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穿越之兽人国度》》 · 江湖太妖生 · 2026-07-26
《穿越之兽人国度》全集
作者:江湖太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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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野外救生员白浩...
白浩,二十五岁,从十八岁开始当兵,在部队呆了六年后退伍。返回到户口所在地后,家里给找了一份城管的工作。白浩不喜欢做城管,他觉得每天跟小商贩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实在是太伤邻里邻居的感情了。正巧,他们那个小县城靠着山,那山又被开发成旅游区。
由于是山区,山比较高,比较陡,所以开始招聘野外救生员。
凭着六年的当兵经验,白浩毅然的辞去了城管的工作,一头扎进深山里做了一名野外救生员。
白浩以前是陆军,经常会有野外生存的行军经历,所以在这种已经被开发出来的山林子中,白浩如鱼得水,自在的不行。
这山叫青头岭,上面有几块被题了字的石碑,一座破烂的小庙,传说是什么什么神仙在这里得到飞升的。自然,这很有可能是旅游公司为了宣传而想出来的噱头。不过,这座山岭以前住过土匪,进过军队,至于有没有神仙,白浩问过自己老叔,老叔表示不清楚,因为在老叔小的时候,表姑奶奶总是说山上有鬼,用来吓唬没事就野到山里玩的孩子们。
先不管这青头岭上究竟是有神仙还是有妖精,反正自从被开发成旅游区之后,便经常能见三五一群十个八个一伙的人背着大背包跑来玩。因为开发商打出了“自然修真,野外生存”的名号,让一群在城市里闲的五脊六兽的小年轻们心跳不止跃跃欲试。
这山岭对白浩来说,就跟自家后院一样,不敢说能闭着眼睛跑来回,但是就自己一个人从山里住上十天半个月都没有问题,而且山里有的是山珍,随便整点什么吃也饿不到。总之,在白浩眼里,那一波波往山上跑的家伙,都是有钱烧的难受的主。
白浩从小父母双亡,跟着老叔长大。老叔家里也不是很有钱,再加上自己有俩孩子,所以白浩初中一毕业,就被老叔送到部队去了。别看现在的人想当兵很难,但是老叔说那部队现在的一个长官是他曾经的一个兵。那时候白浩才知道,自己老叔原来以前还是当兵的呢,当了某长官的两年的班长。
因为无父无母,无家无业,每天还跟地老鼠一样游荡在山林子里,所以白浩[奇·书·网]二十五了,都没找到媳妇。他村子里的小年轻,比他小好几岁的,都结婚了。
白浩自从退伍回来,参加过好几次的婚礼了,当了好几次的伴郎了,却始终打着光棍。他老叔也替他着急,可是又拿不出聘礼来,也只好这么算了。白浩劝老叔说一切随缘,得到的也只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春末夏初的时候,是旅游的旺季。青头岭几乎每天都要接待十几拨背着帐篷要来玩野外生存的年轻人。
白浩不是带队,平时就在固定的路线中带着耳机机动,按照他的话就是:本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昨天刚下过一场雨,山路较滑,每个带队都举着扩音器大声的喊:“注意脚底下,大家相互扶持一下……”
白浩蹲在半山腰的石阶上往下看,看那一个个笨拙还有点儿傲气的小伙子大姑娘们故作镇定的嘻嘻哈哈,心里就止不住想笑。还没等笑出来呢,就看见有一个队伍里,居然有三四个八九岁的小孩子。
白浩皱了皱眉头,吐掉嘴里叼着的草叶,两三步就窜了下去,拦住那个队伍的领队:“小张,你这队怎么有小孩儿?”
爬山是存在着危险性的,尤其是雨后爬山。虽然是有规定未满十八岁爬山必须要有成年人带领,但是也不能选这么个日子啊。
小张无所谓的耸耸肩:“人家家长都不操心了,说让小孩子们出来历练一下。你以为我乐意带小孩啊,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不行,现在山路太滑,最好让他们过几天再上山。”白浩眉头皱的紧紧的,看着那几个嘻嘻哈哈的小孩子,心里把他们的爸妈使劲的骂了一通。
小张刚要说什么,后面就有个小青年窜了上来:“唉唉,怎么了这是?”
“下雨后山路滑,最好不要带小孩子上山。”白浩警告。
“下完雨爬山才有意境了不是?空山新雨后不是?我们又不去危险的地方,再说不是有你们和领队了吗?山上又没有野兽,我们就呆一个晚上。”小青年极其不耐烦,推开白浩就开始招呼他的队伍:“快点了,别到处玩,跟上领队。”
白浩看着这群人从自己眼前经过,其中有个女孩子擦肩的时候还微微的哼了一声。
白浩讨厌这种鼻孔朝天的人,他只是冷笑了下,然后让小张多注意孩子的安全,便几步越过他们,往山上走去。
入夜了,领队们向救生员报告了自己队伍的位置,就开始组织着自己的队伍开始搭帐篷,点篝火,教着各种野外生存的小知识。
小张那个队伍正好在自己管辖区域内。白浩吃过晚饭,溜溜达达的走过去,看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们如何准备过夜的。毕竟以前有过帐篷没有钉好,半夜翻起来的事件,所以白浩乐的看他们的笑话。
“哎呀,白浩白浩,你来的正好,赶紧帮帮忙。”小张忙的一头乱,拉过白浩就开始诉苦:“他们这哪里出来历练野外生存的啊,完全就是跑出来玩的,还得让人伺候着。”他往篝火旁边的一群人那里斜了一眼:“看见没?火是我点的,帐篷是我搭的,肉片是我切的……总之我就是个保姆。”
白浩有点儿幸灾乐祸:“该!”
“去你的!”小张推了他一把:“赶紧帮我把帐篷都弄好,要不一会儿那群少爷和姑奶奶们又开始闹腾了。”
白浩耸耸肩,接过小张手里的活帮他支帐篷。小张把帐篷都推给白浩,颠颠的跑去篝火那边开始点人数。
搭帐篷其实并不很难,尤其是现在的野外帐篷都是那种傻瓜型的,撑开架子固定住就OK。白浩三下五除二就撑好一只帐篷,然后看着上面粉红色小花的图案摇了摇头。这要真是在荒山老林里,这种帐篷也就是个摆设,而且还容易招虫子野兽过来参观。
还没开始弄第二个帐篷呢,就听小张在那边咋咋呼呼的叫起来:“诶?怎么少两个人呢?那俩人干嘛去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一个年轻的男声传来:“他俩撒尿去了,撒尿也要跟你报告啊?”
“这是必然啊!”小张着急:“来之前不是签了合同了吗?你们不管做什么都必须在我的同意下才可以做的,现在黑灯瞎火的,很危险知道不知道?”
“靠,我们是来玩的还是来被管的啊?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多事?”那个男声搞了八度:“烦人不烦人啊?你们旅游社还想不想开?”
白浩丢下手里的帐篷,走了过去:“怎么了?”
小张的脸黑的像锅底:“有一个大人带着个孩子去撒尿了,四周黑乎乎的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尿去了。这群人,我一会儿就报告上去,别出了事还赖我。”
白浩拍了拍小张的肩膀:“你看好他们,我去找。”
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随手一指:“他们就是去那边啦,估计这也该回来了,找什么啊。”
白浩不说话,顺着他指的地方走过去,一闪身就进了树林中。
这附近的山势还是很平缓的,但是往前走上十几分钟,会有一个小断崖,用一圈低矮的锁链围着。虽然只有二十来米高,但是如果夜晚不小心滑下去,还是很危险的。
白浩往断层那边寻了过去,一边走一边用手电扫射,嘴里喊着那俩人的名字:“欧哲,欧璟,在不在?”走了没有多远,就见前面悉悉索索的窜出来个人影。白浩用手电照过去,是那个“空山新雨后”。
“救,救生员……”那男人有点结巴:“我弟弟,我弟弟掉下去了。”
“掉下去?哪里?”白浩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什么时候掉下去的?怎么不呼救?”
“我吓到了……”男人胡乱的辩解。
“带我过去。”白浩直觉这男人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男人把白浩带到断崖的地方,指了指下面:“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说完还探头探脑的喊了几声小璟。
白浩突然发现是哪里不对劲了,这男人似乎并不是很关心掉下去的那个孩子,如果是别人,估计早就开始大喊大叫的了。
白浩用对讲机通知了所有的救生员往这边靠拢,然后解下一直绑在腰间的救生绳。他把绳子拴在断崖边的树上,然后用手电往下照,隐约的看见下面有一个黄色的影子一动不动:“欧璟穿黄色的衣服?”他问。
“啊,是是……”欧哲似乎有点儿焦急:“还能救上来吗?”
白浩有些烦了:“你在这里帮我看一下,我下去看看,一会儿其他救生员就来了,”
“嗯嗯。”欧哲答应着。
白浩把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自己的腰间,就往那个黄色影子的地方滑下去。
绳子的长度刚好够,还有些富裕。白浩踩在凸起的石头上站稳身体,把那个挂在树枝里的欧璟抱起来,发现他已经昏迷了。白浩做了简单的检查,发现这孩子挺命大的,身上只有一些擦伤,没有骨折。他把欧璟绑在自己身上,然后用手电往上晃了晃:“拉绳子,我要上去了。”
上面没有人说话。
白浩抿了抿嘴,拽住绳子开始往上爬。刚爬了两三米,绳子晃了两下。白浩身体一顿,心说不好。还没等把抓钩固定在山壁上,整个人连同怀里的孩子,一起往下摔去。
我擦!白浩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感叹词,就在落地的一刹那,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重新开文了。其实早就想着要写一篇兽人文,可是一直不知道如何设定,后来做了个梦,梦见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兽人……【好吧,我欠抽】于是终于开了这篇文,希望大家喜欢。
这里的小受白浩是个直男,很直很直,可是他到了到处都是弯的地方,时间长了,也就弯了。所以说:环境造就人生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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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势在必行...
白浩是在浑身的剧痛中醒来的,他眼睛还没有睁开,先是呻吟了一声。
疼,浑身上下无比的疼,就好象有人把自己身上的骨头都敲碎了一样,疼的他想骂人。
“哥哥,哥哥你好点了吗?哥哥……”有一个暖暖的东西在他脸上摩挲着。
白浩皱了皱眉:哥哥?在叫谁?他费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担心的大眼睛,和他身后一碧如洗的天空,与茂密的黑绿色的树冠。。
好大的树冠,好茂盛的树林,好蓝的天空……白浩感叹了几句。不对,蓝色的天空?现在是白天??
他猛的坐了起来,身体上的疼痛让他逼出了一头细汗。白浩顾不上疼痛,抬头看向四周——然后彻底傻了。
这是哪里?
周围,一片苍茫的绿色,或浓或淡。高大的树冠和粗壮的树干怎么看怎么都不像青头岭的产物,而是好像哪个原始森林。而他所在的这个位置,能清楚的看到天上翱翔的奇怪的鸟和地面上跑的奇怪的动物……
都是奇怪的……这些物种似乎不在自己的认知里。白浩把脑海里学过的东西一股脑的翻出来,然后挫败的发现他确实不认识那些活物。
“哥哥……”欧璟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脏兮兮的小脸微微的皱着:“哥哥,你好些了吗?”
白浩抬手拍了拍欧璟的头:“没事,我们……”走吧还没有说出口,却发现自己呆的地方有些奇怪。这似乎不是陆地,而是……他站起来,四下看了看,吃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在一株大树的树顶。粗壮的大树浓密的枝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平台,宽大的叶子将他们稳稳的托在上面。
“天啊,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一向习惯隐藏喜怒哀乐的白浩,也忍不住出声惊叹了。
白浩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骨折的地方,疼痛也不过是肌肉的酸痛,而他自从退伍之后,就已经有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酸痛了。对讲机还有电,打开后只能听到沙沙的声音,应该是没有信号,或者是离其他对讲机过远。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果然一点信号都没有,这里不被移动或者联通覆盖,应该是到了森林的深处。白浩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腿,缓解了一下疼痛,开始思考他究竟是怎么从夜晚的断崖上掉到白天的树冠上来的,可惜想到头疼也没有得到任何答案。现在白浩要面对的现实是究竟要怎么从这个大森林里走出去,他不认为自己能变成野人,跟欧璟从这里活一辈子。
当他把欧璟从身上接下来的时候,欧璟不哭不闹,只是安静的看着白浩。于是白浩背着小欧璟,利用救生绳降落在地面上[奇·书·网]。森林的地面上十分松软,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落叶堆积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一层垫子,脚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音,如同踩在厚厚的亚麻地毯上。
白浩经历过很多次野外生存,曾经和战友为了一起贩毒的任务,跟踪几名毒枭在原始森林里呆了一个多月,最终击毙了毒枭出了森林。但是那个森林与现在自己眼前的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最起码,那森林里没有大的跟小猪一样的兔子!
白浩拽着欧璟闪到树后,看着那个有着巨大板牙灰色兔子一蹦一跳的从他们面前跑过,然后对这个莫名的世界肃然起敬:这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
野外生存第一点,就是得先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白浩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落到这么一个地方,鬼才晓得那断崖下面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个“世外桃源”,他这算不算穿越?从文明社会来到原始森林?就是不知道时间上是不是也有偏差。而且这次穿越还带买一赠一的。看看怀中的小欧璟,白浩不晓得要如何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从这种环境下生活下去,而且,他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白浩把欧璟放在地上让他自己走,欧璟乖巧的抓着白浩的迷彩服,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森林里的水汽很大,没一会儿,身上的衣服就被露水和汗水打湿了。白浩还好,他身上这身迷彩服本身就是用来在泥水中摸爬滚打的,质量非常不错,可是小欧璟就有些难受,他身上的白色T恤早就被树枝挂破了,汗水把衣服沁透了粘在身上,让伤口刺刺的痛。他只是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声不吭的跟在白浩身后走着。
“你是怎么掉到断崖下面的?”白浩用腰刀砍开面前挡路的树枝,没话找话。
“……不知道,我被他打晕了。”欧璟稚嫩的声音有些发紧,里面含着浓浓的哭意。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白浩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只是伸出左手把欧璟的小手握在掌心,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现在还是白天,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投下一束一束明亮的光柱,在地上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光斑。
光斑稀疏的地方,一只有着尖锐细角的鹿正在和一只巨大的白色的肉虫子搏斗。鹿很普通,因为白浩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鹿,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鹿的角,和他以往印象中的鹿角不一样,那是两根长在靠近头顶的地方,约有一尺半长,好像图画里的独角兽般的角。尖角鹿灵活的跳过巨虫的扑食,低头让自己尖锐的鹿角刺向虫子,在虫子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绿色粘稠的液体喷溅出来。虫子怒了,张开长满密密麻麻利齿的大嘴,向尖角鹿扑过去。
白浩看到那张虫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张嘴里只能看得到牙齿,除了牙齿,还是牙齿,这要是被一口咬伤,估计连块好肉都看不到了。小欧璟被吓得面色苍白,但仍旧是紧紧的握住白浩的手,紧贴在白浩身边一声不吭。
胆子挺大嘛。白浩欣慰的揉了揉小欧璟的头,弯腰抱起他,无声无息的从侧面绕过了那打成一团的战场。
天渐渐擦黑的时候,白浩终于找到一处小小的岩洞。岩洞位置很隐蔽,虽然有些腥臊的气味,但是从里面的落灰来看,应该是很久没有生物居住了。
这一天白浩看到了太多奇怪的东西。
会吞噬飞鸟的巨大花朵、有脸盆这么大的飞蛾、还有各种奇怪的大型的动物和昆虫,甚至还有一种藤蔓植物,会从你背后静悄悄的偷袭,然后卷住你的身体,往高处拽去。
小欧璟就差点被那种藤蔓拽走,幸亏白浩手疾眼快,用腰刀在第一时间斩断了藤蔓,然后把瑟瑟发抖的小欧璟紧紧的抱在胸前。
白浩把小欧璟安顿在岩洞最里面,这一天他们只吃了几颗从鸟嘴里夺下来的水果,早就饿的不行了。白浩还可以,毕竟是大人,而且忍受一两天不吃饭也无所谓,可是欧璟毕竟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虽然他不喊饿,但是小肚皮里早就敲起了鼓。
白浩不知道要说什么,尤其对着孩子,他更加不善言辞,在他眼里,十来岁的孩子正是在父母怀中打滚的年纪,可是欧璟却被他的哥哥从断崖上扔了下来……幸好大难不死。
白浩解下腰间较短的那把匕首,塞进欧璟手里:“拿着,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吃。”
小欧璟握紧匕首,点点头。
白浩抬头看了看天色,余晖在一点点的暗下去,再过一会儿,这里就会黑的一塌糊涂。夜晚对在森林里的人类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他想起一开始见到的那只巨大肥美的兔子,心说不知道一会还能不能再见到。
等白浩拎着血淋淋的处理好的山鸡回来的时候,洞里早就被小欧璟处理妥当了。他用一捆长叶的杂草把洞里平整的地方的灰尘都扫了干净,洞口的枯枝败叶也被他拾到一堆,然后拿着白浩给他的匕首守在洞里,用很坚定的目光盯着洞外,直到看见白浩的身影,那双大眼睛里才流露出孩子应该有的情绪——害怕。
白浩把山鸡递给小欧璟,然后把随手摘得水果从腰上解了下来,然后转身走到洞外。天还没黑的时候,他知道洞口附近有一棵枯死的老树,现在正好可以砍些枝蔓回来当柴火,一是取暖加烧烤,二是驱逐野兽。砍了几只较粗的树枝回来,又顺便在地面湿润的地方挖了些泥土。以前野外生存的那段时间,让白浩学会了几种不会饿到自己的简单的烧烤方法,叫化鸡是其中最方便的一种。
白浩的腰包里有调味料,虽然只是简单的盐巴孜然之类,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仍旧是可以让山鸡的香味还是引的一大一小吞起了口水。俩人狼吞虎咽的解决了晚餐,又吃了饭后水果解渴。小欧璟估计饿坏了,直吃的小脸小手上都油乎乎的,最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嗝。
白浩把吃剩的东西都丢进火堆里。这里湿度很大,不管生熟,食物都不可能完好的留到第二天等他们去吃。而且肉类食物的气味很容易引到其他野兽,所以埋起来或者烧掉,是最好的选择。
吃饱喝足了,白浩才发现欧璟的额头有些红肿破皮,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在白嫩的小脸的衬托下,仍旧是触目惊心。他让欧璟把衣服脱掉,果然在他小小的身子上看到多处青肿——估计都是在断崖上摔的。
白浩从百宝袋腰包里拿出药膏,轻轻的擦在欧璟身上破皮红肿的地方。现在没有水清洗伤口,恐怕明天小欧璟会发烧。
欧璟哆哆嗦嗦的颤抖着,紧咬的牙关内溢出疼痛的呻吟。
白浩叹了口气,手下轻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里有两万多字,我慢慢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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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开展新生活...
