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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朱悦婵新得一张十,立即扣牌不跟。

《纵意花丛》》 · 贵竹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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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合,朱悦婵新得一张十,立即扣牌不跟。

多丽丝有了两张二和一张四;罗吉逊两张A和一张k;小野花三郎三条J;印度大胡子三条八;俄罗斯大个子两张Q加一张三。

罗吉逊认为来了机会,一口气叫价一千万。

多丽丝原想不跟,但得到韩海在桌下的暗示,只得继续跟进。其他人也都认为自己有机会,都没有放弃。

这副牌真的很巧。多丽丝又得了一张二,现在她推开的牌是一对二加一张四;罗吉逊新得一张K,翻开的牌为一对A加一张k;小野花三郎新得一张五,翻开的牌为一对J加一张五;俄罗斯大个子再得一张Q,翻开的牌为两张Q加一张三。

表面上大家都有一对,但是暗地里却各藏杀着。

还是罗吉逊叫注,这一次又叫注一千万,俄罗斯大个子不服,弄追加五百万,于是这个回合的总注为一千五百万。

多丽丝虽然收入不菲,可没经历过这样的豪赌,她不禁有些为难的转头望了韩海一眼,韩海用手再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腿,请她放心。出于对韩海近乎崇拜式的信任,多丽丝努力镇定下来,继续跟进。

发牌手终于发牌了。

多丽丝最为性急,她直接掀开了牌,不给其他人任何甩心机的机会。

非常幸运!多丽丝又得了一张二,现在她有四条二加一张四,多丽丝惊呆了。

罗吉逊无奈摇头,他有三条A加两张k,但是显然不敌多丽丝的四条二;小野花三郎也是葫芦,三条J加两张五,但牌面比罗吉逊还小,他也并非不在乎钱,不过现在只能暗暗咕哝几句,扔了牌,抽起了雪茄;印度大胡子和俄罗斯大个子则目瞪口呆,他们都只有三条,连上两个输家都比不了,更别想赢了。

“我终于明白霍普斯小姐为何能红遍全球了。”罗吉逊忽然哈哈大笑,“只看她梭哈的运气就知道了。”

其他人虽然懊恼万分,但毕竟要维持风度,都勉强笑了笑。

多丽丝竟没有泛窘,她很大方,干脆摘掉帽子,妩媚一笑道:“我也终于知道罗吉逊先生为什么能成为地产大王了,只看您这种对输赢毫不在乎的豪气,就知道金钱对您来说只是数字游戏而巳。”

罗吉逊受用的连连点头,虽没有再说什么,不过韩海看得出来,他望过来的目光里显出了一丝欣赏。

赌局到此,中途休息,六方全都离开了赌桌,有的甚至走出了贵宾室,似乎准备出去吹吹风,也好换换运气。

莫妮卡没有多做招呼,仅把多丽丝拉到一旁,为她心里憋了许久的疑惑寻找答案去了;聊小野花三郎端起一杯酒向朱悦蝉走来;顾志洋离开了朱悦婵身边,跟在印度大胡子身后出去透风了。其实走出贵宾室的不止两个人,印度大胡子和顾志洋也不是最先离开的,最先离开的是罗吉逊和俄罗斯大个子。

韩海最注意的人是顾志洋,有时候人的直觉的确非常可怕,虽然顾志洋并没有露出任何不轨的行为,但是韩海始终无法对他释怀。他一见顾志洋走出贵宾室,也找了个借口,向多丽丝招呼了一下,便暗暗尾随目标人物身后。

第九集暗夜行第七章局中之局

赌局本身就隐藏了好多谜团,背景复杂的陌生人物凑到一起,到底谁与谁存在利益关系,这是韩海最想知道的。

顾志洋魁梧的身影看似悠闲的在外透气,但其实是有方向性的。不一会儿,他来到了一处观景阳台,那里正有一个高个子在等着他。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俄罗斯大个子神态颇为凶狠的道。

顾志洋深沉的笑了笑:“我知道你一定在等我,怎么,输了一点小钱,就心疼了?这可不像一个大军火商的样子。”

“屁的军火商,妈的。你以为美金是厕纸吗?”俄罗斯大个子唾了一口,道:“刚刚我还赢两千多万,那个小妇才加入这么一会儿,就倒输两千万。这就是你的完美计划吗?我没有见到你许诺我的一亿美金,反而赔了老本。我很怀疑你的操作能力。”

顾志洋立即冷下脸来:“安德列夫先生,你应该不是短视之人,我们的计划就是先输后赢,现在赌局才刚刚开始,你何必着急呢?中国有句古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听我的安排没错,我会让你见到那一亿美金的。”

“我想知道如何得到那一亿美金,你自诩计划完美,怎没料到有局外人闯入?那个明星小妇现在势头正旺,赌桌上的最大对手已经不是罗吉逊和那个日本人。我想知道我们的计划将怎样继续下去。”

“安德列夫先生,你这样说让我失望,多丽丝.霍普斯只不过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明星,一个根本不懂赌术的女人。她能赢只是一时运气而巳,你是赌术行家,拥有丰富的经验,难道还会败在她手里?”

安德列夫冷笑:“我的能力我自己知道,别忘了,赌桌上可不止一个敌人,就连那个明星小妇身边还挨着小白脸参谋呢。”

“可赌桌上也不止一个自己人。”顾志洋淡淡的道。

安德列夫身体微微一震。旋即眼中射出森冷的光芒:“顾先生,你不会连我也算计在内吧?”

“那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你多虑了。”

安德列夫脸色渐缓:“但愿如此。否则你们顾家应该想到后果。”

“就到此为止吧。下面按计划行事吧,该是我们赢钱的时候了。”说完,顾志洋转身就走。

安德列夫又呆了片刻,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韩海从距离阳台有一段距离的拐角走出来,望着安德列夫的背影,心中颇替朱悦蝉担心。

顾志洋见过了安德列夫。并没有立即回贵宾室,韩海往回走的时候,发现他和印度大胡子一前一后从[奇·书·网]洗手间里走出来。虽然神态如常,但韩海怀疑印度大胡子就是顾志洋他另一个帮手。

然而,韩海心里依旧迷雾重重。如果顾志洋煞费心机设计这样一个局,只为了从朱悦蝉手中赢走一大比钱,他的行为未免可笑。顾家会缺钱么?不会。既然这样,赢钱根本就是次要的目的,顾志洋乃至顾家应该有更大的目标才对。另外。朱悦婵对顾志洋如此放松警惕也让他感觉奇怪,朱悦婵为什么将顾志洋带在身边?难道她根本没想过顾志洋可能是顾家的人?这也不可能,韩海还记得此前在AS市源丽百货中的那次拜访中,朱悦婵依稀对顾志洋表现出了异样的关注,所以她对顾志洋应该存有一定的警惕。那么究竟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韩海心里困惑得很。

随着最后一位贵宾罗吉逊的归位,赌局又开始了。

室内的气氛巳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韩海冷眼旁观,发现印度大胡子的眼中开始透着冷芒。充满猎人看到野兽的凶狠。俄罗斯大汉安德列夫表面上非常放松,玩牌不忘享受极品伏特加,但是精神牢牢锁定所有对手,他在等待一击必得的机会。罗吉逊眉间透着深思,眼神里依稀有警惕之色。小野花三郎表现得最心不在焉,但是韩海认为他未必没有打算。只是表现得更深沉而巳。朱悦婵还是老样子,神色怡然。举手投足淡雅若仙,似乎她参加的不是一场豪赌,而是一次交流舞会。

第一局,印度大胡子胜。罗吉逊和多丽丝开局伊始就弃权,朱悦婵和安得列夫也只跟了一回合,就扣牌。只有小野花三郎跟到底,可惜还是败在印度大胡子之手,这一局,他输了七百多万。

第二局,安德列夫大杀四方,多丽丝只跟了一个回合,罗吉逊、小野花三郎和印度大胡子也只跟了两个回合,只有朱悦婵跟到了底,这一局就让安德列夫赢了将近四千万,其中朱悦婵独输两千多万。朱悦婵开始觉得疑惑,从一开始她的牌面就一直压着安德列夫,她不明白安德列夫为何会坚持跟下去,从而获得反败为胜的机会。

朱悦婵不知道的事情,韩海心里却有了眉目。他巳经可以肯定,印度大胡子就是顾志洋的另一颗棋子。他一直注意顾志洋的反应,结合对牌局的暗中掌握,他发现,每当牌局处于关键时刻,顾志洋都会有微妙的表情露出,而印度大胡子和安德列夫都会从中获益。由于视线关系,韩海无法直接看到顾志洋具体做了什么,不过他可以肯定顾志洋的表现一定很难让人看出破绽。

顾志洋能够主导赌局的表现,也让韩海警惕。他觉得要么顾志洋在赌术上有非凡的造诣,要不就是此人能像他一样记性超凡并能听音辨牌,这样才能完全掌握各方的强弱,从而对赌局进行操纵。韩海无法肯定顾志洋的此种能力达到了何种程度,与他相比如何,不过他巳经想到办法来对此进行测试。此方法只能通过多丽丝来进行,因为他要暗中跟顾志洋在赌桌上来一个对决。

可惜。按下来的三局都没有给他机会。由于他不能操纵牌的分配,只能倚靠多丽丝的运气。如果牌面实在太差,他也无法操作。

第三局,罗吉逊胜。由于他的牌面一开始就大好,只有底牌很好、暗暗较劲的小野花三郎跟到了底,最后罗吉逊小赢一千六百多万。

第四局,小野花三郎胜。各家输了七百多万。

第五局,安德列夫再发威。共赢将近五千万,其中就有小野花三郎的两千万。原本他可以赢得更多,不过多丽丝得韩海警告,一早抽手,朱悦婵因为第二局失利,警惕心大起。也早早抽身,罗吉逊本就是个老狐狸,见机不妙,比兔子跑得还快。余下印度大胡子和小野花三郎拼到最后,结果可想而知。安德列夫和印度大胡子本就是老手,又有顾志洋这个“风向标”暗中支持,小野花三郎再能耐,也只能俯首称臣。印度大胡子虽然也输了两千万,不过那只是从一个口袋换到另一个口袋而巳。这从他若无其事的表情上就可窥见一斑。

自此。赌局的气氛渐趋白热化。

多丽丝暂时是最大的赢家,其实她的胜局并不多,不过别人沦入败局的时候,她往往能依靠韩海的暗中指示以及自己充满运气的判断,及时抽身而出,这一高一低,差额自然扩展到最大。现在她一共赢了九千八百多万美金。多丽丝自然暗乐在心,对韩海的“个人崇拜”又加强了不少。

印度大胡子输得最多,足有七千万美金,不过安得列夫赢了将近六千万,两方抵消,仅仅输了一千万。在这巳经动则上到千万的赌局上根本算不得什么,更何况他和安德列夫暗中联手的威势才刚刚显现出来。

第二大输家是小野花三郎。到现在他一共输了五千五百万美金左右,对这个数字,他还能承受,不过显然也并不轻松,因为他巳经没有心情看美女了。

罗吉逊也输了不少,总数约三千多万,这还包括他在多丽丝参加之前输的一千多万。现在他是第三大输家,不过他一直表现得很沉稳,毕竟年老成精,一见局势不妙,撒腿就跑,赌桌上的人想要让他继续输下去,怕不是很容易。

由于休息之后,连场败北,朱悦婵也由赢家变成了输家。休息前她还赢两千万,现在巳经倒输一千五百万。不过对她来说,这个数目大概只能算是被蚊子小咬一下,还够不上值得心痛的资格。

当然,赌局还没有结束,上面的数字不可能是最终的结果。

第六局。韩海终于有机会出手了。这个机会赌的是运气。

每一局结束,发牌手都会重新换一副新牌,这一次她晾牌和洗牌都特别迅速,韩海只能辨出其中六成牌的布局。顾宇能辨出多少,韩海无法探知,但他可以肯定,没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辨出所有的牌,包括身为赌王世家传人、在一旁观战的莫妮卡。

两张牌陆续发到了各家手中。安德列夫翻出一张红心A,底牌未知;印度大胡子一张方块K,底牌黑桃J;小野花三郎一张梅花J,底牌未知;朱悦婵一张红心三,底牌未知;多丽丝得了一个张黑桃A和一张黑桃二,黑桃二是底牌;罗吉逊一张方块八,底牌是黑桃八。

韩海分析了一下局势,他知道下面三张牌依次是方块A、红心J以及黑桃四。而发牌秩序是从安德列夫开始,往下印度大胡子,小野花三胡,朱悦婵,多丽丝,直到最后一位罗吉逊。

韩海不清楚后三张牌究竟是什么,不过为了试探顾志洋对牌局的掌据,他让多丽丝一次叫注五百万。

罗吉逊眯起眼睛,含笑瞥了多丽丝一眼,那个样子好像在说:小姐,你也太狠了吧!

而这时安德列夫摇了摇头,似乎想盖牌放弃,然而动作做到一半,仿佛突然警觉到什么,连忙抛出一个五百万的筹码。并示意发牌手发牌。这个转换显得有点生硬,并不果断,似乎他并没有收到明确的指示。韩海觉得应是顾志洋的指示出了问题。

罗吉逊和朱悦婵脸上都掠过不解之色。精明的美国老狐狸巳经隐约觉得赌局中暗藏玄机。朱悦婵比起罗吉逊,阅历自然有所欠缺,不过由于此前那大败的一局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此她对安德列夫的表现愈加留意起来。当然,她做梦也想不到。站在她的身后顾志洋才是这个赌局真正的主角。

印度大胡子的表现比安德列夫要完美得多,他只在最最关键的时候才会从顾志洋那里接受指示,更多情况下,他的表现完全自主。这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他个人拥有比安德列夫强动的实力。当然这是指在赌桌上,赌局之外谁更高明则是未知数。

印度大胡子之后,小野花三郎意外的弃权。

朱悦婵犹豫了一下,也扣牌不跟。

最后一位。罗吉逊嘿嘿一笑,把牌高高拿起,缓缓盖下。坐在他正对面的安德列夫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这个俄罗斯大个子最想赢的对象就是美国佬和小日本,可惜两方都弃权了。虽然还有两个对手,不过他巳经隐隐猜到印度大胡子与他是同路,至于对面被他称为“明星小妇”,老实说他根本不乐意赢她。因为在他看来,赢一个女人根本算不得英雄,输了就更是狗熊了。

可惜。五百万巳经扔下去了。那可全是绿油油的美金啊!骑士精神再伟大,在钞票面前也得先回避一下。

比起俄罗斯大汉暗自懊恼来说,韩海则很满意这个一挑二的局势。运气还是照顾他的,因为这个局势给了他深入了解顾志洋的机会。

第三张牌陆续发到了三方赌客的手中。

安德列夫自然得了方块A,现在他的牌面有两张A,都是红的,底牌则未知;印度人胡子自然得了红心J。加上另一张翻开的方块k,表面上牌面不佳,不过他的底牌是黑桃J,牌势明小实大,还是有赢的机会的;多丽丝得了黑桃四,有组成同花顺的机会。不过机会很小,表面上她的牌面为一张黑桃A和一张黑桃四。

由于安得列夫牌面最大。这个回合由他叫注。两张A给了他十足的信心,因此他直接叫注五百万。

印度大胡子和多丽丝都跟了。

各人陆续拿到第四张牌。

这一回合陆续发出的三张牌都在韩海的猜知之外,对多丽丝来说只能纯凭运气。

安德列夫首先翻出新得的牌,是一张梅花A,韩海暗觉不妙,他忽然觉得与顾志洋暗中较量,他巳经渐渐落了下风。

多丽丝新得一张黑桃三,现在是同花顺面,不过依然很危险,因为组成同花顺的机会实在太小了。而且往下三张牌,韩海也只知道第二张是方块五,如果无人退出的话,应该由印度大胡子得。

印度人胡子新得一张梅花Q,可谓形势不佳。不过韩海却从他这里得到提示,顾志洋显然不能完全掌据全局,最起码印度大胡子新得的这张牌他没有看出。否则早应该让他退出,因为他得到这张梅花Q,他的牌怎么不可能比安德列夫大了。当然也有可能顾志洋没有猜出安德列夫应得何种牌,所以才放任他跟下来。

现在的牌势巳经比较明朗,由于牌面巳经没有超过安德列夫的可能,没等安德列夫再次叫注,印度大胡子就扣牌宣布退出。

现在只剩下多丽丝和安德列夫两人单挑了。桌上的注码巳经累积到两千零六十万美金(包括每家十万美金的底注)。

安德列夫瞥了一眼自己的牌面,再看了看多丽丝的牌面,觉得自己赢的机会较大,他很想“SHOWHAND(投下手中所有筹码)”,因为这是将多丽丝面前那一亿多美金一口气赢过来的好机会,但是他也必须冒一定的风险,毕竞多丽丝并非没有可能凑成同花顺。

站在朱悦婵身后暗暗指引安德列夫的顾志洋也同样为难,往下未发的三张牌中,他只记得两张牌,分别是第一张梅花二和第三张黑桃五。如果印度大胡子不退出,第三张黑桃五正好让多丽丝组成同花顺。幸好印度大胡子非常精明,见牌面无赢的可能,便果断的退出,他也因此省了指示其退出的力气。然而这一关虽过,安德列夫依然不是稳赢,因为他的底牌是红心九。即将得的那张牌是梅花二,也就是说,他只有三条。而多丽丝只要得任何一张五或者五以上的黑桃,都可以赢得这一局。[注:“梭哈”中牌型。从大到小依次为,同花顺、铁支(四条)、葫芦(三条加一对)、同花(同种花色的散牌,不需要连续)、顺子(数字相连的杂色牌)、三条、两对、一对、散牌。]

顾志洋比安德列夫看得远,他认为安德列夫输的可能性较大。这是他考虑了多丽丝的运气因素后做出的最终判断。他微微蹙了眉头,在他那充满横向抬头纹的额头上,这个表情引起的几条纵向纹路并无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然而这就是他指示安德列夫的法宝。

看似简单的提示,在关键时刻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现在就是这样的时刻。

这段心理分析写来颇长,其实才过了十几秒。

多丽丝是同花顺面,由她叫注:“一千万。”

而此时安德列夫的眼神闪电的掠过顾志洋的脸,他对顾志洋的决断感到困惑,即将到手的几千万就这样放弃。他实在不甘。然而顾志洋的提示多半很准,这又让他不得不顾忌。

他真的为难了。可是时间由不得他犹豫,最后他还是一咬牙,准备放弃。

就在这时,多丽丝不知为何忽然笑了起来,在别人眼中有说不出的娇媚,但在安德列夫眼中。这可是轻视他的表示。

怎么能被一个小妇看轻了呢?安德列夫心中怒气翻诵:“我跟。”

他哪里知道,多面丝的笑并外因为他,而是因为韩海露出一副可怜他为难的样子。多丽丝想到有趣处,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志洋心中一叹,他想到那句古话:竖子不足与谋!

多丽丝最终拿到了方块五,凑成一、二、三、四、五顺子。恰好比安德列夫的三条大一级。安德列夫一下子独输两千万,气得他脸色发青。

第七局由朱悦婵主动。由于牌面较杂,加上各方谨慎,到了第三回合,全都扣牌不跟。朱悦婵只赢了一千五百万。差不多正好抵消她之前输掉的总额。

第八局正要开始,朱悦婵忽然对站在身后的顾志洋道:“我想休息一下,你来替我玩。”

这可把顾志洋惊得一怔,他以为朱悦婵看出了什么,不过仔细观察朱悦婵的表情,却未见异样,他这才暗暗放心。不过对于朱悦婵转手的这个任务,他委实不想接。

他是一个习惯于在暗中操控一切的人,要他走出前台来,让他有种赤裸裸的感觉。

可是眼下朱悦婵的提议他又不便拒绝,因为人不是要他输钱,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朱总,我不太会玩。”顾志洋试图以这样的理由来推委。

可朱悦婵修眉一挑,淡淡的反问:“男人怎么能不会玩两手呢?”这句话一入耳,顾志洋便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因为朱悦婵的性格就是这祥,越是雷打不动的决定,说得越清淡。除非他现在与她翻脸,否则他只能坐到赌桌上去。

其实顾志洋并非不能参加赌局,只是他想尽量将整件事情做得天衣无缝,他是一个完美主义者,站在导演地位置上,他更希望自己能以冷静的心神来处理每一个漏洞,并使整个事件表现得似乎与他毫无关系。

他要求的完美还体现在试图从每一个导演的事件中获得最大的利益。所以,他不止想赢小野花三郎和罗吉逊的钱,以此迫使他们接受自己的条件,他还想赢朱悦婵的钱,一方面填补整个计划花费的费用,另一方面则让这个女人尝到人财两失的痛苦。

可惜,计划出了意外,使他到手的钱又流了出去。而这个他试图着重伤害的女人又毫发无损的正要求退出。

他几乎要爆发了,然而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只要计划的最终目的达到,他没有理由为了小利而放弃大利。

他只得接受,并且恭敬的接受。这是他需要的表现。也只有这样的表现,才能让精明的女人不予怀疑。

韩海很想为朱悦婵喝一声彩。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因为累了才让出位置,她应感觉到心中的不安,而又不知道不安出自哪儿,所以才机智的跳出赌局。以获得更多观察的机会。她巳经向罗吉逊证明了她的能力,如果两人之间存在某种交易的话,她巳经获得了罗吉逊的认可,并大有可能得到准入权。

这在某方面也证明了: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而顾志洋很可能就输在这一点上。

朱悦婵暂时退出让多丽丝也萌生了退意,她并不喜欢这种疯狂的豪赌,与其接受韩海指示行事,她宁愿坐在一边观看。当然私心里她也想让韩海表现表现,以显示与起匹配的男人的真本领。

多丽丝这种“随波逆流”的行为意外的受到各方的欢迎,这个女孩的好运气巳经让在座的男人们吃足了苦头,她能够主动退场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不信你看,安德列夫就差点欢呼起来,看样子他巳经暗中将俄罗斯所有的神灵都谢了一遍了。

然而,他高兴得未免太早了。幕后的人物走到前台,到底谁是真正的恶魔,他是做梦也不会想到的。

顾志洋面色如常的坐上赌桌。确定了韩海心中的另一猜测:朱悦婵并没有真正站在危险之外。事实上,韩海巳经有所察觉,顾志洋最需要的并不是朱悦婵的钱,而是她身上的其他东西,那个东西能让他获取更大的利益,也许还是最主要的利益。

替换下两个女人之后,赌桌上巳经是男人的天下了。赌局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韩海的目的很明确。不让顾志洋轻易的获得任何利益,从而打乱他的部署。他知道顾志洋的目标是小野花三郎和罗吉逊,如果情况允许,他不会放过破坏的机会。韩海并无把握正面赢走顾志洋的钱(其实是朱悦婵的钱,因为顾志洋代表朱悦婵),也不想赢。因为没有意义。但是他不会放过印度大胡子和安德列夫,因为赢这两人的钱等于变相要顾志洋出血。杀伤力要大得多。

韩海的想法的确没错,但是他疏忽了一点,刚才多丽丝的表现巳经引起了顾志洋的注意,顾志洋的眼力也比他预想的高明得多,顾志洋认为多丽丝能赢定那么多钱凭的不仅仅是运气,还有身边人的指点,所以韩海成了他最关注的目标。现在彼此都坐上了赌桌,他自然将韩海当成了最大的对手。

可惜,世事弄人,接下来又进行了八局,但他和韩海都没有正面交手的机会,不是他的牌不好,就是韩海的牌超烂,彼此都会机警的抢先退出,唯一一次势均力敌,最终还是罗吉逊胜出。

八局之中,韩海和顾志洋各赢了其中三局,罗吉逊和印度人胡子各赢了其中一局。

总结下来。韩海赢了七千万,加上多丽丝此前赢了一亿两千八百万,一共赢了将近两亿,这种战果让经常见识大场面的莫妮卡都不禁悚然动容。她忍不住凑到多面丝耳边笑道:“你从哪儿捡来这么一个宝?”

多丽丝一昂头:“天上……”

莫妮卡哪里会相信,她还以为多丽丝开玩笑呢。事实上,多丽丝说的确实是实话,可惜谁会想到一场空难将她和韩海凑到了一起呢?

本次赌局最大的输家是印度大胡子和小野花三郎,两人都输了约一亿美金,印度大胡子表现得还算冷静,但眼中冷芒连闪,小野花三郎则满脸心痛之色,就像被人硬生生的从身上割去了一大块肉一般。

罗吉逊总共输了约五千多万,恰好顾志洋赢了相应的数目。朱悦婵大方得很,数出赢来的筹码,往罗吉逊面前一推,道:“我不是来赢钱的,只想获得罗吉逊先生谈生意的诚意。”

罗吉逊含笑摇了摇头,将筹码推了回去:“朱小姐确实很有本事,有这样一个合作伙伴,我很乐意。明天我们就可以正式商讨细节了。”

敢情这个赌局只是他们谈判前的菜前小点。韩海看到了顾志洋脸上飞快掠过一丝喜色。看来他的计划似乎正在顺利进行之中。然而,韩海还是没挨着重点。他不明白一个谈判计划与顾志洋的阴谋有何关系。

安德列夫在韩海上场之前还赢五千多万,现在那些赢的数目之剩下一点儿了,大概不到一千万。这与他那一亿目标显然相差甚远。韩海几乎听到他在心里把顾志洋的十八代祖宗都一一问候了。然而现在显然还不是吵架的时候。如果顾家还不打算与他翻脸,最终他还是会拿到想要的数目的。

随着众人一一离开,贵宾室逐渐冷请。韩海的心里却颇不平静,因为他还没有找到阴谋的最关键所在。而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他所关心的人。

第九集暗夜行第八章将计就计

整个赌局进行了将近五个小时,此时已是深夜了,在莫妮卡的挽留下,韩海和多丽丝便住在了“泰船。玛哈”(前文已径提过“泰船。玛哈”集赌博、消遣、娱乐、住宿、饮食等功能于一体)。韩海还从莫妮卡口中得知,除了罗吉逊离开了赌场,其他人也都和他们一样,住在了这里。

在往房间走的路上,莫妮卡和韩海聊开了。莫妮卡对韩海在赌局中的表现感到惊讶,更对韩海的来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原本我只想试一试多丽丝的好运气,没想到吴先生(韩海化名”吴仁责“)拥有比运气更厉害的手段,轻轻松松就赢得了一笔巨款。”

韩海含笑摇头:“其实我也只是靠运气而巳,那位顾先生才是真正的赌术高手。”

“哦,原来你也看出来了。”莫妮卡说得很轻松,似乎这才她的意料之中,“我很想知道你的来历,可是多丽丝又不愿说,我看她也说不清楚,看来你的魅力不小哦。”

韩海耸肩摊手:“其实我是一个喜欢满世界跑的流浪汉。”

“而且还是一个穷光蛋……”多丽丝恶狠狠的抽进来道。她把“穷光蛋”这个词说得特别重,就好像这个词得罪了她一般。

“穷光蛋可以面对这种赌局而面不改色吗?”莫妮卡反问多丽丝,事实上她是反问韩海。

韩海忍不住挠了挠头发,干笑道:“其实呢……我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紧张的,这是性格使然,与是不是穷光蛋没有关系。”

“你说谎。”多丽丝忽然扬臂圈住了韩海的脖子,“见到美女你就会紧张。”

“为什么这样说?”韩海愕然。

多丽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在飞机上。你不是紧张了好一会儿么?”

韩海立即汗颜不巳。

“看来你们之间发生了有趣的事情,相信那些故事一定很精彩。”莫妮卡笑道。

“有空一定说给你听。”多丽丝挥舞着手道。

韩海摇了摇头,多丽丝的活泼他早就见识过了。她只有十六岁,虽然看上去与成熟女人无异。但言行中仍然不乏天真。这也给她的美丽增添了一抹分外动人的色彩。

韩海忽然有所明悟:或许正是她此种情态让他动了心吧!

莫妮卡将韩海和多丽丝安排在了四十楼的一间豪华套房内,竟然邻近朱悦婵的房间,这让韩海意外之余不禁又暗喜在心。

莫妮卡又与他们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房间。多丽丝欢呼一声,像只青蛙一样一下子跳到了韩海身上,双腿盘在韩海的腰上,双手棒住了韩海的脸,先是一次破纪录的热吻。然后满眼春意的问:“我们先洗澡还是先做爱?”

韩海真被她打败了,有必要这么直接吗?

“快去洗澡。”他在多丽丝的丰臀上拍了一记。老实说,真还因此心痒痒了片刻。

“要不我们一起洗吧?”多丽丝抛出了诱人的提议,这是刚才提议的折中版——边做边洗。亏她想得出来。韩海白了她一眼。多丽丝咯咯一笑,一旋身就除去了身上的衣物,竟然裸身跑进了浴室。行为真够大胆的,把韩海看得目瞪口呆。

对多丽丝的提仪,韩海其实是很心动的,但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只好先忍下来了。

他先贴在最靠近朱悦婵的房间的那面墙上听了一下那边的动静,由于墙壁的隔音设置非常好,只能依稀感觉到那边有人在说话。不过这难不倒他。他以先天真气凝练出的真乞丝能够探测百米范围内的一切动静,这是他自创的本领,他称为“灵觉”,现在该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在灵觉面前,密度很低的墙壁所造成的阻隔并无多大作用。灵觉可以寻隙而入,直接透过。很快韩海就像拥有一双透视眼一般。虽然不可能清晰的看到对面的情况。但是起码能掌握一切动静,这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巳经足够了。

墙的另一边就是隔壁房间的卧室。韩海的灵觉一进入,就捕捉到异常的情况:朱悦婵竟然昏倒在地上,顾志洋正把她抱到床上,卧室里还有一个男人,竟然是小野花三郎。

将朱悦婵放上床后,顾志洋转过头来,对小野花三郎道:“好了。她中了我的‘荡心针’,昏迷五分钟后会醒来,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真是不甚感激,”小野花三郎半鞠躬道,“原本我以为只能与一个昏迷的女人做,想不到你想得这么周全,不知那个‘荡心针’是何种高科技的东西?”

顾志洋神秘地笑了笑:“这是我的秘密,你的时间不多了,还是赶快办事吧!完了之后到我的房间找我,我想你应该巳经准备好那一亿美金的支票了吧!”

“当然。”小野花三郎有些傲然地道。

顾志洋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很快套房的大门就传来了关闭的声音。

小野花三郎连忙去将门从里面锁了起来,再回到卧室,他的脸上却满布冷笑:“白痴的支那人,一亿美金足够搞十万个女人,我会愚蠢得为这个女人付出那么大代价吗?”他边说边脱衣服,脸上的冷笑也开始变成淫笑。

韩海忽然觉得他很可怜,因为如果他弄清楚了顾志洋的真正身份,相信他就不会认为顾志洋是为钱财而出卖朱悦婵了。

想到这里,那边的情形巳经不得不控制了,韩海一凝动,透过墙壁的真气开始变得绵密起来,瞬间涌到小野花三郎的脚下。还没等他有所察觉,巳经控制住了他的身体。小野花三郎满面惊骇的定在了原地,他想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十秒之后。韩海出现在他身后。摇了摇头,一脚踢在了他的胯部。小野花三郎赤裸的身体变飞向了卧室的角落里。韩海运一脚的力道把握的很好,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不过狂猛的真气透入到小野花三郎的身体内,不但完全了破坏了他下身的机能,而且致他于彻底的昏迷。

做完这一切,韩海才去查看朱悦婵的状况。把了一下脉,韩海发现了她体内充满了一种燥热的的药力,这种药力类似于春药,但兼有迷药的效果,不禁暗骂顾志洋,想不到堂堂的一个男子汉,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子。

好在他有办法为朱悦婵解药力,否则岂不要他与朱悦婵交合,朱悦婵可是苏雯的亲阿姨,如果他那样做了,即使是被迫。恐怕也再无颜面面对苏雯了。

韩海将朱悦婵抱到浴室,将她放进温泉浴池里浸泡,同时用真气将她体内的燥热药力逼往体表。一进浴池,朱悦婵就醒了,不过她的身体一直被沸腾的情欲控制,虽然神智清醒,但无暇跟韩海说话。好好行宫过血时间并不长。只过了两三分钟,朱悦婵就觉得体内的燥热情欲消失殆尽。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韩海柔声问道。

朱悦婵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不过韩海瞥见她的脸部肌肉正在隐约颤抖。

“能把你的肩膀借我用一下吗?”朱悦婵忽然问道。

韩海一愣,不过看到朱悦婵脸上的痛苦之色,只好发出了一声“嗯”,算是默许。

朱悦婵将头靠上了他的肩膀,一、二、三、四、五,仅仅五秒种,如就立刻抽了回去。

“谢谢……”朱悦婵已经恢复了平静。

“不客乞。”韩海感觉到一丝古怪,再就是些许的别扭。

“下面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可以走了。”

韩海更觉得奇怪了,朱悦婵怎么这祥对待他这个恩人?

他刚想表示这个疑问,忽有所觉,忙道:“有好多人冲这个房间来了。”

“扶我出去。”朱悦婵淡淡的道。韩海不禁暗自苦笑,他怎么觉得自己在受朱悦婵摆布呢?简直就成了她的手下一般。

他们刚刚走到客厅,套房忽然被人用钥匙打开了。一群带着相机的人在顾志洋的率领下埋头向卧室冲去。当意识客厅里有人,他们连忙刹住了,有两个人还撞到了一起。

朱悦婵面冷如冰,指着顾志洋,连说了三声“好”,神情甚是激动。

顾志洋见那个牌桌上的对手(他还不知道韩海现在的名字)站在来悦婵身边,便知道事情败露。他的心机很深沉,知道局势对自己不利,反而冷静下来。他向身后挥了挥手,身后立刻散开,抛掉了相机,掏出了手枪。安德列夫和那个印度大胡子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老实说,原本只要你乖乖地与小野上一次床,我就会放过你,现在只能怨你命不好。”

朱悦婵立刻叱道:“放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

顾志洋冷笑:“不就是舅姨吗?!担着祖上那点交情,你以为我真的会为你们卖命。别忘了我是顾家人,而不是你们朱家或者那个苏家的。”

说到这里,他巳经不打算罗嗦,向安德列夫挥了挥手,那些手下全都挺起了枪。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叱喝:“谁都不许动!……”

顾志洋一愣,门外巳经走进来数十人,中间的是莫妮卡和多丽丝,多丽丝满面惶急,她的头发还沾着洗涤时留下的水珠。莫妮卡带进来的人全都拿着冲锋枪、狙击步枪那样的大家伙,丝毫不比安德列夫带来的那些俄国退役特种兵的装备差。

室内的情形很快演变成两方对峙,而韩海和朱悦婵站在双方中间。

莫妮卡上前两步,对顾志洋冷笑道:“顾先生,你未免太不把我们赌场放在眼里了吧?在我的地盘搞这样的动作,也不跟我事先打一声招呼。”

“我巳经打过拍呼了。可惜没能传到你的耳朵里。”这时顾志洋还很镇定,韩海都不得不佩服。

“是吗?”莫妮卡忽然抬手击掌三下,门外出现两个大汉,他们像抛麻袋一样扔了一个人进来。

“你是向我们这位赌场经理打招呼的吗?”莫妮卡问道。

顾志洋脸色未变。但瞬即恢复平静:“特朗普果然雄风依旧。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们了。”

“不知顾先主现在打算怎么办?”

顾志洋沉吟了了片刻,正待回答。

朱悦婵忽然问道:“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请特朗普小姐放你们走。”

“你问。”顾志洋嘴上挂起一丝冷笑,似乎看不起朱悦婵这种顾念旧情的态度。

“你利用罗吉逊先生手中的那块地皮将我引上赌桌,除了得到钱你还能得到什么?难道你手中的钱还不够多吗?”

“钱自然多多益善,不过我不会愚蠢到只为几千万就煞费心力的安排这一计划,干脆直截了当的告诉你。那块地皮只是一个饵,将所有人凑到一起才是我的目的。小野不是扬言要花十亿人民币与你共度一宵吗?我就遂了他的心愿。当然他得付出代价,我知道他会食言,所以准备给你们的春宵共度留下一点纪念品,我想如果小野时候见到了那些纪念品,为防止你身后的苏家报复,一定很乐意接受我的条件。”

“你要小野付出什么代价?”

“我想你也可能猜到,干脆告诉你吧,油田,俄罗斯的油田。”

“你为了顾家竟然恬不知耻的出卖你的亲人?你真是丧心病狂。”朱悦婵咬牙切齿的道。

顾志洋不禁放声大笑:“哪个成功的人背后没有一段恬不知耻的往事?你把自己看得太高尚了。”

朱悦婵脸上布满起极度失望的表情。她忽然转过头,无力的对莫妮卡道:“特朗普小姐能否给我一个面子,放他们走可以吗?”

莫妮卡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不打搅了。”顾志洋给了韩海一个异常狠毒的眼神,便挥手要所有人遂步退出房间。

“这就放他们走了?这群人太可恨了……”

莫妮卡冷冷一笑:“大西洋城可不是任人随意进出的……”言下之意,顾志洋和他的手下不会轻松地离开大西洋城地界。

然而,韩海却知道顾志洋一定能够离开。否则他的能力就上不得台面了。当然,他的手下能离开多少。那只有天知道了。

一切至此告一段落,莫妮卡开始派人清理现场,包括将巳经与“男人生涯”挥手告别的小野花三郎拖回他的房间。

回过头,莫妮卡充满歉意的对朱悦婵道:“对不起,朱小姐,是我们赌场保护不周,由于我们内部出了问题,您的那些保镖巳经全部遭了毒手,我刚才查看了一下,他们应该先中了强烈的迷药,然后才被人割喉的。”

朱悦婵巳经平静下来,早料到会有此结果,所以并不惊讶。只向莫妮卡道了一声谢,便将莫妮卡等人送出了门。

韩海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当他从朱悦婵身边走过,朱悦婵忽然淡淡的道:“韩海,谢谢你。”

这个“感谢”吓得韩海差点腰一软坐到地上。他没敢回头,而是飞快地离开了朱悦婵的房间。

他忽然开始怀疑,此前朱悦婵是否真的迷晕了……然而她是怎么认出他的呢?韩海忽然觉得这个问题让他觉得心惊肉跳。

他第一次觉得女人是可怕的……

同样是深夜,TZ市顾氏企业大学。

这所大学依山傍海,占地很广,大学校园内不但建有异常的教育设施,还有许多似乎用于度假的别墅矗立在其中,大多别墅都处一傍海的一面,并不成片分布,而是零零散散的坐落于浓密的绿荫之中。

圆豆和凤绫(向周慧问话的一男一女)得到线报,这些别墅最近常有人出入。似乎暗藏隐秘,为了摸清情况,他们打算潜进去探个究竟。

这个夜晚,海上风平浪静。由于是多云天气。周围漆黑一片。圆豆和凤绫很小心,他们并没有自恃艺高,便莽撞的正面直闯顾氏企业大学,而是租了一条船,绕道海上,潜水靠近其中一幢隐约透出灯光的别墅。

由于海上颇难警戒,这一边无疑是别墅警卫力量最薄弱的一面。圆豆和凤绫神不知鬼不觉的掠过海滩,向别墅外围的小树林靠近。这里还没有见到警卫。让圆豆和凤绫有些惊喜,毕竟侦察对象的疏忽会给他们带来不少有便利。

凤绫凝神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片刻后用手势向圆豆表明周围没有人。

圆豆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你说我们会在里面发现什么?”

凤绫摇了摇头。

“会不会有一群裸体女郎围着一个胖男人跳舞?”圆豆显得有些兴奋。

凤绫蹬了他一眼,现在她才发觉这个小男人的思想很有问题,或许是受那些贪官罪犯的毒害吧,刚与少年生涯挥手告别不久,就满脑子想女人,真应了那一句话:男人都一个德性!

圆豆见凤绫仍不说话。不禁无聊起来,他的目光一溜,便落在了凤绫浑圆的俏臀上,由于穿着紧身的潜水服,那里的曲线之性感差点让他喷出鼻血来。

凤绫雪亮的目光恰于这时扫了过来:“你不想活了吗?”声音很小,但寒意逼人。

圆豆连忙双手作拱告饶,他可知道得罪眼前这位大姐。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凤绫冷哼一声,虽然脸上还是冰冷冷的。但没有其他行动,圆豆知道最危险的时刻终于过去了。不过仍得小心,说不定这位大姐一时恨起,便在行动中给他一些苦头吃,那就麻烦了。他不禁又暗责自己脑袋发晕,的确,这位大姐身材火热得像块烧仁的木炭,但是远观可以,近亵可就难免烫着了。

想到这里,圆豆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连选择意淫对象也要小心,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忽然一阵风吹过,凤绫眼中寒光一闪。

“有人?”圆豆低声问道。

凤绫点了点头,指了指前方十几米处的一棵欧洲赤松的树冠,示意圆豆小心。

还没等圆豆放眼望过去,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耳边爆起:“出来吧!”对方显然用了定向发音的功夫,虽然比传音入密低了一个层次。但是很明显,这个人的内家修为很惊人,因为圆豆自问不能把定向发音施展得如此完美。

圆豆和凤绫刚刚猫起身,准备掠过去,半空里暗影一动,踏在树冠上的那个人已经恍若落叶一般飘落于他们面前。

“美女!”圆豆大吞起口水,他的眼力不错,周围漆黑一片,他还能看清对方的容貌。

来人的确是个美女,而且是一个很年轻的长发美女,一件黑色吊带小背心配上一条同样颜色的紧身牛仔裤,将凹凸有致的身材表现得淋漓尽致,真是要多水有多水。

“你们是什么人?”美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夜莺歌唱。

“我们是好人!”圆豆的回答够简单,当然之所以这么简单,是因为他的眼睛已经开始胃红心了,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呐喊:如果能娶到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靓妹做老婆,要我折寿十年也愿意。

比起圆豆来,凤绫要自制多了,毕竟美女对美女有天生的免疫力。当然得排除一个前提,这个美女不是同性恋。

“你是木幽派的?”凤绫忽然问道。

圆豆立刻就像被一大盆冰凉的水从头浇到底一般,彻底呆住了:老天,你不要甩我了!他在心中哭道,想我年少英俊,又是“国家公务员”,原本应该大口吃肉,大块喝酒。当然还要大泡美女。可惜我的工作环境特殊,身边不乏美女,但全是脾气古怪的主,武功比我高不算危及我的自尊。但喜欢揍男人这一点我绝对无法忍受。终于我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看上去温柔可人的美女。没想到偏偏来自那个制造人妖的木幽山。

想到这里,圆豆勒紧拳头咣紧牙,真想跑去泰国打一架——打不过木幽派,只好找个替罪羔羊。

“你怎么知道我来自木幽山?”美女好奇的问道。其实现在各位应该巳经知道,这位美女正是关木幽。

凤绫指了指关木幽左手所提的那把剑道:“如果我没看错,你手中所提的应是颜奴神剑,我认得它这种特殊的剑把,布满特殊的花纹。束于腰间也方便。”

关木幽有些无奈的笑了,她没想到插入剑鞘的颜奴反倒为她带来了不便。

“这么说你就是关木幽?”这句话是圆豆问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沮丧,关木幽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小男人刚刚几乎对他一件钟情,可惜“木幽山”三个字将他吓住了,现在他正为春梦幻灭而暗自懊恼呢。

“你怎么知道我姓关?”

“我应该算是你的半个师弟。”

“什么?”这次轮到凤绫惊讶了,“你也是木幽派的?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开始在圆豆身上逡巡,似乎要找出这小子身上某些不正常的地方。

圆豆受不了她的目光,连忙辩解:“我可不是木幽派的,不过我姐姐是,她是木幽山的记名弟子。”

“原来如此,难怪你知道我的名字。”关木幽笑道,“现在我也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圆豆。现在应该在异能安全局工作。如果我没猜错。今夜你们来这里与我的目的差不多。”

“不要再说了。”凤绫建议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进去看看吧!回头再慢慢叙旧。”

圆豆和关木幽点了点头。立时,凤绫带头,两人紧随其后,向浓荫深处飞速地潜进。

别墅的警卫出奇的松懈,只有十来个普通黑衣大汉布置在四周。这让偷偷潜进的三人暗暗失望,因为在他们看来,警卫越松懈,越代表着别墅内部的隐秘没有太大的价值。

他们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一连串的兔起鹤伏,很快,三人便穿过警卫掠上了别墅的二楼。在一个暗影里潜伏下来,他们全都凝足耳力,查看别墅内部的动静。

大厅方向有隐约的声音传来,众多沉重的呼吸声仿佛旧时打铁拉的风箱此起彼伏。圆豆的眼神透出了兴奋之色,凤绫则狠狠的骂了一声“无耻”,尽管几乎不发声,但是可见她的气恼。相比之下,最平静的是关木幽。

不愧男、女身份都经历过的。圆豆默默观察后暗赞。

此时,关木幽向另外两人打了手势,无论是兴奋的人还是羞恼的人,为了各自的目的只能前进。

从二楼的窗户里进入,由于楼上没人,他们先在搜查了一遍左边的房间,包括一间书房,可惜什么也没找到。显然这幢别墅并非重要的地方。

别墅左右两边都是房间,中间是天井式的敞顶,有栏杆围着,连着楼梯口,从二楼可以直接看到一楼大厅的情况。

三人悄无声息的来到敞顶一边,大胆地往下望去。由于整个别墅都没有开灯,只有大厅内点着一些蜡烛,昏黄的烛光在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里成了淫腐氛围的催化剂,数十个男女在其中上演着一场令人血脉愤涨的无遮大会。或黄或白的身体扭动着,弯曲着。

“想不到这个学校还开群交派对,真是开了眼界了。”圆豆低声笑道。

凤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发现这个小男人快要无可救药了。

“看到那个人了吗?”关木幽忽然指着大厅正中那个满脸发泄表情、正与两个女人玩“三明治游戏”的年轻男子道。

圆豆立即答道:“他是顾啸生的小儿子顾子寒,顾家四少,想不到他喜欢这调调。”

“我想带他走。你们不反对吧?”

圆豆和凤绫不禁面面相觑。最后圆豆做了一个咳嗽状,然后沉声道:“作为人民的公仆,我们异能安全局应以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为第一要务……”凤绫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似乎怪他太罗嗦。

圆豆嘿嘿一笑,话意陡转:“不过我今天眼睛不好,什么也没看见。”

关木幽久望向凤绫,凤绫干脆转过头去。

关木幽很满意的对圆豆嫣然一笑,虽然圆豆对她有心理障碍,不过依然被迷得够戗。没办法,这小子对美女实在缺乏抵抗力。

看着关木幽准备去劫人,圆豆不禁微显担忧:“我感觉下面那些女人都有武功底子,也许她们就出身太阴门。你一个人虚付得了吗?”

关木幽单掌一翻,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个几颗打蘑得很圆滑的石子。

圆豆先是一愣,然后只说了一个宇:“高!”

十几颗石子以“满天花雨”的手法连续打出,大厅内立刻陷入一片漆黑,有人惊叫起来,而更多的人则默默的往一个方向集中,充满显示出了临时应变的能力。可惜他们面临的敌人手段更高超,早在最后一批石子打出的时候,关木幽已经扑了下去。

雪亮的剑光像游动的白龙一样降临到大厅正中那群人的头上,凌厉的剑气笼罩了方圆一丈的范围,手无寸铁的女人们只得连忙躲避,而剩下的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由于身手不怎么样,不必打就已经落在了关木幽之手。

结局巳经注定,凤绫道:“我们走!”随即和圆豆拔身而去。与此同时,一条匹练一般的剑光也冲到了二楼,几乎未作停顿,剑光劈开一扇窗户,飞向了茫茫的夜空。而紧迫其后的几十个赤身男女此时才堪堪跃上了二楼,只能目视敌人远去而徒呼奈何。

第九集暗夜行第九章血翼

回到房间,面对被朱悦婵吓得够戗的韩海,多丽丝可没打算放过。

多丽丝的性格中似乎潜藏着一种狂野的元素,这被她很好的运用到了与韩海的欢爱之中。每时每刻,她觉得一见到眼前这个男人就身体发热。虽然明知道会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可是依然甘之如饴。拼命抵抗的结果只能是身体畅快到像被抽空了一般,酥软如一摊泥。

情之所及,也是爱之所及!韩海又得“辛苦”了!

夜到黎明,时间像个驼背的老者一般,在人们的睡梦中不紧不慢的前进。

处于睡梦中的韩海忽然心生惊兆,顿时惊醒。

窗外正有两团阴影靠近,韩海凝足目力望去,只见四只两米长、薄薄的血红肉翅在窗前扇来扇去,翅膀下面是两个年轻男子的面孔,他们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血红的光芒。

韩海没有出声,而是直接扑了出去。

两个翼人(暂且称为“翼人”)立即飞离窗户,在半空中,韩海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翼人没有说话,却发出了桀桀的怪笑,声音扭曲得让人难受。

还没等韩海有所反应,他们又飞速退后,与此同时,韩海听到不远处的空中传来呼救声,依稀是莫妮卡的声音。

韩海的目光骤冷,他最讨厌别人拿女人来做威胁。

心念一动,他的身体飞快的前掠,即使前方的翼人有翅膀相助,然而仍比韩海的速度差了一大截。翼人措手不及,韩海巳经飞凌他们的头上。

“滚下去。”韩海双手下压,两个翼人未不及飞仰反抗,便像断线的风等一般从数千米的高空滑翔坠下。

韩海的身体没有停留,他一甩手。飞掠的速度再次加快,向远方两个模糊的红影追去。双方的速度存在差距,不到三分钟,前面的两个翼人巳经被韩海追上,韩海看到了被他们联手挟持的莫妮卡,此时正在奋力挣扎呼喊,可惜翼人力大无穷,根本没有用。

现实世界里怎会出现这种奇怪的翼人?韩海感到不解。

心中的疑惑短时间无法解开,但手上却丝毫停留不得。他的身影像旋风一般直接赶上,翼人的感应显然有点迟钝,韩海只使了一个手法,便将莫妮卡夺了回来。

两个翼人一时呆住了,他们根本不知道韩海是怎么将人抢回去。

韩海也不跟他们罗嗦,单掌一挥。两个翼人发出了刺耳的惨叫,边坠落在地上。此时韩海才抱着莫妮卡缓缓从天空中降下。

“这些是什么人,吓死我了。”莫妮卡拍着丰挺的胸脯道。当意识此时她抱着韩海的脖子时。她的脸不禁微红。可是韩海一直没把她放下来,她也不好出声要求。

其实,韩海并非不愿意放她下来,而是此时情况危险。贸然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握,如有突发危险,他也不敢保证能够立即救援,毕竟刚才出现的翼人带给他的震撼太大了。

他们如今的所在正是一条街道,霓虹灯闪着黄昏的灯光,一阵风过,街道前方升起了浓厚地雾气,并向这里席卷而来。韩海忽然感到一阵精神压力,立知不妙。事实上,刚才落地时,他就知道周围的形势不对。

大西洋城号称不夜天,这条街道怎会空荡荡的,连一个人都没有?即使是汽车,也只是安静的停在街道两侧。

有种诡异的氛围正在空中盘旋,韩海知道前方正是症结所在。他立刻凑到莫妮卡耳边,急声吩咐:“快回‘泰姬.玛哈’,召集所有会异能的人,将多丽丝和朱小姐叫醒,让她们一直呆在你身边,除非我回去,千万不要外出走动。”

莫妮卡听得有些莫名其妙,然而韩海巳经没有时间解释。单掌加力一推,莫妮卡便轻飘飘的向泰姬.玛哈的方向飞去。

此时,韩海巳无后顾之忧。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平静的向前方走去。

雾气已经笼罩了整条街道,韩海冷哼一声,充分表现出了自己的不屑。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诸般诡异景象应与那个古怪的秘密教廷有关。事实上,他早先巳经料到秘密教廷会找上他,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巳。看来沃伦.朱尔只在大西洋里洗了一把澡,并没有淹死在里面。

随着韩海的前进,雾气忽然从中间剥开,前方出现一个“金字塔”,准确的说是由六个人组成的“金字塔”,地上五个,成等边三角形,空中悬停着一个。韩海不禁暗自警惕,那个在空中悬停的人物似乎并没有依靠任何道具,显然他拥有相当诡异可怕能力。

“我是欧洲秘密教廷的托马斯红衣主教。”悬停在空中的黑袍老者用一种低沉的声音道,“不管你来自何方,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代价吗?我很愿意付出。”韩海冷笑,“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让我先看看你的本事。”托马斯扬手打出了一只皮球大小、白中泛红的光球。光球的速度快到极点,内里夹杂着类似电光的能量体。韩海有能力闪避,但是并没有那样去做。他一扬手,光球立即偏离轨道,砸向一边的地上,恰巧那里有一个窨井,光球撞上厚达数厘米的铁制窨升盖,悄无声息的淹没下去,然而韩海很清楚的看到窨井盖上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窟窿。

无疑,这是一种可怕能量,然而他究竟来自哪儿?韩海越发摸不着头脑。他只看到托马斯扬手打出,似乎由体内生成的,可是他知道沃沦.朱尔打出的类似的能量是由戒指中发出的,托马斯手上也有戒指,只是看上去有些不同,似乎表面并非毫无特征,而是具备了一些花纹。

“你的确有很强的实力。”托马斯话中藏着一丝赞许,然而这样的话出自一个藏在黑袍中的人之口。却分外有种阴森的味道。

“时间也不早了,”托马斯竟然在此时发起了感慨,韩海觉得好笑,“你的生命就走到这里吧。”

周围的压力突然加大,并非来自实质的压力,而是精神的压力。韩海忍不住脸色一变,他还是低估了眼前这个“金字塔”的威力。虽然他的精神强横无比,然而武学才是他的所长,以自己的所短去对付别人的所长。实是相当不智的行为。

他的身体开始动了,然而却缺少了以往的灵活。

“看看那里吧!”托马斯忽然一指韩海的侧前方。韩海前掠的步子不禁一顿,他看到了,是多丽丝,两个翼人正劫持着她停在半空之中。多丽丝拼命挣扎,就是没有效果。让韩海感动的是她没有叫出声来。似乎生怕会影响到他。

这个傻女孩!韩海暗暗感动。随后他扬起头来:“本来我不想过分插手秘密教廷的事情,但是你们惹怒了我……”

“……来接受属于我的罪恶惩罚吧!”话音未落,韩海身体,比若闪电一般掠起。而他的精神也在瞬间挣脱了对方的压制。

韩海没用自己创出的指剑,而是使出了拳头,身体未到,庞大地拳气巳经恍若怒龙一样笼罩了所有的角落。

托马斯发出了惊讶的轻呼。然而。这还不足以让他陷入溃退的境地。他的双手忽然并掌向天一扬,一面红色的光幕横在了韩海面前。

“碰……碰……”连续数声。韩海竟然被撞回。

“怎么可能?”

韩海飞追的瞬间,托马斯发出了一丝阴森的冷笑,捕捉到了,他的精神捕捉到了韩海。凝练成一团的六人精神力借助手上的戒指,以无形的重锤形式连续击中韩海的精神区域。

“死神之锤!”托马斯一字一顿的道。

韩海巳经追到二十米外,此时又应声连追两步。他的嗓子一甜,一股狂涌的血气从身体冲出,他连吐了两口鲜血。

韩海被激怒了,自从艺成下山以来,还没有任何人能在正面将他伤得如此重,即使明水湾之役,他也没有当场吐血。

一声惊天的长啸响起,韩海的双掌立成了掌刀。没有停顿,没有蓄势,更没有散逸的劲气,他的身体,不,现在已经成为了风,带着两道恍若实质的光刀,向“金字塔”基座扑来。

又一道红色光幕拦截住了他,然而现在光幕面对的不是后天拳劲,而是先天真气。几乎没有停顿,韩海的身影巳经鬼魅的闯进了金字塔,身后的光幕碎了,无数的刀光仿佛爆炸一般从金字塔内部爆起。人影被腰斩,惨哼加上惊呼。托马斯措手不及,只能独自抽身后退,可是仍然没有躲过韩海抽空的一记弹指。托马斯的胸口立即出现了一个乒乓球直径大小的窟窿。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哼,然而他不愧为高于枢机主教的红衣主教。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能飞身后退。黑袍一展,竟然凭空消失于夜空之中,连韩洛一时都没能发现他是怎么离去的。当然,韩海现在没空注意,解决了除托马斯之外的其他五个人,他还要去拦截劫持多丽丝的那两个翼人。等到他救下多丽丝,托马斯早巳经跑逸了。

“你又救了我一次。”多丽丝抱住韩海,一边替他擦去口边的血迹,一边眉开眼笑的道。这个女孩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的情况有多么危险。韩海只能摇头。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四周传来的警笛声,看来大西洋城的警察终于察觉到有事发生了,韩海抱起多丽丝,向“泰姬.玛哈”掠去。

本来他还想研究一下那些死去的翼人,可惜他受伤不轻,而且时间也不允许,只能暂时放弃。不过留下那些翼人也并非没有用处,起码够美国政府惊慌一阵子了。

回到“泰姬.玛哈”,莫妮卡和朱悦婵连忙迎了过来。

“幸好你没事。”莫妮卡紧紧抱住了多丽丝。

朱悦婵则看到了韩海胸前的血迹,不禁惊道:“你受伤了?!”

韩海颔首微笑:“没什么大碍,刚才遇到一点麻烦。现在都过去,我想敌人受到重创,短时间之内应该无力再发起这种大规模的攻击了。”韩海是根据那六人“金字塔”的威力做此判断的,以他估计,秘密教廷虽然实力强大,但能组成“金字塔”的人一定不多,否则他们早就控制了西方世界了。

“他们都是什么人?”这次是莫妮卡发问,“那些会飞的人是天使吗?可是我觉得他们很凶恶,就像野兽一样。”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来自哪儿,不过他们的翅膀没有羽毛,血红的肉翅很像蝙蝠的翅膀,一定不是天使,关于这一点我可以肯定。”韩海并不想说出“秘密教廷”,因为即使她们知道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况且韩海觉得秘密教廷暂时还不会打她们的主意,主要因为她们是公众人物。颇受政府的注意。此前之所以挟持莫妮卡和多丽丝,不过是引他上钩而巳。

莫妮卡点了点头。韩海不待朱悦婵再度发问,以一种隐讳的语气道:“朱小姐是局外人,不适合呆在这里。您还是尽快回国吧。”

朱悦婵点了点头,张了张口似乎有话要说,不过左右一瞥,又有所顾忌,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多丽丝本想随韩海回房间,用“实际行动”来报答救命之恩。可惜,莫妮卡似乎有很多话要与谈,一阵耳语之后,边将明显不舍的多丽丝拉走了。

两女走进了电梯(莫妮卡的房间在顶层),朱悦婵也回过头来,对韩海道:“你跟我来吧。”

韩海只好硬着头皮答应。在他估计,朱悦婵可能要追究他与多丽丝的关系。

看来该发生的事情还是逃不过啊!韩海只能在心中发出这样的感慨。

在客厅里对坐下来,朱悦婵望着韩海,含义颇深的道:“冲着你救过我,你与那个美国明星之间的事我不会过问,你直接去向雯雯她们解释吧。”

韩海有些羞愧,头也渐渐低了下去,没办法,他的脸皮还没厚到自诩风流的地步。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认出你吗?”朱悦婵话中的含义颇耐人寻味。

韩海连忙做出诚恳的样子,道:“我正想问您呢。”

“哦?那为什么我会问在前面呢?”朱悦婵的话中竟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韩海呆了三秒。

“算了,不为难你了。”朱悦婵淡淡一笑,“眼下我继续留下来的确不合适,明天我就回去。不过既然建议是由你先提出来的,你必须接手我未完成的任务。”

“什么任务?”韩海感觉自己就像掉进陷阱的小老虎一样。猎人的表情依稀就是朱悦婵现在这样。

“这一次,顾志洋布下一整套骗局,主要还是因为罗吉逊手中的一块地皮,那块地皮位于纽约中心商贸区,两年前我就想得到,用来建造纽约第五家、也是最大的一家源丽百货公司。可惜罗吉逊一直不愿出手,直到最近顾志洋说服了罗吉逊考虑我们集团的收购计划,这才有了我和顾志洋来大西洋城之行。你可能奇怪为什么谈生意要来大西详城,这源于罗吉逊谈生意的独特方式,他认为谈生意跟赌博没什么两样,如果有人能在赌桌上赢了他,那就一定有资格与他谈生意。没想到这一次连他也上了顾志洋的当。”说到这里,朱悦婵的神情有些黯然。

韩海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你要交给我的任务难道就是取得罗吉逊手中那块地?”

朱悦婵微微点头,并显出赞许之色:“没错,其实生意巳经谈了一半,接下来就是价钱和一些细节性的问题了,这些都巳经不太重要了。”

“可是我不是源丽百货的员工,我以什么身份去与罗吉逊谈生意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韩海一向避而远之,好在有正当理由,否则真不知道如何推委。

“你说的难题很容易解决。”朱悦婵摆了摆手,似乎表示一切轻而易举。“我可以立即聘请你担任这个收购计划的首席谈判代表,等我一回国,立即派人来协助你。你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确定最终的收购条件就Ok啦。”

虽然早有预感,韩海还是为自己推不了这件工作而感到懊悦恼,最后的挣扎是:“您就这么放心把一切交给我吗?我对收购这种事可什么也不懂。”

“其实不需要懂。”朱悦婵见韩海意动,神态顿显悠然,“就像去菜市场买菜一样,一番讨价还价。最终成交。不同的是价格贵一点而巳。”

这个比喻让韩海哭笑不得,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比喻很形象,事实上很多事情看起来复杂,真正操作起来其实就是这么简单。那些经济学家、商务精英磨破了嘴皮子也搞不定的事,说不定一个外行人很容易就搞定了。当然牵扯到具体细节性的操作,则非常人所能顾虑周全了。

朱悦婵见韩海再不表示反对。便道:“我一回到国内,会立即安排人手带着详细的材料来协助你,最近你可以去拜访一下罗吉逊。私下里先谈也可以。对那块地皮,源丽百货所能出的最高价是十一亿美元,如果罗吉逊要求以地皮入股,最多可占到建成后百货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如果罗吉逊诚意合作的话。整个谈判应该会很快结束。如果他执意拒绝,只能说明他毫无诚意。”

“顾家会否插手这件事情?”

朱悦婵揉了揉自己的左边太阳穴,沉吟了片刻才道:“我也说不准,毕竟顾家与罗吉逊的关系更为密切,那块地皮也很有吸引力,如果顾家一心想要在这件事上较劲,可能会制造一些麻烦。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会圆满完成收购计划的。”

怎么我自己都没感觉到这样的自信呢?韩海暗暗抗议。也只是暗暗而巳,现在他的把柄捏在朱悦婵手上,朱悦婵没跟他反脸就算对得起他了。

“你还有什么疑问?”这是朱悦婵最后的问题。

韩海拐了摇头。

“那祝你一切顺利。”朱悦婵竟然要去韩海握手。

韩海非常无奈,两人的右手握在一起,朱悦婵的玉手算得上光洁晶润,可在韩海看来,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韩海临出门的时候,听到身后朱悦婵的自言自语:“下次我遇到雯雯时,一定要保持好心情,否则一不高兴会什么都说出来的。”

韩海顿时一身冷汗。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老实一点,主动投案自首,或许还能获得宽大处理。如果总被这个女人威胁,岂非永无翻身之日?!

“你说什么?两个行动都失败了!怎么可能?”长岛某幢别墅内的美妇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电话那边的男子剧烈咳嗽着,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美妇稳定了一下情绪,连忙道:“你立刻通知我们在大西洋城的所有人员,全部从那里撤出,这两次行动暴露太大了,天一亮,特朗普家族必定会联合美国政府对大西洋城的可疑人士进行清洗,我们必须保存势力,现在就撤,我会派人接应你们的。”

电话那边的男子沉吟了片刻,才道:“这样也好。”随后便挂了电话。

美妇则狠狠的将电话摔了出去,连连骂道:“真是个废物……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对付不了,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一通发泄之后,美女又开始冷静下来,毕竟眼下的局势不妙,她必须要做好各种应对的准备。内外两边她都必须拟好一定的说辞,同时秘密教廷那边也得有个交代。

现在她最担心的不是失败本身,而是远在中国的那个人的态度,如果他对她处理美洲事务的能力产生质疑,她将面临很大的困境。

幸好,现在顾江还没走,美妇觉得有必要利用一下这个贪花好色的小子。

不就是牺牲一下色相吗?美妇一边抚摸自己保养得很好的胸部,一边暗暗冷笑。

第九集暗夜行第十章试探

韩海一早就将朱悦婵送上了回国的飞机,然后和多丽丝返回长岛的别墅。

在路上,多丽丝对韩海与朱悦婵的关系起了疑心,不过她也只是含糊的问了几句,似乎并不想深究,但韩海仍觉得她看过来的目光怪怪的,似乎已经暗暗肯定他此前宣称的风流之名。不久之后,韩海很荣幸地接获了一个外号——风流的“穷光蛋”。为什么要在穷光蛋三个字上面加引号呢?很简单,冲着他在赌场赢得的那些钱,再怎么说也与穷光蛋三个字沾不上边啊!不过男人既然一口咬定自己就是穷光蛋,多丽丝也懒得与他辩驳,干脆送他一个与穷光蛋有关的外号,坐实他的两种秉性,岂不皆大欢喜?!

他们刚刚走进别墅的大门,多丽丝的私人助理、保姆等人就围了上来,大家七嘴八舌的,都在提醒多丽丝近日的安排。原朱多丽丝来纽约并非为了度假,而是要拍一部科幻题材的电影,还要开演唱会以及出席若干宴会。总之,除了最近拜空难所赐偷得了几天悠闲日子,她的所有时间注定要被各种计划占满。

多丽丝无奈的走了韩海身边,问道:“怎么办?”

韩海连忙摇头:“这些事情我可无法帮忙。”

“我的意思是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办。”多丽丝又些狡猾的道。

“我会照顾自己的。”韩海感激的道。难得多丽丝还能想到他,不简单!

“你会不会离开纽约?你原本不是计划去中国吗?”多丽丝脸上显出很深担忧,其中的情意自是不言而喻。

韩海笑了笑:“放心,我刚接手一个任务,短时间之内不会离开中国。”

“任务?难道你的真实身份是杀手?”多丽丝兴奋的问,“难怪与你在一起会遇到好多刺激的事情,我看我还是推了那部电影。你带我去完成任务如何?”

晕!韩海真被她打败了,她是不是太入戏了?思想真是够“前卫”的,竟然觉得杀手生涯比当明星刺激有趣。

多丽丝忽然咯咯笑起来:“开个玩笑,如果以你的能力去当杀手,世界上的杀手恐怕都要混不下去了。”

韩海没想到多丽丝会使出这么一招,无奈的摇了摇头。

多丽丝贴上身,双手抱任韩海的脸,正色道:“最多半个月,我就回来了,你一定等着我。否则我会痛苦死的。”

“中国有句古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两句诗词是用中文念出来的。

“什么意思?”

韩海立刻用英文解释了了其中之意。

“我要学会了再去工作。”多丽丝忙道。

韩海颔首微笑。这两句诗并不难,多丽丝没有学过中文。不过念两句诗并不难,由于她先前巳经记住了中文版的太极圆转口诀,可能是因为最近不断默念的关系,她的发音已经不像几天前那么蹩脚了。两句诗念了几遍,竟然很有字正腔圆的味道,让韩海着实惊讶了一会儿。

又痴缠了一会儿,多丽丝才在众多人的簇拥下上了几辆车,往纽约市中心方向而去。韩海却忽然哑然失笑,单手一翻,已以从口袋取出了刚才多丽丝偷偷放进去的一张纸——正是赌场统一开出的那张将近两亿美金的支票(具体金额为一亿九千万,八百万留给赌场,由于在贵宾厅进行的是私人性质的赌博,不需要交税)。多丽丝竟然毫不犹豫地全给了他,真让韩海又感动又好笑:先前她拼命扣着那张从“冰雪女王号”的赌场里赢得的三百二十万,现在却一股脑儿送出这么多,这是否即为最难度测女人心呢?

还有一件事让韩海觉出多丽丝的可爱,她将她从英国带来的那批男女各半的随从(主要是保镖)留了一小部分,不过清一色全是男的,其中的用意即使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你这个男人太风流了,时刻防备才最安全。

蒙静将刚刚收到的一份情报转手交给师佩佩。师佩佩只大略浏览了一下,便抬头问道:“你怎么看?”

“应该是真的。”

“我看也是,不过谁把顾子寒劫走了呢?”

“是谁并不重要。”蒙静忽然站起来,走到窗口,“重要的是顾家会不会将这比帐算到我们头上。”

“还是尽快查一查吧。”蒙静又补充道。

“其实这对我们也有好处,顾家越乱,越会暴露种种问题。”师佩佩道。

蒙静点了点头。

师佩佩忽然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蒙胁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笑道:“最近你这不爱说话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想他了?”

蒙静也笑了,同时挣脱了与师佩佩的亲昵接触,“是你想他了吧!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儿,如果你想他,飞过去不就行了?”

“鬼才想他,我最近忙得要死,哪有时间过去,他离开一阵子也好,免得我们的生活好像都在围着他转一样。”

“难道现在就不是吗?”蒙静笑问。

师佩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然而蒙静却看到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情之所及,爱之所及。距离怎会成为热恋中的男女的障碍呢。

只不知他在远方的天空下会否想着这边的人?蒙静望向窗外的天空。孰不知有一个男人正在长岛写信给她们。

为什么不打电话?原因很简单。韩海害怕她们问起关于多丽丝的事情,想来想去,不能总这样不联系,她们未必想他,可他着实想着那七个女孩子,所以景终选择了写信。这样也好,打电话还有可能暴露他的存在。写信则要安全得多。

在这个通讯如此发达的年代,谁还会用这种古老的方式来传递讯息呢?很少,这个男人就是其中之一,而他这样做的原因仅仅是为了逃避一些问题。

顾啸生一脸阴沉的坐在客厅里,看着一份份报告,自从与七家族在暗中对上以后,顾家的损失非常惊人,这远远出于他的意料。当然,七家族之所以能产生这么大的能量,还与一个人有关。那就是蓝玫瑰公主。不过,蓝玫瑰公主只是提供一些助力,并没有完全参与到这场世家中来。这让顾啸生多少对修复与蓝玫瑰公主的关系存下了期望。

最有效的办法自然是结成姻亲关系。让最小的儿子顾子寒继续百折不挠的追求欧阳依菲,只要她一天没出嫁。顾家就有一天的希望。顾啸生与欧和永炎有一定的私交,他一直打算走欧阳永炎的关系,而非通过海伦。伊莎贝尔来实现两家联姻。

自从听到欧阳信菲被欧阳永炎禁闭在家的消息,顾啸生一度欣喜异常,因为这表示欧阳永炎并不赞成欧阳依菲与韩海的关系,其后韩海在明水湾被诛,虽然顾啸生怀疑他根本没有死,不过总算让其从顾家的视野中消失了,这就更便于他实施拟订的联姻计划了。

可惜,顾家最近问题连连,欧阳永炎出于谨慎考虑,对联姻之事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最近一次更是委婉的拒他。

顾啸生当然不会放弃,然而昨晚发生的两件事情让顾啸生的计划彻底破灭了:第一件,小儿子顾子寒被神秘掳定,至今生死未卜,第二件事更让他吃惊,几乎与小儿子被掳在同一个时间,欧阳依菲竟然在众多警卫的看护下神秘消失,欧阳永炎巳经大发雷霆,似乎有意将责任算到他头上。这让顾啸生觉得分外棘手。

想到这里,他几乎心急如焚。

“鱼门主来了吗?”顾啸生问站在身后的管家。

“刚刚收到消息,鱼门主闭关了。”管家答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顾啸生忍不住骂道,“什么时候不好闭关,偏偏选在这时候。子寒若不是受了她门下的勾引,会这么轻易被人掳走吗?……”

一阵发泄似的怒骂之后,顾啸生硬生生的收敛住怒气,他平时都很沉得住气,不过最近不顺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让他也变得暴躁起来。

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是七家族搞的鬼,那他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确高明。

管家在这时忽然道:“老爷,太阴门不一定靠得住,您不能只依靠他们。”

“不依靠他们我还能依靠谁?老爷子那一边又不允许我轻易动用供奉堂的人,如今我手头不缺人,但缺能主持大局的人,那几个不成材的东西又挑不得大梁……”

“老爷,您忘了?还有隐字世家……”

顾啸生眼前一亮:“我怎么把他们忘了?不过……”顾啸生沉吟了半晌,才略显担忧的道,“他们的要价太高了,野心也太大了。”

“以您的能力一定能轻松驾御他们,”管家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至于价格,应该可以商量的,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隐字世家的力量正是我们需要的。”

顾啸生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你去帮我联系。”

“是……”管家躬身退了出去。走出客厅,管家脸上竞浮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同祥的笑容此时在出现在顾啸生的脸上,而且比他阴冷得多。

整个上午,韩海都呆在别墅内,一方面潜心疗伤,一方面计划此后的行动,同时他也想搞清楚从沃沦。朱尔手上抢来的戒指究竟是何物,然而最终还是没摸着头绪。

到了中午。韩海巳经功得圆满,身上的伤也巳经全好了。六人“金字塔”的确威力非凡,不过他之所以受伤,一半原因还是他的轻敌导致的,再就是对付精神攻击,他并无太多的经验。

其实韩海所受的伤并不像想像中那么严重,不过精神的创伤不同于身体的创伤。恢复过程比较长,这也是他花了一夜再加一上午才得以恢复过来的原因。

用过了午餐,韩海独自驾车(之前所办的一系列证件中就有驾照,所以不是无照驾驶)沿着海滩兜风。其间他按照长岛地图,竟然找到了最近的花旗银行,用现在的身份开了一个帐户,将那张一亿九千万美金的支票存进去,还领了两张信用卡。

一切搞定之后,韩海终于与“穷光蛋”的实质挥手告别了,当然。那个“风流的穷光蛋”的头衔,他还得顶着。至于何时摘去,怕得等到“三司会审”之后。

韩海原以为做完了这件事。整个下午就会空闲下来,没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发现将他忽然觉得一切又变得有趣起来。

这个发现与顾家有关,准确的说,与顾江有关。

韩海首先发现的是深夜舞,她坐在靠近海滩的一个露天酒吧里,韩海顺着她的目光从海滩上嬉戏的数百人中找到了顾江的身影,他与一个女人正嬉戏得欢。韩海没有注意那个女人的样子,因为他觉得此时与深月舞交流一下或许会有更多的收获。

“介意我坐下吗?”韩海走到深夜舞身边,用日见流利的英文问道。

深夜舞的眼睛刚才还有些迷茫,现在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里见面,真是有缘。”韩海笑道。

深夜舞没有显出任何表情,只是平淡若水的道:“你的胆子可真大。”

韩海欣然点了点头:“是啊!我的胆子的确不小。”面对深夜舞的反应,韩海忽然感觉她还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对他的记忆应该还停留在“冰雪女王号”上,详细只到他将顾江暴揍一顿那个瞬间,否则她的反应断不会如此平淡。然而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她消息闭塞呢?是因为她与顾江貌合神离吗?还是更深层次的原因起了作用?韩海望向海滩那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的有趣程度可能远远超出他之前的预想。

深夜舞也把目光转向海滩,同时以淡漠的口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韩海回答得很绝:“闲人!”

深夜舞转过头:“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你不想死,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韩海含笑摇了摇头:“瞧你年纪不大,怎么动则就是生生死死呢?每一条人命都是可贵的,杀人并不能成为一种享受啊!”

“你太罗嗦了。”深夜舞的话音冷了下来,“他们就要回来了,你还是快走吧。我不想亲手杀你。”

韩海瞥了一眼海滩那边,稍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便离开了。三分钟后,顾江和一个美妇走了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

“刚才坐在你身边的是什么人?”顾江冷声问道。显然他刚才并没有完全沉浸在与美妇的嬉戏中,否则怎会看到深夜舞身边曾经坐下一个人。

“那个人你在船上见过。”深夜舞的语气依然很淡漠。

顾江眼神一凝:“谁?”

“吴仁责。”

“是他!”顾江惊得几乎跳起来,美妇的眼中则闪过一线冷芒。

“给我去杀了他。”顾江突然怒吼道,声音之大,惊得周边的人全都惊异地望过来,幸亏他说的是中文,要不然大概就会被别人视为疯子了。

深夜舞站了起来,淡淡的应了一声“是”,便向韩海离去的方向追去。

顾江竟然愣住了,他没想到深夜舞对他的命令会这么干脆的服从。美妇张了张口,似乎想把深夜舞拦住,然而不知出何考虑,最终她又收住了即将吐出的话。她用复杂的目光望了一眼深夜舞的背影,嘴唇上浮起了一丝冷笑。

回过头来,美妇则换了一种态度,对顾江责道:“你这不是要她去送死吗?”

“未必。”顾江冷笑道,“她的忍术有多厉害连我都不清楚,那个小子未必是她的对手。”

“但她也有可能失败,你应该知道忍者皇廷的规矩,正式行动失败惟有一死。”

顾江身体一颤,脸色不禁有些发白。美妇冷眼旁观,不禁暗暗冷笑起来,她终于试出他的心意了。如此甚好,以后她就多了一种控制这个小子的办法了。现在她只愿深衣舞追不上目标,那样她就不用死了。

韩海其实并没有早早地离开,他就在附近,远远地看着顾江和美妇走到深夜舞身边,随后深夜舞离开了他们。

从顾江和美妇的一系列举动中,韩海觉出美妇的身份颇不简单,这让不禁好奇起来。在他的印象中,顾江的主要人物中并没有像这样的女人。难道是顾江的海外力量?韩海心中起了各种猜测。

这样想着,他看到深夜舞径直向他所处之地走来,不禁暗暗惊讶:这个日本女人的实力之强竟然超出了他的预料,不能不说是一件异事。

韩海能够感觉到她满身都是杀气,这种情况只会出现一种人身上,那就是杀手。不过让韩海奇怪的是对方既然是一个忍者,应该懂得收敛身上的杀气才对,如此明目张胆的显露出来,显然别有目的。

你在向我挑战吗?非常好!韩海笑了。他不急于与她交手,而是放开步子,向闹市区走去。正餐上来之前,来一份小点,不是更好吗?

深夜舞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也立刻加速,两人似慢实快的一路前行,彼此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深夜舞的精神一直锁定着韩海,她有把握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发起攻击。不过现在是在闹市区,而且她还不想这么快就对这个有趣的男人下手。所以玩一玩做迷藏又有什么关系。

唯一可恼的是她想拉近彼此的距离,可是韩海滑溜得很,虽然跑得不是很快,但是每每能利用地形将彼此的距离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深夜舞简直怀疑这家伙生前是不是长岛的一条泥鳅,否则怎可能如此流畅的利用地形,而不被地形所围呢?

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深夜舞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第十集七凤斋第一章欧阳敏

变相的追逐依然在持续。让深夜舞咬牙切齿的是,韩海似乎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他一边在闹市区内躲避她的追踪,一边还悠闲地享受美食,这不,此时他手里正端著一杯冰咖啡,边走边饮,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倒紧跟他身后百米距离的她。

让深夜舞暗起恼怒的事情还不止于此。就在她迟疑是否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速度提升至极致,以便在最短的时间内拉近彼此的距离的时候,那条狡猾的“泥鳅”似乎有所感应,陡然改变方向,走进了一处最热闹的所在——大型购物广场。

按捺不住的愤怒又从心底涌起,这让深夜舞自己都觉得诧异,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神经可以不为任何事所动,可是从开始追逐到现在,她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心中的愤怒,这种情绪让她警惕,因为作为一个合格的忍者,任何的情绪波动都是值得警惕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突然沉静下来,恢复到一向如千年冰雪般冷酷的意境中去。而此时,她已经不急于赶上韩海了,因为尽管她此时还抓不到韩海,不过却能够感觉到韩海所在的位置。

追逐还没有中断。下面就要看谁更能在这场追逐中把握主动了。深夜舞从心底冷笑起来。

韩海以一种相当随意的心态在名店林立的购物广场里逛了开来,深夜舞能感觉到他所在的大致位置,同样的,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深夜舞身在哪里。这是一种类似于心灵感应的功意境界,虽然只是一种模糊的感应,并非真正的心灵感应,然而却高于日常的感官接触,上升到一个异常玄妙的层次。

仅仅从这一点来看,韩海就觉得应该对深夜舞的实力重新评估,毕竟能长时间停留在这种精神感应的世界里,不是普通的武学高手所能做到的。

这场追逐显然变得越来越有趣,韩海暗暗会心一笑,脚下变换的位置的速度再次加快。

乘自动扶梯上了三楼,眼前顿时变得明亮起来,原来这里是卖女士服装的,明亮的原因不止来源于各种灯光的映射,还有格调简洁高雅的名牌服饰店的映衬,当然还有一个潜在的原因,来到这个楼层的女人比较多,当然其中不乏漂亮的女人。

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服装的价格越贵,来此购物的美女概率越高。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韩海觉得这里的服装肯定贵得离谱。

想到这里,韩海忽然想起,这个说法是某次闲聊中,和欧阳依菲总粘在一起的尹蕊告诉他的,于是不免哑然失笑。因为想到欧阳依菲的种种,心中竟是意外的温馨。

如此停顿了片刻,韩海感觉到深夜舞的目光已经远远地落在了他的脊背上。于是连忙加快脚步,快速地一阵穿梭,已经深入到流连于众多名牌服饰的诱惑海洋里的女人堆里了。也就是在这时,韩海忽然听到有趣的轻笑。

虽然很轻,然而韩海却敏感地觉得这声笑是针对他的。于是连忙追逐笑声的来源。目光探照灯似地连续恍惚地一阵移动,然后定格在左后方的一门长落地黑白分明的玻璃窗之后,那里有一双眼楮,让他觉得依稀熟悉。

侍者拉开了玻璃门,一张眉目如画、韵秀明丽的脸庞带著浅浅的微笑以及隐约的激动出现在他的面前,身材还是那样的高挑,眉间的高傲和隐藏的野性还是那样的清晰,然而一身的穿著却褪去了记忆中的英气,花纹与格子共同点缀的桔子红连衣裙带著介于少女和熟妇的独特韵味,让韩海觉得眼前的她几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

然而,陌生是一刹那的感觉,然后即是熟悉,从她颈部被丝巾隐藏了大半的猩红色胎记记忆起,水月柔道馆的女指导的身影让韩海的感觉立刻回归正位。不错,眼前的她正是当初一见面就要求与他交手的欧阳敏——欧阳永炎的义妹,也是欧阳依菲口中的“敏姨”。

脑海里快速闪过以往的片段,再对照眼前的她,韩海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上次相见是欧阳依菲的刻意安排,然而此次异域重逢则是纯粹的偶遇了。如果不是刻意地审视,韩海简直不敢相信当欧阳敏将丑陋的胎记隐藏起来的时候,会是一个如此漂亮、动人的女人。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欧阳敏面对他已经经过变形术改换的样子,竟然表现出面对一个熟人的姿态,径直走了过来。

“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吧?!”欧阳敏双手扣著手提小包于身前,微微倾身、明眸如水地笑道。

而此时,韩海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停下脚步。以他此时吴仁责的身份以及经过改换、与以前几乎迥然不同的样貌,与一个接触不多的熟人不期而遇,完全可以视如路人的姿态晃点过去。可惜,他的表现明显相当差劲。面对欧阳敏调笑式的开场白,他只能“耷拉起耳朵”,做出一付“被人打败”的样子。

“你怎么会知道是我?”沮丧情绪只在心头一晃而过,韩海很光棍地摊了摊手,即刻请教道。

欧阳敏低眉浅笑:“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又是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虽然没有朱悦婵认出他时表现得那样神秘,然而却也分明给他开出了难题。

韩海正想思考问题出在哪里时,忽然警觉身后一股凌厉的杀气一晃而过,他心中一惊,这才想起深夜舞还追在他的身后。他连忙默查,却忽然感觉不到深夜舞的位置。这让他有些惊骇,片刻后他又暗自放松下来,因为灵觉捕捉到一丝痕迹,深夜舞已经远离了他现在的位置。刚才那股杀气显然是对他发出警告,依稀是给他与朋友会面的时间,似乎也在暗示:她还会回来找他的。

韩海暗暗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头痛起来:这样一个实力不俗的对手时刻在身边虎视眈眈,而他却拖上了越来越多的累赘,局面显然正在向他对他不利的方向倾斜。

正想到这里,面前的欧阳敏发话了:“你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吗?”

韩海耸了耸肩,说了一声抱歉,单手一引,两人便并肩向前走去。

“欧阳小姐来长岛做什么?”韩海边走边问道。

欧阳敏微微一笑,眉间依稀闪过一丝迷惘,然后简短地道:“治病!”

韩海诧异得一怔,连忙转头瞥了她一眼。

“你能从我的气色中观察出我是否有病吗?”欧阳敏感觉到他的目光,立刻笑问。

韩海原想说可以,不过这样未免不太谦虚,连忙摇了摇头。欧阳敏单手指了指颈部,给了他一个微带笑意的眼神,似乎觉得他这个慌撒得没必要。

韩海心中刚刚窜升起的疑惑立刻烟消云散:身为一个女人,欧阳敏自然是很爱美的,但是颈部这块巨大的丑陋胎记毁灭了一切,让她本可自傲的美丽蒙上阴影,她怎么会不时刻想方设法将它去掉呢?

可惜!这块胎记似乎很难去掉。依韩海观察,这块胎记是淤积的死血造成的,已经深入肌肤深处,甚至连著颈部的大动脉,如果动手术的话,肯定非常危险,即便冒险去掉,颈部寸许厚的皮肉也需要切除大半,所以即使手术成功,去掉胎记,颈部也会变得更加难看。

由于韩海对其颈部的注视,欧阳敏脸上闪过了几许慌乱的神情。且不问她慌乱的真实原由,单就她如此在意这个胎记,韩海就觉得应该为她做点什么,毕竟她也算欧阳依菲的亲人。

其实韩海上次见到欧阳敏的时候,就曾经想过为她去除这块胎记,不过一来当时来去匆匆,又打斗,又发生了一些香艳的误会,导致彼此都很慌张,所以没时间考虑;二来韩海当时并没有太大把握,对操作过程也很模糊,所以一时也没能拿定主意。不过,也算彼此有缘,最近他刚刚功力大进,如今仔细想来,即使单纯以浑厚的内家真气将造成胎记最主要成分——淤积的死血全都吸出来,也不无可能。

这样想著,韩海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决定,不过当他定神再看欧阳敏,却发现她的脸已经完全背了过去,不过除去胎记以外的颈部雪白的肌肤泛起的晕红以及充血的耳根,显示她对此方的注视相当敏感,韩海不禁暗暗一愕,虽有疑惑,但也没想及其他。

干咳了一声,吸引欧阳敏转过头来,韩海才道:“如果你不介意,或许我可以尝试帮你去除这块胎记。”

欧阳敏听得脚步陡停,她没有转过头,却颤声问道:“你确信你能吗?真的确信吗?”

“机会一半一半而已。”韩海无法在话中表示十足的肯定。

不过这样的回答已经让欧阳敏分外激动了,她连忙转过头来,急问:“真的?有一半机会?”

“本来没有,不过最近因为受伤,我的功夫进步不少,所以应该有一些把握了。”这些话说得颇有些无奈,某人心中同时苦笑,原想功力不足也就罢了,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不期而遇,合该这是一件逃脱不了的苦差事。

欧阳敏的心里则泛起古怪的想法:受伤也能使功力进步?早先菲菲说她经常揍你,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怕是假不了了。——不知道韩海听到这样的心声会有什么感想?!

