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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薄少的野蛮小娇妻》》 · 南宫夭夭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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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穿裙子!”她伸手拿了一件短袖和牛仔裤,待要拿内衣和内裤时,她有些害羞,“你能不能出去一下子啊!”

薄夜臣边挑选着自己的衣物边拒绝,“不能。”

0#真是让人抓狂的臭男人!贺婧曈心里愤愤的想道。

等她穿戴整齐下楼,立即有女佣上前恭敬的说道:“夫人,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您喜欢吃的食物。”

“哦。”贺婧曈摸了摸肚子,还真的饿了呢!

她刚坐下一分钟,薄夜臣也进来了,挨着她坐下,瞅了瞅她一副小男生的装扮,微微皱眉,“以后不许再把头发剪得这么短。”

贺婧曈一口粥卡在喉咙里没咽下去,吱唔,“部队里不都是要求女兵把头发剪短吗?”

你这比要求高出太多了。”薄夜臣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我乐意,我就喜欢剪这么短。”贺婧曈欢快的咬着脆酥酥的咸饼,她特别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爽歪歪!

“吃完我送你回去。”

薄夜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遂不再多语,安静的填饱肚子。

听到“回去”这两个字,贺婧曈心里一惊:她昨晚喝醉的事情爷爷奶奶知道吗?她好像忘记打电话了。

“爷爷奶奶那我已经打过电话说明了。”薄夜臣对她的心思掌握得精准万分。

“说什么呢?”

贺婧曈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是有多恐怖?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要不要这么厉害?!

“说昨晚你和我在一起。”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要脸?”贺婧曈腮帮鼓鼓的。

薄夜臣眼角微挑,里面似漾了一圈暖暖的温情,“和自己的老婆睡觉怎么能叫做不要脸呢?”

贺婧曈放下手中的勺子,抿了抿唇,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我们的婚姻,只是做给外人看的而已,我认真考虑过了,咱们还是约法三章吧!”

“什么约法三章?”薄夜臣阴沉着脸问道。

“其一,在两家父母面前可以假装恩爱,但私底下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其二,分床而睡,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不可以再发生了;其三,如果我们各自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协议离婚。”

她每说一个字,薄夜臣的脸就黑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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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不高兴给我忍着

更新时间:2013-3-60:38:15本章字数:3296

“我暂时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如果你不同意可以提出异议,咱们一块商酌,另外,欢迎随时补充,争取更加完善。”贺婧曈自顾自的说道。

薄夜臣脸上臭臭的,“我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你可以提出来。”

“所有的都不同意,不需要约法三章。”

贺婧曈看了他一眼,忽然咧嘴笑了,“不同意?不需要?我可以理解为你只想占我的便宜而不考虑后果吗?辶”

薄夜臣觉得她的笑容很刺眼,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我会负责的。”

“负责?”贺婧曈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毪。

“我说到做到。”薄夜臣以为她不信,连忙做出承诺。

贺婧曈抿着唇深吸了一口气,她要的是负责吗?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需要的是一份安定和发自内心的幸福。

“把两个没有感情的人强制性的绑在一块,光负责有用吗?”她反问。

“你到底是在闹什么别扭?”薄夜臣皱眉看向她。

贺婧曈气结,明明就是他的错,结果反倒成了自己在无理取闹,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总之,必须约法三章!”

“不可能!”

俩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毫不示弱。

“你这人很奇怪欸!不喜欢我还绑着我干嘛?”

薄夜臣似乎被她问住了,脸上表情阴霾不定,黑眸里更是氤氲了一层怒气,半晌才给出了一个四六不着的回答。

“因为我高兴!”

贺婧曈气得差点吐血,什么叫他高兴?他还真把自己当做太子爷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完全凭自己的喜好来?

“我不高兴!我讨厌每天看到你的脸!”她大声回道。

“不高兴给我忍着。”

薄夜臣眼里迸射出阴鸷冷厉的光芒,他越来越坚信曈曈喜欢上子督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频繁的和自己闹别扭。

以前她都不这样的,顶多斗斗嘴就没事了。

“你......你混蛋!”

贺婧曈气恼的咬唇,怎么会有这种蛮横不讲道理的男人?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暴君!昏君!

薄夜臣对她的骂词不予理会,“吃饱了吗?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有脚!不用你送!”

“这里位置偏僻,没有出租车。”薄夜臣打消她的念头。

“没有车我自己走路!”

贺婧曈也是个倔性子,抬腿就往外走。

薄夜臣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你想走到天黑吗?”

“不要你管!”贺婧曈郁愤的想要挣脱他的魔爪。

“你想让爷爷奶奶担心吗?”

提到她心目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贺婧曈才渐渐放弃了挣扎,可心里的委屈还是汹涌而至,充斥了她的整个胸腔,眼睛里也涩涩的,想哭。

她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呢?忽然间变得情感细腻起来,一点都不像原来那个没心没肺的自己,心思单纯,怎么开心怎么过。

如今,嫁为人妻,很多事情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

回去的路上,俩人一句话都没说,贺婧曈更是坚持坐在后座,薄夜臣拗不过她,只能同意了。

车内的气氛很压抑,闷闷的,让人透不过去,贺婧曈靠在窗边,按下了车窗,任由风儿吹乱了头发,她觉得,至少这样能让自己清醒。

薄夜臣也很烦躁,就连舒缓悠扬的钢琴曲都无法让他平静下来,眼角总是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瞥向后座的人儿,那完全是不由自主的。

“喜欢听什么歌?”他完全是没话找话说。

“随便。”

贺婧曈的声音懒懒的,听不出一丝情绪。

她越是这样,薄夜臣就越心烦,可他又搞不明白这烦躁的源头在哪,心里头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过一般,挠得他心痒痒……

还好路程不是很远,很快便到了贺家。

才走进院门,贺奶奶便迎了出来,满脸慈爱的看着孙女和孙女婿,“老头子,曈曈和阿臣回来了。”

贺老爷子正在后院修剪他的花花草草,听到老伴的叫喊,连忙放下剪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了过来。

“爷爷,您又在小花圃里忙活着啦?”贺婧曈笑眯眯的走上前挽住爷爷的手臂。

“没人陪我这老头子下棋,无聊啊!”贺老爷子感慨道。

贺婧曈心里酸酸的,可脸上却笑呵呵的,“爷爷,我去拿棋盘,咱俩切磋切磋。”

“曈曈,你跟奶奶去厨房,让阿臣陪你爷爷下棋。”贺奶奶拉过孙女的手。

薄夜臣伸出大掌揉了揉贺婧曈毛茸茸的头发,“去吧,我陪着爷爷。”

夕阳西下,橘黄色的光淡淡的洒在院内,投射出一片温馨和美好。

贺婧曈微垂着眼睑,眼底的情绪很复杂,这厮真是太会伪装了,差点连她都忽悠过去了!幸好她定力较强,幸好她心知肚明!

要不然,真的被骗了。

平时冷清的贺家今儿热闹起来,贺老爷子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停止过,他很喜欢薄夜臣,喜欢跟他聊一些部队里面的事情。

他本就只有一个儿子,偏偏儿子英年早逝,白发人送黑发人,偌大的家只剩下他、老伴和孙女三人,薄夜臣的到来相当于弥补了他心底的缺憾,恰好他又是一名军人,和他志趣相投,也难怪他喜欢他了。

“爷爷,您依旧是宝刀未老,我认输。”薄夜臣笑容可掬的说道。

“臭小子,你的棋艺也不差,从小跟你爷爷练出来的吧。”贺老爷子心情很愉悦。

薄夜臣点头,“我爷爷也是好这口,您二老没事可以互相交流一下。”

“交流过好几次了,不分上下。”

“呵……”

厨房内。

贺婧曈坐在板凳上帮奶奶摘菜,其实贺家有佣人,但贺奶奶今儿开心,准备亲自下厨做饭给孙女和孙女婿吃。

“曈曈,跟奶奶说实话,阿臣对你好不好?”

“啊……很好啊!”微楞过后,贺婧曈忙不迭的回答。

贺奶奶狐疑的瞅了她一眼,对她的话似乎抱有怀疑,“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贺婧曈表情认真的说道。

“你这孩子!”

贺婧曈连忙放下菜叶走过去搂住贺奶奶,撒娇道:“奶奶,你放心啦!薄夜臣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们......”

说到最后,她故意露出小女人娇羞的表情。

她十分了解她的奶奶,正如她奶奶十分了解她一样,要骗过他们,实在是需要很高明的表演技巧。

“爷爷奶奶最大的愿望便是看到你嫁个好人,幸福快乐的过完余下的人生。”

“嗯嗯,一定会的啦!”

贺婧曈笑得无比幸福,心里却在说:奶奶,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不想让你们看到我不快乐的样子。

贺奶奶宠溺的摸了摸孙女的头发,“结婚以后要学的事情有很多,做饭更是必须的一项。”

“奶奶,他们家有专门做饭的阿姨啦!还有哦!咱们家不是有佣人吗?你就不能好好享几年清福?”

“闲不住啊!手边上没有点事做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虽然他们家有做饭的阿姨,可你也必须学着做,俗话说:要想留住男人的心,首先得留住他的胃。”

⊙﹏⊙b汗

贺婧曈满脸黑线,“奶奶,所以说你留住了爷爷的胃吗?”

“你这丫头,不要试图转移话题。”贺奶奶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孙女的额头。

“我也是想取取经嘛!奶奶,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和爷爷之间[奇`书`网`整.理'提.供]的事情呗!”贺婧曈摇着她***手臂撒娇。

贺奶奶被她缠不过,就和她讲了一些。

晚饭,一桌四人其乐融融,薄夜臣和贺婧曈表现得很恩爱,就连他俩都会产生一种错觉。

“阿臣啊!你和曈曈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085逃避是没用的

更新时间:2013-3-60:38:15本章字数:3335

贺奶奶忽然问道,她希望尽快看到孙女穿上婚纱嫁人的那一天,也算是圆了她心中的一个梦想。

正在吃饭的贺婧曈身子顿了顿,捏着筷子的手都有些不自然起来,她真心不想举办什么婚礼,都是虚的,何必呢?

“爷爷、奶奶,等十一国庆节过后,我会给曈曈一个盛大的婚礼。”薄夜臣语气真挚诚恳。

贺老爷子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嗯,也好,马上国庆节了,军区的事情会很多。”

薄夜臣应了一声,俩人又聊起了部队的一些事,他左手在桌下找到贺婧曈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住,却遭到她的拒绝,可他就是不放开峥。

贺婧曈有些微恼的掐着他,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表面光鲜亮丽的盛大婚礼有什么用?其实只是个虚幻的幌子,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办法拒绝了。

一顿饭吃下来,她是强颜欢笑,伪装得极好,毕竟这里是自己家,她不能让爷爷奶奶看出自己的小秘密。

让她郁闷的是,这厮吃完饭居然坐在客厅和爷爷聊天,丝毫没有说要走的意思客。

8点,9点……

贺婧曈实在忍不住了,“咳”了一声,“你不是说你爸找你有事吗?”

薄夜臣这才抬眼瞥了她一眼,“他后来给我打过电话了,说没什么事。”

o(╯□╰)o

这男人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还死皮赖脸的坐着不走!真是气死她了!

“阿臣,晚上就住这里吧,二楼的房间多得是,我去铺床。”贺奶奶笑呵呵的说道。

贺婧曈心里抓狂:亲爱的奶奶,您能不能别这样!

“奶奶,我和曈曈已经结婚了,住她的房间就行,您别忙活了。”薄夜臣态度谦和有礼,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不要!奶奶,我要跟你睡。”贺婧曈很果断的拒绝。

“这丫头,都嫁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贺奶奶宠溺的笑道。

薄夜臣望着她的目光也很温柔,这让贺老爷子和贺老夫人很是欣慰,这个孙女婿没找错!

年轻有为,能力上佳,是个有价值的潜力股,曈曈跟着他一定会幸福的!

“奶奶,我过几天就要回部队了,人家舍不得你们嘛!”贺婧曈撒娇卖萌,她就不信奶奶不依。

贺老夫人被她缠得受不了了,“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楼上铺床。”

贺婧曈笑嘻嘻的搂着***手臂,“奶奶,我帮您。”

待俩人上楼去之后,贺老爷子悠悠叹了口气,“这孩子从小没有父母,跟着我们一块长大,虽然平时吃穿用度不缺,可她心里还是羡慕别人有爸爸妈妈的,但她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提,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

“爷爷,您放心吧,我会待曈曈如珍宝。”

“嗯,有你这句话爷爷就放心了。”

“爷爷,我想去看看曈曈的爸爸。”

提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贺老爷子心情很复杂,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很痛苦的,他牺牲的时候还那么年轻,可子弹是不长眼睛的,瞬间穿透你的心脏,从此天人永隔。

“还有三天就是志英的忌日,你和曈曈一块去吧,他看到你们肯定会高兴的。”

“嗯。”

“阿臣,我知道一名军人的使命和责任是什么,但爷爷自私的要求一点,希望你时刻谨记着,你不是一个人。”

薄夜臣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爷爷和父亲也多次跟他提过,希望他不要再呆在赤鹰特种大队了,可他舍不得,也放不下。

“爷爷,我明白。”他暂时只能这么说。

*****

次日,薄夜臣带着贺婧曈回了一趟薄家,俩人又演了一场恩爱夫妻,贺婧曈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

可当着爷爷、爸、妈、大伯、大伯母、姑姑、姑父这一大家人的面,她除了装乖巧温柔别无他法。

“曈曈这孩子真是越看越招人欢喜。”程美仪笑呵呵的拉着儿媳妇的手。

“小舅妈,你真是太有眼光了!曈曈聪明可爱、贤惠温柔,绝对是你心目中最称意的儿媳妇!”聂惟西在一旁加油添醋的吹捧好友。

贺婧曈表面上维持着端庄的笑,实则心里恨不得拿块透明胶封住好友的嘴,艾玛!你不说话又没人当你是哑巴!就算忍不住要说你可以说说你自己啊!干嘛老是把我挂在嘴边啊!(╰0╯)#

薄远宁恨铁不成钢的掐了掐女儿的手臂,“你和曈曈从小一块玩到大,怎么没见你学到她的半分温柔呢?瞧瞧你一副野小子的模样和性格,有哪个男人受得了你!亏得陶家那孩子对你不离不弃的,你可别辜负了人家!”

“噗!”正在喝茶的聂惟东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贺婧曈也没好到哪去,她虽然没喷,但忍得很辛苦,脸都憋红了。

她心里说道:姑姑,您真的误会了,其实我跟西子半斤八两,要不然我俩也不会混在一块这么多年。还有,西子没您想象的那么不济,她行情很好的,走哪都招人喜欢,男颜知己一大堆,只有陶靖阅紧张她的份,哪有她倒贴的理?

薄夜臣是他们几个中最淡定的,嘴角只是轻微的抽动了两下,很快平复,继续喝他的茶,期间,不忘瞥向某个小女人。

正巧,她也看过来。

俩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一个尴尬,一个略带揶揄的笑意。

“姑姑,其实西子很优秀的,追她的男生很多。”贺婧曈觉得有必要为好友说几句好话,要不然就显得太不仗义了。

“是啊!咱们家西子一向都人见人爱的。”薄喜儿也帮表妹说话。

薄远宁只当她们是在安慰自己,“你们俩不用替她说话,你看看她的头发,比男生的还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东子是双胞胎,气死我了!”

贺婧曈满脸黑线,她是在该庆幸自己今天戴了个假发么?0!

聂惟东掩着嘴咳得不能自已,他觉得小妹今天很委屈,太委屈了。

“妈,你再说,西子要哭了。”

薄夜臣也适时的开口,“姑姑,西子上学期间一直都是学校的校花,我记得奶奶说过西子跟您年轻时候长得很像,都是大美人。”

这句话确实很受用,薄远宁表情一下子舒缓了好多,瞪了女儿一眼,“长得倒是像我,性格却差了八万里。”

聂惟西见时机正好,连忙蹭过去搂住她老妈的腰,“妈,反正我是您亲生的,性格不是像你就是像爸爸呗,难不成我还基因突变了不成?”

“什么基因突变不突变的!这种话不许乱说!”薄远宁嗔怒的斜着女儿。

她嘴里说是说,心里还是很疼女儿的,做父母的嘛!对自己的孩子都有一个标准,总希望他们达到自己所期望的目标,没达到的话难免会多唠叨几句,人之常情。

聂惟西是知道自己妈妈性格的,刀子嘴豆腐心,多顺着她两句,撒撒娇就好了。

贺婧曈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某个小角落忽然酸酸的,眼角的悲凉一闪而过,连忙低头喝茶,借此掩饰自己的情绪。

尽管她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被薄夜臣看见了,心里掠过一丝心疼。

他们俩拿结婚证的那天,贺老爷子专程把他叫去书房谈话,跟他说明了贺婧曈父母的事情。

吃完中饭,薄夜臣便准备回部队了,他本意是想带贺婧曈一块回去,可她不愿意。

“我还想在家多陪爷爷奶奶几天。”

“部队是有纪律的。”某男脸色臭臭的。

“是你自己说让我休息几天的。”

“逃避是没用的,有些事情迟早要面对。”

贺婧曈不悦的睨着他,“我知道自己还有十天的训练,不用你时刻提醒!”

“知道就好。训练过后还要考核,考核不及格的重新训练。”薄夜臣气定神闲的告诉她一个真理。

“什么?!”

086狐狸的本质

更新时间:2013-3-614:50:25本章字数:3309

薄夜臣表情相当之淡定,眼眸里平波无澜,扬眉看着她的脸,悠悠说道:“这是部队的规定。”

规毛线!是你自己的规定还差不多!

贺婧曈心里愤愤的,可嘴里却不敢说出来,深呼吸了一口气,“你的意思是,只要我通过考核,就可以回医院上班了?”

薄夜臣神色很怡然,目光很柔和,声音低醇性感,“嗯。”

“好!一言为定!”贺婧曈握拳辶。

“当然。”薄夜臣微笑着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贺婧曈看到他笑得意气风发,英俊潇洒之时,虽不至于两股战战,也还是会心里发毛。瞅着他那张笑脸,不知为何脑袋里就冒出一只呲牙裂嘴的白狐狸,光天化日之下倏然变身为吸人精气的狐妖,然后那狐妖的脸和薄夜臣的脸重叠在一起。

她猛然间打了个激灵,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沸!

“你不会故意让我不及格吧?”

薄夜臣正在开车门的手指僵了僵,回头,笑得很明朗,“你是我老婆,我怎么舍得让你丢我的脸呢?”

贺婧曈瞬间汗毛直竖,他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最好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她哧牙的表情像是想要生吞了他。

“乖,两天后我来接你。”薄夜臣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抬腿上车。

(⊙o⊙)…

这厮发癫了吗?贺婧曈愣愣的站在原地,脑子里满是疑惑。

但这一幕看在薄家人的眼里,就像是一对恩爱夫妻在恋恋不舍的告别,尤其是最后一幅画面,薄夜臣温柔宠溺的摸着贺婧曈的脑袋,贺婧曈深情款款的望着他的车离开……

“呦!舍不得我表哥离开?”聂惟西悄无声息的走过来,一爪子拍在好友身上。

“拿开你的猪爪啊!”贺婧曈冷哼。

聂惟西连忙揽住她的肩膀,“注意表情,大家都以为你对表哥的离开恋恋不舍,若是忽然看到你凶巴巴的转过去,会很破灭的!”

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就算大家对她误会很深,那也只能任由误会持续下去,拆穿是很不明智的做法。

“还有,你今天戴假发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聂惟西撅嘴。

“我并非自愿的。”贺婧曈呼气。

聂惟西立即明白了,笑得格外奸诈,“哦,可你不像是会听表哥话的人呀!”

贺婧曈白了她一眼,“有些事情说了你也不会懂,等你和陶四结婚的那一天,或许就恍然顿悟了。”

聂惟西的脸有点扭曲,没等她开口说什么,贺婧曈已经走远了。

*****

9月15日。

一大早,贺婧曈便起床了,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相框,上面赫然都是她爸爸年轻时候的相片,穿着笔挺的军装,英俊潇洒,还有两张身穿野战迷彩服,笑容很明朗,帅气逼人。

爸爸,你已经离开曈曈19年了,我好想你。

她将脸颊轻轻的贴在爸爸帅气的身姿上,眼角默默的流淌出一行清泪,她只是个平凡普通的小孩,她也渴望父母的陪伴和关爱。

薄夜臣一大早就跟罗司令请假,说今天要陪妻子去看望牺牲的岳父,罗荣盛听后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

待他走出两步后,又问道:“你岳父也是今天的忌日?”

“嗯。”

“他叫什么?”

薄夜臣对于司令的问话有些不解,但他还是认真回答了,“贺志英。”

“贺志英?你的意思是曈曈的父亲叫贺志英?”罗荣盛的情绪很激动。

“是的。”

罗荣盛叹了口气,“原来故人之女一直在身边,可我却没发现,走吧,我今天也要去看望志英,他是我昔年的兄弟。”

薄夜臣有些微微的诧异,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

车上,罗荣盛回忆起了一些陈年旧事,“当年,我们都是孤鹰特种大队的,三个来自不同地方的年轻人却因为同一个信仰而走到了一起,大家满怀信心满怀希望的接受残酷的训练,成为一名荣誉的特战队员。”

“自那以后,我们参加过无数大大小小的战役,都是真枪实弹的上,很刺激也很惊险,虽然受了不少伤,但好在性命尚存,十九年前的一次边境缉毒行动中,我正好受了伤不能参加,也是那一次,我的两个兄弟一去不复返,连遗体都没能找到……”

说到这儿,罗荣盛的声音有点哽咽。

薄夜臣心里也颇不是滋味,“首长,究竟是什么组织那么厉害?”