欧璟毕竟是小孩子,上完药后就开始犯困,坐在地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白浩让他赶紧睡觉,可是小欧璟却倔强的要跟白浩一起看夜。最后白浩跟小欧璟又拉钩又按手印,说前半夜自己看,后半夜让他看,才哄的这早熟的小男子汉躺在白浩身边,沉沉的睡去。
白浩靠在石壁上,盯着眼前的火堆,脑子里乱成一片。
他不知道青头岭会不会因为自己和欧璟的失踪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欧璟的失踪会给他的哥哥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后果,更不知道自己的老叔知道自己失踪之后是会伤心还是会松一口气……想了半天,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在这个处境了,不管欧家究竟怎么样,青头岭旅游区会不会吃上官司,或者自己老叔会不会想念自己,也离自己十万八千里远,除非他们能从这连信号都没有的原始森林里找到自己,否则一切担心都是白搭。
想到这里,白浩苦笑了一下,自己都二十五岁了,如今被人陷害掉个崖掉到这不知名的地方来也不知是祸是福。但是以前的野外生存技巧到了这里算是可以充分的用上了,不过从人吃人的社会来到兽吃人的社会,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
他往火堆里丢了一根柴火,这里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熟知的,很多东西都要从头学起。就连吃的东西,自己也没有多少本事能分辨是否有毒。而且,若是天天饥一顿饱一顿的,人体内的营养失衡,生病了会更加麻烦。他不是神农,虽然有尝百草的精神,也能分辨究竟是那种草可以治疗感冒,那种草可以治疗发烧之类的。但是这里的植物和动物完全在自己的认知之外。哦,分辨草药也不是神农的事情,应该是华佗……白浩突然开始庆幸,幸亏自己做的是野外救生员,如果是做城管结果遇上这种事情,手边连个绳子匕首的都没有,估计就更没法活了。他现在有盐,有调味料,有腰刀有匕首有救生绳有药品,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撑一段时间了。
白浩对自己到这种时候还能幽默起来的精神感到无比的满意,人嘛,就是要认清现实,才能活下去。
胡思乱想了一夜,直到外面的天色微亮,白浩才把睡的正香的小欧璟叫起来。
在他这个年纪,能安稳的睡上一夜都是奢侈,所以说,锻炼都要从娃娃开始抓起,白浩才没有因为你是孩子我就让你多多休息的想法呢。毕竟在这里生活,他是主力,需要更好的休息。
欧璟没有发烧,一夜的睡眠让他的小脸看上去精神不少。见外面都开始亮起来了,于是连忙爬起来,把匕首抱在胸前,细声细气的对白浩说:“哥哥,不好意思,我睡太多了……”
白浩摆摆手,顺着山壁躺下:“没事,你看着点动静,火不用管了,我休息会儿。”见欧璟点点头,便沉入睡眠中。
白浩的睡眠有个严谨的生物钟,四个小时准会醒来。所以当太阳还没有爬到最高的树梢的时候,白浩已经精神抖擞的站在洞口了。
又是新的一天。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白浩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用努力来摆脱困境,也只有活着,才能享受每一个不同的日出日落。
长久的在岩洞里生活对白浩说并不是一个长久的事情。所以天一亮,他就带着小欧璟开始对这个新的世界进行探索。
每天,他们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未知的森林里危机四伏,似乎一个不小心,就会彻底的消失在这一片浓绿之中。但是男人的天性里就有数不清的冒险因子作怪,不管是成年男人,还是未能年的——男孩。
白浩数着日子,他来到这片森林将近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让他知道了什么地方比较危险,什么地方容易打到猎物,什么水果野菜是可以食用的,甚至还让他找到了可以吃的带淀粉的根茎食物,还有带咸味的一种山果。这让他们的食物大大的丰富起来。一个半月的时候,他们居然走到了森林的边缘,出现在眼前的不在是那片茂密的充满危险的浓绿,而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白浩的衣服还好,小欧璟的衣服早已经都破烂不堪了,现在身上穿的是白浩用动物皮毛做成的简单的马甲和皮裙,乍一看活脱脱的一个小野人。但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森林生活洗礼,小欧璟看上去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瘦弱的让人可怜,而是壮实的好像野猴子一样。
小孩子的适应能力果然不容小觑,他现在甚至比白浩更加适应现在的生活。
白浩没有能找到合适居住的岩洞,却意外的发现一棵十几人围抱的大树根部有一个天然的树洞。
树洞向阳,虽然被各种垂落的藤蔓和枝叶挡住了大半个洞口,但是里面意外的干燥。
白浩先进去看了一遍,没有发现生物居住的痕迹,看来这个树洞并没有被其他动物发现过。这对白浩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一个全新的居住的地方,总比住两三天又被老住户驱赶出来强得多。白浩想起曾经被一种硬甲龙和好像大蝙蝠的怪鸟驱逐的事情,若不是自己跑得快,估计现在早就变成一堆粪便,滋养了这个大森林了。
树洞很大,白浩量了量,长宽都有五米左右,相当于一间很不错的大卧室了。洞内铺满一层柔软干燥的苔藓,躺在上面软绵绵的舒服。
在离树洞不远的地方,有一道小小的河流,两三米宽,水质清澈,里面还能看见尺把长的鱼儿游动。有水,又接近草原,可以找到的食物更多,这对白浩来说就是别墅般的待遇。
不用白浩说,小欧璟就自动的开始收拾树洞了。先是把洞口附近的苔藓都挖出来,然后把土踩实,然后把树洞里残留的小虫子的尸体都清扫出去,最后用火把小心翼翼的烤着树洞的每个角落,让躲在里面的小虫子都掉了出来,然后烧死,清扫。
白浩俩人身边新制的家当里有几个大竹筒,是前几天路过一片竹林的时候砍来的。现在一只竹筒里装满了那种吃起来咸咸的小果子,另一个里面则是满满的一桶晒干了的马铃薯一样的根茎。
白浩的腰刀从森林里就没有休息过,不停的担当菜刀或者砍刀的职务,这比以前的使用率高了几十倍。幸好这刀是当初当兵时候的队长送给自己的礼物,质量顶呱呱的,否则早就豁了口子不能用了。
白浩在小河边找到一块被水流冲击的向锅一样的石头,于是兴奋的搬进树洞,总算解决了他们总是喝生水,或者用水果解渴的困境,虽然石锅做水比较慢,但是总比喝生水强很多。
他又在在树洞中间挖了个比脸盆大的洞当作火塘,然后出去搬了几块石头搭在火塘周围,把石头锅放在上面,简易的炉子就搭好了。小欧璟就趁这个机会拎着竹筒,跑到不远的小河旁打了一锅的清水,当火苗燃烧起来,石锅里的水发出快要烧热的吱吱声的时候,白浩觉得这种生活无比的完美。
有了石锅,他们就可以煮一些食物来吃了。白浩把晒好保存好的根茎片还有菌类丢在锅里煮,又跑到河边捉了两条鱼开膛破肚,用匕首切块一起丢进锅里,最后放进去几只带着咸味的果子。
不一会儿,鲜美的鱼汤飘出了香味。小欧璟抱着用竹子做的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锅里的东西,口水都快流到脚面上来了。
白浩觉得之所以原始人能进化的快,也是因为里面有着跟他一样聪明才智的人吧……
这一个来月,小欧璟展现出小孩子应该有的天性,例如他会对着白浩撒娇,会对喜欢的东西表示垂涎,受伤了摔疼了会哭,会清楚的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而不像一开始的时候,仿佛一个小老头。
给欧璟盛了慢慢一碗鱼汤,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着,白浩心里充满了“初为人父”的欣喜与欣慰……原来养孩子也不是很难嘛。
这天,白浩正在河边收拾用陷阱抓来的猪一般大的兔子。他剥下完整的兔子皮晾晒在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开始辛苦的分隔兔子肉。天气有些转凉,他必须要为过冬做准备了。而且他发现把那种带咸味的果实晒干揉碎之后,可以腌制肉类,于是便开始着手储存食物。
这里的时间好像比他来的时候要早,白浩记得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之前,不过就是四五月份,可是现在看天气,应该是九月十月的了。还好躲过了炎热的夏季,否则潮湿的森林会散发出很多瘴气,他跟小欧璟会生活的更加艰苦。
正在忙着,本来正在树洞旁边玩的欧璟突然呜呜哭着跑过来:“哥哥,哥哥……”
“怎么了?”白浩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转身看着那张哭花的小脸。
欧璟举起自己的左手:“有蜂咬我,好疼啊。”
白浩一看那只小胳膊,可不得了,肿的快跟欧璟的小腿一样粗了,被蜂蜇的地方红肿发亮,看上去恐怖的很。
白浩一边安慰着小欧璟,一边掏出匕首,在欧璟的哭声中划破被蜂蜇的皮肤,把里面的毒刺挑了出来。如果是在以前,被蜂蜇过之后,可以迅速的送进医院,再不济自己也能找到写草药敷在伤口上消肿化淤。可是现在,除了还剩下一点的应急药膏,白浩没有一点儿办法。
他把欧璟的手臂按到水里,让水流冲刷着伤口,带走毒液,然后把药膏拿出来,轻轻的涂在伤口上。药膏刺激着新鲜的伤处,疼的小欧璟直跺脚。
作者有话要说:可爱的小受存稿箱,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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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长翅膀的不止是鸟人...
白浩知道离树洞百米开外有一个硕大的蜂巢,但是想到离自己住的地方挺远的,就关照了一下欧璟让他不要过去那边玩,然后就没有理会过。谁知道今天那大蜂却跑进自己的地盘,还蜇伤了小欧璟,这让白浩气愤不已。
他生怕欧璟会发烧,就让他在浅水处躺着,用水给他的伤处降温,然后自己点燃了一只火把,气势汹汹的给欧璟报仇去了。
那个大蜂巢离地三米左右,有将近一米高,半米宽,斜斜的挂在树上,核桃大小的工蜂,嗡嗡嗡的来回飞着。
白浩观察了一下,这种蜂虽然个头大了一些,但是长的跟蜜蜂一样,应该不会有很大的毒性。他测了一下风向,现在正是中午,没有什么风,阳光炙热的烤着大地。白浩对着蜂窝冷笑,然后抱了一大堆树枝和潮湿的苔藓树叶什么的堆在蜂窝下面,先把树枝点着,在把湿苔藓和树叶盖在上面,瞬间,浓浓的烟滚了出来,直直的扑向蜂窝。
点燃的树枝里有一种燃烧后会发出刺鼻的气味,一开始白浩并不知道,只是当一般的树枝塞进灶坑里,然后他和欧璟被熏的半天都透不过气来,眼睛不停的流泪。不过也是因为那一次,他知道了这种植物可以用来熏虫子,因为每次用它燃烧的烟熏完树洞后,会有好几天看不到虫子出没。
蜂巢外面飞舞的工蜂哪里受过这种虐待,一只只好像喝醉了酒,七扭八歪的飞到一半就掉到火堆里烧死了,就连蜂巢里的蜂都被熏了出来,乱哄哄的到处飞,抵不住烟熏,纷纷掉下来。
白浩离的远远的看着,见那蜂巢边上没有了活动的蜂群了,就披了一块兽皮,蹑手蹑脚的爬上树,用腰刀使劲的把蜂巢从树上砍了下来。
蜂巢落地的时候,从里面流出一股褐色的液体。白浩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点放进嘴巴里尝了尝,惊喜的瞪大眼睛,然后飞一般的跑回树洞,拿了几只大竹筒又跑了回来。
这可是蜂蜜啊,浓稠香甜的蜂蜜啊!!
费力的搬着蜂巢,把蜂蜜都控到竹筒里,暖壶这么大的竹筒居然装了两桶半,这种意外的收获让白浩兴奋不已。
白浩小的时候也经常会捅蜂窝,不管是马蜂的还是蜜蜂的。马蜂的就用白酒泡上,据说那东西治疗风湿很管用,自己用不到,就带给老叔。蜜蜂的就会把蜂蜜控出来,蜂蛹拿回家炒来吃,美味的很。因为贪嘴,所以没少被蜂蜇,但是也学会了不少摘蜂窝的技巧,现在遇见这么大一个蜂窝,还是让自己给搞定了。
熄灭了火堆,把竹筒拿回树洞放好,又拿了两只空的竹筒,然后拖着蜂窝来到河边。
欧璟还在水里泡着,小胳膊看上去好了很多,没有一开始的那样厉害了。
小欧璟看到那么大一只蜂窝,有些害怕。白浩拍了拍他的头:“行了宝贝,哥哥我给你报了仇,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听到好吃的三个字,小欧璟由害怕转成兴奋:“哥哥,要吃什么啊?吃这个蜂窝吗?”
白浩笑嘻嘻的点头:“对对,终于可以换点东西吃了,天天吃肉,早晚会便秘。”说完便坐在河边,兴致勃勃的从蜂巢里往外剥蜂蛹。
达克斯早就发现森林边缘有被捕猎的现象,因为这里属于他们部落的狩猎范围,可是除了野兽,任何兽人也不能随意的在别人的狩猎范围内捕猎。但是因为盗猎的现象并不是很严重,而且他们部落的兽人很少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再进入森林狩猎,他也就没有在意。可是今天大老远的就发现森林边缘有一股浓烟升起,心里开始警戒。
要知道,如果森林里着火了,那么对他们的部落会有很大的损失。迁徙虽然不至于,但是食物会少很多。他开始半兽化,光滑结实的背部突然出现了两只羽翼丰满的翅膀,展开后每只翅膀有五六米长。轻轻的扇动两下翅膀,达克斯的身体直直的冲向蓝天。
翅膀在天空中滑翔,远远的看上去,好像一只巨大的鹰。
达克斯向着冒烟的地方飞了过去。
哦,等一下,他看到了什么?达克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居然看到一大一小两个雌性在河边,正在剥一只很大的蜂巢!
达克斯认识这种蜂巢,因为他的伴侣雪莱很喜欢吃蜂蜜烤出来的小甜饼,但是这个东西很不好弄,不管是不是兽化,都会被蜂子蜇到。虽然自己皮糙肉厚,可是也会疼上三五天的。
但是,为什么这两个雌性居然会弄到这么大一个的蜂巢呢?难道那个较大的雌性伴侣在这附近?可是他没有发现附近有兽人的踪迹啊……
达克斯在天上盘旋了一会儿,决定先去冒烟的地方看看,万一有明火,必须要尽快扑灭,避免火灾。
那堆树枝已经被熄灭了,只有越来越淡的烟气在里面缓缓的冒出来。达克斯四周观察了一下,肯定了那只蜂巢就是从这里被弄下来的,因为树上还有蜂蜡的印子,树下也有洒落的蜂蜜,引来一群黑蚁舔食。可是达克斯更加疑惑了,因为他只发现了几行杂乱的雌性的脚印,从大小可以判断是同一个人,但是雄性兽人的痕迹却一点都没有。
难道是那个雌性自己弄走了那只大蜂巢?达克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他连忙甩了甩头:这不是真的!雌性啊,娇弱又珍贵的雌性啊,怎么可能会摘下这么大一只蜂巢!!
达克斯收起翅膀,轻手轻脚的来到离河边雌性不远的地方继续观察,他发现在蜂巢旁边的石头上,晒着一张熊兔灰白色的皮毛,河边还散落这几块熊兔的肉块。
熊兔的奔跑速度很快,而且跳的很高,后腿十分有力,肉质很细嫩。虽然捕捉熊兔对兽人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追上了它,基本上猎物就不会跑掉,但是对于雌性来说,无论是从速度还是力量上,都不可能捕捉的到熊兔的,更别说只有一大一小两个雌性。
白浩快速的剥着蜂蛹,他把藏在蜂巢里已经晕过去的蜂子丢进河里喂鱼,蜂蛹就放到竹筒里,不一会就剥了一桶半的蜂蛹。看着竹筒里白白嫩嫩的蜂蛹,白浩觉得自己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剥干净的蜂巢没有用了,虽然白浩知道这蜂巢也是好东西,可惜根据自己现在的情况,没有办法可以处理它,只好恋恋不舍的把蜂巢丢到河边,然后把蜂蛹和兔肉一趟一趟运回树洞。
欧璟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白浩再一次给他上了点药膏,这一次就没有刚才那么疼痛了。欧璟只是使劲的皱了皱小脸,没有喊疼。
达克斯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雌性钻进隐蔽在藤蔓后的树洞里,便从他藏身的地方站起来。他拧着眉头,来到白浩刚刚离开的地方,看着河边被丢下的蜂巢和几处不明显的熊兔的血迹。处理带血的猎物向来都是雄性兽人的工作。部落里的雌性一般只用采摘一些野果做果酱,或者烤一些饼子,腌制处理好的肉块就行了。没有一个雌性会亲自动手宰杀猎物,就算他想做,雄性兽人也舍不得。
但是刚才的那个雌性,不但宰杀了一只熊兔,还能摘下这么大一只蜂巢,并且没有受伤,实在是让达克斯吃惊。
他觉得他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首领,如果这两个雌性没有伴侣的话,那么他们有必要收留他们进入部落,毕竟部落会比森林安全太多太多。
达克斯展开翅膀刚要飞走,又看了看脚下的蜂巢,很是舍不得的绕着转了两圈,估计那雌性不可能会要这个了,于是把蜂巢拎在手里,飞走了……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晚餐就可以吃饼子夹蜂巢了……美味啊!!
夜幕降临,外出狩猎的兽人们都回来了,部落中间的广场上燃起了篝火,所有在部落的雌性都会出来迎接自己的伴侣,或兄弟、或孩子,雌性兽人把早就烤好的蜂巢甜饼端了上来,雄性兽人则把宰杀后的野兽分成一块一块的,留下足够全部落吃一顿的量放在火上烤,剩下的就分成一份一份的让雌性兽人拿回家腌制起来。
达克斯找到首领雷特里,把他今天见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雷切尔是这个部落的首领,他的父亲科瑞思也曾经是这个部落的首领,后来因为年纪大了退了下来。由所有兽人选举出最适合当首领的雄性兽人,于是雷切尔以压制性的票数当选。
雷切尔正在大口的吃着香甜的蜂巢饼子,听达克斯这么一说,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说,有两个雌性,有可能是母子,他们单独生活在图亚森林的边缘?没有任何雄性兽人?”
“是的,据我观察,没有任何雄性兽人。”达克斯点点头。
“他们会自己捕捉熊兔,还能弄到巨大的蜂巢?”雷切尔继续问。
“是的,就是你吃的这个蜂巢甜饼,他们把蜂巢丢下不要了,我捡了回来给雪莱做了饼子。”达克斯耸耸肩。
“不可能!”雷切尔三口两口吃完一个饼子:“怎么可能会有雌性住在对他们来说那么危险的图亚森林,就算是在边缘……而且,他们哪里来的力量去捕捉熊兔?”
达克斯摊了摊手:“虽然我没有看到他们是如何捕捉熊兔和如何弄到蜂巢的,但是我有亲眼看见他们在河边剥蜂巢,并且周围有已经切割好了的兔肉。我[奇·书·网]认为,不会有雌性会做这些事的。”
雷切尔皱了皱眉头,一挥手:“你去跟我一起看一下,如果他们真的没有雄性保护,就把他们带到部落里来……哦,对了,最好带上你家雪莱,雌性和雌性比较好沟通,我们这么冒失的过去,万一是有雄性的雌性,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的。”
达克斯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就去吗?”
“是的。”雷切尔站起身子,高大的身躯强壮有力:“夜晚的森林太危险,我不能让雌性呆在那么危险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长翅膀的不止是鸟人,也不止是天使……要知道,兽人神马的,老子也可以让他们长翅膀,哼哼,想长几对长几对!
5
5、这是鸡对鸭讲...
雷切尔和达克斯带着雪莱到达那个树洞的时候,白浩正在用石锅炒蜂蛹给欧璟吃。
个头很大的肥嫩的蜂蛹用带咸味的果子粉干炒出来,有很香的味道,好像花生一般,吃的小欧璟喜笑颜开。毕竟天天吃烤肉,是个人都会腻的,虽然小欧璟什么都不说,但是白浩自己都会觉得舌头和胃都开始拒绝烤肉的味道了。
炒了一大堆蜂蛹,爷俩坐在树洞口,边看天上的月亮边聊天。
这段时间白浩把欧璟的身世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每次想起来那个推欧璟掉下断崖的男人居然是欧璟的亲哥哥,心里就止不住的唏嘘。
做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做有钱人家的私生子更是不容易。看着欧璟比一开始要生动圆润许多的小脸,白浩暗自感慨。
有一搭没一搭的正说着呢,面前突然出现三个陌生人。白浩一惊,抽出腰刀做出了防卫的姿势,就连小欧璟都机警的掏出白浩给他防身用的匕首,躲到白浩身后。
雷切尔在降落之前,把周围探查了一个遍,确定了没有雄性兽人生活的痕迹,心里的疑云浓厚了起来。当看见眼前防御状态的雌性的时候,就更加的疑惑了。
这两个雌性,看上去应该是母子,既然他们单独的在这里生活,也就是证明了保护他们的雄性已经死掉了,否则雄性兽人不会让自己的伴侣过这种危险的生活的。
雷切尔他们的出现,真的把白浩吓的不轻。他一直以为在这种地方,只会有野兽出没呢,毕竟他在这里呆了小两个月,没有看到一丝有人生活的痕迹,本来已经放弃了,觉得这个世界可能只有自己和欧璟是人类,没想到刚刚接受了这个想法之后,就突然冒出三个人类来……不,不能说是三个,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其中两个高大的家伙身后有翅膀!!虽然落地的瞬间收了起来,可是那么大的翅膀,他还是看的一清二楚。
天使?鸟人?白浩心里一边做着判断,一边拽着小欧璟慢慢的往树洞里退。他不清楚这三个人的来历也目的,但是他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知道,很多原始部落都是很排外的,捉到活人的话,也会跟捉到野兽一样吃掉。他看着那三个人的衣着打扮,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们来自某原始部落。但是奇怪的是,地球上会有哪个部落的人长翅膀吗??
雷切尔看着眼前穿着怪异的雌性,按说如果落单的雌性兽人看到有雄性兽人出现,一定会很高兴,毕竟雄性兽人的出现代表着危险的远去,可是这个雌性却把他们当成了敌人防着,这让雷切尔心里很是不舒服。
雪莱作为被带来的唯一“说客”,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嗨,你好。”雪莱从达克斯身后探出身子,对着白浩打招呼。
看着那个漂亮的白发男人用陌生的语言对自己招了招手,白浩的心更是落到谷底。语言不通是大麻烦,有多少的误会都是因为语言不通造成的啊,虽然那个漂亮男人脸上笑眯眯的看上好像没有恶意,但是谁能保证他身边的那俩高大的鸟人会不会突然冲上来撕了他吃掉。
雪莱看着眼前无动于衷的雌性,纳闷了:“你好,你是哪个部落里的啊?你的伴侣去哪里了?”
白浩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甚至在白发男人往前走了一步的时候,自己又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怎么回事?雷切尔和达克斯面面相觑。雪莱是部落里数一数二的漂亮雌性,而且性子十分的温和,所以他们才会带雪莱来这里。可是眼前这一幕告诉他们,这个陌生的雌性似乎对雪莱也很提防。
雪莱有些沮丧的戳了戳达克斯:“怎么办,他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听不懂?难道他们兽人还有其他的部落说的不是兽人语吗?
达克斯安慰的拍了拍雪莱的肩膀:“要不你再多说几句?可能他只是害怕罢了。”
雪莱点点头:“要不你们两个离远一些吧,我觉得他好像很怕你们。”
雷切尔黑线,雌性怕雄性?有没有搞错啊?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拉上达克斯往后退了几步。
雪莱再次面对白浩,摊了摊手:“不好意思啊,我们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你们母子两个在这里住很孤单,所以想问问你们要不要去我们部落居住?”
幸亏白浩现在听不懂兽人语,否则他要是知道自己和欧璟被当成母子,估计会喷雪莱一脸血。
白浩见那俩个高大的鸟人往后退去,心里隐约的知道这三个人应该是没有恶意的。毕竟他在部队呆过,各种任务也都出过,类似于这种情景也遇到过,于是他对那个白发男人点点头:“你好。”
果然是语言不通……雪莱有些头疼,他比比划划的说道:“你的伴侣去了哪里?为什么丢下你们不管?如果他不在了,那么,你,和你的孩子,愿不愿意去我们的部落居住呢?”见白浩一脸茫然,雪莱郁闷了,但是仍然不放弃的继续比划:“你们母子,在这里,太危险了……不如跟我们回去,那里很多人一起住,到时候你可以找一个新的伴侣保护你……”
白浩看着这个漂亮的白发男人手舞足蹈,一会指指自己,一会指指欧璟,一会又比出鸟的动作,总之……他看不懂……
雪莱急,白浩也急,他偷眼看着远处的那俩高大的鸟人,心里忐忑不安。生怕眼前这个白发男人比划烦了,然后把那俩人叫过来,然后……白浩猛的甩甩头,把脑补的血腥场面甩出去。然后一个计划从脑海中生成。
俗话说的好,擒贼先擒王。照目前看来,这个白发男人似乎要比那两个鸟人的级别高一些,而且看身高和身体的话,一米八三的白浩比白发男人要高一些壮一些,也就证明如果抓住这个白发男人然后威胁那俩鸟人让他们滚远一些,应该是可行的。
白浩看了看身后的山洞,心里有了计较。他对白发男人笑了笑,然后做了个请的动作:“你要不要进来?”
雪莱以为自己的说服见效了,不禁十分高兴,看白浩的手势似乎是想让自己进去坐坐,于是点头答应了。
进了山洞,雪莱才发现这个雌性把自己的洞穴弄的十分的舒适:脚底是松软的苔藓,洞中间有火塘,似乎正在煮着什么,洞顶挂着一些腌制好的肉类,还有一串串菌类和说不上名字的晒干了的根状物。刚才他们来的时候,这母子两人应该是在吃东西,因为他看见洞内一个低矮的石块上放着一个剖开的竹筒,里面装满焦黄色的颗粒物,联想到今晚达克斯带回来的蜂巢,那么那个颗粒物应该是烤熟的蜂蛹,但是闻上去却不像他们做的蜂蛹的那种味道,一股焦香让雪莱忍不住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啊呀,这个很好吃啊,你是怎么做的?”
