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一个太监闯后宫》》 · 风中啸 · 2026-07-26
他飞身上马,打马飞驰,手拉雕弓如满月,但见利箭破空而去,在空
中划过一道寒光,远远落向演武场中心的靶子。
这一箭,正中红心。靶子旁边的鼓吏狠命敲起大鼓,有士兵大声高喊
道:钱将军箭,正中红心!
钱伍林精神抖擞,拍马在演武场边来回奔驰,手中箭无虚发,一箭箭
射在红心之上,一连十箭,俱无落空,在演武场中央排列的十个靶子中心
排成一行,看上去煞是惊人。
演武场边,欢声雷动。跟随钱伍林来的御林军官兵大声叫好,钱松一
系的官员也欢笑连声,举目看着李小民,只想看看这小太监有什么翻天的
本领,能比钱伍林射得更好。
这个时候,李小民却是一点信心都没有。这些天,他只顾锻炼武技仙
法,要不然就是在秦援、辰妃、萧淑妃和几个公主宫女身上修炼仙力,哪
练过射箭。可是这么多人都在看着,虽然是心下怯场,也只得硬著头皮拍
马而出,从箭囊中拈出一枝箭来,搭在弓上拉满,远远望向靶子,射了出
去。
箭一射出,李小民立时便知不妙。这一箭,却射得有些高了。若按常
理推算,只怕多半会脱靶。
李小民红著脸,等著出丑,忽然眼中红影一闪,却见一个窈窕身影,
自自己怀中蹿出,身形如闪电般,追逐那利箭而去,不是月娘,却又是
谁?
李小民精神一振,看着月娘闪电般地追上箭矢,纤手轻拨箭头,那箭
立时微微下垂,在月娘不断地引导下,轰然射在靶心,将钱伍林原来钉在
那里的箭枝从中射为两段。
场外,欢声雷动。跟随他前来呐喊助威的镇邪军将士都放声呼喊欢
庆,深觉面上有光。
有了月娘帮忙,李小民心中大定,昂然坐在马上,手持雕弓,微微一
笑,尽显潇洒少年本色。
他的手,稳定地拉开雕弓,长箭搭在弦上,李小民瞧准目标,轻轻一
松手,将第二枝箭射了出去。
月娘早已飞回他的身边,随箭飞出,在空中不断地伸手拨动箭矢,让
箭朝向正确的方向飞去。
这一箭,不出所料,亦是正中红心,将牢牢钉在上面的旧箭,一劈为
二,掉落靶下。
有了这两箭垫底,李小民彻底放下心来,开始拍马飞驰,在马上做出
各种花哨动作,什么海底捞月、反身射箭,甚至镫里藏身也做了出来。虽
然各箭之间射速不是很快,却都能顺利地射到靶上,将前面钱伍林射出的
十箭,尽都射断落下。
校场外,众军已经欢呼得嗓子都哑了。便是文武百官亦复骇然,这少
年小小年纪,竟能有如此本领。难道他在宫里除了服侍主子,每天都要抽
空躲起来练箭么?
月娘在空中飞来飞去,累得香汗淋漓,灵力消耗不少,不由白眼相
加,娇嗔地瞪著这位只顾耍帅的主人。
李小民射完十箭,手在空中虚挥,在别人看不到的情况下拍了拍她的
青丝云鬓,顺手摸摸酥胸,笑著拍马而回,来到凤辇之前,下马拜倒,微
笑道:臣已射完了,下一场如何比试,请娘娘示下!
周皇后欣然微笑,轻启朱唇,淡然道:你可去选了称手兵刃,与钱
将军比试马上功夫!
李小民叩头领命,上马去挑选兵刃。
十八般兵器,他也都学过的,与两位鬼将军也切磋了许多场。此次出
战,选什么兵刃,倒是颇有些费思量。
远眺演武场上,钱伍林已经手执常用的大刀,横刀立马,在场中等
候。满脸凶光杀气,似欲择人而噬一般。
李小民见他用了刀,自己就不想再选一样的,看看自己现在一身白色
战袍,便拍马去兵器架上,取了一杆亮银枪来,在空中抖个枪花,只觉甚
是称手,便拍马挺枪驰向演武场,来到钱伍林面前,拱手笑道:钱将
军,小将前来讨教,还望将军手下留情!
身披黑色甲胄的钱伍林哼了一声,对这太监出身的将领充满鄙夷,刚
才比箭算是输了一阵,让他大为羞恼,也懒得跟他废话,挥手举刀,狠狠
一刀便劈了下来。
李小民见他刀势沉猛,立即举枪相迎,刀枪相交,发出一声大响,两
股大力一撞,二人在马上俱是一晃,随即纵马闪开,凝神面对著敌人。
李小民还好些,这样的力气,比之两位鬼将军要差得远,刚才也就是
出于不意,没有使上全力,才与钱伍林平分秋色。
钱伍林却是心中大惊,刚才自己那一刀的力道,沉猛至极,就是御林
军中悍将,也难以接下,这小太监身子单薄,竟然能挡住自己含愤一击,
看来他的本领,也不可小觑了。
心中存了戒心,钱伍林轻敌之心尽去,举起大刀,一刀刀向李小民劈
来。李小民却是从容应付,只使了三四分力,便尽数将大刀挡开,偶尔反
击一两枪,亦能让钱伍林手忙脚乱,疲于应对。
钱伍林越战越是心惊,心知遇到了劲敌,这瘦弱俊秀如女子的小太
监,却比自己平生遇到的猛将更为棘手,只怕今日要在此落败,丢了颜面
事小,若坏了相爷大事,如何向他交待?
情急之下,钱伍林使出浑身解数,大刀片漫天狂挥,刀光闪闪,将李
小民卷入其中。李小民斗得性起,银枪刺出,如白龙出洞,与大刀的刀光
纠缠在一起,钱伍林虽然刀势沉猛,却也压不过他的枪法去。
演武场边,百官众军,俱都看得呆了。只见场上两员将官,各使本
领,刀刃枪尖,寒光漫天,将二将笼罩其中。最后已渐渐看不清二将的招
数,只见寒气森森,逼人眼目。只有一白一黑两员大将,在寒光中呐喊呼
喝,猛烈交手,杀气盈天,看得人惊心动魄。
陡然间,演武场上发出一声轰响,但见那柄沉重至极的大刀凌空飞
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在十余步外,刀刃重重插在地面之
中,刀柄在空中不断晃动,发出低沉的鸣响。
再看二将,已经停手,那身披白色战袍的俊秀少年,手执亮银枪,枪
尖寒光闪闪,抵住黑甲将军的咽喉,显然已经获胜。
钱伍林满面涨红,羞怒交加,一双暴眼狠狠瞪著李小民,恨不能将他
撕成碎片。只是自己现在命悬人手,虽然是狂怒不已,也不敢造次。
李小民缓缓收回长枪,挂在马颈上,含笑拱手道:钱将军,承让
了!
钱伍林哼了一声,无颜回答,听得场边欢呼声响起,都是李小民部下
的军兵。回头看着自己部下将士惊骇颓然的表情,钱伍林羞得无地自容,
只恨不能在地上找一条缝,钻进去躲起来。
周皇后看得欣喜,点头微笑道:小民子果然勇武,不枉本宫对他一
番栽培。既然胜负已分,就让李小民挂印出征吧!
钱松在一旁闻听,心中不服。今天这事,明显是周皇后与周泰一派,
仗势欺人,不让大将出征,反倒派了一个小太监出战,说到哪里,都说不
过去,当下据理力争,道是李小民未曾经过战阵,陡率大军,只怕会误了
战机,耽误国家大事。
周泰见李小民获胜,正是意气风发之时,哪容得他这般狡辩,当下与
他争论起来。二人唇枪舌剑,争执不下,引得他们两派的官员,也纷纷加
入了争吵之中。
周皇后看他们吵得不可开交,只得将目光落向秦援,询问道:秦老
将军,据卿之意,该当派谁出征?
周秦两家,现在走得较近,只因李熊已经搭上了阴山派,这让深知仙
家威力的两家都感觉到了威胁,因此不得不暂时联手,共抗钱氏。现在秦
援部下大将都不在金陵,按理来讲,秦援非得卖个人情给周氏不可。何况
李小民虽是最近深受周皇后栽培,已隐然算是周泰一派,算起来还是秦援
的外孙女的乾弟弟,他若得了兵权,对秦氏一脉也有好处。
秦援踏上一步,躬身拱手,沉声道:既然娘娘问起老臣,臣只好举
贤不避亲了:臣保举一人,乃是当朝贵妃秦氏,虽是女儿之身,却自幼随
军出征,身经多次大战,腹中韬略,比之老臣却有过之而无不及。且武艺
精熟,不下军中大将,十几年前,曾在老臣面前亲自与敌将拼杀,斩杀敌
将于马下。若由她统兵,定可一举破敌,扫平贼寇!
旁边两派官员正眼巴巴地等著他出来说话,想不到他竟然另推自己女
儿出战,都不由大为惊讶。
说起来女将出战之风,在南唐也是由来已久。当年第一任唐皇李知浩
的夫人,亦是出身武将世家,当上皇后之后,常主持政务。曾有大将不服
女子主政,拥兵造反,当时李知浩有病在身,无法出征,他的皇后竟然亲
自率军出征,斩了叛将首级回来,让李知浩惊喜赞歎,道是一代女英豪,
足令男子汗颜。从那之后,南唐女子的地位就高了许多,至少在皇家,女
子也是深受重视,皇后妃嫔统兵出战、扫平叛匪之事,在三百年内,也有
过几次。比之别国,要差异许多了。
这一次,秦援推荐自己女儿出战,也不算太过骇人听闻。那些武将都
兴奋起来,虽然自己没有统兵出战的资格和能力,但是能推举自己这一派
的贵妃出战,也是一件好事,都在一旁鼓噪起来,拼命地替秦贵妃说好
话,另两派的官员自也不服,当下三派吵成一团,几乎听不清谁说的是什
么。
周皇后微蹙娥眉,轻抬玉手,凤辇边侍候的大太监会意,大声道:
禁声!皇后娘娘在此,不可惊扰了凤驾!
众官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归于平静,举目看向周皇后,等待著她的裁
决。
周皇后微微沉吟,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过于偏袒小民子,便淡然
道:既然秦老将军举荐,便命秦贵妃挂印出征,由李将军担任副帅,率
镇邪军,充为前锋好了。
周泰在一旁看了,与周皇后对视一眼,心下明了:小民子虽然武艺仙
法俱都出众,但终究年轻难以服众,只恨自己这边没有什么杰出的军事人
才,若能拉拢到小民子,可为强援。尤其是他在仙法上的造诣,对本方十
分重要,能否夺到兵权,倒在其次了。不如就派秦援的女儿挂帅出征,卖
个面子给秦援,两家联手,共抗钱氏与他们身后的修真道门。小民子见了
这般情景,也不能不感激周皇后的知遇之恩,如此安排,也算得上称心如
意了。
周泰打定主意,向上躬身拱手,称:皇后所言极是,臣无异议。
他那一派的官员,与武将们一起,同声称颂,道是皇后断事公平合
理,众人都心服口服。
钱松见此情景,知道两家联手,自己暂时是讨不了好去,也只有咬牙
忍耐,面上却是一派笑容,低头表示自己愿听从皇后的安排。
如此一来,李小民便成了南征平乱大军的副帅,虽然未得到主帅之
位,可是初入军中,便能当此大任,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永州城上,戒备森严。数万叛军将整个城池守得铁桶般森严,一心要
挡住朝廷来征讨的大军,等待援军到来。
上个月,一直率部下盘踞在蟠山湖的匪首宋大江,率军突袭,大举进
攻永州城。城外百姓,本就被贪官酷吏压榨得喘不过气来,纷纷揭竿而
起,从贼造反,与贼军一同攻打永州城。
镇守永州的守将,虽然贪婪残酷,打仗却是一把好手,部下军兵抢劫
百姓从不含糊,打仗也不肯示弱,与宋大江一场火拼,趁虚偷袭,连夜斩
杀了宋大江,却被他部下副将林魁率援军一阵狠杀,当场砍死永州守将,
杀散守兵,夺了永州城。
宋大江既死,部下各路头领群龙无首,相互争夺首领之位,无心进
取。因此才给了大唐朝廷喘息之机,派出讨贼大军,前来平乱。
见大敌当前,众头领也不敢再争夺权位,俱奉宋大江的遗孀洪三娘为
主,号称大顺朝,同心协力,准备共抗朝廷大军。
洪三娘此时在南方招揽兵马,正在率军向永州而来。永州城,现在是
由贼首林魁占据,手下十万兵丁,大半都是刚聚拢来的流民,进了城之
后,不说别的,先轰轰烈烈地抢他娘一场再说。城中富户,都被抢得乾乾
净净,连同妻女都被拉去做了军妓,男子自然是杀头了事,免得他们再想
什么报仇大计。
新来从军的流民,见老兵们抢得畅快,也不由眼馋,便去把永州城中
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都去抢了一遍,自然也捞了不少好处,倒让那些被
抢人家,死的死,逃的逃,女子也都被抓去奸而后卖,让新来投军的流民
也赚了个心满意足。
城中街上,到处都是尸体横积,还是林魁嫌看着不好看,还怕有了瘟
疫,就命人拉去城外掩埋。埋的士兵也懒得动手,随便挖了个万人坑,将
尸体向里面一填,上面盖点土,就算了事。
永州城经此一劫,一片凄凉景象。城外百姓,却都纷纷往永州而来,
只因在自己家乡也是被贪官污吏逼得活不下去,若来投贼,还可有顿饱饭
吃。而大顺军虽然抢掠平民,却不抢穷人,只因穷人就是抢也抢不出什么
东西来。所以那些穷人都抢著来投军,那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抢劫富户
了。
永州城戒备森严,紧张了数日,终于得到消息,听闻朝廷大军由大将
秦援之女,当朝秦贵妃率领,共起十余万众,正在由各处调集,向永州行
来。
而秦贵妃本人,率领朝中精锐军队共五万人,自金陵南下,渐渐逼向
永州。只待各州调来讨贼的兵马聚齐,便要发动攻击。
听到这个消息,永州城中大顺军内部,发生了激烈的争论。
以朱演达为首的大将一力主张,要趁著敌军未曾聚拢之时,挥军北
上,迎击秦贵妃所率主力。想她一介女流之辈,能有什么见识,若能一举
击溃敌军,擒杀秦贵妃,朝廷各路兵马,定然惊慌失措,而大顺军的士气
威望,亦能大增,将来挥军北上夺取金陵,亦非难事。
而另一派却是由林魁的亲信将领洪北通为首,坚持秦贵妃本是名将秦
援之女,虽然名声不著,终究是将门虎女,不可轻视。既然被朝廷命为统
帅,必有过人之能,茂然率军北上迎击,若有败绩,反而乱了军心。不如
坚守永州,只待洪三娘援军一到,便可里应外合,一举攻破敌军。
两派终日争吵,林魁也委决不下。最后定了个主意:给朱演达三万人
马,前往迎击秦贵妃的精锐部队,剩下的人,坚守永州,以待后援。
朱演达倒也不嫌人马少,反正他带去的有一小半都是精锐,反倒是留
在永州的七万士兵大都是新招来的,没什么战斗力。当下里斗志昂扬,率
军北上,一心一意只想击破敌军,最好还能逮住秦贵妃奸个痛快,让自己
这穷苦人出身的泥腿子也能尝到皇妃尊贵玉体的滋味。
第八章初战告捷
朝廷大军缓缓南下,李小民骑著雪白骏马,率军走在最前面的位置,
看着道旁村庄里一片狼籍,百姓们躲在庄中,用惊慌恐惧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支军队,不由心中暗歎。
自己这支军,并不是第一支到此的部队。那些大顺军已经到了这一
带,先把这里抢了一遍,然后因听说朝廷派军南征,因此缩回永州,把这
一带留给了官军。
在自己未来之前,已经有一两股官军经过,把这一带又抢了一遍。自
己部下虽然被严令不得抢掠,但是后面来的部队归秦贵妃统属,不听自己
号令,只怕还是要按照传统,先抢个痛快再说。
虽然看着那些百姓可怜,李小民也不打算去向秦贵妃进言,要她约束
部下。她初做统帅,什么事都不熟悉,底下官兵也未必心服女人的领导,
自己再给她添麻烦,也说不过去。何况她的命令,士兵们不一定喜欢,若
强行禁止士兵抢掠,必然降低士气,说不定还会激起兵变,那时麻烦就大
了。
看着田野上百姓们惊慌逃散,想着前方大顺军的抵抗,李小民心里暗
歎,自己在这个时代,倒成了镇压农民起义的刽子手了。
当初听到宋大江造反之名,先把李小民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宋朝
的宋江起义重演了。仔细思考了好一阵才明白,这个世界与自己的世界不
一样,这次起义明显不是那一次,不过有才能的人,在哪个世界都会露出
头角,而这些参加起义的大将,有没有原来那个世界有过名气的人,他就
无法确定了。
想起从前的农民起义,李小民心里就有点困惑。为什么象矮脚虎王英
这样捉住无辜路人割心掏肝,吃人心下酒的恶魔贼寇,也被称为是农民起
义军,正义的代表?张献忠杀人如麻,无数无辜百姓都被残杀,川中人民
为之一空,为什么历史上讳莫如深,不置一词,反而将他与李自成齐名,
成为一个伟大正义的英雄?这么明显的不合道理,那些地位崇高的文学评
论家和史学家怎么能堂而皇之地说出来,难道个个脑子都坏掉了吗?
这个疑惑,在李小民小时候无法解答,到了大些,才渐渐明白,那些
权威的脑子没有坏,坏掉的是良心。为了荣华富贵和身家性命,一点文人
和史家的良知都不敢留下,满口都是明目张胆的谎言,反正他们也知道,
没有人胆敢反驳他们这些定鼎之言的。
在从前,年轻气盛的李小民自以为受了这些权威的愚弄,大为愤怒,
一直以为这些人是天生的厚颜无耻,非人非类,不说谎话就活不下去。再
往后,李小民经事渐多,渐渐学会了宽容,对事物的看法改变了许多,想
想这些人活著也不容易,若有一句话说得不对,被人误以为批评造反军队
的言论是借题发挥,攻击农民起义,甚至是影射造反起家的朝廷,只怕会
祸及满门。哪怕是为了自己家里的老小,也不得不说些违心之言,不管这
些话是多么明显的可笑虚伪,也只有闭着眼睛说出来。
更何况,中国文人的气节,早已断了。自方孝儒被诛十族之后,李小
民再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有骨气的史官。而满清三百年统治,文字狱无数,
将中国文人的气节,自根子里彻底铲除。偶尔有一两个返祖的文人史家,
也在刚一冒头时,便被当头一棒,迅疾轰杀。
因此上,在李小民从前的世界,莫名其妙的言论铺天盖地,任何明显
不合情理的权威定论,都被端著泥饭碗的教书匠们拿去灌输给孩子,不管
孩子心里有多少疑惑不解,也无人给他们解答。
现在,李小民率军南征,心里却在苦笑,自己现在的行为,只怕会在
千年之后,被人说成是残酷镇压正义的农民运动,象曹操、刘备镇压黄巾
一样,成为后世史学家诟病的污点。
不过,李小民又扬眉一笑:千年之后一小撮无耻文人的叫嚣,又有谁
去理会!纵然他们能将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言论流传数十年,几世之后,这
些人的言论和他们本身也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无人理睬。反倒是自己
东征西讨的功绩,会流传千载,为后人万古传诵。就象成吉思汗杀人上
亿,种族灭绝的行为干了一辈子,足以让希特勒俯首拜为祖先,还不是被
后人顶礼膜拜,尊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英雄之一?
不过,这得有一个前提:受人称颂的帝王、将领,得能够成为最后的
胜利者才行。至少也要象岳飞、诸葛亮一样,在合适的时机死去,让后人
万古赞歎,为他们的壮志未酬而扼腕歎息不已。
想到这里,李小民回身大声下令,要部下们打起精神来,一旦攻下永
州,夺了贼寇抢来的财物,封赏定然十分丰厚!
有了美好前景的吸引,士兵们果然精神倍增,走起路来也有了劲头。
当天晚上,就赶过了三个郡县的属地,在野地里扎营歇宿。
前面的探马逐渐来回报,道是朱演达率三万精兵,已出永州,北上迎
击朝廷大军。而他的先锋官,名唤陈明,率三千军走在最前面,距此已不
足百里。
李小民部下,也有三千军马,除了镇邪军原来的一千人,秦贵妃又拨
给他两千士兵,供他调度。
既然是大军的副帅兼先锋官,李小民自然不能弱了气势,因此定下主
意,明天一定要初战告捷,以提高士气,并在秦贵妃面前好好露一下脸。
一想起秦贵妃那性感高挑,充满了女性成熟魅力的诱人身材,李小民
就止不住身上发热,只可惜她率大军在后面十几里外,不然深夜跑去偷
窥,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军中没有女子,仅有的女兵还在后面的大军中,负责服侍保护秦贵
妃,同时负有监督她的职责,免得她和士兵将领在一起,擦出什么火花
来,有损皇家威严。李小民被心中对秦贵妃的渴望弄得心底火热,没有办
法,只得召出月娘,把这美貌女鬼抱到榻上云雨起来,同时在帐中布下禁
制,免得被士兵们听到,眼馋心热,再跑到民家去干出些掳拐民女的勾当
来。
第二天,大军拔寨起程。李小民有仙术垫底,虽然夜里没睡多久,精
神还是好得不象话,拍马前行,率军一路向南行去。
正午时分,大军在路上遇到了陈明率领的军队。两军相会,倒不急著
攻击,各自扎营造饭,只待吃饱了饭,再行交战。
吃完饭后,李小民寻思著找些事情来消化消化食,便拍马提枪,率军
出了营门,在阵前讨敌骂阵。
陈明早听说敌军的先锋官是个太监,心里充满了鄙夷不屑,对腐朽的
朝廷轻视不已。现在一听说这个太监居然有胆量率军在前面骂阵,不由好
气又好笑,也提起宣花巨斧,率军出营,去会一会这个不知死活的太监。
来到阵前,举目前望,却见两军阵上,一员小将面目清秀,身穿银盔
银甲,手提一枝长大锋利的亮银枪,跨下白龙雄驹,浑身上下一根杂毛都
没有,却是一匹难得的好马。那将虽然年纪不大,却已有一股清朗气势,
眉宇间隐有杀气浮现,横枪立马,站在两军阵前,那一股沉稳气势,颇有
名将之风。
陈明看得惊讶,想不到这太监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而且似乎也不
弱,当下收起轻视之心,举手指著李小民,大喝道:前面何人,报上名
来!
李小民昂首挺胸,放声大喝道:吾乃大唐讨贼军副帅、先锋官李小
民是也!尔是何人,通名受死!
陈明冷笑道:吾乃大顺军先锋官陈明,你既然敢来,可敢与我在阵
上单打独斗么?
