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穿越之农妇的春天》》 · 花开过半 · 2026-07-26
看着媳妇脸色变化无穷的李三林,再也不用说的了,直接就开始做了,直到娇声阵起时,才放下两朵红梅,开始奋斗,当那声畅快淋漓的闷哼传出,一声哀怨:“我的要呀…”
吃饱喝足的李三林,第二天早上一到了镇上就把猪肉放下,然后跟金哥说了声就忙往回转,到了家后,帮着把血肠灌好,才又把家中已准备好的东西带着去了镇上酒楼。
陆玉敏看着他这忙进忙出的样子很是心疼,怕他在别人家没吃饱,又物意烧了碗大肠面给他做点心,李三林一定要让她也吃:“媳妇你不陪我吃,我吃不下!”
陆玉敏好笑的看着眼前这撒娇的大男人,自从他开始撒娇后,还真的有时没时的来个一两下,弄得她都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大叔型还是正太型!
实在扭不过这别扭的男人,陆玉敏只好跟着他一块两人相亲相爱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这时她发现,这男人的脸上浮现的不仅仅是高兴,更多的是得意!
陆玉敏禁不住翻翻白眼说:“幼稚!”
回答她的则是李三林傻呵呵的笑!
第三天李五婶家的喜酒桌上,红得可爱的半截大龙虾每桌一大盘,还有另一个新鲜菜就是清蒸血肠!
吃过酒后客人都打听着这两个菜的做法,陆玉敏只笑不答,最后李五婶说:“这龙虾反正就这样烧烧就成了的,至于这血肠可是我侄媳妇的家传方法,这可不能教给大家。”
大家又问:“李家媳妇,我们家杀猪的时候把东西送来,你能不能也帮着做做?”
陆玉敏故意想了想才说:“这倒是可以的,不过你们得把东西备齐才行。”
大家又问:“东西当然会备齐,那你看怎么算工钱?”
陆玉敏为难的说:“这东西做起来可不太容易,大家手头也不宽余,这样吧,你们把东西送来后,给我留下一小半当工钱吧,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听说不收银子只留这血肠当工钱,反正平时这东西都扔了,一分银子也不值,要是还能下一半拿回来的话,那过年节来个客人,可就多了一碗菜!
陆玉敏这一次的广告可打到外村去了!年前她倒备了一大堆的薰血肠挂在屋檐下,为正月里送酒楼备了不少的货。
今天来五婶家喝酒的族人都是不脱五福的自家人,冬天农村事也不多,趁着高兴,几个堂兄弟之间在厅堂较起酒劲来,李五林酒量不太好,被全林几兄弟灌得有点晕了!
全林的弟弟妙林与五林年纪差不多,他见五林开始赖酒就笑话他说:“我说你也太差了吧?这才三碗下去呢,就不行了?”
李五林不服气的说:“你就只敢挑战我,你真有本事就去跟我二哥、三哥喝喝试试看!”
李妙林也喝得有了酒意,他头一摔:“你以为我不敢?好,二林哥、三林哥,弟弟陪你们喝两碗!”
李二林笑笑说:“我可不跟你们小孩子较劲!”
李妙林不服气的说:“二林哥瞧不起人呢!我可不是小年青了!三林哥,你可不会看不起我吧?”
李三林也笑笑说:“二哥可不是瞧不起你哟,妙林,二哥是觉得他年纪比你大许多,跟你比是欺负你呢!”
李妙林不认同的说:“三林哥,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喝酒哪里认年纪?要是你不会看不起我,我们就来喝两碗!”
李三林不答应李妙林的要求,一旁梅花的老公相林见了打趣说:“三林哥,你不是怕三嫂回家揪你耳朵吧?”他家媳妇可是在他耳边说过很多次,这三林哥对这三嫂多少多少好呢!
“哈哈哈…”李全林在一边放声大笑:“三林兄弟,你不会是真的被相林说中,怕你家小媳妇吧?”
李三林豪气的说:“哪家的媳妇是用来怕的?再说我李三林是个怕媳妇的人?不是不陪你们喝,只是今天下午跟明才叔讲好了去杀猪,他家的猪早上就放出来溜圈了,你不是想让我喝醉了再去杀猪吧?”
晚上回到家,李三林又开始往上凑了,陆玉敏故意装出一脸的不高兴说:“干什么?能不能好好睡呀!”
李三林也故意装出一脸的难过样子:“媳妇儿,相公我哪儿又惹你生气了?”
陆玉敏不以为意的说:“你管它哪里惹我生气呢!我生我的气你怕什么?”
李三林顿时明白过来,他紧紧的搂着身前的小身子傻呵呵的笑了:“媳妇儿,你可真是个小气鬼!可我没说错,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应该怕媳妇,只会疼媳妇!要是我是一个唯唯诺诺怕媳妇的男人,你不会喜欢的!再说一个怕媳妇的男人,那会有什么出息?再说怕媳妇的男人一点脸面也没有!再说一次,我不怕你,我只想宠你!”
陆玉敏故意哼了哼,李三林再三表白,不过那是一种过于暧昧的语调:“媳妇儿不相信我?一会你就明白了,相公是怎么疼你的!疼得你会想哭的!前天晚上你哭的真好听!”
陆玉敏一刹那间脸红了,她狠狠的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这男人什么时候都用那来说话!
而李三林刚兴奋的说:“呵呵,我家小媳妇又变成一只小狗了!来让相公闻闻有没有小狗味儿!”伸长大嘴开始了求证!
69逼上梁山
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这天李三林从外面回来后就去了李家老屋杀过年猪,等陆玉敏带着孩子过去的时候,朱秀儿正起劲的跟进跟出叫着:“三表哥,你让我来帮你嘛。你看看,这点小活哪用得着你们男人来干呀!”
李三林闷声不哼的不理她,不管她怎么问,他也不搭腔,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见李三林不理她,朱秀儿虽然心里很懊恼,也觉得很没面子,可是为了将来有着落,她又拿着一条棉巾说:“三表哥,你看你脸上溅上了猪血呢,让秀儿给你擦干净吧?”说着就拿着棉巾往他身边凑过去。
李三林吓得往身后跳了一步:“秀儿表妹,真的不用擦。我干这活也不知干了多少年了,还会怕这一滴两滴猪血的?反正我马上就要去河边洗东西了,不用了不用了!”
朱秀儿撒娇着说:“三表哥,你是不是讨厌秀儿呀?”
李三林急忙说:“哪有这事?没有这事!秀儿表妹不要多心了!”
朱秀儿听他这么一说,提出了新的要求:“三表哥,一会儿我陪你去河边洗东西吧?”
李三林连忙说:“不用不用,现在天气冷了,你一个女子可不要去洗冷水,一会儿老五会跟我去的。”
听说李五林会跟着去,朱秀儿只好说:“三表可原来是怕我冻着呀?那秀儿就不去了,我在这等表哥你回来。”
李三林实在吃不消这朱秀儿的纠缠,那天自家媳妇就提醒了,这大姑和崔氏都没死心,所以他一见到朱秀儿,神经就绷得紧紧的,完全不让她有机会赖上自己!
当李三林看到陆玉敏跟孩子们来了后,仿佛见到大救星似的立即大声叫着;“媳妇,你快过来!看你相公给你留了什么好东西!”
陆玉敏不解的看着故意叫唤她的李三林,当她看到他身后跟出来的朱秀儿,内心“嘿嘿”的奸笑了:果然有美人在侧,看到“结发”不自在了!不过自己也不是他的“结发”呀?怕什么呀!
陆玉敏暗笑着走近李三林,故意甜甜的问:“相公,您给我留什么好东西啦?”
李三林献宝似的说:“媳妇,你昨天晚上不是说,这猪身上最好吃的肉就是这里脊肉么?我今天跟娘讨了这条肉给你,一会你拿回去烧着吃!”
陆玉敏见他身边的朱秀儿,立即故意一脸开心的样子说:“相公,你真好!”此时她并不知道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诚,并不象她自认为的是在装模作样,看在李三林眼里,心“扑通扑通”猛跳!
身后的朱秀儿见李三林对陆玉敏一脸的溺宠,而自己跟他说了半天话,他都没答几句,不由得眼里充满了妒恨!
陆玉敏跟李三林说了半天话才“哎哟”一声:“这不是表妹么?近来还好吧?牛牛、丫丫问表姑姑好!”
两个孩子快速的说了一声:“表姑好!娘,我去找虎子哥哥他们了,一会你给我们烤肉吃!”说完就溜了!
陆玉敏无何奈何的看着两个溜走的孩子暗道:朱秀儿你做人真的太失败了!这两孩子都讨厌你呢!
朱秀儿见陆玉敏故意装出才看见她的样子心里很愤恨,不过她还得给李三林留个好印象,讪讪的笑脸比哭还难看:“嘿嘿,表嫂好,我近来就这样,没什么好不好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想公,我跟你一块去河边行不?”陆玉敏跟李三林撒着娇。
李三林见陆玉敏的撒娇样,心里特别痛快,于是笑呵呵的说:“媳妇儿,你去河边干什么?这会河水还是有点凉的,等相公洗好回来,一会带你回家去烤你这个什么里脊肉,一会儿子得找你要吃的啦。”
“不,我要跟你去河边,我怕你一会手冷,到时我帮你捂捂手。表妹,那我们先去忙了啊!”说着陆玉敏故意搀着李三林的胳膊,两人拎着一副猪下水往河边走去,徒留一脸阴沉沉的朱秀儿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两人走离了老屋不远,陆玉敏笑着问:“怎么?有美人陪还不自然了?”
李三林伸出一只手在她头上拍了一巴掌:“幸灾惹祸的小家伙!看来你还是没被我收拾够!”
陆玉敏不服气的说:“我早几天就跟你说过了,这朱秀儿的意图!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在一块唠叨!”
李三林顿时觉得太枉:“媳妇儿,我哪敢跟她呆在一块,是她自已像一块糯米糕似的总粘过来,我躲都躲不开!这不五林刚走开她又过来了,要不是你来了,我都要烦死了!”
听了李三林半堵气半牢骚的话,陆玉敏提醒他说:“今天怕还会有事呢!你还是小心着应付吧!”
顿时李三林黑了起来!
果然,晚饭过后崔氏把李三林夫妇又叫进了房间:“三林、三林家的,这秀儿也过来了,你们得给个日子了!你们两哪个说说,什么时候把她接过来!”
李三林不开口,崔氏就把矛头对准了陆玉敏:“三林家的,你是主妻,这娶平妻得经过你点头,你说吧,什么日子好!”
陆玉敏更是低头不语,她知道这事崔氏想拿她开刀!可是她可不能老做炮灰,再说这李三林要是没有这意思,她又不是傻B,弄了女人来给自己隔应!
——就算自己并没有爱上他,可是想到他睡在别的女人身边,她还是内心不由得一阵阵的恶寒!
见陆玉敏不说话,崔氏冷冷的说:“三林家的,你不是秀才家的女儿么?上次你还说了长者赐不可辞,怎么今天就不记得了?我看你是假贤淑实妒妇吧?今天不管你真愿还是假愿,你得给个日子出来!”
李三林满脸期待的看着陆玉敏,希望她大声对崔氏说;“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要做妒妇!他只是我一个人的!”那样他就会不管不顾的一把把她抱回家!
可是陆玉敏不管崔氏如何逼,她就是低着头一副小媳妇的模样,什么话也不说,他是有点难过了,而陆玉敏呢,她是要看这次李三林的表现了!
听着崔氏的唠叨,最后李三林不耐烦的说:“娘,不要逼我媳妇了!她这么个老实人,哪里敢作得了我的主!我跟您早说了,我是不会娶什么平妻的,要娶叫别的哥哥弟弟娶吧!”
崔氏怒火冲天:“你说什么?你说不娶就不娶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难道你敢午逆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逆子!”
李三林见这崔氏一逼泼妇的样子,拿着门边的扫帚就没头没脑的打来,他怕崔氏打着陆玉敏,于是把她拉在自己身后,省得这崔氏打着她!就算她的表现让他失望,可是他还是舍不得她受委屈!
李老爹见事情又弄得下不了台,只得抓住崔氏的手委婉的说:“三林也回去仔细想想你娘的话,老太婆你也别太着急了,这没几天就要过年了,等立了春再说吧,反正这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说得好的事!老三,你和你媳妇先回去吧!”
李老爹发话了,陆玉敏刚才被李三林自然的保护动作而感动,今天她对李三林的回答非常满意,于是拉着李三林的手对李氏夫妇说:“爹,娘,那我们先回去了,孩子还在二哥家等着呢。”
回到家陆玉敏拉过李三林的头查看,见他脸上被竹扫帚划出了两条血线,就拿了干净的棉巾和烈酒给他擦,李三林赶紧说:“媳妇,没事,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陆玉敏心疼而又愤怒的说:“这都出血了呢!就不知道躲躲,让她这么的打你,太过份了!下次她要是再这样对你,你理都不要理她走你的就行了!”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话心里甜甜的,可是也不能如她所说的一样呀:“媳妇,这不是她还算是我的娘么?要是我不让她打一下的话,她又得对你开刀了!”
陆玉敏鼻头酸酸的说:“她对我还不是只能说几句?说又不痛不痒的,我当她在放屁!”
李三林“噗”的笑了起来:“这么粗鲁的话可不象是我媳妇会说的呀!”
陆玉敏撅着嘴不以为然的说:“我又不是大家门户里出来的千金小姐!还讲什么文雅不成!再说对着这样的人讲文雅?还不是对牛弹琴!”
李三林郁闷的心情被逗乐了:“这可是一头老母牛!”
两人回到床上,李三林心事重重的抱着陆玉敏在怀里,虽然媳妇会关心自己了,可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媳妇会真心的接受自己,半夜他还在碾转不睡。
陆玉敏被他这样弄得实在睡不着,她心想这一生要跟他绑在一起一辈子,既然逃不脱,那还是仔细打算一下,让未来过得舒服点!
想到这她坐了起来点着了灯,认真的看着李三林问:“你老实跟我说,你是真的不想娶平妻,还是不想娶朱秀儿?”
李三林一副受伤的表情,更是一脸的哀怨:“我知道媳妇你不喜欢我,总想要逃离我。虽然以前我也很恨你,可是现在我很喜欢你!只要你愿意跟着我过日子,什么妻我都不想娶!我是一个粗人,那种齐人之福不是我能受得起的!”
陆玉敏“噗”的笑了:“还知道齐人之福呢!你那一年书还学到了点呀!”
李三林气恼的说:“我知道媳妇有文才,你从心眼里看不起我,可是我这是心里话!难道你想我娶平妻?”
陆玉敏嗔瞪了他一眼说:“我不想!”
李三林急着问:“媳妇,你快说说为什么不想?”
陆玉敏看他一副猴急的样子没好气的说:“怕你吃不消那么个强悍的女子!怕你被她榨干好不好?”
李三林看着媳妇气嘟嘟的样子,倒是不生气了,他似笑似非的问:“真的是这样的?我才不相信呢!”
陆玉敏见李三林胸有成竹算定了她的样子就懊悔的说;“那就算我是妒妇好不好!”
李三林顿时“嘿嘿”轻轻笑起来,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不管你是什么,是妒妇就更好!你不知道刚才娘问你的时候,我是多想你说什么么?”
陆玉敏摇头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你想我说什么!难道想我说,这个什么表妹的太难看了,要给我相公找平妻也找个漂亮的来是不?”
李三林好笑的捏着她的鼻子说:“你这坏东西!就是想惹我生气!我想让你大声说: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要做妒妇!李三林只是我一个人的!谁来抢也不行!”
陆玉敏嘘了他一声:“你是想明天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妒妇呀!”
李三林郑重的说:“别人知道你是妒妇又如何?只要我不嫌弃你不就行了?媳妇儿,你要永远记住我说的话,我只要有你,就是来个公主我也不稀罕!”
陆玉敏听了李三林这么郑重的表白,红着脸极不自然的瞪了他一眼才说:“那这是你说的哦!我这人别的特长没有,就是这记心是很好的!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有办法了!”
李三林精神一抖:“媳妇,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陆玉敏眨眨眼鬼鬼祟祟的说:“婆婆不是抓住我说的‘长者赐不可辞’这句话不放么?其实我还没说完,后面还有一句呢!那就是‘子孙孝不能拒’!”
李三林一怔:“媳妇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怎么明白!”
陆玉敏阴险的说:“你娘不是心疼你,要给你娶人平妻来相帮么?那就不兴咱们也心疼她老人家么?活了这么大,你也没怎么大孝敬她以?既然这样咱也孝顺一回,找个年轻点既漂亮又温柔的女子回来帮娘一块侍候爹呗!”
“哈哈哈”李三林弄明白了媳妇话中的意思后,再也憋不住了大笑起来!吓得陆玉敏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轻声点,想到两个孩子吵醒呀?”
李三林闷笑着:“天呀,得罪了我媳妇,还真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死!”
陆玉敏懊恼的踢了他一脚:“我这还不是为你解难么?你这是笑我阴险毒辣了?好吧,我不说了,你就去娶你的平妻吧!大不了我带着牛牛和丫丫过!”
李三林认真的说:“不行!”
陆玉敏一怔,李三林接着又说:“媳妇还要带着我过!要不然我就无家可归了!”
陆玉敏没好口气的钻进被子里说:“我睡觉了,不理你耍宝了!”
李三林从后面把脸贴在陆玉敏的背上说:“媳妇可不要把我给扔下了,只要能抱着你睡,我也满足了!”
冷冷的哼了一声倦缩在李三林的怀里,找个合适的位子准备睡下,这时一只大手越过肩膀从领口伸进了内衣里!
陆玉敏抖了抖,这男人几乎难得放过她,这刚过月事一天,今天怕又会让她明天起不了床!
刚想推开他,身后的人说:“别推开我,媳妇儿,不抱你我心里很空落,可是抱着你我全身又难过!”
感觉胸前的小人儿好象柔软了认多,李三林的声音幽幽的想起:“你不知道,虽然我以前强求你,并不是只恨你,而更多的是就是想爱你!以后我们还要做一辈子的夫妻,这房中之事不可能没有,我不是光贪恋你的身体,更想你的心也能接受我,我想跟你过一辈子的好日子!”
陆玉敏听了他的话终于泪水流了下来,今天李三林的表现也让她非常酒意!自她来这个世界上,这种事上她从来都是被迫,今天他能如此的在意她的感受,是不是代表着以后他会真正的开始尊重她?
紧紧的搂着她胸前的手,泪水掉在大手上,李三林感觉到了怀中的人越来越柔软,他侧过身子越过来把泪水都吻进了大嘴!
紧紧抱着怀中流泪的人儿:“媳妇,乖不哭了!让相公爱爱你可好?你摸摸它是多么的想着你!好几天了它都没见到你了。”
陆玉敏禽着泪水的小脸顿时被他的坚硬顶在屁股上而羞赧,李三林松开她,扯开她胸前的小衣,轻轻的含了上去,不断的嘻戏着两颗粉色的花蕾。
他让陆玉敏翻身趴在床上,让她双手扶着床框,温暖的身躯从背后压上,双手抓着那一对白鸽,大嘴轻轻的在她耳边诉说:“媳妇儿,想死我了!你在我身下哭泣的模样,让我每天都在回味!你知道么,我其实想每天都…我想…”
那呢喃的话语让陆玉敏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下,耳垂似染上了晚霞般灿烂,轻轻的碎吟声被压在了喉咙,粗短的胡子沿着背线而下,直至那桃花开放的地方…
桃花似被狂风暴雨般的催打,红艳欲滴的花露晶莹剔透,舌尖的温热一阵阵传来,碎碎的吟唱从心底唱出…
准备好的大枪就算子弹早已满膛,可它还顾着靶心的感受,直到再三瞄准,才一枪挺入,直掏黄龙,狂风暴雨般冲刺,当所有子弹出了枪膛,那高大的身影才颤抖着粗喘许久许久…
李三林发泄的那一刹那间有一种想哭的感觉,那是一种喜悦,身下这个小小的倔强的人儿,终于愿意从心里特底接受他的爱抚了!而不是被动的享受!
70出口恶气(捉虫)
小年那天村子里喜气洋洋,真正有了过年的味道了。现在基本上大半数人家都杀了过年猪,这杀猪的生意是要暂停个一两个月了,李三林就带着陆玉敏和两个孩子来了金家。
金哥一见他们进院门就立即迎接出来说:“三林兄弟快快进来,你嫂子可让我来看了好几回呢!她说等着看你新媳妇,眼都看穿了了呢!哎呀,这就是你家的那俩个孩子?长这么高了?”
牛牛和丫丫立即跟他打招呼:“金伯伯好!过年好!”
金哥笑着说:“三林兄弟,你这一双子女可不一般呀!”
李三林一脸满足谦虚的说:“是金哥夸奖呢!都是两个泥孩子,在村里野惯了,哪有你说的什么不一般!”
陆玉敏在一边赶紧的问候:“让金哥和嫂子久等了!”
金哥笑着朝陆玉敏点点头,几人边走边说:“三林兄弟,哥哥我可不说假话,你娶了这个媳妇,我才觉得是配得上你的人!就看你这两个孩子的礼貌大方,可不比这镇上学堂的孩子差!”
李三林不客气的说:“金哥,我可不是夸自家媳妇,这俩孩子能有今天,可真是我媳妇的功劳!”
陆玉敏走在李三林身后,一手一个牵着牛牛和丫丫,听到金哥和李三林的夸奖,脸不自然的红了!
——这个得瑟的男人,还真是不脸红!世上哪有如此夸自己媳妇的男人?真的是不害臊了呢!
一进屋一个年约三十余岁的清秀女子立即迎了出来:“哎哟,可把你们给盼来了!这是三林兄弟的媳妇?啧啧啧,我说三林兄弟呀,你这是哪来的狗屎运呀?娶来了一个仙女似的人儿!”
陆玉敏这下可真脸红了,虽然这副皮相不是太差,可离这仙女似的人儿还是有不少差距吧?她前世在电视上看过的仙女,那可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人物,她可是个俗人!
她难为情的叫了声:“嫂子!您要这么一夸我,那中午饭我都不敢吃了!”
林氏一怔:“弟妹,嫂子可没有不想你吃中午的想法!”
陆玉敏故意不好意思的说:“嫂子把我说成仙女似的人儿,可仙女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这不是嫂子成心不给我中午吃不成?我可是个凡人,一餐不吃都饿得慌!”
“哈哈哈…”林氏顿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用手擦着笑出的眼泪说:“三林,你这媳妇对我脾气!来,弟妹,快快请进。”
众人坐下吃了一会茶,等孩子们都回来后,林氏已把饭菜送上了桌。
金哥家中午的桌了端上了陆玉敏他们带上来的几个卤味,引得金家的几个孩子争抢着吃,林氏笑着说:“弟妹你做的这东西,可把我家几个孩子的嘴吃叼了!每次他爹一回来就问,爹,三林家婶婶有没有给我们带好吃的来!”
陆玉敏客气的说;“嫂子你是可着劲的夸我呢!你家什么没得吃呀,哪缺了这么一点吃食!”
