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穿越肉文之日后再说》》 · 北纬18度的椰子 · 2026-07-26
马栗一听,打量打量林白杨,再低头看看自己,暗道,小白都成了没身没脸蛋的女人,那自己岂不是《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了?
林白杨听曲恒枫一番自我吹捧就气得嘴角都抽筋,怒骂,“你英俊潇洒、一表人才、貌似潘安,你看上我是你一时糊涂,等你慢慢清醒过啦,就会悔不当初,所以现在赶紧放了我。我也承受不起你的重爱!”
“你以为我不想放掉你?我放不到,我连我自己都放不掉。”曲恒枫攥紧拳头,“我承认自己虚伪,我承认自己任性,可我也有胆子承认我喜欢你!你呢,你敢不敢承认裴奕现在不要你了?”
马栗吃惊地看着林白杨,裴二少不可能会放开林白杨吧,这其中有什么弯弯道道她不清楚,可她瞧林白杨脸色大变,也知其中有故事。
林白杨吸口气,和曲恒枫划开距离,“我和裴奕的事情与你无关!”——
王子聪跟着他们的车到了别墅门口,看到马栗和林白杨一起下了车进了窝,眼睛一亮,赶紧打电话给章雨辰,“兄弟,你女人在林白杨这啊。”
章雨辰上天下地的找马栗,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就往王子聪这赶,两人冲到大院门口,对武警嚷着说要进去找曲恒枫。
曲恒枫接到内线电话说有人来访,死活不肯让武警放他们进来。可这两人哪是简单几个武警能拦得住的,钻到大院后翻墙而入,站在曲恒枫门口狂按门铃。
曲恒枫通过视频看到两个男人暴跳如雷的站在门口恨不得把大门拆了,回头对马栗喊,“你男人来抓那你了。”
马栗吓得拉着林白杨,急着问怎么办。林白杨果断的带着她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锁好门,交代她不要出来。
等王子聪和章雨辰被请进屋内时,曲恒枫安详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白杨一脸平静的冲他们着打招呼。
章雨辰怒发冲冠,“马栗呢?”
曲恒枫道,“章公子找错地方了吧?我这可没有你要找的人。”
“少跟我来这套。我可不是林白杨,被你忽悠得团团转。”章雨辰骂。
林白杨不服气,却也无话可说。自己的确是被曲恒枫耍得像个白痴一般,可还是斜眼瞪了实话实说的章雨辰一眼。
王子聪推推章雨辰,“你去楼上找她,我在这帮你拦着他们。”
曲恒枫上前拦住王子聪,可他哪是王子聪的对手,两下就被他推到一边去,他拉过林白杨挡在身前,站在楼梯口,堵住章雨辰和王子聪,指着林白杨的肚子,“不许再向前一步,否则伤了肚子你们可是要负责的!”
对面的这两个男人都暗中啐了没道德没品的曲恒枫几口,自己的孩子也能拿来做威胁。可左右还是不敢上去推林白杨。
林白杨嘴角抽筋,甩开曲恒枫的手臂,“滚你的犊子!老娘的肚子里没货!”
曲恒枫一听,气林白杨不识抬举拆他的台,“别闹!”
王子聪是人精啊,立马就知道事有蹊跷,“肚子里啥也没有?”
曲恒枫抢着说,“肚子里当然有货!”
林白杨扭过头怒问他,“什么货?”
曲恒枫见大家都瞧着他,一个恨不得杀了他,一个恨不得捏死他,一个恨不得锤死他,遂放弃继续编谎言,暗骂林白杨是猪一样的队友,无奈地指指餐桌上的水果,“肚子里不是苹果和香蕉吗?”
“滚!”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吼他。
81交欢七(上)
曲恒枫把林白杨和马栗骗出医院,一路驶向在郊区的别墅。
林白杨瞅着曲恒枫凝重的表情,问,“出什么事了?跑到医院来找我们。”
曲恒枫看着窗外,试图把事情描述清楚简炼,“我上次去医院的事情被狗仔偷拍了,然后被报导成一团糟。”
林白杨有不好的预感,“什么叫做一团糟?”
马栗坐在后座,慢悠悠地回答,“你俩是现实版的王子与灰姑娘,全世界都在恭喜你们即将为人父母,全国人民都期待着你们的婚礼。”一袭话说得曲恒枫笑了起来,真戳到他心坎了去了,能不美吗?
“开什么玩笑?”林白杨从椅座上跳起来,惊叫,“我才几天没有下楼,没有出门而已,居然出〖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下载〗这么大的事情?”
曲恒枫扭头看窗外,不接话。
林白杨扭头看马栗,问,“到底咋回事?”
马栗挺内疚的,不好意思道,“上次在医院做检查的事情被报导出来了,狗仔队为了嘘头,胡编乱造,把你们俩凑成一对。”
林白杨怒瞪曲恒枫,被气得眼冒金星,骂他,“这事出来几天了?”
曲恒枫小声道,“好几天了。”
“几天?”林白杨追根到底。
曲恒枫当然清楚不过,“一个礼拜。”
林白杨闭上倒眼,瘫在座椅上,问,“你怎么处理的?”
别提处理,没推波助澜都算是曲恒枫还有些良心,他讪讪一笑,“不作为就是作为。这种事情别管它,自然就会风平浪静。”
林白杨又不是小孩,岂能被他三言两语打发,她追问,“那阿姨和你父亲是不是也误会了。”
曲恒枫呵呵一笑,“可能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他们说清事实?”林白杨冷声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才是时候?”林白杨反问,“别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曲恒枫不承认也不否认。
林白杨火大,冲曲恒枫吼,“停车!我要下车。”
曲恒枫哄她,“过一会就到家了。”
林白杨很生气,觉得被曲恒枫耍了一道:这件事明摆着是在曲恒枫纵容下,全家人才会误会至深。
林白杨气势汹汹的冲进客厅,向保姆要了几份近期的报纸,娱乐版块头条就是自己和曲恒枫的美丽爱情故事,气得林白杨把报纸丢到曲恒枫脸上,“我和你在一起就没好事,以前你和艳星闹绯闻,就拉我当挡箭牌,对外谎称我是你女朋友;这回你又想利用我做什么?”
马栗坐在离战火远远的角落里,接过工人阿姨递来的果汁,边喝边看战争。
曲恒枫一听林白杨扯以前的烂事就生气,“我现在是散发正能量的男星,绯闻的绝缘体。我和你闹绯闻是你的荣幸!”
“这份荣幸我承担不起,请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马,快点把这份天大的荣幸收回去吧!”林白杨讽刺他。
曲恒枫哼一声,耍起无赖,“既然是荣幸,你就好好受着吧。”
“曲恒枫,你不要欺人太甚!”林白杨骂。
“我就是欺负你怎么着。”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阿姨,告诉他们事实。”林白杨从包里掏出电话,拨给阿姨和叔叔,都提示关机。
曲恒枫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笑,“他们下午打电话告诉我,带着小七星去了澳大利亚参加外交活动,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曲恒枫一脸无赖模样,“他们让我转告你,吃好喝好玩好。哦,对了,还特别交代让我别惹你生气。你瞧瞧,我不惹你,你自己就气成这样了。”
林白杨觉得自己倒了血霉了,和曲恒枫扯上就是衰神附体。她改变策略,劝曲恒枫,“你说过像我这样女人,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说,何必把这事闹得这么大,大家都不好下台呢?”
曲恒枫眯着眼打量林白杨,然后转头问马栗,“你觉得呢?”
马栗耸耸肩,“我觉得你很喜欢她。”
曲恒枫闻言对林白杨摊摊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老子就是喜欢你。”
林白杨冲上去踹曲恒枫,一脚踢在他脚踝处,痛得他从沙发上跳起来,吼,“你越暴力我越喜欢!”
以为这样说林白杨就会住手吗?林白杨踢得更狠,直把曲恒枫追得满屋子乱窜,他一边逃一边对林白杨发狠话,“老子这就叫生米煮成熟饭,赶鸭子上架。让全国的老百姓都作我们的鉴证人,老子就是要娶你!”
“你发什么疯?”林白杨随手抓起桌上的东西冲曲恒枫丢过去,“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曲恒枫躲在沙发背后回答,“你不是正在踢我吗?”
马栗看这两个欢喜冤家打打闹闹,笑起来,“这不简单吗?开个发布会说明下情况就好了。”
林白杨气喘吁吁地停下追逐,盯着曲恒枫道,“马栗说的对,你召开个发布会,说清楚情况。不然的话,”林白杨挥挥拳头,“我叫你好看!”
曲恒枫才不怕她的威胁,从沙发背后站直身子,“开发布会是可以,不过会上我会宣布,老子谢谢大家祝贺,老子准备结婚了。”
林白杨气得跳脚,“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还是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来害我?”
“我喜欢你,我一直都喜欢你,我早就想和你在一起。”曲恒枫直接表白,红着眼看着林白杨,沙哑着声音喊,“我在法国就喜欢你,我在帝都一直想着你,我到了英国重遇你我才知道我爱你,你和我一起回了帝都,我就下定决心不会再放开你。”
马栗和林白杨都听呆了。
林白杨只觉得曲恒枫爱和她作对,却不知道原来花心风流的曲恒枫居然对她有这样的一份心。他的感情和裴奕的感情表达方式完全不一样,人家裴二少是温文尔雅体贴入微,恨不得把林白杨捧在手心里爱;可曲恒枫是嘴巴不饶人,心思也千奇百怪、不走寻常路,看林白杨被自己欺负的冒烟,心里还能美得冒泡,也难怪林白杨平时躲着他像躲瘟神。
曲恒枫知道林白杨不相信,继续剥茧内心,“我也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你,想我曲恒枫风流潇洒英俊倜傥,人物古人后无来者,迷死少女电死少妇就连阿婆都暗恋我,凭什么让我喜欢你?我不止一次问过我自己,我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看上你这么个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的女人。”
马栗一听,打量打量林白杨,再低头看看自己,暗道,小白都成了没身没脸蛋的女人,那自己岂不是《巴黎圣母院》的卡西莫多了?
林白杨听曲恒枫一番自我吹捧就气得嘴角都抽筋,怒骂,“你英俊潇洒、一表人才、貌似潘安,你看上我是你一时糊涂,等你慢慢清醒过啦,就会悔不当初,所以现在赶紧放了我。我也承受不起你的重爱!”
“你以为我不想放掉你?我放不到,我连我自己都放不掉。”曲恒枫攥紧拳头,“我承认自己虚伪,我承认自己任性,可我也有胆子承认我喜欢你!你呢,你敢不敢承认裴奕现在不要你了?”
马栗吃惊地看着林白杨,裴二少不可能会放开林白杨吧,这其中有什么弯弯道道她不清楚,可她瞧林白杨脸色大变,也知其中有故事。
林白杨吸口气,和曲恒枫划开距离,“我和裴奕的事情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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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聪跟着他们的车到了别墅门口,看到马栗和林白杨一起下了车进了窝,眼睛一亮,赶紧打电话给章雨辰,“兄弟,你女人在林白杨这啊。”
章雨辰上天下地的找马栗,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就往王子聪这赶,两人冲到大院门口,对武警嚷着说要进去找曲恒枫。
曲恒枫接到内线电话说有人来访,死活不肯让武警放他们进来。可这两人哪是简单几个武警能拦得住的,钻到大院后翻墙而入,站在曲恒枫门口狂按门铃。
曲恒枫通过视频看到两个男人暴跳如雷的站在门口恨不得把大门拆了,回头对马栗喊,“你男人来抓那你了。”
马栗吓得拉着林白杨,急着问怎么办。林白杨果断的带着她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锁好门,交代她不要出来。
等王子聪和章雨辰被请进屋内时,曲恒枫安详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白杨一脸平静的冲他们着打招呼。
章雨辰怒发冲冠,“马栗呢?”
曲恒枫道,“章公子找错地方了吧?我这可没有你要找的人。”
“少跟我来这套。我可不是林白杨,被你忽悠得团团转。”章雨辰骂。
林白杨不服气,却也无话可说。自己的确是被曲恒枫耍得像个白痴一般,可还是斜眼瞪了实话实说的章雨辰一眼。
王子聪推推章雨辰,“你去楼上找她,我在这帮你拦着他们。”
曲恒枫上前拦住王子聪,可他哪是王子聪的对手,两下就被他推到一边去,他拉过林白杨挡在身前,站在楼梯口,堵住章雨辰和王子聪,指着林白杨的肚子,“不许再向前一步,否则伤了肚子你们可是要负责的!”
