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如愿》》 · 长着翅膀的大灰狼 · 2026-07-26
“海儿美眉越来越凶了!”
“都是被骁爷带坏的啦!”
“才不是呢,明明是景队纵的!”
司徒徐徐这时大概猜出底下那个表情傲娇得一塌糊涂的年轻军官是谁了,一回头景泽已经站在她旁边,倚在栏杆上笑着看着楼下。她忽然就想起来一件事,立刻从包里翻出一包东西递给他,说:“景泽,这是给你的礼物。”
景泽当着楼下那道灼灼目光,嘴角含笑接过来,“真客气。是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拆开,顿时景少校的笑容凝在了嘴角——是一个精致的皮套圈,上头的钉子做成特别的心形,伸出短短的刺,又萌又二的S|M风。
他哭笑不得的抬头,司徒徐徐默认他这个表情是喜欢得不知如何表达谢意,拍拍他肩膀云淡风轻的说:“宠物不听话就圈起来训,下次可别再连累我男人了。对了,需不需要配套的鞭子?”
下午徐承骁回来,饭都没顾上吃,就溜过来见司徒徐徐。
司徒徐徐正在弄下午茶,中午景泽派来给她送饭的两个兄弟给她扛了一袋够摆摊的水果,各式各样,个大新鲜。冰箱里有贴着生产日期今天早晨的鲜牛奶,她削了一只黄灿灿的大芒果,切成丁摆在碗里,醇香的牛奶倒下去,因为原料新鲜的缘故,比平时在家做的还要好吃。
她刚吃了一口徐承骁就来了,一进屋把她抱起来高兴的转了好几圈,放下时他凑过来贴着她闻:“你吃什么了好香!我饿了!”一边说一边啃她脖子,顺势往下,短头发刺刺的扎在司徒徐徐胸口,又痒又异样,她直推他。
好不容易从狼嘴里脱身出来,司徒徐徐把他安置在桌边,她打开冰箱找能煮给他充饥的食物。
徐承骁吃着满嘴的果香奶香,惬意的眯着眼睛,这些东西平常天天提供他都不怎么碰,她简单切一切、混在一起,怎么他就觉得特别好吃。
司徒徐徐翻到一包速冻饺子,问他吃水饺好吗?徐承骁摇头:“包了新鲜的吃不完才冻起来的,我才不要吃。”
他金刀阔马的坐在那里,傲娇的挑食,司徒徐徐看着他直笑,说:“我用这个给你做煎饺吃怎么样?煮熟了再放油里煎得脆脆的,蘸醋吃。”
徐中校表示这个可以有!
司徒徐徐就挽袖子忙活起来,偶尔回头看一眼他,小小的碗、长柄银勺子,那么秀气的吃食,他随随意意的靠在椅子里吃,举手投足都是顺眼好看的,没有世家子弟慢条斯理的骄矜,也不像很多行伍之人的豪放不拘小节。
而徐承骁看着她挽着袖子给他做吃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忙活,就像已经是自己媳妇了一样。
真好啊。
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做个小菜给你就饺子吃好不好?”司徒徐徐把饺子下锅,在他怀里侧过脸问他。
徐承骁哪里想吃小菜呢?手在她腰上不老实的捏来捏去,天热她穿的衣服薄,渐渐的亲她的力道就跟要吃人一样。司徒徐徐被他弄的浑身发热,软软的没有力气,靠着他小声提醒:“景泽说你们队上好几个来探亲的都住在这里呢,你别这样……”
徐承骁咬着她耳垂吐气火热、低低笑着:“你别叫太响就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每年光棍节都有光秃秃的狼小宝流着寂寞眼泪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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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木有发现入V后每章更新的字数是递增的!
这样进步下去总有一天聪明勇敢的大灰狼也能一章两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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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徐承骁咬着她耳垂低笑:“你别叫太响就没事。”
司徒徐徐心想我是可怜你一会儿冲凉水难受,不识好歹的家伙!
她“啪!”一声关了火,一扭腰转了身,两只手缠上了他脖子,徐承骁最喜欢被挑衅了!挑了挑眉,热切的压下来索吻,司徒徐徐就往后仰着避他,这要亲不亲的距离别有一番勾人,徐承骁呼吸更急促,眼睛都有些发红了,用力按住她,埋下头乱亲一气。
司徒徐徐轻声的笑,推他,徐承骁如狼似虎,隔着衣服在她胸上重重咬了一口才起来。
咬疼她了,又不好揉,她就瞪他。
这双眼睛实在太漂亮了,又亮,离得这么近,晃得徐承骁眼花,热血翻涌,几乎要把残存理智给付诸一炬。徐承骁飞快的默背着三条纪律八大注意,深深吸一口气,屏住,把她勾在自己脖子上的两只手扯了,闭着眼睛用力的调匀呼吸。
这样沉默又显而易见费力的压抑,令人心生感动,而感动又更生出恶趣味来,司徒徐徐嗤嗤笑,气息香香软软的喷在闭目调息的人脸上,徐承骁忍无可忍,表情狰狞的睁开眼睛说:“你、够、了、啊!”
司徒徐徐故意咬着唇,用一种天真无辜的神气望着他。
要命了!徐承骁长叹一声,真想一头栽进那饺子锅里,降降火。
他去冲凉水了,司徒徐徐继续煮饺子,亲热的时候不觉得,现在闻着身上残留的他的味道,被他咬过的地方隐隐异样,脸越来越热。
因为是那样一个天性里富有攻击性的人,所以他克制压抑的时候,分外迷人呀!
徐承骁冲了凉水澡,头发湿漉漉的跑出来,司徒徐徐正在煎饺子,他又从后面抱住了她,司徒徐徐偏头对他笑,他就很郁闷的把她脸推正:“别招我!”
煎饺出锅了他还不肯放手,脸闷在她肩头长发里,声音低低的都有些委屈了:“你别得意……这些以后爷都要几倍讨回来的!”
他给自己画了张大饼,然后似乎好受多了,自豪又坚定的说:“我答应过你爹妈不动你,说到做到,你看你都送来上门来了我也不吃!”
司徒徐徐把切得细细的葱花洒在炸得脆脆的煎饺上,倒了一小碗醋配在旁边,问他:“真的不吃吗?”
徐承骁哼了一声,长臂一伸把整盘都端走。
司徒徐徐洗了手过来陪他,看他吃得香,温柔的递纸巾给他,徐承骁虽然画饼充饥又褒奖了自己,但血气方刚戛然而止,到底还是介意的,眉宇之间有些怏怏神色,司徒徐徐看得满心欢喜,伸手握住他接纸巾的手,说:“承骁,我欣赏你重情义、守承诺、有担当,我知道你有多好。”
她第一次叫他“承骁”。
其实司徒徐徐不是经常流露真实情绪的人,徐承骁甚至认为她习惯性的掩饰一些真实而柔软情绪,比如温柔、动情,比如感动的眼泪,比如,她从未对他说过爱。
他的司徒是强烈的女孩子,敢爱敢恨,但又有许多沉默,他被她的明快所吸引,更着迷于她那种特殊的、动人的内敛。
“你刚才叫我什么?”他扬着眉神色发亮,“再叫一次。”
司徒徐徐手托着腮帮子看向别处,不理他。
“你再叫我一次,”徐承骁用生平最温柔的口吻,“我换给你一个承诺。”
“承骁。”司徒徐徐声音轻轻的但清楚极了。
徐承骁喉头耸动,满目温柔的看着她。房间里太安静,落发可闻,他嘴唇动了动,一生就要承诺出口,她却已经说:“你承诺我:以后不管我们之间走到哪一步,你永远不能让我为难。”
徐承骁眉头动了动,“司徒,我要给你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只是徐承骁,一辈子的时间太长了,有太多未知的事情横生枝节。我有的时候情绪不好,对自己都会感到失望透顶、厌恶至极,人对自己都有不自爱的时候,何况是两个人之间呢?我相信你徐承骁说出口就能做到,你承诺了就一定会一辈子守着我,但是需要用誓言维系的不是爱情,我要爱情。”
如果不过是想要那些世俗里推崇的安稳、守护,她有太多的选择了,何必非他徐承骁不可?
他是她的愿望,她如此艰难的坚持,不就是为了如愿以偿?
徐承骁看着她,眼神深深的。
这个女人啊,已经强烈到为自己度身打造爱情的程度了。
真是危险又美丽,真是……他、妈、的、合他的胃口!
“好。”他勾起嘴角,郑重应许。
因为还没有结婚,按纪律徐承骁不能留在招待所过夜。白天队上事情多,偏偏不但景泽这几天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最喜欢“训练”的傅东海都不见人影,徐承骁一想到他家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在招待所里独守空房,自己却非得待在这里训这帮混蛋,恨得牙根都痒痒,整队人马被他操得人仰马翻,叫苦不迭。
司徒徐徐离开的那天早上跑五公里,徐承骁没开车,冲在最前头跑出了16分21秒,平了陈易风留下的记录,把那群狼崽子吓得嗷嗷叫。
回到队里把人交给姗姗来迟的景泽,徐承骁“咻”一声就不见了。
钟小航巴在教官车上吐着舌头喘气:“景队景队,骁爷这几天是吃春|药了吗?”
景泽脸上罩着大墨镜,俊脸上的表情是一贯的懒洋洋,但又奇怪的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餍足:“没文化,给女的吃才□|药,给你骁爷吃的那叫万艾可。”
钟小航“嘿嘿嘿”的笑,“那您给傅队吃了啥,他把您这脸弄成这样了?”一路上都在议论呢,他们特种作战大队最英俊的这张脸上是怎么弄的啊?小小圆圆的伤口,比针尖粗多了,看着不深,应该不是改锥扎的。
景泽笑得风骚极了,抚着脸不说话。
他俩说话的这光景,徐承骁已经到了招待所了,他跑完操、澡都没来得及洗,一身又是汗又是泥的扎进来,头发里都在冒着热腾腾的汗气,顿时一屋子都是他的味道。司徒徐徐总算见识到什么叫臭男人了,闭着气把他赶进了浴室。
徐承骁大开着浴室的门冲澡,把脱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扔出来:t恤、裤子,连内裤都是迷彩的,大力一扔挂在了洗衣机旁水龙头上。
司徒徐徐一件件的捡,忍无可忍的问:“徐承骁,你在部队里也这样吗?!”
“不,我们一般都是穿着洗的,涂一遍肥皂人和衣服都干净了。”
“……”司徒徐徐瞬间放弃了内外衣裤分开洗的想法,一股脑扔进了洗衣机里。
洗衣机运转发出低低的蜂鸣声,浴室里他一边搓泡泡一边吹口哨,热闹的安宁。司徒徐徐站在洗衣机旁发呆,分不清楚此刻心里是暖意还是别的,这样家常的日子真的很好,也真的太短。
短到她都来不及分辨自己是否愿意一直这样过下去。
徐承骁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跑过来抱她,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他轻声在她耳边说:“今年的探亲假这就用完了,我之前攒下的假也都用完了。”
司徒徐徐很大度的说没关系,“明年再见好了。”
腰间的手倏然一紧,她立刻叫饶,徐承骁恨恨的把她抱到洗衣机上,低头用力的亲她。他力道大到简直像在咬,司徒徐徐疼得呜咽,放开时唇红得像要滴血。
徐承骁手指抚在她鲜红的唇上,修长的指温温热热,带着她用的沐浴乳的香味,混着他的味道,熟悉又陌生,闻着令她眼眶发热,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徐承骁声音低低的:“只剩下婚假了。”
司徒徐徐伸手捧他脸,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亲,却什么也不说。
转眼入秋,距离他们的第一次热吻第三百六十五天的时候,一大清早司徒徐徐还在睡,接到了徐承骁的电话。
电话里沙沙的声音,通话质量不甚好,好梦初醒的司徒徐徐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他深深浅浅的呼吸声。
他不提别的,只问她想不想他。
司徒徐徐在深秋温暖的被窝里眯着眼睛幸福的笑,说:“我很想你,所以……请假去吧徐承骁!”
电话那头是大漠初升的旭日,圆圆的从一望无垠的黄沙里跳出来,圆得可爱。在这里吃了一个月沙子的人们已经司空见惯,徐承骁却恍若初见,原地一蹦老高,对着那朝阳振臂狂吼欢呼。
这一天,窝在C市已经大半年的孟青城接了一个电话。
彼时孟大公子正在C市最热闹的夜店里,向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讲述他在朋友婚礼上一见钟情、被横刀夺爱的纠结、哀伤、凄美爱情故事,接到徐承骁电话,他吓得酒都醒了:“骁骁骁爷,有什么吩咐?”
“收拾东西,明天滚回来。”
“哦不……”孟青城娇弱的捂着嘴问:“回来……会死掉吗?!”
“爷大喜的日子,少他妈死啊死的不吉利!叫你回来做我伴郎的,我要结婚了!”
孟青城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和谁结婚啊?”
“呵呵,司徒徐徐啊!”
“……”孟青城如遭雷劈,泪流满面的想:还不如去死、一、死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像这种叫快进就放快进、要吃肉就给肉、更新时间稳定并且精确到秒、勤劳又勇敢、温顺又傲娇、卖萌一流、口味和你们一样重、偶尔还能似模似样小清新一番的作者,难道不值得发誓一辈子只爱她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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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徐承骁结束演习回到基地,连夜火速打了结婚报告交上去。可是因为部队番号特殊,手续得辗转好几道批示,等啊等,等到G市都已经完全入冬了,仍迟迟不见批下。徐承骁一个电话打给父亲,徐平山在电话里笑,也并不说好、或者不好:“这么沉不住气,居然破天荒求助于我,儿子,这不像你一贯的作风。”
徐承骁从不求人,亲爹也不例外,不动声色就挂了电话,转而拨通了沈远的:“给你半个月,把爷的结婚报告放到爷桌上。”
沈副省长在电话那头不屑的挖挖鼻孔:“敢差遣我为你鞍前马后!我能得什么好处?”
徐承骁“哦”了一声,说:“是这样的:赶在年前这一个月内我能结婚的话,伴郎是孟青城;超过一个月,就要麻烦沈副省长了。”
“啊!”英俊的沈副省长捧着俊脸开心的嚷嚷:“我喜欢当伴郎啊我喜欢的!出风头什[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么的最喜欢了!”
“伴娘是周素。”徐承骁冷冷丢出杀手锏。
电话那头顷刻沉默。
两周之后的周五下午,特种作战大队队长办公室光照极好的窗前,徐承骁抱着肩惬意的看远方那落日最后一跃入地平线,他身后的桌上,端端正正摆着公章齐全的结婚报告。
“批准!”
G市这一年的初雪,是司徒徐徐记忆里最好的,因为那天徐承骁陪着她。
彼时婚礼已经筹备的七七八八,孟青城也回来了,对于第二次见美人、美人已经是骁爷未婚妻的事实,孟青城扼腕之余,不惜血本,备下了一对眼珠子大的东珠,极稀罕的淡金色,圆润无暇,装在铺着大红色重磅天鹅绒的沉香木盒子里,是他送给新人的贺仪。
言峻带着辛辰也在,辛辰看到那对东珠说:“我结婚的时候也收到一盒,不过没这个大,品相也没这个好。”
孟青城最喜欢被羡慕嫉妒恨了,当场对太子妃表达了太过明显的不屑一顾:“那些也配叫东珠?!我这可是和当年清朝西太后镶嵌冬朝冠是一批珠子,当年进贡东珠的世家私藏下来传了一百多年的,你敢跟我比!哼哼!”
辛辰不高兴了,言峻看太太不高兴,就清咳了一声,状似无意的说了句:“青城有心了。”
孟青城一听到太子这种漫不经心的声调,一个激灵,立刻知道自己错了,但辛辰一点就透,已经笑吟吟的接着言峻的话说:“是啊——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呢,青城你真是有心!”
话音落,众人都沉默:言峻心里赞叹言太太真是好文采,随他!
司徒徐徐难免心有戚戚,虽然这么想很负罪感很对不起徐承骁但是——青城公子这样倾城颜色的男子,恨不相逢未嫁时,实在太、浪、漫、了!
而孟青城沉默着,牙齿打架,说不出一个字来。
徐承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可怕来形容了,孟青城哭着向他解释:“真的没有这个意思啊!想着这个稀罕才送的啊!骁爷信我!信我啊呜呜呜呜……”
徐承骁反而微微的笑起来,声音温柔的令人背脊生凉:“没关系的——你把它吃下去,我就相信你没有异心。”他三根手指捻着那盒子举到泪流满面的孟大公子面前:“包、括、盒、子。”
孟青城眼前一黑,“嘤咛”一声仰倒在椅子里,不省人事。
聚会散了后徐承骁送司徒徐徐回家,一路上他都神色不明的微挑着眉,司徒徐徐知道刚才自己没有及时摆正立场,很不对,趁红灯车停下,转头对他撒娇说:“你在摆脸色给我看。”
“怎么会?”徐承骁这么说,表情却十分明显的诚意欠奉,“这还没嫁呢,分分钟跟人跑了,我怎么办?婚假可只有一次。”
她笑着依偎过来,抱了他一条胳膊甜蜜的靠着他。这姑娘甚少有黏人的时候,这么主动的一靠,徐承骁那丁点的不快顷刻烟消云散,趁着红灯还有十秒,低头索吻,可她恰好此时打了个喷嚏。
顿时徐承骁的表情就像飞了到嘴的鸭子还踩了一脚鸭子屎。司徒徐徐连连道歉,又忍不住觉得好笑,徐承骁叹着气给她递纸巾擦鼻涕,开到下一个路口,转弯调了车头,往她家方向开去。
司徒徐徐擦了鼻涕看看窗外不对,问:“咱们不是去吃烤羊吗?”早上他兴冲冲跑来叫醒她赏初雪,她受了凉,徐承骁就说初雪的日子吃羊肉最驱寒,定了一只烤全羊。
“不去了,我送你回家,好好睡一觉出身汗,不然你真该感冒了。”
他难得这么贴心,司徒徐徐又贴过去蹭他,等他又忍不住伸手来捏她,把刚才擦鼻涕的纸巾团放在他手上,看徐承骁忍不住又黑脸,恶趣味的人哈哈大笑。
回到小公寓里,徐承骁把她安顿睡下,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笑着低声问她:“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出汗?”
司徒徐徐吃了药、捂在暖和被窝里,困意已经很明显,懒洋洋的伸手出来推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徐承骁最喜欢她这么乖乖柔柔的,捉了她手贴在自己脸上,她手心烫,又软软的,他忍不住抓过来放在唇边亲。
“眼睛闭上,我看着你睡着了再走。”
司徒徐徐乖乖的在他满目温柔里睡过去。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醒过来已经是夜里十点了,伸着脖子叫徐承骁,没有人答,他走了。
心一下子空空的。
她爬起来找手机,发现就在床头柜上,调成了静音,旁边还放着一杯水,她正口渴,端起来咕嘟咕嘟的喝掉大半杯,缩回被子里给他发短信。
那家伙果然还没睡,立刻回:“好点了吗?”
“全好了嗯~”
“不许用‘嗯’不许用‘~’!发个短信都这么勾人!”
司徒徐徐偷笑,爬起来把剩下小半杯水也喝了。胃里有点空,但是被窝好暖和一点也不想下床,她决定继续睡,天亮再出去觅食。
刚要迷糊睡过去就接到他电话:“在干嘛呢?”
“碎觉~”
他那边“叮咚”一声,似乎不是在家里,司徒徐徐就问你在哪儿啊?
“你出来开个门就知道了。”司徒徐徐都能从他声音里听出温柔的笑意。
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深夜来访:高大深情的男人夜半对着窗外默默,抓起车钥匙行过半城的冷风来到她家门口,道一声晚安。
而现实的细节总是比单向的幻想更动人的:她开门扑出去,徐承骁正从电梯口走出来,黑色大衣、英俊眉眼、目光温柔、和她想象的一样好,不,比想象还要更好——他左手拎着一个袋子,标志性的姜黄色,傲慢得漫不经心的饭店名,随意的印在角落里。司徒徐徐只喝了一杯冷白开的胃一下子比心还暖和。
要不是她家大门“嘭!”一声被风吹上,这个夜晚就太完美了!
只穿着一件长袖睡衣的司徒徐徐看着合得严严实实的大门,窘得说不出话来,转头看向走过来的徐承骁,呆呆的问:“怎……怎么办啊……”
备用钥匙在大院里,徐承骁去拿肯定会被审问,打电话叫爸爸妈妈送过来的话……她要怎么解释她身穿睡衣和徐承骁一起被关在门外面呢?
而且这天这么冷!
徐承骁却心情好极了!不说话,笑吟吟的看着手足无措的人。
有人这时从安全通道过,门一开楼道里卷起一股冷风,司徒徐徐被风一吹缩了缩肩膀,她睡衣胸口画着一只可爱的小熊,隔着薄薄的布料小熊的两只眼珠子瞬间瞪了出来,徐承骁眼睁睁看着,一面暗自咽着口水惋惜,一面连忙脱下外套来裹住她。
抱着身体是性福的本钱的想法,暗自惋惜的骁爷喜滋滋的带着女朋友去饭店开房间。
司徒徐徐觉得丢脸,一路都埋着头,也不讲话,徐承骁看着她可怜又可爱的小模样,难得的特殊了一次,叫饭店把一部电梯停掉,下到停车场那层接了他们,直接开上顶楼房间。
房间里准备的很妥帖,暖气很足,徐承骁却还是担心她吹了冷风感冒又要加重,叫客房服务送姜汤和感冒冲剂上来。
司徒徐徐不想要这样兴师动众的,捂着脸喊说不要不要!
她披着他空落落的外套蜷缩在沙发一角,修长白莹的小腿从宽大的睡裙下伸出来,还乱着头发羞答答的喊不要!本就不怀好意的人顿时浑身血液沸腾,嗓子都干了,低声爆了句粗,把床上被子拿过来卷起她,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压在身下,没头没脑的亲她。
司徒徐徐被他用被子卷着像蚕茧一样,手都伸不出来,他落下的吻又重又急,被他一个碰巧寻对了唇,立刻吮住不放,舌头顶进来,吮得她舌根断了一样的疼,唇齿间又重又烫。
隔着被子他自然什么都做不了,把她吻得连挣扎都没力气了才放开,他趴在“蚕宝宝”身上喘粗气,司徒徐徐在被子里已经全身汗湿了。
她额前的发都湿了,两颊通红的躺在他身下,徐承骁心情就变得很好,点点的亲她,笑眯眯的说:“我就说我要留下来帮你出汗,你看你现在都好了吧!”
司徒徐徐懒得与他争这口舌之利,被他这么一“运动”她现下饿得浑身虚弱、眼冒金星,推推他,喊饿。
徐承骁心情好的时候很愿意顺着她的,疼惜的把她抱起来,就这么包在被子里抱到桌旁。他带来的粥,饭店已经很贴心的加热过,喷香的香菇鸡肉粥装在甜白瓷小碗里,佐着这家店最出名的小腌黄瓜,还炒了一个碧绿的青菜,一桌色香味俱全,司徒徐徐急得直扒拉被子。
可徐承骁心情这么好,才不会让她自己吃呢!把她仍旧包在被子里,放在膝盖上搂着,他一勺一勺的喂。
可司徒徐徐是那种允许别人替她选择一口粥配一段小黄瓜还是两段的人么?
这一碗粥喝得,差点打起来,徐承骁最后撂话说:“你再不老实,我嘴对嘴一口一口喂你!”