李小民一听,正合心意,也不多说,拍马向前疾驰,挺枪直取陈明。
陈明一见,也颇为欣赏他的胆量,挥动大斧,拍马冲出,胯下骏马奔
跑迅速,不多时便冲到李小民面前,挥起巨斧,狠狠向李小民头上劈去。
李小民举枪上迎,当的一声巨响,宣花巨斧被枪尖挑开,滑向一旁。
二马交错而过,李小民回目斜视陈明,心中好笑,这般武艺也敢来阵
上讨战,比之自己部下优秀的卫兵,还要差上好多。
他与陈明打马盘旋,战在一处。亮银枪东挡西杀,将自己团团护住,
也不进攻,只是耐心看着陈明的斧法,看看他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
陈明见他不进攻,只道他是怕了自己,宣花巨斧更是舞得虎虎生风,
斧势漫天,当时便将李小民笼罩在里面。
他部下兵丁见了,只道将军将敌将杀得没有还手之力,不由大喜,都
纷纷欢呼雀跃起来。呐喊之声,响彻旷野。
北面,李小民部下军兵却是一片沉默,担心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位太监
首领,只怕他被敌人所杀,那时自己的性命,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了。
与陈明缠斗一阵,李小民见他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心中微感失望,也
不再与他纠缠,大吼一声:贼将受死!
亮银枪如毒龙出洞,暴烈刺出。陈明正舞宣花巨斧舞得高兴,忽然见
这一枪势头猛烈,难以抵挡,不由大惊,慌忙回斧劈去。
斧刃重重斩在枪尖上,李小民却是双膀用力,大吼一声,硬生生将宣
花巨斧挡开,挺枪疾刺,重重刺在陈明胸前。
锋利的枪尖迅疾将陈明的护胸甲刺破,轰然刺透胸骨、内脏,直达后
背,噗地一声,自后心刺透出来。
陈明的脸上,现出不敢置信的痛苦神色,手中一松,远远地将宣花巨
斧丢了开去,重重摔落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神,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俊秀少年,想不到自己英雄一世,竟然
死在太监之手!
李小民用力拔枪,鲜血顺著拔出胸膛的枪尖,箭射而出,将马前地
面,染得一片殷红。
大顺军兵,陡见此变,不由个个胆战心惊,呆呆地看着陈明的尸体缓
缓自马上跌落,整个军队,鸦雀无声。
另一边,沉默许久的朝廷大军,却是人人兴高采烈,放声狂呼,欢呼
声震耳欲聋,雀跃起来的人群,让北方的军队看起来便象欢乐的海洋。
李小民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地面上那还在挣扎抽搐的肉体,强忍著恶
心,挥动鲜血淋漓的长枪,大声怒吼道:尔等若肯归降,还可保住性
命。不然的话,陈明便是你们的榜样!
染血的枪尖,在空中狠狠一甩,寒光闪烁,直指南方叛军。
后面的副将见主将的动作,慌忙下令:擂鼓,进攻!
轰隆隆的战鼓声骤然响起,三千士卒,个个争先,挥动著锋利的刀
枪,疯狂地向已经消失了战意的大顺军冲去。
未曾等他们冲到面前,已经有精乖的士兵从大顺军中悄悄溜走。待得
朝廷大军如狼似虎般冲杀到大顺军前,白刃相接之时,大顺军兵,更是胆
战心惊,只勉强抵挡了一阵,便被狂冲而来的骑兵将战阵彻底冲溃,看着
狂野呐喊、挥刀杀来的敌军,再也抵挡的能力,漫野奔逃。
李小民骑马立于阵上,看着自己的部下四处追杀敌军,心中渐感欣
慰。
经过自己的残酷训练,这一千镇邪军将士已经是百炼精兵,奔跑的速
度和耐力、战斗的技巧已经远远超出了别的军队。而那两千新兵在他们的
带动下,也发挥出了超常的实力,追杀贼兵,毫不手软。而贼军果然是乌
合之众,只不过死了一个主将,就再无战斗意志,光想着逃跑保住性命,
只能任由自己的部下驱赶宰割了。
李小民部下镇邪军中,有三百骑兵,是他咬牙掏出大批军费买来战
马,又让士兵们训练了许久才锻炼出来的。此时在追逐战中,发挥出了强
大的作用,从后面催马追上敌军,奋力挥刀,将他们狠狠砍倒在地,口中
还按著李小民的吩咐,大声喊著:降者不杀!之类的话。
听到这样的喊声和背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胆俱裂的逃兵们不得不
跪在地上,浑身战慄地以头触地,只求免死,随即便听到骑兵自身边狂驰
而过,去追杀前面不肯投降的溃兵,而朝廷军队的步兵又赶过来,将降兵
绳捆索绑,赶到一处看押起来。
看着到处惨烈厮杀的战场,李小民心中暗歎,从前看到的小说里面,
只管描绘战争的恢宏壮烈,却未曾将这般血腥残酷的一面写出来。陡见满
目血腥残杀人类的情状,还是让李小民心中不畅,也无心再进兵,只让士
兵们扎营于此,以待后面大军到来,再合兵前进。
当第二天上午,秦贵妃率领五万大军来到战场时,战事已毕,连同战
场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只有尚未及掩埋的敌军尸首,遍野堆积,大顺军
新赶制的旗帜,已破烂不堪,到处扔在战场之上。天空中,乌鸦到处飞来
飞去,发出凄厉的鸣叫声,展现在惊讶的朝廷大军将士眼前的,是一片战
后的血腥凄凉景象。
中军帐中,顶盔披甲的秦贵妃满面笑容,伸手抚摸著李小民的头,高
兴地赞扬道:好孩子,不枉我一番栽培之意,向皇后娘娘推荐你,现在
你果然立了大功,初战便斩了敌将首级,用这么小的伤亡,消灭了敌军前
锋部队,让我军士气大振,干得不错!
李小民低著头,乖乖地站在这身材高挑的美女面前,一边感觉著玉手
在头上抚摸的温暖触感,一边偷偷抬头,偷看这女将笑靥如花,不由心中
发痒,嗅著她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更是神魂飘荡,不知所之。
此刻,大军统帅秦贵妃身上穿著富丽堂黄的黄金色盔甲,闪闪散发著
金光,更显得她英姿飒爽,一股威武雄壮之气,蓬勃而出,让早就对她动
心的李小民,面对著这英武美貌的女将,不由为之心折。
中军帐中,倒没有别的将领,只有几个负责服侍秦贵妃的女兵,看着
刚立了大功的先锋官、副帅李大人象个乖孩子一样,低头站在主帅面前,
任由她抚摸头部,不由掩口娇笑,对这一对主帅、副手之间少见的亲密关
系惊讶不已。
秦贵妃的手,从李小民的头上拿下来,一直摸到脸上,抚摸著他雪白
晶莹的肌肤,惊歎道:你的皮肤怎么还是这么好,就象不怕风吹日晒似
的,是怎么做到的?
被玉手摸在脸上,李小民心中一荡,忙恭声道:回禀娘娘,小人自
幼苦练仙法,最近微有小成,因此皮肤变得好了一点。
秦贵妃娇笑道:要叫元帅,不要叫娘娘了。既然你的仙术这么管
用,以后有空的时候,就教教本帅吧。
李小民笑道:是,元帅,末将明白。以后有了机会,一定会尽心尽
力地帮助元帅练习仙术。
在他心里,却在暗笑道:不用你说,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你苦
练那阴阳双修之法,虽然仙术修炼,是我得益最多,可是你也能得到不少
好处。就象萧淑妃,从嫁给我之后,跟我睡了这么久,现在越来越年轻,
娇嫩玉肤也好得不成话,简直比我皮肤还要好得多。现在你的皮肤已经是
很好了,只要你多跟我做几次,保证你的皮肤能好得更多!
秦贵妃看他含笑点头,心中欢喜,哪里想得到他心中的龌龊念头,只
顾点头微笑,看着这俊秀能干的男孩,心里越看越爱,不由想道:若是
我再年轻十几岁,还没有出嫁,跟父亲出征时,在军中遇到了这样的少
年,只怕也会忍不住要动心呢!
想到这里,她心中忽然一惊:我怎么可以动这样的心思!我的女
儿,都已经比他还要大了!
她慌忙将脸扭向一边,不敢多看这俊秀英武的少年,生怕惹起什么不
好的想法,努力喘息几下,沉声道:好了,传我命令,召各营统领,入
帐议事!
女兵们忙出帐去传令,不多时,众将聚齐一堂,各著戎装,向上躬身
拱手,恭声道:末将拜见元帅!
秦贵妃端坐帅位之上,面色冷峻,柳眉一挑,不怒而威,看得李小民
暗暗佩服:果然是将门虎女,名门之后,单是在那里一坐,就有元帅的
气质,也难怪这些秦氏一系的将领们都对她敬服了。
秦贵妃面沉似水,目射寒光,扫过下面一排排的将领,沉声道:贼
将朱演达,已率三万贼兵,自永州出发,向我军迎来。你们说,该当如何
应对?
一员将领踏上一步,拱手道:元帅!敌军先锋陈明被我军副帅李将
军斩杀,必然会导致士兵恐惧;而我军士气正盛,军心可用,当前往迎
击,一举击破敌军,再兵发永州,斩了林魁,收复永州城!
众将都被李小民的初战告捷的消息鼓舞,纷纷上前支持他的建议。虽
有老成持重之将,希望能多呆几天,等到各州县调来的援兵到达再以优势
兵力击破敌军,却很快便被纷纷请战的声音淹没,没有几个将领支持这样
持重的提议。
秦贵妃目光扫视众将,又落到李小民身上,努力保持玉容波澜不变,
温声道:李副帅,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李小民踏上一步,躬身拱手,肃容道:启禀元帅,据末将在阵前
看,敌军不过是一群乌合贼众,未曾受过什么训练,不过是从贼造反,想
要趁乱抢些财物的。主将一死,立即军心大乱,四散溃逃。似这等乌合之
众,哪堪我大军一击。请元帅再勿迟疑,只管提兵相攻,末将愿为元帅在
阵前斩杀朱演达,来报答元帅天高地厚之恩!
秦贵妃微笑点头,沉声道:既然诸位将军都如此说,那便立即起
程,去攻破贼军!
她的玉手抬了起来,坚定地指向帐门外,正南方向。阳光从帐外射了
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这女将绝代风华的美貌容颜,熠熠生辉。
荒野之上,两军各立营寨,相互对峙,战场上风声呼啸,一片萧杀情
状。
在战场中央,一员身材高挑的美貌女将骑著一匹火红色的战马,孤身
勒马而立,手提一柄沉重锋利的大刀,头戴战盔,身披金色战甲,在太阳
的照耀下,闪闪放射著金光。一股凝重暴烈的杀气,自她身上散发出来,
让对面的贼兵,俱都看得惊怕不已。
在她身后数十步外,一员银盔银甲的小将勒马挺枪,正在命令身边上
百士卒大声呼喊,辱骂前方的贼将朱演达,逼他快点出战,不要在众军面
前做出胆小如鼠的模样。
正在挨骂的朱演达,此时骑著战马,率军立于自己营前,面色铁青,
又恨又怒地瞪著前方的女将,转头向手下问道:陈明是死在谁的手里
的?
他手下一个将领,名唤韩松的,揪过上次大战后逃回的败兵,大声追
问。那些败兵都用手指著秦贵妃身后的李小民,答道:就是那个小太
监,骑著白马的那个!
朱演达冷冷哼了一声,怒道:陈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会死在
一个太监手里!来人,去把那个太监给我抓来杀了!
身边一员武将,拍马上前,躬身道:将军,末将愿出战,杀了那个
太监,抓了秦贵妃回来,献与元帅!
朱演达转头一看,见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吴平,笑道:亏你有心,去
吧,尽量不要伤到那边的美人儿!
在朱演达身边,韩松忍不住大笑道:吴平你真得小心点,若伤到了
秦贵妃,只怕元帅会心疼呢!
旁边的贼将们一阵大笑,都在污言秽语,辱及秦贵妃和她母亲、女
儿,兴高采烈地谈论著如果逮到她,大家该怎么一个轮法。
朱演达新近起兵,和这些部下相处,倒也没什么架子,也忍不住笑了
起来,插口说些笑话,也算得上是与众同乐。幸好秦贵妃离得远,还未曾
听见,不然只怕还未交手,便要先气得吐血三升。
吴平拍马出阵,手执一杆沉重的狼牙棒,挥棒指向秦贵妃,喝道:
那边的女人退远些,先叫那个太监出来,让爷爷斩了这不男不女的狗太
监,再来疼疼你!
这边两个元帅,都气得面红耳赤。秦贵妃拍马而出,挥刀直取吴平,
便要斩了这胆敢口舌轻薄的恶徒,战马未曾赶到吴平面前,便听弓弦响
起,吴平一声惨叫,翻身落马,一头撞落尘埃,挣扎惨嚎,胸前却有一枝
雕翎探出,箭尖深达肺腑,已是致命之伤。
秦贵妃回过头,瞪了李小民一眼,知道是他气不过这贼将辱及自己,
才发箭射杀了吴平。虽然看吴平已倒在马下,可是未曾亲手杀了这恶徒,
还是心中郁闷。
那一边,朱演达看得大惊,部下将士已经大声鼓噪,痛斥李小民不该
暗箭伤人,非是名将风范。
李小民收弓冷笑,得意洋洋,看着那渐渐死挺在地上的吴平,心里狠
狠地道:敢骂老子不男不女狗太监?哼,先杀了你给猴看,看谁还敢这
么说我!
秦贵妃挥手示意,要他率人退后,不要再插手自己与敌将的单挑,免
得打扰自己杀敌的兴致。李小民见帅令已下,不敢违背,便带著大批士兵
退后,顺便教给他们几句新词,用来栽在朱演达的头上。
朱演达听著远处传来的辱骂之声,果然气得火星乱冒,当场便要拍马
冲出,与那狗太监拼命。旁边韩松却拦住他,大声道:割鸡焉用牛刀!
元帅暂且冷眼旁观,待末将去抓了那女人,宰了太监!
他挥动一根熟铜棍,催马冲出,指著李小民大叫道:狗太监,可敢
明刀明枪地与大爷斗上一场么?
秦贵妃却早就急得手痒,拍马冲到他面前,挥刀便斩。韩松慌忙举棍
挡开,只听轰然大响,两膀被震得一阵麻木,心中暗惊道:这女人怎么
这么大力气!
再看秦贵妃手中大刀,却是刀身沉厚,看起来何止四五十斤,让韩松
不由悚惊,简直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大力气的女人。
两军阵前,哪容分心,秦贵妃大声娇叱,挥动大刀狂劈而来,一股凌
冽刀气,扑面劈向韩松。
韩松举棍抵挡,二马盘旋,与秦贵妃厮杀在一起。
秦贵妃家学渊源,刀法精熟,再配上她苦练多年练出来的强大力量,
一柄大刀围著韩松上下翻飞,寒光闪闪,顿时便将他卷在当中。
几个回合之后,韩松渐渐有些气喘,被秦贵妃瞅个破绽,狠狠一刀劈
来,韩松不及抵挡,大叫一声,便被砍于马下,甲胄裂开,鲜血迸流,倒
在地上,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在北方军队中,欢声雷动。自有小校快步跑过去,割了韩松的首级,
提回去高高挂在竹竿上,向南面的大顺军示威。
大顺军中,将士们目瞪口呆,人人面如死灰。两个有名的将领,甫一
出战,便接连被杀当场,可谓出师不利。敌方如此勇猛,让本军如何再战
下去?
朱演达面色铁青,咬牙向旁边看去,见士气已然低落,若不能赢上一
场,只怕此战不利。
远远听得对面喊声传来,尽是辱骂朱演达胆小无能,只会派手下来送
死,却不敢与这边的秦元帅亲自决一死战。如此无能之辈,怎么有资格做
军队的统帅?士兵们跟著他,只怕终究是难免死路一条。
朱演达被骂得七窍生烟,看看部下也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将,只得自己
拍马出战,心中暗道:韩松一定是不小心失手,这娘们儿虽然刀法不
错,终究是个女人,连战两场,定然气力不足。只要我能抓到她,还怕她
手下不军心大乱么?
拍马来到两军阵前,看着面前挺刀立马的女将,酥胸高耸,玉体浮
凸,玲珑有致,即使在金甲遮之下,亦能引人遐思无限。
秦贵妃凝视敌将,两道柳眉倒竖,眼中杀气闪烁,淡然道:来将通
名,吾手下不死无名之辈!
朱演达在恼怒之余,也不禁惊讶于这女子的美貌英武,心中淫念陡
起:这娘们若能抓回去,弄到床上弄起来,那不爽翻天了!
想到此处,朱演达一摆手中三股托天叉,大笑道:我乃是大顺军北
征一路元帅,朱演达便是!你就是李渔的妃子,秦援的女儿?啧啧啧,果
然是前凸后翘,奶子这么大,捏起来一定很爽!
他这么说,是存心激怒秦贵妃,好让她心浮气躁之下,刀法露出破
绽。这一语出口,果然让秦贵妃勃然大怒,玉面通红,大怒道:油嘴匹
夫,吃我一刀!
大刀迎面劈来,声势如雷,刀势凌厉至极。朱演达吃了一惊,不敢怠
慢,慌忙举叉用力挡架,只得当啷一阵大响,叉上铜环,剧烈震动,朱演
达两臂也被震得发麻,心中也不由大惊。
秦贵妃狂怒之中,刀法奋力挥开,但见白刃森森,漫天挥舞,卷起狂
风阵阵,将朱演达卷入其中。
朱演达大惊失色,一边拼命抵挡秦贵妃如潮的攻势,一边暗自惊骇
道:怎么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只怕林魁亲自来了,也不是她的敌手!
狂风涌起,风沙漫漫。在满目黄沙之中,两员大将各使出浑身解数,
在战场中央奋力厮杀,暴喝娇叱之声,兵刃撞击轰响,尽皆响彻全场,那
精妙的招数,狂暴的气势,让两边将士看得目瞪口呆。
战场之中,两员大将猛烈拼杀,渐渐分出了高下。秦贵妃力气既大,
招数亦是老父亲授,精妙非常,又在大怒中使出,威力之大,震天撼地,
让朱演达渐渐难以抵挡,只叫得一声苦,心下震惊恐惧,难以言谕。
突然间,秦贵妃在狂怒中挥刀击落,终于在左路露出一个破绽。朱演
达喜出望外,挥叉挡开,用尽力气,举叉向秦贵妃左胁刺去。他已经不再
想着生擒秦贵妃玩弄个痛快,只望能击败她,不至死在她手里,已经是叨
天之幸了。
就在这一刹那,他的眼中,忽然看到秦贵妃那美艳的面庞上,出现了
一丝讥诮的冷笑!
火红战马狂奔向前,轻松地躲开了朱演达这志在必得的全力一击。秦
贵妃眼中杀机陡现,举起大刀,狂劈而下,那狂暴的刀气,让朱演达背上
不由迅速感到一股森寒之气,狂涌而来。
他的钢叉,刚刺了一个空,正在拼命收回来挡住那夺命的大刀,锋利
的刀刃却已经劈到了背上,霎时便将他斜肩带臂,狠狠劈开,半边身子从
马上落了下来,跌落尘埃。
朱演达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身首两分,死于马下。胯下战马也
被刀锋扫到,痛嘶一声,大步奔逃,带著他血淋淋的半截身子,落荒逃去
了。
看着主帅惨死在战场中央的模样,大顺军兵,俱都吓得浑身战抖,远
远望向战场中那美貌女将威风凛凛的身影,眼光中也都充满了惊疑恐惧。
这天姿国色的美女,沐浴在阳光之下,浑身金光灿烂,仿若女战神一
般,挥动著鲜血淋漓的大刀,放声断喝道:朱演达已死,尔等还有谁敢
上来交战!
这一声清厉的吼声,自大顺军头顶隆隆而过,看着以骁勇著称的统帅
被当场斩杀,贼军人人面如死灰,再无战心。
李小民在后面压阵,见敌军已呈败象,举枪大吼道:兄弟们,跟我
杀上去,多斩几个贼兵,立功报国!
他一马当先,拍马狂驰而出。后面各营将领,也不肯怠慢,纷纷率军
突出,大军如潮水般,向对面的敌军掩杀过去。
狂猛呼啸而去的朝廷大军,如巨涛拍岸,迅速将敌军的防线冲垮。虽
然有贼将率亲军死战,终究还是挡不住一波波的猛烈攻势,纷纷被斩杀当
场,三万贼兵,四散奔逃,大多还是跪地投降,做了俘虏。
在大军的后方,秦贵妃居中调度,井井有条。在她的分派下,旗号招
展,各支军队的将领看着打出的旗号,分进合击,四面追杀堵截叛军,让
逃去的敌军士兵数量,降到了最低。
眼看着敌军已然全军覆没,沙场中央指挥若定的女将脸上,终于露出
了欣喜兴奋的笑容。
第五集
第一章宋门女将
永州城下,大军云集,面对著坚固的城池,已做好了攻城的准备。
先后赶来的各州平叛军队,加起来足有七万余人,与城中叛军相比,
数量上已相差无几,训练程度却远远超过了城中的乌合之众,尽聚集于秦
贵妃帐下,听从她的指挥。
本来有的将领提议,要多等几州的平叛军队赶来再行攻城,可是又有
消息传来,贼首洪三娘已经率援军向这边赶来,因此秦贵妃定下决议,要
尽快攻城,若能赶在洪三娘援军来前攻下城池,便是最好不过。
对于攻城,副帅李小民可是外行,因此只能老老实实地站在城下,看
著攻城内行的秦贵妃指挥大军前往攻击。
永州城高墙厚,士兵们防守起来容易得多。李小民眼睁睁地看着本军
将士推著攻城木驴车,冲到护城河边,将麻袋包起的泥土包摔到河中,尽
量快速地将护城河填满,让人可以通过。
当护城河被填满之后,士兵们又冒著箭雨,冲过河去,架起云梯爬上
城墙,与敌军猛烈拼杀。虽然杀伤了部分敌军,却也付出了巨大代价,伤
亡无数。
试探性的攻击过后,秦贵妃下令加大攻击力度,那惨烈的厮杀、染满
鲜血的城墙战场,让李小民不忍再看,转过头去暗自咬牙,歎息自己终究
还没有练到脸厚心黑,对于这样普通的战斗已经难以忍睹,只有多经历过
一些残酷的战斗,才能练到历史上各代名将那样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步。
经过一天的苦战,秦贵妃终于下令鸣金收兵,率军回营。
大营中,美貌英武的女将端坐在帅位之上,面沉似水,环顾著下面的
各营将领,沉声道:今天的战斗,你们都看到了。按这样的攻城方法,
我们要多久才能攻下城池?敌人的援军过几日便能赶到,我们必须得加大
攻城的力度,才有希望在敌军赶来之前,攻下永州,立一不败之地。
坐在旁边的副帅李小民一听还要拼命攻城,不知要死多少人,想起今
天看到的流血死亡,便觉喉咙发乾,站起来拱手苦笑道:元帅,据末将
看,此城城高墙厚,而且里面有七万守兵,与我军相差无几。这样看起
来,想要迅速攻下此城,恐怕不可能。不如我们围城打援,只要消灭了贼
兵的援军,还怕城中的贼军不军心大乱,早日归降么?