白浩看着进来就东张西望然后没等主人点头就抓起蜂蛹塞进嘴里的白发男人,感到很无语,他也不怕那个东西有毒啊,万一吃死了怎么办?
雪莱忍不住又吃了一颗蜂蛹,扭头看见白浩的囧脸,偷偷的吐了吐舌头:“呃,不好意思啊,不过真的很好吃,我听达克斯说你自己一个人摘了一个很大的蜂巢呢,好厉害的。”
白浩还是无动于衷,到是欧璟觉得这个漂亮的白头发男人看上去很无害,蹬蹬的跑过去抓了几颗蜂蛹塞进雪莱的手里:“给你吃,哥哥做的,很好吃。”
白浩黑线:“欧璟,过来。”
欧璟又蹬蹬的跑回来,拽着白浩的衣服轻声说:“我觉得这个白头发的大哥哥人很好呀。”
“小心他把你做成烤乳猪!”白浩吓唬小欧璟:“遇到陌生人一定要离的远一些。”
“可是我觉得他很好啊。”小欧璟不明白了,虽然他以前也有被教育远离陌生人之类的,可是自己却被亲哥哥给害了。想到这里,欧璟抬起小脸对白浩说:“我觉得他比欧哲好。”
白浩无语了,其实自己对欧璟来说也算是陌生人,相对于那个欧哲,陌生人似乎比亲人还要安全一些。
雪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无聊的站在一旁,不住嘴的吃炒蜂蛹。嘎吱嘎吱的声音终于让白浩开始注意他:“你是猪吗?”做好的蜂蛹都快被你吃完了!我跟小欧璟还没吃饱晚饭呢!!
虽然听不懂,但是看脸色也知道树洞的主人对自己不停的吃别人的东西这一点感到不满了。雪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我没忍住……”
白浩猜测着他们的来历,自己从这里住了大半个月了,才见到这么几个与众不同的活物,而且以来就是三个。如果说他们没有目的只是来串门的,打死白浩都不会信,那么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杀死自己吃掉?可是如果要杀死自己的话,那么他们一来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白浩可不认为自己一个人能打得过三个大男人,而且其中两个还是变异人种。如果不是来杀死自己的,那么他们来做什么?
白浩理清自己的思路,开始发问:“你们住在哪里?”他指了指外面那俩鸟人,又指了指雪莱,然后做了个睡觉的姿势。
雪莱误会了,以为白浩问的是:“外面那俩人谁是你的伴侣?”毕竟能和自己一起睡觉的,除了亲人,就只有伴侣了。他高兴的招呼达克斯过来,然后搂着达克斯的胳膊:“这是我的伴侣。”
白浩看着那个白发男人对一个高大的鸟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动作,身上一寒,鸡皮疙瘩瞬间全起立了。他觉得雪莱绝对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于是又把刚才的动作和问话重复了一遍。
雪莱纳闷:“他真的是我的伴侣,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在语言不通的地方生活,是一件多么苦逼的事情啊……
6
6、嘿,原始部落...
达克斯看着自己的伴侣和那个雌性指手画脚的比划半天也说不清楚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一个没忍住,噗哧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笑什么啊!”雪莱生气了,使劲在自己伴侣粗壮的手臂上拧着:“你讨厌死了,没看我正在和别人说话嘛。”
“好好好,我错了……”雪莱的动作对达克斯来说不痒不痛,他摸了摸雪莱的长发:“那你们沟通的怎么样了?”
看也知道没有什么成效啊!雪莱撅起嘴巴:“他完全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也不明白他的意思,这可怎么办啊?”
达克斯亲了亲雪莱的额头,抬眼看了看有些石化的白浩和一脸呆滞的小欧璟:“那你把我叫进来做什么?他是问伴侣的事情吗?”
雪莱比划着白浩刚才的动作:“他是这么做的,指你们,又指我,然后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这难道不是在问谁是谁跟我一起睡觉吗?跟我一起睡觉的自然是我的伴侣啊。”
达克斯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雌性问的问题未必是这个。
雷切尔见雪莱叫了达克斯进去,半天也没叫自己,于是轻轻的走到树洞旁边,听着里面的人究竟说些什么。在此同时,他透过藤蔓的缝隙打量着那个奇怪的雌性。
那个雌性看上去比部落里的其他雌性要黑,而且很壮实,他的头发短短的,虽然没有雪莱漂亮,但也能算的上是一个清秀的雌性,尤其是那两只细长的眼睛,黑亮的眸子在火光的映衬下闪闪发亮,好像天上的星子一样美丽。
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雌性。雷切尔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雌性产生了兴趣。
当他看到雪莱重复那个雌性的动作时,心中一动,开口提醒:“他是不是问的我们,在哪里睡觉……也就是在哪里休息?”
他一出声,白浩吓了一跳,腰刀举起平方在胸前,恶狠狠的盯着出声的地方。他居然都没有听到那个人是怎么靠近的,夜晚的森林虽然不安全,但是会很安静,而且地面上有很多枯萎的落叶,那人走过来应该会发出声音,但是他一点都没听到!
雪莱听雷切尔这么说,恍然大悟:“啊,对呀对呀,也有可能是这个意思啊,哎呀我真笨!”他举起拳头敲了敲自己的头,又开始重新一轮的比划:“我们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山脚下,那里挨着草原,大山和森林。我们有很多人,都住在一起,很热闹的,而且十分的安全。”雪莱觉得这种事情光用比划实在是困难,他急得团团转,突然在脚下看到一小块烧过的木炭,眼睛一亮。
白浩看那个白发男人用木炭在干苔藓上画出山的样子,还有森林的样子,又在他们之间画了很多小方块和圆形。方块和圆形围在一起,中间空出一块地方。
雪莱用木炭指指戳戳:“这是我们的房子,这个是广场,我们经常会在这里跳舞,而且每当丰收或者有了新成员加入之后,我们还会在这里庆祝。”
看样子这里真的是一个部落了,白浩了然的点了点头。
现在是秋天,采摘野果和捕猎小型动物还能生活下去,可是等到了冬天,光靠吃储存的粮食过冬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而且不知道这里的冬天会不会很冷,如果很冷的话,单凭他和小欧璟能不能熬过去还真是个未知数。
但是,如果能和所谓的部落人群一起生活,那么过冬应该会不那么困难。
白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相信这三个陌生人,可是就算不相信,他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既然这样,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他们不吃人,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想到这里,白浩点点头:“我和你们走。”
语言障碍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问题!白浩比划了两下,最终放弃,他觉得与其从这里大眼瞪小眼,不如用行动表示一下。
“小璟,你去把兽皮都卷起来。”白浩吩咐。
“好的!”欧璟把匕首挂到腰间,开始卷铺在树枝床上的兽皮:“哥哥,卷兽皮做什么?”
“我们搬家,跟他们走。”白浩用眼角扫了一下门口的那三个人:“他们很多人住在一起,而且住的地方[奇·书·网]很大,比这里安全。”
欧璟毕竟是小孩子,听白浩说会有很多人住在一起,而且地方也很大很安全,就开始兴奋:“会有小朋友吗?”
“会有!”
“会有学校吗?”
“呃,这个不知道……”
“那,会有好吃的吗?”
白浩黑线:“你个小吃货,就知道吃,赶紧干活。”
白浩把洞顶上挂的东西都用树枝挑下来,装进兽皮袋里。盛东西竹筒用树叶封住口,堆在洞边。他舍不得自己亲手做的几件兽皮衣服,竹筒碗筷,还有石锅。于是全部打包,堆在雷切尔脚边:“好了,我就这些东西。”
雪莱见状,高兴的跳起来,他拉住白浩的手欣喜的问:“你是不是要跟我们一起住?太好了,那今天晚上你跟我睡吧!以后我教你说我们的兽人语好不好?你要教我做那个……”他眼珠一转,看到那个石桌上没有被收起来的炒蜂蛹,颠颠的跑过去拿过来:“你教给我做这个好不好?真的好好吃啊!”
白浩能看出来雪莱对这个炒蜂蛹的喜爱,他把竹筒往雪莱怀里推了推:“喜欢你就多吃点……”怎么听上去这么像广告台词呢?
雪莱高兴的抓起一个塞进达克斯的嘴里:“你尝尝,可好吃了,是……嗯……”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对方名字呢。于是雪莱指着自己:“雪莱,雪莱,我叫雪莱,你呢?”
这个动作白浩很熟悉:“雪莱?”他重复了一声。
雪莱高兴的点头:“雪莱,我叫雪莱。”
白浩指指自己:“白浩。”又指了指卷兽皮的欧璟:“欧璟。”
“白浩,欧璟……白浩,欧璟……”雪莱咯咯笑着不停的叫他们的名字:“白浩,欧璟,嘻嘻,你们的名字好奇怪啊……”
欧璟扭头看了看那个疯疯癫癫的白发大哥哥,耸了耸肩,继续卷兽皮了。
白浩抱着欧璟,被带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原始部落,看着周围或方的或圆的石头房子,踩着脚下用石块铺成的路,心里感叹原始人的智慧。他一直以为原始人都住山洞呢,没想到他们居然也会盖房子住了。
天色已经很晚了,部落里黑漆漆一片。雷切尔把白浩的行李放在自己家门口,然后带着他们走到达克斯的家。
为了迎接新的雌性,雪莱提前回到和达克斯一起居住的小房子,把火把点上,又把床上的兽皮拍的松松软软的。
白浩和欧璟晚饭没有吃好就被雷切尔他们给打扰了,白浩还能忍,可是小欧璟的肚子却叫的欢腾。雪莱把白浩安置下来,就跑了出去,不一会端来一盘子热腾腾的烤饼和烤肉,还有沾着水珠的山果。
“你们多吃一些,不够还有呢。”雪莱把盘子塞进白浩手里,又伸手摸了摸小欧璟:“你自己带着孩子,一定很不容易吧?不过没关系,部落里的人都很喜欢小孩子呢,而且小欧璟这么可爱,长大一定会变的很漂亮的,到时候找个最优秀的伴侣……”
雪莱絮絮叨叨半天,白浩就听清楚欧璟两个字。他能看出雪莱对欧璟的喜爱,也没有说什么。
部落里的烤肉加了很多白浩不知道的香料,烤出来好吃极了,还有那个烤饼,一股香甜的蜂蜜味,让他食欲大开。一大一小两个人把满满一盘子食物都吃掉了,然后满意的瘫在床上摸着肚子打饱嗝。
雪莱熄掉火把,黑暗中困意袭来,白浩衣服都没脱,就蜷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极其香甜,他睁开眼时,眼前还是黑乎乎的,可是耳边却充斥着有人说话的声音和小孩子笑着叫着的声音。
欧璟看上去早就醒了,见白浩有了动静,轻声问:“哥哥,醒了吗?”
“嗯……”白浩肉了揉眼睛,好久没有睡一个踏实的觉了,以前在森林里的时候,每天睡觉都十分的警醒,并且和欧璟轮流的看夜。如今听到外面的声音,应该是天大亮了。
部落里的房子只有门没有窗户,门其实就是一大张兽皮,平时卷上去,晚上放下来用石头压住。现在,兽皮外透出几丝光亮来,明晃晃的照人眼。
白浩抻了抻身上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和欧璟一起下床,走到门边撩起兽皮门帘。
温暖的阳光倾泻进来,外面似乎就是雪莱画中那块空出来的地方,空地被很多房子围着,中间坐着很多和雪莱一样高矮的长发的人正在忙碌着什么。
有人看见他们醒来,笑嘻嘻的打招呼,然后转头大喊:“雪莱,雪莱,白浩醒了……”
白浩听懂雪莱和白浩两个名字,估计那人是在喊雪莱。果然话音刚落,雪莱就端着个陶罐,一路小跑的过来:“白浩白浩……你醒啦?”
雪莱把陶罐放在门口的空地上,从里面捞出一小块兽皮,拧了拧水递给白浩,然后做了个擦脸的动作。
白浩明白,这是让自己洗脸呢。
他和欧璟洗了脸,又要了点水漱口。
雪莱又拿出两件衣服递给他们。白浩展开来看,衣服一大一小,看上去布料织的很简陋粗糙,但是摸上去却很柔软。衣服做的很简单,就是一块布中间掏了个洞然后挂在脖子上,用腰带固定好。衣服的下摆只到膝盖,不过两边用线缝合了,否则就这衣服,连内裤都没有,还不得一步一走光啊?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小看原始人,他们也是很聪明的,只不过见识太少,工具太少罢了
7
7、雄性?雌性?兽化?...
原始部落居然都学会织布了,怪不得人类对古代的研究总是充满了茫然和疑惑呢,这可都是高智商的东西。
看白浩穿好衣服,雪莱又塞给他们几个烤饼和野果,然后拽着白浩在部落里闲逛,熟悉周围环境。
部落里的原住民看上去并不是很排外,至少他们见到白浩都会点头微笑。
雪莱挨个的介绍:“他叫艾伦,这个是艾米,艾米是艾伦的弟弟;那边那个棕色长发的叫安吉拉,他的伴侣叫阿曼达,是一只很凶猛的狮子呢;在织布的那几个叫吉利亚、阿普里尔、卡米尔和凯文,他们几个是部落里织布最棒的,而且他们的伴侣也都很强壮呢……”雪莱吱吱喳喳,介绍了一圈下来,白浩的脸都笑僵硬了,他什么都听不懂,唯一记住的就是雪莱强调过的每个人的名字。其实记忆力也算是白浩的强项,只不过他现在只能记住介绍过每个人的名字和长相。
这时,从部落外面呼啦啦的跑进来一群小孩子,看上去从四五岁到十来岁的都有。他们围着白浩和欧璟,只是笑嘻嘻的不说话。
“哎呀,夏洛特,切希尔……哦,小宝贝们,你们又去采山果了?”雪莱抱着几个小孩子亲了又亲,然后把背篓从大孩子身上拿下来:“看,你们又有了新玩伴哦,是个漂亮的小雌性……嗯,谁来照顾他?”
欧璟看着和自己同年龄的小孩子,心里也很激动,可是语言和环境的陌生让他躲在白浩身后,只是偷偷的看着眼前这群孩子。
一个看上去像孩子王的壮实男孩走过来,拉住欧璟的手:“跟我们一起玩吧,你叫什么名字?”
欧璟茫然的看看那个大男孩,又抬头看了看白浩——他听不懂这个孩子在说什么呀。
雪莱歪了歪头:“哦,贝亚特,这个小雌性叫欧璟,嗯……以后你要照顾他吗?”
贝亚特对雪莱点点头:“雪莱叔叔,他很漂亮,以后让他做我的伴侣好吗?”
雪莱笑的弯下腰:“哎呀呀,这个我可不能做主,小璟现在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你得先教会他说话在想别的。”
贝亚特点点头,然后郑重其事的对欧璟说:“小璟,以后你和我们玩吧,我教给你我们这里的语言,然后你做我的伴侣好吗?”
欧璟只听懂了自己的名字,还是十分茫然。白浩看这孩子的表情,估计他们是想找小璟去玩,毕竟孩子们未必都是用语言来沟通的,有的时候他们的友谊就是表现为“在一起玩”。
白浩拍了拍欧璟的头顶:“去吧,和他们玩去吧。”
欧璟点点头,顺从的被贝亚特拉走了。
可怜的小璟不知道,他这一点头,就等于给自己定下了一门娃娃亲……
跟着雪莱把整个部落转了一圈,白浩对这里的环境算是有了熟悉的认识。这个部落的地理位置很不错,三面环山,一面对着草原,草原又接壤着森林,这种地方的食物相对来说会比较丰富,飞禽走兽和山果野菜在春夏秋三个季节都会大方的养育着这里的人们。
有人喊雪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白浩对雪莱摆摆手,意思是自己到处随便看看,让他忙他的去。
雪莱带着歉意的笑容走远了,白浩蹲在雪莱家的石头房子前,看着广场上玩成一片的小孩子们。那个叫贝亚特的小男孩看上去很是照顾欧小璟,看见什么新奇物件都堆在小璟面前,他不要了才拿去给别的小孩子玩。
啧啧,没看出来欧小璟还蛮有魅力的嘛。白浩笑着摇摇头。
正在胡思乱想着,突然敏感的觉得有人在打量自己。白浩左右看了看,发现一个棕色长发的男人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两只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你好。”白浩生硬的说着刚学会的兽人语。
那男人凑过来,突然贱兮兮的笑了下:“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白浩直觉的接出下一句。
“你的脸怎么红了?”
“容光焕发。”
“那怎么又白了?”
“天冷涂的蜡……”
“同志啊!!!亲人啊!!!”棕发男子飙泪,猛的扑过来:“我终于能见到亲人了,呜呜呜……”
白浩满脸黑线,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有欧美混血特征的男人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对自己哀号,突然有了很不真实的感觉:“你,你也是中国人?”
“是啊……”那棕发男子摸了一把泪水:“我叫李强,你呢?”
“白浩……”白浩也跟着激动起来了:“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就你一个中国人吗?我们要怎么才能回去?”
李强揉了揉鼻子,怜悯的看着白浩:“娃,欢迎穿越到兽人国度来……既然你都来了,就不要想什么回去了,我试过很多办法,根本回不去啊,这里也不是咱们熟悉的那个星球啊!”
白浩瞠目结舌,思路有点跟不上。
“哥们,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囫囵个儿的穿来的,不像我,光魂魄穿越了,自己的身体丢在以前的地方了……不过我那破烂身子不要也罢,都被卡车撞碎了,就算跟着我一起来,也攒不整齐了……”
“等,等一下……”白浩连忙制止这个叫李强的家伙自言自语:“你说什么?什么穿越?”
“就是这个穿越,你没看过小说也应该看过电视啊,穿越不知道?”李强一副“你是土老冒”的表情斜觑着白浩:“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既来之则安之……你看,我来这里一年了,不也稳妥的活下来了,所以呢,你也就别担心了啊。我觉得这里还不错,环境优美、鸟语花香、环保无污染,吃的全部都是绿色食品,绝对没有什么地沟油和化学添加剂。”
“我不是担心这个!”白浩几乎都想扶额了:“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兽人国度?”
“哦,就是这个国家,除了真正的野兽之外,所有的看上去像人类的,基本都是人和兽的结合,统称为兽人……”说道这里,李强又贱兮兮的笑了一下:“难道你没有发现吗?这里没有女人。”
经李强这么一说,白浩才发现这里真的一个女人都没有,他看到的只有那种长的很壮实的男人和比较瘦弱的男人,就连小孩子也都没有女孩:“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啊,据说……听说……传说……这里以前也是有女人的,可是生存环境比较恶劣,再加上几次自然环境的变化,女人这种生物就消失了,现在这个国家,只有雄性和雌性。”李强指了指部落外拖着一棵大树往广场上走的高大壮实的男人:“这是雄性,会完全兽化。”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雌性,会生孩子。”
最后四个字让白浩彻底傻眼了:“啥玩意儿?生孩子?你不是男的吗?”
李强笑着点点头:“这里的雌性,有着跟女人共同的一点就是会生娃……可能是因为比女性强壮,所以没有被自然界淘汰吧。而且,健康的雌性兽人也会半兽化。”
“半兽化?”白浩几乎变成了学舌八哥。
李强伸出一只手,慢慢的,那只人类的手居然长出了细细的绒毛和尖利的指甲:“看,这就是半兽化……可惜,现在连半兽化的雌性都不多了。”李强的手恢复的原来的样子,缩了回去,表情有些落寞:“不知道为什么,雌性越来越弱小,而且有的雌性,就算生出孩子,孩子也会很虚弱,早夭的孩子很多,所以会生孩子的雌性就是所有兽人保护的对象……”李强转了转眼珠,落寞的表情一闪而逝:“尤其是你这种带着孩子还能在森林里生存的雌性,估计会是这里所有单身的适婚雄性最想得到的吧?”
“喂,喂!!谁是雌性啊?”白浩郁闷了:“那孩子又不是我生的。”
李强嘿嘿的笑:“可是他们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我就听说了,说昨天部落的首领带回来一对母子什么的,于是吃饱了就赶紧跑来看了。”
白浩嘴角抽搐:“啥?母子?”
李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就是母子!”
“嗨,西利亚,你在陪白浩聊天吗?”雪莱顶着一个很大的盘子走过来:“我们一起挑野果吧?昨天菲儿他们采摘了很多面面果回来,说是要在冬天来临之前,争取让每家都能有一罐面面果的果粉。”
李强接过大盘子放在三人中间的地上,然后盘腿而坐:“是啊,我发现我会说他们的话,就一起聊聊天什么的。”他又转过头对呆滞中的白浩说:“雪莱的老公是达克斯,我没记错的话昨天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对了,还有,在这里,我叫西利亚。”
白浩还在消化李强,也就是西利亚刚才说的雄性雌性生孩子什么的,脑子混乱成一团,嘴巴一张:“那么,你生过孩子吗?”
西利亚脸一红:“当然生过,还是个可爱的兽人宝宝呢!”
白浩更加呆滞了,他盯着西利亚平坦的肚皮,久久不能言语。
“好了,别发呆了,赶紧捡果子!把坏的挑出来,好的要留着做果酱的。”西利亚推了发呆的白浩一把:“身为雌性,就要有雌性的觉悟嘛!”
作者有话要说:雄性?雌性?兽化?生子?这究竟都是神马东西啊啊啊啊白浩悲催了……
8
8、突然的“告白”...
狗屁雌性的觉悟!!
白浩愤愤不已,可是又不能对着这些“娇弱”的雌性动手。是的,自从西利亚说了什么叫雌性之后,白浩就总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伙的,虽然在他们眼里,自己也是雌性中的一个。
捡了一会儿果子,白浩突然问道:“西利……那个亚,这里还有没有空的房屋?”
西利亚翻了个白眼给他看:“白那个浩,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浩抽了抽嘴角,把一颗皮上有裂痕的果子塞进自己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说:“还能做什么?我不能总住在别人家吧?让人家两口子分居,我于心不忍。”
西利亚转了转眼珠,坏笑:“你找个伴不就行了?等冬天来了,还有人给暖床。”
“滚你的!”白浩吐出果子的籽:“说正经的,我得找个房子,然后还要翻盖。我看了,这边的房子实在是太简陋了,这样,冬天来了一定会过的很艰苦。”
“这倒是……不过,你会盖房子?”西利亚听到了关键词:“你会翻盖吗?”