司徒徐徐心想太恶心了!比喂饭还恶心!不如忍了吧!
于是她做出了人生极少的一次让步。后来很多次吵架里两个人针锋相对寸步不让的时候,她总想起这个晚上,华丽的酒店长桌、雪白的餐巾、甜白瓷和青菜碧绿的赏心悦目,抱着她的徐承骁,和竟然肯退让的自己。
那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司徒徐徐白天睡够了,徐承骁则不舍得睡,也不敢睡——临睡前和初醒时,是意志力最薄弱的两个时候,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已经够控制不住的了。
徐承骁又给她卷了一条被子,包成一个大团子,抱着她在阳台上看星星。
真浪漫啊,冬夜的繁星满天在这个城市最高的顶楼露天阳台看,真是美极了,何况还有他抱着自己,明知道风那么冷,她卷在被子里浑身温暖如春。青城公子被比下去了,两颗东珠怎么和这满天的繁星相比呢?
到了后半夜她有些困顿了,迷迷糊糊的问徐承骁,进去睡觉吧?
徐承骁抱紧她,在她耳朵上亲,声音又远又温柔:“不行啊,我怕我忍不住睡了你。”
司徒徐徐蜷缩在他胸口,听着他隆隆的心跳声,轻声说:“徐承骁,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
婚约在身,一年之期也已满……
徐承骁勾了勾嘴角,眼里的神气开心又坚定:“所以我不急,我有一辈子的时间睡你。”
“……我要是明天后悔不嫁你了,你是不是就叫‘鸡飞蛋打’?”
“那我就去告诉你爸你和我过夜了,你爸等不到月底就能把你嫁给我,都不带收彩礼钱了。”
“呸啊!我爸不打死你才怪!”
“死就死,死也要娶你!”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骁爷想说的是:我有一辈子的时间颠来倒去、反反复复、花样百出的睡你~
PS:最近甜到嗷嗷叫有木有?!我越来越讨人喜欢了有木有!
PPS:我才不会在22章放肉呢!我又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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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司徒徐徐醒,一睁开眼就看到她家徐承骁正从门口进来,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转身看到她已经醒了,笑了起来,说:“早。”
司徒徐徐背着一屋子的清晨朝阳,露出一个温柔笑容:“早啊~”
徐承骁拎了两个大袋子走进来,俯身给她一个规规矩矩的早安吻,语气爱怜:“感觉怎么样?感冒好了吗?”
司徒徐徐从未像此刻这样感觉幸福如此妥帖圆满,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抱住他手臂,幸福的蹭,“嗯”了一声,撒娇说:“我饿了,我想吃生煎包~”
这种时候她说要吃人肉包徐承骁都能割了自己肉给她做啊:“生煎包吃热的才好,城南有家做的不错,你起来穿衣服,我带你去。”
他买了两袋子她的东西:尺寸精准的内衣与靴子、她常穿的那个牌子的打底衫、基本款的羊绒衫和裙子、轻薄保暖的黑色羊绒大衣,连经典的格子围巾和搭配靴子的连裤袜都有,从里到外妥妥当当的一身,暖和又漂亮。
司徒徐徐洗漱穿戴好出来,徐承骁站在门口正穿大衣,给她买大衣的时候店长笑容可掬的推荐说这款有情侣款男装哦,骁爷说那就拿一件好了,一脸淡定,心里其实早美得翻跟斗了。
以前看大街上男男女女穿花花绿绿的情侣t恤总觉得幼稚可笑,轮到自己却只觉得甜蜜又温馨。
司徒徐徐站到他身后几步远,同他一起对着门口的立身镜整理衣领,两人一式温柔沉默的黑色大衣,他敞着衣领,气势挺拔,她系着腰带,风姿楚楚。一对璧人。
两个人心里各自美着,却谁都不说,都装得自然又无所谓。
徐承骁将司徒徐徐判定为隐藏某些情绪的人,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他们是一类的人,可以大声说最坚定的誓言,但总深藏最柔软真实的感觉。此时时光甜蜜又短,连这深藏都是美好的朦胧、是无须言说的爱,后来时光更长,甜蜜被冲得越来越淡,人渐行渐远,也就忘了怎么开启这珍藏品了。
吃了很好吃的生煎包,两个人都请着假反正没有事,徐承骁就赶着上班高峰期被堵在路上两个小时,绕个大弯,找到一条小巷子,下车走了十分钟,敲开一家大门紧闭的四合院,吃了一碗豆腐脑:纸薄透亮的鲜肉片和火腿、鲜菇炖了打卤,舀一块早晨新做的豆腐脑,浇上这么一勺鲜美厚卤,再淋上喷香蒜汁,佐着一盘刚出炉的芝麻小烧饼,好吃的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徐承骁这种时候完全就是个纨绔子弟,这么大的一个城市里,这么偏僻又好吃的东西,他了如指掌。
司徒徐徐一边嘀咕他本性纨绔,一边和他抢盘子里最后一个小烧饼,徐承骁手快,抢了却不吃,叼在嘴里,挑着眉看着她,一脸邪佞。
可他低估了司徒徐徐的重口味——她笑得气定神闲,伸手捏过他俊俏的下巴,用一种恶少调戏良家妇女的优美姿态凑上去,活生生的咬走了烧饼。
徐承骁表情很失落的:“糟了,现在才发现你的吃货真面目,这娶回家还了得!”
司徒徐徐横他一眼,索性连他只动了一勺的豆腐脑都抢过来。
可能是她气场半开,给的打击有点重,骁爷觉得有损他男子气概了,就要补回来:毅然而然的拒绝了顺路去大院拿备用钥匙,载着她一路回到小公寓,轻描淡写的从门口报纸上娶了夹广告纸的回形针,掰直了,□锁里,三十秒门就开了。
司徒徐徐惊了,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骁爷神气活现,特别帅气的整了整衣领,推开门一马当先的走进去。
一进门司徒徐徐就觉得扑面有凉风,“哎?”了一声说:“我昨天没有关窗户吗?”
她临睡前一般都会检查门窗的啊。
徐承骁正倒水,抬头笑了笑对她说:“是我早上进来的时候开的,我不知道怎么给你买衣服,进来参观一下你的衣橱。”他喝了口水,指指隔壁,“我跟隔壁的大姐说我是这家男主人,她让我从她家阳台爬过来的。”
“……”司徒徐徐控制不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早上进来了不知道拿钥匙吗?!”
“拿钥匙干什么?”徐承骁一脸奇怪的问,“从隔壁爬过来二十秒,随便找个东西开锁三十秒,从楼下楼梯间窗户翻上来四十秒,直接踹门十秒钟。”
司徒徐徐终于抓狂了,冲过去跳在他身上,徐承骁连忙放下水杯接住她,温香软玉扑满怀,他笑得往后直仰,司徒徐徐张牙舞爪的抓着他脑袋摇:“混蛋啊!这么多种办法你昨晚为什么不开门!”害她凸点抱胸在外面跑啊!
徐承骁咧着一口大白牙笑得开心极了:“我女朋友真空上阵只穿睡衣被关在门外面,我脑子坏掉了才会给她开门吧?”
直到晚上回家时骁爷还是一脸春风,在家门口遇到徐平山的车,正要出去,两车交会他向父亲敬了个礼,徐平山降下车窗示意他停车,说:“回来几天都没见你着家,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饭吧,都是你认识的伯伯。正好我有话要问你呢。”
徐承骁就下车换了个衣服跟着去了。都是徐平山的同辈好友,看着他长大的,见他难得跟着徐平山出来,都笑着说:“承骁如今是贵客,难得一见。听说快要娶媳妇了?”
孟青城家一个旁支叔叔管旅游文化那块的,问徐承骁说:“是不是去年带去山上烤肉那个女孩子?”
徐承骁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可孟青城的几个叔叔伯伯都在座呢,想来他这点小手段比起青城公子平日的荒唐不算什么,就厚着脸皮说是啊,“年初二婚礼,各位伯伯别嫌弃来喝杯薄酒。”
大家都笑,孟青城那个叔叔说:“你们是不知道,大晚上我正吃着饭呢,一个电话过来拜托我开门,我当什么事,后来听说这小子学人玩浪漫,骑个电动车带人姑娘去山顶烤肉!”
众人调笑声里,徐平山意味深长的看了儿子一眼。
晚上回家的路上,徐平山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徐承骁喝了几杯有点燥,扯了领带又开窗透气。
“儿子,”徐平山忽然开口,“我怎么听说你把孟家那孩子吓得跑C市去了?”
徐承骁嗤笑,“我可没动他一根手指头,是他自己胆小。”
“一个言峻一个你,沈远、孟青城,小时候我看着言峻多智多思,你桀骜难驯,沈远心思缜密,青城不失果敢,你们从小感情好,我心想这四个孩子以后大了,能成一番事,老首长、老沈和老孟,恐怕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么些年我们四家人称得上守望相助。”
“爸,是孟青城那家伙见了司徒一面就发骚,我总不能为了守望相助把老婆都给一团和气了吧?况且他能是真心的吗?他都回来给我当伴郎了,你瞎操心个什么!”
徐平山睁开眼,望着儿子微皱的眉头,静静的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一个女孩子处事没有问题的话,凭白不会招惹这些闲话。”
徐承骁对他爹敬重,但骁爷的脾气和他爹的爹一模一样,只认理不认人,当下话就脱口而出:“我妈当初都订婚了,后来孙叔叔为了保护爷爷牺牲了,我妈嫁了您,那闲话传的,难道也怪我妈凭空招惹?”
徐平山蓦地沉了眸色,沉沉的盯着儿子,徐承骁动了动眉头,“我问心无愧,没什么不能提的。”
“我不是说这个。”徐平山难得的语气感慨,“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拿你妈的事来做比较。”
“再过几年,司徒徐徐也是我儿子的妈。”徐承骁转头看着父亲,“将心比心,我维护我儿子妈的心情,就和您一样。”
徐平山默了几秒笑了起来,摇着头叹气说“娶吧、娶吧”,还打趣说:“我儿子的妈千叮咛万嘱咐我做最后策反,可我就知道你小子是铁板一块,想想你啊,才多大,说念军校就念军校,说转士官闷声不吭就转了,去了特种大队半年我才从别人那里知道……谁也做不了你的主,可既然你自己做主了,自己保重吧。”
婚礼就在两边大人都无可奈何、不得不允的情况下轰轰烈烈的举行了。
虽然大人们都不甚情愿,但还是操持的相当隆重。徐家在G市几代荣耀,徐平山是这一辈家主级别的人物,徐承骁又是小辈里最得老太太青眼的,更有言峻、沈远、孟青城、景泽,连傅家老将军心尖上的小孙女儿都千年难得一次的露了面,虽然还是穿着男装虽然还是臭着脸,但G市几大红色家族的接班人这就算到齐了。
司徒家这边的来宾都是警界主力。这样两拨人碰到一处,这个给那个颁过行动表彰奖,恭喜恭喜、努力努力;那个追了两年的专项大案立案意见就是这位笔头一挥的事情嘛!你挥不挥?不挥老子今天喝死你!
新人还在接来的路上,宾客间已热闹成一团。
司徒徐徐这个时候正在父母家中自己住了二十余年的闺房里,身披婚纱,静静待着徐承骁来接她。伴娘团由辛辰小姨子周素带领着,堵在大门口严阵以待,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梳妆镜前,时间分秒有声,她作为一个自由独立的姑娘最后的一些时间,长得令她心焦,却也稍纵即逝得令她害怕。
徐飒推门进来,窗下梳妆桌前坐着她养了二十五年的女儿,身披圣洁白纱,容颜如花。
司徒徐徐听到声音转头,对妈妈笑了笑,问说:“还没到吗?”
徐飒也笑,难得的声音温和:“肯定已经到了,不知道使什么阴谋诡计呢,我看那群小丫头可堵不住。”
“妈妈,我要嫁人了。”司徒徐徐坐在那里仰着头对母亲说。
徐飒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从来坚毅抿着的唇颤抖不已,语不成句:“好啊……好好的……你要好……”
司徒徐徐也想哭极了,仰着脸拼命忍着,笑得极美:“我一定会过得好,尊重他、善待他的家人,爱所有对我好的人,爱自己。你们把我养得这么好,为我付出这么多,即使不再待在你们身边生活,不再有你们照顾我,我也要过得很好很幸福。”她坐在冬日清晨活力迸发的阳光里,充满对未来人生希望的发誓。“妈妈,谢谢你和爸爸照顾我、包容我这么多年,你们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是我不管发生什么事请,最爱最爱的人。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们。”
徐飒听着这番话,她与最爱的人相知相许相爱的结晶,十月怀胎,二十五年的陪伴照顾,今天终于长大了啊,这样美丽、幸福,微笑着对她道谢、道别。徐飒再也忍不住,捂着眼睛大哭起来。
这个时候钟小航带人从楼顶垂降成功,大门被从里面打开,徐承骁一马当先,孟青城随后把红包洒得像下雨,门口乱成一团,整个大院都来看热闹道喜。司徒明走进房间,把喜极而泣的老婆拥进怀里。
司徒夫妇相拥着往后退了一步,徐承骁便出现在司徒徐徐眼前。
黑色礼服挺拔逼人,白色婚纱圣洁梦幻,两个人一个站在门口背对着外头混乱,一个坐在窗下安宁如梦的阳光里微笑,脉脉无言的相互看着对方。
这是他们一生最静好的时刻。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自己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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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徐承骁满目深情,大步向他的新娘子走过去。半途司徒明忽伸手将他揪住,徐承骁怔了怔,立刻叫人:“爸!您有什么嘱咐我的吗?”
司徒明嘴唇动了动,咳了一声,竭力的稳住语调,说:“别在她面前抽烟,她最讨厌别人抽烟!还有喝酒,你喝多了酒自己躲起来,别让她看见,她发脾气的时候你别和她对着干,一阵过去了她自己就后悔了……她……还有啊……”抓着徐承骁衣领的手指用力的指节都泛了白,司徒明再也撑不住平常那副笑眯眯的腹黑模样,眼眶泛着红,声音低低的甚至似乎带了恳求希冀意味的对女婿说:“我女儿啊,脾气不好,你多担待……对她好点!”
徐承骁被他提得都快踮脚了,“啪!”的立正敬了个礼,神色郑重的向司徒明说:“从今天起,我替您照顾司徒徐徐一辈子!”
司徒明霎时就忍不住了,松了手连忙罩住自己眼睛。
徐承骁轻声问徐飒:“妈妈,您有没有什么话要嘱咐我的?”
徐飒满脸都是泪,泣不成声、语不成句:“好好的啊……不然……打!打的你全身骨折……手指一根根掰断……掰断!你敢不好……”
威震G市警界毒界二十年的缉毒女英雄,哭得像个孩子,司徒明把妻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背,一手挥了挥示意徐承骁去接新娘子走吧。
那边司徒徐徐眼看父母叮嘱迎娶她的男人,眼看父母抱头流泪,她仍安安静静坐着,却已泪流满面。徐承骁走过去抱她,她扶着他的手臂站了起来。
“我自己走。”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坚定的说。
司徒徐徐整理妆容,自己把头纱放下来,挽着自己坚持挑选的丈夫,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世上唯一一个无条件包容她的地方。
到了办喜宴的酒店,新娘子换礼服,徐承骁抽空跟了过去。一进化妆间就被司徒徐徐的闺蜜们起哄:“眼看人都娶到手了还这么紧张啊?晚上洞房的时候慢慢看呗!”
徐承骁笑着抱拳告饶:“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一会儿出去伴郎随便你们玩儿!”
青城公子美名在外,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徐承骁脱身,走到最里面的更衣间,司徒徐徐正在里面换衣服,他走过去恰好听到她喊“麻烦进来帮我拉一下拉链”,他手一抬,服装师和两个助手立刻明白,捂着嘴偷笑,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徐承骁伸手一撩帘子走进去,司徒徐徐反手抓着拉链站在镜子前,见他进来惊讶的问:“你干嘛?”
徐承骁抓了她手,把人扯进怀里,紧紧的抱了抱,心里舒坦了,才说:“我看你刚才在娘家哭得那个惨,进来跟你说说话,免得你越想越后悔就逃回去了。”
他抱着自己一脸陶醉,司徒徐徐看着他就觉得很幸福,轻笑着说他:“胡说八道!”
徐承骁抬眼从镜子中看着他的新娘子:香肩似雪,红颜如梦,真是漂亮啊!
被他娶回家了呢,真开心啊!
骁爷目光里闪着□裸的幼稚笑意。
“司徒,我从今天开始不是一个人了。这辈子都有你陪着我。”
“为什么不说这辈子你都陪着我?”司徒徐徐靠在他怀里,难得的陪他幼稚肉麻一回。
这都要顶嘴?徐承骁挑了挑眉,忽然伸手在她胸口拧了一把,趁她惊叫,在她嘴上偷了记香,乐呵呵的转身跑了。
他到底也没帮她拉好拉链,裙子直往下掉,司徒徐徐又羞又愤的捧着胸口叫:“徐承骁!你给我等着!”
婚礼开始,一对新人携着手出现在大厅中间长长的红地毯上。新郎官英俊挺拔,新娘貌美如花,宾客们纷纷站起来鼓掌,交口赞好。
主家桌上老太太当然是主位,她两边分别坐着徐平山夫妇和司徒夫妇。现场乐队演奏声起,新人缓缓走在红地毯上,撒花如雨,一派幸福祥和,司徒明笑眯眯的看着女儿女婿,仿佛一点都没注意到老太太斜了他一眼,又一眼。
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司徒明立刻转过来,低头做聆听状。
老太太冷笑:“你小子,二十几年过去,居然把女儿弄我眼皮子底下气我来了!”
司徒明头更低,声音听着诚恳无比:“首长,祸不及妻儿,您实在生气您就枪毙我,可别报复我女儿。”
老太太真想跳起来给这混小子一巴掌:“别以为说在前头了我就不找她麻烦!”
司徒明抬起头,笑眯眯的声音压得极低:“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首长您其实很喜欢我们家毛毛吧?”
老太太来之前再三再四提醒自己别被这混小子得逞,但还是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他肩上。这动静大了些,徐飒转过目光看了过来,老太太一晚上都没和她说话,这时见她看过来,瞪了她一眼,徐飒对老太太压根只是闻其名,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瞪她,她困惑的皱眉,司徒明牵了她手,示意她看他们女儿,别分心。
一旁徐平山把一切看在眼里,婚宴散了他留了留,和老太太坐一辆车回家。
老太太看着坐进车里来的儿子,挑了挑眉,“你要说什么?”
徐平山笑了:“那我就直说了:既然已经是亲家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就别记在心上了,叫孩子们知道了不太好。”
老太太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愤愤的把司徒明“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话说给徐平山听,谁知徐平山一听反倒更笑了,说:“话是不错啊,您当初相中的儿媳妇被他给娶走了,如今他们的女儿嫁了您的孙子,可不是‘收之桑榆’吗?”
老太太一拍大腿,“你倒想得开!”当年是谁见了风华正茂的小女警一面,回来便茶饭不思?她老人家见儿子可怜想动用一下子特权,派了最聪明得力的下属去相看,谁知道儿媳妇没相回来,下属都相跑了!
“妈,”徐平山笑得温和,“当年如果我如愿以偿了,儿女情长,这些年大概就不会有那么多时间心力放在事业上了。情深不寿,承骁闹着要结婚,我不表态,也无非就是这个担忧。”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借沈家那孩子的手帮他批了结婚报告?”
徐平山“哦”了一声,眼角笑纹里带了浅浅一抹怅然:“我想想,难得他们情投意合。”
难得他们情投意合,不似我,这一生再如何辉煌得意,终究意难平。
老太太沉默良久,前面就快到家了,她拍了拍儿子,“好,这事以后咱们再也不提了。”
今天的伴郎比当初的徐承骁和司徒徐徐给力多了,孟青城一娘当关,迷倒所有女士,喝倒所有男人。周素傲娇又难惹,从孟青城那里过来的漏网之鱼但凡有丁点闹洞房的意思,都被她瞪得只想回家睡觉。
所以当晚居然没有人闹洞房。
没人来闹,徐承骁自己还不安分,非堵着浴室的门要求鸳鸯浴。司徒徐徐对新婚夜的期待、幻想、紧张,都在和他的讨价还价里碎成一地渣,想象中连和他对视都会害羞低头的时刻,她忍无可忍的挽袖子把新郎官揍了一顿,从浴室里扔了出去。
“我数到三你不开门我就自己开了啊!”徐承骁隔着门高声威胁。
司徒徐徐见识过他的手法,知道这门拦不住他,走到门口隔着门对他说:“徐承骁,你乖一点自己去洗澡,洗干净躺床上等着我。”
骁爷虎躯一震!
这个好!比洗鸳鸯浴好!
他连忙跑去淋浴间洗自己。
司徒徐徐在浴室里卸妆、洗澡。头发被发胶黏得像只鸟窝,洗了三遍才洗干净,她细致的上护发素,冲干净、吹干,每一步都完美的做好,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青春胴|体:乌黑浓密的长卷发垂到细细腰间,玲珑的锁骨、形状漂亮的胸部、四肢匀称,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年纪、最好的体态,嫁给了心目中最想嫁的男人,今晚,是她最完美的蜕变之夜。
司徒徐徐裹好浴袍,深深吸了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徐承骁正坐在床上擦头发,穿着和她身上同款的蓝色浴袍,没有系带子,敞着胸口,结实精瘦的肌肉一览无余。司徒徐徐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出毛巾,轻柔的替他擦拭。安静的夜,名正言顺终于可以为所欲为的心爱女人,清香芬芳的女|体气息,徐承骁血一热,抱住她转身一扑,扑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他的吻一如既往火热,此时更添几分陌生情|欲意味,司徒徐徐放松了身体任他重重的吻,任他抽开浴袍的带子,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她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在离她很近的地方,陈墨一般的沉,目光紧紧锁着她。
“你……衣服呢?!”他声音都破了,手热切的在白玉无瑕的胴|体上游走,哪里都想握住,又哪里都舍不得松开,端着95冲锋都能做到弹无虚发的手,此时抖得控制不住。
司徒徐徐抱住他脖子,又低又柔的问他:“你想看我穿上衣服吗?”
徐承骁当然不想!一点也不想!
可他没想到新婚夜她就敢光溜溜的只披着浴袍躺在他身下啊!
他都做好了今晚可能吃不上肉的准备了!
可肉她自己炖好、装盘躺在他身下面了!
骁爷心里有一百头大型野兽呼啸踩踏而过:结、婚、真、他、妈、的、好、啊!!!