林氏真诚的说:“弟妹,你金大哥是个粗人,嫂子我也是个平常人,金家也只是个平常人家,我说的话可不是讨好你的,你时不时的让你金哥带好吃的回来,嫂子我可是真心感谢的哟!”
金哥与李三林在一边就着小菜喝着老酒,听了他媳妇的话也真心的说:“弟妹,哥哥也不是夸你,你真的配得上我的三林兄弟!他虽然是个粗人,可是与他交往过的人,都愿意与他真心交往,你道为什么?因为他值得!你跟着他只管放心,他绝对是个疼媳妇的人!”
林氏在一旁打趣:“三林兄弟,你没有欺负我这弟妹吧?”
李三林故意苦着一张脸说:“嫂子,您看兄弟我是这样的人么?”
林氏也故意狠狠的说:“你要是这样的人,我可不依,要让我知道了一定不理你。能娶到这样的媳妇,你可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李三林松下脸上神情不由得得意的说:“嫂子这可说对了!我能娶到这媳妇,真的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我是舍不得让我媳妇受一丁点委屈的,可是这家里人可不想让我们过得舒坦,这不找事来了,我正托金哥帮我呢!”
金哥会意的说:“不用担心了,人我找到了,一会你们带回去吧,我用牛车送你们。”
林氏早从金哥处得知了李三林家的事,她气愤的说:“都说多年媳妇熬成婆,可这做婆婆的也真太过了吧?三林,这女子我已交待过了,她是个明白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李三林真心的说:“金哥、大嫂,这事要能办成,小弟我就解决大麻烦了!这做爹娘的不让人好好过,那是真的让人烦呀!”
金哥同情的点点头:“三林你放心,你交待给哥哥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这个人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下午时分李家大屋大厅内,崔氏尖叫一声:“你这兔崽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
几个儿子和媳妇都被这娘的撒泼样子吓着了!这娘平时虽说狠厉,但也没有现在这个要吃人的样子吓人!
李三林并不怕她,再说他做的事在族里长辈面前说来,还真的是件孝顺的事呢!于是他恭恭敬敬的说:“娘,您别生气,我知道是儿子不孝,您年纪大了,身子又不好,还要照顾爹爹,是您提醒了我,儿子这才醒悟过来!”
“我带来的这个女子也是个好人家的女子,她只是苦命没有家人,才三十几岁就留下她孤单单的一个人。可她心灵手巧,为人贤惠,是个好帮手!娘,你就原谅儿子这么笨,直到现在才想到要来孝顺您老人家!”
崔氏怒骂着:“你说你给你爹找个这么妖媚的女人来侍候他,是你孝顺我!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当年我怎么就不掐死你呢!要是当年把你扔进尿桶浸死你,也不会今天让你来埋汰我!你敢快把她给我领走,要不然我给你好看。”
女子听到崔氏说要赶她走,于是“扑通”一声跪在崔氏脚下,一张梨花带雨的脸却看着眼前的李老爹哭求:“夫人,求求您收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侍候好老爷的!家里的活我也会做的,我已经是个无家可归的人了,求求您就让小妇人留下吧!如果还能让小妇人留下个一儿半女的,我这一生把你当菩萨供着!”
女子的话和表情更加激怒了崔氏,她抬起脚狠狠的踢了过去:“呸!不要脸的女人,要死要活的想赖在我家不成!你想留下来?还想生下一儿半女?我打死你还差不多!你想都不要想!狐魅子一样的女人还想当良家媳妇不成!滚,你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会给你好看!”
李三林在崔氏身边拦住她说:“娘,您不要这样!儿子也真的是一片孝心呀!您身子不好,晚上老是咳嗽,还要起来照顾爹爹,您叫我们做儿子的于心可忍呀!您总是说我媳妇身子瘦弱,照顾不好儿子。将心比心,我想娘是觉得照顾不好爹爹,只是不好说出口,做儿子的才帮您做!”
崔氏疯了似的看着李三林说:“好好好!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我要让秀儿给你做平妻,才来这样恶心我的!可你知道长者赐不可辞,可你是小辈,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李三林一脸为难的说:“娘,您说得对,圣贤说的话长者赐不可辞当然是对的,可是圣贤还说了后面一句话:子孙孝不可拒,你不相信,要不然你明天去问村里的夫子好了,看看儿子有没有做错!”
崔氏怪叫一声:“我打死你个不孝子!”说着拿着扫把往李三林身上劈头盖脸的打过去!
李三林边躲边委屈的说:“娘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儿子的孝心错了么?你常说女子为妻要贤,难道这贤惠二字的意思是儿子理解错了么?要怪就怪儿子当初没有好好念书。”
崔氏已完全是个疯婆子了,头发也已散落在头上,随着她的动作飘浮在脸边,她打边打边骂:“我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实在是闹得不像话了,再这样闹下去,怕村子里的人都要涌进到家里来看了!
最后李老爹怒吼一声:“好了!不要吵了!以后不管哪个也不要再提什么平妻的事了!今天这事就在这结束,哪个要再弄出事来,就不是我李家子孙和李家人!”
突然崔氏疯狂的瞪着陆玉敏问:“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是你指使三林这么做的!”
陆玉敏在李家众人面前一直都是个小可怜样,她装出一脸害怕的样子直后退,李三林上前紧紧的把她护在身后:“娘,你不要动不动就朝我媳妇发火,她这么老实的一个人,您怎么开得了口来指责她!”
李五林看着眼前疯狂的娘,又看看厅中跪着的女子,听了他老爹的话,不知为什么他看了一眼陆玉敏后从内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事给解决了,他一直悬着的心在这一时才放下!他觉得只有三哥这样的人,才能真正保护得这自己的三嫂!
崔氏差点被李三林的话逼得噎住了!她又要冲上去打两人,李家众人才上来拖住劝说她:“娘,这弟媳妇可不是个厉害人,她不会这么做的!要怪就怪三林好了!”
李大林喝斥李三林:“老三,还不带着这个女人走,你是想气死娘你才罢休呀!三弟妹,帮着三林把这人给弄走,不要让娘再看到她!”
明知道是这李大林在解围,李三林和陆玉敏也不是傻子,立即对地上的女子说:“快走吧!既然我娘不满意,那你就另找他人吧!”三人急急忙忙出了李家老屋,往村外走去。
终于在送走女子的路上,看着九爹急急忙忙提着药箱进了李家老屋,不一会儿传来:崔氏病倒了!两口子总算松了口气!这以牙还牙的做法,还真能治这强恶人!
回到家中,陆玉敏看看李三林的脸色才问:“相公,这事要是村子里的人知道了,会不会指责我们?”
李三林安慰她说:“媳妇儿不用害怕,这事家里没有人会说出去,因为他们还丢不起这个脸!要是她真的丢得起这个脸,咱们就把事情的原由说出来,让长辈们来评评理儿!”
陆玉敏哼了一声轻笑着说:“我才不害怕呢!哪个叫她总是想谋我的相公去给别的女人!她真当我老虎不发威是只病猫呢!”
李三林搂着那宜嗔宜痴的小脸亲了一口:“这才是我的好媳妇!我的母老虎!这样的媳妇才是我李三林最喜欢的人!”
陆玉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一会孩子看到了,看你羞不羞!”
李三林振振有词的说:“我才不羞呢!我家儿子和女儿都知道,只要他爹爹一亲他娘,晚上就会有好菜吃!”
陆玉敏顿时脸色一窘:“你乱说!我哪天没烧好菜给你们吃了?弄得我成了个大色女似的!”
李三林“嘿嘿”直乐:“媳妇,我就爱你来S我!只要你愿意S,我天天都愿意被你S!”完全一副大S狼的模样!还真不知道哪个S哪个呢!
看着眼前笑得傻呼呼的男人,陆玉敏爱娇的倪了他一眼:“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李三林暧昧的说:“想吃你!”
“呸!没脸没皮的!脑子里都是精虫是吧!那老太婆还病在床上了呢,明天我们是不是得去看看?”陆玉敏笑骂着李三林。
李三林长眼一眯:“嗯!是得去看看,这快过年了,老人家生病在床总不太好,还是去安慰安慰她老人家好了!”
陆玉敏看着眼前腹黑的男人哭笑不得的说:“你这是去安慰?不是去加把火?可别做得太过了啊,毕竟你叫她娘呢!”
李三林似乎听进去了:“嗯!我毕竟她做娘!她可不是真的是我娘!媳妇,以后我就是个没爹没娘疼的人了,你可得多疼疼我!”
再次受到李三林打击的陆玉敏,看着眼前一张讨疼爱的脸再度石化!
只中此疼非彼痛!第二天早上双脚无力的陆玉敏还在认命的拍打着那酸痛的小腰!
长辈病了,做小辈的不能不去看望,第二天当两人提着一只鸡进了崔氏的房间时,气得崔氏破口大骂:“滚!我再也不要见你们这两个不孝子媳!”
李三林等她发作一阵后才说:“娘为什么总怪我们两口子?你也知道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或人就讨厌,可是为什么你总爱把不喜欢的人加到我头上来?以已度人,你想想今天这样的事,是我们想这样做么?还不是叫你给逼的!”
崔氏更气了:“我叫你们滚有没有听到?”
李三林阴沉着脸说:“不用你叫!我们来看你,是尽小辈的义务!别以为我们真的就不看到你活不了!这大过年的,你自己多想开一点,你老叫我媳妇要大度点,我觉得娘倒是真的要大度点!”
崔氏被李三林的话气得直翻白眼:“好,以后你家的事我再也不会管了!”然后指着陆玉敏说:“我知道,都是你搞的鬼!”
陆玉敏淡笑着说:“婆婆,媳妇我还没有这个能耐,你可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好欺负?就算是我搞的鬼,也怪你欺人太甚了!你也知道再给爹找个女人受不了,难道我就不是人?泥人也有三分性子呢,何况我还是个人!我们不惹你生气了,你好好休息吧!”
崔氏看着扬长而去的两人,双手紧握后气愤了很久才又无力的松开,果然她没有看错这个女子,这不是个省油的灯!
在窗外偷偷听到了李三林夫妇与崔氏对话的李大林,默默的看着兄弟媳妇的离去,好一会他才端着碗药进了内间:“娘,您醒着么?药好了!”
崔氏松开了双拳,挣扎着坐了起来,李大林边吹药边舀到她嘴边,等药喝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说:“娘,您呀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去操这么多心了!您看,您操了心吧,又惹了闲气,这是何苦呢?还不如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的好。”
崔氏想发火,可她对长子还是有顾虑的只得恨恨的骂着李大林:“我这还不是为了他好么?真是狼心狗肺的家伙,这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
那副狰狞的模样恨不能要吃人!
李大林知道一下子不可能说服自己的亲娘,但三弟确实是无辜的,都是自己的娘惹是生非引起的不开心,可快过年了,总不能让老人家心情不好一直病在床上,于是继续劝说:“娘,我做儿子的说两句您也别生气!这事呀我觉得您做得可不太对!这几年来,自三林娶了庆娘以后,您总是有事没事的爱掺和进去,总弄得他们过得不开心,其实您是何苦呢?”
见崔氏不言李大林接着说:“三林这些年来,从来都没有不孝顺过您和爹,哪次您生病他出银子不是出得最快?哪次拿了肉回来不都会想着分一点来家里?只是后来您老是找他茬,他能不生气么?”
崔氏不赞同的说:“我自己的儿子不孝顺老娘他孝顺哪个?再说他敢不孝顺么?族里还有长辈呢!”
李大林叹口气说:“娘,村里养儿子的可不只咱们一家!不孝顺的儿子也不止一个两个!族里长辈出面了,当着面喝斥几句就算过了,总不能说为了儿子没给老娘送肉来被开除出族谱的吧?”
崔氏张口结舌!确实村里不孝顺的子孙并不少呢!她以前也是仗着李三林孝顺才多次想去掌控他!哪知这次就出这么大的事呢!
李大林真心的说:“娘,就听儿子一句,不要再去为难三弟两夫妇了!不要说是秀儿表妹这样的女子,就是比她好的女子我们这样的人家也吃不消娶进来呀!就这么三亩地,这么几人都吃不饱,你还非得让他娶个什么平妻进来,这不是惹全村的人笑话么?好了,娘,您也别生气了,快过年了,大家都应该开开心心的才好!”
等李大林拿着药碗出了门,崔氏看鬼似的看着这大儿子,这平时闷声不哼的大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能说了?
71过大年
因着前几天的关系,李三林与陆玉敏去看过崔氏后,就再没有去过李家老屋。他们知道这崔氏不想看到他们,而他们更不想看到她!
明天要过年了,昨天买回了过年用的东西,冬天穿草鞋的人少了,她也就早早的把几人过年的新衣裤鞋袜都做好了。两人早早的就起了床,今天只要把家中的大扫除搞一下就行了。
陆玉敏猜想着今年过年这李家老屋怕是不会来叫他们了,不过这样也好,去那过年她只有做事的份,还得挨这崔氏的冷屁股!要是他们一家四个人过年,那不要太自在了!
果然这大年三十的上午,李五林一脸为难的神情进了李三林的小院,他极不自然一脸疚意的对他们两夫妻说:“三哥、三嫂,爹爹说今年让你们自己过年!他怕你们过去了,娘不高兴又发疯。”
李三林理解的说:“没事的,五弟!我们一家四个人过年也一样的。你三嫂早就准备好了很多好吃的,等着过年呢!要是你还认我这个哥哥,晚上你那吃得早的话,就过来哥这喝口酒,尝尝你三嫂的好手艺!”
陆玉敏知道这李五林对她很有好感,可是她可没想过就是离开李三林会嫁李五林!她这人有怪僻,要她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不能说被逼了就一定得寻死,可她的内心还是有点嗝应!可是人家也没有说什么,每次都对她恭敬的很,她可不能把这叔嫂关系给弄乱了!
听了李三林的邀请,陆玉敏也拿出一副大嫂的口吻说:“五弟,可别听你三哥吹!什么好吃的,什么好手艺,都是很平常的,他这是得瑟呢!不过,要是你有空的话,来陪你三哥喝杯酒,嫂子我可欢迎着呢!”
李五林羡慕的看着眼前恩爱和睦的三哥三嫂,听到他们邀请后立即说:“要是不撞点,我一定来!三嫂您可得多准备一些酒,我很能喝的!”
李三林诧异的问:“五弟什么时候很能喝酒了?我记得你的酒量跟我可没多大差别呀!”
李五林“嘿嘿”灿笑两声:“这不是三哥家的酒菜好么?”内心苦笑:不喝醉来我怕睡不着!你有三嫂这样美丽贤惠的媳妇陪着当然舒坦呀!可我这孤家寡人中意的是别人的媳妇,还是自己的嫂子,站在她面前还不能让她知道,你说我不喝酒晚上去做什么?
李三林当然不能理解自己弟弟的心情,既然晚上不过去老屋过年,他就拿了二两银子交给李五林:“五弟,把这个交给爹爹,今年我这粮食也不多,就不给粮食全给成银子了!折合起来差不多二两,让爹收好!”
李五林喃喃着说:“三哥,这…”
陆玉敏笑着帮衬着:“五弟别觉得不合适!这爹娘养孩子是义务,这儿女孝爹娘是责任!虽然家里有了不愉快,可咱也不能让村里人说,李家出了不孝子不是?”
李五林羞惭着说:“三哥、三嫂,你们能这样,弟弟我都觉得难为情。我知道娘做得不对,可她是长辈,是娘!所以我不能说些什么,但我替她道歉,你们别计较她这么多,是她年纪大了分不清好坏了!三哥、三嫂你们忙,我先走了!”
李三林“嗯”了一声:“记得帮我跟爹说一声,我们谢谢他为我们两口子着想!”
李五林此时已走到了院门口,他重重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隔壁李四林家的院子里,刘阿珍告诉李四林:“相公,刚才五弟去了三哥家。”
李四林边扫院子边说:“这五弟去三哥家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刘阿珍撇撇嘴说:“你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当然不觉得稀奇了!”
李四林不解的问:“那你知道他去做什么么?”
刘阿珍说:“刚才我从他家院子门口过,听五弟跟三哥三嫂说,今天晚上过大年爹让他们不要过去!”
李四林皱皱眉头说:“为什么会这样?不过爹爹这样安排也对的!真要坐在一块过年,娘怕是又得闹事了!我觉得娘越来越莫明其妙了!三嫂进门她生气,原本他们俩过得好好得,娘又要搞个什么让三哥娶平妻的事来,你说娘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刘阿珍一想到这李三林对陆玉敏的疼爱她就妒忌,自己嫁的男人跟他是亲兄弟,可是自己的男人怎么就木头似的,从来不知道哄自己、讨好自己呢?
听李四林这么一说,刘阿珍酸酸的说:“那还是娘心疼三哥呗!哪个叫三哥这么疼三嫂的?娘看着过不去了呗!”
李四林见自己媳妇幸灾乐祸样子就瞪了她一眼:“你说什么呢!这是娘疼三哥么?媳妇你可别说话不闲嘴凉!三哥疼三嫂那还不好?难道要夫妻不和,不是打就是闹难道做娘的才开心么?”
刘阿珍“哼哼”两声:“我怎么就没看见你这么疼我呢?三嫂这下倒舒服了!不去大屋过年,这活也不用干了!”
李四林听媳妇越说越不像话立即喝斥她:“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舒服了?她是三嫂,她又不是我们家用人,这活难道就是她干的么?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你说我不疼人,那你去找个更疼你的男人好了!”
刘阿珍听了李四林的话就抹开了眼泪:“这大嫂是最会溜边的,二嫂嘛就是个不拢堂的,大妹能挡一面的又嫁了,能干活的又不让去了!我挺个着大肚子,就是站着都嫌累,更不用说干活了!我知道你是嫌弃我了,说什么让我找个更疼我的男人,不就是你想去找个更好看的女人得了呗!呜呜呜,我这活的是什么命呀!”
李四林听了刘阿珍的话皱了皱眉头,他一直对这个子小小巧巧、性子不言不语的三嫂没有特别感觉,被自家媳妇一说,才想到这两次大过节都是这个小小的女人在操劳,不仅操劳不说,还总被自己这娘为难,看来这嫂子还真的是个不错的女人,怪不得自家三哥把她当作宝!
想起自己这媳妇,人倒是五大三粗能挡一面的样子,可是为人就真的有差距了,这三嫂对她不是一直都不错么?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四林用复杂的眼光看了自己媳妇好一会:“这大过年的哭什么哭!我哪里嫌弃你了?是你说我不疼你,那我得怎么才算疼你?”
刘阿珍被李四林看得很不自然,她看李四林脸色越来越暗,于是停下了呜咽声问:“你怎么这样看着我?让人心里毛毛的!”
李四林不解的又问了一句:“我能什么眼光看你?你不觉得自己很奇怪么?你跟三嫂不是一直很好么?她对你可不差的!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刘阿珍脸一红:“我对她怎么了?我又没对她怎么样!我只是实话实说!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们男人什么事也不清楚的!”说完挺着个大肚子进了屋。
同时在李二林院子里,王大凤对李二林说:“当家的,这真的是爹的意思?让三弟家不要过去过年?”
李二林皱着眉不高兴的说:“我哪知道!现在这两个老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天到晚真的就爱弄些有得没得出来闹,看来娘是日子过得太闲了!”
王大凤也气呼呼的说:“天知道他们怎么想!特别是咱娘,家里饭都吃不饱,还弄出个什么娶平妻的事来!我们是饿得慌,她这是撑得慌!一会过去还得带银子去,要不然这个年又过不安耽了!”
李二林无奈的说:“那有什么办法?这敬老银粮可是族里规定的,难道你想进祠堂?”
王大凤嘟嘟嚷嚷的说:“银子和粮食给了他们就行了!这么不高兴的时候弄在一块过年,也过不了个开心年!还不如各家各过好了,我们也不差这大屋一餐饭!”
李二林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喜欢去那过年,特别是老三不去的话,喝个酒说个话的人都没有!大哥闷葫芦似的,大嫂爱掐尖,四林、五林年纪想差大了点没话说,四弟媳也不是个弄得明白的人!但是没办法,不去又要被族人说了!好了,别嚷嚷了,早点过去帮忙吧!”
王大凤正要出门,大儿子虎子开心的跑了进来:“娘,您看,这是三婶给我们的压岁包!我们每个人都有呢!”
王大凤不解的问儿子:“虎子,什么叫压岁包?”
虎子见还有娘不知道的事,立即骄傲的说:“我三婶说了,压岁包里装了八个大钱,就是八路神仙在里面,让我们晚上放在枕头下,妖魔鬼怪就不敢来找我们了,明年一年我们都会健健康康的!”
古人都信迷信,儿子这么一说,王大凤感动的说:“你们以后长大了要是有了出息,可得好好孝敬你们这三婶!她这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伶俐了,总是做一些让人感动的事。去吧,把你们的压岁包放在枕头下去,不要枉费你们三婶的心意!”
李二林也听到了这母子二人的对话,对自家三弟媳妇的这份心,他也非常的感动,陆玉敏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小小的举动,为她赢得了不少的人心!
张桂花原来对陆玉敏就不喜欢,听说过年不让他们一家过来,还高兴的想:看你能诱惑三林,还能不能诱惑婆婆!可后来又一想,不对呀!
李大林正在收拾柴火,见张桂花磨磨叽叽的不进厨房,就大声叫到:“媳妇,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这大过年的,你就不知道过来帮帮娘和小妹?”
一听李大林的叫唤,张桂花火气大得很!可是在婆婆在面前,她不敢发火,只得无何奈何的进了厨房:“哎呀,今天可得累坏了!”
崔氏冷冷的看了大媳妇一眼:“我看这么多年也没把你给累坏呢!”
张桂花讪讪的说:“这不是年纪大了起来么?总比不得前几年。”
崔氏又说:“看来你是比我还老了!”
李玉香见大嫂跟娘较劲了,于是她只得说:“要是你们觉得真累了就去休息吧,我来做好了!”
崔氏瞧了女儿一眼说:“除非是想半夜才有饭吃呢!我还从不知道你有这个能耐!”
李玉香撅着嘴说:“那怎么办?会做的人说不想做,不会做的人想做又不会,听着你们这说来说去真心烦!”
直到王大凤、刘阿珍都进了厨房,张桂花才心里平衡了一些,没有继续暗暗骂人!一顿年夜似吃得个冷清清,酒也没有人喝一碗!
而大年夜李家小院守岁桌前,一家四口坐在房间里守岁,牛牛拿着压岁包问:“娘,怎么是八个大钱呀?为什么不是十个大钱呢?”
李三林“嘿嘿”傻笑:“你是嫌八个大钱太少了么?”
牛牛头的扭:“我才不会嫌少呢!娘常常会给我大钱买糖吃的!”
陆玉敏解释说:“我不说了这八个大钱就是八个大神么?他们会在过年夜保护你们的!”
牛牛又问:“娘,为什么要在大年夜保护我们呀?”
