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穿越之农妇的春天》》 · 花开过半 · 2026-07-26
陆玉敏脸皮一红:“你作死呀!”
李三林顺势抱着她:“媳妇,你再不安慰它,它真的要死了!”
看着眼前驼红的小脸,温柔的男人化身成了一只大饿狼,张嘴咬住嘴边的丰满,来回的吸吮着它的蜜汁,顿时胸前的人儿已然瘫软在腿上…
被甜蜜折磨的终于陆玉敏无法忍受了,她开始了反攻,她抬起头用小舌顶着了他的大嘴,舌尖滑进他的唇内,轻扫他湿润柔滑的内侧,来回的跳动,李三林立即吸住她的小舌,两人热烈的相吻着,激情火花燃烧着两人的胸膛,蓬勃欲望开始疼痛,在它们极求渴望抒解时,两具身子终于结合在一起。
当阵阵的悸动蔓延到全身时,她在他的舌下婉转吟唱,动人的美曲都吞下他的腹中,两人不断的肢体绞缠,最终一同融化…
满足了的李三林搂着胸前慵懒的人儿动情的说:“媳妇,你真是个要命的小东西!一看到你的小脸我就想咬你一口!”
累极了的陆玉敏半闭着眼睛说:“好象你没咬过我似的!我不理你了,我想睡了!”
李三林窝心的拍打着胸前的小人儿霸道的说:“睡吧!做个好梦,不过梦中要有我才行!”
第三天他们两人进去了县城,正如陆玉敏所料,唐云庆拿到李三林递给他的一本《新式水稻插播法及增产成效》的简本,他看过后双手都有点抖动,听陆玉敏跟他讨要秦氏夫妇的卖身契,就立即给了她。
陆玉敏拿着三张卖身契又递给唐云庆说:“大哥,还有事得让您帮忙。”
唐云庆心情极好:“说吧,你有什么事要大哥帮的。”
陆玉敏把事情跟他详细的说了一下,然后说:“这户籍的事不是衙门管么?我想把他们一家的奴籍脱了,大哥一并去帮我办了行不?”
唐云庆不解的问:“妹妹,为什么要脱了秦家三口的奴籍?”
陆玉敏解释说:“相公家的五弟,是对我们最好的弟弟,他看上了娟儿,我不想让他的岳父岳母是奴籍的身份!”
唐云庆不赞同的说:“你怎么能这么好心呢?身边的人没有卖身契,你怎么可以放得了心?”
陆玉敏知道唐云庆说得对,可她不是古人,对这事看不是太重,但也不能不接受唐云庆的好意:“大哥,要是李家跟一家子奴隶结亲家,那以后五弟的子孙后代就会受影响。俗话说宁毁十座庙,不破一门婚,这做兄弟的求到头上了,我这做嫂子的哪能真的不帮呢?大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我有大哥你做后台,哪个还敢惹我!”
唐云庆见表妹真把他当哥哥一样的亲,心里也总算放下了一些东西,立即答应了他的要求。再说这种水稻的法子明年在全县推广,喜获丰收后,后年可就是他考政绩的时候呀!
毕竟是自己手中办事,唐云庆很快就把事情办妥:“一娘,要不要我再给你买两个人回去帮你?”
陆玉敏摇头说:“大哥,这秦氏夫妇还是在我家帮着呢!只是这死契变成了活约,只是帮工不是奴仆而已!”
唐云庆摇摇头:“你就是心太软!好了,以后再有什么为难的事来找大哥就行了!”
陆玉敏甜甜的说:“谢谢大哥!我大哥最好了!以后大哥升了官,我在村子里就可以横着走了!”
唐云庆从没有看过如此开郎的表妹,看着她那一脸的得意就禁不住想问:“能在村子里横着走就这么开心?要是能让你在镇子里横着走你会怎么样?”
陆玉敏故意怪叫一声:“大哥,你不是想害我吧?要是我真的在镇子里横着走,一定被人骂作母夜叉!我可不要,到时出门都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唐云庆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怕人家说你母夜叉呀!我还以为你真的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了呢!”氛围在玩笑中变得越来越自然。
陆玉敏故意得意的显摆:“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还不大哥和相公给的么?哪个叫我命好,有一个好相公,更有一个好兄长!”
唐云庆开玩笑似的无可奈何摇摇头:“唉!看来圣人说得对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就你这德性,还好妹夫受得了!”
说笑了好一会,气氛越来越轻松,两人临行前唐云庆再三交待:“这法子不要再透露出去了!明年我要在全县试种,到时候妹夫得过来指点!”
李三林有点受宠若惊了!这被县大人叫妹夫,可不是一般的荣幸!他立即点头说:“唐大人,只要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我一定尽力相助!”
唐云庆好心情的说:“不要叫什么唐大人了!你是我的妹夫,跟着一娘叫一声大哥吧!虽然你还长几岁,不过哪个叫你娶我妹子的!”
李三林可不是个真大傻,他看了陆玉敏一眼,见她微微眨了一下眼睛,知道了她的意思,立即行了大礼:“妹夫李三林见过大舅兄!”
唐云庆立即拿出一副大舅兄的脸孔说:“好说好说!不过我把妹妹给了你,以后要是你敢欺负她,我可饶不了你!”
李三林故意哭丧着脸说:“大舅兄,您看您这妹子是我能欺负得了的么?当然就算我能欺负得了,也要我舍得啊!”
一路上陆玉敏看着乐呵呵的李三林就皱皱鼻子问:“就有这么值得高兴?”
李三林骄傲的说:“我们村子里怕是还没有人进过县太爷府上吧?何况跟他称兄道弟!这还能不高兴?”
陆玉敏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一个县令有算多大的官!我家相公又不比他差!”
李三林听了这话更是心花怒放:“媳妇,你觉得我跟县太爷有得比?”
陆玉敏头扭扭了说:“不是你跟他有得比,在我的心里,是他没得跟你比!”
李三林感动的说:“我的傻媳妇,我就一粗鲁的农夫,哪能比得上县太爷一根汗毛!”
陆玉敏不服气的说:“可不许自己看不起自己!你有你的优点,他有他的长处!再说我相公只是我一个人的!而县太爷是几个甚至十几个人的!”
李三林“哈哈”大笑:“十几个人的?媳妇你可真敢想!就县太爷这小身板,女人太多了小心骨头都被啃光了!”
陆玉敏揪着他的耳朵故意恶狠狠的说:“以后你要是敢去外面找女人,看我不废了你!”
李三林侧脸亲了她一口:“世上哪里还能找得到比我媳妇好的女人!我才不相信呢!”
回到家把户籍交给秦氏夫妇时,秦大勇先把三十两赎身的银子交给陆玉敏:“姑奶奶、姑老爷!小人夫妇谢谢您俩的大恩大德!”
这样三个都是壮劳动的人只收三十两赎身银子,基本上是送他们脱籍!秦氏夫妇心里亮堂得很!再听说要把娟儿配给李五林,两人更是老眼泪花!
秦氏一家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姑老爷、姑奶奶请让小人一家给您俩磕个头吧,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我们会更加认真的干活,来感谢您的恩情。”
陆玉敏知道她一举动让秦家脱离了奴籍,以后秦氏的子孙就是平民,考功名、买土地都没了问题,既然以后大家都还得在一块相处,还得让他们知道感恩才行!
——人性都是自私的,要是没有一点恩德于他,陆玉敏还不是完全放心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在现代可是专业教材!
受了秦氏一家三个响头后,陆玉敏开口:“秦叔、秦婶,今后就叫我夫妻东家好了。这是两份契约,你们签了它。以后我们就不再是主仆的关系,我们成了雇用的关系了。您老两口子也不必太过恭敬,以后我们还得成亲家!”
秦大勇接过契约书丝毫没有犹豫就按上了手印,这是李家夫妇给了他们最大的恩典,秦家子孙不再为奴,这不是哪一个做奴才都想得到的事情!
秦大勇按好手印把契约交还给陆玉敏:“东家!小人夫妇没有能力置办家业,以后还得麻烦东家,让小的一家住在李家!”
陆玉敏内心不住的点头,看来这个秦大勇还真的是个知恩感恩的人,他完全明白自己这主子的意思,以后相处也就放心了!
见秦氏夫妇真心且诚恳,陆玉敏高兴的说:“秦叔秦婶能住在家里,这可是侄女高兴还来不及的事。等娟儿成亲后,孩子生了再让他们夫妻也住过来,到时我们这个家就热闹了!”
秦婶眼泪也出来了,她只会一个劲的说:“谢谢东家!谢谢东家!”
陆玉敏托起秦氏夫妇:“秦婶,以后就要辛苦你们俩了!每个月的工钱银子,你们按原来的拿,只不过要是年终咱们收成好的话,再给你们发红包!”
秦大勇知道这东家的为人,是个不打谎、不欺人的人,于是他再三表示:“东家请放心,小人夫妇绝对不会因红包而干活!我们只会凭良心而活!东家的大恩大德我们也无以为报,能报答的也只有这一身力气!”
因为顾及李五林的面子,陆玉敏给秦氏一家暂时租了一个农家院子,让他们等娟儿出嫁后再回李宅来。
回到李家报了消息,李五林要给陆玉敏下跪,陆玉敏生气的说:“五林你要是这样,以后就不用叫我三嫂了!堂堂男子汉,上跪天下跪地,朝上跪君王,堂下跪父母!你要是跪我,可就是要折我的寿!”
听了自家嫂子说得这么严重,看得出她是真心的不领这份恩了!李五林真心的朝陆玉敏和李三林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三哥、三嫂,小弟我以后任你们差遣!”
李三林郑重的对李五林说:“五弟,你三嫂说得很明白!我们是兄弟,书上也说过,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兄弟情谊在于相帮,而不是差遣!以后兄弟有什么事,你尽力而为就行了!”
李五林感激至深:“五弟我永远记住哥哥嫂子的话了!”
陆玉敏打趣的说:“不用谢,好好的准备做个疼媳妇的新郎吧!”一句话李五林顿时满脸通红!
李三林好笑的在陆玉敏头上轻拍一掌:“你这是个做嫂的样?我看你调戏五弟!”
105喜事连连
处理好李五林的事,又回村与族人一块做禾了,那天老族公清正叫过李三林说:“三林子,今年你们种水稻法子确实灵,明年你可得教全村的有种呀!”
反正种植法已给了唐县令,明年说要在全县推广,这落得做好人的事李三林当然不会推辞:“族公,您老放心,侄孙我定当为族人出力!明年一开春,我就到村里来教大家浸种、拢沟、播种,只要大家愿意跟着我学,我决不藏着掖着!”
老族公抚着胡子高兴的说:“好呀!好呀!明年我们在这做个更丰盛的禾了!好样的大侄孙!心里还有族人!明才侄儿,你养了个好儿子呀!”
这一夸奖让多年没有抬起过头的李老爹,终于也挺直了腰身一回!
十一月初八宜嫁娶,因李五林是哥哥,李玉香一定要他先娶了再嫁,因此李五林的婚期就订在了这个日子,而李玉香的则订在十天之后!
这个地方的婚俗陆玉敏是第一次看见,她自己的婚礼是前身参加的,跟她可没什么事!这李五林的婚事才让她了解了这世界的婚俗。
三媒六聘是少不了的!因娟儿没有兄弟姐妹,而秦家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一个亲人,应李三林的提议,让娟儿认了金哥一家为干亲!
金哥一家四兄弟每人都给了娟儿一份嫁妆,虽然谈不上好,可也值一两多银子!这在农村只有嫡兄才有的事!
接妆、迎亲、拜天地、入洞房,陆玉敏作为婆家的嫂子、又是娘家的亲人,她更是忙得不亦乐乎!
一干众人在看娟儿的嫁妆,早就听说过她是县太爷出来的丫头,见识广着呢!农村里人对官家一直都是崇尚的,特别是看到娟儿那秀气的样子,又有丰厚的嫁妆,更是羡慕这李家的好福气!
“啧啧啧…这嫁妆怕是有二十四抬吧?”李五婶问陆玉敏。
陆玉敏笑着说:“原本只有十六抬的,可弟妹认了几个好哥哥,每人都给置办了两台,这不就二十四抬了!”
“陆嫂子,这新娘子的衣柜子里的布料还有绸子的呀?”柳枝惊讶的问。
陆玉敏笑笑说:“那是我嫂子给弟妹添的妆呢!”
——自朱夫人生了儿子,唐云庆得了那水稻的种植方法后,两夫妻对陆玉敏开始诚心的当妹妹看了!听了她要把娟儿嫁给小叔子,而这婆婆嫌娟儿是个丫头,这朱夫人就头脑真热了一下,亲手给了两匹绸子给好添妆!
金妹摸摸床上整套新铺陈也羡慕的说:“五林真有一个好嫂子呀!”
陆玉敏难为情的说:“这还是五林自己有福气!娟儿心灵手巧、温柔贤惠,是个做媳妇的好人选!”
众人羡慕着说:“是呀!是呀!一家妇贤祖坟冒烟!这要是娶进一个母夜叉似的媳妇进来,家中还不每日要翻天?”
一直不是太喜欢这新媳妇的崔氏,终于在全村的人羡慕中笑开了花!而张氏则是在一旁满脸的不爽!
原本要十天后回门的李五林夫妇,因着李玉香的亲事,提前一天就回了门,当他们两人一进院子时,就听牛牛在叫:“娘,娘,五叔和娟儿姐姐回来了!”
陆玉敏立即接了出来对牛牛说:“牛牛,现在不能叫娟儿姐姐了!你得叫五婶了!”
丫丫不解的问:“娘,为什么姐姐会变成五婶呀?”
陆玉敏“噗”的一笑:“这事丫丫可得问你五叔,问问他是怎样把你们的娟儿姐姐变成五婶的!”
一刹时小夫妻满脸飞红,李五林讪讪的喊了声:“三嫂!”
见小夫妻难为情了,陆玉敏只得对丫丫说:“丫丫,你去看秦奶奶准备好了没有,一会儿我们都得回李家村,今天五叔是来接他们去圆月的。牛牛,你到金伯伯家去说一下,就说一会就来接他们。”
牛牛飞快的跑了,陆玉敏拉着娟儿的手进了门,悄悄耳语道:“娟儿,五弟对你好不好?”
娟儿想起这几天的李五林,对她真的是亲密得很,从没有想到那个说话都有点难为情的男子,与她成亲后,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会跟她说那样大胆的话!而且总是没完没了的做那种事,想到这她小脸一红:“姑奶奶…”
陆玉敏会意的看了她一眼:“还叫姑奶奶?叫我什么?”
娟儿害羞的叫了声:“三嫂!”
陆玉敏甜甜的应了声:“哎!五弟妹!”
一旁的李五林看到三嫂对自己媳妇的亲密,内心更加的感动。
在李家老屋吃过晚饭后,当晚用马车送回了金氏四家人,陆玉敏与李三林带着孩子就留在了李家村。睡在大竹床上,李三林感叹的说:“媳妇,我们终于又回到这个家里来了!”
陆玉敏臭他:“怎么?还想在这欺负我不成?”
李三林怪叫:“媳妇,你可得讲良心!以前哪是我欺负你,是我在自我折磨好不好!”
陆玉敏用鼻子“哼”了一声:“你那是活该!”
李三林委屈的说:“媳妇,我哪知道事情是那样的呀!你可知道,娶你的那么天我以为娶到了一个仙女呢!哪知…”
陆玉敏转身抱住他:“不怪你!当时我们两人都不太熟,会有误会也很正常!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我们都要说出来,省得再误会好不好?”
李三林感动的说:“媳妇,你真好!”
陆玉敏笑着说:“这就感动了?那下面我告诉你的话,可不许哭!”
李三林性急的问:“媳妇,又有什么好事了?”
陆玉敏神秘的说:“没什么大的好事!就是我跟二嫂说了一下,咱家院子右侧不是二嫂家的菜园子么?我想跟她换一下,留给我们造房子!二嫂一口就答应了!”
李三林惊喜的问:“啊?真的?那我们这院子就大许多了!”
陆玉敏得意的说:“当然是真的了!我知道你心记念念的想回家村住,毕竟这里是你长大的地方,就算你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李家人,可你还是把这几兄弟长成了亲兄弟的!”
李三林感动的问:“媳妇,以后我们要是住回了李家村,镇上的房子准备怎么办?”
陆玉敏想了一下说:“目前一两年我们还是得住在那,这里一下子还造不起来!等我们回了村,暂时让五林他们住那里,孩子得在镇里上学,住那方便些!”
“还有镇上那些地让秦叔帮着管,等我们有多余的银子,再在村子里置上几亩地,再买一座山,种一些流泪树!然后我们就慢慢的等着坐收银子!等我们老了,就可以每天村里走动走动,找找老人聊天!”
李三林看着眼前懦动的小嘴,立即伸出大嘴把它吞入口中,感激与感动都在不言中,只在用行动来表达他对她的爱!
第二天李玉香的大喜日子,她的嫁妆与娟儿的没得差,这刘四强是想媳妇想得急了,光聘礼银子就出了二十两,这在村子里来说可是头一份!
五个哥哥比衬着李玉琴的样子给添了妆,陆玉敏悄悄的给了她一两银子的压箱,娟儿也给了她一两,姐姐李玉琴也给了她五百大钱压箱,加上李家各个长辈给的,压箱银子也有五两之多,笑得那个小财迷乐呵了一晚!
几个人在帮李玉香整嫁妆,陆玉敏看着小姑子那财迷样就打趣说:“你三哥老说我是个小财迷!应该叫他来看看,这真正的小财迷是怎样的!”
李玉香不依的叫着:“三嫂,我这还不是跟你学的!你说了女人不可以没有私房银的!你还笑话我!”
李玉琴故意装出不平:“就是!三嫂你不公平,给二妹的压箱银子比我的多了一半!”
陆玉敏取笑她:“要不让大妹夫明天再给你办一次婚礼?来个梅开二度?三嫂我给你二两银子压箱!”
“哈哈哈…”一时间在闺房里的几个女人被陆玉敏这句“梅开二度”笑得出了眼泪,王大凤拍了陆玉敏一巴掌说:“你这做嫂子的可真想得出来!”
嫁姑娘与娶媳妇不一样,女方近亲都是前一天来喝喜酒的,第二天吃过早饭再回去,十一月十八晚上叫开面饭,第二天早上叫嫁女酒。
开面饭就是指给姑娘开脸,请全福的长辈吃饭之前把女子面上的茸毛退去,等第二天早上早早起来后洗过全身后,就把娘家的东西全留下了。
给李玉香开面的是族里的八祖婆,她生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而且全都带大了,这在落后的古代来说是真有福气的人。所以本族嫁女都请她来开面,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拿着棉线在李玉香的脸上刮起后,边说边念起了嫁人的吉利话。
李玉香被刮起得眼泪汪汪,她紧紧的拉着陆玉敏的手,看她实在是紧张了,只得轻轻安慰她:“忍一会儿,马上就好了!八祖婆给你开脸,可是你的福气哦!”
八祖婆笑着对李玉香说:“香儿可真是个好命的,你这几位嫂子对你可不像是对小姑子,倒像是对亲妹子呢!”
李玉香禽着眼泪说:“八祖婆,我的嫂嫂们都是极好的!我最喜欢我三嫂了!”
一旁的王大凤可不依了:“原来香儿不喜欢二嫂呀!”
“哎呀!好痛!二嫂你就会乱说!我哪不喜欢你了?我说了我的嫂嫂们都是极好的!”李玉香边叫痛边辩解。
“好了,好了,你等一下会再说,马上就好了,今天晚上你们姑嫂说个够!”八祖婆婆打趣着说。
一旁的李玉琴吃醋了:“二嫂,三嫂,去年我嫁的时候开面你们可没陪着我!”
王大凤笑着说:“不是大嫂和四弟妹陪着你么?哪个陪不一样?要不等你以后有女儿出嫁了,我和你三嫂再来陪如何?”
李玉琴这才笑着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二嫂可要记得今天说的话,长我家妮妮长大了,我会说给她听的!”
李玉琴嫁过去后第一胎生了个女儿,她原本是不开心的,可是陆玉敏在洗三那天把丫丫带到了她面前说:“大妹,你看丫丫可爱不可爱?”
李玉琴脸红了,陆玉敏继续说:“生儿生女都是因为孩子与你有缘份才来你家的,可不要是因为女儿就不高兴!你还年轻,以后要生儿子机会多得是!”
这样一说李玉琴终于想明白了,刚一出月子没几天就开开心心的带着孩子回了李家来送妹子出嫁!
当时李玉琴出嫁时婆婆看到她丰满的嫁妆知道她的娘家哥哥们对她很好,就算第一胎生的是个孙女也没有不高兴,她婆婆得知这三舅母开导儿媳也更高兴。
特别是知道这三嫂是县太爷的表妹后,对这个长媳越发看重,这次也准备了丰满的礼品让他们小两口带回来!
送了李玉香出了门,李三林与陆玉敏又急着赶去刘家喝喜酒,这刘四强与他是兄弟,所以他得走两头亲。
不说这刘家娶媳妇的热闹,单说李玉香的十天圆月这一天,李家老屋里崔氏再三张望,可是就不见李三林夫妇回来,她心里有点不安稳了,这时王大凤进来了:“娘,是不是在等三弟和三弟妹?他们夫妇昨天就说过了,大妹圆月他们没空去,二妹的圆月他们也就不去了,怕大姑子心里不舒服!”
崔氏心里“阁登”一下,立即明白这是陆玉敏在计较去年的事呢!不过她现在也知道自己当时做得太过了,顿时脸红了起来。听了王大凤的话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悻悻的说:“那你们大家都去准备吧!”
王大凤看崔氏的脸色顿时也有一种解气的感觉:这下你也不舒服了吧?想想你当时对三弟妹的行为,现在真是报应!
李三林夫妇一进刘家院门,刘大娘就接了出来:“哎哟,这三嫂可真心痛自家妹子呀!怕是一起床就想着过来了吧?”
陆玉敏自这打这刘大娘到院子里认媳妇后,有没事没这老人家就来窜个门,了解了这大娘是个欢脱的性子,虽然中年没了相公,可是过得很快乐!
陆玉敏笑着接了话:“就是呀,我得来看看大娘有没有欺负我家二妹!”
刘大娘“啐”了她一口:“我自己认的媳妇我还能欺负?你这叫我什么来着?”
陆玉敏“噗”的一笑:“亲家母!”
刘大娘得意的说:“这还差不多!我以为侄媳妇不认我这亲家呢!好好好,既然认了,就进家门吧!”
当刘四强带着李玉香接着李家一大家子进门看到李三林夫妇时,大家都口瞪目呆!
陆玉敏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当她看到崔氏的脸色时觉得舒畅极了!虽然她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可是对付这崔氏,她觉得就不为过!
而王大凤则给了她一个会意的眼色,这更让陆玉敏心花怒放!
简单的跟众人打过招呼等他们都进了屋子后,看着一脸绯红的小姑子,陆玉敏上前拉着她戏谑的问:“妹夫有没有欺负你?”
