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色丐》》 · 英山绿茶 · 2026-07-26
“嘿嘿!”赵世桐干脆一个箭步跃到台上,然后一把将主事长老推到一边。
主事长老顿时大怒:“赵世桐,你这是干什么,你难道反了不成?”
“不是我要反,是有人想反!”赵世桐冷笑道:“大家刚才都听到了,王长老为了咱们丐帮可谓是不辞幸劳呕心沥血啊!本舵主想知道,王长老如此这般都是为了什么?还有,帮主失踪此事关系如此重大,王长老也率帮众查了一个多月,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王长老所讲的那个别有用心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不一并说出来,供大家参考一下呢?”
“为了什么,你说为了什么?”主事长老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为了咱丐帮!”
“你真是王长老的好奴才!”赵世桐向主事长老投去嘲笑的眼神道:“怪不得王长老如此提携你!”
“你血口喷人!”主事长老气急败坏地道。
“放肆!”王清辉见这个赵世桐又出来捣乱,知道主事长老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里是指责主事长老,实则是在暗指自己,他如果此时不出面的话,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于是刷地一下站了起来,一个箭步跃到赵世桐的面前,破口大骂道:“赵世桐,你太放肆,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场合,竟敢一再站出来寻讯滋事,你居心何在?”
“王长老!”赵世桐却不慌不忙地道:“赵某人没有什么不良,只是想要弄清楚史帮主失踪一事的真相,虽然刚才长老在台上讲了老半天,可台下的兄弟们却被长老的言论给绕到云里雾里去了,结果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当众说个明白!”
“好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王清辉知道这个赵世桐非常难缠,虽然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拿他没有办法!
“好,王长老,我问你!”赵世桐道:“你口口声声说为了丐帮大计不辞辛劳呕心沥血,请问你这些年来,帮主她老人家在总舵当中深居简出,从不在人前露面,她是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出来还是有别的原因?”
“当然是因为身体的缘故!”王清辉道:“这个还有疑问吗?帮主身体好的话,她怎地会将帮内事务委托于我?”
“你口口声声说帮主将帮内事务委托于你,可有凭证?”赵世桐追问道。
“当然有!帮主她老人家亲口对在场的长老们讲过嘛!”王清辉不慌不忙地说道,随即又向主事长老以及坐在身后的丐帮总舵几位长老求证:“他们几位当时都在场,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对了,”主事长老连忙点头说道:“当时史帮主长期卧床不起,想想帮内事务长期缠身,不便于她养病,便将我们几位总舵的长老召集到一起,亲自宣布由王长老代替她老人家掌管丐帮事务!胡长老,钱长老,雷长老,你们当时都在场,你们也出来做个见证嘛!”
那几位原本坐在王清辉两侧的总舵长老们,听了主事长老的话,纷纷站起来回应道:“对啊,确有其事,我们可以为王长老作证!”
赵世桐见几位长老异口同声地响应主事长老,想了想又道:“此等重要的事情,当时为什么没有通告各地分舵?”
“这也是帮主他老人家的意思!”主事长老看了看身后的众长老道:“当时帮主担心这事情让各地分舵知道之后,会有别有用心的人以此炒作,对丐帮不利,所以告诫我们只要内部知道就可以了,对外仍然以帮主的名义向各个分舵发号施令!”
“那你们对于帮主失踪一事,为什么不及时通报,而是时隔一个月才想到要召集丐帮大会共商对策?身为丐帮的长老,你们难道不知道丐帮的通信能力是全天下最快的吗?如果你们在帮主失踪当日便通告各个分舵,发动天下的丐帮兄弟一起寻找帮主,岂不是更快?”
“这一点,我们当时的确有失策的地方!”王清辉想了想道:“当时没有想到那劫匪会如此厉害,以至于我们寻找了一个月都没有结果,之所以没有向各分舵通报,也是为了顾及丐帮的声誉!试想一下,如果天下武林都听说丐帮连帮主都弄丢了,岂不是笑掉了大牙?那样的话,全天下数十万丐帮弟子的脸往哪儿搁?”
“对呀,王长老说得对!”主事长老走上来道:“当时大家一商量,决定将这事儿先瞒上一阵子再说,可没有想到,帮主这一走就是一个月,至今唉帮主啊,你老人家现在人在何方?”
“赵舵主,你现在还有话说吗?”王清辉见在场众丐似乎已经为自己的话所折服,便想见好就收:“我知道你今天之所以如此激动,也是因为心忧帮主的安危,老夫不会与你计较!如果你觉得老夫的话没有问题的话,就请先下去吧!我们在这件事上耽搁的时间已经太多了!”
“对呀,赵舵主,王长老如此大度,不追究你的冒失之罪!你应该赶快谢恩才是!”主事长老也在旁边附和着道:“还是下去好好想一想吧,想一想接下来该如何将帮主她老人家从劫匪的手中解救出来吧!”
那赵世桐打心眼里就不相信王清辉是什么好鸟,但一时语塞,想不出该如何反驳王清辉,当即只得莘莘地下得台去,心里面却在不住地回味着刚才王清辉的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回到湖广分舵的场地,赵世桐顺眼扫了一眼分居左右两侧的凤阳分舵舵主张庆云和四川分舵刚刚新任命的舵主瞿大胜,见他们一个满脸含笑,一个面色凝重,各自在盯着自己看。
“好了,各位长老,各位弟兄!”主事长老见没有人再表示反对,便接着道:“既然王长老已经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得很清楚了,大家也都没有什么疑问了,那么接下来就请大家说一说,我们该从何处着手,并且发动本帮数十万的帮众,以最快最便捷的手段寻找到帮主的下落,并设法将他老人家解救出来!”
“笑话!”刚刚被王清辉指定为丐帮四川分舵舵主的瞿大胜冷笑一声道:“帮主都失踪了一个多月,你们竟然连一根毛的线索都没有,现在却召集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耍嘴皮子,商量什么救人大计,你们这是想要救帮主,还是想要害死她老人家?”
“当然是救帮主,”凤阳分舵的张庆云赶紧上来制止瞿大胜道:“如果王长老要害史帮主,大可不必召集大家来商讨对策,而是将此事瞒而不报就可以了!”
“时隔一个多月才让各分舵知道,这不叫瞒而不报叫什么?”赵世桐怒斥张庆云道:“张坛主,你的凤阳分坛离洛阳最近,想必也是没有得到消息吧?更何况我们这些离总舵更远的分舵!”
“我当然没有得到消息!”张庆云万没想到赵世桐有这么一问,搞得他差一点就说漏了嘴!不过他当即就反应过来了,大声道:“要不然,我凤阳分坛肯定会一定一马当先,为救出帮主而尽犬马之劳的!”
322 王清辉又要演戏了
赵世桐嘴上不说,心里却清楚,这张庆云平日里跟丐帮总舵走得很近,更是王清辉的亲信之一,史红石失踪的消息,他肯定会第一个知道,所以才当着众丐的面,故意这么问张庆云。没想到张庆云竟然不上他的当,当众否认了他早就知道帮主失踪的真相,否则的话,不仅仅是他,就连王清辉,今天也会有好看了!
“张坛主,既然帮主是我们丐帮的,而帮主失踪,王长老他们竟然不及时处理,又不及时通报丐帮上下,你是否觉得他们应该有责任?”赵世桐看着张庆云道。
“这个”张庆云支吾着道:“赵舵主说得有理,可是,王长老现如今不是已经做了补救措施了吗,这不在召集大家商讨对策了吗?你们几位舵主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造谣生事,故意扰乱丐帮大会的秩序,实属不该啊!”
“那好吧,你们非要说是本长老的不是,老夫认了!”王清辉见场下诸丐又开始纠缠不清了,他心中还有更重要的目的,所以不便在这里更多的得罪场下的长老们,于是便站起身来插嘴道:“放下这个不提,我们讨论一下怎么救帮主吧?”
“天下之大,史帮主会被人带往什么地方?你王长老连同总舵这么多人竟然连任何的线索都没有,我们在这里开会能解决什么问题?”赵世桐恨恨地道:“你自己心里都没有底,事情又过去了这么久?别人能出什么点子?”
众长老听了赵世桐的话,顿时交头接耳起来。他们虽然不敢言明,但是都暗地里将矛头指向了王清辉——既然他代理行使帮主的职责,竟然将这件事情处理得这么一团糟,这令众长老大为失望,同时也更加怀疑他的处事能力。
与其怀疑王清辉的能力问题,倒不如是怀疑他的人品问题!这是很自然的现象,堂堂帮主指定的代理人,竟然办事能力这么差,这是大家无法想象的!如果不是,就说明王清辉跟帮主失踪一事脱不了干系——也许帮主失踪是假,借此图谋一己之私是真!
在场的都是丐帮各阶层的管事人,处事能力当然不比寻常人,王清辉对于史红石失踪一事所做的解释和说明,他们当然不敢苟同他的观点和看法,更不会像赵世桐一般,大胆地站出来质疑和责问。因为他们明白,王清辉十有八九有问题!再加上这些年,各分舵也各自通过自己的渠道大概了解到丐帮总舵的一些情况,只是不敢言明罢了!
毕竟,死心塌地跟着王清辉的,除了丐帮总舵那一些他这些年来亲自培植起来的一群傀儡和少数几个像张庆云这样被他收买的分舵长老以外,大多数的丐帮分舵都还是史红石的忠实拥簇。虽然史红石不在台上,可他们的心中,依然只认史红石一个人。
因为丐帮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规矩,帮主的人选一旦选定,是不可以随意更换的,即使现在史红石下落不明,但是她还在这个世上一天,她就是众丐心目中唯一的帮主!
而王清辉的心思,正是要借帮主失踪一事,召集各分舵的长老,以共商救主之计为命,暗自设法取史红石而代之。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刚将事情展开,还没有开始暴露出自己的野心,便遭到了以赵世桐等为首的众人的质疑和围攻,这令他好不气恼!
王清辉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办法按照计划进一步推进后面的内容,而且就眼前的这个坎儿都无法跃过去。面对赵世桐等人的质疑,王清辉知道自己没有将事情准备充分,所以才酿成了现如今这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幸好,主事长老急中生智,他见王清辉实在不知如何回复众丐质疑的眼神,连忙抬头看了看天,连呼“好热好热!”随即向台下宣布道:“日头已经升高了,再这样下去,大家伙儿恐怕会中暑!我看大家先喝点水,休息片刻再来开会也不迟!”
主事长老这么一说,那些处在中立立场的小分舵的长老们,便连声道好,顿时众丐一哄而起,去后院挑来凉水,各个分舵的人便围坐在一起饮水解乏了!转而讨论的也是一些轻松的话题,比如说今天的气温怎么会这么高?中饭吃什么之类。
而王清辉见到主事长老替自己解了围,当然不可能继续呆在那里等待大家的质问,马上就借着天热之名,带着身边的几位长老去后院纳凉去了。赵世桐当然明白,王清辉当然不是纳凉那么简单,肯定是去密谋怎么收拾局面,怎么对付自己这个肉中刺?
赵世桐接过手下长老递上来的一碗水,缓缓走到本舵人群当中,然后停留在三名头戴草帽的年轻长老身边,悄悄蹲下身来道:“三位,你们料定接下来会有什么好戏上演?”
“王清辉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其中一个年轻人道:“他的计划被你打乱了,此时好不容易找个机会下台去,他肯定在苦思冥想如何对付你呢!”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赵世桐担心地道。
“没事,王清辉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坐上帮主的位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肯定是不会孤注一掷,采用武力解决问题的!除非他放弃了要当帮主的打算,否则的话,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极力想办法稳住你们各个分舵的长老。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出尽洋相,脸面扫地!那样的话,等到我们出场的时候,就能够将他一棍子打死!”那年轻长老道。
整个说话的过程当中,三个年轻人头上草帽的帽檐始终低扣着,别说是旁人,就连赵世桐也只能听其音而无法辨其型!
半盏茶的功夫之后,众丐都已经休息好了,却依然不见王清辉及众长老回到台上。赵世桐从三位年轻长老处归来,像是已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干脆自信满满地走到擂台之上,大声呼喊着道:“主事长老,兄弟们休息得差不多了,赶快请王长老和各位长老出来吧,这大热的天,兄弟们晒在太阳底下难受啊!”
“我去催催,我去催催!”主事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院跑去。
可主事长老这一去,不仅王清辉等人没有出来,就连他本人也消失不见了。
近两千人在骄阳下忍受着烈日的炙烤,却久久不见王清辉等人出来,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一边骂着还一边将被汗水浸得湿成一片的上衣给脱了下来,一个个光着膀子坐在烈日下继续等候。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看见主事长老带着王清辉等人急匆匆地从后院赶来,众人这才稍微安下心来。
王清辉等一干长老一一坐定之后,主事长老便再次站在台中央,满脸大汗地道:“各位长老,实在不好意思,刚才王长老回到后院之后,可能是在日光下站得太久的缘故,突然间中暑晕倒,所以才回来得这么晚”
“哎呀,王长老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吧?”凤阳分坛坛主张庆云连忙站起来,关切地问道。
“多谢张坛主的关心,现在长老除了感觉嗓子眼疼得厉害,说话有些不利落之外,并无大碍!”主事长老道:“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
台上主事长老一本正经地说着,台下众丐脑瓜子稍微好使一点的听了他的话之后都忍不住一阵哄堂大笑起来。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何曾听说过人中了暑竟然会嗓子眼疼?再说了,今天的天气虽热,可也绝没有热到令人中暑的程度。熟知王清辉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体一向硬朗,而且武功也极是高强,如果他中暑了,那场下的长老们恐怕要倒下一大片!
主事长老厚着脸皮在台上解释着,台下众丐低声在下面议论着,而在湖广分舵那一堆长老中间,三名戴着草帽却始终一言不发的年轻长老,此刻也在低声交谈着,但听一人悄悄对另外两人道:“王清辉又要演戏了”
323 神棒现世
“各位长老!”主事长老一会儿看看王清辉,一会儿看看众长老,心不在焉地说道:“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是认为我们做得不当的地方”
“有刺客!”主事长老正在说话之际,忽地从后院传来一阵丐帮弟子的呼喊声,那些原本守卫在丐帮大院四周的弟子们随即一窝蜂地朝后院跑去。场上众位长老也是一惊,这大白天的,丐帮全国各个分舵的精英齐聚于此开会,竟然有刺客登门,简直是怪事一桩,也是丐帮的奇耻大辱啊!
话虽如此说,这里毕竟是丐帮总舵,丐帮总舵作为整个丐帮的首脑机关,当然有着森严的警卫制度,来个把刺客,还没有必要让众长老跟着一窝蜂地站起来去声援,那样的话,丐帮天下第一大帮的名声何在?岂不会因此而被人笑话成是一帮乌合之众?
当然,随着大院之后响起了一连串激烈的刀剑之声,主事长老也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说话。场上开会的众长老却也各自坐在原地不动,纷纷用自己的耳朵去感受高墙之后的那一场打斗。
当然,近两千人的丐帮长老当中,也不乏高手,他们能够轻而易举地从自己的耳朵听到的声音,辨别出刺客只有一人,而他竟然对那些围攻自己的丐帮弟子却处处手下留情点到即止,不然的话,这一轮交锋下来,不知道有多少丐帮弟子要成为他手下的冤魂!
现在,也许所有人的头脑中所想到的,不是如何去助拳,而是在纷纷猜测:“这刺客是谁?”
众人正在猜疑之间,但闻刀剑之声越来越近,眨眼间便飘至眼前。
众人连忙抬眼望去,但见在烈日之下,一名穿着破烂紫衣的六旬老者且战且退,他的身后,数十名丐帮弟子分成两人一组轮番向他发动攻势,每组都是照面对着刺客砍上一剑,却不管再快再狠的刀法,都能被那老者轻而易举地用手中的长刀隔开,从而轻易化解掉。一人独战数十人,那老者却是不慌不忙,总能化险为夷,不让众丐伤着自己。而他尽管有着足够的机会还击那些围攻他的丐帮弟子,却总是放过他们一马,或者是干脆用刀背在对方的臀部拍上一下,除了临时给那些丐帮弟子带去些许的疼痛感觉以外,几乎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丝毫的伤害。
众丐看了一阵便渐渐感觉到,这六旬老者的武功极高,恐怕在场的长老们都没有几个能是他的对手,区区几十个丐帮弟子,如果不是他故意手下留情,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但这老者虽然如此厉害,却又不轻易伤人,说明他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刺客,众丐如果再对他死缠乱打,那就说不过去了!于是便有人喊了起来:“住手,他不是刺客!”
众丐没有得到顶头上司的指令,当然不肯轻易罢手,继续以先前的战术,对那老者展开围攻。直到那老者边打边退,径直退到擂台的边沿,台上的几位长老以及台下一些资历尚老的舵主们,这才从老者的面目之中,感觉出他像极了一位失踪多年的故人!
直到此时,主事长老朝坐在台上的众位长老看了看,这才慌忙下令道:“住手!”
众弟子和那老者几乎同时停下手来,再看打斗的双方时,那几十个陡然停歇下来的丐帮弟子一个个大口喘着粗气,而那老者竟然面不红心不跳,神态自若地微笑而立。
众长老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那老者,但见那老者清瘦面容,皮肤酱紫,面色却是极为红润,一副仙风道骨的派头,身上的衣着虽然又脏又破,可依然不失武者的风范。尤其令大家注意的是,那老者的背上,还背着一个用布带紧紧缠绕着的似剑非剑的东西!虽然看不清布带当中所缠为何物,但是从布带的质地,以及老者将之紧紧捆在背上的行径来看,那里面所缠肯定是一件重要物事!
“敢问阁下是”主事长老看了看王清辉,不待王清辉发话,便径直向那老者走去。
“哈哈哈!”那老者哈哈大笑道:“老夫十多年不曾露面,没想到今日初回丐帮,就遭受如此礼遇,真是天意啊!”
“你你是”场上的几位长老以及台下的一些资格较老的长老,闻听老者此言,纷纷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四个字:“司马长老?”
“哈哈哈,没错!”那老者倒也爽快,纵身跃上擂台正中道:“本人正是司马康!老夫今天回来了!”
“司马长老,你真的是司马长老?”曾经同司马康相识的长老们见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便全都欣喜地围拢了上来。细看之下,这不是司马康还有谁?
躲在湖广分舵众长老中三个戴草帽的年轻人,见来者自称司马康,顿时彼此对视了一眼,却没有言语。
“哎呀,司马老弟啊,你可回来了?”主事长老也已经六十高龄的人了,想必早年也同司马康相熟,忙着上去抓住老者的手道:“司马老弟啊,这么些年了,你还是那个样子!各位长老,你们看,他真的就是我们昔日的传功长老司马康啊!王长老,你看,司马长老回来了!”
而王清辉,却依然坐在那里没有起身!只用自己的眼睛盯着司马康看。司马康倒也大度得很,快步走到王清辉的面前,朗声道:“王清辉,老夫回来了!虽然你也跟老夫一样,彼此都看对方不爽,可老夫还是义无反顾地回来了!只是老夫没有想到,老夫这一回来,你竟然像是中了风一般,这多少令老夫有些失望啊!”
“司马长老,王长老不是中”主事长老见“司马康”出言唐突,连忙解释道:“他是中了暑而已,身体虚弱,不便起身,请长老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王清辉,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司马康”笑着道:“这么些年来,你对老夫围追堵截,你恐怕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老夫竟然会挑这么个时候突然回到丐帮吧?”
“”王清辉依然没有说话,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朝“司马康”点了点头。然后又睁大了眼睛,指着司马康背在背上的那奇怪物事来!
“司马长老!”主事长老上前说道:“王长老刚才突然中暑,是以连说话都困难,不过你放心,他的头脑还算清醒!他刚才的意思是想问你,你背上所背莫非是”
“哈哈哈!”“司马康”仰天大笑道:“果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王清辉找了老夫十年,不就是为了老夫背上的这个宝贝吗?”
“你”王清辉听说“司马康”背上的东西果然是他梦寐以求的丐帮至尊打狗棒,顿时激动得从座位上猛地站了起来,双目死死盯着“司马康”,而“司马康”,此时正背对着台下,面朝王清辉,只见他缓缓向王清辉走了几步,然后抬起右手,缓缓从背上抽出了那个缠着布帯的棍状物。
“司马康”撕开布带,不多时便隐约可见一根长约三尺、浑身墨绿还透着一股淡淡的亮光的竹竿样物事呈现在众人的眼前。主事长老定睛一看,顿时张嘴喊道:“果然是本帮至尊、帮主信物现世,大家还不赶快跪下!”
随着主事长老一声令下,全场近两千命丐帮大小长老顿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丐帮至尊,打狗神棒!神棒一出,天下无狗,神棒现世,天下太平”众丐在地上长跪不起,山呼口号!
而早就因为中暑而变得奄奄一息的王清辉,见此情景不知是激动还是因为恐惧,顿时在众丐如海啸般的山呼声中,突然间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324 天大的阴谋
主事长老等见王清辉突然吐血倒地,想必是突然之间看到了自己梦寐已久的打狗棒现世、一时兴奋至极所以才乐极生悲之故,连忙一窝蜂地拥上前,将王清辉扶将起来。但见王清辉早已满脸醋黄,浑身抽搐得厉害。
“王长老,王长老!”主事长老伏在王清辉的耳边轻声呼唤起来,王清辉好不容易颤抖着睁开了自己的双眼,然后死死顶住“司马康”手中的打狗棒,哆嗦着慢慢抬起一只手来,缓缓向“司马康”伸去,可是他的手刚刚抬起来一半,便急速下坠落地,于此同时他的脑袋一歪,没想到就这样气绝了。
主事长老及众台上众长老见王清辉已然气绝,彼此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一起走到手擎打狗棒的“司马康”面前,唰地一声齐齐跪下!