陆玉敏开始讲前世听过的传说:“传说很早以前,有种叫“祟”的小妖怪,除夕深夜出来,喜欢用手摸睡得正香的孩子头,孩子往往被吓得哭起来。到了第二天,不是头疼发高热,就是变成呆子,弄得民间有小孩的人家不敢睡觉,灯点到天亮。”
“啊?”牛牛惊呼一声:“娘,小妖怪是不是就是鬼呀?”
陆玉敏笑笑说:“嗯,就是跟鬼差不多的东西!”
牛牛听得津津有味:“娘,你快说,是不是点灯到天亮小妖怪就不会来了?”
陆玉敏笑着夸奖他:“牛牛真是个爱动脑筋的孩子!”
受到了表扬的小家伙更来劲了:“娘,那我们今晚也点灯就可以了,为什么用这八个铜钱呢?”
陆玉敏赞许的说:“牛牛真棒,会动脑子!因为后来有户人家夫妇俩,五十多岁才生了一个宝贝儿子,八仙路过此地,算到这家孩子有难。八仙于是变成八枚铜钱,守在小孩身边。…”
孩子们在娘亲故事中睡着了,李三林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陆玉敏问:“媳妇,你这故意也是从书上看来的么?”
陆玉敏笑着说:“当然是从书上看来的呀!我可不会编故事!”
李三林说:“媳妇就是聪明,看过了还能记住!媳妇,今天过大年呢,你给孩子们发压岁钱,那给相公发什么?”
陆玉敏娇嗔的问:“那你想要什么?”
李三林伸手把她抱在腿上:“我还想过个年!”
陆玉敏翘翘嘴说:“你这不是刚过完年么?还过年?”
李三林拉过她的小手放在灼热上:“媳妇,它还没过年呢!”
陆玉敏顿时脸红耳赤,反脸埋进了李三林的胸前,李三林在她耳边问:“媳妇,今晚给它也过个年好不好?它真的好想你,想得你都发了狂!每次一看到你,它就精力充沛,有时整夜都不愿意睡!”
陆玉敏抬起头伸出小嘴封住了他的大嘴,李三林欣喜若狂,虽然这近来他们少不了亲热,可媳妇这么主动,是破天荒第一次!
毫不犹豫的一口就把小舌吸进了嘴内,用自己的大舌在她的小嘴内四处打探!
陆玉敏双手紧紧搂着李三林的脖子,小嘴跳皮的一会吸吮他的舌尖,一会轻咬他的嘴唇,然后再沿着他的喉结滑下,在他的锁骨上转了两圈,最后滑落在樱桃上…
陆玉敏风情万种的用小贝齿轻咬了一口樱桃,小舌尖跟着轻轻旋转两圈,李三林闷哼一声:“媳妇,你这是想你相公发疯呀!”
李三林的双手紧紧捏住陆玉敏的丰满,在极度的快乐中跟着小舌尖的步伐,用粗糙的指腹不断的抚爱着手中的结实和饱满,最后“嗷”叫了一声:“媳妇,我受不了了,你让它进去吧!我的好媳妇儿,我的乖媳妇儿…”
此时的他内心已经完全被幸福填满,这么久来,这小媳妇终于主动的跟他亲热了,这种心灵的满足,原来比身体的满足来得更疯狂。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全已滑落,李三林推开她伏在胸前的小嘴,让她仰靠在身后的桌子上,稍稍抬起她的身子,让自己正在咆哮的大物,对准备那销/魂的地方,用力一按,就全根没入!
陆玉敏来不及叫一声“啊”,李三林弯着身子伏在她丰满处:“媳妇,过年好!我太喜欢过年了!媳妇,我要天天都过年!”
当大嘴含进了丰满,当大舌挑咽着葡萄汁的时候,陆玉敏觉得胸前要暴炸一样,那里仿佛被充了气一样,变得更加结实更加□,那种蹂躏太甜蜜!
陆玉敏全身绷紧,嘴里溢出一声声娇软的吟唱,直达李三林的心底,当□越来越紧时,李三林住不禁轻叫着:“媳妇,你轻点咬,要咬断的!”
听到李三林如此直接而又暧昧的叫喊,陆玉敏红着脸拍打了他两下,以示自己的害羞。
李三林深深的推进几次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媳妇,这又热又滑又紧的滋味,今生不再想别的了!”
两人交颈纠缠了半晌,最后李三林站起来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两圈,陆玉敏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轻吟夹杂着粗喘、酒香夹杂着靡味,李三林的气息越来越粗长,到了床前他把媳妇放在床上,她无力的趴在被面上,李三林一个后袭,滴滴露珠随着长枪进出掉入被单上,女人的“啊嗯”叫唤再度响起:“嗯,相公…”
“哼,哼,媳妇,我在!”
“嗯,林,林…”
“哼,媳妇不怕,我在呢!”
“啊!啊…相公!!”
好一个销魂的新年夜!
72新年饭
陆玉敏不知道自己何时睡去的,只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屋里静悄悄的,正当她要起床的时候,门“砰”的一下推开了,丫丫欢快的跑了进来:“娘,我们拜年回来了!”
“啊?你们拜年回来了?什么时辰了?”陆玉敏惊讶的张大了嘴。
牛牛跟进来说:“娘,快中午了!我和妹妹来给您拜年了!”说完两兄妹认认真真的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陆玉敏坐在床立即爬起来张着嘴大叫:“好了好了!牛牛丫丫过年好!你们先去玩会,娘马上来做饭给你们吃!”
牛牛和丫丫说:“娘,我们不要吃午饭了!晚上二姆叫我们一家人去吃晚饭,要是您还想睡就再睡会,我们去玩了!”
站在孩子们身后的李三林对他们说:“去玩吧,爹娘都在家啊。”
然后他走到床边低下头亲亲陆玉敏的额头问:“媳妇宝贝睡醒了没?”
陆玉敏嗔怪着他:“就怪你!让孩子们看我出洋相!”
李三林涎着脸凑了过来说:“那相公给你打几下出气行不?”
陆玉敏嘟着嘴说:“那你把脸伸过来,让我打几下!”
李三林真的把脸伸到陆玉敏的胸前说:“媳妇,你打吧!”
陆玉敏“噗”的笑出声来,这男人还真傻得可爱!伸手抱着他的头,“叭”的一声在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李三林呆头呆脑的指着另一边脸说;“媳妇,这边也说要打一下!”
两人在床上嘻闹着,李三林伏在陆玉敏耳边问:“媳妇,要不我再陪你睡会?”
陆玉敏惊叫着滚进了床角:“不要!我要起床了!”
李三林“吃吃”的笑了:“我只是真的陪你睡觉,我又不干什么,你吓那么厉害做什么?是不是你打算让我干点什么!”
陆玉敏懊恼的说:“你敢!”
李三林连忙说:“我不敢!我不敢!我侍候媳妇起床!”说完一掀床子伸手就把光溜溜身子抱在怀里,边吃豆腐边穿衣服!
陆玉敏被李三林这行为弄得很不自然:“你别这样!我又不是孩子,你这样子我很不习惯!”
李三林哄着她说:“媳妇乖,以后相公常帮你穿,你就会习惯的!”
陆玉敏头上一群群的乌鸦飞过,她无奈的说:“我怎么觉得你有把我当你女儿养的感觉!”
李三林笑着说:“你不就是我的大女儿么?”
陆玉敏故作懊恼的说:“哦,你有两个女呢?那你今晚去带小女儿睡好了!”
李三林一本正经的说:“那不行!大女儿是我养来陪自己的,小女儿是我给别人养的!以后也不知哪个臭小子福气好,让我给他养宝贝!”
陆玉敏被李三林的话雷倒!她仿佛自己回到了初恋时的那种感觉,羞红着脸趴在李三林的胸前捏了一下他的脸说:“你真不害臊!”
李三林把她紧紧的搂在胸前认真的说:“我可不认为给自己媳妇穿衣服是件害臊的事!”
陆玉敏娇嗔的说:“真是老不羞!”
李三林故意装出难过的样子问:“原来媳妇是嫌相公老了?怪不得不让我帮穿衣服呢。”
陆玉敏一怔,随即一脸的狠样嘴里却娇嗔的说:“哪个嫌你老了!就是会乱想!你要再乱想,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三林听她满口都是自己说话的口吻,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深情的看着她说:“我的小东西,不要嫌我年纪大,也不要嫌我没本事!以后我会好好疼你,就算我没多大本事,可是我不会让你受累、不会让你受冻、更不会让你挨饿,只要我能有的,什么都会给你!”
陆玉敏不能说不感动,她已从心里接受了他,早已打算好好的跟他过日子,生活不能躲避,那就要好好享受!就算是在这严冬,她也要过出春天般的日子。
于是她搂着李三林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说:“相公,你一定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以后不许再欺负我!不许招惹别的女人!不许动不动就发火!”
李三林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小嘴:“我哪舍得呀!以前是我傻了,才会伤害你!你打我吧,把我以前伤害你的都打回去!”
陆玉敏吻上了他的嘴:“我咬回来!”
李三林大喜过望:“媳妇,来,咬这!我天天让你咬!”陆玉敏被他暧昧的话弄得脸红耳赤!这男人看来什么话都联想上去!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陆玉敏觉得自己现在有做女皇的感觉!
李三林怕她肚子饿,抱着她坐在厨房的桌子边说:“媳妇,你先坐着,相公给你煮了你爱吃的南瓜粥,还拿出了你淹的什么泡菜,那味道可真好!”
一个大男人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粥、一边搅还一边吃,她怎么看这李三林这时都有李莲英的范!陆玉敏心中一阵恶寒,她可不想做慈禧太后!
陆玉敏一骨碌站了起来,接过李三林手中的碗说:“我又不是丫丫,还给你给喂饭!我自己来。”
李三林宠溺着说:“可我就想把你当丫丫宠!你也没比丫丫大多少!乖,你坐着,我把小菜拿来抱你!”
陆玉敏一拍额头,怪叫一声:“天呀!我这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梦还没醒?李三林你能不能正常点!”
李三林“噗”的笑了起来,自己这小媳妇还真是可爱,真让他疼到心里去!昨天晚上在床上可完全是只熟了的水蜜桃!可今天这样子完全像他的小女儿!只要以后自己对她好,她再也不会去想别人了吧?
听清楚自己媳妇说他不正常,李三林可不高兴了:“我哪不正常了?我就这个样子的!我就是想疼我自己媳妇,不行么?”
陆玉敏见李三林一脸的委屈,只得违心的点头说:“行行行!你是相公大人,你说得就是!不过,相公,你这无事献殷勤的样子,我可真有点怕怕!”
李三林“哈哈”大笑:“媳妇不用怕相公,你乖乖的听话,我一定好好疼你!”
陆玉敏皱皱鼻子又问:“我怎么这一会又觉得你把我当只小狗养似的?还乖乖听话呢!”
李三林继续大笑:“那你也是我最漂亮的小母狗!”
陆玉敏没好气的说:“你才小母狗呢!”
李三林憋住笑:“媳妇,我是大公狗好了,小母狗大公狗刚好配成一对!”
陆玉敏“呸”了一声:“大过年的,我们倒成了一对狗夫妻了!去去去!你做你的公狗去,我可做我的小女人!”
两人边说笑边亲昵,等他们进李二林家院子时,众人都到了,崔氏没好脸色的看着他们,陆玉敏还是依着规矩走过去,两人恭恭敬敬的给两位老人拜了年!
陆玉敏口称:“爹娘过年好!祝新年里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崔氏冷冷的说:“有你在我就如意不了!只要你们俩不来气我,我身体就会好得很!”
李老爹看是新年的初一,这可是很讲究的日子,见崔氏的话着实冲人,于是调和着说:“新年里你们尽快给我们添个孙子,我们就开心了!”
李三林一本正经的说:“儿子听爹爹的话,一定会努力的给您老生孙子的!”
一旁边的王大凤听了“哈哈”大笑:“三弟,这可得你们俩一起听爹的话才行!”
众人在王大凤的带头欢乐下,也跟着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唯有张氏看着陆玉敏那张幸福的小脸,心里酸酸的!
陆玉敏脸红耳赤的瞪了李三林一眼,然后拉着虎子问:“昨夜有没有把压岁包放在枕头下?”
一边王大凤最大的女儿梅丽说:“三婶,牛牛说您昨天还跟他们讲了这压岁包的故事呢,一会您能不能也讲给我们听呀?”
虎子、墩子、柱子跟牛牛年龄差不了一两岁,听牛牛说听了他娘讲了很好听的故事,就一直在盼着陆玉敏过来,这会大姐梅丽开口了,大家都说:“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李玉香也跳过来问:“三嫂,什么好听的故事?我也要听!”
崔氏喝斥她:“二妹,你还以为是个孩子呀!听什么听,马上就要十五岁了,都得议亲的人,这么不自重像个什么样?”
李玉香皱皱鼻子呶呶嘴,然后灰溜溜的去了灶间,陆玉敏朝孩子们眨眨眼,然后举步也进了灶间,不一会阵阵笑声从灶间里传出…
李二林见崔氏实在是让人心烦,这新年里也不讲究个吉祥如意,总要找些个茬子出来,于是他笑着对李大林说:“大哥,现在吃饭还早着呢,要不我们兄弟去推两把骨牌?”
这是农村里最流行的娱乐,一种用竹子做的娱乐工具,几乎相当于现代的麻将,李三林也凑着说:“行呀,大哥,好久都没摸过骨牌了,今天来看看哪个的手气好!”
李家五兄弟都进了偏间,一会儿就传来“僻僻叭叭”的打牌声,李老爹坐在厅子里喝着孙女泡上来的茶,很不高兴的倪了崔氏一眼:“是不是这大过年的也非要闹得个不开心?你都这么把年纪了,还这么折腾是为了个什么呀!”
崔氏被李老爹说得神情讪讪的,她明知自己老头子说得对,可是她就是看不得这老三家两人的好,哪个叫他不听自己的话呢?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想发威也讨不了好,只得作罢!
孩子们从厨房里出去后,王大凤边炒菜边与陆玉敏说话:“三弟妹,你这嫁进来也有大半年了吧?这身子怎么还没怀上呢?你自己没有觉得身子哪里不对劲么?可得赶紧怀一个才行,要不这婆婆又要不饶人!”
陆玉敏脸色一红,她总不能说他们昨天晚上才真正的有怀孕的可能吧?再说就一个晚上能怀上的概率也太小了吧?要不然这李三林可是真正的种马什么的!这么强!
陆玉敏讪红着小脸说:“二嫂,谢谢你的提醒,只是这孩子的事还得看天意是不?哪能是我想怀上就能怀上的?”
王大凤见陆玉敏脸色绯红开玩笑着说:“看你这张小脸,不要说三林舍不下你,就是二嫂我看了也想咬一口呢!这要怀上也会很快的,毕竟是年轻呀!看看你多水嫩,二嫂我可就老了!”
陆玉敏知道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就是:世上没有女人不爱别人说她美的!于是她奉承的说:“二嫂,您也只比我大个几岁吧?再说了你这样子,生了三个孩子还能这样,可真是少见的!特别是这身材,你看看你胸前多丰满,二哥不要太欢喜了!”
王大凤作势要打她:“你这弟妹说什么呢!看起来个孩子似的,说起话来还真口无遮拦呢!叫你二哥听见了,看他不训三林!”
陆玉敏笑嘻嘻的说:“二哥才不会呢!他怕是每天都在偷偷笑吧!”
王大凤“啐”了她一口说:“你为以我们还跟你一样年轻呀!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哪还讲究这些呢!”
陆玉敏正经的说:“二嫂,我可是认真的跟你说!三十岁是正当年的时候,可不能认为自己老了就不在乎了!你还不到三十吧?可不能这么看轻自己!”
王大凤看着陆玉敏认真的表情不解的问:“三弟妹为什么这么说?我这也算不上是看轻自己呀?这是实情,三十岁的女子过几年都得当婆婆了,还不算老了么?”
陆玉敏真心的问:“二嫂,你听说过男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说法么?这也就是说男人到了四十以后都还是很生猛的!要是你现在就觉得自己老了,一切都随意了,那你说句实心话,你想让你的男人厌恶你了,跟别的女人上床么?”
王大凤脸色一禀:“他敢!”
陆玉敏真诚的说:“二嫂,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那是天性。但世上根本就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要不要做个漂亮女人还得看你自己呢!”
王大凤好奇的问:“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弟妹你说话就是新鲜!可这话怎么说?”
陆玉敏笑着说:“我说的懒,不是说干活太懒,而是对自己的衣着打扮太懒!明明还很年青,就弄成了老太婆一样窝囊、邋遢、唠叨,这样不丑都会变丑!二嫂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王大凤认真的点点头说:“三弟妹这话没说错!那样的女人就是再漂亮男人也不会喜欢!你这说的可是真心话。跟你们这些读过书的女子说话,可真长见识了!”
陆玉敏又笑着说:“女人只要把自己和家收拾得干净整齐,那样子男人回到家看着才舒服呢!一个男人在外面辛苦干活,回到家有合口的饭菜、整洁的屋子、清爽的媳妇和孩子,二嫂你说他们回到家是不是会开心点?”
王大凤惊讶于这个弟妹小小年纪看法惊奇:“弟妹说的太对了!要是我是一个男人,累得半死回到家,家里乱七八糟的,冷锅冷灶,那心里可不好受!跟弟妹这一聊,二嫂我心里可亮堂了许多!”
陆玉敏谦虚的说:“只有二嫂才把我当妹子看呢!要是别人听我这么说呀,一定认为我在卖弄自己识得几个字胡说八道呢!”
王大凤接着说:“不在太过在意别人的眼光,以后弟妹有得空,多给我指点一下梅丽吧!这孩子十二岁了,过几年可得放人家了,要是能学得到你的一点点,我这做娘的也就放心了!”
陆玉敏受宠若惊的说:“二嫂,这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只要你不怕我带坏梅丽,我一定好好跟她说说话!”
为了调节气氛,饭菜上桌时,王大凤故意问:“哪个赢了?今天可是新年第一天,赢了的人得请客呀!”
李四林指着李二林说:“二嫂,你说二林小气不?请我们吃个新年饭,还让我们三个人都交饭钱!”
李五林“哈哈”大笑:“四哥,这不是赢了的人请客了么?明天到你家的时候,就让你赢好了!今天二哥可真行,三归一呢!”
大人调笑了,孩子们也跟着起哄:“发红钱!发红钱!”
李二林笑着指着一群孩子笑骂:“机灵鬼!好,一会每人两个大钱!”
平子笑话说:“二叔,您可真大方!每人就两个大钱,这可是新年第一天,总得发个吉利数吧!”
李二林用筷子敲了他头上一下开心的说:“就数你最精灵,行,二叔我今天就大方一把,每人发六个大钱,六六大顺!不过我挣的那几个大钱,可是全顺给你们几个小家伙了!”
梅青与丫丫高兴的跳了起来:“哦,哦,我们又有红包拿了!”
陆玉敏搂着丫丫问:“有红包拿就这么开心?”
丫丫搂着她的脖子轻轻的说:“娘,我拿了红包您帮我卖一朵绢花哦,梅丽姐姐有一朵,可好看了!”
陆玉敏笑着扭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嗯,娘一定给你买一朵最好看的绢花,让村子里的小姑娘都羡慕你!小小年纪就知道臭美了!”
丫丫一双大眼亮晶晶的看着她问:“娘,这是真的么?我最喜欢娘了!梅青姐姐,到时你也叫大姆给你买一朵!”
梅青也用力的点点头:“嗯,娘,我也把红包给你,你也帮我买一朵与丫丫一样好看的绢花好不好?”
张氏在这种气氛下总算高兴了起来:“好,到时娘去帮你买!”
一旁的虎子、牛牛几个小男孩子不以为然的说:“绢花有什么好的?还不如留着买糖葫芦吃呢!”
大人笑骂:“这就几个吃货!”一屯饭总算在欢乐中吃完。
73甜宠新年
孩子们吃过饭后早就跑了,刘阿珍肚子大了,李四林早早的就把她带回了家,等李三林跟陆玉敏从李二林家出来时,天已经有点晚了,李三林喝了两杯酒,就着酒意:“媳妇,相公背你回家,天这么黑小心摔倒你。”
陆玉敏捏了他一把半嗔半羞说:“就这么几步还背我回家?这要是被村子里人看到了,可要出大名了!就是没被人看到,被狗看到了也会把狗笑死!”
李三林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我还没见过笑死的狗呢!那咱们就看看狗到底是怎么样笑死的行不?”
陆玉敏真难为情了,她觉得她与李三林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她一时还分不清!
爱情她是不相信的,经历过两世人生的她,对爱情已没有向往,依赖倒是有的!可一时两人之间这么亲密,她还是不太自然!可这几步路真让他背着回家?她又不是真的十八岁!
李三林一副真要来抱她的样子,陆玉敏尴尬的一跺脚就往家快步走去:“我不要!要让人看到了,真的羞死人呢!快走吧,孩子们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李三林见小媳妇撒娇觉得真的太可爱了,他心情愉悦的跟在后面小跑着说:“你不用担心,他们俩没见到我们回家,肯定早就睡了!你看着点脚下,别给我摔着了!”
追随着眼前娇小的身影,见她马上就要跑到家门口了,李三林立即迈开长腿往前赶了上去,他心情实在好,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可心的媳妇,有一双听话的儿女,让他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实在!
李三林自己读书不多,可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如今的日子虽然琐事烦多,可是他觉得过得真的很开心!
陆玉敏并没知道身后的人在百转千回!她几步小跑就到了院子门口,她想早点到家去烧锅热水,今天下午在厨房帮忙,弄得一身都是油味,爱干净的她一身都觉得难受!
——要不是条件太差了点,她定会为自己弄间浴室,再弄个浴桶,每天都泡个澡,那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听说媳妇要洗澡,李三林兴奋的忙前忙后,把一只木桶里的水打得满满的,然后催着陆玉敏去洗澡。
陆玉敏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大男人像个孩子似的偷笑,这还是那个冷酷的李三林?
实在不理解人怎么会变得那么快!陆玉敏摇摇头哑然失笑了!不理他,她拿了衣服后就把他推出了门,任李三林怎么撒赖也不行!
——她可不想在这冬天里弄个风寒出来,虽然这气温也不是太低!
李三林见媳妇赶他出去,立即十分不高兴,可是他又不敢惹媳妇生气,等陆玉敏完全进了浴桶后,他又提了小半桶热水,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就把那木门栓给弄开了,贼笑着到了陆玉敏的面前。
李三林见陆玉敏要板脸的样子,立即讨好的说:“媳妇,我这身上也脏了不是,我也洗澡!”
陆玉敏不理他,只顾自己洗着,没过一分钟,这人“咻”的一声就跳进了大桶:“媳妇,外面好冷,相公要冷坏了!”
陆玉敏在他背上狠狠的捏了他一把:“你这无赖!”
李三林涎着脸说:“媳妇,你帮我搓过一次背,今天我还你一次!”
听李三林提起上一次搓背,陆玉敏俏脸一红:“去去去!哪个要你还,你出去!”