对面的这两个男人都暗中啐了没道德没品的曲恒枫几口,自己的孩子也能拿来做威胁。可左右还是不敢上去推林白杨。
林白杨嘴角抽筋,甩开曲恒枫的手臂,“滚你的犊子!老娘的肚子里没货!”
曲恒枫一听,气林白杨不识抬举拆他的台,“别闹!”
王子聪是人精啊,立马就知道事有蹊跷,“肚子里啥也没有?”
曲恒枫抢着说,“肚子里当然有货!”
林白杨扭过头怒问他,“什么货?”
曲恒枫见大家都瞧着他,一个恨不得杀了他,一个恨不得捏死他,一个恨不得锤死他,遂放弃继续编谎言,暗骂林白杨是猪一样的队友,无奈地指指餐桌上的水果,“肚子里不是苹果和香蕉吗?”
“滚!”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吼他。
82交欢七(中)
马栗听到楼下吵吵闹闹,没一会熟悉的脚步声奔至门口,在门口停下,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踹门声。章雨辰铁青的脸出现在门口,他满眼红血丝盯着缩在角落里的马栗,冷冷的走上前几步,站在她跟前,问,“为什么?”
马栗歪过头不回话。
“为什么躲着我?”章雨辰逼问。
马栗侧身从他身边躲开,被他扯住手臂,拉倒面前,怒问,“还想再逃?你这样折磨我,开心吗?”
马栗凄凉地笑笑,“我对不起林白杨。”
“为什么说这话?”
“因为去医院做检查的是我。”
章雨辰傻站在原地,眼神无焦距盯着前方,马栗从他身边走出房间他都没反应,直到他像被雷劈过后焦着脸四处找马栗,才发现她又准备逃了。
章雨辰直接从二楼走廊上跳到一楼,拦住马栗,紧紧地抱住她,又怕伤着她忽然放开她,可又舍不得她,又重新搂回怀里,只不过温柔许多。
马栗使劲挣脱他,章雨辰怕伤着她,赶紧放开她,只紧紧跟在身后走出大门。
林白杨担心马栗,也跟着出来门。
王子聪跟着章雨辰来的,兄弟有难,就得出手相救,他也跟着走。
曲恒枫肯定是缠着林白杨,尾随他们。
马路上,一个扎着冲天发的女孩在前面六神无主地走着,后面跟着一个高大帅气忐忑不安担心害怕的男人,再后面跟着一个长发飘飘亦步亦趋的美女,接着是一个悠闲散步似的英俊男人,身后是一个戴着墨镜遮遮掩掩的更为俊朗的男子。
等红绿灯的孩子拉拉母亲的手,说,“老师说了,过马路时要排好队,就像那边的哥哥姐姐一样,排好队伍过马路才安全。”
曲恒枫站在队伍最后,一听童言,心里犯别扭了,他越过王子聪要去拉林白杨的手,可王子聪怎么会让他如愿,扯他手不让他靠近林白杨。曲恒枫在后头扑腾,王子聪在前头阻拦,旁边的小朋友冲他们喊,“哥哥,哥哥,不要插队呀。老师说了,排好队伍才能保障安全!”
马栗听到后头的动静,停下脚步,看着章雨辰,“我不打算要这个孩子。”
章雨辰浑身一僵,心都停住跳动,“原因。”
马栗说不出口。
林白杨站在她身边,替她回答,“因为你的未婚妻。”
“什么未婚妻?”章雨辰一头雾水。
“信达实业老总的千金。”林白杨回答。
章雨辰吐出一口污气,“那女人我只见过几面而已,次次都是陪着家长在餐桌上,到现在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何谈未婚妻?”
林白杨瞅瞅马栗,“可你们两家是认了亲的。”
“你也说是两家里认亲,不是我。何况我家又不止我一个男孩。”章雨辰百口莫辩。
“对方大小场合都以你未婚妻身份自居。”如果不是章雨辰默认,名媛马慕茜怎么可能到处吹毁自己的清白。
章雨辰也曾听过闲言碎语,但未将其放在心上,这回他的大男子主义认栽,他向马栗道歉,“是我疏忽,没有考虑到会给你带来困扰。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让那个马什么的闭上嘴。”
这两家的事哪是章雨辰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马栗叹口气,“你口中的马什么的是我的妹妹,同父异母未见过面的妹妹。”
后面三个男人都傻眼了。
林白杨在一边替马栗旁白一段话,“所以马栗内心很痛苦,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一边是誓死都不想见的亲戚。”
章雨辰和王子聪在大家族里长大,对这种事情也是心知肚明。章雨辰拉着马栗,“跟我回去,我们一块面对问题、解决问题。”
马栗看着林白杨,林白杨也很同意章雨辰这种做法,任何困难靠逃避是没有用的,她对马栗点点头,“你和章雨辰好好谈谈,如果有什么事,你随时打我的电话。”
马栗也是聪明女孩,见章雨辰满世界找她,可见其真心,再摆谱躲藏,那就过于矫情,遂淡淡的对章雨辰一伸手,“走吧,聊聊去。”
章雨辰乐得像条小狗,把爪子搭在马栗手上,“一定诚恳地促膝长谈,秉烛夜谈都可以。”屁颠屁颠地跟着她走了。
王子聪回头冲曲恒枫比了比中指,敢撬兄弟的女人,找死!
三个找人找事走了,剩下林白杨和曲恒枫两人在大街上大眼瞪小眼。林白杨撑开一只手臂的距离,“别靠近我!”
曲恒枫委屈,“我也得回家,就这一条路。”
林白杨白他一眼,“我明天回法国,我不想和你在这纠缠不清。”
曲恒枫站着不动,半天才说,“我错了,我道歉还不行吗。学什么不好你学马栗,我又不能把你怎么着,你躲什么躲?”
林白杨是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反正裴奕已失信不会再来,自己又何必把自己锁在帝都,耗尽心力去等一个不可能的结局。
曲恒枫在身后苦苦哀求,林白杨甩着手在前面走。
路边停着一辆车,车内一名男子透过厚重的车帘看着两人状似打情骂俏的举止,他冷冷地对手下吩咐几句,掉转车头离去。
第二天,林白杨一大早趁着曲恒枫外出工作,收拾行李赶到机场,却被安检人员告知暂不许出境,需要补办手续。林白杨虽然很纳闷,可也只好将护照等证明交给工作人员,安心地坐在贵宾室里等待。
十几分钟后,林白杨从手机游戏中抬起头,才发现贵宾室里的客人已纷纷离去,偌大的休息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林白杨起身去门口唤工作人员,大门居然被锁上了,她试着推了几下,大门原封不动地竖立在她面前,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她冲外面大喊,没有一点反应,拨打电话,手机居然没有信号。她自感不妙,四处找能逃出去的通道。半个小时候,她坐回沙发上,安静的等待。既然大费周章的设这么个局,那设局之人一定会出现,与其在此如无头苍蝇般让人看了笑话,不如以静待动。
没多久,贵宾室的大门打开,一个男人缓缓从外走进,站在林白杨的沙发前,将一室阳光都遮挡在身后。他风度翩翩地坐在林白杨对面的沙发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打量林白杨半天,半天才吐出一句,“林白杨,别来无恙啊。”
林白杨眯着眼迎着阳光看着面前的男人,恍然隔世般的陌生感横在一句淡淡的问候中,林白杨待眼睛适应了光线,从黑暗中恢复一线光明,收回自己的思维,找回自己的舌头,冷静回答道,“还好,谢谢关心。”
裴奕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抱着手臂坐在林白杨对面,看着她。
林白杨低着头看着床外的飞机,起落升降,如大鹏展翅恨天低,在忙碌的机场上井然有序。林白杨把注意力都放在窗外,没有和裴奕对碰过一次眼神。
裴奕翘着腿,悠闲地看着她,缓缓地拖长声音,“想去哪?”他用脚踢踢沙发旁的行李箱,“挺沉的嘛。”
几个月不见,裴奕似乎完全变了样,以往的温柔体贴成了现在的看不清道不明的城府。林白杨一腔的怒气怨气,面对他却不知道该从何处倾泻,看到他不瘟不火地样子,心中莫名一颤,感觉自己如同被猫逮住的耗子,左右都逃不出手心,被温柔戏弄。
裴奕向后懒洋洋一躺,眯着眼看着林白杨,“为什么去法国?怎么不继续留在这里?曲家那小子可是在到处散播喜讯啊。”
林白杨一听“喜讯”二字,就联想起莉莉的嚣张挑衅和裴奕的纵容,她怒从心头起,也学着裴奕冷淡的样子回答,“不知道谁先恭喜谁,谁先办喜事。”
照以前的情况,林白杨估计裴奕会暴跳如雷,她已经做好反击的准备了,可裴奕只是看着她笑,手托着腮侧着脑袋,仔细揣测自己的脸色,许久才淡淡一笑,“你的喜事准备怎么办?”
林白杨不仅看不透性格大变的他,而且认为他现在思维方式也是异于常人。哪有久未见面的情侣,第一面就互相道喜恭祝对方另觅新欢的?
林白杨白他一眼不说话,气得深呼吸一口,“不用您操心,一切从简。”
两个情侣吵架往往是失去理智,犹如反复无常的神经质,对彼此指手画脚,呼来喝去。林白杨对裴奕是新仇旧恨添一块,可裴奕却冷冷淡淡阴阳怪调,闹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裴奕挑挑眉,“我不操心怎么行,好歹你也曾经是我的女人。”
“那二少你自己的婚事呢?管别人的闲事可也别忘记关心关心自己的婚事!”林白杨其实并不相信裴奕与莉莉结婚一事,可裴奕没当面否则,林白杨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裴奕耸耸肩,“你的婚事影响我的婚事。所以,我先来问问你。”
“什么意思?”裴奕的哑谜让林白杨稀里糊涂,闹不清楚状况。
裴奕扭头看看门口,一名黑衣男子走进来附在他耳边轻言几句,裴奕的脸色微不可辨地一阴,盯着林白杨道,“你未婚夫来了。”
84交欢七(下)
曲恒枫接到家中保姆的电话,知道林白杨偷偷摸摸托着行李箱出门,立刻马不停蹄地追到了机场。以为赶不及阻拦她,结果发现林白杨居然没走成。一名男子领着他过了安检进了贵宾室,他这一肚子的纳闷在见到裴奕的那刻都了然了:原来是裴奕在这捣鬼,才使得林白杨困在机场无法脱身。
他见林白杨飞不了,也挺开心,暂时把裴奕和林白杨的感情纠葛主动屏蔽了,主动一屁股坐在林白杨的身边,大摇大摆地看着裴奕,开心的打个招呼,“裴二少爷好久不见了,怎么有空来这了?是探亲还是访友?”
裴奕眯眼,看着曲恒枫的胳膊搭在林白杨身后的沙发上,淡淡道,“都有。”
曲恒枫自来熟,问,“探的什么亲,访的什么友?”