“是个在国际上有着深厚背景的神秘性组织,行踪很诡秘,人员数也不清楚,他们的每一次行动都称为‘绝杀’,目的很明确: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赶尽杀绝。”罗荣盛说这句话的时候,拳头是紧握的。

“但同样的,他们一般不轻易出手,除非你出得起天价,我们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打探,可始终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情报。”

“比M集团还要复杂?”薄夜臣皱眉。

“嗯,M集团和它比起来,只是小巫见大巫。”

能让罗司令都如此忌惮的,薄夜臣自然不敢小觑,心中顿时对这个什么神秘性组织充满了兴趣,恨不得马上就能和他们交手。

“任何组织都有它的弱点,难道他们就没有失败的行动?”

“有也是10%的可能性,他们旗下的王牌雇佣兵‘毒蝎’,一直保持着不败的神话,亦是很多国家的头号通缉犯,但他非常精明,目前还没有人抓得到他。”

“我对这个‘毒蝎’越来越有兴趣了。”薄夜臣凝眉说道。

罗荣盛很严肃的告诫他,“他可不是你之前碰到的秃鹫之流,在你还是小娃娃的时候,他已经名震全球了。”

“司令,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江山代有才人出’,他已经老了,不论是体力还是灵活性都比不过我们的。”

“自信是好事,但没了解自己的敌人之前就盲目自信,这是不行的!‘毒蝎’是个百年难遇的军事天才,年纪不超过四十,正当壮年,作战经验丰富,你可不能轻敌!”

“我不会轻敌的。”薄夜臣保证道。

“臭小子,你可别让我失望!”罗荣盛一语双关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请首长尽管放心!”

……

*****

贺家门口,罗荣盛庄重的给老首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老爷子,您这些年身体可硬朗?”

“你是小罗?”贺老爷子也没想到会再次见到昔年的学生,亦是他儿子的好兄弟。

“是我。”罗荣盛笑呵呵的走近。

站在一旁的贺婧曈纳闷不已,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罗司令怎么跟爷爷很熟似的?她疑惑的瞅向薄夜臣,人家只是很温柔的帮她顺毛,并未解答。

不说就不说!乱摸什么吖!就知道瞅准一切机会吃她的豆腐!╭(╯╰)╮

“曈曈,快过来见见你的罗叔叔,他可是你爸爸当年最好的朋友之一。”贺老爷子开心的招呼孙女。

贺婧曈挪着小碎步过去,“罗叔叔好。”

然后将脑袋转向她的爷爷,“爷爷,爸爸还有一位好朋友是谁啊?”

“他叫冯锡华,和你爸爸同一天牺牲的,想当年,我们三个还约好将来要做儿女亲家的,转眼经年啊!”罗荣盛感慨道。

提起这件事,贺老爷子也想起来了,“锡华不是有个儿子吗?叫什么来着,比曈曈大几岁吧。”

罗荣盛笑了笑,“是啊!锡华和志英当年就为两个孩子定下了娃娃亲,只可惜……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薄夜臣和贺婧曈听到这里终于舒了口气,两人的想法不一样,前者是:怎么又冒出了一个情敌?后者是:不要啊!我的生活已经够乱了!

“其实,说起来,锡华的儿子也在咱们基地。”罗荣盛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啊?”贺婧曈惊愕。

“冯子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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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兄妹

更新时间:2013-3-618:44:18本章字数:3150

薄夜臣的脸瞬间黑了,怎么偏偏就是冯子督呢?

贺婧曈也愣住了,心里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忧愁,蓦地想起了上次和冯子督的谈话,只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

欢喜的是那个人是冯子督,忧愁的是怎么到现在才说?

她脸上落寞的表情在薄夜臣看来,那是无比的刺眼!忍不住在她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想让她回神。

“嗷!你掐我干嘛?”贺婧曈吃痛的瞪向身旁的男人辶。

薄夜臣表情很淡定的看着她,恍然大悟,“哦,原来那是你的手啊!我以为是我自己的。”

贺婧曈脚下一个趔趄,恨不得捶死他!

杀千刀的臭男人,就知道睁眼说瞎话牒!

罗荣盛别有深意的瞟了他俩一眼,心中只能感叹造化弄人,子督那孩子也很优秀,只可惜碰到了阿臣,俩人品貌和能力均不分伯仲,都很配曈曈,唉……

“想必等会去烈士陵园还能碰到子督。”

“那孩子也不容易,自小就没了父母,他家里还有亲人吗?”贺老爷子问道。

“没有了,他是和一群烈士遗孤一块长大的。”

“我想让曈曈认他做哥哥,老头子我也会把他当做亲孙子一般疼爱。”

薄夜臣心里的情绪很复杂,子督和他是多年的同学兼战友,俩人趣味相投,甚是投缘,可再好的兄弟一旦喜欢上同一个女人,那就很难办了。

忽的,他心里微震。

他......他喜欢上曈曈呢?

这个认知骇得他心口慌乱,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般炸得他脑袋“嗡嗡”响。

“曈曈,你觉得呢?”罗荣盛将问题抛向贺婧曈,从刚才他俩的表情以及那天阿臣和子督打架的事情来看,这三人之间的感情,怕是有点复杂。

“呃......”贺婧曈吱吱唔唔的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正好曈曈没有哥哥,想必子督也会把曈曈当做亲妹妹一样疼惜的。”薄夜臣忽然开口,尤其强调“亲妹妹”三个字。

贺婧曈不悦的瞥了他一眼:哼!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好了,先上车吧,你们在这说来说去,还没问过人家正主的意见呢?总得先见面再谈这事啊!”贺奶奶笑呵呵的说道。

“伯母说得在理,先见到子督再说。”罗荣盛接话。

路上,贺老爷子和罗荣盛聊起了当年的一些事,多年未见,话题似乎特别多。

“.......我当时因为臂伤没有参加那次行动,后来就被转移到青岛军区医院休养了,伤好之后我向领导请求参战,均被拒绝。我也知道他们是一片好意,可我实在受不了每天无所事事的呆着,就自动请缨去了滇缅边区,一呆就是六年。调回来之后我去了W军校任职,也是在那里认识了阿臣和子督,他俩是我带过最优秀的学生,也是最优秀的兵。”

“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直没听到你的消息。”

“我也是去年才调到桐城军区。”

“你的妻儿呢?”

谈到这个话题,罗荣盛面露尴尬之色,“我去滇缅边区的那年就离婚了,后来就没有再续娶,这么多年一个人早就习惯了。”

“孩子呢?由她妈妈带着?”

“嗯,我想女儿跟着妈妈会好一些,她嫁了个香港人,据说过得很幸福,女儿也去了国外留学,算起来,我都很多年没见到她们了。”罗荣盛眼角滑过一抹涩然。

纵然他是一名铁血军人,可他首先是一名有血有肉的男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会想念远方的妻子和女儿,可惜距离太远,再加上他平时公务繁忙,根本就没有空闲的时间去看望女儿。

“唉……”贺老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想到了自己那个无情的儿媳妇。

“罗叔叔,您的女儿不在身边,我爸爸也不在了,要不您就把我当做您的女儿吧。”贺婧曈懂事的说道。

“好啊!我正求之不得。”罗荣盛慈爱的应道。

薄夜臣忽然间觉得形势于自己来说,越来越不乐观,他老婆太聪明了!居然为自己找了一个大靠山。

*****

冯子督拜祭完父亲就直接开着车走了,忽然接到首长的电话,立马接起。

【人呢?】

“在回基地的路上。”

【现在给我停车,倒回来。】

说完,电话便挂了。

冯子督愣愣的瞅着手机,首长今天这是怎么呢?怎么感觉怪里怪气的?

带着满腔疑惑,他只能调转车头转回去。

烈士陵园门口,他远远的便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影,惊讶之情溢于言表,“首长,您这是.......干嘛?”

“他就是子督吧,和锡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贺老爷子问向罗荣盛。

乍一听到父亲的名字,冯子督有些愕然的看着贺老爷子。

罗荣盛介绍道:“子督,还记得你父亲的另一个好友吗?就是贺老爷子的儿子,也就是曈曈的父亲,兜了一圈,大家都是故交。”

冯子督无比震惊的看向贺婧曈,她真的是父亲好友的女儿,也就是说——她和自己曾定过娃娃亲。

“贺爷爷,贺奶奶,上次送曈曈回去,没能进去拜访你们实在是子督的错。”他语气不卑不亢,有着恰到好处的尊敬。

他貌似无意的一句话却打翻了薄夜臣心中的醋坛子,周遭迅速升腾起一股冷气,捏着贺婧曈的手也越来越紧。

“傻孩子,能在这里遇见就说明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锡华和志英泉下有知,也会开心的。”贺老爷子乐呵呵的说道。

“爷爷、奶奶,不如我们先进去,中午吃饭的时候再细聊。”薄夜臣笑容可掬的建议。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烈士陵园。

薄夜臣很郑重的拉着贺婧曈的手在他岳父面前承诺,一定会好好对她,疼他,爱惜她。

贺婧曈权当他是在演戏,纵然心里不高兴,可当着爷爷***面她也只能陪着演。

冯子督却知道,薄夜臣的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在警告自己:曈曈是他的女人,他们是合法夫妻,你没资格觊觎!

明白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

*****

中饭选在“山水居”,这是一家中式餐厅,环境好,味道好,而且还有独立的大包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六个人一一坐下,贺老爷子、贺老夫人、贺婧曈、薄夜臣、罗荣盛、冯子督。

“子督,以后没事多来家里走动走动。”

“谢谢贺爷爷。”冯子督态度恰到好处的谦恭。

贺老爷子似乎很喜欢他,“子督啊!本来你和曈曈的父亲在世时曾给你们结下了娃娃亲,但如今曈曈已经结婚了,不如你们两个结为兄妹,以后你就随曈曈一样叫我们爷爷奶奶,你觉得呢?”

桌上的其他四个人眼神齐刷刷的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冯子督心里苦笑,这哪里是让他选择,分明就是扔给他一个难题,他不答应那就是不给贺老爷子面子,答应的话,就是杜绝了他喜欢曈曈的所有念想。

他心里刚刚涌起的那么一点点希望就这样全部破灭了。

“嗯。”他微笑着点头。

薄夜臣不动声色的喝着茶,心里稍稍舒了口气。

贺婧曈坐在那捏着筷子玩,有点心神不定,她小时候倒是很期盼有一个哥哥罩着她,有段时间几乎天天做那样的美梦:不管谁欺负她,哥哥都会从天而降,帮她欺负回去。

可每次从梦境中醒过来,她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便不再抱那种幻想了。

如今倒好,不但有了老公,还免费赠送了一个帅气邪魅的哥哥。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欢喜还是难过……

088不是做戏

更新时间:2013-3-711:33:57本章字数:3302

冯子督想过了,两位老人家也是一片好心,他不能辜负了他们的美意,况且,曈曈也确实结婚了,自己若想挖墙脚,只怕是难如登天!

与其做一些无谓的无用功,还不如安心的当个好哥哥。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是娘家人,他也是有着某些特权的。

想到这里,他抑郁的心情总算是好了很多。

饭桌上,大家都聊得很愉快,冯子督不时的问一些他父亲当年的事情,勾起了罗荣盛的回忆,很耐心的讲述着他们三兄弟以前的往事辶。

这样一来,倒显得薄夜臣是个局外人了,他表现得非常淡定,安静的喝着茶,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听得极其认真。

贺婧曈却知道,这厮是装的!

因为他的手一直藏在桌子下面吃她的豆腐,不是摸她的手背就是摸她的手心,反复的摸,摸得她都想发火了!0鹤#

薄夜臣很享受着这份感觉,还是老公好,能看能摸还能吃,哥哥的区别可就大了,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吃。

啧啧啧,酷刑啊!

他俩就这样你来我往的用眼神互掐着,做得很隐秘,旁人无从察觉,只有他们俩个心知肚明。

饭后,罗荣盛坐冯子督的车先回部队,薄夜臣和贺婧曈则负责把爷爷奶奶送回去之后再回部队。

从贺家出来,贺婧曈便甩开了薄夜臣牵着自己的手,叉着腰怒视他,“你这几天是发癫了还是脑子不清白啊!不光吃我豆腐,还掐我捏我,你真以为我是软棉花啊!”

薄夜臣的眼睛看上去深情似水,“我很清醒,也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清醒个P!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贺婧曈不为所动的骂道。

“上车吧,在这里吵会被爷爷奶奶听见的。”薄夜臣拉着她往车上去。

贺婧曈心中郁愤极了,搞什么嘛!明明就是他的错,怎么弄得好像是自己不对似的?

“不管你同不同意,约法三章都势在必行!”

薄夜臣状似很好心的提醒她,“我们是夫妻,不需要任何约法三章。”

“你忘了吗?我们只是做戏给别人看的。”贺婧曈冷声提醒他。

薄夜臣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这个该死的小女人!怎么就那么记仇?都说了让她不要乱想她偏要紧抓着那句话不放,真是让人恼火!

“不是做戏。”他声音低沉有力,似在解释,又似在陈述。

贺婧曈噎气,干脆撇过脸不搭理他,跟他说话真是浪费表情!

薄夜臣伸手想揉她的短发,眼角余光正好瞥到街上有一个白色的人影隐没在人群里,虽然只是一晃而过的侧面,但也够他震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梦萦没有牺牲?

可她当时确实倒在自己眼前啊!

隔了那么远的距离,莫不是自己看错了?

一系列的疑问纠缠着他,他非常不愿意相信上次和M集团交战时看到的熟悉人影就是她,她明明就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是敌方间谍?

或许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又或许上次的背影只是错觉……

如果她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自己?

可能是他想得太入迷了,连侧面突然驶出来一辆电动车都没看见,眼看着就要发生交通事故了,贺婧曈气得吼道:“你想死也别拉着我一块啊!”

薄夜臣惊得猛然回神,急忙踩刹车,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因为刹得太猛了,贺婧曈很悲催的和挡风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揉了揉自己额头上的包,抱怨道:“你想谋杀啊!”

“疼吗?”薄夜臣心疼的凑过来,他刚才确实是走神了。

可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试想想,牺牲了四年的前女友忽然再次出现,有哪个男人会不去想这其中的原因?

贺婧曈挥开他的手,“不用你现在来假好心。”

薄夜臣锲而不舍的伸手揉她的脑袋,柔声哄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拿开你的爪子啦!好好开车。”贺婧曈的气消了那么一点点。

“嗯。”薄夜臣收回了手,视线很随意的瞥向人群,刚才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若非自己亲眼所见,只怕谁说他都不会信。

看来回去后,要让总参情报部好好查查这事了。

*****

回到基地,薄夜臣便去了罗司令办公室,他心知这事可大可小,必须彻查清楚。

“你确定看到的是阮梦萦?”

听完他的叙述后,罗荣盛沉吟良久,方才开口。

“我确定。”薄夜臣斩钉截铁的回答。

罗荣盛深深的望了他一眼,有他的保证那绝对错不了了,看来这事有点复杂。

“首长,上次和秃鹫交手,我之所以中枪也是因为一时恍惚,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我总觉得太过熟悉。”

“好小子啊!一直瞒到现在才说!这事要是真的,你知道自己耽误了多大的军情吗?”罗荣盛猛地一拍桌子。

薄夜臣立定站好,敬了个很标准的军姿,“报告首长!我不能把自己中枪的失误赖在一个背影上,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我不想冤枉任何人,更何况......是一个逝去的人。”

他说得在理,可罗荣盛还是觉得他对过去无法介怀,顿了顿,“如果她真的还活着,你准备怎么办?”

薄夜臣猛然抬眸,“公事公办。”

“假设她不是间谍,那你又会怎么做?”

“首长,我已经结婚了。”

“我希望你记好这一点,曈曈是个好女孩,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我第一个不饶你!”

“请首长放心,我一定会的!”

“给总参部打电话,让情报部部长梁友奇彻查阮梦萦。”

“是!”

解放军总参部有一个专门负责搜集军事情报的情报部,这些年来向国内外派遣了不少以各种社会身份做掩护的情报特务,而这些情报人员,都有各自的社会身份,教师、医生、工人、记者、服务员等等各种各样的身份。

这些人,除了他们的直接上级,没有人能知道他们的身份,包括彼此之间,并且不到万不得己的关键时候,绝对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麒麟基地成立后,由于工作的需要,他们和总参情报部的工作联系比较多。

关键时候的斩首刺杀和近兵突袭,他们需要依靠特种部队的能力,而一些侦查和反侦查工作,总参情报部的来源与谍报技巧则要更成熟。

薄夜臣和梁友奇打过几次交道,对他的消息来源也非常放心。

电话接通后,他语意直接明了,“梁部长,我希望你帮我查一个叫阮梦萦的女人,包括她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还有,她四年前是否真的牺牲了。”

【好。】

梁友奇心里顿时明白这个女人非一般角色,不然薄将的语气也不会如此认真严肃。

挂完电话后,薄夜臣脑子里很乱,他烦躁的点燃一根烟,任由烟雾在周身缭绕,迷蒙了他的双眼。

他真的很难相信梦萦会是间谍……

与其这样,他宁愿她已经牺牲了,至少名誉是好的。

而此时的贺婧曈,正百无聊赖的在基地里面乱逛呢。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不就是十几天嘛!忍一忍就解放了!

想到这儿,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却不料冤家路窄,碰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小狐狸精!”

陶心语恶毒的骂道,她现在恨透了贺婧曈,就因为上次自己说了几句话,回家后竟然被爸爸狠狠的训了一顿,从小到大爸爸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重话的。

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贺婧曈!

要不是她撺掇夜臣哥向爸爸告状,自己也不会挨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一定会找到机会的!

其实,她真的冤枉贺婧曈了,这事跟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呀!

昨晚太累了,码字码字,就那样靠着睡着了,0|||

089野外生存训练

更新时间:2013-3-717:36:46本章字数:3237

“小狐狸精你骂谁呢?”贺婧曈不是吃素的。

陶心语一时被她激到了,想也没想的回道:“骂你。”

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居然把自己给套了进去,气得脸都绿了,“你不过是个[奇`书`网`整.理'提.供]伶牙俐齿的野蛮丫头,夜臣哥新鲜一阵子之后就会厌烦的!他最喜欢的还是温柔的女孩。”

贺婧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的意思是你很温柔?”

“当然了,我才是夜臣哥最理想妻子人员。”陶心语骄傲的扬起下巴,一副藐视贺婧曈的样子遽。

“噗!”贺婧曈很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

“笑什么笑!我说的是事实!”陶心语盛气凌人的叉着腰。

“亲,你知道什么是军婚么?”贺婧曈笑得很灿烂邯。

陶心语楞了一下,结结巴巴的为自己辩驳,“我......我当然知道!”

“知道就好,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

“你别在这危言耸听!我是不会放弃的!”陶心语很执拗。

贺婧曈耸了耸肩,真不知道她是痴情呢还是冥顽不灵?那个男人明明就对她很冷情,连正眼都不曾给她,可她偏偏对他爱慕有加,完全入魔了。

难道女人一旦爱上,就会变得这么卑微可怜吗?她怔怔的想道,眼底掠过一丝黯然。

“无所谓啊!你喜欢谁那是你的自由,你喜欢找虐我也拦不住,祝你好运哦!”贺婧曈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表情一瞬间松下来,突然觉有点累,有点堵,不知是什么感觉,就是,说不出的难受。

陶心语恨恨的瞪着她的背影,对她的厌恶又叠加了一层,理由其实很简单,她在她面前找不到高高在上的公主感觉。

反而被她的光环给比了下来,就好似自己才是乌鸦,而贺婧曈,却是那只凤凰。

*****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因为临近国庆节,基地里特别繁忙,每个人都巴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恨不得一天有三十六个小时。

贺婧曈无疑是最清闲的那个,她只是暂时呆在部队训练而已,过不了多久就回军区医院继续当她的小护士了,脱离某男的魔爪!~\(≧▽≦)/~

聂惟西这几天没少***扰她,原因很简单:八卦呗!

“亲爱的,你们俩真的结拜兄妹呢?”

“宝贝儿,你真的可以很平静很淡定很单纯的把他当做你哥哥么?”

“心肝啊!你觉得我可不可以做你的嫂子呀?”

“……”

她一系列的问话换来了贺婧曈深度鄙视,冷冷的提醒她一个事实。

【你好意思经年累月的和陶四滚完床单后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吗?你觉得你下得了手?你觉得你心里会好受?或者你想怀着陶四的小蝌蚪嫁给我哥?】

可见,贺婧曈的用词是非常犀利的。

聂惟西立刻跳脚了,“我说你可别诅咒我!我现在还不想生孩子,更不想做家庭妇女!”

贺婧曈唇角抽搐,额角青筋暴跳。

【请问,你如此费心费力的把我推到家庭妇女的职位上究竟是何种居心呢?】

“那个......那个,你哪里是家庭妇女呀!你分明就是青春年少人见人爱无敌美貌的小娇妻嘛!”聂惟西谄媚的恭维道。

【哼!】

贺婧曈冷哼,表示不相信她的话,西子那张嘴,骗死人不偿命。

“亲爱的,我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说实话,我觉得你和陶四可以结婚了,他这么多年对你还是不错的,不离不弃,不管你闯了什么祸他都毫无怨言的帮你一一摆平,你不能一味的耗他的耐力和容忍力啊!万一哪天出现了一个对他极好极温柔的女纸,到时候你可别找我哭。】

聂惟西咬了咬唇,她知道好友是一番好意,她说的也没错,可是,陶靖阅那混蛋当年和邻校校花接吻的一幕始终萦绕在她脑海。

那时候的自己多单纯,一门心思只喜欢他,他倒好,背着自己脚踩两只船!

