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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妾本猖狂》》 · 卖萌妹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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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本猖狂》全集

作者:卖萌妹子

声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晴天霹雳遭背叛

晴天霹雳遭背叛

红木地板,水晶吊灯,高档的美国丝涟(Sealy)床。

健硕的美男正骑在一个曼妙的女子身上纵横驰骋,他一边摇晃着腰肢一边大声呼喊:“呃,好舒服!”

身下的曼妙女子绯红着一张脸,**的直嚷嚷:“peter,唔!”

被唤作peter的美男朗声唤道:“星晴,我爱你!”

叫做星晴的女子脸更红了,“peter,我也好爱你啊!”

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殷小小飘在半空,心碎了一地。

是的,她是飘在半空的,她现在只是一个没有肉身的灵魂!

殷小小是一个灵魂召唤师,三个小时前她接了个单子,去地府帮东家召唤灵魂。可是地府里并没有东家说的那个人,她便在自己灵魂出窍的极限时间之前返回了阳间。可是没想到返回家中竟然遇到这样一幕!

很狗血,很恶心,很龌龊,曾经在肥皂剧和言情小说里面看到都会嗤之以鼻的场面。可是,却这样真实的发生在她的生活中了。她的男朋友peter,与她的闺中密友······上床了!

灵魂飘在半空穿墙而过,殷小小无视那对在大床上翻滚的男女,四处找寻自己的肉身。

“该死的,我的肉身怎么不见了?”殷小小将家中翻了个遍,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肉身。她禁不住懊恼的咒骂出声,可是床上做活塞运动的男女看不到她,也听不见她的询问声。

殷小小钻到床底下,想看看自己的肉身是不是在床下面。

这时,就听床上的男朋友peter尖叫一声,似乎是那某项运动结束了!

再然后,便听到了闺中密友星晴满足的叹息声,“唔,peter你真棒!”

Peter笑道:“小宝贝儿,你才棒,若不是你找人给殷小小那个笨蛋设了个局,我们哪里能堂而皇之在一起,并且侵吞殷小小上千万的家产呢?”

闻言,殷小小直接从床底飘出来。

什么意思?给她设局?侵吞她的家产?

☆、肉身成灰心生恨

肉身成灰心生恨

疑惑间,就听星晴接着说道:“说到底,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若不是你从那笨蛋嘴里套出口风,我也不敢这么做的。毕竟,那笨蛋确实挺厉害的!”

Peter笑的很是开怀,“呵呵,如今那个笨蛋的肉身已经被我们丢进炼人炉烧成一盒灰烬,以后她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了。而她留下的千万财产,足够我们花一辈子的。宝贝儿,明儿个我们就到夏威夷旅游去!”

“好啊,呵呵呵!”星晴的声音甜的腻死人。

那一男一女两道声音重重的砸在殷小小的耳畔,如同世间最毒的利剑穿透了她的心房一样。

如果此刻她不是一个灵魂,定会泪如雨下。她的男朋友和闺中密女竟然串通起来谋害她,将她至阴至柔的肉身炼成灰烬?为了侵吞她的家产,他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闭上眸子,殷小小没有了肉身却依然能觉察到心房处很痛很痛。

难怪peter总喜欢缠着她询问各种问题,询问她的忌讳。是她傻,是她蠢,将自己唯一的软肋告诉给了peter!

“peter,星晴,你们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唯今之计,她只能相求于因为怨气无法/轮回的厉鬼。

殷小小几近透明的魂魄盘腿坐于地上,口中碎碎念着什么。

少顷,两道身穿红衣的女魂魄飘然而至。

“呵,灵魂召唤师?我姐妹二人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召唤我们灵魂前来所为何事?”其中一女魂冷笑着询问出声。

殷小小轻叹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前世死于非命,因为心中一口怨气难平,所以成了孤魂厉鬼,本事了得。今日召唤你们前来,是有事相求!”

厉鬼怨气深,因为无法堕入轮回之道所以成为孤魂。她们自恃清高,喜欢打抱不平。殷小小知道求助于她们,大事可成!

果然,简单的将自己的遭遇说给两个红衣女魂听后,那二人当即红了星眸。

“此等狗男女活在世上简直就是祸害,真该早死早好!”两个红衣女魂长发飞扬,厉声怒吼起来,比殷小小还生气百倍。

这便是厉鬼,轻而易举就能大动肝火的孤魂!

☆、召灵魂疯狂报复

召灵魂疯狂报复

殷小小几近透明的魂魄盘腿坐于地上,口中碎碎念着什么。

少顷,两道身穿红衣的女魂魄飘然而至。

“呵,灵魂召唤师?我姐妹二人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召唤我们灵魂前来所为何事?”其中一女魂冷笑着询问出声。

殷小小轻叹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前世死于非命,因为心中一口怨气难平,所以成了孤魂厉鬼,本事了得。今日召唤你们前来,是有事相求!”

厉鬼怨气深,因为无法堕入轮回之道所以成为孤魂。她们自恃清高,喜欢打抱不平。殷小小知道求助于她们,大事可成!

果然,简单的将自己的遭遇说给两个红衣女魂听后,那二人当即红了星眸。

“此等狗男女活在世上简直就是祸害,真该早死早好!”两个红衣女魂长发飞扬,厉声怒吼起来,比殷小小还生气百倍。

这便是厉鬼,轻而易举就能大动肝火的孤魂!

但见两个红衣女魂素手扬起,房间内的桌椅板凳霎时飞至半空,目标一致的朝床榻上刚做完运动的赤果男女砸去。

“啊!好痛!”星晴的脚被房间内的电脑桌砸中,痛呼出声。

而peter被电脑砸中额头,更是痛的直龇牙,“发生什么事情了?地震了吗?”

两个人互相看向对方,然后扭头对上房间内飞起来的各种物品,异口同声喊道:“有鬼,是殷小小回来了!”

殷小小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哭还是该笑,他们在这种时候记起自己,算是自己的荣幸吗?

“啊!”随着星晴的惊呼声,屋内的物品更凶猛的砸向peter和星晴。

他们四处躲避,最后躲到窗台痛哭流涕的求饶。

“小小,我错了,我知道是你回来了,求你饶了我吧!这一切都是星晴唆使我做的,是她找人骗你去地府召唤不存在的灵魂,然后将你的肉身拉到殡仪馆烧成灰烬的,不关我的事啊!”peter首当其冲,将责任推给了星晴。

而星晴见peter这样,也不甘示弱的哭诉道:“小小,不是这样的,不关我的事,是peter用你的家产诱惑我的。他说你肉身至阴至柔,世间难寻,只此一个。如果焚烧了你就魂无归处,只能在地府重新堕入六道轮回。呜呜呜,小小我们是好姐妹,你原谅我一时的糊涂吧!”

殷小小飘在半空冷冷的看着那卑躬屈膝的男女,只觉得多看一眼都恶心。

那两个女魂嫉恶如仇,看到peter和星晴这副嘴脸,不但不觉得可怜,反而看着痛恨极了。两人施法将一个大衣柜抬起,凶猛的朝窗台重重砸去。

Peter和星晴惊呼一声,双双被大衣柜砸中,与之一起坠下九层高的楼下!

尘埃落定,殷小小拱手对两个女魂道谢,那两个女魂高傲的离去,睬都没睬殷小小半眼。

殷小小摸摸鼻子,悻悻的盘腿坐在地上。眼看着自己魂魄脱离肉身的时限快到了,她必须在最后这有限的时间内找到至阴至柔的躯壳附身。

灵魂召唤师不是每个人都能做的,想要拥有召唤地府鬼魂的能力,首先肉身要是至阴至柔的奇葩。而殷小小便是这样的奇葩,她的师父说过,为了找寻一个至阴至柔的衣钵弟子,将国内外各个地方都走遍了才找寻到殷小小这么一个至阴至柔的好苗子。

按照师傅的说法,这个世界除殷小小以外再没有至阴至柔的躯壳了,那么···她就到古代去找!

☆、穿越床上被欺负

穿越床上被欺负

殷小小耗费大量的灵力,终于在灵魂出窍的最后时限的最后一秒钟找到一具至阴至柔的躯壳,并且连对方长的是圆是扁都没顾得上看就一头钻进去!

“啊!”灵魂刚钻进肉身内,殷小小就痛呼出声。

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似的痛,**的,连呼吸都觉得很艰难。该死的,搞什么?她是灵魂召唤师,进入过无数人的躯壳内,从来没这么痛过啊!这个肉身难道在排斥自己的进入吗?

疑惑间,身体更加如撕裂般的巨痛起来。伴随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剧痛感,殷小小意识到那令自己痛不欲生的灼烧来自她这具肉身的下面,也就是‘那儿’!

艰难地睁开眼睛,殷小小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正距离自己二十厘米处。一个男人,一个很帅很漂亮的男人,一个长发翩翩的男人!

看清男人的俊颜时,殷小小所侵占的这具肉身的大脑便开始自动涌现与这男人有关的过往一切。

大红花轿,喜房,红烛,二十三岁的新郎官儿君陌引,十六岁的新娘子殷小小!是的,殷小小所侵占的这具肉身的主人与她同名,也叫殷小小。

脑海中浮现的是洞房花烛夜的场景,也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君陌引掀开殷小小头上的喜帕,直接一推,将其推倒在床倾身压下。

“殷小小,本王娶你就是因为你爹手中的暖玉,识相就配合点儿,不然有你苦头吃!”君陌引,是天启国的三王爷。

洞房花烛夜,他直白的说明自己娶殷小小的原因!

而后,衣衫撕碎,漫天飞舞。殷小小被君陌引压覆在身下,狠狠的贯穿,一遍又一遍的蚕食!

痛不欲生,绝望的殷小小紧咬唇瓣,渐渐地失去意识,断了气儿!

☆、还不快点滚下去

还不快点滚下去

殷小小收回思绪,确定、肯定了自己这个肉身的原主人太脆弱,是被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xo折磨致死的。她不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不爱她!

此刻,君陌引正挥汗如雨,奋力的驰骋在殷小小所附着的这具躯壳上!他并没有发现殷小小的异常。

“嘶!”殷小小倒抽冷气。

奶奶的!她找到至阴至柔的躯壳了,同时却是穿越到古代了,更确切的说是穿越到床上了,穿越到男人的身下被xo了!

果然,尼玛的言情小说中写的穿越黄金定律是真的!穿越女十个有九个是穿越到床上,被男人压在身下强x。有一个是穿越到冷宫柴房,嗯哼!

“君陌引,我的处子之身已破,你的任务完成了,还不快点儿滚下去!”殷小小直呼君陌引大名,愤愤的咬牙怒吼出声。

她知道君陌引今晚与自己圆房是情非得已,殷老爹强烈要求说要看到自家女儿的落红才肯交出暖玉。而君陌引想要殷老爹手中的家传暖玉,送给他体质畏寒的侧妃,所以才娶了商人之女,并且被迫与之欢好!

既然已经欢好破了身,有了落红换取暖玉,这该死的臭男人干嘛还像一头蛮牛似的不肯停下啊?靠,痛死了!

君陌引汗流浃背,听到殷小小的怒吼声,很森冷的瞪视了她一眼,“鬼吼什么?你以为本王愿意跟你做吗?若不是你跟条死鱼似的本王提不起兴致,何需本王自己给自己下药来与你圆房?”

“噗!”闻言,殷小小直接喷了。

她双目圆睁,惊讶的询问道:“你妹的,你别告诉我你下药下过量了,所以现在被药物控制的停不下来了吧?”

如果是这样,她就一刀杀了他!

☆、想将他千刀万剐

想将他千刀万剐

事实证明,君陌引确实给他自己下了很重的**与殷小小圆房,以至于想停都停不下来。

可怜殷小小心中想要将君陌引千刀万剐,抽筋剥皮,可是却无能为力。她并不是一个强大的灵魂召唤师,她的灵魂每天只能脱离至阴至柔的躯壳两个时辰,也就是现代的四个小时。

而她穿越来之前,身体已经脱离躯壳达到极限了。此刻,她只盼望亥时快点过去,子时早早到来。子时中一到,殷小小就可以继续灵魂出窍,还可以召唤灵魂来对付君陌引。

她不会放过这个禽兽不如的臭男人的,绝对不会!

“唔,该死的臭男人,一会儿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你给我等着!”殷小小忍着浑身都快散架了的痛楚,除了气愤的吼君陌引,便只剩下没有意义的恐吓了。

君陌引对此恐吓嗤之以鼻,继续着自己的侵犯动作!

“与你那死鱼一样的反应相比,本王觉得你现在这样**的挺够味儿!”他像是玩上了瘾,亦或是真的控制不住身体内的药性,所以非但不想停止xxoo的动作,还一边持续着一边撩拨起殷小小身体的敏感地带。

那粗糙的大手拂过殷小小柔嫩的绵软,满是茧子的指腹很故意的在殷小小绵软中间的圆点上逗留,肆意拉扯。

那柔滑的娇嫩肌肤像是婴儿般,吹弹可破,让君陌引忍不住多摸了几把。

“不要!不······”软软的拒绝声,听起来不像是在拒绝,倒好像是在邀请要得到更多似的。

殷小小咬着下嘴唇,小脸儿因为这痛并快乐的双重感觉而绯红着。她受不了君陌引这样无休止的侵犯和撩拨,前世她是一个二十六岁的大龄女青年,因为是真心想要与男朋友peter结婚过日子的,所以在没结婚之前便同居,将自己给了peter,有过男女之欢的经历。

而今,她所侵占的这具至阴至柔的躯壳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在男欢女爱上面没有经验,敏感极了。她能很清楚的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现实的接受着君陌引带给她的陌生快感,既愉悦,又······莫名的舒服!

“唔,哦!”殷小小紧闭着的唇瓣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那声音低低的,却该死的魅惑人心,砸在君陌引耳畔,与那体内叫嚣的药性一起纠缠着更加不可收拾。

这样刺激的撩拨,她这具初经人事的躯壳哪里承受的了?

☆、换成是你也这样

换成是你也这样

君陌引很惊讶殷小小此刻的反应,犹记得这女人很不甘愿与自己圆房,跟死尸一样躺在床上,就连他贯穿了她那道防线,她也没叫出声,像死鱼一样让人生厌。

这晕过去一会儿再醒来,竟然就从贞洁烈女变成下贱浪女了?

“不过如此,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结果还不是下贱的浪女!”君陌引冷哼一声,手指翻飞,更加凶猛的拉扯殷小小敏感的绵软。

殷小小整张小脸儿都红艳艳的,她一边承受生理上的愉悦需求,一边牙尖嘴利的回击道:“我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与下贱无关。换成你,你也照样儿下贱!”

君陌引不睬她,冷着一张脸继续这项持久的奋战。

“唔!哦!”殷小小的身体越来越默契的配合着君陌引,甚至双手主动勾住了君陌引的脖颈。

深夜,喜房,红烛,床幔遮挡住一些烛光,变的昏昏暗暗,气氛显得更加朦胧暧昧!

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缘故还是殷小小的主动配合,君陌引竟然停不下来,也不愿意停下,就那样挥汗如雨的驰骋,驰骋,再驰骋······

殷小小只觉得自己一会儿飘到云端,一会儿坠落下来。没待摔到地面,再次被举到云端。如此反复,直到她快要死掉!

“哦,不行了,不要了!”殷小小跟软了的泥巴似的,瘫在床榻上拒绝君陌引的继续侵犯。

然而,君陌引依旧精神百倍,似乎还没尽兴的样子。他继续压在殷小小身上驰骋进出,没完没了,哪怕殷小小不回应他了,仍徒自玩的快快乐乐。

亥时过去,子时来到,殷小小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灵力在一点点的复苏。

身上的男人仍不知餍足,像是一只喂不饱的恶狼。殷小小被送上云端后就乏极了,想要睡觉。可是被君陌引这样动作剧烈的折腾着,她哪里睡得着?无奈,她只能如同案板上被宰的羔羊那样,任由君陌引将她吃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终于,子时过半,也就是现代的凌晨零点钟以后。殷小小像是吃了一顿饱饭一样,浑身的酸痛感都减少许多。

她能感觉到那种来自于灵魂的力量,无关乎身体。她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你好日子到头了

你好日子到头了

殷小小千盼万盼,终于可以灵魂出窍了!呵呵······

“君陌引,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殷小小突然咧嘴邪笑,在君陌引愣神的时候嘴里碎碎念叨了几句什么。

君陌引以为殷小小在故弄玄虚,并未在意,他一边奋力驰骋,一边讽刺道:“殷小小,本王看你才是好日子快到头了。过了今晚,你将过守活寡的日子。看你的身体这么敏感,似乎很渴望被男人慰藉的样子。啧啧,你说以后本王都不再来,让你过守活寡的日子,你会不会跪地求本王上你,嗯?”

君陌引一想到殷小小或许真的会忍不住寂寞,跪在地上抱着他大腿求他与她欢好,他就咧开薄唇,觉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唔!”正高兴时,突然觉得像是被谁推了一把似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前扑去。

不,确切的说不是身体在朝前扑,而是······

君陌引能看到自己在朝床榻上躺着的殷小小重重扑过去,那种像是要将殷小小压成肉饼的力道,令他很恐惧。

若这样压过去,莫说殷小小受不了,就是他自己也会撞的鼻青脸肿吧?该死,是谁在推他?

“唔!”眼睁睁的看着殷小小的容颜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以为要重重的撞在她额头上了。君陌引闭上眼,等待那种头撞头的疼痛感。

然而,没有!预期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的酸痛,莫名的怪异!

“喂,你在装死吗?”熟悉的声音,像是······他自己在说话。

君陌引急忙睁开眼,却在看清眼前的人时,下巴重重的砸在床榻上。

老天,他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他错愕的指着对方,惊呼道:“你······你······”

才一开口,君陌引便立刻捂住嘴巴,眼睛瞪的更大,脸上的错愕表情更甚。

对面的男人与他长的一模一样就算了,为什么他一开口发出的声音是女人的音调,而且该死的那么像倒霉催的殷小小?

☆、互换灵魂很惊愕

互换灵魂很惊愕

殷小小将君陌引的错愕表情尽收眼底,心中那叫高兴。尼玛,太爽歪歪了!

“君陌引,我说过,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敢玩儿我是吧?现在,换我来玩儿你。”殷小小无视君陌引快要傻掉的表情,摸着下巴开始思考怎么玩儿君陌引的问题。

君陌引还沉寂在惊愕中,听到对面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叫自己‘君陌引’,才赫然醒悟过来。

他双手试探着摸向自己现在的胸部,然后成功的摸到了两团软软的,肉肉的东西。

“啊!”君陌引并不是一个胆小的鼠辈。可是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不淡定的尖叫出声,可谓是撕心裂肺!

殷小小蹙蹙眉头,一脸鄙夷的训斥道:“鬼叫什么?想吓死我啊?”

君陌引那个汗颜啊,现在到底是谁想吓死谁啊?强自在心中劝解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变成了殷小小,而殷小小变成了他,他还镇定个狗屁啊?

“殷小小,你是人是鬼?你到底对本王做了什么?”君陌引咬牙切齿的瞪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自己,脑海中第一直觉认为殷小小是个鬼。

殷小小捏捏‘自己’那个躯壳的柔嫩脸蛋儿,嘻嘻笑道:“嘿嘿,我当然是人啦!至于我对你做了什么,难道伟大的三王爷你不清楚吗?”

“······”君陌引翻白眼儿,他要是清楚他就是神仙了好伐?

殷小小见君陌引反应如此迟钝,只好实话实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刚刚被你欺负的有些不甘心,所以我与你互换了灵魂,懂么?”

“······”君陌引想说不懂,可是张张唇,却哑然了。

互换灵魂?也就是说,他的灵魂现在附在殷小小的身体内,而殷小小的灵魂附在他的身体内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会这种妖法?

“你这妖女,速速将我的灵魂归位,不然本王让你生不如死!”君陌引愤怒的咆哮出声,整个人作势起来朝殷小小扑去。

殷小小轻而易举钳制住君陌引那一双属于女人的纤纤皓腕,而后眨眼邪笑道:“我的王爷,你是不是做梦还没醒啊?现在不是你让我生不如死,而是我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听着就令人莫名的心惊胆战!

☆、生不如死折磨他

生不如死折磨他

子时末,喜房内不停传出新娘子殷小小的**申吟声。

那令人听着脸红心跳的叫声,光是听一听,都让人浮想联翩!

守夜的侍卫们互相低声议论,纷纷夸赞自家王爷威武,奋战到大半夜了还能金枪不倒!也有人夸赞王爷新纳的小妾媚骨之姿,被宠幸至夜半还能叫的这般响亮,实在是天生的狐媚子······

可是,外面的人哪里知道喜房内的状况呢?

此刻,喜房内,床榻上,附身在君陌引身体内的殷小小正玩心大起,卑鄙的撩拨挑逗身下那具被君陌引暂时附具的属于自己的**。

“唔,不要,哦,身体很奇怪!”君陌引很想制止殷小小的举动,可是现在他只是一个女人,哪有力气抗拒对方?

他没想到殷小小所说的要他生不如死竟然是挑逗他,令他在这个属于女人的躯体内感受那种极致的愉悦感,外加一种说不清的空虚感!

殷小小很满意君陌引的反应,她一边持续手上的动作,一边邪恶的坏笑:“呵呵,君陌引,你刚刚不是骂我下贱,还骂我浪吗?你知道不?你现在比我还下贱,比我还浪?”

君陌引咬着牙,脸蛋儿红的快要发紫了,“殷小小,你到底······嗯哼,想怎样?”

殷小小还是在笑,“啧啧,这样就受不了了吗?我说过,要你生不如死啊!你可能不知道吧,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办法很多,而让一个女人生不如死的话,应该这样!”

她说着话间,双膝用力顶开君陌引紧紧夹着的双腿,然后埋首在那之间。

“不,殷小小你在干什么?”君陌引感受到殷小小在将他君陌引,堂堂天启国三王爷高贵的头埋在一个下贱的女人的那种地方,便登时怒发冲冠起来。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刚喊出声,殷小小便作出一个令他**想撞墙去死的举动,她竟然······

“唔!”君陌引气的浑身颤抖起来。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她竟然胆敢用自己的舌去触碰那样肮脏的地方,该死的女人!!!

君陌引这个时候真的很想将殷小小捏死,不,他要用一百种方法弄死殷小小!他发誓,一定要让殷小小不得好死,万箭穿心,五马分尸,剥皮剔骨,凌迟剐刑,腰斩活埋,啊啊啊啊!

