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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圣手风流》》 · 乙醇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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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扬低头看了看小腹处的伤口,光洁滑顺,半点痕迹都没有,根本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奕扬顿时瞋目结舌,心神忙乱地安抚着那股温柔的神秘气,那股气仿佛感受到奕扬的安慰,又羞涩地缩回了奕扬的胸部藏了起来。

奕扬怪异地回到室内,对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胸膛,刚才的感觉太诡异了,他居然能够感觉到那股神秘的气的温柔、羞涩,那股气甚至在向他撒娇没错,是撒娇,奕扬深深地吁了一口气,捧着晕乎乎的脑袋爬到床上去,再次将酣睡当中的柳飞絮紧紧地搂在怀里。

温柔的气、神秘的气、会羞涩、还会撒娇天,这么人性化的气到底是什么?奕扬不知不觉想到了旦夕大学医学院的标志――那只圣手,能够自动疗伤的人性化气,先就叫圣手真气吧。

奕扬带着三分喜悦、三分担忧、三分疲惫还有一分隐隐地期待,沉沉进入睡眠。

【第26章:新居激情】

黄奕扬经过院方地严密体检后,顺利地出院了,黄奕扬轻松地大笑三声,搂着柳飞絮悄声笑道:“宝贝,跟我回家去,达叔上次答应我的房子应该已经装修好了。”他可不敢回世纪花园去,实在是怕一不小心就碰到曼飞雅。

看到黄奕扬热切地目光,柳飞絮娇羞地偎依到黄奕扬的怀中。

一个黄奕扬不知道什么牌子的豪华房车停在医院门口,前面有一辆开道的轿车,后面还有一辆压阵的轿车,这两辆轿车在黄奕扬的眼中已经够豪华的了,可是跟中央的这俩不知名的轿车来说,只能是陪衬,黄奕扬注意到车子的牌照是明珠市的,顿时明白这定是陈孟达派来的,三辆轿车组成一个豪华车队,引得这家贵族医院的人也是停足注目、窃窃私语,众人目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黄奕扬与柳飞絮的身上,而身为美女的柳飞絮更是焦点中的焦柳飞絮脸色绯红的如同大红苹果,激动地她都快将指甲嵌到黄奕扬的胳膊里去了也未察觉――实在是太拉风了。

黄奕扬也是瞧的目瞪口呆,心想达叔可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了,如果不是他真的当自己是亲生儿子一样看待,那就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依仗自己猛然感到胳膊上一阵疼痛,这才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柳飞絮紧张地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连忙凑过头去低声笑道:“宝贝,放轻松一些。”

柳飞絮深呼吸几下,定了定神,看到黄奕扬微笑着望着自己,顿时心中涌起无限的温柔与柔情,幸福地挽着黄奕扬的胳膊,矜持地迈着步子向车队中央那辆最豪华气派的轿车走去,这辆超豪华房车她根本连牌子都没有见过跟这辆超豪华的房车比起来,周围的、以及她以前见过的那些所谓的高级轿车都只能算是地毯,最多也只能算是华丽的地毯,而中间的那辆豪华房车,则是踩在地毯上的皇冠,她自然就是戴着皇冠的皇后,而带她当上皇后的,就是身旁微笑着的黄奕扬。

这一瞬间,柳飞絮有些恍惚地感觉,好象又回到了初见黄奕扬的那一天,她穿着漂亮却廉价的粉红色紗裙,向周围的人骄傲地展露自己动人的身材,站在学校门口的广场上,高昂着头,羡慕地望着来往的小轿车下一瞬间,柳飞絮仿佛又回到了现在,她穿着价钱足以可以买一辆便宜的小汽车的淑女长裙,将完美动人的身材恰到好处地包裹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挎着一个彻底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的胳膊,矜持地迈着小碎步,钻进那想都没想过的豪华房车当中。

感觉到自己的臀部接触到房车中的真皮座椅的时候,柳飞絮才从错乱的回想中清醒过来,只是她依旧有些分不清楚,现在真的是在现实当中吗?

前面一辆车上面坐着的是黄奕扬在天浩公司见过的保安部副主管全震,见黄奕扬冲他一笑,全震连忙点了个头,待黄奕扬也钻进房车当中,全震才回到前面的车内,指挥车队离开,阿杰与阿伦两人一起上了后面的那辆小轿车,车队缓缓地离开了这家贵族医院。

犹自傻傻站在门口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小护士嫉妒的几乎要发疯,而刚才为黄奕扬检查的那个医生乙则长叹一声,医生甲奇怪地问道:“你叹什么气?别做白日梦了,那样的豪门不是我们这个阶层的人可以想的,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大夫吧。”

医生乙叹气道:“希望黄先生能尽快打电话来,只要和这里的待遇差别不大,我宁愿去跟着他干。”

医生甲吃惊地长大了嘴巴道:“你疯了吗?多少同行想进这家贵族医院都还进不来呢,你可别指望着能当上黄先生的私人医生,你恐怕还不够资格,醒醒吧老兄。”

“你看她”医生乙指了指还在痴迷地望着车队背影的小护士,低声道:“我相信跟着黄先生,最起码泡妞是不成问题了。”

医生甲看到小护士美丽的侧影,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两个人站在门口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随即两人一起露出一个奸笑

坐在房车中的黄奕扬刚把前面的屏蔽升了起来,营造出一个独立的小空间准备和怀中的美人亲热亲热,忽然没由来地连打了三个大喷嚏,柳飞絮赶忙把空调的温度打高了一些,黄奕扬低声嘟囔着:不知道是谁又开始惦记着我了,真是的

“阿杰、阿伦,两位大哥这几天辛苦了,轮流值班、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现在我出院了,你们也终于休息一下吧。”在停车场下了车,黄奕扬笑着对两位从明珠市来的保镖道。

“两位兄弟,跟着我来好了,我会安排的,黄先生既然出了院,就交给我吧,你们放心。”全震见黄奕扬的目光向他扫过来,心中明白,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

见阿杰与阿伦两人还有些犹豫,黄奕扬笑道:“我出院了,有足够的自保能力的,而且临江市的治安一向很好,你们就不要担心了,这件事我会跟达叔说的。”

听到黄奕扬这样说,阿杰、阿伦两人才缓下表情,阿杰笑道:“那我们哥俩就多谢黄先生的美意了,震哥我们以前就认得,有他安排我们肯定放心的,不过黄先生,有外出还是要通知我们的,毕竟我们有枪牌,咳这几天真是累的够呛。”

全震留下了两个机灵精干的手下待在车里,这部车会一直在地下停车场里待命,若是黄奕扬有要求,只消一个电话,那两个人最迟在两分钟内即可来到黄奕扬的家门口,而且同处黄浦区,从天浩总部来支援的人最迟在十分钟内即可赶到。

在全震的带领下,大队人马很快离去,黄奕扬笑着看了看柳飞絮,柳飞絮也正看着他,见黄奕扬的目光转过来,连忙垂下头,盯着黄奕扬的脚尖,黄奕扬二话不说,拉着她进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按下了数字9。

柳飞絮小声地问道:“奕扬,你的房子什么时候买的呀?”

“我只是房子的主人之一,”黄奕扬笑着将柳飞絮的一对柔荑拉倒自己的胸口,深情地望着她道:“宝贝师姐,你就是这套房子的另一个主人――女主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小窝。”

玲珑剔透的柳飞絮虽然在黄奕扬深情望她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他可能将要说出的话,但是当她真的听到黄奕扬这样说的时候,小手中接着被塞紧一个冰冷的钥匙形状的东西时,她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猛地从眼眶当中夺路而出,这一刻,她哽咽着扑进黄奕扬的怀里,两片滚烫的红唇与黄奕扬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出了电梯,来到902号门前,黄奕扬掏出口袋中的钥匙,笑道:“真不知道会被他们装修成什么样子。”

柳飞絮讶然道:“奕扬,你没有来看过吗?”

摇了摇头,黄奕扬有点尴尬地笑道:“这个我不太懂呀,要是按照我的想法装修出来,十个人恐怕有九个半会说我没品味的。”

“咯咯,你这个人哩”柳飞絮掩口轻笑道:“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不堪嘛,住的地方只要自己觉得满意就行了,干吗要别人满意呀。”

黄奕扬趁机道:“宝贝,等一下你看了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就说,我们再弄好了,这个住得地方嘛,一定要让女主人满意才行,你说呢?”

柳飞絮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忙掩饰地揉了揉眼睛,借机拭去眼角的泪水,黄奕扬心中感动,连忙装作没看到,等了一下才打开房门,捂着柳飞絮的眼睛将她拉了进来,随后一脚将门踢上,叫道:“我要把手拿开了喔,准备拉,1~2~3”

柳飞絮震惊地望着房间里的豪华的装修,说不出话来,仅仅是眼前的这个玄关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真不知道里面的房间会是怎样的,更加重要的是,她是这套房子的女主人,她现在对这套房子充满了期待。

黄奕扬以前也只见了效果图,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装修实景,视觉效果要比他想像中的还要震撼,他忽然升起了一个念头――用防御阵法来重新布置这个房间,将来如果遇到攻击的话,只要不是像屏儿或者方奇、方圆两位大师那样的高人的话,起码可以为他赢得宝贵的时间,或者甚至掌握主动。

这个诱人的想法一旦浮出水面,就无法遏制地控制了黄奕扬的心,好在柳飞絮还在旁边欣赏着房间的装修、家具、摆设,不然黄奕扬恐怕真的会忍不住立刻动手开始改造,至于说美观不美观,黄奕扬从来都把他放在第二位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在这一点上,他和柳飞絮很是契合,两个人都更加注重实惠。

“奕扬,好漂亮啊!”柳飞絮拉着黄奕扬的手,来来回回地在几个房间里穿梭,边跑边看边拍着手尖叫:“啊!好漂亮的窗帘奕扬,这里还有好大的空间,我们添一个摇椅吧?”

黄奕扬摇了摇被尖叫声震的有些发晕的脑袋,呻吟道:“为什么不能安装一个秋千,这样不是更好玩吗?”

柳飞絮一呆,接着惊喜地蹦了起来,一把搂住了黄奕扬的脖子,尖叫道:“太好了奕扬!你好聪明呀!我好喜欢这里!”

突然柳飞絮停止了尖叫,黄奕扬只觉得耳朵上传来的压力顿时为之一轻,正有些纳闷地抬起头来望着柳飞絮,心想她怎么不叫了呢?只见柳飞絮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黄奕扬顿时觉得大事不好,刚想捂住耳朵,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只听柳飞絮以前所未有的音量放声尖叫道:“啊~~~~我爱死你了,黄奕扬!”

黄奕扬不堪忍受地用自己的大嘴死死地堵住了柳飞絮柔柔的樱唇,柳飞絮的情绪正在高度亢奋当中,自然奋力挣扎,可惜她的力量相比黄奕扬差的实在太远了,些许的反抗几乎是立刻就被镇压下去,乖乖地被黄奕扬压倒在宽大的床上,变成任由宰割的鱼肉,无助地发出“呜呜”地声音。

柳飞絮丰满地胸部激烈地摩擦着黄奕扬的胸前,充满弹性地俏臀被黄奕扬的大手牢牢地按住,紧贴在他的小腹处,随着轻微的摇摆和摩擦,黄奕扬只觉得越来越兴奋,分身已经不可遏制地死死顶住了柳飞絮,夏天的衣服何等轻薄,柳飞絮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身上传来的热量,随着黄奕扬的大手粗暴地插入她的衣裙当中,她的情火也随之熊熊燃烧起来。

“呜呜”柳飞絮徒劳地想要说什么,可惜樱唇被黄奕扬死死地堵住,根本说不出话来,随后连柔柔的丁香小舌也和黄奕扬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这下子,就只剩下小巧的鼻子还能发出“咻咻”地急促呼吸声了。

黄奕扬可不想他的耳朵再次接受“超音波”的持续轰炸,因此大嘴死活都不敢放松――事实上其他可以动的部位他都没有放松,伸出一只大手按着柳飞絮的榛首,将她的樱唇固定在他的大嘴覆盖之下,另一只大手从柳飞絮的淑女裙中又游了出来,隔着柔软的上衣大力地抚弄着那同样柔软的玉峰,粗壮的大腿也没闲着,将柳飞絮两条乱踢腾的美腿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情绪亢奋的柳飞絮激动的浑身发抖,她只觉得脑袋中的那根神经正在越来越兴奋当中,刺激的她浑身都躁动不已,相对于黄奕扬以前的温柔来说,这次前所未有的粗暴更加的让她新鲜兴奋。

黄奕扬的手停在了一个褡扣上面,那是柳飞絮上衣胸前的那粒桃红色的褡扣,柳飞絮忽然感觉到了有事情要发生,本能地挺直了娇躯,用力地向后仰黄奕扬的大嘴猛然离开了柳飞絮那柔软的樱唇,这一突然的变化让柳飞絮为之一愣,就在这一瞬间,黄奕扬的大手猛地将她的淑女长裙掀了开来,接着将粗壮的腰身挤了进去。

柳飞絮只觉得下身一凉,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内衣已经被黄奕扬给褪了下来,在长裙被掀起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脑海中的那根神经猛地一颤,接着浑身都有些麻酥酥的感觉,脑袋却有些木木的,仿佛一个温泉骤然沸腾起来黄奕扬兴奋地低声吼叫起来,她也大声呻吟着,努力地迎合着身上这个男人的再一次征服。

清晨起床后,柳飞絮心情愉快地拉开窗帘,幸福地看了看还在酣睡但中的黄奕扬,赧然给自己赤裸的娇躯上套了一个大衬衫,将昨天被反复征服挞伐的痕迹掩盖起来,然后找到一只粗大的荧光笔,在日历上的这一天重重地划上了一个圈。

“今天是我成为女主人的第一天!”柳飞絮柔情似水地望了望酣睡中的黄奕扬,在心里认真地道:“奕扬,我向苍天保证,我今后会用我最大的努力好好爱你、好好生活,还有我会安心当你的小情人!”

床上的黄奕扬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咕哝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接着又睡了过去。

柳飞絮歪着脑袋想了想,有点奇怪地自言自语道:“以前每次他都生龙活虎的,怎么这两天起的那么迟呢?”想着想着不由得担心了起来,连忙找到厨房,幸好人家考虑周到,不禁厨具餐具一应俱全,东门子双开门冰箱里还备了不少瓜果蔬菜,柳飞絮做好了早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而黄奕扬还在酣睡,也不忍心叫醒他,于是留下一张字条,换好衣服出门去学校参加学生会组织的下乡活动,一边走着一边开始寻思着,今天下午要早点回来买些补品才是。

边走边将手伸进口袋里,小手紧紧地握着那支钥匙,柳飞絮仿佛被幸福充满了,走路似乎都带着风声,抬头望望天上的朵朵白云,还有金光四射的太阳,柳飞絮喃喃自语道:“新生活真美好。”

【第27章:梦想大学(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黄奕扬是被强烈的阳光照到了眼睛才悠然醒来的,反正现在没有事情做,也不急着去昌城赴任,黄奕扬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伸手在旁边摸了半天,却没有摸到那熟悉无比的乳房,在对那柔软、弹性、丰满的无比怀念当中,黄奕扬睁开了双眼,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没有发现柳飞絮。

咕哝了一声,黄奕扬掀开了身上的锦被,在智能空调的调控下,室内的温度极为适宜,不高也不低,黄奕扬也懒得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了出去,在旁边几个房间都没有发现柳飞絮,看到餐厅的桌上已经摆放上了盖好的早饭,黄奕扬微笑着直接走进卫生间,还是没人,又走进厨房,依旧没有发现柳飞絮,黄奕扬顿时呆在原地。

这么一大清早的,柳飞絮能去哪里?

黄奕扬抓了抓脑袋,顺手推开了厨房的窗户,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太阳上来了,外面的温度显然要比室内要高出许多,因此潮热的空气让黄奕扬有些气闷,他摇晃着身体,退开几步,随便做了几个扭腰放松的动作,猛然间看到对面十楼的阳台上,一个女孩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呆呆地望着自己,那水哗哗地看样子全都浇到那一盆花里去了。

黄奕扬有些纳闷地望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呆呆地望着他,黄奕扬想抬手打个招呼,手一动,忽然想起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低头一看,可不是嘛,分身还随着刚才的运动而摇摇晃晃地打着转儿呢。

黄奕扬顿时大窘,心脏猛然间加速运转,热血仿佛一下子都涌上了脑袋似的,他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摇晃摆动的分身,然后赶紧把窗户关上,纱窗挡上,红着脸转身离开时,看到对面楼上的那个女孩正在哈哈狂笑,手里的水壶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一直到坐到餐桌旁,黄奕扬还觉得脸上发烧不已,刚才真是太糗了,在他的身上居然还能出现这样的事情,摇了摇头,黄奕扬发泄似的努力消灭食物,吃完了,心情了也平静下来,这时才看到餐桌上被盘子压着的一张字条,原来是柳飞絮留给他的,说是昨天忘记告诉他了,今天学校安排的下乡活动,要到下面的乡镇医院去参观一下,下午就可以回来了最后还要他把早点全部吃光,落款是用口红画的两颗重叠的心。

黄奕扬的心忽然刺痛了一下,学校安排的活动他原本将来也有资格参加这样的活动,可是因为那个贾明明,他居然一天大学生活都还没来得及体验,一天大学的课都还没来得及上,就被学校给开开除了黄奕扬狠狠地将餐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推到地上去,屋子里顿时丁丁当当地想起磁片破碎的声音,烦躁的黄奕扬顺手把餐桌也给掀了,扔到一边儿去。

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缓缓地滑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黄奕扬的双眼虚虚地望着天花板上漂亮的吊灯,陈孟达给他安排到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还有对他的重视与关照,的确另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给予了他很大的信心,可是这些都不能代替他对大学的渴望。

还记得知道考上旦夕国立大学的时候,他是多么的踌躇满志啊;在到S市的第一天时,他还极力要求先到学校去报道对于大学,他是多么的渴望,而父亲,又何等的期待呀,可是现在黄奕扬重重地捶了地板一下,沉闷的声音和拳头上传来的强烈痛感让黄奕扬忍不住张大了嘴巴,不过原本沉痛的心情也许是经过了发泄的关系,居然稍微好过了一些。

此时隐藏在黄奕扬胸中的圣手真气猛然出动,一路迅速地沿着肩头、手臂来到手掌,温柔地在拳头的筋骨处转了个圈儿,原本的痛感随即无影无踪。

这个骤然的变化让黄奕扬愣了半晌,许久,黄奕扬苦笑着站了起来,也许老天爷给了他奇特的遭遇与神秘的能力,也同时要剥夺掉他其他的一些东西吧,比如初恋的白晶、渴望的大学黄奕扬边穿衣服边痛苦地想,千万不要再得到什么奇特的能力了,所谓有得必有失,他可决不想再失去些什么了。

穿衣出门,黄奕扬没有和全震、阿杰他们打招呼,一个人步行出了小区,就那么沿着大道旁的人行道一路走着一路看着,看着周围来去匆匆的人群,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强烈的陌生感,这一刻他甚至萌发了回P市买套房子的想法,也强烈地思念起含辛茹苦的父亲定了定神,黄奕扬决定给姑妈家打一个电话,告诉父亲他最近就会去青市一趟看他。

电话接通以后,那人却说黄奕扬打错电话了,纳闷的黄奕扬心顿时提了起来,想了想,赶紧又拨打了姑妈的小灵通,这次接电话的正是父亲,黄奕扬这才松了一口气,当他问起父亲最近生活的怎么样时,父亲黄同堂高兴地告诉他,多亏了他汇过来的钱,他在青市的近郊买了一套大房子,现在他和姑妈一家都住在一起,相处很是愉快,那个活泼可爱的侄女每天都让他很开心听着父亲絮絮叨叨的叙述,黄奕扬的心情放松下来,不用说,汇钱过去的肯定是陈孟达,只有他知道自己开通并留给父亲的那个账号,而且也只有他才会告诉父亲这段时间不要给自己打电话,因为这段时间他正在医院里躺着呢,至于电话号码那更简单了,黄奕扬相信以陈孟达的能量,搞到一个电话号码肯定是轻松无比的事情。

因为长时间地通话,手机都有些发热了,挂了电话时黄奕扬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走到哪里来了,四下里望望,刚好街对面有所大学,牌子上写着:S市星华学院。

本来黄奕扬很想趁这个时间回旦夕大学医学院走走的,他想在临走之前再看看那所大学,不过他亦怕会有人认出他来,再怎么说被学校开除也是件很难堪的事情,因此黄奕扬才会沿着马路乱走而不是直接去旦夕大学医学院。黄奕扬看到这个星华学院,眼前顿时一亮,反正都是大学,就到这个星华大学里看一看好了,多少也能弥补一些遗憾吧。

今天虽然不是周末,但是星华学院依旧有人进进出出的,只是频率不是很高,黄奕扬看了看门口的保安,眉头一皱、计上心来,S市稍微有些规模的超市里都有新鲜蔬菜卖,黄奕扬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些大葱、青菜什么的,装到塑料袋里大摇大摆地拎着走了进去,门口的保安见到黄奕扬时本想拦住他的,可是看到他手里的菜顿时犹豫了一下,可能以为他是某个老师或者教工的家属吧,可是黄奕扬的步速虽然不是很快,但是步子很大,保安只是这犹豫的工夫,黄奕扬已经走的远了,保安看了看黄奕扬是向家属楼那里走的,对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

黄奕扬拎着东西在家属楼附近转了个圈,小心地回头,看到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刚才被捉住盘问的话,搞不好人家都会以为他是个准备行窃的小偷呢。

星华学院虽然不大,可是环境很好,绿化相当的多,粗粗一看简直跟名牌大学旦夕大学医学院的校园建设有的一拼,黄奕扬随便找了一个缠满了绿色青藤的长廊,就在这里坐了下来,现在这个时间段学校里走动的人不多,黄奕扬打算人多时再出去转转。随手将手中的塑料袋丢到身旁的草坪上,黄奕扬心想我丢的可是有用的东西,自然算不上乱丢垃圾。

沿着长廊走了一会儿,前面有几个女生捧着书本在聊天,嘻嘻哈哈的仿佛在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情,黄奕扬混不在意地走过去,刚走到附近,就听到其中一个女生的尖叫,黄奕扬被吓了一跳,扭头望去,只见那个发出叫声的女生眼睛仿佛都要瞪出来似的望着他,嘴巴也极不淑女地张的老大。

黄奕扬像看神经病似的看了看她,刚想走开等等,这个女生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呀,她这个表情、难道是熟人?或者是同学?黄奕扬不自觉地抓了抓脑袋,好象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似的,可是一下子又记不起来了。

“你你还记得我吗?”那个女生憋的脸通红,仿佛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吃吃地道:“今天上午,那个”

黄奕扬看到那个女生比划了一个浇花的姿势,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女生就是上午起床时在阳台看到的那个对面十楼阳台上浇花的那个女孩子嘛黄奕扬额头上的汗珠顿时冒了出来,果然,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到这个女生再也忍不住地“噗哧”一声狂笑起来,边狂笑边断断续续地道:“我的妈妈呀,你你们知知道吗?我刚才刚才给你们讲讲的人就就是他他呀!”

