第2部分
《《穿越之农妇的春天》》 · 花开过半 · 2026-07-26
陆玉敏说:“有一个村子里住着一户人家,有爷爷、爹爹和孙子,有一天爷爷病了,不能干活了,爹爹就对孙子说:儿子,晚上我们把爷爷送到山上去,他不能干活还要吃要喝,还要生病,我不能再养他了。于是晚上父子两人就抬着爷爷扔上山了!”
牛牛“啊”了一声:“娘,那爷爷不就会饿死么?”
陆玉敏笑笑说:“是呀!两人抬了爷爷放在山上的一棵大树下,就往回走了!也不管爷爷哭还是喊,理也不理就走了!走到半路上,孙子突然说:爹爹,我得回去一趟。爹爹就说:回去做什么?孙子说:我得把那箩筐带回去。爹爹说:那是烂箩筐,就不要了!孙子说:那不行!我得把它留着,等你老了以后,我好把你也抬到山上去!”
牛牛拍手笑:“好呀,好呀,这个爹爹太坏了,就要把他也抬到山上去!”
陆玉敏夸赞他说:“咱家牛牛真是个有良心的好孩子!长大以后呀等爹爹老了以后,一定要孝顺哦,可不能跟这个爹爹一样,做个大坏人!”
李三林终于明白了陆玉敏说的故事,不是讲给孩子们听,是在讲给他听!于是酷酷的说了一句:“既然你懂得这么多,以后孩子的教导就交给你了!”
陆玉敏郁闷的说:“教导孩子的责任是做爹的责任!我又不是他爹!”
李三林说:“那这世上还有人说有娘生没娘养呢!这不是就是说孩子是娘教的么?”李三林自己也没有会意到,自己跟着孩子说娘呀娘的,竟是那么自然!
陆玉敏又问:“这儿子不养爹,那族里不会说话么?”
李三林说:“怎么不会说话!族里已多次找过勤伯的两个儿子,表面上都答应得好好的,可是私底下还照样!再说这毕竟是家丑,儿子媳妇这样勤伯也不能真的做绝呀!”
陆玉敏苦笑:“痴心父母何其多,孝顺儿孙谁见了!这养儿子不教害自己全家,养女儿不教害别人全家!这话可得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三林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她:“你这话说得真不错,不过你从哪听来的这话?”
陆玉敏一楞,这才发现自己把前世的一些话也带到了这来了!她笑笑没有回答。不过这些教训的总结,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能用得上!
等收拾好一切,陆玉敏发现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竹凉床已睡着了,她晒的蒿子草放在前两天铲的杂草中燃烧,蚊子少了许多,孩子们睡得很熟。
李三林也打了个盹,听到陆玉敏的脚步声就醒来了,陆玉敏问:“他们都睡着了?”
李三林说:“嗯,睡着了!”
陆玉敏说:“把他们抱进去吧,你也累了,早点睡。”
李三林说:“我有的地方精神还很好!”
陆玉敏被李三林的话呛着了:“你真说得出来!”
李三林说:“我还做得出来!”
陆玉敏红着脸抱着丫丫进了房间,李三林也抱着牛牛进来了,放下牛牛后,李三林一把抱起陆玉敏就往床上放,她挣扎着:“我自己走,不要抱我,太热了!”
李三林一怔,没有理陆玉敏的挣扎,随即抱起她到了大门外,两人坐在了竹床上。
陆玉敏气恼的说:“你!不要这样!要是让别人看见了,你是不是想要全村都出名呀!”
李三林一口就把陆玉敏话咽下肚子,布满老茧的掌心磨蹭着葡萄,立时柔软在他掌心下昴然挺立,让她满脸涨红,全身发软…
李三林抱着陆玉敏坐在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他把头埋进她的双峰间,深深的汲取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教训她说:“以后不许对我说不!你要学乖点,不要惹火我!”
不没等陆玉敏回答,李三林贪婪的热唇亲吻着她的肩颈,沿着优美的肩部线条,渐渐向下滑去……
所到之处,都留下他霸道的吻痕,李三林转头一口吞下一只葡萄,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说:“味道真好!不过你要记住,这个东西以后只能是我的!”
“啊!”陆玉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这男人还真是不有说不出口的!
李三林充满男性的阳刚气味笼罩着她,陆玉敏觉得全身毫无力气,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在雀跃,让她觉得很羞愧,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争气,这身子太过热情!
他每到之处,都上她感觉到了无比的舒畅,更在那密林深处,温泉早已越过山沟,流向了山梁…
陆玉敏深深知道,自己投降了,降服在这个霸道男子的身下!
李三林不停的用男人的本能,肆虐着女人,他盯着她梨花粉嫩的小脸,饱挺的山峰、纤细的腰肢,心不住的狂跳,口水“咕嘟”一声被吞下,指腹禁不住转动,小珍珠立即抬头观望…
陆玉敏拼命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是在李三林的故意折磨下,最后撑不住了终于哭了,男人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李三林被陆玉敏的呜咽声,深深刺激了,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融化了、亢奋了,全身躁动得不能再多等待一刻,双腿被他分开,几乎是没有停顿地,一阵酥麻已经猝不及防地袭了过来,原来他已经提枪直入了。
夏夜的婵儿在歌唱,李三林站起来,用手托着她的双脚,抱着她在院子里来回走动,在她的耳边下达着无数的命令,陆玉敏只会疯狂的点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陆玉敏觉得这男人真的太疯狂了,她涨红着脸不由得全身发抖,李三林被她的紧张弄得气息也越发的粗重,他不停喘息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哭出来,哭出来,乖听话,要是你想哭你就哭出来!”
陆玉敏涨红着脸双手紧紧的搂着李三林的脖子,他的喘息声不断的暴露了他的急切,可是她坚决不让自己再发出那羞愧的声音,把脸紧紧的埋在他的脖子里。
李三林知道了她的倔强,俩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不停的往下流,他放下她,狠狠的毫不犹豫从各个角度折磨她,狂风暴雨般发泄着内心的狂燥…
第二天陆玉敏起来有点迟了,给孩子弄好饭吃过后,收拾好家里她坐在架子上打着草鞋,想起昨天晚上的情形,她一遍又一遍的骂自己没志气,明明被人那啥了,她还非常享受!
“三林家的,你在家不?”五婶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陆玉敏从沉思中醒过来,立即放下手中的草鞋就走出了大门:“五婶您来了?来坐坐!”
张五婶说:“你一个人在家忙什么呢?也不来婶家坐坐?”
陆玉敏说:“我还能做些什么呀?不就是家里整理整理。我家相公的草鞋坏得快,所以没事我就多做几双。”
张五婶看看陆玉敏做的草鞋说:“三林家的,你这双手可真是巧呀!你这草鞋要是放在杂货铺里去,怕是很多人卖呢!”
陆玉敏惊喜的问:“五婶,真的有人要?”
张五婶说:“平时杂货铺里也有人买的草鞋的呀!只是挣不了几个银子,愿意做的人不多!不过你这草鞋做得跟别人的不一样,样式、脚感呀都很好,你可以卖高一点价格,也能挣几个银子的。”
陆玉敏说:“五婶,那我们明天去的话,带个几双去?”
张五婶问:“你有打好的?”
陆玉敏说:“打好的有五双呢,明天去试试您看行不?”
张五婶高兴的说:“那你明天带着,我带你到杂货铺里去。我今天就是来问你,这杨梅干是不是得跟那天一样做好再送?”
陆玉敏急忙说:“五婶,我们还是不要做好了送去,到了铺子里后,我把做的法子教给郑老板就行了!反正也很简单的,这样不容易坏。”
张五婶皱皱眉问:“三林家的,你真的要把法子教给郑老板?”
陆玉敏一楞:“五婶,难道这不行么?”
23婆婆
张五婶试探的问:“要是教给他了,那他以后不卖我们的杨梅干了怎么办?”
陆玉敏笑笑说:“我们的杨梅干最关键的又不是在蒸的地方,不按我们的法子晒出来的杨梅干可不好吃的!”
张五婶又一次称赞说:“唉,这三林也是福气,娶到了你这心灵手巧、心地善良媳妇,也不愧他跟他爹娘闹翻!昨天你送得那凉粉呀,我家老头子喝了也连说好喝呢!”
陆玉敏一楞,这五婶这是因这凉粉的事称赞她第二次了!那个前世有句话怎么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是要套她这凉粉的做法吧?她还想用这法子换几个零花银子呢!
张五婶问起的时候她留了个心眼:“五叔也说好喝?那感情好!下次我做的时候我再多做点,送给您和五叔解个馋。”
果然张五婶问了:“这东西难做不?”
陆玉敏说:“五婶,这东西做起来不容易,但更难的是做这凉粉的东西。我以前在家没事时,就爱看些书,有一些的医草的书,看到了这凉粉的做法,到后山上找了很久才找到它们,又试做了好多次才做成。”
张五婶问:“这东西难找?”
陆玉敏故意很爽快的说:“要山上才找得到,而且我和我家相公,找了一下午,才找到那么一点点,五婶侄媳妇可不能骗你,确实是难找!”
张五婶这才说:“唉呀,这么难得的东西,你也送给婶子尝,婶子可真难为情。”
陆玉敏一脸真诚的说:“五婶,您也知道,我是没了娘的孩子,很多事情都不懂的。我做不了多少农活,婆婆也不喜欢我,只有您才不嫌我笨,什么事都教着我,我心里感激着呢!”
张五婶立即同情的说:“那有什么好感激的呀?你这不是有好事都想着我们么?你婆婆这个人呀,一生都要强!还有一些事情也是不能说的,所以不要太在意她,你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
陆玉敏一脸感激:“谢谢婶子的指点!”
从镇上回来的当天晚上,李家开了第一次家庭聚会。五个儿子四个媳妇都围坐在李家院子的李子树下。
崔氏看看众人说:“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要说。马上就要双抢了,有了谷子也就有了进帐。”
张桂花一听婆婆的口气就说;“娘,您也知道,我家五个人就三亩地,能进帐多少?交了税租外,吃饭也不够呀!”
王大凤也接言:“大嫂说得没错呀!我们也只有这点地,确实吃都吃不饱!”
崔氏见两人话音落下:“老三家的、老四家的,有没有要说的?你们也说吧,省得一会再说!”
刘阿珍看看李四林,又看看陆玉敏,见她笑笑不开品,然后才说:“娘,我是没什么说的,反正家里的情况您和爹都能看得到,说什么也没意思。”
崔氏看了陆玉敏一眼,见她低头不说话就开口了:“家里的情况我当然清楚!分家的时候也说过了,老五成家、老六老七出嫁,你们各家都得出银子。现在老五要定钱家村的姑娘,聘礼要十两银子和一只猪、十只鸡和半只羊,别的还不急,急的就是这聘礼了,你们各家看看怎么办!”
四个成亲的儿子没有说话,四个媳妇除了陆玉敏沉默无言外,面上都显得很不高兴。
刘阿珍见李四林不说话,她放下孩子站在地上说:“娘,我们实在是拿不出银子来,我这身上又有了,今年的农活四林一个也忙不过来,还得请人呢!”
崔氏深深的盯了刘阿珍一眼才说:“也不是做娘的偏袒哪一个,你进门的时候聘礼也是大家凑出来的。不能说你有了就不出这一份子。”
刘阿珍委屈的坐在凳子上,见李四林不说话,好眼泪都掉下来了,陆玉敏把手中的棉巾递给了她。
崔氏是李家村出名的厉害婆婆,除了张桂花比较泼辣一点敢顶撞她,王大凤是不理也不顶,以前的三媳妇是嘴巴讨巧的但是很不讨崔氏的喜欢,刘阿珍也是个嘴多又怕事的人。
见媳妇们不再说话,崔氏开口点名:“老大你说说吧!”
李大林看看了媳妇又看了看娘,最后没得办法才说:“娘说吧,我听着。”
崔氏又问:“老二、老三、老四呢?”
老二、老四两兄弟都说:“我们都听娘的!”
李三林看了一眼低头不言的陆玉敏才说:“娘,我原本也应该说都听您的,只是您也知道,我这刚娶媳妇进门,现在这手头上的银子是真的紧。”
崔氏冷冷的说:“不要说有的没的,有的拿出来,没得去借!各家出二两,不够的和别的都由我们老的出。你娶第二个媳妇我也掏了给你的,这第三个是你自己死活要娶的,用多用少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李三林看娘说话这么绝,他心思沉重的坐在那,用复杂的眼光看了这崔氏一眼,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于是他也坐下闷声不哼。
王大凤实在觉得这婆婆太□了,于是她啼咕说:“我们也是没银子,要是有银子,哪会不出呢?”
崔氏说:“没银子?你们今天去了镇上,也进了不少大钱吧?”
王大凤生气的说:“哪个多嘴多舌的乱揽舌头!今天去镇上就卖了几十个鸡蛋和几罐杨梅干,共总进帐也就几百个大钱!孩子们都十来天没吃过肉了,我也只舍得砍一斤内,其它的都置办了家中物件,哪来得有得余呀!”
崔氏说:“我也不问你有多少银子,今天这事就说到这了,定亲过大定的时间在九月初,现在还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们各家都尽早把银子交过来!”
张桂花说:“娘,我们家这也没有晒杨梅干的银子,今年的鸡蛋也都给孩子们吃了,根本没有卖到银子。这要我们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去抢呀!”
崔氏不耐烦的说:“怎么来都是你们的事,当时你们进门分地走的时候都说清的。好了,天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
王大风从李家老屋一出门就把孩子塞在李二林的手中:“你抱吧!我晚饭吃得少,现在肚子都饿了,没了劲抱孩子呢!”
李二林接过孩子说:“我要扒半碗给你,你死活不要!这下不顶饿了吧?”
王大风恨恨的说:“你一个大男人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
李二林内疚的说:“我饿饿有什么事,我这么个大男人,饿一个晚上能出什么事!”
王大凤难过的说:“要是你饿出事了,那我们这个家就真完了!这点油钱还是三弟妹带我卖杨梅干挣来的呢!要是没有油吃,那更不顶饿。”
李二林越加内疚:“再过几天,等夏粮收进来就有饭吃了!”
没等李二林的话说完,王大凤气呼呼的说:“好个屁!这粮都还没收进来,你娘就来要银子了呢!二两银子呀?去哪挣呀!”
媳妇的气愤让李二林觉得自己很无能,可是面对生气的媳妇也只得安慰说:“总会有办法挣来的。等收了粮交了税,送一部分去卖了吧,然后我再到镇上去打短工,这样就不会为难了!”
“卖粮?这三亩地,总共也收不了几百斤粮,还得交了税,留下的自己吃都不够呀!我们俩少吃点没关系,可这孩子能少吃么?”王大风高声尖叫起来!
李二林见媳妇真生气了,立即安抚说:“好了好了,粮就不卖了,娘那里我去说,等我打短工挣了银子回来再给她!”
王大风愤愤不平的说:“大家都过得这么困难,就不能找个聘礼银子少点的姑娘么?十两聘礼,这在我们这农村来说,可真高到哪去了都不知道!”
李二林苦笑着说:“听说这姑娘很不错,家里也还过得去,这样的人家,十两聘礼也不能说是太高的!”
王大风一脸不平:“十两银子的聘礼还不高,你娶我那会,你给了几两?”
李二林一脸灿灿的说:“那不是很多年前么?”
王大凤抹泪撒泼了:“我不管,你有银子你去给!我这三孩子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多余的银子给他们娶婶婶呀!”
李二林哄着她说:“好媳妇,相公知道这么多年你跟着我受了苦,等收了夏粮后,我托三弟给我找份事做,等孩子大点,日子好过了,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受累了!”
王大凤擦擦眼泪说:“我不是怕苦怕累,只是这日子过得实在不怎么好!你一个大男人省吃哪行呀?大哥是长子有爹心疼,五弟是么子有娘心疼,可你这不上不下的人,除了做媳妇的心疼,哪个会心疼你呢!”
李二林一手抱着睡着的孩子让他靠在肩膀上,一手搂着王大凤靠在胸前:“我只要有媳妇疼就够了!爹娘的疼是一时的,可媳妇的疼是一世的!”
王大凤被李二林的话逗笑了:“我才不疼你一世呢!”
李二林伴着她边走边说:“那换我疼媳妇一世!”
24妯娌
刘阿珍一进自己家门就哭了:“我这刚有了身子,就要交二两银子,叫我们从哪省啊!前年怀的孩子也是因为没得吃才没保住,难道要让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又跟着饿么?”
李四林抱着儿子在手上只得无奈的说:“不会的,我不会让你饿着的!就算今后我不吃,我也不会让你饿着!”
刘阿珍大哭:“要是你饿坏了,你叫我们母子去要饭呀!”
李四林手无足措的说:“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们也不是饭都吃不饱,大哥、二哥家比我们难多了!他们也只有三亩地,孩子比我们还多呢!”
刘阿珍不依的说:“我也知道大家都难,我这不是难过么?孩子在肚子,眼见农忙时节又到了,我又帮不了你什么!还得挤出银子来交给娘,你说这日子怎么过呢!”
李四林说:“总会有法子的,你就好好养胎吧,三哥家可也没得比我们更好过,他娶三嫂的时候还借了不少银子呢!”
刘阿珍说:“可你三嫂是个会来银子的人!”
李四林说:“靠她这样几十个铜板几十个铜板的攒,要什么时候才能攒得到二两银子呀!”
刘阿珍停止哭泣说:“不过你三哥还算是有福气的,这个三嫂人看起来娇娇弱弱的,但做事还是很勤快的!”
李四林笑着说:“三哥也是个不听劝的,三嫂这个样,就是再勤快也帮不了什么!还是我媳妇这个样子好。”
刘阿珍难为情的说:“我可是大字不识一个的,长得也没三嫂好,你看着不眼馋?”
李四林瞪着刘阿珍说:“这话可不是乱说的!”
刘阿珍说:“你们男人不都喜欢看漂亮的女人么?装什么装!那天我看到承林哥,看三嫂的那眼光,可不就狼似的么?”
李四林喝斥道:“你还说!这可是我们的三嫂!再说别人要看,她难道还能说让别人不看么?我看她对你也不错的,可不要背后说别人!”
刘阿珍撇撇嘴说:“可她都知道教五婶做杨梅干,为什么就不知道教我做?难道我还不如个外人?”
李四林说:“一来也不值几个大钱,二来你这身子你能上山么?我跟三哥可是兄弟,你别说些有的没的,听说三嫂打的新式草鞋也教给你了,难道就算不得个好?”
刘阿珍听了李四林的话灿灿的说:“其实我也没说三嫂不好!这不是说说就说了一些么,我哪里真的说她不好了!”
李四林说:“好了,不说了,明天要早起,早点睡觉吧,你这身子也拖不起!还过三嫂的闲话你还是少说的为好,三哥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李四林最后一句话,让刘阿珍心里更加不平,原本与陆玉敏交情还算过得去的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个隔!
张桂花原本对这婆婆就极不满意,今天听她说李五林的婚事要定下来不说,还得她给出二两银子,就恨不得吃了这个老太婆!
李大林见媳妇一张脸黑得不像话,他进了房间后懦弱的说:“你也不要太生气了,当年分家的时候娘就这么说过的呀!你当时也没说不同意!”
张桂花看着不争气的男人恨恨的说:“我能说什么?我说我不同意出银子给五林娶媳妇?就让我去得罪婆婆?你以为我是个傻子呀!”
李大林安慰她说:“好了好了,我们家还好说点,真的比较困难的还是老三家,他还欠好么多外债呢!”
张桂花解气的说:“哪个叫他心这么大!我妹子哪不好了?他非看不上!一个娶过两替亲的人,还看不上我家个黄花大姑娘,要不是我想着在身边有个照顾,我还不愿意让桂琴嫁进来呢!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我张嫁的人哪点就配不上你们李家的男人了!”
李大林知道自己媳妇的要算,他倒也是赞成这张桂琴嫁进李家来,那样对他来说也是有不少好处的,亲上加亲,那兄弟间不是关系更好相处么?只是这男人与女人的事,他心里也清楚,这张桂琴要与陆一娘比,在男人眼里,差得可就不止一点点了!
想是这么想,可李大林不敢说出来,要不然这张桂花要翻天了!自己的媳妇样子和性子都不太好,可是人能干呀!
面对张桂花的质问,李大林不得不小心回答:“那是他们俩个人没眼光!娶媳妇就得娶能干持家的女人,他们这是没有经验,还没吃够苦头,所以他们看不上小妹!以后媳妇你就等着看他们受苦受累好了!”
听了李大林的话,张桂花这才愤愤不平的拉开帐子上了床,李大林加了一把劲,最后她才彻底闭了嘴!
陆玉敏拉着牛牛跟在抱着丫丫的李三林后面,两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牛牛轻轻的问:“娘,奶奶是不是找爹要银子呀?”
李三林说:“你小孩子知道什么!”
牛牛说:“是平子哥说的,他说小叔叔要娶媳妇了,奶奶要大家掏银子呢!爹,我们家有银子么?”
李三林喝斥牛牛说:“你孩子家家的,管什么大人的事?这不是你能管的事,以后少听你平子哥和虎子哥说什么!”
牛牛被李三林喝斥得有点委屈,陆玉敏蹲在他面前说:“娘背背你!牛牛不生气,你还是孩子,爹爹说得对,这是大人的事呀!你不用操心的。小叔叔要娶媳妇是好事,我们会尽力挣银子回来的。”
牛牛趴在陆玉敏背上,听她这么一说,又说:“我怕我们家的银子都给了奶奶,那娘就不能换件新衣服了,您那件衣服都很旧了呢!我和丫丫都有新衣服,可是娘一件新衣服都没有。”
陆玉敏听了牛牛的话感动的说:“娘有衣服就行了,只要牛牛和丫丫听话呀,我觉得我天天都穿新衣服那样高兴!”
牛牛问:“娘,是真的么?”
陆玉敏说:“当然是真的!牛牛以后要乖乖的听话,乖乖的认字,等牛牛长大了,学了本领了,就能挣到很多的银子,到时候你得给娘做两件新衣服哦!”
牛牛认真的说:“娘,我记住了!以后我要给娘做三件新衣服。”
陆玉敏被牛牛的话逗得“咯咯”的笑:“那娘可天天都有新衣穿了!娘太幸福了!”
李三林一路默默的听到这一大一小的讲话,他觉得自己媳妇不跟自己聊天,只跟儿子聊天,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不高兴。
孩子睡下后,陆玉敏也准备去睡,看到李三林坐在竹凉床上发呆,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包包递到他面前说:“这是今天剩下的,我的杨梅干卖了四百一十个大钱,五双草鞋卖了三十个大钱,置办了一点家里的吃用,还有三百二十个大钱,都给你吧!”
李三林诧异的看着她,既不说话也不接钱。陆玉敏以为他嫌钱少,于是双说:“我今天去布店里收了好多布头布条回来,没事的时候我就打草鞋,等有了十双,你就带到镇上铺子里去卖,有两个月,这二两银子也不会差很多!”