李三林伸手抱她背对着他坐在腿上说:“媳妇,我都还没进去怎么就我出去?要出去也得先进去再说!媳妇听话别动,我帮你洗洗,我力气大!”双手捏住两个大球,不停的搓揉,直到它们完全站立。
“嗯——”陆玉敏的心被挑动得极度躁动,心仿佛要从胸膛中跳出一样,她仰着头反靠在李三林肩膀上,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嘴与嘴的碰撞、舌与舌缠绕,翘臀越加往后挤,被迫抬起的身子又重重落下,空空如大海的花间,瞬间被塞满!
水波不断荡漾,长吟回响空间,李三林沉迷在激情之中,他不满足眼前,让胸前瘫软的人儿双手扶着桶沿,头探到两腿间,舌尖不禁跳跃吮弄起来…
陆玉敏哪里还受得了这个,一时间浑身哆嗦着、颤抖着,李三林见她全身又瘫又软,趁她毫无防备,把自己深深的一举顶了进去…
那是一种无语说出的感受,陆玉敏的轻吟越发绵长,“宝贝儿,舒服吗?嗯?告诉我。”李三林揉着她挺翘的臀部,不断的让它抬高,好让自己进去得更深入。
“呃……啊……啊……呃……”陆玉敏仍然闷闷地轻吟着,那被压抑的娇吟刺激得李三林简直要发狂:“媳妇宝贝,叫给我听!快!媳妇宝贝,快叫!”
阵阵快速的刺激,终于让陆玉敏娇嚎起来,整个人犹如风暴中的花朵摆动不停,阵阵紧缩蜜汁连连,温热□一波一波袭击着李三林,只有一个愿头,就是不停的往里顶,顶,顶!把自己全部送到最深处!直到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才颤抖着紧紧搂住了身下的娇软喘息!
当两人都瘫软在床上的时候,陆玉敏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李三林搂过她在怀中,盖好被子,痴痴的看着眼前甜甜的人儿竟舍不得睡去…
睡了一个长长的觉,她还是觉得没睡够!在半梦半醒之间,陆玉敏不知是自己在做梦,还真的是两个孩子在说话。
“哥哥,你说娘怎么今天又睡到这么晚呀?她会不会是病了?”丫丫坐在床边拉着牛牛问。
牛牛坐在床前一双手撑着下巴,用大人似的口气说:“妹妹你忘记刚才爹爹说的么?娘要多睡觉,才会给我们生弟弟妹妹的。”
丫丫又问:“哥哥,那娘什么时候给我们生弟弟妹妹呢?”
牛牛想了一下才说:“这个我也不知道,要问爹爹才行。”
正当李三林推门进来,见一双小儿女坐在床前守着媳妇,他开心的不得了,牛牛转头看到是爹爹进来了立即就问:“爹爹,娘要睡多久才会生弟弟妹妹呀!”
李三林差点被女儿问住了,只得自己解释:“那可没这么快,你看你四婶不是现在都还没生么?”
刚醒来的陆玉敏正好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话,实在是被这李三林气倒了:“你乱跟孩子们说什么呢?”
李三林立即答非所问:“媳妇醒来了?”
丫丫立即爬上床说:“娘,你多睡会,早点给我们生弟弟和妹妹啊!”
陆玉敏亲亲她的脸说:“别听你爹爹乱说!”
丫丫不解的问:“娘睡觉不是要生弟弟妹妹?”
陆玉敏窘迫的说:“不是的。”
丫丫说:“娘不是病了吧?”
陆玉敏知道这孩子很怕她病就立即说:“没有,没有,娘就是睡懒觉。”
丫丫拍拍小胸脯对牛牛说:“哥哥,我说娘没病吧!你还说早上听到娘哭了呢!你真的是听错了!”
牛牛想了想说:“那可能是我做梦了呢!”
李三林捂着大嘴不敢哼声,陆玉敏听了两个孩子的对话后,恨不能拿眼睛吃了李三林!这个坏蛋!昨天晚上被他偷袭了不说,今天早上又压了她一回!
拍打着酸痛的腰,陆玉敏悔恨不已!为什么去挑逗清早的男人?那晨脖可不是个传说!她羞红着脸想起今天早上她的哭叫被牛牛听到了,就恨不能把李三林给吃了!
李三林看媳妇那吃人的眼神,他知道她生气了,于是逗着两个小的说:“牛牛、丫丫都去玩吧,你娘醒了,一会儿让她起来吃饭。”
走之前丫丫又摸了摸陆玉敏的额头:“娘,你起来吃饭吧,不吃饭会生病的哦。”
陆玉敏立即说:“嗯,丫丫先去玩,一会娘来找你。”
待儿子女儿离开后,李三林把房间关上了才过来,看到陆玉敏那一脸的愤怒,立即爬上床憨厚的讨好她:“媳妇,媳妇,好媳妇!”
陆玉敏狠狠的瞪着他一句话也不讲,李三林伸手把她边被子也抱在怀里,拿起她的手往脸上打:“我错了,你打我,别生气行不?”
陆玉敏狠狠的摔开他的手:“今天晚上开始,你睡你的竹凉床上去!”
李三林怪叫一声:“媳妇,你不会这么残忍吧?”
陆玉敏瞪着他问:“怎么?不想听我的话了?”
李三林委屈的说:“我想听你的话,可是我舍不得你一个睡,那样你的手脚都会冰着。”
陆玉敏赌气的说:“我带丫丫睡!”
李三林“哇哇”叫着:“媳妇,你不能这么狠!晚上我把丫丫送去给二妹睡!”
陆玉敏凉凉的说:“你敢!”
李三林湉着脸说:“媳妇,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晚上抱着你睡我才睡得香,你也不舍得我睡不好吧?媳妇是最好的人,你就原谅我这一回行不?”
陆玉敏知道这无赖是不可能回去一个人睡的,于是通缉他:“以后你不许乱来!你看看,让孩子听到了,这要是讲出去,我们还要不要脸!”
李三林立即说:“不会了,不会了,我不敢了!”心中暗暗发誓:“等你老子我挣到了银子,立即再做一间房,让你们两小的睡别间去!敢影响我跟媳妇恩爱,整不到你们我还不是爹了呢!”
等陆玉敏放过他之后,李三林搂着她说:“媳妇,你不知道你的哭声是多么的好听!”
气得陆玉敏敲了他一板栗,涨红着脸说:“你还说!”
初三那天大家子人都在李三林家吃新年饭,初四就在李四林家,因刘阿珍肚子实在大了,饭菜是王大凤和陆玉敏包的,李三林见她这两天实在是辛苦,提前回到家烧好一大桶等着她:“媳妇,快来泡泡!这过的是什么年呢?把我媳妇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陆玉敏捶捶酸痛的腰,伸开双手说:“我不想动了,相公抱抱!”
李三林好笑的看着眼前撒娇的小媳妇,拿出她洗澡的衣服和棉巾才抱起她往后间走:“我的小家伙,辛苦你了!”
陆玉敏在他胸前拱了拱:“相公我想睡了!”
李三林说:“不行,你先泡澡,要不然你得半夜起来折腾。听话,洗好澡就睡。”
等进了洗澡间,陆玉敏已昏昏欲睡,李三林见她这一睡美人的样子真想一口吃了她!坐在凳子上,给她把衣服脱光,抱着娇小玲珑的身子放在了桶里。
水刺激了陆玉敏,她终于眼开了眼,眼前一脸温柔的男人,她以为自己眼花了!眼前的李三林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铁汉柔情这四个字不为过!
李三林看着呆呆的小媳妇开心的问:“媳妇,是不是不认识相公了?水温不热吧?你坐坐好,相公马上就帮你洗好了!”
陆玉敏被李三林这温柔的样子打倒!她伸手搂着李三林的脖子说:“相公!谢谢你!”
李三林宠溺的亲亲她:“好了,我去拿棉巾抱你起来,别冻着了!”
不一会床上大帐里传来:“哎哟、哎哟!相公你轻点!”
李三林忍住笑意问:“现在合适不?”
陆玉敏□着说:“再下一点!哎哟,就这就这!嗯!再重一点儿!”
“啊!你力气太大了!要给你按坏了!”陆玉敏惊叫起来!
李三林笑着说:“媳妇不用担心,我可舍不行把你给按坏了!好了,我放轻力气,你想睡的话就睡吧!”
陆玉敏甩甩脚说:“不要!我要你抱着睡!不用按了,我很舒服了!”
李三林最后按了几下:“小妖精,你就是喜欢引诱我!算了,看在你实在累了的份上,今晚就放过你了!”
陆玉敏戏谑的问:“要不给你娶个小?”
李三林在她小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掌狠狠的说:“现在我不是跟我的小妖精睡一块么?看来今天不收拾你,你是不知道相公的厉害了!”
陆玉敏看了那只狼的样子终于害怕了:“相公,相公,我的腿好酸哦!”
李三林看到小媳妇撒娇的样子“噗吃”一笑:“现在说太迟了!不过看在你叫了两声相公的份上,留着明天晚上一块收拾你!睡吧,这两天还有亲戚要走呢!”
陆玉敏趴在他胸前不乐意的问:“是不是初八我们都得去二姑家?”
李三林亲亲她说:“都得去呢。不过媳妇不要害怕,大姑、二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陆玉敏担心的说:“我不是怕她们把我怎么样,而是怕她们把你怎么样!”
李三林一怔:“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一个大男人谁有这个本事能把我怎么样?”
陆玉敏说:“这朱秀儿要给你当平妻,怕不仅仅是婆婆的主意!恐怕还是这大姑二姑的想法,这朱秀儿被休回了娘家,娘家的哥嫂不可能养她一辈子,所以这当娘的就会想着法子给她打算!别人家不知底细,咱们家她们清楚得很,而且又是亲戚,朱秀儿嫁进来不可能吃亏!所以我想怕她们还是打着你的主意!”
“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大男人就没有能算计你!这次到二姑家可是等于到大姑家一样!如果她们成心要算讲你,那是防不胜防的!”
“法子多得是,弄点什么让你喝了,把你和朱秀儿放到一块去,再让人来捉奸,你能说得清?”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厌恶:“我不会让她们得呈的!不过媳妇说得很对,是得想个法子解决个彻底才好!”
陆玉敏见李三林记在心上了,于是翻个身卷缩在他的怀里,不一会就微鼾响起,李三林从背后亲了亲她的头顶,沉思着刚才的陆玉敏的话,他皱着眉头想:确实这朱秀儿不嫁总是个祸害!
74走亲戚
初八一大早,几乎全家出动去了张家沟李二姑家,这天是她的三儿子娶亲->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的日子,作为对手的亲戚,除了李老爹没来外,其余的都来了。
李三林几兄弟都挑着一担箩筐,一头是孩子,一头是吃酒礼,这农村走亲戚,可没得都有牛车坐,孩子小的话都是放在箩筐里挑着去的。
牛牛和虎子几个大点的孩子都跑到前头去了,小孩子没有哪个不爱走亲戚的,一来新鲜,二来有好吃食,所以一大早,几个孩子就在门口叫着:“牛牛,你准备好了没有,我们要出发了!”
急得牛牛边穿鞋子边叫着:“虎子哥,我马上好了,你让平子哥和锁子哥等我。”
虎子在外叫到:“那你快点,大伯他们都到大树下了!我爹娘也快出门了!我在那大树下等你。”
牛牛听了穿上鞋就往外跟,李三林喝声:“你慢点,小心给摔着!”
陆玉敏看着火急火燎的牛牛跟出去看着说:“没事的,男孩子总得摔几跤才能长大!不是说摔跤摔高么?成长路上哪有不摔跤的孩子!”
李三林捡着手中的礼品听了陆玉敏的话佩服起来:“媳妇这话说得在理!确实男孩子要经得起摔摔打打才能长大成人!丫丫这头也梳好了,自己爬进箩筐里去吧,我们也出门了!”
几兄弟都在大树下等着,等众人到了,才一块开始出发。大家一边走一边说着今天这二姑家的喜事,走到一大半路时丫丫坐在箩筐里叫着:“娘,娘,我要喝水。”
李三林把担子放在大路边,取出水筒里的水让丫丫喝了后递给陆玉敏:“媳妇,你渴了不?你也来上几口?”
陆玉敏接过水倒了一点在棉上再递给李三林:“相公,我不渴,一会渴了再喝。你擦擦汗,看你这满头大汗的,要不丫丫放下来我来背一会?”
王大凤在一旁羡慕的说:“看你们这两口子倒还是过蜜月似的亲热!”
李三林朝她眨眨眼,陆玉敏脸色一窘讪讪的说:“二嫂就是爱取笑我!你跟二哥还不是一样恩爱得很!”
王大凤脸色一红:“呸,这小妇人,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呢?二嫂我可是真心喜欢你们这样欢欢喜喜过日子!不过,我可提醒你们,今天表妹也会去二姑家喝喜酒的。”
李三林一听马上脸色就不好了,他认真的点头说:“二嫂谢谢你提醒!我们都会注意的。”
王大凤再好心的说:“三弟妹一会少跟大姑他们碰面,还是避开一点的好,要是真碰上了少理他们。”
陆玉敏感激的说:“谢谢二嫂,我知道了。我们走吧,大哥、二哥他们都走到前面去了。”
李三林挑起了担子边走边说:“二嫂,你说这二姑跟着掺和什么呀?她自己也有几个孩子,怎么就不能把表妹接进她的家门?”
王大凤鄙视的“呸”了一声:“这二姑就是个棒槌!与四弟妹有得一比。别人家的事就爱掺和,也爱凑热闹!她会让秀儿进她家的门?你想都不要去想!”
陆玉敏听了王大凤对李二姑的评价更心生厌恶:“这二姑以后还得防着点,表面上做得个好人似的,其实背地里想的做的完全不一样!这人好事成不了,坏事爱踩上一脚的人,心特别的不平!这事怕跟她与推波助澜分不开!”
陆玉敏对王大凤对刘阿珍的评价倒觉得太合理了!这个人自有几次的交往来看,确实不是个好心肠的人!
表面上看到人都叫得亲热到极,说得话也好听得不得了,初次相交让你一定以为她是个很纯的人,可是了解她的底细后,她才发现这完全是个白雪公主的后娘!只是她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说她任何话,因为她不屑!
李三林脸色更加阴沉:“媳妇,这样的亲戚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们也不用来!以后这两位姑姑的事,什么也不用管了!”
三个大人边走边唠叨终于远远的看到了李二姑家的屋子,王大凤笑着说:“我追上去赶你二哥了,你们也跟上来。”
到了李二姑家的院子里,李三林拿着礼品,一只手牵着丫丫跟陆玉敏一起李二姑的大门,正看到李大姑从房间出来,他们立即叫了声:“大姑,过年好!”
李大姑鼻子“哼哼”两声:“气都被你们气饱了,还能怎样的好!”
刚跟在李三林身后进来的李五林立即拦在他们前面说:“大姑,娘好象在找你呢?”
李大姑立即变脸笑着说:“五林来了?你娘也到了么,那我去找她,你们先进去啊!”
李三林见自己弟弟把人给引开了,立即扯着陆玉敏走开:“媳妇,我们先去礼房把礼交了,一会孩子就交给你了。”
到了礼房送过礼后,李家男亲都去帮忙了,女亲就被引到了偏房里喝茶,上次见过的姑婆见到陆玉敏带着丫丫进来,立即含笑的点了点。
陆玉敏立即说:“丫丫,问姑婆太过年好!”
丫丫今天绑着新式的公主头,一朵漂亮的绢花插在头顶,整个小丫头就一个小萝莉,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她听了陆玉敏的话立即爬下站好,有模有样的给老人行了个礼:“姑婆太过年好!”
老人立即笑着拉过丫丫称赞:“这是三林家的小丫头呀?姑婆太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这长高了不少了!看这孩子这么小就不怵人,还很有礼貌,真是难为侄孙媳妇教得好呀!”
陆玉敏上前给老人问好:“姑婆过年好!这孩子就会让姑婆太开心!她哪有这么乖呀,在家里可是个小脏丫头呢,都是姑婆太说得好。丫丫给众位长辈们问好。”
丫丫听话的一个个问过去,有两个脸善的女亲说:“丫丫真是个乖女孩呀!这么一点的孩子就这么有礼貌,可没有几个呀!”
另外一个也说:“是呀,丫丫真是听话,要是我家小艳有这么乖就好了!这么乖的孩子,真让人喜欢!”
陆玉敏见几人不停的夸丫丫,于是她笑着说:“长辈们可不能老夸这小家伙,要不然她的小尾巴要翘上天了!”
丫丫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后,狐疑的问:“娘,我没长小尾巴呀?怎么能翘上天呢?我可不是小狗呢,它才有小尾巴的。”
众人听了小家伙这童言童语,就是再绷着脸的两个也不禁开心的笑了!
陆玉敏捏了捏丫丫可爱的小脸说:“宝贝你太可爱了!你的小尾巴可长在你的心里呢!”
丫丫见大家笑话她,于是她不敢再问了,最后乖巧的依在陆玉敏身边,好一会才问:“娘,我去找梅青姐姐玩好不好?”
老姑太忍住笑说:“丫丫想去玩了?先来姑婆太这里,拿着这糖去找姐姐玩去。”
丫丫看了看陆玉敏,见她点头就立即礼貌的上前接过糖说:“谢谢姑婆太!”说完就跑了出去。
陆玉敏担忧的看着她跑出去的身影想要跟出去,老姑太说:“三林家的,你不用操心,这门口都有人在迎亲的,不会让孩子跑出院子的。”
陆玉敏听老人这么一说也就笑笑说:“谢谢姑婆提醒。您老这茶水也冷了,让侄孙媳妇给你换一杯吧!”
老姑太立即阻拦说:“不用不用,年纪大了,这茶也喝得少了,要不然老是要上厕所,还真是不方便。”
陆玉敏笑着说;“姑婆,您不用担心,想上厕所侄孙媳扶您去就得了!”
一位张家的女亲问姑婆太:“李家大姆,这就是你家三林的新媳妇?”
姑婆太立即介绍说:“三林家的,这是你二姑家的小姑子,你也叫姑姑吧。”
陆玉敏立即说:“姑姑过年好。”
张家小姑姑看了看陆玉敏,然后跟身边的一个女亲交换了一下眼色说:“原来是个这么俏的新媳妇呀!可就是比秀儿侄女瘦弱得太多了!”
另一位女亲一面假笑着说:“那不能这么说的!我看这位表嫂真是个可人儿呢!要我是男子呀,我也喜欢这样的俏媳妇!”
老姑太比较喜欢文静秀气有礼节的陆玉敏,见两们亲戚说话不太友善,于是她对陆玉敏说:“三林家的,我看外面天气也很好,要不你扶姑婆我出去走走?”
陆玉敏立即会意的说:“求之不得,是姑婆看得起!”
俩人刚走几步老姑太就安慰她说:“孩子你也不要去介意这帮人的话,她们这都是看不得别人好!还有刚才这俩位都是你大姑、二姑家的小姑子,所以才会帮着秀儿侄孙女说东道西的。”
陆玉敏感激的说:“姑婆,嘴上两块皮,由人说东西!谢谢您老的教导,侄孙媳我读过几年书,对这些别人的说项我没必要放在心中,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别人再说也没有用!”
姑婆太真心赞许:“真是个好孩子!这三林可算是福气来了!这老李家也算是祖坟冒了烟,让子孙娶到了你这一个贤慧的女子进家门!”
俩人刚一出门,刚好碰上进门的李大姑跟朱秀儿,见陆玉敏扶着老人出来,李大姑立即吩咐:“秀儿,去你表嫂手上接过你姑婆来,看她这瘦弱的样子,别把老人给摔着了!”
朱秀儿立即推开陆玉敏接过她手中的老姑太说:“姑婆,秀儿扶您去转转,刚才二姑家的大表嫂说要您过去喝茶呢!”
老姑太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陆玉敏,这李家大姑毕竟是她的亲侄女,就算她不满意她,也不好在这别人家却她的面子。
陆玉敏看出了老人的为难,她立即会意的说:“姑婆,那就让表妹扶您去转转好了,这里我也不太熟悉。我去找找两个孩子!”
姑老太欣赏的看着陆玉敏笑了笑才对朱秀儿说:“秀儿,走吧,扶着姑婆去转转。”
见老姑太走了,李大姑冷冷的问:“三林家的,年前那给我大哥送人侍候的主意是你出的吧?”
陆玉敏一楞立即反应过来:“大姑,您也知道,侄媳我以前在家是个大门不出的女子,嫁到李家后没有人一块就不出门,我能从哪想到这样的法子来?”
李大姑狐疑的问:“不是你?难道真的是三林想出这样的主意来?”
陆玉敏故意装出一脸委屈的样子说:“大姑,您看我是个这么聪明的人么?”
李大姑“哼”了一声:“我看你也不像个有见识的人!别以为这样我们就怕了,这事还没个完!”说完就理也不理门口的陆玉敏,一扭身子就进了内间。
陆玉敏没在意这个李大姑,都是入更的女人,这种女人最会抽疯,你跟她说什么你都会吃亏,跟她一般见识降低了自己的档次!所以她笑笑就出去找孩子了!
牛牛和丫丫玩得一身是草,陆玉敏见午饭也差不多了,就带着他们进了后堂洗手,“三表哥,看你累得都快出汗了,来喝杯水吧?”朱秀儿那嗲嗲的声音听得人一哆嗦。
听得李三林的声音:“谢谢表妹,我不渴,你不用忙。”
朱秀儿说:“三表哥,我知道你口渴了,只是手不方便,表妹端给你喝吧!来,你就喝一口嘛!”
陆玉敏立即在门外笑着接应:“相公,你看表妹这么关心你,你就喝一口嘛,也不辜负她一片好心呀!”
李三林狠狠的瞪了幸灾惹祸的小媳妇,理也不理她直接对牛牛说:“儿子,你这一身是在哪滚出来的?”
牛牛骄傲的说:“爹爹,我跟好多人捉谜藏呢,他们没有一个人找得到我!”
李三林笑骂他说:“就你最厉害!”
牛牛得意的说:“娘说了,跟人玩时要学会兵不厌诈!我在这叫我好了,然后我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
李三林笑着称赞:“真是好儿子,这么小就这么聪明!”
陆玉敏打过一盆水拉过丫丫先洗手,丫丫看着那站着一脸狠像的朱秀儿吓得往后躲:“娘,我怕!”
陆玉敏一怔:“丫丫怕什么?不用怕!”
丫丫指指朱秀儿说:“娘,那儿有个狼外婆!瞪着眼睛会吃人呢!”
陆玉敏尴尬的拍了拍丫丫的小手:“丫丫不能乱说,那是你表姑,你不是见过的么?乖乖,来叫一声表姑。”
丫丫被拉到面前怯怯的叫了声:“表姑好!”便又缩了回去!
这时李三林也拉着牛牛到了水盆边,朱秀儿立即控制住要发火的脾气说:“哎呀,牛牛这一身草呀,可真成个野孩子了!快来洗洗,一会叫别人看到了,真要被人说成没娘教养的孩子呢!”