全体女生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黄奕扬的身上,整齐地发出:“喔~哇”的声音,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黄奕扬窘的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太太太丢人了。

众女生狂笑起来,黄奕扬窘的落荒而逃,但是才刚走出几步女生们就又围住了他,其中一个看起来很豪放的女生甲很客气地向黄奕扬道歉道:“同学,对不起,其实我们也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件事的确比较好玩。”

话音未落,女生们又笑作一团,黄奕扬又不好发作,只好摸着鼻子杵在那里站着,心里发誓自己以后绝对不能招惹女学生,除非自己也有了至少像张登奎那样的道行才行,又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会儿,黄奕扬的神色已经如常了。

女生们笑了一会儿,逐渐安静下来,慢慢地和黄奕扬攀谈起来,黄奕扬这才知道,眼前的这六个女生分别属于三个班,但是住在一个寝室,看架势,就像是亲姐妹一样。

刚才领头道歉的女生甲笑道:“同学,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的?我们怎么好象没见过你呀。”

黄奕扬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抱歉,我不是你们星华学院的学生。”

“我就是说嘛,要是我们学校的,我们姐妹几个怎么也有个印象。”染着两缕金黄头发的女生乙笑嘻嘻地问道:“兄弟,你是在哪里混的?”

【第28章:梦想大学(下)】

黄奕扬闻言差点没翻过去,这个女生不是古惑仔看多了吧,不过见其他女生都不以为忤,还笑眯眯地望着他,黄奕扬居然有种收到关注、飘飘然地感觉,不过还好他及时刹住了这种感觉,若无其事地道:“其实我是旦夕大学的。”

“喔~~”女生们一起叫了起来,那样子摆明了就是不相信。

黄奕扬自然不会被吓下去,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道:“不过可惜,我已经被开除了。”

女生们顿时呆住了,女生甲疑惑地道:“不是吧,你真的是国立旦夕大学的?那个学校毕业的将来可都是精英呀,你怎么被开除的?”

黄奕扬摆摆手不欲详谈,只是简单地道:“因为打架。”

女生乙一跃而起,抱着黄奕扬的胳膊叫道:“你太酷了小弟弟!姐姐喜欢你!”

黄奕扬登时被闹了个大红脸,女生乙虽然身材比较接近飞机场,但是她“肆无忌惮”地紧贴着,黄奕扬几乎是清晰地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触感,黄奕扬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好硬呀众女生哈哈大笑地望着女生乙在恶搞,看样子这样的场面她们已经见的多了。

虽然尴尬无比,但是黄奕扬也感觉到这些女生的率真可爱,但是被人这么紧贴着他实在怕出现令人尴尬的反应,于是只好使劲地甩啊甩,女生们的哈哈大笑立刻升级成狂笑,让黄奕扬暴寒无比,再次坚定了今后决不招惹女学生的决心。

那个浇花的女生丙笑嘻嘻地拉开了女生乙,给黄奕扬解围道:“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黄奕扬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道:“在下黄奕扬,今后没什么打算,混日子吧。”

女生丙顿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混?那里的房租可不便宜,物业管理费更是贵死了,你小心将来露宿街头哦。”黄奕扬心想若是我都要露宿街头,那就不知道要有多少人饿死了。

女生乙则又蹦了过来叫道:“太好了,将来咱们兄弟一起出去混!”这次黄奕扬没有害怕她的“熊抱”,大方地伸开双臂笑着和她抱了一下,反而把她搞了个大红脸,低着头又缩了回去,众女生们顿时惊奇无比,叽叽喳喳地探讨起女生乙与黄奕扬是否般配的问题,吵的黄奕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就这样一男六女聊起了天来,大家很快就熟悉起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生丁突然发话道:“黄同学,我看你外形很好,谈吐亦不俗,为什么不尝试着找份工作来做?”

黄奕扬当下对她多看了一眼,容貌虽然称不上特别漂亮,但是头发如同清水挂面似的垂下头来,配合整体的打扮,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真是清纯的不能再清纯了。

“马上就要离开S市了,既然无法在一起,又何必再多惹情债呢?”这个念头在黄奕扬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黄奕扬连忙收摄心神,只听女生甲笑道:“同学,这位美女家中有个小公司,你不妨跟她沟通沟通感情哦。”

黄奕扬心中感激,笑道:“谢谢你们了,不过我已经找好工作了,过些日子就要去昌城上班了。”

“昌城?E省的省会昌城吗?”女生乙惊道:“我就是昌城的呀,嘻嘻你在哪个公司,等放假了我去找你。”说着就大大咧咧地拿出黄奕扬的手机,直接在上面拨打自己的手机号码,黄奕扬已经大致知道了她的性格,也不以为忤,任由她去摆弄,几个女生见到黄奕扬的手机都微有讶异。

女生丙心中一动,道:“黄同学,你的房租是多少?”

黄奕扬脑筋一转,就知道她想问什么了,不过那里是他和柳飞絮的爱巢,自然不想有其他人来骚扰,于是笑而不答,女生丙翻了翻白眼,把脸背了过去,女生甲没有理她,反而安慰黄奕扬道:“既然找到了工作,那就好好干吧,努力总是有收获的。”

黄奕扬长叹一声,说出了自己的苦闷:“虽然打了那个混蛋我一点也不后悔,可是我却无法上大学了,这是个遗憾??很大很大的遗憾。”

女生甲不以为然道:“上了大学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为了工作?”

女生丁也温柔地附议道:“一点不错,上不上大学作用也不是绝对的,男人总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的,等你有了成就,多少大学会倒追着让你去上学的,兴许那个时候你还看不上它们了呢。”

黄奕扬听她说的有趣,忍俊不禁地笑了,原本的郁闷冲淡了不少,于是笑道:“要知道,我比你们可就少了一份很珍贵的经历了呀。”

女生丁淡然道:“有失必有得呀,大学并不是惟一的出路,也不是惟一的评判标准,如果你有机会的话,不妨到国外的大学去求学,既可以弥补你的遗憾,还可以有一份更难得的经历。”

仿佛一道闪电从黄奕扬的脑海中劈过,原本的乌云顿时烟消云散,黄奕扬忽然之间又看到了新的方向,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立刻就被掀到了一边,他“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激动地到踱步思考着。

出国留学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呢,有陈孟达的帮助,应该不是什么难事这样想着,黄奕扬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女生丙撇了撇嘴咕哝着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出国留学就能出国留学?”

这个时候黄奕扬的手机突然响了,女生乙忙把手机递给黄奕扬,原来是全震的电话,他打了黄奕扬住处的座机无人应答,连忙就再打了手机,看样子要是手机晚接一会儿的话,他就会调动人手去察看了。

豪爽的女生甲布满地瞪了女生丙一眼,女生丙悄悄吐了吐舌头,没有出声。

黄奕扬转过身边走边笑道:“震哥,你担心什么嘛,我只是出来散散心而已,我的能力你也知道的吧,不必为我担心达叔那里我会跟他讲的哎呀不必了,我自己走走就回去了好吧好吧,我服了你了,我在星华学院门口。”

挂上电话,黄奕扬回头一看,六个女生都盯着自己,黄奕扬笑道:“六位美女,我先走一步了,有缘再见!”

情绪很高的黄奕扬边走边给吴不凡与吴非打了个电话,约他们一起吃午饭,待他走到学院门口时,全震派来的车刚好到门口,这次不是那辆扎眼的房车,但是一溜三辆小轿车组成的车队也够招眼的。

黄奕扬摇了摇头,上车后不经意地一转头,发现六女正在远处望着他,个个都是一幅满地找眼镜的夸张表情,让他不禁莞尔一笑,黄奕扬知道距离那么的远、而且又隔着车窗,她们是不可能看到自己的,但还是向她们挥了挥手,笑着自言自语地喃喃道:“我刚才可没有说谎哦不过,感谢你们。”

【第29章:天浩之助】

全震带着埋怨的语气道:“阿扬,你怎么乱走嘛,万一那个贾明明派人出来找茬怎么办?”

黄奕扬哑然失笑道:“震哥,你也太小心了,达叔不是和贾明明的父亲已经打成协议了吗?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我也不是纸糊的呀。”

“阿扬,我知道你很能打,在军营的时候你就一个人放倒了一帮人。”全震笑了一笑,见黄奕扬脸上略微露出一点得色,又摇了摇头道:“阿扬,别怪震哥说你,既然你叫我一声震哥,我就拿你当自家兄弟,所以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见黄奕扬坐正身体在听,全震在心中暗自点头,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道:“我全震自从十七岁跟达叔出来混江湖,到现在已经将近三十年了,能达的人我见过很多,但是能达的人一般都难活的久,这已经成为一个规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黄奕扬不料全震会这么说,有点发愣,挠了挠头皮又想了半晌才道:“震哥,是不是因为能打的人都懒得动脑子,因此在江湖中活的都不久?”

这趟轮到全震为之一愣,赞道:“好小子,难怪达叔这么看重你,我本还想提醒你不要骄傲呢。”

黄奕扬口上谦虚,心底则暗自发笑,心想你定不知道达叔这么器重我的原因是既可以信赖又能够为他健康他的身体,也许粗通一些风水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原因了吧。

由于星华学院距离金砖大厦不算太远,说话间居然就到了地头了,在专门的停车场下了车,全震和黄奕扬并排向里走,边走边小声道:“阿扬,还是有一点要提醒你。”

黄奕扬忙道:“震哥请讲。”

全震小声道:“即便是达叔和贾明明那边已经打成了协议,你也绝对不能放松警惕,因为说到底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才是正经儿的地头蛇呀,我见过不少的人,就是在这种最后关头功亏一篑的。”

黄奕扬放慢了脚步,轻声道:“震哥,你的意思是”

“在你到达昌城之前,记得轻易不要与人起争执。”全震小声道:“也许对方就会抓住某一次争执的机会把它无限放大,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也轻易找不到他们头上,阿扬,你要保留一些警惕性。”

黄奕扬心中一凛,感激地道:“谢谢震哥。”

全震哈哈一笑道:“谢什么呀,都是自家兄弟,阿扬你毕竟没有在道儿上混过,算不得圈里人,所以我才多嘴几句的。”

黄奕扬笑道:“听震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小弟受教了。”

全震心中甚为满意,脸上略有得色,嘴巴上却大笑道:“看你见外的,阿扬,奎哥在里面等你,快进去吧。”

黄奕扬点了点头,一个人上了电梯,来到张登奎的办公室门前,正想敲门进去,忽然虎躯一震,想到了一个问题:陈孟达会这么的信赖他,难道不正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个圈外人吗?跟所有的势力都没有关系,就从这一点来说,要比起圈内人的复杂来说,更加值得信赖吧。况且他懂得一些风水、还能给陈孟达看病或许还有关于盈盈失踪的愧疚,种种的因素才促成了陈孟达对他的看重,这样说来,让他到天浩投资上班,应该是第一步的考察,而帮助自己摆平军营斗殴事件,并且把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送给自己应该算是第二步的考察吧,也正好看看自己是否具有独当一面的能力随着思路的放开,黄奕扬想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觉得,如果这些事先都在达叔的计算之内的话,那么他的心思可真是深沉无比。

想到这里,黄奕扬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进一步想下去:若是这样的话,那么陈孟达要认自己做干儿子,就很有可能是觉察到他已经逐渐对某些人开始失控了吧,或许那个人不是达叔的儿子,但是很有可能就是他选定的继承人,这样算来,圣诞节大概就是关键的日子,若不是陈孟达干掉了对手,那便是对手干掉了陈孟达。、

“达叔绝对不能出问题!”黄奕扬在心里狠狠地挥了挥手,是啊,若是陈孟达出了问题,那么他绝对是要受到牵连的,到时候怕就没有舒服日子过了,到时候不光是他黄奕扬要被陈孟达的对手追杀,怕是柳飞絮她们也要受到无辜的牵连呢。

上一次,陈孟达看似是想要帮他似的,安排他到天浩来上班,结果兵不刃血地让张登奎重新老老实实地回到陈孟达的旗下,甘心情愿再当他的马仔,那么上次那看似无意地将一个俱乐部送给自己,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用意呢?如果有,那么达叔是想对付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黄奕扬不禁陷入沉思之中

摇了摇头,黄奕扬清醒过来,这样站在张登奎的办公室门口发呆可不行,连忙敲门进去,有了刚才全新的认识,黄奕扬对昌城长龙俱乐部燃起了志在必得的兴趣,因为这不光关系到他一个人呢,一个想法在他的心中有了一个轮廓

“阿扬呀,现在事情还没有过去,你可尽量要小心些,不要轻易外出呀。”张登奎热情地与黄奕扬拥抱后道。

“奎哥你放心,我只是当时有些闷罢了。”黄奕扬笑道。

“哦,有什么事让你闷成这个样子?”张登奎笑道:“是否是不舍得离开你美丽的小情人?陈先生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这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了,奎哥,达叔有几个儿子?”黄奕扬突然换了一个话题,让张登奎原本的笑脸顿时沉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及时回答黄奕扬的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望着黄奕扬。

黄奕扬见张登奎没有回答自己,略有一些意外,但是随即笑了笑,又换了一个话题道:“奎哥,我的大学生涯突然中断,我真的很遗憾。”

张登奎的脸色恢复过来,笑着安慰道:“这算什么,你知道吗?我可是小学毕业呀,以前就是字都认得很少的,但是现在你再看我有多少硕士、博士甚至博士后在我手下做事呀,再说,现在不上国立旦夕大学,你还可以上其他大学呀,只要你愿意,想上什么大学都没有问题。”

“现在达叔不是把那个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交给我打理了吗?可是我根本就一窍不通呀,怎么管理?”黄奕扬将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忽然又笑道:“奎哥你这里人才济济,若是能借我几个人才,那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毕竟,天浩投资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

张登奎脸色不豫,沉吟半晌,抬头见黄奕扬正笑吟吟地望着他,顿时苦笑道:“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老了。”

黄奕扬心里明白,以前达叔有意要认自己做干儿子,那只是有那个想法,表露出来也是试探性的,现在既然已经提出来了,没准就牵扯到了继承人的问题,这才让张登奎如此的难以决断,不敢轻易表态。

看黄奕扬沉吟不语,张登奎既没法赶黄奕扬出去,也不好拖着不表态,给了人就得罪那位太子爷,不给又得罪了眼前的新贵,真是左右为难正当张登奎痛苦的几乎要呻吟的适合,一个人的名字猛然跃出水面,让张登奎惊喜的几乎要跳起来。

“阿扬,这样吧,你去昌城肯定是要重新整顿一下的,没有自己的人手肯定是不方便的”张登奎突然热情起来,滔滔不绝地唾沫让黄奕扬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

“此人精通财务,为人严肃认真、一丝不苟,是我们天浩财务系统的中流砥柱”张登奎口若悬河地开始夸奖起自己的下属来,若是现在有天浩的职员在,一定会大跌眼镜,那样一个平时不被公司高层待见的人居然会在老总的心中有这样的评价。

“奎哥,你就直说吧,到底是什么人?”黄奕扬捧着脑袋不耐烦地道。

“财务副管管见仁。”张登奎尴尬地擦了擦嘴角的唾沫,停了下来。

“好,我要了。”黄奕扬干脆地道。

张登奎心中吁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把这个烫手山芋给甩出去了,可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黄奕扬接着道:“奎哥,你也知道,整顿是需要花钱的,不如这样,我听说长龙这个赛季的胸前背后广告都还没有卖出去,那么就留给天浩好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奎哥你说是不是?”

“这不是明摆着是伸手要钱的吗!”张登奎顿时目瞪口呆.

【第30章:辣妹吴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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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奕扬用天浩投资公司的名义包下了这个房间,宴请吴不凡与吴非二人,当然,费用都是黄奕扬自己埋单的,他还不屑于贪这点小便宜。

“老大,你真是我的老大呀!”吴非抱着黄奕扬的胳膊涕泪横流、放声大哭道:“当我被人家痛扁时你挺身而出,为我讨回公道,当我饿肚子时你在此挺身而出,请我吃饭”

黄奕扬苦笑着,这个吴非,叫他说书的可真是一点都不亏。

吴不凡抹了抹满头的大汗,大摇大摆地坐到座位上,服务员小姐立刻为他倒满了一杯冰镇啤酒,吴不凡端了起来一饮而尽,斜了吴非一眼道:“说书的,快点过来吃呀,晚了我可就吃完了,那个时候你可就没力气继续哭了。”

吴非顿时瞪大了眼睛故作愤怒地道:“青皮,有胆你就把这一桌子菜都吃光!”

吴不凡翻了翻白眼,直接伸手抓过一大块刚分好的糖醋肘子,用力地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道:“那跟胆子有什么关系,那要看哥哥我的肚子!”

服务员小姐忍不住捂着小嘴偷偷窃笑起来,黄奕扬哭笑不得道:“你们两个活宝,快点吃,吃完了我们再聊。”

吴非赶紧落座,和吴不凡一边闹一边抢着吃的,看的黄奕扬哈哈大笑,也加入了抢饭的行列,三个人边抢边吃,嘴里咀嚼着东西也不消停,还絮絮叨叨里互相打着嘴仗,看的服务员小姐目瞪口呆。

不大会儿工夫,三个人不约而同地都打了一个饱嗝,顿时相视而笑,黄奕扬挥手让服务员出去,笑道:“青皮、说书的,过几天我就要去昌城了。”

吴不凡与吴非两人都是一呆,齐声道:“这么快?”

黄奕扬笑骂道:“你们两个家伙可别想我,我可不是玻璃,我身边可有个超级大美女,才不要天天和你们混在一起哩,呵呵。”

吴非勉强笑了一下,黯然道:“黄奕扬,说起来,其实都怪我!是我连累你们俩的你说我干吗非要去找那个贱人呢?我他×的真混啊!”

吴不凡喝道:“说书的,你少瞎扯,我可是自动退学的,老子早想去国外留学了,才不想在这里受鸟气呢!跟你小子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黄奕扬也道:“说书的,其实即便你不去招惹那个贾明明,他也迟早会对上我的,与其等到那个时候浪[www.qiyebooks.com]费我不少时间,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了他,还省得他祸害其他人呢。”

吴非听的有点发愣,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听着这个意思,像是我反而成了个功臣了似的。”

吴不凡笑道:“瞧你那傻样儿你呀,少臭美了!”

黄奕扬对吴不凡道:“青皮,明天我就去学校办手续,到时候我们一起走吧,天浩投资的张总派了人和我们一起过去,你放心,如果项目真的不行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批准投资的。”

吴不凡心知是黄奕扬说的天浩投资派来的考察专员,这次家族企业准备上马的项目极有潜力,只是通过银行来贷款实在太麻烦了这才请黄奕扬出马早日将申请批注进入流程的,吴不凡顿时喜笑颜开道:“我对我家的这个项目极有信心,绝对是稳赚不赔的,黄奕扬,你就等等着掏钱吧,”

吴非苦恼地捧着脑袋道:“黄奕扬,你快开个医院吧,到时候我也好过去混个小头目当当,嗯开个社区诊所也行呀。”

黄奕扬心中一动,以前他就有过类似的想法,只是开医院可不是简单的事,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但是开个社区诊所相对来说就简单的多了,目光望向吴不凡时,吴不凡了然地笑道:“黄奕扬,还是我们几个合作开个小诊所吧,我们俩出钱,说书的出人,要是赔了,也是这小子经营无方。”

吴非惊喜地道:“那就太好了,我将来要把我姐还有飞絮姐也招进来,哈哈对了黄奕扬,你和我姐的事儿,怎么样了?”

黄奕扬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总不能告诉吴非说他其实和他姐已经那个过了,可是现在关系还没定下来这话黄奕扬可实在说不出口。

吴不凡摇头晃脑地道:“人不风流枉少年呀!要是换了我,我是决不介意和美女相好的,这也是人生中的一道美丽的风景呀,丰富人生和青春,何乐而不为呢?”

黄奕扬摇头叹道:“丰富人生和青春谁不想呀,可是首先要建立在相互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才行呀,这就是风流与下流的区别了。”

吴不凡故作愤怒地道:“小子儿,你是在讽刺俺青皮是下流坯子吗?”

黄奕扬失笑道:“何必讽刺,你本来就是,哈。”

吴非连忙制止两人道:“黄奕扬,我看我姐对你好象真是有意思,而且,我看飞絮姐似乎也不反对。”

吴不凡失声叫道:“我的天,黄奕扬,居然有两个美女同时看上你了,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苍天呀,你对我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碰不到这样的女人!”

吴非给了吴不凡一个白眼儿,转头对黄奕扬道:“我告诉你我姐现在在哪里,你去找她吧,不管怎么样,你至少也要找我姐谈一下吧,至于夏雨你还记得吗?她托我告诉你,她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和她联系了。”

黄奕扬顿时呆住了,喃喃自语道:“难怪我给她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呢这叫什么事啊。”

吴不凡一幅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嘿嘿笑道:“黄奕扬,这你就不懂了,当你追上一个女人的时候,她也许是因为感动、也许是一时冲动、也许是对你利用、甚至没有理由,总而言之一句话,你根本就无法搞明白一个女人什么时候到底在想什么,嘿你也别管那么多了,还是先坐下来和她谈谈吧,兴许她就是想让你主动追她呢,如果不是,你也没损失不是”

黄奕扬张口结舌,对吴不凡比了一个大拇指的手势,叹道:“好的坏的都让你一个人说遍了,我去还不行吗!”