这时刘四强正好栓了牛车过来:“三嫂这你可不用问,我可是天天欺负香儿的!”
李玉香小脚一垛小脸更加驼红:“你!”
刘四强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三嫂不是在问你么?我是天天欺负你了!我可没撒谎!”
看着小夫妻嘻闹,陆玉敏故作没明白的样子,一脸怒火:“好呀!二妹,妹夫竟然敢天天欺负你,看来是以为你娘家没人了!一会吃过午饭跟三嫂回娘家去!咱不要这个夫婿了!”
刘四强立即涎下脸来:“好嫂子,好三嫂,我这不是跟香儿开玩笑么?我错了,嫂子原谅我吧!我哪敢欺负她呀,她不欺负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陆玉敏眼睛一斜,鼻子一哼:“小样!跟我斗!”
刘四强一副二十孝妹夫:“是是是!哪个敢惹三嫂的小姑子,那是吃饱了撑得慌!”
陆玉敏一脸得意的模样:“这还差不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阵边炮齐鸣,大厅中五大桌的正中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起来:“借族孙四强之水酒,老朽敬过李府之上客!来,请干杯!”
这正是刘家族长刘四强的叔公,因刘四强父亲早亡所有一切亲事都由族中打理,借他表姐夫的光,族中很是重视!
李家众男亲立即站了起来,没李老爹带头端起了酒杯:“谢亲家族公!干杯!”
一杯下肚子,老族公开口扯声:“点香、上祭、开族谱!”
这一下李家众男亲立即楞住了!每一个氏族都有族谱,可是新媳妇才十天上族谱的并不多,一般都要在长子出生后,与长子一块上族谱的!
古代女子的地位,看你生儿子的多少来决定!这个时代医学不发达,有一句话叫一脚踏进产门,一脚踏进鬼门!
今天刘家这一幕,无疑给李家极大的脸面!这李家的女儿不管如何,只要一上族谱,就牢牢的坐稳了刘家长子长媳的位子了!李明才感激的看着李三林,是因他的面子,李家才有如此的脸面。
而在偏厅里上席的众女亲,早已听到了大厅里族长的吩咐,一个个脸上都有了不同的颜色!
陆玉敏低着喂丫丫吃东西,今天她穿了一件嫩色的新褂子,实在是太喜欢了,怕把油弄到衣服上,非得让娘喂她。而对于崔氏投来的眼光视而不见,王大凤感叹的说:“三弟妹,这刘家给的脸面可太大了!”
陆玉敏只淡淡的笑笑:“刘姓是镇上的大姓,二妹夫也是个有出息的人,他会给这脸面,还是在于他是真心喜欢二妹,跟我们夫妇没什么关系!”
王大凤真心的说:“这二妹真是个有福气的,要是没有你这个三嫂,怕这二妹夫也不会知道有个二妹!”
吃过中饭让刘四强的弟弟赶着牛车把李家人都送回了村,而李三林一家则是一直在刘家吃过晚饭后,刘大娘才放他们走,临走前还说:“明天我煮谷酒了,过两天来拿点回去待待客。”
陆玉敏笑着说:“大娘这是今年粮食丰收了就怕吃不光了吧?行行行,你就煮多点,我就省了!”
刘大娘笑骂:“我粮食多了还不是托你们的福?要不是你们帮着弄个什么新法子,这一千多斤粮食可不会从天上掉下来!”
原来当时李家弄这插播水稻法的时候,李三林告诉了刘四强,这家伙对李三林是特别信服的,所以毫无二话的就跟着做了!
古代要增收一千多斤粮食那可不是小事!这刘家十几亩地一增收,怪不得这刘大娘要大方的给李家送酒呢!
不过陆玉敏还是制止她:“大娘,这酒可以少喝点,粮食可不能少的!凡是多用红薯蒸酒吧,有多的粮咱们得存起来,这年岁明年怎么样咱还不知道呢!”
刘大娘听了后赞扬她:“侄媳妇,你这小小年纪倒是个想得远的!好,大娘就如你说,粮食多留点,酒少蒸点!但是大侄子的酒我可不能省的哟!”
李三林立即客气的说:“谢谢大娘!”
刘大娘说:“谢什么谢!虽说我们成了亲家,但是我还是喜欢叫你大侄子,那样更亲热!”
李三林也很高兴:“大娘,我也没准备喊亲家母的,这香儿是我妹子,四强也是我兄弟呢!以后就这样叫着,我们也非常喜欢!”
喜得刘大娘高声大笑:“你们俩夫妇就是合我老人家胃口!好,有空过来玩!”
牛牛和丫丫早就被秦叔接回去了,回家的路上两人边走边聊,陆玉敏感叹说:“总算把两桩心事了了!看到这两对都幸福,我真的很开心!特别是五林的事一波三折的闹得人心烦!”
李三林牵着陆玉敏的手说:“媳妇辛苦你了!为了五林的事,娘可没少怪你,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其实是她老人家太看不开呢!现在她还是喜欢得紧?看着他们一对对幸福,我们也很开心是不?不过你要相信,我们会比他们还幸福的!因为他们的媳妇都没有我的媳妇好!”
陆玉敏撅着嘴巴臭他:“美得你!王妈妈卖瓜——自卖自夸!”
李三林搂过她在身边在她耳边悄悄说:“那当然!媳妇,我美得很呢!不过晚上能不能给它也美一回?”
陆玉敏看着已高高撑起的帐蓬,红着脸“碎”了他一口:“你就不怕它累死呀!小心纵欲过度!”
李三林笑嘻嘻的说:“媳妇,这你可不用操心,就是它死在那里面,它也心甘情愿!晚上就美一回行不行?”
陆玉敏难为情的说:“懒得理你!”
李三林抱着她不肯放手:“媳妇,好媳妇,就一回成不?”
最后陆玉敏点点了头表示同意了,立即眼前…大男人脸上心花怒放!
106妹夫威武
因为娟儿和香儿都嫁得如意,陆玉敏也开心不少!问起五林对娟儿好不好,她脸上那娇羞的红晕完全出卖了她的小幸福!看来五林的温柔,完全让娟儿感受到了!
可是一想起李玉香这个小姑子陆玉敏就想笑!也不知道一个如此强硬的崔氏,是如何养出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儿来的!
去刘家圆月的第二天一大早,陆玉敏刚起床就见李玉香抱着一包衣服冲进了门,风一样的进了她的厢房,吓得她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即上前问:“二妹,你这急冲冲的是为了什么?”
李玉香包袱一扔就扑进了她怀里:“三嫂,救我!”
陆玉敏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吓得一个激怜:“出什么事了?话说清楚。”
李玉香委屈的抬起头撅着嘴说:“三嫂,我要回家住!”
陆玉敏急忙问:“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四强欺负你了?我马上让人通知你三哥回来,你不要怕?”
李玉香一听她要通知李三林立即扯住陆玉敏的手说:“三嫂,相公他…”
什么!陆玉敏听李玉香吞吞吐吐的说出“相公”二字,果然被她猜中了是刘四强这小子出问题了,这家伙没娶到小姑子前可是发誓赌愿的,怎么?这才娶回家十来天,就原形毕露了?
陆玉敏火起:“二妹不要害怕,四强是怎样欺负你的,三嫂马上去叫你三哥回来,看他不好好收拾他!”
李玉香见三嫂发火了立即拖住她的手说:“三嫂,也不是相公欺负我,是…”
一听不是四强欺负小姑子,陆玉敏一楞:“你刚才不是说你相公么?怎么又说不是他?你倒是把话说完吧,要不然三嫂不知你这样急忙跑回来为了什么!”
李玉香吞吞吐吐半娇半羞的说:“三嫂。相公他骗人!他是个大骗子!”
啊?这刘四强倒底做了什么错事,让这新媳妇把他认成一个大骗子?这可不是好事!
陆玉敏拉着李玉香坐在凳子上轻轻的问:“二妹别生气,你跟嫂子说说,四强哪里骗了你?一会嫂子让你三哥狠狠的批评他!”
李玉香委屈的点点头细细说来:“三嫂,新婚那天晚上他…他非要看那里,我不给他看,他就说他只看一眼!可是他哪里是这样?他咬我那里!我死命推开他,他骗我说一会给我东西吃!可是…”
“可是他根本是个大骗子!我怕疼,他还说不会痛的,可是那天晚上我都出血了,他还是不出去!”
“第二天早上天亮了也不让我起床,说第二次就真的不会痛了,可是我还是痛得要命!他三天都不让我出门,我跟他闹,他哄我说只要圆月了就让我想去哪都行!”
“可是今天早上他去衙前不同意我回家,说他中午回来陪我,他就是个大骗子!三嫂,我不理他了!”
一头黑汗!这是陆玉敏最真想法!哦,我的天,这小姑子怎么会是个这么个极品?古代不是说女子满了十五岁都是熟女了么?
“哈哈哈…”听完小姑子的抱怨,陆玉敏实在忍不住笑出了眼泪!
李玉香红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陆玉敏叫了声:“三嫂…”
陆玉敏看小姑子确实是单纯,只得安慰她说:“别害怕,四强这样对你,是因为他真心的喜欢你!男人只会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才这样的!昨天去你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四强对你是真心的疼爱的!”
李玉香不信的问:“真的?三嫂,是不是三哥也是这样对你的?相公真的是喜欢我才会这样?”
陆玉敏的头顶再次一群乌鸦飞过~~~~,可小姑子的信任她还是不能糟蹋了:“是这样的!二妹,四强不舍得你回家,是因为他想每天回家都看到你,快点回去吧,一会四强从衙门回来找不到你要着急的!”
李玉香“嗯”了一声然后犹豫的说:“三嫂,可是相公疼我太痛了!我每次都好痛!我又不敢老跟他说,因为他总是说下一次就不痛了,可是他这事上真的是骗我的!”
陆玉敏完全被这两个人打倒!两个人是两厢情愿成亲的人,又不存在强上的问题,是这刘四强的技术有问题?还是他太威武?
不管是刘四强的技术问题还是他太威武,陆玉敏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去解决了!一个做舅嫂的要是跟妹夫说这些,还不被人诟病死?她还不是那种三六五不分的人!可是小姑子自身要注意的事项还是提醒她一下好了,否则真要得个什么上床综合症什么的,她这做嫂子的也汗颜。
不得已陆玉敏附在李玉香耳边教导了好一会,李玉香越听脸越红,最后半信半疑:“三嫂,真的只要我不紧张,心里想着喜欢他,我就真的不会痛了?”
陆玉敏点点头轻轻的说:“以后二妹这事可不能跟别人说,要不然会被人笑话的。三嫂说的话至于真不真,你回家后按着试试就知道了!回去后不要告诉四强你跟我说过的事,要不然他会难为情的!”
“哦!三嫂我一定不会说的!那我一会就回去了。”李玉香老老实实的把自己三嫂的话记在了心里,吃过早饭后自己回了家!
解决好了这个单纯的小姑子,陆玉敏回到李家村的时候,跟王大凤说:“二嫂,梅丽我就让她长住我那了!这娟儿、香儿一嫁,还没缓过劲来呢,小夫妻也热乎着,我也没准备就让她们回来帮着。所以家里就忙了点,梅丽得给我做帮手了。”
王大凤笑逐颜开:“那感情好!香儿跟着你,你给她找了一门好亲事,那梅丽可也是你亲侄女,你可得放在心上,这闺女我算一半给你了!”
陆玉敏真心的笑了:“只有二嫂你放心、你舍得,我就不推辞了!梅丽这孩子被你教得好呢,做事勤快,对弟弟妹妹有耐心,你都没看到丫丫,现在完全就不粘我了!”
王大凤谦虚的说:“梅丽哪有你说的这么好?还不是你这做婶婶的在夸她?孩子以后跟着你我才放心,你可得尽着劲的给我教,不管是打是骂,我不皱一下眉头!”
陆玉敏动容的说:“二嫂你这么放心我,我不带好梅丽,那我都难为情了!这家里梅丽帮了我大忙呢!”
王大凤问了一声:“三弟妹,你这娟儿嫁给了五林,可家里以后怕是忙不过来呢?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买个丫头回去?”
陆玉敏点头说:“我还正有此意,到时候帮我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好孩子我是想买一个回去。”
王大凤想了想说:“你知道兰香家的,上次听有人说她家想把二丫头想送到大户人家去当丫头呢。要不我帮你问问,她家的二丫头比梅丽小一岁,年纪刚好合适,这丫头常和梅丽一块人也不错。”
陆玉敏摇了摇头说:“二嫂,我不想找本家的!本家的孩子不是叫我姆姆,就是叫我婶子。要是买一个本家的孩子过去,跟着梅丽、丫丫一块儿,我怕她心里不平衡,都是一个族里的姐妹,你成了主子我成了丫头,这今后要是…”
王大凤不由得赞叹:“三弟妹就是读书识字的人,这想事情就是想得远!不过,你想得也对,人心难测量,想得到总比想不到的好!行,我到我娘家附近的村子里去打听,有合适的我帮你领回来!”
陆玉敏点头说:“行,那这事就拜托给二嫂了!最好是快点,这快过年了,米粉的生意要好起来了,到时候怕真忙不过来。”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
这边刚打定主意不想要买这自己村子里的丫头,可两人刚一出门就见大树下一群人围在一块,孩子大人的叫声就传了过来。
都是族亲,不可能绕道而过,陆玉敏与王大凤就走了过去,只见兰香家的二丫头青草哭哭啼啼叫着:“娘,娘,不要买了我!我以后一天只吃一餐就行了!你把粮食买了给弟弟上学吧!”
兰香责骂她:“让你到大户人家去吃好的穿好的,你还在这闹腾什么呢!你听话啊,今天你要是不跟牙婆去了,明天我就把你买到山里去给光棍做媳妇!”
青草哭得更厉害了:“娘,娘,不要卖了我,我会做很多的事,我会做手工挣银子,我会上山砍柴买银子给你,求你不要卖了我!”
一旁一个四十来岁的婆子不耐烦的说:“算了算了!你们这样不情不愿的我也不要了!这样的人送到别人家里要死要活的话,我的名声都给毁了!算了,你们带回去吧!”
兰香拦住婆子说:“大婶子您别急,孩子这不是没离开过家么?等她出了村就好了!您帮我带着她去吧,就只要八两银子。”
婆子说:“你以为八两银子买个小丫头便宜呀?八两银子都可以买个婆子来干活了呢!你这么个不情愿意的,我还怕出事呢!你一定要我带,我也只出七两银子了!”
这一下兰香可生气了:“你这个找死的死丫头,你这鬼哭狼嚎的把老娘的银子都哭没了!我养你这么大我哪容易了?你那半死不活的老爹,银子挣不到,还要常吃药,我这哪里欠你们的了!你要再哭,我就打死你!当我没生你好了!”
众人见兰香把孩子真往死里打,可不同意了:“兰香,孩子还小呢,她哪知道家里的艰难呀!你不要打她了,好好跟她讲。去年根林家的桃丽不也是去做丫头了么?上次回来还说在那儿不错呢!好好劝劝。”
王大凤看看陆玉敏苦笑,这倒真是个巧,要是看着这孩子被牙婆带走,而她们又人别村买一个丫头进来,怕族里有人都得背后说了!
陆玉敏知道王大凤的意思,她走上前拉着青草问:“青草,要是婶子给你娘八两银子,你愿意跟婶子去不?”
青草跟梅丽可是常在一块打猪草的,早就听说她到她搬到镇上的婶子家里帮忙去了,还有银子可挣,心里一直羡慕呢,听陆玉敏一问:“婶子,我愿意跟你去!”
陆玉敏又问:“保证愿意好好干活?不怕吃苦?”
跟着牙婆走是不知道被卖到哪去的!可这婶子家就在镇上,梅丽、丫丫都是一块玩的,当然这儿好!
青草毕竟十二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听了陆玉敏的问话立即点头:“婶子,我不怕苦,我也愿意干活,您买了我吧,我一定听话的。”
牙婆这下可不愿意有人跟她抢生意了:“我说这媳妇子,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跟我抢生意呀!这可不道德!”
陆玉敏淡淡一笑没理她,站起来对兰香说:“嫂子,我按八两银子给你,你愿意把青草给我不?”
兰香知道这陆玉敏的为人,见她愿意要青草立即一百个愿意:“愿意愿意,弟妹要是看得上她,就把她带走吧!交给你我是一百个放心了!”
陆玉敏又问:“那你把她交给我了,以后她的事你就不能过问了,你可愿意?”
兰香本就是要卖青草的,卖了的女儿当然不能再过问了:“行,我们可以写下来。一会儿让村里学堂的夫子把卖身契给你。”
陆玉敏这才对牙婆说:“婶子,我可不是跟你抢生意,我是这孩子的堂婶呢,哪能看着她真的卖身为奴呀!这孩子我是买回去跟我女儿做个伴呢!对不起婶子了,耽搁你功夫了!”
牙婆见陆玉敏这么一说她也没办法,只得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众人嘻声说笑着陆玉敏的大方,也簇拥着一块去了学堂,不一会青草的卖身契写好,双方按好手印才算结束。
回到家里,陆玉敏把事情跟李三林详细的说了一下,李三林说:“这小事媳妇自己作主就是了,反正人也是给你用的。”
陆玉敏又说:“我不准备把这孩子的卖身契去衙门备案,等她到了出嫁的年龄,我再还给她!也省得她有个为人奴婢的出身,到时脱籍还得花银子!”
李三林知道她是不舍得孩子为奴婢了,也知道她是看在这李家村族人的面子上这样做,立即赞成:“媳妇,你这是做好事呀!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对这青草可也有救身之恩!”
陆玉敏淡笑说:“我可没想到做菩萨,只是都是一个村子里的,我们以后又要回去住,真的把个侄女买来当奴仆,人家当面不说,背后还是少不得议论了!”
“再者这孩子要是真听话,我确实也不忍心让她成个奴婢出身,活生生的矮人一等!不过我说会跟她说明白,如果不听话那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李三林欣慰的说:“媳妇儿,你想事想得太周全了!这事儿就这么办,我去叫青草进来。”
叫进青草来陆玉敏对她说:“青草,婶子跟你说,要是你在我家的这几年好好干活,好好听话,婶子到时候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要是你不听话又学坏,那这样我再把你卖给别人。有话婶子说在前头,要是你愿意你就留下来好好跟着秦奶奶学学干活,然后与梅丽一块干活,婶子也照样一个月给你算三百大钱的工钱,你看如何?”
青草“扑通”一声跪下了:“婶子,青草谢谢您的恩德!您只管放心,我以后一定听您和叔、秦爷爷秦奶奶的话,决不给您添事头!”
陆玉敏暗暗的点了点头,看来还是个机灵的孩子,于是她笑笑说:“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梅丽一块学干活吧。以后你也跟梅丽和丫丫住在前厢好了。”
就这样陆玉敏家又多了一个小丫头,她把她交给了秦婶,请她多多教教她干活,更让陆玉敏没想到的是,这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青草干活跟梅丽有得一比,特别是对牛牛和丫丫,陆玉敏为他们找了一个大姐姐!
107橡胶鞋底
秋粮收了,男人翻地种油菜去了,陆玉敏又开始在空余时间折腾她的橡胶,这冬季快到了,一天春季雨水特多,要是能把这橡胶折腾出来,那做的鞋子就有得销路了!
她可没指望做出现代的橡胶来,只想着能不能做出一些类似车轮底似的橡胶来,这样去弄几个鞋掌,把它们钉在布鞋底下,下雨天出门就会方便很多,毕竟初春穿草鞋还有点冷。
直到割橡胶的季节过了,她也只弄出一些比较硬的橡胶块来,这些钉鞋也能行,只是不够软,怕是不耐用,但意比没有的好。
很想再试,可这割不出胶了,只香吩咐李三林去摘了一些子回来,她准备来年试试种植一些橡胶树,对于能不能成功,还得试了再说。
李三林看着杂物间里一堆黑乎乎的东西就问:“媳妇,那这些还要么?不要我让秦叔一块给扔了?”
陆玉敏瞪了他一眼说:“这可是银子!你倒大方就给扔了!”
李三林不信:“媳妇,这东西有人买?”
陆玉敏嘿嘿的奸笑:“山人自有妙用!你明天找伍老板给我打些东西回来,不过不急,要他把铁钉打得精细点。”
李三林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媳妇,仿佛眼前就是一堆大银山似的闪着精光发笑:“天呀!我可真娶了个守财奴做媳妇呀!”
陆玉敏眼一瞪:“怎么?嫌我贪财了?”
看着眼前似嗔似娇的小媳妇,李三林一把搂过她亲了起来,陆玉敏小嘴被封住,小手在他胸前捶了几下!
好不容易挣开小嘴,陆玉敏气喘吁吁的说:“你!到处发情呀!”
李三林意犹未尽:“哪个叫你这小妖精勾我的?不能怪我,要怪只怪媳妇你太可口!我早就想在我们家的每一个地方都…”
陆玉敏“碎”了他一口:“发情的公狗似的!”
李三林可不干了:“我就发情了!对着媳妇我就想发情!媳妇,我好几天才吃上一餐肉,你也够狠心了!哪一天你相公我斋死了,你可不要哭!”
陆玉敏红着脸挣扎着从他的大手下逃离,那小红帽进了大灰狼的口边哪能一下跑得掉:“媳妇,别动,就让我摸摸,一会就好!”
大手伸在内衣里几个来回,小脸上早已驼红如骄阳,陆玉敏懊恼的说:“你再要不放开,三天不许上床!”
李三林吓一跳:“媳妇,你不能这么吓我的!我这不就是想亲亲你么?我不动了,晚上我再来!”逃也似的出了门!
陆玉敏看着逃出门的大男人,不自觉得的笑了:这男人哪还有大男人的模样?哪还有当初那凶狠的模样?男人是无法改变的,要改也得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变化!
不过陆玉敏觉得,她两世为人,想不到在这古代还享受过渔水相融的滋味!不在乎天长地久是不可能的,但是一切还得看自己的经营!
要收大白菜了,陆玉敏把她的钉鞋计划暂时放了下来,看着屋角一大堆的大白菜,还有王大凤那半菜园子的大白菜,陆玉敏坐在桌子前左思右想前世一些杂菜的做法,自己最喜欢也最会做的是建南咸菜!
建南咸菜是纯粹的麻辣口味,色、香、味俱全,具有回味悠长、口留余香的特点,可生吃,可炒,可焖,可熬汤,各具特色,早上用来下粥,那可是极品!
记得制作建南咸菜的原材料主要是俗称“瓢儿菜”或“疙瘩菜”的大青菜,不过这大白菜也不是不行!
想一想要用的料也就是盐、辣椒、花椒、生姜、橘皮、大蒜末及五香等,五香料这个世界没发明,那就用八角替代一下好了!没有味精加点白糖调调鲜味?
嗯,这办法可行,这建南咸菜只要不开封,保存时间也长,最好再弄个地窖,这样可以在低温下保存,那样时间更长!
说动就动,虽然很多年没做过这菜了,不过前世老家家家都做的,仔细回想一下就记起来了,先把这大白菜洗好晒个三五日就成了!