李三林冷冷的看了朱秀儿一眼说:“表妹说话可得留点德,牛牛和丫丫有爹有娘都站在你面前呢!你这么不会说话,要不然怕是一辈子都得呆在娘家了!”
朱秀儿气得跺跺脚假装哭着说:“我要告诉舅母去,三表哥你欺负我!”说完一转身就扭了出去。
陆玉敏取笑他说:“有美人在侧滋味不错吧?是不是我们母子三人打挠你们了!”
李三林咬牙切齿的说:“看来两天没收拾你了,你就开始得意了!今天晚上不收拾得让你哭,我就不是你相公!”
陆玉敏涨红着脸瞪着他说:“你说什么呢!在两个孩子面前乱说!”
李三林一把搂过她的头在胸前:“他们在玩水呢!不过就是他们听到了也没什么,反正他爹收拾他娘,他们才管不着呢!要是能收拾出一个弟弟或者妹妹来,他们更高兴呢!今天晚上你就洗得香香的等着我吧!我们也过一个洞房花烛夜!”
牛牛洗好手抬起头问:“爹、娘,你们说什么悄悄话呀?”
陆玉敏脸更红了,她只得搪塞说:“你爹说一会让娘给你们夹块大肥肉给你们吃!好让你们长得胖胖的!”
丫丫站起来说:“爹,我不要长得胖胖的!胖胖的女孩子像头小猪,我不要!”
陆玉敏“嘿嘿”笑着拉起丫丫:“我家丫丫知道爱臭美了!走吧,马上开饭了,我们去做个好位子,坐个能夹得到肥肉也能夹得到瘦肉的位子,让我们牛牛吃成了大小伙,丫丫长成个大美女!”
李三林看媳妇红着脸不理他,他只得说:“一会给我留个位子!我把这碗摆好就来了!”
陆玉敏嘴角高高翘起,想起这男人…慢慢的心底冒出了一串串的小泡泡!
75朱秀儿的番外
正月十五是镇上赶集的日子,由于是新年的第一个赶集日,人特别多,朱秀儿自被休回家娘家后,被哥哥嫂子嫌弃败坏了家风,因此过得很不好,要是不李大姑强悍,早就被赶出了家门,为了换点零花钱,她早早的就拿着自己打的几双草鞋和几捆粗布来了镇上。
朱家村离镇上大约有五里路左右,来时跟村子里人一块来的,到了镇上后她们就分开了,她卖了手中的东西,买了自己要用的用品东走走西看看,眼见天色变了才准备回家,突然“砰”的一声,把个老太太撞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唤起来!
“娘,娘,您老怎么了?”一个二十□岁的男子急奔过来扶着老人问。
老太太坐在地上不断叫唤:“完了,我这骨头可能断了!你这女子走路怎能不长眼睛呀!可痛死我了!”
朱秀儿一谔,听老太太说是她撞断了她的骨头立即分辨说:“我说你这老人家怎么这样呢!明明是你撞过来的,怎么可以污蔑我呢!我朱秀儿是这么好赖的?”
男子一听朱秀儿推卸责任立即发怒:“你这妇人!把老人撞倒在地上还撒赖?你年纪轻轻走路不看路,把老人撞了还不承认,这世上竟有如此之人!走!我们到镇府衙去,看看到底是你撞老人还是老人撞你!”
朱秀儿一听要去府衙立即撒泼:“你是想讹我不成?去府衙就去,哪个看到我撞她了?明明是她撞我的好不好?还想赖我呀?门都没有!”
“什么?我赖你?看你也是没有几个钱的穷人!我能赖你什么?你要长相没长相,你要银子没银子,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来赖的?好,你既然愿意去府衙,那就在这等着,马上就有巡街的过来了!”男子气急失败,也不管面前的女子脸色如何,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
朱秀儿听男子说她没长相没银子气得破口大骂:“我没长相你自己也不看看像个什么样子?等就等好了!我还怕了你不成?不要脸的无赖!”
骂人可是朱秀儿的强项,可这男子也不是孬种立即拉扯着她:“你这个可恶的女子!撞了老人你还不承认,真是个丧尽天良的女子!象你这样的女子如果有人娶的话,那祖宗都倒八辈子的霉!”
这一下可说到了朱秀儿的痛处,她跳了起来:“你才是个要钱不要脸的无赖!你们母子都是不要脸的无赖!死老太婆!你自己撞上来的还怪我,你不得好死!”
男子见朱秀儿不仅不认错,还说是老人撞了她,竟然敢骂老人不得好死!立即怒发冲冠火气往上升,就要上前揍人,吓得朱秀儿往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撞在一个男子怀里。
朱秀儿被身后人扶住站定后红着脸道过谢,前面的男子生气的说:“还想跑!我看你往哪跑,身后是你家汉子吧?来得真好,让他来评评理,是不是把老人撞着了还能跑!”
朱秀儿红着脸说:“你乱说什么!你非得说是我撞的她,你有证据么?”
身后的男子开口了:“这位大哥,在下是过路人!不过你这个大男人对付一个小女子也不太合适吧?既然这位大姐把你家老人撞倒了,还是赶紧扶起来去医馆看看。”
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哭啼啼说:“我家穷得揭不开锅了,哪还有银子去医馆呀!这位小娘子好没道理,我这把年纪哪还有力气去撞人呀!”
众人围上来听了事情原委也说:“是呀,是呀,年纪大的人走路比较慢,不是年轻的毛毛糙糙撞上来,哪会去撞年轻人呀!这位小娘子,还是掏点银子让老人去看看吧!”
朱秀儿气得发抖,这下是有冤都说不清了!她哭丧着脸说:“我哪有银子呀!我一个孤寡妇人,吃饭都没银子,哪有银子给他们呀!”
一位老者说:“小娘子,你这就不对了!撞了老人应该主动的也出银子给她看大夫呀!怎么还能哭穷呢?”
朱秀儿真要哭了:“可是我真没银子呀!今天第一天来卖草鞋就卖了这一百个大钱都不到,我哪有银子呀!”
男子生气的说:“我不管,我不管你有没有银子,要是你不给银子,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换银子给我娘治伤!”
朱秀儿急得跳脚:“我是真的没有银子,我又不是不给你!”
身后的男子开口了:“大娘,要是你相信侄子,让我帮你推拿一下,看看到底伤得怎样,您老可否同意?要是真不行我们再去医馆行不行?”
众人见朱秀儿确实拿不出银子,这样僵持着也没办法,又不能真的把她卖了,于是劝说:“大嫂子,看在于小哥的份上,你还是让他看看吧,看来他还有两手呢!”
身后男子说:“是叫大虎,是陈家村的,平常常会帮人按拿一些小伤,要是大娘不嫌我手粗,我帮您看看。”
大娘的儿子说:“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里三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娘,我扶您起来,让大哥给您按一下。”
大虎对身后店里的一位小二说:“小二哥,借把椅子用用行不行?”
小二立即拿了把椅子放在屋檐下,里三扶着他娘坐下,大虎从大娘的后背上开始往下按,最后按到腰骨以下叫了起来:“哎哟!”
大虎立即放轻手脚,从外往内,再从上往下来回个三四次,再问:“大娘,您感觉如何?”
大娘扭了扭身子说:“大侄子,可比刚才好多了!只是还是很痛。”
大虎立即说:“大娘,骨头是没问题了,只是刚才撞上太猛了,把臀骨和肌肉擦伤了一点点,去药店里买上三副伤药敷上,包你三天后就没事了!”
老人这又犯愁了:“大侄子这伤药的银子也没哪来呀!”
大虎想了想问朱秀儿:“大妹子,你有多少大钱,你都给了大娘吧?”
里三立即说:“那不行,她身上不到百文钱,这哪能够?最少也得给一两银子!”
朱秀儿哭丧着脸说:“可是我真的没有一两银子呀!我不是不给你,是我真的没有!”
里三说:“我不管你去借也好,你还是去偷也好,我娘是你撞的,要不是这位大哥好心帮忙,真到医馆去的话,怕一两银子是太少了!”
朱秀儿从怀里掏出今天刚到手的九十八个大钱说:“我真不骗你的,你看,我身上就这么多,我全部给你好了!大哥你就放过我吧!”
里三横蛮的说:“不行!这几个大钱就想打发我,门都没有!有银子给银子,没银子给人吧!”
大虎看僵持不下,只得说:“大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大妹子是真没有银子,你真的能为了一两银子把她逼死么?我这刚卖的野物有三百个大钱,全给你吧,放了大妹子,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容易!”
一旁看热闹的人说:“是呀,里三,就算了,把你娘扶回去吧!这位小哥还真是仗义呀!”
“算了,算了里三兄弟,快把你娘扶回去躺躺吧?”
里三被众人说得没办法了:“看在这位大哥的份上,现在我就算了!”伸手接过两人手里的大钱,然后在朱秀儿身边恶狠狠的轻声说:“暂时放过你!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样收拾你!”
朱秀儿在里三扶着他娘走了之后双脚还在发抖,大虎见状忙对她说:“大妹子,现在没事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这人是这镇上的混混,要不是人多,今天你就要出事了,快走吧,省得他回头来找你的事!”
朱秀儿听他一说更害怕了,双腿都要站不住了,大虎发觉她脸色不对立即问:“大妹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吓着了?”
朱秀儿抓着大虎的衣服说:“大哥,救人救到底,妹子我住朱家村,你能不能送送我?”
大虎为难的说:“大妹子,按说吧我是陈家沟人,回家的路刚好要经过朱家村,只是这孤男寡女的,大哥我怕影响你的声誉呀!”
朱秀儿急忙说:“大哥,我不怕别人说,麻烦大哥你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大虎无奈的说:“大妹子这么信任大哥,那我也不好意思了,大哥是个光棍,要是大妹子都不怕人说,那大哥我哪能怕这些呢?走吧,我送你回家。”
朱秀儿真心的说:“谢谢大哥!小妹有机会一定会谢谢你。你的那三百钱我一定会想法子还给你的。”
大虎客气的说:“大妹子不用客气,大哥我一粗鲁人不会说什么好话,谢不谢的真用不着,钱也不要放在心上,虽然大哥也是个穷人,但是帮了妹子一把,也算是用到正处了。不过妹子中午没吃饭吧?”
朱秀儿难为情的说:“本想赶回家去吃的。”
大虎理解的说:“大妹子在这坐一下,我到对面买两个包子给你顶顶饿。”
朱秀儿立即说:“大哥不用了!你手头上哪还有钱呀!”
大虎立即说:“没关系,大妹子,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的,下次来给他就行了!”
不一会大虎拿着油纸就包了两个包子放在朱秀儿手说:“大妹子你吃吧,我们要敢快走,怕这里三回来。”
朱秀儿立即站起来说:“大哥,我们快走吧!”
两人出了镇门,朱秀儿觉得肚子咕咕叫了,于是拿出包子咬了一口,想到大虎也有可能没吃饭,就分出一个给他说:“大哥,你也吃一个吧?”
大虎憨厚的说:“大妹子吃吧!我一个大男人一餐不吃没事的。”
朱秀儿感动的说:“大哥,你吃一个吧,妹子我有一个就行了!”
大虎“嘿嘿”的接过包子说:“大妹子,那大哥我就不客气了!大妹子真是个软心肠的人,就这么两个包子还要分一个给我吃,我真不好意思!”
朱秀儿不好意思的说:“这本是大哥买给妹子吃的。”
另一处一个男子正跟刘四强禀报:“强哥,第一步成了!这陈大虎还算孺子可教呢!”
刘四强“嘿嘿”一笑:“等事成了哥请你们喝酒!”
话说陈大虎和朱秀儿出了镇门,就急急往回走,生怕刚才那男子再来找他们,不一会两人走到一个山拗处,大雨终于下了起来,眼见前面没有一处人家,离家还有近两里路,这大雨真要淋透,定要受风寒不可!
大虎想起那人的交代就一副关心的样子说:“大妹子,前面有一个地方可以避雨,大虎哥带你过去吧,这春雨要是淋多了可不得了了!”
朱秀儿想想也是,她反正也不是个贞节烈妇,比起让自己生病,什么也不顶不住!再一个弃妇也不会计较什么,于是立即说:“大虎哥,那我们快去吧!”
拐上一条不路,大虎拉着朱秀儿往前跑:“这前面有一个草棚,是农家用来堆稻草的,我们先去躲会儿。”
没跑多久果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矮矮的棚子,两人三步两步跑了进去,棚子里还有不少的稻草,大虎见朱秀儿的头发和上衣都湿了,立即说:“大妹子,快用大哥的这衣服擦擦,这头发湿了可要头痛的。”
朱秀儿红着脸急忙说:“大虎哥,不用不用,我用手抚抚好了!”说着用手不停的用手擦头上的水珠。
大虎见她上衣也湿了不少又说:“大妹子,这雨怕是一会还停不了了,要是相信大哥,就把这外衣脱下来挂在这柱子上吹吹,省得把身上的衣服也染湿了!”
朱秀儿扭捏了一会还是听从大虎的话把外衣脱下了,一阵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大虎立即扒了扒稻草堆说:“大妹子快进来坐一下,这里暖和点,真别风寒了。”
朱秀儿走过去后,大虎立即把自己的外衣脱去,又脱了件中衣批在她身上,一股男人的气息立即冲入她的鼻间,弄得朱秀儿的耳根开始发热。
大虎偷偷的观察了一个朱秀儿,见她不反对于是又进了一步:“大妹子,靠在大哥身上休息一会,刚才累着了吧?”说着伸手就去搂她。
朱秀儿半推半就的靠在了陈大虎的身上,不一会就完全依进了他的怀里,陈大虎问:“大妹子,可热乎些?”
朱秀儿红着脸点了点头,陈大虎把上从她腰上往上移了移又问:“这儿很冷吧?我看看它们是不是冻坏了!”
朱秀儿假意用手拦着陈大虎的手喃喃的叫了声:“大虎哥!别这样!”
陈大虎他人还是长得很不错,再加上一脸憨憨的样子:“求求大妹子,大哥我很久没想过它的滋味了!”大手伸进了内衣,熟练的拨弄着冰冷的葡萄,不一会就在大手中热热闹闹的站了起来!
陈大虎咬了咬朱秀儿的嘴唇问:“喜欢不喜欢大哥这样弄你?是不是很舒服?喜欢这样还是这样?”大手跳跃着。
朱秀儿羞红着脸喃喃的说:“大虎说,你别这样!”
陈大虎加重了手劲:“你这个小骗子!你自己看看它们多想我!”他又指指□的大物说:“去抓住它,今天它就是你的了!”
朱秀儿听话的伸手握着那火热,陈大虎双手揉搓着大球,捏、拨、扯,胸前的人开始了轻微的吟咏,他双眼充红,久未女人的汉子,就是见着老母猪也是双眼皮,何况是一个丰满结实活鲜鲜的女人!
陈大虎边说边做:“大妹子,你这两个肉包子真香,是不是很久没给人尝了?我哥哥饿极了,你可怜可怜哥哥这个光棍,让我吃几口吧?”当大嘴含进半内包子后,朱秀儿已经全身无力瘫软在他的腿上了!
大嘴行动了,陈大虎的看着身下柔软的人儿,大手也不愿意再停歇,它熟练的穿过森林进了山沟,不住的探索着神秘的洞壁!
朱秀儿的内心被陈大虎弄得蠢蠢欲动,她烦躁的扭动着身子,好久都没有这种空虚的感觉了,她觉得什么地方都空虚了,等待着填满填充…
衣衫半落妩媚至极,这是陈大虎眼中的朱秀儿,他见时机已到,把身上的人放在稻草上,自己半跪在她双柱间,斗志昂扬的粗大仿佛遇到了千年的仇敌,毫不犹豫的一个试探后挺身而入…
“啊…”一声嚎叫昭显了她的激动,涨肿的感觉传达到她的全身,她紧绷着全身,双手死死的抓住身畔的稻草,几乎把它们给捏碎!
紧随着女人的“嗷嗷”直叫,陈大虎额头青筋直现胡言乱语:“心肝儿,别给哥哥咬断了!一会儿就给你喝得饱饱得!你这个好吃的小东西,你看看这口水流得多长!”
似干柴烈火般的相遇,一个是多年的鳏夫一个是弃妇,那是一种你死我活的纠缠,没有规矩没有礼仪,有的只是一股原始的驿动!
简陋的草棚在风中颤抖,当一切回归于平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雨中传播…
雨终于停了,天色已接近昏暗,陈大虎把朱秀儿送到村口说:“大妹子,要是以后有困难就来找大哥,我家虽然也穷,好在还有两亩地,一个吃饱了全家也不饿!平时没事也还能打个猎挣个零花银子!大哥就住在陈家沟的山坝子边,就只有我一家在那,很好找的。”
朱秀儿不知所措的喃喃着说:“大虎哥,我…”
陈大虎痴痴的看着她说:“我知道秀儿看不上我,只是我怕你有为难之时,大哥也愿意为你解一时困难!”
朱秀儿怀着复杂的心情看了陈大虎许久,她不是不动心,只是这男人太穷,以后跟着她会不会让她受苦受累才是真!
当朱秀儿的身影消失在村子里后,陈大虎这才傻笑起来,今天真是走大运了!不但有人送银子给他,还有人要送女人给他!不过这男子也真行,他教的那些个手段,哄这女人果然厉害!当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原来跟女人一块还有这么回事!
虽然这女子并不好看,可毕竟她年轻!比起自己以前那瘦弱的媳妇,这个可强太多了!也不会挨不了自己一下!
朱秀儿刚一迈进院子让,她大嫂江氏奚落着她:“哟,大妹从镇上终于回来了?你那几双草鞋可经得卖呀!可卖了不银子了吧?”
看着江氏那一脸的嫌弃,朱秀儿恨不能过去狠狠撕了它,可是她还得暂时在这过日子,只得装出笑脸说:“大嫂,您也知道这个时候买草鞋的人可不多,我卖了半天也没卖出一双,就寄在杂物铺里了去卖了!”
江氏一脸不屑:“虽说你那草鞋打得不错,可正月里会有哪人卖草鞋的?我看你还不是想到镇上去转悠,总比在家做事的好!”
朱秀儿在别家敢耍横,可是在娘家大嫂面前还是相对老实的,毕竟一个女子要是没了娘家可依靠,那在夫家的地位可就不一样了!因为她有四个兄弟,这也是她当时在前夫家中敢耍花招的原因!
江氏见天色都要黑了,晚上火都还没烧,于是她冷冷的说:“是不是中午吃得太饱了,晚上都不饿了?可是这一大家子都还饿着肚子呢,只有人吃没有人做,我这生的什么命呀!”
朱秀儿知道是这指桑骂槐了,于是主动的说:“大嫂,我马上就去烧火,晚饭我来做,反正今天我也没做什么事。”
江氏捶捶腰说:“你说这怀个孩子怎么就这么累呢?都是些来讨债的家伙!”边捶边走就进了房间。
朱秀儿在江氏背后撇撇嘴:“哼,不就才三四个月的肚子么?又不是生第一胎,弄得个大功臣似的!二嫂的肚子比你的大多了!也没见她你这得瑟!”
气只归气,常言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就是目前的朱秀儿,她烧起火来后就把窝唰好,然后把饭甑放进去蒸饭。
李大姑拎着一篮子菜进了厨房,见到朱秀儿后立即问:“大妹,你怎么去个镇上就去了一整天?你大嫂二嫂都在说闲话,你也是的,就不知道早点回来做事!”
朱秀儿原本今天受了惊吓,又被江氏奚落一阵,再加上李大姑这一质问,她眼泪就“唰唰”的流了下来。
李大姑一看吓了一大跳:“你这怎么了呢?娘不就是说了你几句么?难道就值得你哭?好了不要哭了,让别人见了在这大正月的讨秽气!省得你大嫂二嫂又出妖娥子!”
朱秀儿见自己的亲娘问也不问她为什么哭,而是一个劲的怕媳妇知道了不好,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呀!想到家里的无情,她于是脑子里渐渐有了新的想法!
第二天陈家村的大虎家屋子里,里三会意的问:“昨天得手了?”
陈大虎咧嘴一笑:“兄弟那法子还真好用!”
里三嘻笑着问:“爽了吧?是不是要谢谢兄弟了?”
陈大虎抓抓头说:“那滋味我可活了三十几年才第一次尝过!兄弟我不会别的,就只有一手打猎的手艺,这有两只野兔,当是兄弟孝敬哥哥!”
里三“哈哈”笑着说:“那兄弟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大虎兄弟你可得记住,早点把那女子娶进来,这五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陈大虎看着那银子双眼闪闪发亮,他立即解释说:“我昨天就按你教的法子引诱过她了,我想只要她在家里过得不舒服,她会来找我的。”
里三“哈哈”一笑:“便宜你这光棍了!你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运气!只要你把这女子娶进来了,以后怎么折腾就是你的事了!不过事情要尽快,看来我还是得找人加把劲才行!”
陈大虎再三保证,只要这朱秀儿再来找他,他一定会好好的招待她,让她舍不得回家!
第二天一大早,朱秀儿觉得一身都软绵绵的,昨天那一场大战,直到现在她想起来还是面红耳赤!自己嫁了这么多年的人,才知道做女人的真正滋味是什么!
她磨蹭着边穿衣服边想那情景,觉得自己胸前丰满起来了,她伸手摸了摸,仿佛是那双大手在揉搓,正处于幻想之中时,门前有人在叫骂:“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烧火呢?这大人不饿,可肚子的孩子可饿着呢!”
朱秀儿一个激怜!这是她二嫂的声音!自人她回了娘家后,这两个嫂子接连有孕,大弟妹也在奶孩子之中,这家里的许多家务就成了她的了!
不过这白白养个人可不是哪个都喜欢的!李大姑四子三女,除最小的儿子没成亲外,其他的都已成家生子,只是还有一个小的还未成家,她硬是没让大的几个分出去,怕他们各收各的不出银子给小的娶亲!
“大妹,大妹!你这孩子怎的就越发懒了呢?昨天出去玩一天,今天早上又赖床了!你也不想想这哥哥嫂嫂们养着你,连个家事都还指望不上是不?”李大姑唠叨起来。
二嫂陈氏正是陈家沟人,比起江氏来也不差!这婆婆老是把个着家不让分,她心里头特别不痛快,哪个不喜欢过小日子?
朱秀儿听到二嫂的声音后立即就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不等李大姑再唠叨下去,就马上拖着鞋子出了门:“娘,我起来了,只是觉得有点头昏眼花的,可能是昨天淋了雨,所以坐了一会。”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李大姑听朱秀儿不舒服立即就问:“不发热吧?昨天怎么不说呢?你先帮娘火,一会我给你煮碗姜汤喝着,可不能生病了,这药可抓不起。”
朱秀儿难过的说:“嗯,我知道了,一会我再睡会。”这娘怕她生病不是关心她,而是因为这药抓不起!想到此内心更加的难过了!