黄奕扬忐忑不安地来到一栋陈旧的筒子楼前,根据吴非的情报,他的表姐吴萱就在他的住处――这栋筒子楼中间的401室,想来应该是那件事发生以后,她自觉难以面对柳飞絮,于是就搬到表弟这里来避一避,为了避开柳飞絮,她甚至连今天学校组织的下乡活动都没有参加。

黄奕扬能肯定,一向对学校的活动不是很热心的柳飞絮这次居然去参加下乡活动,估计就是为了找到吴萱和她谈谈吧,可是谁知道原本一向对学校的活动比较热心的吴萱,这次连头都没有露,黄奕扬摇了摇头,快步走进去。

黄奕扬在楼下犹豫的时候,凑巧吴萱就在窗边发愣,她和柳飞絮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朋友了,两个人之间几乎什么都可以分享,但是那也是“几乎”,而不是“全部”,虽然是柳飞絮要她上去的,她也真的情不自禁地上了,可是当吴萱发觉柳飞絮这次是死心塌地地跟了黄奕扬的时候,她就觉得难以面对柳飞絮了。

“现在年轻,怎么玩都可以,可是以后是要嫁人的呀,总不可能两女共侍一夫吧?没名没份的算是怎么回事嘛,唉絮儿啊絮儿,我总不能和你抢老公吧”吴萱烦恼地使劲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猛然发现黄奕扬就站在楼下,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心想难道絮儿带着他一起来了?

转念一想,吴萱心想絮儿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住处的,这个住处是表弟租下的,只有他知道吴萱忽然明白是谁告诉黄奕扬的了,一定是她的那个表弟吴非,而表弟的态度也自然而然地标明了,他完全接受了黄奕扬,想到这里吴萱更加地烦恼了,一边收拾随身的东西塞进小包,一边低声骂道:“吴非你个小混蛋,居然敢出卖我,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出的门来,吴萱反手锁上了门,猫着腰站到栏杆边上小心地向下看,只见对面的楼梯里黄奕扬已经上的二楼了,赶紧猫着腰向另外一个楼梯跑过去,她换上了平底凉鞋,猫着腰跑起来既轻快又无声,刚转过楼梯,正好一个人上楼来,两个人在拐角处撞到了一块儿。

那人捂着下身“嗷嗷”地痛叫不已,吴萱一愣,暗叫糟糕,刚才光顾着猫着腰跑了,刚才脑袋顶到的那一团软肉肯定是――吴萱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下身上,吴萱赶紧一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另一手直接按到那人正捂着下身的手背上,轻轻揉着,那人顿时瞠目结舌,只听吴萱小声道:“别叫,姐姐给你揉揉,好吗?”

那人的哈喇子顿时流满了一地,一付飘飘然的样子,神魂颠倒地点点头。

吴萱甜笑着小声道:“乖,不要叫,姐姐去一下,马上就回来,知道吗?”

那人的脑袋已经完全短路,两只眼睛死死地盯在吴萱的身上,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可是身边早就没有人了,顿时气的破口大骂起来。

黄奕扬在吴非说的那个房间门口拍了几下门,没有人来开,这时忽然听到拐角处有人在大声叫,心中一动,走过去一看,这里居然还有一个楼梯,一个中年大叔在楼梯口又蹦又叫,那人见黄奕扬过来盯着他,才住了口,悻悻地拿起东西转身向另一边走去,可惜黄奕扬凭着已经听到的只言片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妙的预感,伸头向楼下一看,果然,正好见到吴萱已经下到了一楼,正在轻手轻脚地向外面走。

黄奕扬二话不说,转头就追下去,吴萱本以为摆脱了,不经意地一回头,却见黄奕扬从三层的楼梯处转了过去,看样子是追下来了,登时尖叫一声,也顾不得掩藏形迹了,拼命就望外面跑过去。

黄奕扬听到尖叫,连忙加快脚步,冲出去之后只见两边人海茫茫,到哪里去找吴萱呀,黄奕扬顿时傻眼了,茫然向前走了出去,忽然心中一动,刚才在视线中根本看不到有人在奔跑,难道吴萱正躲在附近吗?

这样想着,黄奕扬猛地回过头来,刚好吴萱从筒子楼入口附近的一个大号垃圾桶后面捏着鼻子站起来观察,两人的视线一经接触,吴萱立刻又是一声尖叫,转身就跑,正好路边上有个骑自行车的行人下车买东西,吴萱上去跨上车子蹬起来就跑,那行人听到动静一回头,见一个美女居然在大街上明抢他的破旧自行车,脑袋顿时短路,目瞪口呆地望着吴萱的背影,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大声吼道:“抓贼呀,有美女毛贼偷了我的自行车!”

黄奕扬刚追过去,听到行人在放声大吼,只好停下来,从皮夹子里抽出一沓百元大钞丢给那个行人,吼道:“别叫了,那车我买了。”

那行人的脑袋再次短路,路边小商店的老板娘瞪大了眼睛道:“哎,你今天撞到财神了呦,一辆破车子换到这么多钞票,怕是有两三千块吧。”

那行人叉着腰道:“那就直接买好了嘛,干吗抢我的宝贝自行车?”

老板娘给了他一个白眼,咕哝了一句:“神经病!”

【第31章:辣妹吴萱(中)】

吴萱站起来拼命地蹬呀蹬,可是越骑力气越少,速度也越来越慢,可怜这破旧的自行车,被吴萱折磨的“嘎吱嘎吱”乱响,也越发地左右摇晃起来,路上来往的行人都在用看神经病似的目光望着吴萱,吴萱也顾不得许多了,回头一看,黄奕扬居然就在后面不远处,不过看了他也累的够呛,徒步追了她一路,现在已经是一脚高一脚低的了。

“再加把劲儿,一定能甩掉这个家伙。”吴萱咬着牙狠命地蹬了几下,但是随后就实在没力气了。

黄奕扬在后面气喘吁吁地边跑边喊:“萱萱姐,别别跑跑了,我有事有事要和你谈,你跑-跑不掉掉的。”

吴萱转头一看,旁边就是中央商场,当下歪歪斜斜地下了车,顺手将车子丢到一边,咬牙跑进商场里,中央商场的对面就是一个小型的人工湖和步行街,所以门口安装了两部观光电梯,吴萱一头扎进其中的一部,然后一屁股坐在电梯的地板上,气喘吁吁地靠在钢化玻璃罩上,歪着脑袋看着追过来的黄奕扬也死命地挤进了另一部观光电梯,不由得喘息着苦笑道:“冤家,你追我那么紧做什么。”

这个时候柳飞絮打电话给黄奕扬,因为吴萱没去,她也觉得索然无味,于是提前就走了,黄奕扬气喘吁吁地告诉她他现在在中央商场,柳飞絮当下就笑了,问他是不是在追吴萱。黄奕扬这个尴尬呀,面对这个聪明伶俐又善解人意的女人,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抓着脑袋支支吾吾承认了。

柳飞絮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中央商场。

电梯里其他的人奇怪地望着吴萱,倒也没人说话,吴萱抬头见电梯内就三个按钮,分别是“1、8、9”三个数字,说明观光电梯就在这四层楼上停留,吴萱在8层的时候猛地向外一闪,那边的黄奕扬隔着钢化玻璃罩看的清楚,连忙也跟着冲了出去,跑了几步举目四望时,却发现并无人影,显然是吴萱刚才是闪他的。

黄奕扬气的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人家略施小计就把自己给骗了,真是太丢人了,一边恼恨着一边向楼梯跑过去,刚才在电梯里时胸前的圣手真气以极快的速度绕着体内的经脉运转了一周天,虽然无法完全消除肌肉上的疲劳,但是已经让他好过很多了,恢复了不少体力的黄奕扬冲上了9楼。

吴萱出了电梯,只觉得两条大腿都有些发软,大腿根儿和臀部更有些疼痛,那是刚才骑车的时候用力过度造成的,吴萱暗暗叫苦,现在要是再赛跑的话肯定会被追上的,而观光电梯是十分钟为一班,上一次或者下一次,想现在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了,只能另外想办法智取了,吴萱找了个充气玩具模型钻了进去躲起来。

9楼是儿童乐园,大大小小的玩具模型和人头攒动的大人孩子,都让黄奕扬的找人行动大受影响,他找到高处四下里看了下,没有发现吴萱的人影,于是他就守在楼梯口处,好整以暇地等着,直到十分钟快到了,观光电梯准备要下去时,他才跑到观光电梯门口守着。

吴萱躲在充气玩具里看的分明,顿时心中暗暗叫苦,这一班电梯赶不上,就算下到8楼也一样赶不上电梯,顺着楼梯跑的话更是跑不过黄奕扬的可是也不能呆在一个地方不动,吴萱牙关一咬,顺着玩具的边缘,悄悄溜到楼梯口,忽然见黄奕扬正向这边走过来,吓的赶紧冲下楼梯,黄奕扬见逼的吴萱现身,笑着追了上去,在他看来,吴萱已经跑不掉了。

8楼是食品部,黄奕扬看到有一个窗口那里站着一个穿红色短裙的女子背对着他站着,从背影上看和吴萱真是太像了,黄奕扬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跑了几步忽然觉得不对,那个窗口距离楼梯口足足有十几米远,吴萱怎么可能跑那么快想到这里黄奕扬猛地一回头,果然见到吴萱从楼梯口的大盆景后面闪了出来,冲下了楼梯。

“shut!”黄奕扬气的用力地甩了甩手,居然在半小时之内被同一个方法骗到两次,真是黄奕扬咬牙继续追了下去。

中央商场上空的云层里,久未出现的欧阳哦,现在应该叫曼飞雅了,两个光头男子站在曼飞雅的旁边,只见曼飞雅耸了耸肩道:“仧拔禁、夫罗童拿两位长老,你们也看到了,那个傻小子黄奕扬,就是方奇大师为你们将门上一任门主培养的传人。”

仧拔禁长老看的连连摇头道:“居然被一个小女人用同一种方法连骗两次,说明他的智力和能力实在是有很大的问题,不然怎么才这么一点点修为,本门的元力他根本半点也没有,他简直就是个”

“废物”两个字在仧拔禁嘴里绕了两个来回,最终他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夫罗童拿长老疑惑地嘀咕着:“这个黄奕扬身上有药师元力,正是方奇大师那一脉的神奇元力,这个人的身份应该是不会错,但是方奇大师应该不会找错人的,真是奇怪。”

说着两位将门长老的目光一起投向曼飞雅,仧拔禁长老沉声道:“曼飞雅,是不是你们白莲做了什么手脚?”

曼飞雅笑道:“两位长老不要说这种没有营养的话了,两位都是德高望重道行深厚的长老,做没做手脚两位还看不出来吗?要怪,就怪这个传人是个废柴吧。”

还有一句话曼飞雅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说什么百年传承,将门传人天命所归,这个传说根本就是个笑话。”虽然她没有说出这句话,可是两位长老都明白,为什么?看看眼前这个废柴小子就知道了。

仧拔禁长老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曼飞雅变相的马屁,随即叹了口气,夫罗童拿长老苦笑一下道:“算了,把他带走算了,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仧拔禁长老摇头道:“还是算了,没有必要在这个废柴身上浪费资源了,由他自生自灭吧。”夫罗童拿长老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仧拔禁长老的决定。

曼飞雅笑了笑,机灵地道:“两位长老放心,我们两派的停战协议不管将来怎么样,既然黄奕扬还不是将门的弟子,身上由没有半点将门的元力,那我们也不会跟他为难的。”

仧拔禁与夫罗童拿两位长老哼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还在商场里像没头苍蝇似的乱窜的黄奕扬,转身大袖一挥,只见微光一闪,两人便不见了踪影。

曼飞雅闭目小心地探测了一下,这才冲着下面的黄奕扬微微一笑,手腕一抖,一个微微地闪着乳白色光芒的椭圆形梭子凭空出现在曼飞雅白皙柔嫩的玉手中,曼飞雅的手微一用力,椭圆形的梭子上面似乎有一道白光闪过,只听她轻声道:“屏儿,那个王盈盈押到地方了吗?”

随后,椭圆形的梭子上面似乎又有一道白光闪过,接着传来屏儿的声音:“禀告曼飞雅小姐,王盈盈今天早上已经押到了指定地点,请您做下一步的指示。”

中央商场7楼是女衣部,黄奕扬看到吴萱冲进买内衣的地方去,他犹豫了一下,他只是过来找吴萱坐下来谈谈而已,但是吴萱一路躲他到现在,应该足以说明她的态度了,原本计划的谈话似乎已经失去了必要性了叹了口气,黄奕扬停下了脚步,决定离开这里。

吴萱的心情很复杂,在黄奕扬追她的这一路,原本坚决的信念发生了动摇,她忽然有些陶醉于这样一追一逃的活动中,甚至想,她是不是再仔细考虑一下絮儿的提议呢?带着这个不坚定的想法,她也停下了脚步,转身凝望着黄奕扬,恰好黄奕扬也停下脚步向前张望,两人的视线轻轻地交织在一起。

黄奕扬当然不知道吴萱现在的想法,如果他能看到女人内心的想法的话,他会发现,吴萱前后想法的变化和当初林美凤的变化多端是何等的相似。可是虽然不懂得女人在想什么,黄奕扬却直觉吴萱想要他继续追她。

黄奕扬一咬牙,拔腿追过去,他一向相信直觉,那就追吧。

吴萱条件反射般地转身就跑,她忽然很希望黄奕扬能够追上她、制服她,可是那要凭他自己的本事,她可绝对不会放水,半点也不会。

吴萱跑、黄奕扬追,由7楼到6楼,再由5楼到4楼每一层吴萱都有办法摆脱黄奕扬,不过黄奕扬的反应也越来越快,到了2层的时候,吴萱几乎已经无计可施了,无奈,唯有一头钻进男厕所里,直接钻到最里面的一个隔间里。

黄奕扬追到了2层,目光落在卫生间柳飞絮的电话打了过来,问他在哪里,黄奕扬笑道:“还在中央商场,2楼卫生间这里。”

“你追到萱萱了?”柳飞絮惊喜地道,按照她对吴萱的了解,若是黄奕扬可以追的上她,并且能够让她服气估计一切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还没,不过我很快就能追到。”黄奕扬笑着挂上了电话,忽然想到,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就是找到了吴萱由怎么样呢?可是已经追了那么久了,现在即将成功的时候黄奕扬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哪怕是沿着惯性他也要找到吴萱,即便是一件在他看来已经没有意义的事,但是为了那种说不出口的男人的尊严,他也要站到吴萱的面前。

经过这大半个下午的追逐,黄奕扬完全明白这个吴萱简直就是个鬼精灵,所以现在他猜测,她现在一定会藏在女卫生间里,要是他像一般人那样跑到男卫生间里的话,那一定是找不到人的黄奕扬大摇大摆地推开了女卫生间的门,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吴萱,这次看你还望哪里跑。

正在购物的一个女孩子见到一个年轻的男子居然大摇大摆地进了女卫生间,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当场呆住,没多大会儿工夫,就见到刚才进去的那个年轻的男子狼狈不堪地跑了出来,身后还追着两个大婶在一边骂一边叫,这个女孩子顿时拍手叫好,对付这些色狼就应该这样。

吴萱在男卫生间里听的真切,叹气道:“傻瓜,既然连女厕所都敢闯,那为什么不先来男厕所来看看?”

有些黯然地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刚好有个男子在小便,蓦然见到一个女子从里面出来了,顿时吓的跳了起来,墙上顿时扫过一道水迹,吴萱眉毛一横,凶巴巴地叫道:“撒你的尿,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嘘嘘的东西切特!”

男子吓的一哆嗦,忙不迭地贴到墙上去,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个女煞星。

吴萱无精打采地出了门口,刚才还在拍手叫好的那个女孩子差点把下巴搭到地板上去,现在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把男女卫生间给搞错了?

吴萱的脚步突然僵住了,她看到了柳飞絮在微笑着冲她挥手,顿时哀叹道:“骗谁也骗不过絮儿呀。”紧接着低声咕哝了一句:“要是那个傻瓜能像絮儿这样聪明就好了,可惜”

【第32章:辣妹吴萱(下)】

“怎么样,萱儿,决定了吗?”在喧闹的酒吧里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柳飞絮优雅地呷了一口果汁,笑吟吟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好友。

“当然决定了,我是那么轻易改变的人吗?”吴萱翻了翻白眼儿,重重地哼了一下。

“哎呀,萱儿,你生什么气嘛,人家只是觉得应该先和你谈一下,然后才能给奕扬说嘛,谁知道你早都已经把一颗心儿都栓在奕扬身上了。”柳飞絮娇笑道。

“切你少来了,我才不会看上那个笨蛋呢。”吴萱面孔一红,随即一幅不屑的神态。

“真的,萱儿。”柳飞絮没有理睬远处吧台上的男子跃跃欲试的渴望眼神,低声道:“其实我一见到你出来时的神情我就后悔了,我应该直接”

“好了,今天不谈这个了,我们姐妹有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今天一起痛痛快快地喝一场吧。”吴萱打断了她的话,抬手叫了一箱啤酒。

柳飞絮急道:“萱儿!”

“你应该明白我的性格的。”吴萱断然道:“不管你将来是不是要嫁给他,我都不能掺和在其中,其实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并不是没有动摇过,只是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我的想法很坚决,你不必再劝我了。”

柳飞絮唯有苦笑。

一会儿工夫,吴萱的桌前就摆上了六个空酒瓶,柳飞絮虽然心中有牵挂,不敢多喝,但是面前也摆上了四个空酒瓶,白嫩的脸颊上爬满了诱人的红霞。

对面的三个男士见到两个美女开始拼起酒来,顿时欢欣鼓舞起来,不停地吹着口哨,引的不少人瞩目。

也许是心中郁闷,海量的吴萱已经有些醉酒的迹象,打了一个酒嗝,向对面桌上吹口哨的男子飞了一个媚眼儿,顿时把那三个人迷的晕头转向,比起火辣性感的吴萱,这三人更加瞩目微醺的柳飞絮,那洁白的长裙、身上简洁的饰品等一看就是高级货,举止谈吐更是透着高贵的气息,让酒吧里的人眼红的充血。

对面的三个男子决定开始行动了,可是他们有三个人,而对面的美女却只有两人,这三人瞪着充血的眼睛开始猜拳,胜利的两个人可以去对面勾搭醉酒的美女很快,结果出来了,其中的一个男子成为惟一的失败者,气恼地甩了甩手,然后愁眉苦脸地看着他的两个同伴得意洋洋地走过去。

就在那两人走过去的同时,其他泡吧的男子也争先恐后地开始行动了,柳飞絮和吴萱默契地对望了一眼,然后笑眯眯地在小圆桌后面坐着看一群男子打的不亦乐乎。

现在酒吧里的男人女人们分成两伙,一伙人丝毫也不受影响,继续勾搭情人或者恣意玩闹,而另一伙人则兴奋地为群殴的男人加油鼓劲,至于群殴的原因――柳飞絮与吴萱,现在反而没人关注了。

看到男人们的群殴已经开始到达顶峰,柳飞絮适时地道:“萱儿,走吧。”

吴萱摇头道:“不不走,你先回去吧。”

柳飞絮一愣,看了看已经逐渐分出胜负的群殴,有些着急地道:“你有些醉了,萱儿,跟我回去吧。”

“呵呵,絮儿,这种程度也叫醉吗?你忘记了以前我们的风流时光吗?”吴萱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的舌根儿有些发硬,不过表面上却更加的放松、更加的风情万种,咯咯娇笑着道:“快走吧,不然那傻小子肯定会打电话来催你的,也别让知道你陪我来过酒吧,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柳飞絮眼神复杂地望着吴萱,犹豫了一下,低头向吧台走去,吴萱看到柳飞絮走道吧台处,向自己的位置指了指,随即拍了一叠钞票在那里,不禁笑了。

在柳飞絮来到吧台的时候,一道目光无意中看到了她,顿时激动起来,叫道:“常江!快看呀,那不是柳飞絮吗?”

正在另一个角落里边喝着啤酒边发牢骚的常江一开始压根就没看到柳飞絮和吴萱两人,被篮球队的队友提醒之后才看到柳飞絮向门外走去,他顿时激动起来,追了出去,他的几个队友都对着柳飞絮玲珑的背影狂咽口水。

队友甲道:“我看常江也就是嘴巴上逞强,其实他心里后悔着呢,要不然怎么一提柳飞絮他就激动成那个样子?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呀。”

“这你就不知道了,”队友乙摇头晃脑地道:“这叫做既爱又恨,乃是恋爱中的极品,非用情至深是无可理解的。”

队友丙不屑地道:“拉倒吧,我可告诉你们,最近柳飞絮可傍上一个大款呀,据我那学生会的哥们说,报道那天他亲眼看见一溜的轿车来送那小子来的,中间那辆是哎呀,反正是辆很豪华的房车,那名字我连听也没听说过。”

队友丁惊道:“这么说,柳飞絮傍上的那小子是咱们学校的新生?”

“日!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飞絮那个女的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她什么人不敢傍?”队友乙突然骂骂咧咧地道:“我就为常江觉得不值!”