短暂的气愤之后,身体开始不受他控制的弓起来,难耐的扭动着,磨蹭着。在殷小小那样卖力的撩拨下,君陌引目前这具女人的**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嗷呜!”君陌引浑身痉挛,愉悦的惊叫一声。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迫切渴求,想要什么东西,想要去填充,那是一种空虚的寂寞感!他想要,想要······那个!

“殷小小,别玩了,快点给本王!”君陌引咬着牙,即使在这种时候,他也要保持王者的风范,不想被人看不起。

偏偏,殷小小很二很白目。她擦擦嘴巴,涨红着一张脸抬起头疑问道:“给你?我的王爷,你想要什么?”

君陌引气急,“该死的,殷小小你是故意的,本王要什么你不清楚吗?你想要本王生不如死,那么本王恭喜你,你做到了。现在,立刻将本王的那个送进来,快点!”

☆、王爷你确定你要

王爷你确定你要

殷小小拧着眉头,一副依旧听不懂的呆傻模样。

“我的王爷,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要什么?我都听不懂耶!”她歪着头,摊着手,一副无辜的小白兔模样。

君陌引不知道自己那张冷酷的俊颜还能摆出这样无辜的表情,真是······长见识了!

不过,现在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他发现男人与女人的身体很相像,都是属于那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的。也就是说,现在他在殷小小这具女人的**内,很渴望得到男人的慰籍,一时一刻都等不了了!

咬着牙,君陌引伸手指向殷小小,确切的说是他自己原本的那具雄性身体的某个地方,“给我那个,我要它!”

殷小小低下头,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然后大咧咧的握住某个东东,“哦,王爷是想要这个东西啊?”

君陌引连连点头,终于领悟到他的意思了,他容易吗?

殷小小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某个东东,不确定的追问道:“我的王爷,你确定你要它?”

“要!快给本王!”几乎是殷小小问话落地时,君陌引便连连点头应出声。

殷小小慎重的点头道:“嗯,好吧,这个东西我其实很不喜欢。因为王爷用这个不顾我的意愿强暴了我来着,我对它是很痛恨的!”

“······”君陌引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恨铁不成钢,“殷小小,你是傻的吗?本王说的话你没听懂吗?”

殷小小露出一个足以秒杀万千少女的邪笑,“嘻嘻,王爷说的话我听懂啦!”

话落,殷小小低头指着某个东东大骂道:“你个小样儿,想强暴我?我先割掉你丫的,让你当太监!”

哼哧一声,殷小小利落的跳下床,大步奔到梳妆台上拿起一把大剪刀。

床榻上灵魂暂时居住在女人身体里的君陌引见状,魂儿都吓飞了四五个,连同身体内那空虚啊、寂寞啊,渴求神马的全都烟消云散。

他坐起身,强忍着双腿的酸软和某处的不适下床,光着身子就朝那握着大剪刀对他身体的老二准备剪下去的疯子冲过去。

“不要剪啊!”他惊呼出声。

☆、割那个血流不止

割那个血流不止

殷小小一愣,唇角掀起捉弄人后的愉悦笑意。

“我的王爷,不是你说的要这个玩意儿么?刚好我很不喜欢它,就割下来送你吧!”殷小小一脸大方的说着,手中大剪刀在君陌引面前晃来晃去。

君陌引激动地双腿一软,直接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抱住了殷小小的双腿,“殷小小,不要剪,不能剪啊!”

殷小小看到君陌引跪在地上,登时火冒三丈,挑眉怒斥道,“君陌引,谁让你跪下的?你丫的现在在我的身体里,你下跪就等于我下跪,给我站起来!”

君陌引“哦”了声站起来,说时迟那时快,殷小小手上的剪刀立刻朝腿间划过去。

“不!”君陌引本能的伸出双手去抓那大剪刀,锋利的剪刀立刻将其双手心儿划破,血流不止。

殷小小其实就是想吓唬吓唬君陌引,没想真的割掉君陌引的老二。可是君陌引不知道殷小小的心思,当了真。这一抓,剪刀刺破的是殷小小身体的双手,暂时疼的是君陌引,以后疼的还是殷小小啊!

“君陌引,你去死吧!”殷小小见自己的身体流血了,气急败坏地对着君陌引这具身体狂扎。

“卧槽!”刚扎了一个洞,殷小小就痛的浑身发抖。

好歹她现在是在君陌引的身体内,疼痛神马的要她承受耶!

君陌引见殷小小当真在他的身体上戳了个小洞洞,正血流不止呢,急的心都碎了。

他抱住殷小小,软着声音求饶道:“祖宗,姑奶奶,我求你了,你饶过我吧!我知道,今晚我不顾你的意愿强行与你圆房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你不与我圆房,我就得不到你爹那块家传暖玉啊!”

因为在女人的身体内,所以说出的话软软的,柔柔的,可怜巴巴儿的。

他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殷小小一开始摆着一张哭丧的死人脸给他,他看着索然无味,定然不会吞下助兴的药物,将殷小小折腾这么惨嘛!

殷小小听着君陌引的解释,心底的怒气渐渐平复下来。看到那属于自己的双手正在不停流血,殷小小嘴角一抽,丢下剪刀走到床脚,捡起君陌引的外衣,很熟悉的摸出一瓶金疮药。

“呃,你······”君陌引无语至极,这女人到底是什么物种来着?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上有特效的金疮药啊?

☆、华丽丽晕厥过去

华丽丽晕厥过去

殷小小白了君陌引一眼,拉着他坐到床边,一边给他的纤纤玉手上药,一边徒自说道:“我知道你在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身上有金疮药,我呢也不准备瞒着你。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天山童姥的关门弟子,是强大的灵魂召唤师。我本事了得,能灵魂出窍,能召唤鬼魂,我自己的灵魂能上天入地,总之就是无所不能。怕了吧?”

“哼,鬼才相信你说的话!”君陌引对此难以置信。何况,天山童姥是什么鬼东西他听都没听过!

好吧,这个是殷小小胡诌出来的,根本不存在哈!

不过,殷小小完全能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她继续补充道:“就知道你不信,不过我会让你相信的。你的灵魂附在我的身体内,感应不到我的过往经历。可是我的灵魂寄居在你的身体内,却能感应到你记事起到现在的所有过往。比如你十一岁还尿床,十二岁跟你大哥,也就是当今皇上逛妓院,十三岁做春梦,十四岁跟小宫女滚床单,十五岁对你的侧妃甄语嫣一见钟情,十六岁封王,十七岁因为政治利益被迫娶正妻金莲儿,二十岁才娶到心仪的甄语嫣为侧妃。如此,你还觉得我的话不可信吗?”

“······”君陌引一张脸囧的臭臭的,该死的女人竟然当真这么大本事,连他的过往都掌握的一清二楚?

殷小小见君陌引一脸痴呆样儿,以为他还是不肯相信,就暗自默念了几句。少顷,一道魂魄穿墙而过飘进来。

“嗨,好久不见了小鬼鬼!”殷小小高兴地冲飘在半空的魂魄打招呼。那是她做灵魂召唤师招到的第一个小鬼魂,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因为太调皮,贪恋人间,所以总是逃避地府鬼差的抓捕,不愿投胎轮回。

飘在半空那几近透明的小鬼鬼回以殷小小灿烂一笑,“姐姐好哦!”

殷小小点点头,冲飘在半空的小鬼鬼挥手,“鬼鬼,帮姐姐把梳妆台抬到床边来好么?”

君陌引鄙视的看着殷小小,对她的自言自语很不屑的样子。他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存在······

“呃!”瞠目结舌的看着突然飘来的梳妆台,君陌引心中不相信有鬼存在的思想登时飞到九霄云外。

他下巴重重砸在地上,眼珠子都弹出了眼眶。

“鬼······鬼啊!”惨叫一声,君陌引华丽丽的······晕厥了过去!

☆、不能让丫鬟造次

不能让丫鬟造次

日上三竿时,君陌引浑身赤果的躺在床榻上,保持着晕厥的状态。

而殷小小围着被单,正坐在桌前吃栗子糕。

“叩叩,叩叩叩!”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殷小小挑眉,咽下口中的栗子糕,扬声问了句:“谁啊?”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回话声,“奴婢是前来给夫人送水的!”

因为殷小小连侧妃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小小的妾,所以丫鬟们便称她为‘夫人’。

殷小小听出门外之人语气很不恭敬,便蹙紧了眉头。

她眯着眸子,起身将一条枕巾丢到君陌引腰间,而后亲自去开门。

果然,打开门两个模样俏丽的丫鬟傲慢的立在门外。二人看到门开了,也不给殷小小问安作揖,直接就呼啸着走进去,将脸盆、毛巾和新衣重重放在桌上然后准备走人。

殷小小眸子眯的更紧,面色不悦起来。咋滴?两个小丫鬟也敢给自己甩脸色了?合着她嫁到王府就是来看人脸色的?

呵,人都说别拿豆包不当干粮,这话绝对是有道理的!她不发威,别人会当她是病猫的。

眼看两个小丫鬟朝门外走去,殷小小冷斥道:“站住!”

两个小丫鬟顿住脚,一脸嚣张的询问道:“夫人,有事吗?”

殷小小扬手一指床榻,“王爷与本夫人彻夜承欢,累乏极了。他昏睡前告诉本夫人,让婢子服侍本夫人先穿戴整齐了去给太妃请安,万不能误了时辰!如果你们不是负责本夫人梳洗打扮的婢子,那么劳烦去将本夫人的贴身婢子唤来!”

闻言,两个丫鬟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床榻,在看到君陌引几近赤身果体的呼呼大睡后,纷纷瞠目结舌外加绯红了脸。

王爷竟然宠幸新夫人了?而且是······彻夜······

她们以为王爷钟爱侧妃娘娘,断不会对这新夫人动心思的。却没想到这新夫人好本事,一进门就将王爷弄的下不了床了,啧啧······

两个丫鬟纷纷在心底思考当前的局势问题,殷小小见她面色惊愕,深知她们是被自己唬住了,便很故意的咳嗽一声。两个丫鬟登时惊醒,态度一百八十度逆转。

“奴婢珍珠、翡翠,以后负责服侍夫人的饮食起居!”自报名讳后,珍珠、翡翠两个丫鬟冲殷小小恭敬的作了个揖,然后端水盆的端水盆,帮殷小小穿衣服的穿衣服,不带有半点怠慢,甚至能感觉到她们在刻意的讨好卖乖!

殷小小面上平静,心中早就笑翻天了,她光是看两个丫鬟的面色便猜测到她们心中在作何思量。估摸着,两个笨丫鬟一定以为她们家王爷与别的男人不同,是独爱侧妃甄语嫣的。毕竟,这是事实!

可如今自己说了那样模棱两可的暧昧话语,两个小丫鬟一定在心中鄙夷君陌引原来却也不过是个普通男人,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她虽然是个身份低贱的小妾,却也是被王爷宠幸了的主子,便是王爷的女人,两个小丫鬟断不敢再造次了!

想要随遇而安,首先得解决自己眼前的障碍物。今日只是给这两个妄想爬到她头上的婢子一个警告,日后再敢如此,她定不会轻饶她们!

☆、禁不住的吞口水

禁不住的吞口水

少顷,珍珠和翡翠将殷小小穿戴整齐,打扮的娇俏可人。殷小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内心无限感慨。

前世她二十六岁,到了古代却成了十六岁的女孩子,白白捡了十岁!依旧是那张容颜,却稚嫩许多,这种感觉······爽啊!

正在心中无限爽歪歪时,不合时宜的闷哼声传来——“唔!”

殷小小扭头,看向床榻上悠悠转醒的君陌引。君陌引正迷迷糊糊坐起身,目光也朝着殷小小这边看过来。

四目相对,君陌引拧紧眉头,而后错愕,最后满脸震惊。

殷小小以为他会大喊‘鬼啊,抓鬼啊’这样夸张的话语,可是等了半天,那厮除了黑着一张脸沉思,便只剩下瞪着眼睛与她对视。

“珍珠,翡翠,你们且先退下!”君陌引面色凝重的冲殷小小身后的两个丫鬟命令出声,无人知他心中在想什么。

珍珠和翡翠乖乖的退出喜房,顺带着将门关上。

君陌引再次开口,只是声音冷冽了几分,“你过来!”

闻言,殷小小举起被纱布包裹着的厚厚小手儿,指向自己的鼻子,狐疑的问道:“我的王爷,你是在跟我说话么?”

不得不感慨一句,这男人内心挺强大的啊,不愧是天启国的三王爷!一般人遇到这种灵异事件,至少也得晕厥个三五次才能接受现实。他倒好,晕厥一次就接受现实了,还要自己过去?

君陌引翻翻白眼儿,对殷小小那声‘我的王爷’很是不爽。

他声音更冷了几分:“本王只是本王,不是你的王爷,别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乱叫。还有,这房中只有你一个人,本王不是与你说话难道是与鬼说话吗?”

话音将落地,殷小小便很故意的立刻点头接言道:“对啊,这屋子里除了王爷确实只有我一个人,可是鬼倒是有不少。我真的以为王爷在跟鬼说话啊!”

“······”君陌引一听到殷小小提及‘鬼’这个字眼,浑身不受控制的一激灵,狠狠地打了个冷颤。就连目光都不自觉的将喜房看了一圈儿,然后禁不住的吞口水。

☆、玩死一个少一个

玩死一个少一个

“噗!”殷小小看出君陌引内心惶恐,忍不住喷笑出声。还以为君陌引胆子多大、多了不起,却原来也是个怕鬼的胆小之人!

君陌引看到殷小小在笑,牙根儿咬的咯吱直响。这该死的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想到凌晨发生的那些事情,君陌引很想当成一个噩梦的。可是眼看殷小小双手包着纱布,证明了两人灵魂互换过的事实,他还能自欺欺人的当做一个噩梦吗?

答案是——‘不能’!

“殷小小,本王不管你是何方妖孽,若你胆敢装神弄鬼为祸王府,本王定不会饶你!”思考了很久,最终君陌引只说出这样一句自认为很有恐吓力的话。

殷小小对此恐吓深度半颗星的话语很不感冒,她撇撇嘴儿,吹着流氓哨、迈着四方步大摇大摆的朝床榻走去。

前世她殷小小蠢笨,栽在peter手中,被那个臭男人玩儿死了自己的大好人生。既然历尽千辛万苦得以找到至阴至柔的躯壳得以再世为人,她殷小小绝不任由男人揉圆搓扁。这一世,她要玩儿男人!

惹到她的,欺负她的,恐吓她的,她通通不放过,玩儿死一个少一个,吼吼~~~

眼看殷小小一脸**的模样朝床榻走过来了,君陌引不自觉的紧了紧腰间小的可怜的枕巾。

他面色潮红的呵斥道:“站住,停在那里不准动!”

那如同小白兔看到大灰狼的惶恐模样儿,就好像殷小小会随时跳上前将他剥光然后染指了似的!

殷小小看到君陌引这副反应,心下想笑。

好吧,她已经笑了!她总觉得自己若不对君陌引做点儿什么,便是太不地道,太对不起君陌引这副萌死人的模样儿了!左右闲着也是闲着,逗他玩玩儿权当消遣了,呵呵!

心中如此想,殷小小便满脸娇笑如花,蛮腰一扭,更加朝着床榻飞扑而去。

“我的王爷,我们是夫妻,昨夜才同床共枕,欢爱缠绵,你在妾身面前还羞涩什么啦!”殷小小饿狼扑食般的将呆滞中的君陌引扑倒在床,整个人顺势‘骑’在君陌引的身上。

☆、他不争气的那啥

他不争气的那啥

灵魂召唤师因为可以自由出入他人躯壳,所以殷小小的魂魄上过很多男人的身,面对赤身果体的男人并没有任何不自在亦或是害羞神马的感觉。

然而,殷小小不觉得不自在,不代表君陌引也不觉得不自在。

夏季衣衫单薄,君陌引浑身赤果,殷小小只着一件雪纺纱裙装。如今骑在君陌引身上,一摩一擦之间,君陌引只觉得女子特有的体香侵入鼻腔,那软软的如同无骨的**······

呼吸逐渐急促,心跳迅速加快,脑门充血,面色紫红,君陌引悲催的发现自己身下的某处在厚颜无耻的复苏!

“呃!”殷小小原本还在君陌引身上蹭来蹭去很不安分,想要让君陌引更不自在来着。结果,蹭着蹭着却明显感觉到后臀处被什么硬物顶住。作为一个过来人,殷小小立刻意识到那是神马鬼东西。

扬手,殷小小照着君陌引的脑门儿拍了一个大爆栗。她满脸鄙视的怒吼道:“君陌引,你是种猪啊?”

君陌引看到殷小小脸上的鄙视表情,气的抓狂呕血。该死的,他变成这样是谁害的?还不是眼前这个死女人?这女人是妖精吗?就这样······蹭几下,就令他浑身血脉喷张,亢奋的蠢蠢欲动的。

他内心明明应该忌惮她的不是吗?她会换灵魂,会招鬼,他竟然能对这样恐怖的跟个鬼似的女人有强烈的**?不,不是这样的,他绝对不会这么怂的。

“蠢女人,男人清晨起床都会这样,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变现,你不懂就别乱说话。”君陌引为自己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好借口,嗯,这个借口不错!

殷小小听到君陌引的解释,摸着下巴沉思起来。貌似,男人清晨是会这样,叫······晨/勃还是什么来着哈?

君陌引身体炙热滚烫,紧绷的难受,只得找话题转移自己不争气的**。

他咬着牙,声音都有些暗哑:“殷小小,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该知道本王娶你的原因。所以——”

顿了顿,君陌引只觉得身体绷的更紧了。该死,他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不受控制了?他能翻身将骑在他腰间的小妖精压在身下**后再研究下一项问题么?

☆、殷小小一脸愤慨

殷小小一脸愤慨

殷小小是个单纯的女人,她相信了君陌引所谓的‘晨bo’说,以为那厮某个地方蠢蠢欲动只是正常男人早晨起床后的正常表现。

所以,对于君陌引此刻沙哑着声音明显欲火难平的反应,她直接也当做是正常的连锁反应!

歪着头,她追问道:“所以?所以什么?”

君陌引吞吞口水,眼珠子都红了,“所以······所以······”

心中有很多话想说,可是与那不争气的**相比,一切都变的微不足道了。他想表达的,想要说的,只有五个字——‘本王要shang你!’

殷小小见君陌引吞吞吐吐的,猴儿急的索性直接将君陌引的魂魄推出躯壳,自己一头钻进去感受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少顷,灵魂再次互换回自己的**。君陌引一脸惊恐,殷小小则一脸愤慨。

她扬手指着君陌引,愤愤的咆哮道:“君陌引,你太过分了,你这个朝三暮四的臭男人,心里想着要与你的侧妃白头偕老,脑子里惦记着的却是如何把我压/在身/下吃干抹净。你个精/虫上脑的渣宰,我呸!”

好吧,君陌引承认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被眼前这个不是妖精也不是鬼,但是能力超凡的死女人洞悉了!很丢脸,很想找个洞钻进去躲起来,可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是王爷,是天启国赫赫有名的贤王!

就算是天塌了他也得伸手撑起来,何况是想要上个女人的想法被别人知道了呢?

但听殷小小不依不饶的继续指责君陌引,“你丫的,还要告诉我你娶我只是因为殷家的家传暖玉,让我安分守己别去惹你那娇俏可人儿的侧妃?哼,你当你是个啥啊?小样儿的,赶紧给我写休书,你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呢!天涯何处无芳草,就你这根儿随处一抓一大把的种猪货色,狗尾巴草都比你强,我根本就不稀罕,不稀罕知道不?赶紧给我写休书,别耽误我找好草!”

☆、勾三搭四怎么成

勾三搭四怎么成

闻言,君陌引本就隐忍到极限的脸登时绿了。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啊?不是应该他高高在上,殷小小唯唯诺诺在下,听他数落,听他发脾气训斥,听他说不稀罕她的吗?怎么一切都反过了似的?而且,这女人······这死女人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要休书找男人去?

人怒极了便什么都不顾了,君陌引此刻便是如此。他一个翻身,将娇小的殷小小压在身下,愤怒的教训道:“殷小小,本王也是有脾气的,别以为你会些歪门邪道的鬼把戏本王就被你唬住了!本王告诉你,你我已经圆房,享了男女之欢。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这辈子都休想给本王戴绿帽子!”

殷小小突然被君陌引掌控局势压在身下,也不害怕,惹毛了她就互换灵魂,谁怕谁啊?到最后倒霉的肯定是君陌引就对了!

这般想,她笑的愈发魅惑勾人儿,“呵呵,王爷此话真真是让妾身糊涂了。您看您心中爱的是您的侧妃,娶妾身只是因为殷家的暖玉对吧?既然如此,王爷拿到暖玉后还留着妾身两看生厌干嘛呢?妾身会招鬼魂,很可怕的,王爷不如休掉了多划算!”

休掉吧休掉吧,休掉她好去找稀罕她的男人去!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这番话,眸子情不自禁的眯成一条细缝儿。

虽然殷老爹用暖玉牵制他,让他立下重誓不得以任何理由休弃殷小小,可是君陌引还是没想过真的让殷小小在王府里一辈子。

他一开始试想过娶回殷小小,用卑劣的方法设计殷小小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然后让母妃或者皇上出面帮忙休了殷小小的。可是,现在看到殷小小这般急切想要休书的模样,他心底莫名的就腾升起一抹与他年纪不符的叛逆思维。

该死的女人,想要休书去找野男人?哼哼,他偏不给!都已经是被他破过身的女人了,还想着勾三搭四怎么成?

他是堂堂贤王,他用过的女人就是自己不要了,别人也休想拣去用,那是对他高贵身份的侮辱!

所以······

☆、内心如此的亢奋

内心如此的亢奋

耸耸肩,君陌引一脸无奈:“小小,莫非你忘记本王答应过你爹什么了吗?”

表示,用殷老爹做借口是个很明智的决定,嘿嘿!

“呕!”殷小小干呕,臭男人叫她‘小小’?酸不酸啊?

君陌引弯唇,轻声笑道:“你爹答应将暖玉给本王,前提条件是本王不得以任何理由休弃你,你的懂?”

“······”殷小小哑然,很想说她的不懂。可是······

靠,哪有这样的?她要休书,要休书啊!

君陌引见殷小小吃瘪,一副抓狂吐血的样子,心下莫名的愉悦起来。

他突然觉得殷老爹用暖玉牵制他不得休弃殷小小的主意不是很坏,这个女人并不是很恐怖,挺好玩儿的嘛!呵呵······

“小小你想要休书,可以,下辈子嘛!”君陌引见殷小小面色越来越难看,便不怕死的添油加醋。

殷小小狠狠地咬牙,恨不得将满口芝麻小牙全咬碎了。

君陌引无视那杀人的眼神,再次开口道:“你想要找男人,可以,下辈子嘛!”