李三林听说她在打草鞋,拉过她的手在手中摸了摸:“以后不要打草鞋了,你看你这双手才嫁进来两个月不到,就成了这样子!银子的事不用你操心,这是大老爷们的事。”
陆玉敏听他这口气是在关心她,于是说:“手粗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大户人家,养小姐少奶奶的。现在家里也不好过,靠你一个人哪能行呢?再说打草鞋也不是什么重活,我不会累着自己的。”
李三林没有接她手中的包包,只是淡淡的说:“我不用你的银子,你收好吧!万一有个急用,我又不在家,那样也好派个用场!”
陆玉敏拿着包包塞回了枕头下,她不太理解这李三林,不知是真的要她留着急用,还是因为嫌弃她进而嫌弃她的钱?
李三林怔怔的看着陆玉敏细心的把小布包塞好,她轻柔细腻的动作,她扭侧身子的曲线,深深的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顿时烦躁不安,他没等她的小包袱放好,大身子就压了上去!
陆玉敏挣扎着,李三林本来很郁闷的心情被她的推拒弄得更懊火:“怎么?自己挣得到几个大钱了,以为就能跑了?”
陆玉敏被他的神情吓到了:“我真的不想!”
李三林阴沉着脸说:“你不想?我才不信呢!那天晚上在院子里,你可是享受得很呀!”
刚刚还关心着人的李三林突然这样,让陆玉敏很无措,可是她实在不想,仍然推开他说:“不要这样!”
李三林大手把她的衣服一掀:“不要这样?那现在这样行不行?让我看看你到底哪里不想!”
头已埋进丰间,舌已跳上顶峰,跳跃着的柔软立时挺立,双唇邪恶的吸起再吸起,让它们更加饱满涨痛,等待着人吸吮。
灵活沿着平原往下探索,走进森林进入山沟探索,它越过珠峰、翻过山梁,最后到了温泉出口,恶意试探着探索着,细小的山沟入口,一股股的暖流涌出…
25日子
李三林看着脸色红得象个红鸡蛋似的媳妇,他故意问她:“怎么样?是不是喜欢?”
陆玉敏难为情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哼出声来,李三林抬起身子,粗壮的手指在验收成果:“你这个小骗子,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想!你害羞吧?想就要大声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陆玉敏羞愧的捂住脸,衣衫凌乱的她在黑暗中份外诱人,那忽隐忽现的泉水泛着金光,手指在泉口游戏着,一会躲藏、一会跑出,带动露珠跌入山底。
李三林看着身下已瘫软的人儿,他站在床上一把抱起她放到窗前的桌子上,对着月光那泉水越加闪亮,当长茅堵上泉口时,整个山脉都已震动!
“噗”的一声仿佛穿刺一般,坚硬的长茅似乎找到了敌人一样,狠厉、坚决、快速、深入…
当狂风卷袭着大地,花朵在风中颤,树枝在风中轻唱,李三林得意的看着强忍的人儿说:“喜欢吧?我就知道你喜欢!原来你也喜欢这个姿势!你这个小骗子,每次都不知道主动!想吃就要说,我不会让你饿着肚子过日子!”
陆玉敏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李三林邪恶的在她的葡萄上吸了又吸:“这儿我也喜欢!你这上头和下头都是我喜欢的地方!你看你多想我!咬着我不舍得我走了吧?我太喜欢你了,煮这么多的汤来欢迎我!”
重重的一击,陆玉敏禁不住“啊”了一声,李三林“嘿嘿”轻笑:“要不要来看看,它们俩是配合得多么紧密呀!可惜没有铜镜,等我有了银子,一定让你看看你享受的模样!”
星星渐进隐去,它们也害羞了!不敢被这人间的仙境吸引,可是月光依旧偷听着,这人间的乐曲!
第二天陆玉敏醒来时,全身酸痛得不行,她偷偷的骂着这该死的李三林,她咒他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实在是没有精神,做好家事后,中午陆玉敏带着孩子睡了个午觉,下午身子才觉得轻松起来!
下过雨的天色越发湛蓝,陆玉敏想起上次摘杨梅时,发现林子里有不少的菌菇之类的,这东西以前老家都爱在厨房后种一些,这样没菜吃就可以摘一些清炒或打汤,着实方便。
她一个是不敢去林子里的,毕竟这古代人身安全太没保障,林子有点路,离人群有点远,真要出了事可叫天不应的。
想到这陆玉敏叫上了王大凤,两人一边挖菌种王大凤一边问:“弟妹,这东西挖回去真的种得活?”
陆玉敏说:“当然种得活,我以前种过的。这东西只要肥料足雨水足温度够,就很容易生出来呢!”
王大凤欣喜的说:“那我多挖点,要吃就省得上山来找了!偶尔吃吃,这东西味道很不错!现在一长出来,就被人采走了!”
陆玉敏笑着说:“我也就是这么想的,这路也不近,我们妇人一个人也不敢来这林子里,所以还是挖些回去种的好!”
王大凤说:“弟妹考虑得周到呀!平时进林子上山都得有伴才行!否则真如你说的不安全。”
陆玉敏脑筋一动:“二嫂,你说这东西送到镇上会有人要么?”
王大凤说:“要倒是会有人要,只是不值银子,我家这里不是林子就是山,这东西太平常了!一年四季只要你真的去采都能采到!”
陆玉敏又问:“要是晒成干呢,会不会有人买呢?”
王大凤笑着说:“这新鲜的一年四季都有,还有哪个去吃苦这干巴巴的菌菇?晒成干怕也是难卖得出去的!要是能送到没有这鲜菇的地方去,还有可能有人要,不过,这要运到外面去,车马费还会比它贵呢!”
陆玉敏失望的“啊”了一声,低下头叹息半天,这条财路被堵了!要不然这菌菇的生意她也在行的!
王大凤见她一眼失望的样子笑着说:“本来想去卖点银子吧?不要失望,就是带回家当菜吃也是好事!用它们烧汤烧面烧鸡烧肉都不错呢!”
陆玉敏被王大凤看透了心事“嘿嘿”一笑:“我还真有打算用它们换点银子呢!不过二嫂这么一说,我也就心平了!好了,我们差不多够了,一会种下去后,可得多浇水去。”
提着一篮子菌种回到家,陆玉敏拿了把锄头在屋后挖了一块地方,从旁边的树下挖了不少烂叶泥铺在上面,然后再把菌种种上去,丫丫在一边跟着来回跑动。
牛牛一进门没见到人,立即大叫:“娘,娘,你在哪?”
丫丫在屋后应到:“哥哥,我和娘在这里!你快来,我和娘在种菜呢!”
牛牛一拉开后门就出来了,见她们身边一块小菜地就问:“娘,这儿晒不到太阳的,爹爹说不好种菜的。”
陆玉敏笑着告诉他:“牛牛,我和丫丫种的是菌茹,种这东西不能在有太阳的地方种,要是被太阳晒到了,它们就不长了!”
牛牛虚心的问:“娘,是不是林子里的菌菇?”
陆玉敏点点头:“就是林子里的菌菇,牛牛也去采过么?”
牛牛立即说:“嗯,我跟平子哥哥他们去采过的,不过那林子里好远,娘,是不是以后我们就可以在这里采了?”
陆玉敏说:“是呀!长出来了后我们就不用去林子里采了!到时候娘给你们做好喝的菌菇汤喝!”
丫丫在一边拍手叫到:“好了,以后有菌菇汤喝了!”
母子三人收拾好东西,在后屋洗漱干净才出来,就听到刘阿珍在院子里叫:“三嫂,你在家不?”
牛牛跑了出来:“四婶,我娘在屋后呢!”
陆玉敏刚好拉着丫丫出来问:“弟妹过来了?你找我有事?”
刘阿珍开口问:“三嫂,我刚从二嫂家回来,她在种菌菇,说是你和她刚从山上挖了种子下来,你告诉她种的是么?”
丫丫听她四婶问起菌菇的事,立即骄傲的说:“四婶,刚才我和娘一块种了哦,明天我们就有好喝的菌菇汤了!”
刘阿珍脸色不愉的问:“三嫂,你怎么就不叫叫我呢?我也想种一点呢!”
陆玉敏明白这刘阿珍不高兴的原因了,为了日后好相处,她立即解释说:“我不是不叫你,而是你有身子了,这么远的路,我怕你吃不消!要是你想种,叫四林去林子里挖些回来,我告诉你怎么种好了!等我家的长出来,你来摘也可以的。”
听了陆玉敏这么说刘阿珍的心里才平衡了些:“三嫂,下次要是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我呀!上次晒杨梅干,你也是只让二嫂一块跟你晒,我可要吃醋了!”
陆玉敏笑笑:“只要你不怕是跟着我胡弄浪费功夫,下次有什么事我叫上你就是了!”
刘阿珍听了后才高兴的说:“三嫂,你是怎么就想到把它们挖回来种呢?”
陆玉敏一楞:这怎么告诉她?可是看着她一脸的疑问,陆玉敏只得说:“我看咱们家菜园子里种菜,也不是只要把种撒地里,然后移栽不就行了么?那天去摘杨梅的时候,看到一些小菌子,可又不能摘回来,就想着把它们弄回来栽在家里,也许会长出来呢,所以就跟二嫂去挖了些回来。”
刘阿珍佩服的说:“三嫂,你真是聪明!我家四林也说,三嫂是个聪明的女子,虽然这重活干不少多少,可这巧活你可比众人都强呀!”
陆玉敏谦虚的说:“这是弟妹夫妇夸我呢!我们是一家人,你们才这么说的,要是被别人知道,还会说我爱弄些这花花肠子的事来显摆呢!”
刘阿珍不以为意的说:“三嫂可别听别人的,你以后有什么新鲜事物叫上我好了!我可不怕别人说什么,特别是婆婆你更不要听她的!她只知道要我们出银子,哪里管我们死活了!”
陆玉敏没接刘阿珍的话,这刘阿珍听说娘家还不错,所以她在李家来说,婆婆也不敢过份,可是她不同,没家没势的一个孤女,又不是婆家满意的媳妇,有的话就不要去说了,省得给自己添麻烦!
刘阿珍回到家后告诉李四林:“相公,你说这三嫂对我很好,可是我觉得她对二嫂才好呢!”
正洗手吃饭的李四林一怔:“又怎么了?三嫂是不是有地方惹你不快了?”
刘阿珍说:“亏我看婆婆老是找她的麻烦,有事没事还去陪陪她呢!可是她有好事就只记得二嫂,根本都想不起我呢。”
当刘阿珍把陆玉敏种菌菇的事告诉李四林后,他立即说:“这你可不能怪三嫂,她考虑得可周到的。你这身子,能走这么远的山路,再提一篮子的菌种回来?如果你真的想要种,明天我去林子里挖些回来好了,这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刘阿珍灿灿的说:“我只是不满罢了!三嫂有好事都不想着我,只想着二嫂,我才这么说说的。其实我也不是真怪她。”
李四林安慰她说:“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要跟三嫂弄得不开心,毕竟兄弟之间来往还是比较多的。再说三哥以前也一直照顾我们,有的话就不要多说了啊!”
26恶狼
已做好了饭菜在等着,见天快黑了李三林还没到家,陆玉敏就把盆子端到院子里给孩子洗澡,刚好给丫丫穿好衣服,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李三林高大的身影进了门。
“娘,是爹爹。”丫丫欢快的叫了起来:“爹爹,我们在等你吃饭呢!”
牛牛也高兴的叫到:“爹爹,今天娘和妹妹种了菌菇呢!以后我们要吃菌菇就不用去林子里摘了!”
李三林走到他们身边疲倦的笑笑:“这菌菇也能种在家里?”
丫丫兴奋的说:“就种在我们家屋后面呢!爹爹,这可是我和娘一块种的哦!我厉害吧?”
李三林强扯着嘴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女儿说:“嗯,丫丫真是个厉害的孩子!这么小就是干活了,你真厉害!”
牛牛见爹爹夸妹妹也跟上说:“爹,今天的鸡是我赶进去了。”
李三林只得说了一句:“牛牛也乖的,现在吃饭吧!”
陆玉敏觉得李三林神情很不太对,他那笑不像笑倒象哭!儿子女儿一直跟他说话,可是他还是阴沉沉的,她怕怕的给他们父子几子添好饭,一语不发的吃了起来。
两个孩子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低垂,极快的扒了饭,然后去了房间玩。
李三林坐在桌前呆了会,就去提水洗澡了,陆玉敏也极快的收拾好,给他把油灯送去。
窗外月色沉静如水,屋内一室寂静,李三林很想睡去,昨天晚上陆玉敏的影子总在他脑子里来回,让是他脑子杂乱无章,心情烦燥的爬了起来,当他的手摸到那温润光滑的身子,内心突然平静许多!
李三林感动了陆玉敏的畏缩,月光下她皱着眉头,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让他的内心又变得烦躁:“听话,不要拒绝我!”
陆玉敏委屈的说:“你就不能休息一晚么?求你放过我好么?”
李三林冷酷的说:“一晚只要你一次你就受不了了?难道我自己的媳妇不用留给别人用?我没有一夜上你两次已经算是照顾你了!”
还想要拒绝他的陆玉敏想到他傍晚时的脸色,又听了他冷酷的声音,不由得放弃了自己的行动,立马软软的窝在了他的怀里,调动自己的情绪,省得让自己受罪,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折腾!
李三林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轻吻着她的红唇,不知道着,他就是想蹂躏,只有看着她在他身下哭,那一刻仇恨才会放下些许!
一边亲一边扯去她的遮掩,当洁白光滑的身子映出他眼帘的时候,他像个恶魔似的笑了:眼前如此玲珑有致的身段他怎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看着这完美的身躯,他玩性大起。
李三林有意识的紧了紧怀里的身体,手指轻轻的触及到她“峰顶”的红珠,放在上面,饶有兴趣的左右拨弄着,见它们渐渐的抬了头,象只水蜜桃那样诱人!大手立即又沿着曲线下滑,他觉察到了身下的人在抗议,懊恼的他不断的蹂躏着她的珍珠,终于让它有了满满的湿意…
毫无预见的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粗鲁的挺身而出,一次次的发起冲锋,不管身下的人儿是颤声求饶还是已经痛得流泪哭泣,他硬起心肠勇猛冲:“你为什么要哭?就这么不喜欢我吗?看看你的样子,难道不享受?”
陆玉敏想如果这儿也有法治的话,明天早上她爬也会爬去告他婚内强/奸!可是那只是梦,眼前的关还得过,她此时疼得汗都冒出来,经不住求饶,“我疼,我真的好疼,求你,求你……轻点。”
李三林伸手抹了抹额前的汗,动作并因此而缓慢,听到她在身下的哭求,他的内心有了一些平衡:“告诉我,求我什么?有没有记住自己是谁!还敢不敢抵抗我!”
泪水跌落枕头,哭声越来密集:“求求你……别这么深……啊……我记住我是你媳妇了!我再也不敢抵抗你了!呜呜…”
她把面埋在枕头里,不敢让哭声把孩子吵醒,她承认她是软弱的,被强占被欺凌她也不敢逃脱,因为她更害怕这个陌生的世界!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里不断紧缩,灼热被吸附得阵阵舒坦,李三林才猛攻几下发射而出,颤抖的把种子种在了床上,陆玉敏终于得到解放,全身瘫软的倒在了床上…
酸楚传遍全身,陆玉敏泪水涮涮的往下流,她为自己悲哀,别人穿越玩得风生水起,而她则成了一具千年僵尸发泄的工具!她有心反抗,可是她真的害怕这个男人!
李三林收拾好自己他发现身下的人儿在无声的哭泣,他想发火可是那娇瀛的人儿卷缩的样子,让他的心揪得生痛!他躺□子在背后抱住她:“对不起!我本不想这样的,可是我心里堵得慌!只要一看你,我就想这样!”
陆玉敏没想到他还会道歉,不管是真心还是一时兴起,她还是停止了流泪,闭上眼睛疲惫的睡去。
李三林抽疯的又放过了她两晚,总算让她喘了口气!可是就算日子再艰难也还得过!陆玉敏觉得自己太窝囊了!
其实陆平敏也想反抗,可这没有天理没有法制的地方,她知道越是反抗越是吃亏!前世她自杀了一次,可这世部不能因为这事再自杀一次!所以她在李三林的折腾中战战惊惊的过日子!
其实李三林并不是不想,只是想着那天她痛哭的样子,心里堵得紧,想去蹂躏她,又怕听到她的哭声,他觉得自己真是窝囊极了!一个坑脏的身子值得自己去怜惜么?
见眼坛子里的铜板越来越少,做什么都要银子,可这李三林的挣得的银子除了一些家中的正常要用之外,她是一分也没看到。可是很多地方还是要用到银子的,所以陆玉敏在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挣钱。
农忙就要来,陆玉敏想到时候做些凉粉到田间去卖,反正除了一点白糖要花钱,其它的都是不要钱的,也许还真能挣几个铜板呢!
说动就动,休息了两天的陆玉敏就带着牛牛和丫丫到处摘凉果,两个孩子听说是做凉粉吃,都高兴的带着陆玉敏到处找凉粉,牛牛拿着竹杆说:“娘,我带你到奶奶家屋后去摘,那棵老樟树上很多呢!”
陆玉敏为了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凉粉是怎么来的,于是跟牛牛和丫丫说:“不要大声嚷嚷,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会跟我们抢,那样我们就做不了几次了!”
牛牛听了后也神秘的说:“娘,我知道了!那天五奶奶还问我来着,我没有告诉她!”
陆玉敏夸赞着说:“牛牛就是聪明!以后家里的事,什么也不能跟别人说。”
丫丫也抢着说:“我也不跟别人说!”
陆玉敏“叭”的亲了她一口:“我家丫丫是个最聪明、最好看的女孩子!”
牛牛说:“娘,您真好!我好喜欢您!”
陆玉敏一怔:“牛牛为什么这样说?”
牛牛眼红红的说:“娘,从来都没有人夸我们,以前的娘总骂我是讨债鬼,要是我不带妹妹,她就拿竹子打我。就您不会打我,还给我做好吃的!娘,您以后不要死好不好?”
陆玉敏抱抱牛牛说:“娘不会死的!牛牛放心,娘以后给你和妹妹做更多好吃的!”
丫丫也说:“娘,我也不要你死,我好喜欢你哦。”
陆玉敏在觉得这日子虽然过得艰难,可是有这两个可心的孩子,也许是老天给她的补偿!
摘了两天,每天都把背篓摘满了,摘回来后,三个人在后院用刀把皮扒开,然后把里面的籽弄出来,晒在晾架上的吹,等差不多干了就收起来挂在竹篮里备用。
今天李三林开始留在家里农忙了,三亩地要一个人收起来的话,可不容易,天没亮他就起了床,陆玉敏也跟着起来了。
看着瘦弱的陆玉敏,李三林虽然很恨她,可又突然很害怕她出事,但是他又说不出关心的话,于是冷冷说:“你不用跟我下田,我一个人就行了!”
陆玉敏推拒了:“我还是去帮你吧!要是被你娘看到你一个在田里干活,她又有得话说了!”
李三林眉头一挑:“怎么!你怕她不高兴,就敢不听我的话?我告诉你,我是你的男人,以后我的话就是命令,不要再推三拒四,否则我让你好看!”
陆玉敏抖了抖嘟嚷的说了一句:“我还不是怕你为难么?让别人说三道四,还不如自己累点活得开心!”
李三林反问:“你会做什么?你田里的事能做什么?我又不是娶你回来种田的,你做好你的事就行了!”
陆玉敏虽是农村长大的,她田里的事可不会做,她知道去了也是白搭,今天的李三林虽然还是冷漠的样子,但口气还是关心她的,于是她说:“我给你烧碗米面,昨天晚上就弄好了,热水下锅一会就好!空着肚子去干活可不好。”
李三林推辞说:“跟你说了不用了,我先去收拾一会再回来吃饭!你再睡会好了,怎么我说的话不顶用?”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很多妹纸说我的女主很窝囊,确实如亲年所说,但这个原型是我来自于我原来所生活的农村,但我后面会把她给小说化,一定会让女主变得坚强,可是她原本前世也不是个高文化的知道份子,没有金手指,只有凭着前世的见识,变强、变小富、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希望亲们能喜欢她!如果妹纸有更好的想法,请给我多写评论,我会根据你们的想法,尽量把女主设计好!
27洋相
陆玉敏暗暗扯动了一下脸部的肌肉,不以为然的暗笑他,明明是关心一个人,活活要变成了个阎王!于是她拦着他说;“这米面也不顶饿,只能打个点心!我马上就好,你先吃一点,一会我再叫你吃早饭!”
陆玉敏不管李三林答不答应,忙手忙脚的就进了厨房,叉了一把毛柴在灶里,点着后就忙打水下锅,等李三林洗漱进来的时候,一碗简单的鸡蛋米面就上了桌。
见李三林进来,陆玉敏说:“快吃吧,我下了点辣子,味道还不错。”
李三林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低眉顺的女子,他暗想别看她一副老实的样子,有时还很有气性!女人还真是宠不得,这几天心疼她,她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不过她这样爬,他觉得很愉快!于是他默默的坐下端起大碗呼拉拉的吃了起来!
吃到鸡蛋皮时,李三林说:“以后不要放鸡蛋了,给孩子们吃吧!”
陆玉敏急忙说:“这是我用鞋跟五婶换的,家中小花生的蛋都给孩子们吃着呢!”
李三林说:“你自己吃吧,我大个男人,用不着吃这东西。”
陆玉敏笑笑说:“我又不干重活,哪用得吃鸡蛋!这农忙可是很累人的活,你要是没点营养吃,可顶不住的。”
李三林问:“昨天我带回来的肉还有吧?”
陆玉敏说:“肥的我都熬成油了!这不用猪油煮的米面好吃吧?瘦肉我用盐淹好了,一会我用水先煮煮,把汤煮出来,然后用米糠烟烟,能留好几天呢!”
李三林说:“用不着这么省,过几天我又会回去杀猪的,有肉我就会带回来!”
陆玉敏说:“不用了,还是省点吧,你不用老是带肉回来。这要给你娘的二两银子都还没着落呢,要是这样大手大脚,我怕是到时真的要卖粮了!”
李三林说:“实在不行就卖点粮好了!”
陆玉敏立即跳起来说:“不行,粮是不能卖的!两个孩子正长身子呢,哪能都给吃粗粮?那样可长不高!”
李三林看了看续续叨叨的陆玉敏,只口把碗中的米面扒下肚子后,挑着箩筐说了声:“我先下地了!”
早饭过后,陆玉敏去菜地把菜摘好,又把院子扫个干净,然后带着牛牛和丫丫,背着一桶凉粉去了田间。
田里已很多人都在农忙,上午十点钟的样子,牛牛走在田间叫:“全林伯伯,您要不要买碗凉粉喝喝?”
