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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一女二三男事》》 · 冷卉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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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立刻展开最迅捷的身法,往山区奔去。

半个时辰过后,暮色像一张大网笼罩在原野上,空中时不时的吹来一阵阵冷风,万籁俱寂的原野显得无比荒凉阴森。

老十一满脸疲惫的返回原地,他对自己的功夫极有自信,没道理绑匪的车子会比他的身法还快,一定是方向不对。

他打算再朝另一个方向寻找,可是就在这时,前方传来马车的声音。

他警觉起来,俯□,用植物遮住自己。

一辆马车从远处出现,愈来愈近,驾驶位上有二人,其中之就是摆混沌的摊主。

老十一兴奋的手里全是汗,就在马车擦身而过,一个飞身跃起,掀开后车门,车厢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呆了呆,顿时怒火上冲,扒着车门,往前一个飞跃冲到了马侧,长剑瞬间出鞘,划出一个圆弧,一对马腿被削去。马儿失去了腿,一个到倒栽葱倒在地上。

随后车厢发出轰隆的巨响,往侧面翻到。

驾驶位上的二人头破血流,其中一个被压车厢住下半身,已经昏了过去。摊主撞到车辕,眼睛瞎了一只,用袖子抹了把流下来的鲜血,挣扎着爬起,一抬头,但见一柄寒光凛凛的利剑抵在头上。

“被你抓来的姑娘在哪儿?”老十一冷声问道,眸中射出的光恨不得撕碎这个男人。

“什么……什么姑娘?”摊主惊骇的望着指着额头的长剑,似乎被上面绽放的寒气给惊吓到,浑身似筛糠的颤抖,嘴巴张了张,根本发不出连贯的声音。

“不说是吧?”老世一不耐烦,剑尖一划,摊主的额头出现一条寸许长的口子。

“我说,我说,英雄千万别杀我,那女人逃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逃走的,我发现时候,只有解开的绳子丢在车厢里。”摊主面色一下子变成灰青色,眼里突然吐露一丝对生命的渴望的光,自从十年前干上了这一行,绑架了无数个女人,胆子越来越大,把手伸向了闹市区,连干几票得手之后,万没想到碰上了这位能人,居然用两条腿追他的马车,他此时面临死亡的威胁,才感到生命多么可贵。

老十一眼瞳发出森然的冷意:“那位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在何处离开?”

“我不知道,我停来歇息时候发现车厢里没人,才回来寻找,哪知遇上英雄,求求英雄饶我一条狗命,我家里有金银财宝都可以……啊……”摊主突然感到胸口一凉,那柄长长的利剑□去,一直透过脊背。

老十一手腕一抖,嗖的抽出长剑,一脚将摊主踢飞。

摊主被吐出老远,四仰八叉的倒在地面,瞪大眼睛,不甘愿的死去。

老十一掏出帕子,擦去剑刃上的血迹,再看另一个下半身压在车下的男人,腹皮破了一个口子,肠子流出体外,显然活不成了。“杀了我吧……”那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发出微弱的生音。

老十一冷笑了声:“你慢慢等死吧!”

这种人一剑杀了多余,想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老十一忍着满身疲惫,睁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焦急眼神,端详了一眼正东方向,不愿再等,长剑入鞘,立即飞身奔去。此时,脑海里全是那个美丽窈窕的倩影,除了尽快找到她,什么也不想了。

………………

叶慧以为这是一个普通的陷阱,由于身下的土质很松软,坠落时没有摔坏,可是很快被一只野兽给惊得面无人色,就在她的一米之外,一只庞大的黑色野兽露出凶恶的獠牙,朝她发出瘆人的嚎叫。

狼!她前世在动物园见过这种动物,不会搞错。

叶慧被惊吓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呼救都忘了,此时就一个想法,如果它想吃她,半点求生机会都不可能有。

一人一狼,面面相视,大概五分钟过去了。

可能是一匹傻狼!

叶慧动了一下,从靴筒抽出匕首,那狼又发出一声吼叫,声音凄厉,带着痛苦。叶慧觉得诧异,虽然天色很暗,但初十的月色格外的明亮,披洒下来的光辉照在陷阱里,连一根草都看得很清楚。

那狼的脖颈竟被一根铁丝网狠狠的圈住,陷阱边缘有一棵大树,盘根交错的根须在陷阱里生长的到处都是,铁丝网系在树根上,形成一个个套子,套住狼的脖颈,随狼的挣扎越来越紧,深深陷进皮毛里,血迹一圈圈的溢出来。

叶慧在前世的“人与自然”节目看过类似的偷猎工具,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情况,也许狼在奔跑的过程中被藏在地面的套子套住,然后跌进陷阱。也许套子就在陷阱里,狼掉下来,被套住。

她心安了不少,至少自己的性命得以保全,虽然狼很可怜,但农夫与蛇的故事提醒她不会烂好心。

从地面站起来,试试陷阱的高度,比她的个头高出一米。陷阱的大树根须不少,但都在狼的那面,她这面没有,想借助根须爬上是不可能了,只能等到明天白天,有人路过,再呼救吧!

再瞅瞅那只狼,两道闪着饥饿的墨绿色的眼瞳狠狠盯着过来,嘴角的口涎一滴滴的流下,就好像见到了世间美味一样。

叶慧胆子大了起来,轻轻呵斥:“呸,还想吃我,想得美,现在要是有一根火把本小姐就把烧熟了吃掉,别看你是二级保护动物,在古代你的价值只配做一张能够御寒的毛毡。”

那狼似乎被激怒,又发出一声嚎叫。

叶慧惊得心头一跳,但那狼随即发出一阵痛苦哀嚎,想是用力的缘故,圈住皮毛里的铁丝溢出缕缕鲜血。

叶慧眼睛露出怜悯:“看你也怪可怜的,我就不气你了,但你也别来惹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趴你的,我站我的,咱们保持距离。但你别也想我会救你,你们都是狼心狗肺的,救了你就等于我就没命了,我才不会那么蠢。”

长夜漫漫,一米之外趴着一只狼,虽然是一只要报废的狼,也够怕人的。叶慧是不敢睡了,忍着腹中的饥饿,对着狼说一些无聊话打发时间。

70、

那狼也怪,绽放绿光的眸子闪耀着两簇幽暗的光,对她的咆哮渐渐化作哀婉的低鸣,仿佛想在求她动手解去脖颈上的铁丝。

叶慧听不懂动物语言,但能到感受到狼身上浓浓的悲伤情绪,只得无奈道:“狼先生,你不是要我救你脱险吧?”

黑狼墨绿色眼瞳映出莹然的水光,呜咽不止,类试人类的哭泣声,突然前腿弯曲,朝她跪下去,引得颈部铁丝拉紧,又有血渗出。

它在给她下跪吗?叶慧愣了一愣,这是一只通晓人性的狼?

动物世界里,狼的智商算是很高的,在生存与自然界抗争中,某些习性比甚至人类还强悍,但还是逃脱不了人类的卑鄙的捕猎手段。

“呵呵,可怜的狼。”叶慧发出由衷的叹息:“我不能解去你身上的束缚,至少现在不能,不过我答应一旦我安全上无虑,一定会救下你。”

黑狼眼里透着失望,仍在呜咽,听着人揪心。

“不过,我可以给松松铁丝,那样不会让你太痛苦。”叶慧往壮胆子前走了两步,那狼温顺的伏在地面,她又往前走动两步,一米的距离,她步子再小,三四步也到了近前。

黑狼似乎懂得这个人类女子不会带来伤害,出奇的温顺。

叶慧把匕首插.进鹿皮靴中,忍住心头的砰砰乱跳,这种感觉比当初被掳进突厥大营好不了多少,吸口气,镇定片刻,蹲□,先是轻轻抚摸狼头,表示友好,然动作轻缓的把它深陷脖颈的铁丝挑出来,但不敢解下。

即使黑狼表现的再人畜无害,她也要保护自己,见它脖颈的一圈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拈起白缎子长裙,撕了一圈下来,绕着它的脖颈包扎起来。在没有伤药的情况下,这样做至少能止血。

叶慧边包扎,边叹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蠢到一定要救你,但处在阴森的野外,我一人类孤零零的,有你这么个活物陪着,我也不会太害怕。”

黑狼被包好后,精神了许多,墨绿的眼瞳莹然闪现,头颅垂下,伸出舌头在她的鹿皮靴上轻轻舔着。

叶慧明白这是动物表示亲近的意思,便任由它舔着,打量它周围的那些的大树根须,抓住一根,往上爬,一人多高的陷阱,只要借助外力上去不难。

她手脚并用,只需半秒钟就攀爬到了陷阱外面。

踩着带有露珠的郁郁青草,但见皓月当空,延伸到天边的大地一片苍茫,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动物的啼鸣,便是万籁俱寂。

叶慧再往陷阱里瞅去,黑狼正仰头望上来,眼瞳漾满哀戚,带着无限乞求。她懂得它的意思,心里变得柔软,却闭上了眼帘,原谅她的自私,处在这样一个充满危险的地方,烂好人做不得。

瞅了眼远处,月色下稀稀落落的几处人烟,对黑狼道:“你再坚持几个时辰,等我遇到帮手,会带他们救你上来。”

黑狼也算她的难友了!

叶慧忍着又饥又渴的折磨,往月夜下的人烟走去,十几分钟过去,一道迅捷的风声从身后传来……

她本能的回身,突然又惊又喜,却见一名男子长长的白衣随风飘动,立体的五官刀刻般的俊美,身材挺拔壮硕,来到她的身前,说不出的飘逸出尘,月色洒在他的身上,宛如天神一般。

“十一。”叶慧宛像到了亲人一般,想到这一日所受的苦,流出欣喜的泪水,冲着他笑,既是被悲,也是喜,连想也不想的倒投入那人宽敞怀抱,感受她他将自己抱住,一张干涩的嘴唇附在自己的唇上仔细研磨并亲吻。

她何时与他亲近到一见面就亲吻的程度了,好吧,想吻就吻吧!她再说不出任何话,被那双有力的臂膀抱住,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里,感受他的温朗气息和浓浓的热爱。

吻了好长时间,叶慧感到舌头被他咬得有些痛,移开些喘息。

“娘子,我带你回家。”老十一很不舍的停止对她的吻,由于太过激动,他竟然舍弃了娘娘的称呼,娘子二字直接出口。

叶慧望着这张俊逸的面庞,但见温润的眸子透着如痴如狂的光,月色下能清楚的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角和紧锁在眉间的纹路,她用手抚在他的额上抚摸,低声问:“这一路上你一定急坏了,十一。”

老十一嘴角的弧度加深:“你活着就好。”看到她能平安,只觉的一路的寻觅和焦急都有了回报。

叶慧指了指一二里之外的村落,道:“我快饿死了,两条腿也快跑断了,我们先到那个村子里找户人家,洗洗干净,吃些食物果腹,明早再赶路吧!”

老十一把她打横抱起来:“我抱你去吧!”

叶慧被他这么横抱在怀里,四目交汇,直觉得那双眸子多少蕴含了深不可测的情意,这一刻她忽然感到对他的亏欠,头枕着他的胸膛,低声道:“放我下来,你也累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他露出个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娘娘不用担心,我……属下没事的。”

老十一抱着她走动几步,她忽然哎呀叫出来:“你放我下来,还有一件事,我答应过的……”他却不放她下来,问:“娘娘有什么事尽管说。”

叶慧把掉到陷阱里,遇到一只黑狼的事情说了,末了道:“你不知道,患难见真情……”呃,跟一只狼见真情,口误。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急忙摇头:“我是说处在那种境地,难得有个解闷陪伴的,至少不会感到绝望。”

老十一轻笑起来,舒朗的月色照在大理石一样清朗面容上,越发的俊美:“我带你去救它。”

他一转身,朝来时路走去,即使抱着一个人,速度仍然快得不可思议,在她的指引下,几分钟就回到陷阱旁边。

放她下下来,他脚尖一点地面,飞身跃陷阱里,摘去狼颈上套的铁丝,左手一捞它腰部,右手抓住大树根须,轻轻一跃,飞身升上地面。

把狼放于地面,连看也不看,他抱起叶慧朝正东的村落赶去。

叶慧扒着他肩头,往后眺望,月色照耀下,黑狼双腿弯曲,伏卧在地面,一双墨绿色瞳仁格外的璀璨。

“十一哥,那只黑狼那真奇特,它又在下跪,真是的,比起很多不通情理的人类,其实野兽要单纯的多。只是不明白它怎么落单的,话说狼不是群居动物吗?”

“娘娘怎么知道狼是群居动物?”老十一脚步不停,眼里露出讶异神色,他除了对自己关心的人和事,其他的一律不感兴趣,哪耐烦去管狼是什么动物。

“就像我们人类一样,单独一个人无法应对自然界各种危险,某些动物种群也是如此。啊,我想到了。”叶慧的声音忽然提高:“你看那只黑狼的牙齿是不是快掉光了,而且体型庞大,气质威凛。我想它一定是狼群的首领,狼王,我记得狼群里有一个规矩,就是新的狼王取代老狼王首领位置之后,老狼王要离开狼群,直到死都不能回去。就像我们人类中间一山不容二虎,狼群的也是这样。黑狼一定是个失去权力的老狼王,被同伴们赶出了族群。可怜见的,自然界的优胜劣汰竟然这样残酷吗?”

老十一呆了呆:“娘娘,这些事你都是听谁说起的?”

叶慧呵呵笑道:“我在书上看的,十一,其实我觉得你的性子跟狼差不多,你们同样单纯,没有多少花花肠子,不善言辞,又踏实稳重。”她却不知身边的二名侍卫从小被当成皇后的侧君来教导,首要功课就是忠实,除了学习武功和基本的诗书,其他的治国策略,朝堂争斗都不需沾边。

叶慧絮絮叨叨说了一会儿,打了个哈吹,偎依在他的胸膛上睡去。

老十一望着怀里的倩影,放慢了脚步,即快且稳的往前行进。

又走了一段时间,来到村落里,打眼一看,不过几十户人家,寻了一户体面的房子,上前敲门。

乡下人都日落而息,这时候快到了三更天,那户人家早已入睡,听到动静,点了灯,出来开了院门。

老十一说明情况,从怀中取出一块银子奉送。

户主人这辈子只见过铜钱,银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拿在手里又颠又搓了好久才相信是银子,急忙热情谦卑的相请。让家人腾出一间干净的房子给二人住宿,亲自烧水生火,做了两大碗热腾腾的面条送进来。

叶慧早就醒了,吃完了饭,任由老十一脱去浑身沾满污泥的衣服,用温水擦拭全身肌肤,胸前的丰软不知被他擦了多少遍,再一点点的往下移动,停留在她的两腿间,来回摩擦。

叶慧浑身酸软,既有这一日不住奔跑辛苦的结果,也有在他撩拨下出现的酥麻。心里有个声音,如果他想要就要吧!

老十一的右手的毛巾掉落下去,但手还停留在她的两腿间,缓缓的揉捏,往里探去:“娘娘,属下……我知道怎么做能让你舒服,来萍州之前宫里的老人跟我讲过。”所谓以色事人,他学一切的就是让妻子开心。

71、

老十一刚才在园子里用一盆凉水冲刷了身子,此时裸着上身,肚.脐下面罩着一条宽松[www奇qisuu书com网]的长裤,胯间隆起了一顶帐篷,尖端因为浓情湿了指甲大的一块。

叶慧把他整个打量一遍,知道他情急难忍,拒绝这么一个美男的求爱会良心不安的。

“十一,我现在把自己交给你。”

叶慧换了姿势,面朝他,跪在床头,胸前的一对丰盈随着动作微微颤着,两颗红梅经过温水的擦洗,非常润泽诱人。

老十一蓦地一手一个握住,用力一捏,一对丰盈在他手里变形。

“啊!”她疼得呼吸窒了一下,忍不住低喊了声。

“别怕娘娘,我知道该怎样做,宫里的那位老人用珍藏的行房秘籍教过我,有很多奇怪的花样,我知道怎样做能激发你心底的渴望。”老十一边说,边用两手拉扯红梅,分别拧了一拧。

叶慧又叫了一声,身子前倾,趴在他的肩上,耳旁传来他魅惑的声音:“娘娘,挺直胸部,低头瞅着你自己,那样感觉会去更好。”

“哦,好的。”叶慧从他肩头起来,挺直身子跪着。

他还在玩弄的她的一对丰盈,时而揉捏、时而拉扯、时而狠狠揉搓……叶慧不知是痛,还是销魂,被搞得全身哆嗦,腿间的液体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忽然,他的一条手臂像藤条一样绕过她的裆下往后摸索,中指找准位置,狠狠往里刺入……

叶慧睁大眸子,他怎么可以抠她那个位置,还从来没人做过?

她不及思索,臀部往摇晃,想挣脱,被裆下的长臂往前一按,中指更加深入。

她想喊出来,但他的头依附过来堵住了她的唇,然后一路往下吻,在胸部停留一阵,两颗红梅非别咬了咬,继续往下……最终停在她的腿间,用牙齿拉扯,撕咬,舌深入进去逗弄。于此同此,后面的手指再加入一根,狠狠一戳,另一只手圈紧她的腰肢,防止她乱动。

又痛又愉悦双重刺激,火焰在体内迸发,电流一样的快乐震荡开来,眼前划过一道绚丽的白光,叶慧全身抽搐,“啊啊……呜呜……”突然哭喊出来,跪立不住,往床下栽倒,被他圈在腰肢的手臂用力固定,半点动弹不得。

“我到了。”叶慧哀哀的了叫了声,为什么他的舌还在那儿挑弄,步入巅峰她被撩拨的很不舒服,他每舔一下,她的身子就像震颤的琴弦似的抽搐一下,禁不住求道:“十一,不要了,我已经到了,手指也拿出来。”

老十一从她的腿间抬起头,手指离开她的体内。

叶慧失去控制,登时往床下栽倒,他急忙将她抱住,然后平放在床上。定定的瞅着这个秀美的女子,烛光的辉映下,肤腻似雪,眉淡如烟,白皙如玉的面上泛起了一阵红晕,更衬得容颜俊美如画。

他几乎颤抖的抓住那只滑嫩的小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娘娘,摸摸这里。”

一根滚烫的坚硬物体被她握住,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是巨大程度让她震惊,撩起惊讶的眸子:“怎么这样大?”

“那日车上娘娘玩过一次,怎么不记得了?”老十一骄傲的往前挺了挺,右手一拽裤带,裤子立刻滑落下去。

男人精壮的体魄,昂扬的下面映入她的眼帘。“那日我睡糊涂了,哪里记得。”她喃喃的说了句,吃惊的瞅着,老十一与皇甫泽端的不相上下,真是恐怖的尺寸。

“身子好些了吗?”老十一强忍住那只手带来的销魂,眼见她胸前的那对丰软,双手抚在上面,分别的抓住,捏住红梅往外一拉。“啊!”叶慧禁不住求道:“轻点吧!”

“我以为你喜欢。”老十一放柔的力道。

是喜欢,但是刚刚步入巅峰的滋味还没过去,她想要温柔一些的。手里的物体像滚烫的铁柱,灼热无比,她低头轻轻咬了一口,抬头看他:“你不是说有很多让我快乐的方法吗?如果你想要,就让我快乐吧。”

“好!”老十一目光炯炯:“娘娘,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结合,我一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夜晚。”

终身难忘的夜晚还不是男人跟女人的结合,他还能玩出花样不成?该玩的,其他几位老公都玩过,就连往她体内放置食物都做过,她不信未经人事的他,还有什么新奇的玩法?

叶慧星眸半闭,突然身子悬空,被他抱起来。“你想怎么做?”她不由得问道。

“娘娘,站在这里。”老十一把叶慧放在地面上站立,让她两腿叉开,捡起之前落在地面的裤带把她的双腕绑好,然后吊在房梁上,找了一块毛毡垫在她的脚下,道:“娘娘,地上凉,踩着这个。”

穷苦人家大都的泥土地,他担心那双粉嫩的小脚被硌伤。

“你想怎么做?”叶慧又问,双腕被吊在房梁上,感到有些变态。

“娘娘说出这话,可见之前没做过了,我很开心能给你第一次特别的经历。”

老十一兴奋的说着,来到她的前面,两手捞起纤长的双腿,让她圈住自己壮硕的腰围,她担心滑落,立即照他说的做了。

他双手托起她的臀瓣,胯间物体往前挺去,一点一点进入,妙龄女子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快乐不已,比那天被她吻,被她抚摸还要亢奋百倍。

“娘娘,好像到底了,舒服吗?”老十一边问边往里进入,被里面的屏障阻住,可是外面还露出一截,他又往里计入半寸,然后抽出,再猛的一挺。

叶慧的双腕被吊起,两腿圈在他的腰上,全身的受力点都在□,被那根物体狠狠的戳刺。

身体愉快和痛苦越积越多,几欲爆炸,最后都随着热流缓缓的冲进了小腹,又要到了……刹那间臀部收缩,嘴里呜咽出声,身体震颤,双手,双脚都蜷曲起来。

“娘娘,再换个姿势,我说过要让你终身难忘。”

老十一从她的身体退出,放下那双纤长的腿,让她叉开立在地面铺的毛毡上。他转个圈,来她的背后,拥住她,胯间的物体再一次的进入,还是刚才的位置,他要在那儿释放,跟她彻底成为夫妻。

“娘娘,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感受就行。”

“嗯,我知道。”她双手被吊在房梁上,就是想做也不成,身子前倾二十五度,雪臀往后挺,便于他的冲刺,蓦然硬物进入,疼的打颤,低头一瞅,好像看见了那根深埋小腹里的硬物蠕动情形,一下一下,几乎顶翻了她。

“娘娘,说你爱我,爱皇甫简。”简是他的名字,他做梦都想听她爱他的句话,即要精神的爱,也要肉体上的爱。

“我爱你,爱皇甫简。”叶慧几乎哭着说出那句话,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多么稳重听话的男人,行房起来这样疯狂,她想到了李伟晨,老十一比李伟晨还要疯狂十倍。

但他的疯狂却让流窜在体内的火焰加疯狂燃烧,疼到极致,疯到极致,也快乐到极致。

突然他的一根手指中指又一次在摸索她后面的那个位置,指尖一抠,狠狠刺入。

燃烧的火焰在这一刻绽放开来,“啊!”叶慧大声尖叫,伴着呜呜的哭音,回头朝身后的男人发出乞求:“十一,我又到了。”

但那个男人像没听到一样,见她回头,立即唇吻住那张红唇,臀部仍然不断的挺动,在她的体内驰骋,几十下过后,突然加快速度,一手圈禁她的细腰,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一朵丰盈,狠狠往前一挺,蓦的眼前发黑,大口喘气。

“娘娘,娘娘……”

叶慧的双腕被从房梁上解开,脑袋晕乎乎的,感觉老十一抱着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耳边嗡嗡响说着什么,然后是一双粗糙的手按摩她发麻的手腕。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娘娘,我是你的夫君。”耳边传来老十一的呢喃,叶慧嗯了一声,但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只想这么躺着,歇着。

唉……果然是学过习过胜利生理课程就是不一样,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个男人真是可怕,他还有多少没使出来的招数。

大概四更天了,快天亮了,古代的四月份,在她前世的社会应该是五月了,这季节夏天时间延长,亮天的特别早。叶慧这么想着,随即听见外面鸡叫声音,然后是狗吠。

鸡鸣意味着天亮,狗跟着凑什么热闹?