殷小小目光恶狠狠地瞪视君陌引,大有一副用眼神的利箭杀死对方的架势。

君陌引忍着笑,一边神情愉悦的穿衣服,一边继续补充道:“本王的王府硕大,不差多出你一个闲人吃饭。像你这样色胆包天,妄想给本王口绿帽子的蠢女人,本王要将你禁锢在王府,,让你看着如花美男吞口水,这才是对你这样**的女人最大的惩罚,啊哈哈!”

殷小小望着口若悬河徒自说话的君陌引,眉头如同吃了苦瓜一样紧蹙起来。这男人是《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穿越过来的吗?

君陌引穿好衣服,回头看到殷小小一脸悲催相儿,以为对方被自己恐吓住了,不自觉的便更兴奋起来。

为什么看到殷小小吃瘪,他内心会如此的亢奋捏?真是罪过啊罪过!吼吼~~~

弯身穿靴子,君陌引一边朝脚上套一边继续唠叨:“哦,对了,从今以后你将开始守活寡的日子,本王不会再踏入你的房间半步。本王精虫上脑也好,是个渣宰也罢,总之不会饥不择食的拿你充饥。而你这个**的女人,将会在无尽的寂寞中度过大好的人生,你的懂?”

殷小小破天荒连连点头回应君陌引,“嗯哼,我的很懂!”

☆、摔了个结结实实

摔了个结结实实

君陌引对于殷小小巴巴儿的回应感到很讶异,她说很懂?她竟然说很懂?

“你确定你懂了?你将被禁锢在王府一辈子,过着怨妇般的生活,这样你很懂?无所谓?”君陌引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莫非这个女人是傻的?

狐疑间,却见殷小小抬脚,直接将坐在床边套靴子的君陌引踹到地上。

“砰”的一声,君陌引没防备,摔了个结结实实。

他咬牙切齿的怒视殷小小,正欲发火,殷小小便抢先说道:“我的王爷,您放心吧,您说的妾身受教了,懂的不能再懂了!”

君陌引的意思就是说因为殷老爹的缘故,所以他不能休弃她嘛!OK,没问题,不能休掉就算了。有人愿意养她,给她钱花,让她过米虫的生活,她何乐而不为啊?至于君陌引所谓的‘怨妇’一说,那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正暗自思考着,就听君陌引严肃地说道:“既然你懂了,那么现在去给母妃请安敬茶吧!嫁入王府里了,便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殷小小摸摸鼻子,她当然要去给未来婆婆敬茶的,君陌引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不待见她,如果再得罪了当家主母,她殷小小以后的米虫生活肯定不会逍遥。所以,适当的拍拍未来婆婆的马屁是很有必要的!

她知道,古代做婆婆的很刁钻,做媳妇的很不容易,摩擦不比现代婆媳之间少。而她若想在贤王府里呼风唤雨,为所欲为,必须要有强硬的后台。未来婆婆,就是她该依靠的后台,她得想方设法讨得婆婆欢心才行!

不过······

低头看向自己缠满纱布的双手,那是拜君陌引那个蠢货所赐的。

“君陌引,给我打开,不然这样子去给你母妃敬茶会惹人闲话的!”殷小小将双手举到君陌引面前,语气很臭的命令出声。

君陌引习惯于命令别人,此刻被殷小小命令了,脸唰的就黑沉起来,“你这死女人,高兴了叫本王‘我的王爷’,不高兴就直呼本王名讳,谁惯的你这臭毛病?”

殷小小脸色一垮,这男人真是不长记性,忘记昨夜他抱着自己大腿苦苦哀求的时候了哈?

“君陌引,你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跟我叫嚣,你挺本事啊?”殷小小眸子中蓄满邪恶的光芒,在君陌引意识到危险接近之前,小嘴儿飞快的碎碎念叨了几句。

于是乎,就那么华丽丽的,君陌引再一次感受到那种灵魂被推出自己躯壳,然后进入殷小小**内的不适感。

是的,很不适应,那种类似于瞬间撕裂的感觉,很怪异,很不舒服!该死的,他忘记了这个女人还有这样的好本事!

狠狠瞪视面前站立的‘自己’,君陌引冲侵占了他躯壳的殷小小愤愤嘶吼道:“喂,你这死女人,你信不信本王下令将你凌迟了?”

声音娇柔,哪怕是在咆哮,也很没气势!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差距。

殷小小笑的没心没肺,“呵呵呵,我的王爷,你要凌迟谁啊?你确定你现在下命令有人相信咩?”

问完话,她很故意的伸手,隔着对方的薄衣,重重捏住对方高耸的······胸部······中间那敏感的一抹粉圆!

☆、殷小小不要胡闹

殷小小不要胡闹

君陌引只觉得自己暂时寄居的这具属于女人的**浑身一酥,挺起的脊梁骨都不受控制的软了几分。

那抹圆点儿是相当敏感的,被殷小小恶意的一捏,登时有异样的酥麻感流窜于全身,很······很亢奋很刺激的感觉!

不过,他输人不输阵!

即使全身都在叫嚣着很奇怪的酥麻感,君陌引依旧满脸不怒而威的愤怒表情。

他扬手,狠狠地指着殷小小,怒斥道:“你这不规矩的**人,举止轻浮,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浪蝶之辈!”

闻言,殷小小也不生气,她作势捻着兰花指走上前,握住‘君陌引’纤细的小手儿朝君陌引躯壳的鼻尖戳,“呵呵呵,我的王爷,你朝这儿指,这儿。然后呢,你使劲儿骂,尽情的骂!”

故意拿捏着腔调,加之那翘起的兰花指,简直就像一个恶心死人的变态公公。

君陌引胃中汹涌的腾起阵阵干呕,这该死的殷小小占据着他的身躯,做出各种娇媚做作之态,他哪里受得了?

强自压抑住胃中不适,君陌引面色依旧难看,开口的话语却是无奈的软了几分,“殷小小,不要胡闹了,一会儿给母妃敬茶该误时辰了!”

好吧,他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啊啊,有种感觉,他在这个该死的女人面前丢失了他做王爷该有的威严!

殷小小也不是不依不饶的主儿,她挑唇,碎碎念叨了几句,与君陌引再次互换灵魂,各归各位。

“呐,把我手上的纱布解开!”殷小小一回到自己的身体内,立刻再次将手举到君陌引面前。

君陌引还没消化灵魂回归**的不适感,却不敢拒绝了,咬着牙帮殷小小解开缠在她手上那一圈圈儿的纱布。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自己若是不帮助殷小小,那该死的女人会继续反复的与之灵魂互换,让他心力交瘁而亡!

殷小小歪着头,眼看一圈圈儿纱布解了开来,最后露出她凌晨时被剪刀刺伤的手心儿。君陌引也看到了那柔嫩手心中刚封了血口的伤痕,面色闪过一丝不自在。

☆、变态中的战斗机

变态中的战斗机

十指连心,貌似······应该很痛吧?若是他的侧妃甄语嫣割破手指,定会痛的流泪,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死!

而这粗咧咧的女人······

却见纱布去除,殷小小跳下床,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好像受伤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殷小小下床后,君陌引扫到床榻上那抹落红时眸子紧了又紧。洞房花烛夜床榻上都要铺一方雪白的锦帕,届时夫妻欢好后,女子的落红印在上面证明贞洁。而这块染了落红的锦帕,是他将要拿去殷家换取暖玉之用的。

大步上前,君陌引将锦帕拿起来,小心翼翼的叠起,而后塞到怀中,心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很怪异!

殷小小看到君陌引的举动,唇角掀起一抹嘲讽的嗤笑,“呵,王爷对侧妃姐姐真是用情至深。为了帮姐姐得到暖玉,不惜出卖自己的**,连带着妾身这样卑贱之人的落红锦帕都亲自折叠起来,也不嫌脏!”

心里默默加一句,‘你妹的,真是变态中的战斗机!’

君陌引眉头紧蹙,对于殷小小的嘲讽没有接言,而是直接走出喜房。

殷小小挑挑眉,紧随其后······

少顷,君陌引和殷小小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王府的东厢院。

君陌引的母妃姓窦,四十一岁,是先皇身边得宠的妃子,赐贤字。先皇去世后,窦贤妃晋封为窦太妃,与儿子君陌引入住贤王府。

殷小小一路上都在回忆古装剧中儿媳给婆婆奉茶的细节,此刻依葫芦画瓢迈着碎步走上前,冲着上座的窦太妃行跪拜之礼。

“媳妇小小给婆婆请安,祝婆婆福寿安康,青春永驻!”连磕三个响头,殷小小轻言轻语装淑女,脸颊挂着得体的微笑,乍一看像是知书达理的公主似的。

人嘛,见人装人,见鬼就得装鬼,见了老太太那就得装三孙子昂!

☆、给婆婆问安敬茶

给婆婆问安敬茶

窦太妃对殷小小的表现相当满意,频频点头。古代媳妇进门,第一次给婆婆敬茶都是要磕响头的。响头磕的越响,寓意对老人越尊重敬仰!

这时,有嬷嬷端着茶水走上前。殷小小接过茶水,高高举过头顶,递到窦太妃面前。

“婆婆,请用茶!”

窦太妃讶异的看着殷小小,脸上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殷小小一脸温婉,双手稳稳的高举茶杯,不急不躁,就那样等待着窦太妃接过茶杯。她知道对方在惊讶什么,她将茶杯高高举过头顶,这细节看似没什么,可是对于古代做婆婆的人而言,那是莫大的尊重。

“好孩子,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窦太妃终于是接过殷小小奉的茶,满脸含笑的将整杯茶都饮了个见底。

殷小小暗暗松了一口气,若窦太妃轻抿一口,便是对她这个儿媳不满意。此刻一口饮尽,那便是在无声的告诉所有人,她殷小小就算是个妾,也是窦太妃承认了的儿媳,是王府里的小主!

给窦太妃敬完茶,还要给君陌引的正妃和侧妃问安。殷小小跟在君陌引身后,退出东厢房的客厅。

“哼,装的挺像!若不是有幸见识到你粗鲁恶劣的秉性,本王还当真以为你是个乖巧的女子!”君陌引对于殷小小在他母妃面前卖乖的表现嗤之以鼻。

殷小小撇撇嘴儿,毫不示弱的回击道:“彼此彼此!若不是有幸进入王爷的躯壳,见识到您满脑子肮脏下流的龌龊思想,妾身也一直以为王爷您是个贤孝尔雅的男人!啧啧,结果不过就是一只衣冠禽兽罢了。话说,衣冠者,皆禽兽也,不敢苟同之,呵呵!”

十足的嘲讽口气,眼神鄙夷外加蔑视!

君陌引咬牙,将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他悲催的发现面对殷小小这个可恶的女人,他词穷的无法与之辩解。或者,直白点儿说,殷小小牙尖嘴利,他在言语方面说不过人家!

嘴上说不过,君陌引便故意大步在前面走,将殷小小恶意的甩在后面。殷小小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迈着小四方步走啊走的。反正她进入过君陌引的身体,对贤王府的环境熟悉程度丝毫不亚于君陌引。

“喂,你没吃饭么?不能走快些?”突兀传来的呵斥声,惊了殷小小心下一跳。

抬头看去,却是一路将她甩在后面的君陌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

殷小小撇撇嘴儿,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我的王爷,你脑子被猪啃了么?妾身吃没吃饭,你心里没数儿么?”

末了,丢给君陌引一个‘人神共愤,瞪谁谁怀孕’的鄙视眼神儿!

☆、杀人无形的本事

杀人无形的本事

君陌引接收到殷小小不友善的目光洗礼,一张俊颜如同吃了小狗粑粑,黑沉黑沉的。

他大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拎着殷小小的后衣领子朝前拽,一边拽着走一边嘴里振振有词,“你这样走,天黑了也无法走到。想要吃饭,就快走!”

殷小小将自己的懒惰性格发挥到极致,任由君陌引拎着她朝前拖拽着走。爱拽就拽呗,衣服拽坏了买新的,用君陌引的银子!鞋子在地上拖坏了也买新的,也用君陌引的钱!她无所谓!

西厢房住着君陌引的正妃金莲儿!

殷小小前去给她问安时,金莲儿没给她好脸色,直接大步上前凌厉的训她:“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小贱蹄子!”

殷小小满脸写着大大的问号,当场就懵了!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一进门劈头盖脸的就被骂,她怎么就‘厚颜无耻’了?怎么就成‘小贱蹄子’了?

目光狐疑的看向一旁的君陌引,但见那厮对于金莲儿的话语仿若未闻。

不过,他唇角弯起的弧度却在无声的告诉殷小小,他听到了!可是,他不屑管。甚至,他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很期待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殷小小是觉得做人不能树敌太多,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这都是有数儿的!就算不能跟金莲儿做朋友,她也不想跟她做敌人。

正想开口缓解一下气氛,却听金莲儿再次开口斥责道:“瞧瞧你,尖嘴猴腮生就一副狐媚子相儿,为了嫁给王爷不惜拿你们家的暖玉做诱饵。你以为嫁进王府你就阴谋得逞了?本宫告诉你,你这不过是在给他人作嫁衣裳罢了。王爷娶的不是你殷小小,而是你殷家的暖玉,目的是送给他身体畏寒的侧妃护体!”

这些不用金莲儿说,殷小小也都知道!所以她左耳听,右耳出!

“本宫从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作甚非要嫁给王爷不可呢?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下贱呢······”金莲儿唾沫横飞,对着殷小小劈头盖脸的是没完没了的训斥责骂。

小贱蹄子,下贱胚子,不要脸的,狐媚子神马的,各种难听字眼儿全套搬出来,对着殷小小狂轰滥炸,犹如黄河之水泛滥,绵绵不绝于耳!

殷小小木讷的站在原地,以四十五度明媚忧伤的眼神儿看金莲儿,心中默默的数她第几次骂她不要脸了,又数她第几次将唾沫喷到自己脸上了。

表示,她很佩服自己的忍耐力。其实她真的很想一拳呼过去,让口吐污言秽语的金莲儿双眼媲美国宝熊猫来着。可是她忍住了!这金莲儿是君陌引逼不得已娶来的,本就不受宠,与她同病相怜。她这个女人何苦为难金莲儿那个女人呢?

她不嫌累的话······那就继续骂吧,嗯,继续骂吧!

金莲儿徒自骂啊骂啊,终于口干舌燥骂累了。她气喘吁吁的瞪着殷小小,却发现对方满脸呆滞,傻呼呼的模样,就好像她之前骂的统统是对牛弹琴了似的。

“你?本宫说了半天,你倒是应个声儿啊?你是哑巴啊?”金莲儿最终总结了这么一句疑问。

殷小小咂巴咂巴嘴儿,悻悻的反问道:“王妃姐姐教训完了?骂够了?”

金莲儿似是没料到殷小小会这么问,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殷小小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一旁早就不耐烦的君陌引说:“我饿了,咱们赶紧去给你的侧妃请安吧,不然我怕我要吃人肉了!”

“咳咳,你是个傻子啊?”金莲儿剧咳出声,满脸写着呕血气疯了的表情。

殷小小歪头,然后很慎重的点点头,“嗯,可能是吧!”

“噗!”金莲儿喷血绝倒。这女人,不但心理承受能力强悍,还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简直能杀人于无形啊!

☆、像是得了失心疯

像是得了失心疯

南厢房这边住着君陌引的侧妃甄语嫣!

甄语嫣芳龄十九出头,正值花样年华。长的娇柔曼妙,清尘脱俗。那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温婉得体的淡笑,让人看着平添亲切,如沐春风!

不过,这其中绝对不包括殷小小!

许是殷小小见识过太多表里不一的人了,又或许是这甄语嫣给她的感觉太像背叛残害过她的闺蜜星晴了,所以她只一眼便觉得这甄语嫣不像表面看着那样娇柔本分。

试问,一个人脸上挂着千年不变的笑颜,那真的是在笑,还是笑里藏刀谁知道呢?

殷小小照例上前问安,“妾身给侧妃娘娘请安!”

甄语嫣亲切的拉过殷小小的手,笑道:“妹妹客气,以后便是一家人了,没那么多礼数,就叫姐姐即可!”

殷小小拧眉,对甄语嫣莫名的示好很反感。她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轻轻唤了声‘姐姐’。

好吧,她承认潜意识里她在排斥非亲非故的人对她示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是至理名言,她有必要牢记在心的。

甄语嫣察觉到殷小小对她的排斥,面色闪过一丝尴尬,眸底更是闪过一丝阴霾飞速而逝。殷小小不做声,却将甄语嫣眸底飞逝那一抹阴霾捕捉到,心中暗道‘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这甄语嫣绝非善茬啊!

离开南厢房后,君陌引唤来管家,将殷小小安排住在北厢房。

这夜,君陌引留宿南厢房甄语嫣那里,殷小小睡不惯北厢房硬邦邦的床榻,索性召唤了几个孤魂野鬼来陪她斗地主。

“三带一,该你了!”

“快出快出,老娘等的花儿都谢了!”

“哈哈哈,炸弹,我赢了!”

灯火通明的房间内,不时的会传出殷小小欣喜若狂的欢呼声。

起初,门外巡逻的侍卫们以为殷小小在自言自语。后来,有好奇者凑上前聆听,发现殷小小似乎在与人对话。

侍卫甲:“你们说,王爷新纳的小妾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侍卫乙:“不,我觉得她不是脑子有问题,倒像是得了失心疯!”

侍卫丙:“我觉得吧,新夫人一定是被王爷冷落了,所以伤心之下痴傻了!”

各种猜测VS各种版本,最后,侍卫们决定无论如何也该将这一现象告知王爷才行。

彼时,南厢房那边,君陌引与甄语嫣刚刚沐浴完毕,正放下床幔双双倾倒在床。床幔内一前一后丢出两块宽长的浴巾,之后君陌引轻顶开甄语嫣的**儿,作势准备攻城略地,与心爱的女人合二为一。

于是乎,在这花好月圆春光明媚的夜晚,在这暧昧无限激情四射的时刻,那几个各种猜测各种疑惑的侍卫前来南厢房,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叩叩,叩叩叩!”时间把握的相当精准,恰巧在君陌引准备挺腰攻进甄语嫣体内前一秒敲响房门,生生的令君陌引抬的高高的某处霎那间软趴趴耷拉下去。

君陌引咬牙切齿的嘶吼道:“谁?”

不想活了么?这么关键的时刻来敲门,成心让他不举吗?

☆、想要拍死这女人

想要拍死这女人

门外的侍卫们自是不知道他们打扰了君陌引的好事,被问及便如实应道:“王爷,新夫人有点不对劲儿,大半夜的自言自语,时而哈哈大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您快起了去看看吧!”

闻言,君陌引怒极了,又是殷小小!这该死的女人,这不省心的女人,这让他第一次有冲动去拍死的女人,吼~~~

心中气的快要呕血,甚至是肺都快要炸开来了,可是君陌引却不得不起了身下床,穿衣穿裤子。

“王爷,你这是要去妹妹那里么?”甄语嫣见君陌引一脸焦急的跳下床穿衣穿裤,脸上闪过一丝幽怨。

君陌引飞快的穿衣服,如同火烧了房子似的急的不行,随口含糊的应了声‘嗯’,便套了靴子大步朝门外奔去。

他是见识过殷小小招了鬼魂将梳妆台弄的飞来飞去的一幕的,所以听了侍卫们说殷小小自言自语,哈哈大笑什么的便知道绝对不是受了刺激,他相信那妖女一定又在装神弄鬼了!

偏偏,他将殷小小娶进门,做了侍妾,便是他廉亲王府里面的一份子了。他不能让外人知道殷小小会灵魂出窍,会招孤魂野鬼这样的妖术,不然殷小小会倒大霉,他君陌引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当务之急他必须亲自去解决那个难搞的死女人!

眼看君陌引焦急地离开/房间,脸上写着从未有过的紧张之色,床榻上掩着被子遮住春光的甄语嫣整张容颜都黑沉下去,蓄满了怨恨的愤怒。

“殷小小!”她愤愤的低念出这个名字,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才甘心的样子。

君陌引不是说娶殷小小只是为了拿到殷家的暖玉给她驱寒的吗?君陌引不是说娶了殷小小也绝对不会看半眼的吗?为什么侍卫来禀报说那小贱人有点不对劲儿,君陌引就如此紧张,就如此焦急的去看她?

莫不是,昨晚洞房花烛彻夜承欢后,君陌引就······就移情别恋了?

狐狸精!这个殷小小绝对是个狐狸精转世来着,可恶!

这边,南厢房内甄语嫣坐在床榻上气的神伤。那边,北厢房内殷小小坐在桌前与两个孤魂野鬼斗地主斗的是昏天暗地,不亦乐乎!

“对七!”

“你对十,我出对K!”

“不要吗?耶,一个九,我又赢了,真不好意思!哈哈,哈哈哈······”

君陌引远远走来便听到殷小小咋咋呼呼的声音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高。继而是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声,在这本该寂静的夜晚听着,浑身都不自觉的抖了三抖。

该死的,这女人绝对是个妖怪,连笑声都这么慎人,估摸着鬼听到都得‘妈呀’一声屁滚尿流!

深呼一口气,君陌引屏退身后的侍卫,独自走到房门外,伸手敲了敲。

“谁啊?”里面传来殷小小惬意的询问声。

君陌引冷着声音,冰彻骨髓,“本王!”

话音落地,门呱嗒一下打开来,君陌引只觉得一阵阴风扑面,诡异的骇人!

☆、浑身起鸡皮疙瘩

浑身起鸡皮疙瘩

北厢房内,烛火通明。

只见殷小小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手中拿着几张类似于纸片片的东西(扑克牌)。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桌子的左侧和右侧分别飘着纸片片,是的,绝对是飘在桌前的!

若是君陌引之前没见识过殷小小招鬼魂将梳妆台弄的满天飞的一幕,相信他见到这场面一定会双腿发软,惊恐异常的。如今见识过一次,还可耻的被吓晕厥了,便也就麻木了,心下并不再惶恐。

他冷着一张俊颜,反手关上房门。

殷小小看到君陌引进来,先是一愣。这厮不是应该在甄语嫣房里共度**滴咩?

撇撇嘴儿,她笑着打招呼,“呦,我的王爷,大半夜的光临妾身寒舍,有何贵干啊?”

那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怡红院拉客儿的姑娘,让君陌引浑身起鸡皮疙瘩,汗毛酥酥的直了起来。

面色一沉,君陌引冷声应道:“贵干谈不上,就是有些话不得不跟你交代声!”