队友甲不满地道:“拉倒吧,他们两人的事儿完全是常江那小子做的太过了。”

队友丙打断了几人的争吵,大声叫道:“伙计,送十箱冰花啤酒过来。”

一群人笑骂起来,重新恢复了融洽,开始互相拼酒。

时间还挺早的,给黄奕扬打了一个电话,柳飞絮哼着小曲儿在超市中购物,小车中的东西越来越多,直到高出小车的时候她才呵呵笑着又将大部分东西放了回去,只是留下了一些烧菜煲汤的材料、佐料,心里开始盘算着要为奕扬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等奕扬去学校办手续之后,他就正式地不是旦夕大学的一员了,想到这里,柳飞絮的心中掠过一丝惆怅。

不过很快柳飞絮就重新快乐起来了,因为她明白,以学历论英雄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现在的这个社会并不是大学毕业了就算成功人士,事实上即便是旦夕大学的本科毕业生,毕业即失业的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况且等达叔那边的手续办妥,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就是黄奕扬的了,生活的路很漫长,而奕扬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有了现在的地位,将来发展简直就不可限量呀想到这里,柳飞絮的小脸不禁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在柳飞絮没有注意到的一个角落,常江正惊叹地望着她,他开始剧烈地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因为那几个狐狸精而跟这个绝代尤物分手呢?想想当初她的青涩与柔情,再看看如今的她,气质上充满了成熟女人妩媚与风情,但是外形上却像个圆润纯洁的少女一般,简直就是常江咬着牙寻思了半天,也没在脑袋里找到可以形容的词语。

“先生,该您结账了。”超市收银员小姐礼貌地将常江的思绪唤了回来,常江有点尴尬地付了钱,拎着两兜方便面和一些速食食品遥遥跟上了柳飞絮的脚步。

“奶奶的,现在的衣服穿的越来越保守了,不过”常江望着柳飞絮的背影用力地咽了咽口水,低声咕哝着:“不过也越来越有味道了,Shut!我当初一定是脑袋进水了!”

“飞絮!”常江在超市外面的停车场上快步追上了柳飞絮,亲热地靠了上去。

柳飞絮一愣,,回头一看是常江,随即厌烦地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面无表情地道:“你有什么事吗?”

常江愣了一下,原本热情的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哼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我们两人虽然分手了,可是我们也有快乐的回忆呀,飞絮,你别是有了新人忘旧人吧?”

现在的柳飞絮自然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了,不动声色地道:“很晚了,如果你没有事的话,我要先走了,再见。”

常江顿时一愣,忽然有了一种难以下口的感觉,眼看着柳飞絮转身走了,他顿时着急,快步拦到柳飞絮的面前馋着脸道:“飞絮,何必这么绝情呢?做不成情人,总还可以做兄妹、做朋友的吧,何况大家都是同学。”

柳飞絮的心头掠过一丝怒意,淡然道:“抱歉,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也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常江无奈,只好使出撒手锏,低声吼道:“你再猖狂,我就把我们俩过去亲热的事告诉你的新男人。”

柳飞絮心头一颤,神色有了一丝慌乱,寒声道:“姓常的,你想做什么?”

常江哈哈狂笑,重新感受到胜券在握的感觉,奸笑道:“你问我我想做什么?当然是做当年我们最爱做的事嘛,嘿嘿,想不到还真有这么不开眼的男人,居然要我常江用旧了不要的女人,嘎嘎”

柳飞絮顿时怒火冲天,右手悄悄地探进小包里,攥紧了那小小的电击器,那是奕扬特地托人买来送给她防身用的,手里有了这个东西,柳飞絮的心神顿时安定下来,毫不示弱地冷笑道:“旧?跟你接触的从来都只是套子,而且还只有前面的十公分,没想到你居然还好意思说的出口。”

常江闻言差点气得喷血,浑身发抖地指着柳飞絮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柳飞絮大感快意继续刺激他道:“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出来丢人显眼了,拜拜”

常江怒吼一声丢下手里的东西朝柳飞絮的背影扑了过去,心里还恶毒地想着,贱人你不是说我只碰过套子吗?今天我就给你来个真人PK,看你还猖狂。

刚扑到柳飞絮的身边,只见柳飞絮冷冷一笑,从容不迫地伸出手来,常江只觉得眼前似乎有蓝光闪了一下,紧接着身体一热一麻,就失去了知觉。

【第33章:针锋相对(上)】

S市青浦区,旦夕大学医学院学工处;

“这不是黄奕扬嘛,怎么,今天来我们旦夕大学里有何贵干?”贾明明看了看身边神色冰冷的美女表姐贾雯珍,笑眯眯地看着黄奕扬道:“对了,我记得你的马子长的不错,怎么,还不舍得带出来吗?”

看到贾明明身边的那个美女似乎有些眼熟,不过黄奕扬一时想不起来了,现在黄奕扬恨得牙痒痒,也没时间多想,于是冷冷地道:“别‘我们、我们’的叫,第一、旦夕大学不是你家开的,第二、你来这里怕也和我一扬,都是来领滚蛋证的吧?”

贾雯珍没想到黄奕扬居然一上来就跟就跟贾明明针锋相对,原本对他不屑一顾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两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开始看热闹。

贾明明也完全没想到黄奕扬针锋相对,闻言顿时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看了看表姐贾雯珍,却见她看热闹似的站在一边,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瞪着眼睛怒道:“你小子是被开除,我是不稀罕在这破大学上了,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一句“破大学”,让原本旗帜鲜明地支持贾明明,暗中刁难黄奕扬手续的学工处长的脸都拉长了,只能自己生闷气,贾雯珍也是暗自摇头,心想这个表弟真是年轻气盛了些,被人稍一挑拨便口不择言了。

黄奕扬看的心里暗爽,笑道:“我是被动地滚蛋,你是主动地滚蛋,我看呀,咱们俩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反正都是滚蛋,没什么差别,彼此彼此。”

听到黄奕扬说的有趣,贾雯珍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贾明明的保镖想笑但是不敢笑,随黄奕扬而来的阿杰、阿伦两人自然是肆无忌惮地狂笑起来,学工处长也禁不住咧了咧嘴,贾明明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脸色也由猪肝色变成了青紫色。

“得了,我办完了手续就滚蛋了,你呢贾明明?要不要让给你先办?”黄奕扬咧嘴一笑道:“我先办完我滚蛋,你先办完你滚蛋,我无所谓的,贾明明,你来挑好了。”

这次贾雯珍没有笑,微撇过头看着贾明明,黄奕扬也期待地望着贾明明,他现在巴不得贾明明先动手揍他,这样他就有理由出手狠扁贾明明了,不过贾明明可没有那么好对付,就在黄奕扬满心期待他先动手时,贾明明的脸色反而恢复了正常,笑呵呵地道:“我也无所谓的,黄奕扬,反正是你先来的,还是你先滚蛋吧。”

黄奕扬一愣,对贾明明的评价顿时高了一级,贾雯珍也没想到她这个表弟并没有被再次激怒,居然还能收回来,也算是亡羊补牢了吧。

“美女,我怎么觉得好象在哪里见过你似的。”黄奕扬故作苦恼地拍了拍脑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你一定不是学生,你在哪里工作?”

贾雯珍漫声道:“我是个医生。”

黄奕扬忽然想起来了,刚来S市的时候张登奎送他去医院,给自己检查的医生里有一个一直没见过容貌的女医生猛地一拍脑袋,黄奕扬大声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0516号贾雯珍。”

贾雯珍有些讶异,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少年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也没想过他居然能记得自己,看看黄奕扬激动的眼神,贾雯珍冷寂的芳心中似乎有了一丝感动,不过也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就闭上了嘴巴。

见贾明明始终不为所动,黄奕扬也有些无计可施,他本以为贾雯珍会是贾明明的情人,不过刚才看贾明明的样子,似乎又不像,闷闷地很快办理完手续,黄奕扬突然临走前突然道:“王科现在怎么样了?”

贾明明额头上的青筋突了突,目光凶狠地盯着黄奕扬,黄奕扬毫不示弱地道:“怎么,心虚了?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给扔了?你小子年纪不大,办事还真不地道。”

贾明明咬牙切齿地道:“黄奕扬,你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吗?告诉你,你不要得寸进尺,也别以为本少爷就是怕你,不然本少爷就让你后悔被你妈生下来。”

学工处长暗自擦了把冷汗,这个黄奕扬居然敢公然跟贾明明对着干,心想幸亏刁难他还比较隐蔽,要不然惹恼了他还指不定出什么事了,不过看情形他似乎想要激怒贾明明动手似的学工处长暗叫一声不好,正想偷偷溜掉,黄奕扬已经骂了起来:“日!你小子吓唬谁!”

贾明明知道自己打不过黄奕扬,可是用拳头并不能解决一切的,他虽然不怕黄奕扬,可是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了,转身对身后的保镖吼道:“你们两个,上!把他放倒!”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人家的那两个保镖也有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收场啊,而且他们从内心深处讲也对这个嚣张跋扈的少爷看不惯,再看了看贾雯珍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没有让他们动手的意思,当下就犹豫起来,贾明明气得浑身发抖,他不敢冲贾雯珍吼,只能拿两个保镖来撒气了,吼道:“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骂完了保镖,贾明明转头对黄奕扬吼道:“你小子有种,敢跟少爷叫板,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其他人也和你一扬有种。”

黄奕扬冷笑道:“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回报到你身上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贾明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的时候眸子中的杀机一闪而过,恰好被贾雯珍看到,她心知不妙,她可是知道这个表弟的,一旦冲动起来那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刚想出声喝止他,情况突变――贾明明手极快地从腰间摸出一只手枪来,抬手就向黄奕扬招呼过去,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贾雯珍几乎要忍不住尖叫一声,学工处长的大脑更是瞬间短路。

贾明明的手很快,可是有人比他更快,阿杰与阿伦两个人一直盯着贾明明身后的两个保镖,贾明明掏枪的那一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动作,两人几乎是一起拔出抢来,阿杰的枪口对准了贾明明,而阿伦的枪口则对准了其中一个保镖,而贾明明身后的两个保镖也一直关注着阿杰与阿伦的一举一动,虽然拔枪要比两人稍微慢了一线,但是却同时将手中的枪对准了黄奕扬和阿杰。

望着黑洞洞的枪口,贾明明一下子冷静下来,惊惧的目光沿着黝黑的手枪爬升到阿杰的脸上,持枪人眸子中那冷冽的杀意让贾明明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与自己会如此的接近。

就在双方持枪对峙的时候,可怜的学工处长已经爬到了桌子地下,两手死命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恐怖的念头,心想这两个祖宗都是好大的来头呀,说拔枪就拔枪呀,可千万不要像警匪片里演的那样开枪对射呀,最近才包下的那个嫩的能掐出水儿来的小情人还没来得及细细享用屋子里的寂静无声虽然只有短暂的一刻,但是在他的脑海中却觉得是这样的漫长,耳朵里嗡嗡地响、一声接着一声,就像有火车在耳朵边上开过去似的,他已经分辨不清楚是心脏超负荷的跳动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觉得裤裆里一潮,接着脑袋中仿佛有根神经“崩”地一下断开了学工处长幸福地晕了过去。

贾雯珍不屑地撇了学工处长一眼,挥手扇了扇风,以减轻那股刺鼻的气味,轻蔑地哼了一声:“酒囊饭袋。”这才转过身来面对黄奕扬面色阴郁地道:“黄奕扬,你今天是存心想要破坏协议吗?”

黄奕扬心中一动,开始对贾雯珍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忽然想起了她的姓氏,奇道:“你是”

贾雯珍放慢了语速,口齿清晰地道:“我是贾明明的表姐,今天的事情我们贾家这边我可以做主,你那边呢?”

黄奕扬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贾明明那小子的嘿,当时还觉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呢,哈~我这边我可以做主,你想谈什么?”

贾明明此刻的心神都被那黑洞洞的枪口给牵制了,根本就没有在意黄奕扬说了些什么,贾雯珍微微一笑,道:“什么谈什么,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反正你们俩都要滚蛋了,还是赶紧各自滚蛋吧,不要再替别人多惹麻烦了。”

黄奕扬明白贾雯珍那个“别人”是什么意思,耸了耸肩道:“我只是看你表弟太嚣张,觉得不爽而已,好了,我们还是各自滚蛋吧,反正谁也不敢开第一枪,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贾雯珍微微一笑,对两个保镖道:“把枪收起来吧。”

两个保镖丝毫没有犹豫地将枪收了起来,黄奕扬心中一凛,只听贾雯珍笑道:“黄先生你放心,相信你们两个人都很快就会滚蛋的,你的朋友也在协议的保护范围内,你完全不必担心。”

黄奕扬也微笑道:“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得到相应的回报。”

两个人微笑着道别,贾明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贾雯珍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喜色,径自带着保镖离开,留下贾明明一个人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咬牙切齿地狠狠在墙上踹了一脚。

【第34章:针锋相对(下)】

“常江在吗?”黄奕扬大声道,他的声音在宽敞的室内篮球馆中回响着,正在例行训练的篮球队员们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向常江。

两天的休息,常江已经完全从电击中恢复过来,见黄奕扬站在门口,猜到了他的身份,心中恶毒的念头一晃而过,当下也不多话,径自站了出来,笑嘻嘻地道:“你就是那个黄奕扬吧,学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是喜欢拣别人不要的东西呢。”

黄奕扬脑门上的青筋隐约蹦了一下,对于柳飞絮的过去他并不计较,相对于白晶和林美凤来说,柳飞絮坚定地态度更让他有安全感,但是常江不断地散布谣言,已经超出了他忍耐的界限,以至于他办妥离校手续以后就忍不住带着全震等一帮人来到了校篮球队集训的地方――室内篮球馆。

篮球馆的大门被完全推开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堵住了门口,常江的脸色一变,不过随即就猖狂地大笑起来,在他看来,这么大张旗鼓地带人过来,别说保安和110会使他们动手时有顾忌,就算真的动手了,就凭篮球队里的将近三十个长人,也绝对不怕谁来挑衅。

可惜他错了。

黄奕扬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现在已经不是旦夕大学的学生了,刚才我办完手续准备离校的时候,忽然碰到有一群人说要找你,我就带他们来了,嗯,现在没我的事了,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真的潇洒地转身走了。

常江看到那十几个彪形大汉抽出了钢管和砍刀,小脸顿时变得惨绿惨绿的,篮球队的队长面色大变,大叫道:“学弟,学弟,有事好商量。”

可是黄奕扬早就走了,哪里还听得到他叫唤。看到十几个留着光头带着纹身的彪形大汉狞笑着扑过来,那白晃晃的砍刀让篮球馆也变得光亮了不少。

篮球队长狂吼着拖起一个吓瘫了的队友跑进更衣室,其他人也一轰冲进更衣室,常江更是第一时间就冲进了钢门钢锁的更衣室。

大汉们冲上来了,虽然砍刀拿在手里很是骇人,但是他们下手极有分寸,更多的是手持钢管的大汉在猛打落水狗,将来不及躲进更衣室的人放翻在地。

“咣咣”

听着更衣室的钢门发出的巨大声音,很多人忍不住狂叫起来,常江呆立在中间,牙齿死死地咬着嘴唇,鲜血流满了下巴也没有觉察,他头一次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的接近,他开始万分地后悔,他早就应该料想到这一点,实在不应该去招惹这个煞星的。

“啪!”

一个巴掌重重地打在常江的脸上,将他打的一个趄趔坐倒在地上,常江惊恐地抬头一看,原来是队长,只是现在的队长大人脸色很不好看,我们的队长大人扭曲者大长脸咬牙切齿地道:“常江,看你惹出来的好事!”

队友们终于回过神儿来,有队长大人开头,大家立刻对常江进行无情地攻击:“你小子干的好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干吗让我们跟你一起倒霉?”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小子要紧的是赶紧出去跟那些那些大哥说清楚,不要拖累我们!”

“对,我早就看出这小子不是个玩意儿!”

常江脸色灰白地望了望,把最后一线希望投向副队长――他的铁哥们桂良,桂良见常江死盯着他,嘴唇嗫啜了一下,刚想张口,更衣室的钢门又传来沉闷的一声响:“咣”

桂良的右眼猛地蹦了几下,心惊肉跳地撇过脸去不看常江,队长见副队长也默许了这个结果,暗松一口气,钢门虽然一时半会儿不会被破坏,但是就算躲过了今天,以后怎么办?难道要大家都跟着常江那混蛋一起陪葬吗?不过事到临头把平日里的兄弟给抛弃了的确不是什么光彩事,现在所有人都参与了这件事,那以后就每人敢嚼舌头根子了。

常江面如死灰地爬了起来,浑浑噩噩地走向钢门,仿佛是走向为自己准备好的棺材事实上他并没有真的被人砍死,只是被打上了记号,经常遭受来历不明人士的折磨,而他的同学和队友都一律地孤立了他,后来在毕业的最后时候,常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解决了常江之后,黄奕扬接到了吴萱的电话,半个小时以后,惊喜的他在一个幽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吴萱。

“发什么呆,快点坐下吧。”吴萱笑吟吟地道。

“你看起来和上次很不一样。”黄奕扬看到风情万种、妩媚多姿的吴萱,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哈,好甜的嘴巴。”吴萱轻笑道,说着飞眼儿电了黄奕扬一下。

黄奕扬夸张地捂着心脏,一幅呼吸困难地模样,逗的吴萱哈哈大笑,见吴萱的情绪很好,黄奕扬很是奇怪,现在的吴萱不应该是这样的精神状态呀,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样的,找你来主要是说一下絮儿的事情。”吴萱轻笑着丢了一颗方糖到咖啡中,直截了当地表达了她的目的。

黄奕扬眉头一挑,表面上不露声色地道:“是因为这两天的谣言事件吗?我已经处理了,应该不会[www.qiyebooks.com]有不开眼的了。”

“你处理了?怎么处理的?”吴萱的表情有些惊讶,短发的她别有一番风情展露,让黄奕扬有种和以前所有女子都不同的全新的感受。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是解决了。”黄奕扬轻松地道。

“奕扬,你着相了。”吴萱轻声道。

黄奕扬笑道:“怎么,你什么时候学起佛经来了。”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怕是暴力手段吧?唉男人呀!”吴萱叹了口气,有点儿无奈地道。

“怎么样?难道别人骑到我头上来了,还让我当缩头乌龟吗?”黄奕扬的声音中有了一丝不悦。

“我不清楚你是怎么做的,不过相信等你冷静下来,你一定可以明白你自己的做法的。”吴萱避开了黄奕扬的眼神,垂下头低声道:“你自己也应该明白,最重要的不是怎么封住别人的嘴巴,而是你心里是怎么看待絮儿的。”

黄奕扬虎躯一震,目光深沉地盯着吴萱,没有说话。

吴萱没有抬头,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地轻声倾诉着道:“奕扬,你只看到我的风情,你可想过,絮儿的过去跟我相比,真是小儿科,为什么这次你看我觉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我可以告诉你原因,前天有个男子向我表白了,他的样子好傻,不过他打动了我,有了他的爱,我才会会展露出这样的风情。”

说到这里,吴萱抬起了头,迎上了黄奕扬的目光,轻声道:“女为悦己者容啊,你想一下絮儿前后的变化就可以知道了,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觉得现在哪怕你让她为你去死她也不会犹豫的。”

后一句有些夸张了,但是依旧让黄奕扬心中一颤。

“我知道你还是在意她的过去的,所以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会娶她,对吗?”

黄奕扬没有说话,默默地望着吴萱。

“絮儿是那么的温驯、善解人意,你以为她看不出来吗?”吴萱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也许你们两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协议,不过不管你们怎么想的,现在她是你的女人呀,相信你只要你不赶她走,她真的会伺候你一辈子!想找多少女人你就随意的找吧,想想我自己就知道,她反而在帮你,但是请你善待她,因为善待她就是善待你自己,所以请你善待她。”

从咖啡馆里出来,黄奕扬心里沉甸甸的,一路在街道上漫步起来,三部轿车组成的小型车队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引得来往行人纷纷侧目。

华灯初上之时,黄奕扬无语凝望着小广场上的霓虹灯。

一群青春的身影跃入黄奕扬的视野,其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不是孟菲吗?

“我不去迪厅了,你们玩的开心点。”孟菲挥手和同学们告别,女孩们来到广场分成了两队,一个胖乎乎的女孩和孟菲一起走过来,另一队女孩们笑闹着走向另一边。

“孟菲。”黄奕扬微笑着开口了,他忽然觉得现在心情还不错。

“黄奕扬?怎么是你?”孟菲讶然道:“你怎么在这里?”

胖乎乎的女孩冲孟菲翻了翻白眼儿,心想你就装吧,本以为你还没开窍呢,原来是有个蛮好看的男人做秘密情人呀,还假装不认识,看样子就是早在这里等你的吧。

“呵呵,你要回宿舍是吗?”黄奕扬微笑着道。

“是啊。”孟菲有些迟疑地看着黄奕扬,脸颊飞过一抹羞红。

“我送你回去,明天我就离开S市了。”黄奕扬断然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看着黄奕扬抬手一招,三辆小轿车就听话地开了过来,在面前停住,还有几个大汉下来恭敬地开好车门,胖乎乎的女孩顿时昏厥过去,天啊,为什么孟菲这死丫头的秘密情人都这么出色?为什么老天爷不给我一个?

孟菲瞠目结舌地望着黄奕扬,脑袋一时间当机了,黄奕扬也不客气,拉着她的白嫩的小手将她拉上了车,直到在真皮座位上坐下,孟菲才回过神来,她的同伴呢?

孟菲看到一个脸色难看的大汉不知道咕哝着什么,将昏厥过去的同伴来到另一部小轿车里面,转过头看看黄奕扬,她惊奇地道:“黄奕扬,这”

“顺路而已,送完你我还要赶紧回去和我女朋友共进晚餐呢。”黄奕扬笑了笑,示意司机开车。

孟菲失望地瞪着黄奕扬,后者则笑呵呵地不看她。

<梦断大学卷完>

第一部一路向西卷

【第1章:啸聚嘉市(上)】

新历7997年9月20日上午八时。

回头看了还在薄被中沉睡的柳飞絮,黄奕扬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沿,有些不舍地凝视着,那裸露在薄被外的如藕节般白嫩的玉腿,还有微微露出的乳沟再加上睡美人微红的脸颊,似乎在说明着昨夜的疯狂与激情。

黄奕扬抬头看了看时钟,时间还早,忍不住轻轻在床边坐下,伸出大手轻轻将薄被向下拉了一点点、再拉下一点点很快,樱红的乳头就裸露在他的视线之内,再次欣赏着这一对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美丽乳头,黄奕扬赞叹着,接着将薄被又向下拉了一点点这下,柳飞絮的整个上半身都毫无保留地坦呈在他的眼前。

“就像是两个大碗倒扣在胸前一样,还有一条乳沟,真是又白又嫩,让人简直忍不住想咬上一口。”黄奕扬在自己心里很没有品味地形容着睡美人的胸部,当然,他可不是光说不做,两只大手舒展开来,覆盖了那诱人的所在。

细细地抚摸着,感受着手掌和睡美人柔嫩的胸部亲密的接触,黄奕扬忍不住满足地叹了口气,俯下身去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的一个,温柔地裹弄着,他却没看到睡美人的小嘴猛地张开了,但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随即又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只是在黄奕扬看不到的地方,睡美人两只玉足紧紧地扣在一起。

抬头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八时半了,黄奕扬苦笑着摇摇头,就像昨夜,两轮疯狂地激情之后,发现居然已经凌晨四点了真是春宵苦短呀!

