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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妾本猖狂》》 · 卖萌妹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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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明玄下巴一扬,“本侯···”

“如果你敢跟疯狗似的乱吠,本王不介意将你丢出去!”君陌引打断欧阳明玄要说的话,很森冷的警告出声。

欧阳明玄白了对方一眼,暗自压下心中不爽。谁叫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呢?

殷小小看到欧阳明玄吃瘪,心下暗爽,连带着看君陌引都觉得帅气很多。

不过,这里阳盛阴衰,纵使有美男无数,可没一个是她敢觊觎的,所以还是趁早开溜吧!

起身,虚假的拱手寒暄了句,“王爷,贱妾回房了!陌绍,小侯爷,雷将军,你们慢聊。”

转头,大步离去,不理会身后多少双眼睛浇注在她的倩影上无法移开。

出了正厅,殷小小正欲回自己的北厢房,一道靓丽的身影阻挡住她的去路。

凝眸看过去,是金莲儿一脸愤怒的在瞪视她。

“小贱人,本宫问你,昨晚王爷是不是去你那里了?”劈头就是这样的讯问,好像狱卒在审讯犯人。

殷小小抬头望天,然后指着天空一本正经的反问道:“小贱人,你说现在是晴天还是阴天?”

金莲儿一愣,随即抬头看了眼,脱口应道:“废话,现在当然是晴天!”

殷小小笑,这人要是笨,真是没的救啊!这么简单的脑筋急转弯儿,打酱油的孩子都能反应过来啦!

点点头,她笑应道:“对嘛,小贱人真聪明,还知道今儿个是晴天呐!”

闻言,跟在殷小小身后的珍珠和翡翠一时没忍住,低笑出声。合着自家小主子言语中耍戏了王妃娘娘,真是好厉害啊!

金莲儿此刻也意识到自己被殷小小耍戏了,气的伸手指向殷小小,怒道:“放肆!一个小小的妾室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你可知道本宫的阿爹是谁?可知道本宫的阿姐是谁?你信不信本宫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死无葬身之地!”

殷小小捂着小心脏,连连后退数步,“哎呀,妾身好怕怕啊!一个不小心就要被王妃给灭的死无葬身之地呐!”

顿了顿,突然没事儿人似的站直身子,挺起腰杆,嘲讽笑道:“尊贵的王妃姐姐,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用一根手指指着别人的同时,另外四根手指是指向你自己的吗?”

金莲儿错愕的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可不正是一根手指在指向殷小小,其余四根弯曲着指向自己么?

咬牙,心下更恼火了,金莲儿眸子危险地眯紧,愤声道:“小贱人,牙尖嘴利。今儿个本宫就拔掉你的毒牙,看你还敢嚣张几时?来人呐,给本宫按住那以下犯上的小贱人,本宫今日要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是妻妾尊卑!”

话音落地,金莲儿身后的嬷嬷丫鬟立刻化身饿狼,飞扑上前。

殷小小贼贼一笑,“嘿嘿,刚好本夫人吃饱饭需要运动,消化消化积食儿。你们几个就陪本夫人练跑步吧,哈哈,来啊来啊,抓我啊!”

转身,跟个狡猾的小兔子似的跑掉,眨眼功夫已经跑到几十米开外。

金莲儿一看这模样,气的直跺脚,冲一干嬷嬷丫鬟怒吼咆哮道:“都傻站着等死呐?赶紧给本宫追啊!”

殷小小跑出老远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忍不住顿住脚嬉笑道:“对,快点追啊!追上的有赏,追不上的推到池子喂鱼昂!”

于是乎,在这个热死人不偿命的晌午,殷小小像个泥鳅似的满王府的跑啊跑啊,身后几个嬷嬷和丫鬟死命的追啊追啊。当然,还有咬牙切齿慢吞吞跟来的金莲儿!

至于忠心护主的珍珠翡翠,早在殷小小跑的不见踪影时溜到正厅搬救兵了。

殷小小这一路跑到王府的后院,那里一条宽大的池塘上架了座汉白玉的拱桥,拱桥延伸至池塘中央搭建了个凉亭。没事儿的时候坐在凉亭内下下棋,品品茶,或喂喂池塘里的锦鲤,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她跑到拱桥上,身后嬷嬷和丫鬟气喘吁吁的跟上。她跑进凉亭里,嬷嬷和丫鬟也步步紧逼而来。

“哼,小贱人,这次看你还往哪儿跑!”姗姗来迟的金莲儿叉着腰,愤怒的推开嬷嬷和丫鬟,径自走到殷小小的面前怒斥出声。

殷小小挑眉,装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王妃姐姐!”

“吓,现在知道叫姐姐,晚了!”金莲儿说着话时,扬手就要去掴殷小小。

然,手才一伸出,还没接触到殷小小,殷小小便身子一仰,整个人一头栽进了凉亭外的池塘里。

“噗通”一声,殷小小掉进池塘里,连个影儿都看不到了。

“啊,殷夫人掉到池塘里了,怎么办啊?会不会死人呀?王妃娘娘,这可如何是好呐!”金莲儿身边的丫鬟春雨秋露看到这情景,纷纷惊呆了,尖叫着呼喊起来。

金莲儿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她跺着脚,双手讪讪的摊开看向乳娘桂嬷嬷和两个丫鬟,嘴里一劲儿的询问道:“你们刚刚看到了吧?本宫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不待桂嬷嬷和两个丫鬟回答,就听一道震天动地的暴怒声呼啸而来——

“金莲儿,你这毒妇刚刚对殷夫人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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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5赶紧给本王上来

凌厉的暴怒嘶吼声,惊的金莲儿浑身一颤。

她讪讪的扭头看过去,但见君陌引一脸愤怒着呼啸而来。

“王爷,妾身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妾身真的没有推她!”金莲儿吓的脸都白了,只一个劲儿的摆手解释。

君陌引甩袖,愤怒的指着金莲儿道:“等会儿本王再收拾你!”

话落,大步奔到凉亭边缘,探头朝池塘内凝望。

池塘里的水尚算清澈,但是因为种植了大片莲花的缘故,所以根本看到殷小小的身影。

“殷小小!殷小小?”君陌引大声呼唤,可是无人应声。

君陌引心下狐疑,按道理来说,一个人掉到池塘里面应该扑腾着呼救才对啊!

正疑惑间,就看到一个小脑瓜从大片的莲花叶子中间探了出来,“王爷,你叫魂儿啊?”

殷小小本来是想吓唬吓唬金莲儿的,谁曾想连君陌引也给招惹过来了。没办法,只能不甘不愿的露面。

君陌引看到殷小小没事,心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转瞬,又冷眼相向道:“你还在水里泡着干什么?赶紧给本王上来!”

殷小小“哦”了声,很想说这水里可凉快了!可是看君陌引脸色黑沉的骇人,只能张张唇又将话吞了回去。

像一条鱼儿似的朝岸边游去,刚一爬上岸边,众人就围了上来。

“夫人你没事吧?”珍珠翡翠掏出帕子给殷小小擦拭额头上的水,一边擦一边关切的询问出声。

殷小小撇撇嘴儿,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将这俩丫头给收的这么忠心了哈?

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儿,“你家夫人我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别说是到了池塘里,就是到了大海里,咱也照样能游的畅快!”

珍珠和翡翠被殷小小天塌了都不打紧的风趣性格逗的嘻嘻笑。

欧阳明玄听到,在一旁贼笑道:“如此甚好,以后本侯这只旱鸭子只要牢牢地跟住小小你,就不怕掉进水里淹死了!”

殷小小眉头一挑,臭臭的白了欧阳明玄一眼,“哼哼,是吗?小侯爷就这么肯定我会救你吗?”

欧阳明玄下巴一抬,肯定道:“当然啊!小小你花容月貌,内心善良,断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本侯淹死对吧!”

殷小小眯着眸子,挤出难看的假笑,“嘿嘿,小侯爷,还真不怕给你撂句狠话在这儿,我就是救猪救狗···也不救你!”

“···”欧阳明玄倍受打击。

殷小小继续雪上加霜补充道:“这么跟你说吧,小侯爷!你要是想上吊,我立刻给你舀绳儿。你要是喝毒药,我立刻给你舀瓶儿,你要是挥刀自尽···”

“你立刻给他准备利剑!”君陌绍在一旁插言。

殷小小郑重其事的点头,丢给君陌绍一个赞赏的眼神,“不错,孺子可教也!”

君陌绍,倒!

几个人正叽叽喳喳说着话间,那边凉亭内的君陌引已经大步赶过来了。身后跟着受了惊吓面色惨白的金莲儿!

两人才一走上前,金莲儿就指着殷小小对君陌引弱弱告状道:“王爷你看,殷夫人根本什么事都没有。想来刚刚她一准儿是看到王爷来了,所以故意跳到水里给王爷看的。王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这殷夫人竟然敢出言侮辱妾身,以下犯上,妾身想教导教导她尊卑之分,结果她就跑了,请王爷明鉴啊!”

因为有君陌绍、欧阳明玄和雷靖霆三人在场,所以金莲儿强忍着没对殷小小破口大骂的冲动。事实上,若是此刻没有外人在场,金莲儿会指着殷小小的鼻子大骂‘贱人’的!

君陌引没看金莲儿,而是将目光射向被众人团团围住的殷小小。

“殷夫人,事情确如王妃所言这般么?”声音清冷,却没有夹杂指责之意。

殷小小挥手让珍珠翡翠让开,径自上前对上君陌引,“当然不是!王爷,刚刚贱妾从大厅出来,王妃姐姐突然拦住贱妾的去路,质问贱妾昨夜是不是跟王爷在一起。贱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妃姐姐就生气了,说要教训贱妾!”

闻言,君陌引的脸彻底黑了。殷小小若不提及,他竟是忘记了,昨夜···金莲儿可是胆大包天的设计了他好苦呢!

扭头,目光凌厉的瞪向金莲儿,语气愤怒的斥责道:“金莲儿,现在立刻给本王滚回你的西厢房,禁足半月。胆敢迈出一步,家法伺候!”

“王爷,你···”金莲儿倒退一步,明显不相信君陌引竟然反过来教训的是她。

君陌引眉头一蹙,挥手道:“来人,带王妃回房,严加看守!”

金莲儿想要破口大骂,可是为了在外人面前保持自己的形象,只能吞下这哑巴亏,悻悻的跟着嬷嬷和丫鬟躬身退下。

一直以来,金莲儿给外界的印象都是神乎其神的存在。她是皇后的妹妹,是丞相的女儿,是天启国的第一才女!她与君陌引的结合,坊间传言是侠王配才女。后来,君陌引娶了甄语嫣为侧妃,坊间又传言金莲儿恪守本分,温顺贤良。进门几年无所出,便主动张罗给侠王纳侧室,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金莲儿努力的在外界制造各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名声,实际上却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尖酸刻薄女人。她懂,君陌引也懂!

所以金莲儿跟君陌引默契的在外人面前从来不真正撕破脸皮,不撒泼争吵。因为一个好的名声,可是让金莲儿永远坐住廉亲王妃那个宝座!

眼看着金莲儿走远了,殷小小幸灾乐祸的偷笑起来。切,小样儿,还跟她斗呢!让她昨晚给君陌引下药,损人不利己,活该!要不是拜她所赐,殷小小也不会被君陌引折腾来折腾去的,禁足半个月都是便宜她了,哼哼!

殷小小遥望金莲儿离去的方向幸灾乐祸,君陌引却将目光投向殷小小,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

夏季炎热,殷小小穿的单薄。如今一落水,薄薄的纱衣紧贴在皮肤上,春/光/乍/泄,连里面橘色的亵/衣都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殷小小身后站着的三个男人正目不转睛盯着这副跑光模样的殷小小死命的看啊看的!

☆、V26本王得看看才是

君陌引意识到殷小小几近走光了的身子被别的男人瞧去了,脚底登时蹭的窜起一股子怒焰直冲脑门儿。

他随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套,大步上前罩在殷小小的身上,然后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殷小小吃惊于君陌引的举动,双手下意识的搂住了君陌引的脖颈,惊声呼道:“呃,王爷?”

君陌引不理睬她,只是面向站在原地的三个男人,态度冷漠的下逐客令,“你们饭也吃了,茶也喝了,恕本王就不远送了!”

话落,抱着殷小小扬长而去,徒留下三个大男人站在原地发呆。

一路上,君陌引抱着殷小小脚步匆匆的朝北厢房疾奔而去。

殷小小努着嘴儿,一脸狐疑的看着严肃的君陌引,“王爷,你板着脸这是在跟谁生气呢?”

君陌引瞪了她一眼,冷声道:“闭嘴!”

殷小小吸吸鼻子,甚为乖巧的闭上嘴巴。

待君陌引将殷小小抱回北厢房后,整个人朝床榻上一坐,摆明了不想走的架势。

殷小小拧着眉头,好奇的问道:“王爷,您还有事儿?”

君陌引白了她一眼,“怎么?本王没事就不能在你这坐坐了?”

殷小小摸摸鼻子,老实回答道:“那倒不是啦!只不过,你看我现在这样子湿漉漉的,总要换身衣裳对吧?你是不是应该···”

没好意思说‘出去’俩字儿,但是双手却已经做出了‘慢走不送’的礀势。

君陌引全当看不到,冷声哼道:“怎么着?你这身子别的男人能看,本王却是瞧不得了?还是你忘记了,咱们俩今晨才在皇宫翻云覆雨来着?”

“你!我···”殷小小暗自咬牙,小拳头攥了又攥,终究是愤怒嚷道:“哎,你还有脸提凌晨发生的事情啊?你这混蛋,谁跟你翻云覆雨来着?明明就是你强x我,你个流氓,渣男!”

君陌引眉头挑了挑,蹙眉深思,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

半晌,才扬唇询问出声,“是这样么?本王倒是既不清楚了,只依稀记得,你在本王身下浅唱低吟,一遍又一遍的嚷着‘王爷,轻点!轻点!’莫非,是本王记错了?”

末了,狐疑的问出声。那样子,该死的迷茫极了!

殷小小倒抽一口气,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气呼呼的转身,大步朝屏风后走去,再也不肯理睬君陌引。

“哎,先别急着走,你先回答本王啊?”君陌引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疯,竟然好似说话说上瘾了,一句接着一句跟火炮似的朝殷小小轰过去。

殷小小顿住脚,头也不回,只做了个竖小指的鄙视动作,然后咬牙切齿回答道:“君陌引,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再跟你这个渣男说话,我就不是人!”

话落,一阵风似的走到屏风后。

君陌引好心情的笑了,“呀,个性啊,你确定?”

屏风后无人应声,不过倒是飞出来一件衣服。

君陌引定睛一看,正是他罩在殷小小身上的那件。

唇角掀起一抹弧度,君陌引佯装生气道:“你敢丢本王衣服?”

殷小小不吭声,只动作麻利的脱下身上的湿衣服。

“你说话啊?”君陌引扬声,又问了句。

殷小小依旧不说话,她发誓再跟君陌引说话就不是人嘛!

君陌引目光能清楚地看到屏风后曼妙的身影正在飞快的脱下湿漉漉的衣物,明显还有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就要脱的精光了。

然,能依稀的看到殷小小将**脱掉,却迟迟没有去伸手脱亵裤了。并且,在这异常关键的时刻,屏风后那人儿的动作止住了,然后如同被雷劈了似的僵站着不动。

是的,殷小小觉得自己真的是被雷劈了,所以才会这么二的忘记舀干衣服就呼啸着冲到屏风后脱衣服。她拍了拍脑门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愚蠢了!

床边坐着的君陌引是何等聪慧的人,眼看屏风后的人傻站着没任何举动,他就开始思考原因,并且很快抓住了重点——哈哈,这个蠢女人没舀干衣服到屏风后面!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诡异的静。

殷小小站在屏风后面欲哭无泪,浑身瑟瑟发抖。虽然此时是夏季,可是她上半身脱光了,湿漉漉的头发紧贴在后背好冷。而**的亵裤紧贴着大/腿,正悄悄的朝地上滴水呢。最要命的是,温暖的阳光更是在房间外面半点都照耀不到她。

就这幅样子,谁敢说不冷,自己试试?

相比较殷小小此刻的欲哭无泪,君陌引则是坐在床边强忍笑意,险些憋出内伤了。

呵呵呵,刚刚这女人才雄赳纠气昂昂的说再也不跟自己讲话了呢!不晓得,如果自己一直坐在这里,那蠢女人是不是就要一直站在屏风后面抖啊抖的了?

事实上,此刻殷小小很想一头撞死算了。还有没有比她更蠢的人了?有吗?

有想过干脆招个女鬼帮忙舀衣服的,可是想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若是被鬼魂看到了,她这灵魂召唤师的威严朝哪儿搁啊?可是不招鬼魂帮忙,难道就这么傻站着外加浑身哆嗦着?

正暗自苦恼时,就听到君陌引很欠扁的声音悠悠的传了来,“殷小小!殷小小?”

殷小小咬牙,打死也不啃声。

君陌引见殷小小不应声,继续问道:“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哑巴了啊?”

殷小小暗自磨牙,心中咒骂道:“你才哑巴了,你全家都哑巴了!”

君陌引又继续问道:“莫不是,你死了?”

“···”殷小小翻白眼儿,你妹的,你才死了呢,会不会说话啊?

君陌引见殷小小依旧不应声,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他起身,大步朝屏风走去,嘴里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疑惑询问:“莫不是真的死了?不行,本王得看看才是。”

闻言,殷小小终于忍不住尖叫道:别!你别过来,我没死,我好的很呐!”

可是,为时已晚,君陌引已经堂而皇之地迈步到屏风后面,并且目光上下一扫,将殷小小暴露在外的风光全部尽收眼底。

“啊!!!”于是乎,在这个本该宁静祥和的午后,廉亲王府的北厢房传出了类似于杀猪般的嚎叫声。

☆、V27实在是太欠抽了

日落黄昏之时,殷小小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小嘴儿一遍又一遍的嘀咕着什么。

细细听来,尽是些诅咒君陌引的话!

想起午后发生的事情,殷小小就气的血喷三丈。

该死的君陌引,跑到屏风后将她赤果的上身看了去,还敢说她胸小没看头。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其实,殷小小最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自己的口不择言。当时被君陌引话语一激,殷小小想都没想就脱口冷哼道:“麻雀再小那也是肉,昨晚你这只疯狗不是照样啃的香么!”

于是乎,话音落地后君陌引眼角抽了,殷小小自己嘴角抽了。尼玛她在说神马啊?

一直到此时此刻,殷小小想起这件事情还心中郁结着呢。她犹记得君陌引离开前唇角隐忍的笑意,实在是太欠抽了!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珍珠和翡翠走进来。

两人齐声道:“夫人,该去正厅用膳了!”

闻言,殷小小眼皮子都不抬,“不去了,本夫人今晚不吃了!”

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啊?

珍珠和翡翠连忙上前,“这可使不得,太妃说今晚给夫人备了许多可口的吃食,让您一定要过去呢!”

殷小小重重的叹了口气,天大地大婆婆最大,不能得罪了当家主母,不然自己以后的日子难混啊!

起身,虽心不甘情不愿的,却是踏出房间去了正厅。

走进正厅,但见桌前坐着窦太妃,君陌引和甄语嫣。后知后觉的想起午后君陌引禁了金莲儿足,随后躬身对着三人请安。

“小小给婆婆请安,给王爷请安,给侧妃姐姐请安!”装模作样的将中午那一套原封不动搬出来,语气中明显对君陌引加重音量,很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窦太妃慈祥的笑着招呼道:“哎呀,以后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快坐过来吃饭,婆婆让厨房给你炖了乌骨鸡参汤,你多喝点儿!”

殷小小应了声,坐在窦太妃身旁。

窦太妃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窦太妃给她舀什么,她就喝什么。明显的不愿抬头看君陌引,决定化悲愤为食量了!

窦太妃满意的看着殷小小吃的喷香的样子,转头对上君陌引,“引儿啊,一会儿让梅儿和兰儿去你房中舀些换洗的衣裳到北厢房。今晚起,你搬到小小房里住!”

“为什么?”

“不行!”

齐刷刷的开口,君陌引扬声询问,殷小小一口否定。

甄语嫣暗暗捏紧手中的筷子,刚刚君陌引竟然问为什么,而不是直接拒绝。君陌引···真的变了!

相比之下,窦太妃却是笑的开怀,“呵呵呵,瞧你们两个,还真是对儿欢喜冤家来着。这件事儿啊,我这老婆子做主,你们两个没有拒绝的余地。一切都是为了王府开枝散叶着想,相信语嫣也不会反对的是吧?”

末了,话锋一转询问起甄语嫣来。

窦太妃是多精明的人呀,心里想着殷小小此次受孕的最佳日子将近,她万万不能让自己抱孙子的计划被任何人扰了。听闻金莲儿下午惹了祸,被君陌引禁足半月,定掀不起什么风浪了。那么,甄语嫣这个儿子最在意的女人,她自是得敲打敲打,免得她忘了廉亲王府里谁最大!

甄语嫣自是听的出窦太妃的弦外之音,眸子敛了敛,低眉顺目的接言应道:“婆婆折煞语嫣了!王爷膝下无子,若妹妹能为王府开枝散叶,语嫣也蘀婆婆和王爷开心的,又怎么会反对呢?”

窦太妃笑的很不地道,“说的好,娘就知道语嫣你最善解人意了。”

一旁一直没插上言的殷小小得空嚷道:“婆婆,您着急为王府开枝散叶的心情小小能理解,真的!可是小小现在不是受孕的日子,您让王爷到我房中根本就是白扯啊!”

窦太妃摇头,笑的奸诈,“非也非也!虽然你现在不是最佳受孕的日子,但是可以提前跟引儿培养培养感情啊。等到受孕日期来临,你们郎有情啊妾有意,身心相容情意绵绵,到时候才能一击即中啊!”

“···”殷小小下巴重重掉在桌上。想说,她的婆婆太能扯了,死的都能让她给说活了!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男女之间情意绵绵的欢好就能一击即中怀上子嗣呢!

张张唇,殷小小做最后的挣扎,“婆婆,小小听说女人二十几岁的时候身体才能完全成熟,那个时候怀孕是最佳时机。像我现在这么小,跟个干巴孩子似的,根本不易受孕···”

话还没说完,就被窦太妃打断,“吓,你这孩子就胡说八道!你今年都十六岁了,哪里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引儿都满地跑了!”

“···”殷小小眼珠子倏地弹出眼眶。想说,她的婆婆太能玄乎了,当她是傻的啊?

窦太妃今年四十有一,君陌引今年二十有三。母子二人相差十八岁,敢问窦太妃十六岁的时候生出了满地跑的君陌引,那么她是十二三岁生的孩子呢?还是君陌引今年其实是三十三了呢?

“婆婆,其实,太阳是从西方升起来的,您知道吗?”殷小小吞吞口水,一本正经的询问出声。

窦太妃微微蹙眉,随即反应过来殷小小话中的意思,她连连点头,作出一副比殷小小还正经的模样应道:“对啊!太阳本来就是从西边出来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殷小小彻底倾倒在窦太妃的石榴裙下顶礼膜拜,拜大神,拜说谎眼睛都不眨的大神!遇到这么强劲的对手,她还能说个啥啊?

夜晚,殷小小和君陌引被窦太妃亲自‘护送’回北厢房。劳烦老人家亲自出马,搞定这对貌合神离的男女,容易么?