李全林笑着问:“这东西好喝么?怎么买呀?”
牛牛骄傲的说:“真的很好喝哦,您要不要来碗试试?小碗的一文钱一碗,大碗的两文钱一碗!”
李全林一听要一文钱一碗有点不舍得,这时隔壁田里的五明叔叫到:“牛牛,是不是那天你们送给我们吃的那个凉粉?”
牛牛听到有人叫立即回答:“五爷爷,就是那个好吃的东西哦。”
李五明大声说:“那给我家来三碗大的!”
陆玉敏立即说:“五叔,三碗大的就算五文好了!”
李五明说:“那就更好了!这东西味道在这大热天吃,真的是太好了!那天你五婶给我留了一碗,喝下去真舒坦!”
陆玉敏立即走过去把篓子和桶放在地上,打开用湿棉巾盖着的桶说:“五叔,您老拿好!不好喝不要银子!”
李五明接过一碗端在手上:“好嘞!玉林、柳林,你们来尝尝这东西。”
李五叔的两个儿子听了老爹的叫唤立即走了过来,接过陆玉敏递给他们的碗,一仰头就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三嫂,这东西还真的好喝,太凉爽了!明天再送点来呀!”
李五叔也说:“对呀对呀,每天能喝上一回,这心窝子里者觉得凉呢!”
陆玉敏马上说:“五叔,这东西还有作用呢?”
李五叔问:“还有会作用?”
陆玉敏说:“多喝这东西,不容易中暑呢!”
李五叔“啊”了一声:“感情这东西还这么好!那就更好了,明天要记得送来哦。来,这五个铜板拿好!”
听李五叔父子说东西好吃又凉爽,李全林也带着两个小子过来了,用五文钱买了三大碗,喝过之后直赞叹确实不错!
不一会在牛牛的吆喝下,一大桶凉粉就卖没了,陆玉敏看看不多了,就带着牛牛到了自家田边,牛牛看到自己的爹,就立即叫着:“爹爹,您快上来。”
李三林正满头大汗的忙碌着,听到儿子的叫唤立即站起来问:“你们来这做什么?”
陆玉敏说:“你过来,我给你送凉粉过来了,再不喝就不凉了!”
李三林过来见晒得红朴朴的陆玉敏说;“不是叫你不要出来晒么?这么大的太阳,容易晒病的!”
陆玉敏笑着说:“哪就那么容易病!给,你先喝了它。一会我们就回去了,晒垫我已打开了,你中午回家时就可以把谷子挑回去了!”
李三林把碗递给她说:“快回去吧!这太阳太晒了!”
陆玉敏说:“我先回去,一会来帮你挑稻草。”
李三林说:“不用你们挑,我一个男人做这些事,很快就能做好的。”
陆玉敏没跟他争,许多人家的田里都是夫妻在干活,只有李三林是一个在干活的。
放下木桶,陆玉敏交待丫丫不要跑远了,早点回来吃饭,牛牛见陆玉敏要去田里干活,也拿着小扁担先去了!
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婆婆崔氏进来了:“三林家的,你看看别家的媳妇,哪个不是在帮自己的男人农忙?你看看你家,田里就三林一个人在忙,这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陆玉敏开口叫了声:“婆婆!”
崔氏说:“叫婆婆有什么用?娶个媳妇进来侍候!这老三就是不听话!要是娶个有力气的女子进来,用得着他一个人累么?”
陆玉敏听她不停的指责,于是再次叫了声:“婆婆,我这就准备去田里帮呢!”
崔氏说:“就你这样娇滴滴的样子还去田里帮?怕是去添忙呢!”
崔氏一脸的不高兴,见陆玉敏还敢顶嘴,一扭身子就走了!
陆玉敏苦笑:这世上最难相处的就是婆媳,特别就是看媳妇不顺眼的婆婆!
拿了根小扁担,戴上自己编的草帽,陆玉敏到了田边,放下手中的扁担下了田。
李三林皱着眉头说:“不是说了叫你不要下来么?怎么这么不听话?”
陆玉敏笑笑说:“我想尝尝这收稻子的滋味呢!让我试试吧!”
听她这么说李三林把手中的镰刀递给她:“那你就试试吧,不过小心手!试几下就上去吧,这下面水里浸,上面太阳晒,对女人可不好!”
陆玉敏点点头说:“我知道的,只不过咱们农村的女子,哪能只养在家里呢!你看,是不是这样割的?”
李三林看她割稻子笨手笨脚的样子,不得已弯下腰手把手的教了起来:“要这样,镰刀口朝下,手拿在禾中间,脚要打开点,不能让镰刀碰着。”
李三林重重的汗味冲入陆玉敏的鼻子,她仔细的听了他解释后说:“我知道了!只是我做得不快哦!”
李三林说:“哪个指望你做,一会累了就快点回去。”
陆玉敏说:“好!我先学学。我保证一会就能上手了!你可不要小瞧了我!”
弯下腰没割上几行,陆玉敏就觉得那汗水就象水一样往下流,她感叹这做一个真正的农民真不容易,特别是这古代的农民!这几亩地真要她要割完,可真得把她累趴下!
陆玉敏边割边感叹,突然她发现脚上痒痒的,低头一看“啊…”她发现了一声凄厉的叫声。
正在打稻子的李三林听到叫声吓了一跳,扔下手中的稻谷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割到手了?”
陆玉敏全身发抖的看到李三林跑过来,不管不顾的跑过去双手吊在他脖子上,用发抖的手指着盘在他腰间的腿,用带哭腔的声音说:“快快快,三林,我的腿上有东西!”
李三林顺着她的手一看,原来是一条小蚂蟥咬在她腿上,看着全身不断发抖陆玉敏失声笑了:“不用怕,就是一只小蚂蟥,我给你拿掉了,还说让我不要小瞧了你呢!”
陆玉敏赖在他身上就是不下来:“肯定还在,那儿还痒着呢!”
李三林哑然失笑:“好了,别怕,我把你抱到田埂上,你不要再下来了!”
正在拖稻草的牛牛也跑过来问:“娘,你怎么了?”
李三林抱着陆玉敏到田边说:“没什么事,你娘被蚂蟥吓着了!”
听着蚂蟥二字,红着脸的陆玉敏不住又抖了两抖,李三林看她是真怕那东西,就跟牛牛说:“牛儿,你下田去拖稻草,让你娘担回家。然后你们回家,不要来了!”
牛牛说:“爹爹,要是娘不来的话,奶奶就会骂她的!刚才我在院子外面就听到奶奶在说娘呢!”
李三林这才知道陆玉敏下田来的原因,于是他说;“你别听娘的,她要说就让她说两句,你当作没听到!”
陆玉敏说:“我也不是怕娘说,只是你一个收拾这田,也不知道要收拾到什么才会完!娘也没说错,娶个媳妇如果都不能帮你,那还有什么用!”
李三林想了一下嘴角翘起说:“以后你跟牛牛就来帮我挑这稻草回家吧!晒干了好留着打草鞋。牛牛你下田把这稻草拖到田边来,不要让你娘下去拖。”
牛牛说:“嗯,娘,我不怕蚂蟥的!”说着飞快的下了田。
听了牛牛的话,陆玉敏更脸红了!牛牛这么个小孩子都不怕,自己这么个大人,竟被一只小蚂蟥吓得发抖,真是太怂了!可是她是真的怕呀!不要说看到那恶心的东西,就是听到这两字自己全身也会抖三抖!
28农忙
晚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陆玉敏知道李三林辛苦,自己别的帮不上,就从吃食上关心他一点好了。
晚饭的菜是就用一点肉烧了个辣子肉丁,用早上的煮肉的汤弄了个空心菜汤,再用空心菜梗和青椒丝清炒,并为他准备了二两酒。
也许是饭菜合胃口,李三林吃得很开心,嘴角浮出了淡淡的笑,吃完饭他对陆玉敏说:“我去一下大哥家,我看他家的稻子还没熟,看他能不能先帮我收,收完我们的再收他家的。”
陆玉敏听了心里一动:“那你看还有哪几家的还没到收的时候?”
李三林不解的看着她问:“别人家的管它做什么?”
陆玉敏怕他怪自己多嘴,立即解释说:“你不说想跟大哥换工么?我是想要是多找两个人换工,那样人多做起事来,是不是更有劲?”
李三林赞许的点点头说:“嗯,你说的这个法子真不错!那我先去问问家中的几个兄弟好了。”
陆玉敏又问:“要是有四五人个一块做,那我们家的要多少天能收完?”
李三林说:“我们家三亩地都不到,有四五个人做的话,最多两天时间,何况我今天还自己做了不少。”
陆玉敏说:“你看这样行不,一会你问过后,看有几个人能跟我们换工。明天早上让大家一块来吃饭,我早点起床来做。”
李三林有点担心的说:“你一个人做这么多人的饭,会不会太辛苦?人一多的话上午还得送次点心,事也多了不少。”
陆玉敏说:“没事的!就算辛苦也比不得你辛苦。再说了也不就两天时间么?你快去吧,定好后回来告诉我,我好准备饭菜。”
李三林又看了看她:“那这样的话,我就去问问了,问好了我马上就回来。”
不一会儿,李三林回来了,他见陆玉敏还在忙,就过来帮两个孩子洗澡,然后对陆玉敏说:“都说好了,明天四个兄弟都来帮我们,你还是跟今天早上一样,先让大家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第一茬送谷子回来,再吃早饭。”
陆玉敏问:“那还吃今天早上给你做的米面吧,前两天五婶教我做的,还不少呢。”
李三林突然很不想让兄弟吃陆玉敏做的米面,可是一想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他才问:“那够五个人吃么?”
陆玉敏说:“下午在菜地搞了一只葫芦回来,一会我切成丝,用昨晚剩下的肉汤一块煮了,五个人吃尽够!”
李三林想了想又说:“再加点你做的那辣酱。”
陆玉敏问他:“那辣酱不会太辣么?”
李三林觉得她的话真的问得有意思,于是他说:“我们这里的人,哪个不是吃辣子长大的?还会怕辣?再说了你把那辣子垛成了酱,味道是真正的好。”
陆玉敏喜滋滋的说:“这几天天热,辣椒开始红了呢!我摘了点嫩的晒成了青椒干,留着下半年吃。这红的我就试着做了点酱,要是你喜欢吃,等忙过了这阵子,我买几个坛子回来,多垛点好了!”
李三林看着眼前一脸喜悦的女子,心情好得不行,他自觉的给孩子洗好澡后,自己也洗好澡就去睡了,陆玉敏把第二天的东西都准备好,才洗澡睡觉。
陆玉敏拍拍酸痛的腰,觉得这农村的日子过得真的很艰难,一天到晚都忙不完!她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关好门,偷偷的听到了李三林的呼噜声,更加放轻脚步,悄无声息的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陆玉敏没有马上睡着,她想着来这两个来月的时间,虽然日子过得很苦,可她并不觉得害怕,毕竟前世也是从农村出来,成了一位新农民工,其实她怕的还是李三林生气时,一言不发催身而上,扒下衣服就往里冲,她觉得那种痛不是身体的苦楚,而是心灵的折磨!
男人与女人这种事,虽然不能完全说必须是灵魂与灵魂的相融,但最起码得是两相情愿,才能体会到爱的快乐吧?象这种只是器官与器官的碰撞,陆玉敏觉得真的不喜欢!
以为可以睡个安心觉了,刚一躺下没一会,突然李三林走了过来,陆玉敏见他坐上了床,身子不由得抖了几下。
李三林不理会她的模样,伸出大手就拉过了陆玉敏的脚,她哀求着:“明天,明天好不好?今天我真的好累!”
不管陆玉敏说什么,李三林伸手就撸起了她的裤管,然后摊开手心一个小瓷盒,伸手从里面拈了点东西,抹在了她被蚂蟥咬过的地方,然后仔细的抹了几下,才一言不发的离开。
陆玉敏呆头呆脑的看着下床的李三林,她会错了这个男人的意思,反应过来后禁不住脸发烧了!
上午送点心过后,陆玉敏带着篓和桶到了田间,先送到田边给李家五兄弟喝,李四林喝了一口问:“三嫂,您这是什么东西味道真的很好!”
李五林抢着说:“三嫂,这是不是您上次做的凉粉?”
陆玉敏点头说:“就是那东西。还要不要来一碗?”
李大林说:“三弟妹这吃物确实不错,只是怎么会这么凉?”
陆玉敏说:“我晚上把它们放在屋后的山沟水中。”
李五林说:“三嫂真是聪明!明天再送点来给我们喝。”
陆玉敏说:“又不是值银子的东西,今天晚上我就会做好,你只管喝。”
李四林又说:“三哥,我看三嫂也不比别人差呀!看来娘是偏心看人了!”
李三林看了看笑吟吟的陆玉敏说:“女人不都一样!什么差与好的,只要能管家带孩子就行了!”
李二林说:“老三这说得倒也不差,女人能管好家带好孩子才真的最重要。”
李四林说:“那可不是这么说,有一个温柔体贴的媳妇,那还是不一样的!”
李大林见陆玉敏不太自在,于是说:“好了,大家干活吧,早点把三林家的地收拾好,明天还可以留下半天来整地呢。”
李五林说:“大哥,收拾完三哥家的,就帮你家吧?你那地里的稻子好象也熟了!”
李大林说:“我那等两天也没事,你们看哪家的最急,就先帮着哪家收。”
李二林说:“今年这法子好,往年都靠一个人在田里慢慢弄,真是说话的人也没有,媳妇嘛做不了几下,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不舒服,还是男人在一块干活舒坦!”
李四林说:“我也觉得这样好,特别是三嫂做的菜,真好吃!”
李五林说:“我今天早上可多吃了一碗饭!”
李大林说:“干活了,饭都多吃了一碗,一会你多干点!”
陆玉敏收拾好碗和桶对李三林说:“我这还有不少的凉粉,我跟牛牛到这附近卖卖,也能换几个铜板。”
李三林看兄弟都下了田,于是对她说:“没人要就拿回去算了!这么大的太阳别晒出病来了!一会还要翻谷子吧?”
陆玉敏说:“我已翻了第一趟了,叫丫丫在家看着鸡呢。牛牛在那树下等着,他拿了些碗在那。”
李三林又说:“以后就别去卖了,反正也不差你那几个铜板。”
陆玉敏笑笑没回他,只是说了声:“挣得一个是一个,吃不完也是浪费,总能换几个大钱的。那我先去了!”
李家几兄弟见陆玉敏每天要忙几个人的饭,中午回到家就交待自己媳妇,有空就过去帮忙,弄得陆玉敏很不自在,最后晚上烧菜时只得多烧几碗,让来帮忙的几家回家都带一份回去。
这天轮到李大林家收割水稻,陆玉敏卖了凉粉后就去了李家老屋帮忙。
刚一进屋陆玉敏就撞上了一个十六七左右的女孩子,她急忙道歉:“哎呀,对不起,我没有注意到你呢!”
女孩子抬头仔细的看了看陆玉敏冷冷的说:“没事!”
陆玉敏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她有点莫明其妙!这个女孩子难道是大嫂家的亲戚?怎么这么没礼貌?
进了大屋李玉琴刚好从里面走出来:“三嫂,你过来帮忙了?”
陆玉敏笑笑说:“上午的点心送去了么?”
李玉琴急忙说:“正准备送去呢,刚才张家小姨去拿篮子了!”
张家小姨?就是刚才自己撞到的这人吧?难道就是大嫂那个什么堂妹?
李玉琴见自己三嫂一脸疑惑的样子,立即说:“张家小姨就是大嫂的堂妹,从小就没了爹娘,是大嫂爹娘养大的。今天听说大嫂家农忙,这就过来帮忙了!”
陆玉敏恍然大悟!原来这也是李三林的仰慕者之一!她苦笑这世界真他MD的戏弄人!明明有许多女人想着嫁这李三林,偏偏他娶了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否则也不会在新婚之夜自杀!她可不认为真的是李三林有这么强!
李玉琴见她发楞就问她:“三嫂没见过张家小姨吧?你没嫁来之前,她也常常来大嫂家的,对牛牛和丫丫挺好的。”
陆玉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那还真的谢谢她照顾孩子了呢,我道是哪个这么有个性呢,原来是个小姨子!”
陆玉敏偷笑了,她邪恶的想,前世可有人说了,这小姨子有姐夫的一半!难道她想的是做姐夫弟弟的一半?
29打趣
李玉琴看着陆玉敏偷笑的脸问:“三嫂,你笑什么?现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大嫂去摘菜了,你帮我们一块送点心去田间行不?”
陆玉敏立即说:“我没笑什么!只是自己没事想笑罢了!你说是帮你们送点心去田里么?那有什么不行的?碗筷都捡好了么?送的是什么点心?”
李玉琴说:“碗筷都好了,就等张小姨拿篮子来装,点心不都是一些平常的么?不过不像三嫂,你给大家吃的可是纯米面,今天大哥家的是荞麦面。”
两人正说话间,张家小姨张桂琴拿了篮子过来,三人拿着东西就走了。
田间农忙的人很多,有人见她们送吃食来了,就有人开玩笑问:“大妹,今天你大嫂家送什么好吃的过来了?”
李玉琴回答说:“甘全叔,还能有什么好吃的呀!甘婶给你们送了好吃的来了吧?要不然你哪会这么开心呢!”
叫甘全叔的人呵呵笑着:“我家可没你们家好呀!看看你们家多热闹!这干活的送吃食的都这么多人,还是儿子多才能发家呀!”
李玉琴笑着说:“甘全叔您也不用羡慕我家了,过几年您三个儿子一大起来,还不是照样一大家子!”
甘全叔“哈哈”大笑:“那还得像你家一样,娶到几个好媳妇才行呢!”
李大林家的田与李甘全家两隔壁,听到李玉琴与他的对话,众人立即上了岸都站在了田边的树下,李三林问:“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来送点心?”
李玉琴立即回答:“本来只是我和小姨过来的,三嫂正好来了,我们就把她也拉来了。大家快来吃点心吧,我手脚慢了点,所以来迟了。”
李五林笑话她说:“你哪只手脚慢了点,我看你烧吃食的水平跟三嫂比也差了点。”
李玉琴瞪了他一眼:“有几个人有三嫂这手艺术的!五哥有本事也娶一个会烧菜的嫂子回来好了!”
李玉琴接过陆玉敏盛好的面一一递给了几个哥哥,张桂琴笑着打断李玉琴的话,径自盛了一碗面送到李五林手上:“五林哥,尝尝,这是我的手艺。”
李五林灿灿的接过她手中的面说:“那真的辛苦小姨了!”
张桂琴灿笑着说:“哪有辛苦,只是怕烧得不好吃。”
李三林用古怪的眼神偷偷的看了张桂琴一眼,然后又转眼看了看他大哥,只见李大林也一脸不自在!
众人吃了面就下田去了,张桂琴见李五林和李四林在割水稻,大的三个在打桶,于是挽起裤脚下了田:“姐夫,我也来帮你们吧。”
李大林见她已拿起了镰刀站在了李五林身边,神色有点不快,可是一想到这小姨子确实是做事的一把好手,也不便在兄弟面前落她面子。
张桂琴根本不看李大林,而是特意挑衅的看了陆玉敏一眼,然后弯下腰开始割稻子:“五林哥,我来帮你,你要是累了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李五林被她这一点名更不自然了,可是这是大哥家的地,他也没什么立场说什么,于是闷闷的低头干活。
陆玉敏被张桂琴看得莫明其妙!她觉得这姑娘还真有意思,一个大姑娘,老是贴着男人套近乎,这似乎在古代来说太不正常!
一旁也上岸休息的李甘全赞叹的说:“大林家的,你这小姨子可真不赖呀!这活干得可不比男人差!这要是娶进来做媳妇可享福了!”
李大林灿灿的笑答:“我这小姨子做事里里外外可是一把好手呢!甘全叔这话可没说错,只是不知道哪家有这福气呢!”
李甘全在一边笑着说:“我看你们来个亲上加亲也不错呀!”
李玉琴听了李甘全的话立即差开话题说:“甘全叔这是在可惜金林弟弟他们还太小了吧?您可不用着急,金林也十四五了,过个两年一定能给您娶个好儿媳妇回来的。”
李甘全性子相对直爽,听了李玉琴的话,立即“哈哈”笑了:“还是我家这大侄女会说话!齐家小子也有福气,把我们李家这机灵能干的侄女给定去了!”
大姑娘说到亲事都是害羞的,李玉琴听了李甘全的调笑,红着脸一跺脚说:“我不跟甘全叔说了!”
帮着大嫂张桂花收好谷子又烧好晚饭,陆玉敏与王大凤一块往回走,王大凤问她:“三弟妹,你没见过这张家小姨吧?”
陆玉敏笑笑说:“这是第一次看见她!大嫂这堂妹可真能干,上午下田与五弟一块割稻子,她手上的功夫可真不差呢!”
王大凤撇撇嘴:“这大姑娘的下地与陌生男子一块干活,说得好听是勤劳,说得不好听是不知羞。”
陆玉敏不解的问:“二嫂,这张家小姨家里人不管么?”
王大凤说:“又没有亲爹娘的孩子,礼数上怕是没这么周到!大嫂当她丫头使,一有事就让她来帮了!当时她们打的是三林的主意,不过现在看来,她们又打五林的主意了!”
陆玉敏笑着说:“要是人品还好的话,配给小叔也行呀!婆婆可不是正喜欢这样能干的媳妇么?”
王大凤笑笑:“弟妹你还是年纪小呀!咱这婆婆可不是吃素的!打三林的主意还没什么,毕竟是娶过两次亲的男人,还有两个孩子。可这张家小姨想要嫁给五林,那婆婆就不会同意了!”
陆玉敏不解的问:“这不都是自己的儿子么?难道就因为五林还没有成过亲?”
王大凤说:“那当然呀!这张家小姨等于没有娘家的!虽然有堂哥堂姐什么的,可是他们有把她当亲人么?这娶媳妇不仅仅娶媳妇,还要娶的是家世呀!要让五林娶她,怕是不可能的!”
陆玉敏问:“那要是两人老见面,日久生情,两下情愿呢?”
王大凤讥笑:“大嫂她们两姐妹怕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呢!其实她们当时打三林的主意时,就做过不少的动作,只是三林根本无意,又快快的定了你,这才让她们消了念头!”
陆玉敏真心的说:“其实三林要是娶了这张家小姨,他过得可能还没这么累呢!娶了我什么也不会,怪不得婆婆不喜欢我呀!”
王大凤安慰她说:“这可不是这么说的!婆婆不满意也没办法,这人是三林选的,别人再怎么样不满意也没有用!三林这人与他们其他几个兄弟可不一样,只会种着一块死田,他除了种田杀猪外,结识的朋友也是镇上有名的人!”