“疼就告诉我。”精壮黝黑的身体压下去、沉入她雪白两腿之间时,他咬着她耳垂火热的喘着气说。
作者有话要说:想看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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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原本有好多温柔要给她的,徐承骁从期待这一天开始,就发誓郑重温柔的对她:慎重的、珍惜的、温柔的、视为至宝一般的对待。她那么好,值得他给她一切最好的,包括女孩子最重要这一夜的回忆。
可是沾了她的身才明白温柔有多难。
到处都是软的,恨不得捏成一团吞入腹中的软,可他动作稍微大一些她就皱眉,明明告诉她疼就说,她却只是咬着唇忍,她压根不知道这种以往只在徐承骁春梦中出现的表情有多勾人,他是多想温柔的停下来,搂着她安慰、就此入睡,但身体根本不答应,反而自有主张的入得更狠。
这种温柔与暴戾交缠争夺、恨不得捧她在手心又恨不得揉碎她在身下的心情,徐承骁食髓知味。
虽未能如愿温柔相待,骁爷到底还是自控力过人的,并没有弄得她十分疼,司徒徐徐只是觉得不甚舒服,被人闯入的感觉生硬又陌生,到处又热又黏,连空气都有一股陌生不舒服的味道,他那么兴奋的在自己身上扑腾,她却觉得还不如一个吻让她动情。
忽如其来觉得委屈了。
“承骁……”她轻声叫他,立刻得到他热烈的回应,她双臂搂住他脖子,委委屈屈的低声对他说:“你抱抱我啊……”
徐承骁只觉得那是撒娇,娇得他整颗心都酥得厉害,两手抱起她垫在她背后,捧着她更迎向自己,她软软的哼了一声,徐承骁顿时脑袋“嗡”一下,整个背都麻得厉害,俯身重重吻住她。
以往总觉得他亲吻的时候力道太重,像是要吃人,但现在比起他欺负自己的那里,吻显得温和又充满爱意,司徒徐徐主动的回吻他挽留。徐承骁身下占着她,手里软雪满捧,销|魂至极,她还伸着软软的舌头娇娇的吮着自己,魂魄都要被她吮得离体了,更深的吻她,极尽缱绻。
司徒徐徐渐渐觉得暖,并不是之前被他压着揉着的那种热烫,是仿佛泡在最适合体温的热水里面,暖洋洋的,人想睡去,又并不疲倦,身体里仿佛正绽放花朵那样好……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神,徐承骁伏在她身上正喘气,脸埋在她肩窝里,惬意又餍足的蹭着她,温柔的问她感觉还好吗?
司徒徐徐默默的把脸埋得更深。徐承骁饱餐一顿头脑清醒了,怕压着她嫌重,可动了动刚要从她身上翻下来,她却哼了一声,伸手抱紧了他。
徐承骁喜上眉梢:“舍不得我?”
她半闭着眼睛小声嘴硬:“我冷。”
一边说一边还往他身下缩,徐承骁爱怜的抱紧她,低声哄啊亲啊,身下那一个显然享受极了,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细细的哼唧,哼得徐承骁血直往□涌,眼看这样下去不行了,克制的亲亲她说:“我们去泡个热水澡!”
他一起身她就伸手捂住眼睛,人面如桃花,皓腕凝霜雪,更兼娇躯泛红,一副承欢后骄纵又虚弱的媚|态,迷得徐承骁不知今夕何夕,俯身抱了她去浴室,亲自伺候她沐浴。
唔,鸳鸯浴什么的,这不是洗着了么?
骁爷要的东西,何时落空过?
第二天早晨,司徒徐徐在陌生的徐家醒来,一摸身边是空的,昨晚他睡的那半边被子已经冷了,新婚的第一天早晨,新娘子心头一冷。
她坐起来,四顾陌生的房间,试探的叫了声“徐承骁”。
房间通往阳台的窗帘一动,晨练的人穿着白色背心、黑色运动长裤,帅气阳刚。他分开窗帘走进来,见他的新娘子拥着被坐在床上,就靠着门看着她,笑得心满意足:“早,徐太太!”
司徒徐徐那颗心早暖得发烫了,抱着被子歪歪头说:“徐先生早。”
阳光从徐承骁掀开的窗帘里照进来,新嫁的女孩子坐在一床的朝阳里,眉目如画,笑靥如花。徐承骁想走过去抱住她,又舍不得此刻眼下的静好,这么静谧安宁的时刻,就这样静静互看着彼此,一生就此过去也不觉得可惜。
她伸手要抱,徐承骁过去抱住她亲了亲,笑着低声说:“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撒娇啊。”
司徒徐徐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变成了这样,就想要他抱,最好片刻都不要分开。
“你以后能不能等我醒了再起床?”她伏在他胸口娇娇的提要求。
徐承骁挑了挑眉,“我睡不了那么长时间。”
新婚第一个要求就被拒绝,司徒徐徐瞬间恨得都要飚眼泪,可过了几秒再想一想,这才多大点事情,怎么就想哭呢?
完了,一定是昨晚……阳气都被他吸走了!
她自己脑补的笑出声来,徐承骁莫名其妙,问她笑什么,她哼了一声说:“明天早上我醒过来看不到你,晚上你就睡沙发!”
她是徐飒的女儿,御夫这门技术与生俱来。
徐承骁想了想,居然很干脆的答应了,司徒徐徐狐疑的挑眉看他,被他捏了捏脸:“起床!你来家里第一天,我爸今天特意留在家里吃早饭。”
按照司徒家的作息时间,司徒徐徐以为自己起得够早的了,完全来得及帮忙摆个碗筷。谁知道洗漱穿衣下楼,老太太和徐家夫妇已经坐到桌边等着他们吃早饭了。
司徒徐徐心想不好,出师不利!
新媳妇低着头跟在徐承骁身边落座,老太太哼了一声,说:“尊驾到了。现在可以给我老人家吃饭了吧?”
徐母本来心里也有些怪司徒徐徐下来晚了,但老太太一大早的,说话这么刺耳,看着自家儿媳妇神色一下子变得不自在,她反倒生了维护之心,忙打岔张罗着开饭,又亲自问司徒徐徐是喝小米粥呢还是大麦粥。
两个女人轻声细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温馨起来。徐承骁拿了杯水慢慢的喝,放下水杯时看了老太太一眼,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老太太翻了个白眼,自顾自的喝粥。
他正要说话,就听司徒徐徐语气温顺的说:“奶奶,是我不知道家里规矩,今天下来晚了,我以后不会了。”
徐母一直暗暗认为司徒的性格过于强势,没想到她能这样向奶奶低头认错,徐母的神色便更温和了:“你第一天到家里,有什么晚不晚的,一家人到齐了就是饭点。”
老太太敲了敲手里的勺子,指指儿子和孙子:“他们俩一年到头在家吃几顿饭啊?人都到齐了才是饭点,你想饿死我老人家?”
徐母埋怨的低声叫了声“妈”,徐平山笑呵呵的说:“知道了,以后会尽量多回来吃饭的。”
徐母趁机说:“哎呀娶媳妇就是好,家里一下子就热闹了。”
司徒徐徐怕惹老太太话柄,索性不说话,抿着嘴向婆婆笑。年轻轻的女孩子笑起来像鲜花一样惹人爱,徐母触动心事,看向司徒徐徐的目光更加爱怜。
其乐融融中,老太太看向孙子,可徐承骁那个臭小子,见她看过来大概以为她又要找麻烦,抓了根油条放在她碗上,说:“奶奶您以前吃饭没那么麻烦啊,看孙媳妇进门了心里这么高兴啊?”
老太太嘴角一抽——要不是浪费粮食会遭天谴,她老人家真能把油条撕开插他鼻孔里去!
徐承骁的假不长,过了元宵节没几天就要回部队,两个人商量着,这么几天蜜月旅行是走不远了,近边城市又没什么地方值得去的,不如休息休息,两个人守在一起,耳鬓厮磨,也就是甜如蜜的最好岁月了。
因为还在新年里,徐平山夫妇今天要回徐母娘家拜年,司徒徐徐新嫁,本该跟着去的,可老太太一句话就给留下了:“都走了谁给我做饭?!”
其实司徒徐徐心底里也怕见那么多陌生亲戚,加上想要好好收服奶奶,立刻就说那她留下给奶奶做饭。徐母看着儿媳妇花骨朵似的小脸,心里埋怨婆婆这是怎么了?当年她嫁进来当儿媳妇的时候都没受半点规矩。
“承骁,你留家里和徐徐一块儿陪奶奶。”她嘱咐儿子:“机灵点,别和奶奶顶嘴。”
徐承骁揽着老婆懒懒的答应,徐平山笑着拍了拍他,向徐徐点了点头,出门了。他们一走,老太太伸了个懒腰,说:“昨晚谁家放焰火吵得我没睡好,补个觉。”然后径自回房了。
司徒徐徐看着老太太关上房门,叹了口气,转头小声的问丈夫:“我怎么你了,奶奶那么不喜欢我?”
徐承骁心情好,跟她开玩笑说:“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打得住院了?”
司徒徐徐瞪了他一眼,但心里慌了,心想是啊,谁能喜欢孙子娶个差点把他鼻梁骨打断的女人呢?
徐承骁见她神色是当真了,捏捏她鼻子,笑着说:“你真看不出来吗?奶奶那是故意扮黑脸,你看我妈被她骗得,多护着你!”
他以为这样就解释清楚了,可他不懂女孩子的心不是计算机,删除错误代码输入正确的就能立刻正确运行。
女孩子总是不由自主更倾向于坏的解释,因为意欲讨好就已经是自卑的开始,再优秀的女孩子面对心爱男人和他的家庭,都会或多或少的会有自卑。
所以司徒徐徐嘴上答应着知道了,心里仍郁闷的想奶奶是真的不喜欢她啊!
徐承骁对此一无所知,拉着她手开心的说:“我们回你爸妈那儿拜年吧!”
“不!你陪我去买菜吧!”司徒徐徐才不敢回娘家呢,虔诚的合掌急切的问他:“奶奶喜欢吃什么?我做鱼最好吃了,她喜欢吃鱼吗?”
徐承骁心想我哪知道那个臭老太太喜欢吃什么?
不过他知道他自己喜欢吃什么!嘿嘿嘿!
买了菜回来司徒徐徐挽袖子进厨房,拎了把菜刀准备从杀鱼开始。
徐承骁眼睁睁看着他的小娇妻麻利的用刀背拍晕了那条鱼,雪白刀刃一闪就冲着鱼肚子去,背上一寒,连忙拦住:“我来我来!这多腥啊!你也下得去手!”
司徒徐徐说他公子哥矫情,徐承骁斜了她一眼,接过刀掂了掂,换了把小一号的,布满枪茧的手指稳而有力,一手按着被他老婆拍晕过去的鱼,一手持刀从鱼肚子开始向鱼头方向刷刷刷的刮干净了鱼鳞,开膛、破肚、去腮,手法干净又漂亮。
司徒徐徐一边摘菜一边看,徐大厨师很快把收拾干净的鱼呈到了她面前,挑着眉一脸傲娇的看着她等表扬。
她“嗯”了一声,表扬他说:“不错不错,有我三分功力。”
徐承骁把鱼往水池里一摔,欺身上前就要吻她,司徒徐徐怕极了他那双还沾着鱼血的手,忙主动踮脚亲他安抚。
作者有话要说:婚礼场面是有辛辰太子和小禽兽一家三口的,但是考虑到篇幅,考虑没有看过《情与谁共》《姻缘》的同学眼花,我没有放进来,修个小剧场出来放到下一章作者有话说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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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中午司徒做了一鱼三吃:清炒鱼片、红烧鱼头、鱼汤滚老豆腐。还有徐承骁点的红烧狮子头,据说老太太最喜欢吃。
另外今天厨房上配送的有机蔬菜是青菜,翻了翻家里有干香菇,就炒了个香菇青菜。
她吩咐打下手的徐大厨师去端鱼汤,自己跑到老太太房里献殷勤:“奶奶,吃饭了。”
老太太正在屋里打拳呢,精神奕奕、出拳有风,压根没有补觉的模样。司徒徐徐心里一咯噔,心想这是有多讨厌她呢,宁愿关屋里打拳也不出来走动。
心里那样想,脸上还是要笑着的,请了老太太出来入座,她盛了碗鱼汤给她。老太太喝了一口就扬起了眉毛。
这挑眉的动作和徐承骁的一模一样,司徒徐徐不禁就觉得亲切,脱口而出:“好喝吧?”
老太太又喝了一口,再喝了一口,却哼了一声没说话。司徒徐徐等在那儿,顿时很不好受,她是第一次谄媚的讨好长辈,却落了个冷场。想起在家里时,一家人吃饭多么温馨惬意,忍不住眼睛一酸。
她默默的低头吃饭。老太太喝完了一碗鱼汤,举筷吃了一个狮子头,那狮子头有司徒徐徐拳头大,她津津有味的吃了一个居然又去夹第二个,司徒徐徐诧异之余,见她果然喜欢吃狮子头,又开心起来。
徐承骁本身脾气像足了老太太,心里再好嘴上也没一句软和的,所以对老太太的傲娇他丝毫不觉有异。
但是他对老太太的好胃口很有意见:平时一顿饭吃指甲盖那么大块肉都算多的,今天这一盘狮子头四个,这老太太已经吃第二个了!
他只吃了一个!
于是骁爷眼明手快,夹走了最后一个。
老太太瞪他,他露出个得意的笑容,想了想,分了一半给他媳妇儿碗里。司徒徐徐抿嘴笑,就听老太太貌似不高兴的说:“笑什么笑!没点眼里架!给老人家再添碗汤!”
她站起来给奶奶添了碗鱼汤,鼓了鼓勇气,又问:“奶奶,鱼汤好喝吗?”
老太太被她一眼不眨的用期待的眼神盯着,表情不情不愿的说:“还成。”又喝了一口,实在忍不住,说:“你有空也教教厨房那几个,鱼汤就该这样熬,他们总爱往里头兑牛奶,我不爱喝那样的。”
新嫁的孙媳妇莞尔一笑,温声说:“以后我给您做。”
老太太哼唧了一声,夹了一块鱼汤里的老豆腐在筷子上,吃得眼睛都惬意的眯起来了。
司徒徐徐看着老人家胃口大开,顿时有种艰难登顶成功的喜悦满足。她看着老太太,徐承骁正看着她,看着他有时搞不定都头疼的倔强姑娘,这样温顺的孝顺他的长辈,他明白她这是为了谁,心里像抿了一大口野山蜂蜜一样的甜。
老太太好几年没吃这么饱,撑得出门散步去了,临走带着司机和勤务兵,说要在外面转转,晚上不回家吃饭。
家里只剩新婚第一天的小夫妻,司徒徐徐收拾桌子,叫徐承骁洗碗,他不肯,讨价还价,要跟她换收拾桌子倒垃圾。可桌子司徒徐徐收拾好了,他把垃圾袋往门口一放就回来了,蹭到司徒徐徐身边,从后面抱住了她,看着她洗碗。
司徒徐徐嫌他碍手碍脚,叫他走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伏在她耳边,说:“今天委屈你了,后天回了门,我带你出去玩儿!”
“我回家告诉我妈结婚第一天你就不听话、不帮我洗碗,她会打得你大后天也出不了门。”
徐承骁“嗤”一声笑了,咬着她耳朵意有所指的说:“你让我帮你干体力活吧,我一定听你话,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司徒徐徐一点没脸红害羞的,回头斜了他一眼,说:“我网店里的东西在原来住的房子里呢,后天你顺便帮我搬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徐承骁听错了,她语气颇有些耐人寻味:“让我看看咱们骁爷,到底是有多能干。”
徐承骁欲|火烧心,不疑有他,抱紧她蹭啊蹭的求宠爱。他以前也喜欢抱她的,但从不就这样抱着什么也不做。倒是司徒徐徐被他抱着蹭有点情|热起来,回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甜蜜的说:“我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喜欢撒娇呀?”
他难得没有追过来给她一个深吻,反而转了转头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低低的叫了她一声“老婆。”
这两个都不是肉麻的人,结了婚还没互相称呼过老婆老公呢,他忽然这样叫,司徒徐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笑。她笑得身体微颤,他抱得更紧。
“我妈……她平时很少下厨房,有时候我爸在家,她亲手炒个菜,也都是旁边人洗干净料理好了,她只要倒进锅里颠几颠盛出来就完事,调料放多少都是给她配好了的。”他眼睛贴在她脖子上,司徒徐徐能感觉到他眼珠子动的时候,隔着薄薄一层眼皮和她脉搏相贴的那种亲密,令她心里更加柔软。
“……你真好。”他隔了好久,闷闷的说。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像今天这样,亲力亲为、精心准备,为他洗手作羹汤,从一而终。
他最喜欢吃的红烧狮子头,从小到大多少名厨给他做过,唯独今天吃到的最可口。
他老婆真好。
心里感动那么多,但徐承骁不懂如何分毫毕现的表达给她知道,只知道心头肉紧,就想抱紧她、抱着她不放。
那么强硬的人这样柔软的说话,司徒徐徐已经很满足了,捏捏他脸说:“以后只要你在家,我都亲手给你做饭。”
徐承骁抬起脸,一脸得逞的笑容,英俊好看但是欠揍的很,司徒徐徐给了他一记手拐,他往后退了一步立刻又缠上来,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巴在她肩头直拱她,欢天喜地的轻声说:“老婆你真好!”
一想到这么好的你,从今而后是我的了,连对自己都多出几分爱意来呢。
骁爷蹭着他家媳妇儿,嗓子里发出很萌的“嗯嗯”声音。
要是孟青城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泪流满面的——他连比卖萌都比不过骁爷。
第二天一早,刚蒙蒙亮徐承骁就准点醒了。
司徒徐徐裹着浴巾沉沉睡在他怀里——昨晚事毕她筋疲力尽,眼睛都睁不开,他抱她去洗澡,出来一沾床她就昏睡过去了。徐承骁爱她裹着浴巾的娇弱模样,没给她换睡衣,抱着就睡了。
睡了一夜,浴巾早松开了,聊胜于无的滑到了腰间,他往下拉了拉被子,顿时肤光胜雪,春|色旖旎。
徐承骁无声的笑得春风得意,毫不客气的低头含住一个,手里不轻不重的玩着另一个,睡梦中的人前半夜累极,这时候睡得无知无觉,胸前被占了玩|弄,梦里就梦到他又折腾自己了。
直到他满满的顶进来,身体又酸又涨,司徒徐徐才从春|梦里醒过来,听到耳边他兴奋的火热的喘气声音,半梦半醒间情|动大盛,“嗯”了一声,伸手搂住他。
徐承骁精神更振奋,与她面对面缠了一阵,把她翻过来背对着自己,压下去一边爱她一边亲她,肩头、颈、耳朵、脸颊,她哪里都香香暖暖的,又滑又细腻。可惜的就是体力不够好,他感觉上没有过多久啊,她就浑身颤着,细细的手指揪着床单紧紧的,皱着眉声音颤颤的问他好了没有?
“早呢!”徐承骁占得她满满的,还用力往里面挤。她酸胀难忍,缩着身子往上,却被他按住了肩头兴奋的更加一阵大动。
司徒徐徐几乎魂飞魄散,眼前都看不见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过来,他还趴在她背上,她不知道他这是结束没有,有意识的缩了缩,就听他难耐的闷哼了一声,又动了起来。
“徐承骁……徐承骁!”司徒徐徐断断续续的叫着他名字,求饶,求他快一点好,她真的受不了了,实在太满了,身体受不住这么满的感觉,下一秒好像就要被他揉散了顶穿了。
徐承骁心里直可惜,但她哀哀的垂着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的样子又实在可怜可爱,他亲着她没命的吻,吞人一样的力道,身下加紧,她又一次浑身颤得不能自已之后,他紧紧把她抱向自己贴着……
两个人都魂游天外,好一阵没有说话,欢|好味道浓浓的屋内只有一粗一细的喘息声。徐承骁先动了动,伸手按了床边窗帘开关,露出一条缝,外面触亮的天光透进来,他俯身亲亲他家小娘子,哑着声音说:“我今晚不用睡沙发了吧老婆?”
司徒徐徐连看他一眼都费力得很,可晨光里她这样的一眼在徐承骁看来根本就是妩媚娇柔,捧着她脸又重重的吻,好像刚才那样的淋漓尽致,他却压根没有餍足。
“我很乐意每天早上都让你一睁开眼就看到我。”他捧着她脸笑眯眯的说,“就像这样!”
司徒徐徐咽了口口水,虚弱的摇头:“我错了,求求你让我一个人睡到自然醒。”
“这样啊?”骁爷一副可惜的口吻,遗憾极了:“那好吧,你继续睡,我跑步去了。”
司徒徐徐“嗯”了一声。他果真立刻翻身下去,被子里一阵冷,她又有些后悔,伸手搭在他腿上,徐承骁刚伸臂从床下地毯上捞了件睡衣,被她一摸顿时一个激灵,挑着眉转头看床上的人。司徒徐徐起先想挽留他,陪她一会儿、抱抱她说说话,可他一副要么再来一次、要么立刻走的表情,她看了心里一阵赌气,收回手卷了被子裹住自己,背对着他闭上眼睛。
徐承骁哪里知道她心里的千回百转,见她转身就理所当然的以为她补觉,他穿了衣服就去洗漱准备出门晨练。
司徒徐徐和闺蜜抱怨这件事,单纯善良的韩婷婷“呃”了一声,说:“那你告诉他你喜欢他抱抱你就好啦~”
司徒徐徐:“……单细胞也会传染吗?你嫁给秦宋之后越来越呆了!”
韩婷婷不好意思的说:“不是吧……大概是生了乖乖才变呆了吧,老人们都说女人生孩子以后就会变笨一点。”
和这种连变呆都能温柔承认的家庭妇女没有共同语言,司徒徐徐打给了辛记者,辛辰果然很给力,犀利的吐槽说:“看着人模狗样的,一点情|趣都没有!”
虽然有点对不起她家男人,但司徒徐徐痛快的附和了:“就是啊!”
“带他去看流星雨吧!多浪漫啊!有个天文摄影团组团一起去!很不错的!过两天就有狮子座流星雨!去看吧去看吧!带上我带上我!”
“……你想去、你家言峻不肯带你去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啊……”辛记者泄气了,“他说山里温差大容易感冒,他最近工作太忙了没时间带我去,也不准我一个人去。”
司徒徐徐挂了电话也泄气了——和这种被宠坏了的反叛小娇妻,也没有共同语言啊!
作者有话要说:骁爷貌似还以为他家媳妇儿的网店是卖床上用品四件套的呢~好期待他搬箱子砸到脚,摔在一箱情趣睡衣里,脑袋顶着两条蕾丝花边丁字裤冒出来~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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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写一章都会有很多这样的小剧场,或者说废章,第九本书啦,那么多人转来转去都能搭上关系,那么多人想念,那么多人想随手拎出来写一写,写完又觉得只看过这本的姑娘会不会觉得混乱看不懂哦?总想照顾到所有人、皆大欢喜——你们爱着的这个作者除了聪明勇敢,还很善良温柔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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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7、第二十七章...
回门那天的前一夜,徐承骁特别识相的没有折腾她,虽然燥得把她抱在怀里蹭了好久才让她入睡,但第二天司徒徐徐精神明显比前两天好许多。
早上徐承骁晨跑回来叫她起床,在徐家吃完早饭就出发了。除了早准备下的礼物,徐母又添了一袋虫草和一大盒燕窝,吩咐儿子带给丈母娘。
“你岳父岳母要是问起你什么时候回部队,就说等你回去了徐徐要是闷得慌,常回娘家住。”
徐承骁说:“她今天叫我把她开网店的那些东西都搬回来呢。她都嫁给我了,这里就是她家,你放心吧,我娶的老婆可不是一般女孩子。”
徐母想说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难能真的一朝就据为己有了?
这话不好明说出口,否则显得她没把司徒徐徐当做女儿看。虽然是事实。
老太太的横竖挑刺与儿子的粗枝大叶,让徐母对儿媳妇更多了一分怜爱之心。
徐飒那边倒并没问徐承骁什么时候回部队,也并没有想象中的久候激动,一来徐飒性格克制、司徒明淡定,二来司徒徐徐自己有个小窝,未嫁时几天不回家也是常有的事情。
小夫妻回门和以前恋爱时徐承骁来家里吃饭没什么不同,司徒夫妻俩也没拉着女儿问长问短,只是不要他们干活,坐到客厅吃水果看电视,他们老两口在厨房里忙活。
徐承骁感觉轻松,比婚前亲密、比婚前肆意,更坚信他娶的老婆非同一般女孩子任性矫情。
吃过饭司徒明和徐承骁下棋,徐飒和司徒徐徐出门散步。下了楼还在楼道里徐飒就忍不住问:“感觉怎么样?家人好相处吗?生活习惯能配合吗?”