殷小小‘哦’了声,不以为意道:“这样啊!可是我的王爷,真不巧呢,妾身刚招了两个小鬼斗地主,不如王爷一旁坐着,等我们玩完可好?”

君陌引面色更沉了,可是却无法拒绝,更无法说不好。谁让他纳了个会招鬼魂的小妾?算了,男子汉胸襟宽广,他忍!

殷小小见君陌引沉默不语,便当他默许了,笑着催促自己招来的鬼魂,“都别愣着啊,继续继续!”

于是乎,桌子左侧飘着的扑克牌一分为二,被丢在桌上几张。

殷小小蹙眉,怨念道:“顺子啊?不要!”

又于是乎,桌子右侧飘着的扑克牌也一分为二,丢在桌上几张。

君陌引立于一旁,强自压制住心底的滔天愤怒,只瞪着眼睛看。

如此反复,反复如此,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亥时中。(现代晚上十点左右)

殷小小哈欠连连,终于困的双眼打架了。昨晚她可是被君陌引x了o,o了x,折腾到大半夜的,能不困么?

伸了个懒腰,殷小小开口含糊糊的说道:“今晚就这样,我困了,明天再继续玩儿吧!”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这话,知道是在打发被殷小小招来的鬼魂。

之后,只见殷小小步伐沉重的朝床榻走去,随手脱了衣衫一头拱到枕头上。

君陌引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现今时值盛夏季节,殷小小褪去衣衫只着一件贴身的小肚兜,莹白的香肩,娇嫩的藕臂,胸前欲隐欲现的······

“咕咚!”君陌引喉结滚动,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他不是见色起意的人,自认为绝色美人也见识过不少。可是,像殷小小这般懒散中透着几分妖娆的尤物······他只看着那胸前一起一伏的绵软,某个地方便不争气的······y了!

好吧,打死他也不会承认殷小小是这样诱人的尤物。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刚刚与甄语嫣兴起时被侍卫们打断了,所以欲火得不到宣/泄,此刻才叫嚣起来的!

嗯,与殷小小无关,绝对无关!

☆、他该去见一个人

他该去见一个人

君陌引轻咳了声,大步走到床边,声音不悦的低吼道:“殷小小,起来,本王要跟你谈谈?”

殷小小困极,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含糊糊的应道:“嗯,谈什么?谈情还是说爱啊?”

于是乎,君陌引的脸色红了紫,紫了黑,瞬间变的缤纷绚丽起来。他竟是不知道,殷小小这个女人是这般厚脸皮的!总觉得她变了,似乎一夜之间就变了。

不,或者是连一夜的时间都不到就变了。犹记得洞房花烛夜当晚,她不说一语,像哑巴一样承受他的摧残。后来似乎是晕厥过去了,再醒来······

就变了个模样,话多了,脾气暴躁了,还敢对他大声吼了!

不对劲儿!君陌引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流窜,有什么类似与真相的东西呼之欲出。晕厥前跟哑巴似的,冷冰冰的。醒来后跟话唠似的,胆大包天。

这样的一个人,前后差距之大,哪里还像是一个人?

“唔,你要不要谈?不要谈的话,我就睡了,门在那边,不送!”殷小小真的困了,扬手指着门的方向嘟囔一句,便歪头当真睡了过去。

君陌引眸子紧了又紧,他的体内还叫嚣着眸中**之火,殷小小娇滴滴的睡颜,嘟起的粉嫩小嘴儿,仿佛具有魔力在召唤他上前。

这令他很恼火!他的身体什么时候这样不争气,无法自控了?

转身,他将想要警告殷小小的话语吞回腹中,大步离去。

这夜,君陌引居于书房,挑灯夜读,将有关于五行八卦,周易算命的书籍看了个遍。他想,他该去见一个人!

翌日清晨,君陌引去了逍遥王府。

逍遥王府住着天启国五王爷,名唤君陌绍,年仅十九岁。这君陌绍从小喜好钻研天文地理,五行八卦,周易预测等算命之术。先皇在世时,尤其厌恶那些东西,君陌绍却依旧专心钻研自己喜好的那些搬不上台面的东西。于是乎,先皇便因此不喜这小五皇子。

后来先皇过世,大皇子君陌延登基。作为兄长,虽然深知外界给君陌绍的评判为——走火入魔,不思进取,游手好闲!却仍然不得不念在手足之情的份儿上,赐予君陌绍王府一座,赐名‘逍遥’!

寓意他从此逍遥一生,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毕竟,偌大的天启国还是养得起一个游手好闲的懒散王爷的!

轿辇在逍遥王府门口落下,君陌引迈出轿子,抬头看到王府门匾上四个鎏金大字——逍遥王府!

这四个字,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代名词。因为这四个字,君陌绍几乎成了皇族的耻辱,没有人愿意登门造访。

君陌引估摸着,若不是殷小小会灵魂互换,更会招致鬼魂之术,他这辈子都很难会记起他还有一个玩弄五行八卦的懒弟弟!

被逍遥王府的管家一路引领进大厅,少顷便看到君陌绍穿的正正式式走进来。

一进门,君陌绍就欣喜若狂的惊呼道:“天呐,真的是三哥!今儿个这是刮了什么风,怎么把三哥这样的稀客刮到我府上了?哎呀呀,三哥驾临,我只觉得府上蓬荜生辉,荣幸之至啊!”

闻言,君陌引嘴角狠狠一抽,只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呱噪的男版‘殷小小’!

☆、君陌绍给支招儿

君陌绍给支招儿

君陌绍年纪虽小,却是典型的话唠。

那一张开了就别指望关上的嘴巴,从男的说到女的,从家禽说到走兽,从天上飞的说到地上跑的,从水里游的说到岸上爬的,天南海北是没完没了。

君陌引有求于君陌绍,只能傻坐在一旁左耳听右耳出,两只眼睛死盯着君陌绍那张不停翻飞的薄唇,只觉得这嘴巴忒能说了,比殷小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殷小小能把活的说死了,君陌绍能把死的说活了。都特么的是奇葩!

君陌引就这么傻坐在逍遥王府听君陌绍独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胡侃,一坐便坐了一整天。

期间,君陌引的俊颜白了青,青了黑,时而紫,时而红,活像一个染色盘,五彩缤纷!

表示,他只是想旁敲侧击的问问君陌绍,为什么有人可以灵魂自由出窍?再问问为什么有人能召唤鬼魂而已,这死小子至于天南海北的胡侃一通,直侃的天快黑了,太阳快下山了,甚至是他的头都晕了,脑子快炸开了,也没让他有机会说一个字儿么?

眼看太阳下山了,天色渐黑了,君陌绍终于意犹未尽的止住了唾沫翻飞的巧嘴儿。

优雅落座在君陌引身旁,他挑眉疑问道:“三哥,你来我府上可是有事?”

君陌引嘴角又是一抽,连带着眼角和脸颊都狠狠抽搐起来。终于让他开口说话了咩?

牢牢抓住机会,君陌引没有与君陌绍过多的寒暄,当下直奔出题询问道:“五弟研究周易术数多年,当真相信这世上有鬼魂存在吗?”

君陌绍重重点头,“那是当然!俗话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三哥有所不知,小弟我从记事起便能看到鬼魂飘渺之物,所以才会热衷于研究这些东西。直到现在,我也能看到那些东西!”

君陌引满脸讶异,追问道:“那五弟你不害怕吗?”

君陌绍只觉得君陌引这话问的好笑,“怕?我为何要怕?这世上的鬼魂皆是虚无缥缈之物,没有肉身依附,有何可惧?况且,我是堂堂天启国逍遥王爷,是真龙天子的后裔,气场无比之强大。若说惧怕,那也是那些飘渺之物被我的气场压制的死死,见之惶恐躲避才对啊!”

君陌引了然,原来鬼魂属飘渺之物,气场会被皇族后裔压制住。如此,他以后便不用惧怕于殷小小召来的鬼魂了?

顿了顿,君陌引又问:“那五弟可曾见识过能召唤灵魂的妖怪?”

君陌绍扑哧笑开来,“哈哈,什么妖怪啊?三哥所说能召唤灵魂的并非妖怪之物,而是灵魂召唤师!”

君陌引蹙眉,后迟钝的忆起殷小小确实说起过她是灵魂召唤师的,便点头应道:“嗯,那人的确说她是灵魂召唤师。可是灵魂召唤师难道不是妖怪吗?”

君陌绍听到君陌引这话,激动的直接抓住君陌引的手,眼睛贼亮,“三哥认识灵魂召唤师?那人在哪里?可否介绍给我认识?”

☆、哪门子破解之法

哪门子破解之法

君陌引看到君陌绍眼中迸发的贼光,潜意识里不愿意告知他殷小小是灵魂召唤师的真相。

他轻咳了声,死不承认,“五弟误会了,那灵魂召唤师我也不认识,只是一个朋友认识,托我来问问你那样会召鬼魂的是不是妖怪!”

君陌绍眼神黯淡,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儿。不过,却也给了君陌引想要听的答案。

他悻悻的解释道:“灵魂召唤师是人,与我们一样。只不过他们天生拥有浅薄的灵力,有良师加以引导修炼,就成了灵魂召唤师。灵魂召唤师可以灵魂出窍,召唤灵魂,看到鬼魂,与之言语交流等等。”

君陌引一听这话,无比震惊,“竟然是这样?那照五弟这般说来,灵魂召唤师是不是可以霸占别人的躯壳,取代别人的身份?”

表示,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岂不糟糕?万一那殷小小侵占了他的躯壳,取代他做王爷怎么办?

君陌绍摇头,肯定的说:“三哥多虑了,这种现象是不存在的。灵魂召唤师必须依附于自身有灵力的阴柔躯壳内,无法长时间适应其他的普通肉身。他们依照灵力的深厚程度,可以灵魂依附在其他人躯壳内一个时辰或更长时间,但是灵力渐弱后,便必须重新回到自己的躯壳内养精蓄锐,吸收天地日月精华存积灵力!”

闻言,君陌引暗自咂舌,五弟真是个犀利的家伙,将灵魂召唤师分析的这么透彻!

摸摸下巴,他继续追问:“那么五弟见识过的灵魂召唤师,最久能灵魂出窍多长时间呢?”

君陌绍沉思了会儿,如实回答道:“不怕三哥笑话,我闭门钻研五行八卦,几乎足不出户,哪里有机会见到灵魂召唤师的庐山真面目呢?倒是书籍上记载,灵力最强盛的灵魂召唤师最多只能魂魄出窍三个时辰,这已经是极限了。时间太久,本尊之身会受到损毁,消散大量灵力!”

君陌引暗暗记下,有不耻下问道:“那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自己的躯壳被灵魂召唤师侵占吗?”

君陌绍撇撇嘴儿,“原则上来说,不能!不过我知道被灵魂召唤师侵占躯壳后该如何在最短时间重新换回来!”

话音落地,君陌引立刻眼睛晶亮晶亮的,“什么办法?快说快说!”

君陌绍笑,笑的很邪恶,“嘿嘿,亲吻,唇舌缠绵!”

“······”君陌引直接黑了脸,这是哪门子的破解之法?

君陌绍见君陌引一脸质疑,便郑重表示道:“这个破解之法很有效果的!唇舌**时,灵魂召唤师的灵魂会吸收到属于她喜欢的灵力,魂魄便会迫不及待的破体而出,重回本尊之身!”

君陌引眉头蹙的紧紧,“亲吻?唇舌缠绵?”

这也行?

君陌绍见君陌引一会儿面色凝重,一会儿神色松缓,心下开始质疑君陌引到底是为朋友来问事还是为他自己来问事了。

如果是为朋友问事,有必要如此纠结么?如果是为他自己问事,那么他身边肯定隐藏着会召鬼魂的灵魂召唤师。如此,嘿嘿······

☆、不该种下的嫉恨

不该种下的嫉恨

君陌绍怀疑君陌引身边隐藏着强大的灵魂召唤师,所以使尽浑身解数对其旁敲侧击,苦苦询问,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而君陌引为人谨慎,担心殷小小的事情牵连到廉亲王府上下安危,所以守口如瓶[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任君陌绍怎么绕他,绕的他头晕眼花,也不肯说半个字。

就这样,兄弟二人一个用语言追,一个用语言逃,最后君陌引成功抽身离开逍遥王府时,已经是酉时末(现代晚上六点五十分左右)。

他走的很焦急,如同身后有大狼狗追似的。若仔细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脚步凌乱,仓促极了!

君陌绍一路将他送至王府门外,挥手热情洋溢的笑道:“三哥,有空常来啊!”

君陌引一听这话,浑身一抖,不争气的扭了脚。

该死的,他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来逍遥王府了!君陌绍那臭小子是疯子,走火入魔了,他要远离疯子,珍爱生命!

回到王府时,甄语嫣一直在南厢房门外遥望,如今看到君陌引归来,忙提着裙摆迎上去。

“王爷,您这是去哪里了?不声不响的就出去这么久,妾身······”

“语嫣!”不待甄语嫣娇柔的说完,君陌引便随手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扯下来披到她身上。

“你身子畏寒,夜里风凉,作甚在门外苦等?若是着了风寒可如何是好?”他语气中满是担忧,没有一丁点儿责备。

甄语嫣听在耳畔,乐在心尖儿。

君陌引拥着甄语嫣回到房中,只见桌前摆着酒菜,明显是为了等他归来一起享用。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他凑近甄语嫣的脸颊,印下一吻。

“人都说娶妻娶贤,语嫣不止貌美,还贤惠。有妻如此,是本王之福!”君陌引拉着甄语嫣坐在桌前,脸上写满幸福的笑意。

甄语嫣见君陌引夸赞她,心底美的飘飘然起来。他忙不迭儿的给君陌引夹菜斟酒,心中想着今晚定要将昨晚没做的事情给做了。

然而,这份甜蜜只维持了一顿饭之久!

君陌引吃饱喝足后,竟然站起身道:“语嫣,本王还有事与殷小小商谈,你早些休息!”

因为殷小小的事情比较特殊,君陌引便没有详细解释。他不会知道,正因为他没有过多解释,让甄语嫣误会重重,所以酿造了后面很多不该发生的事情。而那些事情,将他与殷小小逐渐推近,推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甄语嫣听到君陌引说要去殷小小房里,倾城的容颜一僵,脸上那未消退的甜蜜笑意逐渐凝结成霜,苍白的像是没了血色。

眼看着君陌引就那样毫不留恋的离开,去了狐狸精殷小小那里,甄语嫣绝美的容颜渲染上一分幽怨,两分嫉妒,三分恨意,四分……戾色!

傻瓜才会相信君陌引去殷小小房中是为了商谈事情,谁知道他们谈着谈着会不会谈到床上去,然后坦诚相见,做那档子男欢女爱的事儿?

一切似乎偏离了预期的轨道,殷家的暖玉还未曾拿到手,殷小小那祸害却已经迷醉了君陌引的心扉。

甄语嫣凤眸紧眯,心底暗暗道:‘殷小小,你当真是个祸害,本宫若容了你,誓不为人!’

☆、跟殷小小叫板儿

跟殷小小叫板儿

夜色清凉,正是斗地主的大好时刻!

殷小小召了两个贪玩的鬼魂,坐在桌前不亦乐乎的斗地主消磨时间。

“砰!”门被一脚踹开,君陌引阴冷着一张俊颜走进门。

殷小小歪头见君陌引走进来,不以为意的挥手道:“咱们继续玩儿咱们的,不用管他!”

言下之意便是要无视君陌引了!

君陌引挑挑眉,冷声呵斥道:“本王看谁还敢继续?”

说话间,君陌引大步走到桌前,堂而皇之地坐在殷小小对面的位置。

那气场之强大,令桌前一左一右飘着的扑克牌颤了又颤,瞬间坠落桌前。

殷小小不满的嚷嚷道:“喂,你们别走,还没玩儿完呢!哎,去哪里啊?”

君陌引扬扬唇,从殷小小的呼喊声中他能猜测到那肉眼看不见的鬼魂已经离开了。不自觉的,他心下底气更足了起来。果然如同五弟君陌绍所言,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自己的懦弱。瞧吧,他端起真龙天子后裔的强大气场出来,是鬼都避之不及。

表示,这感觉——爽!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今日在逍遥王府被君陌绍黏着缠着、心力交瘁、耳膜穿孔都是值得的。

“喂,君陌引,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你不去陪你的侧妃共度**,到我房里干嘛?”殷小小眼看陪她斗地主的鬼魂们飘然离去了,立刻收回视线,怨恨的瞪视君陌引,恨不得用眼神的利箭将其浑身上下戳出千八百个窟窿。

君陌引一拍桌子,盛气凌人的怒吼道:“你以为本王愿意来你这里吗?若不是你装神弄鬼招来鬼魂,搞的王府大半夜的乌烟瘴气,侍卫个个以为你得失心疯了,本王才不屑来你这里!”

殷小小一口气没喘上来,噎的半死,“哎呀,你个混蛋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吧?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立刻跟你互换灵魂,整死你丫的,嗯?”

闻言,君陌引不以为然,冷声笑道:“殷小小,本王奉劝你做人不要得寸进尺!别以为你会些装神弄鬼的招数便能为所欲为了。这里是廉亲王府,本王才是这里的主人,是这里的天。而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灵魂召唤师,何足以惧?”

“······”殷小小粉拳攥紧,眸子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

君陌引不对劲儿!原本他知道自己是灵魂召唤师,能自由出入躯体与人互换灵魂,并且召来各方孤魂野鬼后是很忌惮自己的。怎么转眼的功夫,他就敢扬言说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灵魂召唤师了呢?

好吧,她承认她道行浅,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灵魂召唤师······而已!

心下狐疑,殷小小低声念叨了几句,魂魄出体,与君陌引互换灵魂。她需要看看君陌引今日行程,看看他都接触了哪些人,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噢!该死!”君陌引灵魂进入殷小小的躯壳内,那熟悉却也陌生的刺痛令他低咒出声。

不过,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也闪过君陌绍说过的破解之法!

要不要······趁此机会试上一试?

☆、甜蜜丝丝的热吻

甜蜜丝丝的热吻

殷小小进入君陌引躯壳内后便闭目养神,全心感觉君陌引的所有感官。

君陌引见殷小小闭上眼睛,心底暗呼好机会,就是这个时候了!

银牙一咬,君陌引猛地扑身上前,双手牢牢捧住属于他自己的俊颜,对着那**的薄唇亲过去。

“唔!”灵魂付诸在君陌引体内的殷小小刚刚在脑海里捕捉到君陌引去逍遥王府傻坐,听君陌绍滔滔不绝胡侃的片段,唇瓣上便被温温软软的东东封住。

她低呼一声,登时睁开了双眸。待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她自己的肉身后,便伸手去推搡对方。

君陌引哪里肯放过这大好机会?为了验证君陌绍的破解之法有效,以后不被殷小小操控吓住,他就是脑袋削个尖儿也要试上一试才行!

浑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死死抱住他的肉身,对着他自己的贝齿是一阵强攻。费了好大力气未能攻城略地,君陌引心下一急,对着他自己的薄唇狠狠一咬——

“嘶!”灵魂付诸在君陌引体内的殷小小唇瓣一痛,倒抽气嘶嘶出声。

君陌引趁此绝妙良机,将殷小小肉身的丁香小舌快速滑进他自己那肉身的口中,交融缠绵。

殷小小脑子嗡嗡作响,心底闪过的唯一想法是——君陌引疯了!

她能感觉到君陌引正用她娇嫩的丁香小舌在她所付诸的这具属于君陌引的躯壳的口中肆意搅拌,狂亲狂允,大有将她生吞活剥的架势!

不得不说,在亲吻这块儿,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就算君陌引此刻在殷小小的肉身内,他的吻依旧是狂野霸道,不容抗拒的。而殷小小就算是在君陌引的躯壳内,面对君陌引强势的逼吻,多也少有些不知所措,逐渐偏于下风!

当然,这并非重点!

重点是,在君陌引狂野霸道的热吻下,殷小小发现自己的灵魂在疯狂的叫嚣。她的灵魂感应到独属于本尊之身的灵气,贪婪的允吸那灵气,甚至是想要破体而出,回归自己的肉身,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样的迫不及待!

很快的,殷小小的灵魂便脱离出君陌引的躯壳回归到自己的本尊之身内安静下来。

可是,君陌引与殷小小的热吻却依旧在继续着。

由于先前是君陌引付诸在殷小小体内主动将舌尖儿滑进君陌引的口中的,所以此刻君陌引回到自己的肉身内,承受短暂的刺痛后率先感应到的便是殷小小那丁香小舌带来的软滑香甜触感!

美妙,香滑,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流窜于全身每一个角落,令君陌引莫名的陶醉其中,无法自拔。甚至,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大掌不受控制的扣住殷小小的后脑,加深了这个缠绵的热吻,牢牢地纠缠住殷小小的丁香小舌,化被动局势为主动!

虽然,原本主动的一方就是他,只不过是灵魂在殷小小肉身内的情况下。

他,喜欢殷小小舌尖儿上那淡淡的馨香味道,甜丝丝的,像是蜜糖!

☆、该慎重的谈一谈

该慎重的谈一谈

殷小小是在吃惊错愕,错愕吃惊的状态下反复之再反复之后,才清楚的意识到当前局势的!

尼玛,她被一只精虫上脑的种马亲了!并且,还是舌······舌/吻?

“啊!”殷小小抬脚就开踹,正中君陌引下盘靶心,痛的那家伙捂着裤裆跳出三丈远还在嗷嗷惨叫不止。

踹飞了君陌引,殷小小却无暇顾及那厮是否废了。她此刻关心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她的灵魂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回到自己的躯体内了?她做灵魂召唤师这么久,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

太匪夷所思了,不是吗?她有种傻眼,瞠目结舌找不到北的感觉。用小品里小沈阳说过的话,那就是懵圈了!

君陌引蹦跳了一会儿,疼痛得以逐渐缓和下来了。他阴冷着一张俊颜,愤愤的瞪视殷小小。

“殷小小,本王已经去见过潜心钻研五行八卦,周易算数的人,知道你这小小灵魂召唤师几斤几两重,并且有了破解你侵占本王肉身的方法。以后你少拿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咋呼本王,本王不会再受你要挟了!哼!”

君陌引说这番话时,脊梁骨挺的倍儿直,信心满满,不惧天下任何难事的样子!

殷小小心底却暗自画狐儿,她的师父从来没对她说起过侵占别人肉身时,还会被驱逐出来的情况啊!刚刚君陌引对她做了什么导致她魂魄迫不及待回到肉身的来着?

哦,对了!吻!君陌引吻了她,很肉麻、很恶心、很变态的与她来了场如胶似漆的法式热吻!