可是,越来越近的嘈杂声,马蹄的奔走声和嘶鸣声,在房屋外面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好像有军队来到村子。

叶慧想坐起来,可是全身脱力,酸软的好像不属于自己的。

“娘娘,你躺着休息,我出去看看。”

老十一穿上衣服,想给叶慧穿好,但她原来的那身衣服因为掉进陷阱,沾了许多污泥,他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别担心,我马上回来。”

他说话算话,一去一回只有一分钟,却带回了一个人。

叶慧听到动静,微微撩起眼皮,来的人一袭青衣,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散发着一股成熟男人的稳重气息。只是紧锁的双眉,和眼底的激动让他这张偏冷的脸庞生动不少。

“十哥。”叶慧虚弱的笑笑,蒲王皇甫锐,大家一直称呼他老十,才分开一日,他眼角添了一缕皱纹,显得沧桑不少。

老十不声不响的掀开叶慧身上的棉被,粗糙的在细腻肌肤上滑过,然后解去的自己的长袍,把她整个包裹起来,横抱在自己的怀里,朝门外走去。

“娘娘,属下带了三千军队足以保护你安全,王府豪华马车也赶了来,车里什么都有,轻薄的羽绒锦被,御厨做的鲜美点心,你一定喜欢。”

72、

出了门,外面整齐划一的排列了三千人骑军,见到蒲王抱着一个人出来,立刻抱拳行礼。农户主人家愣在院子里,看见随后走出的老十一,急忙把之前得到的银子交出去。

老十一连连瞅都没瞅上一眼,跟上前面的二人。

院外停了一辆四匹大宛马拉的红木车子,一名军卫上前开门,老十抱着叶慧进去,老十一正要跟上,被里面的自家兄弟将门猛的一关,把他丢在外面。

老十一只好让军士拉过一匹战马过来,翻身骑上去,目光掠过马车,想到刚才的缠绵,腹间冒了一股热火,长长吸了口气,双手一带马缰,带头走在军队前头。

老十抱着叶慧上了车,拉过角落里的一条锦被盖在她的身上。

野外的路十分颠簸,他不忍心她晃来晃去的折腾,便把她整个抱在怀里。手拂过垂下而后的秀发,眼底一片柔情,那之后渐渐往下移动,穿过锦被,绕着一对丰软打转。

他的眼瞳被氤氲占据,如蒙上了层层的雾水,埋下头含住了她殷红的唇,一只手连自己也不自觉什么时候拉开了被子,等他发觉,已经照着一颗红梅吻上去,轻轻咬了一下,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立刻含住一大口。

左手托着她的脊背,右手握住另一边揉搓,再往下移,掠过肚.脐,在腿间驻留,种植慢慢挑开丝缎一样的花瓣,往里面探入,非常温热,紧致,心里颤了颤……吐出嘴里的红梅,分开那两条腿,头移过去查看,一点点剥开,往深处瞅去,形状非常美丽,颜色非常鲜嫩,再也忍不住埋头吻下去。

叶慧连续一天一日没得睡,又被老十一榨干了的体力,又累又困,眼睛都睁不开,就被他这么吻着,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老十吻了好久,久到不成控制自己,才恋恋不舍的放弃。可是胯间的肿胀让他难受的几乎窒息,忍不住顶着她的娇臀缓缓摩擦,就这样摩擦了好长时间,终不释放,腹部燃烧了一团火,难受的弓着身。

他咬了咬牙,实在不愿在她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献出自己的第一次,移开少许,用锦被把怀中的雪嫩胴体包裹起来,然后一直这么抱着。

叶慧醒来的时候,是当日下午。

从檀木床上坐起身,打量了一眼锦华堂,方知已经回来了,弓着腿,双臂环住膝盖,凝思了好久,回想穿越后发生的一切。

她的男人们非常优秀,儿子可爱健康,穿越女一切好处在她身上全部体现。

想着,想着,便笑了,比起那些穿成穷哈哈的小农女为几个铜板不得不辛苦经营,比起穿成宅门后院的富家小姐整天挖空心思斗来斗去,她是前世积德了。

那她前世到底做过什么好事,受到上天特别眷顾呢?

扶老人过马路,好像没做过。

小时候捡了十块钱也没还交给警察叔叔,而是去麦当劳消费了。

那她到底做过好人好事没有,想了好久,想起了上小学三年级时候,正逢雷锋日,老师布置的作业,让每个同学做一件好事。她跟几名同学商量后去餐馆帮忙刷盘子,到了餐馆,鼓起勇气求经理允许她们助人为乐。但人家态度冷冰冰的丢来一把镐头,让她们把门外一堆冰雪给刨干净了。

于是几个女孩子苦逼且认命的去刨冰雪,刨到了天黑,累得半死,才刨了一半。

好在人家餐馆经理还算有点良心,写了一封表扬信让她们回学校交差。

一直以来雷锋叔叔被无数人歌颂,赞美,她却因为刨冰雪的往事对雷锋产生了不好印象,雷锋叔叔你想做好事不代表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发傻,你当世界上的人都是活雷锋啊活雷锋。

叶慧不禁又笑了,童年时代真单纯啊,换在现在,谁还会那么做。

阿金得知主人醒了,领着两个小太监进来服侍。

叶慧洗了澡,穿上一身轻薄的裙子,从锦华堂走出,门前长廊坐着老十老十一正在发唠叨。

且说,老十昨晚把叶慧放在锦华堂的床上,回去自己住的半月楼,被欲.望折磨了一夜,没得好睡,睡不着索性起来,跑到锦华堂站岗,连吃饭也是随便糊弄的两口。

老十一身心舒畅,倒是睡了个好觉,一直半刻钟前才悠哉游哉的过来,刚来到近前就被兄长丢了个大白眼。

“昨晚,你是不是要过她了?”

“呵呵。”老十一表现的像一位情场上的老前辈,大马金刀似的在他旁边的长椅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抱着膀臂,语调悠闲的道:“男女之事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别问了。”

老十眼里冒出两簇火焰:“我找人算过了,七日后吉日,宜嫁娶,我会跟秦公子说明在那天成亲,到时候我一个人跟娘娘入洞房,你一边凉快去。”

老十一眼瞳闪了闪,然后吹了口哨,无所谓道:“我心胸敞亮,不在小事上计较,洞房那日就让给你,但之后让我陪娘娘一个月。你是哥哥,要懂得谦让。”

“你做梦。”皇甫锐哼了一声:“有秦公子在,你嚣张不了,就算想独霸着娘娘,也看秦公子答不答应?”

老十一切了一声,故意气他,微闭着眼,一副充满幸福的表情:“昨夜跟娘娘在一起真幸福,娘娘又温柔,又美丽,对我好的没话说。”

老十的脸色登时变得阴沉,站起来,很想给他一脚。

兄弟俩正在闹脾气,叶慧从锦华堂出来,两人一见,都来见礼。老十一跟她有鱼水之欢,目光尤为热烈。

叶慧想起昨夜农家小屋的那场疯狂,脸山微热,避开的他的目光,朝老十道:“十哥,谢谢你昨晚接我回来。”

老十摇摇头:“我们太大意了,让你从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其实该受罚的。”

叶慧浅笑,如果皇甫泽端在家,这两个忠心的侍卫一定又要挨板子。

“娘娘。”

叶慧一回头,看见林总管领了一群穿着铠甲的军士,两个一组抬着大箱子过来,她心头纳闷,不年不节的谁送这么大的礼。

林总管躬躬身,道:“王爷派人送来了几大箱子的礼物,还有一匹塞外白马,因为被阉过了,性子温顺,最适合女子骑。”

阉过的马!叶慧稀奇,记得前世社会为防止动物发/情,发狂,失去理智伤了主人,才有兽医通过做手术把某些宠物变成了马太监,狗太监之类,猫太监之类的,没想到古代人就懂得做了。

“王爷说给娘娘没事解闷,但不准娘娘独自骑,一定让十王爷和十一王爷相陪才行。”

叶慧望着那些大箱子,摇摇头,二老公当了太子就奢侈起来了:“那匹白马呢?”

“牵去马厩了,娘娘想看,小人叫人牵来。”

“不用了,待会我去马场走走。”王府后院有一个方圆几百米的马场,叶慧去溜达过几次,但马厩里坐骑大都性子野,老公们不准她碰,现在一听到有马可骑,心情敞亮起来。

军士们把箱子放在地面,都过来磕头,叶慧摆手让他们起来,一个品级不低的年轻将军在林总管的引荐下过来见礼。

“参见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让属下送来一批礼物,问你还有什么要求,要是娘娘想提拔族人,可以给属下捎个口信回去,太子殿下一定会酌情办理。”

皇甫泽端想给她娘家人封官?叶慧愣了一愣,但娘家只有母亲和一个未成年的弟弟。

叶慧想会儿,恍然的敲敲额头,是了,还有外祖父一家人,舅舅姨妈什么的,亲戚不少,但自己跟他们没过码,也不认识。在这个脑海遗留的信息,身体原主跟外祖父一家相处的不是特别愉快,好像还被舅舅姨妈那些势利的人鄙视过。那叶慧干满上杆子多事,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起来说话吧!”叶慧揉了揉太阳穴,对年轻将军道:“你回帝都以后,跟你家太子殿下说不用管我娘家,我是太子妃的身份也不要对外宣扬,一切等我回去再说。”

“是,属下紧急。”

年轻将军回身让那些军士把箱子逐一打开,里面装的无非是金银财宝,各种价格昂贵的首饰,有两个箱子专门装着给恒廷的玩具,最后打开的两个箱子是一个装满了绫罗绸缎,另一个是人参,何首乌,苁蓉之类的补品。

这么多东西往哪摆?

叶慧有点发愁,微微一想,不如交给林总管去办理,对他道:“这箱子你看着办吧,该往什么地方放,自己拿主意。”停了会儿,指着装玩具的箱子:“那两个箱子抬恒廷的房间去。首饰捡一些可心的送进锦华堂,其他的入库。待会你去拢拢账,明天交给我过目。”

林总管答应了,招来几名太监干活。

叶慧交代阿金领着年轻将领和抬箱子的军士去厨房用饭,转身对二名随身侍卫道:“你们两个跟我去马厩看看王爷送来的那匹白马。”

无论古代还是现代一匹好马都价值不菲,但好马不用来当种马,却变成太监,忒可惜了。

叶慧带头,二名侍卫在后,不到十分钟来到马场,一名马夫得了令,给那匹白马配好了相应的马鞍马蹬,牵过来。却见马儿十分神骏,身材威猛高大。

叶慧跟它比了比,居自己还高上一尺,不禁气馁:“我是直立动物,你是四脚着地的动物,怎么还比我高,叫我怎么上你啊?”

皇甫锐忍俊不禁:“娘娘,话不能这样说,会被人笑话的?”什么叫怎么上你,听着有点那个。

叶慧尴尬的笑道:“能有几匹马像黑狼那样通人性,马儿,你不懂的是吧?”

下一句是对白马说的,好像有心灵感应,白马转过头舔了舔她的手背。

“哇,不会真的什么都懂吧,看来我以后说话要当心了,不能被什么都被你窃听去。”叶慧嘻嘻笑着,经过黑狼事件,对大型动物不是特别害怕,再说身边还站着两名武功高手。

“十一,你抱我上去,我想骑骑它。”之所以让老十一抱她,是因为昨夜跟他有过一场缠绵,亲近了许多。老十一哪有不同意的,上前几步,伸出双手,却被兄长一把推开。

“娘娘,老十一毛手毛脚的,让属下抱你上去。”

老十抱起叶慧,抬起左脚踩着马镫,一个飞身上了马背,把她放在自己前面坐好,左手圈住她的腰肢,右手牵住缰绳,两腿一夹马腹,白马便开始一溜小跑。

“我什么时候毛手毛脚了?”老十一气得瞪眼,眼看着心爱的女子远去。

叶慧这辈子第一次骑马,两旁的景色不断往后掠去,泛起腾云驾雾似的感觉,脊背往后倾,但觉身后的男人体魄健壮,气息浑厚,不禁一阵心跳。

老十见马场一片空旷,便把圈她腰肢的大手往上移,一经接触到胸部的丰软……他腹部立刻窜起一团火焰,昨晚那种焚成灰烬的感觉又来折磨他的意志。

“十哥!”叶慧低低的喊了一声,垂眸瞅着胸部的大手,这时穿过衣襟,正在往里面摸去。

很快她的一颗果粒被他掐在指尖里,有点疼,她往后倚去。

身后男人的气息不稳。“娘娘!”他喃喃的说了句,扳过她的头,对着红唇吻上。

恍惚天地间就他们两个,他有种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刚刚还吻的很柔,但瞬间急促起来,舌尖伸进她的口腔,粗暴的挑弄,感到小舌下凝聚的汁液特别的香甜,拼命的吸入自己嘴里,再咬着那条香滑的小舌,不断索取蜜汁。

叶慧感到舌头有些疼,胸部的丰盈也被抓的疼痛,禁不住双手推拒他,挣扎好一会儿,才从他的禁锢下脱离,蹙着眉,把手捂在左胸位置。

“怎么了?”皇甫锐心头一拧,自责道:“是不是弄疼了,让我看看。”用手去掀她的衣襟。

“这里不行……”她往周围瞅瞅,空旷的马场只有远处的老十一。

老十拨开她的手,把浅粉色的衣襟拉开一些,夕阳的光辉洒在上面,雪肤泛起一层柔柔的光,两朵突起的丰盈美到了极点。他顿时喉咙干渴,身体发热,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身子微微转动,头埋在她的胸部,对着其中一朵吻下去。

73、

老十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帝都,他和自家兄弟在一群皇室子弟被选为下一任皇后的侧君,之后便有专门的生理师傅进行调.教,在皇宫的某个大殿里每日都要对着桌面的一些樱桃亲吻,半个月下来,光是吻坏的樱桃就有数十斤。

叶慧倚在他的臂弯里,低头一瞥,一颗红梅被他含在嘴里当成美食的一样咀嚼,另一朵在他的大手里捏变了形,而他膝盖紧紧顶在她的两腿间,一下接一下的进行摩擦。

“嗯嗯……”叶慧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双手无处可放,右手轻微的一动,碰到了他胯间的硬物。她犹豫了一下,隔着布料握住。“唔!”老十闷哼了一声,抚摸她胸部的那只手突然抓住的她的腕往上一抬,下一秒就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他沉声命令着。

叶慧按他吩咐,缓缓的用手丈量尺寸,吃惊的发现,居然大的不可思议!不由得撩起大大的眸子朝他看去。

老十明白那双眼睛的寒意,非常骄傲的往前挺了挺臀,吐出嘴里的红梅,低低的说道:“娘娘,属下能在几十位皇室子弟中雀屏中选,成为太子妃的侧夫,阳.具巨大便是首要的条件。”

这样也行?这个社会男多女少,还隐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情!

叶慧的手微微移动,指尖拈了尖端,感到里面溢出了很多液体,呵呵,她的侍卫动情了。明眸闪了闪,手从他的裤子里拿出来,放在他的唇上:“你尝尝。”他一口含住,边允边含糊不清的道:“再说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

叶慧脸色微红,想起皇甫泽端的巨大,竟有些期待。手再次伸进他裤子里,握紧那根巨物,用力的程度让老十嘶的一声,随即道:“好,就这样,很舒服。”

白马还在一溜小跑,叶慧胸前一对丰软随着颠簸的动作,来回摇晃,老十把两只手都按在上面揉搓,看见两团滑腻的莹白在自己一双大手里变形,目光炽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右手忽的往下移,进入她的裙子里,在两腿间找到位置,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的进入。

“啊!”叶慧感到那二指进入的自己的体内,狠狠的往里探入,又疼又痒……禁不住弓了腰,两只小脚胡乱踢踏,眼里透着乞求:“不能在这里,会被人看见……”

“没事的,老十一不傻,一定驱散了马夫,不会有人知道,你放心。”老十忍不住了,如果放弃跟她行房,很可能被欲.望焚烧致死。

老十从抽出二指,放入自己嘴里允了允,喘息道:“娘娘别担心,我会做的很好,不然看出来。”他的一只大手来到的她的裤裆下,嘶的响声过后,在那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里面的花瓣顿时暴露在空气里,被傍晚的微风掀起一丝微凉。

叶慧啊了一声,急忙用双手捂住撕破的裤裆。

老十从裤子里掏出那根巨物:“娘娘往这看,这是我的,是不是很大。”

叶慧正在发慌,侧头望着他的下面,顿时呆了,刚才握的时候就感到不可思议了,映入视线,竟发现惊人的巨大。她怀疑自己能不能承受,当初皇甫泽端就让她很辛苦,但老十的这根估计要了她命。

“不,十哥,我不行……”她说还没说完,就被他抱着换个姿势,用脊背对着他,然后感到臀被托起来,没有受力点,急忙抓住马颈上的鬃毛,生怕摔下去,心里有个声音:跟老十骑马是个错误。

接下来的动作,她感到一个滚烫的硬物顶着自己的下面,从被撕开的裤裆往里进入。

他的那么大,那么硬,那么粗,撑开的时候,叶慧疼得打颤。感到他的一只大手在她的臀瓣上轻拍,传来啪啪的响声,然后是他的说话声:“放松,别夹的太紧,我进不去。”

叶慧明白自己夹的越紧,就会越疼,想把臀部往前缩,离他远一点,但被后面的男人禁锢住,半点移动不得,为了他方便进入,只得把两腿用力往两旁张开,纤细的美腿几乎与他那双粗壮的大腿几乎粘在一起。

老十托着她的臀瓣,用自己的巨大往里深入,但才进了三分之一,便停止不前,传来她的哭音:“卡住了,别再往里进了,很痛……”

老十急得满头大汗,体内奔腾的火焰更为汹涌,麦色皮肤泛起的潮红,手臂上青筋暴露,凝聚了细密的汗珠。他喘了口气,把她的裤子撕的更开,让雪臀全部露出来,一只手按着雪臀,防止她逃离,另一只绕到前面,找到她腿间的敏感点,用指肚缓缓撩拨。

叶慧疼得臀部连连打颤,只觉腿间要他撑裂了,如果在床上,摆出正确姿势,或许好受些,偏偏这样?

“娘娘别急,我感到你很湿了,你看流出这么多,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老十加大了撩拨,附在她的耳旁爱抚似的亲吻。

随着液体的增多,她没那么疼了。就在这时,也不知是老十情急难受,还是故意使坏,双腿猛地一夹马腹,白马突然奔跑起来,一个颠簸,叶慧哎呀叫了一声,臀部一用力,竟把他的巨物吞进了一大半。

叶慧赶紧用一只手抚在小腹上,吃惊的发现那东西在体内的位置非常恐怖,隔着肚皮,她似乎摸到它了。

“还痛吗?娘娘?”

“不是特别痛……嗯嗯……现在好些了……”那东西进入她的最深处,掀起的快意在体内荡开来,一道道电流刺激的脑海。啊,让她死了吧!她雪臀往后,打算再吃进一些。

他立即得到暗示,狠狠往里一顶。

“啊……就这样……”叶慧无法呼吸了,全身所有的热流都凝聚在小腹,被那根巨物不停的顶着,每顶一下,便有一道电流划过,身上被电的一颤。随着白马奔跑起伏,他顶的动作越来密集,越来越狠。

“嗯……”老十一粗喘着,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在她的丰软上,根本不必特意做什么,白马奔跑之间,一跳一跃所掀起的颠簸让他连神魂舒爽起来:“啊啊……”他控制不住发出一阵阵嘶吼,伴随着马蹄声,和叶慧时不时的尖叫,三种声音连成一片。

“十哥,我不行了,我要到了,别再顶了,好深……”忽然白马又一个颠覆,深陷体内的巨物猛的一顶。臀部紧接着剧烈的一颤,大声尖叫,身子栽了栽门差点从马上掉下。

他急忙抱紧她:“再来一次,我知道你行,听话,我还没到……嗯……娘娘的里面更加更窄小了……对,就这样夹着,很舒服……嗯……”他的两只手全绕到她的前面,一只揉搓上面的丰软,一只在下面,透过撕破的裤裆揉捏下面那个敏感点。

叶慧很快被撩拨的全身火热,娇吟不止。

“娘娘,还要吗?”他咬着她的耳朵,突然白马一个急转弯,他的身子跟着倾斜,臀部用力一顶。她“啊!”大声叫出来。“要不要?”他又问,指尖掐着红梅拉扯,另一只也掐住下面的敏感点轻轻一拉。

她又痛又舒服,几乎哭着回应:“要……要很多……”

第二次巅峰来的又快又猛,在他的两只手来到下面,拉着两片花瓣的时候,她一下子步入了巅峰,双腿紧绷,之后便是无力的耷拉着,然后是一股巨大的洪流涌入腹部,耳旁传来身后男人粗噶的狂吼,声音犹如夜间的野兽,他紧紧的抱住她,臀部连同健壮的身体疯狂的抽搐起来。

“我到了,娘娘,我到了……”老十大口大口的喘气,汗流浃背,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高峰,比想象中的奇妙,全身都漫延巨大无边的快乐,爽到死去的心思都有。

但是他不想抽出来,想这样一直留在她的体内,直到老死,直到岁月把他们变成一个人,直到地老天荒。

叶慧累极了,也不想动,就这样被他抱着,倚在他的怀里。

他们骑在马背上,一圈一圈没玩没了的遛马,可是没过多久,两人身体里又当起了一股股的火焰,随着白马奔跑跳跃的动作,开始了下一轮的缠绵。

月亮升起来,马场里除了一匹马和马背上的男女时不时发出的欢叫声,便是万籁俱寂。

叶慧有时两手抓着马鬃,有时挺直了身子双手抓在身后男人的胯骨上,有时整个都趴在马背上,只有臀瓣被后面的男人紧紧抓在手里,只有他那根巨物在体内不断的撞击,顶得她肠胃都翻滚起来。

不知被他要了多少次,叶慧在最后一次的巅峰中失去了意识,软绵绵的倒在他的臂弯里。

老十往里狠狠的顶了一下,把腹部的火焰送出去,才把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退出来,横抱着她的身子,低头在红唇上亲了好久,一个跃身,从马背上下来,抱着叶慧往锦华堂走去。

老十一焦急的等在远处,这时跑过来,把白马牵进马厩里,卸下马鞍,突然发现上面沾满了液体,找来水和抹布清理干净。边擦边生气,可怜自己昨夜要才一次,心爱的女子不知被兄长要了多少次?

老十抱着叶慧来到锦华堂的浴室了澡,再抱着她回到卧室的檀木大床上,搂着未着寸缕的身子,不断的打量,抚摸,跪在她两腿间查看,花瓣有些红肿,取来消肿的伤药用指尖拈了敷上去。再把她翻过来,雪臀由于长时间坐在马鞍上,也泛着潮红色,双手抚在上面轻柔的做着按摩。

“蒲王爷,娘娘还没吃晚饭,小人让御厨熬了一碗人参牛尾汤?”阿金捧了一个托盘进了卧室,他是太监,服侍过叶慧沐浴,很多时候允许近身服侍。

“碗给我,你退出去。”

“王爷要不要吃饭,奴才让人把膳食端进来?”