忙不过来,陆玉敏叫上了王大凤:“二嫂,我这先做着试试,你那的大白菜除了做辣泡菜的之外,先放在地窖里,等这菜确实能做成味道也好的话,再送上来我这做!”
王大凤高兴的说:“那太好了!这什么咸菜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好吃,那以后早上也多了一个小菜呀!”
陆玉敏很有信心:“我这菜做成了先给你一坛尝尝,到时咱们到正月开集的时候,正好赶上去卖!”
王大凤又问:“这菜得多长时间才有得吃?”
陆玉敏告诉她:“最少得一个月以后才能吃!这菜放得时间越长味道越好!”
王大凤开心的说:“天呀,还有这么神的做菜法子!三弟妹,看来读书就是好呀!”
陆玉敏偷笑:只是这个世上的书你读得再多,也没有记载这咸菜的做法!
腊八一过,李三林就每天上午回村子里开始杀过年猪,一天杀两三家都是,这猪下水和猪血各家清洗好之后,就送到了陆家小窝里来加工。
李三林回来店里帮忙,娟儿也跟着每天回陆玉敏这,香儿也征得刘大娘同意回来了,这一下院子里全是娘子军!
因为实在太忙了,李三林就与金哥说定了,每天早上两人去杀猪,送回到镇上后就交给金哥一个人,自己就回村子里帮忙。
这样一来金哥的收入也增加了他也很开心,又加上每天的猪下水,陆玉敏把一个月的收入分了三份之一给他,这样一来金哥一个月的收入增加了近二两银子,两家人走得更亲密!
为了给唐家送年礼,陆玉敏若有所思的避开贯例,弄了一些土东西送去,特意让秦婶帮着给唐氏夫妇各做了两双布鞋,让娟儿帮着绣了花,然后钉上了一层橡胶底才送去。
陆玉敏拿着鞋送手送给了朱氏:“大嫂,您别嫌妹子的手艺差,不过这鞋底还能顶点用处。”
朱氏拿着鞋子左看右看,这黑乎乎的东西钉在这鞋子底下还能有什么用不成?她笑着问:“这是妹子的一片心,大嫂我哪会嫌弃!听老爷说,姑老爷今年种粮,种出了新法子,明年他在要全县推广呢!难道这又是姑老爷弄出的新名堂?”
陆玉敏笑着点点头:“前不久他进山做事碰巧救了一个老猎户,老猎户没有什么感谢的,就拿了几块这样的东西送他!然后告诉他怎么用,回来后试试果然不错,又向老猎户去虚心求教过了。本来这老人家是不舍得把这法子教他人的,后来他说他准备回老家去了,把法子教给他也可以,我们就用十两银子把法子买下来了!”
“哦?还有这么巧的事?那妹夫真是太有运气了!不过这东西钉在这…”朱氏->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不解的问。
陆玉敏告诉她:“大嫂,这鞋子钉了这个掌,一点点水就不用怕了!要出个门万一碰上了个水也不会湿了底!”
朱氏惊喜的说:“真的有这等用处?那可真的太好了!这年节下到处喝酒赏梅应酬多,要是穿上这鞋子那就方便多了!”说着她立即穿上了手上的鞋子试了起来。
陆玉敏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大嫂喜欢就好!只是我这做鞋子的手艺差了点,就只敢给您和大哥做两双,你们可不要嫌难看!”
试完后朱氏觉得脚感很好,走路不咯脚,于是她欢喜的问:“这东西是鞋子做好后钉上去的了?”
陆玉敏点头说:“就是这样。”
朱氏又问:“那妹妹能不能帮我多钉几双,鞋子我让人做好!”
陆玉敏立即说:“可以,可以!大嫂到时候把鞋子给我就行!”
朱氏立即开心的说:“那我做好了送到你那来,到时候你要记得帮我弄扎实一点,告别是我爹爹和我大哥的!他们冬天的时候应酬太多了!”
陆玉敏暗中偷笑:真合我心意!用几双费鞋底就做了个中央台的广告,是不是我太有才了?
书房里唐云庆盯着李三林问:“没有欺负我妹子吧?”
李三林故意一脸委屈像:“大舅兄,您这么一问,妹婿我可冤枉!我哪里敢欺负她呀!她不欺负我已经算好的了!”
这唐老爷对自家媳妇的关心超过了对亲妹子的关心,李三林时时都警惕着。
唐云庆不信的看着他,可是这个男人说话的样子也不象撒谎,难道这几个自己这表妹的性子变得如此嚣张?这可不行!不过能让这妹婿吃扁,心里还是不由得得意起来。
李三林又是一脸老实的模样似言又不敢说的样子:“大舅兄,这次妹婿去山里有个奇遇!”
见李三林老实又忠心,唐云庆立即感兴趣的问:“哦,什么奇遇?不用害怕说来听听。”
李三林又把陆玉敏跟朱氏讲的话再说了一遍:“我按这老人的法子弄了一点桨回来,和媳妇一块做了一些东西用来做鞋底,这不给您和舅奶奶送来了。不过这老人还说过一种叫硫磺的东西,我们这倒是没听说过。他说有这种东西的话,这桨还可以用来包马车轮子!”
唐云庆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是什么:“包车轮子有什么好处?”
李三林赶紧说:“就是在车轮了外面包一层那桨做成的东西,那样车子就不会很震了!”
唐云庆不相信的问:“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这老头没有骗你吧?要是真有这东西,以后坐马车也不会难过了!不过这硫磺是什么东西?”
李三林解释说:“据老人讲是山上挖的!跟石头一样挖从山里挖出来,一种黄黄的石头一样东西。”
唐云庆急忙问:“那他有没有说哪里有挖?”
李三林摇头说:“老人说他也是祖上传下来的,他也只听过没见过,所以一直都没找到!他也只能用这桨来烧干来做这鞋底!”
唐云庆失望的说:“要是真能找得到硫磺那就发财了!现在这马车轮子都是木制的,容易坏不说,跑起来确实震得不行!”
李三林也附合:“我想大舅兄见多识广,所以想来问问您呢!”
唐云庆摇头说:“这东西我真没听说过!不过过年去省府时,再找人打听打听!”
这就是陆玉敏想要的结果,她是不可能在这不发达的世界上能打听得到什么有用的资信的,只有通过有利资源,发挥这唐大人的作用也许真能成事也不一定。
回程的路上,李三林忐忑不安的回陆玉敏:“媳妇,你说我们这样利用唐老爷他会不会生气?”
陆玉敏一只手抱着他的腰装出一脸迷惘的问:“相公,我们利用县太爷了吗?”
李三林一楞随即答到:“没有!”
陆玉敏拍拍胸脯说:“就是呀!我们可是真正的良民!对县太爷忠心耿耿,一有好事新鲜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县太爷,怎么可能去利用他呢?”
李三林忍不住肚子里暗笑了好一会,然后才伸手捏了捏身边的人那一脸单纯模样的小脸说:“这狐狸精似的媳妇,怕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比得过了!”
陆玉敏青蛙似的鼓鼓腮梆子:“没办法,哪个叫这世上的男人都爱狐狸精呢?虽然我也没想着一定要变只狐狸精,只是情势不由人呀!”
“哈哈哈…”李三林终于被自己这媳妇爱娇又无可奈何的口气,逗得大笑起来!他暗中摇头,好在他学聪明了,不再得罪媳妇了,要不然他也会这被利用的对象了!
不过李三林最高兴最开心的,还是这唐老爷成了媳妇的利用对象!他只是感叹,不知道这媳妇的脑子是什么长成的!
没办法,哪个叫陆玉敏是从那个吃人的商场里穿来的人呢?别的脑子没有,可做生意还是有一点点手段的!
108又见新年
自去年李三林一家分开过年后,加上今年秦氏夫妇也在李家,所以今年他们不想在一块过年了,可又怕族人说闲话,去年已经被说了,陆玉敏提议:“要不这样吧!早上都在我们这过年,晚上大家再去老屋过大年。这样秦叔秦婶也能跟娟儿一块过个年!”
秦叔秦婶没想到陆玉敏想得这么周全,他们俩老泪纵横的说:“谢谢,谢谢东家!”
陆玉敏客气的说:“秦叔、秦婶,咱们现在可是亲戚呢!用不着如此客气,以后还得您二老多多帮助。”
大年三十这天下午大家早早的都到了李家老屋,崔氏这下也不敢指挥陆玉敏了,自己带着几个媳妇动手做年饭。
陆玉敏进了厨房,娟儿正在帮着洗菜,她笑着问娟儿:“今天晚上这么多菜呀?”
崔氏见陆玉敏只是礼节性的对着她笑笑,心里极不自然,上次李玉香圆月的事她就算不舒服,可是她也知道这个儿媳不是自己不能拿捏的。于是也顾不得面子朝她笑了笑说:“早上在你那儿菜才叫多呢,晚上也只是几个平常的菜。”
没想到这崔氏会主动回答她,陆玉敏淡淡的笑笑拉开娟儿:“我来弄这个冷菜吧,你去烧火好了!”
总之是有些尴尬的,对于崔氏这种死硬派还是少打交道的好!陆玉敏只跟娟子有说有笑,对一脸讨好的崔氏没有搭理。
吃过年夜饭大家坐在堂屋里守岁,两张大桌拼在一块,桌上摆了四样果子,李老爹清清嗓子说:“过了今晚这就是明年了!按咱家的规矩,这五林也成亲了,今天就说一下关于我们俩老以后的事,我跟你们娘也商量了,今后我们跟着五林两口子过日子吧!”
李大林开口说:“爹,这样不好吧?我们是长子,应当瞻养父母的,你们跟五弟过,族里会不会有人说呀?”
李老爹解释说:“我们也想过了!我们现在这还有五亩地,按规矩分三亩给五林,就只有两亩地了,你孩子这么多,要是我们跟着你,怕你负担太大!”
两老有两亩地!这可不是小数字!说什么怕他们负担太重,还不是怕他们占了这二亩地呗!不过这崔氏身子不好也是事实,张桂花盘算过后才说:“既然爹娘都商定了,我们做小辈的也没话说。”
等大家都没意见了李五林才开口:“爹、娘,你们二老愿意跟着我和娟儿过日子,做儿子的没有不愿意的。娟儿年纪还小,正要娘多教教。不过,儿子今天有一事也想跟爹娘说说,正好哥哥嫂子们也在。”
李老爹听儿子有话说便对他说:“你说说吧,正好大家都在。”
李五林真心的说:“爹,娘,你们也知道我岳父母只有娟儿这一个孩子,今后膝下空虚,我想跟爹娘求个恩典,等我与娟儿生下第二个儿子后过继给外家,以承秦家香火!”
李老爹张开大嘴一时呆了!崔氏不高兴的看了看娟儿,娟儿立即委屈的低下了头,李五林对着崔氏说:“娘,你不要看娟儿,这事我也没有跟她提过!将心比心,我岳父母对我待亲生儿子一样,人心都是肉长的,也哪能看着他们后继无人?”
李老爹想了半会才问众儿子:“你们几兄弟怎么看?”
李大林作为大哥不开口是不行的:“爹,娘,虽然五弟说的话有点不太合规矩,不过他说的也是事实,再说他也不是说要过继长子,只要他们能多生几个儿子,那样也无不可!”
李二林比较直接:“爹,娘,对五弟来说,那边是弟媳妇的亲爹娘,要是他们身边没出人,等他们老了还不得五弟他们照顾?总不可能看着他们老了无人养吧?我看这事五弟想得比较长远!”
李三林是不想说什么的,他心里亮堂得很,现在崔氏虽然不找他们两口子麻烦,但是也绝对不会对他们两人像亲生的一样!
李老爹见他不开口就看向李四林:“老四,你怎么看?”
李四林听了李二林的话,这一年来自己三哥三嫂帮得可不少,而这五弟妹与秦家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于是也赞成说:“爹,娘,我看成!只要五弟自己愿意,我觉得没有不可以的!虽然子嗣很重要,可这村子里也不是没有过继子女的先例!”
一家大男人都赞成,崔氏就是再不愿意她知道也没有用了,只是她心里还是不痛快。
娟儿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她拉着崔氏的手说:“娘,我替我的爹娘感谢您和爹这么开通!以后儿媳妇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这家里还得靠您来主持,娘以后您可得好好指点我!”
听说这个家还是她当家,崔氏总算心情好了起来:“娘也没有什么本事能教得了你,以后还是多跟你三嫂学学吧!”
陆玉敏意外的看了崔氏一眼没说话,看来这崔氏也会学会见风使舵了?看来她还会审时度势了呢!
不说李三林与陆玉敏回家,且说这李大林夫妇刚一进门,张桂花就冷笑了:“这五林为了讨好三弟妹可真是用尽心思呀!”
李大林一听不舒服了:“你怎么这样说话呢?都是一家人,哪能有什么讨好不讨好的!”
张桂花撇撇嘴:“只有你这脑子不想事呢!这五弟妹的父母都在三弟家帮工,这以后五弟把孩子过继一个给他们,他们还不会承三弟一家的恩?秦家对三弟一家好了,这三弟妹还得更加照顾五弟夫妇?真是好手段!”
李大林不满的说:“你脑子里怎么就是这些算计之类的东西?就不能想想兄弟情意?”
张桂花不满的说:“兄弟情意?他们对你有什么兄弟情意?老二家梅丽去三弟家不算,过年后还要把虎子送到镇里跟牛儿一块上学堂!四弟家借了现银不算,还让他把小鱼虾都送过去,听说一个月能挣一两多银子!可我们家呢?”
李大林不高兴了:“送孩子去上学堂,三弟也跟你说过了,你说一年要花近三两的银子送不起!四弟送小鱼虾的事,二弟也跟我们说过了,只是我们一直没空去弄而已,这也能怪他们?你不要有得没得只记得不好的,下半年种地的事,三弟可是第一个就来找我们商量的!”
张桂花哑口无言了,可是她并不这么认为她得到了什么实惠,只得哼了一声上了床!
李二林夫妇、李四林夫妇倒也没什么要说的,回到家后就睡了!只是李五林一上床,娟儿反身就搂住了他,情意绵绵的趴在他胸前软软的叫了一声:“相公…”
李五林拍拍胸前的小媳妇逗她说:“怎么了?媳妇不开心了?”
娟儿严重的不满“嗯”了声:“相公…!”
李五林嘻笑着说:“好了,好了!相公知道你的心意了。这事没提前跟你商量,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么?”
泪眼朦胧的娟儿仰起粉嘟嘟的小脸感动的说:“相公,谢谢你!你不能对我这么好的。”
李五林嘿嘿的笑:“媳妇,你要是真的感激的话,相公我不用你用别的谢,今天多给相公吃点肉就行了!只要你常记得犒劳相公我,我会好好的疼你!”
一时红绡帐内嗔娇顿起:“相公,轻点!涨得难过。”平时那么温和腼腆的男人,怎么一到床上都成了三嫂口中的饿狼呢?娟儿羞红着脸怎么也想不明白!
气息粗重:“宝贝,我停不下来了!乖,一会就不会了!相公我再帮帮你!”
“啊!相公…”
“嗯,媳妇儿,舒服点没?”
“啊,好舒服!相公快点…”
得到命令的大炮开始了轮翻的轰炸,一时战火激烈!两个小年青想趁着着大好的新年夜,认认真真造小人!
腊月里唐家就上了省城,陆玉敏年前早早的去过了正月就刚好不去了,约好大家正月初四到家里来吃新年饭,各家都准备着前往。
刘四强的新房里还是一片喜色,刘大娘非不让他们把装饰的东西给拉扯掉,还让过年的时候给贴上了个更大的红喜字,说这样显得喜气!弄得李玉香问了他几次,为什么她五哥家的红喜字早就没了,而他们家的倒越来越红?
刘四强被问得没了办法只好哄她说:“因为咱们娘太想抱孙子了!这喜字一直贴着,那你不就会越快有事么?”
李玉香歪头又问:“难到我娘不想我五嫂快点有喜?这可不行,初二回娘家看到我五哥一定要告诉他!”
——顿时刘四强欲哭无泪!他这小媳妇真的成年了么?
初四一大早,刘四强起床练过功夫后,轻轻的回了房间,掀开帐子朝着小媳妇睡着红朴朴的脸就是一口!
“啊!四强哥哥,你把口水开弄在我脸上了!”香儿半睡半醒之间发现自己一脸的口水!
再一把亲住她的嘴亲了许久才说:“叫我什么?四强哥哥?”刘四强不满的问。
李玉香吐了吐小舌,看着眼前大灰狼似的男人,老老实实的叫了声:“相公!”
刘四强得意的说:“这还差不多!媳妇儿快起床,今天得去三哥家,去晚了小心三嫂笑话你!”
李玉香抬抬酸痛的四肢埋怨他:“你知道今天要去三哥家,昨天还那样折腾我?三嫂还说不紧张就不会痛,那儿是不痛了,可这腰还是又酸又痛的!”
刘四强委屈的说:“你不想想,初一晚你说第二天要走亲戚不许我乱来,初二晚住在你舅舅家我硬是摸都没摸着,昨天晚上我搂着你还能忍得住,你以为你相公是太监呀!嗯?刚才你说什么?什么三嫂说不会痛了?”
李玉香一惊立即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撒娇着说:“你听错了!我哪里说了什么三嫂的!就算两天你没来那个,可你也不能一晚来两回呀!你看我都没睡够,肯定有黑眼圈了,梅丽和五嫂都要笑死我了!”
眼前娇艳鲜嫩的人儿看着刘四强流口水,他上前一把抱起她,吓得李玉香惊叫:“你想干什么?”
刘四强趁机在小嘴上亲了一口:“我帮你穿衣服!乖,把手伸出来!我小媳妇儿脸色含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我刘四强滋润得好,哪来了什么黑眼圈!别人羡慕都还来不及呢?哪有空来笑话你!”
李玉香不解的问:“相公,别人为什么要羡慕我呀?难道是别人也想嫁给你?”
刘四强再一次被问得哭笑不得!我天真的小媳妇,你什么时候才真正长大?嗯,不是你这个样子真可爱。
李玉香窝在刘四强的怀里得意的笑了:三嫂果然说得对,对喜欢自己的男人一定要会撒娇会装傻!还要学会管男人的时候,不要太紧,也不要不管,果然这招刚用,相公就对她越来越喜欢了!
她在内心越来越佩服她三嫂了,怪不得她三哥每天都紧张着她三嫂,三嫂说东三哥绝不往西,不是不敢,而是不愿!
想心事回过神来,发现刘四强笨手笨脚的样子,逗得李玉香“咯咯”大笑:“要你这样穿下去,三嫂家中饭吃过了你都没帮我穿好!我不要你穿了,我自己来,一会去晚了,五嫂一定会笑我的。!”
刘四强伏在她耳边说:“不用担心你五嫂,我跟你五哥打赌了,看哪个先让媳妇怀上孩子!怕他也是日夜在努力呢!到时候我们可得笑话三哥了!这么久都没让三嫂怀上!”
“啊!哎呀!我的天呀!你们这是什么样的人呀?这事还能拿来打赌?真不害羞!我告诉我三嫂去!”李玉香小手捶了刘四强两下!
刘四强急忙说:“这可不行!你三嫂可不好惹!要让她计较上了,你相公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惹到她比惹到三哥还可怕!三哥那个老婆奴!”
李玉香“碎”了他一口:“你说我三嫂心眼坏是不?”
刘四强急忙分辨:“我可不这意思!是佩服三嫂厉害!”
李玉香得意的笑骂他:“你以为你是个好人?看你给我秀儿表姐找的那个好男人!”
一听媳妇提起朱秀儿的事,刘四强立即说:“媳妇,那我可是做好事!这陈大虎虽然穷了点,喝了点酒会打人,可是不惹他也就没事!”
李玉香揪他耳朵:“就你会强辩!”
刘四强不服气的说:“我可是为三哥三嫂排忧解难!不把你这表姐嫁了,你大姑、二姑都爱找事!”其实还有你娘!不过这话不能说!
李玉香笑话他:“你还真是个救苦救难的大好人!我去三嫂那给你请功!”
刘四强撒赖的说:“媳妇儿,不用三嫂奖赏我,今天晚上多给相公一次就行了!”
“哎哟!”话音一落,刘四强惨叫一声。
“大哥,你怎么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听到刘四强的惨叫就跑了进来!
床上的两人脸红耳赤,刚才刘四强进门就没关门的!
刘四强立即站起来说:“没事,刚才大哥在床框上磕了一下!芸儿怎么来了?”
刘芸儿过年才十三岁,还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见刘四强问立即实心眼的回答:“娘让我来看看大嫂有没有起床。”
李玉香小脸蛋刹那间成猪肝色!
刘芸继续说:“娘说了,要是你们门开着就让我来叫,所以我就进来了。大嫂,娘就饭好了,要是您醒了就过来吃!”
言下之意,门关着就不要进来!这婆婆也太能理解人了吧?要是陆玉敏知道李玉香有个这么通情达理的婆婆,她要羡慕死了!
109族人
正月十五李五林夫妇征得崔氏同意,为了方便搬到了李宅来了,陆玉敏安排他们住在前厢,天刚亮这两人就赶着马车进了门。
陆玉敏笑话娟儿:“不会昨天晚上没睡吧?”
一句话说得娟儿小脸通红,确实他们俩人折腾了半宿,没睡到两个时辰就起来了!弄得她在马车上还睁不开眼睛!
自秦氏夫妻知道这女婿要生一个儿子给秦家承继香火后,这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欢喜,知道今天早上小两口要搬过来,天没亮就起来准备好了早点!
一大早几个大人都起了床坐在了桌子边,李三林说:“这店里的生意今天就开张了,一会五林与秦叔把东西送到店里去,特别是那鞋胶,到时候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再把五林昨天写的那张纸给贴上。”
俩人应下后李三林又说:“媳妇儿,等迟一点你再跟弟媳妇过来。这太早了也没多少人,咱家店也不是第一天开来,你们再回去眯一会。”
钉鞋底的生意并不如陆玉敏预料的那样好,这儿毕竟是古代,接受新鲜事没那么快。还是刘四强这广告做得好,他让衙门的兄弟每人都来钉了一双,十个大钱一双!当街宣传起来!
这个地方是农村的城镇,气候又是以温热为主,穿草鞋的时间长,所以这效果并不太好!前三天总共也只钉了三十来双鞋底,弄得李三林很郁闷。
两人坐在床上数着大钱,看李三林一脸的泄气样,陆玉敏笑着问他:“是不是觉得得挣不了多少银子?”
李三林唉叹一声说:“我媳妇儿弄得累死了,别人还不知道这东西的好!”
陆玉敏安慰他说:“你也知道这东西好呀,可别人现在不知道,慢慢的就知道了!不过你知道我的目标不在这!”
李三林眼睛一亮:“媳妇,你说这唐老爷穿了咱们这鞋子,有没有效果?你说这城里的人会不会喜欢上我们这种鞋?”