他生日,自己满心欢喜的想给他制造一个惊喜,却看见他和别的女生接吻,那一幕深深的伤害了她,她破天荒的没有上前甩他一巴掌,而是默默的转身走了,对于他追上来的解释统统不理会。

只是冷冷的要求分手。

回去后,她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依旧精神百倍的去上学,但那之后她就放出了自己心里潜藏的魔兽,难道只有男生可以脚踩几只船,女生就不可以?

她长得本就漂亮,再加上性格直率爽朗,喜欢她的男生多了去,之前是因为陶靖阅的关系,她拒绝了所有爱慕自己的男生。

从那之后,她便尊重自己的心愿,也不再隐藏自己的任何喜好,对陶靖阅更是看都不看一眼,彻底把他当成了空气。

冷淡的闲置了他三年后,若不是哥哥和夜臣哥他们帮忙,自己也不会在大二那年的寒假***于他。

也就导致了如今这副局面,说是男女朋友吧,她不承认;说不是吧,她又抗拒不了他的强硬姿态。o(︶︿︶)o唉

“我知道了。”

她如此乖顺的答应,贺婧曈也不好说什么了,她和陶靖阅之间的那点事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当初她是非常赞成好友甩了他,可这么几年过去了,陶靖阅的痴情和努力他们都看在眼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有那么无情呢?

*****

薄夜臣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累得沾床就睡,贺婧曈也不跟他斗嘴,心中暗暗感叹:特种大队的队长果然不是人干的!

次日清晨,贺婧曈正在浴室刷牙,忽然门被打开了。

“这几天是不是很无聊?”

“唔......”贺婧曈嘴里满是泡沫,实在是很不雅,有点不明白大忙人薄少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后天我能抽出半天的时间,带你去加餐。”

薄夜臣说完之后便走了。

徒留下贺婧曈傻傻的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她没出现幻觉吧?

照了照镜子,脸色很好吖!没有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征兆,怎么无缘无故说要带她去加餐?好诡异~~

*

林朗看着眼前一众队列的一个女兵,很是头疼。

他觉得队座肯定是故意整他,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帮女兵,又给他增补了一批,中间还夹杂个重量级别的。

“今天我们的训练任务是学会如何在野外生存,届时我会把大家分成几组,分派给你们指南针和地图,务必在规定的时间赶到目标地点,没回来的学员迟到一分钟扣一分,这个成绩会记入最后的考核成绩,希望大家引起重视!认真对待!”

“是!”众人回答得异口同声。

贺婧曈心情有些小小的荡漾,哇哦!野外生存,岂不是灰常刺激惊险!

事实证明,她把野外生存想象得太简单了,以为就像她以前徒步旅行差不多,可到了之后才发现——她根本就是在幻想!

军人的野外生存训练那绝对是坑爹的,连吃的都不能带,饿极了就只能刨野菜吃田鼠……

反正什么能吃就吃什么,保证自己饿不死就行。

临出发前,林朗把她悄悄叫到一边,“不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特权。”

贺婧曈内心很受伤!她看起来有这么脆弱吗?

“我要去!”她坚定的回答。

林朗心中赞赏:嫂子,好样的!

“这是压缩饼干,你带着点。”

贺婧曈内心小小的挣扎了几秒钟,光想想田鼠那猥琐的恶心样,她就觉得反胃,很没骨气的接过饼干,“谢谢。”

林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谢,撑不住就告诉我,别逞强。”

这句话相当于再次打击了贺婧曈的自尊心,她一向都是要强的,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我一定会在规定时间内回来的!”她信心十足。

然,有时候信心是一回事,老天爷的运气又是另一回事,不好说哦!

090事大了

更新时间:2013-3-81:04:38本章字数:3117

起初,贺婧曈还热火朝天的带着跟她一组的学员勇敢的朝前走,走着走着大家发现迷路了,始终都是围着原地转圈圈,不论怎么做记号都没用。

“还说你自己很有经验,一定可以带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目的地,我看是牛皮吹多了吧!”队员吴兰不屑的哼道。

“就是,不知道跟着你走了多少冤枉路!浪费力气,浪费表情,还浪费了我们的粮食!”队员李玉也很气愤。

“你们都少说一句吧,曈曈又不是故意的,这里的地形我们都不熟悉,迷路也是正常的,大家都冷静点好好研究下地图,说不定就能找到出路了。”队员小晴站出来说公道话。

贺婧曈一直在忍,迷路谁心里不烦躁啊!可烦躁能解决问题吗?也不知道教官给的是什么地图,地标不清楚,什么都是模糊的,纯粹就是在误导她们遽!

“就知道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狐假虎威!”吴兰对她似乎有着很大的意见。

这话说得贺婧曈不开心了,她什么时候仗着特殊身份呢?

“你别夹枪带棒的攻击人啊!好”

“好好的在家当你的大小姐得了,跑这儿瞎搀和什么!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扣分对你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对我们来说那就是决定命运的大事,你是永远都理解不了的!”

贺婧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那是我们无法选择的事情,但自尊自重自爱是我们必须学会的!我是有着特殊身份又怎么呢?平时的训练我有比你们任何人少过一分吗?还是说我每次的成绩都是教官故意给的?”

“不要觉得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也不要以为只有你的成绩才是真实的,更不要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结到比你优秀的人身上!只有愚蠢的人才会这么干!”

吴兰气得嘴唇哆嗦,“你……”

“哼!”贺婧曈冷嗤了一声,转身走了。

既然都对她有偏见,那就分道扬镳算了!

“诶,曈曈……”

小晴刚准备说什么便遭到周围八个女生的注目礼,她只能闭上嘴巴,不再多言。

和其他九人分开后,贺婧曈便换了另外一条路,她预感自己这次是正确的,心里为自己鼓劲:贺婧曈!你一定可以的!必须证明给大家看!

夜幕很快降临,到处都是一片黑压压的,林间偶有小鸟飞过,惊起树叶的“沙沙”声,衬着这寂静的夜色,怪渗人的。

虽然贺婧曈一向胆大包天,天不怕地不怕,可她毕竟是个女生,再加上如此阴森森的环境,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说不害怕那绝对是骗自己。

手电筒的亮度在这黑漆漆的大树林里显得太过渺小了,她鼓足了勇气继续往前走,每当踩到什么软软的物体时,她都会吓得心跳加快,一蹦三步远。

林间偶有微风拂过,树叶“呜咽”的声音让她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

越是害怕她越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式的迈着步子,心里盼着能快点到达目的地或者快点天亮。

那种迫切的心理是她从未有过的。

当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时,她终于支撑不住的瘫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夜晚树林间的露水很重,她鞋子已经湿透了,衣服和裤子也湿了一大半,全都贴在皮肤上,黏黏的,很难受。

忽然,她感觉到小腹处淌过一股热流,熟悉得她不敢相信,不是吧!大姨妈这时候来走亲戚呢?

她缓缓闭上眼睛,悲叹了一声:天要绝我!

*****

薄夜臣亦是一宿未眠,他担心啊!

本来天黑前他就准备亲自去把她接回来的,可考虑到她的自尊心和林朗跟自己说的那番话,硬是忍住了。

躺在床上,他越想越觉得这事不大靠谱,曈曈毕竟不是一名真正的军人,受的训练也不多,野外生存对她来说有点难,也不知道她现在怎样呢?

天刚蒙蒙亮,他便起床叫醒了林朗,“准备直升机,我要亲自去看看。”

林朗对他的行为颇为无力,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队座,她们十个女兵一组,而且我特意把嫂子安排在几个体能好军事素质又强的女兵里面,不会有事的。”

“可我昨晚左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也有种不好的预感。”薄夜臣很坚持。

“队座,男人不兴第六感的。”

薄夜臣睨了他一眼,“再废话我就把你扔下去。”

林朗伸长脖子目测了一下直升机目前的高度,这摔下去那绝对是死路一条,所以,为了人身安全着想,他还是保持沉默。

到达树林上空,薄夜臣命令飞行员降低高度,缓慢飞行,他和林朗则各执望远镜搜索目标人物。

贺婧曈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上冷汗涔涔,头发、衣服都湿透了,下面更是如流水一般,她的体质便是如此,疼得越厉害,流得越多。

她迷迷瞪瞪的想道:如果没有人发现她,她会不会疼死在这里?

手指用力的抠着地上的渣土,嘴角忍不住溢出细微的疼痛声,好难受!每次大姨妈到访她就像是生了场大病。

这次,貌似提前了一周。

恍然间,她好像看见有一只蚯蚓朝她爬了过来,那慢慢挪动的身子就如同一把尖刀在凌迟着她。

所有一切爬行软体动物都是她的天敌,她想,今年自己一定犯太岁。

她拼劲全力挪了挪身子,却发现它依旧锲而不舍的朝这边爬着,这下,她吓得嘴巴都扁了,声音嘶哑,“救——命——”

镜头再次回到直升机上,林朗眼尖的看见了学员中较为优秀的吴兰,他记得她和贺婧曈是一组的,“队座,我找到了。”

薄夜臣心中欣喜,朝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去没有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小女人,“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咦?怎么只有九个人?嫂子人呢?”林朗数来数去也只有九个。

“你确定曈曈在这一组里?”薄夜臣脸色阴沉,透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

林朗怯怯的点头,“我确定。”

“那她人呢?”

“队座,我......我真的不知道。”

薄夜臣寒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

林朗的玻璃心瞬间破碎成渣渣,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陆楷那货咋每次都没摊上这种“好事”呢?

十分钟后,他俩总算是找到了昏过去的贺婧曈。

薄夜臣周身迅速罩上了一层寒冰,看向林朗的眼神比冰刀子还冷冽,他只能一声不吭的受着,谁要自己就是个倒霉蛋呢!

“曈曈,你怎么呢?”薄夜臣心疼的抱起她,蓦然发现她脸色苍白,嘴唇发乌。

“队座。”一旁的林朗忽然战战兢兢的喊道。

薄夜臣斜了他一眼,示意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地上......地上有血......”林朗的表情惊惧,说话都说不连贯了。

娘欸!千万别吓他!

薄夜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刚才曈曈昏睡的地方有暗红的血迹,心里顿时害怕起来,那种恐惧感比四年前失去阮梦萦的时候还要强烈。

他缓缓低头,两瓣嘴唇轻轻抵在贺婧曈苍白的额头上,发现那儿并非自己想象中的一片冰凉,还是有温度的。

提到嗓子眼的心刹时回归了原位。

“林朗!叫救护车等在机场!”他走得很急,手臂一直在抖,心里非常的害怕。

“是!”

林朗的声音也有点颤,他着实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出现内讧了吧?可那也不至于害人性命吧?

此刻,他想史的心都有了。

091闹了个大乌龙

更新时间:2013-3-910:16:11本章字数:3316

直升飞机上,气压低至冰点,林朗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心里非常忐忑,非常紧张,一个劲的祈祷着贺婧曈没事。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队座如此恐怖的表情,双眼猩红如血,瞪向他的时候就像是要把他撕成碎片一般,整个人化身成为凶猛的野兽。

薄夜臣安静的盯着怀中熟睡不醒的女人,他不敢去探她的鼻息,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眼前无数次出现她气呼呼瞪着自己的画面……

他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沉沉的,跳得那么快,快得他越来越恐慌,呼吸也随之粗重急促,可怀里的女人还是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雪,双眸紧闭,没有一丁点生气。

隐隐的,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血腥气,刺激得他鼻子发酸暹。

“小余,再开快一点!”他声音哑哑的。

“薄将,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飞行员小余小声说道。

“我让你再快一点!”薄夜臣猛然提高了音量,有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胲。

小余不敢再说话了,只能稍稍提了一点速。

救护车早就等候在机场了,医护人员想要接手贺婧曈,却被薄夜臣冷冽的眼光给制止了,吓得她们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吭声了。

他舍不得松开她,一直紧紧的抱着,直到医院门口,随便扯过一个医生吼道:“给我接傅院长,让他安排最好的专家过来!”

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霸道了,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那人吓得双腿打颤,在他强烈的气场驱使下给院长打了个电话。

有胆小的小孩见到他的模样,扁着嘴巴埋进了妈妈的怀里,“呜呜”哭起来。

一时间,军区医院被他弄得人仰马翻。

所有医生护士全部围着他团团转,很快将贺婧曈送进了急救室抢救。

傅院长命令医院最好的几位专家对贺婧曈进行联合会诊,务必抢救过来,大家心里都很了然薄夜臣的身份,自然是尽全力。

起初,几位专家都以为她是受了严重的枪伤,可经过诊断之后才发现——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她并没有受任何伤,只是来了例假,再加上过度劳累和神经紧张,才导致身体虚,疼晕了。

急救室内,专家们面面相觑,长吁了一口气。

而外面的走廊上,薄夜臣双手插在头发里,脑袋低垂着,心跳跳得很快,那种紧张、害怕、担心、惶恐的复杂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

可今天,却一一在自己身上体验了,那般强烈,那般汹涌。

他想,自己是爱上她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的,他也记不清了,她野蛮可爱的样子就如同一根小豆芽长在了他的脑子里,慢慢生根、发芽。

拔也拔不掉,彻底的侵入了他的生活。

林朗远远的靠在墙角,他不敢坐着,心里非常的担忧害怕,如果嫂子出了什么事,队座肯定会受不了,而自己,心里也会愧疚一辈子的。

阿弥陀佛!老天爷保佑啊!

忽然,急救室的门开了,一名专家走了出来。

薄夜臣的心瞬时跳到了嗓子眼,眼神迫切的盯着他,嘴唇蠕了蠕,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薄将,尊夫人性命无忧,只是……”

“只是什么?”他哑着声音问道。

“只是身体比较虚,再加上她有痛经现象,过度劳累和神经紧张导致了她晕倒。”

“什么?”

薄夜臣表情愣愣的,痛经?还有,他说曈曈只是晕倒了?

(这也不能怪他单纯,实在是因为他对女人了解甚少,前女友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所以他并不知道女人来例假还可以疼晕的。)

专家轻咳了一声,“尊夫人其实并没有受伤,你看到的血迹是女人每个月都会来的例假,她只是疼晕了。”

0|||

薄夜臣满脸黑线,原来是这么回事,害他紧张担心了好半天。

“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正在给她输液,应该很快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林朗表情也是囧囧的,他果然是个二货,要不是他眼尖的发现了地上的血迹,也不会闹这么大一个乌龙笑话。O(╯□╰)o

不过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唉呀妈呀!吓死他了!

*****

高级VIP病房内。

贺婧曈身上的脏衣服已经被俞小年和叶可可俩人给换下了,此刻,正安静的甜睡。

薄夜臣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脸,真是个磨人的小东西!

闹了半天,竟然是——

他脸倏然红了,忍不住起身,烦躁的踱着步,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这么丢脸,皆是因为床上熟睡的小女人!

随即拉开门出去,正巧看见俞小年,便招呼她过来。

“你和曈曈很熟?”

“嗯,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又在同一家医院实习。”俞小年忙不迭的说。

心中感慨:曈曈的老公好帅吖!身材还那么好!对她爱护有加,存心让人羡慕嫉妒恨啊啊!!!

“那她......每次都会疼晕吗?”薄夜臣强迫自己若无其事的问道。

俞小年心里不断的冒着粉红桃心,拼命的为薄夜臣加分,真是个好男人啊!

“也不是每次,偶尔有疼晕的时候吧,反正她是我们宿舍痛经最厉害的一个,上吐下泻,冷汗不止,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很恐怖的。”

薄夜臣眉头皱得很深,每个月都这样?

“没去看医生吗?”

“看了啊!医生也治不了,西药中药都吃过了,还是没有作用。”

“难道这是不治之症?”薄夜臣眉心拢成一个川字。

俞小年差点被他的话逗笑了,好可爱的男人!嘤嘤嘤\(o)/

“汗!有的医生说生完孩子就不疼了,可这事是说不准的,根据各人体质吧。”

薄夜臣唇角抽了抽,太匪夷所思的答案了。

“所有女人都这样吗?”

“不是啊!每个人的身体情况都不一样,有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有的轻微疼痛,有的疼得死去活来。”

“谢谢。”

“没事啦!以后你有任何女性方面的问题都可以咨询我哦!”俞小年花痴的笑道。

薄夜臣额上突突的冒出三道黑线,他今天已经格外破例了……

***

贺婧曈醒过来的时候薄夜臣已经走了,一是因为部队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个乌龙闹得很尴尬,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

临走时,他拜托俞小年和叶可可好好照顾贺婧曈,有任何问题随时给自己打电话。

她俩自然满口应承,脑子里开始浮想联翩,各种YY~~

当看到贺婧曈睁开眼睛的瞬间,双双扑了过去,“曈曈,你终于醒了?”

“曈曈,你好点了么?”

呃......这是什么情况?

贺婧曈茫然的看着她俩,自己不是应该在树林里面的吗?她记得大姨妈突然造访了,疼得她打滚,后来看见地上爬过来一只她害怕的软体动物……

最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曈曈,你没事吧?”俞小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这是哪?”贺婧曈疑惑的问道。

“医院啊!”

“我怎么会在医院?”

“你是不知道早上那轰动的场面!你家男人差点准备拆了咱们医院,眼神扫向谁,谁的双腿就开始颤抖,好恐怖的!连傅院长都惊动了,亲自派专家给你会诊。”俞小年声色俱佳的讲述道。

贺婧曈听得莫名其妙,权当作她是在开玩笑,“这个笑话不好笑。”

“鬼才跟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可可。”俞小年惊呼。

“我发誓,小年没有说半句假话,你老公早上杀人的心都有了。”叶可可表情一脸的认真。

PS:大姨妈疼晕不是偶杜撰的,偶身边就有个朋友这样,偶已经很痛苦了,她更甚,苦逼的女银,~~~~(>0<)~~~~

092好不习惯

更新时间:2013-3-918:03:40本章字数:3258

贺婧曈诡异的瞅了她俩一眼,哧道:“发毒誓都不管用。”

俞小年和叶可可彻底被她打败了,“如果不是真的,我们编这些骗你干嘛?而且,我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你老公。”

貌似......是这么个道理。

可她还是觉得很难相信,薄夜臣有那么恐怖吗?他一向非常冷静的,仿佛泰山崩于眼前而无动于衷似的,闷***腹黑到极点!╭(╯╰)╮

“我发现呀!你老公好单纯!”俞小年笑得格外欢遽。

“噗!”贺婧曈差点喷了,愕然的问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你个头啦!他那么紧张你关心你,不是你老公还能有谁?而且他还向我打听你痛经的事情,当我说你不管吃什么药都不没用时,你知道他说了句什么?”

贺婧曈已经被她的话给惊悚到了,薄夜臣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痛经啊?还向俞小年打听?这是个什么情况嘛恨!

“什么?”她完全是条件反射的接话。

“他说:难道这是不治之症?哈哈……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人呢?”俞小年笑得花枝乱颤。

叶可可戳了戳她,“怎么没笑死你啊!所以说咱俩被调到这儿来是明智的,遇到的男人都倍单纯~”

她边说边露出无比羞涩的表情。

贺婧曈已经彻底风中凌乱了,她完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薄夜臣那厮怎么可能跟可爱单纯沾上边?明明就是满肚子坏水的家伙!

艾玛!这俩女人一定是疯了。

“我被你俩说得糊里糊涂的,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贺婧曈扶额。

俞小年清了清嗓子,“简单来说,就是你在树林里晕倒了,大姨妈的血迹漏到了地上,被你家男人看见了,以为你受了很重的伤,吓得七魂丢了六魄,火急火燎的抱着你赶到医院,把你送进了急救室抢救。”

⊙﹏⊙b

“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贺婧曈被雷得外焦里嫩。

“我也希望我是在骗你,可惜全医院的人都看见了。”俞小年摊手。

“我好想SHI。”贺婧曈倒在床上,企图拿被子盖住脸。

俞小年手快的抢走被子,“你已经成为我们整个医院的女性公敌了,大家对你的羡慕嫉妒恨都快堆砌成一座大山了。”

“没这么夸张吧?”贺婧曈哀嚎。

“当然有!你是没见到早上那副情景,谁不想灵魂出窍钻到你身上去啊!哪怕只是一分钟,也是幸福的。”叶可可的眼神里有着很明显的嫉妒。

“对!你自己现在摸摸这里,有没有觉得很幸福呀!”俞小年笑眯眯的打趣她。

贺婧曈被她揶揄得怪不好意思的,她真没想到她晕倒后会发生那么多事情,薄夜臣他......真的有那么紧张自己吗?

想到这儿,她唇角忍不住弯起,眼底的笑容是甜蜜的,俞小年倒没觉得有什么,但叶可可心里却燃起了一丝嫉妒。

女人和女人之间,最怕的便是比较。

搞不好,便是万劫不复。

友谊的裂痕,往往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

傍晚,薄夜臣提着一盒煲好的汤和大袋子进了医院,彼时,俞小年和叶可可正陪着贺婧曈聊天在,见他来了立马很知趣的出去了。

瞬时,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俩个。

“这是炖好的乌骨鸡枸杞红枣汤,我听别人说喝了对身体好。”

说到后面一句话时,某男脸红了,虽然只是轻微的一层红晕,但还是被贺婧曈察觉了,心里喜滋滋的,果然很......可爱。

后来的某天,当薄夜臣知道老婆在心里称赞他可爱时,狠狠的宠爱了她一晚上,切切实实的告诉她,什么才是勇猛。(⊙o⊙)

“还有,这是我去超市买的。”

贺婧曈好奇的凑过去瞄了一眼,脸蛋“轰”的一下红透了,艾玛!他这是搞批发吗?一下子买这么多种类的,她简单目测了哈,ABC、七度空间、苏菲、护舒宝等等每一样至少不少过两件……

她真的无法想象他是怎么进超市买这些的,肯定被人当做怪胎了。

“谢谢。”她声音小小的。

薄夜臣拿着碗,将热腾腾的鸡汤倒出来给她喝,“好些了吗?”