第十集七凤斋第二章绝情舞

因为自觉还要应付深夜舞的挑战,韩海并没有立即着手给欧阳敏除去胎记,只是约了一个大概的时间,欧阳敏给他留了地址手机号码,两人便在离在离开购物广场三楼的时候,挥手到别。欧阳敏回酒店,而韩海则回多丽丝的别墅。

刚刚走出购物广场的大门,韩海不免自怨自艾起来。原先他一直想向欧阳敏打听欧阳依菲的近况,然而之前一直没机会问出口,等到有机会时,又被其它思绪打断了。

仔细追究起来,恍惚里似乎有种别样的慌乱促使他尽快离开欧阳敏,那种慌乱隐约是由此次刚见到欧阳敏时的惊艳感觉造成的,这不禁让他怀疑自己现在对待女人的态度,尤其对待美丽的女人,似乎已经习惯性的保持相当的警惕。

这是否对“情债太多,麻烦越多”的自我觉悟呢?韩海扪心自问,末了忍不住暗暗一撇嘴,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六点了。原本依夏日的正常情况,此时正是晚霞当空的时候,不过因为突然风云变色,并下起了小雨,整个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来。

韩海刚一回来,仆从就通知他多丽丝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不过因为他不在,只能黯然作罢。刚说到这里,又有电话接进来了,不用说,自然是多丽丝,韩海只从仆童眼神里就看出来了。

事实上,由于是视讯电话,韩海也能从电话的液晶显示上看到多丽丝略显生气的脸庞。

“你去哪里了?”多丽丝死死地瞪着他到。

“出去转了转。”

“为什幺要出去?”多丽丝的追问颇有气势凶凶的味道。

韩海理解地笑了笑,多丽丝对他的感情患得患失,他是可以理解的,甚至她话语中分明隐藏的关心意味,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然而他也不想过于激烈地响应这种感觉,因为如果响应的过于激烈,他会忽然觉得对不起远在中国的七女,于是,韩海的回答就显得幽默而别有一番味道了,“我出去找教堂了。”

那边的多丽丝明显一楞,“找教堂?什幺意思?”

话落,多丽丝突然有些羞喜,显然将教堂与某种幸福的含义联系到了一起。

韩海呵呵一笑,相当恶劣地提醒到:“别忘了,你还不满17岁。”

“既然不是为结婚,你去教堂做什幺?”多丽丝立刻又羞又气,不满地问到,看样子若不是身在异地,立刻会扑过过来。

韩海连忙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道:“我只是想去感谢上帝,让我捡到了一张一亿九千万的支票。”

话音一转,韩海脸上现赎罪之色,“当然,我也去忏悔了,不知道失去那张支票的人会不会正在暗自伤[奇·书·网]心呢?!”

说到这里,韩海已经满眼笑意。

多丽丝也忍不住,大笑起来,过了好一会而才收住笑声,末了她自然不忘给了韩海一个爱恨难明的动人眼神。虽然含义模糊,却也爱意盈然。

而韩海却于此时一脸正色,突然问道:“为什幺要把那笔巨款全都给呢?你不怕我携款潜逃吗?”

“如果你真的那样做,就太好了。”多丽丝挑眉笑道:“接下来我就可以对你进行千里追捕,那种游戏不是很好玩吗?”

韩海不禁语塞,只得假装生气道:“你不怕我很快就把那笔钱挥霍个精光吗?”

“没关系的。”多丽丝的肩膀动了一下,似乎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反正我已经把你曲我的钱预先存下了。你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变成一个撤彻底底的穷光蛋的。”

说到这里,韩海有被打败的感觉,于是,只得摆手示意暂时停战,那边,多丽丝的脸上也依稀有些倦意。忙里偷闲,员应该抓仅时间休息,不过因为心有牵挂,显然放弃了休息的时间。

韩海心怀歉意,于是忍不住叮咛她注意休息,末了一时冲动,竟说会视机会合适,去片厂看她。

话一出口,韩海就有些后悔了。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自己看似悠闲,实则诸事缠身,而且身边危险不断,真要如此执着于眼前的情热缠夹,无论对于他或多丽丝来说,都是弊大于利之举。

可惜话已出口,看多丽丝高兴的样子,韩海就知道无法收回了,只得暗暗地计算,看怎幺安排一天的时间,去履行这以前只存在于娱乐板新闻中的任务字眼──探班。

关闭视讯通话,韩海忽然觉得自己的肚子早已一直咕咕抗议了,却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与多丽丝说了一个小时了。

窗外,漆黑的夜幕已经降临。凄风冷与之声不时传来,依稀有些孤寂阴寒之气在其中游荡。韩海原想尽快饱餐一顿,不过当那种孤寂阴寒的气息为他的灵觉所捕捉之后,他不禁暗叹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这个打扰他晚餐计划的女人未免可恶──尽管这个女人很漂亮。

这个提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深夜舞。也只有深夜舞,才能让韩海以一种带着几许警惕以及介于敌对与非敌对之间的感情去面对。因为这个女人有足够强的实力,也因为这个女人的眼中偶尔流露出来的些许隐藏成分并不让韩海讨厌。当然,另一个额外的因素是,深夜舞是一个有趣的女人,他的有趣并不能让韩海产生男女之情,却能让韩海产生一种欣赏──一种男人对女人的朋友式欣赏,正因为这种欣赏的特质,才让韩海觉得自己可以与深夜舞做朋友。

窗外的因函知器在韩海走向身后一排书架的时候变得凌厉起来,当韩海若无其事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欧文,肖的小说的时候,整个书房已经鬼浓厚的杀气笼罩了。

而此时的韩海在低头翻看小说的时候,却忽然自言自语道:“在窗外淋雨的感觉应该不好吧!为什幺不进来坐呢?即使要杀我,我们也可以在大动干戈之前讨论一下作家欧文?肖的哪篇小说最精采啊!”

话落,杀气突然无休止地弥漫开来,然而却在膨胀到极点的一瞬间,突然被极快的抽走,偌大的空间就像一下子变成真空一样,给人一种相当难受地空虚感。

然后一阵风起,转眼间,一身紧身黑衣忍者装,背着一把黑色日本武士刀的深夜舞就出现了韩海面前。

果如韩海所言,深夜舞的确在外面淋了好一阵雨,所以浑身几乎湿透了,这更加衬托出她身体那令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浑圆鼓胀的双乳坚艇若峰,臀部被紧身黑库包着,由于白色灯光强化,却更加显得俏圆饱满。而周身唯一漏出来的比较丝秘得肌肤便是颈部衣领开叉口的那片领域了,由于雨水浸润,那里诗漉漉一片,肌肤在原本的白晰上加入了些许惨白,然而随着雨水的滑落,却更加衬托出肌肤无比娇嫩。

这一切的黑白对照,给人的感觉相当强烈,即使韩海只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也觉出了此刻地深夜舞的身上有种分外动人的味道。

虽然未及于情,但显然印象是美好的。只可惜彼方显然吴是他这种感觉,森寒的武士刀一寸寸的抽离刀鞘,缓慢但显然带着某种独特的功意,杀气蓄而不露,却比杀一盈然更可怕。

亏得韩海现在还笑得出来,他丢下手头的小说,笑问:“要不要给你拿条毛巾?”

即将抽离刀鞘地刀锋不禁一顿,功意被阻,深夜舞那双杀气腾腾的黑牟倏忽间似乎就活了活来。

自从进来后,他的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带着些许欣赏的但笑从唇间飘起,止于腮边,“谢谢!”

清脆的两个字,是用中文说出来的。

轮到韩海微微失态了,似乎有些感慨,韩海递过毛巾的时候,忍不住道:“我原本还担心自己保不住我这条小命,现在看来似乎保住了,以后我一定要把毛巾视为我的保护神。”

“你的废话太多了。”深夜舞接过毛巾时冷冷的道。

韩海呵呵一笑,不以为杵,只是忽然突兀地道:“不知为什幺,我感觉我们能做朋友。”

“我没有朋友。”深夜舞刚将毛巾贴到胸口,然后就没有做出后续的动作,毛巾掉落在地,深夜舞的手再次落到了刀把上。

这一次,刀把闪电般抽出,雪亮的刀光像山谷间窜起的银虹一般,一闪而逝,刀气森寒若玄冰,更可怕的是拿刀的人在挥刀的瞬间满脸冰冷的表情。

韩海连忙错身让过,刀气落到大理石地板上,立刻划出了尺许长的深痕。

韩海连忙摇手,道:“不忙,我还有话要说呢!”

深夜舞却双目一寒,“我最讨厌的,就是你的废话!”

刀身一立,第二刀再次挥出,这一刀比上一刀还要狠辣。

韩海瞥了一眼已成乱象的书房,灵觉延伸到窗外,暗叫一声“罢了”,于是顺着刀势,点脚飞出窗外——窗外正是雨急风骤之时。

“想逃?今天你非死不可。”深夜舞不自觉地做了一葛舔唇的嗜血动作,杨刀跟进,也掠出了窗外,惊人的刀气将前方的雨雾撕的粉碎。

韩海在半空中回望身后的一切,不惊暗觉战栗。他的心理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深夜舞杀他的动机并不单纯,似乎在很大的程度上,她把他当成一种特殊的猎物,而她之所以耐着性子将留他到现在,就是为了使这个游戏变得更加有趣和刺激,以便最大限度地加强她猎获猎物的快感。

这是她的本性吗?韩海边闪躲边注视她眼中的几近疯狂之色,忽然觉得迷惑了。他一直觉得深夜舞的本性并非嗜血,起码她之前表现出来的样子了他这样的感觉。如果说变身为忍者刺客能激发她潜在性情的话,那幺他原本的本性即有可能是压抑的,而这种压抑显然来自于其修练成为忍者时的训练,也就是说后天的训练让她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这是相当残酷了,然而正因为这样,韩海忽然监定了自己与其做朋友的心态。

改变一个敌人总比杀一个敌人要来得更具有挑战性,对于顾家他从不这样指望,不过对于眼前这个可怕而疯狂的女人,他却不自觉地这样想。这并非因为她的美丽,而是一种模糊的感觉,而这总感觉最明显的来源就是深夜舞的眼神。即使处身于此时这般要杀尽一切的疯狂里,韩海似乎依然能感觉到深夜舞眼神深处的那抹挣扎之色。

“呲”一声,稍一走神,上衣的一只袖子立刻就被刀气划开了一条长口子。

“我的衣服??????”韩海忍不住惨叫起来。

深夜舞则冷冷哼了一声,无视韩海的抗议,雪浪般的杀招依旧扑天盖地地卷来。

韩海当然不会一未避让了,事实上也不能避难。深夜舞的刀法远比她身上的杀气还要来得可怕,每一刀所含的可怕气劲足以令任何一种正当其势地生物粉身碎骨。而最可怕的是她的杀招不藏后势,往往都是以命搏命,这让韩海着实头疼。

韩海原以为深夜舞并无意杀他,或者说,她杀他的决心并不强烈,但是从她此刻的进攻态势看来,怕是杀了他之后不再补上几刀,他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两人转眼交手二十多回合,韩海一直都是立拳切掌,已空手入白刃的招式来对抗深夜舞的进攻。他没有使用兵器,事实上,他一直也没有使用兵器的习惯。

直到此时深夜舞的进攻都是连绵不断的,她的劲气惊人地悠长,似乎没有衰竭的时候,这时韩海也不禁暗暗佩服。

又是一招陀螺班的半空璇身交叉劈斩刀式,这已经是深夜舞第二次用这一招了,而是上一次用这招,韩海也忍不住以后空翻暂避其锋。这一次同样如此,不过不同的是韩海已经有心理准备,他知道深夜舞要使出狠招了。

果然,他刚刚后翻避开,身体还在半空中,深夜舞的攻势顿止,突然身立刀于地。雨夜的长空划过一道闪电,深夜舞的的嘴唇跃意思残忍的微笑。

“再接我这一招试试!”深夜舞长暍起来。

她的身体忽然诡异地分成了两个虚影,一个扬倒跳至半空中跃劈,一个滚身前窜,长刀狠辣地横切。

韩海的身体正要下落,脚还没有落实,森寒的刀锋从上下两方已经接近他的身体要害。

“”绝情斩“!?”亏得韩海此刻还有时间惊乎。

深夜舞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知识赞赏亦是或不泄的冷哼,但手下地杀招却丝毫没有停顿,相反速度有增无减。

“叮──叮──”两下清脆的敲击声平空响起,深夜舞的两招进攻被荡了出去。而韩海的手中,则是多了一双尺许长的银色细棍──准确地说,应该是银筷。“筷子?!”深夜舞有些惊讶地道:“你竟然用筷子做兵器?”

也难怪,用筷子去对付她的武士刀,而且还破了她的杀招,对深夜舞来说,也算是一种变相地侮辱。

“没办法。”韩海将筷子对敲了一下道:“我通常不用兵器的,不过知道深夜舞小姐今晚要杀我,而我不用兵器就太吃亏了,所以就事先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现在用来感觉还不错,毕竟是银器啊!”

深夜舞当然没韩海那幺多话,她的回答只是一个比寒潭还冷的眼神。不过,韩海却决出那方“寒潭”分明燃烧着可以焚毁一切地炙热火焰。

是因为愤怒吗?怕是深夜舞自己才清楚。

深夜舞再次立起了,这一次,她双手握刀的劲道比任何时候都要有力。

“慢来!”韩海连忙摇动手中的筷子,“我现在对你的身分比对”你要杀我“这个问题更感兴趣。刚才那招绝情斩,分明是忍界的一流绝招,据我所知,它属于日本隐世多年的神迹三流派的绝技,你是怎幺学会的?”

深夜舞目中锐光一闪,显然很惊讶这个有些神秘的家伙竟然知道这些隐密,于是她虽然踏前了一步,摆出了随时进攻的架势。

不过,在迷蒙的夜雨中,她还是说了话,“你说呢?”其后又补充两句,“你是怎幺知道的,我就是怎幺学会的。”

韩海嘻嘻一笑,“这不太可能吧!我可是从一本有三四百年历史的古书中看到的,你有活这幺久吗?”

“哪而来这幺多废话?!”

这已经是深夜舞第三次做出类似的斥喝了,话落,扬刀就是三连劈,满天烟雨虽然连绵不绝,依然瞬间被劈成了三段,可惜韩海闪躲得太过滑溜,身上连一点皮毛都没有点。

深夜舞似乎也知道普通的招式奈何不了他,所以三刀一过,立刻跃如半空中,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交手以来最为诡异的景象出现了:空中成包围状出现了五个深夜舞,同时扬刀劈了下来,与此同时,地上同样有成包围之势的五个深夜舞,长刀直进横切,十个人影组成了一张吞噬一切的刀网,目标正是处于圈中的韩海。

“让你见见真正的绝情斩。”深夜舞几近疯狂地狠声道。

“五女绝情斩!”韩海此次的惊乎几乎失声了,可见深夜舞给他带来多大的震撼。

与此同时,韩海的身体突然像冲天的火箭一样旋飞上窜,两根筷子舞动若银龙,连续的交击声响起,远比之前响脆和密集许多。

空中的五个深夜舞最终合而唯一,飘飞落地,包头的黑布被挑落了,发丝也已经凌乱不堪,而她那硕挺胸脯正剧烈地起伏,可见刚才的交手多幺惊险。而韩海落地后,虽无损伤,不过那双筷子却已经是千疮百孔,眼看只能扔进废品回收站了。

此时雨水已经浸透了两人的衣服,韩海故不得拭去脸上的雨渍,先长喘了一口气,然后以半赞赏半感慨的语气道:“想不到你竟然会五女绝情斩,其实我早应该想到了,你是忍者皇廷的人!没想到半个世纪前盛传的神迹三流派联合消灭忍者皇廷的消息竟然是假的,忍者皇廷依然存在,是不是?”

“你知道的还真多。”深夜舞强压住剧烈的呼吸,这一次手中的武士刀做出下断的姿势。“你省省吧!”韩海立刻摇手道:“即使你使出最强的绝招”魅影十字切“,也杀不了我的。你可别忘了,五百多年前,这两招的原型可都是中土的功夫,绝情斩也只是当年绝情刀王的”绝情一刀“加上神行大盗的”幻影术“的产物,对我,这两招虽有威胁,但是如果仅仅是你使出来的,不可能有什幺效果的。”

“看你说得这样自信,我信!”深夜舞忽然收刀入鞘。

韩海顿时愕然,似乎对自己的“废话”突然奏效相当意外。

“不过,你得告诉我,你究竟是谁。”深夜舞突然道。

“将来你会知道的。”韩海淡淡一笑。

深夜舞的脸色已经回复了一向的清冷,她深深地注视了韩海一眼,点了点头,突然点脚后退,掠过一株枝叶蓬松的大树,眨眼就不见了。而韩海却知道她已经离开了。

“很不错的忍术。”望了一眼深夜舞消失的方向,韩海自言自语道。

回头在看自己湿漉漉,且已经破损的衣服,不禁痛惜地摇了摇头。这可是他之前身为“穷光蛋”时所拥有的最贵衣服,现在看来已经没用了。

“早知道就不必收敛气劲了,那样起码不用淋雨呀!”韩海望天兀自自言自语,“看来今晚不用洗澡了………”

第十集七凤斋第三章谁征服了谁

雨夜激战两小时后,故事的镜头转到距离韩海住处三十多公里的一栋豪宅内。

深夜舞径直掠入豪宅二楼南向的那个房间,房间的灯迅即亮起,不过却不是深夜舞打开的。

房间里原就有人,不是别人,正是命令她去杀「吴仁责」的顾江。

此时见深夜舞掠入,顾江连忙有些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得手了吗?」

深夜舞没有回答,兀自解下背上的武士刀,然后道:「我要洗澡了,请你出去。」

「你说什么?」顾江显然没想到深夜舞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他的脸部肌肉立刻无法遏止地抽搐起来。

深夜舞显然没有耐心重复刚才的话,她的回答是刀刃出鞘,闪电般的架在了顾江的脖子上。

「你敢这样对我?」这一次顾江几乎用吼的。

深夜舞冷声道:「我要清楚告诉你,你的话对我毫无作用,实际是你根本没资格命令我。」

顾江立马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你以前˙˙˙˙」

「那只是形式。」深夜舞不屑地道:「可惜你让我很失望。」

顾江眼中不禁冒起滔天的怒火,更把满口牙齿咬的吱吱坐响,然而看到深夜舞满脸冰冷的模样,末了只能恨声道:「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话落就甩门冲了出去。

深夜舞冷冷一笑,对于顾江这个花花公子,原先她还寄予了几许期望,然而当一个更强悍的人出现在面前时,即使是敌人,也让人忍不住将两者比较起来,箱型之下,顾江的表现简直可以用「糟糕的一塌糊涂」来形容。也正因为如此,今天她虽然表现接受了顾江的命令,事实上却是另有打算的。而面对顾江的质问,她也毫不犹豫地亮出了底牌,以避免日后的纠缠。

不过,看样子效果不太理想。最起码,她还是忽略了顾江对她的迷恋。而因为她表现出了不受控制的态度,似乎激起了顾江的恨意。

难道他会因此改变?深夜舞脑海里迅即掠过这样的念头,可惜并不明朗,转眼即被其它思绪所淹没。

思考片刻后,深夜舞刚想褪去衣服,又乎有所觉,连忙转过身来,只见顾秋芙含笑走了进来。

对于这个女人,深夜舞暂时还不想得罪,所以并没有延续之前对顾江的态度,于是在神态上表现出了一贯带有些许漠然的态度。

「任务完成了?」顾秋芙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深夜舞微微摇头,「它比我想象的要高明许多,我不是他的对手。」

「你们交手了?」

深夜舞点了点头,「虽然我没使出全力,不过他的保留更大。」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凭空冒出来呢?难道˙˙˙˙」

顾秋芙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深夜舞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想到的应该远比嘴上说的要深入的多,说不定她已经联想到那个「吴仁责」的真实身分。这方面虽然她也有怀疑,然而对各方消息了解得并不全面,所以目前她也仅仅只有一个大概的猜测而已。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顾秋芙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深夜舞的身上,眼角余光则兼顾着左方靠壁处的刀架上的武士刀。

深夜舞眼中掠过一丝寒芒,然后淡淡地道:「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这个人一定会死,只不过这次我用的是一个特别的方法。」

「这么说,你与他交手,只是为了试探?」顾秋芙有些诧异了。

「不,是游戏」深夜舞嘴角噙起一丝异样的微笑,异样只在于其内质揉合了残忍、期望以及其它某些不确定的因素,颇为复杂。

顾秋芙看到了深夜舞的这个表情,不禁心中一突,连忙追问:「游戏?」

「是的,情感的游戏!」深夜舞的话音夹杂了些许残酷的戏谑。

顾秋芙若有所悟,「会成功吗?」

「我会让它成功的。」

说完,深夜舞转过身去,兀自解衣,转眼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在明亮的灯光衬托下,雪白的丰乳肥臀发出迷蒙、柔和而带着无限诱惑的光芒,就连顾秋芙看了也不禁暗吞了一口口水,眼中充满嫉妒之色。

然而,她知道自己该走了。

顾秋芙的离开可比顾江温柔多了,房门被轻轻关上了。而深夜舞抚摸着自己最能引诱男人的部位,越觉得这个身体才是自己最厉害的武器。

于是,她笑了,此时的笑是清澈而纯粹的,纯粹的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回到自己房间的顾秋芙看到了顾江那张兀自铁青的脸,不禁在心理冷笑,然而表面上他还不得不以别样的方式安慰顾江。

「你在为自己没能征服那女人而沮丧?」

「NO!」顾江背过脸去,几乎咆啸起来。

「我看你还是近快回国吧!」顾秋芙悠然地道。

顾江转过脸来,神色中带着狰狞,「你觉得我现在适合回去吗?」

「是的。」顾秋芙正色道:「征服这种女人的心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够办到的,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了,她才会臣服在你的脚下。你想完全拥有她,就必须找到使自己强大的方法。」

顾江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捉摸不定起来,十秒钟后,他突然咬紧牙关,狠声道:「好,我回去。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爬过来求我的。」

顾秋芙咯格一笑,她的手已经自然而然的落在顾江身体的紧要位置,让顾江不禁浑身一哆嗦。

「虽然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来求你,不过表姨娘可有件事要拜托你呢!当然,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末一句已经是缠身耳语了。

顾江瞥了顾秋芙一眼,眼中瞬间升起了熊熊的火焰,火焰中带着几许报复的疯狂。

第二天,出于想知道欧杨依菲近况的急切,韩海没有遵照之前的约定,一早便出门,准备去欧杨敏下塌的酒店。

然而,原本应该顺畅的行程却因为沿途一在的耽搁而延迟了许久。原来不知何时,警察竟在长岛的许多路口设置了盘察站,拦截过往的车辆,其中大多数人都要接受讯问。自然,韩海这样的生面孔也不例外,好在他持的是英国护照,现在的外貌也完全符合英国乔民的特征,所以并没有受多少刁难。

如此接受了两次盘查后,韩海才离开了警察临时管制的区域,开始直奔目的地。

对于上述的情况,其实韩海已经明了原因。显然,大西洋城发生的异样事件已经波及到了这里,美国警方正在清洗一切可疑的人。当然韩海更明白,美国警方最想追查的肯定是那些血翼人的来历,毕竟这种从未出现过的变异人种带给人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来到欧阳敏下塌的酒店,在大厅前台得到的一个回答却让韩海无奈—现在欧阳敏不在酒店,她一早便去了机场。

纽约有三大机场,具体是哪个机场呢?侍者只是耸肩摇头,摆出一付爱莫能助的样子。

韩海只能暗暗撇嘴,心道:早知道就给欧阳敏打个电话了。

想到电话,他忽然又忍不住想笑了。原来,昨天他在书房发现了一个精美的盒子,上面贴着一张便条纸,用英文写着:给我亲爱的穷光蛋先生。

韩海不禁立刻莞尔,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套非常精巧的通讯装置:一支轻薄、酷派绝伦的手表,手表上有可隐藏的液晶屏幕,配上一支小如黄豆,可直接藏在耳轮背后的通讯器,便成就了无线通讯的最先进科技产品。最让韩海忍俊不禁的,是他在手表的背面发现了畅游科技的标志。

显然,这是师佩佩畅游科技的杰作,完整一点表述,这是畅游科技和美国一家实力强劲的通讯公司合力开发出的最新科技产品,没想到却能在多丽丝的书房看到,而且被她以一种巧妙地形式送给了眼前这位--她的穷光蛋先生。

这样在市面上无法见到的东西显然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然而正因为如此,韩海觉得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心中涌动。

感动吗?不!是缘分--一种他以前根本不相信的东西,然而或许因为际遇的增多,忽然觉得串连人生的结果,却不免会与这个字眼扯上关系。

也就在瞬间,他忽然觉得没必要逃避自己与身边女人的感情,尽管错综复杂,而且女人颇多,但是只要彼此坦承,相信结果不会比一直躲躲藏藏来得糟糕。

这样一段联想过后,韩海拨通搂欧阳敏的手机。

刚刚才做出询问,欧阳敏就忽然笑道:「快来拉瓜地机场二号出口,很快这里就有你想见的人了。」(注:拉瓜地机场,英文名「LaguardiaAirport,LGA」,位于曼哈顿以东十三公里,长岛北部的皇后区。)

听到这样的话,韩海的脑里立刻冒出欧阳依菲的身影。她怎么会来美国?疑问开始盘旋于脑际。可惜不等他往下询问,欧阳敏就将电话挂了。

韩海只能带着满腹的疑惑驱车前往机场。

第十集七凤斋第四章佳人西来

车道机场,韩海飞速下车,风也似的冲进了机场大厅。可是当他好辛苦才找到二号出口时,却发现附近根本是冷冷清清,连个鬼影都没有。她连忙玻打欧阳敏的电话,然而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总是盲音。

半个小时过后,眼看四周都没有动静,韩海越来越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恶作剧式的圈套。

正当这个念头掠过他的脑海之际,被他藏于耳轮后的电话接受器忽然放出了来电的清晰铃声,韩海连忙接通。而在这时,韩海才发现接通的并非是欧阳敏的号吗,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韩海的话音带着疑惑。

「喂!」电话那边的清音带着些许慵懒。

韩海的身体却忽然遭受了突如其来的电击,忍不住颤动起来,「你是静静?」

电话那边传来扑哧一声轻笑,「看来乐不思蜀的花心郎还没有忘记我啊!」

韩海立马语塞。

而电话那边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远远地似乎有个带着脆亮无比的声音大嚷道:「他就是一只花心猫!」

随后,蒙静匆匆说了一个地址,电话便立即挂了。

对于蒙静报出的地址,韩海虽然不是很熟,但还是有印象的,那正是现在属于海伦.伊莎贝尔名下产业的三湖别墅的地址。

韩海曾对多丽丝说起,自己有空会走进那幢长岛最昂贵的豪宅领地里去参观一下,这个机会就眼前了。

怀着满腹的激动,韩海将车的油门采到底,一路狂飙往回赶。不过大概因为「欲速则不达」的缘故,由于部份重要路段的盘查还没有结束,加上他对这里的道路情况又不熟,所以最终赶到三湖别墅时,已是两个半小时后了。

很显然,三湖别墅并没有像拉瓜地机场那样给他一个空荡的白眼,因为当他的车还飞驰在湖泊这边的道路上时,就已经看到对面的大房子前的绿茵上站了一群人,他们不是在迎接别人,而是为了欢迎他。

车在很急促的声音里廷在了草地边,韩海从车的敞篷口一跃而出。而对面的人群里也同时跃出了一个人影,二话不说,就给他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砰….」一声闷响,韩海弯下腰去。

「这是给你这只花心猫的惩罚。」欧阳依菲在他面前跺脚,虽然脸上满是洋洋得意之色,不过说话的口气就好象自己在吃亏一般。

「小姐,为什么你迎接人的方式总是这么特别呢?」

说话的同时,韩海早已经直起了腰,很显然,欧阳依菲准备了许久、力道十足的粉拳依然没能给他带来任何伤害。

欧阳依菲又很狠的跺了脚,不过可能知道此时并非她唱唯一主角的时候,所以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将那莫名其妙的怒气暂且闷在肚子里,回到了已经走过来的欧阳敏的身边。

而韩海则向已经走到距离自己很近之处的那群人迎过去,那里还有他熟悉的三双目光,属于两张绝色面庞和一张老脸—其实并不老,不过相比他身边的那群年轻人来说,即使白面无纹,依然从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熟经世故的苍老。

「二叔!」韩海明显的压抑了面对那两张绝色面庞的激动,像那张老脸的主人—那位穿黑色中山装的中年人热烈地笑道,并且张开双臂,[准备给予一个强有力的拥抱。

可惜,身为韩海二叔的韩山明很明显不吃他这一套,「去…去…去…别跟我来这一套,你才来美国几天啊!就学会了这一招了。老实告诉你,小海,二叔我最讨厌跟男人搂搂抱抱。」

韩海动作僵在半途中的时候,韩海身边的人早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尤其欧阳依菲笑的最厉害,她还暗暗向韩山竖起了大拇指,给予了想当高的赞誉。而韩山似乎对这种赞誉十分受用,竟因此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结束这个闹剧式的欢迎第一幕,真正的女主角终于走到韩海面前。她们是蒙静和于梦璇。

蒙静的出现,韩海在之前接到电话时已有心理准备,对于于梦璇的出现,韩海倒是感到十足的惊讶。

蒙静一向打扮的利索,此刻的她也一样,一身莱卡面料的休闲夏装,一头顺滑的长发微束于脑后,带着几许慵懒,又显出别样的优雅,配上她那双迷蒙之色甚浓的双眸,无论何时,都能在她的举手投足间体会到隐约的神秘风情。

而于梦璇,人未至,那双黝黑的眼睛已经将她的思念传达了过来。这个女孩,是将活泼的外表和温柔的内在奇迹般融合在一起的完美个体。她身上的一切都很贴切地体现了这一点,无论是蓄着刘海的发式,还是此时穿著的那条带梅花绿影的雪纺裙,她身上的一切都带着明显的个人印记。也正因为如此,当韩海接触到她的身影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惭愧。

至于对着蒙静,韩海竟觉得有些坦然,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双朦胧的眸子里依稀藏着浓浓的笑意,仿佛在说:该是你投降的时候了。

韩海原想分别给两女一个亲密的动作,不过因为感觉到四周存在诸多热辣辣的目光,末了还是自觉脸皮经不起考验,无奈放弃了。

而正因为这个,在这方面,她似乎具备比于梦璇温柔得多的表现,她只是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做了一个双手握拳的姿势,却始终没有动手。不过从韩海这边的感觉来说,他倒宁愿蒙静狠狠地掐他一下,打也可以的,就是不要弄得这么胆战心惊的。

说到这里,整个重逢的画面似乎该结束了。不过,韩山显然还另有目的,他又将原本一直静静跟在他们欢迎一方的三个年轻人叫到了韩海面前。这是三个长相很普通的年轻人,两男一女,分别叫捕风、藏花、斩雪(女),名字颇有些奇特,然而却有一般年轻人所没有的冗凝气质。

「看一看,怎么样?」韩山有些得意地询问道。

韩海不禁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二叔,你要我看什么?」

「笨!」韩山忍不住骂道。

欧阳依菲立刻拍手大声叫好,似乎韩海受打击,对她来说就是一件相当快乐的事情。

韩海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个女孩之前的女性化蜕变显然还不够彻底,否则断不会如此肆无忌惮。当然,其实他早该有觉悟,因为只从欧阳依菲现在男孩子一般的打扮来看,她身体里的叛逆元素可说是相当顽固的。

「我让你看看他们是不是可造之材。」韩山顿了片刻才解释道。

韩海顿时愕然,「他们是二叔的徒弟?怎么看着不像呢?」

他说的没错,因为眼前的两男一女的确不像具备很高身手的样子,如果说他们是韩山的徒弟,韩海觉得自己有必要对这个二叔教徒弟的方式给予相当的质疑。

「他们是我的徒弟没错。」韩山竟然理所当然地点头道:「不过只是半个月前刚收的记名弟子而已,以后他们就规你调教了。」

「那你干什么?」

「师傅要亲自教我。」又是欧阳依菲,这时候她的话最是理直气壮,而且看样子,很有想气死韩海的派头。

韩海张大了嘴,对这个消息表现出了让欧阳依菲相当满意的惊讶,「妳….你说,妳成了….成了我二叔的徒弟?」

「怎么?难道老子…本小姐不合格吗?师傅可是收了我做关门弟子的。」欧阳依菲情急之下,连一向的口头禅也脱口而出。

韩山立刻剧烈咳嗽起来,不知是对徒弟的表现给予嘉赏,还是在暗中声援或者示警。

韩海无奈第苦着脸道:「那你岂不成了我的师妹?」

欧阳依菲立刻嘻嘻一笑,「如果你觉得做师兄比较吃亏,我不介意你叫我一声师姐的。」

话落,她已经恶劣地笑了起来,连带蒙静和于梦璇忍俊不禁,以笑声相附和。

于是,这三湖别墅里意外的一幕重逢便在这里的笑声里收场了。韩海的心里疑问重重,然而面对三个女孩和一向亲近的二叔,在没有可以单独谈论的环境下,他也只能暗暗不解。

直到午餐过后,韩海才有了和蒙静、于梦璇独处的时间。

原本因为有欧阳伊菲在,这样的机会是没有的。不过这个女孩如今有了师傅,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到成为武林高手的大业中去,以她粗神经的那颗脑袋,现在即使连韩海也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更别提那套原本嚷嚷着一定要学全,现在已经看不上眼的「碎玉拳」了。因此,午餐过后,身为徒弟的欧阳伊菲根本没有表现出对韩山那身「老骨头」的丝毫怜悯,便急不可待地拉着韩山到湖边去练功夫去了。随同他们一起的,还有那三个记名弟子以及欧阳敏。

「不知道二叔收这么一个徒弟,是福是祸。」韩海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摇头笑道。

「对我们来说,肯定是福气。」于梦璇抿唇笑道:「她总算是找到最感兴趣的事情了,你不知道,来这里之前的几天,我们可被她闹腾的够呛。」

「菲菲…哦,不,欧阳…」韩海忽然无法赋予欧阳伊菲一个合适的称谓,太过亲热又怕身边的两女责怪,太过疏远,又显然不符合实际情况,未免有做贼心虚之嫌。

「菲菲!叫得好亲热哦!」于梦璇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白眼,却又忽然扑嗤笑了,「叫便叫吧!现在谁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连她爸爸都知道了,你还怕泄漏你们的私情不成?」

「其实我和她没什么私情的…」韩海的这句话说到最后竟越来越小声,就像了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

蒙静和于梦璇对望一眼,眼中不禁溢满笑意—韩海很少有如此「可爱」的表现,显然他的心里是很在乎她们的,所以才会觉得像犯了错似的。

只可惜,他的错似乎有泛滥的趋势,先是欧阳伊菲,现在又多了一个多丽丝。

想到这里,于梦璇就越来越生气,于是忍不住大声责问:「欧阳伊菲也就算了,那个多丽丝是怎么回事?」

韩海连忙求救似地瞥了蒙静一眼,不过这个一向被他诩为「内在最为温柔和善解人意的女孩」现在禀承了她一向的习惯—不开口。至于「温柔和善解人意」,似乎在此时也不再起作用了。

「你还敢向二姐求情?!」另一边的于梦璇忍不住跺脚娇嗔起来。

韩海只好硬着头皮转过头来,「梦璇,我也知道我那个『花心猫』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于梦璇忽然摆出了一个面无表情的样子,然而三秒钟后,却忽然云破月来,扑嗤大笑,就连另一边的蒙静也笑得花枝乱颤起来。

「想不到大姊教我的这一招还真管用。」于梦璇扪胸笑道。

「好啊!原来你在吓我。」韩海唬着脸道。

「梦璇不是在吓你。」另一边的蒙静已经收住了笑声,嘴角含着一丝浅笑道:「她只是在给你预演,让你看看女人吃醋时的样子,也好让你收收心。」

韩海不禁满脸泛红,他知道蒙静的话中也含着警告,显然七女对他生活中桃花运泛滥的趋势已经起了很大的警惕。

「好了。这个话题就谈到这里,改天带我们去见见多丽丝,按照道理,她应该来拜见我们哦!」

蒙静话里带着鲜少的调笑语气,显然暂时已经雨过天晴,不过眼前两女的这一关过了,回到国内,怕还得受一番责问,韩海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现在也只能在心底暗暗对自己骂一声:活该!

接下来的话题转到了两女此行的目的上,这就不得不谈到韩海接受朱悦婵的委托了。

「原本不应该由我来的,不过四姐(苏雯)如今脱不开身,所以我只好接过她的任务,来这里协助你了。」于梦璇面含忧色地道。

「雯雯怎么了?」韩海连忙追问。

蒙静连忙摇头安慰,「没事,指示馨姨(朱馨兰)和婵姨(朱悦婵)最近都很不开心,雯雯一边要照顾她们,一边还要帮忙打里公司里的事情。」

说到这里,于梦璇忽然问道:「馨姨和婵姨都是途经美国回国的,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有与她们见过面吗?」

韩海点了点头,反问道:「你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吗?」

蒙静和于梦璇全都摇头。

韩海心里立即有些明悟,显然朱馨兰和朱悦婵都不想太多人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虽然看着两女的急切,但他又不得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能含糊地道:「总之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故,好在她们都没有受到伤害,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了。」

于梦璇还想追问,不过却被蒙静拦住了。

「你的口吻和馨姨、婵姨差不多,既然不想在提起,我们也不在问了,不过别当我们姊妹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与顾家有关?」蒙静道。

韩海点了点头,然后道:「以后你们都要小心提防,不只是顾家的人,敌人就在身边,他们的脑门上不一定总写着一个顾字。」

两女连忙点头。

韩海看她们恍然大悟的神情,大概又联想到其它方面,显然她们知道的比他想象的要多。

谈话回归主题。

通过两女的解释,韩海才知道,于梦璇是代替苏雯来这里协助他与罗吉逊谈购地之事,捕风、藏花和斩雪都是苏家的外姓子弟,从小接受精英式的训练,通晓数门外语,熟悉商业贸易,虽然没学过高深的武功,不过资质甚佳,正好最近七家族要联合训练一批精英,所以他们便被选派了出来,而韩山正好看中了他们,便收了他们做记名弟子。这次随于梦璇来美国,固然因为此次购地是为苏家生意,苏家不出力实在说不过去,最重要的还是身为韩海二叔的韩山要给韩海的肩膀上添加一些责任,事实上也是希望韩海能把这三个可造之材训练好,将来也可给他自己一些助力。当然,所谓训练只是指武功上,至于如何做生意,到底哪边更强一些,还不一定呢!

至于为什么专点于梦璇代替苏雯,经过蒙静的详细解释,韩海才有所了解,原来是因为七家族的生意各有特色。

秋家的产业主要集中在船舶重工(部分为军工)、能源以及纺织成衣。

蒙家除了领导一个庞大的杀手集团之外,正当的生意则是矿业、珠宝加工和餐饮领域。

师家的生意当然理所当然地集中在高科技领域,如芯片制造、半导体、汽车制造等,师佩佩一手打造的畅游科技就是其中具有代表性的企业之一。

苏家的生意则是主要集中在商品零售业,最具代表性的产业之一就是源丽百货集团。

于家的家族企业则主攻医药和地产,所以对于这两个领域最是熟悉,尤其是后者,更是交往满天下。而表面上,于梦璇在明星大学学的是声乐,不过对于家族企业,自小就浸淫其中,已经有所造诣了。之前于宗豪曾说于梦璇做生意的头脑不比他差,现在就这件事,寒海暗自揣度,恐怕那句话并不是纯粹的夸奖。

至于袁家,则在金融领域称雄,其财力主要集中在元汇银行。袁家也是七家族中资产最为集中的家族。

最后的康家,涉足的领域主要为出版传媒,包括图书、报刊、音像、网络等。比如康元魁(康心儿的三叔)的『绝色』报刊集团,就是康家整个家族企业当中的一员。

总之,与其说苏雯让于梦璇代她来美国是迫不得已,还不如说这是一件顺水推舟的事情,因为韩海看得出,于梦璇对于从罗吉逊手中拿到那块地自信满满,似乎于家本来就与罗吉逊存在一定联系一般。

有了这样的推测,韩海也暗暗欢喜。既然那件被迫接受的苦差事有人可以轻松代劳,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蒙静,她来到美国则是另有目的,似乎与一个特别的会议有关,只是她语焉不详,韩海还无法了解到具体信息。

「本来起码有四个人要来这里的。」于梦璇有些埋怨道:「不过教练说,大学女子篮球联赛(无身高限制)即将开赛,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们大明星队都必须有五个人待在AS市备战。所以,最后只有我们两个人来了。」

「那菲菲怎么会与你们在一起的?」韩海终于问出了这个憋在心底很久的疑问。

「她呀…」于梦璇笑了,这一笑竟然就止不住了。

韩海立即是满头雾水。

「还是我来说吧!」蒙静道:「欧阳部长得知菲菲与你的事情,据说坚决反对,便把菲菲关在家里,还特地花大力气请了中央警卫连的一个班来把守门户。菲菲气得差点把房子都拆了,可惜欧阳部长就是不同意。也都怨你,教菲菲武功只教了一个半吊子,她逃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还是在高人帮助之下才逃走的。你看她现在学武这般狂热,就是深知变成武林高手是有很大好处的。」

「这都是为了你。」于梦璇醋意满满地道,转眼又忽然笑了,「你说你们会不会上演这个时代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啊?我觉得有点相似哦!」

「乌鸦嘴。」韩海忍不住瞪眼道:「我死了,对你有好处吗?」

「说不定哦!」于梦璇的一只纤纤玉指点上了自己的左颊,以研究的姿态道:「少了一只花心呆头鹅,我们可以轻松好多的。起码不用因为看到其它女人在你身边,而整天心里不舒服˙˙˙˙」

最后两句说得很小声,然而韩海还是听见了。

他也觉得颇为愧疚,于是忽然忍不住,双手一揽,就将两女揽在了怀里。

蒙静倒是表现得温顺,让它搂个正着,不过于梦璇却挣脱了,还向他做了一个怪脸,道:「别想抱我,你应该好好反省一下。」

话落,她还把蒙静拉出了韩海的怀抱,气得韩海差点吹胡子瞪眼--还好,韩海从不留胡子˙˙˙˙

第十集七凤斋第五章苏清竹

这番长谈,韩海说了自己离开海心岛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只是略去了遇到朱馨兰和朱悦婵的详细情况),于梦璇则说了国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顾子寒被关木幽劫去一事(七家族已经通过了自己的情报网了解到劫走顾子寒的是关木幽)。

当说到顾家联合太阴门夜袭畅游科技时,韩海也不禁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好在结果是有惊无险,因为于梦璇随即说明,危机被她们化解了。

当韩海向于梦璇追问,他们从哪里得到的力量能够抵抗太阴门,于梦璇有些支吾起来,一开始说七家族自己培养的力量,后来又把事情推到韩山的头上。不过韩海还是有点不信。因为如果是他的二叔所为,于梦璇没必要瞒着。

想到这里,他还记起一个疑点,那就是帮助欧阳依菲离家出走的“高人”,他是谁呢?二叔吗?如果是的,于梦璇也没必要称他为高人,直接点出名字就行了,又没什么可以隐瞒的。然而既然隐瞒了,就说明这两件事与二叔无关,或者说并不是二叔直接参与的。

这样想来,韩海心中的疑惑就越来越多了。

“到底是谁?静静,你能告诉我吗?”从于梦璇那里得不到答案,韩海只好问一向喜欢沉默的蒙静。

原以为依然得不到正面的回答,没想到蒙静忽然凝望着他的双眸,反问道:“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一个原本已经逝去的人又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假如那个人是你最心爱的人,你会怎么处置呢?假如你忽然觉得有必要对那个最心爱的人赋予绝对的忠诚,而不得不在她与自己现在喜欢的人之间做出选择,你又会怎样选择呢?”

韩海一下子怔住了,不,是忽然被这一连串介于疑问和反问之间的语句给问呆了,他觉得自己的嗓子干湿得厉害,嗓子也变得有些沙哑了,“静静,你……你说什么?”

蒙静还没有回答,韩含忽然感到于梦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没有说话,但是双手抖得厉害。

“我是说你的师姐,你曾经最爱的人——苏——清——竹——”最后这个名字,蒙静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

韩海的身体却忽然像强大的电击,连连摇晃,近乎颤抖,“这怎么可能?”

韩海的话虽是询问,却如迷梦一般,带着团团朦胧的不真实,于梦璇忍不住紧紧抱住了他,以哽咽的语气道:“对不起……我们也不想瞒你的,只是苏姐姐一直不让我们说,我们只能瞒着啊!”

“她在哪儿?她现在在哪儿?”韩海反抓住于梦璇的肩膀追问。

于梦璇的双眸内噙满泪水,她看着韩海急切的样子,忽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心痛,比上次受骗还要心痛。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韩海的双眼,似乎想从其中找出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切来。

韩海起先没有注意到于梦璇的模样,直到蒙静在他耳边冷冷地提醒,他才如醒醐灌顶,惊醒过来.他不愧有强大的心境修为,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脸色恢复了平静,然后放开了于梦璇的肩膀,连忙道歉道:“对不起,梦璇……”

于梦璇定定地看着他,好久……

韩海几乎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几乎慌了神,赶紧将她抱到了怀里,连连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师姐竟然还活着,她怎么可能活着呢?当年她确实是死了,师傅也这么说的。”

于梦璇的身体僵立了许久,才慢慢地舒缓过来,两串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掉落在韩海的肩膀,然后是他哽咽的声音,“我还以为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呢!”

“怎么会呢?”韩海连忙替她擦拭眼泪,然后单手一揽,将身后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的蒙静也揽到了怀里。

这一次,两女在也没有挣扎,只是温顺地靠在他的怀里。

阳光映着绿水,湖边的这一刻传出前所未有的动人……

三湖别墅最大的一间书房内,前方墙壁处的隔板无声无息地退开,露出后面巨大的液晶荧幕。

越洋视讯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荧幕由灰变亮,转眼间已经显出了清晰的影象。

一个飘逸出尘的身影在玻璃明银色的背景衬托下逐渐走近,瞬息后一张净秀绝伦的脸庞已经出现在了大荧幕上,正是当日蒙面拜访天水山的苏清竹。

“师弟,别来无恙!”苏清竹微微启唇,清音已经越洋而来。

而韩海呆呆地望着大荧幕,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大荧幕上的人,是苏清竹吗?

是的,韩海可以完全肯定,这张脸虽然与田诗云分外相像,然而眉宇之间的超凡脱俗之气却是田诗云怎么也装不出来的。

田诗云眉宇之间显现的是妇人的成熟和秀美,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涩。记忆中的苏清竹也曾经具备类似的气质,然而眼前的她似乎早已另有际遇,举手投足清绝于世,一如仙子一般,而她的容颜之外自然散发着一种莹光,看上去是这么年轻,这么动人心魄,几乎将女子应该有的美丽战线到了极致。

“怎么傻傻的呢?师姐在问你话啊!”苏清竹唇边露出一丝飘渺的浅笑。

韩海浑身一震,低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脸上的激动已经掩去了不少。看得苏清竹忍不住点头微笑,似乎颇为嘉许师弟的心境修为。

“师姐,你骗得我好苦啊!”韩海叹息道。

苏清竹脸上掠过一丝怜色,忍不住伸出手来,放在荧幕上,似乎在抚摸那边荧幕上韩海的脸,“师姐真的死过一次,不是存心骗你,若不是师傅相救,师姐早已经魂归黄泉了。”

“师傅救了你?师傅怎么从来没有提起过?”

苏清竹微微摇头,“不是道士师傅救了我,而是我现在的师傅。”

韩海一怔,“这世上真有如此厉害的奇人?他是谁?现在在哪里?”

苏清竹微微仰起头来,眼中显出崇慕之色,“师傅一直与我们在一起。”

“我们?”韩海不禁小声揣度这两个字,觉得有些异样的意味,他忍不住破天荒地对自己心仪的人发出疑问的语气,追问道:“师姐说的是真的?”

苏清竹脸上掠过一丝嗔怪之色,“你呀!切不可一直这么自大,否则等吃到真正的苦头,就不会像明水湾一役那般轻松了。”

韩海不禁脸色微红,不过真因为听到“明水湾一役”这个词,他的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忙问道:“师姐,你的师傅,不会是那个尼姑吧?”

苏清竹唇边再起笑意,这一次相当的意味深长,“师傅不让我透露她的来历,即使师弟猜着了,我也不会承认的。不过,师弟的智慧确实让身为师姐的我佩服得很。”

这也算不承认吗?最后一句话摆明了暗示韩海猜对了,这让韩海不禁会意地笑了起来。

“好好照顾你身边的人,不要让爱你的人失望。”苏清竹忽然道,停顿了片刻,又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们都很期待七凤翱翔的奇景啊!”

我们?具体有所指吗?韩海微微怔住了,他想说许多话,想说自己的思念,甚至想紧紧地将眼前的人儿抱在怀里,然后张开口,却又迟疑着是否该于此时开口。

而那边的苏清竹却只是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带着一抹含义隽永的微笑,立刻关闭了视讯通话。韩海想伸手去阻止,然而手伸至半空中却忽然停了下来。凡事顺其自然,不是吗?韩海在心中自语。这个念头掠过脑海之际,他脸上的所有负面表情都一扫而过,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开朗和清爽。

由于韩海和苏清竹通话时,蒙静和于梦璇都主动退出了书房,所以当韩海从书房里走出来时,两女都关心地走了过来,目中尽是询问的眼神。

韩海微微一笑,先是做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动作,然后忽然冲了上去,一把就揽住了两女,飞了起来,“我带你们去泡水。”

两女不禁惊呼起来,然而升至半空,却也不禁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两女最终并没有下水,不过韩海却脱光了上衣,在清澈的湖水中舒舒服服地游了一个来回。

坐在岸边一处别致水汀上,只将双脚泡在水中的两女不时为他在岸边欢呼加油。偶尔,两女得空谈起话。

蒙静欣慰地道:“他心中的那个结似乎解了。”

“不知道苏姐姐对他说了什么。”于梦璇则有些担忧地道。

“我想第一次见面不会说得太深,不过苏姐姐是超凡脱俗,他们的感情应是上升到了一个玄妙的层次,暂时不是我们能理解的。”蒙静有些羡慕地道。

于梦璇不禁疑惑了,“你在说什么?”

蒙静靠过来,在于梦璇肩膀上安慰地一拍,“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说呆头鹅会不会也将苏姐姐拉到我们姐妹群里来?”于梦璇再问。

“说不准。”蒙静眼中显出迷蒙之色道:“他们在意的,或许与我们不一样。不过,阿海想完全俘虏苏姐姐,怕也不是很容易。”

“不是很容易?”于梦璇用脚踢水道:“但他一定很想,毕竟苏姐姐就是他的一个梦,我们与那个梦比起来,肯定更像有些残酷的现实。”

“我们有这么不堪吗?”蒙静笑了,“难道你泄气了?”

“不是泄气,而是生气。”于梦璇恨恨地道。

“这么说,你很希望阿海忘记了苏姐姐,全心全意地对我们好?”

“也不是,我只是……”说到这里,于梦璇忽然无法表述下去了。

“这就是了。”蒙静将脚下的水踢得更高了,“有情有意,总比无情无意好得多啊!”

“可是他的情意也太多了,你看,很快又要多一个多丽丝,以后我们可怎么办啊!”于梦璇埋怨道。

“那就要请我们的于小姐看紧他了,这一次直到回国,一定要彻底封杀住他的桃花运,让他想花心都难。”

“可是回国还有星琼在等着啊!”于梦璇小声道。

蒙静露出少有的苦笑面容,末了也只能学着于梦璇一般,恨恨地道:“终归能管住的,不然回去之后,我们可无法向大姐她们交代。”

于梦璇点了点头,脸上显出了些许兴奋。原本她还担心蒙静一直采取置身事外的态度,现在看到她的态度也强硬起来,怎能不喜?

那边,韩海正在兴奋地向她们招手呼唤,殊不知两女正在商议怎样惩治他的花心呢!

第十集七凤斋第六章“菲”比寻常

虽然韩海最终决定住到三湖别墅来,不过,多丽丝那边还是不得不回去打点一下。

然而,他一回到多丽丝的别墅,仆从就交给他一张请贴,竟是罗吉逊邀请他去参加一个晚宴,请贴上只写着他的名字,却不见多丽丝的名字,韩海连忙问仆从有没有另一张请贴,仆从回答说,小姐的请贴已经直接送到片场了。

韩海不禁暗凛,显然罗吉逊也算消息灵通之人。一方面知道他住在多丽丝的别墅里,另一方面也知道多丽丝如今正忙着拍片,不在长岛。罗吉逊显然不愧为地头蛇,对于这方面的消息掌握,显然是颇有手段的。不过韩海不知道罗吉逊请他,是因为他和多丽丝的关系,还是他已然知晓朱悦婵已经授权他作为源丽百货的代表。总之,无论出于哪方面的考虑,韩海都不得不与多丽丝取得沟通,起码对于今晚的晚宴,他需要做到心里有数。当然,韩海觉得,现在也该是向多丽丝坦白的时候了。

可惜,拨了老半天电话,多丽丝那边就是没人听。

韩海只得向仆从仔细交代了几句,便收拾衣服离开了。

刚刚回到三湖别墅,欧阳依菲就拦住了他,唬着脸问:“你刚刚去哪儿了?是不是和那个明星偷情去了?”

韩海只觉得脑袋发晕,这叫什么话啊?!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不等韩海回答,欧阳依菲劈手便把韩海一直拿在手里的那张请贴抢了过去。

她的英文显然不赖,竟然只浏览了一下,便完全了解了请贴的内容。

“有宴会啊!我也要去。”此时,欧阳依菲已经换上了一付笑脸。

“我还没决定去不去呢!”韩海打击道。

欧阳依菲哼了一声,“你会不去吗?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这个罗吉逊就是那个地主,你会放弃这个谈生意的好机会吗?”

“先说好,到底带不带我去?”欧阳依菲步步紧逼。

韩海原可以答应,不过他怕多丽丝最终也会去,两个脾气差不多的女孩一见面,那还不把晚宴闹个鸡飞狗跳,所以想来想去都不敢一口应承下来。眼下他只得转移话题,“刚才你着急拦住我,究竟是为什么?”

欧阳依菲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道:“你知道,这次我离家出走全都是为了你,老头子那边现在一定气得跳脚了,所以我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这似乎与我没什么关系吧!又不是……”韩海小声说到这里,但看到欧阳依菲那双快要杀人的眼睛,只好折转态度道:“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

欧阳依菲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明显表现出对这个回答的满意程度。

“其实,老头子那边还是不难解决的。”欧阳依菲脸色一缓道,不过转眼似乎又想到什么气愤的事情,“我现在就想问你这花心猫,你到底有没有想要多少女人?趁我不在,现在又搞了一个。”最后一句话,几乎将脸贴了过来。

韩海不禁暗暗叫苦。事实上,他一直没料到欧阳依菲会来美国,从之前蒙静和于梦璇的态度来看,七女的态度似乎不必太多担心,只是眼前的欧阳依菲却是他最头疼的人物。

当然,尽管这样,对于欧阳依菲将自己的爸爸叫成“老头子”,韩海倒是有得遇知己之感。曾几何时,他也将这个称呼用在天水山的某个人身上。

上述的一番心绪闪电般从心中滑过,韩海脸上的神色自然是阴晴不定的。

欧阳依菲看在眼里,以为得计,便再次唬起脸道:“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的花心,不过你必须带我去

“去那个宴会,是不是?”韩海替她补充道,他早知道欧阳依菲另有目的,却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件事情,疑惑地道:“你为什么非要去宴会呢?那种宴会没什么乐趣的。”

“这你不用管。”欧阳依菲背过手,悠然地道:“我自有我的道理。”

韩海真是被她打败了,无奈之下,最终也只得答应,他以为不会出什么大事,不过当真正身临其境时,才知道过程是如何的惊心动魄。

韩海将受邀之事告诉了蒙静和于梦璇,蒙静直言因此行另有目的,不便在公开场合露面,所以铁定是不去的。于梦璇是来协助韩海同罗吉逊购地之事的,原本是该去的,不过她显然另有考虑,加上顾忌韩海此时的身分,她和他不便公然一起出现,所以想来想去还是放弃了。

其实韩海倒是希望于梦璇能一起前去,最起码在某些男子不便的场合中,能够约束欧阳依菲的行为。他倒不怕自己的身份泄露,事实上,他觉得自己的身分已经不是秘密了。顾家的人再笨,也可能以他惊人的实力联想到以前的韩海,所以即使改变了样貌,依然会被怀疑。更何况,确定一个人的身分,也并非完全靠样貌。在科技如此发达的现在,有许多技术手段可以证明一个人的身分,谁会愚蠢得完全靠人的眼睛呢?

韩海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过蒙静立即表示出了异议。她的意思是,即便顾家和其他相关势力怀疑现在的吴人贵是以前的韩海伪装的,甚至几乎到确信的地步,但是只要吴人贵一天没有变成韩海,没有露出本来面目,顾家和其他相关势力就永远处于疑神疑鬼之中,所以她认为欧阳依菲最好不要去参加宴会,即使非要去不可,那也最好不要作为伴侣出现。一前一后到达,更可以让有心人堕入惊疑不定的境地。

“可是如果没有他的请柬,我怎么进去呢?”欧阳依菲犯疑了,“那个地主又不认识我。”

“这是小问题。”于梦璇笑道:“礼节上,罗吉逊应该也会给朱阿姨她们一份请柬,那份请柬应该送到了源丽百货集团在纽约的分公司,我这就打电话让那边把请柬送过来。”

欧阳依菲显然有写不愿意,她原是一门心思想和韩海同进同出的,现在计划突变,有违原意,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于梦璇的劝说,点头答应了。

这可让韩海在心中乐开了,能够让他卸掉这么一个大麻烦,可说是他今天所得到的最大幸运了。于是,顾盼之间,他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喜色。而看在欧阳依菲眼里,则把这个女孩气得目中冒火,差点没像之前见面时一样,冲上去就给他一拳。

三女和韩海最终商议的结果是:韩海独自去赴会,欧阳依菲则带着捕风、藏花和斩雪另成一路。

韩海原是有些担心欧阳依菲的安全,毕竟捕风三人于普通人来说固然身手不错,可惜接触真正的武功恐怕只是在被韩山收为记名弟子之后,所以无论是应付深夜舞那样的武学高手还是面对秘密教廷的枢机主教那样的人物,都远远不是对手。

就在韩海迟疑之际,韩山笑道:“你可不要小看他们三人,虽然他们的武功不怎么样,不过一身高科技的玩意连我碰上都有点头疼。就比如最新装备的‘电球枪’,三十万伏特的电球以超过声速的速度从枪管中射出,且能如影随行,这可不是一般高手所能应付得了的。”

说到这里,韩山从斩雪手中接过一把形似普通左轮手枪,长度上短上三分之一,体型上却要庞大二分之一的东西,对着韩海二话不说就开了一枪,只见十分之一秒内,一颗珍珠般大的电球从枪管中暴射而出,电球后还带着一线细若发丝的电光,眨眼间就到了韩海胸前。韩海也没有躲闪,捕风三人眼中不禁闪现惊异之色“咚……滋……”一短一长两声怪响,韩海的身体不禁晃动起来。

随后就听韩海惊呼:“这种电球的能量真是惊人。”

韩山呵呵一笑,瞥了一眼他的三个记名徒弟,却见他们正以看怪物似的眼神盯着韩海,似乎不相信在这样的电击下,韩海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当然,惊讶之后,更多的是仰望高山一般的崇敬。而韩山适时向三个徒弟暗暗使了一个眼色,捕风三人立即整齐地微微点头,就像接受某种秘密任务一般,于一向波澜不惊的神情里露出了兴奋雀跃之色,不知道韩海看到这样的情景,会是怎样一付心情。

有了电球枪的展示,韩海便对欧阳依菲的安全放下了心,他暗暗估量,即便捕风三人遇到了秘密教廷的枢机主教,以他们身上那些高科技装备,即使不能力敌,但是全身而退还是有把握的。再说,他们本身也有一身差强人意的武功,而欧阳依菲也不是弱女子,所以评估下来,这个团体的危险性已经降到了极小的地步,应该不需要他操心了。

于是,韩海的注意力更多地转移到了捕风三人所携带的高科技装备上,毕竟他在学校就很喜欢与高科技有关的东西,更喜欢研究它们。

当他将这些高科技装备一一研究了个遍之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不禁随口问帱:这些装备是从哪儿买的?“

捕风三人没有回答,于梦璇倒是突然扑哧一声笑了,“这是畅游科技的产品,可是三姐的杰作哦!”

韩海闻声不禁犯窘,末了只得解嘲似的小声嘀咕:“这个大军火商!……”

晚宴的开始时间是八点,地点是罗吉逊在纽约曼哈顿的住所。这位被欧阳依菲戏称为“地主”的地产元老显然很喜欢热闹的,这从他的住所位于该区域最繁华地段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里像一家开放式的超星级酒店的顶级豪宅,这是韩海赶到目的地时最直接的感觉。

与欧阳依菲可以直接使用海伦伊莎贝尔留在三湖别墅的直升机不同,韩海可是一路开车来的。由于他不熟悉路,尽管中途几乎都将车飘到了时速两百公里,但是仍然比预期的时间晚了半小时,直到宴会正式开始前几分钟才赶到。

他刚刚将车停下,就接到了多丽丝的电话,入耳就是多丽丝快乐的笑声,“穷光蛋先生,你的近况好凄惨啊!参加晚宴。怎么没有女友陪伴呢?”

韩海闻声顿觉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他原是期望多丽丝以为忙碌不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不过现在看来,多丽丝是跟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显然她早已提前到了,并且一直守侯在门外。

韩海注意到左前方视野最开阔的位置停着的那辆黑色皮卡,还没有做出探测,皮卡的一扇窗户已经打开了一个可容手伸出来的缝隙,一只圆润的手臂立即伸了出来,向这边招手。只看这个动作,不是多丽丝还会是谁。

韩海环顾一下四周,确信欧阳依菲没有玩同样的把戏之后,才向皮卡跑去。皮卡左边车门只开了一半,一等韩海走近,多丽丝就连忙探身将韩海拽了进去,然后火热的双唇即印在了韩海的嘴唇上。

虽然已经有些习惯多丽丝这种近乎疯狂的热情动作,但是如果不是灵觉早已探知车内根本没有其他人,韩海怕是仍然被她这种举动吓得不轻。

热吻了许久,多丽丝已经非常情动了,若不是韩海提醒宴会在即,多丽丝真可能不顾一切地与韩海就地缠绵起来

虽然最终忍住了,不过韩海还要应付多丽丝的另类诱惑——就是看着她完全除去身上的衣服,再换上参加宴会的晚装。看着被自己滋润到骨子里的胴体明晃晃地在眼前摆动,韩海的鼻息也忍不住粗重起来,幸亏他最近在压制“擒龙真劲”上已有些心得,否则真可能主动扑过去了。

多丽丝的换衣服并没花多少时间,她一向也不习惯化妆,所以韩海暗暗谢天谢地,倒也省去最麻烦的事情。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若不是多丽丝一般不化妆,韩海的脸上和身上此时恐怕早已布满唇印了。韩海显然没有想过这一点,当然,多谢上天眷顾,这原是不该操心的事情,因为根本没有发生。

当多丽丝拉着韩海进入晚宴会场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十多分钟了。他们刚刚出现,罗吉逊的目光就捕捉到了他们,于是立即领着一批人过来招呼。

整个宴会的目光立刻向这边移动,而因为多丽丝原本就耀目的美丽加上成为妇人渐显迷死人不偿命的成熟风情,所有注意到她的人的目光都不自禁变得灼热起来。

罗吉逊走至近前,分别给了韩海和多丽丝一个轻轻的拥抱,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欢迎,我的朋友们。”然后顺势将酒杯向四方示意,四周立时举起了无数酒杯,宴会在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酒杯还未落下,罗吉逊身边走出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男子,棕色头发,蓝眼睛,身形异常健美,神态之间充满艺术气息。他举杯来到多丽丝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道:“霍普斯小姐,感谢你来参加此次宴会,希望你有一个美好的夜晚,更希望今晚能够成为你我缘分的开始。”

说话之时,他的目光始终灼热地停留在多丽丝的身上,这让韩海忍不住暗暗生气。谁说他不会吃醋,现在他就吃醋得厉害,真想当面就给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拳。不过伴随着此种厌恶的是一种佩服的情绪,因为能够这样勇敢地表达自己感情的人确实不多,都说艺术家很吸引女人,现在看来,显然是颇有些道理的。

韩海这样的时候,罗吉逊已经开始为棕发男子做介绍了,“他叫柏格斯,是我的儿子,今年就快从哈佛毕业了,你们多认识一下。”

多丽丝礼貌性地含笑点了点头。韩海则举杯示意,也算回礼。罗吉逊又招呼了他们一会儿,便离开了,不过柏格斯却没有离开,虽然他表现得很有风度,但韩海却从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目光从多丽丝身上离开过的表现里,感觉出了他对多丽丝怀有极大的野心。

他一度怀疑,这个柏格斯只是一个披着艺术家外表的危险人物,因为他的目光太过贪婪和锐利,然而随后他在自问中又发觉这种感觉主观成分居多,似乎不够准确,所以便没有认真地重视起来,只是暗暗存下了一份疑惑而已。

当然,更大的疑惑是宴会上竟然没有顾家的人,似乎他们都开始韬光养晦起来,韩海思索了一番,想到的原因也就是顾家碍于大西洋城事件的影响,最近不便频繁活动而已。阴谋分子总能在正道势力打击最严厉之前,找到最安全的所在,将自己藏得好好的,不是吗?虽然美国警察未必属于绝对的正道,但是起码在近来这场规模颇大的戏里面,他们扮演着这样的角色。而顾家一直是阴谋分子,倒没有必要为他们辩驳。

宴会的气氛从最初的闲聊转向热烈,专门聘请的乐队开始奏响舞曲,嬉笑之声开始在人群中游荡。

多丽丝没有多说话,她一直紧拉着韩海的手,原本因柏格斯在身边,不便表现得太过亲热,现在听舞曲响起,便二话不说拉起韩海走向舞动的人群之中,将柏格斯抛在了身后。

舞曲一开始是贴身舞,多丽丝一边做出热辣而亲昵的舞姿,一边以目示意柏格斯所在之处,道:“那个家伙真讨厌……”

韩海哼了一声。

“‘哼’是什么意思?你也讨厌他吗?”多丽丝转过头,一边以前胸替换丰臂贴身摩擦,一边笑问。

韩海忍不住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俏臂,假装生气地道:“你知道还问?”

多丽丝咯咯笑了起来,“真高兴看到你吃醋的样子。”

韩海无奈地耸了耸肩。多丽丝的想法显然与欧阳依菲相去不远,都是同样的以“打击”他为乐趣。不同的是前者更热情,后者更叛逆。

这样想着,舞曲忽然一变,在贴身舞旋转的最后节奏后面顺畅地变成了轻快的华尔兹,韩海刚想转变舞步,身后忽然有人敏捷地一转身,将舞伴换给了他,而将自己替成了多丽丝的舞伴。此人的恶劣行为还不只于此,他在交换舞伴时,还狠狠地在韩海的右脚上留下了一个脚印。韩海忍不住惨叫起来,虽然有些夸张,并且声音早被控制在很小的范围之内,不过依然让肇事者开心不已。

这个肇事者会是谁呢?事实上,还能有谁?

敢于公然对韩海“下毒手”的,这个世上怕只有欧阳依菲这一号人物而已。

如今这个女孩又换上了一付男孩般的打扮,一件嘻皮开领衫配上一条男士牛仔裤,上衣袖子帅气地卷起,就连之前日渐长大的胸脯也似乎受到特别的约束,没有在胸前显出特别的异状,所以若不仔细观察,还真难分辨其是男是女。

欧阳依菲的手还没落到多丽丝腰上,特别整理后的中性化磁性话语就已经吐出来了,“靓女,我觉得我跟你跳更合适

说的是英文?没错,相当标准,几乎挑不出一点毛病,这让此时正接过欧阳依菲原本舞伴(斩雪)的韩海暗暗惊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多丽丝的态度,她似乎并没有对一个忽然冒出来的陌生舞伴表现出应有的距离感,相反她的回答更像是电影里对情敌的对白,突兀而充满戏剧性。

“你在吴的情人中排第几?”

轮到欧阳依菲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认识那只花心猫?”

“花心猫?”多丽丝不禁咯咯笑了起来,“这个比喻好恰当,再没有比这个字组更恰当的形容了。”

欧阳依菲却唬下脸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多丽丝随着舞曲在欧阳依菲怀里转过了圈,然后笑道:“跟你跳舞真不错。”

欧阳依菲则几乎要抓狂了。

多丽丝适时道:“因为我看到你刚才特地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欧阳依菲恍然大悟。

“我想我们有必要找个时间长谈一下。”多丽丝又做了补充,说到这里,瞥了一眼与她已经隔了一段距离的韩海,再道:“或许会有一个有趣的结果也说不定。”

欧阳依菲已经从刚才的被动缓转过来,此时嘿嘿笑道:“你要有心理准备,那只花心猫可有不少女朋友,而且个个他都不舍得抛弃。”

“真的吗?”多丽丝有些急切起来。

“你可以将他叫过来直接问啊!”欧阳依菲得意地道。

“不必了。”多丽丝有些黯然地低头道,不过五秒钟后,她又抬头笑了,“这样也好,其实我早已预料,他像个超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独自拥有?”

“你真的这样想?”欧阳依菲瞪大了眼睛,“你能接受一个王子和多个公主的故事?”

“为什么不呢?”当前舞曲结束,多丽丝一边旋飞出去,一边笑道。

转眼之后,她已经回到韩海的怀中,而留下这边满脸不可思议之色的欧阳依菲。

不过,这两女似乎真有相似之处,只是数息之后,欧阳依菲就似乎忘记了多丽丝的话一般,重新揽起斩雪的腰肢,继续寻机会去给韩海制造麻烦去了。

宴会开始变得别有一番味道起来,起码对韩海来说,这是一个刺激且非比寻常的夜晚。

直到宴会结束,罗吉逊都没有意向同韩海谈购地的事情。当然,韩海并不认为这是因为罗吉逊不知道他现在代表源丽百货,因为他已经从于梦璇那里获悉,朱悦婵已经通过正式文件向罗吉逊说明了他的身份,在整个购地谈判中他这个“吴仁贵”将拥有全权。

罗吉逊显然不是一个喜欢拖延的人,他如此做法,或许可以归结为习惯或者另有目的。韩海一时还无法揣度事实真相,不过好在他对购地之事并不热心,或者说,对于勉强应承下来的苦差事,虽然有使命压肩,最终不得不做好,但是具体到做的过程,则是容许有几天的懈怠的。况且韩海还知道于梦璇对购地之事另有想法,或许她能轻松解决也说不定。对于那个女孩,他是永远不会嫉妒的,相反他只可能愉快地享受于梦璇的劳动成果。虽然有些霸道,不过谁叫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呢!这也算是爱的延伸吧!

整场晚宴中,玩得最疯的不是多丽丝,更不是韩海,而是欧阳依菲。她似乎在国内受了太多的压抑,此时正好借助捣蛋来发泄。她喝了不少酒,且整晚都在跳舞,当然折腾的对象只能是斩雪,不过后来多丽丝似乎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便主动和她楼在一起。

舞曲多变,不过两人的配合倒是如行云流水一般。即使欧阳依菲颇有醉意,但也因为彼此的和谐伴舞而稍减对多丽丝的抵触。当舞曲落下,晚宴终于结束时,欧阳依菲似乎意犹未尽,她一直揽着多丽丝的纤腰,就是不肯放松。多丽丝则一直在笑,似乎觉得欧阳依菲很是可爱。

此时,韩海也顾不得两人是否应该避忌,出门的时候就将欧阳依菲抱上了自己的车。

多丽丝还要回片场,虽然无法陪韩海,虽然见到韩海对欧阳依菲颇为紧张,心中有酸意,不过倒没有明显地表露出来,只是嘱咐韩海明天一定要去片场看她。

韩海漫应了一声,没怎么放在心上,再抬头时,多丽丝乘坐的黑色皮卡已经离开了。

而韩海低头看着怀里处于半醉半睡状态的欧阳依菲,看着她的小嘴不停地胡乱咕哝,觉得又气又好笑。当然,对多丽丝,他的心底也多了一份歉疚。

第十集七凤斋第七章脱胎换骨

回到三湖别墅,已是深夜了,当欧阳敏从韩海怀里结果欧阳依菲时,欧阳依菲早已经熟睡得象只可爱的猫咪了。

“她喝了很多酒?”欧阳敏随口问道。

韩海点了点头,有些赫然地道:“都怪我,看她和多丽丝玩的那么疯,也不阻止。”

欧阳敏不禁疑惑起来,“多丽丝是谁?”

韩海一征,这才想到欧阳敏应该还不知道多丽丝,事实上,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今天只顾着和熟悉的人说话,而忽略了欧阳敏,此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道:“一个朋友。”

“很要‘好’的朋友?”在这句问话之中,欧阳敏特地强调了“好”这个字。

韩海也不想做一个习惯扯谎的人,只能点头。

欧阳敏脸色未变,不过最终她也没什么,只在转身过去的时候,轻轻的道:“无论怎样,不要忘了菲菲。”

韩海闻声,征在了原地,不是因为欧阳敏这句话多么有震撼力,也不是之前从未表现出的温柔语气,而是一种惊醒──对自己目前状态的惊醒。

反省自己最近的行为,他发现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不是花心,也是花心。该怎样改变这种状态呢?这是他目前迫切需要思考的问题。

因为此时已近午夜,蒙静和于梦旋因为之前长时间飞行,都已经累的早早睡下了。而韩山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坐息,韩海也不便去打扰,于是在这偌大的三湖别墅里,韩海竟觉得有些孤独。

不过这种心绪来得很快,消失的也很快。因为韩海发现这种“孤独”并非实质意义上的孤独,而是一种孤枕独眠的滋味。于是,一种自我感觉堕落的情绪开始充塞他的心胸,让他难以入眠。

如此辗转十来分钟,韩海只得无奈地起身,顺着一条独立的长廊来到湖边,准备坐在湖边静息,以安定心绪。

此时正值八月初,夜晚虽无月,但繁星点点,星光映着清澈的湖水,呈现出一种迷梦般的动人色彩。

让韩海意外的是湖边竟然有人,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穿着丝袍睡衣的女人。看其背影,这个女人的身材骨架颇为高大,不过因为浑身肉体饱满,倒有一种有别于一般男人的丰挺之美,这一点只从其紧贴睡衣的丰肥异常的圆臀可窥见一斑,更别说其曲线中早已很清晰地表现出普通女人梦寐以求的完美S形了。

是欧阳敏?!没错,也只有她,才会有此令人印象深刻的独特身材。

韩海忍不往走了过去,但他刻意放重了脚步声。

欧阳敏闻声转过身来,看到来人是韩海,她微微一笑,不施脂粉依然红润健康的脸上挂着一丝疑惑──是关心的疑惑,显然她认为韩海此时应该睡下了。

韩海也向她微微一笑,同时也注意到她眉宇间隐藏的些许落寞。于是不禁心中一动,反正现在睡不着,又无事可做,倒不如趁此机会查看一下欧阳敏脖子上的胎记,如果能立刻去除,也应该尽快帮她消除这个心病,免得她似乎总是藏于人后,孑然落寞。

想到这里,韩海便以几句玩笑似的话做了开场白,“走出来之前,我还埋怨自己睡不着,原来这里有这样美好的夜晚,真是不应该错过。”

“你很会为自己找理由。”欧阳敏用了一个淡淡的陈述句。

韩海挠挠头,不以为杵地道:“这应该叫快乐的生活解读,你也可以的。”

欧阳敏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话语在舌头尖打了一个转,又咽了回去。

韩海注意到这一幕,便觉得再无废话的必要,于是道:“现在是机会了,如果你不介意,让我仔细看一看你的胎记。”

欧阳敏点了点头,立即往回走。

韩海一怔,“在这里就可以了。”

“可是我觉得有点冷了。”欧阳敏话中依稀含着一丝捉弄道。

韩海不知其确切用意,只得耸了耸肩,“随便你。”跟着欧阳敏,向她的房间走去。

来到欧阳敏的房间,韩海让欧阳敏侧身躺在床上将胎记盘踞的一侧脖颈露出,然后才开始探视。

他先为欧阳敏把了一下脉,接着再感应欧阳敏颈部的脉搏。第三步,他才轻轻将手覆在那个猩红的胎记上,放出真气感应胎记在皮肤组织里的分布情况。

果如他之前的预测,这块胎记是淤积的死血造成的,已经深入肌肤深处,附近的经络纽织都受到侵蚀,萎缩得厉害,甚至连颈部的大动脉都傍结着死血。内里的死血因为纠结不流通,加上年深月久的关系,已经蕴藏了颇多的毒素。很显然,如果欧阳敏打算手术,也是没有办法完全去除这块胎记的,因为没有一家医院敢冒随时了结人命的风险在大动脉周围刻刻画画,而且即使豁出去了,怕也是怎么也去不干净的。

不过,韩海暗暗衡量了一下,却觉得自己或许能够实现欧阳敏的愿望。眼下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先疏通经脉,使用炽热的内力融化这些死血,然后将这些死血通过经脉排入人体的自然通道。这种方法费力较小,不过有一定危险性,在死血通过经脉时,内力很难将它们完全控制,所以会在体内残留不少,不过这还不是最危险的步骤,最危险的是开始前疏通经脉的过程,因为要将萎缩的脆弱静脉疏通,本身就是一件需要很小心很谨慎的事情,不能使用霸道的内劲,而且需要给予真气滋养,让经脉恢复到能够支持融化的死血通过的地步,这可能需要一个颇长的时间,而且过程也很危险。

第二条路则是逐步融化这些死血,然后用真气直接将它们吸出来,这个过程成功之后,再用真气滋养疏通经脉,然后让那些脆弱的经络自我恢复到正常的状态。这个方法要简单一些,不过非常费力,需要浑厚的内家真气做支撑。这也是韩海早在第一次遇到欧阳敏时就想到的方法,不过因为当时颇多顾忌,无法实施,如今他早已功力大进,便顺理成章地有了很大的把握。

想到这里,韩海已经决定立即就做。

逐步融化死血的过程并不难,抽离这些死血才是最困难的,另外因为许多死血已经傍结在经脉上,这就需要输入的真气还要充当手术刀的功能,韩海非常谨慎,暝目缓缓输入真气,先解决了表皮部分的死血,然后才逐步向内里进攻,一路之上,分外小心,他更把灵觉细化到分毫之间,生怕一个不留神,感应不对,将真气用错了地方。

如此循环往复,整个过程共花了三个小时,终于将所有的死血都抽离了欧阳敏的身体,而韩海这边,即使有浑厚的内家真气做基础,也不禁流了一身大汗。

不过这还不算最辛苦的,当韩海以为大功告成,睁开眼准备看一看死血被抽走后欧阳敏的颈部情况,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付满身香汗淋漓,睡衣完全贴在身上的胴体。最要命的是欧阳敏竟然没戴胸罩,所以上半身浑圆坚挺的突兀之处非常夸张地傲立着,睡衣已被香汗浸湿,两座圣峰上的突点便更加清晰可见了。

韩海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火从喉头下窜,转眼就点燃丹田内一直被阴性先天真气压制的擒龙真劲,他的下腹立刻如怒龙一般昂力起来。

这可把他吓的不清,他的心里可清楚,欧阳敏是欧阳依菲的干阿姨,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于海伦。伊莎贝尔的关系已经将他折磨得够戗了,他可不想再犯这种错误,况且之前他已经对自己屡惹风流债感到自责了,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应该犯错误,即使因为擒龙真劲也不行。

然而,想归想,迫在眉睫的火还是需要水来灭的。况且现在他还不能逃,因为他睁眼时,其实还在往欧阳敏体内缓缓输入阴柔的真气,以期软化死血区域周围萎缩脆弱的经脉,通过类似于透晰的方法,逐步打通这些静脉,所以他想立即抽手是无法办到的。然而,却有股擒龙真劲逃出压制,开始在体内游窜起来。

更让韩海惊骇的是那股擒龙真劲刚刚游走了片刻,就象受到某种吸引一样闪电般地奔向他的手臂,然后拼命地向欧阳敏体内奔去。韩海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完了。”韩海心里滑过一道闪电。霸道的擒龙真劲一碰到脆弱的经脉,还不是摧枯拉朽般将它们全部破坏了?欧阳敏即使不死,恐怕也会重伤。紧要关头,他只能调集原先进行透晰的后天真气,试图调头阻止擒龙真劲的步伐,虽然他知道这些内家真气根本不是擒龙真劲这样古怪霸道的阳刚先天真气的对手,不过眼下除了以意志竭力控制擒龙真劲外,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就在内家真气快要组成防线的一刹那,擒龙真劲忽然缓慢了下来,然后即使韩海不着力控制,它也只象涓涓溪流一般向前缓缓流去,这种情形就仿佛一个威猛冲锋的赤膊大汉摇身突变为迈起碎步,掩唇浅笑的宫装女子一般。

情况古怪极了,也幸运极了。

溪水般的擒龙真劲一流经那些脆弱的经脉,经脉立即以奇迹般的速度复苏,经脉开始展开,变的通畅,脉壁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到强韧的状态。情景就象枯木逢春,而这个奇迹的创造者竟是一向以破坏者姿态出现的擒龙真劲。

感觉到这一切,韩海整个人都呆往了。

直到──一具呻吟着的火热胴体钻入他的怀里,他才象感觉到危险动静的兔子一样,一惊而醒。

那具火热的胴体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敏,她的双眼燃烧着浓烈的春意,光滑若丝绸的皮肤正泛着夺目的艳红,就象身体内最原始的欲望全都在燃烧一般,此时她的上半身已经全都裸露了出来,饱满硕大的双峰正紧贴过来。她的右手也迷糊地抓紧韩海的左手,将它拽向胯沟间的要害之处。

韩海可吓的不轻,趁着擒龙真劲还算乖,连忙将它们抽离欧阳敏的身体,不仅抽回了运功的右手,连左手也强行撤回了。欧阳敏的身体一颤,春情立刻如潮水一般的消退。不过,身体的艳红一直没有消除,起码脸部如此。

韩海替她将睡衣整理好的时候,她还是象之前一样紧闭双目,不过颤动的睫毛似乎显示她是有感觉的。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的真气最近不太听话……”韩海小声道歉着,似乎生怕别人听见一般。

欧阳敏仍然没有睁开眼睛,不过睫毛一颤,两颗珠泪已经挂在了眼帘上。

韩海有些着慌了。他知道欧阳敏已经知觉了,也知道她可能因为羞意而不愿睁开眼睛,但是他没有想到她会哭。要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意外。

于是他只好道:“你的胎记已经去除了,原本我还没办法将除了胎记后的过白肤色调整到与周围肤色一样,不过也算误打误撞,我体内一直压制着的变异的擒龙真劲忽然跑了出来,这种真气神气般地调整好了一切,你颈部深处原本萎缩脆弱的经脉也变的与常人无异,虽然它的功效有点古怪,不过也算是将功折罪了,你说对吗?”

欧阳敏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没有坐起来,而是忽然很认真的问道:“你可以喜欢我吗?”

韩海脸色一变,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道:“你好好休息。”说完,拔腿就跑,真比兔子溜得还快。

欧阳敏脸上泛起无限的黯然,她一直维持原来的姿势躺着,好久之后才起身洗澡,去清理满身的香汗。

在宽大的浴室里,她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仔细地看着去除了胎记之后,镜子里显现出来的象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堪称尤物的女人,有点迷离,又有点失落……

第二天一早,欧阳敏的脱胎换骨自然给大家带来不少惊喜。虽是韩海所为,不过大家只围着欧阳敏转,尤其欧阳依菲又欢又叫,一直说自己让欧阳敏出来散心的建议是多么英明,就知道某人的功劳已经被一个恶劣的强盗明目张胆地夺走了。

如此笑闹很久,欧阳依菲建议所有女人去服装店大采购,当然主题是为欧阳敏添置新衣,因为她以前选购衣服时或多或少都会顾及到颈部的胎记,哪能买到真正合心意的衣服,现在自然可以放心大胆地穿戴任何服饰了。女人永远都不会厌倦去服装店,这一点可从所有女人的附和声里窥见一斑。

欧阳依菲原本还想拉壮丁──将韩海也托过来,不过〔韩海心想〕谢天谢地,源丽百货纽约分公司此时传来讯息,罗吉逊要求源丽百货集团立即派人前去与他商谈购地事宜。

韩海是谈判全权代表,自然是非去不可。于梦旋是重要的协助,当然也是要去的。事实上,如果没有欧阳依菲之前的拉壮丁之举,韩海会下意识地选择让于梦旋全权代劳,不过现在是两者选其一,韩海非常英明地选择了“大公无私‘,很是乐意地担负起谈判代表的职责。

于是,三湖别墅里的男男女女,除了韩山留守坐镇之外,其他人分为两组,向各自期望的所在地进发了。

欧阳依菲她们注定会收获满满,因为美丽的女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即使挑不到完美的衣服,挑几件衬托其美丽的衣服还是很容易。

而韩海这边,他一直担心顾家会横插一杠,然而没想到的是,从他和于梦旋见到罗吉逊起,这个精明的美国地产商就以一种很热情的态度与他们商谈起地皮的价格问题,当然也询问了合作的条件。

情况一如朱悦婵当初所说,谈判的过程与去菜场买菜杀价没什么两样,只是地点不同,而买“菜‘的价格数以亿万计的膨胀了而已。

谈判的氛围很友好,罗吉逊的态度也很热情,不过韩海最终发现了一点,罗吉逊在价格上一直不肯松口。十六亿美全,这个价格足足高出朱悦婵所给出的心理最高价五亿美全。韩海也曾试探着问罗吉逊的合作要价是怎样的,没想到他要求占股百分之三十五,几乎是朱悦婵所给出的最高占股比例的两倍。

这样的谈判还算很友好吗?韩海暗暗冷笑。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这当中肯定有问题。如果不是顾家使用了特别的手段,就是罗吉逊脑袋发热了。因为他调查过那块地的情况,两年前那块地曾经被罗吉逊拿出来拍卖,不过最终却流拍了,原因是市场分析人士认为十亿美金的底价过高。虽然那块地位于繁华商业区,且最适合建百货公司,不过奋进的百货市场已经接近饱和,所以除非建一个极具特色的百货公司,否则很难抢占市场份额。换言之,虽然那是一块地段甚好的地,不过投资价植却没有多少。而朱悦婵之所以看中那块地,乃是因为源丽百货是专做女人生意的,所以在特色上是极具吸引力的,两者结合应是一件双赢的事情,然而,罗吉逊的要价却有封堵合作之势。虽然他嘴上一直在说价钱好商量,不过真正讨价还价时却是寸步不让。

“他根本没有诚意做生意。”这是韩海离开罗吉逊的房产公司后开口就说的话,有点生气。这可是他鲜少在讨论类似事情时用这种语气,显然谈判的过程给他造成了些许挫致感。

“所以我们只能采用其他方法了,不过表面上的谈判还是需要的,就当晨练打太极拳了。”于梦旋倒是出奇的冷静,事实上,整个谈判过程中,她也一直处于冷眼观察的状态,甚至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向罗吉逊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吴仁责‘的谈判助理。罗吉逊虽然惊讶她的美丽,不过也没有深究,显然他没能从于梦旋的外表上联想到任何强势的关系。

“什么办法?”韩海向于梦旋瞥了一眼,有点惊讶她比他还冷静,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要知道,韩海心目中了解的于梦旋并不是遇事能保持非常冷静的女孩,现在之所以这样,似乎她的手里一直捏着一张王牌,只是原先一直没打算很快打出来,不过一旦打出来,会是绝对的有效。

“你是不是早已心中有数了?你手上有张很厉害的牌?”韩海连续追问道。

于梦旋笑而不语,直到韩海有些变了脸色,才故意悠然:“我听菲菲说,多丽丝要你今天去看她,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我很崇拜她这种风靡全球的大明星呢!”