李大姑边煮饭边说:“大妹,你嫂子们的话也不要放在心上!这家本来就不富裕,现在多了你一个吃白饭的,过不久又得添两张口,这也不能怪她们不高兴!”
朱秀儿喃喃的说:“娘,我没怪她们!”
李大姑极不满意的说:“你这孩子当时在钱家要不是太过了,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样!不过你这大舅妈也真是个的,说好了让你三表哥年前接了你去的,这怎么又没了音信了,难道真的被三林送来的女人给吓着了?真是个没胆的人!”
朱秀儿一脸恨意:“大舅妈怕也只是哄哄我们的!我看她根本作不了三表哥的主。”
李大姑担忧的说:“要是你大舅妈真的作不了主,大妹你可怎么办呀?你这名声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去呀!”
朱秀儿一脸不屑的说:“娘,这三表哥家也没好到哪去呀!你就不看看,这一家人才一间房,就是真嫁进去了,怕是住都没地方住呢!上次玉香表妹还说,她这三嫂总是病怏怏的,三表哥挣了几个银子都到药上去了!”
李大姑大吃一惊:“真个是这样?”
朱秀儿添油加醋的说:“前几天二姑家娶亲时我不是碰到玉香表妹了么?她说她三嫂人是很好,就是老爱生病,去年两次都是大病,有一次病了三四天才起得了床!你说三表哥家这样子,还能有好日子过!”
李大姑发愁的说:“唉,可怜的孩子,那你以后怎么办呢?”
朱秀儿安慰李大姑说:“娘,这愁也没有用,到时再看吧!”
吃过饭喝过姜汤,朱秀儿进屋打了一双草鞋,听说二嫂娘家有人来找,她就去倒了水给她们喝后实在难受就睡下了。
人还在半睡半醒间,朱秀儿就听到二嫂在跟大嫂讲:“嫂子,咱家这是养了个大小姐呢!这大白天的去睡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大肚子呢!”
大嫂江氏冷言冷语:“娘边的女、肉边的菜!只有自己的娘才会真正关心自己!我们是别人生的女儿,当然得大着肚子也得做事了!”
二嫂陈氏声音越发不高兴:“上次还说大舅家的三表哥会在年前把她接走,可这年都过了,怎么音信也没了呢?怕是他们知道了大妹的事了吧?”
大嫂江氏说:“她的事能有几个人不知道?我们村子里怕是知道的人也不少了!这李家要进一个人,这三表弟能不去仔细查查?”
二嫂陈氏说:“这女人太狠毒了怕是难嫁了!我看得养她一辈子了!这样的女子哪个敢娶呀!”
大嫂江氏恨恨的说:“哪个愿意养哪个养去!反正我是不会养的,等老四成了家,我看总不能再不分家吧!”
朱秀儿躺在床上双拳紧握,她很想上去把两位女人的嘴给撕了!可是这不是她敢撒泼的地方,如果家里不是爹娘还在,她怕是进不了这个家门的了!
李大姑黑着脸走了进来,两人立即闭起了嘴:“再怎么不好也是你们的小姑子,做人家嫂子的能这样说自己人?老大家老二家的,就算大妹回来吃了几餐饭,也不是白吃的,就落得你们这样说?”
两个媳妇在婆婆面前毕竟还是有顾虑的,多年的媳妇才能熬成婆,这古代农村的媳妇大多还是不敢对婆婆怎么样的!除非是自己的男人完全不把自己的亲娘放在眼里。
江氏很不满意的嘟喃着:“娘,我们也不是说大妹在家白吃,只是这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难道还能收回来的?”
陈氏也嘟嘟嚷嚷的说:“是呀,娘,大嫂也没有说错。大妹是这种理由休回来的,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以后我们家的闺女哪个敢娶?我们家以后还有女儿要嫁呀!”
李大姑也知道这话没错,可她毕竟是婆婆,是婆婆就有婆婆的威风:“不管她怎么样,你们是她的亲大嫂就不能这样说她!要是婆婆的话也可以不听,那我也倒要问问亲家母了!”
江氏陈氏听婆婆出口威胁了,于是恨恨的瞧了房内一眼才回答:“婆婆不要生气,儿媳妇以后再也不说了!”
只是这秀儿在朱家的日子过得更难了,两个嫂子见到她当作路人一样,理也不理,李大姑告诉儿子,儿子就说:“娘,你也得理解媳妇们呀!她们也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呢!”
过了几天朱秀儿拿了几双草鞋跟李大姑说:“娘,我去一趟镇上,看看上次入的草鞋有没有卖掉,把这几双也放过去。”
李大姑叹口气说:“去吧,早点回来,这家里的事也一大堆的,你出去太久了怕你嫂子们又要说闲话了!”
朱秀儿脸色一暗,没吭声就出了门,走到村口分路的地方,见没什么人,就立即把围巾包裹了头,往陈家沟走去。
陈大虎正在家中剥兔子皮,家中的大黑狗“汪汪”的叫着,他听到院子门的吱呀声就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外怯怯的朱秀儿时,顿时两眼放出了精光!
陈大虎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院子门口,喝退汪叫着的大黑,打开院子门拉着朱秀儿进了门:“大妹子,你怎么今天有空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
刚进门的朱秀儿听了陈大虎关心的问候立即眼泪唰唰的流了下了!吓得陈大虎立即接过她手中的草鞋转身拉着她问:“大妹子,你怎么了?是哪个欺负了你?告诉大虎哥,我给你出气去!”
朱秀儿再也忍不住了抱着陈大虎“哇”一声哭了起来:“大虎哥,你为什么这么好?我的亲哥哥亲嫂子都嫌弃我,你一个陌生人还对我这么好!呜呜…”
陈大虎立即抱着她坐在大腿上说:“傻瓜!我们怎么是陌生人?你忘记那天我们俩个人的事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心肝宝贝想着呢?你怎么能说我是陌生人呢!”
朱秀儿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陈大虎笑着给她擦了眼泪说:“那天我不就说了么?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家虽然穷,可让你吃饱是没问题的,只是穿不起绫罗绸缎,怕你嫌弃呢。再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们只能算是两情相欢,但毕竟我们做了夫妻做的事不是?”
朱秀儿自被休回家以来,一直被哥嫂嫌,说好了可以嫁给李三林,可是他从不把她当人看!此时她感觉遇到了世上最好的男人!她伸手拿过桌上的草鞋说:“大虎哥,这是妹子给你打的草鞋!你常上山打猎,怕是要穿坏很多草鞋的。”
陈大虎接过草鞋比了比,然后高兴的抱着朱秀儿亲了一下:“大妹子对我真好!”
朱秀儿红着脸娇嗔的看了陈大虎一眼,那眼神似娇似嗔,完全一副撒娇的小女人样子,激动得陈大虎的心“砰砰”乱跳:“大、大妹子!我,我…”
朱秀儿完全知道了这男子被自己诱惑了,她娇羞的点点头:“你傻了?”
陈大虎的小帐蓬早已高高撑起,他拉着她的小手去试探:“它想你了!我去关门,让它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朱秀儿的脸立即变得酡红,她把脸埋在陈大虎胸前撒娇说:“你抱着我去!”
陈大虎的眼神充满了欣喜和得意:“好好好!我这就抱你去!”
一张简陋的木床,只有一张陈旧的棉被,急不可耐的两人三下两下就相拥在一起,朱秀儿没有生育过的丰满结实的顶着陈大虎,柔软的身躯立即滑进另一个结实的怀里。
缠绵悱恻的轻吟、凌乱的床单,两具充满热情的身子纠缠在一起:“心肝儿,你太对哥哥的胃口了!这么紧的身子让哥哥好难舍,真想天天都抱着你在怀里!”
回答他的是阵阵“声怜”和木床“吱呀”的叫声,大黑眼睁睁的盯上床上的两人,一不小心朱秀儿看到了床边的大黑,她惊叫一声:“大虎哥,你看大黑!”
陈大虎“吃吃”的笑:“我家大黑最喜欢看我和媳妇亲热的!就让它看吧,反正它也不会说给别人听!”见朱秀儿还有心情去理大黑,陈大虎的动手变得更加用力!
快乐淹没了理智,激动淹没了大黑,随着陈大虎的一声声怒吼,朱秀儿由“哼哼唧唧”变成了“嗷嗷”直叫,暴风雨般的颤动,大黑也“嗷”的一声出了院子门…
76新的发现
陆玉敏并不知道这刘四强是怎么去处理朱秀儿的事的,因为昨天回家的路上打趣了李三林,回到家的结果就是让她早上爬起的时候还两脚无力!
不过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就算是想赖床她也不能赖,今天一大早她就煮好了早饭,安排好孩子后,提着饭菜跟着李三林进了山。
李三林原本坚持不让她跟着自己去砍柴的,可是陆玉敏觉得让他一个人在山里呆一整天,连说话的人也没有,实在过意不去,用撒娇撒赖撒泼的手段总算让李三林无可奈何的答应了!
答应是答应了,可这一路上,李三林根本由个相公的角色换成了奶爸的角色:“媳妇,歇歇会,有没有走累?”
陆玉敏无奈的翻翻白眼看看天:“才走几步呀?就要歇会儿?等到了山上太阳都落山了!我们也好回家了!”
李三林“嘿嘿”的傻笑了:“媳妇,现在可是大清早的!路又不是很远,哪会到山上就天黑了!”
不一会李三林又拉着陆玉敏的手说:“媳妇,你不要走这么边,小心掉到河里去!”进山的路沿着一条小溪,山泉水清沏透底,小鱼在水中来回游动。
陆玉敏觉得真不知要怎么应对他!看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故意满不在乎的说:“掉下去就爬起来呗!就这么只有膝盖深的水,难道我还怕了不成?再说还可以下去抓几条鱼呢!”
李三林顿时笑着问:“我媳妇不是想吃鱼了吧?要不然为什么不怕掉进河里去呢?去年抓回来给你吃,你还嫌刺太多!现在自己抓的就不嫌了?”
陆玉敏没好口气的说:“我哪是嫌?是你抓的那些鱼小不说,还全身是刺,只好喝点汤了!孩子们又爱吃,那么多刺要是卡到了他们怎么办?”
李三林听她这样一说才知道媳妇不是不爱吃鱼,是上次那鱼太小!于是立即保证:“那下次我给媳妇买几条大鱼回来,让你吃个够!”
陆玉敏不好意思的说:“算了吧,这鱼也不便宜,还是我们自己抓几条小鱼过过隐好了!”
“那可不行!只要我媳妇想吃的,只要我能买得起的,我都想弄来给你吃!”李三林坚定的说。
知道扭不过这个男人,陆玉敏娇嗲的说:“那咱们买一条大的吧,我来烧一个鱼头豆腐汤,再蒸一个垛椒鱼块,又省油又好吃!”
李三林咽了一下口水说:“媳妇,你这样一说,我现在就肚子饿了!”
两人说笑连带谈情说爱,终于到了山脚了,李三林把手中的食盒和刀都交给陆玉敏,她诧异的看着他:“就到了?”
李三林蹲在她跟前说:“还有一小段山路,没多远,我背背你。”
陆玉敏额头一阵乌鸦飞过:“你真是李三林?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我受不了了!”
李三林一脸受伤的表情:“媳妇不喜欢相公疼你?是不是我你还会不知道?晚上试试就晓得了!昨天晚上我知道累着你了,这会我又看你出汗了,背你一会有什么稀罕的?”
陆玉敏听到他提昨天晚上,顿时脸色绯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还是坚持不让他背:“我又不是真的大家小姐,走这么几步路都让你背,要让别人看到了,还让不让人活呀!”
李三林告诉她:“这山上平时可没人来的,上来吧,让我尝尝背媳妇的味道!难道媳妇嫌我老了不让我背?”
无奈何陆玉敏爬上了他高大的后背:“背一下就行了!又不是小姑娘小伙子,搞什么浪漫!”
李三林得意的说:“背着我的小媳妇我才觉得真实!”
砍了三天的柴,每天一到快上山的一小段都会有此一幕,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一个小小的身子,仿佛不是去砍柴,似那猪八戒背媳妇入洞房!
两个人到了山上后,一个砍,一个去枝,三天砍了一大片,因为是湿的,都放在山上先干着,等过一阵子再挑回去。
陆玉敏觉得这古人是真纯朴,听李三林说把柴吹到在山上只要你用草绳拉起在一块,叫圈柴,就没人来偷你的柴了!这时代难得还有汉代的夜不闭户的风气?
反正不管有没有那么好的风气,不过这柴砍在这确实是没有人来偷的,李三林再三保证。
第三天下午,把砍下的柴拖到一块放好围好,陆玉敏正要坐在一棵树下休息,这时李三林忙叫:“媳妇,那树下别坐,要是刀不小心碰着它,那桨水就要流你一身了!”
陆玉敏立即站起来问:“相公,这叫什么树,怎么会这样的?”
李三林诧异的说:“这不是流泪树么?你不知道?哦,对了你可能从来没上山来过吧?不知道也正常!这流泪树现在还桨还少,要是到了七八月以后,那桨流起来白白的一地可吓人呢!”
陆玉敏左看看右看看这李三林所说的流泪树,她皱皱眉想了半天,这树怎么这么熟悉呢?她用刀割了一下试试,果然乳白色的桨沿着刀口就流了出来!
“啊!天呀!”陆玉敏惊讶的叫了起来!李三林听到她的叫喊急忙过来问:“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陆玉敏激动的问:“相公,这树这里多不多?”
李三林说:“多倒是不多,但要找还是能找个到几棵的,你问这树做什么?难道它们做柴火好烧?”
陆玉敏想要跳起了来!这不是橡胶树么?这橡胶不是做鞋底的最好材料么?她一个鞋厂的老板,对这东西不要太熟了好不好!要是自己能把这橡胶弄出来,天呀!她会不会在这世界有个世界性的发明呀!
前世作为鞋厂的创办人,跟橡胶打交道可太多了!割胶、生胶加工,她虽然没有亲手动过,可是看她看过很多次呀!怪不得这树这么眼熟,几年前她去橡胶园参观过割胶的呀!
李三林看自己媳妇一会激动一会发呆,他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媳妇,你这是怎么了?这树可是毒树,这叶子和果子都有毒的。”
陆玉敏急忙点头说:“相公,我知道的。这流泪树书上有记载过,说用它的桨可以做成鞋子的底,那样就不会被雨水透过。”
李三林不相信的问:“媳妇,你是不记错了吧?这桨真的能做成鞋底?那怎么做呀?这稀稀的桨!”
陆玉敏脑子里有了主意:“相公,我也没试过,只是从书上看过这样的说法,能不能起到用途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现在不是割胶的时候,到了时候,我们割一点回去先试试!要是真能试出来,以后我们就能挣到银子了!”
李三林看着一脸欣喜的陆玉敏把她抱在怀里闷闷的问:“媳妇很喜欢银子么?”
陆玉敏一怔:“哪个不喜欢银子的?难道你不喜欢?我太喜欢银子了!要是有银子我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李三林一脸失落感的样子问:“那要是以后来个有银子的男人,你是不是会跟他走呀?”
陆玉敏听了李三林的话楞住了:“我是这样的人么?难道我为了银子就不要了廉耻?你不要抱我了!我就这样不值得你相信?”
李三林紧紧的抱着不断挣扎的陆玉敏说:“媳妇,我其实是很担心!你这么的好,要是有一天你嫌我了,我怕你不要我了!”
陆玉敏生气的说:“一直都是你不要我!说什么我不要你?我的户籍被你拿着,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可是你不同,你不想要我了就会让我拿着户籍和休书滚蛋!”
李三林知道自己真惹媳妇生气了,于是像只小狗似的讨好说:“媳妇,媳妇,我的好媳妇!我就是让我自己滚蛋也不舍得让你滚蛋!相公错了,你在我这里,怎么也出不去了!”说着把手抚到胸前。
陆玉敏没有被他的讨好而打动,她头一扭看也不看他:“你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发疯,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
李三林吓着了,这小媳妇生气起来可不是小事!这小媳妇刚刚原谅他,他可不能再犯这傻傻的错误了,今天一定得把她哄好了回去!
“媳妇,你看头上都出汗了,不要动,相公给你擦一下。”李三林从肩头拿下棉巾轻轻的给她擦起来。
见棉巾上有了汗味,李三林知道陆玉敏最讲干净了,于是他脱下自己的外衣垫在干树叶上,被太阳晒得干干的树叶软绵绵的坐着很舒服。
陆玉敏看着这小心奕奕的男人一时又心疼起来,只是他这爱怀疑人的性格可不是好事,不过也看得出他是真的爱自己,生怕她离开他,她一时又辛酸起来!
想着李三林时时不安的内心,陆玉敏其实心疼得要命,这个从小没受过父爱母爱的男人,看起来有着粗犷高大的外表,那内心的脆弱真的不堪一击!
李三林屁颠屁颠的跑到水沟旁边把棉巾搓洗了一下,然后拧成一股绳的样子又跑了回来坐在陆玉敏身边,此时西下的太阳正照在陆玉敏的身上,她躺在树叶上闭上眼睛享受起阳光,李三林坐到了她身边,她故意理也不理他。
怎么办呢?这媳妇看来真生气了呢?
李三林看着躺在树叶上的陆玉敏鬼鬼的笑了笑,然后拿起棉巾继续给她擦着额头,慢慢的从额头擦到脸上:“你看看,叫你不要干活坐着看我做就好了,非得呈强,累了吧?把脖子抬抬,这里也汗津津的!”
陆玉敏还是不理他,依旧闭着眼睛,随他去讨好!这男人不治治,怕是要常发病了!越来越感觉不对,这男人在擦哪呢!
陆玉敏惊叫起来:“李三林!你这是在干什么?”
李三林奸笑着说:“媳妇,我看你真的是满身是汗呢!你这么爱干净,要是不给你擦干净,等傍晚下山你肯定不舒服!你不要动,我帮你擦就行了!”
陆玉敏不由得娇骂他:“你这发神经呢!这青天白日、荒郊野外,这要让别人撞见还以为我们是一个野鸳鸯在苟合呢!”
李三林边擦洗边说:“媳妇,我不就是想给你擦个干净么?难道这也会天理不容?再说你也知道这是荒郊野外,哪来了这么多外人?你是我媳妇,我就想在每一个我喜欢的地方都要你,难道还有能阻止!”
陆玉敏还没发现这李三林的口才这么不一般!这个性格绝对极端的男人,他想要做什么,一般别人是无法阻拦得了的,就比如此时…
棉巾沿着山峰、越过了平原、趟过了森林,最后停留在小山沟,他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媳妇,你这真香!”
小溪里咕咕流出了山泉,小荷尖在溪水中欢雀,小溪两岸的山涯也激动的红着脸在等着,等待着探险者的亲临,前去探索那传说中潮湿、闷热、高温的神秘地带…
陆玉敏的小脸酡红仿佛喝了美酒一般醉人,李三林再也忍不住伸出大嘴在她脸上轻咬了一口:“我的宝贝媳妇,真想一口把你咽下肚子里去!”
低头见山峰上的葡萄早已成熟,挺立在山顶等待着采摘,馋涎欲滴的大嘴毫不犹豫的一口一口的咬吸起来,仿佛是琼浆玉果一般!
当李三林听到了陆玉敏从心底唱出的情歌时,激动得举起大棒擂鼓应和:“噗…滋…哼…啊…嗯…”五弦韵律在林间响起!
背着陆玉敏下山的李三林心情舒畅,他边走边问:“媳妇,你说我们这是不是也算天当被地当床?”
陆玉敏红着脸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李三林惊呼:“哎哟、哎哟!媳妇你轻点!刚才你咬得我那么狠难道还没泄愤?要不晚上回去再让你咬好不好?你现在咬我,我怕一不小心一轻松手就你掉地上了!”
说着说着故意手一软,吓得陆玉敏惊叫着双手紧搂他的脖子,逗得李三林“哈哈”大笑:“我家真有个傻媳妇!我哪舍得松手?就是这一辈子我怕是都不舍得松手了!”
陆玉敏没想到这个粗鲁的男人还会说这么煽情的话,其实她刚才也只是与他故意斗气,哪知斗出了一幕天雷勾地火的运动!
这会再听了他这话就笑骂他:“你真是个傻相公!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人人都有缺点,我也一样!要是有一天我做得不对,你不要生气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改!”
李三林听了陆玉敏的话开心的问:“你是傻媳妇,我是傻相公,媳妇,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的一对?”
陆玉敏听李三林不管从哪都能扯上,于是气恼又在他后劲咬了一口的说:“天生你个头呀!
哪知李三林被咬之后“哈哈”大笑:“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了我有一个爱咬人的媳妇!”
到路口的时候陆玉敏发现了一棵花椒树,她挣扎着要下来,李三林不让:“等到了大路上放你下来!我再背会儿。”
陆玉敏说:“你放我下来,我发现好东西了!”
李三林听了她的话立即把她让在地上问:“媳妇,你发现什么好东西了?”
陆玉敏指着不远处一棵树说:“我要摘些这树上的籽回去。”
李三林问:“这东西有什么用?我们家后山不是也有么?”
陆玉敏双眼一亮问:“真的有?”
李三林肯定的点头说:“只是这籽现在都掉在地上了,秋天的时候那几棵树上结得可满满的!只是这东西不好吃,又麻又辣!树上还有刺扎人,没有人去摘回来的。”
陆玉敏高兴得想要跳起来!我的麻辣烫、我是麻辣香肠!想到此她都流口水了:“我就是要它又麻又辣,那样它才用处大呢!这树上也掉得差不多了,你先给我摘下一点回去。”
李三林觉得这媳妇真是古怪得要命,这又麻又辣的东西当个宝似的带回了家,还让他磨成了细粉。
磨成的细粉李三林好奇的捏了一小把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突然长长的声“啊讫!”把手上的粉末喷得老远!
陆玉敏看着李三林鼻涕都喷出来的邋遢样子,禁不住笑得弯了下腰,她指着李三林的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相公,你成鼻涕虫了!”
李三林看着笑得直不起腰幸灾惹祸的神情,立即放下手中的花椒粉,捻起了一小戳伸到了她的鼻前,一时之间两人顿时喷嚏顿起!
几个喷嚏一过,两人的脸都花了!李三林见媳妇瞪他了,立即乖乖的打了盆水来,拧了棉巾给她擦起来:“媳妇,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得是同甘共苦?”
陆玉敏“呸”了他一声:“你这是乱用成语!你这叫自作自受!还敢欺负我,看我收拾你!”
李三林狗腿似的点头:“嗯,嗯,嗯!媳妇晚上我乖乖的躺在床上任你收拾!”
陆玉敏“哼”了一声:“懒得理你!我得去做我的麻辣香肠了!”
李三林急急擦好脸跟了进来:“媳妇,我来帮你!”
77舒心日子
正月十五,陆玉敏跟着李三林带着一坛子泡菜去了金柱的店里,她这才知道,这店就在这市场的里,古代也没有什么特别建成的菜市场,只是平时大家有东西要卖,都习惯来这个地方,因此这里就成了天然的菜市场,整个巷子里到处是现代的违章建筑!