废话,在农村,谁家的大瓦房不是自己家盖的啊,出去请人盖要花很多钱的!白浩点点头:“会,我只是奇怪你居然不会。”
“我自然不会啊!你以为穿越过来的都是神吗?我要是会盖房子,早就盖了,还能住这么破的地方?”西利亚怒,攥烂了一只果子。
雪莱一开始还笑眯眯的看他们俩说话,后来发现有点暴力趋势,于是连忙出声:“你们怎么啦?不会要吵架吧?”
“怎么会,我这么好脾气,才不会和别人吵架呢。”西利亚装可爱,然后挑衅的瞅了一眼什么都听不懂的白浩:“只有从野蛮的地方来的野蛮人才会吵架。”
白浩觉得那个西利亚不会说自己好话,但是苦于什么都听不明白,也只能把气咽回肚子里。
雪莱又笑着劝了两句,然后端起捡好的果子走了。
“你要教我学这里的话。”白浩苦闷极了。
西利亚得意的嘿嘿笑:“可以啊,没问题啊,不就是学说话嘛,你学会了也好,省的有人说你坏话你都听不懂,哈哈哈。”
谁会跟你一样无聊啊!!白浩看着有些嚣张的西利亚,觉得这么贱的人居然还能穿越过来,真是一个奇迹。
下午,兽人们狩猎回来了。
这次没有在广场上开什么篝火晚会,只是把猎物分开,让每家都领回去一些。
西利亚和自己的伴侣阿斯兰说了白浩想盖房子的事情,又由阿斯兰转达给了雷切尔。
于是这一晚,雪莱借给白浩居住的小屋格外热闹。
白浩给欧小璟烤了一条蜂蜜鹿腿,让他拿着鹿腿去找他今天的新朋友贝亚特去玩,然后和雪莱一起收拾分配到的食物。西利亚和那些兽人们不知再讨论什么,反正听上去很激烈,并且应该是和自己有关。因为白浩发现好几次雪莱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自己了。
唔,那家伙不会说自己坏话了吧?
过了一会儿,西利亚走过来,右手搭在白浩肩头:“嘿,哥们,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群老顽固说通的。你知道,这里几乎不会让一个雌性单独住一件房子的,除了那些失去了伴侣的独居者。不过,就算是那些独居者,也会再次找到自己的伴侣。”
“为什么啊?”白浩不解。
“因为不安全啊,还有就是没有伴侣的话,你的食物会变得很少的,虽然雌性很受欢迎,但是毕竟这个世界很残酷,你得有的依附才行。”西利亚严肃的看着白浩:“没有雄性伴侣,就证明没有狩猎能力。不劳动者不得食这道理你是懂的。”
“行了,我以为多大的事呢,以前我自己住的时候,不就是自己狩猎吗?”白浩不以为然的挥挥手:“我就想知道,他们同意不同意给我单独有间房子,或者愿意不愿意帮我盖房子。”
“自然是愿意了,我都出马了能不愿意吗?”西利亚笑嘻嘻的说:“不过房子安排在首领的旁边,因为首领是单身……哦,错了,因为首领怕娇弱的雌性受到伤害,住的近的话,方便照顾……嘿嘿。”
“屁的照顾!”白浩对雌性这个叫法一个头俩大:“随便他了,那我们明天开始着手吧,我想再有一个月,这边的冬季就来了吧?”如果没记错的话,草原这边靠北,按照植物的变化来看,冬季很快就要到了。
“是的,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要盖什么样的房子吧?我可是从小就住楼房的,盖房子我是一窍不通哦。”西利亚一直觉得,盖房子这种事情是必须要找专业建筑队的。
白浩拿了树枝,在地面上画图,详细的讲解着自己的想法,然后由西利亚翻译给兽人首领雷切尔听:“这里没有铁……不要问我铁是什么,我也不会找铁矿!反正我就是说盖房子得需要粗大的木头做房梁和地基……嗯,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然后中间用石头铺满,石头中间的缝隙要塞满用草和的泥。什么?什么为什么要用草和泥啊……为了让泥巴增加韧性啊……哎哟,说多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就是要这样的,还要这样这样……”
讲了半天,翻译的西利亚头疼,总算把盖房子的步骤都说明白了。
首领雷切尔点头说明天开始找合适的材料,如果盖出来的房子比现在的要适合居住的话,那么就必须要在过冬前把全部落的房子都翻盖了。改善自己部落的人的生活条件,是作为首领一定要做到的。
雷切尔要走了,走到门外,突然转身对白浩说了一句话,说完后,他自己愣了几秒,就转身急匆匆的走掉了。
雪莱笑眯眯的对着白浩眨眨眼,然后拽着自己的伴侣达克斯去外面对着月亮谈情说爱去了。阿斯兰想把西利亚一起拽走,结果西利亚说了几句话,阿斯兰只好自己走掉了。
白浩看着阿尔蓝因为不甘心而瞪了自己一眼的表情,觉得自己实在是无辜。
“嘿,你知道雷切尔走之前,对你说的是什么吗?”西利亚笑的贱兮兮的。
“我怎么知道,我又听不懂。”白浩开始研究自己的衣服,想着能有什么方式可以织出更好的布来。
西利亚笑的更贱了:“那可是一句让很多雌性都会伤心的话啊……你想不想知道?”
白浩无奈的摊了摊双手:“你如果不告诉我,我想知道也没法知道。不过呢,说不说在你,反正我听不懂,也不好奇。”白浩用腰刀把分到的肉切成片,刷上蜂蜜放在火上烤。
不好奇?这怎么行!西利亚憋不住话,只停了一会儿,就全说出来了:“雷切尔问你,愿不愿意跟他一起住。”
白浩手一抖,差点把肉片丢到火堆里:“靠,什么意思啊?”
西利亚耸肩:“什么什么意思啊,不就是那个意思啊,不过我也很奇怪,首领一直眼光很高的,为什么会看上你呢?”
“靠,滚去死,什么叫为什么会看上我?我很差吗?”白浩愤怒的回击,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又赶紧把话题往回拽:“老子是纯爷们,才不会找个半兽人搅基!”
“行了,你居然知道搅基俩字,就证明你也不单纯。”西利亚一脸明了的拍了拍白浩的肩膀:“说吧,你还会什么,都告诉我,也算为祖国做贡献了!再说,首领都对你告白了,难道你就没点表示?”
“滚,贡献个屁!表示个屁!”白浩真的有些暴躁,他把烤好的肉片塞到西利亚手里:“我去找小璟回来休息。”
“喂喂!”西利亚连忙拽住白浩:“别走啊,再说,你家小璟跟他未来的老公正在联络感情呢。”
“啥?什么未来的老公?”白浩啥了。
西利亚撕咬了一口蜂蜜烤肉,烫的直呵气:“哎呀……不就是……嗯嗯,那个……贝亚特嘛……你难道没看出来?啧啧,这烤肉真不错,再给我烤一片……哎呀,别瞪我,我记得是你自己把小璟许给人家的嘛……”
“我究竟神马时候把小璟许配出去了啊啊啊!!”白浩暴走了:“你说,那群孩子才多大,你就这么说……什么伴侣啊!!”
“人家贝亚特都把小璟当成未来的媳妇了,要不能对他这么好?”西利亚吃完烤肉,舔了舔手指头:“贝亚特很不错啊,真的。”
“去他的很不错!”白浩真想捏死眼前这个家伙:“他不错,你怎么不把你儿子许给他?”
西利亚挖了挖耳朵,吹了下小指:“我儿子是个小兽人,介绍给贝亚特,那就真成了搅基了。”
白浩无语。
其实他不知道,李强刚穿越成西利亚的时候,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尤其是无法接受自己身为男人还大着肚子要生产的事。不过时间和感情却是最好的磨合物,最起码到现在,西利亚是满心希望还能为自己的伴侣生一个小雌性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还是存稿箱,哈哈哈哈,不过是我新更的……让发文时间统一起来,感觉很是美好啊,哈哈哈哈
顺便说一句,八月份我的另一个文《就是吃定你》会开定制印刷,并且增加新番外,有想要的童鞋咩?
9
9、金手指神马的……...
第二天很快就来临了。
雷切尔让一部分兽人出去狩猎,然后自己带着几个兽人展开双翼,去寻找合适盖房子做房梁支柱的材料。
欧小璟在没有学校作业和家族压迫的情况下变的异常活泼,天刚亮就从床[奇·书·网]上爬起来,早饭也没吃,跟在贝亚特后面屁颠屁颠的跑远了。
雪莱起的也很早,轻手轻脚的洗漱完毕,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白浩躺在柔软的兽皮上,摸了摸自己出满冷汗的额头,开始使劲叹气。
他做了个梦,确切的说是做了个噩梦。
梦中的雷切尔手持长鞭对着他狞笑:“咩哈哈哈小娘子,赶紧乖乖的躺平,否则老子给你好看!”然后白浩挣扎啊挣扎,也没挣脱那兽人巨大的大掌,最后被剥成白条鸡,然后悲惨的被爆了小菊花……究竟有多疼,梦里的自己体会不到,但是那种便秘的痛苦却总徘徊在自己脑海中,甚至到了最后,自己的小菊花都被捅的喷血了,可是那个混蛋家伙还没有停止,嘴巴里甚至还在说:“给我生个孩子给我生个孩子!!”
于是白浩吓醒了。
这真是个凶兆!白浩总结完毕,疲累的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洗漱用的水早已被雪莱放在门边。白浩有点不好意思的接受着雪莱的好意,他觉得自己自从进入到这个部落之后,有点变懒了……如果现在还是在森林里,那么他……还是应该在睡觉!因为守夜的缘故,白浩都是早晨才睡觉的。
西利亚抱着一大团白色的线远远的跑来:“嘿,懒鬼!”
白浩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要不是这家伙总给自己灌输什么雌性雄性的概念,自己也不会做出那种噩梦来。
“走走走,跟我一起去浣纱!”西利亚把手里的白线塞给白浩:“走吧,新西施。”
“滚!”白浩看见西利亚就开始阴暗:“还没吃早饭呢。”
“有水果,艾米和艾伦已经过去洗水果了。我们要赶紧把线洗出来,然后大量的织布,趁冬天来之前多囤一些。”西利亚拽着白浩往小河边走:“你未来的女婿在那边捉鱼呢,中午就吃烤鱼吧。”
白浩都无力反驳了:“为什么冬天不能织布呢?”
“因为冬天外面太冷啊,而且织布太费眼睛了。”西利亚指了指广场上正在织布的人:“要四个人一起,才能织一块布。”
“那为什么不学着织毛衣呢?毕竟这个线也够粗。”用毛衣针织的话,只需要一个人就可以了呀。
“又没有人会啦……”西利亚刚要说你笨,突然眼睛一亮:“别告诉我,你会织毛衣!”
白浩在部队呆着,平时缝缝补补的都是自己做,织毛衣这门手艺还是跟自己班长学的呢。他老实的点点头:“我会,不过只会织一种针法。”
“我靠,你就是传说中的穿越神人外加开金手指的!”西利亚指着白浩大呼小叫:“快告诉我,需要什么我找人去准备!然后你要教给大家织毛衣!妈的,老子再也不想穿这种四面透风的裙子了,连我的小鸟都没个放的地方!”
白浩嘴角抽搐,他真不知道阿斯兰究竟看上这家伙哪里了,还是说这家伙平时装纯良装的太像,以至于蒙骗了一群人。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用什么纺的线啊?我看这线很结实而且很柔软,但是就是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的。”白浩摸了摸手里的线,觉得手感不如衣服上的好,有点涩,有点粘。
西利亚哈哈大笑:“什么纺线啊,这里还没人有那种本事了,再说我们拿什么纺线?有没有棉花。这是克鲁虫吐的丝,用来作茧的,克鲁虫的茧子有半人高呢,我们就是用它吐出来的丝织布的。”
“克鲁虫?照你这么说,那就是蚕了?”白浩好奇,能结出半人高茧子的蚕是什么样子。
“不是蚕,长的跟……嗯,蝉蛹你知道吧?”西利亚比划着:“跟大象一样大的蝉蛹的样子。”
蝉蛹?白浩想了半天:“哦,你说的是知了猴……”
西利亚扶额:“知了猴神马的……你是北方人?”
“嗯,对,河北跟东北的交界处,你呢?”白浩点头,知了猴这种叫法,只有北方人会了。
“我是标准的南方人,嘿嘿……不过五岁之后在北方长大,二十了又跑回老家。我老家是景德镇的,你知道不?专门烧制瓷器。”
“嗯,我知道。”白浩点点头,突然又扭头看着西利亚。
西利亚被吓了一跳:“你这么看我干嘛?我告诉你,小爷绝对不跟你玩百合!”
“滚蛋!”白浩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我只是想问,他们烧制陶器是不是跟你学的。”
“那是,这山上的土很适合烧制陶器,而且不需要多精致的话,基本上人人都可以做的,反正只是拿来用嘛。”说道了自己的贡献,西利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啊,已经到了,赶紧过去吧。”
到了河边,果然看见不少的雌性兽人蹲在那里“浣纱”,旁边还有好几个孩子在水里钻来钻去的玩。
白浩一眼就看见欧小璟坐在河边守着一只大瓦罐,那小模样就跟等着自己老公捞鱼回来的小媳妇似的。白浩赶紧晃晃脑袋,把这种不良信息晃出去。
西利亚把线递给雪莱,跟他说白浩发明了可以一个人织布的方法,想赶紧回去研究一下。
雪莱对这个新来的雌性也是充满了好奇,因为昨天在讨论盖房子的事情时,这个雌性与众不同的想法着实让人大开眼界,以至于雷切尔都对他动了心。
当雷切尔找到适合盖房子的材料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广场上,雌性们围着那个叫白浩的雌性团团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两个小木棍,木棍上缠绕着白线,白浩时不时的讲些什么,那些雌性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雷切尔看到这样的白浩,真是越看越满意。他对自己的伴侣确实十分的挑剔,因为他不能和别的兽人比较,他是个首领,部落要比家庭更重要,所以他要选一个可以跟自己并肩努力的雌性,而且这个雌性不能太娇弱……
然后,白浩出现了。
那个可以带着孩子生活在森林边缘的雌性,那个可以自己狩猎的雌性,那个可以给他们部落带来改善的雌性……雷切尔决定,自己的伴侣,就是他了!
白浩他们还没有注意到兽人回来了,因为白浩在聚精会神的教学,而其他雌性也在集中精力的学习如何操纵这两只光滑的小竹棍灵活的把白线编织成布片。这种方法织出来的布虽然窄,但是却比那种四个人织布的方法省力多了。
白浩又教了两遍,然后坐在一边看着这些雌性们织毛线。
如果情景发生在自己来的那个世界,估计会变成一个笑话。这么多大老爷们围坐在一起,就是为了学织毛衣,传出去真的会笑死人。可是在这里,这些人被称之为雌性,他们每天努力的生活着,打理自己的家,做果酱,织布,烤饼,采摘水果,教育孩子……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环境变得美好一些。这让白浩不得不对他们另眼相待。
“对了,你家小孩呢?我一直没见过诶。”白浩突然想起西利亚说过自己生了一只小兽人的事,可是来了两天了,都没见过他带孩子出来玩。
西利亚一愣,本来很欢乐的眼神变得有些暗沉:“孩子在阿瑞尔那里,他是阿斯兰的哥哥……去年裂齿暴龙来袭击部落,他的孩子被暴龙咬死了,伴侣也受了重伤,拖了一个月也过去了……后来阿瑞尔受了打击,一直萎靡不振。所以我让自己的宝宝陪着他,他看见孩子,也会开心一些。”
白浩沉默,毕竟这不是自己的世界,这里充满了弱肉强食,并且医术也没有那么发达,估计这些兽人受了重伤医治不得当,下场就是一个死。他们每天出去狩猎,也是用生命来延续这个部落,让部落生存下去。白浩突然觉得,这里的人真的都很值得尊敬,他们这里虽然什么都很落后,可是他们却有乐观和上进的心,比起自己的那个世界,要强太多了。
“啊,是雷切尔回来了!”有个雌性突然站起来,向着雷切尔他们回来的地方张望。
西利亚用胳膊肘撞了撞有些伤感的白浩:“嘿,看见那个了没?你情敌。”
“你情敌!”白浩瞪他:“我过去看看他们拿了什么材料回来,你要不要过去?”
“当然要去,我可是金牌大翻译!”西利亚把织的乱七八糟的白线丢在一旁,拍拍衣服站起来:“走吧走吧,过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到现在,白浩小受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的小攻呢……可怜的小攻,掰弯直男的路很艰辛哦
10
10、改善的开始...
雷切尔带回来的梁柱材料是一些大型的兽骨,白浩看着那有四五米长的兽骨啧啧称奇。
“这是剑齿龙的肋骨,估计是雷切尔他们从剑齿龙的墓地里翻出来的。”西利亚跟在白浩身后,摸了摸光滑的骨头表面,又敲了敲:“看上去真结实。”
“墓地?”白浩黑线:“去刨别人的坟不好吧?”
“哎呀,你多想了。”西利亚笑的不行:“不是那种埋葬的墓地,你知道大象吗?大象年老了之后都会找到他们祖辈死亡的地方,然后静静的等死。一般这种地方都会比较隐蔽。剑齿龙和大象差不多,他们选择了那条山谷做自己的墓场,估计快不行了,就去那里等死,所以叫剑齿龙的墓地。你不用担心,雷切尔才不会去挖坟呢,有没有陪葬品。”
雷切尔走过来:“你看看,合适吗?”
西利亚翻译给白浩听,白浩点点头,装作专注的检查兽骨,从而避开那个雄性兽人热切的目光。他真受不了一个老爷们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会起鸡皮疙瘩的。
“需要多少根?我们赶紧去弄来。”雷切尔略微有些失落,他第一次对一个雌性感兴趣,可惜这个雌性却十分不给面子。
白浩来到给自己分配的房子跟前,用脚步丈量了一下,说了个数字。
雷切尔二话没说,带着兽人们又走了。
“哎呀,你伤了人家小攻纯洁的心。”西利亚有些幸灾乐祸:“雷切尔看上去很失望呢。”
什么小攻不小攻的白浩不明白,他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就是:保住自己后面的贞操!不管自己是不是GAY,就那朵娇弱的小菊花要是被兽人的大棒子给捅了,估计自己小命休矣。
“雷切尔还是个处男呢,一定会很生猛的,啧啧,处男的滋味销魂的很,你确定不试试?”西利亚笑的不成样子。
“你确定你自己不去试试?”白浩白了他一眼,然后用树枝在地面上划出房屋地基的形状。
他想盖的是北方常见的那种三间房的形式:中间是大厅也是厨房,两边是卧室。不过介于这边根本不需要客房的情况下,那么就可以把其中一间房空出来做仓库。
房子的长度是十五米,宽为五米。白浩还划出了火炕的位置和灶膛的位置,如果可以的话,能垒几张桌台也是很不错的。
西利亚看着白浩画了一堆方格子在地上,虽然知道这是房子的内部构造,但是这东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他却不明白。你让一个从小就住楼房的南方孩子搞清楚北方传统房屋构造确实有点点困难。
下午的时候,兽人们已经全部都回来了,分配好食物之后,就都围在一起看白浩的新房子究竟是怎么盖的。
因为要挖一个一米来深的地基,雷切尔和几个兽人化出兽型,开始奋力挖坑。
“嘿,看看,帅不帅?”西利亚对看呆了的白浩说:“是不是帅的你都流口水了?”
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白浩眼睁睁的看着那几个人转眼就变成了巨大的野兽,那强健的四肢,优雅又充满力量的身躯,无一不美到惊人:“太帅了……”白浩喃喃自语。
雷切尔的原型好像狮虎兽,有着黑色的浓密鬃毛的头部,和带着银色漂亮花纹的身体,长鞭一样灵活的尾巴,让白浩看傻了眼。
雄性兽人本来就很高,每个都有两米多,但是化成兽型之后就更加巨大了,看着那几只三米多长的猛兽在奋力刨坑……好吧,现场有点喜感,可是白浩不敢笑。估计那脸盆大小的爪子只需要轻轻一拍,自己就可以去西天取经了。
兽人的行动能力果然不容小觑,天刚擦黑,房子的雏形都已经出来了。
雪白的兽骨直的那头埋在地基里,弯的那头朝上,一米五左右一根,露出地面的长度有三米多将近四米。地基底部已经铺满了石块,石块中间的缝隙用搅拌了干草的泥巴填满,把兽骨固定在石块中间,让它不会摇晃。
兽人们都回家吃饭去了,疯玩了一天的欧小璟同学过来打了个招呼,就被贝亚特拉到自己家做客去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媳妇泼出去的水,可惜这媳妇还没出嫁呢,就不着家了……
白浩准备进自己的房间准备晚餐,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雷切尔出了声:“要不要,来我家,吃饭?”
西利亚早就被他的伴侣阿斯兰拽走了,估计西利亚这两天围着白浩转悠的事情让阿斯兰很是不满。没有了翻译,白浩不知道这人究竟在说什么。
雷切尔化成人形,平时围在腰间的兽皮不知道丢在哪里。现在这个大个就这么赤条条的站在白浩跟前,展示着他还在流着汗水的健壮的胸膛结实的四肢,还有那个静静的俯卧在草丛中的大家伙。
白浩脸红了,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雷切尔以为他只是听不懂,于是开始比划:“去我家,我烤肉给你吃……好不好?”
白浩看见被丢在一旁的兽皮,连忙跑过去捡起来递给雷切尔:“给你,你赶紧围上……我会长针眼的。”
雷切尔也听不懂,不过他看明白了白浩的意思,围上兽皮之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鸟,然后露出白牙呵呵的笑:“喜欢吗?”