司徒徐徐挽着她,迎面是已有春意的微风,她心里暖洋洋的,说:“比想象中要好,爸爸妈妈和奶奶都对我挺好的,他们喜欢吃我做的菜,夸我比厨房里做的好吃。我做的红烧狮子头奶奶一个人能吃两只!爸爸很忙,这几天没见几次,不过总是笑笑的一点不像电视上那么有距离感,那边妈妈特别护着我,对我可好了!”
审了几十年罪犯的徐飒敏锐的听出来不对劲:“谁挑你不对了徐承骁妈妈要护着你?”
“呃……”司徒徐徐心想真是言多必失,“奶奶她有时候喜欢开玩笑的,故意板着脸吓人,妈妈她怕我不习惯,每次都解释……可好玩了!”
还算圆得挺好,徐飒将信将疑,不过也没有再追问。母女两个绕着大院走了一圈,回去的时候徐飒叮嘱女儿说:“别把他们当做讨好的对象,把他们当做家人相处,你不是讨人厌的孩子,真心对他们,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司徒徐徐心里柔软,一歪头靠在妈妈肩膀上,俏皮的眨眨眼说:“妈你很喜欢我吧?”
徐飒笑了:“你不讨我厌的时候,还成。”
吃晚饭前徐母给司徒打电话,说晚上有应酬很晚才回家,奶奶今天去给一个老朋友拜年,吃过晚饭才回来,叫他们小夫妻两个在娘家吃了饭留一晚再回家。
司徒答应了说好,却没有告诉徐承骁。
晚上司徒明和徐飒要去看电影,徐承骁就定了电影院附近一家餐厅,吃砂锅潮汕粥,一来天气冷,喝粥暖和,二来司徒徐徐说过那两位二十年来都是手拉手各拎一袋零食汽水头靠头看电影的,喝粥垫垫胃又不妨碍一会儿吃零食。
司徒徐徐晚上本来吃得就不多,所以只苦了骁爷,从餐厅出来开了五分钟的车就直喊饿。
“去公寓吧,拿东西,顺便给你煮个面吃,我冰箱里还有芝士呢,给你做芝士焗面好不好?”
徐承骁婚后最爱的除了床上就是她下厨房了,得意的吹了声口哨,惬意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到了小公寓司徒徐徐叫他把整理好的箱子搬下去,她煮面,七八个箱子徐承骁一手两个跑了一趟,再上来时推门已经是一屋子香气,他满足的嗅了嗅,叫“老婆”没人应,听浴室有水声,想来是在洗澡,他跟着香味到厨房,一看流理台上一盘热腾腾香喷喷的芝士焗面,色泽香味令人食指大动,他拿了叉子就动手,耳朵里听着浴室门响,脚步声轻轻的往这边来。
徐承骁卷了一大口面,边往嘴巴里送边随意往门口看了眼——顿时叉子停在那里,震惊的到了嘴边的面都顾不上了。
他新娶的小娇妻浴后乌发湿漉漉披在肩头,双颊粉红,鬓角半干,水珠滚下来,从柔嫩脸颊到修长的颈,经过玲珑锁骨,再往下滚动……深蓝色滚边的白色水手服,上衣束胸,下摆倒是宽宽的,只是短得手一动就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下面是深蓝色的百褶裙,堪堪遮住挺翘的臀。
像十六岁的中学生,可哪个中学生会让人想抓过来压在身下、蹂躏得她哭晕过去呢?徐承骁喉结耸动,手里的叉子放下时磕在盘子上,清脆的一声,她仿佛吓着了,可怜又可爱的缩缩肩膀。
徐承骁冲她招招手,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过来!”
她很乖的跑过来,束胸上露出半杯的两捧,一颤一颤的惹着他眼,还主动的抱住他一只手,神情怯怯的仰着头:“叔叔……”
徐承骁再忍就要爆炸了,一把拉进怀里,一手控着她腰牢牢的,另一手用力的揉上了她胸,她吃痛叫了一声,被他咬了一口,狠狠的在她唇上辗转,徐承骁的声音兴奋的发颤:“谁准你穿成这样的?!不想活了?!”
他手劲太大了,司徒徐徐疼得货真价实眼泛泪花,柔弱的缩着轻声的说:“是新来的样衣啊,试穿一下嘛~不准穿那我脱了去。”
徐承骁笑得又低又热:“叔叔来帮你脱……”他手上一用力把她抱起来放在流理台上,大理石冰凉,赤|裸的大腿贴在上面冷得她“啊”的轻叫,“叔叔冷!”
徐承骁连忙伸手搓她大腿,嘴里胡乱的哄:“一会儿就热了……来摸摸叔叔热不热?”
司徒徐徐才不要摸那么丑那么凶的东西,用力缩回手,捂着眼睛不肯,徐承骁急疯了,手探下去伸进她裙子里,随即倒吸一口凉气——真、空、的!
大演习端了敌方指挥部的时候也没此刻心跳的快!
不知死活的某人还要撩拨,两条雪白的腿分分开开,缠在他腰上蹭,手里端了那盘芝士焗面,端到满是他指痕的雪白胸前,娇声问:“叔叔要吃面还是我?”
徐承骁狞笑,一手飞快的解着皮带,一手拿开那盘面放得远远的,把她按下去折在身下,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答案。
流理台太硬了,狼变的徐承骁太猛了,事毕司徒徐徐就跟被人打了一顿似地,软在那里一动也动不了。
刚才徐承骁兴奋的声音都变了,最激烈的时候喉头不由自主的发出闷哼的声音,听得她浑身发热,竟就由着他下狠劲折腾自己也不反抗,现在冷下来,感觉下面比初夜时还不舒服。
他还伏在她身上起腻,蠢蠢欲动的,好像休息片刻要立刻再来一回,司徒徐徐手指戳戳他,“冷。”
她刚才叫得嗓子都哑了,一开口声音沙哑性感,徐承骁蠢蠢欲动的更厉害,手里也开始不安分。
司徒徐徐费力的捶了他一下:“起来啊!我要冻感冒了!”
他这才依依不舍的起来。他提上裤子就又是衣冠整齐,司徒徐徐身上一塌糊涂的躺在冰凉的大理石上,浑身酸痛不舒服,难受的踢了他一脚,骂:“衣冠禽兽!”
徐承骁眯着眼睛餍足的笑,这个时候一点脾气也没有。扣好皮带,他把衬衫脱下来裹了她,打横抱起到浴室冲了冲才抱上床。
司徒徐徐困得要命,他却两眼发亮精神的很,抱着她温柔的亲,摇啊摇的哄,像哄孩子一样。
徐承骁的温柔太有杀伤力了,这甜蜜的入睡像童话一样,几乎是此生最好,司徒徐徐幸福的都不敢睁开眼睛。
“睡吧,今晚我们不走了,一会儿我给家里电话,就说住大院了。”徐承骁见她睫毛微颤不肯入睡,以为她担心,便轻声的安排说。
司徒徐徐伸出手搂他腰,闭着眼睛笑得狡黠:“晚饭前妈妈就打电话说今晚不用回家睡。”
“所以你是有计划的勾引我?”
“本来是奖励你昨晚识大体。不过刚才弄得我那么难受,以后没有了!”她说完还傲娇的哼了一声。
徐承骁爱死她这小模样了,忍了忍,还是勾着嘴角坏笑,附到她耳边又低又热的说:“再矫情!爷操到你服帖!”
她几乎是立刻的红了脸,动手要打他,手一掀才发现被下自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他怀里,立刻又不敢了,又不甘示弱,就飞快的伸手在他脸上挠了一下。徐承骁往后一仰,挠在了脖子上,她趁机卷了被子滚到床最里面去了。
徐承骁热身运动后精神特别好,怎么也睡不着,抱了沉睡的人一会儿,身上火更燥,下床把刚才目睹了现场的芝士焗面热了热,一边吃一边找出了她电脑来,几下破了密码,登陆进她的网店一探究竟。
怪不得有七箱子要搬,刚刚到了新货啊!还有人已经拍了一圈了。修长的手指轻敲,一看那收货地址——C市?秦宋!
那款白色蕾丝女仆装又萌又性感,骁爷无法容忍那么幼稚的人享用——下架!
G市XX花园……言峻?!
穿上就是为了一片片撕下来的黑纱OL套装,不适合温文尔雅的太子爷啦!
对不起该宝贝已下架。
粉色渔网袜!白色透明系带睡衣!!开衩到腰的真丝旗袍!!!
骁爷两眼放光,吸溜吸溜吸光面条,舌尖饥渴的在唇上舔了舔。
嘿嘿嘿……
对不起,这些宝贝全部下、架、了!
填饱了肚子又存了七箱“宝贝”,骁爷激动的在屋里只转圈,冲了两遍凉水澡才回到床上,可刚把温香柔软的女|体抱进怀里就忍不住了,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娇滴滴的喊“叔叔”,他不管不顾的贴上去,压着熟睡的人从后面来了一次,她醒过来又哭着昏睡过去,骁爷一夜尽兴。
第二天晨起司徒徐徐醒来,翻个身都觉得困难,浑身酸软,腰和腿都不像自己的了。那个混蛋不知道又野去哪里发泄非人旺盛的体力了,她摸了床头的手机想要打电话给他,一开机就跳出来两条短信。
“辛辰家的太子”:“速、发、货。”
“爱吃睡衣的小禽兽”:“等着老子的千字差评吧!颤抖吧!不守信用的无良商家!”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办,骁爷他好喜欢爆粗口……那句话要是王子微然对矫情桑讲,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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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郎是京城第一公子,伴娘是太子唯一的亲妹妹,宾客之中更是随处一点就是一尊大佛。不过也不都是冲着徐家来的——司徒徐徐发小兼闺蜜兼十几年隔壁邻居兼前同事韩婷婷,嫁了C市赫赫有名秦家小六少秦宋,今天千里迢迢的赶过来,还带着刚满一周岁的儿子。
言峻和六少之中排行老三的陈遇白是至交,之前在C市收拾“周氏”的时候也和秦宋打过交道,和他同桌落座,彼此点头致意。辛辰和韩婷婷也见过几面的,虽不如与司徒徐徐要好,但也聊得来,辛辰逗秦韩说:“乖乖,叫我漂亮姐姐~”
秦宋嘴贱:“哈哈哈你和我儿子同辈那你家言峻要叫我叔叔啦哈哈哈!”
言峻低头抿了口茶,心想看在你三哥面子上,不和小孩子计较。
辛辰却气不过,还击说:“你看起来是和我老公叔叔差不多年纪了。”
C市第一骚包秦六少,从来自诩翩翩少年,顿时怒了,傲娇的昂着下巴:“我有儿子你有吗?!”这是他这一年以来的口头禅。
辛辰顿时歇菜,偃旗息鼓。正低头喝茶的言峻抬头看了秦宋一眼,秦小六欢快的啦啦啦,看着台上交换介绍的新人,得意万分的扭着俊脸:“老婆老婆,徐大兵的求婚钻戒没有我的大!”
韩婷婷温柔的示意他闭上嘴巴。
言峻很轻的笑了一声,“有心就好。”
辛辰一点就通:“就是啊!钻戒大有什么用啊,心眼那么小,一天到晚唧唧歪歪和女人斗嘴。”
秦宋炸毛:“你你你……我有儿子你有吗?!”
辛辰:“我有青春,你还有吗?”
秦宋:“我……我有……”
言峻端起茶缓缓吹了吹,看了眼隔壁桌的陈易风,笑了笑给秦宋支招说:“你可以说:你有情敌,这个她可真没有。”
这一枪补的,秦宋泪流满面:“呜呜……老婆老婆,以后不要跟他们玩!”
28
28、第二十八章...
徐承骁拎着还热气腾腾的早点进门的时候,司徒徐徐正在浴室里洗漱,捧水洗干净脸上的泡沫,一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一大早消失的人正倚在门边上冲自己笑。
司徒徐徐给了他一个白眼。
“今晚之前把我的网店恢复原状,逾期后果自负。”
“没货了,全部的款式我包场。”徐大少笑得邪气十足。
司徒徐徐不理她,他忍不住,自己摇着尾巴走过来,从后面抱着她蹭啊蹭,“今晚穿旗袍好吗老婆?”
他对她穿旗袍是有强烈执念的——第一次见她时,试衣间的帘子“刷”的拉开,身着粉色高叉旗袍的少女,像忽然盛放在他眼前的花,第一眼他就定下了。
想到亲手从她身上把旗袍一条条撕下来就兴奋不已的人,眼冒绿光。司徒徐徐从镜子里看着他兴奋的神色,却觉得心里不甚舒服。
“你现在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想弄到床上去啊?”她问他。
骁爷谦虚的回答说:“沙发上也行!如果你不哭着喊‘太硬了’,桌子、门后、墙上我都没意见!”
他态度那么轻浮,让人觉得他没有丁点沟通的诚意,司徒徐徐懒得和他再废话,拿了乳液往手心里倒,低着头说:“出去吧,我一会儿就好了。”
徐承骁见她一大早的莫名其妙就不高兴,以为是昨晚上太激烈真的弄疼她了,吃早饭的时候就格外殷勤,生煎包蘸了醋放到她碟子里,“别光喝豆浆啊,吃一个!”
她神色懒懒的,说太油了,一大早,不想吃。
“上次带你去,一大早的一个人吃了一客也没见你嫌油?”
她拨着勺子搅豆浆,不说话。
徐承骁耐着性子哄她:“我多跑了两公里特意绕过去买的,你不知道城市里的早晨空气多糟糕,我在部队跑越野二十公里都不带喘气这么累的!”
“那你就早点回部队吧。”司徒徐徐打断了他,低低的说了句。
徐承骁一愣,随即心里很陌生的一疼,放下筷子伸手轻捏捏她脸,语气不由自主的温存了许多:“是不是舍不得我没几天要走了,所以跟我闹别扭呢?”
司徒徐徐听了直想笑,又觉得实在哭笑不得:他压根连她在纠结什么都一无所知!
她把勺子一扔,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说:“既然空气不好,就不能不跑步吗?既然在部队里天天都要跑操,难得回来休息几天,就不能把那边的习惯放一放吗?还是你觉得这里才是暂时停留的地方,终归很快要回部队去的?”
就像她期待在丈夫怀里醒来,他却只期待激烈的性|事,他们两个的价值观完全是两条平行线。
徐承骁看着她,神情恍然大悟,说:“司徒,我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我们结婚前那次,我大演习一个多月无法联络你,那一段后我以为你想通了、能克服,才答应嫁给我。”
司徒徐徐忍了忍才说:“我知道那是你的工作是你的事业,你要实现你的理想抱负,我能接受你一年之中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但你在家里的时候,能不能一心一意的陪我呢?我不要求和别的女人一样天天守着丈夫,可新婚蜜月里连早晨和丈夫一起起床都没办法实现,你不觉得过分吗?难道因为你无法做到全部,所以连仅有的一部分也不愿意做,你是这个意思吗?”
话赶话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高,语气一个比一个重,司徒徐徐话音落,两个人都严肃的瞪着对方。
这是徐承骁第一次意识到他娶的这个姑娘不仅脾气不温顺,而且执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就和他是一模一样的。
他都有些疑惑了:昨晚在他身下那个娇滴滴喊他叔叔的姑娘,是眼前冷着脸高声与他争执的人吗?
一想到昨晚,徐承骁就心软了。
抑制良久,他终于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说:“以后我早一点,你醒之前我就回来。”
他居然让步了。
虽然只是无奈妥协一般的一小步,但那是徐承骁的让步,已经够让人匪夷所思的了。司徒徐徐心里惊叹,有些得意,又有些愧疚难安。
低头默默的喝了几口豆浆,她夹了已经冷掉的生煎包咬了一口。
“算了。”她幽幽的说。
徐承骁低着头,也不问她什么算了?他也夹了一个生煎包,就听她柔声说:“别吃,已经冷掉了,我去给你热一热再吃。”
他抬头看她,两个人都觉得尴尬,婚后的第一次争辩,很难分谁赢谁输,反正当下两个人心里都不好过,又都希望对方别介意。
司徒徐徐起身去热生煎包,徐承骁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伸筷子把她碟子里咬过一口的那只夹过来吃了。
司徒徐徐端着盘子站在那里看着他,居然觉得他低眉顺眼吃冷包子的模样可爱,偏过头笑了起来。她笑了徐承骁也笑了,清晨暖好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司徒徐徐站在温暖光线里舒了口气,朗声说:“明天我和你一起跑步!”
徐承骁光看着她这样笑就觉得胃里暖暖的饱了,刚才的不适感抛到九霄云外,连忙答应说好。
第二天早上徐承骁起来时叫了她,司徒徐徐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洗漱穿衣完毕,跑出楼下几百米了,才将将清醒,睁大眼睛看看启明星闪烁的天,外面真的好冷,但是和他肩并肩跑步的感觉很不赖。
“早上空气真好!”她开心的说,抱着肩往前跑,身姿轻盈。
徐承骁笑着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慢点跑,注意调匀呼吸。”
“我知道!”司徒徐徐横了他一眼,她可是司徒明带出来的。
跑出偌大的小区,是一段长长的上坡路,下坡后接着笔直的林荫道,开车也要十几分钟,再尽头是个很大的风景湖。
他们绕着湖跑了四圈,司徒徐徐在女生中引以为傲的好体力支撑不住了,喘得脸都有些发白。
而徐承骁那个变态,做着高抬腿的练习跟了她一路,神色轻松不已。
“你……平时要……要跑几圈啊?”司徒徐徐咽了口口水,嗓子眼裂开一样疼,艰难的问。
“也就十几圈。”徐承骁看她差不多了,拍拍她脑袋说:“回去吧,今天差不多了。”
司徒徐徐眼前发黑,顺从的跟着他往回跑。来时那么平顺的坡啊,现在陡得像通天一样,她腿软得抬不起来,越跑越慢。徐承骁的高抬腿都要做成原地的了,停下来索性把她背了起来。
她不好意思了,趴在他背上小声问:“我重不重?”
徐承骁笑了一声,轻松的说:“放心吧,比武装越野的装备分量轻。”
不用顾忌着她,徐承骁跑得很快。背着一百多斤的她,脚下依然很稳。司徒徐徐上一次被背着走路还是小学的时候呢,她那么小的时候就敢跟徐飒大声吵架了,把徐飒气的摔门而去,司徒明背着她下楼去找,安静的星空之下,爸爸乐呵呵的对她说:“没关系的,别怕,女孩子脾气差有什么要紧?学你妈妈,以后也找个爸爸这样的好男人。”
小小的司徒徐徐,气跑了妈妈,心里其实着急的要命,却倔强的不吭一声,爸爸那样说,她就笑了,小手紧紧抱着爸爸的脖子,贴在爸爸温暖厚实的背上。
就像眼下这样,在他背上一颠一颠的,其实不舒服呀,可心里却踏实的要命。
司徒徐徐满心柔软的搂紧丈夫的脖子,觉得此刻幸福极了。
纤细柔软的手臂缠在脖子上,两团他恨不得夜夜捏在手里的软|肉挤在背上,徐承骁浑身血热,心跳直线加快,只不过平时五分之一的操练量而已,竟然开始呼吸不稳喘粗气。
“真要命!”他托着她臀的手狠狠的紧了紧。
司徒徐徐被他掐的哼了一声,头一昏,伏在他耳边柔声说:“承骁……以后我不闹你了。”
她这么娇,还这么乖,徐承骁心中的柔情满得要溢出来,转头语气温柔的说:“没事。”
我喜欢你跟我闹。
“你好辛苦。”她声音低低的有些委屈,更像撒娇。
徐承骁把她往上托了托,想了想,语气平和的告诉她说:“司徒,我每挑上来一个兵,都告诉他:特种部队最浅显的意思,就是你将面对比寻常部队更恶劣的战斗形势,完成更艰难的任务,以一当十,甚至以一当百。怎么做到呢?最简单最基本的就是平时做到一万,那样,才能随时随地、从容不迫的,以一当百。我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无时无刻。”
做到这一万需要不折不扣、毫不松懈、日积月累、年复一年。他能走到今天,靠得是他徐承骁自己,所以傅东海被人叫“海儿妹妹”,他是骁爷。
他滴着汗表情认真的说话的时候,格外有魅力,司徒徐徐被他迷的心头的肉都发紧,她搂紧热气腾[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腾的男人,此刻希望自己变成一株藤蔓,轻轻缠绕、永远依附他。
“知道了,你没时间陪我整天风花雪月,以后你爱跑就跑好了。”她低声柔顺的说,说完又觉得有点不甘心,提要求说:“带我去爬山看流星雨好不好呀?言峻不肯带辛辰去,说危险。我们家承骁以一当百,不会怕的,哦?”
特种兵王顿时豪气四射:“有我陪着你去,哪里都不会危险,我带你去!”
司徒徐徐笑眯眯的搂紧他,顿觉心满意足。
按照辛辰给的攻略,小夫妻俩在山脚下和天文摄影论团碰了头,团长老牛是个热情的中年壮汉,热烈的欢迎了两个人的加入。
这山海拔不算很高,同行没有人拉后腿,太阳还未完全落下山的时候整队人马就已经爬到了山顶,借着落日余晖,男人们搭帐篷,女孩子一拨动手架望远镜设备,另一拨准备篝火和食物。
大家带的东西都差不多,饼干、肉干、小零食,司徒徐徐把徐承骁背上来的整袋番薯和栗子拿出来,其他几个女孩子都“哇”一声!
“晚上可以埋在火堆里烤着吃!”
“好开心!”
“这么重是怎么背上来的啊?!”
司徒徐徐指指那边正在搭帐篷的徐承骁,“是他背上来的。我们没带你们这么专业的望远镜,所以东西不多。”
“那是你男朋友哦?他是专业驴友吗?看上去很厉害。”
“不是男朋友了……我们已经结婚了。”司徒徐徐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感觉脸上微微发烫,“他是军人。”
女孩子们又是一阵“哇”,各种赞美和羡慕:“看他的气质一点不像当兵的啊!”
“哎呀看那身板就知道是军人了嘛!”
“是啊是啊线条真好!”
大家嘻嘻哈哈的开玩笑,司徒徐徐笑着转头看被议论的自家男人,黄昏光线里他正固定帐篷,动作利落又有力。认真的男人最帅了,司徒徐徐陶醉的想早上跑步那么小的事情,怎么就能和他闹呢?她的丈夫是这么的完美。
作者有话要说:女人被爱情冲昏头,男人永远只为女人的身体昏头。
29
29、第二十九章...
夜幕降临,大家围坐在篝火旁,烤红薯和栗子,边聊天边等。
女孩子们都是理科生,热爱天文学,说话热闹的时候专业术语一个一个往外蹦,司徒徐徐微笑听着,转头看身边的男人,他倒是和老牛他们聊得很投机,篝火温暖的光印在他轮廓深刻的脸上,仿佛印在她心上,暖的有点烫。
要命了,司徒徐徐觉得自己婚后更着迷于这个男人了。
男人们不知道说到了什么,集体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徐承骁笑着,下意识回头看自家老婆,发现她正盯着自己看,美目明亮,印着篝火暖暖的光。
他勾着嘴角牵了她手。
“今晚云层厚,可能观测不到大的流星群。”徐承骁告诉她,“明晚是大爆发的时间,我们明天再留一天?”