金柱的店与李三林卖肉的地方相隔不远,今天是小店新年正式开张,因为晚上有灯会,所以今天小店就开始做生意了!
店里一式三间还很宽的,听李三林说是金家自己的房子,所以这生意做起来没压力!金柱一见他们夫妻进了店,立即高兴的接了出来:“三林哥、小嫂子,今天你们可来得很早呀!中午在我这吃午饭,一会我哥、弟、明全和四强几个衙门的兄弟都会过来!”
陆玉敏这才知道,这刘四强是混公安的!怪不得上次看到他,就觉得他有点匪气,原来是跟土匪打交道的!
不管哪个时代,人要混得开,就得黑白两道都得有朋友!别看李三林一个大粗人,他还挺有能耐的,怪不得村子里很多人都不敢欺负她,这杏花当时牛气,怕也是仗着与李三林有暧昧才如此的吧?
想起那杏花陆玉敏就不由得从内心生出一阵厌恶!这样的女子最不是个东西!身为寡妇没有一点廉耻不说,还敢上门来示威!有本事你找男人要公道,来找别人新进门的媳妇,那就是欺人太甚了!
陆玉敏在心里暗暗咒她,有一天被别人弄死在床上好了!
留下了一些在家里吃的做好的下水血肠之类的,陆玉敏让李三林都带来了镇上,给了金柱一些,又留了一些分给明全和四强,这才去了柳老板的酒楼。
柳老板见他们来了,立即笑着接了出来:“我还在想你们两夫妻什么时候来镇上呢!李师傅的生意怕是要正月过后才能做吧?我这不正在担心着这货物不够了,就等到你们两人来了,真是好兆头呀!”
李三林也立即笑着说:“我们可正等着柳老板开业呢!只要您这酒楼开业,我也不愁饿肚子了!”
柳老板谦虚的说:“客气!客气!李师傅可不是个等钱吃饭的人!在这镇上这么多年,有几个人不知道李师傅的手艺的?你能够跟我合作,也是看得起我呀!来,快进店里来喝杯茶!今天中午就在我这喝两杯!”
李三林立即推辞:“谢谢柳老板盛情,今天中午跟金哥、四强几个约好在金柱那吃中饭呢!有机会再来打扰柳老板!”
柳老板听了也不再强求:“那行,那行!下次你们几兄弟一块到我店里来喝两杯!”
交了东西给柳老板后,陆玉敏笑着说:“柳老板,等我家相公做起生意来了后,我再给您弄点新的口味的血肠,到时候您这酒楼好口味传出去了,发了大财可别忘了我们呀!”
柳老板“哈哈”大笑:“那就托小嫂子好彩头!真有那么一日柳某定来感谢!”
回到金柱店里的时候大家都已坐齐在等他们了,金柱的媳妇是个小小巧巧的妇人,皮肤稍黑,但脸蛋很圆圆的,笑起来两个酒窝让人觉得很甜美!
刚才她去了后屋没见到陆玉敏感,这会她一见到她就问:“这是三林哥家的嫂子么?天呀,怪不得我大嫂跟我说,三林哥你娶个仙女似的媳妇儿!有这嫂子站在身身边,我们可都不敢出门见人了!快来,快来,嫂子,我们就等你开动了!”
今天陆玉敏穿了一身窄腰长裙,虽然个子只有一米六的样子,可这身子腰细腿长,是个衣服架子,再加上这李三林发宠兴来了,总是买布料头饰给她做礼物,因为今天来见他的兄弟,她就稍稍的打扮了一下。
可是她听到这女子大呼小叫的称赞她,毕竟她与众人不太熟,而且还有没见过面的男子,所以陆玉敏的脸“咻”的红了!
金柱见陆玉敏不自然,立即唤了一声:“杏儿,你可不能这样说,要不然嫂子难为情。”
王杏儿立即道歉:“嫂子,我可是真心夸你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兄弟的媳妇,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
陆玉敏笑笑说:“没事的,弟妹不用这么紧张,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只是难为情罢了!这几位是?”
王杏儿拉她坐下后一一介绍过然后说:“大家来尝尝我家当家的手艺吧,今天这里有一碗新鲜菜可是小嫂子带来的呢!这大过年的时候,这菜可真是味道好呀!”
店堂里一桌男一桌女带孩子,女人一桌边谈笑边喂孩子也很热闹,但最热闹的还得算是男人一桌,划拳的、叫好的、倒酒的,完全是乱了套!
陆玉敏跟大家毕竟不熟,王杏儿是个性格开朗的女子,她见陆玉敏话不多又跟她聊了起来:“嫂子,你那泡菜可真是好东西,我烧米面或荞面的时候放上一些,酸酸辣辣的还真是好吃,今天你又给我带这么一大坛子来,可难为情了!”
陆玉敏笑笑说:“那又不是个值银子的东西,哪值得你这么喜欢呀!下次甘蓝采摘的时候,我给你做点另一类的泡菜,你再试试好了!”
王杏儿正色说:“嫂子,我是说正经的,你收了甘蓝之后多做点泡菜吧,到时候卖给我,你算便宜点好了!”
陆玉敏难为情的说:“卖什么卖呀!我帮你做点好了!”
王杏儿认真的说:“嫂子,弟媳我可是真心的跟你说的。我是用来做生意的,不能完全占你的便宜。再说你家也不是过得很富裕,虽然挣不了多少,可是弄几个零花钱是够了的!”
陆玉敏见她说得真诚,于是有意识的问:“弟妹这店里除了米面、面条和荞麦面之外,还有什么好吃的?”
王杏儿不解的说:“做成面的也只有这么一些了,还能做什么面?不过店里倒是还卖稀饭和馒头的。”
陆玉敏听了又问:“你这店里没有米粉么?”
王杏儿一楞:“米粉是什么东西?”
陆玉敏这才想起,她来这里快一年时间,还真没有见过米粉!现代农村,早年时期是家家自己做米粉,后来是有专门的米粉生产厂家,那种米粉晒干后能留好几个月,想吃就拿一把下锅煮沸,可做汤粉,可炒米粉干,著名的过桥米线卖得可好了!
陆玉敏见王杏儿楞楞的盯着她,她只得解释说:“就是把米磨成做粑粑的粉,然后做成线一样晒干,等想吃就煮来吃的那种吃食。”
王杏儿立即问:“那东西好吃么?嫂子知不知道哪里有买?”
陆玉敏立即说:“以后我在家的时候做过一点,做起来有点麻烦,再加上吃多了也就不是很想吃,后来就没有再做了!有没有得卖我不知道,但那东西做得好的话味道还不错的!”
王杏儿笑着说:“嫂子真是个聪明人!别人听都没听过的东西你都做得出来,要是以后再做了,可要记得给弟妹送点,让我也尝尝滋味!”
陆玉敏想了想说:“我得回去看看还能不能做出来,要是真做出来了,你倒可以放到店里试试,那东西做出来后可久放,要用时很方便!我还有几种做法,到时候一并教给你!”
王杏儿大喜:“那就太谢谢嫂子了!我们这镇上我家店的生意一直是不错的,特别是当集的日子,这店里早上和中午等吃饭的人排队!大家都图个方便,点一碗几个大钱,又饱肚子又实在!”
众人听了她俩的话,都说要是那新鲜的吃食出来后,一定要来尝尝鲜,陆玉敏笑着答应,到时给各家都送上一些。
一回到家,李三林高兴的搂着她说:“媳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陆玉敏看着他哈巴狗似的讨好的脸孔说:“有什么好消息,值得你这么高兴?是不是捡到到金子了?”
李三林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说:“我这媳妇看来还真是个守财奴呢!金子是没捡到,可这一个毒瘤是割掉了!大姑的家的秀儿媳妇还记得么?”
陆玉敏一楞:“那个要做你平妻的人?这还能不记得,就算再过几十年也我不会忘记她,只是她怎么了?”
李三林“嘿嘿”的笑着说:“这四强兄弟给她找了个人家了呢!”
陆玉敏好奇的问:“真的?四强兄弟还真有这本事?他给她找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李三林笑嘻嘻的说:“就是她们隔壁村子陈家沟的,叫陈大虎。现在是光棍一个,两年前媳妇死了,去年女儿又嫁了,家里还有两亩地,要是她能好好过日子,倒也不错的人家!”
陆玉敏狐疑的问:“她和她娘不都是一心想让她给你当平妻么?这男子怕也是年纪不轻了吧?这样她会愿意?不会是他们弄错了吧?”
李三林解释说:“这男子三十四还是三十五,比她大了个十来岁,年纪上倒也是合适的。只是这愿意不愿意,现在也怕是没得她选择!她这样的女子被休回了家,一般的人家哪会再娶她?”
因此李三林把从刘四强那得知的来龙去脉一五一拾的告诉了陆玉敏,最后暧昧的说:“媳妇,你说这样子她还能不赶快嫁掉?听说今天上午她已去陈家了,刚才有人来回信,说一个上午都在家里关了门没出来呢!”
陆玉敏倪了眼前一眼□的男人:“你们这些男人可真有手段!这四强兄弟太可怕了,年纪轻轻出的这主意可还不是一点点的损!这男子敢娶朱秀儿,怕也不是个吃素的茬!”
李三林“嘿嘿”笑了两声才说:“四强说了,这陈大虎平时是个不错的人,就是脾气不太好,要是真招惹了他,可是个会打媳妇的主!但这人只要媳妇不过份,他还是个过得去的男人!”
陆玉敏头上一阵阵乌鸦飞过:“天呀!这天下又会多一个家庭暴力户!不过这朱秀儿倒真得给她配一个这样的男人,要不然又会第二次被休回家!”
李三林傻傻的问:“媳妇说得对!不过,什么叫家庭暴力户?”
陆玉敏皱皱鼻子说:“不就是相公打媳妇的家庭就叫家庭暴力户!”
李三林忙发誓:“媳妇,我们家一定不是家庭暴力户!我一定不会打媳妇的,只是媳妇也不要打我才行,要不然也得算上那个什么家庭暴力户吧?”
陆玉敏的把揪着他的耳朵说:“看我现在就暴力你一次!看你敢不敢以后不听我的话!”
李三林暧昧的说:“媳妇,你就只管那个什么暴力吧!把我暴力在你的身下压垮我吧!”
陆玉敏面红耳赤的骂他:“真是个色狼!”
李三林眨眨眼说:“我就爱做塞狼,想每天塞得你哇哇叫!”
见他实在是越说越不像话,再不收手的话,真要给他拖到床上去!陆玉敏立即退开一步:“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摘菜了,一会孩子回来吵着要饭吃了!”
李三林恋恋不舍的说:“他们爹还饿着呢!管他们两人小兔崽子做什么!媳妇,你看看,它都要跳出来了!晚上等孩子们睡了,媳妇可不能再饿它了,要不然它要发火了!”
陆玉敏看着他高高撑起的帐蓬,难为情的笑骂了他一声,逃了似的走了!
而一边的李三林看着小脸绯红的媳妇,帐篷撑得更高了!
晚上孩子们一睡,洗过头洗过澡的陆玉敏清新得像一只水蜜桃!李三林就急不可耐的拉着陆玉敏说:“天呀,媳妇你个小妖精,你这个样子就想把你相公给馋死呀!快快过来,让相公咬一口!相公等你消火都急死了!”
陆玉敏被李三林直接弄得耳根发烧:“你这精虫冲脑的家伙!成天想着这些事儿,你就不能想些正经的事?我还成了你的灭火器了!”
李三林亲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然后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陆玉敏拍了他一巴掌:“你属狗的呀?”
李三林“嘻嘻”的说:“你是我的小母狗,我当然得做一只大公狗了,要不然怎样配得上我媳妇!”
陆玉敏没好气的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才做狗呢!”
李三林伏在她耳边说:“你这只小母狗,今天你把我锁了吧!你的颗葡萄在邀请我呢,媳妇先让我喝几口你的葡萄汁好不好?你看相公这都在发火了!”说着指了指他早已高高挺起的大炮。
陆玉敏拢着头发被他撩拨的又急又羞:“你脸皮真厚!这话也说得出来!”
李三林委屈的说:“媳妇,哪个男人看着自己水嫩嫩的媳妇不想要的,那人一定是个做太监的料!我可不是那种人,每天都巴不天快黑,好搂着自己的媳妇睡觉。现在我反正就是想吃!我不管了。”
话音一落,“啧啧”声加上咽喉咽口气的“咕嘟”声,仿佛偿品千年的珍藏般,李三林立即品尝得有滋有味,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光洁的皮肤,一路沿山峰而下,进入覆地最后穿过了那片茂密的森林,探索着温泉…
当肿涨塞进细小的空间时,那粗大那坚硬那灼热那急促,仿佛是一只饥饿了几十年的野兽,碰上了合口的食物,不断的在秘洞中来回追逐与躲藏。
“哼…嗯…”夹杂着断断续续被压抑的“啊…啊…相公!”李三林的野兽变成了猛兽,粗重的气息似要暴炸:“有媳妇真好!我的媳妇真好!媳妇我好爱你,爱死你了!”
一声低吼:“啊!媳妇,我来了!”动作更加疯狂,狂风扫落叶般的颤抖之后,久久一切才
78想法挣钱
想起要做米粉干,陆玉敏就开始折腾了!
这石磨是家里有的,差的就是绞成米粉的压绞机子!这里没有,不可能用制造得出现代机器,可是老家手工的米粉机倒是可以试一试!
她让李三林去找村子里夫子要了几张宣纸,然后自己先找了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她想等自己觉得有把握了,才能用木碳头在纸上画,要不然浪费纸张。
李三林拿着宣纸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媳妇蹲在地上画来画去挠手抓耳的,他好奇的正要走近时,陆玉敏急忙叫着:“小心,别踩着了!往这边来。”说着指了指另一边。
李三林轻移脚步在陆玉敏的身边蹲下来好奇的问:“媳妇,你这画的是什么东西呢?还画了这么多。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要做什么米粉的东西?”
陆玉敏神秘的笑了笑,看着他指着其中的一个图问:“相公,这个看得出来是什么?”
李三林咧着嘴大笑:“媳妇,这不是车谷子车米用的风车上的斗?这还能看不出来?”
陆玉敏笑了:“就是这个东西,不过我不用做风车上的斗那么大,做成一半那种大就行,还想做成铁皮的,也不知能不能做得出来。”
李三林恍然大悟然后真心夸赞说:“你让我去找夫子要纸,就是要把这图画在纸上呀,你先在这里画好,等画熟了再画纸上去!媳妇就是聪明。这东西要用铁的做应该没问题,伍老板手艺在镇上最出色!”
陆玉敏听他这么一说心中大定:“嗯,就是这样!那我把这图画好后,我们再去请伍老板试做好了!”
李三林立即马屁的说:“媳妇,你先坐会,我去把厅子里的小桌子搬出来,今天太阳这么好,你就坐在这树下画好了!”
陆玉敏等李三林搬来小桌子后,专心的伏在桌子上仔细的画了漏斗、绞拌用的螺纹铁棒、出粉条的铁筒,第二天才拉着李三林到了伍记铁匠铺。
伍老板一看到李三林就热情的扫招呼:“哎呀,今天李师傅上铺子里来有事么?”
李三林热情的回答:“伍老板生意好呀!今天我来想求伍老板打些家伙,只是这些家伙您这可能没打过呢!不知道伍老板能不能帮忙!”
伍老板自信的说:“李师傅的忙总要帮的。只是新鲜物件我打得倒不多,不过只要有图也不难。”
李三林高兴的说:“那就太感谢伍老板了!媳妇,把你那图给伍老板看看,看他能不能打出来!”
陆玉敏抖开手中的纸,把它们交给了伍老板:“伍老板,您看这是不是能打出来?”
伍老板看看图又看看陆玉敏惊喜的问:“是你呀?上次小嫂子卖图给我还真不错呢!哈哈哈,李师傅你可娶了个好媳妇呀!”
陆玉敏笑笑后不客气的说:“伍老板五百大钱就买了我两张图,现在这十里八村都来你这买那两件用物,你可发财了!”
伍老板“呵呵”的笑:“托小嫂子的福,虽说没你说的发大财,可也确实家中因为它过了个好年呀!今天小嫂子来打这新物件,我只算你成本好了!”
陆玉敏立即一脸感激的模样说:“那就太谢谢伍老板了!”
伍老板则是真开心的说:“不用谢,不用谢!你是李师傅的媳妇,我们就是熟人!就是看在李师傅的面子上,我也不能算你贵的呀!”
李三林立即谦虚的说:“伍老板客气了!我媳妇年纪小就爱弄些新东西来玩,她也爱开玩笑,你这该算多就就算多少,可不能让伍老板你吃亏了!”
伍老板羡慕的说:“李师傅,你这小媳妇一玩就玩出银子来了呀!吃亏是不会的,只是少挣点银子罢了!可是小嫂子上次给的那两个图,我确定挣了银子了!今天你们把图放我这,我试着帮你们做出来,不过能不能告诉我,这能做什么用?”
陆玉敏轻笑着摇摇头:“伍老板可能不相信,小妇人也还不知道它们能不能作什么用!只是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想做这么几个东西,现在能做什么用要说还早,因为我们也不知是不是能做得成,目前我们也只有想试试的想法!”
伍老板见陆玉敏不肯说也只得打哈哈:“那小嫂子以后这东西有了大作用,要是能合作的话,你们夫妇可得找我哟!”
李三林立即爽快的说:“伍老板放心,要是真的能有作用,又是大家伙能用得上的东西,如果要制作出来卖的话,一定找伍老板合作!”
伍老板“哈哈”大笑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李师傅的话我相信的。这东西我得好好捉摸捉摸,等弄出来了我寄信给李师傅好了!”
李三林也直爽的说:“行!那就这么定了!”
两人出了伍老板的铺子,又置办了一些日常用物就回了李家村,回家的路上两人边走边说:“媳妇,刚才那块染花细布真的很好看呢,要是穿在你身上一定好看!”
陆玉敏假装不高兴的说:“那你是说我穿现在的衣服不好看了?”
李三林立即讨饶:“媳妇,媳妇!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用那块布做衣服一定好看!其实吧,我觉得还是媳妇不穿衣服时最好看!”
陆玉敏看看左右前后轻轻的怪叫一声:“李三林!你说什么!”
李三林拎着东西又凑近在她耳边说:“媳妇,你相公说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最好看!特别是你叫着相公、相公的时候,小脸迷人得紧、身子红得诱人,每回都让我想一口吃了你!媳妇,以后每天晚上都让我一饱眼福吧?”
陆玉敏脸着火辣辣的偷偷看了看大路前后,见人来人往的只好偷偷的在李三林腰里狠狠的扭了一把:“我让你还说!读了几天书别的地方没用上,倒是在这地方用上了!我让你一饱眼福!”说完又狠狠的扭了他一把!
李三林皱着一张脸委屈的说;“媳妇,我又没说错!要不信晚上你自己看!你相公我可是个最老实的人,从来不会想着跟媳妇说造话!”
实在说不过这男人,陆玉敏红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两眼,然后急忙往前去,李三林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回到家后,陆玉敏想那米粉机要制作也不会太快,就把菜园子里过季的菜都弄走,开出地来种应季的蔬菜,等砍下的柴火差不多干了后,他们又请人一块弄了回来。
这天李三林借了一把大斧子,在院子里把长长的柴火砍断劈开,陆玉敏带着两个孩子把它们码在侧面的屋檐下。
看看屋檐并不宽,陆玉敏提议;“相公,这春天雨水多,这柴码在这容易被淋湿,你看能不能在这再扎个棚子接在屋檐下?”
李三林见她提得有用于是说:“行,明天我扎几个稻草垫子,叫五林来帮我竖两根柱子了,再用竹子搭一下就成。”
第二天果然李三林叫来了李五林,李二林和李四林听说三哥要搭棚子也跟着过来帮忙。
柴就码在鸡窝的旁边,陆玉敏想也许可以再买几只小鸡回来养,就让他们把棚子扎大了一点,直接把鸡窝也盖了进去。
晚上大家都在她家吃晚饭,饭桌上李五林笑着问:“三嫂,你这棚扎这么多要放我多少柴火呀?”
陆玉敏笑着解释:“这孩子们都在长身子,正是要营养的时候,我想再买几只鸡回来养,这样孩子们每天都有鸡蛋可吃了!”
李五林笑着说:“我觉得那儿做个鸡棚也太大了!”
陆玉敏不认同的说:“鸡棚大点也没事呀!再说要是要是碰上下雨时间多的话,就是搭竹篙晾晾东西也好的,孩子们的衣服也每天要换,下雨天刚好也能用上!”
李二林确夸讲她:“三弟妹,怪不得你二嫂常跟我唠叨,这牛牛和丫丫是福气到了!我看她还真没说错。说实在的,有你这么一个后娘,这世上是难找的!”
陆玉敏难为情的说:“二哥,你可莫这样夸我!人心都是肉长的,哪能看着孩子受苦受难呢?再说我也只是尽我所能的对他们好一些,凭良心做人,但还会有很多地方不足的。”
李四林立即凑和:“三嫂,不要这么说。你的为人大家都看在眼里呢!人都是嘴上两块皮,由人说东西!凭了良心就什么都不有太在意了!”
陆玉敏听了李二林、李四林的话也感动的说:“相公有你们这些兄弟,确实是福气!多少人家说是亲兄弟,可不都为这鸡毛蒜皮的计较得厉害的!可你们这几个,确实让我觉得这才是亲兄弟样。”
李二林正色的说:“三弟妹,我们兄弟之间也会有不愉快,但是总归是亲兄弟,大家都退一步好了!我们家里娘的性格太强势,总是逼得爹爹无话可说,最后受罪的总是我们兄弟。所以我们从小也就知道,要真是太过逼人,总要出事情的。”
陆玉敏怔住了:都说歪把竹子生好笋!看来就在这李明才家印证了!就凭崔氏这样德性,还能生出这么几个没被她黑歪的儿子,算她命太好!
李三林见兄弟因着这崔氏的影响气氛差了许多,于是赶紧说:“二哥说得对,我们不要跟爹娘一样就行了!二嫂、四弟妹也不是这样的人,以后五林找媳妇时,也得打起精神多看看!”
李二林深有感触的说:“这话倒是说得对!我媳妇虽然个性大大咧咧,可为人倒是很直爽,心眼儿也好,做事也能干,还是我有福气!”
李四林确有深意的说:“确实,二嫂那性子虽然直接,可不会说三道四,确实让人尊敬!三嫂这种温和的性子,三哥的福气也不比二哥差!五林,听哥哥们的话,娶媳妇一定要找人打听清楚才能娶!”
李五林见又回到他身上了,于是讪讪的说:“这娶哪个做媳妇还不是爹娘的决定?就咱娘那性格,还能由得了我?”
李三林不赞成了:“五林,这事你可要坚持,媳妇是跟你过一辈子日子的,好与不好要你来评断!爹娘可以帮你说亲,但是娶与不娶还得自己同意才行!”