秦贵妃柳眉微挑,瞪了他一眼,好气又好笑地道:那洪三娘久经战
阵,跟著宋大江做草寇多年,与朝廷大军也交手多次,哪会这么轻易便中
了你围城打援的圈套!若让他们赶来,里外夹击,我军便立即处于不利地
位,反倒是要固守大营,等待援军了!宜福,你来说说看,对当前的局
势,有什么看法?
站在众将官前面的一个年约三十的青年将领闻言出列,拱手恭敬地
道:是,姑姑。据侄儿看,城中贼寇虽多,但大多都是新招来的流民,
未经战阵,今天一攻城,他们已心慌了,只要加大攻城力度,敌军必然会
露出破绽。据侄儿之见,不如围三缺一,放出一条道路给城中贼兵逃走,
他们必然心无战意,不多时便要逃出城去,那时我们拦路截杀,可操必
胜。
李小民在一旁打量著这位新来的大将秦宜福,见他身材魁梧,虎背熊
腰,一副雄纠纠的模样,果然不愧是秦贵妃长兄的儿子,将门虎子,自有
旁人不能企及的威势,不由暗暗点头。
秦宜福本是大唐南部一城的守将,听说姑姑率军出征,连忙率一万兵
前来支持,在秦贵妃帐下听令。听说了李小民的功绩,钦佩之下,也不愿
落在他后面,因此大声请战道:请姑姑让侄儿攻打一门,侄儿定然攻下
永州城,为姑母分忧!
秦贵妃含笑点头,为这侄儿的一片孝心欣慰不已。
看着她美丽脸上的欣慰笑容,李小民心头一热,为逗她高兴,忙上前
将自己想到的计策说了出来:启禀元帅,既然城中贼兵军心不稳,我们
不如每天夜里向城中射出劝降文书,道是只诛首恶,胁从者若肯投降,可
以赦免。那时贼兵为了活命,兵无战心,我军可更容易地攻下城池。
秦贵妃含笑看着李小民,微笑道:此计甚好。小民子,你既是我军
副帅,前次立下大功,现在也当为国分忧。你与宜福便各率二万军马,围
住东门、西门强力攻打,我率本军于北门攻击,三门齐攻,只放南门与贼
寇逃走。在这等强攻之下,贼军必然溃逃,我军胜券可期!
这长身玉立的美貌女子站起身来,手按剑柄,脸上现出兴奋的神彩,
沉声道:众位将军,请同心合力,共击贼军!
众将躬身领命,心中热血澎湃,为自己能参于这场必胜的大战激动不
已。其中只有一位小将军心中发愁,为自己不得不亲自率军进行惨烈的厮
杀而暗自哀歎。
永州城下,大军团团围困,于三门强行攻打。城上的士兵看着城外朝
廷大军的威势,尽皆脸上变色,恐惧不已。
城头上,战况惨烈。林魁据于城中,听著各处传来的伤亡报告,脸上
青红不定,咬牙苦思。
围三阙一的战术,他也知道。因此朝廷大军虽然留了一条活路,他却
是死也不敢去走。何况失了永州,若被洪三娘抓住,又是一条罪名。山寨
中各位头领与自己面和心不和的不在少数,他们在里面使起坏来,自己说
不定会被洪三娘绑赴法场,开刀问斩,以治自己败阵之罪。
东门、北门传来的伤亡报告,让林魁心惊不已。尤其是东门,据说那
秦氏长孙秦宜福端的是一员悍将,居然赤裸上身,亲冒矢石参于攻城。他
部下士兵见主将如此勇悍,自然拼命跟从,城上打得是热火朝天,死伤无
数。东门守将不断发来求援报告,苦苦哀求,道是若无援兵,只怕便要守
不住了。
北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秦家出的那位贵妃亲自率军攻打,指挥井
井有条,士兵们也肯于听命,北门的守兵面对著潮水般的一波波痛击,也
是疲于应付,伤亡比之东门,少不了多少。
与此相比,西门就平静得令人吃惊。据传令兵来报,那个太监副帅,
只是命令部下摇旗呐喊,虚张声势,却不真的用心攻城。不过他部下造攻
城器械的劲头倒是十足,连夜造了几百上千辆尖头木驴车,一直通到护城
河边,不停地向里面填土,已经快把西面的护城河整个填平了。
一想起那个太监,林魁不由微皱眉头。从前面的逃兵发回的消息来
看,那太监武艺超群,绝非庸手。只是指挥方面,还未见得有什么出奇之
处。难道说,是那太监初临战阵,不习攻城,所以只出工不出力,先行试
探,以后再奋力一击么?
虽然担心太监副帅是在麻痹自己,可是东门守将送来的求援书信越来
越急,林魁一咬牙,便将城中的预备队向东门派出去,不管怎么样,先挡
住了东门的猛将悍卒再说。
深夜,李小民站在城外,遥望城池,脸色凝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
样。
城外的护城河,已经被彻底填平。就算自己派出骑兵,一直冲到城下
都没什么关系。
此时已经是四更时分,城上的守兵大概已经睡熟了。今天实在是苦了
他们了,就在快三更时,众军刚回营睡得舒服,突然听到城外只呐喊声狂
起,吓得一整天无所事事的守兵慌忙回到城头,准备迎接敌人的真正的猛
攻,想不到他们还是干打雷不下雨,只是大喊著不让城上守军睡觉,闹了
大半个时辰,才收军回去,让城上守兵满腹怨恨,怅然下城休息去了。
守军没有睡好,城外李小民部下二万军兵却已是养足了精神,远远躲
在军营中,列队准备,随时都可以出营攻城。
今天白天,李小民虽然在城下派士兵喊得凶狠,大部分士兵却在远方
的营寨中,埋头睡得舒舒服服。睡醒了吃,吃完了接著睡,便是度假,也
从未有这么舒服过。
在城下摇旗呐喊的士兵,也是一个时辰一个轮换,回去吃饭睡觉。一
天里,大半时间都在睡觉,到了夜里,再睡不著,便从最远处睡觉的营
寨,来到城下近处的营中,准备夜里的突袭行动。
城头上的守兵,虽然不敢怠慢,但是外面黑夜漫漫,自然看不到敌营
中的动向。而且经历了刚才那一吓,已经被狼来了的喊声弄得麻木,
虽然还在盯著外面的动静,却也是不大上心了。
一个守兵在城头上走得疲倦,靠在城墙边,正要休息一下,忽然听得
后面有一声闷哼,似是跟自己一同巡逻的同伴发出来的,不由心中一惊,
回头看去,却惊恐地看到,一张狰狞鬼面,就在自己面前,咧开大嘴,恶
狠狠地狞笑!
守兵心胆俱裂,张开嘴,正要大声惨嚎,忽然头上厉风袭来,一柄灵
力凝聚成的巨锤,重重砸在他的头上,将他的头颅,砸成了无数碎片!
与此同时,在城上守兵们暂时休息的营帐中,发出了阵阵轻响。凶猛
的灵刀狠狠地劈在熟睡的守兵咽喉之上,将他们的惨叫声扼杀于腹中。夜
色中,依然是一片宁静,只有灵刀掠过颈部的嗤嗤声,在黑暗中轻轻回
荡。
为了不让自己的实力暴露在众人之前,并且尽量少地打扰鬼卫们灵力
修炼,李小民这一次,只带了一百鬼卫,而且还不能让他们露出真实身
份。现在,这上百鬼卫,正在西门内,对靠近西城门的房屋,进行残酷的
屠戮。那些熟睡中的士兵,尚未清醒,便已被灵刀砍杀,无声无息地做了
胡涂鬼。
城外的士兵们,远远地焦急等待。直到李副帅打了个手势,悄悄地带
著三千精兵,脚底和马蹄都绑著麻布、棉花,悄无声息走到城门前,仍然
没有看到城上的士兵发出任何一声示警的呐喊。
心惊胆战的士兵们,警惕地仰面望着城头,那里,依然是黑沉沉的一
片,守兵们象是都睡死了一样,丝毫没有发现这支趁夜接近的部队。
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缓缓响起,吊桥慢慢地放了下来。李小民跨上战
马,回身向惊疑不已的士兵们一挥手,率军踏上吊桥,悄悄地向毫无设防
的永州城中行去。
三千精兵,迅速控制住了西城门。城头上,到处都是死亡的守兵尸
体。有些守兵的脸上一片茫然,有些守兵脸上的表情却是恐惧至极,象是
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
三千士兵,在大批钱粮赏赐之下,现在都已经是李小民的心腹,按照
他事前的吩咐,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而且事后还要迅速忘掉今天看见的
事情,不去管那些尸体,只管守住城墙,随时准备应付敌军的反扑。
一万五千士兵,在各营将官的带领之下,小心翼翼地通过吊桥,跨入
四敞大开的城门,逼向远处敌军居住的房屋。
李小民骑著白马,走在军队的最前面。根据鬼卫们用传心术传来的消
息,他已经知道,敌军被屠尽的区域,就要走出去了。
他打着手势,将几名得力的将官召到身边,小声地命令他们按照计
画,对各处房屋中居住的贼兵进行屠杀,尽量不要发出声音,越晚惊动贼
兵越好。
而他自己,带上军中所有的骑兵,共计八百铁骑,挥枪前指,沉声
道:众骑兵听了,随我冲上去,宰了林魁,人人皆有封赏!
众骑兵已经睡足了一整天,精神抖擞,此刻都聚精会神,跟著他悄悄
地奔驰起来,向城市中心驰去。
在街道上,一队巡逻兵挺枪走过,恰好迎上这支军队。为守的贼将看
著迎面驰来的团团黑影,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出他们身上的盔甲样式,却也
觉得事情不对,不由大声呼喝道:你们是什么人,哪位将军的手下?
李小民冷冷一笑,在马上张弓搭箭,嗖地一声,便将利箭射出。那为
首的贼将只看到一点寒光扑面而来,还未及叫喊,便已听噗地一声,
利箭狠狠紮进他的咽喉,直达后颈,沉重的冲力将他整个人撞下马去,倒
地身亡。
后面的士兵未曾见到什么,便见将军一头撞下马死了,不由惊慌呼
喊,上前准备救治将军。
马蹄声狂暴涌来,黑暗之中,一名白袍将军手执亮银枪,满目杀气,
如闪电般飞驰到近前,狠狠一枪,将最近的一名巡逻兵挑飞到空中,用力
一甩,将他的尸身掷出数丈,鲜血自那人的胸膛狂喷而出,洒在后面的同
伴身上。
一众巡逻兵,尽都大声惊呼起来。一时敌袭之声,震响在街道之
上。
呼声初起,便见大批骑兵如暗夜魔君,狂驰而来,手中钢刀寒光闪
闪,凶狠地斩在巡逻兵的头上、脸上,惨叫声震天响起,整队巡逻兵,在
转瞬之间,便被屠杀得一干二净,横尸街中。
既然已经露了行藏,李小民便不再掩盖自己的踪迹,挥动刚挑杀了数
名敌兵的血腥长枪,放声嘶吼道:跟我上,杀光所有的贼兵!
被鲜血激发了凶性的骑兵们,同声嘶喊,狠命鞭打著战马,沿著长
街,向前方疾驰而去。
被惨叫声、厮杀声惊醒的贼兵,纷纷赶来,拦在大路之上,虽然是衣
甲不整,但刀枪在手,亦有一股让人难以轻视的气势。
李小民却是不管不顾,催马疾冲,挥枪狂刺,枪尖总是在一个难以想
像的角度刺来,破开敌人的防御,直取要害。挡在他面前的敌兵贼将,无
人能挡住他神出鬼没的枪势,纷纷惨叫倒下,被后面驰来的大队骑兵踩得
骨肉成泥。
整支军队,便似无可抵挡的钢铁洪流,在大街上疯狂奔驰。任何敢于
站在他们面前的敌人,都在他们凶猛的长枪、钢刀攻击之下,血染当场,
成为了他们通往胜利道路之上的垫脚石。
林魁在房里,总是睡得不踏实。虽然身边有几个从当地富户中抢来的
美貌女子同床相陪,他却总有点胆战心惊,不时会睁开眼睛,看看外面黑
暗的夜色,侧耳倾听,是否有厮杀之声。
终于,在黑暗的房屋外面,传来了喊杀惨叫之声,兵刃撞击的轰响,
与战马狂奔的蹄声混杂在一处,直向林魁的耳朵里面灌了进来。
林魁骤然惊醒,惊慌地抬起头,仔细听了一阵,确定这不是自己疑心
生暗鬼,慌忙披衣起床,也不管床上吓得哭泣缩成一团的几个女子,只顾
起身拿刀,连甲胄也顾不上穿,便大步向外面跑过去。
刚出了卧室门,便觉脑后一阵寒风刺骨,狂涌而来。林魁暗叫不好,
慌忙伏身闪避,只觉寒气森森,自头顶一掠而过,头上的头发,已被削了
几根下来。
林魁身子猛地前蹿,回身迅猛拔出佩刀,满脸凶相,恶狠狠地回头凝
视,要跟这胆敢偷袭自己的贼子,决一雌雄!
一看之下,他眼中微微错愕。那人躲在黑暗之中,只有淡淡的黑影,
勉强可以借著外面传来的微光看出他身上的甲胄破破烂烂,鲜血自满身的
伤口中流下,象是一个伤兵。
林魁虽然惊讶这人受了这么多伤,怎么还能不死,甚至还有余力偷袭
自己,却也凛然不惧,挥刀怒吼道:好狗东西,爷就是打闷棍偷袭人起
家的,你还敢偷袭起爷爷来了!过来,让爷爷一刀砍下你的脑袋,让你知
道爷的厉害!
那黑影冷笑一声,大步冲过来,伸出脖子,象是让他砍的样子。
林魁一怔,想不到天下还有这么听话的敌人,可是看他的姿势,正合
心意,也不多想,挥刀便砍,宝刀带著寒风,在那黑影的颈间,一掠而
过,果然是大顺军中有名的快刀手,砍起脑袋来干净俐落,毫不拖泥带
水。
林魁收刀冷笑,正要收刀入鞘,却惊讶地发现,那人的脑袋并没有如
愿掉在地上,反而自颈上抬起来,瞪著一双流著鲜血的暴眼,狞恶地盯著
他,被战刀撕裂的嘴角,发出了恐怖的狞笑。
纵然是身经百战,而且总在夜间偷袭路人抢劫为生的林魁也不禁大惊
失色,想起当年晚上加夜班时遇到的几个鬼朋友,不由失声大叫道:
你,你是鬼!
寒风再度从身后袭来,这一次,惊魂未定的林魁没有来得及躲开,被
灵刀狠狠斩在脖颈上,身后那人的动作,就象他平日里快刀斩人首级一样
凶狠,快速斩截,尤有过之。
斗大的头颅带著一股血箭冲天而起,在那张脸上,犹带著惊疑恐惧,
不敢置信的神色。
在他尸体后面,一个鬼卫渐渐浮现出身子,不屑地一脚将林魁的头颅
踢飞,向著面前的同伴道:这种东西,到处都有,还跟他费什么劲?
先前那鬼卫嘻嘻一笑,也不辩白,只说:主人快要赶到了,我们也
该去迎接了吧?
一缕飘缈的魂魄从林魁倒地的无头尸身上飘了出来,看着面前两个强
大的鬼魂,那张大脸上的恐惧惊疑表情,与地面上乱滚的头颅上的表情,
别无二致。
先前的鬼卫冷笑著看了他一眼,挥动鬼拳,将他打飞到一旁,飞身出
去,便要出门。
在后面,斩杀了林魁的鬼卫又瞪了同伴一眼,冷笑道:老么,你又
忘了!主人说过,除恶务尽,斩草要除根,难道要这小鬼养成气力来寻
仇,或者是向阴山妖道告密不成?
说著话,他扑上去,一把揪住满面惊惶的新生鬼魂,狠狠一口咬在它
的咽喉之上,三下两下,便将这鬼魂塞进嘴中,啃食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鬼卫抹抹嘴,意犹未尽地道:虽然灵力太弱,不过在这些
普通的小鬼里面,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永州城的城头之上,大唐的旗号高高飘扬。据守在城上的士兵们个个
红光满面,想着今天打了胜仗,晚上定然要大加犒赏三军,口水忍不住流
了出来。
原来的城守府已经改成了元帅府,秦贵妃站在正堂之上,俏面上满是
兴奋欣喜的表情,用力拍著面前少年的肩,娇艳红唇中发出一阵爽朗的大
笑,兴奋地大声道:小民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早在听说你虚张声势
却不攻城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又有什么计画。现在看来,你果然是诡计多
端,朝中少有的智将!
也难怪她这么兴奋,昨天夜里,副帅李小民率军突袭,从已经松懈下
来的贼兵手中夺了西门,两万大军突入城中,大肆砍杀著刚刚惊醒的贼
兵,一直攻到永州城的中央,由副帅李小民亲手斩了贼将林魁的头颅。
林魁战死的消息一传开,贼众军心大乱,不战而溃,在黑夜中乱作一
团,被早有准备的两万大军斩杀无数。
见城中火光冲天,另两处城门外,两位主将也都惊醒,紧接著便收到
了副帅李小民的紧急战报,道是已经攻破城门,请二位元帅、将军加紧攻
城。
二人见信大喜,立即提兵攻城,果然城中贼兵早失战意,城门一攻而
下。
秦贵妃拍马挥刀,亲率大军冲进城中,却见贼兵正在四散溃逃,再无
完整的防御。大批贼兵按照秦贵妃事先的安排,逃出南门,却被埋伏在路
上的朝廷军队突出攻击,斩首无数,余下的也大半降顺,做了俘虏。
乱哄哄地杀了一夜,到天明时,大局已定。贼军七万人,被斩首二万
余,俘虏三万余,剩下的也都溃逃无踪,而朝廷军队的损伤相比下却很
下,而且大半是在白天攻城时的损失,此战攻克永州,可称大捷。
现在,秦贵妃正在挥动玉掌,猛拍李小民这位爱将的瘦弱肩膀,也不
管他比自己还要矮,小小的肩膀受不受不得自己玉掌猛击。
李小民苦笑著,拱手谦谢,只道是托了娘娘洪福,才能一举攻下敌
城,此战当然是娘娘的功劳最大,而他不过是娘娘的一个马前卒罢了。
秦贵妃见他不居功自傲,心下更是欢喜,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大笑
道:小民子,你立了这么大功劳,我一定上报陛下,为你加功请赏!
李小民陪著笑,一双贼眼却在偷看她惹火玉体,只觉高耸酥胸在面前
晃来晃去,甚是惹眼,不由暗忖:李渔的赏赐,有谁稀罕?若真要赏,
把你自己赏给我得了!
秦宜福在一旁看得眼热,想想这小太监初次出战,便立了如此大功,
将来前程不可限量,不由暗生结纳之意。对于他的聪明和勇猛,也不禁暗
自佩服,暗下决心,将来自己一定也要多立功劳,不可让秦氏的名头,在
自己这一代弱了下去。
各营将官,看着李小民被贵妃玉手拍在肩上,时而抚摸头部,如此亲
热恩宠,天下少有,都不禁眼红,羡慕不已。已经有老成些的将官开始捉
摸是不是要托人说媒,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位前途无量的少年才俊,却又
忽然想起,这位副帅是太监之身,不由心中暗歎,纵然他才华横溢,武艺
超群,却终究只是一个太监,将来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
大道上,尘土飞扬,一支数万人的军队,正在中速行军,向北方推
进。队伍中旗帜纷乱,士兵穿著各种杂色衣裳,走起来也不甚整齐,看起
来象是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
这支军队的领袖,却是一个看上去年约二十余岁的女子,一身淡红色
劲装,外穿深红皮甲,头戴金冠,上插雉鸡翎,长著一张瓜子脸,相貌颇
美,只是眼神中,微带一丝凶狠,正是巨山匪首宋大江的遗孀,江南一带
有名的女将红娘子洪三娘。
她本是江湖卖艺女子,刀法精熟,又生得美貌,十几年前跟了宋大
江,上巨山做了一个压寨夫人,也曾率军洗荡村坊,杀人无算,远近之
处,赫赫有名,无人不知巨山好汉宋大江,有这么一个美貌能干的压寨夫
人。
洪三娘勒马站在道旁,回头看着自己部下的军队,心下暗歎。虽然自
己部下号称十万大军,可是实际上,总人数不过七八万,十万之名,不过
是拿出来唬人的。若论起战斗力,更是差劲,哪里及得上自己山寨中原来
那些久经战阵的喽罗们。也只有寄希望于朝廷大军也是久疏训练,未必能
强过自己这些杂兵了。
虽然带著这么一支兵,战斗力远不如自己希望的那么好,可是洪三娘
也是无可奈何。永州城的林魁,到底还是名义是服从自己的领导,若自己
能带兵解了永州之围,自己在大顺军中的地位,当可得到稳固。
只可惜,我没有儿子……想到此处,洪三娘不由摇了摇头,心下
黯然。
宋大江没有留下一个儿子,是所有山寨首领的遗憾。若非如此,他们
何至于为了抢一个主导之位,拼得头破血流,徒让朝廷占了便宜?
洪三娘正在黯然想着,忽然听得后面马蹄声响,一骑小红马飞驰而
来,马上坐着一名少女,唇红齿白,清秀美貌,两颗小虎牙,从笑嘻嘻的
小嘴中露了出来,显得俏皮可爱。
红马驰到洪三娘身边,那少女抱住洪三娘的胳膊,笑嘻嘻地道:
娘,你在想什么?
洪三娘勉强笑道:没想什么。你怎么不在后队呆著,又跑到这里来
做什么?
她的女儿宋惜惜噘起小嘴,娇声道:后面都是些老兵,一个个又髒
又臭的,有什么意思!还是跟娘呆在一起,舒服得多!
洪三娘摇头道:在前面危险,你还是到后面压阵去吧。
宋惜惜皱起了可爱的小鼻子,笑道:现在在大路上,会有什么危
险。这一片地盘,不都是我们大顺军的地方吗?
洪三娘皱眉道:按理说应该是这样,附近不该有什么官军。只是我
派出几拨探马,一直都不见有人来回报,所以心里奇怪,担心会出什么
事。
宋惜惜笑道:那还不简单,他们不回来,说明没有什么事。若是有
事,象他们那样胆小怕死,还不早就跑了回来报信?
洪三娘想想也是,自己派出的探马人数众多,就算真的有敌军在前面
截住,也不可能杀光所有的人,总该有人逃回来报信才是。
这一支军,继续向前行进。
洪三娘忽然一抬头,陡然看到前方高山峻岭,山势巍峨,不由暗自心
惊,喝道:再派出探马,上前探路!
几骑马自军中驰出,飞驰而去,驰入山中大道。不多时,便见他们在
山中打出旗号,显示前面无有伏兵,可以放心进入。
洪三娘虽然心中疑惑,却也只得随著大军向前行进。
大军前锋,渐渐深入山中,洪三娘举目观瞧,那些探马已经驰入山岭
深处,只能远远看到些许背影,心中疑惑:他们不回来报信,如此深
入,倒是卖力得过份了些!
再手打凉棚,向前眺望,却见山岭后面,有飞鸟惊起,惶声鸣叫。洪
三娘忽然一惊,大声喝道:军兵都停下!前面有埋伏,不可再前进!