“各位长老,你们这是何意?”“司马康”看着众长老的表现,诧异地问道。
主事长老道:“司马长老,帮主她老人家一个多月来行踪不明,我丐帮堂堂天下第一大帮,决不可一日没有主事之人;现王长老已然不幸西去,而长老身为丐帮传功长老,虽久未露面,却有帮主信物在身,按照丐帮的帮规,请长老暂代帮主之职是理所当然,我等几位长老定然全力支持,想必各分舵的长老们对此也坚决拥护,请司马长老接受我等的请求,带领我们大家尽快找寻帮主行踪!”
“这”司马康犹豫地看了一眼台下自从神棒现世至今依然在地上长跪不起的近两千长老们,犹豫着没有说话!
“各位长老,大家如果对老夫的提议没有意见的话,就请表个态!”主事长老站起身来对着台下长老们喊道。
台下各分舵的舵主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会意地点了一下头,带领手下众长老齐声呼喊道:“赞成主事长老的主张,拥护司马长老暂代帮主之责!”
就连先前一心一意站在王清辉一边的张庆云及其手下的长老们,见王清突然丧命,也不得不转投“司马康”的麾下。大家都明白,这打狗棒可是丐帮帮主的象征,此刻别说是让“司马康”代行帮主之责,就是“司马康”自己主张要当帮主,众人也是没有权力阻挡的。因为在丐帮的传统里,向来就是认棒不认人的,谁拥有了打狗棒,谁就控制了整个丐帮!这也是王清辉这么多年来在丐帮处心积虑想要寻到打狗棒的原因所在!
可惜的是,他王清辉等待今天等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把持不住,竟然因为这个特大的喜讯而丧命。
听到前后左右的丐帮长老们,见到打狗棒后齐声呼喝的表情,隐藏在湖广总舵众长老当中的那三名带着草帽的年轻长老不由得偷偷笑道:“这王清辉确实有心计!”
场上,“司马康”手中擎着打狗棒,面上却表现得异常的僵硬和平静,使得众人除了看到他的眼珠子在动以外,根本就无法看清他脸上有任何的表情。
主事长老见“司马康”面对全场众丐的山呼拥蹙,竟依然没有表态,便从旁边提醒道:“长老,这不仅仅是老夫等几位长老的想法,也是在丐帮各个分舵长老们的集体意愿,请你千万不要推辞!丐帮需要你啊!”
“那好!”“司马康”挥了挥手中的打狗棒,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众丐见状却顿时噤声,原本喊声震天的丐帮大院此刻竟然变得鸦雀无声。
“各位弟兄!”“司马康”嘶哑着对全场喊道:“承蒙大家的抬爱,老夫就不便过分推辞了!老夫答应你们就是!”
“哦”台下众丐一阵欢呼,随即在主事长老的带领下,齐声喊道:“恭迎司马长老暂代帮主之位!恭迎司马长老代行帮主之责!”
众丐山呼海喝声中,主事长老吩咐底层小乞丐将王清辉的尸体抬走,又撤下王清辉刚刚使用过的桌椅板凳还有茶具等一应物品,全部换成新的,再当着众丐之面将“司马康”迎了过去,伺候他坐下。
“司马康”甫一在帮主之位上坐定,主事长老便再次带着台上一干长老站成一排,同时下跪,并口中连声道:“属下参见司马长老!”
台下众丐知道,“司马康”这是正式即位了,虽然依然是长老之职,可实际上行的是帮主之责!于是也都一齐跪在地下,异口同声道:“属下参见司马长老!”
“各位长老起来吧!”“司马康”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他刚才擎着打狗棒的右手在半空中挥了一下。而那根象征着丐帮权利的打狗棒,早就被他亲自重新用布带缠好,放在了他座位前的案几上。
台下的众丐,无不以今日之见识为荣!对于他们来说,能够亲眼目睹丐帮至尊打狗棒的真身,这简直是天大的荣幸!要知道,正常情况下,打狗棒只有丐帮九袋以上的长老才有机会一睹其真貌,就连一般的舵主坛主都没有机会亲眼一见。尤其是近十年来,打狗棒更是在丐帮销声匿迹,就连王清辉这样的人都无法看到,现在它陡然间在丐帮大会上现身,并且当着近两千名帮众长老的面露出真容,无不是大家人生当中的一大幸事!所以,对于主事长老提议由带回打狗棒的司马长老代行帮主指责,台下的众丐上至舵主坛主,下至最底层的小丐头,无不双手赞成!恐怕此时丐帮真正的帮主史红石回来了,他们都未必会认账!
“各位长老,虽然今天我们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长老,但是我们又迎回了另外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可谓是☆请看小说网のwww.qiyebooks.com★喜忧参半!”主事长老顿了顿道:“更为重要的是,司马长老替我们大家带回了销匿多年的丐帮至尊,这是我们丐帮的一大喜事!所以今天是我们丐帮大喜的日子,因此,老夫提议,我们暂时休会,今天中午饭后,我们再行开会,请司马长老为我们规划丐帮将来的发展大计,同时接着前面的话题,继续同大家商讨找寻帮主下落之计!大家意下如何?”
“同意主事长老的意见!”众丐顿时一阵欢欣鼓舞起来。此时太阳正当大家头顶,热辣辣的阳光照在身上已经很是难受了,众丐听说可以休息了,顿时一阵欢呼起来。
看着众长老簇拥着司马长老回到后院休息,众丐这才在舵主们的指挥下,各自解散,纷纷寻找合适的树荫或者是室内躲荫避暑,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丐帮总舵的面积却也不小,容纳下个一两千人也不在话下。
众长老们得到主事长老的指令,司马长老甫一上任,便下令大宴各位长老。当日,丐帮总舵之内,大摆筵席,众丐吃肉喝酒好不开心。因为除了司马长老重新出山,代行帮主之责以外,大多数人的心中,却还在为另外一件事情而高兴!那就是:王清辉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由此可见,王清辉在众长老心目当中的地位的确是一般,甚而至于,还不知有多少人从内心里深深地憎恨着他!他这一走,不仅没有给丐帮带来痛苦,相反,更令众丐感到大快人心,大出了隐藏在心中多年却又无法说出口来的恶气。
每个人都沉浸在无尽的欢乐之中,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司马康”的身上,希望他能够带领丐帮真正走出低谷,走向复兴之路!
但是,他们错了!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错了!
他们并不知道,是一个天大的阴谋,才使得他们拥有了此刻短暂的欢乐!
325 风姿绰约
傍晚时分,毒辣的太阳终于渐渐西行,丐帮大院内的会场四周也开始渐渐吹起了阵阵凉爽的风。吃饱喝足之后,还找地方美美地睡了一觉的众长老们,这才奉命在各自舵主的带领下,重新向会场这边聚拢过来。他们刚刚得知,新上任的代理帮主要给大家训话,并且想趁着晚上凉快,今天晚上一鼓作气将会开完,到了明天,大家就可以各自领命回去各自分舵所在地了!
对于来自底层分舵的各位长老们来说,这回真的是不虚此行,虽然没有见识过丐帮帮主的真容,可毕竟亲眼目睹了一番丐帮至尊帮主信物打狗棒的风采,还举手赞成通过了新任代理帮主的人选,虽然这些事情,并不能以他们各自的意志而发生改变,但他们依然感觉这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酒足饭饱之后的众位长老,潜意识里以为此次丐帮大会的实质性内容已经完成,接下来的议程,对于他们来说,无非就是那些领头的长老们站到台上去口若悬河地说上一番大话,然后各自欢欣鼓舞起来,大喊几声口号表示拥护就没有事了。
当然没有人会想到,此番丐帮大会的真正议程还没有开始,就连那些负责会议组织工作的长老们都没有料到,马上将会有新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
各分舵的长老们全部到齐之后,新任代理帮主“司马康”在众长老的簇拥下,缓步走上擂台,台下众丐早已经是山呼海喝起来——不仅仅因为“司马康”的正义形象,更因为他在上午散会之后的大方安排——众丐更加感恩的是他对于大家的酒肉款待——不管在古代还是今朝,腐败是永恒的主题,就连丐帮也不例外!
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这“司马康”的确是有一手,不仅抓住了众丐的心,更加抓住了大家的胃!其实细细一想,放在任何年代都一样,只要让民众有饭吃,不仅吃得饱,而且要吃得好,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众丐用几乎疯狂的呐喊声表达自己对“司马康”的臣服和爱戴之心,整个丐帮大院沉浸在如潮般的热烈气氛当中。而“司马康”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这多少有点令一些熟知他过往的长老们感到些许意外,但是,没有人敢于在当场提出自己的疑问,他们心想,也许这就是领袖的风格!
主事长老满面春风地站到众丐的面前,还不待他做出任何的暗示,众丐便相继安静了下来,整个丐帮大院相对于上午来说,秩序已经变了大样!
“各位长老,中午吃喝得都还开心吧?”主事长老一改上午端庄严肃的语调,出人意料地来了这么一句,台下众丐不由得忍不住一阵哄堂大笑起来,随即又意识到不妥,赶紧闭嘴。
“好,今天大家的心情都很好,这说明大家从内心里感到欣慰,从而也更加拥护我们尊敬的司马长老!”主事长老道:“下面,我们有请司马长老”
“慢着”主事长老话未说完,台下湖广分舵的队伍当中,唰地站起来一个年轻人,只见他头戴一顶草帽,身材异常的高大,不待众丐反应过来,便径直纵身跃起,从众丐头顶上,直接向台上飞奔而去——只是一眨眼之间,他高大如塔般的身影便立在了主事长老的身边。
众丐唏嘘声中,主事长老浑身一哆嗦,他哪里见识过如此厉害的轻功,竟然像是飞鸟一般,直接从立身之地便能一跃数丈,而又如此轻盈地降落?
不过,细看来者之后,主事长老还是镇定了下来,张口大声呵斥道:“放肆,你是哪个分舵的?竟公然当着天下各分舵长老们的面,扰乱会场秩序?你可知帮规么?”
那年轻人没有理会主事长老,而是顺手将戴在自己头顶的破旧草帽随手一扔,那看似破旧的草帽登时如利剑一般向数丈之外的一株大树上飞去,然后竟牢牢插进树干当中!
众丐陡见此等神功,不由得个个唏嘘着张大了嘴巴,那主事长老和台上的众长老也是面色大变。而那坐在椅子上的“司马康”,身体更是不经意间哆嗦了一下,可是他的脸上却一如既往,没有什么吃惊的表情。
众丐回过神来再来看那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但见他除去草帽之后,露出的是一张俊朗的面庞,不由得更加的诧异起来:这人年纪轻轻,轻功如此厉害不说,内力更是浑厚无比,怪不得湖广分舵上午对王清辉有恃无恐,原来他手下有着这么一位身手非凡的高手啊!可是现在王清辉已死,湖广分舵也已经对司马康暂代帮主之位表示支持了,怎么又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手下上去闹事呢?难道他赵世桐临时又有什么二心不成?
台下各个分舵的大小长老们这么想,台上的几位长老也是这么想的,主事长老知道面前的年轻人不好惹,便只得拿他的主子出气——他没有理会这个冒失的年轻人,而是径直对台下的湖广分舵舵主赵世桐喝道:“赵舵主,你这是何意?你难道不明白丐帮的帮规吗?赶快让你下面的人回去?”
“主事长老,这个”赵世桐面露难色道:“这”
“你”主事长老见赵世桐竟然无法约束自己的属下,顿时大怒道:“你”
“这不关赵舵主的事!”哪知道那年轻人突然出声打断了主事长老的话:“我跟湖广分舵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是混在他们中间来参加丐帮大会罢了!”
此言一出,台下众丐顿时又是一阵骚乱,他们无法想象,堂堂丐帮大会,竟然会有不相干的人混进来却没有被发觉,这对于丐帮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耻辱!因此,除了湖广分舵以外,几乎所有分舵的长老们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个个振臂高呼起来:“把他们赶出去,把他们赶出去”
忽然,有人发现了依旧隐身在湖广分舵当中另外两个戴着草帽的年轻人,便大声呼喊了起来:“还有两个奸细,还有两个奸细”
于是便有人朝湖广分舵这边涌过来,意图将藏身在湖广分舵长老们中间戴草帽的年轻人揪出来。
台上的年轻人见状,连忙对台下戴草帽的两名年轻人喊道:“紫菱姐姐,岚儿姐姐,你们也上来吧!”
台下两位戴草帽的年轻人闻听此言,立时同时纵身而起,然后也学着刚才台上的年轻人的样子,唰地一声向台上跃去。她们人在空中,双脚还未落地,便同时将手中的草帽优雅地一挥,那两只草帽竟然一前一后落在了先前那位年轻人扔出去、帽檐一半插进树干当中的草帽之上!只不过,这两只草帽并没有刺入树干,而是不偏不倚地套在了先前那草帽的帽檐上,三个草帽扎扎实实地重叠在了一起!
再来看刚刚落地的两名年轻人,虽然都穿着一身破烂的男装,却依然无法掩饰住她们俊朗清秀的面庞。尤其是她们那满头因为失去了草帽的束缚而暴露在外面的秀发,更是无法掩饰住女性的身份!
两名女子一左一右风姿绰约地站在先前那位年轻人的身边,场上所有的分舵长老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他们,除了湖广分舵的人依旧在原地不动声色以外,其他分舵的长老们都是站起了身,满脸现出一副惊恐未定的神情。
众长老便猜测:湖广分舵哪里请来这么三位武功高强的年轻人,难道他们这是要反了不成?
326 一男伴二女
话说先后从湖广总舵的长老们中间跃上台前的一男二女三名年轻人正是贾君鹏和周岚、紫菱三人。话说半个月前,贾君鹏他们早早便从终南山赶回了洛阳,先是说服湖广总舵赵世桐,后在湖广总舵长老们的掩护下,化妆混进丐帮总舵当中,目的就是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揭穿王清辉的阴谋!眼看着王清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惜再次诈死,并且重新装扮成司马康,打着司马康的旗号,让在场的丐帮长老承认他这个暂代帮主的身份;眼看着不明真相的众长老被“司马康”手中的假“打狗棒”扰乱了视线,轻而易举就相信了他的谎言,然而,原本计划真要在丐帮大会上出现的真“司马康”父女竟然没能如期赶来,贾君鹏便按捺不住了,和二女一商量,决心在丐帮大会散场之前站出来揭穿这个假“司马康”的阴谋!
贾君鹏知道,眼前的“司马康”是王清辉自己装扮的,所以必须在天黑之前将这个阴谋揭穿,否则的话,到了晚上,大院当中的光线不好,会令众丐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的说法!毕竟这个“司马康”有“打狗棒”做护身符!所以才会在傍晚的大会刚开场之际,就带领二女现身出来!
主事长老见一男二女三位年轻人的武功都是如此的出类拔萃,心里面早就是慌乱不已,几次回头向身后的“司马康”探望,希望他能够出面掌控局面,哪料到“司马康”竟然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你,你们是什么人?”主事长老没有办法,只得指着贾君鹏和二女道:“你们简直胆大包天,竟敢藏匿在湖广分舵当中,破坏我丐帮大会,是不是活腻了?各位长老,大家一起上,将这三个奸细活捉了!”
主事长老话刚说完,坐在座位上的“司马康”也不说话,只是猛一挥手,围坐在他身边的几名亲信长老便似得到了命令似地,纵身跃至三人的周围,和主事长老一起刚好八个人从四面八方将贾君鹏三人团团围在垓心!
贾君鹏当然知道,这八名丐帮长老都是王清辉的亲信,他们合着伙儿演戏来蒙骗台下这帮来自全国各个分舵的长老们;他们更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是以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将自己这三人擒拿住,这样的话,他们之前精心编造的谎言才不会被揭穿。
面对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八名丐帮长老,还有一个在后面压阵的“司马康”,贾君鹏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本事如何,但还是自信能够轻而易举将他们打败!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以武力解决眼前的问题。因为在台下众丐的眼中,他们三人才是丐帮的敌人,如果现在将这八名长老连同“司马康”一齐打倒了,不仅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反而会增加台下各分舵长老们对自己的仇恨,到那时,数千个人一齐围攻上来的话,他和周岚、紫菱三人即使是神仙都没有办法!
想及此,贾君鹏暗示周岚和紫菱二人不要动手,而是笑嘻嘻地对主事长老等人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真是不好客!”
“什么客人,你们分明是来找茬儿的!”主事长老怒道。随即颜色一丢,对众长老道:“兄弟们,我们一起上,纵使他们再厉害,也是插翅难飞!”
“对,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台下张庆云也带着众长老鼓噪起来。唯有湖广分舵舵主赵世桐及其手下的一干长老们依然稳坐当场,按兵不动!
“赵世桐!你的人为什么不说话?”张庆云早就注意到了湖广分舵众长老的表现:“哦,本长老知道了,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怪不得他们三个刚才藏在你们的长老中间!好啊,姓赵的,老子说你怎么一开始就如此跋扈,敢一再刁难王长老呢,原来是自忖手下有人帮忙啊!姓赵的,你想反了不成?”
“张坛主,你不要急!”赵世桐镇定地道:“且看看台上的情况再说!”
“哼!”张庆云冷哼一声道:“看看就看看,连丐帮八大长老都出动了,他们三个小娃娃还有什么能耐?等八大长老收拾完他们三个,由不得你们不将事情说清楚!到时候,你们湖广分舵再厉害,在这丐帮总舵当中,在一千多名丐帮长老的夹攻下,即使人人插上了翅膀,都飞不出去!”
赵世桐听了张庆云的话,脸上只是略微笑了笑,眼睛却依然盯着台上的局势。
“各位!”趁着八大长老尚未动手,贾君鹏突然张口说道:“你们看看,我们这个样子,像是做奸细的吗?请问丐帮在这么开阔的大院内聚众开会,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你们总之你们不说明白,你们就是奸细!”主事长老道:“就凭破坏我丐帮大会这一条罪名,你们就该死!饶是你们再厉害,我们八大长老也要联手将你们擒住!兄弟们,大家一起上!”
主事长老刚一说完,众长老便不再等待,而是径直向贾君鹏三人发动了攻势!
眼看一场恶战无可避免,贾君鹏忽然朝众长老喊了一声:“住手!”
果然,之前一个个如猛虎下山般势不可挡的八大长老,竟然真的听了贾君鹏的话,一个个突然静止在原地不动了!台下众丐见状,不仅一阵惊呼,这八大长老是怎么了?
“长老们,你们不要动了恻隐之心啊!”张庆云见状,率先在底下喊了起来:“长老们,杀了这三个贼人!”
然而,八大长老的手脚依然没有行动,他们依旧保留着刚才出招时的姿势站在那里,嘴中却是咿呀怪叫着——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贾君鹏突然发出一声怪笑,然后向八位长老道:“各位长老,你们先休息一下!本少爷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
贾君鹏说完,和周岚紫菱三人分别跳出八位长老的包围圈,二女立即走到“司马康”的左右站定,而贾君鹏则独自站在擂台的另一侧,他先是向台下众长老拱了拱手,接着才大声道:“各位来自全国的分舵长老们,小可贾君鹏这厢有礼了!”
“贾君鹏?”台下众丐顿时议论纷纷:“贾君鹏是谁?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哦,对了,王长老曾经说过,史帮主就是你小子掳去的!”
“诶,小子!不管你是什么假(贾)君鹏还是真(郑)君鹏,我们都不关心,你到底对八位长老施了什么魔法?赶快将几位长老放了,否则的话,你就是和我们丐帮为敌!”张庆云在下面叫嚣着道。
“前辈,晚辈曾经学过一丁点的定身法,刚才八位长老太过心急,一上来就想要晚辈的性命,所以晚辈不得已只有这样了!因为晚辈到这个台上并没有打算和大家打架,晚辈只是想和大家说说话而已!”贾君鹏道。
“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站在这个台上说话,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张庆云不依不饶地道:“小子,你如果真有话说,就该带着你那两名娇滴滴的小娘子,找一个没有光的地方,好好去说吧!那样的话,谁也不能阻拦你!可是现在,你想走也走不了,因为你肯定知道史帮主的下落!你今天不将史帮主交出来,就别想离开丐帮大院!”
贾君鹏听了张庆云的话,却依旧不懊不恼,笑嘻嘻地道:“这位前辈真好笑!你的话可真多!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贾君鹏话刚说完,右手轻轻一扬,但见那张庆云顿时“哎哟”一声惨叫,随即便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了。
可众丐却惊奇地发现,张庆云的嘴巴却还在兀自不停地张张闭闭,只是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来罢了!
327 我是史青儿
张庆云发现自己不管怎样张嘴都无法发出声音,而急得在场上手舞足蹈,众丐看在眼里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生怕因此而惹怒了贾君鹏。
这样一来,台下众丐便不再鼓噪,一个个安静下来,想听听贾君鹏接下来怎么说。
“现在没有人多嘴了吧!”贾君鹏笑了笑道:“大家有话说吗?”
台下众丐顿时连连摆手,嘴巴却紧紧闭在一起,生怕贾君鹏嫌自己多嘴,将同样的手段用在自己的身上。
“那好!”贾君鹏笑了笑道:“既然如此,就请大家给晚辈一个机会,晚辈一定会抓紧时间,将要说的话说完,到时候大家便知道晚辈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众丐见状连连点头,嘴中却依然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贾君鹏道:“刚才介绍过了,晚辈姓贾名君鹏,也是丐帮中人!家父系原陕西分舵舵主贾应天!如果有熟知他老人家的长老应当知道,早在四年前,家父就被王清辉给栽赃陷害而丢了性命”
贾君鹏说到这里,不由得顿了顿,而台下的长老们,大都隐隐听过有关贾应天的事情,立时对台上的这个年轻人增添了一丝的同情!但一想到王清辉说过史帮主是被他掳走的,又不由得在心里对他充满了敌意!
“介绍完了自己,我再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两位姐姐!”贾君鹏说着走到一直站在“司马康”身侧看守的紫菱和周岚身边道:“这位是终南山活死人墓杨瑶琴前辈座下的大弟子紫菱姑娘,这位是杨瑶琴前辈的六弟子周岚姑娘!”