这下韩海可惊讶了,“你怎么知道的?”

于梦旋神秘地一笑。

最后一句追问,韩海的声音最少提高了一个八度。

于梦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未置可否的道:“我不知道她咋晚是不是装醉,不过起码你答应多丽丝的请求时,她清晰的听到了。还好,你并不是没良心,昨天对她也那么着紧,我想她在心里已经放过你,也原谅你的花心了。”

韩海的脸色立刻变的很臭,他没想到自己这只大帆船又一次栽在了欧阳依菲布置的小阴沟里,偏偏每次到事后才知道,真是非常丢脸呢!

当然,这也是他在心里几乎对欧阳依菲毫不设防的原因。从这一点看来,再聪明的人也有可能栽在亲密的人的手上,因为人类的防范意识不可能是针对所有人的。

第十集七凤斋第八章探班

韩海和于梦璇此行并且只有两个人,其实斩雪也是随行的。在之前的谈判中,斩雪才是说话最多的,她通晓购地的整个流程,偶尔作出的评价也很凌厉,可以说其能力想当卓越。当然她的能力也是有缺点的,那就是经验不足,再就是暂时还无法很快地深入到问题地中心点,因为一方面她对很多购地之外地事情不了解,另一方面还没有看透这种谈判其实就类似于买菜,讨价还价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技术性的辅助,都是绝对次要的事情。

然而即便如此,斩雪的能力还是让韩海有些惊讶。他甚至认为如果无特殊事故,斩雪完全可以直接代替苏雯来美国,虽然某些大问题上需要接受点拨,但还是完全可以通过经历和机智来奠定独当一面的能力的。

斩雪还是相当知趣,韩海和于梦璇说私话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他们身后数步之外,这个样貌平凡的女孩给人的映象始终是沉默——理性的非鼓噪的沉默,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就像一汪清澈得不能再清澈得泉水一般,明亮地映射着外界地一切,却鲜少露出自己独有地神采,在这一点上,她有些机械,然而也有点特别。

这让已经习惯了与美女相处地韩海也对她产生了好奇,因为韩山曾点名以后要将训练斩雪三人的任务交给他,所以韩海第一次有必要了解一下斩雪三人。尤其是眼前的斩雪,从她身上,韩海看到了一个高手所应具备的所有素质,而此一“高手”的范畴则不仅仅局限于武功。

韩海原以为于梦璇要求同他一起去多丽丝所在的片场探班的提议是说笑的,没想到最终竟然成了事实。

在去纽约近郊(片场所在地)的路上,韩海的心里一直都是惴惴的,他倒不是怕于梦璇作出某些出入意料的事情来,而是觉得只有忽然在公众场合见面,让他很难控制。

很难控制?是的,但是自己究竟想控制什么呢?韩海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念头,而后结论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很明白地感觉到自己心里藏着一种期望,那就是这件事情能够和平解决,当然最圆满地解决方法就是他能够左拥右抱。这是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地私心里地幻想,当然也正因为有了这种“正常”地幻想,他才吃惊。因为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相当抵制这种念头的,却没想到,经过七女侍夫和母女同夫那样一些或假或真或有名无实的事件之后,他的心里已经极度放纵了。

想到这里,他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于梦璇,却没想到一调过头来,就看到于梦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紧张了?”于梦璇用了调笑的语气。

韩海连忙摇头,因为不愿意直接扯谎,便道:“我在想别的事情。”

“什么事?”于梦璇显然不肯轻易放过。

韩海只得将心一横,扯起谎来,“我只是在想,以后该教斩雪他们什么功夫。”

其实话未出口,韩海就知道自己这种谎言,于梦璇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只是这个女孩最近总喜欢看他一脸窘迫的样子,大概算作在情感上的小小报复吧!

果然,于梦璇眼中掠过一丝戏谑,不过表情却是立即缓和,眼睛一眨,里面的神情似乎在说:“放过你了。”

车厢里的气氛自此开始活跃起来,于梦璇便拉上了斩雪,真正开始谈起斩雪三人的功夫。

韩海得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自然乐于说出心中的一些想法。

“昨天二叔介绍你们的时候,我已经看出来了。”开始的话是对斩雪说的,“你们是以武功为名,捕风学的是‘捕风拳’,藏花学的是‘藏花拳’,而斩雪你应该学的是‘斩雪剑’,是不是?”

斩雪点了点头。

于梦璇则道:“我一直觉得他们的名字有点怪,‘风花雪’,快要凑成成语了,却原来是武功的名字,难道还有一种武功叫什么雪吗?”

韩海连忙点头表示嘉许(有巴结的嫌疑),“其实这三种武功都是我们韩家的世俗功夫。”

“世俗功夫?难道还有非世俗的功夫?”于梦璇真的来兴趣了。

韩海再次颔首,眼中显出遥想之情,道:“我们韩家,由于年代久远,各代都出了一些能人,加之一直勤于收集天下的武功,所以整个武学体系相当复杂。

不过只就亲疏关系来分,韩家的功夫分为超凡和世俗两类,超凡者乃是先天武学,非经家族考验者不能修习。而世俗者,即为后天武学,虽然与先天武学相比在境界上差了一筹,不过练到心领神会之际,依然能够达到技的极致。这些世俗武学中,除了一些颇难修炼的特殊武功外,便以五大绝技最为武学高手所推崇。

五大绝技即:捕风拳、藏花拳、斩雪剑、‘饮月刀’以及‘烈焰啸’。这些都是威力绝大的功夫,各有特色,比如烈焰啸,出招能发出燃烧般的真气,最适合男子修习,二叔收的首名弟子就是学这门功夫的。现在他发出的真气,应该能融金化石了。“

于梦璇点了点头。畅游受袭那一天,她并没有亲眼目睹烈焰啸的威力,不过时候听师佩佩提起有人能每次出拳都引起熊熊烈火,即使师雨水也浇不灭,当时还有些不信,现在想来,应是确有其事的。

如此一番谈论,于梦璇和斩雪都收获不少,起码对韩家的武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而韩[奇·书·网]海也借助这番长篇大论的叙述,成功地转移了于梦璇的注意力。事实上,也是于梦璇原就想放他一马,否则韩海断不会如此轻松将她搞定的。

他们出发时已是下午,等赶到目的地——纽约近郊的一间古生物博物馆,太阳已然西斜了,不过黄昏还没有降临,时间还算充裕。

老远看到博物馆门前长长的台阶上都搭起了影棚,采用中世纪风格,充满神圣和奇幻的味道,四周类似的临时设施更是绵延数里,这让平时只热衷于拍广告的于梦璇也不禁惊叹起来。

西方的电影文化的确和东方很不一样,即使是在现在这等科技水平几乎平行的时代里,这种拍电影的方式在东方也不多见。这是电影传统的力量,当然也与多丽丝这个耀眼的女主角有关,若非她那么光芒四射,电影公司怎会舍得砸下如山的金钱呢?

将车停在附近,韩海才给多丽丝打电话,接电话的不是多丽丝,而是多丽丝的私人助理安娜,她一得知韩海已经来到片场附件,连忙说会立即通知多丽丝,说话的同时,她已经从前面一辆保姆车里走了出来,然后颇为快速地向这里跑来。在她身后相反方向,多丽丝的一个保姆正在飞速向博物馆内跑去,显然是去通知多丽丝了。

安娜原是跑过来的,不过跑到距离还有十来米的地方时,脚步却明显放慢了。韩海看到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于梦璇,脸上不停地闪现敌对之色,韩海不禁心生忧虑,他忽然觉得带着于梦璇来探班是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多丽丝和欧阳依菲的性格相近,加上欧阳依菲喜欢高怪的作风颇合多丽丝的口味,两人昨晚突然遭遇才没起波澜。不过于梦璇就不同了,只从安娜的眼神里,韩海就隐约觉出两女很可能会成敌对状态,只要原因还是彼此的美丽。说实话,于梦璇合多丽丝都是定级的美女,虽然生长的国度不同,东西方的审美标准存在差异,不过两相比较,还是能分出上下的。于梦璇胜在容貌合气质,多丽丝胜在身材和风情,应是于梦璇略胜几分。

这也是安娜替多丽丝感到明显危险的原因。当然安娜表现出敌对,还因为韩海来探班,竟然还带上一个这样的美女。她从她的角度出发,自然认为韩海此举非常过分,所以原来还很热情的神色,在走到韩海面前时,已经显得有点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恨意。

安娜停下脚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道:“跟我来。”随即就转身往回走,就像韩海只是一个不太相关的人一样。

“看来你不太受欢迎啊!”于梦璇调笑道,她似乎不在意安娜的态度,相反还有点幸灾乐祸,这让韩海心里暗暗犯愁得厉害。

一路走过去,虽然周围许多工作人员都对他们暗暗抱以注视和惊艳的目光,注视时因为他们面孔陌生,惊艳则是针对于梦璇的。不过总体来说,西方人不会像东方人那样爱凑热闹,更不会紧随围观,所以对韩海他们来说,还不至于造成意外的烦恼。

眼看就要走上博物馆门前的台阶了,博物馆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似乎有人呼喊,也有人追赶,更有多丽丝的笑声夹杂其中。

博物馆的大门口人影一闪,穿着中世纪白色坠花钟罩裙的多丽丝已经提着过长的裙摆跑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呼吸因为长距离奔跑和激动而显得有些匆促。

当跑到韩海面前立定时,她立即大口地呼吸,而受长裙低胸开口衬托的丰挺正因此上下起伏得厉害,这让韩海都忍不住深深注视了一眼,更别提一些路过的工作人员了,他们的脸上早已充满目眩神迷之态。

“你终于愿意来看我啦!?”多丽丝咯咯笑道,显然很是开心。

韩海还没有表示,多丽丝却忽然转头对着于梦璇,目光交接之后,先是咬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显出了微笑,“很高兴见到你。”

于梦璇的表情与她类似,不过多了一个针对韩海的表情,不必细说,那个表情自然不回很客气。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于梦璇的笑还算宽容和友好。

简单的对白过后,多丽丝便提议到附近一个休息场所去坐坐,说那里的一切都是免费的。于梦璇没有表示,韩海却抢先表示赞成。事实上,他对在此大庭广众之下让两女联络感情还是心虚得很,所以如果一个相对安定的环境,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多丽丝向随她身后跑出来的一些工作人员(如化妆师之类的)挥了挥手,吩咐安娜去为她解释一下,然后便和韩海等人向西走去。

多丽丝比韩海预想的咬谨慎得多,她显然已经警觉到于梦璇与韩海关系不浅,所以便没有太过明显地表示对韩海的亲热,不过暗地里几个怨怨的眼神还是让韩海头皮发炸。

一行人很快走到目的地,这里是一个开放式的咖啡座,沿着一所很大的木房子的走廊布置下去,附近临近一片田野,通风甚佳,所以很是清爽。来这里休息的,都是片场的工作人员,显然这个免费的咖啡座也是片场设立的。

斩雪没有和韩海他们一起做,她独自一人坐在他们左边的一个位置上,正好将他们与距离最近的一些人隔开了。

“可以先介绍一下吗?”多丽丝望了一眼于梦璇,又给了汉好一个娇嗔的表情,道。

韩海正想说话,可以于梦璇却忽然抢先道:“你最好还是别说话的好。”

这句话是用英文说的,对象自然是韩海,不过多丽丝显然能清晰地听到。

韩海老实地闭嘴。于梦璇说的没有错,这时候闭嘴倒是可以省去许多唇舌,说不定还能起到缓和矛盾的作用。

“我叫于梦璇。”于梦璇伸出手道。

这句话很公式化,让多丽丝有些惊愕,不过她的脸色还是很快恢复原状,笑道:“你好漂亮。”

她的话很真诚,显然倒不是恭维,于梦璇再次仔细地打量她,十秒钟后,有些唏嘘地道:“为什么爱上这只呆头鹅地女人都是这么漂亮呢?”

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也算是对韩海身边女人的一种赞扬,当然也包括她自己,不过多丽丝听后有些茫然,他向韩海投来询问的目光。

做翻译总不犯法吧?!韩海心中自嘲道。

由于英文中没有“呆头鹅”的直接翻译,韩海便将其直译成“愚蠢的鹅”,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变相惩罚吧!

“StupidGoose?(愚蠢的鹅?)”多丽丝有些惊讶,显然对愚蠢这个词很敏感。

韩海苦笑,其实他早就知道多丽丝会对这个古怪称呼发出疑问,不过这样总比两女直接在言辞上激烈交锋好,不是吗?

“这是我们对他的一种爱称。”于梦璇以目光制止了韩海试图解释的举动,自己说道:“中文的直接念法是——dai.tou.e.”

“我们?”多丽丝对这个表示人数很有可能超出两个的字眼很敏感,于是忍不住小心问道:“你们都与他关系很密切吗?‘你们到底代表多少人?”

“七八个而已,加上你,或许会超出十个。”于梦璇有些幸灾乐祸地道,似乎能引起多丽丝的不满是她很想看到的事情。

“what?”

多丽丝惊呼起来,随即杀人一般的目光就向韩海扫来,这让韩海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女朋友?”多丽丝不顾于梦璇在旁边看着,硬是凑到韩海耳边,杀气腾腾地道。

“我跟你说过的。”韩海模棱两可地道。

“你只说过你很花心,你有很多女人,没说你有很多女朋友。”

“很多女人和很多女朋友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多丽丝有些强辩道:“他们怎么个个都这么漂亮,昨晚那一个就算了,今天竟然又来一个更漂亮的。”

说到这里,多丽丝话里已经透出气苦的味道。

韩海的神情不禁变得有些黯然。老实说,他的确有些后悔,其实当初若非擒龙真气作祟,他也不想惹出这样的麻烦,现在看来,想要圆满收场,几乎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以于梦璇的秉性,既然摆出这样一付态度,通常是很难改变的。

果然,于梦璇接下来的话语更是惊天动地。

“你大概还不知道,吴仁责并不是他的真名,他现在的样貌也不是他的本来样貌,他的本来样貌,连我都开始有点混肴了。”

话到半途,于梦璇瞥见韩海有些冻结的表情,已经有些不忍,当然她心里某些压抑的委屈也不自觉地涌上心头,于是声音是逐渐低沉的。

多丽丝不禁露出惊骇的表情,韩海则已经满脸冰冷了。

韩海忽然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道:“我四处走走,你们慢慢谈。”

于梦璇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而多丽丝则多了一丝疑惑。

韩海淡淡地瞥了她们两人一眼,脚下没有停,速度似乎很慢,然而一眨眼间,他的身影已经如鬼魅一般不见了。

不知是否习惯接受电影一般的情节的缘故,多丽丝的心理承受力显然超强的,见到如此古怪的现象,她也只是耸了耸肩,然后转头对于梦璇道:“OK,(下面是中文翻译)姐姐,该是我们坦诚布公的时候了。”

说这话的时候,多丽丝的眼中竟溢满笑意。

不知韩海看到这种气氛陡转的情形会怎么想……

第十集七凤斋第九章静香之媚

韩海一口气跑了十来里远,最终落在了一座废弃工厂的屋顶,他站在一座高高的铁架上,仰望黄昏的天空,感觉心里充满说不出的烦闷。

突然,他回过头来,盯着铁架下一个废弃锅炉的后面,冷冷地道:「出来吧!」

那里似乎没有人,因为在韩海说出这句话后的半分钟内,都没有动静。

难道韩海感觉不准?当然不是,因为半分钟后,一个黑衣人已经从锅炉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竟是深夜舞!

韩海似乎并不惊讶,只是情绪上颇有抵触,「你跟着我做什么?」

深夜舞似乎颇喜欢这种隔着一段距离说话的氛围,所以没有走几步,就靠在锅炉壁上,盘起手臂,摆酷般地低头,淡然道:「我只是等着合适的时机杀你。」

「想杀我?」韩海冷笑起来,神情中隐现一丝倨傲,「你接的了我一招吗?」

「试试看。」深夜舞的声音同样冰冷。

话未落,一片光刃已经闪电般地向韩海飞来。不是深夜舞出刀,而是她将刀扔了过来。

「你这是做什么?」韩海右手随意一抓,武士刀已经乖乖地落在了他的手里。

「拿着武器出招才痛快,不是吗?」最后三个字还未出口,深夜舞已经跃至半空中了,当三个字蹦入空气中时,深夜舞的身法幻影已经有如实质地向韩海扑来。

无数点精光,恍若星耀,连成一线的剎那又仿佛管窥明亮世界的突破一般,森冷的掠向韩海的喉头。

精光是一柄小太刀的刀尖。

韩海的目光一凝,一股杀气忽然从他身上逬发出来。

「既然妳想死,那就接我一招。」韩海没有避让,反而迎着深夜舞的刀势欺近身去。

双手握刀?是的,从未有过的强力动作,一刀如劈破眼前的空间一般,刀光带起的不是虚影,而是尺许长的幽光,就仿佛彗星拖曳的光尾一般,又仿佛噩梦里死神双眼里射出的贪婪,充满了无边的杀意。

深夜舞震惊了,此时她的杀招哪里还能使得出去。

她的身法乱了,在韩海的刀还没有逼近她的身体之前就已经乱了,在死亡降临前的瞬间,她的身体整个失控了,不过她的脸色倒是很坦然。当然,事实是很冰冷,近乎木然的冰冷。

韩海就像在剎那间惊醒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匆忙遏刀,左腿匆忙踢出。深夜舞闷哼一声,身体立即横飞了出去,而险之又险的是幽光以只差两三公分的距离掠过了她的额头,飞了出去。

刀最终砍在了水泥屋顶上,幽光也飞了出去。

深夜舞落地后连吐了两口血,她的眼中则充满骇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受伤,而是因为韩海这半途还试图遏制的一招所造成的破坏──整个厂房沿着刀势已经几乎被切成了两段,就连那个巨大的报废锅炉也被飞出的幽光劈成了两半。

这是何等威力的一刀!又是何等杀意凌然的一刀!

深夜舞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没有对这一刀的威力置评,只是问道:「用刀发泄的感觉怎么样?」

韩海目中的冷意已然消失了,他转头看了一眼深夜舞,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点一下头,然后一晃身,已经来到深夜舞身边,二话没说,将她按坐在地上,左手贴着她的背部要穴,右手虚空连点,一股股精纯的内家真气射入深夜舞的体内,并在她身体内迅速游走。他的左手透出的真气充满阳和的力量,瞬间深入深夜舞的伤处,一放一收,整个过程历时不到半分钟,深夜舞已经觉得因匆忙未能控制力道的一脚而带来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深夜舞站起来后问出的第一句话很古怪,「刚才那一刀有名字吗?」

韩海背手走到屋顶边上,淡淡地道:「绝情一刀。」

这四个字落入空气中之后,深夜舞沉默了。

韩海没有转身,却自然地解释道:「这几天我的心境起伏不定,刚才忽然感受到绝情之意,便自然地发出了这一刀,好在你没有硬接,否则必死无疑。」

「那是你全力发出的一刀吗?」深夜舞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韩海遥望远方,好久之后才道:「我不知道。」

语落,韩海也未回身,一点脚便飞入了已显昏暗暮色之中。

深夜舞则站在一地,一动不动地望着韩海消失的方向,好久好久……

韩海并没有赶回片场,和于梦璇一同坐车回去,而是半路便叫车到纽约市区,再坐出租车回长岛,等到三湖别墅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当然之所以这么晚,还因为路上遭遇了颇长时间的交通壅塞。

与他相比,于梦璇的回程之路显然顺利地多,最起码当韩海回到三湖别墅时,于梦璇的车早已经停在门前了。不过此时于梦璇并不在三湖别墅里,这让韩海觉得奇怪。

幸好蒙静还在,当韩海走近正厅的时候,蒙静正坐在一张仿帝政式新古典风格的白桦木高背椅上,聚精会神地看书。屋子正放着一曲滴滴答答类似于滴水声的音乐,气氛温馨而又特别。

韩海的闯入显然有些破坏了这种气氛,好在蒙静并不在一。倒是韩海有些紧张,他想问于梦璇去那儿了,不过显然一时之间还拉不下面子,毕竟于梦璇今天给了他一些难堪。

「看你的脸色,在生梦璇的气?」蒙静凑过脸来,带着研究似的眼光看着他道。

韩海哼了一声。

「那你生不生多丽丝的气?」

韩海也哼了一声。

蒙静却忽然做出了生气的表情,「好没良心的男人。受了委屈一走了之,将梦璇独自留在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场所,现在还要跟我们生气?」

韩海倒不十分在意蒙静的语气,只是听到蒙静数落他让梦璇独自留下,心里便有些后悔了,关心之情溢于言表,慌忙问道:「梦璇难道没回来吗?我看到车了,难道斩雪一个人回来的?梦璇到底怎么了?」

蒙静看着韩海紧张的样子,明显木然了两秒钟,转眼扑哧一声,笑得如花绽放,「你还算有良心,放心,梦璇没事。她和菲菲去参加源丽百货纽约分公司举办的酒会了,顺便和罗吉逊正式摊牌。」

「看来我猜的没错,菲菲果然就是她的王牌……那她身边有没有足够的护卫?现在非常时期,需要小心再小心。」

蒙静又笑了,这一次似乎是被韩海逗乐的,好久才止住笑声,最后几乎是以笑的无力的姿态伏在了韩海的胸膛上,「你呀!之前凶得要命,现在又可爱得要命。梦璇还以为你会生气,回来时紧张得不得了,现在倒好,是你对她紧张得要命。这也不枉她对你那么用心了。」

韩海不禁满脸疑惑,他对蒙静话中透露出的一些与他之前感觉相背离的信念感到十分奇怪。

蒙静似乎理解他的感觉,虽然是以亲昵的姿态靠在他的身上,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以适时的话语解答他的疑惑,「其实多丽丝比你想的有能耐得多,她的消息也很灵通,那天你回她的别墅收拾东西时,她就到这边来过了。虽然只是匆匆一面,我们之间还算谈得来,梦璇对她的印象也不错,所以……」

「所以今天是她们第二次见面,是不是?」韩海明白过来之后,很快理清了思路,「梦璇只是存心想气我,所以和多丽丝合演了一场戏?」

「当然啦!其实我也想这么做,谁叫你这么花心?」说到这里,蒙静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很难见到的可爱表情。

「可是你们的沟通速度未免太快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达成这样的默契?」韩海有些不信地道。

「或许这就是缘分。」蒙静然叹道,神情里倒含着一丝欣慰,似乎对于彼此没发生战争的一种放松,又或者是对多丽丝的变相认可。

「我懂了。」韩海沉默了片刻才道,顿了顿,又有些迟疑地问:「那你们到底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怎么处理?你想怎么处理呢?」蒙静眼中隐藏着朦胧的笑意。

韩海语塞。

蒙静又笑了,忽然感慨似的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和你在一起真开心!」

韩海有些急了,不过又不便打扰眼前这种美好的气氛。

「放心,这件事情的结果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的。」说话的同时,蒙静在韩海怀里蹭动一下身子,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揉到一起一般。

而韩海一方面因为听懂了蒙静话里的意思,感觉有些激动,再加上蒙静的体香的引诱以及与她这充满健康、青春的动人胴体亲昵接触的自然引发,心火已被缓缓引发上来。

蒙静也很快感觉到韩海身体的异样,不禁玉体发软,檀口吐出如兰热气地道:「坏老公,现在你越来越色了。」

「你叫我什么!?」韩海主动揽起双臂,双手自然的于蒙静那毫无一丝赘肉的小腹上交叠起来。

蒙静不禁娇喘起来,不过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强行站直身体,转身道:「坏老公,现在不行。」

韩海一怔,不解其意。

「等办完了今晚的事情,一定会让你得逞的。」蒙静脸上浮起两朵红晕,随后她双手慢慢地贴近韩海的脸,很享受地摩挲了一会儿,道:「想要我一直叫『坏老公』,你要变回原来的样子。人家只会让韩海占据身体,可不要你现在的样子,尽管你现在很有魅力。」

韩海只得假装委屈地一笑,当然这样的表情在他脸上只停留了片刻,至此,话题一转,韩海问道:「今晚有什么事吗?你好象一直在等我?」

「先别问这么多了,我们先去换个衣服吧!」

蒙静拉着韩海的手向房间走去,韩海虽有一或,不过之前的担忧已然消除,现在自然对蒙静的安排抱以欣然接受的态度。

到了房间,韩海看到床上放着两个装衣服的盒子,盒子已经打开,衣服也已经拿出来了,不过最先看到的,还是放在衣服上面的两张花纹复杂,局部带金属色泽的面具,面具下面是两套衣服,左边是一件黑色带着别样刺绣图案的长裙,右边则是一套看上去面料非常讲究,完全按照古老风格裁制的燕尾服。

「怎么样?觉得好看吗?」蒙静边问边转身望向韩海。目光落在韩海的脸上,先是一怔,随即满脸溢出惊喜之色,原来韩海已经恢复了之前平凡的样子。

韩海适时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刻意将嘴左撇右歪了一下,道:「我可是应了你的要求了,有什么奖励没有?」

「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问话显然是形式上的,一个亲昵的吻随后就落在了韩海的脸颊上。然而,男人似乎总是贪心的。蒙静的嘴唇还没有离开他的面颊,韩海就已经抱住她了,蒙静的嘴唇自动移到了他的嘴唇上,两人激烈的亲吻了起来。

直到彼此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两人才分开。此时蒙静的眼里早已春情迷离,双眸被情欲逼迫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两人对望了片刻,又忍不住热吻起来。末了还是蒙静强忍住冲动,提醒还有事情要做,两人这才分开。

「给你一个机会,帮我换衣服,不过可不准动手动脚喔!」蒙静脸上露出显有的媚意,「回来之后再随你处置,好不好?」

「你这不是考验我的定力吗?」韩海诉苦似地道。

「该你有这样的惩罚。」蒙静白了他一眼。

韩海当然知道惩罚的原因是什么,没办法,闷声发大财,只能默默的帮蒙静褪去身上的衣服。老实说,这件工作真是折磨得够呛。要知道,当初他与蒙静结下合体之缘只是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而似眼下这般神志清醒时与蒙静如此亲热,这还是头一遭。

看着外衣除去之后显出的分外诱人的玲珑胴体,韩海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有一种爆炸的趋势。还好,经过给欧阳敏的治疗之后,他的擒龙真劲似乎又乖了不少,此时尽管蠢蠢欲动,但是始终没有冲破束缚,出来捣蛋。这使韩海得以争取到足够的时间,手忙脚乱地帮蒙静穿起了那件特地准备的黑色长裙。其中固然错误摆出,不过蒙静倒是很开心,不是笑出声来,显然很享受韩海替她穿衣的过程。当一切完成后,韩海总算松了一口气,值得庆幸的是,蒙静并没有要他帮忙换内衣,否则他非当场虎扑上去不可。

投桃报李,蒙静之后也帮他换上了那套燕尾服。两人整装之后,站在镜子前面一看,都不禁觉得有些目眩神迷起来。不提韩海穿上燕尾服后,即使样貌平凡,也显出贵族般的气质。单就蒙静穿上这条黑色长裙后,其独特的气质就像真正得到了舒展一般,无限地向周围空间里延伸,加上玉面雪肤、朦胧迷离的眼神、隐藏于举手投足中的神秘风情,简直就向傲然于黑夜之中的女王一般,让韩海都忍不住将惊艳的色相长时间挂在脸上,而且似乎还在吞口水,这让蒙静好笑又得意。

「早知道你很美,没想到美到这个地步。」韩海的小声咕哝里似乎带着些许埋怨。是对自己刚才的失态表示不满吗?或许……

蒙静递给韩海一张面具,再将另一张面具覆在脸上,笑道:「死神玫瑰是我,你是扛着枪盾的骑士。」

韩海一愕,再看蒙静的面具图案,果然是半张带些神秘的脸,额头束着一根带着鲜红玫瑰图案的缎带,这样的面具构造恰好只遮住上面大半张脸,鼻子往下的部分则可以完全暴露于空气之中。而他的面具,一如蒙静所说的一般,是骑士图案加枪盾,只是设置得巧妙,才能在面具轮廓这样狭小的平面将图案完美地表现出来。

彼此审视了良久,都感觉甚是新鲜刺激,尤其韩海,心里还充满好奇。

他刚想问些问题,蒙静已经将手插进他的臂弯了,「该是去参加化装舞会的时候了。」

「化装舞会?」韩海忍不住停下脚步,「哪来的舞会?」

蒙静神秘地一笑,顿了半晌,才附耳过来道:「杀手的化装舞会。」

韩海愕然良久,而蒙静则咯咯一笑,挽着他继续前行。

第十集七凤斋第十章七凤的宏图

舞会显然不在长岛举办,所以蒙静事先安排了直升机,先把两人送至纽约市中心,直升机停在一栋豪华大厦的楼顶停机坪。

虽然一切似乎很自然,韩海还是感觉到蒙静安排地神秘。

「这里是哪里?」在乘专用电梯直接下到大厦地下停车库的过程中,韩海终于忍不住问道。

蒙静露在面具外面的红唇明显一弯,显然是笑了,「这里是你的。」

「我的?」韩海奇怪极了,这个古怪的回答把他搞迷糊了。

「你是七凤集团的主人,而这里是七凤集团的美国总部,你说是不是你的?」蒙静似乎很喜欢用疑问中带着平淡味道的语气来说出一些令人震惊的消息。

果然,韩海露在面具外的嘴张的老大,显然是惊讶极了,「哪来的七凤集团?七凤?难道七大家族真的愿意完全融合在一起?有这么快吗?」

连续性的问题不断从韩海口中问出,显然他有许多迫切的问题需要知道答案。

「其实七凤集团一直就存在的,它的真正名称是『七凤斋』──纯中国味道的名字。不过以前只是无核心的联盟,是因为苏姊姐的提倡以及我们七姊妹感情密切而产生的,但最初在经济上并没有实质地联合,直到你这个魔星的出现……」

说到这哩,蒙静送来了一个羞喜而迷蒙的眼神,然后继续说下去,「七凤斋才真正地走向产业方面的实质性的联合,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对抗日渐坐大的顾家,以及其身后的黑暗势力。」

「看来你们早就与师姐有联系了,你们骗的我好苦啊!」韩海然叹道。

「人家不是存心骗你的,只是苏姊姊一直没说你就是她的师弟,等到我们认识你之后,苏姊姊又坚持不让透露她的存在,只说时机未到,不过其实我们也有向你透露啊!若非苏姊姊把你夸得那么好,我们哪会轻易决定全都跟着你。」说到这里,蒙静不禁羞得微微低下头去,这倒与她此时无比高贵的打扮显得格格不入了。

「你们与师姐的感情很好?」这还是韩海在电梯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电梯已经将他们送到地下室的秘密车库了。

蒙静点了点头,然后便与他一同走了出去。

电梯外是一个颇长但很评缓的台阶,一辆纯黑色加长版特制运动跑车已经无声无息地停在台阶下,而车门也像期待贵客驾临一般早早地自动打开了。

韩海先是摇了摇头,大概是慨叹蒙静将一切安排地天衣无缝。

坐进车里后,韩海有所感应地瞥了前方司机位置一眼,依稀觉得司机的侧影有点面熟,不过因为椅背挡着,加上司机也戴着面具,且下巴上留着黑须,从后视镜里,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于是,韩海只得以漫谈的口吻试探道:「这辆车很特别啊!」

「不认识吗?」蒙静话中暗藏神秘地问。

韩海耸了耸肩,坦然摇头。

蒙静还没有回答,司机已经在自己的位置上自言自语了,「自家的车都不认识,怎么做个合格的主人哟?」

声音甚是低沉,还夹杂着异样的沙哑,似乎声音经过特意改变一般。

韩海先是愕然一怔,然后眼中又掠过思索之色。而蒙静则是扑哧一笑,拍了拍前面的椅背,示意司机开车。

车几乎没有颤动,便流畅地激活了起来,出了车库,上了大街,转眼就加速到时速百公里以上,飞驰了起来。

韩海瞑目了半晌,忽然间睁开眼睛笑了,「颜玫,原来是你!你可真是无处不在啊!」

司机的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半嗔半讽刺的声音从她那边飘了过来,「你都用耍赖的,如果不用武功,我看你连自己有多少女朋友都分不清。」

声音不再呈现古怪式的沙哑,明显是带有一丝刚性的颇为独特的女性嗓音,不是颜玫还会是谁?

韩海笑了,对于颜玫带有个人色彩的讽刺,他已经习惯了,事实上,就连她的出现方式,韩海在态度上也表现出一种习惯的趋势。

这可以解释什么呢?颜玫的个人魅力,又或者韩海的敏锐感觉?其实两者兼有,更多的是其中参杂的某些别样的感觉,就如当初韩海义无反顾地救助这个女人一样,并非爱情促动,然而也不是一般的友谊,但可以解释为知己式的情感,有点特别,且带着神交式的意味。

「不要当我不存在喔,我可闻出打情骂俏的味道了。」蒙静也插了进来,话中暗含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玩笑的意味。

韩海干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他可知道现在他身边的女人个个都是惹不得的,尤其是之前跟他要好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他翻旧帐──当然他的新帐也有不少,总之是算帐就是了,弄得他颇为头疼,所以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不谈感情问题。

于是,他便针对颜玫之前说过的一句话,表示了心中的疑惑,「刚才你说这是自家的车,什么意思?难道还是我们自己生产的不成?」

颜玫没有回答,似乎专心开车,又或者回避蒙静刚才那句调笑。

蒙静瞥了一眼前座上方的后视镜,笑了笑,代为回答道:「颜玫说的没错,你这个当家的真不管事,这的确是我们自家生产的车。」

韩海更加疑惑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车。跑车加长,还非常霸气,很九名车的味道,我们自己能够生产吗?」

「原是不能生产的。」蒙静有些感慨地道:「不过幸好佩佩的科技公司发展很快,技术储备相当得力,五年前她就收购了一家汽车生产厂,此后她一直在尝试将畅游科技研制出来的一些新技术加入到汽车中去,并且还独立发展出了一家带有手工作坊味道的汽车加工厂,专门定制和生产超豪华汽车与特种汽车,而大姊身后的秋家,就拥有一个汽车生产集团,汽车制造在秋家的产业中也占不少比重,所以两相一结合,再加上近期公主的支持,我们在汽车制造产业中所需要的一切资源也都齐备了,可以生产足以和那些拥有上百年历史的超级汽车巨头相抗衡的顶级汽车。我们现在所坐的这款超级跑车,车名就叫『暗夜凤凰』,三天前刚刚推出,并且首次使用七凤汽车公司的名义,在北美的售价是两百万……美金……」

韩海张了嘴,脱口而出两个字,「抢钱……」

蒙静咯咯地笑了起来,「不管是不是抢钱,总之你得记着,以后开车就要开自家的车。」

「可是你们自己怎么还在使用法拉利呢?」韩海小声辩驳道。

「有了暗夜凤凰,我们的法拉利可以扔了。」蒙静的话里含着一丝不可侧的傲气,这样的语气可是鲜少从她嘴里露出来。

韩海有些犯疑,虽然从坐上这部车一直到现在,韩海的感觉是这部车非常舒适、平稳、安静,几乎听不到引擎的声音,高速前进时也无一丝颠簸或晃动,展现了完美的气动布局。不过,如果说可以将法拉丽那样的跑车比下去,似乎还是夸张了一点

而就在这时,蒙静那线条优美的唇线开始微微向两边展开,一个信心满满的微笑出现在她的脸上,她对颜玫吩咐道:「让他看看这部车的超凡之处。」

「遵命,小姐。」颜玫的声音竟然也含着一丝兴奋。

受命的同时,颜玫按了下几个按钮,她的手也开始脱离方向盘,椅子自动退出后,方线盘立即缩进前方的驾驶台,一排井然的电子仪器突然从驾驶上翻了出来,与此同时,韩海发觉后座上竟然也自动伸出了安全带。整个过程花费不到五秒钟,韩海刚想询问,忽然感觉身体猛然一阵后仰,车子突然加速,电子计速上速度攀升得飞快,转眼已至时速两百五十公里,而车子竟然还很平稳。

「看到了吗?」蒙静兴奋地道:「这就是秋家加上畅游,再加上公主,所产生的划时代的科技成果,绝对智能的自动导航,加上汽车整体自动控制与调节系统,可以完美地实现无人驾驶。只需要十五分钟,就可以走完原本需要花费两小时才能走完的路程。」

韩海无语,他没想到一群女人的结合也会搞出这样的东西,简直可以用「可怕」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了。

难道她们只是为了赚钱?韩海心里忽然掠过一个奇怪的想法,他忽然觉得如果这群女人有野心的话,联合起来释放的能量恐怕比顾家乃至秘密教廷还要大得多。然而这样一群女人,却因为他而甘愿让出了控制的地位,甚至成立七凤斋,其主人的位置也是他。当然,他在一定意义上是不实施控制权的,但是无论明里暗里,她们都是围绕着他来进行一切工作的。虽然他刚刚才知道七凤斋,不过她们已经为他创造出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姑且不论这是否是他的一丝,单就这份情义就让他深深感动不已。

蒙静似乎很快就感觉到他的心境,她忽然伸过手来,紧紧地抓住他的手道:「你不用说感激的话,事实上,七凤斋的成立,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各自身后的家族,我们姊妹不需要你的感激,只需要你付出一颗真心。平常我不爱说话,但是每次和你在一起,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我看你这个甩手掌柜也当不了多久了。或许你还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已经很严峻了,如果我们不赶快紧密联合起来,那个神秘的三色光计画真有可能达到目的。」

韩海点了点头,沉默半晌,突然道:「我一直觉得你们了解的信息比我多得多,不知道我的感觉是不是正确?」

蒙静很坦然得点了点头,「我会把我所知道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你。」

说出这句话之后,蒙静望了颜玫一眼,韩海觉得奇怪。但是颜玫立即就注意到了,她按下了前方显示屏幕上的一个按钮,前后排之间立即升起了一块隔音板。

韩海不禁疑惑地看了蒙静一眼,不知道即将从蒙静口中所说出的,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蒙静眼中掠过隐忧之色,语气也显的有些沉重,「最近因为你的触动,顾家乃至秘密教廷都有些乱了方寸,我们趁机搜集到了不少重要的信息,加上经过公主姐姐的努力,萨莲娜那边松了口,关木幽也传来了从顾子寒口中挖到的一些消息,我们整理过后,发现了几个惊人的秘密,而这些秘密甚至可能关系到整个世界的安危。」

「有这么严重?」韩海惊得直起了腰杆。

蒙静郑重地点了点头,「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我们真是太过大意了。其实现在在国内的顾家,只是一个半空壳的存在,他们的绝大部分毁灭性力量根本就不在国内,国内只相当于他们的一个物资和人员中转和储备的平台。他们真正的力量散布全球三大区域,拥有的全精良装备的武装人员超过了三百万。」

「顾家的势力主要集中在远东西利亚地区,并且利用亚洲内陆国漫长而复杂的边境线培养了骇人的武装力量,他们拥有的精良装备不下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正规军队。阿朗家族则盘踞在中东。勃克里家族则在欧美地下积蓄了庞大的势力,是三大势力中最为强大的,也是最神秘的,原本我所知很少,但是通过你对作为该集团最重要力量的秘密教廷的触动,我们很侥幸地了解到该集团的一些重要信息,比如他们控制成员的手段以及他们拥有的一些诡异的科技。总的来说,三大势力正试图对这个世界进行双向控制,明里以经济掠夺为手段,以建立受其控制的金融帝国为目标,暗地里培养军事力量,进一步加强控制的力量。此外,似乎还有一些其它的目的,不过暂时还不明朗。」

韩海听的不禁暗暗蹙眉,蒙静所说的一切远超他原先的预料,虽然知道顾家等三大集团的势力非常庞大,却没想到会庞大到简直能跟国家抗衡的地步。

蒙静似乎要把她所知道的资料一口气和盘托出,所以几乎不给韩海喘息的机会,继续往下说。

「前面这些还不是最让人震惊地。我们还了解到,三大集团已经拥有了一些足以倾覆世界的科技优势。比如故家似乎在不久前用生物提炼的方式从石油中练出了一种油料,它的热值竟然能达到汽油的十倍,如果这种油料被用在军事领域,它的作用将是非常可怕的。不过,奇怪的是,这种油料的提炼过程似乎要借助油田本身,而不是单纯地靠抽上来的原油,这也是顾家急于寻找容易开采的油田的缘故。」

「生物提炼?」韩海有些震惊,「有没有得到具体的提炼方式?」

蒙静连连摇头,「这是从萨莲娜那里得到的消息,具体方式不清楚,不过她提到了一个奇怪的名词──油虫。」

「油虫?!」韩海带着疑问重复了一遍。

蒙静点了点头,「我总觉得这里面隐藏了某种可怕的预兆,就像秘密教廷养出的那种带着翅膀的古怪生物一样,顾家得到这种生物技术的过程太突兀,也太诡异了。」

「大西洋城发生的事情,你们也知道?」韩海有些惊讶了。

蒙静含笑点了点头,「其实你的所有行动,我们都有留意。七凤斋原本就培养了一批实力不错的人手的,那一次是我们大意了,才让顾家和秘密教廷有机可趁,不过也算因祸得福,若非两位阿姨遭受挫折,对顾家彻底死了心,七凤集团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挂牌成立。」

韩海自然明白蒙静的意思,当然他也从蒙静的话中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那就是七家族原本并不赞同实质性地合并,尤其是与顾家存在姻亲关系的苏家,不过随着顾家的阴谋败露,那层姻亲关系已经被彻底毁灭了,所以蒙静才有「因祸得福」之言。

当然,蒙静用出这个词,也可能另有所指,只是韩海与七家族的情报系统并不存在直接的联系,所以暂时还不知道所谓的「福」具体是指哪些事情。

韩海思考了片刻,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有必要这么急于打出七凤集团的旗帜吗?我记得于叔叔一直倾向于暗中联合的。」

蒙静没有回答,只是给了韩海一个含笑的眼神。

韩海先是愕然,忽然又哑然失笑,道:「看来我的思维有必要修正一下了。没错,你们是对的,此一时彼一时。七凤集团的公然成立,能够吸引三大集团的注意,一方面可以引蛇出动,一方面又能警告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蒙静点了点头,「这是重要原因,但并不是最重要的。其实最近我们在打击顾家的同时,也连带干扰了其它两大势力的部署,联合的意图很明显,没必要隐藏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苏姐姐的意思,她去过天水山,伯父也同意这个做法。」

当听到蒙静提到父亲韩正,韩海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之色。

蒙静再道:「伯父曾向苏姐姐暗示,三大集团背后有更加邪恶的力量,所以要我们格外小心。他让二叔出山,主要就是为了查清那股邪恶力量到底是什么。二叔似乎知道一些事情,所以当听到油虫以及古怪的血翼人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要来美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苏姐姐说,这关系到千年韩家存在于世的最大秘密,可是当我们问那个秘密是什么时,苏姐姐只说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千年韩家隐藏着什么大秘密?」

韩海的心神似乎一下子受到了震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蒙静显然非常疑惑,她张了张口,不过始终没有问出话来。

韩海苦笑了笑,仰首轻叹道:「其实这也是我离家出走的真正原因。」

蒙静浑身一震,与此同时,车子也开始减速,转眼已经停了下来。目的地到了,两人的谈话也暂时终止。

下集预告:

杀手的化装舞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头戴枪盾骑士面具的韩海再走进舞会大厅的剎那,心中升起无数的幻想,然而眼前的场景却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而更意外的是,他在舞会现场见到了一个根本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人。

七凤集团的成立,给顾家造成了前所未有的震动。顾啸生终于下定决心,借用驱狼吞虎之计,试图将隐字世家和七家族彻底埋葬。

韩海回到阔别以久的天水山,首先面对的难题竟然不是怎样找寻自家的秘密,而是某个女人的挑战。

千年韩家的终极秘密到底是什么呢?一切应从一个「道士得天丹」的故事讲起,故事源自遥远的一千五百年前……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一章杀手的化妆舞会

走出车来,韩海才发现处身所在竟然是一座古堡,车是直接开进古堡里的,停在舞会正式入口的附近。这里显然是临海的,因为听得见海浪拍击石壁的声音。

舞会非常隆重,大红地毯一直从古堡深处铺到了眼前,城堡四周都布置了豪华灯饰,虽然没有记者和摄影师,不过当走上红地毯的一刹那,韩海仍然觉得受到了无数目光的关注。当然这显然与化妆舞会本身的热闹有关,谁能想象一个属于杀手的化妆舞会,竟然有数百人参加,虽然大家都戴著面具,但是举目一看,都是举止优雅之辈,加上开名车,著华服,兴致勃勃,哪像是杀手?简直就是一群贵族。

事实上,在“贵族”之前还得加上“招摇过市”这个词,因为这样一群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备受关注的,然而偏偏与“杀手”这个血腥中带著神秘的职业扯上关系,这让韩海颇为意外——其实他早该表示出这种意外了,因为蒙静就是这群人中最杰出的代表。只看她在这群“贵族”中间仍然如鹤立鸡群,虽然不显容貌,但是只凭身姿体貌显出的魅力已然成为全场的焦点,就知她是多么的引人注意了。

“怎么样?没想到舞会是这个样子吧?”沿著红地毯缓缓步入城堡深处的同时,蒙静随意问道。不过她的声音却突然变得沙哑而模糊不定。

韩海诧异地瞥了她一眼,却见蒙静忽然递过来一个指甲大、淡如肤色的金属贴片,道:“将这个贴在发音处。”

韩海若有所悟,随即照做。接下来他说出的声音随即变得分外低沉起来。

显然薄片是一种特殊的变音器,韩海忽然觉得这个舞会分外有趣起来,因为静听身後左右之人谈话的声音,发觉大多数人都使用了类似的装备,显然赴会之人还是很谨慎的,由此推知,这些人招摇的外表或许只是为参加这个特殊舞会而准备的,他们本身仍然是暗夜中的蝙蝠,潜藏著深邃的神秘。

出乎韩海的预料,进入古堡之後,还有长长的甬道,韩海原以为可能要经历一些血腥或神秘的阵仗,却没想到看到的只有一些带著几分古朴意味的景象,灰白色的墙壁砌在间距相等的圆柱之间,除了轻纱笼罩的灯饰,便只有隐现于暗淡光线中的墙壁浮雕,浮雕的画面组合起来,便仿佛是一部漫长的史诗一般,从远古的复仇者,到有朝代以来的刺客,再到如今的杀手,漫长的历史便如流淌的记忆,分明血腥,又似乎在剥落了神秘之後凸显了人类本性之下的某种真实,让走过甬道的人心灵禁不住战栗。

然後……光线一暗,转眼间即分外明亮起来,韩海眼中闪过一丝古怪之色,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歌剧院。

是的,眼前所展现的情景的确像是中世纪的歌剧院,强调细节的华丽,带有西方梦幻般的神秘,加上强调神圣意味的恢弘建筑,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宏至令人震撼的大厅。

出乎韩海意料之外,舞会没有开场白,没有主持人,众人进入大厅的时候,舞乐就仿佛从遥远的天空中落下一般,又像平地涌起的迷雾,顷刻间就将所有人包围。

韩海只感觉自己像是一脚踏进了欧洲中世纪,这里的一切分明就是那个时代的重现——奢华、神秘、优雅,简直可以当成此类题材的电影中的经典画面。

韩海觉得古怪的是这个华丽而夸张的舞会竟然是属于杀手精英们的两年一度的聚会,望著四周与自己同样身著盛装的男男女女。韩海心中不免猜想,在身旁这些举止优雅简直如同贵族一般的男男女女,他真的深刻了解“人不可貌相”的意思,事实上,当他知道蒙静的真正身份之後,已经深刻了解到了,现在只不过是将了解的范围扩展到世界这个大圈子而已。

这个聚会无疑是属于杀手业界的贵族般的聚会,出席的若非是杀手中绝对的精英,就是古老的杀手世家代表,至于那些拿刀扛枪、满世界被通缉的所谓杀手则是为在场这些“贵族杀手”所不齿的。

杀手也有选择的权利!这是参加这个聚会的杀手世家或独行杀手们共同的信念。韩海也是在走入甬道的时候,才从蒙静口中得知这些属于他们业界的真正的信息。

他还了解到,这个聚会事实事实上是一个杀手联盟最重要的活动。虽然这个联盟松散的,不过却有一个震撼业界的名称——染血的玫瑰,蒙家所领导的天诛府正是这个松散联盟的主导者之一,类似的化妆舞会每两年举办一次,多是由联盟特设的联系人筹办的。虽然处于保密考虑,每次举办的地点不同,不过其性质倒有一些类似于电影界的奥斯卡一般,很受整个业界的关注。

来到大厅,短暂的震撼之後,韩海习惯性地使用起灵觉的真气丝,在场的绝大多数客人陆续都在他脑中留下了比较具体的印象,无论他(她)们是否遮蔽了容貌,改变了声音,对他来说,灵觉能够带给他对一个人更深入的了解,这种了解是无法被容貌和声音所左右的。

“静静,这真的是杀手们聚会吗?看他们的样子很不像哦,不过与这么多神秘杀手同在一个房间内,实在让我感到有些发怵。何况他们之中还有一些不弱的高手。”韩海有些夸张的咽了咽口水,好似往日对于自身武学的强烈信任感,仅在顷刻间就土崩瓦解了一般。

的确,韩海的武学造诣在人类中是属于出类拔萃的,但是这也仅限于正常公平的情况下,正所谓蚁多咬死象,在被这么多无情杀手包围的狭小空间中,想让他完全毫无忌惮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这些杀手也绝对没有蚂蚁那样简单。

“当然,我最想知道……”韩海含笑凑到蒙静耳边道,“你要我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让我加入你们这个杀手联盟吧?”

“想得美呢!”蒙静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进联盟这么容易吗?光是带你进这个舞会,我就费了不少气力,况且你又不是杀手,更不喜欢杀人,你还是老老实实做本小姐的保镖……”蒙静说著,用眼角的余光微微瞥了一下韩海,嘎然而止的话音引起了韩海无限的遐想。

“什么?保镖?!”韩海惊呼起来。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韩海忙小声问:“什么身份?”

“就是……舞伴!”蒙静眼中显出笑意,“你有见过参加舞会不带舞伴的吗?”

韩海张大了嘴,他没想到蒙静也会这般恶作刽

“不请我跳支舞吗?保镖先生?”蒙静傲起身姿,虽只是瞬间的气质提升,却引来周围颇多的关注目光,连韩海都不禁觉得眼前一亮

真不愧是内外俱佳的顶级美女!即使遮起容颜,单是无形的气质和曼妙的身段,就能惹来一大群狂蜂浪蝶,即使身在以冷酷为基本素质的杀手群里,她的魅力依然无法阻挡啊!韩海一边感叹,一边还不得不伸出手上,以骑士般的姿态优雅地曲身邀请:“美丽的小姐,能赏脸跳支舞吗?”

尽管声音在变音器的作用下显得沙哑,但是听在蒙静的耳朵里,却带上一种出乎意料的满足,或许也只有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这个奇特的女孩才能真正放开怀抱,要求自己的爱人一些普通女孩应该拥有的东西。

她伸出了凝脂般的玉手,在韩海的牵动下,优雅地摆起身姿,在充满中世纪宫廷华丽色彩的舞乐带动下,渐渐地溶入了跳舞的人群中。

或许是情动忘形的缘故,两个曼妙的舞姿很快成了全场最受瞩目的焦点,在大厅的正中央,他们接受了来自所有杀手关注的目光,一时间,当真出了一把另类的风头。

韩海是个不喜欢出风头的人,不过看到蒙静显出开心的笑容,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继续配合下去。不过心中倒是苦笑:早知道这是趟苦差事,看来还真被料准了。

能让蒙静高兴固然是他乐意的事情,不过在众多身份“特别”的人眼里出风头,似乎危险未免大了一点——虽然他知道蒙静也是“特别之人”中的一个,不过他可一直没把她与血腥的杀戮联系在一起,只是顺理成章地人为天诛府所作所为真如其名一般,乃是“替天行道”。

一曲舞罢,人群潮水般地退往大厅四周,大厅忽然安静下来,瞬间之后,由传出来了各种沙哑的细谈声。

而韩海刚要与蒙静,却忽然警觉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身姿丰满性感的女人霍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虽然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但是那对逼人如电的眼神则直射向韩海,单以这些特征,就让韩海脑中迅速反应出了一个身影——深夜舞!

“她怎么也在这里……”韩海轻声嘀咕道,但这点细微的声音却并没有逃脱蒙静的耳朵。

“是谁来了?”问题很简单,但却不容韩海有半点闪失,因为从蒙静的嘴角,他已经看见了一丝异样。

“一个朋友。”韩海并没有多做回答,因为他看见深夜舞正朝着这个方向漫步走来,而此刻过多的解释就是掩饰!

韩海见势不妙,心头顿时为之一颤,难道这个女人也识别出了他的身份?虽然这个世界上的奇人异士极多,深夜舞也算得上是一个身手不简单的忍者,但是想要像韩海这样单凭真气感觉来察识别人身份的,他相信并不会太多。

沉默之间,深夜舞已经止步在了韩海的面前,只见此时在她的脸上带着一只淡金色的金属面罩,从眼角延伸至嘴角的两道鲜红,呈现出一种另类的凄惨,好似两缕带血的泪痕,与那身漆黑的长裙搭配在一起,把她的气质映衬得越发诡异。

“吴先生,哦,不!准确地说应该是韩先生,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很显然,深夜舞对韩海的真实身份坚信不移,同时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肉体上的!

很不幸,深夜舞就是这为数不多人群中的一名,她不但准确察觉到了面具后的韩海,甚至还事先猜透了他的真实身份,这一点虽然并不能说超出韩海的想象,但多少还是给了他一点心理上的打击。

更重要的是,深夜舞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丝毫没有注视过韩海身旁的蒙静,这样过度膨胀的自负感,着实让韩海替她捏了把汗,要知道蒙静可是“燃烧的玫瑰”的主导者之一,而今天出现在这里的杀手或多或少都会与这个组织有些关系吧……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韩海完全是多虑了,因为在一个诸如此一类的杀手组织中,其内部成员并没有任何上下级之分,而蒙静所谓的主导,只是天诛府在联盟内部的地位的体现而已,并没有掌控这些杀手的权利,因此自然也无法制止深夜舞的言辞。

而真正让韩海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自己竟然会替这个敌人着想!

“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在有蒙静陪伴左右的情况下,韩海丝毫不敢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即便是与曾经的敌人(关键对方是个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打个招呼……因为他发觉最近七女对他的风流可是越来越敏感了,他可不想当面刺激蒙静,尽管此女对他的风流一向是七女中最宽容的。

一见韩海刻意装傻,深夜舞非但没有生气,更表现出了一种豁然的态度,金属面具后的一双美眸绽放出了异样的情感,看得一旁的蒙静脸色连变,望向韩海的目光也显出恼意。

“想不到韩先生也有怯懦的时候,没关系,我这次只是来参加‘染血的玫瑰’两年一度的舞会的,可不是像昨天晚上一样与你又打又杀的。”深夜舞的中文很流利,甚至流利得有些趋近于狡猾了,因为她最后一句话的含义颇为含糊,依稀有些打情骂俏的味道。

“那就好……”韩海刚想松一口气,却突然意识到了对方“言辞”中的语病,再转头时,就发现蒙静的脸色已然有些难看了。

“对不起,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准备,两位请随意。”蒙静终于找了个理由,抽身走向了大厅后面,把韩海独自丢在了这个偌大的舞会之上。

韩海原有些诱惑蒙静反应太大,不过想想蒙静大有可能只是找借口离开,因为她毕竟是联盟的主导者之一,有些事情的操作还不能明目张胆地将一个在联盟内部明显是陌生人的他带在身边,为了免于给他留下不快,便只好偷得机会独自去做了。这从她离开时步履袅娜,毫不急躁的心理自然反应这一点可以看出。

这样想着,他看到蒙静逐渐走远,不过在消失在舞会大厅后面的甬道前,韩海可是注意到她向这边望来的目光,分明带着调皮的意味。

“好了,有什么事情座尽管说吧。”蒙静走后,韩海略有些赌气地问道,显然,在两人第一回合的交锋中他已经落于了下风,并且这阵风还带有些难以忍受的醋酸味。

“在舞会半途遭到舞伴抛弃,可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哦,如果韩先生不介意,我到可以临时客串一下您的舞伴。”深夜舞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微启的朱唇中露出一小排洁白皓齿,舌尖微抵着上沿,虽然充满了诱惑的色彩,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嘲笑的态度。

“如果来这个舞会只是为了客串我的舞伴,我想就不必劳烦大驾了。”韩海尽量使自己的语态显得平静,事实上,他对深夜舞的突然出现,也是充满了好奇之心。

“是吗?这样说来,你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就在深夜舞说出这个结论的时候,韩海这才意识到与女人计较是多么失策的一件事……

“原来深夜舞小姐的口舌这样犀利,比起的武学功底来更有胜之,若当时在刺杀我的时候就用上,恐怕鹿死谁手还无法判断呢。”韩海心知自己避无可避,不由也开始揭起了对方的短处。在正常手段无法占得便宜的前提下,他决定耍些无赖的伎俩。

深夜舞闻言不禁一愣,看着韩海的眼神中也掠过了一缕杀机,刚才的诙谐调侃心理也被瞬间抛掷到了脑后,两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宛如两个动气的孩子,一言不发之中却又显得十分可笑。

“听说‘染血的玫瑰’两年一度的杀手聚会非常谨慎,不知道判是怎么混进来的?”韩海出于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终于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即便他此时的语气之中有夹杂着尖酸之韵。

“很简单,因为我本就是‘染血的玫瑰’中的一员。”深夜舞的回答大大出乎了韩海的预料,根据他的了解,深夜舞应该是日本神秘的组织忍者皇廷的人,而且是身份不低的成员,而忍者皇廷的组织性质之一就是杀手集团,不过它并不属于“染血的玫瑰”,而是属于与“染血的玫瑰”齐名的另一个杀手联盟,那个杀手联盟名为“燃烧的地狱”,与“染血的玫瑰”并列为当今世界最大的两大杀手联盟,不过与“染血的玫瑰”提倡的有理由杀人的信念不同,“燃烧的地狱”鼓励的是六亲不认,只要雇主出得起报酬,这个联盟里面的杀手可以刺杀任何人。

照理,如果深夜舞也列位杀手,应是列于“燃烧的地狱”名下,但是这个女人现在怎么又和“染血的玫瑰”扯上关系了呢?

看着韩海狐疑的神色,不知出于什么理由,深夜舞竟毫不保密地解释道:“不错,我对外的身份的确是忍者皇廷中的杀手,但是在全世界的杀手排行上,我却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幻舞’!”

“什么!”韩海听完深夜舞的讲述,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声音之响,立即引来了周遍不少杀手的注意,甚至已有人将手伸进了衣裤口袋,可见其内藏了某些杀手专用的工具。

深夜舞显然也未料到韩海有如此惊乍的举动,神色微变,直等到周围的人群恢复了平静才喃喃问道:“你听说过幻舞的称号?”

“没有。”韩海的回答很干脆,没有留给深夜舞丝毫遐想的余地。

深夜舞险些被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倒,暗暗定了定神后,并没有对自己的身份多做解释,而是把话题从自身问题上转移了出去:“韩先生,那你知道‘燃烧的地狱’的事情吗?”

韩海似未料到对方会有这样一问,在他看来,这两个水火不容的杀手联盟就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并行线,根本无法混为一谈。但是此刻韩海却从这两条并行线上看见了一个莫名的交点,就是这位同处在“染血的玫瑰”和“燃烧的地狱”中的杀手——深夜舞。

不知道深夜舞又将带给韩海什么震撼人心的信息呢?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二章昂贵的任务

“两大杀手联盟之一的‘燃烧的地狱’,其属下的杀手大多冷血残暴,只认金钱,执行任务时可以六亲不认,可算是达到了传统意义上杀手无情的极至。”韩海虽然不太关注这类血腥的人群,但也这并不意味著他对此一无所知,相反,自幼博览群书的他还是对这个杀手联盟了解得颇为透彻的。

“不错,韩先生还不算是一位不学无术的文盲。”深夜舞说话毫不留情面,而她其实并不知道,如果韩海都算是文盲的话,那只怕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该算是弱智了……

“但是你知道在‘燃烧的地狱’中,近期接到最高金额的任务是什么吗?”

“愿闻其详。”韩海并不想表现得太过招摇,他知道这些杀手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对身边的一切都分外警觉,对周围的一草一木都有著极为细致的关注力。特别是在这样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若是被这些整天在刀口舔血生存的人盯上,可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深夜舞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那副凹凸有致的身体凑到了韩海的面前,一对高耸尖挺的乳房正处在韩海的视线下方,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是有意而为之的,但还是有一股莫名的兴奋传便了他的全身,使他不由自主感觉到蠢蠢欲动起来。

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接近夜深舞,韩海的第一影响就是这个女人的皮肤很精致。之所以说她精致,是因为其已经远远超出了细致娇嫩的范畴,在韩海接触过的这么多女人中,她的皮肤可以算得上是最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这或许也与她常年修炼忍者武学有关。

韩海强行克制著擒龙真劲带来的异样感觉,暗道:多亏这段时间以来擒龙真劲已经得到了大幅度的控制,不然今天恐怕就要在这么多杀手面前失态了……

“想知道吗?”深夜舞的话音依旧漠然,把韩海登时从幻觉中拖了出来!

正当韩海置身于那个神秘化装舞会之时,美国联邦政府内已然忙作了一团,纠集了反恐、国防、异能、甚至宗教等众多部门长官的办公室中,熙熙攘攘挤满了人,这些往日极少能够见上几面的高官,此刻正如大杂烩一般,开著一个倍感枯燥的会议。

众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一组正播放的高清晰幻灯片上,而这组幻灯片的主角,正是当时被韩海所击败的,欧洲秘密教廷的红衣主教——托马斯。

随著幻灯片的逐渐移近,屏幕正中央出现了一个半身相,是一个身著黑袍、面容阴沉的老者,从他额头上密布的皱纹来看,此人的岁数应该不小了。

“这是我们目前已知的秘密教廷的最高级成员——红衣主教托马斯。大西洋城的诡秘事件就是以他为主导。”负责协调解说的一个中年军人沉声道。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你们在哪里捕捉到的这组图像?”一旁一位嚼著口香糖的胖子问道,从他极度肥硕的身体来看,让人很担心他身下的金属座椅是否牢靠。

“在美国本土的大西洋城,当时他好像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才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另一个外表精练,身材相对健壮的男子补充道,对于那个胖子,他明显没有多少好感,以至语气也显得颇为冷漠。

“那时你却没能将他就地擒下?看来你们反恐部门的确和外界传闻的一样,在某些方面还有待加强啊。”胖子的言语赫然带有挑衅之嫌,随著嘴里的口香糖嚼得越发勤奋,两腮上的肥肉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若不是有个小子从中捣乱,我们早就把他活捉回来了,还用得找你们异能部门出手?”那个精壮的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霍然起身辩驳道,宛如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紧接著,就看见他将手中的遥控器一阵乱按,在幻灯片的中央又出现了一位相对年轻的男子,远远望去,此人竟然也是韩海的旧识沃伦?;朱尔——那个被韩海逼得跳进大西洋城的男人。

“行了,现在并不是争论这些问题的时候。”一时之间,就听见一位年长的美国军官呵斥道,使得会议厅中的气氛立刻严肃了起来。

“看来这两个人都是来自于那个欧洲秘密教廷,这个教廷的存在确实对我国政府造成了不小的威胁,如果他们一旦联合商界,很有可能造成更大的影响。现在大家各自说说自己的看法,记住,不许带有偏激性质!”老军官望了一眼身旁的胖子眼神中虽有些责怪,但更多的则仅仅知识埋怨而已。

至此,美国政府终于介入到了这场查找秘密教廷的风潮中来,而他们的目标并非单单是那位红衣主教,而是要彻底消灭那只可能给国家带来重大损失的幕后黑手!

“很简单,各个部门自行编组出去,务必寻到那两个教廷份子的踪迹。”精壮男子信誓旦旦的望了胖子一眼,口中虽未表明挑衅之意,但意味已经很明显。

很可惜,像他这样太过刚烈的性格,并不一定会受到长官的赏识,特别是像此时那位老军官这种保守固执的作风。

“反恐部长,你话说得很振奋人心,但是要在美国这样一个庞大的国度中,寻找两人形同蝼蚁的人物,你不觉得这样的难度太高了吗?”老军官顿了一顿,看见对方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反感,才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们现在时间紧迫,并没有许多时间让你们去挥霍。”

“还是出悬赏吧,我想很多组织会十分感兴趣的,秘密教廷对我们美国的威胁太大了,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否则大西洋城恶劣事件一定还会重演,我们担待不起啊。”另一位军官脸色凝重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秘密组织?你不如直接说杀手组织了,我可不想他们抬两具冷冰冰的死人进来,我需要的是能够说话的活人!”老军官有些气急,对这些下属已然失望到了极点。

“不一定,是没有人会和钱作对的。”原本默默无语的胖子突然开口道,不过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语并没有给大家带来多少启迪。

“只需要把通缉的悬赏金额按照生死区分开来,就自然会有人替我们送来活生生的红衣主教。”胖子懒洋洋的声音与会议厅中的气氛格格不入,但是却一针见血的解决了主要问题。

“这个提议可以接受,不过还有另一位红衣主教的同伴呢?”

“对于毫无利用价值的人物,不必手下留情。”胖子的话音突然变得生冷,寒霜般的眼神当即把那位精壮男子吓了一跳,暗自庆幸自己并不是这位心狠手辣同事的敌人之余,也悄然替那两位即将倒霉的兄弟开始了祈祷,希望他们能够尽可能的给这胖子制造一些麻烦!

远在欧洲某城市的一幢高级商业大厦内,此时的华丽景象与“染血的玫瑰”的化装舞会相差无几,这里在短时间之内距离了众多的世界顶级杀手,当然同时,整个大厦的防御系统也全面系统,警戒水平也提升到了最高级。

而与“染血的玫瑰”有所不同的是,这里的杀手戴明显的面具,不过每个人的表情都相当木然,肌肉自始至终都毫不颤动,显然其脸上存在著与面具功能相似的东西。

“身为这次聚会的主办者,我很高兴各位来到‘燃烧的地狱’。两年的时间确实长了一些,但是我希望这次的信息能有助于大家在这段时间内赚得足够的钱,当然,也杀得足够的人。”

只听见主席台上一位身著黑色西装的金发男子,用纯熟的英语宣读道,那股带著磁性的声音毫无差别地送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变相地也说明了他拥有某些令人震撼的能力,而他那副俊朗的长相,在现今社会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一位标准的美男子。虽然台下的那些杀手听闻后全然没有一点反应,但还是从他脸上看不出丝毫一点失落的神色,显然他早已对这样的冷场习以为常了。

“好了,接下去我们马上进入这次的主题,不再更多占用各位宝贵的时间了。”那名杀手的言辞满含了人性,当然这种人性是完全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近期,除了一些散播在世界各地的私人任务以外,我代替各位同僚,为本联盟接下了以下三个高额任务,望各位可以择情选取。”金发男子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能让一个庞大杀手组织首脑如此激动的任务,还是引起了台下大多数杀手的好奇心,至少此时他们的神情比刚才凝重多了。

“首先,这是一个来自美国政府的委托任务,目标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关键人物——沃伦?朱尔,悬赏金额为五百万美金!”这就是“燃烧的地狱”的办事风格,在宣告任务时,根本不会提及委托者追杀目标的原因,这使得他们时常会枉杀一些好人,以至在人们心中的口碑极差。

这也是“燃烧的地狱”和“染血的玫瑰”两个世界顶级杀手联盟之间最大的区别。

如果韩海身在此处,必定会为“燃烧的地狱”的情报系统感到震惊,他们仅在轻而易举之间,就已经隐约弄清了沃伦?朱尔的真正身份,虽然金发男人并没有明言,不过难保主脑人物不清楚沃伦?朱尔的确切身份,要知道若非曾在伦敦见过类似的黑戒指,他也很难断定沃伦?朱尔是秘密教廷的人。

金发男人的这个信息只赢得了寥寥数人的注目,从绝大多数人冷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五百万美金的悬赏对于这些顶级杀手而言还是太小儿科了,当然,有些时候“廉价”总要比两手空空好好得多,所以这个信息也算是基本符合价值。

还未等众人脸上表露出不屑之色,金发男子已经接著补充道:“但是这次任务的委托方不单单只有美国政府一方,还有来自中国的补偿悬赏,同样愿意以五百万美金来换取沃伦?朱尔的脑袋,因此一旦杀了此人,就能得到高达一千万美金的悬赏。”

这恐怕又是一个令韩海吐血的信息,因为既然补偿悬赏来自中国,又是五百万这个敏感的数字,韩海大概可以很容易想到补充悬赏的人是苏雯的母亲朱馨兰,只不知她是如何得知沃伦?朱尔并没有死的。撇开这一点不谈,朱馨兰这种说翻脸就翻脸的性格怕也会让他恶寒不已,都说最毒妇人心,虽然这句话有一篙子打翻一船人之嫌,不过却也有其深刻的含义。

有了这五百万美金的“加成”,会场中对这个任务感兴趣的杀手明显多了起来,毕竟做一份工,拿两家钱这样的美差,是大多数人都乐得接受的报酬方式。

显然金发男子自己也没有指望这个信息能引起更大的轰动,眼下这样的效果已经令他很满意了,于是草草念完之后,他便将话题迅速转向了下一个任务。

“其次,同样是来自于美国政府的通缉,悬赏一个神秘宗教组织的红衣主教托马斯,如果能够留下活口,奖金为五千万美金,即便是只带脑袋,也能获得两千万美金,这块肥肉是不是很让人嘴馋呢?”虽然不能肯定在场的杀手们都对这个任务充满了兴趣,但是从这名金发男子贪婪的表情可以肯定,他本人已经深陷在五千万美金的旋涡之中难以自拔了。

果然,金发男子话音刚落,在场基本上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杀手,双目中都流露出了垂涎的绿光,看著这位联盟首脑的眼神中,就好似能够迸出几个美金标记,贪婪和杀戮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生命与金钱的价值比重立见高下。

然而现场这些人不愧为训练有素的杀手,即便面对著数千万美金的巨大诱惑,也始终保持著鸦雀无声的气氛,至于他们内心究竟如何心潮澎湃,就不是他人能够干涉的了。

金发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仰面深深吸了口气,好似在做好了一切准备后,才面带微笑接著说道:“好了,现在我宣布最后一则委托信息,不过按照委托方的特别要求,我不会提供雇主的任何信息,望大家能够谅解。”

场中的杀手们依旧默然无语,但是那一双双目不斜视的眼楮,则悉数表现出他们全神关注的心情,毕竟在五千万奖赏的报酬之后,谁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刺激心脏的诱惑。

在万众注目之中,金发男子稍稍收敛了一下此刻激动的心情,压低了声音说道:“最后的目标是一位叫韩海的中国人,悬赏金额是……”金发男子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那些杀手,只见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暗暗咽了咽口水,“十亿美金!”

当场一片哗然,几乎是现场所有的杀手,都发出了一声惊愕的感叹,面对十亿美金的巨额奖赏,能够继续保持平和心情,丝毫不为之动容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包括这些杀手亦然。

这一刻,在这些往日不可一世的杀手心中,同时产生了两个无法解答的疑问,那位一掷亿金的富豪究竟是谁?而那个值得对方花费如此大手笔来追杀的中国人韩海,又是一个怎么样的角色?

在“染血的玫瑰”举办化装舞会的古堡之中,韩海也已从深夜舞的耳旁轻述中得知了“燃烧的地狱”的这三个昂贵任务,只见他眉关紧锁之余,好半天才迸出了一句令深夜舞啼笑皆非的话。

“想不到沃伦?朱尔的命还能升值,连美国政府都感兴趣,看来之前我放弃五百万还是值得的……”

看著韩海那付似乎有些得意的样子,深夜舞真是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对追杀自己的幕后黑手绝口不提,反而对别人的命很感兴趣。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在追杀你吗?”无可奈何之下,深夜舞只能试探性地问道,面对摆出一副无赖相的韩海,她方才所占得的上风已经被彻底扭转过去了。

“没这个必要,我的仇家很多,并不在乎再多一些零星的杀手。”韩海摊了摊手,微微上扬的嘴角体现出他内心悠然之情,在一个时刻想要杀死自己的女人面前,他又怎么能够露出畏惧的神色呢?

话虽如此,其实韩海心中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与自己结下过深仇大恨,以及能够抛出十亿美金来追杀自己的人,不外乎是顾家亦或者是那个秘密教廷,但是无论是哪一方面,暂时都无法对自己造成致命的威胁,所以他并不太过担心。

“你要知道,‘燃烧的地狱’可不是一般的杀手联盟,他们的势力之大已经延伸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而属下的那些杀手也经常使用一些无法用常理推断的歹毒手段,我可不想在我杀了你之前,被其他人分得一杯羹。”深夜舞明显是想故意吓唬一下韩海,冰冷的言语中,饶有一股危言耸听的意思。

韩海听完深夜舞的“告诫”,忽然觉得对方这次出现的变化这么大,虽然态度依旧冰冷无情,言辞也仍然刺骨伤人,但是在她这些表面现象背后似乎隐藏著什么阴谋,当然,这一切必定和她连续两次败在自己手中有著微妙的关系。

可惜韩海从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对方不愿意这么快就公布谜底,他也乐得刻意装作不知,反正和这个神秘的女忍者言语交锋也是一件富有乐趣的事情,况且对方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位标致的美女。

但是有一件事情还是让韩海颇为在意的,那就是此时极有可能在某处暗中监视著自己的蒙静,他可不希望自己因为一时的贪乐,而引起她的误会。

“没关系,我现在关心的并不是那些虾兵蟹将,当然我很期待那个能获取十亿巨额佣金的杀手的出现。”韩海说得有写傲然,然而脸上却露出一丝深邃的笑容,当然,在这幕藏在面具背后的笑意深夜舞是看不见的。

的确,与这些微不足道的杀手相比,查清楚千年韩家的秘密才是他此行的最大目的,即便是罗吉逊手中的那块地,也要比这个问题重要得多。

“现在请各位核心成员进入会议厅,我们将如期召开‘染血的玫瑰’两年一度的主题会议。”蒙静沙哑的声音非常清晰地传遍了舞会现场的每一个角落,话音刚落,就看见四处不断有人走向幕后,而在这一刻,深夜舞也准备跟随人群离去。

“背也是‘染血的玫瑰’的核心会员之一?”韩海诧异道。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三章别样的荣誉

“你看我不像吗?”深夜舞当即在韩海面前转动了一圈,令那只带著血泪痕迹的金属面具看来越发诡异,“我可是当今世界排行前二十位的杀手之一,自然有资格成为‘染血的玫瑰’的核心成员。”

其实韩海自己也知道,单凭深夜舞的“五女绝情斩”和“魅影十字切”,就足以在世界上稳稳立足了,对于杀手排行前二十位的这个名号,的确一点也不过分。

“女士先请。”韩海优雅地做了一个半曲身的姿势,在那身黑色燕尾服的衬托下,像极了一位来自英国贵族的高贵绅士,当然也立刻得到了深夜舞彬彬有礼的回应。

面对韩海如此谦逊的态度,深夜舞反而有些不太习惯,只是冷冷一笑,便自顾自步入了会议厅中,原本想好好调侃一下韩海的计划,也就此彻底落空了。而韩海本人则如没事人一般,带著浅浅的笑容,紧随其后。

不过,他的紧随是试探性质的,事实上,韩海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拥有进入会议厅的资格。幸好他在会议厅把关森严的门口见到了颜玫,她似乎是专门在此等待以便安排他进入会议厅的。不过当她看到韩海紧随在深夜舞身后时,终是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瞪眼。若非蒙静有吩咐,依照她的性格,韩海很有可能会吃闭门羹。眼下对于韩海来说,虽然有凶狠的目光的注视,不过此种目光的主人最终还是放他入内了,这让他不禁暗觉侥幸。

走入会议厅,只见偌大的房间内已经落座了不少带著面具的男女,会议厅基本也是按照中世纪的欧洲风格所布置,在一张红漆木会议长桌的两侧,排放著两排古朴典雅的沉重座椅,头顶的挂著一盏水晶复古吊灯,淡黄色的灯光略显暗淡,在四周冰凉的大理石柱子映衬下,使房间中的气氛分外深沉。

等众人都落座后,韩海才看见蒙静从侧门外姗姗来迟,那件性感的黑色长裙在昏暗的灯光中略带飘逸,犹如一个置身在暗夜中的精灵,给人带来无限的神秘感。在她的身旁,颜玫依旧是一副司机的打扮,难辨男女,恰如她之前所说,若非韩海对她知之甚深,怕也不能轻易地将她认出。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简单介绍一下此次聚会的议程……”蒙静的声音充满了冷感,完全符合了她现在的身份。

韩海看著蒙静那付与平常截然不同的举止,心中不免有些惊诧,虽然想用眼神打个招呼,但却发现蒙静自从进入会议厅以来,就从没正眼望过自己,显然刚才她虽是刻意为之,不过还是有点为刚才韩海和深夜舞的“偶遇”赌气的。

接著,就听见蒙静在众人列出了会议的主题,如同“燃烧的地狱”一样,是发布最近几宗大额的任务,令韩海大为震撼的是,蒙静所说的那些任务,竟然和深夜舞刚才告诉自己,“燃烧的地狱”所宣布的那三个任务惊人的相似,唯一的区别就是“染血的玫瑰”并没有接下刺杀韩海的这个任务,而是改为了追杀顾家的顾江,而这个任务的发布者竟是美国的FBI。

“那位大少爷得罪的人可真不少。”韩海喃喃念叨著。当然,对于FBI追杀顾江的原由,韩海当然不会简单地以为是因为他为了逃命在飞机上杀人潜逃,因为这不值得美国政府对他进行悬赏追捕。美国政府的钱还没有多到不知道如何花的地步,所以韩海推测,多半是离开冰雪女王号之后,FBI在追捕顾江的过程中损失不小,所以才恼羞成怒。当然,FBI不可能是顾江亲自造成的,多半是深夜舞的“功劳”,事实上,就连在飞机上含恨死去的阿拉伯人,也是深夜舞下的手。

“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荣誉’。”坐在韩海身旁的深夜舞以自己独特的冷笑面对这个对她来说比较特别的悬赏,这让韩海觉得很是古怪,事实上,当冰雪女王号上响起深夜舞对顾江定义的“废物”二字,韩海就很疑惑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从眼前深夜舞的表现,他所能猜知的就是忍者皇廷与顾家的合作可能并不紧密,甚至深夜舞出现在顾江身边,也可能是试验性质的,或者根本是深夜舞掩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当然这样分析下来,未免太过纷乱,一切只能静观事态的发展。

当然,面对深夜舞不寻常的表现,韩海还是做出了回应。

“顾江听到这样的悬赏,怕不会觉得是种荣誉。”韩海不失时机的调侃道,当然他的声音很有方向性,坐在他身旁的其他杀手是无法察觉的,这点他完全可以通过灵觉来肯定。

“对于胆小的人来说,荣誉的觉悟永远胜不过生命的留存。”深夜舞冷冷哂笑了一下,但是目光却没有丝毫晃动,依然盯著会议厅中央的蒙静,因此话语似乎有些空洞。当然,韩海却听出了另一些意味:深夜舞对顾江的贬低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当然这种意味很淡,不过起码让韩海感觉到,此女对顾江还是有些期待的,至于这种期待是否是她扭曲心理的另一种习惯性思维,就不是他所能知了。

“生命的存在本就应该执著。”韩海淡淡地道,“再优秀的人也一样。”

“或许,我更希望最优秀的人死在我的手上时,还能有这种觉悟。”深夜舞说著,狠狠瞪了身旁的韩海一眼,只是在那种狠毒的眼神之中,似还含著一些外人所无法察觉的神色,有些恍惚,韩海注意到了,可惜无法理解。

“看来美国政府也开始注意到秘密教廷的存在了。”韩海刻意朝一旁挪了挪身体,让自己尽可能远离深夜舞的攻击范围,他可不想在杀手的大本营,与这个女人来一场决斗。

当然,在这样的动作下,他的话语也带著另一种暗示,“秘密教廷”一词是他第一次在深夜舞面前提起,而此次会议上,一如“燃烧的地狱”联盟列出的悬赏一样,蒙静也没有说明“秘密教廷”这样的名词,所以如果深夜舞能够理解这个名词的含义,那就说明深夜舞知道秘密教廷的存在,这也可以在某个层次上再次证明顾家与秘密存在关系。

“不错,根据‘燃烧的地狱’内部的消息,秘密教廷的历史已经有上千年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最近活动过于频繁,而且似乎教廷内人物的实力也增加了不少,不知是什么力量在幕后支撑著他们。”对于这个问题深夜舞似乎很有兴趣,说话时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这的确是个问题……”深夜舞的疏忽回答已经给了韩海所要知道的答案,所以他的回答显得漫不经心,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却插在衣袋中,把玩著那只从沃伦?朱尔手上夺来的黑戒指,在他看来,想要解开秘密教廷的背景,就必须从这只绝无仅有的戒指开始,只可惜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过一个认识该戒指的人物。

顾家对油田的渴求,油虫,秘密教廷的红色翼人,这些东西之间是否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呢?韩海攥著黑戒指陷入了沉思……

TZ市,顾家。

顾啸生这几天的脸色一直很阴沉,事实上,此间他也曾兴奋过,不过往往只是兴奋刹那,而很快就会被更坏的消息所破坏,于是他的脸色愈加的阴沉。

顾子寒的失踪,顾志洋的失策以及与苏家的彻底决裂,终于让他与七家族的关系完全中断了,而七家族在国内对其施加压力的手段也越来越激烈,在某些方面,甚至已经非常明显了。

然而这些都不是顾啸生最担心的,毕竟顾家的根本已经转移到国外。但是与七家族提早开战,仍然让顾啸生暗暗担忧,毕竟顾家还有相当一部分力量保留于国内,在某些方面,还需要依靠国内的供给。而七家族的联合,可能会很快对顾家全力构建的供应链造成严重。尤其七凤集团的成立,让顾啸生嗅到了异常危险的信息。

如果他猜的没错,七凤应是指七家族那七个漂亮而聪明的“公主”,他自觉以前还是低估了这七个女孩的能量,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及时掐断这七个女孩之间的联系。

她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顾啸生的脸上闪过一丝森冷的微笑。他知道那个韩海没有死,甚至他已经有理由怀疑现在在长岛呼风唤雨的“吴仁责”就是韩海的化身。

原本他还惊讶韩海竟然有此诡异能力,然而自从见了“老爷子”之后,他已经对韩海的姓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然而这个认识却不是令人愉快的,他总觉得有种恐惧的情绪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

对于“老爷子”说的一番话,他原是半信半疑的,不过自从太阴门夜袭畅游失败之后,他已然开始相信“老爷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天水山!一个似乎缭绕于云雾之中的很少留下记忆印记的名称,然而那里所蕴藏的能量竟然使他在仅仅遥望的瞬间就感觉到一种心悸。

超越于尘世之中的力量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顾啸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的步伐,哪怕是天水山的力量也不行。因为真正超越与这个世界的力量掌握在他的手里。

这段心绪在他的心里正在平息之时,顾家总管小心地来到他身后,躬身道:“老爷,隐字世家的人已经到了。”

顾啸生哼了一声。事实上,他对隐字世家一直是心存抵触的,因为对方的胃口实在太大了。然而现在他在国内的力量已显单薄,又不得不借助隐字世家的力量,这对他来说,是种变相的威逼,他的态度自然因此好不到哪里去。

顾啸生站了起来,管家连忙匆匆向前两步,准备引路,不过他显然迟疑了一下,末了还是趋前来小声报告道:“老爷,鱼门主正在你的书房里等您,您要见她吗?”

顾啸生脚下一顿,明显地皱了皱眉,似乎心中权衡一下,最终下定决心道:“你去把隐字世家的人也带到书房来,现在我们需要的两家的力量,只有一家是办不成事情的。”

管家连忙应是,不过转过头去的时候,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明显的愤怒,可惜顾啸生并没有看见。

会议结束之后,整个化妆舞会似乎再没显出任何波澜,不过对韩海来说,蒙静亦假亦真的生气倒是搅起了他心海的巨浪,所以在回长岛的途中,他一直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刺激蒙静一般。

而蒙静一直绷著脸,不过这样的面容也没能一直维持下去,尤其当她看到韩海过一会儿就投来试探的眼神时脸上鲜少露出的紧张神情时,不禁暗暗觉得好笑。当这种情绪经过数次累积之后,最终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带给韩海的是一幅花枝乱,美女笑逐言开的情景。

韩海起先还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当蒙静同开车的颜玫开始讨论某人的可爱时,他终于摸著鼻子了解了此女的心思,敢情刚才她也只是试探他的。

为什么这样乖的女孩也学会了这一招呢?韩海在心中叹息。当然,表面上,他的态度依然诚恳,起码在这种敏感的时刻,刺激蒙静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不要当人家是醋娘子,”蒙静终于与他说话了,“只是看到你与那个女人比较熟悉,我忍不住生气而已。”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的。”韩海叹息道。

“是吗?”蒙静倾身过来,有些不信地问。

韩海放远目光,以一种悠远的语气道:“感情如果能够完全自主,那么就失去了感情本身的意义了。”

“这么说,你对那个日本女人产生了感情?”蒙静惊讶地问,这时候话里倒没有太浓的醋意,显然她自己原先也不相信韩海与深夜舞有私情。

韩海连忙摇头:“不,我只是感觉她算不得是我的敌人而已,她所代表的忍者皇廷与顾家的联系应该没有我们想象的紧密,我感兴趣的是她究竟想做什么,这一次她在化妆舞会上突然出现,对某些秘密也毫不隐瞒地和盘托出,我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不会爱上你了吧?”蒙静给了韩海一个不轻不重的瞪眼。看样子她倒不关心深夜舞为何能打入“染血的玫瑰”的内部,反而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反常感兴趣。当然,站在女人的感情上来说,这样做似乎也有她的道理。不过韩海显然不这么看,这倒并非因为他怀疑蒙静对他的感情,而是他从不低估身边女人的智慧。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一如蒙静这样在沉醉爱河依然能保持敏锐智慧的女人才能对他形成真正的吸引力。

总的来说,韩海认为蒙静并非不关心深夜舞打入“染血的玫瑰”这件事情,相反,或许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韩海的担心反而是多余的。毕竟对于杀手联盟这样的组织来说,他们所拥有的情报系统自有其独特之处,不是韩海这个外行人所能一眼看透的。

想到此,韩海也只能对蒙静的疑问表示以苦笑:“你不要像梦璇那样敏感好不好?深夜舞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正常女人,她的心理比较扭曲,我想如果她要是疯狂地爱上一个男人,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那个男人。”

“这是什么逻辑?”蒙静愕然了。

“我也不知道……”韩海的话音低沉下去,蒙静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思索的神色,便再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静静地享受著两人单独相处的这段宝贵时光。

回到三湖别墅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于梦璇和欧阳依菲也已经回来了。相对于韩海阴晴不定的神色来看,两女倒显得神采飞扬,尤其于梦璇,看著韩海的样子,似乎在期待夸奖一般。

不用说,于梦璇已经将罗吉逊拿下了。当然,这是打出了欧阳依菲这张秘密王牌之后的结果。韩海也终于了理解政治的威势。起码对于罗吉逊来说,与其顾念与顾家的交情,还不如在获得经济利益的同时,又不得罪中国境内可能对他的投资产生压力的实权人物。当然,这样说或许让很多人不明白。简单一点来说,这也是韩海之前了解到的一些情况。罗吉逊在目前在中国SH市投资了大批房产,而欧阳依菲则是中国商务部部长的女儿,虽然这中间不存在必然的联系,然而却可能存在间接的影响。经济永远是与政治挂钩的,这也是于梦璇能巧妙使用欧阳依菲这张牌的缘故。而罗吉逊在衡量了各方厉害之后,只会做出理智的选择。因为事实上,源丽百货给予他的价格很公道,他之所以迟迟不卖手中那块地,只是因为顾家从中作梗。不过由于欧阳依菲的出现,顾家的影响已经大大被削弱了。起码在各方利益层面上是如此。

“怎么样?这件事情我做得还算漂亮吧?”于梦璇贴身过来问。

韩海撇了撇嘴:“我承认,你比我厉害……”说完微微一笑,转对正在鼓嘴表示被忽视欧阳依菲道,“当然功劳是两个人的,菲菲也是值得夸奖的。”

“我才要你夸呢。”欧阳依菲瞪了他一眼,不过谁都看得出,她满眼笑意,显然已经接受了他的称赞。

“这么说,我可以将功补过了?”于梦璇笑问,“某个小气鬼今天被我气跑了,我还害怕他生气呢。”

韩海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道:“好了,算我不对,不是小姐你的错,而是我花心还负心,总行了吧?”