大军行进起来,一时半刻,哪里止得住。那些士兵又都是不谙号令
的,好久才停住脚步,转头向后方缓缓移动。
陡然间,一阵战鼓隆隆响起,在前方,一支军马在山后冲杀而出,为
首的却是一员女将,手执长柄大刀,身披战甲,英武美貌,偏偏又带著慑
人的猛将之风,让众军观之胆寒。
那女将胯下战马,神骏已极,奔驰甚快,如风般率大批骑兵冲杀而
来,仰天大笑道:洪三娘,你已入我计中,还不下马归降!
洪三娘又惊又怒,挥手拔出柳叶刀,厉声娇叱道:众将士,跟我退
出去!
她部下众军,本大都是新招来的兵丁,见中了埋伏,已经心慌,不待
她再下命令,便已大步飞奔,直向山外逃去。
洪三娘领著女儿,拍马飞驰,直向南方驰去。虽然心中也想和前方的
女将交手,但本军已落入埋伏,只有从速离开,方是上策。
陡然间,一支军马从前面斜刺里冲出,将大顺军截为两段。那支军人
人剽悍,手执刀枪,拦路截杀贼兵,直杀得道路上尸体堆积,血流满地。
洪三娘看得大怒,挥刀冲上去,厉叱道:哪里来的贼子,竟设下此
毒计,暗害我军!为首的,给我滚出来!
一员银盔银甲的小将举枪刺翻面前的敌兵,拍马迎上前来,看着这美
貌英武的江湖女子,眼前一亮,再看到她身后那拍马驰来的清秀俏丽少
女,更是眼泛桃红,脸上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手中银枪一摆,淡然微
笑道:洪三娘请了!小将不才,已经在此恭候多时了!
第二章女将相争
洪三娘看着面前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面露奸笑的白袍小将,又惊又
怒,却知身陷埋伏,不敢恋战,统领部下兵丁,命他们向前冲杀,一定要
杀出一条血路,才有逃去的可能。
李小民冷然微笑,率领部下众军,将大道拦住,于路截杀贼军,直杀
得人头滚滚,场面惨烈至极。
经历了多场血战,他现在已经近于沙场老将,无论面对何等残酷的战
事,也不致于当场露怯。
今天这一战,却是他献计与秦贵妃面前,并亲自带人去截杀洪三娘派
出来的探马。在一众鬼卫的帮助下,所有派来这个方向来的探马,都被他
抓住打昏,甚至是抢了他们的衣甲,找些相似之人冒充大顺军的探马,骗
洪三娘入套。
宋惜惜怒视著那俊俏少年,手中挺起红缨枪,便要驰上前去,与他比
比枪法,却被母亲大声唤住,带著她和一众亲兵,向斜刺里冲杀过去,只
要尽快离开险地,再做道理。
李小民见她们想逃,正要率军前去拦住她们的去路,将大小两个美女
捉来好好调教,在身后,忽然响起剧烈的喊杀声。
回身看去,却见一员悍将手持一对铜锤,满眼血红,狂声嘶喊著冲杀
进来,身后众军也都悍勇异常,不顾性命地呐喊著,拼力刺杀前方的官
军。却是宋大江前生的爱将宋忠,对去世的主公忠心耿耿,如今见主母遇
险,便不顾危险,带著部下精兵,一路冲杀进来,只求能将主母救出。
被这一支生力军从外面冲杀而来,官军的阵脚顿时松动,被冲得一阵
散乱。洪三娘趁著乱势,带上女儿和一众亲兵,自旁路逃脱。李小民虽然
大喊著部下官军前往堵截,却是也阻她不住,眼睁睁地看着她逃去了。
若是使出仙法,一记闪电将洪三娘击毙当场,李小民也未始不能做
到。只是一来五雷正法耗费仙力巨大,他舍不得用;二来身怀仙术的事,
他尽量不让太多人知道,鬼卫们深藏的实力更是不能现于世人眼前;三来
这么美的美娇娘,当抱在怀中好好疼爱才是,怎么能焚琴煮鹤,做出这么
浪费的事来呢?
微一迟疑,洪三娘已经率军逃出山口。李小民虽然也率领官军从后面
追杀过去,却也只能掩杀一阵,斩杀了大批贼兵而已,美女匪首还是率领
大军,遁逃到南方去了。
回到后阵,洪三娘立即命令部下军兵准备防御,一边退后,一边抵御
著官军一波波的攻击。见大顺军防守森严,几近无懈可击,秦贵妃也无可
奈何,只得命部下军兵,四面截杀逃窜的贼兵,尽量消耗敌军的力量。
这一战,乱哄哄地直杀到天色将晚,双方方才鸣金收兵。
回到营中,秦贵妃清点伤亡人数,却也伤亡了不少,加上留在永州城
镇守的兵丁,现在她的手中,只剩下五万余人。
不过,大顺军伤亡的只有更多。听著部下众将报上来的战功,秦贵妃
面露微笑,点头赞许,让身边的书记官将众将的功劳一一登记在功劳簿
上。对于献计截击贼军的李小民,更是充满了赞赏喜爱之情。
天色将晚,众将厮杀了一天,也都疲惫,各自回营休息去了。只有李
小民留了下来,和秦贵妃坐在一起用膳。
能和贵妃娘娘在一起吃饭,对一名太监来说,可是一项莫大的荣宠。
李小民虽然不将这项荣宠放在心上,可是能和美貌佳人一起用晚餐,还是
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在吃饭的时候,秦贵妃不停地夹菜给李小民,慈爱之情,布于玉颜之
上,不时温柔地抚摸著他的头,称赞他小小年纪,打仗便如此勇猛,一定
要多吃一些,才能有力气打仗。
李小民投桃报李,将几样合秦贵妃口味的精美菜肴夹到她面前,恭顺
地请娘娘享用,一双眼睛却在偷偷打量著秦贵妃窈窕诱人的娇躯,暗自咽
著口水,只恨不得把面前的美貌佳人,当作晚餐一口吞下去。
大顺军经此一败,损兵折将。即使在收拢败兵之后,也只剩下四万余
人,让洪三娘怒歎不止。
双方的军队人数差别,现在已经差不太多。洪三娘退兵数十里,安营
紮寨,与官军遥遥相拒。两支大军便在两员女将的统领下,暗自聚集力
量,准备进行一场大的决战。
在李小民和秦宜福的提议之下,秦贵妃统军前行,缓缓逼近大顺军营
寨,在敌军前方远处立下营寨,然后便统军前往敌营前,指名骂阵。
洪三娘在帐中,正在烦恼,忽听前方来报,秦贵妃亲自率军前来讨敌
骂阵,心下恼怒,当即披挂整齐,率军出营。
两军阵前,一员美貌女将身披黄金色盔甲,阳光照耀之下,金光耀
眼,手提大刀,跃马而立,明亮眼中寒光闪烁,慑人心魄。
而在她的身后,大批官军正在放声呐喊,指名辱骂洪三娘,催她快些
出来,与朝廷元帅决一胜负。
洪三娘自幼习武,本是江湖卖艺女子出身,后来上了山寨,也曾率军
出外攻战,自负刀法精熟,哪忍得住这般恶气,当即拍马出阵,手中一双
柳叶刀寒光闪闪,在空中挥舞开来,直取秦贵妃。
秦贵妃等得心焦,见她出营接战,正合心意,大笑一声,娇声喝道:
来得好!
两骑马相对飞驰,秦贵妃大刀劈出,狠狠斩向洪三娘的头顶。
洪三娘柳叶刀上举,用力御开劈来的刀锋,虽觉秦贵妃力气甚大,却
也不畏惧,打马盘旋,手中一对柳叶刀挥舞得神出鬼没,与秦贵妃猛烈拼
杀在一处。
两边军士,凝神观看,只见这一对女将,在战场中央你来我往,精妙
招数层出不穷,刀光闪闪,将二女卷在其中,这般精彩的女将对决,却是
从未见过,让一众军士,不由都看得呆了。
李小民在后面负责押阵,看着那一对都具有魔鬼身材的成熟美女,暗
自流著口水,恨不能直接催马上前,将一双美人都抱在怀中,回营去偷偷
享用。
正在幻想着这两个英武美女都跪在自己胯下服侍自己的美景,忽然看
到天空中风云变幻,暴雨倾盆而下,间杂著雹子,从空落下,打在众军的
盔甲之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暴雨浇在头上,让沙场中拼杀的两位女将几乎睁不开眼,胯下战马在
地上的脚步也有些打滑。秦贵妃战得不够得心应手,心中焦躁,挥刀逼开
洪三娘,娇声喝道:今天先打到这里,明日再战!
洪三娘虽然遇到了难得的对手,也想和她分个胜负,但是大雨倾盆,
眼看着不能战得快意,便挥刀喝道:也好!明天早上,再行交战!
双方引军回营,官军的营寨,也已建得差不多,秦宜福又上前督促,
终于在天黑之前,将大营建好,众军在里面吃饭休息,养足精神,只待明
日上阵厮杀。
此地的大雨,来得快,去得疾,很快已经不再下雨,第二天早上,地
面上已经干了,泥地甚是坚硬,正合适武将单挑厮杀。
中军帐中,秦贵妃坐在帅位之上,微微有些头痛,却是昨夜洗澡时受
了风寒,现在头上有些发热,可是对于今天的单挑,既已和洪三娘订下约
定,便不好拖延不去,不由暗暗沉吟。
李小民率领众将站在帐下,偷眼看着帅位上的英武佳人那微显憔悴的
美艳容颜,回忆著昨天夜里爬在大树上偷窥她在帐中入浴时那充满诱惑力
的魔鬼身材,雪白娇躯、玉乳丰臀不断地在眼前晃动,不由暗咽口水,对
她现在的病势也担心不已。
想着这位美貌佳人为了让自己一饱眼福,竟然不顾病痛的折磨,在帐
中脱光了让自己看,虽然这一夜在大树上也甚是寒冷,李小民还是一股豪
情油然而生,不肯让她为难,便上前拱手道:元帅!既然元帅玉体微
恙,末将不才,愿代元帅出战,抓了洪三娘回来,交由元帅发落!
他深深一揖,手按剑柄,出帐而去,心底却是一片火热,想着若能抓
了洪三娘来,一定先偷偷地让人带她到自己帐中侍寝,让她尝尝自己的厉
害!
秦贵妃正以手支额,头脑微微有些昏沉,听他说了这一句,茫然抬
头,却见小民子已经出帐去了,再想唤他,已来不及,看着他充满斗志的
潇洒背影,心中大为感动,暗道:真是个会关心人的好孩子,不枉本宫
疼他一场!
想想在宫里宫外,能这样关心自己的,恐怕除了女儿之外,没有别
人,不由暗歎一声,小民子这样的好孩子,简直比自己亲生的儿子还要孝
顺,虽然他不肯做自己义子,微有遗憾,但他是自己女儿的乾弟弟,和自
己的义子没什么两样,心中大感温暖,暗自决定,将来一定要好生疼惜他
才是。
李小民拍马出营,远远看着前面的敌营中,一支军马出营而来,为首
一名女将,貌美如花,拍马立于军前,凝视向这边望来。
李小民催马来到战场之上,躬身微笑道:洪三娘请了!我家元帅微
染病痛,今天恐怕不能出战,只能由末将代为出战,讨教洪三娘的高
招。
洪三娘心底对那能与自己相持百余招不败的宫中贵妃甚为好奇,颇有
惺惺相惜之意,一心只想和她较个高下,看看谁才是大唐第一女将,谁知
她却托病不来,不由心中焦躁,大是不快。
看着前方的小太监,想着己方几员大将都损折他手,不由心火上升,
咬牙冷笑道:我洪三娘征战无数,和男人单挑,和女人单挑都可以,就
是不和不男不女的太监交手!
李小民正用一双色眼打量著她,忽然听到这一句,当即气得七窍生
烟,抬手颤抖地指著她,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暗骂道:你没看过
老子的身子,怎么就知道老子一定是太监?回头把你逮回去,一定要奸你
个死去活来,让你知道太监的本钱有多雄厚!
洪三娘这句话,声音甚响,整个战场,大半人都听到了,大顺军兵便
大声鼓噪起来,指著李小民,放声嘲笑,大骂官军无人,竟然派了一个太
监上阵打仗,简直是丢尽了大唐狗朝廷的脸!
官军这边,却是面上无光,看着李副帅孤独凄凉的背影,心中暗歎,
李副帅什么都好,机智武功,在大唐军中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只可惜少
了一样东西,不管他有多厉害,还是要在战场上受人嘲笑。
大顺军兵一边笑骂太监打仗,一边大骂秦贵妃言而无信,胆小不敢上
战,竟然派了自己亲密的太监出战,极为可耻。
这些军兵,大都是草寇流民出身,早已说惯了污言蔑语,又继承了历
代中国人丰富联想能力的优良传统,便有人指著李小民大声笑骂道:你
看这小太监,长得这么俊俏,一定是那个贵妃的面首!
当下便有人一唱一和,满脸狐疑地高声问道:既然是太监,那就不
能算是真正的男人,怎么能做皇妃的面首?
先前那人便洋洋得意地笑道:你是不知道,在狗皇帝的后宫里面,
有『上床太监』这种东西,皇妃们为了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灵和肉体,就找
些俊俏标致的小太监,弄到床上,教导他们来满足自己,这样的宫庭秘
事,你自然是没有听说了!
又有人置疑道:太监算是个什么东西,靠什么来满足皇妃呢?
那位见多识广的万事通便仰天大笑道:这个还不简单,告诉你吧,
那位太监副帅,就是用他的舌头和手指,说不定还有脚趾,来满足那个奶
子特大、风骚入骨的秦贵妃的!
洪三娘在山寨中,听这些污言秽语早就听惯了,虽听他们越说越是不
堪,洪三娘却也不止住他们鼓噪,只是含笑看着李小民,对于能用这样的
方法打击对方的士气暗自称快。
那边的大顺军里,讨论得热火朝天,已经把秦贵妃和小民子在床上用
的什么姿势交欢都讨论过了,笑声越来越大,听得这边官军将领,又羞又
怒,却也忍不住拿眼看着李小民,狐疑地想着,他是不是真的和秦贵妃有
这种关系,那就怪不得他会受到特殊的荣宠了。
李小民早已气得火星乱冒,拍马挺枪向洪三娘攻去。怎奈洪三娘立于
大顺军前,只是一挥手,便有漫天箭雨向李小民射来,铺天盖地,让他难
以抵挡。
李小民一边举枪拨打羽箭,一边仔细看着情势,却见敌军防守森严,
自己无法冲到近前,没奈何,只得拨马而回,脸色发黑,暗自生著闷气。
营门忽然敞开,秦贵妃亲率军马,自营中驰出,玉容微微有些发红,
似为对面贼军的辱骂羞怒不已。
她催动骏马,冲向敌阵,立于两军阵前,朗声喝道:洪三娘,不要
学那下作勾当,有胆量的,出来跟我真刀真枪地拼上一场!
洪三娘见她来了,眼前一亮,拍马挥刀而出,手中一对柳叶刀在风中
用力一挥,大声道:来得好!既然你肯来,总好过那个不男不女的怪东
西在阵上恶心人!
她也不多说,柳叶刀迎风劈去,斩向秦贵妃的娇躯,刀光闪闪,映目
生寒。
秦贵妃强撑著病体,奋力挥刀,与洪三娘斗在一处。她心中暗恨贼军
出口伤人,怒火中烧之下,使力甚大,刀势凌厉,狠狠向洪三娘斩下。这
饱经羞辱的美女,便似暴怒的雌狮一般,对著洪三娘疯狂攻击,恨不能一
刀将她斩为两段,以报她纵容部下辱骂自己的仇恨。
见她气势如虹,洪三娘心中惊讶,虽然使尽浑身解数,拼力抵挡,却
已在气势上输了一阵,虽然柳叶刀漫天挥舞,护住周身,也只是苦苦支撑
而已。
大顺军中,吵嚷声渐渐平息下来,众贼兵看着洪三娘被秦贵妃大刀压
制住,心中恐惧,只怕她被秦贵妃一刀斩了,那时本方大溃,若是秦贵妃
事后算起帐来,只怕个个都跑不了,惶恐之下,也无人敢于再出言辱及秦
贵妃与那小太监令人生疑的亲密关系。
李小民立于阵前,冷眼看着秦贵妃与洪三娘单挑,虽然恨她对自己的
毒言辱骂,却也不忍心看她被秦贵妃当场斩杀,只能暗自祈祷,秦贵妃千
万不要杀了她,最多把她打倒抓住,让自己好有机会,能对这美貌的女俘
虏进行正义的报复!
正在暗自盘算该怎么把自己的行动合法化,忽然看到对方大顺军阵
中,一名身穿粉红衣衫的少女拍马驰出,娇声大喝道:贼婆娘,休得倡
狂,看我来拿你!
李小民举目远眺,认得那俏丽少女便是上次在阵上见过的,洪三娘的
女儿,见她竟然不顾单打独斗的规矩,想要母女合战秦贵妃,不由义愤填
膺,暗自咬牙道:贵妃娘娘的儿子因为看了禁书被关在家里不许出门,
女儿也在宫里没有随军,可是还有我这位女婿在此,怎么能让你们母女如
此猖狂!
他转头向一边的秦宜福打了声招呼,叫他负责押阵,自己拍马冲出,
手执亮银枪,大喝道:那边的女孩,不要乱了规矩,看我来斗你!
洪三娘见女儿不顾命令冲杀出来,心中微急,想到她的武艺是自己亲
授,在这个年龄中的少年中,山寨上也无她敌手,心里微微安定下来,只
有凝神面对秦贵妃如雷霆般劈来的沉猛刀势,一边抵挡,一边以潮水般绵
绵不绝的攻势来回报于她。
李小民马快,在阵中截下宋惜惜,大喝道:你懂不懂规矩?两将相
斗,你横插一手,算什么事!要打的话,跟我来!
看着这和贵妃有亲密关系的肮脏太监,宋惜惜微蹙娥眉,满脸嫌恶地
叫道:真恶心!你这不男不女的狗太监,跟那贱女人做那种肮脏事,离
我远点,别让我看到你!
李小民气得差点一头从马上栽下去,想不到她的毒舌比她母亲还要厉
害,网络书站上恶毒攻击各部网络小说的毒蛇派,见了她只怕也要甘拜下
风。
对于这种女子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李小民也不答言,银枪一抖,便
向她肩头刺去。
宋惜惜见这个太监竟敢向自己动手,虽然觉得恶心,也不得挺起长
枪,挥枪抵挡。
二枪相交,重重地发出一声轰响。宋惜惜当时便被震得玉臂发麻,心
中大骇:都说太监力气小,怎么这太监力气比山寨中的各位头领还要大
得多!
二人马打马盘旋,战在一处。宋惜惜虽然自幼习武,招数精妙,却哪
里及得上李小民,被他一通狠杀,直杀得手忙脚乱,破绽渐渐多了起来。
李小民却不想伤到她,见她已乱了方寸,暗自冷笑,自己倒卖个破
绽,引她来攻。
宋惜惜迎敌经验终究不足,见李小民露出老大一个破绽,想也不想,
便挺枪刺去,虽然嫌这太监的血肮脏,可是只要能摆脱他的纠缠,也顾不
得那许多了。
李小民在马上轻轻一闪身,放过刺来的枪尖,抓住枪杆用力一拖,胯
下白马向前冲去,顿时冲到宋惜惜马旁,轻舒猿臂,抓住宋惜惜将使力过
巨、失了重心的少女拖过马来,按在马鞍桥之上。
宋惜惜大惊,口中喊叫挣扎,却被李小民按住娇躯,挥动手中枪杆,
狠狠打在她的香臀之上,痛得不由哭叫起来,只觉背上一只手重重压下,
压得她无法动弹,知道自己逃脱不了,便再也不敢动了。
李小民将银枪挂在马颈上,拍马而回,在马上迅速动作,解了宋惜惜
的腰带,将她倒背双手,捆得结结实实,
一直驰到本阵,轻轻地将她放下地面,喝令部下将她看押起来。
看着四面都有锋利的枪尖对著自己,宋惜惜哭哭啼啼,知道已被这太
监活捉,沦为了俘虏,还被他强行解了腰带,不由心中大羞大恨。幸好她
的衣甲甚紧,还有束甲丝绦连著衣裤,这才没有当场掉下裤子,现丑众人
眼前。
在战场中央,洪三娘见女儿被那小太监一把抓去,心中叫苦,手中却
不敢怠慢,与秦贵妃舍命苦斗,只怕自己心中一乱,招数赶不上,若被秦
贵妃打败擒杀,自己的女儿,只怕真的要完了。
秦贵妃见小民子逮了洪三娘的女儿,心中一宽,怒气稍泄,那一股撑
著她的气势当即消失,在风寒困扰之下,手脚开始有些酸软无力。
洪三娘的招数忽然散乱,柳叶刀在秦贵妃面前虚晃一记,拨马便走,
口中娇叱道:贼婆娘!不要以为你的情夫抓去了我女儿,我就会怕你!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若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秦贵妃见她退开,心中一松,脑中微感昏沉。忽然听到这一声辱骂,
什么情夫、奸夫淫妇之类,不由大怒,拍马挥刀追上去,只想把
这毒舌如蜂针的恶妇,一刀挥为两段,以报辱骂之恨!
洪三娘拍马疾行,听得后面马蹄急促,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将柳叶刀
挂在马颈上,忽然回转身,大喝道:看招!
两道寒光,自她手中射出,向秦贵妃电射而去!
秦贵妃此时头痛发热,昏沉中,忘了穷寇莫追的道理,也只是靠
一股怒气强撑著追杀洪三娘,陡然看到寒光袭来,不由大惊,慌忙挥刀斩
去,病中大刀失了准头,只斩落一柄飞刀,另一柄飞刀,却直射到胸前,
没入了酥胸之中!
秦贵妃大叫一声,伏在马颈上,胸膛鲜血迸流。
洪三娘见状大喜,复取了柳叶刀,回身来攻秦贵妃。便要擒下敌军主
帅,用她来交换自己的女儿!
就在她拍马驰到秦贵妃马前,便要下手捉拿之时,忽听一声厉喝响
起:大胆婆娘,休伤我家娘娘!
弓弦如霹雳响起,冷箭破空,直向洪三娘射来。
洪三娘一抬头,见那箭势沉猛,恍若有撕天裂地的威势一般,不由大
惊,举刀便挡。
利箭射在柳叶刀上,轰然大响,洪三娘双膀剧震,心中暗惊道:好
大的力气!官军之中,怎么还有这样的神箭手?