“挚友的友,旧情的情。”裴奕虽然回答着曲恒枫的问题,可眼睛一直盯着林白杨。
林白杨听着这两个男人口是心非地谈话,感受着裴奕对她如针芒般视线的刺看,觉得浑身不得劲,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就往门口走。
曲恒枫从沙发上跳起来跟着林白杨出去,走在门口被几个黑衣男子拦下,他们用目光向坐在远处的裴奕请示,裴奕点点头,拦在门口的男人才放下手,让他们出去。
林白杨一出门就后悔了,暗骂自己愚蠢,怎么说也应该狠狠骂上裴奕一顿,再不济也要来上几掌,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了他,这几个月自己担心的彻夜难眠,心力憔悴,体重都减轻了不少,怎么一见裴奕,啥都抛到脑后了,林白杨一边跺脚往前走,一边怨自己没出息,看着裴奕,面红耳赤血液沸腾,虽佯装若无其事,可心跳的声音几乎都能让坐在对面的裴奕听见。
曲恒枫跟在后面,想帮林白杨拎箱子,哪知林白杨自个儿一腔火气都化成力气,一把拎起箱子就下了台阶蹭蹭地往外串,还不忘回头警告曲恒枫,“你小子别跟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我也要回家,咱们顺路啊,我送你一程。”
林白杨才不相信他未卜先知,专门赶过来接自己回家的,看他满肚子的坏水就知道他也是来阻拦自己上机的,林白杨没好气的说,“得了吧,我从现在开始住酒店,你别跟着,不然我报警了。”林白杨在他身边转一圈,威胁他,“你说若是被警察以骚扰女性的罪名关进小黑屋,这消息该多劲爆啊。保准是明天头版头条了。”
曲恒枫知道林白杨心情不好,不敢去惹她,眼睁睁地看着她上了出租车,车屁股对他放了股黑乎乎的尾气,一溜烟的开跑了。等他从停车场开出车来时,林白杨早就中途换了俩出租车,奔向酒店了。
裴奕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在林白杨刚才坐的位置,看着她刚才视线看着的方向,感受她留下的温度,仿佛能怀念告别时紧紧拥抱过的温存,他想着想着皱起了眉头,把桌上的水杯抓起来砸向墙壁,破碎的玻璃砸四分五裂,溅在地面,嘣的四处都是碎渣。
马尔科走到他身后,低头报出一个酒店的名字,裴奕点点头,麻利地起身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出了机场,直奔林白杨下榻的酒店。
曲恒枫只记得林白杨第一次上的出租车的车牌号,顺藤摸瓜才发现被她摆了一道,到达的那家酒店是她打得幌子,她压根没有办理入住,而是从后门出去重新上了部出租车。满大街都是酒店宾馆,曲恒枫要找到她也得花上一番功夫和时间。
相比之下,裴奕是从头到尾对她的行踪都了若指掌,也晓得她对曲恒枫躲避的态度,这让裴奕的心情舒爽了不少。马尔科报了林白杨入住的房间号,并从前台拿来一张对面房间的门卡交给裴奕。裴奕捏着房卡就上了楼。
裴奕上了楼,直奔林白杨的房间,敲了几下没人开,他不再继续敲,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时不时地通过猫眼看对面的情况。马尔科带着一帮手下也跟着入住了这层楼的其他房间,虽说听后裴二少的差遣。
晚上十点左右,走廊上传来喧闹声,裴奕在这观察了半天,听到杂音下意识地就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猫眼那去张望,发现一群金发法国人从猫眼视线里穿过,最后留下一个短发的帅哥在视线里与友人惜别。裴奕屏住呼吸,心跳几乎停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国男生的举动,只见金发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对着门钥匙处一刷,如同在他心上插了一张卡般,心里一痛,裴奕发现对对面的门居然被打开了。
裴奕也就愣了几秒钟,没等对面那个男生推门进去,裴奕从房间了冲出来,一脚连人带门都踹进了屋,恶狠狠地盯着对方,恨不得把这小白脸给生吞入腹。外国人被打傻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嚷着‘出了什么事?’,连身质问裴奕,‘你是谁?’
裴奕哪有空回答他十万个为什么,拳头像雨点般的落下,一边打还一边想,你大爷的,居然有林白杨房间的门卡,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爷的墙角是不能撬的!
裴奕的手下也纷纷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见到老大在教训人,都自觉地参与战斗,哪有让老大亲自动手的道理,抢过打人的活,在老外脸上挥来挥去。
几分钟后,酒店的经理和保安就跑了过来,见这架势以为是常见的抓奸场景,遂好言相劝,不求高抬贵手,只求不要打死,但求速战速决不要影响其他客人。
这头吵吵闹闹,走廊里也有不少客人探出脑袋,有的见是斗殴,忙把闹大缩了回去;有的胆子大的还欲再旁观几眼,被马尔科等人轰了进去。可仍有一个女子不知好歹,穿着卡通睡衣,踏着双拖鞋,缓缓地走进是非中心。
马尔科正准备瞪着牛眼赶人,抬头一看来人,立刻把眼睛缩回了正常范围大小,小步走到裴奕身边,扯扯他的衣袖。
裴奕白他一眼,暗道这边老外还没交代林白杨的去向呢,打什么岔?!可马尔科使眼色使得眼睛都快抽筋了,裴奕才顺着他的目光往旁边一看,一看吓一跳,赶紧让手下停下来,装模作样地对手下进行教育,“好了,不就是抢个车位嘛,何必大惊小怪把事情闹这么大,都停下别打了,快把这位外国友人扶起来。”裴奕叹口气,讲到,“到了帝都就要入乡随俗,古语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大家千里迢迢来到帝都,相见也是缘分,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旁的酒店经理和保安都看傻了,几分钟前那如杀父仇人的怒气哪去了,怎么忽然变脸上升到国际友情的高度了?
马尔科反应快,立刻扶起被揍得晕头转向的金发,拍着他的背,勾着他的手臂,一幅哥俩好的架势,带着一帮手下轰轰地进了屋。嘣地一声起门,留下门外面面相觑的经理和保安,还有勾着嘴面无表情的林白杨和故作冷漠的裴奕。
林白杨两手别在后面,盯着裴奕看。裴奕大风大浪里过来的,这点应变能力不在话下,转过头对林白杨打招呼,“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你也住这家酒店?”
林白杨暗自啐他一眼,指着金发的房间说,“这房间朝向不好,我进屋一瞧不合意,马上就换了一间。”林白杨看着裴奕问,“所以,你打他是因为……”
林白杨‘因为’这两个字拖得长长的,让裴奕心里痒痒的,他立刻接话,“那家伙刚才和我手下起了点纠纷,因为语言不通闹了点小意见,你知道我叔叔这边的人都是脾气火爆,习惯拿拳头解决问题,我正在这调节双方的矛盾。”
明明在指挥群殴,还非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林白杨不屑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裴奕咳嗽一声,快步走在她面前,拦住去路,低头看她,问,“出去喝一杯?”
林白杨摇摇头,干脆利落地回答,“不去。”
“为什么?”
“不和陌生人半夜三更出门。”
“我是陌生人?”裴奕口气不善。
“我们熟吗?”林白杨反问。
“难道不熟?”裴奕的怒气隐现。
“几分熟?”
裴奕深吸一口气,“熟透了!”
林白杨叹口气,“熟透的牛排放久了也会凉的,凉久了就会硬,慢慢就变成不能下肚的连垃圾都不如的只能进回收站的玩意。”
裴奕心里像刀扎一样难受,一生使我动情便是你,只有你,而你却只当它是垃圾不如的玩意。如今从林白杨嘴里说出来这番话,让他百般不是滋味,恨不得把她的心剥开来看看,有几分热几分冷几分无情几分有意。
裴奕眼神越来越冷冽,林白杨心知惹火他了,立刻跳起啦像个兔子一样窜回来自己的房间。裴奕晚一步,堪堪站在门口看着大门在自己鼻子面前关上,他气得狠狠锤了门一下,暗道,林白杨,有本事你别出来!
85交欢八(上)
林白杨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整齐,托着行李箱奔赴机场,结果又被告知手续仍在办理当中,气得她差点没和值班地勤吵一架。后想想这样影响不好,遂作罢,只得怒瞪几眼,又回了酒店。
倒霉的事是一桩接一桩,找了家酒店,前台接过她的证件在机子上一刷,面色微变,恭敬地对她道,“女士请稍等,我请我们经理过来一趟。”经理小跑着过来,点头哈腰地对林白杨说,“真是太抱歉了,由于我们工作失误,给您带来了麻烦让您久等了,我们酒店现在已经客满了,实在没有空余房间了。”经理说来说去就是要赶着客人走。林白杨也不愿多做纠缠,打着车直奔下一家酒店。
哪知一连跑了四家酒店都遇到这样的情况,林白杨也不是傻子,知道其中有猫腻,她干脆不走了,坐在大堂吧喝着柠檬水,直截了当地问客房部经理,“我跑来跑去也着实辛苦,你不如干脆告诉我,哪家酒店我能入住?”
经理尴尬的站在一旁赔笑了半天,无奈道,“可能新开的克拉码头酒店有空房。”
林白杨依言前往,果然这家酒店没有再找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拒绝她入住,相反的,还给她升级成了套房。
林白杨一进房间,先仔细查看各个房间,再检查有无摄像头。心想,曲家回不去,出境也被限,如今混得惨到连住酒店都要看某人脸色。
半夜,林白杨睡得正香,翻个身,发现阳台的窗户打开,月光倾泻而入,微风吹拂白色的纱窗飘飘荡荡。林白杨潜意识的微微睁开眼睛左右看了下,这一看吓得她睡意全无,几乎都快从床上跳了起来。床脚的沙发处坐着一个人,黑色的身影在乳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明显,林白杨惊叫一声,男子从床头扑上来,一下捂住了林白杨的嘴巴,在她耳边如梦呓般的细语,“是我,裴奕。”
林白杨闻出了他身上的味道,悬在胸膛里的心落回了原处,她点点头表示合作。
裴奕放开手,林白杨瞪着眼看着他,等他解释。
裴奕如今已皮厚如城墙了,哪会因为林白杨指责的眼神而内疚,他俯□保持刚才的姿势不变,在林白杨脸前说道,“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和你,是几百日,上千秋。你说,这该有多思念多饥渴?”
林白杨刚被吓醒,脑子明显还没有接上裴奕的频率,她关心的是裴奕怎么进来的,这可是28层高层,“你怎么进房的?”她指指阳台,“难道你是爬阳台进屋的?”
裴奕嗤笑一声,“这酒店是我们家族的产业,作为太子,我巡视产业还需要客串蜘蛛侠或者蝙蝠侠吗?或者你觉得我当绿箭侠更英俊帅气?”
“偌大的酒店,每间都要钻都要爬,真是辛苦二少您了。”林白杨道,“既然这间已经巡视完毕,我就不送您继续巡视下一间了。”林白杨用脚踢着门的方向,示意裴奕快点滚。
裴奕干脆坐在床边,一只手撑在床上,眯着眼低头看林白杨,眼里闪烁的光芒和恤悴在夜里更显得分明,“这么久不见,你见到我不是要逃跑就是要赶我走,你说说看,是不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林白杨看着他,心想倒打一耙你才是好手。几个月杳无音讯,一见面没有任何解释反而是一幅抓到奸夫的摸样,真真是什么事都让你做了个先机!
裴奕见林白杨不说话,替她回答,“几个月不联系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不起你了?是不是觉得你可以自己做主为这段感情画一个句号了?是不是当我死了,可以另找一个男人了?”
林白杨啐他一口,从床上跳起来,摸到床头的开关,把房间里的灯都打亮,床边上的裴奕慢慢站了起来,沿着床边走,林白杨躲着他,踩在床上靠边挪。
“怕我?”裴奕双手插兜,一边走一边问。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林白杨理智和他分析,“如果你要和我好好谈谈,可以约个时间坐下来慢慢说,没必要这样夜闯香闺,让人担心你存了什么心。”
“你觉得我存了什么心呢?”裴奕反问。
“我猜不透。”林白杨老老实实交代。
“既然猜不透,那我提醒你一句:‘爱过知情重,何苦非要许生死?’”。裴奕斜勾着嘴角吓唬她。
林白杨一听,暗想裴二少去来一趟意大利,实在血腥暴力了太多了。感情出现裂痕,轻者跟踪尾随,重者要死要活,这是何必?可林白杨自知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示弱讨好必不可少,眯着小细眼微笑对着裴奕,“裴二少的中文造诣炉火纯青,有些字眼词语我也听不明白。您看现在天也晚了,夜也黑了,不是谈话聊天的好时候,不如约中午12点在一楼茶吧见面一叙?”
裴奕爱极了她怕死的胆小样,可想到她负心女的绝情样,又气不打一处来,冰火两重天的冷热交替下,裴奕早已学会隐藏情绪,心里越气,表面越平静,他笑笑,“这个时候就很好呀,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裴奕忽然发力,往前窜几步,抓住林白杨的小腿一拖,把她拉到床边,双手掐着她的肩膀,“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用什么工具呢?哦对了,你怕疼,那我先给你来一剂安眠的针?舒舒服服睡着了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裴奕用眼神逼着林白杨,脸上浮着冷酷的、轻蔑的神情,他的下巴铁靑、尖削,边缘锋利如雕像,好象—柄钢斧,坚硬冷冽。
林白杨吃不准裴奕的心思,一脚蹬了过去,踢着裴奕结实的小腹,将他推到一旁,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穿着睡衣就冲出了房门。裴奕翻了个身似笑非笑地斜坐在床边,看着林白杨兔子似得夺门而出。
林白杨认为裴奕是越来越可怕,压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林白杨向来是对外装怂,对内耍横,对更狠的人就只有躲。她不顾自己衣冠不整,踏着拖鞋冲到走廊上,放眼一瞧,吓得愣在当场不敢动。走廊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黑衣人,紧靠着墙壁笔挺着身板队伍一直延伸到尽头的电梯处。见林白杨出来,没人敢斜视一眼,更无人敢嘲笑她睡衣上的卡通猫,都毕恭毕敬地对着她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无声的问好。
林白杨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到电梯口,站在电梯旁的两名男子麻利的拿出封条贴在电梯上,随后弯着九十度的腰对着她。
林白杨气得吐出一口郁气,转身小跑到消防安全通道的楼梯处,几名男子排成一排,鞠躬问好就是不让路。
气得林白杨倒吸一口气,只好转身往回走,到房门口,看到裴奕双手抱胸斜靠着门边等着她回来,抿嘴对她一笑,“想替我去巡视一番?”