陆玉敏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还是一个种田的?都是兄弟哪有什么不一样!二哥可是我们村子里的种田能手呢!听说去年你家的稻子产量可是村子里第一高产!”
第二天李大林家收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吃过晚饭李三林进了屋子,他拿了棉巾去了河里洗澡,等他回到家后,发现陆玉敏没有房间里。
当他走到厨房间的时候,陆玉敏刚好洗过澡出来,灯光下的小脸被灯火映出了一层光晕,李三林伸手夺下她手中的油灯就往桌子上一放,没等陆玉反应过来,人就进了他的怀里。
陆玉敏差点惊叫起来,李三林瞪着她问:“你跟二嫂说我娶了张家小姨才最配对?”
陆玉敏不自在的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说:“我哪是这样说的?我说你要是娶了这张家小姨,过得可能还没这么累呢!”
李三林狠狠的说:“我娶哪个还要你来说道?累不累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来操心!一天到晚就想着离开我是不是?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是累还是不累!”
“冲”的一下李三林站了起来,一转身就把她放在桌子边上的低柜上,伸手扯开了她的衣服,夏天刚洗好澡原本就没穿肚兜儿,这一把拉扯,一双大白兔就跳了出来!
陆玉敏双手就去拉衣服,李三林又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这一下她急一只手又去拂裙子!
李三林看着她手忙脚乱惊慌的样子笑了:“不用捂了,我又不是没看过!想做我李三林的女人多着呢!可是我就是想要你,你看,小豆子可瞪着小眼在等人吃呢!你也一样想要我是不是?”
陆玉敏又急又羞,涨红的小脸越加可爱,李三林实在是禁不住引诱了,他伏□子张嘴就在她小脸上轻咬一口暧昧的说:“我李三林要吃哪个是别人能作主的?以后再说一次这话,我就咬你一次!当然,你也可以一会咬我回来,不过你可得用力哦!”
昏暗的灯光下一厨房的暧/昧,陆玉敏被他高大的身子压在低柜上,她双手撑在柜面上,后背已抵在了墙上,两根玉柱早已被高高的撑起,象针海神针一样朝天而立!
温热的大舌有力的吸吮着葡萄,粗糙的手腹有力的磨擦着柔软,温热的泉水已不断的“咕咕”住外出,小珍珠早已兴奋的抬起亮晶的头,雀跃着迎接暴风雨的来临!
李三林邪恶的伸出一根手放进嘴里吸了吸:“嗯,味道还不错!”
陆玉敏既脸红又懊恼的瞪着他,李三林戏谑的问:“是不是吃醋了?来,也让你尝尝我的味道!”
李三林粗鲁的把陆玉敏扶了起来,那黑乎乎、硬粗粗、长长的家伙就这么伸在了她的嘴边,不断的魔蹭着她的小嘴。
李三林嘻笑着说:“试试味道吧!”
陆玉敏把头一扭,可没等她完全扭开,黑玉棒已伸了进来与她的小舌亲吻!
李三林见她脸色不对,立即发狠说:“要是你不乖,你小心我的手段!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会让你好好过日子!”
识时务者为俊杰,陆玉敏别的不敢,她不怕他杀了她,就怕这男人一失心疯把她打个半残,那样死也死不成,活也活不了,那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一点。
终于成功得到了满足,李三林推开她的头,理直气壮的看着自己进进出出,当山间温泉越来越多时,他有一种气贯山河的感觉,不由得一阵猛冲穿梭山涧,最终寻找到了极致的安乐点…
30精品
下了两天雨又转睛了,这里陆玉敏觉得有点象前世的南方,气候似乎是亚热带或温带气候,农作物有二熟,然后还种麦子、棉花等,所以六七月份的时候,气温真的很高。
孩子每天都在外面玩,不是汗就是泥,陆玉敏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中途给他们换一替,这天她正端着木盆刚一走到井边,正在洗衣的王大凤叫她:“弟妹,你早上不是来过洗衣了么?”
听取二嫂问她,陆玉敏立即说:“中午我又给两小的换了一趟,二嫂你看这一身汗和泥的,哪能让他们上床睡午觉呀!您这是今天的衣服才洗么?”
王大凤说:“是呀,今天的衣服还没洗呢!今天跟相公去办了点事,就担搁到现在。”
陆玉敏打了一桶水后蹲在了王大凤的身边:“二嫂,能当二哥的帮手了,您真是太能干了!怪不得婆婆从不说你呢!”
王大凤说:“弟妹不要计较婆婆的话,这人么各有长处。你把家打理得这么好,三林也省了很多事,再说三林也没有要你做那些活!”
陆玉敏笑着说:“可是婆婆不这么看呀!女人打理家终归是应该每个女人都会的事,所以在她眼中也就算不得是事了!”
王大凤说:“你别听她的!她就这样的一个人,要不是她满意的人,你怎么着她也能挑出毛病。”
“两位嫂子,你水桶先给我用一下行不?”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问道。
王大凤抬头一眼:“哦,锁柱呀?今天的水还没挑完么?”
锁柱“嘿嘿”笑了两声:“东家说今天早上的水挑的人太多,把水搅混了让我倒掉,现在用的人少,再让我来挑。”
陆玉敏一听,这世上还有这么讲究的人?
王大凤抬眼看看远处的身影叹息的说:“你说这人与人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陆玉敏不解的问:“二嫂你怎么这么问?”
王大凤抬抬头瞄了瞄不远处的人影说:“你看看人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吃水都不吃人多时候的水,说是被搅混了!”
陆玉敏看着不远处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妇人问:“就是那个人?”
王大凤说:“嗯,是里正家兄弟的婶子,没儿没女,但有不少的地和银子!”
陆玉敏说:“那也不用这么讲究吧?这挑水的男子是她什么人?”
王大凤说:“还能是什么人!她的长工呗!”
陆玉敏更不解了:“一个长工来挑水,她还得监视不成?”
王大凤神秘的说:“你还真说对了!她就是来监视的!你知道她来监视什么不?”
陆玉敏说:“难道是怕这长工偷懒?”
王大凤说:“这偷懒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是她怕长工挑的水换肩!”
陆玉敏大吃一惊的问:“挑水还不能换肩?”
王大凤“嘿嘿”笑着说:“咱们村这婶子可是个讲究人!她说了挑在屁股后面的那桶水,那是打过屁的水,叫打屁水,她可不能吃一个长工的打屁水!”
陆玉敏大吃一惊:“打屁水?”
王大凤“嘿嘿”直笑:“弟妹你没听过吧?”
陆玉敏摇头感叹:“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呀!咱这大丽国这么讲究的人,怕也是仅此一人吧!”
王大凤笑得更厉害了:“我反正是只听说过这一人!”
陆玉敏在心里腹语:这种变态要是到处都有,这大丽国要改叫变态国了!
这天陆玉敏提着木桶正要去田间卖凉粉,路过里正家那一片屋子的时候,一扇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你那桶里的卖什么的?”
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接着一个女子就走到了陆玉敏面前:“你这里是不是在卖吃食?”
陆玉敏一眼瞧出正是那个不喝“打屁水”的婶子,听说当家的叫李明棠,于是轻轻的叫了声:“棠婶!我这桶里是凉粉,刚从水潭里取出来的,您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莫氏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陆玉敏问:“听说你是李明才家老三的新媳妇?”
李明才就是李老爹,陆玉敏听她点公公的名字了,立即微微一笑说:“正是侄媳妇!棠婶出来走动走动么?”
莫氏没理会陆玉敏的话只是问:“你这东西能吃?会不会太脏?”
陆玉敏好脾气的说:“棠婶,您只管放心尝,做吃食可是讲良心的,所以您只管尝,要是婶子讲究的话,拿自家的碗更干净!”
莫氏用古怪的神情打量了她两眼:“那你在这等着,我进去拿个碗来!是不是两文钱一碗?”
陆玉敏立即说:“棠婶愿意尝尝,第一次算侄媳妇请您尝尝了!”
莫氏满脸怒容:“我就出不起这二个大钱么?还用得你送给我喝?”
陆玉敏一楞:“不,不,棠婶,侄媳妇可不是这个意思!您是长辈,又不嫌我的吃食粗陋,侄媳只是想您尝尝看,绝对没有看不起的意思!”
莫氏冷冷的看了她两眼又说:“听说你还是秀才家的女子呢!怎么就这么没规矩了呢?你在这等着我!”
看着说完头也不回进了屋的棠婶,陆玉敏擦擦汗心道:我这是怕的什么呀?不就是一个有点银子没有后代的老寡妇么?不过她虽然有银子,可这没有了男人、没有后代,好象日子过得也不算开心吧?
莫氏拿了一个碗过来,陆玉敏看看是蓝边青花瓷碗,看来真是个有银子的主,一只饭碗也这么精致!
莫氏看她看自己的碗看了好几眼问:“怎么?你还识得瓷器不成?”
陆玉敏笑着用木勺子打了一碗凉粉后退一步才说:“我不会,棠婶,我只是看您这碗还真好看呢!”
莫氏神气的说了一句:“我想也不太可能!这乡间还有如此识货之人!这可是大丽国的官窑里出来的,这乡间可见不到几只!”
陆玉敏没说什么,只是朝她淡淡一笑接过二个大钱就离开了,倒是这莫氏盯着她的背影瞧了好一会。
也不知这莫氏是真的爱喝凉粉,还是想找个人说话,第二天又拦住了陆玉敏并说:“以后只要做了这东西,就每天送一碗到我家来!”
陆玉敏含笑着答应了,反正天气还热,田里干活的人也不少,凉粉原料也还有不少,有人要做生意那也不错,就当送份外卖得了!
一来二往的这莫氏总是有事没事的拉着陆玉敏要说上一会,有一天她叫她:“三林家的,进来陪我坐坐!”
陆玉敏为难的说:“棠婶,等我把这凉粉卖完再回来陪您行不?”
莫氏问:“你这能卖多少银子?”
陆玉敏难为情的笑笑:“也就三四十个大钱罢了!”
莫氏说:“我给你五十大钱全买下了,反正我也喜欢喝,今天我慢慢喝。”
陆玉敏忙说:“棠婶,不是侄媳妇不识趣,这东西一天喝一两碗都没事,可喝多了容易凉着肚子,那不行让您都买了它!我先去卖它们好了,一会我一定回来陪婶子您一会。”
莫氏狐疑的问:“你真的一会过来?”
陆玉敏说:“侄媳一定一会过来!”
卖完凉粉陆玉敏到了莫氏的门口,正当她要敲门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就开了,原来这人真在这等她!陆玉敏大热的冒出了冷汗,这种人太认真了!好在她也不是失信的人!
跟着莫氏进了院子,然后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又到了一个大院子,看到了正门。
进了堂厅莫氏对她说:“坐在椅子上喝杯凉茶,桌子上的点心可以吃吃!”
陆玉敏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棠婶,您可不用这么客气!”
莫氏冷冰冰说:“我可不是跟你客气!跟你说过几次话,你也知道我不是个讲客气的人!看了你几回,看来你还算配得上三林子!”
陆玉敏一谔:“棠婶对三林很关心呀!”
莫氏依旧是个冷冷清清的样子:“李明才这个没出息的男人,就算生的这个三林子算是个象样子的!当年我找人跟他们讲过了,把三林子过继给我,可是他们就是不同意!让我过继别个,可别个我哪里看得上!”
陆玉敏暗道:“这不能怪李老爹夫妇,您这么多的银子,过一个不是亲儿子的给您,那他们还不是为别人作嫁衣?他们会同意才怪呢!”
莫氏说:“我看你也还算是个好的!虽然娇弱了一点,但还算是个过日子的人!可我发现你面上笑容不多,难道是对你家男人不满意?”
陆玉敏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回答莫氏,只得灿灿的笑笑,莫氏也不管她回不回答,只管自顾自的说:“以后对自己的男人好点!做人家的媳妇就好好做,白天里做个持家好女人,晚上就做男人的好媳妇!这样才是男人想要的女人!”
陆玉敏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莫不也是穿越前辈?前世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白天是“白骨精”,晚上是“狐狸精”!这棠婶的话跟那话不是同工异曲之嫌?
31棠婶
莫氏以为陆玉敏没听明白好的话,于是开始教导她:“想要得到男子的喜爱,你知道要怎样做么?”
陆玉敏确实想知道这棠婶会不是也个穿,但她又不也直接问,只得装做不懂的样子摇了摇头:“棠婶,侄媳妇年轻,这些个东西还真的不懂呢!”
莫氏脸带微笑的说:“要男人的喜欢,那你得用些手段的!撒娇、撒赖、关心、依赖,这些东西都不能少!你可知道我年青的时候是怎么样的女子么?”
陆玉敏笑着回答:“棠婶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很好的女人,否则棠叔也不会这么爱你!”
莫氏一脸幸福的接着说:“我年青的时候,对我家男人可是很依赖的,但我又很独立!我家的男人虽然家里有银子,可是他就喜欢我一个!说我才是他要找的媳妇!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我亲热,要是出门个几天的,一回到家,第一个是洗澡,第二个就是把我抱上床,不折腾我个两三回,绝对不让我下床!只可惜他命不长!”
陆玉敏听了莫氏的话惊吓过度,一时都不知从哪来接她的话。
莫氏叹息一声:“那时候他有多喜欢我呀!你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年轻的时候,我这身子可是真吸引人呢!我家的那位,一来劲儿,不但晚上要弄上一回,就是天亮起床前也要弄上一回才罢休!我跟他说了,男人这事太勤了不好,可是他确说,年轻能动时就得多弄弄,等老了时想弄也不成!哪知道他那一去就真的没机会了呢!”
陆玉敏这一下听了更傻眼了!这绝对惊悚!这老女人也太太太能说得出来了吧?这是晒骄傲还是晒幸福?天呀,她这穿越人士跟这本土女相比,PK失败!
莫氏嘴角微微翘起:“不相信是不是?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现在也不敢相信,那个时候我竟然是这么的幸福!分家的时候,我家也只有十来亩地,可是我当家的为人很机灵,慢慢的把家业弄大了,婆婆要他娶妾,可是他说他只喜欢我一个人,就是没有子女他也只要我一个人!”
陆玉敏听了莫氏的话由衷的羡慕:“棠婶真是个幸福的女子!”
莫氏叹息一声:“可惜他命不长,我也没有给他留下一子半女的!三林五六岁的时候,我觉得他的样子跟我当家的有三分像,就想把他过继来,可惜我没这个命!”
陆玉敏试探的问:“难道婶子是没有生育过?”
莫氏难过的说:“不是这样的!我们一共生过三个子女,可是生下来都的孩子都活不过两周岁!”
陆玉敏听她这样说心里充满了同情:“婶子您真的受苦了!也许真的是孩子跟您无缘,没福气享受您的母爱才离您而去的!他们是不是都生病才走的?”
莫氏抹了把眼泪说:“是呀,每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都很好的,只是长到半岁后就出事了,三个人世一样的病,到京城里都去看过,说是得的是血症!”
陆玉敏不解的问:“血症?”
莫氏说:“就是血症!孩子们原来很红润的脸变得越来越白,后来就一点血色也没了!”
陆玉敏恍然大悟,原来是白血病,她前世在求药怀孕的时候就常去妇科和儿科,知道这种病有一个名字叫:地中海式贫血!
她又试着问莫氏:“婶子,您与叔是不是亲上加亲呀?”
莫氏不知道她这样问为什么,但还认真的说:“不是的,我和他不一亲戚。”
陆玉敏纳闷了:现代病学中,夫妻双方生的孩子会得这种病的,大都是由是夫妇之间是血亲的才会这样的,当然不是血亲的比例就少了,难道这对夫妇就是这种倒霉鬼?
陆玉敏不知道怎么接莫氏的话,最后莫氏说:“你回去吧,家里还有孩子等你呢?好好跟三林过日子,好好对他!那小子在这十村八里的还算得上是个男人!虽然你个子小,但男人要的时候,不要拒绝他们,否则他们会难受!”
回到了家的陆玉敏还在想,是否世界太疯狂还是她真的太落伍!要不然一个古代老寡妇来跟她谈性福?
陆玉敏晚上问李三林:“你知道棠婶与棠叔孩子的事么?”
李三林一怔:“棠婶与棠叔的孩子?只是听老一辈的人说了,他们生下的孩子都活不成,你听这做什么?”
陆玉敏笑笑说:“今天棠婶跟我聊了好一会天呢!聊到孩子,所以我就问你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棠婶与棠叔这两人以前是什么关系?”
李三林一楞:“以前?以前没什么关系!哦,我倒是听人说过,这棠婶的娘跟棠叔的爹是什么青梅竹马的人,只是棠婶的娘被家里送给当官的当妾了,这才把他们给分开了!”
陆玉敏顿时心中有了一种不纯洁的想法,也许这棠婶与棠叔有兄妹的血缘呢!这可是后代出白血病最高的情况!
李三林看着自己媳妇一会儿脸红一会儿脸变的样子,他好笑的问:“你在想什么?怎么想起来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陆玉敏说:“我今天听了棠婶的话,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医书,说近亲成亲的两个人,孩子比较容易得病!所以就想起来问你这个事了!”
李三林再三交待:“你知道的东西还真多!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去外面讲的好,现在大多数都是亲上加亲的习惯,你这么一说,别人听了还以为你别有用心呢!”
陆玉敏拍拍胸脯说:“你放心,我不会去跟别人说的,我只是好奇才问你的。不过书上写的是不会错的,如果能避免,以后还是少亲上加亲的好,省得多生下几个傻子来!”
李三林突然顿悟似的:“原来亲上加亲会有这样的事呀?你这倒是没说错,你就看看我们村子里,这傻子可不少呢!唉,真可惜了棠婶与棠叔,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可是在我们村子里来说,那是最好的,成亲十几年,棠叔从来没有与她闹过架的!”
陆玉敏羡慕的说:“棠婶是个命苦的,可她也是个命好的!有个如此爱她的男人,就算只有一天,那又如何!”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无意的话,心思复杂的回了床上去睡了,他躺在床上想,这陆一娘是不是又在想以前的男人了?双手无意识的握紧渐渐睡去!
还真是言多必失!要是陆玉敏知道自己这句无意识的话,引起了这李三林那么多的想法,她定会后悔得去撞墙!
后来莫氏倒没来找她去陪,只是依然每天跟她卖一碗凉粉,有时还拿几个鸡蛋让她煮给孩子们吃,但两人来往得并不多!
有一天刘阿珍看到莫氏跟她拉话,等她回到家后就问:“三嫂,你怎么跟这棠婶热乎上了?”
陆玉敏说:“没有呀!只是棠婶爱吃我做的这凉粉,每天让我送一碗过去给她罢了!”
刘阿珍说:“我也说了,这棠婶可不是个喜欢理人的长辈,有时你叫她,她也不一定答你呢!不过这人脾气很古怪,还是少搭理的好!”
陆玉敏笑笑:“谢谢弟妹的提醒!以后我会小心的!”
等农忙结束的时候已是七月了,陆玉敏每天都带着牛牛去卖凉粉,金妹看到她这么会挣银子,就跟李家大嫂张氏说:“你家这三弟妹可真是个人精呢!她这做凉粉的法子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我家的爷三人每天都得喝一碗呢!”
张桂花一脸的不高兴说:“她这人不要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可是只不吠的狗呢!我问了她几次这凉粉是什么做得,她都不说实话,还交待了两个孩子也不让说呢!”
李五婶听了笑笑说:“这三林家的确实是个人精呀!别看她成天笑眯眯的,可是你真想从她口中套出什么,还真如桂花说的那样难呀!”
崔氏远远就看到三人在一块嘀咕着,她走近听到李五婶的话,接口说:“什么人精不人精的!人精有什么用?你不看看我家三林,这一个月下来累死什么样的!”
张桂花一想到陆玉敏心里就恨恨的!要不是她嫁进来的话,那自己的堂妹就能嫁给老三了!可是也不这个女人是用什么手段把老三勾引上的,弄得他还非她不娶似的!
想到这张桂花假惺惺笑着:“娘,您呀说什么也没用,咱家这三林乐意是不?这可不能怪三弟妹,当时她也是没办法呀!再说这弟妹这样子,是男人的能不喜欢?”
金妹说:“那是,哪个汉子不喜欢娇柔漂亮的女子?再说这三林家的可真不像个农村里人,倒像个大家小姐似的娇柔可人!只是我们成天在地里扒,就是想娇柔也没法娇柔!”
李五婶又说:“这也不能怪三林媳妇,长那样子又不是她要长的!她爹爹疼她,不让她干重活,这也不是她的错!不过说句良心话,这三林家的对那俩孩子还真个是好!你没看到那俩孩子,别人家的孩子过夏都瘦,这俩孩子是越长越好看了!”
崔氏冷冷的说:“还就这点说得上台面的地方!要是对两个孩子不好,我一定会让三林休了她!看她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烦!以后不要让我找着机会,否则她能不能呆下去还有得说!”
32童言
李五林正好从田里挑稻草回来,听到自己的娘说三嫂,立即不平说:“娘,您可不能这么偏心!这三嫂虽然说样子娇柔,可是这家里的活一点也没少干!”
崔氏臭着一张脸说:“我是没看到她干了什么,只看到老三累得人都变了样!”
李五林说:“又不是三哥一个人累,我们大家也一样累呀!这不是农忙时节么,哪个不累呢!三嫂虽说重活做不了,可她打的草鞋、做的饭菜那可是真香呢!”
张桂花似笑非笑的看着李五林说:“五弟不是也想娶个你三嫂这样的媳妇吧?”
李五林涨红着脸说:“大嫂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呢!”
崔氏说:“除非你也不想认你娘了,你就作这样的打算吧!我跟你说了,钱家村的那们亲事就快要定下了,你就别想些有的没的!”
李五林倔着头说:“不是都由您作主么?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再说了,我只是为三嫂不平,她真的很能干的!您以为娶媳妇必娶五大三粗的女人,才那是最好的么?”
崔氏瞪了儿子一眼说:“去去去!给你娶个什么样的媳妇,老娘还能害了自己儿子!你看看,这年头做娘哪就这么难!”
李五婶笑笑说:“嫂子,你呀就满足了吧!几个媳妇娶进门来,哪个不是孝敬你?个个都要能干有能干,要贤慧有贤慧,你是上辈子烧高香了!就说这三林吧,平时还是很孝顺的,能过得去就好了!”
崔氏冷淡的说:“有没有孝心要以后才会知道!要是真孝哪会违背做娘的意思!”
李五婶见崔氏这模样就灿笑着说:“好了好了,那都过去了,他们现在日子也过得很好不是?做父母的还不是只要孩子好,那才是真的好不是?”
金妹见李五婶一脸的尴尬也打插说:“是呀,五婶这话可说到做爹娘的心里去了!五婶,你家菜子里的茄子有么?能不能摘碗给我?”
李五婶立即说:“有呢,今年的茄子长得可好了,大嫂、桂花侄媳,你们俩家要不要去摘一碗?要的话可只管来呀!全林家的,那我们走吧!”