举目看去,却见一员小将拍马疾驰而来,手中连珠箭发,一箭箭地射
向洪三娘,正是方才抓走自己女儿的小太监。
李小民这连珠箭法,乃是最近勤学苦练得来,虽然不想射死洪三娘,
却也射得她手忙脚乱。胯下骏马飞速驰到秦贵妃身边,伸手抱了她过来,
抱在怀中,心念她的安危,也不与洪三娘交战,回马便走。
洪三娘赶到近前,看那小太监已经去得远了,不由咬碎银牙,拔刀怒
射,飞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射向李小民的脊背。
李小民听得身后风声响起,也不回头,手中长弓向后一甩,尖端包的
角铁重击在飞刀之上,将飞刀击落,双腿一夹马腹,战马狂奔,向本方军
阵驰去。
洪三娘率军赶去,却被漫天箭雨射了回来,看着远处敌营中在官军士
兵看押下哭哭啼啼的女儿,心中剧痛,却也只能远远看着,无法闯进敌营
中将她搭救出来。
李小民抱著昏迷的秦贵妃,拍马驰入营中,一直冲到秦贵妃的营帐
处,抱著她跳下马来,闯进营帐,命令里面的女兵都出去侍候,不得呆在
这里碍手碍脚。
那些女兵吓了一跳,看着气急败坏的李小民和胸前冒血面色惨白的秦
贵妃,不敢与他争辩,慌忙出帐去了。虽然她们的职责中有一条,是负责
监视出宫的皇妃,不得让她与男子单独呆在一起,但是李公公本是宫中内
侍,在宫里都常和秦贵妃单独在一起的,自然不在此列。
李小民在心中唤了月娘出来,命她在帐中设下禁制,不得让人闯入,
又让她去打了盆温水来,帮著自己替秦贵妃擦拭鲜血。
他手忙脚乱地替秦贵妃脱下衣甲,不及脱下的就用剪子剪开、晶莹刃
劈裂,看着晶莹如玉的酥胸之上,插著一柄尖刀,不由心头大痛。
定睛再看,那刀却插得不太深,只入肉半寸,大概是多亏了秦贵妃所
穿厚甲挡了一记,才没有被飞刀贯穿心肺。秦贵妃昏迷,倒有多半是因为
风寒发热外加受惊过度的缘故。
李小民心中微定,看着飞刀的刀尖浅浅插在右乳下侧,小心地将它拔
了下来,立即敷上药粉,在月娘的帮助下,替她包扎完毕,又拿起温水浸
泡的毛巾,小心地替她擦拭起胸前的血迹来。
擦了两下,忽然看到玉乳高耸,雪白晶莹在胸前轻轻颤动的模样,甚
为诱人。尤其是顶端的小小樱桃,在空中傲然挺立,引得李小民的喉头,
不禁上下抽动起来。
他就象受了迷咒一样,情不自禁地伏下头,伸出舌尖来,在那小小樱
桃上轻轻一舔,感觉著舌尖上的温暖触感,心中大动,嘴唇靠近晶莹玉
乳,朱唇微启,将那小小樱桃,轻轻地含进了口中。
秦贵妃的乳头之上,带著一缕鲜血的味道,却是她玉体内流出的血
液。李小民小心地含吮著,感觉著口中的温软滑腻,神魂飘荡,双手也忍
不住摸上了她的玉体。
耳边忽然传来秦贵妃的嘤咛呻吟,李小民猛然惊醒,抬起头来,看着
秦贵妃睫毛微动,似要醒来,不由大悔,为自己对受伤后的娘娘做出这等
事来后悔莫及,情急之下,慌忙拿起毛巾,为她擦拭小腹上的血迹。
秦贵妃在昏迷中,隐约感觉到胸前一股酥痒感觉升起,却又甚是让人
舒服,不由呻吟出声,一会便悠悠醒来,低头一看,却见自己躺在床上,
酥胸赤露,小民子正坐在榻边,满头大汗,低头卖力地替自己擦拭身上的
血迹。
秦贵妃心中感动,知道是他救了自己的命,可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被太
监看到,还是有些羞愧,慌忙披衣而起,掩住了自己的酥胸。
李小民见她醒了,做贼心虚,慌忙跪倒在地,伏在她的玉足下,颤声
道:娘娘,小人该死,未曾保护好娘娘,请娘娘责罚!刚才为了给娘娘
治伤,情急下亵渎了娘娘玉体,小人有罪!
秦贵妃眼眶微微湿润,温声道:好孩子,多亏你了!若不是你救了
本宫,本宫只怕已经沦为阶下之囚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地上男孩的头发,忽然心中一动:刚才我昏
迷的时候,小民子除了替我治伤,还做了什么没有?
疑念一起,再难遏止。她低下头,小心地掀开身上刚披上的衣衫,却
见胸前受伤的右乳上,一片湿润,在乳头尖端,还带著一滴亮晶晶的口
水。
秦贵妃顿时大怒,柳眉倒竖,怒视著面前跪著的小太监,便要一脚将
他踹翻在地,大骂他的无良行径。
李小民听著她娇喘骤然变粗,心知不妙,慌忙拜倒玉足之下,惶声
道:奴才该死!刚才擦拭娘娘玉体时,不敢睁眼,到处乱擦,弄湿了娘
娘的身子,还请娘娘责罚!
秦贵妃一怔,低头看看自己玉乳,也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来的水。
回念一想,心中暗歎道:小民子到底是救了我的命,也不要对他太
苛责了。就算他真的趁我昏迷轻薄了我,也该可怜他自小入宫,不知男女
之事,对女子的身体有些好奇,也是常事。何况他为了给我治伤,情急下
脱了我的衣衫,一旦看到我这般成熟女子的身子,一时失控,也是情有可
原。
在她温柔的心中,充满了对不幸做了太监的少年的怜惜,轻歎道:
起来吧,这事也怪不得你。你救了本宫的性命,本宫会记在心里,去
吧!
李小民如蒙大赦,在她面前叩了个头,唯唯而出,走到帐门外,偷偷
地擦了一把冷汗,暗歎这一关总算过去了。
在帐中,秦贵妃靠在床上养伤,心中忽然想道:那些贼兵污言辱
我,道是小民子是我的情夫,还说他是我的『上床太监』,与我有苟且之
事。难道我们真的这么亲密,能引起众人的猜疑么?还是说,他们以为我
和小民子郎才女貌,看上去倒似是一对?
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胸部,轻抚玉乳,秦贵妃心中大羞:这乾干净
净的身子,被小民子看去了,难道真的要引他做个『上床太监』,象前朝
那些宫妃一样,有个贴心知己的人儿,以免寂寞么?
在周皇后主持后宫之后,法度森严,李渔父皇那一辈在宫中泛滥的皇
妃养著上床太监的风气,已消失无踪。只是秦贵妃与她一向交好,就
算真的养了上床太监,她也多半便会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装聋作哑,
不去理会。
想着小民子那绝世英俊的俊美风姿,秦贵妃的娇躯,不禁一阵阵地发
热,一边暗骂自己水性扬花,竟对这可怜的小小少年动了歪念头,一边却
又忍不住将手抚上酥胸,抚摸著刚被那小太监抚摸观看过的玉乳,娇喘息
息,陷入了不可遏止的桃色幻想之中。
第三章特殊刑讯
军营的柴房,暂时被充作关押战俘的监房。在屋里,一个美貌少女手
脚被缚,倒在粗硬的木柴堆上,哭哭啼啼,为自己的不幸被俘哀痛不已。
柴房门忽然发出吱呀一声,打开了来。宋惜惜惊慌抬头去看,却
见那个亲手擒拿自己的小太监,笑嘻嘻地端著一碗水,走进屋里,看着自
己笑道:小娘子,你在这里关了这么久,一定很渴了吧?来,看我给你
送水来了!
宋惜惜满心惊慌,却硬撑著不肯服输,大骂道:狗太监,你快把我
放了,不然我母亲率军杀上门来,救我出去,我定要亲手斩了你的狗
头!
李小民面色一变,想起她在战场上对自己的毒舌辱骂,心下大怒,却
不发作出来,只是微笑著走到她身边,问道:你不想喝水吗?也好,先
放一边,等你渴了再喝!
宋惜惜其实是已经渴了,只是不想对这小太监低头,梗著脖子,把头
扭向一边,重重地哼了一声。
李小民坐在她身边的木柴堆上,看着躲在柴堆上的少女,模样俏丽,
身材玲珑浮凸,玉峰高耸,不由暗自咽了口唾沫。
她的相貌,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貌,兼且年纪只有十六七岁,虽然
看上去比现在的李小民还要大些,浑身却充满青春的活力,眼中有一丝桀
骜不驯的野性,更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李小民刚才是在秦贵妃帐中出来,因为看了秦贵妃的玉体,被弄得心
如火焚,浑身发烫,强忍著燥热,对那些女兵们命令她们要煎些风寒发汗
的药给秦贵妃喝下去,走回自己帐中,正在嗟歎不能对秦贵妃用强满足自
己,忽然想起在营中刚好有一个美貌少女,可供自己泄火,不由心下大
喜,立即打了一碗温水走来,替她解解渴,顺便也让她帮自己解解渴。
柴房内,寂静无声。少女扭头不去看这个恶心的小太监,李小民却是
两眼闪闪发光,看着少女诱人的胴体,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少女的腰肢,柔软而富有弹性,不愧是长期习武的女将。李小民的
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她的腰间,轻轻抚摸著她柔滑的纤腰,不时用力捏上
两把。
宋惜惜陡觉腰间发热,回头一看,这小太监正色迷迷地笑著,对自己
玉洁冰清的身子上下其手,不由又惊又怒,放声大叫道:你这狗太监,
快滚开!
李小民眯着眼睛,摇头微笑道:我偏不走开,你能怎么样?
宋惜惜仰起脖子,大声嘶叫道:快来人哪,变态太监欺负人了!
李小民早在柴房中布下禁制,倒也不怕她叫,闻声笑道:你想喊谁
来?外面的都是我的手下,就是真的喊来了,你是不是想多几个人来摸
你?
宋惜惜顿时住口,小脸憋得通红,用力挣扎。
她手脚被缚,难以抵抗,只有娇躯拼命扭动,躲闪著李小民的魔手。
看着青春少女那苗条诱人的娇躯在木柴堆上如蛇般扭动,看着她满含
惶急的娇俏容颜,胸前双丸在奋力挣扎中上下跌荡,李小民只觉一股青春
活力扑面而来,更是心中发热,双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握住了她酥胸前
激烈跳动的一对玉兔。
宋惜惜大叫一声,羞愤交加,少女未曾遭人碰触过的纯洁身子却落在
这个肮脏太监的手中,一阵热力从胸前散发出来,直达心中,弄得她不由
自主地扭动身子,胸前的酥麻感觉,甚是奇怪。
李小民却不管她动不动,反正她也是被捆住了,没办法逃掉就是了。
他挽起袖子,大肆抚摸起来,只觉宋惜惜胸前一对玉乳手感极好,虽然没
有秦贵妃那般丰满诱人,却胜在少女青春无敌,酥胸也充满了弹性,不由
多捏了几把。
宋惜惜叫了几声,见没有人来救自己,只得瞪著一双明亮双眼,恨恨
地看着李小民,贝齿紧紧咬住樱唇,却不再叫了。
李小民摸了两把,见她的忍受力如此之强,索性扑到她的身上,放心
大胆地摸弄起来。
他的手,伸进宋惜惜的怀里,猴急地解开了她的衣襟,一双玉兔,迅
速从衣服里面蹦了出来,在酥胸前弹跳不已。
李小民将她上身衣衫解开,伸手在玉腹酥胸上抚摸,捏住她的柔滑双
乳,满手盈握,闭目体会著那良好的弹性和触感,
宋惜惜恨恨地瞪著他,咬牙道:狗太监,你脱了我的衣服,是要严
刑拷打我吗?哼,不管你用什么刑罚,我都不怕!
李小民一怔,手指捏住她嫣红的乳头,问道:你怎么会以为我要拷
打你?拷打人,有这样子做的吗?
宋惜惜怒道:你还想骗我吗?哼,就算你用尽一切酷刑,也休想让
我把大顺军的军事机密吐露给你!
她自幼生活在山寨上,听一些头领们吹嘘自己的英雄气概,道是当初
被官府捉去,不管是夹棍、杀威棒还是刺字、火烤、老虎凳、辣椒水和鞭
刑,都未曾让自己出卖兄弟,端的是义气深重。现在落在官军手中,知道
已然无幸,索性鼓足勇气,就算被拷打而死,也绝不会出卖大顺军的各位
兄弟和自己最亲爱的母亲!
李小民也懒得给她解释自己对大顺军的什么军事机密根本不感兴
趣,反正看她小小年纪,多半也不会知道什么,还是在她身上先解了渴再
说,当即低下头,吻上了她红润樱唇。
刚舔吸了两口,唇上忽然一阵刺痛,李小民慌忙抬起头来,却见宋惜
惜满脸凶狠,抬头来追著咬,慌忙一把按住她的脸,将她的头按回在柴堆
上,伸手一摸,唇上已被她咬出了血。
李小民大怒,见她还在挣扎扭动,还抬腿想要用膝盖顶碎自己下身,
便按住她,自己骑上她的身子,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苗条纤腰,一边抵挡著
她想把自己掀下去的努力,一边怒道: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咬人?
宋惜惜一怔,疑道:你怎么知道我属狗的?哦,我知道了,你一定
是预先调查过我们大顺军的机密情报,所以才知道的!
李小民一怔,心道:原来是个傻丫头!不过换句话说,就叫清纯无
瑕!
接著,便见宋惜惜用力吐著口水,骂道:狗太监,髒死了,把你的
唾沫吐到本姑娘嘴里,呸,你用这种方法来侮辱本姑娘,也休想动摇本姑
娘的心志!
李小民怒道:你凭什么骂我狗太监,还髒,你看小爷洗得乾干净
净,哪里髒了?
宋惜惜皱著鼻子,满脸厌恶地道:太监就是髒!不男不女的东西,
最肮脏了,山寨里面所有人都这么说!
李小民大怒,见她自战场以来,多番辱及自己勤勤恳恳为人服务的崇
高职业,哪里还忍耐得住,立即站起身来,两腿跨在她的脸旁,就在她的
上方,三下两下脱光了裤子,露出自己作为一个太监最骄傲的东西,指著
它怒道:不许骂我太监!你看,太监哪有这样的?
宋惜惜跟他吵发了性,虽然见他脱了裤子,露出很奇怪的东西,还是
大声叫道:太监太监太监!恶心死人的髒太监!
李小民一怔,想不到她竟然连眼前的证据都视而不见,真是强词夺
理,以此为甚,不由吃吃地道:喂,你到底知不知道太监是什么?
宋惜惜胀红著俏脸,尖叫道:当然知道!太监就在是宫里伺候皇帝
的狗奴才,人都说太监最髒了!
李小民搔搔头,对这女孩受到的教育忧心不已。听她越骂越起劲,还
扭过头张嘴要咬自己的小腿,不由怒从心起,用力坐下来,在她酥胸玉乳
上磨擦几下,捏住她的面颊,狠狠地将自己的仙器刺了进去,怒道:叫
你咬!我已经将仙力遍布周身,久经鼎炉淬炼的双修仙器,还怕你小牙咬
两下吗?
这一处,确实是他下身最坚韧的部位。此刻宋惜惜的樱桃小嘴被塞得
满满的,唔唔叫著,贝齿发狠咬下,却丝毫不能伤到他久经磨炼的仙器,
只能在上面留下些少细碎的牙印而已。
李小民终究还是被咬得有点疼痛,心中更怒。他那时代的年轻人,大
都是恩怨分明的,这从网上红火的奇幻小说、武侠小说中就可以看得出
来,许多小说都是快意恩仇,残酷地报复那些侮辱迫害自己的人,有少数
小说里宽容的主角,却被称为史上最垃圾的主角,遭到郁闷的读者们
一致痛骂。李小民自从穿越时空以来,早有当主角的自觉,因此便是死,
也不肯做那种垃圾主角,一切按照本性来做,对这多次当众和私下侮辱自
己的少女,自然不能放过。
他跪在宋惜惜玉面上方,双膝跪在她脱下来的衣物上,抱住少女臻
首,用力冲刺。宋惜惜在他狂暴的动作之下,被噎得直翻白眼,虽然想骂
想咬,却再也没力气做出来了。
感觉著少女口腔的湿滑和香舌的用力抵抗,李小民心中大快,低头看
著宋惜惜因羞怒胀得通红的俏脸在自己的动作下震荡不已,双腿夹紧她的
玉容,没用小半个时辰,便虎躯一震,将自己被秦贵妃勾起来的火气尽情
发泄在青春少女的喉中。
宋惜惜被呛得连声咳嗽,眼泪都流了下来,却感觉那太监仍紧紧抱住
自己的头,死死压在胯下不肯放开,为了避免被呛死,只得含泪一口口地
咽了下去。
李小民虎躯剧震半晌,终于放开她的头,向后一坐,光光的臀部坐在
少女酥胸之上,感觉著那柔滑弹性,连声喘著粗气,看着宋惜惜俏脸红唇
上点点白汁,一时脑中浑沌,说不出话来。
宋惜惜轻轻咳嗽著,愤怒地流着眼睛,哽咽著涩声道:狗太监,不
要以为这样折磨我就会屈服,就算是辣椒水我也不怕!哼,还有老虎凳
呢,怎么不见你用出来?
李小民一怔,心里奇道:什么辣椒水,这女孩到底在想什么啊?难
道她尝著很辣吗?
不过她既然这样说了,李小民为了配合她的英雄气概,也不客气,索
性把她的裤子脱下来,将她按在木柴堆上,就要打屁股。宋惜惜却是骂声
不绝,尽显被敌人俘虏的女英雄风范。
解开束著她玉足的绳索,脱光了少女下身衣裤,按著她伏跪于柴堆
上,李小民高高举起手,正要落下,忽然看到少女玉臀,雪白柔滑,带著
几处在阵上被打黑的青伤,知道手感一定不错,不由伸过手去,放在上面
轻轻抚摸,用力揉捏,感受著香臀在自己掌下不断变形,不由又兴奋起
来,心里暗道:这女孩的身材还真是不错,要是再调教几年,说不定能
赶上秦贵妃!
一想到自己曾偷窥秦贵妃入浴,那般美妙至极的性感玉体,对他拥有
无限的吸引力,让李小民欲火再度升起,将少女按倒在硬柴堆上,也不管
她被木柴硌得花容扭曲,硬分开她两条雪白玉腿,便趴了上去,抱紧她的
赤裸玉体,双手用力捏住她的藕臂粉腿,准备在她身上,发泄自己这几天
积郁的火气,顺便报复她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侮辱痛骂。
可是,就在他距离犯罪深渊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他忽然停住
了!
没有外人闯入,更没有英雄跑出来救美,李小民也没有突然良心发
现,他停下来,是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自己作为一个非凡的时空穿梭者,这样做,究竟对是不对?
想想从前看过的那些架空小说,好多主角都是一身正气,在异世界里
正派至极,一心只以拯救天下为己任,连娶老婆纳妾这种活动也视为邪异
恶端,在一夫多妻的社会里,大显神威,一生最多只娶一个老婆,让外人
都在猜测,这些主角才是真正的太监,至少比李小民更象一些。
李小民不管怎么想,也知道现在自己做的事,对那些架空小说的主角
来说,是绝不会发生的。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该悬崖勒马,停下来不
干?
沉思半晌,在经过了慎密的推理之后,李小民终于,坚定地摇了摇
头!
他已经决定,绝不再以一个架空小说主角的高标准来对自己进行严要
求,而是以一个普通读者的身份,来决定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从前,李小民在看小说时,最关注的就是情节的合理性。因此,不管
是在现代社会娶到好多校花的,还是在古代社会身居高位却只娶一妻的,
都被他视为不合情理。前者对于一个男性读者来说,还可以忍受,后者对
这个时代的读者就太过份了,简直要让李小民百思不得其解,搞不懂作者
为什么要写出这样明显不合时代和人性的情节。就算大家都看腻了一男多
女的小说,也不至于要连主角作为一个男人的正常心理和生理需要都完全
不顾吧?
因此,热爱网络文学的有志青年眉头紧皱,脸上煞气涌现,狠狠一咬
牙,赤裸胯部狠狠地向少女两条雪腿间撞了过去,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
表达对那些不合情理的架空小说的最强烈抗议!
宋惜惜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行珠泪,遏止不住地从俏脸
上奔流下来,洒在青丝玉耳之上。
李小民压在她纯洁无瑕的玉体之上,用力剧震虎躯,心里暗暗地道:
哼,要是我这一段情节发表在小说网站上,一定会被人骂死!想骂就骂
吧,这是身为一个小说读者应有的正当权利,不过,在骂之前,请想一
想,如果是自己处在这种情况,在自己面前有一个美貌的女俘虏可供自己
尽情处置而不用担心有员警来抓,你会做些什么?难道会放了她吗?
李小民一边暗自在心里对当初那些书友们说著肺腑之言,请他们诚实
地回答他们自己,一边也不放过身下的少女,弄得她花容失色,涕泪交
流,粉躯在他的激烈冲撞下剧震不止,却还在抽抽噎噎地骂道:狗太
监,你不管用什么方法来折磨我,我都不怕!哪怕是用烧红的铁棍来刺
我,我也绝不会泄露半点军事机密……
李小民心中大奇:怎么她还当我是在拷打折磨她,还真有这么纯洁
无瑕一点不通晓男女之事的女孩吗?
他却不知,在他身下,确实有这么一个清纯女孩,就象后世某个年代
的许多大、中学生一样,一直到成年结婚都未接受过一点性教育,搞出了
许多因性盲而导致的笑话,甚至连夫妻敦伦之事都是在结婚多年以后才偶
然知道的。因为宋大江为人残暴,虽然够义气,可是谁要敢对他女儿说些
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他立即把那个人挖了心肝下酒。吃了几个喽罗之后,
满山寨人人失色,再不敢对宋惜惜说半点有巧妙寓意的话,连荤笑话也不
敢多说半个。
宋惜惜咬著牙,努力承受著李小民的激烈冲撞带给她的巨大痛苦,一
边喃喃骂著,坚毅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少女之心,就象红色的花岗岩一
样,坚定不屈,绝不肯泄露正义组织的军事机密。
听著她的喃喃痛斥,李小民渐渐明白,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
么,只当自己在对她严刑拷打,用剧痛来折磨她,逼著她泄露组织的机密
情报。而这青春少女,有著坚定的革命思想,就算受到这样的非人对待,
也不肯泄露组织的半点机密。
在这位女英雄身上纵横驰骋,感觉著她坚定的心志,弄到后来,李小
民心中不由惭愧起来,感觉到自己就象是对苏联卫国女英雄卓娅施暴,强
奸——不,是轮奸!——她的德国鬼子兵一样,做下了一件天大的恶事。
李小民记得听人说过,那些年,德国人为这件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义愤填膺的苏联红军高举著为卓娅报仇的大旗,强轮了数十上百万的德国
妇女,生下了无数拥有俄罗斯血统的孩子,为德国注入了大量的新鲜血
液,果然是血债血偿,正义必胜!
那支抓住卓娅的德国部队也没有一个人受到红军宽恕,被斯大林同志
下令不留俘虏,不接受投降,一定要赶尽杀绝才行。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抱
过卓娅的德国兵趁乱当了逃兵,在战后民主德国的朗朗天空下幸福地过完
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落到德国人的下场,李小民还是失了兴致,草草收
工,从还在呻吟尖叫的少女身上爬起来,满怀敬意地替这位坚定不屈的女
英雄穿上衣服,掩住她女神般圣洁光辉的玉体,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柴房中,女孩的呻吟声渐渐平息下来,睁开眼睛,有些恋恋不舍地看
著李小民佝偻的背影走出柴房,听著脚步声在门外远去,惊奇地瞪大了眼
睛,半晌,才喃喃地道:这就算严刑拷打吗?开始是很痛没错,可是后
来,简直就是很舒服啊!他想用这件事来折磨我,逼我招供,怎么可能做
到呢?