“唔......好多了。”

贺婧曈差点将脸埋在汤碗里了,她真的很不习惯,非常不习惯薄夜臣突然对她这么好啊!

房间内很安静,安静得俩人都有些不自在,这突然换了一种相处方式,难免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糟糕!我这次的训练成绩是不是很惨啊!”汤喝了一半,她忽然叫起来。

薄夜臣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对于她一惊一乍的行为颇为不满,还有,她脑子里到底是什么构造?喝着汤的人都可以联想到训练……

“你希望是好还是不好呢?”他问得很有深意。

贺婧曈满嘴油腻腻的看着他,“我......”(我当然希望成绩好。)

可惜,她不想走后门,不然又被她们几个说三道四。

薄夜臣看着她的样子也猜到了几分,这事他已经交给林朗去处理了,他相信他会处理得很满意。

敢欺负他的女人,那就得有勇气承担后果。

他绝不相信她一个人晕倒在地上是偶然,明明就是十人小组,为什么其他九人在一块,唯有她一个人单独行动?

曈曈不是那种喜欢逞个人英雄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对。

这事,他会查清楚。

贺婧曈正在斟酌应该怎么说,眼角的余光瞥见某男高大的身影朝她压了过来,愣愣的抬头,“你干嘛?”

“嘴巴一圈,好多油。”他拿着纸巾轻轻的帮她擦拭着油乎乎的小嘴。

O(╯□╰)o

难不能不要这么温柔,我的小心脏会受不了的,嗷嗷~~~

“我的汤还没喝完。”她抗议。

“说话的时候嘴巴沾着油很难看。”薄夜臣不疾不徐的解释道。

果然......是自己把他想象得太美好了!

其实,说到底,他还是个讨厌鬼!

又不要你看!”贺婧曈气呼呼的拍掉他的爪子,端过汤碗继续喝汤,唔......还是鸡汤美味,喝了一碗还想喝一碗。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就算我不想看,也是能看见的。”薄夜臣叹气。

贺婧曈手指捏得嘎吱响,“你可以选择出去!”

薄夜臣纹丝不动的瞧了她一会儿,悠悠说道:“我问过西子了,她说女人在这几天很容易发火,看来她没骗我。”

贺婧曈气结,这个人,这个混蛋!到底问了多少人啊?

他难道不嫌自己丢脸么?

她无力的扶额,心里已经没有词汇能形容他了。

“你是想宣扬得人尽皆知吗?”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些事情,以防下次再发生什么突发状况。”薄夜臣一本正经的回答。

他这样的解释反倒让贺婧曈不知说什么了,情绪起起伏伏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不想住院。”她咬唇。

“你现在的身体很虚弱,最好是留院观察几天。”

“我没事,那个......是特殊情况。”

“还是听医生的话比较好。”

贺婧曈已经被他治得没脾气了,艾玛!她不就是每个月有几天特殊情况嘛!至于整得跟伤重病患一样么?

“你这是强人所难!”她气道。

“我是为你好。”

“你突然这样我很不习惯,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比较好。”她边说边瞅了他一眼,说出心里话可真痛快啊!

薄夜臣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眼底的神色复杂难明,他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淡定自若,挑眉看向她,“我以前是怎么对你的?”

呃……

这个,还用问么?

贺婧曈内心很狂躁——

093有点喜欢他了

更新时间:2013-3-1018:09:17本章字数:3230

“你自己心知肚明!”贺婧曈鼻子哼了哼。

薄夜臣表情认真的思考着她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沉吟半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对你很差,你一直心存怨气?”

贺婧曈撇嘴不说话,表示默认。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还希望我像之前那么对你?”

他明明是接着她的话问,可她听着却怪怪的,总觉得意思被他给曲解了,不晓得该怎么接才好遽。

“我......那你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贺婧曈吱唔了半天,豁然问道。

薄夜臣捏着水杯,垂眸浅浅的抿了一口,缓缓说道:“你现在是病人,我当然要对你好。”

这句话成功将贺婧曈脑子里的所有遐思全部给拍死在沙滩上了,哦!原来只是因为她生病了记。

前一秒中还甜蜜的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至地狱。

她心里安慰自己,所有的甜蜜和美好都只是敌人的糖衣炮弹,她不能被这些假象给迷惑,必须时刻谨记着那句话——我需要一个在外人看起来很美好的婚姻。

时刻警醒着自己!

其实,她如果细想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会发现薄夜臣是真的关心她,紧张她,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医院弄得人仰马翻。

人在慌乱中的关心往往都是发自内心的,这点贺婧曈后来才明白。

“我困了。”她恹恹的垂下眼睑,情绪很低落。

言外之意便是:你可以走了。

薄夜臣懂了她的意思,但并没有要离开的动作,“你睡吧,我晚上睡沙发。”

贺婧曈郁结!

“我想一个人呆会。”她干脆不再委婉。

薄夜臣微楞,淡淡的瞥向她,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好,我明天再来看你。”

“明天不用来了!”大概是感觉到自己语气太重了,她又加了一句,“我明天要出院。”

她口气很生硬,明显带着情绪,薄夜臣如此聪明,岂会听不出来,但他着实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点得罪她了?

刚才还好好的,一会儿就情绪大转换。

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还真不假。

好吧,看在她这几天不舒服的份上,他就忍忍,不跟她一般计较。

“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薄夜臣无可奈何的起身,他打算在这陪她一晚的欸!结果被轰走了,他的魅力啊!怎么偏偏在她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呢?

无比的挫败。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贺婧曈钻到被子里面躺好,侧着身子睁大眼睛咬着手指发呆……

在爱情方面,她一直都懵懵懂懂的,表现得兴致乏乏,以至于有段时间西子还怀疑她的取向有问题。

其实不然,她不过是见了太多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恨情仇,再加上父母的影响,让她对爱情心存抵触,早早就将心封闭了起来,不会轻易打开心扉。

她原以为,和薄夜臣结婚只是一场敷衍双方家长的游戏,等他们各自找到心中所爱时就会协议离婚,然后各过各的。

却没料到自己竟然对他动心了,还......有点喜欢他了。

o(︶︿︶)o唉她不想这样的!

夜,寂静安宁。

心,复杂紊乱。

*****

第二天上午,贺婧曈坚持要求出院。

“曈曈,你就多休息两天嘛!回基地又没什么事。”俞小年劝道。

“休息也没必要躺医院啊!我没那么娇弱。”

俞小年忽然笑了,“哦,我知道了,你想回基地休息!因为......某人在那哦!”

贺婧曈瞪了她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样,跟他没关系。”

“切!我才不相信。”俞小年笑得很暧昧。

贺婧曈翻了翻白眼,“随便你吧,我走了。”

待她走远之后,叶可可才冷冷的冒出一句,“有必要这么装吗?她的老公我们又抢不来,幸福就幸福呗!还掖着藏着。”

俞小年为好友辩驳,“曈曈不是那样的人,她人很好的。”

“很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的家庭环境跟人家比起来那是天壤之别,你觉得身份悬殊的两个人可能成为好朋友吗?”叶可可冷哼。

“可以的。”

叶可可冷笑着勾唇,“小年,你太天真了!早晚有一天你会知道咱们和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说完,她便走了。

留下俞小年一个人在原地郁闷,抓了抓头发,可可以前不这样的啊!怎么最近变得好奇怪似的?

***

回到基地,贺婧曈才知道吴兰她们几个被处罚了,连忙去找教官林朗。

“报告教官!我晕倒的事情跟她们几个没关系。”

林朗正在写报告,见来人是她,便站了起来,“这件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吴兰自己也承认了,她确实嫉妒你,所以才故意攒度同组的女生把你孤立起来。”

“这是两码事啊!不能把责任全部推到她们头上。”贺婧曈辩解。

林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到底是单纯呢还是一根筋啊!明摆着是有人故意针对她嘛!晕倒虽然是意外,但她知不知道若非队座发现得及时,她可能会落下什么病根之类的,亏损的始终还是她自己。

“嫂子,我想问你,如果你们十个人没有分开,你会晕倒么?”

“......有可能。”

“你也说了是有可能。”林朗着重强调最后三个字。

贺婧曈沉默了几分钟,心里明白林朗说的是事实,如果她和她们在一块,肚子疼痛难忍的时候其他队员不可能放任她不管,大晚上的她也不会一个人在漆黑的树林里急走……

“她们也没有错。”

“我敢打包票,就算你为她们求情,她们也不会心领。”

“我只求问心无愧。”

林朗默了,“你放心吧,队座也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吴兰她们几个只是被遣返到原部队去了。”

“可她很希望成为一名侦察兵,她军事素质很强的。”

“嫂子,你知道成为一名优秀特种兵的标准是什么吗?”林朗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反问。

贺婧曈愣了愣,“......军事素质过硬,各方面都很拔尖。”

“光有这些还远远不够,团结也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们是一个团队,而不是单独的个体,光一个人优秀是不行。我记得队座说过:干我们这行的,血太热不好,容易冲动,血太冷了也不好,毕竟有时候在得与失失之间,是一笔算不清的烂账。”林朗正色说道。

贺婧曈:“……”

“尽管吴兰很优秀,但她嫉妒心强,只适合当个普通的士兵,然后过两年就退伍。”

“她只是针对我一个人,她和别人还是很融洽的。”贺婧曈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

林朗对于她的顽固很无力,“她以后说不定还会遇到千千万万个跟你一样的人,这是很重要的一点,她已经不及格了。”

贺婧曈咬唇,“我知道了。”

离开林朗的办公室,她一个人神思恍惚的沿着大路漫无目的的走着,途中看见很多士兵正在训练,个个意气风发的。

部队,其实是个冷血的地方,容不得人犯下一丁点的过错。

她怔怔的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靶场附近,蓦然,眼角瞥见薄夜臣站在那儿,他一身帅气的迷彩服,头上戴着圆形的迷彩帽,连背影都那么迷人……

看情景好像是一位士兵的打靶要求始终不过关,陆楷很生气的训了他一通,罚他轻装30公里。

“来人,把他绑在圆盘靶上。”薄夜臣忽然出声。

此话一出,大家全部惊悚到了,不明白队座想要干嘛,陆楷更是震惊不已,结结巴巴的说道:“队......队座,这可都是真子弹,不能......开玩笑的。”

薄夜臣睨了他一眼,“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094参加宴会

更新时间:2013-3-1111:03:03本章字数:3356

陆楷表情扭曲,“那您......是准备把他绑在那干嘛?”

“长记性。”薄夜臣的语气非常淡定。

可陆楷不淡定了,“队座,您三思,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薄夜臣眉梢斜挑,“再啰嗦我把你也绑上去!”

陆楷不敢吱声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位怕子弹的士兵被绑了上去,纵然当事人怕得要死,可命令就是命令遴。

远处的贺婧曈睁大眼睛着看这一幕,很好奇薄夜臣究竟想干嘛。

薄夜臣站在距离圆盘靶300米开外的位置,手上拿着的是真枪实弹,当他端起枪时,被绑在靶上的士兵已经吓哭了。

“队座,杀人是犯法的。苞”

陆楷也紧张得不得了,“那个,队座啊!咱们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法吧?”

周围的士兵亦是屏住呼吸,既期待又害怕接下来的一幕。

薄夜臣眼神很专注,不理会周围的任何声音,沉浸到他自己的世界里面去了,一枪一枪的勾着边打出了一个人形。

“哇!”

“天啊!”

“枪法真绝啊!”

顿时,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和称赞声。

就连陆楷也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他亲眼目睹过队座的枪法,可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得不说,真是技惊四座啊!

贺婧曈也看傻了眼,这枪法......未免太恐怖了吧!

薄夜臣自始自终都很淡定,对于之前的质疑和这会的称赞统统无动于衷,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更不会把队员的性命不当一回事,他只是想借这个特殊的办法改掉他怕子弹的心理。

那位士兵被解救下来的时候泪涕横流,早就尿失禁了,亏得有两位队员扶着她,要不然他肯定直接倒在地上了。

然而,奇特的是,等他缓过来后,就真的不怕子弹了。

也难怪,实弹近身20厘米呼啸着擦过耳畔的滋味都品尝过,还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能惊着他呢?

后来,这位士兵也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狙击手。

“队座,您这枪法真是太绝了!”陆楷立即狗腿起来。

薄夜臣冷哼一声将枪丢给他,“好好训练!”

“是!”陆楷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心里对队座崇拜得无以复加。

远处的贺婧曈也对他另眼相看起来,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什么总是那么淡定,原来都是练枪法练出来的。

心太稳了!

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换作是她,手早抖了,根本就不敢开枪的。

*****

转眼,便到了十一国庆节。

麒麟基地里的很多官兵都参加了阅兵,薄夜臣和冯子督也不例外,都忙得昏天暗地。

贺婧曈刚回到军区医院上班就赶上了国庆节放假,她理所当然的休了七天,回家陪爷爷奶奶。

休假的第一天下午,她就被聂惟西和韦绍祺拖出去玩了。

“今晚在‘天伦皇都’会所有个Paryt,你俩跟我一块去玩玩?”韦绍祺笑呵呵的问道。

“什么Paryt?里面是不是有很多高富帅?”聂惟西邪恶的眨了眨眼睛。

“那是肯定的。”

贺婧曈摆手,“我没兴趣。”

“身为我最好的朋友,你俩必须给我这个面子,不然,我会伤心的。”韦绍祺边说边做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聂惟西撺掇好友,“亲爱的曈曈,去嘛去嘛!反正今晚表哥不在家,你也当一回单身人士。”

“主要是我不喜欢那种场合啊!而且,我这副男人的打扮,去了也是给你们丢脸。”贺婧曈托着腮帮说道。

韦绍祺看着她,“我相信你打扮之后会很漂亮的。”

“那是必须的哦!咱们曈曈长得这么水灵,五官精致......”

她还没说完就被贺婧曈抢白了,“你俩可不可以别当着我的面自卖自夸啊!我亚历山大的!”

“想要知道我们是不是自卖自夸,那就试试呗。”聂惟西用起激将法。

韦绍祺连连点头,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贺婧曈扶额,以一不敌二的结果败给了两位好友,硬是被拖去做造型,选礼服。

事实证明,韦绍祺和聂惟西是对的,经过精心打扮过后的贺婧曈完全变了个人,短发全部梳在脑后,一袭裸粉色单肩长裙,水晶装饰腰带,宝石耳环,镂空高跟鞋。

仿佛是从粉色城堡里走出来的公主,很漂亮,很惊艳!

“哇!太美了!我要拍几张留作纪念。”聂惟西惊呼着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忙不迭的对着好友一阵猛拍。

贺婧曈对她的行为有些无奈,又不能阻止,便扭着脑袋不配合,殊不知侧面的效果有时候意境会更好。

聂惟西一向喜欢鲜艳的颜色,格外偏爱大红色和宝蓝色,这次设计师特意帮她挑选了一件宝蓝色的蕾丝包臀连衣裙,贴身的剪裁,流畅的线条,衬得她格外活泼亮丽。

韦绍祺穿着米色西服套装,白色衬衫,蓝色水波条纹领带,湖蓝色锁边口袋巾,手上戴着18K的玫瑰金腕表,那叫一个风度翩翩,尽显贵族气质。

三人一进会场,便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俊男美女嘛!走哪儿都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倍受人们的关注。

韦绍祺是今晚宴会的主角之一,从他进场开始,就有各式各样的人上前和他寒暄,贺婧曈和聂惟西实在是吃不消,觉得脸都要笑僵了。

“要不你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我过会去找你们。”韦绍祺知道她俩不习惯这样的场合,贴心的说道。

“嗯嗯,你忙吧,不用管我们。”贺婧曈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脚好痛啊!

于是,她们两个吃货一人端一盘糕点坐在沙发上吃得开心不已,直到宴会的另一位主角出现。

贺婧曈戳了戳正往嘴里塞食物的好友,“那不是陶四吗?”

聂惟西眼珠子顺着她的手看过去,KAO!不是那混蛋是谁!最可恶的是,还带了个女伴,瞧他俩挽着手亲密的样子,真是碍眼极了!

她眼神犀利的盯着他俩,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响,似乎把怨气全部发泄在食物上了。

“西子啊!我看那女人......挺温柔的。”贺婧曈皱眉看向好友,她心里想道:该不会真被自己说准了吧?

聂惟西没有说话,猛地灌了一口饮料,结果呛得拼命咳嗽。

贺婧曈连忙放下杯子拍了拍好友的背,“陶四知道你今晚来这里吗?”

“他知道我今晚和你们在一块。”聂惟西声音闷闷的。

“所以,他是故意的?”

“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

“凉拌。”

聂惟西咳完之后继续拈起一块糕点吃,说得满不在乎似的,可心里还是怪怪的,有点......难过。

“你这是何苦呢?你明明就是喜欢他的。”贺婧曈叹气。

“我去下洗手间。”聂惟西起身。

“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了。”

“呃......”

贺婧曈望着好友的背影,然后看向陶靖阅的方向,发现他也看着这边在,心里不由得纳闷:他俩这是在干嘛啊?陶四明明就看到她们了,却故意装作没看见似的……

然后,她发现他也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尽管她很低调的坐在沙发上,可还是有不少男人来找她搭讪,她恨不得在身上挂一个牌子:请勿打扰!

左右瞄了瞄,发现了一个更为隐蔽的角落,连忙端着盘子走过去,刚坐下便听见一阵少儿不宜的声音。(亲们可以自行想象……)

她脸色囧囧的,猫着身子准备撤离,却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坏人!就知道甜言蜜语的哄着我,整个桐城谁不知道白少你过几天就要迎娶薄家大小姐了,难不成你想买栋进屋把我藏起来,咯咯咯……”女人的笑声很嗲。

贺婧曈听得鸡皮疙瘩直翻,半天才反应过来薄家大小姐便是薄喜儿,那白少......不就是喜儿姐的未婚夫白霁岚吗?

嗷嗷嗷,下章薄少出场~~~~

095很生气

更新时间:2013-3-1117:14:12本章字数:3255

她忍不住偷偷朝他们瞄了一眼,看不清面孔,藏得可真隐秘啊!沙发的背面,堪称一个绝佳的死角,一般人很难发现他俩的猫腻,但这毕竟是在公众场合,总得注意点影响吧!

最让她纳闷的是,喜儿姐和白大哥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俩人从小青梅竹马一块长大,是大家公认的金童玉女,怎么会?

也许,是她出现幻听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腿准备闪人,忽然听到白霁岚开口了。

“宝贝,金屋银屋随你挑。遴”

“你不娶他不行吗?”女人哀求道。

白霁岚的眼底滑过一丝晦暗,沉声说道:“不要无理取闹。”

女人立即不再吱声了,心里明白有些男人注定只能偷偷摸摸的得到,随即伸手搂住他的胳膊,主动献吻保。

“别闹了!我不希望在婚前出现任何差错。”白霁岚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说罢便推开了身上的女人,起身走了。

贺婧曈连忙背对着他们,心里祈祷着白霁岚不要发现她,好在人家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笔直走向了人群中,言笑晏晏的和人聊天。

几分钟后,那女人也走了出来,扭了扭腰肢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贺婧曈在心里感慨:这俩人玩无间道呢!

“曈曈,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西子呢?”韦绍祺忽然从她背后冒了出来。

“呃......她去洗手间了。”

“想喝什么饮料,我拿给你。”

“不喝了,刚才喝了很多。”贺婧曈摇了摇头,她纵然是个吃货,现在也没了心情,撞见了别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还涉及到喜儿姐,她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呢?

好烦啊!

韦绍祺瞅见她情绪有些不对劲,关心的问道:“曈曈,你不舒服吗?”

“没事啦!我就是有点不适应这种场合。”贺婧曈只能打马虎眼。

正巧这时大厅中的音乐响起来了,一对对男女纷纷滑入舞池,跳起了优雅的华尔兹,韦绍祺忽的凑近贺婧曈身边,在她耳边轻语,“陪我跳支舞,我就送你回去。”

“可我不会跳华尔兹啊!”

贺婧曈愕然的看向他,要她去打架还行,跳舞......真的很为难她啊!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韦绍祺的笑容给人一种你能相信他的感觉。

“我......我还是不敢欸。”贺婧曈咬唇,她平时粗鲁惯了,哪里会做这么温柔的事情啊!

“你不相信我吗?”韦绍祺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很明朗。

这么大的一句话都抛出来了,贺婧曈哪里还好意思拒绝,西子和绍祺是[奇`书`网`整.理'提.供]她最信赖的两个好朋友,高中毕业三人一块出去旅行时,还在关公庙磕过头上过香的,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我当然相信你了。”贺婧曈回答得很肯定。

韦绍祺唇角扬得很高,眼底是满满的宠,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和她在一起,只要看着她幸福,能一直默默的守护在她身边,被她信任,那就足够了。

贺婧曈放心的把手放在他的大手上,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一是脚下的高跟鞋不受控制,二是自己的肢体都很僵硬,摆出任何动作都柔软不起来。

“没事的,交给我就行。”韦绍祺温柔的说道。

“喔......”