白浩抬着脸看天上的星星,星星真多真亮啊,你说怎么就这么多这么亮呢?靠,那只野兽围个兽皮怎么这么慢?有什么好笑的啊?唉,大哥,你说话我真听不懂的。
雷切尔围好兽皮,又把自己请白浩吃饭的话说了一遍,最后有些急躁了,干脆上前一步,拉着白浩的手就往自己家里拽。
“嘿,你做什么?”白浩傻了,他挣脱了几下,发现丝毫不能撼动这野兽的力气,不禁内牛满面。在以前,自己这样的也算是个强装的大老爷们了,谁知道到了这里,自己居然被当成女人养着不说,就连力气什么的都不敌这些兽人。他担心的提臀收紧菊花……老天爷,不是说雄性兽人从来不会为难雌性吗?为什么他要拖着自己去他家啊?难道他忍不住了打算把自己拆吃入腹?哦买噶的!他还想见到明天的太阳呢!
“嘿,松手,否则我喊救命了!”白浩挣扎的力气对于雷切尔来说就跟小鸡仔一样,他扭头对白浩笑了笑,然后就把白浩推进一间小黑屋。
好吧,他们的房间到了晚上基本上都是小黑屋。
白浩慌了,连滚带爬的躲到房间角落里。他的腰刀因为今天砍了竹子,所以被自己丢在家里了,现在身上连防身的东西都没有,而且这地方人生地不熟,说话也只有一个人能听懂,就算喊救命估计都不会有人来救我……难道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祭日了?白浩觉得头上的冷汗哗哗的冒。
雷切尔感觉到了白浩的紧张,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作为雄性强行把雌性带回家其实很正常,只不过部落里都会很尊敬雌性,毕竟现在雌性是弱势还是少数。但是自己只不过想和这个雌性吃顿饭,他至于这么害怕吗?这让他很是伤心。
房间里火光闪动,雷切尔点燃了火堆开始烤肉。在他烤肉的时间,白浩已经不那么紧张了,他借着火光,开始打量这个小房子:房屋的四壁上挂满了兽皮,这是一名雄性作为战功的展示。因为他们基本上是用不到兽皮的,就算寒冷的冬天,他们照样是一块兽皮围腰间。房间里的兽皮都是作为“聘礼”给以后要来的雌性准备的,兽皮越多,质量越好,就证明雄性的强大。
房子的角落堆着几块肉干,因为没有雌性的帮忙,所以肉干看上去很粗糙。在这个世界里,只有雄性内定的雌性或者是他们的伴侣才能给他们准备可口的食物,收拾温馨的房间。因为连身为母亲的雌性,也会在自己的雄性孩子成年后就撒手不管了。
雄性成年后,只会接纳自己的伴侣给予自己的亲情。这一点还是继承了兽类的习惯。
总而言之,这明显就是一间单身汉的房间:杂乱,简陋。
雷切尔烤好了肉,招呼白浩来吃。
白浩看了看自己沾满了泥土的手,在看看雷切尔黑乎乎的指甲缝,皱眉了。
不讲卫生是人们生病的最大一个隐患,所谓病从口入,你用这黑乎乎的手指头抓着东西吃,什么细菌啊虫卵啊……不行,不能想了,白浩觉得有点恶心,他指了指外面:“去洗手!”
雷切尔看看门外,又看看白浩,一脸茫然。他把烤肉往白浩面前递了递,讨好的笑:“吃吧,很好吃的。”
白浩抓狂!他接过烤肉放在一边,然后抓着雷切尔就往外拖。
雷切尔莫名其妙的跟着他来到河边,不知道这个雌性究竟想要做什么。
“洗手!”白浩重复着,然后把雷切尔黑乎乎的大爪子按进水里。
兽人们没有这么讲究,他们平时在外面狩猎,不回家的时候就随便找个山洞或者高大的树冠休息,吃东西也是很随便,之后回家后在雌性细心的照顾下才能享受到这种温馨。不过,就算是雌性,也没有现代人讲究,什么饭前便后要洗手,吃完饭要漱口,这对他们来说陌生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雷切尔,你是小攻哦,你要强势一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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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生米和熟饭的距离...
雷切尔的双手被泡进水里,可是他仍旧很茫然,只是维持着蹲下的动作看着白浩,用眼神询问这是要做什么。
白浩无奈,他都没给弟弟妹妹洗过手,在这里带着欧璟过了好几个月,人家也没有让自己操心过卫生问题。可轮到这人高马大的兽人,他头疼了……
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白浩认命的蹲□子,用河水哗啦啦的给雷切尔洗着爪子。指甲缝的泥要洗干净,手指关节也很重要,手心手背都要洗。雷切尔手上的皮肤很粗糙,手心的茧子又厚又硬,一摸就知道是经常做粗活造成的。白浩看着那双大手的手心,心里暗叹:等房子盖好后,要给他们普及一下健康卫生的知识了。
雷切尔的手被泡在凉凉的河水里,可白浩的手指却带给他一阵阵的火热。雷切尔觉得这一簇簇小火苗开始蔓延到全身,然后拧成一股,往某个地方开始集中。
白浩刚洗完手还没站起来,就被雷切尔掀翻在水里。
糟糕!这是白浩第一个念头:这野兽别是想杀了自己!
对于这种原始部落里的兽人,白浩还是有一些惧怕的。可当看清楚雷切尔在黑夜中闪动着火焰的绿色双眼,白浩就觉得糟糕二字完全不足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网上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此刻心里仿佛有千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对,就是这样。同样身为男人的白浩太明白这眼神所表达的意思了:雷切尔发情了!
两人的下半身紧紧的贴在一起,冰凉的河水也没有能掩盖住兽人身上散发出的热度。白浩听着耳边粗重的呼吸,大腿敏感的觉察出某个坚硬灼热的东西顶在那里。他不敢看雷切尔的眼睛,只是用手推着兽人宽厚的肩膀:“你,你别冲动……”得,这种情况下,就连自己的气势都弱到一定程度了。
在雷切尔眼里,现在的白浩美的不行:半长的头发在浅水处,好像水草一样荡漾;浅棕色的健康肌肤在水中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闪亮的边,泛着波光;还有他的眼睛,湿润的晶莹剔透的如同天上的星子;还有微红的双颊,直挺的鼻梁和厚而红润的双唇……
雷切尔伸出舌尖,在这美丽的雌性的双唇上舔了一下,软软的凉凉的。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其实自从第一眼看见这个看似强悍的雌性的时候,雷切尔就管不住自己的心了。
白浩吓的不行,他想逃跑,想躲的远远的。可是现在他却一动不能动,也是不敢动。他深知野兽看上猎物的表现,猎物越是挣扎,野兽也就越是兴奋……
可就是不知道,这能变成人的野兽,是不是也会这样。
就在白浩为自己的小命哀悼时,突然一声奇怪的呻吟传来。
雷切尔也听到了,他略直起身体,侧过头,凝视着小河对岸的某一处。
白浩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夜晚的小河边安静极了,所以当那从草丛刷啦刷啦的抖动着,里面还传出一声高似一声的叫喊,还有若有若无的呢喃声,清晰的传入白浩的耳朵。
如果没听错的话,这呻吟声应该是西利亚的,可是他在草丛里做什么?难道……白浩突然涨红了脸,他知道那家伙在做什么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一定是和自己的伴侣在做那种爱爱的事情。
雷切尔发现了白浩不自在的神情,他突然笑了,对着白浩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然后满意的看着白浩无所适从的表情:“做我的伴侣吧。”雷切尔附在白浩耳边轻声的说。
这两天白浩已经知道伴侣两个字是怎么说的了,现在的他神经高度紧张,双手不自觉的抓着雷切尔的肩膀。伴侣?什么伴侣?伴侣什么?他不想去懂,只想挣脱这种让人困窘的气氛。
他只不过带人过来洗个手,为什么会洗的连贞操都危险了啊!!
雷切尔对着白浩的慌乱一百二十个不满意,但是他没有办法强求一个语言不通的雌性能给出他什么回答,于是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大手抚摸着白浩的脸颊:“你什么时候才能听懂我说的话?白浩……”
听着那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呢喃出自己的名字,白浩觉得全身一震,甚至开始发热。
一定是这个奇怪的世界把自己蛊惑了,否则怎么会听到男人的声音都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呢!
白浩猛的一推身上的人,居然把雷切尔推开了。他连忙爬起来,往安全的地方跑去。对他来说,所谓安全的地方,就是那个今天刚划分给自己的,黑洞洞的石头房子。
刚跑没几步,就被一只大手拦腰抱了起来。
惊呼被白浩抑制在喉咙里,作为一名男人的尊严就是:不能有事没事大呼小叫!
白浩急中生智,伸手掐上腰间那只手臂的麻筋。手臂的主人只是一顿,然后把他换了只手抱着,继续往前跑去。
白浩绝望了。
回到雷切尔的房子,他只是两三下拔掉白浩湿透的衣服,抓起一张兽皮把白浩裹起来,放在铺满干草和兽皮的床上。
白浩抓紧兽皮,紧张的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雷切尔只是笑笑的看他,弯腰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把快熄灭的火堆燃烧起来,房间里变的明亮温暖。他又把白浩的湿衣服架在火堆边烤着,顺便拿起被白浩放在一旁的烤肉,继续翻烤。
“给你,吃烤肉。”雷切尔把有些凉的烤肉加热,递给白浩。闻到烤肉的香气,白浩才发现自己是真的饿了。
吃饱喝足,雷切尔没有继续让白浩胆战心惊的动作,他只是给白浩穿上烤干的衣服,抱起白浩把他送回了自己的房子:“明天见。”雷切尔的手指摩擦过白浩的唇,看着那个雌性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逃回自己的小屋,失笑不已。
房间里,欧小璟已经回来了,他看着狼狈的窜进来的白浩,笑嘻嘻的问:“哥哥你去约会了?”
白浩怒,恶狠狠的冲着欧小璟呲牙:“谁告诉你的?别乱说!”
欧小璟这段时间胆子变大了不少,他笑着在床上打了个滚:“刚才贝亚特送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很高的男人抱着你进了他的房子。”
白浩觉得自己的脸颊都快燃烧起来了,他冲上前揪着欧小璟的脸蛋:“嗯?你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还有,我看你这段时间都玩疯了啊?天天玩的都不着家了嗯?是不是以后打算嫁给那个贝亚特做媳妇了啊?”
欧小璟挣脱开白浩的爪子,捂着自己的小脸控诉:“是你让我跟他们一起玩的,再说了,我和贝亚特都是男的,什么媳妇不媳妇的啊?”小孩子的心还很单纯,他只是单纯的认为贝亚特对自己好就是因为他们是很好的玩伴,至于媳妇不媳妇的,那也不是他现在想的事情。而且这个没有女人的世界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困惑,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能有人陪着自己玩,对自己好,就已经很满足了。
白浩无比郁闷,因为他觉得自己这种悲催的心情连找个人树洞的机会都没有。他很清楚自己是个男人,是个纯爷们,喜欢的也是女人。虽然他并不要求自己未来的媳妇能有大胸细腰长腿,但是他也不希望媳妇变成跟自己一样的男人,而且还比自己高壮,最最主要的是……那个男人想上他!
白浩不是没有接触过同性相恋的事,当初他在部队的时候,也曾经见过几对[奇·书·网]相亲相爱的战友。可是那时候自己只是个旁观者,现在的自己不但变成局内人,而且连个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狗屁的雄性狗屁的雌性!他才不要被人爆菊花!
欧璟玩的累了,早就缩在床的一角睡熟了。白浩看着欧璟的小脸蛋,突然觉得如果用寡妇这个身份来摆脱那些兽人,真的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了。
他就不信了,自己这个经历过千年文明现代人,还能被这些原始的野兽们牵着鼻子走吗?
想到这里,白浩得意的笑了,他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开始思索着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劝退那些蠢蠢欲动的大家伙们。
夜里,白浩又开始做梦,梦中的雷切尔温柔的看着他,然后深情的吻上他的嘴角:“你……我……伴侣……”
“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楚……”白浩似乎觉得那句话很重要。
“……伴侣……”雷切尔又微笑的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转身走了。
“喂,别走,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啊……”白浩着急的伸手去抓,什么都没有抓到,却猛的醒了。
梦里的一切变得模糊,只有嘴角那个吻依然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冲月榜月榜!!!请你们给我力量吧!!!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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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番外】悲催的李强同学...
李强同学中专学历,是个烧制瓷器的伙计。
不过毕业三年了,他师傅跟他说,他可以从伙计升级到小队长了。
升职后工资涨了两百,李强十分高兴,这代表他终于可以买一些奢侈的东西了,例如美特斯邦威打折的运动衣什么的。
李强的父亲是北方人,母亲则是这个小镇子上土生土长的姑娘。当年李强父亲来这里做投资,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灵秀的地方的灵秀的姑娘。李强母亲没有什么文化,但是却异常的爱着这个男人……
于是,过程是美好的,结局是狗血的。
李强母亲跟着那个男人去了北方,两年后因为难产去世了。李强从小就跟着保姆生活,一直到五岁,结果被那男人的正室发现,连哭带闹的硬是把这个孩子给撵回了老家。
男人给李强的外婆留了些钱,就走的无影无踪了。
李强一直跟着外婆生活,初三的那年冬天,外婆没有熬过阴冷的天气,抛下小李强走了。
小李强没有哭,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哭什么。哭父亲的无情?母亲的痴傻?还是外婆的心酸?外婆因为母亲的死,天天以泪洗面,现在,她老人家终于解脱了……
那被称之为父亲的男人留下的钱本就不多,给外婆办完丧事,也就所剩无几。
镇子上的人见李强可怜,就让他坚持读了三年中专,吃穿几乎都是东一家给点西一家给点。可惜吃百家饭长大的李强,也没有变的多强壮。
毕业后,他认识了对他如同亲生儿子的师傅。
师傅是在镇子上烧制瓷器的,他带着李强,手把手的教,把自己所学一点都不保留的传授给他。
后来,李强知道,自己的师傅和母亲是青梅竹马,母亲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无能才没有办法留住李强母亲,所以当看见李强的时候,就觉得,这也应该是他的孩子,他要对这个可怜的娃好一些。
狗血的事情继续延续着。
李强父亲一直没有儿子,等他的正室终于妥协了,就兴冲冲的来到这个镇子,要把李强带回北方。
李强不愿意,他觉得自己的命是用母亲的命换来的,他不能跟这个男人走。
男人开车带着他,去镇子上最好的酒店吃饭,边吃边哭,说对不起他们母子俩。
李强很淡定,这些年他看过不少电视剧,里面的坏男人都这个德性,没有必要对他们付出自己的感动和眼泪。
吃完饭,男人又要去李强母亲坟前看望。
李强没有阻止,这是他应该的,都二十多年了,他这才来第一次看望。
李强母亲的坟很简陋,粗制的墓碑上镶着那个可怜女人的照片。依旧年轻依旧漂亮,嘴角含笑的看着她面前的所有。
男人泣不成声,哭喊着我对不起你啊我对不起你。
李强只是觉得有点丢脸,对不起有什么用?能起死回生吗?你现在知道哭了,以前做什么去了?
哭过之后的男人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精力,整个人显得衰老了很多。李强走在他的后面,发现这男人已经没有自己印象里那样的高大,他老了。
老了的男人把李强开车送回家,路上和一辆运送沙石的卡车相撞。
李强晕过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只想着:“老子这个月还没开工资呢!!”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李强只觉得浑身酸软,肚子也有些疼。他呻吟着想要翻个身,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西利亚,西利亚你醒了?”
西利亚?李强脑子一片混乱,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那个头发胡子乱糟糟眼窝深陷的半裸男在惊喜的喊:“西利亚醒了,感谢老天,他终于醒了!”
房间一下子涌进很多人,几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和几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
李强突然觉得不对劲,因为他发现,这里……不是自己所熟悉的环境,而且这里的人,那穿的究竟是神马啊!兽皮?渔网?我晕!
于是李强再一次晕了过去。
“没事,他只是睡着了。”雪莱摸了摸李强的脸颊,对着那个红着眼睛的男人点点头:“阿斯兰,你不要自责,这也不是你的错……总之,你先去洗一洗,休息一下。西利亚傍晚的时候就能醒来了,他一定不愿意见到你这个样子。”
被叫做阿斯兰的高大男人嗯了声,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雪莱叹了口气,手指顺了顺西利亚的长发:“幸好没有出大事,幸好孩子也保住了,唉……”
李强是被喷香的烤肉味引诱的醒过来的。
他费力的撑起身子:“水……”
那高大的男人连忙站起来,跑到外面,不一会儿拿了个石碗进来,小心翼翼的扶起李强:“给,慢点喝。”
李强喝完水,脑子也渐渐清晰起来,他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想起之前的车祸,李强明白的明确的告诉自己:靠的,这TMD就是穿越啊!
喂李强喝完水,高大的男人脸上露出了笑容:“西利亚,好些了吗?”
西利亚?李强看看自己的手,摸摸自己的脸,又给这次穿越加了一条:这TMD就是魂穿啊!!!
“我,好些了……”不熟悉的词语排列却熟练的从嘴巴里跑出来。李强知道这不是自己熟知的语言,但是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听得懂,还会说。可能是这个身体留下来的记忆吧。
“这就好。”那男人温柔的把李强搂进怀里,大手上下抚摸着他的脊背:“我吓坏了,真的……当时我差点疯了,幸好你没事,幸好……”
李强眨眨眼,察觉出这男人应该是自己的那个……对象。于是自己是穿成女人了?李强无比的郁闷,他偷偷的把手往身下摸,却摸到了一个圆鼓鼓的肚子,当然,还有肚子下面软哒哒的那一根……
李强不会摸错的,他还是个男人,但是这肚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大的男人把兽皮卷起来放在李强身后,让他能舒服的倚靠着:“西利亚,你一定饿了吧?雪莱说你傍晚的时候能醒来,没想到你真的醒来了,我真高兴……我抓了一只小野猪,你最喜欢吃小野猪的肉了,刚烤好,你吃点。”
男人一边说着,手里一边忙乎着。
李强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包用树叶抱着的烤肉。看着男人期盼的眼神,他笑了笑,低头咬了一口。
烤肉很好吃很鲜嫩,几乎入口即化。李强也是饿坏了,狼吞虎咽的吃掉了一大包烤肉,眼睛还巴巴的看着火堆旁的肉块。
男人见他吃完,很高兴:“西利亚,你不能再吃了,雪莱说你醒来吃一点就可以,如果还饿的话,就吃点水果。谢天谢地,你没有出事。”男人似乎还心有馀悸:“西利亚,你绝对不能再出事了,否则我会死掉的。”
穿越到陌生环境的定义,就是不能暴露这个躯壳里装的不是自己。尤其是这种看上去很原始的地方。李强觉得如果说自己不是西利亚而是一个陌生的灵魂,那么下场一定会和火堆旁边的烤肉一样,被活活烧死。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陌生人到了原始部落,如果不受欢迎,就会被当成邪恶的异教徒烧死的。
李强要明哲保身。
吃完水果又喝了些水,李强惊叹的看着那个男人把剩下的烤肉全部吃光光,然后用树叶擦干净手和嘴巴,就爬上床来。
李强有些僵硬,他不知道这男人要做什么。
男人扶着李强让他躺在柔软的兽皮上,然后自己也躺在他的身边,伸过手臂环住他的身子,大掌落在他高耸起来的腹部上:“西利亚……我们的孩子,没事……”
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李强石化了,他满脸黑线的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这,这里面有孩子???有没有搞错?我不是男人吗?我有鸡鸡的啊!这孩子哪里来的?我靠这究竟是神马世界啊??
男人察觉出怀里人的僵硬,以为是他还在害怕,于是更加温柔的把自己的唇印在李强□的肩膀上:“西利亚,你别害怕,没事的,都过去了……没事的……”
李强彻底傻了。
李倩浑浑噩噩的呆了两天,才把这个地方彻底的搞清楚。
这是个和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这里虽然也有山有树有人,但是这里的人居然可以兽化!而且听那个叫雪莱的……雌性说,西利亚本身也是可以半兽化的,算是部落里很稀有很健康的雌性,所以他能很快的怀上孩子……可是因为前段时间趁着兽人们都出去打猎,裂齿暴龙的偷袭,让部落伤了元气,西利亚为了保护孩子和阿瑞尔,也就是阿斯兰的哥哥,结果摔伤了自己,差点动了胎气,阿斯兰回来后急的差点没疯掉。不过这次战争伤亡惨重,阿瑞尔的孩子被裂齿暴龙咬死了,就连他的伴侣乔也受了重伤,不知道能不能拖过这个冬天。
“所以你一定不能出事……”雪莱的眼眶有些红。
作者有话要说:我写文有一个缺点,就是不会描写细节。
例如人物的长相,环境的设置等等。
而且写着写着,就发现剧情走的过快,很多地方都被我忽略了……
郁闷,这是凑字数的天敌啊混蛋!!!
【我还是可爱的存稿箱,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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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番外】悲催的西利亚同学...
李强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苦逼的心情。
他穿越了,穿到一个奇怪的原始部落,穿成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会半兽化,还会怀孕……这个男人还有一个强壮的可以变成野兽的对象,也就是老公,部落里称之为伴侣。
李强偷偷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菊花:柔软紧缩有弹性……这种地方居然能被那啥,而且还能怀上孩子……李强无比混乱。
阿斯兰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生怕他出一点闪失。
现在是冬天,外面经常飘着鹅毛大雪。对于李强这个南方人来说,这简直是新奇无比的体验。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片的雪花,这么厚的积雪……当然,还有这么这么冷的温度。
他把自己全身都裹满了兽皮,坐在门口的火堆旁往外看。
雪莱身为部落的医师之一,这段时间也一直在李强身边照顾着。
哦,现在的李强已经不叫李强了,他有一个洋名,叫西利亚。
西利亚想出去玩,可是他没有足够暖和的衣服和鞋子。
这里的兽人都极其抗冻,大冬天也只是围了一块兽皮在腰间,两只大脚丫子光着,在雪地上踩出一个一个的大脚印。雌性的兽人基本上都只在房间里呆着,冬天也是雌性休养生息的时间。他们在房间里缝制着简陋的衣服和兽皮,酿制着果酱,和自己的亲人或者爱人聊天。熬着这个寒冷的冬天。
雪莱把冻的红彤彤的脚放在火堆旁,算着西利亚分娩的日期:“亲爱的,还有一个月你就可以生小宝宝了,哦,真的好期待,再过一个月,春天也要来啦。”
一点都不期待好不好?西利亚满脸黑线的摸着自己的大肚皮,里面真的有个活动的东西,是不是的踢着自己的肚子,就连睡觉都睡不好。
“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养身体,啊,对了,你也要多和阿斯兰爱爱哦,否则宝宝不容易生出来啊。”雪莱自顾自的说着,银色的长发在火光下闪动着金色的光辉。
爱爱?西利亚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他和那个高大粗壮的男人……爱爱?我的天,会死人的!他涨红了脸:“不爱爱不行吗?”