“不用,你出去。”他都被叶慧喂饱了,会饿才怪,拉过锦被盖在叶慧的身上,从阿金手里接过汤碗,把他赶出去,一手托起叶慧的脖颈,含了一大口汤,然后哺给她吃。

叶慧吞咽了几口,缓缓睁开眼帘,虚弱的笑笑:“我可以自己吃的。”

“别动,让我喂你。”老十又含了一大口哺给她。

叶慧咽下去,手一动,碰到他的跨间硬物,随手握住,那东西一到她的手里,瞬间变大变粗。

老十的眸子晦暗如深,紧紧的盯着她:“娘娘不是又想要了吧?”这时感到那只小手有松开的意思,忙道:“你继续握着吧,我说说玩的,今晚让你歇息个够。”

叶慧喝完了汤,躺在他的臂弯里,手里还握着那根硬物,但懒懒的就是不想动。

“十哥,你的技术为什么那么好?”叶慧想起昨晚老十一说过被宫里的老人培训过生理课程,道:“你学过侍候女人的招数?”

老十笑了笑,眸子温柔无比:“我和老十一被选中当太子妃的侧夫,还以为这辈子完蛋了,娘娘不知道帝都的废太子妃有多恶心,不说别的,那脸上的白粉刮下来就有十斤重,身边的侧夫小侍多达数十人,只要看上谁家少年郎,不弄到床上不罢休。她是是已废丞相的千金,因为太子需要她娘家的助力,对这个妻子的劣行也管不了。”

叶慧笑道:“你不用再怕了,废太子现在除了顶着风光的郡王头衔,半点实权也没有。”一个失势的太子,连七品县令都担心惹上说不清的官司,就怕得罪了新太子给家人带来灾祸,在街上见到了也许都要远远的避开。

“那时候我和老十一被选入太子妃的侧夫,便感到人生没有半点希望,真想一头撞死算了。”老十回想当初的帝都发生的种种,眉间微微皱起来。

叶慧附身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后来呢?”

“后来被皇上召见,要我和老十给楚王的妃子当侧夫,还派专门的礼仪师傅教导男女之事。”那时候他第一次从书上看到女人的器官和名称,又害臊又好奇,不知不觉的,又把手放在她的腿间玩弄。

74、

“我不想要了,很累辛苦,十哥,等明天再给你好不好?”叶慧夹紧了双腿,忍不住说着拒绝的话。

“我就是想好好的看看你,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女人的身子。”老十叹着气移开手,却移上来,覆盖在她的一朵丰软上,道:“被皇上下旨的开始几天很迷茫,不知道主宰自己命运的女人是怎样一个人,后来老十一听说有从萍州来的信使进京,使了银子打听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充满了好奇,便决定一心一意做好楚王妃的侧夫,把所有的不甘和迷茫都化作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老十抱紧了她的腰,声音又轻又柔:“天可怜见,你没有让我失望。”

“你也没有让我失望,十哥。”

如果皇帝派来一个搬弄是非的男人,她生活会不会被搞得一团糟?

叶慧有些困了,打了个哈吹,过了片刻,瞌上了眼帘。

老十担心弄醒了她,把手从她胸部挪开,却感到她的那只小手始终握着自己胯间雄壮,而自己非常享受。

这时,锦华堂的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挺的男子一脸冷漠的走进来,望了眼檀木大床,神色更是不好。

“老十一,娘娘说过进来要敲门,你难道忘记了?”躺在床上的男子一手楼着旁边的女子,一手枕在脑后,露出疏懒且悠然自得的表情。

老十一的脸色更为阴森可怖,一眼不发的脱了身上衣服,吹熄了灯,爬到檀木大床上,挨着叶慧的另一边躺下,对兄长不耐烦的说了句:“我没你这个哥哥。”嫌他那只手碍事,从叶慧的脖颈下推回去,把自己的手臂绕在她的脖颈下,想了想,再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瞅着这张如花睡眼,不快的心思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十感到握住胯间雄壮的小手脱离开,不由得微微的空落,但因占够了便宜,这一次没跟兄弟计较,用自己的胸膛紧贴的心上人脊背,大手在雪肤上轻轻滑过,然后停留在腰肢上。

“十哥。”老十一睡不着,想聊些什么,用眼睛瞅着身前的女子,对兄长道:“我这辈子能陪在娘娘身边一点也不遗憾了,被选为太子妃侧夫那会儿你不知道我有多绝望,幸好皇帝下旨来到萍州,幸好我的妻子楚王妃。”

“这倒是,废太子妃都五十多岁了,早过了生育的年龄,如果我们被派给她,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老十由衷的叹道:“老天有眼。”

“没有孩子我倒不在乎,我只想要一个自己喜欢的妻子陪伴终生。”

“有孩子还是不错的。”老十想到恒廷,如果自己跟叶慧的孩子那样玉雪可爱,也很不错,眼里流露出幸福的色彩:“我想要一个女儿,像娘娘一样的女儿,我会全心全意的照顾她,以后给再她找几个有前途的夫君,一辈子幸福。”他边说,边用手抚着叶慧的平坦的小腹,想象着里面怀着他的孩子的情景。

老十一想起了一件事:“你吃过避子丸没有?”

老十点头:“当然吃过了,秦公子走之前就把避子丸丢给我,难道你没吃?”

“早就吃了,我不想让娘娘那么辛苦的生孩子。”

“要为祖宗传宗接代的,你们沂王府的怎么可能会同意你不要孩子?而且……”老十的眼里闪着光泽:“小孩子很可爱。”

老十一哼了声:“沂王府不是还有其他兄弟吗?”他不再言语,对沂王府兴衰不是很热衷,父亲过早亡故,母亲只喜欢庶出的孩子,用他沂王府资源去养外姓孩子,他早就不顺眼。他甚至期待着,等到回到帝都,就对付那帮外姓兄弟。

一整晚,两名侍卫都一直挨着叶慧躺着。

在二侍卫的私心里,秦公子去天鹰山该回来了,两人身为侧夫,合该腾地方,现在很想趁正夫没回来多陪伴叶慧,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么躺在她身旁,都很幸福。

叶慧睡得正熟,感到胸部痒痒的,睁开水眸,看见两颗头颅埋在胸脯上,一人含着一颗果粒啃咬。她瞅瞅窗外,应该是个阴天,虽然看不出什么时间,但应该是上午。

“你们怎么还不起床,都什么时候了?”叶慧推了推两颗头颅,没什么精神的道:“再说我都饿了。”昨晚基本没吃什么,现在肚子咕咕叫,再不吃饭真要了命。

两名男人很不舍的抬起头,叶慧的手轻轻一碰,发现他们胯间肿大无比,只听得二侍卫嘶的一声,脸上的又痛苦,又愉悦。

“唉,你们……”叶慧敲敲额头,很无奈,她理解刚睡醒的男人凝聚了一股欲.望,其他几位老公也是,但女人一早醒来总是懒懒的,什么都不想做,尤其是叶慧还有个懒床的习惯。

当然,如果碰到她心情好了,她会满足老公们需求,但现在不想。

“起床吧,十哥,十一,我真的饿了。”

“你摸一会儿,我就起来。”老十一把叶慧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间,让她握住。他只在前天晚上要了一次,之后一直被男女□诱惑,现在能看不能吃,疯掉的心思都有。

老十倒没有多余的勉强,从床上起身,但看见兄弟在耍赖,又停下,也抓着叶慧的另一只手放在胯间,让她握住雄壮。

叶慧认命的做一个贤惠妻子,用手为他们效劳,揉了一会儿,见二人脸色潮红,眸子充血的似的,臀部前倾,狠狠往她的身上顶着。老十一的一只手指伸进了她的腿间,轻轻拉扯着一片花瓣,另一片被老十掐住,里面溢出莹亮的水泽。老十一蓦然探入双指,越探越深,用力抠着内壁,随着手的动作,眼睛一片赤红。

叶慧情不自禁的发出娇吟,把两腿张得大开……绽开的春/色让两名男人都痴狂起来。

“我忍不住了。”老十一突然拨开兄长的手,跪到她的腿间,抓住她两条纤长的腿一边一个扛在肩膀上,扶着自己胯间那根坚硬的巨物顶开花瓣,就要往里进入……

“娘娘,秦公子飞鸽传书送来了一封信,你要不要看?”

月亮门外,传来了阿金的问话。

大老公!叶慧从床上跳起来,灵巧的像一条兔子,披了一件长袍,甚至来不及穿鞋,急忙来到月亮门,把信件接过来,打开一看,心头失望到了极点,原来昨夜天鹰山下了一场暴雨,把下山的路冲毁了,秦宇航有武功,想下山不难,难就难在不能带孩子一起下山。

老十穿好了衣服,从床上下来,把信件拿过来瞅了几眼,安慰道:“信上说了,道路冲毁的不严重,弟子们齐心合力十天半月就能修好。”

叶慧让阿金进来为自己梳妆,却被老十赶走了阿金,接过象牙梳子,亲自侍奉她梳妆。

“我担心分开的太久,孩子会不认识我了。”叶慧坐在梳妆台前,愁眉不展。

“娘娘可以给恒廷唱歌,就像上次那样。”老十一从床上下来,欲望得不到纾解,脸色出奇的差,瞅着叶慧带着一丝谴责,好像她的罪行有多么大。

叶慧起了小小的歉疚,但她真的没心情,脸红道:“等晚上我一定补偿你,让你要两次,三次也行。”

“一言为定。”老十一的脸色顿时多云转晴,舒朗起来。

一转眼,过去了十几天。

人间四月芳菲尽,后花园里的名种牡丹正是落花时节,叶慧觉得那花瓣落了可惜,反正闲的难受,想起来红楼梦贾宝玉做胭脂的故事,取了一条袋子,在铺满大理石的小径上走了一阵,瞅了瞅各色牡丹,犹豫着要不要摘来做胭脂。

她对牡丹了解的不多,担心做胭脂带来副作用,想离开会儿,便弃了牡丹,来到芍药园,专采摘颜色鲜红的芍药花瓣。芍药能入药,是很早就知道的,做胭脂应该不差。

越采越投入,进了芍药花圃的深处,花木扶疏,把她玲珑的身段遮掩起来。突然她的身子被人从后抱住,叶慧吓了一跳,正想叫人,却听二旁响起熟悉的声音:“别怕,是我。”

是大老公!叶慧突然有流泪的感觉,正想转身,他却版过她的头狠狠的亲吻。

“娘子,娘子,这半个多月真想你。”秦宇航不断的念叨。

“我也是,恒廷可好?”

她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倚在他的身上,这股熟悉的气息一直以来最亲密,是她的依赖,从帝都到萍州。虽然她跟他没有爱的结晶,但他是她最重要的男人。

“恒廷很好,墨琪在照顾她,娘子不用担心。”

叶慧身后传来粗喘的声音,一双熟悉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衣襟里摸索,一对丰软入手,顿时发出叹息:“娘子,我心爱的宝贝。”

75、

“相公,我们回房间。”叶慧弃了装满芍药花瓣的袋子,回身搂住秦宇航的脖颈,自从那晚上马场的一场暧昧,不知哪个大嘴巴的下人传出去,虽然没说细节,但听得人总会浮想连篇。二侍卫很快查到多嘴的下人,暴打一顿,招来人牙子,据说当晚就卖做了西域最下等的奴隶。

颍唐国女人的夫君多,艳闻也多,叶慧这点小插曲算不得什么,但她总不自在。

秦宇航对妻子的话像没听到一样,抱着她一个劲的亲吻,好像把分离之后的所有思念都补出来。

叶慧往小径上瞅了一眼,只有二名站岗的侍卫,除此之外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望着眼前的最心爱的男子,叶慧心软了,在他面前跪下,从他裤子里面掏出那根象征男人的硬物,青筋暴露,已经非常巨大了,她张嘴含住……

秦宇航低头望着那张含住自己的小嘴,欲/望一下子升高,躬身四十五度,撩开了她的衣襟,一手一个握住丰软揉捏,嘴里发出一阵阵痛苦且快乐的声音:“嗯……宝贝含深些……用舌尖舔舔小孔……再整根含住……嗯……就这样……”

叶慧嘴张的很大,不断的忙活着,胸前的一对酥软被捏的酥酥麻麻,想叫出来,却又叫不出,只能发出呜呜声音。

花木扶疏,夫妻二人的身影完全遮蔽,二名侍卫站在不远处的小径上什么也看不到,但光听着那声音就如被火焰焚烧般的难受。老十一脸色绯红,眸子像渲染了一层晚霞,喘了一口气:“十哥……我……我想过去……”

这半个多月,二侍卫也不是每天都跟叶慧睡在一起,因为她需要休息时间,昨晚就没让他们进入锦华堂服侍。他们都是气血旺盛的年轻人,又刚尝到甜头,一天不做那事都不自在,这时听到里面的传出的声音,身体的感官瞬间复苏。

老十紧绷着脸,闭了一下眼帘,对兄弟的话装作没听见,面部表情看似平静,但只有他明白,裤裆被里面的那根硬物顶起来,幸好被飘拂的长袍挡住。

老十一见兄长不吭声,只好咬了咬牙,站在原地。

随风飘来的声音,还在刺激的他们的感官。

“娘子,含时间长了待会嘴会酸的,站起来,为夫让你舒服。”

秦宇航撩起来那条粉红色的霞影纱长裙,把里面的亵裤褪下一半,转过她的身子,让用脊背对着他,先用中指探入进去抠了一阵,指尖不停的挖着内壁,看见越来越多的水渍滴答答的溢出来,两瓣雪臀不停的颤栗,觉得差不多了。“娘子,好些了吧,我要进了?”

“嗯嗯……快进……”叶慧下意识说出心底的渴求,把臀部翘的很高,蓦然微微的刺痛传来,下面被撑开,一个滚烫的硬柱进入体内……她急忙夹紧,紧接着那硬柱又往里一顶,这次到了底……叶慧觉得还不够,右手伸到后面摸到了那根硬柱,大半截陷在自己的体内,还剩下很小的一截露在外面,催促道:“相公,可以再进入些,我受得了。”

“好的,娘子,把手拿开……”秦宇航臀部往前狠狠的挺动,整根都被吞进去。他粗喘了口气,一边前后挺动,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抚摸细滑的雪臀,捏几下臀瓣软肉,再轻拍了几下,觉得很刺激,忍不住加重力道再拍几下,然后把的她身后的衣领往下扒,俯在纤细的脖颈舔吻。

“啊!”叶慧叫着,右手朝后,抓住的他的一边的胯骨,似啜泣似乞求:“相公,用力进我……”

秦宇航两只手缓缓移动,握住她的臀瓣,猛的往里一顶,立即退出,再猛的一顶,随后是急如暴雨般的进攻。

叶慧不一会儿就大叫着瘫软在地面,呈现一种趴跪的姿势,仍被身后的男人进攻。

过了许久,秦宇航从她的体内退出来,把她收拾整齐,横抱起来朝离开后花园,两名侍卫知道二人完事了,都无精打采的的跟在后面。

一行人刚来到前院,还没落脚,有人来报,知州王德全领着女儿来拜访。

叶慧让人把那对父女俩请去待客厅,请林总管作陪,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接待,现在最想做的是好好休息和喝口热汤。

秦宇航抱着她回到前院,刚过了花厅,叶慧就看见墨琪从从抱厦出来,连疲惫也忘了,从他身上下来,走过去抱住墨琪,半个多月没见,对这个亲切的男子竟是格外想念。

墨琪对她坐看又看,末了才说一句:“小姐,头发长了。”

叶慧倒觉得没长多少,但绑假发应付场面倒是真的,笑道:“恒廷在哪儿?”累极的身体在说出儿子的一刹那突然精神起来。

墨琪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对问话恍若未闻。

秦宇航代墨琪回答:“赶了两天路,孩子也辛苦了,进了城就一直睡,墨琪安排他在锦华堂相邻的泠雪轩西侧的碧纱橱睡了,阿金领着两个下人正在照顾。”

“我去看看。”她本想去前院接待王德全父女,但现在打算让他们多等一会儿,到了泠雪轩,进了西侧的碧纱橱,几个太监都起来见礼。

叶慧从卧榻上轻轻抱起恒廷,好久都不舍得放开,贴在小脸蛋上亲了又亲,不料却弄醒了他。

这孩子因为没睡好,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看样子是要哭。

叶慧急忙又是哄又是赔笑,想去儿子爱听歌,捡几首轻柔的唱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哄好了。

九个多月大的孩子,能闹能玩,喂完了饭,让人在地面铺了一张大毛毡,把皇甫泽端叫人从帝都送来的玩具摆了一圈,跟他坐在上面玩。

叶慧觉得自己照顾儿子很好,对墨琪道:“这么大的孩子可以戒奶了,等明个奶娘来了就打发回去吧。”

“奴才明白,这些天一直喂吃饭来着,有时候喂些煮熟的羊奶或者牛奶,已经不需要奶娘了。”墨琪答应着,这段时间他照顾小主人,已经建立形同父子一样的感情,再让奶娘过来,不说别人,光他就瞅着烦。

“哎,墨琪,以后不要自称奴才,自称自己的名字就行,你要是觉得不妥就自称小人,小的上什么都好,就是不准自称奴才。”叶慧把一个檀香木雕刻的小人递给儿子,恒廷抓在手里用力往地板上砸,边砸边呵呵的笑。

“是,奴才,小人遵命。”墨琪担心恒廷砸到脚,用一条小被子盖在恒廷两只小脚上。

这时一个小太监来禀报,说着王德全转告的话,太子妃娘娘要是没有别的吩咐,就告辞了。

叶慧这想起还有这么一码事,她前年冬天到王家赴宴,王小丫给她的印象不错,那会儿西林县主也在,还自称是王德全的未婚妻,王小丫的后母来着。这一桩不怎么对衬的婚姻后来因为沙洲的沦陷而半路夭折,西林县主最终没能做成王德全的妻子。

叶慧在二侍卫的陪同下来到前院的待客厅,一进来,王德全便拉着女儿跪拜,口称太子妃娘娘万安。

此时的叶慧方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已经高高在上,是主宰整个颍唐国命运的天子之后。朝两人看了一眼,来到正位一张太师椅上落座,二侍卫一左一右的站立,太监把沏好的茶盏端过来。

“王大人,王小姐请起,来找本宫可有事情?”叶慧第一次用了本宫这个词,这个代表皇室尊贵与威严的词汇。

“娘娘,卑职昨日接到太子传书,升卑职为龙图殿大学士,命卑职即刻进京复命,此次离开后怕是长时间驻留帝都了,今日是特来楚王宫向娘娘告别。”

“王大人请坐下说话。”叶慧用淡然的口气说着话,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怎么皇甫泽端能别人进京,走了都快半年,还没让她回京的意思,心里对二老公起了微微的怨念。

王德全在侧位落下,王小丫挨在父亲身旁站立。

叶慧想打听一些关于帝都的事情,但涉及政治方面的,王德全只把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一句不漏。这人的嘴巴很紧,难怪被二老公视为心腹。聊了一会儿,王德全把礼物奉上,叶慧瞧了一眼,让林总管收起来,她现在富可敌国,对金银财宝不是特上心。

叶慧看时间不早了,交代厨房准备膳食,留王德全父女用饭,自己回到泠雪轩陪家人吃,端着碗亲自喂恒廷,孩子吃饭是很麻烦的,边吃边玩,叶慧喂了一阵,又气又恨,把碗递给墨琪不管了。

墨琪照顾孩子很有耐心,无论恒廷怎么闹,始终笑吟吟的,叶慧不得不佩服他的好性子。

“娘娘,王小姐想单独见见你。”林总管来到碧纱橱,站在门口躬身禀报。

王小丫!叶慧揉了揉太阳穴,她跟那丫头不是很熟,没见过几次,找她有事?

“让她清芷谢等着,我换身衣服就去。”

叶慧身上的衣服被恒廷抓了很多小手印,已经不能穿了,回到锦华堂,阿金找一条淡紫色蝴蝶印花的长裙打算服侍她更衣,被随后进来的老十一赶出去。他把她身上的那件弄脏的裙子脱下下去,但过程中总免不了揩几下油。

“娘娘,今天晚上陪我。”他在她耳旁低声说道,目光如炽,一只大手伸进她的抹胸里揉捏,绵软的感觉立即让他胯间有了感觉。

“今晚不行。”叶慧答道,今晚要陪大老公,明晚要陪墨琪。

76、

老十一目光迷蒙的凝视着心上人的清丽容颜,露着一丝痛苦,撩开那件奶白缎面小抹胸,凝脂般的椒软弹跳出来……他立即抓住一边,埋头在另一边又吸又啃。

叶慧因为要晚上好应付大老公,不愿现在被弄得没了体力,对埋在胸部的那颗头颅很是无奈,但这么一会儿被他吻得起了感觉,正在想着要不就给他一次。可他却停下动作,把奶白色面缎面小抹胸整理好,捡起放在一旁的淡紫色蝴蝶印花长裙为她穿在身上,再拿起象牙梳子掠了掠稍显凌乱的发髻,打量了一阵,从箱子里找了一条银白的长沙披肩为她搭在两肩。

老十一露出满意的笑容:“娘娘这样一打扮漂亮了许多。”

叶慧对他一番体贴泛起了感动,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会儿,素手抚着他下巴的青色胡茬,露出浅笑:“十一,你该刮胡子了。”

颍唐国的未婚男人都不留胡子,倒不是规矩使然,是风尚,男人拥有一张俊逸超凡的脸庞更能引起女人爱慕,所以青年男子们更注重平时的着装和仪表。

老十一专著的瞅着她,没有答话。

叶慧牵着他的那只温暖的大手,走出锦华堂,一泓碧波闪着莹亮的光:“十一,你放心,找机会我一定补偿你。”

老十一握紧了那只柔荑:“光听着就很开心。”

两人出了抱厦,长廊上站着老十,长衫飘飘,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挖苦似的说了句:“十一露出这副满意的样子,可是刚刚在里面吃饱了?”

这句话然不是指吃饭!老十一斥道:“没你想得那么龌龊。”

叶慧上前两步,用另一只手牵着老十,一起出了花厅,才放开他们,当先走在前面,她现在是太子妃,没上没下的胡闹会被下人看轻。

清芷谢在正房待客厅的西跨院,专门供客人散心乘凉,观赏风景,引清河之水,建成一个方圆百里的湖泊,用木材架起一座水上平台,一直延伸到湖泊中央,平台尽头是一栋形状精巧的木屋,屋里面有家居,桌椅,饮茶用的一干物事十分全面。

楚王宫类似的水榭还有好几处,锦华堂相邻的汀兰水榭的景色更美。

早有太监得了令,烧了小铁炉子,煮好了热茶。

王小丫被下人引来,等了多时,喉咙要冒烟了,愣是得不到一口水喝。这帮太监都是帝都来的,眼高于顶,除了府里的几位主子,六品知州人家都不屑理睬。

叶慧来到后,王小丫过来见礼,分宾主落左后,才有太监过来给奉上茶碗,算是喝到了茶水。

“王小姐找本宫可有事情相谈?”叶慧啜了口茶水,放在案上,刚穿来那会儿没有饮茶习惯,但经过这么长时间,已入乡随俗。

“以前就听楚王宫如何景色优美,乃萍州一绝,今天算是见识了。”王小丫笑了笑,但眼神幽暗,像有心事。

萍州地界缺水,缺木材,虽有燕周山,但山上的木材都朝廷和天鹰门把持,等闲人家哪敢用,便是一些官员的住宅也是石头建筑,土木建筑的人家除非是巨富。

叶慧见她有话要讲的样子,想了会儿,道:“你有话直说,如果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帮个忙也未尝不可。”

王小丫被说中了心事,显得有点激动:“娘娘还记得西林县主吗?”