他教得极其有耐心,她也学得很认真,慢慢的,俩人也成为了舞池中的一道风景线,就连白霁岚,也注意到了。

他盯着贺婧曈瞧了好一会儿,只觉得她看上去很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算起来,他总共才见过贺婧曈两次,都是在薄家的家宴上,第一次是贺婧曈刚成为薄家儿媳妇的时候,第二次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他有事就先走了。

他印象中的贺婧曈顶多长得清秀可人,穿着偏中性,实在非他心目中漂亮女人的标准,也不知道阿臣怎么会喜欢她的。

鉴于上述原因,他一时没认出装扮后的贺婧曈,只是觉得有点熟悉。

华尔兹虽然简单,却也很考验舞者的功力,韦绍祺是个中高手,每一个动作都完美有力,但外人都看得出来他很照顾怀中的女人,贴心程度惹得好些单身名媛都嫉妒了。

“那个女人是谁啊?韦少怎么独独对她照顾有加?”

“没见过,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丑小鸭!”

“我今晚费尽心思的来这儿就是想引起韦少的注意,结果风头全被那个女人给占了,真是气愤!”

“可不是吗?也不晓得什么来路!”

“……”

人多的地方就是是非多,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悄声八卦着,对贺婧曈的妒意犹如那滔滔江水一般绵绵不绝。

而聂惟西,正被人堵在了洗手间里面,进退不得。(具体情形,亲们可以先想象哈,以后番外见~~~)

一曲终了,贺婧曈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已经不记得自己踩了绍祺多少下了,应该很痛吧,可他都说没事。

o(︶︿︶)o唉……

自己心里好愧疚哦!

“啊!”

最后一个舞步,贺婧曈刚收腿就崴到了脚,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跌倒,韦绍祺眼疾手快的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怀里,关切的问道:“很疼吗?”

“有点......”

贺婧曈耸拉着脸,表情很苦,要不要这么坑爹啊!

韦绍祺连忙弯腰准备横抱她,却被她用手阻止了,“没事的,我可以走。”

“你想一只脚这样跳出去吗?”

“呃......”

贺婧曈才犹豫了那么几秒钟,人就腾空而起了,她不得已只能双手环住绍祺的脖子,心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了,脚葳了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她忽然觉得最近大家都变得好奇怪,明明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偏偏要把她整去住院。0!

“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呢?”韦绍祺还是很担心。

“不会的啦!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一摔就碎,我很坚强的。”

“那我送你回家。”

“嗯。”

他们不知道的是,从贺婧曈摔倒的那瞬间起,就有人拿着手机将这一幕幕画面给拍了下来,姿势很亲密,韦绍祺的眼神里更是流露出浓浓的关切之情。

*****

坐在车上,贺婧曈恍然想起好友还在洗手间里没出来,她连忙拿出手机给她拨了过去,刚按下拨通键便想到一件事,连忙挂了。

万一,她打扰了什么,那肯定不太好吧。

发了条短信过去:西子,我脚葳伤了,绍祺先送我回家,有什么事跟我打电话。

正在开车的韦绍祺开口说道:“西子那你不用担心,陶靖阅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他今天带女伴来估计是故意气西子的。”

“啊?”贺婧曈愕然的张嘴。

韦绍祺笑了笑,“男人的心思我比你了解。”

“好吧,陶四那家伙要是敢变心,我第一个不饶他!”贺婧曈握拳。

“你呢?薄夜臣对你好吗?”

说到自己的问题,贺婧曈默然了,好还是不好……她真的弄不清楚欸!

“很好吖!”她故作轻松的回答。

韦绍祺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心知肚明的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假设薄夜臣有一天做出了对不起曈曈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轻饶他!

贺家门口,薄夜臣已经站在那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阅兵式一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连部队的聚餐都没有参加,结果回来之后才知道贺婧曈出去玩了。

不是逛街喝咖啡,而是陪韦绍祺参加什么宴会。

他想想就觉得生气,烟一根一根的抽,地上满是他丢的烟蒂。

忽然,他听到车响——

吼吼,薄少要生气了~~~~

096醋意大发

更新时间:2013-3-1212:33:49本章字数:3284

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门口,薄夜臣不动声色的站在墙角处,夜色掩住了他的身影,黑眸锐利的盯着车门。

先下车的是韦绍祺,他很绅士的走到另一侧车门,拉开,弯腰将贺婧曈从里面扶了出来,“脚真的没事吗?”

“没事啦!你回去吧!”休息了一会之后,她觉得好多了。

“嗯,那你早点休息。”

贺婧曈对着他挥了挥手,看着车子离开后才转身走向大门,打开包包准备拿钥匙,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压了过来,吓得她浑身一哆嗦遴。

随即又觉得这味道似乎有点熟悉,忍不住回头——

正好对上薄夜臣比冰块还要冷的脸,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她似的,呃……她什么时候又惹他了?

贺婧曈心里纳闷,在她的想法里,自己和绍祺一块玩那是很正常的,根本就用不着避嫌,她没把他当男人,他也没把自己当女人,纯粹就是好朋友保。

可薄夜臣不这么想啊!刚才贺婧曈挥手的那一幕他觉得分外刺眼,仿佛恋恋不舍的送别自己的小情人似的,最可恶的是,她今天打扮得这么漂亮!从认识她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这么打扮过,今晚,却为了别的男人化妆穿裙子穿高跟鞋!

还有,韦绍祺扶她,她都没拒绝,俩人之间亲密得有些过度!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足够让他生气了,心里就像是蕴了一团火球,随时都可能爆发。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贺婧曈惊讶的问道。

他晚上不是还有聚餐吗?不是说明天才回吗?

“玩得开心吗?”薄夜臣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不阴不阳的反问。

宴会有什么好玩的,无聊死了!贺婧曈心里想道,嘴里却说:“还好。”

她的回答又引起了薄夜臣的不满,逼近她,“只是还好吗?”

贺婧曈愕然的看着他,他到底是怎么呢?感觉好怪啊!

“额......”

薄夜臣忽然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黑眸如炬,闪烁着某种危险的讯号。

贺婧曈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唇被封缄了。

“唔......”臭男人!抽什么疯啊!她越挣扎某人将她抱得越紧,唇上的力道也在加重,狂风暴雨般席卷着她的理智。

薄夜臣很生气,吻得很狂野,似要将心中的怒气全部发泄出来,一只手用力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

贺婧曈本来脚就疼,穿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这会被薄夜臣吻得晕晕眩眩的,只能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以免自己摔倒。

这个带有惩罚性的吻持续了十几分钟,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尤其是贺婧曈,整个人无力的挂在薄夜臣身上,借助着他的力量方能站稳。

薄夜臣低头看着怀中女人脸颊舵红的羞怯摸样,小腹内涌起了一股燥热,他真想立刻就办了她!

“嗷!”贺婧曈一个没踩稳,鞋跟就崴了下。

“怎么呢?”薄夜臣心里还是关心她的。

“脚葳了,刚才的就没好,这会又......”

贺婧曈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些娇嗔,她潜意识里已经把薄夜臣当做了最亲密的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展现出小女人的娇媚。

“把鞋脱了。”薄夜臣恨不得让她把衣服都脱了,其他男人买的统统不能要!

“那我怎么走路啊?”贺婧曈没有听他的。

“我抱你。”

薄夜臣蹲下身子帮她脱掉鞋子,不由分说的抱起她往里走,贺婧曈抗拒不了他的霸道,只能环住他的脖子,说了声,“鞋子。”

“不要了!”他答得很直接。

“可是......”(好贵的。)

她后面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遭到了某男凌厉的眼神,骇得她立马闭嘴,可过后又觉得不对劲,凭什么自己要这么听他的话啊!

贺老爷子和老夫人都睡了,所以俩人的动作很轻,怕惊醒他们,可灯一打开的时候,贺老夫人便开门走了出来,孙女没回来她哪里睡得着。

只是,忽然看到眼前的一幕,她还是愣住了。

薄夜臣倒是很淡定自若打招呼,“奶奶,您还没睡?曈曈脚葳伤了,没法走路。”

贺婧曈羞得脸红滴血,心里默默叨咕:我哪里没法走路啊!明明就是你不准我穿鞋子,讨厌!

“哦......那你们早点休息啊!”贺奶奶笑眯眯的回房间了,她倒是很乐意看到这副场景。

回到房间,贺婧曈狠狠的掐了某男一下,“奶奶会误会的!”

“误会什么?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薄夜臣提醒她这个事实。

贺婧曈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心里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你回来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

薄夜臣抬眸看着她,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才故意没给她打电话。

“我也是临时决定的。”

“哦。”

薄夜臣默默的帮她揉了揉脚,“还疼吗?”

“嗯,好多了。”

“去洗澡吧。”

“啊?”贺婧曈对他话题转移之快有些不大适应。

“这身衣服看着碍眼。”薄夜臣非常淡定的说出自己的嫌弃。

贺婧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喃喃自语:“我觉得蛮好看啊。”

薄夜臣脸黑黑的,“我觉得很丑,扔了!”

“呃......”贺婧曈诧异的瞥了他一眼,愣是没说出那句:你审美观有问题吧?

“我们一块洗。”薄夜臣见她还不动作,干脆抱着她走向浴室。

“不行!我要自己洗......”贺婧曈红着脸小声抗议。

然而,她悲催的发现一件事,浴室门根本就没有锁,这是她私人的房间,所以一切都相当于开敞式的,当时设计的时候也没想到以后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不许进来!”她警告他。

薄夜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只能当做他答应了,一楼虽然还有浴室,可大晚上的下楼鼓捣会把爷爷奶奶吵醒的,还是算了。

浴室的墙是那种磨砂玻璃,虽然不透明,可还是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曲线很完美,凹凸有致,深深的勾着薄夜臣的视线。

他喉咙有点干,很想移开视线,可怎么都做不到,小腹内涌动的欲.火就像是蜜蜂的刺,蛰着他的心。

贺婧曈只是很简单的洗澡,可她的每一个动作在薄夜臣看来都格外的撩人,仿佛是故意诱惑他,忍了几分钟,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起身走过去,拉开门的瞬间,贺婧曈惊叫出声,慌忙捂住胸部,可下面还是暴露了。

“你混蛋!说好不进来的!”

“我没答应你。”

薄夜臣将她逼得无路可退,哑声说道:“我想要你。”

贺婧曈起初还愣愣的,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

她已经不知道骂他什么好了,“唔唔……”的反抗了一会儿之后便任由他了,女生好吃亏,怎么都斗不过男的。

尤其是动了心之后的女人,更是寸寸失去领土。

四瓣嘴唇很快胶在了一起,火辣辣的吻,即霸道又缠绵,一寸一寸地描绘着她的美好。

吻,能撩人,更能撩心。

因着没穿衣服的原因,贺婧曈很快就被薄夜臣吃掉了,前面是汹涌澎湃的火热,后背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一冷一热,刺激得她“哼哼唧唧”。

薄夜臣今晚的醋意也全部发泄在她身上,每一下都沉重有力,恨不得贯穿她。

贺婧曈细长的双腿勾着他的腰,水盈盈的眸子里波光荡漾,脸上红霞粉粉,小蛮腰娇柔寰寰,花蕊深处,湿润软软——

“嗯......”

她的声音柔媚娇软,还带了长长的尾音,酥酥的,麻麻的,勾人心弦。

咳……下章继续,打滚求奖励,嘤嘤嘤~~~~

097娱乐头条

更新时间:2013-3-1223:30:55本章字数:3239

薄夜臣早就受不住了,动作狂野而凶猛,只想疯狂地燃烧,想被她吞噬和彻底包容。

贺婧曈止不住娇喘连连,下面又涨又热,那种感觉,确实很像西子形容的那样,飞了,真的飞了……

她原以为完事之后就可以睡觉了,结果某男将她扛到床上再接再励,无论她怎么抗议都无效,身上的男人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精力百倍,没完没了。

最后,她无力地软着身子,意识飘浮。

迷迷糊糊中某男好像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然后沉沉睡了,上下眼皮都在打架,困意浓浓遽。

过度运动的结果便是第二天早上起不来,俩人均睡到了日上三竿,沐浴在金色阳光的洗礼下。

薄夜臣睁开眼睛便看见熟睡在他怀里的小女人,恬淡的睡颜,身上遍布他的吻痕,是他专属的烙印,心里不由得愉悦起来。

抬手一看手表:11点了缄。

连忙掀开被子下床,迅速穿戴整齐,转头看了一眼依旧甜睡的人儿,心里思量:如果这是他们俩的家,那随便睡到什么时候都无所谓,可爷爷奶奶还在楼下等着他们吃饭呢。

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曈曈,改起床了。”

“唔......我要睡觉。”贺婧曈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被子里,不理他。

“乖,吃完饭再睡。”薄夜臣很有耐心的哄道。

贺婧曈嫌弃的拒绝,“不......要。”

薄夜臣觉得自己有必要使出杀手锏了,“爷爷奶奶在楼下等着我们下去吃饭。”

“我浑身没力,都是你害的。”

0|||

“饭还是要吃的。”

“你端上来。”贺婧曈闷在被子里说道。

薄夜臣面色微囧,这个......这个......不大好办吧。

他从小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家里完全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伺候他的人一大堆,何曾给别人端过饭?

“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

其实,贺婧曈也就那么一说,没指望他会真的给自己端饭上来,却不料他竟然答应了,不由得缓缓睁开了眼睛,奇怪的瞅了一眼他的背影。

****

楼下,贺老爷子和老夫人对于孙女睡在床上不起来的行为也没说什么,都是过来人,年轻人的那点事就不用说得太明朗了。

“让曈曈睡吧,等下给她留点饭。”关淑萍招呼他们去餐厅吃饭。

“奶奶,我给曈曈端上去吧。”薄夜臣主动说道。

他的话引来贺安邦和关淑萍诧异的眼神,随即俩人就释怀了,互相对视了一眼,欣慰的想道:原来阿臣这么疼曈曈啊!

“也好。”关淑萍笑呵呵的看着他,真是越看越欢喜。

薄夜臣吃得很快,吃完就端着贺老夫人准备的饭菜上楼了,放在床头柜上,拨了拨还在睡觉的贺婧曈。

“吃饭了。”

“唔......”贺婧曈迷蒙的睁开眼睛,刚准备坐起来,赫然发现自己是真空的,慌忙用被子掩住身体,吱吱唔唔的说道:“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薄夜臣走到衣柜边上拿了件睡袍递给她,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你......转过去。”贺婧曈嗔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自觉啊!

“我觉得,你要学会适应我的存在。”薄夜臣很淡然的坐在那。

贺婧曈差点被他气炸了,“这是习惯问题。”

“习惯可以慢慢改变。”

“我去刷牙!”

贺婧曈被他气到了,他真的好烦吖!每次都这样,先给她一颗蜜枣,然后一棒子挥过来,所有的好感顿时全无。

吃饭期间,薄夜臣接到陶靖阅的电话,径直走到阳台上。

【三哥,你在哪呢?】

“有事?”

【呃......你今天还没出门吧?】

“嗯,我在曈曈这儿。”

【你俩一直在一块?从昨晚到现在?】

薄夜臣对他的问话深表疑问,“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其实,也没什么。】陶靖阅的语气明显有点躲藏。

“说。”

【你看了今天的报纸吗?】

“怎么呢?”

【曈曈上娱乐版的头条了,据说反响还蛮强烈,我也是刚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想关心关心你的想法。】

尽管陶靖阅说得很隐晦,可薄夜臣还是猜到了。

“拍照片发给我,还有,这事给我立即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倒是没问题,就怕是有人有心为之,从中阻拦就不好办了。】

“自己想办法。”

他沉声说道,语气是不容拒绝的肯定。

陶靖阅只能应承下来,默默的蹲到角落画圈圈:为什么这种扮黑脸的事情总是落到我头上呢?

照片的角度拍得很好,每一张都看得出两人的姿势很亲密,尤其是照片中男人的眼神,满是宠溺的爱意。

薄夜臣的手紧紧握成拳,面色倏然冷冽如霜,原本他已经不打算追究昨晚的事情了,可偏偏他俩还登上了报纸头条,几乎整个桐城的人都知道了。

唯一庆幸的是,贺家和薄家两位老爷子订的报纸从来没有娱乐版,所以还不知道这件事,但他姑姑还有姐姐她们......可能知道了。

看来这事得尽快镇.压才行,不然闹得满城风雨可就不好了!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贺婧曈还在吃饭,一口一口,吃得倍儿香,见到他脸色阴沉的走进来,不免纳闷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薄夜臣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你和韦绍祺只是单纯的朋友?”

贺婧曈奇怪的看向他,很肯定的回道:“他和西子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最好的朋友?”薄夜臣勾唇冷笑。

“对啊!你语气很奇怪欸!”

“你不知道他一直很喜欢你吗?”

贺婧曈微楞,半晌才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男女之间是不会有纯友谊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三个之间的友情是不会改变的,绍祺他不止喜欢我,他还喜欢西子呢?那种感情只限于朋友。”

薄夜臣冷声嗤笑,“仅限朋友吗?到底是你傻还是他装得太像呢?”

贺婧曈皱眉,“不许你侮辱我的朋友!”

“侮辱?你自己看看吧。”薄夜臣拿出手机将陶靖阅发给他的几张照片全部转发给她了。

“看什么......”贺婧曈不敢置信的看着刚收到的几张图片,愕然的抬头,“你派人跟踪我?”

薄夜臣唇角满是讥讽,“你看清楚了,这是今天娱乐版的头条。”

“怎么会?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贺婧曈捏着手机喃喃自语,心里感觉怪怪的。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她咬唇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还有,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绍祺只是邀请我跳一支舞,结果我自己不小心葳着了脚,他好心扶我而已。”

“好心扶你?怕是蓄谋已久的吧!”

他阴阳怪气的冷声嘲讽让贺婧曈心里很难受,为什么他就不能相信自己呢?绍祺只是她很在乎的好朋友而已,难道和他跳一支舞也有错吗?

“绍祺不是那样的人。”

殊不知,她越为韦绍祺辩驳,薄夜臣只会越生气。

“喊得可真亲热!”

薄夜臣心里酸酸的,叫别的男人可以那么亲热,叫自己的时候要么连名带姓,要么就是“混蛋”之类的。

真是差别待遇啊!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西子也是这么称呼绍祺的啊!我们都习惯了。”贺婧曈很委屈。

这种解释只会乱上加乱,丝毫起不到作用。

098傲娇男

更新时间:2013-3-1313:09:23本章字数:3295

聂惟西的来电适时的解救了俩人之间不尴不尬的谈话,贺婧曈差不多猜到了好友要说什么。

【曈曈,你看到今天的报纸了吗?】聂惟西的声音有点激动。

“看到了。”贺婧曈有气无力的回道。

【跟你说哦!我妈也知道了,还有,外公刚打电话过来说晚上去薄家吃饭,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贺婧曈抬眼看向薄夜臣,他手机正好响起来,连看都不看她便出去了遴。

“需要解释什么?绍祺不就是扶了我一下吗?难道结婚之后就不能有异性朋友了?”

聂惟西被她的话噎着了,【亲,我当然知道你和绍祺没什么,可是旁人不知道啊!你仔细看下照片好吧,不认识你们的人绝对会以为你们是情侣,尤其......绍祺看你的眼神。】

顿了顿,贺婧曈方才开口,“你早就知道?箔”

【知道什么?】聂惟西被她问懵了。

“绍祺他......喜欢我。”

【呃......这个嘛!我确实看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薄夜臣说的。”

【啊?表哥他肯定很生气,你俩不会又吵架了吧?】

“我都说了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绍祺在我心目中跟你是一样的,我只把他当成好哥们,可他就是不相信我。”贺婧曈委屈的向好友抱怨。

聂惟西头疼的扶额,【我打个比方啊!如果你看到表哥和其他女人姿势亲密的站在一块,你心里会舒服吗?】

贺婧曈沉默了,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很舒服。

【从这件事来看,你俩已经日久生情了,表哥吃绍祺的醋了呗!吃醋的男人就像个别扭的大男孩,是需要哄的。】

“我才不要哄他。”贺婧曈嘟嘴,她心里也委屈呢。

【亲爱的,咱们不能像他们男人那样傲娇,必须理智的看待问题。】聂惟西好言劝道。

“好吧,我考虑下。”

【另外,今晚薄家的家宴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啊!】

“知道了。”

挂完电话,贺婧曈便进浴室洗漱了,站在衣柜前比来比去也没找到一件穿着合适的,裙子?还是裤子?

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穿上了自己唯一的一件白色棉布裙。

*****

薄家大院门口。

贺婧曈瞥了眼一路上都没吭声的某男,心里嘟哝道:真是小气鬼!傲娇男!从出门到现在就没有正眼瞅过自己一秒钟,更别说说话了,整张脸都是臭臭的,活像谁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可能是昨晚的脚伤没有完全好,今儿又穿了高跟鞋,虽然是五公分的粗跟,可对于贺婧曈来说还是不平稳,容易扭着——

“穿不了高跟鞋就不要穿。”薄夜臣很及时的扶住她,口气冷冷的。

贺婧曈被他说得分外委屈,她不也是为了他才穿的裙子和高跟鞋嘛!结果一番心意就这样被践踏了。

“不要你扶,我自己可以走。”她气恼的推开他。

“别闹小性子了,被爷爷他们看见不好。”薄夜臣皱眉说道。

贺婧曈咬了咬唇,倔强的挣脱了他,眼眶中迅速氤氲了一团雾气,硬是被她自己给逼回去了。

刚走进大厅,婆婆程美仪就迎了出来,亲昵的拉住儿媳妇的手,“曈曈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妈,我一点都不漂亮的。”贺婧曈垂下脑袋,心里一片黯然。

可在旁人看来,她这是羞涩的表现。

“害羞了。”程美仪笑道。

大伯母江明芳开玩笑似的说道:“我看曈曈的脸好像比之前圆了些,莫不是有了?”