黄奕扬站起身来,将薄被给睡美人拉好,然后才走出房门,房门一关上,一行清泪便从睡美人的眼角缓缓滑落。

进电梯前,黄奕扬还小心翼翼地向楼上张望了一下,好象那个神秘的欧阳大姐会藏在楼梯的角落里似的,这才走进电梯。

倾听着嗡嗡的机械运行声音,黄奕扬忽然想到是哪里给他不对的感觉了,,刚才柳飞絮一定是醒来的,为什么?因为出门前他看到了那双还没来得及完全分开的玉足不过装睡也好,省得分别时哭哭啼啼的,黄奕扬想的有些失神。

“叮咚”电梯到达了一层。

黄奕扬回过神来,边走边在心里笑自己,何必这么婆婆妈妈的,最多一个月,柳飞絮就可以脱身去昌城陪着自己了,不就一个月嘛。

“咦,震哥?你怎么亲自来了?”定了定神,黄奕扬发现楼前已经停好了五辆车,中间的那辆就是他刚来S市时乘坐的那辆不知道名字的房车,当然,其他四辆车的牌子他一样不知道。

“我就不能亲自来吗?这次我还要亲自护送你去昌城呢,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全震笑着悄然向上指了指,他的络腮胡子今天刮的很干净,穿着一身淡蓝色的休闲西装,下身是条随意的牛仔裤,看起来好象比他的实际年龄年轻了十岁。

“啧啧”黄奕扬心中一松,故意冲全震今天的这身打扮龇牙咧嘴,却不说话,几个便衣保安见黄奕扬在全震面前耍宝,都笑呵呵地望着他。

“龇牙咧嘴的做什么?”全震故意板着脸道:“就许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卿卿我我,不许我们这些老头子装装嫩吗?”

话没说完,他自己也笑了,旁边的几个便衣大汉也全都笑了,其中一个笑呵呵地道:“我们跟震哥、奕扬哥做事的时候,那是心情最放松啦。”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全震忽然想到:若是阿扬能做大哥全震浑身一震,忽然想到这个可能,达叔一直在努力为陈氏集团漂白,他也的确成功了,他们这些弟兄也因此不必再每日里在腥风血雨、提心吊胆中度过这样算来,如果要保证陈氏在达叔不在呸呸呸,保证陈氏以后都按照达叔制定的路线继续白下去,那么势必要另外选择一个人来继承陈氏,这个既要是圈外人、又不能真的是个外人,这样算来,阿扬

全震若有所思地抬眼望去,见黄奕扬正毫无架子地和几个大汉开着玩笑。

“达叔真的是这么想的”回想起陈孟达一直以来对待黄奕扬的暗中扶持和照顾,全震几乎是立刻肯定了黄奕扬就是陈氏将来的继承人了,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呀!

“震哥,你在发什么呆?”黄奕扬走了过来,笑嘻嘻地道:“是想嫂子了还是想哪个小情人呀?”

“去你的,你嫂子就是我的小情人,我的小情人就是你嫂子。”全震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黄奕扬则是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夸张地道:“真的?我还以为只有我做得到呢,嘻嘻没想到震哥早就做到了。”

众人一起哈哈大笑,全震在上车的一瞬间下了决心,达叔,只要你一句话,我阿震绝对死保着阿扬。

上午九时半,车队平稳地停在金砖大厦、天浩投资公司的专门停车区,那里已经有三辆车等着了。

“奕扬。”青皮叫了一声,跑了过来。

黄奕扬见吴不凡一脸兴奋地表情,奇道:“怎么了?难道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对面一个戴着眼睛的干练中年人笑道:“嘉市吴氏企业的投资意向已经确定了,吴先生自然要高兴了。”

“恭喜你呀,青皮。”黄奕扬笑嘻嘻地拍了一下吴不凡的肩膀,转头冲那个中年人笑道:“这么说来,你应该就是奎哥派到嘉市去考察的负责人吧?”

那干练的中年人微一躬身道:“黄先生好,我叫王广元,就叫我阿元吧,今后还请多多指教。”

“说什么指教呀,太见外了,都是自己人,别那么客气,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呢。”黄奕扬拍了拍吴不凡的肩膀对王广元笑道:“公事公办是肯定的,但是青皮是我兄弟,在条件允许的范围里,阿元你关照他一下。”

王广元连忙应了。

听着黄奕扬说话,全震有种错觉,觉得说话的就是当年的大哥,不过张登奎这个反骨仔,居然连楼都不下,就在停车场里把他们给打发了全震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

黄奕扬的视线落在一个衣着一丝不苟,但是面无表情的中年人身上,刚想说话,手机突然响了。

【第2章:啸聚嘉市(中)】

“黄先生,你好,在这个时候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电话里一个年轻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惶恐。

黄奕扬皱了皱眉头,在将要离开S市的时候突然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让他有了一点不好的想法,但是表面上还是万分礼貌地问道:“你好,你的声音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不好意思,请问你是”

“黄先生您还记得我?太好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登时兴奋起来。

黄奕扬向在场的各位点了点头,转到轿车的外测去接电话,全震笑着和大家聊起天儿来,但是不经意地微一侧首,两个大汉已经心领神会,踱步到黄奕扬较远的外侧,看到这一幕,王广元没有吱声,和全震热情地攀谈起来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也没有吱声,但是他的眼神中爆发出热烈的神情来至于青皮,他只顾着看王广元挥洒自如的样子,倾听他们的谈话,心里兀自在想着:“若是表哥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也许是黄奕扬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子,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磕磕绊绊地道:“黄先生,我是您上次住院时给你检查的那个实习医生,我叫高流长。”

“原来是你呀,呵呵,有什么事?直说吧,别跟我客套了。”黄奕扬听到这个有些结巴的声音顿时想起了印象中的那个实习医生,印象最深刻的是他见到柳飞絮时下巴都要掉到地上的那个夸张表情,不由得让人好笑。

“黄先生,我想问问你的身体好了没有?”高流长支支吾吾地道。

“我?好好的啊。”黄奕扬笑过以后,开始揣摩高流长的想法在他将要离开S市的时候打电话过来是什么意思?当然,也许高流长并不知道他将要离开S市。

“这个”高流长在电话那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所以说话也变得利索不少,大声道:“黄先生,我想跟你做事。”

“什么?”黄奕扬顿时呆掉了,他怎么都觉得他跟高流长两个人似乎并不熟悉,他虽然兴致所致之时对高流长那两个实习医生说了一番话,但是两人也不过之时一面之缘而已,而且那个贵族医院来往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为什么就挑中了自己呢?或者说自己只是他其中的一个目标?

“黄先生你不要误会,听我解释”高流长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冒昧,忙不迭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黄奕扬,原来他在S市市内的一家三甲医院就职,不过他是外地人,在S市虽然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可是并没有根儿,长相和交际也不出众,自然难得当地女孩的青睐,一个偶尔的机会,他见到一个美丽的护士,于是他便追着那个女孩跳槽到那家贵族医院,不过可惜的是,一年的试用期还没有过去,他便知道他所追求的那个女孩已经被一个有钱人包养了不想在贵族医院待下去,又无法回到原来的医院,高流长在试用期临近结束的时候想到了黄奕扬。

黄奕扬纳闷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就选中我了呢?我很年轻呀,你不会觉得不可靠吗?”

高流长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您是不知道您的魅力呀,您出院时,我们全医院的女护士只要能去的都去了,只不过她们隐蔽的好,您没有看到而已,看到她们如痴如醉的眼神,我我当时就觉得做人就要做您那样的人!”

“什么?”黄奕扬失声笑道,心想那不是歌颂一个外国总统的歌吗?到了高流长嘴里居然变成赞美他的话了。

“远的不说,就是站在我身边的那个小护士,您都走了好远,我还要连叫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当时我就决定了,以后一定要跟您混,没准什么时候我就能捞上一个被您漏网的美女而且您这么年轻,家中一定是有背景的,那么将来您肯定要出来打天下的,跟着您走我觉得一定没错的”

高流长说的兴奋,嘴皮子越来越利索,倒让黄奕扬听的目瞪口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把他想成什么人了,还漏网一个他哪里有这么滥情过,不过打天下这一说倒让黄奕扬听的心中一动:是啊,现在是时候建立自己的班底了。

“当然前提是您愿意要我。”说出了想说的话,高流长又变得腼腆起来,说话也又变得有些结巴了。

“你就一个人吗?”黄奕扬开始在心中揣摩着,青皮和吴非将来都可以过来给自己帮忙,反正自己将来肯定要做医药方面的事业的,那么再加上这个高流长,要是能想办法将震哥也拉过来就好了,对了,还有那个天浩的财务副管管见仁,看他的情形就知道他在天浩里面倍受排挤,这次完全是一种发配的姿态,能进天浩的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人,而且韦小宝大人说过:不会拍马屁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虽然这句话有些绝对,但是大理还是不错的

就在黄奕扬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高流长在电话那头恨不能将自己的祖宗三代都给黄奕扬说的一清二楚,还一个劲儿地说明,如果记不清楚的,等他回去查清楚家谱再说黄奕扬差点忍不住狂笑起来,连忙叫停。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给你小子半个小时时间收拾东西,在长汀南路的广场边上等我。”黄奕扬笑着道,有这么一个活宝的家伙,他的心情也愉悦许多。

“现在?”高流长顿时愣了。

“我等一下就要离开S市了,想要跟我打天下的就快点来吧。”黄奕扬笑着挂上了电话,全震隐约听到那句,忍不住心中一震。

黄奕扬瞟了一眼在他外围踱步的两个大汉,冲他们笑着点点头,两个大汉忙冲他也笑了笑,跟着他也回到车队里侧。微笑着走了过来,黄奕扬的眼神感激地冲全震望了一眼,全震含笑不语。

此时的黄奕扬看起来似乎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偏偏又让人觉得大有不同,王广元有些发怔地望着黄奕扬,看着他走到那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面前,微笑着伸出手道:“你就是管见仁先生吧。”

管见仁不自觉地伸出手,若有所思地望着黄奕扬。

“我们是初次见面,但是管先生的名声我是早有耳闻了,以后我们将会天天碰面的,我是想做一番事业的,相信那时管先生一定会了解我的。”黄奕扬的话让王广元听的一愣,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不少。

吴不凡叫道:“奕扬,打天下怎么少得了我?别这样看我,打天下可比去国外念书要有趣多了,我决定了,不去国外念书了,等下我就要给我爸妈讲,我也要跟你去昌城,就不信打不下一片天来!”

一番话,不光全震那些手下兴奋不已,就是全震也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那热血沸腾的年代,连王广元隐隐也有心动的感觉,黄奕扬喜道:“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打一片天出来!”

面无表情的管见仁还是面无表情,你根本从他的脸上看不到第二种表情来。

【第3章:啸聚嘉市(下)】

十时正,S市长汀南路的广场边上,一个身高中等、样貌中等、衣着中等的年轻人傻乎乎地站在那里,眼睛逡巡着长汀路上来往的车辆,似乎想发现什么。

一个长长的车队缓缓在广场边上停了下来,年轻人的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发怔地看着这个超豪华车队,中间一辆巨大的乔治顿房车,乔治顿前面是两辆新迪V8.0和一辆帕里特3000,乔治顿后面是三辆游骑兵T55和一辆雪莲Ⅳ天,我不是在发梦吧!?年轻人忍不住惊叫起来。

“高流长,还愣着做什么,快点过来上车。”黄奕扬从乔治顿房车中出来,向还在发怔的年轻人叫了一声。

“哎,来了。”高流长慌忙跑了过来,还没有走近黄奕扬,他的行李就被一个大汉接了过来,带到后面的一辆游骑兵上去了,而他本人则被黄奕扬热情地拉进房车里,他一进去就发现房车的后座和前面的驾驶室被一个隔板挡住了,后面空间出奇的大,已经有一圈人坐在里面了还不显得拥挤。

“来,我来给你介绍。”黄奕扬将高流长按做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笑着挨个给他介绍:“震哥、王广元王先生、青皮、管见仁管先生。”随着黄奕扬的介绍,高流长一路顺着叫过去,很快的,里面的人都熟悉起来,除了面无表情的管见仁以外,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打成一片。

“老高,你在那家贵族医院做的好好的,干吗跑出来呀,万一这边事没成,你又回不去,那你可就亏大了,那个时候你跟奕扬可还不熟悉呀?”青皮不解地问道:“要是换了我,肯定不走了。”

高流长尴尬地望了黄奕扬一眼,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青皮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也好,这次我也打算跟着奕扬一起干的,嘿嘿”

管见仁古井不波地在角落里翻看着黄奕扬提供的昌城长龙足球俱乐部的资料,对热闹充耳不闻,看的黄奕扬也很是佩服,说来那些资料还是达叔指派人特地搜集送来的,可是几天了,他却是一眼也没有看过。

“你们是不知道呀,黄先生出院的那天,好多的护士都悄悄去看呢,跟我一起站在门口的那个美女,呆了好半天”黄奕扬发现高流长一说起美女,舌头似乎就再也不结巴了,说起话来是流畅无比,不过看到青皮听的两眼放光的模样,甚至王广元和全震也饶有兴致地听高流长在海侃,黄奕扬忍不住莞尔一笑。

他也不想打断大家的好兴致,悄然凑到管见仁旁边,也拿起一本资料看了起来,等办理好交接手续,这个长龙俱乐部可就是自己的私人财产了,可是自己这个主人也对这个俱乐部的情况一无所知,看到管见仁看的是财务分册,他也拿了一本俱乐部历史看了起来。

管见仁看到黄奕扬也过来看资料,没有说什么,继续低头看资料,全震和王广元都瞥见黄奕扬过去看资料,但是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而高流长和青皮吴不凡两人正侃的热烈无比,根本就没有注意其他时间就这样偷偷地溜过了。

十一时半,车队抵达嘉市。

不用吴不凡再打电话联系,在下高速公路进嘉市的入口处,大家都很轻易地看到吴家派来迎接的车队――四辆帕里特3000,负责迎接的那个中年人看看自家这边安静停泊在路边的四辆帕里特,再看看人家的超豪华车队,不禁有种眩晕的感觉

吴不凡开门出来,见到那个中年人,亲热地叫了一声:“舅舅。”

中年人慈爱地摸了摸吴不凡的脑袋,轻声问道:“胖子,回家就好,舅舅知道你在S市受委屈了。”

“我倒没什么委屈的,最可惜的是奕扬了。”吴不凡有些惋惜地回头看了看,黄奕扬也走下车来。

“胖子,我问你,那个黄奕扬是什么来头?这次来他是头儿吗?”中年人见黄奕扬和几人都走过来,连忙悄声问道,也难怪他紧张,人家车队里最差的一辆车就是帕里特3000,而自家这边调集了四辆黑色帕里特3000出来的时候,一开始还觉得自我感觉良好呢,这个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吴不凡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舅舅解释,因为关于他的身份连黄奕扬也没有详细地跟他讲过,而他也没有问过,不过他倒是根据黄奕扬的脾性告诫舅舅道:“舅舅,随和一点就好,你就把他当作我的一个同学就好了。”

“这孩子,人家这么大的排场,我随和一点成吗?”中年人在心里苦笑一下。

这他倒是冤枉黄奕扬了,这些车都是直接从S市甚至明珠市调动过来的,要是按他的意思来,那直接做火车来就好了,方便又快捷,这么大的一个车队,消耗大目标大不说,自己行动也不方便。但是陈孟达将三辆游骑兵T55从明珠市调动过来的时候,张登奎就完全明白这个意思了,于是将自己的房车也拨了出来,组成一个庞大的车队,风风光光地将黄奕扬送到昌城去,这是一种姿态,是一种力挺黄奕扬的姿态。

“这是我的舅舅李南屏舅舅,这位是我的同学黄奕扬,这位是天浩公司负责这次考察的王广元先生”

吴不凡将双方简单地介绍过来,在几个老江湖的调节下,气氛简练而热情,两分钟之后,双方各自上车,四辆帕里特3000继续空载,领着庞大的超豪华车队向吴家的别墅驶去。

“奕扬,谢谢你,这下我家可长脸了。”吴不凡感激地道。

“客气什么,回头我就把你拐到昌城去,给我当苦工。”黄奕扬也笑呵呵地开着玩笑。

“那是当然,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拐我过去给你当苦工,二是我把你绑去给你当苦工。”吴不凡忍不住笑起来,众人哄笑起来,全震的眼角略微有些湿润,可能是想到了当年跟着陈孟达打江山的场景了。

“你们是不知道呀,我们吴家的厂子和公司是分成四家的,也就是我爸爸他们兄妹几人分别继承,我爸爸是老大,所以手里有40%的股权,二叔和三叔分别有25%,我小姑手里有10%的股份。”吴不凡苦笑道。

“这么说来,你父亲和你小姑是一伙的,你的两个叔叔就是另一伙的。”黄奕扬若有所思地道。

“咦,你怎么知道?”吴不凡惊讶地道。

“简单呀,这样刚好两伙都是50%的股份,刚好势均力敌。”黄奕扬轻笑道。

“呵呵,大概我爷爷在分家产的时候也是这么考虑的吧。”吴不凡轻声道:“这次就是要壮大我爸爸和我小姑这边的厂子和企业,此消彼长之下,自然我们这边就能占上风了。”

王广元突然插了一句道:“不凡的两个叔叔是向另一家投资公司申请投资的,这也是天浩能够比较快下决心的一个参考因素。”

这样一说,黄奕扬就明白了,感情就是投资公司也是在考虑到占领市场的竞争呀。

【第4章:灵师香香(上)】

黄奕扬等一行人中午在吴不凡家中吃了一顿丰盛的便饭,吴不凡的父亲、小姑等一干人都在作陪,本来计划在晚上再搞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和晚宴的,但是被黄奕扬拒绝了。

吴不凡的父亲还以为黄奕扬嫌弃他们招待不周,黄奕扬只好进一步解释,说王广元等人早有准备,因此考察只需要两天多的时间就好了,如果最终考察通过,一切顺利,那个时候在搞什么大家都心情愉快,如果万一有了什么意外,这个欢迎仪式不就成了一个笑柄了吗?毕竟这个欢迎仪式可不仅仅是表示欢迎,还有向吴不凡的两位叔叔示威的意味儿。

王广元和管见仁等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因为现在是黄奕扬当家,因此不发表意见,而吴不凡的父母、小姑等人则是因为关心则乱,因此反而没有想到这一层,现在把话说开了,自然皆大欢喜王广元在一干人等的簇拥下,下午就开始考察,而黄奕扬等人自然也就乐得清闲,吴不凡带着他们将不大的嘉市玩了个遍。

这一天,黄奕扬自从起来就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会有事情发生,于是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哪里也不敢去,但是一直到下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种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了。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黄奕扬把牙一咬,也不带手机,傍晚时分一个人偷偷溜了出去,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闲逛,好在嘉市本来就不大,市区更是奇小无比,所以他也不虞会迷路。

不知不觉步行到花庭街附近,那种心灵上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黄奕扬心神大乱,猛然间见到一个算命先生,目光就再也离不开了。

其实这个人哪里是什么算命先生呀,衣着破烂的和丐帮弟子有的一拼,浑身黑乎乎油腻腻,脸上也是一道一道的根本看不清楚本来面目,说他是个算命先生完全是因为他打了一个招牌――扁平的一块泡沫塑料上面划着黑乎乎的四个大字:专算黄姓。

黄奕扬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而这个过程中,那位乞丐般的算命先生一直默默地凝视着他。

“你”黄奕扬只觉得嗓子眼儿里一阵莫名的干涩,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要算什么?”算命先生的眸子中闪烁着神秘的色彩。

黄奕扬只觉得一种发自内心的心虚,他忍不住在心里嘲笑自己,居然对着这样一个人心虚?笑话,于是他大声道:“我要算命!那个我姓黄。”

说着说着还是心虚了,黄奕扬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有种躲不过去的感觉,既然躲不过,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算命先生翻了翻白眼,仿佛在责怪黄奕扬多话,可是他只是那一看,却让黄奕扬觉得他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似的,黄奕扬顿时有种极度荒谬的感觉。

算命先生沉吟了一下,朗声道:“你来自山区”

黄奕扬这才发觉这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的声音极有磁性,可是他说的内容却让黄奕扬越听越是心惊,半晌之后,几乎是跳起来吼道:“你到底是谁?!”

路边行人纷纷侧目,仿佛在看两个疯子,一些大人已经小心地将自己的孩子拉到自己的身边来,更多的人绕着他们两人走开但是黄奕扬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现在急切地想知道,这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到底是谁?为什么对他的身世来历知道的如此清楚?他隐约感觉,发生在自己身边的种种奇怪的事情,很有可能在眼前的这个人身上得到解决。

“你着急什么年轻人,就是没有耐心。”这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拿起了架子,懒洋洋地靠在一个消防栓上,睨着眼睛看着暴跳如雷的黄奕扬。

“你”黄奕扬指着眼前的这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气愤的手指颤抖半天,可是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字儿来,半晌才颓然将手臂放了下来,长叹一声道:“高人,告诉我好吗?既然你主动来找我了,本来就是为了要告诉我的吧。”

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欣赏地望了黄奕扬一眼,好整以暇地道:“这个我好饿呀,哎呀,好多天没正经吃上一顿饭了,这个肚子呀”

黄奕扬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心里开始盘算着,今天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事情果然发生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想到这里,黄奕扬毅然转身离去。

这一个突然的变故,让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猝不及防,顿时愣在当场,眨眼之间的工夫,黄奕扬就走了颇远了,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连忙喊到:“姓黄的,你站住!”