叶慧怎会不记得,嚣张跋扈的县主奶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高贵的县主身份,除了她别人都是贱民。“我记得西林县主差点当了你后母,但如今她被贬为庶民,还能把你怎么了?”

“不是把我怎么了,娘娘不明白我家的事……”王小丫的神色蔫蔫的,眼里含着一丝泪水,低头想了会儿,道:“我琢磨着这件事只有请娘娘帮忙,实在是没有办法。”

沙洲王父女被押解到帝都后,父亲被判了斩首,但由于女人稀缺,颍唐的律法历来对女人较轻,即使犯了重罪,也鲜少死刑的,西林县主只被贬为庶民,随便指个老兵嫁了。

叶慧诧道:“西林县主都到了这份上,还能起什么幺蛾子不成?”

涉及知州府的私事,被传出去不好,王德全知道更不好。叶慧出声把服侍的太监都赶离了清芷谢,只留老十和老十一一左一右相伴,道:“你有话尽管说,他们二人是我心腹,不会乱嚼舌根子。

王小丫瞅了瞅二侍卫,道:“娘娘的两大侍卫都是皇室精英,萍州城百姓都知道,小人信得过。其实也没大不了的……”沉默了会儿,抬起头:“那西林县主不甘心做个普通百姓,这阵子一直给家父来信,我偷看了几次,实在不堪入目。”小丫脸色发窘,嗫嚅道:“爹爹说等去了帝都,就给我找一户不错的官宦人家嫁了,我出嫁后,娘家的琐碎事实在不该多管,但父亲是我最亲的人,很不忍心他被那种女人骗去了感情。”

叶慧点头,说到底,王德全经不住风骚的女人诱惑。“你不用太担心,西林县主是罪犯之身,你父亲如果敢娶了她,就是官运到头了。”

王小丫摇头:“狐狸精给爹爹来的信上写着,让我爹去求太子赐婚,到时候太子一定认为小事,随便成全他们了。就算太子不管,等到了帝都我爹跟她偷偷来往,也不好。”

王小丫脸色绯红,这样说自己父亲实在不该,但父亲对西林县主迷了心窍,她怎么能瞅眼前途无量的父亲毁在女人的手里。

叶慧却不认为娶了个狐狸精,就是毁了前程,最多后院起火,不得消停。

王小丫抬起一双大大的泪眼:“娘娘想来不知道,这桩亲事原本是太子,那会儿太子还是楚王身份,主管萍州境内大小事务。有一次跟家父商量联合沙洲共同对抗突厥,通过联姻方式把西林县主嫁给我爹爹,后来派了官媒去沙洲提亲,沙洲王竟然答应了。之后西林县主常以我娘身份常来知州府一住就是好些天,爹爹跟她处出了感情,但她又不愿嫁给我爹爹受约束。她原本就是嫁不出去的,知道她底细的人家都不敢娶,只有我爹爹迷了心窍。”

王小丫母亲早逝,只有父亲一个亲人,瞅着父亲对那女人挂心的要命,就恨得慌,每次提出反对,就遭到父亲严厉呵斥。

叶慧对王德全不感兴趣,慢说他娶一个狐狸精,便是十个百个狐狸精都不关心,但娶西林县主又当别论,她对那个女人印象太糟,凝目道:“你放心回去,这件事我自有处理。”

王小丫很聪明,眼睛亮了亮,从座位上起身,大礼参拜:“谢太子妃娘娘成全。”

看着王小丫出了清芷谢,叶慧从座位站起来,倚着窗户,望着平静的湖面,一双秀目微微蹙起。

“十哥,十一,你们说王德全看似挺明白事理的一个人,怎么也有糊涂时候,那种女人娶回家后必是不甘寂寞的,成天的往窑子里钻,隔三差五的领首回家,由此家不像家,能好过吗?”

老十淡笑道:“娘娘如果不喜欢西林县主,等会写封信,叫人带去帝都呈给太子殿下,很容易解决的一件小事。”

为别人的事操心,干卿底事?

叶慧哑然失笑,湖面吹来徐徐微风,心情格外的好,站在两名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中间,她微微的迷惑,转个身,偎在老十的胸膛上,瞅见他颈部突起的喉核,调皮的伸处舌尖舔了舔,然后含住,轻轻吸弄。

老十有点讶异,自从有房事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午间目睹她跟秦宇航在芍药园的那场情/事时候就动情不已,现在被轻轻允吸了几下,顿时起了欲.火,两手揽住她细腰,缓缓往下,探进淡紫色的裙子,一手一边抓住绵软的臀肉揉搓。

叶慧抬起眸子,眼里闪动了几丝怨念,难道吻了几下,就要做?那是不是以后不可以吻了?“嗯!”她娇吟了声,他的一根手指竟然划过勾股,拉扯着腿间的一片花瓣。

难道在水榭里跟他们行房?也不是不可以,比在马背上和芍药园里要好吧!叶慧正在犹豫,突然被老十一从后面抱住,扳过她的头亲吻,胸部的一对丰软被他绕过来的手握住,一抓一揉之间,她的薄衫落在地面,奶白色缎面小抹胸被扯下。

老十一握住两朵椒软,不断的揉搓,咬着她的舌尖,含糊的道:“娘娘,你说过找机会给我一次,现在就是机会。”

“嗯嗯……好的……”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玩弄,换谁都不能忍住。老十的手来到前面,把她仅有的一条裙子剥离,双指挑开腿间的花瓣,然后狠狠的往里进入。叶慧哆嗦了一下,随即感到深入体内的手指不停的旋转,指尖捏住一片嫩肉拉扯……她受不了,吐出老十一的舌,趴在老十肩头喘气:“是子宫,别太用力,会痛……”

“痛起来才好,才刺激……”老十指尖找到入口,更为深入,低声呢喃:“真想这里面能怀上我的孩子。”叶慧全身打颤,似啜泣,似渴求:“别再往里了……嗯……”

“摸摸这里。”老十抓着她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她就手握住,另一只手被老十一抓着握住他的那根。

两个男人都把裤子褪下,她缓缓跪下,二人的中间,一左一右握着,瞅着手里的粗大,埋头含住一根,吻了一阵,再掉头吻另一根。

两个男人缓缓挺着身子,低垂着头瞅着下面忙活的赤/裸身段,喉咙发出粗噶浑浊的喘息,老十一终于忍不住:“你是哥哥,先让我。”

“长幼有序。”老十已经把叶慧抱起来,两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的两腿圈住自己的腰胯,胯间的昂扬巨物缓缓挺进了她的体内,进去的一刹那,眼瞳蓦地瞠大,啊的喊出愉悦的声音。

“脱掉衣服,我想摸你们。”叶慧叫着,把身前男子的衣衫剥去,一手搂着他的脖颈,一手摸着他的胸膛上一块块肌肉,掐住他胸膛的一颗红粒玩弄老十被玩得全身火热,胯间的巨物狠狠一顶,叶慧不禁哭泣起来:“十哥求你了,别太用力。”可是当他退出一些,她急忙双手攀紧他:“别离开我,用力,狠狠的要我……啊……让我死了吧!”

“娘娘别哭,我会让你舒服。”老十身子不断的挺动,吻住那张红唇,却被老十一推开头颅,从后面抱住叶慧的脊背,扳过她的头亲吻,用胯间的巨物在雪臀上轻轻摩擦,缓缓的蠕动着身子,缓缓的挺动……两只手绕在她的丰软,捏出一个又一个形状。

此时的三人已脱得一丝不剩,两名男人壮硕的体魄紧紧夹住身前身段娇小的女子。

十分钟过去,紧接着又一个十分钟过去,

“我又到了,十哥,十一,你们停下,好痛……”

女子娇媚的啜泣,细致莹白的身子一片潮红,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不停的抽搐,瘫软下来,两个男人又动了一阵,突然齐齐的发出嘶吼,四肢大手把她的身子一阵揉搓,然后停下来。

叶慧被放在桌子上躺下,累的半点力气也没有。

老十分开她的腿检查一会儿,还好,只有些红肿,再翻过她的身子,扒开臀瓣,除了红肿些,没有出现裂痕,放下了心。对老十一训斥道:“以后不准这样做。”

老十一不服气:“在宫里时候,教生理课的师傅说过可以一起做的,只要注意力道,注意方法,不会带来伤害。”他披了件外袍,来到叶慧身边,用手扒开雪臀,查看了好一阵:“娘娘,等回锦华堂,我找瓶上好的伤药敷上,很快就会消肿。”他眼里透着心疼,埋头在臀瓣上亲了好一会儿,拈了手帕浸了茶水给她清理。

叶慧想到刚才近乎变态的交合,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抬起迷蒙的眸子:“我不怪你,十一,我很喜欢。”停了下,脸色红红的:“但不要总这样做,会……会很辛苦……”

老十一眼睛闪亮:“娘娘能喜欢,我很开心,下次我一定会做的更好。”

她的两个面首啊!叶慧笑了。

回到锦华堂,很晚了,秦宇航早在等候。

77、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有的读者只买了一个章V,就要求发全部V文,我又不能每个读者的ID查证,那样很费精力

今天的之前的读者留的邮箱会照常发肉文章节,今天(3月18)之后,谁在哪章下面留邮箱,就发哪个章节

秦宇航洗完澡,穿了一袭白色长袍,正坐在案旁读书,听到门响,站起来,走过去从老十一手里接过叶慧,回身放在床上,见她很是虚弱的样子,不禁皱眉,对二人斥道:“你们到底要了多少次?”

老十一不及回话,从箱子里找出伤药,脱去她的亵裤,剥开花瓣,用指尖挑了药膏伸探里面。老十从后面过来,翻过叶慧的身子,两手扒着两瓣雪臀,老十一拈了药膏的指尖伸入肠壁,把药膏抹入里面。

“娘娘,好些了吗?”他抹完,眼里流出关心。

叶慧本来火烧火燎的肠道,随着那根手指的进入,药膏抹完后,带来一片清凉的感觉,顿时好了许多,叹气道:“好受很多了,你们不用担心。”

秦宇航来到床头坐着,指尖往妻子的雪臀轻轻抚摸,指尖滑过股沟,扒开查看,眉头越皱越紧,瞅向二名侍卫,目光变得严厉:“你们怎么可以使出这样变态的方法?”

二侍卫对身为正夫的秦宇航不敢顶撞,何况还想请他主持成亲的事宜。

叶慧抱住大老公的腰:“你不用责备他们,其实我是开心的,相公……”脸色绯红,低声道:“其实你也可以试试,那是很奇怪的感觉……”虽说疼痛,毕竟享受到了,她不好意思,说越到后来发出的蚊子似的动静。

“你啊!”秦宇航点着她鼻尖,又气又心疼:“被你气死了。”侧头,对二侍卫道:“你们可以出去了。”

两人却不动地方,老十一道:“秦公子,反正娘娘现在的样子也做不成什么,不如让我们留下跟她说说话,也好解闷。”

秦宇航面无表情的瞅着二人,他是个不轻易发飙的人,但不代表没脾气。

叶慧一抬眼,正好与老十一的目光交汇,被里面包含情意的打动,招手让他过来,抱住他的腰,示意他低下头,然后贴着他的唇上亲吻。老十一蓦地抱紧她,舌尖挺进嫣红的双唇,哪知叶慧却松开他,移开自己的头,向老十招了招手:“十哥,过来。”

叶慧朝老十拥抱了一阵,也吻了会儿:“只需记得,我心里永远有你们,等过几天我闲下来再陪你们,现在出去吧!”她跟大老公分开太久,她只想单独陪他。

两名侍卫心里淌过暖流,纯黑的眼瞳掠过喜悦,期待的光,双双告辞离开锦华堂。

秦宇航让阿金取来水盆和毛巾,给妻子浑身擦拭了一遍,末了又让她翻过身,扒开臀瓣检查了好久,才道:“那样做很过瘾吗?”他从叶家母亲那得来的黄书,早了解男女之间的那些怪异姿势和技巧,但怕弄伤了她,很多都不敢乱用。

叶慧窝在他的怀里,浅笑:“偶尔试一两回挺刺激的,但不能总那样,会很辛苦。”

秦宇航的手在她雪臀上滑过,眼里闪着爱意:“可能是太狭窄的缘故,有的女人甬道天生狭小,无论做过多少次,生过多少孩子,都会收缩到少女时期的紧致,娘子就是这样,但拥有这样体质的女人非常少。”

“怪不得我过几天不做,再冷丁做的时候就会很痛。”

每次月经来了休息过几日,再跟老公们行房就痛的紧,幸好他们体贴,总把弄的情急难忍,才进行下一轮的动作。

叶慧把手伸到大老公的胯间玩弄,他虽经过白天的释放,但分开这么多天,无时无刻的不在思念她,一经碰触,很快一柱朝天。

叶慧从他的裤子里面把硬物掏出来,正要埋头……秦宇航用手挡住,斥道:“胡闹什么,今天好好休息,什么也不许做。”

“唉,其实我就是想让你舒服,不是要做啦,你怎的思想好龌蹉。”叶慧秀气如青黛般的秀眉轻轻蹙起,乌亮的眸子凝结着似愧疚似温情的光,叹声道:“只有跟你在一起,才不会全是激情,总感到宁静,平和,是真正的夫妻才有的感觉。”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秦宇航用手绕妻子的脊背,在她后面轻轻抚拍,静静的打量那张清丽的素颜,深邃的眼瞳波光潋滟:“他们几个没有安全感,一逢空就想跟你亲热,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叶慧想到自己太子妃的身份,取笑道:“你这个正牌夫君怕是要让出去了。”

颍唐国从前也有过侧夫的君主,但没有人敢拿一国之主当成侧夫对待,就连诗书也记载着某某皇后的夫君是某某皇帝,而不是顿在角落的正夫。

秦宇航透着堪比清风一样的温煦笑容:“当初我为你选大师兄时候,就想让你走上那个万人至上的国母位置,我不会后悔。”他只想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叶慧的眼睛像深秋的湖水一样,把他搂住,闷闷的道:“相公,无论我有多少个男人,你始终是我的最爱。”

秦宇航转头吹熄了灯,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睡觉吧娘子,好好休息一晚,也明早我还想要呢!”

“乐意之至。”

过了几日,就是端午节,一大家子带着一队护卫上街看热闹,西北地区地广人稀,大街相对宽敞,一上午不断的舞狮队、舞龙队、杂耍队、各民族的百姓穿着鲜艳服装来看热闹。

更有趁机兜售生意的,彩棚子扎了一个又一个,棚子里卖小吃的,卖各种工艺品的,卖胭脂水粉,衣服首饰,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墨琪抱着孩子跟在叶慧右边,左边是秦宇航,后面是老十和老十一,最后是统一着装的二十人皇家卫队。

街上行人很拥挤,但一看见叶慧这些人知道是惹不起的,都自动的让开。

溜达了一个时辰,有些累了,正好路过一家茶水棚子,那主人极热情,说有可以解暑的凉茶,叶慧招呼大伙,进了茶水棚子休息。

店家把茶水奉上来。叶慧早就嗓子冒烟了,这会儿正要喝……秦宇航从下人那儿了解到妻子被人贩子灌了迷药绑架一事,这会儿见她要喝茶,抢过杯子端过去喝了一口,说了句:“没事。”才递放心给她。他在师门受过专门训练,一般的毒药、迷药、很难逃过他的眼睛。

叶慧想起上次的不小心,讪讪的笑道:“咱们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谁敢起坏心思除非寿星上吊嫌命长了,相公。”天气很热,她说完,一仰脖把整杯凉茶水都喝了,

秦宇航用衣袖试了试她的嘴角,叶慧让墨琪把恒廷抱来,朝店家要来匙子想喂点茶水给他喝,从墨琪手上接过孩子,突然头有些晕,胸口发闷,晃了晃,一口血喷了出去,往后栽倒,却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秦宇航大喊一声不好,连同妻子和孩子一起抱在怀里,袖子一抖,把老十和老十一的手里的被子都给扫落:“快保护娘娘,这是一家贼店。”

“今天谁也逃不掉,抓住楚王妃和那孩子重重有赏,能抓就抓,不能抓就杀。”一声大喝,从棚子后面飞窜一群黑衣人,各个黑巾蒙面,手持刀剑,凶神恶煞的奔过来。

楚王宫侍卫训练有素,不待吩咐,立即把叶慧围成一个圈护在当中,都武器出鞘,与黑衣人拼杀起来。

老十和老十一一左一右护住叶慧,一边挡住射来的暗器,一边问:“怎样,怎样,那毒药会不会太厉害?”

“娘子没事吧?”秦宇航把手搭在妻子的腕脉上,但觉心跳十分缓慢。

叶慧被他抱住,身体软绵绵的,大脑忽忽悠悠的像飞起来似的,使劲掀了掀眼皮,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孩子,孩子……”

秦宇航使劲抱了抱她:“孩子没事,你放心。”

“保护孩子,不要管我。”叶慧说完了这句,头颅朝一侧耷拉下去,秦宇航骇了一跳,急忙再摸她脉搏,还好只是昏过去了。他本来有师门的解毒丸,但是留在楚王宫,没带来。

老十一百忙中把腰间的一个药瓶扔给秦宇航,道:“把里面的药给娘娘服下,也许没什么用,但能保护元气。”

他这药丸治疗内伤很管用,解毒并不对症。

墨琪早把恒廷接过来,抖抖索索,心都跳出来了,眼里蓄满泪水,不是忧心自己的境遇,是担心主人的安慰。

恒廷被混乱的场面吓得哇哇大哭,墨琪看见桌子上有包装食物的黄表纸撕了两片,拈了拈塞进他的耳朵,再赶紧脱下自己的长衫把他小小的身子整个包裹住,然后抱紧了轻轻哄着,对周围的要命厮杀全没在意,甚至他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被飞来的暗器刮伤了一道也没皱下眉头。

楚王宫的侍卫都是长年伴随皇甫泽端一路走过来的,非常忠心,但来刺杀的敌人很可能是专门培养的死士,全部以命相扑。

有一个黑衣人腹部中了一剑,下一秒宁肯同归于尽,拼着再挨上一剑,将刀插.在一名侍卫的心口,双双倒下。

大街上的刚才还很热闹,见这里刀兵相向,不断的有人被砍翻在地,都惊吓的跑开去,不过多会儿,一条喧嚣的街面空旷起来,胆大的人们躲在很远的地方看热闹。

78、

太子妃遇刺,即使百姓们不知道内情,但这么的刺杀场面怎会有人不报官,再说街上巡视的捕快岂是吃干饭的,楚王宫的侍卫同一着装就能说明被行刺的人物身份。

太子妃若被在本城被刺身亡,只怕全城的大小官员都要受到牵累,早早有人去跑去县衙报备,也有机灵的跑去军营,请求守城军营大军发兵救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刺客们知道时间越长越不利,都发了疯似的使出险招。

一名黑衣刺客腹部被刺穿,眼珠掉了一颗,挥着砍刀,此时脑袋里全想若是行刺不成功,被主人胁迫的合家老小都跟着赔命,想到这里,脸色突然变得狰狞,猛的连带刀往前扑去,刹那间脑袋被消掉,腔子里喷出一米多高的鲜血,无头尸体仰面倒下。

那刺客虽死,但楚王宫侍卫的严密防线也被他打破一个突破口,立时有几名黑衣刺客冲进去刺杀叶慧。

侍卫拼死堵住缺口,其中一个手足、肩、已受伤,有如一个血人,跳跃亦已不灵,肋下一处伤口血流如注,但仍在咬紧牙关与敌人酣战。

老十一见他已然不成,上前一步把他替换下来,长剑划出一个弧形,他的宝剑削铁如泥,但听咔擦一声,一名刺客的砍刀短成两截,下一秒那刺客的双臂被斩落地面。“去死吧!”老十一狞笑一声,飞起一脚,把那人踢飞。

他想到心爱的女人生死未卜,对这帮刺客恨极,面色掠过嗜血的残忍,刷刷几剑过后,又有一名刺客被他削去了双腿。

那些刺客看出老十一厉害,便采取以防守为主,虚张声势,避开他,改成以抛暗器,并且移动攻势,往另几名的侍卫猛攻。

场中央只剩下老十守着几人,一柄长剑四下翻飞,指南打北,专门扫落那些飞射进来的暗器。墨琪抱着孩子,秦宇航左手抱着叶慧,右手一柄大马士革剑不断挥动,把不时从身旁过来的暗器打落。

秦宇航看见妻子面若金纸,嘴角不停的溢出血丝,心痛如绞,探探的脉搏,似乎比刚才虚弱了,心中更为焦急,已经把固本培元的药丸给她喂下,也点了紧要的穴位阻止毒素漫延,要是这样还不管用,他宁可陪她死去,一想到跟她同死,心里似乎有些坦然了。

既然能同生共死,去阴间做夫妻,好吧!好过影单形只的一个人凄凉活着。

就在这时,街面的尽头,一队数十人的捕快飞快的赶来,看为首的几个人都在展开轻功,竟似功夫不弱。而在大街的另一端,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似有大规模的骑兵过来。

刺客们明白情况危急,只怕晚走一步就会大军包围,但今日若不杀了楚王妃和孩子,只怕他日再也没有机会,想到自己被软禁的亲人,突然变得凶神恶煞,全都不要命似的飞扑,刀来剑往,很快有几名楚王宫侍卫招架不住,与敌人同归于尽。

老十一神威凛凛,狂挥宝剑,一片断金戛玉之声,震得众人的耳鼓都嗡嗡作响,又有一柄刺客的砍刀给他削断,第二剑下去,将那刺客拦腰截断。

刺客凶残,侍卫们仍然高呼酣斗,状若猛虎。

秦宇航往周围打量几眼,目光炯炯,沉声道:“老十,你来抱着娘娘。”将叶慧交给正在拨打暗器的老十,广袖偏偏,连挥数下,把几柄暗器打落,反手一操,接住一把,指尖一弹,一记弹指神通的绝技,暗器化成了一道长虹,“唰’的一声,从一名刺客前心穿入,后心透出,射穿了一个透明窟窿。

老十回身抱住了叶慧。

秦宇航是天鹰门入室弟子,受过专门的传授,在江湖上罕有敌手,大马士革剑划出圆弧,一片断金戛玉之声,震耳欲聋,几柄砍来的敌刀同时给他削断!剑刃到处,余势未衰,一名刺客的手臂被切掉。他目光阴寒,紧接着一招力劈华山,刚猛之际,第二名刺客被他由上到下劈成两半,随脚一踢,第三名刺客被他一记飞腿踢得飞出十几米外,撞在一个石狮子上,口喷鲜血,扑在地面,显然活不成了。

连续几招快如电光火石,几乎在眨眼的瞬间,就有三名刺客死了。剩余的刺客都惊呆了,没想到楚王妃跟前还有这样的绝世高手。

“别让刺客跑了,抓住他们。”

那些捕快已然来到,为首的几名立即加入战团,侍卫们看到来了救兵,都精神起来,各个大展神威。

“兄弟们,撤吧!”刺客首领知道今日就算豁出性命也不能完成任务了,指挥众人撤走。

那些刺客得到撤离的消息,不再恋战,往四处逃窜。有不少人逃得慢了,被随后赶来的军队截住,军士们弯弓搭箭,箭射如雨,一些逃进胡同的刺客被射成刺猬。

………………

楚王宫的这几日连续的低气压,仆人们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生怕有个差失,被心情不好的主人逮着挨板子。

自打太子妃几天前受了毒伤,被众人抬回来,蒲王和沂王的脸上布满阴霾,秦公子寸步不离的守在太子妃床前的照顾。

墨琪每日哄着小世子,只在他睡着的时候,来到锦华堂探望。

“周太医那个废物,他到底有没有办法?”老十一在锦华堂外面的长廊上发飙,手按在腰侧的佩剑,不断的来回走动:“要他何用,再医不好,直接把他剁了喂狗,反正养着没用。”

“你不要添乱。”老十的眉头拧紧,看见墨琪从里面出来:“周太医难道还没有办法?”

