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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校园寻美录》》 · 突刺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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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简单的说就是我们发现在纯净的水中培植一种特在二高浓度二氧化碳的情况下这种植物会缓慢的进行生物化学作用,将纯净的水变成富含乙醇的液体,同时还会产生可燃烧的甲气体。”汪校长尽量简单的向我做解释,不过他的解释却是让我的兴趣更加浓厚。

“是吗?这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植物?真是太奇怪了。”我惊讶的说道。

“这种植物是我们学院的植物研究小组在近海大陆架上所采集到的,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它的巨大作用,只是把它作为一个新发现的物而进行培育养殖,最近我们的研究员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才发现原来以水为主的培养液竟然含有高浓度的乙醇,并且已经达到了可以燃烧的程度,这才在巨大的震惊下开始对它进行重点研究。”

“哦,这样,如果这些事情都属实的话,那为什么汪校长不直接向国家相关部门进行反映呢?我想这项研究很有可能为国家发展带来前所未有的机遇,同时也解决了长期困扰国家经济发展中的能源问题。”我不得不将问题转回到我最初的疑惑当中,如果真象汪校长所说的这么好,那国家是肯定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对这项研究的经费支持的。

“嘿,这个,云扬,你可能不太了解,其实象这种绿色燃料的研究国家已经有几个类似的项目在进行,投入都非常巨大,而且据我所知这些项目目前都进行到了中期阶段,因此在没有任何成果出现的情况下。国家不可能重复进行投资的。”汪校长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有任何成果?不是吧!汪校长,你刚才都跟我说了,那培育植物的培养液都已经可以燃烧了,这还不能算是成果吗?”我怀疑的问道。

“这个,可能我刚才描述的并不太清楚,虽然那培养液是可以燃烧了,但是首先这类植物是在漫长的三年多时间内才将二十升的培养液变成酒精的,而且说实话它的生长条件太苛刻。除温度和二氧化碳地浓度之外,我们当初为了要让它成活,连高压仓都用上了,这投入和产出实在不成正比。”汪校长无奈下只能是说出了关键所在。

“啊?不是吧!汪校长,那就算是能够生成酒精也是没有用的,这成本也太高了吧!没有实际意义嘛。”我心里暗自嘀咕,这汪校长是不是想玩我啊!这种得不偿失的研究,最多只能学术上的成就。实际应用的价值真没有多少。

“不是的,不是的,云扬,你听我说。”汪校长一听我有打退堂鼓的意思。立即是着急地说道:“正是因为这植物在成活并且产生乙醇的过程中有诸多的条件限制,所以我们才需要研究啊!我们研究的目地就是想要把这些苛刻的限制条件逐步的通过生物基因工程去除掉,在不影响它基本转换功效的前提下,最终使它能够适应规模化生产。试想,如果有那么好的事,一种常见的植物养在水里就能够为我们提供可用燃料那,那还算什么生物科技,也就没有什么技术壁垒了,别人仿制起来也就一蹴而就了。”

我想了想说道:“嗯。汪校长,你所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你能够保证你的研究能够有进展吗?时间又是多少?”我关心的问道,这个时候其实我已经有些动心了。正如汪校长所言,这世界哪有那么便宜地事,没有技术的研究哪里会有丰厚的回报。象我以前那种疯狂的窃取的行为只能是饮鸩止渴的一时之举,飞扬科技能够在后期继续地稳定发展,并且保持旺盛的生命力,这完全和我大力投入技术革新和研发是密不可分的。

“这个我无法保证,但是我要说的是,如果没有开始就更不可能有成功。”汪校长很诚肯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汪校长,你的事我答应帮你去说,不过是不是能够成功我无法做出承诺,就象你所说的一样。只要努力去做就好了,重要的是需要一个开始。”

“好的,谢谢!谢谢你,云扬同学,如果这件事能够成功,你可以说是为中国,为所有中国人民做了一件大好事,可能这件事目前还无法体现它的价值,但是总有一天大家都能看到地。”汪校长很是激动的说道。而这时我却是在想,为了这个项目我这口袋里的钱究竟要流出多少才可能最终换来那可观的赢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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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晨九点,山野俱乐部外我一众老婆们都按照预先商定好的时间来到了集合点,大家各自背着旅行包和户外用具一脸兴奋的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探险之旅。这次不光是来华夏的冰儿、真真她们几个参加了这次俱乐部活动,就连依旧在北辰就读的孙菁和诗画诗悦她们几个也都是强烈的响印号召,第一时间便向学校请了假,因为这次活动准备在天童山进行一晚的野外露营活动,预计星期一晚上才能够返城。对于老婆们的要求我自然是毫无二话,立刻是拨通了的电话向她反应我还有几个朋友想一同参加这次活动的想法,当然在不影响整体活动安排,我们又愿意提供一些必要的活动经费的前提下,参加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这也是山野俱乐部举办活动的初衷,因此听了我的想法立刻是爽快的答应下来。