黄奕扬应声站住,但是并没有回头,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松了口气道:“你过来,我告诉你好了。”

他哪里知道,黄奕扬扭头就走时手里也捏着一把汗呢,眼看着就要走远的时候,终于听到身后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的叫喊声,黄奕扬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一刻,饶是身体健壮的他,也忍不住想找张软软的大床躺上去好好的擦擦汗,休息休息可见刚才那人给他的心里压力有多大。

不过既然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张口认输了,胜利的天平自然而然地向黄奕扬这边倾斜,黄奕扬微笑着转过身来,大声道:“你过来说吧。”

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瞪眼道:“这么猖狂,小子,你到底还想不想知道发生在你身上的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发生都发生了,我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黄奕扬翻了翻白眼儿,一脸满不在乎地道:“你爱说便说,不说我就走了。”

黄奕扬的这一手,倒让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傻眼了,无奈,只好认命地走到黄奕扬面前,黄奕扬的心里顿时雀跃万分,嘴角挂着矜持的微笑,漫声道:“说吧。”

【第5章:灵师香香(下)】

“我说,姓黄的小子,你一个人出来到这里找我,为的还不是要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吗?”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笑嘻嘻地道:“我才不相信你真的舍得走掉。”

黄奕扬登时呆住。

“好了,多余的话我想就不应该再多说了,毕竟我们两个人不是敌人,何必呢。”那乞丐般的算命先生笑道。

“不,现在我倒真的开始怀疑你的来历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了,抱歉,我要走了。”黄奕扬说着真的扭头就走,这突然的变故让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差点疯掉,可是看到黄奕扬那毅然决然的样子,好象又不是在开玩笑他紧跑两步赶上黄奕扬,一把拉着黄奕扬的手,把他又拉了回来,径直往里面的小巷子走了进去。

“干什么”黄奕扬心中好笑,不过嘴巴上还强硬的很,一点儿都不示弱。

“得得得”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服气地道:“我香香今天算是认栽了,没想到会输给你,靠!”

“香香?”黄奕扬闻言差点没把早餐给吐出来,心想就你这付尊容还自称什么“香香”,真是@##¥

“这个东西你拿好了。”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从脖子上面扯下来一个东西,小心地塞到黄奕扬的手心儿里面,看看黄奕扬好奇地样子,连忙又叮嘱道:“一定要拿好了!知道吗?这个宝贝可太重要了!等你明白了这个是什么宝贝再来找我。”

“什么东西?”黄奕扬抚摸着手中的那个玉佩,这个小东西只有指甲般大小,抓在手中毫无感觉,摸起来手感比较粗糙就这么个东西还是宝贝?

黄奕扬疑惑地看了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一眼,结果反遭到了白眼,仿佛他一点都不识货似的,黄奕扬只好纳闷儿地把疑惑放在心底,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只听那个乞丐般的算命先生在背后大声喊着:“记得一定要回来找我呀!”

黄奕扬忍不住都要笑起来,转头只见那人眼巴巴地看着他,黄奕扬故意不理他,那人唯恐他听不清楚,大声道:“我叫众香国,你要记得,回头一定来这里找我呀。”

黄奕扬忍俊不禁地咕哝道:“就您这幅尊容,还叫众香国?”

渐渐走的远了,黄奕扬回头望去,看着那个自称叫众香国的人还在原地眼巴巴地望着他,忽然联想到刘备三顾茅庐请诸葛亮的典故来,此人如此故弄玄虚,莫不是想要学习黄奕扬心中忽然升起荒谬的感觉来。

回到宾馆,只见四处鸡飞狗走的好不热闹,黄奕扬好奇地走过去,在电梯门口等待时正好一个服务员一路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走过来,把黄奕扬面前的那个造型奇特的垃圾桶仔细地翻了一遍,看得黄奕扬好不奇怪,心想难道嘉市人都有这种怪毛病吗?这样想着,黄奕扬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和青皮那家伙保持距离,免得哪天他翻完了垃圾桶之后洗也不洗就凑到他身边来。

临上电梯之前,黄奕扬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小姐,请问,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服务员小姐没好气地道:“九楼的客人说,他们的一个同伴不见了,那个络腮胡子带着一大帮子大汉把这里翻了个底儿朝天,还威胁我们说找不到人就拆我们的店”

“咣当”黄奕扬翻倒在地。

“天,要找我你就找嘛,也不用夸张到翻垃圾桶的地步吧。”黄奕扬在心里哀号着:“都把我当什么了”

平息了大家的情绪,黄奕扬疲惫不堪地躺在床上,虽然已经懒得动哪怕一根手指头,可是在顽强的意志下,黄奕扬还是重新站了起来,在卫生间里痛痛快快地冲了一个冷水澡,然后光着身子盘膝坐在卧室的地毯上,开始每天的功课――锻炼胸中的那股圣手真气。

今天的情况好象很特别,从一开始行功的时候,圣手真气就显示出前所未有的兴奋不错,是兴奋,黄奕扬把这个充满人性化的形容词放在了一种真气上面,足以说明他的惊讶,仅仅是一周天的行功,圣手真气就鼓荡不已,增加的比往日所有的积累的总和还要多。

惊喜交加的黄奕扬开始第二周天的行功,这次真气增加的依旧很快,一周天的行功下来,居然又增加了和上次差不多的真气,黄奕扬高兴的简直要发疯了,手舞足蹈地在卧室里乱蹦,忽然,无意中手碰到了胸前一个小小的东西。

“是了,是那个神奇的玉佩!”黄奕扬心中一动,猛地醒悟过来,为了确认是那个神奇的玉佩的功效,黄奕扬连忙坐了下来,开始第三遍行功一周天,这次的功效比起前两次来说是大打折扣,但是比起以前的每日积累来说,还是要庞大的多,而且通过细心的观察,黄奕扬终于确定,正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玉佩在行功时发出的一种难以表述的脉冲,不断地刺激着他胸前圣手真气的流转。

“天啊,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宝贝!”黄奕扬忍不住捞起玉佩狠狠地亲了一口。

“对了,有这么神奇的玉佩,为什么那个众香国要送给我?他到底是什么人?”黄奕扬自言自语道,种种疑问堵塞在他的胸中,让他郁闷不已,刚才圣手真气疯狂增加所激起的兴奋立刻就被这种难言的焦虑所掩盖。

“看来应该去找他了。”思来想去,黄奕扬决定立刻就去花庭街找众香国,原因无他,若是等到白天,那时人多眼杂,他实在不想过多暴露自己身上的秘密。

半个小时以后,黄奕扬悄然撬开了消防楼梯的锁,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了花庭街。

“死人!”众香国狠狠地将手中的树枝狠狠地敲打在泡沫塑料上面,发出“啪啪”的脆响,嘴里还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死姓黄的,干吗还不来找我?”

黄奕扬在他身后听的有趣,也没有出声,只听众香国突然哭道:“死姓黄的,我让你不出来,我让你不出来,你快给我出来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要饿死了呜呜。”

黄奕扬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众香国猛地回头,看到黄奕扬笑的前仰后合,顿时气道:“你早来了,也不叫我,我肚子都快要饿扁了!你小子太抠门儿了,要是你刚才请我吃上一顿,我现在也不会饿成这样!”

黄奕扬翻了翻白眼,心想饿成什么样?真饿成那样你还还能蹦达?要不是你一开始的时候那么的嚣张,怎么会一直蘑菇到现在,不过也后,至少这块宝贝玉佩是我的了。

【第6章:惊天阴谋(上)】

黄奕扬再次出现在宾馆门口,而且还带着一个乞丐回来的时候,负责把门的那个大汉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两人,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向全震报告,黄奕扬安抚了一下他,告诉他有重要事情要办,叫他不要声张。

那个大汉犹豫着答应了。

回到房间里,众香国冲到房间里去洗澡,黄奕扬则打电话定了些饭菜要服务员送上来,好在宾馆的服务够周到细致,厨房始终都有人值班,半个小时以后,带着诱人香气的饭菜被一个侍者推了上来,此时众香国也冲出卫生间,见到满车子的美酒美食,顿时两眼放光,嗥叫着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直把侍者看的目瞪口呆,一瓶马克十二红酒拿在手里,居然忘记打开了

半个小时以后,黄奕扬和侍者两个人都呆呆地望着一小车的空碗、空盘子、空酒瓶,侍者喃喃自语道:“天啊,四个凉菜、四个小炒、一个地锅、一个蛋汤、两碗米饭、一瓶红酒、四瓶啤酒居然光光的了?”

黄奕扬看到众香国打了个饱嗝,将两脚翘到了小车上面,眯缝着眼睛抚摸着肚皮,不禁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众香国,你吃饱了吗?”

“靠!点这么多饭菜你小子想撑死我呀!”众香国不满地道。

黄奕扬顿时无语。

好容易等侍者退下,此时已经是晚上零点了,可是两人都了无睡意,黄奕扬搬了个椅子坐到众香国的对[www.qiyebooks.com]面,淡然道:“好了,可以开始说了。”

众香国明白地点了点头,自从他万里迢迢地来找黄奕扬时就已经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了,两人之间到了这一步,也不容他隐瞒什么了,因此也不啰嗦,直截了当地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真的要讲,就要从二十年前讲起。”

众香国的头一句话就让黄奕扬心中一动,忽然想起父亲黄同堂曾经对自己讲过的,当初他来P市完全是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突然出现仿佛一道晴空霹雳从天而降,黄奕扬顿时目瞪口呆,为什么众香国会知道他的各项重要的大事、为什么众香国会知道他父母的点点滴滴因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已经想到了吗?”众香国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不过你猜测的到底还是和事实有差距,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听我给你讲一讲吧。”

黄奕扬机械般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的内心实在是太过惊骇,又或是终于得以接近最靠近事实的真相,让他在一时之间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身体,以至于他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默运真气。”众香国关心的声音从身旁传来,黄奕扬转头,看到众香国正关切地望着自己,想对他笑一笑让他放心,可是最终也没有笑出来,只是勉强地将嘴角向两边咧开一点儿,算是给了众香国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个安神玉有安神定心的奇效,快点默运真气吧。”众香国又提醒了一下,黄奕扬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指甲般大小的宝贝的名字原来是叫安神玉。

默运圣手真气,极快地在体内运行一周,黄奕扬只觉得神清气爽,心神重新安定下来,不禁感激地道:“谢谢前辈。”

“那我就继续讲了。”对于黄奕扬的敬称,众香国现在反而没有放在心上,若是他能在黄奕扬知道真相之后还能不被报复,那他就已经阿弥陀佛了,不过若是不想在昆仑山上一直呆到老死,这趟又无可避免甚至来的越早越好想到这里,众香国沉吟了一下,整理好了思路才幽幽地道:“其实这件事要从我说起,我若不是太过贪心,也不致于如今害人又害己。”

这次黄奕扬没有异样,安静地听众香国说。

“其实我是一个通灵者,所谓通灵者就是灵魂可以和天地沟通的人,不过,这种天赋本能需要后天巧妙地开发才能显露出来,否则随着年龄的增大,这项天赋就会逐渐地失去”

烟草燃起的袅袅清烟,咖啡散发的淡淡清香,再加上微弱的灯光,听着众香国平静地讲述着常人难以相信的事情,黄奕扬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今天也许是他生命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其实你也是个通灵者,只是你的开发途径和我完全不同,本来我的灵力是比你强很多的,可是现在”众香国叹了口气,通过他的叙述,黄奕扬发觉,这种灵力与其说是灵力,还不如说意念,也就是幻想小说中经常出现的精神力,这样说来,所谓的通灵者,便就是精神力比起常人强大许多的特异功能者,只不过这个强大的精神力需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能激发出来,而且不同的方法看来效果很是不同。

“二十年多前,一个自称叫做革兰柁的人找到了我,他说我是一个通灵者,实在不应该荒废了这项天赋技能,因为通灵者本来就极少出现,像我这样天赋极高的通灵者就更少出现了,本来我是不打算相信这个革兰柁的,但是他给了我一本小册子,让我按照上面的方法来修炼”众香国的视线没有聚焦地飘向了远处,黄奕扬则竖起了耳朵,这次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名字,就和众香国的名字一样的奇怪,他聚精会神地听着、记着。

“也许是因为好奇,我就按照那本小册子上所说的开始修炼了,那个小册子很薄,方法说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比较烦琐而已,嘿自从我从昆仑山出来以后,就怎么也记不得那个修炼的方法了,大概是被天幕给抹去了吧。”众香国自嘲地笑了笑。

黄奕扬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他不敢打断众香国的讲述,只好死死地记住众香国所说的那些貌似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名词。

“修炼的当天,我就觉得精神异常的饱满,一晚上没有睡觉,但是第二天依旧精力充沛,于是我就信了大半,心想就全当是锻炼身体吧,所以第二天我接着修炼了,就这样三天过去,我居然可以用精神力隔着三米远端起茶壶给被子里倒水,但是我兴奋的难以自制,完全相信了革兰柁所说的话。”众香国回想起往事,有些感慨地道。

黄奕扬忽然有种感觉,这个叫做革兰柁的人,日后必定是欺骗了众香国,也许就是他直接导致了今天的众香国居然一幅乞丐打扮,不然众香国说起他时不会这么一脸的复杂与矛盾。

“每隔一段时间,革兰柁就会来找我,检查我修炼的进度,还说等我的实力达到了要求,再积累一些功劳,他就可以介绍我加入一个叫什么白莲的组织,说是将来有可能能成仙”

黄奕扬顿时长大了嘴巴,白莲!这么说将门和白莲仿佛有一种想法隐约浮现在脑海当中,但是他一时又抓不住,又急又恼地他猛抓自己的脑袋,骇的众香国连忙按住他的手,他才回过神儿来,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歉意地道:“抱歉,我联想到了一些东西,你接着说,说完了我再向你请教。”

众香国这才放心地松开他,沉声道:“有一天,他让我去青市找一个姓黄的人,告诉他,必须搬到P市的伏牛山去,才能免除灾祸,而且他的儿子还可以考上名牌大学,将来的成就会是无比辉煌的”

“果然”黄奕扬苦笑道,虽然刚才就已经猜到了这种结果,但是真的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心中有种难言的滋味儿,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今天的命运也许在二十多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被注定了的。

众香国向黄奕扬歉意地一笑,惭愧地道:“也怪我贪心太重,经过了一年多的灵力修炼之后,我居然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进一步提高自己的灵力,由此,我对这个叫‘白莲’的组织充满了好奇与渴望,于是我就答应了革兰柁,在卜算方面我还是有些能力的,小册子里面就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论述,再加上我灵力的增长,当时按民间的叫法都可以叫我半仙了。”

定了定神,众香国皱眉道:“我兴冲冲地到了青市,但是在找到那个叫做黄同堂的人时,我却犹豫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会带给他什么样的后果,于是我找了个借口又溜了回来唉,革兰柁当时很生气,但是为了让我继续去做事,就许诺我,这次的事情了结以后,就推荐我参加白莲,还许诺我”虚眼瞟了瞟黄奕扬,看到他正在聚精会神地倾听着,众香国把牙一咬道:“还许诺我许多的钱财、美女和权势。”

“什么!”黄奕扬失声叫道。

“奕扬,你不要怪我,当年我是太过贪心了,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众香国苦着脸道。

“我已经不怪你了,”黄奕扬摆了摆手,苦笑道:“你也不过是被人家利用了,况且,即便是你不做,也会有别人去做的,这是白莲早就计划好的吧。”

“嗯,你这样说,我心里就好过多了。”众香国吁了一口气,黄奕扬顿时翻了翻白眼,郁闷地想:什么人呐这是,一听说别人不怪他了,立马就解脱了,不过他也真是率真的可爱――可恶的可爱。

不过现在黄奕扬没那么多心思去关心其他,他沉声道:“按照你刚才说的,白莲应该是个很超然的组织,一个可以许诺成员财富、美女和权势的组织,可是按照白莲的行事作风,还有,拥有那么多的通灵者,说明白莲”

黄奕扬和众香国齐声低呼道:“是个野心极大的组织!”

黄奕扬低声道:“你也想到了?”

众香国沉重地点头道:“我当时根本就沉迷在对灵力的追求当中了,对其他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后来被关到了昆仑山上,这二十年来,我回想起往事的点点滴滴,才逐渐觉察出白莲的野心。”

黄奕扬只觉得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压在自己的心灵上,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急促地道:“你被关到昆仑山上?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我在勾引黄同堂的时候犯了犹豫。”众香国自嘲地笑了笑。

黄奕扬瞪了众香国一眼,责怪他居然对自己的父亲用“勾引”这个词儿,众香国则耸了耸肩道:“你总不能让我用‘谋害’这个词儿吧?”

又瞪了众香国一眼,黄奕扬咬牙吐出两个字道:“继续!”

心知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众香国沉声道:“就是因为那时的犹豫,所以事成之后,革兰柁说我的心智不够坚强,目前还不适合加入白莲,但是他可以破例让我去一个地方闭关苦修,快则三五个月,迟则一年半载,就可以出关了。”

黄奕扬无言地皱了皱眉头。

众香国看在眼里,苦笑道:“那时我满脑子都是修炼,革兰柁那厮又说,这个地方对外人是绝对不开放的,他也是承担了很大的干系才破例让我进去,还让我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来。”

咬了咬牙,众香国狠狠地道:“可恨我到了昆仑山的那处地方之后,还真的心无旁骛地苦修了足足半年。”

黄奕扬这次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从心底对这个神秘的组织感到害怕,居然可以将一个人迷惑到这样的程度,而且这个组织都不知道存在多久了,光是自己所知道的实力就已经让人难以招架了,更别说水面一下的东西了。

“但是,也多亏了这半年多的苦修,否则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众香国咬牙切齿地道:“由于我的修为突飞猛进,逐渐对这个环境感到奇怪,因为这里的灵力一直处于不断减小的状态,我出关以后,更是稀薄到了我轻易不敢消耗半分的境地,我首次对这个所谓的禁地产生了怀疑。”

黄奕扬心脏“砰砰”地加速跳动起来,呼吸有些急促地望着众香国。

“我一开始并不敢轻易踏出禁地,于是我开始在禁地的范围内四处搜索起来,终于给我发现了所谓禁地的秘密!”众香国深深地呼吸数次,强令自己压制下了满腔的怒火,只是满面的愤怒与恐惧却是无可隐藏,看的黄奕扬心头为之一颤。

“我一路上发现了不少零零散散的骸骨,分出少许的灵力一探测,这些骸骨居然都是通灵者的,我越往前面走,无名骸骨就越多,甚至还出现了几具比较完整的通灵者骸骨,而之前碰到的那些零散的骸骨,有的是他们的,有的不是他们的,我也越走越是心惊肉跳,几次都忍不住想掉头回去,可是为了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最终还是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向下走去。”说到这里众香国首次露出了可怖的表情,两只大手也紧紧地攥在一起,微微地颤抖着,深深地沉浸在往事当中。

黄奕扬露出担心的表情,想拉住众香国安慰他一下,可是又怕此时贸然打断他,会令他下次拒绝说出令他恐怖的回忆,而且这件事看来对了结事实真相有着莫大的帮助,两相衡量了一下,黄奕扬暂时压下了劝解众香国的念头,一边倾听、一边注意着众香国的动作,以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终于,在路的尽头我发现了一个断崖,这个断崖只有三米多高的样子,但是范围很宽阔,我”众香国的声音不知何时沙哑起来,惨声道:“断崖下面,全都是通灵者的尸骨!”

“啊!”黄奕扬低叫一声。

众香国死死地闭上了眼睛,咬紧了嘴唇,黄奕扬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力气大的手指甲都已经嵌进他的肌肉里去。

“有多少?怎么死的?”

“不知道。”

“你没事吧?”黄奕扬轻扶着众香国的肩膀道。

“没事。”众香国睁开了眼睛,那里已经布满了血丝,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的众香国缓缓地道:“若是连这个都承受不了,我也无法从那里逃出来了。”

黄奕扬忍不住恶心地想:“若是你一点都不怕,刚才也不会怕成那个样子了。”

“我当时都已经吓的傻掉了,等我清醒过来时,就不停地吐。”众香国缓缓地道:“可是,那时的我却没有再感觉到恐怖,反而前所未有的沉静下来,灵台清晰无比,后来我一直在想,这大概是那些死去的通灵者的灵魂在祝福我吧,不然我也会变成他们当中的一个,成为一个没有名字、没人知道、没有记忆的一堆三无尸骨吧。”

黄奕扬望着忽然变得深沉的众香国,心里忽然有些变得毛毛的,此时昏暗的灯光差点让黄奕扬以为现在处于借尸还魂的案发现场,连忙稳了稳心神,胸口处的安神玉发出一种微妙的波动,仿佛一粒特效药,让黄奕扬的心神安定下来。

众香国缓慢的口音让黄奕扬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接下来众香国所说的事情,才真的让他们两人都毛骨悚然、彻夜无眠。

【第7章:惊天阴谋(下)】

“我把肚子里能吐的东西都吐了个干净,忽然发现有一种奇怪的波动从断崖下面传来,就好象是一个炸弹爆炸的前兆,又像是”说到这里,方才冷静下来的众香国居然牙齿打颤起来:“又像是狩猎者吞咽口水的波动。”

黄奕扬闻言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时候我真的要感谢那个革兰柁,如果不是他让我对修炼如此着迷,我也不会一进那个狗屁禁地就立刻闭关修炼,而且一闭关就是半年,要是换了一开始我就好奇的四处探路,此时我必定已经变成一具三无尸骨了。”众香国长叹一声。

黄奕扬不敢插话,攥紧了拳头凝望着众香国。

“我当时感觉到一种奇特的感觉,就感觉”众香国沉吟了一下,似乎在考虑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然后道:“感觉就好象自己是一个猎物、被猎食者盯住的猎物。”

黄奕扬心中一颤,一种恐慌的情绪逐渐在心底弥漫开来,此时胸口处的安神玉似乎也在发出一种悲怆的气息,在不知不觉中令黄奕扬的心神莫名地激动起来。

“我觉察不对,就拼命向后退,我当时的直觉就是要远离那个我不知道的危险,事实证明我做对了。”众香国猛地闭上了眼睛,语速也变的快了起来:“就在我刚一后退的时候,断崖下的骸骨和泥土、石块突然都飞了起来,就好象有个巨大的炸弹在下面爆炸了似的,我当时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抬头一看,只见那个东西正停在天上望着我。”

黄奕扬的敏感地发现在说到“那个东西”这四个字的时候,众香国有种难以自抑的恐惧,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慌,黄奕扬忽然发现自己佩戴在胸口处的那块安神玉似乎在散发着越来越浓烈的悲怆与愤怒的气息,这让冷静下来的黄奕扬觉得奇怪无比,隐约觉得这件事怕是和这块什么神秘的安神玉有着某种玄奥的联系

“我撒腿就跑,边跑边扭头看悬停在半空中的那个东西,”似乎是觉得闭上眼睛会更多的联想到什么,众香国又睁开了眼睛,目光没有聚焦地在投向远处,喃喃地道:“让我奇怪的是,那个东西当时并没有立刻来追我,只是安静地看着我,表情和眼神仿佛是一个乖巧的宠物一般,但是我的灵觉告诉我,他正对我垂涎三尺,他想吃了我!”