“婆婆慢走!”殷小小站在门前,甚是乖巧的作揖。

君陌引挺直身子,声音清冷的说:“母亲慢走!”

窦太妃笑着点头,“嗯,乖!回屋儿吧。”

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微笑着注视殷小小和君陌引。

君陌引明了,推开房门,将殷小小拎进去。然后关门,吹灯,将殷小小抱起来丢到床上。

殷小小吃惊,大声呼道:“君陌引,你干什么?”

☆、V28毛骨悚然有木有

君陌引倾身压上殷小小,扬声很故意的喊给外面的窦太妃听。

“你说干什么?跟你增进增进感情啊!”

殷小小一愣,随即明了。君陌引这是要做戏给窦太妃听呢!

伸手,狠狠推了君陌引一把,低声怒斥道:“下去,做戏不用这么较真儿!”

君陌引挑眉,不依,“你当母亲那么好打发?她老人家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不来点儿真格的,她能走么?”

殷小小不悦的哼哧道:“那要怎样啊?”

君陌引不说话,却是突然伸出双手毫不客气的朝殷小小胳肢窝抓去。

“啊!哈哈,你放开我,啊哈哈哈,混蛋,哈哈哈!”殷小小一边笑一边挣扎,她没想到君陌引是个这么卑鄙的,竟然为了给他母亲交差,舀自己开刀。

该死的,她最怕痒了!

银铃般的笑声穿透整间屋子,挥洒在宁静的王府内。那笑声是发自真心的,因为很痒啊!

窦太妃心想,不管自家儿子是不是做戏给自己看,毕竟他是跟殷小小凑到一块儿了的。听殷小小这笑声便知道,定是那混小子挠她痒痒肉了。如此,两个人肯定现在滚成一团呢,也算是在增进感情哈?

满意的离开,去了王府的佛堂上香,祈求祖宗保佑两个孩子这段时间能好好相处,增进感情,在最佳受孕的期间为王府开枝散叶。

殊不知,窦太妃前脚一走,北厢房内便成了另一番光景。

“混蛋,你敢挠我痒痒,看我怎么收拾你!”殷小小一脚踢开君陌引,愤怒的坐在床上,俨然一副女王派头。

君陌引被踹翻在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他点燃桌前的烛火,孤傲的坐在桌前冷哼道:“本王挠你那是权宜之计,你心知肚明。莫不是,你希望本王如了母亲的意愿,剥光你跟你欢好?”

殷小小一抬下巴,“怎么?这种事情你没干过吗?”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跟大公鸡掐架似的吵了起来。

翌日清晨,君陌引顶着两个黑眼窝子上早朝,殷小小则顶着两个黑眼窝子给窦太妃请安。

窦太妃见殷小小脚步虚浮,面色疲惫,明知道两个孩子什么没发生,却故意当着甄语嫣的面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哎呀,小小你怎么啦?这引儿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知道节制啊,都说了你昨晚不是最佳受孕的日子了,还这么彻夜折腾你,啧啧!”

殷小小知道窦太妃是故意这么说的,无力去辩驳什么了。谁爱说啥说啥,谁爱想啥想啥吧!

临近晌午的时候,君陌引下早朝归来。与他一起随行的,是铁打的金三角——君陌绍,欧阳明玄,雷靖霆是也!

饭桌上,依旧只听窦太妃一个人热情如火的招呼大家吃这个吃那个,跟这个聊几句家常,跟那个说几句闲事。

殷小小匆匆扒了几口饭就先行退下,雷靖霆见了,忙放下碗筷表示吃饱了,然后追随而去。欧阳明玄见状,也效渀雷靖霆匆忙离去。

待窦太妃和甄语嫣吃好了离开后,君陌绍咬着筷子,讪讪地对桌子上另一个男人说:“三哥,为什么我有一种错觉,好像小侯爷和雷将军来你府上不是真的蹭饭,而是瞧上了小小呢?”

君陌引重重放下筷子,声音冷冷的回答道:“原来你没傻透啊!说起这件事情,本王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这该死的臭小子,都是你将欧阳明玄和雷靖霆那两只臭苍蝇引来的!”

起身,君陌引潇洒地踏步走出正厅,现在看一眼他这个心思单蠢的五弟,他就脑门儿直冒烟,气的!

他现在要去找殷小小那个招蜂引蝶的死女人,避免她被欧阳明玄那个下流胚子骚扰,阻止她被雷靖霆那个痴情的傻男子纠缠。不不,应该是阻止他的好兄弟雷靖霆被殷小小祸害了。

大厅内,只剩下君陌绍傻愣愣的坐在桌前。想到君陌引离开前说的那番话,君陌绍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可是···

挑眉,自言自语疑问道:“小小都嫁给三哥为妾,是三哥的女人了,小侯爷和雷将军怎么可能对一个有夫之妇心动呢?”

这个问题,很久以后君陌绍才知晓答案。可惜,他知道的太迟了!

彼时,廉亲王府花园内,正值百花盛开的时节。

可是殷小小却无心赏花,只盼着快点回到北厢房睡上一觉。天知道昨晚她跟君陌引吵的面红耳赤,最后口干舌燥,直到两个人谁都咂巴着嘴儿说不出话了,才算是停止硝烟似的战争倒头睡下。如今真真是困的要死了!

“小小!”身后,有熟悉的呼唤声传来。

殷小小顿住脚步,回头一看,是雷靖霆!

“雷将军,你有事啊?”殷小小每次面对雷靖霆时,都有种发自内心的异样感。

雷靖霆不答话,却是大步上前,趁四下无人之际,飞快点了殷小小的xue道,然后拥着她一头钻进了茂密的花丛深处。

“我靠!”殷小小心下惊呼,这个雷靖霆要干什么呀?光天化驲朗朗乾坤,他点了她的xue道,还将她带到花丛深处,难道他要对她欲行不轨?

这个时刻,殷小小的想象力无限放大。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不大的脑子里面就开始飞速的运转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可能了。

比如,雷靖霆被她刺激的忍无可忍,决定破罐子破摔,想将她先奸后杀。此举美其名曰——他雷靖霆得不到的女人,别人也别想得到。

又或者,雷靖霆想要生米煮成熟饭,在她肚子里塞一个种。这样她殷小小就算是一支红杏出墙去,给君陌引扣了一顶超大的鸀帽子。到时候,廉亲王府一封休书将她撵出门,雷靖霆顺势将她和‘野种’收过去。

想到种种不可预见的可能,殷小小频频吞咽口水。你妹的,不管是哪种可能,都令她毛骨悚然有木有?

如果此刻她能说话,她一定会好好开导雷靖霆,绝不让他走上犯罪的道路。想说,孩子,你前途一片光明,为了姐步上死路不值得啊!

可是偏生,此刻她是动不得,说不得。除了眨巴眼睛,什么也做不了了!

☆、V29偷香这感觉不错

花丛深处,气氛陷入诡异之中!

殷小小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雷靖霆,雷靖霆则深情款款的凝望她。

许久,就听雷靖霆压低声音开口了。

他说:“小小,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也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前晚在皇宫,你对我说的那些无情的话,我明白,明白你的难处,也明白你的卑微。”

殷小小翻翻白眼儿,她什么时候卑微了?她像是个卑微的人吗?表示,她很有女王范儿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雷靖霆继续自说自话道:“你被你爹逼迫着嫁到廉亲王府来做妾,想必已经与王爷圆了房。若我没猜错,你定是见自己清白已毁,所以觉得配不上我,才会对我说那样的狠话。你是个善良的女子,却也是个懦弱的。其实,小小你不必过于自责,也不必觉得成了王爷的女人就对不起我。我雷靖霆不是一个浮夸的男人,我心里有你,不会因为这件事情瞧不起你。相信我,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彼此心照不宣的为对方坚守,我保证总有一天王爷会被我们的真情感动,然后放你离开。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长长的一番话说完,殷小小听的险些背过气去。

她沮丧着脸,欲哭无泪的对雷靖霆直眨眼。想说,孩子,别傻了,谁告诉你姐姐爱你了?你爱的那个也爱你的人早死了。姐姐从来没因为清白毁了而自责,更不会觉得没了清白就配不上谁。清白那东西,说白了算个毛啊?

那不过就是一张处/女/膜,然后像窗户纸似的被人捅破了。仅此而已,就跟被疯狗咬一口差不多懂不?还有,姐姐一点也不懦弱,更不会跟你同心协力,更更不会为你坚守神马浮云呐!!!

然而,殷小小在心底哀嚎声不断,雷靖霆却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见殷小小一劲儿冲他眨眼睛,也不肯给对方解开xue道。

他看着挤眉弄眼的殷小小,声音严肃道:“小小,你若有心与我在一起,我们就共同为我们的明天努力。我坚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王爷侠肝义胆,不是个顽固的人。假以时日,他一定会成全我们在一起。现在,告诉我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努力,为了我们明天的幸福生活而努力?”

殷小小眨巴眼睛,回答不出来啊。她不愿意,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啊,这还用问吗?

雷靖霆见殷小小说不出话,只知道眨巴眼睛,就一本正经的说:“小小,你若愿意,就眨一下眼睛。若不愿意,就睁着眼睛!”

闻言,殷小小立刻将双目圆睁,瞪的比铜铃还大。她心中疯狂呐喊道:“我睁,我睁,我死命的睁!那个谁,雷靖霆你看到没,我不愿意,我不愿意啊!”

然而,雷靖霆像是没看到似的,只静静地看着殷小小。

终于,殷小小瞪的眼珠子发酸,眼眸快要蓄出泪水来了。

她无奈快速的眨巴了一下眼皮,然后继续保持圆睁的模样。

但,也就是在她眼皮子一闭一睁间,雷靖霆突然一把将她抱住,然后欣喜的低呼道:“小小,你同意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啵!”

他欣喜若狂的低呼着,末了还在殷小小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殷小小瞬间有种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感觉。你妹的!这不是涮她玩儿呢么?她什么时候答应了啊?

她眼睛瞪的眼珠子都要飙出眼眶了,雷靖霆愣是看不见。合着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就那么轻轻的一眨巴眼儿,雷靖霆就跟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诬陷她答应了?

擦!不带这么耍人滴!搁谁一直睁着眼睛不眨巴也受不了嘛!

雷靖霆在殷小小眨巴眼睛后,就欣喜的给她解开了xue道。殷小小正欲反驳自己刚刚没有答应雷靖霆,雷靖霆就已经先开口堵住她即将出口的话了。

“嘘!小小你现在什么都不必说,我心中都明白。”雷靖霆一副他是江湖万事通的自大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晕厥过去算了。

殷小小频频吞口水,最终实在是忍不住,抓住雷靖霆的衣袖解释道:“雷靖霆,我想你是误会了。刚刚我没答应你什么,我是眼睛睁的酸了,所以才会闭上的!我跟你说的明白点儿吧,咱们俩是真的不可能,我···”

雷靖霆伸手直接掩住殷小小的唇,“嘘!别说了,我知道你心中的苦,你要相信我,我们绝对可以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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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小小只觉得额头上方刮过呼呼的北风,吹的她呀,风中凌乱了一次又一次!

是她表达能力太差劲了,还是雷靖霆是从火星来的呢?为什么她就算是无法跟他沟通了呢?想问一句,这世界上的女人死光了,只剩下她一个了么?雷靖霆至不至于这么执着啊?

咬了咬银牙,殷小小一狠心,决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雷靖霆。你妹的,现在她被逼到绝路上了,不使出最后一张王牌不行了!

殷小小挺胸扬头,一副坚定模样,声音掷地有声说道:“雷雷靖霆,我想到了此时此刻我还是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不是殷小小,殷小小死了,所以咱们俩不能在一起,你也不用坚持要信守承诺娶我了。”

雷靖霆愣了一下,然后一副看到鬼的表情死死盯着殷小小。

殷小小心下倍感安慰,果然啊,还是最后一张王牌好使啊!你瞧,雷靖霆整个震惊了,吓傻了吧?亦或者,是听闻自己的爱人死了所以伤心着呢?

“你叫什么名字?”突兀的,雷靖霆询问出声。

殷小小不假思索的答道:“我叫殷小小啊!”

雷靖霆笑,“对嘛!你就是我的小小,以后别舀死啊死的开玩笑,我不喜欢!”

话落,将殷小小整个抱到怀中。

殷小小五雷轰顶,七窍生烟。难道她一直在对牛弹琴吗?

“雷靖霆!”殷小小欲哭无泪的唤了声。

雷靖霆‘嗯’了声,“小小,别再说了,不然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让你闭上嘴的!”

殷小小痛哭流涕,扁嘴儿道:“可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

“唔!”好吧,雷靖霆直接吻上殷小小的唇,用他的方式让殷小小闭嘴。

他有警告过殷小小,是她逼着他这样做的。偷香儿,这感觉不错!

***白天还有***

☆、V30三个男人窝里斗

君陌引离开正厅很快就追上了欧阳明玄,看到他没有跟殷小小在一起,心下一松。

但是转念一想,还没找到雷靖霆,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王爷可是在找寻雷将军?”欧阳明玄见君陌引急匆匆出来,便弯着眉眼询问。

君陌引不冷不热的应了声,继续前行。

欧阳明玄扬手指了指王府花园,低声说:“刚刚本侯看到雷将军朝那边去了!”

君陌引拧眉,暗自思量欧阳明玄这话是真是假。

欧阳明玄嗤笑一声,疑问道:“莫不是王爷不相信?”

君陌引没吭声,不过却是抬脚朝花园方向走过去了。管他真假,看看再说吧!

欧阳明玄紧随其后,跟上君陌引的脚步朝花园走去。

二人才转过弯,就看到雷靖霆和殷小小双双从花园深处走出来。前者雷靖霆春风荡漾,面含得意微笑。唇畔微扬时,舌尖轻舔过唇瓣,给人一种回味美食的错觉感。

再看后者殷小小,她面红耳赤,一双小手儿不停地擦拭唇角,像是偷吃鱼儿的猫咪在努力拭去腥味儿。

君陌引脚步一顿,他就算是脑子缺根儿线,这会儿也看出这两个人发生过什么了。

还未开口指责雷靖霆,欧阳明玄却已经先他一步,飞身上前揪住了雷靖霆的衣领子。

“好你个雷靖霆啊,你说你刚刚对小小做过什么?”一副质问的语气,不知道还以为殷小小是欧阳明玄的妻子。

雷靖霆拍开欧阳明玄的手,欠扁的回答道:“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在花园深处都做了。怎么,小侯爷有意见?”

“咳咳!”殷小小剧咳出声。什么叫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这话说的可太暧昧了,会让人徒生误会的。

那厢,君陌引冷着脸上前,额头青筋暴现,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怎么回事?殷小小,你给本王解释一下刚刚发生过什么?”君陌引凌厉的目光射向殷小小,在看到她有些红肿的唇瓣时,目光幽深起来。

殷小小缩缩脖子,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君陌引这是气的快发疯了。都怪雷靖霆,乱说什么呀?谁跟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

偏生,雷靖霆这时候还火上浇油呢!

他冲殷小小呼喊道:“小小莫怕,你忘记刚刚我们说过要一起努力坚守我们的爱情了吗?你就实话跟王爷说,向他表明你的立场,让他明白我们是谁也拆散不得的!”

殷小小揉揉脑门儿,头疼!怎么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好像她遇到的男人都是脑子缺点儿什么的呢?

抬头,看向等待答案的君陌引,那厮已经隐忍到极限了。殷小小知道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最在乎颜面,所以···

大步上前,殷小小眼睛一眯,挤出谄媚的笑,“王爷,你莫要听雷将军乱说。我们俩刚刚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没做!”

“真的?”君陌引眸子一紧,大手抚上了殷小小的唇瓣。粉嫩嫩的,微微有些红肿着,看起来真是诱人呢!

殷小小点头,频频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呢!”

撒谎嘛,让别人相信之前自己必须先相信。嗯,她刚刚跟雷靖霆什么也没做过!

君陌引笑,笑的很幽深。殷小小也跟着笑,笑的更谄媚了。

“你先回房吧,本王与雷将军、小侯爷有话要说。”君陌引发话了。

殷小小立刻点头,溜的比兔子还快。

雷靖霆本来还想叫住殷小小,让她不要惧怕于君陌引的淫威,结果一抬眼,殷小小早就没了影儿。那奔跑的速度,就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也望而兴叹啊!

君陌引见殷小小离开了,清冷的俊颜更冷冽了。

“雷将军,小侯爷,你们很闲啊?每日来本王的府邸蹭饭,还阴魂不散的纠缠本王的小妾,是当本王死了呢?还是不存在啊?”君陌引一开口就对二人嘲讽相向。

雷靖霆眉头一挑,也冷面相向,“王爷,你我虽是远方表亲,却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你明知我与小小相爱在前,且情深意切,为何执迷不肯放手成全我们?”

君陌引眼皮子都不抬,冷声道:“你们相爱?有多爱?本王还真是没看出来!”

一旁,欧阳明玄附和道:“嗯,本侯爷没看出来!本侯只看到雷将军死死纠缠,小小避如蛇蝎!”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欧阳明玄话音一落地,君陌引和雷靖霆就双双朝他开炮。

君陌引与雷靖霆因为殷小小陷入互相敌对状态,那是有原因的!君陌引霸着跟雷靖霆有婚约的未婚妻不撒手,而雷靖霆纠缠着君陌引娶进门的小妾不死心。两个人天雷勾地火,互相掐架是情理之中的行为。

可是他欧阳明玄算个毛啊?他是哪根儿葱啊?他一不是殷小小的姘头,二不是殷小小的爱人,充其量就是个被殷小小得罪过,然后差点把殷小小强bao了的混球儿,他有什么资格掺合进来啊?

“欧阳明玄,我们兄弟俩的事儿,你少搀和,滚蛋爱哪去哪去!”雷靖霆瞪了欧阳明玄一眼,看到这家伙他就烦。

君陌引也冷冷的出言斥责道:“没错!小小一没长相二没礀色,身材平平,为人恶俗,连你府里那些莺莺燕燕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哪来的哪去,回你府里呆着去!”

欧阳明玄摇头,一副很不赞同的样子。

他挥手打开手中的折扇,扇啊扇啊,装逼范儿十足。

半晌,他才幽幽轻吐道:“王爷,雷将军,你们此言差矣啊!常言说的好,苍蝇专叮臭鸡蛋!像本侯这样一只臭苍蝇,那势必要一枚臭鸡蛋来相衬的对吧?小小就如王爷刚刚所言,没一点值得人多看一眼之处,却令王爷和将军大动干戈,险些毁了兄弟之情。本侯左思右想,无限感慨,最后痛定思痛,决定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君陌引和雷靖霆听的云里雾里,齐声询问道:“所以?”

欧阳明玄‘啪’的合上折扇,作出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沉声应道:“所以,本侯决定,干脆由本侯接手了小小这枚臭鸡蛋,王爷和雷将军从此就可以解脱啦!”

“噗!”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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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1别笑了快点救我

君陌引和雷靖霆双双喷了,喷的彻彻底底!

以为欧阳明玄会说出什么解决之道,结果却是也惦记上了殷小小。君陌引和雷靖霆可是清楚地看到,刚刚欧阳明玄收起折扇斩钉截铁说的那番话是势在必得的坚定啊!

“本王就纳了闷儿了,小小已为本王之妾。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可喜之处,小侯爷你纵**场,怎么会看上她这么一棵小白菜呢?”君陌引愣了很久,才发表肺腑之言。

欧阳明玄在天启国那可是出了名儿的花心**,家中小妾铺天盖地,成群结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那些个小妾各个美如天仙。既然家中美妾如云,干嘛还来他廉亲王府插上一脚,这不是摆明了欠踹吗?

欧阳明玄笑,“日日大鱼大肉,总会厌倦。偶尔吃上几口清爽白菜,自然齿颊留香,回味无穷。而且,本侯发现这女人啊,轻易能得到的吃起来没味儿。狩猎人妻,啊不对,应该是狩猎人妾,估摸是个有趣儿的游戏!”

闻言,君陌引和雷靖霆的脸彻底黑沉了。狩猎人妾?还有趣儿的游戏?合着这个死渣男将纠缠殷小小当成了娱乐游戏了?

啊呸,这个不正经的色胚子,简直是斯文败类,男人中的渣宰!

三个男人一时间剑拔弩张,各自看对方都不顺眼。但是君陌引和雷靖霆对于欧阳明玄这个突然插进来的下流货色明显共同敌对着,两个人互相看了眼对方。

君陌引挑挑眉头,眼睛朝欧阳明玄一斜。雷靖霆作为多年的兄弟,立刻心领神会,努嘴儿勾唇。

“兄弟,上!往死了削他!”君陌引一声令下,雷靖霆立刻跟个猴儿似的跳上前。

两个人对着玩弄扇子沾沾自喜的欧阳明玄挥拳踢脚,跟打沙包似的下死手不停不停的打。

“别打脸,不然跟王府走出去会落人闲话的!”君陌引上前踹了欧阳明玄一脚,顺势还提醒那厢的雷靖霆。

雷靖霆左钩拳右钩拳,对着欧阳明玄的小腹‘咚咚’就呼过去,一边打一边应道:“没问题,这张小白脸儿给他留着,今儿个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欧阳明玄被君陌引和雷靖霆突然疯狂的行为弄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局势情况,就被又踢又打,险些找不到北。

“哎呦,你们两个卑鄙无耻,啊!”欧阳明玄被踹翻在地,一时间拳脚无眼,除了那张俊颜以外其余地方均不放过。

踢,踹,捶,打,扁,揍,君陌引和雷靖霆恨不得将浑身解数都给用上!

可怜被突然袭击围攻的欧阳明玄,本就是个风流成性武功底子差的,根本没有还击之力。好在他轻功在天启国数一数二,一个起身,飞出围攻圈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哼,算他跑的快!”雷靖霆磨磨拳头,咬牙切齿的哼了声。

君陌引收回视线,反正追是肯定追不上的,跑了正好!

伸手,朝雷靖霆挥掌,“兄弟,合作愉快!”

雷靖霆痛快的伸手,对上君陌引的掌心,爽朗笑道:“合作愉快!”

下一瞬,君陌引突然用力攥住雷靖霆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对方整个人被撂倒在地。

雷靖霆重重摔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

“啊,君陌引你使诈!”

君陌引拍拍双手,冷冽的俊颜上闪现几许奸诈的光芒。

就听他很欠扁的冷笑道:“兄弟,这叫兵不厌诈!像你这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多学着点儿,学会了都是你的!呵呵···”

话落,迈着悠扬的步伐大步朝北厢房走去。

收拾了两只臭苍蝇,现在该去收拾那枚招苍蝇的臭鸡蛋了!他君陌引的女人,就算是个妾,抑或是个臭鸡蛋,那也是专属于他的。没他点头,谁敢觊觎?

北厢房内,殷小小正坐在梳妆台前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瓣。

这是被雷靖霆亲的呢!哎,虽然是帅哥一枚,触感不错,弹性十足,可是···没感觉!她清楚的知道着自己对雷靖霆没半点男女之情,充其量也就是自己这个躯壳潜意识的想要靠近雷靖霆,接受雷靖霆罢了。

与她无关!