于梦璇哼了一声,随后张嘴轻轻一咬韩海的手指,韩海连忙佯装呼痛。

“你就装吧。”于梦璇白了他一眼,“下次再这样,我会咬得更重。”

韩海苦笑。

而欧阳依菲适时欺身过来,以饶有兴趣的语气对韩海道:“可以给我咬一口吗?我看梦璇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韩海大骇,连忙把手藏了起来。这个女孩向来不知道轻重,如果给他咬一口,在不运功的情况,恐怕离残废也就不远了。

看到韩海如此可爱的样子,先是于梦璇,其后蒙静以及欧阳依菲也都大笑了起来。

TZ市,顾家。

顾啸生这几天的脸色一直很阴沉,事实上,此间他也曾兴奋过,不过往往只是兴奋刹那,而很快就会被更坏的消息所破坏,于是他的脸色愈加的阴沉。

顾子寒的失踪,顾志洋的失策以及与苏家的彻底决裂,终于让他与七家族的关系完全中断了,而七家族在国内对其施加压力的手段也越来越激烈,在某些方面,甚至已经非常明显了。

然而这些都不是顾啸生最担心的,毕竟顾家的根本已经转移到国外。但是与七家族提早开战,仍然让顾啸生暗暗担忧,毕竟顾家还有相当一部分力量保留于国内,在某些方面,还需要依靠国内的供给。而七家族的联合,可能会很快对顾家全力构建的供应链造成严重。尤其七凤集团的成立,让顾啸生嗅到了异常危险的信息。

如果他猜的没错,七凤应是指七家族那七个漂亮而聪明的“公主”,他自觉以前还是低估了这七个女孩的能量,事实上,他觉得自己所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及时掐断这七个女孩之间的联系。

她们之间的联系是什么?顾啸生的脸上闪过一丝森冷的微笑。他知道那个韩海没有死,甚至他已经有理由怀疑现在在长岛呼风唤雨的“吴仁责”就是韩海的化身。

原本他还惊讶韩海竟然有此诡异能力,然而自从见了“老爷子”之后,他已经对韩海的姓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然而这个认识却不是令人愉快的,他总觉得有种恐惧的情绪在自己的脑海里盘旋。

对于“老爷子”说的一番话,他原是半信半疑的,不过自从太阴门夜袭畅游失败之后,他已然开始相信“老爷子”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天水山!一个似乎缭绕于云雾之中的很少留下记忆印记的名称,然而那里所蕴藏的能量竟然使他在仅仅遥望的瞬间就感觉到一种心悸。

超越于尘世之中的力量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顾啸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的步伐,哪怕是天水山的力量也不行。因为真正超越与这个世界的力量掌握在他的手里。

这段心绪在他的心里正在平息之时,顾家总管小心地来到他身后,躬身道:“老爷,隐字世家的人已经到了。”

顾啸生哼了一声。事实上,他对隐字世家一直是心存抵触的,因为对方的胃口实在太大了。然而现在他在国内的力量已显单薄,又不得不借助隐字世家的力量,这对他来说,是种变相的威逼,他的态度自然因此好不到哪里去。

顾啸生站了起来,管家连忙匆匆向前两步,准备引路,不过他显然迟疑了一下,末了还是趋前来小声报告道:“老爷,鱼门主正在你的书房里等您,您要见她吗?”

顾啸生脚下一顿,明显地皱了皱眉,似乎心中权衡一下,最终下定决心道:“你去把隐字世家的人也带到书房来,现在我们需要的两家的力量,只有一家是办不成事情的。”

管家连忙应是,不过转过头去的时候,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明显的愤怒,可惜顾啸生并没有看见。

会议结束之后,整个化妆舞会似乎再没显出任何波澜,不过对韩海来说,蒙静亦假亦真的生气倒是搅起了他心海的巨浪,所以在回长岛的途中,他一直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刺激蒙静一般。

而蒙静一直绷著脸,不过这样的面容也没能一直维持下去,尤其当她看到韩海过一会儿就投来试探的眼神时脸上鲜少露出的紧张神情时,不禁暗暗觉得好笑。当这种情绪经过数次累积之后,最终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带给韩海的是一幅花枝乱,美女笑逐言开的情景。

韩海起先还有些摸不著头脑,不过当蒙静同开车的颜玫开始讨论某人的可爱时,他终于摸著鼻子了解了此女的心思,敢情刚才她也只是试探他的。

为什么这样乖的女孩也学会了这一招呢?韩海在心中叹息。当然,表面上,他的态度依然诚恳,起码在这种敏感的时刻,刺激蒙静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不要当人家是醋娘子,”蒙静终于与他说话了,“只是看到你与那个女人比较熟悉,我忍不住生气而已。”

“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的。”韩海叹息道。

“是吗?”蒙静倾身过来,有些不信地问。

韩海放远目光,以一种悠远的语气道:“感情如果能够完全自主,那么就失去了感情本身的意义了。”

“这么说,你对那个日本女人产生了感情?”蒙静惊讶地问,这时候话里倒没有太浓的醋意,显然她自己原先也不相信韩海与深夜舞有私情。

韩海连忙摇头:“不,我只是感觉她算不得是我的敌人而已,她所代表的忍者皇廷与顾家的联系应该没有我们想象的紧密,我感兴趣的是她究竟想做什么,这一次她在化妆舞会上突然出现,对某些秘密也毫不隐瞒地和盘托出,我很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她不会爱上你了吧?”蒙静给了韩海一个不轻不重的瞪眼。看样子她倒不关心深夜舞为何能打入“染血的玫瑰”的内部,反而对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反常感兴趣。当然,站在女人的感情上来说,这样做似乎也有她的道理。不过韩海显然不这么看,这倒并非因为他怀疑蒙静对他的感情,而是他从不低估身边女人的智慧。或许也正因为如此,一如蒙静这样在沉醉爱河依然能保持敏锐智慧的女人才能对他形成真正的吸引力。

总的来说,韩海认为蒙静并非不关心深夜舞打入“染血的玫瑰”这件事情,相反,或许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韩海的担心反而是多余的。毕竟对于杀手联盟这样的组织来说,他们所拥有的情报系统自有其独特之处,不是韩海这个外行人所能一眼看透的。

想到此,韩海也只能对蒙静的疑问表示以苦笑:“你不要像梦璇那样敏感好不好?深夜舞可不是你想的那种正常女人,她的心理比较扭曲,我想如果她要是疯狂地爱上一个男人,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杀死那个男人。”

“这是什么逻辑?”蒙静愕然了。

“我也不知道……”韩海的话音低沉下去,蒙静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思索的神色,便再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静静地享受著两人单独相处的这段宝贵时光。

回到三湖别墅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于梦璇和欧阳依菲也已经回来了。相对于韩海阴晴不定的神色来看,两女倒显得神采飞扬,尤其于梦璇,看著韩海的样子,似乎在期待夸奖一般。

不用说,于梦璇已经将罗吉逊拿下了。当然,这是打出了欧阳依菲这张秘密王牌之后的结果。韩海也终于了理解政治的威势。起码对于罗吉逊来说,与其顾念与顾家的交情,还不如在获得经济利益的同时,又不得罪中国境内可能对他的投资产生压力的实权人物。当然,这样说或许让很多人不明白。简单一点来说,这也是韩海之前了解到的一些情况。罗吉逊在目前在中国SH市投资了大批房产,而欧阳依菲则是中国商务部部长的女儿,虽然这中间不存在必然的联系,然而却可能存在间接的影响。经济永远是与政治挂钩的,这也是于梦璇能巧妙使用欧阳依菲这张牌的缘故。而罗吉逊在衡量了各方厉害之后,只会做出理智的选择。因为事实上,源丽百货给予他的价格很公道,他之所以迟迟不卖手中那块地,只是因为顾家从中作梗。不过由于欧阳依菲的出现,顾家的影响已经大大被削弱了。起码在各方利益层面上是如此。

“怎么样?这件事情我做得还算漂亮吧?”于梦璇贴身过来问。

韩海撇了撇嘴:“我承认,你比我厉害……”说完微微一笑,转对正在鼓嘴表示被忽视欧阳依菲道,“当然功劳是两个人的,菲菲也是值得夸奖的。”

“我才要你夸呢。”欧阳依菲瞪了他一眼,不过谁都看得出,她满眼笑意,显然已经接受了他的称赞。

“这么说,我可以将功补过了?”于梦璇笑问,“某个小气鬼今天被我气跑了,我还害怕他生气呢。”

韩海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道:“好了,算我不对,不是小姐你的错,而是我花心还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四章香艳夜袭

由于精神上受了一晚的“折磨”,韩海很想睡个安稳觉。不过上天似乎很喜欢与他作对。他刚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躺下,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起先他还有些兴奋,因为他以为是蒙静兑现之前的“承诺”来了,没想到敲门的竟然是欧阳敏,而欧阳敏的身後竟然跟著欧阳依菲。不过这个女孩的动机很是诡异。就在韩海打开房门时,她竟然嘻嘻一笑溜走了,留下了满面晕红的欧阳敏。

韩海著实愣住了,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那香艳的一幕以及欧阳敏对他的突兀的提问,顿时感到头皮发炸。

沉默了好久,欧阳敏脸上的晕红渐褪,脸色也冷静下来。

“我可以进去吗?”欧阳敏平静地问,平静得就像这是一次很正常的拜访。而韩海的样子倒显得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因为他先是瞥了瞥左右,脑海里还泛起可能发生的一切,最後竟是硬著头皮将欧阳敏请进了房间内。

好在房间是套间,一下子也进不了卧室,如果卧室布置比较简单的话,相信这位时刻保持警惕的男人会更尴尬。

“怎么不关门?你很紧张?”欧阳敏在套间的客厅内坐下,望著韩海靠在门口,正在踌躇著是否关门的样子,很有趣地问道。

韩海挠了挠头,心道如果自己再犹豫下去,恐怕别人没有表示出什么,自己倒著了痕迹了,于是只得狠下心来,将门关上。

小心地在欧阳敏面前坐下,韩海只能找些不涉感情的其他话题,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欧阳敏的脖子,似乎在确信那里是否有问题发生。

然而正如他的预料,他为欧阳敏除去胎记的工作做得很成功,那里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的肤色,现在即使拿著探照灯去寻找原先胎记的痕迹,怕也会无功而返。

而相形之下,这个工作导致的结果是欧阳敏真真正正蜕变成了一个绝色美女。假如是以美女鉴赏家的目光来看,韩海将惊奇地发现,这个女人有不输于任何顶级美女的姿色,并且在她的身上,我们还能找到一些有别于其他女人的特殊美丽来,比如她有著魁梧的骨架,这一点别说女人,就是一般男人也不可能拥有,不过这种魁梧在现在的她身上看来,非但不显丑陋,相反在各部分都与普通女人大得多的肉体的衬托下,显出了一种特殊的性感味道。

突兀尖挺得惊人的双峰,丰硕异常的圆臀,加上因骨架带来的高挑身材,即使以韩海一米八的身高站在她面前,都有著身材上的压力。然而或许正因洛up此,这个女人的美丽中迸发出了多种元素,那种属于三十岁成熟到极点的处女味道更是像随时可能滴落的蜜汁般诱人。这在她此刻所拥有的美丽的衬托下,足以引诱任何男人躁动的心灵——当然也包括如今的韩海,因为以上所说的感觉恰恰是韩海心中一瞬间的所想。

他还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给她除去胎记的时候,欧阳敏香汗淋漓之时显露出的惊心动魄的身材,以及那晚她身上隐约透出的属于成熟处女的特殊香气,那是一个女人身心无比健康才能透露出来的,是韩海怎么也忘不去的味道。当然,或许也正因为潜在的引诱,那样的味道也令他警惕。

如今,人在面前,韩海的提问是如此枯燥,不过女人显然并没有觉得,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韩海的脸上,尽管韩海的容貌变了,变成了现在的“吴仁责”,不过她能够认得这个男人充满智慧的深邃眼神,乃至仿佛能够通过这扇窗户透视她的心灵。所以,她并不觉得陌生。或许也正因洛up此,当眼前这个男人帮他除去胎记的时候,她勇敢地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可以喜欢我吗?

男人没有回答,事实上也算回答了。不过她并不失望,原本她问出问题的时候,就没有做多少奢望,不过她是执著的。正如她当初与欧阳依菲讨论这个问题时的回答一样,她是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征服了她,那么无论他对她的态度怎么样,她都不会太过于计较。

不过,今晚她来的目的只是简单地告诉他一句话。

“我准确明天一早就回国了。”很淡的一句话,然而在这样的情景下说出,尤其是单独面对一个男人说出,让这个男人愣住了。

韩海低下头去,他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看到男人这样的表现,欧阳敏有些失望,然而或许是出于不甘心的缘故,她已经做出的站起的姿态忽然又收回了。在男人再次望过来的时候,她忽然做出了疯狂的举动——扑了过去,是的,就像一只窥伺已久的饿狼一般扑了过去。这个形容似乎有些过分,然而在韩海的眼里,欧阳敏确实就是这样的。

韩海本能的推举,然而这个本能却用错了地方,因为动作做出来了,原本是直接而有效的,不过却推错了地方。他的手直接推到了欧阳敏丰硕的双峰上,这一对在尺度上绝对充满三十六D的充满无比弹性的肉体在接触韩海双手的刹那,依稀还惊颤得更加鼓胀,似乎期待男人双手的继续探索,又或许因受惊吓而显得有些慌乱,不过在其主人义无返顾地姿势下,她的惊吓似乎再也算不了什么了。相反惊吓她的那双手却急切地收回。

于是,一对炽热丰盈的厚唇重重地撞在了男人的嘴唇上,然後是剧烈地摩擦和沉重地喘息。虽然仅仅持续了数秒就被男人强有力地抗拒拉开了,但是那片刻火热缠绵却让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尤其女人,浑身燥热得几乎流出了一身大汗。而韩海的表情则在意外中显得有些恼怒。

女人的反应很奇怪,她一直望著韩海的眼楮,执拗地丝毫不掩饰目中燃烧得旺盛的情焰,似乎即使因此被烧得形神俱灭也再所不惜。

而被偷袭的男人脸上却禁不住逐渐淡化,末了苦笑道:“你这是何苦呢?”

欧阳敏咬著自己的嘴唇,只是突兀地道:“假如你觉得自己吃亏了,可以回国找我报仇。”末了深深地注视了男人一眼,便奔出了房间。而身後是男人如释重负地长吁之声。

这一段仅仅是可怜的男人所受到的第一次香艳惊扰,因为就在他按捺著燃烧起来的心火走进卧室後不久。一个朦胧的身影轻巧地用钥匙外面的门户,然後又推开了韩海因烦躁而没有关严实的卧室门,黑暗的光影下,窈窕的身影褪去了外表的朦胧,显出内里的性感玲珑的幽亮之色。

而此时已被惊醒的男人呆望著这一切,真有些不知所措。

“宝贝,我好想你。”一个甜腻的声音响起,室内的温度在顷刻间提升了不少。窈窕身影饿扑上床的姿势很有些欧阳敏的味道,然而床上的男人却知道她不是欧阳敏,而是另一个此刻根本不应该出现在长岛的女人——一个面对他总显得很饥渴的公主海伦?伊莎贝尔?阿朗。

海伦?伊莎贝尔在上床之後,显得分外疯狂,她几乎是以撕扯的手势除去了韩海贴身穿著的内衣裤,然而在韩海进入其身体的刹那,几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野性欢叫。这让韩海在动情之余也不免胆战心惊,他很怕会因此惊醒起了屋子里的所有人。

其後的发展可以让所有尽展想象,用海伦?伊莎贝尔自己的话说,以韩海超级雄厚的本钱,足以应付她任何的无度索取,仅仅在短时间之内,就让她几度潮起潮落。其身上因高潮而流出的香汗以及爱意盈然下喷出体外的液体,就足以染湿了卧室里这张大床的大部分面积。

而这一切仅仅是在她采取主动的情况下发生的,当韩海转为主动的时候,海伦?伊莎贝尔虽然仍旧激烈热情的迎合,不过已经只剩几许余勇了。

就在韩海大力发起进攻、海伦?伊莎贝尔被凶猛折腾得大声求饶的时候,今晚的第三个访客闻声正在通过外门向卧室靠近。

这再一次验证了一句话,即使是在警觉的人,当自己的身体和精神沉醉在某种极乐境界里面的时候,他的警惕性会降至最低点。这句话现在用在韩海身上就很合适。

当然在外面的人靠近房间的时候,韩海已经隐约觉出了警兆,不过此时海伦;伊莎贝尔正处在下一次剧烈的高潮的关口,拼命地纠缠著他的身体,他无法分身旁顾。再一方面,他那散逸的灵觉依稀告诉他,外面接近的人对他是毫无恶意的。

当海伦;伊莎贝尔在剧烈高潮里声嘶力竭地高喊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的身体似乎也在颤抖,她几乎是以一种颤抖的方式推开房门的时候。然而或许被刚才潜藏于黑暗中的香艳的情景以及伴随的男女纠缠的最原始的声音刺激得警觉性降低,又或者她本身就是送上门的“小羔羊”,总之,她推开门的刹那,却冷不防被此时已经闪到门后的韩海一把抱住。

这个第三位访客吓得惊呼起来。惊呼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突然被人偷袭,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偷袭者身上寸缕未著。事实上,她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她也只穿了一件性感的薄纱睡衣。

只从来者身上的味道以及刚刚惊呼的声音,韩海已经知道这第三位不速之客正是蒙静,她果然来兑现参加舞会前的诺言了,只是没想到海伦;伊莎贝尔会从天而降,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并且正处于最激烈的痴缠之中。

韩海故作威吓地嘿嘿一笑,道:“小白兔,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别怪我这只大灰狼不发善心哦。”

蒙静羞得只能把头埋进了他赤裸裸的怀里,不过她也知道男人正在用另类的方式消除自己的尴尬,所以尽管在这样的情况,依然忍住羞意接道:“是啊,这是小白兔自己送上门来的,怪不得任何人。只是没想到你这只大灰狼今天的运气这么好,竟然不止有一只小白兔送到你的嘴里。”

韩海哈哈一笑,他也不打算开灯了。黑暗对他来说,有如白昼。所以他很容易瞅准了蒙静的诱人双唇,狠狠地吻了下去——这一吻是深情的。同时,他的手也没闲著,轻轻一拨,已经褪去了蒙静身上的宽松睡衣。只是这个女孩远没有海伦;伊莎贝尔和多丽丝开放,里面还穿著一套黑色的柔丝内衣。

然而或许正是这一份夹杂著羞意的显得有点矛盾的献身,让韩海分外兴奋。他并没有著急褪去女孩身上的一切,而是展开一双魔手,开始炽热地探索女孩身上的一切。

这个美妙的胴体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当然,准确地来说,只是对他这双手来说并不陌生。对于他的精神,这个胴体还是陌生的。那次促成他们如今关系的第一次,只是给他们带来了实质性的关系,他们并没有体会到个中的滋味,因为彼此都处于神智迷糊之中。

而这一次是真正地身心都参与了。虽然距离第一次的时间并不长,然而在心理上却已经发生了巨大地转变。一如之前韩海所要求的,他们只有在情投意合的情况才能真正地走在一起,虽然时间不长,不过彼此经历的事情却不在少数,如今终于又走到了这一步,不像在蓝宝石宫殿中那一次荒唐大部分是出于擒龙真劲作祟,这一次,韩海是确实真心地想占有怀里的女孩。因此,他此时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和炽热。

以蒙静沉静的性格,也不禁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发出了诱人的低吟,尤其当韩海的炽热的大手徘徊在她饱满的胸脯和温热的胯间的时候,那种依稀重温的感觉带著炽热的爱恋,让她的体温快速地上升,促使她主动发出了回应。

两人的呼吸转瞬间粗重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身体也自然地向床上倾斜了下去。虽然两人明知道床上还有一个刚刚经历了激烈风雨的熟妇,不过因为在心理上早已经接纳了她,此时也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然而在这重要的时刻,蒙静依然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其恢复成韩海的样子。男人正在情动之时,哪能不答应呢?况且他也很能理解蒙静的用心,于是立马照办了。

随后,韩海的吻如雨点般落下,蒙静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已经被他的手和嘴探索到了,而她身上的贴身内衣也已经因为香汗和爱液紧贴在肌肤上,尤其下体的内裤更是被带著浓烈体香的浓液所浸透了,房间里仿佛在瞬间升起了粉红色的诱人帐幕,一切顷刻间达至浓情的极端。

当韩海终于颤抖著褪去了女体上的最后一丝束缚时,那昂立的龙角终于迎来最深邃而温热的迎合,彼此紧密接触的刹那,蒙静发出了诱人的呼叫。这在平时寡言少语的此女身上,算是一个惊人的表现了。

而当彼此的紧密接触因为适应变成激烈的冲刺的时候,两人却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边,原本沉醉于激烈高潮余韵中的海伦;伊莎贝尔已经睁开了双眸,瞥见眼前的一切,虽然因为黑暗而显得朦胧,然而她眼中的欲焰却再次燃起。当蒙静因为激动连续喷射出体内的两次激情的时候,她也扑到了男人的背上,以激烈斯磨的姿势企图消耗男人体内坚固的防御。那双丰硕的乳房不停地在男人的背上揉动著,而她的诱人香舌也开始游动在男人身体的每一部分,甚至在蒙静不堪挞伐的最后一刻,紧紧吞住了犹带著粘门蒙静的激情浓液的巨大龙角的顶端。

韩海不禁发出了类似虎吼的声音。然而在他的身体体会到最激烈舒爽的前一刻,该死的擒龙真劲又适时从盘踞的老巢中苏醒,闪电般地带走了那即将射出体外的海量激情。于是下一刻,韩海又处在了积累激情的彼段,开始继续向两女索取。

虽然蒙静受不得一次次地冲刺,不过海伦;伊莎贝尔却是余勇颇多,花招翻新,这番激烈缠绵之下,竟然至到半夜才在海伦;伊莎贝尔最高昂的欢叫中落下帷幕。

虽然韩海没有体会到激情射出体外的快感,不过已经在精神层次上有所满足了。当他躺在已经被各种液体侵染透的床上,紧紧拥抱著蒙静和海伦;伊莎贝尔,并且双手摸索著两女因极度满足而香汗淋漓的胴体的时候,不禁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彼此这样静静地相拥了许久,蒙静早已经因为疲惫而进入梦想了,而海伦;伊莎贝尔对性爱之事的承受力似乎出奇的强悍,她竟然与韩海细谈起来,当然在细谈之时,以此女的狂野大胆的性感,韩海的某些重要部分依然与她的紧要部分处于亲密结合的状态。甚至偶而还重闻式地激烈地迎合几下,这也算是此女另类大胆的一种表现了。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突然来到长岛?”海伦;伊莎贝尔腻身问道,没等韩海回答,已经用娇痴的埋怨语气道,“还不是因为你,上次你只跟人家相聚了一天,就溜走了……”

不是相聚了一天,准确地说是做爱做了一天。虽然没有明言,但韩海还是撇嘴在心中这样纠正道。

“这次知道你在长岛,我当然会立即飞过来了,我只是想你即使不想立即娶我,也得立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韩海立时头痛起来,这个女人一见到他,不是想做爱就是想生孩子,真是很难想象,她竟然是全世界最有钱的女人。怕是把这件事情公布出去,没有人会相信的。

想到这里,韩海知道女人说了这么多话,自己已经不能不做出回应了。于是,很坦诚地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为什么你每次出现总是这么突然了,而且似乎对于情感的理解就是上床做爱,好像以前从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样?”

海伦;伊莎贝尔咯咯一笑:“你终于发现了?原本我还想你因此吃醋呢,可惜宝贝你的性格太沉稳了,从来不吃欧阳的醋,算我投降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欧阳?你是说菲菲的父亲欧阳永炎?我为什么要吃他的醋?”韩海有些惊讶,随后又恍然道,“你不是说与他没什么关系吗?怎么又旧事重提?难道……?”

“毕竟我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你不觉得吃醋吗?”海伦;伊莎贝尔仰起头来,大眼楮扑闪扑闪的,似乎生怕韩海说出个不字来。

韩海则似乎松了一口气:“那都是既成的事实了,现在再提不是徒劳吗?”

海伦;伊莎贝尔突然笑得欢了:“我终于知道你还是吃醋的。好了,谁叫我死心塌地地爱上了你呢,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吧。其实我和欧阳从来没有过身体接触……”

“你说什么?”韩海有些震惊了,“那菲菲是怎么回事?”

“菲菲的出现只是利用了欧阳的精子而已,虽然是在我的身体里成胎的,不过严格来说,上次在蓝宝石宫殿里,你占有的可是我的处女之身哦。”

韩海的脑袋即刻处于档机状态。好半晌才恢复过来,末了只是喃喃道:“难怪上次我觉得你的下面几乎跟秋若她们一样紧,原来是这么回事。”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永远是你的。”海伦;伊莎贝尔突然坐起了身体,激烈地动起了腰肢,而韩海的要害早已经被她湿热的下身所包围,“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五章情野

清晨,醒来还没有睁开眼楮之前,韩海先是感觉到两个火热而无比动人的女人正被自己以异常亲密的姿态揽在怀里,其次,这两个女人已经醒了,而且正在交谈著。他左右一想,便装著还在睡梦中的样子,想听听她们说什么。

“……公主,你怎么总喜欢做突然袭击的事情呢?”这是蒙静的声音,充满了经历云雨后的慵懒和诱人。

“还不是因为这个坏蛋,他总是躲著我,我只好紧追不舍了。”说话的同时,海伦;伊莎贝尔先是扭了一下韩海胸脯结实的肌肉,然后又在男人下身的紧要位置偷袭了一把。让犹在装睡的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个女人行事总是这样夸张,有时真让他胆战心惊。

“不过我喜欢他这样,喜欢这样每次相聚都好像在偷情的味道。”海伦;伊莎贝尔续道。随即是蒙静的扑哧笑声。

“静静,你是不是很开心,终于如愿以偿了?”又是海伦;伊莎贝尔的声音。

蒙静没有回答,不过韩海能够想象她此刻羞得双目几乎要滴水的样子。

如此沉默了片刻,却突然传出了海伦;伊莎贝尔的叹息:“唉……真不知道宝贝是什么样的怪胎,他练的功夫真可恶,竟然做了那么久,把我们折腾了那么惨,就是不射精。我好想给他生个孩子啊,那样他无论怎么推脱,都无法撇开与我的关系了。”

蒙静似乎无语了,从她的立场上来说,可没有想过在短时间之内生出孩子来,因为她还很年轻,现在又处在敏感的时候,生孩子对她来说可是不敢想的事情,何况韩海似乎也抱著这样的想法。不过韩海因练功而使身体发生的奇怪现象的确值得注意,因为毕竟孩子依然是迟早需要考虑的事情。

“不行,有空我得去趟天水山,问问韩老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蒙静几乎从额头滴出汗来,她可不敢这么称呼韩海的父亲,事实上,除了韩海本人之外,也只有海伦;伊莎贝尔母女敢于这样称呼那个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的人物。

“唉……”又是一声轻叹,不过却是满足的叹息。韩海感到海伦;伊莎贝尔在这里的怀里升了一个满足的懒腰,然后是她凑到他耳边的耳语:“真想怀著你的孩子,感觉你进入我的身体的满足感觉……”

韩海狂骇——这个女人的思想总是这样疯狂。

“……你继续装睡吧。”随后是海伦;伊莎贝尔在他脸上飞速地一吻。韩海摇了摇头,只得睁开眼楮,他很想知道海伦;伊莎贝尔怎么会知道他是在装睡,不过此女鬼心思特别多,问了也是白问。

此刻他睁开眼楮首先看到的是海伦;伊莎贝尔那曼妙的裸体离床而去,她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竟然大胆地回身,赤身裸体地在他面前做了一个芭蕾式的旋身动作,展示著自己丰乳肥臀的傲人身材。然后在男人燃起欲焰的火热目光下,却不穿内衣地为自己的身体遮上一件丝质睡袍。

而韩海摇了摇头,低头望向正被自己揽在怀里、此时依然丝缕未著的蒙静,心头一热,忍不住就合身压上。

不过蒙静却羞著脸阻止了他,在连忙让开身体的同时,以蚊蚋般的声音解释道:“我那里还痛著呢,你那里那么大,昨晚又不知道怜惜……”

韩海立即尴尬地一笑,末了抓了抓头,虽然心头还有一股火,不过也只能压下了,而蒙静似乎害怕再临时起意,连忙挣扎著下地,穿起睡衣,给了他一个羞喜的眼神,便有些鬼祟地离开了房间。看她的样子,似乎颇在意被别墅里的其他人发现了。

而海伦;伊莎贝尔倒是没离开房间,看到韩海火热的眼神,她在巨大的镜子缓缓地撩起了睡袍的下摆,露出了惊人修长的玉腿。在韩海走过去的时候,她靠身过来,喘息著问:“告诉你我最喜欢的姿势……”整句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撩起了睡袍的后襟,丰肥的雪白臀部已经紧贴在了韩海的正前方,转瞬间将他的火热纳入了依然残存著昨晚的潮湿的幽谷,并且主动地剧烈运动起来。

韩海真开始有点享受此女的疯狂了。他的双手被她自然引导向那对傲人双峰,然后几乎以粗鲁的姿态,仅仅地抓住它们,疯狂地运动起来,片刻后女体喷射的激情就不断滴落,转瞬间便在整洁而华丽的地毯上面留下了一大片污迹,并且污迹还在不断扩大。

这一次,在每个间隙的热情的顶端,海伦;伊莎贝尔一改之前放声叫喊的荡妇模样,反而低回而诱惑地吟哦,但这恰恰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于是在这样的清晨,又一次浓情转瞬间达至极至……

海伦?伊莎贝尔可算是来去匆匆,她只在长岛呆了几天就离开了,而这段时间,除了与韩海尝试着各种各样的疯狂的性爱之外,便是陪女儿欧阳依菲外出疯狂购物。很多时候,虽然名义上是以欧阳依菲为主,不过谁都看得出,欧阳依菲现在最想的是跟韩山学武功,以便早日成就武林高手的梦想,对于购物这方面倒是可有可无。所以事实上海伦?伊莎贝尔才是购物的主角。

不过,海伦?伊莎贝尔所购置的东西绝大部分倒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韩海。几乎任何人所能想到的装点在男人身上的东西,海伦?伊莎贝尔都替他购置了十套不止。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属于普通上流人士有钱也买不到的货色。

面对几天疯狂购物的结果,海伦?伊莎贝尔显得很欣喜,不过某个男人却看着直皱眉头。他是一个在门面功夫上鲜少要求的人,虽然他在平时还是以吴仁责的面目出现,不过看着那些名表、名牌服饰之类的东西,最直接的结果是还是感觉脑袋发晕。

不过这只能算这几天中海伦?伊莎贝尔的特色表现之一而已。

其他值得一提的,其一,欧阳敏果然依言回国了,不过临别前火辣辣的眼神还是让身边的女人对韩海抱以异样的眼光,当然,于梦璇的“温柔”的“恨郎掐”自然再次光临到某个男人的身上。当然“恨郎掐”再次光临显然还有于梦璇的个人原因掺杂其中,因为蒙静继秋若和苏雯之后,再次与他续合体之缘,算是坐实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而于梦璇在半是含羞半是胆怯的心理作用下,一直没有勇气加入夜晚的“战圈”,而恰恰韩海暂时也不想拉太多女人下水,所以两人并没有顺理成章地再次发生关系,这也是于梦璇私心里对韩海有所怨怼的原因,所以下手的时候也就不那么客气了。对此,男人能做出什么应对呢?答案当然是NO,只能默默忍受了。而蒙静因为与韩海数日的痴缠,似乎已经摆正韩家媳妇的心态,对韩海潜在的桃花运开始抱着“睁只眼,闭只眼”的态度。而欧阳依菲反常地没有再给韩海戴上“花心猫”的帽子,相反在言语和眼神之间似乎颇有鼓励之意。至于海伦?伊莎贝尔这个韩海一向觉得无法测度的女人,她似乎对韩海能吸引其他女人抱着欣喜的态度。在某次激烈接触的时候,韩海曾听她提起,说是结合更多的姐妹,以强攻的手段让他彻底败下阵来,以达到早日为他生孩子的目的,这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其二,韩海终于代表苏家(事实上现在已经算是代表七凤集团了,因为源丽百货也已经并入七凤集团)和罗吉逊签署了合作实施纽约第五家、也是最大的一家源丽百货公司的计划,罗吉逊将占建成后的该百货公司百分之十八点五的股份。韩海算是圆满完成了朱悦婵的嘱托,也化解了可能被那个女人在苏雯母亲告上一状的巨大危机。

其三,虽然回国在即,不过多丽丝的一个电话却让韩海不得不推迟计划。因为多丽丝的生日快到了,而多丽丝的意愿是让韩海陪他回德州义父那里一起过。当然她也邀请了于梦璇、蒙静、海伦?伊莎贝尔母女。可惜除了欧阳依菲之外,其他三女都得按计划提前回中国。海伦?伊莎贝尔是因为需要协助七凤集团继续对付顾家,而且她也有庞大的私人生意需要打理,这几天还算是按捺不住相思才拼命挤出时间的,否则按照她以师佩佩诸女原先的计划,她根本是抽不开身的。至于于梦璇、蒙静乃是因为必须参加即将举行的篮球联赛,算是为自己的大学体育生活画了最后的一笔——这大概属于她们作为平凡学生的最后一次挥洒青春了,所以基于某种留恋式的情感,即使在如今这样紧张的时刻,她们依然决定认真对待这次联赛。当然,韩海内心以为或许还有其他原因,只是暂时还非他所能知而已。因为单单只是对大学生活的留恋,似乎还不足以束缚著有着大智慧的七女的手脚。

八月四日,这一天上午,韩海将于梦璇、蒙静、海伦?伊莎贝尔三女送上了飞机,顿时觉得一身轻松。

说实话,身边围绕太多女人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更何况,他对几女之间处置似乎还没到非常公平的程度,虽然她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争风吃醋,不过潜在的隐形斗争似乎是在所难免,而斗争的苦难者只会有一个,那就是他这个风流郎了。

现在好了,送走了三个,现在身边只剩下一个大大咧咧的欧阳依菲,以及对他痴迷甚深的多丽丝。前者现在正沉醉于武学的天地中,已经几乎将他这个曾经公然示爱的男人抛到一边了,另一个最近正忙于拍在纽约郊区影棚所设立的最后几个场景,然后似乎正合她的计划一般,需要转战德州的某个农场和一个非常恢弘的影城,一切显然安排得天衣无缝。

再看看身边,捕风、藏花、斩雪这三个二叔带过来的包袱依然站在身后,似乎赖定了他了,二叔韩山虽然没有离开长岛,不过却整天如神龙见首不见尾一般,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韩海想起刚才临别前于梦璇给自己留下的期限,十五号之前必须回国,仔细思考了一下往后几日的安排,觉得还能抽出一段时间教授捕风三人一些功夫。不过在长岛显然是不行的,他左思右想,干脆决定将他们也带去德州,反正欧阳依菲已经贴定了心要跟他去德州,而多丽丝的义父的农场很大,他有足够的空间和时间来给三人整理出一套最有效最快捷的修炼法门。

眼下,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不少。首先他想在离开长岛之前,查探一下顾家和秘密教廷在这边的势力的动静,可能的话,更想知道他们闹起越来越多的风波的真正原因。

在此之前,他需要知道顾家和秘密教廷在美国这边尤其是纽约周边的势力分布,原本这对他来说需要一段时间去细致打探,不过蒙静此次离开并没有带走颜玫,而颜玫那里似乎有他想要的资料。当然,这也变相地证明了拥有强大情报系统的七女比单枪匹马的他知道的信息要多得多,至于七女为什么不时刻与他共享这些信息,怕也有变相考验的原因在内。

当然,随着以他中心的七凤集团的成立,这种情况也渐渐改变。事实上,随着他与七女的关系渐渐亲密,也变相地证明考验的过程即将结束。

事实一如他所料,还没等他找上颜玫,颜玫就已经主动出现在他面前了。这个女人自从被蒙静重新招回天诛府(蒙家所领导的杀手集团)之后,不知经过谁的调教,现在越来越变得神出鬼没了,韩海甚至怀疑她学了忍者的一些特殊功夫。事实上,在灵觉的查探下,他也发觉颜玫的体内出现了以前所没有的内家真气,而且似乎还不弱。这种功夫在阴阳相济方面似乎颇有独到之处,虽然韩海以前没有听闻过这种武功,不过只感觉其行走的路径,却是一种不弱的修炼法门,如果再辅以特殊的武功,确实能达到隐匿形迹的特殊效果。

颜玫现在可不是一付司机打扮了,她换上了一身有些热辣的女装,一条淡蓝中带着灰白的牛仔裤配上一件只包住双峰、且在胸前打了简单的布结的绿纹露脐衫,配以适中的身材,虽然形体上显得有些骨感,不过在耐看的中等姿色以及秀气与冷酷并存的独特气质衬托下,如果走在长岛的街头,依旧有让任何男人猛吹口哨的实力。

不过,站在韩海那种有点古板的思想角度来看,她这身装扮还是让人皱眉头的,当然韩海无权对其当面指责,所以只能在面对她时直翻白眼而已。

“怎么?看不惯?”颜玫饶有兴趣地问道。似乎她的到来就是为了问韩海对她这身衣服的意见的。

韩海哼了一声:“你穿什么衣服与我无关。”

“吆……”颜玫做出了感觉希奇的姿态,“你的态度好奇怪哦,不了解情况的人只怕会以为你是我男朋友呢。”

韩海瞪了她一眼,不过却是哑口无言。当然,事实上不说话是英明的,与女人斗口,无论这个女人是普通的小女子也好,还是狠辣的杀手也好,男人赢的几率似乎注定了不会太高。从这一点来看,未免要恭喜韩海在处理与女人关系的经验方面的成长,因为他起码懂得了这条道理。

仔细欣赏了一会儿韩海此时的样子,颜玫终于说到了正题:“你是不是要找我?”

韩海哼了一声:“早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看来确实如此。”

“虽然是赞美,但是我不敢接受。”颜玫笑道,“这可是你的小情人的能耐,与我无关哦。她说你有可能要探察顾家或秘密教廷,可能需要一些资料,就让我给你提供一些我们目前知道的最新情况。”

韩海微微怔了怔,他倒没想到蒙静如此心思缜密,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她。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多费唇舌。

“这么说,你是来给我送资料的?”

“也是,也不是。”颜玫讳莫如深地道。

韩海投以询问的目光。

“我不可能把我送给你,所以说不是,不过我可以带你去,所以说是。”颜玫认真地解释道。不过谁都看得出,现在她眉目之间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原本以她的身份,万万不敢对韩海如此的,然而谁叫韩海总是拿不起架子,一直纵容着她呢,所以被戏谑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韩海叹息一声,苦笑着问道:“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可以,但我怕你找不到。”颜玫说得很冠冕堂皇。当然,对此韩海是不信的。在咨讯如此发达的时代,知道了地点还可能找不到吗?真是见鬼了!

“为什么你一定要跟着我去呢?这样对我未必有帮助的。”韩海仍然想做最后的努力。

颜玫却立即转身,边离开边道:“去不去在你。你只有今晚一次机会。顾家那边不必去了,小姐已经有安排了,我们的目标是秘密教廷,出发时间是晚上七点,你看着办。”

韩海重重地哼了一声。这个女人!若非与她并无亲密关系,他真想扒下她的裤子,给她的白屁股上重重地烙上几个手印。当然,至于颜玫的屁股是否真的很白,就非他所能知了,一切都是出自他一瞬间的想象而已——也仅仅是一瞬间……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六章黑暗酒吧

当晚,韩海是悄悄跟着颜玫离开的,没有惊动其他人,当然所谓惊动,主要针对的对象还是欧阳依菲,这个一向精力过剩的女孩如果知道他要去危险的地方,恐怕非但不会退缩,还会嚷着要一起去。所以他最佳的选择便是悄悄地离去。

而颜玫似乎也知道他跟在她背后,所以当他悄悄地跟到停机坪(交通工具是直升机)时,颜玫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韩海干脆不隐藏行迹了,耸了耸肩,随颜玫一起上了飞机。而飞机的驾驶员三湖别墅原先配备的金发女郎保镖之一。

在直升机上,韩海终于得知此行的目的地是纽约的曼哈顿区四十二街的一个叫“黑暗酒吧”的地方,那里是秘密教廷在纽约最重要的活动地点。蒙静派人在追踪从大西洋里死里逃生的沃伦?朱尔时无意中发现的,不过他们目前对那个地方一直不敢惊动,所以暂时了解得还不深。

至于蒙静为何会得知沃伦?朱尔的存在,韩海只是想当然地以为她是从苏雯口中得知的,而苏雯得知的对象自然是她的母亲朱馨兰。至于事实是否如此,韩海没问,颜玫也没有细说。

纽约,整个城市是由曼哈顿、布鲁克林、布郎克斯、昆斯(也就是俗称的“皇后”)和里士满五个区组成。其中曼哈顿是南北长、东西窄的岛屿,是五个区中面积最小的,却也是最繁华热闹的区域,无数证券、保险、金融公司在这里落户,著名的华尔街就位于该区的南部。

在这里,大部分的街道都是以数字命名的,南北走向的称为大道,东西向的称为街。而而韩海和颜玫的目的地正是这里的第四十二街——一个在中央公园、华尔街、百老汇衣冠楚楚的背后充满色情、骚乱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杀人越货的好场所,黑暗酒吧就在那条街上。

韩海和颜玫乘坐的直升机停在克莱斯勒大厦楼顶,这里距离第四十二街东端不到三个路口,单是走着前去也不用多长时间。

从克莱斯勒大厦里走出来,韩海还是第一次站在纽约最繁华的中心里感受这个国家的风情,然而随着逐渐接近第四十二街,虽然周边拥挤的人群依旧不变,充斥耳际的音乐依旧那样有节奏感,人们的着装依旧新潮,然而颓废的味道缺也越来越浓,随处可见穿着暴露的男女以及打扮得像野兽的各式新奇人群。还有最多的掩藏在繁华背后、随处可见的色情交易。

难怪这里被誉为纽约的色情天堂。在拐进一条不算冷清的小街道时,看到随处可见裸露女体画时,韩海不禁感慨地摇头。

颜玫却似乎显得很适应,她转头笑道:“不要表现得自己像个圣人一样,这样赤裸裸的也算是一种真实吧。虽然异常的颓废,然而人类的本性中不就有颓废的因子吗?如果想要根除这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根除人类的情感,一如很久以前的某部电影里所显示的一样,不过那样人类失去的更多。”

“说的也是。”韩海坦然了,点头道,“我不是社会学家,不是古板的伦理学者,更不是时刻背负着拯救人类的使命者,的确没必要想这么多。”

况且自己拥有那么多女人,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吗?有个声音在他心中这样哂笑道。

“你还不古板?”颜玫笑了笑,以一种喃喃的语气道。虽然表现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说出口的声音却不小,显然她本就打算让韩海听到的。而韩海听了也只能撇嘴哂笑,心里倒是奇怪了,为什么现在在他身边的女人,无论是否与他存在情感纠葛,似乎有事没事总喜欢拿他开涮,难道他就这么好“欺负”么?

正这样想着,前面光影一亮,他们又回到了颇为热闹的街道,而颜玫指了指前方一个装点得颇有些黑暗神秘气息的酒吧木门道:“那就是黑暗酒吧。”

韩海点了点头,看了看酒吧门里门外颇为热闹的人群,他想都没想就拉着颜玫走了进去。

门里有一个颇为广大的空间,然而却不是真正的酒吧,继续往里走,推开又一扇木门,宽阔至足有数千平米且拥挤热闹非凡的酒吧正厅才展现在面前。

这间酒吧的设置正如其名,颇有些诡秘的黑暗气息,四处的装饰都是一些古怪的生物,如果吸血鬼式的头像以及各种各样传说中的妖魔鬼怪。不过对于喜欢寻求刺激的西方人来说,这些东西非但不会成为吓阻其入内消费的工具,反而成了持续对其产生吸引的噱头。这与东方人的观念显然是完全不同的。

或许是为了显示黑暗酒吧的特色,这里的光线很昏暗,酒吧中间还有一个不小的舞池,无数衣着暴露的男女合着劲暴的音乐在里面疯狂贴身扭舞。而相隔数十米外,另一边的表演台上,此时正上演着一幕黑袍巫师与混血妖精的情景剧,由于距离颇远,加上酒吧里颇为嘈杂,听不清声音,然而场面倒很是火辣,因为表演者都是衣着暴露的性感美女。至于来这里的顾客,很多人甚至带着各式各样的骇人面具,仿佛是为了将中世纪魔鬼幻想的风情重新带回人间一样。

"我们走进这里能做什么?"韩海有些古怪地问颜玫。因为他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很难查探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颜玫却似乎成竹在胸,微微一笑道:"或许我们能在这里碰见熟人。"

韩海不禁觉得古怪,继续追问,颜玫却怎么也不做解释。相反拉着他进了舞池,并且做出了大胆的举动,紧紧地贴身过来,跳起了火辣的贴身舞。以她现在暴露的穿著,这样贴身运动,顿时将肌肤的肉感完全传进韩海的感觉系统,让这个男人心火略起的同时,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若非他感觉这个地方确实有些古怪,他真觉得颜玫是在借机引诱他。当然,这个想法刚刚生起,就被他心里的一个基本观念否定了。他一向认为自己没多大魅力,所以不可能引得一个又一个女人主动追求,所以,如果单纯地以为一个根本不存在情感纠葛的女人在引诱自己,那么他会觉得自己是在高估自己的魅力。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夜郎自大,自诩风流了。

所以想来想去,最后他也只得耐着性子配合着颜玫的举动。当然,在音乐和酒吧中隐隐浮动着淫靡的氛围的挑逗之下,他的心火也难免烧旺了一些。好在一切还在绝对可控制的范围之内。他对颜玫的举动也就渐渐适应了下来。两人的配合倒越来越像一对已经被互相吸引、随时可能抱在一起热吻的男女了。

或许是因为赞赏韩海放开了胸怀,又或许是为了奖励韩海的配合,颜玫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不大,不过她似乎知道即使在最嘈杂的环境里,自己的声音仍然能够被韩海清晰地捕捉到,所以也没有刻意附耳言语:"现在这样才好嘛!你仔细看看周围,或许会发现一两张熟面孔的。而我想知道的是这个酒吧真正的作用到底是什么。这就需要你今天帮我找出来了。"

"我不明白。"韩海简单地道。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颜玫笑道,同时那贴身的动作似乎又亲热了一些。在只有一些伴舞灯光的闪烁下,那紧贴摩挲的动作甚至让韩海感觉到其胸前那三十四C左右的乳房的惊人弹性。这让男人忍不住有点口干舌燥,同时还有一些因为冲动而生起的莫名的罪恶感。

"好了,到此为止。"韩海终于耐不住此女的诱惑,轻喝道。即使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里,声音仍准确地传到了颜玫的耳朵里,让她身体一震,打断了她亦真亦假的疑惑动作。

真是不解风情!颜玫白了韩海一眼,故意叹息一声。不过其后的动作的确收敛了许多。

不知何时,韩海感觉自己的身体不自觉地向某个方向移动,似乎是激情所至,又似乎有人在背后推动。他冷静地观察了一下,发现竟是一些刚才在身边激吻的男女,他们拉着手匆匆地向左前方拐角的一个门板上画着野兽张开的血盆大口的铁门走去。只看他们情欲满面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跑进门后去做什么。想来那里有一个供他们专门发泄的地方。只看同时有几对男女跑进去的情况,就知道那里一定是酒吧默许的欢爱之地。而看此时一对长发男女竟然忍耐不住竟然在门口放肆地互相抚摸和热吻起来,就知道门后的情况一定更加不堪入目。

当然,韩海不是假道学,看到这样的情景,倒不至于扭头就跑。不过他和颜玫正逼到最靠近那扇铁门的舞池边缘,身后不断有难耐厮摩想要即刻以欢爱发泄激情的男女涌出,他们处于随时有可能被带入其中的尴尬境地之中。当然,所谓尴尬,只是对韩海而言,颜玫似乎早有准备。

“不想进去吗?”颜玫附耳过来,带着暧昧的意味笑道。

韩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一时忍不住,还是下意识地行为,竟然在她的俏臀上重重地拍了一记。

颜玫一声娇呼,而韩海似乎也惊醒过来,他有些尴尬,更多的是窘意,还有些震惊,而颜玫的眼神中则有一种莫名的火热在隐隐闪动。

颜玫最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也让韩海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她接下来的话又让他有些紧张起来。

“这间酒吧的秘密就在那扇铁门的后面,上次我们来查探的人发现,进去的人多,出来的人却很少。不过后来我们发现,那些失踪的男女又在其他地方出现,不过他们看上去比较虚弱,身体也有些异样,而且竟然完全不记得在这间酒吧里发生的事情,非常奇怪。”

“他们的身体有什么异样?难道你们就没有利用特殊手段仔细查看吗?”

颜玫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犹豫是否该将下面的话说出来,不过反正周围处于喧闹之中,她也没必要诸多顾忌,于是顿了半晌,道:“她们的下体被人割开了,男人被割开的是生殖器的顶端,而女人受创的则相对隐秘,是只有春情难耐时才会明显凸出体外的阴蒂。我们调查了好几对男女,情况都相似,伤口周围一片惨白,看起来像是被放了不少血,尤其是男人,受此创伤,轻者数月并不得女人,重则……”说到这里,颜玫看到韩海递过来的大大的白眼,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天知道,刚才她只是将一份报告照本宣科地背出来而已,可不想到这些可不是一个未婚女人应该轻易说出口的。

当然,颜玫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杀手,女人的害羞在她来说是一种罕见的情绪,所以面对韩海,即使出现了一些不该出现的情绪,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并不能维持多久。所以针对韩海的白眼,颜玫也只是露出了一瞬间大意失言的表情,其后就恢复正常了。

而韩海却突然嗅动鼻头,片刻之后做出了恍然和震惊的表情:“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颜玫连忙追问。

韩海脸上显出冷酷之色,哼了一声,道:“我还没明白他们做那些放血的怪事的原因,不过却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女耐不住欲望。”看到颜玫满面疑问,韩海续道,“你仔细闻一闻,这里的口气是不是与其他酒吧不太一样?”

颜玫连忙用鼻子仔细地吸了几口气,却依然茫然。

“这不怪你。”韩海笑了,“你的鼻子还不够敏感,这里又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味道,尤其各种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掩盖了这个很难发现的秘密。”

“到底是什么?”颜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知道他有些故意吊她胃口,可能是报复她刚才亦真亦假的引诱,当然也可能是他的确想将整件事情解释清楚,不过无论怎么样,颜玫都想尽快知道谜底。

“这里的空气里浮动着一种特殊的香味,很淡,但能缓慢地诱发人体的欲望,我想这绝不是顾客带进来的,你看到四面墙壁上那些幽暗的闪着微弱火光的油灯了吗?我想如果他们想释放这种香味,这种装饰性的壁饰正是最佳的隐藏之所。当然仅仅是用油灯释放是不明智的,也无法达到足够隐蔽的效果。这种香味应是药物燃烧和生物腺体分泌物的特殊味道混合在一起的产物,如果分开来应该没什么效果,只有混合在一起,才会激起男女的情欲。”

不过韩海看来看去,都没有找到那种可能存在的生物腺体分泌物。最终他只能推测可能是那种分泌物是放在顾客的酒水里的,只有被他们选中的人喝了酒水才会春情难耐,当然没喝特殊酒水的人也不是不允许到那铁门后面去欢爱,只是实施阴谋的人可能不会对他们感兴趣而已。

“怎么样?我们进去吗?”颜玫瞥了一眼那扇铁门,颇有些无所谓地道。这样淡然的态度似乎表示,两人如果进去,她是不会吃亏的。至于韩海是否会吃亏,她没有任何表示,不过潜在的意思似乎很明显。韩海不可傻,这种隐藏的调侃意味他自然是听得说来的,不过他也在暗笑,因为以他的灵觉,是能感觉颜玫此时不太平静的心跳的。想来,这个女人也并非如表面所表现得这么淡然。

韩海思考了片刻——事实上,他是将灵觉延伸到铁门背后查探了一番,不一会儿即摇头道:“现在我们还不能进去。那扇铁门后面似乎有几重门户,有不少潜藏在隐秘的地方注视,进去了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而且有个情况很诡秘,普通男女奔向了洗手间,但更多的男女被引向了另一个方向,那里有一条通向地下的楼梯,似乎所有进去的人的神智都遭受了某种诱导。或许这也与这里释放的那种特殊香味,大概与某种秘术结合,它就能够迷惑人的神智。暂时我还不清楚香味和秘术结合的威力,不过小心为上,我们还是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颜玫沉吟了片刻,点头表示同意。不过韩海却注意到她的脸上似乎突然升起了某种欣喜的表情,很让人疑惑,就像放弃了原先的计划,却恰恰符合了她设定的另一个计划一般,总之,很让人疑惑。

眼下,再继续跳舞已经没有意义,他们便结束了表面上的亲热,走向吧台,准备到那里去探探情况。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七章男色狼遇到女色狼

黑暗酒吧的吧台设置得比较特别,可能是由于地方广大的缘故,在南北两边靠墙壁的地方都设有吧台,而且比普通酒吧的吧台要长得多。这里足以坐下数十人。事实上,由于大多数人都在舞池里跳舞或者去观赏情景剧,吧台附近虽然接近满座,但显然并不显得拥挤。只有身着黑色镂空皮装的性感女郎来来往往地不断往各处送酒。

韩海和颜玫选了最靠近那扇铁门的位置坐了下来,这里也是吧台的一端边缘,光线最为黑暗,然而也是最好的观察地点,至于吧台的其他位置,倒是酒吧里最为明亮的地方,起码普通人可以在两三米远的地方看清陌生人的长相。当然,前提是他所要观察的人没有戴上古怪的面具。

颜玫叫了两瓶最普通的啤酒,韩海在笃定了酒里没有掺杂任何东西之后,才开始饮用。不过刚才所想的疑问依然如梗在喉,他刚想出身询问。颜玫忽然笑了,她以目示意韩海望向左面四五米隔着数个位置的地方:“那是你的熟人哦。”

韩海连忙转头望过去,果然,真的是一个熟人,而且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熟人霍天宏——那个曾经与他在蓝宝石宫殿的宴会上有短暂相交的俊朗阳光的男人,当然也是海伦?伊莎贝尔最热烈的追求者之一。而且在韩海的印象,此人还是一个危险人物,此前蓝宝石宫殿受袭、颜颜被劫的那次事件里,韩海就曾隐隐觉得他是参与者之一。后来从七女的情报中获悉果然如此。此人在顾家和太阴门两边讨好,身份颇为复杂。想不到此刻他竟然会在秘密教廷的地盘上出现,韩海觉得若干的联系真是缠夹在一起了,不免有些混乱。然而如果给顾家和秘密教廷加上一个紧密联系的前提,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韩海甚至想到,在伦敦,顾江曾经向秘密教廷请求为顾家训练一批神秘的血影死士,如果这个协议最终达成的话,霍天宏出现在黑暗酒吧是否就意味着血影死士训练计划的开始呢?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疑问,同时因此疑问带起的诸多联想也让韩海找着了许多问题的突破方向。

如果放在以前,韩海只会以为霍天宏是理解顾家和太阴门关系的一个重要人物,那么现在,此人身上又多了一个联系的纽带,那就是秘密教廷,甚至此人还与这个组织的核心机密牵扯在一起。

想到这里,韩海不禁觉得兴奋。不过他转头看了看颜玫,发觉她似乎很平静。而且让他惊讶的,颜玫此时竟然拿出了一个古怪的薄面具戴到了脸上,似乎生怕被霍天宏认出来一般。

“看着吧,好戏就要上场了。”颜玫冷冷地道,似乎一下子,她就恢复成了潜藏于黑暗中的冷酷杀手,让韩海心里颇觉得别扭。

“你早知道他在这里,是不是?”韩海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颜玫点了点头:“他只是一个小角色——起码现在是这样……”这句话似乎有点矛盾,似乎隐约暗示着什么,或者颜玫曾经在霍天宏的身上发现过不安分的因素,只是不敢肯定或怀着一种恶意的期待而已。

不过她说霍天宏是小角色也许有她的道理,韩海的脑海里一下子掠过这样的想法。他现在深深为自己所知不多而烦恼,身边这个女人总不愿意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或者蒙静曾经吩咐她如此,又或她早已拟订并执行着一份秘密计划,而他韩海,只是这个计划里的配角而已。

配角就配角吧!韩海在心中苦笑,谁叫他对这个女人总心存一份惊人的宽容呢?这份宽容有时连他自己都觉得吃惊。

转头再看霍天宏那边,这个俊朗的男人公然出现显然是有鲜明目的的,这不,他刚刚坐下来,就颇为殷勤地替他右边那个位置上的一个女人叫了一杯最为昂贵的鸡尾酒,同时很是绅士地借机向那个女人打招呼。

韩海很想看看那个女人的容貌,毕竟能让霍天宏如此殷勤的女人毕竟不是平凡人物,可惜以他现在所坐的位置仅仅看到一个身材很是健美的背影,因为那个女人原本一直是以趴伏在吧台上的姿势在喝啤酒,且是头向左,举起了右臂作为脑袋的唯一依靠。在韩海这边看来,正好挡住了其观察的视线。

韩海暗自叹息一声,依稀是为不能看到那个女人的容貌叹息,也是为那个女人可能被霍天宏所迷叹息,毕竟仅仅就相貌看来,霍天宏的确是魅力非凡的。当然,他之所以这样想,未免有些向色狼这个身份靠近的迹象。或者如果欧阳依菲在这里,会毫不犹豫使他坐实了这个头饺。

毕竟人家霍天宏也是男人,泡妞是正常的,何必总戴著有色眼镜来看他呢?韩海心里有个古怪的声音在辩解道。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奇怪,哪怕是敌人,即使面对面,对于对方的举措,有时也想找出解释的理由,或者会因此归咎到自己身上,虽然最终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出正义性的解释,不过并不代表其中没有一个思辨的过程。韩海有时就常常处于这样的矛盾之中。当然,他这种矛盾也是一种对他所拥有的太多东西的一种怀疑,这也是韩海所区别于其他男人的一个重要特征,因为他从来不会把自己放在一个绝对伟大和正义位置上。

言归正传。

霍天宏意料中肯定会收到效果的殷勤竟然被那个有些醉态的女人所蔑视,她根本就没有看放在眼前的那杯酒一眼,更没有理睬霍天宏,而是漠然地将头转了过去,变成了面向韩海这个方向。

这一转让霍天宏不禁脸色发青,而韩海则在心中喝彩,或者说有些幸灾乐祸而已。先不管这个女人的相貌如何,事实上也看不到,因为人家戴着面具,韩海已经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好感——这种好感的产生是莫名的,不过在某种角度看来却是相当牢固的。

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颜玫却忍不住嗤之以鼻:“好色的男人!”

韩海一愣,随后恍然,颜玫的话显然是替蒙静说的。当然至于颜玫是不是这样想的,韩海是不可能知道的——起码暂时不可能。不过尽管这样,他依然要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解:“小姐,你这句话说得未免太突兀了吧?!我可什么都没做。”

“没做不代表什么都没想,有个时髦的字语可以形容,叫‘心灵出轨’。”

韩海愕然。

颜玫冷冷一笑,不过眼神倒不冰冷,相反很有些看笑话的意思:“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怎么知道?”韩海无奈地道,“她可是戴着面具的。”顿了顿,韩海又连忙补充,“不过她是谁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知道霍天宏接近她的目的而已,因为霍天宏可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去接近一个陌生女人的,尤其是眼下这么敏感的时期。”

“恐怕未必!”颜玫有些意味深长地道,“如果你了解了那个女人的身份,就会知道这个女人的[www.qiyebooks.com]美丽和杰出的能力就可以成为任何男人接近她的理由。当然,任何男人也包括某个色狼。事实上,如果你想接近她,我会抱以十万分的理解的,因为异性色狼之间如想不产生强大的吸引力恐怕也是很难的。”

“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韩海有些斥责地道。

“算了,不吊你的胃口了。”颜玫笑道,“我可很期待两个色狼之间即将发生的精彩万分的故事。”

韩海狠狠地白了她一眼,现在他觉得这个女人今晚怕是有些不正常了,否则放着正事不干,却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惜,他无法阻止颜玫继续说下去,所以权当是做一回耐心的听众了。

“她叫贝碧姬?卡斯塔,外号‘七绝女神’,是法国最有名的女人,甚至比那个国家年轻漂亮的强悍女总理贝阿特丽斯?德诺芙还有名,如果说海伦公主是世界上最富有和最美丽性感的女人,那么她就是世界上最杰出也最叛逆的女人,当然私下里还可以给她加上一个头饺,那就是‘最好色的女人’,不过与传统的色狼不一样,她好的是同性的女色。”

韩海张大了嘴,好半晌合不拢:“世界上还有这种女人?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看来你一定是甚少看娱乐版新闻,竟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个女人的存在。”颜玫嘻嘻一笑,继续解释道,“这个女人的杰出只能用恐怖来形容,她在体育竞技项目上竟然拥有击剑、射击、马术、游泳、体操、网球、高尔夫球七个大项的全能冠军,无论是巡回赛、世锦赛还是奥运会,只要她出现的赛场,金牌便注定是她的。她极度讨厌男人,因而疯狂地迷恋女色,至今最爱的有两个女人,一是现在已经四十岁的法国模特马蒂尔达?阿尔丹,其次便是你的情人多丽丝?霍普斯小姐……”

“你说什么?”韩海几乎惊叫起来,他没想到多丽丝竟然会与这种恐怖的女人牵扯到一起。

“别害怕。”颜玫摆了摆手,“虽然这位伟大的女色狼比某个已经成功偷香的男色狼在追求的艺术上高明百倍,不过多丽丝?霍普斯小姐不知被什么迷住了眼楮,至今仍然对这位痴心的女色狼毫不假辞色。听说,此次碧姬?卡斯塔之所以接受美网纽约公开赛组委会的邀请,就是因为听说多丽丝?霍普斯小姐正在纽约拍戏,不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想来又一次铩羽而归了。”

“那就好。”韩海拍拍心口,感觉就像虎口脱险一样。惹得颜玫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瞪眼:“别高兴太早。刚才已经说过,这位女色狼的追求功夫已经出神入化,决不是某个不懂追求仅凭运气的菜菜色狼可比的。我还是将这位女色狼的故事讲明白吧,免得你栽在女人手里,让小姐也跟着丢脸。”

“不会这么严重吧!?”韩海有些胆战心惊地问,当然,很大程度上,他的样子只是为了配合颜玫说话的气氛。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会在意这种事情?和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天啦!听着都让人脑袋发晕。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事情?!

“伟大的女色狼卡斯塔小姐……”

“好了。”韩海连忙打断颜玫道,“直接叫卡斯塔吧,不要总把‘伟大’和‘色狼’挂在嘴上,你不觉得别扭,我还觉得别扭呢。”

颜玫冷哼了一声,没有提出异议,继续道:“法国有双宝,不是国宝,却比国宝还有名……”

“你不会是说那位卡斯塔小姐就是双宝之一吧?”韩海指了指不远处虽然戴着面具依然看得出醉态可掬的那个女人。

颜玫爽快地点了点头:“‘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和‘强悍女总理’贝阿特丽斯?德诺芙,被誉为‘法国双宝’,根据可靠消息显示,两者是蜜里调油的情人,而且是前者征服了后者,强悍的女总理在七绝女神面前,也得乖乖地做回被征服的女人……”

“好了,我明白了。”韩海突然打断颜玫的话,道,“你说这些话,意思就是说七绝女神是不可战胜的,让我少惹她为妙。不过我怎么感觉这里面有些激将的成分?”

颜玫扑哧一笑:“你把自己的魅力未免看得太高了,七绝女神的爱情可不关我的事,我是一个杀手,不是媒婆。况且难道你真会因为我的这些话,就会去征服七绝女神吗?且不说成功的几率几乎等于零,就算你征服了她,如果站在我是女人的角度上,我会期望看到这个结果吗?”

“或许你希望看到的结果是我被她杀得大败而回,最好赔了夫人还折兵。”韩海喃喃自语道。

颜玫看到了他在自语,不过显然是听不到的,但是她的样子似乎就像能听到的样子,嘴角竟漾起了诡秘的微笑。

“男色狼遇到女色狼,多么有趣的故事啊!”有个声音在她心里放肆地哈哈大笑起来。

对于“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韩海尽管强调不受激将,不过私下里还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长的是一付什么模样。可惜卡斯塔如今著实醉得不轻,即使以他的灵觉做出探测,因为其姿势恶劣,加上脸上戴著面具,暂时也是无法探察出一个准确的印象。

至于坐在卡斯塔身边的霍天宏,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在被卡斯塔冷漠相待之后,竟安然地坐在吧台上喝酒,似乎一付成竹在胸的样子。

而坐在韩海身边的颜玫则似乎忘记了今天来这里的任务,比霍天宏显得更加安然,她现在的兴趣几乎完全放在卡斯塔身上,准确地来说,她在不断地用卡斯塔来刺激韩海,就好像等著看一场好戏,这弄得韩海真是哭笑不得。

无计可施,他便干脆问道:“你怎么能够确定她就是七绝女神?你跟她很熟吗?”

“不熟。不过我们来这里之前,我就收到了她也在这里流连的消息,查探消息的人可是七绝女神的疯狂粉丝,她几乎连这个女人平时穿什么牌子、什么形状的内裤都一清二楚,你说当她见到卡斯塔本人时,会看走眼吗?”

韩海无语。

然而也就在他无语之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走到了霍天宏的身边,虽然这个女人戴著面具,穿著不显身段的长袍,但是韩海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格洛丽亚——那个以伦敦修道院的平凡修女身份为掩饰的秘密教廷枢机主教,因为在伦敦的修道院里,这个女人的样子曾经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现在她那露在面具下的半张脸,依旧一如她脖颈处敞露的肌肤一般,仿佛一朵暗夜里绽放的冰雪玫瑰,让人眼明的人一见惊艳。而她伸出袍袖向霍天宏亮出左手无名指上那奇特的黑戒指,其过程虽然巧妙而隐秘,但是却逃不过韩海这个有心人的眼里。

霍天宏看到黑戒指便站了起来,而他似乎指了指碧姬;卡斯塔,向格洛丽亚说了一些事情。格洛丽亚似乎冷冷一笑,她走到绕了半个圈,走到了碧姬;卡斯塔面前,扬起了左手。

吧台的灯光似乎忽然暗淡了下去,黑暗酒吧更加黑暗了,而舞池里舞动的人群也更加疯狂了。

韩海还不著急出手,因为他很想知道霍天宏和格洛丽亚想做什么,不过颜玫却似乎有点著急,她刚刚已经出言要求韩海出手了。可是韩海却在连连摇头,气得她瞪眼不止。

另一边,格洛丽亚扬起的左手的无名指上开始隐现红光,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刻,碧姬;卡斯塔似乎感到了危险,忽然睁开了朦胧的双眼,本能地向旁边跳了开去。不过她显然醉得厉害,刚刚跳离座位,就想旁边侧跌开去,不过幸好被迅速跑过来的一个女人接住了。

与此同时,另有两个高挑的身影闯到了格洛丽亚面前,两根漆黑的枪管径直指向格洛丽亚的要害:“别动!”声音显得清亮,显然护卫者也是女人。

“果然是不简单的女人。”韩海在一边赞赏道。

颜玫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卡斯塔周边有保镖的存在?”

“这很简单。”韩海自信地一笑,“女总理的情人如果外出没有保镖,那么那个女总理也太无能了。况且我觉得既然是一个号称女神的女人,起码应该有些女神的本领的——虽然她喝醉了酒。”

“看来你的推断比我的消息还准确。”颜玫半是赞赏半是无奈地道,“据说碧姬;卡斯塔身边的确拥有一群特殊的女人,数目为十个,都艳丽异常的法国美女,她们以前的身份都是国家高级特工,现在则是卡斯塔的保镖兼情人,个个都对她死心塌地。”

韩海不禁大汗:“十个?厉害!她的情人可真多。”说到此,他忽然狐疑地看了颜玫一眼,半是疑惑半是戏谑地问,“刚才你那么紧张,不会你也是她的情人吧?”

“我像吗?”颜玫甩了甩短发反问道。

“当然……”韩海点了点头,“不像!”

颜玫哼了一声:“什么时候古板的人也学会了油嘴滑舌了?”

“没办法,身边狡猾的人太多,不能不学著适应环境。”故作慨叹的同时,韩海可没忘记继续关注卡斯塔那边的情况。

“你到底是什么人?”其中一个女保镖走到格洛丽亚面前,怒声问道。她的脸部也戴著类似卡斯塔的鬼怪面具,在凶狠的声音衬托下,真有些恐怖味道。

格洛丽亚没有回答,只是以一种冷冷地又似乎带著戏耍味道的目光望著两个女保镖。

韩海瞥了一眼正按著耳后某个地方听著什么的颜玫,笑道:“似乎该我上场了。”

颜玫点了点头。

“你不想解释点什么吗?”韩海站起身后又转头俯身问道。

“加油!”颜玫做出了与这两句话相应的手势。

“你不说我也知道,大概你早已安排了人手转攻酒吧的隐秘之地,我的出场大概可以解释为炮灰往前冲,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已。”韩海转过身的时候,笑道,声音准确地传到颜玫的耳朵里,别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我可没这么说。”身后是颜玫的嘀咕声,“再说,谁敢拿你当炮灰,只不过现在情况允许,因势利导而已。”

可能是韩海有些懒散或者对自己的出场有些不情不愿的缘故,总之,当他刚打算走进那个是非圈子去横插一脚,格洛丽亚蓄势待发的一击已经发出。碧姬;卡斯塔只觉得眼前一迷,身边两个持枪的保镖已经在闷哼声里被巨大的力量击出了数米之外。

保镖飞跌的地方有人尖叫起来,不过很快平息了。这个酒吧此时也显出了真正的诡异之处。这里闹起了纠纷,并有人拔了枪,不过周围的人似乎根本没有看到一般。当然,根据韩海的观察,是那些侍应生和送酒的女郎巧妙地隔开了人群,而且不知何时,韩海在空气里嗅到了一种有迷人神智功效的药物的味道。虽然很淡,不至于将人迷晕,不过却能够使人反应迟钝,对身外发生的事务淡漠处之。

想不到秘密教廷竟然喜欢用一招。韩海在心中冷笑。这样想的同时,他的身体可没有停著,几乎是一闪之间,两个女保镖已经被他一手抓一个提到了格洛丽亚的面前。

还好,两个女保镖只是被黑戒指里发出的能量重伤了持枪的右臂肩窝,虽然血流不止,不过韩海刚才提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顺便替她们止住了肩部的流血,现在也只见到肩膀上留下了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虽然严重至直接昏迷了过去,不过性命总算保住了。

见到韩海鬼魅式地救回了两个女保镖,格洛丽亚的脸色不禁变了,而站在她身边的霍天宏脸上则显出了思索之色。

韩海站起了身,潇洒地向格洛丽亚展示了自己的正面形象。

格洛丽亚的夜视能力显然也不错,在这里黑暗的环境里,既然记起了韩海这张脸:“是你……”

“不错,是我,格洛丽亚主教,别来无恙。”

格洛丽亚眼中显出了愤恨之色:“你竟然敢在这里出现,你竟然是什么人?”

韩海冷冷地注视著她:“等你有够资格时再来问我这个问题。老规矩,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老实回答,我可以放你走,就像在伦敦那一次一样,用答案换你的命。”

“你休想。”格洛丽亚愤恨地一挥手,比之前在伦敦粗壮不少的红光即向韩海当胸打来。

韩海冷冷一笑,单手一扬,红光立即被拍散:“你自比你们的托马斯红衣主教如何?”

格洛丽亚眼中显出疯狂之色:“你以为这里是伦敦吗?你错了,这里是你的葬身之地。”说这话的同时,她已经合身扑上,与此同时,霍天宏也在韩海的侧方递出了暗劲汹涌的双掌。

韩海几乎没有移动身体,仅仅原地一旋身,飞出的单脚已经将霍天宏踢得飞了出去,不,事实上是霍天宏自己企图借接招的刹那飞身而逃,不过韩海出招中暗含两股不同的真气,霍天宏接了其中一种,却被另一种直接击实,身体已然受了重伤。不过这里黑暗拥挤的环境显然给他的遁逃创造了良好的时机。他一闪身就钻入了酒吧后面的铁门,韩海看到颜玫追了过去,而灵觉延伸出去,他发现铁门后面已经一片混乱,显然已经颜玫安排的人手已经攻入了那里。

不过但看这里除了格洛丽亚,再无强力的人物出现,韩海不免有点兴趣缺缺,原先他以为最起码会冒出个红衣主教的,现在看来恐怕要失望了。

格洛丽亚显然对韩海构不成,虽然她形似疯狂,不过结局已经注定,最后她也只能失手被擒了。片刻后,颜玫从铁门后面走了出来,身后跟著数名穿著红衣做忍者打扮的女人。韩海将格洛丽亚交给了颜玫,原本也想让颜玫顺便处理一下碧姬;卡斯塔这边的问题,没想到这个女人滑溜得很,仅仅丢了这么几句话:“任务完成,呆会儿就有大批警察赶到,快撤!”

而韩海呆呆地望著她离去的背影,在看看手头两个受伤的女保镖以及被另一个女保镖搀扶著几乎站不稳的碧姬;卡斯塔,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男人心软的性格最终还是打败了害怕麻烦的心理,韩海终于没有硬起心肠一走了之。按照他一开始的打算,是呆在这里等待救援,反正警察一到,定然会搜查到这里的诸多异状。不过那个没有受伤的女保镖竟然不同意,只说不能让碧姬;卡斯塔担上坏名声,尤其这个酒吧是个色情泛滥的地方。

韩海听了连翻白眼。不能担上坏名声?碧姬;卡斯塔的色狼之名早已经传遍全世界了,还能有什么好名声。不过尽管这样想,他最后还是禁不住女保镖的软语相求,在大队警察到来之前,扶抱著两个受伤的女保镖,跟随扶著碧姬;卡斯塔的那个女保镖,匆匆离开了黑暗酒吧。身后是警车连串的鸣笛,韩海依稀看到若干警察冲进了酒吧,还有不少不穿警服的西装大汉,大概是FBI的人,又或者属于其他特工部门的精干部队。

总的来说,韩海现在想知道的是颜玫从黑暗酒吧里到底获得了什么,因为之前看颜玫喜形于色的样子,定是有了巨大收获。至于随后赶到的美国警方,只是在颜玫刻意通知之下,赶来捡一些残羹冷炙而已。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八章醉酒女神要求决斗

离开黑暗酒吧有一段距离之后,怎样处理手头四个需要帮助的女人便成了韩海眼下最迫切的麻烦。他也曾想过自己现在该功成身退了,不过手头有两个身受重伤昏迷的女保镖,还有一个醉酒后不断胡言乱语的“女色狼”,望着唯一没受伤的那个女保镖求助的眼神,韩海只得又一次将离去的念头打消。

好在这个麻烦已经不会持续太久了。那个没受伤的女保镖已经打电话招人前来救助,过不了多长时间,韩海就可以一身轻松了。

当然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呆呆地站在喧闹的大街上,碧姬?卡斯塔显然是开车来的,不过停车场距离他们现在的所在颇有一段距离,韩海也只得忍耐着一手抱扶着一个女人的滋味,跟随女保镖去停车场。

在此过程中,韩海真是颇受了一番苦头,他所抱扶的两个女人虽然只是保镖,不过碧姬?卡斯塔挑选保镖时显然是参照挑选情人的标准来进行的,所以这两个女人都是相当美艳性感的。火辣的身材在贴身抱扶时所显出的诱惑可不是普通男人所能忍受的。尽管韩海一次次地提醒自己手头抱扶的是两个伤员,不过谁叫两个伤员的上身穿着都很暴露呢?韩海抱扶她们的时候最先接触的就是她们裸露身体外面的腰部肌肤,那种因长期运动而显出的极佳健康弹性,以及女人胸部丰挺肉球的不断摩擦,真像是绯色的梦魇一般,把这个男人真折磨得够戗。

幸好,整个过程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漫长,他们只走了前往停车场大约一半的路程,救援的人终于到了。看着从两辆黑色厢车里飞速跳出来的数个身手利索的健美女保镖,韩海总算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碧姬?卡斯塔的女保镖们还是有点能耐的。

看着她们手脚麻利地将两个重伤的女保镖以及醉酒的碧姬?卡斯塔安排到车上,韩海终于可以安心地走了。

做好事可真不容易啊!韩海在说了拜拜转身离去时不禁感慨地想。

然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身后忽然有人冷叱道:“你不能走。”

韩海连忙转过身来,却见刚才前来救援的女保镖中那个体形最为健壮、灿银发色的女人,正用枪瞄准了他的脑袋,一脸冷酷的表情。

“为什么不让我走?”韩海诧异地道,“我可是刚刚帮助了你们。”

“正因为这样,所以你才不能走。”银发女保镖冷声道,“先生,现在请你上车。”

“有没有其他选择?”韩海苦笑道,“我对女人兴趣不大,所以你千万别有劫色的念头。”

银发女保镖先是愕然,其后眼角终于涌起笑意,不过枪始终没有收起来。韩海无奈地摇了摇头,边说着“早知道就不做好事”这句话,便埋头坐进了厢车。

其实,他可以很轻松地避开女保镖的威胁,不过或许是因为他想知道这个女保镖要他上车的原因,又或者因为颜玫此前关于碧姬?卡斯塔的诸多描述引起了他的兴趣,所以他最终选择了不予反抗,乖乖地坐进了厢车里。当然,追究此中的性格因素,或许正是他喜欢游戏人生的性格使然吧。

两个重伤的女保镖需要及时救治,所以他们首先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医院,不过不是去普通的医院。

在第五大道附近,正对中央公园,有一栋围满绿色植被的三十层高楼,这里正是全美医疗设施最齐全、保安最严密,同时也是最昂贵的私立医院——曼哈顿天堂之岛高级私立医院。这家医院是由美国和日本的公司合资建立的,采用在医疗界很少见的会员制,能够住进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则贵,很多时候就是有钱也未必够资格入内。

韩海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该医院的介绍,说实话,心中还是怀着相当程度的好奇的。正好,受伤的女保镖被她的同伴送来了这里,他正好有机会开开眼界。

这间医院的服务果然是相当的热情周到,从车进入医院到两个重伤的女保镖被抬上抬架车,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全程都有两名经验丰富的医生和数名美貌的日本护士的陪护,他们这些把受伤者送来的人反而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看着两个伤者被陆续推进了急救室。而他们虽然呆在急救室外,不过并不显出被冷落的样子,不仅有医生在旁询问情况,还有美貌的护士在一边伺候,整个环境也相当宽大舒适。整个情形看起来就像他们这群人是等待办公室内的总裁召见一样。

韩海自始至终没有看见这群女保镖为自己的同伴办任何手续,只是看见那个带头的冷酷银发女保镖给了医生一张青玉色的卡片。

对受伤的两个女保镖,其实韩海一点也不担心,她们所受的伤虽然重,不过在此之前已经被他控制住了,就是侵入体内的那些颇具腐蚀性的能量也被在为其止血的时候逼出了体外,虽然她们看上去重伤昏迷,其实情况还是相当稳定的。若非如此,韩海也不会傻到抱扶着她们走了那么久,说不定早就就地展开救治了。

韩海最感兴趣的是这些女保镖们到底想拿他怎么样,当然随着某个意外的发生,韩海的最感兴趣的事情也快降临了。

在此之前,我们先做一个小小的总结:从黑暗酒吧门外一直到医院,说了这么长一段,似乎都没有提及卡斯塔这个女人,这有违她身为中心人物的特点。当然,其实并不是不想提及,而是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这个女人从上车后就一直靠在一个女保镖的怀里,半是睡觉半是说梦话。韩海沿路听得最多的就是"多丽丝"这个称呼,颇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痴情种子,弄得他都有些感动,若非他自觉没有权利左右多丽丝的生活,否则真有可能一时冲动将多丽丝让给了她。

至于此女的样貌,韩海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一个完整的印象。虽然她已经被脱去了面具,不过她的脸却一直埋在那个女保镖的乳沟里,真可怕!这么长时间了,她竟然还能够呼吸顺畅,大概那个女保镖的体味让她在醉酒的睡梦中也很享受吧。

在这里,还得先介绍一下此时急救室外的情况。一如此前颜玫所说,卡斯塔果然有十个女保镖,除了受伤的两个在急救室里,剩下的八个现在都坐在韩海面前。而韩海面对着八个女人,不,准确地说,是九个女人,因为卡斯塔也坐在对面,不过只有八双眼楮在望着他。这八双眼楮里隐藏的神色很复杂,有对他的警惕、迷惑和感激,不过占主体的自然是对她们同伴的担心。

韩海实在呆得无趣,便干脆告诉她们:"你们的同伴会没事的。"

"你怎么知道?"说话的是那个冷酷的银发女保镖。

韩海耸了耸肩,道:"因为她们是我救的,我从不救死人。"

银发女保镖侧身与之前未受伤的那个女保镖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然后改由后者接口询问了,这个女保镖显然很温柔(其实这个表述是废话,若非如此,韩海此前怕早已经掉头就跑了),她的声音也很柔和,一如她的气质和眼神:"不好意思,对你,我们做得有些过分,但是有些事情,我想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韩海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所了解,原来这些女保镖想知道黑暗酒吧里为什么会遇到格洛丽亚那样奇怪的敌人。事实上,他知道黑暗酒吧存在的原委,却不知道格洛丽亚为什么要找上卡斯塔。这大概也只有问格洛丽亚或霍天宏才知道。可惜后者已经逃跑了,前者虽然被他抓住了,不过他也不知道颜玫会把她带到哪里去。

"我叫拉丽蒂亚?梅,来自法国,一直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温柔的女保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做出了类似的询问。

韩海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当然不是"韩海",而是"吴仁责",因为他现在就顶着吴仁责那付懒洋洋的尊容。

这原是一个毫无特色的回答,却引起了对面八个女保镖的很大反应。

"你真的叫吴仁责,你认识多丽丝?霍普斯小姐?"这次是冷酷的银发女保镖的急问。

韩海心头一怔,随即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了这样的名气,连卡斯塔身边的女保镖都知道他的名字,这么说来,卡斯塔怕是早已知道他和多丽丝的关系了。只是不知道是多丽丝主动告诉他的,还是卡斯塔想方设法打听的。当然,如果他知道事实上是卡斯塔从报纸上看到的,并且现在娱乐版新闻中关于多丽丝的报道中常见他的名字出现,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当然,这种出名的表示仅仅是一个意外,不过这个意外却牵出了一个绝大的麻烦。

原本躺在女保镖怀里的碧姬?卡斯塔突然像只猴子跳了起来,吓了所有人一大跳。这个女人还真有些神奇的能力,现在的她竟然只是半睁着眼楮,不过嘴里却清晰地喝问:"谁是吴仁责,快站出来,我要找你决斗。"

韩海张大了嘴,露出了不可思议再加上哭笑不得的复杂表情。而对面的女保镖们看到他这幅模样,尽管在处于担心伙伴的忧愁之中,依然有一半的人忍俊不禁地噗嗤笑出声来。

而碧姬?卡斯塔终于睁开了眼楮,虽然呼吸之间酒气盈然,不过神智似乎已经清醒了不少。

韩海还是第一次正面看到她的样貌,这个女人果然是拥有与其外号相称的绝世美貌,然而,现在那张充满硬性雕塑美的脸却在扭曲,而且充满了杀气。

身量一米七五左右的她此时正向韩海步步逼近,同时嘴里还冒着森冷的寒气:"就是你这个讨厌的男人跟我抢多丽丝,我们决斗,我们决斗……"最后她几乎咆哮起来,紧攥的玉拳真像是握着无穷的力量,很有些骇人的味道。

不过显然她的对手并不害怕,在经过了刚才的短暂惊异之后,他的脸上展现更多的是一种古怪得有趣的扭曲神情。

"你想跟我决斗?"韩海站起了身,拍了拍手,笑道,"我也很想领教七绝女神的厉害。不知道你想怎么决斗?在体育赛场上决一胜负?"