崔氏见人都走了,没了发泄的对象,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张桂花后就进了屋。
张桂花站在院子里,一直还在想着崔氏那句话,这五林的亲事看来这婆婆已主意了!难道她的妹妹就这么差么?这两个兄弟都看不上?想到些她不由得紧了紧眉头,握了握拳头,一脸阴沉的回了家。
李三林进门的时候,天色快黑了,很久没去杀猪了,今天的肉卖得很迟才卖完。
正在门前屋椽下洗澡的兄妹俩,见到爹爹进门,丫丫立即叫喊:“娘,爹爹回来了,我们可以吃饭不?”
陆玉敏笑着走过来说:“饭早就好了,你们也洗好了,好起来了吧?”
牛牛说:“娘,这水里可真凉爽!”
陆玉敏扶起丫丫擦水,牛牛惊奇的问:“娘,娘,你快看,妹妹的小JJ怎么不见了?”
陆玉敏一楞,随立差点笑出声来!她知道不能笑,否则孩子要懊恼,于是开始了第一次孩子性教育:“不是不见了!妹妹是女孩子,所以跟牛牛不一样!牛牛是男子汉呢!才会有小JJ的!”
牛牛“哦”了一声,然后又不解的问:“娘,我的小JJ长大了是不是跟大花一样会飞上屋?”
陆玉敏“窘”了:“为什么这样问?”
牛牛说:“我们家的大花会飞上屋呀!”
陆玉敏忍住笑说:“不会的,你的跟大花不一样!”
牛牛很好学:“娘,这是为什么呢?”
陆玉敏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这是因为年牛牛的小JJ要留着拉尿尿的呀!要是飞走了,那就拉不了尿了!”
牛牛仿佛听懂了似的:“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爹爹的JJ长大了也没飞走呢!娘,是不是它飞走了,我爹爹就不能拉尿尿了?”
陆玉敏一抚额头,满脸通红直瞪着李三林跟牛牛说:“我想是这样的吧?娘不是太了解!”
牛牛立即问:“爹爹,你说是不是这样的?”
李三林瞪了儿子一眼说:“你乱问什么呢!”
牛牛被他才老爹瞪得低下了头,陆玉敏立即在他耳边说:“牛牛别生气,你爹爹他是不知道呢!所以他才瞪你。等你以后长大了学了很多的字,读很多的书,你就会知道了。”
牛牛马上又抬头问:“娘,多读书就会知道么?”
陆玉敏认真的说:“是的!多读书,书上有好多好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牛牛立马说:“娘教我认的字,我都认得出了!明天我还跟娘学认字!”
陆玉敏点头说:“牛牛真是个好孩子!不过,娘要告诉你,现在太阳下的地上很热,牛牛不能坐地上玩,要不然小屁屁会痛的。”
牛牛说:“娘,我知道了!”
丫丫穿好衣服接着牛牛的话说:“娘,我也记住了!”
陆玉敏刚一躺上床,一道黑影立即压了上来,李三林把她压在身下说:“下午不是在想我的大JJ吧?”
陆玉敏被李三林一句话给雷倒!她想不到这古人还真能说得出口,她涨红着脸说:“你说什么呢?”
李三林大手在她丰满的身体上游动著,双手用力搓揉她高耸的丰满,薄润的双唇隔著睡衣吮吸著猩红色的葡萄问:“我问你是不是在想我的大JJ呢!几天没喂你吃了,是不是馋了!”
陆玉敏红着脸骂着:“你真不要脸!”
李三林咬了一颗葡萄,用力吸了一口才说:“我是不要脸,我只要吃nai!”
陆玉敏懊恼的咬咬嘴唇:“一个大男人说些没脸没皮的话。”
李三林伸手进入森林:“你们女人都口是心非!明明很想,偏偏说不想!你这都湿了,不是想我是想什么?不准想你的野汉子!”
陆玉敏气恼的说:“你乱说!”
李三林的手指不断的在森林中来回穿梭,强有力的扳开花涧,手腹开始沿著狭长的花瓣滑动起来,然后在溪水中旋回,搅绊,不停的说:“嘴硬的女人!你看我有没有乱说!你老实说看我有没有乱说!”
陆玉敏咬着嘴不回答,李三林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加快了磨蹭的速度,喘着粗气说:“你不说?你不说?”
终于陆玉敏吃不消了,她哀求着说:“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李三林不理她继续问:“说,你想要我,想得要命!没有我,你就难受!”
听着李三林越来越粗鲁的话,陆玉敏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口,可是身体的反应完全暴露了她的心情,她已感觉到花涧热流滚滚而出,颤抖的珍珠分外诱人…
李三林见陆玉敏死死不开口,他翻身仰面躺在床上,一用力就让陆玉敏坐在了他的腰间,他“嘿嘿”的奸笑着:“味道好吧?不乖的女人!”
陆玉敏在坐下去的一瞬间,已被饱满涨得难受,她“啊”了一声:“啊……好痛……好胀……让我下来!”
李三林让陆玉敏不断的扭动着身躯,最后被她紧吸得难受,翻身让她趴着,看着被自己的塞得满满的紧密处,他奋力的加快速度…
最后李三林用尽力问:“告诉我,喜不喜欢?舒服不舒服!”
已经被折腾一点力气也没有的陆玉敏喃喃的回答:“喜欢,喜欢!你真厉害!”
李三林像只骄傲的公鸡,昴起头冠勇往直前,折腾她半晚才放开她睡去!
陆玉敏觉得她对李三林是无法了解了!除了发疯的日子要折腾得她第二天都差不多爬不起来外,其余的日子还算是对她好的,并还会偶尔还是关心她,特别是她女人特有的日子,水缸从来没有空过。
菜园子里的许多菜都成熟了,陆玉敏把茄子、辣椒、梅豆等许多蔬菜都晒成了菜干,刘阿珍走进院子门时问道:“三嫂,这东西晒成干也能吃?”
陆玉敏说:“总比没菜吃的时候好吧?”
刘阿珍赞成的点点头说:“三嫂这么一说,倒也说得对,等十一二月,地里都没了菜时,这东西倒能顶上一阵子。”
陆玉敏说:“是呀,这冬天省是光吃咸菜和箩卜,别的小菜虽然有也不多。”
刘阿珍又问:“不过这能好吃么?”
陆玉敏说:“很好吃也谈不上,不过过年的时候,大家不都杀猪过年么?用点肉烧烧,怕也不会难吃!”
刘阿珍眼睛一亮:“三嫂,这不就是那说的什么,娘边的女,肉边的菜么?放点肉烧烧倒是会真的好吃,在没菜吃的时候也顶顶碗,我也回去晒点,三嫂能不能教教我?”
陆玉敏说:“这有什么难的?把这些蔬菜都在热水中过一下,然后就放在这垫子上晒就行了!”
陆玉敏说:“这有什么难的?把这些蔬菜都在热水中过一下,然后就放在这垫子上晒就行了!”
刘阿珍狐疑的问:“三嫂,真的这么简单?”
陆玉敏不知这刘阿珍为什么这么问,她皱着眉头说:“这又没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当然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我的新文以我的奶奶为原型,男主、女主都通过了艺术化!我想把一个以前的农村奉献到妹子们的眼前!
我的原型是以我自己的奶奶为原型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主,嫁给我爷爷是三婚,我爷爷年青时,第一个媳妇是童养媳,生孩子死了,第二媳妇是他娘卖了两亩地用五块大洋娶进来的一个比较漂亮的女子,可是在国民党过兵的时候,被一个军官带走了!
为了后代,他老娘又买地娶进了第三个媳妇,这就是我奶奶。等她嫁进来后,这个家已经很穷了!生下第一个孩子,为了有饭吃,去给我们那的一个财主家当奶娘!甚至生下我大姑、二姑都因没奶吃而生病去了!
后来日子好过了一点,生下我爸爸、三叔、四叔后,我爷爷又瞎了!这个家基本上是我奶奶一个人操持下去的。我十岁那年,我奶奶去了,她走之前最爱我,因为我当时是她唯一的孙女!
你们知道解放前的农村是个什么样子么?而且是个战乱时的农村。我奶奶只有我这一个孙女,在我三岁时候,她就把我一直带到身边,直到她去世。
我生活的农村是个大家庭,一个村现在还有百份之八十的人一个姓氏,家族分为一至六房,据说是祖宗有六个儿子,就分成了六房。
我这一房就是六房,我祖爷爷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爷爷娶妻黄氏生下一子一女后,他就走了,我大马(土话:大祖母)后下嫁我一个堂爷爷,生一子二女。我细爷(爷爷的弟弟)与童养媳(当时十二岁)成亲三年后被国民党抓壮丁抓走了,没给留下半男半女,后来这个细马也有个很催惨的结局!听说她在日本鬼子过兵时不小心被发现,最后被日本鬼子强暴致死了!
这是一个很惨的事,据说当年日本军从我家门口经过,这细奶奶才十六岁,她躺在农村的吊楼上,看到门前日军过的时候,发现一个鬼子踩到门口的缺口不小心摔倒了,她忘记是什么情况了,“噗”吃一笑,被日本鬼子发现了,据说当时三十多个鬼子把她给糟蹋了!
那是历史的耻辱,更是当时老百姓的可怜反映!我奶奶很喜欢跟我说以前的故事,打屁水、争锄头、五兄弟娶媳妇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现实!
本文有情节,没节操,是一种古代生活的还原,只是女主我变成了穿越,也没再写上战乱,我想让女主最起码生活在一个相公和平的年代!因为我奶奶的一生辛苦太可怜!临死之前也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
所以我写此文来纪念她老人家!
33家秘
刘阿珍好奇心来了:“三嫂,您这么多的想法是从哪来的呀?”
陆玉敏一楞:“能从哪来!因为以前我家很穷,要是不仔细打算那日子就没法过了!”
刘阿珍一脸大悟的说:“我倒听说过三嫂娘家,因你爹病了一年多,日子过得很艰难呢,不过你这脑子就是好用,能想到这么多!”
陆玉敏想你既然都打听清楚了还来问这么多?她来恐怕是有目的!于是她问道:“弟妹来是有事么?”
刘阿珍听了陆玉敏的问话立即就说:“没什么事!这不,娘又在说了,粮收进来了,要让大家交银子呢!”
陆玉敏知道这刘阿珍也是个不守话的人,这婆婆又对自己不待见,因此她笑笑说:“我家的事我是作不了主的!”
刘阿珍睁大双眼说:“三嫂你是跟我说笑吧?看三哥把你宠得!家里还会不给你作主?”
陆玉敏笑着问:“你哪里看到你三哥宠我了?”
刘阿珍撅撅嘴说:“三嫂,你要说三哥不宠你可说不过去哦!就这方圆十里来说,有哪个妇人好好的不下田的?还不就三哥不舍得你下田么?”
陆玉敏脸微微红说:“他是嫌我不会干活呢!你家四林不也是一样的宠你呀!”
刘阿珍愤愤不平的说:“他哪里会宠我呀!他娘一句话,他可当圣旨了!昨天晚上就在唠叨着,要卖些粮食,然后再去镇上打短工,好给他娘银子呢!”
陆玉敏说:“那不是也没办法么?娘要让给,做儿子的哪敢不给?要不然被族里知道了,那可就是不孝子孙呢!”
刘阿珍苦着脸说:“三嫂,你可不知道,三年前我也怀了孩子,可因为婆婆病了,手头上仅有的银子都给了家里,我这身子吃得太差了,三个月不到,孩子就流了!如今又这样,要是这胎再有什么事,可叫我怎么活呀!”
陆玉敏一听这可不行,这话要是传到婆婆耳朵里,那准得出事!于是她立即说:“不会的,四弟妹,你这么善良的人,老天哪会不照应你呢!”
刘阿珍抹了抹刚流出来的眼泪说:“三嫂,我这不是也害怕么?家里一点多余的银子也没有,所以还想来问问三嫂,能不能通融几个给我,好买点油盐压压这身子呢!”
陆玉敏一听明白了:感情是借银子来了!可是她哪有银子借给别人呀,自己都过得苦哈哈的:“按理说四弟妹这情形是要帮帮你的,可是你也知道,你三哥娶我的时候,还欠着外外债呢,哪会有多余的银子呀!”
刘阿珍又说:“我也知道三嫂手头紧,这不是看三嫂做了这么久的生意么?也许手头好过点,所以来问问呢!”
陆玉敏叹息一声:“嘿,四弟妹,不瞒你说,我这生意做得呀可真挣不了大钱!不要说这做凉粉的食物要本钱,还有这白糖也不是个便宜的!每天也就卖了二三十大钱,扣去本呀,每天十个大钱都不到!”
刘阿珍惊讶的说:“三嫂,只能挣这么一点点?不会吧?那有什么挣头?”
陆玉敏说:“做这凉粉可不是无本能做的!只是我也一时跟你说不清,可是不挣这十来个大钱一天,那油盐酱醋从哪来呀?还有这两个孩子的零食!”
刘阿珍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于是继续打探:“那也是,有得挣总比没得挣好!这一家一务的真不容易呀!不过三哥每天杀猪,不是也不错么?”
陆玉敏哀怨的说:“四弟妹,说实话,这男人家在外面挣多少银子,要是他回来不跟你说,我哪敢问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三哥的脾气!”
刘阿珍一听神情一怔,她可不太相信陆玉敏的话,于是她怀疑的问:“三哥这都不跟你说?但是依他这么疼你,不过不把银子交给你那他可真的说不过去呀!”
陆玉敏笑笑:“我嫁过来不久,对他我是真的不了解,也不敢乱问,所以很多事我都不如弟妹的,男人不交人你管,你要是硬要去管,怕这家里就不安耽了!”
刘阿珍见陆玉敏油盐不进也只得说:“不过三嫂这么说来我也只有信了!他们这五兄弟里,性子最倔的是三哥,能力最强的也是他!他要是对一个人好,那是舍了命都行的。可是他要是对一个人讨厌,怕也是个恨到底的人!”
陆玉敏一楞,看来这刘阿珍对李三林的评价还很正确呀!她笑着问:“那谁的性子最好?”
刘阿珍撇撇嘴说:“性子最好的要算大哥了!他家里的事,可一切都是由大嫂作的!娘经常骂他,说他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呢!其实大哥跟公公很像呢,这个家什么事不都是婆婆作主?”
陆玉敏笑了:“这是公公疼婆婆呢!”
刘阿珍神秘的说:“疼婆婆?哪有这么好!三嫂是不知道呢,是因为公公年青的时候,被婆婆捉住了痛脚呢,不听的话,婆婆要带几个儿子回娘家呢!”
陆玉敏惊讶的说:“不会吧?公公看起来很老实的样子呢!”
刘阿珍得意的说:“我家就是这邻村的,我嫁时来之前,我娘都把这家里的事打听得清清楚楚!三嫂,怕你嫁进来之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
陆玉敏点点头说:“你也知道我的情形,哪里容得我去打听什么?能有人来帮一把就已经很难得了!难道这公公婆婆之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刘阿珍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听说婆婆当年怀三哥的时候,公公总是去外面打短工,可是很难得挣几个大钱回来。每次叫他打灯油回来,到了家总只有半瓶,叫他买盐呀糖类的回来,总也只有半包。婆婆起疑了,偷偷的跟了他几回,才知道他买的东西怎么会这样!”
陆玉敏问:“是不是公公拿它们去帮什么人了?”
刘阿珍轻笑起来:“三嫂真是厉害!不过公公不是去帮别人,而是都被村头姜寡妇给分走了!而且明明是日落之前就能到家的,可每次回到家都是半夜三更了!后来被婆婆堵在了姜寡妇的床上,听说当时两人正在那个着呢!”
陆玉敏轻笑着说:“这男人偷吃怕也不是什么少数吧?不管是农村也好,还是城里也行!哪个男人不是多有一斗米都想娶个妾进门的?不过我们这婆婆还是个有胆识的女子!”
刘阿珍正“嘻嘻”的要说话,门口传来李五林的声音:“三嫂,您在家不?”
陆玉敏在屋内回答:“是五弟来了,我在家呢,这不在跟你四嫂聊天。”
李五林挑着一担柴说:“三嫂,我挑了一担柴来给您,想换您两双草鞋!”
刘阿珍快人快嘴:“老五,你这是真会划算呢!这柴火到处都有,可三嫂的草鞋是咱村里打得最好的!”
李五林灿笑着说:“四嫂,这不就是因为三嫂打的草鞋真的好穿么,我才来换的。”
陆玉敏难为情的说:“换什么换呢!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物当。”
李五林说:“三嫂,您这草鞋镇上卖到十个铜钱一双呢!别人照您的样子打出来的,穿起来就是没您打的舒服!”
陆玉敏心笑:那当然,我前世可是办鞋厂的老板呢,跟鞋打了十几年的交道,这鞋怎么做好穿,哪个古人能知道的!
看着李五林不自然,陆玉敏说:“五弟你自己去后间挑两双吧!大小你自己看合适就行!这柴你既然挑来了,我也就不客气,反正家里也正好柴不多了!”
李五林赶紧问:“三嫂,您的柴以后我给您砍,您帮我多做几次草鞋成不?”
刘阿珍又说:“老五你可真是得寸进尺呢!你也知道三嫂这草鞋好卖呢,要是都给您打草鞋了,她哪有时间挣银子呀?”
陆玉敏笑笑说:“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去砍柴也是要时间的,有五弟帮我砍柴,那不一样是挣了银子么?”
刘阿珍跺跺脚说:“三嫂您就是这么好说话,这马上要交的二两银子影子还不见呢!”
陆玉敏打圆场说:“慢慢来,银子总会挣得到的。五弟,你自己去挑吧,我跟你四嫂聊天呢!”
李五林放下手中的扁担感激的说:“三嫂那我进去挑了,你跟四嫂聊好了!”
刘阿珍看着李五林进去的背影,嘟嘟嚷嚷的说了半天,这婆婆只管小儿子,不管其他儿子的死活。
李三林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玉敏与刘阿珍两人有说有笑样子,突然觉得那张笑脸好温暖!他娶过三个女人,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女人的笑容是那样的吸引人!
陆玉敏抬头看见不远处一直打量着她的男人突然脸上出现了一丝胆怯!
李三林看着她那窘迫的样子心里很不舒服,难道说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怕?就是他看着她笑,也会让她害怕?
走近两人,刘阿珍打地招呼后就回家了,李三林看着一脸急促和不安的陆玉敏,突然心里又有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也不知道怎么这到要怎么对眼前的女人,有时他很想狠狠的爱她疼她,可是一想到那些欺骗,他就恨不得掐死她!
陆玉敏看着眼前一张不断变幻的脸喃喃的问:“你回来了?”
李三林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嗯,今天地里还有些事我想把它做完。”
陆玉敏轻轻的说:“那你快去吧,早点弄好好回家吃饭。”
日子平淡的滑过,陆玉敏小心冀冀的过着日子,尽量放低姿态不去触怒李三林,倒也算是还过得去。
由于答应给李五林用柴火换草鞋,陆玉敏一有空就打草鞋,她从不到外面去跟女人说三道四,一来她与她们不熟,二来她觉得这些没有一点文化的女人,不是东家长就是西家短,总是没个深浅。
可是她并不知道,由于她的好心,崔氏是更加怨恨她了:“真是个狐狸精,把我一个儿子迷去了不说,现在有开始迷我第二个儿子了?要是被我发现了什么,看我怎么样收拾你!“
34窘事
陆玉敏依旧每天做着家务,外面太阳还很猛,以往这个时候两个孩子都会回来的,陆玉敏看看太阳,快中午了,这两个孩子怎么还不回家呢?
放下手中的草鞋陆玉敏走出了门,她到左右两家的院子里都看了看没人,她又接着往大树下去,这才远远的发现在杏花家不远的地方小河边,一群孩子大声的在叫着什么。
这个季节雨水还算多的,小河的水也有点深,孩子们都站在河边玩,要是不小心的掉下去的话那可就会出事了!
陆玉敏心中一急就快走了几步,当她走近时只听到孩子们嘴里正在叫着:“打它!快打它!拿棒子来,四全快去拿棒子来,它被卡在半空中了!”
一群孩子对着河坎下在叫着什么,冲在最前面的是杏花的儿子四全,全林家的小儿子石子,虎子、牛牛、墩子一大帮男孩子,正手舞足蹈的对着河坎下叫喊着。
陆玉敏见牛牛站得很边她着急的叫:“牛牛,牛牛,你站进来点,小心掉下去!”
牛牛见是娘来找她,立即兴奋的拉着她的手走近说:“娘,娘,您快来看!周村的狗跑到我们村子里来欺负四全家的狗了!我们正在打它呢!”
陆玉敏一楞:“牛牛,你说你们在做什么?”
牛牛拉着她的手说:“娘,您过来看就知道了!”
陆玉敏跟着牛牛走近一看,只见两只狗,一只已掉到河底,一只还挂在半空中被树枝拦着,可那亲密之处还紧紧相连!
天呀!陆玉敏内心一阵哀嚎:这孩子在干什么呀!她真想抽这帮孩子一顿!这不是!这不是!两只狗狗在恩恩爱爱么?还有更窘的事,另一边的岸上,还有两只狗狗在围观!
陆玉敏想,别人家的孩子她管不着,可是自家的孩子不教可不行!毕竟他们还是是非不分的年纪,这现场教育也许有不错的净利呢!
想到这陆玉敏拉过牛牛教育说:“牛牛,这两只狗狗是一家人呢!狗狗它们在玩亲亲,你们可不能这样去赶它们,好孩子可不能做这样缺德的事!跟娘回家吧,中午做好吃的给你吃。哦,你妹妹呢?”
牛牛赶紧说:“她们怕狗狗就去跟梅丽姐姐玩了,娘,这别村的大狗欺我们村的大狗呢,是不是得把它给赶走?难道这也是做坏事么?”
四全听陆玉娘跟牛牛说这是做缺德事立即不满的说:“三林婶婶,我家阿黑跟那只大黄狗可不是一家的!这只大黄狗是外村的,怎么可能跟我家阿黑一家?我们可不是在做坏事,是因为大黄狗一来就欺负我家阿黑,我们才赶它走的!”
孩子这么小陆玉敏要说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引导说:“这狗狗跟人不一样,它们狗与狗的一家人就是这样的,要不然这大黄狗怎么知道你家有只阿黑?是因为它们生来就是一对的,所以它才会这么远跑来呀!”
牛牛不解的问:“那它们为什么不住一块呢?”
陆玉敏说:“因为它们有不同的主人呀!狗狗对主人最好了,为了帮助主人,它们才不能住一起的!”
虎子也问了:“三婶,这大黄狗过来就是为了跟阿黑玩亲亲?”
陆玉敏差点不知道怎么说了,只得小心冀冀的捡着说:“人会老会死,狗也会老会死,人才要生孩子,狗也得生小宝贝的对不对?”