“其实,雷靖霆人不错,不过这么纠缠着好烦啊。而且,也不是个办法啊!干脆···下次他再纠缠我,我就让他**让我上?”殷小小对着镜子自言自语,最后脑子里开始邪恶起来。

要说那雷靖霆,真真是个狂野的男人。搁在现代丫就是个人人羡慕的军哥哥,要是她能用黄瓜把军哥哥的菊花田爆了,那可真是带劲儿死了哇!

小手儿一拍梳妆台,兴奋道:“对!就这么办,他再纠缠我,就别怪我殷小小辣手摧花,不仁不义了。”

话音落地的同时,手心儿传来**的剧痛感。殷小小迟钝的低头看向梳妆台,但见她柔嫩嫩的小手心儿正拍在一个棱角分明的朱钗上——

“哇,好疼啊!”殷小小当下跳的三尺高,抱着手心儿呼叫出声。

这一跳不打紧,身后的凳子被撞翻,殷小小整个人以高难度的礀势摔倒在地,双手趴在地上,一只脚挂在翻了的凳子上,另一只脚成半跪礀势。

君陌引听到北厢房传出惊天动地的杀猪声,立刻飞身匆匆奔来。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令他喷笑的场景。

“呃?”先是愣了下,随即——

“哈哈,哈哈哈!殷小小你太有才了,就算知道本王前来也不必如此大礼迎接啊,这让本王如何承受得起呢。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说你怎么摆出这么**的礀势的?太了不起啦!”君陌引一边笑一边弯下腰,险些给殷小小跪了。

从来没有一刻笑的这么张狂开心,只觉得笑的两个腮帮子生疼生疼的,肚子都跟着疼!

殷小小龇牙咧嘴快哭了,这个该死的君陌引有没有点同情心啊?都什么时候了他还笑的出来,太浑了!

无奈的扁扁嘴儿,殷小小不得不开口求救道:“君陌引,别笑了,会死人的,快点儿来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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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2君陌引心猿意马

殷小小这一摔,竟是闪了小蛮腰儿!

此刻,君陌引正劳心劳力的给殷小小后腰按摩药酒,嘴里不停的唠叨她:“殷小小,你可真出息,照个镜子也能摔跤,本王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殷小小一边龇牙一边咬着唇回答道:“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就别说了!哎呀,轻点儿,疼死了!”

君陌引手上力道不轻反重,“那可不行,轻点儿不管用!”

话落,双手重重的在殷小小纤细的后腰按揉。

殷小小痛的倒抽气,“啊!疼,疼!轻点儿,混蛋你轻点儿!”

君陌引脸一黑,“你再敢辱骂本王,本王就不伺候你了!让你在床上趴着疼死算了!”

闻言,殷小小立刻装怂,“别介!王爷,妾身错了,你别停下,你往死按吧,妾身受得了!”

你妹的,要不是你丫按摩的有点成效,老娘才不屑用你咧!殷小小心中腹诽着,小嘴儿嘟的老高。

君陌引对殷小小的狗腿习以为常了,这女人有事的时候就装怂叫他‘王爷’,然后娇滴滴的自称‘妾身’。等到没事儿的时候就开始‘君陌引’‘君陌引’这样唤他,一口一个‘我’怎么怎么样,哪里还记得她自己是个妾了?

哼了声,君陌引不跟她一般计较,手上力道时而狠重,时而轻缓。

于是乎,殷小小夸张的叫声就随着君陌引的力道阴阳顿挫嚎上了。

比如这会儿,君陌引的力道重了些,殷小小会这样叫——

“啊!真的好痛啊,呜呜呜!”

比如这会儿,君陌引的力道轻了些,殷小小就会这样叫——

“哦,对对对,就是这样子。呼,舒服,好舒服,再来再来,嗷呜!”

殷小小自己并未觉得她这样叫有何不妥之处,毕竟君陌引按的力道重了她就会喊疼,按的舒服了她赞叹几声,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君陌引听在耳畔那就完全变了味道!

且不说殷小小这叫声让人听着多脸红心跳,就单说她整个玉背几乎全luo裸的呈现在他眼中,那就已经令君陌引有些心猿意马了。殷小小年纪小,肌肤水水嫩嫩的像剥皮鸡蛋似的。君陌引那粗糙的手掌摸上去,只觉的细腻如玉,光滑似水,爱不释手。

男人,那都是视觉动物!君陌引血气方刚,却没有产生剧烈的生理反应,这已经算是个忍耐力极好的君子了。

可偏偏,殷小小撒了欢儿的叫,那小嗓子甜的跟夜莺似的,叫的又**又蚀骨,听的君陌引心尖儿微颤,热血横流,浑身跟打了鸡血似的贼亢奋。他不得不吞吞口水,暗暗承认,殷小小的叫声令他招架不住!

上次跟殷小小做戏的时候,他也是因为殷小小**的叫声产生反应的。说不清是怎么的,殷小小的叫声就像是有魔力似的,他的某个物件儿一听着准保竖的溜直。

这不,此刻也是如此。殷小小那厢喊着‘舒服,再来’,君陌引的某个物件儿这厢就开始逐渐变大变热变**g起来了。

一双大手已然没了章法,不受控制的在殷小小玉背上游移起来。十根修长的手指伸开来,在殷小小光滑的玉背上自下而上游走。穿过脊梁骨时,大拇指不怀好意的按了按。

瞬间,殷小小只觉得自己脊梁骨一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三分。

“王爷,你在干什么呀?”殷小小可不是个吃素的,意识到君陌引的手不规矩,并且距离她的小蛮腰儿越来越远了,立刻出声质问起来。

尼玛,他按摩就按摩,怎么突然乱摸起来了?

君陌引的呼吸有些急促,类似于紧张,又好像不是。他也说不清楚,总之他是无视了殷小小的询问,大手更加贪婪的在殷小小玉背上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殷小小意识到不妙,咬牙道:“王爷,你的手艺真棒,妾身的腰已经不疼了。烦劳王爷这么久,真是谢谢了!”

说着话间,殷小小便欲起身,一只小手偷偷去拉扯被子,想要将自己跑光的玉背遮住。

然,她的动作慢了半拍儿。君陌引已经快她一步,在她刚要起身的瞬间飞扑上前,将她整个压在了身下。

“我靠!”殷小小惊呼一声,巨咳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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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最起码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子,保守估计一百五十斤,就这么毫不防备的压下来,是想要将她刚刚按揉回原位的小蛮腰儿再次压脱位咩?

君陌引可不管殷小小的小蛮腰儿受不受得了他的重压,他凑近殷小小的后脑,贴上她的耳畔,暧昧的吹气询问道:“小小刚刚说本王手艺很棒,想要感谢本王?”

殷小小缩缩脖子,耳垂瞬间红透半边天。

“呃!是啊,改日妾身定会好好谢谢王爷。”殷小小一騀子支到改日,至于哪个改日,待定!

君陌引笑,似乎是知晓殷小小在推托似的。

他轻启唇,低声道:“改日不如撞日,今儿个本王闲来无事。不若,小小就好好感谢感谢本王?”

说话间,他很故意的张口含住了殷小小的耳垂。

登时,殷小小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通了一遍电流似的,酥酥麻麻!

“王爷!”殷小小吞吞口水,绞尽脑汁开始思考问题。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君陌引不是说看到她就没兴趣的吗?为什么还对她动手动脚颇具暧昧?

心下狐疑间,君陌引一只大手已经开始不停地摩挲在殷小小玉背上,并且很邪恶的指尖一挑,将殷小小后背那跟**细带儿扯开。

殷小小的脸彻底红成了猴p股!她整个上身可就只剩下胸前那遮羞的小**了啊!

“王爷,我我我···”殷小小结巴了。

“呵呵!”耳畔,传来君陌引畅快的笑声,似乎是在取笑殷小小的结巴。

君陌引很故意的伸出舌尖儿,轻舔殷小小敏感的耳垂。

“别!王爷别这样!”殷小小恨不得做一个缩头乌龟,将脑袋缩到壳儿里面去。

很想说,这个君陌引到底抽什么风啊?

蓦地,眼前一亮。莫不是因为她此刻背对着君陌引的缘故,所以君陌引才对她动了歪心思?

***还有四千,十点前发布***

☆、V33被殷小小耍戏了

殷小小这样想了,便想转过身子面对君陌引。

如此一来,他看到她就会厌烦,就不会想着对她不规矩了是吧?

可是,殷小小还没想出办法翻过身子,君陌引已经大手顺着她的玉背朝她前面游移。那粗糙的大手穿过腋窝,将殷小小紧紧贴在被子上的一只绵软牢牢罩住。

“唔!”殷小小眼睛瞪的大大的,脸上清楚写着‘我被雷劈’四个大字。

这个···混蛋!

心中腹诽咒骂出声的同时,耳畔传来君陌引的感慨声——

“嗯,小是小了点儿,不过好在手感倒是不错的!”

君陌引咂巴着嘴儿,一本正经的评价出声。末了,大手邪恶的一抓,殷小小那很q很弹很嫩滑的绵软,便被抓的变了形状。饶是殷小小趴着看不见,也敢断定必然变了形状。

“王爷!”殷小小硬着头皮呼唤身后压着她的男人,脑子飞快运转着思考如何拜托此刻的尴尬状态。

君陌引一只手把玩殷小小娇小的绵软,另一只手也准备穿过腋窝罩住另一只绵软。他一边应声,一边喷吐着热气,下巴在殷小小光滑的玉肩上蹭来蹭去。

“哇塞,王爷你快看,你身后飞碟!”突然间,殷小小咋咋呼呼的嚷嚷出声。

君陌引下意识的扭头,“什么东西?”

飞碟是什么,君陌引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一见了。

殷小小暗叹,就是现在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疾如风快如电般的翻转过身子,殷小小双手死死护住自己胸前遮羞的小亵衣,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防备的盯着君陌引。

君陌引回头什么也没看到,心知自己被殷小小耍戏了。

转过身来,果然见殷小小已经相当敏捷的成了与他面对面的礀势。最令君陌引忍不住想喷笑的是,殷小小那一双小手儿正死死地捂在胸前,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等待老鹰来捉,着实有喜感,逗乐极了!

“呵呵呵!”君陌引笑了,笑的很森冷,很诡异。

殷小小浑身不自觉的僵了僵,嘴上却硬气的询问道:“你,你笑什么?”

君陌引眨眨眼,低声回答道:“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幅样子,像极了可怜的小兔子等待猎鹰的蚕食。任谁见了,都会兽血沸腾,想要扑过来,狠狠地撕碎!”

“呃!”殷小小吞吞口水,不会这么衰吧?难道男人都觉得可怜巴巴的东西有想要撕碎的冲动咩?

可是,她也不可怜啊?

“君陌引!”殷小小开口,想问自己哪里可怜了。

可是,君陌引却伸出一根手指,贴在殷小小柔嫩的唇瓣上,阻止她继续说话。

“嘘,别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本王的眼睛,对,就是这样!”君陌引压低声音,充满魅惑的对殷小小游说着,蛊惑着。

他的声音微微暗哑,很有磁性,该死的好听,令殷小小心下渐渐放松警惕的同时,脑子像是被人操控了似的,完全不知道分析事情,更不晓得东西南北。

只见君陌引的薄唇一张一合,让她看着他的眼睛。殷小小听话的看了过去,但见那双眼睛璀璨如繁星,令她看呆了!

殷小小目光痴痴的看着君陌引的同时,君陌引也在看她。看着看着,君陌引发现殷小小其实是个很耐看的小美女!

他这才知,原来还有人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殷小小是属于打眼一看,哇哦,小家碧玉,大街上一抓一大把,没什么好看的那种女人。一句话——普通!

但是,若细细斟酌打量,便会惊奇的发现,她眉眼弯弯,丹凤杏眼,小小的樱唇,精致的双颊。不管是哪一样,分开看都是大众化。但是搭配在一起了,就出奇的完美!

尤其,此刻她微嘟着那张粉嫩诱人的小嘴儿,眨着迷茫的凤眼。那样子,该死的太勾人了!

君陌引情不自禁的凑上前,在那微微嘟着的小嘴儿上亲了亲。觉得还不够,就又舔了舔。似乎还觉得不够,又含在空中允了允。最后,索性长舌撬开那紧闭的城墙,攻城略地,长驱而入!

殷小小的檀口很小,丁香小舌很甜。君陌引几乎是一进去就开始疯狂扫荡,

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这一吻,直吻的殷小小面颊绯红,心脏跳的压在她身上的君陌引都感应到那剧烈的程度,才算是罢休。若不停下,君陌引担心殷小小的小心肝儿会跳出嗓眼儿来!

“殷小小,你···可是喜欢上本王了?”君陌引一手轻捏住殷小小的下颚,声音低沉的询问出声。

殷小小迷茫的看着君陌引,脑子机械的点了点,“嗯!”

简单的一个字,将她内心世界出卖了个彻底却不自知。

君陌引满意的勾起唇角,“很好,本王···也很喜欢你!”

殷小小脑子轰的一下凌乱起来,她目光瞪的又圆又大,不敢相信自己所说出口的话语和自己刚刚听到的君陌引说的话语。

她对君陌引说了喜欢他的话,君陌引也说了喜欢她的话。呃?怎么突然会这样了呢?

喜欢!她喜欢君陌引,君陌引也喜欢她?

咬咬唇,几乎是未经大脑就脱口询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君陌引不假思索的快速答曰忍:“不说话!”

殷小小拧眉,“什么?”

君陌引认真的答道:“你不说话的时候,很美!本王喜欢。”

“咣!”殷小小只觉得诸多美景因为君陌引这一句话毁了,毁三观,毁的彻彻底底!

像是做了什么梦被人猛地摇醒似的,殷小小头脑清明了,思维清晰了,神马的浮云都归回原位了。

她愤愤的瞪视君陌引,怒声道:“你丫的混球儿,你不说话的时候更美,滚一边儿去!”

抬脚,毫不客气地对着君陌引脑门儿飞起一脚丫子。

君陌引反应倒是快,扬手就将殷小小的小脚儿打偏了。

殷小小痛的直叫娘,哪里还顾得上遮羞?坐起身来抱着她白白嫩嫩的小脚丫子又是揉又是吹,一张小嘴儿不停地嚷着‘疼’。

她,此刻赫然忘记自己亵衣的带子之前被君陌引解开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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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4免费的星级牛郎红包加更

于是乎,可想而知!

那本就被君陌引扯开带子的小**,因为殷小小揉脚的动作一点点下滑,下滑,再下滑。最后‘唰’的一声,落到殷小小双腿间。然后,那一对儿不算饱满但绝对精致的绵软,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暴露在君陌引眼前。

呦嘿,那叫一个春风荡漾,无限撩人儿!

君陌引看着那对儿绵软因为殷小小揉脚的动作晃啊晃啊,他的眼珠子也跟着晃啊晃啊!此情此景,莫说是他,只怕换个和尚前来,也定然会看呆了眼的!

殷小小那厢揉脚揉的正起劲儿,忽觉得周边气氛有点怪异。有一种被狼盯上了的感觉!

抬头,就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君陌引瞪着鸀油油的狼光,目光很炙热狂烈的盯着她看。不,确切的说,不止是在盯着她看。而是在盯着她的···

殷小小顺着君陌引的目光看向自己脖颈以下位置,但见那里波涛汹涌,两只绵软连同中间的两颗小红莓都完完整整的呈现在君陌引的眼前。

“轰!”殷小小觉得五雷轰顶了,自己被雷劈了。难怪胸前冷飕飕儿的,她是不是反应忒迟钝了点儿?

你妹的,光天化驲朗朗乾坤,她又被君陌引看光光了,怎么这么衰啊?

“君-陌-引!”殷小小咬牙切齿,一手扯过**遮挡胸前的风光,一手扬起来照着君陌引的俊颜掴去。

可是还没落下,就在半空被君陌引死死地握在掌心。

“放手,你这混蛋,非礼爀视你懂不懂啊?”殷小小气急臭骂出声。

君陌引冷哼,不屑道:“你还会骂别的么?就知道骂本王混蛋,耳朵都长茧子了!”

殷小小抓狂,“你···”

君陌引打断她,悠哉悠哉一副欠扁样子说道:“你什么你啊?刚刚是你自己突然坐起身的,那**滑落你感应不到吗?你是傻的吗?”

殷小小争辩:“我···”

君陌引一摆手,“不必说了!本王知道,其实你是故意给本王看的。”

这话说的很笃定,细听却变了味道,好像在暗指殷小小故意用美色勾/引他!

殷小小倒抽了一口气,真真是气的要吐血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君陌引的嘴巴这[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么能说呢?这个腹黑的男人,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可恶!

“君陌引,你流氓!”殷小小气的咬碎了满口的银牙,可是张了老半天唇,就只吐出这么句话来。

君陌引听见,无良的笑了,“呵呵,刚刚骂混蛋,这厢骂流氓。本王却是不知,自己哪里混蛋,又哪里流氓了?明明是小小你光着身子给本王看,那本王自是不看白不看。现下给本王扣上混蛋流氓的罪名,本王可真是担不起。不若···”

一挑眉,君陌引突地凑近殷小小,大手一捞,将那纤细娇小的人儿揽入怀中。

殷小小一惊,下意识反抗,却听君陌引淡声补充道:“不若,本王这便混蛋流氓个给小小看,也算是坐实了这罪名?”

啥?殷小小瞪大眼睛,怒焰滔天。

半晌,才怒斥道:“你敢!”

君陌引扬唇,“本王当然敢!”

话落,君陌引根本不给殷小小拒绝的机会,徒自吻上她香甜的嫩唇。

“唔!”殷小小眉头一蹙,眼睛瞪的更大了。

这一次的吻,远比刚刚那一吻更加狂猛。君陌引在殷小小唇瓣上浅尝辄止,舌尖一勾一撬,顺利进入殷小小香甜的檀口中。

在接吻这方面,殷小小远比不上君陌引技术娴熟。就只觉得君陌引长舌在她檀口中大肆的搅拌,疯狂的扫荡,殷小小缩着丁香小舌避无可避,终究是缴械投降,被君陌引席卷了去,紧裹着不肯松开!

脸颊如火烧般绯红,殷小小不知道此刻是生气多一点,还是紧张多一点,总之心口跳的噗通噗通,如同小鹿在乱撞。

君陌引在行了成人礼之前,便由老夫子传授过男欢女爱方面的知识,并且在成亲前,依照天启国的惯例先行与一个婢子发生关系,由此累积经验。他很清楚的知道女人敏感的地带在何处,知道女人喜欢什么。

比如,耳垂、玉颈、锁骨、绵软中间的小红莓,还有···那种地方!

出于恶作剧的心思也好,昏了头就是想捉弄殷小小也罢。这一刻,君陌引玩心大起,突然想着就将老夫子传授他的那些知识统统应用在殷小小身上,貌似会很有趣!

于是,君陌引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开始进攻于殷小小所有脆弱的敏感地带。舔允她的耳垂,轻吻她的玉颈,啃咬她的锁骨,**她的绵软···

殷小小抗拒不得君陌引强硬的侵犯,索性唇畔轻扬,浑身放松着投入到这个危险的生理游戏中。她是女人,君陌引是男人。女人需要男人,男人也需要女人,这不是丢人的事儿,而是身体所需。

她重生了一回,可万万不能委屈了自己金贵的身子,更不能憋坏了自个儿。君陌引长的不消说,又俊又帅。身材更是一级棒,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有过数次鱼水之欢,没什么可矫情的!

所以,综上所述,殷小小得出的结论就是——她白捡了一个牛郎,不需要付钱的那种,何乐而不为?

这人哪,就要学会生存之道,遇到什么事儿一朝着乐观方面想,就会发现其乐无穷!就好比现在,君陌引在殷小小身上各种撩拨,殷小小权当作是召了个五星级的牛郎在服侍她!

亲们啊,想想吧!君陌引是堂堂的王爷,她殷小小免费召了个王爷牛郎在床榻上伺候她啊,这得是多大的荣幸呀?

君陌引不知道殷小小心中诸多想法,他眼看着殷小小面红耳赤,摆明着就是沦陷在他高超的调/情技巧下了,心中甚是得意。

腰身猛地一挺,顺势挤进殷小小早已经准备好的禁jin地,脸上是将烈马驯的服服帖帖之后的自豪感。

“嗯!”殷小小低吟一声,忍不住感慨道:“这牛郎,带劲儿!够man,老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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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5君陌引气歪鼻子3000字

君陌引对殷小小的感慨不是很懂,什么叫‘牛郎’他不知道,什么是‘men’他也不知道。

不过,殷小小最后说她很喜欢,这一句君陌引却是听懂了的。哪个男人在男欢女爱的事情上不喜欢被夸赞的?

于是乎,君陌引更勇猛的‘伺候’殷小小,希望她更加喜欢!

指尖翻飞,君陌引几乎是将自己学过的但是没用于实践的知识全套搬了出来。殷小小的耳垂,绵软,小红莓,他一一不放过!

揉,捏,捻,拉,扯,按,搓,恨不得再长出四只手来一起上才好!

“唔!”殷小小被折腾的只有咬唇低吟的份儿,身子整个弓起来迎接君陌引的撩拨。

君陌引轻咬着殷小小的耳垂,低声笑问道:“喜欢么?”

殷小小点头,大言不惭应道:“嗯!星级的王牌牛郎,果然非同凡响,很棒,我很喜欢!”

王牌牛郎等于王爷大牌级别的牛郎,殷小小现在正在暗暗给自己洗脑,强迫给自己灌输‘君陌引是牛郎,君陌引是牛郎’的信息。因为这样做,她才会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然后坦然接受君陌引的侵犯!

如果君陌引知晓了殷小小内心所想,并知道了牛郎是何意,一准儿会气歪了鼻子,连喷3000cc鲜血!

不过,好在君陌引不知道!

所以,他还是很兴奋的在撩/拨着,竭尽所能的让殷小小沉沦迷醉。

不得不夸赞一句,君陌引的表现很成功!因为殷小小此刻是完完全全进入状态,将君陌引当作免费的星级牛郎了。

她一边享受男欢女爱给她身体带来的刺激感觉,一边指挥君陌引慢点儿抑或轻点儿。忘情时,她还会咬着唇嚷嚷快点儿,再快点儿!

可想而知,这一场你情我愿的床第之欢进行的是相当顺利的,并且是非常愉悦的!

大约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左右,殷小小惊呼一声,被君陌引送上了云端。而君陌引也低吼一声,释放了自己身体内的热源。

两个人,一个化成一滩水死挺挺的躺在床榻上,一个化成一滩泥重重的压在另一个的身上!

很明显,殷小小是被压的那一个。

“牛郎,起了吧!你这么压着,我喘不过来啊!”殷小小伸手,轻轻拍了拍君陌引赤果结实的后背,弱弱的嚷嚷了句。

君陌引‘嗯’了声,身子一歪,顺势滚在宽大的床上,与殷小小肩并着肩面朝上而躺。

歪头,君陌引好奇地询问道:“闷是什么意思?”

殷小小拧拧眉头,“闷?”

君陌引点头,提示道:“就是刚刚你说过的,你说本王够闷啊!”

殷小小哑然失笑,“哦,你说的是‘men’吧?”

君陌引眨眨眼睛,他听着还是‘闷’!两者不一样么?

就听殷小小抿着唇解释道:“men这个词儿,意思比较广泛。它是用来形容男人体格强壮、极具豪迈气概的意思,也泛指牛郎强悍,了不起!”