"随你决定。"卡斯塔的漂亮脸蛋充满了不屑的味道。天知道,她的眼神中还有醉态,身体似乎还有站不稳的迹象,竟然还能如此傲人地面对自己的情敌。

看来她还真不是普通的骄傲啊!韩海望着眼前这张喷着酒气的脸,竟在思考是否该剥下她身体上的这层从内而外的厚实而凌厉的骄傲,以免她以后继续去骚扰多丽丝。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拥有这样的骄傲未必是种幸福。有个声音在他心里这样解释道,同时也为他的行为做出了最好的诠释。

“决斗应该找个好地方,不是吗?难道你想在医院里决斗?”韩海笑道。

卡斯塔打了一个醉嗝,身体摇晃了几下,却奇迹般地又站稳了,好半晌后,她才嗤之以鼻地道:“我早就想好了,我们去找多丽丝,我要让她知道我才是她最好的选择……”话刚说到这里,卡斯塔脸上突然涌起惊人的潮红,然后就笔直地……向韩海扑了过来,当然,准确地说,是倒了过来。只是因为彼此相距很近,看上去颇像打斗时猛扑上去的动作。

韩海伸手接住了卡斯塔倒下的身体,同时摇头道:“我看不用决斗了,我还没有出手,你就已经倒下了。”这段话自然是小声的自语,不过那边的女保镖们显然看出了一些端倪,不免有些觉得好笑。不过当她们注意到韩海此时正抱住卡斯塔时,竟有些慌乱,几乎是全体冲了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卡斯塔拉开。当确定她没事时,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韩海在觉得奇怪这些女人的行为之余,也终于开始理解卡斯塔的惊人魅力了,起码作为她的情敌来说,韩海这样的男人还没有具备醉酒后还能向情敌挑战的本领,虽然卡斯塔表现差劲了一些,不过起码不会给人留下坏印象,反而似乎惹起了无限的爱恋。

世界还真是奇怪,为什么竟有这样的女人出现呢?这个问题开始盘旋在韩海的脑海里,有点迷糊的意味。

不过,站在客观的立场了,韩海其实更应该思考,为何他总会遇上各种各样奇怪的女人?可惜,这个问题始终没在他的脑海里出现,大概是对女人的本质还没有充分的觉悟吧。

受伤的两个女保镖经救治最终已无大碍,韩海随后还是选择了离开。这一次,女保镖们再没有阻止,倒让韩海颇为意外。

不过那个名叫拉丽蒂亚?梅的女保镖却在他临走时,请求他下次再撞见她们,千万别向卡斯塔提抱过她身体的事情,倒让韩海心中产生了大大的疑问。他不禁想起了颜玫在介绍卡斯塔时曾经说过,此女极度讨厌男人,难不成自己竟然是第一个亲密接触她的身体的男人?想来想去,未免有些不可思议。

只不知卡斯塔清醒过来后,如果她自己曾经变相地主动投怀送抱,不知道会展现一付怎样的表情,会不会立即抓狂呢?韩海在离去时不禁饶有兴趣地猜测起来。

韩海原本应该径直离开医院的,然而刚刚通过电梯下到一楼,韩海就迎面看见了一个值得注意的人物,那是一个做医生打扮的老者,满嘴白须,容貌陌生,加上脊背微驼,行走间还有些微微咳嗽,看上去不在韩海认识的人之列,不过韩海的灵觉何其灵敏,此人身上潜藏的诡秘气息让她觉得分明熟悉,加上他从来不会忘记哪怕只是见过一面的人或事,因此他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与此人气息相合的黑色身影,于是跨出电梯的脚步连忙又退了回去,这让电梯间的服务小姐不禁有些诧异,不过这个明显饱受日本烦琐礼仪摧残的女人并没有多说什么,还是像迎接新客人一样,向韩海鞠了一躬。当然,老者也是受礼的对象之一。

电梯门再次关上了,韩海转身向电梯小姐微微一笑,然后微微一挥手,电梯小姐便立即晕了过去,而电梯上方的监视器也发出了轻微的爆裂声。

老者脸上显出惊骇之色,连忙后退不迭:“你是什么人?究竟想做什么?”

韩海嘿嘿一笑:“想不到黑袍换成了白大卦,托马斯主教大人就变得健忘起来了。”

老者脸色立时微变,随即又怒喝起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美国,是讲法律的地方……”

韩海冷冷地注视着他,没有说话,然而却比说话更让老者恐惧。

“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这是韩海说的最后一句话,当然是绝对的肯定语气,电梯同时向地下运行下去,那里是医院的停车场,韩海相信那里将有合适的工具适合他离开。当然,准确地说,一事不劳二主,托马斯既然是这所医院的医生,相信是有车停在车库里的,韩海正好免费加以利用。

至于托马斯本人,韩海其实对他并不太感兴趣。除了想从他嘴里知道一些秘密教廷的机密之外,他更对他的价值感兴趣,毕竟他可是价值五千万美金呢。

单从这一点来说,我们可以确定,韩海正在逐渐蜕变成一个财迷。不过我们可以表示理解,毕竟他身边的女人都很富有,而相对来说,他是比较穷的,所以时刻想着赚钱,以后才能在那些女人面前站直腰杆子。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九章地天使

无论托马斯是否愿意,韩海最终用他的车把他给劫走了。而在此过程中,托马斯毫无反抗的余地,因为他现在还是重伤之身,事实上,即使没有受伤,他也不是韩海的对手。

托马斯唯一的消极反抗是拒绝交出车钥匙,事实上,他也没把车钥匙带在身上。不过这显然难不倒韩海。无论是车门的电子防盗锁,还是发动汽车的钥匙,他都可以用自己控制精纯、无孔不入的真气所替代。

托马斯此时也只能瞪大眼楮,满面恐惧地望著韩海,大概正在怀疑韩海是否真是地球人。

上车之後,韩海揭去了托马斯脸上的精致胶体仿人皮面具,然後将这位被他制住了经脉的主教大人丢在副驾驶位置上,便堂而皇之地开著主教大人的阿斯顿?马丁Rapide黑色跑车离开了医院。

数小时後,他回到了长岛三湖别墅,将托马斯交给了颜玫。他相信这位在路上一直拒不开口的主教到了这位女杀手手里,或许会突然想说些什么。而颜玫看到韩海轻易地获得了这样一个大收获,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嫉妒。

某个男人在交出托马斯的时候还很没绅士风度地伸手要钱:“五千万美金,小姐,麻烦给我支票。”

颜玫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某个男人却只是嘻嘻一笑,有点得意地道:“最近我的运气似乎有再次转好的迹象。”

“转好?”颜玫哼了一声,“你的运气什么时候坏过,天下财色兼得的事情都让你占尽了。”

“没那么夸张吧。”韩海很没自觉地辩解道,“虽然我所获颇丰,不过也是付出大量汗水的。谁让你完成黑暗酒吧的任务後就急不可待地离开,否则这五千万美金我就可以分你一半了。”

颜玫颇为不爽地哼了一声:“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麻烦多著呢。要不我去告诉七绝女神,你就是抢了她心上人的吴仁责?我保证她马上就飞奔过来要求跟你决斗。”

“你很了解她吗?”韩海苦笑道,他想起了卡斯塔在醉梦突然蹦起来要求和他决斗的样子,大概她是有决斗瘾头的,要不就是她喜欢用这种中世纪的方式来吸引女人,若非如此,怕也不可能拥有那么情人。

“这么说,你已经接到决斗邀请了?”颜玫死盯著韩海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地问。

韩海无奈地点了点头:“很难相信吧,这个女人喝醉了酒,还能要求与情敌决斗,我怀疑她身边的那些女人都是被她这样抢去的。”

“那我赞成你用决斗的方式把她们都抢过来,哈哈……”颜玫忽然大笑起来。这种笑容可是在她脸上第一次出现,想来她是乐到了极点。

想不到我也成了一个滑稽的人物了。韩海摸著鼻子在心中自嘲道。

决斗的话题到此便结束了,颜玫让手下将托马斯带下去审讯,不过韩海突然想起托马斯也有那奇怪的黑戒指,在医院制住他的时候,韩海发现他的手上并没有戴戒指,现在正好彻底搜查。

还好,黑戒指似乎是秘密教廷重要人物的随身圣物,韩海找遍了托马斯全身衣服的口袋都没有找到,却在他的脖子上找到了被串成项链坠子的黑戒指。显然他是为了隐藏身份才不得已将戒指挂在脖子上的。

戒指入手,韩海就觉得此物虽然与之前他从沃伦?朱尔手上抢来的黑戒指外形大小质地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漆黑,一样在戒指内圈壁上有一个精巧的红色四翼天使图案,不过托马斯的黑戒指却比沃伦?朱尔的明显沉重不少。这是一个相当古怪的现象,可是韩海左翻右看,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只好暂时将托马斯的黑戒指同样纳入自己的收藏,等待著此物诡秘之处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接下来,该是谈论黑暗酒吧的情况了,韩海相信颜玫一定在那里获得极具价值的东西,否则她不会一直这么兴奋。

果然,当韩海询问时,颜玫没有说什么,却把他带到了一个隐秘的房间里,韩海在那里见到了这几天一直未露面的二叔韩山,看他一脸凝重的样子,韩海知道这次的发现一定牵连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房间里几乎没有其他东西,韩山一直目不转楮地望著房间中央那个半透明水晶做成的长槽,这个水晶槽颇为古怪,它长宽都有两三米,有半米高,有点像巨大的棺材。如果这是颜玫从黑暗酒吧的隐秘之地找到的东西,天知道她是怎么搬回来的。

当然,颜玫不会傻到搬一个空空的巨大水晶槽回来,水晶槽里是有物体的,准确地说是一个人——一个气质姿容让人想起圣洁二字的女人,但事实上又不是“人”。虽然她的身体半淹在数十厘米高的紫黑色液体里,但是韩海还是看见从她的背後延伸出一对满布白羽的翅膀,翅膀之巨大几乎占据了水晶槽里的大部分空间。

这真是让任何人一见都要万分震惊的景象。

“难道是天使降临人间了吗?”韩海几乎惊呼起来。

韩山回头横了自己的佷儿一眼,骂道:"真没见识,家里天玄阁的书几乎都被翻烂了,难道你就没记一些在脑子里吗?"

韩海吐了吐舌头,走上前去,细细观察了片刻,才道:"天玄阁里的确有本书上写过这种生物,不过以天使外形现身的教廷战将,其实是梵蒂冈通过古老秘术人为培养的,是人的蜕变体,并不是真正的天使。梵蒂冈有史以来一千八百年,也只不过培养了二十七个战天使,可谓百万中无法成就其一,这些战天使确实实力强大,但遗憾的是每次变身都需要消耗三个月的寿命,尽管教廷以种种秘术为他们延续寿命,但是一千八百年来,还没有一位战天使能活过五十岁。历史上最强横的战天使是十四世纪的坎洛斯神甫,不过即使他活到了五十岁,也在生日庆祝会上无疾而终,拥抱他的上帝情人去了"

"不用卖弄你的记忆,还是说重点吧。"韩山没好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韩海再次吐了吐舌头,忙指着水晶槽里的"天使"道:"据我所知,现今梵蒂冈的实力的确史无前例,同时拥有两位战天使,不过都是男的,而且其中一个已经年过四十,离死不远了,而眼前这位却明显是个女人;其次,战天使的翅膀是用药物和秘术激发出来的,不超过一米长,能不能飞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他们的翅膀并非完全雪白,而是半红半白,相信是因为分裂肉体时不可避免的副作用造成的,当然如果梵蒂冈教廷需要战天使显示神迹,我想会在其翅膀的红色部分刷上一层白油漆的"

看到韩山瞄过来的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韩海才知道自己说着说着又跑题了,连忙纠正思考的方向。继续道:"战天使的翅膀是无法持久的,也就是说,药物和秘术的混合效果消失后,翅膀也会逐渐消失。而眼前这位的翅膀似乎是天生的,看这两米长的翅膀这样真实,我真想相信她是来自天堂的天使。"

韩山总算笑了一下,似乎是对韩海分析正确的赞赏,然后笑容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其后他却忽然随着韩海的话意叹息起来:"如果她真是天使,那么我很愿意相信上帝的出身是矿工,因为天堂是在地下。"

"二叔,你知道他的来历?"韩海震惊了,事实上,站在他身后的颜玫也是满脸惊容,不过在这时候,她更愿意听这叔佷俩的对话,因为忽然有个感觉告诉她,下面他们所要谈论的可能是足以惊世的隐秘。

果然,面对韩海迫切的询问,韩山沉吟了好久,终于点了点头:"有些事情的确该让你知道了。"

"这个世界很多传说都是被扭曲了再扭曲的,天堂是虚妄的,但这种模样的"天使"生物的确存在,不过名称叫"地天使",他们自称为"艾丽特斯",来自我们脚下的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此刻他们善良的族群正面临着一场巨大的浩劫。"

"二叔,你不是开玩笑吧?"韩海小心翼翼地问,看样子,他几乎怀疑韩山发烧烧糊涂了。

韩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反问:"你说呢?"

韩海苦笑了一下,事实上,对于韩山的话,他已经信了九成了。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这个世界呢?难道我们这个地上世界有通向地心世界的入口?"问出后面一个问题时,韩海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自觉比较难以置信而已。

"的确存在入口,然而我们原以为那个入口一直在我们的绝对控制之下,没想到还是会有不该出现的生物出现在这地上世界,难道它已经打通了另一个出口?这太可怕了"至此韩山的话变得低沉起来,"恐怕来日大战已经再所难免了,到时不知这繁荣的地上世界能否再幸免一劫。"

"二叔,你说的入口是不是在我们韩家?"韩海忽然小心翼翼地问,在韩山惊愕的同时,连忙亮声追问,"难道就是老头子之前一直不准我靠近的禁地?老头子说那是我们韩家所背负的使命,难道除了是通向另一个世界的入口,那里还存在什么大秘密?"

韩山脸上浮现起嘉许之色:"虽然我说了口头,想不到你竟然能推断到这个地步。不错,你猜对了。那里就是我们韩家所背负的使命,韩家一代又一代的精英不在俗世里翻云覆雨,就是为了镇守那个地方,那是个不能打开的所在,因为一旦打开了,将是整个人类的噩梦。"

"那里到底有什么?"韩海露出了少有的急切。

"我只能说,那是一个魔窟。你想知道更多,回去问你的那个"老头子"吧。他嘴上不说,其实还是很想念你。"

韩海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事实上,他原本就准备回去的。

尽管韩山解答了一些重要问题,但韩海其实还有一肚子疑问。尤其黑暗酒吧里竟然藏着这种所谓的"地天使"生物,还有水晶槽里的紫黑色液体,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韩海都很想知道。

好在颜玫对黑暗酒吧里发生的一切比较清楚,便将过程细细地告诉了他。当然这得先从秘密教廷为什么要给那些被他们选中的欢爱男女的下身放血说起,其中有一些信息还是从格洛丽亚的口中得知的,根据颜玫所说,那个女人比较识事务,为他们解答了不少疑惑。

正如之前所得知的消息,黑暗酒吧正是秘密教廷在美国的一个重要活动场所。他们通过迷惑手段割开优秀男女情热时突起的下身关键部分,乃是为了取得所谓的“欲望之血”。而欲望之血正是秘密教廷训练“血影死士”和施行某些秘密改造计划的重要消耗品。

颜玫等人在韩山的协助下攻进黑暗酒吧的隐秘地下室,那里正有秘密教廷的另一个红衣主教埃德森联合四个枢机主教在对顾家所派来的一批人进行血影死士改造计划,他们使用一种诡异的改造液,乃是混合了欲望之血、黑玄水和度魂草的紫黑色液体,在大主教层次的强力人物利用圣物(黑戒指)施展秘术激发之下,能夺人心魄,使改造对象发生诡异的蜕变,最终变成浑身泛出恐怖红光、凶暴异常的血影死士。

类似的尝试性改造计划在十数天前也曾经实施过,也就是韩海达到纽约时开始实施的,施术的是红衣主教托马斯,对象是五个地天使,然而不知是改造仓促,还是地天使不同于纯种的人类,用训练血影死士的手法无法彻底改造,所以虽然四个男性地天使的改造勉强成功了,但是其实力并无多大提升,只勉强受托马斯控制而已。也因此,莫妮卡?特朗普小姐和多丽丝在大西洋城被他们抓住后,韩海很轻松地就把她们救下了。

至于剩下那个未被改造成功的女性地天使就是眼前躺在水晶槽里的这一位。原本地天使被改造时,原本的翅膀会齐翅根断裂,然后在断翅处会生出诡异的血红肉翅,然而这个女性地天使的翅膀虽然齐根断裂,但是却一直没有长出血红的肉翅,她的身体似乎有天然的防护功能,就在改造液蚀断了她的翅膀(她身下的翅膀其实已经断了,只是被压在身下而已),即将侵入她的身体的时候,那种自我保护出现了,不禁保护了她的身体,还保护着她的精神世界,也因此她一直陷入了昏睡不醒的状态,无论秘密教廷的人如何施法,已经一遍又一遍重新进行改造计划就是没有作用。

颜玫等人攻入黑暗酒吧,这个女性地天使几乎算是被遗弃在地下室的,显然秘密教廷的人已经放弃了对她的改造。不过颜玫发现她活着,所以就把她带了回来。为此还特地派了一架直升机专门运送。

黑暗酒吧一役,因为有韩海二叔的参与,秘密教廷的损失是很惨重的。除了韩海前后所擒获的两人之外,秘密教廷共损失了一个红衣主教和三个枢机主教。还有一个重伤的枢机主教以及若干被制住的普通教徒被颜玫留在了地下室里,当然四个枢机主教和一个红衣主教手上的黑戒指都被颜玫抢了过来。

这个女人现在也学会了韩海的那套本领,不管有用没用,先抢过来再说。

可惜的是,尽管韩山了解许多事情,但似乎对黑戒指也一无所知。不过他已经带几个回去给天水山的“老头子”看看,相信以那位“老头子”的能力,会很快给所有人一个答案。

很快么?韩海撇了撇嘴,同时心中不服气地道,看看谁更快吧。

敢情他还想与老头子比试一下能力!

正这样想是,有人进来通报,刚刚抓回来的托马斯竟然离奇地死了。当然,死之前他什么都没说。

韩海和颜玫连忙赶了过去,然而到了另一间房间里,看到的只是托马斯仰躺在地上的死首。韩海连忙过去探查,片刻后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

颜玫随后也查看了一下,然后才问:“怎么样?”

“体内经脉多处碎裂,内脏也几乎粉碎,不像是武功,应该是一种秘术激发的能量造成的。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韩海微微一叹道。

颜玫点了点头:“可惜,我们什么都没问出来。”

“人都死了,还想这些做什么。”韩海无奈地道,“不过我想美国政府看到他的尸体,还是会很开心的。可惜啊,我就这样丢了三千万美金。不过算了,这时候讨论金钱,未免对这个主教大人的灵魂不敬,不过我想他也没资格上天堂,只好每天徘徊着地狱门口,苦等着哪一天我不小心一脚跨进去。”

颜玫白了他一眼,没想到他现在还有心情说冷笑话。

韩海耸了耸肩,便离开了房间。至于托马斯如何处理,可不是他想管的事情,某些时候,他更想做一个甩手掌柜,坐等着收他的两千万美元的佣金就行了。

回到韩山所在的那个房间的时候,韩海得知了一个消息,明天一早韩山就将离开,而且他将带走那个地天使。至于他为何如此着急离开,韩海没问,韩山也没有说。

只是带着一个水晶棺材一样的巨大物体离开显然并非是明智之举,尽管师佩佩可以派专机来接,不过依然太过惊世骇俗。所以必须把这个地天使从水晶槽里弄出来,再装扮成正常人,不过这个工作自然不是他们两个男人方便做的,末了还得求助颜玫。

韩山还将带走一些紫黑色的改造液,因为他对这个东西或许与地天使的昏迷有关,况且它的某些成分也有着诡异之处。韩海只从他的嘴里隐隐听到“道士”这个词,转头一想,除了欲望之血,黑玄水和度魂草这两种东西的名称还真有些道家的味道。他知道二叔比他了解的多,或许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了。不过他不急于追问,事实上追问了也未必能获得答案,反正不久后他就回天水山了,到时候再一气问个清楚。

颜玫很快完成了两个男人的委托,给地天使洗了身,还穿上了一整套衣服。末了,她双手捧着那对原本断落在水晶槽里的巨大的天使翅膀走到两个男人,道:“你们觉得用这对翅膀做装饰,如何?”

韩山叔佷俩不禁面面相觑:无疑,这是个很有创意的想法。不过就是夸张了一点。这可是天使的翅膀啊!虽然不是来自天堂,也不是这个世界所拥有的东西呀。如果被那些宗教人士误解了,恐怕非得把肇事者千刀万剐不可。

“看来只能作为收藏了。”颜玫无奈地笑道,“不知道秘密教廷收集了多少对这样的翅膀,如果哪一天他们穷疯了,会不会拿出来卖呢?”

韩山连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颜小姐,我觉得你的某些想法与阿海惊人的相似,你们是不是经常做这方面的‘交流’?”最后两个字加了重音,显然另有所指。颜玫脸色顿窘,而韩海则想起了黑暗酒吧里颜玫那短暂的放荡的纠缠,一时真不禁心头一热。

看到眼前这对男女似乎都有异样的表情,韩山嘿嘿一笑:“你们慢慢谈……”随后转身就走了,似乎连屋里的地天使也不再关心了。

看来二叔也有当甩手掌柜的潜质,凡事一吩咐,到最后就等着坐享其成了。望着韩山匆匆逃离的样子,韩海不禁这样感叹。

不过,事实是这样的,韩山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关门弟子欧阳依菲,现在的美国充满了太多危险的变数,眼下她不适合呆在这里,所以便决定将她带回国。当然他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可要牺牲很多利益,因为他这个徒弟可不是好伺候的。不过,或许正因为如此才对他的胃口,不是吗?……想到这里,韩山还是为能够收到欧阳依菲这样的徒弟感到高兴的,毕竟师徒两个人比较臭味相投。

第十一集欲望血第十章决斗新创意

第二天,韩山早早地就带着颇为不乐意的欧阳依菲和昏睡中的地天使离开了。韩海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当然并不是因为送走了地天使,而是送走了小恶魔欧阳依菲。这个女孩在他身边的这段日子,他可是没少头痛,这还幸亏了她现在沉迷于武学,若非如此,他所受的苦恐怕还要多得多。

送走了麻烦之后,韩海计算了一下日子,如今已经是八月五日,距离多丽丝的生日还有三天,这个女孩已经给他打了数次电话了,要求他前去片场,然后一同去德州。

看看行程,多丽丝最迟明天就会结束在纽约的工作,现在前去正合适。当然,他打算带着颜玫以及捕风三人前去(带一群不相干的人去给女朋友庆祝生日,这也算是一个异数,大概也只有我们可怜的多丽丝能够忍受。)。后者是二叔韩山丢给他的包袱,也是他以后所需要背负的为七家族培养精英的责任之一,至于前者,按他日常的感觉,此女现在已经隐隐有成为七女代言人之势。蒙静把她放在他身边,用意很明显,就是监视他的异常行动。

不过,韩海自认洛u灾v并不是刻意风流的,很多时候,他所遇到的都是一些难以拒绝的柔情。当然客观地讲,如果他竭力拒绝,依然可以"洁身自好"。不过谁叫他不太会拒绝女人呢?或者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与其让爱自己的女人伤心,不过让她们幸福,当然所有幸福的前提是别因为新人而伤了旧人的心。这是他现在所要慎重对待的一个问题。

简单收拾了一下,只装了一个小小的行李包,韩海打电话给多丽丝。没想到她那边几个小时后就可以结束拍摄工作了。她让韩海别去片场了,直接去她住的酒店碰头。韩海也没有表示异议。

然而,三个小时后,在片场附近的山坡花园高级乡村酒店,韩海却忽然开始后悔了,因为他在这里碰到了一个能够让其头痛的人物——"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

眼前此女显然已经不同于昨天那付醉酒邋遢的样子,虽然脸上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巨大墨镜,不过露在墨镜外面的脸部肌肤依然给人以精致动人的感觉。身穿一套宽松的休闲夏装,自然不能衬托其凹凸有致的曲线,不过体形的性感还是能在行走间显现出来。更何况她将上衣的领口开得那么低,几乎可以让人看见里面被豹纹胸罩紧紧包住的鼓胀胸部。她的身材无疑是韩海所见过的女性人物中最为匀称协调的,没有哪一个部分特别夸张,但也或许正因洛up此,才显出特别的健康与异样的性感。

韩海若非看到站在她周围的那几个面熟的女保镖,简直无法确信这就是昨晚他见过并且亲密接触过的"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因洛ub他昨天的印象里,碧姬?卡斯塔的形象是相当糟糕的,洛u鸠Y使亲密接触了碧姬?卡斯塔的身体,当时的他也没有觉出任何动人之处。不过他现在已经恍悟,这个女人的确拥有傲世群雌的资本。当然,相对于这些印象式的认知,他更想知道卡斯塔的某些想法,比如:现在她这样打扮,到底是为了引诱女人还是为了引诱男人?难道女人也喜欢同性者的性感吗?

韩海望见卡斯塔的时候,卡斯塔也注意到了他。而且正好接到韩海到达消息的多丽丝也从酒店里迎了出来,于是,注定点燃火药桶的一幕终于凑足了主角,开始隆重登场了。

依照多丽丝非常直爽的性格,在这家已经被制片公司包下的乡村酒店里,见到韩海哪会有什么顾忌,不管韩海愿不愿意,扑上来就是一个热烈的拥抱。若非看到韩海身后还有颜玫等人的存在,大概激情的热吻也会顺势落在韩海的嘴唇上。

至于在一边被气得一脸铁青的卡斯塔,多丽丝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大概是被她纠缠日久了,早已生出了厌烦情绪,所以连礼节性的招呼也不再付出了。

多丽丝刚刚因为热烈拥抱之后很开心地笑了,卡斯塔就已经急不可待地走了上来。一如昨晚的咆哮一般,此女万分激动地询问多丽丝:"你真这么喜欢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吗?"

大概是因为言语中出现了贬义词,多丽丝立刻冷下脸,对卡斯塔道:"我不喜欢女人,我早就对你说过了。如果以后你再纠缠我,我就立刻报警。"

卡斯塔脸色顿变,虽然以前多丽丝也没给过她好脸色,不过当面这样冰冷的拒绝还是第一次。她不怨多丽丝,而是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韩海身上,谁叫他是她的情敌?

卡斯塔几乎是义无返顾地摘下了墨镜,现在是与情敌战斗的关键时刻,墨镜自然成了她的障碍。大概是因为很了解卡斯塔的缘故,她的女保镖已经开始分散往各个方向,阻止任何人靠近。

"来吧,决斗就在现在。"卡斯塔对着韩海做了一个很男性化的拍手动作,"你不会退缩吧,我记得昨晚你很勇敢地接受了这个提议,Mr.吴?"

韩海似乎惊讶地张了张嘴,不过半途之中又将嘴合上了。不是因为卡斯塔发出的决斗信号,而是因为卡斯塔摘去墨镜后露出的样貌,不过他的惊艳也只表现出了一半,因为他想起了这个决斗似乎是无法逃避的,所以不免有些沮丧,谁让他昨天很是玩笑地答应了此女的决斗邀请呢?

站在鉴赏的角度来看,与昨天醉容满面的情况相比,今天的卡斯塔才真正显出与其外号相称的惊世美态。当然,都说美女无论喜怒哀乐都自有其动人之处,昨晚韩海对其的印象之所以相当恶劣,大概是因为对醉酒的女人很是抵触的缘故吧。

与美女决斗?这个标题似乎无法概括这段人生的滑稽之处。韩海在心中哂笑道。同时他也听到多丽丝急切地询问∶"你见过她?还答应了她决斗?"

韩海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多丽丝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想不到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哦,我喜欢这件生日礼物。"说到这里,竟然飞速地在韩海脸上一吻。然后跑了开去,而韩海愕然立在原地,心中古怪至极∶多丽丝的表现就像欧阳依菲一样,每每都能给他带来"惊喜"。原来决斗也可以当生日礼物的?望了望站到一旁、满脸期待的多丽丝,韩海简直想立即晕倒过去。

而让他更加发晕的话来自颜玫,她一边后退一边笑道∶"你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啊!"与七绝女神决斗的男人",嗯,我想哪怕你败了,这个名号也足以让你骄傲一生了,呵呵"

这边戏谑之言还在耳边回荡,那边多丽丝已经主动请缨了∶"要不要我来给你们当裁判呢?你们到底想以什么方式决斗?"多丽丝兴致来了,连对待卡斯塔都缓和了不少。大概她以为这是展示她男朋友的超人实力的又一个好机会,所以便有些急不可待地"献宝"了。

为什么这个女孩就从不懂得"藏私"呢?韩海还真头痛呢。

面对多丽丝兴高采烈的样子,卡斯塔顿时警惕心大起,收起了刚才急切的心情,转而好奇地问多丽丝∶"为什么你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被打败呢?"说话的同时,她还指了指韩海。

多丽丝骄傲地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的外号叫七绝女神,不过吴是真正的超人,他只用一个指头就可以打败你。"

"是吗?"卡斯塔脸上忽然浮现起阴险之色,"那我要求以游泳来决斗。"

"什么?"多丽丝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游泳?这也可以用来决斗吗?"事实上,这个女孩几乎已经在心里骂开了,想不到碧姬.卡斯塔不仅是女色狼,还是女无赖。谁都知道她的"七绝"之名中排在首位的就是游泳。

虽然游泳速度上,男女因为先天体质差异,相同条件下,女人的游泳速度都比不过男人,这从体育比赛中同样赛事里女人比男人游得慢就可以轻易看出来了。不过,如果让一个保持世界女子游泳记录的女人去跟一个从来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男人去比赛游泳,男人几乎铁定会输,这不是赖皮是什么呢?

看到韩海听到决斗内容后一瞬间凝固的表情,多丽丝终于忍不住将所有自己知道丑陋形容词骂了出来∶"奸诈,狡猾,无赖"

卡斯塔却丝毫不在意,欣然接受了多丽丝赠送的这些形容词。韩海也终于发现了这个女色狼比他高明的一个特点了,那就是脸皮厚到连他都觉得惭愧。难怪这个女人拥有的情人比他还多,敢情人家是有出色的色狼基本功的。

而且看她对自己这个情敌的态度,就知道经过千锤百炼。即使在自己大耍奸诈的时候,目光依旧那么充满挑衅和傲然,似乎她才是正义的骑士,来拯救被恶龙霸占的公主,只要她战胜了恶龙,最终鲜花、光环和美人如期降临时,谁还有有心思计较他使用过什么卑鄙伎俩?

这个女人——还真有趣。有个恶意的声音在韩海心中大笑起来。当然这个声音正是韩海性格中的搞怪成分,这一点很有一些向欧阳依菲靠拢的趋势。

"怎么样?你敢接受这样的决斗么?"卡斯塔连续向韩海迈近了两步,现在距离他仅一步之遥,这已经是她在主观情况下所能接近男人的距离极限了。可以说,她亮出最高傲的挑战架势,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对手的士气,事实上她认为,如果决斗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下去,自己的胜利简直已经是注定了的了。

然而,事情并不如想象的那么顺利——起码韩海接下来的回答让她难堪。

"我拒绝。"韩海简单地道。

"你说什么?"卡斯塔几乎跳脚起来,"原来你是一个胆小鬼、懦夫"卡斯塔在一瞬间几乎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带有鄙夷味道的头饺都加在了韩海的头上,那种样子颇似多丽丝刚才赠送各种形容词的翻版。韩海非但不怒,反倒乐开了。

"亲爱的,你的拒绝很勇敢。不要被这个无赖糊弄了。"多丽丝却在这时发出了支持的话语。不过韩海看得出她其实是有些失望的,大概在她的心目中,自己面对任何事情、任何敌人、任何挑战方式,都可以应对自如,即使是在决斗对手以为必胜的情况下,也可以创造出奇迹,让对手哑口无言,可惜现在自己的表现让她有些失望了,当然也仅仅是有一些而已。

"勇敢?"卡斯塔抓住了多丽丝话中的这个词,大肆嗤之以鼻,"他不是一个男人,他不敢接受决斗,勇敢用在他身上简直是一种侮辱。"

"这么说来,这个词应该用在你身上?"韩海笑问。

卡斯塔毫不退让,傲然地点了点头。那种勇士式的骄傲,简直让韩海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真是一个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站出来决斗的男人,然而事实上,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世界还真喜欢开玩笑呢!

"你不觉得我们的决斗缺少了什么吗?"韩海继续问道。卡斯塔愕然,她没想到韩海似乎并不拒绝决斗的方式,而是希望为决斗增加一些东西。

韩海点了点头。也就在这时,他身后的颜玫忽然走了上来,以一口相当流利的英语大声说道:“我提议决斗在纽约奥林匹克中心举行,同时在全美和欧洲盛大直播,怎么样?当然,为了使节目丰富,我们可以增加决斗的方式。我很有兴趣做你们这次决斗的经纪人哦。相信收益会很不错的。”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颜玫脸上的笑容颇耐人寻味,那种仿佛疯狂又带著恶搞的目光期待地落在韩海的身上,让这个男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最好是在全世界直播,这可以变成最精彩也最有创意的生日礼物,我们可以将收益捐给那些需要帮助的儿童哦。”多丽丝双手抱在胸前,以憧憬式的语气再次加大了决斗的舞台,这个女孩时刻不忘在世界各地陷入各种苦难的儿童,然而却不知道自己的火上浇油正使她的男人脸色又不由自主地白了一层。

由杀手担当经纪人?在几十亿对目光的注视下与一个女人决斗?虽然韩海可以一万分地肯定那些满世界寻找新鲜乐趣的人们会非常乐意使用大叠的钞票来观看这样的决斗,然而他可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力去踏上那样的舞台啊。

相比之下,卡斯塔似乎豁出去了:“如果亲爱的多丽丝?霍普斯小姐你希望得到这样的生日礼物,我愿意接受这个提议,并且希望在全世界的见证下,用我的胜利来表达我对你的爱意。”

韩海几乎绝倒,这个女人的手段还真是高明。竟然顺水推舟用这种方式来示爱,还真是新鲜且大胆呢。且不论她的声名会因此受何影响,韩海此时很想知道她的那些情人对此事会有怎样的看法,难道会允许她如此公开地去追求另一个女人?假如档案是肯定的,韩海还真是由衷地佩服这个女人驾御情人的手段呢。

回过头来,假如决斗的地点真如提议者所期望的那样,那么“七绝女神为爱当众决斗”不知是否会成为明天报纸的头条呢?如果他要加入娱乐圈,相信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毕竟有幸和七绝女神如此公开争风吃醋的男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哦。

颜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直接针对韩海的:“Mr.吴,您认为我的提议怎么样?”话音可是带著明显的戏谑意味的。

韩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头对多丽丝道:“可爱的小姐,如果你不想你的骑士成为大众情人的话,盼你还是思考一下刚才的提议。”多丽丝立即露出了醒悟的表情,连忙不再收住了雀跃之势。敢情她还是怕韩海身边再多几个女人的。因为“风流的穷光蛋先生”实在太招女人喜欢了。

“至于我的决斗对手卡斯塔小姐,”韩海转向卡斯塔,“你要求的决斗方式我可以接受,不过我觉得自己似乎很吃亏。多丽丝早就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你却连最基本的追求权利还没有获得,你来向我挑战,想要横刀夺爱,必须要有接受失败的觉悟才行。”

“觉悟?什么意思?”

“意思是假如失败,你必须付出一些东西。”

卡斯塔脸上立即闪过惊喜之色,似乎这种说法让她看到了某种希望,于是她连忙追问:“如果我胜利了呢?”

韩海瞥了一眼满面期待之色的多丽丝,道:“你将获得追求多丽丝的权利,当然,在这么多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我想你的勇敢会让多丽丝乐意付出这个伟大的牺牲的。”

多丽丝适时点了点头,这对她来说几乎没有任何损害,所谓“获得追求她的权利”,不过是文字的模糊表述而已,难道在获得追求权利之前,卡斯塔就不会纠缠自己吗?这可是被事实否定的,因为此前她就一直陷身于这个女色狼的纠缠麻烦之中。

“只是获得追求的机会吗?”卡斯塔似乎很是失望,“Mr.吴不认为这次决斗很神圣,应该有更激动人心的注码吗?”

“更激动人心?你是指多丽丝这个人吧!”韩海笑了,“可惜我无权多丽丝的感情,所以非常抱歉,假如你认为决斗就在现在,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不过在决斗之前,我有权提出你在失败以后必须付出的权利。”

“请说。”卡斯塔淡淡地道,似乎她根本不关心自己即将失去的东西,又或者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输。

韩海刚想说“如果你失败,就永远不要再纠缠多丽丝”,没想到在他的话出口之前,“恶搞者”颜玫竟突然横插一脚,在一旁大声说道:“Mr.吴希望,如果你败在他的手里,必须接受他的追求,当然如果你愿意直接做他的女朋友,他会非常乐意。”

“what?!”韩海和卡斯塔几乎异口同声说出了同一个词,虽然语气不一样,但带著几乎抓狂的杀气。

韩海这边简直要冲过去封住颜玫恶意挑衅的嘴巴,而卡斯塔却满身杀气,似乎没想到打女人主意的她竟然同样会被那个女人的男人打主意,这是她难以忍受的——不仅是难以忍受他对她的极度厌恶男人的精神世界的肆虐,更是难以忍受这个男人竟然是这样的无耻。

她现在的感觉简直就像被一个恶心的同性恋者盯上一样,没有立即冲上去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已经是极大的容忍了。

而韩海的脸色也像吃了苍蝇一般。对面女人的杀气他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不过他能怎么说呢?现在否认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谁都知道颜玫是他带来的,如果他现在出声否认,恐怕会被人疑为“此地无银三百两”。只看多丽丝现在一付等著看好戏的有趣表情,他就知道自己否认只会适得其反了。

当然,另一个方面,他的心里也在恶意地想,不知卡斯塔如果知道昨晚她被他抱过,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表现呢?他相信她的那些女保镖尽管会把她醉酒后的所有行为都说清楚,但决不会说出这件事情,因为拉丽蒂亚?梅曾经特地请求过这件事情,想来必定是关系重大的。

韩海先是给了颜玫一个狠狠的瞪眼,同时传音骂道:“有机会再跟你算帐。”然后便硬著头皮面向卡斯塔道,“卡斯塔小姐,原来我不想为难你,但是既然有人帮我提出了这个精彩的赌注,我觉得采用也无妨。不过请你放心,即使你输了,原则上我也不会愿意使用这个赢来的赌注的。”

“是吗?”卡斯塔几乎咬牙切齿地做出了这个没有太大意义的怀疑。

“你可以勇敢地接受吗?卡斯塔小姐?”韩海几乎抄袭了之前卡斯塔提出决斗方式时的挑衅语气,这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挑战者的骄傲。

卡斯塔脸上的表情连变了数种,由杀意凌然,到怒意勃发、到不甘,再到忍耐,最后几乎是一付豁出去的表情:“我接受,如果我在决斗中失败了,Mr.吴你将得到这个权利,不过在此我想提醒你一句,但愿这个权利不会成为你的噩梦,当然,前提是幸运女神能够给你战胜我的机会。”

“幸运女神?”一边的颜玫笑了,“她似乎是那个家伙的情人。”当然这句话是她的喃喃自语,不过依然被站在她身边的多丽丝听到了,她忍不住问道:“吴不会真的追求她吧?”

颜玫恶劣地笑了起来,不答反问道:“多丽丝小姐,你不觉得如此真是那样,我们的生活里会增添很多乐趣吗?两个传奇的色狼并在了一起,故事可是会很精彩的哦。”

“可也是很危险的。”多丽丝语含醋意地道。

“放心,卡斯塔不会喜欢男人的。”颜玫笑道,“她只会折磨男人,你的穷光蛋先生惹了她,以后恐怕要噩梦连连了。”

“真的会那样吗?”多丽丝疑惑地道,“我觉得吴是那种能让女神动心的男人,而卡斯塔不也正是顶著女神之名的女人么?你为什么希望看到吴陷在麻烦里呢?你到底是怎样想的?你真是吴的朋友吗?”

颜玫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他的朋友,不过我对他的人生可是很期待的。”

“是的,真的很期待……”重复性的话语是在颜玫仰起头时,被一种崇敬式的神情衬托下说出的。

多丽丝却忽然敏感起来,忽然惊呼:“难道你也是吴的情人?”

这个问题没有在大范围内传播开来,然而另一边,另类的决斗在一番罗嗦的言语交锋后终于要登场了。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一章女神的挑逗

“我?”听完多丽丝近乎天真的问题,颜玫冷冷哼了一声,感觉有些啼笑皆非,但又不得不与这个多情的家伙划清界线,“多丽丝小姐认为我会对一个穷光蛋先生感兴趣吗?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挑选一个加蛋的汉堡包。”

如果韩海听见这些,或许还会百般巧辩一番,至少他不认为汉堡包上的加蛋能够胜过自己下面的“武器”;不过如果他看见颜玫脸上没来由闪过的那丝微红,不知道他心里会有何种想法。

事实上,颜玫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不足以被韩海察觉的地步,也或者说,韩海根本就没有要窥探这两个女孩窃窃私语的意思,毕竟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面前的“七绝女神”身上,不论是即将进行的决斗,还是对方低开领口中的丰满胸脯,对他来说,或多或少都存在一死异样的吸引力。虽然还不至于疯狂动心,但是与之游戏却足以丰富此后的人生,不是吗?

好在多丽丝并没有太过注意这些细节,听到这里,她不觉怃然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皓齿,似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并不喜欢听见别人诋毁韩海的言辞,不过如果对方是个女孩,而且是位漂亮女孩,那情况就彻底两样了。

“那最好了,我们还是进去看表演吧。”这个天真的女明星眼中忽然闪过俏皮之色,牵起韩海的手掌朝前走去,赫然已经把这场决斗当成好戏,完全忽略了决斗的起因正是出在自己身上……

颜玫使劲点着头,巴不得赶快离开这股尴尬的气氛,与此同时,她也是非常期待两个色狼之间的决斗,既能够戏弄一下韩海,有能够一睹“七绝女神”的风采,这样的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见的,不过事先声明,她对这个不可一世的女色狼可没有丝毫兴趣。

至于卡斯塔,气得几乎扭曲了的脸上,差不多可以与一只酱紫的茄子相媲美,不过身为一个有教养的法国贵族女人,她是不会在外人面前歇斯底里的,即使是有,那也一定是在床上“激战”的时候!

想到这里,她又情不自禁地望了望不远处的多丽丝,一股强烈的情欲冲动,在她心头隐隐蠢蠢欲动起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如此完美的一个靓女明星,竟然会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当然,她并不知道正是这个穷光蛋,曾在不久前救过自己的命!

决斗的幕曲终于要开始了。

人群开始陆续走进这间名为山坡花园的高级乡村酒店深处,虽然随着一阵仿佛突如其来的慵懒的乡村音乐包围了众人的耳膜,让原本充满火药味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下来,不过只观卡斯塔那充满杀气的脸庞,还是给这里带来了些许冰冷的感觉。

与美国大多数简单的乡村酒店不同,山坡花园乡村酒店仿佛专为来此拍戏的剧组所设一般,配以了超出其乡村酒店本身内涵的购物、餐饮、赌场,酒吧等设施,门前的露天咖啡座更是密密麻麻,排满整条山道,酒店内典雅的木雕设计,烘托出美国小镇的风情万种,如果不是亲身感受,韩海根本想象不到这种浓郁的乡村风情。

多丽丝简直就像是此间的主人,带着大家一路来到了酒店的室内游泳池,沿途,韩海注意到酒店大堂的一角,围着几个饮酒作乐的赌徒,看样子是在剧组即将从酒店撤退之际,这家酒店新招揽的客人。不过他们的活动在酒店清雅柔和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嘈杂刺耳,不过韩海的灵觉依稀告诉他,这几个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至于酒店特派来的那位服务生,在这么多殊艳绝色的美女面前,早已变得茫然不知所措,仿佛自己才是第一次来到这间酒店,屡屡在引路时犯下一些低级错误。看来要不是卡斯塔身边那些保镖女郎的存在,他恐怕很难控制住上前抱住多丽司或卡斯塔大腿,要求她们亲笔签名的冲动。

韩海看见对方又撞破了一只名贵的花瓶,心中不免感叹了一句:可怜的男人,他这个月的工资估计要赔在这些瓶瓶罐罐上了,“七绝女神”的杀伤力果然让人叹为观止。

说实话,韩海真的对这些尽心尽责的金发保镖赞赏有佳,虽然有两只现在尚躺在医院病房里,但即便是剩下的那八人,也足以在周围的人群与卡斯塔之间,形成一道一米左右的隔阂,这让韩海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滑稽的念头:这个女神的前世或许是块奶酪……

“是这里吗?”当多丽丝的玉手指向一扇微合著的大门时,服务生好不容易扶稳了身旁的一座盆景,霍然转过头来,看着多丽丝鲜艳欲滴的朱唇,服务生不禁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迸出了一句“YES”。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随即响起,在卡斯塔两位保镖将房门从两边打开后,一座算不上华丽,但却打扫得十分干净的室内游泳池展现在了众人面前,但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近似于幽怨的叹息声,宛如一个怨妇,宣泄着内心的哀愁。

“Mr.吴,我不认为您会是一个临阵脱逃的人。”卡斯塔略带戏谑的声音在空荡的室内游泳池内激起了阵阵回音,她知道韩海不会在多丽丝出尔反尔,但还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逞口舌之快的细节。

“女色……不,卡斯塔小姐。”韩海也有意无意的做着反击,就像是两个相互赌气的孩子,为了争一根棒棒糖而不择手段,“如果我告诉你,我过去从没有尝试过游泳,你还会继续采用这个决斗方式吗?”

“没关系,Mr.吴,我很乐意现在教您。”卡斯塔欢快的声音就像音符般在四周跳跃起来,眉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称不上喜形于色,但是韩海已经知道了,对方一定不会错过这次折辱自己的机会。

“学东西一定要在这里吗?回去慢慢研究也可以,甚至在床上也是不错的选择。”至于现在的韩海,则反倒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反正自己也已经被颜玫推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何不尽情享受一下游戏的乐趣呢?

眼见韩海明显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卡斯塔忍不住跺脚道:“好,好,我们现在就来看看,谁才真正有资格追求多丽斯小姐!”

“抱歉,卡斯塔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我已经是这位可爱小姐的追求者了,而您,现在还只是在争取获得这个权力而已!”韩海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其实追求者的概念是相当模糊的,应该仅比卡斯塔高出一点,但却可以死死的掐住对方的死穴。

不知为什么,卡斯塔的牙有些发痒,每每被别人提起自己的痛楚并不是一见舒心的事情,更何况对方竟然还是自己的情敌,这样的事情在这位名声显赫的“七绝女神”身上发生,是几乎不可想象的,至少在遇到这位吴先生之前,卡斯塔从未经历过!

“没关系,或许在这次决斗之后,你们两个的机会就均等了。而多丽丝小姐也一定会在你们两个之间选择一位最优秀的!”颜玫不适时宜的挑唆,再次让韩海产生了一种掐死她的念头。

说话间,卡斯塔瞬即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迈步来到游泳池旁,双腿前后摆动中,使鞋跟与瓷砖发出一连串轻盈的敲击声,像极了一只优雅的羚羊,将一只玉足从高跟凉鞋里拔了出来,用穿着丝袜的脚趾轻触了一下池中的水温,当即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里为什么会是温水?”

卡斯塔极具责怪的语气,让一旁那位正在流口水的服务生赶忙收起了自己的淫乱思想,抹了抹嘴角,大声回答道:"这是刚才特地为卡斯塔小姐准备的,水很干净,今天没有人使用过。"可惜他木纳声音有些太大了,震得整个室内游泳池都有些颤动。

很显然,自从韩海他们踏进这个乡村酒店开始,整间酒店就处在了"一级战备"状态,对于多丽斯以及卡斯塔的一言一行,都做出了充分细致的应对,而在听说了她们准备借用室内游泳池后,换水、消毒之类的工作自然是少不了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向来都在冷水池内游泳吗?"虽然卡斯塔的斥责有够温和,但是从服务生的脸上,韩海还是看不见一点血色,事实上,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吓傻了

"还楞着干什么?是不是要让我亲自换水呢?"卡斯塔再一次的娇斥,终于把服务生的思绪从惊愕中拽了回来,看着那个仓皇而逃的背影,韩海不由姗姗一笑,看来这个女神还真会调教人,不过几分钟时间,就把这个可怜的侍者折磨得胆战心惊。

"斤斤计较的女人。"韩海喃喃自语了一句,不过换来的只是卡斯塔充满杀气的一个白眼而已。

"冷水游泳更容易让新手抽筋,Mr.吴,你可要做好被人营救上岸的思想准备哦。"颜玫肆意的调侃,顿时把多丽丝吓了一跳。

就在韩海摆出一副"不需要颜大小姐担心"的态度时,只见多丽丝面带惶恐地靠近到他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将那副凹凸有致的身体贴近了他的身体问道:"吴,你真的不会游泳吗?"

韩海只感到手臂上传来一阵酥软,那多丽丝胸前那两团丰韵已经变成了扁圆,再抬头时,刚好与卡斯塔的灼热目光相碰触,于是刻意搂紧了怀中的多丽丝,就像是抱着一只印有自己名字的枕头,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穷光蛋"虽然没有钱,但却拥有一笔让某位女神咬牙切齿的财富当然所谓"穷光蛋",现在只是一个潜藏某种可爱意味的名头而已,因为从大西洋城赢来的巨额财富如今早已经老实地呆在他的口袋里呢。

"也不算完全不会,记得小时候在浴缸里尝试过,只是没有学会而已。"韩海的话语明显带有玩笑的意味,如果能在浴缸里学会游泳,恐怕世界上就没有溺水而亡这一说了。

然而多丽丝似乎很享受这种仿若幼稚的回答,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会对韩海放任自流,相反,一丝焦虑悄然爬上了她俏丽的眉宇,毕竟她可不想和一个同性恋分享同一个男人。

"那怎么办?"

"现学现用吧,如果可爱的小姐愿意亲自教导她的骑士,那我想骑士即使穿著沉重的盔甲也能穿梭如鱼的。"韩海一边说着,一边用食指在多丽丝那尖挺的乳房上转着圈,目光瞥向卡斯塔的同时,发现对方的脸色着实不能用好看来形容。

"我可以的吗?"多丽丝眨着她那对明亮的眼楮,望向韩海的眼神中满是狐疑之色,她不知道韩海是不是真的不会游泳,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个等同于超人的男人,即使不会游泳,也可以战胜那个女子世界冠军!

这种信任有些盲目,但却无比实际,至少韩海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游泳对于多丽丝而言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平日为了保持身材,她也时常参与各项积极有益的体育运动,虽然称不上专业,但是比起某位旱鸭子来,还是强上了无数倍。

"那你要加油哦,有我这个特级教练在,吴一会可以把那只讨人厌的苍蝇赶跑!"多丽丝自信满满的向韩海做出了一个V字型的手势,还没开始决斗,就提前进行了庆祝,这或许只有多丽丝这样的乐天派女人才能想到吧

"放心吧,既然是苍蝇,我用一根手指就可以制服她!"韩海借用了多丽丝先前的话语,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不偏不倚地指向了脸色铁青的卡斯塔。

更可恶的是,韩海的手指并没有就此停止挑衅,而是又在空中虚捻了几下,如此轻蔑的态度,岂是卡斯塔过去所遭遇过的?

这一次,这个法国女人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几次想要冲到韩海面前,但都有所顾忌的停下了脚步,显然还是没有靠近男人的勇气,这也让韩海更加好奇她在知道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后的反应。

就在韩海与多丽丝打情骂俏的时候,颜玫已经舒舒服服的半倚在了游泳池旁的看台上,高高翘起的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晰修长,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很适合穿牛仔短裤,单从腿形上来看,她并不亚于韩海身边的任何一位护草使者。

没有太过结实的肌肉,膝骨突现处也不太瘦削,双腿几乎线条一致,粗细相仿,应该是韩海喜欢的那种类型吧。颜玫看着泳池边的韩海,心里胡思乱想着,至于自己为什么会与韩海身边的那些女人比较,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看着韩海在多丽丝面前表现出的诙谐,颜玫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羡慕,不露声色的转瞬即逝,但耳根的晕红却不是这么快就能消退的。

"说不定这个家伙真的可以制服卡斯塔那个女色狼"看着韩海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颜玫反倒对自己刚才的胡搅蛮缠有些后悔。

其实她心中早就对这次决斗的结果有了定论,只是为了替这场无聊的决斗添加一些作料,才对韩海百般戏耍,不过现在看来,反倒是被她算计的韩海有种乐在其中的感觉,这可不是她乐意看见的结局。

"如果蒙静小姐看到这一切,应该不会放过我吧?"颜玫扯了扯紧裹着自己饱满双峰的衣领,一股毫无预兆的寒流顷刻间流遍了她的全身,还是乖乖看决斗吧

很快,在服务生殷切到近乎罗嗦的道歉声中,游泳池的温水很快就被凉水所取代。但是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群熙熙攘攘的观众,难得能够免费一睹大明星多丽丝身着泳装的样子,况且还有传说中的"七绝女神"作陪,这样一饱眼福的机会,只怕是正常男人都不忍错过的吧?

当然,他们也只能得到在游泳馆门外远远翘望的机会。因为除了女性服务生,整个游泳馆里已经只剩下韩海一个男人了。其它雄性动物包括捕风和藏花,都已经被卡斯塔协同酒店的保安们驱逐到至少二十米之外了。这其中还有不少美国当地电视台的记者。他们一听说传说中的"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竟然和一个不明身份的男人在这里决斗,立即纷纷赶来,争览这一极具轰动效应的新闻。

韩海本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不过看着一边颜玫那付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也只能连连摇头苦笑,为了一个女人而惊动整个美国大陆,甚至是全世界,自己这回可算是比美国总统还出风头了。

在决斗之前,还另一个问题却困扰了韩海——因为是乡村酒店自带的室内游泳池,所以这里并没有所谓的泳池更衣室,即使韩海不在乎在看台的死角处凑合一下,但是估计他的游泳教练多丽丝可不是这么想的!

然而,还没等韩海向服务生提出意见,就听见游泳池旁的那些观众已经忍不住兴奋了起来,原因很简单,相信任何一个性感美女在众目睽睽毫无顾忌的换衣服,都能够引起这般大的轰动效应,只不过"七绝女神"卡斯塔所激发起的分贝更高一些而已。

看着卡斯塔慢慢褪下外套的艳景,要说韩海一点都没反应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表现得好歹比那些只会一个劲吹口哨的观众们稍好一些,仅仅让自己的视线紧紧吸附在了对方的豹纹胸罩,以及白白胸脯上那条深深的乳沟而已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明显是韩海这个古板脑筋所没有预料到的,于是在卡斯塔脱下短裙,完全暴露出下身的吊带丝袜与丁字裤时,韩海的大脑几乎是处在了一片空白的状态,这个性感女神的开放程度大大超出了他的观念范围,以至于当他下体高高支起帐篷时都浑然未觉。

不止是韩海,其实就连颜玫、斩雪这样的女人,也都被这个女色狼的香艳紧紧吸引住了,除了个别女人撇嘴冷哼之外,其它人可是已经看得连眼楮都舍不得眨一下,惟恐遗漏了什么精彩绝伦的地方。

"你猜她还会继续脱下去吗?"一个戏谑的女声旁若无人地清晰刺进了韩海的耳朵,不禁令他忘乎所以地连连点头,目光也从卡斯塔的胸部徐徐下移,停滞在了那簇微微暴露在外的黑色森林。

果不其然,还容不得众人(世上了除了一个男人,其它全是女人)细细品味,卡斯塔已经继续起了她的惊艳举动,反手解开胸罩的速度变得无比缓慢,却充满了法国女人标志性的风骚妩媚,故意煽动着周围观众情欲的同时,一双魅力四射的杏目则不时瞟向这边的韩海。

的确,卡斯塔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战胜这个抢走多丽丝的情敌,相比起所谓的任何代价,她的身体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终于,卡斯塔胸前的两点殷红彻底裸露在众人眼前,高高挺立起的乳头,就像是两个盛怒宣战的士兵,这让韩海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磨练对手意志力的好办法,特别是针对自己这样的好色对手。

卡斯塔脱下丝袜的动作,更是让人喷血,慢慢伸手把肉色长筒丝袜从大腿根部向下卷着,然后轻轻地用手指拉住丝袜的透明脚尖褪下,这样两条白润修长的腿完全裸露了,涂着红色的指甲油的脚趾,还肆意在泳池中撩动了两下,一脸的媚态,更是引来女人们的一片尖叫。

"七绝女神"的手段果然高明,这下韩海可有得受了!看台上的颜玫这样想着,

卡斯塔整个动作充满了诱惑,举手抬足间,两腿间的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火热目光之下,毕竟单凭一条小布条根本无法遮挡住满园的春色,而且那种若隐若现、患得患失的感觉更能激起男人们的情欲,所以韩海断定她一定是故意的,不然绝不会脱得这样慢,这样卖弄风姿

正当所有人都在猜测卡斯塔是不是会继续脱下最后的武装同时,韩海就感到左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这把他的思绪一下从豹纹内裤拉回到了现实,再回头时,多丽丝微微鼓起的嘴巴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

"过来,我们要开始练习了!"多丽丝睁着明亮的大眼楮,故意拖长声音,显出老气横秋的样子,拉着韩海一头扎进了服务生用幔帐为他们搭起的临时更衣室中。

韩海很不习惯多丽丝这种生冷的眼神,因为这让他有种七女同时逼近他的错觉,所以他只能乖乖跟随多丽丝走进了更衣室,从而也错过了外面最精彩的一幕好戏。

其实要论身材,多丽丝绝对不会比卡斯塔逊色多少,不过男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越是得不到的,总感觉越加完美,所以当韩海在更衣室内近距离直视多丽丝的裸体时,他反倒有了一种镇定自若的感觉,不过这显然不是多丽丝希望看见的结果。

"吴,你对那个卡斯塔究竟是何"

韩海突然拉住多丽丝,阻止她继续往下说,与此同时,他那略有些干涩的嘴唇已经吻住了多丽丝的鲜艳红唇,舌头轻轻撬开了对方的玉齿后,顺势将多丽丝即将说出的质疑顶了回去。

上帝保佑,韩海可不愿身边再多出一个醋娘子。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二章香艳决斗开场

也不知道是韩海的祈祷产生了作用,还是多丽丝天生就是那种好骗的性格,很快,这个就融化在了韩海的温情热吻之中,无力的双臂,交错缠绕上了韩海的脖子,将身体的全部重心都倚向了这个男人。

渐渐的,韩海推开怀中满面陶醉的多丽丝,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慰抚道:"我保证,今天过后,我的情人名单里绝不会多出一个名叫碧姬?卡斯塔的女人,上帝可以为我作证!"韩海再一次动用了上帝的名义,他难道不知道有些东西多试几次不灵验了吗?

多丽丝立即转嗔为喜,不过嘴上依旧不饶人地道:"那就好,希望吴可以信守诺言,否则我就让你全天下的情人都知道你与同性恋有染。"

韩海脸色一惨,这个女人明摆着抓住他的弱点不放,自己还是不要就范才好。但是为什么自己身边每一个女人都会慢慢变得"狡猾"起来?这似乎是个大问题

正当韩海长长松了口气的时候,多丽丝却附加追问道:"这样说来,吴的情人是不是很多?"

"这个多丽丝,我觉得你穿分体式的比基尼比较漂亮,你觉得呢?"韩海为了转移话题,顺手拿起一把酒店为多丽丝特意准备的性感比基尼,心中暗骂:那些家伙真是不怀好意,竟然每一条都是布料节省到极点的款式,明摆着是要让多丽丝当众"献身",不收点门票真是太可惜了!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哟!"好在多丽丝并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打算,顺从地接过一套水蓝色的窄带式比基尼后,对着镜子比照了起来。

利索脱光了身上所有的累赘,面对多丽丝全身一丝不挂的火辣线条,韩海赫然发现下身的小兄弟不合时宜的昂首挺胸起来,在颇为紧身的游泳裤下,显得分外尴尬惹眼,要是自己就这么出去,估计很难不贻笑大方吧

"需要我的帮忙吗?"多丽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让韩海突然有种游泳裤被撑破的感觉,通常情况下,他是不习惯在这种极不安全的公共场所来一次亲密接触的。

这是韩海才注意到,那套水蓝色的比基尼果然很适合多丽丝的身材,两条窄小的乳带代替了传统的乳罩,把她那对丰硕的乳房紧紧绷起,除了能够露出乳带边缘的粉色乳晕外,更刺激眼球的是顶端的那两点突起痕迹,让任意一位色狼都难以割舍侵犯它们的冲动。

"没关系,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它的。"韩海伸手想要拨开了多丽丝轻轻摩擦着自己下体的小手,不料却反被她抓了个正着,顺着她腰间的曲线缓缓向上抚去。

"手感好吗?"多丽丝最终把韩海的手掌重重按上了自己的乳房,毫不修饰的挑逗口吻,让韩海觉得这个小女孩在调情方面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

"很好,相信口感也不差。"韩海极力控制着自己的理智,不过很明显,在一个情欲无限膨胀的女人面前,男人的任何矜持都是徒劳的。

"要不要试试?相信这些泳装都消过毒,不必担心会食物中毒。"多丽丝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按住了韩海的脑袋,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脸都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

韩海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摆出了交"枪"投降的架势,而下身的"龙角"刚一离开游泳裤的束缚,就立刻呈现出了备战状态,斜斜贴在多丽丝的平坦小腹上,感受着对方细腻肌肤上的柔和温度。

由于是身处非常场合,两人没有过多的准备工作,只经过片刻的缠绵热吻后,韩海的"龙角"直接进入了主题,随之而来的,是多丽丝一声欲抑还扬的哀怨呻吟,毕竟在没有充分前戏的情况下,女人所要承受的痛楚是一时难以适应的。

不过还好,多丽丝在这方面也非"见习生",只在韩海徐徐抽动了几下后,她便习惯了这种速战速决的感觉,心情变得活跃起来之后,就连下身也都随之湿润了许多,这使得韩海的冲刺动作更加游刃有余起来。

在没有隔音设施的简易幔帐里,多丽丝不敢叫得太大声,这种随时有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觉,令她紧咬住的玉齿,在下边嘴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面对韩海一轮又一轮的冲击,多丽丝的心思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胸前的两根乳带被拉得紧绷不已,两只淘气的乳房已然跑到了外面,随着他们的动作前后晃悠,时而还被韩海游走上来的双掌揉捏成各种可爱的形状。

不知不觉中,多丽丝的玉腿已经搭上了韩海的肩头,下体窄带泳装的布条被韩海的"龙角"挤到了一旁,在这种危险环境的特殊渲染下,她那流水孱孱的桃源圣地不断索取着韩海的旺盛精力,不过很可惜,就凭多丽丝时下的这点道行,也只有被韩海"欺负"得高潮迭起的份

"准备好哦,我要开始了。"韩海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毕竟他可不想在这里耗上几个小时,眼下这点时间,已经足够让卡斯塔感到心烦意乱了。

紧随着韩海话音落下,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有如夏日炎炎突来的风雨,带给多丽丝的无比愉悦,比之过去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凶猛,多丽丝竟被刺得失神而泣,紧闭双眼,泪水从眼角慢慢流下。

一见此景,韩海慌忙把家伙从多丽丝的下身退了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只见一股琼浆顺着多丽丝的大腿顺流直下,乱的头发,迷离的眼神,这时的多丽丝,显得淫荡却又满是诱惑力,这或许是她与韩海在"游戏"中最尽兴的一次。

"可爱的小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韩海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抓耳挠腮之余,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亲爱的,我下次还要"多丽丝的回答让韩海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没想到这个女孩的欲望竟丝毫不亚于海伦?伊莎贝尔,不过这样的犯规游戏一次就够了,做多了会让心脏有超负荷跳动的危险。

好在多丽丝没有大碍,稍做休息之后,两人还是容光焕发地出现在了室内游泳池的灯光下,换一次衣服需要一个多小时,估计也只有多乐丝这样的大明星才能拥有这样的特权,当然,这还是托福于她那身窄带泳装满足了无数色狼的视奸欲望。

原本以为多丽丝的超性感装束能够引起一阵轩然大波,但是出乎韩海意料的是,观众们显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亢奋激动,下意识四下张望了几下,韩海很快就从不远处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原因很简单,当有其他东西超越了多丽丝带来的视觉冲击时,人们的兴奋点自然就会随之下降,这样的情况通常不多见,而当这个视觉冲击来自于倾倒众生“七绝女神”时,所有的问题就都有了答案。

就看见此时的卡斯塔显然要比多丽丝更加招摇妩媚,仅穿了一条细绳式泳裤的她,胸前竟只粘着两片薄薄的乳贴,窄窄的黑色细绳紧紧嵌进了她的股沟,从背后看,就和赤裸全身没有多少差别,这种挑动情欲的手段,的确配得上她“最好色的女人”的称号。

“多丽丝小姐,您认为我的身材怎么样?”卡斯塔踮脚摆臀来到多丽丝面前,对于她身旁的韩海,就连看都没看一眼。

“很完美,只可惜少了一些东西。”多丽丝的声音当然很轻,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句脏话,而成为明天各大报纸的头条。

“不过我可以带给您另一种翻云覆雨的享受。”卡斯塔丝毫没有受到挫折的影响,继续炫耀着自己的床上功夫,她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还是让韩海颇为欣赏的。

“是吗?这可得等你有本事战胜我的超人吴后再说。”多丽丝用手臂挡开卡斯塔的身体,把韩海拉到了游泳池旁。

“是吗?就凭这个门外汉?”卡斯塔轻蔑地白了韩海一眼,随后自顾自做起了准备活动,她到是非常认真,每一个细节都表现得中规中矩,就和正式的奥运比赛没什么区别,不,应该是比之更加重视,可见她面对这次决斗以及多丽丝都是异常严肃的,。

十分钟可以教会一个人游泳吗?这个问题不但存在于多丽丝的小脑袋里,也频频闪过正在看台上津津有味吃着爆米花的颜玫的脑海。这个女人显然已经把这次决斗彻底当成了消遣方式,比起在电影院里看着那些无聊的好莱坞大片,还是看韩海出丑更有趣一些。

理论上讲,世界上存在着许多第一次下水就学会游泳的人,不过韩海并不认为自己拥有与那些天才一样的天赋,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才发觉多丽丝并非是一个优秀的游泳教练。

因为多丽丝除了着急起来在他身上又掐又拧之外,几乎没有教导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反倒是一旁那些热心的观众,不断提醒着韩海游泳时的关键动作,不过他们的目的也很也很明确,不要由于韩海的意外溺水,而糟蹋了这场千载难逢的美女泳装秀。

十分钟后,韩海带着满脑子的迷茫,以及满身的淤青,来到了卡斯塔跟前的一米开外处。在无数观众的杂乱嘘声中,韩海还算是表现得十分镇定,最大限度,他没有因为怯场而失足掉进水里(事实上是滑了一下,但他立刻就站稳了)。

“规则很简单,这里的泳池一个来回是一百米,谁能够率先游满三十个来回,就是优胜者,应明白了吗?”卡斯塔明显是在故意刁难韩海,三千米的长度就连一般的游泳爱好者都难完成,更别说是韩海这个临阵磨枪的家伙了。

“三千米?卡斯塔小姐,你不认为欺负我这样一个初学者有些过分吗?”与卡斯塔并肩站在游泳池旁,韩海一边左右扭着脖子,一边低声问道。

“哈,Mr.吴,您刚才那份撵苍蝇的豪情到哪里去了?”卡斯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双眸的视线紧紧注视着脚下游泳池的水面,“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不过你必须公开认输。”

“我从不向小肥猪认输!”韩海不知何时脑中又闪过了这个称呼,依稀记得七女在听到这个称呼后的不良反应,他决定重新尝试一下,虽然卡斯塔的身材要比七女还要完美一些……

“你是在说我胖?”卡斯塔终于克制不住向韩海投来了愤怒的目光,相信任何一个美女在听到这样的称呼后,都不会无动于衷的,换句话说,她的这个错误情有可原。

当卡斯塔扭头看见韩海脸上洋溢出的狡黠笑容时,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因为就在她转头的那一瞬间,身为裁判的多丽丝不失时宜地喊响了开始的口号,随之而来的,是韩海尽显笨拙的入水声音,以及卡斯塔模糊不清的咒骂声,不过韩海即使不听也知道,现在从这个女人嘴里发出的,绝不会是什么佳词好句。

好在卡斯塔的反应还算敏捷,就在韩海入水不到一秒种的时间里,她矫健的身姿就如蛟龙般蹿下了水面,几乎没有溅起什么水花,无论是从技术角度,还是从艺术角度来看,都堪称完美,与刚才某人如沙袋般的入水姿势有着天壤之别。

“做得这么标准干吗?又不是在比跳水,我们比的可是速度!”听到四周回荡起的一片掌声,韩海心底不服气的声音油然而起,然而如果他注意一下自己的泳姿,或许就能明白此中的道理了。

当标准的自由游泳遭遇到狗刨的挑战,那种得天独厚的优势自然是不言而喻,不过卡斯塔现在却没感觉到一丁点优越性的存在,因为无论她怎么拼尽全力,始终都和韩海保持着一个身位的差距,正是韩海用“奸计”骗来的那一秒钟。

而此时的韩海,说他是在游泳,到不如说他是在玩水,因为四肢剧烈摆动高高溅起的水花,怎么看都和洒水车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虽然不中看,但却十分中用,能够与女子世界冠军游得不分上下,这样的速度足以让周围所有的观众都闭上嘲笑的嘴巴。

说实话,从实际意义上来讲,韩海现在就是在玩水,当他把真力按照太极的方式流遍全身后,他的身体自然就会顺着真力的方向在水里移动。之所以是移动而不是游动,因为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接触到一点水滴,而就是这种移动的速度,要比普通人的游泳速度快上数十倍之多。至于他身体外面溅起的庞大水花,只不过是他故意制造出来迷惑观众的假想而已,就像他刻意控制了自己的速度,与卡斯塔保持着固定的距离一样,使得自己不显得过于夸张一样,眼下所有的一切早就处在了他的精心设计之中。

而我们可怜的卡斯塔女神,还在为了那个莫须有的胜利,拼命挥动着自己的双臂,不过当她发现韩海的速度竟会随着她的速度忽快忽慢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顿时侵蚀了她的心理,在她看来,韩海似乎还没有发挥全力,这个深藏不露的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决战的前十圈,就在这种不温不火的情景中顺利度过,在无数观众呐喊与惊叹声中,韩海依旧保持着他“微弱”的优势,却已把那个看似紧随其后的卡斯塔吓得不轻。

“那家伙在搞什么?”颜玫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爆米花,一边鼓动嘴巴使劲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念叨了一句,明眼的她已经看出来了,韩海似乎在故意戏耍那个骄傲的女神。

第二十圈,决斗仍然波澜不惊的进行着,就好像在看一遍又一遍重放的幻灯片,让那些百无聊赖的观众们兴致泛泛,于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偏向了紧握双拳,神情紧张的多丽丝,能够这么近距离欣赏这位超性感泳装明星,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很可惜,还没等观众们享受多久,泳池内出乎意料的一幕便接踵而至,随着水面泛起一阵剧烈的气泡翻腾,众人先前所担心的情形终于变成了现实——抽筋溺水!

更令人始料未及的是,这次抽筋的并不是大家“众望所归”的韩海,而是“七绝女神”卡斯塔,当韩海用他那“惨不忍睹”的狗刨泳姿,拖着脸色惨白、连吐苦水的卡斯塔上岸的时候,众人脸上的惊叹表情,绝不会比看见外星人逊色多少,整个室内游泳池之中,或许也只有颜玫一个还能够笃定地坐在看台上,望嘴里塞着爆米花。

“一开始就不留余力,当然会抽筋,笨女人。”颜玫毫无兴致地拍了拍双手,单腿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这才起身漫步朝着人群的方向走去,调侃韩海计划,继续开工!

“快醒醒,你没事吧?你可是世界冠军哎!”韩海用单臂托着卡斯塔的香体,一个劲地拍打她的左右脸颊,从他嘴里的调侃之意来看,先前的一米之隔,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

眼下最紧张的,或许就要算是那八个金发碧眼的美女保镖了,一见卡斯塔意外溺水,她们几乎连头皮都要炸开了,第一时间冲到现场的同时,对于韩海抢救时的亲昵举动,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咳咳,该死,你打疼我了。”卡斯塔挣扎着拨开了韩海的手掌,这才让韩海恍然大悟,这个细皮嫩肉的女神,和沙包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六绝女神,你又获得重生了!”韩海并没有放弃口舌之快的机会,而且还有股愈演愈烈的架势。

“你刚才叫我什么?”从惶恐中回过神来的卡斯塔,一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躺在韩海怀中的处境,这让一旁的八位金发保镖忍不住冷汗直流,纷纷咽了咽唾沫后,不知道卡斯塔一会反应过来后,会是怎么样一幅歇斯底里的画面……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三章可怜的杀手们

“六绝女神,有什么不对吗?”韩海故意抓了抓脑袋,做出一脸惊讶的样子。

“Mr.吴,你刚才是不是大脑进水了?难道连我的称号都不记得了吗?”卡斯塔仍旧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看似非常享受的躺在韩海的怀中,这不禁让那八个保镖大为好奇,难道她们的女神忽然“改邪归正”了?

“对不起,六绝女神,刚才大脑进水的应该是阁下您吧?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大言不惭,视本超人为空气,现在看来,你可比苍蝇好对付多了,至少它们不会抽筋。”韩海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点点冰凉毫不客气的落在了卡斯塔的脸上,继续说道,“在游泳一绝被取代后,剩下的不是六绝是什么?”

卡斯塔脸部的肌肉似乎“颤抖”起来,迅速阴沉下来的脸色,令她的金色保镖们都忍不住往前推进了半步,她们知道,这正是卡斯塔小姐爆发的先兆……

“滚,你给我滚开,竟敢擅自接近我的身体,我要和你决斗!”终于,自始至终一直保持着温文尔雅态度的卡斯塔,在一声愤怒的咆哮中抓狂了!

现在韩海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那个名叫拉丽蒂亚?梅的女保镖,会如此害怕告诉卡斯塔自己拥抱过她的事情了,因为这样造成的影响,远比一场十级飓风更加强烈得多!

相对于普通人的抓狂而言,卡斯塔可真算得上是又抓又狂,双手艳红的指甲一通“群魔乱舞”之后,很快就在韩海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红痕。而韩海也没闲着,全力抵挡攻击之余,一双大手频频抚过卡斯塔的身体敏感部位,对方肌肤出水后滑腻柔顺的感觉,让他几乎忽略了身上的疼痛。

于是两人只在纠缠了不到三秒钟时间,立刻就被匆匆赶来的多丽丝,以及如梦方醒的金发保镖们揪到了两旁,眼下两人面红气粗的样子,活脱就是两个争不到玩具的小孩。

看着韩海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颜玫不禁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随后笑声渐大,直到笑到花枝乱颤之后才收声道:“没想到,Mr.吴还有英雄救美的侠义,看来卡斯塔小姐只能接受穷光蛋先生的追求了哦。”

“为什么?”卡斯塔粗暴地呵斥了一声,用那双充满杀气的眼楮死盯着韩海的鼻子,好像稍不留神就会上去一口咬掉。

“因为我赢了,愿赌服输,我想卡斯塔小姐还没有无耻到出尔反尔的地步吧?”韩海原本并不在意胜负输赢,不过看情形,卡斯塔似乎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于是干脆变得认真起来,反正自己胜券在握,在这么多摄像机前,对方总不至于要求重新决斗一次吧?

“哼,明明我们都没有完成赛程,为什么要算你赢呢?”卡斯塔的理由很是牵强,但却是无比真实的事实,更何况周围的那些记者、观众,已经把聪颖、机智、天才等等一系列的赞美之辞送了上去,谁让动动嘴皮子不需要花钱呢。

“没关系,如果卡斯塔小姐不服气,我们可以重新再比一次。”韩海冷冷地道。

其实卡斯塔心里很清楚,依照刚才的游泳情形来看,韩海虽然在游泳技巧上几乎一窍不通,但是在速度上,自己却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虽然卡斯塔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男人是如何办到的,不过她知道,即使再比一万次,自己战胜对方的机会也不会超过百分之零点一,这样说来,眼下的这个平局,也算是最完美的结果了。

卡斯塔想到这里,眼中掠过一丝寒光,刚才浓郁的杀气顿时烟消云散:“哼,不必了,就给你占一次便宜吧。”

“那卡斯塔小姐还是会履行之前的约定吧?Mr.吴是不是拥有追求你的权力了?”颜玫虽然是对着卡斯塔提问的,但是在这么多摄像机、麦克风面前,就和向全世界宣布没有什么区别,这让韩海再次惊出了一身冷汗。

韩海知道,自己这次的风头是出定了——在用游泳战胜贝碧姬?卡斯塔后,穷光蛋竟然与对方大打出手,最后还恬不知耻的追求卡斯塔女神。这样的新闻头条不知道会吸引多少人的眼球,特别是那些痴迷的“女神迷”,或许早已恨得巴不得过来替卡斯塔出“爪”了!

“这个……”卡斯塔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刚才Mr.吴已经说了,如果您同意他的条件,他也会相对的认同您追求多丽丝小姐的条件,既然决斗的结果是平局,那这个两全其美的处理方式是再完美不过的了。”颜玫完全忽视了韩海几乎要掐死她的目光,自顾自对着一大堆蜂拥而至的麦克风高谈阔论起来。

“但是……吴,你的朋友不需要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吗?”多丽丝轻附在韩海耳边问道。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韩海轻叹了口气,苦着脸来到卡斯塔跟前,问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一句话,“如果你同意颜玫的提议,那我们就来个热情的拥抱吧。”

几乎就在这一刹那,在场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凝结了……

大家都知道卡斯塔不亲近男性的忌讳,而这个相貌平平的男人竟然铤而走险,提出了这个等同于自杀的要求,难道他真的以为卡斯塔会就此把他列入被允许追求者的名单中吗?

游泳池上空潮湿的空气默默宁静了半分钟,除了摄像机的拍摄声音之外,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呼吸频率调到了最低限度,望着卡斯塔阴晴不定的脸色,纷纷猜测着韩海最有可能的死法,依稀记得上一个提出这个无礼要求的男人,好像是被挂在爱菲尔铁塔长达数十小时之久,虽然只是传言,但还是不禁让所有的观众都为韩海捏了把冷汗。

“好吧,我答应你!”卡斯塔的回答着实让众人大跌眼镜,厌恶男性的“七绝女神”竟然回答应男人拥抱的要求,难道刚才的溺水真的令她“改邪归正”了?那可是全世界男性的福音啊!

韩海本人似乎也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爽快的应诺下来,表情一愣,低眼看见卡斯塔上下起伏的浑圆酥胸,就连呼吸也变得紧促起来。

“一个拥抱而已,没有关系。”多丽丝的眼楮弯成了两道弯月,很是豁达的态度,让韩海越发觉得这件事情的诡异无比。

“还愣着干吗,Mr.吴,让漂亮小姐久等,可是一种犯罪哟!”颜玫起哄道,同时一边鼓掌,一边用呐喊带动起了观众们的情绪:“拥抱,拥抱,拥抱……”

听着耳畔此起彼伏的“拥抱”喊声,韩海的神经第一次达到了,素来不愿意出风头的他,今天算是被颜玫这个被自己宠坏了的女孩,顺手推到风尖上了。

最后韩海只得一咬牙,拖着一双僵硬的腿脚,硬生生朝着卡斯塔的方向走去,尽管样子有些像木偶,但表面上还是淡然来到了卡斯塔的香体之前。

就这样,韩海用他那两条僵硬的手臂,把卡斯塔慢慢拥进了怀中,已显挺硕的胸部毫无保留地贴着他的身体,变成了两团令人陶醉的扁圆,踮脚抬高身体之后,下身的窄带泳裤,也在无数的炽热目光中变成细线嵌入了缝隙……

“Mr.吴,很不幸地通知您,您的噩梦即将开始了。”卡斯塔把头轻轻*在韩海的耳边,轻声细语之下,反倒令韩海汗流浃背,巴不得赶快把怀中的恶魔甩进游泳池去。

很幸运,这次拥抱并没有让韩海缺胳膊少腿,在观众们失望的叹息声中,卡斯塔率先走进了泳池旁的临时更衣室内,而人群也在这一刻依依不舍的四下散去。

不过这并不指这里所有的观众,因为当绝大部分人走出了室内游泳池的出口后,韩海发现还有大约十多个神色诡秘的家伙逗留在了自己身边,从这几个人不怀好意的凶残笑容来看,卡斯塔所谓的噩梦,可能已经提前来到了……

韩海一眼就认出了那些家伙的身份,这帮他来时聚集在酒店一角的赌徒们,现在已经化身成为了身手矫健的职业杀手,一把把银晃晃的匕首就像数条舔血的毒蛇,把韩海与多丽斯围在了中间。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各位还用刀子,是不是有点落伍了?现在做杀手也该讲究科学吧,各位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韩海不以为然地搂着怀中的多丽丝,这个女人迷人的眼楮睁得老大,脸上流露的表情不是惊骇,而是觉得有趣以及似乎在强忍笑意,生怕自己大笑起来。

终于可以看见自己的“超人吴”大显身手了,虽然不是在床上,但还是让多丽丝万分期待,像她这样的超级明星,平日除了养尊处优之外,是很难经历到这样的刺激情景的,也只有韩海这样的穷光蛋,才能屡屡给她心惊肉跳的感觉。

韩海嘴上调侃,心里却比谁都清楚,不使用枪械武器,是因为他们不想伤及目标之外的其他人,这种力求精准的任务手法,也说明了这些杀手的来头一定不小,如若换成那些漫无目的的小组织,或许早就把整个乡村酒店都轰为平地了……

在十多个杀手的外围,捕风、藏花、斩雪三人,正紧张兮兮地盯着这些训练有素的男女,他们很清楚韩海的实力,所以对这场战斗的结果也了然于心,但是难得看见韩海动手,他们几个当然要尽可能瞪大眼楮,争取多学一些。

那些杀手没有开口,身为这个世界上最冷酷的职业,他们并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所有的行动计划一定早就制定好了,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根据那些条条款款逐一实施而已,至于最终的结果,只有听天由命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杀手是个胖子,但这并不代表他的动作会和他的体形一样笨拙,相反,只见他手中的匕首在空中掠过一道耀眼的银痕,随即以一种极其迅捷的手法刺到了韩海的面前,就像是一团凌空飞起的肥肉,带给了韩海无穷的遐想……

韩海的太极拳并不在乎对方的速度,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在韩海手上已经施展得炉火纯青,加上对方并没有强到需要韩海用尽全力的地步,所以就只看见韩海手腕一翻之间,胖子手里的匕首就已易主,随后如一滩烂泥一样,脸色惨白的瘫软在了地上。

这里,包括捕风三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没看清韩海是怎么一击打到那个胖杀手的,只感觉刚才隐约有一阵清风拂面吹过,随后那个胖子闷哼了一声,就再不动弹了,也不知道韩海究竟是打在了对方的那个部位,甚至是什么时候出的手!

“哇,我的超人吴果然很了不起,快点,把他们都干掉,我们去吃饭吧?”多丽丝宛如是在看一场李小龙的工夫片,对于主角注定胜利的结局坚信不疑。

“很完美,电光火石间能在同一位置打出十股真气,Mr.吴,看来你最近的真力又有精进啊。”

正当那些杀手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的时候,一个听似中性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说话的人显然也是一位高手,不过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一位杀手,一位知道这些杀手身份的女杀手。

“如果‘燃烧的地狱’只想用你们几个来对付Mr.吴,那我还是劝你们还是早点解散算了,以免在这里丢杀手组织的脸!”颜玫仍旧抱着一大桶爆米花,优哉游哉地坐在不远处的看台上,显然,她看电影的座位要比多丽丝好多了,雅座,还是统包全场型的。

“‘燃烧的地狱’?你们几个是来自‘燃烧的地狱’的杀手?”韩海有些惊讶地低喝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他的身份,甚至能够早有准备的在这里伏击,看来有些人已经开始怀疑起自己这个“吴仁责”了。

说实话,这几些人的实力在整个杀手行业中,也已属于中上游行列了,只可惜那仅仅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的,一旦遇上韩海这样的“刺头”,他们就只能痛恨老妈没有给自己多生两条腿了……

对方依然没有说话,而是瞬间分成四组,三人一组,从不同的角度朝着韩海的方向袭击而来,手中的十二柄匕首交织出一幕刺眼的光网,齐齐射向韩海的双眸,可见他们早有准备,充分利用了室内游泳池的灯光照射,不过这对于拥有灵觉的韩海而言,仅仅是多此一举而已。

所以当韩海一连两脚把一男一女两个杀手踹进了游泳池后,这些“地狱使者”的信心不禁开始动摇起来。毕竟想要和一个“怪物”抗衡是需要十足勇气的,况且是韩海这样拥有无数后援团的“怪物”,身后颜玫与捕风三人还没有动手,而且远处还站着八个金发碧眼的狠角色,相信他们即使能够成功击杀韩海,也逃不这些人的围剿,这种赚了钱没命花的买卖,可不是一个有理智的杀手应该做的。

于是,这些杀手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只在虚晃几招之后,便带着残败之师迅速退出了室内游泳池。而韩海也不去追,依旧静静站在游泳池旁,眼睁睁看着那两个被水浸得湿淋淋的杀手仓皇而逃,地上只留下了那个无人问津的烂胖子。

“精彩,Mr.吴,很少看见这么精彩的比武,难怪这三个家伙要天天死缠着你。”颜玫的一句戏言,说得捕风三人红着脸把头转了过去,事实上,他们想跟随韩海学武没错,但是由于时间关系,韩海并没有太多指导他们的机会,如果不天天跟着,只怕就更找不到机会了。

“颜小姐,能不能请你改个称呼?”韩海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从卡斯塔继承下来的称呼,他一听见就有种两腿发软的感觉。

“不满意吗?如果是这样,我就还是称呼你为韩……”颜玫还想继续往下说,韩海赶忙上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在一连串呜呜声中,他立刻妥协了这个女人的任性行为。

“没关系,还是称呼我为Mr.吴好了。”

“吴,你们刚才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懂呢?”多丽丝眨巴着她那对充满好奇心的大眼楮,一会看看韩海,一会看看颜玫,看着可爱,但却带给韩海无穷的威胁。

“没有,颜玫小姐只是问我还有什么需要做的,我们不会打算在这里过夜吧?”韩海匆忙转移了话题,偷眼再看颜玫,阴气沉沉的脸上,赫然有一种“这次先放你一码”的架势。

“这是一个不错的提议!”多丽丝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个性欲旺盛的女孩子一定又是想到了什么歪点子上……

很不行,就在多丽丝做出这个突然决定的同时,一旁从幔帐中出来的卡斯塔也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决定,声音之大,犹如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当然,这里的别人第一指多丽丝,第二是指……也许只有某人心里自己明白了。

酒店VIP客房,在如家一般温馨的浴室里美美地泡个热水澡后,韩海为自己冲了杯咖啡,再放一曲美国乡村音乐,真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他忽然意识到:如果把这种像“家”一样情调的旅馆移植到酒店经营当中,必定会大受经常出差的业务员们的欢迎,甚至是诸如多丽丝这样的大明星,在拍戏的间隙应该也会抽空光顾一下吧。

休息片刻,韩海还是在多丽丝的催促声中,打着哈欠走出了客房,其实要说对付刚才那些杀手,韩海并没有消耗多少力气,但是一想到卡斯塔即将给他带来的噩梦,甚至是那些连带而来的厄运,他全身就止不住地冒出鸡皮疙瘩。

再到楼下时,已经是金乌西垂的黄昏了,餐桌上满是美国乡村的异国菜肴,有爽口爽心的各种色拉,回味悠长的玉米忌廉汤,纯正口味的纽西兰羊扒,原汁原味的法式烧烤,几乎是集所有草原美味于一体,朦胧升起的食物香味,频频刺激着众人的食欲,也算是酒店特别用来招待多丽丝小姐的风味大餐。

正在捕风等人大嚼特嚼的时候,韩海却一动不动地坐在餐桌前,面对整桌的华丽菜肴,难得体会到了食之无味的感觉,心里想着:若是七女都在这里,这些东西或许更本就不够那些小老鼠们塞牙缝的吧?