林白杨让他闪一边去,骂,“少倚门卖笑,有话就直说,我不吃你这套!”林白杨回房,坐在沙发上,准备和裴奕秉烛夜谈。
裴奕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对她的口出狂言毫不在意。裴奕其实对帝都发生的一切都已了如指掌,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林白杨清晰的知道、明确的了解、深刻的明白自己错在哪,该怎么纠正错误的航道回归正确的轨道上来。
裴奕用手撑着头,略显疲惫道,“你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那你呢?怎么不去睡觉?”
“和你吗?”裴奕调戏她。
“滚!”不是林白杨矫情,实在是两人还没有解开心结,这话说出来就像是二少调戏街边少女,十足十的地痞流氓样。可这也不能裴奕,他真真正正想那事想了日日夜夜一百多天了。
裴奕不走,林白杨哪里敢去睡觉,就怕睡着睡着被人给睡了。她强撑着坐在沙发上和裴奕大眼瞪小眼。
裴奕坏到家了,他打开电视,调到酒店频道,入眼就是黑发拖地的女鬼,入耳都是声音恐怖的音乐。吓得林白杨惊呼一声,抱着靠枕头埋在双膝间,怒,“换个台!”
裴奕把遥控器丢给林白杨。林白杨左右翻看,居然都是恐怖片,气得把电视关了,回房间躺床上去了。裴奕也跟着进了房间,斜坐在床边上看着她。
林白杨无可奈何,“裴少您不能去另外一个房间休息吗?”
“时差没有调整过来,睡不着。”
林白杨气绝,难道走廊上那一两百号人都是在站着调整时差吗?“那你可以去客厅呆着。”
“你不是把电视关了吗?我坐在客厅看黑幕不如进房间看睡美人。”
林白杨认错,“好,您去客厅看您最爱的重口味电视吧,让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
“你知道吗?”裴奕在她耳边细语,“这家酒店在盘下这块地之前,这处可是个处决犯人的地方。听,人说,一到晚上,这里……”
“好了好了别说了!”林白杨捂住他的嘴,彻底认输,“您老爱在哪就在哪,爱杵哪句杵哪,我管不着也不敢管!”林白杨说完,蒙着被子倒头就睡,也真的不管裴奕在身边的床上坐着,陷下去一个坑,林白杨背对着他的身子微微向他方向倾斜。
86交欢八(中)
半夜,林白杨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岛上别墅旁的沙滩上逐浪嬉戏,潮湿的浪潮打在自己的身上,胸口湿漉漉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傻兮兮的哈士奇,摇着尾巴紧追不放。林白杨跑累了,胸口闷闷的直喘气,转身停下来休息,哈士奇从背后扑上来,伸出舌头在自己胸口上乱舔,林白杨痒得发笑,伸手推开它,哪知把自己给笑醒了,睁开眼一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光,自己竟在裴奕身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转头看,裴奕躺在她身边睡得正香,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林白杨伸手摸摸自己的胸口,居然湿了一片,她起身去洗手间擦干,暗道难道是空调温度太高,热出汗了?她在床边看着裴奕闭着双眼长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处一片阴影,她又想,难道是这家伙搞得鬼?林白杨伸出手在他眼前挥舞,没反映;试着戳戳他的胳膊,他咛了声,翻了个身又睡了。
林白杨也困极了,迷迷糊糊躺在另一旁睡下了,不一会就嘟着嘴睡着了。
听到林白杨的呼吸声变浅,裴奕睁开眼睛,微弱灯光下凝视着睡在一旁的林白杨,淡淡一笑,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在她胸前乱揉,下巴顶在她的脸旁,时不时地低头轻啄一口,闭上眼也安心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林白杨迷瞪着眼从床上坐起来,裴奕刚从浴室里出来,拿着浴巾擦湿发,冲林白杨一笑,“醒了?”
林白杨脑中的那根弦还没绷紧,傻傻地点点头嗯了声。裴奕把浴巾丢在一旁的竹篓里,催她,“去洗洗,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是准备在房间吃还是去楼下餐厅吃?”
林白杨被裴奕从床上拉起来,推着进了浴室,林白杨站在镜子前发呆,还有些晨困,对四周环境还未反映过来。裴奕见她傻乎乎的样子,拿着毛巾打湿水,往她脸色擦。擦完脸擦脖子,擦完脖子擦胸口,在胸前抹来抹去。
林白杨总算反映过来了,按住他的手,瞪着眼质问,“干什么?”
企图消灭昨晚不轨的痕迹嘛。可裴奕一脸正经的回答,“帮你洗!”说完把毛巾一丢,拿起牙刷挤好牙膏递到林白杨的面前,“快点洗。一会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白杨满口泡沫的问,“去哪?”
裴奕嫌恶地点点她的脑袋,歪到一旁,“好好的刷你的牙。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林白杨吐出一口沫,斜眼看着裴奕,咱俩啥时候和好了?
裴奕怕麻烦,喊服务员将早餐送上楼,和林白杨面对面坐在房间的餐桌上喝早茶。林白杨浑身说不出地别扭,以为他会半夜不轨结果他正人君子;以为他会暴怒发燥结果他平静以待;以为他会质问与曲恒枫的污糟事结果他半字不提。
其实裴奕对曲恒枫早就恨之入骨了,只等着机会好好爆发一顿,将他狠狠治治。
林白杨草草吃了几口便跟着裴奕出了门,两人走出饭店,早已有豪车停在饭店门口,裴奕拉着她坐进后座,对司机点点头,司机赶紧把中间的帘子放下,给主人隔开一个私密的空间。
林白杨问去哪,裴奕装聋作哑翘着二郎腿不回答。
林白杨有些烦躁,拍着真皮椅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绑架还是拘禁?”
裴奕侧着脑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发燥。
林白杨道,“你几个月无音讯,一回来就装大尾巴狼。让我出不了境回不了家,连住酒店都要你来操控。你连一句解释和道歉都没有!”林白杨的确委屈,哪有男朋友几个月不联系,一见面就翻天覆地大变化,从阳光小生变成腹黑男人,从温柔体贴变成城府阴沉,从柔情蜜意变成冷漠专横。
可裴奕还是一脸的泰然自若,“解释和道歉有用吗?解释了你会相信吗?道歉了你会原谅吗?还不如省省口舌,看牢你才是正道!”
林白杨生气的要跳车,手刚搭上车把手,裴奕一下扑了过去,把林白杨按在了椅子上,头顶着角落的空调出风口处,一动不能动。
裴奕就这么压着她,也不动,微微抬着头看着她满脸怒容,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潮湿的望着自己,忍不住亲了下去。林白杨着实对他一天百变的性子捉摸不透,用力推他的手被他一掌就握住,狠命踢他的脚也被他用膝盖死死压住,林白杨干脆闭着眼睛闭着嘴巴装死鱼。
裴奕用舌头在她唇上舔出轮廓,用牙齿轻轻撕咬她的下巴,直到林白杨的嘴被吻得微肿,显得格外娇艳。裴奕想继续用力深入,却被林白杨的牙齿挡住了,他惯用伎俩就是两根指头捏住林白杨的鼻子,等她呼吸不了,肺部缺氧,自动张嘴后,立刻长驱直入,在她口中翻滚。一个搅拌一个反抗,一个深入一个抵挡,像深仇大恨般的在口腔中一决生死,非要分出高下,林白杨口腔酸麻,欲反败为胜,一口咬了下去,狠狠咬在裴奕的舌头上,痛得他从中退出,卷着舌头,眯着眼看着她,“挺能耐的。”
林白杨唇边还有裴奕留在的津液,她抬手擦擦,支起身子道,“跟你学的。”
“学我?”裴奕不动声色盯着她因为挣扎而微微露出的胸口,“学我的技巧还是持久?”
林白杨直白道,“这几个月不见,你回来就可劲地折腾我,我问你去也哪你不说,我问你做了什么你不答,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也不回,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白杨面对强势霸道的裴奕是又气又恼却又措手无策,越说越伤心无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楚可怜好不让人心疼。可裴奕强忍着替她擦泪的冲动,“我自然会说。”
林白杨一听裴奕在这敷衍她,故伎重演想打开车门往外跳,裴奕这回也是存心要给她个教训,帮她打开车门,把她往外推,林白杨的双脚被他压在身下,整个人躺在椅子上,脑袋却微悬在外面,发丝在呼啸的车辆中间飞舞。林白杨能感到一阵阵超车带来的风让头皮发麻,她伸出双手胡乱捉着裴奕的手臂,惊叫,“你干什么?”
裴奕紧抓着她的腰,“你不是吵着要跳车,闹着要逃跑吗?”
林白杨倔强的不说话,紧紧地攀着他的手臂,试图直起身子,可裴奕甩开她的手,对她道,“对面过来一辆大货车,按照这样的进行路线,估计我们的车门会和它相撞,接下来你的安全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林白杨艰难的侧头,正如他所说,一部货车咆哮而至。林白杨对裴奕的凶横决绝已是有了几分了解,她忍不住红了眼,大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
裴奕压着她问,“错在哪?”
林白杨胡乱喊,“哪都错了,所有的都错了。”栽在裴奕手上才是最大的错!
在货车即至的那瞬间,裴奕一把拉起林白杨,把车门关上,两车相会,车窗外一股强大的气流涌进。裴奕将林白杨抱在怀里,面对面的将她的长腿分开坐在自己腿上,盯着她看,“你怕我会伤害你?”
林白杨头埋在裴奕的肩膀上,深呼吸几口,被刚才惊险一幕吓得仍未回过神来。
裴奕终是不忍,在林白杨绯红的脸上落下一个接一个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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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曲恒枫一直在找林白杨,致电林白杨,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致电法国,夏洛克说林白杨在帝都游玩。
一个新出道的小明星看曲大明星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方向发呆,心中激动万分,自认为是搭讪的好时机,走过去坐在曲恒枫旁边,冲他媚眼媚笑,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
曲恒枫对美女向来是来者不拒,可自从林白杨住进了家,他为了维持自己的光辉形象,禁欲了一段时间。如今有嫩模自动送上门,他秉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起话来。
小明星知道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在片场就和曲恒枫卿卿我我起来,时不时地凑上前去,露出低胸丰奶硕胸在他面前晃悠,说到开心处还搂着曲恒枫的手臂摇晃着撒娇。曲恒枫也很受用这套,晓得这些女人都在打什么主意,也不点破,任她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扭屁股挤胸的。
当小明星凑着嘴巴在曲恒枫脸上落上吻时,曲恒枫回头一瞧,吓得把小明星推到地上,那站在远处看着他的不是林白杨还会有谁?
林白杨也不知为什么裴奕会带着她来曲恒枫拍戏的片场。
裴奕一手搂着林白杨,一手插着兜,等曲恒枫冲到面前,冲他邪邪一笑。
曲恒枫找林白杨找得心急如焚,看到裴奕如宣告所有人般搂抱着林白杨出现在自己工作的地方,一股怒火冲裴奕发了出来,“这里是闲杂人等严禁入内,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闯进来的地方!”
裴奕把林白杨搂得更紧了,却还是一言不发。
曲恒枫暴跳如雷,要将林白杨扯过来,裴奕伸手一档拦阻他,把林白杨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曲恒枫大喊工作人员来清理无关人员,“裴二少,你把我表妹抓走,限制她自由,还敢带到我面前来嚣张示威!我告诉你,我和林白杨在一起相处几个月,中间压根就没有你的份,你现在想插足也难!”
林白杨一听就不乐意了,裴奕不是好家伙,曲恒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臭家伙是半斤对八两的货色!
