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重生之清太子妃》》 · 一条虫 · 2026-07-26
“二嫂,我怎么会玩物丧志呢!”十四阿哥闻言背着小手,从上到下打量太子福晋,然后转头对四福晋说道:“四嫂,二嫂嫂肯定是对爷我说谎了,二嫂嫂怎么会没空呢,要是忙着怎么会胖了呢?二嫂,你的腰粗了好多哦?”难道多出的时间都在毓庆宫养肉了?
石峻岩听了眼皮直跳,十四阿哥这个小混球说完那双眼睛闪着坏笑,小小年纪就这么刁钻,才五周岁不到就一口一个爷怎么样爷怎么样,看着那小样就欠抽啊。
19倚老卖老
石峻岩听到小十四的话还没怎么样,四福晋脸色就微变了,忙对小十四说道,“十四慎言,二嫂是怀了身子而已。你以后万不能说这样的话儿了。”
十四阿哥见四嫂有些训斥他的意思,他平日里也是被宠坏听不得不顺耳的话的主,一下子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哼了一声转头不理会四福晋的话。
石峻岩听完四福晋的话,忍不住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正经人,四福晋果然是个正经贤惠的人,和四阿哥一样一板一眼,这不过是玩笑话他还听得,想着他就拍了拍四福晋的手背,示意她别急。
“小十四啊,你嫂嫂我是胖了不少,那是因为要给你生个白胖的小侄子出来,你呢,你瞅瞅你满身的肉,你这身肉能给嫂嫂变个侄子出来吗?”石峻岩笑眯眯地回道,听得随行的宫人都低头闷笑,四福晋很吃惊,太子福晋说话怎么这么的…呃…直率。
十四阿哥被石峻岩这么一说,肉肉的脸蛋儿一下子就涨红了,不满地瞥着福晋,“二嫂嫂你这是耍赖呢,生孩子那是女人家的事!哼,我的肉也能给我长力气!我不和你说了,我去找九哥十哥他们玩。二嫂嫂,你别忘了送我的玩偶兵和木刀人,等以后小侄子出世了,我也送他玩具。”
说着甩着小袖子就要走人。
“小十四,你可要记着你的话啊。”石峻岩看着他那矮墩墩还装的一本正经的背影,跑都没走得快,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心下决定回去就把他这个模样给画下来,等以后十四长大后,再看到他小时候的模样,看他还能在他面前装吗?那时候十四肯定什么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等十四阿哥走了以后,四福晋才像松了一口气,对石峻岩道,“二嫂,你真厉害。”确实很厉害,都取笑了十四那身肉了,还没让小十四怒得暴走,连婆婆德妃对小十四也都是顺着来,刚刚她怕十四的话得罪二嫂,结果劝了反倒让十四不满,对比二嫂,确实差了好多。
石峻岩听了一点都不以为然,笑笑,“你有了空还得哄哄他,小孩子偶尔玩笑话而已,你放心,我不会记在心上。我们去慈仁宫吧。”
说完,就领着一群宫人,往慈仁宫慢慢地走去。四福晋见状,自然也跟了上去。
到了慈仁宫,福晋发现未随驾的惠妃和荣妃都在,居然明珠的夫人觉罗氏,还有索额图的夫人完颜氏也在,本来这命妇觐见也不是今日,怎么这两位夫人这么闲呢?
石峻岩本来还有些疑惑,但是眼角扫到两位夫人身旁各有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闺女的时候,他就知道为了什么了,他着实不该忽略今年秀女大选的事儿,这两位夫人这是先带人来过眼吧。
等给皇太后请了安,皇太后见到福晋又高兴又担心福晋走动多了对怀胎不好,可是看到福晋的气色不错后,又放下心来,赶忙使宫女拿了软椅放到离她不远的地方,让福晋坐下,对四福晋也和颜悦色。
等太子福晋和四福晋坐下后,觉罗氏和完颜氏早已起身,给两位福晋见了礼,又各自都指了身边的闺女,告诉石峻岩和四福晋她们是哪位,让她们给两位福晋行礼。
石峻岩虽然是有些漫不经心地听着,但很明显就能觉着索额图的夫人对他的态度没有明珠夫人觉罗氏的恭谨,语气变化很细微,可是石峻岩还是分辨了出来。
觉罗氏带的是她的亲闺女,完颜氏带的却是她娘家的侄女,两个都是颜色好的,只是年纪小小,还没什么看头,当然这是石峻岩的想法。
石峻岩见过没多久,惠妃就带着觉罗氏还有那个小纳喇氏告退了,本就是趁选秀前让女孩儿露露脸,好在选秀时多一分凭仗,留的时间长了,反倒会让人不喜。
完颜氏想来也是这个想法,见觉罗氏走了,她也没再留下,领着侄女也告退了,临走时还额外使了眼色给石峻岩。
看得石峻岩觉着有些意思,这完颜氏莫非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不成?
想到外朝索额图和明珠争斗,内里俩人的夫人也要比拼,真的是全家老少一起上阵,很是热血激情。他和完颜氏也只见过几面,都是命妇入宫觐见时在慈仁宫见到的,平日里还没私下接触过呢。他想不明白,完颜氏使眼色给他时,有那么确定他能明白她的意思吗?
皇太后等荣妃也走了以后才笑着对福晋说道,“靖妍,最近胃口怎么样?”
“回皇玛嬷话,都好。劳您操心了。”石峻岩想着事,听到皇太后的话赶忙回道,“皇玛嬷,今年大选,我怕是不能襄理了,不知道您有什么章程?”
“大选你不必操什么心,有各宫的主子在,你看着就好。”皇太后笑着不以为意。“你现在要好好养胎,早日生下嫡子才是。太子不在,我听吴嬷嬷她们说,那些个侍妾都闹腾了?”
石峻岩对太后话题跳跃得快感到很无语,本就不想让她挂心毓庆宫的事,结果她老人家却最喜欢和他聊这个话题,“都有皇玛嬷您的人看着呢,她们也闹腾不起来。”
“那就好,不过那个李佳氏,你是要上心的,她还怀着太子的子嗣。”皇太后浅言说了一句,太子福晋明显就是不想理会这个李佳氏,但是她是嫡福晋,不理会那是不行的。
石峻岩听到这句话,就知道太后有提醒的意思在里边,也就点头应是,“皇玛嬷说的是。”只要李佳氏安份就好,他自然会让她好好的。
皇太后和石峻岩说完话,就又转向四阿哥福晋,说了一会,石峻岩偶尔也插了一两句,明显气氛就很融洽。
这一留,时间过得飞快,皇太后干脆留了她们一起陪着用午膳点心。
石峻岩吃完后,才又慢悠悠地往毓庆宫回去,到了毓庆宫不久,就有宫女告诉他,索额图索大人的夫人一直在毓庆宫等着福晋回来,但是没等到就先回了,说明天会递牌子求见福晋。
石峻岩听了嘴角勾了起来,原来还真是有事找他啊。
第二天,完颜氏很准时就到了毓庆宫,因为石峻岩接了她的牌子,她也很顺利地见到了福晋。
石峻岩就坐在自己的殿内上首,看着完颜氏给他见过礼后,就开门见山地夸她昨天领的那位娘家侄女,完颜氏算是满清大姓,而索额图夫人娘家本身也是有本事的,她的娘家侄女又是嫡女,身份不能算低,就是是按正常选秀路线,指给宗室子弟做正室那也是名正言顺的,但是索额图夫人今日所说的,可见她明显不想走正常路线,想要抄小路。
“福晋,您也知道我家老爷和太子爷的关系,那是亲得不能再亲了。”完颜氏说完,末了开始要和福晋讲人情了。
福晋听到这句话,心里只剩嗤笑,再亲能亲得过亲生儿子?想到这里,福晋就想到索额图还送[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过自己两个庶出的儿子给太子玩背背山,对索额图的人品一下子就打了负分,对这个完颜氏也没好感。
“那夫人你的意思是?”石峻岩听完完颜氏拐弯抹角地说索额图如何在元皇后崩以后对太子的诸般照顾,又如何有赫舍里一族对太子万分支持,完颜氏说话艺术非常高,能让石峻岩听出她的意思,但是不会觉得没面子,只是无论她如何说,在石峻岩眼里,她对他讲太子和索额图的情分就是有对他倚老卖老的意思在里边。
完颜氏见太子福晋脸色和悦地听她说完,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就直觉得有戏,她家老爷说得对,他是太子的叔祖父,外姥爷那一辈,而且还是太子储君位置坐得稳的依仗,太子福晋也是懂得怎么做的,一点小小要求并不过分。“福晋,您也知道今年就要秀女大选了,我那娘家侄女得多依仗依仗您啊。”
福晋听到完颜氏话里有说太子宫里两个侧福晋的分位还缺着,那意思就是有些盯上太子侧福晋的位置了,依仗他?难道是让他帮忙求康熙把她娘家侄女求给太子当侧福晋吗?要真这么做也不难,而且因为他是太子嫡福晋,大选这事上,他也是能过问一两句,毕竟是康熙给他的特权。但是求得人是完颜氏,那就有得商量了。
他也不知道完颜氏和索额图是怎么想的,把侄女指到毓庆宫当侧室,那是当小妾,简直就是上赶着不是买卖!而且完颜氏虽然是满族大姓,但是分了好几支,能为太子使上力的人马有限,仅靠情分就想让他帮忙?
本来石峻岩对索额图一家早就关上了门,现在可是连窗也不准备开了。
石峻岩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依旧笑着对完颜氏说道,“夫人放心吧,你说的事我记下了。”
他很不吝啬说些客气话让索额图夫人安心,等送走完颜氏后,他转身就用毛笔在花名册上把完颜氏的名字给记上了,看着花名册上六个名字,上边清一色的理由都记着是给他找麻烦,打扰他安胎,石峻岩笑得很开心。
太子不是说谁给他找麻烦就让他记上吗,等太子回来会收拾他们。既然太子这么说了,他就照做,就看太子回来怎么收拾了。
至于索额图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他正愁找不到机会破坏,结果索额图的夫人完颜氏就上赶着递把柄给他,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下回见了,他得好心告诉她一句,想倚老卖老也得先看看是谁再说啊。
20太子归来
福晋怀孕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简直就是跟没怀孕一样,除了整个人变胖了不少,肚子有些凸起之外,完全没别的变化,连之前对鱼腥味反胃,过了一段日子也不会了,日子过得简直就是安稳得不能再安稳了。
偶尔摸到凸出来的小腹,他也只当是长了啤酒肚一样对待,谁让肚里的小东西那么乖呢,一点都不折腾他,等小东西出世后,一定好好夸夸。
福晋想着,然后又低头认真地作画,他最近清闲了以后,没别的娱乐,就是想着画些Q版的漫画存了起来,里边记录着康熙那些小阿哥被他撞见的糗事,从四阿哥开始一直顺位到十四阿哥,大阿哥和三阿哥因为比较年长他见的时候不多,没啥特殊印象,至于太子,太子的糗事太多了,福晋在另一本加密级别的画册上详细地记载了太子被他欺负的那些事儿,甚至太子当初在圆房的时候被他压的情景他都画了下来,只等以后太子不认账的时候,给他好好看一看。
以后哪些皇阿哥们长大后,对自己小时候的事儿肯定有很多不想提的,嘿嘿,既然被他画了下来,还当成了连载漫画,那就是铁证。以后他们谁敢惹了他,等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后,他就好好地把这些画册装订成册,送给他们孩子当启蒙教育。
即使他们撕了又能怎么样,他空间的豪宅里可是有一台复印机,机器还能用呢。
想到这里,福晋给Q版的小十四光头上用笔勾了个小辫子,看到肉嘟嘟的小十四活灵活现,即使画的不是素描,也能让人一眼瞧出来那就是十四阿哥,福晋就自得他的画技还没被丢下,如今更是因为常练得到了很好的发扬光大。
“主子,奴婢有事禀报。”宁嬷嬷在内室门外边敲了敲门。
福晋听到,停下笔,把画册合上,画册的首页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皇家阿哥一级私密档案”,看着画册消失在他手中,他才扬声道,“进来吧。”
宁嬷嬷听到福晋的声音,轻柔地推开了门,看到福晋正躺在软榻上看书,便轻声道,“主子,你好歹使几个奴才进来伺候您啊,您总是一个人待在内室,奴婢都觉着不安心。”
“你们都守在内室外边,我只要一出声你们就能听到,怎么不安心。好了,宁嬷嬷,有什么事儿?”福晋问道,“可是为准备太子回来的事又出了什么岔子?”
转眼大半个月就过去了,昨儿就收到消息,说康熙要回京了,既然大老板回来,那么二世祖太子也是该回来了。福晋最烦的就是太子回来还要兴师动众,让毓庆宫众人准备好迎接他回来,虚荣的爷们,他可是懒得理会太子,直接吩咐下去,一切从简。
“福晋,不是那事儿。是淳华院那边,宫女来报说李佳侧福晋腹痛,现在李佳侧福晋看了太医后,还一直说有人要害她。”宁嬷嬷忙回道。
“那太医怎么说?孩子有没有事?”福晋闻言,把手中的书放下,坐起了身,往软榻下去。
宁嬷嬷赶紧扶着福晋,然后跟着他走着,“太医说侧福晋是误用了活血的点心,那对胎儿不好。因为李佳侧福只用了少许,因此孩子无事。”
福晋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她的院里怎么会出现有活血作用的点心?她不是一向都小心吗,怎么会误食?吩咐下去,一定要查!”
李佳氏这都惊弓之鸟大半个月了,好不容易太子要回来,结果还真的出了事,若在太子回来前,李佳氏肚里的孩子没了,那事情大半都要怪在他头上,真不知道是谁敢在他眼皮底下做这样的事。
宁嬷嬷听到福晋的吩咐,快步走了上前,对福晋耳语道,“福晋,这是个好机会啊!若李佳氏的孩子真没保住,有慈仁宫的两个嬷嬷作证,这全然怪不得您身上啊。主子,要不要奴婢去……”说到后边,宁嬷嬷的语气又阴森了起来。
石峻岩被自家的恶嬷嬷的话给说得笑了起来,害得宁嬷嬷还以为福晋是同意了呢,差点没撸起袖子就要开始干活了,结果,福晋却笑道,“李佳氏要真没了孩子,是不是我做的后果都没差。嬷嬷,你要记着,我管着毓庆宫呢。”
即使怪不到他头上,落到康熙和太后眼里,那也是他没尽到责任,才会给别人机会害了太子的子嗣,而且在上位人的眼里,想的更是不可能简单,甚至还会觉得是他在推波助澜,帮了那背后之人一把。
对他来说,这绝对不是好事。
宁嬷嬷听了,只能赶忙打消自己的念头,又为福晋感到委屈了,福晋管着毓庆宫可真是难啊,“福晋,那我们该如何做,太子爷就要回来了,若李佳侧福晋在太子爷面前使坏,那如何使坏。要奴婢说,她会吃错东西那都是她自个的事。咱们毓庆宫的膳房可是管得严严实实,这查下去也查不出什么来。”
“查不出也得查,狠狠地查!到底是她自己做的还是真的有人对她动手,即使查不出结果,也要向旁的人表明我的态度!谁敢伤了太子爷的子嗣,我必不会给她们好下场!”福晋语气有些重,他不在乎李佳氏能不能保住孩子,在深宫中保护好自己的孩子那是一个当额娘该做的事,他在乎他的名声,他要让人知道,他的态度和康熙,太后,太子他们是一致的。“从膳房,到送膳还有李佳氏院里的那些奴才,去过李佳氏院子的人,通通都给我查一遍。对了,你去吩咐后,记得使人和李佳氏说一声,告诉她,若她再不安心养胎,大后天太子爷回来,她就不必出现了,只能好生待在淳华院。”
福晋这话里分明就是怀疑是李佳氏本身自己做出来的事儿,不怪他这么想,因为淳华院实在是在他严密的控制下,想使手脚的人,甚至是程佳氏都不行,李佳氏能够腹痛又不伤到孩子,引得宫里的那些人记上他一笔,这分寸只有她自己能把握。
“是,福晋。”宁嬷嬷得了福晋的令,便出了内室去吩咐了。
福晋留在内室安静地坐着,垂着眼睑,时不时伸手摸着指套,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突然笑了出声,再抬眼,眼睛发亮,似是有了什么坏主意,心情变好了许多,嘴角带笑起身就慢悠悠往内室外走去。
因为福晋的话和态度,这次狠查起来,还真查出了几个不好动的奴才,宁嬷嬷见事情有些严重,并没有声张,而是私下里告诉福晋那几个奴才有问题,石峻岩吩咐她别动那些人,毕竟是各宫留的暗子,只要他们没出手,他就不会动,毕竟没了这些人还会有下一批,只要看紧了他们又能减少杀孽,何乐而不为。
至于害李佳氏动胎气的人最后居然是那凶手自己害怕得站出来,原来是李佳氏的贴身宫女桃红,说是因为李佳氏对她不好她暗中记恨才下的手,说完早已吞了金,还没使人救人就没了。李佳氏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脸上一万个不相信的样子,坐在帘子背后的福晋听着她那哭声,眼神晦暗。
太子很快就随康熙回宫了,回到紫禁城,一路有百官跪拜迎接,但是回到毓庆宫,毓庆宫却和平日里没两样,只那守宫门的奴才见了他后,才飞快向里传报,“太子殿下回宫了!”
太子本来巡幸畿甸回来,因为一些事,心情正不好,现在看到冷冷清清一点没迎接他回来的毓庆宫,顿时脸更黑了,一路往毓庆宫走,终于看到他的侧福晋和侍妾们都在等着他的到来后,心里有稍微高兴了一点,但是左寻右寻,连怀孕听着身子不好的李佳氏都到场了,却连福晋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下,太子爷浑身都冒着冷气,谁都能看出他不高兴了,声音发冷:“福晋怎么不在!”
场面一下子就僵了下来,两个侧福晋和那些侍妾虽然害怕太子,但是知道福晋没到她们还是高兴的,更何况太子爷明显就因为福晋不在生了气,这下就更妙了。
“回太子爷!”宁嬷嬷好不容易从福晋住处跑过来喘着气高声喊道,却没见太子见她这副模样怒火更甚。
“来人啊,把这不长眼的奴才给孤拉下去,杖责一百!”太子殿下狠声吩咐,甩了袖子转身就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宁嬷嬷被两个侍卫给拉住,不停地挣扎,高声对太子的背影喊道:“太子殿下留步,太子殿下留步啊!福晋她动了胎气!太子爷你快去看看福晋吧!”
太子殿下没有耳聋,听到宁嬷嬷这话,脚步登时停住了,急忙转身,喝道:“福晋怎么会动了胎气呢?”
宁嬷嬷挣脱开那两个侍卫,扑的一下子跪到太子殿下跟前,语气哽咽,“太子殿下,福晋她这几天过得不甚安稳,又知道太子殿下今日回来,一着急出寝殿就不小心拐了一脚,动了胎气!如今太医正赶过去看了,福晋又想着殿下,不能迎接您回宫,使奴才过来告诉殿下。太子殿下,您快去看看福晋吧。”
太子连话都没听宁嬷嬷说完,抬步就往福晋住处赶去,心心念念就是保佑他的嫡子千万不能出事,又怪福晋大意,连出个门都能拐了脚!果然不能让他放心。
留下一干等了太子许久的女人们揪紧手中的帕子,跺疼了脚,也只能干瞪着眼看太子离开,去找那个动了胎气的福晋,一个个心里恨不得福晋的孩子真因为拐一脚给拐没了。
福晋的寝殿里,太医已经给他诊过了脉,确认无事后就被他打发了下去,然后福晋安心地躺着摸肚子,宁嬷嬷都去了找太子了,太子该到了吧。
太子的女人给他惹了这么多麻烦,还想让他去迎接他回宫,门儿都没有。
福晋笑眯眯地想着,边想边摸肚子,对里边的小东西默念,嗯,孩子,咱们是时候和你阿玛算总账了。
21挑拨离间
太子爷一走,完成福晋使命的宁嬷嬷也忙踩着花盆底蹬蹬地追随太子而去,她可不能傻着等在这里,太子爷还没收回打她一百杖的成命呢,趁太子爷现在没记着她,她得赶紧回福晋身边。
看得原本想拉着宁嬷嬷的两个侍卫追上去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这一追上去,万一把正急上火的太子爷给惹恼了,那一百杖没准就落到他们头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宁嬷嬷小跑着跟在太子爷后边走了,俩人都心里想着先装装糊涂,等真的要打了再说吧。
太子爷一路上没停歇,走离福晋住处不远刚好看到甘草领着太医出来,马上把太医叫到身边,问道:“福晋如今情形如何?可有伤到肚里的阿哥?”
太医一看到是太子殿下,有些吓到,很是恭谨地行礼,“太子殿下吉祥。回太子殿下话,福晋虽然动了胎气,但因为一向安养得好,因此福晋和小阿哥并无大碍,这两日只需好生养着便是。”
“你是说福晋肚子里真的是小阿哥?”太子听到福晋无碍,耳朵里便只剩下太医说福晋和肚里小阿哥的话了,莫非太医已经确诊了福晋肚里的孩子是男是女?
太医一听,额头差点没冒冷汗,他只不过是顺着太子的话,说福晋肚里是小阿哥,本就是太子自己开的口,一瞧就知道太子心心念念生个嫡子,若他反说福晋肚里的小格格,那太子一生气,还不拿他撒气。天可怜见,他只是区区一个小太医,要是太子爷真对他不满,那可就惨了。
“回,回太子殿下话,福晋如今才四个月不到的身子,还不能脉诊,辨别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
“什么?莫非你是在糊弄孤!”太子爷眉梢上扬,这太医的话刚让他欣喜没多久,结果告诉他其实还没能诊出来,着实是可恨。
太医被这么一喝,吓得立马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恕罪,臣绝无糊弄太子殿下之意,望太子殿下明察。”
说着就磕头不止。
还没磕几下,就见福晋的大宫女甘药就急匆匆地出来,看到太子殿下赶忙行礼请安,“太子殿下吉祥,福晋方才肚子又痛了,这,这正找太医呢。”
太子听了看着那跪着的太医,对着人家的腿就踢了一脚,“还不快随孤进去,给福晋看看!”
进了福晋寝殿,福晋隔着帘子让太医诊脉,双眼透过帘子看着刚回来的太子殿下,见他神色不大好,不过现在全身心在关心着自己的嫡子会不会有事,倒是没发现福晋的打量。
太医提心吊胆,诊完脉后眼皮直抽,这福晋还真是头一胎大惊小怪,“回太子殿下,福晋,福晋会感到肚子疼痛,是因为肚子里的小阿哥动了而已。”言外之意就是福晋肚里的娃自己有动静,而不是因为动了胎气。
这话一出,在场的太子爷和伺候福晋的宫女嬷嬷们心头都松了一口气。
等太医走后,福晋让人撤了帘子,又让宁嬷嬷和李嬷嬷带着四大宫女出内室去守门,才躺在软榻上,眼睛上下打量着太子爷,语气很是凉飕飕,“爷,怎么一回来气性就这么大?人家太医在门口还被你拦住教训了一顿?”