“怎么?是不是在想小姐?”韩海右手边的颜玫嘟哝了一句,言语中隐约的醋意,吓得韩海赶忙把一块鸡胸脯肉塞进了她的嘴巴。

“吴,为什么不吃呢?”左手边的多丽丝也发现了韩海的异常,抿了一口红酒转头问道。

“可能是刚才运动过度,一时没有食欲。”韩海用手中的叉子戳起一块羊扒,看着那脆香焦黄的表皮,思绪已然飘回了阔别已久的天水山,不知道“老头子”是不是解开了黑戒指之迷,希望他还没有,不然自己又将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多丽丝原本笑靥如花的面容一凝,随后十分认真地说道:“不行哦,现在不吃饱,晚上怎么有体力‘运动’呢?今天我一定要玩到下不了床!”

捕风刚喝进嘴里的红酒一下喷了出来,溅得一旁的藏花一身,面对这个异国少女的开放思想,他实在有种跟不上时代的感觉,不过还好,从多丽丝“性急”的样子来看,应该从晚餐后就属于他们的“晚上”时间了。

“还有运动?”韩海的脸色微微一怔,显然一时没能搞明白多丽丝话中的意思,直到颜玫向他眨眼,他才猛然会意,略有些尴尬的脸上,嘴角的肌肉连续抽动起来。

“好了,我吃完了,吴,你真的吃不下吗?”多丽丝撤去面前的餐巾,温柔似水的媚眼中,闪烁出普通男人难以抗拒的诱惑神采,惊得另一边的捕风、藏花急忙把头转了过去。

韩海一愕,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的,请问可爱的小姐有什么吩咐?”韩海并不否认自己是普通男人,起码在这一点上,他宁愿自己与普通男人一样抵挡不住诱惑……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四章释放的激情

“那好吧,我们现在去房间吧!”多丽丝毫不避嫌的双手挽起韩海的臂膀,凑近韩海的朱唇内,散发出一股醉人心神的热气,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此时的多丽丝,比起过去更有一种磁石般的诱惑力。

紧贴着艾丽丝那具凹凸有致的玉体,韩海几乎是被对方绑架进了电梯,看着两人如胶似漆的相拥背影,颜玫情不自禁地幽叹了一声,声音很轻,足以不被正把注意力集中在食物上的捕风三人发觉。

多丽丝所住的客房无疑是整个乡村酒店最豪华的,房间完全是暖色调的布置,客房的地毯都是来自土耳其的上等货色,地毯之厚之软足以将脚趾埋没。壁炉是拿破仑时代的式样,红木质材的椅子、床、衣柜一律是路易十六时代的风格;茶几和化妆台上摆放的花瓶据说是购自印度,件件堪称宝贝。花瓶里插着洒满了香水的玫瑰,于简约中透露豪华,于淡然中透露尊贵,着实让韩海体会了一把帝王般的尊贵。

“这里的隔音设施要比露天幔帐好得多。”多丽丝意味深长的话语,顿时在韩海心底掀起一片涟漪,回想起白天的刺激一幕,他到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

“当然,前提是我们的多丽丝小姐有这么大的精力。”韩海说着,毫不客气的抱起了半倚在自己怀里的多丽丝,绵羊既然已经送到大灰狼嘴里了,他又岂有不吃之理?

相反,借着这个机会,韩海决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轻重的小丫头,不然今后她每每在公众场合都提出香艳的要求,自己牺牲一点精力是小,万一被媒体发现,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与卡斯塔决斗后,多丽丝已经换上了一套尽显妖娆的低胸装扮,配合着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衣,以及开叉长裙内的长筒丝袜,好似就是为了今天晚上的“宴会”特意准备的,有些效仿卡斯塔的嫌疑,但是穿在清纯的多丽丝身上,却更显妩媚诱人。

夜晚来临,当韩海熟练去除了多丽丝的外围束缚后,媚惑的黑色蕾丝与花边吊带构成了性感的主旋律。黑色蕾丝吊袜带,蝴蝶结的小缎带装饰,丝光与蕾丝的完美融合,展现出极致奢华享受,让多丽丝散发出百分百天使与魔鬼的双重诱惑,这种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将韩海的心顷刻间牢牢锁住。

眼见韩海痴痴凝视的表情,多丽丝脸色微微一红。那可是张清丽无匹的脸,薄薄的樱桃小嘴,小巧而又挺拔的鼻子,细细的眉毛下是一双动人心魄的眼楮,白嫩鲜润的肌肤,浑身上下散发出淡雅的袭人香气。

韩海醉了,醉得都不记清自己刚刚才做下的决定了……

用饿虎扑食来形容韩海现在的举动似乎有些夸张,不过韩海眼下也好看不到哪里,双手重重按住多丽丝肩头的同时,一双热唇已经不着边际的印上了这具曼妙胴体的每一寸肌肤。

与此同时,韩海的大手已经从多丽丝的腰部伸了进去,把黑薄的丝袜和一条白色的丝质无边小内裤一起拽了下去,多丽丝顺从地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和内裤褪下来,如此一来,一个纯白无瑕的“小白羊”就春光无限地横陈在韩海面前了。

房间里顿时传来热烈的亲吻声,掺杂着多丽丝急促的喘息,以及不时传出的几声娇吟。晶莹的水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分外刺眼,不过多丽丝自然是看不见这些的,因为她正闭目享受着韩海给她带来的无限服务。

正当韩海吻得兴起达到时候,一只小手摸上他的大腿,肆无忌惮地直达大腿根部,隔着裤子有规则地抚摸,使之立刻变得坚硬无比。韩海一仰头,刚好并上多丽丝的眼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迷离,檀口微张,粘连着一条细长的晶莹,说不出的妖媚。

经过了无数次的开探,韩海早已对多丽丝的身体了若指掌,手指一路下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片毛茸茸的沼泽,坚硬之处正抵住她圆翘的双臀中间,顺着水渍几经滑动之后,多丽丝已经忍不住哀声乞求了,这样的诱惑,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能忍受得了的。

当多丽丝的粉嫩的双腿被韩海架上肩头时她就知道,今天这一晚注定将是疯狂的,而当韩海的腰部用力挺进的那一刻,多丽丝就像是被瞬间抽空了灵魂一样,深深倒吸了口冷气,原本焦急的神情,顿时变得无比柔顺,顺应着韩海抽动的频率,发出一声声近乎咆哮的欢叫。

不多时,只见多丽丝高高架在韩海肩头上的一双玉腿,颇有规律的前后摆动起来,而她的神情,已经从享受变为了兴奋,原本的低回呻吟变成了喘息和高昂的尖叫,腿缝正有一丝丝粘液流下,染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这种美国本地风味的桃园圣地,再一次带给了韩海迥然不同的风情。

但是多丽丝毕竟不是海伦?;伊莎贝尔那样的“情欲机器”,与韩海抵抗了不到半个小时,死死地抱住了这个越战越勇的男人,随后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抽搐,激情的潮水犹如决堤的江流,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喷涌而出。

不过还未等多丽丝来得及放手,韩海已经发动了的第二轮攻势,直到她双手实在酸软无力时,已经分不清自己现在究竟是躺在软床上,还是躺在浴缸里了……

然而韩海似乎并没有就此放过多丽丝的意思,下身的尖挺依旧在空虚与充实间徘徊着,看着多丽丝微微开合的嘴唇,他体内的擒龙真劲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以至于韩海从供给者的身份,瞬间转为了索取者的姿态,也使得这次战斗的时间变得遥遥无期。

慢慢的,多丽丝高高抬起的臀部,已逐渐失去回击的力量,紧贴在韩海的小腹之上,口中的叫声越来越急促,鼻息呼呼,高潮的顶峰现在对她而言已经近似于了一种折磨,然而这个不知深浅女孩仿佛还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意思,死抓着韩海的腰部就是不舍得放手。

这一次的疯狂,终于在多丽丝无数次的抽搐与泉喷中画上了句号,望着因为过度消耗而沉沉睡去的多丽丝,韩海脑中却忽然升起一股莫明的阴霾——这两天擒龙真劲的活动频率又有旺盛的迹象,是因为受到了太多香艳的刺激,还是另一种活跃的预兆,自己是不是应该重新仔细研究一下这种功夫呢?……可惜需要时间,是的,现在他有不少空余的时间,然而这些时间还不足以让他完成一次闭关修炼。

想到这里,韩海实在是没有了睡意,轻轻起身下床,挽起丝制的窗帘,透过大块的落地玻璃,这才发现自己与多丽丝这一战竟然持续了一个晚上之久,徐徐升起的旭日,在房间内平添了几分生气,一缕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斜斜洒落在多丽丝洁白无瑕的俏脸上,更为她增添了几分可爱与清秀。

多丽丝悠然睁开眼楮,发现韩海赤裸着全身站在落地玻璃前,不由顽皮的悄悄下床转到了韩海的身后,用她那对娇挺丰韵的乳房摩挲起了韩海的后背,那种瘙痒轻触的感觉,挑逗着韩海每一根的情欲神经,使他刚刚才平复不久的欲望之火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韩海当然不会没有注意到多丽丝“自作聪明”的举动,不过看到多丽丝表现得这么认真的样子,韩海实在不忍心破坏可爱小女孩的小小幻想,于是顺理成章的被她紧紧拥住,故作慌张的被对方抱倒在了床上。

多丽丝知道韩海是再一次被自己的傲世的美丽所吸引了,其实以她这身令无数女性羡煞的丰厚资本,要想让男人不对她想入非非是很难的,而诸如韩海这种,更是掉入圈套的好对象。

半躺在柔软的席梦丝上,墙上的水晶壁灯绽放出柔和的光,望着满地杂乱无章的内衣、丝袜,韩海俯身捏了捏靠在他身边的多丽丝的小鼻头,:“小妖精,你还没有玩够吗?”

“我可不是什么妖精,我是美丽的天使,吴的天使。”多丽丝一翻身,又把韩海结实的胸膛压在了身下,准确的说,应该是压在了她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下面。

韩海正对着多丽丝鲜艳欲滴的香唇,极力克制着自己亲吻上去的冲动,说起话来感觉有些困难:“那好,我的美丽小天使,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发了?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难道你不希望你的义父也来一同参加吗?”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不必急在一时,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先办。”多丽丝一语双关的回答,让韩海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多丽丝近似于泛滥的情欲,隐隐有种与海伦?;伊莎贝尔一较高下的意味。

还没等韩海回过神来,多丽丝那个潮湿的山洞,就已经包裹住了他身体的某个炽热部分,看着多丽丝缓缓坐下身子的妖娆姿态,丝丝清泉已经顺着韩海的大腿,再度浸湿了他身下的床单,从多丽丝的身体反应来看,这个女孩的欲望还不是普通的强烈。

或许是出于为多丽丝庆祝生日的想法,韩海并没有拒绝对方“绵薄”的要求,但是这并不等于多丽丝真的会像海伦?;伊莎贝尔一样在床上不知疲倦。相反,这个起初还表现得兴致勃勃的女孩,在经历了韩海几度擒龙真劲的采集之后,已然变得气喘吁吁、水流不止,死沉死沉的身体趴在韩海的肚子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微微起伏的玉背,宣告着她的无力抵抗。

不过韩海可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这个小妖精的意思,既然玩了,他就要让多丽丝知道什么才叫做“玩的就是心跳”,于是在他“奋发图强”的连续冲击下,多丽丝的心跳,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涨红的小脸上,全然分不出到底是兴奋还是痛苦……

当颜玫看见多丽丝腿脚发软地走下楼梯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心领神会的笑意,似还掺杂着几分醋意,但这却不是粗心的韩海所能发现的。

“怎么样?穷光蛋先生,你终于舍得起床来蹭吃蹭喝了吗?”颜玫的嘲讽丝毫没有给韩海面子。

“NO,NO,别忘记,你还欠我一张两千万的支票。”韩海一手挽着多丽丝,确切的说,是支撑着多丽丝随时可能软倒的身体,一手在胸前不住摇晃着,在众多客人羡慕的目光中,来到了颜玫他们所在的那张餐桌。

“放心吧,小姐从不拖欠酬款,她会准时把支票放在你的床头的。”颜玫的话语显然是意味深长,只可惜现在的多丽丝已经彻底沉醉在了性爱的欢娱中,久久都不曾缓过劲来,对外界的信息也比平时麻木了许多,根本没注意到从颜玫嘴里冒出些什么单词。

“希望还能附加上别的一些什么东西。”韩海还是对多丽斯的这种状态很满意的,因为这样可以让他好好回味一下蒙静在床上的表现

早餐过后,众人按照原计划踏上了美国德州的旅程,虽然一路上多丽丝始终有些提不起精神,不过颜玫与韩海的“嘴皮子战争”,还是让原本枯燥的行程充满了乐趣。

这一次,韩海并没有选择趁飞机前往德克萨斯州,而是选择了速度缓慢得多的火车,一来可以好好欣赏一下美国南部的田园风光,二来他也不想被“燃烧的地狱”又一次的可乘之机,说实话,自从上次遇到空难之后,韩海就对飞机有了一种莫名的排斥感,并不强烈,但却确实存在,毕竟在从高空坠落的存活机会要比在陆地上渺茫得多。

毫无疑问,因为多丽丝?;霍普斯小姐的存在,韩海等人的行程又被无故增添了许多方便,单从列车长免费提供的豪华点心来看,就知道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多丽丝迷”,不过作为代价,多丽丝不得不劳驾动了动手指头,为这个满面诚恳的男人签了个名。

当然,在韩海看来,这个签名并不值钱,甚至还没有捕风三人大嚼着的那些高级点心值钱,不过既然有些人喜欢,韩海到是很乐意做些贩卖多丽丝签名的生意,不知道这样是不是能帮他脱离所谓的“穷光蛋”的帽子。

不过这些仅限于遐想状态,看着颜玫不时投来困惑的眼神,韩海不禁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还是让这个计划搁浅去吧。

坐在略有些颠簸的贵宾车厢内,韩海一边享受着服务生们源源不断提供上来的各色水果,一边饶有兴致的打听起了多丽丝的义父——马尔科姆?;霍普斯。

“我的美丽天使,你的义父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物?不会很严肃吧?”韩海手里捏着一只紫红色的葡萄,高高抛上半空后,不偏不倚的落进了自己的嘴里。

“当然不会,他可是全世界最好的父亲,不但拥有亿万家产,而且开朗活泼,你一定会喜欢他的。”一提到马尔科姆?;霍普斯,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多丽丝立刻就来了兴趣,双臂缠上韩海的脖子后,一对酥胸再次与他的肋部来了一次亲密无隙的接触。

“开朗活泼?这是用来形容老年男性的吗?”韩海不禁暗暗吐了吐舌头,看来多丽丝的不拘性格已经慢慢开始向言语上蔓延了,甚至有一种超越欧阳依菲的趋势。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像个老人,我也一时无法形容清楚,总之你见过他后就会知道了。”

亿万家产的活泼老头,这个称呼在韩海脑中盘旋了许久,但韩海始终无法把它与现实两个字联系到一起,也许真的只有等见到了才能下定论吧。

“第一次拜见岳父,Mr.吴可要好好表现哦,千万不要泄露自己是穷光蛋先生的身份!”颜玫同样举起了一枚葡萄,不过并没有塞进嘴里,而是用叉子将其在空中摇摆起来,好似在炫耀着自己的残忍,以及韩海可能遭遇到的不幸……

韩海咽了口口水,再回头时,辛苦了一天一夜的多丽丝已经伏在餐桌上安静的睡着了,韩海取过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时而颤动几下的肩膀上,列车长真是太客气了,对车厢内的冷气一点都不吝啬。

“没想到我们穷光蛋先生还这么体贴。”颜玫不无嫉妒地调侃了一句。

韩海也不介意,耸了耸肩,又开始研究起了那两枚绝无仅有的黑戒指。

按照多丽丝导游的指示,众人很快到了德州的圣安东尼,韩海本以为这里除了沙漠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到了之后,才发现这里附近有很好的德州丘陵地域风光,尤其是眼下的四五月间,遍地都是不知名的野花,黄的,红的,紫的和白的,点缀着辽阔的牧场和起伏的丘陵,估计也算是德州的小江南了。

这里靠近墨西哥,时下正值四五月间气候宜人的时候,柔和的阳光透现出丝丝清爽,不似夏天炎热,也没有秋冬两季的干燥,这足以让女孩子们尽情展示自己的服饰收藏。

“明天才是美丽小天使的生日,不用这么早就盛装降临人间吧?”看着多丽丝在列车内换上的华丽礼服,鱼尾式裙摆在紫色的衬托下分外妖娆,丝光面料展现出她典雅的公主气质,韩海好似自言自语般的嘟哝道,当然,如果这能够让多丽丝在乡间小道上走得更快一些,那这套裙装就更加完美了。

“没关系,一会就会有车了。”多丽丝一指斜前方,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只不过她的小碎步即使快速迈上十步,也抵不上韩海一步的距离。

众人踮起脚尖顺着多丽丝的手指望去,一望无际的麦田上,除了几所平矮的农舍外,空空如也……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在离此间不远的一所农舍里,停着一辆只有在乡村中才能一睹尊容的拖拉机,这应该就是多丽丝所指的代步工具,有些夸张,但至少要比拖着一个小公主步行强多了。

农舍的主人并不认识大明星多丽丝,不过她显然听说过多丽丝义父霍普斯先生的名字,所以在多丽丝提出要借用拖拉机的要求后,他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可见马尔科姆?;霍普斯在这里的口碑不错。

于是,颜玫对驾驶的精通技术,完完全全体现在了这辆庞大的铁家伙上,开着拖拉机在田间兜风,这样别具一格的风情可不是每一个司机都能体验到的,作为乘客亦然。

刚开没一会,几声怪异的叫声吸引了韩海的注意,远远望去,只见田间草地的一棵枯树上,稀稀拉拉停着几只大鸟,正一脸凶相的盯着他们。

韩海以前从未见过那么多的秃鹫,居然在风景如画的德州江南见到了一群一群的秃鹫,三三两两停在枯枝上,都比较警觉,一看见他们的车停下来后就立刻飞走了,可惜没带相机,不然拍回去留个纪念也好。

在这条遥遥无尽的乡村小路上行驶了有一下午,天色将晚,才看见了有成片牧场的影子,因见空中有云彩,估计会有漂亮的晚霞,所以韩海也吩咐颜玫放满了车速,让包括自己在内的这些“外来客”,可以好好欣赏一下此间的田园风光。

“这里的公路没有尽头,我们可以在那儿拐上一整天。”多丽丝的提醒,让颜玫大吃一惊,如果不是有这个导游在,她恐怕连什么时候错过了目的地都不知晓。

当众人来到霍普斯的牧场时,远处柔和无力的太阳已经慢慢走到西边,原野上的几棵孤树在花草中十分夺目,恰好天空中一条云带使画面稍稍平衡了些。

乡村的晚霞别有一番景致,麦田边像是一幅洁净的丝绒镶着金边,充满了梦幻般的色彩,霞光被剪成千万缕彩缎一缕一缕地飘落下来,披在乡村的身上,柔和的霞光舔着绿色的庄稼,层层梯田散发着泥土气息,甜蜜的小乡村沐浴在霞光中……乡村淳朴的风景无限迷人!

“如果有时间,真希望能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斩雪难得开口,但却说出众人的心声。

“是呀,那也得有时间才行。”韩海露出一个味道很淡的苦笑,他心里知道,这次黑暗教廷的事情绝不会简单,再加上三大家族与七凤集团之间的争斗,他这个七女代言人想要落得清静,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真的吗?吴真的愿意陪我一起住在这里?”多丽丝在经过了列车上的养精蓄锐,精神显然要比上午饱满了许多,韩海的每一个细微语句,都没能逃过她的耳朵。

“如果霍普斯先生不介意,我想我是不会客气的。”韩海的回答有些牵强,不过还是很得多丽丝的好感。

“当然不会,非但不会,他还有许多故事会讲给你听,这可是义父除了收藏烟斗之外最大的爱好。”

听到这些话的韩海,脑中顿时反射出一幕众人围在火炉前,听着一个白胡子老爷爷讲故事的情景,有些老套,但却无比温馨,和他的古板性格简直就是天合之作。

“多丽丝小姐,我怎么感觉您的义父和圣诞老人差不多?”

捕风不识事务的插嘴,立刻遭到了多丽丝的白眼,为了维护义父的形象,她接着补充声明道:“我义父的故事都是真实世界中的,与圣诞老人的童话沾不上边,例如神秘教会的故事,就是一位戴黑戒指伯伯的亲身经历!”

“什么?”韩海与颜玫同时瞪大了眼楮,不置可否的对视了一眼后,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不留神,颜玫引以为豪的驾驶技术,险些把众人带进水沟里!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五章黑戒指的故事

“你们怎么了?”多丽丝眼看着韩海的奇怪表情,又看了看满头冷汗的颜玫,不知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激动人心的话。

“多丽丝,你刚才说你义父知道什么故事?”韩海说话竟有些颤抖,虽然刚才听得很清楚,但还是忍不住再一次确认,他如何都不相信,自己调查了这么长时间的神秘教廷之迷,竟会在这样一个巧合下被一语道破。

“黑戒指与神秘教会的故事啊,你们也有听说过吗?”多丽丝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没……没有,我只是对这个故事有些兴趣而已,很期待听你义父讲起。”韩海并不希望多丽丝过多参与到自己的惊险世界中,例如上次的跳机事件,还是尽可能避免发生为妙,不然全世界将有无数多的“多丽丝迷”来找他算账,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是吗?”多丽丝显然有些怀疑韩海的搪塞之辞,不过聪明的她却不急于追问,反正义父是自己的,韩海在听故事的时候她也一定会在场。

“当然,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韩海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而颜玫自然也心领神会地踩下了油门。

很快到了大片的牧场范围,这里一带的牧场都被隔成比较整齐的方块,就像电影中美国的州一样,牧场和牧场之间都有开拖拉机的泥路,不过多丽丝义父的牧场无疑是这里一代最为广阔的,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成群的牛羊在吃草,比起两边那些小牧场,整整大了大约三倍不止。

随意把颜玫以及捕风三人安排去了牧场参观(反正这里有不少佣人,并不用担心他们会迷路),韩海则陪着多丽丝又是一路小跑,来到了位于辽阔草原边缘的一处小木屋前,听说美国的有钱人都喜欢这种田园风光的生活,现在看来果然不假,毕竟在繁华的大都市中是不可能看见这类天然居所的。

虽然颜玫对这样的安排一百个不情愿,不过鉴于这里是属于多丽丝的底盘,她也只能委屈服从了命令,故事的情节只有到时候听韩海复述了。

踏进那间不算宽敞的小木屋,在一股袭面而来的草料清香中,就看见一个身才高大的老头,正半躺在一张造型简单的木制摇椅里,微微张开的嘴里发出声声震耳欲聋呼噜,旧得有些褪色的牛仔衣胡乱搭在身上,若不是亲眼所见,韩海真不相信多丽丝的富翁义父竟是这番朴实的样子。

马尔科姆?霍普斯本人要比韩海想象中的形象年轻得多,当然,能够成功打造出多丽丝这样的青春偶像明星,这个亿万富翁的一定要比他的年龄更加前卫才是,至少韩海认为,以自己这种古板的思维方式,是无论如何都取得不了这样的成就的。

“嘘!”多丽丝轻轻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朝着韩海顽皮地眨了眨眼,随后蹑手蹑脚走进了小木屋,悄悄站在了霍普斯的身后,猛然伸手遮住了霍普斯的眼楮。

与此同时,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冲天而起,这个身材健壮的老人如受惊的公牛一般,反手扣住了多丽丝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这个媚体柔骨的小女生抱了起来。以他这般年纪还能做出这么敏锐的反应,得以让站在门口的韩海有了目瞪口呆的机会。

只不过,霍普斯似乎忘记了自己眼下正坐在摇椅上的现实,身体的重心猛然后移之下,整个摇椅顿时完全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就在轰隆一声巨响后,娇小的多丽丝脸上的俏皮当即顷刻间消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害怕过度的惨白。

“你们没事吧?”韩海单手扶着那把倒置过来的摇椅,看着平躺在地上,如同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惊慌失措的多丽丝,这让他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怜惜与困惑,这丫头近乎捣乱的顽皮性格,难道也是被自己宠出来的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啊?原来是我的小多丽丝回来了,每次回家都带来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你是嫌我这把老骨头锻炼不足吗?”霍普斯的抱怨,大大减轻了韩海的罪恶感,看来这一切并不是全是自己的责任。

“对不起,霍普斯大叔,我们给您添麻烦了。”韩海并不急着扶起多丽丝,而是恭敬向霍普斯鞠了个躬,嘴上的歉意也十分真诚的,有时候,要搞定自己的女人前,先要搞定对方的长辈,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臭小子,不必向我鞠躬,我还没死呢!”霍普斯爽朗的声音充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落在韩海背脊上的手掌力气很大,险些把他拍得背过气去。

“真是个有趣的大叔。”韩海摸着脑袋心里嘀咕道,他对霍普斯的第一印象是很舒服的,而且他相信对方也是。

“对了,义父,吴想听听黑戒指与神秘教会的故事,你快点给他讲吧!”多丽丝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摇椅下弄了出来,这身长裙礼服显然是不能再穿了,不光是身上沾满了灰尘,而且裙摆处还沾上了不少泥巴,她终于有借口把它扔掉了……

霍普斯眯起眼楮,一边安详地摇动着摇椅,一边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韩海,就好像在签订一只稀罕的古董,这种如动物园里被参观野兽般的感觉,让韩海觉得很不自在,仿佛有种被人看穿心灵的错觉。

“吴先生,你知道了一些什么?”霍普斯无意窥探韩海的秘密,但是这件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讲故事”的范围,或许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个秘密泄露给多丽丝知道……

“我知道的并不多。”韩海隐约觉得霍普斯的目光里竟掺杂着类似疑惑的成分,看来这个精明的亿万富翁还没有完全相信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从多丽丝听说了这个故事,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霍普斯显然从已经韩海的语气中,了解了他与多丽丝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况且多丽丝含羞低垂的眼神也说明了一切,于是,这个聪明的老头微微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烟斗,用极为缓慢的速度往里塞着烟草。

韩海一动不动的站在霍普斯面前,像是在等待最终的审判,而这个审判很有可能决定他今后的命运,这让他偶尔想起,自己在初次见到五女的家长时似乎也是这样冷场,准女婿见长辈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或许你们更愿意泡一杯咖啡后,再听我慢慢说。”好在冷场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霍普斯摸了一把自己的花白胡子,宛如是故意在吊韩海的胃口,眯起的眼楮显得更加深邃了。

还没等霍普斯站起身来,乖巧的多丽丝就已经率先跑了出去:“让我来吧。”自从到了这个牧场之后,多丽丝就像是换了[www.qiyebooks.com]个人似的,一切事情都抢着做,把那些大明星的架子彻底抛到了脑后,仿佛恢复到了过去的乖乖女形象,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现在就不乖了,或许这才是她淳朴善良的本性。

“小多丽丝泡的咖啡就是与众不同,就连香味都比以前更浓郁了。”霍普斯手里端着咖啡杯,看着杯沿上徐徐飘起的热气,赞许中似还夹杂着一丝嘲讽,事实上,韩海手里的那杯咖啡似乎忘了加糖……

“义父,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多丽丝嘟着嘴抗议道,这一点韩海可以作证,多丽丝在床上的表现,确实要比绝大多数的女人都要更像女人,绝非是一个小孩可以办到的。

“好,好,我的小多丽丝已经长大了,成为了万众注目的大明星,也有男朋友了,不过在我心中,你永远还是我的小多丽丝。”霍普斯宠爱有嘉的把多丽丝抱到了膝盖上,这种充满温馨的感觉,让韩海心中不免升起一丝酸楚,自己已经很久没回天水山了,也不知道“老头子”现在怎么样了?

“吴先生,你不是要知道有关黑戒指的事情吗?”霍普斯把手里的咖啡杯轻轻放在了桌面上,长长吐了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是的,黑戒指与神秘教廷之间的关系,我希望可以得到义父的详示。”不知何时开始,韩海与多丽丝统一了口径,把霍普斯称为义父了,这种亲切感觉,令多丽丝心中窃笑不已,这是不是说明两人的关系又进一步发展了呢?

霍普斯一手端着一个简单的线条和造型烟斗,一手把玩着韩海从红衣主教身上得来的那枚黑戒指,前后左右端详了半天,终于开口道:“那得从我二十多年前的一个老朋友说起。”

韩海觉得,这个年过半百的霍普斯如果配上高礼帽与燕尾服,手里再握着手杖,简直就和电影中十六、十七世纪的老牌绅士形象一模一样,给人一种沉稳老练的感觉,多丽丝的阳光还真不错,竟然能找到这样一位别具一格的有钱义父。

“二十多年前?”韩海皱着眉头沉声复述了一句,这与他的猜测显然有些差距,不过当他听完后面的一个故事后,他会发觉,这短短二十多年对于这只黑戒指的历史而言,就如同沧海一粟般微不足道。

“不错,吴先生,你有听说过黑暗教廷这个组织吗?”霍普斯低沉的声音,把整个故事的气氛烘托得越发神秘。

“当然,准确的说,这枚戒指就是我从黑暗教廷的红衣主教手里夺来的,只不过今天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教廷的全称而已,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一个存在于欧洲的秘密组织。”韩海知无不答的汇报着自己的信息,没有必要撒谎,因为对方明摆着要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

“那就好,你要了解黑暗教廷的详情,可算是找对人了。其实我的那位朋友当年也是黑暗教廷的成员,并且身为仅次于红衣主教的枢机主教,无疑他对于这个神秘教廷的了解是相当透彻的,而我接下去的这个故事,也是他在叛离黑暗教廷后偷偷告诉我的,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很可惜,二十年前我还没出生,不然或许可以在最大限度上,阻止这个黑暗教廷在欧洲的势力。”韩海打鼻孔里哼了一声,同时将心中的怒意暗暗压下。

“很抱歉,我不得不纠正一下,吴先生,黑暗教廷的势力并不局限于欧洲大陆,亚洲与美洲也都有他们的势力,而你刚才所提到的红衣主教,就有四名之多。”

现在韩海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红衣主教托马斯能够这么轻易地找到自己,并且在黑暗酒吧中又会出现黑暗教廷的势力,原来这些家伙根本来就不是从欧洲千里迢迢赶到美洲的,而是一直就盘踞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他们的信息网络或许已经深入到了这片大陆的方方面面,甚至在任何一个行业中,都有可能存在着他们的爪牙!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韩海的猜测,黑暗教廷的真正面目仍旧处于朦胧状态,不过这些家伙究竟准备要干什么呢?这似乎才是整件事情的关键部分,而眼下的韩海,尚且处在这个秘密的萌芽阶段而已,想要彻底查清楚,相信接下去的故事会给韩海一些特殊的启发。

其实霍普斯所谓的故事并不太长,对于一心想把所有的杂乱细节都一并理清的韩海而言,甚至还显得有些过于简单了,不过聊胜于无,韩海还是很乐意端着香浓扑鼻的咖啡,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体验一下这难得的家庭温馨时刻的。

故事的开头要从霍普斯那位叛离教廷的朋友开始讲起,由于霍普斯并没有直接透露对方的姓名,所以韩海就用代号A来取代了他的姓名,反正也无所谓,韩海并不是那种吹毛求疵的性格,更清楚叛离黑暗教廷将给那个家伙带来多大的心理压力。

黑暗教廷,这是一个源自于欧洲的自由教会,这个起初只有不满十个人的宗教,经过长大数百年的传教延续,竟壮大至了信徒上万的地下教会(保守估计,因为无法精准统计)。更值得人们称奇的是,虽然世界各地有许多人都知道这个神秘教廷的存在,但是却从没有人声称见到过黑暗教廷的信徒。

这也就是说,对方行动十分小心缜密,而所有可能见到过他们真面目的人,应该都已经在陪上帝喝茶聊天了。

通常黑暗教廷的信徒只在特定的时间,或接受到特定的任务时才会,一般情况下,就和普通人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这样也更加有利于他们渗透入全球各行各业,甚至是某些国家机构内,从而获得更大的权势与财富。

原本,这样的一个极具潜力的神秘组织,并不会受到任何一位信徒的怀疑,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终有一天,一个不大不小的秘密,在黑暗教廷中形成了一片不小的质疑风波。虽然这股风波最终还是被铁碗手段压制下去了,不过它所造成的影响,也为后人留下了一个有迹可寻的漏洞,而我们的韩海,现在正处在这个漏洞的边缘位置,稍一动脑,就有可能洞悉到漏洞内的无限黑暗。

原来有信徒披露,在黑暗教廷的开创者中,存在着数字依靠邪恶力量生存的首脑人物,他们凭借着手中那枚人类科技无法实现的黑戒指,在长达数百年的历史长河中,竟然没有呈现出丝毫衰老的迹象。这则内幕信息即使放到现在,也只能将之与怪物归列到一起,更何况是在科技并不发达的数十年前了,其造成的恐慌程度,甚至将这个已经初具雏形的宗教势力毁于一旦。

幸运的是,当时黑暗教廷的四位红衣主教,同时站出来为教廷辟谣,用一句“谣言止于智者”给予了回应。

无奈,在人类的思想领域中,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自欺欺人的希望自己是智者,于是这个“无聊”的传言也就随着不了了之了。此后,这则“不实消息”也被列为了黑暗教廷的禁令,被永远封锁在了那一个时代。

这个秘密直到二十多年前,才又被霍普斯的朋友A发现,这个不甘屈居于这股邪恶力量下的人类,毅然叛逃出了黑暗教廷欧洲总部,不惜长途跋涉前来投靠身在美国德州的老朋友霍普斯,希望可以借助他的私人牧场,躲过一劫。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A想象的这么简单,或者换句话说,黑暗教廷的势力并没有A想象的那么无力,因为就在A落脚霍普斯牧场的第二天,A竟然离奇地死了,带着满脸的难以置信的恐惧……

霍普斯说完,转身从背后高高的书架上,取出了一个奇特的黑色戒指,与韩海手中的黑戒指如出一辙,放在一处,宛如要把四周的光线完全吸收进去一般,反射出无比诡异的黯淡光泽。显然这是A留下的。

韩海接过那只黑漆漆的金属戒指,很显然,这只黑色的金属戒指要比他从托马斯身上得来的那只,还要略微轻上一些,但是比起沃伦?朱尔的另一只黑戒指来,则要稍重一些,是介于两者之间的重量。可以大胆想象,黑暗教廷是依照黑戒指的重量,来划分信徒的身份等级的,而重量较沉的黑戒指,显然蕴藏了更大的力量。

“邪恶的力量?有点意思?”韩海左右掂量着三枚戒指的不同,脑中的思绪则随着那个故事飞速运转着:如果说这个故事是真的,那红衣主教托马斯一定知道比之更为详尽的信息,可惜托马斯已经死了,而且即使自己能够活捉到其它的红衣主教,他们也一定会效仿,或者说是被强迫效仿托马斯一样自杀身亡,要想救活一个人很难,要想阻止一个人寻死,更难……

“黑暗教廷是不是控制了那些人的思维,不然他们为什么会不惜代价为教会干活呢?”多丽丝动听的声音在木屋中荡漾了开来,使得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

其实不用多丽丝提醒,韩海也早已经想到了这层关系,既然自己无法捉到活口,那么深入黑暗教廷总部勘察似乎成为了眼下唯一的途径,不过在这之前,他还是希望能够先返回一次天水山,至少也把这些天来的收获向“老头子”有个交代,同时,如果还能借此炫耀一下,那就更有趣了。

“有想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霍普斯仍旧端着他的烟斗,嘬了几下,吐出一个大大烟圈,好像他烟斗里的烟草永远都吸不完一样,吓得多丽丝飞一般的从他膝盖上跳了下来,挥舞着小手扑进了韩海的怀中。

烟味对一个女明星的嗓音是有害处的,看着多丽丝故意怒嗔的样子,霍普斯干笑了两下,识趣的掐灭了火星,既然万分宠爱多丽丝,他也只能暂时放下自己的嗜好了。

“还不好说,不过为了您的安全,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对任何人说起这个故事。”

韩海突然迸出来的这句话,令霍普斯微微一愣,不过旋即释然了。

“故事讲完了,明天就是我们小多丽丝的生日,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准备一下?”霍普斯并不愿意深谈这个问题,瞥了一眼缩在韩海怀里的多丽丝,随口转移了话题。

“当然,相信这将是一个温馨的生日派对。”韩海也不想让多丽丝知道得更多,毕竟这件事情对她没有多少好处。

好在多丽丝似乎不太关心韩海与霍普斯的谈话内容,依旧斜坐在韩海身上悠闲摆动着双腿,用她那略带崇拜色彩的眼神仰视着韩海。这或许就是多丽丝倍受宠爱的最大原因,单纯的性格,不爱插嘴的习惯,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的理想情人,因为这样的女人没有心计,更不会添乱。

当然,韩海也必须明白,不插嘴不代表不知道,不知道也不代表不会秋后算账,像多丽丝这么聪明的女孩,往往会在适合的时机,问出适合的问题,例如……

“那很好,一切都等到晚餐后再说吧。”霍普斯心满意足地看着这对小情人,但眼角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其实自从多丽丝提起黑戒指与神秘教会的故事之后,忧伤的气息从未远离过这个老人,只是韩海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而已。毕竟灵觉可不是万能的,人心的另一面,还得靠他自己的知觉来把握。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六章牧场里过生日

多丽丝的脸上终于绽放出了笑容,神似一朵在黑夜开放的玫瑰,在韩海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嗯,我相信你,吴,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不许牺牲自己的生命。这个约定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将有效。”

多丽丝的感染力无疑是惊人的,至少韩海不认为自己可以抵挡得住那张朱唇的诱惑,所以他在说话时的嗓音也变得干涩起来:“哇,那样我岂不是将变成可爱小姐的私人用品?”

“不是私人用品!”多丽丝鼓著嘴巴反驳道。

“哦?为什么?”韩海有些纳闷。

“因为是生活必须品!”

韩海这次是彻底拜服了,如果说多丽丝没有受到颜玫的影响,那简直就是在欺骗上帝,这两个女人在语气上的惊人相似,让韩海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希望多丽丝不会变成下一个自己的附身鬼魅……

在霍普斯的催促声中,两人再度迈进了那间温馨的小木屋,闻著房间中食物残留下来的余香,以及女孩子们身上散发出的淡雅香水味,韩海的第一反应就是

“风流的穷光蛋先生,夜里还出去觅食呀?”颜玫第一时间出现在了韩海的面前,附耳低语的声音,伴随著一阵玫瑰的香水味,悠然飘忽进韩海的耳朵。

颜玫心里明白,自己现在是处在别人的地盘上,所以不能大大咧咧的调侃韩海,不过像这样暧昧的耳鬓私语,似乎更能给韩海带来无穷的杀伤力,看著他微微发白的脸色,颜玫那小小的妒忌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为了避免自己越抹越黑,韩海还是没有与颜玫过多计较,换句话说,他似乎也不太敢与颜玫过多计较,毕竟过去每次尝试後的结果都是自己遍体鳞伤……

“好了,各位朋友,在过三个小时就是我的小多丽丝的生日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为她精心布置一番吧?”霍普斯显然已经吃定了这些韩海随身带来的免费苦力,用三个小时的时间来布置一间小木屋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一旦涉及到“精心”,那就不是颜玫与捕风三人他们能够洞悉玄机的行当了。

“请问,霍普斯先生,布置房间的材料在哪里?”藏花摸著自己被撑得圆滚滚的肚子,本就略有些肥硕的身材,在酒足饭饱後不免显得更加“发福”了。

“哦!对不起,我忘了把它们取出来了1霍普斯一拍脑袋,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转身来到了壁橱门前,“年纪大了,记忆力也不好,有些东西还需要你们年轻人多帮忙啊1

还没等众人回味起霍普斯这句话的意思,就看见被拉开的壁橱门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装饰物,从彩带到礼花,再到气球、花束,除了婚纱以外,其他的庆典物品几乎一应齐全,直把那离得最近的藏花看得目瞪口呆,苦笑之声不绝于耳,一只大手搭在肚子上再也不动弹了。

“本来想叫佣人们来布置的,可惜下午与吴先生谈得太尽兴了,所以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现在就只能有劳各位帮忙了。”霍普斯满面和气地分发壁橱中的各种物品,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众人纵然有再多怨言,也不可能在这个亿万富翁,兼“地头蛇”的老头身上发作,于是只能把满腹的牢骚转化为了怒视,纷纷投向了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韩海老大!

面对著众人杀人般的眼神,韩海第一个冲到了霍普斯面前,拿起一把干瘪的气球後,便匆匆夺门而出,与其待在这里受尽各种冷嘲热讽,他还是宁愿一个人去外面给气球充气,至少可以用孤单换个清净……

当然,小鸟伊人般的多丽丝是不会让韩海有体验孤单的机会的,就在韩海出门没多久,她便也魂不守舍的出现在了小木屋的门前,一边无所事事的把韩海充完气的气球又逐一放气,一边与韩海闲聊了起来。

更不幸的是,多丽丝的小动作,足足在一个小时之後才被韩海发现,看著身边这位忙碌得不亦乐乎的女明星,让韩海深刻体会了一把“红颜祸水”的道理。

终于,在三个小时之後,众人把霍普斯取出的所有东西都安置在了小木屋内,别管装点得是不是合乎常理,至少每一件东西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而且乍看之下视觉效果还不错。至于是否符合艺术理念,或者是否搭配得协调匀称,就不是颜玫他们几个“俗人”可以兼顾的范围了,总之,眼下万事具备,只欠东风,就等午夜零点的钟声了!

只见多丽丝睡眼惺忪的把头靠在韩海肩膀上,白天的车马劳顿,加上前一夜的激情奋战,早已把这个小丫头的精神消耗殆尽,即便在火车上补睡过一觉,但到了这个时候,仍然有种希望被紧拥入眠的渴望,而韩海,自然是她这个要求的最佳人选。

好在零点的钟声来得很快,听著小木物墙上的大笨钟,一下又一下敲出的浑厚声音,多丽丝的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紧赶几步来到众人早已为她准备好的五层烛光蛋糕前,挺胸深深吸了一口气,胸部涨起一道美妙的弧线後,蛋糕上的蜡烛火苗纷纷化为了一片黑暗,再亮起灯时,多丽斯已经闭眼许起了愿望。

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也没有潮水般的欢呼声,平平淡淡之中,所有人都静静注视著多丽丝微微闪动的睫毛,其实这才是她真正期望得到的美好生日,相比起那些热闹非凡的商业派对来,只要韩海能够这样默默陪伴著她,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对了,大家为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呢?”多丽丝刚一睁开眼楮,便猛然抬起头来问道,问的虽然是大家,但是眼神却一动不动的盯著韩海。

“我……”

韩海还没来得及回答,颜玫已经抢在他之前说道:“这里有一张两千万的支票,是Mr.吴特意送给多丽丝小姐的生日礼物,希望您可以笑纳。”

听完颜玫的大献殷情,韩海几乎在第一时间当场晕倒,他很清楚那两千万的来历,但却没料到这么一大比钱会在顷刻间“灰飞烟灭”(甚至没有过自己的手,就转到了别人手里),眼下颜玫既然已经开口了,他也只能附声迎合了几声,只不过他的脸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罢了。

颜玫的擅自行动,立刻得到了捕风三人的一致赞同,毕竟在这样一来,多丽丝就不会把矛头继续对准他们了,好一群叛徒,韩海暗骂道。

其实韩海倒不是心疼那笔钱,但是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对于多丽丝这样的大明星而言,金钱根本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要她想要,大把大把的赞助费、出场费、广告费等等,都会源源不断的自动滚进她的口袋,所以与其送她支票,还不如送些具有纪念意义的小东西,最低限度,难道颜玫就没有听说过空头支票一说吗?

好在多丽丝并不在乎韩海的礼物是什么,或者是说,只要是韩海送的东西,她都会无条件的奉为“珍品”,所以在一个激烈热情的响吻後,被“偷袭”的韩海反倒成为了羞涩的代表。

“哈哈,吴先生真是大手笔啊,出手阔绰,风度非凡,难怪我的小多丽丝会对你一见钟情!”霍普斯幸灾乐祸般的声音随即响起,不过当他把自己的礼物展示在众人面前的时候,在场便没有一个人敢忽视他的存在了。

那是一条由五层铂金项链组合起来的绚丽项链组,每串项链的表面,都镶嵌了数十枚一克拉左右的零星钻石,五层项链相互映衬之下,如星罗密布般形成种种不规则的星光图形,而在最底层项链的左右两边,各挂著两白、两黄两枚足有十克拉重的稀有钻石,四枚顶级钻石簇拥著中央一枚超大的红宝石,将整个项链的底蕴烘托得越发高贵华丽,很难想象,这样一串价值连城的珠宝,竟会出现在这里而不被抢劫……

“小多丽丝,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星空,所以义父特意从南非竞派了这串‘群星璀璨’项链,祝你生日快乐1霍普斯甚有绅士风度的把那串项链,带在了多丽丝那雪嫩无瑕的脖子上,一时之间,小木屋内仿佛瞬间亮堂了不少,无数的璀璨迷乱了众人的眼楮。

霍普斯颇为满意地看著他的小多丽丝,在这一刻,身为父亲的自豪,在这个老人的表情行体现得淋漓尽致,而韩海也无意打断这样的温馨时刻,任凭多丽丝展现著自身的美艳。

“吴先生,很高兴你可以出现多丽丝的生日,这或许是她这么大以来最快乐的一次生日,这全都是你的功劳。”霍普斯对于韩海的感激之情发自内心的,从他的眼神中,韩海感觉不到哪怕一丁点的虚伪。

“好说,好说,我与霍普斯先生相比起来,还真是差得远呢。”韩海猛然回过神来,笑著谦逊道。其实他的话一点也没错,他与霍普斯的差距就是:当他阔绰送出两千万支票後,他再度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穷光蛋;而对方,在送出了一串价格更加高昂的项链後,依旧还是他的牧场主人,一个享誉全州的亿万富翁。

就在韩海与霍普斯相互客气的时候,满面疲倦的多丽丝,已经悄悄卧在韩海的腿上睡著了,静静的,就像是一个不涉尘世的公主,甚至让一旁的颜玫有些嫉妒,然而苦笑似乎已经成为了她对韩海的唯一感情流露。

只听说过病人有回光返照,没想到打瞌睡也有这么一说……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七章练武新方式

翌日,当韩海醒来的时候,多丽丝那张清纯的俏脸已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调皮地眨著眼楮,好似在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起来做晨练了?

韩海并没有犹豫,而是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多丽丝的香软玉体,自从修炼了擒龙真劲之后,韩海在这方面的功力就不惧怕任何时间以及数量的挑战,所以他很少回绝女孩们的好意,特别是当她们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

翻身把多丽丝压在身下,韩海再也忍不住,对著她充满诱惑的小嘴缓缓吻下,嘴唇一相碰,就感到多丽丝娇躯微颤,于是韩海不时时机地捧住她的头,伸出舌头,坚决地撬开了她的檀口,温柔地在她口中探索,撩动她的情欲。

一对欲火难耐的男女,在牧场的小木屋内紧密相拥,心情慢慢轻松了,不过正当韩海把手掌滑进多丽丝的裙底,一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却如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把他的身体从内而外浇得冰凉。

“吴,你身边的情人很多吗?”

“可爱的小姐认为我是一个风流的穷光蛋吗?”韩海极力掩饰著,但手中的动作却已停了下来。

“那……那位蒙静小姐呢?”多丽丝话中透出一股天真的味道。然而,韩海总觉得这种天真很有问题,因为这更像是一个温柔的陷阱。

原来多丽丝在来时的列车上,一直都不是像她表现出的那样心不在焉,于是颜玫所说的那些话语,一字不漏的都飘进了她的小耳朵里,不过她这种秋后算账的作风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至少韩海现在就觉得有些头痛。

“事实上,我和静静的关系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韩海觉得这句话似乎很实用,特别是用在大明星多丽丝身上,因为大多数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都喜欢用这句话,但是为什么他们都是在艳情被发现时才说这话呢?

“名字叫得好亲热哦,吴,你们是不是上过床?”多丽丝依旧保持著她的天真烂漫,不过韩海却觉得自己离崩溃越来越近了。

面对多丽丝越渐露骨的问题,韩海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他本就不是一个擅长耍嘴皮子的人,不然也不会被颜玫一路欺负到现在了……

最后在多丽丝无休止的纠缠下,韩海还是觉得坦白从宽比较实际,于是向多丽丝简要说起了与七凤结识时的情形,说到蒙静时,多丽丝仿佛特别感兴趣,问得很仔细,后来竟还羞答答地要韩海说跟蒙静做爱的情景,甚至羞红了脸撒娇要求韩海详细地说,这简直就和抢劫没什么区别。

韩海知道自己今天用一句“和你差不多啊”是绝对无法蒙混过关的,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尽浑身解数仔细形容起了自己与蒙静是怎么调情、怎么做法、有什么感觉等等,听得多丽丝满脸通红,眼里泛起情欲的渴望,韩海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顺势撩起她的裙子,黑色的蕾丝内裤上已是潮湿一片。

接下来,自然又是一场意乱情迷的激情大戏,不同于以往的是,多丽丝这次似乎表现得特别兴奋,自始至终,都保持著高亢嘹亮的浪叫,虽然极其动情,但却引得韩海心底发毛,这小丫头不是想和蒙静一较高下吧?

不管如何,在多丽丝的猛烈迎合下,韩海还是好好体会了一番心理满足,而擒龙真劲也又一次展现出了霸道气势,直吸得一丝不挂的多丽丝连连求饶,最后在一长长的叫喊后,多丽丝终于第N次跌落云端,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也许真的应该重新修炼一番擒龙真劲了。这是韩海激情过后的第一反应,毕竟他可不想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大色狼,眼见擒龙真劲越来越难控制,他还是有些后怕的。

此后的几天,韩海把更多的时间留给了捕风,藏花和斩雪,好不容易逮到了一段悠闲的日子,如果自己只顾著风流逍遥,而再不教他们一些东西,那就太对不起特地将他们三个交给自己的苏家了,另外,如果让二叔韩山知道了这些事情,自己一定也不会给自己什么好果子吃。

经过韩海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三个苏家的外姓子弟,虽然在武学造诣上皆有欠缺,但也并非如出一辙。相对而言,捕风的身手与武学功底要比另两个人稍好一些,而斩雪的领悟能力又要比两个男生略胜一筹,至于那个胖子藏花,除了吃得比两个人多以外,韩海倒还真没看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过韩海一直坚信,二叔既然敢于将捕风拳、藏花掌、斩雪剑三大绝技分别传授给这三个弟子,那就一定有他的想法,至于这三个人究竟是否修炼这三大绝技,韩海只有靠自己的眼力来逐渐判断了。

好在牧场的草原足够辽阔,在这里修炼,韩海也不担心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唯一令他心存顾忌的地方,就是每当他教导捕风三人的时候,多丽丝总是会准时出现在他的眼皮地下,如果多丽丝因此而变成第二个欧阳依菲,那可是韩海所消受不起的!

幸运的是,多丽丝对于武功方面似乎总是兴趣乏乏,而她之所以风雨无阻的来看修炼,无非是想看看超人吴的非凡能力,乐此不疲的她,根本无暇关心其他事情。

刚开始,韩海在针对三人绝技的方面,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见解,身为千年韩家的正统传人,韩海对于世俗武学的理解,无疑要比普通人更加透彻,而这些经验之谈也将为这三人今后的习武之路打下结实的基础。

首先是捕风拳,根据千年韩家的记载,这是一套以动制动的掌法,力求修炼者在频频运动中,捕捉到对手的气息流向,从而在最恰当的时机给予对手致命一击,这其实是一种十分深奥的武学技巧,修炼到至高境界时,在施展时甚至能够与风化为一体,制敌于无形之中!

其次是藏花掌,与捕风拳相反,藏花掌是一种以静制动的高明绝技,往往修炼者不需要做出什么惊人的动作,就能够在对方发动攻击的瞬间将其击败,饶有一种“花藏袖里袖藏花”的奇妙感觉,不过看著藏花那副肥头大耳的样子,韩海宁愿相信因为他不太愿意动弹,所以韩山才传授了他这套绝技。

最后是斩雪剑,与前文提到的烈焰啸一样,斩雪剑在施展时可以依靠修炼者的剑体,在空中留下片片雪花,运用其凝结冰寒的效果攻击对手,只不过,这种依靠真力发挥的武学绝技,需要很强的真力基础,对于斩雪这样一位柔弱的女孩子而言未免有些勉为其难,想要成功,就必须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在向捕风三人交代清楚了三种绝技的基本技巧之后,韩海除了要求他们每天重复演练绝技招式之外,还针对他们每个人的不同,制订了一套风格迥异常的强化修炼方式,当然,从韩海那个怪异脑袋里想出的修炼方式,实在是有些新奇,新奇得几乎和折磨相差不多。。

例如捕风,韩海对他的要求是,让他每天全身涂满白色粉末,独自清扫牧场的马厩,身体的任意一部分都不允许接触到马匹的身上,只要身上的白粉有一点蹭落,就必须在清扫结束后再补练一个小时,由此类推。

这样的训练方式看似简单,但是当捕风真正执行起来后,才发现自己的速度根本无法与上百匹的骏马相抗衡,于是,每天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马厮中穿梭不已,除了吃饭与睡觉时间外,就没有了一点休息时间。而从那一天开始,牧场的马厮也变的格外干净,几乎达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

藏花也许是三人当中最痛恨韩海的一个弟子,对于韩海交给他在草原上放牛的工作,简直就达到深恶痛绝的程度。原因无非只有一个,韩海要求他穿著鲜红色的外套去放牛,此外,在引起公牛兴奋追击后,这个小胖子还不允许擅自逃跑,必须用双手在第一时间握住牛角,令其笨重的身体停顿下来。

当然,藏花也可以不选择握住牛角,而韩海对他的要求和捕风一样,一旦他失手打中了公牛的其他部位,那就必须以一个小时的时间来作为补偿。因为藏花掌靠得是一击制胜,所以一个修炼者的爆发力和准确度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这样的特训,正是帮助藏花提高这两项能力的。

韩海对于斩雪的要求并不算高,只是在牧场后面的渔塘里喂养一下小鱼,此外也没有什么额外惩罚,只要时间到了,就可以随意返回。应该说他对女孩子有种天生的同情心,所以他不忍心像对待捕风、藏花那样苛求斩雪,因此也时常遭到那两个男弟子的联名抗议,不可过针对韩海的高人一等的装蒜功夫来说,他们难道认为自己的抗议会生效吗?

当然,以上这些并不代表韩海不会尽心尽力地指导斩雪,相反,他对于这名女弟子的成就则是最为看好的。鉴于斩雪剑的特殊修炼方式,他决定先让斩雪培养与水流之间的和谐感觉,从而再进一步指导她在剑法技巧方面的一些细节。斩雪剑是一种造成凝冻效果的高超武学,一个连水流习性都未掌握的修炼者,又怎么可能将水滴在一瞬间冻结成冰雪呢?

经过韩海这么一安排,这里最开心的应该就算是牧场的主人霍普斯了,平白无故一下子多了三个免费工人,而且有两个还是日夜辛劳型的,他当然希望韩海能够在这里多住上一段时间,毕竟这三个人的工作已经足够抵得上他们的饭钱与房租了。

只不过,韩海并没有办法顺从一番好意的霍普斯,特别是在他当晚连续接到了四个电话后,这种安逸的乡村生活几乎成为了他短时间内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首先,第一个电话是来于梦璇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无限制级)开赛在即,韩海这个临时教练当然不能无故缺席,当然,韩海也可以利用病假,或者其他种种原因来推脱责任,但是面对自己可能将遭受到了“七女联合报复行动”,这个决定还是需要他经过深思熟虑的。

其次,从蒙静一如既往的低沉声音中,韩海得知了自己成为“燃烧的地狱”的追杀目标的消息。虽然在这之前,自己已经在乡村酒店中接触过一些零星的杀手了,但是那却远远不是“燃烧的地狱”的实力体现。也就是说,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为了得到韩海这块肥肉,仍将有无数的亡命之徒铤而走险,韩海本人虽然不在乎这些虾兵蟹将,但是他仍不希望这次事件涉及到他身边的人,例如多丽丝,以及她的义父霍普斯。

再次,二叔韩山的电话,也让韩海坚定了前往天水山的信念。由于当时信号太弱,韩海并没有听清韩山究竟在他耳边嘀咕了些什么,不过有几个字则清清除楚的传进了他的耳膜,那就是“地天使醒了”,这对于苦苦寻找地下世界入口的韩海而言,无疑是一个惊天大消息。既然用千年韩家的力量,可以唤醒这个被黑暗教廷放弃了的地天使,韩海相信自己一定也能从这个地天使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最后一个电话是来自海伦·伊莎贝尔的,这个不可一世的蓝玫瑰公主,说是要给韩海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韩海虽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不过他仍然相信伊莎贝尔的希望将要落空了,因为自己将在明天就搭机返回天水山,即使这位公主现在已经在前往美国的班机上了,也没时间给自己制造出什么惊喜了,毕竟诸如瞬间转移这一类的东西,只有可能在玄幻世界中出现而已。

韩海慢慢推开窗户,心中不由呐喊了一声:天水山,我回来了!

过了几天与媒体大玩失踪把戏的清静生活,多丽丝终于到了与韩海分别的时刻,这一次的情形显然有些不同,离开美国后的韩海,将乘坐七凤集团布置在美国的专用飞机直达天水山(虽然极不情愿坐飞机,但是这次无可奈何,他总不见得坐一个多月的船返回中国吧?)。所以要说下次相见,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虽然现在全世界的交通十分方便,但还是在多丽丝心头埋下了一片阴郁。

“吴,要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多丽丝颔首站在韩海面前,摆弄著裙角的小手始终不敢抬起,仿佛只要一个拥抱过后,韩海就会从她的世界里消失无踪。

“放心吧,我从来不会在你面前撒谎,更何况那个约定并不难达到,我不会和我自己的生命过不去的。”韩海笑著捏了捏多丽丝的鼻子,换来的是一阵无力的粉拳,以及一记紧到无法呼吸的拥抱。

去机场的车是霍普斯安排的,司机还是颜玫,原本是可以由霍普斯来安排的,但是颜玫不喜欢在有生人的地方聊天,所以最后还是决定由她来亲力亲为。

“你和你的小情人约定了什么?”颜玫一边开著车,一边从后视镜内望著后排座位上的韩海。

韩海望了一眼身后泪眼朦胧的多丽丝,忍著心头的酸楚,低声回答:“一个有关私人用品的约定。”

“你把自己给卖了?”颜玫有些吃惊,韩海对于多丽丝的宠爱,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

“准确的说,是她把我变成了她的,因为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所以称不上是卖。”韩海极力与颜玫玩著文字游戏,似乎只有用这种方式,才可以缓解他内心的尴尬。

“我可怜的蒙静小姐啊。”颜玫哀号了一声,立刻引来捕风三人的一阵窃笑,在这里的谁都知道,七凤集团才是韩海的真正靠山,所以韩海无论外面有多少情人,都逃不出那七个女孩的五指山……

韩海无可否认的耸了耸肩,望著窗外变换不断的田园景色,心情似乎好转了不少,当旅途中如果能有颜玫这样一个开心果的存在,似乎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情。

此后的事情相对比较顺利一些,沿途飞行中也没有遇到“燃烧的地狱”的阻挠,于是他所担心的惊心动魄的“空战”,也就顺理成章的没有发生,仿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韩海只希望在自己踏上天水山之后,这样的好运气也能一直延续下去……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八章重返天水山

当韩海再一次踏上天水山那雾气朦胧中的青石台阶,这条他幼年时曾走过无数次的小径,此时却显得格外悠长蜿蜒,宛如永远都走不到头,始终都看不见位于主峰的峰腰的千年山庄,或者是说,韩海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走到头,进入那个严肃之地。

我该怎么面对老头子?这个问题韩海一路上问了自己不下千次,但每一次,都被他杂乱无章的思绪所打断,的确,在阔别了这么多年之後,即使要见面的是自己的父亲,韩海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生涩感,

“我们会在山下等你,愿你一路顺风。”颜玫这一次破天荒的没有出口讽刺韩海,而是一脸诚恳地祝福道,不过这反倒让韩海觉得有些不太习惯,看著颜玫微红的脸庞,韩海好似感觉到了些什么,但又微妙得难以琢磨。

韩海重重点了点头,好像是给自己带来勇气似的,毅然独自转身走上的台阶。毕竟,诸如千年韩家这样的神秘世家,是不适合他带领些杂七杂八的人进去的,韩海并没有贬低颜玫或者捕风三人的意思,不过说实话,凭他们几个人的身份与地位,确实不配进入千年山庄。

“千万不要死在天水山上哦,不然你的那些小情人会很伤心的1

颜玫接下去的一句话,立刻就让韩海断定了对方的本性难改。

走在松青竹绿的山林小道上,两边的松树一如倾倒般往山径中央斜来,都说人要“站如松”,其实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韩海每天都像天水山的这些歪脖子松树一样站著,说不定可以从地上收获到不少硬币。

让韩海始料未及的是,有些人其实不需要他的带领,就可以孤身前往这里的千年山庄,并且还比他领先一步,早早的就在半山腰的位置静候著他的到来,就像是设计好了圈套让韩海来钻一样。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海的声音就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想要大声,却又不敢大声,因为伊莎贝尔的俏脸已经贴到了他的面前。

“小宝贝,请你给我一个不能在这里的理由吧?”伊莎贝尔仍旧是一副香艳妩媚的打扮,交叉在胸前的吊带短衫,紧包著她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下面露出半截肚脐,一直延伸到那条超低腰的红色热裤上,奔放热情,妖娆殊艳。

伊莎贝尔的这身打扮,出现在任何地方都足以赢得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回头率,可惜她现在所处的是千年韩家,一个延续了上千年的古老家族,在这个山庄中,充满著犹如韩海一样古板的人们,他们对伊莎贝尔的这身性感,绝对不会给予及格的分数。

看到韩海紧皱双眉的样子,伊莎贝尔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问道:“怎么了?又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公主,你应该问我有什么满意的地方吗?”韩海伸手把伊莎贝尔拽进了山林间的树丛中,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来度假的吧?”

“才不是呢,我是来相亲的!”伊莎贝尔诡秘一笑,露出两颗洁白而又邪气的小虎牙,“但是现在看来,你似乎比我还要著急,不过没关系,我也非常喜欢这里的自然风光,不如就在这里发泄一下你内心的欲望吧?”

“相亲?和谁相亲?”韩海看著伊莎贝尔含情脉脉的样子,已经猜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答案。

“当然是你啦!”

伊莎贝尔说著,已经伸手掀起了自己的上衣,没有戴乳罩的圆乳猛然从束缚中争脱了出来,完完整整暴露在了韩海的视线底下,两点殷红一跳一跳的,引诱著韩海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等一等……”韩海慌忙出手想要拉住伊莎贝尔继续提起的上衣,可惜他在仓皇中并没有能够按准地方,两只大而有力的手掌,不偏不倚的握住了两团圆润的娇乳,顷刻间,伊莎贝尔发出了一声蚀骨消魂的荡吟,听得韩海差点连腿肚子都麻了……

千年山庄门口,一个须发如银的老者正负手而立,面无表情地仰望著天空,浮云卷画的碧空中飞过一只苍鹰,翱翔之余,不时划过几声沧桑的锐叫,仿若在试图引起下方老者的共鸣。

“怎么了,一大清早就闷闷不乐的?”美艳少妇的出现,为此间的青绿之色增添了几分绚烂,一抹幽香在空气中瞬间弥散,

老者的也确实算不上开心,紧皱的眉宇拧得像根麻绳似的,一见少妇的出现,才稍稍挪动了下自己的步伐,在看脚下,原先所站的青石板上已经留下了两个深深的足印。

“没什么,只是在等一个不想见的人而已。”老者长长叹了口气,复又补充道,“或许还不止一个。”

“你是不是算到儿子要回来了?”少妇闻言,顿时喜形于色,抬脚就欲往山下跑。

“站住,你准备去哪里?”老者怒斥了一声,登时震下一片落叶,铺上了一地的嫩青。

“去接儿子,你管得著吗?”少妇倔强回顶了一句,但脚步却是停了下来。

“你以为那小子现在很悠闲吗?”

“难道不是吗?”

“如果你不怕搅了那小子的好事,我是不会介意的。”

“难道儿媳也来了?”

老者低头不语,但脸色著实不太好看。

“儿子临回家还要消火去旺,果然有他老头子当年的风采。”少妇毫无来由的夸耀,险些把老者气得吐出血来。

“少废话,看我一会不打断那小子的腿1

“你敢!”少妇一跺脚,地下的青石板应声而碎。

“来人,填平1老者似乎早已对这种类似的意外习以为常了,话音刚落,一名下人便提著一块青石板默默跑来,看来他们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没关系,我手里还有张王牌!”少妇突然一改刚才的暴躁脾气,转而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哼。”老者冷哼了一声,随即转头去不说话了,有把柄被人握著,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特别对方还是自己最亲密的枕边之人。

“臭小子,回一次家也不消停,半途惹出这么多麻烦,一个人占去了别人几世的桃花运,你以为自己是桃树吗?”老者背过身去,暗自絮叨了几句,眼神中却闪烁出一丝慈祥之色,外带夹杂了几分期盼。

经过一番吃力的挣扎,韩海终于把脱得近乎半裸的伊莎贝尔从怀里推了开来,对于伊莎贝尔如牛皮糖般死颤烂打,他实在已经是到了头痛欲裂的地步,不知道这个“瘟神”又是怎么缠上的自己,好像他每次刚一落脚,对方就能准确洞察到他的位置。

“你是一个人来相亲的?”韩海警觉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敏锐的灵觉告诉他,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也就是说他这个问题算是白问了……

“当然,你认为我需要大张旗鼓的出现吗?”伊莎贝尔说著,又把身体靠向了韩海的怀中,那对尖挺浑圆的乳房,就像是定时炸弹一般威胁著韩海的神经,“没关系,只要你认为需要,我可以立刻动用直升机调动几百个人来,不过我还是觉得,与伯父伯母初次见面,应该保持得低调一些比较好。”伊莎贝尔说话时若有所思的样子,让韩海的脑袋一下大了起来。

“不必了!”韩海赶忙制止了伊莎贝尔准备拨通电话的玉手,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的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这里,千年山庄可不是美国,不是任由普通人随意出入的。”

“我知道呀,但是我在相亲过後就不是普通人了,也可以正是成为韩家的儿媳了。”伊莎贝尔一脸憧憬地望著韩海,这个女人的过度热情,让人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就是你来相亲的理由?”韩海脸色一变,随後无力地苦笑一下。

“不完全是,其实我主要是为了给千年韩家再添一个孙子,我想伯父伯母一定会赞成的。”伊莎贝尔斜望著一旁的天空,做出一副天真的样子。

“那不可能!”韩海当时张大了嘴,好久没能合拢。

“没关系,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我会让伯父伯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是多么想拥有一个我们的爱情结晶!”伊莎贝尔紧紧拥抱住了韩海的胸膛,摩挲之余,就连大腿都一并缠绕了上来。

“等……等一下。”就在伊莎贝尔抓住韩海下身要害的同时,还来不及等韩海感到兴奋,一声枪响便已经在丛林间激起了无尽的回音。

韩海下意识地抱起伊莎贝尔,试图侧身闪避,值得庆幸的是,子弹并没有击中他俩的任何部位,而是在一声金属并撞的脆响後,重重弹向了韩海身旁的一棵大树,在树干上留下一个深邃的火药印记。

“又是那些该死的家伙。”韩海咒骂了一句,随後轻轻放下怀中的伊莎贝尔,转身朝著枪声响起的地方一脚踢去。

显然,这次“燃烧的地狱”派来的杀手,要比在美国乡村酒店里出现的那一批干练得多,单从他们精准的枪法来看,若是刚才没有人突然出现从中作梗,那枚子弹或许就已经嵌在他身上的某一块肌肉上了。

“是你?”当蒙面深夜舞出现的时候,韩海正在与那些杀手的缠斗,不过灵觉很快就在他脑中反射出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快到几乎像是看见了对方的相貌。

其实以韩海的实力,本该很容易解决这些家伙的,不过这一次他却必须要兼顾身旁的伊莎贝尔,因为这些家伙们的手段似乎要比上一批凶残得多,下手时也丝毫不留余地,这或许才是“燃烧的地狱”的本性。

深夜舞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韩海的招呼,带著暗红色面具的她,裂开一道延伸到耳根的血红色笑颜,在光线暗淡的树林中更像是一个嗜血的幽灵,不停徘徊在生死之间,当然,这里的生死与她本人毫无瓜葛,在深夜舞这样一位超级杀手面前,那些杀手就像是一个个无力的小丑,胜负输赢立见高下。

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韩海与深夜舞这对合作无隙的“杀人魔王组合”,就把此间的战场打扫一空,总共二十一个杀手,能够活著离开这里的绝没有超过五名,而在剩下的这些尸体中,大多也是丧生在深夜舞的“魅影十字切”与“五女绝情斩”之下,真正死在韩海手里的,也只有起先开枪的那个家伙而已。

望著那几个仓皇而逃的背影,韩海毫不容易才摆脱了背部的压迫感,没想到伊莎贝尔的大部分重量都在她的胸部,压得韩海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些家伙竟然敢在千年山庄伏击我,难道我的性命就真这么值钱吗?”韩海拍了拍胸口,确实有些惊魂未定,但不是那些杀手造成的,而是背上的伊莎贝尔……

“当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亿美金的诱惑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经受住的。”深夜舞冷漠依旧,就连声音都不带一丝温度。

“没办法,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值钱。”韩海先是怔愕,然後苦笑,一旁的伊莎贝尔咯咯大笑起来。

“小宝贝,看来你可以彻底摆脱穷光蛋的名号了,恭喜你,增值了!”伊莎贝尔笑得花枝乱颤,一个劲的在韩海身上游走抚摩,虽然面具後面的深夜舞看不出表情变化,但韩海的知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对了,刚才还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韩海故意找了个话题,转身对深夜舞问道,从而摆脱了伊莎贝尔骚扰。

“因为你在这里。”深夜舞的回答带给了韩海无限的遐想,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她是在故意激怒韩海身旁的伊莎贝尔。

“难道是你爱上我了,所以甚至不惜背叛自己的组织,和杀死自己的同伴,都要处处保护我?”韩海来到棵被子弹射中的大树前,用手捻了捻弹坑,很深,说明子弹的飞行速度很快,换句话说,如果没有事先准备,深夜舞是不可能在一瞬间用钢刀挡住子弹轨迹的。

“如果你承认自己已经爱上我了,那我绝对不会介意,不过在这之前,我不希望听见任何奇怪的推断。”深夜舞冷冷注视了韩海片刻,终于还是转过了头去,“顺便提一下,你是我的,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因为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爱一个人就必须把他杀死,你的想法很特殊哦。”

韩海话音未落,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就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离他的肌肤不到半寸的距离,激起的气劲,若非韩海护体真气强横,足可以在他咽喉上划出了一条血痕,不过眼下这个样子,也是一付随时都有可能要命的架势。

韩海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尽量使自己上下浮动的喉结不并触到对方的刀刃,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美女的温柔一刀,似乎要比刚才那些杀手的群起进攻还要危险得多。

“我希望你可以活著等到我们下次一见面的时候。”深夜舞在抛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後,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天水山的林间小道上,唯一的杰作,就是这里一地的尸体而已。

“真是一个古怪的女人。”韩海忍不住絮叨了一句,与伊莎贝尔相视一笑後,他意识到自己的好运气可能已经到头了……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九章千年山庄

果然,还没等韩海有时间失望,只见空中乌云翻腾,形同翻江倒海,滚滚的乌云犹如连绵无垠的汪洋大海,向著这边席卷而来,而韩海与伊莎贝尔所在的天水山主峰则恰似沧海中的仙岛,顿时山风呼啸,云雾弥漫,一如坠入了混沌世界,黑云压城,地底兴雷,让人魂魄震动。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个地方避避雨?”伊莎贝尔眨著眼楮问道。

韩海苦笑著摇了摇头,说实话,要想在这片溪深谷幽的地方找到一处避雨的场所,难度大于让韩海入主好莱坞,当然,他也不可能背著伊莎贝尔飞速前往千年山庄,老头子的严谨韩海是知道的,至少他还想保住自己这两条腿。

还在山上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还不等伊莎贝尔的尖叫声落下,那片乌云便已经翻腾著飘向了远处,带给韩海他们的,只有一身湿漉漉的衣服,以及一头沾满了水滴的头发而已。

两人相事视一笑,伊莎贝尔甩了甩那头略卷的长发,给了韩海一个无所谓的微笑後,继续踏著脚下的青石板台阶朝山上走去,认准了嫁鸡随鸡的她,并不会被这点小小的阻挠所吓倒,即使她是闻名于世的“蓝玫瑰公主”!

韩海倒是不介意身上湿漉漉的,不过看著伊莎贝尔在雨後呈现出来凹凸身材,他心中不免升起了一丝异样的骚动,这股欲念,频频撩动起他体内的擒龙真劲,吓得他赶忙把目光从伊莎贝尔身上移了开来,天知道,如果擒龙真劲在这个时候失去控制,将是一幅多么淫乱的画面呀,老头子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当韩海与伊莎贝尔来到主峰的峰腰的时候,正值夕阳西下的黄昏时候,漫步在天水山蜿蜒崎岖的林间小道上,四处绿荫环绕,一步一景,令人目不暇接,又适逢阴雨刚过,天高气爽,仰望西天,朵朵残云如峰似峦,一道道金光穿云破雾,直泻人间。

夕阳在映照下,再往云峰之上均镶嵌著一层金灿烂的亮边,时而闪烁著奇珍异宝的光辉。那五颜六色的云朵,巧夺天工,奇异莫测,漫天的云海变幻莫测,绚彩霞光则全部映照在“大海”中,那壮丽的景色、大自然生动的情趣,变得更加令人陶醉了。

再望远处望去,千年山庄的雄伟景象赫然在目,宫殿楼台、庭园阁榭,构成了山庄的全部景色,虽然没有飞檐斗拱,但却全部利用了山水自然本色,吸收江南塞北的风光景色于一体,形成了小巧玲现、古朴淡雅的风格。无数的青砖布瓦的建筑掩映在松涛林海之中,古柏参天,清静幽深,别具情趣。

“传说中的千年韩家,果然与众不同。”伊莎贝尔远远眺望著韩海的“家”,不无羡慕的赞叹道,任凭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但是在这片得天独厚的自然美景前,依然显得黯然失色,

而韩海除了满脸的尴尬以外,似乎提不起一点精神,的确,这座历经千年的宏伟山庄在许多人眼中,都是神秘与权力的象征,不过在他的心中,这只不过是他一个童年的回忆而已,况且还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

千年山庄正门前方,韩正与美艳少妇的身形避无可避的印入了韩海的眼廉,对于老妈的出现,韩海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不过一看到老头子竟然会亲自迎接自己,还是让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个……老头,不,老爹,你怎么会在这里?”阔别多年,韩海再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这种尴尬似乎要比遇见一个陌生人更加强烈。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道散步也需要获得你的批准?”韩正,当然,他不会把自己在这里等候了一天的实情告诉韩海,不过韩海已经从他身旁那位美艳少妇的眼中,察觉到了一切的事情。

“韩老……不,应该叫伯父……还有伯母,你们好,我是海伦,是韩海的妻子,很高兴可以见到你们。”伊莎贝尔反倒显得自然许多,一个箭步抢在韩海之前来到了韩正面前,笑得像花似的脸上,全然没有一点初次见面的矜持。

韩正淡淡地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别过了头去,而那位少妇显然要比他热情得多,一把牵住了伊莎贝尔的玉手,如普通母亲一般嘘寒问暖起来:“原来是媳妇,看来我的阿海真是成人了1

一听见媳妇这个称呼,海伦?伊莎贝尔脸上洋溢出来的灿烂笑容,甚至让韩海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看来相亲一事已经不必多此一举了。

尽管十几年前见过韩正,在海伦?伊莎贝尔的认识里,韩海的父母既然已经有八十多岁了,至少会显出相当的老态,不过现在当面一看,不仅全然不是如她想象的那样,而且韩妈妈的容貌竟还保养得如此年轻风华绝代,即便是银须白发的韩正,依稀仍然是当年仙风道骨、神采奕奕的模样。

“伯母,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早日与韩海生个小宝宝……”

海伦?伊莎贝尔还没说完,韩海赶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阻止了她的胡言乱语,如果被老妈知道了伊莎贝尔的想法,那自己今後恐怕就永无安宁之日了……

第一次来到传说中的千年山庄,伊莎贝尔就像是个小黄鼠狼一样四处探头探脑,看到惊喜处,甚至还会趴在韩海身上东摸西揉,令他心里委实哭笑不得,偷眼望了一下身旁的韩正,这老头子阴沉著脸,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穿过亭榭奇巧,花木葱茏的门厅走廊,韩海等人一同来到了千年山庄的会客大厅,看著此间古朴清幽的装饰,就连向来见多识广的伊莎贝尔都自叹不如,比起她家里那派富丽堂皇的景象,这里或许只能用人间仙境来形容了。

千年山庄几乎占据了半边天水山主峰的山腰,其辽阔的面积被分为前院与後院两片区域,前院也就是韩海等人眼下所在的这片地域,占整个千年山庄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一般是用来接待客人,以及供仆人们居住打理的。

至于後院,则是指千年山庄後面专供这里的主人——韩家居住的地方,在那里,传承者这个千年的所有秘密,所以不允许普通的客人甚至是仆人擅自进入,因为包括韩海幼年时最喜欢的天玄阁,以及被韩正列为禁地的那片地方,都是千年山庄後院的一部分,一旦这些东西泄露到外界,势必会造成一场难以估量的腥风血雨。

众人还没来得及落座,韩海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听起了韩山的近况:“老妈,二叔前几天是不是送来一个地天使?”

“哦?你也知道这件事情?”少妇显然没有料到韩海也会与这件事情有关系,惊愕之余,不由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高高在上的韩正。

韩正的太师椅确实要比其他人的座位要高出一截,稳稳坐在客厅的朝南正位上,极有一副居高临下的傲然架势,千年韩家的主人,可不是只体现在名头上的。

“莫茹,你去把韩山叫来。”韩正的脸色并好看,满脸阴沉之色,带给韩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二弟他不在山庄。”少妇嘟哝了一句,声音虽轻,但这里除了伊莎贝尔之外,都不是普通高手,所以自然听得十分真切。

“什么!这家伙又跑去哪里偷闲去了,真是为老不尊!”韩正说到这里,不由侧身看了一眼下方的韩海,很显然,这小子在得知了二叔的行为之后,变得有些窃窃暗喜起来。

“笑什么,给我站好了!”韩正犹如平地惊雷般的呵斥声,吓得一旁的伊莎贝尔一阵哆嗦,心道:看来宝贝的父亲的确厉害,难怪宝贝会选择离家出走。

韩海倒是很乖巧,眼见老爸心情不好,虽然心中万般郁闷,但还是站得毕恭毕敬,俗话说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现在就让这个老头子先得意一下,一会等自己拿出王牌后,就有他笑话好瞧的!

“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韩正的话语再次响起,眼神中的逼人寒光,惊得韩海慌忙把视线回避了过去,这也是韩海最讨厌这个老头子的地方,总仗着自己的眼神来吓唬人,难道眼楮大就注定了不起吗?

“地天使,千年韩家的职责,以及那个通往地下的秘密洞穴。”韩海的回答很干脆,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甚至不带一丝感情。

“除此之外呢?”韩正似乎想从韩海的眼楮里察觉些什么,但是这小子经历了这次离家出走后好像便聪明了,无论如何都不把目光直视自己,弄得他一个人眼楮大瞪了半天,很是无趣。

“还有一些你和二叔不知道的消息,以及一个二十多年前的故事。”韩海的确是学聪明了,每次开口时,都说些摸棱两可,吊人胃口的东西,这样一来不止是韩正,就连一旁的莫茹都感觉心痒难耐起来。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卖关子了,还不从实招来!”韩正奋力一拍靠椅扶手,当即把这把红木太师椅拍分了家,飞散在空中的木屑,瞬间又化为了阵阵粉尘,随风飘散了开来。

而韩海这次却根本没有理会韩正的威胁,仍旧纹丝不动的颔首望着地面,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是不会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你的。”显然,在卖关子之外,韩海还学会了讨价还价。

“好小子,没大没小!”韩正何时受过这样的怨气,气填胸膛的他,忍不住向这个“不孝子”扬起了拳头。

韩海自认为通过这段时间的修炼,自身的武功已经得以突飞猛进了,不过当他感受到韩正此时宣泄出来的磅礴真力时,才发现自己现在的修为,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仅凭他那两条小胳膊小腿,估计连韩正的一拳都难挡下。

“刚一回来就打架,你们两父子就不能和睦相处吗?”莫茹的及时出现,才帮韩海躲过了一劫,从她双掌同时席卷出来的柔和真力,韩海发现老妈的武学境界原来丝毫不亚于老爸,看来过去她是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力量。

韩正冷哼了一声,随即坐到了下面的另一张太师椅上,歪着脑袋,喘着粗气,就像是韩海欠了他钱不肯还一样。

而韩海则像没事一样,朝一旁的伊莎贝尔吐了吐舌头,负手晃悠到了韩正的面前。

“少废话,我不想和你罗嗦,明天就请你离开千年山庄吧,这里养不起你这样的大少爷。”韩正背对着韩海摆了摆手,一副要把韩海赶出家门的样子。

“这不要紧,不过我这里有样东西想请您过目一下。”韩海忽然表现出来的礼貌语气,让韩正也不好意思继续斤斤计较下去了,刚一转过头来,就看见一枚黑色的金属戒指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又是这种东西!”韩正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黑戒指,在掌心掂了几下,脸上的神情开始变得犹疑不定起来。韩海记得二叔此前已经带回了几个从黑暗酒吧抢到的黑戒指,不过看样子,老头子似乎还没空研究,否则现在就不会是这付模样了。

“如果我告诉你这些戒指可以控制地天使,你信不信?”韩海说着,手里又多出了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黑戒指,刚才那枚是沃伦?朱尔的,而这一枚,是红衣主教托马斯的,另外,他怀里还藏着一枚多丽丝的养父交给他的黑戒指,这三枚戒指却标志着一个庞大的黑暗组织!

其实韩海本人也不知道,这些黑戒指是不是真的可以控制那些长着翅膀的家伙,不过在见识过这些金属戒指的神奇力量之后,他笃信这样的黑戒指绝对不是当今人类科技可以制造出来的。换句话说,这些黑戒指的来历成为了解开整个迷团的关键钥匙,如果可以把这层关系弄清楚,也许所有的事情都将得以水落石出,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他不得不参考他老头子的建议,或者是一些另类的经验。

“哦?”韩正出乎意料的并没有多大反应,而是把那枚黑戒指又送还到了韩海的手里,独自半倚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目光没有焦距的射向了不远的前方。

就这样枯燥等了很久,房间里的静寂气氛让韩海有些想逃跑,不过没办法,眼下正是解开黑戒指之迷的关键时刻,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心理压力,而导致所有努力的满盘皆输,这或许就是身为一个千年韩家后裔的悲哀。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十章严厉的老头子

不过即使韩海有这样好的耐心,但一旁的伊莎贝尔可不干了,天性好动,又被尊为“蓝玫瑰公主”的她,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冷遇?把她一个人像木偶一样扔在边上,

“小宝贝。”正当韩正苦思冥想的时候,伊莎贝尔对韩海的一句轻唤,气得他险些从椅子上掉到地板。反观莫茹倒是很喜欢这个称呼,嘴角微微上扬之余,似是认可了儿子的这个新绰号。

“有什么事吗?”韩海深知,解开迷团固然重要,但是得罪这个只手遮天的公主也是万万不可以的,无论是从个人安危,还是七凤集团的利益上而言都是如此。

“你现在有空吗?”

韩海看着伊莎贝尔故作清纯的模样,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自己现在正处于揭开迷团的关键时刻,是不是有空立时不言而喻……

一见韩海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伊莎贝尔的动作不禁变得更加忸怩起来:“但是我刚才好像水喝多了……”

看着韩正额头上青筋突起的样子,韩海知道自己不能再容许伊莎贝尔再继续胡闹下去了,于是赶忙向老爸道了声抱歉,抓着伊莎贝尔的手臂冲出了客厅大堂。

虽然已经几年没有回来千年山庄了,但韩海还是在第一时间为伊莎贝尔找到了方便的地方,然而就在他背过身去的那一刹那,一只充满隐蔽性的小手,则已经牢牢挽住了他的脖子,把他一同拽进了洗手间里。

“喂,大小姐,你想干什么?”韩海紧张兮兮的左右环顾了几下,见洗手间内没人,才长长松了口气。

要知道,由于千年山庄地域广阔,所以这里的仆人也为数众多,以至于在安置洗手间方面,都特意设计了男女之别,而诸如韩海这样一位韩家小少爷,竟公然侵入女厕所,这样耻辱可是千年韩家历史上从未有过的。

“我的小宝贝,你家可真漂亮,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在这里住上几天?”伊莎贝尔近乎哀求地问道,有世界上最富有的女富豪对自己表现得如此低声下气,韩海也算是全世界第一人了。

“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韩海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苦笑着说道,虽然他很想询问伊莎贝尔为什么这几天会如此空闲,不过在眼下这个时间与地点显然不太合适。

“那好吧,吻我!”伊莎贝尔宛如命令般的语气,让韩海脑门上不禁冒出了数滴冷汗,他知道,这个女人又要开始无度索取了……

难道要在这里?韩海心中不断问着自己,不过还没等他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伊莎贝尔的火辣娇体已经贴上了他的胸膛,从她鼻息中喷涌出来的火热气息,通过韩海的肌肤直达大脑,点燃了他全身的每一根兴奋神经。

其实韩海并没有准备在这里翻云覆雨,但是就在他努力克制自己情欲的那一刻,原本默默无闻的擒龙真劲忽然活跃起来,闪电般把韩海脑中的情欲带入了亢奋点,让他刚刚松开的双臂,不自觉的又紧紧拥抱了上去。

韩海吻住伊莎贝尔精巧的小嘴,追逐着她温暖的舌头,另一只手慢慢掀起了伊莎贝尔本就轻薄的吊带短衫,捏住了她饱满结实的乳房,极有韵律的重重揉捏起来,使之不断变化成了各种形状。

伊莎贝尔也没闲着,一只手隔着裤子在韩海腹部上下摸索,刺激着他正逐渐苏醒的“龙角”,没过一会,正当韩海感到涨得难受,伊莎贝尔已然解开了他的皮带,松开裤子,一把抓住那个硬梆梆的家伙,让它出来透透新鲜空气,柔软的玉指轻轻圈住火热的东西,轻缓有序地前后套弄。

韩海用手指顽皮地挑逗着伊莎贝尔两颗挺立的珍珠,伊莎贝尔受不了,口里‘嗯嗯’直叫,猛然挣脱韩海的热吻,嘴里大口呼气,娇媚说:‘你坏死了!’