虎子又问:“三婶,难道两只狗狗这样就会生狗宝宝?”
墩子在一旁突然仿佛大醒大悟似的说:“三婶,我知道了,怪不得我去年的时候钱家村大狗总跑来我家,后来我家大花就生了四只小狗,原来它是来送狗宝宝的呀!”
陆玉敏趁机说:“是呀大家都是聪明的好孩子呢!过不了多久四全家的阿黑也许会有狗宝宝呢!好了,孩子们都回家吧,这太阳太猛了,小心被晒病。”
这时村子里一个光棍汉李成林听了虎子的话嘻笑着说:“虎子,你三婶可没骗你呢!晚上你没看到你爹跟你娘这样玩亲亲么?”
虎子摇摇头天真的问:“我也是我爹跟我娘玩亲亲生出来的小宝宝么?”
李成林“哈哈”大笑:“难道你没看到?”
虎子摇头说;“我没看到!”
李成林暧昧的逗他说:“你想不想看?要是想看的话,半夜你不要睡着了,你就能看到了!”
陆玉敏懊恼的看了这人一眼才对孩子们说:“不要理这个叔叔,他乱教你们的。”
李成林调戏陆玉敏:“牛牛晚上就没有看到你爹跟你娘玩亲亲?成林告诉你哦,这很好看的,晚上一定要假装睡着了,然后再起来看!”
陆玉敏羞恼的骂李成林:“你怎么能这样教孩子呢?真是不要脸!孩子们别听这叔叔胡说八道!”
李成林看着陆玉敏带着一群孩子离去,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不过他可不敢打她的主意,这李三林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只得悻悻的看着远去的身影!
为了杜绝今天发生的事,陆玉敏开始了给牛牛进行最初的性教育,毕竟孩子越是不知,越是好奇!
陆玉敏并不知道,她走后杏花正从菜园里回来,当她看到光棍汉一脸色迷迷盯着陆玉敏的身影,眼珠一转:“成林,看着流口水了吧?要是有本事把她弄到手就算你行!”
李成林咽了咽口水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是流口水,哪叫这三林家嫂子这么迷人?不过我可不会去惹她,你想叫我去送命?我可不上你的当!”
杏花一脸不屑的说:“我看你也是个孬种!”
李成林一脸邪笑说:“我是不是孬种你还会不知道?哪次不是让你喊爹叫娘的?要不我们再试试去!”
杏花红着脸“呸”了一声:“你不就是会欺负我是寡妇!我还当你真有本事呢,原来也是个银枪蜡头!”
李成林笑着说:“是不是银枪蜡头你知道!不过你别激我,我不会上你的当!我知道你当初想嫁给三林,所以我求你嫁给我就是不同意!这下三林娶了个漂亮媳妇回来比你强多了,怎么吃醋了?我看你还是嫁给我算了,我也不嫌你有过很多男人!”
杏花骂他说:“嫁给你?你们三兄弟三个光棍,一家人饭都吃不饱,你拿什么来养我?你想得美呢,我就是饿死也不嫁你!”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门,重重的关了了院门。
李成林觉得无趣,只得自欺欺人的认为这杏花不识好呆的走了!
陆玉敏更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李三林在村子里很有名,让她躲过了一次祸事!
日子悠闲的滑过,陆玉敏的菜晒好后,这季老板终于来村子里卖碗了!他是每年农闲时都到各村各镇卖些窑货,今天他在榕树下卖了大半后,傍晚时分,挑着东西往村子里来。
想起杏花那小寡妇,这季老板的心都酥了!有三个月没来这村了,他边走边哼着小曲就往村里走。
梅花远远的看到季老板来了,她想起前不久陆玉敏说想要买些坛子,于是她走近招呼说:“季老板,您这还有坛子么?”
季老板见是李五婶家的二媳妇,立即热情的说:“梅花弟妹想要些什么样的坛子?”
梅花说:“不是我想要,是我三林哥家的嫂子想要。要不您挑着跟我进来,我去问问她?”
季老板说:“那敢情好!就劳弟妹带路了!”
这季老板年年都来这村子里,跟村里的村民都很熟悉,不是叫这个婶子,就是叫那个弟妹,大家都对他很随和。
杏花老远就看见季老板来了,她知道这个死鬼只要到了这村子,就会上她的床,见她进了李三林家的院门后,她立即回去准备晚饭了。
杏花洗好菜换好衣服半天,也不见这季老板来,就立即心生疑虑,于是她站在大门口左看右看,她远远的过去看了一眼李三林家紧闭的院门,毫无声息的样子,恨恨的骂着奸夫□的往回走。
刚转过三家人的门口,只见李三林提着包什么正往家走,杏花眼珠一转:“三林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早呢?”
李三林见是杏花,虽然以前跟她有过一腿,可自知道她有很多男人后,他就再也不上她的床了!
见杏花一脸笑意,李三林只得应承说:“也不早了,这不太阳也快下山了!杏花嫂子这是从哪里来?”
杏花娇笑着说:“三林叫什么嫂子呀!叫我杏花就好了。我刚从你家门口回来,听说季老板来卖碗了,我想买几只饭碗呢,老早就看着他进了你家院子,这不左等右等也不来,我不就想来看看,哪知道你这院子门早关着。”
李三林一听眉头一皱,立即说:“那你慢慢等着,季老板一定过来的。我先走了。”
杏花看着匆忙离去的李三林,立即脸上浮出了笑容…
35挑拨
李三林一听杏花暧昧的提示,他的内心就像有一颗炮仗被点燃,立即就要暴炸了!
他恨恨的暗骂,该死的季老板,竟然敢勾引我的女人!要让我抓到了,要我让你永远都做不了男人!
更可恶的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表面上完全的一副贤良淑德,骨子里原来还真的是一个风骚的女人!今天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你还真不知什么叫妇德!
你会不知道这个姓季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这十村八里的人哪个会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敢把他引到自己家半天都不出来?
李三林越想越气,越想越恨!自己一直想娶的是那个真正贤良的女人,可恨她假面具完全骗过了他!枉费他费尽心思把她娶进来!你太可恶了!
已经杏花挑拨得完全实去了理智的李三林,根本没有去思考一切,因为新婚之夜的新娘子,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杏花看着加快脚步的李三林,她面带奸笑紧握自己的双手说:“我看你们俩相亲相爱去!李三林我要让你跟你媳妇过得热闹非凡!你的性格我早掌握了,不要怪我,要怪也只怪你太冲动!”
四全看他娘好象很高兴的样子,就一脸希望的拉着杏花的手问:“娘,我今天晚上不去跟奶奶睡行么?”
杏花一楞立即双眼一瞪:“你不想陪你奶奶么?她眼睛瞎了,你不跟她睡,她晚上就没人照顾了!唉,咱娘俩就是个命苦的,你那死鬼爹扔下我们娘俩来受罪。”
四全委屈的说:“奶奶那床上很热,我睡都睡不着!”
杏花安慰他:“过几天等娘手上有了银子,我再给你置一顶蚊帐,你就一个人睡奶奶房间的竹床吧!”
四全一听立即开心的问:“娘,是真的么?那我就不怕跟奶奶睡一间了!您要快点挣银子哦。”
杏花说:“嗯,过几天娘就去给你置办,不过你要听娘的话,晚上好好照顾奶奶。”
孩子毕竟是孩子,得到了所希望的东西,立即就高兴起来:“娘,我会的!”
回到家杏花给四全吃过饭洗过澡后,再把饭和孩子送到了自家隔壁的小院里,一厅一房的茅草屋,没有灯光的时候,显得昏暗寂静。
杏花的瞎眼婆婆说:“我跟你说了,不要把孩子送到我这来,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的。”
杏花可明白这老太婆的意思,她故作孝顺的说:“娘,这可不行,您年纪大了,这晚上要是没有人照顾,可要出事的。”
瞎眼婆婆听到这作做的声音,恨不得吃了她:“我还不知道你的意思?把孩子放在我这,就没人防碍你办事了吧?我家也有几亩地,哪就不够三个人吃了?非得做一些丢人现眼的事?”
杏花阴阳怪气的问:“娘,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丢人现眼的事啦?您看来真的是眼瞎心也盲!我好心把孩子送过来照顾您,您确这样来侮辱我!要是您真看不惯我,那我可得带着四全嫁人了!”
瞎眼婆婆原本就是个厉害的角色,只是儿子死了她眼睛也哭瞎了,再要是这唯一的孙子被改了姓,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去地下见相公和儿子?
被杏花捏住了七寸!瞎眼婆婆气得发抖,可她也知道这媳妇说的话有可能变成真,于是她只得愤愤的说:“你给我小心点!别让自己死在那东西上!”因为孩子在,这老太婆也不敢说得太露骨!
杏花无所谓的说:“如果真的要死在那上面,那也是我的命!我是个女人,年纪轻轻守了寡,可是我过不了你这样的日子,你好呆也五十几岁了,公爹也死得没几年,可我还年轻,为了你家传宗接代你不同意我再嫁,那我总得过日子吧!”
瞎眼婆婆轻蔑的说:“这世上也不只你一个年轻寡妇,如果都是你这样的,这礼仪廉耻怕全天下都不存了!”
杏花冷笑着说:“娘,您说得对,这年轻寡妇可不止我一个,可是我跟你说,我想没有一个年轻寡妇能受得了这种受罪的日子的!只是您没法看清就是了!再说您抓到我偷人了?”
瞎眼婆婆说:“我虽然眼瞎了,但我的心没有瞎!别的我不管,只希望你别让孩子看到了!不要造下那样的冤孽!”
杏花一脸懊恼的回到自家院子,她恨不得老太婆早死!可是她还活得很有味道!要不是怕族人找麻烦,她真想把她给掐死!她刚转身把门栓上,一个温热坚硬的身躯就把杏花搂在怀里:“我的宝贝,可把我想死了!”
杏花惊慌着正要叫喊,听到季老板熟悉的嗓音,她小脚一跺,只听到季老板闷哼一声:“哎哟!你这女人是想谋杀情夫呀!”
杏花冷哼一声:“你是哪个的情夫?我看你走错院子了!”
季老板“嘿嘿”的笑着说:“我的杏花小娘子生气了?”
杏花冷冷的说:“哪个生你的气?你才不值得我生气呢?你不是看中了别人家的小娘子,不舍得出来了么?怎么不留你住下?被她男人打出来了吧?”
季老板双手不停的乱摸:“原来我的小娘子吃醋了!我可没找什么别的小娘子哦,我只找我的杏花小娘子!”
杏花“哼哼”两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呢!我都看到你进了李三林家的小院子,很久都没出来呢!”
季老板“吃吃”的笑:“还说不是吃醋呢?宝贝你可冤枉我了!我可不是在李三林家院子里呆这么久的,是在李五婶家吃晚饭来的呢!快进屋不要担搁时光了。”
听了是在李五婶家吃晚饭,杏花故作懊恼一扭身子往里走:“我才不管你在哪呆的呢!哼,不要以为我等你来着!急什么急,饿鬼投胎呀!”
季老板压抑着笑声说:“是我等我的杏花小娘子来着!都怪我不解风情,不知道你等得那么难受!不过你还真说得对了,我不是非曲直饿鬼,我可只饿狼,今天晚上要吃得你连骨头都不剩,省得你还在这嘴硬!”
两人来到厅里,杏花“哼”了一声不屑的说:“哪个等你等得难受了?哪个给你吃!你自大呀!懒得理你,你是吃饱了,我晚饭还没吃呢!”
季老板暧昧的说:“你先吃点垫底,一会我再给你好好的吃个够!”
杏花俏脸一红:“呸!死不要脸的!”
季老板一副无辜的神情说:“我又没说给小娘子吃什么,哪就不要脸了?是你自己想多了吧!”
杏花涨红着俏脸娇嗔的骂他:“你这个死不要脸的东西!你再说,你再说!”
季老板故意暧昧的逗她:“要是我再说,是不是一会你会狠狠的咬我几口?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你狠狠的咬?”
杏花扒了几口饭刚进肚子,差点被他逗笑得吐了出来,她狠狠的瞪了季老板一眼说:“说你不要脸,你还来劲了!不吃了,我收拾一下,你去洗澡吧!”
季老板兴奋的说:“好,我来提热水,大桶在不在后屋,一会我们洗个鸳≮www.qiyebooks.com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鸯浴好不好?”
杏花害羞的嗔了他一眼:“就你会搞这些个花样子!”
季老板跟她眨眨眼说:“我知道你就喜欢这些,一会我让你舒服得叫哥哥!”
等杏花进了后屋,季老板已经坐进了浴桶,大手一伸就把衣裙刚脱落的女人捞进了大桶。
水一波一波的往外流,滴在地上滴答滴答,杏花正面对着季老板,男人双手拉着她的身子往下弯,大嘴吸上了垂下的葡萄,指腹在小珍珠上来回滑动,弄得杏花“哼哼唧、哼哼唧”个不停!
季老板看着眼前享受的女人,突然他用力在杏花的肩膀上一按,“扑通”一声伴着杏花的一声尖叫:“哎哟!”
季老板不断的摇摆着,今天他在水里加了点东西,不一会这杏花的体温不断上升,全身变得通红,他觉得自己也越来越硬、越来越大,俩人坐着实在是不方便,他让杏花背对着他趴在桶边。
杏花已经全身都在咆哮,仅有的理智只知道听从指挥,她无力的双手紧紧抓着桶沿,泉源的温热随着水流一起往下滴!
此时季老板额头青筋暴涨,S下之物更是暴涨了不止一丝丝,七八寸长脸紫青筋的家伙蠢蠢欲动,他低吼一声,毫不怜惜的让长枪冲进那片桃花丛中,不断的撞击和蹂躏…
那洗澡间传来的只有女人的“嗷叫”和男人的怒吼…
杏花第二天是在儿子的叫唤下才醒来的,她拍拍自己的腰,刚要下床,才发现有一个地方丝丝作痛!她吓了一跳以为出事了,后来自己看了看才知道是昨天太过了!
想着自己所过的日子,杏花就恨李三林,她哪里不好就是不愿意娶她?如果他愿意娶了她,她也不是真个什么男子也要的人!想着想着,杏花恨不得咬死李三林!
杏花其实并不知道,要是她知道她所挑拨成功了的话,也许会平衡不少!昨天她的挑拨果真让李三林暴跳如雷,让陆玉敏再次承受一次伤害!
话说李三林受杏花挑拨的时候,陆玉敏正开心的看着从季老板处挑的几个大小不一的坛子,她分了分大小,想看看用哪些用来装辣椒酱、淹泡菜、泡酸萝卜等,哪些可以用来装干蔬菜,好在蔬菜不多的季节能用来过度。
正当她在想大小坛子怎么分配用时,“砰”的一声,杂房间的门撞就开了,李三林一脸的怒气冲冲,看到陆玉敏喜爱的摆弄着手中的坛子,一个箭步走上前抢下她手中的坛子,再度“砰”的一声扔得老远!
陆玉敏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斗牛似的男人,他圆瞪着通红的双眼吓得她全身抖了几抖。
陆玉敏惊慌的问:“你这是做什么?这两个坛子哪里惹了你了?为什么要毁了它?”
李三林狠狠的说:“不是它招惹我了,是你招惹我了!毁了它们也是你的过错!”
陆玉敏害怕的说:“我什么地方招惹你了?你不要这样!你这样子很吓人!”
李三林看她一脸害怕的样子,以为是陆玉敏心虚,更是一阵的愤怒!他再也不理陆玉敏说什么,只是猛的一弯腰把她拦腰抱起就往房间跑。
36真相
陆玉敏只觉得天旋地转,待她反应过来捶着他的背说:“李三林,你这是到底想干什么?”
李三林把她扔在床上,伸手就扒了她的衣服说:“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两天没上你,就给我招野汉子了?你就这么下贱,没有男人就过不下去!”
陆玉敏莫明其妙,她恨不得对面前这发疯的男人咬上几口,当然要是不怕牙齿没了的话!可是这样不明不白的发疯她也还得问个是非曲直:“你抽什么疯呀!我哪里找什么野汉子?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找野汉子?”
李三林对陆玉敏的话充耳不闻,他站在床下,扒下她的衣服,伸手掏出自己的东西狼吞虎咽的挺起身体,猛的一顶直接进入她,一点也不犹豫!
陆玉敏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蹬着被紧紧夹在李三林腰间的双脚尖喊:“你这疯子,真的不可理喻!一回来就发疯!你快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痛死了!”
李三林被她越挣越紧的密处夹得死死的,不太湿润的山口,被他的粗鲁磨得红肿,看着身下愤怒的人儿要挣脱他的身边,他狠狠的说:“我发疯?我为什么会发疯?你会不知道?你还没见过我发疯的时候呢!我这就发疯给你看!”
说着李三林额头青筋浮动,脸色狰狞,滔天的怒火让他比平时更为坚硬巨大,抽动得比以往更为凶猛!
陆玉敏受不了这种干涩的剧烈摩擦,知道在他的火头跟他对着来,吃亏的的还是自己!于是她哭了出来:“三林,真的好痛!”
李三林听她叫他的名字,瞬间有了停顿,可他一想到杏花那嘲笑的样子,他的内心立即变得狂躁起来,喘着越来越粗重的气息,嘴里不停的狠骂着:“你不是喜欢找野汉子么,你会怕痛么?要不然你怎么会见着野男人就勾引?我就这么的不能满足你?今天我就要让你起不了床,看你怎么去找野汉子!”
陆玉敏哭泣着哀求着:“我真的没有招什么野汉子!我这一天都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我哪有招野汉子的机会?你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陆玉敏委屈的哀求声传进了李三林的耳朵,他不由自主的慢下了许多,只是这个时候他没办法停下来了,如果不是怕她的身子吃不消,其实他每天都相去亲近她!
陆玉敏的身子早已熟悉了这男子,她知道这趟灾难是无法躲避了,不如让自己好过点!
放松自己,调整好心态,小珍珠在多次碰撞之后被唤醒,随着长枪来回跳跃,最终疼痛舒减了许多,她看着眼前疯劲缓下来的男子哀求说:“孩子们就会回来的,你快点行不行?不要让他们看到好不好?”
李三林听到孩子几字,立即身子颤抖了几下,在门口停留了一会会,闭上眼睛不再看身上哭泣的人儿,一个挺身,狠狠的冲刺,最后抖动许久趴在了陆玉敏的身上,两颗清泪滑面而下,滴在她的肚子上!
陆玉敏本来在咒骂着李三林的祖宗三代,骂着他这个QJ犯,可当李三林这个大男人的眼泪一出来,这一会她倒不知所措了!
这个男子,高大结实性子倔强的男子,你这眼泪流的是为什么?难道都这样了还委屈了他不成!
陆玉敏含着屈辱的爬起来,身下隐隐的火辣辣的作痛,全身无力,可她不敢让孩子看到这一幕,只得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像死了一样躺在床上的李三林,还是伸手拉开棉巾给他摭了一下,然后步履蹒跚的出了门。
陆玉敏边走边暗骂:“如果不是打不过你,我可不会让你得呈!死男人!真要惹火我了,小心我一刀把你的东西给砍了!看你还害人不!”
李三林眼瞪瞪的看着蹒跚出门的女人闭上了眼睛,可是不管怎么紧闭,刚才身下那女人的哭脸还是一直在他脑海里,他伸手摸摸自己的心脏位置,为什么刚才这里会痛?
李三林承认自己刚才确实是太冲动了!
可是他自己真的不知为什么,只要是碰上这女人的事,听到这女人的话,他就会冲动起来,一点理智也没有!
可是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已经不喜欢她,就算是自己甚至恨她,可是他确莫明其妙的不想放她走!不要说放她走,就是她提出来要休书,他也会暴跳如雷!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真的是自己太恨她了?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自己不会开始在意她的哭和笑!
陆玉敏没想到此时的李三林会躲在床上百转千回,而她内心还憋着怨气,可是气归气,孩子马上就会回来的,她只得拖着疲惫的身子做好晚饭。
牛牛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坐在饭桌前跟陆玉敏说:“娘,爹爹不理我!我叫了他很多次来吃饭,他都不理我!”
陆玉敏一脸菜色的安慰牛牛说:“牛牛最乖,是爹爹不听话,一会我们打他屁股!”
牛牛一听高兴的叫了起来:“好呀,好呀!娘,我要打爹爹的屁股三下!我叫了爹爹三次都不理我!”
陆玉敏强装笑脸对他点点头说:“嗯,娘去叫他,你们先吃着!”
端着油灯进了房间,李三林还是呆呆的躺在床,既没睡觉也不说话,陆玉敏看着他睁大的双眼,吓了一跳:“你可别吓人!”
李三林冷冷的瞅了她一眼,理也不理她,陆玉敏也冷冷的说:“起来!”
不理!
“吃饭了!”
还不理!
“是不是想绝食?”
依旧不理!
陆玉敏站在床上,咬牙切齿的说:“如今这世道,还真说不清楚这黑白是非!你说吧,我一个被QJ的没摆脸色,你一个QJ犯还摆尽脸色!这还有天理么?想来吃饭吧,不要在这装死装活的了!要不是你儿子问你好几次了,问你为什么不吃饭!我要不是怕他问我为什么!我才不来叫你呢!难道你要叫我跟他说,你爹爹刚才QJ女人的时候累了么?”
李三林被陆玉敏的话雷得实在躺不住了!他深深的看了眼前这个唧唧喳喳的女人一眼,他还真不明白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自己刚才那样对她,她不生气?她是真的不要脸,还是能忍辱负重?
他一骨碌爬起来,拖起鞋就往外走,一句话也不跟陆玉敏说,头也不回的去了厨房!
陆玉敏在愤恨的同时又松了口气,毕竟完成了任务,刚才可答应了孩子,她来把他叫去吃晚饭的,还欠着牛牛三巴掌呢!
其实陆玉敏是无何奈何,她并不是不生气,只是不想去想这个男人,只有漠视他,她才能活得下去!孩子是她的软肋!不是她爱心泛滥,而是她认为这是上天弥补给她的孩子!
拿着油灯,陆玉敏急忙跟在李三林后面,两人刚一进厨房门,牛牛就说了:“爹爹,娘说了您不乖,我叫您三次吃饭您都不理,她说了不乖的人我可以打你三下屁股!”
这女人到底是怎样教孩子的?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李三林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陆玉敏,才扯着嘴角对儿子说:“牛牛,是爹爹错了,一会让你罚啊。”
牛牛惹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爹爹,这次我就不罚你了!娘说了,你是第一次犯错,我就原谅你了!”
一家人安静的吃过饭,李三林主动的帮着孩子洗好澡,自己冲好洗后还给陆玉敏打了桶水才进房间,弄得她莫明其妙!
坐人浴桶里,陆玉敏回想着今天异样的李三林,这近来的一段时间,他似乎都有了好转,到底是什么原因又让他开始发疯了呢?
——难道,是有人在他面前挑拨是非,说了自己坏话不成?