福晋还不知道太子要打宁嬷嬷一百杖的事,要是知道这话肯定不是这么说,绝对是直接算账了。
“你怎么知道?”太子斜睨了福晋一眼,自己坐到离福晋不远的椅子上,“孤一回到毓庆宫,毓庆宫冷冷清清连接孤的人都没有,这事孤还没说你,结果你倒好,居然动了胎气!要是孤的嫡子出了什么事,一定都是你粗心大意失了谨慎!”
“太医刚出我住的大殿外,我怎么不知道?”福晋听到太子的指责,嘴角勾起了笑,今儿个他是不想和那些女人一起去接太子,还想直接把太子引过来,才弄出个动胎气的事,结果他还没找太子算账,太子反倒对他有更多不满。
福晋起身走到太子面前,太子很有些谨慎地看着他,“你快回去坐着,没见你刚刚动了胎气吗,还起来干嘛?”
福晋没理会太子的话,反而坐到太子的腿上,双手搂住太子的脖子,看到太子皱了眉头却不敢动,有些得逞地露出笑容,他现在的体重可是重了不少,重重地坐到太子腿上,太子还是一路走过来的,怎么能不觉得大腿酸疼,“爷,我和孩子可都是很想你的,怎么爷好像一脸不愿意见我们的样子。爷说是我不谨慎才会动了胎气,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段日子我有多累啊。”
太子想让福晋起来,可是怕动了福晋害福晋又动胎气,要不是因为福晋怀了孩子,可真该让福晋少吃些饭食,免得重量过人。“福晋说的是什么话,孤只是回来时有些心情不佳,如今听到福晋和小阿哥无事,心情也好上了不少,哪像福晋说的那样,不愿见你呢。嗯,福晋,孤的腿有些酸疼,你还是先起来吧。”
“你说什么?”石峻岩闻言一笑,搂着太子脖子的手一下就拧上了太子的耳朵,“你说你的腿酸疼,所以我就不能坐了是吧?”
“瓜尔佳靖妍!你大胆,快松开孤的耳朵!”太子殿下被拧耳朵,疼得眉头皱起来,“你又发了什么疯,快放手,否则孤不客气!”
石峻岩拧着太子的耳朵旋转用力,过了一会见太子真疼得紧了,才松开太子的耳朵,站起身对着太子爷挺了挺肚子,很是挑衅地冲着太子说,“你对我放什么狠话?你要怎么不客气,只管冲着这里打。”
“你……你真的是无理取闹!”太子被石峻岩一堵,看着那凸出来的小肚子,心里只能默念一切为了嫡子,他就忍忍这个恶妇。
“我无理取闹,那都是给人烦出来的,要不是现在我不能和你动手,我今天非揍你不可!”石峻岩说着闭上眼睛,平息怒意,免得真动了胎气。
他在毓庆宫的诸多麻烦全都是因为太子胤礽,要是他不是太子,要是他不是康熙的儿子,他早就能拍拍屁股走人,更别说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以后为了肚子里这个他还得好好筹谋!这样的日子怎么能不心烦,在一而再再而三被李佳氏给惹了,被他那群侧福晋庶福晋侍妾,还有旁的那些人给烦了以后,这种不耐烦早就压在他心里,正等着发泄。
能被他当泄气包的只有太子殿下。
“孤累了,孤要回自己的寝殿,不和你争!”太子见福晋一脸不好商量的样子,简直就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模样,他是选择退一步了。
“坐回去,我问你一句话儿。”石峻岩发泄了一些怒气,想到正事,慢吞吞地把人叫住,“胤礽,你当初说了,你说谁给我惹麻烦你就收拾谁吧,现在可还记着?”
太子听了回过身,“我记着,莫非你今日是给人气了?”才会不给他好脸色,太子想着他都不在毓庆宫绝对没有惹过福晋,那么只可能是别人惹了她,让她把气撒在了自个身上。
想到这一重,太子的脸色也不好了,“哪个奴才敢这么大胆子,你说,孤收拾他们。”
福晋听了满意地转身去取花名册,“爷,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把人记下了,你可一定要说到做到。”边说着边把名册递给太子爷过目。
太子打开一看,上边记着六个人,把他们给福晋找了什么麻烦都记得一清二楚,看到李佳氏做的那些小动作,还在他回来之前自己动了胎气,心里就把人给记上了,其他的四个人都不是什么重要的,只是因为是他平日的亲信,为了福晋处罚那几个奴才不是什么大事,但最后那个完颜氏分明就是索额图的夫人,索额图和他的关系福晋不会不知道,怎么会和他的夫人有了不好?
太子看着那上边记着索额图夫人完颜氏打扰福晋安胎,居心不良几个字,有些不大确定地看着福晋,“福晋,人可不是这样记的,索大人的夫人做了什么,怎么你一点都不提?”
福晋在太子浏览他的花名册时也一直观察太子神色,果然发现太子看到最后索额图夫人的时候,眼神微变,他就知道要破坏索额图和太子关系是有些麻烦了。
“胤礽啊,我就是在索额图夫人这里受的气最大。今日我看着你生气就是想到索额图夫人说的那些话。”福晋说着脸上也带着愤懑,他已经提前让太子知道他的怒气了,他就不信太子敢轻视他记的这些人,若太子不去找他们麻烦,那太子他自己就会有麻烦。
“哦,她说了什么话?你先别动怒,别气坏身子还连累肚里的孩子。”太子见福晋怒气又上扬,便问道,只是心里想索额图夫人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怎么会惹了福晋?
“胤礽,索额图夫人为了她侄女的选秀求到了我这里,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她话里话外,便是说你能有今日地位,索大人居功至伟,往常也得多亏索大人的襄助,倚老卖老全然否定爷你自个的努力。我倒是不知道你是堂堂太子爷,皇阿哥嫡亲的儿子,自己一点没争气,倒是在人家夫人嘴里,变成你是单靠母族的无能之辈了。你说我听到这些话能不气吗?”福晋自然知道怎么把话往坏处讲,太子爷多骄傲的一个人啊,这话即使只是完颜氏自己的意思,在太子耳里那也和索额图本人脱不了干系。
太子的脸色变了又变,拿着花名册的手都用大了力气,听了这番话,再想到这些年来索额图的行事,他的夫人会这么说不是没有可能。
福晋见太子还能保持冷静,心里倒是诧异了一些,于是又加了一句,“胤礽,虽然我也常对你不大满意,可是听到你最亲近的叔祖父的夫人这么说你,我的心里也是难受的,记着这事这段日子都睡得不安稳,一想到若我没办成她侄女选秀的事,是不是你叔祖父家就会对我不满呢?”
“他们不敢!”胤礽的声音带着些冷意,“哼,你放心,她求的事你不必去做。这事孤会处置,她敢对你不敬也就是对孤不敬!”
“可是,会不会让索大人不高兴,毕竟胤礽你……”你和他的关系很好很好啊。石峻岩还没说完,就被太子打断话。
“孤又没说去找索大人麻烦,只是他的夫人而已。”太子看着福晋说道,他还有许多事要仰仗索额图,巡幸畿甸回来后,他更不能失了索额图的权势,就算是福晋要他说到做到,去收拾索额图夫人,他也要掂量个度,但是这事他是记在心里了。
石峻岩闻言差点没翻个白眼,事情果然不是一蹴而就的,不过他的本意也不是让太子和索额图现在完全断绝关系,只是让他们之间有微小的裂缝而已,如今太子虽然需要依仗索额图,但是不能让日后完全去信任他,只要心里有了疙瘩,以太子爷的小心眼,不怕不记到十年后。
22夫妻争执
太子回来了,李佳氏不敢折腾了,太子训了她一顿,不过为了让她能安心生下孩子,并没对她怎么样,可是李佳氏照样敏感地发觉太子对她的态度已经不同以往,以前太子还是会对她的温柔小意和奉承高兴,但现在太子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丝毫没有了以往对她的温柔。
这个发现让她很惶恐,可是太子并没有说她什么,只是不满她动了胎气,李佳氏转念一想,太子是看重子嗣的,只要她好好安胎,把孩子生下来,太子未尝不能再宠回她。
想到这里李佳氏心里还是安了一些,又看向毓庆宫西正殿的方向,想到里边住着的福晋,太子自从去了福晋那儿出来后,对她就变了,十有八九是福晋说了她什么坏话,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无法做,只能等抓回太子的心后再说。
可惜李佳氏不知道,太子顾忌她肚里的孩子,他现在只有福晋和李佳氏有身孕,李佳氏虽然没福晋重要,可是到底也能为他生孩子,所以他并没有明言处置她,就冲着李佳氏自己时不时动胎气烦人的举动他就已经不耐烦了,所以只等李佳氏生下孩子后,在让她知道,爷不屑你伺候了。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害怕的莫过于丈夫不宠她了,当然这里的女人得把他的福晋排除在外。太子认为他这个处置绝对能让李佳氏铭记于心,福晋也不会再说什么。
福晋知道了后的确没说什么,进来毓庆宫的女人就跟秋后的蚂蚱,在福晋跟前蹦跶不了多久,会容忍李佳氏这样时不时挑衅他,多少要怪福晋自己容忍她放肆。
福晋现在不关心太子怎么处置他花名册上的那些人,反正太子的手段要狠起来绝对能让人三生难忘,即使这次温和,那些人也会得到教训。
康熙巡幸畿甸回来后,他老人家的生辰到了,万寿开始,福晋早已和太子备好了康熙万寿的寿礼,还逼着要太子写一份陈情表,把他对康熙抚育他长大的那些事点滴记起,深刻表达太子对康熙的父子情深,并加上一份亲手抄的孝经,然后压在万寿礼最底下,好让太子和康熙加深父子情分。
本来太子不肯,嫌这样太肉麻,他从前都不曾这么做过,突然这么做很奇怪,而且只要他送了万寿礼,皇阿玛就会很高兴了。但是石峻岩对太子在康熙二十九年时康熙亲征得病回来时,满脸笑容去觐见康熙给康熙留了些心里阴影的事还是记在了心上,那是他曾经在史书上看到的,康熙虽然现在对太子依旧宠爱,但是那次的事还是会对父子情分产生微小裂痕,毕竟当爹的病得快死的时候,当儿子的一脸笑容那不是让人见了以为儿子巴不得爹快去了吧,他好当家。
病中的人难以理喻,尤其是一个多疑的帝王更是容易胡乱猜测。
石峻岩问太子二十九年发生的事是否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对病中的皇阿玛还能笑出来时,太子支支吾吾说他那时见皇阿玛病重,因为他留守在京处理政务刚好西南旱灾,不想病中的皇阿玛还要挂心就先把事给压下,再一脸轻松地去问候皇阿玛,在他心里,要是皇阿玛知道也会觉得他有孝心。这么温情的事他自己心里一直很自得,让他说出口他却觉得别扭。
“福晋,你怎么知道二十九年的事?”太子说完就怀疑地看着福晋,他和皇阿玛父子之间的事,怎么会被传了出去。
“你那时见皇阿玛的时候肯定有旁的人在吧,这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我是听来的。你确定皇阿玛当时知道你的本意?若是知道了,那不就会对你更加宠爱了吗?”福晋听了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不过像胤礽这种被宠得目中无人的人,即使他明着表达孝心怕别人也不信他吧。
太子听到石峻岩问起,他细细回想那事过后,好像有一段日子皇阿玛对他不同以往亲热,还额外宠小十三和小十四这两个小阿哥,他本以为皇阿玛是对他处置西南旱灾的事有微言,也不甚在意,后来皇阿玛对他又好了,这件事他也忘了。可皇阿玛要真知道他的心意,的确不该这样啊,“好像皇阿玛并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皇阿玛不知道你的心意,对你的影响有多大?”福晋见太子这么说又提醒道,“如果你的儿子在你病的时候,一脸开心,你会不会高兴?尤其是不知道儿子心意的时候,怕你也会心里添堵吧。”
“孤肯定会打死这样的不孝子。”太子闻言心里一突,福晋说得有道理,他从小被皇阿玛养在身边,皇阿玛多疑的性格他还是知道的,他受的帝王教养中也要学这些,可他从来都不曾想过皇阿玛会把猜疑用在他身上!
皇阿玛一向对他圣宠不改,亲密无间,只要想到那时皇阿玛会想的事,太子顿时背后冷汗湿了内衫,太子一直对康熙这个皇阿玛崇敬爱戴,也觉得他在皇阿玛心里绝对比其他兄弟要重要,但是想到皇阿玛对他起疑的可能性,原本在兄弟们渐长,已经觉得压力很大的太子心里有了委屈还有愤懑。“福晋,你别说了,孤明白了,但是陈情表这次还不能写,孝经孤会认真抄一遍奉上给皇阿玛。”
太子说完见福晋不解,便又说道,“孤一向不曾注意过这些,若是做得过了,反而会让人上心。有些事要慢慢来。”
石峻岩听到太子说出这话,还是很欣慰的,这表明太子是有正视他的提醒,“好,就照你说的做,我操之过急的确不该。”
“不过,瓜尔佳靖妍,孤这回还是要谢你。”太子想了想说道,不过说得语气有些黯然。
福晋明白他是有些受打击了,不过并不觉得太子不能承受,与其等他以后被其他兄弟逼得疯了才开始去想自己到底错在哪一步,还不如现在就开始让他明白,他和康熙的君父关系,君父君父,先君后父。他到毓庆宫后,一直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太子眼中,康熙和他的关系是父为先,君在后,康熙也任由太子这般,才会让太子一直没法看清自己的位置。
“你不必谢我,你也很清楚,你倒霉了我肯定也不好过,所以我还是有私心的。你也别怪皇阿玛,你可以将心比心,皇阿玛有他的难处,他是大清的皇帝。”石峻岩怕太子钻牛角尖,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皇阿玛最喜欢的还是你,我看得出来呢。”
“真的吗?你确定你没看走眼?”太子突然趴到桌子上有些闷闷地问道。
“我是旁观者清,皇阿玛对你的宠爱你可别说你自己一丁点都没记在心里。今日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以后做甚么事千万别越过界,有些你不注意的地方,没准在别人心里你就是居心叵测了。你一向都不大在意这些,只管按自己的喜恶,所以我才时常说你被皇阿玛宠坏了。”石峻岩安慰道,眼前这家伙果真还是难过的,他还不能落井下石。
太子听到福晋说得话一点都没觉得安慰,没有一句好听的话,想着他忍不住斜视石峻岩,“让你说句好话会死吗?孤现在心里不好受,你偏爱捡孤不喜欢听的话说。好了,孤知道你的意思,皇阿玛对孤怎么样孤自己心里有数,也知道该怎么做。”
“得了,咱们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等明儿万寿过了,我还得为选秀忙呢,毓庆宫肯定会进人来,我又得操心了,这一操心呐,气儿就不顺了。”福晋知道适可而止,没再给胤礽做思想工作了,这娃十八了,不知道叛逆期过了没,要是逼得太紧,把人给逼到岔路上去,得不偿失。
“你气儿不顺了,毓庆宫有的是奴才让你撒气。”胤礽不满地说道,“孤现在气儿也不顺了,你别想拿孤撒气。”
“呵呵。”福晋见太子这么懂他话里的意思,笑出声,抛给太子爷一个媚眼:“爷,我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么?”
太子听得只能瞪眼,撇嘴不理脸皮厚得不像样的福晋,眼睛直盯着福晋那凸出的小肚子,蹦出一句满语,“小阿哥,以后你可一定要听阿玛的话,你额娘就是一个不像样的人。”
“胤礽,你想以后孩子怎么听你的话?”福晋眉梢上扬,不满道,“我再不像样也是比你好一点吧。孩子还是像我比较好。”福晋虽然觉得自己也是缺点多过优点,可是和太子一比起来,他还是比较稳重成熟的那一个,孩子要有出息,绝对要学会他的情商。
“像你?”太子听了从头到脚把福晋给打量了一番,“阿哥就要像孤才讨人喜欢,如果像了福晋,最好还是个小格格,不过,孤相信,他绝对是小阿哥,所以福晋你别白费心思了,像你还不折腾死孤。”
“那孩子要是像了你那还不气死我?”福晋被太子的话气得咬牙,又觉得生气不值当,忙心里默念世界真美好,他不该如此暴躁。
“哼,孤得儿子孤说了算。”太子不理。
“哼,别做梦了!他在我肚子里。”福晋忍不住回道,“你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是阿哥还是格格都说不准呢。”
“你!孤说了是阿哥就是阿哥!”
“你当你是神算啊!”
“瓜尔佳靖妍!你无理取闹!”
“哦,我是无理取闹,你能怎么样?有本事冲着这里来。”某只说完又开始挺着小肚子挑衅。太子殿下只能咽下心头的气熄火,不和福晋计较。
康熙的万寿过得很盛大,因为太子爷这次格外地用心加上福晋的操办,毓庆宫太子殿下呈上的寿礼绝对压过了其他兄弟送给康熙的,不比寿礼的价值,单是太子在里边用的心,康熙就龙颜大悦了,看向太子的眼光柔和,颇有种我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看得大阿哥,三阿哥,还有四阿哥以下的那些阿哥都只能低头掩去不满,反正在他们心里,皇阿玛眼中也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嫉妒不满的滋生那是从小长到大就开始的,可再怎么不高兴,他们还是得认了。
不过康熙高兴过后,对其他儿子也和颜悦色,每个都夸了一两句,还是让他们心里平衡了一些。
太子自万寿过后,那脸上的笑就几乎没收起过,能打击一干兄弟确实是一大乐事,不过他不再会明面和兄弟们过不去,该有的兄友弟恭他还是慢慢地去做了,平日他行事也稳重了许多,皇阿玛对他赞许有佳,万事顺心怎么能不让他心情愉快。
福晋见了只能给他泼泼冷水,让他别太得瑟免得乐极生悲。
但是太子高兴了就是高兴了,福晋泼他冷水他也没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回敬福晋,让福晋好好操心选秀,早日把皇阿玛指给毓庆宫的女人安置在毓庆宫,他知道福晋不喜欢麻烦,偏偏要弄些麻烦让福晋跳脚,见福晋吃瘪他就更快活了,连连在他的后院开始播种,他的子嗣真的是太少了,这是一个大问题。
福晋也没让太子高兴太久,等选秀结束后,时间眨眼就快到了康熙三十一年五月,福晋也怀着孩子有六个月了,太医能诊出怀的是小阿哥和小格格了。
23备受打击
太子爷的书房,太子殿下使了专职照顾福晋安胎的太医以例行诊脉为名,想要提早知道福晋怀的到底是不是小阿哥,在太医回来之前,太子殿下是信心满满,在他看来福晋挺挺的西瓜肚里边绝对装着的是他的嫡子。
可是,“你给孤再说一遍,福晋到底怀的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
“回太子殿下,是小格……不,臣学术不精,并不能确诊福晋怀的是阿哥还是格格,只是脉象偏多于像是格格而已,太子殿下恕罪。”方太医自从被指来担起福晋安胎之事后,他的心脏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被太子和太子福晋给吓得要停止跳动了。
这回他被太子使去号出福晋怀胎是男是女,他诊过后发现那脉象分明是怀着格格无疑,当时就出了冷汗,太子殿下有多希望有一个嫡子他能不知道吗?每回太子殿下挂在嘴上的说法也都是孤的嫡子如何如何,他这诊出是小格格还要去和太子说,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又惊又吓还被福晋发现不对,可是他死闭紧嘴巴就是没说他真实的目的,历来宫里的太医即使诊出男女也不能跟那妃嫔说,在毓庆宫也是一样,他能告诉的人只有皇上和太子爷。
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福晋自己察觉的什么,反倒安慰他,如果有什么事可以求她帮忙,让方太医好生感激了一番。然而,真正面对太子爷,他才发现自己怕得小腿肚直打哆嗦,简直是不成样子。
“给孤滚出去!滚下去领五十杖,回太医院你就不必再当值了!”太子殿下听到太医说不能确诊阿哥还是格格时是还抱有一丝希望,可太医偏偏在后边加上那句脉象偏多于格格而已,完全就是故意耍弄他,着实可恨!
“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殿下饶命啊!”方太医听到要领五十杖,以他现在这年迈的身子骨,那还不连命都没了,怪不得太医院那帮老东西听到毓庆宫就跑得远远的,实在是太子殿下难伺候啊。
“来人,把人给孤拉下去!”太子殿下恨恨道,即使饶了这太医的狗命也不能把福晋肚里的格格变成阿哥。
这段日子顺风顺水过得舒适,哪想到会有这么一桩给他真正添堵的事,他的嫡子不见了,变成了嫡女!都怪福晋那张乌鸦嘴,时不时说是嫡女,结果现在真的变成了嫡女!
方太医被拖了下去,嘴巴被堵上,因为太子殿下不想方太医乱说话,还把毓庆宫吵得乱糟糟,可是没拉下去多久,方太医的救兵就过来了,福晋肚子痛,要方太医去诊脉。
太子爷皱了眉头,喝道:“太医院又不止这一个太医,换个人去!”
“回太子殿下话,福晋说方太医精通妇人安养胎之事,较为放心,也用惯了方太医。”甘药低头回话,心里却想福晋可真是厉害,居然能算到太子在发作方太医。
听到这话太子又抑郁了,就是太精通,诊出来的脉连让他不信都不可以,想着对这个太医咬牙又切齿,“还不快滚去福晋那儿!”
说完,太子挥着衣袖,转身回自己寝殿继续不满去了,连找美人的心思也没有了,更别提开枝散叶的事,现在他打不起这个精神。
福晋怀的是个格格,这不仅让他一直以来抱有的希望落空,还会让他再一次在朝上承受巨大的压力,他已经十八了,连嫡子都没有,甚至连庶子庶女都没有!作为一个储君,没有延续的血脉,任谁都会说他这点瑕疵。他的确是喜欢嫡子多些,嫡女不能说他不喜欢,只是现在他更需要的是一个小阿哥!
福晋怎么看着那么凶悍,居然也是生格格的命。太子不解了,太子难受了,太子实在是钻牛角尖了!
从这一日起,太子爷的心情晴转多云,即使去上朝,脸上掩饰得再好,也被康熙察觉他眉眼间的郁色。
“胤礽,你这些天是怎么了?”康熙在下朝后,把太子殿下留到身边,很是关心地问道。
太子殿下只能强打着欢颜,不想让康熙知道他是为了福晋怀的是格格的事难受着,“回皇阿玛,儿臣无事,只是如今五月又到了,儿臣想起了皇额娘了。”
康熙闻言,嘴角微扯,他的太子自小娇惯,虽说每年到了这个月份他脾气会暴躁些,但是还不曾说过会想起他元后的话,毕竟赫舍里在生了胤礽当天就没了,胤礽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怎么会想你皇额娘呢?”康熙状似无意地问,眼睛却不经意地打量太子殿下,他发现这个儿子变了不少,真的是慢慢长大了。
“回皇阿玛话,胤礽是念起皇额娘的生身之恩,儿子还在襁褓之时不曾见过皇额娘,却是皇阿玛怜爱儿臣亲自教养儿臣长大,从小到大皇阿玛对儿臣的点滴儿臣都记在心上,感激涕零必报亲恩。”太子说着语气慢慢有些哽咽。“想着这些便想到皇额娘,儿臣的福晋如今正怀着孩子,日渐辛苦,儿臣从不知为了孩子福晋要吃那么些苦头,皇额娘便是那般辛苦生下儿臣,然而,胤礽这辈子却都无法报答皇额娘的生身之恩,这如何不让儿臣难受。”
康熙听到胤礽这番话,想到元后赫舍里氏,又想到那时候的许多旧事,还有一直亲身教养长大,如今已经成年的太子,一时心中也感慨万分。
“胤礽,你皇额娘泉下有知,必会为你所感欣慰不已。你也莫想多了伤身,”康熙叹了口气说道,太子会由瓜尔佳氏感想这番,可见瓜尔佳氏确实有依他所言,规劝胤礽,是时候嘉奖瓜尔佳氏了。虽说瓜尔佳氏这胎怀的是格格他略有失望,但日后她未必生不出嫡子,太子的担心和压力他也是知道的,太子今日会这般,未尝不是因这事有所感触。“你福晋是头胎,你也多放些心思,无论嫡子嫡女,都是朕的嫡亲孙子,知道吗?”