本来按着真真和冰儿的意思,我们这些人没有必要来华夏这边等什么旅游大巴,家里新购进的几辆路虎正好可以乘载我们到达目的地,只要呆会儿和山野俱乐部的人一起进行途步旅行就好了。不过我考虑到几辆路虎同时出动所带来的轰动性有可能让家里的老婆们和山野俱乐部的其它人员产生不必要地隔阂,因此我决定还是坐车到华夏和山野俱乐部的人员一起乘坐大巴出游,这样虽然麻烦些但我们应该可以玩的尽兴,避免不必要的误

郸对于我们能够准时出现在集合点当然是非常高兴。不过她对于我在电话里提到的几个所谓的朋友竟然都是国色天香的美女着实有些吃不消。非但是郸郸,其实这次参加天童山之旅的所有人都有如走进了大观园地刘姥姥,就仿佛一辈子都没有见女人一般,无论男女都是一个个都是有些泛傻,真不敢相信他们自己的眼睛。

“我说老三,这些美女究竟都是哪儿冒出来的?难道她们都是咱们华夏的吗?”

“老五你想什么呢!你啥时候见过咱们华夏有这么多美女的。”

“那他们是哪里的?难道是北辰的?我听说好象这次参加咱们活动的有几个是北辰这次地交流生。”

“我想也是,不过这美女也太多了吧!应该不可能都是北辰的吧!”

“谁知道呢,据我想这些女孩子不会是咱们艺术学院的美女吧!听说艺术学院的女孩一个个都是千里挑一地美女。”

“得了吧!什么千里挑一啊!充其量是百里挑一。我又不是没见咱们艺术学院的女孩,除了咱们学校的校花史玉娇之外,其它人那是没办法和这些女孩相比的。据我的目测,我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些女孩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倾国之色,唉,今天咱们哥俩能见着如此多的绝同时出现已然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了。”

同学间不时地传来一阵阵的低语声,而从大家时不时偷偷往真真她们身上飘过来的目光就知道,他们基本上都是在谈论真真她们的来路。而有些胆大些的男生已经开始在那儿核计着呆会儿怎么找机会和眼前的这帮绝色美女套近乎呢。

依琳来地也是非常的准时,今天她果然穿起了那套刚买的蓝色冲锋衣,虽然女孩苗条婀娜的身姿包裹在冲锋衣里有些抱弃天物般的可惜,但是依琳那在同学中超高的知名度依然让她的光芒无人能敌。只见她在众多的同学和朋友间来回的走动着。趁着这个机会和一些多时没有联络的同学进行沟通,瞧她脸上那浓浓地笑意就知道,她和这帮同学都是相谈甚欢。

不过好景不长,正在和一些同学闲聊的依琳忽然间扔下那些同学,一脸郁闷和气愤的跑回了真真和玲玲她们身旁,就在大家奇怪的想要询问原因的时候就看见不远处一个如黑塔一般壮实的男生背着一个一米五的背包一路‘嗵嗵嗵’小跑着来到了集合地点,此人正是华夏人间人怕的楚洪钟。

“哈,依琳姐,我说你怎么跑回来了。原来是大狗熊来了,哇,今天的大狗熊穿戴得挺齐全嘛,还背了那么大的一个背包,估计这帐篷和防潮垫都应该是带了的。”真真笑嘻嘻的看着不远处正在那儿四处寻找依琳的楚洪钟,故意说给依琳听。

“他来不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哼,真是烦都烦死了。”依琳一边气急败坏的骂着,一边小心的往我众位老婆们的身后躲着,就怕楚洪钟看见了过来找她。

可惜的是,无论依琳再如何躲闪,再如何隐藏都是无济于事的,楚洪钟毕竟是练过内功心法的人,他的目力自然是超人一等,没多大一会儿楚洪钟便从那近七十号的旅行团里找到了依琳的身影。毫无疑问,楚洪钟一发现依琳的存在。他的脸上立刻是浮现出了那股子有些夸张的笑容,三步并做两步的跑了过来。

大家其实都在暗中注意楚洪钟的举动,一见他兴高采烈的跑过来,就知道依琳是藏不住了。

“依琳,大狗熊来了,格格,他来采蜂蜜了。”真直毫不放过调侃依琳的机会,立刻是转头冲依琳说道。

依琳用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楚洪钟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真真,然后只能是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迎接今天新一轮的挑战。