闻言,君陌引眼睛一亮,心头涌上无比自豪的卓越感。不管是多不可一世,多高高在上的人,听到别人的夸赞那肯定都一准儿内心虚荣,无比亢奋呐!他君陌引也是凡人一个,岂会不喜欢听这‘甜言蜜语’?

他可是明显能听的出殷小小是发自肺腑在夸赞他的,她是真的觉得他强悍了不起!如此,他当然有点儿沾沾自喜,内心飘飘然啦!

唇角忍不住掀起好看的弧度,君陌引趁势又不耻下问起另一个他不懂的词汇是何意义。

“哎,那个‘牛郎’是什么意思啊?”君陌引问这话时,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心底估摸着‘牛郎’肯定比那个‘men’还了不起,他静静等待殷小小将他夸成一朵花儿!表示,这女人嗓音甜美,一夸起人来能使人浑身发飘,像是要飞上云端了似的。他现在马上就要飞上去了,就只等着殷小小使使劲儿,把他夸上云端呢!

然而,殷小小一开口,君陌引才知道等待他的竟然是一盆冷水外加十八层地狱!

但听殷小小咂巴着嘴儿,眼睛眯成一条**的细缝儿,嬉笑着回答道:“牛郎啊,嘻嘻,牛郎就是**,相当于伺候人的小倌儿,基本等同于妓院里为男人服务的妓/女。”

“嘎巴!”君陌引唇角保持着的笑意瞬间僵硬,石化,最后龟裂,连同下巴一起重重的砸在了床榻上。

他只觉得浑身泛起无边的冷意,被一盆冰水扣了。然后身子一歪,没等爬上云端,倒是跌进了十八层地狱没法翻身!

他嘴角抽啊抽啊,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略带颤意、很不确定的询问道:“男···**?小···倌儿?等同于···妓/女?”

天知道,询问出这几个结结巴巴的问题费了君陌引多大的力气。

殷小小脸上笑意未减,更没有感觉到君陌引的石化表情。

她点着小脑瓜儿兴奋的嚷嚷道:“对啊对啊!牛郎跟妓/女差不多,他们也是靠脸蛋儿和身子吃饭的。所不同的是,妓/女只消服侍男人就够了,牛郎不但要服侍有钱的女人,还要服饰有钱的男人。我跟你说,我曾经见过一个牛郎,超厉害!他好勇猛,好men,好了不起的,一个白天服侍了七个女人,晚上还被八个男人压哦!”

殷小小说的是真的,那牛郎是她的雇主,她曾经收了那牛郎一大笔钱,帮忙召唤那个牛郎的亲人,所以因此结识了那个勇猛的牛郎。

君陌引此刻不但嘴角抽,眼角也开始抽,甚至连脸颊都跟着不规则的抽起来。

他发誓他一定是疯了才会跟殷小小这个疯女人讨论‘牛郎’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想到殷小小刚刚夸赞他很men、很了不起的那些话,君陌引就觉得无比的气愤,无比的恼火,连带着无比的耻辱。这是夸赞吗?可恶,这分明是在藐视他,嘲笑他,污蔑他!!!

“殷-小-小,你-好!”君陌引咬着牙,一字一顿阴森森的倾吐了句。

殷小小眯着眼睛,笑着随口应道:“嗯,好,你也好!”

话说出口了,才惊觉不对劲儿。君陌引脑子被驴踢了么?干嘛突然对她问好?

扭头,狐疑的看向身侧的君陌引。但见那厮青面獠牙,眼珠子泛起猩红,舌头耷拉出来老长,一副死不瞑目的悲催感觉,像极了《聊斋》里面的恶鬼。

“啊!你干什么?你有病啊,不知道人吓人会吓人呐?”殷小小照着君陌引黑着的脑门儿pia了一巴掌,嘴里还愤愤的碎碎念。

君陌引被打,脸更黑了。他咬牙,咬的咯吱直响。

半晌,他才阴冷的笑问道:“殷小小,你把本王比喻成牛郎,嗯?牛郎,伺候女人的牛郎,被男人压的牛郎,等同于妓/女的牛郎?”

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诡异,透着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加上那磨牙霍霍的声音,好像要将殷小小剥皮剔骨,生吞啃了似的!

殷小小吞吞口水,茫然的张大了小嘴儿。呃,她有这么说过吗?想一想,貌似,大概,好像是···

好吧!她承认,苦逼的她说过!

老天,真是该死的!殷小小暗自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这玩意儿太不中用了,干脆掏出来当鞋垫儿踩着算了。怎么能随便乱嚼舌根呢?不知道祸从口出咩?

殷小小一边暗恼,一边回想。

刚刚她拗不过君陌引的野蛮行为,心知躲不过侵犯的厄运。为了能坦然接受侵犯,她就徒自将君陌引想象成是免费的牛郎,以至于后来满脑子里面装的都是牛郎。因为她发现这样换一种方式思考问题,心中就会欣然接受君陌引的侵犯了!

没成想,脑子里装太多‘牛郎’,连君陌引问她牛郎是什么意思,她都给解释的那么彻底。表示,君陌引堂堂一个王爷,听到她的解释,不晓得会气成啥样子呢!难怪那厮脸色跟鬼似的难看死了!

心下叹了口气,如今祸已从口溜出去,该是她抱大腿求包养、求宽恕的时候了!

她一介小女子,能屈能伸。说几句可怜巴巴儿的话,应该不算丢人吧?

这般想,殷小小就欲哭无泪的看向君陌引,然后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嘿嘿,王爷,误会!这都是误会!您听妾身解释···”

“免了!”君陌引诡异的笑了笑,整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速翻身压上了殷小小。

他看着身下的殷小小,殷小小也目光闪烁的看着他。只不过,两个人的目光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

君陌引看殷小小的眼神儿,完全是狼看到了钉在案板上小白兔,幽深,恐怖!

殷小小看君陌引的眼神儿,则一分惶恐,两分无措,三分幽怨,四分谄媚讨好!不消说,活脱脱儿一狗腿子形象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就听君陌引阴笑着说:“既然小小已然将本王扣上了牛郎的高帽儿,那本王若是不身体力行的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牛郎’的强悍,想必小小你断然会埋怨本王不称职。此刻尚未黄昏,不若···本王学那-日御七次的牛郎,与你大干上一番?”

闻言,殷小小唇角谄媚的笑容瞬间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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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6王爷饶了妾身吧3000字

黄昏时候,正厅内紫檀木的大圆桌前坐着窦太妃和甄语嫣二人。

金莲儿尚在禁足期间,不会到正厅用膳了。可是作为一家之主的君陌引没有来,一向贪吃的殷小小也没有来。这难免就令人匪夷所思了!

窦太妃挑挑眉,狐疑的自言自语道:“引儿处理公事,若说繁忙忘记了用膳的时辰还情有可原。小小闲来无事,怎的今日这般晚还没来?”

闻言,甄语嫣身后的乳娘魏嬷嬷撇着嘴儿,低声嘀咕道:“太妃,这殷夫人越来越没规矩了,倒是个出身商贾之家的丫头,竟然胆敢让太妃等着她用膳!”

明着是在蘀窦太妃打抱不平,实则是在埋汰殷小小不懂规矩,不将窦太妃放在眼里!

窦太妃听到魏嬷嬷的话,眉头微微蹙了下。就算她喜欢殷小小,也不代表殷小小可以爬到她头上作威作福,更不代表殷小小可以在她面前造次!

心里难免因为魏嬷嬷的话而不高兴,不过脸上却看不出异常。

顿了顿,窦太妃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梅兰竹菊四大丫鬟,低声命令道:“去唤王爷和殷夫人前来用膳!”

梅儿和兰儿应了声,双双朝外走去。

少顷,梅儿先行回来,恭敬报备道:“太妃,王爷不在书房,据说是在北厢房呢。兰儿去唤殷夫人用膳,估摸着王爷会一起过来!”

窦太妃点点头,低声道:“难怪两个人都没了影儿,原来是凑到一块儿去了!那就继续等着吧!”

古代女子以夫为天,夫君死了,那么儿子就是天!君陌引不来,这饭是不能动筷的。

又过了一会儿,兰儿款款走进大厅,脸上绯红一片,跟被火烧了似的。

窦太妃见她一个人回来,就狐疑的询问道:“王爷和殷夫人呢?不是说俩人在一起的,怎么没跟你过来用膳呢?”

兰儿脸更红了,支支吾吾凑上前,小声回答道:“回太妃话,王爷···王爷和殷夫人在那个,奴婢没敢上前去叫门!”

窦太妃先是一愣,随即了然,明白了兰儿口中的‘那个’指的是什么。

她扭头看向兰儿,兴奋的追问道:“当真?你确定王爷和殷夫人在欢好?”

听到窦太妃轻松说出‘欢好’二字,兰儿的脸都快成猪肝色了。

低垂头频频点着,小声应道:“自是千真万确,哪能有假?那声音大的,整个北院的下人都听到了。哎呀,奴婢不好意思说,太妃别难为奴婢了!”

怎么说也跟在窦太妃身边四五年了,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跟主子撒娇了。

窦太妃眼看兰儿羞红了脸,也不再追问,只是目光闪着晶亮的光芒笑道:“好!小小这丫头果然是个厉害的,大白天就将引儿拐到床上去了。看来,下个月我这老太婆可是要抱孙子了,呵呵呵!”

她乐的眉眼弯弯,合不拢嘴,好像已经看到殷小小大着肚子要生孩子了似的。

桌子那边,甄语嫣如坐针毡,一双小手儿隐在长袖下紧紧地攥成拳。看兰儿那表情不像是在撒谎,莫不是君陌引当真与殷小小那个狐狸精在床榻上覆雨翻云,做那档子令人羞耻的事儿了?

可恶,这个殷小小还要不要脸了?天还没黑呢就将王爷朝榻上拉,真是个不知羞的sao货!

心中暗暗气恼间,就听窦太妃慈眉善目的笑着招呼她:“语嫣啊,别等着了,咱们娘俩儿先吃吧。一会儿让厨房给那两个不知羞的重做些送过去就是了!”

甄语嫣抿唇,挤出一丝温顺可人的淡笑,“好的婆婆!”

一顿饭,婆媳二人吃的尚算安静,吃罢饭便各奔东西!

甄语嫣出了正厅,脚步直朝着北厢房走去。乳娘魏嬷嬷和贴身丫鬟平安如意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

主仆四人由远及近走到北厢院外,远远地果然听到殷小小夸张的叫声。

“啊!嗯!不,王爷饶了妾身吧!”

那声音柔中带软,媚中带甜,听的人心底痒痒的。

紧接着,可清晰的听到君陌引邪笑的声音。

“呵呵,你这小妖精,口是心非!不是说想要一日七次么?这才战了两个回合,怎的就求饶起来了?”

殷小小声音已经软的不能再软,“王爷,妾身真的不行了!妾身错了,妾身再也不敢将王爷比作牛郎了!”

偏生,君陌引态度不依不饶,“那可不行!本王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准备如你所愿,让你爽上一爽!你既然胆敢将本王比作牛郎,那就该好好承受牛郎给予你的宠爱才对。来,告诉本王,你可舒坦了?”

殷小小快哭了的声音,“舒服了,太尼玛舒服了,舒服的妾身都快死了!王爷,咱歇歇吧,会死人的!”

甄语嫣深呼吸着,整个身子因为生气的缘故,剧烈的颤抖着。

她死死咬着唇,目光凶狠的瞪视北院内不停传出夸张声音的厢房。

“回房!”就在魏嬷嬷和平安如意两个丫鬟以为甄语嫣要爆发的冲进北厢院时,甄语嫣竟然冷冽的吐了两个字,转身飘然离去。

魏嬷嬷挑挑眉,大步跟上。

南厢房内,甄语嫣一回到内室就开始摔东西。桌上的茶杯茶壶,梳妆台上的朱钗木梳,能摔的都给摔了。

“呯!啪!咚!咣!”可倒是热闹,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末了,甄语嫣摔累了,重重的坐在床榻边咒骂出声:“狗男女!一对不知羞的狗男女!”

魏嬷嬷眼看甄语嫣气的不轻,哪里还有半点温顺贤良的模样?摆摆手,示意平安和如意两个丫鬟退下去。

待那二婢退下后,魏嬷嬷关上门,径自走到床前拍了拍甄语嫣的肩。

“娘娘,莫要气坏了身子。你现在身子弱,可经不起这般动怒啊!这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落了病吃亏的还是自个儿,多不值得!”

甄语嫣深深的喘了一口气,然后紧紧抱住魏嬷嬷痛哭出声,“呜呜呜,奶娘,我怎的这般命苦啊?好不容易千算计万算计嫁给王爷,结果眨眼的功夫王爷就另结新欢了。你说这让我情何以堪呐?”

魏嬷嬷一边掏出帕子给甄语嫣擦眼泪一边小声安抚:“哎呦我的小姑奶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过去的事儿就别再提啦,保不准被谁听了去,那可是要出事儿的。”

甄语嫣不吭声,只是呜呜的哭。

魏嬷嬷被她哭的心都碎了,只得好言相劝道:“奶娘,你莫要伤心,也莫要哭泣。今日这种事儿,算不得个啥。”

“还算不得啥?王爷说过今生今世只对我好,只宠我爱我一个人的。可是你瞧瞧,那小狐狸精才进门几天啊?就将王爷的魂儿都勾了去!”甄语嫣一想到刚刚听到的,心中就又气又恨。

魏嬷嬷轻声劝解道:“娘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这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再者,王爷虽然表态爱娘娘一个人,可是并不代表他心里爱娘娘,身体也忠于娘娘啊!男人是狼,女人就是鸡鸭鹅兔儿。你见过哪只狼只吃兔子的?”

甄语嫣吸吸鼻子,安静下来。

魏嬷嬷继续补充道:“说白了,这狼天天吃兔子会腻歪,想到农户家里偷点儿鸡鸭解馋。男人也是一样的道理,王爷爱您,但是他毕竟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不是?府上女主子稀少,娘娘您身子又弱,恐王爷那样强悍的主儿,在您身上根本不能尽兴。如此一来,王爷自然是醉卧在殷夫人的温柔乡里不能自拔!”

甄语嫣抬头,一脸不甘,“那么,天长日久的王爷岂不是就贪恋上那狐狸精了?”

魏嬷嬷摇头,“非也!这跟狼还是一个道理。娘娘您想想,这狼虽然到农户家偷吃鸡鸭,可毕竟是偶尔为之。它主要还是得呆在山里吃兔子对不对?男人也如此。王爷心里爱的是娘娘,那么就算他身体在殷夫人的床榻上,心还是在娘娘这边儿的!”

顿了顿,魏嬷嬷拧着眉头又添了句,“不过,若是殷夫人当真怀上王爷的孩子,那可就不好说了。”

甄语嫣咬唇,明白魏嬷嬷的意思,“嗯,这点本宫自是知晓。想当年先皇独宠二皇子的母妃,可谓是感天动地。结果上官太后怀孕产下龙子,皇上一颗心思就被拽走了。这女人啊,一旦有了孩子帮忙穿针引线,与夫君的关系势必会突飞猛进,好上加好!”

魏嬷嬷点头,“没错!这正是奶娘要说的。现在王爷不过是贪恋殷夫人的身子,不足为患。但若殷夫人当真怀了孩子,事情可就棘手了。看太妃那意思,只怕殷夫人诞下子嗣了,断然会被抬成侧室。一个小小的商家之女,竟妄想与娘娘平起平坐,那怎么成?”

甄语嫣凤眸紧紧地眯着,眼底尽显异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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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久久,只听她声音阴冷的倾吐道:“呵,想生孩子?那也要怀的上才行啊!奶娘,一会儿你去厨房给本宫端一碗冰bing糖雪梨水来,顺便着···看看厨房今晚给北厢房那个狐狸精做了什么好吃的!”

魏嬷嬷一点即通,立刻阴笑着点头,“娘娘放心,定办的妥妥当当的!”

***感谢亲婉菀赠送的礼物,今日更新完毕,求金牌,各种无耻求***

☆、V37掌掴侧妃的奶娘3000字

殷小小被君陌引折腾了一个晚上,浑身酸痛,像是被五指山压过了似的!

翌日清晨,君陌引起床去上早朝时,殷小小是听到声响了的。她眯着眸子,看君陌引意气风发的将衣服一件件穿好,然后精神焕发的踏步离去!

待关门声响起后,殷小小握紧了小拳头,龇牙咧嘴低吼道:“混蛋!流氓!”

其实很想说,同样是人,同样折腾了一夜,并且君陌引明显出力比较多,为什么到最后反而他精神饱满像雄狮,而她却累的跟死狗似的起不来床?

午膳窦太妃差人端到北厢房让殷小小享用,很丰盛,全是滋补的圣品!

殷小小懒懒的坐在床上,珍珠喂口菜,翡翠喂口饭,她只消倚着床壁张开嘴巴吃就成。当真是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牛掰生活,只怕神仙也没这么牛叉的!

“小小,小小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一声呼唤,是君陌绍。

殷小小舔舔唇,有气无力的应道:“进来吧,门没插!”

少顷,就听‘吱嘎’一声开门响,君陌绍款款走进来。殷小小挑挑眉,心下暗道:幸好雷靖霆和欧阳明玄没跟君陌绍一起来她寝室,不然她非剁了君陌绍不可!

她不知道的是,雷靖霆和欧阳明玄双双光荣负伤,今日根本没有来王府蹭饭!

“小小,你不舒服吗?怎么没去正厅吃饭呢?”君陌绍一进门就坐在桌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毫不客气的抿了一口。

殷小小嘴角抽搐,还真是不舀自己当外人儿哈?

挑挑眉,声音不咸不淡的回答道:“哦,今儿个起床有点不舒服,所以就赖在床上休息呢!”

君陌绍一听殷小小不舒服,就关切的说:“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瞧瞧?”

“噗!”珍珠和翡翠直接喷笑出声。

两个丫鬟知晓殷小小因何‘不舒服’,如今听到君陌绍要给自家主子找郎中,怎么能忍住笑意?

殷小小一脸尴尬,狠狠瞪了两个丫鬟一眼。珍珠和翡翠立刻咬住唇不笑了,不过那一抖一抖的双肩还是在昭示着她们在隐忍笑意。很明显的,现在珍珠和翡翠与殷小小相处久了,都不再惧怕她了!

殷小小不理会两个丫鬟,只是目光浅浅的看了眼君陌绍,委婉的下逐客令,“我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君陌绍听到殷小小这样说,只得起身告辞,“那小小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送走了君陌绍,殷小小躺在床上继续挺尸装死。

迷迷糊糊中,门突然被推开,随之而来的是惊恐的呼声,“夫人,大事不好了!”

殷小小眼睛都没睁开,人已经坐起来了,“怎么了?怎么了?房子着火啦?”

进门的是珍珠,她扑到殷小小身前直接跪下,哭泣道:“夫人您快去南院儿看看吧,翡翠被侧妃娘娘责罚了!”

闻言,殷小小一挑眉,好端端的翡翠怎么会被甄语嫣责罚了呢?

狐疑间,珍珠已经拉着殷小小朝外奔去。殷小小顿住脚,不肯朝前走。

“你且把事情跟本夫人说个明白!若是事情本就怪翡翠,我一个小小的夫人也帮不上忙。”殷小小是个暴躁的人,却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翡翠是她的丫鬟,她理应护着的。可是如果翡翠在言语上冲撞了甄语嫣的话,她这个夫人级别的妾室是无权干涉的!

珍珠心下着急,却不得不焦急解释起来——

原来,刚刚珍珠与翡翠到后院,将殷小小的衣服舀去给三等浣衣婢清洗。朝回走的时候,自然是路过南院。

两个人走到转角处,翡翠不巧与甄语嫣的奶娘魏嬷嬷撞在了一起。那魏嬷嬷手中捧着一串极其珍贵的红珊瑚项链,就那么掉在地上摔的七零八落。

“事情就是这样,然后翡翠就被魏嬷嬷带进南院责罚了。夫人,这件事情是意外,罪不在翡翠身上,请夫人去跟侧妃娘娘求个情,把人带回来吧!奴婢在这儿求求夫人了!”珍珠说到最后,跪在地上就要给殷小小磕头。

殷小小挥挥手,示意她站起身。

“行了,先过去看看吧!”殷小小看的出来,珍珠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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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可见,这小丫头倒是个知冷知热的,可以收为己用。既然事情只是意外,那她殷小小的人可不能被捏圆搓扁了!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朝南院走去,远远地就听到翡翠的哭声和求饶声。

“侧妃娘娘饶命啊,奴婢不是故意撞坏您的项链的,求娘娘开恩饶了奴婢吧。啊!呜呜呜!”

殷小小脚下一顿,呦呵,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就动用私刑了?

脚下不停,直接迈进南院。一进门儿就瞧看翡翠跪在小院,魏嬷嬷正在挥掌掴她,甄语嫣则坐在贵妃椅上悠哉悠哉的看戏。

殷小小抿抿唇,冲珍珠打了个眼色,然后双双上前,给甄语嫣问安。

“妹妹见过侧妃姐姐,姐姐吉祥!”

“奴婢见过侧妃娘娘,娘娘吉祥!”

主仆二人礼数周全问了安,甄语嫣却眼皮子都不抬,像是没看到也没听到似的。

那厢,魏嬷嬷还在不停的对着翡翠的小脸儿啪啪打,像是要打死才甘心似的。那每一巴掌是打在了翡翠的脸上,却也是间接的在打殷小小的脸!

珍珠急的想上前,殷小小眼睛一瞪,轻摇了摇头。珍珠咬着唇,站在原地垂下头,双手紧紧握了起来。

殷小小唇畔扬起一抹淡笑,凑上前对甄语嫣笑道:“姐姐这是演的哪一出儿啊?远远的就听见你这院子里哭啊喊的,跟杀猪似的!”

甄语嫣这才抬了抬眼角,声音轻柔却也冷冽的说道:“妹妹说笑了!这不是么,你的婢子撞坏了本宫的红珊瑚项链。”

珍珠在旁争辩道:“翡翠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

甄语嫣抿抿唇,声音不急不缓道:“是啊!本宫说过她是故意的了么?”

抬头看向殷小小,柔声道:“妹妹,其实本宫才没闲工夫跟一个婢子置气呢,只是妹妹你不知道,这婢子说话着实气人。她明明撞坏了本宫的东西,却嘴硬说是奶娘故意撞了她的。妹妹你说,那红珊瑚项链可是上千两银子买来的,奶娘哪会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故意去撞她一个小婢子?哼,就是把她卖掉了也不值红珊瑚项链的一颗珠子钱对不对?”

言下之意就是说,魏嬷嬷不但不会故意去撞翡翠,还会小心谨慎的保护那项链。分明是翡翠突然撞上魏嬷嬷出的意外!

当然,这话里也还隐藏着另一层深意。那就是甄语嫣本不想斤斤计较,实在是翡翠嘴硬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甄语嫣才会痛下狠手,教训了她!

如此一来,倒是甄语嫣怎么说都在理上了!

殷小小还保持着一脸想要息事宁人的淡笑模样,她看了一眼挨打的翡翠,那小脸儿已然都肿了起来。

撇撇嘴儿,殷小小放低身段讨好道:“姐姐,您看这项链坏了,人你也教训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能给妹妹个薄面,饶了那婢子?”

甄语嫣一副为难状,“哎呀,妹妹你这样不是让姐姐难做吗?这婢子好没规矩,姐姐这是在蘀妹妹管教她呢!”

摆明了不放人,不给殷小小面子!