林白杨正要两个一块骂,戴眼睛的胖导演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对着裴奕鞠了个大躬,向他道歉,“裴少,不好意思,我们的演员不认识您,言语多有冒犯,让您在这受委屈了。”接着对曲恒枫等人介绍,“这是我们这部戏的投资方——裴林实业的裴总。”
一番寒暄之后,曲恒枫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裴奕。裴奕挥散人群,冲曲恒枫淡淡一笑,说出了到片场后的第一句话,“你骂我,我不还口;你背后放冷箭,我也不澄清;你对我的女人心怀不轨,我也不会去陷害你。我不是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我不是怕了你,也不是因为我裴二少素质有多好,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弄死你。”
87交欢八(下)
曲恒枫胆大任性,敢从裴二少手里抢人。裴奕威胁的话语对他无用,曲恒枫伸手去拉林白杨,边扯边瞎说,“你阿姨担心死你了!”
林白杨一听也急了,顺着曲恒枫的手往裴奕的怀里挣脱出来。裴奕反而一笑,顺势松开了她。看着曲恒枫和林白杨淡笑。
林白杨是夹在两边都不讨好,明知曲恒枫不是什么好人,可裴奕现在也是阴阳怪气。她站在中间,和两人都保持一定距离,“我先和阿姨通个电话报平安。”
曲恒枫眼珠子一转,“阿姨已经回家了,让我找到你,带你回去。她说一个女孩子在外她担心!”
林白杨转头望裴奕,看他表态。裴奕耸耸肩,表示无所谓,“我说他在骗你你信吗?”
骗人?林白杨怀疑的看着曲恒枫。曲恒枫眼一瞪,“我骗你做什么?快跟我回家!”
曲恒枫拖着林白杨就往回走,暗道裴奕这家伙怎么又出现了,不管怎么样,先把林白杨带回家再议后续。
林白杨在车上那下子真被裴奕吓着了,他温柔不复,似乎还在酝酿什么阴谋,让林白杨呆在他身边胆战心惊。趁着曲恒枫这张亲情牌,林白杨借机跟着他跑了。其实林白杨也是人精,哪会不知道曲恒枫的话半真半假。回头看裴奕,仍在原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盯着她一举一动,见她回头,勾着嘴唇冲她邪恶一笑。林白杨躲进车内,嘭地一声关上车门,拍着驾驶座椅背催曲恒枫,“快开快开!”
“瞧你吓得那样,他怎么着你了?”曲恒枫问。
“关你什么事?快带我回去见阿姨。”林白杨想阿姨和姨夫说不定能帮自己办理出境事宜。她一门心思只想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躲到非洲去都可以。
进了家门,林白杨看四周空荡荡哪有人气,心想自己又被曲恒枫骗了,质问他,“阿姨和姨夫呢?”
“还在国外没回来。”曲恒枫脱下外套坐在沙发上,撅着嘴看林白杨,“裴奕那家伙不是要结婚了吗?怎么又回来纠缠你了?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阿姨和姨夫什么时候回来?”林白杨着急的找救星。
“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又不向我报备行踪。”曲恒枫继续追问,“裴奕结婚了吗?”
林白杨啐他一口,“你看裴奕那架势就知道是想回来叙旧情的啊!结婚?白痴都知道他不可能结婚!”
“那你怎么想的?”
“我要逃,我要躲得远远!”现在已是剧情大神管不着的坑文的地方了。林白杨打定主意要过没有小说情节的生活。
曲恒枫心里也有一番主意,他原本还打算和林白杨来个细水长流的爱情,现在看样子是不行了,得速战速决。他站起身冲林白杨道别,“我在家里你也不放心,我出去住,你一个人在家里有事打我电话。”
曲恒枫哪会如此翩翩君子,他是去散布消息说他要结婚了,对象就是林白杨。想着等阿姨和姨夫回来,一家子人推波助澜成就美事。现如今把林白杨锁在家里,正好当个聋子瞎子。
林白杨如热锅上的蚂蚁,开电视发现没有信号,开电脑发现上不了网,坐下没多久想起裴奕莫测的神色,又担心外面传来声响,时不时地出去探查一番。
到了晚上,林白杨心力憔悴,沉沉入睡。睡到半夜,忽然感觉嘴角发痒,下意识地伸手去挠,手却被人擒住。林白杨吓醒了,睁眼一瞧,二少,您能别这样吓唬我吗?
裴奕趴在她身边,抓着她的头发去扫她的唇,见她醒了,说道,“你阿姨呢?”
曲恒枫的确骗了她,可裴奕这样纠缠不休也不是个事。林白杨问,“曲恒枫是骗了我,阿姨和姨夫还在国外。可你怎么又闯进来了?”能入戒备森严的军区家属院已是不简单,居然还能躲过重重电子眼监控,更是厉害!
裴奕指指窗户,“翻窗户进来的,刚巧有个遮阳平台,如履平地。”
“为什么又来了?”
“你说呢?”
“因为我没有一直等你,被你在机场拦截了,所以你要好好教训我?”
“所以呢?”裴奕侧躺着,撑着脑袋看着林白杨的微微露出的胸。
“还是因为你吃醋了,看着曲恒枫和我的关系非常不顺眼,所以你要好好惩罚我?”
“哦?”裴奕抿着嘴微笑,“然后呢?”
“或者是因为我对感情没有太多的信任和无尽的等待,让你自尊心受挫,所以你要好好训诫我?”
“呵呵,可以考虑一下训诫的方式。”裴奕忍不住笑。
“到底是为什么?”
“你说的都对。但是还有一点你没说到。”裴奕伸手去摸她的雪白,“曲二对你可不止你想得那么简单。要不我们打个赌?”
“如何不简单?”
“当然是不简单的亲情,不简单的亲人,不简单的关系,还有不简单的事情。”
“二少您能不打哑谜吗?”林白杨听不懂。
裴奕双眸盯着她,认真无比地问,“我问你一件事。”
难得裴奕如此严肃,林白杨认为是有重大要事相商,也板着脸回答,“请说!”
“你大姨妈走了吗?”
“滚!”
裴奕还真的一滚,压在林白杨身上,“我滚上来了。”
林白杨推他,“二少,我们还没谈完,能不能别闹?”
“我没闹,很认真的在和你说事,干事。”裴奕温柔地笑,伸手固定住林白杨的脑袋,性感的嘴唇压上娇嫩的唇瓣,辗转吸吮。林白杨经过裴奕这么多年的实践,习惯性的攀上他壮硕的肩膀,可想想不对,又缩回手去推他。
裴奕见她主动张开小口,立刻抓紧机会肆无忌惮的闯入,舌头在她口里狂猛的掠夺,霸道的舔过她口腔里每一寸地方。
林白杨被他吻得全身无力,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脸变得通红,费力地从舌尖吐出断断续续的话,“二少,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裴奕抬头,看着透明的津液纠缠在两人舌尖,笑,“爷我向来不动手动脚,只动嘴、舌和那玩意。”
林白杨苦着脸,被压抑许久的委屈快要爆发,又被裴奕压了回来。裴奕动作越发猛烈,一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一手伸进裙子里,狠狠地揉捏女孩触感良好的两片臀瓣,“大姨妈走了,我来了。”
“她还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呢!”林白杨还有功夫讽刺他。
裴奕终於受不住,看着林白杨樱唇上晶亮的水渍,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我饿了,想吃夜宵。”
“好走不送!出了这个大院,东街头有夜宵摊。”林白杨向导他方向。
“那我开吃了?”裴奕眯着眼问她。未等林白杨继续喷废话,裴奕将她的身子翻过去,托起了小细腰,林白杨背对着裴奕,蹬着双腿想往前逃,却被紧紧的抓住大腿,猛地一拖回身下,压住一手反剪她的双手,另一手将她的衣服脱个精光,露出细白的长腿。
“果然色香味俱全的好餐!”裴奕将她衣服扯成两半,捏着柔软不停地揉搓,说,“我现在对你做的一切,你不许任何别的男人对你做!听到没有?!”
林白杨的头埋在枕头里,嗯呀一声,请求二少高抬贵手。
裴奕毫不容情地挺直了进发,但觉著酥麻痒酸,百十种滋味汇聚到一处。动作愈发猛烈,温柔不复存在,腰部也不停地旋转耸动,恨不得把林白杨弄晕在当场,心里的火都发泄出来,一边转腰一边问身下的人,“是不是想知道我这几个月都做了什么?”
林白杨脑袋已经蒙了,身体涨的发疼,不停的点头或者摇头。
裴奕从中撤出,将她的身子正面对着自己,把上衣一脱,露出胸膛上的刀口和子弹痕迹,抓着她的手摸上去,“我这几个月都没干什么好事!”
林白杨双腿挂在他腰间,原本抑扬顿挫要骂人的话在看见他身上的伤痕之后都变成了喃喃细语,“这道痕迹是怎么回事?”
裴奕顺着她的手看着腰腹间一道自上而下的刀痕,“在赌场,太轻率,未带人,独自一人企图跟踪一老千,被人围攻。”
“后来呢?”
“命大逃出生天。”
“那这颗弹痕呢?”
“莉莉开枪打的。”
这是裴奕回来后第一次提起这几个月的往事,也是头一次说到莉莉。林白杨却不知道二人有这般故事。她好奇,“莉莉为什么伤你?”
“黑帮火并,黑吃黑的戏码。她卷入其中,拿和你通话的录音提取音段,来威胁我。”
林白杨紧张地坐了起来,趴在裴奕的胸口处,问,“是她致电我说要与你结婚了那次吗?”
裴奕一笑,将她的双腿分开坐在腰上,一顶,“那你接到电话后什么反应?”
“气疯了,也伤心死了。恨不得把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杀了剁了。”林白杨当时哭得是稀里哗啦,把屋子里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裴奕大笑,“这么在乎我?”
“这不是在乎不在乎的事情,是自尊心受到严重挫败的萎靡!我为你王宝钏寒窑苦守,你倒学陈世美左拥右搂好不快活!”林白杨气得要下床。
裴奕定定的凝视著她,眼里灼热的欲望火焰毫无保留地燃烧著,伸手掐林白杨的脸,“快活到你死我活吗?莉莉这一枪再左偏一点,我就得闭眼了!”
“你们打情骂俏的段数太激烈了点。”林白杨硬着脖子道。其实她也知道莉莉这一枪肯定不是爱,而是要同下地狱的恨。可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裴奕居然几个月了无音讯。
两人谈恋爱,感情深浅姑且不论,隐瞒认为对方有害的事情而不告知的做法都会伤害对方,任何问题两个人应一起商量解决,才不会导致两人关系产生裂痕。
裴奕懒得和她废话,春宵一夜值千金,抱着她就开始不停地往上顶,娇颤挤推,一阵飘渺之感席卷两人,顿时变得活色生香,连空气里浸润的都是甜蜜的味道。裴奕颤着声音道,“你把你的力气都从嘴上转移到下面来,动动!”
林白杨不动。
裴奕眯着眼,咬住丰满顶端红肿的樱桃,痛的林白杨浑身绷紧。裴奕含糊道,“要是不动,就只有让你收紧,你选哪样?”
以前的裴奕只会低声下气地喊好姐姐,饶不饶他还要看林白杨的心情,可现在裴奕上来就一口,痛得林白杨着急无奈,只得上下乱动一番。裴奕双手扶住她的腰,将硬挺又塞进去,然後托住她上下律动,每一下都动人心魄。
裴奕深吸口气,感慨,妖精,我是真的想将你生吞入腹。
88交欢九(上)
裴奕低头看着晨光中的林白杨,这般安安静静的躺在怀中;安安静静的梦中微笑;安安静静的相拥而眠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裴奕在林白杨的唇间落下稀疏的吻。
林白杨转个身背对着他,裴奕贴在她身后,缓缓挺腰在她身上磨擦。林白杨被他折腾醒了,拽过枕头隔开两人,睡眼朦胧地问,“几点了?”
裴奕抬头看看时间,“早上八点。”
林白杨哦了声,懒洋洋说,“让我再睡会。”
裴奕满不在乎,“你睡你的,别管我。”
林白杨的表情僵了僵,按住裴奕上下乱摸的手,“你这样我睡不好。”
裴奕忍不住想捏捏她鼓鼓的小脸颊,她不懂男人早晨的欲/望。
裴奕把枕头丢到床下,伸手要抱一抱林白杨,林白杨躲到床边;裴奕要亲一亲,她用被子蒙住头。拉拉扯扯之间,林白杨难免春光外泄,白皙光滑的裸肩,小巧饱满的胸在阳光下白皙耀眼。裴奕眯着眼看,邪笑,“口是心非吧,衣服都脱一半了。”
林白杨白他一眼,翻个背对着他。
裴奕看着她露出半片白皙的美背,在晨曦的微光下如白玉般闪着莹润的光泽。裴奕上前环住林白杨,亲吻她的裸背,温暖的舌尖刷过带来一阵湿润滑腻的感觉,引得林白杨身子忽的一僵,在裴奕怀里轻轻抖动,“我想回法国,可以吗?”