过了好几天,陆玉敏终于知道这李三林为什么发疯,原来那天刘阿珍听到了杏花与李三林的谈话,后来无意中说起:“三嫂,你可少跟这杏花来往,这人可不是个好人!”
陆玉敏惊讶的问:“为什么?这个杏花嫂子我很少跟她来往的。难道她做了什么事?”
刘阿珍撇撇嘴说:“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唯恐别人家里不乱!好在三哥很宠你,要不然受她这样的挑拨,还真要生出是非来呢!”
陆玉敏不解的问:“我跟她可不熟呀?我有什么好让她背后说的?”
刘阿珍说:“那天你是不是买了季老板的坛子?”
陆玉敏一楞:“是呀!梅花带进来的,我买了好几个呢!”
刘阿珍说:“那天三哥不是回来得还早么?这女人在路上拦住三哥,说你家这院门一直关着,她等季老板从你家院子里出来,说她要买几只碗呢!”
陆玉敏“啊”了一声:“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呀?”
刘阿珍不屑的说:“什么买几只碗呀!她这是在等野男人上床呢!哪个不知道,这季老板只要来各村子里卖碗,哪一次不是把这些个小寡妇整得个死去活来!”
陆玉敏心中终于明白了那天李三林回来发疯的原因,她愤怒的想:不怪这杏花,要怪也得怪这男人不正常!他又没有抓到这陆一娘偷人,就凭那一块膜断定了她的不贞?真是个愚蠢的男人!活活折磨了两个人!
陆玉敏暗想:这李三林是不是知道真像?要不然不会这几天他都没来折磨她,虽然这几天让她松了口气,今天再听刘阿珍说,她内心越对李三林的好感,一下子全无!
——陆玉敏才知道这农村的是非,不是你不想惹就惹不上的!
陆玉敏打着手上的草鞋与刘阿珍聊着:“这寡妇风骚可是自古就有的,我们也不能去说什么,只是这个杏花太过份了,我又没惹她,怎么就这么爱注意我呢!”
刘阿珍好心的说:“三嫂,你理都不要理她!这人就这个样,她这是心不甘呀!”
陆玉敏越听越生气,她愤怒的说:“我又没碍着她嫁给李三林,她有什么不甘心的?这世上的女人不要脸起来,还真让人不耻!再说又不是我死皮赖脸的要嫁进来,这自己没本事勾住男人,还好意思站在这男人面前!这男人也是个该死的,惹一身的烂桃花来伤害我!”
刘阿珍从来没有看过生气的陆玉敏,再说三哥家的事也不是她能插得上嘴的,说多了等三哥知道了,那可就不好说了!于是她只得引开话题问:“三嫂你这草鞋有十几双了吧?是不是准备送到镇上去了?”
陆玉敏知道自己跟这刘阿珍说得再多也没用,再说了说得多也就容易出事,所以她也顺着说:“这两天也不知道有哪个去,找个伴方便点。”
刘阿珍说:“明天五婶会去呢,你要不要去?”
陆玉敏说:“那敢情好,我肯定要去的,你去不?”
刘阿珍一脸的母性光辉:“我也去的,这孩子已经满三个月了,也怀稳了,我想去镇上添置些东西呢。”
陆玉敏看着刘阿珍的样子,内心有点苦涩,她压下心头的不适淡淡的说:“那行,我明天叫你,我也想给孩子们买两块布回来,这衣服才穿个几回呀,就破得不成样子了!”
刘阿珍惊讶的问:“三嫂,你都用新布给孩子们做衣服?”
陆玉敏一楞:“不用新布难道用旧布?”
刘阿珍打趣她:“三嫂你可真舍得,孩子么不大多数用大人穿旧的衣服改改么?”
陆玉敏没理会刘阿珍的打趣,她看向远处的天空,淡然的笑笑说:“我可不能这样做,要不然就得有人出来说话了,说不是我亲生的,就不放在心里呢,我可不想成为村子人指责的对象!”
37进镇
刘阿珍“呸”了一声:“看哪个多嘴的敢说!这两孩子在你身边,哪个做亲娘的比得过你?吃得好穿得好,还教认字,怕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也只能这样吧?”
陆玉敏搞不太清楚这刘阿珍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既然别人这么上首,她也只好轻笑说:“这算什么呀?只是家里太穷,吃也好,穿也好,只能尽力了。你是他们的四婶,你关心孩子才知道这一切,可别人不知道呀!”
听了这话,刘阿珍不自然的笑笑说:“我也关心得他们太少了,只是我实在忙不过来关心他们呀!”
陆玉敏一脸的理解:“弟妹也有孩子要管呀!自家的都管不过来,哪能再管别家的呢?再说了不是自己生的,也难管呀!”
刘阿珍立即应和:“是呀,是呀!还是三嫂理解人!不是自己生的,管多了别人还以你你嫌弃他们呢!再说我只是个婶婶呀,你作为后娘跟我不一样的。”
陆玉敏笑笑:“后娘更不好当!不过我凭自己的良心对待他们就足够了!”
两人又唠叨了好一会,刘阿珍才带着孩子离开,陆玉敏对自己所在的这个地方不太了解,只有通过这些女人之间的聊天,才能了解这个世界,所以她对人都很亲切。
晚上吃饭时,陆玉敏告诉李三林:“明早我准备去一下镇里。”
李三林一楞,他没想到陆玉敏会找他说话,好几天来,她理都不理他,于是赶紧问:“你去镇上有什么事?”
陆玉敏说:“想把这草鞋拿出换几个大钱,然后买些家里要用的东西回来。我看这红薯马上要收了,想去找个铁刨子来,到时候好做红薯片和刨红薯丝。”
李三林不解的问:“铁刨子?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陆玉敏一楞:“难道镇上没有这个东西卖?就是可以把红薯呀、萝卜呀等东西弄成片或弄成丝的工具。”
李三林说:“我从没看过有这样的东西,这要切片还是要切丝,不都是用菜刀的么?”
陆玉敏摇摇头说:“也不是说不能用菜刀,就是用菜刀慢了点,费劲了点。一会我画给你看看,看你知道这东西不,省得我到镇上到处找!”
李三林说:“东西最全的就是伍记铁匠铺,要是他们店里没有,怕是别家也没得!”
陆玉敏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我与阿珍一块去。到时候让她带我去伍记铁匠铺好了!”
李三林又问她:“你没问过二嫂么?她比较老成,人也比较直爽,跟着她你不太容易吃亏。”
陆玉敏一谔:“二嫂?我倒是没问过,她太忙了,每天都在地里忙。她这个倒真如你说的,确实是比较直,也不太跟人耍心眼。”
李三林告诉她:“二哥二嫂这两人都是不错的,你可以多跟二嫂接触抵触,只是二嫂娘家条件不好,有时还得接济一下,这样二哥家过得也艰难了点。”
陆玉敏点头说:“我知道了!有果有能力接济一下娘家也是应该的,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亲人过不下去吧!”
李三林又交待:“你去铁匠铺打东西,要是伍老板为难你,你告诉他你是我媳妇,他就会帮你了!”
陆玉敏没有再接他的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偷偷的倪了一眼身边一脸平淡的男人,暗道:想不到这男人在这镇上还有些势力呀!
李三林偷偷的瞧了瞧眼前这小女人的神情,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由得嘴角微微翘起,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爽快!
一大早陆玉敏就喊上刘阿珍到了村头等牛车,这时候大树下已有五六人了,陆玉敏认识的有两三人,见到她们走来,柳枝笑着问:“你们这两妯娌也去镇上?”
刘阿珍笑着说:“是的呀,去镇压上置办些东西,明嫂这是去卖什么好东西呀?”
柳枝笑着说:“攒了几十个鸡蛋,到镇上去挣几个大钱,好买点油盐。你们呢,去做什么?”
刘阿珍说:“我只是去买些家中物用,我三嫂把草鞋送到杂物铺子里去。”
李五婶走过来看陆玉敏的草鞋说:“你还别说,这人的手呀还真有巧的,还真有不巧的。你看看三林家的这草鞋打得好呀,真让人羡慕!”
刘阿珍一脸得意的说:“就是呀,我三嫂这双手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她这打草鞋的法子,教了我好几次,可是我就是打不出这样好的草鞋!”
金妹也过来说:“我也学着打了很多双,可我们当家的就是说,还是陆家妹子这草鞋合脚!”
另一位嫂子类的妇人说:“怪不得别人的草鞋不好卖,陆家妹子这草鞋听说买的人很多呢!今天这又有十几双吧?”
陆玉敏笑笑说:“也就十五双!换不了几个大钱,只是闲着没事,也就当作练练手吧。今天这牛车怎么还不来呢?”
李五婶看看日头也说:“是呀!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老七今天有事耽搁了?”
大家正在猜想这牛车怎么就没到呢,这时一个年纪二十一二的小伙子,赶着牛牛过来了:“各位婶婶、嫂子们,晚着你们了!刚才出门时忘记给牛套笼头呢,这不我走到半路又回去了一趟。”
众人赶忙上了牛车,小伙子吆喝一声:“走了!”
李五婶问:“路林,今天怎么是你来呢?”
叫路林的立即说:“五姆,我爹今天有点事去了呢,我替他一天。”
刘阿珍故意丑他:“怪不得这么迟呢!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李路林奸笑着说:“四林嫂子,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毛呢?我有毛的地方毛多着呢,只是你没看到!要不拿出来给你看看?”
刘阿珍脸色一红:“呸!好你个泼皮!敢调笑我呢!”
柳枝起哄说:“阿珍,路林这小子这么大方,要不你就看看吧!”
刘阿珍拍了柳枝一巴掌:“不会是你想看吧?路林,要不到没有的地方给你柳枝嫂子看去!”
柳枝得意的说:“路林可不是说要给我看,他是想给你看呢,这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李路林“哈哈”大笑:“要是俩个嫂子都想看,我也不小气!”
柳枝“呸”了一声:“你还真不害臊!要看回家给你媳妇看去!”
李路林笑着说:“我媳妇说她看多了,不稀罕了!”
李五婶毕竟是长辈,她“啐”了李路林一声:“还真是口无庶遮拦呢!小心让你媳妇听着,晚上回去跪扁担!”
陆玉敏脸红耳赤的坐在牛车上,食色性也!古人诚不欺我也,不管哪个时代,怕这性的话题是最广的吧?
为了赶时间,陆玉敏和刘阿珍第一站就到了铁铺里,她们找遍了摊子,也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店老板说:“小嫂子到底想要什么东西呀?要是我这店里没有的,怕是这镇上没有一个铁铺里会有。”
陆玉敏拿出昨天晚上画的一个模糊的画来说:“伍老板,您看,我就是想要打个这样的东西!”
伍老板边看边听,指着画上的东西说:“这个很简单呀,用点薄铁皮打一下,不要一刻钟就能好,只是小嫂子,你这要做什么用呀?”
陆玉敏笑笑说:“家里用用!”
刘阿珍也奇怪的看着陆玉敏画的图问:“三嫂,这东西还真没见过,这真能作用处?”
陆玉敏说:“这东西别看不起眼,可作用还很大呢!这家里刨丝呀、刨片呀,用它方便很多!”
伍老板听了陆玉敏的话问:“小嫂子这话可以说明白点么?”
陆玉敏说:“我就是想用它来刨丝之类的菜,还有也可以刨红薯之类的!”
伍老板感兴趣的问:“那这怎么用?”
陆玉敏笑笑没接话,伍老板又说:“要是小嫂子告诉我怎么用,那这东西我就不收银子了!”
刘阿珍撇撇嘴说:“伍老板您可够大方!这一样新工具出来,就这么几个大钱送给你了?”
伍老板脸一红:“我可没这么说!”
刘阿珍问:“伍老板,一句话,要是我三嫂把东西怎么用告诉你,你能出多少银子?”
伍老板为难的说:“这东西制作起来容易得很,要是银子多了,我可划不来。”
陆玉敏说:“伍老板不用为难,这样吧,我告诉你怎么用,你给我打两套不算银子,然后再算五百个大钱给我吧。”
伍老板想了想说:“要说这五百个大钱也不贵,只是就是不知这东西好不好卖!”
陆玉敏说:“好不好卖,还看你会不会做生意!这收红薯的季节马上就来了,我这东西怕是家家户户都用得着的!当然,要不是这东西帮着好做了,这几个大钱我可不会卖的。”
伍老板叫徒弟去找东西了,然后想了半会才说:“那行,反正做生意都不能包挣的,就这五百个大钱,也算不得是多少的银子,好吧,就这么定了!不过小嫂子你这样式可不能到处买这样子哦!”
陆玉敏真诚的说:“伍老板,这做生意讲的是诚信!最起码我可以保证,我不在这镇子里卖!你有一个镇子的生意,怕也不知能挣多少个五百文吧?”
伍老板“哈哈”大笑:“看不出这小嫂子娇娇柔柔的,说起话来可真不软呀!行,行,那就这样定了,一会等东西出来,你得仔细给我说说。”
不一会伍老板的徒弟就拿着两副的出来了,陆玉敏拿了一块木板,把打好的铁皮按在木板上边比划边说:“伍老板,您看,这铁皮边上的四个洞可以把它钉在这木板上,然后把要刨的吃物放在这上面,用力一推,这就成了!”
伍老板听了陆玉敏的解说,佩服的说:“小嫂子可真聪明,这东西确实如你所说的用处很大呢!希望借你的光,让小店挣几个银子呢!”
刘阿珍嫉妒的说:“伍老板,要是以后挣多了银子,可记得再算点给我三嫂呀!”
伍老板高兴的说:“好好好,借这位小嫂子吉言,只要真的能挣到银子,以后小嫂子来店里买东西,我一律只算本钱!”
陆玉敏也笑了:“那伍老板说话可要算数哦,以后家里要打用的东西可不少呢,要是您都能按成本算给我,那我可占便宜了!”
刘阿珍听了伍老板的话心里酸酸的,这个三嫂看不出什么不平常的地方,可是她确能弄出一些不平常的东西来!
陆玉敏并不知道,自己好心送一套不花银子的工具给刘阿珍,倒让她心里产生了大量的酸水,因为这酸水,这妯娌再也不当她是个弱女子,总想着要压她一把!
在以后的生活中,坏事上起了不少的催化剂的作用!
38银子
回到家后,陆玉敏从床下摸出小罐子,把所有的铜钱倒在床上,一个个的算起来,算来算去也只有不到两千个大钱,她哀叹一声:“这什么时候能挣到三十两银子呀!”
下午李三林回到家的时候故意没话找话问:“媳妇,今天你那两样东西找到了没?”
陆玉敏告诉他:“伍老板店里没有,我把图给他看了,然后他帮我打了两副!”
李三林关心的又问:“不贵吧?”
陆玉敏疏璃的笑笑说:“不贵!”
李三林见陆玉敏还是一副不太爱说话的样子,也知道自己前几天做得有点过了,于是他讪讪的说:“那我去田里了!”
天已经黑了,四人正在吃着晚饭,王大凤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三弟妹,你们还在吃晚饭?”
李三林见自己二嫂进来了,立即起身说:“二嫂,您这过来有事么?”
王大凤告诉他们:“娘下午来你们家,家里都没人。交待我吃过饭来叫你们一声。”
陆玉敏亲切的问:“二嫂你吃过饭了?”
王大凤笑着说:“吃了!娘交待我来叫你们吃过饭一块过去她那。”
李三林告诉她:“二嫂,您告诉娘一声,我们这就吃好了,马上就过来,二嫂你先走一会。”
王大凤点点头说:“那你们快点啊,娘那脾气你们是知道的。”
李三林接口:“我们知道了,这孩子还有几口饭,让他们把饭吃完就过去。”
见陆玉敏把筷子放下,李三林安慰她说:“你不要着急,先把饭吃饱,今天晚上怕没得这么早睡了。”
陆玉敏看看李三林,这个男人近来总是有意无意找她说话,难道说他知道错了么?不过,这样的男了还是不要搭理的好,哪知道他什么时候疯病又发作?
默默的收拾好饭桌上的碗筷,李三林用最快的速度帮两个孩子冲了个凉,然后点了火篓子,背着丫丫带头往门外走去。
四个人到了李家老宅,刚一进门婆婆崔氏就开口了:“看来你们还很难请呀!这一屋子的人都等着你们两夫妻!”
李三林听自己娘这话就不舒服:“娘,我们又不知您今天晚上要叫我们过来。”
崔氏盯着陆玉敏说:“不是叫你二嫂叫你们了么?他们两早就过来了,就你们磨蹭着!不是不想过来吧?”
李三林见崔氏是专捡软柿子捏了,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娘,这二嫂过来,不是孩子还在吃饭么?再有什么大事,孩子这饭总得吃饱了吧?”
崔氏见李三林为了媳妇顶撞自己,话言就更不好听了:“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的孩子吃饱了?不过你们是吃得好又吃得饱,你五弟这都二十出头了,这媳妇都还定下呢!”
李三林倔强的说:“我们又没有说不让老五定亲!”
崔氏这下来话了:“既然大家都知道,那也就不用我说了!这夏粮也收进屋半个多月了,再过几天就中秋了,我已叫了刘媒过几天来家里,你们把银子给我吧,我也好办事。”
说到银子这下更没人哼声了,崔氏见几个儿子媳妇都装哑,立即说:“怎么?娘说的话都当放屁了?老大你先说!”
李大林老实的说:“娘,您说怎么的就怎么的吧!”话还没说完,张桂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吓得他又赶紧说:“不过这二两银子要一下拿出来,也确实困难!”
崔氏问:“你说一下子拿出来困难,那你表个态,做几次拿合适?你儿子都过几年可以娶媳妇了,总不能看着你弟弟打光棍吧?”
李大林说:“我…”
张桂花说:“娘,这可不是我家舍不得出银子,再说给老五娶媳妇也是应该,只是这一下真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呀!”
崔氏倪了大儿媳一眼,然后又问二儿子:“老二你家怎么说?”
王大凤不等李二林说话,立即说:“我们还是跟大哥吧,大哥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崔低哼了一声:“你倒是个见风倒的!老三你家呢?”
王大凤没有在意崔氏的话,她只是面无表情的从在凳子上,仿佛没听到崔氏在说什么!
陆玉敏很欣赏这个二嫂,为人直爽,不爱与女人说三道四,对这个婆婆也是不亢不卑!听崔氏问到她家,她也没有接话,这个家不是她作主,而且她也不想跟崔氏说什么!
李三林知道只有自己与崔氏说了,他清清嗓子慢慢的说:“娘,这会儿我银子可真拿不出来,前不久刚把欠下的银子还了一点,年前都答应了要还的,您真要我说,我还是得说,我得缓缓才行。”
崔氏听了三儿子的话立即发火说:“早跟你说了,你五弟要定亲,你倒好说什么把银子还债了!哪个叫你欠的债?让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李三林还是一副慢腾腾样子说:“我欠的债我会还,又没叫您还!您还有什么不满意?”
崔氏见李三林这副样子,立即更不爽了,她开口骂着说:“花这么多的银子娶进来的媳妇,你就供着好了!为了媳妇,爹娘兄弟你也可以不要了,你也不想想是哪个把你养大的!”
李三林见崔氏动不动就扯到媳妇的头上,这几天他原来就有点愧疚,于是他也火大了:“我自己娶的媳妇得我自己喜欢,我又不是给您娶媳妇,用得着您处处满意?我娶媳妇到底是跟我过日子,还是跟您过日子呀!为什么您就老是看不惯一娘呢!”
崔氏知道弄不过李三林,她就开始朝陆玉敏开炮:“我能看得惯么?找你们要点银子,就只会说没银子没银子!我看有也给她吃穷了!你们每餐桌上都两三个菜,以为三林的银子是捡来的呀!”
陆玉敏当作没听到,只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李玉琴送上来的茶,刘阿珍见她被崔氏责骂还喝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就问她:“三嫂,娘在说您呢!您还能喝得下茶?”
陆玉敏故意答非所问:“阿珍你不觉得婆婆这茶晒得极好喝?我家还没找到一根茶叶呢,难得有茶喝的!不过我是没太明白婆婆的话,我们每天吃的也就园子里的两个蔬菜,也没用银子呀?怎么就会说我败家呢?”
崔氏一见陆玉敏这一副置之度外的样子就更加厌恶:“没有用银子?那油盐就不要用银子了?还跟我争什么争!跟你们要点银子就左推右推的,挣得再多你这样大吃大喝,就是座银山也给你败光!”
李三林听崔氏就是要找媳妇的麻烦,这媳妇虽然自己有时很恨她,可是也不能让别人来糟蹋她!
于是他的口气就更不好了:“就吃两个蔬菜还得为了省油盐就不吃么?孩子都长身子的时候,难道都跟您一样,让我们小时候一个咸鸭蛋下三餐饭?”
这一下踩了崔氏的痛脚了!左邻右舍以前老说她对孩子有点过,现在李三林这揭短,可了不得了!于是她跳了起来:“我把你给饿死了么?有咸鸭蛋给你们下饭,算是对得起你们了!一群只会吃不会做的饿死鬼!”
李三林气愤的说:“我们只会吃不会做?从我们几兄弟会做开始,哪个不是累得像头牛?再说哪个叫你养我们这么多的?养不起就不要生了!”
崔氏被李三林的话气得翻白眼,陆玉敏没想到这李三林的脾气倔起来,可真是亲娘老子也不认的人,她怕真的把个崔氏气着了,于是扯了扯他的衣服,被崔氏看到了可捅了马蜂窝了:“扯他干什么?这下你高兴了吧,儿子为了媳妇跟娘吵,你是不是很开心!”
陆玉敏更没想到,这婆婆崔氏可比李三林还厉害!这可真是大雁没打着,还被啄瞎了眼!她这劝架人倒好,成了别人出气筒!
李三林看陆玉敏一脸委屈的样子,更是一脸不奈:“娘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说好了!我媳妇她嫁进来时间不长,什么事也没有管!”
李五林见娘又朝这老实的三嫂开火了,立即劝阻说:“娘,三嫂还不是怕您和三哥吵起来么?您怎么能怪她呢?”
李四林也插话了:“娘,三嫂确实是这个意思。三哥也不是说不交银子给您,只是说一时交不出来吧!我也一样呀,珍儿的肚子都快四个月了,您看还一点都不显怀呢!”
崔氏气极反笑着说:“好好好!你就护着你媳妇,有了媳妇看来娘是可以不要了!更不要讲顾着亲兄弟了!”
刘阿珍见扯到她头上来了又不干了:“娘可不能这样一棒子打倒一片人!四林可不像三哥顾着三嫂一样顾我!我这身子不好可是个真的,您总不能看着我这胎又像上一胎一样吧?”
要挑点婆婆的权威,这下崔氏可不会让步,嚣张了三十年,这下儿子媳妇都来责问她,崔氏尖叫起来:“你这话怎么说呢?还有咒自己孩子的娘?上一胎不好,难道是我叫他不好的?你也开始学别人了是吧?”