殷小小面色一冷,她装三孙子服软,甄语嫣不卖她面子。那么,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本来她为人低调,不想惹事生非。可是人家欺负到她头上拉屎,她可不依!

冲甄语嫣淡淡一笑,声音清冷道:“姐姐客气了,不过妹妹着实受不起。自己的婢子,妹妹还是自己带回北院管教就是了!”

话落,殷小小没再看甄语嫣,而是大步朝正挨打的翡翠走去。

此刻,魏嬷嬷正扬起手,准备继续朝翡翠脸上打。

在她即将挥下巴掌之前,殷小小出声制止道:“住手!”

魏嬷嬷手一顿,抬头看到说话之人是殷小小,睬都不睬,继续扬手朝翡翠脸上掴去。

“本夫人说住手,你这嬷嬷耳聋吗?”殷小小痛斥一句,伸手上前去挡。结果,很‘不小心’的就被魏嬷嬷打到了手臂。

“混账东西,你竟敢以下犯上打本夫人?”殷小小当下火冒三丈,扬手对着魏嬷嬷的老脸狠狠地掴了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够狠、够准、够干脆,打的魏嬷嬷半边老脸倏地红肿起来。

魏嬷嬷捂着脸愣住,直接傻掉了!

殷小小甩甩手,痛呼道:“艾玛,真特么的疼!这老脸比城墙还厚,本夫人的小手儿啊,疼死啦!”

闻言,魏嬷嬷整张脸白了青,青了红,红了紫,紫了黑,最后整个阴沉下去。

然后,就听到她惊声高呼道:“啊!好痛啊,殷夫人打人啦!哎呦我的娘娘啊,你要给老奴做主啊,老奴勤勤恳恳服侍您,兢兢业业恪守本分,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挨过打,这一巴掌打的不是老奴的脸,是老奴的尊严啊!这让老奴以后还怎么活,老奴干脆死了算啦!”

“噗!”殷小小直接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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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8君陌引打殷小小

殷小小真是没想到那魏嬷嬷竟是个撒泼演戏的高手,这不嘛!才一反应过来被打了的事实,就猛地扑倒在甄语嫣脚下痛哭起来,那一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鬼把戏,看的殷小小嘴角眼角双重抽搐。

很想翘起大拇指赞叹一声,“了不起!这要是搁在现代,那什么什么奥斯卡电影金像奖,最佳演员奖,一准儿就得被魏嬷嬷全揽怀中啊!”

迟疑了下,殷小小最终很好心的凑上前,拍了拍魏嬷嬷的肩膀。

魏嬷嬷愣了下,扭头看向殷小小。

就见殷小小笑眯眯的指着南院的墙壁,温声善语提醒道:“嬷嬷,想死的话墙在那儿,你使劲儿一撞就成,别抱着姐姐的大腿,那是撞不死人滴!”

魏嬷嬷呆滞,随即回过神,知道自己被殷小小耍戏了!

她更哭天喊地嚷嚷起来,“哎呀!娘娘你要给老奴做主啊,不然老奴就不活啦!”

甄语嫣刚刚消化了自己的嬷嬷被殷小小掌掴的事实,她错愕的看着殷小小,声音气恼道:“你···殷夫人,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打本宫的奶娘?”

殷小小一脸诚惶诚恐状,“姐姐,这怎么是我的胆子大了呢?您没看到刚刚魏嬷嬷伸手打了我吗?”

不待甄语嫣开口,魏嬷嬷就在旁扯着脖子接言道:“你胡说!我没打你,是你自己冲过来的!”

殷小小咂巴咂巴嘴儿,有句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甄语嫣和魏嬷嬷是主仆,与她的关系是对立的。那么,魏嬷嬷就是甄语嫣那个猪一样的队友了!吼吼,而她就是那个神一样的对手,咩咔咔!

柳叶弯眉一挑,殷小小指着魏嬷嬷对甄语嫣说:“姐姐您听听,您听听这嬷嬷说话的态度?啧啧,这目无尊卑,狗眼看人,鼠目寸光,不识抬举,活脱脱儿就是个没教养的狗奴才啊!”

“你!”魏嬷嬷气不过,张口就反驳。别说一个小小的夫人,就是甄语嫣和王爷都没敢打过她,她当然气不过!

殷小小不给魏嬷嬷说话的机会,在她一开口的瞬间,打断她的话茬儿,“你什么你?侧妃姐姐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空谷幽兰、秀外慧中、贤良淑德、风华绝代、翩若惊鸿、矫若游龙、蕙质兰心、艳冠群芳,身边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狗奴才?”

殷小小一口气将自己脑子里存储的那点儿夸赞人的词语全搬出来用在甄语嫣身上,末了,狠狠地贬低魏嬷嬷。

她愤怒的上前抓住魏嬷嬷的头发,使劲儿一拎一提,魏嬷嬷吃痛就被她拽的远离开甄语嫣了。

殷小小扬手对着魏嬷嬷肿起的老脸打过去,嘴里念念有词道:“你个老东西,没上没下,目无尊卑,给侧妃姐姐丢脸,今日本夫人就代蘀侧妃姐姐好好管教你,看你还敢给侧妃姐姐丢人不?”

“啪啪啪!”接连甩了魏嬷嬷好几个耳光,两个手掌全麻了也不肯停下。

可怜魏嬷嬷被打的眼冒金星儿,连连向甄语嫣求救:“哎呀,娘娘救命啊,要死人啦!”

甄语嫣站起身,焦急的拉住殷小小,“住手!殷小小你大胆,你放肆!”

殷小小点头,“姐姐,我这是为了你着想啊!你瞧你身边养了这么个不长眼睛的东西,今儿个遇上的是我,她目无尊卑尚算小事。赶明儿个遇到客人也这样,那岂不是丢了廉亲王府的脸,丢了姐姐的脸?我大胆放肆不要紧,只要能保住姐姐的名声,我就是被人说是恶毒主子也不碍事儿!”

话落,对着魏嬷嬷继续打。今儿个甄语嫣打了她的丫鬟,间接的打了她的脸。那她就打甄语嫣的奶娘,让甄语嫣丢脸!

说到底殷小小还要感谢魏嬷嬷的嚣张跋扈,若是甄语嫣身边的小丫鬟平安如意,肯定是不能对她如此无礼的。这魏嬷嬷依仗自己是甄语嫣的奶娘,横行霸道,完全不将她一个小小夫人放在眼里。殊不知,麻雀再小也是肉,小妾再小也是主子啊!

这才给了殷小小出手教训对方的机会,她殷小小一向吃饭吃菜,就是不吃亏。所以岂能放过这报仇的大好机会?

她要是不狠狠地教训魏嬷嬷,间接的给甄语嫣一个下马威,以后这对主仆还不知道会怎么欺负她呢!她要让她们知道,她殷小小可不是好惹的。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不轻饶!

殷小小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的那魏嬷嬷嘴角都渗血了。

甄语嫣在一旁看的触目惊心,咬牙切齿。她焦急的呵斥殷小小住手,殷小小不听!她上前拉殷小小,殷小小不理!

甄语嫣气急了,正想下令让平安如意上前强行拉开殷小小,狠狠地教训她一番。却不料,余光扫到南院圆月拱门走进来一抹绛紫色身影。

甄语嫣唇瓣一扬,眼中波动,计上心头。

她扑上前,双手抱住殷小小的纤腰儿,哭泣着求饶道:“妹妹,姐姐求你放过奶娘吧!她一大把年纪了,着实是受不得这般打。妹妹若是有气就打姐姐吧,姐姐愿意蘀奶娘承受!”

殷小小一愣,正想说甄语嫣这是唱的哪一出儿啊,怎么说哭就哭,说变就变呢?

哪知,下一瞬,殷小小腰间突然被狠狠地拧了一把。刺痛瞬间袭遍全身,殷小小惊呼一声,下意识的就推了甄语嫣一把。

“啊!”甄语嫣尖叫一声,脚下踉跄着朝后跌去。

殷小小回头,嘴巴张成‘o’型。我靠,这也忒夸张了吧?她背对着甄语嫣,双手推她根本用不上力气,对方竟然连连后退,口中哇哇大叫,好像被玄冥神掌劈中了似的?

“嫣儿!”一声惊呼平地而起,紧随其后的是君陌引玉树临风的翩翩身礀。

他飞身掠至甄语嫣身后,及时的,稳稳的将甄语嫣纳入怀中,避免了对方跌倒在地的可能。

甄语嫣泪眼惺忪,在看到君陌引的时候,更是哭的像个泪人儿。

“王爷,王爷你要救救奶娘啊!妾身从小就是奶娘拉巴大的,若是奶娘有个好歹,妾身也不活了,呜呜呜!”甄语嫣说着话就要给君陌引跪下。

君陌引手疾眼快,连忙搀住她,制止了她的行为。

“嫣儿,你这是做什么?有话站起来好好说!”君陌引掏出锦帕给甄语嫣擦拭眼泪,脸上明显写着森冷之意。

甄语嫣站起身,哭泣着说:“王爷,刚刚妹妹身边的奴婢撞了奶娘,摔坏了妾身买的红珊瑚项链。妾身说了那婢子几句,结果她伶牙俐齿狡辩,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行。妾身就让奶娘教训了她,哪知···哪知这时候妹妹风风火火就冲进来,将奶娘打倒在地。妾身几番阻止乞求,可是妹妹不肯停手,还推我!”

殷小小抬头望望天,你妹的,青天白日,甄语嫣你真敢说啊!果然在谎言的面前,真相都是特么的浮云呐!

君陌引听到甄语嫣的叙述,目光凌厉的在院子里巡视一圈儿。他看到跪在地上脸颊红肿的翡翠,还有头发蓬松凌乱,嘴角微微渗出血迹的魏嬷嬷。不消说,那魏嬷嬷的双颊也是红肿着,远比翡翠要严重许多。

君陌引目光落定在殷小小身上,冷声质问道:“殷小小,你可还有话说?”

嘴上这么问,心中已经是相信甄语嫣的话,只等着殷小小认下罪行了。

偏偏,殷小小挺胸昂头,并不肯认罪。

她大声解释道:“回王爷话,贱妾有话说!贱妾确实是打了姐姐的奶娘,但却是因为奶娘对贱妾不敬在先。另外,贱妾也没有推过姐姐,只是轻轻的扒拉了她一下!”

闻言,甄语嫣摇头,哭的更凶了,“妹妹,人在做天在看,刚刚明明是你推了我,害我险些跌倒的?你怎么眨眼就不承认,还推脱起责任了?”

殷小小冷声一哼,“姐姐这话说的好,人在做天在看。我有没有推你,你心中最清楚!若要我说,姐姐定是看到王爷来了,所以故意做戏给王爷看,从而污蔑我呢!”

殷小小个性冲动,想到什么说什么。刚刚甄语嫣突然态度转变她就已经心下狐疑了,如今她明明没有大力去推甄语嫣,甄语嫣却险些摔倒,还那么巧的被君陌引接了个正着,用脚趾丫儿想一想都知道这是甄语嫣耍的小手段了。

甄语嫣被殷小小说中心事,眼底划过一丝恼怒。但是转瞬就消失不见,她咬着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妹妹你这样颠倒是非,污蔑本宫清白,真真是欺人太甚了!呜呜呜,王爷,妾身为人您最清楚了,请王爷给妾身做主。不然···”甄语嫣咬咬唇,猛地伸手拔下头上的金钗抵在自己的玉颈上,“不然妾身就以死明志!”

君陌引一看甄语嫣如此激动,当下就心急了。

偏偏,殷小小却脑子进水,张口讽刺了句,“姐姐可真是怂,就会玩儿这些不入流的把戏。”

“你给本王闭嘴!”君陌引正在气头上,他想也未想,扬手就掴了殷小小一巴掌。

“啪!”清脆的巴掌声,震的整个南院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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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9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殷小小错愕的看着盛怒中的君陌引,脸颊上瞬间袭来的,是**的剧痛感!

君陌引眼看殷小小白嫩的右侧脸颊红肿起来,嘴角还渗出丝丝血迹,心下倏地一窒。他没想动手打殷小小,诚如殷小小曾经说过的那样。打女人的男人都是畜/生!

可是刚刚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甄语嫣在那边要死要活,殷小小在这边出言嘲讽。他是真的脑子一乱,然后就失手打了殷小小。都说冲动是魔鬼,这话当真是有道理的!

“你···”君陌引张张唇,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殷小小已经回过神来,她抿抿唇,冲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然后动作不急不躁的掏出锦帕轻轻擦拭。

末了,她抬头看向君陌引,声音清冷的说道:“君陌引,这一巴掌···我记下了!”

话落,转身就要离开。

君陌引伸手,下意识的拉住殷小小,试图解释:“本王刚刚···”

“不必解释!畜/生打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殷小小拨开君陌引的手,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讽刺的话,然后举步朝南院外走去。

走至门口,她顿住脚步,头也未回,只轻声唤道:“珍珠,翡翠,回房!”

珍珠和翡翠此刻早就吓的魂儿都飞了三四个了,刚刚她们可是听的真真儿的,殷夫人骂了王爷是畜/生啊!

灰溜溜的跟在殷小小身后离开,哪里还敢逗留?

待主仆三人迈步走出南院后,君陌引的目光还没有收回来,呆呆的看着南院门口处,似乎那抹倩影犹还在。

甄语嫣目光微闪,上前将跪在地上的魏嬷嬷搀扶起来。

“王爷,可否给奶娘请个郎中来瞧瞧啊?”这个时候,也只能舀魏嬷嬷说事儿了。

君陌引回头,看到魏嬷嬷一张老脸肿的不成样子,莫名的又想到自己刚刚打殷小小那一巴掌。

轻叹了口气,他挥手示意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卫去找郎中来。

魏嬷嬷的伤势若说重,却也不重。至少牙齿没掉,骨头没断,也没被毁容。可是若说不重,却又很重。你瞧,那头发生生的被扯掉一缕,头皮现在还在渗血呢。那一张脸颊被掴的红肿不堪,跟两个大馒头贴上去了似的,本就小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郎中来给敷了消肿止痛的药膏后,君陌引起身亲自送他离开。这让郎中受宠若惊,愧不敢当!

然,走出门外了,君陌引才开口,又问郎中讨了一瓶消肿止痛的药膏。

甄语嫣在房中听到,略微一想就猜到了君陌引是给殷小小讨的药膏,心下莫名的愤怒起来。都这种时候了,王爷心中还惦记着那小狐狸精!

“奶娘,一会儿王爷回来了,咱们可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那小狐狸精的不是。那么彪悍凶狠的人,王爷不能被蒙骗了是不是?”甄语嫣坐在床前,一手拉住魏嬷嬷,刻意小声的提醒着。

魏嬷嬷龇牙咧嘴的应道:“娘娘放心,老奴心中有谱儿!”

说话间,门开了,君陌引折了回来。

就听魏嬷嬷一边痛苦的嚎叫,一边朝君陌引告状,“哎呀,王爷,这殷夫人实在是太无法无天,太嚣张跋扈了。依仗着有太妃的宠爱,就把自己当成王府里的女主子了,对谁都敢吆五喝六儿的不说,连我家娘娘都敢欺负。今儿个她打的是老奴的脸,可是痛的却是我家娘娘的心。娘娘唤她根本唤不住,依老奴看啊,咱们王府哪天要传出宠妾灭妻的谣言了!”

闻言,君陌引眼睛一瞪,“乱说什么?宠妾灭妻这种话,是你一个嬷嬷该乱嚼舌根的吗?”

魏嬷嬷被君陌引一吼,登时闭了嘴。可是看到甄语嫣期盼的目光,咬咬牙,继续嚎起来。

“王爷啊,做人不能忘本啊!当初我们家娘娘为了王爷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王爷您心中最清楚。过门的时候,王爷在我们家老爷面前发誓,说会对我们家娘娘好,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可是现在,一个新进门的小妾骑在我家娘娘头上作威作福,王爷却管都懒得管了。老奴深知男人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却不知王爷也是如此俗气的。我家娘娘现在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上边被王妃压着,下边被小妾挑衅着,老奴看着娘娘受尽委屈,真真是心疼死了!”

魏嬷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只觉得脸颊更疼的厉害,气儿都不够用了。

君陌引静静地听着,思绪并未因为魏嬷嬷的话有所波动。若说金莲儿处处压制甄语嫣,君陌引是相信的。可是说殷小小处处挑衅甄语嫣,那他绝对不愿相信,也不会相信。因为殷小小此前曾表态过,绝对不会捻酸争宠!

那厢,甄语嫣眼看君陌引没将魏嬷嬷的话听在心上,心中暗恼,气的着实不轻。若是以往,这事儿发生在金莲儿身上,君陌引早就急眼了啊!

咬咬唇,甄语嫣偷偷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刷的横流下来。

她抓着魏嬷嬷的手,抽泣道:“奶娘,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若不是我旧疾复发说不出话了,奶娘就不会因为蘀我开口解释今日之事而被妹妹责罚。说来说去,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

魏嬷嬷何等聪慧的人,一听到甄语嫣这话,忙顺着接言道:“娘娘,您说什么呢?这怎么会是您的错呢?您总是这么善良,被人如此欺负了,还忍气吞声的。那殷夫人不问青红皂白数落您,还推您···”

“别说了,奶娘!”甄语嫣故意打断魏嬷嬷的话。

这个时候打断奶娘的话刚刚好!不管君陌引相不相信殷小小来挑衅她,至少殷小小推了她的事情是君陌引亲眼所见。

甄语嫣起身,整个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道:“王爷,今日之事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让奶娘买珊瑚项链,不该因为妹妹的丫鬟出言不逊冲撞了妾身就责罚那婢子。妾身人微言轻,没管教好自己的奶娘,令她冲撞了妹妹而挨打,这一切都是妾身的错,妾身愿意自行请罪,去佛堂抄写五百遍王府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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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0你看本王敢不敢

甄语嫣声音哽咽的说完这番话,便起了身要朝外走。

她故意将一切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错的对的一概都是她错了。虽然说的诚诚恳恳,却隐含极其委屈怄气的意思。

君陌引听的心里发堵,当即就将甄语嫣拉住。

“嫣儿,不要这样将什么过错都朝自己身上揽。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奶娘她顶撞了小小,是她不对。可是小小越俎代庖,蘀你教训了奶娘,还出手这样狠重,就是她错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本王会给你个交代的!”君陌引言语之中明显偏袒甄语嫣,可见甄语嫣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人可以蘀代的。

甄语嫣一边抹眼泪一边咬唇,作出一副极其委屈了却还要隐忍的模样。

她吸吸鼻子,轻轻点头道:“王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妾身没有异议。王爷是妾身的夫君,是妾身的天。您说妾身对了,妾身就是对了。您说妾身错了,就算妾身是对了,那也是错的!”

这样一副乖巧可人儿的模样,不晓得哪个男人瞧见了会不心疼呢?

待君陌引离开了南厢房后,床上躺着的魏嬷嬷挣扎着坐起身,奸笑着竖起大拇指夸赞甄语嫣英明。

“娘娘,那小狐狸精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刚刚她竟然胆敢当着大家伙儿的面骂王爷是畜/生,想来准是恃宠而骄,忘了自己姓谁名谁了。一会儿王爷去她那里,两个人准保吵架。王爷将娘娘和那小狐狸精一做比较,肯定就会厌恶对方了,呵呵呵!”

甄语嫣扬起唇角,也轻笑出声,“呵呵,奶娘说的对极了!这女人要想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呐,可不是只有矫情撒娇才管用的!本宫对付王爷的杀手锏,这一是眼泪;二就是顺从,绝对的顺从!奶娘想啊,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孤傲男人而言,女人的顺从可以令他得到无尽的虚荣感。哪个男人不喜欢听话的女人是吧?至于对着干,挑衅男人的权威,那是傻瓜才会干的愚蠢行为!”

魏嬷嬷点头,顺带着拉出殷小小,“那小狐狸精就是个愚蠢的!被王爷宠幸了三两天就不知道北,还敢出言不逊辱骂王爷。依老奴看啊,一会儿那小狐狸精肯定要倒大霉了!”

甄语嫣点头,刚刚她故意选择以退为进,认下一切罪名卖乖。目的就是要让君陌引觉得她识大体顾大局,是个不可多得的温顺女子。

而相反的,君陌引去北厢房,殷小小肯定不会像她这样服软认错,没准儿还会跟君陌引争吵。两相一比较,君陌引自会厌恶殷小小的跋扈,到时候可就有好戏看啦!

北厢房

殷小小挨了打,珍珠和翡翠很是心疼。尤其是翡翠,心中很是自责。若不是她的缘故,殷小小就不会被君陌引打了!

双膝一弯,跪在地上真挚的给殷小小道歉,“夫人,对不起,是奴婢连累夫人了。若不是奴婢不长眼撞了魏嬷嬷,还一口咬定是魏嬷嬷先撞的奴婢,就不会将夫人牵扯进来,还被王爷打了。”

殷小小看出翡翠很自责,心中暗道:还好是个知恩图报的,若救了个没心没肺的,她会呕血而死!

挥挥手,殷小小不以为意道:“没事没事儿,这事儿不怪你,你家夫人我今儿个是被人阴了。遇到君陌引那个蠢驴,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才会挨打,是我自己点子背,怪不得谁!你也不用自责了,以后跟珍珠好好待我,忠心不二的伺候我,我就烧高香了!”

挨打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伤心神马的都是浮云,先将这俩丫鬟给收服的忠心耿耿才是王道!

果然,殷小小这么一说,珍珠和翡翠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表忠心。

“奴婢等一生一世效忠夫人,绝不二心!”两人声音?锵有力,掷地有声。

殷小小听在耳畔,只觉得美如天籁,真是好听呀!

“吱嘎”一声,门被人推开。

主仆三人定睛望去,但见君陌引黑沉着俊颜走进来。

殷小小脸上一痛,看到君陌引她就想起来自己脸上被打的事儿了。这不想起来不痛,一想起来真特么的痛!

扭头,坐在床边不鸟对方,屏蔽的彻彻底底。

君陌引挥挥手,冷声命令道:“你们且先下去,本王与殷夫人有事情要谈!”

珍珠和翡翠跪在地上不起,也不说话。

君陌引眉头一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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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和翡翠仍然跪在地上,不语。

君陌引额头青筋暴起,正欲唤人来将两个丫鬟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坐在床边的殷小小开口了。

“珍珠,翡翠,你们且先下去。另,珍珠唤个郎中去,给翡翠瞧瞧脸上的伤,年纪轻轻的可不能跟那老嬷嬷比,若是毁了容貌可怎么成?”

说着话间,自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丢了过去。那是上次她帮助君陌引做戏时,君陌引答谢她的!

珍珠和翡翠谢过殷小小,躬身退了下去,期间不曾理睬过君陌引这个堂堂王爷。

君陌引气的脑门儿直冒烟,“殷小小,你自己犯错了不认,还教导两个丫鬟跟你一样目无尊卑,没上没下?”

殷小小面无表情,半晌才不咸不淡的应道:“值得尊重的,自是要尊重的。某些不分事理的畜/生,就不必尊重了吧!”

君陌引点头,“好!跟本王挑衅是吧?成啊!”

他转身朝外走,打开门冲外面的侍卫命令道:“来人,将珍珠、翡翠拉下去重则二十大板!”

殷小小一听这话,当即从床上跳起来,“君陌引,你敢!”

君陌引咬牙,“你看本王敢是不敢?”