胤礽听到这话心头一松,眼圈有些泛红,“儿臣谨记皇阿玛圣言。”有皇阿玛这句宽慰,他根本就不惧那些小人说他无子之言的攻讦。
太子殿下从乾清宫回到毓庆宫,却听到奴才们传报说索额图大人在正殿内等着他。太子殿下可不知索额图会有什么要紧事找他,不过还是没拐回自己的书房,而是直接去了正殿。
索额图看到太子殿下迎了上去,行了个全礼,本以为太子会在行礼一半扶他起来,却见等他行完了礼许久后,太子都不曾让他起来,一时心里就有了不满。
又想到太子福晋口上答应他的夫人说会将侄女求进毓庆宫当侧福晋,结果选秀后眨眼那个侄女就被刷了下来,连第二轮的都没过,直接被送回家去,实在是丢尽了脸面。夫人回娘家一趟后不知为何一直在家哭诉却不曾告诉他受了何委屈,他这几天也心神不宁,想找个机会好让太子殿下知道他的不满,却不想太子殿下今儿个这般怠慢于他。
“太子殿下,老臣有罪啊!”索额图见太子没让他起来,以为太子被福晋吹耳边风,对他夫人不满所以也给他脸色看,于是干脆哭道,“老臣的夫人就是个没见识的,怎么能在太子福晋怀着身子还找事烦着福晋,老臣那夫人回了家去后一直心里不安,怕扰了福晋安胎,这才让老臣亲自过来一趟,替夫人请罪。”
“索大人起来吧。”太子现在最烦有人在他跟前哭。“事儿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索大人若无别的事,还是先回吧。孤想静一静。”
索额图闻言,把对太子福晋不满的话给咽回肚子里去,看来今日太子心情不佳,不是上眼药的时候。忙道:“太子殿下若有难事,老臣必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孤无事,索大人先回吧。”太子挥挥手,坐在上首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喳。老臣先告退。”索额图见状也不再强求,只能想着下次再找机会。他是从小看着太子长大的,还是太子的叔姥爷,太子福晋敢阳奉阴违打他脸面,他必不能干休,他就不相信太子会向着太子福晋多一些,要知道太子一向不喜这个福晋,甚至还在他面前不止一次提过休妻的想法。
太子殿下等索额图退下后,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看索额图这样子,话里提着福晋,怕是对福晋不满了,一边是自己的母族,一边是自己的福晋,哼,福晋她还真是能给他惹事。
但是这么会惹事,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结果居然怀的是格格。太子想到这里又抑郁了,实在不该高看自家福晋。
石峻岩要知道太子殿下心里所想,没准会气死,生男生女谁说得准,要怪也要怪太子本人,现代医学证明,生男生女可是由男方决定,敢怪在他头上,找死。
不过福晋不知道方太医已经私底下给他号过脉了,他也不曾好奇自己怀的到底是格格还是阿哥,反正他知道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他会救方太医是觉得方太医和太子犯冲,见一回太子必会大伤元气,所以他在方太医去了太子那儿后没多久就把甘药派过去救急,好卖个人情给方太医,于己于人都有利。
结果方太医太感念他的恩情,偷偷漏了口风,告诉他太子因为他肚里怀的很可能是小格格而心里不高兴,让福晋小心太子爷发脾气。
福晋听到自己怀的是小格格,还是诧异了一下,毕竟他也受了太子很多次会生小阿哥的话洗脑,还真有种错觉他会有一个很像他的儿子,结果听到是女儿,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回了神,福晋反倒想开了,他最想看到的就是太子的脸色了,只要一想到太子知道他怀的是格格那一刻变脸,他就有些幸灾乐祸,谁让太子爱装大尾巴狼神算子,老是说大话,这回是活该,不知道他那脸上还能笑得出来么。
结果太子一躲他就是许多天。
24太子生辰
太子不来,福晋的日子照过,肚子早已大了许多,让他行动不便起来,双腿也浮肿,走起路来难受的紧,可是照样得时不时走动一下,等到了康熙三十一年五月初三日时,福晋又不得不见太子爷了。
五月初三是太子爷的生辰,也是康熙元后赫舍里氏的忌日,因为这个,每年这个时候太子格外难伺候,遭殃的奴才那是一批一批的。没有哪个孩子希望自己的生日会是自己父母的忌日,即使是太子爷也是。从他记事起,他就知道这个事实,看着别的兄弟欢喜地过生辰,而他的生辰他无法真心欢喜得起来。
他收到的生辰礼即使再贵重再繁多,都掩不去一个事实,他的皇额娘的忌日也到了。
太子的生辰一向都是只收生辰礼,从不像其他兄弟那样办生辰宴,请所有的兄弟到贺一番,因为不能对皇额娘不敬。
太子殿下生辰当天,得了康熙赏的生辰礼,从乾清宫出来,便要去后宫皇额娘的旧宫祭拜皇额娘一番,他不曾见过皇额娘一面,他懂事后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寂静冷清的宫殿里,挂着的那副画像,端庄圆脸穿着皇后正服的女子一如画像那般冷冰冰,变不回活着的时候会对自己的孩子温柔呵护。
太子一直有康熙的爱护,比起其他兄弟来说,他的命好太多了,可是这也无法弥补他缺乏母爱的一面,看着皇阿玛那些妃嫔对自己孩子的照顾,对比她们带着目的讨好着他的别有用心,他也只能用不屑掩盖自己的渴求,他曾经心里偷偷地想过,如果皇额娘还在,他是不是能过得更好。
可惜,画像上那个温柔淑慧的女子永远都听不到她孩子的心声。
“皇额娘,皇阿玛说我的嫡福晋有一双和您一模一样的眼睛,儿臣想象不出,皇额娘的眼睛有多美丽。”胤礽想着自己的心事,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幅画像,那画像上皇额娘的眼睛狭长,而自己福晋却是一双杏眼,小时候他曾不敬地想过,如果皇额娘真长画像上那幅模样,那她怎么争得过皇阿玛后宫那群莺莺燕燕。
直到后来太皇太后崩了,他看到太皇太后的画像后,才深觉画像上的人是不能相信的。他说着就不由地想贬自家福晋,“因为福晋从来都不会用那双眼睛温柔的看着儿臣,皇额娘,你有一个悍妇儿媳妇,真的,要是您还在,也不知道会不会如皇阿玛和皇玛嬷那样喜欢她。她真的不值得你们那样喜欢,如果皇额娘你还在,会不会帮儿臣训斥训斥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呢。”
太子自己说着说着,有些没意思地笑了,每年都是这样,他在这里偷偷地小声的说些心里话,从来都得不到回应,到底是越说越心冷,一个逝世的人,即使是额娘,他也无法空想出她曾经的模样,因为不曾见过。每回回过神,他就会发现他又犯痴了。
福晋是在五月二日时被宁嬷嬷和李嬷嬷提起,他才想到过一天是太子的生辰,平日里他替太子准备给其他阿哥的生辰礼,倒是把太子本君的生辰给忘了。
到了初三日,福晋匆匆准备好了送给太子的生辰礼,还没送出去,就听到太子的贴身公公何玉柱匆匆来报说太子正在书房里一个人喝闷酒,何玉柱劝不了太子,只能想到可靠的太子福晋,让太子福晋过去劝劝。
福晋只要细想就知道太子为何喝闷酒,今天是康熙元后的忌日,太子那厮肯定过得不好受,谁的生日都是高高兴兴地过,只有太子,堂堂的大清储君,得不到生日快乐这个说法。
石峻岩到了太子的书房,敲了门,里边没回应,叫了几句太子爷,里边只有酒瓶摔碎的声音,何玉柱还有福晋跟来的嬷嬷宫女都不敢让福晋进去,要知道福晋可还怀着身子,万一太子爷一个发怒不小心,伤了福晋那可怎么办。
“太子爷是失手打碎酒瓶而已,何公公,把门踹开,你们都下去。”福晋吩咐道。
何玉柱闻言,担心里边的太子爷可是又不敢踹门,缩在那里求福晋三思。
福晋瞪了他一眼,喝道:“难道要本福晋自己动手?”说着福晋就装作要抬起脚来,吓得何玉柱和宁嬷嬷赶忙拦着。
却在这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太子自己打开了,福晋站在门口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嗅了嗅,这酒应该是上等佳酿啊,可惜他现在不能喝。
“福晋进来吧。”太子冷冷地说道,转身就往房里边走。
石峻岩进了屋,又把门给关上,把一干奴才给挡在了外边,走进去发现地上扔了五六个酒瓶,还有一个被打碎了,太子又坐回原位,摆放在书房的一张软榻,继续拿着酒瓶喝酒扮演忧郁男,看都不看福晋一眼。
“胤礽,你确定你是在喝酒而不是在浪费酒水,怎么把酒全撒在了身上?”福晋看到太子胸前被酒染湿的衣襟,实在是忍不住说道,浪费可耻啊,那可是贡酒。
太子殿下瞪了他一眼,“今日别来烦孤!”
福晋听了,走上前去,伸手把太子的酒瓶给拿了过去,太子被抢了酒,对着福晋那个大肚子又不能怎么样,只能自己仰躺在软榻上一句话都不说。
“胤礽,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想不想知道我送了什么给你?”福晋见他这副模样倒是很不习惯,于是有些哄着他的问道。
“孤什么没见过,孤一点都不好奇。”太子闭着眼睛,闷闷地说道,“什么生辰,还过哪门子的生辰。”
“说什么傻话呢,别胡思乱想。”石峻岩闻言也无法说些什么,“你自己好好静一静,我就在一边,你要是有什么想不开的可以和我说说,说出来,没准你就没那么难受了。”
平日里他怎么损太子怎么不满太子都好,这个时候在太子幼小的心灵上落井下石的事他还真不会干。
太子听后无言,闭着双眼一直很安静,好像是睡了过去,书房内也一派祥和宁静,福晋自己都有些昏昏欲睡,见太子好像睡着了一样,他看软榻上还有位置,也忍不住爬了上去,准备睡一觉。
他从自己住处过来,又等着安慰太子许久,早就累了,一躺下就熟睡了过去。
太子听到耳边传来福晋轻微的呼噜声,眼睛睁了开来,看到福晋的嘴巴微张,好像睡着呼吸很不安稳,因为怀孕居然还长出了双下巴,养得真的是太好了,再顺着往下看到福晋那个大肚子,圆圆的很饱满结实的样子,太子又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感受到那肚皮里边传来的跳动,太子不知怎的心里又安静了下来,福晋怀着孩子确实很辛苦,虽然怀的是格格,他也不能抱怨太多了。这次福晋还亲自过来看他,算是个有良心的人,太子心想,以后还是对福晋好点。
结果他刚这么想着,抬眼就撞上了福晋戏谑的双眼,“爷,你这是又不难过了啊?就算是想摸肚皮你也得告诉我一声啊,我可是被你给吓醒的,这一吓没准把肚里的小阿哥给吓成了小格格。”
太子听到阿哥格格的话脸色又变了,就算他不吓,里边的也是个小格格。不说起这个还好,一说起他又更难受了,看来福晋还不知道她怀的是小格格,要是知道了,没准也和他一样难受,秉着有难同当,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的念头,太子爷很是大发善心地说道,“福晋,你也别做生小阿哥的梦了,你这胎是小格格。”
“哟,真是好难得听到爷你改口啊,受什么刺激啦。爷不是一直想要个嫡子么?”福晋故意揶揄道,有心思来刺激他,可见太子这是又缓了过来了。
“哼,孤是怕你受了刺激,才一直没告诉你。”太子见福晋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要么就是不相信他的话,要么就是受的刺激过度,可是看不到福晋变脸他就是不罢休,又补了一句。
福晋听完这句话后,抱着肚子呆呆地坐着,什么话都没说,太子见状倒是吓了一大跳,福晋该不会真的受大刺激了吧,“福晋,福晋?”
叫了两声,福晋没应,太子急了,福晋这莫不是魔怔了吧,伸手拉了拉福晋的衣袖,“福晋,孤和你说笑呢,你别当真,快回神过来,福晋?”
石峻岩闻言心里暗笑,仍是一脸愣神的模样看向太子,“胤礽,你真的是在说谎吗?”
“真的。”太子立马保证,“孤和你说笑呢,不能当真。”
“我当真了怎么办?你得跟我保证,要是我生的不是阿哥,你要给我伏低做小伺候我十天。”石峻岩继续装作受了大惊下一样说道。
太子一听,眉峰扬起,这不是让他自打嘴巴吗,明明里头是个小格格,他真这么保证那不是要他给福晋伏低做小?想着他就直摇头。
福晋不肯了,又是那一副失神的模样,“我就知道你没骗我,哎呀,我肚子怎么这么疼。”
太子急着忙想喧太医,被福晋给拉住了,“胤礽啊,你快给我保证,要是不是阿哥,你就是骗我要付出代价的。”
太子爷头疼,福晋怎么就这么难缠呢,又见福晋抱着肚子呼痛不让他喧太医,就想他答应她的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烦不胜烦,咬牙:“等福晋你生了再说,孤答应你,到时候你若生的不是阿哥,孤就答应给你办一件事。可要是反过来你生的是阿哥,你也得答应孤一件事!”
石峻岩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那就这么说定了。”
方太医不是说他怀的是小格格吗,太子爷想刺激他,又怕把他刺激过头傻了,只能把话说回来说他的孩子是个小阿哥,实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时候生了个小格格,太子就欠他一件事,那要让太子去办什么事呢,这可得好好想想。
太子见福晋肚子又不疼了,立马怀疑不满了,“福晋,莫非你在诳孤,你肚子并未疼痛?”
“爷你说的什么话,我不会拿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福晋信誓旦旦地说道,“只是听到爷说我怀的是小阿哥,肚子一下子又不疼了。”
太子听到这话,自己都觉得胃疼,早知道就不和福晋扯这些了,刚刚的赌约自己注定是输的,福晋尽想占他便宜,“你实在是……”太讨人厌了。
以后对福晋只能硬起心肠,否则得不偿失。
“爷,我为你备了生辰小宴,你现在可是饿了,我去使人端上来吧,就咱们俩人用膳,不会太声张。”福晋笑得很开心,也懂得适可而止,太子既然恢复了活力,也就该劝他用饭了,“如果你想让侧福晋她们都过来亦可,这样也热闹些。”
“不必了,就我们俩人吧,人多话也多。”太子说道,真要这么一聚,没准就会给那些御史有话说,“孤先去换身衣裳再过来,福晋你自己歇一会,用膳的事有奴才,别你去弄了又弄出个肚子痛来。”
石峻岩听了太子后边那句话,笑着的脸有些讪讪的,看来下回说肚子痛在太子这里不会很奏效了,毕竟他用这招用了几次了,真要老是这么痛着,孩子早该痛没了。
能老是让太子退步,还不是因为太子对嫡子的期待太强烈,他也不能欺人太甚不是?福晋有些良心发现地想着,以后还要和太子先过下去,即使欺负人日子也还长着呢。
25瓜熟蒂落
太子在用完福晋准备的生辰小宴后又收到了福晋给他准备的生辰礼,福晋知道太子什么都不缺,就随手在自己空间里找了一个他以前收集的船舰模型,算是最复古的那种,看起来也是精致异常,而且模型甚为逼真,只要有心完全就能仿照做出真实的船型,这些都是英国海上称霸时的军船模型,当年他收藏到的限量版。
福晋把自己的准备的生辰礼送了出手,本来想着太子见着心喜会感激涕零,结果看到太子收下礼物后满不在乎的表情,他是完全肉痛了。
“孤又不是没见过真船,法兰西贡船长得模样跟这个就差不多,福晋你可真是没开过眼界。”太子殿下撇撇嘴,福晋见识忒低了。不过看到那模型船挺精巧地,心里还是有些喜欢,这东西应该很难找吧,福晋也不知道哪弄来的,还算有心。
石峻岩闻言伸手就要把礼物给抢回来,“既然不喜欢,就还给我。”
“你都送给孤了,孤只是给你提个醒,下回送好一点的给孤,还能让孤知道你的心意。”太子把生辰礼藏到了身后,挡住福晋说道,“你可别乱动,万一动了胎气难受的可是你。”
“哼,没有下回了,敢嫌弃我的礼物,下回不送了。”福晋恼道,不和太子争,反正饭也吃了,礼物也送了,他想回寝殿歇息去。“我先走了。”
“别啊,福晋,孤那些兄弟送的生辰礼还得你替孤打理呢,你走了孤怎么办?”太子殿下急忙说道,“那些事可不是孤该去烦的,都是福晋的分内事。”
“又不急于一时,我就先回去,明儿再去清点。”福晋说道,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人。
留下太子殿下冲着他的背影不满地瞪眼,转身把那只军船模型给摆到书架上边去。
日子如流水一样过去,眨眼就到了康熙三十一年八月多,太子随康熙巡幸热河一次回来时,福晋的肚子已经足月了,只等瓜熟蒂落,而毓庆宫除了怀孕八个月有余的李佳氏,还有庶福晋林氏又有了四个月的身孕,只等着太子回宫后再求旨升她的份位。
李佳氏自从上回被太子训斥一顿后安静养胎,只等着把孩子生下来后拉回太子的心,然而,在福晋的肚子逐渐足月之后,她心焦了,这段日子以来,太子对福晋相敬如宾不似以往的冷面相对,让她心中升起了不妙的感觉,若让福晋生了个嫡子,那太子爷哪还会在乎她生的孩子。
想到这层她就心里不是滋味,福晋若生了嫡子,那么既是长子又是嫡子,什么名分都给占了,怎么能有这样的好事。想想钟粹宫的惠妃娘娘就是生了大阿哥居了长子之位,大阿哥深得皇上喜爱,若她先头那个小阿哥还在,福晋怎么能有这个机会。
小阿哥早殇,福晋定也没抱甚么好心思,李佳氏恨恨地想,为自己的那个福薄的小阿哥伤心了一番,想到自己安心养胎养了八个月多,养得比头胎要好上太多了,孩子也会壮实许多,而且有经验的嬷嬷都说了她这胎十有八九是阿哥,她自己也喜酸和当初头胎的情况差不多,心里早早就确定这又是一个儿子。
福晋那儿虽然她不知道到底怀的是格格还是阿哥,但是她一定得赶在福晋前头生下孩子,长子也是压着嫡子的排序的。
福晋可不知道李佳氏又起了小心思,他最近很惶恐不安,心里对未知事件的害怕盖过了他会有嫡亲血脉的欣喜,生孩子有多痛苦,福晋是有耳闻的,但是一想到要自己生,即使福晋再镇定,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怎么生,能不能生出来,到底有多痛都是压在他心头的大问题。
这个时候他对临盆日期越近,脑子里回响起李佳氏当初生那个小阿哥时的惨叫就越清晰,直让他吃睡都不安生,焦躁过了头。
宁嬷嬷见他这样,也是日日担心,时常会使精奇嬷嬷给福晋说些安心的话,自己和李嬷嬷也常常宽慰福晋,可是照样不见效,本来以为太子爷回来后,福晋会放松一些,没想到福晋见到太子爷,这种症状越发明显了。
福晋见到太子,想到自己所受的折磨全都是来自于那位爷,心里不止焦躁还有愤怒,怀着孩子的过程他没想那么多,到要生的时候,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想了,看到太子根本就不可能给个好脸色。
“主子,你真的安心,虽说是头一胎,但是忍忍就过去了,一回生二回熟,等下次您就不会这么担心害怕了。”宁嬷嬷悄声地在福晋身边安慰道,福晋害怕生孩子这事还不能传出去,这要传出去还不笑掉人家大牙。不过女人怀着头胎,担心总是会有的。
福晋听了,心里呸了一句,去他的狗屁一回生二回熟,要是有下回,他就让太子当太监!
“宁嬷嬷,你不必再说了,我自己知道。”福晋故作镇定地说道,又问,“太子这几天怎么没过来呢?”
不过来他就没有发泄包,他不好受也不会让太子好受。
宁嬷嬷闻言,想到太子前些天还会过来,可是这几天就不曾见着,只会使奴才过来问几句,自己就到那些侧福晋侍妾那儿去了,实在是可怜自家主子,“主子,太子爷兴许是忙着皇上的差事呢,哪能三天两头过来。”
“哦?”石峻岩扬了尾音,长长的指套划过椅子扶手,以行动表示他的不满。看来太子是不敢过来了。
福晋真不能怪太子爷,一开始太子也是有关心他的状况,但是每回见面必要挨上一顿揍,虽说不会伤筋动骨,但也是没脸的事。去福晋那儿三回后,他就知道福晋这段日子不好惹,不想出现在福晋面前,免得被他撒气。
福晋那里太子拿她没办法,自然有女人会顺他的意,奉承讨好他,因此上完朝办完差事,有了空他也就到其他院里坐坐,甚至连李佳氏那儿他今儿个也过去了一回,让李佳氏好生欢喜。
这一欢喜,李佳氏欢喜得早产了,太子愣了神地看着窝在他怀里刚刚还一脸柔情蜜意的李佳氏突然肚子痛了起来,赶忙唤了伺候的宫人进来。
结果被告知李佳氏要生了。
李佳氏被匆匆送进产房,一面痛着,一面心里是高兴着的,连天都在帮她,却让她在太子到她院子的时候,她偷吃的催产药生了效。
太子皱着眉头,使了宫女去福晋那儿报信,自己则心烦意乱地在房里喝茶,耳边听得产房那边李佳氏生孩子的惨叫声,想着李佳氏又早产了,看来以后不让她再怀孩子是对的,次次都是这样,哪能生个健康的孩儿。
又想到已足月的福晋,李佳氏在福晋前头生下孩子,太子的脸色变了,李佳氏这也太巧得紧,福晋的产期就在这几天,她却在这个时候早产!若是生了一个阿哥,又占了庶长子的名分。
太子想到这里,彻底发了怒,他心里最为计较的就是大阿哥比他年长,若无大阿哥,他就是居长居嫡的皇太子,如今又何必让大阿哥以长子身份威胁到他。李佳氏若早产真有这个目的,他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明晃晃就是打他的脸。
太子的人刚到福晋那儿,福晋正在吃葡萄,宁嬷嬷只肯给福晋吃五颗,多了就怎么也不肯了,当他吃到第四颗葡萄的时候,见那来的宫人匆忙见了礼,声音带着着急慌张说道:“福晋吉祥,淳华院李佳侧福晋早产了!”