美丽的少女微蹙娥眉,思虑半晌,终于找到了李小民这么做的答案,
唇边不由露出了一丝轻松的微笑,伸出鲜红香舌舔去唇边的白汁,得意地
轻声笑道:连严刑拷打该怎么做都不知道,真是个笨太监!
第四章俘获美女
大军夜行,悄悄地向敌营掩去。
洪三娘牵著马蹄上裹著麻布的战马,小心地走在军队当中,警惕地举
目向前看去,却见官军大营一片漆黑,只有几点火光在缓缓摇动,还有人
在里面走动的影子,象是在打著梆子,报告平安无事的消息。
平安无事,自己的女儿,可会平安无事么?想到这里,洪三娘美丽成
熟的玉容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担心的苦笑。
按照乱世中交战的规则,女子一旦在战争中被俘,第一时间就会被敌
兵轮奸,饱受折磨蹂躏,有时几天几夜都不得休息,只能哭泣著忍受男人
在身上发泄兽欲。只希望那支官军看在她是自己女儿的份上,还想留著她
威胁自己,不要对她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来。
这一次,洪三娘救女心切,又从探子口中听到了敌军统帅秦贵妃伤重
不起的消息,因此才冒著危险,率领大军,前往敌军劫营,若能救出女
儿,便是万幸,哪怕她已经被敌军轮奸,蹂躏得不成人形,只要能活下来
便是好了。在这乱世军中,难道还想要能永保贞洁不成?
大顺军的大队人马,缓缓接近敌营,看着敌营中还是一片寂静,洪三
娘心中暗喜,挥手命令部下准备进行冲锋。
突然,营中似乎有人发现了外面的片片黑影,大声呼喝道:外面是
什么人?报上密码!
洪三娘见敌人已经发觉,幸好本军已经进入了最好的突击地点,便跳
上战马,放声呼喝道:小的们,跟我杀上前去,抓了秦贵妃,杀尽狗官
军!
大顺军兵,同声大吼,仗著人多势众,又有出其不意的优势,举起兵
刃大步狂奔,气势如虹地闯进敌军大营,掀开敌军的帐篷准备进去大砍大
杀那些惊惶失措的官兵,却都扑了个空,整个大营中,空空荡荡,就连刚
才大声呼喝的哨兵也不知哪里去了。
大顺军兵,惶然四顾。洪三娘虽然也是心中惊讶,却已猜出中了敌军
圈套,脸色发白,大声喝道:快撤出去!
在营外,战鼓从四面八方隆隆响起,喊杀声轰然升起,震天动地。从
各个方向,都有大批官军狂呼著挥刀冲杀而来,将惊慌失措的大顺军,冲
得七零八落,迅速陷入绝境之中。
洪三娘挥动柳叶刀,四面砍杀,劈翻了一个向自己狂扑而来的官兵,
举目望去,但见黑夜之中,火把漫野扬起,到处都有敌兵向这边冲来,而
自己的部下,被杀得四散奔逃,再无还手之力,不由长歎一声,心知中了
埋伏,被敌军围在当中,此战必败!
事已如此,洪三娘也知道女儿必然被敌军转移,不会还留在营中,当
机立断,大声喝道:众军兵!官军势大,我们杀出去,不要做了他们的
俘虏,被凌迟处死!
众喽罗畏死,更怕被当作叛逆凌迟,因此都挺起刀枪,舍生忘死,随
著洪三娘向外面冲杀。
漫野之中,官军大声呼喊:投降免死!围住贼兵一阵狠杀,到处
惨叫声震天响起,在黑暗之中,不知有多少人被砍杀于地,惨状尽被掩没
在夜色之下。
众贼兵有的被官军围住,不得不跪地乞命,却还有一些,不肯深信官
军之言,跟在洪三娘身边,拼死向外杀出,终于在官军的包围圈中,杀出
了一条血路,向本军大营逃去。
逃到半路,却见本军大营火光冲天。洪三娘心下惊骇,带著军兵冲到
近前,却见秦宜福率领大批官军立于营寨之上,手中高举著一个血淋淋的
头颅,放声大吼道:贼将首级已在此,贼众若再不降,定然扫除处死,
绝不轻赦!
洪三娘举目看去,却见那个血腥头颅,在火光下面目依稀可辨,正是
负责留守大营的部将宋忠,不由心头剧震,身子在马上一晃,差点便摔下
马去。
可是在这乱军之中,四面惨叫厮杀声迅速将她震醒,听得后面喊杀声
渐渐逼近,似有追兵从敌营处追来,洪三娘狠狠一咬玉齿,拍马便逃。
大顺军这一次袭营,却中了敌军的埋伏,大败亏输;而留守的军兵又
被秦宜福率军反劫营,趁著大顺军主力轻出之机,一举夺下了敌军营寨,
让大顺军顿失凭依。官军又如狼似虎般从四面迫杀而来,贼众哭泣嘶喊,
落荒逃窜,却被追兵迅疾追上,一刀一个,砍杀在荒野之中。
在后方,秦贵妃披挂整齐,手提大刀,亲率大军追杀败兵。而李小民
银盔银甲,手执亮银枪,精神抖擞,紧紧跟随在她的身旁,小心地保护著
她的安全,可不能让她在被自己吃到之前,便在乱军中香消玉殒了。
秦贵妃见他如此忠心耿耿,芳心快慰,率军一边追杀敌军,一边勉励
道:小民子,这次多亏你了,若非你献计,道是敌军必然前来劫营,我
军如何能轻易大败敌兵!只可惜你留在营中惑敌的那位死士,多半便无幸
了。
李小民心道:那位死士早就死了三百年了,再多死一次也没什么,
倒是劳你费心了。嘴上却道:那人本是末将心腹,因家人被贼兵残
杀,早有以死报国之意,娘娘只要对他多加嘉奖,以慰忠魂,也就是
了。
秦贵妃点头赞歎,对那忠心志士称许不已。
她举起美目,望向前方败逃的溃兵,轻轻咬牙道:只恨那贼首洪三
娘,趁乱逃走。若被她逃去,重归巨山率贼兵抵御朝廷大军,不但让我军
攻山更困难,吾亦难消心头之恨!
李小民偷偷看了她高耸酥胸一眼,想着那一飞刀差点便让自己没的可
摸,不由大起义愤,拱手大声道:那贼婆娘如此可恶,末将愿率一支
军,前往追袭,绝不能让她这么轻易逃脱!
秦贵妃拼杀了一阵,只觉香汗淋漓,病势似是更去了几分,只是还是
有些疲惫,无法再去追击,听得小民子请令追敌,正合心意,对这善体人
意的好孩子充满了欣赏感激之情,点头微笑道:你愿去也好,以你的本
领,贼军自是奈何你不得。只是战乱之中,危机四起,你要当心才是!
李小民恭敬地躬身领命,看看大局已定,贼军只顾逃窜,无力反击,
而秦贵妃身边护卫又个个小心地守护著她,便放下心来,率军而去。临走
时,还留下几个鬼卫,在秦贵妃身边暗暗保护著她,千万不能让她出了什
么闪失。
在前面,洪三娘率领败兵,落荒而走,张惶之下,已是慌不择路,只
顾一路向南逃去。身后却一直有喊杀之声,远远传来,似是官军仍不放弃
对败军的追杀。
快到天明时,洪三娘才勒马停下,回头一看,身边只剩下十几个残
兵,都骑著马,这才能跟得上自己的脚步。
她胯下马速快捷,这一路逃出好远,自以为官军不会追来,因此放松
缓行,正要下马休息,忽然听到身后远处,马蹄声远远传来。洪三娘大惊
回头,见那一处尘烟大起,当中一杆大旗,上书斗大的一个李字。
洪三娘又惊又怒,猜到那便是抓了自己女儿去的死太监,虽然有拼死
之意,怎奈敌众我寡,无法与抗,只得拍马疾行,顺著大道南逃。
李小民率领一支骑兵,按照鬼卫所指方向,一路追杀而来,远远看到
洪三娘的影子,精神大振,挺枪大喝道:洪三娘,休得逃走!看我李小
民来擒你!
洪三娘身后贼众,大都是她的心腹,护著她逃到此处,见官军追来,
舍生忘死,留下来阻挡官军的脚步。
李小民马速如风,驰入贼众之间,亮银枪狂刺而去,挑飞一名敌兵,
看看这些人都是凶悍男子,没有什么漂亮的女兵,微感失望,回头大喝
道:都杀了,别留一个活口!
他留下亲兵在后面围杀贼兵,自己却仗著艺高人胆大,孤身挺枪,拍
马向洪三娘逃去的背影追去。
洪三娘慌不择路,落荒而逃,听得后面马蹄声越追越近,不由大急。
恍然间,前面的满目荒野之中,有一大片树林出现。洪三娘狠狠一咬
贝齿,心中暗道:冲入林中,便不怕他追来了!
她挥动马鞭,狠狠打著战马,拼尽马力,冲进林里,这才停下喘息。
回头一看,追来的只有一人,却是一名银盔银甲的英俊少年,看上去不过
十四五岁,却是英武无比,满身的精神悍勇之气,正是那太监副帅李小
民。
看他紧追不放,旧恨新仇,一齐涌上洪三娘芳心之中。洪三娘心念电
转:既然他不肯放过我,索性做翻了他,若能一举擒下这狗太监,拿去
换女儿之命,却也使得!
一抹凶狠厉色在这女匪首脸上现出,她迅速跳下战马,挥鞭打马,赶
得它吃疼狂奔,自己却手足并用,飞快地爬上树梢,手拈飞刀,只待李小
民追进林中。
常言道逢林莫入,李小民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拍马追到树林
边,远远看着在树木遮蔽之下,似有一匹骏马远远逃向树林深处,正要追
赶,忽然心中一动,勒马停步,在林外等待消息。
不过转瞬间,一个鬼卫便从林中飘来,凑在他的耳边,将洪三娘现在
的位置报告给了他。
李小民心中暗笑,一心只想戏耍这悍勇佳人,也不抬头去看她趴在树
上的可笑模样,拍马入林,循著马蹄印迹,向前追去。
洪三娘趴在树梢,聚精会神地盯著他,见他上当,心中暗喜,眼睁睁
地看着他驰过自己栖身的大树,结实有力的双腿盘紧树干,一双玉手用力
挥动,悄无声息地将两道寒光向李小民后背射去!
为了不让李小民受致命伤,这两刀却是射向他的右肩和后臀,只要他
丧失战斗力便好。此次洪三娘是志在必得,分毫拿捏得极为准确,飞刀掷
去,已是使尽她平生之能,心里知道,必然是绝不会虚发了!
听得风声响起,李小民骤然回身,手中已执上了一柄软剑,如风狂
扫,叮当两声大响,将飞刀尽皆击落于地,勒马立于林中,扬头冷笑道:
洪三娘,卿本佳人,奈何变作猴子,趴在树上?
洪三娘本已被这必中的两刀落空而震惊,又听此言,想着自己趴在树
上,果然有失仪态,大羞大怒,双手齐出,闪电般地将两柄飞刀向李小民
射去。
李小民软剑挥过,飞刀震开,一面举目欣赏著美艳佳人双腿盘紧树
干,如同杂技女郎般的优美风姿,一面出言嘲笑,乱其心志。
洪三娘双手连挥,身上所带飞刀如连珠箭般飞速射去,却被他一一击
落,心中惊怒,知道此次讨不了好去,却也不愿束手待毙,纵身一跃,轻
飘飘地落在地上,双手一挥,已经从腰间拔出柳叶刀,刀锋白刃森森,直
指李小民,喝道:贼太监,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李小民摇头哂笑道:放心,你不会死,我更不会亡了!嘿嘿,要弄
死你,我还舍不得呢!
洪三娘听得玉颊红云泛起,骂道:死太监,油嘴滑舌!挥刀便向
李小民攻去。
柳叶刀起处,铺天盖地的精妙招数齐向李小民涌来。李小民却不与她
交战,拨马便走,向林中驰去。
洪三娘一怔,随即明白,他是要趁自己逃走时,再拍马追来,象猫抓
老鼠般戏耍个够,再趁自己力竭时轻松抓住自己,不由羞怒,双刀护胸,
站在当地不动,冷然看着他。
李小民见她不追来,只得拍马绕到她的北面,自己跳下马,一拍马
股,让它自己驰开,心中喝令鬼卫都去照顾马儿,只留自己一人,在此与
洪三娘对峙。
二人冷然相对,沉默半晌,李小民忽然大步向前狂奔,手中晶莹刃
出,整个人剑合一,便似利箭一般,迅猛地向洪三娘射去!
见这太监来势凶猛,却又身法飘逸至极,洪三娘心头剧震,双刀狂挥
而出,直劈向他的剑尖!
刀剑相交,两股大力重重撞在一起,轰然大响。洪三娘整个人被击得
向后倒飞,衣袂飘飘,姿态美妙至极。
她这一次,却是借力飞遁,心中也自骇然:自己双刀齐出,却挡不住
他一剑之力,这小太监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以他现在的年龄应该拥有
的实力。
李小民得理不让人,大步向前冲去,一待洪三娘落地,便是狂风暴雨
般的剑势疯狂劈刺,直逼得她手忙脚乱,一步步地退向密林深处。
洪三娘拼命抵挡著他潮水般的攻势,心中暗暗叫苦,却也只能步步退
让,直退出百步,亦无半点办法,可以来挡住他的剑势。
李小民看她剑招逐渐散乱,暗暗冷笑,晶莹刃电射而出,卷住双刀,
用力一搅,只听剑啸刀鸣,那一对柳叶刀,已然被搅到半空,远远飞过天
际,噗噗两声,重重插进远处大树上,刀刃深深地嵌在树干里面。
洪三娘惊叫一声,见那对柳叶刀离得太远,又在树上,显然是无法再
拿到手,看着李小民狞笑著持剑逼来,惊惧之下,回身大步奔逃。
她本是江湖卖艺女子,身体轻盈,狂奔处亦不失美感,让李小民看得
心头狂荡,想起她女儿在自己身下挣扎扭动呻吟时的风姿,不由暗暗吞了
一口口水,大步追了上去。
树林中,一名身穿劲装的美艳女子满面惊慌之色,在林间快步奔逃,
在后面,一名白袍少年,狞笑著挺剑追杀,场面震憾人心。
洪三娘心知今天凶多吉少,多半便要死在此处,被他割了头颅去报
功,一边跑,一边大骂:狗太监,你欺负寡妇幼女,不得好死!你做下
此等恶事,让你世世代代,都做太监!
李小民大怒,想着自己做太监也就罢了,难道将来跟公主、皇妃生了
孩子还要做太监?这般恶毒咒自己,若不报复,真是枉自己有一身本领
了!
虽然洪三娘本是江湖女侠,轻功不错,但李小民脚程更快,三步两步
便赶上去,晶莹刃拦腰劈去,剑尖在洪三娘纤腰间一闪而过。
洪三娘跑了几步,忽觉身上有异,低头一看,腰间束甲丝绦不知怎么
断开了,轻甲敞开,跌来荡去,甚是不方便。
她此时只要轻装逃走,反正这甲胄也挡不住利刃袭击,索性将轻甲一
解,抛在地上,跑起来果然轻松了许多。
再跑几步,腰间一轻,洪三娘惊觉腰间缠的汗巾已开,低头一看,当
中断裂处,剑痕宛然,这才知道是李小民下的手,心中大恨。
那腰带既开,洪三娘所穿淡绿色丝绸长裤跑了这么久,早已松开,一
下子便落下去,洪三娘抓之不及,竟将下体露出,幸得还穿著粉红色亵
衣,才未当场出丑。
那淡绿绸裤,一下子落到小腿上,洪三娘跑得娇喘吁吁,被这一绊,
当场摔倒,娇躯落在地面之上,幸得前两天刚下过雨,泥土松软,才未擦
伤玉掌。
在后面,李小民狞笑著举剑逼来,口中喃喃切齿道:敢咒我太监生
了孩子还做太监?哼,今天就让你给太监生个孩子!
洪三娘倒在地上,赤露著两条雪白修长却又充满弹性与力量的玉腿,
看着他持剑逼来,美艳凶狠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惊慌之色,却硬著头皮,
指著他大骂道:狗太监,你这不男不女的贱货,哪里有那般本领,还想
生孩子么?还是尽早在宫里的小太监里面抱养一个,当作干儿子好了!
李小民听她嘴硬,更是恼怒,晶莹刃狂劈而下。洪三娘只觉一股劲风
袭体,惊惶过后,低头一看,衣襟俱开,胸前衣衫,已经被劈裂,散开两
旁,露出了雪白酥胸,幸得还有抹胸裹住,才未被这小太监看个通通透
透。
李小民长剑连挥,剑身自她两条玉腿间劈下,将她长裤从中斩裂,喝
道:贼婆娘,还不投降,小爷饶你不死!
这一下,洪三娘没有了长裤束缚,跳起来,发足飞奔。李小民哪肯让
她逃走,收剑入鞘,大步追上去,一把揪住她的玉臂,喝道:回来!
洪三娘回转娇躯,狠狠一拳,迎面砸来。李小民一时不防,被她一拳
重重砸在眼圈上,大叫一声,仰天倒下。
洪三娘看他倒下,心中大喜,抬起玉足,正要一脚跺在他的下身,彻
底解决他的战斗力,忽然想起,他是太监,这一脚跺空,对他却没什么影
响,倒转过方向,朝他的小腹跺去。
这一犹豫,李小民已经缓过气来,伸手一挡,抄住她的脚踝,只觉触
手光滑,眼向上看,但见美腿修长,雪白赤裸展现在自己面前,不由心头
狂荡,用力一拉,将洪三娘拉倒,扑地压在李小民身上。
洪三娘失了平衡,却不心慌,在空中便已挥拳,直向李小民咽喉砸
去。李小民刚才挨了一拳,再不肯吃亏,挥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抓住
她的衣襟,嗤的一声,用力将她被斩破的衣衫撕下来大半。
洪三娘又羞又怒,双手用力抱紧李小民,与他扭打起来。
她走江湖多年,摔跤之术也有一定功底,与李小民扭打在一起,紧紧
抱在一起,手上功夫,颇有章法。
李小民被她半裸玉体抱在身上,心浮气燥,忽觉她一双玉掌扼向自己
咽,恍然惊觉,用力将她手掌扳开,运用自己在军队中习来的摔跤之术,
与她扭打在一起。
他这摔跤术虽然习得时间不长,但他武技已有相当火候,举一反三,
又与军中悍卒摔得久了,功力不凡,当下与洪三娘抱在一起狠摔,上上下
下地翻滚,一时打得难解难分。
二人扭来打去,身上的衣衫却越来越少,李小民一边打,一边悄悄地
把洪三娘的衣服都撕碎了,现在洪三娘身上只有一条雪白抹胸,一件淡粉
红亵裤,再加上脚上的鞋袜,其它再无衣物。而他自己,也悄悄地把外衣
扔掉,赤露著上身,与洪三娘扭打。感觉著她玉肌雪肤在自己身上磨擦,
不由神魂飘荡,虽是凶险狠斗,却也乐在其中。
洪三娘本是一代女将,统领千军万马,如今却半赤著身子和一个太监
抱在一起乱打,心中羞愤至极,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腹中。
扭打到后来,洪三娘终是女流,力气渐渐衰竭,把心一横,张开嘴,
便狠狠地来咬李小民的咽喉。
李小民吓了一跳,慌忙将她推开,顺手拧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按
在地上,喝道:贼婆娘,你降是不降?
洪三娘双臂被扭住,脸贴著地面上散乱的衣衫上,嗅著李小民扔在地
上的外衣那强烈的男子气息,芳心狂荡,蹙起娥眉,怒道:狗太监,让
我降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除非太阳西出!
李小民怒道:你再不降,我就要脱你的衣服了!
洪三娘大恐,现在自己身上哪还有什么衣服,他若脱了最后几件,让
自己如何见人,不由颤声怒道:你敢!
李小民冷笑道:你看我敢是不敢!
他一手擒住洪三娘双腕,腾出一只手,抚上洪三娘粉臀,先摸了两
把,只觉触手滑腻柔软,冷笑一声,伸手搭上亵衣,用力一撕,只听裂帛
声起,那件淡粉红色的亵裤,顿时分为两半,飘落地面。
李小民瞪大眼睛,仔细打量著洪三娘的玉体,还嫌看得不够清楚,按
著她让她趴跪于地,高高翘起雪臀,一边咽著口水,一边伸手在这美人禁
区抚弄,赞歎道:真不愧是有名的美人,这里也……
洪三娘呻吟喘息著,感觉著他手指的入侵,想到自己竟然被这种有名
变态的太监凌辱,心头悲苦,忍不住想要流泪,却又强忍住不在他面前露
出软弱的模样,咬牙道:不男不女的畜牲,你根本算不得男人,也只有
用这种方法来凌虐女子,恶心!
她心中悲愤,只有以恶毒的语言,来发泄愤怒,最好能气得这贼太监
吐血,或是一怒杀了自己,远胜现在这样,被他侮辱凌虐。
李小民果然被骂得满面通红,放声大吼道:你敢侮辱我们太监,今
天就让你尝尝太监的厉害!
怀著为太监这个弱势群体一雪前耻的伟大决心,李小民随手撕下洪三
娘的抹胸,将她双手缚在背后,自己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粉臀玉腿,尽量
拉高,脱下裤子,对准她的香臀,狠狠地撞了过去!
洪三娘痛得大叫一声,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所以更是痛得钻心,勉强
挣扎著回头,看看这个狗太监到底是用什么变态方法来折磨自己,拿什么
肮脏的替代物刺入了自己干净的身子,为何这般巨大,让人痛得难以忍
受?
一看之下,洪三娘立即呆了。被缚住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向自己臀后
摸去,在接合处,上上下下摸了好几遍,方才确定,这个狗太监用来侵入
自己的,竟然是原装货!
确定了这一点,洪三娘再度大叫一声,惊骇无以复加。
李小民却不管她叫不叫,只是满怀著身为太监的自豪,大笑著,将她
按倒在地,虎躯在她身后狂震,弄得洪三娘涕泪交流,颤声道:你,好
大的胆子!难道你不怕被人告发,诛你九族不成?
李小民抱住她的玉体,一边和她交欢,一边大笑道:告发,谁会告
发?难道是你不成?
洪三娘立即住口,想起自己知道了他的秘密,必然会被灭口,只被割
了头颅去报功,尸体却要遗在此处,死了也不得干净,不由悲从中来,在
他的大加蹂躏下,失声痛哭起来。
听她哭了,李小民终究还是心软,放慢了动作,仔细品味著她的玉体
带给自己的快感,伸手向前,握住她前后跌荡的一双暴乳,笑著安慰道:
哭什么嘛,你看你女儿,虽然是第一次,可是比你要坚强得多,你真该
多多学习她那英勇不屈的坚韧革命精神才行!
他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洪三娘更是哭得厉害,颤声道:难道
说,我女儿也被……
李小民得意地点头,笑道:她真的很棒,不愧是你教导出来的好女
儿!