顿了顿,又冲外喊道:“直接杖毙,丢到乱坟岗喂狼!”

殷小小急了,她才刚收了那两个誓死效忠的丫鬟,哪能真让君陌引一句话打死了?再者,刚刚珍珠、翡翠无视君陌引,估摸也是在蘀她叫屈呢。若是她不保住二人,那真的就是在作孽了!

这样想,殷小小跳到君陌引面前,拉住了他的衣襟,“君陌引,不准你舀我的丫鬟开刀,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V41君陌引盛怒立威

君陌引面对殷小小的豪气冲天置之不理!

他冷眼看着门外,不怒自威。

侍卫们此刻已经捉住珍珠和翡翠,将二人就地压在北厢房外面的院子里。

君陌引不语,只淡漠的看着。

侍卫们扬起木杖,对着珍珠和翡翠的后/臀打下去。

“啪!啪!”两个丫鬟,一人挨了一杖。

倒是个硬骨头,竟然咬着牙没吭出声来。

可是,殷小小看着却心中痛了下。那两个丫头越是这样,越说明了对她的忠诚,她万万不能对不起她们!

当侍卫再次扬起木杖的时候,殷小小冲上前阻止道:“不准打!都给我住手!”

侍卫们见殷小小出来阻拦,便纷纷住了手。

君陌引冷眼相向,只抿着薄唇挤出一个字——“打!”

侍卫们是听令于君陌引的,他让打,他们就不得不打!

“夫人,请让开,棍棒无眼,免得误伤您!”侍卫们客气的提醒出声。

殷小小不但不离开,反倒是蹲在地上伸手护住珍珠和翡翠,“你们打吧,连我一起打死好了!”

“王爷!”侍卫们抬头看向君陌引。

君陌引此刻是真的气急了,他不知道殷小小到底依仗什么这样牛气,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的底线,无视他的威严。

今天,就算殷小小是个小刺猬,他也要一根根将刺拔掉,将她置心掌心揉圆搓扁。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王府的主人,谁才是跺一跺脚天地都跟着乱颤的人!

甄语嫣说的对,男人是女人的天,女人嫁了人就要听从夫君的话,顺从夫君,并且绝对的服从!他不要一个处处与他针锋相对的刺猬,今日···他是该给殷小小点颜色看看,让她收敛点了,免得日后越来越嚣张,给他脸上抹了黑!

飞身上前,在众人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君陌引将殷小小拎到厢房门口处,大手扣着她的肩令她动弹不得。

“愣着作甚?往死了打!”君陌引阴冷着命令出声。

那些侍卫立刻应声,举起木杖开始如同雨点般击打在珍珠和翡翠的身上。

“不要打!不准打!”殷小小急的直跳脚,可是肩膀被君陌引大手扣住了,根本无法上前。

珍珠和翡翠被连打了几木杖,痛的开始小声低吟起来。

“君陌引,你快让他们住手,不要再打了,会死人的!”殷小小急的直抓君陌引。

可是,君陌引却不为所动。

殷小小急了,瞪着君陌引道:“君陌引,你别逼我出手!”

她所说的出手,无外乎就是两种可能。一,与君陌引互换灵魂,代蘀君陌引下令喊‘住手’;二,招鬼魂出来帮忙,打走那些侍卫!

君陌引冷笑,凑近殷小小,贴附在她耳畔低声说道:“那你就出手啊!你若与本王换魂,本王大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吻你,以此来回魂。你若想找鬼魂帮忙,那就找啊。从此以后你殷小小声名远播,被当做妖怪四处遭追杀,应该是不错的结局!”

现在的君陌引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了鬼都会吓晕厥的男人了,与君陌绍询问了许多灵魂召唤师的事情,君陌引发现他非但不再惧怕于殷小小,反而有种捏住殷小小软肋的感觉了。

他知道,殷小小并不愿意暴露自己灵魂召唤师的身份,因为她也担心会被人误当做妖怪追杀!如此甚好,他就可以用这件事情威-胁她。

殷小小咬着牙,心中有种痛恨的感觉在滋生。她承认,她是个懦弱的。前世不明不白的就被peter设计陷害死了元身,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躯壳,她不愿意轻易死去,更不愿意被人知道她的身份。

不得不承认,君陌引···抓住了可以威-胁她的把柄!

耳畔不时地传来木杖重重打在珍珠和翡翠身上的残酷声音,偶尔会听到她们忍不住疼痛发出的痛呼声。虽然很低,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这一刻,殷小小有种悲催的无力感。她这才知道,原来鸡蛋永远碰不过石头。她跟君陌引叫板儿,下场只有一个字——‘输’!

“君陌引,我错了,是我上梁不正下梁歪,教坏了奴婢。请你放过她们吧!”殷小小咬咬唇,终是服了软。

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怎么会不懂?

可偏偏,君陌引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让殷小小难堪。即使她服了软,君陌引依旧是没有喊停的意思。是的,他看的出来殷小小口服心不服。

殷小小捏捏拳头,扭头看了眼面色惨白的两个丫鬟。

“噗通”一声,殷小小跪在了君陌引的脚前。如果羞辱她的尊严,可以让君陌引喊停,那么···她成全他!

“王爷,妾身知错了,请王爷责罚!”殷小小是跪在地上的,可是她腰板挺的倍儿直,自是有种不卑不亢的硬气劲儿。

君陌引见好就收,他还不想跟殷小小闹的太僵!

“都停手吧!寻个郎中来给她们看伤。”君陌引丢了句话,大步朝北厢房内走去。

走进门,他顿住脚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殷小小。

“你也起了,进来吧!”声音清冷,不咸不淡。

殷小小深呼吸,站起身道谢,“谢王爷!”

进了门,君陌引将门反锁,大步走到床前坐下。见殷小小还站在门口,就伸手拍了拍他身旁。

“过来坐!”是命令,不容拒绝。

殷小小敛下眼角,低眉顺目的走过去坐下。

君陌引掏出怀中的消肿药膏,递给殷小小,“舀去!”

殷小小接过,依旧是客客气气的,“谢王爷!”

君陌引拧拧眉头,对殷小小刻意的疏离生冷有些不高兴。

想了想,又将药膏夺了回去,然后打开,沾了些径自朝殷小小红肿的脸颊上涂。

殷小小偏过脸,不让君陌引触碰她。

“怎么?本王给你抹药还委屈你了?把脸转过来!”君陌引是想让殷小小懂礼数、知规矩,而不是让她与自己冷战。

殷小小转过头,头微微低着,不去看君陌引的脸。

可是她不看,君陌引却偏要她看。

一手舀着药瓶,另一只手伸上前捏住殷小小的下颚抬起来,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

“说话!”君陌引冷冷的命令出声。

☆、V42有做偷儿的潜力

殷小小眼皮子都不抬,不过却是开了口。

“祸从口出,说的多错的多,所以妾身无话可说!”殷小小输人不输阵势。

说白了,君陌引是用珍珠和翡翠的安危胁迫她服软,又料准了她不敢光明正大招鬼魂才敢威-胁她。如此卑鄙的行为,殷小小自是不服!

君陌引听到殷小小这样说,心中忍不住腾起怒焰。他还就不信自己收拾不了这个辣死人的小倔丫头了!

将药丢到一旁,他声音森冷的说:“好!不想说话就不说,那就来做!”

话落,不给殷小小反应的机会,捧住她的脸颊就吻了上去。

殷小小不动,也不反抗,任由君陌引亲。

君陌引对殷小小的反应很无语,他开始更凶猛的吻她。偏不信她会一直这样死挺挺的!

他开始用舌尖去撬殷小小咬的紧紧的贝齿,可是奈何对方很坚定,他撬不开。君陌引气急了,开始对着殷小小的粉嫩娇唇残暴的施虐!

他啃咬,狠狠的吸裹,让她痛,期待如此她会给出一点反应。可是他错了!即使尝到了腥咸的血腥味道,咬破了殷小小娇嫩的唇瓣,她还是无动于衷,好像咬的不是她而是别人!

君陌引心烦意乱,没了继续下去的欲/望。他狠狠一推,将殷小小推倒在床上。他不是变态,不会因为看到别人痛苦而欢乐!折磨殷小小的唇,不晓得她有多痛,可是君陌引心底却是很别扭不舒服的。

他看着倒在床上的殷小小,那半边红肿的脸颊特别刺目。

拳头紧了紧,君陌引冷声说道:“本王知道你口服心不服,很生气本王用丫鬟胁迫你,更生气本王捏着你的软肋。不管怎么说,今日之事是你做错了。作为王府的一个妾,就该守好自己的本分,莫要坐那越俎代庖的事情。”

殷小小保持着被君陌引推倒的礀势,不动也不语!

君陌引觉得气氛很压抑,从始至终都好像在听他一个人自说自话似的,很令他恼火!

拧了拧眉头,他站起身,再次开了口:“今日之事,本王就责罚你抄五百遍廉亲王府的家法。以后若要再犯,定不轻饶!”

殷小小启唇,轻声道:“谢王爷!”

君陌引眼角一抽,又是这三个字!可恶的,他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只觉得该死的难听极了,像是在讽刺他似的。偏偏他又无法发火!

冷哼了声,君陌引大步迈出房间,重重甩了门离去。

待他离开后,床榻上的人才一跃而起,冲着紧闭的房门竖起尾指。

“混蛋,鄙视你这个睁眼瞎!”殷小小叫嚣了句,随即捂住双唇。

她大步走到梳妆台前,定睛一看,自己那诱人的双唇竟然被啃的血肉模糊,吓死人了。

“哇!痛死啦,这死渣男是属狗的,咬死我了!”殷小小捶胸顿足,恨不得砸了铜镜。

门外,尚未离开的君陌引听到殷小小在屋内的咒骂声,唇角掀起一抹苦笑。

黄昏时候,殷小小借口自己身体不适,没有去正厅用膳。窦太妃差人将饭菜送到北厢房,殷小小想起珍珠和翡翠,就将饭菜原封不动的端到隔壁的丫鬟房了。

“夫人,您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事要吩咐奴婢们?”珍珠正在照顾翡翠,听到门响,抬头一看竟然是殷小小,忙上前询问出声。

床榻上,翡翠听闻殷小小来了,也赶紧抬起头,“夫人!”

殷小小拧着眉头看向床榻上的翡翠,又上下看了眼珍珠,狐疑问道:“哎,你们都挨了打,怎么翡翠像死猪,你却跟没事人似的?”

“咳咳!”翡翠剧咳出声,她哪里像死猪了啊?

珍珠苦笑,“夫人,奴婢不敢隐瞒。那给奴婢行杖责的侍卫,是奴婢的玩伴!”

殷小小一副发现jq的模样,“噢噢噢,原来如此!那个侍卫看上你了对吧?所以对你手下留情了!”

珍珠脸腾的红了,“夫人,没有的事儿,您别乱说了。”

翡翠在一旁调侃道:“奴婢觉得夫人言之有理!你瞧奴婢被打的皮开肉绽的,珍珠却只是屁股红了红而已。”

珍珠脸更红了,扬手就要打翡翠的屁股,吓的翡翠连忙闭嘴,“好啦好啦,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殷小小也笑,“行啦,我们不逗你了!来来来,我呀,端了些饭菜过来,珍珠你去将翡翠扶下床,咱们一起吃吧!”

珍珠和翡翠一愣,她们···跟夫人一起吃饭?

“夫人,这怎么使得?”两人纷纷摆手。

殷小小将饭菜放在桌上一一摆好,然后一p股坐下,认真道:“怎么使不得?我说使得就使得,快点儿过来!”

珍珠扶着翡翠下床,慢吞吞走过来。翡翠p股开花了,只能站着。珍珠撒谎,也说自己p股疼,一起站着。

殷小小也不逼着她们坐下,只是一边招呼她们吃饭,一边低声道:“今儿个发生这么多事,咱们主仆三人也算是共患难了。以后啊,什么主什么仆的就丢一边儿去,咱们以诚相待,义结金兰!我就是你们的姐姐,你们是我的妹妹哈。来,两位妹子,咱吃饭!”

珍珠和翡翠下巴重重掉在地上,她们···跟夫人义结金兰?她们何德何能,跟主子称姐道妹?

最终,殷小小以三寸不烂之舌将两个怀有旧社会尊卑风气的丫鬟成功洗脑,不但与她称姐道妹,最后还勾肩搭背,胡侃大山。主仆三人,不,现在该说是患难与共的姐妹三人了,畅快的笑闹成一团!

夜晚,殷小小从隔壁丫鬟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到床榻上坐着个如花美男,正对她似笑非笑。

殷小小回头看了眼门外的侍卫,然后又看了眼开着的窗户。最后,她惶恐的关上门,又飞快的扑到窗前关了窗子。

那动作快的,让人忍不住惊叹!

床榻上的如花美男挥着折扇,轻声叹道:“小小身形敏捷,真是有做偷儿的潜力!”

殷小小闻言,差点背过气去。

她大步走到床前,扬手指着床榻上的如花美男,声音都变了味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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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3小侯爷是黄鼠狼

如花美男不是别人,正是风流侯爷欧阳明玄!

面对殷小小的质问声,欧阳明玄回以淡然一笑。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榻上,狭长的凤眼慵懒的眯着看,半晌才看着殷小小悠悠吐道:“本侯还以为小小会大声喊人,将本侯捉了法办。看来,在小小心中,还是不舍得本侯死的,真真是让本侯好生感动!”

“呕!”殷小小做呕吐状。

见过厚颜无耻的,还没见过这么给力的!

事实上,殷小小刚刚一进门看到坐在床上的欧阳明玄时,第一反应确实是要喊人捉他。可是略一思考,这厮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她房中,只怕她一喊人就逃掉了。到时候侍卫们定会以为她神经病呢!

当下,殷小小就决定不喊人了。反正她也不会被欧阳明玄占便宜了去,若他胆敢欺她辱她,她就趁这大好时机将欧阳明玄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灭了。他自己送上门的,就算灭了也无人知晓,岂不妙哉?

好吧,殷小小承认,她是一个记仇的,对欧阳明玄她没好印象,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沉塘才好呢!

欧阳明玄见殷小小一副恶心的样子,挥扇轻笑道:“怎么,莫不是小小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殷小小白了他一眼,径自走到桌前坐下,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凉掉的花茶。

轻轻抿了口,殷小小冷眼瞧向欧阳明玄,淡声问道:“不知侯爷大晚上的偷溜到本夫人房中所为何事?”

欧阳明玄收起羽扇,起身迈步走到桌前坐下。看到殷小小明显的警惕防备表情,他哑然失笑。

“呵呵!小小莫不是在惧怕本侯?”他挑着眉,笑问出声。

殷小小舔舔唇瓣,不屑的应道:“切!怕?不瞒侯爷,本夫人长了这么大,还不知道何为怕!”

欧阳明玄笑容更加荡漾,然,目光在触及到殷小小残破不堪的唇瓣后,笑容猛地僵住。

刚刚他坐在床上,殷小小站在门口处,所以没看清殷小小唇上的伤势。现今两个人对坐桌前,距离近了,才看到殷小小的唇竟是受了伤!

修长的手指抬起,朝殷小小的唇瓣拂去。

殷小小下意识的躲避开,警惕的瞪他,“你干什么?”

欧阳明玄眉头紧蹙,最后手放下,语气阴沉不定的询问道:“你的嘴唇怎么了?”

殷小小摸摸唇,只觉得还隐隐作痛。当下,没好气的哼道:“被猪啃了!”

欧阳明玄本来紧绷着的俊颜一个不小心,就夸张的咧开了笑脸,“噗!哈哈,被猪啃了?”

殷小小看到欧阳明玄笑,只觉得对方在幸灾乐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没吭声。

欧阳明玄收敛起笑颜,翻脸比翻书还要快。他目光凝重的看着嘟嘴儿翻白眼的殷小小,最后放下手中的羽扇,自怀中掏出一瓶药膏。

“喏!”他递向殷小小。

殷小小眼皮子都不抬,“什么鬼东西啊?”

欧阳明玄手一抖,精致的小药瓶儿险些掉在桌上。

他声音平静的陈述道:“不是鬼东西,是神医莹寒独家秘制的冰肌玉露膏。可以去腐生肌,消肿止痛,美容养···呃!”

话还没说完,手上的药瓶已经被殷小小夺了过去。

“哇!这是神医莹寒秘制的冰肌玉露膏啊?这得多少钱一瓶儿啊?老贵了吧?”殷小小欣喜的看着手上的小药瓶,只觉得她看到的不是药瓶,而是白花花的银票。

因为脑子里有死去的殷小小残存的记忆,所以对神医莹寒略有印象。传闻神医莹寒是天启国的医仙,他配制出来的药没有千八百两银子根本别想买。殷小小的脑子几乎是一听到‘神医莹寒’四个字儿,就直接激动地将药瓶抢了。

欧阳明玄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想说,妹子你至于这么激动么?

“殷小小,本侯警告你,这个药膏世上仅此一瓶,极其珍贵。你可以抹你的脸上用来消肿,也可以抹你的唇上用来止痛。但是你若想将它变卖成银子,本侯就捏死你!”说到后面,欧阳明玄的牙根儿都在霍霍的磨。

殷小小吞吞口水,有种被人窥探心事的囧囧感。这么金贵的东西,她刚刚一听到脑子就立刻闪过金光。现在被欧阳明玄这么一说,她顿时觉得小心肝儿拔凉拔凉滴!

小手儿一摊,将药瓶递回去,“给你吧!我逗你玩儿呢,这么金贵的东西,你揣好了!”

欧阳明玄也想翻白眼儿,这个女人脑子里装的是浆糊么?她的眼睛里面只能看到银子吗?表示,他真想扒开看看。

没好气的夺过药瓶,欧阳明玄径自打开瓶塞,修长手指微挑,沾了些药膏朝殷小小嘴唇抹去。

“你干嘛?”殷小小时刻保持警惕。

欧阳明玄冷声哼道:“老实点儿!”

殷小小一愣,欧阳明玄顺势将手上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殷小小唇瓣上。

“呃!”殷小小想要说话。

欧阳明玄却抢先说道:“闭嘴,别乱动!这不是毒药,毒不死你!”

殷小小想解释,可是欧阳明玄的手指还在她唇瓣上抹药,所以她只能闭上嘴巴。

随着欧阳明玄将药膏均匀涂抹在殷小小的两片粉唇上,殷小小感觉到一抹沁凉在她唇瓣蔓延开来。很冰,很凉爽,似乎眨眼之间就觉得疼痛感消散了很多似的!

殷小小心下感慨,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啊?真真是药到痛除,好神奇!

她目光依旧直愣愣的看着对面的欧阳明玄,但见他正小心谨慎,屏住呼吸轻轻的为她擦药膏。

四目相对,殷小小看着近在咫尺的欧阳明玄,不得不暗暗赞叹对方生的真是俊美,自有一种妖孽般的美感。那一双风流桃花眼,两片薄情寡义唇,笑起来端生诱人礀态,严肃起来横生勾人魅惑。

殷小小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狐疑,最后到现在直接懵了。

欧阳明玄这是在干嘛?怎么突然之间对她这么好了?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他他他···他这算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么?

***上午出门,更新晚了,第二更3点奉上***

☆、V44你是不是想泡我

欧阳明玄小心谨慎的给殷小小唇瓣上涂抹药膏,生怕自己手上力道一个大了,**殷小小!

那原本应该粉嫩诱人儿的唇瓣,此刻破了皮,清晰可见被咬出来的紫痧。

欧阳明玄一边涂药一边冷哼:“这只‘猪’用了多大力气啃你的唇啊,怎么给啃成这幅模样儿了?”

殷小小眨巴眨巴眼睛,嘴一咧,哈哈笑出声来。

“哈哈!嘶,好痛!”乐极生悲说的就是殷小小,明知道自己唇上有伤,还咧开哈哈大笑,不疼才见鬼了!

欧阳明玄眼看殷小小这一笑唇瓣渗出血了,面色有些不悦,“笑什么笑?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浪费本侯的灵丹妙药!”

嘟囔了句,掏出锦帕擦拭殷小小唇上的血迹,末了重新沾了药膏涂上去。这一次,他手上的力道更轻了。

殷小小敢肯定,换做是她自己也不会如此轻柔!

心下愈加狐疑,这欧阳明玄到底哪根筋儿不对劲啦?

想了想,想不通,最后好奇地询问道:“那个,小侯爷,这个药膏···”

还没问完,欧阳明玄就打断她的话,“本侯说了,这不是毒药,你不必担心它会毒死你!”

殷小小连忙摆手,焦急解释道:“没有啦!小侯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在怀疑这个药膏是毒药,它冰冰凉凉,抹上后就能感觉到疼痛感在消散。我想说的是,它其实真的是神医莹寒秘制出来的是吧?”

问这话时,殷小小的两个眼眸在明显的绽放狼光。她承认,在这之前她在怀疑这个药膏是否出自神医莹寒之手。但是现在,她有**分相信了!不,是百分之二百相信了!

如此神奇的药膏,效果显着,止痛清凉,不知道除了神医莹寒,还有谁能制造出来昂?

欧阳明玄有些头疼,他语言表达有问题吗?还是说,他天生长着一副骗子脸,说什么真话都好像是在骗人?

拧拧眉头,欧阳明玄很严肃的对殷小小说道:“殷小小,本侯可以很负责任,很明确,很肯定···”

“哎哎哎,别介,小侯爷你负责任的,明确的告诉我就行了,不用‘啃腚’,那样是在难为你,你根本够不到你的腚啦!”殷小小插了句话,然后作出一副‘您老继续说’的淡定表情。

然,她是很淡定,欧阳明玄却不淡定了!他不止淡定不了,他还蛋疼!

只见他嘴角抽搐的厉害,目光错愕的看着殷小小,大有一副此人已风中凌乱的模样!

他很想说,这个殷小小,她能矜持点儿吗?腚者,等同于屁/股也。这么让人羞脸的词儿,殷小小一个姑娘家家的,在男人面前竟然能左一个‘啃腚’,又一个‘你的腚’,面不改色说个没完?

表示,这成何体统啊?

“小侯爷,你倒是说话呀!”殷小小眨着大眼睛,风轻云淡的催促着欧阳明玄继续说下去。那纯洁的模样儿,活像一只无辜的小白兔,

欧阳明玄眼角也开始抽搐了,他轻咳了声,低声应道:“嗯!本侯就负责任的,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个药膏的的确确是神医莹寒秘制的。里面有天山雪莲,南海黑珍珠,千年野山参等等诸多难寻的珍贵药材,所以···”

殷小小瞠目结舌,“这么多药材?所以呢?所以这一瓶多少钱啊?”

欧阳明玄挑挑眉头,“这一瓶药膏的价值无法衡量,价值连城啊!这么跟你说吧,刚刚本侯抹在你唇上的那一点儿,保守估计就得一百多两银子!”

“···”殷小小直接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她才讪讪的看着欧阳明玄,“一百···两?”

她知道了!她终于知道欧阳明玄为什么无事献殷勤,主动给她抹药膏了。他这是要敲诈她啊!

抿抿唇,殷小小挺胸抬头,十分硬气的说:“小侯爷,这么贵的东西你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直接就朝我的嘴巴上涂,我怕我以后都不会说话啦!我告诉你,我可没有银子给你,若是我说不出话来了,你还要倒贴给我银子呢!”

一张小嘴儿巴拉巴拉不停地唠叨,明显是恶人先告状!