福晋闻言当下一噎,葡萄给吐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肚子开始痛了起来,捧着肚子忙使宁嬷嬷快去叫备好的稳婆,“我肚子痛,痛得紧,快去!”
宁嬷嬷吓得一哆嗦,和李嬷嬷还有四大宫女立马按之前排练过的那样行动起来,之前福晋时不时会肚子痛她们都紧张过后发现没事,后来这样的情况多了,她们应急起来也不至于乱了阵脚。
“你这奴才,还不快去告诉太子爷,福晋要生了!”宁嬷嬷忙着送福晋进事先备好的产房,还不忘给害福晋受惊的奴才一脚,要是福晋有个什么事,看她放不放过这奴才。
那个宫人也是又惊又吓,连滚带爬地跑去淳华院,见到太子殿下上气不接下气地喘道:“太,太子殿下,福晋她,她要生了!”
太子一惊,握着茶杯的手一松,啪的一声茶杯碎裂开来,耳边还能听到不远的产妇李佳氏的痛叫呻吟声,这下福晋又要生了,怎么都撞到一块了呢!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随孤去福晋那儿!”
太子说道,也快步地离开淳华院,往福晋住处赶去,想到福晋生孩子那么痛苦,他之前挨的那点打好像根本没什么大不了了,福晋果然比他更难受。
李佳氏正在咬牙痛苦地生孩子,一直以为太子会守在淳华院没走,结果她生到一半,贴身嬷嬷着急地让她使把劲赶快把孩子生下来,告诉她福晋也要生了,她想到太子肯定会去福晋那儿,差点没泄了憋好的那口气,心里只能自己打气,一定要赶在福晋前头把孩子生下来。
福晋不管太子有没有过来,都不能改变他对太子的破口大骂,虽然不能骂出口,但是在心里对太子殿下一连串的国骂还是缓解了一些他的痛苦。
肚子下腹坠痛,福晋咬牙没叫出声,听着那精奇嬷嬷的安排,先忍着走动一两步,真正躺到产房上的时候,福晋以为自己会害怕,没想到反而是异常冷静,人生什么槛都得挨过去,生个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福晋自己想着一定能撑过去。
然而,□撕裂般的疼痛,仍让福晋痛苦难忍,一遍遍做好的心理建设一次次被摧毁推翻,浑身痛得冒着冷汗,耳边只剩下宁嬷嬷的打气声,还有精奇嬷嬷和稳婆的安抚声。
太子到了福晋住处,只见伺候福晋的那些奴才有条不紊地安排各项事宜,产房里时不时有宫女端出一盆盆血水又换了一盆盆热水进去,稳婆在不停地叫着说着,还能听到宁嬷嬷的说话声。
只是福晋的声音几乎都听不大见,太子着急了,福晋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冲着产房就喊道,“福晋,福晋!孤来了!”
石峻岩听到太子的声音,眼睛睁开,咬牙切齿像是听到自己仇人的声音一样,刚想开口痛骂额娘的你这个王八蛋,结果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反而痛呼出声,忙听着稳婆的话深吸一口气,继续忍着,双手抓紧撕扯着身下的床单,头发被汗给浸湿了,眼皮也被汗水流过只能闭了起来,太子还犹自在喊着他,石峻岩心里开始一遍遍诅咒太子爷下辈子做个女人,给人当猪一样生孩子,生了又生,生了还要生!
太子听到产房里福晋的呻吟痛叫声越发大了,心里放心了下来,能叫出声来就是有力气,孩子才能生下来。
福晋这儿正忙而有序地生孩子,淳华院那边的李佳氏终于赶在福晋前头,生下了孩子,听到那孩子响亮的哭声,李佳氏心里既欣慰且高兴,像是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痛得没了力气也没昏睡过去,“快,告诉我,是阿哥还是格格!”
26天大惊喜
“回侧福晋的话,是个小格格。”稳婆抱着那刚出生的小格格,话刚说完就见李佳氏变了脸色,顿时吓了一跳。
李佳氏听到是个小格格后,再也没了力气,眼皮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淳华院又是一派忙乱,早有留在院里的奴才跑去给太子报信,太子听到李佳氏生了一个格格,心里微有些失望,不过生了个格格也好,他心里这么想着,又想到在产房里边的福晋,待会他又会有一个嫡女,要是李佳氏把福晋该生的格格给生了,福晋这会生个阿哥就好了。
太子殿下如是想。
李佳氏要是知道太子所想,肯定会恨不得不醒过来了。
福晋在产房里折腾了许久,折腾得宫里的那些主子们都跟着紧紧地盯着毓庆宫,连皇太后都时不时差奴才过来,好随时得知最新情报。
唯有康熙这个老大事先知道福晋怀的是格格,稳稳不动,反而在拟旨,等瓜尔佳氏这胎生下来,就册封她为太子妃,这样表明他对太子还有太子妃的态度,也能闭了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的嘴巴。
然而,一切好像在开天大玩笑一样,等毓庆宫的奴才来报,太子福晋生了个阿哥时,康熙的拿着毛笔的手错了一下,墨汁滴到了白纸上,顿时晕染了开来。
康熙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是个小阿哥!”
要知道他在那个方太医诊脉过后,又使了两个太医过去给太子福晋诊过一遍,得出的结果都是怀的是格格可能性居多,莫非那些太医都不中用了?
“回皇上的话,是个小阿哥呢。”奴才忍不住喜笑颜开地说道,这可是天大喜事。
“好,好,好!”康熙闻言,看来他是真的有一个嫡亲的长孙了,顿时龙心大悦,连连说了三个好字,“该赏!”
他看中的太子妃果然是好样的!
太子乐得不像样子,当他听到产房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时,伴随着产妇稳婆高扬的声音:“福晋生了一个小阿哥!”,他当时愣住了,回过神来喜得找不着北,他觉得上天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他刚刚起了李佳氏把福晋的格格给生了,让福晋生个小阿哥的念头,结果转眼福晋真的给他生了一个小阿哥!
他有嫡子了,他真的有嫡子了!
太子高兴得连连使人给皇上传报喜讯,又把准备好的小弓箭挂到毓庆宫宫门,向毓庆宫外众人昭告:他的嫡福晋给他生的是一个小阿哥!
当初那个方太医果然是号错了脉,害得他虚惊了一场,想到那段满腹心事的日子,太子殿下又起了找方太医麻烦的念头,哼,连阿哥格格都没诊对,还想在太医院待着!
不过太子还没把人找来,就被宁嬷嬷在产房里的痛呼给叫住了脚,福晋血崩了!
血崩对一个妇人来说是要命的事,幸而稳婆和精奇嬷嬷都是精挑细选,经验丰富的人,一见情况不对立马开始救人,福晋等被救回来,止了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昏睡,唯一的念头就是他额娘的再也不生了!
太子提心吊胆的守在产房外,听到福晋无事后松了一口气,去看了自己的嫡子,看到那闭着眼睛睡着的,白白软软的小阿哥,心里直呼果然是他的嫡子,不似先头那个小阿哥那般红脸皱皮,要好些天才长开。这个小嫡子脸皮白嫩光滑泛着红晕,白胖结实一看就是在福晋肚子里被养得很好,一脸讨人喜欢的福气相。
太子殿下有子万事足,凑上李佳氏先生下的那个格格,合着刚好是一个好字,宫里的赏赐如流水般送进毓庆宫,太子殿下的风头出得足了。
然而乐极必定生悲,福晋血崩后,太医诊过后说福晋大伤元气,伤了身子,恐怕很难再有孕了。一开始给福晋诊脉的还是那个倒霉的方太医,太子对他诊脉说福晋怀的是小格格的事仍然很不满,可是之前也不止他一个太医给福晋号过脉,会号错脉最后太医院得出了个结论说是因为福晋怀孕的脉象和平常妇人有些许差异才会出错,太子殿下想到嫡子新生不宜见血就没找方太医麻烦。
这回太子听了方太医给福晋诊的脉照样不信,把人踹下又换了三个太医,可得出的结果都是福晋怕是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听得太子脸色完全黑了下来,难道是天意,福晋若真不能再有孕,嫡子才刚出世,连痘都还没出,能不能挨过那一关都说不准,若没能养活,那他再也不能有嫡子了?
“你们若敢把福晋的脉案说出去,孤定要你们一家老小的命!”太子殿下气狠了,福晋不能再有孕的事决不能传出去,万一福晋得知想不开了怎么办。
三个太医听到太子的威胁忙磕头发誓,这种皇家的事给他们一百个脑袋他们也不敢乱说啊。
太子知道结果后又特意去看了福晋,没进福晋房里,福晋在坐月子,他是男人不能进去,在门口问了福晋几句,听到福晋说话的声音底气又足了,也不知道自己的担心到底是不是多余。
石峻岩要知道太医诊断结果,没准会很高兴,不过即使没有太医诊断的脉案,他也不准备体验第二次这种痛苦,所以太子完全是白担心了。
抱到自己的儿子,看到那么软软嫩嫩的小东西,福晋难得心里发软,想着以后的日子,他得好好教养孩子成人。
小阿哥的洗三礼办得很盛大,在响盆的时候他哭的很有劲儿,把待在房里不能出去的福晋给心疼得几乎要下床去把孩子给抢回来。
很快洗三礼过去,康熙就给小阿哥赐了名,大名叫弘昇,正式记入皇家玉碟。小名是太子自己取的,只他自己叫,唤福佑。他现在只这么一个金贵的嫡子,怎么会不想让他福气多多,保佑他平安长大。福晋嫌弃康熙取的大名难听,原本以为会叫弘皙,毕竟太子的儿子他只记得这个,现在叫弘昇,一喊起来就像是红参,那是补品药来的,太子取的小名也俗气地很,跟他自己的小名保成有得拼,福晋坚决不和太子那样叫,而是叫儿子小萝卜糕。
谁叫小娃娃白胖又软糯呢,福晋觉着自己叫的小名可爱又贴切。
“福晋,小阿哥长大记事以后,听到你这么叫他,会哭的。”太子在福晋出了月子之后,才知道福晋又给他的嫡子取了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名。
“你那么叫他也会哭的,福佑福佑,我还安康呢。”福晋不满地说道,“小阿哥的大名我改不了,小名你叫你的,我叫我的。”
“你不要一有劲了就胡闹,要是让皇阿玛知道小阿哥有一个小萝卜糕的小名,没准会生气,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太子皱着眉头,并不妥协,“福晋,听说你选秀时还是才德兼备,怎么连取个名字都不会,让人笑话。”
石峻岩翻了个白眼,“只是一个小名,我又不会到皇阿玛那儿叫着,你乱想着什么。都说你叫你的,我叫我的,看以后小阿哥听谁的!”
太子爷撇了撇嘴,望向被福晋抱着的嫡子,见他小脸瘪着好像要哭了,太子指着小孩才说道:“你瞧瞧,福佑听了你这话还真的哭了。哪有一个人被叫三个名的,你这是为难孩子。”
福晋低头一看,小阿哥还真是要哭的样子,赶忙把他递给太子,“胤礽,你快抱抱哄哄,我拿他没办法。”这孩子一哭起来惊天动地,怎么哄都不停,只有他自己想停才能停,福晋哄过两回就知道这娃哭的时候不好办。
太子很想抱又推拒,“祖宗规矩,抱孙不抱子,福晋又不是不知道,孤也不会哄人。”话刚说完,大名弘昇,小名福佑,又名小萝卜糕的小阿哥已经哭出了声。
声音非常洪亮,震得福晋一把把他塞到太子怀里,太子手忙脚乱抱住开始哄人,他没干过这事,一边瞪着福晋,一边轻拍着小阿哥的背轻声哄道。“福佑不哭不哭,不哭不哭。”
小阿哥照样在哭。
福晋听到太子哄孩子的话,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胤礽你念经啊,哈哈。”
“瓜尔佳靖妍,你给孤闭嘴。”太子听了瞪眼过去,要不是福晋把阿哥塞到他怀里,他用得着这么紧张无措吗,小孩子这么小还软软的,好像一碰就会碰坏了去,让他说话声都不敢放大。
哄了没多久,小阿哥还在哭,直把守在内室外边,听到里边小阿哥的哭声的宁嬷嬷和李嬷嬷给引得站不安稳,忙问道:“太子殿下,福晋,小阿哥是不是饿了?”
“你们进来伺候吧。”太子殿下听到外头询问,忙把小阿哥轻放回福晋怀里,故作一本正经,“小阿哥许是饿了,你们把奶嬷嬷也带过来吧。”
“喳。”宁嬷嬷李嬷嬷在外应道。
等奶嬷嬷过来后,发现小阿哥还真是饿了,和宁嬷嬷一起把小阿哥带下去喂奶,内室里又只剩下太子和福晋俩人,一时相顾无言。
过了好一会,太子自己先打破沉默,对福晋说道:“福晋,过两天,皇阿玛册封你为孤的太子妃,圣旨很快就会传到毓庆宫。”
“什么?”福晋听了太子的话后,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来才知道太子说的是册封太子妃的事,本来还以为康熙早忘了,没想到还记着,“怎么会这么快?”
“你都为孤生了一个嫡子了,怎么说皇阿玛也要嘉奖于你。”太子坐在椅子上,说出这句话后他是有些得意的,“福晋,你内里再对孤怎么厉害,在外你还是得靠孤。你说是也不是?”
福晋既然都已经为他生过了一个孩子,自然该把脑子想清楚,福晋和他是一荣共荣的命,要是福晋连子嗣都没有,那当着太子嫡福晋都会当得不心安,福晋想明白了还得谢过他。
“你为孤生了嫡子后,你想想石府,想想你的阿玛额娘,看他们是不是与有荣焉?”太子见福晋在深思,又说道,“其实当孤的嫡福晋,成为太子妃有什么不好?你以后莫要再顶撞孤,咱们好好地过日子,你说是不是也是和和美美的事儿呢?”
石峻岩听完太子这句话后,反问道,“胤礽呐,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呢?别拐弯抹角说些我不爱听的话。”边说他边欺上太子,伸肘扼住太子的脖颈,“皇阿玛册封我为太子妃,那是我该得的,你可是没出什么力。别说得好像我全该靠你一样,要是靠着你,我早就苦哈哈地在毓庆宫哭了。还有,我不是想要顶撞你,只要你做的事让我顺心顺眼,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
“只要以后你对孤好点,不对孤动手,孤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你要知道,孤是有嫡子的人了!以后让小阿哥知道你这个额娘这么凶悍,他也会没脸的!”太子爷见福晋冥顽不灵气道,要是让自家儿子知道阿玛额娘会打架,他可是真没脸教儿子了!即使小阿哥还在襁褓,和福晋动手这种事也得杜绝,万一小阿哥早早记事,以后他在小阿哥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福晋听了这话,才知道太子说那一番让他安心呆在毓庆宫和他好生过日子的话,是为了让他以后别对他动手,忍不住又笑了,“你放心吧,你担心的事不会出现。”
说着就松开太子,还好心地伸手抚顺太子的衣襟。
“真的?”太子疑惑地看向福晋,见福晋点头保证,他又说道,“那今日这种把小阿哥塞到孤怀里的事你也不能再做了,孤是阿玛,在小阿哥面前要有威严,不能你说怎样就怎样,知道不?”
“知道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绝不会在小阿哥面前让你没有当阿玛的威严。”石峻岩拿话安太子的心,说完没多久,他笑出声,“胤礽,你是不是很怕我呢?”
太子闻言鼓着脸瞪着眼睛没答话,见福晋脸上那笑意刺眼又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别处,不屑回答福晋的话。
“你这么怕我又讨厌我,真的没想过把我赶出毓庆宫?”石峻岩继续追问,不逼着太子回答不罢休。
27空间进化
太子听到福晋的追问,笑得眼睛都眯成弯月牙儿,一脸真诚地冲着福晋摆手,“福晋你说什么笑话呢,你和孤嫡子都出世了,孤怎么还会有那种孩子气的想法。福晋还是很贤惠的,孤明白。”
他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很是阴暗地想道福晋真是有自知之明啊,还知道他不喜欢她,不过福晋都要册封太子妃了,他还怎么赶她出毓庆宫,为了嫡子也不行。哼哼,等到他登基后,福晋就拿他没办法了,到时候顾着福佑,他会给她点当皇后的脸面,然后让她的宫殿冷得跟冷宫似的一步都不踏进去,福晋老想跑,把她困在一个地方,那就是最大的报复。
现在他且忍忍福晋的霸道,敷衍敷衍福晋,来日方长呢,且等日后,让福晋知道,惹了他是要付出代价的。
石峻岩可不知道太子这番内心的独白,听到太子说出这句话,攥紧拳头忍着没给那张灿烂的笑脸来一拳,毕竟刚刚答应过人家不能随便动手,他还得说到做到。
太子见福晋没什么话,他又有话说了,“福晋,孤真的谢谢你的肚皮,真争气。你可还记得当初咱们的赌约?你说了,你若被孤说中生了个小阿哥,要答应孤一件事,可别忘了啊。”
福晋一听,这才想起那个当初他想占太子便宜临时起的赌约,本来太医都诊出肚里是个小格格,结果生的是小阿哥,早知道他就不该信太医的话,想到自己的体魄异于常人诊出的脉象也是不一样的,他也该早早保持一分怀疑啊,结果现在,本是赢定的赌却输了,还要为太子做一件事。
看到太子那一脸偷腥的笑,福晋心里不乐意了,赖皮地说道:“哪里还有什么赌注,胤礽,你难道忘了刚刚我已经答应你一件事了吗?”
“什么!那本来就该你做到的!”胤礽不满了,“瓜尔佳靖妍,你这是想耍赖。”
“你让我以后不要随便对你动手,这件事我不是答应了吗?”福晋这时却得意了,“要是你说不是,那我刚刚说过的话作废。”说着,他右手拿着帕子很细心地擦擦左手,然后吹了一口气攥成拳头,示威了。
太子心头火起,福晋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可是他拿福晋没办法,不想让福晋当之前说过的话不算数,只能咬牙应了福晋,“好,这件事算孤考虑不当,让你钻了个空子!”这么赖皮的女人实在是可恨,早知道他就开出条件让以后福晋都温柔顺从他好了,失了先机现在只得到福晋不能随便动手的结果。
石峻岩见太子明智地选择屈服,倒是高兴,双手捧住太子的脸颊,在他的光额头上,大大亲了一口,故意夸道:“真乖!胤礽你真的是最好不过了。”
差点没把太子气得吐血。
圣旨册封太子嫡福晋瓜尔佳氏为皇太子妃,旨意很快就下达到毓庆宫,瓜尔佳氏靖妍作为第一位被记入皇家玉碟的皇太子妃,荣耀是大大的有,双耳上的六个耳洞只等来日,便可缀满东珠,实在是羡煞一干满清贵妇格格。
是个女人,最大的荣耀都是成为女人中的第一人,成为一国的第一夫人,当然在清朝封建时期的说法就是入主后宫坐上皇后宝座。而现在的太子妃,她已经是储君的正妃,只等储君转正,变成君主,她也就能稳稳升职皇后了,还有什么能让别的女人更羡慕的。要知道现在后宫可是没有皇后,只有太后,太子妃便可说是紫禁城的第二女人,连那些妃嫔见了太子妃都要互行颔首礼,以示对准未来皇后的尊重。
可是太子妃正主儿却一点都不觉得开心,只是心烦,升职了职责范围就更大了,意味着以后也更忙了,从前虽说有做一些六宫宫务,但那些都是皇太后分给他的,现在差不多六宫宫务他都需要过问一遍,和康熙那几个主宫位的妃子打的交道就得更多了,对于喜欢清闲的人来说,并不是好事。
册封太子妃后的大半个月他都要忙着适应新身份,接见了一些命妇,私下里还见过了自己的额娘,看到额娘一脸高兴他心里感觉还好,他的庶妹选秀后被指给了一个伯府庶子当正室,那庶子也是有出息的,如今他又被册封太子妃,石家算是喜事连连。
当然这其中更让石夫人高兴的不止是疼宠的女儿被封太子妃,而是女儿生了嫡子日后有了依仗和依靠。
石峻岩听了他额娘的话,到底是没说什么,安心让石夫人离开后,他才自己好好想了一番,想到为了当好太子妃,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过小阿哥萝卜糕了。如今,他就算是为了孩子,让他以后不随太子一起倒霉,他也得振奋起来。
让宁嬷嬷把小阿哥抱给他,他转身就抱着孩子进内室了。
小阿哥已经有两个多月大了,很活泼好动,四肢肉肉的好似白玉藕节一般,不停地在福晋,现在该改口叫太子妃的怀里划啊划,小手不知什么时候扯住太子妃胸前挂着的东珠,用力一扯,太子妃脖子吃痛连连。
“哎哟,这小萝卜糕的力气还真大。”石峻岩把小东西的手拿下来,看着那小小的手,一伸出来胖胖的手背上有深窝窝,可爱得紧,石峻岩拿着他的小手衔在嘴边轻咬,“乖乖的不许乱动,阿玛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让小阿哥唤他额娘,他有些别扭还藏着一分坏心眼,私底下要是能哄小阿哥叫他阿玛,骗他叫太子额娘好了。
石峻岩哄了一下儿子,吩咐门外的嬷嬷和宫女没他吩咐不许进来,然后就带小阿哥进了他的随身空间。
空间还是以前那样,但是不知道怎么的豪宅上,果树上挂满了大红灯笼,看起来一派喜庆,石峻岩想到这很可能是那晋级果子的小精怪弄出来的,虽然他不曾见过那小精怪,但它肯定存在。
想着他找到了晋级果子,打开果子一看,果然上边写着恭喜主人得到血脉继承者,嘻嘻,请主人奉献一点血脉继承者的精血,晋级空间。
石峻岩的嘴角扯了扯,一时没注意,晋级果子被小阿哥给抓住往嘴里送了,吓了一大跳把果子给抢了过来。
看到瘪嘴想哭的儿子,石峻岩只能带着果子,抱着儿子回到豪宅开始哄人,边哄心里边想,小萝卜糕,你现在哭太早了,待会阿玛还要狠心让你痛一痛,到时候你就要哭多一回了。
小阿哥最终没哭,到了豪宅躺在沙发上后就好奇地盯着自家额娘,小嘴吧嗒一下就口水滴答,一副乖巧模样。
石峻岩拿帕子给他擦了口水,见他这会子太乖了,乌溜清澈的大眼水润润地盯着自个,于是他手里拿着的一根针,怎么也不忍心刺进儿子小小的拇指头上。结果却是小阿哥自己好动,不小心手一划,自己给撞上了针尖。石峻岩吓了一跳,看到儿子小拇指腹上的血珠子,赶忙涂到了晋级果子,血液一下子就融了进去,果子发着亮,石峻岩和小阿哥立时被空间给弹了出来。
刚回到内室床上,太子妃赶紧抱着疼得哭了的小阿哥给他手指涂药,太子的声音这时到了,“福晋,孤来找福佑了。”
话音刚停人也到了,太子爷打发走想给福晋通传的嬷嬷,自己直接推开门,就看到在福晋怀里哭的小阿哥,“福晋,福佑怎么了?你怎么又把他弄哭了!”
说着人也走了过去,太子妃已经给小阿哥涂了空间秘药,那针尖大的伤口很快就会好,见到太子连门也没敲,气道:“太子殿下慎言!”