“想跑?”
“想回家。”
“曲恒枫怎么办?”
“提他做什么?”
裴奕呵呵一笑,指指门,“你跑了他的戏还怎么唱下去?”
门口传来敲门声,说曹操曹操到,曲恒枫在门外喊林白杨的名字,问,“妹,起床了没?”
林白杨惊讶的看着裴奕,用口型问,“你怎么知道他来了?”
裴奕邪邪一笑,不答话,暗道小爷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一手反扣住林白杨的细腕,拉着她坐在自己膝盖上,一只手臂扣住她细致的腰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林白杨两手被他攥在手心,头抵在裴奕的胸口,只能任由他把挂在肩头的睡衣扒拉下去,褪到腰间,像片孤叶一样挂着。
林白杨冲裴奕摇头,无声地抗拒他停止行动。
裴奕附在她耳边,轻声问,“想去开门吗?”
林白杨摇头正要答不,裴奕不等她说出口,吻在她舌尖,自言自语,“我带你去!”
裴奕抱住林白杨,两腿盘在腰间,缓缓向门口走去。
林白杨又害怕又惊恐,摇头拍裴奕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曲恒枫在门外敲了几声,见没人答应,以为林白杨还在睡觉,又试着敲了几声,“醒了没?”
裴奕哪肯听林白杨的,他是见到曲恒枫的人,听到曲恒枫的名字就来火,存心要个林白杨个教训。把林白杨死死按在门后,托起她的屁/股,让她两脚环腰,像树熊一样爬在自己身上,没有技巧,没有花样,忽然冲入,整个过程只有本能的动作,缓缓地攻击,无声的用口型问林白杨,“应还是不应?”
林白杨摇摇头,这种情况怎能回话。
可曲恒枫是打定主意要吵醒林白杨,也不知他发什么疯,在门外敲门敲得像打鼓一样。门后的裴奕进攻虽动作幅度不大,但一次比一次狂妄,一次比一次深入。林白杨捏着拳头锤裴奕的肩膀,恨不得把他打成肉饼!一大早就不正经不正常,吃醋吃得实在太离谱了。
林白杨越气,身子越紧绷,裴奕受不住低声道,“就说你在睡觉。让他滚!”
林白杨依言对着门道轻声,“让我睡会,别吵也别敲门。”林白杨边说话,裴奕还边顶撞,一句话说得断了两下。
曲恒枫不疑有他,敲门的手放了下来,走到楼下去等她睡醒。
裴奕抱着林白杨回到床上,林白杨挣扎着起身,微微抬起臀部,眼见裴奕马上就要离开自己了,却被用力一按,整个人又重重的落下,林白杨整个重量猛的压下来,重重的骑在他身上,裴奕忍不住动作越来越快,突然把她紧紧按住,闷吼一声,总算痛快了一场。搂着林白杨一个劲的喊宝贝,林白杨却毫不留情推开他起身去了浴室,站在蓬头下淋着一身的热水,林白杨胡乱抹把脸,有股热泪喷薄而出,自怨自艾如此这般关系委实不堪。
裴奕跟着进了浴室,站在门口看林白杨捂着脸抽泣,知她受了委屈,上前抱住她按在胸前,低声抚慰,“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你去了哪,你在哪,你做了什么,你和谁在一起,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会不会回来。因为我一直等着你,等着你回来。”
“颠倒黑白,一直等你的人是我。我日日等夜夜等,你是死了还是活着,一走就没了音!你那妹妹还时不时地骚扰我,一天最多时有十个她的未接来电,平均也有两三个。”林白杨用力咬裴奕的手臂,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她呢?”
裴奕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如吃了蜜一般,暗道自己没白疼你个小白眼狼!随口答道,“惹了我的人能有什么好果子吗?”他点点林白杨的脑门,“所以说,你千万别惹火我!”
“要是我惹了你,会有什么结果?”林白杨撅着嘴问。
“弄死你。”裴奕吻她的肩头,又补充一句,“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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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恒枫看林白杨披着长发慢慢走下楼,心里一阵激荡,冲上前去要拉她的手,“妹子醒啦?”
林白杨点点头。坐在沙发上,直截了当问“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曲恒枫赶紧从食品袋里掏出刚买的温热豆浆和蛋糕递过去,“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林白杨喝着豆浆听曲恒枫后续言语。
曲恒枫还真是有事,而且是坏事。他要骗林白杨去记者招待会,对〖请看小说网Qisuu。Com电子书下载〗媒体宣布婚讯。林白杨只要坐在一旁,摄像机自然会对着她,报纸上也自然会出现她的面孔。他想得简单,却没料到裴奕在其中横插一刀,也没想到林白杨早就防备着他,更没想到林白杨和裴奕两人重修旧好正甜蜜着呢。
曲恒枫思量一番,“还真有这么一事要你帮忙,这不我今天有个记者招待会嘛,我想带上你一块去。”
林白杨问,“带我去干什么?”
“这是关于宣传家庭温暖方面的,我需要家人支持,你瞧,在帝都的不就只有你一个了嘛。”
“不去,”林白杨拒绝,“你找别人。”
“为什么?我就你一个亲人在身边了。”曲恒枫又开始演戏,装作哭哭啼啼哀求林白杨,“好妹子,就帮帮哥哥这次吧。”
林白杨摇头,就是不答应。
曲恒枫一再追问,身子都快贴到林白杨的身前了,楼梯处传来更为决绝地一声,“她说不去就是不去!”
掷地有声的话音一落,曲恒枫扭脸看,裴奕居然大摇大摆地从二楼走下来。
曲恒枫一瞧就知道这两人又和好了,看这亲密的空中媚眼就知道两人昨夜春宵一度,怒得上前就要揍裴奕,吼,“你小子居然敢私闯民宅!看来我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曲恒枫如今哪是裴奕的对手,被他三下五除二的撂倒在地上,裴奕冲曲恒枫微笑,“小爷也不是好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曲恒枫的脸上,张张都是艳照门,“别惹我,也别惹我的女人,否则真要你好看。”
林白杨也学乖了,站在远处以免战火波及,看两人针锋相对,拳打脚踢,保持自己中立地位不动摇,既不去拦裴奕也不去帮曲恒枫,反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互揍一顿也是为民除害。
曲恒枫把照片撕成碎片,扯破脸皮大叫,“我喜欢林白杨!”
“我的女人我喜欢就够了!”
“我要林白杨!”
“你不想活了吧!”裴奕揍他一拳。
曲恒枫一闪,杵在楼梯口大喊,“我们公平竞争,我有追求爱情的自由,林白杨也有选择男人的权利!”
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可在裴奕这都行不通。裴奕啐他一口,“滚一边去!她的男人只有我一个。”
“没结婚前都有接受爱情的自由!”
裴奕怒瞪双眼,在他面前挥拳头,“林白杨和我已经有婚约了!你少插足!”
林白杨和曲恒枫异口同声问,“什么时候?”
裴奕放下拳头,咳嗽一声掩饰尴尬,“下个月就结婚!”
“我怎么不知道?”林白杨问。
曲恒枫也梗着脖子,仗林白杨的势欺裴奕,“谁答应把林白杨嫁给你了?我们家可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同意这事。”
林白杨白曲恒枫一眼,“我的事我自己做主,还需要谁同意?”转头问裴奕,“你说真的假的?”
裴奕大声一吼,“小爷说下个月就下个月。你不去我也要把你绑去!”
林白杨看裴奕微红的脸一笑,低了头坐在客厅一角,小声自言自语道,“姐也总算熬出头了!让我担心几年的事情总算尘埃落定了!”
89交欢九(中)
裴奕似乎未将求婚一事放在心上,晚上,两人面对面坐在餐厅顶楼就餐,裴奕忽然抬起头,优雅地用餐巾一角擦拭嘴角的油渍,开口道,“抽个时间去扯个证吧。”
林白杨一口把意面唆了进去,呛红了脸,裴奕递过一杯水,林白杨咕嘟几口喝下,放下杯子问,“什么证?”
“婚姻契约。”
两人都是法国籍,可浪漫的法国人在结婚一事上却一点都不浪漫,承诺幸福婚姻中那一道纸,却被法国人称呼为合约合同和契约。在法国农村的某些地方,婚前要签订财产婚约并办理公证。婚约中还要写明未婚夫妇的全部财产、未婚妻的嫁妆和未婚夫的产业。
林白杨瞪大眼睛,“我中午没有午休。”
裴奕手撑着腮帮,好奇地望着她,“所以呢?你在约我回去睡觉吗?”
就不能有句正经话吗?林白杨解释,“现在脑子还是迷糊的,你先让我醒醒。”
“不着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裴奕眨一眨眼,“春天相识,夏天恋爱,秋天结婚,冬天生仔,多完美。”
林白杨啐他一口,“想得美,连求婚都是省了,”点点餐盘,“一盘意面就搞定我了吗?”
裴奕沉默了,原来小白要的是求婚,这得好好计划计划。
晚上,裴奕抱着林白杨,搂得密不透风,卷着她的长发在指尖把玩。
林白杨很好奇裴奕如何对付曲恒枫的,怎么不见那二货四处蹦达了,忍不住问裴奕,“曲二呢?”
裴奕冷哼一声,大好的晚上非要提这么扫兴的话题,“在他该在的地方。他不是我的手下,更不是我儿子,我有必要知道他的行踪吗?”
林白杨知道裴奕又吃醋了,赶紧上前印一个吻,裴奕得寸进尺,压着她不放,难得她主动一回,得好好把握机会,刚开始林白杨只是温柔的邀请,后来裴奕将它慢慢变得激烈,霸道的舌像要夺走她的呼吸般,用舌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寸空间,然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反复吸吮、纠缠。
林白杨在狂吻中梗咽,“我想回法国。”
“我带你回去。”现在别说是回法国了,就算是要奔月,裴奕都会想办法。
裴奕一边在林白杨身上乱拱,一边哄她,“宝贝,老婆,好老婆。我想要。”
林白杨一听‘老婆’二字,啥力气也没有了,软成一摊稀泥般任他为所欲为。
裴奕见计谋得逞,嘴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容,抓紧机会赶紧顺势冲入,林白杨被快频率冲击顶向床头。身下的大床开始疯狂的摇摆起来,林白杨手撑在裴奕坚实胸膛,只得告饶求他饶命,这越示弱越哀求,裴奕就越激动,两人缠缠绵绵半宿,最后裴奕的背忽然一瞬间僵持,总算是放过了身下的人。
半夜,林白杨昏睡,裴奕对她额头一吻,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拨给几个兄弟。
深更半夜的,王子聪接到电话就破口大骂,“娘希匹的,老子春梦被打断!什么鸟事?”
裴奕冷冷一句,“是我。”
王子聪立刻清醒,从床上滚下来,“二少,你小子还知道出现啊。兄弟几个都准备给你立碑了!”
“滚!”
“在床上滚着呢。”王子聪接到裴奕电话,心里也是乐得很,“半夜有啥事指教?”
裴奕倒不扭捏,直接问王子聪,“怎么求婚?”
王子聪还没有睡醒,一听就愣了,“哥们爱上我了?要向我求婚了?”
“滚!”
王子聪总算反应过来,“林妹妹吗?哎呀,这事你还真问对人了。前几天我才向章雨辰那小子献上一条妙计,教他如何求婚。”
“这事我知道,”裴奕蛋淡淡道,“马栗把戒子合着蛋糕一快吞进肚去了。”
王子聪在那头愣住了。
裴奕笑,“所以,你赶紧给我想个好点子,哦,对了,顺便告诉你,章雨辰可是要来找你算账的,你赶紧躲躲。等他们把婚事办了,孩子生了,你再奉上大礼谢罪。”
王子聪骂骂咧咧几句,心道对别的女人都成的事,在马栗那妞面前是都不顺,哪有女人三口吞下一个大蛋糕的,就算是她最爱的黑森林摩丝蛋糕也不行啊!
王子聪赶紧打电话吵醒另外几个兄弟,黄甄和高宪一听裴奕好事将近,都替他开心,纷纷出谋划策,上天入地的法子都想了遍,集中头脑风暴最终想出了好主意。最后还不忘在挂电话之前把王子聪臭骂一顿,打电话也不看时间,半夜了玩午夜凶铃啊!