陆玉敏眼睛一眯:“效果嘛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想总比只我们小镇上的人穿会更好。这县城都是富人、省城都是达官,又是春季来了,雨水又多,就是坐桥有时也得踩地,你说他们会穿草鞋不成?”
李三林一脸崇拜:“媳妇,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就会想到这么多呢?”
“扑通”钱罐子掉在床上,陆玉敏被高大的身影压在床上叫着:“你就不能慢点?把东西放好再说呀!”
身下的人儿眉儿弯弯、娇嫩动人,温柔动人的看着他,李三林顿时觉得太窝心了,心里一阵发痒,喉咙不自觉的连咽两次口水,伸手掀开她的胸衣,把脸上粗短胡须轻轻的在她的白嫩上磨蹭,不一会胸前一片娇艳!
身下的风景份外诱人,迷璃的双眼、驼红的小脸、微嘟的红唇更是娇艳欲滴,昏黄的灯光下的身影,似雾似云引诱着他越跳越快的心脏,李三林知道,只要自己一遇身下的人,再多的理智也是个零!
控制着快要跳出的心膛的激动、压抑着快要暴炸的坚硬,他低下头轻轻的含着了一只娇嫩,大舌开始嘻戏,一轻一重仿佛要把它们全部吞下肚子,陆玉敏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他的头往胸前按…
大手下去分开了她双腿,用手指在花朵间慢慢摩挲着,直到指尖一热,再度轻轻捏扯一会,已是湿润不已!
半个身子跪在身前,舌尖跳动在花心上,花朵顿时开放娇艳欲滴,花心在颤抖,那一声声被压抑的娇吟传入耳畔…
“相公…”满足而娇慵的娇喘。
“乖媳妇,喜欢不喜欢这样的相公?”得意又舒畅。
“嗯…喜欢!”羞涩又娇嗔!
次日一大早,陆玉敏还醒意朦胧,这时梅丽来叫她:“三婶,三叔问你起来了没有?”
陆玉敏急忙问到:“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梅丽立即回她:“刚刚秦爷爷回来说,村里族公他们一会就来咱们家了!”
陆玉敏一听立即问:“来咱们家做什么?难道出了什么事么?”
梅丽摇头说:“不知道!秦爷爷没说什么事,只是三叔交待,让秦奶奶准备茶点,要是您还没起床,让我来叫您!”
“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就起来了,跟秦奶奶说,让她泡去年她采的那好茶出来招待客人。哦,梅丽再说秦奶奶拿些年底炸的果子出来,还有冬酒店也准备好,我马上就出来了!”陆玉敏边穿衣服边交待。
梅丽响快的应了一声:“三婶,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茶水点心刚一上桌,门口就传来五婶爽朗的笑声:“三林媳妇,五婶我不请自来了!”
陆玉敏快步上前:“五婶可别这么说,您能到侄媳这儿来可是贵客!来来来,刚刚秦叔传话回来说,族里长辈来我家了,我可是激动得一直等着呢!”
金妹“哈哈”笑着说:“五婶,我说了你说不过弟妹吧?她这小嘴要不是说,这要是一说呀,咱们这几个加一块都比不过她呢!”
陆玉敏故意难过的说:“全林嫂子,你可说一娘我话太多了?”
金妹装出要打她的姿势:“就你会故意歪解我的话,看我打你!”
梅花抱着她家那大胖儿子笑着发抖:“三嫂,刚才全林嫂可一直在说你哦!”
陆玉敏装出一副八卦的样子问:“梅花你快悄悄的告诉我,全林嫂子说我什么坏话了?”
李五婶高声笑着说:“我们在说呀,这三林家的小美人是不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呀?要不然这明才哥家怎么日子就过得越来越比我们家好呢?你没嫁进来之前,我们这几家哪家不都差不多么?”
陆玉敏难为情的说:“五婶,您可不带这么夸人的!这天上仙女就我这模样的话,这世间还有哪个男子愿意成仙!”
“哈哈哈…”金妹被陆玉敏的话逗得大笑起来:“弟妹,天上仙女好不好看我是不知道,可你长得好看,可是我们村子里姑娘小伙子都羡慕的对象!”
五六个女客坐下后,李三林领着族里的族长太公等几个长辈进了门,他叫着:“媳妇,太公他们来了,茶水有没有准备好?”
陆玉敏急忙上前接应:“太公好!各位叔伯们好!侄孙媳听说你们来了,早就准备好了热茶!来,请上前厅!”
族长坐了正上方,他举起手中的酒杯说:“谢谢三林侄孙的好酒!今天太公我带你这几个伯伯、叔叔到你这来,就是冲着你那去年种水稻的法子来的!”
李三林赶紧说:“太公您可不能这么客气!侄孙是李家村的人,要是真的能为李家村人做点事,那不值得你亲自前来的!”
太公郑重的说:“三林,这粮食可是保命的根本!不要说你们几家去年每亩地多收了几十斤,就是每亩地以多收十几斤也不是易事呀!村子里各家都地不多,还有不少人租种的族里的祭田,可哪家不是一大家子?没有饭吃,那是会饿死人的。”
李三林真诚的说:“太公,去年我家这几亩地确实是收成不错。我已经把法子送到县太爷那去了,今年怕是全县都会用这种法子种水稻。不过,我们已经种了一年了,也有了一些经验,到时候我们几兄弟,一定会及时的帮助大家!”
“好侄子!你们兄弟有这个心,我代表我们全家都谢谢你们!”族伯李明森真心的说。
“对呀!三林,你明森伯说得对,先不管能增产多少,你们兄弟有这份心,就是村里的大恩人!”另一族叔李明鑫也跟着说。
等几位长辈说完全,李三林举起手中酒杯说:“我敬各位长辈一杯,祝大家新的一年里粮食丰收!先请各位吃些点心,一会再好好的喝一杯!”
太公立即客气的说:“不不不!三林儿,今天我们来已很麻烦你了,饭我们就不吃了,等大家都丰收了,我们请你到家里喝滚酒!”
陆玉敏立即上前恭敬的说:“太公,侄孙家没什么好酒菜,还是年前留的一些猪下水,去年做了一些新口味,请各位长辈留下来帮侄孙试试味道!”
饭桌上李五婶看到青草来来回回的帮着端菜,她不禁问:“三林家的,这青草你真的买下了?”
陆玉敏笑着点头说:“是的。五婶,原本我是不想买什么丫头的,我自己也是个穷人,还学起富人家一样买什么丫头!可是这家里事真的多了点,不请一两个人还真是忙不过来!”
金妹感叹说:“弟妹,你可真是个性子软的人!这么个小丫头花了八两银子,可不是寻常人家花得起的。”
陆玉敏不好意思的说:“我这还不是托我大嫂的福?要不是她给我宅子给我地,还给我几个用人,我哪有这么多的银子来买丫头?自家吃饭都还成问题呢!”
李五婶也感叹说:“是呀!三林家的,我说了你是有福气的人。这青草跟了你两月个,你看这小丫头人都长水灵了!”
梅花手忙脚乱的喂着怀里的儿子吃东西还不忘说话:“三嫂,那天你带青草回村子,看这小丫头穿得这么整齐,你可不知道多少眼光看着她!好几个人都问,不知你还要不要买丫头呢!”
陆玉敏为难的说:“我又不是大富人家,哪里用得着买什么丫头,我这其实也就是找个帮手!再说,村子里人也没有真的到卖女的地步,如果不是不得已,哪个真舍得把亲生儿子卖人为奴呀!”
金妹听了这话真心的说:“是呀!弟妹这话说得对!儿女都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舍得卖人为奴的,她们呀也只是说说。”
众人走后等收拾好家中一切,陆玉敏捶着腰说:“今天这族里的人是不是也太隆重了?这李氏家族几大族老都出动了,真是让人有点害怕!”
李三林吩咐青草烧水给她泡澡后笑着说:“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没犯族规,太公他们来这,说明他们真的很看重今年的水稻的种植呢,我们只要真心的指导大家把田种好,也就不要有负担了!”
陆玉敏点点头说:“嗯,那倒也是的。只是难得这么隆重的族长上门来,我还没适应呢!”
李三林爱怜的帮她揉着肩说:“今天累着了吧?我说了菜让秦婶做好了,你非得自己来!看,累坏你了。媳妇去床上趴着,我帮你腰上揉一会,等热水烧上来后,泡个澡休息一会。”
趴在床上陆玉敏半侧面的叫唤:“哎哟,轻点!让你这揉下去,一会骨头都得给你揉断了!”
李三林看着这娇气的小媳妇哭笑不得的说:“我这都还没用力呢!”
陆玉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问:“相公,要是这种水稻的法子传开了,那你不是得出门很多天?”
李三林轻轻的捏着腰间骨接笑着问:“怎么?不舍得我出门?”
陆玉敏故意气恼的说:“哪个不舍得了!你敢快出门吧!”
李三林看这孩子气似的媳妇实在忍不住笑了:“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舍不得媳妇,舍不得出门!等你大哥来叫人的时候,我就跟他说,我舍不得媳妇不能跟他去了,让他另找高明吧!”
陆玉敏知道被李三林调戏了,她抬起脚轻轻的踢在了他胸前:“你这坏蛋!”
惊蛰一过早稻就得下种了,自己家的还没开始弄,唐云庆亲自带人来了李家,看过了李三林的示范后,又让他跟着去了县城,帮着农司一块下去村镇指导,这一去就半个月了。
李三林走了,秦叔一个人就更忙碌起来,自己家十三亩水田的选种、晒种、泡种、让佃农开始拢沟,虽然很累,但他并没有怨言,让陆玉敏觉得很难为情。
眼见种子下了田就得开始翻地了,李家村三亩地里还有油菜,等油菜收了才好翻。
陆玉敏仔细回想了前世农村的农具,想来想去,她没有见过这个世界有老家那种平田的滚耙,那东西可以是木的也可以是铁的,人站在上面,用牛拉着跑,地平得又快又好!
画好了图,陆玉敏拿到前厅叫来了秦叔,摊平在桌上指着图让他看:“秦叔,您看看这东西。”
秦叔低下头仔细的看了看问:“东家,这东西有什么作用?”
陆玉敏思索一会指着图才仔细说:“秦叔,我看以前家里平地的时候,等牛翻完后耙子耙好后,还得人工去细整,那样很费功夫。这几天我在想,要是用个什么法子代替,会不会快点?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东西。”
秦叔不解的问:“那要怎么样用?”
陆玉敏指着图的两头说:“要是人站在这两边压着这个滚轮,让牛在前面拉着跑,这样会不会有用?”
秦叔眼睛一亮,行家就是行家!他激动得大手一拍:“东家,你这是怎么想来的?要是用你这法子,这三亩地,有两天功夫就能整好!”
陆玉敏故意不踏实的问:“秦叔,您觉得这样行?”
秦叔神情激动的说:“东家,我现在也不能完全说行。不过从你这图和你所说的来讲,一定是行得通的!老奴这就找人打一个试,正好在种子田里试验一下!”
看着秦叔飞快出门的背影,陆玉敏觉得好笑,秦叔这把年纪的人,还会有这种年轻人的冲动模样!
当然对于行不行,她心中可有数!这千年后的先进工具,哪有不行的道理?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场新农具的革命,由于她性子急了些,虽然挣了些银子,可也惹了一些心烦!
后来做任何事她都要先对自己说——冲动是魔鬼!
110做嫁衣
三天之后秦叔就扛着做好的滚耙回来了,在金哥家借了头牛立即下田试了起来,陆玉敏看着他那高兴的劲头,也拉着秦婶跟了过去。
秧田已经犁好了,大块大块的泥巴往着犁的纹路往两边翻,秦叔先用耙把它们给耙平了,这才把滚耙拖下田。
秦叔站在滚耙上试了试平衡就准备甩牛鞭,陆玉敏急忙叫他:“秦叔,您慢点儿。您站着的时候身体往前倾一些,一会儿牛拉着往前跑的时候,您要小心身子会往后仰!还有,要小心泥水溅入眼睛里。”
秦叔“呵呵”一笑:“东家,您提醒得可真对!好类,你看我这个样子对吧?我开始试了!”
一声吆喝牛鞭一甩,随着牛往前走走,一波波的水浪往后翻腾,秦叔站在滚耙上,滚耙下面发出前世是滚田时熟悉的“咕噜”声,不一会秦叔全身就成了一只泥猴子!
秦婶看着满脸是泥水的秦叔笑着说:“怪不得东家你说要小心泥水,你看这老头子,除了双眼睛还会动,这脸上到处都是泥水,要是不看眼睛,这人都认不出来了!”
陆玉敏笑着说:“不管秦叔变得怎么样,有秦婶这双好眼睛,他就是变得另一个人,秦婶您也能认得出来!”
秦婶打趣的说:“东家你是说你们小俩口子呢!我看你呀就是变成一朵花儿,李东家也能从花丛中一眼瞅出来!”
心情极好的陆玉敏大笑:“秦婶,您老还会讲神话了呢!这花有千万朵,我要真变成其中一朵,怕是他得长双二郎神的眼睛才能认得出来!”
两人正说笑着,只见秦叔几个来回跳下滚耙,他把牛栓在一边,下了田一边走一边抓起刚才被滚过的泥巴,看了又看,跟一边还没滚过的比了又比,高兴的老泪纵横:“老婆子,我种了这么多年的地,还真没有用过这么好使的家伙!这东西太好使了!”
秦婶笑着说:“咱们这东家这脑子就是聪明!这么新鲜的事也能想得出来。”
陆玉敏笑笑说:“秦婶,你也知道我相公出了门,家中这么多地都靠着秦叔帮着,我就寻思着要怎么样才能让这种田功夫简单容易点,想着想着,这孩子的风车转来转去,我就想到这了。现在有了这滚耙,这一下秦叔您也可以轻松点了!”
秦叔心里很是感激这为人着想的东家,思考后他郑重的头说:“东家,这东西一用出来,怕是很多人都会来问的。我有个想法,要是找人合作把这东西做出来卖,怕买的人不会少,我想这卖买做得!”
陆玉敏一听高兴的说:“秦叔,您这想法确实不错!马上要春耕了,这东西家家户户都得用!您这是找哪个做的?要不我们找他谈谈?”
秦叔立即说:“是金哥的二弟做的,他也是十来年的木匠了!做的时候他还问起这东西的用途呢!”
陆玉敏一听:“太好了!这事一会就让四强去找金明来谈!这东西容易被人模仿,我们要挣就挣第一笔银子!”
秦叔赞许的说:“东家说得对,我马上就去找金明兄弟,让他尽早作安排!”
陆玉敏想了想说:“秦叔,你先回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这生意一家两家做力量不大,要不让金哥和四强都加进来,你和五弟都算一份,等这东西做好第一批后立即送几架到县衙去!”
秦叔更加感激:“谢谢东家!谢谢东家!我回家换洗好,马上就出门叫他们过来!”
三天后秦叔带上做好的三架滚耙赶着马车进了县衙,听闻东家和衙门一众都在城外的东坪村,他又转道上了路。
一拐进村子的路口,秦叔拦住一个男子问:“这位大哥,请问县太爷一行可在您这村子里么?”
男子立即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幢大屋子说:“正在里正家!您可沿着这条小路过去,要近很多!”说着指着一路田间,正好过一辆马车的路告诉他。
马车一停上一行人正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五十许的男子正对着唐云庆说着什么,秦叔立即上前跪下:“老奴见过老爷!见过东家!”
唐云庆立即问:“嗯,秦大勇,你怎么来了?免礼!”
李三林也不解的问:“秦叔你怎么跑这来了,难道家里有什么急事不成?”
想起东家的交待,秦叔立即朝李三林暗示了一下才说:“启禀老爷,小的有事来跟东家禀报。东家,您走之前跟我说的那个滚耙已做好了,女东家已让我试过了,效果确实不错,特意让我送过来给县太爷看看!”
李三林一谔之后看了秦叔的暗示,立即明白是一定是自家媳妇跟秦叔套好的词,于是假装惊喜的问:“真的做出来了?太好了!”
见李三林一脸惊喜,唐云庆立即感兴趣的问:“秦大勇,你快说说看,是什么新鲜东西?”
秦叔立即转身从车上拿下一架滚耙说:“老爷请看,就是这么个东西!”
唐云庆左看右看也没看明白,他不解的问:“秦大勇,这东西作何用?”
秦叔立即回禀:“回禀老爷,小人只能简单的说它是用来平整田地的,小人想求借一头牛和一张梨,以及一块水田,用它来演示一下这东西的用处。”
唐云庆立即吩咐:“张里正,你赶紧安排。”
一旁那个五十许的老者立即说:“是!大人!小人家门口就有一空水田,马上叫下人把东西送来!”
秦叔立即客气的说:“一会还得请这位老爷帮小人准备一桶热火,耙过地后,全身都会溅满泥桨!”
老者正是这个村的张里正,他立即说:“那没问题!唐老爷,这边请!”
等秦叔演示过滚耙的作用后,唐云庆若有所思的看着李三林问:“妹夫,你这是从何想来弄这个东西的?”
李三林一楞马上反应过来:“回大人的话。上次小人与媳妇在村里种油菜时,碰上两个小儿不愿上学,我们就让他们开始学习种地,在整理耙过的地时,媳妇说要是有一种工具能把这地弄得更细就好了!说是这样也不会累死人了!”
“后来回到家我们没事就与秦叔一块捉摸,媳妇给孩子们折纸几车时,我们就想要是用这风车转动的方面想,也许真能做出个什么东西来!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做好,小人我就跟大人您出来了!”
唐云庆这下对李三林还真是另眼相看了:“想不到妹夫对这种田的事这么有想法!好,这东西是个好东西,一会张里正可以让村子都来看一下,如果有人要订的,妹夫可以多做些出来卖给大家!”
李三林一怔立即应对:“这事还得回家仔细说才行,对于这做滚耙的成本、材料、工匠之事,怕是还得商讨一下。”
唐云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这工匠之事,可以由县衙统一招集。至于这材料、师傅,我看你们那也有,就由秦大勇回去准备好,这事可以跟一娘说说。”
李三林立即应承:“行,就按大人的吩咐。这滚耙的图还是我媳妇画出来的,这东西她可熟悉。秦叔,外面的事由您跑,其它的您让我媳妇来安排好了!”
秦叔对这东家的随机应变是真心的佩服!这事东家怕是还不知道一点点的,特别是这风车的事,他怕并不知道女东家说起过这事。他被这县太爷一问不仅不慌,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这两口子还真相配呢!
说起这风车的事,其实是陆玉敏在给丫丫做玩具时,李三林在一旁说笑过的事。
张里正早在秦叔演示的时候就心痒了,听县太爷推荐立即朝李三林一拱手:“李师傅,老夫先跟您订一套!价格随您订。”
李三林见这张里正很是上路于是客气的说:“好说好说!张里正您这么支持,等做好了一定不会算您的贵!”
众人商议之后,李三林趁唐云庆起了身立即轻声问:“秦叔,这东西真的是媳妇弄出来的?”
秦叔立即把那天的事跟他说了:“东家,这事女东家说了,要挣就挣第一笔银子,这东西别人学得快。不过现在看来是不能由我们自己经营了,回去还得跟女东家说明白。”
李三林立即说:“这事有好也坏,由衙门统一卖的话,别人就不能私自卖,就算是会做,也没人敢拿出来明目张胆的买。但这东西,只要有点手艺的,仔细一捉摸,要做出来也不难,能挣的也怕只有这第一笔银子。”
秦叔最后又说:“女东家说家里都好,让您不要记挂,还有就是小少爷也已送去了书馆。”
李三林在秦叔走之前再三交待:“回去告诉牛牛让他好好读书。跟我媳妇说,只要这里事一完,我会尽快回家。家里的事就拜托给秦叔了!”
秦叔立即摇手说:“东家不用客气,这是我份内之事!”其实他知道,这男东家是真想家了呢,要不然不会拉着他再三的交待这么多!
秦叔回到家把情况跟陆玉敏说明了后,立即把唐云庆的意思告诉了她:“东家,这唐太爷的意思,这东西要以县衙的名义放在每个镇的镇衙里卖呢!”
陆玉敏一楞立即若有所思的问:“我大哥真的这么说了?”
秦叔立即点头:“县太爷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工匠由县衙统一招集,这也就是说以后这东西私人是不能卖了!跟了唐老爷两年,他的脾性我还是了解一点,这农具他怕要是要把它献给朝庭的,要是以县衙的名义推出来,对老爷来说也是一宗政绩!”
陆玉敏暗暗鄙视这唐云庆,虽然口口声声说把她当亲妹子看,可是只要一旦涉及他的前程,果然什么都往后排!不过也有点佩服他,理智大于感情,什么事也能以前程为主!
秦叔推理的并没有错,几年后这唐云庆果然借着这水稻新种法以及这新农具的推行,平步青云!
既然如此,那名誉给了他,银子她总得分点成吧?以县衙的名义就以县衙的名义,不过这银子可得好好分分!只是昨天商量好的事,得重新跟金哥他们商量了,这出尔反尔的事,就算是无奈也不应该。
想起前两天几张兴奋的脸,陆玉敏难为情的说:“秦叔,还得麻烦你再让金可他们来一趟,这事还得重新商量才行。”
别人倒是没事,只是李五林已经把事跟崔氏说了,让他爹多去砍这硬栗树,当崔氏知道这大生意变成小生意之后,立即心下不满,到处暗地里说这媳妇为了娘家兄弟,这婆家的兄弟就不要了!
特别是传到崔家村后,崔家的舅舅们也是拿银子去买了这滚耙回来的,听说这是外甥家的生意,自己还花了大银子,心里很不舒服,有人提到这滚耙时,这大舅母总是鼻子朝天哼!
当时陆玉敏并不知道这事,只是很久后她回到村子里,才听王大凤暗中提起:“三弟妹,你说这婆婆还真如你说的棒槌,你们做这滚耙的生意让几兄弟都挣了不少银子,可是她确跟别人说,说你们眼里只看得到当官的娘家,看不到穷族人!”
当时,气得陆玉敏想把银子从崔氏手中要回来!当然这是后话。要是她早知道,她就不让李五林来这一份了!
做滚耙的事商定后,大家开始分头行动了,转眼就过了正月,牛牛和虎子也送到镇上的书馆去了,牛牛取了个大名叫李映戟,开学那天,神气活现的背着陆玉敏做的小书包,跟着李五林上了学馆。
看着哥哥去上学,丫丫撅着小嘴非得跟去不可,梅丽急忙拉着她说:“妹妹,这你可不能去的。哥哥是去上学堂的,可不是去的地方!”
丫丫拉着陆玉敏的衣袖不解的问:“娘,为什么我就不能上学堂呢?”
梅丽笑着说:“因为你是女孩子呀!哪有女子上学堂的?”
丫丫不服气的说:“娘,那为什么女孩子不能上学堂?梅丽姐姐乱说的!”
梅丽委屈的说:“妹妹,我可没有乱说!反正我跟你也说不表,你问三婶好了!
可陆玉敏也立时被丫丫这个先进千年的问题问倒了!为什么女子不能上学?是因为这封建的社会造成的?才五六岁的孩子,你跟她解释有用么?