等看到内室门关了后,他又质问道:“你进来怎么连门都不敲,难道外头没有宫女给你通传吗?还有,我只弄哭小阿哥一次,怎么到你嘴里好像我只会欺负儿子一样!”
“孤已经喊过了,你还想怎样。福佑的手指头怎么了,看起来红红的?”太子爷也坐到了床上,扒出小阿哥的手,细细看了,没伤口,只是红彤彤的,“你莫不是咬了他?”
太子妃闻言瞪了他一眼,“放心,我就是咬你也不会咬孩子!”
太子也觉得自己那话有些胡闹,不理会生气的太子妃,低头伸手指头轻戳小阿哥的脸蛋儿,“福晋,福佑长得可真快。”
刚说着,他的手指就被小阿哥给抓住了,又高兴地说道:“福佑可真有劲儿。”
石峻岩见他不找茬也就气顺了,听到太子这话心里又暗笑,小阿哥可不止是有劲儿呢,看这模样,以后没准比他还有力气。刚这么想着,就见小阿哥又扒拉着他了。
小阿哥可能是饿了,一直往太子妃胸前凑,太子妃可没喂奶的经验,被小阿哥的脑袋蹭得有些痒,太子妃哈哈笑着一把又把他塞到太子怀里应急。
太子下意识抱着儿子,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揉肚子笑着的福晋,嘴里不满说道:“福晋,你说过不会再把阿哥塞孤怀里的!”虽这么说着,但到底没把儿子往外扔。
可是没一会他就想把人塞走了,小阿哥一直在他怀里不安分,太子低头一瞧,看到福佑胖嘟嘟的小脸正一个劲往他胸前贴,没一会他的胸前的衣裳就被他的口水染湿了一大片,太子立马想到福佑这是想吸奶!
“福晋,你好样的!还不快去让奶嬷嬷过来!”
太子爷想把儿子拉下来,没想到那两只小手可有劲了,扒拉着他的衣裳,一扯开他小脸就瘪着要哭,看得太子妃幸灾乐祸地大笑,他又不敢用太大力气伤了小阿哥,太子怒瞪着眼让他快动手帮忙把孩子抱过去。
结果石峻岩从背后把小阿哥托抱住,小阿哥还是不放过太子的胸口,两只小爪子紧紧地抓着太子的衣服,直把太子胸前的衣服揪出两只小包包出来。
看得太子妃又是大笑,心里直喊小萝卜糕真是好样的!边笑边动手把他的小爪子扯下来,最后把吃不到奶的小阿哥给弄哭了出来。
好不容易太子恢复他的正经威严,才让奶嬷嬷进来把哭着的阿哥哄抱下去喂奶,然后太子斜睨还在偷笑的石峻岩,气不过,趁其不备一个狼扑把人给扑到了床上狠狠压住!
28偷袭得手
太子妃被压制住,第一反应就是胤礽好大胆子,敢往他身上扑!双手用劲推开太子,结果太子不依不挠又压了上来,眼疾手快用双手按住太子妃的手,然后整个身子压在太子妃身上,眼睛瞪着人家就好像要喷出火来。
“胤礽,你发什么疯!”太子妃筒子这下反倒不挣扎了,看着一脸不高兴地太子很有意思地问道,“别萝卜糕刚被带出去,你这个阿玛就对我兽性大发啊。这天都还没黑呢,我也是会害羞的。”说完,太子妃眼波流转,给太子抛了个媚眼。
太子可是憋着胸中一口气下死力气要压着太子妃好好教训一顿,听到太子妃的话,用劲的双手一发软,光脑门直磕到太子妃的嘴上,被那牙齿给撞着,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瓜尔佳靖妍,你到底还要不要脸?啊?”胤礽伸手揉着额头,对太子妃愈加不满,她要是会害羞,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孤的眼界没那么低,对着你兽性大发实在是有辱孤的品位。”
这货毒舌起来也是很毒的,太子妃的牙齿被人家额头给撞了一下,那也是很疼的,捂着嘴就怕牙齿给撞出血来,听到太子的话,他也气得直接揪上太子的耳朵,看到太子光亮的脑门上有一颗牙印又有些解气,因此揪人耳朵也没用太大力气,“你这二话不说就压了上来,趁人之危呐。我还以为爷你饥渴过头了,主动惹我。”
“放手!孤气你说到不做到!福佑还小,你这个当额娘的就带坏他一起来耍弄孤这个阿玛,成何体统!”胤礽挥开太子妃的手,恶狠狠地又压住福晋的手,“你明知道福佑饿了不找奶嬷嬷,偏偏要看孤的笑话,你说你是何居心!”
“好吧,这次算我不对,我不该在萝卜糕面前损害你阿玛的威严,下不为例。”太子妃想到他答应过太子的话要帮他在小阿哥面前树立阿玛威严,不得随意动手的事,到底是有些理亏,“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没别的意思,你扯那么远干嘛?还是何居心,难不成我和小阿哥还对你居心叵测了?”
“哼!既然你认错,那么做错事就该受罚,你说是也不是?”太子见太子妃主动认错,自然是不会放过这好机会,难得有人理亏,[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他当然得得寸进尺。
太子妃闻言不耐烦了,“难不成你还想为这点小事罚我?没门!我告诉你,快给我起来!”被太子压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结果太子还这么白目,那么就别怪他。
“做错事你就得挨罚,长长记性!想让孤起来,没那么便宜!”太子立马又开始用力,太子妃不停地挣扎,没把他给推开,他这才发现好像情况有些不对。要是平时,他肯定压制不了太子妃这么久,现在没准被倒压了,可是现在太子妃的力气好像小了许多。
太子想到这点,眼睛猛地发亮低头看着太子妃因为挣扎而涨红的那张脸蛋儿,石峻岩也抬眼撞上太子那双晶晶亮的眼睛,他就知道不对了,这位爷是发现他的力气小了很多,想着他不屑地别过头,看都不看太子一眼。
虽然是一脸如此不屑表情,但是太子妃心里还是在暗暗叫苦,在这个争取主动权的关键时刻,他才知道空间进化带给他身体的后遗症,那就是浑身发软无力,刚刚想挣开被按住的手时他就察觉了,鼓着劲打起精神和太子拼,那力气也就和普通女人差不多,哪可能是现在太子爷的对手,这回的亏怕是吃定了!
太子见太子妃无力挣扎了,他反倒因为两人紧贴着磨蹭身体里生了小火儿,低头见太子妃脸蛋发红额头冒着薄汗,嘴唇也是红润润诱人,想到曾经和太子妃有过美好一夜,他心里就火热起来,罚不罚人的事给撇到脑后了,伸手摸上太子妃的脸颊,更是心猿意马。
“胤礽,你的手抽筋啊。”太子妃被人摸脸,看到太子的样子,再察觉压在身上的那躯体的异样,还能不清楚太子是怎么了才怪,明显就是色心犯了。
太子闻言,伸手又摸了太子妃另一边脸颊,然后在上边掐了掐,冲着太子妃得意地笑道:“福晋,孤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过多计较,可也不能不罚你,那就罚你今儿个好好伺候孤如何,这么简单的事,也不是为难你。”说完,一双色爪就伸向太子妃的衣襟。
“呵呵,爷你莫不是只想一朝快活,日后被我算账吧?”太子妃冷笑了两声,这太子看他现在可欺,明显小人得志,“咱们是夫妻,鱼水之欢本就是天经地义。不过爷你别忘了,刚刚你可是说过你的眼界没这么低,对我兽性大发那是降低你的品位。你既然这般说了,那我何必为难爷呢,爷你可是一个品位眼界都高得不能再高的太子爷啊。”
太子听到他话里的威胁,还有自个先头说的气话,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脑子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清醒了一点,看到太子妃正好生气定神闲地望向自己,明显就觉得自己拿她没办法,心头又是憋了一口气。想着气闷不已,低下头就狠狠地在太子妃洁白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喂,你给我正经一点!怎么还咬人啊!”石峻岩颈上最容易发痒,被咬得又疼又痒,忙扯出太子的辫子,要把人给拉开。
“哼,孤就咬!这么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总要让你长点记性,惹着孤迟早会让你付出些代价!”太子气狠了,被太子妃说了他也不想自打脸面,可不对她做些什么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想着就在太子妃的脖子上到处找地方下嘴,咬出了一大串红艳艳的牙印。
石峻岩痒得笑出声躲不开,又疼,只能回嘴,太子咬他脖子,他就伸头咬他脸颊,俩人你来我往,好不狼狈。最后太子发现自己并没有占什么便宜,脸颊脖子也有不少牙印,虽然太子妃现在没什么力气,可是印子总是能留下的,还红红一片,上了药膏也不知道明儿能不能消掉,上朝可怎么办!
想着,低头看着气喘吁吁的太子妃,他悲愤了,“瓜尔佳靖妍,你真的是太讨人厌了!”
骂出来不解气,太子爷又猛地低头对着太子妃的嘴唇咬上一大口,心里暗道孤将你的嘴封住看你这小狗还咬人不,石峻岩气得瞪大眼睛,等太子咬完最后一口,他看到自家福晋唇边那一圈深深的牙印,心里总算畅快了些。
于是,松开太子妃,太子爷迅速下了床,挥挥袖子逃离现场,他要去找他的女人们泻火去。
“爱新觉罗胤礽,我日哟!”
石峻岩等太子殿下滚了以后,拿着小玻璃镜看着自己脖颈上的一颗颗红草莓,气愤地拿药膏自己涂上,最后看到嘴上那红肿着的一圈牙印子,忍不住骂出声来。
宁嬷嬷守在内室外边,见太子爷风风火火从内室走了出来,留都不留一步,就知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怕是又有什么不好,因此等太子走后,她就忙敲门,问向里边的太子妃:“主子,可要奴婢进去伺候。”
石峻岩正在给自己涂嘴唇,药膏是澄碧色的,涂在嘴上看起来嘴唇好像中毒了一样,听到宁嬷嬷的话,他立马停了动作,“不必进来了,我自己先歇会。”
说完,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哪里能出去见人,还是等明天好了再说。想着就想到太子的情况也不比他好多少,明天那位爷还要上朝呢,就不知道大内秘药对牙印有没有他的秘药效果好。
石峻岩心里是万分希望太子出糗,好报复太子这次的混蛋行为,但理智上告诉他,太子要是因为脖子上的红印子被人给笑了,没准就会有好色纵欲的名声传出来,对他这个太子妃没有规劝好太子言行,反而让太子名声有损,康熙是必然会不满的。
“胤礽,这次你且给我记住了!”石峻岩心里骂道,把药膏盖好,又写了一张字条,一并放进盒子里,拿在手上起身走到门边吩咐宁嬷嬷把这盒子药膏送到太子殿下的贴身公公何玉柱手里,让他转交给太子。
说完后,他又一转念,叮嘱道,“宁嬷嬷,你让何公公拿到盒子后马上交给太子,不得拖延,你就说是我吩咐的,如果拖了点时间,出了事太子殿下不满了,连我都保不了他。”
宁嬷嬷虽然只见到太子妃伸出一只手,但太子妃吩咐得慎重,也不敢掉以轻心,忙应道就下去找太子了。
石峻岩见宁嬷嬷去了以后,心里却暗爽,太子现在定是在不知哪个院子里快活,若让何公公火急火燎地打扰……想到太子憋得难受的样子,忍不住暗道活该,哈哈笑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上,石峻岩见过自家的小包子后,深刻表达了一番喜爱,为萝卜糕昨儿的可爱行为大加赞赏,当然他是偷偷摸摸地在心里说,明着只是笑眯眯地摩挲儿子的脑门儿,大大亲了一口。
抱完儿子,看着奶嬷嬷喂完奶后,他也去用早膳,今天嘴已经不肿了,颈边的红印子也消失不见了,心情大好,只等毓庆宫的那群女人来请安,他又能有心情开始欣赏美人。
主要就是看看这个侍妾的小脸儿气色如何,看看那个庶福晋的胸脯是不是挺了不少,今儿谁又装扮得美了,谁又脸上犯了酸,这些事是他来到毓庆宫后,在开始日常工作前必做的一件事儿,看美人放松心情,后来为了小萝卜糕,没了心情和她们周旋便早早把人都打发回院子里。
现在小萝卜糕都出世了,自然他也得找找乐子,最让他感兴趣的就是,从这群女人的脸色中,看看谁才是昨夜太子去找的那位,嘿嘿,昨晚上他们的夜晚一定没那么好过。
昨天宁嬷嬷回话时想说,他没让她说,而是准备今儿个自己猜,想着,太子妃筒子挥挥手,低声问道宁嬷嬷:“嬷嬷,你去问过伺候太子爷的宫人没,太子爷今儿去上朝,脸色如何?”
29生气的爷
太子妃的问话若让太子听到,他一定会恨不得和太子妃再次贴身肉搏,好振夫权!
太子今早的脸色怎么可能好得了!昨天夜里,他从福晋那儿出来后,就在王格格院里办事,正当紧要关头时,被何公公焦急刺耳的尖利嗓子给一叫唤,当下一哆嗦就吓得泄了出来。
太子爷脸色铁青,王格格害怕得直往床里靠,她是今年刚指进毓庆宫的格格,太子对她还算喜欢,可是见着太子被吓得泄出来的事,她怕是再也得不到太子爷的宠爱了,当下又惊又恨那个何公公。
何公公得了福晋的紧急吩咐,自然是不敢担起那要命的责任,拼命地敲门,“主子,主子啊,太子妃有要紧事要奴才禀报,不,不,是要紧的东西要奴才交到你的手上啊。”
门刷的一下开了,何公公一时没注意,拍得起劲结果落了个空,人直往房里扑,太子殿下满脸怒意,“你这个狗奴才,难不成太子妃才是你的主子!”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何公公赶紧磕头表忠心,“主子,太子妃让奴才把这个盒子交给您,说万分紧急,奴才不敢耽误事儿。”
太子殿下咬牙,“你不敢耽误事儿,就敢扰了孤的紧要事儿!孤想你是真的不要命了!”
“唉哟呀主子啊,奴才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奴才绝不敢坏主子的大事。”何公公忙道。
太子殿下终究是气不过,接过那盒子,把人给踹下去,才坐到一旁打开盒子,心里对太子妃诅咒了万万遍,看到盒子里的纸条,上边画着一张得意的鬼脸,他心头的火又冒了起来,待看到盒子里那瓶药膏的时候,玉瓶上写着雪肤膏,他嗅了嗅药膏的味道,那香味和宫里上好的紫玉柔肤膏没什么差别,连色泽都差不多,嘴又撇了下来,瓜尔佳靖妍还以为他连这么普通的药都不认识,把名字给换了莫非就能变圣药了?又一次无知地在他面前秀她那可怜的眼界,太子爷心想,有这么一个没见识的太子妃实在是丢脸。
虽然这么想,但到底是拿着药膏,从王格格的院子里离开,回自己的寝殿去沐浴涂药了,脸上留着红斑斑,明早上朝到底是有失仪容,他是一朝太子,万不能丢这种脸,想来太子妃也是有脑子想到这一点。
虽然如此,被太子妃故意打断好事的太子殿下,第二天一大早,那脸色也是黑如锅底,更别说笑着去上朝。
太子妃听到宁嬷嬷说太子一早上没甚么精神去上朝,自然也就明白太子爷昨晚是怎么过得了,心里偷笑,看到陆陆续续来请安的那些女人们,自然也是一脸灿烂笑脸。
来请安的女人们看到太子妃那脸上的笑脸,心里都不是什么好滋味,有阿哥傍身,又被圣旨册封为太子妃,也不怪太子妃能笑得这么开心,只是即使是高兴,也别在他们面前高兴啊!
王格格是这里边恨死太子妃的人了,昨天明明是太子对她的宠幸,结果被太子妃给扰乱打断了,还让她看到太子爷出糗,这事搁在这里边哪个侧福晋,庶福晋,格格身上,都不是好事儿。以后太子还会去她院里才怪!太子妃的手段太阴毒了,这是全然断了她在毓庆宫生存的后路啊!
想着,王格格看向侍妾唐氏和王氏,心里发誓她决不能像她们两个一样,在毓庆宫无声无息地过一辈子。
太子妃笑眯眯,眼里却没放过这群女人脸上一丁点表情,看得王格格那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心里雪亮,看来这个王格格就是昨晚太子宠幸的人。为了给太子爷添堵,他又把一位美人给得罪狠了,天可怜见,他是多么的怜香惜玉,要怪的都去怪太子殿下吧。
“林妹妹,你从明儿起就不必过来请安了,回你院里好生养胎,定要给太子爷生个足月的孩儿出来。”太子妃把一群女人从头看到尾,最后眼睛放在这群人中最突出的一位,大肚子的林侧福晋,因为她怀了孕,加上先头流的那胎,她是有资格升个分位,而太子妃先头也说了,只要她再怀上一胎,就升她分位的事。
如今太子的侧福晋位置,只剩下一个是空出的,也不知道以后是从这群女人中选一位坐上,还是被外来货住进毓庆宫填上。反正现在都说不准,看到林氏从庶福晋提到侧福晋分位,其他女人那眼睛都盯着侧福晋的空位,谁都想坐上。
听到太子妃的话,她们的眼睛又盯上林氏的肚子,好一阵嫉妒,太子也不是没宠幸她们,只是没怀上怪不得谁。
李佳氏听到太子妃那句生下个足月的孩子后,心里对太子妃也直咬牙,她千辛万苦抢在太子妃面前生下孩子,结果却生了个格格,最让她心酸难受不已的是,自从她出了月子后,太子不曾去过她院子一回。
好不容易使人买通太子身边的大太监何公公,可只得了一句话,太子爷不喜欢她了。想到毓庆宫新进的两个格格,一个艳丽一个柔美,新人总比旧人要容易得太子欢心,以往她最得意的就是太子喜欢她,如今也不剩什么能赢得过人家,心里更是打击一个接一个。
“太子妃姐姐,林妹妹她最是懂事的人了,自然是能生下健健康康足月的阿哥,以后小阿哥也能早些有手足兄弟,姐姐说是也不是?爷的阿哥还是太少了呢。”李佳氏自然是不会让太子妃得意了去,有一个嫡子又如何,等日后太子爷的庶子多了,嫡子的日子也就难过了,太子妃现在得意又有什么用呢。
太子妃笑了笑,看都没看李佳氏一眼,他越是理李佳氏,李佳氏越会在她跟前蹦跶,要知道现在她在太子爷面前说不上话了,也只能每日请安的时候说些话,能给他添堵就添堵,不理她的时候她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你们都听到了吧,为了爷的子嗣,你们也得尽心伺候爷。”太子妃轻巧地说着,然后就开始一脸疲惫,要打发人了。
林氏因为李佳氏的提起,引得众人都关注她肚里的孩子,正有些心焦,先前已经流了一个孩子,她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这回是能有多低调就有多低调,太子妃还没说什么,结果李佳氏上赶着要给她找麻烦,心里早就记上了。
见太子妃一脸疲意,自然很知趣地说道:“太子妃姐姐说的是,妹妹必记着姐姐的教诲。姐姐若累了,妹妹们就先告退了。”
“好吧,你们都先退下吧。”太子妃说道,待听到全部女人都应了,一一退出去后,他的脸上又焕发出光彩,快步地往自己的内室走去。
刚刚空间晋级已经完成,他得赶紧去空间里边看看,空间到底变成什么模样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大惊喜。
太子带着对太子妃满肚子的气,一早上完朝,又随几个兄弟去骑射场那儿练了会骑射,把那靶子当做太子妃,带着无限地怒意,发挥超常,箭箭射中靶心,好似那靶心就是太子妃跳动的那颗红心,让太子射中的时候心里阵阵快意。
太子殿下闷声不吭地射箭,大阿哥最近被春风得意的太子刺激得也在闷声不吭的射箭,其他在场的阿哥们看到两位长兄精湛的箭法,你射一箭我也不甘示弱射一箭,还以为他们俩在无声的比拼。
于是都没练射箭,而是光看着太子和大阿哥表演了,等他们停了了以后,回头看到三弟以下的弟弟们,郁闷了,太子和大阿哥对视一眼,一看是互看不惯的对方,立马转了头,各自往一个方向走去。
留下一干摸不着头脑的弟弟,以为大阿哥和太子殿下又闹不快了,不过这些小事皇阿玛都不管,他们做弟弟自然是能看着绝不插嘴,毕竟看着别人斗也是一种乐趣。
太子殿下从骑射场离开,又去了一趟无逸园,看了会书后,深觉无趣,便想回毓庆宫,可是还没踏进毓庆宫宫门,想到毓庆宫的女主人太子妃的时候,他又掉头离开了毓庆宫。
何公公见太子连宫门都不进,忙边跑边问:“太子爷,您这是要去哪儿呢?”
“随孤出宫一趟吧。”太子殿下说道,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还穿着朝服,又拐回毓庆宫里换了一套衣裳。
结果还没走出毓庆宫,就见一个侍卫带了口信,说索额图大人以帖相邀太子殿下去西荷苑。
太子殿下想着自己没有别的事,现在又不想在毓庆宫待着,出宫去散散心也好,便让何公公拿了那帖子过来看看,然后随手一扔,就带着何公公出了皇宫。
西荷苑是索额图的别院,索额图喜好享乐,人也贪婪,西荷苑的景致装饰无一不精心,里边还有他养的许多美眷,平日里私底下宴请官员门生都是在西荷苑。太子殿下来过一回,自是知道西荷苑是什么地儿,索额图以帖邀他私下过来,怕是有事相商,他不能常去毓庆宫,近来皇阿玛对索额图多有不待见,加上索额图夫人当初对太子妃说过的那番话,太子心里是不快的,所以太子明面上也没过多和索额图接触,私底下为了安索额图的心,倒还是有求必应,让索额图能够死心塌地为他办事。
太子殿下带着几个贴身侍卫和何公公到西荷苑的时候,索额图和他的门生正在喝酒享乐,见到太子殿下到来,自然是赶忙跪拜迎接,太子殿下扬手让他们起来,然后径直走进屋里,坐在首座上。
索额图见太子殿下脸色严肃,就把那些门生给打发了下去,自己上前倾身问道:“太子殿下,您今日是怎么了?”
“孤无事,索大人有什么事就快说吧,孤不能在这儿待太久。”太子殿下说道,他本来以为索额图会有什么正事,结果反倒看到他和一群人在享乐,想到他过得这般不畅快,结果别人却在他眼皮底下快活,能高兴起来才怪呢。且最近他越发觉得索额图是老了,蠢事接二连三,他都有了嫡子,储君位子上的压力也骤减了不少,结果偏偏索额图还对他的人排除打击异己,给他整了不少事儿,他不是什么善人,若索额图借着母族情分磨多了他,把情分磨薄了,受罪的可就是索额图一家人了。
“太子殿下,老臣确实是有事要禀报与您啊。”索额图听到太子的话,赶忙说道,把石文炳很有可能从福建回来升职正一品大臣,却和明珠一党甚有牵连的事给说了出来,“太子殿下,圣上是有这个意思啊。石大人是太子妃的阿玛,被提拔也该是太子殿下您来啊,哪儿是轮得到明珠他们,不知道石府到底和明珠一党有何勾连。太子殿下,今儿也不止这事,老臣还要与你说的事就是江南的那些人……”说着,索额图声音转低,变为在太子耳边耳语。
太子殿下脸色由开始的严肃慢慢变得发冷,眼神不知不觉也冷了下来,待索额图说完后,他竖起一只手,把索额图挥下去,“孤知道了,以后若江南有什么事,只管让他们折子递到皇阿玛那儿去,我们在江南的人只让他们待着,什么都不许动,盐铁一事,不许再碰,孤不缺那些银钱!”