难道,区区一个热吻就能阻止她灵魂出窍侵占普通人的躯壳么?

拧着眉头,殷小小强撑笑颜,“哦!我说王爷今晚怎么敢跟妾身叫板儿呢,原来是求助高人了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谁知道君陌引这么硬气是不是还有其他对付自己的办法?识时务者为俊杰,先看看对方什么态度吧!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又唤他‘王爷’,并且自称‘妾身’了,知道殷小小这算是主动言和示好呢!

他吸吸鼻子,神气活现的应道:“高人谈不上,只是本王那好吃懒做的五弟逍遥王帮忙提点了几句罢了!”

言下之意是十足的挑衅,谁不知道天启国五王爷君陌绍是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的懒散王爷?殷小小拥有着古代这个殷小小的所有记忆,自然对五王爷有所耳闻的。

此刻听君陌引惬意的说出一切都是那个不学无术的懒散王爷提点他对付自己的,殷小小肺都快气炸了!

她就知道君陌引今晚敢跟她叫板儿是有原因的,却没想到是个半吊子废物惹的祸!

可恶,最好这辈子都别让她碰上那个叫君陌绍的半吊子废物,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先骗钱骗情骗真心,能骗的都骗来,末了将那厮扑倒在床玩儿死!哼······

正咬牙切齿时,耳畔传来君陌引的阴冷声音,“殷小小,我们是否该好好的,慎重的谈一谈了?”

☆、嗯哼王爷说的是

嗯哼王爷说的是

清晨,万物复苏。

殷小小起的很早,今天是三朝回门的日子。她既然霸占了古代这个殷小小的肉身,自然是要做好本分,演好这个角色。

吃了晨饭,君陌引命人装了许多珍贵礼物在马车上,与殷小小同坐一辆马车离开王府,朝殷家而去。

路上,殷小小掀开马车窗帘朝外张望,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直转。君陌引就坐在殷小小身旁,窗帘掀开时有微风吹进来,殷小小身上那馨香的味道便徒自钻进君陌引鼻腔内。

很清香,却不刺鼻,是淡雅宜人的味道!

眸光若有似无的瞟向身旁的女人,但见她嘟着小嘴儿左看右看,似乎对什么都好奇的样子。那粉嫩的小嘴儿,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令君陌引忆起昨夜与那小嘴儿亲吻缠绵时的感受。

他甚至闭着眼都能回味起那小嘴儿的香软柔滑,温温的,暖暖的,软的不可思议,香的令他心猿意马!

君陌引正走神间,马车突然剧烈的停住,由于惯性的缘故,没防备的殷小小径自朝外撞去。君陌引当下也没多想,伸手一捞,那娇小的人儿便被他紧紧纳入怀中,双双倾倒于宽敞的马车内壁。

“怎么回事?”君陌引严肃的询问出声。

轿帘外,车夫颤兢兢应道:“回王爷话,是一个孩子跑过来,事发突然,小的没来得及禀报就刹了车闸!”

君陌引没过多责备什么,只淡淡丢了句,“走吧!”

于是,马车又飞快前行起来。

“哎,把你的色爪子拿开!”马车内,殷小小满脑黑线,愤愤的低喝出声。

君陌引“嗯?”了声,没反应过来。

殷小小伸手抓住君陌引搂在她胸前的双手,狠狠丢到一旁,末了不忘呸一句:“色胚,流氓!”

原来,刚刚君陌引情急之下将殷小小纳入怀中倒在马车内,双手好巧不巧的正好罩在殷小小胸前的一对儿绵软上。

君陌引见殷小小一副嫌恶他触碰的样子,只觉得脚底有怒气呼啸着冲上脑门,蹭蹭的直冒火。他堂堂廉亲王爷,竟然被一个小小商女给鄙视了?

“该死的女人,你以为本王会对你这副干扁的死鱼身子感兴趣吗?你别忘了,本王看到你**的身子根本提不起兴致,是吞了药物才勉强破了你的身的!”君陌引哼了声,眼神狠狠戳向殷小小不甚丰腴的胸口。

殷小小撇撇嘴儿,皮笑肉不笑的应道:“王爷说的是!像妾身这样皮糙肉厚扁哈哈的身子,怎么配的上高贵如天神般的您呢?”

呸,天神?说白了就一匹种马罢了,懒得跟君陌引争论这些个没用的。她才十六岁,胸部还有增长的趋势,她不急!

与这个相比较,殷小小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昨晚她与君陌引谈判,在妥协了君陌引N个条件后便为自己的未来争取到一个有力的条件。那就是——君陌引同意她找男人了!

抿着唇,殷小小眸光贼亮,迸发**的光芒,心中想着的、脑子里念着的全是如何**各路美男。

表示,这一世她立誓,要骗光全天下坏男人的钱,好男人的心,俊小伙儿的身!

☆、殷家的护体暖玉

殷家的护体暖玉

殷家世代从商,在天启国的京城内是数一数二的首富。若换作现代,殷家定然是如日中天的商业王者!

只可惜,古代人注重‘士农工商’,商人是最令人不齿的行业!所以,殷家这样富饶的背景,独女殷小小嫁给君陌引做小小的妾室都已经是高攀了。

殷老爹年近六十,老来得女,很是疼惜殷小小这个宝贝女儿。如今看到女儿回门,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哎呀,小小回来了,今早爹就让厨娘准备了你爱吃的枣花糕和酥油饼,快进屋儿!”殷小小几乎是一下马车,就被殷老爹拥进了屋内。

吃了喝,喝了吃,然后殷老爹拉着殷小小的手就老泪纵横的唠叨。殷小小的娘亲三十多岁才怀上她,一朝生产挂了。殷老爹独自将殷小小拉巴大,真是捧在手心儿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殷小小见殷老爹说的感人肺腑,也跟着哭的稀里哗啦。父女二人相拥相泣,将君陌引直接丢在一边。

君陌引很耐心的等啊等啊,终于那父女二人哭够了。他站起身,笑的温润,“岳父大人,你要的东西本王带来了。”

说话间,将长袖中那条染了血的白锦帕递到殷老爹手中。

殷小小脸唰的红起来,如同被火烧了似的。这该死的男人,要死了啊?就算他着急要殷家的暖玉,也不用当着她的面将那种东西拿出来吧?渣男,他怎么不去死啊?

殷老爹看到君陌引递过来的锦帕,眉头轻轻挑了挑。他心知君陌引不会,也不敢作假,定是与自己的女儿圆了房的。

如此,他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唤了管家来耳语几句,少顷那管家便端着个锦盒走进来。

殷老爹将锦盒打开,面向君陌引,道:“殷家暖玉,世代相传,全天下仅此一块,还望王爷好好守护它!”

话中有弦外之音,暗指殷家十八代单传,到如今只剩下殷小小一个宝贝疙瘩。君陌引收了暖玉,便要一辈子对殷小小好的!

君陌引连声应下,“岳父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守护的!”

回到廉亲王府时,天色已渐黑。

“王爷,妹妹,你们回来了啊?”一进王府的大门,就听到娇柔的呼唤声。

是甄语嫣面含温婉微笑走过来!

殷小小作势欠了欠身子,道:“小小见过侧妃姐姐!”

甄语嫣点点头,目光却是看向君陌引的,“王爷!”

她只唤了声,没说其他。

君陌引抿唇走上前,自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语嫣,本王去殷家将那护体暖玉拿了来,你快带上!”他说这话时,将锦盒打开来,取出墨黑的暖玉就朝甄语嫣脖颈上带。

甄语嫣任由君陌引将墨玉戴上,嘴上却口是心非的说:“王爷,这样不好吧。这墨玉是妹妹家的传家宝,咱们怎好夺人所爱?”

说这话时,甄语嫣很意味深长的扫了殷小小一眼。似乎在无声的说,看吧,王爷在乎的还是我!连你们殷家的家传宝都是讨来给我的!

殷小小耸耸肩,对甄语嫣的挑衅直接无视。一块玉而已,没了她也不会少块肉嘛!

然而,她并不知道,她这无所谓的态度反而激怒了甄语嫣。

甄语嫣以为殷小小这模样儿是不在乎一块玉,只在乎跟她争抢君陌引!

☆、阴谋诡计渐开场

阴谋诡计渐开场

三朝回门后,君陌引便开始了晨起上早朝的日子。

而殷小小也要早起,去东厢房给婆婆窦太妃奉茶。

作为儿媳,金莲儿和甄语嫣每日也会来给窦太妃奉茶,如同例行公事般的。

此刻,三个女人都站在东厢房的客厅内,逐一给窦太妃奉茶。

金莲儿率先端了一杯丫鬟沏好的茶递上前,随后是甄语嫣。

只见甄语嫣端了茶,歪头冲着殷小小淡淡一笑,笑的殷小小云里雾里的。尼玛,那笑忒诡异,怎么觉得有阴谋的味道似的?

“哎呀!”甄语嫣刚迈开步子,突然脚下一扭,整个人作势要朝地上摔过去。

事发突然,距离甄语嫣最近的便是金莲儿和殷小小,两个人几乎是未加思索的就冲上前想要扶稳甄语嫣。

当然,殷小小迈开步子后,回想起甄语嫣刚刚那诡异的笑,脑子一激灵,便硬生生的收住了脚步。

倒是金莲儿急匆匆冲上前,与甄语嫣双双摔倒在地上。

“啊!”惨绝人寰的惊呼声响起,却见甄语嫣手中那杯滚烫的热茶一滴没浪费的全都烫在了甄语嫣一双纤纤玉手上。眨眼的功夫,那双手背就被烫的通红肿胀起来了,甚是骇人。

这场景,着实吓坏了在场的大家伙儿。

“这是怎么了啊?好好的怎么摔了呢?”窦太妃率先开口询问,忙不迭儿的招呼大家扶起甄语嫣和金莲儿。

甄语嫣被人扶起,双手疼的直哆嗦,眼含热泪,楚楚可怜,“婆婆,刚刚我一迈开步子就被踩住裙摆!当下重心不稳,就······”

后面的话甄语嫣没再说下去,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她是被人踩了裙摆才摔倒的,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不小心?

看看甄语嫣那被茶水烫的红肿的手背,明眼人知道这件事情想要不了了之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窦太妃面色一紧,怒斥道:“竟有这种事?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谁敢如此造次?”

无人应声!屋内静的连针落地都能听到,一些丫鬟、嬷嬷连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甄语嫣的乳娘魏嬷嬷打破沉静气氛,战战兢兢的开口说:“太妃,刚刚我家小主身后只站着王妃娘娘和殷夫人······”

“乳娘,莫要乱说。王妃姐姐和妹妹怎么会加害我?”甄语嫣及时打断魏嬷嬷的话茬儿,表面上看着是在为金莲儿和殷小小说话,实则却是将二人推到悬崖边缘。

殷小小在心底冷冷发笑,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家斗宫斗,甄语嫣这样没水准的苦肉计倒是第一次看到。啧啧,她都替她丢人!

那厢,金莲儿听到甄语嫣的话,忙应声道:“妹妹说的是,本宫怎么会加害于你呢?这大家伙儿可都看见了,本宫是为了扶你,不慎被你牵连摔倒了呢!”

于是乎,所有人的视线便不由自主的转向了殷小小。甄语嫣摔倒她没有上前去搀扶,不用猜都知道是她故意踩了甄语嫣的裙摆,害甄语嫣摔倒烫伤了手的。

“殷小小,你可知罪?”

☆、她求助于小鬼鬼

她求助于小鬼鬼

东厢房大厅内平地而起一声怒斥,是窦太妃!

她说:“殷小小,你可知罪?”

殷小小抬头看过去,但见窦太妃满脸威严,一副审判长的样子。

殷小小做出一副惶恐状,两只眼睛瞪的贼大,“婆婆,我没做过,我没踩过侧妃姐姐的裙子啊!”

顿了顿,殷小小回头问自己身后跟着的丫鬟,“珍珠、翡翠,刚刚我并没有抬脚去踩侧妃娘娘的裙摆对吧?你们就站在我身后,一定看清楚了嘛!”

珍珠和翡翠面面相尴,半晌不语。

窦太妃见状,凌厉的询问道:“珍珠,翡翠,你们看见什么就说什么。有我这老婆子在,还有人敢吃了你们不成?”

珍珠和翡翠浑身一抖,吓的直接跪在地上,“回太妃的话,刚刚事发突然,奴婢们什么都没看见啊!”

得!什么都没看见,就是不能为殷小小证明清白了。

甄语嫣身后的丫鬟平安如意抬起手指向殷小小,指控似的说:“就是殷夫人踩了我们娘娘的裙摆,奴婢们看的一清二楚,请太妃为我家娘娘做主!”

殷小小蹙了蹙眉,她刚刚明明都没上前,哪有机会踩到甄语嫣的裙摆?甄语嫣的丫鬟将矛头指向她,明显是有人授意。看来,甄语嫣是要设计她了?

这时,就听窦太妃开口问道:“还有谁看到殷夫人踩了甄侧妃裙摆的么?”

殷小小四下扫了眼,敏锐的捕捉到金莲儿暗暗递给她身侧的乳娘桂嬷嬷一个眼神。

直觉上,殷小小认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似乎是为了验证殷小小的猜测似的,但见那桂嬷嬷迟疑的上前一步,犹豫说道:“太妃,刚刚老身也看到是殷夫人抬脚不小心踩到了侧妃娘娘的裙摆!”

甄语嫣的丫鬟作证只是片面之词,而金莲儿的乳娘作证就可信多了。只是,殷小小不明白,金莲儿和甄语嫣应该是对立的,怎么联合起来对付她了呢?

事情不妙,如果接二连三再有人指证她踩了甄语嫣的裙摆,只怕她今天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如此,她还是赶紧想想对策才是!

故意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无声的碎碎念叨了几句,殷小小成功脱离躯壳灵魂出窍。

她第一时间灵魂盘坐在地召唤她的鬼魂朋友小鬼鬼!

“鬼鬼,快帮姐姐一个忙······”她焦急的吩咐出声。

小鬼鬼笑嘻嘻的应下,飞身穿墙而过消失不见。

大厅内,如殷小小所预料的那样,接二连三有人指控是她踩了甄语嫣的裙摆。

窦太妃面色愈加难看起来,她对殷小小的初始印象是蛮不错的。但是现下殷小小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做那样不入流的事情,她如何还喜欢的起来?

这窦太妃驰骋在后宫二十几年,没少参与各种宫斗,玩弄心计。如今先皇已逝,她累了,倦了,腻烦了,也不喜别人在她面前玩弄阴谋手段!

当下,她不怒而威的瞪向低垂头的殷小小,“殷小小,你还有何话说?”

殷小小灵魂急的直跺脚,窦太妃问她话了,可是小鬼鬼还没回来······

☆、伶牙俐齿巧应对

伶牙俐齿巧应对

“姐姐!”穿墙而来的欣喜呼唤,如同天籁。

殷小小回头,看到小鬼鬼捧着一点点红胭脂,一挥手间,那红胭脂便悄无声息的悉数飞到殷小小肉身的鞋底。

小鬼鬼是虚无的魂魄,普通人的肉眼看不到。不过那一点点红胭脂却是实物,好在大厅内的人都在看殷小小的笑话,所以没人注意到那一抹红胭脂飞进殷小小鞋底。

“殷小小,你太放肆了。婆婆在问你话,你却不应声!”金莲儿见殷小小低垂着头不应声,便幸灾乐祸的斥责起来。

她嘴上是在替窦太妃叫不平,实则却是间接地提示窦太妃殷小小不懂规矩,不将窦太妃放在眼里。

殷小小飘在半空的魂魄扭头,看见窦太妃脸色更加难看,便不敢耽搁,冲小鬼鬼竖了竖大拇指,飞身回到自己的肉身内。

缓缓抬起头,殷小小装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儿。哼哼,金莲儿,甄语嫣,不是只有你们会装模作样,老娘也会!

她吸吸鼻子,大有痛哭一场的架势,“婆婆!”

她开口,声音柔柔弱弱,可怜巴巴。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踩过侧妃姐姐,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一致都说是我踩了姐姐的裙子。可是我真的没有踩,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殷小小一边扁着小嘴儿,一边伸手做发誓状。

做戏是要看在什么人面前做,君陌引不待见她,那她也不屑在那种男人面前博同情。但是窦太妃不一样,殷小小看的出来窦太妃对她印象是不错的!她不想得罪这个主导她日后生活的掌权者。

窦太妃见殷小小泪眼汪汪,心下一软。怎么说这殷小小也才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而已,想当初她十六岁进宫时,懂什么呀?

微挑眉,她叹气道:“小小啊,你年纪小,一时冲动做错事情我可以原谅你的。”

言下之意就是说,只要殷小小承认过错,她不会惩罚她!

殷小小摇头,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样子,“婆婆,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的!”

话音刚落地,甄语嫣的丫鬟如意便尖着一张小人脸指责道:“殷夫人,明明是你踩了我家娘娘的裙摆,大家有目共睹,可不是你不承认就能赖掉的!”

闻言,殷小小扭头看向如意,“你说我踩了你家娘娘的裙摆大家有目共睹?那么好,谁看到了站出来,都说说我是怎么踩的?哪只脚踩的?”

一个个问题质问出声,大厅内丫鬟、嬷嬷瞬间面面相尴,不敢作声了。

殷小小嗤笑一声,嘲讽道:“怎么不说话了?都说不出来了吧?好,那么我来说。事实的真相是,我没有踩过姐姐的裙摆,你们当然看不到我如何踩的,更不知道我哪只脚踩的。你们,合起伙儿来欺负我这个新进门的软柿子!”

最后一句话,是直白的肯定!

☆、殷小小的杀手锏

殷小小的杀手锏

大厅内再次陷入诡异的寂静!

丫鬟、嬷嬷们低垂头,有胆小者不停搅弄双手的手指。

其实正如殷小小所言,大家的确都没看到殷小小踩甄语嫣的裙摆,只是金莲儿的乳娘说看到了,大家便如墙头草似的刮过去支持。毕竟,在这王府里,金莲儿是王妃,地位在那摆着的。甄语嫣虽然是侧妃,但是备受王爷宠爱,也是大家争相巴结的对象。

但是此刻,被殷小小质问着如何踩的,哪只脚踩的,她们词穷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一个个的都哑巴了?莫非,你们真的瞧不起殷夫人这个妾室,所以联合起来诬陷她吗?”窦太妃眯着眸子,脸色不悦起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聪明如窦太妃这样驰骋于宫斗心计中的女人已经可以肯定殷小小定是清白的。她看惯了人情冷暖,自是知道丫鬟、嬷嬷们看不起殷小小这个低贱妾室。想来,这些个自私的婢子为了巴结金莲儿、甄语嫣,睁眼说瞎话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回太妃,老身没有诬陷殷夫人,她确实踩了我家娘娘的裙摆。只是当时事发突然,老身没有看到殷夫人哪只脚踩了我家娘娘!”甄语嫣的乳娘魏嬷嬷率先辩解出声。

她这番话说的有条不紊,算的上是情理之中。刚刚一切确实事发突然,谁会在那种情况下记住殷小小哪只脚踩了甄语嫣的裙摆?若真的记住了,才见鬼了呢!

殷小小暗叹,有句老话咋说的来着?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这魏嬷嬷倒是个头脑反应快的,分析事情很敏锐细腻。可惜,她这话一说出来,估摸着要有人被牵连倒霉咯!

正想着,便听到有胆子大的丫鬟和嬷嬷也开始咬定没记清楚殷小小怎么踩的甄语嫣裙摆。殷小小无语,瞧瞧,要倒霉的人自己蹦出来了!

她就知道事已至此,那些丫鬟、嬷嬷为了掩饰她们之前合起伙儿诬陷她的事实,会选择效仿魏嬷嬷,继续指责她。不然,岂不是不打自招的承认先前是在欺负她这新进门的小主子?

这时,但见甄语嫣哭丧着个脸,直接跪在地上,各种表情绝对夸张到位。她声泪俱下的哭诉道:“婆婆,我相信妹妹一定不是故意的。她年纪小,犯了错心中害怕不敢承认,我也不想计较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呵!”闻言,殷小小直接冷笑出声。现在已经是白热化的阶段,她是时候亮出杀手锏,置敌人于万劫不复之地了!

四下张望了一眼,看到窦太妃身侧有个椅子,殷小小直接大着胆子走上前坐下,将两只鞋底示于人前。

“婆婆,两位姐姐,各位在场的们都看清楚了!刚刚来之前,我不小心将一盒胭脂打翻了踩了一鞋哦。青天白日,侧妃姐姐裙摆上有没有胭脂印记大家应该都看的到吧?”殷小小一番话定乾坤,整个大厅的人全都傻了眼。

女人都涂抹过胭脂,知道那东西吸附能力强。殷小小从北厢房一路走着大理石路面来到东厢房,胭脂还在鞋底吸附着很正常。但是若她真的踩过甄语嫣的裙摆,胭脂粉肯定会吸附在裙摆上的!

于是乎,真相——不言而喻!

☆、把你的爪子拿开

把你的爪子拿开

午后,殷小小坐在贵妃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哼歌儿,好生惬意!

珍珠为她摇扇子,翡翠为她捶背,狗腿的不得了。

上午在东厢房大厅那出儿戏,可是让珍珠翡翠开了眼,对殷小小反败为胜的本事相当崇拜,此刻都将殷小小当天神般膜拜了。

殷小小也高兴,心里美滋滋儿的。真相大白后,窦太妃罚了在场睁眼说瞎话诬陷她的丫鬟和嬷嬷们三个月的工钱。金莲儿吃瘪,甄语嫣更是绝了,当场装晕躲避尴尬局面。

殷小小就差一拍大腿上前给甄语嫣颁个奥斯卡最佳演员奖了,想说,姐们儿你太有才了,真的!说晕就晕,牛死算了。

“翡翠,你别捶背了,去厨房端碗冰糖雪梨水来给本夫人润润喉!”殷小小翘着二郎腿,咂巴着小嘴儿命令出声。

翡翠清脆的应了声,急忙朝门外奔去,动作利落的令殷小小咂舌。以前一让这丫头干点啥,老脸丧丧着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现在······

哼哼!难道是因为上午她力挽狂澜的缘故?

“王爷?奴婢见过王爷,王爷吉祥!”翡翠一出了门,便惊讶的呼喊出声。

殷小小听到她的呼唤声,眉头一挑。王爷?是君陌引来了吗?表示,他来干啥啊?不是说好了以后都不来她房中了么?