听罢贾君鹏对二女的介绍,台下众长老顿时更加大骇,杨瑶琴对于丐帮众人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人了!她可是丐帮的大恩人啊!就连史红石当年,不也是为杨瑶琴所救,并在杨瑶琴的支持下,才得以女承父业,坐上帮主之位的吗?
这样一来,明白了台上三个年轻人的身份之后,台下的一干长老们不由自主地就减轻了对贾君鹏三人的仇恨,因为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所以更加期待他能将要说的话说出来!
“各位前辈,贾君鹏之所以冒死前来参加丐帮大会,是想借此机会向大家说明一个天大的真相!”贾君鹏接着道:“大家不知道,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天大的阴谋,而这所有的一切,幕后的策划人便是王清辉!”
“啊”贾君鹏此言一出,台下众丐顿时大惊,再也不顾及会被他封口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发出长长的惊叹声,因为他们觉得贾君鹏所讲的话太不可思议了!
王清辉上午因为中暑后身体虚弱,再加上受到了司马康手中的打狗棒的惊吓,已经当着众丐的面一命呜呼了,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事实,现在贾君鹏竟然说这一切都是王清辉的阴谋!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掌控身后的事情?
“贾公子!”台下的瞿大胜大声道:“我们明白你被王清辉夺走了父亲,从而急欲向王清辉寻仇的迫切心情,但是,王清辉已经在晌午时分当众丢了性命,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怎么能说这一切是王清辉的阴谋呢?再说了,司马长老携带本帮至尊打狗棒回来,并当场将王清辉那老贼吓死,这是我们丐帮上下亲眼所见又大快人心的事情,你难道认为这也是王清辉策划的吗?他怎么可能会蠢到将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呢?那样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哈哈!”贾君鹏笑道:“瞿长老所言极是,晚辈这就替大家解开心中的疑团!”
贾君鹏缓缓走到二女看护着的“司马康”前面,但见司马康依旧一脸的平静,浑身却在不住地哆嗦着。
“如果我告诉各位,高高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司马长老是假的,你们信吗?”贾君鹏笑着道。
“什么?”台下众人再次被贾君鹏绕道云里雾里了,他们亲眼看见司马康力战群丐,并亲自从背上取下了丐帮至尊打狗棒,活活将王清辉给吓死,现在这小子竟然敢说“司马长老”是假的!
“贾公子!”瞿大胜在下面喊道:“你这个玩笑可开大了!王清辉为了夺取帮主之位耍尽了卑鄙的手段,为我们大家所不齿,而且他现在也已经丧命,无论你怎么说他,我们大家都没有意见!可是司马长老是我们在场这近两千人共同见证,并鼎力推举的暂代帮主,你现在竟然如此诋毁他,不但司马长老本人不会答应,就是在场的近两千个弟兄,也不会答应啊!按你的意思说,我们在场的这近两千名丐帮长老,不全是瞎子吗?”
“是啊,不许诬陷司马长老!”场下的其他长老也冒着被贾君鹏封口的可能,大声地喊着口号。对于他们来说,台上的“司马康”,现在是整个丐帮的精神领袖,是不容任何人侮辱和诋毁的!即使武功如此高强的贾君鹏也是如此!
“各位请息怒,各位请安静!”贾君鹏笑着对台下说道:“晚辈既然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证有据,绝非空穴来风捏造事实!大家如果不信的话,晚辈可以拿证据给大家看!”
“那好,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台下众丐道。
贾君鹏缓缓向一直坐在台上一言不发,近看却早在暗自发抖的“司马康”走去,待走到他的近前,贾君鹏便缓缓向他脑后伸去一只手
“住手!”正在此当口,场外忽然想起一声尖利的呼喊声,贾君鹏听到这声音,不由得心下一震,连忙将伸向“司马康”的手缩了回去,因为他听到了一个久违的声音。
贾君鹏以及众丐顺着声音穿来的地方,抬眼望去,只见丐帮大院之外,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人正携手快速向台上奔来,那身影贾君鹏却是极其的熟悉。
眨眼间,那一对男女便在众丐的唏嘘声中跃上了擂台。
那女的正是贾君鹏日夜思念的史青儿,而他身边的男子,当然就是段子羽无疑。
“青儿妹妹,你可来了!”贾君鹏顾不得几千双眼睛在台下注视,快步奔向周岚道:“青儿妹妹,你去哪里了,你可想死哥哥了!”
“滚开!”没想到,史青儿却满脸的懊恼,根本就对贾君鹏不予理睬。
“青儿妹妹!”贾君鹏不明白史青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虽然史青儿当众对他无礼,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只见他继续向前,伸出手来想要当众拉住史青儿,史青儿哪里会让他如此放肆,毫不留情地将手一甩,随即在贾君鹏的脸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台下众丐顿时大骇,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这刚刚来到台上的年轻女子,竟然如此厉害,随便一出手就将这位被众丐视为魔头的年轻人来了一记耳光,这需要何等高深的武功啊!众丐当然不知道,贾君鹏根本就没有对史青儿怀有戒心,即使史青儿接下来还要出手打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接下来——对于贾君鹏来说,史青儿对自己的任何一个动作都是对的,他绝不可能做出任何的反抗举动!不然的话,以史青儿那么一丁点的肤浅功力,怎么可能沾得到贾君鹏的边儿?
站在史青儿旁边的段子羽,却是满脸的幸灾乐祸,不过他不会像史青儿那般无礼(相信贾君鹏也绝不会容忍他对自己无礼!),而是很礼貌地嬉笑着向贾君鹏拱手打招呼:“贾公子别来无恙?没想到竟然在丐帮总舵与贾公子重逢了!”
“哼!”贾君鹏当然不会给段子羽好脸色,鼻子一哼之后,继续将目光转向史青儿的身上,哪料到史青儿却并不将他放到眼里,而是径直走到众丐的面前,对众丐道:“各位长老,我是史青儿”
328 栽赃
台下众丐一听史青儿说明自己的身份,顿时又是大惊。他们虽然大都没有见过史青儿本人,但是都曾经听说过“史青儿”这个名字,知道史青儿就是帮主史红石的爱女!那么这个帮主千金突然冒出来,貌似还跟贾君鹏不是一伙儿的,那接下来就有戏看了!
史青儿本想继续说下去,可一看主事长老等八位长老都被贾君鹏给控制住了,便停了下来,看着贾君鹏道:“贾君鹏,你先将他们放了!”
“青儿妹妹”贾君鹏初一见史青儿,无法掩饰住内心的兴奋。虽然史青儿对他很冷淡,他却并不在意。但是,现在史青儿竟然一上来便要将丐帮八大长老给放了,这一点他肯定无法接受。毕竟八大长老在丐帮当中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现在好不容易扎堆儿才被自己一举给控制了,他们受此大辱,肯定会对自己怀恨在心,现如今史青儿却让自己将他们放开,那么放开之后,他们肯定会想尽了办法来对付自己——如果单纯是武力上,贾君鹏丝毫都不畏惧,怕就怕他们发动台下各分舵的长老们,这数千人的心思一变,贾君鹏就是再有几个浑天霹雳珠的器灵都没有办法控制得住!
“没什么好说的!”史青儿竟然对贾君鹏一点脸面都不给:“你放还是不放?”
“青儿妹妹,你听我说”贾君鹏道:“他们不能放!”
“你不放他们八大长老,就是和整个丐帮作对!”一旁的段子羽走上前道:“贾公子,你还是听青儿妹妹的话吧!”
“那好!”贾君鹏想了想,心道:我且先让他们开口说话,手脚却是不能放开,不然的话,他们等下找机会四处溜走了,那可是件头痛的事情。
贾君鹏说到做到,随即通过浑天霹雳珠的器灵向八大长老的神识发出一道指令,使得八大长老可以按照各自的意识说话,但是却不能自由行动。
禁锢一放开,八大长老便不约而同地张口说话了,他们的第一句话几乎都是针对贾君鹏的:“臭小子,你给我们施了什么魔法?”
贾君鹏笑了笑道:“各位长老,实在抱歉,晚辈也是被逼无奈!”
“哼!”八大长老鼻子同时一哼,然后便将目光移向史青儿,主事长老惊喜地开口道:“青儿姑娘,你可回来了!”
“顾伯伯,各位长老伯伯!”史青儿朝八大长老深施一礼后,将头转向坐在后面依然一动不动的司马康:“司马伯伯,青儿有礼了!”
司马康脸上却一副极不自然的神情,只是轻微向史青儿摆了摆手。史青儿便上前一步,想继续和司马康说话,那被史青儿唤作顾伯伯的主事长老见状神色一慌,赶忙问史青儿道:“青儿姑娘,你怎地只身一人?帮主她老人家呢?她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么?”
史青儿果然回过身来,神色黯然地道:“我娘我娘她”
“青儿姑娘,帮主她老人家现在怎样了?”八大长老立时追问道。
“我也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我娘了”史青儿勾着头,然后突然抬起头,盯着贾君鹏道:“你说,是不是你把我娘害了?”
史青儿此话一洛,众丐顿时又是一阵唏嘘,甚至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他们都将目光重新集中到贾君鹏的身上。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劫走帮主的,真的是眼前这个小子,更何况,他还有可能已经将帮主给害了!怪不得贾君鹏一上来就要针对司马康以及八大长老,原来他不但害了帮主,还要将丐帮的头目一网打尽,这样的话,丐帮帮众不就得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吗?
原本众丐对贾君鹏渐渐有了一些好感,此刻听了史青儿的话,便再次将矛头指向了他,但是也都是敢怒不敢言,因为他们已经见识过贾君鹏是怎样对付张庆云的,并不想步张庆云的后尘!
面对众丐质疑而又满含怨恨的目光,贾君鹏不知如何竟然心里面一阵慌张,虽然他心明如镜,也深知现在史红石很安全,但是他不能当众将史红石的下落当众告诉给史青儿,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青儿妹妹,我没有害史帮主!这个问题,我私下里告诉你好么?”贾君鹏想了想道:“请你放心,伯母现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史青儿怒视着贾君鹏道:“现在是在丐帮大会上,当着各分舵长老们的面,你还有什么不方便透露的?”
“青儿,请你相信鹏儿弟弟!”周岚也过来劝说史青儿道:“史帮主现在很安全,只要丐帮的事情安定下来,我们就可以去接她回来了!”
“现在丐帮的事情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史青儿道:“王清辉已经死了,司马长老也回来了,还有,帮主信物也已经重新现身了,我娘这个堂而皇之的帮主,为什么就不能回来?”
“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贾君鹏道:“到了时候我一定会告诉你,并且亲自去将史帮主迎接回来!”
“你说的是真的吗?”史青儿听到这里,脸色渐渐缓和了不少,台下的众丐也是心里一松:帮主没有事就好!
“可是,他们都说我娘已经被你害死了!”史青儿想了想又不放心地道。
“你听谁说的?”贾君鹏紧盯着史青儿问道。
史青儿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睛瞅了瞅一旁的段子羽。贾君鹏看他的眼神,立马就判断出这是段子羽故意挑的刺儿,目的就是要史青儿恨自己,然后借史青儿在丐帮中的特殊地位,发动台下的长老们攻击自己——虽然不能将自己打败,但是却可以将自己弄臭,从而再也无法令各分舵的长老相信自己!
看来这段子羽是绝对被王清辉收买了,他已经完全走到了王清辉一边,愿意充当他的走狗和杀手,即使在目前这样对王清辉极为不利的情况下,依然孤注一掷地站出来——简直就是找死!
贾君鹏暂时不想揭破段子羽,他知道,史青儿一时半会儿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于是他笑着对史青儿道:“青儿妹妹,你相信我的话就对了,别人这么说都是在离间我们呢!”
“青儿妹妹,你别相信他的一派胡言!”段子羽果然不打自招,猛地站出来道:“他亲手害死你的父亲,然后将这个罪名栽赃到王清辉的手上,这个是我亲眼所见!然后,他又在打败了王清辉之后,将史帮主害死!青儿妹妹,你想想,除掉了你的父母之后,他要想实现自己的野心,当上丐帮的帮主,是不是很容易?他借着王清辉召开丐帮大会的机会,先是将司马长老骗回来,利用司马长老将王清辉轻而易举地弄死,然后他又跳上来找司马长老的茬儿!这样子的话,他就可以凭借浑天霹雳珠的灵力,将司马长老和八大长老尽数控制住,并夺走打狗棒,然后胁迫台下各分舵的长老听他的话,他不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吗?嘿嘿,贾君鹏,我说得不错吧!你骗得过别人,可骗不过我!其实,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需要费这么多的心思,你不是会魔法吗?你完全可以将我们丐帮上下数十万帮众的心智完全控制住,让他们都来听你的话,那样的话,你岂不是更加的得心应手,更加的为所欲为吗?”
329 偏不信邪
听完段子羽的话,台下众丐心里俱是一惊,心想,这个贾君鹏如此厉害,那还了得?要是自己被人家给控制住了,那不是人家叫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了?即使想开个小差都没有机会?
而贾君鹏,既然已经知道了段子羽的心思,便知道该怎样对付他了。只见他笑着道:“段公子,你的故事编得可真好!可是你别忘了,今天在这里,你连丐帮的人都不是,你有什么资格来说这些话?你说我害了张前辈和史帮主,证据又在哪里?还有,我害他们有何动机?”
“贾君鹏,谁说不是丐帮中人,就不能在这里说话了?”段子羽笑着道:“段某人亲眼所见你害了张前辈,难道不能出来做个见证?至于史帮主,既然段某人说是你所害,当然也拿得出来证据,而这一切,都是源于你想霸占丐帮的野心,还有对青儿妹妹垂涎三尺的淫**心?”
“好你个段子羽,你在这里血口喷人!”紫菱站在一旁早就为段子羽的话气得发抖,听到段子羽说到这里,顿时大怒:“鹏儿弟弟,你就别再隐瞒了,你就告诉大家,史帮主现在的动向又如何?”
“是啊,鹏儿弟弟,我们可以为你作证!”周岚也站出来道。
“那好!”贾君鹏想了想,觉得也是,难道王清辉还会到活死人墓去找人不成?于是,贾君鹏对史青儿道:“青儿妹妹,史帮主现在人在活死人墓杨奶奶那里,安全得很,你就放心吧!”
“真的么?你说的是真的吗?”史青儿顿时惊喜地道:“鹏儿哥哥,我娘真的没事?你没有害她?”
“史帮主待我恩同己出,我又怎么可能害她呢?”贾君鹏道:“不信我,你还不信岚儿姐姐吗?”
史青儿又看了看周岚,周岚同样向她点了点头道:“青儿,你放心,鹏儿弟弟没有骗你!”
“那太好了!”史青儿随即高兴地对段子羽道:“段公子,你肯定听错了,鹏儿哥哥并没有害死我娘,她老人家好好地在活死人墓呢!”
“这不可能,我明明听说”段子羽装作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拼命挠着自己的头皮道:“可是青儿妹妹,他害死你爹这是我亲眼所见的啊!”
“段子羽!”紫菱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鹏儿弟弟和青儿他爹情同父子,他怎么可能害张前辈?你说这些话到底是何居心?”
“紫菱姑娘,开始我也在琢磨这事儿!”段子羽道:“你说这贾公子为什么要害死张前辈啊?后来我一想就明白了,他张前辈这一回来,不是就挡了贾君鹏的道儿吗?我前面说过,贾君鹏想要当帮主,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史帮主和青儿妹妹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可顾忌的,可张前辈不同啊,他老人家的武功在咱丐帮可是数一数二的,再加上和史帮主之间的亲密关系,贾君鹏如果不抢先将他给除掉,怎么能实现自己的野心?”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贾君鹏见段子羽越说越离谱,顿时大怒,转而对史青儿道:“青儿妹妹,我会向你证明我的清白的,但是现在我们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还想干什么?”史青儿冷冰冰地道。她显然误信了段子羽的话,无法将贾君鹏同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区分开来。也许这些日子来,段子羽天天跟他在一起,给她灌输的诬陷贾君鹏的道理太多,使她相信段子羽多过相信贾君鹏。
“各位长老!”贾君鹏见史青儿尽管依然不相信自己,但终究答应自己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于是迅速转移话题道:“我们现在谈谈眼下的情况!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你们眼前的这个司马康是假的!”
“啊!”贾君鹏这么一说,无异于在好不容易稍稍平静下来的湖面再次投掷了一块巨石,众丐再次脸上变色,同时在下面低声议论了起来。
“笑话!”段子羽见贾君鹏如此说,连忙说道:“青儿妹妹,我猜得没错吧!他现在竟然敢当众怀疑司马长老的身份!你说这贾君鹏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贾君鹏,你说什么都行,这个肯定不对!”史青儿冷冷地道:“司马长老虽然已经多年没在人前露面,但是我小时候见过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而且台上的八大长老和台下的部分舵主们,早年也同司马长老相熟!如果他老人是假冒的话,岂能逃得过今天在场近两千人的眼睛?包括你我,这两年也曾经多次同司马长老会过面,他长什么样,你心里也清楚得很,你却在这里当众诋毁他,我看真的如段公子所讲,你是有野心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了!可是我要告诉你,这里是丐帮,是我娘的丐帮,你只要对丐帮有任何的企图,我们丐帮数十万帮众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青儿妹妹,我没有瞎说!”贾君鹏笑着道:“这司马长老真的是假的!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说到这里,贾君鹏缓步向司马康走去,那司马康竟然依然如一个木头人一般坐在那里,身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摇摆个不定!
“嘿嘿,简直是笑话!”段子羽站出来道:“我们这么多人都能证明司马长老的身份,你还要怎么证明?今天我段子羽站在这里明确告诉你!你要是妄想上前对司马长老不利的话,即便我一个外人都会容不得你,一定要协助青儿妹妹带领丐帮的各位长老将你这个奸人贼子铲除掉!”
“段公子,你这是和居心?”贾君鹏知道,段子羽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靠近司马康,就为了不让自己揭穿司马康身上的秘密!而对于他来说,要让大家相信眼前这个司马康是假的话,唯一只能以证据来说话!“
“不要说了,贾君鹏!”史青儿听了段子羽的话,果然以为贾君鹏靠近司马康是要对他不利,甚至是抢夺他身上的打狗棒,便也跳到贾君鹏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是血洒当场,也不会让你得逞!”
“青儿妹妹!”贾君鹏赶忙停下来,道:“你这是唉怎么跟你说呢?”
“不知道怎么说,你就不要说!”史青儿道:“你诬陷司马伯伯,我肯定不答应!人家连打狗棒都当众拿出来了,怎么会有假?就算天下有长相无异的人,可难道咱丐帮会有两根打狗棒不成?打狗棒如此珍稀贵重的宝贝,怎会有假?你将丐帮当什么了?”
“青儿妹妹!”贾君鹏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道:“不瞒你说,这打狗棒它真就是假的!”
“你”贾君鹏这么一说,台下的众分舵长老们可就不干了,打狗棒如此神圣的宝贝,怎容得贾君鹏出言玷污,更何况,台下这一两千人刚刚都对打狗棒膜拜了半晌,怎么能容忍贾君鹏说拿打狗棒是假的?
“把这个人干下台去,打死他!”
“不要相信他的谎话!”
“他图谋不轨,是丐帮的败类”
众丐俱是义愤填膺,似是自己的爹娘被人侮辱一般愤怒,近两千人都将矛头指向了贾君鹏。
贾君鹏一见形势对自己不利,再暗暗看看史青儿,她也是满脸的愤怒。而另一边的段子羽,虽然脸上的神情也是很肃穆,但贾君鹏知道他的内心现在很得意。
我得想个法子!贾君鹏想:你不就是阻止我揭穿这个假的司马康吗?我还偏不信那个邪了!
330 请人代劳
贾君鹏这样想着的时候,便朝站在司马康身边的紫菱和周岚二人使了个眼色,二女当然明白贾君鹏的意思。
贾君鹏笑了笑,面朝台下众长老站定之后双手平举,使得众长老愤怒的心情渐渐安抚下来。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贾君鹏的身上后,贾君鹏缓缓道:“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的话,没有办法,我只有请人替我代劳了!紫菱姐姐,岚儿姐姐”
众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连台上的史青儿和段子羽二人也因为光顾着想要听贾君鹏谈些什么内容,而放松了对周岚和紫菱二女的警惕。说时迟那时快,周岚和紫菱二人出其不意地同时将手伸向坐在椅子上只顾着“筛糠”的“司马康”,但见周岚伸出二指,在“司马康”的脑后轻轻一捻,随着“司马康”突然间发出的一声惊叫,周岚已经从他的脸上撕下来一块薄如蝉翼的皮囊来。众人再看“司马康”时,跟先前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周岚和紫菱会出手这么快,更没有想到这司马康的脸上竟然是蒙着一张皮囊,而被撕下面部皮囊的“司马康”现在的容貌跟之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台下近两千人几乎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不由自主地意识到:“看来这司马康真的是假的!”
而台上一干人等,除了贾君鹏和紫菱周岚二女满脸的胸有成竹,面色没有太多的变化以外,其余诸人的脸色可是变化了不少。当然,贾君鹏可以看得出来,史青儿是彻底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和意外的神情,而段子羽和八大长老却不同,他们的脸上虽然也满是诧异和惊愕的神情,但更多的是恐惧和失望。单凭众人脸上的变化,贾君鹏就知道他们早就和王清辉一起导演了这样一曲戏。
“怎么样?”贾君鹏看着众人面上不尽相同的反应,笑着道:“我说这个司马康是假的吧!”
“鹏儿哥哥,你怎么知道?”史青儿尽管看到了活生生的事实,但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眼睛。既而转向段子羽道:“段公子,你不是说”
“哈哈都是你!”贾君鹏不待段子羽向史青儿辩解,便笑着走到他的面前:“段公子,也许你可以给我们解释解释!”
“这个这个”段子羽揶揄着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青儿妹妹,你是知道的,我们一直在一起,这个司马康什么时候被人掉包了,我也不知道啊!”