“太子殿下,这怎么可以!若少了江南那一块,日后定是会缺不少……”索额图闻言急急地说道,没想到江南官场被查,太子殿下不是去对付那钦差,反而是收拢手下,这太出乎他意料了,他也贪着这一块,若少了那么一年的进益必定会少了许多。
“孤已经说了!你只管去做就好!”太子殿下打断道,一开始他并不知道他皇阿玛派人查江南的事,这会子那等人察觉消息传过来却被索额图压下来自己告诉他,心里已经是开始不满,看来他是过去是太信赖索额图,他才敢做出这等事。
即使现在江南那边还有送银钱来京,他也收不到一分,全进了太子妃的私库,本就容易引起皇阿玛不满,这回他才不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儿!索额图会这么紧张,可见平日他也没少贪,想过得比他好,那是没门!
想着,太子爷冷冷地瞥想索额图,直把索额图看得额头冒着冷汗,太子爷喜怒无常,暴虐目中无人,即使是朝廷命官惹着他也照打不误,索额图自然是不想把太子殿下惹得不满,忙应道:“太子殿下说得是,老臣一定照您的吩咐办事。”
“既然无事,孤先回去了。”太子殿下见索额图识趣,也没有过多苛求,比较是母族的姥爷,从小也照顾他许多,该给的脸面还是要给的,不过要临走时,他还是扔下一句威胁,“索大人,孤最讨厌违背孤心意的人,阳奉阴违你可不能干。”
说完,太子殿下转身就想回宫了,石府很有可能和明珠一党有联系,这让他心头很不满,他一定要亲口问自己的福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索额图见状赶忙回过神来挽留,“太子殿下,老臣还有一事!”
30另类诱惑
“还有什么事!”太子爷语气有些不耐烦。
索额图忙道,“太子殿下,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老臣自是不能让太子殿下空手而归啊,您先移步去听听戏,老臣这就下去安排。”
太子爷听了眉梢一挑,想着索额图又会奉上什么奇珍异宝,也便没阻止,挥手让索额图去拿过来,他则是领着何玉柱还有几个侍卫去戏园子那儿听戏。
正在西荷苑的戏园子听戏的还有之前在吃酒享乐的那伙索额图的门生门人,见到太子殿下过来,一个个又跪着迎接,然后把他引到最好的那个位子。
有一个官员看起来就是会攀附的,见太子殿下过来后,好生粘在太子殿下左右,看得其他人甚是不满,一直喋喋不休地对太子爷说道:“太子殿下,这会唱戏的是京城里有名的庆喜班子,里边的旦角都是京城的名角啊,声音婉转如夜莺,身段那也是柔美非凡。”
太子殿下听得有趣,嘴角微翘,看得其他人都一个激动,把他们知道的一些风流韵事全都给说了出来,结果戏台上在唱戏,戏台下这群人也在说戏,台上台下,全都是角儿。
庆喜班果然是名不虚传,刚刚一个女旦扮相绝丽,看得太子殿下眼睛微亮,不过这会还没回味过来,就发现一个更让他惊为天人的旦角,即使看到那平板的胸脯时,太子殿下仍是觉着这个花旦让他惊艳。
察言观色的人总是有的,一有人见太子殿下对这个旦角感兴趣,便开始给太子爷说了:“太子殿下,台上的那个花旦是最近京城里最红的名角儿了,名叫白淳逸,那女旦扮相可是一绝呐。”
太子闻言,耳尖微动,“男的?”
“回太子殿下,是男的。”那拍马屁的人分不清太子殿下的语气到底如何,有些担心的说道,末了又加了一句,“虽说是男的,可那身段,那模样,也比那些个女子要好上太多了。”
“太子殿下,有时候男人比女人那滋味更是……”又有一个笑得一脸猥琐,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的人也舔着脸上前对太子殿下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个白淳逸清高孤傲,还不曾出过场子,听说还是个清白身子呢。”
太子殿下抬眼看着戏台上那边唱着戏的白淳逸,京城里一些达官贵人喜好南风他也听过,不过到底滋味如何,他还不知道,若都是像台上白淳逸那模样,试一试倒也无妨,想着他就想那戏子不知道卸了脸上那妆儿,又有多动人呢?
索额图听了戏园子那边的下人传了话后,心里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这回他请来唱戏的大多都是美人名角,倒是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对那个白淳逸感兴趣,不过即使是他,见着那白淳逸的身段扮相,心里也是荡漾不已的。
既然太子殿下有意,他把人买下送给太子殿下玩玩又有何妨,只要太子殿下开心了,也会记着他这个姥爷的好。
心里想着,索额图拿着一个盒子,就往戏园子里走去。庆喜班唱的戏已经唱完,太子殿下听完后,见索额图已经过来了,让何公公把那盒子接过后,便要离开。
离开之前,索额图还私底下告诉太子爷,“太子殿下若是喜欢那个姓白的戏子,老臣会把他送给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闻言微喜,不过想到带进毓庆宫很麻烦,便没明言答应,“孤知道你办事妥当,绝不可累了孤的名声。”
那意思是他是对白淳逸有些意思,但不是非要不可,若真要送,给他安置在外边。
索额图心领神会,捻着有些花白的胡须,眯着笑眼目送太子殿下离开,心里想着不过是一个戏子,太子玩玩又有何妨。
他却是不曾担心,万一太子殿下真走上这条弯道,沉迷了进去,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太子殿下因猎艳一事,心情愉快地回到毓庆宫,他还未曾尝过男子滋味,那么多人喜好,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美妙事儿,心里想着就有些好奇,有些想要尝试,女人他有太多了,试试不一样的,换换感觉倒也不错。
把索额图送给他的那盒子让何玉柱放好,然后他心情愉悦,就要去找太子妃麻烦了。
石峻岩从进了内室后,就一直没离开,他从来没想过空间进化后会变得这么大,简直比一座紫禁城还大,哦,不,那是指豪宅所在的那块陆地,其他地方都被水覆盖着,连着三个面积广大的孤岛,一个长满花草,香气飘逸,一个长满各类果树,翠绿青葱,果树上挂着累累果实,还有一个全都是分割好的田地,有许多都是空着的,三四块上种着一些草药,田地不远处是一座木屋。
他看到木屋的时候很高兴,心里直想那应该是神仙住的屋子,也许里边藏着灵药,能让他从男变女变回原来的模样,结果看着隔着一个大湖,又没有船,他就没法过去了。只能隔岸干着急,回头刚想游泳游过去,就看到湖里跳起一条大鱼,那鱼的牙口太洁白明亮,尖利的牙齿让他望而却步。
石峻岩开始有些痛恨自己的空间,进化就进化,进化好了以后却只给他豪宅这个岛上的控制力,其他的岛上他的精神力连湖都越不过,真的是太坑人了。
几次无果后,石峻岩回到豪宅里歇息去了,喝着纯天然的泉水,吃着从葡萄架上摘下的葡萄,开始享受起来,然后打开他画的那些画册,慢慢地翻,欣赏到有趣的地方则哈哈大笑,自得其乐。
正看着,就不知道从何处飘了一页纸下来,石峻岩一看那和晋级果子里边的字体一样,就知道是小精怪扔下来的,皱了皱眉头,拿起来一看,噗地嘴里的葡萄肉给吐了出来。
“主人,你太不思进取了。”
纸上写着这么一句话,石峻岩眼皮抽了抽,然后把纸扔到垃圾桶,收拾干净葡萄肉,才像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还不够进取啊,连小萝卜糕都生下来了。”
没多久,又有一张纸飘了下来,上边画着一双鄙视的黑眼珠子,留着一句话,练武,长精神力,控制空间。
石峻岩这会子眉头皱了起来,让他练武啊,练武可是吃苦的活儿,又没有像九阴真经那样的绝学让他学,一蹴而就,让他像太子那样从小练到大,最后还不及他的力气大,这种累活让他去干,真难为他啊。
石峻岩郁闷了,以前都没那么多事,可是想到木屋里有可能有灵药,他还是决定练练武,至于能不能增长什么精神力他也说不准。
不过练了武,以后和太子打架不就更占上风?这也是好事,太子妃心里想着,太子要不是太喜欢和他近身作战,只要拿把弓箭或长剑来,他就不可能是太子的对手,有几把招式,对于拿下太子更有利。
“拿什么练啊,有秘籍吗?”太子妃又喊道。
结果飘下一张纸,上边画满鄙视的眼神,一句话都没留下。
太子妃只好撇了一下嘴巴,从空间里拿了一个木头车子要给儿子当玩具,才出了空间,内室很安静,他想了想把宁嬷嬷招了进来,问她一些阿哥教养的事,然后让他把小萝卜糕带进来。
小萝卜糕看到自家额娘,高兴地直在太子妃怀里扭动,小腿有劲儿,一蹬就让太子妃的大腿肉吃痛,太子妃忙把他放到床上去翻滚,见他圆滚滚肉嘟嘟,四肢不停划动,实在是活泼好玩,因此也凑了过去挠他痒痒,逗得小萝卜糕“啊,啊”乱叫,小脸笑着口水滴答。
太子妃看着他露出的粉粉的牙床,很是可爱,大大亲了一口,才把从空间里带出来的泉水小心地给儿子喂了半茶杯,空间的泉水能强身健体,为了儿子健康,他以后也要常喂他喝一些,等以后他长了牙,能吃别的食物,他再将空间的果子食物喂他,这样从小养着,以后肯定能健健康康。
等喂完后,太子妃拿出哄儿子开心的小木车,那是一辆四轮小轿车,车门,前盖和后盖都是活动的,能打得开,里边还有发条,一拧,小车子就能往前跑,太子妃一点都不觉得让儿子玩这三四岁孩子才玩得了的玩具太早,毕竟他没带过这么小的孩子,不过小萝卜糕倒是小手不停的碰着太子妃给他的东西,太子妃一个没注意,他就在小木车上留了口水。
原来,小萝卜糕开始磨牙床了。
一大一小在内室正玩得开心,太子殿下就风风火火地来找太子妃说事了,他进了内室,见小阿哥也在,本来要喝上一声的,话也给憋了回去,只剩下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瞪着太子妃,让太子妃摸不着头脑。
“爷,你这是怎么了?”太子妃很是温婉地上前问道,太子闻言眼睛又维持瞪大的样子,以为太子妃吃错药了,今天声音变得这么柔和。
刚这么想,就见太子妃的眼神往小阿哥福佑那边望去,他才瞬间明白,太子妃这是想在儿子面前当贤妻良母呢,虽然不想让太子妃得逞,可是为了自己能有阿玛尊严,他也没发作出来。
于是太子殿下捏过福佑的小肉手背,小脸蛋儿,算是和儿子见过面了后,就要使人把福佑抱下去,没想到小阿哥却一直磨着福晋不肯走,他只能罢休。
他早在来前的时候就冷静了,虽说昨天太子妃做的那些事让他生气,可是想到今日的一些好事心情又好上不少,见太子妃问,太子也没为难她,就三言两语把索额图说的事给太子妃说了出来,说到这事时心里到底又有些堵,低声问道:“瓜尔佳靖妍,你阿玛和明珠到底有什么牵扯,如今会被传出这样的事来。”
石峻岩闻言,心里也有些诧异,“肯定是谣言。我现在都是太子妃了,我阿玛是个谨慎人,不会做出这些事,你别说你还真怀疑上了?”
“孤要是怀疑就不必回来问你!孤是那么没脑子的人吗?”太子殿下不满了,他听到石文炳和纳喇明珠有牵扯,虽然细想不会是真的,但到底是不高兴,“不过空穴不来风,你让石大人注意些。”
“我阿玛现在还在福建,他今年刚要回京述职,怎的就有人私底下在你耳边吹这样的口风啊,到底是见不得我阿玛好呢,还是见不得我好?”石峻岩双手环胸,斜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闻言,嘴边泛起幸灾乐祸地笑,“谁让你得罪人了呢?”
石峻岩一听,他平日绝对与人为和,哪会随便得罪人,看着太子脸上那笑,他突然想到索额图,他还真得罪了索额图夫人,要这么算的话,太子不也是有责任?
“呐,呐,有你这么当丈夫的人吗?”石峻岩伸出食指,戳着太子殿下的胸膛,“萝卜糕的额娘都被人欺负了,结果他阿玛还在偷乐,你还是人不?”
“孤就是高兴。”太子殿下哼了一声,然后低头轻捏了一下福佑的脸蛋,“再说了,谁能欺负得了你呢?”
“你今天是出宫去见索额图了?有什么趣事就跟我说说吧,也让我知道一些情况,免得被人不知不觉对付了,我就拉着你一块倒霉。”石峻岩想了想说道,“索大人还说了什么没有?”
“没了,就算有,其他也不关福晋你的事了。”太子殿下一甩自己的发辫,很是得意地冲着石峻岩一笑,“孤怎么可能随福晋一块倒霉呢,为了福佑,那也是不行的。不过能让福晋吃些小亏,孤还是乐得看见的。”
没多久,太子殿下就让人把小萝卜糕抱下去,他则是很潇洒地去逛后院了,留下石峻岩在想太子今儿是中了什么邪,心情倒是好得有些奇怪。
想着,石峻岩就使人去找了今日随太子出宫的何公公过来,不问清楚不罢休。
31太子发誓
何玉柱刚回到太子的寝殿,将索额图送给太子的那个盒子放好,还没歇上一口气,就被宫女过来,传到了太子妃那儿。
他还想着太子妃有什么事要交待,去一趟也无妨,结果过去后,见太子妃正在院子里赏花喝茶,刚拜下去,“给太子妃请安,太子妃主子吉祥……”
话头就被打断,太子妃声音淡淡却很有力,字字清晰入耳,“何公公,本宫不吉祥。你说该怎么办?”
“啊?”何玉柱闻言一愣,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太子妃,见太子妃眼睛望过来,赶忙低头,心里纳闷,整个宫里谁不开心也不可能是太子妃不开心啊,天天见太子妃活得跟弥勒佛一样,整日带笑可亲,乍然听到她说不高兴不吉祥,还是有些奇怪的。“主子娘娘,谁敢惹了您,奴才一定给您出气。”
“惹着本宫的是太子殿下,何公公,你愿不愿为本宫出气?”太子妃闻言,嘴角泛笑,眼睛掠过何玉柱有些抽的白面脸皮。
“啊!”何玉柱又被吓了一跳,赶忙跪下,“主子娘娘,您这是为难奴才呢,您,您是和奴才开玩笑呢。”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要是闹什么不是,怎么能是他这个奴才去参和的事,再说太子殿下时常都在会带着一身怒气从太子妃这儿出来,怎么这回太子殿下终于把太子妃给气着了?
“呵呵,我是和你开玩笑。不过,若你不把今日和太子出宫,遇了什么人,发生什么事,若出了事,我就不是开玩笑了。”太子妃笑笑,放下茶杯,手指抚着茶杯滑腻的杯壁,慢悠悠地说道,眼神却变利直剜在何玉柱身上,一拍桌子,把茶杯给震得啪地一声翻倒了,“何公公,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引诱太子走那等下九流的路子!”
何玉柱如闻晴天霹雳,太子妃难道知道太子今日出宫看上一个戏子的事?本他因知道这件事就心虚,知道太子这么做是不对的,可是他阻止不了太子,连劝都不敢劝,回了毓庆宫也惴惴不安,被太子妃这么一说,自然是吓得冷汗直流,“太子妃明鉴啊,奴才劝不动太子爷啊,奴才真的不想太子爷那么做啊。”
说着就连磕了好几个头,额头红通通一片。
石峻岩见状,也惊奇了,他只不过是诳何玉柱的话而已,本就是故意把话往严重里说,何玉柱这个大公公最是狡猾胆小,若直接问怕他还是颠三倒四,没准还会拿话推阻,所以他先是拿话给何公公转圈圈,然后吓一下他,看能不能把话吓出来,结果,还真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不然何公公怎么会吓成这样。
“别磕了,起来,把今日太子出宫的事给我细说一番。如今本宫知道得早,许事情还有回旋余地,你若再有欺瞒,等日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第一个没命的人就是你!”石峻岩装作已经知道事情大概的样子,盘问何玉柱细节,“从头开始说,若你真为太子爷好,必不能隐瞒。”
何玉柱受惊过后,现在又有些不想说了,若让太子知道是他说出来的,那时候他的小命也不保啊,于是小心地试探,“主子娘娘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知道了也就不必再问他了啊。
“我要听你说。你既然已经到了我这儿了,若不说出来也说不过去。”石峻岩见何玉柱已经反应过来了,开始要耍小滑头,心里冷笑,用指套轻敲了两下桌面,威胁道:“我是知道了,而你也过来了,太子爷若问起,能不疑是你告的状?你现在只有把话说清楚,我还能想着保还是不保你。”
“奴才知错了,奴才说,奴才给主子娘娘全都说了。”何玉柱是个聪明人,听了太子妃的话,怎么选择他还是知道的,看了太子妃身边的嬷嬷和宫女,“主子娘娘,这事,她们……”
石峻岩一看他眼神,就懂了,“宁嬷嬷,你们下去。”
“喳。”宁嬷嬷,李嬷嬷应道,带着宫女站到了远处,守着太子妃这边,不让人靠近。
何玉柱见只剩下太子妃了,才松了一口气把今日太子出宫去索额图的别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太子妃听到太子看上了一个男戏子,索额图还有意送给太子殿下的时候,他直觉得青云罩顶,又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上边的茶杯茶盖叮当作响。
妈了个BB仔,太子这个王八蛋脑子还真异于常人,看着别人喜好南风,不是正常男人心里膈应一下,他还有兴趣想要尝试一番?石峻岩心里骂道,毓庆宫里已经有一群女人了,他还不嫌忙不过来,还想把色爪伸到男性同胞身上?真该割了他的那活儿,让他去和何公公做伴去!
“主子娘娘,主子娘娘!”何玉柱见太子妃气得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出声唤道,“主子娘娘别急,那索大人说送人的时候,太子殿下没应呢。”
石峻岩冷冷得瞥着何玉柱,把何玉柱想给太子辩解的话给吞回肚子里,哼,他不是不想应,而是带不进毓庆宫吧。
本来以为太子没有像历史上那样的双向爱好,他还觉得太子被世人给误解了,没想到不是没有,而是还没到时候,现在一出宫,就遭了人引诱。
“何公公,如果本宫不问,你是不是准备瞒着本宫,等太子殿下犯了错后,你才肯说?”石峻岩咬牙切齿地问道。
“奴才不敢,奴才真的不敢啊。”何玉柱也是有苦说不出,他是太子的贴身公公,背叛太子那么日子也就到头了,如今逼不得已将这事说出来,他照样讨不着好。
“本宫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来,你可以先放心,不过日后若太子再有如今日遭人引诱的事发生,或做了别的不当的事,你都要偷偷将那事告诉本宫。何公公,你可记住了?”石峻岩又提醒道,何玉柱是太子的贴身太监,每日跟着太子,想知道太子的行踪,问他最是恰当,有何公公通风报信,发生了什么事他也能早些提防。“本宫只要知道这些,其他的本宫不会为难你,都是为了太子爷,你该懂得如何做才能对太子爷最好。”
何玉柱听了见太子妃只是想知道这些事,而像太子今日做的便是他不能阻止的,有太子妃规劝确实比他来得要好得多,便忙应着,“奴才明白,主子娘娘放心。”
“好了,现在你去找太子爷,告诉太子爷,本宫今晚等着他,有事和太子爷相商。”石峻岩清楚了事情始末,就要收拾那个准备自动弯的太子殿下。
等何公公离开后,石峻岩捧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才又重重地把茶杯放下,冲着宁嬷嬷和李嬷嬷招手,吩咐她们出宫办事。
“宁嬷嬷,你去把之前送出毓庆宫的那四个美人挑两个到顺天府击鼓鸣冤,名头就说索额图索大人强抢民女之类的,反正有多难听你就让她们哭多难听,告诉她们,只要能闹得起来,我就给她们一份好前程。”之前送到毓庆宫的四个江南美人因为没有经过内务府盘查,就被他送出宫养在他陪嫁的一个庄子上,现在也能用得上,“李嬷嬷,你上石府一趟,找本宫的大哥。”
石峻岩在李嬷嬷耳边吩咐了两句,何玉柱把引诱太子的那几个索额图的门生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回也方便石峻岩对付,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官员,拍马溜须之辈却什么下三滥的事都敢往外说,该死。
“宁嬷嬷,本宫的那个庄子上还少了一个戏班子,你去和庄头李小三说,把京城的庆喜班给我买下来,庆喜班的戏子一个都不准少,尤其是有一个姓白的名角。买了养在庄子里,本宫有用。”石峻岩又吩咐道,那么多人喜欢听戏看戏,名角儿就跟明星似的,这也算是最原始的娱乐行业,没准以后他能用得上,人是不能便宜那个王八太子。
仔细吩咐了宁嬷嬷和李嬷嬷,等她们离开后,太子妃筒子才招四大宫女过来,带着她们回寝殿,吩咐四大宫女准备沐浴的事。
太子殿下正在庶福晋宁氏的小院子里,才和宁氏调笑两句,就被何玉柱那三分忐忑四分心急的禀报,说太子妃急事找他,弄得没有找人快活的兴致,想了想撇嘴,便选择去找太子妃,问她到底有什么事,怎么每回都要挑他走后才没事找事,真是麻烦。
太子殿下再次回到太子妃的寝殿,却被四大宫女告知太子妃在沐浴,闻言,他嘴角挑起一丝笑,便敲了敲房门,喊道:“福晋,孤进来可好。”
在房里沐浴的太子妃闭着眼睛坐在浴盆里,白气飘渺,熏得整个人都舒服不已,听到太子的声音,太子妃的嘴角也翘了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喊道,“爷进来吧。”
太子殿下推开门,绕过屏风,白色的水汽扑面而来,把太子妃隐在水汽里若隐若现,太子走进了一些,看到那被水汽熏得通红美颜,他心头猛地一跳,脑子里回闪出那个戏子的模样,好似和太子妃有那么点像,想着他睁眼细看,对,就是那笑,弧度好似差不多,都有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而他的嫡福晋这么笑起来却更高贵动人,她从来都没对他这么温柔笑过。
看着这样平和柔美的太子妃,太子殿下心里也有点惊艳,难不成他是因为那个戏子的笑和太子妃像,才会对他有兴趣?
想到这个可能性,太子殿下的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怎么会对瓜尔佳靖妍这个悍妇有这种心思,太子妃的长相实在是没那个戏子的扮相好看,他一向是爱美的,所以才会有想尝试新鲜的念头。
一定是这样。
“爷,你在想什么,要过来一起洗吗?”太子妃睁开眼睛,见太子殿下神色有些挣扎,心里好笑,莫不是在装正人君子?