司徒徐徐都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靠在他肩膀上幸福的说“好啊”。
徐承骁捏捏她脸,趁人不注意飞快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司徒徐徐抬头看他,两个人都抿着唇笑。
旁边有人问说:“你们新婚,怎么就来这里度蜜月啊?”
徐承骁说:“是我工作太忙,委屈她了。”他声音里三分歉意七分爱意,低沉动听,女孩子们一阵赞叹骚动。
老牛笑呵呵的说:“来这里度蜜月有啥奇怪的?说个真正奇怪的你们听吧:前几年有一次我们出来,来了个大美女,和男朋友吵架了跑出来的,后来在山里冻感冒发烧了,她男朋友派了几千个人搜山,第二天用直升飞机接回去了。”
女孩子们都大笑,说老牛吹牛,写言情小说呢吧?!
山顶空旷,寒风凛冽却气氛特别好,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围着温暖的火大声说笑。徐承骁话不多,只是偶尔画龙点睛的几句,却总能把气氛带得更加热烈,司徒徐徐坐在旁边默默体会着,默默的与有荣焉。
看时间差不多了,徐承骁折了根长树枝,把篝火下面烤的红薯和栗子扒拉出来,趁热分给大家伙。这群人,在城市里每天吃快餐和精食,今晚这样围着篝火吃刚烤熟的红薯,竟然香甜胜过一切。
司徒徐徐拿了颗栗子在手里,太烫了,只能换着手惦着玩儿,一回头徐承骁剥了半个红薯递过来,她伸手拿,他手抬了抬。
“别上手,烫得很,你先咬一口尝尝。”
她听话的咬了一小口,他问甜吗?司徒徐徐就推他自己也吃一口。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一小只烤红薯,又甜又暖和。
当晚真的没有等到流星,不过烤红薯和烤栗子香甜可口,聊天到凌晨,大家满意的各自回帐篷休息。司徒徐徐贤惠的把睡袋拿出来铺好,一人一个并排放着,可徐承骁在外面刷了牙进来,非要拆了拼成双人的,要抱着她睡。
抱着怎么可能睡得着呢?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很快就呼吸不匀的趴在她身上难耐的蹭。司徒徐徐把已经伸进她小内裤边边的大手抓出来,在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
他居然还笑,低声的笑得很开心,咬着她耳朵很小声的叫她“老婆”。
四周很安静,帐篷再厚也不可能隔音,司徒徐徐担心他一发不可收拾,没有理他,也不敢动,闭着眼睛装睡。
没想到他也就这样了,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拉好睡袋裹牢她,抱在怀里。
他怀里很暖和,又安稳,司徒徐徐觉得自己像是躲在黑暗安静的山洞里,踏实极了,装睡没多久,真的睡过去了。
半夜里她醒了醒,在他怀里翻了个身,徐承骁立刻醒了,把她重新裹好抱进怀里。
那夜山顶温度零下,寒风呼啸,却是司徒徐徐二十五个冬天以来最暖和的一个夜晚。
第二天徐承骁起来,司徒徐徐也醒了,周围还是静悄悄的,帐篷里黑乎乎的,她睁着眼睛,缩在睡袋里拽着他手不放。
徐承骁第一次领教她晨起耍赖,可爱的不得了,从被她抱着的手一直酥到心底里,心神荡漾的躺回去,压着她低声在她耳边说:“要不你起来?我们走远一点,爷好好疼疼你!”
外面这么冷!况且他折腾起来,没个一小时轻易不会停的,司徒徐徐可不想冻感冒,默默松了手。
他出去没一会儿,司徒徐徐正懒懒窝在留有他余温的睡袋里,忽然听到帐篷的拉链很轻的一声响,一个人钻了进来。
她吓得立刻坐起来。
徐承骁拉好拉链回头,见她坐在那里,一边钻进睡袋里一边笑眯眯的问她:“走吗小妞?五百米外有一块树林,地理位置绝佳。”
他说着钻进睡袋躺下了,司徒徐徐转头新奇的看着他,问:“你怎么又回来啦?”
徐承骁拉她躺下,把她抱进怀里暖了暖,惬意的叹了口气,说:“夫人昨天才跟我闹,今天还敢往外跑么?”
司徒徐徐心里开心,甜蜜的依偎在他怀里,抬头眨巴着眼睛问:“那你刚才出去干嘛了?”
“尿尿。”捏捏她脸。
谁想小东西一下子就翻脸了,又拽起他手掐,凶神恶煞的竖着眉:“那你洗手了吗就摸我脸?!”
徐承骁心想给你惯的!还敢嫌弃爷了!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司徒徐徐“轰”一下红了脸,照着他肚子给他一拳,“你敢!”
徐承骁不痛不痒的挺了挺肚子,挑着眉,一脸不正经:“下次等把你弄老实了那会儿,非给你来上一次!你看爷敢不敢!”
“你敢放进来我就咬死你!”
“得了吧!你那会儿都软得跟滩水似地,往你嘴里塞什么你都乖乖的含了!”
司徒徐徐可不是只会捶着男人肩膀娇呼讨厌的,直接动手就揍他,徐承骁皮糙肉厚,任她打,还要继续撩拨她:“你再打!到时候拔|出|来再给你来上一脸!”
司徒徐徐只想把他嘴堵上,可压根打不过他,情急之下羞愤的掐他:“你!你你你……你违反纪律!”
徐承骁压着她,趴在她肩头懒洋洋的问她:“哪条纪律不准爷颜|射老婆了?”
“徐承骁!”
她终于忍不住叫起来,奋力挣扎着去捂他嘴,徐承骁笑得像只抓了老鼠玩的猫,任她在怀里扑腾,反正也逃不开他。
帐篷在两个人的打闹里一直震动、一直震动。老牛和同帐篷的同伴解手回来,见这动静比刚才他们出去的时候还大,女的似乎更激情些,叫得都忍不住了。
老牛挠挠头,无声的咧嘴笑了,大概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太好笑了,同伴撑不住“噗”笑出了声。那帐篷一下子就不动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连忙脚步匆匆回自己那儿去了。
这边帐篷里,司徒徐徐听到脚步声走远,捂着脸小声的叫:“他们是不是误会了啊?!”
“哦,那我出去解释一下!”
“你回来!”司徒徐徐连忙松手去拉他,他早等在那里呢,蒙头就亲下来……
早上闹了这么一出,司徒徐徐不肯待下去了,况且也不是那么想看流星雨,只为了他肯特意陪她出来玩的心意就够了。
徐承骁同样对流星这种自然现象没什么多余的想法,既然她说要走,就收了帐篷,和老牛他们告别后,带了她下山。
昨天爬上来时只觉得新奇,现在下山轻松,放慢了脚步欣赏,冬日林间景色,别有一番肃杀大美。司徒徐徐贪看风景,拖慢了行程,黄昏时分才走到半山腰那里。
眼看天就要黑了,她慌了,问徐承骁怎么办?
“随便在林子里找个地方,把帐篷支起来就好了。”徐承骁很轻松的样子。
“……夜里会不会有狼?”
“色狼有一只——今晚你逃不掉了嘿嘿嘿!”
司徒徐徐掐他胳膊,“你脑子里除了这事还有没有别的了?!”
她瞪起眼睛的样子漂亮得不得了,徐承骁心情更好,亲了她一口,告诉她前面两百米就有人烟,借宿一晚明早再下山。
他早就知道这丫头说风就是雨的,所以来之前一路上的意外状况他都考虑到了,这一带的地形图都在他脑子里呢。
“走累了吧?我背你一段。”前面一段山路泥泞,他把背包挂在胸前,把她背起来走。
正是夕阳西下,倦鸟归林,山间安静,只此二人。司徒徐徐伏在他背上,满心温柔的想:一生都这样该有多好?
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回没有看到流星雨,不觉得遗憾?”徐承骁问背上安静的人,“你不是要在流星如雨的时候许愿成真的吗?”
“不遗憾,”司徒徐徐搂着他,温柔的轻声说:“我的愿望就是你啊。”
我已如愿。
说情话的人难得,听情话的人更难得,两人都默默的,默默的勾起嘴角,心中甜蜜。
可惜那时候两个人都不知道:许的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这间山腰的民宿,建在背风的山阴面,躲了这山间的寒风,却难免屋子里潮湿了些,吃过晚饭,主人家送了蚊香到房间里来,说山里气候反常,这时节晚上都有花脚大蚊子,睡前要点蚊香。
这里的被子也有点湿气,厚厚的像一块墙,司徒徐徐把睡袋铺开一个垫在下面,另一个当被子盖,上面再压被子。
徐承骁本想把蚊香点了,可她对那气味敏感的很,一闻就咳嗽,只得做罢。
晚上刚入睡,果然蚊子就来了。山里的蚊子凶得很,一只能有二两大,逮着人咬一口鼓起个包大得吓人。司徒徐徐脸上被咬了一口,痒得直抓。
更可恶的是咬人也就算了,黑暗里耳边不时飞过一只,嗡嗡声跟小型升降机似地,嗡得人心烦意乱,徐承骁倒无所谓,可他家小娇妻怎么也睡不着,他只好怕起来开灯打蚊子,折腾到半夜不能入眠。
“你把蚊香点上吧,我忍着点。”司徒徐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闷在被子里有气无力的对他说。
徐承骁看她那样儿,心疼的不行了,关了灯回到被窝里,把她抱在怀里说:“你先睡,我给你看着,保证蚊子不敢再咬你。”
司徒徐徐困得口齿不清:“……保证不好……你也睡……”
他动了动,把她裹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伸手遮在她眼睛上,轻轻的抚。他手心暖暖热热的,蚊子也真的好像不再在她耳边飞来飞去了,司徒徐徐蹭了蹭他,抱着他一只手臂,很快沉入黑甜梦乡。
这一夜睡得可真好,第二天早上她醒,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昨夜入睡的那个姿势,转头看他,却发现不对——他把被子全裹在了她身上,他自己整个背都露在外面!
她一动徐承骁就醒了,睁开眼睛看了眼手表,坐了起来。他一坐起来司徒徐徐低呼了一声:“呀!”
他穿着内裤睡的,赤|裸的、精壮的背上,一个一个全是蚊子咬的包!
难怪昨晚后来没有蚊子咬她了!
徐承骁丝毫不在意,睡眼惺忪的对她露出个笑容,俯身亲了她一下:“早!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骁爷您都快赶上割股喂鹰了,我都下不去手虐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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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司徒徐徐心疼的不知怎么才好,回城一路上都苦着脸,徐承骁就逗她:“手伸进来给我挠挠吧,痒得很。”
她一听更心疼,从他下摆里伸手去给他轻轻挠,摸着那一个又一个的大包,皱着眉说:“待会儿路过休息站停一下吧,我下去买个药膏。”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翘着嘴角笑得邪恶不已:“不是这里痒,你往下摸!”
司徒徐徐这会儿连他开黄腔都觉得可怜,心中柔情,抿了抿唇,低声说:“恩……那我今晚补偿你。”
“怎么补偿?”有人舔了舔雪白的牙齿,眯着眼睛问。
温柔的挠在他后背的手,微凉的指尖滑过,脊椎骨霎时销魂的一紧,就听她声音幽幽的勾魂一般:“比你现在脑袋里想的那些……还要多喔……”她收回手时最后在他腰上点了一下,“晚上再说,现在专心开车!”
徐承骁浑身的血都热了,双手握着方向盘兴奋的想把方向盘拔|出|来甩。本来是逗她笑的,这下逗着自己了,一想到晚上的“补偿”内容就血脉偾张,他面上绷得紧紧,双目盯着前方路况,脚下油门踩到底。
徐承骁开车又稳又快,晚饭时分就回到了市区的家中。老太太和徐母正在等他们吃饭。一见儿子媳妇回来徐母很高兴,赶紧张罗着上菜,老太太坐那儿没动,眼睛盯着司徒徐徐脸上的那个包。
徐母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过去,“哎呀”一声,心疼的问:“这是被什么咬了?快叫人来看看!”
司徒徐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说没事,“山里蚊子大。”婆婆这样吃惊,她心里更担忧了,要是知道徐承骁背上有多少个这样的包,婆婆肯定更心疼得不得了。
徐承骁这两天嘴贱惯了,当着老太太和他妈的面也敢胡说八道:“不用大惊小怪的,我已经给她用口水消过毒了。”
老太太嫌弃的看了孙子一眼,徐母笑着拍了儿子一下,“先喝碗汤暖暖胃,上去换了衣服就下来吃饭,我特意叫他们做了红烧狮子头,在山里没好好吃饭吧?”
徐承骁见司徒徐徐已经上楼去了,生怕错过她换衣服时候的揩油机会,几步并作一步追了上去,徐母端了汤过来人已经不见了。
“真好,他们感情这么好。”徐母看着楼上,欣慰的说。
老太太似乎无动于衷的很,端着茶盏慢慢的喝了一口,站起来说:“再催催赶紧开饭,天寒地冻的,吃过了早点休息。”
吃过晚饭稍微聊了一会儿天,老太太就说困得很,叫早点散。徐母不放心,当真叫了家庭医生过来,医生看了下说就是蚊子包,真没事,留了一小盒消肿清凉药膏。
回到房里刚关上门,徐承骁就来抱她,一大只熊一样巴着她肩膀,一边亲她白嫩嫩的耳朵一边一叠声问:“补偿呢补偿呢?爷的补偿呢?”
司徒徐徐转头在他脸上一下,安抚打发说:“你先去洗澡,出来我给你涂药膏。”
“不要药膏!”他眼睛发亮,“要旗袍!肚兜也行!”
司徒徐徐心里骂: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好了,你乖,去洗澡!”哄他。
徐承骁是最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她稍微这样哄一哄就欢天喜地的,只不过还是拖着她,一路蹭到浴室门口,临进去还硬邦邦的顶了她两下,可怜巴巴的声明道:“已经饿了两个晚上了老婆~”
今晚要给大餐吃喔~
“知道了知道了!”司徒徐徐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耐着性子把一步三回头的人哄去洗澡,叮嘱说:“洗干净一点!”
她自己在淋浴间洗了,出来就见徐承骁站在房间当地,脖子上挂着块浴巾擦头发,什么都没穿。
一看到她出来他眼睛“蹭”的亮了,见她身上穿着普通长袖睡裙,那亮光又“噗”的熄了。
然后就扔了浴巾,猿臂叉腰,很不满的瞪着她,满脸写着:“你骗人!讨厌讨厌真讨厌!”
司徒徐徐装作没看到,拿了药膏催他到床上去,他不肯,抱了她就要啃——虽然没有期待中的有趣的包装纸,但礼物还是礼物呀,包装纸不中意,撕掉就好了!
骁爷动手要撕睡裙,被司徒徐徐捏了屁股:“躺床上去!涂药膏了!”
她不耐烦的表情很像徐飒,徐承骁抖了抖,夹着一翘一翘的尾巴上了床。
“趴好!”司徒徐徐发号司令。
徐承骁挺了挺腰,示意她看那个直直指着天花板的东西,恶声恶气的:“你不怕我给床垫上戳个洞出来?!”
司徒徐徐拿他没办法,又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那就侧过去!”
徐承骁很伤心的侧身让她涂药膏,心里暗暗发誓今晚整晚都从她背后来,让她趴!让她趴个够!
背上软软的热热的一触,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清凉药膏,正举枪伤心的骁爷浑身一紧,紧接着温热的唇齿更亲密的贴了上来,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柔软的唇瓣微启,带着轻微刺麻感觉的吮吸,一吮即放,然后坚硬的牙齿抵了上来,在那肿肿的痒痒的蚊子包上一磕。
那种隔靴搔痒许久、忽在痒处尖锐一挠的鲜明快感,让徐承骁喉头吐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叹息。
司徒徐徐本是抱着“补偿”的心态,听到这声男性性感的低叫,浑身一热。
可再继续他就没声音了,司徒徐徐贴着他肌肉偾张的腰无声的笑了,一拉被子,把自己和他下半身都罩了进去。
徐承骁低头看去,就见被子隆起的那块地方缓缓移动,贴合着他腰间被啃噬的位置,从后腰到侧腰,肚脐,然后往下……小腹……然后……“嗯啊!”他实在忍不住,闭眼叫出了声。
被子里的人好像笑了,细细热热的气息喷在他大腿内侧。
徐承骁也知道一个大男人叫出声很丢脸,可是忍不住、也顾不得了。
温热潮湿的口腔、灵活柔软的舌头,偶尔碰到令他脊椎一麻的坚硬的小牙齿,这一切包裹着他最强硬又最敏感的东西,又热又麻,这样梦寐以求的事情、以为只能悄悄想想、说出来都会被她鄙视的事情,真真切切的正在发生。
她在吮他。
麻人的酸意从被她吮着的地方一路蹿到心底,整颗心都揪起来了,这种陌生的感觉令徐承骁仿佛整个魂魄都在震荡,她用力一吸就欲脱体而出。
急欲享受那最高处的销魂蚀骨,想让她再重一点,她却松口了,徐承骁忍不住挺了挺腰,就听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不适哼声,他用尽自制力后退,伸手去被子里摸她,摸到她柔软的双颊,鼓鼓的,他摸到她嘴角湿湿的,不禁想到那张嫣红的小嘴,此刻正张到最大吞咽吮吸自己……
他大手一挥掀了被子,蜷缩在他腹下的人一惊,牙齿落了下来,徐承骁又疼又爽的仰头叫了一声。实在忍不住了,伸手下去按住她脑袋,挺腰的狠狠来了几下,连忙捏着,拔了出来。
司徒徐徐捂着嘴抬起头,身上的睡衣半褪露出香肩与一大片雪白柔嫩,就这样跪在他两腿间、捂着嘴无辜的看着他。
徐承骁红着眼睛爆了句粗,一把把她捞上来。
“给爷躺好了!”
捞起她一条腿抬高了,他急急的磨蹭了几下就沉身而入。以往怜惜她,总是循序渐进,从未像这样,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可见实在是被她逼急了。
好在她也早已春潮汹涌,只稍有不适应的“啊”一声,尾音带着上扬的欢愉,四肢也立刻缠了上来,他放心的发力鞭挞,力道凶猛,她软软的受着,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与他融为一体一般,意识飘飘荡荡,美极了。
若说之前她只懂承欢,直到今夜才明白,欢好的滋味。
“承骁……”极乐之时她娇娇的喊他,眼前白光阵阵,灵魂出窍一般头重脚轻不能自已,只有他是唯一的存在,只能向他求助:“承骁我害怕……”
徐承骁被她叫得更难自抑,眼睛都杀红了,潜意识里把她当做被征服的对象,她伸手来抱他,他猛的拉了她双腕,锁在头顶上方,压着她狠狠的来了最后几十下。
事毕良久,他还懒洋洋的压在她身上回味,以前几次她都要推他下去的,今天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徐承骁回过神来,低头去看她,见她垂着眼睛缩在那里,正细细的喘气。
他一动,她抬眼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徐承骁吃了顿饱的,心情甚好,亲亲她眼睛柔声问:“舒服吗?”
她声音哑了:“……我讨厌你!”
徐承骁压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被讨厌了,想来大概是刚才没控制好、弄疼她了,是撒娇,就捏捏她鼻子爱宠的说:“没关系,我喜欢你!”
他们从恋爱到结婚,徐承骁从未说过类似的话,所以虽然是床笫之间、欢好过后,男人说话最当不得真的时候,司徒徐徐还是很欢喜,窃窃开心了一阵,乖乖的缩进了他怀里。
这之间,她心中的百转千回,徐承骁一点也没有体会到,只觉得今晚格外好。
第二天晨起司徒徐徐扶着腰从浴室出来,见他满屋子乱转,问他:“你找什么?”
一夜餍足的徐承骁,精神焕发,表情却是一脸的惆怅,站在窗边晨光里问她:“我们家里为什么一只蚊子都没有?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蚊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骁爷(吃饱喝足欠揍状):为什么一只蚊子都没有?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蚊子啊?!
狼(翻白眼):没蚊子你去给狗咬一口好了,你老婆一样心疼补偿你
骁爷(歪头):你是说哈士奇吗?奇奇?
狼:徐承骁!不虐得你跪下求饶!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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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辛勤日更又放大肉还舍己卖萌的作者存货不多了,买一只回家玩儿吧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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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过了正月十五,徐承骁就要回部队了。
早在通知他请婚假的时候司徒徐徐就做好了这个思想准备,虽新婚正情热,心中万分不舍,但她嫁的男人才不是那种纨绔子弟,他有他要实现的梦想,而她愿意做背后默默等待的女人。
她对离别表现的这样坦然,徐承骁反倒觉得奇怪,吃饭的时候一直看她,吃一口饭看她一眼,她倒没什么,一旁老太太直翻白眼,吃完饭就挥手把两个人赶回楼上房间,省得碍眼。
回到自己房里,司徒徐徐检查给他带的东西有无遗漏,徐承骁走到她旁边,从皮夹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给她。
“我的工资卡放我妈那儿做家用了,这个给你,你要用钱就从这上面取,密码和你的一样。”
司徒徐徐接过来,颇有些惊讶。
他们结婚的时候徐家来下聘,除了传统的金器和贵重的珠宝首饰,徐家过户了市区一套两百平的房子到司徒夫妇名下,还有八十八万八千八的现金,徐母说过房子和钱都是徐承骁自己挣的老婆本。以徐承骁的性格不可能伸手向家里要钱,特种兵再厉害也就是工资、津贴和奖金,还能攒多少钱呢?司徒徐徐以为他的家底已经都掏出来了,没想到还有这茬。
她接过来,便随意的问:“里面有多少钱啊?”
徐承骁想了想,说去年的时候买房子还剩下两百多万,今年的分红有多少还没查过。
某人一呆,欢呼一声,跳起来蹦到了他身上,徐承骁连忙托稳了她,笑骂了声:“财迷!”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一夜暴富的小女人开心的问他。
徐承骁很喜欢她这样崇拜的看着自己啊,就告诉她说:“是分红,景泽和青城合伙做生意,我入了股。”
“孟青城?”司徒徐徐有点怀疑,“他做生意这么厉害?你们合伙做什么生意啊?”
“军需供应方面的。”徐承骁不太喜欢这个话题,捏捏她屁股说:“问那么多干嘛?给你钱你花就是了。”
“那我得有个数啊,做生意有赚就有赔,不能有钱就花光吧?”她可是很有经营意识的!
徐承骁显然并不热衷生意,只说:“你放心吧,少不了你花的那几个钱。孟青城只是看起来蠢,做生意的时候精得很,再说我把钱投那里面,他也不敢赔。”
司徒徐徐听得出来他话里的些微森然之意,想起孟青城在他面前噤若寒蝉的样子,一时好奇追问:“万一赔了,你会把他怎么样?”
“也不会怎么样的,”徐承骁很轻松的一笑:“赔了钱,他可以拿命抵嘛!”
司徒徐徐吐吐舌头。
“好了,我要跟你说点正事。”徐承骁把她放在梳妆桌上,捏捏她脸,语重心长的嘱咐说:“我走了以后,你在家里老实点,奶奶找茬的时候你就要注意,一定是你哪里惹着我妈了,自己不知道,奶奶才会发作提醒你的,她不是挑剔的人,心里疼着你呢。”
他说一句司徒徐徐就答应一句,乖得不得了,手却东摸西摸的在他腰上点来点去,漫不经心的。徐承骁停下来捏住她脸,手上刚使了一点点劲道她就大叫疼,可他不松手,挑着眉居高临下看着她:“敷衍我是不是?心里骂我啰嗦呢是不是?!”