“不行!一定要爱爱,否则那里不会变柔软,而且多爱爱会分泌润滑的液体,到时候生宝宝不会太疼……啊,我记得是谁不和自己的伴侣爱爱,结果生宝宝的时候疼了足足有三天呢……”
西利亚脸发青。他知道分娩的疼痛被列为十级疼痛,弄不好就会死人的,尤其是在这种医学都不发达的原始社会,估计一点点感冒发烧都会致命。他头疼的不行,理智在爱爱和疼痛之间摇摆。
阿斯兰狩猎回来,放下肩膀上扛着的小野猪,把一串看上去晶莹剔透的白色果子放在西利亚怀里:“你尝尝,雪晶果,只有冬天下雪的时候才长呢。”
西利亚接过雪晶果,看着阿斯兰古铜色的皮肤上东一道西一道的伤痕,鼻子不禁发酸。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自己外婆会对自己这么好,有什么好吃的先给自己,攒了钱了,也是先给自己买衣服,如今外婆走了这么多年,没想到自己死后穿越,依旧能遇到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突然间,西利亚失落起来,他知道,这男人只是对自己的伴侣好,他的伴侣在那次裂齿暴龙的偷袭中已经死掉了,现在,是自己卑鄙无齿的占据了这个身体,享受着这男人的温柔。
他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这个男人,可是又在害怕,害怕自己被遗弃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西利亚,你怎么了?”阿斯兰温热的大掌抚摸着他的头发:“为什么不高兴?”
他抬起头,看着阿斯兰担心的表情,撅了撅嘴:“我在担心你,看到你受伤,我很不舒服。”
阿斯兰哈哈大笑:“西利亚,你以前可是说这个伤疤是身为兽人的荣耀呢,如今也学会担心我了啊?”
“什么话啊!我不能担心吗?”西利亚不高兴了。
“没有,我只是太高兴了……”阿斯兰弯了腰,在西利亚额上亲了亲:“我去把食物洗干净,你在家里乖乖等我。”
那晚,吃饱喝足的西利亚在阿斯兰的怀里婉转呻【河蟹】吟,他用心的感受着阿斯兰对他猛烈的爱意,那种汹涌中带着温柔呵护的感觉,让西利亚泪流满面。
“别哭,西利亚,别哭……”阿斯兰爱怜的亲吻着伴侣的眼角,舔净那咸咸的液体:“我会永远守护你的,别哭……”
阿斯兰,如果你知道我不是我,你还会对我好吗?阿斯兰,我,我突然舍不得你了……
西利亚的心情不好,每个人都能感受出来。雪莱把这个归结于生产前的忧郁:“阿斯兰,你不用太担心,每个雌性生宝宝之前会有有一段时间心情不好的。”
阿斯兰看着日益消瘦的西利亚,心如刀割一样:“可是西利亚瘦的太厉害了,怎么办?我天天给他吃好吃的,他还是瘦下去了。”
雪莱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建议阿斯兰多陪陪西利亚,让他开心一些。
阿斯兰为了西利亚,把每天出去打猎的活动分成三天一次,没出去一次就打回大量的猎物。而且部落里的人听说西利亚心情不好,都建议阿斯兰陪伴在西利亚身边,然后打猎的事情就交给其他兽人。
“我们会给西利亚弄回他喜欢吃的食物的,你不用担心。”达克斯拍了拍阿斯兰的肩膀:“现在主要的是让西利亚身体快快好起来,然后给部落填一个健康漂亮的小宝宝。”
阿斯兰苦笑着点点头:“嗯,谢谢你们了……”
分娩的那一天很快就来到了,西利亚躺在床上疼的脸色发白,雪莱和阿瑞尔在旁边守护着。阿斯兰焦躁的不行,围着房子一圈圈的打转。
西利亚觉得十级疼痛都说的轻巧了,他现在恨不得把身体砍成两瓣,下腹传来的疼痛让他觉得就连呼吸都是困难的。
“西利亚,加油……哦,快看到宝宝的头顶了,加油使劲啊。”雪莱推按着西利亚僵硬的腹部,急出一头汗。
阿瑞尔握住西利亚的手,不停的用水湿润着他的唇:“西利亚,要不要喝点水?加油,你一使劲,宝宝就出来了……”
哪里有这么轻松啊!!!西利亚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呐喊,紧接着屋外也传来吼[奇·书·网]声:“西利亚,西利亚……不生了好不好?西利亚!!!”阿斯兰已经语无伦次,暴躁的他被达克斯和雷切尔牢牢的按在地上,半兽化的他已经把平整的地面挠出了好几个坑。
不生?西利亚苦笑。这是你爱的那个西利亚留给你的唯一的东西,如果不完好的生下来,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痛了整整一天,那个磨人的小家伙终于用他嘹亮的哭声提醒所有大人:他健康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阿斯兰第一时间冲进房间,扑到西利亚身边,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和脸颊:“西利亚,我爱你……我爱你,西利亚……”
西利亚闭上眼睛,默默的留下两行泪水。
宝宝是个小兽人,棕色卷曲的头发像西利亚,碧绿色的大眼睛则像极了阿斯兰。小宝宝肩胛上卷曲的花纹暗示了他以后也会是一个有翼族,长大兽化后会有一对漂亮的翅膀。
兽人宝宝三岁前和雌性宝宝是一样的,三岁后开始学着兽化,五岁就可以学习简单的捕猎,基本上十岁以后就能跟大人们配合去比较危险的地方狩猎了。
刚出生的宝宝十分娇弱,因为他们没有奶吃,只能靠吃水果和蔬菜的汁液生活,一直到四个月之后长出牙齿,才开始慢慢的吃碎碎的肉泥和完整的水果蔬菜。
所以,在宝宝一岁之前,是部落的重点保护对象。几乎所有出去狩猎的兽人们,都会寻找着宝宝能吃的水果。
天气渐渐的暖和了,春天来了。
阿瑞尔的伴侣乔熬过了完整的冬天,却在春天里伤势恶化去世了。
失去了孩子和伴侣的阿瑞尔天天以泪洗面,几乎都要哭的死过去。
为了安抚阿瑞尔,西利亚把自己的宝宝让阿瑞尔照看,也为了给他的生活带一些动力。有了宝宝,阿瑞尔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
“宝宝叫达西好不好?”阿斯兰搂住自己的爱人,鼻尖在他的脖颈上蹭来蹭去。
“好啊……”西利亚描绘着阿斯兰俊美的五官,心里暗暗的发痛。小达西以后有阿瑞尔照顾,那么,如果阿斯兰知道真相后不想要自己了,或者……那最起码,自己把西利亚最后的爱情都完整的留给了他。
这里的兽人们长的都很好看,似乎都带着混血一般,尤其是阿斯兰,西利亚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一夜的热情,让西利亚的心更疼了。
阿斯兰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伴侣一直皱着眉头,好像有无穷尽伤心的事情一样,问他的时候,他也不说,只是用微笑搪塞过去。
阿斯兰隐隐的觉得,可能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件关于自己的,可能会很可怕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喜欢写番外,因为番外都是一个个的小故事,写起来很轻松很顺手,嘿嘿
我要冲月榜啊啊啊!!!!!!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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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番外】悲催其实只是个开始...
西利亚心里矛盾的很,他一方面恨不得把所有事情都告诉阿斯兰,另一方面有贪恋着阿斯兰带给他的宠爱和温暖。实在不行,就等宝宝长了牙齿再说实话……西利亚暗自握了握拳。
西利亚背着宝宝跟着几个雌性上山采水果。
这个部落挨着山,春天一到,山脚下的灌木丛中就会星星点点的出现红色或者绿色的野果,酸甜可口,是很多雌性最喜爱的零食。而且山脚离部落很近,没有大型的野兽,十分安全。
西利亚纯属带孩子出来散心的。小达西十分的受欢迎,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想要抱一抱,而且带着小达西出来,阿瑞尔也能跟着一起出来活动活动,整天闷在房子里伤心,早晚会生病的。
阿瑞尔背着藤篓,双手灵活的在带刺的灌木丛中摘着最红最大的果实,这果实他自己舍不得吃,几乎全部都给了小达西。小达西被阿瑞尔宠的都快变成一头小猪了,成天睡饱了吃吃饱了睡。
西利亚来到这个世界,这也是头一次上山,感觉跟自己家那边的山也没有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很多植物他叫不上名字来,很多动物对他来说也是陌生的很。
雌性们都不让西利亚干活,结果他只能抱着小达西靠在山壁上发呆。小达西闲不住,挣扎出他的怀抱在柔软的草地上滚来滚去,看见个小虫子都高兴上半天。西利亚觉得兽人的孩子真的很好养,也不用买高价的牛奶,高价的衣服,甚至连玩具都省了,只需要把他喂饱,往地上一放,他就能自己玩的开心。
西利亚百无聊赖的东走走西看看,突然发现山壁下的泥土让他无比的熟悉。
这是?西利亚抓起一把泥土仔细的看了看,突然笑了出来。这是高岭土,也称做陶土,是他在以前那个世界用来赚钱的,最最熟悉的东西了。
这里居然有陶土,这不就证明可以烧制简单的陶器了吗?
回到部落,西利亚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阿斯兰。
阿斯兰有些惊奇,他不知道什么叫陶土,什么叫陶器,他祖辈一直用石碗或者木碗。但是看西利亚这么兴奋的表情,他也不好意思泼凉水,于是点头同意要和首领商量一下。
雷切尔对这个很感兴趣,只要是能对部落有帮助的,他都感兴趣。
烧制陶器的地方在西利亚的指点下很快就弄出来了,西利亚用兽皮包了一大包陶土,开始慢慢的琢磨,在这个没有工具的地方,该如何做出简单的陶器来使用。
把自己闷在窑洞里好几天,就连阿斯兰都不能把自己的伴侣带回来。西利亚自从受伤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固执,有心事,不太爱说话……甚至连爱爱的时候,都比以前热情许多。
当然,最后一条阿斯兰觉得很满足。
当西利亚捧着一只陶罐从窑洞里疲惫的出来的时候,阿瑞尔带着小达西从外面已经等了很久了。
“看。”西利亚把陶罐递给阿瑞尔:“你觉得怎么样?”
阿瑞尔捧着这个大肚子的陶罐,嘴巴张的开开的:“天啦,别跟我说,这个是你用那种泥土做的,好漂亮啊,可以装很多东西吧?里面也好光滑……”
粗糙的木碗和石碗自然没有办法和陶制品相媲美。西利亚把烧制陶罐的步骤都告诉了雷切尔,当得知这并不是很累的工作的时候,好几个年老的兽人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
兽人的年龄很长,基本上都能到一百五十岁左右,据说还有更加长寿的,活到了两百岁。但是雄性兽人过了一百岁之后,狩猎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可是又不愿意无所事事的在部落里等着年轻的兽人养活,于是有的兽人就选择带着伴侣离开部落,随便找个地方度过残生;还有的就会和部落里的药师学习采药,就算不能狩猎了,也得要为部落做一些贡献,这是兽人们的原则。
现在又有了一种可以改善部落的工作,对于年老的兽人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西利亚手把手的教给他们如何制作胚胎,如何烧制陶器,没有几天,聪明的兽人们就学会了这门手艺,并且根据自己的兴趣,做出了各种各样的陶碗陶盆陶罐,甚至还有的兽人烧制了好几个陶制的小动物,然后拿给小达西玩。
西利亚的贡献让部落里的所有人都另眼相看,就连阿斯兰都觉得好像突然之间被人尊敬了一样,于是对西里尔就更加的好了。
其实,西利亚的想法很简单,他想要做出一些事情来,让别人觉得他是有用的,就算以后自己的身份曝光了,也不至于被当成妖怪烧死或者驱逐。
每次一想到自己把身份说出来的时候可能会遭到的待遇,西利亚就浑身发冷。
小达西两个多月了,长的非常的健康,他虽然还没有牙齿,但是已经可以用牙龈把水果咬破,然后吸吮里面的果汁了。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西利亚心里就越来越难受,尤其是每次得到阿斯兰宠爱的时候,西利亚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偷,他偷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亲情爱情还有友情。
阿斯兰不属于他,小达西也不属于他,当他做梦梦到阿斯兰带着小达西说要去找真正的西利亚,而把自己丢下的时候,西利亚心疼的几乎都哭了出来。
阿斯兰打猎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差点被尖角鹿的角刺伤手臂。雷切尔一脚踢飞尖角鹿,莫名其妙的看着一脸茫然的阿斯兰。
“我不知道西利亚究竟是怎么了……”休息的时候,阿斯兰沮丧的向自己的伙伴们诉苦。他和雷切尔还有达克斯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几乎无话不说。
雷切尔没有伴侣,不是能很了解这种心情,达克斯挠了挠头,表示对西利亚最近的变化也很奇怪。
本来西利亚只是一个柔弱的,带点小傲气,而且有些贪玩的雌性。和阿斯兰在一起三年才怀上宝宝,有了宝宝的西利亚变得任性起来,天天折腾着阿斯兰要着要那,让阿斯兰天天苦中作乐,但是又爱他爱的不行。上次裂齿暴龙偷袭部落,西利亚为了保护阿瑞尔而受伤昏迷,摔倒了头部的他几乎都快没有心跳和呼吸了,可是却有奇迹般的苏醒过来。这段时间,阿斯兰急的都快疯了,每天守在西利亚身边一步不走,一直到西利亚睁开眼睛……
“可是,西利亚从来没有说过他会制作陶器……”达克斯摊摊手:“西利亚是阿斯兰从别的部落带回来的,我前几天去那个部落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他们会做陶器,他们甚至不认识什么叫陶土。”
阿斯兰更加烦躁,他不停的抓着头发:“这个我不管……我就是想知道西利亚究竟怎么了,你们不知道,每次我看着他做梦在哭,心里揪的疼,可是他有不告诉我是为什么!”他恨恨的捶了一下地面:“西利亚有事瞒着我,却又不跟我说……他以前不这样的!”
“雌性的心思都很细腻复杂的。”雷切尔叼了跟草茎靠在大树上。他身为部落的新首领,早就过了找个伴侣的岁数,可是却一直坚持单身,让部落里喜欢他的雌性每每丧气而归。雷切尔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个什么样的伴侣,他觉得自己以后的伴侣一定不能娇气,要能和自己一起撑起这个部落,可惜,部落里所有的雌性都不太符合他的心意。
“不行,我一定要问清楚西利亚究竟怎么了,他这样难受,我也会跟着难受啊。”阿斯兰也不打猎了,把先前抓到的那两只尖角鹿抗在肩膀上:“我先回去了。”
看着阿斯兰瞬间跑远的背影,达克斯和雷切尔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雌性神马的,真的很难懂啊。
阿斯兰到了部落,得知西利亚上山采野果还没回来,看了看有些阴沉的天空,于是丢下尖角鹿,头也没回的跟着上了山。
山脚附近的野果都被采摘的差不多了,阿斯兰循着西利亚的气味,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他。西利亚正抱着半篓水果,坐在地上发呆。
“怎么了?你受伤了?”阿斯兰冲了上去,抱起西利亚仔仔细细的观察。
西利亚被吓了一跳,当看清是谁时松了口气:“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休息休息。”
阿斯兰有些不高兴的责怪道:“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这里离山脚很远,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只是想多摘些水果罢了,不知不觉就走远了。”西利亚把背篓塞到阿斯兰手里:“你拿着吧。”说完转身就要往回走。
“西利亚!”阿斯兰抓住他的手臂:“你有心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西利亚身子顿了顿,慢慢的开口:“我没有什么心事,你想多了。”
“不可能,你就是有心事,我好几次看见你睡觉的时候在哭。”阿斯兰把西利亚拉到自己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长发:“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我不想你难受……西利亚……”
西利亚闭上眼睛:要告诉他吗?如果告诉了他,自己只是夺取了西利亚身体的一个灵魂,他会不会觉得恐怖?觉得自己恶心?他还会这样抱着自己吗?
西利亚静静的推开阿斯兰:“你真的要知道?”
“我要知道!”阿斯兰迫切的说:“让我和你一起分担心事,好吗?”
西利亚动了动嘴角,最后挤出一丝苦笑:“好的,我告诉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只是想写一个小番外的,谁知道居然有越写越多的趋势……崩了个溃!
我要冲月榜,加油加油加油!!
15
15、【番外悲催其实也包括过程...
看着阿斯兰不可置信的表情,西利亚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得冰凉。
“我真的不是西利亚,西利亚早就死了……你应该知道的,我和西利亚的不同。阿斯兰,我……”西利亚想要伸手去拉阿斯兰的手臂,阿斯兰却猛的往后一缩。
“不可能!西利亚,你究竟在胡说什么?”阿斯兰有些暴躁。
什么他的世界?什么李强?什么孤魂野鬼?什么……已经死了……不,不可能,西利亚就在自己面前,他怎么能说自己已经死了呢?可是……可是……
西利亚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语言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这是我们那里的语言,我醒来时,真的很震惊,甚至不敢相信……西利亚的身体里留着他以前的一点记忆,例如你的好,还有这里的语言。”西利亚叹气,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可以兽化的手:“不管你能不能接受,我确实不是你……你最爱的那个西利亚,不是你的伴侣,虽然这身体是,可是我……我不是……我会制作陶器,西利亚不会,我用兽皮做了靴子,西利亚也不会。我一直在找机会,找机会告诉你这个事实,可是又怕你受不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一直瞒着!!”阿斯兰无法接受的怒吼,他最爱的西利亚,已经不在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我……”西利亚咬了咬唇:“阿斯兰,我不是故意的,你……”他不想看到如此悲愤的阿斯兰,忍不住走上前去想要安慰他。
“滚!!”阿斯兰猛的推开西利亚,愤怒的双眼变得血红:“我不想看到你,滚!!”
西利亚挣扎着爬起来,背后因为撞击变得抽痛:“阿,阿斯兰……”果然会不被原谅吗?
阿斯兰看着受伤的西利亚,眼睛里流露出茫然、悲伤、气愤等各种感情,最后猛的转身,飞走了……
他必须要冷静一下,他在看到西利亚摔倒的时候,心都疼了,可是他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气,再次伤害到西利亚……不,那不是西利亚,那只是西利亚的身体,里面的灵魂不是西利亚了……可是,为什么看到他受伤,自己还是如此的难过……
“啊!!!!!!!!!!!”森林里传来阿斯兰的怒吼,西利亚紧紧[奇·书·网]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溢出,沾湿了双颊。
阿斯兰……其实,我愿意比西利亚,更加的爱你……可是,一切都成为了泡影,阿斯兰,对不起……
云层堆积的越来越厚,终于承受不住压力,雨哗啦啦的落了下来,冲刷着整个大地。
西利亚忍住背后的伤痛,摇摇晃晃的走向森林深处。
再大的雨水也无法冲净他的悲伤与痛苦,西利亚知道,阿斯兰比自己会更加的痛苦。
阿斯兰是被雷切尔和达克斯架着回到部落的。
因为愤怒和伤心胡乱奔跑的他冲进了火鸟龙的巢穴,和里面的鸟龙打成一团,如果不是雷切尔听到了声音,估计阿斯兰会被暴怒的火鸟龙们撕成碎片喂了孩子……
一身是血的阿斯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嘴里只是喃喃的重复着一个名字:西利亚……
“西利亚在哪里?”给阿斯兰擦着身上的伤口的阿瑞尔看着弟弟伤成这个样子,伤心极了:“西利亚没有和阿斯兰在一起吗?我记得下午的时候,阿斯兰去找西利亚了……难道……”阿瑞尔不敢往下想……西利亚一定会没事的!
小达西坐在床边,看着浑身是伤的父亲,大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呀呀……痛……”
雪莱把调制好的药膏递给阿瑞尔,然后抱起小达西来哄:“雷切尔带着回来的兽人们出去找了……他说没有在火鸟龙的巢穴附近看见西利亚……”不是因为西利亚,那阿斯兰为什么跑去和火鸟龙打架?他们和火鸟龙几乎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毕竟那东西的肉又不好吃。
“西利亚……西利亚……不……西利亚……”阿斯兰身体发着高热,嘴里仍旧在不停的喊着西利亚的名字。
阿瑞尔哭的泣不成声,他想起自己的伴侣,身体发冷:“阿斯兰,求求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别出事……西利亚很快就回来了,阿斯兰……”
雷切尔带着兽人们从外面找了一夜,最后都空手而归。
雪莱扯着达克斯焦急的问:“西利亚呢?没有看到他吗?”
达克斯丢下手里已经坏掉的背篓,眉头皱的死紧:“没有看到人,只找到了这个……这场雨把西利亚的气味都给洗没有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达克斯的话说的比较婉转,一个雌性的兽人在大雨天消失在森林里,任何人都知道会凶多吉少,这种天气,就连兽人都不愿意进入森林……
“不可能!西利亚不会出事的……如果,如果他出事了,阿斯兰会疯掉的……不可能……”阿瑞尔哭的几乎要晕了过去:“我失去了太多了,不要阿斯兰跟我一样,也失去伴侣,不要……”
围在屋外的兽人们淋着雨,听着阿瑞尔的哭喊声,心里都无比悲痛。
任何一个兽人,都不想失去自己的伴侣,那种痛苦仿佛会夺走自己的生命一样。
阿瑞尔很坚强的活了下来,可是阿斯兰……阿斯兰也会那样坚强吗?
清晨,雨停了。雨水将这个绿色的部落冲刷的干干净净,晶莹的雨滴还停留在草叶上,仿佛昨夜不过就是个梦。
阿斯兰醒了,睁开双眼四处的看,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喉咙发干,声音嘶哑:“西利亚……”
“阿斯兰?你醒了?太好了……”正在给小达西喂东西吃的阿瑞尔高兴的跳起来:“你终于醒了,老天……对了,阿斯兰,西利亚呢,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阿斯兰表情一变,声音有些僵硬:“没,没有在一起……他在哪里?”