墨琪眼睛红红的,冲着二人摇头:“秦公子让我问问,前日派回两名侍卫回天鹰门,请清田师叔给娘娘医病,大概会在这两天过来,让你们紧盯点,要是来了赶紧领进锦华堂。”

“我们知道。”

秦宇航带着妻子一回到楚王宫,就为她做了检查,但可惜刺客下的毒十分特殊,连他都分辨不出,解毒丹大多是以毒攻毒,乱吃会使恶化,只好派侍卫回天鹰门把精通医药的清田师叔请来问诊。

秦宇航坐在床头,面庞上拧着两股英俊之气的剑眉下,一双明眸里布满了血丝,流露出不尽的忧伤和悲凉。

他托着她一只细瘦的手腕摩擦自己的下巴,布满胡茬的下巴刺得那只手毫无感觉,此时,他多希望她能像往常一样,用含嗔的眸子控诉他用胡子扎她。

瞅瞅毫无血色的面容,秦宇航又一次失望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有效的办法?”他目光依然注视妻子,却对身后的周太医询问。

“老朽对毒药不太精通,我师父告诉的那味可以延缓毒素发作的方子,在找到天山雪莲做主药已经给娘娘连续服用了两日,只要娘娘体内的毒素不漫延,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问题。”

秦宇航冰冷的目光瞥向他:“什么叫应该不会出问题?”

周太医这几天给府里侍卫疗伤,听到不少秦宇航那日击杀刺客的威风,哆嗦了一下:“只要娘娘不出现并发症,比如感冒,比如肺闭喘咳什么的就短时间不会有问题。”

秦宇航继续凝视着妻子,憔悴的眼角带些阴凄凄的味,对身后那人道:“你出去吧!”

“是。”周太医如蒙大赦,几乎逃似的,急忙离开了锦华堂。可是刚出了抱厦,就见立在长廊上的二名侍卫,双双按着悬在腰间的长剑,好像随时要拔/出来给他一剑。

周太医满头大汗,给二侍卫见礼:“小人给二位王爷请安。”

“太子妃怎样了?”老十一眉头紧皱,眼神一片焦躁,充满希冀的语调问道。

“还……还是老样子……”周太医知道沂王的脾气,可不像秦公子那样好涵养,回话的时候两腿都在打哆嗦,朝一旁的蒲王投去求救的眼神,希望他给说说情。

老十瞥他一眼:“你去看看哪小世子怎样了,要是再有问题,就直接自尽吧!”恒廷那日受了惊吓,经过几日的治疗,已经好转了许多。

“是是,小世子的病我会医治,这就去。”

周太医点头哈腰,哆哆嗦嗦的去了恒廷所在的淩雪轩。

一天白昼过去了,又一个夜晚过去了,秦宇航仍守在妻子的病床前,不离不弃,面部憔悴不堪,眼窝深深的陷了下去。

“清田师叔来了。”锦华堂外传来了墨琪充满惊喜的喊声。

秦宇航站起身,一个踉跄差点稳不住自己,抓住床框镇定了一下情绪,却见背着药箱的清田师叔已在墨琪的带领下走卧室,后面着叶慧的两大侍卫。

“清田师叔,快过来看看我娘子?”秦宇航连见礼都忘了,抓着他的衣袖子牵到床前。

且说清田这个人并不属于天鹰门的直系,他原本是个流浪江湖的落魄郎中,被仇家追杀,幸好天崎道人路过,顺手救了。

他得知天崎道人的来历,死活缠着要拜做师父,但天崎道人却嫌清田岁数太大,学武的资质也不甚好,说什么也不肯收。

最后清田死赖活赖跑到天鹰山不走了,时间久了,就帮助门派管理些杂物,因为医术不错,顺便帮助门中弟子和香客们治病。到了天鹰门,闲来无事,把门中的一些医药典籍都翻了个遍,对于解毒尤为精通。

清田被秦宇航拉到床前,没去看躺在床上的叶慧,一双小眼往师侄身上瞅了瞅,嘴里叨念:“日怪了,平日里多利索的一个大活人,咋弄的跟土里刚拔出的萝卜似的?”

清田一辈子没过老婆,不能理解这些俗人的感情,在他所想,红尘打滚的男男女女都是俗人,只有他这样以三清祖师为根本才是雅人,甚至是仙人。

秦宇航懒得跟他废话,抓着他的手放在妻子的腕脉上,催促道:“师叔别废话了,赶紧把脉。”心道要是自己师傅,天崎道人在这里就好了,师父学究天人,普天下没有他治不好的毒伤。

清田把食指和中指搭在叶慧的手腕上,面色凝重,进而疑惑,凝眉想了会儿,在一旁的药箱里找了个装着针灸用的小包,打开来,拈了一根细针。秦宇航见他要往叶慧的肌肤上刺,急忙拦住,吩咐阿金送来一壶滚烫的开水,把针扔进里面。

“你这是做甚么幺蛾子?”清田露出疑惑的目光。

秦宇航想起妻子的常爱说的一些话,道:“谁知道你这针经过哪些人,沾染了多少花柳,多少痨病,万一把病毒带进我娘子身体,你就跟着倒大霉吧!不用我动手,楚王宫的侍卫,萍州大大小小的官员,就连太子就会向你索命。”

清田挠了挠头发,凝眉想了想:“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好吧我日后行医一定注意。”

秦宇航把针从滚水里取出,用干净的毛巾拈了等冷却下来,递给清田。

清田把针刺激叶慧的手腕上,再拔/出来,但那针尖并无明显的变化。他来到窗前,对着阳光照了会儿,却见针尖闪着微微的淡金色。清田伸出舌头舔了下,脸色透出一丝恍然:“难道是宫廷中御用的醉梦逝。”

秦宇航并不知道醉梦逝是何物,但老十和老十一是明白的,都吃了一惊,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更为惨然。老十一道:“我听说醉梦逝,知道中了这种毒的人,会在睡梦中逐渐死亡,但从来没听过有解救方法。”

老十对着清田大礼跪拜:“道长既然查出娘娘的所中何毒,必然能救活她,求道长救娘娘一命,要我做牛做马都行。”

清田皱眉道:“日怪的后生,咋净说些荤话,你是王爷,本道人要你做牛做马不是找不自在吗?”

“清田师叔,醉梦逝到底是什么毒,怎么化解赶紧直说了吧!”秦宇航已经很不耐烦。

“要说毒也不见得,它是一种很奇特的迷药,中了之后,能让人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死去。本来产于南疆蛮族,后来当地土司来颍唐朝贡,献上秘方,此后专门用来惩戒宫里犯了错的皇后侧夫们和有资格的朝中大臣,但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用,除非地位高,出身好。”

醉梦逝其珍贵之处,相当于鸩酒,但喝了鸩酒的人会很痛苦,受尽折磨才能死去。喝了醉梦逝,只痛苦一会儿,很快进入梦乡,在梦里幸福的死亡。

清田叹着气道:“据说以前有中了醉梦逝的人被救活后,根本不想醒来,因为在梦里见到了最想见的人和事,宁愿留在梦里。”

秦宇航不信:“娘子梦里再好,能好过现实,在现实世界有她最爱的夫君和孩子。她的母族都在现实世界,就算父亲早逝,那会儿她还很小,根本不记得。”

清田摇摇头:“难说,也许她梦到了心底最渴望的,也许梦到了前世……”

“师叔,你到底有没有办法救活我娘子?”

“是啊,道长,到底有没有?”

几个男人异口同声,醉梦逝属于什么类型的毒根本不关心,叶慧的安危才是最关心的。

“有是有,就是比较糟糕,你们在她耳旁大声喊,招呼她回魂。我用扎刺她穴位,刺激她的大脑神经,只是会让她非常痛苦,针刺法不是常人能忍受的,但为了让她活过来,只能这样做了。”

叶慧正在做一场好梦,回到了前世……

79、

眼前雾蒙蒙的,看不到边际,但感觉前方有亮光,她便一直走,严格来说不是走,是在飘,微微用力就能飘出很远距离。

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轻巧,像一片云,像一阵风。

飘了很久,沐浴在一片五彩缤纷的隧道里,周围的光线丝丝缕缕,忽聚忽散,不断从身旁掠过。

她就这么飘着,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也许一天,也许两天,就在精神接近崩溃时候,前方很远的地方出现奇特的景观。

她感到很眼熟,不顾一切飘过去,刹那间,五彩光线没有了。她置身在一个车水马龙的世界,百米宽的大马路各种机动车辆,犹如蚂蚁一样来往穿梭,宝马、奥迪、宾士、吉利……除此之外,还有摩托车、脚踏车、人力三轮车。

人行道上行走着各种各样的人,大概是早晨的高峰时间,上班,上学的人很多,背包的,拎包的,各行其是,各走其路,互不影响。十字路口的红灯一停,绿灯亮起,等得不耐烦的人们争先恐后的踏上人行横道。

叶慧不自觉的跟在过马路的人群后面,在她身后还有三四个背书包的小学生,这时绿灯灭了,红灯亮起,一辆宝马突然斜斜的冲过来,眼看一个小学生遭殃……叶慧去拉那孩子,但手臂穿过他的身体,呆了一呆,下一秒往宝马车飞去,身子嗖的进入车里,想也不想往司机脖颈吹一口气。

司机蓦然遍体生寒,瞪大眼睛,方向盘失去控制,朝路边一拐,撞上一棵大树,他没带安全带,安全气囊碰巧失灵,直直的撞到前窗玻璃,用力过猛,连玻璃都撞碎了。

叶慧瞅着那家伙头破血流,不停的咳血,一点也不同情,微一用力,从车子里飘出。

人行道上乱开车,你当你爸爸是李刚,还是李双江。

叶慧站在大街旁,不知何去何从,这座城市很眼熟,路边的麦当劳餐厅,百货公司,一切都透着熟悉。想了好一阵,才从记忆里找到,N市,不就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城市,怎么忘记了?

她边飘边看,位置是市中心,马路对面是中国邮政,身后的大厦是工商行,乘坐二十七路公交车只需十分钟就能回家,家里有爸妈,有事业有成的大哥,每次从公司下班,妈妈都会做好喷香的饭菜,坐在客厅里等候。

一辆标着27号的浅绿色大巴车停在十米之外的站点,等候已久的乘客陆续上车,叶慧脚尖一点地面,直接的飞进车门。

车外景象不断掠去,即熟悉又陌生,多久没回来了?她努力的想自己为什么会离开这座城市,但脑子像被雾色迷蒙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公交车在120号楼路边停下,她不待车门打开,直接的从门缝飘出去。

一栋楼一栋楼查着楼号,终于在117号楼前停住,站在二单元门口,起了一股久别的思乡情绪,抬头仰望601室,阳台上敞开的窗户有一盆盛开的粉色茶花开的正艳,眼里的泪霎时间夺眶而出。

爸爸、妈妈、大哥,我回来了!

仿佛离家多年的游子,心心潮澎湃,又是感怀,又是酸涩。

叶慧直直的朝上面的那个阳台飞去,直接穿过敞开的窗户,轻轻落在米色的地板上,打量这间客厅,似乎跟记忆里不一样,欧派装潢多了些古典意味。壁上的仿梵高的向日葵油画不见了,被一个雕花古董架代替,欧式沙发变成了仿明清时代的桌椅,红木茶几上摆了一套精巧的景德镇茶具。

叶慧疑惑的瞅着,爸妈早年留学法国,大哥曾经公费去英国留学,家里从来都是很洋派的,平常饮用除了咖啡,就是自家调的果汁,什么时候改喝茶了?

“妈,你看这条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大腿都露出来,领口也太低了。”

一个身段窈窕的女子从卧室走出来,她瞬间呆住。

“小楠。”一个年近花甲的女人端着半盆摘了一半的豆角出了厨房,朝女子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穿很好看,我昨天上街挑了很久,才看中这条裙子,要价好几千,但想着我家小楠穿着一定好看就买了。待会相亲,也好让人看看你有多漂亮,都三十岁的人再嫁不出去,明天我就把你送到电视台非常勿扰去出售。”

“不要嘛,你女儿又不是没人要,我才不去那种地方,多丢人。”

“那就赶紧把自己嫁出去。”那母亲边向厨房走去,边唠叨:“两年前大病了一场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幸好没变傻,虽没有以前职场的干练,但好歹知道歇下来。唉,怎么都好,只要别再累病了就行。”

“妈,你说什么呢!”窈窕女子笑嘻嘻的跟到厨房,把母亲扶出来,又是斟茶,又是扇扇子:“你快歇着,待会让我去做饭。”

“不是有空调吗?”母亲把扇子抢过来,骂道:“有空调不用,用一把破扇子,有自动饮水机愣吵吵不方便,成天的用炉子烧开水沏茶。刚从医院回来那会儿去做饭,差点烧毁我的厨房,我和你爸爸英明一世,怎么会生你这个笨女儿?”

母亲虽在骂,但眼里全是疼爱。叶慧看的分明,突然很想哭,原来少了她,家里依然幸福,这个女儿娇憨又招人疼爱,孝顺体贴,比她做的更好。

此时,脑海一亮,忽然想起了什么,想起古代的那个家庭,叶家母亲……不必怀疑,眼前这个性格乖巧的女儿是从古代叶家穿来的,自己继承她的一切,包括名字。她也继承了自己的一切,用古代的习惯,悄悄的改变着这个家庭。

叶慧心里淌满凄苦的泪水,可是在没有实体的状态下,一滴泪也流不出来。站在母亲身旁,抬起胳膊,想抚摸她,又无力的放下。

叮铃铃……门铃响了,母亲去开门,两鬓斑白的父亲领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进来,母亲把拖鞋递过去。女儿姿态优雅的从古典红木椅子站起身,叫了声爸爸。

父亲开心的向女儿做着介绍,浑然不觉那具身体换了个灵魂。

“您好,朱先生。”女儿落落大方的打着招呼,很自觉沏茶倒水,款待客人。

颍唐国的女人没有害羞的习惯,她们自幼的教导和所在的环境,使得更早明白如何与男人相处。

接下来,是相亲的开始。

叶慧不想再看,飘进了自己从前的房间,欧式的装潢全部被古典风格代替,席梦思换成了架子床,衣橱是有鱼鸟花纹的立体式样,原本摆在床头的米老鼠,西式芭比娃娃,现在摆了一排汉服娃娃。

叶慧站在床前,发了好久的呆,客厅传来母亲的唠叨声:“说好了让你大哥回来吃饭,他又打电话说临时有业务恰谈。他的业务咋那忙,都三十多的男人了,也成个家,你这俩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结婚的大事总让爸妈操心。”

大哥,那个温文尔雅男子,从小到大把妹妹捧在心尖尖上!叶慧心里滑过一股温意。

她不想再留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里,从阳台上飞出来,直接朝大哥的所在的公司而去,就算大哥不再记得她,但那么多年血浓于水的兄妹感情,她也想见上一面。

但见完之后呢,自己要去什么地方?

叶慧又茫然了。

心在流泪,上了一辆往彩虹桥去的公交车,滕华股份有限公司就坐落在彩虹桥附近。

二十分钟过后,她在公司大门停住,没看门前的保安一眼,轻飘飘的飞进去。

让她吃惊的是,从一楼到七楼全部属于滕华,两年前还是一家普通的公司,现在居然有这样大规模,大哥到底付出了多少汗水?

叶慧来到一间很大的办公室,打量一会儿,就见大哥和公司副总一前一后走进来。

三十五岁的大哥依然体格健硕,俊朗挺拔,像他这样的黄金单身汉应该有很多追求者才是,为什么没有成家?

叶慧走过去,想拉他的手臂,用小时候套近乎的方式,每当有难处需要他,她都会挽着他的手臂耍赖。但刚抬起来,摸到他,便从那条手臂穿过,原来忘记了,自己现在只具思想,没有形体。

副总跟大哥谈论了一些经营上的项目,然后笑着打趣:“昨天又有一个公司的女孩子为你碎了一地玻璃心,眼见当年一起奋斗的哥们都成家,生的孩子也都学会打酱油了。你再单身下去,不是想做一辈子王老五吧?”

大哥笑了:“做一辈子王老五又不丢人。”

副总摇头道:“要不是清楚你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还还真以为你不能人道。呵呵戏言别见怪,今天是你妹妹相亲好的日子,刚才伯母给打电话,让你早点回去吃饭。”

副总说完,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办公室。

大哥走到窗前,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面,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绿翡翠雕刻的观音。

她记得那观音像,是她送他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挺值钱的玻璃种,足足用掉了她一年的奖学金,为这事没少被老妈磨叨,说她竟买一些没用的破烂玩意。

大哥对着观音像看了好久,喃喃的道:“小楠,我知道那人不是你,但你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出现,你可知道,大哥一直在等你吗?”

叶慧突然起了一股刺骨的悲酸,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惊诧,大哥说的话好像有另外一番意思!她想说大哥你别难过,你看我一眼,小楠回来了,就在你身边。

但大哥温柔的注视手中的玉牌:“小楠,有一件事你不知道,我不是你亲大哥,我是爸妈多年前从马路上捡来的没人要的野孩子……”

叶慧瞬间呆了,大哥不是亲的,不是亲的!

从小到大,他对她的好,浮光掠影般的在眼前一一闪过,小时候送她上下学,阴雨天担心她弄脏鞋子,永远背着她。从他给她买得玩具,从对她一点一滴的爱护。天下间,没有那个哥哥对待妹妹的好超越情侣的爱,但大哥对她的好超过了。

她顿时愁肠百结,难过的无以复加,喘不上气的痛苦,动手去抱他,却又一次扑个空。

“我以为能默默的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交男朋友,只要你能幸福,我就会高兴,现在想起来真是愚不可及。”一滴泪从大哥的眼角上滴下,顺着英俊的面庞滑落:“小楠,如果有来世千万记得我,等我赡养完了爸妈,大哥就会找你,跟你一起……”大哥突然把玉牌贴在嘴唇,着了魔似的亲吻。

叶慧感到心如刀绞一样,痛到极致。

大哥把玉牌藏入衣襟里,躺在沙发上躺下,紧闭双目,默默流着泪。在叶慧的记忆里,大哥是个非常坚强的男人,即使再苦再累,从没看见他流过一滴泪,现在他却伤心的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

手机铃声响了,大哥从包里取出看了眼,按了关机键。

“小楠,那人又不是你,我不会去她的相亲宴。”

躺了好久,大哥从床上起来,擦去了眼泪,走到办公桌前,坐在老板椅上,开始了办公,召见各部门的主管进来。

叶慧来到他的身前,坐在他的腿上,一如许多年前,两小无猜那样。

一整天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公司员工陆续下班回家,大哥还在电脑前忙碌。

“裕安,都几点钟了,还不回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父亲苍老的身影走进来,[www奇qisuu书com网]手里拿了一把雨伞,鞋子和裤腿都淋湿了,原来不知不觉外面下起雨了。

“爸,说过多少次了不用来接我,你怎么就是不听,下雨了怎么还来?”大哥从椅子里站起身,穿过她透明的影子,朝父亲走去。

“呵呵,家里有车,又不费多少事。”

大哥收拾了一下,拿个一个装文件的小包,跟父亲离开了办公室。

叶慧望着两个最亲的人,突然觉得好空虚。不想跟他们回去,那个家已经没有属于她的位置,那个代替了她名字的女孩会做的更好,会尽到一个做女儿应有的责任。

叶慧从窗口飘出去,来到大街上,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空气里凝聚了一股清新的味道。

她飞在一棵棕榈树的枝桠坐下,俯瞰霓虹灯闪烁的街面,和挽着手臂成双成对的年轻情侣。慢慢的,她陷入了思索,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两年前的病逝,穿去了古代,最先开始是在一间新婚的洞房里,她灵魂飘进了新娘的身体,醒来后,一名挺拔的英俊男子进来……

那名男子有些熟悉,叫什么呢?她凝眉想着,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嗤!一米之外的电线上坐着一个精灵,且叫精灵吧!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属于什么物种,说是人类又不像,说是动物吧又牵强。

精灵裂着嘴发出嗤笑。叶慧被打搅了思路,恼火的看向它:“你笑什么?”

“我笑你为什么不赶紧回到古代的家庭,你夫君和朋友都在焦急的等候你回去,你却坐在这里发呆,用你们人类的话说,你就是个脑残。”

“古代?”叶慧脑子里闪了闪,好像想起了,但随即模糊了,瞪目朝它:“我不懂你说什么?”

“那我说几个名字给你听,秦宇航、皇甫泽端、李伟晨、墨琪、蒲王皇甫锐、沂王皇甫简,还一个与有着血脉相连的婴儿,他叫皇甫恒廷。”那精灵冷笑,但灰亮的眸子却有一种怜惜的意味。

叶慧完全呆了,颍唐国的一切突然入潮水一样涌进脑海,秦宇航的万般疼宠,皇甫泽端霸道的爱,李伟晨的温柔,墨琪的不离不弃,二名侍卫的忠诚守护,心爱儿子的纯净小脸,全都像放映机一样闪现。

那精灵又道:“你中了醉梦逝的迷药,我是来唤醒你的,指望楚王宫那帮没脑子的家伙胡乱折腾,只怕你就算回去了,也只剩半条命。”

“你是谁?”叶慧抬起疑惑的眸子:“我不记得认识你,如果你是那个时代来的,为什么我没有印象?”

“你救过我的命。”精灵从电线上站起来,似乎是一个动物的形体,又有些像鬼影子,身形微微一动,跳到她所在棕榈树杈上。

“我不记得救过你,我这人虽然记性不怎么好,但从来没救过人类以外的物种。”叶慧往旁边躲了躲,奇怪,她竟然不怕它。

“怎么可能,你不是救过一只黑狼吗?”精灵拉起她的一条手臂,往夜空的尽头飞去,朝她瞥了一眼:“现在跟我回颍唐国,一来一回的路上要不少时间,但愿那些蠢人类别搞出人命。”

“为什么会搞出人命?”叶慧不由自主的被拉着飞翔:“喂,你不会告诉我,你是那只在陷阱里被套住的黑狼吧!”

精灵不答,一直拉着她飞。

“干嘛不说话,你以这样形态出现,是死了,还是灵魂出窍?”