司徒徐徐心想呸!给你脸了!
抬起一脚就蹬在他胯上。
可徐承骁动都没动,反而把她提起来往床上摔。
他们站的地方离床还有一段距离,司徒徐徐几乎在空中划了个抛物线落在床上,不疼,但吓得够呛,爬起来就要和他拼命,可刚撑着坐起来他就压上来了。
司徒徐徐被他压得死死的,大叫家暴!徐承骁面不改色,把她扒得浑身只剩内衣,翻过来在弹性十足的翘臀上“啪啪啪”几巴掌,“还听不听话了?!”
披头散发的女孩子,抱着他腰哀哀的叫了两声,张嘴“啊呜”一口咬在他腰上。徐承骁哼了一声,收紧肌肉,硬邦邦的她咬都咬不下去,就龇着牙齿死磕,被男人捏着脸抓上来,按着狠狠的亲,亲得晕晕乎乎了再摔到床上,扒光了,狠狠的弄她。
司徒徐徐被蹂躏着,却丝毫没有辗转承欢的娇弱样,但凡能稍微攒点力气都用来反抗和攻击,这爱做的,跟散打冠军赛似地,把徐承骁兴奋的要死,越战越勇。
她身手不错,此时拼命的挣扎反抗,激得徐承骁浑身的暴虐因子都醒了,欢爱之时少了许多平日的爱怜,放开了手脚的折腾她,怎么舒服怎么折腾,反正这二楼只有他俩住,把她弄到哭都没人听见。
最后的时刻两个人抱在一起,浑身湿漉漉的全是汗,像两条滑不溜秋的鱼,紧紧抱着,好像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皮肤里,这样紧的亲密里徐承骁还在用力冲刺,一下一下又重又深,捣得她心都颤了,已经有点疼了,可是完全不想喊停,连求他轻一点都不愿意。
仿佛只有这样激烈的性,才能释放出两个人心底里一样的火,才能诠释他们之间强烈的爱。
新婚半个月,徐承骁觉得今晚才是彻底的鱼水之欢,淋漓尽致。
完事后歇了歇,他抱她去冲洗。热水浇在红肿的地方有点刺刺的麻,她哆嗦了一下睁开眼睛,嘟囔了一句什么,徐承骁看她乖,心里爱,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亲亲她红红的小脸蛋,温柔的说:“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司徒徐徐有气无力的点点头。
“重复一遍给我听。”
她转脸看了他一眼,皱着眉特别嫌弃的样子:“你烦死了!比我爸爸还烦!”
正温柔的给她浇热水的手一顿,又捏上了她脸,司徒徐徐刚刚就已经被他捏的疼死了,心里一毛,张嘴就咬。徐承骁爆了句粗口,从她嘴里拔出手,一边把她从热水里拎出来打屁股一边骂:“刚才那会儿就不该放过你!把你操晕过去一回你才知道厉害!跟你这种女人讲个屁的道理!不听话就干到你听话!看你脾气硬还是爷下面硬!”
一夜都没安生。
第二天早上起来,司徒徐徐脸颊上清清楚楚两个手指印,遮瑕霜盖了好几层都遮不住。
气愤的叫罪魁祸首来看,可徐承骁那个大流氓,仔细观察之后居然叹了口气,颇为可惜的说:“别人看着一定以为我掐着你嘴逼你给我口|活呢,我可真是枉担虚名。”
司徒徐徐气得连他走的时候都没给他好脸色看,徐母以为是小夫妻第一次分离不舍得呢,特意叫她跟着家里的车送一送他,结果徐承骁把挡板放下来,要在后座上检查昨夜战场,小夫妻两个在车上连路动手,差点又打了一架。
送出市区就不能再送了,司徒徐徐把人送到车旁,依偎着的手却不想放。
反应弧漫长的白羊座姑娘,到这个时刻才真正感觉到离别忧伤。
送出来的两个司机都回避了,徐承骁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回去吧。”
司徒徐徐很难过,从未有过的难过,先前那些思想准备完全不够用,比纸还薄,她抱着男人的手臂就是不肯松手。
徐承骁原本只是不舍,被她低着头泫然欲泣的神色感染的也难受起来,把人揽进怀里用力抱了抱,低声在她耳边说:“在家乖乖的,我把这个季度的任务安排妥当就抽时间回来,等到暑假的时候接你来部队里探亲……想我了就打我给你的那个电话号码,只要我人在基地就能和你说话。好不好?”
一直不吭声的小女人在他怀里呜咽了一声,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却已经不见泪痕。早春的风里,她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抿出一个微笑来。
“再见,你走吧。”她简短的说,后退了一步,向他挥挥手,转身就钻进了车里,再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徐承骁目送载着她的车绝尘而去,心里有种很陌生的感觉,微微的不像是疼,说是烦恼又连具体的对象和事件都没有,一刺一刺的,像细细密密的针在扎。
这丫头可真是的,说好了是来送他的,怎么能走得比他还快?
看着她依依不舍的样子他心里不好受,可这会儿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又埋怨起她心狠来。
这样微妙又复杂的情绪伴随了一路,徐承骁将车开得飞快。
开进基地大门不远,前方树枝间略过几道黑影,徐承骁眯了眯眼睛,手里抓稳方向盘,果然片刻后车顶微震,“咚咚咚”的几声响,他瞄了眼反光镜。
车门两边也贴了四个。
性能良好的四驱越野车突如其来的一个三百六十度大甩尾,紧接着油门如野兽咆哮,车身猛的窜出去又狠狠一个急刹,车轮咬死了拖在地面上,发出长长的刺耳声音。
巴着车门的被甩到路两旁的树丛里,两个刮花了脸,两个挂破了训练裤,捂着脸蛋和屁股蛋从树丛里哭着爬出来。
车顶上的更倒霉,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太丢脸了,索性脸朝下动都不动的趴在那里装死。
“哎哟~老子的腰断了!”
“不是回去结婚去的吗?怎么还那么狠啊!婶娘长那么漂亮还不够他泻火的吗?”
“呜呜呜骁爷……”
徐承骁跳下车,顿时什么声音都没了。徐承骁瞥了那群噤若寒蝉的家伙一眼,扬手把车钥匙扔给钟小航,“我的行李送房间去。剩下的分了。”
他行李就一个包,后备箱那么大,司徒徐徐放了两大箱吃的在里面,全是开袋即食的肉食和各类高热量重口味。
狼崽子们嗷嗷叫的扑上来。
“还是结婚好!有肉吃!”
“婶娘人漂亮就算了,还这么贴心!”
“嘻嘻骁爷……”
徐承骁去了办公室找景泽。
景泽在电脑前捣鼓什么东西呢,他一进去就抬着头直冲他笑,“这位贵客红光满面、步履生风,看来,司徒姑娘实战起来比演习更给力。”
徐承骁砸过去一袋喜糖,“看你眉目生春、嘴角含笑,我不在这一段,过得挺滋润啊?”
“托骁爷洪福,还凑合。”景泽剥了一颗奶糖,丢进嘴里懒洋洋的嚼。
“那你今年的假给我休。”骁爷宣布。
“……凭什么?”
“凭爷娶媳妇儿了,你也娶一个,明年后年的假都归你了。”徐承骁笑眯眯的说。
嚼着奶糖的景中校收了那一脸惯常的漫不经心,顿时表情苦的像吃了老鼠药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完更新都想狠狠夸奖自己是肿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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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嚼着奶糖的景中校收了那一脸惯常的漫不经心,顿时表情苦的像吃了老鼠药一样。
“有那么好吗?”景泽仰在椅子里,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问,“结婚。”
这时正是早春阳光充沛的下午,这阳刚之气最盛的地方也凭添一丝柔情,徐承骁站在窗边收拾他的桌子呢,听到景泽问,抬起头笑了笑,那样铁血狂烈的一个人,竟也能有这样温柔的笑容:“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好,很多倍。”
有个人与你缔结婚约,甘苦与共、一生相随,那种相守静好、只待时光衰老彼此的安稳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再怎么描述也不会明了。
景泽沉默了半晌,神色阴晴不定,终于开口,说:“上个礼拜上面来人了,我跟你……走一个。”
“去哪儿?”徐承骁挑了眉,放下手里的文件夹,“中央保卫团?”
景泽点点头,手搭在额头上缓缓的揉,“你去还是我去?”
几年前言峻在特种大队,徐承骁和景泽因此入了中央保卫团的眼,几次想要过去哪怕一个也好。特种大队肯定不愿意放人,保卫团强抢不了,就来借,一有特别重要的出访场合就来借人,徐承骁被借去过七次,景泽五次。
这回不知道是哪位神仙打通了关节,竟然正式下了调令。
平心而论这是高升,但是景泽散漫,徐承骁桀骜,两人都不怎么喜欢那“高级保镖”的活儿,但是军人的天性是服从。
既然非要去一个,调令上个礼拜就到了,景泽没有通知徐承骁,就是已经决定了自己去。
可现在他又问“你去还是我去?”
徐承骁稍一想便明白了:傅老将军在军中积年威望与人脉,人人都要给傅东海面子,况且特种作战大队训练基地荒郊野外的,山高皇帝远,傅东海再怎么胡闹也不要紧。可若是景泽要是去了中央保卫团,傅老将军的面子再大,女扮男装的傅东海也进不去的。
傅东海进不去,景泽出不来,再加上两边家里一直反对着这事儿,再两三年一耽搁,估计就彻底没戏了。
骁爷在兄弟义气方面一向毫不犹豫,拍拍景泽肩膀,果断的说:“你留下,我去。”
中央保卫团没有固定的休假时间,况且徐承骁这刚一进去,接受特训至少半年。
新婚夫妻至少半年见不到面,景泽更过意不去,真把假全给了徐承骁。于是徐承骁把手头事情交待了结了,两个礼拜后又轰轰烈烈的杀回G市了。
这两个礼拜司徒徐徐在徐家住着,说实话颇为别扭,老太太和徐母都是安静的人,家里做事的都格外轻手轻脚,没有什么声音,偌大的房子更显得空落落的。
晚上一个人睡,外间窗外风吹树梢的声音那么响,少了一个人,床又那么大,她一夜睡醒手脚都是冰凉的。
好在挨了两天幼儿园开学了,司徒徐徐几乎是归心似箭的上班去了。
徐母对儿媳妇很是关切疼爱,特意派了车接送她上下班。可司徒觉得别扭,和婆婆说了说,温柔的婆婆很好说话,微一犹豫就答应了。在司徒的理解里答应就是赞同,她不知道徐母晚上回到房里和徐平山说:“……到底还是小家子气,以后生了孙子孙女,还是我们带着的好。”
徐平山晚上应酬喝了点酒,头有点重,支着额头坐在书桌后笑,说:“你觉得不妥就给她指出来,自己的儿媳妇,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母叹了口气,“妈成天对她拉着脸,难为她还天天笑脸陪着,还亲自下厨做饭……她做菜真有一手,我看妈虽然嘴上不说好,胃口比平常好多了。徐徐这孩子性子和承骁一样是个倔的,能做到这样真是很好了。承骁不在家,她很不容易,我心疼她。”
徐平山听妻子说起儿媳妇的好处来滔滔不绝,失笑,说:“你这不是挺喜欢她的嘛!”
徐母欲言又止。徐平山站起来去浴室洗漱了,她一个人站在书桌旁,抬眼看向窗外,院墙上的灯在夜风里安静的亮着,灯光柔和,只是这夜风太凉薄,那丁点的温暖亮光越发显得寂寥。
想起一双如同这夜风里柔和灯光一般沉静的眼睛,她顿时心如刀绞。
第二天是周末,司徒徐徐一早起来做老太太喜欢的清粥小菜,下楼发现徐母在客厅里,她下意识的抬头看落地钟,徐母温和的笑:“你没迟,我今天起早了,我们去喝个早茶好不好?中午也在外面吃,看场电影。”
司徒徐徐还以为是自己拒绝了司机接送,婆婆赞赏自己懂事,高高兴兴的应了,只是还要给老太太准备早饭,谁知老太太出来一听,看了徐母一眼,说:“有了媳妇忘了娘,喝早茶不带上我老人家?”
徐母忙挽住自家婆婆讨饶:“这不是您一向不喜欢在外面吃嘛!”
“还不是嫌弃我。”老太太哼了一声,“我还非去!我请客,带我么?”
司徒徐徐勾住老太太另一只手,摇了摇笑着说:“那我要吃双份的了!”
眉目鲜妍的年轻女孩子,笑容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朵一样,老太太忍不住捏了捏她脸,第一次向她露出笑容:“吃货!”
司徒徐徐吐了吐舌头,心想这祖孙俩可真像,捏人的力道都差不多。
徐母出身好嫁得好,半辈子养尊处优,既然真心决定拿司徒徐徐当女儿看,待她自然不薄,吃过早茶老太太回家了,她们婆媳挽着手随意逛逛,徐母自己买了两身衣服,给司徒徐徐买了五大袋,叫司机装了先送回去,她们去看了场电影,又去美容中心做了全身包养,回家时天已经黑透了。
车里,徐母看身边坐着的女孩子神情很是开朗快活,她心里也满足,拍拍儿媳妇的手,说:“下周末我们再一起出来。”
司徒徐徐想起做指压时碰见的夫人们羡慕赞叹他们婆媳感情好的话,心里开心的想婆婆是真的喜欢她。
回到家徐平山居然坐在客厅里,徐母一见,奇怪的问:“怎么坐这儿?”
“你们跑哪儿去了?”徐平山放下手里的书,笑着说,“承骁回来了,打你们手机一个都不接,急得开车出去找了。”
“我们做美容去了,没开机。”徐母望望儿媳妇,笑问:“你说承骁这么着急,是急着找他媳妇儿呢还是娘?”
司徒徐徐吐吐舌头,“我更关心他一会儿回来冲谁发脾气呀。”
徐母作势拍拍心口,“可别冲我,我可怕他。”
婆媳两个相视而笑,徐平山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俩,也凑趣说:“有我这个老子在呢,他敢!”
徐承骁风驰电掣的赶回来,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家里却只有个老太太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清粥小菜,他哪里喝得下粥呢,打了两个电话都不接,放下行李就开着车去美容中心接人。
谁知路上错过了。
等他再从美容中心杀回来,气势腾腾的推开家门,倒真有几分脾气上面的表情。
爹妈都在,他耐着性子问:“司徒呢?!”
徐母看了眼徐平山,说:“你看看!”
徐平山合了书站起来,笑着摇摇头说回房了,徐母跟在他后头,经过儿子身边的时候在他脑袋上戳了一下,“你媳妇儿怕你发脾气,给你亲手弄宵夜吃呢!我们上去了,你快去吧!”
徐承骁也知道自己七情上面,急切的都快失控了,可怎么办呢?回来路上就想了她一路了,到家没能马上见着她,简直抓心挠肝的。
大步走进厨房里,扑面暖暖的饭菜香味,他饿了一天的胃一抽,再看他的新婚小妻子系着围裙正在忙活,听到他脚步声转身看过来,对他嫣然一笑:“回来啦?”
胃上面那个地方狠狠的也抽了一下。
徐承骁大步的走过去,还没走到她面前就伸手去抓了她,紧紧按进怀里抱住。
“司徒……”他叹了口气,心满意足的。
司徒徐徐昨天给老太太做素馅饺子吃,饺子皮擀多了一份存在冰箱里,又有今早送来的新鲜荠菜,来不及剁鲜肉了就切了一块上好的熟火腿,切成丁,拌在绰了水切细又捏干水分的荠菜里,用胡萝卜丁炒了几个鸡蛋,再加一点甜豌豆和甜玉米粒,拌好了馅料立刻包了十个下锅煮,一边盯着一边再包。
徐承骁过来抱她,她支着双手,低声叫:“我手上脏!”
可他反而更要把她手拉起来,放在唇边亲昵的吻了一下。
“好香!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呢?”
半个月没见,司徒徐徐很想他,此时人在眼前,四下安静,便忍不住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他眉一扬她立刻脸一热,转身去关火,趁机躲开不看他。
徐承骁喜滋滋的贴上来,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颈边亲个不停。
“好了好了,”她心里滚得像锅里的饺子,“去洗洗手吧,可以吃了。你是不是赶着回来路上都没好好吃饭?”
徐承骁一天就啃了个面包,确实饿得厉害,洗了手等在餐桌边,没一会儿上来一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饺子,夹起一个咬一口,新鲜荠菜特殊的香气与火腿扎实喷香的口感融合在一起,嚼一嚼又尝到熟软豆子的甜甜味道,实在是美味极了,一口气吃完了十个,舔舔嘴唇,可怜巴巴的喊:“老婆!没了!”
司徒徐徐转身想笑骂他一句,却看到徐平山背着手正走进来,连忙叫:“爸爸!”
徐平山笑着对她点点头。
徐承骁连忙站起来让到下首位置去坐,徐平山坐下,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儿媳妇:“饺子有多的吗?太香了,我在楼上闻着都看不进书。”
司徒徐徐连忙说有的!
没一会儿徐母也下来了,后来老太太都出来吃了两个,感慨的算一算说徐家大概有二十年没有这样一家人团团坐着吃宵夜了。
徐承骁看看他妈又看看他媳妇儿,特别自豪的挺挺胸,对徐平山挑了挑眉,徐平山知道他什么意思,拍了他一巴掌,“臭小子!”
大人们吃完聊了一会儿天,各自回房里了,司徒徐徐把碗筷收拾了泡在水池里,徐承骁翘着腿坐在桌旁欣赏她做家务的模样,等她一摘围裙,立刻站起来跑过去,把人打横抱起往楼上去。
夜深安静,司徒徐徐不敢叫,搂着他脖子直捶他,徐承骁得意的低低笑,几步并作一步的上了楼,踢开房门走进去,把她抛在床上,压上去猛的一阵亲。
“别闹了!”司徒徐徐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满面通红的推他,“你还没说呢,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徐承骁抵着她额头磨她鼻子,一边与她亲昵,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告诉了她调动的事情。
司徒徐徐神色渐渐不对起来,最后用力一把推开他,坐了起来,皱着眉问说:“徐承骁,这事你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保卫团不好请假,景泽有女朋友要追所以不能去,我反正已经砸你手里了、你去哪里都不用担心了是吗?!”
徐承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一头雾水,脱口而出:“这是我的事,你有什么意见?”
司徒徐徐本来只是生气他连知会自己一声都没有,这下可好,真生气了,拎过一旁的枕头就砸他脸上。
“你今晚一个人睡!”
作者有话要说:下注了下注了!一个肯唧唧赌骁爷今晚是不是一个人睡的了!买定离手了!
2013年的台历做出来了,有兴趣的同学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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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徐承骁挥手扔开枕头,坐起来一把拽住她,“我这刚回来,你让我一个人睡?”
她甩手推了他就往外走,“你怎么睡是你的事,我没意见。”
徐承骁知道惹着她了,可又拉不下面子低头认错,她往外走他就跟着,哄了一路她还是板着脸,走到走廊最里间的书房,“嘭!”的甩上门。
徐承骁差点被拍扁了鼻子,不满的敲门:“开门!”
里面没声儿,他又敲了一阵,烦了,扬声威胁里面:“差不多行了啊!再不给开门我踹了!”
“滚!”里面的人也火了,隔着门喊。
他们动静有点大,徐母在楼下听着不对劲,披了件衣服走到楼梯口听,听到儿子在走廊里说话的声音,好像不怎么愉快似地,便走上来问:“承骁?怎么了?这么晚了不休息,站在这里干嘛?”
徐承骁不好说和您儿媳妇闹别扭呢,“哦”了一声,说:“想进去拿本书来着,房门锁好像坏了。”
“几点了还看书?快回去休息!徐徐呢?”
徐承骁斜了眼那扇倒霉的门,提高了声音说:“房里呢!”
徐母没察觉异样,叮嘱了两句下楼去了。徐承骁等她走了一会儿,又拍门:“你再不开门我可走了。”一路想着她、归心似箭的赶回来,她还耍脾气,徐承骁憋屈的厉害。
书房里司徒徐徐其实就站在门边,心里还是生气,心想数到二十再给他开!
等她数到二十,板着脸开了门,门口却空无一人。
司徒徐徐怔了,随即气得头发晕——徐承骁!掰不过你这臭脾气,我跟你姓!
这一夜司徒徐徐都没睡好,早晨朦朦胧胧听到他关门下楼的脚步声,她坐起来等了一会儿,脚步声却没有往这边来,反而渐渐听不到了。
她再也睡不着,可也不愿起来弄早餐给那家伙吃,蒙着头赖在床上到平时的点。吃早饭的时候,徐母看着儿媳妇的眼睛下面淡淡的青色,关切的问:“怎么脸色不太好?是昨晚没睡好吗?”
司徒徐徐哼唧了两声,说不出个所以然,徐母看着她以为是羞涩,顿时以为是徐承骁折腾了她一夜,招招手叫人给拿杯黑豆黑米打的豆浆来给她。
这道豆浆是滋阴补肾的,被误会了司徒徐徐,脸低得要埋进碗里去。
徐母温和的说:“徐徐今天就不去上班了,打电话去请几天假,在家休息休息,要不你们两个出去走走也好。”
一旁沉默用餐的徐承骁看了眼身边的小女人。
果然,司徒徐徐低着头说:“这两天手头事情多,请不了假。”
徐母一愣,片刻谁也不说话,她只好说:“……那你们自己安排吧。”
司徒徐徐飞快的应了一声,站起来说了声吃饱了,上班去了。她一走,徐母问儿子:“怎么了?昨晚上闹别扭了?”
徐承骁冷着脸,一句话都不说。
他从小到大,自己的事情做什么决定,连徐平山夫妇都不能左右他半分,所以那句“那是我的事”才会脱口而出,其实说出口他就后悔了,知道她生气了他也跟着去哄了,还要怎么样?
这丫头脾气怎么那么大!
吃完早饭,徐承骁陪老太太练了一会儿,回到楼上房间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该干嘛,打电话约人出来聚,孟青城关机,沈远的秘书说沈副省长今天有十二个会议,言峻倒是接了,徐承骁问他在干嘛出来玩吧!
“不了,我做早饭呢,一会儿要送辛辰上班。”
徐承骁受不了这个妻奴:“那约下午,马场见!”
言太子笑得温柔而讽刺:“情人节骑马?和你?”
徐承骁一愣,就听电话那头远远一个女声在叫:“言峻!我要迟到了!你在干嘛啦?!”
太子顿时连多和他说一句再见都未曾,挂了电话伺候娇妻去了。
徐承骁捏着被挂断的手机,愣了一阵,渐渐有些不是滋味起来:情人节,辛辰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享用丈夫亲手做的早餐,他家司徒徐徐被他气得黑着眼圈上班去了。
骁爷那颗百折不摧的铁血心啊,原本就像一片寸草不生的土,此时破冰而出某种嫩生生的小芽,从坚硬的土地里一点一点冒出嫩嫩的芽尖。
那种感觉奇痒,恨不得伸进去挠两下,却又必须小心翼翼的屏气忍着,怕自己一个喘气大力都会把这种陌生又新鲜的感觉吹跑。
算了!徐承骁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向自己老婆低声下气,也不算丢人!