仿佛一种神秘而又恐慌的气氛在卧室中流转,越来越浓烈,黄奕扬被众香国说的心里直发毛,忍不住轻咳一声打断了这种气氛的蔓延,舔了舔嘴唇,涩声道:“是不是你的错觉?嘿别怪我,是你说的那个东西像是一个宠物。”黄奕扬又补充了一句:“是个乖巧的宠物。”

仿佛是黄奕扬的突然插话使得众香国好过了一些似的,他的表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原本紧绷着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居然发出“咯吧、咯吧”的声音,让黄奕扬有点毛毛地想:是不是那个东西附体到众香国身上了?

“当时的情况就是那样,我的灵觉其实一点错也没有。”众香国长吁了一口气,现在他再说话,居然没有给黄奕扬以浑身发毛的感觉,这让黄奕扬也好受了许多,于是咬牙道:“继续说。”

“说了你可别怕。”众香国这时居然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可是黄奕扬却看到他的两只大手再次紧紧攥到一起。

“也许当时真的是那些枉死的通灵者的灵魂给予了我示警吧,我在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到那个东西要向我进攻,我当时想也没想就跳了起来。”众香国颤声道:“你知道,虽然我那时的修为也能在天上短暂飞行,但是那个东西既然能够悬停在空中,就说明在空中逃生是非常不明智的,但是我还是跳了起来,下意识的。”

黄奕扬理解地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众香国的肩膀,众香国感激地望了黄奕扬一眼,定了定心神,继续说道:“几乎就在我跳起来的那一瞬间,那个东西就一头扎了过来,我当时只觉得眼睛一花,脚下仿佛有阵清风吹过似的,那个东西已经一头扎到我刚才站立的地方的土里面去了,好大的一个坑。”

黄奕扬倒抽一口凉气,把精神力修炼到可以短暂飞行的地步,怎么也该是一个高手了吧,可是众香国居然连那个东西的动作都看不清楚,更骇人的是,以这么快的速度扑过来,众香国居然只觉得“脚下仿佛有阵清风吹过似”,这在黄奕扬听来简直不可想象,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黄奕扬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你也想到了,是吧?”众香国苦笑着道。

黄奕扬无言地点了点头。

“我当时就凭着那些枉死的通灵者的灵魂给我的示警,一次次地躲开了那个东西的追杀,也不知道躲过了多少次,我又返回到了原来出发的地方。”众香国露出庆幸的表情,回忆道:“那是一个很奇特的草地,旁边还有一个水源,最重要的是灵力最充足,所以我才在那里闭关,结果,那个东西就悬停在草地的边缘,却没有再继续向我攻击,仿佛是顾忌什么似的。”众香国此时的表情黄奕扬简直无法形容,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脸上居然可以同时出现这么多的表情,也许同是通灵者的缘故,黄奕扬才可以同时领会众香国此时复杂的心情。

“那个东西张大了嘴巴,它的舌头长而且尖,上面布满了眼睛和牙齿似的东西,还不停地滴答着口水它就那样盯着我看,我的灵觉告诉我,它非常想吃掉我。”众香国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身体也情不自禁筛糠似的抖动起来。

别说当事人众香国了,就是黄奕扬也是毛骨悚然地站了起来,围着房间来回跑了几圈才又重新坐下,可是依旧不停地抚摩着自己的身体,因为他一旦停下,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会挤压的他异常难受。

“你是怎么逃脱的?”黄奕扬拿起其中一瓶剩余的啤酒,仰头直接灌下去大半瓶,才喘息着稳下心神。

众香国也拿过一瓶啤酒猛灌下去,这才停止了浑身的颤抖,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地道:“那是个很奇怪的地方,除了那几十米见方的草地意外,其他地方简直一点灵气也没有,可是那个草地灵气却充足的吓人,但是也在逐渐的减弱当中。”

“我知道这里的灵气迟早会消失的,我不甘心就这样被那个东西吃掉,于是咬牙想豁出去算了,于是开始再次闭关,这一次,我闭关了十年!”

黄奕扬登时呆了,一个人居然可以闭关十年,那岂不是要饿死了,不过他随即想到了“辟谷”这个词儿,估计就是因为这个吧。

“当我睁开双眼时,发现那个东西居然就在我身前不远处。”众香国寒声道。

黄奕扬失声惊呼道:“那个东西不是害怕灵力吗?怎么会闯进草地的?”

“我那时才发现,草地已经大大地缩小了,小到只有十米见方的样子。”众香国苦笑道。

黄奕扬闹钟灵光一闪,叫道:“莫不是被你把灵气给吸光了?”

“正是如此。”众香国无奈地摇头道:“不想永远被困在那里,就要努力修炼,闭关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你一旦闭关修炼,那草地丧失灵气的速度简直能让人发疯。”

“这那你是怎么逃脱出来的?难道是你打败了那个东西?”黄奕扬直挠头,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其他的结果了,同时他也希望,那个骇人的东西真的是被众香国给消灭了,众香国既然一闭关就是十年,实力必定突飞猛进吧。

“我感觉自己的实力比以前至少增加了十倍,可是”众香国苦笑道:“可是我根本对那个东西毫无办法,一点儿力量也使不出来。我后来思索了许久,这大概就是捕食者和猎物之间的特殊关系吧,这就是生物链、通灵者天生的克星!”

“怎么会”黄奕扬目瞪口呆,同时也更加好奇,众香国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因为不甘心老死在草地上,我决心出逃。”众香国涩声道:“凭着那些枉死的通灵者的灵魂给我的示警,再加上我的实力狂增了十倍以上,我的逃生比以前轻松的许多,但是我知道,我总有灵力用光的时候,而那个东西,却可以十年如一日地守在草地旁边监视着我,当时的情形,实在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黄奕扬又猛灌了一气啤酒,这才发现已经见底儿了,连忙又换了一瓶啤酒猛灌了几口下肚儿,又把啤酒瓶抓在手心儿里,这才安心一些。

“跑着跑着,就又跑到那个断崖所在的地方了,我突然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波动。”听众香国这样说,黄奕扬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难不成又跑出来一个“那个东西”?

“那是我一辈子最感动的时候了,我感受到那个波动会是惟一能拯救我的东西。”众香国的泪水忍不住从线条分明的下巴上滴下,黄奕扬这才骇然发觉,不知何时,众香国已经泪流满面。

黄奕扬顿时呆了。

“我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那个波动源破土而出,从一个枉死者的身体里面射了出来,我才抓到手里,就听到后面追我的那个东西发出一声嗥叫那是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可怕声音。”众香国此时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但是黄奕扬却感受到那平静的声音下面隐藏的愤怒。

“那个救我的宝贝就是安神玉,我是安神玉的第十五个主人,”众香国的视线定格在黄奕扬的脸上,平静地道:“你是第十六个。”

“什么?!”黄奕扬失声叫道,忍不住将佩戴在胸口处的安神玉扯了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下,指甲般大小的安神玉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麦色光芒中,偶尔会有一道流光从安神玉磨砂似的表面上闪过,仿佛有星光点点从玉中透出似的。

“我想,安神玉一定是可以提供灵力的宝贝,有了它的支持,我就可以在那个禁地中不断地与那个东西周旋而不必害怕自己的灵力会突然消耗殆尽”众香国闭上眼睛悠然道,仿佛在说自己的一个老朋友似的。

“既然如此,那安神玉的第十四个主人为什么会在哪里丧命?”黄奕扬忍不住插嘴道。

众香国一耸肩道:“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黄奕扬闻言一愣,有点不敢相信地道:“那你怎么知道你就是安神玉的第十五个主人的?你又是怎么离开那里的”

“这些都是安神玉告诉我的,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它是怎么知道的?”众香国又一耸肩道:“至于我离开的办法,当然是从水路遁走的。”

“这么简单?”黄奕扬顿时呆了。

“对,就是这么简单。”众香国有些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沉吟良久才道:“虽然我不知道事实是怎样的,但是我有一些猜测。”

黄奕扬闻言精神一振,知道这必是众香国经过长久思索的东西,即便不是事实,但是虽不中恐怕亦不远矣,于是专心听起来。

“这要从离开禁地的办法说起。”众香国悠然道:“要离开禁地,必须要放弃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说,通过惟一的水路离开禁地之后,就失去了通灵者的能力,以前的所有修为都化为乌有,也就是说变成一个普通人,惟一还能保留的,只不过是一部分的记忆而已”

黄奕扬听的目瞪口呆,同时也猜到为什么安神玉第十四个主人宁可葬身那个东西之腹也不愿意离开禁地。

“要放弃毕生的修为和绝大部分的记忆啧啧,这可不是任谁都能做到的呀。”众香国长叹一声道,言语之间唏嘘不已。

黄奕扬理解地点点头,心想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会做出和那个人同样的选择,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噤,连忙转移注意力问众香国道:“厄你是怎么做到的?”

“舍得舍得,有舍方有得呀。”众香国忽然咬牙切齿地道:“革兰柁那厮答应我的荣华富贵、美女、跑车这厮放我鸽子不说,居然还敢暗算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革兰柁那厮大卸八块”

好长的一番连气也不用换的痛骂,直听的黄奕扬头晕脑涨,汗流浃背,忽然又见众香国跳到了桌子上激动地大叫道:“我放弃了毕生的修为和前半生的记忆,只保留了关于革兰柁和禁地的记忆,为了什么?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美女!为了跑车!为了我一定不能放过革兰柁那厮!我不光要拿回荣华富贵、美女、跑车我还要让革兰柁那厮付出代价!”

喘了口气,众香国跳下桌子,靠近了正在“石化”当中的黄奕扬,谄笑着道:“我的荣华富贵、美女、跑车就摆脱在大哥你身上了,不过大哥你放心,虽然我已经没有灵力了,但是我的直觉还是要比常人灵敏的多,一定能够帮助你的”

黄奕扬捧着有些发晕的脑袋,表情僵硬地呆望着众香国。

“我是打死也不会再去那个鬼地方了,不过,见到你时我忽然有种感觉,”众香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黄奕扬。

黄奕扬只觉得寒毛直竖,在众香国说他是安神玉第十六个主人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了一种明悟,听众香国这么一说,忽然也有了一种仿佛被当作猎物盯住的感觉,忍不住惨笑道:“是不是感觉我有一天会到那个禁地去?”

众香国郑重地点头道:“是的。”

【第8章:郁闷的不群(上)】

新历7997年9月21日。

由S市发往嘉市的一列慢车正优哉游哉地开动着,在其中一个窗口处,吴不群正瞪大眼睛呆呆地盯着车窗外有些发暗的天空,两条粗浓的眉毛几乎要扭成一个大疙瘩,修长的手指摊开在小桌上,有些粗大的骨节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是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说明:我很烦躁。

烦躁不安这个词儿对于吴不群来说不算什么,十年来,他以一个几乎被视为外人的吴氏子弟,通过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做到西部地区总经理的位置,这个词儿已经越来越少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了,虽然针对他的歧视、嫉恨等现象依旧时不时地出现,但是他早已能够从容应对了,只是这一次,吴不群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烦躁不安。

令吴不群烦躁不安的原因很简单,就是那个绰号青皮的小表弟吴不凡前些天给他的一个电话。

一想到吴不凡,吴不群就觉得心中一暖,整个吴氏家族中,惟一对他始终保持友善甚至敬佩的,也就是这个吴氏长子长孙嫡传的小表弟了。

“青皮这个家伙,虽然像流氓多过像大学生,不过他的眼光绝对是一流的,他的直觉绝对不会错!绝对不会错”吴不群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是回忆吴不凡往事的种种?还是在给自己增加信心?

“不过这次我是不是有些草率呢?”吴不群有些苦恼地抓起了头发,接到小表弟的电话后,他几乎立刻就开始着手安排工作交接,随后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既来之则安之,出来已经两天了,公司里那么多的耳目,总部肯定早就知道我的动静了,优柔寡断可是大忌呀!”吴不群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手机,估计只要一开机,就会有电话打进来质问自己吧

“爬到今天这一步,我容易吗我?”吴不群突然有些愤愤不平起来,像条狗一样在家族企业中拼搏了十年,做出了巨大的成绩、付出了比嫡系子弟多十倍百倍的努力,才最终做上了西北区总经理的位置,难道难道真的要这样就轻易舍弃了?

怀着这种复杂而又矛盾的心情,城际列车抵达了嘉市火车站。

“咦”吴不群在嘉市有些简陋的站台外面看到了表弟和一个高大的年轻人并肩站在一起,正笑嘻嘻地望着他,吴不群的心中一阵感动,不管怎样,这个小表弟是惟一可以信任的人,他的心绝对是向着自己的。

二十分钟以后,三个人来嘉市最豪华的嘉黎大酒店一个豪华包厢坐定。

“表哥,这个包厢是奕扬前天就来预定好,专门用来给你接风洗尘的。”端起酒杯前,吴不凡笑嘻嘻地对吴不群道。

“那真的要谢谢黄先生了天,该不会你就是黄奕扬黄先生吧?”吴不群的眼睛顿时睁的老大,直勾勾地盯着黄奕扬,小表弟的电话里说这个黄奕扬如何如何的了得、如何如何的有背景有前途,难道难道居然就是个和小表弟般儿大的毛头小子吗?

“哈,我都说了你表哥不会相信的。”黄奕扬这时才第一次出声,不过随后他就向吴不凡摊开了右手,吴不凡则不满地瞥了表哥吴不群一眼,嘴巴里嘟嘟囔囔地将一个卡片形状的东西拍到黄奕扬的手里。

吴不群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个小鬼,眼中满是疑惑,脑袋中更是迷糊这两个小子在搞什么名堂?这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

这一打岔,吴不群对两个小家伙居然用他的反应来打赌这件事反而自动忽略了。

“吴先生,不好意思,我就是黄奕扬,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失望?”黄奕扬笑呵呵地端起了酒杯道:“我们不该用你的反应来打赌的,冒犯了。”

吴不群下意识地也举起了酒杯,忽然失声道:“你真的是黄奕扬?”

大概是觉得受到了轻视、也可能是对吴不群刚才的表现不满意,黄奕扬一耸肩道:“如假包换。”

吴不凡插话抱怨道:“表哥啊,亏得我还向奕扬吹嘘,把你夸的简直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的人才,唉,你英俊不凡的表弟差点被你累的输掉底裤。”

两人闻言不禁莞尔,气氛也为之一松。

吴不群仰头将酒一干而尽,苦笑道:“实在没有想到黄先生如此年轻,刚才是我失礼了,我自罚三杯。”说着就干脆利索地自己倒了三杯酒喝了下去。

黄奕扬笑道:“吴先生真是海量。”

吴不凡顺手抄起一个调羹敲打着碗碟叫停,不满地插话叫道:“你们两个,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的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两人对视了一眼,黄奕扬笑道:“表哥,青皮跟你讲的事情,你是否下定了决心?”

吴不群也默契地改变了称呼道:“奕扬,我人都站在这里了,还有什么不能说明问题的呢?”

黄奕扬摇头道:“明人不说暗话,表哥,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早就乘飞机赶来了,又怎么会做长途火车而来,还在S市倒上一次车呢?分明是犹豫不决嘛。”

被戳穿了心事,吴不群有些惊讶于黄奕扬的敏锐,只好红着老练点头承认道:“奕扬你说的对,我心里真的有些犹豫,说我对吴氏企业有很深的感情那是放屁,家族对我的猜忌我,我是――心里有数,但是要说我对吴氏没有半份感情那也是胡说,毕竟我最青春的十年是在吴氏渡过的,唉,我花费了将近十年功夫,才做上西北区经理这个位置,开始将我的想法开始一一付诸现实”

吴不凡用力抓住了吴不群的肩膀,激动地道:“表哥,你付出的努力谁都清楚,可是你付出多大的努力,家族对你的猜忌就有多深,包括我的父亲在内,原因就是你太能干了!你顾念自己是吴氏子弟,可是别人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对你的戒心啊!我敢跟你打赌,从你离开西北的那一刻起,至少有四个备用人选已经开始在争夺你的位置了!表哥,我给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不希望看到你最终会伤心啊!”

吴不群动情地紧紧抓住吴不凡的肩膀,两兄弟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黄奕扬紧闭双唇,静静地感受着两兄弟亲密无间的真情。从军训中认识吴不凡开始,到为了吴非而一起打到王科那伙人门上去,最后,毫无怨言陪着自己一块儿从旦夕大学卷铺盖走人

“奕扬,让你见笑了。”吴氏两兄弟分开,吴不群偷偷抹掉眼角了泪水。

“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见笑的,奕扬那小子要是敢笑,我们一起去扁他。”吴不凡笑骂道。

“表哥才不会跟你沆瀣一气呢。”黄奕扬转头对吴不群笑道:“表哥,其实青皮跟我说过你之后,我就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发现表哥你真的很厉害,在吴氏真的是大材小用了,白白浪费了你的青春,不如我们来一起干吧。”

见吴不群露出倾听的表情,黄奕扬继续道:“这次去昌城,是为了接受达叔送给我的长龙俱乐部,同时也是为了避开S市的一些人和事,相信你也有所耳闻。”

吴不群看了吴不凡一眼,点点头表示他已经从表弟那里知道了,看到表弟一脸自夸的表情,忍不住苦笑着摇摇头。

黄奕扬笑了笑道:“我并不想单纯就做这些事,除此以外,我还想做一些自己的事,我和青皮谈过,想要成立一家药品公司,今后时机成熟的话,还想成立一家私人医院”

听黄奕扬讲了一下他的想法,吴不群沉吟一下道:“先不说其他,一个药品公司成立就是个吃钱的玩意儿,足球俱乐部也是贴钱的家伙,而且光有钱还不一定玩得转不过,有陈氏集团做后盾就不一样了,我还是很看好的。”

黄奕扬自然知道,说服吴不群出来单靠这个大而且空的理想是不行的,单靠亲情来鼓动也是不能够长久的,于是笑道:“表哥,这个公司里,我们三个人都会有一定的股份,当然,你们只要出出人就行了,资金由我来负责。”

吴不群顿时怦然心动,若是有陈孟达这超级大亨相助,成立一个小小的医药公司还不是小菜一碟吗,若是能有一份股份,哪怕只有10%的股份不,哪怕只有5%的股份正当吴不群有点刹不住心底的幻想时,吴不凡摇头道:“我的那份就不要了,转给表哥吧。”

吴不群顿时羞愧无比,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呀,怎么会冒出来这样的贪念,即便是0.1%的股份,那不也是自己的事业吗?这样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还不是表弟说合的吗,不然怎么能轮到自己头上,即便是吴氏的西北区经理,也有表弟鼎力相助的功劳呀。

“没问题,表哥,你先来昌城,我们一起在俱乐部干上半年,若是觉得我这个人不行,或者药品公司没有办起来,那你随时都可以离开,这半年的工资我照吴氏西北区经理半年收入的二十倍补给你,这个保证我们等一下就签下来。”

话说到这一步,吴不群如果再推三阻四的,他今后也别见人了。

当下,吴不群站起来,亲自为三人倒满了酒,举杯道:“那个东西就不必签了,奕扬,我信得过你。”

吴不凡笑道:“为我们的事业干杯。”

【第9章:郁闷的不群(下)】

新历7997年9月21日夜八点。

在吴氏庄园灯火辉煌的四层别墅前的大院子里,已经是人头攒动,几乎整个嘉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受邀参加了这次晚宴。

“吴伯父,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黄奕扬微笑着端着酒杯向吴不凡的父亲吴同民轻轻碰过去。

“奕扬你说哪里话,能被你看上,是那小子的福气嘛。”吴同民笑呵呵地跟黄奕扬碰杯,接着一饮而尽,倒转杯子向黄奕扬示意,黄奕扬哈哈一笑,也依样画葫芦照做一番,一老一少两个人相视而笑起来。

这时又有几个迟来的客人出现在门口,吴同民告罪一声,疾步走过去打招呼,一个身穿乳白色练功服的侍者走过来,给黄奕扬的酒杯里倒上了小半杯酒,接着一个中年人出现在他的后面,笑眯眯地向黄奕扬举了举杯子。

黄奕扬连忙举杯示意。

“黄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呀。”来人笑容可掬地道。

黄奕扬闻言,不禁多看了来人一眼,感觉他跟吴同民的相貌有六分相似,猜到他是吴不凡的两个叔叔中的一个,于是笑道:“哪里,纯粹是运气好。”

“黄先生真是谦虚。”来人哈哈一笑道:“不知黄先生可否有空?我有些项目黄先生一定会感兴趣的。”

“怕是不行了,我明天就要动身离开了。”黄奕扬摇头道,还一脸遗憾的表情。

来人的笑容一僵,再笑时就有了三分的勉强,道:“黄先生真的明天就要走?一点时间都没有吗?”