一路上,无论她怎么套话,它都不理不睬,没过多久,便进了五彩缤纷的隧道里……

作者有话要说:有好几个段落写的太投入,居然不知不觉用了第一人称,只好再改过来

80、

进入了隧道之后,因被精灵拉扯着,眼前那些闪耀的光线快速的往后掠去。叶慧讶异精灵的的速度,换了自己得多久,来时路好像飘了一两天时间,但回去用不上半个时辰就该到了。

因为对精灵好奇,总想探问点秘闻,有一搭没一搭跟精灵聊着:“看你挺有本事的,怎么还会掉进陷阱里,还被铁丝套住,差点没了性命?”看它仍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不由得气馁,停了会儿又道:“我明白了,你们狼族有时也笨笨的,脑筋不清楚就乱发傻。”

精灵面色臭臭的,它虽然活了几百年,但是心地单纯,哪懂得人类的激将法,登时中计,口气不好:“就算神仙也有失手的时候好不好?”

“哦?”叶慧撩起大大眼眸:“你还真是那只黑狼?”总算套出内/幕了。

精灵这才明白上当,接下来无论叶慧再问什么,就算绕着弯子套话,都不吭声了。

“你不必这样着急,我又不赶时间。”

“什么叫不赶时间?”精灵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只怕回去的太晚,那帮人会把你身体搞坏了,想还阳都不成。”

通常灵魂出窍的人,身体都留有些阳气,是可以还魂的。但用针刺激大脑,施术者手法稍差,被施术的人不死掉也会变傻。醉梦逝属于迷惑神魂的药物,岂是容易解的?

有这么严重!叶慧心思变得凝重,突然这时大脑划过一股剧痛,像她把她撕成两半。“啊!”她尖叫了声,双手抱住头,身子像得了癫痫病似的抽搐。

“糟糕,说什么来什么。”精灵急忙把她抱住,身子划成了一条线,以超越光速的飞行朝前方极速掠去。

锦华堂内,躺在檀木大床的叶慧,一动不动,就在清田道人用针刺激她大脑的同时,原本就没有血色的面容突然变得灰白,身子不可抑止的颤栗起来。

清田吓了一跳,急忙把针拔/出来。

“娘子,我就在你身边,快睁开眼睛看我一眼,看我一眼。”秦宇航把妻子抱在怀里,急忙满头是汗,对清田呵斥:“师叔,你到到底是怎么治的?”

清田暗呼不妙,他从来没治过醉梦逝的经验,只是多年前听一个退休的宫廷御医提起过。

另三个男人都围绕在床头,不断声的呼唤娘娘、小姐……但床上的女子仍在颤抖,却见猛的剧烈的震颤一下,手抓住了床单……

“小姐动了。”墨琪突然失声哭出来。

老十和老十也都激动的瞠大眼瞳,把清田挤开,围在床头。秦宇航则是抱紧了她,附在耳旁低声呼唤:“娘子,我知道你能听见,快睁开眼睛看看我。”

叶慧无力的把眼皮掀开一条缝儿,隐隐约约的感到有人注视着她,但是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痛……我好痛……”

秦宇航急忙道:“娘子哪痛?”

“头……”她想睁大眼眸,但感到雾蒙蒙的,看不见人,也看不清自己在哪,不知道抱她的男人是谁,大脑又传来剧烈疼痛,觉得有一些东西正离开,也许,她也要死了,忽然间觉得身体变轻了。

叶慧叫了一声,眼皮一翻,头在他的臂弯上耷拉下去。

秦宇航顿时一惊,把手放在妻子心口上,感到几不可闻的心跳,生命迹象竟是十分微弱,顿时手足无措,头脑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颤声道:“师叔,你快来看看我娘子怎么了?”

清田上前几步,摸了摸叶慧的脉搏,慌张起来:“怎么会这样?”

老十感觉不妥,也过来摸她的脉搏,摸了一会儿,再把手放在鼻息处,已经探不到呼吸了。他脸色一片惨痛,身子晃了晃,一口血喷了出来。那是遇刺,他也喝了含有毒药的凉茶,但因内力深厚,连日来一直运功压制,现在心神大乱,毒素在体内扩散了。

老十一抽出长剑架在清田的脖子上,焦躁的喝道:“你都做了什么?”

清田定了定神:“先别多说,赶紧让她活过来。”从要箱子里取出一颗药丸,碾碎了,让墨琪给叶慧喂下。墨琪把药丸放进水杯里花开,拈了匙子喂进主人嘴里,心里打定主意,如果她不在了,他一定跟着去阴间去侍奉。

过去了一刻钟,药丸并没有使得叶慧恢复心跳,反而有更为衰弱的症状。清田摇头道:“娘娘身体机能丧失,已经不能花开药力,这怎么好?”

秦宇航望着妻子逐渐失去生命迹象的脸庞,痛的心都要裂开,巨大的痛苦向他涌来,捂住胸口,跌坐在妻子旁边,心中堵的厉害,已经喘不上气来了。

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忙把她放平了躺在床上,跪在床头,一手按在患者胸骨的下半段,另一手压在该手背上,借助肩臂的力量,有节奏的按压迫胸部,但怕伤了她胸骨,不敢太用力。按压了一会儿,再改成对着她的嘴做人工呼吸。

清田瞪大了眼睛,想问这样做有什么作用,但老十一的剑还压在脖子上,生怕稍微移动一下,割破颈部的大动脉就没命了。

墨琪想起一件事,眼睛微微闪亮,溢出希冀的光。

那是当初来萍州途中,途径一个小镇,有个母亲抱着快饿死的孩子在路边乞讨。叶慧见那孩子快不行了,便用这种方法救活了孩子,又给了一些食物和钱让他们投亲靠友。

四名年轻男子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注视着床上的女子,过了几分钟,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脸,近乎死人白恢复了一丝生机。

男人们屏住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惊扰了她。

秦宇航停下动作,把探在起妻子的鼻息上,知道她暂时不会死了,闭了一下眼睛,一滴泪淌下来,落在叶慧的鼻尖。

………………

叶慧的意识飘飘忽忽,耳旁的似乎有声音,但是眼皮异常沉重,怎么也睁不开,身子很轻,像漂浮在云絮里……她试着呼吸,意识慢慢的在恢复,大脑依然很痛,疼得很纠结。

“都三天了,怎么还不醒?”

“别急,别急,娘娘在休息,那日实在疼的凶了,才昏过去,不过没事,等到身体休养好了,就会醒来。”

“我不信你,如果你有本事,那日怎会差点要了她的命?”

“咳咳,针刺法是没错的,听我的哪位朋友所言,他当初是这么救了中了醉梦逝的人,但那人身强力壮的男子,能受得住这样痛。娘娘是女人,身子又比较弱,当然不能跟身体好的男人相提并论。不过现在没事了,总的来说化险为夷,幸好你用了那种古怪的方法。”

秦宇航冷冷的看了清田一眼:“师叔可以出去了。”

“好……好的,你也该休息一下,不吃不睡好几天了,是人都受不住,出去让阿金送点吃的给你。”清田差点害死太子妃,感到很不好意思,急忙离开。

秦宇航朝墨琪道:“去叫周太医进来。”那人虽然医术不怎么样,但行事十分谨慎,对于没有把握的向来不敢随便下手医治。

墨琪答应着离去,秦宇航一手托起妻子的脖颈,端起桌案的一杯牛奶,自己含了一口,对着她的嘴哺进去。喂完后,回身要把杯子放回桌案,忽的感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她抓住。

回头一看,妻子的用那双充满深情的星眸注视着他。

秦宇航手一抖,杯子掉到地面,传来碎裂的响声,他怔怔的:“娘子……”

叶慧应了声,嗓子有点哑,秦宇航眼眶盈满了泪水,笑着在她唇上印了一吻。叶慧张了张嘴,发出虚弱无力的声音:“刮刮胡子……”她眼里流闪着心痛,她的丈夫是多么一个风采不凡的男子,此时形容消瘦,眼窝深陷,原本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变得暗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灰。下巴的胡子不知多少天没刮了,看起来像流浪汉。

“好的,待会就去。”

“秦公子,你都两天未进食了,清田师叔让奴才端来些膳食过来。”阿金捧着一个托盘走进卧室,放在岸上后,正要退出去,往床上瞅了一眼,忽的惊喜的喊出来:“娘娘,你醒过来了?”

这段日子,楚王宫上下都愁云惨淡,奴才们提心吊胆,担心太子妃万一有个好歹,太子降罪下来,弄不好整个楚王宫侍候的人都要陪葬。

“嗯!”叶慧向笑了一下:“其他人呢?”

秦宇航摆手让他出去,道:“墨琪刚刚出去,我让他叫周太医过来,老十和老十一这几天得空就跑出去遍寻名医,大夫找过不少,各种药方也没少往回带,今天一早就出去了。”

“孩子怎样?”

“恒廷很好,自那日从街上回来的受了惊吓,周太医治疗小孩子还是不错的,针灸了几次,配点压惊药喂了,几天下来就好利索了。”

孩子的惊吓主要表现睡不好觉,在睡梦里会突然啼哭不止。想让孩子好利索,睡好觉是最主要的,周太医活了四十几年,常往各府的孩子看病,早总结出一些治疗经验。

叶慧得知儿子没事放心了,虽然醒过来,但全身软绵绵的,还是没有力气,指了指桌案上的膳食,吐出两个字:“吃饭……”

“娘子饿了?”秦宇航轻声道:“你身子虚弱,吃这些可不行,听话,我去让阿金端来些容易消化的燕窝粥。”

叶慧摇摇头:“相公,我要你吃饭。”刚才阿金说他两天没进食,乍然听到,她的心都痛了。

秦宇航夹起一个羊肉灌汤包两口入肚,端起一大碗粳米粥喝了。

叶慧望着自己的丈夫,想起另一个世界的种种,虽然也有牵挂,但古代世界给她的感觉更真实。这时,她的小腹涨呼呼的,有小便的冲动,心想这些日子行动不便都是怎么解手的,该不会是在床上?

秦宇航看见妻子眉头微皱,像忍耐什么,心立刻提起来,忙道:“是不是不舒服?”

叶慧摇了头:“想上厕所。”

秦宇航从床下取出一个铜盆,放在地毯上,拉开她身上的锦被,从脊背后面抱住。

叶慧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被他抱着解完了手,重新回到床上躺好。他的一直打手在她臀瓣上抚过,分开两腿,拈了一块浸了水巾帕在花瓣上擦拭了一遍,手指拨弄两下,眼里闪过爱意。

起身端了铜盆走出去,交给侍立的小太监带出去倒了,等洗干净,再拿进来。

“这几天你一直这样照顾我?”叶慧温柔的看他,嗓子仍有一丝沙哑:“让下人做就是了,何苦呢,都累成成这样?”她抬手抚上他的面颊,很心疼的说道。

“下人做我怎么放心?”

“秦姑爷,周太医请来了,要不要让他进来?”墨琪的身影闪进卧室,突然看到叶慧睁着一双明眸在跟秦宇航说话,顿时呆住了。“小姐!”他泪流满面,哽咽的来到床前,扑到她身上大哭起来,这几天精神极度紧张,冷丁松懈,竟是控制不住情绪。

叶慧本就虚弱,被压得几乎断气,翻了翻白眼,艰难的乞求:“快起来,你要压死我了。”

她声音太小,墨琪没有听清,还在哭泣,不断的抽噎。秦宇航把他拉起来:“去把周太医叫进来,给娘娘做做检查。”

“小的这就去。”墨琪转身出了锦华堂。

过了会儿,周太医进来,号完了脉,喜滋滋的宣布娘娘已经没事了,但身子虚弱,要调理几个月才能恢复如初。

周太医离开,秦宇航又跟妻子聊了会她昏迷之后的事情,叶慧听到老十也中了那毒,急忙问伤的怎样?

“他喝得很少,又有武功,只需吃些解毒丸,再把毒素逼出体外就好了,你不用担心。”秦宇航不愿叶慧担心,没提起老十因为忧虑她的病情,牵扯到内伤一直未愈。不过楚王宫有的是好药,好好调理,只需月余就会好转。

81、

帝都,皇宫御书房。

李伟晨在太监的通报后,急冲冲走进来。

皇甫泽端正扶御案批阅奏折。

皇帝年老体弱,自从去年岁末就三天两头的病,加上头昏眼花,已有三月不曾临朝,国中大小事务都交给太子监国。

皇甫泽端虽然还不是皇帝,但如今大权在握,每天下朝之后,便来到御书房批阅奏折,实际上跟皇帝没得分别了。

李伟晨把一封萍州来信交到皇甫泽端的御案上,皇甫泽端看见书信被拆了封,神色不悦:“谁允许你拆本王家书的,忒没规矩。”

李伟晨耸了耸肩:“信封上没写你的名字,而且也不属于家属,是秦公子写的。”

皇甫泽端取出信件来看,越看越怒,右手猛的在御案重重一砸,发很大的响声。墙边侍立的一干太监都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请,生怕遭受鱼池之殃,把头垂得低低的。

“可查出幕后主使者是谁?”皇甫泽端眼神射出一缕冰寒,这几个字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据萍州的信使所言,当时抓获了五六名刺客,但那些人很快服毒自尽了,毒药是事先藏在每个人的牙缝里。据臣所知,很可能是太子专门培养的死士。”

太子培养死士,专门刺杀政敌,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妻子徘徊生死边缘,身为丈夫的他却不在身边。

李伟晨半闭眼睛,右眉向上蹙着,眼睑有点颤动:“醉梦逝除了南疆土司拥有秘方,再就是颍唐皇宫,南疆万里迢迢,敌人不可能去。剩下的就是皇宫了,咱们的政敌废太子绝对有这个能力得到秘药。”

有秦宇航在叶慧跟前陪伴,普通的毒药根本逃不过他的眼睛,所以敌人就用醉梦逝。

“废太子!”皇甫泽端做在龙椅上,眼里闪着怒火,好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坐在龙椅上,平息了一下情绪,沉声道:“来人,宣宰相李大人,九门提督裴大人,兵部尚书黄大人进宫,说本王有要事商谈。”

“太子殿下要撒网了?”李伟晨面露喜色。

“夜长梦多,是该撒网的时候了。”皇甫泽端原本他想等父皇归天之后再动手,但想到废太子差点害死最亲的人。他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这次一定会以十倍的回报为妻子和儿子讨回公道。

“解决了废太子那伙人,就把娘子接回帝都吧!”李伟晨喟然长叹,分别大半年了,她不在身边,这心里就跟长草了似的。

一席话说中了皇甫泽端的心事,他何尝不想把妻子和儿子尽快接回来,但在远隔万里的萍州都能够遇险,帝都风云变幻,怎能不万分小心?

半个时辰后,各个首辅大臣来到御书房,同太子各抒己见密谈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李伟晨跟在已经是宰相父亲身后出了皇宫。

李大人对儿子瞒着家里私自娶妻,还成了侧夫很是恼火,但皇甫泽端回京做了太子,儿媳顺理成章成为太子妃,用不多久就是颍唐国的万人之上的皇后。

老人家很是开心,侧夫就侧夫吧,毕竟以后生了孙子继承李家宗谱,而且血统尊贵。

“太子妃到底是怎样的人?”老人家挺好奇,儿媳制出猛火油,军队得之如虎添翼,活捉突厥单于窝窝耐,把来犯西突厥兵马全数歼灭。发明了表格记账,现在风靡整个帝都,无论是衙门和民间都是推广,前不久还被来朝贡的外国使臣带回本国使用。

“爹,等她回来你会知道,你儿子找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妻子,绝不给咱老李家丢人。”

父子二人刚出了午门,宝华长公主的马车从宫门出来,夏季天热,车窗都是敞开的。她正搂着二个面首在车里玩撸管,冷不防往外一瞧,瞅到了俊美绝伦的李家少公子,推开二个面首,让马夫把车子赶过去。

五十几岁的宝华长公主保养得宜,不细看根本看不到眼角的鱼尾纹,加上气度高贵,自有一股风采。

“李公子,难得在此巧遇,不如上车一叙。”宝华长公主对新任宰相只点了下头,算了打招呼,却对李伟晨却展露了笑意。

“很抱歉长公主殿下,男女有别,臣已有妻室,不能逾越,告辞。”李伟晨对一个即将失势的公主没有太过尊敬,只是拱了拱手。

“慢着。”宝华长公主脸色变了变,眼角发出冷意:“本宫不信天底下没有得不到的东西,慢说你已有了妻子,就是有了孩子又如何,明天我便让父皇下旨准许你们和离。”

李伟晨淡然一笑:“公主殿下,臣忘了说一件事,臣的妻子其实是颍唐国的太子妃娘娘,你想让我和离,记得别忘了太子那关,没有他首肯,我是没资格和离的。”

李伟晨似乎忘了,妻子正夫其实不是皇甫泽端。

宝华长公主面色铁青,要是从前父皇掌权时候谁敢对她不敬?

恨恨的望着离去的李家父子!她知道父皇活不了长久,皇甫泽端一旦上位,自己的好日子算是头了,但几十年来养成的高高在上傲娇秉性,不是说能改就能改的。

宝华长公主回过神,看见两名凑过来等着撸管的面首,气不打一处来,啪啪!手抡过去各自给了一记耳光。

二面首不知做了错何事,都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

盛夏的一天下午,刚下了一场大雨,楚王宫里的植物经过雨水洗涤越发的赏心悦目,紫薇花、栀子花、白兰……一一展露出笑脸,含着水珠的花叶十分可人。

叶慧在房间里养了一个多月的病,即使下床,老公们不准她走的太久。直到昨日,周太医宣布她身体好了差不多,可以出来散散心。她才被允许出来,但身边总免不了人跟着。

二侍卫步不离的跟在旁边照顾,老十担心她累着,用手揽住她的腰,还不放心:“已经走了好长时间,娘娘累不累,要不要我抱你?”

“不用抱,能活动一下精神挺好的。”叶慧被他扶着,漫步在铺满荷叶的堤岸上,再往前走就是汀兰水榭,方圆几百米的湖泊,由南到北一条架起了一条水上平台,中央地带矗立一座飞檐拱壁的阁楼。

“天气有点热了,到阁楼里避暑吧!”老十看见她脸上挂着汗珠,不知是累的还是热的,扶着她又走了一段路。跟在后面的老十一终究不忍心了,上前几步把横抱起来:“娘娘,我抱你走吧,别累坏了。”

“唉,你们老是这样,时间长了,我真怕失去走路的功能。”

“那我就抱你一辈子。”老十一沉湎强烈的爱情里,就像一个纵马奔驰草原骑士,大踏步子进了阁楼,直接上了楼梯,到了第二层,才把叶慧放到春凳上坐好。叶慧侧头看见老十从后面跟上,眼里透出怜惜:“十哥过来坐坐,你内还没好利索,不要累着才好。”

老十笑道:“我哪有那么娇弱,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别说走点路,就是绕着马场跑个十来圈也不防事。”

叶慧听到他提起马场,想起和他第一次行房时的场景,脸上微窘:“秦大哥昨晚说等过几天,你伤好利落了,就给我们三个主持成亲事宜,唉,让你们等久了。”

此言一出,两个男人都兴奋不已。

老十在她身旁坐下,手臂一捞,把她抱在怀里,脸上闪着深切的爱慕,眼光埋下去,在她颈侧亲吻:“都多久没感受这样滋味了,娘娘,真想要你一次。”

叶慧给亲的耳朵发痒:“你伤还没痊愈,伤了元气不好吧?”她只是身子虚,倒不会有什么影响。

“娘娘,其实我怕伤了你!”老十仅吻了几下,心里充满醉意,屏住呼吸,竭力忍住腹间的骚动,从她颈侧抬起头。

叶慧却感到了顶在自己臀部的坚硬,移开了点,一只小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那根肿胀,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

才这么一会儿,尖端就溢出了一滴晶莹的液体……叶慧从他退上下来,跪在春凳的另一头,让他转过身对着她,两手环住他坚实的臀,俯首在两腿间,先是舔了下液体,吃进去,再张嘴含住……

老十骑在春凳上,抱住她的头,臀部微微往前挺动,感到细小的喉咙被自己撑开,里面很温热,很销魂,臀部一挺,继续往里探入。

老十一看的血脉愤张,从叶慧的后面抱住,脱去了她那件薄纱外套,一把扯掉里面的小抹胸,两手分别罩住一朵绵软……埋头轻轻吻着白皙的脊背,久违的感觉上来了,他越吻越往下越情急,脱了她全身的衣服,也脱了自己的,感到姿势别扭,便跪在春凳下面的地板上,揉捏她胸壁的两手换了位置,抓住雪臀,然后把自己的唇送上去,伸出舌,沿着尾椎一路往下舔,遇到第一个穴口停下来,两手扒着臀瓣软肉,舌尖伸进去逗弄。

“呜呜……”从来没有人亲她那儿!叶慧含糊不清的叫出来,刺激太大,把嘴里的东西含的更深。

老十一舔了了一阵,把手指探进去玩弄,一根、二根、三根,然后手指抽离出去,正当着摇晃着臀乞求时候,他胯间的巨物挺进她的体内……后面这样紧,这样窄小,诱惑着他不吭抗拒的狠狠进入,比她前面要吞得多一些,只留下了很少的一截。

他是第二次以这为位置跟她行房,第一次也在水榭,是离这里相隔一个园子的清芷谢。

“啊!”叶慧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弓着身,迎合后面的男子,可是体内还是很空虚,她还是想要!

老十的一只手摸到她腿间的花瓣,沾了一手的液体,明白她正承受欲.望的煎熬,低声问:“娘娘想还想要吗?”