太子又走前了几步,太子妃数着他的步子,心里数一声就加一句,你离死不远了。
没想到,太子突然在离她还有一米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你找孤过来什么事?莫非福晋你想色诱孤?”
太子妃见他不走过来了,于是大方地站了起来,伴随着哗啦水声,一条白色的长浴巾遮住了身子,掩住了春光,修长洁白的腿跨过浴盆,从那木制阶梯下来,站到太子殿下的面前,“我用不着色诱你,若是我想要你,直接把你压到床上便是。”
说着一个拉扯,用力把太子压在浴房备的软榻上,整个人就压在太子身上,双手捧住太子的脸,“爷,你快别动,你一动我就不知道会不会揍你。”
太子殿下听到太子妃语气不好,也不在挣扎,鼻息间闻到太子妃身上的清新香味,倒是没多生气,于是问道,“你又吃错什么药,喊打喊骂的,悍妇恶妇你当了个遍了。”
太子妃闻言噗嗤一笑,“爷,那也是在你心里这么想,我有多温柔你却不知道,真是遗憾。”说着低头轻吻了一下太子的唇,惊得太子瞪大眼睛。
“靖妍,你这是怎么了?”他连太子妃的姓氏都忘了念了,可见有多吃惊,心里直道太子妃真收什么刺激了啊。
“你不是说我不温柔吗,我现在对你很温柔,怎么你这么不习惯?”太子妃伸手一揪太子的耳朵,“看来你是喜欢我的坏了?”
“喂!哎,你快放开孤。”太子吃疼喊道,刚想伸手推开太子妃却猛地被揍了一拳,“啊,你大胆!”
太子妃再接再砺又给他肚皮赏了一拳,“爷,你自己说说,你去出宫到底去干了什么!你要是有脸对我说,那么我就不揍你!”
“你!”太子想到那种事,对自己的福晋说,实在是开不了口,福晋会这么说难不成谁告密了?“你怎么知道?”
“你敢做出来又怎么怕被人知道?”石峻岩语气阴冷地在太子耳边说道,“玩男人?毓庆宫这里已经有一大群女人了,你居然想要玩男人?”
“你说话怎么这般粗鲁!”太子脸色不好,从太子妃口中听到玩男人的话,让他脸皮一阵发红难堪。
“难不成你不是?”太子妃的手往下探,然后一抓,“你说你有没有那个念头!”
“孤只是好奇,并没有去做!你不要含血喷人!”太子殿下本被人抓住下边有些心惊怕太子妃一个不小心废了他,没想到太子妃却让他觉得更舒服,于是话说到后边也没什么底气,“孤虽然有那个念头,但现在也淡了啊。”
“哦?淡了?”太子妃摸了几下太子那活儿,见太子有些舒服,心里却闪过冷笑,“念头淡了就是没断,是不是。”
太子仰着头不说话,他干嘛告诉太子妃,刚这么想,就被太子妃给用力捏了一下,疼得叫出声来,“快放开孤,你实在是太恶毒了!”
“你是太子,却不走正道走弯道,你对得起皇阿玛吗?你是不是要让你那群兄弟天天嘲笑你,说你喜欢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不仅玩戏子还好南风?你是萝卜糕的阿玛,如果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喜好南风的阿玛,他怎么抬得起头来!你只想着你自己,你好奇,你好奇个屁啊!”太子妃恶狠狠地说道,“你十八啦,不是才八岁啊!即使八岁也不会有你这么幼稚的念头。小孩被大人说了,不能玩火都会怕火,结果你倒好,不准你干的你偏爱去做!你当你迟来的叛逆期啊!你都是两个孩子的阿玛了,就不能成熟一点吗?”
“孤……”太子殿下没听过这样的直白的训斥,即使是康熙,他犯了错,也只是宽言相慰,本来他以为只是小事而已,在太子妃嘴里却变成了他任性的一面,听着自己的耳尖也有些红了,太子妃从来都没这么激动过,这回他是真的做过了?
太子殿下很难得听得进太子妃的规劝训斥,这若是康熙还有那些阿哥们听到,肯定会觉得很吃惊。如果康熙知道太子玩南风的事,绝对不会明面说太子,而是会去处置那些污太子名声,引诱太子犯错的人,这举动并不能给太子什么教训,反而会让他以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接二连三地犯错。
石峻岩选择直接点醒他,还要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太子正想着,就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在碰他的□,吓得双腿一蹬要推开太子妃,“你干什么!”
太子妃面无表情地扬了扬手里的药膏,说道:“爷不是便秘吗,我帮你通通肠。莫不是爷忘了□最大的用处就是通便吗?爷,你自己都是男人,难不成你一日五谷轮回不是从这儿出去的?”
太子殿下想着那个场景脸色铁青,“好了好了,孤知道错了,别在恶心孤了。”
“你不是很想尝试很感兴趣吗,我只不过是提醒爷忘记的那些东西。有些人不怕得花柳病,爱玩那些旁门左道,爷莫不是想自己主动去沾染些说不得的病?你玩了女人又想玩男人,我都嫌你脏。”石峻岩又在太子那活儿用手印了几下,太子扯着他的手,恨不得和他拼命。
“孤没有去做那些事!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孤发誓!”太子被太子妃逼得忍不住发了誓,以后他真的不该再过来太子妃这儿了,这个女人实在是会恶心他,还难缠得紧。
“爷既然发誓了,那我也不过多纠缠。我也是为爷好,真的,我一直都很关心你,事事为你好,你要心里有数。”太子妃听到太子连誓言都说出来了,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拍拍手,俯身在太子脸颊边亲了一口,“爷,咱们在这里边折腾了这么久,该回内室去歇息了。”
太子殿下有些想生气,但是听到太子妃那番为他好的真心话,心里又有些发暖的感觉,虽然他和太子妃一直不对付,但好似真的太子妃事事是为他着想。想着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到底是为自己一时兴起想玩南风的事有些后悔知错,见太子妃走了,他也只能抓起被太子妃脱下的亵裤准备套回去,结果低头一看自己那活儿上印着一只黑色的蝴蝶,忍不住狠狠锤了一下软榻。
“瓜尔佳靖妍,孤一定不放过你!”太子殿下赶忙自己那湿帕子用水擦了也没擦干净,更加心头火起。
咬牙切齿套上亵裤,太子殿下匆忙转战太子妃的内室,在内室门外将将停住脚步,将一干宫女给唬得大气不敢出。太子爷念头一转,他不能在到太子妃面前,那个女人对他是狠心得很,他又制不住她,还是回自己寝殿回去消气好了,明儿再说。
32远离政策
太子妃在内室左等右等都没见太子殿下闯进来,心里还奇怪难道太子殿下没发现他的重点部位有只小蝴蝶吗?可是怎么想都不可能,那么明显的印记太子还会忽视不成。可是太子没生气进来找他麻烦,真的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不知道太子因为对他无可奈何已经选择忍气吞声不找他麻烦了,能做到这种地步,是认识太子的人都该夸太子妃一句,真是能人。
“甘草,太子殿下是不是还在浴房?”太子妃忍不住把甘草叫了进来,状似无意地问道,“爷身体娇贵,万不能待在水汽湿重的地方。”
甘草低着头,听到太子妃的话又有些为太子妃抱不平了,太子妃许是沐浴完后等在内室,以为太子爷会进来过夜,不曾想太子爷他又走了。因此答话时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不会让太子妃听了更难受。
“主子,”甘草还在想着如何婉转回话,就被太子妃给打断了。
石峻岩看了甘草为难的脸色,哪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微摆了摆手,“好了,你不必为难回话,本宫知道爷走了。你先出去,我想静一静。”
“主子,奴婢留下来伺候您吧,要是有什么事吩咐,奴婢也能很快给您办到。”甘草怕太子妃一个难受不开心想不开,自己闷在内室里,出了什么事那就坏了。
“不用了,爷又不是只这一次从本宫这儿离开。”太子妃语气幽幽的,心里却想他好像真的把太子给弄到见他就走的地步了,这可不行,既然决心让萝卜糕有个形象真正高大的阿玛,改变太子的一些坏习性还是他该去做的事。“本宫早就习惯了,你们都不必想太多,好好地守在门外即可。”
“喳。”甘草无法,只能应道,出了内室后还很体贴地将内室的门关好,然后人就给甘药甘霖甘露她们三人给围上了。
“主子怎么样了?”
“太子殿下也真是,都走到门口了还离开……”
“太子又不知会去哪个院子,主子肯定很难受。”
“咳咳,这都是主子们的事,不该我们说的。”
“唉,也对。”
“……”
石峻岩听到内室外四大宫女的低声交谈声,眼皮抽了抽,看来甘草她们都误会太深了,难道他真的是一脸怨妇相?让她们觉得他很渴望太子的出现?才怪咧!
太子妃在吐槽太子,太子殿下则是从太子妃的寝殿离开后,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走到了小阿哥福佑的院子。
照顾小阿哥的宫女和嬷嬷看到太子殿下过来,忙跪迎,“太子殿下吉祥。”
太子殿下微扬下巴,示意福佑的奶嬷嬷起身回话,“小阿哥可是睡了?”
奶嬷嬷刚想应小阿哥快睡了,就见婴儿摇船里的小阿哥啊啊地叫了出来,忙改口,“回太子殿下,小阿哥本是要睡的,许是知道太子殿下过来,正精神着呢。”
太子殿下闻言嘴角微翘,便走过去摇船那边,小阿哥的摇船是太子妃特地去使人找了木匠做的,大大方方的形状,能躺得下两个大人,上边挂满闪亮亮的小玩意儿,他一到床边,探头便见小阿哥乌溜溜的大眼盯着他,小手攥着拳划着,小腿蹬着,看起来很是精神。
他见到白胖的福佑心里也是高兴的,又见福佑不远处放着一个四个轮子四四方方的木头玩具,奇形怪状,撇嘴就想到肯定是太子妃那个女人给小阿哥玩的。
想着就伸手将太子妃送给萝卜糕的小木车拿了起来左看右看,跟上来的奶嬷嬷忙回话,“太子殿下,这是太子妃娘娘送给小阿哥的小车子,能跑的,小阿哥很喜欢。”
太子殿下眉头微扬,心里却不以为然,小阿哥才多大,能玩得了?会喜欢才怪。可是他到底没说什么,“你们都下去,孤和小阿哥坐一会。”
奶嬷嬷闻言,应了声便下去了。
太子等奶嬷嬷出去外间后,他才有心思逗小阿哥,见福佑小手划着好像要翻身子,他看着有趣,就很干脆地动手将小阿哥的小身子翻过来趴着,见小阿哥趴着不停的划着小手小脚,他嘴角忍不住提起,心里偷笑,福佑这样子真像只小乌龟。
小萝卜糕被自家阿玛给翻了身子,起不来,小手划了一会就哭了,吓得太子殿下赶紧把他给抱起来哄。
外间的奶嬷嬷听到小阿哥的哭声,刚要问上一句就被太子殿下给喝退了下去,只能瞅着里边干焦急,暗暗使了小宫女去给太子妃传信。
“福佑,你怎么能这么爱哭呢,你是孤的儿子,以后一定会是大清的巴图鲁,这么爱哭肯定不像孤,而是像你的额娘。”太子见福佑不哭后将他放回床上,然后伸手指点了点福佑有些发红的小鼻子,“阿玛告诉你,以后你一定要听阿玛的话,你额娘就是个不正经的,听到了没有?”
“啊,啊!”小萝卜糕小手挥着,啪的一声拍到太子殿下的手,然后不停地继续,精力充沛。
太子殿下见他啊啊地应了就捏了一把他的小肉脸蛋,“既然你应了,等长大后可得记着。听到没有,要是忘了,可就要挨板子了。”
说完太子就打量着小阿哥,从上到下,怎么看都觉得儿子长得更像他,心里终是觉得宽慰,瞧那双眼睛,瞧那小鼻子小嘴巴,全都跟他一样,哼,等福佑长大后膈应死太子妃。
太子殿下这里捏捏儿子的耳朵,那里捏捏儿子的小手小腿,心里不停地暗道,任凭太子妃怎么对他不满,小阿哥还是长得像他,会跟他亲。
捏着捏着,太子殿下突然像想到了太子妃那个恶毒的女人对他干的事,心里是气不过,于是嘴角泛着坏笑,伸手撩开小阿哥的小亵裤,开着裆呢,可看到小阿哥那没毛笔头大的小东西,他又泄了气,伸手指轻弹了下,还是决定不为难自己的儿子。“福佑啊,你要快快长大,认清你额娘的真面目。”
边说又弹了一下小阿哥的小东西,结果迎面一道小水柱射了过去,太子殿下反应快,就手被尿湿了,可还是觉得狼狈不堪,冲着外间的奴才们喊道:“小阿哥出恭了,你们快进来伺候。”
然后太子殿下一脸难看地看着手掌上的水渍,起身就让奴才打了水洗手,洗干净后就从萝卜糕的院子离开,直接回自己寝殿了。
晚上太子殿下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小阿哥那么小,他欺负他实在没意思,而太子妃呢,他又不能和那个女人一般见识,只能自己吃亏把气往下咽。他想多了觉得自己一直和太子妃揪着很无趣,以后不去见太子妃也就不会再被气着,看来他是该将多些精力放在外朝上,而不是和自己的太子妃撕扯。
想着太子妃说他幼稚的话,心里不屑也不满,“孤的成熟稳重可不是给一个悍妇恶妇毒妇看的。哼……”
烛光一闪一闪,照亮着太子殿下装饰奢华的寝殿,寂静怅然。
石峻岩听到小宫女说太子殿下去了小阿哥那儿,还真担心太子把从他这里受的气发泄到儿子身上,于是赶忙赶去了萝卜糕那儿,结果问了奶嬷嬷,才知道小阿哥尿到了太子殿□上。石峻岩暗笑也撩开小阿哥的开裆小亵裤,发现小阿哥的小东西挺干净洁白的,才相信太子殿下还是个合格的阿玛。
太子殿下决定要远离自己的太子妃后,就真的按着自己的意志行事,有事无事都开始不再出现在太子妃面前,刚好外朝也开始忙了,于是他更是忙于朝上的事,时常宿在自己的寝殿。
太子妃也只当太子殿下是忙政事,并不知道太子的小心思,甚至后院的女人对他时常地询问“太子殿下这些天可是累着了?怎的都不见他到姐姐这儿?”
其实那些女人更想问太子殿下为何连后院都甚少踏足了,可又怕问了太子妃不高兴,说她们干扰太子殿下办正事。
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太子殿下忙,可是总是见太子殿下忙完就宿寝殿,她们想过去关心一趟,太子妃都会阻止,到底是对太子妃的举动不满。
石峻岩知道又到了年底正是朝政繁忙的时候,太子是储君,平日里康熙第一累,他就是顺位第二累,所以召了何玉柱问过太子的情况后也就没让这些女人过去慰问太子,甚至他自己都不曾过去打扰过太子。
没想到太久没有甘霖雨露,这些女人一个个都耐不住。
想着他就有些不耐烦,再次开口,“本宫知道你们都是懂事的人,太子殿下他是储君,自然有忙的时候,你们每天来这儿说这说那,还不如安稳待回院子去,等哪天太子殿下不忙了,便能等到太子爷。好了,这几天都不用请安了,好生都回去自己的院子歇着,本宫见你们的气色都不甚好,免得太子爷见着不高兴。”
这话说得侧福晋她们脸色各异,明明她们都打扮地光鲜亮丽,只为能不能在太子妃这儿撞上太子爷,结果却被太子妃说她们气色不好,心里都忍不住想生气。可是看到太子妃好像比她们更恼,也只能应声各回各的院。
等她们都离开后,石峻岩又召了宁嬷嬷和李嬷嬷回话,得知之前他吩咐的事都已经办好了,也就放心下来,又让甘药去做些食补的小吃食等太子殿下下了朝后给那边送过去,算是他对太子殿下的关心,然后就开始去慈仁宫给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自从小萝卜糕出世后,一直都还不曾见过小萝卜糕的模样,太子妃好几次去给她请安,她都说了,可又怕小阿哥太小出来吹风不好,便都忍下。
如今小萝卜糕都快四个月了,康熙和太后都不曾见过,只听派去毓庆宫的奴才们回话说小阿哥活泼可爱,一脸福相,到底怎么个活泼可爱法,他们都想不出来。
这回石峻岩总算准备带小阿哥去看皇太后,也许还能见着康熙。一路上,小萝卜糕都还在睡着,安安稳稳地让人给抱到了慈仁宫。
到了慈仁宫,石峻岩给太后行了礼,把小萝卜糕抱给太后看的时候,他还睡得香甜得很,白胖肉嘟嘟的小脸蛋上染着红晕,小嘴砸吧两下,还留着口水,看得太后忍不住笑,伸手摸摸那白瓷一样的嫩脸蛋,还怕将他弄醒,“是真有福气相的孩子。”
“皇阿嬷说笑了。”石峻岩笑道,他的儿子自然是养得好,“可要把弘昇叫醒,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总要看一眼皇玛嬷吧,让弘昇知道他有一个年轻好看的皇太奶奶。”
“哎哟,你这张嘴怎么连哀家都打趣。没准小阿哥一睁开眼瞧见我这张老脸吓哭了怎么办?”皇太后笑了出来。
“皇玛嬷你这是说什么话呢,难不成你还信不过靖妍的话?”石峻岩好笑地回道,然后才问道:“皇玛嬷,怎么不见庶额娘她们?瞧我今日是来晚了。”
“她们早上过来请安后,哀家想着无事就没留她们了,小阿哥还小,想见他的人多了,免得一个不小心吹了风不好。”
“皇玛嬷说的是。”石峻岩听了也点头,不再提这事,伸手戳了一下小萝卜糕的脸蛋,“弘昇这段日子长得挺快的,瞧瞧他下巴又长出了肉了。”
“这才是好呢,不仅有福气还生的结实。”皇太后很喜欢,“瞧这小模样,和太子小时那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小阿哥的耳朵肉肉的像你,你们都是有福气的人,很好。看着他我就想起以前胤祺小的时候,也和弘昇差不多大,就抱到慈仁宫给哀家养着,如今一眨眼,人就长大了。胤祺搬回阿哥所后,慈仁宫到底是冷清了不少”
石峻岩听着这话好像太后是嫌膝下冷清,想抱小阿哥到慈仁宫养着,有些犹豫没接口,正尴尬之时,小萝卜糕终于睡到自然醒了,睁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太后又转头看了太子妃,小嘴张开打了个哈欠,然后咂吧咂吧小嘴,一点都没被陌生的环境吓得,而是开始在太子妃怀里挣动,不安分了。
赶紧抱稳力大的小萝卜糕,太子妃筒子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皇玛嬷,你瞧瞧这小人儿的力气,可真是折腾人,我都要抱他不住了。”
皇太后见小萝卜糕确实是活泼,也只是笑道,“有劲儿是好,日后才能当大清的巴图鲁。呵呵,快叫奶嬷嬷过来抱抱,瞧你是真的被折腾坏了。”
石峻岩让奶嬷嬷把小萝卜糕抱到一边哄着,他才松口气回道:“他这么爱折腾着,我这心里也是高兴的,皇玛嬷,不是我自夸,小阿哥还是很可人疼的。”
“那是自然,我瞧着也喜欢。你要好好地养着弘昇,时常抱过来让哀家瞧上一眼,看着他那张讨喜的小脸,还活泼有劲,哀家这心情也会好上不少。”皇太后拍了拍太子妃的手背。
“是,靖妍记下了。”太子妃听到皇太后没有抱小阿哥养的意思,心里早就一松,笑得也就更加真诚了,更是喜欢这个皇太后。
33勇拔龙须
太子妃和太后又说了一会话,就有小太监过来传康熙的口谕,康熙想见嫡孙子了。太子妃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皇太后,便问道来的小太监,“皇上是让本宫带着小阿哥去乾清宫?”
现在还不到下朝的时候吧,乾清宫是朝议的地方,他是不能随便过去,小阿哥才多大,只为带过去给康熙看一眼?
想来也不可能这么简单,这一抱过去,十有八九太子和其他阿哥都在场,肯定全都要见萝卜糕,这溜上一圈,萝卜糕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万一冲撞了圣威,康熙生气了怎么办?
“回太子妃娘娘的话,万岁爷说了,让太子妃亲带小阿哥到乾清宫一趟。”小太监再一次肯定太子妃没听错话。
石峻岩看向皇太后,“皇玛嬷,您看我过去一趟可适合?”
“皇帝都说了,你应下便是,好了,快把小阿哥带过去,见见他的皇玛法。”皇太后给石峻岩一个安心的眼神,“也该下朝了。”
石峻岩闻言没有再迟疑,和皇太后告退,就带着小萝卜糕,领着嬷嬷和宫女随那小太监转战乾清宫。
乾清宫里,康熙本正在和太子,内大臣,还有几个皇阿哥在议政,为的是科尔沁王公台吉入京商议诱计葛尔丹的事,等议出章程后,康熙挥退了内大臣,和太子说了要见上小阿哥一面。
太子早已知道太子妃今日带小阿哥去慈仁宫,本想着福佑还小,还担心他吹了风,没想到皇阿玛居然传旨让太子妃将福佑带过乾清宫来,皇阿玛这话刚一说,本来大阿哥,三阿哥他们是准备告退离开的,结果一个个眼睛发亮又留了下来。
那是孤的嫡子,你们一个个那么兴奋干什么!太子殿下心里不满地哼道,抬头却是一本正经地说,“皇阿玛要见弘昇,那是他的福分。不过皇阿玛,弘昇挺调皮好闹的,儿臣怕他冲撞了您。”
得了,太子妃和太子想到一块去了。
“小侄子也才几个月大,哪就能冲撞得了龙颜呢。”大阿哥听到太子居然没夸自己的嫡子,倒是诧异,不过若小侄子真冲撞了皇阿玛,他也乐得看好戏,冲撞一回没准以后就失了圣宠。
康熙听到大阿哥的话也深以为然,难得见太子为自己儿子头疼,苦为阿玛的模样,倒是眼里带着笑意,“胤礽,你幼时也是调皮过人,皇阿玛不照样看着你长大?怎的你现在知道阿玛难为了?”