司徒徐徐也是到了办公室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有同事捧着男朋友送的玫瑰花来上班,眼角眉梢遮不住的甜蜜意味。
大学时候的一个男朋友情人节在宿舍楼下摆心形蜡烛示爱,司徒徐徐觉得丢脸,第二天就提了分手。明明是不爱这种世俗浪漫的人啊,今天看着那姑娘幸福的神情,却羡慕的很。
谁想到羡慕了没有多久,门卫上送进来一大束的玫瑰花,九十九朵,好大一捧,门卫阿姨笑眯眯的放到司徒徐徐桌上:“司徒老师,是你的。”
顿时同事们都围过来,啧啧称赞,徐承骁的电话分秒不差的打了进来,司徒徐徐心里甜蜜,态[www奇qisuu书com网]度自然变得很好:“还以为骁爷铁骨铮铮,才不会玩这种罗曼蒂克呢!”
徐承骁心想这小妞还算上道,打个电话给她就不生气了啊:“晚上我们在外面吃,下班我来接你。”
“恩!”司徒徐徐抱着花,满足的说:“花很漂亮,我很喜欢。”
电话那头挑着眉正露出得意笑容的男人,顿时黑了脸,语气不善的问:“什么花?你今天收到花了?”
司徒徐徐以为他逗自己玩,从花束里抽出卡片,正要念出来笑他两句,打开卡片看到那落款,顿时呆了。
不是徐承骁,是一个学生家长的名字。
是大班一个小朋友的单身爸爸,那个班以前韩婷婷教的,韩婷婷嫁去C市的时候司徒徐徐代了几天课,有个小朋友总是最晚一个被接走,她就陪着等,几次下来和那个清俊沉稳的孩子爸爸聊过几句。
没想到会送来这样一束爱意热烈的红玫瑰。
她不吱声了,电话那头,徐承骁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司徒徐徐,你现在哪儿也别去,待那儿给爷等着!”
幼儿园离得不远,徐承骁开车半个小时就到了,司徒徐徐去大门口领他进来,他拎着个漂亮盒子从车上下来,穿过马路直直向她走过来,揽了她往里走,问:“花呢?送花的人呢?!哼!难怪非吵着上班了!”
司徒徐徐懒得理他,抓了肩膀上的手扔掉,他捏着她脖子把她扯到怀里,一条胳膊牢牢夹住了,哼了一声。
小操场上正玩滑滑梯的小朋友看见两个人动手以为是玩游戏,争先恐后的跑过来喊:“司徒老师好!”
“这个叔叔是司徒老师男朋友吗?”
小孩子仰着纯净的眼睛,徐承骁不得不松开挣扎不已的人,心有不甘,他俯□对小家伙们声明:“叔叔和老师已经结婚了!”
“结婚!”小朋友天真的问:“就像我爸爸妈妈一样吗!那你们的宝宝呢?”
徐承骁乐了,回头看向妻子,司徒徐徐嫌他教坏孩子,推了他往办公室去。
办公室里更热闹,大家都在等着看司徒老师的神秘丈夫。
门一开,平日冷艳的司徒老师两颊微红的走进来,眉目之间说不出一股小女人的温柔之意,她身后跟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俊朗不凡,眉目英挺,两人一前一后,也没拉着手,却养眼登对极了。
同事们纷纷夸赞,徐承骁特别和气的请大家吃蛋糕。
纨绔徐大少,买来了城中做西点最出名那家饭店的招牌蛋糕收买人心,自然赢得了一片好评。
这是机关幼儿园,园长和司徒明是战友,参加过司徒徐徐的婚礼,徐承骁过目不忘,过去和园长寒暄,园长问他近况,他就说:“刚调动了岗位,这不才抽空回来一趟,下次再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王叔,能法外开恩,批司徒几天假陪我出去走走么?”
园长笑呵呵的,吃了美味蛋糕的同事们,不等园长点头就已经纷纷举手表示愿意瓜分了司徒徐徐手头的活。徐承骁笑眯眯的道谢,走到他家媳妇儿身边,手一伸揽了人,扬眉冲她一笑。
司徒徐徐不笑,还故意看向别的地方,他就当着一屋子同事的面低头温柔的问:“现在去吃午饭?你饿不饿?我给你拿块蛋糕,垫一垫好不好?”
同事们都用羡慕的眼神看过来,司徒徐徐心里直骂他装,不想再当着人面和他别苗头了,既然假都请好了,就跟着他走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桌上那捧玫瑰花自然入了他眼,一上车只有两个人了,他不急着开车,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脸看向她,说:“怎么办啊?你个已婚妇女,情人节收别的男人玫瑰花,你自己说说看,我怎么办你才能解气?”
司徒徐徐才不和他咬文嚼字打太极呢:“我现在当着你面把人拒了,然后好好掰扯昨晚上的事,成交吗?”
徐承骁挑了眉,“就是说我要是不低头跟你认这个错,你还不打算把人拒了?”
司徒徐徐迎着他的目光特别认真的说:“你都没把我当回事,我干嘛要把你当真?”
徐承骁被气了个倒,强忍着说成交!
她果真就立刻拿出手机来拨了号码,几句寒暄后直入正题,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语气客气的说:“是的,我请的是婚假,年初二我结婚了……谢谢你的花,非常漂亮,谢谢你。”
她干脆利落的解决完,挂了电话,手机放进包里就转头看向他,等他的解释和道歉。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小模样,让徐承骁是又爱又恨,想立即把她揪过来压在身下做到她大哭,又清醒的知道不可能得逞,恨得咬牙切齿,无论如何说不出软话来,一拍方向盘,发动车子走了。
司徒徐徐以为他反悔,神色顿时清冷,看着前方路半晌,冷冷的说:“小人。”
这丫头真是知道怎么最大限度的惹毛他!徐承骁那些高端心理战术中学的自我控制全都抛到脑后,一个刹车靠边停下车,转头吼她:“我不习惯跟别人商量我的事情!”
她压根不怕他,也不和他一样吼,漂亮的脸冷若冰霜,说出来的话又冷又刺人,一句就能把徐承骁噎死:“那等你养成了这个好习惯我们再谈,在此之前你不要和我说话。”
“司徒徐徐!我上次说过了吧!你再矫情起来我会怎么对付你!”
“男人在床上说得话都不算数,我不记得了。”她神情越发冷,“徐承骁,娶个老婆对你来说就是你回家的时候睡睡她、你出去了她替你孝敬父母、乖乖等着你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睡她,是吗?”
“如果是你说的这样,那你现在在干嘛?不乖乖的躺下来让我睡,把我关在门外面!跟我顶嘴!气我!”徐承骁反问,“我要是就想娶个你说的那样的老婆,我吃饱了撑的娶你!”
到底是国家大量人力财力培养出来的高科技战争特种作战尖子兵,几句话一晃就夺回了阵地,逼得司徒徐徐失态大叫:“那就离婚!你想娶谁娶谁!开门!开门开门!我要下车!多看你一眼我都受不了!你给我开门!”
他忽然猛的往后一退位置,然后俯身过来硬生生把她从副驾位上拖过来,放到自己腿上,掐了她脸逼她抬头看着自己,“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受不了!”
司徒徐徐岂能容许,捏了他手腕试图折,可徐承骁真起手来怎么可能被她折了去,顿时两人扭打成一团。
她昨晚睡在书房,用的洗发露是家里浴室随处放的,多少年都是这个牌子,徐承骁闻惯了,此时她在怀里挣扎打斗,打小熟悉的清雅香味和他最喜欢的女儿香充盈鼻端,手上劲道不由自主就硬不起来,容着她闷不吭声的拼命挣扎。
他娶的这姑娘脾气是真大,但也真美啊,眼睛红的,嘴唇红红的,偏偏小脸雪白,在他怀里这
33、第三十三章...
样剧烈的挣扎,像雪地里怒放的红梅花,美得浓烈、触目惊心。
手上彻底没了力道。
“好了!”他矛盾的没办法,抱紧她低吼了一声喝止:“不许闹了!”
司徒徐徐被他箍住,半分挣脱不开,被他紧紧贴在心口,自己的心“砰砰砰”的猛跳,他的也是,两颗心隔着无限近的距离拼命的一起跳动着,她浑身一软松了劲道,呼吸不畅的难受,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徐承骁抱了她半晌,安静下来,才敢放开她。她却仍伏在他胸口不动,徐承骁伸手去抬她脸,手指上湿湿的凉意,心顿时也一凉。
“哭了?!”他急急抬起她脸,“怎么哭了!”
司徒徐徐得了自由,起身想也不想甩手一巴掌,吼他:“谁哭了!那是鼻涕!”
徐承骁毫无防备,甚至因为急切还凑着脸,“啪!”一声清脆的响,竟被她打得微微扭过了脸去。
这是徐承骁从出生到现在、三十年来,挨过的第一个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爽不爽?
34
34、第三十四章...
他正过脸来,霎时之间神情又惊又怒,一双眼睛亮得像嗜过血的利刃锋芒,灼人一般射在离得极近的人脸上。
荷枪实弹上过战场的男人,惊怒之时的眼神实在只能用“可怕”来形容,司徒徐徐何曾被人用这样噬人一般的眼神盯着过?当即心里凉透了,他微一抬手,便以为是要打她了,缩着肩膀瑟了一下,认栽的闭上了眼睛。
徐承骁当然不可能打她,抬手只是下意识的想摸摸自己被扇过了的脸颊,看她一副闭着眼睛任他还巴掌的样子,惊怒之下居然又气得笑了,捏了她脸命令:“敢打不敢看了?眼睛睁开!”
她听话的睁开眼睛,眼底泪光已经闪闪的,漂亮的大眼睛,似盈盈两泓秋水,脉脉望着他。
哪个男人能对着这样两泓秋水生气呢?
早这副怯怯的小模样怕怕的望着他不就好了!
徐承骁瞬时心软,原本打算吓唬她一下也舍不得了,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脾气这么坏啊?我不就没和你商量调动的事情吗?我也没和别人商量啊,爸妈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呢,他们从来不管我的事儿,我这不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吗?你至于闹成这样?还打我脸!你自己说说看!有你这种老婆么!”
司徒徐徐无话可说,懊恼得要命!
相互扭打是一回事,甩巴掌太过分了!只是她刚才那么生气愤怒,又被他箍得喘不上气,实在是脑缺氧、一时冲动,不假思索就要最大限度的给他一下。
不说这是自己男人了,就是和别人吵架打起来,也不带打脸的啊!她从小到大这也是第一次甩人耳光。
一点底气都没有了,愧疚得要命,吸了吸鼻子轻声的说:“你以为就调动的事儿吗?你做的事、说的话,根本不尊重我,没把我当平等的关系看……但我确实不是成心打你的,是气昏头了,你要实在生气,就打回来吧。”
说着还侧过一张俏生生的小脸去,当真让他打。
徐承骁手指稍用力给她小脸扭回来,“我哪里不尊重你了?我不习惯和别人商量事情,扯得上尊重不尊重么?我要不尊重你,你敢甩我耳光,早把你从窗户里扔街上去!”
“那你丢吧。”垂着眼睛的美人儿语调幽幽的,“我也不想欠着你这耳光。”
“我还非让你欠着我不可!”徐承骁恨恨的说,“看你还好意思说我不尊重你!”
徐承骁的脑回路线是:这样的事我以前从未对别人有过,这样情感我只给过你,你是独一无二的头一份,这样我对你还不够好?
他不可能去仔细想:他给的十,在别人看来也许只是理所当然的一。
司徒徐徐无法同这样脑回的人沟通自己细腻的感受与想法,可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在欠揍极了,她打了他是不对,但他的错就能抵消了吗?!
也不顾面子扭捏了,说:“你尊重我,就不会动不动对我脏话连篇!你对你们部队里首长说话的时候,也把那几个词挂嘴边吗?!”
徐承骁匪夷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我又不睡他们,对他们爆粗口有什么劲?喜欢……才那样啊!否则你希望我对你风度翩翩、开口闭口用敬语?”
“你别试图混淆概念了!不把那事挂在嘴边说就等于用敬语吗?你只会脏话爆粗口或者朗诵诗词歌赋吗?喜欢是你随心所欲的借口吗?我也喜欢你,太喜欢了!所以才甩你一耳光!以后要么每天低眉顺眼的对你用敬语,要么按着三餐甩你耳光!”
嘶!
死丫头!
脾气那么差!还这么伶牙俐齿!
徐承骁心里恼火,捏着她脸的手不知不觉加了力道,她立刻皱着眉喊疼,他一松手,立刻顺势推了他,自己爬到副驾上坐好,负气转脸不看他。
“徐承骁你太骄傲了,你看谁都是俯视的,我收了别人的玫瑰花你不高兴,可你不反省自己为什么没想到送花,只顾着和我生气,要我反省为什么会勾搭别人来送花。你的潜意识里就是自我、自大、自以为是的,压根没把任何人放到和自己平等的位置。不管你把婚姻看做什么、看得多重要或者多不重要,起码你不重视我。”司徒徐徐看着窗外,幽幽的说。
所以,不长的几个来回里,骁爷从挨了耳光的独守空房男,一下子跌落成为不尊重婚姻和妻子的自大男,且跌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惨痛不已。
憋了半晌,憋屈的半死,他憋出一句:“你……等着!”
他解了安全带推门就下车,也没看看后面路况,这条路窄得很,一辆帕萨特压过了线这边,又开得快,险险就要撞上来,还好徐承骁反应极快的往回拉了一把,没有出事,只是帕萨特的反光镜在徐承骁忽然推开的车门上挂了一下,急急刹车停下,车主气势汹汹的下来正要大骂,一看徐承骁那车头上灼灼的porsche盾徽,一声不吭跳上车就跑了。
徐承骁上个月才到的新车,今天第一天开出来,被刮花一长道,一声“操!”脱口而出,想起来立刻闭嘴,回头看车上的人。
司徒徐徐这时倒没在意他爆粗口,惊魂未定的问他:“你干什么去啊?”
他横眉竖眼的:“去买花!”
“今天玫瑰花比平时贵七八倍,你有病啊?!”
“不管!买他九百九十九朵!”
“不行!”司徒徐徐拖着他手把他拖回来,“你的钱都是我的了!你凭什么拿我的钱买那么贵的东西!”
这话顺耳的很!傲娇骁心里一顺,表情虽然不情不愿,仍然顺着她关上了车门:“这可是你不让我买的!”
司徒徐徐最讨厌别人傲娇,一怒又吼他:“别的男人都送我九十九朵了!你是我丈夫你凭什么不送!”
A军区特种作战大队第一铁血指挥官、多项人体体能极限测试数据最佳纪录保持者、现代战争高科技手段顶尖作业尖兵,额爆青筋,咬牙切齿:“到、底、要、我、怎、么、样?!”
“自己想。”
人家看都不看他呢,甩下一句就闭着眼睛缩在椅子里装睡,比他还要傲娇。
徐承骁咬咬牙,黑着脸发动了车子。
车都开出郊外了,她才忍不住睁开眼睛问:“去哪儿啊?”
“去马场玩一会儿,”他哼哼不乐的说,还挑衅一般转头问她:“要不我们现在回家?”
司徒徐徐不敢——某人命好,虽然常年枪林弹雨风吹日晒,老天爷给的貌美又肤白,最近是冬天,又没有训练暴晒,健康紧实的皮肤俏生生的白嫩嫩,她刚那么近距离用力一巴掌呼上去,虽没有五根手指那么夸张,也红得很明显,她怎么敢回家给婆婆看到。
一直到车开进马场地下的停车场,她都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乖得不得了。徐承骁不是记仇的人,早已雨过天晴,停好车捏捏她脸说:“到了。”
司徒徐徐为难的看着他的脸,“还是看得出来,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啊?”
“管那干嘛!”徐承骁越身去解她安全带,靠近了她,一股清幽香气袅袅钻入鼻端,顿时又心猿意马,保持着伏在她身上的姿势,暧昧的往她耳垂上吹气:“要不我们在这里待会儿?做点……什么?”
比起在豪华马场四处监控的地下停车场车震,司徒徐徐宁愿被怀疑家暴了骁爷,起码很威武。
徐承骁很遗憾的被她推开,下车从电梯上地面,牵着她去换衣服,他有独立更衣间,几套马术装备从旧到新理得整整齐齐,司徒第一次来,他让她先随便转转到处看看,他打内线叫人送一套女士的骑马装来。
司徒徐徐拿着他的马术头盔戴在头上玩儿,听他在那里简洁精准的报自己的衣物尺码,一时又觉得满足:起码这个男人心眼不小,换个别的男人被扇了一巴掌,大概现在不能这么云淡风轻。
百分之九十的别的男人也没有这个家伙英俊、果毅、无所不能啊!
所以是她自己苛求完美了吧?
带着大头盔的小女人,歪着脑袋专注的看着她家男人指印犹存的半边脸,压根没有注意到自己眼里闪着多么痴情温柔的光,就像她压根忘了昨晚和不久之前的自己有多么生气一样。
来送衣服的姑娘大大的眼睛、卷卷的头发,轮廓深刻,有点混血的味道,英气又漂亮,敲了敲门,熟门熟路的走进来,看到司徒徐徐时微笑亲和又专业,只是眼神中难以掩饰的打量之意。
她将女装放在桌上,扬声对背对着她的徐承骁说:“徐先生,还有别的需要吗?”
徐承骁来马场就是来骑马的,应付这些的一向是温润如玉的言太子,所以这时候骁爷全神贯注的欣赏最新定制来的那款CYFLEX马鞍,那姑娘又叫了声“徐先生”,徐先生立刻就不耐烦了,头也没回喊了声“司徒!”
司徒徐徐心里叹口气,对那姑娘说:“先出去吧,我们有事再叫你。”
漂亮的姑娘失望的走了,徐太太走过去戳戳专注的徐先生,特别理直气壮的多戳了几下,徐承骁奇怪的转头看她。
“骁爷真是丝毫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徐承骁立刻放下手里擦拭马鞍的绒布,挑了眉问:“我又怎么了!”
司徒徐徐这回可不是要批评他:“刚才那姑娘认得你啊,你看都不看她一眼,她走的时候都要哭出来了。”
徐承骁毫不在意的哼了一声,“爷可不像你,处处留情。”
说完觉得很有可能又要挨骂或者耳光了,提了新马鞍揽了老婆:“走走走!带你去看我的飞虎将军!”
徐承骁的飞虎将军是匹头上有白色闪电图案的棕色大马,徐承骁熟练的换了新马鞍,拍拍将军,大声赞美:“帅小伙!”
司徒徐徐没看出来帅,只闻到了臭,还觉得脏。
徐承骁兴致高得不得了,搂着飞虎的脖子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笑着抚顺了它的鬓毛,才走到等在一边的司徒身边,说:“我跟他商量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上马吧!”
他是真的开心,与战争有关的一切:枪械、格斗、马术……就算是最基础最枯燥的体能训练,他都狂热的热爱并且一丝不苟的坚持着。别人的理想可能大多只能是梦想,他却是每一天每一步都扎扎实实的实现、享受着他三十年来唯一、坚定、至死方休的理想。
这样的热血男儿,的确是为战场而生的。
司徒徐徐没见过他在战场和训练场挥洒自如的专业模样,但此时黑色双排扣收腹英伦骑马装、大长腿踏着黑色马靴的徐承骁,眉目之间神采飞扬,不是她曾见过的任何一种样子。
怀抱着扇了他一巴掌被原谅的感激愧疚心情,司徒徐徐又觉得这个男人迷人的不得了了!
这就是人为钱财死、女为男色盲。
作者有话要说:周三去北京周末晚上回来,这段时间的更新无法保证,我的时速平均是一小时五百字,写完修改的时候就更慢了,修不好还会揪头发撞墙……所以没办法颠肺流离中匆匆的写,但是少更了多少,回来后都会补齐哒!
35
35、第三十五章...
飞虎是纯种马,父亲母亲都是欧洲马术比赛冠军马,血统高贵纯正,日常的训练养护都是马场独一份的,徐承骁养在这个场里七八匹马,飞虎是他最得意的,平常连言峻都不能随便碰。
今天却让个小女子高高骑在飞虎将军之上、徐大少亲自牵马坠蹬。
马场里这会儿只有他们,安静的很,徐承骁牵着缰绳绕着内圈慢慢的走,飞虎在他面前一向驯服,虽驼了个女人慢慢走特别不满,也只敢垂着头不时打个响鼻,徐承骁还怕吓着马上的人,不时喝止。
骁爷的记性也不好啊,压根忘了是谁刚赏了他人生第一记耳光呢!
司徒徐徐坐在马上,难得从这么高的地方看向他,俊朗侧脸线条坚毅,这么好看又出色的男人,心甘情愿为她引马慢慢的走,小小的心里油然而生的喜悦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万丈,手腕轻甩,马鞭甩个花儿,他听到响,转头看她。
“嗯?”
“脸……还疼吗?”
“脸不疼,但这心里,”他故意停下,睨了她一眼,慢吞吞的:“我长这么大,除了我奶奶,这还是第一次挨人打呢!”
女孩子听了这样的话心里更愧疚,也害怕,不知如何是好,漂亮的眉眼渐渐泛了淡淡的红,又那么要强,低了低头竭力忍着,声音轻轻的向他道歉:“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有人欠揍的很。
司徒徐徐咬了咬唇,抬起头吸了口气,冲着他大声吼:“我、错、了!”
她中气足得很,正心不在焉的飞虎一下子受惊,差点踩着一旁只顾看马背上美人的徐承骁。骁爷跳开一步,有些狼狈的站稳,心想真是报应不爽。
舒了口气,他摇摇头笑了,仰头对她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惹你,这调令都下了,中央保卫团我非去不可。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我尽量记得和你说。”
他这样仰着脸说着愿意为她改变自己的话,司徒徐徐已经很满足了,歪歪头,冲他甜甜一笑。
徐承骁装作不在意的回了头,心里却酥得很。重牵了缰绳,走得更慢,不时的回头看看她神采飞扬的笑脸,竟觉得这世上除了纵马奔驰快意,这样慢慢的走走也很好。
只是,看多了几眼,就有些不对:订这副马鞍时他要求厂家按照他的身体结构改了几个结构数据,使得马鞍更贴合、更稳固,更适合高难度的马术动作,以至于鞍桥做得比一般的鞍夸张了几分——两个半圆上立着粗粗的一根,最前头还弯着一个蘑菇头形状。
本来也只是形似,可她那手按在上面扶着,细长白皙的手指青葱段儿似地,握着那东西,多看了几眼真是叫人血热!
徐承骁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受不了了,喝停了飞虎,一翻身也上了马。
那马鞍是照着他的臀型定制的,两个人卡在上面简直是受刑,他手一用力把她提了起来,自己滑下去坐好,把她大张着双腿放在自己胯间坐。
这姿势又丑又邪恶,司徒徐徐怎么肯?可他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飞虎立刻轻快的跑了起来。
马一跑颠簸的很,司徒徐徐怕摔下去双手紧紧抓住鞍桥,纵缰绳的人看了,伏下来,贴在她耳边热热的问:“怎么了?害怕?”
司徒徐徐不作他想:“这样骑不舒服!”
徐承骁呼吸更烫,唇一抿含了她耳垂,“你今晚乖乖的,我一定让你骑得舒舒服服……”一边说一边揉她手,大手叠着她的按在那处,暗示性的缓缓大力的揉。
怀里的人明白了他的邪恶念头,转头飞他一眼,双颊飞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就是个流氓!”
“我以前也不这样啊,算算……是从认识你开始变这样的!”