得到这样意外的赞扬,洪三娘却是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虽然知道女儿被敌兵拿住,想要保住清白已是很难,可是听到这小太
监亲口说出这样的消息,还是让她泪流满面,顺著玉颊流下去,洒在李小
民上身的衣服上面。
她的脸,埋在衣衫中,玉体在李小民强劲的撞击下不住地颤动,哽咽
道:惜惜到底被几个人……
李小民一怔,不悦地道:喂,难道你觉得本帅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
女儿,要多叫几个枪手来帮忙搞定吗?
洪三娘心中稍定,知道若只有一个人蹂躏宋惜惜,她倒不会受太大
苦。可是一想到这个夺去女儿处女童贞的少年现在就在自己身后抱著自
己,猛烈冲撞侵入著自己的身子,便不禁羞愤难忍,口中喃喃咒骂,对这
胆敢淫乱后宫的贼太监痛恨不止。
李小民却不管她骂不骂,反正对她的娇声唾骂,他都以行动来予以反
击。
在这里,不能不提到李小民有一个极大的优点:他从来都不打女人,
就象新世纪的许多优秀的青年人一样。
就象现在,虽然这美女对他喃喃痛骂,什么市井小人、草寇豪强常用
的脏话都说出来,李小民却不打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进行猛烈的还
击。
当他一时兴起,抱著洪三娘性感娇躯起来,按在旁边的大树上,用站
立的方式,侵入她体内时,洪三娘已经渐渐神志模糊,可是骂声却犹自不
停,呻吟尖叫著,将对李小民的痛恨揉入对他的辱骂之中。
茫茫荒野中的树林里,一个英俊少年,和一个美艳妇人,用这样奇怪
的方式交合著。直到李小民换过了几个姿势,与洪三娘云雨几度,洪三娘
终于昏了过去,再也无法痛骂这强行夺去自己母女身子的奇异少年。
中军帐中,秦贵妃高坐帅位之上,精神很好,前日所受风寒,似是已
经完全好了。
一众将领,也是满脸兴奋喜悦,一个个地上前报上功劳,道是自己的
部队杀了多少敌兵,逮住多少俘虏,除了一两个倒霉鬼死在乱军之中,其
他的都有大功立下。
秦贵妃微笑点头,夸奖他们的功劳,目光却在一直向外面看,等待著
小民子的到来。
见他久久不至,秦贵妃也不由担心,怏怏不乐,令人去查探李副帅的
下落,一有发现,立即来报。
众将看在眼中,心里忐忑,互相使着眼色,忍不住都在想:秦贵妃
这么关心李副帅,难道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象那些贼兵胡说的一样
么?
秦贵妃看到他们面色古怪,忽然明白,不由羞愤,令他们下去。回过
头,又唤过心腹小校,让他们去那些俘虏里面查找,若找到当日曾污言伤
过自己的贼兵,便斩首来报。
小校们领命而去,秦贵妃无精打采地走回到自己营帐中,想起小民子
那令人喜欢的俊俏模样,不由坐在桌案边,以手支颊,呆呆地出神。
正在愁闷,忽然听到女兵进帐禀报:李副帅回来了,在外面求
见!
秦贵妃大喜,跳起来道:快叫他进来!
女兵们也看得脸色古怪,只是想到李小民本是太监,就算与秦贵妃早
有相好,那也是宫里就有的事,怪不到自己头上,当下也不敢多管闲事,
出去请了李小民进来。
李小民走进帐中,满脸惭色,深揖到地,惶声道:小人前去追击洪
三娘,却被她逃掉了,未曾抓到,请娘娘责罚!
秦贵妃见他回来便已够高兴了,再看他满身泥土落叶,头上也沾了几
片碎树叶,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由暗自感歎他的辛劳,拍著他的肩
膀,微笑道:辛苦你了,快下去休息一下吧。
李小民应了一声,正要走,忽然听到秦贵妃咳嗽了几声,不由关心,
小心地问道:娘娘,你风寒还未好吗?
秦贵妃点头道:上次你替我用仙术治病,本已好了许多,可是一夜
奔波,被冷风一吹,现在又咳嗽起来了。
李小民忙道:不要紧,小人还可再用仙术替娘娘治病。不如现在就
开始吧?
秦贵妃摇头微笑道:不必了。我现在还好,先喝付药好了。倒是
你,奔波劳累,还是快些下去休息吧,顺便洗个澡,免得这么灰头土脸的
样子。
李小民低头一看,面上一红,讪笑道:是,小人这般模样,倒弄髒
了娘娘身子。今天晚上,小人沐浴更衣之后,再来侍候娘娘。
他向秦贵妃躬身施礼,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秦贵妃看着这俊美少年离去,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似有他意,美艳的
玉面之上,不由微微红了起来。
第五章有志竟成
黄昏时分,李小民沐浴更衣之后,先去秦贵妃帐中,替她治病。
在去之前,他已经把洪三娘母女藏在自己帐中,由鬼卫看守,不让她
们寻死。而那些普通的士兵,根本不知道将军金帐藏娇,竟将敌方的首领
藏在了自己帐里,肆意玩弄。
在秦贵妃帐中,秦贵妃端坐榻上,玉容一片肃然。而李小民站在她的
身后,伸手抚住她的香肩,面色凝重,小心地将仙力度过去,替她治疗风
寒。
仙力在她体内流转,一个周天之后,秦贵妃渐觉病势已去,睁开眼
来,微笑道:小民子,真是辛苦你了。
李小民慌忙道:娘娘待小人有天高地厚之恩,小人这么做,都是应
该的!
秦贵妃抿嘴微笑,将他拉在身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感动
地想道:多孝顺的好孩子啊!在他在身边,就算是出门在外,心里也觉
温暖了不少!
她的动作忽然牵到了胸前的伤口,不由花容微微失色,蹙眉忍耐。
李小民依偎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感觉著玉峰在自己身上擦来擦去,正
在心猿意马之际,忽然觉得她玉体微颤,抬起头来,看到她的表情,不由
惊道:娘娘,是不是你的伤……
秦贵妃点头歎道:不错,这伤虽不重,却很是烦人。
李小民灵机一动,笑道:娘娘,小人其实也能治伤,只是须得看到
伤处,这个……
秦贵妃一怔,接着想到要脱下衣服,露出酥胸玉体让他看,不由一阵
娇羞,扭头避开他的视线,淡淡地道:以后再说吧。
李小民也觉无趣,乾笑两声,便不再提这件事了。
看看天色已晚,晚饭时间已经到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参加庆
功大宴。
二人先后进入大帐中,但见满堂将领,都跪拜在地,恭声道:恭迎
元帅!
秦贵妃听他们语出至诚,知道自己这几场大捷,已经让这些将官诚心
敬服,心中欢喜,唤他们起来,自己带著李小民,走上正座,与众将领一
同饮酒欢笑。
在外面,士兵们也都在开怀饮酒吃肉,大快朵颐,欢笑之声,传遍整
个军营。
李小民放开酒量,与众将豪饮,一直到深夜,众将都大醉而倒,只剩
下几个人,还在强撑。
李小民也喝得眼前模糊,回头看秦贵妃也喝了几杯,面颊泛红,站在
席间摇摇晃晃,一副贵妃醉酒的娇俏模样,不由心中大动,走过去握住她
的柔荑,嬉笑道:娘娘醉了,小人这就送娘娘回去。
秦贵妃醉中听闻,也信步随著他走去。帐中帐外军士,人人醉倒,倒
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亲密动作。
天色黑暗,李小民走在军营中,搀著秦贵妃的玉臂,顺便拉著她温暖
的玉掌,轻轻抚摸,伸手到她衣袖内,轻抚玉臂,只觉触手光滑细腻,雪
肌之滑腻,甚为诱人。
秦贵妃多喝了几杯,也不以为忤,嘻嘻笑著,将玉体靠在这比自己矮
小许多的少年身上,一同走向自己的营帐。
女兵们倒没有喝酒,看到他们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吓了一跳,慌忙
上前服侍。却被秦贵妃叱退,叫她们只管守在帐外,不许进来。
众女兵本不敢从,可是看到秦贵妃醉中斜睨众人,眼中似有杀气,都
胆寒不已,躲了出去。反正李副帅虽是将领,却是太监之身,让他们在一
起,也不会出什么事,众女兵只要在帐外仔细听著,提防出事就好了。
她们一出帐,李小民便在心中命月娘立下禁制,隔绝声音,并防止有
人闯进帐中。
回过头,却见秦贵妃坐在帐中的矮椅上面,斜倚几案,凤眼微眯,似
已醉意朦胧。李小民心中大动,笑嘻嘻地从后面走过去,伸手抱住她的娇
躯,一双贼手,握住她的玉峰,轻轻揉捏起来。
这一动作,却碰到了秦贵妃的伤处,低呼一声,顿时清醒了一些,回
头瞪著李小民,斥道:小民子,你在做什么?
李小民看她美目瞪著自己,也吓得酒醒了一半,躬身嘻笑道:娘
娘,我在给你查看伤口,看能不能快点治好它。
秦贵妃这才明白,醉笑道:哦,对了,你说你能治伤。来,帮我看
一看,早点治好算了,免得我总是小心不要碰到伤口,动作都不敢放得太
大。
她抬起手,毫不犹豫地解开衣襟,一直解开小衣,将白绢抹胸除去,
露出了雪白丰满的酥胸。
看着那对高耸玉峰,李小民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直了,盯著那晶莹的玉
峰狂吞口水。
秦贵妃美目斜睨李小民,嘻嘻笑道:小民子,你在看什么呢,难道
是想吃奶吗?
李小民打蛇随棍上,嘻笑道:是,多谢娘娘赐奶!跪在地上,抱
住秦贵妃的纤腰,便将头凑上了她的胸脯。
秦贵妃微微一惊,随即感觉到小民子张口含住了自己的乳头,舌尖轻
舔,嘴唇吮吸,一股畅美的感觉从胸部浮起,不由微微呻吟,玉臂无力,
也再不舍将他推开了。
李小民跪在她身前,使出浑身解数,吸吮舔咂,弄得秦贵妃娇吟阵
阵,浑身酥软,伸手抱住他的头,不忍放开。
李小民吮了好一阵,虽是不舍,终究还没有忘记正事,便小心地拆开
她的纱布,伸手覆盖上面,运用仙力,替她疗伤。
一股热力度入秦贵妃伤处,秦贵妃只觉胸前一片温暖,甚为舒畅,不
由轻轻呻吟著,凤眼微眯,快美的感觉,渐渐融入心中。
许久之后,当李小民抬起手时,秦贵妃胸部已经是一片洁白晶莹,原
来受伤的地方,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
秦贵妃自己还未觉察,李小民已经微笑起来,开始索取行医的报酬,
跪在秦贵妃面前,再度吸吮她胸前蓓蕾,双手按摩玉峰,弄得她的娇喘呻
吟,越来越响。
当秦贵妃娇躯无力地靠在李小民身上时,李小民已经胆大妄为地伸手
到她裙中,紧贴著香躯抚摸著贵妃娘娘的桃源禁地,感觉到触手湿润,心
中暗喜,知道水到渠成,就等自己前往摘取这个熟透的蜜桃了。
他抬起头,看着秦贵妃迷离的双眼,颤抖的红唇,不由一股热流涌
起,用力抬起头,将嘴唇印在秦贵妃的香唇之上。
秦贵妃嘤咛一声,感觉到小民子的舌尖如蛇般滑进自己口中,与自己
香舌卷在一起,不由心神一片迷乱,情不自禁地吻著他的嘴唇,与他热吻
起来。
长长的湿吻过后,李小民精神大振,拦腰抱住已经娇躯酥软如绵的秦
贵妃,站起身来,抱著这位醉酒的贵妃,向榻上走去。
他轻轻地把秦贵妃放在榻上,看着横陈的玉体,欣喜地微微笑著,低
头轻吻她的娇艳红唇,雪白玉颈,高耸玉峰,一直到光滑小腹。双手拂
动,轻轻松松地将这美艳女子的衣衫,尽数褪掉。
看着这完美的性感香躯,李小民的眼睛,似晨星般闪耀著光芒,随手
脱去了自己的衣衫,爬上榻去,压在贵妃娘娘尊贵的玉体之上,紧紧地抱
住了她。
被纤细的少年压在身上,秦贵妃并没有怪他不顾上下尊卑,居然敢在
自己之上。她只是美目迷离,轻轻抚摸著少年俊美的容颜,香唇颤抖著,
轻轻地吻在他的唇上,香舌迷乱地与他灵活的舌头搅在一起。
李小民一边轻轻吻著她,一边伸手抚摸著她雪白修长的玉腿,轻轻地
将它们分开,重生后的仙器,如行云流水一般,温柔地滑入了她早已溪水
潺潺的玉体之内。
秦贵妃的瞳孔,微微放大,玉容却还是一片迷茫,轻轻吻著小民子那
洁白的俊俏容颜,玉臂颤抖地抱紧了他。
李小民轻吻著这性感美艳至极的成熟女子,回忆著自己与她相识以来
的一幕一幕,想着自己终于达到了这么久以来的宿愿,感动的泪水,从他
的眼中滑出,洒在秦贵妃绝美的面庞之上。
他的手,上下抚摸著这具充满成熟女性魅力的娇躯,每一处地方,都
让他爱不释手,舍不得轻易放过。
醉酒的贵妃,茫然地承受著少年的入侵,在他温柔的动作之下,不时
发出一声销魂的轻声呻吟。
寝帐中,一片春色,床上相拥交欢的一对男女,看上去是那么完美,
动作的和谐,相处间浓浓的柔情,足以让旁边偷看的美艳女鬼也为之感动
落泪。
清晨,鸟儿的鸣叫声打破了沉寂,将寝帐中熟睡的美女,缓缓惊醒。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感觉到怀中似有什么温暖的物体,低下头,却看
到一个裸身少年,在她怀里沉沉地睡著。
女子美艳的面庞上,现出了震惊的表情,香软娇躯亦为之变得僵硬。
她呆呆地看着少年俊秀的面庞,拼命地回忆著,昨夜疯狂时刻的点点
滴滴,渐渐回到了脑海之中。
她的脸色,忽然变得惊慌起来,挣扎著爬起身子,趴到少年胯下,查
看着少年的下体,脸上的震惊表情,更是强烈至极。
她的玉手,颤抖地伸到少年的身上,抚摸著那昨夜侵犯她玉体的器
具,上下抚摸了好几次,才终于在震惊中确定,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幻
觉。
熟睡中的少年忽然动了动身子,下体靠近美人的面庞,还在她玉手中
的器具,向著她的红唇,挤了进去。
惊讶得张口结舌的美人,当他挺胯在香唇中动了几动之后,才觉出异
常,奋力吐出,气得玉容通红,爬到少年身上,揪住他的耳朵,轻声喝
道:小民子,不许装睡,快起来!
李小民睁开眼睛,嘻嘻一笑,突然伸臂抱住她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
不顾她无力的反抗,将她按倒在床上,再度侵入了她湿滑的玉体之中。
秦贵妃昨夜经历了几个时辰的疯狂,现在已是玉体娇弱无力,这驰骋
沙场的女将,也只有咬牙承受著属下兼内侍的侵入和越来越猛烈的动作,
只是双手扣住他的双臂,美目紧紧盯著他的眼睛,颤声问道:小民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小民嘻嘻一笑,加大了动作,规规矩矩地回答道:娘娘,小人就
是小民子,您身边的太监啊!
秦贵妃被他激烈的动作撞得娇躯剧震,乳波臀浪也一波波地晃动不
止,看着小民子一副乖孩子的模样,又恨又笑,紧紧咬著樱唇道:都这
时候了,你还要装!快说,不然就把你绑赴法场,在军前斩首示众!
李小民看着她紧咬樱唇,恨恨地瞪著自己,别有一番娇媚模样,不由
心中大动,抱紧她赤裸娇躯,动作更是狂暴,喘息道:娘娘容禀!小人
本是太监,因家传仙术古怪,到了这个年纪,突然又能重塑肢体,因此可
以用阴阳双修之法,替娘娘疗伤,请娘娘恕罪!
在他的激烈冲刺之下,秦贵妃的芳心跳得极快,只觉一波波的巨浪向
自己打来,神情也变得迷茫,再顾不得他一直瞒著自己的大罪,只是低低
地呻吟著,再度沉入了那极乐的狂欢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小民抱著秦贵妃的玉体准备起床时,秦贵妃已经
是娇躯绵软,再无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象一切忠诚的太监一样,李小民熟练地服侍著秦贵妃穿上衣衫,唯一
不同的,是他在服侍主子的过程中,还要不停地对她玉体进行侵袭,甚至
在替她穿上身衣衫时,下体还停留在她玉体之内。秦贵妃却已无力抵抗,
不管他用手抚摸捏弄自己酥胸粉臀,还是一边替自己穿衣一边与自己云
雨,她都只能以娇吟相对而已。
李小民抱著她坐在床边,替背对著自己的秦贵妃穿好了罗衫,将嘴唇
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地笑道:娘娘,我们现在起床,好不好?
秦贵妃无神地点头,对他说的一切,都生不出反抗之意。
李小民微笑著,将手抱紧她的纤腰,一边抚摸著她的腰肢酥胸,一边
微笑道:刚才娘娘已经答应以后一直跟我这样,娘娘金口玉言,说话一
定是算话的,对不对?
秦贵妃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默默地看着他,眼中微有一丝犹疑恐惧
之意,对于刚才自己已经在迷乱中发誓跟他在一起,不由生出了几分后悔
之意。
李小民却不怕她后悔,将她按得趴跪在床上,挺动腰部,激烈地撞击
著她的玉体,胯部重重撞在滑嫩香臀之上,发出啪啪的响起,双手捏住她
的乳头,调笑道:娘娘,我刚才说得对不对啊?
剧烈的快感再度将秦贵妃整个吞没,她失神地点著头,一边低低地呻
吟著,心里逐渐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告诉了自己正确的选择,无论是为
了家族的利益,还是自己本身的需要,今后,她都无法再离开小民子了。
帅帐中,大军统帅秦贵妃正襟危坐,玉容肃然,不怒而威。
下面的将官,都敬畏地低下了头,不敢正视她的尊颜。
李小民站在下方,脸上一片冷静恭谨之色,低头恭声道:回元帅,
前方探子来报,贼军内部,已经发生火拼,现在已将大部分军队退回巨
山,准备抵御我军的进攻。
秦贵妃冷漠地看着他俊美容颜,眼中却有一丝情愫暗暗升起,努力用
冷酷的声音道:哦?火拼的详情,究竟如何?
李小民恭敬地将文书上的报告重新讲了一遍:据报,巨山军师智猩
猩尤涌和拖地天王盖超在与出云龙公孙不败的交锋中,被会妖术的公孙不
败暗算杀害,原来坐第四把金交椅的出云龙公孙不败成功地成为了巨山之
主,坐第一把金交椅,和他的亲信掌控住了山寨大权。
秦贵妃奇道:他们火拼,洪三娘又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巨山处理
此事?
李小民一窒,低头答道:洪三娘在兵败逃亡之后,就此失踪,一直
未曾露面。据属下看,大概是畏惧我大唐国法和元帅的军威,躲起来不敢
露面了。
秦贵妃还是有些惊讶,想想洪三娘说不定已经死在乱军中了,便也不
再多想,扬首向下面众将喝道:众将听令!
李小民与秦宜福率领部下众将,一齐向上拱手躬身,肃容齐声道:
请元帅发令!
秦贵妃撑著桌面站起来,朗声道:大军即日起程,向巨山进军,定
要将巨山草寇一网打尽,绝不留下一丝隐患!
众将在李小民的率领下,躬身施礼,恭敬地应道:是,谨遵元帅军
令!
李小民一边向秦贵妃施礼,一边偷眼看着这位刚和自己云雨了整夜的
美女,见她昂然站在帅帐当中,强忍著一夜风流后的娇躯无力感,仍能笔
直地站著,身上还有强大的威严气势发出,不由为之心折。一想到自己更
厉害,能大展雄威,将这位女中豪杰放倒在床上,弄得失神至呻吟哭泣,
不由有一股强烈的自豪感觉,暗暗地在心底升起。
大军起程,缓缓南行,到黄昏时分,在野地中扎营。
深夜,副帅李小民的营帐中,浓郁的脂粉香味,混著低低的娇喘啜
泣,充满在营帐里面。
李小民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低声喘息,只觉浑身畅快。出
征这么多天,只有这几天,才能干得这么爽快。
在旁边,一对美人抱在一起,相拥而泣。她们的相貌,极为相似,年
纪却似差了十余岁,正是一对母女,洪三娘和宋惜惜。
她们的身上,都未曾著片缕,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身上还著隐隐的抓
痕齿痕,肤色微红,却是激烈的欢好后留下的痕迹。
今天夜里,李小民还想宿在秦贵妃帐中,却被她软语相求,道是昨夜
弄得太累,今天须得好好休息才行。李小民也不忍心逼迫这位一直关心爱
护自己的贵妃娘娘与自己交欢,只好回到帐中,宠幸这一对被自己俘虏的
美女花。
按照战时规则,这一对母女既被自己俘虏,那么做自己的奴隶也是应
当的。不过她们来头太大,自己不报告上级,就藏起来自己享用,实是大
罪。因此李小民还得瞒著别人,每天把她们藏在车上或是帐中,不让别人
看见,对洪三娘却说是为了保全她们母女性命,不得不如此。
洪三娘当然知道他的诡计,可是为了母女的性命,也只得听他安排,
藏起来不敢见人,到了夜间,含羞忍辱,与女儿一同服侍李小民。她和女
儿的功力早被李小民用仙法封住,无法运用自如,何况她便是反抗,也没
有什么用处,只能让自己和女儿受到的凌虐更残酷几倍而已。
可是这并不能说明她甘心受李小民蹂躏。就算和李小民在一起确实很
疯狂激烈,兴奋的快感足以将她淹没,可是她却不愿女儿和自己分享雨
露,抬起头来,一边拥抱抚慰著女儿的身子,一边痛斥道:你这狗太
监,伤风败德,如何敢逼奸我们母女两个!
李小民躺在她们身边,一边伸手摸著她们的酥胸玉肌,一边懒洋洋地
道:这是什么话,你们大顺军,路过一地,奸掠一地,这种事,做得只
会比我过份吧?
洪三娘怒道:纵然真是如此,你同时霸占我们母女二人,人伦何
在?
听著她义正辞言的痛斥,李小民也开始正经起来,盘腿坐在床上,伸
手从她怀中抱过宋惜惜,搂在自己怀里,在少女柔滑苗条的娇躯上抚摸
著,一边正色道:你们这个时代……地方的伦理,和我来的地方不一
样,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洪三娘咬牙道:胡说!人伦道德,天下皆然,难道你是从什么蛮荒
之地来的么?
李小民摇头道:才不是!我来的地方,比这里文明多了,一切都按
法律办事——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说的,虽然没人相信这种话。
他喘了口气,手指轻拈垂首低泣的宋惜惜的香乳,陷入了对往事的回
忆:记得多年之前,我曾经看到报纸上有一个案例:一个老头,年轻时
娶了个寡妇,多年后和她离了婚,却和她离散多年的女儿两情相悦,办了
结婚证,做了合法夫妻。
洪三娘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一些专业术语,却也大致明白,掩面怒道:
这是什么人,竟敢做此禽兽之行!难道旁人就任由他这般胡为么?