“是啊,”史青儿深思片刻道:“我们同司马长老见过几次面,他就是这个样子啊!岚儿师叔,你也可以作证的,我们在终南山的时候不也是见过司马长老吗?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可怎么”
“青儿,我们在终南山见过的那个司马长老就是假的!”周岚冷冷地道:“那个司马长老是王清辉扮的,当时别说是你,就连令堂史帮主都被他骗了!”
“可是,现在这个司马长老他并不是王清辉扮的啊!”史青儿想了想道:“哦,我知道了,王清辉已经死了这么说,他是”
“我们还是问问他吧!”贾君鹏笑了笑,然后对台下的众长老道:“各位长老,我们审问一下这位司马长老如何?”
台下众长老万没想到上午那个神气活现背着打狗棒将王清辉活活气死的“司马康”,竟然骗得了众人对他的三跪九叩和神情膜拜,到头来却是一个假货!现在见他浑身筛糠弱不禁风的模样,跟上午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便深知这人肯定有问题,于是便一个个大怒道:“快让他说,他到底是谁,谁指使他这样干的?”
“听到没有,你快点说!”贾君鹏笑着对那假冒司马康的人说道。
“我哇”那人张口刚说了一个字,便突然张开嘴吐出了一口黑血,随即一头向地上栽去,周岚眼疾手快,连忙伸手将他扶住。紫菱赶忙伸手翻开那人的眼皮,又翻开他还在往外吐血的嘴巴看了看,摇了摇头道:“他已经死了!”
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众丐再次被场上的情景吓呆了!
“紫菱姐姐,他服的是什么毒?怎地如此厉害?”贾君鹏想想周围诸人对假司马康下毒手的可能性不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见自己已经暴露,为了不说出真相,而咬碎了事先就准备好兵放在嘴中的剧毒药物,从而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即刻毙命!
紫菱从自己的衣袖间掏出一根细长的银白色绣花针,将针尖对准那人嘴中吐出来的黑血轻轻蘸了一下,然后对着阳光看了看。但见那银针慢慢由白变黄进而又变成灰色,最后竟变成墨汁一般的黑色,紫菱不禁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来自东瀛的一种剧毒药物,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只是听人说过,这药只需芝麻粒一般大小便可迅即要了一条人命,东瀛武士在执行特别任务的时候,都会将这种毒药的外面裹上一层猪油皮,然后将之小心塞入牙缝之中,万一任务失败,又不愿沦落敌方之手遭受折磨的话,便会用舌尖将那药囊挑出,用牙齿将那包裹在外面的猪油皮咬碎,那包裹在里面的药物就会跟随他的唾液一起落入腹中,那毒效就能当场发作了!因为这药物毒性其高,而且发作迅速,几乎是即吞即效,所以即使有解药也没有办法救得了中毒之人的性命”
紫菱的一番话说完,众丐听后不由得一阵咂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假司马康身后还隐藏着这么一位心狠手辣的人物!
“哈哈哈,贾君鹏!你真会演戏!”紫菱刚说完,段子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人分明就是你们弄来的,你见自己即将暴露,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强令这个假冒司马康的人服毒自杀,你居心何在?青儿妹妹,不要相信他们的谎话!”
“你胡说!”贾君鹏怒不可遏,大声道:“段公子,这人明明是别人所派,跟我有何相干?你不要血口喷人!”
“段公子,贾君鹏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没想到史青儿居然站出来替贾君鹏说话,这令贾君鹏非常的意外,不由得对着史青儿投去了感激的一瞥。
史青儿却对贾君鹏的目光视若无睹,转而又道:“贾君鹏,我并不是替你说话,我只是不相信你有这个聪明的头脑,能够导演出这么一场好戏来!”
“青儿妹妹,你错了,你的确是低估了贾君鹏!”段子羽笑着道:“他有这个能力,他做了很多出人意料的事情,你都不可能会想得到!”
“段子羽,你什么意思?你这是恶人先告状!”贾君鹏怒道。
“恶人?”段子羽笑着道:“青儿妹妹,今天正好当着丐帮各位长老的面,我们让大家评判一下谁才是恶人?”
贾君鹏知道,现在眼前这个能够作证的假司马康已死,而段子羽就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他必定要想尽办法来和自己理论到底,因为现在台上台下这么多的丐帮长老,对于他和段子羽两人,实际上都不是很熟悉,唯一能够说服他们的途径和方法,便是证据。而段子羽偏偏抓住这一点,想要在众丐的面前来个恶人先告状,从而将自己赶出丐帮!更重要的是,现在史青儿依然一直站在段子羽一边,这个丐帮帮主的千金,在各分舵长老当中所占的分量实在是太大了!虽然自己心中坦荡无愧,但若是得不到史青儿的支持,胜算依然很小!
331 捏造事实
面对段子羽的挑衅和史青儿的质疑,贾君鹏知道自己接下来将面临的是一场众口讨伐。那一刻他就想,司马长老不是许诺要在丐帮大会上露面的吗?他为什么迟迟不出现呢?搞得自己在这里被人家诬陷,还百口莫辩?
当然,司马康不出现,肯定有他的道理,而自己虽然即将面对段子羽的百般诬陷和众丐的质疑,但还得小心应付才是。想到这里,贾君鹏笑着对史青儿道:“青儿妹妹,我本是一番好意,想要将混迹在丐帮当中的蛀虫以及层层黑幕披露出来,并且借助丐帮大会,当着各位丐帮长老的面,将这么多年来祸害丐帮的坏人以及他们的阴谋全都揭露出来,可是,你不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也就罢了,还要听信段子羽的谗言,将我看做祸害丐帮的坏人!这些都不说了,公过自在人心,如果你们对我的做法有任何的质疑的话,就请一并说出来罢!如果你们真的有证据证明我贾君鹏是丐帮的祸害的话,那我贾君鹏也就无话可说了,大不了大家按照帮规处罚我就行了!”
“贾君鹏!”史青儿听了贾君鹏的一番表白,心下顿时一软,但是随即又咬了咬牙道:“我也希望你没有问题,毕竟你不是王清辉!但是,段公子也讲得很有道理,既然王清辉已死,这天底下还有谁有那么厉害,会做出这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呢?”
“青儿妹妹,没事!”贾君鹏道:“你对哥哥的行为有什么疑问,就请明讲吧!”
“那好!”史青儿想了想,转眼看着段子羽道:“段公子,你来替我问吧!”
那一刻,贾君鹏的心都碎了。要知道,史青儿无论怎么怀疑他,他都无所谓,可是她竟然将这个权力交给了段子羽,也就是说她已经不自觉地就站到了段子羽的一边。而贾君鹏,则是他们两人共同的敌人!段子羽的用心贾君鹏当然是再清楚不过,既然史青儿将这个任务交给他,他可不仅仅是想当众问出史青儿和众丐心中的疑问这么简单,他更会添油加醋地故意将事情夸大,从而激化众人对贾君鹏的看法!
“好吧!”段子羽看了一眼史青儿,然后走到贾君鹏的面前道:“段公子,首先我想大家都很疑惑,这假司马康所服的毒药的来源问题!想必大家刚才已经听过紫菱姑娘的介绍了,这毒药的毒性和发作速度真的是当时无双啊!可是大家响过没有,这么神奇的来自东瀛的毒药,怎么会在这个人的身上出现?但凡我丐帮中人,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会弄到这么神奇的药物?”
“”众丐冥思苦想了半天,想想丐帮当中似乎还真找不出这么个会使毒的高手来,于是一齐看着段子羽。
段子羽见时机已到,便走到紫菱的面前道:“紫菱姑娘,请问你是怎么如此轻而易举看出这毒药的?又为什么会对这毒药的药效如数家珍?”
“你什么意思?”紫菱似乎是感觉到段子羽的话里有话,便警惕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段子羽笑着道:“紫菱姑娘难道怕了,不敢说了不成?”
“哼,说就说!”紫菱白了段子羽一眼,然后大声说道:“本姑娘是终南山的大弟子,后因为机缘巧合,继承了毒婆肖茉莉的衣钵,对于各种奇门毒药不说精通,但却可以说是略知一二,所以知道这药!”
紫菱说完,众丐当中顿时一阵轰动!毒婆肖茉莉的名号,江湖中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没想到眼前这个终南山的大弟子竟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众丐一时之间怎么能将眼前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同当年臭名昭著的毒婆肖茉莉联系在一起呢?
贾君鹏当然知道,段子羽之所以这么问,就是要让众丐知道,当世之中,唯一最有可能使用这种厉害毒药的人,便只有紫菱!而紫菱却是贾君鹏的人,也就是说,段子羽要借此攻击贾君鹏,证明那假冒司马康的人也是贾君鹏的人,这所有的事情都是贾君鹏一手策划而成!
果然,待众丐脸上的惊恐之色稍微平复之后,段子羽便站在台中央的位置大声道:“各位长老,段某人才疏学浅,但是可以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向大家还原,我且说与大家听听,大家如果觉得有理,就应该知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贾君鹏知道,接下来段子羽要做的便是以毒药为切入点,编造出一连串的谎言来,证明自己是今天这一连串事件的始作俑者,从而最终发动众丐来反对自己,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借此继续赢得史青儿的心!
“各位,首先我要告诉大家的是,你们面前的这位贾公子,刚刚上台时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他的父亲的确是原陕西分舵的舵主贾应天没错!而且王清辉以谋反的罪名除掉了贾应天这也是事实!总而言之,这贾公子是为了要报杀父之仇,从而自幼就立志要以杀死王清辉为己任!自古以来子报父仇冤冤相报,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这贾公子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足以与王清辉抗衡,便在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前往终南山活死人墓避难的青儿姑娘!在得知青儿姑娘便是丐帮史帮主的千金之后,这位贾公子便有了自己的想法——他得知史帮主也因为不满王清辉而同他的矛盾渐深,便以帮助史帮主光复丐帮为借口,不断骗取青儿姑娘的好感”
段子羽顿了顿,看了一眼史青儿,见她满脸忧伤地听着自己的陈述,并没有要自己停下来的意思,便继续往下说道:“但是实际上,你们面前的这位贾公子所要的不仅仅是报杀父之仇这么简单,随着他个人一再地遭遇奇遇,他的武功造诣在逐步上升的同时,内心当中的野心和欲望也随之不断地膨胀。他开始贪恋起青儿姑娘的美色来,一来青儿姑娘的确是生得国色天香,清新可人;二来他也知道,青儿姑娘是史帮主的独女,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史帮主的衣钵,所以这位贾公子对青儿姑娘大肆追求,并死缠乱打,还扬言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而史帮主和青儿母女也渐渐识破了他的野心,便时时处处对他怀着戒心!恰在此时,青儿姑娘的生父张水生张前辈从西域归来,这位贾公子便开始大肆讨好张前辈,没有想到的是,张前辈依然不领他的情!这下可激恼了我们的贾公子,他借故支开史帮主母女,并暗中偷袭张水生前辈,令其当场丧命!”
段子羽说到这里,史青儿已经哇地一声大哭了出来,大概是他想到了惨死的张水生。台下的众丐听到史青儿这么一声哭,更加相信了段子羽所讲的话是真的!便私下里对贾君鹏指指点点起来。
周岚和紫菱二女当然是对段子羽的卑鄙说法大为不齿,有心想站出来替贾君鹏鸣不平,但一看贾君鹏依然没动声色,并暗示他们不要乱动,便也就默默听着不做声了。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以贾君鹏的能力,现在想要让段子羽闭嘴,甚至是不按段子羽内心的意思说话,那简直是太容易了,他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肯定有他的道理!
段子羽见众人更加相信了他的话,不由得越说越得意:“这位贾公子在害死张前辈之后,竟然做了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他自己在张前辈的墓碑上以女婿之名刻上了自己的名字,并骗史帮主和青儿姑娘,说这是张前辈临终之前的交代,要将女儿许配与他大家说这个贾公子卑鄙不卑鄙?”
段子羽说完,众丐顿时愤怒地大声在台下朝贾君鹏喊道:“卑鄙小人,杀了他,替张老前辈报仇!”
332 言辞凿凿
段子羽接下来说道:“各位长老,没错,段某人的确非丐帮中人,但是段某人生来个性禀直,眼里揉不得沙子。看到史帮主一家三口被这个贾君鹏如此欺负,段某人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才一直跟在青儿姑娘的身边,使得她尽量不被贾君鹏的谎言所欺骗!至于说史帮主的下落,虽然刚才活死人墓的两位弟子都先后帮助贾君鹏做了证,说她老人家现在在杨瑶琴前辈的手中,这个,段某人不能说不信,但也奉劝大家不要全信!为什么呢?因为大家知道,这位对毒术十分精通的紫菱姑娘,身为活死人墓的大弟子,竟然会投到天下头号大毒枭毒婆肖茉莉的门下,这一点有点令人深思啊?大家都是武林中人,应该知道这位紫菱姑娘的做法,简直就是欺师灭祖啊!”
“对呀,段公子讲得有理!”台下的张庆云听段子羽说到这里,连忙附和着道:“这么说,这位紫菱姑娘现在已经不是活死人墓的大弟子了?”
“张坛主说得有道理!”段子羽继续道:“我们接下来看这位周岚姑娘,大家都知道,活死人墓属于古墓派,而古墓派历来就反对门下弟子与世间男子勾搭在一起,而且这也是该派门规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点。就连古墓派当今掌门杨瑶琴前辈,也是一世清修并未成家!而周岚姑娘有什么特权可以长期和贾君鹏这个门外男子呆在一起呢?显然,她的所作所为是为师门所不允许的!由此段某人推测,这位周岚姑娘应该也早就步她师姐的后尘,被杨瑶琴前辈赶出了终南山!”
段子羽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下来吊众丐的胃口:“各位长老,其实大家都被骗了!不仅仅是被贾君鹏这小子骗了,而且也被这两位以终南山弟子自居的姑娘给骗了!段某人今天要告诉大家的是,这两位姑娘曾经是活死人墓的弟子没错,可现在,她们都不是!她们都是因为违反了古墓派的门规,而被杨瑶琴前辈驱赶下山的,也就是说她们现在都不是古墓派的人!”
“原来是这样”
“这两位姑娘也太”
段子羽讲完周岚和紫菱二人的来历,台下众丐又是一阵骚动,继而在底下交头接耳起来。他们轻而易举就相信了段子羽的话,原先对于紫菱和周岚二人因为出身是终南山的缘故,而怀有的好感和亲切之情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对她们跟着贾君鹏一起来骗取大家信任的做法感到不满和愤怒!
“段子羽,你简直就是血口喷人,捏造事实!”贾君鹏自己被人诬陷还好点,现在见到段子羽为了将自己打倒,竟然不惜污蔑紫菱和周岚,心里面很是气愤,如果不是为了顾全大局,他早就要释放出浑天霹雳珠的器灵来,将段子羽的一张脏嘴封住,然后将他大卸八块才解恨!
可是贾君鹏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那样做,如果他真的那样做了,反倒是真的中了段子羽的圈套。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史青儿,就连台下这近两千位丐帮长老都会相信段子羽所讲的都是真的,而且他贾君鹏这么做的确是为了杀人灭口!
所以贾君鹏只得忍着,咬牙切齿地忍着!
同样,紫菱和周岚二人也是同贾君鹏一般的想法,她们虽然快要被段子羽的话气得要哭出来,还是面无表情地坚持着,因为她们知道,现在还不是向段子羽反击的时候。
而段子羽却不管,见没有人同自己辩解,他更是得意了,于是接着道:“各位长老,现在你们应该清楚了,这个贾君鹏说史帮主人在活死人墓中,一来利用大家对古墓派的信任和好感,使得大家轻而易举就相信这个事实,并且暂时不再担心帮主的安危,更重要的是,也使得他们能够在丐帮当中呆下来;二来呢,大家如果坚持要见到帮主本人,他们也可以顺手将责任推到活死人墓的头上,到时候,古墓派交得出来人便罢,若是交不出来人,势必会因此同古墓派发生争执和冲突,而贾君鹏他们则可以再次置身事外,甚至是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他们也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为什么呢?因为这两个姑娘都是不守门规被杨瑶琴前辈赶出的师门,所以心里面早就对古墓派怀恨在心,现在有人替她们找古墓派的晦气,岂不正好是帮她们出了一口恶气吗?所以啊,段某人在这里奉劝各位,不要轻信了这三个男女的话,他们的险恶用心,大家就是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想得透彻的!”
段子羽一口气说完,引得台下众丐更是疑窦重重。他们万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还隐藏着这么多深奥的东西,以至于他们真的相信了段子羽的说法,将贾君鹏和周岚紫菱三人视作了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贾君鹏,你快点说,史帮主是真的在活死人墓还是已经被你害了?”张庆云在下面大声喊了起来,众丐顿时紧跟着他,不住地在台下要和起哄:“杀死他这个卑鄙小人,不要让他们跑了!替帮主报仇!”
贾君鹏和周岚等三人,见段子羽言辞凿凿,而众丐的情绪也被他的话给彻底调动了起来,知道此时不管如何争辩都是徒劳,便干脆不辩解,静侯着段子羽接下来的反应。
“各位,这个只是段子羽的一面之词,请大家不要无心才是!”贾君鹏想了想道:“我唯一可以向大家保证的是,史帮主现在的确是好端端地呆在活死人墓当中,而青儿姑娘的父亲,张水生前辈也的确是为王清辉从西域请过来的朱乔治所害,并不是在下所为!至于说段子羽说这个假司马长老是本人一手安排的,更是无稽之谈!”
“贾公子,你现在和段大侠两人各执一词,而且段大侠讲得是有理有据,我们的确是不好判断说对谁错啊!”人群中,那四川分舵新任舵主瞿大胜也站出来道:“贾公子,我们当然希望段大侠所讲的都是一场误会,可是你说这些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并且说自己是被诬陷的,你得当着大家的面拿出证据来啊!”
“是啊,凡事都得讲个证据,拿不出真凭实据谁敢相信你?”众丐跟着瞿大胜一起附和着。
连一直在暗中支持贾君鹏等人的湖广分舵舵主赵世桐也站出来道:“贾公子,你可否想办法将史帮主接回来,这样的话,有了史帮主亲自出面,就没有人会怀疑你了!”
贾君鹏对着赵世桐淡然一笑,心道:连你赵世桐也开始怀疑我了?嘴上却说道:“赵舵主,大家想要见帮主其实也容易,只可惜这终南山远在上千里路之外的陕西境内,并非大家现在想见就能见得到!”
“这个”赵世桐想想也是,便对众丐大声道:“各位长老,既然如此,我们只有这样办了:为了证实贾公子所讲的话,同时也解开各位心中的疙瘩,我们不如干脆派人去终南山将史帮主迎回来,相信各分舵都想亲眼一见帮主的真身,但是我们这么多人都留在总舵要吃要喝要住也不现实,不如各分舵都留下一两名当得住家的人,继续留在总舵做个见证,而其他人就此散了,各回原籍如何?”
“这个”瞿大胜等人同其它分舵的舵主坛主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凑在一堆交流了半天,最后还是达成了共识:按照赵世桐的提议,各分舵的舵主坛主们留下来,其它的长老则由舵主坛主们指派的人负责带队,明晨天亮之后便各各自启程回到原籍!
333 冤家同车
赵世桐见自己的提议获得通过,也很满意,当场便上得台去,要和几位长老商议前往终南山迎接史红石的事情。
赵世桐先是见过了史青儿,然后对贾君鹏道:“贾公子,情况你也看到了!请你先放过几位长老,然后带领我们去终南山接人吧,如果帮主她老人家真的在终南山杨瑶琴前辈的手上,大家肯定会相信你所说的话,丐帮也绝对不会与你为敌!如若不然,就是老夫也是没有办法阻挡啊!”
贾君鹏知道赵世桐的难处,他已经帮了自己不少的忙了,而刚才段子羽的一番言论却对自己极为不利,如果自己无法证明自己清白的话,就连赵世桐也有同贾君鹏相勾结的嫌疑啊!
想到这里,贾君鹏笑了笑对赵世桐道:“赵舵主,感谢你对我的支持,我向你保证,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也肯定会拿出事实来向各位长老证明我的话,决不能让赵舵主为难!”
“不过还有一事!”赵世桐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和几位长老商量了,由老夫出面给你做个保证,你则跟着段大侠以及青儿姑娘一齐前往终南山接帮主回来!但几位长老担心你食言不归,并且你的武功高强,一旦离开丐帮便无人能敌,他们一致决定要你留下两位姑娘做个抵押,并限定十日之内必须回来,否则的话”
“我知道了,赵舵主,真是难为了你!”贾君鹏嘴上如此说,心里却不禁暗骂八大长老和段子羽卑鄙!他明白赵世桐此番为了自己,也将命搭在了丐帮,万一自己未将史红石带回丐帮总舵,那岂不是连他也连累了。
贾君鹏想想司马康之所以迟迟不到,肯定是又遇上了什么事!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史红石接回来!便同二女商量之后,他决定先行回终南山接人!
二女当然也明白,贾君鹏走这一步也是被逼无奈,怪只怪那个段子羽太过狡诈,贾君鹏不这样做还真的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贾君鹏当众说道:“各位长老,既然大家已经决定了,那么我贾君鹏只有按照大家的意思,现在就启程赶往终南山,如期将史帮主接回来就是!”
