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不知死活》》 · 花若 · 2026-07-25
日光柔和的花园中,君渐离着素白绸衣优雅的靠坐在鸟萝下藤椅上,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那如画的容颜俊美的让人无法逼视。他侧着头带懒懒的笑意,看着正为一盆牡丹花浇水的星汇。
清澈的水流过青翠的绿叶和粉红色的花蕾,有几滴溅出,打湿了她被晒得有些微红的脸,像在她的脸上洒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金粉。她在这阳光中显得有些透明,透明得像随时都会消失一样。君渐离微眯着眼睛望着她,没有什么预兆的,不安的感觉由然而生。“星汇。”忍不住叫了一声,像是想要确认一下她是真的站在那里,还是自己的幻觉。
星汇闻声回过头来,询问的望着他,“嗯?!”
“你过来。”
“干什么?”她笑着放下手里的水瓢,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君渐离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后,无言的把她拥进怀里。虽然不是头一次被他这样抱着,星汇却还是红了脸。她一边挣扎着一边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放手。”那个这么多年来一直被自己当成孩子的人,突然一下子变成恋人,反而让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君渐离在她笼上桃花色的粉颊上偷了个吻,“不放。”
这家伙又笑了,笑的如此迷人。“你,你做什么?”她用手遮住被他吻到的地方,慌张的做出很生气的表情。
“我,我不干什么。”恶劣的笑着学她的结巴的样子,“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抱一辈子。”用玩笑的口气,把心中的誓言说了出口,却是加深了自己的不安。以他的任性的脾气,星汇回京的第一天就想过要把她娶进门。可是那样也太幸福了,幸福的对一个人长眠在那里的小烈有了内疚的感觉。小烈你为什么要死?星汇为你掉了多少的眼泪,这样的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一些?
“谁要让你抱?”星汇红着脸挣开他。听说这些年他得了个“笑面虎”的外号,看来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了。更何况此时,我的心还偏向他那一边。
君渐离没有容她跑远,又一次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星汇,你别动,让我抱一下。”
星汇下意识要挣扎,却在他笑容中看见伤痛的痕迹,“阿离?!”他又想起小烈了?有些犹豫的伸出手,回身在他的背上拍抚着。
这女人还是把我当孩子。君渐离又好气又好笑,但是心情却平静了些。有着一样伤痛的两个人,在彼此的怀抱中,找到了安慰。
君渐离可能可以由着星汇把成亲的事情拖下去,他的哥哥却没有办法放下心来。拖了这么久,若是再有什么变故,没有人经得起这样的折腾。皇上皇后当夜邀君渐离他们在宫中饮宴,皇后把星汇拉到一边。轻声问道:“星汇,皇上准备给你和阿离指婚,你看怎么样?”
星汇一惊,摇了摇头。
皇后一叹,你的老习惯看来是改不了了,事到临头就只想着躲。“到底是为什么?你告诉我。”
“我---。”
皇后打断她的话,慎重的说:“你要说,就跟我说真话。”你若是真的不喜欢阿离,这个计划就作罢。
星汇红着脸努力了半天,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我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我从没做过这样的打算。我在这里生活了三年,还是不像这里的人。习惯也好,礼仪也好,什么都不同。阿离不是一个小民百姓,他这样的身份,和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的我在一起,真的可以吗?”
皇后笑了起来,“到底是不同了,以前吵起架来动不动就不屑的说人家是原始人,现在居然会担心这些事情。”这简直就是婚前恐惧症嘛,看来那计划可行。皇后忍着笑,也不劝她,只是问道:“你想好了吗?真的不要嫁给他?不如这样吧,你们还和以前一样,我让皇上另给他指一个对他在朝中有帮助的,懂这边所有礼仪的名门之女,你看好不好?”
“呵?!”
皇后带着笑望着她,“你不同意?不怕自己对他没有帮助,又不习惯这里的礼仪了?”
讨厌,不知道安慰我一下,只想着看笑话。星汇嘴硬的说:“我哪有不同意?你们给他找个名门淑女好了。”
这边的君渐离同样在被试探着,皇上语重心长的接着说:“所以,星汇姑娘既然不愿和你成亲,你早些另择佳偶不是更好?”
君渐离面无表情的端起茶杯,仔细的看着茶杯。看得很仔细,好像那里有着奇异的花朵正在开放。
皇上动之以情,“毕竟,我们也不能真的把她绑上花轿吧?你也不会忍心是吗?”
君渐离还是一言不发,又开始对停在树上的那只黄鹂有了兴趣。
“我听阿越说,星汇喜欢的是像江浩月那一类的儒雅男子,我们也可以为她另选一位君子。”
这句话终于起了作用,君渐离也不管上面坐的是不是当今天子,一记眼刀飞了过去,“谁的主意?是东方敌?”
不意外他会看出这其中的蹊跷,却因为觉得有趣明知故问的皇上镇定的说:“你说什么?”
“该不会是沐飞卿?”君渐离变了脸色,“皇上,您还是说吧,要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合作的。”
皇上扫兴的说:“一下就猜到了,还真没意思。”
六天以后,皇上命镇国侯在府中设牡丹花宴,招待百官及家眷。据传这次宴会,实际上是为了镇国侯君渐离选夫人。消息一经传出,京城附近的脂粉店、首饰衣裳铺里最好的货品一下子被抢购一空。 宴会那天不光是官家小姐几乎一个不剩的到了,就连豪门富商的女儿也有不少花钱攀了个官亲就混了进来。一时间镇国侯府中花团锦簇,香风习习,到处都能看到妆扮得一个比一个美丽的女子,这些小姐们的数量明显多过了镇国府里的牡丹。
君渐离躲在小厅中望着外面,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额角的青筋却在止不住的跳动。“万岁,您确定沐飞卿是在帮我,不是在看好戏?”他沉声对端坐在一边,笑容都快藏不住了的当今圣上说。
“怎么会?”皇上正色,“当然是帮你。”
“君渐离,你藏在这里,怎么不出去抛绣球呀?”东方敌一面大笑着,一面从外面走进来。
“我好像没有请你来吧?东方将军。”君渐离冷冷的说。
“我也在百官之列,为什么不能来?”东方敌不在乎他的冷脸,心情非常的好。老是在算计别人,终于也被别人算计了吧,大快人心呀!
“东方将军,节制一点。”皇上主持正义。你把他笑恼了,下面的戏要怎么唱?“你看到星汇的表情了吗?是不是有点嫉妒?”
君渐离冷笑了一下,“她嫉妒?她看到这种阵势不吓得又跑了才怪。”
(今天回家路上发呆的时候,不自觉的在想这几个人应该是什么星座的。小烈是白羊座,隐王是天秤座,吴越像处女座的,东方敌应该像射手座----,就是想不出星汇和阿离的星座,好像有几个星座的特点。:P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