李四林上前一步拉过刘阿珍立即给自己娘道歉:“娘,您可别生气,阿珍可不是这个意思!您是孩子的亲奶奶呢,能不喜欢他?”
崔氏并不罢休:“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家伙,知道你们长大了会这样,我还真不如不生了呢!儿子不听话,儿媳妇不孝敬,我还有什么活头呀?我都不要活了,让你们活得自在去吧!”
李老爹看自己这老太婆越说越不像话了,于是开声说:“老婆子,你也就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了!更不要去逼孩子们,他们也有他们的难处!”
崔氏哭叫着:“好,你就会做好人了!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呀!生这么多不孝子有什么用,当初不如放在尿桶里浸死算了,也不用到现在来气我!天呀,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从尺把长把你们养到七尺高,是养来气我的!呜呜…”
李五林看为了自己的事,让哥哥嫂子们不高兴不说,还让自己的娘哭天呼地,他不安的说:“娘,您不要这样!哥哥们不是也有困难么?今年实在不行就等明年好了,我的年龄也不是太大的。”
崔氏拍了李五林一巴掌说:“你倒会做好人!都二十出头了还小?等明年,要是明年又没有呢?难道你想打光棍?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我真是里外不是人了!”
打过李五林后,崔氏接着紧逼:“你们自己说吧,这个银子怎么交法!要是你们真的不想交,那就把那几亩交上来吧!这地可是我一分银子一分银子置起来的!”
众人面面相觑,这次看来这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交田?难道让大伙儿都饿死?
39庆娘
崔氏这么一逼,几个儿子不得不表态了,这田要交了,饭都没得吃了!可一下子哪家能拿得出二两银子来?这村子里怕是没几家这人的人家吧?
几兄弟相互看看,就算崔氏要收田是吓唬人的,可是今天不交银子怕是不行了!
实在无奈李大林只得带头低沉的说:“娘,我们各家先给一两吧,先把老五的亲事定下。等年前手头上有了银子,再把余下的给您,您看行不行?”
李二林也赶紧接着说:“我们也想想办法,明天先把一两先送给娘,年前会把所有的都给您。”
李三林确闭嘴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崔氏,崔氏确狠狠的盯着陆玉敏冰冷的问:“老三家的你说怎么出?”
陆玉敏见这婆婆硬是要拿她开刀了,她可不想撞这口子上去!于是也不得不开口说:“婆婆,我,我们也想法子先交一两吧!”
刘阿珍听陆玉敏答应出银子了可不高兴了:“三嫂您是会挣银子,那天铁铺的伍老板还给了你五百大钱,先出一两当然没问题了!可是我们就只有四林一个人干活,我又怀了身子,不要说帮着做不行,还要多吃营养,这一两也拿不出来呀!”
众人听了刘阿珍的话都一楞!铁铺的伍老板怎么会无缘无故给老三家的五百大钱?大嫂张桂花的眼神就更值得研究了!
崔氏一听四儿媳的话,立即一脸嫌弃的盯着陆玉敏,她生气的问:“老三家的,你说说看,这铁铺的伍老板怎么会给你五百大钱?这不干不净的银子可不能挣!何况你还是秀才家出的女儿呢!这点羞耻我想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被崔氏这无头无脑的一阵侮辱,陆玉敏顿时满脸涨红,如果不是她只是一个无依无靠边的孤女,她恨不得上去就给这崔氏两巴掌!
可是她知道,她没这勇气,更没这能耐!她很有深意的看了刘阿珍一眼才冷冷的说:“婆婆,对于这五百钱是怎么来的,我想四弟妹会说得更清楚!我虽然只是个穷秀才的女儿,可还是廉耻二字怎么写的我还认识!”
刘阿珍这才反应刚才自己的话说错了,虽然刚才自己对三嫂是有怨言的,可是她还送了一套那新鲆工具给她呢!
见三嫂被婆婆说得脸红耳赤,刘阿珍只得立即对崔氏解释说:“娘,可不是您想的那样!咱们三嫂是人聪明呢,她画了两个刨子的样子,这伍老板觉得这东西好,就打了两副送给我们,然后用五百大钱把这图给买下了!可不是白给的银子!”
听了这刘阿珍用来周圆的话,陆玉敏嘲讽的暗笑:这个人怎么看来就有点像个二货?不过二点也好,就是耍心眼也会有表情上暴露出来!
听了四媳妇的解释,崔氏也深深的看了一眼陆玉敏,她这才发现,这新媳妇虽然平时不言不语,可是真要说起话来,那绝对不是废话!看来她还是看错她了!将来要让她服管,怕不是件易事!
大家都答应出银子,崔氏也为着家庭声誉着想,总算说了句人话:“老四家的,都是自己家的妯娌,有的话可不要乱说!那样笑话的不是她一个,是我们李家一家人!别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明天,每家先交一银子上来,剩下的一两就年前交吧!今天你们就回去吧,我也不多说了!”
回家的路上,一人抱一个孩子,李三林好奇的问:“那图就是你那天晚上画的那两图?”
陆玉敏轻轻的:“嗯,就是那图。那天到伍老板的店里去打,他问了怎么用,然后就用五百大钱把图买去了!”
李三林不满的说:“你也太老实了,这两个图才卖五百个大钱,这伍老板太扣门了!”
陆玉敏不以为然的淡笑:“反正这东西他打也打出来了,只要仔细一捉摸就能想出来作什么用,卖得五百是五百好了!”
李三林听了有点意外:“看来我还真娶了个不贪财的媳妇呢!”
陆玉敏听了他的调笑没有再答,于是两人一路无话,走到门口正要开门时,突然一个黑影拦在院子门口,陆玉敏吓了一跳,李三林一把把她拖到身后大喝一声:“是谁?”
还没认出来人,只听到一女子的声音:“相公,我是庆娘,我回来了!”
李三林一听女子的声音,立即厌恶的一脚踢去:“滚开!什么要饭的叫花子乱认人!”
被称为庆娘的女子倒在地上哭泣说:“相公,我是庆娘呀,我不是叫花了!我错了,我错了!我让您踢,我让您踩,只要您能出气,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李三林双眼圆睁,内心愤怒,可是这在门外,于是他的声音冰冷像冬天的寒冰:“滚!谁是你相公!别恶心到我了!更别脏了我家的地!”
庆娘紧紧拉着李三林的裤脚,不停的哭着:“相公,我不滚,我是丫丫的亲娘,她一定要我的!丫丫,丫丫你醒醒,娘回来了!”
庆娘的哭声终于把两个孩子吵醒了,牛牛擦擦眼睛问:“爹爹,怎么这么吵呀?”
庆娘立即站志来一把抓住牛牛的手说:“牛牛,我是娘呀!我回来了!”
牛牛半睡半醒不解的问:“你是谁的娘呀?我又不认识你。”
丫丫也吵醒了,她趴在陆玉敏身上说:“哥哥,娘在我这呢!她是别人的娘!我也不认识她!”
庆娘见丫丫醒来,上前一步就要强行去抱丫丫,孩子吓得紧紧的搂住陆玉敏的脖子说:“娘,我不要别的人抱!”
牛牛见庆娘抢着抱丫丫,立即马上叫着:“娘,有人抢妹妹了,快快,快回家!”
庆娘伸手拉丫丫,丫丫吓得搂着陆玉敏的脖子大哭:“娘,我好怕!有坏人!”
陆玉敏赶紧拍着她的背说:“丫丫不怕,娘和爹爹都在呢!还有哥哥也在,丫丫不怕啊!”
见丫丫吓哭了!李三林凶狠的对庆娘说:“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不快给我滚开!你要是惊吓到了我女儿,我要你用命来赔!”
庆娘知道这李三林是个面冷心不冷的人,她和他生活了几年,以为她掌握了他的性子,想凭着几年的感情,回到他的身边,于是她说唱做俱佳:“丫丫,我的女儿呀!我是你的亲娘呀,你怎么能不认我呢?你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呀!怎么就能这么快认了别人做娘呢!”
李三林听着这庆娘的哭诉,内心更反感了:“我叫你滚!还不快滚的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陆玉敏见门前乱成一团,一个哭哭啼啼赖着不走,一个愤怒的只让她滚,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再说这黑咕咙咚的站在门口,怕马上就会有人出来了吧?
孩子总不能给吓着了,无奈之下陆玉敏只得提醒说:“还是先进门吧,在这门口闹成这样,一会邻居都出来看热闹了!”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话沉默了好一会,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门一开庆娘立即就推门进去,仿佛她还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点上灯后,陆玉敏终于看清了眼前那个女子,那是一个完全一副叫化子模样的女子,她皱了皱眉,嫌弃的扭身进了房间,给两个孩子整理床铺。
进到房间,陆玉敏放下手中的丫丫拍拍胸口暗道:这李三林对她还算不是最坏的,听他刚才那冰冷的口气,那是地狱来的使者的声音!
不去管门外如何了,反正那跟她无关,陆玉敏铺好床给孩子们脱衣睡觉。
陆玉敏安顿两个孩子睡觉,丫丫搂着她的脖子不肯放:“娘,我怕,有坏人!”
牛牛大人似的说:“妹妹,你不用怕,爹爹会打坏人的。”
陆玉敏亲亲不安的孩子说:“不怕,丫丫乖,先睡觉,天很晚了哦,再不睡明天就起不来了!”
丫丫松了手说:“娘陪丫丫睡!”
陆玉敏苦笑:这庆娘是造的什么孽,抛弃自己的亲生女儿,连自己的亲生女儿看着她都害怕,像个叫化子一样还敢出现在她面前,这种人叫人怎么说呀!
她躺下在丫丫的身边,不断的拍着她的肩膀哼着:“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这首当年哄自己女儿入睡的催眠,就这么着突然就窜进了大脑。
大厅里,李三林等孩子都时了房间后,才看着蓬头垢面的女子冷冷的说:“真亏你还有脸面回到这里来!我要是早就挖个洞钻了下去!趁我还没发火之前,赶紧给我滚蛋!”
庆娘看着冰冷的李三林抖了两下,立即哭泣着:“相公,您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会犯错了!我会好好的带孩子,好好的帮您打理这个家!”
李三林冰冷的说:“你别叫错了!我的娘子在房间里呢!”
庆娘跪在李三林面前说:“我愿意留下来给您做妾!”
李三林冷笑:“就你这样的还给我做妾?给我做牛我还嫌脏呢!要不是看在丫丫的份上,我早让人把你扒光了,挂在大树下!”
庆娘被李三林的冷酷吓着了,她再三讨饶:“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相公您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以后我再也不会了!”
李三林看也不看眼前讨饶的女子,厌恶的一脚踢开脚下的女子,抬脚进了房间。
李三林进来的时候,陆玉敏轻柔温暖的女中音正在房间里回响,优美的曲子,轻柔的嗓声,直太李三林的心底,他脸上一怔:这个女人还会唱歌?这是什么曲子?很好听!
他进房间拿着衣服去了洗澡间,用凉水冲了一下全身,就回了房。
他轻轻走到陆玉敏的身边问:“他们都睡着了吧?”
陆玉敏轻哼了一声:“嗯!”
李三林又说:“那你去洗澡吧!”
也不知道这两人谈得怎么样,李三林不说她也不想问,要是这女人真的要留下来,李三林愿意把她给放了,也许是最好的结局,陆玉敏偷偷的想。
陆玉敏轻轻的问了一句:“她怎么办?”
李三林仿佛是故意似的问她:“你说怎么办?”
陆玉敏一楞:“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李三林反问:“她说她要留下来做妾,你也同意?”
陆玉敏讽刺的笑笑:“我同意不同意能有用?我还有这点自知之明!”
李三林不气反笑:“好好好!”
陆玉敏听着这李三林的怪笑,突然有种毛怙悚然的感觉,她不想再跟他说什么了,怕把这事弄到自己头上来,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立即轻轻的爬起来,拿了棉巾和衣服赶紧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感谢妹子喜欢我的文,希望你们收藏我,请点文章上面的收藏此文,不要收藏网页呀!因为你们的收藏对我很重要!拜托了!!!!!!!请们收藏我,一定努力写好。
40位置
李三林看着匆忙往外跑的身影神色很复杂,虽然眼前的女子给他的心里种下刺,可是比起这庆娘给他的耻辱…
想着门外那个蓬头垢面的女子,李三林不由得恶心,一个因为受不得苦,为了自己过得好会抛夫弃女的女子,让他的内心一阵阵的轻视!
是的,跟着他李三林是没有过上什么富贵日子,可是他给了她极度的宠爱和尊重,换来的确是她的唾弃!他是男人,她把他的尊严全部践踏在脚下!
李三林阴狠的盯着门外心思复杂!
陆玉敏可没有心思去分析这李三要的想法,她走出去一看,李三林每天都给她打好的洗澡水没了,只得自己再重新去打来洗澡。
拖着鞋准备上床,床上的阴影吓了她一跳,她没有想的到是,等她出去后,已经自己去后屋洗漱了一下的庆娘,立即就进了房间,上了自己睡的床。
陆玉敏脸上一怔:这女子要说脸皮不厚,还真不能说!就这么泰然自若的睡到床上来!
见庆娘睡在她床上,三更半夜的闹出来会吓着孩子,陆玉敏只得悄悄退出了房间门,躺到了厅子的竹躺椅上,点了一把干虫子草,准备睡下。
没等过两分钟,突然“砰”的一声一团黑影扔在地上!
陆玉敏吓得坐了起来,随后她就听到了庆娘的低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弯腰而下,拦腰抱起她就往房间走。
陆玉敏“啊”了一声,小心的惊问:“你这是做什么?”
李三林低声怒吼:“你说我这是做什么?你说你是谁?你应该睡哪里?怎么总都教不乖呢?”
陆玉敏委屈的说:“那床上不是有人睡么?我可不习惯跟陌生人睡!”
——而且还是一个脏得要命的人!
李三林一把把她放在门边,随手关上房门,然后抵着她在门上狠狠的问:“有人睡?那是谁的床?是该哪个睡的?你说说,你是谁?”
陆玉敏吱唔着还没回答,李三林一把扯下她的裤子说:“你不说是吧?我一会就让你知道,你到底是我的谁!”
吓得陆玉敏双手要去搂裤子,可小巧玲珑的她,哪里是高大威猛的李三林的对手,见她还要挣扎,他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双手用一只手就抓住扣在后脑的门上…
陆玉敏上衣的扣子早在拉扯间就松了,没穿内衣的丰满,直接顶在李三林的嘴边,他“噗”的一口含着:“嗯,真好吃!这下明白了自己是哪个了吧?不说是不是?”
“渍渍…”的声音让陆玉敏觉得一阵脸红,她挣扎着说:“我说,我说!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门外有人!”
李三林松开一只娇嫩喘着粗气说:“门外有人?我自己的媳妇,门外有人又怎么样?我就让她看着,我是怎么爱自己的媳妇的!”然后又吸上了另一朵樱花!
陆玉敏极度的不自然,她再三扭动挣扎着,正磨蹭着李三林的坚硬,她越是扭动,他越是坚硬,火热越来越急切,当他觉得全身发涨时,立即抬起她的玉柱搁在自己腰上,高大的身材低下了两寸,然后抚摸到森林入口后,抬起自己的长矛直往森林里闯去!
陆玉敏咬着牙承受着他的勇猛,直到半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身体的亲密处已完全缝合,长矛已直指最深处,靠在门边的身子来回扭动,温泉缺口已被打开,热流流到了另一个山沟,滋润着片片草地…
李三林狠狠的撞击着她问:“告诉我,我是你的谁?你是我的谁?”
陆玉敏就是不说,李三林动作更猛:“再不说,我就撞穿你!说不说?说不说?”
陆玉敏黑暗中看到了李三林猩红的双眼,委屈的说:“不要这么撞,我痛!我说就是了!”
李三林生气的说:“那你老实说出来不就好了?为什么非得我生气你才说!说吧!你是我的谁!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陆玉敏只得顺着他的意说:“你是我相公!”
李三林再次撞了几下:“记住了?记住我是你相公了?要是再记不住的话,我会再让你记住的!”
看着李三林的凶狠,陆玉敏颤抖着说:“我知道了,我记住了!记住了…”
李三林这才喘着粗重的气息说:“这才听话!你这女人就是这样不听话,以后记住自己的身份就好了!嗯,嗯,嗯…”
随着几声长长的深叹,陆玉敏终于疲惫的瘫在了李三林的胸前,无声的眼泪随之而下,辛酸、委屈、耻辱一齐随之而出!
李三林看着那张泪脸心里一阵阵的抽痛!他生气的双手紧握她的肩头,低声狠狠的问:“为什么哭?难道我的亲近真的让你这么难受?可是你是我的媳妇,难道我不能这样爱你?这样真的委屈你了?”
陆玉敏怕他再度发疯,她知道门外还有一个偷窥的女人,于是含着泪摇了摇头轻道:“不怪你,你没有错!错的是我眼泪太多!”
李三林被她文皱皱的话弄得呆楞楞了,这女人说的是什么意思?眼泪太多!趁着他发楞,陆玉敏极快的躺上了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李三林扯扯嘴角,也真亏她想得出来这句话!看着空落落的胸前,想着那清香的味道,实在不想看她的泪眼,只好抚抚鼻子栓好门自觉上了床。
门外的庆娘没有放过屋内的一丝一毫,她恨不得李三林身下的是她自己,听着两个人事完后还在嘀咕的说情话,更是差不多想要破门而入!等她听到门内平静了,才恨恨得躺在竹椅上!
两只蚊子在庆娘的耳边“嗡嗡”作响,气得她左右挥动着手掌,恨不得一把就捏死它们,仿佛这蚊子就是陆玉敏一样!
庆娘低低的咒骂着门内的两人,她想起自己这两年来的糟遇,恨不得把那个骗子给杀了!
当年要不是那个骗子吹得自己家天花乱坠,说他家是如何如何的大,他会对她如何如何的好,否则她也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和家跟他私奔而去!
一路上那个骗子根本就没有放过她,不管是宿在破庙还是住在山野,那个不要脸的男子没有一个晚上不上她!
亏她当时还沾沾自喜,还以为她的魅力引得他真心喜欢,等到了他那破烂的家,被他锁在破烂的屋子里后,她才发现,原本他是个老婆也娶不到的光棍!那段日子,他除了白天黑夜的要她之外,她一点用处都没有!
庆娘脸上浮出狠厉:那个不要脸的骗子不是认为,她给他生了孩子就能留得住她吧?如果不是他骗了自己,那在李三林身下的就会是自己!如果有一天她有能力,她要杀了他!
庆娘的嘴角再度浮现出残酷的冷笑:孩子算什么?只要有男人,就会有孩子!
孩子!庆娘突然嘴角一楞!不要有孩子!
这一路逃来,她为了吃跟喝,与那个光棍两天两夜都没停过!几乎由他弄得起不了床,最后接了他五十个大钱才保了三天不饿!
还有那个雨夜,一想起那天庆娘浑身就发抖!
那该雷霹的两个死乞丐!有一天让她再见到他们,她要拿刀砍了他们!两人关了她几天,从不离她的身,还一起上她不说,最后把那脏东西塞进她嘴里!现在一想起来,她就腹内翻腾!
恨了一夜这个恨了一夜那个的庆娘,终于管不了蚊子的吵闹,昏昏睡去!
天刚朦朦亮,李三林轻手轻脚的爬起了床,他走到陆玉敏的床前,伏□子借着微弱的晨光,深深的看了看昨晚在他身下哭泣的女人,此时安睡中的她又让他一阵燥热!
那熟悉的身子是那么的可人,长长的睫毛、粉嫩的小脸、丰挺的胸部,让他不禁咽了咽口水才出门,而那乖巧的模样,让他内心坚硬的一角又融化了不少。
他禁不住低喃:“为什么?明明我也恨你,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想要你?你是不是有什么法术?把我的恨收走了?可门外的女人我只要一想到她就恶心,同样是我恨的女人,可我就是想要你!你是不是真的是只妖精?”
不管他如何问,回答他的只有陆玉敏轻轻的呼吸声,李三林看了好一会再度亲了她一下才起身。
走到门边听到庆娘的呼噜声,李三林也看了看竹椅上那个他曾经关心过的人,一张粗糙的脸上竟然有了皱纹,粗鲁的呼噜象牛喘,他才知道女人与女人的差距竟是这么大!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出了门。
要不是怕这天还未亮吓着孩子,李三林一定会把这女人拎出门外扔出去!
可他现在急着出门,等他下午早点回来再处置了她!
陆玉敏晚上累坏了,等她起来后她发现早饭已熟了!庆娘一脸家庭主妇的样子,正围着围裙在灶边忙乎着。
牛牛和丫丫也跟着进了厨房,丫丫看到眼前的庆娘,吓得往陆玉敏身后缩:“娘,怕怕,疯子!”
庆娘一听女儿叫她疯子,眼睛一瞪:“你这小没良心的,我是你亲娘,你竟然敢骂我疯子!看我不收拾你!”
陆玉敏见庆娘这拿着顶针当棒槌的样,皱着眉头说:“你是不是也该自觉点呀?别给我吓着孩子!”
牛牛看着她说:“你就是个疯子!你滚出我家去!我们家不要你!”
庆娘狠狠的说:“你也不是个好家伙!要不然你亲娘怎么会死!”
陆玉敏不满的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他还是个孩子,你知道么?你这胡说八道什么!”
庆娘看了一眼陆玉敏说:“你以为你是个秀才的女儿就可以得意了?按先来后到说,我是大你是小!更要知道规矩!”
陆玉敏冷冷的说:“我记得你被我相公休了!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走吧,让孩子的奶奶看到,怕是要脱你的皮!”
庆娘听到牛牛奶奶四字,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个婆婆可不是只省油的灯!可是她已没有地方去了,娘家人也不要她,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赖在这里的!
想到此庆娘无赖的说:“休了又怎样?要不是你这只狐狸精勾引我相公,他至今还是一个人!我一回来,他就会重新娶我的!我看还是你走,等我回到他身边,你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陆玉敏仰天一叹:“唉!这世上怎么就会生你这样既蠢又笨的女人呢!好吧,我就等你重回李三林身边的那一天!祝你早成功!”
庆娘恶狠狠的瞪着陆玉敏问:“你敢骂我笨?我记住了!你不要一时呈嘴上痛快,到时我会让你知道这嘴上痛快的后果!”
陆玉敏冷笑着看着这眼前不知所谓的女人,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跟着李三林生活了几年,竟然不了解这个男人的性子!真是可怜又可悲!
不过陆玉敏更想看的是,这李三林如何面对新“恨”旧“厌”!想到这些,陆玉敏的心里突然不由得痛快起来!
41脸皮
陆玉敏想起昨晚,她不断的在心里痛骂李三林,那个该死的男人,就恨不得把自己给撞穿!她与他有这么大的仇恨么?要那样对她?这下好了,你自己来面对你的旧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