正想着,就见君陌引黑沉着一张脸走进来,那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像是要跟谁干一架似的。

“殷-小-小!”他咬牙切齿的瞪视着悠哉悠哉翘二郎腿儿的殷小小,一字一顿的低唤出殷小小的名字。

殷小小吞下瓜子仁儿,很随意的点点头,“嗯,妾身在呢!不知道今儿个这是刮了什么风,把咱们日理万机的王爷您给吹来了昂?”

君陌引眸子危险地眯紧,愤声道:“少跟本王耍嘴皮子!珍珠,翡翠,你们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进来!”

珍珠和翡翠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殷小小,看到殷小小不以为意的挥挥手,这才胆战心惊的退下,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房间内,只剩下殷小小和君陌引两个人了。

君陌引目光凶狠的瞪着殷小小,殷小小则一脸不知所云的回视他。两个人,一个像要吃人的老虎,一个像无辜的小白兔儿!

半晌,殷小小见君陌引一直不做声,只那样恶狠狠地瞪视她,便徒自先开了口。

“王爷,您冷着一张千年冰山脸是想要冻死妾身么?或者,您觉得您这样看着妾身,就能给妾身的脸上瞧出俩朵花儿来?”殷小小问这话时,脸上表情绝对的迷茫。

君陌引心底压抑的怒焰蹭蹭的朝脑门儿蹿来,他厉声吼道:“殷小小,你少装无辜!”

话音落,他颀长的俊逸身影倏地大步上前。宽厚的手掌猛地朝殷小小伸过去,快而精准的扣住了殷小小纤细的玉颈。狠狠地,毫不留情的!

“呃!”殷小小被扣住玉颈,呼吸立刻受到阻碍。

她蹙紧眉头,水眸不悦的射向君陌引,怒声斥责道:“君陌引,把你的爪子拿开!”

☆、激烈争吵闹翻脸

激烈争吵闹翻脸

天知道,殷小小被君陌引掐住脖子喊出这句话费了多大的劲儿!

君陌引双眼迸发熊熊怒焰,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是加大了扣着那纤细玉颈的力道。

他森冷的斥责道:“殷小小,本王真是没想到你这样卑鄙。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本王的?你把本王的警告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咳咳,放手!放开我!”殷小小不停的挥打君陌引的手臂,整张脸颊涨的通红。那是呼吸受到阻碍的结果!

君陌引双眼已经泛起猩红色,哪里听的到殷小小说话,只顾狠狠地卡住殷小小的脖颈,不断地用力,用力!

殷小小呼吸愈加困难,情急之下低念了几句,魂魄立刻脱离本尊躯壳,与君陌引互换了灵魂。

她松开手,让付诸在她身体内的君陌引得以大口呼吸。

“君陌引,你有病啊?你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殷小小气恼的瞪视在她身体内付诸着的君陌引,愤怒询问出声。

君陌引轻咳了几声,不甘示弱的回吼道:“殷小小,你才有病了!你与本王明明商谈过,互相不干涉对方的生活。”

“没错!”殷小小打断君陌引的话,开口道:“我们是达成了共识,我也遵守了本分,不是吗?而你,突然的就闯进我的房间掐住我的脖子,请问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君陌引冷笑,语气中尽显讥讽:“你还有脸问本王在干什么?殷小小,本王且来问你,今早你在母亲那里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殷小小脊梁骨挺得倍儿直,肯定道:“我没有!”

君陌引扬手指向殷小小,因为此刻他在殷小小的身体内,所以个子比较娇小,还要微微仰头才能与对方对视。

他凌厉的讯问道:“你没有?那为什么今早语嫣给母亲奉茶会被茶水烫伤了?你敢说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吗?”

“没有!这件事情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是你的女人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这件事情在场的人都能给我作证,你若不信大可去问婆婆!”殷小小拍着胸膛,气呼呼的应答出声。

什么嘛!搞了半天是为他的女人打抱不平来了?哼,蠢猪脑子,还真当他的女人是什么好货色呢,蠢!蠢!蠢!

以为话说到这份儿上,君陌引也该作罢了。却不想,他竟然依然坚持己见,并且有强大的理由。

但听他冷森的嘲讽道:“是!在场的人是可以给你作证,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你伤害了语嫣的事实。别人也许会相信你,可是本王却不会被你蒙骗。因为你殷小小会很多鬼把戏,会招鬼魂出来作恶。像今早那样的事情,你当然不必亲自出马留下害人的蛛丝马迹,你只要招个鬼魂出来帮你就可以了对吧?”

君陌引分析的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好像当真一切他都了若指掌似的。

殷小小冷笑,笑的很是不屑,甚至有些鄙夷,“呵呵,精彩!真是精彩,王爷不去酒馆里做说书先生,可真是屈才了。”

☆、小小推倒君陌引

小小推倒君陌引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这般讥讽他,眼中的怒焰更无以平复。

正要开口训斥殷小小,却听殷小小徒自先开了口。

她冷声一笑,耸肩道:“王爷,我殷小小敢作敢当,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王爷坚持将这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头上,那我只能送你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话落,心底不停地腹诽暗骂。尼玛个臭男人,两眼珠子被狗舔了吧?要么肯定是被当泡儿踩了!自比诸葛再世洞悉一切,殊不知真正被蒙在鼓里的就他这一个大蠢货来着,切!

君陌引不说话,只是双眸紧眯着盯着殷小小,并且······一步步靠近她!

殷小小拧眉,原地防备的盯着君陌引。确切的说,是在盯着被君陌引付诸的属于她自己的躯壳!

“殷小小!”君陌引突然倾身上前,伸手勾住了殷小小的脖颈,强行吻上她的唇。

殷小小眼一翻,狠狠的鄙视君陌引。好嘛!又来这招了!难道他丫的以为这一招能吃遍天啊?白痴!上次她是没防备,所以君陌引才会偷袭成功。这次,哼哼,不推开他自己就不姓殷!

心中暗暗发誓,手上已经不假思索的大力一推。于是乎,那灵魂处于殷小小那娇小躯壳内的君陌引便被这强大的推搡力推出老远,狼狈的频频后退。

殷小小眼看着对方频频后退,大有摔倒的趋势,心下还在诧异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力气了。狐疑间看向自己的双手,又宽又大,全是练武之后留下的茧子,这才后知后觉的一拍脑门儿!

“哎呦,我滴个神耶!”殷小小大叫一声冲上前,想要搀扶住君陌引,避免他跌倒在地。因为现在的君陌引可是在她的躯壳里,若是摔伤了遭罪的还是她自己啊!

飞扑着上前,伸手去拉君陌引。结果刚拽到对方胸前的衣襟,就被整个带倒了。两个人一上一下,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砰砰声。

“噢!”君陌引处于殷小小那娇嫩的小身板儿里,此刻摔在地上痛的低吟出声。

还没等喘口气的功夫,处于君陌引那高大健硕身体内的殷小小就整个压在他身上,正中胸口处,痛的他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晕过去。

“喂,你没事儿吧?不是,我是问我的身体没事儿吧?”殷小小反应快,摔倒后立刻滚到一旁,焦急的询问君陌引“她”的身体状况。

君陌引龇牙咧嘴的坐起来,气呼呼的嚷道:“有没有事儿你自己心里没数儿吗?差点被你压死了,哼!”

话落,看都不看殷小小半眼,连连倒抽气,双手隔着薄薄的衣裳不停地揉搓着胸口。

殷小小鼓着腮帮子,自知罪孽深重。坐在地上对手指,像个犯错误的孩子。她心下猜想着君陌引那厮一定是痛极了,想到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啧啧!

然而,刚咂巴完嘴儿,殷小小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那个,君陌引刚刚在揉哪里来着?他在揉······

尼玛的,他在揉她殷小小的胸部啊!

☆、没什么好解释的

没什么好解释的

殷小小意识到这么罪恶深重的问题后,双眸立刻如同阴毒的利箭般射向君陌引。

但见那厮还在保持着揉胸部的动作,并且很乐此不疲的样子。

终于,殷小小忍无可忍,火山爆发般怒吼咆哮出声:“啊啊啊!混蛋君陌引,你在摸哪里?流氓,拿开你的手!”

殷小小这一声呼喊犹如平地惊雷般,君陌引吓了一跳,双手依旧木讷的在胸前揉啊揉,揉啊揉。然后,脑子里因为殷小小喊出的话不断闪烁着,摸哪里?摸哪里?

低垂下头,君陌引看到自己一身女人的衣服,这才想起来他现在可是在殷小小的身体里的。所以,此刻他揉着的绵绵软软的胸,也是殷小小的!

浑身冷不防打了一个激灵,咳咳!难怪······软软的,绵绵的,弹性十足,手感极佳。原来,原来是女人的······

“咳咳!”双手如触电般的放下去,很不自然的咳嗽。君陌引感觉到自己双颊滚烫,想来一定是面红耳赤了。

“那个,本王可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是刚刚你真的压疼那里了!”君陌引不自然的偏过头,语气生硬的解释。

殷小小抿抿唇,脸颊也绯红如天边彩霞。

两个人你不看我,我也不看你。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气氛,就这样在尴尬中僵持不下!

“那什么!”君陌引受不了这样压抑的气氛,率先开口。

他说:“本王该走了!”

说话间,他挣扎着要站起身。

然而,刚刚被殷小小推倒在地时着实摔的不轻,所以现下猛地站起来才发现后腰痛的直不起来。他踉跄着,再次朝地上拱去。

殷小小见状,忙起身上前去搀扶。怎么说,那也是她自己个儿的躯壳儿,她不爱惜哪行呢?

宽厚的大手稳稳地扶住君陌引,两个人四目相对,眸中同时闪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呃,谢······谢谢!”君陌引愣了一下,随即缩回自己的手,不假思索的道谢。

道谢的话语说出口后,他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该死的,这不是他,绝对不是他!他堂堂廉亲王,被世人称颂为侠王的,怎会如同一个扭捏的丫头似的跟别人道谢?并且,还是跟一个心肠歹毒的恶女人道谢?

一想起甄语嫣被烫的红肿不堪的双手,哭的如断线珠子似的泪水,君陌引心底那被压下的怒焰再次凭空而起。

他狠狠地瞪了殷小小一眼,警告道:“殷小小,你以后安分点儿,再敢欺负语嫣,本王绝饶不了你!”

末了,又狠狠瞪向殷小小,这才朝门外走去。

殷小小深呼一口气,突然出声唤道:“等一下!”

“干什么?”君陌引不悦的蹙眉,语气很冲。

殷小小居高临下的看着君陌引,随后很认真的开口,“君陌引,关于甄语嫣受伤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但是你听好了,我说我没有做过伤害甄语嫣的事情,那就是没做过。”

☆、他说他相信她了

他说他相信她了

君陌引阴冷着一张脸,嘲讽的笑。

“呵,见过贼偷东西会出去嚷嚷他偷了东西的吗?没见过对吧?那么,你做了伤害语嫣的事情,当然也不会承认!”他一语定音,像是笃定了殷小小就是害的甄语嫣受伤的罪魁祸首。

殷小小深呼吸,不想解释,也不愿跟君陌引这样被感情冲昏大脑的蠢猪解释。可是,心里莫名的就是不愿意被扣上毒妇的罪名!

双拳攥了又攥,殷小小咬牙道:“王爷,你说的对,偷东西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偷过东西,做了坏事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凶手。可是王爷,我想请问你,我为什么要伤害甄语嫣?想要针对一个人,总要有理由,有动机的吧?”

闻言,君陌引哑然,陷入沉思。

少顷,他冷哼一声,接言答道:“这个问题,你问的太多余了!你针对语嫣,是因为你天生善嫉。”

殷小小笑,频频摇头,“呵呵,王爷你这话说的太牵强。我为什么要嫉妒甄语嫣?因为她是王爷的宠妃,是王爷疼爱的女人吗?”

君陌引挑眉,声音更冰冷了些,“难道不是吗?”

殷小小笑的更大声,笑声中满是嘲讽,“呵呵呵,当然不是!王爷宠爱甄语嫣,关我什么事情呢?我殷小小,不是王爷的女人,王爷更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必要因为王爷宠爱甄语嫣就针对她吗?也许她在王爷心里是块宝,可是在我眼里不过是根草。说的难听点儿,我连正眼都懒得瞧她那样的货色,更不屑去对付她!”

“殷小小!”君陌引恶狠狠地唤出这个名字,胸口如同被压了巨石。这个该死的女人,早知道她伶牙俐齿,说话句句带刺儿,真是被她气死了!

偏偏,殷小小一开口就不愿停下。她继续说道:“正如王爷先前说的,我会招鬼魂,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留蛛丝马迹。只要我想,就是人不知鬼不觉的灭了你整个廉亲王府都易如反掌。你说,我会无聊到去残害一个我看都懒得看的货色,然后闹的大家都不愉快吗?”

“你!”君陌引倒抽了一口气,心底刚刚腾起来的滔天怒焰,因为殷小小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而无比震惊着。

他就那样微仰头看着灵魂付诸在他君陌引身上的殷小小,看着对方眼中的肯定光芒。有那么一刻,君陌引的心漏跳了一拍。

他想,他绝不怀疑殷小小的能力,这个奇怪的女人,这个能招鬼魂的女人,这个他看不懂的女人,若这个女人真想灭了他整个廉亲王府,的确是易如反掌的!

四目,久久的对视。

君陌引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本王,相信你!”

相信这个女人,有足够的能力灭了廉亲王府。也相信这个女人,是真的不屑去伤害甄语嫣!

殷小小听到君陌引说出相信自己的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她低念了几句后,与君陌引互换了灵魂,各自回到本尊的躯壳内。

然后,君陌引看到殷小小咧唇笑了!

她笑的很开心,整张清秀的小脸儿都洋溢着暖暖的光圈······

☆、让她抓紧搞生产

让她抓紧搞生产

清晨,金黄的阳光铺洒在开了窗的屋内。花香,扑面袭来!鸟叫,萦绕耳畔!

殷小小梳妆打扮完毕,起身去东厢房给婆婆窦太妃奉茶。

走到东厢房的圆月拱门转角处,看到金莲儿步伐轻盈的走过来。

殷小小微微屈膝,笑着问安,“王妃姐姐好!”

金莲儿回她一笑,“妹妹也好!”

是的,两个人都很好!只是苦了没能前来给窦太妃奉茶的另一个女人。听说甄语嫣双手烫伤严重,没个把月是没办法复原的,所以窦太妃免了那倒霉孩子的奉茶之礼。

金莲儿和殷小小先后迈进东厢房的大厅,同时朝窦太妃问安。末了,金莲儿上前给窦太妃奉了茶后,殷小小也款款走上前奉上自己手上的茶。

窦太妃含笑接过,浅浅的抿了一口,目光在殷小小身上不停地上下打量着。她一边看,一边不住的点着头,嘴角的笑容更是愈发的诡异莫测。

那副模样儿,就好像妓院的老鸨子买到了漂亮的姑娘!

殷小小被窦太妃看的浑身发毛,心里直打鼓,只得硬着头皮不耻下问,“婆婆,您······您在看什么啊?”

窦太妃收回目光,笑着接言道:“小小啊,你进门也有些时日了,可得抓紧了啊!”

殷小小狐疑的嘟起小嘴儿,一脸不明所以状,“啊?抓紧?婆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儿媳愚笨,没能领悟婆婆的意思,请婆婆明示。”

她是真的没听懂抓紧干嘛!

“呵呵,果真是个孩子。瞧这单纯的,真是让人发愁!”窦太妃笑的更加诡异莫测,连带站在她身后的四大丫鬟都忍不住轻笑起来。

呃?殷小小嘴角抽搐,心下直犯嘀咕。哼哼,她的婆婆在夸她单纯?这话,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啊?确定不是在贬低她单蠢吗?

歪头看了眼身侧站着的金莲儿,却见难得的,金莲儿倒是没有笑,正咬牙切齿愤愤不已的瞪视她。

殷小小更糊涂了,正百思不得其解时,就听窦太妃身边的闵嬷嬷笑着解释出声:“夫人,太妃的意思是说,这廉亲王府开枝散叶的重任可就指望你了,你得抓紧生儿育女啊!”

“噗!”殷小小一口血喷上来,剧咳出声,“咳咳,咳咳咳!”

乖乖呦,她没听错吧?指望她开枝散叶?尼玛,她跟谁开枝散叶啊?难不成还指望她跟圣母玛利亚似的,一个人莫名其妙就怀孕生出耶稣了咩?

窦太妃见殷小小咳嗽不轻,只当是她害羞了,便鼓励道:“小小,你莫要害羞。这女人出嫁后,就靠母凭子贵呢。你若是能怀上引儿的子嗣,我这老婆子就做主抬你做侧妃。”

殷小小惊的直摆手,她压根儿就没想过母凭子贵,更没想过升级做侧妃,她只想游戏人生逍遥快活好伐?至于抓紧搞生产的重任,哼哼,谁爱扛谁扛,反正她不扛!

想了想,殷小小隐晦的表示:“婆婆,开枝散叶这种事情急不来的。王爷日理万机,咱们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今晚让他去你房

今晚让他去你房

殷小小说这话的本意是委婉的提示窦太妃一切随缘莫强求,哪知,窦太妃听在耳畔却想歪了。

她早早就听到下人们说起君陌引和殷小小的事情,据可靠消息声称,两人洞房花烛当晚彻夜笙歌,鬼吼鬼叫的。翌日后,君陌引就再也没留宿于殷小小房中。

如此,听到殷小小刻意的提醒她‘王爷日理万机’,是不是在变相的跟她抱怨君陌引大婚之喜后就冷落她,不宠幸她了?想想也是,让一个小丫头独守空闺,孤枕难眠。别说开枝散叶了,就是感情都要生疏了的啊!

想到自己前面的两个儿媳,金莲儿进门六七年了未曾有孕,那被儿子宠在心尖儿的甄语嫣进门三年仍然没半点动静,她还能指望那两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吗?

倒是眼前的殷小小,身材匀称,媚骨之姿。虽然前面的胸部小了点儿,可是后面的屁股可是很大的。这样的大屁股女人,肯定是极好生养的。她不指望殷小小开枝散叶,指望谁啊?

心中这样想着,窦太妃便眯眯凤眸,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你这孩子,又胡说八道了!开枝散叶的事情哪能顺其自然呢?当然是要制造出机会才能成事儿的。你放心吧,今晚我就让引儿去你房里过夜!”

“轰!”犹如晴天里的一道霹雳,殷小小头顶炸开了锅。

她的婆婆说神马?今晚······今晚就让君陌引到她房中过夜?

“呃!婆婆,这个······那个······”一向伶牙俐齿的殷小小此刻竟然说不出下文了,只焦急的重复着‘这个’和‘那个’。

闵嬷嬷笑着对窦太妃说:“太妃,您瞧,夫人高兴地都说不出话了!”

殷小小心中大喊冤枉,嬷嬷你从哪看出来我是高兴的说不出话的昂?

窦太妃也跟着笑,笑的极其暧昧,“好啦,就别取笑这孩子了!小小,你也别这个那个的了,回吧!好好睡一觉,晚上才有精神,嗯?”

殷小小苦逼着一张脸,还想据理力争,“婆婆,我······”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今晚引儿若不去你房中,我这老太婆就亲自将他押到你房中。好了,莲儿,小小,你们都退下吧!”不待殷小小继续说下去,窦太妃就下了逐客令。

殷小小不得不屈膝作揖,与金莲儿双双退出东厢房的大厅。

才一出东厢房的大厅,金莲儿就对殷小小恶语相向,“哼,小贱蹄子,别以为你巴上婆婆就能得到夫君的宠。想生孩子,先掂量掂量你自个儿几斤几两!”

殷小小倍儿憋屈,特么的,当她稀罕啊?她还不愿意争宠生孩子呢?

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北厢房,殷小小化悲愤为食量,然后饱暖思昏睡,一睡就睡到了日落黄昏之时。

再次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张俊逸非凡的刚毅脸庞。

“君陌引?”殷小小腾地坐起身,惊呼出声。丫的,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里啊?他来多久啦?

由于坐起身的动作太急促,殷小小的头重重的撞上君陌引的下颚。

只听“砰”的一声,君陌引整个人被撞翻在地,四脚朝天如同翻了盖儿的大王八!

☆、睁着眼睛说瞎话

睁着眼睛说瞎话

殷小小听到君陌引摔在地上的闷哼声,顾不得自己头上的微痛感,急忙探头朝地上看。然后,很不给面子的笑喷。

“哈哈!哈哈哈,王爷你可笑死我了,就跟那河里翻了盖儿爬不起来的王八似的,哈哈哈!”殷小小乐的不停拍大腿,末了转身双手咔咔的挠床。

尼玛,太招笑儿了!

君陌引忍着臀部和下颚被撞击的痛楚,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他堂堂侠王,哪能让一个女人嘲笑了去?

他目光狠戾的瞪了殷小小一眼,怒道:“闭嘴,不准笑!”

殷小小立刻闭上嘴巴,止住笑声。只是,那时不时耸动的双肩,以及那极力紧咬着的唇瓣,还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君陌引,她已经忍笑忍的快要内伤了!

君陌引额头青筋暴起,双拳紧了松,松了紧。

殷小小偏过头深呼吸,半晌才压下心底想要继续爆笑的冲动。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王爷,你找我有事儿?”

四下无人,殷小小懒得拿腔捏调儿,直接以‘我’相称。

君陌引也不计较,只冷声应道:“是母亲让本王来你房中留宿的!”

殷小小‘啊?’了声,猛然想起早晨时窦太妃说过的话。靠,还真将君陌引弄来了啊?

嘴角微微抽了几下,殷小小伸了伸懒腰,笑着打趣儿道:“王爷真是孝顺,婆婆让你来你就来了。”

君陌引眼皮子都不抬,声音更冷,“那是自然,百事孝为先!”

殷小小疑惑的问道:“莫不是,婆婆要王爷跟我欢好,孕育子嗣,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应下?”

买噶,他要是敢点头,肯定会被雷劈的!

君陌引终于‘赏赐’般的看了殷小小一眼,却也仅仅是一眼,并且满含鄙夷之色的,“呵,与你欢好生子?你觉得你配与本王欢好,配生本王的子嗣吗?洞房花烛那夜,本王是为了你殷家的暖玉才会触碰于你。今生今世,就也只会碰你那么一次,都倒足了胃口!”

殷小小点点头,好啊!好一个骂人不带脏字儿的回答啊,变着法儿的骂自己倒胃口呢哈?