临走之前,贾君鹏解除了对八大长老的禁锢,并暗自嘱咐周岚和紫菱二人,要好生看护他们的动向,并要保护好自己,然后就和段子羽、史青儿一起上路了。
贾君鹏和段子羽、史青儿三人虽然同处一辆马车,但现在已经如同仇敌一般,没有了语言。尤其是贾君鹏和段子羽之间,经过刚才在众丐面前的一阵激烈交锋,现在已经形同路人,连看都不看对方一眼。
史青儿经过这些日子以来和段子羽的相处,似乎已经明显倾向到段子羽一边,这一点贾君鹏从二人的举止之间已经分明感觉得到。但是毕竟贾君鹏现在还是在被怀疑的身份,所以史青儿也不可能像段子羽那样,彻底将贾君鹏视作仇敌。于是,史青儿便坐在二人中间,表面上是调和贾段二人之间的气氛,实则是担心他们打起来。
贾君鹏知道史青儿的心思,他已经能够感觉到,史青儿相较于以前,明显和自己疏远了很多。想起段子羽不仅夺走了他所爱的人,还要出言侮辱,助纣为孽,巴不得将自己一棍子打死,贾君鹏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就在这马车之上,将段子羽一拳打死!但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能这么做!现在他要杀段子羽很容易,可是真要那么做了,无异于是杀人灭口!因为全天下的丐帮长老都知道,段子羽虽然检举了自己,但在他的阴谋被揭露出来之前,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要了他的性命,否则的话,只能是适得其反!
更何况还有一个史青儿在旁边,他们这样安排,明摆着就是要让史青儿来做个见证和监督,自己的任何举动都不能逃过她的眼睛!
也正因为如此,段子羽才会更加的有恃无恐,根本就不对贾君鹏有任何的提防,他知道,史青儿会为他搞定一切的!
贾君鹏有心想关心一下史青儿这段日子以来和段子羽去了什么地方,虽然史青儿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样子,贾君鹏还是犹豫着问出了口:“青儿妹妹,你这半个月去了什么地方,怎么会找到洛阳来呢?”
“要你管我?”史青儿果然没有好脸色:“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管交出我的母亲来就行!”
“可你知道,我们大家都很挂念你,包括史帮主也是!”贾君鹏心里一凉,可还是不死心!
“哼,不要打着我娘的幌子,你此番交出了她便罢,如若不然,有你好看!”史青儿想了想又道:“我这些日子来一直和段公子在一起,因为找不到你们,又听说你将我娘害了,所以就想着你肯定会到洛阳来,便跟到洛阳来找你报仇了,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你真的天天和他在一起?”贾君鹏并未将史青儿其他的话听进去,而是在这一句话上较了真!一想到史青儿和段子羽朝夕相处了那么久,他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怎么了?”史青儿瞟了贾君鹏一眼:“我就是和他在一起了,你管得着吗?你还真把自己当做我爹的女婿了?你做梦吧!不要脸!”
史青儿说着将头撇向一边,然后屁股也故意向段子羽那一边挪了挪,身体和段子羽紧贴在一起,而跟贾君鹏之间,却留下了半尺宽的一条间隙!
贾君鹏无奈地笑了笑,他很想跟史青儿解释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无法说出口,他知道史青儿现在是铁了心跟自己为敌,即使是史红石和她见了面,她也会因为张水生的死跟自己耿耿于怀!既然如此,自己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的!想到这里,贾君鹏将脑袋转向车窗之外,看着路边那一排快速向后退去的杨树林发呆。
贾君鹏知道,自己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揭露段子羽,可是他知道,段子羽现在因为得到了史青儿和丐帮的支持,对自己已经是有恃无恐,而且他将自己隐藏得很深,更何况,他身后那个死而不僵的王清辉,此时还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呢!
贾君鹏知道,虽然眼下只是去接史红石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但其背后恐怕会有很多难以预料的事情要发生!
贾君鹏坐在马车上沉思的时候,另一侧的史青儿,不知是故意要气贾君鹏还是怎么的,竟然慢慢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段子羽的肩膀上,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而段子羽,对这一切却似乎是习以为常一般,脸上竟然没有任何表情地坦然接受了!
贾君鹏蓦然回首,看到眼前的一切,心里面简直要滴血,但他却没有声张,而是恼恨地瞪了段子羽一眼,段子羽却不以为意,反而示威似地向他笑了笑,那笑声似乎是告诉他:“你的青儿妹妹现在是我的了!”
贾君鹏猛地别过头去,朝车窗外大喝一声:“停车!”
刚刚入睡的史青儿顿时被贾君鹏的吆喝声给惊醒了,猛地从段子羽的肩膀上起来,然后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贾君鹏,你要干什么?”
“停车!”贾君鹏没有理会史青儿,而是继续朝坐在前面的车夫喊了起来。
在前排驾车的车夫这才大声吆喝着牲口,马车缓缓地在路边停了下来。贾君鹏掀开马车的车门,然后跃到车夫的旁边,不由分说将车夫推下车道:“你回洛阳去,我来驾车!”
说完,贾君鹏猛一挥手中的马鞭:“驾”
马车顿时迅速向前奔去,丢下车夫一人在路边手舞足蹈地叫骂着。
马车上,惊魂未定的段子羽和史青儿坐在不住颠簸的车厢当中面面相觑!
334 各怀心事
贾君鹏驾起马车,一行三人再次向着终南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因为是轻车熟路的缘故,这一路上相当的顺利,不出三日便来到了终南山的脚下!
一路上,贾君鹏和段子羽二人各怀心思,基本上都没有说什么话,而史青儿虽然已经明显站到了段子羽一边,但多少还是念及和贾君鹏之间过往的旧情,再加上母亲史红石的缘故,还是没有彻底同贾君鹏闹僵。
更重要的是,史青儿的心中还有另外一个疙瘩,这个疙瘩几乎令她无从去想。跟段子羽站到一边,对于她来说,也是在内心中衡量了很久的一件事情。这些日子以来跟随段子羽一起,被他在耳边言传身教了一些事情,使得她越来越感觉到贾君鹏有问题。但是在感情的天平上,史青儿已经明显地倾向了段子羽一边,再加上对亡父和母亲的思念,几乎已经令史青儿失去了理智,再又看到贾君鹏同周岚和紫菱二人在一起,史青儿心中那股无名之火顿时越发地不可收拾!
不过,这些天来,史青儿也在暗暗地思考着一个问题,贾君鹏看到她和段子羽之间的亲密行为之后,但凡他的心中对自己还有一丝往日的感情存在的话,都会感到非常的的不舒服。事实上,史青儿也能够感觉到,贾君鹏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已经用行动告诉了自己,他心中的不满!只是他一直在强忍着而已!
对于史青儿来说,心中也是很忐忑,作为一个女儿,她当然希望自己的母亲现在如贾君鹏所讲的那般,依然好好地呆在活死人墓当中,那样的话,贾君鹏身上的嫌疑也就可以排除了!但是与此同时,史青儿又担心,这样一来贾君鹏便可以以此来揭露段子羽!虽然段子羽所讲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断,可这毕竟是诬陷到了贾君鹏,贾君鹏再怎么样也不会就这样放过段子羽的。
史青儿现在考虑问题的方式很奇特,她不管怎样都要替段子羽考虑。因为她一直坚信,段子羽虽然一向同贾君鹏不和,但他绝对不是坏人,他只是观点和立场跟贾君鹏不同罢了,他同贾君鹏之间的矛盾,并不像母亲史红石和王清辉之间的矛盾,而是因为自己的缘故!通过和段子羽前些日子的接触,以及之前对段子羽的了解,史青儿已经渐渐为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并且最终在心理上战胜了自己,死心塌地地将自己托付给了段子羽,包括自己的一切!
所以,不管怎么样,即使贾君鹏能够说服自己和众人,史青儿也不打算离开段子羽,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到了段子羽的身上,她坚信自己的选择不会有错——即使母亲出面,她也不会动摇自己的想法。
贾君鹏并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早就已经变成了悲剧。他还指望着接回史红石之后,能够同史青儿冰释前嫌,将一切不愉快的经历都抛诸脑后,二人重归于好呢!
因此这一路上,虽然贾君鹏多次找机会告诫史青儿,要她提防段子羽,但是史青儿不但没有理会,反而更加地怀疑贾君鹏别有用心!
眼看着一天天靠近终南山,史青儿还是渐渐对母亲还在人世这件事看到了希望,她甚至打算好了,只要母亲没事,她就不会去追究贾君鹏是否是杀死父亲的凶手这件事——即使母亲站到贾君鹏一边,想将丐帮帮主的位子传给贾君鹏,她也不会反对,那是他应该得到的!但是,如果母亲要干涉自己的婚事,她却要站出来坚决反抗,她要告诉母亲,自己的一切都是段子羽的了,她这辈子就要和段子羽在一起。因为她已经打算好了,等到丐帮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她宁可放弃一切,跟着段子羽一起浪迹天涯!
至于贾君鹏在她耳边所讲的一切对段子羽的怀疑,史青儿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她只道这是两个男人为了争夺自己而互相攻击对方的不是而已,她不相信段子羽会有二心!
当然,史青儿也不打算和贾君鹏的关系闹得更僵,她多次向贾君鹏谈起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劝贾君鹏放弃,并不是因为她不好,而是因为她的心不属于他!
贾君鹏一直不肯相信史青儿的说法,他什么也不说,而是告诉她,让她等着,他会以事实来告诉她,她的选择是错误的,而且是愚蠢和荒谬的!
因为贾君鹏知道,很快就会有驱走乌云见日月的那一天!
只有段子羽,眼见着终南山已经近在咫尺,自己之前所有的推测都将被事实揭穿,心下便开始焦急起来。他知道,等到史红石回到丐帮总舵,自己便会面临众丐的质疑,自己当初所有的言论,便会成为贾君鹏反击自己的武器!到那时,如果连史青儿都无法替自己掩护的话,他的处境就非常的艰难了。
但是尽管如此,段子羽脸上却依旧是神态自若的样子,他知道,王清辉已经在暗中布置好另外一件阴谋了!
段子羽回想起自己这些时日来所做的一切,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悔意,因为他自己知道,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都是因为史青儿!万幸的是,史青儿终究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之下,最终远离了贾君鹏,并投向了自己的怀抱!一想到即将和史青儿之间拥有温柔销魂的时刻,段子羽感觉自己将来就是死了也值得,他太爱史青儿,为了得到史青儿,他愿意做出一切!
只是,段子羽也感觉到,自己为了得到史青儿,所走的是多么危险的一步棋?为了史青儿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只有他自己清楚!令他欣慰的是,他所付出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为了捍卫这来之不易的一切,不惜一切代价,将贾君鹏彻底挫败!
丐帮之争跟我何干?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让青儿妹妹永远停留在我的怀抱当中,不让任何人夺走!但是,只要贾君鹏存在这个世上一天,他的威胁就会永远存在,所以我要利用王清辉的力量,将他彻底击败!
三个人各怀心思的时候,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终南山脚下当初贾君鹏他们投宿的那家客栈,客栈的掌柜对他们印象很深刻,大老远地就看出来了便连忙迎了上去。
“客官,你们好啊!”掌柜份外热情:“这是又去什么地方发财回来了?”
“少说话!”贾君鹏沉着脸道:“给我们准备一间客房,然后将马匹伺候好!”
“就一间房?”掌柜的碰了一鼻子灰,诧异地看着三人道:“你们”
周岚和段子羽对视了一眼,也盯着贾君鹏道:“一间房怎么住?”
“他一个人还想住几间房啊?”贾君鹏指了指段子羽,眼睛却没有看他。
“那我们呢?”史青儿道。
“我们,当然是去该去的地方了!”贾君鹏没好气地说道。
“什么该去的地方?”史青儿误会了贾君鹏的意思:“我哪里也不去,我要和段公子在一起!”
“那你们就呆在这里,我一个人去!”贾君鹏也不争辩,径直调头就走!
“站住,你不许走!”史青儿和段子羽担心贾君鹏趁机逃走,便一下子跃到贾君鹏的前面挡住他的去路。
“叫你去,你又不去!”贾君鹏道:“我只有一个人去接史帮主了,明天早上就回来找你们!”
史青儿这才知道贾君鹏所说的是要自己和他一起去终南山,那间客房是让掌柜的给段子羽准备的,顿时脸上羞得通红!
335 难道他不是男人?
史青儿连忙道:“好,我跟你走!”
说着便回头看了一眼段子羽,然后跟上了贾君鹏。
“既然这样,我们还住店干嘛,我也去!”段子羽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剩下那掌柜的替他们牵着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你可不行!”贾君鹏拦住段子羽道:“你不能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段子羽不慢地道。
“我懒得跟你说,青儿妹妹,你自己跟你家男人解释吧!”贾君鹏有意讥讽史青儿道。
“你”史青儿当然听出了贾君鹏话里的意思,只是红着脸盯了贾君鹏一眼,随即镇定下来,对段子羽道:“段公子,你真的不能去!”
“为什么你们都能去,偏我就不能去?”段子羽依旧不服气,他不知道贾君鹏搞的什么鬼,更加担心贾君鹏趁他不在,有了更多和史青儿接触的机会!这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如果贾君鹏就此带着史青儿,抛下他一个人远走他乡的话,他段子羽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段公子,我们现在去的是活死人墓,我和他都在那里呆过,可以随时进出。而你却不同,一来你没有去过,不知道活死人墓的所在;二来你是男人,按照活死人墓的规矩,是不可以去的!我们要是擅自将你带去了,不仅你有麻烦,就连我们两个都得受到杨奶奶的责罚!所以你就在客栈呆着吧,我们见到我娘之后,明天就会下山来找你一同回去洛阳!”
“我是男人,难道他就是不是男人?”段子羽犹不死心,和贾君鹏抬起杠来。
“他要是不怕死,就让他去好了!”贾君鹏笑了笑道:“到时候你陪着他在活死人墓中,正好尝尝去孤魂洞呆着的滋味。
史青儿一听贾君鹏的话,顿时脸上一惊,他知道贾君鹏所言绝不是胡说,如果自己将段子羽带去活死人墓的话,说不定杨瑶琴真会这么对待自己!于是,史青儿瞪了贾君鹏一眼,回头对段子羽道:“你听我的,就在客栈呆着,想和我去活死人墓,你这是找死,赶快断了这个念想吧!”
段子羽其实早就耳闻古墓派的门规,一听史青儿的话,知道她所言非虚,虽然心下极不情愿她和贾君鹏一齐外出,但还是听了他的话,于是答应了下来:“那好,你们就去吧,我在客栈等你们的消息,可说好了,如果明天中午还看不到你们,我就要亲自去找你们了!”
“有本事你就去找吧!”贾君鹏笑了笑,对史青儿道:“青儿妹妹,咱们走!”
段子羽目送着史青儿跟着贾君鹏的身影缓缓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心里面极不是滋味,他担心这两个一旦单独呆在一起,会对自己不利!
“段公子,进去吧!”段子羽正自发呆的时候,那客栈掌柜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冷冷地说道:“王长老已经等候多时了!”
“王长老?”贾君鹏一愣,盯着那掌柜的看了半天,随即,迈开大步迅速向客栈之内走去!那掌柜的回头看了看贾君鹏和史青儿远去的方向,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紧跟着段子羽回到了客栈里面。
贾君鹏和史青儿二人离开客栈,在走过一段几里长的大路之后,便一闪身拐进了一条崎岖的山路;再继续往山里面走,山路越走越窄,越走越崎岖,最后竟然没有了路,二人便只有攀援而上!尽管如此,贾君鹏他们却并不会迷路,因为这一路上,到处都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识别得出来的通往活死人墓的指引标志。
刚开始的时候,史青儿尚能紧跟在贾君鹏的左右,到后来,随着山路越来越难走,史青儿便跟不上了,只得大喘着气远远地跟着。
贾君鹏见史青儿跟不上,便停在前面等着她,见史青儿好半天才气喘吁吁地跟上来,笑嘻嘻地道:“怎么?走不动了?”
史青儿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也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你还记得自己和我一起在活死人墓当中呆过啊!”贾君鹏酸溜溜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那又怎么样?”史青儿还对刚才贾君鹏对自己的讥讽耿耿于怀:“跟你一起在活死人墓呆过,我就得嫁给你啊?”
“你不嫁给我没有关系,可也不能跟那个段子羽!”贾君鹏道:“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也不能跟他好!”
“你管我!”史青儿赌气地道:“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你好,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贾君鹏万没有想到史青儿会当面说出这样的话来:“青儿妹妹,我真的没有害你的意思,你真的不了解那个姓段的!他不是好人!”
“我不在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史青儿道:“我只在乎他对我好就行了!”
“可是,他如果是王清辉的人呢?”贾君鹏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王清辉的人又咋啦?”史青儿听了贾君鹏的话,竟然丝毫没有惊讶的意思:“王清辉都已经死了,段公子还能跟着他做出什么坏事来?”
“青儿妹妹,你错了!”贾君鹏道:“王清辉并没有死!王清辉比你想象中要狡猾得多!”
“哈哈,笑话!”史青儿突然笑道:“在你的眼中,这世上除了你贾君鹏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人!你竟然跟我说王清辉没有死,那众目睽睽之下死的那个人又会是谁?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爹也没有死?那样的话,我史青儿倒真的一点都不会恨你了!”
“青儿妹妹,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贾君鹏连忙道:“那个司马康可以由别人顶替,王清辉为什么不可以让别人顶替自己?”
“顶替?”史青儿尽管不相信贾君鹏的话,但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青儿妹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都要对你说!我说的都是事实!”贾君鹏见史青儿有了些许的动摇,赶紧道:“我没有骗你,我和岚儿姐姐他们曾经在终南山上见到过真正的司马长老,所以我知道在丐帮大会上出现的那个司马康是假的,而且还是王清辉在背后一手策划出来的!”
“真的司马康?”史青儿道:“那你们为什么不让他去丐帮总舵?”
“是啊,我们本来约好了,六月十五在丐帮大会上见,可是没有想到司马长老不知何故竟然爽约未到,所以才被王清辉钻了空子,否则的话,我又怎能被段子羽诬陷?”
“你说事情就说事情,不要将段公子绕进去!”史青儿见贾君鹏提到段子羽,心里很是不爽。
“可是,这事儿段子羽的确脱不了干系!”贾君鹏坚决地道:“青儿妹妹,段子羽早就是王清辉的人了,你一直都蒙在鼓里”
“你不要说了!”史青儿不待贾君鹏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我比谁都清楚段公子,不许你攻击他!你如果再提他,或者是旁敲侧击提到他的不是,你就不要继续说下去了,我不想听!”
“好,不提就不提!”贾君鹏也赌气地道:“咱们走吧,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不相信我是错误的!”
“谢谢你的好心!”史青儿板着脸,从贾君鹏身前跨过去:“我走前面!”
贾君鹏看着史青儿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紧紧跟在后面。
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他觉得现在最要紧得是赶在天黑之前赶到活死人墓中。
“段子羽,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使得青儿妹妹如此地维护你?”贾君鹏一边走,一边不由得在心里道。
336 没法儿琢磨
活死人墓。杨瑶琴和史红石刚刚用罢晚膳。
“红石,你不要太担心青儿了!”杨瑶琴对史红石道:“这孩子天生机灵,老身猜她不会有事!”
“师叔,可侄儿的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史红石满面愁容地道:“也不知这孩子跟着那段公子去了什么地方?侄儿想想出去找她!”
“这个可不行!”杨瑶琴阻止史红石道:“现在鹏儿带着岚儿去了洛阳,在丐帮大局未定之前,你绝对不能露面,否则的话,肯定会拖累鹏儿他们,甚至还会坏事!先忍忍吧,王清辉不是六月十五举行丐帮大会吗?明天就是六月二十了,洛阳那边应该有消息过来了!”
“但愿鹏儿和司马长老他们一切顺利!”史红石默默地道。
“好了,既然没事,你就早点回去安歇吧!”杨瑶琴说着便站起身,准备回到大殿之后的偏方练功。却见青桐急匆匆地跑来,便问道:“桐儿,什么事情这么慌张?”
“师父,红石师姐”青桐气喘吁吁地道:“鹏儿和青儿回来了!”
“这是真的吗?”杨瑶琴和史红石不由得各自为之一振,脸上都显出了喜色:“快带他们进来,快带他们进来!”
“红石,老身说得没错吧?”史红石又回到刚才的石凳上坐下,笑着道:“我们刚刚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史红石更是满脸的喜悦,连连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多亏了师叔的吉言!”
少顷,在青桐的带领下,史青儿在前,贾君鹏在后,两人急速鱼贯而入。
杨瑶琴和史红石见状,连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远远地就迎了过去!
“师祖,娘”史青儿哭着奔了过去,一下子扑在史红石的怀中。贾君鹏却是满脸的兴奋,站在史青儿身后,同杨瑶琴和史红石一一见礼:“杨奶奶,史帮主!”
“鹏儿,怎么跟你家丈母娘客套起来了?”杨瑶琴开玩笑地道。说来也怪,她平日跟门下弟子都是一本正经的,可是一见到贾君鹏,便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不过话一说完,她又觉得有些不妥,因为青桐还立在旁边呢!见青桐听了自己的话,忍不住掩嘴偷笑,杨瑶琴脸上挂不住了,沉下脸道:“青桐,快去给青儿和鹏儿弄点吃的来!”
“是,师父!”青桐这才转身离开。
史青儿和史红石母女二人早就在一侧旁若无人地抱头痛哭起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她们母子俩简直像是分别了一年一般。
“青儿,你跟段公子去了哪里?你没有事吧?”史红石哽咽着道。
“娘,你放心,我没有事!我好好的呢!”史青儿哽咽着道:“娘,你还好吧?青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傻孩子,你哪里是希望你娘没事?”杨瑶琴在一旁打趣道:“你这是想你娘出点什么事啊!”
“杨奶奶!”贾君鹏将杨瑶琴拉到一边,看了看抱头痛苦的母女倆,小声道:“青儿听信了别人的谣言,说是我害了他爹,又害了史帮主您老人家可要替鹏儿做主啊!”
“啊,谁这么大胆,说出这样的话来?”杨瑶琴脸上一愣,随即问贾君鹏道:“鹏儿,怎么样,丐帮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贾君鹏摇了摇头沮丧地说道:“事情越来越糟糕了!”