此话一出,大家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贺婧曈身上,窘得她无地自容,连忙摆手,“没有啦!”

薄夜臣掩着嘴轻咳了一声,“我考虑过了,还是过两年再要孩子。”

“混账话!再过两年你都30了,你爸爸跟你一般大的时候,你都上小学了!”薄老爷子气得猛拍桌子。

“爷爷,年代不一样,现在讲究晚婚晚育。”

这一大家子也只有薄夜臣敢和老爷子叫板,其他人只会乖乖听着,包括他爹薄远川。

“年代是不一样,可身体构造都一样!我的要求也不高,这两年之内我必须见到我的曾孙。”薄老爷子中气十足的说道。

这还叫要求不高?薄夜臣唇角抽搐,眼角无意中瞥到贺婧曈,发现她脸颊绯红如樱,格外漂亮动人。

“曈曈,听妈的,女人年轻时候生孩子身体恢复得很快,而且我和你爸还能帮你们带,多好。”程美仪凑在儿媳妇耳边小声说道。

贺婧曈脸蛋红得滴血,生孩子,她还真的没想过……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小孩,恨不得永远呆在爷爷***羽翼下。

薄夜臣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妈妈跟她说了些什么,连忙救场,“我觉得你们更应该关心下西子的感情生活。”

聂惟西不干了,“什么嘛!我是家里最小的好不好!我哥还没结婚呢!”

一句话又将话题引到了聂惟东身上,他正悠闲自在事不关己的坐那玩手机,却不料火源烧到了自己身上,“有话好好说,别一个带一个啊!这样可不厚道。”

薄喜儿很温婉的掩着嘴微笑,白霁岚坐在她旁边,体贴的照顾着佳人,眼角眉梢间都是缠绵的情意。

只是偶尔瞥向贺婧曈的时候,带了丝惊艳和疑问。

他当然看到了今早的娱乐头条,这会已经确认无疑昨晚宴会上的女人就是阿臣的老婆,还真是挺让人惊讶的小姑娘!

贺婧曈也看到了他,若不是昨晚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她真的很难相信那个谦谦君子一般的温柔男人会做出那种出轨的事情。

心里非常的忐忑,到底要不要说呢?

说了,喜儿姐肯定会伤心难过,可不说,喜儿姐以后知道真相了照样会伤心难过,结了婚之后的伤害只会更深……

她越想越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说出来,闷在心里她也闹心!

薄远宁走过去拧儿子的耳朵,“说你还说错了是吧!一晃都三十的人了[奇`书`网`整.理'提.供],还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换女伴比换衣服还勤,亏你还是个检察官!说出去我都嫌丢人。”

聂惟东被老妈的无敌魔爪捏得耳畔生风,“妈,您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轻点成吗?耳朵要掉了。”

薄远宁这才松手,“我告诉你,你程伯伯的女儿下周回国,你好好招待人家,争取快点结婚。”

“噗!不是吧!一见面就要结啊?”

“我说了一见面就结吗?我让你好好跟人家发展发展,合适的话就结婚。”薄远宁差点被儿子气死了。

说完儿子她又转向女儿,“还有你啊!陶家父母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准备约个日子谈谈你和靖阅的婚事。”

聂惟西炸毛了,“妈!我是不是您亲生的啊!无时无刻不在筹备着把我嫁出去,人家想多陪陪你和爸爸都不行。

她说得可怜兮兮的,活像是被抛弃的小孩。

薄老爷子适时开口,“好了,父母说你们也是为你们好,结婚的事情务必要抓紧,现在就差东子一个人没对象了。”

被外公亲自点名,聂惟东只能“嘿嘿”笑了两声。

“爷爷,爱情是要随缘的,又不能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东子不是小孩子了,心里有数的。”薄喜儿为弟弟说话。

聂惟东朝她抛过去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还是姐姐懂我啊!

“霁岚,你父亲的案子处理得怎么样了?”薄老爷子忽然问道。

白霁岚神色一僵,很快恢复,“还在处理中,目前没什么结果。”

薄喜儿温柔的握住男友的手,无声的安慰他:一定会好的。

“那你和喜儿的婚礼准备什么时候举行?要延后吗?”

“没事的,我父亲也希望尽快看到我把喜儿娶进门。”白霁岚若无其事的说道。

贺婧曈在一旁听着只觉得好假,恨不得立刻拆穿他丑陋的真面目。

稍后还有一更,么么亲们~~~~

099维护

更新时间:2013-3-141:06:29本章字数:3262

吃饭的时候,一桌人言笑晏晏,聊得甚是愉快,贺婧曈完全没有食欲,她一看到喜儿姐和白霁岚甜蜜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

薄夜臣和聂惟西见她一脸惆怅的样子,还以为她在担心娱乐头条的事情,其实她满脑子都被白霁岚的事情给覆盖了。

“我今早在报纸上看见一个人长得很像曈曈,可能是我看花眼了吧?”正在吃饭的白霁岚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大家齐齐望了他一眼,随即转向贺婧曈,她愣了愣,有些茫然的看着白霁岚,不自觉的脱口而出,“我昨晚也看到你了。”

“哦?”白霁岚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黑眸里一闪而过的慌乱,很快隐逝,无人察觉遽。

他脑子里飞速回忆着昨晚的情景,他和小鸥在角落背面说话时应该是没人的,但也不排除有人会从那附近出现,难不成贺婧曈听见了什么?

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她看见自己也不足为奇,宴会厅就那么大。

“当时隔的距离很远,我也不敢确认,所以没过去打招呼,今天见到才确定的。”贺婧曈笑容不多不少,恰到好处桨。

白霁岚也笑了,“阿臣,以后要多带弟妹和我们走动走动,免得生分了。”

“大哥说得是。”

薄夜臣弯唇,宠溺的看向贺婧曈,“以后不能再这么贪玩了,扭伤了脚绍祺好心扶你还被人拍下照片上了娱乐版头条,明显是个误会却引来了大家的胡乱猜想,徒惹一身麻烦。”

他语气非常温柔,声音低沉性感,明着是对贺婧曈说,实际上却是说给在座的其他人听,相当于解释了刚才白霁岚的问话。

贺婧曈傻傻的看着他,他刚才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这会又帮着自己说话呢?

心里顿时暖暖的,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在他家人面前是维护自己的,没有让自己很难堪,也没有让自己一个人去解释这些。

聂惟西在心里暗暗称赞表哥的大度,真男人啊!太给力了!处处维护着自己的女人,连她都心动了。

“八卦记者什么的最讨厌了!绍祺是我和曈曈的好哥们,拿我们胡乱编排还不如说我和曈曈是同性恋呢!”她连忙跟腔。

“你这孩子!什么同性恋不同性恋的!给我好好说话!”薄远宁喝道。

聂惟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乖乖闭嘴了。

“我说呢!原来是场误会啊!现在的八卦记者也真是的,就知道胡编乱造,一通乱写,诋毁人的声誉。”江明芳笑哈哈的附和道。

薄老爷子皱眉,“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许发生了,处理好了吗?”

“爷爷,已经处理妥当了。”薄夜臣回道。

“嗯,吃饭。”薄老爷子一声令下,其他人都不敢吭声了。

饭后,贺婧曈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白霁岚,他笑容可掬,“昨晚的你,很让人惊艳。”

这样没头没脑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贺婧曈浑身冒鸡皮疙瘩,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心思深沉,让人猜不透。

永远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就好像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动怒似的,真是只笑面虎!

趁着大家坐在客厅聊天的时候,聂惟西偷偷将好友拉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快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哄表哥的?”

“我没有哄他。”

“骗人!没有的话他怎么会突然帮你说话?”

“我也纳闷啊!你没发现我当时的表情很震惊吗?”

聂惟西摇头,“没有,我只发现你看向表哥的眼神里透露出浓浓的爱意。”

0|||

贺婧曈满脸瀑布汗,“您老眼昏花了吧?”

“我眼神好使得很!1.5的最佳视力。”聂惟西哼哼。

“那你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我看得真真切切,爱情的小豆芽已经在你俩的心里慢慢滋生繁衍了,指不定哪天就长成一颗参天大树了!”聂惟西兀自幻想着。

贺婧曈翻了个白眼,“你的想象力一直都丰富得没边。”

“哼!要不咱俩打个赌?谁输谁去同志酒吧探探风。”

“无聊!”

“哪里无聊呢?多有创意的想法啊!你就答应我呗?”

“没、兴、趣!”

“讨、厌!”

俩人嬉闹了一阵之后,贺婧曈实在是憋不住了,“西子,白大哥和喜儿姐的感情是不是很好?”

“当然啦!他俩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我们大家公认的金童玉女哦!而且白大哥好温柔的,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十佳好男人!”聂惟西语气肯定的回答。

贺婧曈内伤得很严重,唇角抽搐,“他该不会还有一个双胞胎兄弟吧?”

“没有啊!白大哥是独生子,他爸爸原来是L省的省委书记,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招小人了,居然被人举报贿赂巨款,听说都惊动上面了,外公现在赋闲在家,相帮也没法帮,反正啊!这事闹得挺大的。”

后面一段话聂惟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贺婧曈一人听得见。

“那贿赂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聂惟西努了努嘴,抛给她一个“你傻呀”的表情,“人在江湖混,哪有不湿身,官.场,不就是那么回事么?”

贺婧曈了然的抿唇,心中顿时明白了白霁岚为什么非要和喜儿姐结婚,因为薄家势大权大,即使他家倒下了,老婆家还是颗可以依靠的大树……

稳赚不赔。

好阴险的打算!

“如果......我是说如果白大哥对喜儿姐的感情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呢?”

“什么意思?”

“呃......有句话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许你们对他的误会很深,其实他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好。”贺婧曈尽量小心翼翼的措辞。

聂惟西狐疑的盯着她,她认识曈曈差不多十五年了,基本上俩人的任何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彼此都能猜到,更能从说话的语气中探听出彼此的情绪。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瞒着我。”

贺婧曈呼了一口气,“昨晚你去洗手间后,我就找了个更为隐蔽的角落坐下,结果......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话,白霁岚他......其实在外面有女人。”

“什么?!”

聂惟西音量顿时提高了三个分贝,招来了客厅里面她娘亲的瞪视:给我矜持点儿!别有事没事就大吼大叫!

贺婧曈急忙扯了扯她的袖子,“你小声点好不好!我可是担着风险才告诉你这些的。”

聂惟西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闭上眼睛平复了下心底的怒火,“白......白霁岚他在外面真的有野女人?”

“千真万确。那个女人还求他别娶喜儿姐,他厉声呵斥了她,让她别无理取闹,还说不想在婚前出现任何差错,我当时也非常震惊,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可他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脸。”

“他也看到你了?”

“没有,他应该是后来看见我的。”

“杀千刀的臭男人!我现在就去质问他!”聂惟西气恼万分。

贺婧曈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拽住她,“我的姑奶奶!你冷静点好不好!要是能直接质问他我用得着等到现在么?而且喜儿姐还在旁边,你想让她难堪吗?”

“那怎么办啊?”

“我就是想和你商量呀!这事咱们不能急,必须先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行,不然他也不会承认的,受伤得最深的,还是喜儿姐。”

聂惟西气得都要爆炸了,她最讨厌的便是男人的背叛!

“KAO!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人!”

“淡定一点,他走过来了。”贺婧曈伸手拧了好友一把。

“淡定个毛线,老娘恨不得一菜刀甩过去!”聂惟西咬牙切齿,音量很小。

贺婧曈忽然伸手捏住她圆嘟嘟的脸颊,故意大声说道:“好啦!别生气了!我下次帮你约他出来就是了。”

白霁岚优雅的走过来,在她俩旁边坐下,“西子怎么呢?”

100你吃醋了?

更新时间:2013-3-148:41:37本章字数:4655

“她受打击了。”贺婧曈替她回答,心里想道: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热络的攀着我说话,今儿怕是心里有鬼吧?

╭(╯╰)╮恶心的臭男人!

“受打击了?西子不是咱家的女王吗?怎么会有搞不定的事情?”白霁岚依旧笑得如沐春风,但声音里却有着不相信。

聂惟西长长的叹了口气,“女王也不是万能的,总有她掌控不了的事情,就比如我喜欢帅哥美男,可他们却不喜欢我。”

白霁岚被她的表情加语气逗笑了,“四弟听到这句话只怕会不开心。遴”

“哼!他能喜欢别的女人我就不能喜欢别的男人吗?现在是男女平等的年代。”聂惟西说这话其实是含沙射影的。

贺婧曈一脸嫌弃的瞅着她,“差不多就行了啊!别在这得瑟你那超前卫的思想。”

“姐的心啊!拔凉拔凉的……才”

“你才应该喊我嫂子。”

……

白霁岚见她俩斗嘴斗得不亦乐乎,便起身离开了。

贺婧曈和聂惟西互相对视一眼,用口型无声的说道:稍后再议。

*****

月色如钩,薄远钢和薄远宁两家人分别开车回去了,贺婧曈自然留在薄宅,二楼的主卧室是她和薄夜臣的新房。

俩人还一次都没有住过。

喧嚣过后,回归于一片安静,贺婧曈嗫嚅道:“刚才,谢谢你了。”

薄夜臣脸色依旧阴沉沉的,没有理她,径直拿着睡袍进了浴室。

⊙﹏⊙|||

他又怎么呢?怎么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的?

都说女人的心思海底针,她觉得薄夜臣的心思比海底针还要难猜,瞬息万变,时刻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惊人之举。

正想着,西子的短信来了,问她怎么办?

要不跟踪吧?

好耶!我们也做一回名侦探柯南。

贺婧曈额上冒出两行冷汗,敢情西子是动漫看多了ㄒ0ㄒ

那得做一个计划,不能盲目的跟踪。

……

俩人就这样发着短信聊起来,制定了初步的跟踪计划。

薄夜臣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正好瞧见某个小女人盘着腿坐在床上乐呵呵的对着手机笑,也不知道是跟谁发短信。

待她进去洗澡时,他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偷看的冲动,直到短信铃声响起,他装作不在意的瞥了一眼,看到一行字: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执行计划,非得揪出他的狐狸尾巴不可!该死的混蛋!

这个“他”指的是谁?

薄夜臣心里很纳闷,应该不是自己,难不成是陶四?

他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西子的事情?

短信很快回过来:三哥,天地良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身心都是坚决的忠实于西子一个人,绝无二心!

嗯,这就好。

他言简意赅,如果不是陶四,那会是谁?

莫非......是韦绍祺?

可西子的语气有点不像,顿时,他对她俩明天的计划充满了好奇心。

还没谈开的俩人睡一被窝确实挺闹心的,薄夜臣越沉默,贺婧曈心里越憋得慌,搞什么嘛!分分秒秒都摆着一张臭脸,看着就难受。

“你照过镜子吗?”她一本正经的问道。

“嗯?”薄夜臣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我建议你去照照镜子,脸黑得跟木炭似的,我又没做错什么,你至于这样吗?”

薄夜臣按住额角的青筋,“你觉得上娱乐版头条是小事?”

贺婧曈吱唔,“我......又不是我愿意上去的,别人要拍照要八卦我也拦不住啊!”

“但你可以避免。”薄夜臣声音冷冷的。

“说来说去你还是介意绍祺扶我,那你刚才......还表现出一副理解的样子。”贺婧曈心里很委屈。

“难道你希望我默不作声?”

“当然不......”

“那不就得了。”

“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

薄夜臣的眸光淡淡的,微微抬了抬眼角,“关键是什么?”

“你吃醋了?”

半晌后,贺婧曈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某男回答得很肯定,脸上连一丝不自然的情绪都没有,十足的淡定帝。

贺婧曈脸色微窘,真是拒绝得好彻底。

“那你干嘛那么介意?”

薄夜臣瞅着她,“我以为你应该有这方面的自觉。”

“什么?”

“作为一名已婚妇女,你理应和其他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他说得太过严肃,贺婧曈风中凌乱了。

“你又不喜欢我,干嘛管得严?我们有过约法三章的。”

“约法三章不作数。”

“不行!”

“我不同意就行了。”某男的表情很欠揍。

贺婧曈抓狂,“你这样子我会误解的。”

“误解什么?”他倒是一脸无知的表情。

“误解......你喜欢我!”贺婧曈干脆说出来。

“哦......”

薄夜臣拖长声调应了一声,没有下文了,缓缓熄灭床头的灯,“不早了,睡觉吧。”

O00O"…

完全是让人有气没处撒,聊着聊着话题就变了,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贺婧曈心里愤愤的握拳。

*****

次日下午下班时间段,市政府大楼门口的林荫小道上,停着一辆银灰色沃尔沃,里面坐着两个戴墨镜的女人。

赫然是贺婧曈和聂惟西!

俩人约好下班点守在这里,想看看白霁岚晚上去哪。

“出来了吗?”

“还没。”

“看仔细了啊!别让他溜了!”

“放心吧!跑不了。”

人基本上走得差不多了,白霁岚才缓缓出现,开着他的白色奥迪驶入车道,聂惟西连忙打着方向盘跟上去,不远不近的保持着距离,以防他发现。

而薄夜臣,则跟着她俩。

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拨跟着一拨。

白霁岚开车的时候接到小鸥的电话,约他一块吃饭,说得可怜兮兮的,声音几度哽咽,他没办法只能允了。

允了这边就得对那边撒谎。

还好薄喜儿善解人意,并没有追问什么,只是嘱咐他早点回来,做好了他最喜欢的饭菜等着他。

“不用等我了,你先吃吧。”

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不是不爱喜儿,可这份爱实在太过沉重了,他永远也忘不了父亲入狱前跟他说的话,那就相当于一根毒刺,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里,深入骨髓,拔也拔不掉。

想到这里,他便狠下心来调转车头前往小鸥的住处。

跟在他后面的贺婧曈和聂惟西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笃定:宾果!这不是回家的路线,看来待会能有所发现!

薄夜臣非常奇怪曈曈和西子为什么要跟着大哥,难道昨晚的那个“他”是大哥?

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只觉得她俩是在胡闹,刚准备打电话给她们,却发现白霁岚调转车头了——

跟了没几步,手机便响起来了,显示陶靖阅来电。

“说。”他语句简明扼要。

【我怀疑我大白天看见鬼了。】那端的声音略带哭腔,好似被吓着了。

薄夜臣蹙眉,不耐烦的说:“没事我挂了。”

【别啊!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我不喜欢猜谜语。”

【阮梦萦!我刚才居然看见阮梦萦了!我还狠狠的掐了自己好几下,发现不是幻觉,而是真的,尼玛她不是牺牲了吗?怎么又活了?】陶靖阅噼里啪啦一阵倒苦水。

薄夜臣沉默了几秒钟,“你在哪?”

【天景路时代广场这儿,我跟在她后面好几分钟了,你赶紧过来确认下。】

“好。”

挂完电话后,薄夜臣心里暗想:现在很流行跟踪吗?

在去见阮梦萦之前,他给情报部的梁部长拨了个电话,很详细的询问他阮梦萦的具体情况。

梁部长沉吟片刻,【一切都很正常,身家清白没有任何的不良信息记录,父亲是名工人,母亲是名小学教师,她是家里的独女。四年前虽然在你面前中弹倒下了,可她并未牺牲,只因她心脏位置和旁人长得不一样,你们撤走后,她就被当地的居民给救了,据说自此之后脑子便有些不大好使,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没什么问题,即使有问题估计她也闹不出什么事来,我们这边有人专门监视着她。】

薄夜臣顿了顿才说,“继续追查,越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才越是有问题,还有,安排一个我们信得过的脑科医生给她做个全面的检查。”

【好。】

薄夜臣长长的舒了口气,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怀疑梦萦,不能怪他疑心太重,上次那个背影始终在他脑海里转悠,他觉得这中间有太多太多的疑问。

整整四年,她为什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选在和M集团交过手之后再出现呢?

脑子不好使?

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这个拙劣的借口也能相信吗?

猛踩油门,加速行驶,他很想快点见到阔别四年的“老朋友”,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这一切,都是个谜!

*****

贺婧曈和聂惟西跟了白霁岚一路,发现他车子开进了一个很高档的花园式别墅小区,很悲催的是——

门外拦住了她们的车,非要她们报出户名和栋数房间号才肯放行。

“喂!我说大叔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根筋啊!就算我现在没在里面买房那我也可以进去参观参观环境啊!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掏钱买了呢?”聂惟西好言好语的说着。

“抱歉,我们这里的房子已经卖完了。”

聂惟西气结,“你......”

贺婧曈心急,再拖下去她们肯定找不到人了。

“大叔,那你能告诉我们这片小区的开发商是谁吗?”

门卫大叔怪异的瞅了她们两眼,“房子真的已经卖完了,找开发商也没用。”

聂惟西都快被他气死了,干脆直接拨给陶靖阅,开门见山,“西苑小区是你们公司开发的项目吗?”

陶靖阅正无比的惆怅,忽然接到媳妇的电话,没头没脑的砸了一句话给他,条件反射的回道:【不是。】

“那你知道是哪家公司的吗?”

【韦氏。】

“哦。”

电话“嘭”的一下挂了,陶靖阅呆愣愣的眨了眨眼睛,难道西子看上那里的房子了?