摸摸鼻子,殷小小夸张的作出激动状,大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君陌引的双手不停地摇晃,大有一副将其摇到九霄云外的架势。

就听她唾沫横飞的嚷道:“哎呀,王爷你能这么想就太好啦!我这一颗吊起来的心总算是落地了。你是不知道啊,自打早晨婆婆跟我说起圆房生子的事情,我就犯愁,愁的食不下咽,寝不能寐······”

君陌引听到这里,眼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几下。这女人可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被母亲逼着来到北厢房时,就看到珍珠和翡翠端着鸡鸭鱼肉的各种骨头刺儿出来,明显殷小小此前风卷残云般的大吃了一顿。而他走进北厢房时,殷小小已经躺在床上姿势不雅的呼呼大睡,并且一睡就睡了两个多时辰呢!

这样还叫食不下咽,寝不能寐?

☆、殷小小厚颜无耻

殷小小厚颜无耻

君陌引正在心底鄙视殷小小,却听殷小小又开了口。

她说:“我寻思吧,我迟早是要离开廉亲王府寻找第二春的,要真的给你生了孩子,肯定就贬值了,家世富饶的一定不肯要我,怪可惜的!幸好幸好,幸好王爷看到我就倒胃口,压根儿没想过跟我圆房生子。”

君陌引听完殷小小后面这番夸张之语,嘴角也开始抽搐起来,并且止不住的抽了至少十余次。像他这样聪明的男子,虽然初次听到‘第二春’这个词汇,却也很快领悟到那是什么意思了。

这该死的女人,想要找野男人了?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殷小小这番话的意思是,她很庆幸自己不愿意跟她圆房生子?因为她不生孩子,以后找男人就能找到个有钱有势的?

“哼,殷小小,你就别白日做梦了。莫说你现在已经是本王的一个妾,就是尚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想要觅得家世富饶的良人,那也是在痴人说梦!”君陌引很轻蔑的打击殷小小。

其实他没有夸大其词,在天启国,商人之女根本不值一提。但凡是有一丁点儿骨气的,就算是九品小官儿,也断不会娶商家之女。殷小小能嫁入廉亲王府,那纯粹是沾了殷家暖玉的光!

殷小小对君陌引的嘲讽很不以为然,她微仰着头,信心满满道:“王爷,有句话叫做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我不能改变自己是商家之女的卑贱身份,但是我可以后天努力,让男人为我驻足称赞。我殷小小虽说不上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却也是国色天香,清秀可人的。我为人洒脱,性格直率,卖的了萌,耍的了二。你让我装可爱,我绝不弄风骚。你让我扮妩媚,我定不给你上演小清新。在天启国,像我这样真性情的女人屈指可数,你说像我这样可谓是朵奇葩一样存在的女人,还愁找不到男人吗?”

“呕!”君陌引很耐心的听完殷小小这番长篇的自恋自夸论,当场弯腰做呕吐状。

他只觉得节操碎了一地!丫的,他终于在有生之年见识到何为厚颜无耻了。这殷小小的脸皮,定是比那城墙还要厚上三四层!就这番话,咳咳,亏她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口的。

殷小小见君陌引不停干呕,心下因为自己的恶作剧而欢喜。

她很故意的叹了口气,凑上前补充道:“哎,我这样的好姑娘,得之你幸,失之你命啊!王爷,你不珍惜我,日后莫要悔不当初啊!”

因为知道君陌引厌恶她到极点,所以才这样讽他!

君陌引恶寒的打了个冷战,迅速远离开殷小小三米之远。这女人是疯子,他要跟她保持距离!

很久很久以后,君陌引回忆起今日的种种,心下感慨不已。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真的后悔了呢?

当然,谁也不能未卜先知。所以当下,君陌引极其鄙视的甩给殷小小一记大白眼后,径自躺上了殷小小的床。

殷小小看到,立刻嚷道:“哎哎哎,那是我的床,谁让你躺的?”

☆、王爷你没有看错

王爷你没有看错

君陌引每日下早朝后都有小睡一会儿的习惯,今日被母亲逼迫来到殷小小房中时,殷小小正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他只能坐在一边闭目养神。

现在,殷小小睡醒了,轮也轮到他沾着软床睡一会儿了!

不理会殷小小的嚷嚷声,君陌引头冲床壁蒙上薄被假寐。殷小小原地跳脚,挥拳磨掌的嚷嚷了几声,便作罢了。

酉时中,(现代下午六点左右)珍珠和翡翠前来给君陌引和殷小小送晚膳。

当螃蟹、炸虾、大扇贝、鲍鱼被放在桌上时,殷小小的眼睛突然贼亮起来,连带着嘴角流出晶莹剔透的水状物体,俗称——哈喇汁!

海鲜,殷小小的最爱啊!她来到天启国这么多天,除了鸡鸭鱼肉,牛羊猪肉,就没吃过一口海鲜。她还以为天启国没有海鲜,却原来不但有,还超大个儿的!

“这是给我吃的吗?以前,咋没有捏?”殷小小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好不容易才询问出声。

珍珠和翡翠忍着笑回应道:“夫人,这是王爷的晚膳菜肴。不过,今晚您可以跟王爷一同享用!”

原来,天启国渔船简陋,打捞工作危险,所以海鲜这样美味的食物只供给皇室和三品以上的官员们食用。而像殷小小这样的妾室,每日三餐四菜一汤,根本不够格享用海鲜那样高级的食物。

今晚君陌引要在她房中留宿,连带着要在这边用晚膳,所以殷小小原本的四菜一汤直接升级成了十六菜四汤。其中八道荤菜包含鸡鸭鱼肉,另外四道便是生猛海鲜了。

殷小小扭头,见君陌引还在床上躺着,似乎是睡着了。

她狠狠的吞了口唾沫,心下暗喜。那厮睡着了,这些海鲜都是她的了,咩咔咔!

挥手,殷小小打发珍珠翡翠,“行了,你们都歇着去吧!”

珍珠和翡翠依言退下,待关门声响起后,殷小小立刻弹跳起身,一个箭步上前将门落闩锁上。

“嘿嘿,大螃蟹,大炸虾,大扇贝,大鲍鱼,我来疼爱你们啦!”殷小小嘴角哈喇汁连成线的不停流淌着,但见她一个饿狼扑食冲上前,抓起一只大闸蟹开吃。

半个时辰后,殷小小直吃的肚子圆滚滚跟孕妇似的,才擦擦嘴巴满足的放下筷子。

“君陌引!王爷!我的王爷,吃饭啦!”殷小小一声比一声高的吆喝着,终于将君陌引唤醒了。

当君陌引揉着眉头坐在桌前,看到满桌子螃蟹壳儿、螃蟹爪子、虾皮、扇贝壳儿时,嘴角剧烈的抽搐起来。

“这······”他很艰难的挤出一个字。

殷小小笑着凑上前,点头,再点头,抢答道:“嗯,王爷你没有看错,这些都是我吃的!”

“你······”君陌引哑然,脑海里自动生成一副饿狼扑食的画面。四盘海鲜,那么大的盘子,殷小小一个人全给吃光了?她,她是怎么做到的?

殷小小见君陌引错愕万分的盯着她瞧啊瞧的,忙挤出灿烂如花的笑容。人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君陌引断不会为了一顿海鲜打她的哈!

☆、一桶热水抢个毛

一桶热水抢个毛

事实证明,君陌引堂堂男子汉,确实不会因为一顿海鲜揍殷小小!

他黑着脸,在殷小小笑的很假的目光注视下,悻悻的吃完了一顿很倒胃口的饭菜。

吃饱喝足,珍珠翡翠前来收拾桌子。这时,厨房的小厮抬来热水,说是太妃吩咐来给殷夫人送水沐浴的。

殷小小想要拒绝,君陌引却已经先开了口,“把水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吧!”

小厮们应声,七手八脚的照做。末了,躬身告退,顺带着关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殷小小和君陌引两个人。

君陌引站起身,殷小小立刻警惕的询问道:“你要干嘛?”

君陌引白了她一眼,“本王要沐浴!不行吗?”

殷小小咬咬唇,坚定道:“当然不行!热水是婆婆送给我沐浴的。”

君陌引耸耸肩,“哦,那你洗吧!”

话落,悠哉悠哉的坐在贵妃椅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殷小小。

殷小小气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自己怎么这么犯贱呢?一桶热水抢个毛啊?这下好吧,骑虎难下了。难不成,还真的洗啊?

“怎么?怕本王偷窥你?”君陌引目光鄙夷的在殷小小身上瞄了眼,随即很不屑的看向别处。

那模样儿似乎在无声的说,就你那干巴巴的身子,白给本王看,本王都不惜看!

殷小小站在原地,只觉得脚底板儿窜起两团熊熊烈火,蹭蹭的直朝脑门儿冲。这个死渣男,说话这么没品,气死了!

深呼吸,殷小小狠狠地剜了君陌引一眼,大步朝屏风后走去,连话都不爱跟君陌引说了。

气呼呼的扯开衣带,脱衣服,脱裤子。

烛光摇曳,那屏风上各种脱的曼妙身影印在上面,腾起别样的风情。

君陌引不经意的瞟了眼,视线就再也没能移开。那不甚丰满的胸,盈盈一握的蛮腰儿,翘立的**。此刻,一条修长的**印在上面,正抬起来迈进浴桶中去······

“咕咚!”君陌引吞了口口水,脸颊泛起微热。

☆、你是不是男人啊

你是不是男人啊

房间内的气氛,开始怪异起来。时不时的,殷小小会拨弄几下水,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君陌引听见,只觉得浑身更热了。

时间,一点点飞逝而去。

终于,殷小小沐浴完毕,迈出了浴桶。那具不算丰腴,却也曼妙的身子,再一次的印在屏风上。

很快的,殷小小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睡裙,披散着长发走出屏风,坐在梳妆台前擦拭长发上的水珠儿。

君陌引在看到殷小小那件几近透明的睡裙后,倒抽了一口气,没敢再看,径自起身走到床前,脱了外衣和靴子,只留贴身的内衣和薄裤准备睡下。

“喂,这是我的床!”殷小小气呼呼的丢下毛巾,呼啸着冲上前。

君陌引“嗯”了声,“可这是属于本王的财产!”

殷小小噎了下,“那我睡哪里?”

君陌引闭着眼睛,爱答不理的样子,“地上!”

殷小小又噎了下,“凭什么我睡地上?你是男人,要睡也是你睡地上!”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气呼呼的话,眸子半眯半闭着睁开来。

入目的,是殷小小气的鼓鼓的小脸蛋儿。她的长发披在身前,正淅淅沥沥的滴着水珠儿,看起来自有一种我见犹怜的小女孩儿姿态。

殷小小见君陌引睁开眼睛,忙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喂,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要睡你睡地上!”

君陌引唇畔微扬,笑的邪魅,“本王何等尊贵,岂能睡在地上?倒是你,区区一个贱妾,睡在地上也无妨!”

话落,再次闭上眼睛假寐。

徒留下殷小小挥着小拳头,气的直跳脚,“我睡地上?你竟然让我睡地上?哎,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有没有点怜香惜玉的心啊?我这么小,身子这么弱,你让我睡地上?万一我着凉了怎么办?万一我感冒了怎么办?”

很想问一句,你是畜生啊?

☆、跟君陌引抢床睡

跟君陌引抢床睡

君陌引被殷小小这番话逗的竟是笑了,“呵呵,本王是不是男人,相信你很清楚。而怜香惜玉的心,本王是有的,不过只给语嫣。至于你着不着凉,貌似与本王无关吧?”

“你······”殷小小气的咬牙切齿,原地直转圈儿。

君陌引没心没肺的翻了个身,继续自己舒适的假寐状态。

殷小小恶狠狠地瞪视君陌引,心底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末了,殷小小余光扫到君陌引身侧空着的位置,眸子一转,眼底滑过狡黠的笑。

她一个翻身上床,动作麻利的躺在床榻上。

君陌引感觉到床榻一沉,猛地转过身来,映入眼中的便是殷小小美滋滋的容颜。

“谁让你上来的?下去!”君陌引不悦的蹙起眉。

殷小小笑的很欠扁,“嘿嘿,我就不下去。王爷要是觉得我倒你胃口,那你就下去呗!或者你觉得太挤了,你也可以去睡地上啊!”

哈哈,有床睡就比没床睡舒坦。反正君陌引看她倒胃口,只要她稳稳的霸占住自己这一小块儿床位,不怕君陌引不睡地上!

君陌引气恼极了,伸手去推搡殷小小,“你下去!本王不会跟你睡一张床的,更不会到地上睡。下去!快下去!”

他的力气很大,当真要将殷小小推到地上了。

殷小小当下一急,伸手就牢牢的抱住了君陌引。得!您老不嫌累你就推吧,今晚儿上咱是睡定这张床了,打死也不下去。

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那沐浴过后的阵阵花香侵入君陌引鼻腔内,令他浑身一僵。

“放开本王,你这女人真不知羞!”君陌引气急,手上更加大力道去推搡殷小小。

殷小小如同牛皮糖一样死死黏在君陌引身上,正洋洋得意准备气气君陌引,却见君陌引突然警惕的抬头看向窗口。

殷小小顺势也瞧过去,但见模模糊糊的似乎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印在窗纸上。

“有贼!”殷小小悄声说道。

☆、这女人入戏太快

这女人入戏太快

君陌引拧眉,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应道:“是母亲派人来监督咱们的!”

殷小小额头划过三根黑线,不是吧?她的婆婆这么极品吗?想孙子想疯了吧?

君陌引抬头又看了眼窗上的鬼祟身影,而后低头看向殷小小。

“殷小小,跟本王做场戏!”他压低声音,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殷小小耳畔,很奇怪!

殷小小抿抿唇,声音也低低的,“我干嘛要跟你做戏啊?”

君陌引翻白眼儿,“母亲日盼夜盼,就想本王早日开枝散叶。”

殷小小点头,“嗯,但是貌似这与我无关吧?”

嘿嘿,这话不久之前君陌引才说过,现在原文不动的丢回去给他。

君陌引瞪殷小小,“当然与你无关!本王的小世子是要语嫣来生的,若不是她身子虚寒,我们早就儿女双全了,哪轮得到本王被母亲逼到你房中来?所以,现在只是让你陪本王演场戏,打发走母亲的眼线。”

他是很孝顺的男子,不忍心苦苦期盼金孙的母亲失望。做戏,是一定要的!

殷小小心下唏嘘,难怪君陌引两房妃子都无所出。看这样子,金莲儿能生,可是君陌引不肯与她生。而甄语嫣这边,君陌引想生,甄语嫣身子不争气生不出来!

君陌引见殷小小不吭声,便开始利诱,“殷小小,你若是配合了本王,本王明日起每餐给你加一道海鲜!”

殷小小眼睛一亮,这个挺诱惑人的!

不过,眸底的晶亮转瞬即逝。

她撇撇嘴儿,“切,海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之前是不知道天启国有海鲜,所以吃不到。现在知道了,她想吃可以让鬼魂朋友弄来。

君陌引继续利诱,“加两道!”

殷小小依旧撇嘴儿,“王爷,我想吃的话,可以让我的朋友给我拿,想要多少吃多少。”

君陌引的脸,刷的黑了!

他自然知道殷小小口中的朋友是指——鬼魂!

半晌,君陌引见窗外的身影还在,有些急了。

他开口问道:“那你开个条件,怎样才肯答应跟本王做戏交差?”

殷小小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眯着眸子笑了,“嘿嘿,如果王爷能给我一块随便出入王府的令牌,再给我大把的银子,我想我应该可以配合您试试!”

君陌引当下就毫不犹豫的点头,“成!”

殷小小眼睛贼亮,低声道:“君子一言!”

君陌引:“驷马难追!”

“好嘞,您就瞧好儿吧,保证不辱使命!吹灯。”殷小小笑嘻嘻说了句。

登时,君陌引大手一挥,屋内的烛台尽数熄灭。

“嗯!王爷,您吻的妾身喘不过气了!呼,呼~~~”烛光灭掉之后,屋内响起殷小小娇媚的声音。

君陌引浑身一个激灵,这女人入戏太快了!

☆、殷小小叫的欢快

紧接着,就听殷小小继续嚷道:“啊,讨厌,王爷您轻一点儿!您弄疼妾身了!”

君陌引吞吞口水,险些跪地了!强悍,太强悍了!

这个女人不去梨春园做戏子太屈才了!眨眼的功夫,就制造出一场超级暧昧的床戏。若他此刻是个不知情的旁观者,肯定会相信这是在上演激情的戏码呢!

正想着,就听殷小小爆出一句更猛的——

“哦,王爷,不要摸那里,唔!”

那声音之娇柔,无法比拟!那话中之深意,让人浮想联翩!

“轰!”君陌引的脑子炸开了。

不要摸那里?那里,是哪里?

心底不停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脑海里便已经自动生成了一副女子千娇百媚的娇喘模样儿,一只属于男人的大手摸上女子腿间······

眨眼的功夫,那女子变成了殷小小,那属于男人的大手,是他君陌引的!

君陌引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下流的东西后,狠狠地甩了甩头。该死的,他怎么会因为殷小小做戏叫几声就胡思乱想起来了?

“嗯哼,王爷,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耳畔,殷小小还在卖力的嚷嚷着。那**的申吟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君陌引只觉得自己原本石化状态的身体在不断地划过燥热的火流,愈演愈烈,最后上升到燥热难耐的境界。

“咕咚!”君陌引吞了吞口水。

他很想说,殷小小也太会演戏了吧?这一声接一声的叫下来,叫的他心潮澎湃,浑身跟燃起熊熊烈火似的。

尤其,此刻两个人的礀势还是男上女下,殷小小死死抱着他的状态。那软软的娇躯,馨香的味道,以及不断刺激君陌引感官的**吟唱声······

不行了!

“唔!”君陌引倒抽气,只觉得自己下面的某个地方正以光的速度逐渐增大,他根本无法阻止或者控制。

他从来不知道,他是这样没有定力的男人。殷小小从始至终就只死抱着他瞎嚷嚷了几句,他就······有反应了!并且,很迫不及待的叫嚣着想要宣泄?

偏偏,黑灯瞎火的,殷小小没有感受到君陌引的不对劲儿。她只顾着演戏,卖弄**的叫声。

“王爷,慢点儿,妾身受不了了!嗯哼!”

殷小小一边欢叫一边暗笑,明天开始她就能走出王府的牢笼,舀君陌引的银子出去泡花样美男了,她能不高兴吗?

心里倍儿高兴,所以演戏也非常之卖力。

她气喘吁吁却不知疲惫的扯着脖子嚷道:“哦!王爷,啊,太深了!妾身不行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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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引忍的难受

君陌引听到这一声比一声**的娇吟,浑身更加紧绷,某个地方也更叫嚣的厉害起来。

忍的太难受了,君陌引不得不开口,声音暗哑的斥责道:“殷小小,你够了!演戏而已,不用叫的这么夸张!”

天知道,他的某个地方都快要爆炸了!

若是此刻屋内掌着灯,殷小小一定会看到君陌引隐忍的汗流颊面的表情多么狼狈。

她听到君陌引的斥责声,不以为意的小声回应道:“王爷,你也说了是演戏啊,演戏不夸张点儿能逼真么?我······”

突然,殷小小的声音顿住了,她感觉到小腹处有什么东西咯到她了!当下,她便猜测到那是什么物件儿了。

她不假思索的伸手探过去,一把握住那物件儿,然后感叹道:“哈,君陌引,你行啊?人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到了你这儿却成了听觉动物,瞧你这儿硬的?”

殷小小一边色胆包天的拽住君陌引的物件儿,一边打趣儿嘲笑他。

“······”君陌引咬牙,额头瞬间划过三根黑线。

很想问一句,这个死女人会不会太猖狂了?竟然恬不知耻的握住他的‘那个’?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啊?她到底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啊?

“殷小小,你是本王见过最无耻,最下流的女人!”君陌引忍无可忍,只能用埋汰对方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殷小小听到君陌引咬牙切齿的谩骂声,不气反笑,“呵呵,王爷你真相了!我可不就是最无耻最下流的女人么!哦,对了,除此之外,我还是最色胆包天的女人!”

她话音落地,小手儿很故意的在君陌引的物件儿上重重一捏。

“噢~~”君陌引登时低呼出声,似痛苦,似享受般的。

他本来就因为殷小小的欢叫声而忍的浑身紧绷,燥热难耐,某个物件儿痛不欲生!

此刻,被殷小小柔弱无骨的小手儿握住那物件儿,并且没轻没重的捏了一把,那痛并快乐着的感觉,令他发狂。他只觉得浑身更加绷的难受,每一根神经都在疯了似的流窜着抵挡不住的火苗儿。

“殷小小,松开你的手,你在玩火知道吗?”君陌引吞咽着**的口水,艰难斥责出声。

殷小小笑的没心没肺,不以为意,“王爷您说笑了,现在不是我在玩儿火。因为我知道你很爱你的侧妃甄语嫣,断不会触碰令你倒胃口的我。所以,确切的说是王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该担心的人不是我而是你才对,哈哈!”

因为知道君陌引不会舀她怎么样,所以此刻殷小小才敢上下其手教训君陌引,可谓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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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点起的火你灭

沉默,君陌引没有接言,只是大口的粗喘着。

少顷,君陌引突然诡异的笑了。

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的扬声问道:“是吗?你确定该担心的人是本王?”

殷小小猛然听到君陌引这么大声音说话,忙用另一只手去捂住君陌引的嘴巴,“喂,你干什么?这么大声音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啊?”

君陌引拨开殷小小的手,好意提醒道:“你演戏那么卖力,外面的人早就信以为真离开了!”

闻言,殷小小叹了口气,“啊,终于解脱了!”

感慨完毕,那原本攥着君陌引物件儿的小手也准备缩回来。

君陌引感应到殷小小想要缩回手的举动,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单手扣住殷小小的小手儿。

殷小小挣扎,君陌引却扣的更紧。

殷小小没好气的询问道:“喂,你干嘛啦?戏已经演完了!”

君陌引笑的阴森,“呵呵,谁说解脱了?漫漫长夜,这因为你点起来的火,还得你亲手给灭下去才行啊!”

殷小小听到这话,心中警铃大作,“你,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别乱来啊,不然我招鬼魂收拾你,我······唔!”

还有很多话没说出口,可是君陌引······竟然用唇封住了她想要说的话!

殷小小不曾想到口口声声说只爱甄语嫣的君陌引会吻她!她更不曾想到口口声声说看到她都倒胃口的君陌引会吻她!

脑子一片空白的呆愣住,就那样傻傻的被君陌引亲着,吻着,甚至是······长舌直驱而入,搅拌着她檀口中的香甜,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缠绵飞舞!

这个小妖精!君陌引脑子里闪过的,是这样的评价。

他一直认为殷小小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妖精,比如她可以轻而易举的令他有那种反应,并且亟不可待的。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他根本无法控制,疯了似的想要吃掉她!