“嗯!”叶慧痛苦的喊了声:“脱了衣服,我想看到你精壮的身子。”每次看到他们结实肌肉,她就会情/欲高涨。

老十脱光了自己,抬起她的双腿,让她骑在自己的身上,他半躺着,进入了她。

这是第二次,两根巨物在她体内驰骋!无法形容这种感觉,真是要疯了:“可以再快点,我受得了。”一个多月的禁欲,叶慧想他们狠狠的要自己,哪怕就此死了也行。

五分钟过后,叶慧叫了一声,抱紧前面的老十,把舌送进他的嘴里,尖叫喊出满身的快乐。

老十吻了她一会儿,对兄弟道:“十一,娘娘到了,可以放缓动作。”

高.潮后紧致无比的甬道让两个男人旺火越来越强,但宁愿忍着,也不能太过用力让她疼痛。

“娘娘,忍一会儿,属下为摸摸前面。”老十一臀部微微挺动,用自己的那根巨大在她的体内缓缓摩擦,两手绕到前面抓住一对丰软用力揉搓,指尖捏住红梅不断揉捏、拉扯。

“娘娘,我也为你摸摸。”老十仍是半躺着,右手来到她的腿间,拇指和食指掐住一粒敏感轻轻揉捏。

啊!叶慧低低喊着,垂眸看去,那只大手在玩弄她的敏感,下面有一根截紫红的巨物深深陷进自己体内,忍不住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一截,另一只手往后伸,握住另一根露在外面的部分。“十哥,十一,我好些了,想要……”

“嗯,把手拿开。”

“不……让我握一会儿……”他们都那么的巨大,进去一截就已经把她折磨的半死。

男人们开始蠕动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着,最后三个人一起步入云端,齐齐的大喊出来……叶慧向后仰着身子,被后面的老十一紧紧抱住,前面的老十从春凳坐起,抱紧了她的腰。

叶慧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累的不能动,感到深陷体内的巨物缓缓抽离出去,有些不舍,有些轻松。

两个男人给她清理干净,穿好衣服,让她躺在春凳上休息,到了晚饭时间,才带着她回到锦华堂用饭,却不见秦宇航的身影。

墨琪哄睡了恒廷,过来侍奉,说秦姑爷接到一封飞鸽传书,是他师父远游回到了师门的消息,要他回山。

老十一见她神情萎顿,知道刚刚的行房累得狠了,以往她每晚都要洗澡,今晚却没心思。“娘娘,属下抱你去浴室吧!”老十一说的十分坦然,她病的这段日子,他为她洗过好多次。

洗完了澡,叶慧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作者有话要说:春凳:有一种说法是春天来了,可以搬到室外去坐,所以叫春凳。

还有一种说法,说它过去跟春宫画有很多不解的关系,所以叫春凳。

《红楼梦》第三十三回,宝玉挨打以后,凤姐就指挥小丫头说:“你们还搀着走呢,都打成这样了,走得了吗?赶紧把带藤屉的春凳抬出来,抬着宝玉走。”可见春凳比较大,能躺下一个人

82、

墨琪捧了一碗药进来,叶慧懒懒的从床上坐起,瞅着汤药发愁,连续吃了一个多月的补药了,一直没断过,厌烦道:“今晚还是不要补药吃了,一闻这味道我这嘴里就特发苦。”

“小姐你身子虚,不吃药怎么能行,而且今天还行房了,不好好调理怕要生病的。”

适时老十一正在客厅里擦着他的长剑,这柄太阿剑和老十的折铁剑都是离京前圣上所赐,十分珍贵,学武人讲究剑在人在也许有些过了,但由此说明爱剑之心。

老十洗完澡,走出浴室,下面穿了一条白绸子长裤,上身披着一件短衫,露出结实的胸膛。

楚王宫男主们晓得娘娘喜欢男人充满阳刚的健美,多数时候他们愿意展示自己的优势。

“听话,下午你用了不少力气,不补补怎么行?”老十坐在床头,把叶慧抱在自己的腿上坐好,从墨琪手里接过来,自己含了一大口,嘴对嘴喂给叶慧吃。

叶慧一口接着一口喝了从他嘴里哺过来的汤药,这样喝法似乎不那么苦了。

老十把最后一口药哺进她的嘴里,舌尖舔着滑嫩的小嘴,吸允里面舌下渗出了汁液吃,她的口液透着一股甘甜,他总是品尝不够。

叶慧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感到他右手在自己丰盈上揉捏,想起下午在汀兰水榭的3P场景,微微迷惑。这时老十却放开了她,把她放在床上躺好,拉上锦被,温言道:“天色不早了,娘娘该睡觉了。”

叶慧明白他怜惜自己,往里挪了挪:“你睡在外面。”对收拾药碗出去的墨琪道:“那些活让下人去做,你也算半个主子,别总捡下人活计,阿金,叫两个人进来收拾了。这点小事还用告诉,墨琪公子不是你们能比的。”

叶慧发了脾气,这帮奴才都是京里来的,眼高于顶,很少把平民当回事。

“奴才知错了。”阿金觉得委屈,墨琪公子向来喜欢做下人的活儿,时间长了,大家都随他做去。但主子训词奴才,做奴才的听着就是,他是万万不敢争辩的。

老十冷冷的瞅了阿金一眼:“待会去向林总管领二十板子。”

阿金脸色灰白,恭恭敬敬的施礼:“蒲王爷,奴才遵命。”

拾到完了,他带着下人都退下,卧室里只剩下叶慧跟两名男子。

老十朝叶慧道:“对这些不知深浅的奴才不要手软,该打就打,帝都蒲王府每月都死几个,一年下来打死的奴才都有都有好几十。”

古代的下人命如蝼蚁!叶慧感叹了会儿,前世电视里看过的红楼梦,相比下来要文明多!墨琪回手拉下床帐子,道:“小人做点活没什么的,反正以前常做,没道理小姐做了太子妃,奴才就变得没规矩。”

“傻孩子,楚王宫下人都从天子脚下来的人,各个眼高手低,你想做活是没错,但时间长了会被人家轻视的。”叶慧的手绕过老十,拉住站在床头的墨琪:“今晚睡在锦华堂,到床里去,躺在我身边。”

“可是小人还想去泠雪轩看看小世子?”墨琪站着不动,不只视为恒廷为子的缘故,更重要那是小姐的孩子。

“恒廷有下人照顾,这时候已是睡了,你明早再去,过来吧,今晚睡在我旁边。”对于这个中心的仆人,叶慧从心底感激,想尽力给补偿。

老十从床头起身:“娘娘的吩咐不要拒绝,上床去吧!”

墨琪只好爬到床里,脱了衣服,挨着叶慧躺下。

老十正要吹灯,老十一从外间过来,皱着眉望着多出来的男人:“这是怎么回事,我一会儿不在房间,就被人抢了位置?”

墨琪被他瞅的头皮发麻,正要起身,被叶慧按住:“十一,有道是先来后到,你既然来晚了,今晚就回去你的静雪轩住吧,反正出了锦华堂再绕个弯就能到,很近的。”

老十一眼神有点复杂,带着点渴望见到她的表情,指指窗前摆的美人榻:“谢娘娘美意,属下今晚在榻上睡就行。”

叶慧打打了个哈吹:“那你交代你下人到库房送来一套被褥进来。”说完,对老十道:“熄灯吧十哥,我都困了。”又累又困,转个身,窝在墨琪的臂弯里。

老十带着点幸灾乐祸瞅了兄弟一眼,侧头把案上的灯吹熄了,躺在叶慧的身旁,拉过被子,盖上床上的三人。

老十一站在黑暗里郁闷的一阵,摸索着爬到美人榻,和衣而卧!从前学武的时候,受过各种各样的训练,睡硬板床算不得什么,没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黑暗中,只有墨琪睁着一双黑曜石似的眼瞳,充满了浓浓爱望着女主子,等她完全睡熟,才凑过去悄悄吻着唇,用自己的唇轻轻摩擦她的,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抚摸着一朵绵软,过了好长时间,才不舍的移开手,这一夜却是失眠了。

秦宇航一走好几天,还没回到楚王宫。

这一日,叶慧哄睡了孩子,在二侍卫的陪同下出来散步,瞅着汀兰水榭的荷花都开了,让人备了一艘画舫,带了墨琪和知近的人登上去。

老十一把船工赶走,亲自操桨划了起来。

画舫缓缓离岸,飘到了水中央,停下后,看到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十分密集,老十和老十一来了兴致,回舱取了钓具,坐在船头垂钓。

叶慧坐在舱里,托腮凝望着铺满荷花的水面,心想古代生活除了吃就是睡,然后就是向男人们交公粮,女人连自己的事业都没有。唉,前世的自己可以说是累死的,还是好好的当个米虫是正经,闲着难受再跟男人们OOXX。

墨琪看见湖面起风了,走过来,回手在叶慧背上披了一件衣服。

叶慧把那件衣服取下:“七月流火的日子,你还让我穿这么多,可见是我这段日子对你疏忽了,以至于招来报复。”

墨琪讪讪的:“小人不敢。”

叶慧望着墨琪这张俊秀的脸,觉得好像忘了什么?想了想,敲敲额头,原来她大病之后一直没向他交公粮,也只有大前天在汀兰水下的二楼春凳上,向二侍卫交过一次,随后几日他们怜惜她的身子,便一直没索求过。

可怜的墨琪一定忍得很辛苦!她瞅了眼外面垂钓的二人,对墨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他的手朝里间走入,然后把他的身上衣服脱下来,脱完他,让他脱了自己的一身粉色的裙子。

“小姐!”墨琪又羞又喜,脱去了她最后一条亵裤,光着身子,两手不知往哪放。

叶慧抓着他两手放在自己的绵软上,那双手缓缓揉捏,不同于另几位老公由于长年练武太过粗糙的大手,他的手很细腻,抓在她的绵软上有另有一番感受。

叶慧让他坐在卧榻上,自己站着,把一朵丰软送进他的嘴里。他长大嘴含住一颗,啃弄了一会儿,再含另一边,轻轻咬了几下,口齿不清的道:“小人记得第一次吻这里时候,小姐跟李公子制造猛火油受了伤,不能喂食小世子,由于发胀需要吸食出来。那回小人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吃母乳,还是小姐的身体的。”

墨琪想到当时情形,眉眼含情,不觉稍微用力咬了咬:“可惜现在没有了,不过……”他从床上下来,跪在她的脚边,仰着头,两手放在她的腿间,轻轻的剥开了,看见里面的透着粉红的色泽,眼瞳瞬间炽热,喘了一口气,头埋在上面亲吻。

墨琪吸了一会儿,从她的裆下爬到后面,两手扒开雪臀查看,却见晶莹水嫩,异常的妖艳,心头颤了一下:“小姐,这里能进吗?”他听过她跟二侍卫的对话,这是他们进入过的领域,起了强烈的期待和好奇之心。

“你想要吗?”叶慧弓着身,两手扶着卧榻,雪臀翘着很高,感到他的指肚滑着边缘,痒的出奇,不禁催促道:“往里摸……嗯……再加两根手指……就这样……”

墨琪的手指探的很深,瞅着眼前的美景,脑海里起了泛起强烈的渴望,腹部盘绕一股情火,粗噶的喘息:“小姐,我想要你这里了,你忍着点……”

“快点。”叶慧抖索着臀,想要他贯穿自己,以前一直不懂这么做的舒坦,直到被老十一要过,才明白原来另有一番情滋味。

墨琪往前挺动,缓缓戳进去,低头瞅着进入的样子,看的血脉愤张。抓着柔滑的臀瓣揉搓几下,然后拍了几下,他之所以这么做,是看见府里的几位公子常这样做,而她好像很享受。

“喜欢吗?小姐?”墨琪边拍,便低声问着。

“嗯……还要……”

墨琪又抡起手在臀瓣上“啪啪”连拍了好几巴掌,每拍一下,她都配合着娇吟一声,刺激的全身发抖,臀部翘的更高。

就在这时,老十和老十一听到了声音,丢了渔具,从舱外进来,看到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看直了眼,双双脱了衣服,来到卧榻上,面对叶慧坐好,抓着她的小手抚摸住自己的……

那里已经为她坐好了准备。

叶慧缓缓跪立到地板上,身后的墨琪也随着她的动作跪下,紧密的贴在她的脊背上,宛如跟她变成了连体人。

83、

十七岁的少女身子虽然已为人母,但仍如闺中少女般的纯净,不同的只有身段出落的更为凹凸有致,风韵妖娆。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洒在她的雪肤上,不着寸缕的身子在泛起淡淡的光泽,惹人无限暇思。

男人们都沉醉了,把她围了一圈。

叶慧往后看了一眼,墨琪大张着嘴,露出快乐的表情,进攻的速度十分迅捷。她朝自己的臀瓣抚了抚,叹息着里面的绝妙滋味,心里泛起这样一种感受:天啊,他在我的体内,正在撑开的我的肠壁来回摩擦,里面涌现一股股可怕的电流,我的大脑全是我爱的男人精壮影子。

“要不要快点,小姐?”

“嗯……墨琪……好的……”叶慧夹紧了臀,娇喘着闭了闭眸子。

“娘娘,握紧……”坐在榻上的二个男人敞开双腿,迎向心爱的女子,一人抓着一只她的一只小手抚在自己的源头,高高的矗立是爱她的证明。

她帮他们抚弄一会儿,便放开了老十一的,专著于老十,由局部到全部,从大腿内侧一直摸到草地边缘,重点还是硬根下的左右侍卫,不厌其烦地反复把玩,用嘴含弄,就像做卫生检查一样,做到了不留死角。

老十一被她忽视,急得不行,两手抓住她胸部,把自己难耐和焦躁全用在手上,不一会儿,一对雪白的丰盈被揉的发红。

叶慧的低头瞅了眼,他的揉搓没让她疼痛,反而掀起更强烈的电流,身子抖抖索索,双手加大的对老十的抚弄……他的情火如星火燎原般不可抑制,嘴里发出一阵类似呓语一样的哼哼,再也忍耐不住:“墨琪,你随着娘娘的动作慢慢站来。”说完,他抱着叶慧的身子:“娘娘,骑在属下腿上。”

墨琪抱紧叶慧的脊背,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起身,臀部仍不停蠕动,他已经停不下来了。

叶慧腿间的溢出的液体一滴滴落在老十的一双粗壮大腿上,对准位置,用他的男性把自己的空虚填满,进入的刹那,她尖叫了一声,身子紧绷,竟然这一刻突然达到巅峰。

老十感到她的甬道不停的抽搐痉.挛,喘息的问:“娘娘,到了吗?”叶慧抱住他壮硕的腰围,浑身香汗淋漓,闭着眼睛,艰难的点了点头。

“再来一次吧!”老十托着她的臀,往里顶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达到刺激的作用,附在她的耳边:“娘娘,在你体内有几根男人的阳.具?”

叶慧眼皮颤了颤:“二根。”

“快乐吗?要不要更多?”他的右手移到跟她交合的位置,从自己腹下一簇茅草里找到她一粒粉色的敏感轻轻揉捏,心里有点奇怪,以前从书上看,女人这里也是有草的,她却没有,晶莹剔透,宛如她的光洁雪肤。

“嗯……要更多……”可是下一秒说不话,她的嘴里被一根硬物堵住,是老十一,此刻他已蹲马步的姿势站在床上,两手环住她的头,眼里闪着激情和恳求。

“娘娘,现在有几根?”老十附在她耳边问道。叶慧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根本不能回答。

三个男人把她紧紧围住,不留一丝空隙。

墨琪第一个达到了顶点,低头吻着她美丽的后颈,抬眼微微一瞥,另二个男人目光如赤,还在奋斗,低头往她胸部一瞅,视线落下一对颤栗的丰盈上,他不退反进,继续刚才的动作。

半个时辰过后,叶慧浑身被汗水浸湿,披肩秀发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男人们一连要了二次,得到了巨大满足,她加上开始的一次,一连四次,累的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软软的趴在老十的怀里,除了喘气,什么也做不到。

老十轻轻吻着她的面颊,她的身体肌肤,给予安慰,给予怜惜,给予爱。

男人们从她身上退出去,抱着躺在榻上休息,围绕在身边抚慰,谁也不愿离开。

叶慧的手始终圈着老十的腰围,心底的感觉:这个男人是三人中最稳重的,我好累,我需要他在我身边,被他这双强壮的手臂抱着真好。

“娘娘,到床上歇着。”老十见她虚弱如此,心都拧了,把她往里抱了抱,自己上了榻,躺在旁边,男人高大刚猛的体魄搂着柔弱娇小的少女,就像父亲拥抱自己的女儿。

墨琪在两人身上盖了一条毯子,跟老十一穿好了衣服,轻手轻脚的走到船舱外面,把画舫空间让给卧榻上的两人。

叶慧累的一点都不想动,晚饭时间是被老十抱在怀里,喂着吃的,之后一直沉睡,第二日的晌午时分,才算精神了些。在墨琪的服侍下,梳洗完毕,穿着轻薄的粉色长裙,来泠雪轩看望恒廷,抱着小小的身子,才想想起过两日是儿子一周岁生日。

这时,一具挺拔的身影走进泠雪轩,目光落在抱着孩子的妙龄母亲身上,守在一边的老十和老十一正要说话,被男子摆了个手势止住。

叶慧抱着恒廷正在柔柔的唱着歌,被一双坚实的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把她连同孩子一起抱住,那人坐到床头上,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灿若星辰的眼瞳泛起无数思念:“娘子,可有想我?”

这个抱住她的男子,居然离开了家门数日的秦宇航。

“你回来了?”叶慧喜得眼角含泪,连连点头:“我听说你师父回到了天鹰山,他老人家可好?”

“他老人家是个闲不住的,只在门中住了两日,就云游去了。”秦宇航面色含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知道去了哪儿,用清田师叔的话就是我也捞不到他的尸哩。”

秦宇航笑了,倒不是对天崎道人不敬,老人家性子随和,常跟弟子们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话题。

“一个人要是走野了,是很难办法停下脚步的,老人家高兴就好。”叶慧微笑的说话,像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正月里不是去了一趟尼泊尔,说他老人家要登珠峰,可有登上峰顶了?”

“珠峰?”秦宇航眼睛露出疑惑?

“啊,不是的……”叶慧赶紧摇头,解释道:“我是说萨迦玛塔峰。”

“幸好有你指引,出了不少好主意,师父登了两日,说眼看峰顶在望,目测距离大概也就六七百米,但遇到了陡坡,几乎是直上直下的那种坡度。”秦宇航笑了笑,朝老十招招手,让他把恒廷抱到园子里玩。

老十一不愿打搅叶慧的好心情,跟在后面出了泠雪轩。

秦宇航把叶慧抱在在床上躺好,压在她的身上亲了一会儿:“师父说要是在平原地带,别说陡坡,就是百米悬崖也难不倒他。但越往萨迦玛塔峰上攀登,呼吸越困难,胸前压了几座大山似的难受,像随时窒息了,每迈几步都比在天鹰山走了几十里的山路还要艰难。那种陡坡是很难走的,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回头下山。”

山顶空气稀薄!叶慧想说这个词,但又怕他不明白,只好不做解释。不过按照这个说法,距离山顶还有六七百米,那天崎道人已经攀到了8050米到8150米之间。

位于尼泊尔的珠峰西南坡,也在这个位置,是有一个百米之长的陡峭岩壁,平均坡度达到75度,这种坡度已经不是在登山,而是在攀岩了,直到1975年才由英国人第一次被突破。

天崎道人虽然没有成功登顶,但八千米的高度,在古代来说也可以载入史册了,只可惜没有人意识到这是一项多么伟大的壮举。等她做了颍唐的皇后,一定让史官载入史册,证实华夏人是世界上第一个等珠峰的,虽然没成功。

秦宇航解去妻子的衣襟,玩弄她的一对丰软,低声道:“女人胸部是块宝,这样柔软的两团,男人光看着就能激起熊熊欲.火。”

叶慧眉眼含情:“这是恒廷的床,别弄脏了,回到锦华堂你可以要个够。”她已经感到了他胯间的硬度,也感到紧压在她的男人小腹里盘踞的那团火焰。昨天画舫上的四P疯狂的缠绵还没有缓过劲来,但只要他想要的,她就会给,给多少次都行。

秦宇航笑着摇摇头,把妻子的衣襟整理好,扶她起身:“我进来的时候看见墨琪,问了一些近况,他说昨天在画舫你们做了很久,一定很辛苦了娘子,好好休息两天,后天给我三次。”

“三次啊!”叶慧故作愁眉苦脸:“会不会太多,二次行不行?”

“不行。”秦宇航板起脸:“我后悔了,应该要四次。”

“好吧,听你的就三次。”

“这才像话。”

两天后的到来,秦宇航没有如愿,因为迎来了恒廷的生日,鉴于上次在上街遇到刺客,楚王宫不好大事操办,担心混进来废太子的人,只请了城里的几个知底细的官员和家属,还有军队里一些忠于皇甫泽端的老人。

做宴席的是来自帝都的御厨,手艺高超,把客人们打发的乐乐呵呵。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滑过。

两个月后的一个吉日,叶慧跟两个侍卫正式成亲,成了他们名符其实的妻子。成亲场面异常隆重,天鹰门的上上下下都来祝贺,皇甫泽端得到消息,让人六百里快马从帝都捎来礼物,为妻子增添光彩。

蒲王府和沂王府也都有礼物送来,颍唐国的太子妃出身低,但如今皇甫泽端大权在握,谁也不敢小视。帝都的大臣自然不甘落后,把那值钱的珠宝,装门面的摆件都交专门送来。

成亲那日,秦宇航让给了二侍卫放了五日的假,让他们专门陪妻子,体会新婚燕尔的感受,尽管二人早已尝到了禁果,但这样的好处谁会嫌少。

两个男人拥着叶慧齐齐乐了五天,可能真的无所顾忌了,把以前在受过生理培训课程的招数几乎玩了遍,很多都让叶慧匪夷所思,叹为观止。

比如现在,叶慧很恼火的瞅着自己隆起的小腹,装满了很多食物,连醋溜丸子也往里放,又是油腻又是汤汁的,真要命,对两人吼道:“赶紧取出来,有完没完?”

“等一会儿,还没到时候。”老十一跪趴在她的腿间,埋头吻下去,老十则在她的背后,就像抱着孩子解手的动作,把她呈给老十一。

哦,真是要了我的命,这二个男人玩疯了!

叶慧抓紧了床单,嘴里连连娇喘,随着他的吻,发出时高时低的喊声。

84、

九月份,院子里的植物远不如夏季那样灿烂,叶慧长廊上发呆,因为几个月前的上街遭遇行刺,之后几乎没怎么出门,长久的关在家里,又不是囚犯,换谁都受不住。

“娘子心情不好?”

老十和老十一练完了功夫,下人递来了毛巾,随便擦拭了汗水,走到长廊问候,因之前成亲,属于她的夫君,便改了称呼。叶慧看他们一眼,没有吭声,目光落在走来的秦宇航身上,他手里捧了一盆绿菊花,放在叶慧旁边的一个花架上。

“这是我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的,很是金贵,我知道娘子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东西,好看吗?”秦宇航眼里带着喜色,好像买来了什么好东西似的。

一百两银子是普通百姓人家几十几年的生活费,他却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叶慧是喜欢好看的花草,但除了用来装饰屋子,不认为有更好的妙处,净化空气还不如仙人掌。绿菊花在古代很价格不菲,也只是因为稀少而已。前世她家楼下种了整个花圃的绿菊花,后来开发商见钱眼开,生生给铲了去,建了停车场。

“当然喜欢。”叶慧笑着道,总不能驳了老公的面子。

“娘子好像不愉快?”

练武人多少懂得点粗浅的医术,秦宇航把手搭在她的腕脉上,脸色舒缓了些:“脉搏挺正常的。”在旁边坐下,两手绕到她的身下,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温言道:“要不明天陪我回天鹰门住一冬天,眼看天气冷了,你身子又不好,师门气候温暖,对你的有好处。”

叶慧把头枕在他的胸膛上,慢悠悠的道:“我担心出门被行刺,上回因为保护我,死了不少侍卫,他们都是家庭,有父母妻儿的,一想起来这心里就堵得慌。”

那些死伤的侍卫后来都给予了补血,皇甫泽端很大方,特意让人从国库拨款,让遇难的侍卫家属一生无忧,但叶慧的心里却不能平静。

“原来你忧虑这个。”秦宇航笑了,抬头看见夕阳快落下了,秋天的傍晚有些寒冷,抱起她的身子,让老十一打开门,走进屋子。

“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昨日我得到大师兄从帝都送来的书信,写了废太子的党羽早被肃清,总之废太子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兴不起什么风浪了,一举一动都在大师兄的耳目监视之下,形同软禁,已经算是废人中废物。”

“有这样的事?”叶慧的眼睛露出无限喜欢和讶异的表情。

“当然。”把窗子推开一条缝儿,对园子里的一个太监招招手:“你去告诉小路子一声,让他把我昨日放书房桌案的一封书信拿来给娘娘看。”

那太监应了一声,急忙去了。

叶慧因连日的月事,秦宇航好几日没跟她行房了,抱娇软的身子渐渐不能把持,埋头在吻她的唇,越吻越投入,顾忌着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人,没有解开她的衣襟,而是隔着衣服揉捏一对丰软,就这么一直吻着,含弄着小舌吸了很久,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才放开。

叶慧脸色潮红,偎在他胸膛上喘息:“相公,我想要,想现在就要。”

“月事过去了?”