“你是要告诉我你把第一次献给了我吗?”
徐承骁不回答,直笑,把她揉在怀里亲,呼吸滚烫的哄她:“宝贝儿,我们回家吧!”
我比飞虎乖啊!回家骑我吧!
司徒徐徐被他揉得也有点受不了,轻轻“嗯”了一声,立刻被他抱下马,飞快的弄回家去了。
好在家里没人在,楼下静悄悄的,徐承骁拖了她上楼,刚上楼在走廊里就开始动手动脚,她开房门他就解皮带,门刚关上那东西就掏出来了,抓着她手非要她揉一揉。
年轻体壮又是新婚小别,那东西激动起来比平常更狰狞几分,和刚才马鞍上那东西果真像极了,多看一眼都觉得呼吸不畅,司徒握着拳不肯。
徐承骁哄她,哄得不行就威胁,可司徒徐徐最不吃这套了,他强拉硬拽,把她手往那东西上面按去。
那个馋东西,乱点头还吐着口水,蹭了她一手背,一恼她伸指就给他来了一记。
欲|火正高涨的人吃痛,“嗷”的一声!
趁他捂着那东西弯下腰,司徒徐徐拔腿就跑。
可怎么跑得过他呢,刚跑进书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他逮了,也不和她玩揉一揉的游戏了,上手就掀她裙子,丝袜和小内裤粗鲁的扒到膝盖,把人往门背后一推就要强上。
他那尺寸,若是任着此刻性子全部顶进来,司徒徐徐明天就别想合着腿走路了,连忙去抓他手,娇滴滴的:“你也弹我一下好了,别生气嘛!”
软软的小手拉着他的手蹭在嫩生生的大腿根上,徐承骁怒火全消,只还剩一腔欲|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修长的指往水源地探入,才陷入一节指节,已觉滑腻绵软,控制不住的一下子滑进去整根手指,耳边听她哼了一声,又娇又媚,他脑袋里“嗡”的一下,急切的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只觉两指如陷软腻沼泽,那软腻还会自己动,吞吞吐吐的含弄着那两根手指,咬得他压根不想拔|出来,全都沉进去才好!
他越玩越起劲,并且进步神速,司徒徐徐几乎死在他的手指上,羞人的话说了一筐才求得他拔了出来,丧权辱国的自己趴在门后翘起臀,求他进来。
徐承骁像刚得到了新鲜玩具的快活孩子,满足又骄傲,施舍一般慢慢吞吞的蹭来蹭去,蹭得她都要哭出来了才捅进去,有了刚才手指的拓展,这下他毫不犹豫的挺着腰全都冲了进去,司徒徐徐原本是求来的,这一下子却涨得满得受不了,“啊嗯”一声失声叫起来,他更兴奋,狠狠的来了几十下,压着她咬着耳朵热切的问:“宝贝儿,舒服吗?”
被他压在门上折磨的有气无力的人,眼角闪着泪光,哀哀的:“不舒服……不要从后面好不好?”
“不行!”他特别霸道的一口否决,身下更重,畅快了一阵又怕她事后算账,又说:“除非你求我!”
司徒徐徐心里把他骂了个臭头,嘴里却只能软软的求,什么好听说什么,终于像张烙饼似地被翻过来了,他精力无穷的把她抱起来,挂在自己腰间“砰砰砰”的顶着,下半身悬空着任他欺负不算,还毛手毛脚的扯她衣服。
随着节奏被撞得微微震动的门,忽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是谁在里面吗?”
是徐母的声音!
司徒徐徐吓得不行,她一紧张下面绞得更紧,徐承骁久旷本就长不了,被这么销魂的一绞,爽得头皮发麻,差点交待了,从她胸口抬起头来,隔着门大喊了一声:“妈!我们在忙!”
徐母惦记着昨晚他说锁坏了,以为他们出去了还没回来,就先上来看看,没想到……忙不迭的就下楼去了。
脚步声走远,那从尾椎骨不断窜起的酥麻却越来越剧烈,徐承骁估摸着忍不了多久了,抓紧时间先满足了她,狠狠的把她捣得浑身都缩着不住颤,掰着她脸没命的亲,喘着粗气问她:“一个人在家想我了吧?”
司徒徐徐颤得说不出话来,他逼问不止,只能哭着胡乱点头,他满意的尽兴最后几十下,退出来握着,也不敢对着别处,怕她嫌脏生气,喷了她腿根黏糊糊的一大片。
作者有话要说:落了两更,要不等21号之后再补吧,万一末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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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完事徐承骁脱了自己身上衬衫,伸到她一塌糊涂的腿间胡乱擦了擦,把她抱起来回房间,司徒徐徐靠在他肩膀上,软软的喊了声:“衣服拿上,一会儿我洗了。”
徐承骁爱怜的亲亲她脸颊,“放着吧,一件衣服。”
“你弄成这样怎么让别人洗啊!”
徐承骁挑了眉,脚一勾,把皱成一团的衬衫踢到了门旁的废纸篓里,还踩一脚压严实了。
压根不记得是她给他买的第一件衬衣。
司徒徐徐知道他肯定是不记得这些事的,那些枪支弹药哪个细微零件他保证都能如数家珍,其他的,就不要指望他多用一份心。
懒得和他纠缠这些鸡毛蒜皮,她倦倦的泡在热水里不说话。
徐承骁哪里知道呢,只觉得一身轻松,神清气爽,比下午的时候还要精神,挤在浴缸里也是为了占便宜,这里捏捏那里捏捏的,伺机最好能再来几次,一次也行。
眼看晚饭点就快到了,她还蜷在热水里,昏昏欲睡,两颊嫣红,一副承欢过后的餍足魅相,徐承骁看得眼热又心疼,就说晚上不下去了吧,叫他们端上来在房里吃。
司徒徐徐此刻要是有力气一定跳起来打他一顿:白日宣淫、被婆婆撞见、还敢缺席公公难得回来一次的家庭聚餐?!
她不和他废话,自己扶着腰爬起来,擦干、吹头发,用冷水洗了脸,化个淡妆出来,问他:“看不出来了吧?”
淡淡的妆容更显眉目明亮,她整个人都焕发着充足雨露滋润的花朵那般的鲜妍之色,徐承骁看得移不开眼睛,头一回后悔没有一结婚就搬出去二人世界。
既是和好如初了,徐承骁当然不可能放过她,可怜司徒徐徐,白天绞尽脑汁做菜讨好公公婆婆和奶奶,晚上被人颠来倒去的当菜吃。
夜夜春宵,以徐承骁的体力当然不费吹灰之力,反而吃饱了一天天的精神头更好,司徒徐徐却眼睛下面青青的,明明休息在家,却比上班时候看着还要累,徐母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
这天晚上吃过饭,司徒徐徐留在厨房里准备明早的小菜,徐承骁转了一圈无所事事就上楼了,客厅喝茶的徐母放下杯子跟了上去,把他叫到书房,训话:“……凡事有度,你别仗着年轻乱来,你身体好,徐徐可受不住你这么折腾!娶媳妇是要过一辈子的,你不在家我们替你疼着,你倒好,一回来就没日没夜的折腾她!”
徐承骁无奈:“我也疼她的!”
“疼她你下手那么重!下午我约她去美容,她都不敢应我!低着头脖子里就能看见青了一块!你自己什么手劲自己不知道吗?趁着性子就乱来,也没个轻重!”
徐承骁心想妈你怎么不约我去做美容呢?我也保证低着头不敢应你!
除了和好那天她心里愧疚让他尝到了点甜头,死丫头就没一次不和他较劲的!力气没他大,爪子可利得很!为了一个姿势没顺她的意,能把他背上挠出朵千层牡丹来!
就像昨晚,非要闹着在上面,让她上去了又哆哆嗦嗦的半天坐不下去,他不就按着她帮了她一把么?又哭又叫又打人,把两个人都折腾到地上去了……想起来这会儿背上还凉凉辣辣的疼呢,徐承骁愤愤的:“她不折腾我就不错了,妈你太偏心了!”
徐母才不信他!徐徐的脾气倔了些,但是住在一起这么些日子,该体贴持家的地方她面面俱到,乖巧又懂事,怎么可能折腾他!
想再教训儿子两句,又知道臭脾气怎么说也不会听,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而问:“你们……有动静没有?”
徐承骁挑了挑眉毛,“您想抱孙子,又骂我折腾她,我不折腾她、您上哪儿抱孙子?”
徐母被他噎得生气,站起来要走,他才慢腾腾的说:“再过个几年吧,我是想等我转业了再要一个,眼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够辛苦的了,还要拉扯孩子,不忍心吧?”
其实他并不怎么急切的想要孩子,两个人在一起多好啊,她整个人都是他的,只要他一回来,她就团团围着他转。况且他见过司徒在幼儿园带孩子的样子,温柔的令他都吃醋了,对别人的孩子都那样呢,对她自己生的肯定更过分,哪能还像现在这样只对他一个人柔情似水。
徐母一听就站住了,语气有些急切:“你们的孩子我来带!保证不给徐徐增加负担!她喜欢工作就继续上班,我们理解的!”她走过来拉了儿子的手,“承骁,你在部队里干得那么好,就算转业也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了,你这都三十了,该要个孩子了!何况就是因为你常常不在家,有个孩子,徐徐也就不这么天天的盼着你回来!”
徐承骁有些不耐烦了,嘴里敷衍着,人往外走,心里不爽的想:我干嘛整个孩子出来让她不盼着我?!
他回到房里,司徒徐徐已经上来了,过两天他就该启程去中央保卫团,在那儿不用常年穿军装,她把他的常服拿出来熨一熨,准备陆续装箱。
这一走,至少半年见不着。半年有多长?婚前她几乎放弃了他的那一次,是因为他离开了两个月,半年意味着她要经历三个那段几乎放弃他的心情。
知不知道多么难过才会选择放弃一个很喜欢的人?
要经历三次那样子的难过。
挂烫熨斗的蒸汽“噗噗”的声音,掩盖了徐承骁刻意轻轻的脚步声,直到他忽然从身后抱住,低低的在她耳边笑起来,沉浸在心思里的司徒徐徐吓得丢了手里熨斗,徐承骁手快抱了她往后退,可那熨斗喷着高温蒸汽还是烫到了她手臂。
徐承骁听她“哎呀”一声知道不好了,又悔又心疼的连忙把她抱到床上,“烫到了?我看看”
司徒徐徐一把推开他,冲着他就吼:“你多大了?!背后吓人很好玩吗?!”
徐承骁被她推得一愣,莫名其妙的问:“你怎么了?”
他这一问,方才还怒气汹汹的人,忽就泪如雨下。
这下骁爷彻底摸不着头脑了,又不严重就是红了一块而已,难道是吓着了?
“别哭啊,是我吓着你了吗?”他坐到她身边,把人揽到怀里,问。
司徒徐徐眼泪流得更凶,他索性把人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强行把她捂在脸上的手拿下来,问:“到底怎么了?”
她只哭不说话,急坏了徐承骁,可他哪里会哄人呢?站起来就说去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看。
司徒徐徐忙拉住他。
“我没事……”她用手搓搓哭红了的眼睛鼻子,对他笑了笑,“就是吓了一跳,没事了。”
徐承骁盯着她僵硬的笑容,忽然问说:“你是不是心里难过、舍不得我快走了?”
果然她眼泪一下子又流下来,连忙的伸手捂住了眼睛。
徐承骁这心里一下子也酸涩起来,过去把她拉进怀里,摸摸她头语气温柔的哄她:“我不在家,家里不是还有爸爸妈妈和奶奶吗?这么多人还不热闹?我会常常给你打电话的,等到训练期结束了,只要没有任务我就回来,或者你过来看我也行。”
她好一些了,冲他发泄了一通,心里舒坦多了。徐承骁看她哭得鼻子红红,心里揪得不行,说:“那这样好不好?你和我一起走,在北京买个房子,你就住里面等我,我们在一个城市,离得更近,好不好?”
司徒徐徐已经冷静了,靠着他胸口幽幽的说:“我不去,我留在这里替你照顾爸妈和奶奶。”
徐承骁也是走投无路、脱口而出,真要把她一个人放在北京,他也是一百个不放心的。只是听她这样乖巧懂事的回绝,又更觉得歉疚不已。
心里就默默的想:或许是该要个孩子,分掉她的注意力,也能分掉她的苦苦期盼了。
晚上司徒徐徐洗澡慢,上了床看他已经睡了,就轻轻滑进被子里躺好。刚闭上眼睛身后就热热的贴上来了,他怀里热得都有些烫,司徒挣扎了一下就被他得逞了。
折腾的被子里全是热气,最后时刻,上头不断耸动的人忽然停下来,低头亲亲她,喘着粗气问她:“让我射里边好不好?”
身下的人已经神魂颠倒,连问了两遍还是不清醒,哼哼唧唧的只知道缠着他要,嫩生生的腿勾在他腰上,把徐承骁的魂都勾走了,狠狠的给了她几十下,她魂飞魄散的丢了,里面紧紧裹着他不住的颤,徐承骁再也把持不住,从善如流的全都给了她。
过了好久,他翻身下来司徒徐徐才察觉,还以为是他一时没有控制住,抱怨了一句今天不是安全期啊。
徐承骁伸手把她抱到怀里,在她耳朵边吹气:“司徒,给我生个孩子吧!”
司徒徐徐愣了,敢情他是故意的!
“我不要!”
徐承骁最听不得这种语气,一下子也起了性,捏着她下巴,语气霸道:“这事儿我说了算!由不得你不要!”
他不吃硬的,司徒徐徐难道就吃吗?抓了他手狠狠咬了一口,从他怀里钻出去,负气说:“我明天起来就去买药吃!”
“敢!”徐承骁怒了,“你敢吃那种药,爷一天办你八遍,完事倒挂在墙上,一个月怀不上,以后孩子跟你姓!”
一边说一边强行把她弄了过去,作势就要办她,她挣扎着不肯,又抓又挠像只耍性子的猫,徐承骁把她抱在怀里夹紧,说:“好了!不动你!别闹!”
她哼了一声,勉强伏在那里由他抱着。平静了一会儿徐承骁伸手顺她汗津津的头发,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又爱又恨的语气:“你可真能惹我!”
他难得在事后这样温柔的抚摸、亲她,司徒徐徐被顺了毛,也就不闹了,刚才一动下面就有东西涌出来,黏糊糊的不舒服极了。乖乖的往他怀里凑了凑,前一刻还撒泼呢这时候又撒娇:“我难受,你抱我去洗澡吧~”
徐承骁心里狠狠的一酥,刚才那么大的气呢,一下子提不起来了,真是拿她一点办法没有,捏捏她鼻子说:“一会儿去,我们先说孩子的事儿!”
“暂时我不想要孩子。”司徒徐徐沉默了一会儿,既然躲不过,就很冷静的说:“我们之间的感情都不稳定呢,现在要孩子,对谁都是不负责任的。”
这话徐承骁听着不爽:“你意思是没孩子你随时可以丢下我跑?”
这么理解……其实也对。
司徒徐徐有些心虚的往他怀里钻,乖巧服帖的抱着他腰,“我不是对你没信心,是对我自己没信心,等过两年我们生活稳定了再要孩子不好吗?”
生活不是连续剧,可以按着快进条跳过不想看的部分,他不在家的每一秒她都要真实熬过,那种煎熬想想都令她毛骨悚然,她是真的没有信心。她自己选得人、做得决定,她不后悔,但拖个孩子进来,风险太大了。
“我是想,有个孩子你就没那么寂寞了。”黑暗里看不清楚表情,只听到他低低的声音,“我不在家,就怕你难过。”
他难得的无奈语气,司徒徐徐听得鼻头一酸——说得那么霸道,其实是心里愧疚于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孩子跟你姓什么的
骁爷
话真的不能乱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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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寂静的夜里,光滑的身体在柔软的被褥中轻动都有细微的声音,抱着他的女人,悉悉索索的从他怀里钻出脑袋:“那就……要一个吧!”
徐承骁低头看去,黑暗里一双美目闪闪的,像月夜水面细碎的波光,直照进他心里去,他的心变得明亮、柔软,说不出的感动。
黑夜安静,他鼻息渐粗,司徒听得清楚,手伸上去摸他:“怎么啦?”
他将她往上抱了抱,低头来与她相拥。贴得这样近,不止他粗乱的呼吸,还能感受到他隆隆有力的心跳,这样亲密依偎的时刻,司徒徐徐倍觉难得,乖顺的往他肩窝里拱了拱。
这两个人在床上难得有这样静谧相依的时候,相互缠着抱着,都不说话,好一会儿司徒徐徐欢欢喜喜的对他说:“其实你不在家里,我也过得很开心。妈妈说我们结婚以后,爸爸回来吃饭的时候变多了,爸爸夸我做饭好吃,奶奶也喜欢我煲的汤……妈妈周末的时候约我看电影,给我买了好多衣服,我们一起去做美容,别人说以为我是她女儿……他们都对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住不惯。”
她这样急切的表达这些欢喜,是为了什么,徐承骁怎么可能不知道?抱紧了他的傻姑娘,故意问她:“真的那么好?一点都没有不好?”
“……”她在他怀里扭了扭,声音更小:“有时候……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你的衣服挂在旁边、一个人刷牙洗脸、还有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想你。”她伏在他肩上,很小声的说。
热气从耳朵里吹进去,徐承骁心上颤颤的麻,搂紧了她,长长叹了口气。
“要一个孩子也好,妈妈说我们有了孩子她会帮我们带,奶奶也很喜欢小孩子的。”她又说。
徐承骁心里堵着好多话,但绝不会说出口,他不习惯。只亲亲她头发,调笑一般说:“我妈晚刚找了我,警告我对你好点,难怪呢,你们俩现在比跟我都好了是吧?”
司徒徐徐听了,心里甜得如饮了蜜,说:“不好吗?秦宋的妈妈对婷婷特别好,有一次在我那里买了姐妹装穿,我很羡慕她们。其实刚见到妈妈的时候心里觉得很害怕的,因为妈妈看上去和我不怎么合得来……真没想到现在这么好。”她第一次见到徐母的时候徐承骁正音讯全无,徐母约了她喝茶,安静优雅的茶室、端庄高贵的中年美妇人,彻底打消了她再和徐承骁继续下去的念头。
徐承骁静静听她说话,手指绕着她的头发玩,听得笑了,说:“我是派我妈去劝降的,没想到反而把你策反了……司徒,你要是和婆婆合不来会怎么做?”他忽然好奇他的小媳妇这么泼辣,要是和婆婆不对付了,也会像挠他似地发脾气么?
司徒徐徐想了想,认真说:“如果嫁得人不是你,就搬出去单住。”
以她的性格,丈夫常年在外,家里老人难缠,索性搬出去当亲戚偶尔走动,省心省力。
可是,现在嫁得人太喜欢啦!
喜欢到连他的家人都愿意掏心掏肺的讨好。
这样的情话多婉转啊,徐承骁喜欢极了,半边身子都酥酥的,情动大盛,手上一紧又把她拖到了身下,情话说不出口,炙热的吻却能布满她的身。
司徒徐徐浑身酸软,没有力气反抗他,只能哀哀的叫:“不要再来了……”
埋头在她胸口吃的人笑得得意又狡黠:“想要生孩子,不努力怎么行?”他上来亲亲她眼睛,手在下面一边分开她腿一边问:“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我想要女儿,我们俩脾气都不好,生个儿子像谁都够费劲的!”
“女儿脾气不好才更糟糕吧!”司徒徐徐睁开眼睛。
徐承骁引开了她的注意力,悄悄的慢慢沉身下去,一边吻她一边模模糊糊的说:“我的女儿,脾气大一点有什么要紧?”
我自会疼她爱她,护她一生无忧。等她长大,为她挑一个人,爱护她一辈子。
这样想着,就想起他家岳父大人来。
当初司徒明是抱着怎样的期许将唯一的爱女嫁给他的呢?如果是徐承骁自己……他的小姑娘,由他最爱的人为他生下,捧在掌心呵护了二十多年,嫁给一个他这样的人?做梦!
桀骜自大三十年的骁爷,竟在这样一个春风凛冽的夜晚、满室旖旎之中、云雨颠倒之时,第一次对自己产生[www奇qisuu书com网]了负面的评价。
他精力不集中,时间就格外长,司徒徐徐被磨得有些受不了,主动翻身在上面。
因为已经折腾了大半夜,身上到处黏糊糊的,长长的头发粘在背上肩上和胸前,这样骑在他腰间缓缓的动,因为自己控制着节奏与深度,舒服得咬着红唇,闭着眼睛轻轻的哼,一派活色生香。
徐承骁享受得叹了口气,坐起来搂了她,与她面对面,亲亲她眼睛,低声说:“还是要个儿子吧……我都不敢想我们女儿嫁人的事。”
司徒徐徐睁开眼睛,亲亲他近在咫尺的唇:“你先想怎么让我怀上好不好?我腰都快断了,你还不好吗?”
徐承骁把她一下子捧起来下了床,笑着在她耳朵边吹气:“最近被你喂得胃口越来越大,恐怕得来点刺激的才能放过你了……”
骁爷玩儿的太刺激了,刺激得司徒徐徐的大姨妈第二天就上门来了。
临行前那几晚,徐承骁摸着她厚厚的底裤,都要忍不住长叹一声。
早知道前几晚就不要那么尽兴,折腾得她那么狠,把自己的胃口养得这么大,这一下子只能吃素,真他妈的不习惯啊!
司徒徐徐见他难受心里不忍,往边上睡一些,想着不挨着他能好受些,可刚一动他就问:“怎么啦?”
“……你顶着我了。”硬邦邦的戳着她后腰,又烫又异样。
徐承骁哀哀的叹了口气,把她拖回来抱着,忍不住的顶着她重重蹭了几下——隔着裤子过干瘾也是好的。
他舒服的叹了口气,下面那形状热度却更狰狞了,司徒徐徐将手伸进被子里,向后抓了那东西,他一下子低低叫了出来,抱得她紧得气都喘不过来了。
可是平常真刀实枪都要折腾一个多小时,她于此又并非技术高超,到后来手腕酸得实在撸不动了,低声抱怨他:“你烦死了!还不好!”
那边徐承骁不上不下的,其实也很不好过,重重的喘了一声,闭着眼睛忍着把她手拉上来,亲了一亲,温声说:“好了不弄了,你睡吧!”
“你还没……啊!”
徐承骁睁开眼睛,叹气说:“算了。”
司徒徐徐来着大姨妈呢腰酸不舒服,可又觉得他好像更难受了,对不住他,心里烦,闷声不吭缩在那里。徐承骁压抑着平复了片刻,好受了些,把她翻过来从后面抱进怀里,安顿好了摸摸她眼睛,叫她睡觉。
她闷闷的:“你放手,让我去书房睡吧。”
徐承骁一愣,反应过来倒气笑了:“真当我娶媳妇就为了这事儿啊?老实点,赶紧睡觉!”
这话近似于情话了,司徒徐徐心情又好了起来,搬起他给自己当枕头的手臂,咬了一口。
可这样表达情意的方式徐承骁不可能懂,只知道莫名其妙被她咬了,伸手去弄她,她缩着头轻轻的尖声叫,回身扑到他怀里,又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表情却是心满意足的,仰着脸说:“等我好了,等你回来……穿旗袍给你看好不好?”
徐承骁身体一僵,瞬时脸上表情变得十分痛苦:“你现在告诉我,成心让我这半年每晚都硬得睡不着觉吗?”
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伏在他心口笑得直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