王子聪也很无奈,半夜被裴奕吵醒了谁不着,兄弟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干脆一块失眠得了。
这几日裴奕就赖在曲恒枫家里与林白杨耳鬓厮磨,整日缠绵,曲恒枫这货被抓去出外景,一连几天回不了家,演出的戏不是打架就是群殴,要不就是爬山涉水风餐露宿。曲恒枫心里是恨死了投资商裴奕,可有钱的就是老大,架不住导演和经纪人威胁,无奈只好咬牙拍完。末了还得掂量掂量裴奕手里关于自己的艳照,想这裴奕果然是混黑社会的,这种角度的照片都好意思拍出来,不过说实话,自己不愧是帝都第一帅哥,还是非常上相的。
总之,自私自利的曲恒枫是百般无奈,可谁让对方钱多势大,还掌握了自己的把柄,被逼无奈只好放弃林妹妹。但是绝对不放弃那颗撬墙角的心。
天已蒙蒙亮起,东方出现的一抹红色,林间吹卷的细风荡漾著衣摆翩翩飞舞,林白杨捂着裙角站在裴奕身边,问,“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裴奕侧着头看着黎明前的林白杨,春雨拂面似眉目顾盼在自己身边嫣然一笑,心都快酥醉了,指指不远处,“请你登上热气球,与我一同一览众山小。”
草地上停着一个热气球,上面布满可爱的心形,在清爽田野形成一道漂亮风景。林白杨也很感兴趣,在裴奕的帮助下爬上气球下的框内,声音都高了八度,兴致勃勃地问,“去哪里?”
裴奕点燃火,隔断绳子,搂着林白杨的肩膀看脚下的草坪越来越远。他往下丢一个火把,林白杨惊讶的问,“做什么?野火烧不尽,纵火是犯罪啊!”
裴奕点点她的鼻子,“你小脑袋整天想什么?”
火把掉在地下,点燃了一个沟壑里的汽油,站在天上热气球框内往下望,一颗大大的心在黎明的夜里熊熊燃烧,里面有句问话,“MARRYME”?
裴奕跪下,举着一束早已准备好放在框内的鲜花,打开一枚戒子的盒子,对着朝阳下粉色的林白杨问,“可以吗?”
林白杨激动地恨不得从这跳下去,暗道姐是媳妇熬成婆了,终于修成正果了,不枉费自己一腔爱意扑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纵使两人误会生气吵架冷战,甚至闹得差点对方,可追究还是走在了一起。
以为林白杨会马上屁颠屁颠的答应裴奕的求婚吗?那就不是林白杨了。她知道大事已成,裴奕跑不出她的五指山了,她也开始摆起谱来,甩甩头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得瑟道,“我得好好考虑下。你知道,我也是有很多人追求的,女人在终身大事面前都要好好认真斟酌一番,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裴奕听着林白杨一箩筐废话,利落地问,“考虑多久。”
林白杨装模作样地看着缓缓升起的朝阳,印着云彩如火一般的红,想了半天,答,“这得你的表现和我的心情。”
裴奕早就料到林白杨在这刁难自己,也早有了对策,他将热气球上绑的沙石重物丢下去,让气球升高。上前抱住林白杨,拉她到框边,“小爷可没时间等,现在就回答我,是YES还是NO!”
林白杨看着他的举动感到危险,“YES怎样NO又怎样?”
裴奕漾起一个慵懒的笑,浪荡不羁而危险的指指下面,“同意的话这事就皆大欢喜,咱们好说。”他眯着眼,“要是不答应,那这事可就不这么简单揭过了,我抱着你一起跳下去!”
“别!”林白杨知道裴奕一向说到做到,她马上变了脸,将得意洋洋换成了一脸的讨好笑道,“咱们有话好好说啊。买卖不成仁义在啊。你死我活这招不适合在咱两之间发生啊。”
裴奕只问,“答应还是不答应。”
林白杨这一答应,说不定明天就要被他绑去教堂。她咬着牙就是不松口说同意。
裴奕再问,“答应了?”
林白杨扭过头不说话,这不是强买强卖吗?女人不就只有仗着这个机会为非作歹吗?二少居然要玩恶霸强娶的戏码。
裴奕又问,“不愿意。”
林白杨又怎么会不愿意,她高兴死了,憋着笑把头扭到一边去不让裴奕发现自己嘴角咧成直线了。
裴奕不懂她心思,只想着快点搞定林白杨才能放下心来,曲恒枫不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吗?差点就被他捷足先登占了先机。
裴奕再次确定,“真的不愿意?”
见林白杨不回答,拿绳子将林白杨和自己绑到一块,抱着林白杨就往地面跳。吓得林白杨搂着他的脖子大喊救命。
裴奕在下落的过程中还在追问,“愿意不愿意?”
急速的下降让林白杨心脏快跳出胸膛了,她害怕极了,失重的感觉让她头重脚轻,她再也顾不上装腔作势,赶紧答道,“我答应,我嫁!”快饶了她一条小命吧。
裴奕计谋得逞,拉下背上包裹的拉绳,打开降落伞,和林白杨缓缓降在空中飞翔,“老婆,我真的很高兴!”林白杨在心里哭喊,高兴你个大头鬼,吓死老娘了,这样的危险游戏不适合我!
朝阳刚升起来,景色美得千变万化令人惊叹。太阳从云后升起的瞬间将整个世界涂上了一层色彩,美轮美奂。大片的云层朦朦胧胧照着大地,抱着林白杨落地面,裴奕将降落伞解开,抱着林白杨沿着草地一路狂奔,边跑边喊,“老婆,我们要结婚了!”
90交欢九(下)
也许是这样的黎明太过美丽,也许是如此的朝阳过于浪漫,也许是那般的云霞过于迷离,又也许仅仅是因为裴奕的话语太过煽情了。林白杨红着眼眶,看着抱着她狂奔的裴奕,心想,我们终算是走到一块,今后在雾迷漫的树丛里,在泻满银光的沙滩上,在新月高挂的夜晚,在寒星密布的深夜,在烈日骄阳的夏季,在冰雪纷飞的冬季,只要转头,裴奕,她的男主,永远都会站在身边。
裴奕抱着林白杨狂奔,高兴至极还将林白杨高高抛起,林白杨吓得惊叫,落回怀里后紧紧搂住裴奕的脖子,“大哥饶命!”
裴奕用牙咬她脖子,“叫错了!该改口了!”
林白杨忙不迭地连声喊,“老公,好老公,快放我下来。”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了!”裴奕乐得直叫唤,“以后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了!”
太夸张了吧。林白杨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这混话,不好扫他的兴,只得赞同,“以后我们就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同一艘船上的同志,同一个地壕的战友!”
裴奕大笑,“还是同一张床上的爱人!”
“说得极是!”林白杨夸道。
裴奕又开始闹她,“爱不爱我?”
“爱,爱极了!”林白杨大喊。
“我也是,爱到骨子了,爱到灵魂中!”裴奕将自己的感情发泄对着朝阳大叫。
王子聪见裴奕乐得像个兔子抱着胡萝卜似得蹦跶跑了,才敢探出脑袋,招呼一帮手下端着桶往燃烧的心和字母上浇水,王子聪跺脚踩熄最后一丝火焰,被烟呛得咳嗽几声,对着裴奕的身影感概,“一个个都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就小爷我孤家寡人孤苦伶仃,可怜无人爱啊!”
旁边一个手下递过手机,“章少爷打电话给您!”
王子聪赶紧抢过手机,卸掉电池板,把手机丢回去,大踏步往前走,“快上车,送我去机场!”
手下问,“章少爷找您好多次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王子聪骂,“这帮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小爷帮忙出主意求婚呢,结果好心办坏事,出了纰漏,这不都算在小爷的头上!”
王子聪将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向手下倾述,手下也替主人不平,“章少爷也太大惊小怪了,洗个胃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嘛,何必上纲上线嘛!”
王子聪瘪瘪嘴,“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女人怀孕了。他这下把他儿子受的罪都记我账上啦。”
手下不说话了,想,主子你还是快点跑吧,谁不知道章少爷多护短啊,逮到了可就惨了,一边想着一边踩下油门加快速度前往机场。
裴奕求婚成功,下一步就开始攻克女方家庭。
林白杨阿姨和姨夫带着小七星回国,到家进门,就看到二儿子一脸铁青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对面坐的便是裴奕。反观裴奕,倒是很自在,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还招呼曲恒枫喝水。见长辈进门,裴奕赶紧起身打招呼。阿姨在法国见过裴奕,知道是林白杨的男友,便清楚曲恒枫为啥气呼呼的模样了。
林白杨倒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站在裴奕身边,对着阿姨和姨夫打招呼,姨夫性子直爽,一瞧这状况就迷糊了。二儿子和小白不是一对吗?这孩子都有了,怎么前男朋友还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这是准备上门抢人了?
姨夫脸色不善,不应答好,站在玄关处问裴奕,“今日登门有何贵干?”
阿姨拉着姨夫坐到沙发上,请裴奕入座,两边都好言相劝,“来者是客。既然登门便坐下来好好谈谈。”
裴奕接过工人阿姨递过的水杯,对阿姨道谢,同时叙旧了一番,“阿姨什么时候回法国,我一定再好好招待您。林白杨平时大大咧咧,法国还有很多美丽的风景肯定她没有带您没去过,下次我带您好好欣赏一番。”
“那好呀。”阿姨笑着说,扯扯姨夫的袖子,示意他不要摆着张臭脸对着晚辈。
姨夫不明就里对裴奕态度不佳,可曲恒枫就是故意的,他见他老爹给他撑腰,对裴奕冷嘲热讽,“我们家不欢迎你,你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林白杨可不许裴奕受人欺负,她反唇相讥,“裴奕是来看望长辈的,不是来和你谈天说地的。”
曲恒枫鼻孔里哼一声,小声嘟囔,“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
要是林白杨帮着曲恒枫来打击裴奕,那才是个分不清里外是非的人。在户口本上不都写着呢,裴奕是户主嘛。所谓的户,不就是一个屋子,也就是呆在同一个家里的人嘛。
裴奕向长辈挑明来意,“我与林白杨准备下个月举行婚礼,特来请二位长辈参加。”
一席话惊起千层浪,曲恒枫大吼,“不行!”姨夫也异口同声道,“不可以!”
林白杨看着姨夫的反应,知道他误会了怀孕一事,赶紧抓紧时间解释原因,“姨夫,您误会了。”
不等林白杨说完,曲恒枫打断她的话,“误会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误会的?!男人说话,女人别添乱!”
气得林白杨一巴掌挥到曲恒枫的后脑勺上,“搅屎棍!如果不是你捣乱,长辈们怎么会误会?”
曲恒枫捂着脑袋还在一旁咋咋呼呼,就是搅乱不让裴奕和林白杨好好解释。
姨夫看得眼花、听得头疼、被曲恒枫吵得脑壳痛,起身准备回房休息,懒得管这事。
林白杨担心这一走,关卡就再难通了。转脸看裴奕,他还是一幅自得的表情,冲林白杨笑笑,让她安心。
姨夫刚站起来,保姆从门外带来了两外客人,林白杨一瞧,来人正是章雨辰和马栗。
章大公子小心翼翼的扶着马栗,马栗还是扎着马尾走得又快又稳,还不停地甩开章雨辰黏上来的手。
章公子见到姨夫恭敬地问好,说明来意,“我是林白杨和裴奕的好友,这次冒昧来访实在唐突,只不过是受好友之托,为其澄清一些事情。”
阿姨请两位年轻人入座,“怎么称呼二位?”