听了几个哥哥的话,李五林认真的点了头:“嗯,我知道了!几个嫂子都这么好,哥哥们家里都过得这么开心,以后我一定会认真的打听清楚才娶媳妇的!”
这时在聊天的兄弟可能不知道,就因为兄弟的感叹,他们并不知道,这让李五林后来的婚事与崔氏发生的了很大的冲突。
十天后李三林用金哥家的牛来,从镇上拿回了在伍老板那打的东西,他摆在院子里问:“媳妇,这东西放哪呢?”
陆玉敏开心的从屋里跑了出来:“相公,你真的拿回来了?”
李三林看着一脸开心的媳妇心情愉快的问:“拿回来了!放到哪里?”
陆玉敏指了指厅子说:“放在厅子里的门后面一点吧,这样下雨也不怕。”
机子不大,两人不一会就装好了,陆玉敏跟李三林说:“相公,一会我泡几斤米,晚上你有空帮我磨出来。”
李三林高兴的问:“马上就能做出你说的那个米粉来?”
陆玉敏摇摇头说:“哪有这么快呀!我一会泡米的时候,会分几类比类泡,还得仔细的琢磨才能做出来!要是比例不对,要不煮出来会断,要不就是糊汤!”
李三林一听这么复杂立即说:“媳妇,那你慢慢来!反正又不急的,你要做什么只管叫我就行!”
天气不是太好,陆玉敏的米粉一直没有做出来,那天试做的几种米粉后,果然不出所料,有的会断,有的会糊汤,试了好几次,才把记忆中的米粉做出来,只是天气不好,没有生产。
当时李三林看着自家媳妇摇头晃脑叹息的样子,立即安慰她:“媳妇,你不要急呀!反正家里也没有说等着这米粉挣银子,过两天我就能工开始做生意了!你做的那肠子挣的银子就足够我们一家人吃用了!”
陆玉敏瞪了他一眼说:“那不行!既然开始做了,就得一定做出来!我就还不信了呢,能做不出来!我还想用它挣大银子呢!”
李三林好笑的抱着吹胡子瞪眼的媳妇说:“行!我媳妇说要怎么着就怎么着!不过不能急,小心身子!”
陆玉敏听了他暖暖的说,转身搂着他的脖子说:“相公,你说我这记心咱就这么差呢?明明以前做过的呀,为什么记不起来?”
看着眼前委屈的小脸,李三林伸出大嘴情不自禁的亲了一口:“别着急,慢慢想,一定会想得起来的!”说着舌头又伸进了唇内,轻轻的在她的小嘴里寻找目标。
轻轻的吸吮小嘴内的甜蜜,大舌小舌终于嬉戏在一起,顿时李三林的帐篷就搭了起来,紧紧的顶在陆玉敏的小腹上。
“嗯…”陆玉敏发现了轻轻的娇吟,李三林双手捧着她的头,一只大手沿着后颈,滑向了后背直到了翘臀上…
身子越搂越紧,明显的坚硬感由小腹不断的往下顶,直到停留在山间口才被挡住,突然的清醒让陆玉敏脸红了!这真是她想不到的,不管何时只要李三林一撩拨,这身子立即就敏感!
狠狠的推开胸前的人,陆玉敏懊恼的说:“青天白日的你还真上隐了!”
李三林不舍得松手,他意犹未尽的说:“媳妇,白天我更喜欢爱你!白天可以看得你很清楚,那天在山上我才发现,你那里面都是粉粉的!真的很好看!现在我闭上眼睛就能想到它的样子!现在我们进房间可好?我想再看看它!”
陆玉敏这一下更难为情了,就算两个人再亲密,可这种最最亲密的事,一旦说到嘴上来,她还是受不了!跺了一脚,她转身去了门外!
厅里的李三林嘴角含笑,他内心暗暗发誓,一定要说服小媳妇以后要习惯在合适的时候,白天也不能拒绝他!因为那里真的很好看!
转眼正月一过,李三林又开始了正常的生意,交待陆玉敏不要干重活,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悄悄的亲亲她才离开。
看着李三林对她的亲密,陆玉敏那平静的心有了一丝丝的涟猗,这个男人看着粗犷,可是有时心还很细,他以他的方式关心着自己,说不感动那是骗自己,陆玉敏躺在床上静静的想,要是这样的日子能一起过到老,那该多好!
可是生活就是生活,两个原本陌生的人生活在一起,就是想真心过日子,可也少不了磨擦!
特别是在古代男尊女卑的社会长大的李三林,那种骨子里的男尊思想,不可能与陆玉敏现代社会的男女平等思想很快的合拍在一起!
而让她更没想到的是,心有隔应的日子很快就来了!
79小隔应
今天是跟柳记结账的日子,陆玉敏大姨妈来了就没有跟着去,她坐在床边摸出坛子倒出里面的银子和大钱数了数,这过年一个月李三林没做生意,年前挣的十几两银子,牛牛生病、到处喝酒、过年孝敬银子、过年花用这就只剩下三两多了,她叹了口气,这银子挣起来不易,用起来太快呀!
不过想想今天就有银子入帐了,陆玉敏又不由得信心十足!
晚饭时分,李三林回来了,他接过陆玉敏递过的水清洗过后坐下来吃饭:“媳妇,这个月我们得省得点过了!结了五两多银子,在镇上碰上四林他们了,他说他媳妇人不太好借走了二两,全林哥他说要急用又借走了三两,余下的就不多了!我告诉你一声!”
告诉我一声?要把银子借给别人,就只要告诉我一声?陆玉敏的心还是沉了下去!
李三林见媳妇没有回话,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先低头扒了两口饭咽下才问:“媳妇,你这怎么了?”
陆玉敏看李三林怔怔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她的反应,虽然心里不是很高兴,但就这么一点银子,他都已经借出了,总不能说去要回来吧?
也许是他真的没想那么多吧?陆玉敏只得说了:“借了就借了吧,不过以后不能这么借给别人,得留点儿自己家里的花用。”
李三林顿时得意的说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媳妇通透,金哥还说我这么做媳妇要生气呢!我也就说我这媳妇是这么不讲理的人?明天我可得他显摆显摆!”
原本陆玉敏还想说几句,可一想到这古代男人都是大男子主义的多,女子的地位根本就低下,今天他还跟她说了一声,看来还是看重她的,于是她话里有话的说:“相公作的主,做媳妇的还能怎么着,不过相公以后可得想想家和孩子才行。”
陆玉敏的话意藏得太深了,李三林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大气的说:“这点媳妇可不用操心,我还能不顾家?你只管放心好了!家里一切都有我呢!”
既然这男人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要再说了,男人最不喜欢多嘴的女人,就为了这以一点事,真要说多了弄得两人不开心,只要他改了就好!于是陆玉敏想了想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不过陆玉敏的情绪还是低落了两天,李三林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于是想着法子逗她哄她,她的心里总算过了那个坎。
春天一到,气温就暖和了许多,后山塘边的小笋争先恐后的长了起来,陆玉敏见这小笋这么鲜嫩,就带着牛牛和丫丫采了好几背篓回来。
李三林进门就问:“媳妇,你采这么多这小笋做什么?这一下子哪能吃得完?”
陆玉敏神秘的说:“我可不是准备现在一下子就吃完的。”
李三林不解的问:“那这东西又不能留,一下又吃不完,这农村这东西到处都是,也没有人买,那媳妇准备怎么办?”
陆玉敏撇着嘴一脸得意:“我准备咸拌!”这里是南方,不太远的地方据说有海,有海就有盐,所以盐在这个地方来说不贵!
李三林爱宠的捏了捏她的小脸的说:“媳妇就喜欢打哑谜!小家伙,还跟相公保密呢!是不是又想到法子用它来卖银子了?”
陆玉敏笑嘻嘻的说:“你还真问对了,我就是想用它卖银子呢!现在不告诉你,你要是有空就去给我多采点回来吧!”
李三林得了媳妇的指示,拎着大背篓去采了好几篓的小竹笋回来,到家后又全部把皮给扒好,听从陆玉敏的指挥煮熟撒好盐,第二天早上出门前就帮她晒好!
天气好了,小竹笋晒了不少,陆玉敏就开始做米粉干了!
陆玉敏泡米磨粉,又试做了两次后,终于完全有把握了的把米粉做出来了,晒干后与小笋干装进了背篓,坐着牛车去了镇上,她先把米粉和笋干放在金柱的店里,去送过柳记的东西后,才回来教他们夫妇做汤粉和炒粉!
到了店里,金柱夫妇看着切得跟圆圆得一节一节的米粉,看着陆玉敏利索的下水、煮熟、冲凉,然后开始按不同的方法煮料。
等汤粉上了桌后,炒粉也跟着上来了,李三林和金哥都过来了试吃,王杏儿先打了半碗汤粉,喝了两口汤就叫:“嫂子,这味道可不赖!”
金柱先吃的炒粉,用猪油配了豆芽和香菜等作调炒出的米粉真的很香!他吃了几口后就说:“嫂子,这东西吃得!你算算这大约要卖个什么价才划算!”
经过算计陆玉敏让他们分成了三个等级把这米粉试卖,要是有人吃,准备下次赶集前多送点过来,要是消得了一定的数量,那一个月二三两银子也能挣得到,陆玉敏心里美滋滋的!
回家的路上,李三林见陆玉敏一脸的喜色就打趣的问:“媳妇,这能挣到银子就这么开心?”
陆玉敏脸一甩:“那当然了!这是我们辛苦的劳动所得,当然开心了!”
这时代还是那种小农意识时代,大部份农村人家都是自给自足的经济时代,要挣点零花银子不容易,只有挣几个辛苦钱才能挣得到。
李三林笑着说:“我真有一个能干的媳妇!你可不知道,我那些兄弟可羡慕我了,说我是捡来的狗屎运,娶到这么一个既聪明双能干的媳妇!”
陆玉敏娇嗔的看了他一眼:“美了你呢!”
李三林“哈哈”大笑:“其实兄弟们知道的还太少了!要是知道我爱你的模样,怕是更要叫唤着老天不公平呢!媳妇,你说我这是哪来的狗屎运呀?娶了个这么可心又聪明的媳妇,老天待我不薄呀!”
陆玉敏被他说得非常难为情,这男人怎么什么都能说得出口呢?可又被他的感叹而感动,这男人真容易满足!
因为米粉当集的日子销得很好,因此赶集前几天做的米粉就要多做点,李三林怕陆玉敏累着就说:“媳妇,明天要做的米我都磨好了,明天吃过早饭后,二妹会来帮你。还有那泡菜等着我回来再做,坛子我都洗干净了,你只要把要用的东西准备好行了!”
陆玉敏一谔:“我自己也做得来呀!做时间长点不就是了?你这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门,下午回来还有这么多的活要做,可不能把自己累着了。”
李三林搂着刚洗过澡的媳妇,用力的吸了两口气才说:“真香!我知道你很能干做得了,可是我不舍得你这么累!原本没长回几斤肉,那可不许都瘦回去了!现在摸着多舒服!”说着大手捏着两个大球舍不得放下!
月光如水,陆玉敏看着一脸宠溺的李三林,她发现这男人长得真的不错!除了皮肤黑了点,刀削似的长脸型,斜插入鬓的剑眉,眼睛轮廓有些深,鼻子高挺有肉,如果加上些文化的素养的话,真正的酷男一个!
李三林的宠爱,让陆玉敏的内心正悄悄完全融化,她不断的在他的怀里蹭了又蹭:“相公,你不可这宠我的!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李三林紧紧搂着小猫似的她在胸前说:“我做梦都想娶个温柔可人的女子为妻,如今我的愿望实现了,我哪能不尽自己的能力去呵护呢?我不怕把你宠坏,你更不要怕被我宠坏!你就在我的怀里好好的学坏吧!我的乖媳妇!”
陆玉敏搂着他的脖子深深的嗅了一口气说:“相公你宠吧,我喜欢你宠我!现在的我好幸福!”
李三林得寸进尺的说:“媳妇,那我现在捅捅你行不?”
陆玉敏一楞:“什么叫现在宠?”
李三林的大手伸进了衣服:“这么捅!”
陆玉敏大窘:“天呀!你太有才了!这样也能联想上!你这色狼!”
李三林吻了上去:“媳妇,咱们不担搁时辰!一会得天亮了!”
天上的星星瞧着床上的两人脸红了躲进了云层,可不一会床“吱吱呀呀”的叫了:“你们两动作轻点行不?天天这么摇,我这老骨头都得让你们摇散架了!真受不了了!”
地在下面说:“你还好一点,看得到现场表演,可我呢只听得到又看不到,吃了苦还没人知道!我更受不了!”
姣洁的月光下,沉溺于享受中的两具身子,抵死缠绵着,轻吟声、粗气声交杂着床的吱呀声,只是没有人去听地不满的嘟嚷声,一首千古的情歌唱了半宿!
第二天一早,李玉香蹦蹦跳跳的进来了,这个小姑子性子极是跳脱,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陆玉敏问:“二妹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玉香说:“三哥让我来帮帮你,所以我就开心。”
陆玉敏笑着说:“让你来干活你还开心?不过你这样子可别让娘看到了,小心她说你!”
李玉香吐吐舌头说:“我可只在你家才这样的!来三嫂你这帮忙最好了!你会烧最好吃的菜,又会做好吃的零食,你给我做的这两身新衣服,村子里的姐妹可都羡慕我呢!”
陆玉敏看着还是孩子的李玉香说:“原来就是一个好吃好穿的小美女呀!来吧,一会可不许叫累!”
李玉香开心的问:“三嫂,你是不是又有好吃的要做了?”
陆玉敏轻笑一声才说:“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吃,等我做出来后,弄给你尝尝,要是喜欢,到时你让娘拿米来,我给你们做。”
李玉香高兴的说:“太好了,三嫂做的东西都是很好吃的!你做的那泡菜我最爱吃了!”
陆玉敏也被李玉香孩子似的快乐被感染:“那行,中午三嫂就给你做一碗酸辣米粉干!”
李玉香大叫一声:“三嫂,快呀,我们开始干活吧!”
日子过得很快,虽然辛苦,但是做得开心,明天又要结帐了!
陆玉敏坐在房间里数坛子里的银子,她想这银子不到二两了!这次把银子收进来后就好好规划一下,等存够了十两银子,就得把这个房间做个土墙分成两间,等银子存够了,她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这个家。
这样跟两个孩子一间确实不太方便,想起多个晚上,陆玉敏的脸发烧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这么疯狂,每次这李三林都往死里折腾不说,还得让她哭叫不可!
这两个孩子越来越大,要是真有一天让他们做了观众,那就是这父母的罪过了!
李三林洗好澡睡在床上抚摸着陆玉敏的肚子问:“媳妇,这肚子怎么就没见鼓起来呢?”
陆玉敏没好口气的说:“你以为是吹气球呀!一吹就鼓得起来!这不才两个来月么,哪有这么快的!”
李三林不解的问:“这汽球是什么?这么好?不过你这肚子不鼓起来,不能怪媳妇,还是怪相公我播种太少了!不行,今天晚上我得再播些种下去,得把我家媳妇的肚子种得鼓起来才行!”
陆玉敏红着脸笑骂他:“你乱说什么呢?一会让孩子听见了!”
李三林听到孩子两字就说:“媳妇,等我们有银子了,就再造一间房子,让他们滚出去睡!今天晚上我们去厅子里的竹床上可好!”
陆玉敏打他的头说:“你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事!”
李三林亲着她的小嘴说:“那我不想这事也没事让我想呀?这大晚上的,又没事做,还有哪个叫我媳妇这么可人呢,实在是让我不舍得放开!”
半推半就间,两人已一丝不存的到了厅子里,李三林把早已瘫软的媳妇压在身上不停的冲刺:“媳妇,你哭出来,相公可不会笑话你!乖,我最喜欢你哭了!”
——没办法,小媳妇的哭叫声就是让他斗志昂扬,让他每一次都畅快淋漓!
陆玉敏憋得脸通红,听了李三林的话立即狠狠的绷直了身子,李三林“嗷”叫,气息越加粗重:“媳妇,媳妇,要断了要断了!要真断到里面,我可不捡出来的哦!”
一阵颤抖之后,李三林一脸的希望:“媳妇,你说这次我会不会种对双胞胎下去?”
陆玉敏倪了他一眼,理也没理他,见他还精神抖数就说:“把我抱回去,我累了想睡了!”
李三林开心的抱着她往房间里走问:“媳妇,这不都是我在出力么?你怎么还会这么累?我还想天亮前再来一回呢!”
陆玉敏拧了他一把:“你敢!”
李三林立即老实的说:“我不敢!”
入睡之前陆玉敏交待他:“相公,明天下午回家前记得去柳记结账。”
已昏昏欲睡的李三林用鼻子“嗯”了一声表示回答,不一会就呼声顿起。
80摩擦来了
早上起来后,陆玉敏先做着往常的活儿,不过看这天阴沉沉的样子->小说下栽+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好象要下雨似的,她把米粉丝晒在厅子里,今天就不准备做了。
李玉香跑过来了:“三嫂,今天你的米粉怎么没晒出来?”
陆玉敏对她说:“这天色阴阴的,这雷声隆隆响,怕是要下雨呢!”
李玉香看了看天边说:“三嫂,今天应该没有雨的。”
陆玉敏不信:“你怎么知道?”
李玉香指指天边说:“你看,这天顶还很亮,不象有雨的样子。”
半信半疑的陆玉敏让李玉香帮着她把米粉晒在了晒架上,果然不出所料,确实一天都是阴天。
晚上李三林一回到家陆玉敏对他说:“你家二妹还会看天色呢!”
李三林不解的问:“怎么说?”
陆玉敏把经过说了一下:“我就不明白了,这春雷隆隆响怎么就没下雨?”
李三林笑着说:“难道这书上没写么?”
“什么?”
“雷公先唱歌,有雨也不多!雷公轰隆响,大雨要到了!有雨四方亮无雨天开张!媳妇这个不知道?”
陆玉敏恍然大悟:“怪不得二妹说天顶很亮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呀!看来书上也不是什么都有的。”
饭菜上了桌,孩子们都爬了上来,见有他们喜欢吃的菜,端起碗小心的吃了直来!怕他们打着油灯,陆玉敏把油灯放在了一边的灯台上。
见大家都坐下吃饭,陆玉敏边吃边问:“相公,银子结回来了没?”
李三林一楞,听到陆玉敏的问话立即说:“哦,媳妇,有个事忘记告诉你一声了。今天结的银子我把它给了四强了,上次为了朱秀儿那事,他花了五两银子,这事成了还得谢谢他,就请他和几个哥们吃了一顿,然后给了点茶水银子。只是这个月我们还得省着点过!”
陆玉敏一怔然后问:“那你把银子全用了?”
李三林理所当然的说:“那当然全用了呀!他们好几个人都帮了忙呢,这点银子哪还能剩下?”
陆玉敏不高兴的问:“那你当时用全了的时候也没想着问问我?这银子可也有我挣的呀!”
李三林一楞,见她一脸的不高兴,大男子主义又往上涌!口气有点冲:“问你做什么?就算是你挣的,这男人家要用点银子还得问媳妇?”
陆玉敏放下饭碗眯着眼睛看着他,口气也不是太好:“我不是说男人用银子要问过媳妇,只是这银子是我们俩人挣的,当然你也得问过我!”
李三林觉得这银子又不是他拿去做什么坏事了,被陆玉敏这么一质问,于是口气不好起来:“这也不是为了别的事而用的,是我们家里的事!你是我的媳妇,问与不问有什么不一样?你就不要烦了,用了不就用了,又不是挣不到了!”
陆玉敏压制着怒火问:“那你知道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银子不?”
李三林自己心情不好,也就没有发现陆玉敏的怒火,还是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家里没银子了?那天你不是说还有一两多?那省着点用吧,等我手上有银子我就拿给你好了!”
陆玉敏听了李三林的话鼻子一酸,泪水就盈满眼眶,她强忍着没让它们掉出来,可就什么话也不再说了!问与不问有什么不一样?好悲哀的一个人呀?
是呀,她算什么呀!说得好是媳妇,说得不好就是男人养的一条狗!
喜欢你时逗你两下,不喜欢你时扔你一边还算好的,不好的话就休了你!
这是古代社会!就算是现代社会也还不一样有之大男子主义之人!难道还想在这落后的时代讲究平等?
陆玉敏呆若木鸡的坐在院子的竹床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惘然起来!这几个月的耳鬓厮磨,她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所处的时代了!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主人了!
可是她算什么?奴隶?三陪?她不断的问自己,一个受平等教育出来的灵魂,在这不平等的古代,她找不到答案!
想着想着,陆玉敏不自觉得对自己嘲笑起来!看来是自己把自己看高了!以为这个男人就算不懂得爱自己,最起码也会尊敬自己!
李三林的不经意的自作主张,让她终于明白,这时代的女人真的不值钱!女人身上衣,兄弟才是手足!
拖着沉重的脚步陆玉敏悲哀的进了房,李三林觉察到了她的异样不解的问:“媳妇,你生气了么?就这点小事你也能生气?唉,你们女人家呀就是这么小气!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以后我把银子都给你好了!”
其实陆玉敏不是生李三林乱用银子的气,她只是觉得李三林不尊重她而已!可是李三林的马虎道歉,让她的内心越加悲凉!
陆玉敏闷闷不乐的睡了,李三林觉得陆玉敏有点小事大作也就没再理她,不就是一点银子的事么?用得着这样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好象自己真的委屈了她似的!于是他也没再说什么径自睡去,第二天一早也没像往常一样亲亲她就走了。
吃过早饭后,陆玉敏自己带着要送到柳记的东西去了镇上,当她到李三林摊位前拿东西时,他发觉陆玉敏的神色很不对,于是对金哥说:“金哥,今天肉不多了,小弟和媳妇一块就回去了!”
金哥也看出了两人的小问题,于是爽快的说:“回去吧,回去吧!路上给媳妇买点好吃的再走。”
两人在金柱店里一人吃了一碗汤粉,这汤粉有铜骨煲的汤做的,有老鸭笋干煲的汤做的,那味道确实引人来吃,听说一天能卖好几十碗呢!可陆玉敏只吃几口!
看着陆玉敏这样,李三林虽然不高兴她这么小气,可媳妇这模样,还是让他心里有点不安,到了镇口李三林讨好的说:“媳妇,我们等会牛车再走吧!”
陆玉敏默默的摇摇头说:“不了,走路回去吧,反正我也是走过来的!”
李三林诧异的问:“媳妇,这上午没牛车么?”
陆玉敏淡淡的说:“牛车是有的。只是每天来回要四个大钱,我看看走走也能到,能省了它也是好的!”
李三林一听生气了:“哪个要你省这几个大钱的?我又不是出不起这几个大钱!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陆玉敏失望的说:“你是出得起,可是我出不起,坛子里没二两银子了,不省就没得吃了!走吧,省一个是一个!要活着就得吃,死不了就得活!”
李三林听了媳妇的话,再看陆玉敏一脸死气沉沉的样子不安的说:“媳妇,不要这样!你是不是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算我错了还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