“J市那边的行程都安排好了,这次实在是没有时间了。”黄奕扬遗憾万分地道。

听黄奕扬如此说,那人的神色好了一些,刚想再说什么,只听黄奕扬的电话“叮咚叮咚”地响了起来,黄奕扬如释重负地告罪一下,来到角落里接听电话。

“小坏蛋,这些日子有没有勾搭美女呀?”柳飞絮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中潺潺流出。

黄奕扬精神一震,笑道:“哪里有,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的。”

“脚不沾地?是在床上吧?听你那边音乐嘈杂的样子,八成是在PUB里面吧?”电话那头一个火辣的嗓音传了过来,黄奕扬听的一愣,这不是吴萱嘛。

“什么呀,吴不凡的父亲开宴会,邀请我参加而已”黄奕扬有点郁闷地道,这个吴萱,追她的时候她死活不从还东躲西藏一幅万分不情愿的样子,不追她的时候她倒是主动上门来撩拨起来。

“切”吴萱打断了黄奕扬的话,依旧是火辣辣的调子道:“那不正好给你泡妞的机会嘛,别担心,我会帮你看着你家絮儿的。”

黄奕扬有些头大,连连告饶道:“我说吴大姐,你就饶了小弟吧,从进了这个院子到现在,我身边来了一拨又一拨的老头子和准老头子,就是有小妞看上我也会被他们给吓跑的。”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黄奕扬顿时担心起来,这个吴萱,不会拉着柳飞絮跑出去鬼混吧,不过他随即就哑然失笑,这可能吗?

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摆脱纠缠,黄奕扬悄然溜进别墅里,大厅里站着几拨人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反而没人注意到黄奕扬进来。

黄奕扬想找到自己将来打天下的班底好好的乐和乐和,于是开始在这别墅里挨个房间里寻找起来,在惊动了四对野鸳鸯、屁股上还被飞过来的高跟鞋踢了一下之后,黄奕扬狼狈窜进了第五个房间。

这个房间和前面的四间都不同。

第一,这个房间光线充足,灯火通明,而其他的房间即便有灯光也比较昏暗;第二,这个房间很安静,而前面四个房间第三,这个房间只有一个人。

黄奕扬目瞪口呆地望着管建仁,后者从落地大玻璃窗前转过身来,笔挺的燕尾服使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

“很惊讶吗?”管建仁古井不波地道。

“不”黄奕扬下意识地道,接着抓了抓自己的头,奇怪地道:“管先生,你为什么不下去和这些人聊一聊?”

“他们?”管建仁面色平淡地吐出两个字道:“不配。”

看到管建仁眸子中一闪而过的不屑,黄奕扬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黄奕扬,一直以来,我都很苦恼,你知道吗?”管建仁踱步到黄奕扬的面前四步时停下了脚步。

“我不明白。”黄奕扬觉得管建仁可能想和自己谈心,也觉得既然是自己的部下了,交心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这几天的相处,让他和这个严肃刻板的中年人相处时总有一种发怵的感觉,这种感觉又让他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有些畏首畏尾。

“一直以来,我都渴望能爬上更高的位置,拥有更大的权利,可惜”管建仁长叹一声道:“上天给了我超出常人的能力,却不是太情愿多眷顾我一点运气。”

“嗯。”黄奕扬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在天浩拼搏了八年了,八年前我到天浩的时候就是财务部副主管,八年后我依旧是财务部副主管,惟一的不同就是:由第二副主管变成了第一副主管,这还是托了当时的第一副主管出车祸被撞死的福。”管建仁一连郁闷的样子,仰头干了一杯酒,转身到吧台处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黄奕扬这才看到吧台上的那瓶白酒已经被干掉一半了,看样子都是管建仁一个人给喝掉的。

“八年前,我刚到天浩时,我去过J市的金山日安寺求签。”管建仁走过来的脚步有了一丝踉跄,但是他的话却让黄奕扬几乎要大叫起来。

“我很幸运,有位大师说我是有缘人,他告诉我说,如果八年后我还没有遇到我生命中的贵人,那我这辈子就再也没有希望做出什么大事了。”管建仁的舌头略微有些打卷,这使他的声音在精神有些恍惚的黄奕扬耳中听起来,仿佛是天外来音。

“这些年来,我总是不得志,脾气也愈来愈古怪,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憎,可是谁又能明白我?八年的时间快到了,我的精神也快要崩溃了。”管建仁跌坐在沙发中,目光陡地变得热切和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度,大声道:“就在八年的大限即将到来之际,你出现了!黄奕扬,你知道吗?当时张登奎跟我说的时候,我立刻就答应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开心!”

管建仁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喘息着道:“黄奕扬,我要的东西,你可以给我吗?”

黄奕扬用复杂的目光望着管建仁,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管建仁的目光一直充满了热切于期望良久,黄奕扬才幽幽地道:“管建仁,我可以相信你吗?”

“那是自然!”管建仁狂热地大叫道:“你是我命中惟一的贵人,若不是我因你而成事,便是我依附于你而成事,你不信我还能信谁?”

黄奕扬想也不想冲口而出道:“自然是你依附我而成事,等到了昌城之后,我会和你详细的谈的,怎么样?”

“一言为定!”管建仁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随手将杯子摔到一边,向黄奕扬伸出大手。

“一言为定!”黄奕扬伸出自己的手与管建仁相握,不过随即就被后者捏的手生疼,当他忍不住负痛将手抽出来时,后者已经大笑三声,笑声中充满了欢欣与放松,随后就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过去。

一直到走出房间,黄奕扬还有如梦似幻的感觉,不过在听到众香国那个家伙说的事情之后,他对管建仁所说的事情已经有了八分的相信,也更对白莲和将门的能量感到恐慌,这一切的一切,居然都是这些世外高人操纵的,而且显然是几十年前就布局好了的。

“难道方圆大师是将门的人?有可能,那为什么方奇大师不直接把自己交给方圆大师来培养?难道是白莲指示别人破坏了他的计划?”黄奕扬抓了抓脑袋,各种各样的疑团充斥在脑海中,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算了,不想了,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黄奕扬用力地甩甩头,既然无力改变什么,那就安生地一步一步走下去吧,人家多少年前都布局好的,他一拍脑袋难道就能化解开来不成。

来到另一边楼梯,黄奕扬隐约听到刺耳的音乐声,似乎还有全震的大嗓门,于是凑了过去,稍微将厚实的红木大门推开了一点点,狂暴的音乐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狂泄出来,让黄奕扬好一番皱眉。

“老子当年一个人拿拿着两个杀猪刀冲冲进他们的老窝老窝里面”全震醉态可掬地端着酒杯左右乱晃,上衣已经脱掉,露出一个蝎子的文身,他的对面居然坐着吴不凡。

黄奕扬瞪大了眼睛,只听吴不凡赤着油光光的上身、举着酒瓶子吼道:“震哥,是不是你一个人就把他们的老窝给挑了?”

“吼吼那还用说!老子一一个人单枪匹马马就把他们兔崽子都给干干翻了”全震狂吼着拍着胸脯,手中疯癫地挥舞着酒瓶,在灯光的映射下仿佛真的是一把杀猪刀,旁边自有衣着性感暴露的女郎在娇滴滴地大声叫好

黄奕扬苦笑一下关好房门,这种气氛下,自己还是不要进去的。

不知不觉来到楼下,黄奕扬这才发觉后边也有不小的花园,而且看起来很是幽静,于是脚步一转拐进这里,不过才走几步他就听到了众香国鬼哭狼嚎似的歌声。

“妹妹你大胆地脱掉它呀,脱掉它,脱掉它”黄奕扬不自觉地挖了挖耳朵,似乎想把那瘆人的歌声像挖耳屎一样给挖出来扔掉。

“美女不要走,这里有三个帅哥在随你挑选”咦,这不是高流长的声音吗?

“何止是帅哥,还是三个猛男的,美女你不要跑,试一下就知道了”天这个嚣张的声音不是刚见过的吴不群吗?

黄奕扬顿时目瞪口呆。

片刻之后,一个侍女面红耳赤地从前面跑过来,见到黄奕扬站在那里被吓了一跳,不过见他没有扑过来亦没有冲他吹口哨乱叫,这才抚了抚胸口,快步绕过去。

“美女,你跑那么快干什么?”黄奕扬也不知道哪里突然搭错了神经,突然转身冲侍女吹口哨道,吓的侍女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

黄奕扬哑然失笑,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的恶作剧,抬脚走进后园,后花园中心是个带喷泉的假山,假山东北角的一个长椅前,三个打赤膊的家伙正东倒西歪地席地而坐,可不正是众香国、高流长、吴不群三个家伙嘛。

“老大,来庆祝一下以后叫我阿国就好。”跟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吴不群不同,众香国随意地冲黄奕扬举杯道。

“香香,你又发什么神经,老是改名字不好。”黄奕扬见众香国冲他挤眼睛,心知他的身份证吴同民已经给办好了,于是反而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调侃他。

“噗”高流长将口中的啤酒全喷了出去,嘿嘿奸笑道:“香香?阿国你居然有这样风骚的花名呢。”

“噗”吴不群也喷出口中的啤酒,喘息着狂笑起来。

“靠!老大,你虽然是老大,可是也不能这样揭人家的底嘛”众香国面不改色地飞了一个媚眼过来,黄奕扬顿时忍不住干呕了一下,察觉不妙,连忙举手求饶道:“OK!当我没说,那阿国,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钟相国钟表的钟,相公的相,国家的国,老大你可千万记住了,下次可别叫错了。”钟相国半是威胁半是提醒地道,说着又是一个媚眼飞了过来。

黄奕扬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忍住了,用力地点点头。

见到黄奕扬吃憋,高流长吃吃地笑起来,他才跟大家接触了几天,可是早就将一开始对黄奕扬的唯唯诺诺丢到了爪哇去了,倒是吴不群还有些放不开。

“流长,你笑的那么淫荡干什么?”黄奕扬抢过了高流长的酒瓶,仰头灌了一气。

“当然是笑老吴的风流韵事啦”钟相国拖了个长音,慢条斯理地道。

“呔!休得胡言乱语。”吴不群微醺地丢开酒瓶子扑了过去,作势卡着钟相国的脖子叫道:“丫的敢说我坏话,流长一起来扁他。”

高流长欢呼一声道:“噢,来打落水狗喽”说着也扑上去。

钟相国瞪大眼睛做怨妇状,叫道:“好你个流长,枉我平日里那么疼你,你居然敢谋杀亲夫”

话音未落,高流长已经受不了钟相国的恶搞、一幅狂呕不止的样子,黄奕扬心中快慰,众人亲密无间的笑闹让他也忍不住加入战团,给予钟相国“最后一击”道:“废话少说,有打错没放过,弟兄们,上呀!”

四人顿时笑着打成一团,欢笑声在黑暗中传的很远

P.S.

前些时候出版社没有明确要求,故而酒精只是将更新的频率放缓了,但是,这次出版社明确说不能在继续上传了,因此,在正式出版前,这是最后一次上传了,酒精在这里向大家告罪一下,真的很抱歉

出书是每一个写手的梦想,我当然不会例外,出版社说会很快出这部书的,因此,兄弟们应该不会等太久的,等那边一出来,酒精会将修改后的繁体版在第一时间上传上来惟愿兄弟们继续支持我。

最后,祝兄弟们钞票多多、好运连连

【第10章:阵法之见】

新历7997年9月23日,J市阳光花园。

“老大,这整栋楼都是你舅舅买下来的吗?”坐电梯上了楼,钟相国又发出了一声惊呼,满眼金星地捧着下巴大声道:“天啊,人家要什么时候才能撞上一个富婆,也住上这么一大套房子”

除了一脸冷漠的管建仁,其他一行人的喉结都急速地蠕动了一下,好容易才忍住狂呕的冲动。

若是不知内情的人,肯定会真的以为陈孟达就真的是黄奕扬的舅舅呢,只有他们这几个在近两天内饱受钟相国恶搞摧残的人才知道,这是钟相国的恶作剧黄奕扬翻了翻白眼,连全震都一言不发地加快了脚步,脑袋都快垂到地上去了,他才懒得再纠正钟相国的胡言乱语呢。

“老吴,那天晚上我们喝的酒没什么问题吧?”高流长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钟相国,小声问吴不群道:“看了阿国这两天的变化,我的小心肝儿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啊。”

吴不群的喉结再次蠕动了几下,低头快步走开,高流长又一把拉住吴不凡,结果吴不凡“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钟相国突然像触电似的大叫起来:“靠!臭死了!高流长,都是你出的主意让我这么恶搞,哎呀我要被你害死了。”说完掩着鼻子跑开了。

高流长顿时石化,看着大家偷笑着跑开,半晌才幽幽道:“天啊,这是什么世道,我什么时候给你出过主意了?貌似被吐的是我好不好?天”高流长看看自己污渍满身的高级服装,欲哭无泪地哀嚎道:“我是召谁惹谁了,不过才学钟相国这个变态一次而已”

“我说阿国,你这两天是不是吃错药”黄奕扬把钟相国拉到一边低声道:“大家都被你给恶搞怕了,我有好几次都差点吐出来”

“老大,你没发现我们这些的关系亲近了很多吗?”钟相国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笑嘻嘻地道:“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互相都不认识,更谈不上熟悉了,可是现在基本所有人都可以互相开比较大的玩笑了呢。”

黄奕扬一愣。

“将来大家都是要在一起共事的吧,自然是越早熟悉越好。”钟相国冲黄奕扬挤了挤眼睛。

“谢谢!”黄奕扬感动地点了点头。

“没关系,将来多分我一点股份就可以了。”钟相国低声奸笑道。

黄奕扬笑骂道:“这家伙这样的要求也算要求吗。”

管建仁饱含深意地瞥了钟相国一眼,钟相国顿时心中一凛,有些慎重地看着这个严肃刻板而又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隐约中似乎有火花激射而出。

片刻之后,黄奕扬带着全震、管建仁、钟相国、吴不群、吴不凡、高流长这六人在主房间站定。

“主房已经基本装修完毕了,不过还有一些‘风水’方面的东西需要调整,其他的房间只是配合主房而已,要求比较低大家有什么意见吗?”黄奕扬简单地介绍一下之后,见到钟相国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一动。

“这里好旺盛的阳气呀!”全震激动地道,目光在房间四处逡巡着,期望能发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一边嘴巴里还大声道:“奕扬,正好过一阵子我的房间也要重新装修一下,你帮你我把把关吧。”

“”管建仁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中间,两手背在身后,双眼平视前方,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充满了想像中某种液体的味道,不过我喜欢。”钟相国边说还边大力地嗅着,鼻子疯狂抽动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不用说,除了管建仁以外,大家的喉结又是一阵疯狂地蠕动。

“咳,风水方面的东西我们也不懂,我们还是下去喝一杯吧。”吴不群咕哝了一句。

“就是就是,我早就听一个同事说J市的FUB酒吧很出名,不如等一会儿我们去吧。”高流长嘿嘿笑道。

“早点搞完呀,奕扬,我想要跟你去昌城打天下呢。”吴不凡瞪着眼睛望着黄奕扬。

“阿国留下给我打下手,大家就出去放松放松吧,最迟两天后我们就能出发了,以后还有你们忙的呢。”众人的发言让黄奕扬连连摇头,忍不住叮嘱道:“记得不要在这里生事。”

听到黄奕扬这样说,钟相国顿时哭丧起脸来,而听说不用自己留在这里帮忙,吴不群和高流长两人拉着吴不凡在第一时间就跑出去,气的钟相国跳着脚在骂这三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太不够义气。

管建仁看了钟相国一眼,也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眼神之火辣使得黄奕扬都怀疑他和钟相国是不是钟相国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黄奕扬喉结一阵蠕动,差点狂呕出来。

在黄奕扬再三保证一定给他指点装修之后,全震也在最后离开了,人家是在这里为陈孟达做风水呢,他可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万一将来有个什么什么的,那可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呢。

“老大请你看看我无辜的眼神。”钟相国摇晃着黄奕扬的手娇滴滴地道。

黄奕扬:“我呕”

“不要这样嘛”钟相国拉的更紧了。

“不要这样”黄奕扬的气血有倒行的危险。

“我最近翻了不少片子和书,人家恶搞都是这样的呀,为什么你们反应这么大?”钟相国恢复了正常的表情,有些纳闷地道。

黄奕扬恍然大悟,钟相国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只保留了部分的记忆,以至于连带的连生活阅历也是残缺不全的,于是想到这里,黄奕扬万分痛恨起那些恶搞的电影和书籍起来,你恶搞就恶搞好了,干吗要让钟相国看到哩?

“咳,以后这种恶搞还是少做比较好。”黄奕扬安慰地拍了拍钟相国的肩膀,见钟相国点头答应,转移话题道:“留下你是想你帮我参谋一下这里的风水,你有什么意见?”

“什么风水我不懂风水。”钟相国撇了撇嘴道:“我只知道你这个纯粹是摆了一个聚阳阵而已。”

“你还有这部分的记忆吗?”黄奕扬惊喜地道。

“有是有,不过残缺不全,万一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可不是玩的,引用天地灵气的阵法可不是个小事,要慎重”

两人随即讨论起来,转眼之间就是一个下午过去了,黄奕扬这才定下来,将整栋楼都布置成一个大阵,然后在内部行程环环相扣的小阵,甚至在陈孟达将要居住的那套房间里还布置了一个攻击阵法。

整栋住宅楼参照龟图来布置,这个阵法可以将附近的灵气都自动吸收过来,这样一来对住在楼里面的人自然是大有裨益,这个阵法还有个好处是防御性能比较好,当然,为此需要将整栋大楼的窗户封闭四成,地下也需要做一些特别的处理,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

虽然处于龟图当中,但是里面并不是完全一样的,从下到上被分成三段来布置不同的阵法,下面六层是按照钟相国脑海中的记忆来布置的,主要的作用是灵气的吸纳与存储,中间五层则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将下面的灵气输送到上部,其他的上面楼层则是将陈孟达将要居住的1304室夹在中间,这里是灵力最为集中的地方,也就是阳气最旺盛的地方。

黄奕扬乐观的估计,即便是陈孟达身上的古怪始终没有解决,但是如果他一直住在1304室里面的话,也可以抵消那种生命的消耗。

出于一种下意识的行为,黄奕扬在第四层和第八层两处房间中分别安置了一处避难所,跟1304室中的攻击阵法不同,402和801两室分别采用了两种不同的防御阵法。

402室是钟相国残余记忆中的“迷途”,就是说一旦“迷途”启动,那么进入房间的人就会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儿,几乎可以说,只要阵法不停下来,那么人就始终出不去、也更加找不到里面里面藏匿的人,而藏匿的人则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外面转圈儿的人,从而保证藏身的安全。

801室则是黄奕扬从方奇大师那里学来的“非我不见”,只不过这次他将这个阵法改良了一下并且大规模地用在一套房子里,阵法一旦启动之后,处于阵法之外的人除了障碍物什么也看不到,即便站在门口也不知道那里可以进来,说起来,这个阵法比起“迷途”来,还是稍逊一筹的,也因此,黄奕扬对那个神秘的白莲和那个革兰柁有多了一分好奇与忌惮。

“我可以将这些东西绘成图纸,但是,得有人能保证将图纸变成实物啊,不如”黄奕扬的视线瞄到了钟相国的身上。

钟相国顿时一个机灵,几乎要跳起来,大叫道:“老大,人家被困了那么久,又丢到了那么多宝贵的东西来寻你,告诉你事情真相,你总不会把我抛弃在这里吧?”

黄奕扬哭笑不得:“什么叫抛弃呀,我这不是”

“既然这样,那就叫震哥在这里值班好了,反正他在这里留守最好,还省得我们麻烦。”钟相国打断了黄奕扬的话头,不让他把话说出来。

“此话怎讲?”黄奕扬皱眉道。

“我们六个人,除了震哥以外,其他的人都会以你为中心,因为我们的价值都将因你而得到体现。”钟相国淡淡地道。

黄奕扬心中一震,的确,全震是达叔派来保护自己的人,同样也包含着监视的意思,[www.qiyebooks.com]按理说自己来昌城实在没必要让全震也跟来的,他应该在S市坐镇才对,可是最后全震还是来了,黄奕扬想,可能就有想将全震调到J市坐镇给自己督造秘巢的想法吧。

“哇哈哈哈”钟相国大笑起来道:“我说的话是不是很深刻?”

钟相国来回的变化让黄奕扬都有些难以适应,苦笑道:“拜托,你稍微有点耐心,等到我夸奖你的时候再说好不好。”

“我饿了,快点吃饭去吧,天好像要下雨了。”

“这个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黄奕扬喃喃地道。

【第11章:再见依依】

淅淅沥沥的小雨敲打在车窗上,发出清脆微弱的响声,街道的景色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两边的路灯将外面映照的五彩斑斓。

游骑兵T55在长长的车流中行驶着,黄奕扬呆望着车窗,神思已经飞到了初次来到J市时的地方了。

“老大,你走什么神啊,是不是因为老吴和流长他们泡妞没等你?放心,那丫的泡了几个妞回头我都叫他们给吐出来。”钟相国见黄奕扬一幅神伤的表情,干脆又大大咧咧地恶搞了一会,反正他干这个是手到擒来。

“前面左转,直走,到王府路右转。”黄奕扬这次出齐地没有在意钟相国说什么,直接要求司机改线路。

“是,黄先生。”司机是全震留下的一个好手,自然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老大,你对J市很熟悉嘛。”钟相国讶异地道。

“是对这条线路比较熟悉。”黄奕扬心不在焉地道,心中居然微微泛起了一丝苦涩,当初刚到J市的时候,每天就是从公司到楼盘、再从楼盘到公司的折腾,日子过得简单,但是也轻松快乐,现在普通人为之奋斗的大部分东西都有了,人反而变得不快乐起来。

由这条路,黄奕扬又想起了林美凤和黄依依。

林美凤去了南方,既然她远远的避开了自己,那我又何苦再去自寻烦恼呢?黄奕扬如是想,至于黄依依,则是自己蓄意所为了回想起几个月前的种种,黄奕扬忽然很想去看看她们。

车按照黄奕扬所指的路线行驶,很快来到了雄鹰大厦下面,黄奕扬毫不犹豫地道:“靠边。”

司机遵命操作,钟相国好奇地望着黄奕扬的侧面。

黄奕扬打开车窗,仰望着高耸的雄鹰大厦,不管怎么说,这里总归是自己事业起步的地方,唏嘘地收回目光,黄奕扬忽然如中雷击。

大雨天的出租车很少,雄鹰大厦的大堂门口也就聚拢了一群人在等待着过往的出租车,在周围灰暗的色调中,一抹鹅黄的靓丽映入了黄奕扬的眼帘。

“依依!”黄奕扬失声叫道。

这一声喊恍如神灵保佑般瞬间穿越了三十米的距离,在风雨交加中准确无误地传入了那黄裙丽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