“哦,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糟糕法!”杨瑶琴连忙问道。
“王清辉又诈死了一次,现在不知下落;还有那个假冒司马康的人,也被我揭露出来了,却并不是王清辉扮的,但肯定跟王清辉有关系”贾君鹏于是将发生在丐帮总舵当中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杨瑶琴说了一遍。
史红石和史青儿温存完毕,也赶紧靠拢过来,仔细聆听着贾君鹏的叙说。
待贾君鹏说完整件事情的经过,史红石盯着史青儿道:“青儿,你怎么会怀疑鹏儿呢?为娘的可以替鹏儿作证,你爹的死跟他没有关系!”
史青儿低下头,红着脸道:“可是段公子说”
“什么段公子?鹏儿才是你的夫婿,这是我和你爹都同意了的事情!”史红石打断史青儿道:“那个段子羽就不是个好东西,就知道在你和鹏儿之间挑拨离间,你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还和他走得那么近?以后娘不许你和他在一起了!”
“娘!”史青儿大胆辩驳道:“段公子不像你所想的那样,他是真心为了青儿好”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当着杨奶奶和鹏儿的面,你竟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史红石说着便扬起手要打史青儿。
杨瑶琴看着母女二人斗嘴,既不阻拦也不劝和。倒是贾君鹏,见到史红石要打史青儿,赶忙一闪身奔到史红石的面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史青儿挡住道:“史帮主,你消消气,青儿也是被人蒙蔽了,她并不是有意的!”
“什么被人蒙蔽?”史青儿却对贾君鹏的话一点也不领情,一边哭一边辩驳着道:“段公子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你们凭什么说他是坏人?我就要和他好”
“你这个倔强的女子”史红石再次抡起了手掌向史青儿脸上打去,这一次贾君鹏没有拦住,因为史青儿说非要和他(段子羽)好的时候,贾君鹏愣了一下,正好被史红石钻了个空子,那一巴掌就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史青儿粉嫩嫩的脸上!
“哇”,史青儿禁不住打,顿时嚎啕大哭起来。贾君鹏这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大错,怎么能任凭史红石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打史青儿呢?虽然史青儿已经对自己没有了什么感情,但是自己的心中还是有她啊。于是,贾君鹏再次将史青儿护在了身后,嘴中大叫着:“史帮主,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史红石虽然嘴上说得凶,但真正等到自己的巴掌打在了史青儿脸上,便开始后悔起来了,女儿长这么大,何曾被自己这么打过啊?何况现在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子多伤她的自尊啊!
史红石正自懊恼之际,一旁的杨瑶琴说话了:“好了,红石!孩子也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打了!青儿,到奶奶身边来,你娘就不敢再打你了!”
史青儿闻听杨瑶琴终于站出来安抚自己,便赶紧躲到了她的身边,不停地抽噎着道:“杨奶奶”
“好了,不要说了!”杨瑶琴拍了拍史青儿的后背,从石桌上拿起一块青桐刚刚端上来的点心:“吃块山梨膏吧,你好久没有吃过了!奶奶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了”
“嗯”史青儿乖巧地点了点头,将那块山梨膏送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却含在嘴中半天咽不下去——她还在因为刚才被母亲打了一巴掌而伤心!
“鹏儿,你也吃!”杨瑶琴说着,也从石桌上另外端起一块点心来,贾君鹏赶紧接了,送到嘴边咬了一大口,然后一边大口地咀嚼着,一边连声道:“还是奶奶这里的点心好吃!”
“你们两个孩子啊!”杨瑶琴轻轻拍打着史青儿的肩膀道:“你们当初在我这里的时候,那真叫好得就算半天没有见面,你们心里面就痒痒啊,可现在唉,红石,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真的是无法琢磨啊!”
“是啊,师叔!”史红石依然不解恨,咬牙切齿地道:“所以我就说这妮子,怎么能这样朝三暮四呢,唉”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掺和了,由着他们自己去吧!”杨瑶琴叹了一口气道。
337 想开些
贾君鹏一听杨瑶琴的意思,顿时急了,心道:你这不是明摆着支持青儿跟那个段子羽吗,那我怎么办?
“杨奶奶,我”贾君鹏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口,他无论如何要得到杨瑶琴的支持!
“怎么了,你是割舍不下青儿是吧?”史红石笑着道:“人家都不喜欢你了,你赖在她身上也没有用!”
“可是贾君鹏揶揄着红着脸道:“请奶奶帮我开导开导青儿”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帮不了忙!”杨瑶琴笑着道:“鹏儿,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青儿不喜欢你,自然还有其他的姑娘喜欢你,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青儿说了,他喜欢那个段公子,肯定是人家比你更优秀!当然,也可能是青儿看走了眼,这也没有关系,等到她发觉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迟了,那时候她也怨不得别人,只有打掉了牙往自己的肚里吞”
贾君鹏慢慢从杨瑶琴的话中听出来了,知道她虽然口口声声不过问他和史青儿的事情,可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却是明摆着说给史青儿听的,心里顿时高兴起来,于是配合着杨瑶琴道:“杨奶奶,我明白了!你放心,鹏儿不会伤心了,鹏儿想得开!”
“哇”史青儿听到杨瑶琴和贾君鹏两人一唱一和,顿时忍不住再次放声大哭起来,随即一个人跑开了!
“青儿,你回来!”史红石朝着史青儿的背影喊了一声,见史青儿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跑,不由得回过头来叹了口气:“唉,这孩子”
“鹏儿,青儿不听话,你别学她!”史红石转过来安慰贾君鹏道:“你放心,她会转过弯来的,娘是绝不容许她跟那个段子羽的”
“史帮主,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贾君鹏道:“你就让青儿妹妹自己静一静吧,反正她对这里面熟,不会有什么事的!”
“鹏儿,你知道那个段子羽什么来历?”杨瑶琴转过话题道:“青儿为什么会那么钟情于他?”
“杨奶奶,这段子羽据说是大理段氏的后人,去年我和青儿偷偷下山前往洛阳的途中,偶然和他相识,后来他就一直跟随我们到了洛阳,最后中了王清辉的迷药,才一起被囚在了丐帮当中。据鹏儿的推测,他那个时候就已经投靠了王清辉并潜伏在我们当中,而且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从王清辉的手中救出史帮主和青儿!青儿妹妹之所以钟情于他,主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后来呢?”杨瑶琴道:“按道理说这孩子也坏不到哪儿去啊?”
“是啊,如果仅只是为了这个,我们都不会计较他!”贾君鹏点了点头道:“就算青儿从此不再理我了,我也不会阻拦她和段子羽之间的事情!但是,这个段子羽,不知是被王清辉下了迷魂药还是怎地,竟然在我们带着史帮主和青儿从洛阳赶回终南山的过程中,一再暗中同王清辉接洽,但是最终还是被我识破了!段子羽见到自己彻底暴露,这才趁我和王清辉作战之际,偷偷将青儿掳走,这件事史帮主当时也在场,可以替我做个见证!”
史红石点了点头道:“对,当时鹏儿和那个蒙面人打斗的时候,那姓段的趁我们不注意,这才顺手将青儿掳走的,青儿这孩子,真是被鬼迷住了心窍啊,唉”
“这次在丐帮大会上,本来我已经揭穿了那个假冒的司马康,但就在这时,段子羽却带着青儿出现了!”贾君鹏道:“如果单只是段子羽一个人,我根本就毫无顾及,但是有青儿在场就不同了,丐帮各位长老或多或少都听说过她的名字,而且大家都很同情史帮主母女的遭遇!青儿妹妹站在段子羽一边,说我是杀害张前辈的凶手,而且还害了史帮主,这话从帮主女儿的口中说出来,众丐当然深信不疑,所以所有人都将我恨之入骨,并且要一哄而上杀了我替史帮主夫妇报仇!幸亏湖广分舵赵世桐舵主站出来力排众议,并自愿替我作保,限我十日之内将帮主请回丐帮总舵,否则的话,不仅赵帮主,就连质押在丐帮总舵的岚儿姐姐和紫菱姐姐都要一同被害”
“简直是荒谬!”杨瑶琴听到这里,不由得怒喝道:“丐帮现在都是些什么人?”
史红石听罢,不由得惭愧地低下了头,她听得出来,杨瑶琴明里是在骂王清辉一伙儿断送了丐帮,实则也是在骂自己,没有将丐帮治理好,甚至葬送了整个丐帮!
“鹏儿,你放心!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回去!”史红石道:“我不会让这些人胡作非为的!现在王清辉不在了,他们会听我的!”
“恐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杨瑶琴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回到了丐帮总舵,就能将事情处理好?”
“师叔的意思是”史红石和贾君鹏都不解地看着杨瑶琴。
“鹏儿,你觉得那个王清辉现在应该在什么地方?”杨瑶琴缓缓说道。
“他,既然已经当众死去了,自然是不敢再在丐帮众人面前露面!”贾君鹏想了想道:“不过,我想他现在肯定没有闲着!”
“那你再想想!司马康既然已经答应了你们,六月十五准时在洛阳露面,却为什么会食言?”杨瑶琴接着道。
“这”贾君鹏想了想道:“杨奶奶,你的意思是说,这王清辉和司马长老他们”
“我们可不可以这样推测?”杨瑶琴想了想道:“司马康带着打狗棒到了洛阳,不及露面就被王清辉的人发现,而王清辉又在丐帮大会上被你们揭露,眼看着纸包不住火,他便干脆心生一计,一方面让人假冒司马康在丐帮大会上将自己吓死,而他自己则当众诈死,然后脱身出来去阻止司马长老在丐帮大会上露面,并加紧抢夺司马康手中的打狗棒;而另一方面,他又安排抢先一步制造成司马康代理丐帮帮主的既成事实,这样的话,真正的司马康便来不及同丐帮众长老见面,也就无从说出事情的真相了!没有想到的时候,却被你搅了局,只有勒令事先就准备好的最后一颗棋子,也就是那个段子羽带着史青儿出面,来阻止你们”
“可是这王清辉也奇怪!他为什么要诈死掉呢?”贾君鹏摸着脑袋道:“他炸死除了转移大家的主意力,自己脱身去对付司马长老以外,还有什么目的呢?关键是他这一‘死’,便没有办法再‘活’过来了,就算那假冒的司马康没被我揭穿,那这代理帮主的职位也没有他什么事儿啊!他这又是何苦呢?”
“傻孩子!”杨瑶琴笑了笑道:“王清辉当然知道自己的名声不好,想要做这个代理帮主,势必会遭到众长老的反对,恰好又有你和司马康出来搅局,他如果不让自己先‘死’,这事儿便会一直僵持下去,接下来的事情便都不好办了!但是他这一招一出,效果就不同了,因为那个假司马康的代理帮主是众长老心甘情愿推选出来的,所以便在丐帮当中享有合法的地位和应有的尊重,试问日后还有谁敢不服从?但是只有王清辉知道,这人只是他王清辉手中的一粒棋子而已,王清辉虽然不能图这个名,但是可以堂而皇之地在那个假冒的司马康身后做他的‘太上皇’,说白了,丐帮还不是他的?只要那假冒的司马康在丐帮有了一定的气候,即便是真的司马康站出来了,他势单力薄的,又有几个会相信他?更何况,王清辉一旦达到自己的目的,会更加卖力地想要将真司马康歼灭于无形!”
338 无从选择
史青儿被母亲责骂后赌气离开,一个人在活死人墓当中四处游荡。
虽然已经入夜,可是活死人墓当中因为史青儿和贾君鹏的到来,并没有按照惯例早早熄灭石壁上悬挂的松节油灯。史青儿一个人故地重游,虽然墓中处处呈现出一派阴森恬静的气氛,但史青儿却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前些年在墓中呆过的那段岁月,使得她早就对墓中的情况见怪不怪了!
史青儿现在是又羞又恼,羞的是自己刚才竟然当中母亲和杨瑶琴的面,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和盘托出了,更何况还当着贾君鹏的面!作为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的长辈和深爱着自己的男人面前,竟然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更何况,她表明了自己喜欢的人并不是贾君鹏!说的时候,她是一时冲动,但是现在想来,心里便觉得有些羞涩,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女孩子,嫁谁不嫁谁之类的话当众说出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至于恼,那当然是母亲和杨瑶琴都不赞成自己跟段子羽在一起!史青儿并不是那种乖乖女,尤其是在爱情上,她绝对不会屈从于别人的意见!但是,自己的主张得不到自己最重要的两个长辈的支持,这对于她来说,当然是非常的恼火,却又十分的无奈!
在史青儿的心中,其实也权衡了很久,她也曾时常急得贾君鹏对自己的好,更明白贾君鹏和段子羽相比,从某些方面来说,要更加的优秀,但是她却不知怎么回事,偏就对贾君鹏渐渐失去了好感,转而将爱情的天平偏向段子羽一边!
史青儿就想,难道自己是真的辨不清是非?但是不管怎么样,她始终都相信段子羽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是唯一不掺水分的!也许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段子羽的确跟王清辉脱不了干系,但是,史青儿知道,他走到这一步,其实都是为了自己!
也许段子羽为了得到自己的爱采取了偏激的方式,但是,史青儿的心中,依然感觉他是伟大的,他是唯一值得自己去爱的人!而贾君鹏,他虽然为了自己和母亲以及丐帮的光复大业付出了很多,但是谈到感情方面,他还是不如段子羽!
“段公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人!”史青儿喃喃地道:“只求我娘能够宽恕我们并同意我们在一起!”
“青儿!一个人在想什么呢?”青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史青儿的身旁。
“青桐师叔,我”史青儿话未出口,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好了,师姐和师父都是为你好!”青桐笑着替史青儿擦掉泪水道:“想当初,你和贾君鹏不是好得穿一条裤子吗?想一想以往的事情,你会重新找到感觉的!”
“可是,青桐师叔!”史青儿没有想到,青桐也会站在贾君鹏一笔那,顿时哭丧着脸道:“青儿真的是找不到以往的感觉了!”
“唉”青桐叹了一口气道:“师叔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师叔告诉你,鹏儿绝对是一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最佳人选感情的事情,师叔没有体验过,所以也说不好,你还是自己掂量吧,但是,师叔提醒你,可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来”
史青儿点了点头,没有回答青桐。那一刻,她就想:难道真的是我太冲动了?
“好了,青儿,你不要想了!”青桐接着道:“师父让我带你去后洞的石棺中休息。师父说了,明天你和鹏儿就要带着史帮主回洛阳了,要师叔嘱咐你早点休息”
“我知道了,师叔!”史青儿嘴上应答着,脚下便跟着青桐一起往后洞的方向走去。
掌门人大殿所在的石洞中,贾君鹏还在和杨瑶琴、史红石三人商量着此番返回丐帮总舵的细节问题。
“鹏儿,此番回去,你千万不可掉以轻心!”杨瑶琴道:“如果你所讲属实的话,那段子羽既然真的同王清辉有勾结,你们一路上肯定会招来王清辉的阻拦,所以你们更要提防那个段子羽——当然,青儿现在头脑里是一片迷糊,分不清好坏,你们就不要将这事情告诉她了!相反,你们还要让青儿继续接近段子羽,让段子羽和王清辉误以为我们依旧对他没有任何提防!这样的话,他们才会选择时机对红石动手!他们不动手则罢,一动手必定要来狠的,所以鹏儿要格外的小心,保护好你未来的岳母!当然,只要鹏儿防范得当,王清辉和段子羽并不是太大的威胁,你们尽可放心便是;同时,也要通过这件事情,让青儿看清楚那个段子羽的为人,让青儿知道,他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只要青儿醒悟到自己被那姓段的欺骗了,她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到那时,你们这一家就可以真正团圆,快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了!老身也相信,有了鹏儿的帮忙,红石也一定能将丐帮整顿好!鹏儿和青儿都年轻,红石你回到洛阳之后,要多多栽培他们,尽早让他们成为丐帮的顶梁柱,到那时,红石你才可以轻轻松松地去乐享天伦”
史红石虽然天生驽钝,但是杨瑶琴话里的意思她倒是听了个清清楚楚,知道杨瑶琴这是暗示自己,等平定了丐帮内部事务之后,要将机会让给贾君鹏,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于是点了点头头道:“师叔教训得是!师叔的话红石谨记在心,如果真有师叔所讲的那一天,红石倒乐得一个人静下来,整天什么事也不用想”
“哈哈,哈哈”杨瑶琴笑道:“红石,你和老身一样,年纪也不小了!有机会退下来就退下来吧!老身如果有你那样的条件,可早就”
“师叔和杨奶奶都还年轻!”贾君鹏连忙在一旁插嘴道:“还能再干几年呢!”
“傻孩子!”史红石笑着道:“我们都老了!将来还是要看你们年轻人的!”
“孩子,这件事过去之后,就赶忙和青儿把婚事办了!”杨瑶琴笑着道:“到时候通知老身一声,老身亲自去给你们贺喜!”
贾君鹏听罢,不由得偷偷瞟了一眼史红石,但见她也是满脸含笑地看着自己微微一点头。知道史红石也跟杨瑶琴一个意思,贾君鹏不由得喜不自禁,脸上泛出一抹红晕来。却被杨瑶琴发觉了,笑着指着他道:“瞧着孩子,也有害羞的时候!”
三人顿时同时笑出声来。
而史青儿,此时恰好跟着青桐从掌门人大殿之外路过,听到里面三人的对话和笑声,心里知道杨瑶琴她们在谈论什么,虽然心下很是不情愿,但是却不敢当众冲进去反对,只得强忍住心中的不快,跟着青桐一起快步向后洞走去。
钻进后洞的石棺当中,史青儿再也忍不住,扑倒在石棺里面痛声大哭起来。
杨瑶琴和史红石二人,因为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好了,便也各自回到石棺中睡去。
贾君鹏在青桐的安排之下,也来到了一个宽阔的石室当中,找到一副空着的石棺,睡了进去。
睡在久违的石棺当中,贾君鹏回想起当年在石洞中度过的那段岁月,久久不能入眠!
贾君鹏多么希望能够回到两年以前啊!那个时候,他和史青儿整天无忧无虑地呆在活死人墓当中,除了睡觉以外,几乎是形影不离!当然还有岚儿姐姐还有青桐她们整天宠着她们两个——那段岁月,才是他们一生中最快乐,最回味无穷的美妙时光啊!
339 抢着叫娘
翌晨,天刚蒙蒙亮。贾君鹏和史青儿偕同史红石,一行三人告别杨瑶琴,离开活死人墓,徒步向终南山脚走去。
杨瑶琴带着青桐等一干弟子站在活死人墓墓口替三人送行。史红石感念杨瑶琴对自己一再的关照和眷顾之恩,临行拉着杨瑶琴的手,满脸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师叔,红石这一辈子承蒙您老人家三番五次出手搭救,您对红石的这份恩情,红石一辈子都将铭记在心!”
杨瑶琴笑着道:“红石孩儿,你都老大不小的了,说得不好听点,也快成为一个老太婆了,怎地还当着晚辈的面哭起了鼻子?听师叔的话,趁着早间凉爽,赶紧下山去吧,该交代的老身已经交代你了,师叔惟愿你此去能够一番风顺,将丐帮的事情处理好,咱丐帮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史红石擦干眼泪,点了点头,忽然扑通一声在杨瑶琴的面前跪倒,最终喊了一声:“娘!”
杨瑶琴脸上一愣,随即哽咽着答应了一声:“诶!红石,我的好孩儿!”然后一把将史红石扶起,母女倆紧紧相拥在一起!
史红石这突然间的举动,也令在场的晚辈们感到一惊,但随之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史红石当时不足五十岁,而杨瑶琴已近古稀之年,论年龄和辈分,史红石对她的这一声称呼都站得住脚。而杨瑶琴,因为一生没有嫁人,膝下更无子嗣,平日里除了晚年开始收归门下的弟子以外,还只有史红石和她来往得密切!其实在杨瑶琴的心目中,史红石早就是她的女儿了,现在史红石终于当众这么叫了出来,她哪能不激动呢?
两人拥抱了好久都舍不得分开,一旁的贾君鹏没有办法,便提醒了一句:“史帮主,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史红石这才和杨瑶琴依依不舍地分开。杨瑶琴笑着道:“是啊,你们还是赶快赶路吧!别因为老身而耽误了行程!”
史红石却没有走,而是将贾君鹏和史青儿双双拉到自己的身边,待二人一左一右在自己的身边站定,史红石说道:“鹏儿,青儿,给你们奶奶叩头!”
史青儿和贾君鹏对视了一眼,便双双跪在了杨瑶琴的面前,并同声喊道:“奶奶!”
“诶!”杨瑶琴赶忙一手扶起一个,眼中顿时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好好好你们走吧,不要惦挂老身!”
史红石这才在贾君鹏的带领下,和史青儿一起沿着隐没在树丛当中的山间小道,一步一回首地向山脚走去。
杨瑶琴站在活死人墓的洞口,看着贾君鹏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树丛之间,心里面却惦记着贾君鹏昨晚所说的事情,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唉,但愿此次没有意外!丐帮正处在风雨飘摇之中,再也禁不起折腾了!”
回头再说贾君鹏带着史红石和史青儿母女,沿着山路走了两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终南山脚段子羽寄宿的那家客栈。段子羽早就迫不及待地等在了客栈的外面,三匹拉车的大马也早就被喂得膘肥体壮,就等着套上车套一展身手了。
段子羽远远望见三人,便迎了上来,当先跪在史红石的面前:“史帮主,你受惊了!段子羽来接你会洛阳总舵了!”
“难得你有这份心!起来吧!”史红石知道了段子羽的一些事情,所以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声。
段子羽讨了个没趣,脸上却依旧不动神色,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史帮主,您请先到客栈里面喝口水休息片刻,等小二套好了马车,我们就动身!”
“不必了,我们现在就走吧!”史红石依旧冷冷地道。
“史帮主,这前往洛阳路途遥远,我们刚才又走了这么长时间的山路,还是先到客栈里面休息片刻吧,反正也不急在这一刻!”贾君鹏连忙说道。
“那好吧!”史红石倒是很给贾君鹏的面子:“那我们就先进去休息一下再走!”
“那好,史帮主请!”段子羽赶忙躬身让史红石走在前面,随即又大声朝店里面喊道:“掌柜的,赶快上茶和点心!”