可那一张固执的小脸是不得到答案是不罢休的!陆玉敏只得抱着她说:“因为上学很辛苦呀!女孩子是娘的小娇娇,娘都不舍得让她去吃苦!还有呀,女孩子是要长成美女的,等我们丫丫大一点,就跟着梅丽姐姐、青草姐姐一起学针线,自己学会做漂亮的衣服,那样就会越来越好看了!”
不管从三岁还是到八十岁,女的都家漂亮,这是天性!陆玉敏回答不了丫丫的这个十万个为什么之外的问题,只得找些她爱听的话跟她说。
果然,一听到漂亮二字,丫丫开心的问了:“娘,那我什么时候会长大?”
陆玉敏故意想了一下:“只要丫丫每天乖乖的吃饭,等再过一个年,就长大了!”
孩子是好骗子的又是最不能骗子的,陆玉敏此时也只能用这个善意的谎言来回答她了!
而丫丫却不知道这是大人在搪塞的话题,她开心的朝梅丽喊:“梅丽姐姐,你快去穿漂亮衣服吧,你就会更好看了!”
陆玉敏打趣说:“要是你梅丽姐姐太好看了,别人就会来提亲哦!到时招惹一个姐夫回来,小丫头你可别哭!”
“啊?”小丫头苦着一张脸说:“梅丽姐姐,你还是现在这样最好看!”
看着梅丽羞红着一张小脸一跺脚跑了进去,陆玉敏不由得“哈哈哈…”大笑:“看,你梅丽姐姐害羞了!”
111离家归来
春天雨水多了起来,秦叔每天忙完地里就去钉鞋掌,渐渐的一些富贵人家、行商走贩开始来钉鞋子了,生意也好了起来,可材料实在有限,只维持了二十来天就没有橡胶,只得结束这生意了。
陆玉敏吃过晚饭坐在床前细细的数着大钱,算来算去倒也只挣了四两多的银子!
雨水打在窗台上,不由得又想起出门许久的丈夫,他现在在哪里呢?上次他心疼她辛苦了那么久,确没有挣到几个钱,要是他知道总共只有这些银子,会不会特别不舒服?
门外“扑通扑通”的脚步声传来,陆玉敏的心澎澎直跳,会不会是他回来了?她差点立即就跑出了门。
不一会儿脚步声又消失,看来是秦叔在弄什么东西。
陆玉敏摸摸自己的心脏位置不断的自问:这可怎么办的好?才出门半个来月就想得不行,这要是以后发生了什么变故呢?这古人可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如今他对她是很喜欢,可凭这喜欢能维持一生一世?
人也许都是贪心的动物!陆玉敏觉得自己就是如此!刚来这个世界,只要能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地日子自己就满足了,后来想着只要他会尊重自己就满足了,可现在她想要的是这个男人对自己一生的忠诚!
要求过份么?这应该不过份吧?就凭她这超越他千年的思想和见识,也应该值得他这样对她对不对?不过,要是不能呢?应该怎么办?
回想前世的男人,是怎么样变坏的?是厂子开始挣大钱开始的吧?男人有就钱变坏?这难道真的是定律?那在这男尊的时代,一有钱了,男人会变得怎么样?
突然陆玉敏眼前浮现了一幅画面:腰圆背粗的李三林,身穿绫罗缎、脚蹬金丝鞋,张着一口相满黄金大板牙的大嘴挥着手:“媳妇,今天晚上你不用等我了,我去小三的院子里了!”
“妈也!”一阵恶寒让陆玉敏不禁打了几个颤抖!要真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跟着他吃野菜过日子呢!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真正痴情的有几个也没法知道,看来真正要想顺心的过日子,女人还得有些手段的。吃野菜当饥粮的日子不好过,太大富大贵也不行,还是小富即安好呀!
有得就怕失!这就是陆玉敏现在的心情。特别是在这漫漫长夜里,一想起平时李三林对她的宠爱,她的心就是猫抓似的难过!
“媳妇儿,你这是在发什么呆呢?相公回来了你都不来接!”李三林见呆坐在床边的媳妇不甘心的叫了起来!亏他日日夜夜想她想得睡不好,可是他回来了,媳妇都不来接他!
一声熟悉的“媳妇儿”把陆玉敏激醒!眼前高大黑壮的男子正看着她傻笑!手中的几个大钱“叮咛咛”随着她站起掉在地上的石板上!
李三林站在她身前两尺远的地方不动了,陆玉敏一步就跨过去扑在他胸前,惊得李三林忙叫:“媳妇儿,媳妇儿,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一身都是湿的!”
陆玉敏脸一红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不管他湿不湿,还是扑上前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深深的吸吮了一口熟悉的气息!
李三林赶紧推开她说:“媳妇儿,一会相公再抱你,不要把你身上也弄湿了,这春夜还是有就凉的。”
陆玉敏不管他说什么,把头顶在他胸门口扭了几扭表示了不在意,静静的抱着他不松手。
李三林看着胸前小狗似的媳妇笑着问:“乖,想相公了?”
陆玉敏趴在他胸前点点头:“想!天天想!”
李三林低头亲亲那发热的小脸说:“我也想!想媳妇想得睡不着!闻着一屋子臭男人的味道,我就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做这劳什子的差事了!”
两人正在互诉思念之情,这时门外秦叔在敲厅门:“东家,水打好了,您可以先洗漱了!”
李三林应了一声:“行,秦叔你休息去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秦叔再应一声:“东家,晚上可要再吃点什么?”
李三林说:“不用了,我吃过晚饭才回来的,你去休息不用担心了!”
趁李三林与秦叔说话,陆玉敏赶紧松开李三林,急忙着找出他的睡衣和棉巾,李三林见着不愿意接:“媳妇,你帮我拿到洗漱间去吧,我这身上湿的。”
没等陆玉敏同意就先去了隔壁的洗澡间,等陆玉敏跟进来后,他已脱得一丝不存站在桶边,用暧昧的眼神看她说:“媳妇儿,帮相公搓个澡可好?”
陆玉敏脸着脸放下衣服倪了他一眼,撸起袖子准备帮他,可他确说:“不用了,媳妇儿,一会省得把你衣服弄湿了!我三下两下就洗好了,你先回床上等我!”
脸更红了!十几天没见面,她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陌生感,觉得他身上又有了一些她不熟悉的东西,捡起李三林脱在地上的湿衣放在一边的架子上,陆玉敏赶紧走出来房间。
李三林泡在大桶里心情好得不行!刚才媳妇那红艳艳的小脸蛋儿,他就想扑上去咬一口!可自己这近来都没有好好洗洗,可不能留下一丝丝味道让她嫌弃!
用心扎实的把身体搓揉干净,李三林批着棉巾就进了房间,他掀开帐子一看:嗯,这媳妇哪去了?
正要出门去找,只见陆玉敏端了一碗吃食进了前间门:“相公快来,我给你做了一碗米面呢!”
李三林心里暖暖的,趁夜赶着马车回来是因为太想家的味道了,虽然路上胡乱吃了一点,可这时肚子倒真的有点饿了,批上长袍他立即出了门。
热气腾腾的米面,香味扑鼻,再看媳妇那一张笑盈盈的小脸,一脸的温柔,李三林的心顿时被幸福填满!男人夫复何求?老婆、孩子、热坑头!
抱着眼前的小女人坐在大腿上,李三林拿起筷子开心的吃起来,自己两口,媳妇一口,那温馨的画面让羡慕!
筷子伸到陆玉敏嘴边时,她喃喃的说:“我不要再吃了,这么晚吃东西,我要发胖的!”
不伸嘴张口?李三林一口吞进自己口中,然后一伏身喂进了那张嚅动的小嘴:“唔!”
强迫咽下一口米面,陆玉敏气恼的瞪了一眼李三林:“不讲卫生!”
李三林三口两口喝光了面汤,放下筷子才说:“媳妇儿嫌我了?我每天早晚都漱口的,都按你说的清洁卫生的!”
陆玉敏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撒娇的小姑娘似的:“人家说了不要吃了,这样喂下去,我得长成一头牛!”
李三林轻轻的“哈哈”笑了起来:“这可是你相公我的目的!把你养得胖胖的,再也没有人打你的主意了!不过,我走了这半个多月,媳妇儿我得查查,到底长了一点肉没有!要是没长肉,一会我大棒侍候!”
陆玉敏听到大棒两个字,头顶一片乌云飘过!这男人出去没多久,倒是会咬文嚼字了?
一只饿了半个多月的狼,抱着它的小红帽上了床,下来后又清洗了一下自己,然后再开始进行检查:“嗯?这怎么还是刚好一手?这怎么还是这么细?这包子也没见长大点?看来不收拾你是不行了!一点话都不听!”
大手捏着葡萄轻轻的拉扯,三天两下葡萄立即成熟红艳诱人,大灰狼张开大嘴,一口咬进半只,舌尖来回拨弄,山峰开始颤动!
指腹粗糙而轻柔,被桃花紧紧吸住,小珍珠抬头翘望着爱抚它的东西,虽然有粗糙,但感觉很舒服,真有想吃人的感觉,引得口水不断往下流…
掀去身上所有的遮掩,洁白的身子粉嫩发红、柔糯的娇吟象是催命符,坚硬的棍子更加粗大、愈加狰狞,隐隐泛着黑光,此时李三林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揉进骨髓再也不放开,可是又怕她不适,因为那里太细小,自己太粗大!他只得坚持着压制自己的急促!
仿佛身下的人儿是易碎的珍宝般要小心呵护,跪在双腿间,映入陆玉敏眼帘的是粗黑、硬挺、精神抖擞的凶兽。
李三林看着陆玉敏急剧变化的脸色邪恶的问:“媳妇儿,害羞了?满意你所看到的吗?喜欢不喜欢?”
被李三林的话问得更加难为情的陆玉敏,在他轻轻的抚弄下,全身无力越发燥热,她不断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更多来填满那空洞。
那粗黑坚硬的凶兽慢慢的在门口磨蹭着,直到多次感觉到了适应,才轻轻的刺进去动了起来,开始极慢,慢慢的好似有些不满足,速度开始变快,到最后,好似陷入疯癫一般,狂野而粗鲁,抽出,再次狠狠的挤了进去…
一声长长的娇吟从小嘴里传出:“嗯…相公!”
李三林喘息着回应:“媳妇儿,喜欢不喜欢?”
娇嗔柔爽的吟唱:“相公…你轻点!”
李三林尽力控制着速度:“媳妇儿对不起,我停不下来,太舒服了,你那里夹得好紧,我…媳妇儿……”
虽然他嘴上说停不下来,可陆玉敏明显感觉到了粗暴的动作慢慢和缓下来,那种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再次在心底生根!
终于再也忍奈不住,身下的粗大又开始了猛攻,一阵快速的挺进之后,一阵滚烫的液体喷洒在深处,紧接着身上的男人身子猛地一顿,“嗯…啊…!”一声嘶哑的低吼,李三林死死的抵住身下的柔软,两人的身子紧贴在一起,痉挛从结合的处涌向四肢……
得到满足的李三林,看着瘫在身下的小人儿,轻轻的帮她擦试干净,爱怜的把她抱在怀里,含笑睡去,而身下的人儿,早已四肢无力进入了梦乡……
早上清来的陆玉敏发觉自己一身都无力,小腹还隐隐有点不舒服,脸红的想起昨天晚上的消魂入骨,那抵死纠缠、大胆娇吟人会是自己?
虽然她想狠狠的骂个那不知死活的男人,可是她更该死的是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好喜欢昨晚的感觉,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空虚的心间被爱填满!
第二天一大早,牛牛惊奇的问:“爹爹,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三林笑着说:“爹爹昨天晚上就回来了!”
牛牛不解的问:“我怎么没有看到爹爹回来?”
丫丫也立即凑上前说:“爹爹,我也没有看到您回来,娘,您看到不?”
陆玉敏微红着脸轻笑着说:“你们爹爹很晚才到家的,秦爷爷给他开的门呢。”
“哦,原来秦爷爷才看到爹爹呀!”丫丫恍然大悟。
李三林问儿子:“牛牛,学馆里怎么样?有没有认真读书?”
牛牛老实的点点头说:“我有认真读书的,不信您问虎子哥。”
陆玉敏笑话他:“问你虎子哥,还不是问你一个样?你们这两人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你说认真了他还能说不认真?不过,咱们家的牛牛可是个好孩子,他说有认真读书,那就一定是认真读书的,对不对?”
听到娘的问话,牛牛悄悄的微红了脸,立即塞了一口饭在嘴里,以点头回答了陆玉敏的问话。
李三林认真的对两兄弟说:“牛牛、虎子,你们也是大孩子了,家里送你们去镇里的学馆念书可不是容易的事,你们在学馆里可要好好的念书,争取以后考个秀才!”
陆玉敏“噗”的笑出了声:“秀才又不是多大的功名,咱们家的牛牛和虎子只要认真念书,以后中个状元也是容易的!”
李三林真心的说:“中状元我倒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出去这二十来天,跟着一群当官的人在一块,越加发觉多念点书真的有好处!”
陆玉敏笑着说:“你倒是个现实人!牛牛你爹可说得对,以后就是在家里种田,咱们也要做一个有文化的种田人!”
牛牛和虎子同声回答:“我们知道了!”
看着牛牛和虎子出门的身影,陆玉敏对李三林说:“相公真的觉得孩子只要多读点书就好了么?”
李三林点点头说:“我是真心这么想的,考功名也就是为了当官,可当官也不一定就是好。跟着一群当官的在一块混了这么几天,我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是的太微妙了!在你大哥面前,那一个个是恭敬得很,可是背后呀,就难说了!那种勾心斗角的日子,过得一定是累的!”
陆玉敏点点头说:“当官是一门大学问,没有一点情商的人是当不了官的!只是并不是考功名就得当官,孩子有了功名以后受人欺负的机会也小了!”
李三林深深认同:“确实是这样的,以前住我们这院子的举人,虽然没有当官,可是这镇上的人没有人敢去惹他们家的。我不指望孩子以后多发达,只希望他跟我一样,有个可心的媳妇、有几个可爱的孩子,那我就放心了!”
陆玉敏诧异的问:“相公,你不想发大财?”
李三林怔怔的说:“发大财?要那么多财做什么?我没想过发什么大财,就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我就满足了!”
陆玉敏“嘿嘿”的奸笑:“发大财、盖楼房、娶美妾,这不是男人的梦想么?”
李三林被逗得哈哈大笑:“媳妇,还真只有你什么都敢想?你相公我可没有个梦想!我现在就有美妻、美妾、美娇娘,还有哪个女子能比得我现在这美娘子!”
陆玉敏娇嗔的倪了他一眼:“出去个二十来天,这嘴巴是越来越甜了!”
李三林一本正经的说:“媳妇,相公那儿就不甜?要是你昨晚没尝出滋味,一会相公好好让你再尝尝,看看是嘴甜还是…”
顿时,悄脸粉飞…
112受了打击
种下水稻后,陆玉敏又让李三林在园子里种下了飘儿菜和大白菜,年前做的建南咸菜果然好卖,送去唐家的两坛也被朱氏一再夸赞,最让朱氏开心的还是那几双钉了底的鞋子,再三交待让陆玉敏以后季节来时,多弄点留着冬天可用。
可山上就只找到那几棵树,要靠它发财是不太可能了,这儿可没有现代的炼胶技术,能把它们用在无数个地方,更不象中国的五六十年代那样值钱,那时有一句话叫:一颗胶种、一两金子!
摘回来的种子也不太多,可能是这树年龄不长的原因,再加上陆玉敏不种种植技术,她种下的种子真正发芽的并不多,为了以后不用再上山,她让李三林按平时种树的方法,种在后屋那一片高旱的地方,因为她知道这树怕涝!
端午节李三林去了唐家送节日礼,这唐老爷见满地的粮食果实累累,想着今年的政绩,内心不由得大喜,这下看这粗大鲁莽的妹夫,眼光也越加异样起来!回礼的东西让夫人朱氏回了一整车!
东西这么多,天气又比较热,李三林回村子里跟爹娘商量了一下,全家子包括出嫁的李家二姐妹,都凑到他们这院子里来过节日了!
杀鸡、杀鸭的归男子、选菜洗菜归几妯娌,陆玉敏带着两个新媳妇、几个孩子就负责包粽子。
几个孩子则提着陆玉敏让青草织的蛋落子,装着几个咸鸭蛋,开心的到处显摆去了!
开饭时男子一桌、女子一桌、孩子一桌!太阳刚一落山,饭菜就上了桌,娟儿欢快的招呼着众人入坐!
等众人坐下,李老爹正要开言时,“呕…”李玉香在一旁一阵恶心!
“呕…”在李玉香的带动下,娟儿一口胃水涌上喉头:“哇”的一声吐了!
坐在另一桌的两个大男人飞奔而来:“媳妇!你哪里不舒服?”“媳妇,你怎么了?”
毕竟在坐的大多数都是有经验的人,崔氏是掌家婆婆,心下有了数:“不用着急,怕是有孩子了!”
刘大娘一家也过来了,看见两个人这样子,她嘻嘻笑了:“好事好事!看来我要当奶奶了!”
两个刚一扶起自己媳妇的大男人相互对视一眼,咧着大嘴笑了!我们都不差呀!
梅丽与青草给两人递上的凉开水,李玉香听到婆婆的话脸皮一红,接过水掩饰自己的难为情!这男人天天发情,终于让他如愿了!
娟儿听了喜欢得出了眼泪,她早就盼着怀上孩子,因为李家答应让她生一个过继给秦家,那是多大的恩典!
李五林按住心头的激动扶着媳妇坐下,看到媳妇一脸激动的样子,知道她心中所想,紧紧的握了握她的手!
原本是过节日,等大夫确认两人确实是有身孕大约四十来天后,更是皆大欢喜,气氛热闹得怕是李家从来也没有过的热闹!
只有张氏惹有所思的看了陆玉敏一眼,弄得她莫明其妙!
等众人散尽收拾好家里一切后,陆玉敏洗好澡穿着睡衣坐在厢房前的竹凉床上,因为家里人多起来了,竹凉床摆在天井就不太合适,她就让李三林干脆把它们摆了厢房前的走廊上。
两个孩子都跟着梅丽、青草他们住在前厢,这后厢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两人,李三林见媳妇闷闷的坐在竹床上就问:“媳妇儿,是不是太累了?”
陆玉敏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没有!”
李三林不解的问:“那你怎么不开心了?”
陆玉敏还是一脸的无精神:“没有!”
李三林搂着她问:“是不是今天香儿和五弟妹疹出了有孕你不舒服了?”
陆玉敏被李三林细心感动,一时泪满盈眶:“相公,我…”
李三林搂着她摸摸她的头说:“傻瓜,你不是说孩子是有缘份的么?该他来的时候,就会来的,不要去想太多!”
陆玉敏觉得他的话实在窝心,双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泪水掉在他的胸前。
李三林低头安慰她:“真是个小傻瓜,这也要哭?我们又不是没有孩子,牛牛和丫丫不是根本就把你当亲娘了么?要是你想生自己的孩子,再捡几贴上次大夫开的药回来,我们接着吃。”
陆玉敏难过的问:“要是还是没有怎么办?你是没看到大嫂看我的那眼神,仿佛看怪物似的。”
李三林抱着她坐在胸前,拍拍她的背说:“不会没有的。我媳妇这么善良的人,老天哪会让孩子跟你没缘份!也许只是缘份没到,我们也很年轻,不要着急!至于大嫂,你在意她做什么?她这个人的心思从来都不是个平衡的人,你理都不要理她!”
“明天我就去捡药,咱们现在也不差那种银子,多吃几付,一定会把身子养好的。”
陆玉敏知道李三林也许不会介意她会不会生,可是这古代是以子嗣为重的,现在他只有一男一女,这在农村来说子女太少了!就是崔氏不敢再找她的事头,可是村里人还会说!
听他说让她再吃药,陆玉敏心里又有了新的别扭,那药是那么的难吃,每喝一次她就翻胃一次,她真的不想再吃了,不过李三林让她喝,肯定也是再想让她生孩子的,古人没有人过得了子嗣关!
——人就是这种矛盾的动物!
陆玉敏一想到吃药就不满,她低头把眼泪擦在李三林胸前,看着她小孩子似的动作,李三林笑了:这媳妇儿真的还没长大!
“不要难过了啊,听话媳妇儿。你还没有怀上不是你的错,是相公我不努力!今晚良辰美景不要浪费了,有可能咱们的孩子就今天晚上要来呢!快让相公亲亲…”
“噗!”陆玉敏终于被李三林这半文半土的调戏给逗乐了!“哪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李三林傻乎乎的笑了:“跟着衙门里的一群大男人在一块,他们都有学问的,说的话都这么文皱皱的!”
陆玉敏撅着嘴骂他:“看来不能让你出门了,容易跟着别人学坏!”
李三林知道这媳妇是喜欢自己这样对她,于是一条小狗讨骨头似的问:“媳妇儿,我可没学坏!要不你自己检查!”
不再说话,只是凑近,张嘴咬住陆玉敏的耳坠,利齿轻轻磨着,带来阵阵噬骨的酥麻,让人不由得被引诱,手掌快速袭上她胸前的柔软。
温柔的揉、搓、捻、捏,“嗯…啊…”的浅吟声娇柔响起时,他用厚茧的手心,轻轻的摩擦着敏感的珠峰,掌下的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抱过她坐在胸前,双脚勾住他精壮的腰身,她柔软的身子,瘫软在李三林的怀中,氤氲水雾的眸子,释放着求爱的讯息…
“相公…”一声娇润的渴求,似打开铁笼的钥匙,一只刚开闸的猛兽,腰间猛的一沉,狠狠冲了进去,又狠狠抽了出来,猛烈而狂野的动作起来…
陆玉敏疲倦的闭上眼睛前听到李三林得意的说:“媳妇,我就不相信,凭你相公这身体,会让你怀不上孩子!也许一怀就怀上两个也不一定!”
店里的生意确实还不错,店里是有什么卖什么,货物都是几个兄弟家里有的吃食,而这几兄弟也因为这个小店,家里也过得好起来,连张氏都开始对陆玉敏好起来。
不过陆玉敏这个人不是一个那么你想对我好我就感激的人,她早就知道这张氏和刘阿珍都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真正与她说得来的,还只有王大凤。
菜园子里黄瓜、茄子、辣椒、四季豆等应季的蔬菜都长得不错,陆玉敏让李三林带她来摘菜,李三林松着菜土,她则把每种成熟的菜摘下放在篮子里。
突然不远处的田埂上,有两个人在拉拉扯扯:“李正林,我跟你说,你答应给我的两担谷子呢?你再不给我,我跟你拼了!”
争吵的两人一个是村里的光棍李正林,还有一个是与李三林一房的一个堂兄,不过是脱了五福的堂兄李玉林。
据陆玉敏的了解,这李玉林是个大智慧不见,小聪明不少的人!当然也可以说是自作聪明!也不知在吵什么,李三林与陆玉敏对视了一下!