章公子将身份一报,阿姨和姨夫神色一凛,跨国集团企业的公子哥儿。
章雨辰指着马栗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爱人,马栗。林白杨这次的绯闻事件与我们俩是脱不了干系的。因此拜访长辈,特意来说明此事。”
章雨辰将来意说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姨夫官场上混迹多年,一听就明白了个大概,心里头是如大热天的忽然扑了盆冰水,刚还浑身热乎着,忽然就心冻住了,看来二儿子费尽心思演了这么出戏,是没有搞定小白啊。
曲恒枫还想继续搅和,林白杨眼一瞪,暗地里掐他腰肉,用眼神威胁他。曲恒枫看父亲的脸色也知道事情败落,如霜打的茄子般坐在沙发一角,一言不发,盯着章雨辰在那滔滔不绝。
章雨辰本来是解释林白杨陪着马栗去医院检查怀孕一事,而被狗仔队跟踪拍摄,续而报导失误,导致产生于曲恒枫的绯闻。可说着说着,就成了自己知道马栗怀孕后有多喜出望外、欣喜若狂,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这件好事;接着说道马栗拒绝自己后自己有多悲痛万分、伤心欲绝,恨不得全世界都灭亡。最后说起自己如何费尽心思寻找马栗,找到后如何求取她的原谅,叨叨叨了两个多小时,说得那是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声唱俱佳。
最后,裴奕和林白杨面面相觑,拼命忍住上前卡住章雨辰脖子的冲动。
阿姨和姨夫听得是频频点头,长途旅行本就疲惫,如今这一场说书下来,两人都快睡着了。
只有曲恒枫听得是津津有味,把妞他最在行,还时不时地提出不同观点和章雨辰讨论。
最后,马栗一拍桌子怒,“闭嘴吧!苍蝇都没你功夫深,功率大,瓦数高!”
章雨辰完全没有自尊了,脸上陪笑着说,“说的极是!只是千万当心了你的手,拍这么大力,别伤着了手!”
姨夫被这一嗓子怒吼回了神,想想二儿子没出息的样子,再想想自己抱孙子的愿望又落了空,最后再瞧瞧和他同龄的章公子都得了儿子抱到了老婆,这是越想越生气,猛地站了起来,捋几把袖子当着外人的面就要揍曲恒枫。
曲恒枫一瞧他老爹捋袖子的架势就知道要挨揍了,赶紧跳起来跑,一边逃一边喊,“这么多人,给个面子啊!”
可曲恒枫哪还有面子,连里子都丢光了。他老爹骂,“你把老子的面子都丢尽了,还要我给你面子,我给你个锤子吧!”
全部的人只有阿姨在真心劝架,姑且不说这章雨辰和马栗在卿卿我我做壁上观,就说这裴奕,表面上是在拦架,其实是在档曲恒枫的去路,不停的堵住他逃跑的路,嘴巴还说得好听,“有话好好说,你快道个歉,实在不行让长辈揍你几下出出气,这气顺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曲恒枫暗骂,有本事你让我老爹来揍你几下试试,铜墙铁壁都能凿个大窟窿出来!
林白杨呢?她在偷偷用手机拍摄呢。这下曲恒枫是不敢再捣乱了,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被老爹打的满屋子乱窜,放在网上着实不好看嘛。
曲恒枫是被裴奕的艳照威胁,被林白杨的视频胁迫,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不捣乱他们的婚礼。这下在网上购买的众多恶作剧道具都无了用武之地,气得曲恒枫几天都睡不好觉。
91大结局
婚礼举办的很简单,在法国庄园的一朵白云下,一片绿地上,一座花园中,两家人相聚,快乐地为一对新人祝福。
户外阳光正好,草地上搭起白色的帐篷,满园鲜花。宾客们随意地拿着爱喝的饮料,等待新人出现。
微风轻抚,令人神清气爽。远离喧嚣,远离浮华,空气中流动的是最原始最新鲜的那份对爱情的甜蜜与陶醉。
夏洛克和夏米满场子乱跑,后面还跟着个小七星,三个人穿梭在宾客间,将在一旁落落寡欢喝酒的曲恒枫逮了个正着。
夏洛克问小七星,“你二哥什么时候开始酗酒了?”
小七星奶声奶气地如小大人般回答,“我哥才不会酗酒,是因为你们这里的酒好喝而且很出名才多喝了几杯。”
夏米不屑,“这么小就知道替你哥哥说话了。你二哥已经把这一桌的酒喝了四分之一了。”
夏洛克看着一桌子的空瓶子,拍拍曲恒枫的肩膀,落井下石,“两人个性、思维、行为和价值观上的契合、互补和沟通,才能最终走到一块。”
夏米问,“那你姐和裴奕两人的个性差异大,思维方式迥异,怎么走到一块了?”
夏洛克说,“我还没有说完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谁让我姐长得漂亮呢?!美女批个麻布袋子出去都是时装,丑女穿着仙衣都是蛇皮袋!”
夏米感慨,“难怪我越看越像蛇妖!”
夏洛克和夏米在这耍嘴皮子,还不忘埋汰曲恒枫,“哎,一生痴缠终成空啊!”
此话一说,气得曲恒枫摔了杯子冲进屋子了去找林白杨了。
林白杨装扮好了,白凌菲和韦静雅陪着马栗出去透透气,只剩林白杨一人坐在休息室对着镜子挤脸做鬼脸。
林白杨这辈子最开心的便是此刻。去它的小说,去它的剧情,去它的大神,一切都灰飞烟灭吧,此刻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她激动地想对着镜子大喊一声,“老娘已胜天,抱得美男归,淫得帅哥爱!”
当林白杨从镜子里看到曲恒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抓着把梳子横在胸前,挡住他,“曲二,有话好说。”
曲恒枫冷笑,“放心吧,我不是过来演抢新娘的戏码的,要是我敢那样做,就得有那胆子面对裴奕他叔的全球追杀,裴奕的满世界追打还有你一辈子的狠了。”曲恒枫走近几步,“我吧,过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是你哥,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远方亲戚,可裴奕那小子可是悬在绳上的,指不定哪天你们两蹦了那就啥关系也不是了。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当你哥哥比较保险点,至少这层关系永远不会变。”
林白杨嘴角一抽,能这样自我安慰说明曲恒枫已经想明白了,她对曲恒枫笑笑,“就是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我这个狗尾草!”
“没错,你就是个尾巴草!每天看到你得意洋洋的样子,我总怀疑你藏着个大尾巴在后面摇晃!”曲恒枫笑,“快,让哥哥瞧瞧你的尾巴是啥颜色的?你知道我最近缺个毛草的披肩,我看这就挺合适的。”
林白杨很高兴曲恒枫想明白了,旷达地放下这段畸形的感情,豪爽地忘记过去的纠缠,她也高兴地躲着曲恒枫的逼近,“我的尾巴并不出色,你照照镜子,你那薄如纸的脸皮更适合做个披肩。”
“什么纸?”曲恒枫问。
“牛皮纸,最近讲究环保,这一定能引导时代潮流。”
曲恒枫笑过,站在林白杨面前,伸出手臂,“我祝你幸福开心,最后,让哥哥再抱抱吧。结婚了,我就抱不了。”
林白杨本想问,结婚前除了打架外,咱两也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呀。不过还是上前走了几步,抱住曲恒枫,将头埋在了他的胸膛上。
“如果我提出更多要求,比如说最后一个单身吻之类的,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曲恒枫得寸进尺。
林白杨哪会答应,“滚!”推了曲恒枫一把,气呼呼,“好了,走吧走吧!新娘室的亲人话别时间到了。”
曲恒枫无奈,只好被赶出房间,可门边还站着一个人,新郎官裴奕。他抱着胸看着曲恒枫又来骚扰自己的老婆,笑,“曲二,皮又痒了?”
曲恒枫趁着酒意溜了,走几步还不忘回头冲裴奕的背影挥挥拳头,哪料裴奕像背后长了眼般转了头,曲恒枫吓得把拳头放开,自言自语,“蚊子还挺多的!”赶紧跑了。
林白杨尴尬一笑,这场景多少有些不自在。裴奕走进房间把大门一关,落上锁,走到林白杨面前,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看了半天,赞美,“很美的新娘!”
林白杨害羞,“谢谢,你也很帅气。”
“他刚才抱你了?”裴奕忽然转换话题,林白杨眨眨眼,点点头。
裴奕其实都看到了,这不就在找个调戏欺负林白杨的理由嘛,见她心虚的点头,上前就抱住林白杨,当做补偿。
“他吻你了?”如果要真的吻了,裴奕可不就这么简单的询问了,早上前把曲恒枫揍个半死了。
林白杨赶紧摇头澄清事实,“绝对没有!”
“真的?”裴奕眯着眼问,装出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样子。
林白杨老实交代,“他只是开玩笑提出这么个要求而已,再说我怎么可能答应吗?”
裴奕哼一声,吻住林白杨的唇。由于小白同志心虚在前,因此对他的举动没有抗拒,只有被动接受。这助涨了裴奕的气势,他计谋得逞,压着林白杨的身子在梳妆台上一阵狂吻。林白杨的唇冰凉,但吻起来却异常的舒服,裴奕湿润的舌头轻轻描绘着唇形,林白杨红唇微启,他立即趁势攻入,与小舌深深交缠。
林白杨被裴奕缠缠绵绵的吻压得喘不过气来,用脚去踢他,结果反倒被裴奕顺势分开了她的腿,顺利的挤在了中间。林白杨甩开他的滑舌,喘气道,“不要这样,马上就要举行仪式了。”
“你也说还有时间嘛,”裴奕欺身上前,“自回法国后,我有十天没见着你了。”
林白杨与裴奕婚事敲定后,夏洛克成天缠着姐姐飞世界各地购买礼服和饰品,忙得是不亦乐乎,当然也少不了夏洛克的腰包里的那份。
裴奕忙着筹办婚礼,发请帖,光是这段时间应付左右亲戚和邻里,便已焦头烂额。如今美人在怀,能不动心吗?
林白杨不配合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板着脸问,“曲二那货还和你说了什么?”
林白杨喏喏地答,“也没说什么,就是过来和我开了几句玩笑,说要是你以后对我不好,他就要……”
“要怎样?”裴奕怒,“那小子就是欠揍!这个时候还敢撬爷的墙角!”裴奕边发火边上下其手,从林白杨低胸的新娘礼服上伸手进去,捏了几把。埋首在脖子处胡乱亲舔,正好裴奕挤在林白杨的双腿中间,二话不说就开始狂纵猛骋,尽著兴得胡作。好不容易一番折腾,裴奕才舒口气狠狠又亲了口迷离双眼的妻子。
当林白杨软着身子从化妆台上下来,门外传来敲门声,伴娘们纷纷回到新娘室,裴奕靠着窗台看着林白杨开门,花枝招展的伴娘打打闹闹地从外进屋,等林白杨再转头看,裴奕不见了身影,只有风吹动窗帘在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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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光,在草地中,在山与水的环抱里,与亲朋好友共同享受大自然的浪漫与真实,新娘挽着父亲的手,在绿的草坪地毯上缓缓走向会场中央的新郎,整整齐齐的大长桌上铺满了鲜花和美餐。
大胡子的继父领着林白杨从红毯的一头走到裴奕面前,将女儿的手交到女婿手中,激动地微微抹了把眼角,回头看着坐在下面的妻子,舒了口气,缓缓道,“二十年前,我事业有成,可朋友和邻居都管我叫孤独皮埃尔,因为我除了工作外,一无所有,当然,口袋里的钱也算上一份的话。”
席间友人在笑,当年的皮埃尔的确孤家寡人。
继父转头看妻子,“后来,我恳请上帝,我想有个幸福的家,有个漂亮的妻子和美丽的孩子。上帝答应了,于是我有了挚爱的妻子和漂亮的女儿。”
继父看着林白杨,“可是我和妻子忽略了我们的女儿,她小时候非常乖巧,经常一个人在大房子里玩耍,一个人在花园里嬉戏,由于工作忙碌,造成了我们对她疏于照顾。后来,我又恳请上帝,给这个孤单的小女孩增添一个妹妹吧,这样就她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继父摊摊手一笑,“上帝又答应了。”
席间大家都在莞尔。
继父道,“于是这个女孩多了一个妹妹,她不再孤单。我再次恳请上帝,希望这个女儿能多像点她的母亲,上帝答应了,她体贴友善,照顾周到,心地善良,对妹妹爱护关心。”继父拍拍林白杨的手,“后来我又恳请上帝,希望这个女儿也能像我,上帝答应了,她聪明漂亮,可爱慧智。”
席间友人开始嘘他,漂亮的容貌明明是继承了她母亲。
继父无奈,只好说,“至少她春季能开拖拉机播种,夏季能爬树摘果子,秋季能摘葡萄酿酒,冬天能下河游泳捞鱼,都是像我的。”
友人大笑。
继父看着裴奕,拉着他的手,说,“再后来,这个女儿长大了,我总觉得缺点什么,于是我又像上帝恳求,能让她幸福一辈子,找到爱的人一直生活下去。后来,上帝也答应了。”继父摸摸眼角,对裴奕说,“接着你便出现了。”
裴奕很感动,上前抱住继父,互相拍拍彼此的背,以男人的方式做出了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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