阿瑞尔脸色暗淡下来:“没有在一起?天啦……阿斯兰……西利亚他……”
阿斯兰似乎不想听到这个名字,连忙转移了话题:“阿瑞尔,我饿了……”
阿瑞尔抱着小达西,高兴的出去给阿斯兰找吃的东西:“阿斯兰行了,谢天谢地。”他从雪莱手里接过一盘烤饼:“这样就能知道西利亚究竟去哪里了,太好了。”
雪莱似乎并不开心,他跟在阿瑞尔的身后进了阿斯兰的房间,看着阿斯兰紧皱的眉头和落寞的神情,觉得哪里有些奇怪:“阿斯兰,昨天你去找西利亚,他人呢?”
阿斯兰别开头,不想说话。
“阿斯兰,西利亚呢?”阿瑞尔见到阿斯兰这个样子,也纳闷起来。
阿斯兰有些烦躁:“那不是西利亚,他不是西利亚!”
雪莱和阿瑞尔都愣住了,相互看了看,雪莱开口:“什么不是西利亚,阿斯兰,西利亚怎么了?”
阿斯兰把那个冒牌西利亚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最后愤怒的大喊:“他抢了西利亚的身体,他说西利亚死了,他不是西利亚,他……他……他该死!”
“阿斯兰!”阿瑞尔大声制止了阿斯兰的话:“你的意思是,你把西利亚,丢在了森林了?”
阿斯兰张了张嘴,最后颓丧的低下头:“嗯……”
“阿斯兰,我为你感到丢人!”阿瑞尔终于也生气了:“你说他不是西利亚,难道这段时间,他对你的好都是假的?他为你做饭,每天等你回来,照顾孩子,照顾这个家,给你缝制衣服,难道都是假的?”他顺了顺气:“就算他不是西利亚,但是他现在是个雌性,你就这样把一个雌性丢在森林里一走了之?”
“我以为,我以为他会回来的!在说,那不是西利亚,他,他只是个奇怪的东西,也许是个魔鬼……”阿斯兰为自己辩解。
阿瑞尔冷笑:“西利亚为了救我,摔伤了,磕到了头……我们都以为他不会活下来,因为好几次,他甚至连心跳都没有了……后来,西利亚活下来了,并且为你生下了小达西……他教给我们如何制作靴子,这让我们就算在冬天出去,也不会冻伤脚,而且可以到山里去,也不怕被石块树枝扎上;他教给我们如何制作陶器,为了制作陶器,他把自己关在窑洞里好几天……他经常安慰我,让我不要伤心,告诉我以后的生活会更加美好……他甚至说如果我不想再找伴侣的话,就生个小宝宝认我做妈妈……阿斯兰,如果这样的人是魔鬼,那你岂不是比魔鬼还不如!”
雪莱把那只被损坏的背篓丢到阿斯兰面前:“达克斯他们出去找了一晚上,只找到这个。昨天下了一夜的雨,西利亚的气味都消失了……”
“不……”阿斯兰抱住头,他究竟做了些什么,他伤害了那个善良的雌性,那是他的伴侣,虽然……可是阿斯兰想到这段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心更加的疼:“我去找他!”
阿瑞尔仍旧冷笑:“你去找他?你一身的伤,要如何找他?就算找到了,你要怎样劝他回来?在这个部落里,只有你和小达西是他的亲人,你都不要他了,他还会回来吗?”
“不,不!!”阿斯兰跌跌撞撞的跳下床,往屋外冲:“他会回来的,他,他舍不得……他应该舍不得孩子,他……”
“阿斯兰,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西利亚究竟爱不爱你。”说完,抱着茫然的小达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不想看到这样的阿斯兰,他会觉得难过……
西利亚,你究竟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狗血了……话说:阿斯兰,西利亚,你们不是渣攻贱受啊,不要搞成这样嘛,讨厌讨厌讨厌!!!
16
16、【番外】苦逼的西利亚...
西利亚觉得自己很悲催,他做了好几年的杯具洗具,结果把自己变成了茶几。
怕是琼瑶奶奶的小说情节也不过如此吧……西利亚摸了一把脸上的水迹,凉的是雨水,热的是泪水。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无形之中变成了苦逼言情小说里的男【女】主角,这种感觉真他妈的不爽!
大雨中的森林显得阴森恐怖,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部落已经无法再回去了,他怕他回去后,等待他的会是一场极刑或者无情的驱逐,那样还不如自己就这么离开的好。
跌跌撞撞的在森林中走着,西利亚极目四望,想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和浓密的灌木丛,他生怕会突然扑出来个什么,或者一道天雷劈下来,让自己彻底的神形俱散。
其实这样也好……西利亚自嘲,什么都没有了,也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走着走着,突然腰上一紧,整个人悬空而起。
西利亚吓的大叫一声,发现自己被几棵藤蔓缠住,吊在半空晃晃荡荡,而自己的下方,居然出现了一颗奇怪的植物,那东西看上去像个长满苔藓的石块,可是现在却长开八瓣布满利齿的嘴巴,正在期待着美味的食物。
我靠啊!!!西利亚用力的挣扎起来,他宁愿被雷劈也不想被怪物塞了牙缝!!藤蔓越缠越紧,西利亚越挣扎越绝望:阿斯兰……小达西……阿瑞尔……雪莱……再见了。阿斯兰,其实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从来没有人和你一样对我这样好,还有小达西,我的儿子……我再也看不到你兽化的样子了,好可惜……
西利亚停下挣扎,闭上眼睛:死就死吧,反正早晚也是个死,区别只是在于意外死和老死罢了!
正胡思乱想着,藤蔓一阵晃动,西利亚发现自己被揽紧一副温暖的胸膛上。
“阿斯兰?”他惊喜的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个陌生的兽人:“你,你是谁?”
“啧啧,这里居然有个小雌性,我真幸运……”那个高大的兽人有着一头卷曲的金发,银灰色的眸子充满趣味的看着自己怀里的雌性兽人:“喂,你是哪个部落里跑出来的?”
“不用你管!”西利亚不喜欢被陌生的雄性靠近,他用力推着兽人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
“嘿,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就这样对待我?”那个兽人松开手,然后痞笑着摸着自己的下巴:“你不会失恋了吧?怎么?那个叫阿斯兰的不要你了?那你不如跟了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西利亚愤恨的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有,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
“做我的伴侣好了。”那个年轻的兽人耸耸肩:“我是出来历练的,顺便带个伴侣回去,正好碰见你……”
“我真幸运,可是不行……”西利亚有点沮丧:“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
“反正他也不要你了嘛……”尾音消失在西利亚悲哀的目光中:“好吧好吧,你要不要我送你回部落?”
“不要!”西利亚垂下眼帘,他知道自己现在狼狈透了,而且有些[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头晕:“你不是也有部落吗?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年轻的兽人抓了抓头发,好奇的看着眼前别扭的雌性:“你可真麻烦,为什么不去自己的部落?你跟我回去,会被人当成我的伴侣的。”
“那算了……”西利亚扭头就走:“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本来也没想能活下来。”
“啊喂!”兽人失败了,他连忙抓住西利亚的肩膀:“你怎么这样啊?我遇到的雌性可都是很温柔的呢。”他好奇急了:“你究竟和那个叫阿斯兰的怎么了啊?任何雄性兽人都不会放任一个雌性单独的进入这么危险的地方的,他可太不可靠了,这样的兽人是绝对没有资格有伴侣的呀。”
“你闭嘴,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说!”西利亚不允许有人说阿斯兰的坏话,阿斯兰是个很好的伴侣,只是,只是自己……他捂住脸,感觉眼睛里又有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他很好,他比任何人都好,只是我太不好了,我是个卑鄙的人,我抢了属于他的幸福……”
“呃,你别哭啊……哎哎,别哭了……好吧好吧,我带你去我的部落玩。”年轻的兽人妥协了,他背着哭泣的西利亚在森林里狂奔,绕过了很多危险的地方:“你的部落是在北边吧?我记得北边有个很不错的部落呢,我的部落在西边,没有这么多树,但是却挨着美丽的大草原,比这里好多了……”他突然停下脚步,闪进一个洞穴:“先避雨吧,等雨停了,我带你飞回去。”
“你也会飞吗?”西利亚看着这个兽人,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部落里的兽人会飞。
“当然了,我可是有翼族的。”年轻的兽人做了一个我很强大的姿势。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外面,有兽人在飞……好像是在找什么,你说,是不是来找你的?”
西利亚吓了一跳,他偷偷的探出头往天上看,果然发现了飞翔中的兽人,可是离的太远,看不清楚是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阿斯兰……他们要找自己做什么呢?难道要自己交出西利亚的身体?还是……西利亚咬了咬唇,把头缩回来:“反正我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他抬起头哀求的看着兽人:“那个,你不要把我交给我的部落的人,我宁愿死也不想回去的呃!”
年轻的兽人张了张嘴,诧异的说:“你真是个奇怪的雌性……”
山洞里又变的静默起来。
西利亚靠近山壁,冷的发抖。年轻的兽人见状,从背后变出翅膀,把西利亚密密实实的盖住。
不管多少次,每次见到兽人们从自己光滑结实的背部变出宽大的羽翼来,都让西利亚吃惊不已,这真是个奇异的种族。
“谢谢……”西利亚贪婪的享受着这种温暖:“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年轻的兽人抱着手臂坐在洞口当着外面的风:“我?我叫克利斯,你呢?”
西利亚想了一下,决定说一个假名字:“我,我叫卡罗……”卡罗是部落里一个小兽人的名字,他只是借来用用。既然回不去了,他也不想用自己以前的名字,也不想再用西利亚的名字了。
“卡罗?好吧,卡罗……雨快停了,虽然天已经黑透了,不过我带着你飞上一晚上,就可以离开这个森林,再过三四天就能回到我的部落的,如何?真的要跟我回去?”克利斯看着那个眉头紧锁一脸心事的雌性。
“嗯!我跟你回去……”
克利斯的部落也很大,在广袤的大草原上,分布着一个一个像小山包一样的房子。这里没有山,没有很多树,只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西利亚知道克利斯的飞行速度很快,但是这么快就见不到那个森林了,让他心里略微的有些失落。
西利亚在克利斯的部落收到了热烈的欢迎,很多人都以为他是克利斯带回来的伴侣,后来在克利斯的说明之下,才知道这是一个单身的雌性。
单身的雌性啊,这对部落里单身的雄性是多么大的诱惑!尤其现在正是春天,各种春情涌动的时刻,于是很多单身雄性都跑来和西利亚示爱,搞的西利亚哭笑不得。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真的……”西利亚推拒着。
兽人们不甘心:“卡罗,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可是他不喜欢你吧?否则你也不会和克利斯到我们部落里来不是吗?”
西利亚苦笑:“是的,因为我伤害了他,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喜欢他,所以,对不起……”
兽人们都失望的离开了,只留下幸灾乐祸的克利斯:“嘿,卡罗,你伤了我们部落里兽人的心了。”
“对不起……”西利亚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算了算了……”克利斯没兴趣逗弄一个伤心的雌性:“你就呆在这里吧,这是我弟弟的房子,他已经跟他伴侣跑去别的地方住了……嗯,希望你能在这里住的高兴,如果可以忘记那个叫阿斯兰的家伙,选择一个我们部落的兽人们就更好了。”他依旧一副痞痞的样子:“我去看看给你准备点吃的,对了,一会儿我让阿芙来照顾你,你好像有点发烧,毕竟这一路太累了……阿芙是个小药师,你放心吧。”
西利亚感激的点点头。
这一路,虽然一直是克利斯背着自己,但是总没有安稳在部落里舒服,并且那天他淋了雨,这一松懈下来,就能感到非常不舒服,不过克利斯很细心,他还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西利亚把自己埋在柔软的兽皮中,暗自安慰自己:“让一切都过去吧,忘记阿斯兰吧……他没有了自己,也会找到一个可以照顾他的雌性做伴侣的……阿斯兰,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有菇凉让我给段落之间空格,于是我空了……希望你们看的能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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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番外】我是个肉麻的结局...
西利亚这边让自己努力的适应新生活,可是阿斯兰那边却要找人找疯掉了。
阿斯兰悔恨的恨不得杀掉自己,他时刻担心着西利亚会不会在森林里受伤,或者被……他简直不敢想象!
阿斯兰每晚每晚的做噩梦,他梦到以前任性可爱的西利亚,和后来稳重温柔的西利亚,两个西利亚合在一起,却转身走开了:“阿斯兰,对不起……”
那张流泪的脸时刻的闪现在阿斯兰的面前,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后来有兽人在一个山洞里嗅到了西利亚和一个陌生兽人的气味,于是连忙回来告诉阿斯兰。
雷切尔知道后,冷静的安抚下躁动不已的阿斯兰,然后派出一部分兽人去周围的部落探查,几天后就有兽人回来报告说西边有个部落,来了一个新的雌性,不过那个雌性不叫西利亚,叫卡罗。
卡罗?雷切尔第一时间想到自己部落里的那个小兽人,那个小兽人比小达西大不了多少,也就刚学会吃肉而已,曾经被西利亚抱在怀里与自己的儿子达西比较身体身高……他突然笑了:“这个卡罗,没准就是西利亚呢。”
“那我去找他,我要带他回来!”阿斯兰听雷切尔这么说,更加的激动。
雷切尔拍了拍阿斯兰的肩:“你确定西利亚会跟你回来?他可是和陌生的兽人去了陌生的部落,其实他完全可以要求那个兽人把他送回来的。”
阿斯兰浑身一震,如被雷劈:“不,不可能……西利亚……怎么会……一定是那个兽人强迫他,一定是的!”
“没有哪个兽人会强迫雌性吧?”雷切尔看着好友这副样子,觉得可怜又可笑:“也许是西利亚对某个人绝望了,所以决定找一个新的伴侣也说不定呢。”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阿斯兰被雷切尔的话气疯了:“西利亚不会这样的,他绝对不会这样的!”
雷切尔也不是不知道阿斯兰和西利亚之间的事情,他提示到:“可是这个西利亚,和以前那个西利亚不一样了,你确定他会像以前那样爱你吗?你确定在你把他丢在森林之后,他还愿意做你的伴侣吗?阿斯兰,你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不要太任性,你要用心去想。”
“可是我爱他啊!!”阿斯兰悲愤的大吼:“不管是以前的西利亚还是现在的西利亚,我都爱啊!!我每天都不敢睡觉,因为我做梦梦到西利亚受伤了,他满脸的血,然后对我说对不起……雷,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想杀掉自己,我恨自己恨到不行!!西利亚是爱我的,他对我这么好,可是我却……”
雷切尔看着泪流满面的好友,叹了口气:“好吧,你爱他,所以,你现在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把西利亚接回来……前提是他自己愿意回来。”
因为得到了西利亚的消息,阿斯兰兴奋的一晚上没睡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自己要如何求的西利亚的原谅……小达西也因为好几天没看见妈妈了,总是哭闹不已,嗯嗯,还有西利亚酿的果酱,也该好了……嗯嗯,还有……
一大早还没吃早饭,雷切尔就被阿斯兰从房间里拽了出来:“快点快点,我们去接西利亚回来吧。”
雷切尔嘴角抽搐,要不是看在阿斯兰这一副爱妻心切憔悴的模样,他真想把这人揍一顿。
和达克斯交代了一下部落里的事务,雷切尔就带着阿斯兰出发了。
西利亚正在教给新部落的雌性如何制作兽皮靴,阿斯兰就这么从天而降。
当被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时,西利亚还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只是这梦未免有些太过真实。
阿斯兰老远的就看到了西利亚,他从天上俯冲下来,一把就把这个瘦弱的伴侣搂在怀里。西利亚没有受伤,他还活着,他有温暖的身体,有心跳……这一切都让阿斯兰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刷的流了出来。
周围的雌性兽人被从天而降的陌生雄性吓了一跳,当看见其中一个抱住卡罗在哭的时候,心里一片了然。虽然这个新来的雌性不爱说话,但是他们也从克利斯嘴里知道了一些事情,就是这个雌性和自己的伴侣闹别扭离家出走了……现在人家的伴侣终于寻上门来,也挺不容易的。
“阿斯兰……”西利亚抚摸着这张自己深爱的面孔,眼眶也有些发热:“阿斯兰,你怎么来了?”
“西利亚……西利亚……”阿斯兰只是不停的喊着伴侣的名字,他终于把爱人找到了!
西利亚咬了咬唇,一把推开搂着自己的兽人:“阿斯兰,我不是西利亚,你知道的。”
阿斯兰看着自己空了的怀抱,有些茫然,他认真的对西利亚说:“你是西利亚。”
“不,我不是!”西利亚狠狠的摇头:“我说过了,你的西利亚已经死了,我不是!”
“是,你就是!”阿斯兰再次把他搂在怀里:“你就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了,每次我想起自己做的那件事,都悔恨的恨不得死掉……西利亚,以后我再也不会放手了,再也不会!”
西利亚不停的挣扎,他突然涌上一种绝望的心情:“阿斯兰,你冷静些,我不是西利亚,西利亚已经死了,你说的对,我只是个魔鬼,我占据了西利亚的身体……如果,如果你想要杀了我,要会西利亚的身体,我,我也会同意的,阿斯兰,我……唔……”
嘴巴被粗鲁的堵上,一阵粗暴的亲吻过后,变成了温柔的缠绵。
周围围观的兽人们都默默的走开了,立场尴尬的雷切尔被几个小兽人拽着去了这边首领的房子休息。
阿斯兰湿热的吻停留在西利亚的耳畔:“西利亚没有死,是你代替他活了下来……如果没有你,我还会失去自己的孩子……小达西永远不会喊我爸爸了……你就是我的西利亚,不管你怎么变,也是我的西利亚,我爱你,希望你也爱我……当然,你一定是爱我的,否则就不会哭了……那天,是我该死,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森林里……后来,大雨冲掉了你的气味,找不到你,我想我真的要死了,如果你也死了,我一定活不下去的……西利亚,我的西利亚……就算你不爱我,我也求求你,希望你能爱上我,我们是伴侣啊,是要陪伴一生的啊……你就是西利亚,达西的妈妈,我最爱的人……”因为激动,阿斯兰有些语无伦次,他想表达,不管这个身体里是谁,都是他爱的人。可是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以前的西利亚怎么办?你就要这么忘记他吗?”西利亚哭的泣不成声:“你眼睛里看的是我吗?我和以前的西利亚是不同的,你能感觉到吗?”
“我能感觉到……你们是不同的。”阿斯兰抚摸着伴侣的背部,如同抚摸着一件无比珍贵脆弱的物品:“你和他不同,他有些任性,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可是你很稳重,很温柔;他有很多东西都不会,但是他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你会做很多事情,可是你也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我不可能会忘记他,但是,我不能离开你,西利亚,你明白吗?”
西利亚觉得自己重生了,他终于可以抛下以前的那个西利亚的影子,用完整的自己生活下去了。
“我们回家吧……”阿斯兰迫切的想和自己的伴侣回到自己那个温暖的小屋了。
西利亚擦了擦泪水,露出笑脸:“嗯,不行。”
“为什么?”阿斯兰不乐意了:“难道你真的有了喜欢的人?嗯?那个带你走的兽人是谁?是不是他强迫带你来的?你喜欢他?”
西利亚黑线:“你在胡说什么啊?克利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原来他叫克利斯啊,我要和他决斗!”兽人的领域是不容侵犯的,阿斯兰瞬间爆发了小宇宙!
“什么决斗啊!不是他强迫我的,是我自愿跟他来的!”西利亚有些头疼,这种体内有着兽性的大家伙打起来可是真的会下死手的。
“什么?自愿?难道你真的喜欢他?我一定要和他决斗,我会杀了他的!”阿斯兰斗志昂扬。
“……”西利亚无语,他按了按额角,刚要开口劝阿斯兰不要冲动,就听有人痞痞的接口。
“哦?决斗是吗?那就来吧……一个连自己的伴侣都照顾不好的雄性居然也知道什么叫决斗,真是可笑啊。”克利斯这句话无意就是火上浇油,阿斯兰瞬间兽化,猛的扑了上去。
克利斯也毫不畏惧,仰天长啸,兽化成一只威武的雄狮,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中闪闪发亮。
黑色的巨豹和金色的巨狮在草原上打成一团,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
一个叫安琪的雌性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不好意思啊,卡罗,我怕出事,就找人把克利斯叫回来了……呃,反正他们打猎也快结束了嘛,估计一会就都回来了,如果你不想跟那个家伙离开的话,我就让克利斯他们把他打趴下。”
西利亚扶额:“让他们打吧,安琪,我继续教给你们做靴子,嗯,等你们学会了,我也该走了。”
“你真的要和他回去?”安琪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撕扯成一团的战场。
西利亚点点头:“嗯,跟他回去,我们是伴侣不是吗?”
安琪搂着西利亚的肩膀笑了:“对,伴侣就是要一生都在一起的,以后别闹别扭啦,对了,我知道你不叫卡罗是吗?”
西利亚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叫西利亚。”
“好的,西利亚,”安琪笑的很开心:“那以后,说不定我回去你们部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找伴侣呢,我的部落里的雄性都是一群没大脑的家伙……哎呀,到时候你要给我介绍几个好的雄性啊。”
“好啊,没有问题……就怕你爸爸妈妈不放心呢。”安琪作为部落首领的孩子,还是个雌性,简直就是整个部落的宝贝。
“那又怎么样啊,反正还有一年我就成年啦。”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远,把热血的兽人们丢到身后。
当阿斯兰伤痕累累的结束战斗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伴侣已经和雷切尔提前回去了。
“卡罗……啊,是西利亚,他说:让那个没大脑的家伙养好伤才能回去!呃,所以,你必须要留下养伤。”小阿芙一本正经的转述西利亚的话。
阿斯兰哭号:“不要,我要回家!”
结果被克利斯带领一群兽人给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想回家?先养伤吧!
克利斯摸了摸下巴,决定也要真心的去找一个伴侣了……
作者有话要说:TAT,这个破番外终于结束了,我可以写正文了啊啊
以后再也不头脑一热就写番外了,本来只想写一两章啊结果写了这么多啊混蛋!!!
存稿箱君,我知道你是最好的……
18
18、过冬神马的好烦的...