这时李玉林声音越来越大:“你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谷子给我!要不然我到你家去担了!”
李正林不耐烦的说:“我又没欠你的谷子,凭什么要给你两担谷子?”
李玉林这下气疯了:“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没欠我的谷子,那天半夜你是怎么答应的?你今天要撒赖了?”
李正林无赖的说:“什么半夜前夜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再拉着我了,我要去干活了。”
“你再说一次试试?那天我就告诉你了,当夜送谷子来就一担,等第二天送来就两担!你想撒赖除非你不想活了!今天你不给我谷子,我跟你拼命!”疯狂状的李玉林抓着李正林的衣领咆哮起来。
两人越吵声音越大,引来了在周围田里干活的人,这时李玉林的叔叔李明金走过来说:“玉林,你跟正林这在拉扯什么呢?这大白天的还不快干活去,在这闹什么闹!”
李玉林虽然有点小聪明,可是他还是有点怕这叔叔的,听到叔叔骂他,他不服气的说:“叔叔,这正林小子赖帐!今天我非得跟他说个清楚不可!”
李明金看着这个不成气的侄子骂道:“我看你真是不知脸面了,这种事还敢拿来明面上说。还是给我赶紧干活去,你看看你家的地里长的都是野草了!”
李玉林虽然知道李明金说的对,可是他想到要损失两担谷子更心痛的要命,这家里眼见都开不了火了,哪能错过这个机会?
他头一扭脖子一粗:“叔你就不要管了!我今天要是拿不到这谷子,我也不活了!要不然我媳妇给他白睡了!”
李明金大喝一声:“你纠缠个什么呢?你还不嫌丢人,想让你媳妇被捉去沉塘么?一会要是引得几个长辈来了,你以后就好打光棍了!让孩子跟着你受罪去!”
李玉林听了李明金的话一哆嗦,他知道叔叔说的没错,可是他实在不甘心:“李正林你听好,我会跟你没完的!”不得不松开手,讪讪的走了!
李明金看着松了口气的李正林说:“要是还想活着就想法子暗地里解决!这事要捅到族长那去了,沉塘的可不止玉林媳妇一个人!”
李正林焉了!他嚅动着嘴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在众人的眼光中灰溜溜的走了!
围观的人都捂嘴笑了,随后大家都摇头叹息:唉,这两个人呀,真给祖宗丢脸!
陆玉敏不知道这一出是为了哪般,两人回到菜园她还是一脸的不解,李三林嘻笑着问:“媳妇,刚才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争两担谷子吧?”
陆玉敏看他一脸神秘就臭他:“这两人扯在一块,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李三林“嘿嘿”的笑:“媳妇,你不会想得到的。玉林兄弟你是知道的,他那媳妇也不是太正常的一个人!再加上这玉林兄弟不靠谱,这事就成笑话了!当然也没有人真的看到过,还是这玉林自己嚷出来的!”
陆玉敏瞪了李三林一眼说:“好了,别卖关子了,这两担谷子倒底是为了什么事!”
李三林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媳妇,这事你听了可别讲出去,真有损李家脸面!”
陆玉敏好笑的催他说:“好了好了,还真当什么国家大事呢,搞得这么严重!”
李三林这才慢慢说来:“这正林兄弟光棍一个,不是偷鸡走狗,就是到处打别人媳妇子的主意!前几天他找玉林喝酒,喝着喝着两人喝得有点过了,正林就拉着玉林和他一块住了。哪知玉林半夜醒来,发现正林不见了,立即醒悟过来,飞快的跑回了家正好堵着这正林在他媳妇床上!”
“啊!天呀,还有这事!这两人可还真是极品!那当时怎么放过这正林了?不过这正林也太不择食了,这玉林媳妇那个样他也下得了手?”陆玉敏长叹一声。
李三林笑笑说:“当时玉林要打正林来着,正林怕他打死他,就当场答应赔两担谷子给玉林么!所以玉林是在向玉林讨这谷子呢!只是你所说的这玉林媳妇,还真的只有正林才下了手,别人怕是看不上的。”
陆玉敏无奈的摇摇头说:“世上还有这样的两个人!这玉林看起来不是傻的呀,怎么会信这正林的话!”
李三林感叹地笑着说:“媳妇,这玉林人不能说傻,有时候他还很有小聪明,我再跟你说件他的事,你不要笑痛肚子了!”
陆玉敏“啐”了他一口:“要说就说,那来这么多话!我还不相信有这么好笑呢!”
李三林逗陆玉敏说:“媳妇是不相信你相公说笑话的能力了!一会儿你笑了,晚上得补偿我一次!”
陆玉敏瞪了他一眼,李三林只得乖乖的说:“有一次李玉林的岳父过生日,可他你也知道,媳妇这个样,手上平时哪会有余钱?可这礼不送吧,他作为女婿又说不过去,你可知道他想了个什么办法?”
陆玉敏好奇的问:“他想了个什么办法?”
李三林“哈哈”的笑着说:“他找他岳母借了五十个大钱,转手送到礼房登记上了。过了几天他岳母找他还钱,可是他一本正经的说:岳母,你借我的五十大钱,我还给岳父了!气得他岳母当场跳脚大骂!你说这人是聪明还是蠢呢?”
“哈哈哈……”陆玉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李玉林可真太有才了!”
李三林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媳妇着急的说:“好了好了不要笑了,一会你真得肚子痛了!我说了你一定会笑的,你还不相信!”
半晌陆玉敏感叹着说:“这世上的事真当是无奇不有!这村子里还真当是奇事多!”
李三林笑着说:“没办法,村子里人多事多笑话也多。再加上都是粗莽的农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更不少!也许你下次再来村子里,又有新的笑话了呢!”
113笑看亲戚
农忙过后大家都休息了两天,七月初七崔家二舅家娶亲,为了脸子初六这天崔氏过来了:“三媳妇,娘有事跟你打个商量?”
陆玉敏淡淡的说:“婆婆有什么事只管说好了,什么商量不商量的。”
崔氏讪讪的说:“你二舅家接亲,想用你家的马车用用呢。”
陆玉敏内心冷笑:想摆面子吧?不过这崔家二舅母还没有干过落井下石的事,就给她一回面子,可不是看在崔氏的面子上,她里子都没了的人,还能有什么面子!
听到媳妇答应了,崔氏总算松了口气,这死老头怎么都不愿意开口,弄得她来这媳妇面前买老脸,崔氏恨不得骂她二哥,可自己又不能说自己儿子家的事都管不了!
崔氏讪笑着说:“那明天你跟三林早点过去,我们就直接去了,你们不用来接了!”
我来接你们?陆玉敏淡淡的嘲笑:你一不是亲妈、二对我们不好,我们来接你?你好在自觉,你要真开口,我让你坐着舒服呢!
陆玉敏不咸不淡的点头说:“我知道了!”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让她留下吃午饭。
初七上午。
崔家村崔家二舅家的偏厅里,陆玉敏带着丫丫一进门,一群女眷围着绑着公主头、穿着小花衣的丫丫夸奖着:“这才没多久呀,这丫丫怎么就越长越好看了呢?”
陆玉敏笑笑说:“您在夸奖她呢!丫丫,你先在这坐会,娘去一下茅厕。”
“是呀,丫丫叫声二姑奶,二姑奶给你糖吃。去年香儿出嫁时,我还觉得这孩子很瘦小呢,今天这一看呀,这白嫩嫩的小手、红通通的小脸蛋还真漂亮。”陆玉敏刚一转身,李二姑就一脸笑意的说笑着。
刚好进门的崔家大舅母也接上来说:“也不知道这外甥媳妇用什么养得孩子,一个个养得这漂亮可爱不说,还一个个都懂礼!我刚才碰到牛牛和虎子出去玩,这两小子可跟以前大不一样呀!象大户人家的孩子一般!”
李大姑毕竟做得事太过,她坐在一边讪讪的笑着说:“我家三林这侄子就是福气好呀!娶个媳妇这么能干,你看我大哥这一家子,现在哪家日子不好过呀!”
李二姑接上了:“是呀,还真得多亏了这三侄媳妇呢!读过书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脑子灵法子多!听大林说今年上半年种菜捉鱼什么的,弄了好几两银子呢!这样一年的花费也差不离了!”
崔家三舅母说:“我还听说二林家弄得更好呢,这孩子都送到镇上去读书了。那镇上的学堂可比村子里的族学好很多,有可能以后李家得出秀才呢!”
崔家大舅母一脸嫉妒口气尖酸:“这点算什么呀?你们家家都买了这滚耙吧?”
李大姑一楞:“买了!这农耕上有了这东西,方便了许多,三百个大钱虽然说不便宜,可太实用了,哪家能不买?”
崔家大舅母故意神秘的问:“你不知这滚耙是哪家的生意吧?”
崔家二舅母正好送点心进门:“大嫂,难道你知道是哪家的生意不成?”
崔家大舅母一脸的愤慨:“能是哪家的?不就是咱们这三外甥家的呗?”
李大姑一听立即抢着说:“这不可能!这东西都是由镇衙统一买的,三林家不可能跟镇衙弄得到一块!”
崔家大舅母鼻子一哼:“你问问你这三侄媳妇就知道了!她大哥可是县太爷呢!这镇衙的东西,还不是由县衙管的么?这生意还好了外人呢!”
李二姑一脸不信的看着崔家大舅母:“这是真的?亲侄儿、亲外甥有了好的挣钱路子,都不想着我们这帮亲人,倒帮着外人挣银子?”
崔家大舅母不平的说:“一会二姑有空你问你大嫂去!五林家也有一份的,还听说金家有两份!”
大舅母话音刚落没一会钟,陆玉敏踏进了房间门看着里面的人神色怪异,她淡淡的笑笑说:“丫丫吵着你们了吧?”
丫丫放下手中的点心赶紧跑了过来说:“娘,我很乖的,我没吵姑婆她们。她们自己在说挣银子的事。”
陆玉敏心中有数的笑着说:“哦,原来是在聊天呀!没事,你们接着聊。”
李二姑听了大舅母的话心中充满了嫉妒,她不酸不甜的对陆玉敏说:“三侄媳妇,咱们在说你们几兄弟挣了不少银子的事呢,以后有好的挣钱的路子,可得记得姑姑和舅舅们呀!”
崔家大舅母刚才一脸的不满立即不见,连忙点头讨好说:“是呀是呀,三外甥媳妇这么能干,也让我们跟着沾沾光呀!”
陆玉敏依旧一脸淡笑:“哪有这么回事呀?长辈们真的抬举我了,我跟大家一样,都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农妇,再这样说我就难为情了!”
李大姑家里日子最不好过,两个媳妇都刚生孩子不久,小儿子又等着娶亲,对银子非常敏感:“侄媳妇呀,这在坐的都是你的长辈和至亲呢!俗话说至亲至亲,打断骨头边着筋,你有门路挣银子,日子过得这样滋润,难道你忍心看着这至亲日子越过越难么?”
大舅母涎着脸说:“是呀!外甥媳妇,你看你这几个舅舅家,哪家不是勒紧腰带才让肚子觉得饱呀?真的你家日子过好了,要看到舅舅家这样,就你这个良善的性子,心里也过不去是不是?”
李二姑也一脸希冀的看着陆玉敏说:“三侄媳妇,要是你真的能带着几位亲人挣些银子,我们也会感激你的哟!”
见众人都看着她,是乎不带她们挣银子,她就有罪似的,还真是马瘦不知脸长!
暗中一笑,陆玉敏淡笑着说:“几位长辈真的都误会了!就你们侄媳妇我这小胳膊小腿、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样子,能有什么能耐带你们挣银子?我呀一直都还担心着,怕长辈们又心疼我相公,再给他找个平妻来帮衬呢?”
一席话众位女眷脸色大变,五颜六色看得陆玉敏非常过隐!她心里鄙视这种人,这真个是世上的人,只有更不要脸的,没有最不要脸的!
她弱势时都想来踏上一脚,等她有作用时,又都想着来讨点便宜,这天下哪有如此好事?
陆玉敏见众人不说话,她也不想跟他们掺合:“各位长辈你们慢聊,我带孩子出去转转。”
陆玉敏刚走,崔氏带着两个女儿进来,看大家一脸讪讪的神色不解的问:“咦,大家这是怎么了?”
刚才坐在一旁一直没开过口的崔家表嫂笑呤呤的说:“是大姑奶奶呀?刚才在各位嫂子在说你家三媳妇挣银子的事呢!您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好媳妇。”
李玉琴扶着妹妹坐下朝妇人说:“表舅母,我家三嫂可真的是个有福气的人。她的为人,在我们村子里来说,知道的人没有不说好的。”
李大姑没好气的说:“是呀是呀,大家都知道你们家有福气,娶了一个官家小姐进了门,连带着你们姐妹也过上了好日子!”
李玉香听得极不舒服,她皱皱眉头问:“大姑,我家三嫂哪里有不好么?”
李大姑不高兴的说:“我可没有说她不好!我哪敢说她不好,人家可是县太爷的妹妹呢!刚才只是听说她带着你们几家挣了不少银子,我们也想请她带带,可她那什么口气!”
李玉香的脾气比较急:“大姑要是您是三嫂,您会怎么做?会不会帮着一群欺负您的人挣银子?”
“我会怎么做?”李大姑想起以前的事,突然老脸通红!
崔氏见大姑子不好意思了,她急忙喝斥女儿:“香儿,你真是没大没小!这是你大姑呢,你怎么说话的!”
李玉香撅着嘴说:“我也没说什么呀?以前你们一直欺负我三嫂,现在她有能耐了,你们倒赶着让她带你们挣银子,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姐,我们出去走走,这里很气闷!”
李玉琴会意的说:“娘,姑姑、舅母,我带妹妹去走走!你们慢慢聊!”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有的脸红,有的看热闹!
而刚一踏出门的李玉香愤愤的说:“大姐,这姑姑、舅母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当时欺负三嫂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想想现在?”
李玉琴安慰她说:“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大着个肚子要是气坏了,妹夫要生气了,三嫂也要担心的。这群人不要理她们就是了,三嫂常说,不理她们,就是她们最大的无趣了!”
回程的路上李三林问她:“姑姑、舅母她们是不是又在为难你?”
陆玉敏一楞:“你怎么知道?”
李三林看看牛牛说:“儿子来找你,他听到众人说的话,就立即来找我了。我正好走到门边,听到了你说的话,我离开了。我实在不想看到这群人,但是她们如果又要欺负你,那我可不答应!”
陆玉敏看着真要动气的李三林说:“其实我哪怕他们?只是不想跟他们一样罢了!有相公撑身的女人,哪个人敢来欺负?特别是有你这个相公撑腰的我,她们有这个胆量么?”
陆玉敏的安慰确让李三林脸色一暗:“媳妇,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好!”
陆玉敏伸手在他腰上放了放说:“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最宠我么?过去的我不会再去想了,我们要把以后的日子过好,省得人笑话!小心赶车,一会牛牛和丫丫都会被你震醒。”
“你可不知道,刚才香儿可把大姑一群人问得哑口无言了,给我出了口大气呢!她问大姑:大姑,要你是三嫂,你会帮着欺负自己的人挣银子么?”
“哈哈哈,我们是没看到,我想你大姑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肯定精彩万分!有这样的小姑子,有这样的相公,我现在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话觉得实在窝心:“媳妇,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一定对你好!”
刚醒过来的兄妹俩揉了揉眼睛,一瞅就见爹娘坐在外面风光无限,两人笑着春风满面,丫丫嫉妒的立即爬到车箱前边说:“娘,我也要坐在爹爹身边!”
李三林赶紧说:“你们醒了?丫丫,小孩子可不能坐在外面,小心要掉下车的。”
丫丫不依的说:“那娘也没有掉下车,我也不会掉下车!”
陆玉敏争辩说:“丫丫,娘可不是小孩子!”
丫丫不依的说:“哥哥说了长大了不要爹娘抱的,可是娘昨天晚上还要爹爹抱,娘当然是小孩子了!”
这一下陆玉敏大窘!完了!这幼儿不宜的事让孩子看到了,这男人发起骚来,可真是不分地点场合了,看他怎么说!
陆玉敏懊恼的瞪了李在林一眼!
媳妇生气了!李三林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对于女儿的提问那都是无关要紧的。只是不好好回答女儿,生气的会是媳妇,这事可就大了!
李三林赶紧解释:“丫丫,昨天晚上不是你娘要爹爹抱,是娘不小心拐了一下脚,脚痛得走不了路了!爹抱她进去涂药呢!”
“啊?娘你受伤了?”牛牛赶紧爬到车箱门口问她。
再一次狠狠的瞪了李三林一眼,这下知道了吧?说一个谎要以无数个谎来圆!
陆玉敏小心的退回车箱拉着两个坐坐好:“娘昨天晚上过天井的时候,不小心踩着个小石头被咯了一下,脚一时痛得走不了路,后来爹爹帮我涂了药后,今天早上就好了!刚才牛牛不是看到娘走路没事了么?”
牛牛似大人一样松了口气:“还好娘没事。要是娘以后成了瘸子了,那就难看了!”
啊?原来是怕有一个瘸子娘?陆玉敏暗道:我还真白感动了!
114顺其自然
早早的割回来的胶陆玉敏教李三林制成了硬胶块,去年也挣了四两银子,虽然不多,但这小日子里油盐总能添足点,今年她又再三的试过,发现加碳的比例改了后,相对软了一些。
只是这找不到硫磺的地方,想要把它们更软化一些,还真的是难!这半年这唐表哥一心扑在了水稻上,怕是没有精力去帮她找硫磺了!
吃过饭秦婶端来了她的药,刚一到嘴边,一口还没吞下,陆玉敏就着嘴里的药把饭也给吐了出来。
对面走过来的李三林看着自己媳妇为了生孩子,吃药吃得个这么苦,眼泪汪汪的样子让他实在心痛。
心里十分难受的他近前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药往地上一倒:“媳妇,别喝了!你吃得这么难受,我看着也受罪。一切都随缘吧,我不相信我们俩个人不会有一个亲生的孩子,我们还年轻,该来的时候,他总会来的。乖,不要喝了!”
陆玉敏不知是因药苦还是因李三林的话,眼泪流得更欢了!李三林把手上的碗放在桌子上,上前抱着她说:“媳妇不哭!不管你以后有没有孩子都不用担心,我不相信牛牛不会孝顺我们。虽然我一直想生一个我们两的孩子,是因我比你大十岁,万一哪天我先走,我想你有一个亲生的来陪你!”
陆玉敏这下知道自己是真感动了!她的泪水、她的感动、她的痴情都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
她紧紧的抱着身前的男人,把脸贴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稳健的心跳声,沙哑着声音说:“相公,我不管,你一定不能比我先走!不管有没有亲生孩子,牛牛和丫丫都是我的亲生孩子!可是孩子只归是孩子,他们有他们的生活,我只要你陪我到老到死!”
李三林亲了亲这张满是泪水的小脸:“乖,不哭!我一定陪你到最后!如果有一天我们都要走了,我就座陪你一块走!”
“相公…”
“嗯!”
“要是我们俩能同一天死那有多好?黄泉路上有你陪,我就不会害怕了!”
“傻丫头!我们还年轻呢?哪有这么快就死了?现在我们好好活着,真有那一天来了,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会陪着你!”
“嗯,说好了哦,你不能比我先死!等我老了,你还要扶我去摘菜!”
李三林爱怜的亲亲胸前的女子,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刹那时充满心田!
陆玉敏她发现,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小了,在李三林的身边,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成了个孩子!而李三林就是她想要得要命的玩具,不管如何得到了就不放手!
静静的拥抱着的两人相互听着彼此的心跳,两双有力的双手都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不吃药了,陆玉敏发现自己胃口还变好了,看着镜子里那娇嫩的样子,再挺挺那骄傲挺立的胸部,她自信的做了个鬼脸!
正在臭美的陆玉敏听到了梅丽的叫声:“三婶,秦奶奶问您,今晚是泡澡还是冲澡,她好把水打进来。”
李三林正好进门立即吩咐梅丽:“梅丽,你让秦奶奶送两大桶水进来,今天你三婶跟着我去种了一天的菜,肯定累了,让她泡个澡去去乏。”
梅丽响亮的应了一声就出去了,陆玉敏瞪着李三林说:“我今天哪里乏了?大半时间你都让我坐在树下休息,中午还在村里那屋里睡了一会,我这哪是去种菜,别人以为我去参观呢!”
李三林看着气鼓鼓撒娇的小媳妇说:“怎么没有干活?你都帮我那么久了,菜种子都是你播下去的,肯定辛苦的,一会儿相公帮你搓个澡,你今晚舒舒服服的睡个好觉!我可舍不得这刚长了一点点肉回来,让你给瘦回去了!”
陆玉敏妖嗔的说:“真不会欣赏!人家那是骨感美好不好?什么泡个澡好睡觉,我还不知道,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李三林一脸YD直白的说:“我这个醉翁呀,从来不在意酒,只在意我媳妇水嫩嫩的身子!而且我还是最喜欢我媳妇肉乎乎的!”
抱着胸前娇小玲珑的身子放进浴桶里,雪白的身子在水中更加水嫩,李三林急不可耐的三下两下就脱光了自己,持着大枪就进了浴桶。
当大枪挺在陆玉敏的眉前的时候,她看着这牛气冲天的东西,恶作剧的一把紧紧握住,指尖在它头上来回挑逗,立即它独眼怒睁,青筋突显,显然它已经发火了!
李三林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这戏弄他的媳妇,立即蹲□子抱着她坐在胸前问:“就有这么好玩?”
陆玉敏小脸发烧的点点头,李三林从脖子后伸嘴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舔了又舔说:“你这个坏东西!一会它生气了,得由你来平熄!来,再跟它玩玩,它喜欢你!”
陆玉敏反手握住它,来回的拨弄,李三林的气息粗重起来,他的双手不住的搓揉着手中的饱满,两朵鲜艳的红梅立即绽开。
珍珠一探头就被大手捕获,开始了不断的嬉戏,□流淌着涓涓泉水时,长枪已推弹上了膛,似大蛇开始流动,来来回回穿梭不停…
“哼…”长长的叹息从心底发现,□越加紧密死死咬住侵入的长蛇!李三林全身似铁,不留一丝力气在身上,全力贯出自己的长枪:“媳妇,媳妇,我好舒服!我呆在这不出去了!”
回答他的只有身下人更加颤抖的身躯和全力的配合,一声比一声绵长的娇吟,象一首情歌在歌唱…
秋收过了,李三林带着一家人回到村子里做禾了,今年气候不错、水稻进行行裁后果然每家每户都有了不少的增产,这天祠堂门口比往年更加热闹!
一见李三林全家下了马车,王大凤赶忙招手:“三弟妹,大家在这呢,快过来。”
见众人过来了,刘阿珍立即给陆玉敏拉好凳子:“三嫂,快坐这。不是说了叫你们不要带菜么?我们多做几碗就成了。”
陆玉敏笑笑说:“那怎么成?这做禾了就是为了庆丰收呀,我家也丰收了,那就得做几碗好菜来庆祝一下!只是个心意的表现。”
李三林还没坐下,就听得有人在叫:“三林哥、三林哥,族长在叫你到正桌去呢!”