“好咧!”客栈里面那掌柜的向是早就准备好了似地,已经端着一个托盘出来,那托盘上面不仅有茶壶,茶碗,还有几碟精致的小点心!
段子羽伺候着史红石坐下,然后招呼客栈掌柜道:“掌柜的,赶忙吩咐小二,将那马车给我们套上,我们休息片刻之后,马上就要赶路,可不敢耽搁了!”
“好咧,客官稍坐,小的这就去办!”掌柜的说着,便招呼身旁的一位小二,跟着他一起去店外套车去了!
大厅当中,只剩下了贾君鹏他们四人,史红石呷了一口茶,然后当着史青儿和段子羽的面,对贾君鹏道:“鹏儿,娘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再叫我史帮主了,你老是不听!”
贾君鹏一听,连忙看了史青儿一眼,史青儿却将脸撇向一边不理他,便只得红着脸别扭地说道:“娘,我知道了!”
史青儿见史红石当着自己和段子羽的面,让贾君鹏喊她娘,知道史红石是想以此告诫段子羽:青儿是贾君鹏的,你就不要瞎掺合了!顿时又气又急,于是灵机一动,噘着嘴道:“娘,你既然担心这一路上泄露了身份,那让段公子也叫你娘好了,我们就扮作一家母子四口,这样的话就没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了!”
史红石万没有想到史青儿会来上这么一句,当下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史青儿又在旁边朝段子羽道:“段公子,你也快叫啊!”
段子羽当然明白史青儿的意思,她嘴上打着担心史红石泄露身份的旗号,实际上却是在替自己争取地位呢!当即不假思索,便朝史红石甜甜地叫了一声:“娘!”
“青儿,你”史红石这下可傻了眼,嘴上虽然含笑朝段子羽点了点头,可暗地里却朝着在一旁窃笑不已的史青儿瞪了一眼。
“娘,你看这样多好!”史青儿依旧不依不饶,嘻嘻笑着道:“路上有人问起,我们就说是一家四口,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哥哥,我们母子四人这是专程从陕西前往河南探亲的,这样的话,就不怕沿途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或者是丐帮弟子纠缠了!”
“好,就依你!”史红石没有办法,只得笑着答道。
而贾君鹏,看到史青儿这样为段子羽争取,根本就不把自己当回事,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可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也是满脸含笑地道:“是啊,青儿妹妹这个主意不错,这样的话,我们一路上就要方便得多了!”
而段子羽,眼看着门外的马车已经套好,便赶紧站了起来,对史红石说道:“娘,青儿妹妹,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上车吧!”说完,段子羽趁着史红石不注意,诡异地看了贾君鹏一眼,那意思是说:贾君鹏,看谁斗得过谁!
史红石没有应声,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突然伸出一只手道:“哎哟!青儿,娘突然感觉到有点头晕,你来扶娘一把!”史青儿听母亲说头晕,当然不敢不从,连忙从左边扶住她:“娘,你小心点!”
史红石刚走了一步,又回过头看着贾君鹏,向他伸出了右手道:“鹏儿,你也来扶娘一把,娘怕青儿一人扶不住!”
“诶,娘!”贾君鹏连忙应了一声,跑到史红石的身侧,将她的右手搀住。
史红石在史青儿和贾君鹏的搀扶下,缓步走到了马车边,刚要抬步进入车厢时,又陡然回过头对走在最后面的段子羽道:“段公子,麻烦你赶车的时候慢一点,老身头晕,太快了受不了!鹏儿,青儿,你们随娘进去车厢里面吧!”
340 要嫁你自己嫁
既然史红石已经点名要段子羽驾车了,段子羽当然不好再说什么,犹豫了一下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诶,娘,你放心吧,我会赶慢一点的!”
史红石母女和贾君鹏三人先后上车之后,史红石坐在车箱中间,贾君鹏和史青儿分坐在她的两侧。史青儿见母亲偏袒着贾君鹏,心里面就有一点不舒服了,想了半天犹不死心,终究还是将心底的话说出了口:“娘,段公子没赶过车,青儿担心”
“正因为他没有赶过车,娘才叫她慢一点嘛!”史红石不以为然地道:“是马儿在出力拉车,又不是段公子,你替他操什么心?走不了三五里路,他就熟悉了!”
“没事的,青儿妹妹!”贾君鹏连忙说道:“过一会儿我就去调换段公子!”
“段大侠,我们可以走了!”史红石对着车厢之外喊了一句,段子羽这才感觉到自己今天必须要驾这个车了,想想驾车就驾车吧,还不是那回事?于是便在车厢之外回应了一声,然后跳到车厢前的驾驶位上,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扬起鞭子往那几匹整装待发的马儿屁股上挥去。
三匹马顿时长嘶一声,然后奋蹄朝前方奔去。
“鹏儿,你小心提防着点!”史红石突然轻声对贾君鹏说道:“老身担心这小子半路上会耍什么花招!”
“史帮主你放心,”贾君鹏笑了笑道:“鹏儿早就在处处提防这小子了,就看他如何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哼!”史青儿一听母亲告诫贾君鹏要提防段子羽,心里面顿时很是不爽,冷哼一声然后猛地将头撇向一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青儿,就你还执迷不悟,你若不及早回头的话,恐怕娘将来都帮不了你!”史红石语重心长地说道。
“谁稀罕?”史青儿负气地道:“反正我的事,你不要管!他段子羽即使真的不是好人,我史青儿也认了!贾君鹏,从此以后,请你不要纠缠我!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我娘都干涉不了!”
“青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史红石气愤地道:“你简直气死娘了!”
“我就这样!”史青儿气鼓鼓地道:“娘,什么事情我都依你,唯独这件事情我不能听你的!你讨厌段公子也罢,你怀疑他也罢,青儿都不会在乎,但是请你不要再拿他和贾君鹏相比较!贾君鹏固然优秀,可是女儿不稀罕,如果你想让他做你的金龟婿的话,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再生一个女儿!”
“你这女子,怎么这么说话?简直是气死为娘了!”史红石被史青儿的话气得脸都黑了,看着身边的史青儿,扬起了巴掌,就差要扇过去了。但是,毕竟有外人当面,史红石还是没舍得打史青儿!她想了想,回过头来,看着贾君鹏道:“鹏儿,青儿只是暂时拐不过弯来,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你放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老身和青儿他爹都同意这们亲事,青儿迟早都会嫁给你的!”
“史帮主不用急!”贾君鹏听到这里,赶忙道:“青儿妹妹心里是对我有些成见,所以故意这样气我的,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青儿妹妹,你不要赌气了,伯母的身体不好,你这样会气着她的这样不好!”
“哼,气着就气着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史青儿一时赌气,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便怎么说:“我想嫁给谁是我的自由,你那么喜欢贾君鹏,你自己嫁好了,不要扯上我!”
“啪!”史红石听到史青儿如此顽冥不化,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不由分说就打了史青儿一个巴掌。史青儿从小到大,从来就没有受过母亲如此重的责罚,现在看母亲竟然为了自己和贾君鹏之间的事情,昨天晚上和今天先后两次动手打自己,心里面顿时觉得倍受委屈,不由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唉,你这妮子!”史红石其实刚一打出手,便觉得后悔了,现在看到史青儿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疼起来,于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娘!”贾君鹏在一旁说话了:“这事儿你还是不要逼青儿妹妹了!我们现在正全力往洛阳赶,到了丐帮总舵以后,我们先将丐帮的事情处理好,再来谈论这些事情也不迟!你就不要这么急着给青儿妹妹施加压力了!我知道,她不喜欢我,自然有她的理由!也许是我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鹏儿知道,感情的事情是没有办法强求的,所以,即使将来我和青儿妹妹真的没有福分走到一起,我也不会怪她!”
贾君鹏嘴上如此说,纯粹是为了安慰史红石,同时尽可能地向史青儿表达自己的一种豁达之情。其实嘴上说话的同时,他的心里却是在滴血的,他虽然这些年来同史青儿一起磕磕碰碰,吵吵闹闹地,有过令人难忘的温馨时刻,也有过刻骨铭心的记忆,但是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闹僵到什么程度,在贾君鹏的心中,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青儿会舍弃自己,而另嫁他人!现在看到史青儿在自己母亲的面前,竟然如此的坚决,不由得心上一冷,青儿恐怕是真的中了段子羽的邪了!
史红石听到贾君鹏说出如此大度的一番话语来,心里面更是过意不去:“鹏儿,你放心,这件事娘心里有分寸!你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处理好丐帮的大事,等丐帮的内忧外患都解决掉的时候,娘一定会亲自操办你的婚事!青儿不愿意跟着你,那是她没有福气!即便你们两个无法走到一起,你依旧是娘的好孩子,娘就是舍弃这张老脸不要,也要替你物色一个全天下最漂亮的女孩子为妻!”
“娘!”贾君鹏听到史红石说到这里,顿时不由得一阵感动,虽然史青儿对待他日渐地冷漠起来,但是在贾君鹏的心中,史红石依然是他的母亲——对于一个自小便失去了双亲,没有享受够父爱和母爱的人来说,他当然明白,他现在所需要的东西,除了爱情以外,还有亲情!
尽管贾君鹏没有当着史红石母女的面说出非史青儿不娶的话来,但是在他的内心当中,很早就已经产生了这样的念头。不知怎么回事,除了史青儿以外,贾君鹏感觉自己似乎对别的女孩子都没有什么兴趣了!
三人便没有再说话,史青儿因为同母亲顶了嘴,又遭到母亲的一顿训斥不说,还被她扇了一巴掌,此时早就坐在一侧一边赌气一边默默地流泪。其实在她的内心中,现在很是矛盾——随着母亲史红石的露面,形势是越来越对段子羽不利了,就连史青儿有时都不免在内心中怀疑段子羽,大家都说他的不是,难道他真的有问题?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站到到段子羽一边,因为她觉得自己现在似乎已经是别无选择了!
史红石,同样在为自己顽固不化的女儿生气,所以将头靠在马车后座上不发一言,而他身边的贾君鹏,看着母女倆的神情,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车厢内没有人言语,车厢之外却传来阵阵的马蹄声,和马车的轱辘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滚动时,偶尔撞击到石块上所发出沉闷的响声,然后就是段子羽在前面时不时地吆喝牲口的声音。
341 轮番驾车
不知过了多久,史红石和史青儿母子俩在摇摆的车厢中昏昏沉沉地睡着了,贾君鹏却是丝毫也不敢怠慢。他一直在暗中提防着在前面驾车的段子羽的一举一动,他知道段子羽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让史红石回到洛阳丐帮总舵同各分舵的长老们见面!
但是贾君鹏又揣测到:段子羽既要保全史青儿,又要史红石的性命,同时更要防范自己甚至最好是也要自己的性命,凭他一人之力如何才能够做到?
刚开始的时候,贾君鹏还假设段子羽会在驾车的途中,寻找一处险要的路面,然后将马车赶下悬崖什么的,而他自己却因为早有准备而丢下马车中的三人迅速逃生,后来一想,如果真要那样的话,他似乎做不到,因为贾君鹏知道,段子羽是不会害史青儿的!这样一想,贾君鹏心里面就有些不爽了,他见不得段子羽如此惦记史青儿!
所以贾君鹏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推测,不过他也就暗暗留了一个心眼,那就是,抓住段子羽对史青儿的感情这个弱点,不要让他的阴谋得逞。也即是说,无论如何都要让史青儿母女呆在一起,更不能让史青儿单独和段子羽呆在一起,否则的话,段子羽便极有可能孤注一掷!
不过,贾君鹏想得最多的还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段子羽此刻绝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也许在前方的某一个地方,[奇·书·网]就有王清辉的人在接应他,而到那时,将会是一场惨烈而又艰苦的战斗!
一路无话,当车辆行至一个集镇之时,正逢午时。段子羽便将马车停在集镇的路边,然后和史红石打了一声招呼,便径直去一个面店铺买吃的东西了!
片刻的功夫,段子羽便端回来一大包热气腾腾的熟菜和包子,贾君鹏伺候着段子羽下了马车,先是到路旁的水塘中打了些清水,各自洗了把脸。再回来的时候,段子羽已经将食物分成了四分,摆在路旁的一块大石板上。史红石母女正要伸手取包子吃的时候,贾君鹏突然叫了一声:“且慢!”
史红石和史青儿不仅愣住了,满脸诧异地看着贾君鹏。
“贾君鹏从史红石和史青儿的包子逐个掐下来一小块送进自己的嘴中,然后又抓了一把荷叶包着的熟菜塞到嘴里,边吃边说道:“史帮主,你们稍等片刻,我先试试这包子和熟菜有没有问题!”
史青儿见贾君鹏弄了半天,竟然是怀疑包子里面有毒,竟然不屑一顾地将头撇向一边。
而史红石却不同,先前来终南山的时候,他们一行可都是因为吃食不当而中了迷药,现在贾君鹏有这么细心,要先行试吃,令史红石感到一阵温暖:这孩子,的确是好样的!
片刻之后,贾君鹏见吃到嘴里的食物,并没有在肚子当中产生什么反应,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道:“没事了,大家开吃吧!”
段子羽刚开始一直没有说话,包子是他买回来的,贾君鹏当众试吃史青儿母女的那一份儿,却没有试吃自己的那一份,似乎已经是明摆着告诉大家了:这包子里面如果有毒的话,便和段子羽逃不了干系!现在见贾君鹏轻描淡写地说没有事,心里面的气就不打一出来,笑了笑道:“贾公子,你确认包子没有问题么?”
“当然,凡是我试过的,都不会有什么问题!”贾君鹏肯定地道:“不过,段大侠那一份,我可不敢打包票哦!段大侠平日里为人太过猥琐,恐怕得罪了不少的人,说不定就有人在你的那一份包子里面做了手脚呢,所以,我不敢是你那一份儿,你还是自个儿试吧!不过,我倒也想起来了,这包子本来就是段大侠你去买的,也是你来分的份儿,就是有人下毒,也不可能偏僻下在你那一份儿上!要说你段子羽自己下毒吧,那更不会在自己的食物里面下毒啊,所以我就知道你那一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唯一可能的例外就是,你弄错了,将原本下了毒要给别人的那一份留给了自己,哈哈哈!”
“呵呵呵!贾公子可真会开玩笑!”段子羽此时心里面虽然很不是滋味,可脸上却还是笑容可掬的样子:“史帮主,青儿妹妹,既然贾公子说没有毒,我们就开始吃吧!”
于是,四个人便就着那块石板,开始吃喝起来。
吃罢了饭,史青儿便开始说话了:“段公子,你上午驾了一上午的车,应该已经很累了吧?要不下午你去车厢里面,这车让鹏儿哥哥驾?”
“这”段子羽心下欢喜,见史红石没有表态,却不便答应下来。
“这样也行!”贾君鹏却很干脆地道:“好吧,你去休息吧!下午我来驾车!”
史红石本来是不愿意贾君鹏驾车的,现在见到贾君鹏表了态,便也不好说什么,心道:既然鹏儿都觉得没有问题,我还担心什么呢?大不了不理他就是!
史青儿见贾君鹏自己答应了要驾车,而母亲也没有反对,顿时高兴了起来,连忙撇下母亲,先行拉着段子羽就往车厢里面钻了!
史红石看着史青儿和段子羽亲昵的样子,心里面很是不爽,但是却不便当面呵斥他们,不得已将心头怒火强压了下来。但还是无助地看了看贾君鹏一眼道:“鹏儿,你放心驾车吧,我会帮你看着他们!辛苦你了!”
贾君鹏当然明白史红石话里的意思,于是大度地笑了笑道:“没事的,娘!”
“我知道了!”史红石说着,便听到史青儿从车厢里面探出头来对自己喊道:“娘,你快上来啊!”
“哦,就来了!”史红石一边说一边抬腿向车厢里面迈去,史青儿早就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拉了上去!
车厢里面,史青儿坐在史红石和段子羽的中间,似乎比上午贾君鹏在车厢里面时的心情要好了很多,忽而朝段子羽说几句,忽而又将脸转向母亲
史红石当然明白史青儿这么做的原因,她很明显是告诉自己,她现在喜欢的人是段子羽而不是贾君鹏!想到这些,史红石的心里面就很是不安,因为她知道:这个段子羽的身份已经非常可疑了,史青儿深陷其中,迟早会出事!而贾君鹏,是她现在唯一可以放心依托的人,青儿却又对他如此冷漠!史红石现在害怕的,倒不是史青儿以后会错过贾君鹏这么一位好男人,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必须依靠贾君鹏来替她夺回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而史青儿,偏偏非要和自己作对!这个女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现在变得越来越不懂事,越来越不听话了呢?史红石默默地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来。贾君鹏吆喝了一声,马车便缓缓启动,继而飞快地向前方奔驰而去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这天傍晚,四人便来到了荆紫关。对于这个地方,众人都是非常的熟悉,他们一行在这一带来往过多次,并在这里发生了不少的故事,更有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
想想一过荆紫关再向东走,便是河南省境内了。由于豫陕交界之地多为崇山峻岭,地势险要,道路狭窄,贾君鹏便和史红石商量,大家先在荆紫关住一夜再走!商量了一阵之后,众人便在荆紫关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当夜,史红石母女一个房间,贾君鹏和段子羽一个房间。细心的贾君鹏一个人偷偷守到了大半夜!
342 车坠悬崖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先后起来,草草吃过早饭,便继续赶路。
贾君鹏套好了车,正待坐到马车的前方驾驶位的时候,段子羽却突然走上前,笑着道:“贾公子,今天上午轮到我驾车了!你去车厢里面休息吧!”
贾君鹏听了段子羽的话,心中疑虑却没有辩解,默默地将马鞭交给了段子羽。段子羽接过马鞭迅速爬上驾车座,待史红石等人进入了车厢之后,他便猛地一甩手中的长鞭,那马车迅速向前奔去。
贾君鹏坐在座位上不禁暗想:他今天竟然主动要求驾车,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马车驶出荆紫关,然后一路向东,钻进豫陕边界的崇山峻岭之中。一走上山道,道路便明显的狭窄和崎岖起来,有些地方一侧是峭壁,一侧却是万丈悬崖,道路的宽度也就仅仅刚好只有马车车厢那么宽,只要稍不留心就会有倾覆悬崖的危险!
贾君鹏坐在马车当中,见史红石母女被眼前的景象惊吓得多次张口惊叫起来,而段子羽却依旧挥鞭猛赶着马匹,丝毫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心道这段子羽如此匆忙,肯定是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却不便让段子羽停车,只得在马车中尽量用内力稳住车厢,并且蓄势在身,一旦马车出现什么变故,他随时都可以控制住马车平衡,并且保证史红石母女的安全。
“鹏儿,你喊一下段子羽,让他赶慢一点!”史红石终于忍受不住剧烈的颠簸,出口央求贾君鹏道。
不待贾君鹏应声,史青儿便也像是忍不住了一样,对母亲道:“娘,我去!这个段子羽,也真是的,简直就不顾我们的感受!”
史青儿说罢,便在摇摆不定的车厢中缓缓直起腰来,双手扶住车厢两侧的木板,看着前面驾车的段子羽喊道:“段公子,你慢一点!车都快要散架了!”
令史青儿意外的是,原本以为段子羽听了自己的话,会按照自己的吩咐将车慢下来,却没有想到,段子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挥鞭赶着马车一直向前冲。眼看着前方的道路越来越狭窄,路面上的石头弹子到处都是,马车轱辘一旦碰在那些石头弹子上,肯定会被弹起来老高,弄不好就会翻车。史青儿顿时更加焦急,扶着车厢上的横梁,掀开车厢前窗上的布帘,然后颤颤巍巍地将上半身从前窗处探出车厢之外,对着专心赶马驾车的段子羽大声喊道:“段子羽,你疯了吗?”
车厢之外,除了马蹄声和车轱辘在地上快速滚动时产生的巨大噪音以及车厢摇摆不定木板之间产生的吱呀之声以外,风声也是非常大,是以史青儿先前在车厢之内喊话,段子羽并没有听清楚,现在史青儿身子探出了车厢出声制止,段子羽终于是听见了!他这才回过头来,看着史青儿笑了笑,却不料史青儿却是满脸的惊恐之色,然后张大着嘴巴盯着前方的路,用手朝前方一指,随即嘴中“呀”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段子羽赶忙回过头去,却见前方的道路已然到了尽头,马车再往前行驶几丈便是一道万丈悬崖了!
慌乱之中,段子羽连忙张口吆喝拉车的马匹,没想到情急之下却做了错事:他嘴上虽在大声的吆喝,手上的马鞭却也同时落在了马匹的身上,那三匹原本就在疾速奔驰的马儿,眼见前方是一个急拐弯,主人嘴上在喝令减速,手中却挥鞭驱赶,顿时慌乱得不知所措,更是惊恐万分嘶鸣不止,身体却因为惯性继续向着前方冲了过去。
眼看着那悬崖近在咫尺,而拉车的马匹却既没有办法紧急停住奔跑的脚步,段子羽心下大惊,知道马车必将冲下悬崖无疑,情急之下便大吼一声,随即从驾驶座上向后方弹跳起来,与此同时,他人在半空中抓住一半身体露在车厢之外的史青儿的手臂,用力一拉之下,史青儿的身体便整个地被拉出了马车之外。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千钧一发之际,段子羽人在半空中抱着史青儿,脚尖轻轻在马车车厢上面点了一下,借着车厢的反弹之力跃到马车顶端,然后一个驴打滚就顺势滚到了身后的山道之上。
段子羽和史青儿的双足还未落地,那快速行驶的马车也已经冲到了悬崖边上,三匹奋力奔跑的大马,好不容易停下脚步,将前蹄抬起老高,嘴中对天长嘶。却没有料到,身后的马车却由于巨大的惯性,并没有及时停下来,而是继续向前冲了过去,那三匹拉车的大马后蹄着地,前蹄还在半空中,被马车向前一撞,便没能够在岸边站住,不由得同时向崖下翻去,而紧跟其后的,便是马车的车厢。但听得一阵马匹绝望的嘶鸣和马车滚落下悬崖时发出的震天响声,那马车连同三匹马在悬崖之下连续翻滚着,最终越来越小,消失在深不见底白雾弥漫的谷底。
“娘!”史青儿牵挂着母亲的安危,被段子羽拉着趴在崖边,但见下方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顿时又急又怕,当场痛哭起来。
“青儿妹妹!”段子羽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得脸色发青,拼命拉住史青儿的手道:“对不起,都是我的不好!”