“所以,我对你这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感到无比的惊讶……”
白浩的房子只用了一个礼拜就盖好了:三间有着拱形屋顶的大石头房,东西两间为卧室,中间一间是客厅,也是厨房加饭厅;石头房子还开了窗户,用克鲁虫蜕下来的壳子的眼睛部分做窗玻璃。当西利亚提议,雷切尔带白浩去看克鲁虫的壳子的时候,白浩惊讶极了,他从没见过如此巨大的……知了猴……克鲁虫的壳子很脆,但是眼睛的部分十分的坚硬,不过还好白浩有腰刀。这个先进的武器在这种原始部落显得如此的神奇与好用。雷切尔曾经拿着研究了半天,还差点削掉自己的指甲。切割好的壳子用一种藤蔓熬成的胶粘在开出来的窗洞上,看上去漂亮极了。
房间的门用竹子绑好,蒙上一块兽皮,利用转轴原理镶嵌在门洞上,除了推拉的时候会有点费劲之外,绝对会比以前只有一块兽皮盖住门口的时候安全又保暖。原来住的那间小房子被改成独立的厨房,单独砌了个灶台平时使用,否则夏天也用烧炕的灶会很苦逼的。
白浩正在和欧小璟收拾自己的新家,西利亚也跑来帮忙,俩人聊来聊去,话题基本上都围着这个奇怪的世界打转。
西利亚对白浩的吐槽只是耸耸肩膀:“如果你第一天来,发现你不是你,还挺着个大肚子,估计你会比我适应的更快。”
白浩不做任何回答,毕竟他没有遇到这种事情的经验【好吧,谁都不会有这种经验好不好?】,而且冬天快到了,兽人们开始积极的准备过冬的食物。
成堆的肉类摆放在门口,都已经清洗干净并且撕成了小块,雌性兽人只需要把肉腌制好并且风干就OK了。白浩听西利亚说这里的冬季非常的长,光落雪的时间就得有三四个月。他可不想天天吃肉过日子,营养不均衡是最容易生病的了。
白浩和西利亚商量了一下,然后叫来雪莱。毕竟雪莱是这里的药师,而且对各种可以食用的植物也颇为熟悉。
雪莱把现在这种时候可以吃的叶子植物,根茎植物和果实植物如数家珍的列出来,然后皱着眉头说这些东西都不好过冬,叶子植物容易干掉,或者烂掉。根茎的也是,放一段时间就发芽了,就算不发芽也会发霉。果实的就更别说了,没有了水分的果实极其容易烂,除非做成果酱,否则无法储藏。
白浩心里有了合计:他今年的任务很重要,现在房子有了,住基本解决。可是人生在世吃穿住行,只解决了一个住还是不行。他得储存柴火,而且要储存蔬菜。
白浩老家是在北方,冬天储存蔬菜除了用冰箱之外,还有一个更加普及的办法,就是地窖。
收拾好房间,白浩找了几片可以当铁锨用的坚硬的兽骨,开始在自家房后挖地窖。
挖地窖这件事对白浩来说是轻而易举的工作,虽然他这个举动让西利亚和雪莱十分好奇,但也会动手帮帮忙。对于西利亚来说,什么都会的白浩基本上就是开了金手指的家伙,跟他走,有肉吃。雪莱则是好奇,因为他也想知道挖一个这么大的洞究竟是要做什么用的。
“南方没有菜窖吗?”白浩边挖土边问。
“没有,反正我没见过……但是听说过,这玩意是储藏蔬菜用的吧?不过我们那里一年四季都不缺蔬菜吃,我刚来的时候,天天吃肉也挺犯愁的,可是有不知道有什么办法把蔬菜都留下来。”西利亚有日子不干体力活了,此刻累的气喘吁吁。
白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这个地窖可以储藏叶子菜和根茎的菜,还可以存一些水果。而且很多根茎的菜都可以晒成干储藏,更方便存放。”
“啊呀,那就太好了,这样冬天也可以有菜吃了!!”西利亚兴奋的把白浩的话翻译给雪莱听,雪莱也高兴不已:“那让白浩教给我们怎么做这个菜窖吧,然后多储藏一些蔬菜。冬天总吃肉确实很不好,很多孩子在冬天特别容易生病,可是也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他们吃。”
菜窖很快就挖好了,白浩用盖房子剩下的碎石头平整了菜窖的地面,又铺了层草席,菜窖口用树枝和草席封住,只留下一个可以让一个人上下的洞口。因为没有梯子,所以白浩砌了个石头阶梯在里面,方便上下。
兽人们打猎回来,雪莱把白浩的想法和大家说了,于是得到响应。兽人们因为夜视能力好,所以吃完饭就纷纷在自家房后挖菜窖,不懂的地方就请教白浩,把白浩忙的团团转。
雷切尔默默的跟在白浩身后,看着他忙,然后默默的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表明这个雌性是我看中的,其他人请勿肖想。可惜当事人完全不在状态,经过那天尴尬的相处之后,白浩为了自己的贞操安全,就彻底的把雷切尔拉进黑名单了。
过冬的蔬果在白浩的指导下都搬进了菜窖,白浩还教给雌性兽人们晒制水果干。而且他找到好几种吃起来和地瓜口感差不多的根茎植物,高兴极了,结果就是广场上被晒了好多地瓜干,雌性们坐在一旁织毛衣,顺带照看地瓜干不会被一些小动物偷走。
欧小璟每天都和贝亚特混在一起玩,尤其是现在大人都忙的团团转,没时间照顾这群小孩子,他们更是玩的无法无天了,贝亚特甚至组织了小兽人们带着小雌性跑进森林里探险。
欧小璟和贝亚特他们在森林里玩,经常往家捡东西回来:断了还会扭动的藤蔓啦、两只脑袋不知名的虫子啦、看上去鲜艳无比却不能吃的果子啦……他们甚至挖了一个熊兔的窝,抱回来好几只毛茸茸的小熊兔。
本来白浩以为是他想要养兔子,谁知道欧小璟抱着小兔子兴奋的说:“养大了,烤着吃!”
白浩瞬间觉得这孩子已经被兽人们同化了……
挨着火炕的墙壁外面搭了个窝,把小兔子放进去。现在的小熊兔只有巴掌大小,但是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个窝就放不下她们了,一想到这可爱的小玩意会长的跟猪一样大的时候,白浩就有想内牛的冲动。
这件事一开始白浩知道了紧张的不得了,生怕欧小璟出事,雷切尔好笑的安慰他:“贝亚特已经到了可以出去狩猎历练的年龄了,而且他们只是在森林边缘玩玩,没事,不用着急……”
从搬进部落的这两个来月内,白浩已经超速运转大脑挖掘自己的学习潜力,硬是把兽人语学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听是会听了,表达上还是有点困难:“那也不行……欧小璟他,跟你们不一样……万一出事……”越着急越组织不好语言,把白浩憋的满脸通红。
雷切尔呵呵的笑了,把白浩散落在脸上的半长不短的碎发拨到耳后:“他们大了,不能总是保护他们,而且,他们会对带出去的雌性负责的,这个你不用操心。”能沟通的感觉真好,雷切尔恨不得天天在白浩身边灌输他喜欢他要做他的伴侣这种意识。
白浩连忙往后闪,这个雷切尔也太流氓了,自己不管是在言语上还是行动上都明白的告诉他老子不喜欢男人,他怎么还是不抛弃不放弃啊???部落里又不是没有别的雌性了,干嘛天天追自己屁股后面??
白浩只要一想起来如果点头,将会发生的那种事情,就觉得菊花疼……错了,不止菊花疼,而是浑身都疼!
不过雷切尔的话也让白浩放宽了心,毕竟这里不比自己以前的时候,这边的小孩子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长大,自然也比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懂的很多。不过白浩三令五申说不准在往家捡东西了,如果手痒痒,就给我拾柴火去,打兔草也可以!
有了这种正当理由,欧小璟往外跑的更欢了。
冬天似乎在一夜之间就来了。
刮了一夜的北风之后,第二天大早,雪花就飘飘扬扬的撒了下来。
很少见到雪的西利亚兴奋的在雪地里撒了会儿欢,就被阿斯兰拽回了小屋。
白浩囤了不少柴火,房间里放了一些,屋后堆了高高的两跺。此时他开始烧火炕,把房间弄的暖暖呵呵的。
灶上面放了一个大瓦罐,煮了切块的地瓜和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粮食研磨成的碎渣,还用一个小瓦盆凉拌了一些鲜嫩的蔬菜。
天刚亮的时候贝亚特就跑来叫欧小璟出去玩了,给自家孩子用兽皮做的衣服裹的严严实实的,才把小狗熊似的欧小璟放出去。
广场上现在充满了孩子的笑声叫声。
冬天下雪对于成年人来说,是不能弄来食物的坏天气,可是对于孩子,却是可以开心玩耍的好日子。白浩并不制止自家孩子在这种大冷天出去玩,对于他来说,这种天气正好可以锻炼孩子的身体,比憋在家里要强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们霸王们,都给我出来出来!!!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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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调戏的浩浩同学...
西利亚拉着雪莱还有另外几个雌性哆哆嗦嗦的进来,一进房间,就暖和的想要落泪。西利亚更是尖叫的扑到火炕上,兴奋的直打滚:“好暖和啊好暖和啊,啊啊啊我也要这个,晚上我不回去了,我要在这里睡!!”
雪莱他们对温暖的床也充满好奇心,真没想到同样是石头垒的床,为什么这个就这么暖,自己家的就那样的凉。
艾伦和艾米兄弟俩则是对那几扇明亮的窗户充满兴趣,嘴巴里不停的赞叹:“这个叫窗户吗?太好了,房间里好亮啊,如果我家也有这个窗户,就可以在家里织布了,可是房子里面黑漆漆的,好讨厌啊。”
“现在可以不可以盖房子啊?反正冬天也没有事做嘛。”西利亚用床上的兽皮把自己裹成个球,满足的叹息。
“不行的,冬天地面都冻上了,不好打地基,要等开春之后才可以。”瓦罐里的粥溢出了香气,白浩用竹子做的勺子搅了搅粥,避免糊底:“你们要不要喝粥?”
西利亚他们虽然是吃过早饭才来的,可是现在闻到香甜的粥的香味,开始口水滴答:“要喝要喝。”
雪莱虽然不像西利亚这样肆无忌惮,但是也红着脸表明自己想尝尝。
白浩盛了粥,放在客厅中间的石头桌子上:“你们跑我这里来,家里那位愿意吗?”雄性兽人的独占欲都很强,阿斯兰就曾经表示了不太高兴西利亚和自己走的太近,不过完全被西利亚无视了。
“他们在整理屋顶。”西利亚呼噜噜的喝了口粥,一脸幸福的表情:“屋顶要加固,否则会被雪压塌……呜呜呜,白浩还是你的房子好,怎么看怎么结实……这个粥也好好喝啊,地瓜好甜好糯……”
白浩透过窗户往外看去,正看见雷切尔扇动着翅膀悬停在自家房子上面,把积雪扫下来,用树枝和石块加固着屋顶。
白浩看着那一对漂亮的翅膀,各种羡慕嫉妒。做兽人真好,扇扇翅膀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飞机火车都不用坐,多方便啊。
“怎么,看入迷了?”西利亚贼兮兮的凑过来:“是不是被那健壮的身影迷的流口水了?我跟你说哦,雷切尔不止一对翅膀呢……”
白浩收回自己的思绪,白了西利亚一眼:“翅膀多有什么用?又不能炸来吃。”
“哎呦,你真口不对心……”西利亚捂着嘴,笑的贱贱的,他用手肘捅了捅正在研究粥的雪莱:“嘿,雪莱,你是不是也觉得雷切尔和白浩挺搭配的啊?”
雪莱抬头看了看一脸黑线的白浩,笑了笑:“感情这事不能强求。”
“就是啊。”雪莱真上道,白浩决定以后多和雪莱沟通,少跟西利亚接近。
“……不过,白浩,你和雷切尔真的很相配。”雪莱说完这句话,为了显示自己的真诚,还使劲点了点头。
艾伦和艾米也笑的暧昧:“是哦是哦,白浩,雷切尔真的很不错呢,部落里好几个单身雌性都很喜欢他,就连别的部落也有雌性喜欢雷切尔呢,他很受欢迎啊。”
白浩抹了抹脸,发现自己和他们完全不是一挂的:“算了算了,我叫孩子们来吃饭。”
他推开门,被外面寒冷的空气冻的一哆嗦,好冷啊……
“欧璟,贝亚特,吃饭了,快回来。”白浩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也是总这样喊自己回家吃饭的,可惜那种幸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轮到自己操心养孩子的事,心境竟然如此沉重。
俩孩子玩的浑身热气腾腾的冲进来,白浩打了水给他们洗手洗脸,然后把粥盛好放在桌子上:“天天就知道玩,欧小璟,虽然现在不能上学了,你也不能玩成野孩子啊。”
欧小璟缩了缩脖子,细声细气的反驳:“可是,就算我想学,也没有地方上课嘛。”
白浩瞪了瞪眼,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确实,这里没有学校没有课堂,对于兽人来说,雄性要学习的就是如何照顾好雌性,如何狩猎,如何让自己的身体更加强壮;而雌性则学着制作各种食物,学做衣服,学照顾孩子,照顾家。而学习的这些东西,要么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要么是自己在各种学习中研究出来的。
兽人雄性宝宝五六岁就可以在森林边缘捕捉小一些的猎物了,十来岁就要跟大人进入森林深处狩猎,等十六岁基本上都可以单独的进入森林进行各种历练游历,然后为了可以保护自己未来的伴侣,把自己变的更加强壮。
贝亚特比欧璟还小两岁,今年七岁的他变成兽型虽然小,但是也能显出威猛的一面来,整个人的个头更是比欧小璟要高出半头来。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白浩都以为贝亚特比欧小璟大不少呢。
白浩叹了口气,瞬间产生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的感慨。
雷切尔修完房顶,站在自家房门前往这边张望,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喂,你不叫他进来坐坐?”西利亚眨巴眨巴眼睛,下巴往雷切尔那边点了点。
白浩扭头看过去一眼,觉得头皮发麻:“来,来做什么?”
“唉,毕竟是邻居嘛,而且他父母都跑出去自己玩了,也没人管他,多可怜呐,你知道的,单身汉过日子神马的最苦逼了。”西里亚长吁短叹。
雪莱和艾伦兄弟俩也装模作样的表示单身汉真的很苦逼这件事,虽然他们并不懂什么叫苦逼。
欧小璟和贝亚特这俩孩子眼睛绕着这几个大人溜溜的转,最后觉得这是一件自己无法插手的事,于是吃饱喝足抹抹嘴巴,跑出去看小兔子了。
白浩敌不过那几道哀怨的眼神,只好探出头去:“呃,你要不要过来吃早饭?”
雷切尔双眼一亮,迅速点了点头:“好的!”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含蓄啊!白浩扶额退回来,看着还剩了很多的粥,叹息:好吧,最好他能给我统统吃光,中午就不用吃剩饭了……
雷切尔走进温暖的房间,大大方方的对着房间里其他的客人打招呼,那模样自然的好像他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白浩让他洗了手,然后盛了粥递给他。放下粥碗的时候看见西利亚他们一脸了然的样子,突然好想暴走:自己干嘛像个小媳妇一样啊!!打什么洗手水啊啊啊!!!盛什么饭啊啊啊!!!叫他进来就是个错误啊啊!!!
雷切尔接收到白浩同学散发出来名为怨念的电波,也只是宠溺的笑笑:“吃完饭我和达克斯他们去摘雪晶果,那东西只有下雪的时候才有,雌性多吃一些对身体也有好处的。”
白浩嘴角抽了抽: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啊,我又不是你的雌性!!
西利亚他们又开始发出各种声音:“啊,雪晶果,我都想了一年了呢……”
“是啊是啊,可好吃了,可惜只有下雪的时候才能有~”
“可不是嘛,而且很难摘呢,去年我家阿尔特为了给我摘雪晶果,还受了伤呢。”
“我家阿斯兰也是啊,看的我好心疼……”
“你们……够了……”白浩脸开始发黑,恨不得给多嘴的那几个家伙一人一个黑轮。
“浩浩,你做的粥真好吃。”雷切尔的声音很低沉很磁性,他似乎知道该如何把自己的雄性荷尔蒙发挥到极致:“我下午回来,还可以吃到你做的饭吗?”
说不可以说不可以说不可以!!白浩僵硬的张着嘴:“好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啊啊啊啊好像抽自己嘴巴子啊神马叫如果你不嫌弃啊啊啊他们兽人平时吃的那种东西多难吃啊白浩你做的粥多香甜啊给这个家伙吃早餐已经很看的起他了啊啊为什么还要叫他来吃晚餐啊啊啊混蛋!!!!
内心有无数草泥马来回狂奔的白浩露出最合适微笑的表情来:“其实我也就是随便做做……”
“随便做做都很好吃呢,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雷切尔很给面子的把剩下的粥一扫而光,然后端着脏碗筷:“我去洗碗,你们继续聊吧。”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还顺带把门小心的关上。
“哎哟……我受不了了,简直太宠爱了啊……”西利亚捂着心口扭来扭去:“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哈哈哈哈……”雪莱几个被西利亚逗的哈哈大笑。
“西利亚,以后不准你来我家玩了!!”白浩彻底暴走:“你个混蛋,是不是看着我为难就很高兴啊嗯?看我还是处男你心里不甘心是不是?非要找个男人给我爆菊是不是??”
“哎呀哎呀,别生气啊浩浩……哈哈哈,浩浩……哈哈哈哈哈哈!!!”西利亚笑的跑到火炕上滚来滚去:“我从来没发现雷切尔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啊,以前都觉得他好严肃好严肃呢……哈哈哈哈……”
“你,真的够了……”白浩看着这几个幸灾乐祸的样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前途无亮啊……天要亡我!!!
作者有话要说:发展感情啊发展感情啊!!!
我该给他们制造点契机了!!否则小浩子不开窍啊不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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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白浩反抗了...
白浩把西利亚和雷切尔当成拒绝往来户,可惜这俩一个死皮赖脸一个皮厚迟钝,完全不顾自己的想法,天天赖在房间里赶都赶不走。
西利亚这算是在兽人世界过的第一个闲冬,每天除了拽着白浩除了扯皮就是扯皮,气的白浩把他按在床上小揍了一顿,结果被阿斯兰敌视了好久……
白浩觉得总在房子里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虽然自己没有兽人那样健壮的身体和锋利的爪子,但是他也不想被那些兽人当雌性一样呵护着,尤其是雷切尔,每次狩猎回来都会给白浩留上一份特别好的肉,这让白浩有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好像自己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白浩向来独立惯了,现在每天要和一群“三姑六婆”在一起谈论家务事,还要接受别人的馈赠,白浩觉得自己有要疯的倾向。
这天,兽人们又要出去打猎,白浩穿好衣服挂上腰刀死活要跟,雷切尔眉头拧成个疙瘩:“白浩,不要胡闹!”
白浩忍住爆粗口的冲动:“我没胡闹,你们去打猎,我也可以去。”
“白浩,你是个雌性,只要在家里等我回来就好……”雷切尔是绝对不想让自己看好的雌性大冬天的跑去森林冒险的,当然,草原也不行。
“雌性你大爷!”白浩面无表情的骂:“我去打我的,你们去打你们的,又不冲突。”
“这样不行啊。”达克斯笑嘻嘻的凑上前来:“万一你在森林里出了什么事,雷切尔会哭死的。”
白浩抽了抽嘴角,额头上挂满黑线:“他哭管我什么事?再说了,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就带着孩子从森林里生活,没有理由现在就不能进去森林了。”
达克斯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人家白浩没进部落的时候,照样和欧小璟有吃有喝的,也没见到他缺胳膊少腿。于是他耸耸肩,溜达到一边去了。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雷切尔拿出首领的架势:“你如果闲的没事做,就去给小璟做件新衣服,或者和雪莱学做果酱,去打猎这件事很危险,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冬天的森林不比平时,很多饿的急眼的猛兽都跑了出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伤到。
就算白浩不是雷切尔喜欢的雌性,他也不会同意任何一名雌性到森林里去冒险的。
白浩冷冷的看了雷切尔一眼,心里把这混蛋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扭头就回到房间里。
你不让我去,我还不能偷着去了?白浩冷笑。他要用行动告诉这里的雄性兽人,虽然他不如他们强壮,但是也绝对不会比他们差到哪里去。
雷切尔带着兽人们去狩猎了,留守的几个有翼族也开始了巡视。
正如前面说的,冬天食物匮乏,有很多野兽会从森林里或者草原深处跑出来袭击部落,所以巡视是必不可少的。
欧小璟被白浩打发去了雪莱那里玩,西利亚被阿斯兰禁了足,昨天晚上被阿斯兰折腾了一晚上,估计今天也爬不起来了。
白浩带了点食物在身上,避开留守兽人的耳目,偷偷的溜进森林里。
他一个人确实不太敢往森林深处去,于是只好在森林的边缘碰碰运气。
森林和草原的接壤处经常会有一些温和的食草动物来回溜达,秋天的时候已经有大部分食草动物迁徙经过这片森林和草原,也给兽人们留下了丰盛的食物,如今迁徙的大部队已经都过去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角鹿黄羊和长鬃马,因为和队伍走失了,所以还停留在这里艰难的生活。
但是一般这种动物旁边都会隐藏着一些食肉的猛兽,他们和兽人不一样,[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没有兽人那么聪明强大,所以就算饿了也不敢进入森林,所以每年走散的这些食草动物就成了它们过冬的唯一的粮食。现在如果在它们嘴里夺食的话,估计就算是兽人,它们也敢扑上来一试高低。
这种事情白浩听雪莱讲过,于是他绕开了这些被“圈养”的动物,悄悄的走进森林里。
白浩事先观察过这一块环境,周围有看到熊兔和锯齿龙的生活痕迹,这证明周围应该有它们的巢穴。
白浩决定用一种最笨,但是也最有效的方法来打猎。他砍了一些结实的藤蔓,在地上做了很多个陷阱,然后削了一根木杆跑到周围的草丛和洞穴里敲打。
熊兔和锯齿龙被惊扰,纷纷从洞穴里爬出来,茫然的看着眼前这个拿着棍子大呼小叫的雌性兽人。在它们的印象里,冬天的兽人狩猎应该会去森林深处,因为那边有大型的猎物,捕猎一次,就够部落了吃上好几天,所以它们这些小型动物就可以安心的过个冬,顺便生上一两窝崽子,可是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熊兔胆子比较小,看了看眼前的情况,扭头又钻回了洞里。就算它个头大,可是兔子的习性还是有的,它宁愿在洞里呆着也不会跑出来被人剥皮做大衣。
可是锯齿龙就不会这么想了,它们的个头虽然也不大,身体圆滚滚的,可是它们有一嘴的尖牙,这尖牙可是它们最有利的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