陆玉敏诧异的看了李三林一眼,李三林笑笑说:“今年大家丰收了,这族长也高兴了!媳妇,你先跟嫂嫂她们一块聊,一会我就回来了!”
王大凤打趣陆玉敏说:“三弟妹,这三弟可被你□好了!你看他对你这宠溺的样子,看得我们妯娌可眼红呀!”
这时男子都去祭天了,桌子上就女人,崔氏坐在一边应了一声陆玉敏的叫喊后,就抱着李四林的儿子悻悻的在一边给他喂饭。
陆玉敏听王大凤打趣她,故意瞄了瞄她那挺起的肚子问:“看来二哥是不宠二嫂的,你看二嫂这肚子都气得鼓起这么高!”
众人“哈哈”大笑,王大凤懊恼的说:“就你嘴皮子厉害!我说不过你了,懒得跟你说了!”
娟儿笑着打趣说:“三嫂,二嫂难为情了!”
王大凤假装生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也跟着你三嫂学坏了!一会儿我得好好说说五林,他这媳妇还管不管!”
娟儿做个鬼脸说:“二嫂,相公说他最羡慕二哥了!因为二嫂最心疼二哥!”
看到这一桌热闹非凡,几个关系相好的也挤了过来,金妹开心的问:“你们这几妯娌说些什么好笑的呢?这么开心?”
娟儿见一群婶子嫂子过来了,立即站起来让坐,李五婶一把拉住她:“你这孩子,这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让我们做什么?你坐坐好就行了,我们找你三嫂说说话。”
柳枝羡慕的说:“看你们这一家子,一下子还真的好事成双呢!明年可是又要添一对大胖小子了!”
王大凤见陆玉敏听了柳枝的话脸色有点暗,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嫁进来快三年还没有身孕,作为一个女子当然是难过的。
她故意打差:“柳枝,你家今年可多收了不少的谷子吧?”
柳枝立即反应过来:“是呀,两季一共多收了五百来斤,这可是一亩中田一整年收成呀!”
金妹也高兴的说:“前两天给几个孩子煮了一餐白米饭,他们菜都不用就吃下去了!这次可真的多亏了一娘和三林了,要不是你们帮忙,想吃一餐白米饭也难呀!”
李五婶接着说:“我家这三亩地,七八个人要吃,从来都没有过一年到头能吃饱的!今年多了好几百斤谷子,总算不会饿肚子了!”
陆玉敏心动一动:“各家都多收了粮,不知有没有人想要卖粮的?”
刘阿珍不解的问:“三嫂,你家不够吃?”
陆玉敏笑着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家今年哪会不够吃?我们一共有十三亩水田呢。我不是做米粉么,要是大家有粮食要卖的,到时候卖给我得了,我们来村子里收,价格跟镇上的一样!”
众人听了她的话立即高兴的说:“那样可就好了,这到镇上去卖还得坐牛车去,这一下牛车的银子都省了!好呀!你们俩夫妻可真净做好事呀!”
陆玉敏难为情说:“这算什么好事呀?反正各有所需罢了!要是婶子、嫂子们有了消息,寄个信给我,我让三林来收。”
大家正热闹着,听到一声炮仗响都静了下来,只见白发苍苍的族长太公站在祭台前说:“今年的大丰收,有赖于李氏族孙三林的帮助,他能够无私心的帮助大家,是我们李家子孙的骄傲!”
“是呀、是呀!今年的丰收三林确实帮了大忙呀!”台下众人在附和着。
太公举举手:“大家静一静,刚才我们几个老的通过商议,我们都年纪大了,很多时候身体都不好,这族里事务以后请三林过来帮忙,为大家更好的发挥李氏族人的作用。所以,我在这里告祭祖宗,今后族里的一些事务,李氏子孙三林请届时参加!”
族长的话音一落:“我们赞成!”有人在下面叫喊着。
“我们也同意!只要是能为族人带来帮助的人,我们都同意!”
“啊,看来三林这小子运气来了!能进族里处理事务,以后可就是在族里说得上话的人呀!”
“那是,你小子要是也能给全村的人多收这么多的粮,我也推你进去!”
“啐!我才没有这么想呢!”
不管台下如何议论纷纷,再一次炮仗鸣响,太公宣布:“祭天、祭祖开始!”
台下的李氏男子全台跪到在台前,三磕头后,跟着族长开始祭祖行动。
晚上回到家陆玉敏打趣他:“当官了啊,恭喜你了!”
李三林掉头狠狠的骂她:“你敢笑话我?一会看我怎么收搭你!等会不许哭!”
看着那一脸的饿狼脸,陆玉敏打了个冷颤,前天晚上那一次大战,还历历在目,让她一想到就面红耳赤!她立即讪讪的转身跑进了内屋!
李三林得意的看着逃进内屋的背影说:“别以为你逃开我就会放过你!这一生你就不要作他想了!”
不一会麻帐内李三林吃吃的笑着说:“媳妇,这湿了!”
“哎哟,媳妇,相公我可没撒谎!是真的湿了!”
账内糯糯的娇音响起:“相公…”满是渴求!
“相公…不要了!”
115夫妻教子
“兵砰…”一声巨响,那是前厅门被撞开的声音,正在午睡的陆玉敏被吓得跳了起来,紧接着传来李三林的怒吼!
“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俩个,竟然敢不好好的上学逃课,我打断你们的双腿,看你们还去哪里玩!”
“爹爹,爹爹,不要打我,我们再也不敢了!”牛牛惊慌的哭叫声传来。
“三叔,我们错了!”虎子的声音也在发抖。
“跪下!面向祖宗牌位,问问你们的良心,看你们到底对得起谁!”李三林再度怒吼一声。
“扑通、扑通”两声跪下的声音。
陆玉敏拖着鞋到了前厅,看到牛牛和虎子正跪在祭台前,李三林正拿着竹枝在两人屁股上抽打。
牛牛痛得怪叫,一见陆玉敏来了仿佛见到了救星:“娘,娘,救我!”
虎子大了一岁多,已经是十岁的孩子了,他大概真的明白自己的错误,低着头在低低的哭泣!
陆玉敏拉住李三林的手说:“相公,别打了!孩子知道错了,给他一次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李三林一张黑得不行的大脸见到温柔的媳妇,只得停下手中的抽打动作愤怒的说:“媳妇,你不要劝我,这孩子真是太不听话了,竟然敢逃学去河里玩水,花这么多银子给他上学堂,他还不知道好呆!”
陆玉敏拉着他坐在椅子上:“相公,别气坏了自己。一会我来问问,要是他们真的是不听话,那我也不拦你,你好好的教训他们!不听话不听劝也不听教的孩子,我们都不喜欢,以后再不改正错误的话,我们把他们赶到外面去要讨饭!”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话对着牛牛和虎子说:“你们自己说,今天你们是对还是错!这顿打是不是挨错了!”
陆玉敏再三拍拍李三林的手,对着地上的牛牛和虎子说:“牛儿,虎子,你们俩个好好的把事情说来,今天这事到底是为了什么?牛儿你先讲,虎子再补充!”
牛牛看着一脸温柔又严厉的娘亲,“叭叭叭”的流下了眼泪:“娘,我和虎子哥哥还有几个小伙伴逃学了!我们今天没有去学堂,而是去河边玩水了!”
陆玉敏问他:“为什么要逃学?是牛牛不想上学堂吗?”
牛牛顿了顿:“娘,上学堂真的好没意思!”
“哦?上学堂没意思?为什么?”陆玉敏惊讶的问。
“娘,那个老先生教的东西一点意思都没有!教了我们认写后,就叫我们写写写!”牛牛撅着嘴一脸不满的控诉。
“三婶,还有就是摇头晃脑读读读、背背背!是真的一点也不好玩,我们坐在那都想睡觉!”虎子急忙补充。
听他们说完,陆玉敏让他们站起来才说:“可读书就是这样的,读背写,这才能把书上的东西记住呀!”
虎子不解的问:“三婶,这样读读读又有什么用呢?就算考上了秀才也没用呀?又不能当饭吃!”
牛牛委屈的说:“娘,先生教的跟你教的一点都不一样!娘教的我很喜欢学,一读就记住了。可是先生教的我当时是记住了,第二天我又不记得了!”
陆玉敏暗暗叹了口气:“牛牛,娘教的东西只能认几个字,而先生教的东西,可以长本领,那是不一样的。你难道不想考秀才、考举人、考状元么?”
牛牛不解的问:“娘,考状元有什么用呢?”
陆玉敏诱导他们:“考了状元就可以当官了!跟大舅舅一样当官。”
牛牛又问:“当官有什么用呢?”
陆玉敏告诉他:“当了官就有银子领,就会有饭吃!”
虎子立即说:“三婶,那不用当官了,我们家不当官也有饭吃!”
牛牛立即小头点得鸡啄米似的:“娘,我们家也有饭吃!”
教育失败!陆玉敏一头黑线!
见孩子不受教,李三林又要站起打他们,陆玉敏拦住他对牛牛和虎子说:“那也就是说,你们不想当官挣银子吃饭,只想种田吃饭,是不是这个意思?”
虎子和牛牛立即小头点得直快:“嗯!上学太没意思了!我们还不如学种田呢!”
陆玉敏听了两人的话眼珠一转立即笑着说:“好好好,既然不想上学堂那也不能强求,想要学种田可要能吃得了苦,因为种田很辛苦,你们怕不怕?”
虎子和牛牛异口同声:“我们不怕!”
陆玉敏朝李三林使个眼色然后对他们说:“嗯,你们不想上学了,爹娘也就不勉强你了,虎子也一样,你爹娘把你交给我们管,那三叔三婶就得管好你。这样吧,牛牛,今天开始你和虎子就跟着你爹爹一起去种油菜吧!正好今天家里开始种油菜,正找不着人整地呢!不过你们听好了,要学种寺就不许叫苦也不许叫累,更不许说不学种地了!你们能不能做到?”
虎子和牛牛再度异口同声:“能,我们一定会不怕苦不怕累!”
陆玉敏奸笑着点点头说:“行,既然你们有如此大的决心,那咱们就不上学了,去学种地吧!不过我要告诉你们,这种油菜是种田的活中最轻松的活!两人先去把衣服换了!我们就出发了。”
得到命令两个孩子飞快的跑进了房间,李三林看着一脸奸笑的小媳妇,真是觉得好笑:“媳妇,想到办法整他们了吧?”
陆玉敏“啐”了他一声:“你媳妇我就有这么奸诈?会整孩子?我这叫劳动教育法!走,下午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种田!”
几个从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村子里的三亩地里,田已经翻好,现在主要的是做整平的工作,陆玉敏给每人一把小铲子,让李三林示范教他们平地。
两个小子一个十岁出了头,一个也快九岁,从昏昏欲睡无趣致极的课堂到了广阔的田地间,两人似鱼儿遇到了水,脸上象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不得了!
按照李三林的示范,两人开始高兴的学起整地来,学得有模有样,他们觉得这种地太容易学了!
牛牛拿着把小锄头对虎子说:“虎子哥,这种地太好玩了,我再也不会打磕睡了!”
虎子精神抖擞的点点头说:“我也不会了!一会我们比赛,看哪个做得更多!”
牛牛兴趣的说:“好呀!我一定比你快!”
扔起小锄头,说着李三林示范的样子,两个孩子兴致脖脖的开始了学种地。
头顶的太阳在下阳两点钟左右的时候还是很晒的,不一会几个人全身都汗水湿透的衣服,两个孩子由刚才的兴奋转为了平静,一个时辰下来,两张小脸完全只有一脸的哭像!
陆玉敏从菜园子里回来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牛牛一脸想哭的样子有气无力的在扒着土沟,虎子则一脸木然的机械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敲打着土坯。
陆玉敏一看到这样子就想笑,要学种田是吧?这就不行了?还早着呢!
她拎着一壶凉茶走过来说:“大家来喝点凉茶吧,休息一会再做。”
“啊?还要做呀?什么时候做得完呀?”牛牛听到可以休息了立即精神来了,可再一听还得再做又小脸又埸了下来。
陆玉敏似笑非笑的问:“怎么?牛牛怕了?这地可才开始整呢?哪有这么快,最少要七八天才能把油菜种下去。”
牛牛倔着说:“娘,我没有…”
虎子也一脸害怕但也不敢说他怕苦:“三婶,我也没有!”
陆玉敏鼓励他们说:“我就知道牛牛和虎子都是能干的好孩子!种完油菜后,我们就开始做泡菜了,以后有你们帮忙了,娘就不用每天弯着腰去割大白菜了,那一地的大白菜割下来,我的腰都好几天都站不起来!”
“啊!…”两双睁得比牛眼还大的眼睛,写满的不仅仅的惊讶,更多的是害怕!
陆玉敏笑着问:“怎么?害怕了?这些不用害怕的。最累的牛牛也知道的,还是咱们家夏收的时候,那个才叫累呢!最热的时候头上晒着、脚下泡着,还时时有蚂蟥咬人,那个累呀,我想想都害怕!”
见到两张小脸刹时由红转白,李三林看着自家这奸诈的媳妇暗笑!看来她就是有手段治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陆玉敏看着脸色转了又转的两张脸故意问:“怎么?不是害怕了吧?我知道你们不会叫苦的,因为你们都是男子汉!”
牛牛脸又一红:“娘,我们没害怕!”
虎子也赶紧表态:“我也没有害怕!”
陆玉敏含着笑继续鼓励:“我知道,我家牛牛、虎子都是最能干的孩子。”
李三林见大家喝水都喝得差不多了就说:“好了,开工吧,一会得天黑了!牛牛跟着我后面、虎子你跟着你秦爷爷看面,你们在前面扒沟,我们在后面清光!”
所谓清光就是细整土沟,前面的第一步把土往两边的席上挑,后面的跟着再一次往两边的土席上挑,不过后者得要技术,才不会弄得高低不平。
天快黑了几人才收拾工具回了家,一上马车牛牛一屁股坐在车板上,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倒了下去,伸开四肢呈大字躺在车板上,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陆玉敏跟李三林暗笑,他们故意说:“牛牛,你这样躺着,叫别人往哪坐?”
牛牛一脸苦像坐了起来靠在陆玉敏身上:“娘,我好累!”
陆玉敏笑着拍拍他说:“牛牛真能干,今天学得很认真。这只要学会了种水稻、种油菜、种玉米、种各各种蔬菜,以后就一定会有饭吃!到时候娘给牛牛五亩地,让你一个人来种!”
牛牛“啊”了一声:“五亩地?那是多少地呀?”
李三林绷着脸说:“不多,就比现在这三亩地还多大半个这么多?”
“啊?”牛牛的小脸完全蹦溃!
怕这两孩子睡着,一回到家陆玉敏就吩咐他们去洗澡,等他们洗好澡后,饭也就上了桌,陆玉敏看牛牛一点精神也没有故意说:“今天晚上要是不吃饱去睡,那半夜肚子饿了可就睡不着了!要是睡不好,明天干活就会更累了!”
丫丫在一边挟了一筷子的菜放在他碗里:“哥哥,你要多吃点,晚上才会睡得好!我听青草姐姐说,你和虎子哥哥学种田去了,哥哥你真棒!”
听了妹妹的夸张牛牛脸涨红了:“爹、娘,明天我们可不可以不去了呀?”
李三林一楞:“不去了?这种田还有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难道这饭也会你想就有吃,你不想吃就不来的么?”
牛牛辩解道:“我们不是说不去了,后天去行不行?”
陆玉敏附和李三林劝牛牛说:“牛牛,你爹爹可没说错,这种田是赶季节的,这季节可不会等人!说等你休息好了季节才走!你才做个半天活呢,哪能就说不去了?那你以后想干什么呀?”
牛牛吱吱唔唔的说:“我和虎子哥哥还是去上学堂吧?”
陆玉敏可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那不行,你们今天信誓旦旦的说,以后你们就学种田,上学堂一点意思也没有。今天累了,你就说要去上学堂,明天上学堂又觉得没意思,又要回来学种田,那样可就浪费时光了,还是学种田吧,咱家这十几亩地,将来都得留给你种呢!”
李三林明白陆玉敏的意思,立即补充:“男子汉说到做到,你都快九岁了,又不是三岁,想一出是一出!好了,快吃饭吧,明天早点起床,好早点出工。”
无精打采的两张小脸看得陆玉敏有点心疼,可这男孩子的教育必须是苦教育,要不然一个穷人家出个纨绔子弟,那他们俩老了就得去哭了!
陆玉敏可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她知道男孩子不教害的是自己一家,女孩子不教害的是别人一家,不管男孩女孩教育都要从娃娃抓起!
可男孩子的教育跟女孩子的教育可不一样,男孩子要贱养,让他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义务、什么是苦与乐!
女孩子则不同,一定要富养,但不能娇宠!要是被人骂成后娘不安好心,那也真的太失败了!
第二天天一亮李三林就起床了:“媳妇,今天我还是带着他们俩兄弟下地,一会让五林去学堂跟先生说一声,过两天再送他们去。”
陆玉敏“嗯”了一声也跟着爬了起来:“你也小心着别真把俩孩子给累坏了!毕竟年纪还小,慢慢教还来得及!”
李三林“呵呵”一笑:“媳妇儿,你还真是把你相公也当作一个孩子呀?我会跟他们一块较劲?不过,正如你说的,吃不了苦中苦成不了人上人!让他们吃点苦头确实是应该的。我们并没有一定要让孩子将来有多大的出息,但是以后总要养得活自己吧?”
陆玉敏真心称赞:“这话我很赞同,我们不是大富人家能养得了纨绔,就是大户人家也经不起纨绔子弟的败家。好,给他们个教训就行了,一会我会跟五林说,叫他到先生那帮他们请个假!”
被李三林叫醒的兄弟俩,揉了半天眼睛也没把它给揉开,牛牛闭着眼睛问:“虎子哥,今天我们真的还要去学种田么?”
虎子闭着眼睛打呵欠:“牛牛,我们恐怕今天还是得去,昨天三叔和三婶都说以后我们都得天天学种田。我爹早就说过了,不想读书就得种田。”
牛牛一脸哭像:“虎子哥,你还累不累?”
虎子无力的说:“累呀!我的双手现在还在疼!”
牛牛接着说:“我也是!我真的不想去学种地了怎么办?”
虎子实心的说:“牛牛,我也不想去了。要不我们还是去学堂读书吧?读书再虽然也累,可是怎么也没有这么累呀!”
牛牛听了虎子的话想了想,顿时眼睛睁了开来:“虎子哥,快,我们马上去跟我娘再说说,我们真的愿意去学堂了!”
虎子担心的说:“三叔三婶不会同意的,昨天他们说了不行的,以后我们就得学种地了!”
牛牛一听真想哭了:“虎子哥,我真的不想学种地,那太累了!比读书累个十倍百倍的。”
听到门内床上悉悉索索的穿衣声,门外两个偷听的捂住嘴差点笑了出来,见两个小的马上要出门了,他们偷偷的退出了前屋,回到了厅堂。
饭桌上李三林对虎子和牛牛说:“快点吃啊,今天我们早点去,好多做点田里功夫,现在有四个人干活,争取六天时间把油菜给种下,今天牛牛和虎子还是跟昨天一样,跟着我和秦爷爷扒沟整地。”
牛牛与虎子两个相互看了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思是:你说呀!你说呀!
李三林故意说:“看什么看,快点吃。没吃饱的话一会可别叫饿,现在都是体力活,吃少了等会饿了可没东西吃了。”
牛牛畏畏缩缩的叫了声:“娘…”
陆玉敏故意问:“牛牛,是不是还想要吃一碗饭?”
再看一眼一脸严肃的老爹,牛牛实不不敢开口了,这老爹跟娘可不一样,今天看来不去是不行了,等爹爹不在娘身边的时候再跟娘求求吧?
牛牛无奈的看了虎子一眼意思是:我真的不敢说哦!
虎子也偷偷回了他一眼:你不敢我更不敢!这是你爹娘呢。
陆玉敏与李三林两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偷偷的两人眼里充满了笑意,等他们吃好饭后,四个人就上了马车去了村里。
中午的饭是托王大凤烧的,省得他们来来回回。眼见天色要暗了,陆玉敏看了看门外,今天晚上她让秦婶烧的是牛牛最爱吃的醋溜大肠,因这东西太油,对孩子的成长不利,她难得烧给他们吃。
不过今天这两孩子一定累坏了,不烧个好吃的菜,怕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吁吁!”秦叔一声长吁马车进了院子,陆玉敏立即从厨房走了出来的时候,李三林正从车上跳下来。
没有见到两个孩子,陆玉敏诧异的问:“牛牛和虎子没回来?”
李三林朝车里呶呶嘴,陆玉敏立刻上前一看,车箱里两兄弟横七竖八的躺着两个大字!正在呼呼大睡,不是牛牛和虎子还有谁?
李三林朝车里一声吆喝:“到家了,快下车。再不起来明天接着去学种田!”
好家伙这一声明天接着去学种田可比什么都管用,两个一骨碌就爬了起来:“我们下来了!”
洗过澡两人总算清醒了,又饿又累的两个小子一闻到肥肠的香味,立即爬上了桌,等众人都坐下了,第一筷子同时伸进那碗里…
吃过饭等秦婶撒下碗筷后,李三林严肃的对牛牛说:“把你们今天下午跟我说的话跟你娘说一下,要不要再去学种田,还得听你娘的。”
牛牛顿时一脸死色哀求着:“娘,我是真正的不想学种地了!”
陆玉敏故意严肃的说:“为什么不想学种地了?昨天你们俩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读书还不如学种地么?怎么?这才学了一天多就两次改变主意了?牛牛、虎子,以后你们可是男孩子,这样朝三暮四的改主意,那可就算不得是真正的男子汉!”
牛牛带着哭腔:“娘,我们都知道错了!我们愿意去上学堂,以后我和虎子哥哥一定会好好跟先生念书。”
陆玉敏看了看虎子,虎子立即马上点头。
陆玉敏依旧摇了摇头说:“今天你们是这么说,可要是你们以后又改主意怎么办?”
牛牛和虎子立即拍胸脯保证:“我们坚决不会再说不要念书了!”
陆玉敏再三郑重的问:“这可是真的?”
两人又再一次郑重的点头,以示决心:“真的!”
陆玉敏故作思考了半天才说:“都说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这样吧,你们马上去书房写一张保证书,把你们今天承诺的都写下来签上你们的名字,贴在这祭台的一旁,以后可以时时反思。你们看怎样?”
牛牛一听陆玉敏的话立即咧着小嘴说:“娘,可不可以不写呀?”
李三林在一边冷冷的说:“可以!”
虎子一脸喜色,牛牛差点欢呼起来,“明天继续跟我下田就好了!”李三林接着说完,顿时,两人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这一顿孩子与大人的PK,两个腹黑的爹娘完胜!