这宠溺的语气听得在场的其他阿哥牙酸,他们小时候可没养在康熙身边,是圆是扁皇阿玛可能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皇阿玛,儿臣幼时不知事,如今已为人父,自知从前犯了许多不该犯的错,儿臣过于任性,害皇阿玛担心,以后一定不会了。”皇太子却没理其他兄弟,抓紧在这儿和康熙表现父子情深。
康熙听了很感慨,“胤礽是长大了啊。”
“太子殿下能有这番感慨,想来是托小阿哥出世的福吧。”大阿哥笑言相对,话虽有夸小阿哥的意思,但在场的都是人精,哪能不知道他想说的意思是,康熙会得到太子的感恩,还得托小阿哥的福。
三阿哥本是想说话的,可看到太子眯了眯带着笑意的眼,很是明哲保身地合上嘴,眼睛盯着康熙,四阿哥一向惜字如金,这时更是没说什么话,像是没听明白,五阿哥和七阿哥万事不操心,这时也只是笑笑而已,八阿哥微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恢复一脸云淡风轻,心里却为大阿哥这个时候说的莽撞话有些幸灾乐祸,皇阿玛肯定不会高兴。
果然,康熙敛了笑脸,眼睛横向大阿哥,看得大阿哥低了头,才收回视线:“小阿哥出世那是喜事,太子高兴也是人之常情。”
“皇阿玛,儿臣体谅大阿哥还没有嫡子的心情,儿臣知道他没有别的意思,他那是羡慕儿臣有嫡子了。”太子殿下不是吃亏的人,大阿哥给他添堵,他就拿话戳他心肝。
谁让大阿哥的嫡福晋连生了四胎都是女儿呢,他的太子妃这一胎就将他的嫡子给生了出来。
康熙的龙脸闻言微抽搐,胤礽这真是人家哪儿疼他偏往哪儿戳,按下此事不再提起。
大阿哥脸色涨得通红,瞪了一眼扬着下巴目中无人的太子,见康熙不再想继续说这事,也选择闭嘴,对太子更是窝火。
其他阿哥心里所想各异,但是看到大阿哥吃瘪还是会偷偷在心里乐。这没乐多久,就听到外边通传说九阿哥,十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都结伴过来了。
康熙一扬眉,“喧。”
等着五个小阿哥鱼贯而入,请完安后,才道明他们的来意,“皇阿玛,儿臣听说能见到小侄子,所以都过来了。”
太子殿下有些生气,一个个赶过来看他的嫡子,他的福佑又不是猴子,给他们围观耍猴戏?等以后这些阿哥生了嫡子,看他不找上一群人过去每人看一眼,看他们烦不烦。
不对,让弘昇自己动手,谁欺负了他就找谁。
太子在这里设想以后,那儿太子妃已经带着小萝卜糕千山万水地赶了过来。
石峻岩只来过乾清宫两次,第一次是他和太子大婚三日后进宫谢恩,第二次还是被册封太子妃,祭告祖宗后过来谢恩,只这第三次,终于不是来叩头谢恩,而是带着儿子过来游乾清宫,顺带观赏康熙的阿哥们。
让小阿哥一下子见那么多人,他也是不大乐意,怕小萝卜糕见得人多了,不耐烦哭起来,要知道这一哭就难哄了。结果他到乾清宫后,那宫人告诉他,皇阿哥除了还在襁褓的十五阿哥没到,其他的都到了。
好吧,皇阿哥们看萝卜糕,萝卜糕看着他们,他们当萝卜糕猴子看,萝卜糕当他们磨牙棒看。
石峻岩在进大殿内前,将小萝卜糕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让他听话一点,乖一点,然后又让奶嬷嬷抱好。要是现在萝卜糕能睡着就好了,他也不用提心吊胆。
“太子妃娘娘到,弘昇小阿哥到!”传唱的太监唱道通报。
只听到大殿里边一道不大却威严的声音,“喧。”
李德全就出来将太子妃和小阿哥迎了进去,石峻岩很是柔和地对李德全一笑,“有劳李公公了。”
“这是奴才的本分。”李德全脸上挂笑,看着太子妃怀里精神的小阿哥,“万岁爷等小阿哥等久了。”
石峻岩闻言,忙让奶嬷嬷快些跟上,进了大殿,给康熙行了礼,又看到站在右排阿哥最前头的太子殿下,又忙行了半礼,他和太子爷也很长时间没见了呢。
太子殿下微冲着太子妃点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傲气和贵气逼人,不似私底下见太子妃那样喜怒形于色。
石峻岩说实话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太子,心里微有新鲜,暗想太子在朝上和私下还真是分得开,怎么朝上看起来那么一本正经,私下却是缺点多多呢。
“老二媳妇,将弘昇抱给朕看看。”康熙等太子妃起身站好后,才扬了扬下巴,那角度和太子傲娇时扬下巴的角度简直一模一样。石峻岩见了忍不住心里吐槽果然太子是康熙养的。
“是。”石峻岩应了声,转身想到从奶嬷嬷那儿抱过小萝卜糕,结果看到九阿哥以下的那几个小阿哥已经围着小萝卜糕在逗弄的时候,他脸上也有了无奈。
谁说这些阿哥在康熙面前大气不敢出!这连康熙都还没看上一眼的小萝卜糕,他们都已经抢先一步了!
“咳咳,九弟,十弟,十二弟,十三弟,十四弟,”石峻岩一个个叫全,“皇阿玛想看看弘昇,让本宫抱过去。”
小萝卜糕一点都不怕人,在慈仁宫突然换到陌生的环境,看到陌生的太后,他还能自顾自地玩着,被这几个小叔叔围着逗弄,他兴奋得小手乱挥,奶嬷嬷都快要抱不住他了,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咯咯地笑着,清脆的婴儿笑声荡在大殿里,看得其他大阿哥都好奇地探着脑袋,想看小萝卜糕的长相。
而太子听到儿子的笑声则是松了一口气,笑着总比哭着要好。
“小侄子真胖。”十四阿哥是唯一在太子妃要抱走小萝卜糕时点评一句的人,听得其他阿哥点头附和。
石峻岩心里抽抽,看来这小十四还在记着他说他浑身是肥肉的事儿,当真小心眼到等小侄子出世后报取笑之仇。
结果石峻岩抱着小萝卜糕一转身,小萝卜糕的小腿就蹬了一脚十四的肩膀,简直就是现世报。
好不容易康熙终于看到小萝卜糕,小萝卜糕就在太子妃怀里待得不耐烦,一个劲儿要挣脱出去,太子妃哪想到他在这关头上突然闹别扭,心里有些急,看他小脸开始憋着就要哭的模样,刚想和康熙说既然看完了他就带小阿哥走了。
结果康熙不知道抽了哪门子的筋,倒是心情很好地从太子妃手里抱过小萝卜糕,“朕看弘昇长得和胤礽小时候是一模一样。”
他并没有说虚话,看到小阿哥,他真想起了太子殿下小时候和小阿哥这般大的模样,很像,那时候的胤礽也是活泼好动得很,一点委屈都受不得。
石峻岩这听了太后的话,又听了康熙这话,总算相信小萝卜糕是迷你版的太子这个真相,虽然他一直装作不知道,没去给他们父子俩比照长相。
小萝卜糕在康熙怀里居然安分了一会,然后他高兴地扯着康熙的龙袍转头看着众人,然后又给众人一个屁股墩儿,康熙只能托着他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抱着他的背,见他小手抓着他带的东珠,便似开玩笑地说道:“小弘昇,以后皇玛法这东珠给你戴要不要?”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瞪了眼睛,甚至连太子都觉得这话不适合对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孩子说,而太子妃更是觉得康熙这是故意给小萝卜糕吸引仇恨值呢。
小萝卜糕可听不懂康熙的话,抓着东珠就往嘴里塞,要磨牙床,康熙手疾眼快给他拿了下来,小萝卜糕的劲儿太大,蹬着脚又用手扯东珠,康熙抱着他一会觉得有些累,刚想让太子妃把他抱下,却看到小萝卜糕小嘴张着笑得粉嫩可爱,看着心里就觉得祥和,也就继续抱着,小萝卜糕很赏脸,因为常和太子妃玩亲亲,也学会给人脸蛋涂口水,见康熙一张龙脸近在咫尺,很不吝啬赏了一口。
康熙正抱着小萝卜糕,一边捏捏小萝卜糕的软肉,一边挂着笑脸不动声色地看着那群儿子们,突然感觉到脸上软软湿湿,才知道小萝卜糕在亲他,和他亲近,高兴地直笑,可是笑声却在下一刻戛然而止,原来小萝卜糕小爪子抓住了他的短须正开心地玩着。
康熙想从弘昇的小爪子上拯救出自己的胡须,结果被连扯了好几下吃疼得皱眉,好不容易拿下那只小爪子,康熙看到那小指缝里飘荡的几根胡须,脸有些黑了。
太子见了心惊,也顾不得什么,忙让太子妃上前,要将弘昇抱下了。
“大胆,太子,弘昇太顽劣了!居然冒犯圣颜!”大阿哥眼尖瞅到弘昇手上几根胡须,好不容易等到小阿哥犯错,怎么能不叫出声。
“是啊,太子殿下,弘昇怎么能扯皇阿玛的须呢,这真的是以下犯上,顽劣,太顽劣了。”三阿哥也摇头说道。
四阿哥:“……”
五阿哥到十四阿哥,一个个被弘昇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给镇住了,拔虎须还是有得救,这拔龙须罪可就大了。
“皇阿玛,弘昇无知,不知者无罪,还请皇阿玛宽恕。”太子妃立马抱住弘昇认错,暗地里捏捏弘昇还想乱动的手,这小家伙真的是太胡来了,可是这才多大的孩子,又能知道什么。
“皇阿玛,您怎么样了?”皇太子筒子忙上前问候自家阿玛,然后自省道,“都是儿臣的错,弘昇缺乏管教,才这般胆大妄为,我定要好好罚他一罚。”
“好了好了。”康熙揉了揉胡子,挥手,“不是什么大事,弘昇才几个月大,又能懂什么。呵呵,等他长大懂事了自己就会过来给朕认错。不过,小家伙的力气真大,没准日后会是大清的巴图鲁。”
康熙的话一说,太子和太子妃的心里一松,其他阿哥见状,这事皇阿玛居然这么轻巧就过去了,不免嫉妒他对太子一家的圣宠,可是小阿哥确实很小,这样计较还不如等他长大后再说。
“好了,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去吧。”康熙又夸了一句小弘昇,让大家知道他还是很喜爱这个小皇孙的,赏了太子妃和小阿哥后,就赶人要休息了。
太子殿下闻言,领着众阿哥,太子妃行告退礼,一个个按着顺序从乾清宫出来。
“力气大就能当大清的巴图鲁?你当巴图鲁是蒙古的沙子啊。”大阿哥在出了乾清宫后,在太子身边状似无意地嘀咕,然后甩袖走人。
太子瞪了一眼大阿哥往宫外走的背影,又看其他兄弟还没走开,背着手微侧脸对身后的太子妃说道:“瞧见了没,有人气疯了,骂他自个是蒙古沙子呢。”
声音挺大的,听得三阿哥他们偷笑不已。
石峻岩也在背后忍笑摇摇头,这真是人争一口气,打死不吃亏,见太子得意地甩袖要回毓庆宫了,也只能快步跟上。
34爷闹别扭
太子殿下得意甩袖大步向毓庆宫迈进,出了乾清宫正门,就没再和太子妃进一步交流,他要远离太子妃这个危险的女人,于是默默地加快自己的脚步。
男人的步子总是能跨得比女人大,何况太子的腿绝对比太子妃要长,他一加速,纵使石峻岩已经练就了踩着花盆底健步如飞的绝技,走了大半天的路,还要跟上太子这速度,也是吃不消的。身后跟着的嬷嬷宫女,太监侍卫一个个都赶得脑门冒汗,尤其是轮换抱着小萝卜糕的两位嬷嬷,更是喘得有些急。
看着和太子两人的差距从半米到一米,再从一米涨到一米半的时候,太子妃筒子终于发觉太子这是有心和他闹别扭了,心里很是摸不着头脑,明明两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也没去惹太子,怎么太子好像避他如蛇蝎。
因为两人身后跟着嬷嬷宫女,太监侍卫,最重要的是小萝卜糕也在场,太子妃不能让嬷嬷赶急了把小萝卜糕摔着,于是要开口把太子爷叫住。
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就冲着太子喊:“站住!”
反而很温柔地在太子背后喊了一声,“爷,您等等,慢一点走,别走太急摔着。小阿哥还跟在后头呢。”
太子殿下听着这熟悉却又甜腻的声音直打了个哆嗦,脚步一顿,转头看到太子妃正柔柔浅笑,忽的就起了鸡皮疙瘩,心里暗道这笑成这样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装作没看到越过去太子妃眺了一眼抱着福佑的嬷嬷,果然在喘着气,福佑的小脸泛着红润不知是不是赶得急吹了风,想着回头往前走,脚步却放慢了下来。
太子妃瞅着机会,暗自加快了几步,追上太子,俩人只差了半步距离后,他才在太子身边幽幽叹息,装作用帕子擦着那莫须有的香汗,嗔怪太子一句,“爷是怎么了,出乾清宫时还好好的,怎的方才赶得这么急,臣妾都快要跟不上爷的步子了呢。”
那个“呢”字语气词像是故意在撒娇,尾音扬长就像是一道有形动人的波浪线直往太子的耳里荡了过去。
“孤只是毓庆宫里还有事,所以急着回去。”太子被太子妃这音调这动作激得皮肤又起了小粒粒,让太子妃追到身边,果然是自己找罪受,他以前怎么就那么傻,还老是被激怒去找太子妃,如今离了有一段时间,再回首往事不堪回想,从前的他怎的如此有勇气?这太子妃还是好好供起来的好,她分明就是以膈应他,气坏她为第一重任,脑子简直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福晋,孤想了这儿也离毓庆宫不远了,孤先你一步回去,你带着小阿哥慢慢走回去。”太子转眼就想到远离太子妃的好办法,知道太子妃素来爱在奴才们面前表现她的贤惠淑德,在外头哪能不答应他的话,因此说了这话,便对何玉柱扬了手,带着自己的仪仗人马往毓庆宫快步走去。
太子妃应了太子殿下的话,目送太子离去,看着那一伙人步履匆忙,简直就好像后边有一头恶狼在追人一样,终于再次确定肯定以及一定地承认一个事实:太子这是不想见他呢,连和他待一块都觉得不耐烦。
好吗,太子是觉得他不好惹,所以惹不起躲得起。这太子不见他不理他,他还真没办法再随意逗弄太子了,这日子过得可该没多少乐趣。
太子妃带着小阿哥回到自己的寝殿,把小阿哥抱进内室,亲自哄他睡觉,见小萝卜糕手心汗湿湿,指缝还黏着三根康熙的龙须,心想怎么奶嬷嬷没给他擦干净,难道因为是龙须所以不敢弄?
从小萝卜糕的手里把那三根龙须捏了出来,一根根摆好放进小盒子里,让听他吩咐要去给太子殿下送吃食的甘草带句话过去。
“甘草,你见了太子爷,看能否请太子晚上过来一趟,就说本宫有事找太子相商。”石峻岩掂着小盒子,对甘草吩咐道,“务必请太子殿下过来。”
“啊,喳。”甘草本有些惊讶,又忙应道。拎着小食盒往太子的寝殿走去,心里拿不定自己能不能做到主子的吩咐,太子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都没过来了。
等甘草见了太子殿下,转达了太子妃的话,太子殿下坐在书桌面前,连头都没抬,就一句话,“告诉太子妃,孤没空,有什么事让太子妃自己做主,若是急事,遣人告诉孤,孤会拿主意。”
“回太子殿下的话,主子说了是急事,让您务必过去一趟。”
太子闻言不耐烦地把手中的笔架在白玉笔架上,抬眼,“孤方才的话莫非你没听清楚?出去!”
甘草被太子的语气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闻话上前的何玉柱给请了出去。
何玉柱把甘草领出去,还不忘劝慰:“你让太子妃娘娘别急,有什么事等太子爷闲时再说,主子他现在忙着呢。”
“何玉柱,还不滚进来!”太子殿下的声音传了出来,何玉柱也说不了几句,赶忙让甘草回太子妃那儿。
太子殿下等何玉柱进来后,才冷眼打量他,“孤是你主子,还是太子妃是你主子!”
“自然是太子爷您才是奴才的主子。”何玉柱闻言心里一提,忙跪着磕头表忠心,“主子,奴才也不想您不高兴啊。”
“好了,别磕了!”太子心烦地让何玉柱起来,“你过去太子妃那儿一趟,问到底是什么事。”有什么事不早些说,还非要他过去一趟,到底毓庆宫里谁才是主人!居然想随便使个宫女就将他请过去,未免太容易!
“喳。”何玉柱一听,磕头的动作立马听了下来,大声应道。
这边太子妃听了甘草的回话,才觉得自己以往对太子太随意了,想着时常能看到太子,所以连吩咐事都没太放在心上,现在太子不想过来,他根本没法子勉强。
看来太子是和他动真格,有事没事都不想看到他了。
石峻岩心里盘算了一番,他找太子还真没什么急事,只是想问太子小萝卜糕拔的那三根龙须有没有必要保管供奉起来,等以后康熙提起,也好让他知道他们多诚心对待康熙的圣须,以示真心。
毕竟那三根龙须不是一般人身上拔下来的,放到平常百姓家没准会当传家宝藏起来,一日三磕呢。
这个理由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其实也还蛮说得出口,毕竟龙须的主人是太子他伟大的皇阿玛,当儿子的好好保管那三根须是必须的。石峻岩只不过是想看能不能请太子过来,俩人借此事多交流交流,促进感情,然后问太子闹什么别扭,一举解开太子的心结,免得太子一不理人,他的日子过得太平淡如水。
太子妃摆了手让甘草起身,叫上宁嬷嬷她们,准备亲自过太子那边一趟,可还没出寝殿,何玉柱就匆匆赶到了,禀报来意,“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让奴才过来问您有何急事?”
石峻岩见到何玉柱,眼睛一转就坐回主位上,太子这都把贴身公公都遣了过来,显然是断了让他亲自过去一趟的念头,“好吧,本宫就将事与你说了,你回太子爷。”
无奈,无奈,太子妃筒子心里只有这个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在太子这儿吃闷鳖,不让他过去就不过去,又不是哪个名牌上的美人,他又不是非过去瞧上一眼不可。看太子这架子端着,是怕他不知道他是堂堂的太子爷吗。
“何公公等一等,本宫进内室一趟。”太子妃说道,起身便带着两个嬷嬷进内室,看到小萝卜糕还在睡着,李嬷嬷和小阿哥的奶嬷嬷并俩个小宫女正在看着,摆了手让她们行礼不必出声,就将放好的盒子拿了出来。
何玉柱探着脑袋看到太子妃手上拿着一个盒子,见太子妃的眼睛横了过来,赶忙低头,“主子娘娘。”
“何公公,你将这个盒子交给太子爷,太子爷见过后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太子妃把盒子交给甘草,让甘草拿给何公公。
何玉柱双手接过小盒子,然后磕了个头,“奴才一定亲手交给太子殿下。娘娘若无事,奴才这就告退了。”
“等等,何公公,太子爷这些天可有什么不对,本宫见他甚少踏入后院,可是哪个院子的人惹了他生气?”石峻岩伸手,用指套微点了点椅子扶手,把何玉柱叫住。
何玉柱一听石峻岩的问话,脸上的笑很想立马耸搭下来,难道让他告诉太子妃娘娘,惹太子爷生气的就是您,太子爷不想见的人也是您吗?
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虽然不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发生了何事,可是冲着他服侍太子殿下十八年,太子殿下对谁不满,一听到哪个名号的人皱眉,他瞧见了就心里有数。“主子娘娘,奴才不知。”
何玉柱想也没想一口说道,眼神也分外清明无辜。
石峻岩只能放他离开,不再理会这事,内室的小萝卜糕哭了,还得进去哄人,哪有空再想儿子的阿玛闹什么别扭。
太子殿下打开何玉柱带回来的盒子,打开一看,很是认真地瞧了瞧,用手指数出那三根胡须,哪能不知道这胡须的出处,自然也就明白太子妃想的是什么。
“把盒子交回太子妃手上,让她好生保管,等福佑长大后,再交到福佑手上。”太子殿下合上盒子,又拿到何玉柱手上。
太子爷心里止不住对太子妃的险恶用心做出鄙视,没想到那个女人只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就想让他亲自过去一趟,幸好不想理她,免了过去生气。
太子爷很坚持自己不理太子妃的念头,朝政上的事慢慢少了些,他也有了空常去后院,在其他女人那里过得还算快活,少了自己去找太子妃添堵,这日子是怎么过怎么顺心。
而太子妃因为太子不找他,一开始会想没太子日子会无趣,可是后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年末的他太忙了,而且他又不缺啥宠爱,小萝卜糕的成长比太子爷重要,为了教小萝卜糕翻身,坐,还有给小萝卜糕念书启智,给他喂空间里的食物,增强身体的抗体,根本没空想太子殿下如何。
后院那些女人一个个在给他请安的时候常会故意不经意提及太子对她们的宠,想让他泛酸,这根本不可能啊。太子妃他还要琢磨怎么样练武,然后增长精神力,好控制广大的空间,一天做完毓庆宫和六宫的宫务,剩下的时间全都花在萝卜糕和练武上,太子在他心里排到了那儿,他都没去数过。
慈仁宫,皇太后待所有来请安的人都退下后,才单独留了太子妃下来。
“靖妍,你这些日子和太子是怎么了?”皇太后的蒙古语腔调温和柔软,听在太子妃心里,终于泛起了涟漪。
石峻岩这货被皇太后一提起,才终于正视他和太子殿下大半月不相往来的事,都引起了皇太后注意了,看来真不能一忙起来就忘了闹别扭的太子爷,“皇玛嬷,靖妍和太子无事,只是我们都有事忙着。”
“你啊,太子喜爱嫡子,你正该趁着太子高兴,再怀上一个嫡子,哪能忙着就忘了太子。”皇太后略带责怪地教着太子妃,“纵使你宫务再忙也好,都要照顾好太子,这才当得起一个好太子妃,不负皇帝和哀家的期望。”
“是,靖妍谨遵皇玛嬷教诲。”石峻岩心里翻了个白眼,真是的,太后这么闲偶尔理理宫务也好,这又说到他和太子身上了。
太子妃听了教诲从慈仁宫出来,心里终于装着太子爷了,想到和他闹别扭一直到现在的太子殿下,这么久没看到太子生气的那张脸,还真是有些空虚呐。
回到毓庆宫,太子妃立马使人去打探太子殿下可回来了,太子想来是不会主动来见他,那就换他主动一次吧。
有句老话说得好,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太子妃心里想着去找太子的借口,还真想到了一件正事让太子帮忙。
“嗯,等下见了胤礽,还是打温情牌好了,这么久没见,总要换种方式才有新鲜感。”太子妃心道,抱起正在翻身的小萝卜糕大大亲了一口,“儿子,咱们一起见你阿玛去。”
“啊啊。”小萝卜糕白玉藕节似的小胖手挥着,被无良的额娘当成兴奋的回应。
35孤很快乐
太子妃得到宫女回报太子殿下已经回了毓庆宫,为了防止太子回宫歇口气后去其他女人的院子,他不好打扰,当下就抱小萝卜糕,领着嬷嬷和宫女,往太子的寝殿过去。
太子妃和太子俩人的住处是离得最近的,毕竟太子妃是太子的嫡福晋,住得近不仅是地位的象征,也是方便太子和太子妃常相见的一种保障,可惜太子妃很少想起利用近距离去吸引太子殿下的注意。
不一会儿,太子妃就到了太子寝殿门口,正当值的侍卫和守门的太监齐刷刷给太子妃和小阿哥见礼,小太监见完礼起身就往里传唱:“太子妃,小阿哥到!”
传唱完毕,太子妃才带着小萝卜糕,宫女嬷嬷往里走去。
何公公听到小太监的传唱,自然还要再禀报太子殿下一声,胤礽下朝回了自己的寝殿后,正在喝茶,听到外头传报说太子妃和小阿哥到,他还怀疑自己听错了,等何玉柱再和他说了一遍,喝下去的茶水差点没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