李小民摇头道:当然不是!这事传出去以后,群众意见很大,说这
是『占了娘又占女』,不符合道德,便有人上告法院,说他们这样做不
对。
他歎了口气,手指缓缓进入少女狭窄湿润的禁地,继续和她美艳的母
亲讨论道:可是法院说,男方和新婚妻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而且那女
孩也不是他的养女,这么做,并不违反法律,因此是合法婚姻。而报纸上
面的评论,也对此表示赞成,也就是说,占了娘又占女,在我们那个地
方,是合理又合法的,受到大力提倡推广!
他这话虽然夸张了一点点,却大都是事实。洪三娘略过他话中所说方
言,明白了他的意思,掩面怒斥道:真是蛮荒之地,禽兽之邦!竟将乱
伦之事,当作正理推行,此等淫邦,安得不亡!
这样荒谬的言论,自然让爱国青年李小民听得义愤满腔,一把把她按
在床上,骑上她的玉体,怒道:敢这么侮辱我光荣伟大的祖国,看我怎
么收拾你!实话跟你说吧,你和你女儿跟我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不是我的
养女,你也不是我养母,现在的社会是一夫多妻制的社会,你们都是我抓
来的奴隶,于理于法,我都应该将你们兼收并蓄,这才是合法行为!今
天,我就要行使我作为主人的合法权利了!
洪三娘羞怒至极,还要反驳他的满口歪理,樱唇微张,檀口中却有一
件硬物强闯进来,直达喉间,噎得她美目翻白,哪里还能有余力,再反驳
攻击李小民口中光明伟大的法律?
艳阳当空之下,大军缓缓前行。
在军队里面,李小民顶盔贯甲,披挂整齐,骑著战马走在军中,偷偷
地打著哈欠,心里暗自不忿:昨天又和那女人辩论了一夜,干了她这么
多天,身子早让我干软了,嘴还是这么硬,难道每天夜里,我都得用那一
招,用鸡鸡把她的嘴堵上?
他仰面向天,暗忖道:什么伦理道德,我在南唐这么久,就没见过
象她这么爱讲道德的人!她不过是一介草寇,哪有这么高的觉悟,根本就
是对我干了她女儿怀恨在心,所以才故意跟我找别扭,弄些谬论来跟我辩
论气我!对了,我想起来了,她是陈国人,从陈国杀了人逃亡过来的,那
一国的人比较讲伦理,所以她才这么能说。真是失策,上了一个陈国女
人,弄得这么麻烦,害我夜里睡觉的时候,得把下身塞进她嘴里一整夜,
才能止住她讲话吵我睡觉!这样的话,鸡鸡迟早会被泡掉一层皮啊!
他正在懊恼,忽然听到前面远远传来喧哗喊杀之声,不由微微一怔。
前方,传令兵飞跑过来,来到他马前,跪下禀道:禀副帅,前面元
帅正在与敌军交战,请副帅前去压阵。
李小民忙对身边的副将交待一声,要他代自己带好军队,自己拍马向
前冲去,要去看个究竟。
驰到军前,举目观看,但见高山巍峨,巍然耸立,直入云端。两山之
间,却是一个关口,看上去十分险峻。
这处关口,却是南唐有名的雄关嘉陵关,官军要前往巨山剿灭草寇,
定然要通过这处必经之地。
嘉陵关当初是小国越国为抵挡南唐大军时所建。后来守将投降,越国
被灭,此关就失去了效用,只是有一支军队驻扎在此,留待后用。
大顺军举兵造反之时,用偷袭之法,自南方嘉陵关背后发起突袭,一
举攻克嘉陵关,并进行了加固,以防护巨山山寨。
朝廷大军立于嘉陵关下,立下营寨,准备攻打。
在军队的最前方,却有一员黑大汉率领一支贼军立于嘉陵关前,手持
两柄板斧,放声大喝道:前面来的官军,有没有胆量,让你们的元帅出
来和俺一战?
秦贵妃正率军在嘉陵关前,面沉似水,举头打量著这座易守难攻的雄
关,听得那黑大汉之言,心头微怒,拍马挥刀,自军中驰出,指著黑汉怒
喝道:贼将何人,通名受死!
黑大汉抬头看去,见迎面驰来一名女将,顶盔贯甲,周身披挂整齐,
胯下战马雄骏,手中大刀锋利沉重,兼且生得齿白唇红,美貌至极,周身
散发出一股狂烈的猛将气势,配著她的花容月貌,以及战甲遮不住的美妙
身材,有著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美感。
黑汉却是粗鄙之人,哪懂得欣赏这般绝顶美人,举斧大笑道:前面
来的娘儿们,给爷滚回去,叫你们元帅亲自来会会俺!告诉他听了,爷爷
本名李鬼,江湖人称黑麻风的便是!
秦贵妃听他出言无状,不由大怒,也不多说,拍马挥刀,骏马在战场
上驰过,直取李鬼。
李鬼见马势甚急,锋利的大刀寒光闪闪,以迅猛无伦的气势向自己猛
劈下来,却也不敢怠慢,举斧向上硬挡,双膀用力,大喝一声:开!
他是步战之将,两腿牢牢站稳地面,刀斧相交,两股大力重重撞在一
起,轰然巨响升起,震得两边军士,尽皆失色。
骏马狂奔,自李鬼身边驰过。李鬼举起板斧,在自己眼前看了一看,
忽然叫道:厉害!想不到天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娘儿们,我看比洪三
娘也不差!
他也不管这样叫会乱了军心,只是大声地叫出来。在他的脚下,双脚
已微微陷入地面,却是秦贵妃当头一击的巨力所致。
秦贵妃拨马而回,再度挥刀,狠狠劈向李鬼。气势沉猛,令人观而失
色。众军但见她柳眉倒竖,手执沉重锋利的大刀猛劈敌将,那股巾帼雄
风,远胜须眉,果然是英勇猛烈的当朝第一女将,不由尽皆望而心折。
李鬼力大,哪肯输与女子,当下轮开板斧,大声嘶吼,与秦贵妃猛烈
拼杀在一起。
二人都是一代猛将,互相奋力攻击,兵刃相交的轰响声连续响起,战
场上,尘土飞扬,两员猛将凛然神威,互相攻杀的激烈情景,让众军看得
目眩神摇,惊歎不已。
若在从前,秦贵妃只怕会因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可是最近因整夜与
李小民阴阳双修,在多次修炼之后,体质也得到极大改善,在与李鬼的猛
烈拼杀中,只觉力量源源不绝地自体内生出,丹田处,似有一个强大的力
场,能生出气力,不由心头暗喜,精神大振下,招数也越来越是猛烈,沉
重锋利的大刀漫天狂挥,将李鬼笼罩在中间。
李鬼越战越是吃力,心惊下,大呼道:你这娘儿们是哪里来的,就
算洪三娘也赢不了我,你怎么比她还厉害!
秦贵妃闻言大喜,知道小民子对自己的帮助太大,现在自己的武力已
经远胜于那个兵败逃走的洪三娘,芳心不由对他充满感激,手中大刀招式
更猛,震得李鬼双臂发麻,渐生怯意。
他大吼一声,板斧连挥,硬生生将秦贵妃逼退,大叫道:臭女人厉
害,爷爷不和你打了!
说著话,回头便走,向关上逃去。
秦贵妃哪肯放他离开,见这黑汉乃是鲁莽之徒,只怕未曾打过败仗,
因此连马比人快都不晓得,立即拍马追上去,挥刀便斩。
李鬼却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动作,耳边听得风声响起,猛然一个懒驴打
滚,躲过头上砍来的大刀,粗重的身子在地上连滚,使出地趟斧法,滚近
马前,挥动板斧,向马腿砍去。
秦贵妃自受洪三娘偷袭之后,上阵交战,便多了一个心眼,早在防著
他诈败使计,当即挥刀下斩,当的一声,将他板斧挡开,战马顺势驰开。
秦贵妃勒动缰绳,战马转个方向,再次向李鬼驰来。李鬼刚从地上爬
起,陡然见一柄大刀,带著斩天裂地的威势,自空狂劈而来,慌忙举斧抵
挡,却已因战得手软,哪里挡得住秦贵妃经过双修之后的巨力,轰然巨响
声中,板斧与一颗斗大的黑头,一同向空飞起,黑汉脖腔中的鲜血,如喷
泉般,向空飞射,高达尺余,看上去甚是骇人。
战马驰过黑汉的尸首,钢刀上鲜血淋漓,那美貌英武的女将身上却不
带丝毫血迹,催马驰过关前,美目炯炯,冷然凝视著关上守军,直看得人
人胆寒心裂,低下头,不敢与这杀人不眨眼的女煞星对视。
李鬼所带之兵,见主将已死,都吓得发抖。见秦贵妃还在挺刀在战场
上奔驰,连尸首也不敢抢回,争先恐后地向嘉陵关中逃去,将大门一关,
死也不肯出来了。
后面的官军,见元帅大展神威,一刀斩了敌将,轰然欢呼,在秦宜福
的率领下,一鼓作气,冲向嘉陵关,猛烈攻打。却被关上敌军,一片乱
箭,滚木擂石齐下,给打了回来。
秦贵妃斩了李鬼,却不觉疲惫,指挥著官军前往进攻,见关上抵抗甚
是猛烈,一时片刻,显然是攻之不下,便举手下令,让众军暂且回营歇
息,日后再战。
坐在中军帐中,众将都来贺喜,道是元帅出马,力斩敌将,贼兵必然
恐惧,失了锐气,日后便好攻击了。
秦宜福却微皱眉头,拱手道:元帅,嘉陵关易守难攻,我军强行攻
打,只怕很难攻下。久耗于此,又怕会贻误战机,该当如何是好?
秦贵妃微蹙娥眉,将目光扫向众将,却见众将也都面有难色,知道他
们没有妙计,只得转头看向李小民,想看看这个诡计多端的少年是否能有
什么好办法。
美目扫视之下,却见李小民恭谨貌下,却正在诡异奸笑,双目贼贼地
打量著自己的玉体,似是不怀好意。
秦贵妃面上一红,知道他必然有了办法,却不肯说,以此来要求和自
己交换一些什么东西。
她轻咳一声,强忍羞涩,努力保持著玉容平静,沉声道:众将暂且
下去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谈。
众将见元帅也没有什么攻关的好办法,只得躬身退下,心中微微发
愁。
帐中,只剩下二位元帅,默默对视。秦贵妃见李小民脸上笑意越来越
浓,忍不住娇羞,拂袖而去,自帐后离开,不与小民子照面。
李小民暗自偷笑,在后面跟了上去,见那身披战甲的佳人倩影走进了
她自己的军帐,便也迈开四方步,摆出副帅的威严,目不斜视地从守帐兵
士身边走过,随手布下禁制,隔住了帐内的声音传出。
在大帐里,秦贵妃正站在方桌之前,双手按桌,凝目扫视著桌上放置
的行军地图,听得后面有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却不回头,低头看着地图装
作听不见,只是玉颊已然飞红,暗地里娇羞无限。
李小民走进帐中,看到那勾人魂魄的美貌佳人背对自己站在桌前,正
在低头看地图,虽然身穿金色盔甲,亦遮不住那窈窕性感的美妙身材,不
由嘻嘻一笑,迈步走过去,站在她的身后,双手熟练地解开她的束甲丝
绦,却不帮她褪下盔甲,只是解开了她下身的军裤,撩起战袍,露出了雪
白粉嫩的玉臀。
他的腰带,也随手解开,裤子轻松地落到脚面上。少年的胯部凑近秦
贵妃的玉体,轻车熟路地与她结合为一体,抱紧佳人纤腰,熟练地动作起
来。
秦贵妃紧咬樱唇,任其所为,一股饱涨的满足感自玉体内油然而生,
不由放松身体,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李小民听得她呻吟,知道这艳丽美人已经动了情,笑容更是灿烂,手
自她小腹抚过,伸手到衣甲里面,握住护心铜镜后的柔滑玉峰,肆意揉捏
起来。
大帐里,朝廷大军的女元帅和少年副帅披盔贯甲,前后紧贴而立,一
同参详著桌上的行军地图。在阳光的映照下,金银盔甲,相映生辉,令人
不由得油然而生出一股敬意。
身穿金甲、威武无比的女元帅低低地娇吟著,只觉少年副帅缓慢而富
有技巧的攻击带给自己的冲击并不比狂风暴雨来得差,不由玉腿一阵阵的
无力,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李小民见她有倒下的趋势,忙抱紧她柔滑纤腰,正言道:元帅!身
为武将,怎么能被一点小事,就忍不住要跌倒?须当冻死迎风站,站如
松,立如钟才是!
秦贵妃满面红晕,低低地羞骂道:小太监,占了便宜,还要油嘴滑
舌!
李小民捏住她胸前蓓蕾的手指微一用力,痛得秦贵妃低呼一声,不敢
与他再辩,低声道:不要闹了,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攻下嘉陵关?
李小民挺动腰部,在她玉体内肆意取乐,半晌才笑道:我听说嘉陵
关旁边的山上,有一条小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贵妃精神一振,低头看着地图,兴奋地道:若果真如此,我们只
须派一支奇兵,自山上越过嘉陵关,绕到嘉陵关后方,发起突袭,便可奏
奇功!
接著,她又蹙眉道:只是这条道路在何处,尚未可知,亦不能把希
望尽都寄托在上面。
李小民一边伸手探索著她身上的通幽曲径,一边调笑道:放心,这
么大的山,怎么会连条小路都没有,不过就是隐秘一点,让人难以找到罢
了。你不用担心,这事交给我,我一定去把那条小路给你找出来!
秦贵妃也知道他身怀仙术,有许多法术自己都不知道,他既然这样
说,便是有了找路的把握。不由心下欢喜,伸出手去,到身后抚摸著李小
民的身子,动作轻柔,以表达自己的感激赞赏之情。
李小民感觉著玉手纤纤,抚在自己身上,心中兴奋,抱紧佳人纤腰,
用力冲刺,直弄得秦贵妃娇喘息息,呻吟不止,也只得曲意承欢,双手紧
紧按住桌案,弯下蛮腰,将玉臀向后顶去,一下下地迎合著他的冲击。
在大帐中,美人娇躯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与她低低的娇吟混在一
起,柔媚入骨,再加上李小民与她身上铠甲相撞的叮当之声,构成了一曲
奇特的乐曲,轻轻回响在这满布春色的军帐之中。
许久之后,秦贵妃已是娇躯绵软,缓缓瘫倒在李小民的怀里,脸上流
著兴奋的泪水,失神的双目回头看着李小民的笑脸,感觉著他仍未尽兴,
不由低泣道:你这死太监,怎么这么能干,现在还不肯停下来,真的想
要弄死本宫么?
李小民将她放倒在桌上,大力冲击著她不堪承欢的玉体,笑道:元
帅,我们还未将作战计画讨论完,怎么能随便散会呢?
秦贵妃雪白玉体在散乱的盔甲内露出,在桌上一颤一颤,失神抽泣
道:还有什么可说的,不都已经定好了吗?
李小民笑道:可是那一支越过山道攻击嘉陵关后方的奇兵的人选,
我们还没确定呢!
秦贵妃勉力抬起美目,惊疑地看着他,声音一颤一颤地道:除了
你,还有谁能去?秦宜福虽然勇猛,却不够精细,而且你又有仙法护体,
不会有什么危险,也只有你去,我才放心!
李小民脸上故作不快之色,沉声道:怎么事事都要我去做,娘娘,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男人么?
他虽然脸上不愉,动作却未停下来,弄得秦贵妃咿咿呀呀地呻吟,半
晌才打起精神,呻吟道:小民子,我知道你又要讨什么好处了。说吧,
你想要我怎样?
李小民立即换上一副笑脸,得意地道: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娘
娘啊!既然这样,请娘娘好好服侍一下奴才吧!
他从秦贵妃玉体内抽离,小心地将她的娇躯放下,让她跪在地上,自
己站直身子,挺立在她的面前。
秦贵妃瞪大惊惧的双眼,抬起头来,仰视著这平日里比自己还要矮小
得多的少年,只觉他现在甚是高大,仰不可攀。
李小民将下体靠近她的美丽面容,微笑催促道:请娘娘开始吧!
秦贵妃暗歎一声,知道已不可免,只得轻启朱唇,伸出香舌,一双玉
手抱住他的赤裸臀部,生涩地服侍起他来。
李小民伸手摘下她头上战盔,鼓励地轻拍她一头散乱的青丝,看着胯
下令人血脉贲张的美景,感受著她湿滑的香舌口腔的美妙感觉,暗暗松了
一口气,心中暗自感动道:果然是有志者事竟成,我从前做奴才的时
候,被迫给她下跪,曾经卧薪尝胆,发誓要她跪在我胯下服侍我,现在,
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
第六章蓝面夜叉
山道上,一支军正在小心地攀著山岩,在这难以越过的山道上艰难地
行进。
为首的,正是官军副帅李小民,一边轻松地攀岩前进,一边暗自回忆
著昨天的美景,得意地想到,到了最后,秦贵妃终于被他的强悍体魄干得
痛哭失声,被迫在床上跪在他两腿之间求他不要再干了,那一刻,李小民
再度感到了梦想成真的狂喜之情。
为了安慰秦贵妃,李小民抱著她的玉体,陪她好生睡了一觉,让她补
足了睡眠,并用仙术补充她的体力,好让她有足够的力量进行战斗,免得
这美人在屈辱之余,对他生出怨忿之心。
现在,他就是跑出来,替她打仗,一定要夺下嘉陵关,作为对她勤劳
服务的回报。
经过一天的艰苦跋涉,李小民所率二千精兵,终于来到了嘉陵关后
方。听著北面远远传来官军攻打关口时的喊杀声,李小民打了个手势,一
众穿著敌军杂乱服饰的精兵悄悄地散开来,去将准备好的敌军军旗打开,
准备冒充敌军,前去赚关。
在嘉陵关北面,秦贵妃亲自上阵,督促士兵们猛烈攻打关口,一双美
目,却在焦急地望向城头,等待著预想中的奇兵出现。
就在攻关战斗越来越惨烈之时,陡然有一阵嘶杀声自关后传来。关上
守军,突然一片大乱,回身看向关内,个个脸上惊慌失色。
趁著他们防守混乱之际,关下官军,一鼓作气,攻上关头,大肆砍杀
著四散奔逃的守军。
在关内,一支精兵亦在放手狂杀,斩杀无数敌兵,一直攻上关头。
为首一员小将,容貌清秀,却是一脸的凶横杀气,腰间挂著一个血淋
淋的头颅,手持明晃晃的钢刀,见人便砍,满身都已沾满血污,犹自放手
残杀敌兵不住。
当他踏上关墙,砍杀了最后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敌兵之时,关上关下
官军的欢呼之声,震天动地。
李小民大步踏上城头,高高地站在浑厚关墙之上,扬手举起那被自己
亲手斩下的头颅,在掠过关头的烈烈狂风中,放声长啸道:贼将首级,
已在此处!贼兵还不归降,更待何时!
关内四处为战,与众官军猛烈拼杀的贼兵,远远听到这声长嘶,抬头
看去,但见那头颅满是血污,面貌却依稀可辩,正是嘉陵关主将卢兴之
头,不由都面如土色,斗志尽失。见此情景,除了逃跑,便只有投降一途
了。
嘉陵关的大门,缓缓打开。关下官军大部,浩浩荡荡,向门内飞奔而
入,迅速控制住嘉陵关各处战略要地,让残余的贼军再无反抗之力。
秦贵妃骑马立于关前,远远望着关上少年那神威凛凛的模样,一缕柔
情,忍不住在她那坚强的芳心之中,缓缓弥漫开来。
李小民的目光,扫视著关下众军,越过那许多充满崇拜敬畏的眼神,
落在那如鹤立鸡群般的美貌女将的脸上,在他的唇边,忍不住露出了一丝
邪邪的笑容。
秦贵妃的脸,突然变得红了起来。看着李小民暗暗燃烧著烈火的双
睛,心下暗歎,知道今天在嘉陵关内住宿,自己又将经历无法入眠的一
夜。
巨山山寨,位于一个巨大的岛上,周围八百里水泊,地势险要,易守
难攻。因此周围官军多年来连番攻打,亦不能将巨山草寇,连根拔除。
在抵御官军的进攻之中,山寨水军头领浪里黑条张逆,居功至
伟。
在当年官军进攻巨山的第一战之中,越州指挥使何炯率大批船只,载
著数千甲士,跨越湖面而来,意图一举荡平巨山草寇,在他们势力尚属微
小时,便铲除祸患于萌芽之中。怎奈壮志未酬,还未攻到巨山岛上,便已
被张逆率领大批善于潜水的喽罗,在水下凿沉了几乎所有的船只,让大批
官兵,未及接战,便落到水中,做了枉死鬼。
而何炯更是倒霉,虽然舍生忘死,在船上与攻来的贼军守将朱顺拼
斗,却因船只漏水,一时心慌,被朱顺挥刀砍伤,逮住后连斩九九八十一
刀,受尽酷刑而死,死后尸体亦被扔到水中,由水中鱼虾吃得干干净净,
尸骨无存。
秦贵妃所率大军,在巨山水泊的边沿处,停了下来,安营扎寨,到处
调集船只,准备进攻巨山岛,却因慑于张逆的威名,一时不敢轻动。
正在各营将领暗自忧虑,不知道自己这一营的将士会不会派去打前
阵,并且会不会被张逆所率大批水鬼在水下凿沉船只,无端淹死时,心里
想到的,便是向元帅讨教,看看两位元帅能有什么新的计画,以应对张逆
及部下水鬼的威胁。
可是,就在他们最需要两位元元帅的决断之时,两位元帅,都不见了
踪影,让他们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知道元帅是已经有了妙计,正在谋
划;还是束手无策,因此躲起来不敢见人。
这个时候,他们一心敬服的主帅,此时正独自躺在自己的营帐里的大
床上,锦被内的雪白娇躯一丝不挂,美目散发著失神的目光,发出余韵后
低低的销魂呻吟之声。
而他们衷心敬佩的副帅李小民,却是得意洋洋,从秦贵妃的寝帐里出
来,小声哼著从前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不带一个小兵,独自出了营盘,
在夜色笼罩之下,悄悄地向水面上掩去。
在水面上,树林从生的隐蔽之处,放置著一只小船,是李小民命令部
下给他找来的。
李小民跳上小船,什么也不管不顾,立即闭上眼睛,盘坐练功。自有
虚无飘缈处,飞出一个小小鬼卫,落在船上,操起船桨,替他操舟,向小
舟划向水面深处。
在水泊上,有无数小岛,大小不一。小舟很快便到了一处礁石岛边,
占地不过十丈,却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岛了。
李小民将仙力在体内流转,数个周天之后,缓缓睁开双目,自舟中站
起,跳上礁石岛,四面环顾一眼,但见烟波浩渺,到处都是茫茫水面,夜
雾弥漫,一眼看不到边。
水面礁石上,李小民傲然而立,手捏法诀,微阂双目,口中喃喃念诵
真言,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的体内奔涌而出,向脚下的水面涌去。
礁石岛下,水面渐渐泛起涟漪,水波荡漾开来,向四面发散。
随著李小民真言念诵,水面的震动渐渐增强,最后变得象开了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