116认亲
洗漱过后的两人上了床,李三林佩服的说:“媳妇,还是你有办法!这一下把两只猴子给治住了!”
陆玉敏摇摇头说:“还早呢!孩子的个性是最不稳定的,要真的把他们给治住,还得等他们真懂了事才行!”
李三林惊讶的问:“媳妇,这样还不行?那还要怎么教才行?”
陆玉敏神秘的笑笑说:“还得常常给他们进行现场性的再教育,要不然他们一舒服又忘记了!”
李三林不解的问:“什么是现场教育?媳妇你这话可真新鲜!”
陆玉敏笑笑说:“路边上到处是饭的叫化子,还有许多被主子欺奴的下人,这些人就你说说,日子过得好不好?我要带他们常去看看,要让他们明白,没有出息以后也许饭都没得吃!”
想了想媳妇说的话,李三林赞同的说:“媳妇这想法真的不错,这孩子没人教育,很难成器!”
陆玉敏笑着夸奖他:“你还算是不错的,就崔氏这种放牛吃草的教育方法,没让你长成一个歪瓜裂枣已是老天照顾我了!你真要长成村子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家伙样,我早死几回了!”
李三林嘻笑着说:“那你是说我还成器的不成?”
陆玉敏认真的说:“当然成器!”
李三林感叹:“牛牛这孩子有了你这个娘,也真是老天照顾!”
陆玉敏笑着问:“你不觉得我这教孩子的法子太狠了?”
李三林刮刮她的鼻子说:“你这法子哪里狠了?这可是好法子!让他们知道世事的艰->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难,生活的不易,那是他们的福气!只是我这是从哪找来只小狐狸做媳妇呀?”
陆玉敏风情万种的笑说:“相公,今天要不要尝尝被狐狸精勾引的滋味?”
李三林大喜:“我太想尝尝我家这只小狐狸变成狐狸精的滋味了!快,我的狐狸精,快来勾引你家相公吧!”
衣服一件件被扔出麻帐内,陆玉敏拢了一下墨色的长发在脑后,跨步坐在李三林的腰间,湿润的小口对着身下的坚硬,小珍珠热情的接待着它。
小舌灵活的拨动着一只樱桃,另一只则被小手捏住,舔顶咬吮、捏揉差压,就这么几下,身下那个气镇神闲的人顿时气急起来!
坚硬的身躯受不住小舌的拨挑,紧绷的肌肉呈现出暗红色,调皮的人小嘴嘻嘻一笑,小舌再度沿山而下,穿越茂密的森林,挑战着眼前怒发冲冠的长枪!
黑得发紫的长枪已早已立马观望,子弹也已是早待装而发,准备迎接着前来挑逗不怕死的人!
舌尖挑动着独眼,那似有似无的挑逗还不足以让子弹发出,待而不发的长枪更是怒发冲冠,枪手气息粗浊:“媳妇,媳妇,求你给我…”
嘻嘻一笑:“这只狐狸精的滋味如何?”
“好,好,太好了!”
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李三林立即翻身上马,双眼圆睁盯着身下全身绯红的人儿,带着兽性的原始欲望,挺立的长枪犹如一只出洞的猛虎,把她双腿扶正,自己也调整好位置,沙哑着声音问,“媳妇,可以吗?”
早已动情的陆玉敏看着眼前这雄伟的灼热,娇吟顿起:“嗯…”
一声令下猛虎下山“噗”的一声入了山洞:“哎哟,相公,你轻点!”
而此时早已就理智全无的男人,听不清身下人儿的娇吟,只知道一个劲的不停地往上顶,直至娇躯颤抖,空气中浸润的都是甜蜜的芳香…
果然后来在这小镇上时常能够看得到一的幕:一个女子带着几个孩子给乞丐施舍,还不断的跟孩子们说着什么。
许多年青的乞丐虽然接到了他们的施舍,可是那心底的自尊完全的给刺激了!
一个细雨飘飞的午后,李三林早早的就回了家,因媳妇交待今天她想弄个什么有新型的鞋底。
两人正弄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阵敲门声传来,青草放下丫丫飞快的去了院门边。
陆玉敏疑惑的问:“这个时候会有哪个来?”
李三林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两人正疑虑是何人来敲门时,青草跑了过来:“三林叔叔,门外有一两马车说是来咱们家找人的,马车上的人我不认识,青草不敢放他们进来!”
“哦?来我们家找人?我们家有什么人是他们要找的?”李三林狐疑的说。
陆玉敏也觉得莫明其妙:“哪个人会来我们家找人?相公,我们出去看看吧。”
两人随着青草到了院子门口,李三林打开半扇院,门口正站着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男子,他一见李三林就问:“这里可是李三林李大爷家?”
李三林点头说:“正是在下的家。请问这位大哥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男子快步走近马车对着里面的人说:“二夫人,找到了!”
宣开车帘,陆玉敏看见一张肤色白净、梳妆整齐、保养得宜,一张年近五十的中年妇女的脸,只见从气色和穿着可以看得出,是个有钱人家的妇人。
李三林看着这张莫明激动的脸心中一动,莫不是?不太可能,这都三十年了,要找也早来找了!
妇人在男子的撑扶下下了车,她颤颤巍巍的走近李三林两人颤抖着问:“你就是李家村李明才的三子李三林?”
李三林再次点头说:“正是!”
妇人再次相问:“你的耳后边是否有一丛天生姆指大小的白头?”
陆玉敏开口证实:“确实!夫人您怎么知道?”
妇人拿出一块玉佩在手上再次问:“你可否看过同这块玉佩一样的东西?”
李三林和陆玉敏接过玉佩一看大吃一惊,这不就是李三林从崔氏那得来的那块么?
妇人激动的问:“是不是见过?是不是你手上也有一块?”
李三林郑重的说:“夫人,先进门再说!”他心中有了数。
陆玉敏上前扶住老妇人进了门,男子转身把马车牵进了院子。
在前厅坐定,青草上了茶,秦婶和秦叔听到响声也过来了问:“东家,来客人了?”
陆玉敏悄声交待秦叔去买菜,这时李三林从房间拿着玉佩走了出来:“这就是我手中的那一块,请夫人观看!”
妇人抖着双手接过玉佩,顿时双泪直流痛叫一声:“我的儿呀!娘总算找到你了!”说着紧紧的抱住了李三林不肯松手,仿佛他还是当年的婴儿一般,怕一松手就会摔坏!
李三林赶紧跪下:“娘,儿子三林给您请安了!”
一声迟来的“娘!”痛杀了老妇人的心,她再次蹲下紧紧抱住了他:“儿呀,娘的儿子!”
听到母子凄厉的痛哭,心中的疑虑得到了证实,陆玉敏吩咐青草去打了盆水来,还拿来了一条新棉巾,见老妇人哭得稀里哗啦的,也就没有打断她,失去了三十年的儿子终于找到了,没有哪个做亲娘的不痛哭的!
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样人间至痛,看着悲喜交集痛哭失声的老夫人,陆玉敏也泪流满面!
直到老妇人开始抽泣,陆玉敏上前扶住她说:“老夫人先坐下休息会,反正人已经找到了,您也就不用难过了!来,清洗一下吧。”
妇人终于停了下来,掉头看见陆玉敏立即问:“是三林的媳妇么?”
陆玉敏急忙点头笑笑:“正是。老夫人,正是媳妇陆一娘。”
老夫人看着彬彬有礼的陆玉敏连声说:“好好好,老天总算待我儿不溥,娶得如此佳妇!孩子,不要叫我老夫人,叫娘吧!我这一生还没有听到过几声娘!”
陆玉敏的心顿时被老夫的话而打动,她后退一步跟老夫人见了一礼:“娘,儿媳给您请安了!”
老妇人颤抖着双手扶起她:“孩子快快请起!”
一个下午老妇人与李三林相认后抹了好一会眼泪,然后才慢慢的道来一切…
老妇人姓齐,是县城里一家陈姓商户的侧室,因正妻不育才娶了她,一年后生下了儿子就是李三林。
齐氏是齐家村齐秀才的女儿,因家中长弟大病,不得已嫁给商人做侧室,为的是给长弟治病。
齐氏性情温柔知书达理,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这李三林爹爹真心喜欢上了她,生下的儿子答应第一长子记在正妻名下由她自己抚养。
这后宅的斗争哪里不是你死我活的?一个记名嫡子不由嫡妻抚养的长子,正妻能容得下?这陈老爷疼爱齐氏也是昏了头!当李三林满月之后齐氏带着儿子去上香时,老戏码上演,碰上劫匪了!
逃难中奶娘带着出生才满月的李三林走散,后来奶娘不见了,儿子也不见了,这齐氏心力交瘁,病倒了!一病就是好几年!
也真是怪,自这齐氏生下李三林后,这陈家再无一孩子出生,现在陈家正妻过继了亲兄弟的三子做儿子。
就在前几天失踪的奶娘突然记起了往事,她找回了陈家,长了个心眼,悄悄的找到了齐氏,把当年的事告诉了她,还说当年把香火银子和孩子一块托李家村的李明才夫妇,送去了齐家村。
齐氏一眼泪一把鼻涕的说了大半天这才简单的把个事情说完,如今年将五十的她,漆下虚空,当听到奶娘回报的消息后第一个就是来李家村找李明才夫妇!
可是他们不承认,最后齐氏吓唬他们说,只要说出来就不追究银子的事,不说出来就要去官府告他们,没有文化的老人,最怕的就是官府,李氏夫妇这才老实的说了出来,怕他们说谎,现在这奶娘还坐在李家老屋守着!
李三林只是呆呆的坐着,一个大男人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应付她,一直以来都在想像着自己的亲生爹娘,可真当他们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是如此的陌生,再一听说是个如此复杂的家庭,他更是不知是喜是忧!
117认亲(二)
看李三林听了齐氏的话只管发呆,陆玉敏知道他心里一定很乱。可一看齐氏哭得伤心,她只得带着丫丫安慰她:“娘,别哭了!小心身体。您看这是您的大孙女,今年都七岁了,她是不是很乖巧?您还有一个大孙子,上学堂去了,傍晚就会回来,那也是个好孩子呢!”
齐氏擦了擦了眼泪拉着丫丫,亲昵的搂了搂,泪水又禁不停的流了下来,陆玉敏赶紧拧了棉巾塞在丫丫手上说:“丫丫,叫祖母莫伤心了,你给祖母擦擦脸。”
丫丫赶紧举起手中的棉巾给齐氏擦脸说:“祖母你听话哦,丫丫也不哭的,祖母您也不要哭。我娘说了,女孩子哭鼻子就会不好看了!”
陆玉敏差点笑出声来,她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这话?这小丫头还挺会安慰人呢!不过齐氏倒是真的在孙女的童言童语中,接过棉巾擦干了眼泪,满脸感激的朝陆玉敏笑了笑。
跟着齐氏来的那男子是陈家的下人陈福,陈福夫妇两一直跟着齐氏很多年,这才让他陪着她来李家村,在她们母子相认的时候,陈福去把奶娘金氏接来。
看到金氏众人又是吁兮半天。
傍晚时分众人都已回来,陆玉敏把老夫人介绍给了众人:“娘,这是您的大孙子牛牛,快满九周岁了。牛牛,快叫祖母。”
牛牛不解的看着娘,这哪又来了个祖母?不过是娘叫他叫的,他还是认认真真的给老妇人行了一礼:“孙儿李映戟见过祖母!”
齐氏拉着牛牛的手含泪笑着说:“好好好!我这大孙子都长这么大了!跟我那大孙女一样都是这么有礼又懂事!我太高兴了!来,拿着,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说着齐氏拿出一个给丫丫那个相似的玉佩递给牛牛。
牛牛看了一眼玉佩又看看陆玉敏,见她点点头,于是立即接过道谢:“谢谢祖母!”
介绍五林时,齐氏脸色不是太好,毕竟因为李明才夫妇的贪心让她们母子离散三十年!哪个女人会有如此大气,能真正的不怪他们?
李五林夫妇有点不安,陆玉敏用眼神意思让他们安心。
安顿好齐氏主仆三人后,陆玉敏特意前来交待李五林夫妇:“你们俩不要担心什么,这不关你们的事。特别是五林,你爹娘做的事又不是你能阻止,你不要心里有什么顾虑。”
李五林难过的说:“三嫂,我只是为三哥难过!我有这样的父母,让三哥白白过了三十年的苦日子,我这心里很不舒服!”
陆玉敏笑着说:“你三哥虽然怨你爹娘,可是他并没有把你们几兄弟当成别人!他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说他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
李五林瞪大眼睛惊愕的问:“三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陆玉敏苦笑着说:“就是那次你娘逼你三哥娶朱秀儿时候的事!”
李五林再次吃惊不已:“三嫂,那你们为什么…”
陆玉敏淡淡的说:“五林是想问我们为什么一直都没有说吧?你也知道,你三哥这性子也不是爱多说的人。当然,就是说了也没什么意思,这没凭没据的,他要是一说,族里人还会以为他胡说八道呢!其实说与不说有什么不同?自己心里知道就罢了!”
李五林忐忑不安的问:“三嫂,现在三哥找到自己的爹娘了,他是不是还会认我们这几个兄弟?”
陆玉敏诧异的问:“五林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你们二三十年的兄弟了,你会不了解他的性子?”
李五林讪红着脸说:“三嫂,我是真舍不得三哥!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不是我们的亲兄弟,所以…”
陆玉敏安慰他说:“这种事不用担心!你们小俩口不要在意老人家的态度就行了!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望着陆玉敏离开的身影,娟儿拉了拉了发呆的五林说:“相公,进屋吧?”
李五林眼光转回自家媳妇身上,见她一脸的关心立即不好意思的说:“嗯,我们回屋吧!”
两人进屋上了床,娟儿见自家相公看着屋顶发呆,她依了过去睡在了李五林伸来的胳膊上说:“相公,别想这么多!三哥三嫂两个都是大度的人,虽然爹娘对他们这么过份,可是他们还是尽了为人子女的责任,所以你不要担心,他们不会不认你们兄弟的!”
李五林抱了抱身侧的娟儿说:“媳妇,我不是担心三哥三嫂认不认我们为兄弟的事,而是在难过爹娘以前对三哥三嫂的过份作为!特别是娘,差点逼得三嫂命都没了,想起来我就难过!”
娟儿拍拍李五林的胸前说:“都过去了!相以别难过了。三哥三嫂现在过得这么好,就是老天发现了他们的好,开始对他们眷顾了。以后我们也一直记着他们的好,好好帮着做事,不让他们操心,也可以对他们报答一二分。”
李五林摸了摸娟儿的肚子说:“媳妇说得对,我能有你这么一个好媳妇,是三哥三嫂的成全。以后我们要告诉孩子,没有三哥三嫂,就没有他们的出世。等他们长大了,让他们孝敬三哥三嫂跟孝敬自己的亲爹娘一样!”
娟儿乖巧的依着他点头说:“嗯,以后我们一块教育孩子,让他们多跟三哥三嫂学学,有一个有孝心有爱心的人。相公,其实我只是一个奴婢,全仗三哥三嫂的成全,我才能嫁给你,现在我真的好满足!”
“傻瓜!什么奴婢不奴婢的,我也只是一个穷农夫,也没有比你高贵到哪儿!你懂礼孝顺,是男人最想娶的媳妇!”李五林满足的亲了亲身边香甜的小嘴,不一会两人气息渐浓。
娟儿气急的要推开他:“相公,不能这样的!”
李五林含糊的声音:“媳妇,你肚子早满三个月了,只要我小心一点就没事的。”
娟儿害羞娇嗔:“你别吃那里!”
充满情YU的鼻音:“媳妇,这儿变得好大呀!你看这葡萄好红,我要吃!趁现在没人跟我抢,我可得吃个够,等咱们儿子出来了,就没我的份了!”
“嗯…相公,你要轻点…”
“我知道,乖,你张开点,我还没看过我们儿子,我进去看看咱儿子有没有睡着!”
“要是个女儿呢?”嘟喃着不满。
“不管是儿子是女儿我都喜欢!一会我看清了就告诉你,好给他准备新衣服!如果是女儿,我们下次再生儿子!”李五林诱逗着小腹微挺、全身粉红的身下人,等两条玉柱乖乖打开后,温柔的挺身而入…
“相公,到时候我也要生一个丫丫那样的乖女儿,学三嫂一样好好教育她!”入梦前娟儿含糊的说着。
“好,我们一定生个女儿,没有女儿不罢休!”李五林爱怜的亲了亲那睡意朦胧的小脸,给她穿好睡衣才自己躺下睡去。
第二天齐氏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临走前她再三交待:“林儿,娘先回去安排好再也接你们一家团聚。”
李三林再三强调:“娘,我已经在这住了三十年了,不愿意回陈家去了!”
齐氏坚决的说:“不行!你是陈家唯一的骨肉,你爹不可能让你流落在外跟别人姓!还有牛牛和丫丫也一定得认祖归宗!”
陆玉敏同是女人理解齐氏的心情,她扶着她边上马车边说:“娘,您放心,三林永远都是您的儿子,我们在家等着您的消息。”
齐氏含笑着看着这个聪惠的媳妇:“好儿媳,你帮着多劝劝林儿,让他准备着回家。不过有你在他身边,娘放心了,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啊!”
望着远去的马车,陆玉敏牵着丫丫对李三林说:“进屋吧。一切都顺其自然好了!”
李三林关了院门担心的说:“我是真的不想回去的,听娘的说法,这劫匪不可能是无意的,你说要是真的有人连刚满月的我都不放过,现在我哪能安心的带着孩子回去?”
到了内屋,陆玉敏抱着李三林的腰伏在他胸前:“相公不要难过,更不要害怕!不管到哪里我都陪着你,谁也不能来伤害我的亲人!”
“我知道你这直来直去的性子不会喜欢那种生活,我更不喜欢去那种勾心斗角的地方。你娘在那是个侧室,这正室又是个厉害的,要是真生活在那里,那样的日子可不是我能过得下去的。”
“俗话说骨肉连心呀!世上没有不牵挂儿女的父母!可是你也要理解娘她老人家的心情,年近五十才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哪有不想接回去在身边陪伴的呢?”
李三林叹息着说:“媳妇,我知道你说得对!我一想起娘说的事,心里就不舒服。真要生活在那里,一次不会被害死,可两次三次呢?怕是不死也丢了半条命了!也许我被这李家夫妇养大也不是件坏事。”
陆玉敏“扑噗”一笑:“这下你可得去感谢李家的救命之命了!”
李三林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眼前这幸灾惹祸的小脸,一把拉过她就狠狠的把小嘴吃进了嘴里,如果不是丫丫在外面叫他们,这一会早就被他把人扔上了床!
松开怀中的柔软李三林动情的说:“是的,不管生活在哪里,只要有你和孩子陪着,我就觉得幸福!不过我喜欢的还是我们的自己的家!将来我要造一个我们自己的房子!”
陆玉敏知道李三林觉得住在这里是占了媳妇的便宜,而且这便宜他占得极不舒服!
于是她认真的说:“这儿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以后哪儿也不去,一起在这里生活到老!这院子虽然是表嫂的名义送的,可当年我爹爹是卖田卖屋送了表哥去赶考的,如今他发达了,这是我拿回了自己的家产!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如果以后要造,不管造在哪里,我都依着你!”
李三林一怔,他为陆玉敏的聪惠而感动,这个女子总是在你说出一句话后,她就能完全理解出你的意思,这样的女子叫他怎么能失去?这一刻,他心里的隔应完全放下!
他痴痴的看着她说:“好!以后只要媳妇说哪里是家,哪里就是我们的家!”
第二天他们回到李家老屋的时候,村子里人议论纷纷,李明才把大家都叫到了家里,一家人都坐在了厅子里。
崔氏躲在房间里根本不敢出来,昨天她被齐氏吓怕了,她知道这儿媳妇的表哥就是县里的县令,加上这齐氏的银子,要是她们真的要告自己夫妇,那是一定要入狱的!她这把年纪可再经不起折腾,想到要入狱她就害怕!
厅子里鸦雀无声,许久李老爹才开口:“三林,我们老两口子对不起你,你娘,哦,我媳妇,你也别怪她,总之当年都是一个穷字惹的祸!如果当年不是穷怕了也不会这样做!但不管如何,我们总算把你养大成人,成家立业,而没有谋财害命!”
“我也知道你从小就受了不少委屈,她对你很不公平,看在她是一个无知村妇的份上,就请你原谅了她吧!”
李老爹越说声音越低沉:“当年那点银子除了置办十来亩地之外,也就给家中添置了些油盐,我们真的也没有去乱花。如果你不能原谅,那这家中后来置办的十亩地,都给了你吧,千万别去官府告我们,算看在我这一把年纪的份上,求你就不计较了行不行!”
李三林等了半晌才低落的说:“爹,我其实早就知道我不是你们亲生的。”
“啊?你?”众人大吃一惊!李老爹更是嘴张得天开!只有李五林夫妇没有惊讶。
“正如你说的不管怎样,我毕竟是你们养大的。过去的一切恩怨就算过去了吧,从今天起就不要再提了!今天我最后叫您一声爹,从此我们就不再是父子了!”说着李三林跪在地上对着李老爹倒地三拜。
李老爹老眼含泪:“你就真的不能原谅我们了么?”
李三林摇摇头:“我没有不原谅你们,兄弟姐妹可以结拜,可是我有亲生的父母在,怎能随便认父母?爹爹以后一切保重,儿子一家就此别过!”
说着李三林拉着陆玉敏,各人手牵一个孩子,朝门外走去,众人听了李三林的决定,都非常难过,只有崔氏躲在房间的窗户后面长长的松了口气!
李大林和几兄弟追到了门口,他开口叫着:“三林,以后我们都不再是兄弟了么?”
李三林摇摇头说:“爹娘是不能乱认的。可是兄弟姐妹并不是一定是亲缘才能做的。如果你们觉得我做得了你们的兄弟,那就记得,你们还有一个兄弟住在镇上。”
李二林性格直爽:“三林,做兄弟也得是有缘份的人,既然我们都做了三十年兄弟,我不会忘记自己有个三弟的!”
妯娌之间有算计,可这兄弟之间确实还是算和睦的,兄弟之间在说话的时候,陆玉敏朝王大凤笑笑:“二嫂,明天记得帮我把大白菜收起来,下午我来拉。”
王大凤含着泪会意的笑了:这个弟妹为什么就这么的聪明?
陆玉敏见几兄弟已说完了话,于是拉着李三林的手说:“相公,我们回家去!”
李三林窝心的说了声:“嗯,我们回家!”
回到老屋子的院子门口,李三林对陆玉敏说:“媳妇,把屋了里有用的东西都带走吧!”
陆玉敏理解的应了声:“好!”
脚步声纷至沓来,李五婶高声叫着:“三林家的,三林家的!你们家出什么事了?昨天来了两个人,嚷着来明才大哥家找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玉敏一出来见平常几个要好的婶子、嫂子都来了,立即笑着简单的说了一下,金妹惊讶的说:“还有这种事?我嫁进来这十几年从没听到过一点风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