韩海不做声,其实他也不愿做声,毕竟这次的战争并不是他本人先挑起的,抬手又捏捏伊莎贝尔发硬的乳头。伊莎贝尔禁不住扭动身子,像是为了报复韩海,突然弯腰,一低头,张口就把那具火热含进嘴里,一股温暖的感觉立即从下体遍及了韩海的全身,擒龙真劲不由变得更加活跃难制了。

伊莎贝尔努力用舌头挑动着韩海的情欲,但不知是太过心急,还是技巧不精湛的关系,不一会牙齿就刮着了韩海的痛处,疼得他轻微‘呀’的一声。

伊莎贝尔抬起头看韩海,满脸歉意,楚楚动人的表情分外引人入胜。韩海终于不顾一切的把拉她了了起来,温柔地解除她的衣服,一个精雕细刻的美妙娇躯立刻出现在他眼前。精的五官搭配,圆滑的双肩,饱满挺拔的乳峰,顺着弧线的小蛮腰下是浓郁的黑森林,那里藏匿着韩海永不疲倦为之探险的洞穴。

“小宝贝,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你们家族的那个秘密?”一边发泄着欲望,一边还有力气闲聊,或许也只有伊莎贝尔这样的女人才能办道。

“当然,你找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问这个?”此时的韩海也不含糊,任由擒龙真劲无度索取的他,显然已经沉浸在了这种心满意足的感觉之中。

“你认为千年山庄还有什么更好的隐蔽地方吗?”伊莎贝尔长出了几口气,断断续续地问道。

听到这里,韩海已经不得不佩服伊莎贝尔的思路缜密了,的确,千年韩家警备严密,几乎每个地方都有耳目的存在,或许也只有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了,除非老头子有偷窥的习惯,显然这个概率是很小的……

“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了解了伊莎贝尔的用意后,韩海下身的挺动不由变得更用力了,仿佛在以此奖励这个聪明的女人一般。

“很简单,有些事情想到了就要去做,一旦拖延了时机,今后恐怕就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这个理论不但存在与商界,对于任何人都很实用。”伊莎贝尔已经开始娇喘吁吁了,但是在连续潮涨了四五次后,仍能保持现在的体力,这个女人的旺盛精力还是颇为惊人的。

“你是让我擅闯禁地?”韩海惊呼了一声,因慌张而猛然用力的“龙角”,顶得伊莎贝尔忍不住浪叫出声。

“坏家伙,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伊莎贝尔余勇尚存的努力扭动着屁股,在韩海腿间留下了不少水渍。

“是吗?”韩海脸上暗藏的坏笑开始显现出来,伊莎贝尔刚警惕到不妙。韩海已经用双手捧住了她的丰臀,下体的活塞频率呈现出了明显的加速,直顶得这个蓝玫瑰公主口中呻吟不断,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化成声声淫语,不断刺激着韩海的听觉。

当韩海与伊莎贝尔回到山庄客厅的时候,韩正正一脸铁青地坐在原处,对于这个凭空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的儿子,显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个……”韩海刚欲解释,就被韩正高高举起的手臂挡住了后话。

“不必再说了,我对你的那些小秘密没有兴趣,明天你就离开天水山吧,以后没事少回家来!”韩正严厉得有些过分的语气,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了许久。

韩海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王牌在老头子面前竟然丝毫不起作用,也不知道老头子是真的对黑戒指与黑暗教廷不感兴趣;还是由于老奸巨滑,而故意口是心非。韩海从韩正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结果,看来只有先退下再从长计议了。

当晚,躺在这间原本属于自己童年的房间里,韩海接到七女的电话,由于她们几个正在备战篮球联赛,所以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女孩们聚在一起最多的话题就是男生,而男生这个词对她们的意义,几乎就是韩海的代名词,因此韩海的耳边再度充满了无数告诫之辞……

其实有关于七女的那些“警告”,无非也就是让他不要花心,早些回去参加大明星队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之类的,不过交往的时间长了,她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韩海光荣伟绩,所以在花心一词的定义上,也心知肚明地放宽了许多。

但这并不代表七女就会对韩海由此放任自流,特别是韩海新近刚刚遇见的“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似乎引起了几个女孩的共同警戒,毕竟她们对于韩海的风流倜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韩海与那个全世界闻名的“好色女同性恋”搞在一起,那可就不是一句简单的宽容可以敷衍过去的了。

对于这个问题,韩海不得不感谢颜玫的忠于职守了,竟然把什么事情都往蒙静那边汇报,她怎么不说自己把那两千万当作了多丽丝的生日礼物的事情呢?

韩海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结果,不过在他听完蒙静的问题后,他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再一次被颜玫算计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有反驳的机会……

“你为什么把两千万送给了多丽丝?”

韩海苦笑。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通话,韩海嘴里含糊答应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心底却也暗自盘算起来:有关黑暗教廷的事情还没水落石出,现在又多出了一个地下世界,而老头子的口风似乎很紧,无论如何都不肯透露千年韩家与地下世界之间的关系,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在篮球联赛开始前赶回明星大学。

“看来只有这样了。”挂了电话,韩海脑中不禁浮现出了白天伊莎贝尔的那番话语,自己想要尽快查出这个秘密,看来只能冒一次险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韩海当然不会迟疑,今天是他在千年山庄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夜晚,他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借着月色,一道形同鬼魅般的黑影,以极其迅速的身法蹿进了千年山庄的后院深处,几个腾挪之后,已经出现在了一片用彩色绳索圈阻起来的丛林前,望着绳索后方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韩海的喉结不由上下浮动了一下,说实话,他还没有完全做好私闯禁地的准备。

左右环顾了两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影,韩海已经精确计算好了守夜人的出巡时间,一般要巡视到这里,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并且还会在这里守望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无法在一个小时之内从禁地出来,就无法估算出守夜人的离开时间,这样他被发现的概率也就大大提高了。

只在一纵身的刹那,韩海的身影已经投身在了黑幕之中,风一般的身法继续展开,转眼就消失在了那些彩色绳索的后方……

“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了解了伊莎贝尔的用意后,韩海下身的挺动不由变得更用力了,仿佛在以此奖励这个聪明的女人一般。

“很简单,有些事情想到了就要去做,一旦拖延了时机,今后恐怕就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这个理论不但存在与商界,对于任何人都很实用。”伊莎贝尔已经开始娇喘吁吁了,但是在连续潮涨了四五次后,仍能保持现在的体力,这个女人的旺盛精力还是颇为惊人的。

“你是让我擅闯禁地?”韩海惊呼了一声,因慌张而猛然用力的“龙角”,顶得伊莎贝尔忍不住浪叫出声。

“坏家伙,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伊莎贝尔余勇尚存的努力扭动着屁股,在韩海腿间留下了不少水渍。

“是吗?”韩海脸上暗藏的坏笑开始显现出来,伊莎贝尔刚警惕到不妙。韩海已经用双手捧住了她的丰臀,下体的活塞频率呈现出了明显的加速,直顶得这个蓝玫瑰公主口中呻吟不断,却又不敢大声,只能化成声声淫语,不断刺激着韩海的听觉。

当韩海与伊莎贝尔回到山庄客厅的时候,韩正正一脸铁青地坐在原处,对于这个凭空消失了一个多小时的儿子,显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个……”韩海刚欲解释,就被韩正高高举起的手臂挡住了后话。

“不必再说了,我对你的那些小秘密没有兴趣,明天你就离开天水山吧,以后没事少回家来!”韩正严厉得有些过分的语气,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了许久。

韩海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王牌在老头子面前竟然丝毫不起作用,也不知道老头子是真的对黑戒指与黑暗教廷不感兴趣;还是由于老奸巨滑,而故意口是心非。韩海从韩正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结果,看来只有先退下再从长计议了。

当晚,躺在这间原本属于自己童年的房间里,韩海接到七女的电话,由于她们几个正在备战篮球联赛,所以几乎每天都待在一起,女孩们聚在一起最多的话题就是男生,而男生这个词对她们的意义,几乎就是韩海的代名词,因此韩海的耳边再度充满了无数告诫之辞……

其实有关于七女的那些“警告”,无非也就是让他不要花心,早些回去参加大明星队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之类的,不过交往的时间长了,她们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韩海光荣伟绩,所以在花心一词的定义上,也心知肚明地放宽了许多。

但这并不代表七女就会对韩海由此放任自流,特别是韩海新近刚刚遇见的“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似乎引起了几个女孩的共同警戒,毕竟她们对于韩海的风流倜傥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韩海与那个全世界闻名的“好色女同性恋”搞在一起,那可就不是一句简单的宽容可以敷衍过去的了。

对于这个问题,韩海不得不感谢颜玫的忠于职守了,竟然把什么事情都往蒙静那边汇报,她怎么不说自己把那两千万当作了多丽丝的生日礼物的事情呢?

韩海的疑问很快就有了结果,不过在他听完蒙静的问题后,他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再一次被颜玫算计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没有反驳的机会……

“你为什么把两千万送给了多丽丝?”

韩海苦笑。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通话,韩海嘴里含糊答应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心底却也暗自盘算起来:有关黑暗教廷的事情还没水落石出,现在又多出了一个地下世界,而老头子的口风似乎很紧,无论如何都不肯透露千年韩家与地下世界之间的关系,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在篮球联赛开始前赶回明星大学。

“看来只有这样了。”挂了电话,韩海脑中不禁浮现出了白天伊莎贝尔的那番话语,自己想要尽快查出这个秘密,看来只能冒一次险了!

既然下定了决心,韩海当然不会迟疑,今天是他在千年山庄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夜晚,他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借着月色,一道形同鬼魅般的黑影,以极其迅速的身法蹿进了千年山庄的后院深处,几个腾挪之后,已经出现在了一片用彩色绳索圈阻起来的丛林前,望着绳索后方伸手不见五指的丛林,韩海的喉结不由上下浮动了一下,说实话,他还没有完全做好私闯禁地的准备。

左右环顾了两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影,韩海已经精确计算好了守夜人的出巡时间,一般要巡视到这里,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并且还会在这里守望一段时间。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无法在一个小时之内从禁地出来,就无法估算出守夜人的离开时间,这样他被发现的概率也就大大提高了。

只在一纵身的刹那,韩海的身影已经投身在了黑幕之中,风一般的身法继续展开,转眼就消失在了那些彩色绳索的后方……

第十二集捕风流第十一章以身涉险

千年山庄所谓的禁地,乃是一快传说中被诅咒的地方,暗无天日的丛林、焦黑炽热的岩石,组成了这片神秘地域的一切。在这里,绝从不允许任何千年韩家的后裔擅自进入,虽然只有几根看似毫不起眼的彩色绳索做为「守卫」,但是数千年从未发生过私闯禁地的事件,这也使得韩正对韩海这样思绪异常活耀的家伙失去了警觉。

越过层层密林的包围,韩海终于来到一处石堆栈起来的怪异地方,其实无光的世界对于韩海这样拥有灵觉的人来高手来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问题,关键在于,在这样的环境下,韩海没办法把所有东西都看得一清二楚,这或多或少也影响了他探索禁地秘密的速度。

这处乱石堆与禁地内的其他岩石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相比起那些通体滚烫几乎可以煎荷包蛋的黑色礁石来,这里的岩石明显要光滑冰凉得多,略有规律的逐一堆积在一起,就好像是人为故意放置在这里的一样,以至于韩海可以大胆推测,在这片乱石堆下面,应该就藏着一个类似于地下洞口的所在。

既然来了,韩海还是决定一查到底,即使这个地下洞口内果真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他也必须要亲眼看过才能罢休,如若不然,这个谜团就像是一个终日摆脱不了的冤魂,无时无刻不跟着自己这个可怜的少年。

以韩海的身手,想要搬动这些石块当然是不成问题,但是关键在于,在无法用真力将其一举摧毁的情况下,他只能用力气将他们一块一块的搬离。搬了许久。才发现这片乱石的数量要远远超出想象,要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完成这项浩大工程,显然是有些不切实际的。

要明天再来吗?韩海心中问着自己.

如果自己坚持留下,再加上老妈的圆场,在再千年山庄住上几天,应该不是问题,不过自己如果每天深夜都频频进出房间,势必也会引起老头子的怀疑,在同等的风险下,他还是宁愿选择一步到位!

看了看表,距离守夜人来到禁地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韩海决定不再顾忌退路的问题,继续搬动这些藏着大秘密的石块!

然而,现实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正当韩海一心一意的当着他的搬运工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咳嗽声音,吓得他猛然把手里的石块扔了出去,瞬间脱手的石块重重砸在了他的脚上,一声凄厉的惨叫惊得丛林中鸟雀四起,兽叫连连,这或许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臭小子,叫什么叫!」

这个声音听起来颇为耳熟,惊魂未定的韩海赶忙释出灵觉,顿时反射在他大脑皮层的那个名字,带给他一种杀人的冲动,而且是活埋,用石头!

「二叔,你怎么会在这里?」韩海压低了声音问道。

「臭小子,难道这里是为你一个人开的吗?就许你夜探,不许我夜查?」韩山的口气好似在与韩海赌气,其实以他的身手,韩海还是能够发现他的存在的,只不过从一开始韩海就处于罕有的紧张之中,这才忽略了周围一些能显示各种动静的细节。

但是你…………」

「少废话,事情都被你给毁了,如果不想死得难看,就快跟我来!」韩山说完,立即反转身型朝着禁地的出口的方向跑去,显然,韩海的那声尖叫已经引起了韩家的注意,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林间就已经想起了杂乱的脚步声。

知道逃跑的时候,韩海还在纳闷,好想是韩山先用咳嗽声吓唬自己的吧?

好在韩山提醒的足够及时,韩海的逃跑速度也足够高明,两人在一阵急掠猛冲后,终于成功避开了那些「猎人」,得以安然无恙的再山庄大厅里喘着粗气。

「二叔,你为什么会在那里?」韩海再一次忍不住的问道。

「废话,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好端端去那里探险吗?」韩山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紫黑色小瓶,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装着紫黑色液体的小玻璃瓶。

「这个是水晶槽里的液体?」韩海很快就认出了那些液体的来历,这些浸泡着地天使的液体,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诡异晶莹。

「不错,不过你知道这些液体的出处吗?」韩山就像是藏了什么宝物一样,只给韩海看了一眼,就把那只玻璃瓶塞了回去。

「该不会是禁地吧?」韩海一愣,随后大胆猜测起来,反正猜错了又不要罚钱。

「起先我也以为是这样,不过后来我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你要知道,这些液体觉不是人类科技可以制造出来的,就和你手里那几枚黑戒指一样,来自于另一股邪恶的力量!」韩山说道这哩,不禁有些心虚的避开了韩海的目光,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但是他和韩正一样,并不愿意把某些事情透露给韩海知道。

「这股力量是出自地底?」韩海的问题直达中心,没有留给韩山一点思考的机会。

「不错!」这个回答显然不是发自韩山的嘴巴,因为这种浑厚严肃的语气,只可能发自于一个人的喉咙—韩海的老头子韩正。

一旁的韩山吓得脸色都白了,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公开顶撞老头子,待会被惩罚的时候千万别说认识我。

奇怪的是,韩正这次并没有发火,而是面色凝重的迈步来到韩海的跟前,一言不发的死死盯着韩海的眼睛,这种沉重的气份往往要比暴跳如雷更可怕的可怕……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吗?」半分钟后,韩正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但是却让韩海觉得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之久。

「大哥,臭小子他也许只是一时冲动吧」韩山还欲替韩海开脱,但触及道韩正冰冷的目光时,这种想法立刻就变成了明哲保身。

「住嘴,二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总是和小孩子一样,做些荒谬的事情呢?」韩正的呵斥声响彻了整个大厅,身为韩家主人的威势,在这一刻完全体现出来了。

「难道你还不知道什么叫做越活越年轻吗?」韩山嘴里含糊嘟囔着,当然,他这些反抗知声是万不敢被韩正听见的。

「说吧,你深更半夜去禁地干什么?」韩正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

对自己儿子就这么客气,好歹我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定要在孩子面前对我大呼小叫的吗?一点做长辈的感觉都没了!韩山心理念叨着,当然,他是不会和韩海这小子一般见识的,但今天得韩正也未免太反常了。

韩海很明显地一震,随即老实回答道:「我只是想弄清楚地下洞穴的情况,还有就是韩家的真正职责而已!」

「我已经说过了,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也对你那些故事没有一点兴趣。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下次你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不然千年韩家将没有你这个后裔!」韩正不可抗拒的愤怒声音,震得整间木制大厅都摇摇欲坠起来,与刚才的心平气和相比,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韩海想不到韩正会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一时呆在当场不知所措起来,在他的记忆中,老头子虽然平时比较严肃,但还从未发过这么大脾气,看来自己今天真是把他激怒了。

韩正说完,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朝后院走去,没走多远,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说道:「还有,以后不许教我老头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韩海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吐了吐舌头,看着韩正渐渐散去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么,连他自己也弄不太清。

第二天黎明时分,韩海站在天水山的峰顶举目远眺东方,一线晨曦由灰暗变成淡黄,又由淡黄变成橘红。而天空的云朵,红紫交辉,瞬息万变,漫天彩霞与地平在线的茫茫云海融为一体,犹如巨幅油画从天而降。

浮光耀金的山雾之中,日轮先开了云幕,撩开了霞帐,批着五彩霓裳,像一个飘荡的宫灯,冉冉升起在天际,须臾间,金光四射,群峰尽染,好一派壮观而神奇的云里日出。

「很久都没回来,是不是有点想家了?」莫茹柔媚的声音适时出现在韩海深厚,也打消了他心中阴郁。

「老头子他……….是不是生气了?」韩海战战兢兢道,第一次看见韩正发这么大的火,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放心吧,你父亲只是一时气愤,再说你又没做什么,他凭什么生你的气?」莫茹的安慰似乎是起到了一丝效果,至少韩海的脸色已经不似刚才那样难看了。

「擅闯禁地还不算干了什么?」韩海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所谓的禁地,只是韩家祖先留下的一些传说而已,你不必太过在意。」莫茹同样转过身,望向徐徐升起的旭日,顿了一顿后,继续说道:「你父亲气的,并不是你触犯家规的事情。」

「但是那些传说,以及韩家的职责又是什么?」既然无法从守口如瓶的韩正口中问出究竟,韩海还是决定从老妈身上找找缺口。

「这些事情绝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知道太多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你现在不是很好吗,何必要掺进这混水呢?」莫茹那双深邃若海的明眸中,闪过一丝关切之色。

显然,她也是知道一些隐情的,这不禁让韩海有些纳闷,为什么韩家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秘密,而惟独自己像个外人般,对此一无所知呢?」难道自己不是他们亲生的?不会吧……

「对了,老妈,你见过这个吗?」韩海说着,神秘兮兮的从口袋掏出一枚戒指,的到了莫茹面前。

「从来没有。」莫茹的回答很坚决。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黑暗教廷?」韩海继续问道,试图从莫茹嘴里问出只字词组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也没有。」很可惜,莫茹又一次让韩海失望了。

「这是真的吗?」韩海像是在问莫茹,但更像是在问他自己,他知道老妈没有骗自己,但是为什么知道地下世界的她,却对黑戒指与黑暗教廷一无所知呢?难道两者之间本来就没关系?

再次回到千年山庄的时候,海伦?伊莎贝尔已经穿戴整齐在餐厅内等韩海了。一席露背的蓝色长裙,把它蓝玫瑰公主的称号体现的淋漓尽致,裸露出来的背部性感,流露出一种神秘而不同凡响的味道,频频又获着韩海的视觉。

「这里的早餐很美味,野生也长得山蘑与苟杞子,都是纯正的绿色食品,对健康绝对有益,。」海伦?伊莎贝尔手中端着一只朴实的小碗,她倒不客气,还没等主人出现,就自顾自吃了起来,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是吗?喜欢就多吃一点,我还等你替我们韩家传宗接代呢!」莫茹似乎比海伦?伊莎贝尔更不客气,刚一开口就直接切入主题,比海伦?伊莎贝尔的动作还要迅速。

「老妈,你也太直接了吧?」韩海又开始对这两个女人有些头痛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看来,两个女人同样也可以把一台戏演得有声有色的。

「哪里有?」莫茹与海伦?伊莎贝尔几乎异口同声道,这婆媳两人的默契还不是普通的好。

「伊莎贝尔小姐说得很道理,你应该好好向她讨教才是。」还没结婚,莫茹就已经开始袒护起了准媳妇,韩海充分意识到自己未来婚姻生活的可怕之处。

「伯母,但是韩海他总是欺负我,每次床上都不……」海伦?伊莎贝尔带着哭腔的诉苦,让人颇为同情,但是韩海却不得不出手制止了,毕竟那些是床第之间的事情,还是不要劳烦他人来解决的好。

「海儿,为什么不让伊莎贝尔小姐继续说下去?」莫茹明显是对韩海的举动有些不满,出手间卷起一道柔和的真力,把韩海远远推向了一边。

接下去发生的事情,足以让韩海挖个地洞钻进地底〈如果真能这样,或许连那个洞口都不必寻找了〉,海伦?伊莎贝尔口无遮拦的叙述,几乎暴露了韩海所有的床上秘密,不过最重要的事还是有关韩海只做爱,不射精的残忍举动,在未来婆婆面前告这样的状,海伦?伊莎贝尔也算是历史上第一人了。

「伊莎贝尔小姐说的是真的?」莫茹满面严肃的来到韩海面前,赫然恢复了他身为长辈的姿态。

「事实上是……我在修练擒龙真劲的时候,发生一些小小的意外,所以后来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韩海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道:幸好我还有这么一招,不然我身边那些女孩岂不是全都变成孕妇了?

「你说什么!?」莫茹当然知道什么是擒龙真劲,但是能够像韩海这样把擒龙真劲修练成这种样子的,她还是第一次遇见,所以在目瞪口呆之余,更多的则是一股好奇与惊讶。

一声惊呼之后,莫茹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一把抓住韩海的手臂,紧接着,几丝真力从莫茹的指尖徐徐灌输进了韩海的体内,带着一股淡淡的异样气息,干扰了他全部的灵觉。

韩海此时很想问莫茹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直到开口时,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出声,喉咙深处彷佛卡了一块无形的木塞,体内所有的真力都陷入了莫茹的掌控之中。

「你在天玄阁里看了这么多书,难道不知道有一种叫『天旋地转』的武功吗?」莫茹说话时有些得意,不过更多的还是对韩海的关切,所以她没有在解释自己的武功上耽搁很久,而是直接切入了主题,「擒龙真劲原本是一种至阴的后天内劲,但是由于你在修炼制半途石损阳过多,所以才会自动转为了至阳的先天真气,但是这样一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在你修练真力方面的速度,要比普通人快捷的多,这当然还得感谢你身边那些女孩子的协助。

现在韩海终于明白事情的原委,如果时夜战七女也不算是损阳过多,那她就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导致他损阳的地方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海伦?伊莎贝尔苦着脸哀怨道,一副小媳妇脸的模样。

「没关系,海儿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主要是因为他体内的『九天星辰锁』在作祟,只要他成功破解掉九天星辰锁的封印,就能恢复成一个正常男人了!」莫茹悠然说完,把真力从韩海体内退了出来。

一时之间,韩海就觉得原先的压迫感顿时烟消云散,身清气爽之余,甚至有种再被对方控制一下的欲望。

对于天旋地转这门绝技,韩海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种记录在千年韩家超凡累的功夫,是一种将自身真力导入到对方体内的高身妙法。施展者的武功修为必须比对方高出甚多,不然不但无法控制对方,甚至有可能遭到自身真力的反噬,这对于一个修练武功的人来说,无疑是最大打击。

而韩海之所以会感到浑身舒畅的感觉,那是因为莫茹对他没有丝毫敌意,如果换成了是他的敌人,他或许早就痛不欲生,拿头撞墙了。

海伦?伊莎贝尔酸然不懂得莫茹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些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她还是听懂了,那就是在不远的将来,韩海还是可以替自己生个小孩。于是心花怒放的她,一把抱住了韩海的脖子,毫不避讳的亲吻了起来。

「难道我现在不是正常的男人吗?」韩海好不容易从海伦?伊莎贝尔的性骚扰中挣脱出来,刚一回头,就看见韩正不知何时已经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下得韩海一跃到了老远。

「吃过早餐就赶快下山吧!」韩正冷冷的说道。

「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你,老头子!」韩海嘴角狡黠一扬,露出只有狐狸才有的奸滑笑容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一章韩山之计

韩正显然没有料到韩海会如此大胆,也或者说,他从不认为韩海会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执着,然而现在韩海既然开口问了,他这个老头子自然也无法表现得太过冷言无情,况且一旁的莫茹已经在用白眼瞪着他了。

“好了,你说吧。”韩正没有指正韩海的不敬,而是板着一张臭脸,负手漫步来到了餐桌,静静地坐在厅中一张靠窗的太师椅上,满脸阴沉之色。

韩海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过分,于是瞬时收敛起了脸上的狡黠表情,来到韩正面前正色道:“出发前听说那位地天使醒了,我想见见她。”

韩正脸上一片犹豫,似是不太希望儿子接近那个于地下的生物,但是毕竟地天使是韩山带回来的,换句话说,那是韩山的私有物品,身为千年韩家主人的身份,还不至于限制家人的自由。

更何况二弟韩山似乎与这臭小子关系格外密切,即使韩正在这里明令禁止,两人说不定也会在私底下达成某种协议,这样一来,他这个老头子反而就显得更加被动了。

韩正想通盘,总觉得自己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于是干脆一扭头,不再望向韩海,这也算是种无声的抗议吧……

千年韩家的主人,竟被自己儿子逼到这样的窘境,韩正就像是吃了一大口龙胆花,一股有苦难言的感觉油然而升,让他忍不住喝了一大口茶。

“老头子,你倒是说句话呀!”韩海再次催促道,很显然,他对于“老头子”这个称呼颇为顺口,每每开口都能把韩正气得半死,在当今这个世界上,或许也只有韩海一个人敢于这样称呼这位千年韩家的主人,况且还是在他的底盘上!

“这是什么?”茶水下肚,韩正觉得更苦了,皱着眉头问道。

“苦丁。”莫茹冷冷回答了一句,“算你走运,下一次可能就是巴豆了。”

面对莫茹赫然一副欲与儿子同仇敌的架势,韩正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从他脑中迸了出来:老婆叛变了……

“你一定要见地天使?”韩正问了句废话,有喝了口茶,这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其实也不一定。”这次反而轮到韩海的语气缓和了下来,让一旁的伊莎贝尔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会看看左边的韩海,一会又把头转向右边的韩正,对于这两父子之间“玄机重重”的对话,让她不断锻炼着颈部的肌肉。

“哦?”韩正好似看见了一丝希望,不过既然是一丝,当然也不会存在很久。

“如果您愿意把所有的秘密都坦白交代,对我的问题知无不答,我可以考虑不见那位地底的朋友,当然,这完全取决于您自己的意思,您可千万不要勉强哦。”韩海诡异的笑容,让韩正看得很不舒服,不过这小子的手段无疑是高明的,连续激怒这个老头子,势必可以让对手变得冲动而不顾一切!

“好!好!好!”韩正一连说了三个“好”,一个比一个重,激荡起的雄厚真气,犹如三记闷锤般敲打在了韩海的心头,“我答应你,那位地天使就在后院,你跟着你二叔去吧。”

显然,从一开始韩山就在客厅隐蔽处关注着韩海两父子的对话,一听到韩正的妥协言辞,他立刻就从一根粗壮的石柱后跳了出来,在韩正“我早知道你在偷听”的眼神中,乐呵呵的向韩海不停招手。

韩海看了伊莎贝尔一眼,才发现这个女人的眼神变得无比茫然,显然,“地天使”这个略带神秘色彩的新兴名词,已经在伊莎贝尔的脑海里幻化成了各种形象,不知道当她见到“地天使”与人相仿的真正面貌后,会不会还有这种好奇的热情。

“只希望你不要大失所望才好。”韩正脸上忽转阴沉,露出一丝冷眼旁观的神色,不知道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韩海并没有理会老头子的“诅咒”,而是牵着伊莎贝尔的小手,与韩山一同奔向了山中庄后院,不过与韩正的冷嘲热讽相反的是,二叔韩山则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激动表情,看着韩海的目光,就好像是看着一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用得着表现得这么急不可耐吗?我们是去看地天使,又不是去吃法国大餐!韩海心里默默嘀咕着,当然他也知道,即使是上万桌法国大餐的价钱,也比不上那位地天使的一只手指头,至于蕴藏在对方脑子里那些地底信息的价值,不知为什么,韩海想到了全球各个国家的那些金库……

“你何必对海儿这么严厉,他难道不是你儿子吗?”韩海刚走不久,莫茹微带幽怨的声音就在客厅中回荡了起来。

“背以为这是那臭小子自己想出来的花招?所有的事情都那么巧,二弟刚好也在这里?”韩正的语气有些不屑一顾,说实话,他在望向韩海背影时流露出来的慈祥眼神,是莫茹平生仅见的几次之一。

“哦!”莫茹意味深长的应诺了一声,好似想到了什么,但却也把一切尽藏在不言之中。

与韩海和伊莎贝尔大步走出山庄客厅,径直转了七八个弯,韩山才如释重负地转头调侃道:“小子,你今天可算出尽风头了,把你老爸逼得走投无路,你就不怕遭雷劈吗?”

“那还不是你昨天晚上交代的?老天是长眼的,要劈也是先劈你,谁让你出的这个馊主意,去看地天使,何必要经过老头子允许?”果然,今天的一切都是这叔佷两人事先串通好的,虽然他们并没有指望可以瞒过老奸巨滑的韩正,不过可以达到现在的效果,已经很是令他们心满意足了。

“你在这里调侃我是没有用的,一会解不开地天使之迷,你就留着精神对付你那‘有仇必报’的老头子吧!”韩山刻意把“有仇必报”四个字加重了读音,显然,对于韩海即将遭遇的灾难,他抱以悲情色彩。

“为什么?那位地天使不是已经醒了吗?”韩海一头雾水地问道,打电话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人是韩山,为他出谋划策逼迫老头子妥协的人也是韩山,到头来,这个“总参谋长”竟抛给自己这么一句泄气的话,实在让韩海忍不住要问候对方的长辈。

当然,韩海是不会这样做的,毕竟韩山的长辈和他自己是出于同脉的……

“那位地天使是醒了没错,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可以问出个所以然来,总之到了你就知道了,在这里多说也无益。”韩山不耐烦地敷衍了一句,刚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回过头来,刚好与韩海来了个鼻尖对比尖,“当然,如果你能够成功解开地天使的秘密,我也会对你有所奖励的!”

看着韩山近乎猥琐的表情,韩海心中当即升起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然而,这并不干扰他努力把头偏向一边,因为韩山的口气要比他想象得难闻得多!

伊莎贝尔抿唇一笑,并没有打断韩山与韩海的“交易”,看着这对有趣的叔佷,她越发想看看他们谈论中的地天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是天堂的天使吗?还是……

很快,两人在韩山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颇为幽静的孤立房间,整间小屋都由青绿色的竹子建成,清香扑鼻,四周亦是竹林遍布,凉风习习,犹如一幅美丽的宁静画卷,看不见一个闲杂人等。即便是仆人,也静静守候在距离这里一百多米远的竹林以外,只在听到了韩山的吩咐之后,才蹑手蹑脚的在前带起路来。

显然,韩山将那位地天使的身份,定义在了千年韩家最尊贵的宾客上,因为韩海幼年时只见过两个陌生人进入过这片“竹林幽境”,在他的记忆当中,那两个人都是“白胡子老爷爷”,与这位地天使的年轻美貌迥然相反。

俗语云:远来是客。地天使于甚为遥远的地底,自然就成了比一般人类更为尊贵的客人!

正当韩海胡思乱想之际,那位领路的仆人已经恭敬推开了竹屋的小门,一个身穿白衣的圣洁女子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韩海暗暗衡量了一下她的身材,足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比之他身旁的伊莎贝尔还要高出一大截。一身的白色长裙显得十分宽大,这也或多或少掩饰住了她原本高挑火辣的性感身材,不过仅凭感觉,韩海这个专业色狼就能断定对方一定是位惊世骇俗的美人!

然而,地天使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韩海等人的到来,一双空洞的眼楮依旧茫然地望著地板,微微出神之余,细长的柳眉、明澈的双瞳、秀直的鼻梁、娇润的樱唇和光洁的香腮,那么恰到好处的集合在了同一张清纯脱俗的美靥上,还配合著一份让人无法抗拒的圣祥气质;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此刻扎起了一条灵动的长马尾辫,越发的衬托出的婀娜妩媚,足以感染在场的每一个灵魂。

重获新生后的天使就是与众不同。韩海心里想著,不由为她那对折断的翅膀有些惋惜,如果没有黑暗教廷的那些家伙,此时呈现在自己面前的,应该就是一位百分之百的正版天使了。

“或许是长期生活在地底的关系,这位地天使的视力并不太好,即便适应了这么久,还是相当于人类高度近视的程度。”韩山遗憾的声音被压得很轻,宛如害怕打扰到对方的清净,让韩海忍不住一阵窃笑:看不出来,原己这个二叔也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幸好,我还以为她的这里有问题呢。”伊莎贝尔笑著用手指了指大脑,不能怪她,任何女人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时,都会表现出一丝莫明的嫉妒,特别是伊莎贝尔这样亿里挑一的精品美女。

韩海温柔地瞥了伊莎贝尔,他当然不会,也不敢责怪这个“手段高超”的女人,不过他却足以拥有令这个女人安静下来的资本,除非伊莎贝尔已经对延续韩家的香火没有兴趣了。

“她难道不会说话吗?”韩海走近到地天使身旁,用手掌在她眼前上下晃动了两下,这才看见她抬起一张充满迷茫色彩的俏脸,看著韩海的眼神中,再次处在了空洞状态,凄惨的美艳透过两片长长的睫毛,深深印入了韩海的心灵。

“能说话我还会请你来吗?现在是该你卖弄记忆的时候了,天玄阁的那些东西总该可以派上一些用处吧?”韩山心急火燎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吃不到火堆里栗子的猴子,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

“你该不会一开始就在设计我吧?”韩海冷冷看了一眼韩山,他倒是不在乎韩山用这种手段把他骗来天水山,但是这件事情万万不应该把老头子牵连进来,或许当时把地天使运送去七凤集团,都要比现在这种被动局面好得多。

韩正现在既然知道了地天使的存在,是一定不会让自己再把她带出山庄的,这就逼迫韩海必须在此时此地解开地天使的秘密,难关韩山刚才催得这么急促!

“没办法,你爹的性格你也知道,但凡是有人知情不报的,都逃不过他的占卜,我可不想为此而背个大黑锅。”韩山知道,反正自己在韩海面前也已经“名誉扫地”了,干脆不如来个无赖到底,至少也可以换个耳根清净。

韩海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在德州牧场时接到的那个电话,是韩山想把自己尽快弄来天水山的大噱头,而韩山似乎早已料准了莫茹会站在韩海这边,所以早早就等候在了韩海临行前的客厅里。当然,即使韩山不这样做,韩海一样会前来调查地天使的秘密,但是这样一来,在老头子那边就不好交代了,毕竟他可不想背上一个擅自泄密的罪名,让这臭小子自己提出要求不是更好?

“行了,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韩海觉得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深究下去的必要了,于是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这个神情呆滞的地天使身上,毕竟现在剩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可不想每天待在天水山看著老头子的那张臭脸。

“这个问题正是我想问你的,请问,韩海佷子,你有办法让这个漂亮的大家伙说话吗?”很可惜,韩山能够带给韩海的帮助无限接近于零。

韩海几乎被韩山气得晕倒,于是干脆给出了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可以,也不可以。”这不禁让韩山变得更著急了。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再卖关子小心我把你昨天在禁地内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你那老头子!”韩山奸猾的笑容上,露出了一种“鱼死网破”的意味。

“哇,小宝贝,没想到你这么听话,昨天真的悄悄潜入禁地了?”伊莎贝尔故作惊讶的低呼了一声,不过她后面那句话,简直有种重重抽了韩海两个耳光的感觉,“你难道不知道我昨天那是一句戏言吗?”

“我昨天有在禁地干什么吗?”韩海苦笑了一下,对于伊莎贝尔与韩山的双面夹击,仅用“捉襟见肘”估计已经很难形容他的郁闷处境了。

“有没有做什么不还是我说了算?我可是目击证人!”韩山的坏笑越渐浓烈。

“那好吧,天玄阁里确实记载有许多不同种族的语言,其中也有不少是涉及天使的语言。”韩海犹豫未决地低声道,同时在他犹如计算机一般精确的记忆中,不断搜索著有关天使的只字片语。

“很好,继续。”韩山随手拉过一张竹椅坐下,翘著二郎腿静候著韩海的“演讲”。

“但是那些都是于梵蒂冈的战天使,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以人类为基础蜕变培养而成的,所以他们的语言也普通人类非常接近。不过战天使与人类在语言上终究还是有些细节上的出入,再加上改造战天使的古老秘术是出自古老的希腊古国,所以即使是全世界最优秀的语言天才,在没有经过研究的情况下,是很难理解他们的话语,这一点从梵蒂冈教廷的历史记载上就可以确认……”正当韩海口沫横飞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韩山已经高高仰起了拳头,随后飞起一拳就把韩海向前砸出老远……

“记忆力好又不是我的错。”韩海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全然没有在意自己刚才的跑题。

不过正在这时,只见那位原本神情麻木的地天使,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看著韩海的目光之中,好似流动著丝丝生命的气息,依旧非常微弱,但却足以激起韩海的无限信心!

“很漂亮的女孩子……”处于伊莎贝尔失神状态的伊莎贝尔小声絮叨了一句,话刚出口,才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慌忙把头转向了一旁,心中则不禁泛起阵阵醋意,能从这个蓝玫瑰公主口中得到夸耀,这个地天使的美艳确实已经达到了超越世俗的程度。

“好了,你可以继续了。”韩山并没有留给韩海太多欣赏“美景”的机会,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沉声催促道。

“继续什么?”韩海故作诧异状道。

“继续让这个地天使说话啊,我刚才说的不是耳旁风吧?”韩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暗道:韩海这家伙的脑子有时候好使,有时候却迟钝得像块木头。

“当然没有。”韩海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山有些想杀人了,虽然他知道自己并不一定是这个小佷子的对手……

“事实上,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天玄阁里从没有记载过地天使的东西,即使我的记忆力再好,也不能编出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来吧?”韩海一个劲抓著脑后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想出一些奇怪的东西来。

韩山无力地瘫软到了竹椅上,其实他早该想到这一点,如果韩海对地天使的语言有所研究,那他就不会在初次见到地天使的时候表现得那样“白痴”,而自己用了这么多的手段才把这小子安全弄来这里,没想到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而韩海现在也终于明白老头子那句“希望你不要失望”的意思了,正如他“诅咒”的那样,即使自己现在见到了地天使,也一样无法获悉哪怕是一丁点的有用信息,自己这一次显然又栽在那个老头子手上了。

接下去谁都没有说话,竹屋中的气氛一下变得沉静了起来,静得有些可怕,犹如要把这里每个人都吞噬进去一样,房间里三个人类的目光,齐齐集中在了那个睁著大眼楮的地天使身上,把这个地天使的身份衬托得越发神秘。

“咦呀。”不料,正当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地天使的一声娇唤竟率先打破了沉默,很悦耳的嗓音,宛如出自天籁。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二章地天使之谜

“她……说话了?”韩山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大大张开的嘴巴,估计塞下连个鸡蛋也没多大问题。

“有吗?我只听到一声叫唤而已。”伊莎贝尔毫不姑息地在韩山头上泼了一盆冷水,确实,如果那个也能算是说话,那世界上大多数动物都能算是“有语言能力者”了。

“至少我们知道她不是个哑巴。”韩海还是保留了一份乐观的心理,在他看来这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端了,“对了,二叔,她是怎么从昏迷状态里清醒过来的?”做了这么多无用功,韩海才忽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实际上,他根本不相信以韩山的能力可以唤醒地天使,难道是她自己苏醒的?这样的可能性似乎也不太高。

“这还不是多亏了你那位古板的老头子?他是经历过‘地底风暴’的人,懂得的东西自然要比我们多得多,或许也只有他才能与地天使交流吧。”韩山言语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懊悔之色,仿佛没有经历那次“地底风暴”,是自己这一生当中最大的损失。

“‘地底风暴’?那又是什么东西?”韩海显然注意到了韩山的这个细节,他不知道这二叔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隐瞒著自己,不过现在能挖一点就挖一点,当一个“贪心鬼”总要比当一个“文盲”强。

韩山自知失口,但是想要挽回却已是来不及了,就在他欲言又止,左右为难之际,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突然在小竹屋中响起,随之出现的,是一位须发如银老者。

“老头子”韩正的出现,大大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远离过这个小竹屋,谁知道呢,反正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到他的行踪,包括韩海的灵觉在内……

韩正刚一进门,就忿忿瞪了韩山一眼,似是在责怪他总是犯这样口无遮拦的毛病,随后连看都没看韩海一眼,径直来到了地天使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后背,轻轻揉捏了一阵,随即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伤好得差不多了,但呕巳不能做过于激烈的运动,不然尚未完全愈合的肌肉组会给带来难以忍受的疼痛。”韩正说的是普通的汉语,只见地天使缓缓抬起眼楮,会意般地点了点头,虽然她的眼神依旧茫然无神,但却好似完全听懂了韩正的意思,坐在椅子上不再动弹了!

韩海与韩山不禁面面相觑,彼此相视之时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早知道这个美丽的大家伙听得懂中文,自己何必大费周章,考虑那些虚无复杂的东西呢?这叔佷二人忽然有种想一起吐血的感觉。

伊莎贝尔歪著脑袋凝视著韩海的苦瓜脸,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优雅的笑容,她似乎很喜欢看见韩海此时欲哭无泪表情,毕竟这对于一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男人而言,可不是时常能够欣赏到的奇景。

“身为地底世界的高等生物,地天使拥有的智慧甚至要高于人类,这令她可以听得懂人类的语言,只是无法表达,其实这也无所谓,毕竟即使她说出来,我们也听不懂。”韩正破天荒的自暴内幕,让韩海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听完韩正的话语,韩海可算是既兴奋又失望,兴奋的是,在这里终于有人知道有关地天使的事迹了,失望的是,原来就连老头子也无法与这个美丽的大家伙交流,看来今后只能多锻炼一下肢体语言了。

“当二弟刚把她运来天水山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不是一个普通人类,所以也尝试用了一些韩家的‘回天再造丹’进行了救治,现在虽然已无大碍,但是全身经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这导致她一旦剧烈运动,就有可能全身疼痛欲裂。更何况地天使的体质本来就与人类不同,并不是用普通方式就能彻底治疗的。”韩正不无惋惜地看著那个地天使,却发现这个女孩的大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一旁的韩海,仿佛是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人物,让人困惑不已。

“你是说……她永远没法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韩海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之色,看著地天使楚楚可怜的眼神,一股灵犀的感觉划心而过,给他带来了无尽的诧异。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韩正似乎总是习惯把话说到一半,犹如故意将人推入谷底之后,再给他一条纤细的希望之绳,“现在她最大的问题就是在翅膀折断后,背脊上留下的巨大伤口,一旦这个大问题得以解决,那剩下的小创伤也就迎刃而解了。”

“难道连千年山庄没有这样的灵丹妙药吗?”伊莎贝尔一脸天真的插嘴道,这就是她聪明的地方,在未来岳父韩正面前,这个平时桀骜不驯蓝玫瑰公主总是摆出一副可爱无邪的乖媳妇样,就连插嘴都插得这么乖巧,还有什么是这个女人慑服不了的?

“事实上,地天使的翅膀并不能用药物来治疗,而是需要等她身体肌理恢复后再自行生长出来,不过这一循环过程的速度很慢,如果没有百八十年的恢复,估计是很难完成的。这段时间对于地天使而言或许很短,但是对于人类而言……”韩正环顾了一下四周,最终还是把视线停在了伊莎贝尔的身上,“伊莎贝尔,臣也不想等自己变成老婆婆时,才看见那对翅膀获得重生吧?”

“那还有别的方法吗?相信以韩伯父的渊博才学,一定可以想到两全其美的方法的。”伊莎贝尔的讨好水平已经大大超出了韩海的预料,就连一旁的韩山都听得不停咂嘴,仿佛现在被夸的就是他自己一样。

“当然,办法并不是没有。”韩正慢条斯理的回答,著实让人有种欲求不满的感觉,虽然对方是不可一世的千年韩家主人,但这并不代表没人敢抗议!

听著老头子“猫抓老鼠”的意味越渐浓烈,韩海终于忍不住抗议道:“我知道上了年纪的人,在记忆力方面会逐渐消退,不过某些人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倚老卖老!”

韩正扬手打出一道真气,不偏不倚地撞在了韩海的胸膛,不是很重,刚好令韩海的身体紧紧贴在了背后的竹墙上,丝丝柔和的真气,犹如一团纠缠不清的风线,轻拂过韩海的身体,在不伤及他五脏六腑的情况下,却牢牢限制住了他的行动,这种匪夷所思的武学修为,实在要比现在的韩海高出太多,而这也让韩海豁然认清了一个事实:在阔别了这么多年以后,自己依旧不是这个老头子的对手……

“我对你一再忍让,并不代表你可以胡作非为!”韩正的声音很是阴沉,威严表情上流露出的犀利眼神,盯得韩海顿时冷汗直冒,不知自己要把九天星辰锁解到第几星时,才能是这老头子的对手呢?

“韩老伯,韩海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伊莎贝尔本欲向韩正求情,但是望著对方怒视著韩海,连看都不看这边一眼的样子,不由只能将后半截话又噎了回去。

本来,韩海如果当即认错,或许所有的事情又将归于平和,但是很可惜,天性木纳的韩海,骨子里却透著一股不易察觉的坚韧,而正是这股莫名其妙的坚韧,险些把他带上了一条不归路!

眼见韩海涨红了脸没有屈服,韩正心中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暗道:这小子竟然公然不给自己面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在千年韩家的威信,如果今天再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自己这个千年韩家主人的身份恐怕就要名誉扫地了。

更重要的是,韩正先前之所以迟迟不愿教训这个儿子,是因为爱妻莫茹护子心切,一有风吹草动就第一个挺身而出,一旦他贸然出手,夜晚在床上势必不好向老婆交代,眼看莫茹眼下不在,韩正知道现在正是自己出气的时机!

想到这里,韩正似是深深体会到了“棒下出孝子”的真谛,手腕一翻之际,一股无形的真气瞬时欺上了韩海的身体,比之先前的柔和真气刚毅了数倍,将其死死固定在竹墙上的同时,更是沿著墙面缓缓上移了起来,而此时的韩海,则和一条任人宰割的死鱼没有多少区别,只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脚也逐渐脱离了地面的范围。

“韩伯父!”伊莎贝尔这下终于忍不住了,眼看自己心爱的宝贝遭此折磨,心急火燎的她一步上前抱住了韩正的手臂。

不过令这位蓝玫瑰公主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的手掌触及韩正手臂的那一刹那,一股柔和气劲,将她的身躯远远反弹了回去,顷刻间滑回到了原地。一时之间,韩正身外一米左右的范围内,仿若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将周遭的一切全都阻隔了起来,当然也包括那位一脸惊骇的蓝玫瑰公主。

“说吧,今后还敢不敢妄自尊大?”韩正颇为得意地询问了一句,手中的力量却未因此而减弱分毫。

现在的韩海可算是有苦难言了,要知道,虽然他眼很想“委曲求全”,但是无奈老头子的澎湃真气已经彻底封锁了他的喉咙,别说是发出声音,就连喘气都变得急促起来,只怕再坚持一会,他的脸就要和茄子差不多了。

该死,自己难道要被憋死在这里吗?韩海心里虽然清楚老头子不会存心把他怎样,但是世间是有“误杀”一说的,再加上千年山庄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灵药,即使自己真的休克上一天半天的,那老头子也一定有办法将他从鬼门关里再拖回来,问题是,他有必要只为了赌气而让自己吃这么大的苦头吗?

韩海心里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恕啊……

然而,正当韩海绝望懊恼之际,一丝微弱的真气忽然从他丹田腾越而起,似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在他体内经脉中徐徐流动起来,每过一处,外部真气带来的压迫感就减轻一些,虽然不能解除韩海肉体的限制,但至少使得他的呼吸变得畅通起来。

擒龙真劲?这是在第一时间跳入韩海脑中的念头,他从没有想过擒龙真劲会在没有外界诱惑的情况下自行发动,不过转念一想,他又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首先,韩正为了不伤害到韩海的内脏,所以故意在出手时运用了先天至阴至柔的真气。这股力量虽然不会对韩海的肉体造成直接伤害,但是在逐渐侵入韩海的经脉中后,却导致了他体内的阴阳真气严重失衡,当阴盛阳衰的情况变得越发严重之后,原本处于蛰伏状态的擒龙真劲便自动变换为了反击状态,所以才会发生如此离奇的一幕。

其次,在经历了这么多天的鱼水之欢后,韩海丹田内的擒龙真劲早已处在了蠢蠢欲动的溢出状态,这也就是他近期发现擒龙真劲越来越不好控制的原因,眼下遇到外部先天阴性真气的撞击,自然就难以抑制的喷涌而出,瞬间就充盈在了韩海体内的每一条经脉之内。

最后,韩海现在虽然四肢僵硬、全身麻木,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自己的真气抵御一下外界的压力,在他强烈的意愿刺激下,擒龙真力终于冲出了丹田束缚,其实这也可以说是韩海第一次成功驾驭擒龙真劲,只是现在的他还不完全明白其中的道理而已。

而身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韩正自然也注意到了韩海体内的气息变化,不过让他感到费解的是,韩海体内既然存有这股至刚至阳的先天真气,为什么刚才又会被自己轻易制住呢?难道这小子故意耍心眼,想引诱自己轻敌?

韩正一想到这里,手中的真气又不自觉朝上提升了几分,可怜的韩海,还没等他从擒龙真劲的迷茫中清醒过来,一股更为强劲的真气便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不但将他刚刚凝聚起的一点真气打得烟消云散,更是将他的身体重重向后压去,远远望去,此时的韩海犹如是一副艺术浮雕,深深嵌进了小屋的竹墙。

“完了,这下老头子要玩真的了!”韩海心里默道,同时不断尝试著想要驾驭丹田中的擒龙真劲,可惜无论他现在如何努力,都无法唤动那股重新回归蛰伏的至阳真气,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呀呀!”就在韩海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轻盈跳动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霍然出现的高挑身影,在挡住韩海视线的同时,也把韩正的阴性真气齐齐阻断。压力一除,韩海的身体宛如一滩软绵绵的烂泥,沿著竹墙徐徐滑落到了地面,准确的说,应该是滑落进了伊莎贝尔的温暖怀抱。

整个突变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看见韩正望著那道身影的眼神慢慢瞪大,愣了好半天,才从牙缝中迸出几个字来:“地天使?”

“咦呀咦呀!”地天使似是很不满意的朝叫韩正嚷了几句,深邃的大眼楮里第一次绽放出了些许感情色彩,同时反身将趴倒在地上的韩海抱了起来,令一旁的伊莎贝尔看得目瞪口呆。

韩海心怀感激的看了地天使一眼,很不幸,由于角度上的偏移,他的视线斜斜落进了那对丰韵娇挺的乳沟上,没想到天使的身材竟也保养得如此完美,要知道,在韩海心里,天使永远是那种挥舞著翅膀,还带著一点婴儿胖的可爱角色,一如是丘比特那样,印入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正当韩海脑中回味无穷的时候,另一个人心中去已泛起了醋意。

伊莎贝尔并不知道这个地天使为什么要保护韩海,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这位于地底的远客,绝对是个标准的美女,就凭这一点,她就不允许对方过于接近韩海!

于是,就在地天使将韩海放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伊莎贝尔已经及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准确的说,应该是出现在了她与韩海的中间,望向地天使的脸上虽然满是感激,但是更多的则是一种“不许帻靠近我的宝贝”的嫉妒神色。

而地天使似乎也看懂了伊莎贝尔的意思,在轻轻放下韩海的身体之后,便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表情一如众人先前看见的那样空洞茫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当然,感到惊讶的绝不止伊莎贝尔一人,单凭韩正现在的复杂表情,很难了解他的心里究竟在想著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之前绝没有想到地天使会出手救助韩海,更没料到对方竟然能够轻易割断自己的真气,连他这个救治了地天使的人都不知原委,那一如韩山之流,就更是看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了。

“大哥,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那家伙的速度……好快!”韩山揉了揉眼楮,半天才认定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地天使的移动速度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其实不只是他,就连被保护者本人都没看清楚刚才的状况,韩海只知道在自己睁开眼楮时,地天使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至于对方是用什么奥妙身法来移动的,他也和韩山一样没有分辨出来。

看著韩海望向地天使时一脸陶醉的模样,伊莎贝尔恨不得一个巴掌把他从床上拍下去,如果说地天使眼下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静态之美,那伊莎贝尔所展示的就是彻彻底底动态之美。并且不只是她一个人动态,而是用纤纤玉指带动著韩海大腿上的肌肉一起动态著,在扭转到将近一百八十度的时候,小竹屋内登时响起一声凄惨的哀号……

“‘艾丽特斯’的速度确实很快,其力量也是地底世界中的佼佼者,而这位‘艾丽特斯’在双翼折断后还能如此展现出敏锐的身手,也是我平生仅见的。”韩正并没有在意儿子的痛苦表情,甚至韩海还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受伤了都能跑这么快,等她伤势恢复以后,岂不是连踪影都察觉不到?”韩海好不容易从伊莎贝尔的“魔掌”中挣脱出来,看著一脸恬静的地天使,吐了吐舌头感叹道。

“对了,大哥,你刚才说的治疗方法是什么?”一听韩海提及地天使的伤势,韩山忍不住想起了刚才韩正欲言又止的那番言论。

“这原本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韩正在说话时,一直目光如电地盯著韩海,就像是看到了一棵千年人参,恨不得一口把他塞进地天使的嘴里。

“这不会和我有关吧?”韩海的聪明才智总能在适当的时候得以发挥,特别是在这种遭遇到生命威胁的境地。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这层关系呢?”韩正显然是在故意戏谑韩海,以他的性格,如果能从这短短一句话中理解老头子的意思,早只怕就按捺不住而出手了。

韩正似乎很喜欢看见韩海苦著脸的样子,待自己完全占据了上风,才如私塾里的老先生一样,摇晃和脑袋把事情娓娓道来:“其实‘艾丽特斯’是一种生活在地底世界的高等生命体,由于常年无法接受到阳光的照射,所以她们体内的气息基本以先天阴性为主,而疗伤最重要的环节就是阴阳调剂,只需要找一个拥有先天阳性真气的人,将真气导入‘艾丽特斯’的身体经脉,她的恢复速度就会事半功倍,估计没多久就可以长出崭新的翅膀了。”

“原来如此,原来你是看上我的先天阳性真气了!”韩海那“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再度暴露无疑,说话间,全然不顾老头子阴沉下来的脸色,“也许她早就知道了这层关系,所以刚刚才会出手保护我,看来我真是天生好命,竟然这样都死不了。”

韩海的推测不无道理,地天使在挡下韩正的真气后,便始终处在了昏睡状态,可见那一击带给她的创伤也并非微不足道,而能够让她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舍身相救,韩海自认为除了对方感觉有利可图之外,自己并没有这么大的诱惑魅力,可以让这属于地下的种族都为之一见倾情。

“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韩正似乎把泼韩海冷水,当成了近期最有意思的游戏,每每开口,总会带给他不同程度的打击,“以你现在的至阳真气,别说是救人,就连自保都有困难,所以在你解开四颗九天星辰锁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胡乱尝试的,这位‘艾丽特斯’就暂时留在我这里,等你拥有了那样的实力,在来天水山吧!”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难道就没有什么捷径吗?”韩海望著伏在竹椅上的地天使,一丝怜惜的感觉由心而生,如果换成是自己,也不希望整天过著浑浑噩噩的日子吧?

“你认为修炼是有捷径可寻的吗?”韩正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吓得韩海当即闭上了嘴巴,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戏言,再次激起了老头子的怒气,毕竟已经没有第二个地天使会来营救他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黑暗教廷惹的祸,我这次一定要整件事情调查得水落石出!”韩海愤愤咒骂了一句,其实他心里想说的是: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在这个世界上估计已经很难有找到敌手了,也只有黑暗教廷也许还能激发一下自己的潜力,如果想要尽快破解另两颗星锁的封印,恐怕还要劳烦到他们的力量。

竟然会把自己的敌人当成救命稻草,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韩海想得出这种荒谬的主意了。

事情渐渐变得明朗起来了,显而易见,黑暗教廷的那些家伙一定知道另一个地下洞穴的位置,甚至已经在那里布下了重兵,不然他们是绝不可能搜集到这么多地天使的。而这件事情是不是也和顾家有关呢?换种说法,顾家在与黑暗教廷的交往中,又扮演著什么角色呢?这一系列的复杂迷团,还等著韩海下山探寻,再想到即将开始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韩海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当然,他并不知道,就在天水山下不远处,另一个比之巨大数倍的超级麻烦,正悄悄等待著他的出现!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三章古怪小尼姑

“不错,查清黑暗教廷的底细是你这次下山的主要目的之一,不过在这之余,你还必须找到另一个地下出口的位置,如果不及时将封闭起来,让那些家伙控制了更多的地下生物,恐怕整个地球都将受到难以承受的打击,这件事情并不单单关系到我们千年韩家!”韩正一改先前对于地下世界只字不提的态度,反而主动给韩海下达起了命令,或许他也知道,在千年韩家这些族人无法离开天水山的情况下,也只有自己这个儿子可以在外界走动了。

“原来你早就知道黑戒指的秘密……”如果说刚才地天使的事情,给韩海带了不小的失望,那现在韩正的言语,足可以称之为是惊雷一击,原本打算用黑暗教廷的秘密来要挟一下老头子,时下看来这个计划已经泡汤了。

不过韩海并不灰心,虽然眼下在这场与老头子的明争暗斗中他处于劣势,但这并不代表韩海之前的调查结果都是一无是处,至少马尔科姆?霍普斯这个名字,韩海相信老头子一定没有听说过。

“那她为什么没有受到黑戒指的控制?”韩海又瞥了一眼静静平躺在床上的地天使,问出了这个他困惑已久的问题,在陷入昏睡状态之后,长长的睫毛如帘盖眼,显得更加美艳动人了。

其实韩海并不觉得这位地天使要比伊莎贝尔漂亮多少,但是从她身上弥散出来的典雅气息,却是任何一位人类女孩都无法比拟的,当然,对于这一点他是不会承认的,特别是在自尊心极强的伊莎贝尔面前,韩海绝不会做一些有可能影响到自己生命的蠢事。

“这个地天使之所以没有受到黑戒指的控制,而仅仅断送了一对翅膀,或许与她本身与众不同的身份有关。只可惜她对于我的问题总是一副茫然无神的样子,看来还是在黑暗教廷的力量下受到了某些创伤,间接导致她失去了记忆。”韩山面不改色的回答道,仿佛从他口中说出的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却不知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眼看老头子对于地天使侃侃而谈的样子,韩海越发坚定了山庄禁地里藏著的正是通往地下世界的洞穴,但老头子为什么始终不让我*近那处禁地呢?难道是因为那些地下生物有暴力倾向?或者又是因为别的一些韩家的隐讳?

眼见韩海突然陷入了沉思,韩正却根本不在乎儿子的反应,而是板著脸下起了逐客令:“你想知道的我已经都告诉你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是不是可以请你下山了?”

“不必劳烦大驾了,我自己会走。”韩海似是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略带赌气的回应了一声后,翻身下床,拉起伊莎贝尔的小手就朝竹屋大门走去。

而伊莎贝尔似乎也很乐意离开这个压抑的房间,轻挽起韩海的胳膊,犹如一对亲密无隙的情侣般走出了大门。毕竟这里有著另一个绝色大美女天使,深深吸引著韩海的眼球,伊莎贝尔可不希望自己的美貌被任何一个女人比下去,尽管对方并不属于人类的范畴……

韩正看著韩海负气离去的背影,不自觉深深叹了口气,无奈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父亲的慈祥,以及一丝愧疚的意味。

“我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韩正的声音明显沧桑了许多,犹如一位风烛残年的老者,在寒风中飘零摇曳著。

“以韩海的智慧,他迟早会想到答案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韩山冷漠的回答不知是支持还是反对。

“能拖多久就算多久吧,我不想让他步了韩洛的后尘。”一提到韩洛,老头子的脸色顿时变得痛苦扭曲起来,拧成一团的白眉,宛如是想起了什么万分悲痛的事情,就连身体都不自觉的隐隐颤抖了起来。

“是啊,但愿韩海不会发现得太早。”韩山不置可否的嘀咕了一句,事实上,他对这个祝愿的信心并不大,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韩海的智慧,将帮助他很快揭晓故事的谜底,更何况他现在并非是孤军奋战……

在匆匆向母亲莫茹道过别后,韩海带著韩家未来的准媳妇——伊莎贝尔,从原路蜿蜒走下了天水山。其实他的这次千年山庄之行并没有耽搁多久,前后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四天时间,但得到的信息,确实他用十几年都有可能发现不了的,若不是老头子太过没有人情味,他本有机会知道得更多。有时候韩海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头子亲生的,为什么处处都要对自己如此严厉呢?

用了半天的时间,韩海与伊莎贝尔闲庭信步来到山下,事已至此,韩海反倒觉得轻松了不少,至少自己已经得到了老头子的许可,这次下山也不算是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会突然大发善心,难道是老妈向他施加了压力?

一边欣赏著天水山上残云萦绕的美景,韩海与伊莎贝尔不知不觉中已经踏下了最后一块青石台阶,按照事先的约定,韩海及时拨通了颜玫的手机,让她带著捕风三人来这里与他汇合,剩下的事情,就是尽快赶回明星大学了。

刚一下山,韩海赶忙恢复了吴仁责的模样,准备等颜玫他们到了之后一同赶往机场。然而,另两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却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师姐?”韩海望著眼前那位清秀女孩,双手一时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对方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韩海,愣了一愣神后,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示好。

“韩海,好久不见。”苏清竹的声音就像空谷落铃一般,清越幽远,分外动人。不过从“师弟”到“韩海”的称呼变化,让韩海心头一震,显然,经过了先前这么多变故,两人的关系似乎被拉远了,而这却是他最不愿看见的。

韩海没来由的苦笑了一下,转头之间,忽然发现苏清竹身旁还跟著一个天姿玲珑、无比娟秀的小尼姑,约莫十三四岁大,穿著一身深褐色的道袍,眉宇间的祥和之气,给他带来一丝宁静安逸的感觉,望向韩海的小眼楮里,透显出缕缕圣洁的韵味,若不是那身道家装扮,绝对与那些贵族名媛别无二致。

“这位是?”韩海耐不住好奇问道。

“哦,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你不必在意。”苏清竹不以为然地解释道,看似漫不经心之间,却有对那位小尼姑格外敬重,这点让韩海不用灵觉也能知道,这个小尼姑必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是吗?”韩海狐疑地看了那位小尼姑一眼,只见对方在刚开始时望了自己一下后,就始终没有抬起过眼楮,与其说是让自己不要太过在意,还不如说对方已经把韩海列入到忽略不计的范围了……

“对了,你们来天水山有什么事吗?”韩海愣了半天,才想起这个还算凑合的话题,不知为什么,每当他看见苏清竹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一片空白,这与他过去纵意情场的游戏心理截然相反。

“我们本来是想来千年山庄找韩前辈的。”苏清竹所说的韩前辈,自然就是那个被韩海尊称为老头子的韩正,其实韩家虽然拥有千年之名,家族血脉也极为旺盛,但是韩海还是很少看见山庄里有其他韩家后裔走动,就好像一个个都见不得光一样,而既然连他的都不知道的事,又怎么能奢望别人知道呢?

“那现在呢?”韩海听出了苏清竹话语中的意思,显然,她已经临时改变主意了,不过其中理由是不是因为她身旁的小尼姑,韩海一时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见到你了,就不必上山找韩前辈了。”苏清竹颔首低语了一句,由于身高的差距,韩海看不清她的眼神,自然也就分辨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为什么?”韩海几乎在对方还没说完时就抢著问道,惊讶之余还隐约惨杂著一些期待。

“因为我们决定跟著你。”小尼姑的声音响在苏清竹之前说道,似是不想让苏清竹在韩海面前表现得过于尴尬[www.qiyebooks.com],当然也不希望韩海为此而想入非非。

仅仅两句话间,韩海就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由于在小尼姑说话的时候,苏清竹始终颔首而立,韩海断定这个小丫头的身份一定还在苏清竹之上,这样说来……韩海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如此渺小,竟然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比自己的辈分高得多。

“为什么?”韩海连续问出两个相同的问题,让他觉得有些汗颜,自己的思维似乎因为苏清竹而变得迟钝了不少。

“因为我预感到韩先生近期将有一劫,本打算上天水山告之韩老先生,未料能在此地遇到莫先生本人,真是天缘一线,也算是阁下命不该绝!”小尼姑嘟嘟囔囔说了一通,那副摇头晃脑的样子,看得韩海一阵迷糊,暗道:这小尼姑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但总是说些难懂玄妙的话,甚至就连苏清竹都敬她三分!

“那就太感谢这位前辈了。”不管怎么说,韩海还是决定先稳住这个小祖宗再说,况且一想到能够与苏清竹同行,一种莫名的冲动就在他的心头荡漾了开来。

颜玫在接到韩海的电话之后,很快就带著捕风三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韩海面前,不过再次见到他们几个,著实让韩海吓了一跳,先不说捕风他们如同度假般的休闲打扮,单看颜玫那身露出百分之八十以上肌肤的清凉装,就知道他们这几天的生活可谓是滋润到了极点。

“你们不会是来度假的吧?”韩海一想到自己这几天在家的悲惨遭遇,心中不免有些不平衡起来。

“用不著你管,我们可不是你的那些小情人,走到哪里都要向你汇报行踪。”颜玫一如既往的把调侃韩海当成最大的乐趣,不过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韩海身旁的苏清竹与小尼姑身上,好似在说:几天不见,你竟然又多了两个情人,而且还是大小通吃,未免太过分了吧?

韩海显然是看出了颜玫的心思,为了不让她在苏清竹面前胡言乱语,他赶忙抢在颜玫再次开口之前介绍道:“这两位是我师姐与她的朋友,特意来替我度劫的,可能要与我们随行一段时间。”

“度劫?不会是桃花劫吧?”颜玫没好气的瞪了韩海一眼,随后朝苏清竹微微一笑,友好的递过手去。

苏清竹到也大方,从容伸出那条如玉藕般的娇臂,与颜玫轻轻一握后,同样抱以了一个融雪化冰的微笑,两个风情迥异的美女站在一起,美艳程度高达百分之百,足够让韩海目不转楮了。

一时之间,两个女孩的关系变得融洽起来,至于韩海,则反倒像是个外人似的,被她们孤立在了一旁,瞥了一眼那位高深莫测的小尼姑,一声无奈的叹息声从他口中轻轻荡漾了出来。

天水山,景如其名,有山自然有水,在巍然耸立的天水山脚下,清澈见底的江水在艳阳下,犹如颗颗闪闪发光的明珠,整条江面则是一条贯串这众多明珠的丝带,两岸山峰挺秀,深山藏幽,山岩中许多曲折深邃的岩洞,神姿仙态的峰林、幽深瑰丽的溶洞和神秘莫测的江水,将这座雾里云山变得很不起眼。

“韩海小朋友,这里距离明星大学有多远?”小尼姑双目微闭,坐才船舱中央,悠然自得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询问的意思,到像是一个初涉尘世的富家小姐,而韩海自然是扮演了仆人的角色。

“如果乘飞机,大约只需要半天时间。”韩海的回答显然是带有赌气性质的,若不是这个人小鬼大的小尼姑坚持要走水路,自己现在一定已经躺在舒适的客机头等舱里,欣赏著航空小姐的美腿风光,喝著香浓的咖啡,根本不必承受船只的跌荡。

但是眼下……除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苏清竹之外,韩海只能与离他最近的捕风玩著大眼瞪小眼游戏,虽然能够与师姐身处同一处也是韩海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这并不代表需要这么多累赘人物的陪衬吧?

由于这次出来得仓促,伊莎贝尔并没有太多时间与韩海他们在船上玩深沉,所以便独自一人先乘飞机返回七凤集团了,说实在的,韩海有时还真羡慕伊莎贝尔的雷厉风行,如果自己当时也果断一些,驳回小尼姑的要求……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里,韩海不由苦笑著摇了摇头,要知道他是从来不会违背师姐苏清竹的意思,而眼下小尼姑的命令,似乎就代表了苏清竹的所有意见,所以韩海自然也不好公开反对她,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呢?

颜玫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说是要去买晕船药,但自从一个小时前出门之后,便再没看到过她的身影,估计也是受不了这种死气沉沉的阴郁气氛吧!

韩海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吗?

“欲成大事,势必要先学会忍耐,摇舟游江,一来可以锻炼你的心性,二来可以磨练你的定力,何乐而不为呢?”小尼姑老气横秋的罗嗦语气,说得韩海浑身犹如千百只蚂蚁在啃嚼一样,恨不得赶快逃离这个让人全身发痒的地方。在他的记忆中,除了老头子之外,似乎还没有人给过自己这样的说教,这小尼姑不会真的是老尼姑转世吧?而且还是转世得很不彻底的那种……

幸运的是,这一次韩海再没有遇到“燃烧的地狱”的追杀,众人顺著水路一直向下,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星期才回到明星大学,而在这段时间中,颜玫在韩海面前出现的时间与日俱减,以至于韩海每天不但要听小尼姑的“人生教诲”(听在韩海耳朵里就和唠叨没什么两样),还要不断照顾众人的饮食起居,这不禁让他回忆起了在小明星队担当教练时的情形。

不过在这一个星期中,韩海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的,至少对于他来说,能够与师姐朝夕相处七天时间,已经是上天对他颇大的恩赐了,虽然两人在这七天里连一次交谈都未曾有过,但只要是为了这个纯朴的要求,韩海甚至不惜让小尼姑的唠叨来得更猛烈些吧!

就这样,韩海在这种“痛并快乐著”的心理折磨下,重新踏上了属于他的漫长旅程。

游船驶入码头的时候正值清晨,韩海眯著眼楮,用手挡著耀眼的阳光,站在宽敞的甲板上。他在船舱里一直都没有睡著觉,最多只是闭著眼楮打盹。他觉得奇怪,自己向来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任何姿式都可以想睡就睡的,这次则不灵了,心里好像就是有种莫名的期待。他用手先后摸了摸左右两边的眼皮,哪边的都没有跳,究竟在明星大学会遇到“财”还是“灾”,只好走著瞧了。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四章红粉阵仗

就在游船靠岸的那一刹那,才看见颜玫面带微笑的适时出现在了韩海面前,看著她一脸“旅途愉快,真是辛苦你了”的嘲讽表情,而韩海除了自认倒霉之外,完全想不出有任何可以得到安慰的地方。

当然,在前往明星大学之前,韩海已经妥善安排了苏清竹和小尼姑,凭他银行账户上的庞大数字,要把她们安排在任意一家五星级酒店都绝对不成问题,不过为了方便著想,也为了能够经常看见,或是说照顾不通世俗的师姐苏清竹,韩海还是为她们在明星大学附近找了一间普通的酒店。

安顿好了一切,韩海让颜玫,以及捕风三人先去附近的餐厅预定座位,自己则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明星大学,毕竟在餐桌上解决问题,也算是中国人的一种习惯,接风酒总是免不了的。刚一来到明星大学篮球馆里,一个记忆中依稀有些印象的身影便跃入了他的眼帘。

“韩海!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海眼前站著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眉角有些妖娆的成熟女人,从她身上飘逸出的淡淡洗发水香味,以及微卷的长发上滴落下的水珠,韩海断定她刚从浴室出来,不过也难怪,这个时间正是篮球队训练结束的时候,而洗澡更是女孩子们在运动后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

“教练大人,好久不见,我才下飞机没多久,希望不会显得唐突。”韩海语含调侃意味地道。对于这个教练,他还是存有几分敬畏的,毕竟正是人家的“临阵脱逃”,才成就了自己与小明星队此后的辉煌成绩,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还是韩海的伯乐呢!当然,之所以用这种轻松的语气,也是企望周慧不要立刻冷下脸来,追究他翘假这么长时间的罪责。

“当然不会,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她们都还在里面,有什么事你直接进去就可以了。”周慧的言语中似乎暗藏了某些隐讳,就连笑容都让韩海有些温度降低的感觉,不过还好,对方这次并没有把烂摊子直接丢给自己,看来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磨合,大明星队的和谐问题已经不需要他这个经理人来解决了。

“关于这次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韩海忙不迭把话题切入了主题,也阻止了对方继续算计自己的途径。

“放心吧,比赛还有五天时间才开始,你有充分的时间准备,不必紧张,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周慧的话语明显是带有弦外之音的,不过韩海一时无法明白其中的隐意,其实他也不想明白个中陷阱,既然对方开始与自己打起了太极,那自己就干脆装傻装到底好了,不然人们怎么都说傻人有傻福呢?

好在周慧并没有耽搁韩海多少时间,随意闲聊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了球场,但是在韩海眼中,周慧的动作更像是逃出了球场,难道那些女孩子们有这么可怕吗?

带著满腹的疑问,韩海漫步走向了球员更衣室,由于这里是大小明星队的独立训练场地,所以平时除了那些球员之外,普通学生根本不许进来,此时训练过后,整个篮球馆内空荡荡的,就连走路的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韩海轻车熟路来到了更衣室门前,考虑到房门内有可能是一幅满屋春色的裸女景象,韩海还是决定不要擅自闯入的好,反正她们洗澡应该也不会耽搁太久,自己也不必急在一时。

不过最终的事实证明,韩海的想法是彻底错误的,因为在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整个篮球馆内还是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嘈杂,这不禁让他暗自怀疑,是不是这些女孩早就离开了?

小心翼翼的来到更衣室门前,只见房门并没有上锁,微微留著一道缝隙,好似在引诱著韩海不断膨胀起来的好奇心。韩海凑上一只眼楮,向里面窥视,更衣内灯光很暗,但却足以看清里面的情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看己这次是被周慧摆了一道。

“大色狼,你在干什么呢!”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韩海背后响起,吓得他身体猛然向起一冲,整个人鬼使神差般的走进了更衣室里。

蓦然,这个不大的房间内此起彼伏响起一连串女孩子的尖脚,拖鞋、毛巾、洗发水、甚至是女孩子的贴身乳罩内裤,只要是韩海看得见的东西,都一股脑朝著他的方向飞砸了过来,这让他想起武侠小说中“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其实以韩海现在的武学修为,想要夺过这些非专业人士的袭击简直是轻而易举,最简单的方法,他可以直接退出房间,用房门来阻隔所有的“攻击”,但是由于先前那一声“色狼”的惊吓,让他的反应速度明显大打折扣,促不及防之下,被那些温柔的暗器砸个正著,这或许也是他离开天水山以后最屈辱的一战了!

看著韩海都顶著一只粉色乳罩,身上满是花花绿绿的洗发水的狼狈样子,更衣室里顿时响起一串银铃般的欢笑,几个女孩子几乎在同一时间围到了他的身旁,一边擦拭著他身上的杂物,一边高兴得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就好像是在动物园看见了稀奇的动物一样。

“你们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来算计我?”韩海愣了好一会,才故作恍然大悟道,有些时候男人并不一定要表现得太聪明,给女人一些甜头可以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当然,也不能表现得太笨拙,这样会使自己的麻烦成几何倍增长。

“当然……”欧阳依菲故意把音调拖得老长,直等到韩海脸色微变时,才接著说道,“不是!”

韩海看著七女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暗道了一声“大意了”,其实他早该猜到会有这样一场“好戏”的,毕竟在有欧阳依菲的地方就准没好事,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吃这个丫头的亏了,如此“盛大”的重逢场面,或许也只有她才想得出来。

“不必沮丧,你很快就能有一个报仇的机会了。”于梦璇从更衣室门外走了进来,显然,刚才那声“色狼”的杰作正是出于她的嘴下,不过说实在的,韩海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了,若不是刚才放松了警惕,凭借灵觉完全可以把这个藏在暗处的小老鼠给揪出来。

“哦?所谓的很快是指多久?”韩海忍不住问了一句,报仇的意味十分浓烈。

“或许就在今晚吧。”于梦璇转动著她那双黝黑的眼楮,盯著韩海看了一会,不由再次咯咯笑了起来。

韩海的知觉告诉自己,这绝对是个陷阱……

“你们可不要耍我哦,要知道我的命现在可是很值钱的,若是让我郁闷死了,只怕那些谋求发财的杀手到要去喝西北风了。”韩海这句话显然是对著蒙静说的,别看她之前一直独自站在角落没有参与偷袭行动,但这样缜密的暗袭行动一定少不了她的计划。

“不用担心,在前两次试探行动中,‘燃烧的地狱’已经摸清了你的身手,所以他们不会再派那些虾兵蟹将来了,最低限度,他们的出现频率绝不会高过以前,在人数上自然也会得到相对的控制。”只见蒙静双手抱胸倚在窗前,在金色晚霞的披洒下,犹如一樽高贵的雕像,使她冷峻的脸颊变得轮廓分明起来。

“那也就是说下次来的都是精英?”韩海开始对蒙静所谓的“不用担心”产生怀疑了,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是说:你不用担心会和前两次一样无聊了……

“韩海,与其担心那些草包杀手,不如来看一些更有趣的东西。”这次说话的是师佩佩,从她神采十足的眼神中,韩海很轻易就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兴奋,很显然,等待著他的是一个好消息。

“如果你是说有关圣芳天筑的管理工作,那我想我还是不必知道了,毕竟我在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太多天赋,更何况有傅颖香和陈梦婕在,公司的运营工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韩海苦著脸打起了预防针,其实当时他之所以选择收购圣芳天筑,还是出于同情陈梦婕的因素比较多,对于商业经营方面,他还只能算是个门外汉而已。

“虽然圣芳天筑确实有许多事情等著你来处理,不过这是你明天的任务,和我现在的话题丝毫没有关系。”师佩佩还是和过去一样喜欢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这让韩海忍不住猜疑,她是不是把自己这几个月内所有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韩海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多嘴了……

“好了,言归正传,你还记得‘陆行船计划’吧?”师佩佩望著可怜兮兮的韩海,丝毫没有一点同情的意思。

“当然。”看著师佩佩神采奕奕的样子,韩海知道“陆行船计划”一定有了不小的突破,毕竟这些信息都已经写在师佩佩的脸上了。

“不错,内空飞船试验一号已经组装完成了,近期就可能进行第一次试飞,试飞当天的刺激场面,我想你应该不会错过吧?”师佩佩的意思很明显,所谓的刺激,一是指陆行船超乎想象的壮观景象,二也是指顾家可能采取的全面行动,毕竟一旦内空飞船试验一号试飞成功,顾氏科技集团投资数百亿美金的“绿星计划”将会在顷刻间彻底破产,而在吸纳了其他跨国公司的资金后,畅游的科技研发实力势必将全面超过顾家,这样一来,三大家族之间的关系也将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这下顾家的那些老头子们可要大伤脑筋了。”韩海微微一笑,其实他对于师佩佩口中的“陆行船”并不太了解,准确的说,他除了前段时间经常听到师佩佩提起这个名词外,对于其中的详情根本就一无所知,不过单从名字上来解释,那应该是一艘在陆地上行驶的船,至于为什么舍弃汽车而改用船,以韩海的小脑瓜是想不明白其中道理的。

为了不让七女再给自己下达更多的任务,韩海还是在其他女孩挣相开口之前,用一句“大家都饿了吧”结束了话题,事实上,经历了一天的篮球训练后,几个女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饥饿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古怪,不提起的时候不觉得,一经提醒,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真是无法抵挡。

离开了明星大学,众人一路嬉笑来到那家颜玫事先订好的酒店,原本这里的环境还算清雅,不过在这七位公主驾到之后,便在一瞬间变得活泼起来。

“尽量点吧,这顿我请。”韩海刚说完这句话,就隐隐有些后悔了,看著菜单转了一圈之后落在了欧阳依菲手里,一丝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了整个包房。

果然,服务员足足用了三四张纸,才记录完了欧阳依菲所点的那些菜,其实她那也算不上是点菜,只是把菜单上的菜肴名称逐一读了一遍而已,几乎所有非文盲都懂得怎么做,不过真正敢于尝试的,也许在全球范围内都屈指可数。

显然,酒店也知道这次来的主都是贵客,没过多久,那些菜肴便如梭般的端上了桌面,更让韩海欲哭无泪的是,由于桌子的空间有些,还有很大一部分盘子都堆在了左右两边的其他桌子上,远远看去,就像几座高高的小山,当然这些都是需要他用钞票来堆积出来的。

“菲菲,你第二次发育了?”韩海怒力咽了咽口水,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点都不饿,至少与欧阳易菲相比起来,自己那所谓的饥饿简直是太小儿科了。

“难得小气鬼愿意请客,我们当然要好好你一顿,不然也太对不起你银行里那些数字了。”欧阳依菲毫不在乎韩海的嘲讽,自顾自大嚼特嚼起来,看那那副垂涎欲滴的样子,仿佛恨不得连手指头也一起吃下去。

“数字能当饭吃?要不你拿一些支票当夜宵吧?”许久未见,韩海有意调戏一下这个顽皮的小丫头,也好报报之前的N箭之仇。

“如果你愿意给我,我当然不会介意,不过希望你那张支票上可以填零的地方足够多。”欧阳依菲说著,不由将身体凑到了韩海的面前,那双充满明媚神采的眼楮一刻不停地在韩海身上打转,饱满的双峰顶著紧身的吊带衫轻微地起伏著。虽然不再说话,但是动作和眼神却蕴涵著某种强烈的挑逗意味。

韩海匆忙避过欧阳依菲火辣辣的眼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丫头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她老妈伊莎贝尔了。

“好了,难得重聚,你们两个就不要再闹了,今天是韩海的接风酒,也是我们的开工酒,希望今天过后,我们可以在球场和商场上一齐旗开得胜!”师佩佩还是一副工作狂的样子,高高举起的酒杯中,带著三分之一鲜红的酒色,虽然韩海对品酒没有多少见地,但是他却从木酒盒上一九八二的年份断定,欧阳依菲的下手还真够毒辣的。

很显然,欧阳依菲并没有就此放过韩海的意思,一杯红酒刚一下肚,欧阳依菲又举著杯子来到了韩海面前,双颊上浮现起了淡红的媚晕,只在不知不觉中,韩海的玻璃杯就又成了鲜艳的红色。

“这个……”韩海抬头仰视了一下欧阳依菲,才发现她虽然小脸通红,但是却丝毫没有一点酒醉的感觉,估计自己今天可算是遇到酒桶了。

韩海突然明白了几个女孩所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基本上就是让自己有一个再次失败的借口……

“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哦。”欧阳依菲说完,不由分说的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留给韩海的,只有一串不怀好意的干笑而已。

韩海干咳了一声,艰难举起酒杯的同时,就感到这个小小的玻璃制品竟然如此沉重,让他一时竟然举不到嘴边。

“韩海,你可是超人吴,不会被一个小姑娘的酒量吓倒吧?那也太不是男人了吧?”原本韩海并没有要与欧阳依菲赌气的意思,但是颜玫的横插一杠,将这件事提升到了男人尊严的高度,这让他不得不面对这场连目标都不知道的挑战。

更何况,韩海可不想自己和多丽丝的事情被弄得满城风雨,至少不要让这七个女孩过分在意,不过当他看见颜玫隐隐浮现出的奸诈笑容,韩海顿时觉得心头一凉,这家伙不会已经告诉蒙静了吧?

酒过三巡,韩海第一次知道欧阳依菲的酒量竟然如此之好,尽管其中捕风和藏花曾经帮过自己几把,但是在这个海量的女孩面前,简直就形不成丝毫气候,虽说是接风酒没错,但也不表示这么多酒都要自己一个人喝下去吧?

朦朦胧胧中,韩海根本没注意其他女孩在和他说些什么,只零星的听到一些只字片语,顾家,大明星队,特别节目等等……

“韩海,你认为我们这次可以拿到冠军吗?”苏雯蹑手蹑脚的把脸凑到韩海面前,摆出她最擅长的迷死人不赔命的笑容,雪白清透的肌肤,顿时在韩海眼前晃过一道倩影。

“肯定没问题!”韩海淡淡一笑,好不容易把身体在椅子上坐正了,抿了口茶,看著七女的眼神不由变得模糊起来。

“那‘陆行船计划’呢?”苏雯接著问道,脸上渐渐流露出了一丝奸猾。

“努力不一定有回报,但不努力就一定不会有回报!”韩海突然正色道,不过舌头明显有些打圈,口齿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

“是吗?那大明星多丽丝小姐呢?”苏雯终于说出了主题,一时间,包房内所有的眼楮都齐刷刷对准了韩海的嘴巴,就好像等待著什么终极审判一样,只可惜某人现在还处在浑然未觉的醉酒状态当中。

“很漂亮,是个不错的情人。”韩海话音刚落,才发现自己中计,猛然抬起头来,就看见七个女孩分别以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凝视著自己。至于苏雯,早已悄然跑到了一边,用一种近乎失望的眼神注视著韩海,可见这个丫头的狡诈水平比过去又上了一个台阶。

“有谁要水果吗?”韩海悻悻问道,很可惜,对于这句话,只能说是他在最不恰当的时候,向最不恰当的人,提出一个最不恰当的问题。

“不要。”几乎所有人都异口同声道,其间虽然捕风三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是八对一的结果无疑还是显示著韩海的惨败。

而颜玫则适时摆出了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彻底把自己的“罪行”推脱得一干二净,韩海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才后悔自己平时的确太纵容她了,但是如果真的要说到严厉,以韩海的性格却又是如何都办不到的。

好在这样的尴尬局面并没有保持许久,七女似乎也早就习惯了韩海的风流,只象征性的赌了一会气后,便又恢复了先前的融洽气氛,特别是那好胃口的欧阳依菲,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面前的空盘子就堆成了小山,韩海估计这若是让那些整天为了节食减肥而心力憔悴的女孩们看见,势必将会晕倒一大片郁闷者吧?