“我不管,我要我娘!”史青儿披头散发地哭喊着:“我们赶快下去,将我娘救上来!”
“不,青儿妹妹,你冷静一点!”段子羽拉着史青儿:“这悬崖深不见底,据我目测应在数百丈之间,又是如此的陡峭,我们没有办法从这里下去的!伯母和贾公子这么摔下去,我看肯定是没有命在!”
“你”史青儿听段子羽的意思,知道母亲此番是必死无疑,顿时伤心得简直要昏厥过去:“我不管,我一定要见到我娘!段子羽,这事情都是你弄出来的,你要想办法!哎哟我那苦命的娘啊!”
“青儿妹妹!”段子羽道:“办法当然是要想,可是你看,这个悬崖如此陡峭,别说是我们,就是神仙来了,恐怕也没有办法从这边下去!不如这样,我们先沿路下山,然后从侧面找到谷底,再一路寻过去!除此以外,我们恐怕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史青儿想想段子羽说的也是,不然的话,这么陡峭的峭壁凭她二人之力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正面下到谷底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了山,然后再从山脚找到通往这个谷底的路,迂回过去寻找母亲和贾君鹏!可是这么垂直下去是数百丈的距离,要是按照段子羽所说的方法,先徒步下到谷底,再找到进谷之路,没有半天的功夫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得到!史青儿此时虽然恨透了段子羽,但是却又没有办法和他翻脸,因为她知道,现在自己必须依靠段子羽,如果自己一味地怪罪他的话,恐怕她想见到母亲的尸体都难!
“那,只有这样了!”史青儿想了一下,只得答应按照段子羽的说法去办!她此刻已经被恐惧和惊吓弄得方寸大乱,心里面又惦挂着母亲的安危和生死,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想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于是,段子羽搀扶着哭哭啼啼的史青儿,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深一脚前一步地向前走去。
等到二人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山道的尽头,山谷当中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寂静,此时如果有人从此处路过,根本就不会想到片刻之前,曾在这里发生了一幕惊心动魄的惨剧!
343 肢体接触
又是一阵急匆匆的马蹄之声响起,还是在刚才这条山道上,一群骑着骏马的人急匆匆地从荆紫关的方向驰来!
“驭”随着一连串的吆喝声响起,那几匹马行到悬崖的边沿时,几乎同时停了下来。当先一名年过六旬的老人,从一匹赤红色马屁的背上跳了下来,然后快步走向悬崖边沿,看了看崖边的新土,然后低头向崖下望了片刻,随即发出一阵仰天长笑:“哈哈哈”
“长老,他们真的栽下去了?”旁边一名尖嘴猴腮的人跑过来,幸灾乐祸地对那六旬老人道:“长老真的是料事如神啊,就不知那段子羽有没有幸免于难?”
那为首的六旬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诈死了两次的丐帮执法长老王清辉。
王清辉手下那位尖嘴猴腮的人无比羡慕地夸赞着王清辉料事如神,王清辉只是轻轻一笑:“阿索,我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那老婆子和姓贾的小子真的死了,我们才笑得出来呢!”
“长老,这个是毫无疑问的事情!”被王清辉唤作阿索的尖嘴猴腮手下笑着道:“饶是那贾君鹏神仙转世,被困在车厢当中,这么重重地跌至了谷底,哪里还有命在?”
“没有见到他们的尸体之前,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那个贾君鹏可不是个简单的货色!”王清辉教训阿索道。
“是,长老教训得是!”阿索躬身道:“长老,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赶快到崖下去,看看他们都死了没有,包括段子羽!”王清辉道:“段子羽这小子可不能死,他还得帮我的忙呢!”
“那姓段的精明得很,为了那个史青儿可是连命都不要了,我看他未必会死!”阿索道:“这小子如果和史青儿侥幸不死,咱们可真是一举两得啊!他不仅替长老你除掉了史红石和贾君鹏,自己也抱得美人归,这下你们各取所需,皆大欢喜啊!”
“不该你管的你就不要操心!”王清辉虽然心下也十分得意,可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
“是!怪属下多嘴!”阿索自打了一个耳光,然后说道:“属下这就带领兄弟们到山崖下去!”
“回来!”阿索等人正要走,却又被王清辉叫住:“如果段子羽和史青儿还活着,你们遇到他们之后,一定要配合段子羽演好戏,不要将事情搞砸了!”
“是,属下明白!”阿索这才带着人翻身上马,然后沿着刚刚段子羽和史青儿徒步下山的道路疾驰而去。
剩下王清辉一人看着阿索等人远去的背影,脸上挂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然后自言自语地道:“司马康,现在就剩下你了,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回头再说阿索带着几名弟兄,骑着高头大马,沿着山路下山,片刻的功夫就追上了徒步下山的段子羽和史青儿二人。此时的史青儿,早就因为悲恸和伤心的缘故,一路哭哭啼啼的呼唤着母亲,走路几乎是靠段子羽给扛着,到后来段子羽感觉这样太累,干脆就将史青儿甩到肩上,背着她一路小跑着下山。
史青儿的心中,此刻除了悲痛以外,其他的事情什么都顾不了,段子羽要背着她,虽然男女有别,她也没法往多处想,唯一想到的事情,就是赶快到达崖下,看看母亲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而段子羽却也乐得这样做,毕竟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即将实现了,他也不会顾及这么多。段子羽心想这么高的悬崖,贾君鹏和史红石两人如果掉下去摔不死那才真是奇了怪了呢,史青儿要下去看,那就带她下去好了,等看到了尸体,她就该死心了!到那时,史青儿失去了母亲,又没有贾君鹏在一旁跟自己作对,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弱女子,不就只有投靠自己了吗?嘿嘿,到时候,恐怕自己不想要她,她都会死缠着自己不放呢!
段子羽想到这里,便放慢了脚步,双手托着史青儿丰腴的臀部,用力向上抖了抖,一般人背东西背得久了,因为东西沉重的缘故会慢慢往下掉,所以往往习惯这样抖几下将背上的东西稍微抬高一点,这样会比较省力。而段子羽做这个动作,除了这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他背上现在背着的不是一般的东西,而是史青儿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自己的后背现在全部和史青儿柔软的身体贴合在了一起,尤其是史青儿面前那两团发育成熟的肉球,被牢牢地挤压在自己的背上,这个令段子羽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而他这么一抖,那背上的感觉便更加地令自己感到刺激了!还有就是,为了托住史青儿,他的双手现在也是毫无顾忌地托住了史青儿肥厚多肉的臀部,手感特别的好!以前的段子羽,早就梦寐以求有这样的好事,现在终于得以实现,他哪能不开心呢?有这样的好事,就是让他永远都这样背着史青儿他也是愿意的啊!
背着史青儿的段子羽,深深地陶醉在双方肢体大面积接触后所产生出来的快乐感觉当中,冷不防这样的好事,却被从后面追上来的一队快马所打断。
其实段子羽老早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却没有想到是王清辉的人,便没有理会。等到那几匹快马走近了,那为首的阿索显然是认出了段子羽和史青儿二人,便“驭”地一声停了下来。
“哎呀,这位公子,这位姑娘是怎么了?怎么要你背着下山啊?”阿索骑在马上边说边朝段子羽使了个眼色。
段子羽当然认识这个阿索,心道王清辉果然一路追踪着自己,既然他的人现了身,说明他们已经知道了马车坠崖的事情,有心不去理会阿索吧,又担心王清辉有新的指示,便停了下来,喘了一口气刚要说话,背上的史青儿却陡地放声痛苦了起来。
“哎呀,这位姑娘,怎地如此伤悲啊?”阿索装作吃惊的样子,目光却贪婪地盯着史青儿的面前风景不放!
段子羽当然明白阿索的意图,趁史青儿不注意,狠狠地瞪了阿索一眼,嘴上却说道:“这位大哥,我们的马车在崖顶不小心坠崖了,我们两人侥幸逃得了一条命,可车上还有两人却随同马车一起坠到了崖底,里面就有这位姑娘的母亲,我们没有办法,只得徒步下山,然后绕到崖下,看看她的母亲还有没有生还的希望!”
“唉!真是不幸!”阿索叹了口气,同情地说道:“这里到崖下,看着很近,真要走起来,没有两三个时辰你们是到不了的!要不这样吧,兄弟们!我们大家帮帮忙,将这两位顺路捎上!”
阿索说着,瞅了一眼贾君鹏背上的史青儿,然后朝她伸出了一只手,轻声说道:“姑娘,你就上我的马吧!这位兄弟,你个子大,就做到我开春兄弟的马上,他个子小,这样马儿不会太受累!”
段子羽见阿索想要捎自己和史青儿下山,心里面已经是老大不高兴了,现在见阿索点名要和史青儿同马,偏又将自己安排到另外一匹马上,心里面就更是不爽了,他当然明白阿索的用意,于是狠狠朝阿索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叫他去和别人共马,而将自己的马匹让给他!于是段子羽嘴上道:“这样不太方便吧,我们怎么能拖累大哥赶路呢,我看我们还是自己走吧,我背得起我家娘子,不用大哥劳神了!”
344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阿索通过段子羽的眼神和话里的意思,明白了他的心思,当下便不好再坚持,毕竟段子羽在王清辉面前的地位,他多少知道一点,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了段子羽,影响了王清辉的大事的话,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阿索想了想道:“那怎么行呢?这样吧,我的马让给你们两口子,我和兄弟们合乘!”
阿索说着便利索地从马背上跳下来,然后将马缰丢给了段子羽,段子羽这才偷偷满意地笑了,嘴上却道:“这个兄弟怎么好意思呢?我还是自己走吧,我可以的!”
“没事,你们骑吧!”阿索说着,纵身跃上另外一匹马,坐在一名兄弟的背后。
“段公子,既然这位大哥如此好意,我们还是骑马吧,”史青儿有气无力地道:“要你这么背着,我心里面也很难受,何况我们现在赶时间,或许我娘她”
史青儿说着,又忍不住要哭出来。段子羽听罢,连忙道:“那好,青儿妹妹,我们这就上马!那就多谢壮士仗义让马了!”
段子羽说着便不再假装推辞,先是将史青儿扶上马,然后自己也紧跟着翻身上马,两个人史青儿在前,段子羽在后坐定。端子羽便一手拉缰一手挥鞭,那马儿便风一般向前奔去。
阿索见状,也连忙带着几位弟兄驱马跟了上去。
段子羽任凭史青儿的身体紧紧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而他的脸部则紧挨住史青儿洁白的脖颈上,一边口中大喊着催马快跑,一边情不自禁地嗅着史青儿的身体当中散发出来的阵阵体香,有时还会借助马屁匹的颠簸,有意无意地让自己的嘴巴在史青儿的腮边蹭上那么一两下,那感觉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爽极了!
而史青儿,因为心中有事,再加上她早就对段子羽没有什么戒心,所以对段子羽在她身后一再施展的小动作也充耳不闻——即使是有所发觉,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史青儿的心中,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母亲!
对于紧跟在自己身后的骑马人的身份,史青儿更是懒得去想,只道他们是好心的路人,哪里会想到他们跟段子羽竟然暗中有勾结?更想不到他们和王清辉有联系!而段子羽则不同,他明白阿索等人为什么会适时地出现,并且坚持要帮助自己和史青儿,虽然心里面很讨厌他们像个幽灵一般跟在身后,并且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跟自己同马而行的史青儿,使得自己无法过多地吃到史青儿的豆腐,但是现在既然人家连马也让给自己了,他也不便再说些什么,就任由他们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段子羽知道,阿索他们是奉了王清辉的命令,前来陪同自己,一起前往马车坠落的崖底,寻找史红石和贾君鹏的尸骨,以最终确认他们都已经遇难身亡的事实的!
段子羽也知道,只要史红石和贾君鹏的死讯一旦获得确认,王清辉必定会有大的动作,而自己也终将有自己的收获!那就是:带着心灰意冷伤痛欲绝的史青儿远走他乡,不再过问尘世间尤其是丐帮当中的事务,从而真正过上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也许史青儿初期的心情会很糟糕,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肯定会摒弃这些痛苦,接受现实,重新振作起来和自己一起过上新的生活!到那时,他段子羽真正就可以一尝夙愿了!
想到这里,段子羽一边驱马赶路,一边附在史青儿的耳边,轻轻地道:“青儿,你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带你赶到崖底的,你坐稳了!”
贾君鹏同史青儿说过这些话,便回过头去朝身后的阿索等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然后再次猛挥手中的马鞭,那马儿顿时嘶鸣一声,陡然间似是长出一双翅膀一般,飞一般向前方奔去。而阿索等人,则故意放慢了速度,还坐在马背上朝段子羽大声喊道:“喂,你们等等,你们等等!”
史青儿听得身后阿索等人的呼喊声,猛然回头一看,见到他们自己一马当先,将阿索等人丢出了很远一段距离,于是不解地问道:“段公子,你为什么丢下他们?”
段子羽低头看着史青儿正欲开口说话,此时他们两人各自嘴巴的距离也就一寸不到,突然马背上一阵颠簸,两个人的嘴巴就不由自主地凑在了一起,段子羽此刻好想就这样让两个人的嘴巴紧贴一会儿,可是那样的话肯定会让史青儿看穿自己,于是只得不情愿地同对方分开,而史青儿,早就被这个举动羞得脸红耳赤了,低下头去不敢看段子羽!
“青儿妹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段子羽镇定了一下,大声道:“我们既然有了马,就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崖下去,万一史帮主和贾公子没有事呢?我们早去一刻钟,他们就多一分生还的希望啊!如果跟着那群人磨磨蹭蹭的,岂不是耽误了救人?”
史青儿想想也是,便默不作声了!想起刚刚同段子羽无意间的举动,她原本悲伤的心间,悄悄升腾起一丝暖意来,她知道,现在自己唯一的依靠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
约莫骑了一个时辰,两人才终于下得山底,可是山底所在的方向却是绕到了马车坠落的那个山崖的后方,也就是说,马车坠落在了山峰的东北面,但是贾君鹏他们骑马所走的山道却是沿着山脊自北向南绕行,等到下到山脚,已经到了山脊的东南边!段子羽现在要做的就是顺着山脚的峡谷,自西向东然后再由南向北才能到达马车坠落的地方!除此以外,别无他途!
虽然到了谷底,但是却依然难行。段子羽和史青儿两人策马在峡谷当中的密林和沼泽当中穿行,又花了大半个时辰才终于找到了马车坠落的地方。
史青儿远远看着那一堆散落在谷底乱石当中的残骸,还不及近前,便扑倒在段子羽的怀中,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远远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三批大马的尸体,三匹身体庞大的大马,从数百丈的高空中摔落下来,早已摔得身手异处,没有了马形,一匹匹都是脑浆迸裂,肚穿场烂,就连驱干之上都被尖利的石块刺穿多处,鲜血流得遍地都是,到处都是鲜红的一片!才两个多时辰的功夫,成群的苍蝇还有鸟雀们早已经闻讯赶来,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场地上,或啄马肉或饮马血,忙得不亦乐乎!
段子羽牵着史青儿的手,快速向那马车车厢奔去,惊得埋头苦干的鸟雀们一个个扑腾着从地上飞到空中,却又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一大堆美食飞走,只得停在不远处的树枝上观望着段子羽和史青儿的举动。
段子羽和史青儿却没有心思管那些鸟雀们,径直奔到已经摔得支离破碎的车厢旁边,想看看车厢里面的贾君鹏和史红石的情况。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车厢之中却是空无一人——别说是活生生的人,就连尸体或者是残骸都没有看到!
这下史青儿和段子羽可是吃惊不小!他们亲眼看着马车从崖顶一直滚到山谷,贾君鹏他们怎么可能从急速下坠的车厢之中逃脱出来呢?即使有机会从车厢中逃出来,这么陡峭的崖壁也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处啊?不还是一样会摔下来?既然他们没有逃脱掉的可能,那么便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他们也摔死了!难道是他们的尸体已经先自己一步被什么鸟兽叼走了不成?
345 超级猥琐
“娘”史青儿找不见母亲的蛛丝马迹,顿时再次哇地一声痛哭起来,凭她的推断,母亲和贾君鹏肯定是已经丧命了!
可是段子羽却不这样想,他仔细观察了一遍马车周围的情景,发现四周都是干干净净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血迹,如果贾君鹏他们被摔死后,尸体再被野兽拖走的话,肯定或多或少地留下一些血迹的!但是,事实上却没有!
那一刻,段子羽心中就有一丝隐隐的预感,那就是贾君鹏他们还活着!至于说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现在人在何处,他却是说不出来!想到这里,段子羽的心中蓦地升腾起一丝恐惧来——如果贾君鹏还活着,自己的阴谋岂不会被他给彻底揭穿?还有,如果贾君鹏真的没死,他肯定不会再放过自己了!
尽管如此,段子羽却不想将这个可怕的推测说给史青儿听!她不想让史青儿重新看到希望。于是段子羽镇定了下来,悲伤地道:“青儿妹妹,看来伯母和贾君鹏已经遇难了!”
“不,我不相信!”史青儿虽然心中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却不愿听到段子羽在她面前说出这句话,她披头散发地大声吼着:“我娘没死,她不会死的,绝对不会死的!”
段子羽知道,史青儿嘴上如此歇斯底里地喊着,实则在内心中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段子羽嘴上不再挑明,心中却暗自得意,他虽然不忍心看到史青儿因为失去了母亲而如此地伤心,但是他更知道,只有这样他段子羽才能得到她的人和她的心!
虽然段子羽暗暗觉得自己这样做这样想太过狠心,但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他别无选择!想及此,段子羽拉起已经哭得昏天黑地的史青儿,捧着她的脸,轻轻用手绢擦拭着她满脸泛滥的泪水,然后深情地说道:“青儿妹妹,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哥哥何尝不是呢?哥哥也希望他们都好好地活着!可是,你要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史帮主他们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落下来,即使是神仙也在劫难逃啊!当然我们很遗憾,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下这个结论可能为时尚早”
“娘啊,你死得好惨啊!”史青儿听段子羽说到这里,又大哭了起来,显然她听了段子羽的话已经对母亲的死讯深信不疑,因为除此以外,她根本就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史青儿毫无顾忌地扑到段子羽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两人的四周早就围满了成群结队黑压压的鸟雀们,就等着他们离开后好蚕食三匹大马的尸体。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有些大胆的鸟雀们便逐渐向大马的尸体旁迂回靠近,抢着啄食一口,然后迅速逃离现场,时间一久,那些鸟雀们便发现,场中的两个活人似乎是对它们的大胆行为毫不在意,于是便干脆一窝蜂地涌上来,再也不去顾忌段子羽二人,跳跃在马尸上大胆地啄食着马肉。
也不知哭了多久,段子羽感觉到一直偎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史青儿,哭泣的声音已经慢慢放低,并最终安静过来,沉沉地睡去了。
段子羽知道,史青儿这是伤心过度,同时又是精疲力竭,终于扛不住暂时睡着了!
看着史青儿睡梦中依然满脸的倦容,段子羽不由得缓缓将她的身体横抱了起来,然后找到一块干净平整的石板,将她平放在上面,却又担心坚硬的石板砢着史青儿,便也跟着一起躺下来,用自己的臂弯将史青儿的脑袋垫住。因为要照顾史青儿,又不想将她惊醒,段子羽就这样半依半躺地斜偎在石板上,同史青儿对面而向!
看着史青儿温顺地躺在自己的臂弯之中,睡梦中还会因为悲伤过度,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身体,每抽搐一次,胸前的两团肉球便跟着抖动一下,段子羽便也跟着一起兴奋一次,眼睛也不由自主地从史青儿的脸上,转向了她衣领之下的那一块地方。但是,史青儿的衣领封得很死,除了露出一小段洁白的脖颈以外,并没有段子羽希望看到的风景显露出来。段子羽只得凭史青儿衣服上凸起的轮廓,隐约感觉到她里面的尺寸和热度。
段子羽自己都觉得奇怪,跟了史青儿这么久,也爱慕了她这么长的时日,今天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大胆观察他的身体,那感觉竟然会如此的奇妙!当然,段子羽那一刻也是脸上一红,感觉自己真卑鄙,竟然趁人之危,做出如此猥琐和令人不齿的事情来!
一想到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段子羽心里面更是一慌,自己为了得到史青儿,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来,今日之事,若是传到江湖当中,整个丐帮岂不都会与我为敌?想到这里,段子羽不仅打了一个寒战,他感觉自己为了史青儿,彻底上了王清辉的当,王清辉的行为固然是为天下人所不齿,可是自己呢?跟他还不是一丘之貉?也许从今以后,自己并不如之前想象的那样:得到了史青儿的人,便可以将整个丐帮乃至江湖中的事务都置身事外了!因为狡猾的王清辉肯定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他今后肯定会以今日之事来要挟自己听命与他,到那时,他段子羽该如何自处?更可恼的是,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现在却又突然节外生枝,史红石和贾君鹏竟然没有了下落!段子羽不像史青儿那么天真,在没有看到史红石和贾君鹏的尸体之前,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两个人会丧命!而且疑心比自己更重的王清辉也肯定不会相信这个结论,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事情可就更加难办了!
贾君鹏啊贾君鹏,你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会逃过这一劫?如果你没死,你现在会在哪里?段子羽在心里默念着,眼看着在自己的怀中睡得正香的史青儿,他又将思绪收了回来:“贾君鹏,你想跟我斗?现在连史青儿都已经乖乖地躺在了我的怀中,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