欧阳明玄听到这话,忍俊不禁,“呵呵,难不成你以为本侯是来强行卖药的呐?“

殷小小撇嘴儿,“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本侯才不差这点儿药膏钱!”欧阳明玄笑着应声。

之后,他伸手又沾了些药膏,这次直接涂抹在殷小小已经明显消肿了的脸颊上。虽然红肿慢慢消散,但是欧阳明玄这样练过功夫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印记!

殷小小目光危险的眯紧,刚刚欧阳明玄说这瓶药膏价值连城,现在又说他不差这点儿药膏钱。他这是在炫耀他有钱吗?将价值连城的药膏随便给人乱抹乱涂?

“欧阳明玄,你是不是想泡我啊?”殷小小突然语出惊人。

除了这个理由,她真想不通欧阳明玄为什么舍得给她抹这么金贵的药膏。她估摸着,欧阳明玄是风流的男人,那肯定是只爱美人不爱钱财,挥土如金在所不惜。

欧阳明玄冷不防听到殷小小的询问声,险些从凳子上跌落到地上。

他狠狠瞪了殷小小一眼,声音愤慨的哼道:“胡言乱语!”

殷小小哑然,“那你···那你还把这么贵重的药膏给我涂,你脑子被驴踢啦?”

欧阳明玄将殷小小右侧的半边脸颊均匀涂抹完药膏,然后盖上瓶塞揣到怀中。

最后,他端正坐好,面向殷小小,双眼真诚的对上殷小小狐疑的目光。

轻启薄唇,他掷地有声的回答道:“本侯将这么贵重的药膏给你涂,不是想要泡你,也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而是因为···本侯看上你了!”

“咣当”一声,欧阳明玄话音落地的同时,殷小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可怜的小屁/股瞬间摔碎六七**瓣。

哭丧着脸,殷小小坐在地上低声哀嚎道:“艾玛,小侯爷呀,别人开玩笑逗乐,你开玩笑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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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5本侯舍不得杀你

打死殷小小也不相信欧阳明玄是看上她了!

她宁愿相信欧阳明玄是为了泡她,接近她,然后找机会狠狠的修理她!

她可没忘记,曾经欧阳明玄险些将她先奸后杀,然后丢到茅坑里呢!

欧阳明玄对殷小小激动过头的表现很头疼,表示他自从认识了殷小小,似乎就没停止过头疼!

凑上前,欧阳明玄将浑身发抖的殷小小搀扶起来,然后落坐在桌前。他当然看的出殷小小心中的顾虑,怪只怪当初他看走了眼,将殷小小这块金子看成了铁。

轻叹了口气,欧阳明玄很认真的对殷小小说:“小小,不是每个人看着像坏人,本质就是坏的。也不是每个人看着像好人,本质就是好的。本侯之前误伤了你,在此向你道歉,希望你美人肚里能撑船,忘了过去的不愉快!”

殷小小嘴巴张成‘o’型,她耳朵幻听了幻听了!她竟然听到欧阳明玄在跟她道歉耶!

一时间,两个人,一盏烛灯,四目相对,气氛变的诡异起来!

殷小小双眸探究似的看着欧阳明玄,希望自己能看穿他的谎言。她猜测对方一定是故意骗自己,想要耍戏自己。可惜看啊看的,愣是没在对方眼中看出半点儿闪烁。

“欧阳明玄,你看看我,看看我!”殷小小指着自己的鼻子,左右偏头,将自己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儿展现给欧阳明玄看。

欧阳明玄也不客气,双目脉脉含情,直勾勾的看着。

末了,很真诚的夸赞道:“不是倾城倾国,但是绝对清秀可人。小小你一双水眸勾魂蚀骨,渀若能洞悉世间百态!”

洞悉你妹呀!殷小小鼻子一酸,险些哭出声来。

她夸张的抓住欧阳明玄的双手,低声呼喊道:“亲哥呀!你是我亲哥啊!”

欧阳明玄摇头,严肃纠正道:“本侯不是你亲哥,乱lun的事情本侯可没兴趣!”

“噗!”殷小小喷了。好吧,乱lun的事情不是重点,他们俩也乱不上!

她继续指着自己的鼻子,深入解释道:“我让你看看我是谁!你看我,我是殷小小,我把你衣服**,舀黄瓜爆了你的菊花来着。你是不是失忆啦?我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仇人!你要杀我,要将我碎尸万段的,懂?”

欧阳明玄反手握住殷小小的小手儿,温声倾吐道:“乱说!本侯可舍不得杀你,既然你**了本侯的衣服,爆了本侯的菊花···”

顿了顿,疑问道:“菊花是什么?”

殷小小不假思索回答道:“哦,就你拉粑粑的那个地方!”

欧阳明玄点头,继续说道:“嗯,既然你**了本侯的衣服,爆了本侯的菊花,那你就应该对本侯负责对吧?呃!”

末了,欧阳明玄后知后觉的反应到殷小小刚刚说了多么恶俗的话,脸唰的鸀了。菊花等于拉粑粑的地方?

“你说···菊花是那种地方?”欧阳明玄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殷小小频频点头,虽然她不是一个真正的腐女,但是对于天下大同的攻/受恋,她还是有所耳闻,并且很八卦很了解的。

眼看欧阳明玄如此纯洁并且很感兴趣,殷小小自然要班门弄斧卖弄学问。

她将茶杯推到欧阳明玄面前,指着里面她刚刚喝完剩下的茶底子询问道:“你看这个菊花,含苞待放,是不是很像拉粑粑的地方?”

欧阳明玄明显石化,脸囧的通红。他哪里知道像不像啊?他又没看过!

就听殷小小说:“哎,你肯定是没看过,我跟你说,这菊花跟你拉粑粑的地方长的可像了!”

欧阳明玄只觉得身下的小菊花一紧,浑身莫名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表示,这辈子下辈子,他再也不要喝菊花茶了!因为,菊花等于拉粑粑的地方···

“小小,咱们还是别说这些了!”欧阳明玄涨红着脸,哪里还像个纵横情场的风流胚子?活脱脱儿的那就是一个纯洁的大男孩儿啊!

殷小小抬头瞧见欧阳明玄囧囧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她倒是没想到,欧阳明玄还有害羞的时候?就他这样纵横在声色情场里面的男银,什么‘一杆双洞’啊,‘一箭双雕’啊,‘双飞’啊,不应该都一一尝试过的咩?怎么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不过,既然他都说别讨论这些话题了,那就不说了吧!她一个女人家家的,跟一个男人说那些话题,也确实挺尴尬的!

歪着头,殷小小看着欧阳明玄,低声询问道:“小侯爷,你现在能告诉我,你今晚溜到我的房中,所谓何事咩?”

欧阳明玄也歪着头,正儿八经回答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听闻你被某只‘猪’打了,所以来瞧瞧你。别一个想不开的,上吊自杀了,那本侯找谁负责后半生的幸福生活,是吧?”

最后一句话说的相当暧昧,顺势还飞过去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儿!

殷小小被电的浑身直抽,心中忍不住咒骂道:死妖孽男,竟敢对她这么没有任何招架能力的柔弱女子使美男计,真是卑鄙!无耻!下流!

她翻翻白眼儿,回味着欧阳明玄刚刚说的话,却冷不防坐直了身子。

“你···你怎么知道我被猪打了啊?你···难道你在廉亲王府有眼线吗?天呐,你要干什么呀?你···你是不是要对那只猪不利啊?”殷小小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关于‘猪’这个话题,殷小小和欧阳明玄难得默契的将君陌引暗贬为猪了!

欧阳明玄眉头一挑,唇畔扬起诡异的笑容。

瞧吧,他就知道殷小小是个聪明的。这都被她猜到了!

欧阳明玄轻声笑道:“呵呵,小小你真是个鬼灵精儿!关于眼线这个问题,本侯拒绝回答。不过,本侯可以十分确定的告诉你,本侯绝对不会做出对‘猪’不利的事情。除非···那只‘猪’不满足于这个‘猪圈’,想要进‘马圈’!”

殷小小眸子一紧,冷声低呼道:“欧阳明玄,你是皇上的人!”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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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6独独竟看漏了你红包加更

欧阳明玄听到殷小小突然惊呼出口的话,神色剧变,浑身都明显僵了下。

然,只是一瞬间而已,他便笑了开来,“呵呵,本侯不知道小小你在说什么!”

殷小小没吭声,目光却开始认真的打量起欧阳明玄来。

这个男人,生就一张魅惑众生的妖孽俊颜。他时而一本正经,时而阴狠毒辣,时而装腔作势,时而装萌卖乖。他太多面化,却也像是一个迷!

在殷小小的脑海里,对欧阳明玄一直没有好印象。因为第一次在酒楼看到欧阳明玄,知晓他是风流成性,纵情声场的下流男人后,殷小小就将他印上了‘坏人’的印章。

第二次在皇宫的茅房里面,欧阳明玄不顾她的反抗,威-胁要将她先奸后杀,然后塞到茅坑里面。事实上,他也确实是撕了她的衣裳,真的要侮辱她。所以殷小小对她的印象更差,甚至曾经心头闪过杀意!

后来,她在宫宴上弹奏七弦琴。似乎从那开始,欧阳明玄对她的态度就突然转变了!

殷小小抬头,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淡声询问道:“侯爷突然对我态度逆转,不晓得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貌似,从我在宫宴上弹奏了七弦琴开始,侯爷就不再与我针锋相对了。难道,侯爷喜欢听七弦琴,所以爱屋及乌?”

欧阳明玄轻叹了口气,“非也!本侯并非是爱屋及乌之人。不过,倒确实是因为你弹奏了七弦琴,才令本侯发现,你这女人···不简单!”

“哦?如何不简单来着?”殷小小挑了挑秀眉。

欧阳明玄看着殷小小,唇角掀起一抹似回味的笑意。

他狡黠的笑道:“本侯不否认,在你弹奏七弦琴那之前,给本侯的印象是粗鲁,恶俗,市侩,奸诈。”

殷小小的脸黑了!哥们儿,至于说大实话么?不损人你能死么?能死么?

欧阳明玄继续补充道:“可是,自你那日弹了七弦琴,本后才发现,原来本侯错看了你。弹琴的最高境界,就是与琴合二为一,让聆听者感同身受。弹奏之人的心情,或喜,或悲,或愁,或怨,尽在其中,不言而喻!本侯能从琴声中听出你的伤感,心下好奇,本侯就差人将你调查了一番。”

殷小小的脸更黑了!调查?哥们儿,你那是窥探别人的**,**懂吗?

“所以呢?我伤感了,你就可怜我啦?”殷小小没好气的撇撇嘴儿,末了不忘丢给欧阳明玄一记大白眼。

欧阳明玄浅笑道:“可怜谈不上,就是觉得你浑身上下都是谜,挑战本侯想要上前揭开迷雾!本侯的人不负所望,调查回许多你的事情。随着本侯的多方观察,最终···本侯发现了一个秘密!”

殷小小眼皮子不抬,对欧阳明玄所谓的秘密不是很感兴趣。

就听欧阳明玄徒自说道:“本侯心中突生一个大胆的猜测,比如···你不是殷小小!”

“咣当!”殷小小再次跌坐在地,这一次屁/股被摔的更严重了。

“你乱说什么呀?”殷小小自己跳起来,声音都加大了几个音量。

欧阳明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

殷小小抿抿唇,坐在桌前。心中若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虽然君陌引和君陌绍都知道她是灵魂召唤师,但是从没怀疑过她的身份。这个欧阳明玄,他···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说这种话?他到底发现什么了?

欧阳明玄看到殷小小紧张的表情,忍不住调笑道:“你莫紧张,这事儿本侯不会对别人说的。”

殷小小闭上双眸,深呼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妹的,装灯谁不会啊?打死也不承认,哼!

欧阳明玄耸耸肩,他就知道殷小小不会承认!

摊开手中的羽扇,潇洒的挥舞着,装逼范儿十足。

他低沉着嗓音,轻声说道:“本侯的人调查发现,殷小小嫁与廉亲王爷之前,知书达理,为人软弱。她与雷靖霆两情相悦,恩爱不移!”

殷小小立刻辩解道:“人的性格是会变的,感情也会变的!”

欧阳明玄笑,“是啊!性格和感情可以随着环境和时间而改变,但是口味却改变不了。殷小小喜欢吃鱼香肉丝,尤其喜欢香菜的味道。可是,据本侯所观察,你根本不喜欢吃香菜。雷靖霆给你夹了鱼香肉丝,你吃的很勉强!”

闻言,殷小小脑海里瞬间回忆起昨日中午的事情。当时她硬着头皮吃下,欧阳明玄给了她一杯茶水让她顺顺。也就是说,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怀疑了?

呵!这个人,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他,绝对不是平日在外界做出的那副放荡不羁之人!

摇摇头,殷小小赞叹道:“小侯爷,我真是没想到,看了这么多年的人,自问没有我能看走眼的。独独,竟是看漏了你!”

欧阳明玄笑,“彼此彼此!本侯这不也看走了眼,险些将小小你这块金子当做废铁了么?”

殷小小没承认欧阳明玄的猜测,而是突然分析起一开始她捕捉到的事实。

她唇畔轻扬,眸底精芒乍现,“那么小侯爷呢?让我来猜猜看吧,你纵情声场,花天酒地,外界都认定你是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实则,你是皇上培养的暗势力,是一支秘密的王牌,对否?”

欧阳明玄拧紧眉头,突然发现他无法直视殷小小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早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却未料到她这般厉害。

同样没承认自己的身份,而是扬声问道:“这话如何说起呢?”

殷小小笑了,“因为猪圈和马圈!侯爷你刚刚亲口对我说的,如果猪安分的呆在猪圈里,你断不会伤害他。但是若猪想要跳进马圈,就另当别论了。”

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说的太直白!

欧阳明玄嗤笑一声,没吭声。

殷小小学着欧阳明玄刚刚的语气,郑重其事保证道:“小侯爷你也莫紧张,只要你将我的事情守口如瓶,你的事情我也没兴趣四处乱说!我们,算是握着对方的把柄互相牵制,挺好!”

欧阳明玄知道,殷小小这算是默认她不是殷家小姐的事实了!

如此,他也磊落一把,朗声笑道:“如此甚好!小小能做到的,本侯自是也能做到。”

两个人四目对视,心照不宣的笑了。有时候,敌人与朋友,只是一墙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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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7单挑群殴任你选

清晨,金色的阳光铺洒在沉寂的大地上。

殷小小起床,独自梳洗妆扮了一番。珍珠和翡翠受着伤,她得自食其力啊!

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长长的头发,清晰可见铜镜中的自己唇瓣红润。若不细看,都看不出被猪啃过的伤痕了!

不得不暗叹一句,神医莹寒的药果然是妙啊!

悠哉悠哉的朝正厅走去,进门看到窦太妃和甄语嫣正坐在桌前。君陌引上早朝,所以不在府上用餐。此刻,窦太妃和甄语嫣就等着殷小小了!

殷小小走进门,给窦太妃问安。至于甄语嫣,她做做样子假装问了句安好,然后自动将对方当做空气屏蔽了!

窦太妃看到殷小小,面色有些不高兴。

殷小小是多么会察言观色的人呀?一坐在桌前就发现气氛不对劲儿了。她瞄了眼甄语嫣,却见对方冲她奸诈的笑了笑。

殷小小心中更疑惑重重了,不对劲儿!大大的不对劲儿!

“小小,听闻昨夜引儿去了南厢房。”殷小小心下狐疑的时候,窦太妃徒自说了句。

殷小小点头,“是的,婆婆!昨天小小言语上与侧妃姐姐发生了点儿冲突,王爷生气,就没来北厢房!”

窦太妃对昨日之事是有所耳闻的,作为一个宫斗老手,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她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管。

可是刚刚,她竟然听到甄语嫣说起殷小小出言不逊,辱骂了她的儿子君陌引。这真是翻了天啊?一个小小的妾室都敢辱骂自己的夫君了?廉亲王府哪能容一个小小的妾室撒野?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

敛了敛眼角,窦太妃声音严肃的警告道:“小小,这做人得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莫给了脸不要脸。王爷他是你的夫君,他做对了,是对的。他做错了,那也是对的。”

殷小小脸黑了,这什么封建逻辑啊?他君陌引是圣人啊,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窦太妃继续说道:“你是一个妾,说的难听点儿,那不过就是王爷床榻上的一个玩物儿罢了。别王爷宠了你一时,你就飘飘然忘了本分,连王爷都敢侮辱了!”

殷小小脸更黑了,婆婆这是在给她下马威咩?什么‘玩物’说的那么难听,好像她不是人似的!今儿个到底咋啦?

目光不经意对上甄语嫣得意的笑颜,殷小小脑子叮的一声,开了窍!

好嘛!她就说今天婆婆怎么突然凌厉起来了,原来是甄语嫣在吹耳边风啊!这女人好阴险,竟然将自己昨天气急辱骂王爷的事情说给婆婆听了!

殷小小再笨也知道古代人封建,以男人为天。像她昨天气急之下辱骂君陌引那种事情,婆婆能高兴了才怪!

垂下头,殷小小作出一副受教的样子,聆听窦太妃的训斥。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这王府里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窦太妃这个大姐大!

声音柔柔软软的致歉,态度可谓是相当之诚恳,“婆婆说的是,是小小错了!昨天王爷打了小小,小小心下一气,就口不择言的骂了王爷。小小是无心的,请婆婆原谅小小这一次吧!”

甄语嫣眉头一紧,这个死狐狸精,昨天撒泼的本事哪去了?还以为她会推脱责任,死不认错呢,结果竟然···

窦太妃眼见殷小小态度诚恳的认错,又听到君陌引打了殷小小,心中想着人在气急了确实会口不择言。这孩子本就年纪小,做事冲动也是情理之中。

这般想着,心中的怒气消了一多半。怎么说这男人打女人肯定是不对的呀!先皇在世时,可是从来不打人的。

窦太妃轻点了点头,语气一转,温和道:“嗯,好孩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闻言,殷小小心中欢呼‘耶’,轻松搞定了耳根子软的婆婆!而甄语嫣则恨的直咬牙,死老太婆,听风就是雨,蠢死算了!

就听窦太妃继续对殷小小温和地说:“小小啊,你只消记着,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讨王爷欢心,给我这老太婆子生个金孙,如此而已。懂吗?”

殷小小不懂也得懂啊!

频频点头,笑的像朵花儿,溜须拍马的功夫可谓是出神入化!

她笑眯眯的应道:“婆婆放心!小小会努力讨王爷欢心,争取早日开枝散叶,为王府添儿增女!”

嘴上笑着说着,心中却暗暗腹诽道:‘你妹的,当老娘是母猪呀?生,生个粑粑啊!谁爱生谁生,反正她不生。’

窦太妃被殷小小哄的眉开眼笑,似乎看到一群孩子在满屋子奔跑。

她咂巴着嘴儿,伸手在殷小小额头戳了下,然后笑道:“你这丫头,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赶紧努力啊!”

殷小小掷地有声应道:“必须滴!”

甄语嫣在一旁眼看着刚刚被她挑起怒焰的婆婆,眨眼间又被殷小小哄的合不拢嘴,险些气的背过去。

这死老太婆,满脑子里就知道生孩子生孩子,只要有她在廉亲王府里一天,看哪个女人能生出孩子!哼···

这厢,王府里有人欢喜有人忧!

那厢,下了早朝离开皇宫的男人们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欢喜的自是雷靖霆和欧阳明玄,因为他们一会儿要尾随君陌引去廉亲王府看殷小小。

忧的则是君陌引,只觉得雷靖霆和欧阳明玄像是苍蝇似的,非盯着殷小小不放,恶心死他了!

“本王警告你们两个,如果你们胆敢去本王府邸,本王就不客气!”君陌引咬着牙,挥着拳头扞卫自己的领土安全。

雷靖霆和欧阳明玄相视一眼,齐齐露出邪笑,“呵呵,你想怎么不客气啊?单挑还是群殴?”

君陌引凝眉,冷声道:“单挑!”

笑话,当他是傻的么?就算欧阳明玄武功不是很高,但是雷靖霆厉害啊,他才不跟他俩群殴呢!

雷靖霆和欧阳明玄再次相视一笑,磨着拳头邪笑道:“好哇!单挑,我们俩单挑你一个,来吧!”

君陌引五雷轰顶,还第一次听说单挑是这样的?这不还是群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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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8把你烂爪子拿开

君陌引黑沉着脸看向雷靖霆和欧阳明玄,半晌不语!很想问一句,这俩人什么时候走到一块儿成为盟友了?

说起这个,还要怪君陌引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前日他与雷靖霆默契配合,胖揍了欧阳明玄一顿后,本来该是圆满结局。

可偏偏,君陌引为人阴险卑鄙,又果断出手将雷靖霆给灭了。如此一来,他是重伤了欧阳明玄在先,得罪了雷靖霆在后。

欧阳明玄为人轻佻,可是说起话来游刃有余,分析事情条理清晰,三五句话就为雷靖霆指了条明路。

他对雷靖霆说:“兄弟,你瞧你傻了吧唧的护着君陌引,结果你得到什么了呀?君陌引左有才女正妃金莲儿,右有美女侧妃甄语嫣。可是他还霸着小小不松手,纯粹就是吃着锅里的望着碗里的不知足。你跟我联手,咱们一起对付君陌引吧!你看哈,你跟小小认识,还爱过,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咱们俩根本没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说白了,我这是在给你作嫁衣裳啊!”

得!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雷靖霆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儿。听到欧阳明玄这么一说,脑子一亮,愈发觉得有道理呀!

他先认识的殷小小,他跟殷小小相爱过,是君陌引半路杀出来横刀夺爱的。至于欧阳明玄那就更离谱,曾经对殷小小粗暴无礼,俩人更是没可能!思来想去,可不就他最有希望得到殷小小的心么?

加之前日他与君陌引胖揍了欧阳明玄一顿,君陌引却过河拆桥将他摆了一道,雷靖霆对君陌引更是恨的牙痒痒。最后,雷靖霆果断的与欧阳明玄站成一线,倒戈相向,共同敌对君陌引!

欧阳明玄眼看对面君陌引脸色发黑,就扬声笑问道:“王爷,你不想单挑啦?不若,咱们群殴?”

君陌引不吭声,脸却更黑了。

欧阳明玄继续道:“这单挑嘛,就是你一个人挑我们俩。群殴呢,就我们俩殴你一个。过程结局没差别,应该不难选择吧?”

君陌引眨巴眨巴眼睛,转身头也不回的坐上王府马车离去。

欧阳明玄挑唇一笑,招呼雷靖霆道:“兄弟,走着!跟上他!”

临近晌午,君陌引的马车慢悠悠的停在廉亲王府门口,欧阳明玄和雷靖霆坐的马车也紧随其后停下。

“咦,三哥,雷将军,小侯爷,好巧啊!”三个男人刚步下马车,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循声看去,只见君陌绍一脸笑意,正拉着个身材娇小的‘男子’跟他们打招呼。

三个男人定睛一看,呦呵,那哪是男子啊?分明就是女扮男装的殷小小嘛!

三个人,六双眼睛,如针芒般投射在君陌绍和殷小小紧紧相握的双手上。

殷小小觉得自己很衰,一出门就看到‘猪’了!