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薄夜臣到了。

“她人呢?”

“喏,在那看蚂蚁搬家,整整十分钟了。”

前方的某处蹲着一位女生,表情认真的盯着地上,一动也不动,对于周遭围观的人群亦是不予理会,仿佛沉浸到自己的思维里去了。

明天事情很多,所以今晚熬夜到4点写了4000字,周五周六万更,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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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穿帮

更新时间:2013-3-158:40:08本章字数:5672

薄夜臣眼神牢牢锁定着阮梦萦的身影,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初恋,是他珍惜爱护的佳人,可如今——

在他心目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已然不再是她。

脑子里蓦然晃过贺婧曈野蛮俏丽的身影,开始,他也不待见她,觉得她就像个野小子,可时间长了,他才发现,她原来是座瑰丽的宝藏。

陶靖阅在旁边拨了拨他,“你说她会不会只是和阮梦萦长得相像?”

“你过去问问。遴”

0|||

“三哥,那是你前女友。”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难免有点尴尬,所以我觉得你更合适。”薄夜臣表情认真的说道惨。

陶靖阅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他比狐狸还腹黑,往往一本正经的时候,肚子里就揣着坏心思。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阮梦萦朝这边看了过来,面容一如四年前,温婉可人,黑眸清澈如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俩,蛮好奇的样子。

薄夜臣很平静的回视她,似乎想从中发现什么。

“三哥,她不认识我们了?”陶靖阅惊讶过度。

“据说她受了枪伤之后一直这样。”薄夜臣徐徐吐唇。

陶靖阅很震惊的看向他,心理活动如下:三哥,你城府也太深了吧?什么事都逃脱不了您的五指山。

“你们......认识我吗?”

几分钟后,阮梦萦忽然走了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仿佛一个无知少女。

“呃......是这样的,你长得很像我们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陶靖阅回答。

“真的吗?那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阮......”

陶靖阅后面的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薄夜臣拨了一下,轻巧的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阮梦萦貌似看上他了,脸上带着粉红的娇羞,“我叫梦梦。”

“梦梦?”薄夜臣凝眉。

“嗯,干爹干妈说捡到我的时候我受了很重的伤,治好之后我这儿就出问题了,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和名字,所以就叫我梦梦,希望我能梦想成真的找到自己的家人。”阮梦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神情很无辜。

“那你梦想成真了吗?”

薄夜臣很挫败的发现自己竟然察觉不了她的破绽,一定有哪里不对,她的出现太让人怀疑了,他都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她。

阮梦萦摇了摇头,“干爹干妈带我去过很多地方了,可我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但是这里,却让我觉得很熟悉,还有你们......我感觉很亲切。”

“亲切就对了!你本来就是桐城的人。”陶靖阅激动的接话。

“所以说你们真的认识我!”阮梦萦面部表情很欢愉。

“以前的事情,一丁点就想不起来了吗?”薄夜臣抬了抬眉。

听到这话,阮梦萦忽然捂住了脑袋,缓缓蹲下身体,“头好痛......像是要炸开了,好难受......”

薄夜臣依旧面无表情,他想她的时候她不出现,他逐渐淡忘她的时候她偏偏出现了,还以这样的方式。

“......三哥,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受......”陶靖阅倒是很怜香惜玉。

“拨120叫救护车。”

陶靖阅:“……”(为毛又是我?)

“那你扶她。”

“我还是选择打电话。”

阮梦萦柔若无骨的靠在薄夜臣身上,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专属的味道,这是她深爱的男人,四年没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再也没有丝毫柔情,全是冷冰冰的怀疑。

可她听说他结婚了,这个消息差点让她抓狂,虽然自己当初是奉组织的命令接触他,和他交往,但感情游戏不是说能够控制就控制得住的,再加上他确实是个有魅力的优秀男人,如何教她不爱?

这次回来,也是她主动请缨的。

既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亦是为了夺回他的心!

她相信,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躺在救护车上,她小声哼唧着,装得非常像,四年前的枪伤,是实实在在的苦肉计,也因此而落下了病根。

很快便到了医院,她被推入急诊病房,薄夜臣和陶靖阅则站在外面等消息。

*****

西苑小区B栋1单元808室。

白霁岚一进屋便闻到了香气四溢的饭菜味,他脱掉鞋子熟练的从鞋架上拿了一双男式拖鞋换上。

“岚,人家想死你了!”陆小鸥一身家居服从里面跑了出来,欢快的扑在他怀里。

“我也想你。”白霁岚不嫌肉麻的亲了她一下。

陆小鸥立即心花怒放,拉着他往餐厅去,“尝尝我的手艺,都是新学的几道菜。”

“你早就俘获了我的胃。”

“人家不仅要俘获你的胃还要俘获你的心。”陆小鸥妖媚的挑开他胸前衬衫的扣子,眼神勾人。

“我的心和胃早就都是你的了。”白霁岚笑得像个流.氓。

陆小鸥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食指指腹在他胸前画着圈圈,“那你的人呢?就不能全都给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白霁岚刚还温情款款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我不喜欢不知趣的女人!”

陆小鸥手指僵了僵,轻轻抬眼瞥向他,“我......也是太爱你了。”

“爱?值钱吗?”白霁岚声音冷冷的,堪比寒冬腊月的冰块。没有一丝温度。

“岚,其实我们可以去其他城市过那种安逸的生活啊!生个小宝宝,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白霁岚猛然将她甩下去,口气颇重的喝道:“闭嘴!”

跌倒在地的陆小鸥神情凄然,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绝情,却不料绝情如斯!身体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

“如果......”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完后面的几个字,“我怀孕了呢?”

白霁岚周身的寒气一层又一层,眼眸嗜血般盯着地上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比刽子手还要残忍。

“打掉!”

“我不要!”陆小鸥声音里带着哭腔。

“必须打掉!”白霁岚口气不容拒绝,就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似的冷血无情。

陆小鸥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声音撕心裂肺。

白霁岚起身,“跟我去医院。”

“我不想去。”

“别耍小性子!”

“我今天真的不想去医院,改天我一定去。”

白霁岚冷冷的注视着她,“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把戏就不要再玩了!乖乖听话,去医院把孩子做掉。”

“我没有怀孕,我只是想试探你一下。”陆小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没有怀孕?”白霁岚俯身盯着她,冷冽的眸子似要看穿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你有没有怀孕,今天必须去医院!”

陆小鸥彻底绝望了,抚向小腹的手有些颤抖,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绝情的男人?温柔的时候会让你产生一种他视你如珍宝的错觉,无情的时候他比恶魔撒旦还恐怖。

“这是你亲生骨肉啊!你就那么狠得下心吗?”

“他来得不是时候。”

“岚,求你了,我只想为你生一个孩子,我可以带着他远走他乡,永远都不来烦你。”陆小鸥最后哀求道。

白霁岚死死盯着她,“不行!”

陆小鸥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角淌下了几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下楼的时候,白霁岚是硬拽着陆小鸥的,力道很大,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捏紫了她的手臂,可她已经痛得麻木了,如同一具任人摆弄的木偶娃娃。

坐上车后,俩人亦是不发一言,空气凉薄得让人打冷颤。

再说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打通韦绍祺的电话后便享受特权进来了,在小区里转了个一圈都没找到白霁岚的车,心里很郁愤:该死的家伙!难不成会隐身术不成?

就在她俩灰心丧气考虑着要不要守株待兔的时候,白霁岚的车出现了!

“KAO!他怎么出来得这么快啊!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聂惟西诧异的问道。

贺婧曈沉吟,“你注意到没有,他副驾驶座上有个女人。”

“他大爷的!”

聂惟西忍不住爆粗口,她一直以为白霁岚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如今看来,特么的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恶心禽.兽!

“先跟上去看看他去哪里。”贺婧曈对他认识不深,但憎恶的心理不少于好友。

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都该死!(#‵′)凸

白霁岚大脑里此刻只有“打掉孩子”这四个字,所以压根没注意到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自己。

到了医院,陆小鸥手指紧紧的扒着座椅不肯下去。

“下来!”

“你真的要这么残忍吗?”

“下来!!”白霁岚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三个分贝,面目狰狞可怕。

陆小鸥满脸泪痕的下车,哭哭啼啼的跟在他后面进了医院大门,心中恨死了自己一时多嘴说了出来。

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贺婧曈和聂惟西才开门下车,俩人互相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拍了吗?”

“拍了,虽然隔得远了点,但好在看得清楚,也算是证据确凿了。”

“我觉得咱们还是进去看看。”

贺婧曈放好手机,“也行。”

*****

病房内,一溜儿的脑科专家正在给阮梦萦做颅部会诊。

阮梦萦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时而望一眼薄夜臣,时而瞅一眼陶靖阅,但大部分的时候,她的目光都锁定在薄夜臣身上。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着,专家们的神情都非常紧张。

终于,会诊结束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小心翼翼的瞟了薄夜臣一眼,“薄少,结果一会儿才能出来,我们回去再商议一下。”

“嗯。”

薄夜臣点了点头,这里面有两位专家是他可以信任的,如果他们说阮梦萦脑袋真的有问题,那他应该消除怀疑吗?

“我好想记起以前的事情,可我越想脑袋越疼……”阮梦萦装得很可怜。

“那就别想了。”

“不!我希望想起来,我隐隐觉得......我们以前一定有着什么关系,不然我不会有这么强烈的预感。”

陶靖阅坐一旁喝茶的人差点喷了,这话听着好假——

“三哥,要不我先撤吧?公司那边还有事儿等着我处理。”他连忙起身告辞。

薄夜臣睨了他一眼,似在责怪他不该撇下兄弟。

“呃......那我去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去吧。”

陶靖阅心里叹气,看来送佛要送到西了。

他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没有立即回病房,而是无聊的转了转,忽然,他好像看到了自家媳妇和贺婧曈。

OMG!这俩人的消息也忒灵通了吧!他们前脚进医院她俩后脚就跟上了?

刚想闪躲却发现她俩往妇产科的方向走去,心里“咯噔”一下,这......难不成是谁怀上了?

不管是自个媳妇还是三哥媳妇,他觉得都有必要弄清楚,如果是自个媳妇,很简单,绑都要绑着去结婚;如果是三哥媳妇,正赶上阮梦萦出没的时期,有点难办啊!

贺婧曈和聂惟西自然不是去看妇产科的,而是跟踪白霁岚去的,她俩心里已经大约猜到了:小三怀孕,人渣男无情的要求她打掉孩子……

鄙视!鄙视!!再鄙视!!!

她俩咬牙切齿的将白霁岚骂了个狗血淋头,害了一个女人不够,还要害第二个,真是猪狗不如!

只是,这螳螂,蝉,黄雀。

到底谁要捕到谁?

*****

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配合得极好,一个打掩护,一个拍照。

然而,防了前面忘了守后方。

“啧啧啧!被我发现了啊!怀孕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们男人可不好。”陶靖阅突的从后面冒出来,大嗓门嚷道。

贺婧曈被他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

“你丫的!不会是从地上钻出来的吧?”聂惟西无比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陶靖阅笑得很欢乐,伸出魔爪捏了捏媳妇的脸,“乖宝贝,你真的怀上了?”

“怀你妹!”聂惟西没好气的挥掉他的爪子。

他们的对话几乎一字不落的被等在手术室外面的白霁岚听到了,顿觉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都怪他当时太心慌了,以为晚上就不会在医院碰到熟人,岂知……

贺婧曈悄悄扯了扯好友的衣摆,用眼神暗示她肯定被人发觉了。

聂惟西心里有了一番计较,干脆将计就计,反正她和曈曈是女孩,来妇产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咦?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她眼尖的喊住准备躲又不知道往哪里躲的白霁岚,装成一副巧遇的样子。

她这一喊,白霁岚就不得不面对他们了,但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理素质很好,脸上的慌乱很快就消逝了,随便找了个理由。

“确实很巧,我特意过来帮喜儿拿药的,她这几天身体不大好。”

陶靖阅也非常的惊讶,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跑来医院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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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嫂子怀孕了

更新时间:2013-3-1515:59:35本章字数:5401

“大哥,你真是新世纪的好男人!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喜儿姐嫁给你真是太有福气了!”陶靖阅笑嘻嘻的夸道。

白霁岚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不动声色,笑得很浅,“你们几个怎么来医院了?”

“曈曈这两天吃饭有点犯恶心,闻不得油腥味,所以我就陪她来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怀上了。”聂惟西心安理得的胡编乱造了一通。

同时心里万分鄙视白霁岚把喜儿姐拿出来当挡箭牌,简直就是无耻加变态!可恶透顶!

贺婧曈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还得十分配合的做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心里暗骂好友缺德,怎么不说是她自己怀孕了啊!╭(╯╰)遴╮

“哦......”白霁岚意味深长的看了贺婧曈一眼,脸色瞧着是有些苍白。

陶靖阅的表情很复杂,由开始的满怀希望到现在的失望,还有一丝潜在的担忧,三哥要是知道了,只怕会很为难吧?

艾玛!前女友刚出现,老婆就怀上了…层…

“老婆,你要不要也去做个检查?说不定咱们也中奖了!”陶靖阅心里更希望怀孕的是西子。

“检查你个脑袋!你就那么希望我怀孕?”聂惟西没好气的瞪他。

“当然了。”陶靖阅忙不迭的点头,笑得像一朵花。

聂惟西哼哼,“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生孩子那么痛苦我才不干呢!”

“老婆,小孩子很可爱的,而且那是我们爱情的结晶。”陶靖阅企图扳正她扭曲的思想观念。

“喜欢的话你自己生!”

陶靖阅满脸黑线,刚准备说话,白霁岚微“咳”了一声,“我先走了,喜儿还在家等着我。”

他不时抬手看表,内心很焦急,再这样耽搁下去,只怕小鸥就要从手术室里出来了,他的所有计划绝对不能在此刻功亏一篑!

所以,必须赶在她出来之前离开医院。

这样才能不被任何人抓住把柄。

贺婧曈和聂惟西深知他的想法,试图拖住他,想来个人赃并获。

“白大哥,既然有缘碰到了,你就等我们一块回去呗,喜儿姐问起来我帮你解释。”聂惟西笑得很乖巧。

陶靖阅也跟着帮腔,“是啊!也不差这一会。”

白霁岚很为难,他必须找个理由拒绝,不然事情会很大!

“时间不早了,下次再聚吧。”他笑了笑,然后走了。

贺婧曈和聂惟西眼尖的发现他离开时的步伐有点凌乱,不似以往那般从容优雅,肯定是心虚了!&%b#*……她俩均在心里将白霁岚骂了个狗血淋头,眼神恨不得在他背上剜出无数个小洞洞。

而当事人一门心思只想着快点离开,压根就不敢回头。

不管今天是真的巧遇还是制造出来的巧合,他这几天都不能见小鸥了,行事也要更加谨慎小心,确保婚礼前万无一失!

“大哥的背影有那么迷人吗?值得你俩如此恋恋不舍?”陶靖阅有些吃味的说道。

聂惟西心中郁闷透了,好不容易就要拍到最有价值的一幕,结果某男跑来插一脚,把渣男吓跑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气得咬牙。

陶靖阅很冤枉,“我......我怎么呢?”

贺婧曈叹了口气,“你说你没事跟踪我俩干嘛?跟踪也就罢了,一路到底呗!偏偏半路杀出来,把事情全给搅和了。”

“就是!你要这么不相信我还不如趁早掰了!”聂惟西气呼呼的哼道。

“我真没跟踪你们。”陶靖阅擦了擦额上的汗。

聂惟西明显不相信,“那你来医院干嘛?”

贺婧曈也一副“你来医院干嘛?”的眼神看着他,他内心惶恐,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我......我有个朋友在这住院,所以来看看。”

“朋友住院?”聂惟西冷哧,“你每次说谎都是这个表情,骗谁啊!”

“我发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他表情严肃。

“你的哪个朋友?”

“呃......你不认识的。”陶靖阅只能忽闪其词,他不敢说出阮梦萦在这住院的事情,只能转移话题,“你不是要陪曈曈去检查吗?”

手术室的门便是这时候打开的,陆小鸥脸色煞白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环视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男人,眼角的泪水忍不住又涌了出来。

她原以为他至少会陪着自己做完手术然后再送自己回家,结果他把自己一个人晾在这里走了。

这样无情的男人,她还应该留恋吗?

小护士于心不忍的安慰她,“你先坐着休息会吧。”

“谢谢。”她低眉哽声。

聂惟西抬步想要上前,手臂被好友拉住了,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去,白霁岚不在,问了也是白搭,何苦为难一个苦命的女人呢?

“走吧。”贺婧曈说道。

“嗯。”聂惟西忍住冲动,她也觉得那女人很可怜,爱上白霁岚那个混蛋!

陶靖阅跟在她俩后面,“欸!不是要去检查的吗?怎么就走了?”

没人搭理他,堂堂陶四少就这样一而再而三的被人无视了。

*****

医院门诊大厅里,薄夜臣正在找陶靖阅,去个洗手间去了半个小时,该不会偷偷溜了吧?

“那女人是谁啊?你们认识?”

“不认识!”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仇人,你俩那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你有完没完啊!跟个话唠似的!”

“……”

陶靖阅和聂惟西的大嗓门一向比较招人,薄夜臣远远便听见了,转身望过去,曈曈也在?她俩刚才不是跟踪大哥的么?

怎么也来医院了?

“表哥?你生病了吗?”聂惟西已经糊涂了。

贺婧曈亦是无比的诧异,四人大眼瞪小眼,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没啊。”薄夜臣很奇怪表妹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聂惟西转向陶靖阅,“他说有个朋友生病住院了,你俩不会是一块来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自己冤枉他了。

薄夜臣眉梢微挑,他在考虑着怎么说才合适,可陶靖阅却误解了他的意思,忙不迭的抖出另一件大事。

“三哥,嫂子怀孕了。”

他这么说是有目的的,相当于暗地里告诉薄夜臣说话要悠着点,前女友固然重要,可被家人认定的老婆更重要,尤其她此刻怀有身孕,稍有不慎便会影响她的心情,她心情不好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会生长不健康。

总而言之,不良后果总是一连串的。

薄夜臣平波无澜的面容上总算是惊起了层层涟漪,黑眸里似震惊,开心,兴奋……一一闪过。

“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贺婧曈连忙摆手否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恨极了陶靖阅的乌鸦嘴,没事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干嘛?

“嘿嘿……嫂子害羞了。”

薄夜臣见她粉腮玉润的样子,心里很赞同陶靖阅的话,再加上她没有告诉自己,而是让西子陪着来医院,可见......还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

又或许,她不想要这个孩子。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堵得慌!

“害羞你个头啦!我真的没有......”贺婧曈快被他气死了。

聂惟西很自觉的不发一言,她怕自己说错了话被好友凌迟,(~o~)

“表哥,正好你送曈曈回家吧,我们先撤了。”她殷切的将好友推了出去,同时拉着自己的男人闪了。

“聂惟西!信不信我和你绝交!”

贺婧曈气炸了,什么闺蜜嘛!太过分了!明明就是她惹的祸,却要自己来背负,还不帮她解释!(ˇ&#717;ˇ)

聂惟西只是转头抛了个飞吻给她,然后消失不见了。

陶靖阅也乐得和媳妇离开,虽然他此举不是很够意思,可老婆的话他能不听吗?只能在心里为三哥祈祷,愿他处理好烂摊子。

“曈曈,我们回去吧。”薄夜臣脑子里已经被老婆怀孕的事情给占满了,忘了阮梦萦还在病房里等着他。

“我真的没有怀孕。”贺婧曈小声解释道。

薄夜臣看了他一眼,还是不大相信她的话,“嗯,回家吧。”

贺婧曈对他说话的语气一直有些捉摸不透,也不知道他是相信了呢还是相信了呢?

“***?***……”

他俩刚转身准备离开,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焦急的呼唤声,声音哀婉凄切,闻者可怜。

原以为这事跟他们没关系,可人家偏偏找上门来,拉着薄夜臣的手楚楚可怜的抽泣着,“***,我好害怕......”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贺婧曈看傻了眼,原来不止白霁岚一个人金屋藏娇,薄夜臣也藏了一个?

眼前的女人长相妩媚,眼神迷茫,里面似包了一汪眼泪,只要是男人见了,都会牵动恻隐之心。

她便是阮梦萦。

“你叫我什么?”薄夜臣皱眉,不悦的挣开她的手,他一直不大喜欢别人碰他。

大概是他的语气有点凶,阮梦萦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我听别人喊你波少,你走之后我想起了我们以前的一些事,我们......曾经是恋人对吗?”

她问得楚楚可怜,柔弱之态装得格外到位,让人看不出一丝做作。

但薄夜臣亦不是傻子,在进医院之前她都不认识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就想起以前的事呢?明明前一刻还说脑袋疼,真是......处处透着漏洞啊!

饶是如此,他此刻也不能揭穿她。

如果她真的是M集团的间谍,那自己务必弄清楚她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阮梦萦自始自终没有看贺婧曈,但话里已经宣誓了自己的地位,她和薄夜臣曾经是密不可分的恋人,你只不过是后来才出现的,他心里还是爱着我的!

贺婧曈无比震惊,她有些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现在都流行出轨么?一个接一个?

还有!什么是曾经的恋人?薄夜臣的初恋女友不是已经牺牲了吗?

这又是第几任?

心里这么想的,嘴里也这么说了,“她是你的前几任?”

“她就是阮梦萦。”

贺婧曈瞬间石化了,阮梦萦?牺牲了四年的人还能复活?