狠狠地允吸着殷小小的丁香小舌,不肯给她半点逃避的机会,就那样凶猛如野兽般的亲吻她,啃咬她,一双大手更是不假思索的在殷小小不甚丰满的胸前绵软上大把的揉搓着,把玩着······

“唔!不,君陌引,你不能这样,你爱的人是甄语嫣,你想想你这样她该多伤心!”殷小小剧烈挣扎开君陌引的热吻,焦急的呼喊出声。

这种时候,她只能将甄语嫣拉出来当狗似的溜一圈儿,希望能分散君陌引的**。

果然,殷小小喊完这话,君陌引稍稍恢复了些理智。他的脑海回荡着甄语嫣泪眼婆娑的模样儿,像是在控诉他的出轨行为。

殷小小见君陌引顿住,忙抓住这一时机推开他朝床下跳。

然,下一瞬却被君陌引拽住,重重的摔回床榻。

头顶,君陌引愤愤的声音响起,“想跑?今晚这火你必须给本王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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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引你个流氓

君陌引强势性的将殷小小压在身下,吓的殷小小直摆手。

“王爷,你冷静!冲动是魔鬼,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不能背叛甄语嫣,你不能破坏咱们的君子协议,你不能······啊!”殷小小嚷嚷了一大通,末了惊呼出声。

当然,她只呼喊出半声,余下的半截声音便喊不出来了。

因为,君陌引此刻已经箭在弦上,忍无可忍。随着殷小小一声尖叫,他手起指落,以光的速度点了殷小小的穴道。

这之后,君陌引匆忙褪下裤子,凑近殷小小。

殷小小心中默默哀悼,完了完了,真的惹火上身了!玩火**了!倒霉催的,她现在手不能动,口不能语,根本无法灵魂出窍或召唤鬼魂前来对抗君陌引的侵犯。

呜呜呜,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吃了啊?

心底不停地各种哭泣各种哀悼时,突然地,君陌引倾身压过来。那某个地方的某个炙热的物件儿,死死的抵在了殷小小紧闭的双腿间。

殷小小吓的闭上眼睛!其实,这样漆黑的夜晚,像她这样没有内力修为的女人,闭上眼睛和睁开眼睛是一样的。

忐忑的等待着君陌引掀开她身上那薄薄的睡裙,然后毫不犹豫的强攻进她柔软的地带。这一刻,殷小小无比后悔自己捏了君陌引的物件儿!

“唔!”就听君陌引闷哼一声,突然猛烈的对着殷小小紧闭的双腿内侧进攻起来。

“······”殷小小哑然。这是个什么情况昂?

回答她的,是君陌引愈加猛烈的进攻。

撞,挨,蹭,戳,顶,磨,擦,君陌引将他的物件儿当成了兵器,十八般武艺不停转换,变着法儿的朝殷小小双腿内侧进攻着!

殷小小翻翻白眼儿,她想,她明白了!合着君陌引是忍受不了身体的叫嚣,又不愿意做出背叛甄语嫣的事情,亦或是不愿意碰倒胃口的自己,所以选择了这么个变态的方式解决生理需求!

丫的,这个混蛋!

可怜殷小小瞪大双眼,却连开口讲话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咒骂出声了,就只能在心底不停地问候君陌引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完了祖宗十八代,不忘问候下子子孙孙十八代。譬如生闺女没p眼儿,生儿子没小鸟儿这类的‘友好’问候!

时间,在殷小小不能动不能语,心底却一刻不停地在问候君陌引前后十八代之下飞逝而过。

而君陌引对着被点了穴道如同挺尸状的殷小小奋力驰骋,不停的在殷小小双腿内侧重复着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无休无止,不知疲倦!

终于,在殷小小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被君陌引摩擦的要自燃了的时候,君陌引嘶吼一声,成功的释放出他体内积压的热源。

“噗!”很多汹涌的某种脏东西杂乱无章的四处飞溅,殷小小的脸颊不幸被溅上几滴。

“君陌引,你这个流氓!”殷小小心里大骂,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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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俊美的青年

殷小小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日上三騀。床榻上早没了君陌引的踪影!

“唔!”动了动,浑身酸疼,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了似的。

想起昨晚激情四射的种种,殷小小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某男生吞活剥。

很好,好的很!吃干抹净就跑了哈?这个该死的渣男。

“珍珠,翡翠!”殷小小弱弱的唤了声。

门开,珍珠和翡翠连忙走进来。

“夫人,您醒啦?”两个人喜滋滋的上前给殷小小穿衣服,在看到殷小小身上青紫交加的暧昧痕迹时,双双隐忍笑意。

殷小小没等应声,肚子就开始咕咕叫起来。

珍珠和翡翠再也忍不住,双双笑喷。

“夫人,奴婢去给您端饭菜来!”珍珠转身走出去。

殷小小抬头看向翡翠,疑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翡翠应道:“回夫人话,现在巳时末了!”

“什么?巳时末了?那岂不是快十一点了?我滴个神!”殷小小急三火四冲到梳妆台前,“快,快给本夫人梳头!”

翡翠见殷小小急匆匆的样子,疑声问道:“夫人,您是不是要去给太妃奉茶啊?今早太妃那边来人传话,说夫人昨夜辛苦,今儿个不用奉茶了。”

“。。。。。。”殷小小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她辛苦?是了,她的确很辛苦!

早饭很丰盛,君陌引果真给殷小小加了道海鲜。殷小小正吃的香,忽觉小腹隐隐作痛。紧接着,有热流缓缓自体内涌出。

糟糕!大姨妈来了!

殷小小毫不怀疑这种现象会是别的原因!

“珍珠,翡翠啊,本夫人来癸水了!”殷小小尴尬的说出口,貌似古代是这么形容大姨妈的吧?

这天晚上,因为殷小小大姨妈驾到,所以窦太妃没有逼迫君陌引留宿殷小小房中。

君陌引差人给殷小小送来一块令牌和几张银票,没有露面。殷小小抓着那一叠银票,咬牙切齿的表示,一定要等自己大姨妈告别后狠狠的花光这些银票。她要花光君陌引的钱,心疼死他!

次日,殷小小照例去给窦太妃请安。窦太妃对殷小小此刻来大姨妈深表遗憾,并表示待殷小小癸水完毕后定要趁热打铁,与君陌引抓紧搞生产工作。

殷小小对此微笑应下,心中却叫苦连天。她不想当生产工具啊,她又不是母猪!

出了东厢院,殷小小一路朝北厢院走去。刚出了东厢院的圆月拱门,迎面大步走来一俊朗青年便重重的撞上了她。

“哎呦!”殷小小被撞了个正着,连连倒退数步,险些跌倒在地上。

“你没事吧?”脆生生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殷小小一抬头就与弯身前来搀扶她的男人四目相对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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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儿的傻小子

男人,不,应该说对方只是一个青年!他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相貌堂堂,皮肤赛雪,俊美的如同一个女子。

殷小小挑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晶亮。她说过,前世被男人坑了,这一世她要坑男人!能骗财的就骗财,没财的就骗心,没心的就劫色,连色都没有的那就玩死一个少一个!

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青年自己送上门来了,她自然不能放过!

抿抿唇,殷小小甜甜一笑,决定先试试对方是属于哪路货色。

“我没事!”她应了句,微低头准备朝前走。

“唔!”刚走一步,她便闷哼出声。继而身子一歪,朝地上倒去。

青年男子就在殷小小身前,见此状况立刻下意识的伸手去扶。殷小小眼底滑过狡黠之光,顺势依偎进青年男子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拥住对方。

“姑娘你没事吧?可是撞伤你了?”男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逍遥王君陌绍。

自上次君陌引跟君陌绍提及了灵魂召唤师一事后,君陌绍就想亲自前来廉亲王府一探究竟。

刚刚他走路匆忙,将面前这位娇小的女子撞了。此刻阴差阳错间,竟将这女子纳入怀中了,多少有些难为情。

殷小小见君陌绍脸颊微微泛红,心道:“倒是个不懂风情的傻小子,有趣儿!”

她摇摇头,声音低低的,软软的,“无碍!只是刚刚扭伤了脚踝,一时没站稳!”

君陌绍只觉那柔柔软软的声音敲在耳畔,煞是好听。而那软香玉骨在怀,鼻尖尽是对方身上的体香,终归是尴尬的。于是乎,他的脸更红了!

殷小小倒是个有色心也有色胆的,看到君陌绍脸红了,却一点不在意,还更贴近他,微抬着头目光暧昧地注视他。

可想而知,像君陌绍那样一天只闷在房中钻研五行八卦的傻小子遇到殷小小这样胆大包天的色女,自然是早就头脑空白,忘记任何反应了的。

殷小小看他,他也回看着殷小小。两个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其中殷小小保持着双手拥住君陌绍的礀势,而君陌绍则保持着双手搀扶住殷小小的礀势。远远看着,那一对儿如同璧人似的男女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君陌引下早朝归来,第一时间前去给窦太妃问安好。结果走到圆月拱门,就看到这样一幕非常之扎眼的情景。

“咳咳!”君陌引很故意的咳嗽出声。

这厢,殷小小和君陌绍还在互相看着对方,没半点反应!

君陌引额头暴起青筋,有种气冲脑门儿的感觉。怎么说殷小小现在还算是他的一个小妾,竟然光天化日跟他的弟弟搂搂抱抱站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成何体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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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吊子的君陌绍

君陌引心中很气愤,说不出气什么,总之就是很生气,相当生气!

他大步走上前,站在君陌绍和殷小小身前,很大声的咳嗽,不停咳嗽,“咳咳!咳咳咳!”

终于,那一对儿‘璧人’侧目,看到了走上前来的君陌引。然后,双双触电般松开对方,女的笑的奸诈,男的面红耳赤。

君陌引声音不爽的询问道:“陌绍,你不在家中研究你的五行八卦,倒是有空来为兄府上了?”

不待君陌绍吭声,殷小小已经大惊失色嚷出声,“什么?陌绍?”

她伸手愤怒的指向君陌绍,大声吼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该死的半吊子君陌绍!你这个混蛋,老娘终于逮到你了!”

殷小小狠狠地甩给君陌绍一记大白眼,就差暴跳如雷了。

君陌绍眼看殷小小从刚刚温婉娇柔演变成此刻猛虎下山的彪悍模样儿,频频吞咽口水中。

“呃,本王不才,正是君陌绍是也。不知道,本王什么时候得罪了姑娘?”君陌绍拧着眉头,他能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眼前这个姑娘。他不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

殷小小听到君陌绍这般问,更是气的脸红脖粗。

她叉着腰,一副气到不行的样子怒吼道:“你丫的,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给君陌引支招儿,让他跟我舌吻,我会灵魂。。。。。。”

后面将要说的话,被君陌引点了穴道无法说出口了。

东厢院这边人多眼杂的,要是被人听到殷小小灵魂能出窍这种事,还了得?

君陌绍诧异地看着被点了哑穴,不停跺脚,张牙舞爪的殷小小,略显迟钝的看向君陌引,“呃,三哥,难道。。。。。。这个姑娘就是。。。。。。”

“嘘,隔墙有耳,跟为兄来!”君陌引眼看没办法隐瞒,便阻止了君陌绍的问题,拉着不停伸手比划的殷小小大步朝北厢房奔去。

北厢房内,殷小小攥着小粉拳,不停冲君陌引嘎巴嘴儿,示意他给她解开哑穴。君陌引被弄烦了,就解开了她的哑穴。

“三哥,她就是你说起过的那个灵魂召唤师对吧?快说说,你从哪弄来这个女人的?”君陌绍对殷小小徒生极大兴趣,拉着君陌引不停提问。

君陌引揉揉额头,快刀斩乱麻解释道:“她是为兄前些日子纳的小妾!”

“呃!”君陌绍哑然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被君陌引捕捉个正着。

君陌引心中警铃大作,莫不是自己的五弟对殷小小有什么想法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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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人身自由权

这边,君陌引为自己心中闪过的想法惊呆了。他想,一定是他想多了!

那边,殷小小也没能错过君陌绍眼底滑过的失落之情。不论君陌绍出于哪种目的失落,她曾经都很郑重的宣誓,要骗光君陌绍的钱,骗走他的心,然后玩儿死他的。因为这样可恶的给君陌引支招儿对付她的坏家伙,她怎么能放过呢?

所以,当下殷小小就立刻辩解道,“错!王爷,我只是殷家暖玉的附属品,不是你的小妾。别忘了,咱们可是约法三章,互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

闻言,君陌引气急,君陌绍却是眼睛一亮。

殷小小忙冲君陌绍抛了个媚眼儿,贼笑道:“帅锅,我是有人身自由权的哦!”

君陌绍浑身一个激灵,殷小小前后变化太大,他的小心脏有些承受不来!

君陌引看到殷小小狗胆包天,竟然当着他的面给他的弟弟抛媚眼儿,当下气的脑充血。

正要开口教训殷小小,就听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叩叩,叩叩叩!王爷,我家主子的手流脓水了,奴婢来请王爷过去看看!”是甄语嫣身边的丫鬟如意。

君陌引听到甄语嫣出事,立刻弹跳起身,大步奔出房去。哪里还顾得上殷小小与君陌绍在一起于理合不合规矩?

殷小小看着重重摔上的房门,心下想笑。这个甄语嫣,时间掐的可倒是准,真是不简单!

相比较于殷小小无所谓的表情,君陌绍倒是有些介意君陌引的离去。

“三哥的心都被那个女人勾去了!”君陌绍看着紧闭的房门,唠叨出声。

殷小小笑,“呵呵!你三哥可是个情种,为了甄语嫣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惧怕,被勾了魂儿也正常!”

君陌绍收回目光,定定的看向殷小小,“哦?如此,你不吃醋?”

殷小小耸肩,不以为意道:“吃醋?你三哥答应过我想找男人他就成全我的,我干嘛还吃他的飞醋啊?”

君陌绍听到殷小小这样说,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我三哥,三哥他答应你以后可以找男人给他戴鸀帽子?”他惊问出声,不肯相信自己的耳朵。

殷小小点点头,“对啊!”

君陌绍吞吞口水,被君陌引打败了。

顿了顿,殷小小补充道:“其实,你三哥娶我就是为了得到我们殷家祖传的暖玉给甄语嫣。”

君陌绍点头,“有所耳闻!那个女人身体畏寒,三哥为了得到你们殷家的暖玉,据说没少与你父亲周旋!”

殷小小嗯了声,“那是啊!为了那块暖玉,你三哥可是连**都出卖了,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就是可怜了我,因为爹爹贪恋权势,小小年纪嫁了个不疼我不爱我的男人,还被强行······哎,总之就是很倒霉!”

末了,唠叨完还扬起头很认真的看向君陌绍,可怜巴巴地问道:“那个,五王爷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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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我心狠手辣

殷小小问这话时,模样儿小心谨慎,楚楚可怜!

君陌绍被秒杀到了,频频摇头,“不会不会!你也是被你爹逼迫的,说到底都是命运弄人,本王怎么会瞧不起你呢?

殷小小莞尔一笑,垂头扭捏道:“那就好,我真怕所有人都瞧不起我,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了!”

嘴上这么说,心底已经快吐了。呕!为了钓到君陌绍这条小鱼儿,她可是连形象都毁了。可是没办法啊,谁让君陌绍一看就是心思单蠢的大男孩儿呢?估摸着,也就只有这招装可怜博同情这招对付他好使了。

诚如殷小小所想,君陌绍确实心思单纯的发蠢了。他听到殷小小这样说,根本没多想,只觉得殷小小的确怪可怜的。

心底激动,他顺口就说:“以后本王就是你的朋友!”

殷小小撇嘴儿,“那哪行呢?你可是尊贵的五王爷!”

奶奶滴,一点诚意都没有,还端王爷架子?

君陌绍被殷小小这一提示,立刻领悟,“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没有尊卑贵贱之分。你就叫我陌绍,我叫你。。。。。。”

“小小!”殷小小笑的满面春风,立刻接言报上自己的名讳。

嘿嘿,鱼儿上钩啦!

君陌引重重点头,为自己有了朋友而高兴,“小小,你可是本。。。。。。呃,你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

殷小小笑的超级暧昧,伸手就将君陌绍修长的手抓住。

她很故意的舀腔捏调道:“陌绍,你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

君陌绍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要抽回手。潜意识里,他知道这样是不可以的!

殷小小见君陌绍要缩回手,立刻握的更紧,“怎么?你后悔跟我做朋友啦?难道朋友之间不应该互敬互爱,互相扶持的么?”

君陌绍看着自己那被殷小小死死抓在手中的十根手指,吞口水,猛吞口水,很艰难的才反问道:“互敬互爱,互相扶持?”

这么暧昧的,手牵手的?

殷小小眨着漂亮的双眸,一脸纯洁如雪的表情,“对啊!以后我们要互敬互爱,互相扶持啊!”

君陌绍的脸,一点点的绯红起来,逐渐蔓延,大有火烧般天边的趋势。

殷小小瞧瞧留意着他的反应,心下笑翻了。

哈哈,君陌绍,让你给君陌引支招儿对付老娘,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单蠢付出惨痛的代价的。到时候,可别怪老娘心狠手辣加辣手摧花,咩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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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街偶遇小侯爷

君陌绍与殷小小成为朋友后,每天都脑袋削个尖儿朝廉亲王府跑。起初殷小小以为是自己太有魅力,勾到了君陌绍的魂儿。

结果两三天相处下来后,殷小小才赫然发现是她想多了!

君陌绍之所以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完全是因为她是灵魂召唤师的缘故。换句话说,若她不是灵魂召唤师,估摸君陌绍连瞧都不屑瞧她一眼!

可恶的渣男!这是在藐视她的魅力吗?

殷小小气愤不已,她决定了!今天,在她大姨妈告别的今天,她一定要将君陌绍那个人模狗样的死小子就地正法。她要将他先扑后吃,不能骗走他的心,那就强夺他的身!

“小小!”君陌绍如期而至,满面春风。

殷小小起身相迎,笑的很假很难看,“陌绍,你来啦?今日我们到街上转转怎么样?”

绝对不能耗在王府里面,不然她要怎么吃掉面前这个虽然傻了吧唧,但是绝对养眼帅气的男人昂?

君陌绍没多想,一口应下。

天启国京城的大街上,车水马龙,一派喧哗繁盛景象。

殷小小主动挽着君陌绍的手,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君陌绍几次想要将手缩回去,奈何殷小小握的紧,反复重申着‘朋友就要互相扶持’的话,所以便那样子任由殷小小握着了。

殷小小拉着君陌绍进入一家名为香满楼的酒家,点了楼上的雅间儿。她思索着邀君陌绍在酒楼包个雅间儿吃饭,然后趁机摧残了这皮娇肉嫩的臭小子是个不错的主意!

想法是挺好,哪知两人刚上楼,迎面走来一个男子一把拽住君陌绍大呼出声。

“哎呦,这不是咱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逍遥王吗?”那男子夸张的惊呼出声,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

殷小小蹙眉看过去,对方是个貌比妖孽的青年才俊。他一身奢华服饰,手中羽扇轻挥,唇角含笑,眉眼弯弯,像极了风流倜傥的纨绔子弟!

就听君陌绍轻笑了声唤道:“是侯爷啊,真巧!”

殷小小撇撇嘴儿,侯爷?难道眼前这个如同妖孽的男人就是忠南侯欧阳明玄?

欧阳明玄,年二十有二,生性风流,放荡不羁。家中妻妾成群仍阻挡不住他流连花丛,醉卧青楼的脚步,是人们所不齿的渣宰!若天启国的侯位不是世袭制,估摸这欧阳明玄早就沦为乞丐了。

殷小小对这种好色的男人很厌恶,她当下拉了拉君陌绍的衣袖,悄声道:“陌绍,我们进去吧!”

不待君陌绍应声,那边欧阳明玄便夸张的叫道:“呀,这位姑娘是谁啊?王爷,难道她是你的未婚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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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男人都收了

欧阳明玄问这话时,看向君陌绍和殷小小的目光很猥琐奸诈,一副两人有jq的模样。

天启国的子民都知道君陌绍是个游手好闲的懒散王爷,除了热衷于五行八卦的[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周易算术,什么都不感兴趣。欧阳明玄看到君陌绍与殷小小很亲近的样子,当下就将殷小小划分到异类的线区内,当成怪物似的欣赏着!

殷小小嘴角一阵歪抽,鄙视欧阳明玄思想复杂的同时,不忘狠狠剜他一眼并在心中腹诽,妹的,以为他自己不正经,别人就都不正经啊?

表示,某个色女忘记了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不正经的想要将君陌绍吃干抹净。与欧阳明玄相比较,她绝对是不正经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君陌绍见欧阳明玄误会了,忙急声解释道:“侯爷,这位姑娘是本王的······”

“朋友!莫逆之交!”殷小小怕君陌绍实话实说,忙抢着接言。

依着欧阳明玄这天生风流的性格,只怕要知道她殷小小是君陌绍的嫂子,不定能给俩人的关系想到几丈子远了!殷小小今日只想摧残完君陌绍,然后拍拍手走人,可没想扯出什么有的没的!

君陌绍听到殷小小这么说,也没否认,连声附和道:“是啊,这位是本王的朋友!”

欧阳明玄轻扬唇角,笑的暧昧,“哦,朋友啊!”

顿了顿,又继续道:“本侯与王爷也算是朋友,那么王爷的朋友就是本侯的朋友了。来来来,王爷,带着咱们的朋友进雅间儿,今日本侯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殷小小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这个欧阳明玄是不是神经有问题啊?谁是他朋友啦?她认识他是哪根葱啊?

坚决的拒绝了欧阳明玄的提议,她可不想让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坏了她的大事!

“王爷,来吧!一起坐,本侯有事向你请教呢。最近几日不知怎的,侯府里阴气森森的,下人们都传言闹鬼了,你来帮本侯算算卦,看本侯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欧阳明玄抓住君陌绍的弱点,一边盛情邀请,一边热心求助。

君陌绍一听让他算卦,当下拉着殷小小就跟在人家屁股后面走。

殷小小心下这叫一个气啊!合着她在君陌绍心中还没一把卦重要呢,这个混球儿。

眼看着两个男人推杯换盏,相聊甚欢,殷小小心下将对面的欧阳明玄诅咒了个百八十遍。

该死的臭男人,坏了老娘的好事。喝吧,喝死你,一会儿你俩都醉了才好,老娘是绝对不在意将你俩全给‘上’了的!

殷小小心中闪过这样的想法后,眼睛突地一亮。

虽然欧阳明玄流连花丛生性风流,但好歹也是个妖孽般的美男子啊。她今日何不将这两个帅锅全都‘上’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