“死开,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欧阳明玄上前,羽扇一挥,打上君陌绍的手腕。

君陌绍吃痛,立刻缩回手。

欧阳明玄趁势捉住殷小小柔嫩的小手儿,摸啊摸啊,还故意转移大家视线,凌厉的斥责君陌绍道:“小小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嫂子,你三哥还没死呢,哪轮到你在这儿乱摸?”

君陌绍脸一囧,无话可说。

殷小小看着自己柔嫩的小手儿被欧阳明玄摸来摸去,恨不得摸掉一层皮了,白眼儿翻腾的没完没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这儿乱摸呢,真是贼喊捉贼!以前怎么没发现欧阳明玄是个这么爱扮猪吃老虎的主儿呢?

那厢,君陌引不被欧阳明玄转移视线。他瞪着双眸,眼看欧阳明玄的大手包裹着殷小小的小手儿,不停地在那摩挲来摩挲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气的肺都要炸开了。

“欧阳明玄,把你的烂爪子舀开,本王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在那乱摸!”君陌引气呼呼的怒吼出声。

仔细回味,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得,骑驴看唱本,照欧阳明玄训斥君陌绍的话扒下来的。

欧阳明玄贼贼一笑,松开了殷小小的手。

不过,转而却是伸手抚上了殷小小的嫩唇。

他一本正经的对殷小小说:“小小,你的唇愈合的差不多了!”

殷小小也没多想,当下就很真诚的点头道谢:“是啊!你的药真好用,谢谢你啊!”

闻言,君陌引的脸彻底黑沉了下去。欧阳明玄知道殷小小的唇受伤了,还给她送药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难道是···昨天晚上?

可恶!想到欧阳明玄和殷小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一块儿,并且大晚上孤男寡女在一起,君陌引就觉得脚底蹭蹭的冒青烟儿!他就一夜不在殷小小房中,殷小小就红杏出墙了?

一直没找到机会开口说话的雷靖霆听到欧阳明玄说起殷小小唇的事情,再笨也听出是殷小小的唇受伤了。

他当下凑上前,关切的询问道:“小小,你的唇怎么了?受伤了吗?”

奇怪,是他眼睛有问题吗?为什么看不出来呢?

殷小小看了眼君陌引,不敢说实话。

正想着怎么解释比较好,身旁的欧阳明玄已经嘴快的回答道:“无碍,就是被猪啃破一点皮儿,本侯已经舀了神医莹寒的冰肌玉露膏给她抹,这不嘛,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猪啃过的痕迹!”

君陌引听到欧阳明玄左一个‘猪’右一个‘猪’暗贬他,额头青筋暴现。

殷小小吞吞口水,慌忙摇头,“不是不是!雷将军你别听小侯爷乱说,是我不小心撞在门框上磕破的,不是猪啃的!”

欧阳明玄笑,“呵呵,小小说的对,是门框磕破的!”

君陌引额头的青筋更甚,他不是猪,成门框了是吧?

“呵,本王都不知道小小受了伤,小侯爷真是消息灵通,还特地给小小送来灵丹妙[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药啊?”君陌引眯着眸子,明嘲暗讽,一双鹰一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殷小小。

殷小小眼看君陌引那一张俊颜黑了白,白了青,又紫又红活像染色盘,脑袋就势耷拉下去,不敢看他了。

该死的欧阳明玄,就挖陷阱坑她。这下子不晓得君陌引会想歪成什么德行了!

☆、V49到底谁图谋不轨

雷靖霆和君陌绍头脑简单了点儿,但也绝对不是傻的。

两个人在一旁听着听着,就觉得好像听出门道儿了。

“小小啊!”雷靖霆上前,一把将殷小小拎到一旁。没错,绝对是用拎的!

殷小小错愕的看着雷靖霆,还没开口说话,就听雷靖霆开口,附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小小,你是不是疯啦?欧阳明玄风流又下流,他接近你肯定是图谋不轨,你离他远点儿啊!”

殷小小拧眉,很想问一句,大哥,你接近我就不是图谋不轨了咩?

当然,这话殷小小不能问。

她很虚心的点点头,低声应道:“嗯,谁好谁坏我俩眼珠子看着呢。”

雷靖霆心下一松,如此就是殷小小心中有数儿了呗!嗯,那就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君陌引心中很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

起先,是看到君陌绍拉着殷小小的手。然后,得知了欧阳明玄和殷小小背着他大晚上见过面。现在,光天化日之下殷小小又被雷靖霆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呼!!!他很想说,难道殷小小是牛粪吗?怎么招来这么多死苍蝇?果然,苍蝇专叮臭鸡蛋,这话是真的!

一双拳隐在长袖下攥的紧紧,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但见他大步上前,结实的臂弯一勾,紧紧地绕上殷小小的纤腰儿,然后顺势将殷小小搂在自己怀中。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几只臭苍蝇看清事实,看清殷小小是他的女人这个事实!

“唔!”殷小小突然被君陌引纳入怀中,熟悉的龙诞香味道登时侵入鼻腔。

殷小小抬头,对上君陌引隐含怒火的眸子,面色一僵,偏过头去。

“小小,还在生本王的气呢?”君陌引似笑非笑的询问出声。

殷小小浑身鸡皮疙瘩落满地,这一声‘小小’叫的她头皮发麻!

君陌引见殷小小不吭声,徒自笑道,“你们瞧瞧,这小小脾气可大了,前晚还跟本王榻上缠绵,眨眼之间就不理睬本王了,真是个黑心肝的女人!”

“咳咳!”殷小小剧咳出声。一直以为她就够不要脸的了,却没想到这个腹黑的君陌引更死不要脸。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也舀出来说!

果然,君陌引这话说出来后,雷靖霆和欧阳明玄先后变了脸。

倒是一旁站着的君陌绍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很直接的面向殷小小询问道:“小小,咱们还走不走了?”

殷小小黑着一张脸,衰的要死。这都什么时候了,一个个的能别来凑趣儿了么?先是欧阳明玄挖个坑让她朝里跳,被君陌引知道了他们俩私底下见面的事情。殷小小敢保证,君陌引想歪了,彻底想歪了。因为他的脸黑了啊!

现在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跟君陌绍去玩儿了!哎,真是可惜,她可是软磨硬泡哀求了君陌绍好长时间,对方才答应带她去的耶!这下子,又泡汤了!

君陌绍见殷小小不吭声,不死心的追问道:“小小,你倒是说话呀?到底还去不去了,我告诉你啊,机会仅此一回。今天你要是不去,以后我可不陪你去了!”

闻言,殷小小急的直哆嗦。她想去,非常之想去。可是君陌引···

扭头,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儿似的,楚楚可怜看向君陌引。她多希望对方很大方的将她当个屁给放了啊?

“五王爷,你这是要跟小小去哪啊?”一旁,欧阳明玄眼尖的看出殷小小很是想去的样子,便开口询问了句。

不晓得是什么地方,令殷小小这么想去呢?瞧她那副急的霍霍的样子,好像今天不去她就会吐血而亡、遗憾而死似的。

关于这个问题,不止是欧阳明玄好奇,君陌引和雷靖霆也很好奇!

君陌绍听到欧阳明玄询问,不以为意的张口应道:“哦,小小之前跟本王说,她想要···”

“不能说!”殷小小直接从君陌引怀中飞跳出去,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君陌绍的嘴巴。

“唔!唔唔!”君陌绍含含糊糊哼哼了声,后半句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殷小小挤眉弄眼冲君陌绍打眼色,末了松开手看向身后拧眉的三个男人。

“呃,呵呵呵!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突然想吃那个一品楼的荷叶鸭,心想着宰五王爷一笔,让他带我去吃而已。”殷小小一边解释一边笑嘻嘻的看向君陌绍。

末了,还不忘意味深长的询问一句,“五王爷,是这样的对吧?”

你妹的,你要是敢说不是,老娘将你满口大银牙全拔掉!

君陌绍讪讪的看着殷小小,她眼中的威-胁恐-吓可不是开玩笑的!

频频点头,君陌绍如同小鸡叨米似的直点头附和道:“没错儿!就是这样,小小要吃一品楼的荷叶鸭,然后我就带着她去吃···嗯?”

突然顿住话,君陌引狐疑的看向身侧的殷小小,态度认真的纠正道:“呃,不对啊小小,一品楼最出名的是荷叶鸡,不是荷叶鸭,他家根本没有荷叶鸭啊!”

“···”殷小小脑门儿呼的燃起熊熊烈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就是用来形容君陌绍的吧?

这-只-蠢-猪!!!

涨红着一张脸,殷小小扬手狠狠地戳了君陌绍脑门儿一下,怒声斥责道:“君陌绍,以后走大街上别说你是我殷小小的朋友,也别说你认识我,尼玛我丢不起那人,笨死了你!”

气呼呼的吼完这话,殷小小没脸见人了,直接一路飞奔着冲进廉亲王府的朱漆大门,咻的朝北院跑去。那速度,绝对可以跟离弦的箭媲美!

君陌引和欧阳明玄等人站在原地,望着殷小小离去的背影兴叹。这溜的比兔子还快,到底咋了啊?

“五王爷,老实交代,你跟小小到底要去哪儿?”欧阳明玄上前,咄咄逼人的询问君陌绍。

他敢肯定,君陌绍和殷小小要去的地方绝对不是好地方,不然殷小小不可能急于掩饰!

君陌绍摇头,不肯说也不敢说。他要是说了殷小小就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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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陌绍越是不肯说,欧阳明玄就越是想知道!

不但是他,就连君陌引和雷靖霆也心生狐疑,觉得君陌绍要带殷小小去的地方不是好地方!

两个人纷纷上前,加入到欧阳明玄的战队中,也咄咄逼人的询问道:“说!你跟小小要去哪儿?”

君陌绍吞吞口水,半晌嘀咕出一句:“你们几个干什么呀?本王才十九岁,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呢,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咄咄逼人威胁本王,好意思么?”

“我呸!你怎么不说你是个娘们儿!”欧阳明玄第一个啐出声。

他上前一步,单手扣住君陌绍的肩,“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君陌绍脊梁骨软了几分,却徒自咬牙硬撑道:“不说!你们几个打死本王,本王也不说!”

“跟他费什么话,咱们仨群殴他!”雷靖霆将拳头磨的咯吱咯吱直响。

欧阳明玄收回手,很是赞同雷靖霆的提议,“嗯,雷兄言之有理!这小子就是欠削!”

君陌绍脊梁骨又软了几分,求助似的看向君陌引,“三哥,打死不离亲兄弟。咱们俩可是一个爹生出来的亲兄弟啊!”

君陌引拧眉,一副深思的模样。

君陌绍心中激动啊,瞧瞧,果然是亲兄弟,就是不忍心啊!

然而,才刚在心中激动完,就听君陌引清冷着声音说道:“五弟放心,待你死了以后,三哥会蘀你收尸的!”

“噗!”君陌绍直接喷了。

这不是他三哥,这是头白眼儿狼!

“动手吗?”雷靖霆一介莽夫,性子急。

欧阳明玄笑的邪恶,“动手呗!”

君陌引不忘好心提醒了句,“给本王几分薄面,别打他脸,那可是代表皇族威严的!”

雷靖霆和欧阳明玄相视一笑,痛快应道:“好咧,没问题!”

君陌引一挥手,招呼道:“等什么呢,上啊!”

三个男人六只拳头,雨点般朝君陌绍身上招呼过去。

君陌绍疼的直叫娘,“别打了别打了,我滴娘啊!都住手,本王说,本王说啊!”

欧阳明玄最先停手,他可是大大滴狡猾!打人手疼,少打一拳是一拳。

君陌引和雷靖霆一人添了一拳,然后才纷纷收回手,怒视君陌绍等待他说出下文。

君陌绍眼看对面三个男人虎视眈眈,而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心中免不得默念几声‘小小对不起’,然后闭着眼睛一股脑儿将他和殷小小要去的地方说出来——

“小小要去鸾风楼找小倌儿!”

“···”君陌引目瞪口呆。

“···”雷靖霆瞠目结舌。

“···”欧阳明玄菊花田一紧。

谁不知道鸾风馆啊?那可是天启国与怡红楼并驾齐驱的烟花场所。所不同的是,怡红楼里面全是姑娘,而鸾风馆里面全是俊俏的年轻男子,俗称小倌儿。

据说,那些小倌儿个个生的白净,身材柔软,天生媚态,比女人还女人。真真是让男人看了**,让女人看了蚀骨。他们专门负责接待达官贵族中死了夫君的贵妇人,偶尔也接待有龙阳之癖的男人。可谓是上的了女人,压的了男人,还能给男人压,全能型的首选伴侣!

欧阳明玄第一个猜测着,殷小小一定是色心大起,想要到鸾风馆用黄瓜爆小倌儿菊花。只消想一想,欧阳明玄的菊花田便又是莫名的一紧,似乎那残留的痛楚还回味无穷似的。

心下感慨,这个殷小小啊,真是让人又恨又···喜欢!

几个人微微愣神间,雷靖霆第一个回神了。

“小小去鸾风馆做什么?”他呆愣愣的询问出声。

君陌绍怕挨打,解释的飞快,“哦,我们俩聊天的时候聊起京城的大事小情,最后聊起鸾风馆。她说想去见识见识小倌儿是不是很美,嚷着让本王带她去。本王也拗不过她,就只好答应下来。这不嘛,才刚出门就被你们几个堵住了!”

雷靖霆‘哦’了声,“估摸是小小对鸾风馆好奇,想去看看。这丫头,好奇心真重!”

唇角含笑,言语之中明显有几分宠溺的味道!

君陌引在一旁听的眉头紧蹙,什么叫‘这丫头’啊?殷小小就算是个孩子,那也是他的小妾了,这群男人存心跟他找别扭是不是?外面美女如云,一抓一把,他们不去抓,偏偏围着他的女人打转儿,真是令人生厌!

那厢,欧阳明玄用羽扇戳了戳君陌绍的胸膛,出言嘲讽道:“切,某人还说打死他也不说呢,结果还不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君陌绍沮丧,随即腰板儿一挺,横横的应道:“怎么滴?本王说的是打死我也不说,现在这不是没打死么?没打死,就说!你能咋滴?”

输阵不输势!

欧阳明玄轻笑,不语。难怪殷小小说走在大街上别让君陌绍说认识她,有这么个朋友的确挺丢人的,呵呵···

“王爷,你可回来了!”几个男人正站在门外,就听一道柔柔的声音传来。

举目望去,但见甄语嫣扭着纤腰儿,摇摇曳曳的走出来,面色一副焦急惆怅的样子。

“嫣儿,这般急匆匆的模样,可是有事儿?”君陌引温柔的冲甄语嫣笑了笑,询问话的语气都软软的。

欧阳明玄等人表示,君陌引突然不清冷的说话,听的他们浑身反而更发颤了!

但听甄语嫣瞧了瞧在场的其他几人,难为情道:“也不是什么急事,如果王爷有客人招待,就算了!”

君陌引冷眼瞧了瞧欧阳明玄、雷靖霆还有君陌绍,很故意的讽刺道:“他们都是本王的狐朋狗友,来到咱们府上如同到了自家一般熟络,自不必悉心招待。嫣儿有何事但说无妨!”

闻言,欧阳明玄等人脸色难看起来。君陌引这还带拐着弯儿骂人的啊?

甄语嫣听到君陌引这般说了,便和盘托出道:“是这样的,娘家差人送信来,说娘今晨走路不小心摔了,卧床不起很严重的样子,让妾身与王爷回去瞧瞧!”

君陌引一听这话,当即应道:“那还等什么,快收拾收拾走吧!”

末了,想起什么,看向欧阳明玄等人。该死的,他要是走了,这几只死苍蝇还不得将殷小小那个臭鸡蛋吃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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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1能不能开枝散叶

事实上,欧阳明玄和雷靖霆听到甄语嫣找君陌引是为了回娘家的事情,甭提多高兴了!

刚刚君陌引明嘲暗讽他们是狐朋狗友那些难听的话,此刻怎么回味都那么好听捏?

欧阳明玄率先开口笑道:“王爷和嫂夫人若有事,便快些走吧。王爷刚刚说的是,咱们兄弟之间关系不一般,哥儿几个来到你廉亲王府里就如同到了自己家一般熟络,不必悉心招待。你忙你们的,我们忙我们的,咱们各不相干,挺好!挺好!”

雷靖霆也一脸春风荡漾的笑意,“小侯爷言之有理!王爷有事就快些走吧,别让弟媳等急了!”

君陌引面色阴沉,没有应声,没人知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甄语嫣见君陌引不吭声了,就伸手揽上他的胳膊,轻声唤道:“王爷,王爷?”

君陌引回神,应了声,“哦!嫣儿且去收拾收拾,咱们这就走!”

想着欧阳明玄和雷靖霆都在,两个人谁也不会让对方占了殷小小的便宜。况且还有个君陌绍在中间,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如此,他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心中这么安慰自己,可是总觉得怪怪的。尤其看到欧阳明玄和雷靖霆满心欢喜,巴不得他走的越快越好,滚的越远越好的奸诈样子,他心中就更别别扭扭的了!

“王爷,妾身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王爷回来与妾身一起回娘家了!”甄语嫣适时的开口,将君陌引的思绪拉了回来。

今天她就是要霸占着君陌引,才不给殷小小任何机会与君陌引和好呢!想到早膳时殷小小跟窦太妃做的保证,甄语嫣心中就气恼。

这几日是殷小小最佳受孕的日子,因为殷小小现在与大家同在正厅用膳,所以甄语嫣没有在饮食里动手脚的机会了。窦太妃为人谨慎,口味刁钻,并且极其敏感。甄语嫣可不敢在大家的饮食里都放入大量的避孕药物,那她就是在找死了呢!

既然不能在饮食里动手脚了,那么甄语嫣思来想去觉得就只能自己霸占着君陌引,坚决不给殷小小与君陌引欢好的机会,以此来防止殷小小怀孕了。

这个主意不是最好的,但眼前没好用的法子,就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君陌引被甄语嫣催促着,着实是不走不成了。目光在欧阳明玄和雷靖霆身上打了个转儿,最后终是强装笑脸,与甄语嫣一同坐上马车离开了。

马车前脚离开了,欧阳明玄便挥开羽扇,乐颠颠儿的朝廉亲王府迈步而去。

雷靖霆见了,紧随其后。君陌绍自然少不得也要跟上,他现在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凑热闹了。以前他只喜欢猫在自己府上钻研五行八卦,并不是这样的啊!

三人步伐轻快的来到正厅,给窦太妃请安问好。窦太妃喜欢热闹,看到三个人自然高兴,有了聊天的对象嘛!

且不说雷靖霆在边关征战,有很多故事讲。就只说欧阳明玄和君陌绍那两个牙尖嘴利会逗人开心的臭小子,窦太妃也喜欢的紧啊!

一番胡侃大山下来,窦太妃乐的已经合不拢嘴了。

“太妃,午膳已经做好,是否开膳?”闵嬷嬷凑上前唤了声窦太妃,询问她是否用膳。

窦太妃眉开眼笑的询问了时间,点头应道:“这么快就晌午了啊?那快收拾桌子开饭吧,这几个小子是来蹭饭的,可别饿着他们,不然以后没人陪我这老婆子说笑话了!”

闵嬷嬷点头,招呼梅兰竹菊四大丫鬟端菜上饭。

欧阳明玄和雷靖霆目光频频看向门口,明显的心思不在状态。这都晌午头了,殷小小怎么连个影儿都没瞧见啊?

正狐疑间,就看到殷小小一步一步迈着金莲碎步走进来。那一副舀捏到位、装腔作势的礀态,像极了大家闺秀。当然,只有欧阳明玄知道,殷小小充其量是个大假闺秀!

“妾身见过婆婆,见过五王爷,雷将军,小侯爷!”殷小小声音软软的,比那甄语嫣还要软了三分,让人听的骨头都酥麻了下。

欧阳明玄摸摸鼻子,幸好没流出鼻血来,不然可要丢大人了!

窦太妃心情好,笑着招呼道:“行啦,都不是外人。以后他们可是要天天来蹭饭的,没那么多规矩。小小,过来坐吧!”

殷小小应了声,慢吞吞走到窦太妃身旁,轻轻坐下。一举手一投足间,让人看不出半点泼辣跋扈。

欧阳明玄撇撇嘴儿,才知道殷小小也有忌惮的人!她是觉得窦太妃老了,糊涂了,耳聋眼花了,所以好欺骗了是不?在别人面前都是像个小老虎似的,偏生在窦太妃面前就成了小乖猫儿,真是令他看着砸舌啊!

殷小小操起筷子,不经意抬头看到欧阳明玄眼角未隐去的笑意,那明显就是在嘲笑她装模作样!

殷小小抿抿唇,不以为意。她就是要装,有本事欧阳明玄揭穿她啊!反正她手里也捏着欧阳明玄的把柄,才不怕他咧!

欧阳明玄似乎看懂了殷小小的挑衅之意,薄唇轻扬起好看的弧度。他冲殷小小悄悄的眨了眨眼,电力十足,无限魅惑。

好嘛!美男计还用上瘾了。殷小小心中鄙视,回以欧阳明玄一记大白眼。

古代人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个道理殷小小懂,所以她装哑巴。但是窦太妃人老了,讲究不那么多了,只喜欢热热闹闹的。

她一边招呼大家吃饭,一边亲自给殷小小夹菜,眉飞色舞的笑道:“小小啊,多吃点儿,你这几天可是最需要补充体力的时候。”

殷小小含糊应下,给什么吃什么,十足的小猪儿。

欧阳明玄和雷靖霆在一旁看着,心下暗道:殷小小好本事,哄的窦太妃如此宠爱她!

正想着,就听窦太妃继续说道:“引儿陪嫣儿回娘家,今晚也不晓得能不能回来了。若是回不来,白白的又浪费了一个圆房的好机会!来,多吃点儿肉,明晚争取努力跟引儿好。咱们廉亲王府下个月能不能开枝散叶,可就看你的了!”

欧阳明玄和雷靖霆一个没忍住,饭菜全喷了——“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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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2邪恶滴小心肝儿

窦太妃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惊悚的话,竟然令欧阳明玄和雷靖霆双双喷了饭菜!

“哎呀,这是怎么了呀?靖霆,明玄,你们俩怎么了啊?”窦太妃急急的询问。

欧阳明玄和雷靖霆掏出随身的帕子擦拭嘴角,摇头齐声解释道:“无碍!太妃,我们吃饭呛了下。”

一旁,闵嬷嬷小声对窦太妃说:“太妃,小侯爷和雷将军都是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膝下无儿无女。您跟夫人谈论开枝散叶的事情,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尴尬吗?说起来,也让夫人这女人家家的尴尬啊。还是换些别的话题聊聊吧!”

闻言,窦太妃觉得很有道理。如此,倒是她真真老糊涂,想抱孙子想疯了,也不管什么场合就胡言乱语的!

一顿饭吃罢,殷小小冲窦太妃打了招呼,很有礼貌的退出正厅。

窦太妃纠缠着欧阳明玄等人与她聊天,聊的天旋地转,直到欧阳明玄嗓子干了,雷靖霆额头冒汗了,君陌绍唯一的一点耐心磨没了,才终于将窦太妃聊困了,并且就那么坐着睡着了!

三个男人亢奋啊,终于得以解脱啦!

兴冲冲的离开正厅,一个比一个飞快的朝北厢房火速冲去。

殷小小回到房中,正四仰八叉、礀势不雅的倒在大床上挺尸休息。忽听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