“她不是不在了吗?”她唇角抽得很厉害。

“你才不在了!我只是受了很重的伤,一直在休养身体,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奇`书`网`整.理'提.供]。”阮梦萦表现得很吃醋,露出那种小孩被抢走心爱玩具时的凶狠表情。

随即看向薄夜臣,声音又变得嗲嗲的,“***,我真的叫阮梦萦吗?好美的名字!”

贺婧曈心里一阵恶寒,脸皮真是厚!居然夸奖自己的名字好听,换表情比翻书还快,哪里像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

薄夜臣以前觉得阮梦萦的声音温柔甜美,如今听到耳朵里却觉得分外刺耳,满身的鸡皮疙瘩往外直冒。

他很担心贺婧曈的情绪,怕她真的生气了,那样的话,肯定中计。

“你怎么跑出来了?医生不是说你需要静养吗?”

“我一个人害怕。”阮梦萦咬着唇歪着脑袋可怜巴巴的模样。

“那打电话让你干爹干妈来陪你。”

“他们很忙,没时间陪我......***,你陪陪我好吗?跟你在一块,我觉得很开心。”

薄夜臣半丝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我也很忙,还有,我不叫***。”

阮梦萦内心很受伤,但她不气馁,眼前的女人不比她漂亮,也不比她妩媚,最重要的是——薄夜臣还没结婚,她有的是机会!

当然,那只是她的情报失误而已,薄夜臣早就领证了。

“***,你干嘛对我这么凶?是因为她吗?”阮梦萦泪眼朦胧的指着贺婧曈,语气里满是幽怨。

贺婧曈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当什么夹心饼干,“你们聊,我先走了。”

薄夜臣连忙拉住她,“曈曈,再等等我就好了。”

阮梦萦一听,急了,连忙抱住薄夜臣的手臂,她知道他会甩开自己,她需要的便是这么一个机会。

“放手!”薄夜臣不耐烦的甩开她。

暂且不论她是不是间谍,就算不是,他也没兴趣和她一直纠缠不休,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们需要的是重新开始,而不是继续活在过去的回忆里。

“嘭!”的一声,阮梦萦摔到地上去了,她假意按着脑袋,眼睛一闭,晕了。

在这个当口,不管她是真晕还是假晕,薄夜臣都没办法就这样把她丢下离开,他的迟疑看在贺婧曈眼里格外刺眼!

“好好照顾你的初恋女友吧!”

贺婧曈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心中冷笑:怪不得刚才陶靖阅闪烁其词不肯说出住院的“朋友”是谁,原来如此!

薄夜臣一个人站在原地很郁闷,老婆跑了他又不能去追,脚边的这个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还没弄清楚,不能打草惊蛇。

万更完毕,好累,呜呜……求各种安慰和虎摸~~~嘤嘤嘤~~~

PS:推荐好友五月七日的吸血鬼迷情文《我的吸血鬼宝宝》~

103警告

更新时间:2013-3-1613:17:20本章字数:3227

贺婧曈直接坐车回自己家了,上床前还特意关机,就是绝了自己的念想,不管薄夜臣打不打电话过来,她都不知道。

也不想去为这个纠结,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眼不见为净。

她刚关机,薄夜臣的电话便来了,听到提示音后他眉峰紧皱,薄唇抿得紧紧的,看来今晚是甭想见到她了。

而阮梦萦,更是穷尽浑身解数想留下他,故作可怜柔弱,一般男人都扛不住这种诱惑的,唯有薄夜臣是特例,他现在很烦躁,满脑子都是贺婧曈的身影。

“你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了。遴”

“***,你别走......”阮梦萦泪眼朦胧的祈求道。

薄夜臣几乎要为她的演技拍案叫绝了!面上很平静,“早点休息吧。”

听着像是温柔的关心,实则却是最无情的拒绝层。

阮梦萦心里涩然,他还是这么冷冰冰,他不想做的事情无论你怎么哀求他都不会同意,冷情得可怕。

“你明天还会来看我吗?”她只能退而求次,声音怯怯的。

薄夜臣抬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明天我有事。”

简短的五个字,彻底断绝了她的所有念想,心中难免涌起一股恨意,四年的感情也抵不过时间的洗礼,那个女人是他女朋友吗?

她心里涌起了一种疯狂的嫉妒,啃噬着她的心。

薄夜臣离开后,阮梦萦眼里的楚楚可怜迅速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冷静和不甘。

*****

次日上午,为薄喜儿量身定做的婚纱到了,正值周末,白霁岚便做起了二十四孝好男人,陪未婚妻去婚纱店试婚纱。

光有未婚夫参考还不够,薄喜儿叫上了表妹西子和弟媳曈曈,女孩子嘛!有些什么话说起来会更方便些。

可白霁岚现在却有点怵贺婧曈和聂惟西,他总感觉她俩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偶尔背对着她俩的时候,背后的目光凉飕飕的,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

薄喜儿的一颦一笑一娇一嗔都荡漾着深深的幸福和甜蜜,能和自己相恋了多年的男子共结连理,实在是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聂惟西和贺婧曈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格外凝重。

“要不要说?”

“怎么开口啊?”

“那怎么办呀?”

“烦死了!”

她俩用蚊蝇般细弱的声音交流着,旁人是听不见的,只知道她们在那嘀嘀咕咕。

“西子,曈曈,你俩坐那说什么呢?快过来!”薄喜儿朝她俩招了招手。

“喜儿姐,你今天真漂亮!”聂惟西毫不掩饰的夸赞道,心里却在滴血:我怎么忍心说出这个残忍的事实呢?

薄喜儿唇角边浮现出一抹甜蜜的微笑,看向她心爱的男人,“岚哥,好看吗?”

白霁岚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点头,“你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这句话就像是带有魔力一般,薄喜儿羞得满脸通红,红唇美艳,就连空气中也飘荡了一层旖旎的粉色,暧昧温馨。

贺婧曈已经忍不住要为他高超的演技鼓掌了,昨天把小三送到医院打胎的时候是一副嘴脸,现在又是另一副嘴脸。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聂惟西也忍得很辛苦,她和曈曈都是那种性子直率的女生,不喜欢掖着藏着,闷在心里会憋死人的,可眼下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说出事实。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们觉得很残忍。

这无疑是将她构建的美好生活蓝图给撕碎了,更相当于在她胸前捅了一刀。

洗手间内,贺婧曈和聂惟西商量着。

“要不我们找白霁岚聊聊?他既然亲自拎着小三去医院打胎,想必也是不想弄私生子的,如果他能就此痛改前非,好好跟喜儿姐过,我......”

聂惟西在给自己做着心里疏导,“我就暂时原谅他。”

贺婧曈抿唇,她理解西子的考虑,喜儿姐肯定会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几个人扛得住?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婚期一天天的接近,不如今天找个机会吧。”

“嗯。”

试完婚纱,四人便去吃饭,吃完饭又去逛街,今天的主角是薄喜儿,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只是陪衬,再加上心里有事,难免兴致缺缺。

“西子,曈曈,你俩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一直不大好。”薄喜儿还蛮细心的。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聂惟西扯了个慌。

“怀孕的人感觉累也很正常。”白霁岚很自然的冒出一句,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存心挑起昨晚的话题吗?

万一穿帮了——

薄喜儿愕然,“谁怀孕了?”

聂惟西:“……”

贺婧曈:“……”

静默了几秒钟之后,聂惟西看向好友,意思不言而喻。

“没有.....纯粹是个误会,医生说我只是吃坏肚子了,再加上肠胃不适,所以出现了类似于怀孕的症状,。”贺婧曈很平静的解释道。

她万分庆幸自己昨晚就想好了这个解释,为的是以防万一薄家人问起来。

“哦,那你要好好注意饮食。”薄喜儿笑道。

“嗯。”

商场里有家很不错的咖啡店,正好她们几个又累又渴,便进去小憩一会儿。

趁薄喜儿去洗手间的时候,贺婧曈开门见山的说道:“那晚在天伦皇都,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还有昨晚,我们特意跟踪你去的医院,什么都看见了,没有当面拆穿你也是想给你留点面子,喜儿姐是个好女孩,她从小到大心里就只有你一个,我们希望你能好好对她,而不是欺骗。”

她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眼神冷冷的盯着对面的男人,不放过他脸上慌乱的表情。

在听到第一句话时,白霁岚手里握着的咖啡勺就跌到桌上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贺婧曈,她真的听见了?难怪——

一瞬间,眼里闪过很多种复杂的神色,面上也维持不住他原先的淡定了,他有猜过她俩昨晚在医院看见什么了,但“跟踪”这个词是他想也不敢想的,如今从聂惟西的嘴里说出来,他才知道那晚在薄家她俩是故意装给自己看的。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住喜儿,你们放心吧,我已经跟那个女人说清楚了,今后我只会对喜儿一个人好。”他昧着良心保证道。

贺婧曈对他的保证还是不大放心,他那晚阴毒的话语始终萦绕耳旁,总感觉他不是单单的出轨那么简单。

“你必须为你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从现在起,我们会时时刻刻的监督你,你也知道的,在桐城,我想做点什么还是很容易的。”

聂惟西御姐范十足的端起咖啡,小口抿了一下,眼神犀利的瞥向白霁岚,点到为止。

白霁岚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忍,被一个小女孩威胁,还真是生平罕事!

他笑了笑,“嗯,四弟那边,你也要多费点心思,他身为一个大公司的总裁,应酬比我们多多了,诱.惑也会更大。”

聂惟西勾起唇角,笑得妩媚,“我说了非他不嫁吗?”

白霁岚噎到了,他本想话里藏刀的戳聂惟西一下的,结果她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咳......”贺婧曈掩嘴轻咳了一声,暗示他们薄喜儿来了。

“聊什么呢?”薄喜儿甜蜜的坐到男友身边。

聂惟西笑眯眯的托着腮帮,“我们在聊男人出去应酬容易出轨的事情。”

白霁岚心里一惊,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聂惟西,有点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怎么聊起这个呢?”薄喜儿讶异。

“喜儿姐,你相信自己身边的男人会背着你在外面摘野花吗?”贺婧曈眼眸里满是好奇,问得很随意。

薄喜儿先是笑了笑,然后看向身边的男人,一秒,两秒,三秒……

白霁岚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104公园遇见(转折)

更新时间:2013-3-1619:57:21本章字数:4290

“我相信岚哥,他不会的。”薄喜儿缓缓弯唇,语气很笃定。

白霁岚也松了口气,同时心底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喜儿无疑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妻子,优雅、高贵、大方、贤淑,还长得很漂亮,符合男人对审美的一切要求。

喜儿的美好渐渐侵蚀了他的心,就在他差点动摇的时候,另一个声音跑了出来,大声警告他不可以被这些表面的幻像所迷惑。

他像是突然被抽离了魂魄一般,整个人虚浮无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内心深处浮动的情绪。

聂惟西嘴角的笑容别有深意,“白大哥,喜儿姐对你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啊!邂”

白霁岚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不自然。

但薄喜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小细节,她一直都很自信的,自信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情,直到后来的某一天,她才发现,自己只是活在一个虚幻的城堡里,做着公主的美梦。

喝完咖啡大家便回去了,白霁岚对于聂惟西时不时的眼神暗示很不爽,他讨厌这种被人抓住把柄的感觉唢!

看着他们的车子疾驰离去,贺婧曈看向好友,“你相信那家伙的话吗?”

“不是很相信。”

“我也是,而且我有种预感,他不单单是找小三这么简单。”

聂惟西眨了眨眼睛,“你是被阮梦萦还活着的事情给刺激了吧?”

贺婧曈白了她一眼,“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说了还不如不说。”

( ̄0 ̄|||)

“亲爱的,你放心吧!阮梦萦的出现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薄家没人喜欢她,再说了,你跟表哥都领红本本了,军婚可不像普通的婚姻,想离就离。”聂惟西安慰性的拍了拍好友。

“我什么时候担心这个了?”

聂惟西茫然,“你不担心这个担心什么?”

“我......跟你说不清楚啦!”

贺婧曈心烦意乱的抬腿走了,某人到现在都没给她打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医院陪着那个初恋女友!

她还真冤枉薄夜臣了,人家一大早就被罗荣盛急召回了部队。

“欸!等等我啦!”聂惟西连忙跟了上去。

*****

麒麟基地。

罗荣盛办公室里。

“首长,这个任务我恐怕无法胜任。”薄夜臣脸黑黑的,口气很坚决。

“这是上面商量之后的决定,非你不可。”罗荣盛态度也很坚定,一副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的表情。

薄夜臣沉默了几秒,“可这样做,会伤害曈曈。”

罗荣盛何尝不知道,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有些时候必须牺牲一些东西才能换取有用的利益,这是使命。

“曈曈日后会理解的。”

“首长,其他人不行吗?”薄夜臣还是不愿意。

“还能找出第二个比你更合适的人选吗?阮梦萦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她对你的余情未了可以作为一个突破口,其他人想接近她估计难上加难,上面也是考虑到这层因素,才会指定你接这个任务,方式由你自己选,最好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她来这里的目的以及M组织的最新动向,争取早日将他们绳之以法。”

薄夜臣也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可他心里还是有疙瘩。

“我担心我装不像。”

罗荣盛气得一脚踹过去,“你小子就跟我装吧!伪装是特种兵必修的课程,我可记得你当时成绩第一。”

0|||

“曈曈她怀孕了,我怕她受不了这个刺激。”他只能说出自己真正的担心。

这下,罗荣盛也默了。

他也很为难啊!这个决定不是他一个人做出的,再加上这个任务的特殊性,能胜任的只有薄夜臣。

可偏偏这时候曈曈怀孕了,她可是自己刚认的干女儿,唉……难办啊!

“情况紧急,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看看能不能把曈曈暂时调到其他基地的军区医院,等你任务完成后再调回来。”

薄夜臣:“……”

“这样可行吗?”他很闹心,万一这次任务需要很长时间,他岂不是很长时间都见不到老婆了?

“你还能想到其他更好的办法吗?”罗荣盛气得吹胡子瞪眼。

“不能。”薄夜臣颓然的摇头。

罗荣盛拍板,“就这么定了!”

*****

从麒麟基地开车出来,薄夜臣的心情很差,什么破任务,无非是要他出卖色相从女人那里获得情报,想想都憋屈!

临走时,罗司令还千叮万嘱的告诉他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就连家人也不能说,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阮梦萦相信。

还说:作为一名职业军人,适当的牺牲总是难免的。

他内伤得很严重!

一路疯狂的飙车,期间手机响了好几下,都是陌生座机打过来的,他懒得接,心知肚明是谁打来的。

进了市区,他直接去了医院。

那些个小护士看到他眼睛都直了,但看帅哥的同时也没忘正经事,“薄少您终于来了,阮小姐闹了一上午了,院长亲自过来都没办法让她安静下来。”

薄夜臣神情淡淡的,“闹些什么?”

脑子里却在幻想着曈曈穿上护士服是什么样的……肯定比她更漂亮更有味道……

“就是又哭又闹,还把自己给哭昏厥了,卢医生说这样不利于她的病情恢复。”小护士边说边怯怯的看着他,心中感慨怎么会有这么帅这么有型的男人!

只可惜名草有主,摊上那么一个漂亮的“病”女人,也不知道是他运气不好呢还是运气不好?

“她在哪?”薄夜臣面上表情没有多大的浮动。

“我带你去。”小护士自告奋勇的带路。

薄夜臣边走边想着昨天医生跟她说过的话:阮小姐当年的枪伤确实对她身体造成了一些伤害,至于会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这要根据个人的情况来分析,有可能她只是忘却某段记忆,还有可能是她对以前的记忆很零碎……

远远的,他就听到了病房内传来尖锐的哭闹声,“我不要打针!你们都走开!”

“打针好痛的……”

你们是要谋杀我……”

“阮小姐,我们是为你好。”

“阮小姐,请您配合我们的治疗好吗?”

“……”

小护士缩了缩身子,“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这样。”

薄夜臣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抬手推开门,阮梦萦一看到他便飞扑了过来,装作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想要趁机吃他的豆腐。

”***,他们欺负我……“

他不着痕迹的侧了侧身子,伸手稳住她,“他们怎么欺负你呢?”

“我不想打针,可他们非要逼我。”阮梦萦充分发挥自己死皮赖脸的功夫,装疯卖傻什么手段都敢用。

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她可以豁出一切面子。

“不打针病怎么能好?怎么能够想起以前的一切?”薄夜臣很冷静的安抚她,既然已经接下这个任务,他只能完成。

阮梦萦眼里闪过一丝欣喜,“***,你也希望我快点想起以前的事情吗?”

“当然。”

“那我乖乖打针,不过打完针之后你要带我出去玩,整天呆在医院闷死了。”阮梦萦脸上写满了殷切。

薄夜臣小小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好。”

阮梦萦瞬间开心极了,乖乖的任由小护士打针,情绪转变之大让众人咂舌,果然还是薄少的面子大,一来就哄住这精神不正常的女人了。

同时也有人在心里唏嘘:薄少也够可怜的,天天要面对这样一个疯女人……

*****

下午三四点左右,公园里的人不是很多。

薄夜臣原本是打算陪阮梦萦在医院下面走几圈的,结果她非要闹着去医院附近的一个公园走走。

他拗不过,只能答应。

心中鄙视自己的牺牲也太大了!

“哇!这里有好多月季花!好漂亮!”阮梦萦兴奋的拍着手,完全把自己演成了一个智障。

薄夜臣对她的欢呼表现出了无视,也懒得理会她扑向月季花丛的身影。

“啊……”

忽然,她尖叫了一声。

妈的!事多!薄夜臣忍不住在心里爆粗口。

脸色黑沉的走了过去,“怎么呢?”

阮梦萦扁着嘴巴欲哭不哭的,“呜呜……我手被月季花的刺给扎了,好疼……”

薄夜臣沉着脸帮她把刺拔出来,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也不会这么无理取闹,分寸掌握得极好,是个温婉大方的女人。

而如今的她,活脱脱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四年没见,转变怎么会这么大?

难不成四年前的她和现在的她都是伪装的吗?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M组织果然是个恐怖的地方。

阮梦萦忽然眼尖的瞅见前方走过来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跟前男人的表妹聂惟西,另一个便是昨晚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女朋友”。

脑子里瞬间涌过一个念头,假装脚葳了一下,整个人扑到薄夜臣的怀里,就算他待会嫌弃的将自己推开也没关系,要的便是这么一个真实的画面。

她是女人,自然了解女人的想法。

薄夜臣刚准备后退保持距离就遭到了熊扑,心里很是不悦,她应该知道自己不喜欢被人碰触,除非是他自愿的情况下。

“啧啧啧!好精彩的一幕哦!”聂惟西嗤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薄夜臣推开阮梦萦,诧异的转身,正好看到贺婧曈苍白无血色的脸,很快,她就无所谓的撇撇嘴,表情恢复了淡然。

“曈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贺婧曈没有表现得有多生气,声音淡淡的,“这里是公共场合,有规定谁能来谁不能来吗?”

“就是!准许你们甜蜜还不让我们看了?”

聂惟西没什么好脸色,她刚发现了一个出轨的人渣,这会又发现她亲爱的表哥跟复活的前女友亲亲我我,心里自然不爽到极点。

“***,她们是谁啊?好凶……”阮梦萦很适时的插话,声音弱弱的。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聂惟西就忍不住了,“阮梦萦你这个贱女人!死了四年还跑出来干嘛?别以为装疯卖傻就可以瞒过我们!表哥,你不能相信她,她肯定是故意的!”

105薄夜臣他欺负你了?

更新时间:2013-3-177:48:26本章字数:3214

阮梦萦气得浑身发抖,但她又不能发作,能做的只有装可怜,装柔弱,身子抖得如同筛糠,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似的。

“bobo,她们......”

“波你个头!肉麻死了!恶心!”聂惟西毫不客气的骂道。

薄夜臣心知这时候是取得阮梦萦信任的最佳时机,接下这个任务,便意味着自己要被人误解。

“西子,别夹枪带棒的骂人!梦萦四年前只是受了很严重的枪伤,这是经医生诊断过的,她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对以前的事情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她是无辜的。遽”

他厉声喝道,语气里明显是维护阮梦萦的。

聂惟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就连贺婧曈脸上也闪现过了一丝讶异,旋即消逝,心里颇不是滋味,老公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好友为她打抱不平,结果被老公给训斥了一顿,反过来说她们不应该欺负一个病人。

“表哥,你吼我?你为了那个女人吼我?你把曈曈置于何地?辊”

聂惟西气得肺都要炸掉了,原先她还挺相信表哥的,结果眼前的一幕不得不让她相信:表哥对初恋女友依旧恋恋不忘。

阮梦萦站在一旁喜滋滋的看着心爱的男人,原来他心里真的有自己,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这一想法让她兴奋不已!

薄夜臣不敢去看贺婧曈的脸,他怕自己会流露出心底最真实的情感,若是被阮梦萦看见了,那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他眼神极轻快的扫了她俩一眼,“梦萦在这边没有朋友,她能信赖和相信的人只有我。”

这句话他说得自己心里都没底,潜伏工作果然不是人干的!

聂惟西冷笑一声,“还奇了怪了!没有你在身边的这四年她是怎么过的?她又不是没手没教,生活不能自理,至于整得跟残疾智障一样么?”

“bobo,我们走吧,她好凶……”

阮梦萦怯怯的拉了拉薄夜臣的衣袖,心里则记住了这两个女人,冷哼: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凭你们也配跟我斗!

“西子,走了。”

贺婧曈实在看不下去了,男人都喜欢那种柔弱娇小声音嗲嗲的女生么?

她每次开口,自己身上都要冒出一堆鸡皮疙瘩,好膈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