与欧阳依菲风卷残云般的扫荡方式不同的是,一旁的蒙静吃的非常细致,细嚼慢咽之余,目光还频频注视著周遭的环境,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现在并不是在吃饭,而是在进行某种军事演习一样。

韩海知道,蒙静是在担心“燃烧的地狱”中那些杀手的突然袭击,虽然她一再表示短期内并不会有杀手来骚扰韩海,但这也不保证不会有个别一两个为了金钱而铤而走险的家伙,毕竟那可是十亿美金的大数目,任凭放在谁面前都会惹得一阵砰然心动。

好在事情并没有蒙静想象的那么糟糕,直到这场接风酒结束,也没有一个可疑份子进入韩海的灵觉范围,尽管如此,韩海还是这个尽职尽业的女杀手分外感激,不单是她为了自己安全寝食难安的表现,还在于她刚才没有过多参与众女对自己的调侃……

酒足饭饱之后,由于颜玫需要向蒙静报告这段时间以来的情况,而捕风三人则被欧阳依菲拖去练武了,再加上其他几个女孩的故意惩罚,带著几分醉意的韩海只能摇晃著身子独自返回苏清竹与小尼姑所在的酒店。其实如果他强烈要求,本可以和七女同住的,不过考虑到前一次的醉酒乱性,以及于梦璇在更衣室内答应他的“报复”,韩海还是决定远离女色为好,至少他在面对苏清竹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不知过了多久,韩海才艰难的扶著墙壁从电梯里出来,在路过苏清竹的房间时,他不由静静停下脚步,愣了一会,才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清竹,这个师姐在韩海的心里几乎就是神圣的代表,他宁愿把这份爱意深深埋藏心底,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不经意而玷污,这种感觉,是他身边所有女人都不曾带给他过的,温柔中带著一丝亲和,近在咫尺,但又遥不可及。

韩海本来是有能力把血液当中的究竟用真气逼出来的,不过在有了上次酒后乱性的经历后,他不太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妄自动用擒龙真劲,万一再造成上次的尴尬局面,相信七女绝不会放过自己的……

推开自己的房门,韩海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寂静无声的房间内,此时却多出了丝丝流水声,隐约间,似乎还有两个女孩正在交谈,轻盈的声音不绝于耳。

听到这些,韩海才猛然醒悟,自己刚才推开房门的时候似乎没有用上钥匙,难道是因为一心两用而走错房间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失误,韩海蹑手蹑脚来到房间浴室门前,悄然向里望去,一片白茫茫的雾气几乎遮出了全部“景色”,但那两个女子的身影却全然没有逃过韩海的眼楮,尽管看不清相貌,但是身体的关键部分却一览无疑。

一阵欢笑打闹过后,其中一位女孩道:“让我来帮你洗吧。”对方说得是一口略带生涩的法语,所以韩海断定她绝不是法国人。

说完,那个女孩掬起清水从另一个女孩头顶淋下,用手温柔地触抚著她润滑的肌肤,不时还惊叹几声对方的身材是如何的曼妙,可见两人虽然要好,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裸裎相对。

渐渐的,这个女孩或许是产生了一种母性的错位感,对眼前这个身体不再看成是她的朋友,也像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爱人,她无法遏制心中升起的奇异爱意,忍不住俯下头在白洁高耸的乳峰上舔弄起来。

另一位女孩享受著从对方指尖不断传来的一股股热流,特别是从那些敏感部位滑过时,她也忍不住要颤抖,呢喃的呻吟顿时充斥了整个浴室,看得韩海不禁血气上涌,面红耳赤,酒精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唯一让韩海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另一位女孩的声音听似好像十分耳熟,但是任凭他回忆完了身边所有的女孩,都没有一个人能和她对得上号。

当女孩的舌尖爬上她的乳峰时,终于情不自禁地樱咛一声,伸手也自然地抚摸起对方的身体来,两人就这样享受著这不同以往的奇妙感觉,刺激著彼此性欲的同时,也深深刺激著门外的韩海,无论是从视觉还是听觉上!

女孩起先还有些拘谨,生疏,慢慢地,在另一个女孩的指引下,快感越来越高,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心跳急促得相互都能听到,最后水到渠成地拥吻起来,随著粗重的喘息声,两条丁香般的舌尖用力缠绕,显然,那个韩海有些熟悉的女孩是个中老手,而这个女孩,则是她今晚的猎物。

手指也相互抚弄著对方敏感的下身,深深地插入,拨弄,再插入……火热的激情一旦勃发就无法遏止,两具洁白无邪的躯体斯磨著,缠绕著,一刻也不愿分离,就像亘古以来树林中的精灵在水中嬉戏。

这一刻,时间为之凝固,空间为之定格,就连门外的韩海都为之支起了帐篷。

“啊!”就像一场小小的爆炸,两人的身体同时爆发,快感的高潮从下身激冲向脑门,又回荡至下身,化作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身体的欢畅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意识高高地飘上了云端,令她们同时在水中颤抖起来,紧抱著对方的身躯,仿佛要融入一体般。

两人都未意识到,就在这一瞬间,深厚的友谊已变成了深深的爱恋,当然,这种爱恋并不一定能维持多久。

韩海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两个女人之间的情戏,不过相对于媚月功的诡异邪损来,此刻的那两位小姐要圣洁得多,虽然韩海并不知道她们背后是不是还隐藏著什么交易,不过单从场面上来看,她们还是比较正常的。

正当脑中心猿意马时,韩海突然想起自己此时的尴尬处境,刚欲掉头离开,不听使唤的双脚却硬生生撞在了一旁的桌腿上,一股强烈的麻木感觉让他不得不弯下了身子,诅咒起那些发明酒精的人来。

“是谁在外面?”这次说话的女人用得是一口流利的法语,正在此时,一个猛然浮现在了韩海的记忆当中!

碧姬?卡斯塔,这个如噩梦般的女人,终于再一次出现在韩海的生活当中。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五章再战女神

当碧姬?卡斯塔走出浴室的时候,韩海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并不是因为对方生冷怨毒的目光,而是那那具近乎于完美的身材,高挑苗条的身子,雪白光亮的皮肤,一对丰乳像两个圆球,圆滚的屁股,两条粉嫩的美腿,再配上她那美艳的面容,整个人就像是由冰雪雕塑成的天使,让人不可抗拒。

只见此时的浑身卡斯塔全身赤裸,每一个关键部位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韩海面前,随手扯过一件丝制睡袍披在身上,玲珑剔透的水润肌肤,更是让韩海的目光避无可避,最后干脆还是留在了她的身上。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卡斯塔怒气冲冲的俏脸几乎拧成了一团,娇喝出的话语才让韩海忽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那个穷光蛋吴仁责了,难怪对方认不出自己。

“这个……对不起,可能是我走错门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管她什么“七绝女神”,总之能逃脱升天就万事大吉了,韩海心里想著,随口用英语回答了一声,便大步朝著门外走去。虽然他并不知道卡斯塔为什么会出现在明星大学附近,不过这个时常把噩梦挂在口头的女人,自己还是避而远之为好,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如果你不想身败名裂,最好还是留在这里。”卡斯塔语气里充满了笃定,显然,她对自己的命令有著充分的信心,也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不会无视于她的美丽,虽然她对男人并没有丝毫兴趣。

这时,另一个女孩也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头顺长的金发在头顶高高盘成一团,围著一条宽大的浴巾,面带羞涩的挽住了卡斯塔手臂,将自己丰满的胸部藏在了那个女人的身后,看著韩海的同情眼神,好似在说“劝你还是乖乖服从卡斯塔的命令”。

韩海一愣神,转身斜眼看著出水芙蓉般的卡斯塔,双脚犹如生了根一样在地上动弹不得,这次到不是因为对方的美艳,而是对方那句“身败名裂”重重触动了他的心神,他可不在乎在媒体的八卦新闻上增加一下暴光率,但是这样一己回去如何面对七女,却是他不得不考虑的大问题。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置我这个不速之客呢?”在理清了事情的轻重缓急之后,韩海反倒镇定了下来,无所顾忌将身体塞回了那张柔软的大沙发里,不紧不慢的用中文提问道。

卡斯塔显然没有料到韩海会有这么一手,出身法国贵族的她,虽然精通欧洲多国语言,但是对于博大精深的汉语却知之甚少,一听韩海有意捉弄自己,不由气得娇体乱颤,原本松弛的手掌也慢慢握成了粉拳。

显然,卡斯塔知道韩海是精通英语的,至少从刚才那几句流利的对话来看,这个男人的英语水平在日常对话中根本不成问题,而他现在这副傻头傻脑的样子,必定是在故意捉弄自己!

“道歉……不……用。”卡斯塔用她那蹩脚的中文含糊道,说实话,一个像她这样的年轻法国女人,能将中文说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只可惜她今天遇上的是一位专门挑刺的恶魔。

一见对方果然不通汉语,韩海悬著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脑海里浮现出卡斯塔面红耳赤地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文,与自己强词夺理的样子,心想“这女人现在肯定恨自己没长著十张嘴,而且最好是能说中文的嘴。想到这里,韩海禁不住抿嘴笑了一下。

“不用道歉?那我就不客气了,告辞。”韩海说完,一骨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嘴角的笑容在平和中,还透现出一丝狡猾的意味。

“站住!”经历了刚才的尴尬,卡斯塔终于冷静了下来,再次用英语呵斥道,不知为何,韩海的举动突然让她脑中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而且才见过面不久,难道这就是中国人的通性?

“大小姐,请您看看现在的时间,难道你想把我留下来同床共枕吗?”韩海用力甩了甩自己有些晕眩的脑袋,那红酒的后劲还真不小,在刚才的尴尬场面渐渐平复之后,他眼前的景象又不自觉的转动了起来。

卡斯塔显然一时没有弄明白韩海所谓的同床共枕头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她听得很明白,那即使有关时间的问题,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复古挂钟,两点缺五分,是个不错的整人时间,因为凌晨人少,也不会有酒店服务员来打扰她们。

“这位先生,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体值多少钱,相信你一定会后悔刚才的莽撞举动,当色狼是要付出代价的。”显然,这位女色狼没有把自己归于同样的身份。

这次卡斯塔并没有用她的蹩脚中文,而是直接用英语侃侃而谈,她知道韩海一定听得懂自己的意思,而且她也断定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强行逃离这里,除非他甘愿从此以后被全世界百分之八十的男人当成过街老鼠,身为“七绝女神”,卡斯塔对于自己的诱惑力充满了信心!

“你是想要钱?”韩海生平第一次感觉到金钱有时候竟这么重要,不但可以救人于为难之中,甚至可以让一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变成财迷。

“任何人都不会和钱过不去。”卡斯塔的回答让韩海宽心不少,花钱消灾现在是他脑中唯一的想法,但还没等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捂热,卡斯塔已经接著开口道,“不过我要的不仅仅是钱而已。”

一见卡斯塔这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韩海就跟著紧张起来,听见最后这句话就更有些头痛了,“啊”了一声之后,等待卡斯塔接著说。

“一个醉汉,凌晨两点的时候闯入‘七绝女神’的房间,企图进行性骚扰,桑迪,觉得这个标题用在新闻头版上怎么样?”卡斯塔的眼神中划过一丝戏谑之意,而她身旁的那位女孩,同样露出了一副等著看好戏的表情。

“似乎有些长,再精练一些会更好。”韩海再次坐回了那张沙发,不以为然的态度在他脸上表现得出神入化,看来他今天和这真皮家伙还真有缘,几次想背弃都被硬生生拽了回来。

在韩海重新使用起英语之后,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就连那位容易怯场的金发女郎,都大大方方的坐在了韩海对面,面对两位刚出浴的绝色美女,韩海明显觉得丹田里的擒龙真劲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该死,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韩海心里念叨著,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意志力还是渐渐被擒龙真劲的冲动感觉所占据,虽不至于马上原形毕露,但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

“也许真是这样,那就改成色狼入侵‘七绝女神’吧?”卡斯塔仿佛在故意炫耀自己与众不同的高贵身份,不过很显然,她对于一个陌生男性还是存有一定顾虑,或者说是厌恶的,自从开始与韩海对话以后,就始终保持了两米以外的距离,当然,现在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在美国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吴仁责,不然的话,他们之间的距离或许早就翻上一倍了。

“原来这位小姐就是大名鼎鼎的法国两大国宝之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名人,真是万分荣幸。”韩海现在并没有想要得罪卡斯塔的意思,毕竟现在在他心里的头等大事就是尽快摆脱这个难缠的恶女,同时回房间补个觉,酒精的晕眩感与擒龙真劲的双重夹击,实在让他很不好受。

“不必这么客气,事先声明,我对你,不,应该说是我对你们男人没有丝毫兴趣,我之所以要把你留下,只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卡斯塔这次到是很直接,迅速解开了韩海的心结之后,直接把问题切入了主题。

“那就请问吧。”韩海一边强忍著擒龙真劲的冲动感,一边用尽可能短的语句回应道,不过要命的是,对面那两位小姐的清凉装扮,火辣凹凸的身材,以及不时乍现出来的春光,正不断刺激著他的视觉感官,当然,他可以选择闭上眼楮屏气凝神,但这却需要冒著被登上新闻头条的危险。

“请问先生尊姓大名?”卡斯塔的这句问候颇有中文底蕴,可见过去还是略微研究过一些华夏文化的,不过当她将这个问题用英文提出来后,总让韩海觉得有些别扭。

“韩海。”韩海干净利落的回答道,似是不愿意多浪费哪怕是一个字。毕竟每多说一个字,擒龙真劲就有反客为主的危险,到时自己恐怕不止是上新闻头条那么简单了。

“哦?这个名字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卡斯塔努力回忆著,足足过了数分钟,才失望的把思绪收拢了回来,“不过这不重要,只要你对明星大学的情况熟悉就好,住在这里的人应该大多都是来观看女子篮球联赛的吧?”

“你也是来看篮球联赛的?”韩海反问了一句,在他的记忆当中,“七绝女神”似乎对于篮球并不十分在行,当然,未被列在“七绝”当中的体育运动,并非就代表了卡斯塔不行,只是她竟然会来观看大学级别的女子篮球联赛,未免让人有些匪夷所思,除非她已经物色到了新的猎物!

“不是,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所以我并不感兴趣。”卡斯塔的回答很干脆,甚至是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韩海略一斟酌,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诸如篮球这样的团队运动,即使是纯女子项目,都避免不了的需要接触一些男性成员,而这恰恰是卡斯塔最为厌恶的,所以她所涉及的“七绝”都是纯女子个人的项目,当然,现在说来似乎应该是“六绝”。

“那你为什么打听明星大学的事情?”

“因为我是这次大学女子篮球联赛的嘉宾啊。”卡斯塔眉梢一扬,摆出一副舍我取谁的架势,若不是韩海早就见识过她的嚣张跋扈,这一下几乎要把他气得背过气去。

韩海突然想到之前在酒席上七女所谈论的特别节目,难道就是指得“七绝女神”碧姬?卡斯塔?韩海虽然不知道是那个组织者想的这个馊主意,不过他还是不得不赞叹对方的商业头脑,毕竟在有了“七绝女神”驾临的篮球联赛,将吸引无数观众,特别是男性观众的欣赏,这样一来,无论是从声势名誉上,还是经济收益上,都将为明星大学带来无穷的好处,另外,能够请得动大名鼎鼎的法国“七绝女神”,这个组织者本身应该也不简单吧。

“难道你不相信?”卡斯塔见韩海愣在原处一言不发,不由沉声问道,只是她还不确定韩海究竟是怀疑她的身份,还是怀疑她此行的目的,所以这个问题也显得有些含糊。

看著卡斯塔翘起一条美腿后,丝制睡袍内隐约透现出来的艳丽风景,顺著光滑完美的腿部曲线一直蔓延到了自己的视线,韩海忍不住重重咽了口口水,心神一荡之间,擒龙真劲的气焰似乎又高涨了不少,吓得他赶忙将头转向一旁。

“听说‘七绝女神’身旁有不少惊艳绝色的美女保镖,为什么我一个也没看见?”韩海故作疑惑的四下张望了一下,顺便也是自己满含春色的眼楮稍微放松一下。

“韩先生的消息还挺灵通。”卡斯塔嘴上说著,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我想任何一个名人,都希望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静土,我可不希望时时刻刻都成为媒体的焦点,而且你看我是像那种需要别人时刻保护的人吗?”

“难道你就希望再多几个像我一样的不速之客吗?”韩海很巧妙的将问题的关键推卸给了卡斯塔,事实上,他心里一直就在抱怨,如果之前卡斯塔没有忘记锁好房门,眼前这一切应该根本就无从发生吧!

韩海看了看卡斯塔,又看了看她身旁依偎著的那名金发女孩,虽然还未完全轻信对方的言论,但还是不置可否的摇了摇头,最终妥协道:“那好吧,就算我相信你了,你需要我告诉你有关明星大学的什么信息呢?”

“他们的大明星队,以及她们的‘篮球七星’!”

卡斯塔的回答无异于给了韩海一个晴天霹雳,在失去了多丽丝之后,这个女人的矛头竟然转向了七凤集团的七位大小姐,这可是韩海最不能原谅的事情。

“为什么?”韩海忍不住问了一句,对于这个触犯了“天条”的女人,他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

“无可奉告,你只要如实的告诉我就可以了,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一旦逾期,你就趴在电视机上,等著看新闻吧。”卡斯塔深邃的眼神告诉韩海,这个女人心中一定藏著一个阴险的计划,当然,这个计划可能与七女有关,更可能与吴仁责有关,甚至和多丽丝或许也脱不了干系!

韩海神情木然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就朝大门的方向走去,岂知还没出门,就听见几声“嚓”连续响起,再侧面时,只见那个金发女孩手中端著相机,正朝他伸出两只手指,做了一个V字的庆祝手势,让他实在有些欲哭无泪。

带著几分醉意,以及擒龙真劲的折磨,韩海终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只是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梦只刚刚开始而已,而在这阴差阳错之下,卡斯塔决斗失败后的噩梦预言竟真的实现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算太塌实,准确的说,应该是酒精的刺激使韩海有些展转难眠。第二天清晨,韩海拖著灌了铅似的沉重双腿,以及宿醉后的涨痛脑袋,漫步来到苏清竹与小尼姑的房间门口,刚想敲门,房门竟自动开了,从内透出的,正是那张清秀无比的小脸。

“师姐,我想问你们早餐要吃什么?”韩海知道,极少踏涉尘世的师姐在食物方面极为挑剔,而这里的挑剔并非指生猛海鲜,而是苏清竹只吃一些清淡的水果与蔬菜,这也是他昨天晚上没有邀请她们一同参加酒宴的原因。

“随便吃些清淡的就可以了。”苏清竹淡定地回答道,好似不带一点感情,每当看见韩海,“前缘已尽”这四个字就始终盘旋于她的心头,前缘真的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还是她另有苦衷?

不管怎么说,韩海并没有在意苏清竹的反常,而是用他那双眼楮贪婪的想把对方的样子深深刻进脑海,其实对于师姐的相貌韩海已经再熟悉不过了,但是直到现在,他每次看见自己这位脱俗仙子般的师姐时,总还有一种初恋般的心跳,其实也没错,从某种意义上讲,苏清竹的确可以算是韩海的初恋。

“韩海,你最近会很忙吗?”苏清竹见韩海凝视著自己一言不发,不由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在感情方面,她似乎要比韩海看开得多。

“是呀,每天的日程都被佩佩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大明星队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畅游科技的‘陆行船计划’,还有有关黑暗教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有些焦头烂额。”韩海嘴里虽在诉苦,但嘴角还是挂著一丝温和的笑容,只要看见这位师姐,他就会觉得全身充满了精力,仿佛昨夜的醉酒后遗症也恢复了不少。

“那今天我们跟你一起去吧?”苏清竹说到这里,一双清澈的大眼楮不由逼过了韩海的眼神,漫无目的地四下张望了几下后,最终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位置。

韩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轻声叹了口气,道:“这是你那位尼姑朋友的意思吗?”他知道,以苏清竹的性格,是不可能喜欢那些鱼龙混杂的地方的。

“韩海,你这次身陷大劫,若规避不当,很有可能遭到杀身之祸。我们正是因为探知了这个天机,才不远千里赶往天水山,希望通过千年韩家告诉你这个天机,或许是苍天有眼,让我们在半途遇见了你本人,也算你前世有缘吧。”苏清竹不遗余力的解释著,这似乎是他们重逢以来苏清竹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但却带给韩海一种掩饰的感觉,天降大劫?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用的生命来博得红颜一笑。”韩海面带苦涩地嘀咕道,当然,声音很轻,轻到苏清竹根本无以察觉,或者说当苏清竹听到时,已是韩海的后半句话了,“你那位尼姑朋友还真好心啊。”

怀疑归怀疑,随意用过早餐之后,韩海还是带著苏清竹和小尼姑,出现在了明星大学的篮球馆里,为了迎接几天后的篮球联赛,七女几乎放弃了大部分日常课程,挥汗如雨的在球场上训练著,再加上小明星队的那些陪练队员,十多个女孩英姿飒爽的聚集在一起,宽大的篮球服内,不时乍现出不易察觉的春光,著实组成了一幅绚丽诱人的画面。

韩海将苏清竹和小尼姑安排在距离球场最近的观众席上,随后转身走进了更衣室,再出来时,已是一身运动打扮,迈著轻松的步伐来到了香艳不绝的球场边。

七女也注意到了苏清竹的来临,一双秀目不断瞟向一旁的观众席,不过当她们的视线接触到苏清竹身旁的小尼姑后,不禁纷纷流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事实上,不只是她们几个,就连韩海自己也没搞清楚这个小尼姑的真正来历,只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师姐绝不会害自己,所以这个小尼姑应该也不会对自己不利。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六章兼职球探

“很高兴你这么快就进入了角色。”周慧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坐在椅子上看著球场上的那些姑娘,说话时,几乎连眼皮都没朝韩海抬一下。

“当然,不过我想知道我这次的角色是什么?”韩海苦笑了一下,他可不希望自己这次仍然是教练,经理,兼保姆的身份,且不说他没有这么多时间与精力来兼顾篮球联赛,即使是有,他也不认为自己可以管理得了那七个富家女。

“放心吧,这次我会亲自带领大明星对参加女子篮球联赛,而你的身份将回归到球队经理。”周慧的话语让韩海长长松了口气,不过还没等他抹去额头上的冷汗,另一个不祥的声音已然继续响起,“不过除了这个身份之外,你还必须担当起另一个或许有些麻烦的职责。”

说完,周慧这才慢慢抬起了头,先是躲开了韩海的目光,马上又转回头,眯起眼楮瞄著韩海,脸上露出一丝坏笑。韩海不明所以地愣著,回想起昨天见到周慧时的诡异气氛,一丝凉意顿时从他背后升腾而起。

韩海并不知道周慧所谓的“麻烦”是到何种程度,不过他可以用人格担保,她所谓的职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然有美差她为什么不自己去?难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就这么好欺负吗?

当然,如果韩海知道自己当时无故缺席小明星队教练时,周慧曾所发出过要修理他的毒誓,这一切的“折磨”也就在理所当然中了。

“这个……我对篮球了解得并不多。”韩海支吾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还算凑合的理由,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不必谦虚了,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你在带领小明星队时的成绩是非常优秀的,虽然之后因为一些未知的意外,你缺席了将近一半的比赛,不过我还是对你的能力十分看重,所以这次的任务也非你莫属。”周慧眼神中明显流露出了报复的意味,正是因为韩海当时逾期不归,才让她的假期缩短了一半有余,难得这个男人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难道会傻到白白放他过门吗?

“那好吧,周教练有什么吩咐?”看著周慧似是下定了决心的表情,韩海终于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自己在明星大学的时间不多了,就算是为这里尽最后一份力吧。

“很好,其实这个任务也不算太难,也就是让你去各大高校查看一下其他球队的水准,说白了,就是球探,你应该听说过吧?”周慧一脸轻松的将一本文件夹递到了韩海的手上,上面除了一些日常生活的细则之外,还附带了这次女子篮球校际联赛的规则条例,还有所有参加这次联赛的大学球队名单,甚至她们的技术特点,可见周慧在这次联赛的准备工作上下足了工夫,与某位临时教练的慵懒态度有著天壤之别。

韩海随手翻开文件夹的联赛规则部分,只见上面秘密麻麻写了不少条款,好不容易看完之后,他的脸上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按照规则记载,这次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与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在规则上最大的不同就是,各大学球队球员的身高将不会受到任何限制。当然,这并不代表过去参加过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的球员就不能再次参加女子篮球校际联赛,相对的,只要球队教练愿意,即使是以原班人马出战这次联赛,也是可以得到规则允许的,但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很少发生而已。

与此前举行的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一样,这次女子篮球校际联赛采取了与之相同的赛程设置,不过在球队数量上,却从原来的六十六支,扩展到了眼下的八十二支球队(同样有两支球队是去年联赛的冠亚军,按规定可直接挤身半决赛,实际参加预选赛的是八十支球队),在本市率先分为四个分区率先进行角逐,同样火拼出三十二强后,才能展开万众注目的全国大赛。在进入了全国大赛的赛程之后,晋级的球队都被安排在明星大学集中比赛,这一点也让大明星队占据了不少主场优势。

女子篮球校际联赛全国大赛的规程,则基本与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相差无几,同样分预选赛、初赛、半决赛、联合决赛,不过前三个赛段是采用了比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更为繁琐细致的积分循环制,位列预选赛积分前八的球队,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初赛,这样不但保证了强队普及,更扼杀了一些投机球队的赌博意识,也算是比之前的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更加严谨了。

这八支球队在进入了初赛之后,将以第一对第八,第二对第七,第三对第六,第四对第五的方式进行淘汰,比赛为三场两胜制。在八支球队的排名上,若是当两队胜场差相同,则按照相互之间战绩好的居前、与其他前八名球队交手的胜率高的居前、得失分差高的居前等等细则来划分。

接下去的半决赛,则是采用五战三胜制,直到决出两只争夺冠军的球队后,将采用七战五胜制的联合决赛法则,总之,在女子篮球校际联赛中强强对决的球场,要比在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多得多,这在让观众们大饱眼福的同时,也大大减少了黑马的存在,让一支冠军球队名至实归,是女子篮球校际联赛的最终目的。

这样的赛程设置虽然复杂,但也将使每一支成功晋级的球队避免了惨烈的生死之战,轻松之余,留给球员以及观众们奋起与想象的空间,毕竟在体育运动中大逆转的好戏,要远远精彩于一战定生死的刺激。

不过,这对韩海来说,这却是一件足以让他悲痛欲绝的事情,因为如果按照这样的赛程安排,一旦大明星队晋级十六强,他就必须对这十六支球队一一进行研究探察,看似要比一米八以下的篮球联赛中的球队减少了一些,而在她们进入半决赛或者决赛之后,这样的球探工作势必将进行得更加细致专业,而这些东西对于他而言,绝对是枯燥到让人厌恶,难怪周慧会把这个“不算太麻烦”的工作好心安排给他……

“周教练,你认为我可以在短短几天的时间中,探察清楚这么多球队的情况吗?”韩海皱了皱眉头,事实上并不是他能不能够调查清楚,而是他有没有这个时间去执行这个工作,要知道,单单一个“陆行船计划”,就有够他头痛的了,万一因此而让顾家有机可趁,那就未免太过因小失大了。

“当然,我对你的能力深信不移。”周慧笑靥如花地道,站起身来将脸凑到了韩海的面前,一丝淡雅香水的气味瞬时扑进了韩海的鼻息,若有所思地说道,“记得要认真完成哦,不然一旦球队因此而失利,我想责怪你这个球探的人应该会很多吧?”

韩海先是怔愕,然后苦笑,看著这位近在咫尺的丰韵少妇,实在是有种困兽的感觉,美艳的猎人,总是能够捕获到某一些猎物。

“我想我会尽力的。”韩海默然回答了一声,随后静静离开了球馆。

早在无人的走廊里,擒龙真劲的余威尚未彻底散去,一丝若即若离的欲望不时冲击著韩海的大脑神经,不过相比起那个麻烦的差使来,这点微不足道的感觉仍处在可以控制的范围,虽然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似乎无法完成……

犹豫再三,韩海终于还是拨通了卡斯塔的手机号码,这是卡斯塔昨天晚上临行前告诉他的,就好像早就算定了韩海逃不出她的魔掌一样,韩海在真正意义上见识到了“七绝女神”的手段高明。

“怎么样,韩先生,睡了一个晚上想通了吗?”韩海还未开口,卡斯塔妩媚的声音已然从听筒里飘逸了出来,勾魂惑魄至极,仿佛又把韩海带入了昨夜那一幕激情当中。

“实际上,我只是一个实习球探而已,所有的数据都得等我调查过后才能揭晓,而明星大学刚好将是我调查计划中的最后一个,看来卡斯塔小姐要等待很长时间了。”韩海的回答不能算是天衣无缝,不过至少也是合情合理,起码这让他不必在第一时间里把自己的老底全都揭开,而且还留下一个小小的悬念。

“是吗?那我们来做一个交易怎么样?”卡斯塔似乎很擅长这种不平等的谈判,毕竟韩海现在根本无法拒绝她的交易提议,尽管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韩海的设计当中。

“说来听听。”韩海故作镇定,愣了两秒钟后才开口应诺道。

“我帮你完成所有学院的调查任务,而你必须提供给我一份有关‘篮球七星’的详细资料,甚至要细致到包括她们的三围身材,生活习惯,爱好特性等等,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吧?”

听完这些,韩海差点就感动的哭出来了,这个“七绝女神”显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聪明。毕竟他对于七女的了解已经达到了了如指掌的境地,至于那些有关隐私方面的信息,通过篮球队的个人资料也可以查得一清二楚,最困难的或许就是三围的问题,不过这没关系,凭他炉火纯青的色狼阅历,应该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吧。

于是韩海几乎没有思考,就顺口答应了卡斯塔的交易要求,况且他要在短时间内做完所有的球对调查是不可能的,而有了卡斯塔的名义,这项工作将变的顺利得多,应该没有一个学校会拒绝“七绝女神”的大驾光临吧?

匆匆达成了协议,韩海带著释然的心情重新走向篮球馆内,先不管卡斯塔对七女有什么企图或者是幻想,至少眼下他已经排除了所有的阻碍,反正今后如果发现对方有图谋不轨的地方,他也完全可以用吴仁责的身份来压制,鹿死谁手现在还不知道呢!

再次踏上篮球馆的地板,时逢七女的训练间隙时间,本来春风得意的韩海,却发现这些女孩们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著自己,上下打量了几遍都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妥后,韩海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要喝水。”

“我的毛巾呢?”

“还有地板有汗渍,需要擦拭一下。”

“我要冰块啦!”

“我的内裤哪里去了?”

面对这些琳琅满目的要求,韩海这才猛然醒悟过来,自己还有一个明星篮球队经理人的身份,由于今天是周末,清洁工全部休息,所以那些打杂的工作也落到了他的肩头,看来他的清闲时刻又要无限的延期了……

韩海扭头望了一眼观众席上面无表情的苏清竹和小尼姑,无奈耸了耸肩之后,开始了他保姆兼打杂的工作,对于她们两人之间的小声对话,也就无从关心了。

“师父,我们这样跟著韩海会不会给他添麻烦?”苏清竹的眉间闪过一丝忧郁,看著韩海奔东跑西的样子,隐约还有一丝异样的表情。

“清竹,你是不是在恨师父?”小尼姑眼看著韩海,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

“弟子不敢。”

“韩海生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这是我与他父亲公认的事实,为了帮他,也为了帮我,我们也必须有此一行,这或许会让你感到有些为难,但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但是弟子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窥探的,我们仅能做到的只有预知天机,我们有时需要顺从的意思,从而选择一个最好的结果,就像我现在选择了这个男人。”

“弟子知道了。”苏清竹说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仿佛是下定了某个重大的决定,但这个决定是否坚不可摧呢?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

此后的几天,韩海几乎都在明星大学与各大高校之间穿梭著,整天过著忙忙碌碌的生活。在卡斯塔的庇护下,韩海的球探工作的确做得十分顺利,只用了将近十天时间,就把所有参加女子篮球校际联赛的球队资料都搜集得满满当当,虽然其间也错过了一些明星大学的预选赛,不过对于那些毫无悬念的凌弱比赛,韩海自认为丝毫没有观看的价值。

作为代价,韩海也如约将七女的资料递交给了卡斯塔,对他来说,七女这些信息本就没有什么保密的必要,都是些日常的饮食起居习惯,除了一些狗仔队或者花边新闻感兴趣之外,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不知道卡斯塔要收集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韩海认为自己还是取得了一个两全其美的结果,既及时完成了球探的工作,又摆脱了卡斯塔这个难缠的女人,一举两得!当然,这只是他个人认为的。

这天,当韩海捧著厚厚一叠资料回到篮球馆时,正值大明星队与城西大学的预选赛。本来以大明星队“篮球七星”的实力,想要战胜这样的二流大学队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韩海扫遍了场上所有的人,也只有看见袁姿、蒙静,以及苏雯三个人的身影,其余的球员,都是从小明星队中拼凑起来的,虽然这样的阵容也足以与对方一较高下,但是比起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来还是不免逊色了许多。

还在在韩海离开明星大学的这段时间,周慧显然是把他在小明星队中指教过的三种训练方式——丁字步、特殊呼吸法和运气术,融会贯通到了大明星队的训练当中,使得她们在场上的配合与对抗中占据了不少优势,每每只许一个挡拆,就能够轻松的将球送进对方的篮框,这让韩海不得不佩服这位美女教练的灵活运用。要知道,一个非修武者要熟悉这三种技巧,并且将们运用在篮球训练上,可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

站了一会,看见苏雯刚好投中了一个三分球,一眼瞟见场边的韩海,还没反映过来,自己还在那里偷笑。对方一运一传,球已经到了篮下,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一个轻松上篮将比分再次拉近到了十五分以内。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晚才来?难道不知道我们今天有一场硬仗吗?”周慧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韩海的“驾到”,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后,一把将他手中的厚重资料夺了过去。

韩海倒也不在乎对方的无礼,自顾自拿起一瓶矿泉水往嘴里灌了几口,瞥了一下记分牌上又被瞬间拉大到二十分的差距,心中嘀咕:如果这也算是硬仗,那等到联合决赛时这些小丫头就等于敢死队了。

“西城大学,擅长快攻和三分,以双控位战术为主导,两名后卫速度极快,运球技术精湛,能突能投,堪称是场上的核心。但是球在身高上面缺陷甚大,除了最高的首发中锋为一米八四以外,只有替补大前锋拥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但是这两人技术都相对粗糙,无论在卡位还是中投上都不算出类拔萃,所以西城大学在篮板方面控制不利,只要有蒙静她们在,应该可以轻松获胜的。”韩海不紧不慢地述说著,如此细致精密的技术分析,就连身为教练的周慧都望尘莫及。

(七女的身高皆在一米八零至一米八一左右,即使是喜欢游走在外线的苏雯,也有一米八零的身高,所以在身高没有限制的女子篮球校际联赛中可谓是如鱼得水,而弹跳力出众的蒙静和师佩佩更是其他球队的篮板噩梦,几乎很少有球员能在内线与她们两个抗争。)

“这些……都是你做的?”周慧随手翻了翻韩海带来的资料,但从她目光落在那些琳琅满目的文字上后,就再也没有舍得离开,就好像被磁铁牢牢吸住一样,脸上随之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也不算全部都是吧。”韩海抓了抓脑袋,“当中有一些文字是我雇人打的,十天时间仓促了些,不过总算还是及时完成了。”当然,韩海不会公然告诉周慧,那些东西都是由卡斯塔的那位金发情人替他整理的,不然自己得罪的恐怕不单单是这位教练而已。

“我终于明白那些女孩为什么会对你言听计从了。”周慧的眼神中充满了耐人寻味的感觉,好像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因为我比较天才?”

“不,因为你比较能吃苦。”周慧毫不犹豫的否定了韩海的,“如果可以的话,是不是可以在比赛结束后,替我打扫一下球馆?”

“那些不是后勤人员干的吗?”

“能者多劳啊,也不枉费我替你照顾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周慧伸出青葱一样的玉指,指尖顺势落在了韩海背后的不远处。

“我朋友?”韩海满腹疑惑的顺著周慧的手指朝后望去,一个熟悉而又不该出现的身影赫然站在了篮球馆的场边,一见韩海的出现,马上就殷切地迎了上来,就好像饿汉看见了一块鲜嫩可口的奶油蛋糕一样。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七章管理圣芳

韩山的出现,可以说大大出乎了韩海的意料,且不说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身在明星大学的,就看他紧随自己离开天水山这件事情,就让韩海产生了颇多怀疑,有什么事情不能当时说清楚呢?还要不远千里追到这里来?

望着韩海阴晴不定的脸色,韩山则好似没事人一样,摇头晃脑的来到韩海面前,左右仔细在他脸上打量了一番后,非但没有开口,反而自顾自地咂嘴起来。

“二叔,你也失忆了?”韩海微皱着眉头,就差没有一个巴掌扇上去了。

“放屁,你干脆问我为什么还没有入土好了!”韩山煞有其事的一声呵斥,吓得韩海连忙朝后退了几步,到不是因为对方的大嗓门,而是那如机枪扫射般的口水,实在让他有些忍受不了。

韩海苦笑了一下,随即换上了一副恭敬的表情:“二叔,你来这里不会是为了参加篮球联赛吧?要知道现在可是女子组的比赛。”

韩山没好气的瞪了韩海一眼,显然,他不愿意在这个无聊的问题上耽搁太多时间,而是扯过一把椅子坐下,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说道:“小子,还记得我们当时的约定吗?”

“什么约定?”韩海闻言就是一愣,自己和这个老顽童二叔似乎没有什么赌咒吧?就算是有,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是装傻到底好了。

“年纪轻轻的,记忆力竟然这么差,平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卖弄!”韩山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坐在韩海面前,看着这个谦逊的佷子,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奸猾的笑意,“你真的不记得了?要不再仔细想想?”

“还望二叔明示。”韩海一拱手,做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事实上,他真的记不起韩山曾经答应过他什么好事,当然,如果是坏事,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去记。

“那好吧,本来还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看来算是没机会了。”韩山略有些惋惜的叹了口气,随后起身把嘴凑到了韩海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道,“你难道不想让我为你介绍女朋友了吗?”

“什么?”韩海闻言几乎一下跳了起来,向来以稳健淡定着称的他(或者说是迟钝),这次终于也瞪起了诧异的眼神,的确,韩山的这个玩笑实在是开得太大了,大到韩海的心理险些无法承受。

“二叔,难道你还觉得我的精力过于旺盛吗?”韩海转头环视一了下不远处球场上正在训练的七女,苦笑之余,全然找不到韩山是在故意捉弄自己的理由。

听到韩海的辩驳,韩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难道你看不起二叔为你介绍的女朋友?还是想让我背上一个言而无信的名头?”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现在已经有很多女朋友了,如果再多,我怕身体承受不了……”韩海终于想到了一个还算合适的理由,当然,以他现在擒龙真劲的力量而言,别说是再多出一个,就算是再多出十个,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在我这次离开天水山以前,你老头子已经把你修炼的那个什么劲告诉我了,但凡是先天至阳的真气,都需要用纯阴体质来补充,你小子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看不起我特意推荐的人选?”韩山这下好像是真的生气了,怒瞪起的双眼紧紧盯着韩海的目光,容不得他有半点闪躲,就差没有掐住韩海的脖子用以要挟了。

“二叔,并不是所有的先天至阳真气都如出一辙的,根据天玄阁里的记载……”

“少给我咬文嚼字!”还未等韩海解释清楚,韩山已经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他的声音,“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别忘了,韩家我比你待的时间长,自然也见识得比你多得多!”

“事实上,当今这个社会吃过猪肉的人,要比看过猪跑的人还要多……”韩海小声抗议道,但是看着韩山几乎要杀人般的眼神,还是把自己的声音吞回了肚里,算是默认了这个二叔的私自安排。心道:反正见一个女孩子自己也不会少块肉,最多到时候用“一个都看不上”来了事。

“哈哈,看来你是答应了?”韩山着实有种落井下石的感觉。

“就算是吧,她人在哪里呢?”韩海左右环顾了几下,并没发现有什么陌生人存在。

“废话,你小子以为我会带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到处跑吗?我还没有达到你那种纵意花丛的境界!”韩山狠狠地瞪了韩海一眼,敢情他也知道韩海已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之人了。

“等等,二叔,你刚才说什么……一群?”韩海顿时瞪大了眼楮,心中暗自惊讶,一群的数量应该至少多于三个吧?

“怎么了?挑选我未来的佷媳妇,我当然要慎重起见啦,多几个人可以让你选择的余地大一些,别到时候又说一个都看不中。”韩山似是早就看穿了韩海的心思,坏笑之余,流露出一股“这次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的蛮横意味。

“二叔,你不会是说真的吧?”韩海终于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感觉脑袋有些晕,和韩山在一起他本来就总觉得脑子不太够用,总是遭他算计,现在则又平添了些恶心……

“什么是不是真的?”正当叔佷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之时,一个娇媚悦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静,给此间的气氛增添了几份欢跃。

袁姿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韩海的身后,跟在她身后的,还有蒙静和颜玫两个丫头,从她们三个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看,韩海突然意识到世界末日是不是快来临了?

该死,早该用灵觉注意周围的环境的,不然也不至于连第二节比赛结束都未察觉到。韩海一边埋怨自己的疏忽,一边极力搪塞道:“其实也没什么,一些有关天水山的事情而已,是我们家族内部的事情。”

“难道你把我们几个都当成是外人?”心直口快的袁姿一下刺中了韩海的要害,韩海当然不敢承认这些姑奶奶都是外人,相反,如果他承认了七女都是韩家的人,那韩家内部的事情她们为什么不能知道?

看着韩海犹豫未决的样子,颜玫再一次发挥了她损死人不偿命的本色:“也许我们的花心猫正在为韩家物色其他媳妇,所以没时间搭理我们呢?”

“不是这样的!”韩海急忙接口道,“都是二叔他……”话到一半,却又被他硬生生噎了回去。

袁姿满含怨气的一跺脚,道:“那到底是怎么样的?”说完,三个女孩的目光齐齐集中到了一旁的韩山身上,从那三双充满明媚神采的眼楮里,韩山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严刑逼供的征兆。

“这个,我还有事,有关韩家媳妇的事情,我们下次找个时间详细讨论一下,小子,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千万别想出尔反尔。”韩山向来就不擅长与女孩子打交道,面对那三道犀利的寒光,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望着二叔仓皇逃离的样子,韩海不由暗暗松了口气,不过当他看见蒙静与袁姿同时凑过来的脸庞时,那种百口莫辩的感觉再度盘踞在了他的心头。

“韩海,你这几天去哪里了?”蒙静冷冷的语气就像是在审犯人一样。

“替给周慧教练收集其他大学的球队资料了,简单的说,就是球探。”韩海突然发现原来球探这个职业是那么的神圣,不但可以自由安排时间,还能救人于尴尬之中。

“有这么多时间,难道就没想到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吗?”蒙静明显是有一点公报私仇的意味。

“这么多时间?”韩海感觉自己的眉梢开始跳动的,这十天的球探生活,虽然有了卡斯塔的帮助,但是还是把他累得够戗,要知道,那可是八十一支球队,即使现在都聚集在同一个城市中,每天八个数量的调查进程,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应接不暇,如果这样都算是时间过多,那全世界大部分的人都可以算是游手好闲了。

“没关系,有意义的事情马上就有了,大姐让你近期去一次SH市,圣芳天筑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处理呢,在初赛前你就不必回来了。”还没等韩海来得及辩驳,袁姿的话音便又接着响起,她的态度要比蒙静温柔得多,但却给韩海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初赛之前?今天是预选赛第几场?”韩海一愣,仿佛有一丝丝上当受骗的感觉。

“第六场,你还有十三场预选赛,你拥有大约二十天的时间,好好把握哦。”袁姿吐了吐舌头,半开玩笑的拍了拍韩海的肩头。

“幸好,我还以为你们只给我五天时间呢。”韩海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难得发现这个刁蛮的丫头会对自己这么仁慈,难道是良心发现了?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当然,在去完圣芳天筑之后,你还必须赶去参加‘陆行船计划’的试运行仪式,大姐她们正在那里等你,争取要在五天之后赶到那里哦。”袁姿脸上终于露出了戏谑的神情,好在这已经是她一贯的作风了,所以韩海表现得也没有以往那样“面如死灰”了。

“五天时间,你们认为够吗?”韩海反问道,其实并不是时间多少的问题,而是他对商业运营,以及公司管理丝毫完全没有经验,别说是五天,即使给他五十天,都不一定可以摆平那些由数字堆积起来的文件。

“本来你是有十五天时间的,可惜之前被你浪费了十天,所以我们也没办法了,时间又不能倒退。”袁姿一摊双手,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但是这在韩海眼中,这基本上就和“自作自受”没有多少区别。

“没关系,Mr.韩现在可是超人哦,他一定会在初赛之前搞定圣芳天筑的所有事情,并且把内空飞船试验一号稳稳当当地送上天去的!”颜玫总能在最适当的时候,说出最适当的话,当然也带给韩海最适当的打击。

“那好吧,我会尽量抓紧时间的。”韩海虽然很想就此把颜玫的嘴巴给堵起来,无奈她现在有蒙静这个大靠山在,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记住,你在圣芳天筑最多不能超过六天时间,内空飞船试验一号将在第七天一早准时试飞,考虑到顾家可能使用的诡计,没有你这个打架高手在,大姐恐怕会很吃力。”蒙静最后提醒道,说到这里,不禁又张了张口,似还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其实即使蒙静不说韩海也知道,“燃烧的地狱”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几天以来的凝静气氛,已经算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奇迹了,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暗中盯着韩海,这次韩海落单,就极有可能遭到对方的偷袭。

“放心吧,我会准确把握的。”韩海一语双关道,他不知道蒙静是不是把“燃烧的地狱”追杀自己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其他六个女孩,所以还是保守一些比较好。

“我好期待你的成功哦,超人吴先生!”颜玫故意模仿着多丽丝的天真样子,并把那个“吴”字说得格外响亮,听得韩海好不尴尬。

“对了。”韩海刚欲转身,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你们这几天应该也看见了,替我照顾师姐和她朋友。”

“没问题!”颜玫竖起两根手指,摆出了一个V的造型,“包在我身上好了。”

圣芳天筑偌大的总经理办公室里,一个满面懵懂的男子,正盯着办公桌上一厚叠资愣愣发呆,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就好像一个个跳动的精灵,极力要向男子说明些什么,只可惜这个男子就好像根本没看见一样。虽然他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份经济资料分析的头头是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愿意持续分析完上百份的资料。

“这些全部都是吗?”韩海苦着脸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的陈梦婕,那副四四方方的橙色墨镜还是一如既往的架在她的鼻梁上,隐隐遮蔽了两道干练精明的目光。

“是的,这些都是我与寒月精心整理出来的数据,如果总经理要看原始数据,我也可以让他们马上赶出来。”陈梦婕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她的工作态度韩海非常欣赏,不过韩海觉得这种认真态度并不一定要把自己也牵连进去,事实上,如果没有师佩佩的强烈要求,他几乎已经把这个属于自己名下的中型建筑公司忘得一干二净了,更不会大老远跑到SH市来。

韩海干咳了两声,同时摆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关系,我看这些就可以了,不如这样吧,陈姐,或者你直接把近期公司的状况口述告诉我好了。”韩海忽然想到了一个更轻松的方法,于是顺手合上了面前的资料。

陈梦婕脸上闪过一丝异样,估计是从没见过这种漫不经心的老总,当然,也包括对方“用人不疑”的性格,其实现在看来,应该改为坐享其成更为合适。

“是这样的,在韩总离开的这段时间,我们按照公主的意见,在南城那块错误收购的地皮上,建造了一处集休闲与娱乐为一体的度假中心,现在工期进行得很顺利,估计到明年二季度的时候,一期工程就能基本完工了,由于南城那块地皮临近大海,所以预计会有不错的利益收入……”陈梦婕如同在表演脱口秀一般,细致叙说着圣芳天筑的工程进度,甚至不用依靠任何资料,就能将整个计划的步骤详尽列举出来。

“咳咳,陈姐,你刚才所说的公主是指?”韩海对那些工程细节并无兴趣,不过这个问题却是他不得不问清楚的关键。

“是蓝玫瑰公主,她是您的情人吧?”陈梦婕说着,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淡淡的醋意,她并不是一个会被小男生轻易迷倒的女人,不过韩海的优秀与慷慨,实在让她无法不往这方面思量,这或许就是一种叫做“女人天性”的东西在作怪。

“是吗……”韩海暗自嘟囔了一句,并不愿解释太多,毕竟在商业运作方面,等同于白痴的自己,是完全无法与那个小富婆相比拟的,“那好吧,就按照蓝玫瑰公主的计划继续执行下去,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看见划腐朽为神奇的一幕了。”

“还有一件事。”还没等韩海放下心来,陈梦婕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韩海刚刚抬起的屁股,又无可奈何的落了回去。

“顾氏集团提出合作,要求与我们达成一个大型建筑项目,因为涉及的地点太过偏僻,所以我们一直在等韩总回来决定。”陈梦婕在说出这些话时,眼中明显带着兴奋的神采,能够和顾氏企业这样的大集团合作,或许是她在梦中都朝思暮想的事情。

韩海闻言不禁暗凛,事实上,有关他收购圣芳天筑的事情,外界一直都不曾知晓,他也从没有在任何公众场合暴露过自己在圣芳天筑的身份,由此论断,顾家找上圣芳天筑绝不会是为了报复韩海,但是以顾氏企业这么大的财力,为什么会挑中圣芳天筑这样的中等建筑公司呢?天下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在哪里?”韩海不动声色地问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还不想让更多无辜的人被卷入这场无休止的战斗中来。

“位于中东撒哈拉沙漠,建造一座集合了勘探与储藏功能的现代化油井,并配合一处生物研究工作室,是个相当庞大的工程,应该可以为我们赚得不少利益。”陈梦婕在说这些话时,墨镜里的眼神巴不得韩海就此签字,要知道,能够与顾氏企业合作,对于圣芳天筑这样的小公司而言无异于天上掉下一个大馅饼。

听完陈梦婕的粗略介绍,韩海脑中条件反射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当时从蒙静口中得知的一种怪异生物——油虫!

显而易见,顾家之所以要在如此偏远的地方建造油井,并非是为了勘探什么地下石油,而是为了在隐蔽处继续他们的生物提炼技术,一旦他们充分掌握了油虫的能力,将其运用到提炼新能源当中,只怕他们在能源板块上的优势,将在全球范围内无以匹敌。

而他们之所以摒弃了众多大型知名建筑公司,偏偏挑中了毫不起眼的圣芳天筑,除了价格低廉,以及圣芳天筑实质性的稳定运作实力以外,尽可能不对外泄露风声才是他们最为关心的问题,毕竟相比起那些大张旗鼓,还未开工,就闹得要让全世界都知道的知名建筑公司来,圣芳天筑的隐秘性可算是高得多了。

韩海现在还没有确信顾家所谓的油虫,与地下生物是不是有所关联,不过从表面现象来看,即使不完全是应该也八九不离十。要想彻底了解油虫的秘密,不打入顾家内部是不可能的,而有了圣芳天筑作为挡箭牌,这就像是一个天赐的契机!

瞥了一眼一脸期待中的陈梦婕,韩海忽然笑了,笑得不算好看,甚至还有一点阴险,不过并没有让人心惊胆颤的感觉。

“我同意了。”韩海的言辞中透着一丝愧疚,利用这个对自己充满感激的女人,实在是一件于心不忍的事情,但是迫于无奈,他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太好了,那我明天就给顾氏集团回音,不,我马上就给他们打电话!”陈梦婕就像是一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激动之余,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甚至是自己的年龄……

“不必着急,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韩海看着自己面前依旧堆积如山的资料,着实有种一把火烧了们的冲动。

“没关系,相比起那件大事情来,这里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韩总,太感谢你了。”陈梦婕刚朝门外走了几步,又似想起什么一般转回头来,向着韩海深深鞠了一躬后,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不客气,这都是你们大家努力的功劳而已,其实我早就说过,这里的风水不错!”韩海终于得以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等他话音落下的时候,那位陈梦婕小姐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透过敞开的房门,办公室外的秘书部内,登时响起一个强悍女人的吩咐声。

“圣芳天筑是总经理,不,副总经理的心血,她几乎把所有的时间与精力都扑在了这个公司的运营上,就像是在悉心照顾自己的孩子一般,如果可能的话,韩总,希望你不要伤害陈副总经理,谢谢。”寒月突如其来的恳求声,让韩海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他不知道这个善于察言观色的女人是否看出了什么,不过这却让他在心中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

现在的韩海,除了苦笑之外,已经看不出还有别的什么表情了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八章真劲失控

“也许我们应该喝杯咖啡庆祝一下。”韩海故作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随后迈步来到寒月面前,看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欣赏的意味,显然,这个女人的保护欲望很强,不只对她自己,也对陈梦婕。

寒月侧眼避过韩海咄咄逼人的视线,低声应诺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身为下属的她,确实不太合适与韩海这个总经理针锋相对。

“有意思的女人。”韩海笑着嘟囔了一句。

当寒月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已然端着两杯香浓扑鼻的咖啡,满含戒心的眼楮始终凝视着韩海的方向,就怕对方把她一口吃了,而这样所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脚下一绊不小心跌倒了下来,况且哪儿不跌倒,偏偏是在韩海面前失足跌倒。

韩海本能性地伸出双手要防止寒月跌倒,也想要稳住剧烈晃动的盘子。

结果俗话说得好“脚踏两条船者,必成落水狗也!”果然,咖啡洒了,韩海也没有顺利救成寒月。最后的结果是,韩海右手垫在地上使寒月没有直接着地,但却是把寒月的丰臀摸得正着;左手则被掉下来的盘子及杯子打到,虽然使盘子跟杯子不至于打到寒月,但是杯中的咖啡洒出来后,还是把韩海的左手及寒月前胸淋湿了,而更糟糕的是,韩海左手挡住盘子及杯子后,自然地往下垂,而刚好摸到寒月那对34D的胸部。

韩海的的双手顿时传来一股美妙的充实感觉,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尴尬气氛……由于他和寒月身体之间的接触,面部也不由得更加接近了。这让韩海一时陷入两难局面,双手不放开不是,可是又舍不得那种美妙感觉,双手还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寒月本能性地发出了一下呻吟,虽含怒气,却分外撩人,将韩海仅有的理智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只想要让感官达到绝对满足。

更要命的是,在这股近在咫尺的诱惑面前,韩海体内的擒龙真劲当即冲破了丹田的束缚,犹如一条出水蛟龙,瞬间盘踞了韩海全部的意识,一股灼热顺着腹部倾巢直下,令他下身的小兄弟一下变得昂首挺胸起来。

寒月诧异的看着韩海的身体变化,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韩海那双涨得通红的眼楮时,这种略带羞愧的诧异,就立时化为了无尽的恐惧,仿佛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噬人的魔鬼,即将吞噬她的灵魂一般!

“不要!”寒月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蹦而起向着大门的方向跑去。

失去控制的韩海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只在一扬手间,一道无形的真气就把办公室的房门牢牢抵住,任凭寒月如何使劲,都没办法拉开分毫。

总经理办公室的隔音设施本就是世界一流的,再加上玻璃上百叶窗的遮挡,简直就是一个不受干扰的独立空间,无论寒月如何歇斯底里的尖叫,从外面都无法得知里面的状况。

一见自己的挣扎并没有受到任何回报,寒月不由将身体紧紧蜷缩在了墙角,望着韩海慢慢逼近的身影,眼神中的愤怒渐渐被惊恐所替代,娇弱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只可惜素来都以怜香惜玉着称的韩海,现在已经完全被擒龙真劲的欲望所控制,对于这个处在绝望中的女人丝毫没有同情的意味。

随着韩海的手掌划过布絮,发出令人心颤的「嗦嗦」声;寒月身陷在万分震惊之中,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职业裙装被割成长条、再分撕成布碎。渐渐地,在布碎四散飞舞之下,一具红红白白,柔嫩幼滑的年轻女性胴体,便完全曝露在韩海眼前!

“不要!讨厌!”继外衣之后,韩海连她的内衣裤也没有放过,同样粗暴的撕成了丝碎。

随着寒月身上的遮挡物越来越少,韩海面前展现出了一对发育良好,呈碗型的娇媚肉峰,与及一块被黑色嫩草所覆盖着的,女性最私隐的倒三角地带,原本娇嫩欲滴的大腿上依稀留有几道不太明显的抓痕,粗暴的韩海,远要比他平静的时候可怕得多,甚至全不姑息对方的身体。

一时之间,寒月娇嫩的身躯被韩海双手提到了空中,只要她稍一挣扎,整个人便会被韩海在半空中不停晃动,身处半空的不安定感带来的恐怖,令她本是温婉可人的俏脸立时吓得脸色发青,当下再不敢做出任何郁动,合上眼楮并轻咬着下唇,在心中不断祈祷:如果这是噩梦的话,便请立刻清醒过来吧!

就这样僵持了半天,韩海却一直没有下一步举动,一双血红的眼楮盯着寒月胴体,就好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复杂而又贪婪,不知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你究竟想把我怎么样?”寒月终于鼓足勇气,呜咽着问了一句。

“嘿嘿,当然是……”韩海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但话音未落,奸邪的面容顿时划过一丝痛苦的神色,让他忍不住弯下了身体,手中的寒月也被同样抛落到了地面。

寒月惊恐万状的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男人,韩海的痛苦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忍耐程度,双手抱头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刚才的嚣张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仿佛正在与另一个意识极力抗争着,令寒月刚刚探向门外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你没事吧?”寒月关切道,但身体仍不敢靠近韩海丝毫。

“走,离开这里!”韩海吃力的说了几个字,随后又变为了无尽的哀号。

“但是……”寒月还欲询问,毕竟以她现在赤身露体的样子也不太好出去,所以不禁犹豫不决地立在门口,考虑着是不是要扭开大门的把手。

“滚!”韩海终于按捺不住地怒吼了一声,带有真气的巨大冲力波,直把整个总经理办公室都震得微微颤抖起来,这一下,足以引起外面所有人的注意。

寒月这次并没有坚持,望了一眼痛苦倒地的韩海后,抬手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侧身迈了出去。

之后的事情韩海就好像是陷入了一场永无止尽的梦境,随着全身各处的经脉纷纷被擒龙真劲所占据,在没有阴体可以发泄的情况下,他竭力想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举止,虽然他曾成功克制住了自己对寒月的欲望,但是自从寒月离开之后,这股先天至阳真气就如发疯一般的不断吞噬着他的心神,直到最后,他终于在这股强大的冲击下慢慢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韩海再度醒来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清香扑鼻的房间里,窗外阳光明媚,微风吹着淡紫色的窗帘徐徐飘逸,房间四周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长毛绒玩具,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

韩海尝试着调理了一下气息,很幸运,擒龙真劲的真气似乎并没有伤级他的经脉,除了脑袋还有一些挥之不去的晕眩感外,其他部分的零件都处在完好无损的状态,不过或许是因为先前用力过猛的关系,此时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正当韩海左右打量着这间温馨小屋时,就见房门被一只娇小的玉手推开了,随之进来的,是一个高挑迷人的成熟美女,披着一件纯白色的轻透睡衣,带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感觉,俯身来到了韩海面前。

“你醒了?”

当陈梦婕把娇手慢慢靠近韩海额头的时候,他甚至有种即将要窒息的感觉,整颗心都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处,生怕对方又给自己带来什么诱惑,好在体内的擒龙真劲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活跃了,所以也没有造成太大的灾难。

陈梦婕说完,弯腰坐在了韩海的床边,细吊带睡衣内的乳沟毫不掩饰的呈现在韩海面前,隔着睡衣轻薄的面料,甚至可以清晰看到上面两点突起,犹如两个顽皮的妖精,不断挑逗着韩海的欲望。

“没有发烧,应该不会有事了。”陈梦婕眼含怜惜的望了一下韩海,让韩海第一次感到原来当病人也是可以这么舒服的。

与在工作上严肃认真态度不同的是,居家时的陈梦婕,带给韩海一种贤妻良母般的温馨感觉,让人看了就想拥入怀中,相伴一生的那种。

“请问,陈姐,我怎么会在这里?”韩海勉强支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要比过去沉重得多,双手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根本用不上劲。

“是寒月送你来的,你应该谢谢她,并且……向她道歉。”陈梦婕今天没有戴墨镜,清澈明亮的大眼楮里,闪烁出丝丝勾魂的妩媚,比起七女那些青春可人的小女生来,更有一种成熟女人的独特韵味。

“是吗……”韩海默默低下了头,看着自己胸前留下的几道指甲抓痕,强烈的愧疚感登时涌上心头,虽然之前发生的那一切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但自己却是真正伤害了一个女孩的……幸好不是身体。

“冒昧的问一句,韩总,你当时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失态?这可不像是你的为人啊。”陈梦婕问得很客气,然而韩海听起来却格外刺耳。

“你是在怀疑我的精神有问题?”韩海苦笑了一下,其实也难怪,任凭谁遇到当时的情况,估计都会有这种想法吧。

“不敢。”陈梦婕嘴上这样回答道,但脸上哪里有一点不敢的表情。

“实际上,我是因为练功变质才会变成那样的,虽然当时并不是我的本意,不过我还是有一定责任,对于寒月小姐的伤害,我愿意道歉以及赔偿。”韩海深深叹了口气,说实话,他现在全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寒月,甚至是面对眼前这个副总经理。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过练功也会变得那样可怕吗?是不是小说当中的走火入魔?”陈梦婕瞪着一双大眼楮,水蓝色的眼影使她的面容看起来格外妖媚,显然,她对于韩海的失态并没有太多责怪的意思。

“也不算完全是吧,总之这一切都源自于那场倒霉的酒宴,以及那个创造出这套功法的人!”韩海话音刚落,某位远在天水山的老头子又开始打喷嚏了。

“是吗?既然如此,难道就没有什么有效的方法来克制这套功法吗?”陈梦婕活脱就像是一个好学的学生,凑在韩海面前口吐香兰道。

“当然有,只要与女……”韩海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隐私性,于是赶忙收住了话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不再自然起来。

“是不是需要与女性交合?”聪明的陈梦婕轻松猜出了答案的答案,显然,她在这方面的意识要比韩海开放得多。

“是啊,所以当时我才会为真气所控制,做出那些荒唐的事情来,还希望寒月小姐不要记恨才好。”韩海满怀懊悔道,若是当时他不要求喝那杯可恶的咖啡,若是他当时没有上前扶住寒月,事情或许会进展得非常顺利,很可惜,这所有的一切假如都已经成为了过去时,而他也只有苦笑着面对现实。

“那是韩总与寒月小姐之间的事情,何必在我面前说呢?我可不能替寒月小姐做主哟。”陈梦婕微微一笑,同时又把自己的身体向韩海靠近了一些,炽热的胴体毫无间隙的贴上了韩海的身体,给他体内又带来一丝莫名的骚动。

“陈姐,你?”韩海不明所以的问了一句,不过话还没完,就已被两根玉指封住了嘴唇。

随着陈梦婕的指尖沿着韩海的脖子慢慢下滑,带着一丝温情,穿过他的胸膛,最后缓缓落在了那高高隆起的敏感之处。

“不要说话,今天,我会满足你。”此时的陈梦婕,已然抛下了自己雷厉风行的作风,将自己几乎红到耳根的脸颊凑到韩海面前,从她似水含情的表情中,韩海可以清晰感觉到炽热的呼吸,以及起伏越来越厉害的胸脯,充满诱惑的成熟女人,总是很容易挑起男人的情欲。

在陈梦婕的肆意挑逗下,韩海终于抵制不住了自己内心的欲望,擒龙真劲在一瞬间蓬勃涌动,重新为他带来了无穷的力量,一翻身将陈梦婕推倒在床上,一面吻着她的脸颊、耳垂,颈子,偶尔轻点几下樱唇,一面以双手隔着细肩带睡衣抚摸着陈梦婕那硕大的乳房,直到们不断变硬尖挺,不断撞击着韩海的牙齿。

只听见陈梦婕在韩海亲吻的间隙,发出细细的呻吟:“轻点,我可不是你的早点哦。”话音刚落,身体便像水蛇一样微微扭动起来,比起多丽丝的青春活力,伊莎贝尔的豪放张扬,陈梦婕无疑就像是一条极懂得挑逗男人欲望的美女蛇,细腻的轻抚顿时将韩海的心神送上了云霄。

居然说出了这种开玩笑的话,韩海笑意更浓了,于是吻得更是频繁紧密,最后干脆强吻着陈梦婕那对诱人的樱唇不放,舌尖慢慢深入到对方的口腔,顺势与之缠在了一起,再不让她有继续讲话的机会。

而陈梦婕显然是属于那种相当敏感的体质,还没抚摸几下,非但是身体越来越烫,两粒蓓蕾也已经挺立发胀了,身体连续在韩海的身下扭来扭去,小腹当即挺成了一条直线,那种若即若离的抵抗感觉,更是激起了韩海原始的欲望。

正当韩海还在醉心于陈梦婕香甜的纯瓣、柔软触感极佳的胸部、以及挺立发热的蓓蕾中时,陈梦婕已经化被动为主动了,不但不再抵抗,还激烈地回吻韩海。原本忸怩的双手也反抱住了韩海的背脊,还将身体更加地贴近上去,一对丰硕的乳房有规律的扭动起来,而且是极有技巧的扭动,不断变化成各种诱人的形状,每一下的扭动带给韩海的摩擦感,都是将他的欲火烧得更旺盛,相较于技巧纯熟的陈梦婕,韩海只感觉自己是一个经验不足的菜鸟。

本来是主动攻击的韩海,一下子就失去主动权而处被动状态,甚至被反压在下。虽然在就男人面子而言,实在是有些挂不住,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也相等于在接受女方服侍,感觉更是舒服了。老实说,现在这样的状况,以客观上来看,与其说韩海索取陈梦婕,不如说是陈梦婕在索取韩海。

陈梦婕的舌头在韩海口中轻轻搅动着,而右手也已经隔着他的长裤,对他的兄弟开始进行刺激了。韩海虽于在下风,可是手也没有停下来,拉开她的肩带。穿这种细肩带睡衣,不是穿透明肩带的胸罩,就是穿无肩带胸罩或者使用胸贴,再不然就是不穿了。而陈梦婕的作法就是不穿。

所以当韩海拉下陈梦婕这件细肩带睡衣时,陈梦婕那对形状美好且诱人的乳房一下子呈现在了他的眼前,让他的心和小兄弟都不自觉地加快跳动。

韩海使劲将陈梦婕向下拉,使她更为靠近自己的嘴唇,再将脸埋在那对深深的乳沟中,尽情呼吸着香气,双手则一手揉一颗乳房,还不时用手指和嘴巴轮流伺候两边的乳头。陈梦婕的浪叫声更是提高了,玩弄着韩海兄弟的右手也加快了动作。而由于陈梦婕相贴近的身体,韩海可以清楚感觉到她双腿不断地交互摩擦,淫水自然已经印湿了床单。

看到陈梦婕已经这种状况,韩海也无须作前戏来湿润了,于是迅速脱下了自己的衣物,已经翘得半天高且不断抖动的兄弟,终于可以脱离裤子的束缚了。陈梦婕二话不说,就直接将嘴凑往前,将韩海的兄弟含入口中,并开始激烈地套弄着,舌头就好像一条灵巧的蛇一样,很轻柔却又实际地,将那只高昂的龙角由上而下地舔过了一遍。

不得不承认,陈梦婕的技巧相当地好,好在让男人舒服,却又不至于到忍受不住而射精的地步。因此韩海虽是感到无比地舒畅感觉,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声了,却又没有到要马上射精的迹象,依旧是尽情地享受。当然,这种情况仅限于韩海的感觉而已,毕竟在擒龙真劲的作用下,韩海是不太可能折服在一个女人手里的。

不过韩海并不想就此结束,轻轻地推开了陈梦婕的头,陈梦婕也了解他的意思,并没有多说什么,而翻身躺在床上,用双手将腿向两侧张开,整个秘密花园可以说是一览无遗,而且轻轻抽动着的肉芽,向是对韩海招手似的,等待着他的进入。

韩海再不迟疑,扶住下体的龙角,对准位置,身子向前一倾,就已经顺利地滑进了,一股紧密而又极富弹性的感觉,瞬时包裹住了他的下体,并很快传遍了他的全身。陈梦婕的敏感体质,令她的桃园圣地早已潮湿了,以致韩海在进入时并无太大的阻碍,却又可以感觉得到紧密而温暖的包围。

那种舒服的感觉让韩海无法忍受,彻底解放了他的欲望,因此也不讲求技巧问题了,只是依照最原始的生物本能,开始猛烈地抽动着,而这猛烈的抽动也让陈梦婕更是尽情地呼喊浪叫着。

受到了双重的刺激,韩海更是尽情地努力抽动着,抬手推高了陈梦婕双腿,让自己可以更轻易地顶得更深。而陈梦婕也相当配合地扭动腰部,让韩海在她体内的兄弟,更有着不同的快感,也更无法把持,这种充满技巧的方式,立时就将韩海带入了一个全新境界,几乎沉浸在其中难以自拔。

渐渐的,陈梦婕原本抱着韩海的手,也移至了他的臀部,对臀部加以刺激后,让韩海更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一股强烈的快感顷刻间充满了他身体的每个细胞,只不过对于韩海而言,这是仅限于在精神上的。

然而就在韩海倍感畅快的那一刹那,陈梦婕也全然忍受不住的达到了云雨的顶端,紧紧拥住韩海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剧烈颤抖起来,在过程中,陈梦婕脸部神情则更是复杂,夹杂了痛苦和欢愉,却又多了一种之外的,无以言喻的表情。

韩海自然也不会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丹田内的擒龙真劲犹如脱牢的困兽,不断索取着对方纯阴真气的同时,自身的先天至阳真气也迅速庞大起来,其速之快,甚至让韩海始料未及。

仅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韩海就觉得擒龙真劲的真气,竟然冲出了丹田的控制范围,在他四肢百骸里飞快蔓延开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韩海猛然抽身从床上跳了下来,但双脚还未落定,只觉一股强烈晕眩感爬上脑际,接着便一头栽倒在地,再无知觉了。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九章意外收获

当韩海再次醒来时,已是当天傍晚时分,看见全身赤裸,面容憔悴的陈梦婕依旧不知疲倦的守在自己身旁,韩海明显感到心头揪了一下,这种感觉,让他对于先前的行为越发感到愧疚。

该死的擒龙真劲,老妈和二叔为什么也不向我解释清楚呢?韩海心里咒骂了一句,登时引来了两个他听不到的喷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韩海慢慢侧过身来,望着陈梦婕慢慢穿上睡衣的倩影,忽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刚才那一切就像是在梦中一样,判断不出真假。

“放心吧,韩总,我是不需要你道歉的。”陈梦婕扭头一笑,将一头微微泛黄的长发再次蜷成数个发圈盘于脑后,复又恢复成了那个精练能干的副总经理。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韩海从容调理了一下自己的真气,才发现原本汹涌而出的擒龙真劲,此时已经安静回到了他的丹田深处,不但比之清晨时候老实得多,甚至连这段时间以来固有的骚动都不曾察觉了,这也让他可以毫无顾虑的直视陈梦婕充满诱惑的玉体。

“韩总,你帮了我,也帮了圣芳天筑很多,这些都是我应该报答你的,即使不是因为练功的事情,我也会义无返顾的把自己送给你,因为这是我仅能赋予你的东西。”陈梦婕静静述说着自己的心境,很是平淡,就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一样。

韩海尴尬一笑,看着陈梦婕背过身去的模样,心中暗道:这个女人的确把我当成了纵意情场的老手了,难怪寒月对我一直不太友好,看来她早就察觉到了陈梦婕的心思,所以才百般防备,岂不料最终还是因为她自己而功亏一篑,上天可真会捉弄人啊。

“咳咳。”韩海干咳了两声,随后取过一条薄毯盖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陈姐,如果你是为了报答我的收购,才主动投怀送抱,我想那就大不必了。”

“不,不是这样的,是我主动愿意的。”听见韩海如此一说,陈梦婕赶忙转过头来,原本微红的脸色顿时覆盖上了一层煞白,惟恐韩海把圣芳天筑收回似的。

“呵呵,你也不必紧张,我并没说会对圣芳天筑怎么样,只是不想你整天背着恩怨情仇的包袱而已,这样以来可对圣芳天筑的业绩没有好处,要知道,至少在我有生之年,我还得靠你这个副总经理管理一切呢。”韩海的意思很明确,只要圣芳天筑在他手里一天,这个管理大权就会一直留在陈梦婕手上。单单这一个简单的承诺,就把陈梦婕感动得泪眼朦胧,顺势倒进韩海怀中抽泣了起来。

韩海很少能够体会到女人的泪水究竟是什么滋味,不过今天他总算有机会一睹风采了,因为陈梦婕的朱唇印上他的嘴唇时,一股酸苦的滋味也被一同带进了他的口腔,并不算是难以忍受,这或许和是幸福的眼泪有关系。

完了,现在看来,我又多了一个情人……韩海心里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七个女孩一再告诫自己不许花心,但是每次她们给自己指派任务,都会遭碰到各式各样的离奇艳遇,而且每每主动权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样的任务也太难完成了吧?

一见韩海愣在当场没有反应,陈梦婕不由把脸移了出去,羞红着脸娇声问道:“韩总,你怎么了?”

韩海微微张了张口,但却没有说出话来。他本想让陈梦婕不要在用“韩总”这种见外的称呼,不过转念一想,如果两人之间过于密切,不但会在使工作气氛变得尴尬,自己以后也没办法向七女交代,所以暂且也就这么凑合称呼算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想再睡一会。”韩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距离飞往试飞地点的时间还有两天,能够在短短三天内就完成这边的任务,已经让他有些喜出望外了。

“好的,那你在这里休息一会,我去为你准备晚餐。”陈梦婕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在韩海脸颊轻吻了一下后,扭动着腰枝离开了这间充满激情的房间。

当然,在擒龙真劲的作用下,韩海非但不会因为做爱而感到疲倦,反而能比过去更加神采奕奕,而他之所以支开陈梦婕,全都是为了另一个急于揭开的秘密——九天星辰锁。

早在擒龙真劲冲破丹田范围的时候,韩海就感觉到了体内九天星辰锁的异动,这种感觉他曾经也经历过两次,就是在他破除两颗星锁禁制的时候,此时再显,不知道是不是何过去一样?

心里想着,韩海迫不及待的提起一口真气,顺着八十一处奇经要穴一路探察过去,果然,原本尚存的七颗星锁处,现在仅余下了六颗还在那里苦苦支撑,足以可见,从刚才的那场激情鏖战里,他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能够用擒龙真劲的力量来冲破九天星辰锁的禁制,这是韩海过去从没有想到过的,不过现在仔细回味起来,这一切都是有所征兆的。当擒龙真劲的力量累积到一定程度时,那些不断增长的真气就会触及到九天星辰锁的禁制,这样一来,就会使擒龙真劲整日处在难以驯服的状态,也就是韩海近期所面临的尴尬状态。因此,一旦丹田中的擒龙真劲强大到了一定程度,就有可能冲破原本力量的禁制,既九天星辰锁的星锁,令韩海的功力即激增一倍!

当然,之所以是可能,而不是肯定,那是因为当擒龙真劲过于膨胀之后,也有可能被冲破的并非星锁禁制,而是一些旁支的经脉,如果真是这样,那韩海恐怕真的就要体会到走火入魔的痛苦了,不过还好,他的运气又在关键时刻帮了他一个大忙,这或许也该算是因祸得福吧。玄

理顺了这层关系,韩海不由心情大好,再加上身体的无力感觉都已得到了恢复,躺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令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无忧无虑。

韩海不知道陈梦婕除了床上功夫了得之外,就连厨艺也如此出神入化,即使身为吃客的他已经吃遍了中外不少美食,但是尝到陈梦婕亲手烹饪的家常菜式,还是让他忍不住赞不绝口,更重要的是,这当中没有半点恭维,都是出自肺腑之言!

“韩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孩喜欢你了。”陈梦婕夹了一口菜塞进了韩海嘴里,“嘴又甜,又有钱,还[www.qiyebooks.com]懂得疼惜人,甚至连……”说到后来,陈梦婕的声音不由渐渐轻了下去。

“甚至连什么?”韩海不解问道。

“就连床上功夫都胜人一筹,自然容易讨女孩子欢心。”陈梦婕有些脸红,但还是把这个想法完整说了出来,仿佛在韩海面前她并不需要保留什么秘密。

韩海一愣,跟著不禁掩口笑了起来:“难怪他们都说女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讨厌,我才不是!”陈梦婕一阵忸怩,好似又回到了少女时候的样子,微黄的长发披散下来後,更是充满了成熟的女人味。

如果说,韩海与陈梦婕的关系只算是一个花絮,那韩海与寒月的关系,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悲剧,而且是那种让人从头顶凉到脚指头的悲剧,因为当韩海第二天重新踏进圣芳天筑总部的那间洋房时,寒月正用一种寒彻入骨的眼神凝视著他,两人对视了半天,才从她嘴里冒出了一句足以令韩海郁闷半天的话:“像你这么危险的动物也能被放出来吗?”

“连你这样见习期的动物也能出来,我当然也可以。”韩海赌气似的反驳了一句。

“你!”寒月白了韩海一眼,随即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了。

但是韩海毕竟对寒月心中有愧,待气氛僵持了一会,还是率先开口道:“昨天的事情很对不起,还望寒副总可以原谅。”

说实话,韩海觉得自己的道歉很有诚意,态度也颇为诚恳,自己似乎还没有如此低声下气的向别人道过歉,即使在七女面前都不曾有过。

很可惜,往往自我感觉过于优秀的人都得不到好的结果,看著寒月那张依旧背向反面的臭脸,韩海知道自己的首次尝试算是失败了。

转头望了望一边的陈梦婕,见她一脸激动的朝自己竖起了两根手指,韩海忍不住轻叹了口气,慢慢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长方体的红色绒盒,伸手递到了寒月的面前。

“为了表达我的诚意,这件礼物请寒小姐可以收下。”其实送女孩子礼物对于韩海而言也算是司空见惯了,不过在这样怪异的气氛下赠送礼物,他还是第一次遭遇,若不是陈梦婕强烈推荐,他绝对不会买下那条高达两千美金的钻石项链。

寒月侧头望了一眼韩海手中的首饰盒,眼神中明显闪过一丝欢跃,但最後还是强忍著别过了脑袋,再不正视那件道歉礼物了。让一个男人公然拔光衣服,并且当花瓶一样欣赏的耻辱,岂是一串小小的项链能够弥补的?

韩海又把无助的目光投向了陈梦婕,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陈梦婕伸出的三根手指时,他开始怀疑陈梦婕究竟对这个妹妹一般的寒月副总经理了解多少,为什么她的保证到现在为止一点都没奏效呢?

第三套方案,韩海将首饰盒放在了寒月的办公桌上,同时又从身後的地板上提起了一只偌大的盒子,外面用黑布蒙著,如果不揭开根本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

“寒月小姐,希望你可以原谅我当时的冲动。”韩海双手将盒子递到了寒月的面前,脸上的诚恳之意无以言喻。

“这是什么?”寒月终于开口了,闪动的目光里透现出一丝好奇,似是很想揭开这块神秘的面纱,但碍于矜持又不好意思亲自动手。

“不想打开知道吗?”韩海开始笑了,笑得很从容,但却不乏奸猾。

寒月愣了三秒,终于表现出了一股“谁怕谁”的气势,转身正对著韩海与他手中的盒子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鼓足了最大的勇气,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黑布的一角,用力一扯,盒子里的庐山真面目当即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原来,韩海手里捧著的是两只幼小的兔子,一白一灰,正卧在铺满稻草的木笼子里午睡,一见四周光线突增,顿时不安的立起了身子,两对红色的眼楮满是警觉的注视著笼子外的一切,简直就是此时同样看著们的,寒月的翻版!

“哇,好可爱的小家伙!”寒月一把将韩海手中的笼子抱了过去,左看右瞧了一阵後,对那两只娇小可爱的兔子爱不释手,这也让韩海大大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个难缠的女人给搞定了,若不是陈梦婕替自己出谋划策,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会对小动物分外喜欢,这或许也是善良本质的流露吧,希望今後在工作中她也能向对兔子一样对待自己——这话听似有些别扭……

“对了,韩总,你来找我干吗?”寒月现在心中恐怕只剩下兔子了,就在对韩海说话时,都是看著笼子里的那两个小家伙,这让韩海有种自己真的变兔子了的错觉。

“没什么,只是想来向大家道别而已,这个……”

“哦,你要走了吗?一路顺风。”寒月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这样的转变速度大大出乎了韩海的意料,简直有种从恶魔到天使的感觉,当然,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使,而不是地天使。

早搞定了寒月之後,此後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提前一天来到SH市的机场,按照先前蒙静所交代的,搭上了飞往内蒙的班机,静等著“陆行船计划”的试飞活动,韩海也知道这次活动是受到全世界关注的,所以容不得发生任何纰漏,不然不止是对“陆行船计划”本身,就对畅游科技都将产生莫大的影响。

“顾家这次会派谁来呢?”望著机窗外慢慢离远的陆地,韩海嘴里默默嘀咕道,好似早已断定了顾家会趁此机会捣乱一般。

由于韩海事先并没有把自己提早一天前往试飞现场的消息通知师佩佩,所以在机场他也没有受到任何特别的礼遇,自己拦了辆出租车,依照手中的地址独自前往了畅游科技集团的内蒙分公司。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应该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在韩海解开了三颗星锁之後,顾家几乎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只要他准时出席试飞活动,便一定可以让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一个个无功而返,而七女的意思显然也是这样,所以才会再三叮嘱韩海不能迟到,也相信他不会迟到。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众人千算万算,却遗漏了一个重要的环节。或许蒙静想到了,不过在侥幸心理的影响下,她并没有及时提出,而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却给韩海带了巨大的麻烦!

第十三集玲珑秀第十章阴差阳错

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韩海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在这片多沙的地方,本就没什么值得欣赏的,不过由于是夏天,所以街头巷尾还是有一些衣着清凉的女孩走过,而这也成为了韩海目光唯一逗留的地方。

“从南方来的吧?”司机可能也是觉得气氛有些沉闷,所以友好的主动开口问候道。

“嗯。”韩海有意没意的回答了一句。

“一看就知道,南方人的皮肤比较细致,不像我们北方,粗糙得很。”司机笑着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健壮的肌肉在韩海面前一扫而过,是个结实的男人。

“对了,听说你们这里将举行一场试飞活动,是这样的吗?”韩海故意问道,也想了解一下“陆行船计划”以及畅游科技在民间的声望怎么样。

“你也知道?这可是最近的一件大事啊,政府为了配合新科技飞船的试飞,动用了不少各方面的力量,看来那个什么科技公司的来头还真不小,就连政府都要为他们开道保驾。”司机口沫横飞的显示着自己的博闻,似乎在出租车驾驶员当中,十个里有九个有这样的爱好。

“是畅游科技集团。”韩海纠正道,同时心想:我当然知道,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不过司机的话还是让韩海感到有些诧异,没想到师佩佩竟然可以聪明到借助政府的力量,这着妙棋恐怕会让顾家郁闷好久吧,看来政府方面也已经注意到三大家族的异样动静了,不然也不会对这次小小的科技试飞计划如此关注,毕竟一旦畅游科技失败了,那就意味着顾家将有可能赢得这次科技大战,而这却是政府所不愿看见的。

“老兄,你也是来看试飞活动的吧?”司机的话语打断了韩海的思绪,同时将车转入了一片砖瓦林立的老城区。

“你怎么知道?”韩海一愣,随后笑着问道,他发现这个司机还挺机灵,什么事都猜得八九不离十。

“那当然了,你给我的地址就是那什么科技公司的分部,难不成还是去旅游的?”司机似乎总也记不住“畅游科技”这四个字,也或许他根本就不屑记住。

“是啊,我是他们邀请的保镖,特别赶来维护安全的。”韩海依旧望着窗外实话实说道,对于一个出租车司机他没必要撒谎。

“是吗?那你的身手一定很厉害吧?”司机望了一眼汽车后视镜,韩海的影子清晰映衬在里面。

“还算凑合吧,比起大多数人或许厉害一些,究竟如何我自己也说不准。”的确,在打开了第三颗星锁的封印之后,韩海还没有遇到过可以交手的人,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力已经到何种境界了。

“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啊?”司机冷笑了一下,猛打方向盘将汽车转入了一条小路。

“当然,我相信我的信心要强过你,或者说是你们。”韩海突然从车后座上跃到了前方,一拳便将那名司机从驾驶座的位置上打飞了出去,同时抬脚踩住了刹车,汽车停下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狼狈不堪的司机从地上一跃而起,看着从车内慢慢下来的韩海咆哮道,刚才那次意外跌落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少损伤,可见他也是一个修炼过武功的人。

“很简单,首先,你的气息暴露了你学过武的身份;其次,畅游科技集团的内蒙分部在城市偏远地带,绝不可能像你一样将我带到老城区来;最后,你的演技太逊了,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实力派!”韩海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到内蒙就碰到敌人,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韩海话音刚落,就听见出租车的后备箱一声巨响,从中跳出了一个五短身材的侏儒,留着一嘴浓密的胡须,像极了西方魔幻电影中的矮人族,只可惜他手里拿的不是锤子,而是一把黑洞洞的轻便式冲锋枪,枪口正对着韩海的脑瓜。

“哈哈,朋友,你绝不会算到还有这一招吧?”那名司机大笑着朝韩海走来,犹如一个得胜的将军,前来审视自己的俘虏。

“先生,或许你刚才没有听仔细,我比你或你们更有信心!”韩海话还未完,身体一闪便逃出了侏儒的枪口范围,同时一记勾拳不偏不倚的砸在那名司机的脑壳上,一时之间,这个健壮的男人被韩海轰出去十米由于,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竟又一骨碌站了起来。

韩海惊讶地看着对方利索的动作,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刚才那一拳几乎用上了七成的力量,换成一般人,即使是练过武功的人也未必能够承受得了,而这个男人还能像没事一样,必定是修炼了某种抗击打的特殊功夫。

早年韩海在天玄阁中,的确有看到过这一类专门提高抗击打能力的武功,首先有一种叫做“龟甲奇术”的武学,虽然平时修炼起来全然不会感觉到的作用,修炼者在练到最高境界后,可以瞬间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无形的硬壳,就像乌龟的龟壳一样,可以大幅降低修炼者所遭受到的外来攻击,传说甚至可以达到水火不侵的地步。

另外,还有一种名为“玄风幻海”的招术,与前一种不同的是,这门武学并非在修炼者肌肤表面形成防护皮层,而是在修炼者身体以外形成一层微弱的流动气息,一旦修炼者遭到对手攻击,这层流动气息就会在第一时间发生强力旋转,将对手的公使化整为零,逐一消散在风中,这种武学虽然可以让修炼者完全避过攻击,但是却不像“龟甲奇术”那样可以直接锻炼人类的肉体,所以一旦被破,势必会死得很惨。

当然,除此之外也有一些别的硬派武学,不过韩海自认为没有必要回忆太多,因为根据眼前这个司机的情况,他修炼的必定是这两种武学当中的一种!

“雕虫小技,光靠硬派功夫是赢不了我的。”韩海冷冷说了一句,随后没有理会那个司机,而是径直来到出租车旁的那个侏儒面前,犹如故意挑衅一般的用手握住了对方的枪管,“你认为用枪会对我有效吗?”

侏儒大寒,不过他并没有愚蠢到使用一种敌人毫无顾忌的武器来对付敌人,而是从身后抽出一把银晃晃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韩海的心窝,有些时候,最原始的兵器要比先进的兵器有效得多,至少在某些人手里可以令对方一击毙命!

韩海见势不妙,并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轻巧的运用太极拳的手法,将这个身材矮小的侏儒隔推出去了足有七八米远,脚下踏空,打了一个趔趄,顺势跌了个狗吃屎,再站起来时,与那司机并肩立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