“今早就干净了。”叶慧脸色红晕,低声道。

秦宇航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撩开腿间的花瓣,的确是湿了,忍不住指尖往里探了探。“嗯!”传来她的娇吟。

“爷,信拿来了。”小路子在门外问道,这孩子两年前跟随秦宇航和叶慧,一路上从帝都到萍州走了大半年,知道两人习惯,进门前一定要敲门。

“你先去花厅等着,待会再进来。”

秦宇航等小路子的脚步声走远了,继续亲吻着妻子,感到那甬道狠狠的吸着自己的手指,而她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抓住了他的跨间的巨龙,小手十分滑嫩,带来了难言的快乐。

秦宇航抽出手指,把她裤子褪下来,抱香软的身子平房在桌案上,嫌小抹胸碍事,也给扯下去。

他喜欢欣赏她的光洁不着寸缕的身子,把两条纤长的腿扛在肩上,剥开花瓣,埋头查看最爱的部位,三四日没做了,敏感的身子一经碰触,晶莹的液体一股股的流出来。

秦宇航把手指伸进了二根,立即被她夹紧,随着他的抠动,里面不时的抽搐。“嗯嗯……相公……啊……”叶慧猛的尖叫了一声,搁在他脊背的一双小脚不停的踢着,随即僵直,居然几分钟就被他扣到高.潮。

“这么快就到了,我正想要你呢!”秦宇航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叉开站在地面上,上身趴在桌面,拥住细致的脊背,扶着自己的巨龙进入她的体内。里面还因□紧致着,温度很高……他兴奋的臀部连连抖动,两手有些粗鲁揉着她的两片臀瓣,娇软的臀肉越揉越快意,挺动的速度也越快。

叶慧一连被要了两次,期间换了很不同的姿势,一会儿趴跪在地毯上。一会儿已到他坐在椅子上,让她骑在他的腿上。一会儿又把她双手绑上,让她完全没有招架的能力。

洗完澡,穿了轻薄的裙子躺在床上,歇息了一阵,秦宇航这才让人叫小路子把书信送进来。

叶慧打开那信来看,原来皇甫泽端得到家书之后立即对废太子的党羽进行了大清洗,该砍头的砍头,该流放的流放,要不是顾忌父皇,就把飞太子从这个世界彻底清除出去。

“这么说危险已经解除了?”叶慧被大老公抱着坐起来,接过来从他手里递来的茶水,轻轻啜了一口,微微的苦味过后,泛起沁人心脾的浓香,此茶名云雾,只做宫廷供奉,一个月前皇甫泽端派人送到楚王宫。

“今后出门不会再有危险,等明天带上一些随从,我领你到处逛逛,然后回天鹰门住一个冬天,明年春暖花开时回帝都去。”

“帝都!”叶慧微微凝眉,对于那座自从穿来只待过一个月的城市,她不是很想念,萍州住的时间久,反而更有家的感觉。

“出来好几年了,虽然娘子从来不提家人,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念的,如今你贵为颍唐的太子妃,可以更好的照顾他们。”出来的太久,连他都有些想家了,何况她一个女孩子。

“叶家人还不知道我成为太子妃。”她寄过两次家书,叫人捎过一些土特产回去,但没让叶家知道自己的境况,不是排斥,是想亲自告诉叶母。

叶慧的眼睛湿润,脑海里划过那个真实的梦境,二十一世界家庭,穿越版的小楠也能孝顺我父母,我也会把你的母亲和弟弟当成最亲的人。

秦宇航微笑着为她擦去眼泪:“才说了几句就受不了,左右等一个冬天就能回去,还是别难过了。”

不过拖家带口,要走大半年才能到帝都。

“娘娘,有个叫发财的公子说是娘娘的徒孙,要求见。”

阿金走开门进来,隔了珠帘子回话。

叶慧有点意外,打从她开春从天鹰门回来,就没见到这个多嘴的发财,话说这小子不是去了帝都吗?皇甫泽端离开萍州那会儿带走了身边的两大弟子,发财是周寻的弟子,也跟着去了帝都。

“让他进来吧!”

发财去帝都见了不少大场面,就连皇甫泽端荣任太子的仪式大殿,也作为观礼者参加,但某些人生来的秉性很难因为环境而改变。发财还是从前的发财,虽然穿着一身上等丝绸,仍改不了村气,一进来笑呵呵的跪拜见礼,招呼两个随从把从京城带来的礼物都献上。

无非是土特产,发财小家子气,送珠宝从来不是他的擅长。

叶慧心情好,笑吟吟让太监把礼包都打开来看,差点笑出声来,只见杏仁、开心果、板栗……最后一包打开,却是血燕。

上等血燕要十几两银子,所有的土特产只有血燕还算拿出手,发财也不算太抠门。

发财挠了挠头发:“从帝都来萍州差不多五六千里,孙儿骑快马,日赶夜赶的也走了将近一个月,换了别人拖家带口走大半年也是有的,所以孙儿只好带些不易霉坏的。因想着女孩子都是爱吃零食,就买些小吃食拿回来。”

叶慧忍住笑:“你这礼物不错,是我喜欢吃的,但你才走了不到一年怎么就着急回来了?”

“孙儿是回来成亲的,我未过门的媳妇该等急了。”发财神态有点忸怩,

叶慧撇嘴,我看你小子才等急了。

“孙儿琢磨着废太子早已成了废材,没多少活路了,师奶奶用不多久就会回帝都去,我就想着赶紧回乡把亲事办了,等来年开春带着家人跟师奶奶的队伍一起回帝都,风风光光的,沿途也好占点好处。”

“你想把家人都带去帝都?”

古代讲究一荣俱荣,没道理发财有了出息,家人在萍州受穷。

“到时候还请师奶奶一路上有个照应才是。”发财笑呵呵的,眼珠转了一转:“师奶奶,孙儿记得有一次您说等到孙儿成亲,要亲自去捧场,还说过会送份厚礼来着,孙儿有些记不清了,不知是不是有这回事?”

发财虽有些村气,但心思活络,该占便宜的半点不落后。叶慧说过这话不假,当时说着玩的,绷着脸来个不承认:“你果真记不清了,我只说送份厚礼,什么时候说去捧场了,你少在那耍赖。”

发财哭丧着脸:“孙儿就知道师奶奶贵人之身,不是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能高攀的。原先想着师奶奶去捧场,还拍胸部向家人保证来着,这回脸丢大发了。”

看不出这小子还会激将法!叶慧莞尔,正要再说。

秦宇航一直笑着看妻子跟发财打嘴仗,这时朝发财摆摆手:“你下去吧!去找林总管安排住处,此事明后天再说。”

发财对师叔祖不敢有违,行了礼退出锦华堂。

85、

打发了发财离开,叶慧跟秦宇航说了要趁天还不太冷出去逛逛。

“就在萍州周围几个县城,不会走的太远,相公,我听说沙平县有月牙湖,水质纯净可比蓝天上的云朵。碧云县是一片茫茫大草原,成群结队的牛羊和野骆驼穿梭而过,场面壮观而浩荡。再往远走是一片大沙漠,比我们来萍州路过的沙漠还要大,人们叫它死亡之海,西域商人一定要在最优秀的向导的带领下才敢进入沙漠中心,不然在找不到水源的情况下,就有可能被茫茫沙海吞噬掉,变为一堆枯骨。”

“华夏好景无数,从帝都一路上见得多了,怎么还没看够?”

“我在楚王宫关了太长时间,想趁回帝都之前到处看看,到处走走,如果你不陪我,就让十哥和十一陪我一起去。”叶慧明眸一凝,使出了威胁的招儿。

秦宇航笑得眉眼弯弯,把她抱在怀里:“为夫岂敢不陪娘子,只要你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当天晚上,秦宇航在锦华堂就寝,由于白天交过公粮,晚上老老实实的睡觉。

因为打算出门游玩,秦宇航用两天时间做准本,各种生活用品,住宿的帐篷,乘坐的马车和一路上随行侍奉的下人……最后取出王府凭证,用皇甫泽端名义从军队调来五百禁军随行保护。

三日后的早晨,叶慧身着一袭简单而不张扬的浅蓝色长裙,上了一辆豪华马车,老十和老十一骑着高头骏马一左一右守护,秦宇航上了叶慧所乘的马车,墨琪抱着恒廷上了后面一辆。

街上的行人很多,都在为新的一天而忙碌着,看见楚王宫的威仪都自动让路。

叶慧撩开帘子瞅了会儿,便躺在毛毡上闭目养神,她前世就有晚起的习惯,这个习惯从穿越后也没改过来。今早为了出行,起得过早,身子有些乏,枕着秦宇航的大腿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秦宇航在她脸上印上一吻,为了不让她被颠簸的路况弄醒,轻轻抱在怀里,一路上小心照看。

萍州的地界非常广大,乘坐马车,十几天也逛不过来。

第二天下午,在一片广阔的平原上搭建了帐篷住宿,军士们架起篝火,把打来的猎物和黄羊收拾好了,放上火上熏烤!叶慧从车上一下来,都放下手中物事,双手抱拳齐刷刷的行着军礼。

关于军礼,还是叶慧向皇甫泽端的提议,军人穿军装,一定要行军礼,军队好有军队的气魄,男儿膝下有黄金,轻易不得下跪。

叶慧拿出最端庄的姿态,轻轻摆手,让大家免礼,各行其是。

军队都清楚关于西北军事的改革和覆灭西突厥的进攻,这位年轻的太子妃功不可没,对她非常尊敬。

吃完了饭,秦宇航让人牵来赛雪,抱着叶慧骑上去,在草原上遛马。

赛雪就是皇泽端派人从帝都送来给她的那匹白马,因为通体雪白,被叶慧起名为赛雪。

骑上马背,被秦宇航从后面抱住,想起那日马场和老十的第一次行房,脸上有些发热,眼眸微微一瞥,看到当事者和老十一纵马从后面追来,后面是一队三十人的亲卫军。

叶慧知道他们不放心,便不做理会。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西面天空还沉浸着一缕微红,天空已经露出月亮的弯弯影子。

“战场看春秋,马上赏明月。”她想起了这首诗,自己第一次看的武侠小说中见到的,书中男主可歌可泣的痴情,维护心上女子的死而不悔的爱,彻底软化了她身为女儿家一颗柔软的心,多年以后做梦都想找一个书中男主那样的男朋友,可惜事与愿违。

她望了身后秦宇航一眼,余光从他身上划过,落在远处的两名侍卫身上,神思追随明月到了数千里之外的帝都,在那里有二个磊落不凡的男子正等她回去。

“秦大哥,我很开心此生有你,等回到帝都,咱们生个孩子吧!”叶慧记得秦家大嫂不能生育,秦家人一定很急切盼望下一代,搂在她腰间的手异常温暖,耳旁响着他温言:“生个像恒廷那样的孩子,要是龙凤胎更好。”

这时代的女人生双胞胎的几率很高,但可惜她第一胎只生了恒廷一个,延续皇室血脉好像单薄了些。但叶慧不想给皇甫泽端生了,她不愿沦为生孩子的机器。

“快看,那是什么?”秦宇航一指前面,取下马背上的弓箭,弯弓搭箭,朝前方猛的射去,不防被叶慧一推手肘,箭矢斜斜的飞出去。

“怎么了娘子?”

“快抱下去,看看它伤到了没有?”叶慧已然看清了前面的动物形状,夜幕刚刚降临,还不是很黑,几十米外的景物清晰的映入眼帘,一只黑狼昂首站在草丛里。虽然不敢保证就是她四个月前遇到的黑狼,但不能冒险它被射死。

叶慧被秦宇航带下马背,朝黑影走去,就像所有老外看中国人和中国人看老外一样,都觉得对方长得差不多,人类看狼也存在相同问题。

叶慧疑惑的打量着它:“你是不是那只傻狼?”

能灵魂出窍的黑狼,能穿越时空的黑狼?

“娘子当心,别被它伤到。”秦宇航挡在她的身前。老十一也是那天夜里的见证者,走过来,瞅了又瞅,对于一个在帝都长大的贵族,更无法分辨动物的长相。

黑狼昂着头,轻蔑的瞅了她一眼,便移开视线。

小样,敢跟我叫板,看怎么收拾你?叶慧自打当了王妃,还没有谁敢给她脸子看,咬牙道:“虽然你不承认,我也知道你就是那只傻狼,怎么了,是老了,病了,还报废了,守在这里想投奔我是吧?”

黑狼闭上了眼睛,根本不屑理她。

好啊,你敢藐视我?叶慧双手放在它的颈上,寻找数月前的那道伤疤,手法有些粗鲁,抓着它的毛发,见它倔强不动,想起那个真实的梦境,胆子越发大了,连抓带挠,大声道:“来人,拿火把来。”想了想,对黑狼道:“你别怕,我不打算吃烤狼肉,你太老了,肉一定很硬,难吃的紧,我是想用火把照照你这里是不是有一圈疤。”

黑狼似乎笃定叶慧不会烧死它,表现的气定神闲。

几个男人都紧张的围过来,手按剑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黑狼,就等着它稍微一动,便发出迅猛一击。黑狼好像通了人性,一动不动的配合,但始终高昂着头,一副骄傲表情。

叶慧就着火把的光,终于在它脖颈的毛发下发现一圈疤痕,她前世养过两条狗,对犬科动物存着好感,看见伤疤,想起那晚的真实梦境,欢呼一声,搂住它的脖子。“呵呵,傻狼,果然是你。”

黑狼郁闷的闪了下眼皮,在这个愚蠢的人类眼里,自己怎么就成了一直傻狼?

“傻狼,你跟我走吧,以后我养着你,别在外面风吹雨淋的了,你笨笨的又有些傻,要是再不小心掉进了猎人布置的陷阱,万一被人剥了皮,成为餐桌上的一道美餐不是很冤枉。”

叶慧被秦宇航重新抱上马背,对跟在地上的黑狼道:“咱们既然是朋友了,我不能总叫你傻狼,该为你起个好听的名字才对,唔,让我想想,你一身黑黝黝的皮毛,又是狼族,要不我叫你黑狼,又酷又好听。”

秦宇航忍俊不禁,点点妻子的鼻尖:“这个名字的确好听的紧,娘子真有才。”

“那是当然。”叶慧脸皮厚厚的:“我从前养过两条狗狗,都是专卖店买来的外国名犬,可惜没养活。”神色黯然了一下,瞅着黑狼:“但愿你比较好养活,也别挑食,我可没地方去买狗粮喂你,唉,犬科动物好麻烦。”

“娘子又在发傻了?”秦宇航纳闷的道:“瞅着这只黑狼不难养活,它应该喜欢吃生肉。”

回到营地,叶慧就把黑狼交给老十一,他曾经亲手把黑狼从陷阱里带上来,是最好的人选。

但没有想到十四个月的恒廷是第一个跟黑狼就跑过去,也许这么小的孩子还不懂得大型动物的危险,也许黑狼青睐于小孩子的单纯,竟然很愿意恒廷接近它。

一人一狼很快交上朋友。

叶慧不放心,特意在亲卫中间选了四个伸手好的,时刻不离的照看。

恒廷早已学会了走路,并能清楚的发出单音节,老十一把他抱到狼背上,小小的身子骑上面,两手抓着狼背上毛发,笑得嘻嘻哈哈:“娘,看看……”

叶慧瞅了好一阵,给一句评语:“两只傻瓜。”

回到帐篷,墨琪为她洗过手脚,用温水擦拭全身,把长发披散开,她现在的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哼着歌,穿了一条雪白的丝薄睡衣盘坐在搭建了地铺的毡毯上。

“墨琪,去把秦姑爷请来。”

墨琪答应着,但出去一会儿,进来的却是老十和老十一,她的哼哈二将。

“你们这么来了?”

“秦公子说他已经占有了娘子还几天,特把今晚的侍寝权利让给我们。”

还是前后夹击那种吗?叶慧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温润的色泽,已经一个星期没被他们服侍了,自从来月事之后……她有些期待被他们紧紧簇拥的感觉。

“洗完澡了吗?”

“娘子放心,我刚刚擦了一遍。”出门在外洗澡不方便,知道她有洁癖,每次行房都要洗干净。

两个男人脱了鞋,走过来,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两侧,老十撩开她的衣襟,把她抱在腿上亲吻,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掐住她的一朵丰盈,另一边被老十一含进嘴里,裙子被扒下去,女子玲珑嫩滑的雪肤被二个男人揉来搓去,起了一片潮红。

接下来,就像第一次在汀兰水榭三P的姿势。

老十抱着骑在自己的跨间,用自己的突起填满她的空虚,两手托起娇软的雪臀,缓缓站起身,狠狠往前一顶,叶慧啊的叫出来:“别太往里,你实在太大……我好疼……”

“每次都说这话,娘子,如果我放缓动作,你又急着要了。”老十还是放缓了动作,因为他要等待兄弟在她的后面做好准备。

叶慧搂住前面男人的脖颈娇喘,体内的异物十分轻缓的摩擦,带来了一团团情火,都聚集在小腹得不得纾解,她不停的扭着雪臀,充满乞求:“相公,给我……”老十身子一颤,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她很少叫他相公,每次这么叫的时候都让他受不了,往前用力一顶,柔声道:“娘子稍等。”

“嗯!”叶慧咬了咬唇,这时感到另一根异物进入了自己的体内,撑开她的狭小,一点点的挺入。

“舒服吗?娘子?”身后传来老十一的声音,绕过来的一双大手狠狠的掐着一对椒软,把它们掐得来回变换形状。

“啊啊……嗯嗯……”堆积体内的情潮越积越高,叶慧就一个想法:我想要,快给我……给我……将这细碎的情潮汇聚在一起,想要那绚烂的顶点。颤抖、喘息、绷紧……随着两个男子的抽动越来越快,她也紧紧的夹住它们,紧咬下唇,知道就要到了,于是闭上眼睛,只等待著那销魂一刻的降临,蓦然眼睛瞠大,“啊啊!”她张嘴喊了出来,被男人夹住的身子发出剧烈的震颤。

“娘子,我爱你……我知道你到了……再来一次……乖……我知道你行的……”

………………

“墨琪,帐篷不隔音。”

秦宇航从哄了恒廷睡熟,皱眉说了一句,却见一旁的墨琪满脸潮红,轻薄的丝缎睡衣被汗水浸湿了,胯间隆起了一顶小小帐篷……秦宇航摇摇头,自己听了妻子的叫/床声也不好受,何况定力尚潜的墨琪。

“好好照顾小世子,明晚让你陪娘子侍寝。”秦宇航来到门前,一挑帘子,出了帐篷。

墨琪兴奋的手都在颤抖,一想到心爱的主人在身下娇媚的姿态,胯间又大了几分,急忙起身找冷水浇熄情火,在他想来,背着主人独自发.情很一种背叛和可耻的行为。

秦宇航来到帐篷外面,正要往自己的住处走去,瞥了一眼爱妻的帐篷,却见门缝透着微弱的光,里面响着时断时续的妻子的娇吟,伴随着男子嘶吼一阵阵的飘出来。

远处,那些站岗的军士们似乎感到了什么,都脸红脖子粗的绷直了身体。

秦宇航用眼眸扫了一圈,目光停留在妻子的帐篷上,此时,竟有点后悔自己的大方。

但作为一个正夫,若是做不到公正,怎么能维持一个家庭的和平稳定?

86、

赛雪背上的马鞍是按双人骑特意打制的,叶慧每次骑马时候背后总要乘坐一名老公密切的保护。

尼玛古代的骑马的女人有木有?尼玛西北游牧民族无论男女都在马背上长大有木有?

怎么轮到她了,骑个马还处处受限制?

叶慧提出抗议,但男人们总有下句等着。

“娘子身子娇弱,万一不小心摔着跌得头破血流,你看见那些随从了吗?”秦宇航坐妻子背后,不忘用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指着身后一众王府随从和五百禁军:“到时候只怕他们只有掉脑袋的份,娘子只想到自己开心,何其残忍?”

一句话,如今她的命很金贵,做什么都不能随心所欲。叶慧被大老公说的无言以对,只能叹了句:“高处不胜寒。”太子妃也不自由啊!

秦宇航的眼神往后瞄了一眼,目光从老十身上闪过,附在妻子的耳旁:“娘子,你说过跟老十第一次行房在马背是吗?”

叶慧脸色有点羞怯,天为被,地为床,在那种空旷的场景,颠来颠去的骑在马背上男女双方的身体紧密的结合,说起来别有一番情滋味,那天火辣辣的画面在脑海涌现,不觉泛起了微微情思。胸壁被他的一对大红素罩住,隔着衣料捏着她的一颗果粒。

“娘子,要不咱们试一次如何?”他语调低低的,叶慧很想答应他,却挪开的他的手:“相公,那么多双眼睛瞅着呢!”

幸好赛雪跑在最前端,后面的人看不到两人的动作。

野外野合,不是没有过,但被人当看猴戏一样与兽类有何不同,她又不是动物,往跟在后面的黑狼瞥去,但见黑狼伴着老十一的马匹奔腾,它感受到了叶慧的眼神,抬起头,露出嘲讽的光。

叶慧狠狠瞪了黑狼一眼,欺负她没见过动物野合是吧?呸,她前世去动物园,某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在几百双人类眼睛注视下大玩扑到游戏,真是恶心。

“娘子说什么呢?你夫君岂能不注意影响?”秦宇航的手重新摸她的胸部,并且伸进了衣襟里,粗糙的大手把两朵丰软全部罩住,轻轻一握之下,叶慧的身子轻颤了颤:“那我们甩开他们。”

秦宇航双腿一夹马腹,赛雪是受过训练的战马,立即懂得主人意思,扬起四蹄飞驰起来。

老十一不明就里,拍马要去追赶,被心细的老十上前几步,横马拦住:“远远的在后面跟着就行,别靠的太近了,你明白的。”

老十一皱了下眉头,随即明白兄长的意思,放慢了速度,心思被那种奇妙境界驱使着,瞪大眼瞳紧盯着前面的人影。但距离太过遥远,又有一人高的植物挡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秦宇航托起妻子的雪臀,把裙下的长裤褪下一半,爱不释手地揉捏的软软的臀肉,然后右手绕到她前面,用二指探入进去……左手沿着尾椎往下研磨,也随即刺入。

叶慧撩开长裙,看见自己臀下一前一后两只大手不停的蠕动,她的感到了前后四根手指的撩拨,夹紧了它们,过会儿,手指还在增加,禁不住啜泣:“塞满了……全都赛满了……啊啊……到了……到了……”就在他把两个小指也伸进来的时候,她的一对小脚猛然踢打不停,达到了绚烂的领域。

“马背上偷情太刺激了,相公!”叶慧低低的喘着,趴马背上,不必担心掉下去,只要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身子还在抖索,感到臀部被一双大手托起,一根滚烫的柱子缓缓进入身子。

接下来开始了男人和女人真正的行房。

两个小时半过后,叶慧汗水湿透了长发,可是挺直了身子,双手朝后,反搂男人的壮硕的腰围,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恨不得挤进他的身子里。

这一次,他已经在她体内蠕动了二十分钟,狠狠刺戳着里面的窄小,她身体的火焰不断的升高,急切需要一个顶点,需要暴发。

“相公,这是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