“依琳,你早来了?你怎么早上不给我电话啊?我好开车去接你。”楚洪钟依旧是那付和孙依琳很熟的模样,一脸的体贴和关怀,可是他的这种柔情蜜意却是让依琳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这时正站在孙菁、诗悦和霜梅几个不在华夏就读的老婆身边。她们几上因为和所有人都不熟悉,所以我要特意的多照顾她们一点,省得她们尴尬和不自在。

“哎,云扬,那个黑大个是不是楚家的楚洪钟啊?”我身旁的诗悦忽然捅了捅我的胳膊,指了指我的身后说道。

我因为一直是背对真真她们在和诗悦她们聊天,因此并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事,诗悦的话让我有些奇怪的转过了身,正好看见楚洪钟在那儿冲着依琳讨好的笑着。

“哦,是的,楚家的大少爷,也是未来楚家年青一代最有希望接掌家主之位的不二人选。”我一边说着,嘴角泛起了一股嘲讽的微笑。“怎么?诗悦你也认识这个家伙吗?”我有些惊异的问道。

“哦,我们八大世家的子弟一般都会有一些定期的交流比试活动,因此我见过他。在我的印象中楚洪钟所学的武功里以那金钟横练的功夫最为了得,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家族有一个小师弟和他对阵,结果是被他那一身刀枪不入的硬功给逼得满场飞奔,最终一个不小心被他一拳打下了比武台。”诗悦皱着眉头回忆的说道。

“哦,看来这个楚洪钟还有两下子嘛。”我嘴里虽然表示尊重,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付吊而郎当的模样。

诗悦和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她自然明白我的脾气以及我的强悍手段,不用看我的表情她也知道我这么说只是随意发挥罢了,根本不代表我很重视楚洪钟,更不代表我会尊重他。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获得相应的能力和实力,你的对手才会尊重你。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八十三章

童山应该算是天京境内一座颇具规模的高山,为什么算是”,只是因为我对天京的地理位置不太熟悉,在我看来耸立在眼前的这座长满苍松翠柏,但却因为早晨的浓雾遮盖而显得颇有几分神秘色彩的大山垂直高度应该有个一千米的样子,依照我在D市时的概念对比,如果说一千米还不算高山的话,那我也就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将山和土丘的概念定义在一千米这个坎,少于或是等于一千米那就是包子,土包子。

我们近一百人的对伍一共租了两台豪华大巴车,这浩浩荡荡的场面让我有点感觉自己似乎不是去徒步旅行,而是要去某个著名的风景名胜地做专业的考察工作,而我我身边的这些花枝招展的美女们则应该是归于考察团的家属一类,一帮情况下,这专家要考察某地时这身边的家属都不不会少带的。

丫头们这时各自坐在位置上,有的塞着耳机听着MP3,有的则是盯着窗外看着那越来越有自然感观的景色,成天呆在水泥堆里,猛然间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大树总是会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和兴奋。当然,更多的丫头则是在那儿闲不住的聊着天,并且讨论着呆会儿午餐的时候她们要如何烤置她们所带的各类生食,要知道她们一共带了满满的四大旅行包的食物。虽然我知道家里的人口多,食物的需求量大,但是我并不认为她们可以在这二天四顿的时间里可以消灭如此庞杂的食物。

坐在我身边的是雅薇,这个秀外惠中地美丽女孩自上车开始便摆了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斜靠在我的怀里。当然这样的动作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过分之处,不过在一大堆还未找到人生另一半的男男女女看来就有些过于嚣张了。雅薇其实并不赞同我让她摆出的这个姿势。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有点荒淫的味道,这和她以往恬静内敛地风格是非常不匹配的,不过毕竟是嫁鸡随鸡,我的命令和要求她在思索几秒钟之后她还是红着小脸完成了。

“云扬,咱们应该快到天童山了吧!我看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美了,这森林也是越来越茂密。”面朝窗外斜倚在我怀里的美人儿有些娇懒的轻声说着话,她那脸蛋上的肤色一直处于一种非常诱人的粉嫩地状态,或许是那种羞涩感让她总是觉得身旁四周有无数的目光在盯着她。其实在我所在位置的周围。基本上都是几个老婆的位置,其它地男生倒是想要找机会凑过来,可惜他们一则没有真真和颜妍几个丫头的敏捷身手,二则他们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无视冰儿那冰冷凶悍目光的地步,所以只能是自觉自愿的为我们这一家子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不知道啊,我开始听说这车要开一个半小时,现在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我想应该快到了吧。”我抬头看了看客车前面的时钟显示说道。

“云扬。呆会儿咱们真的要爬山吗?我.跟不上你们地速度呢!”雅薇黛眉微锁,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事,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呢,只要你跟着我,我保证你不会掉队的。”我微笑着,一脸神秘的说道。

“好吧!反正来也来了,反正你不能把我在半路扔下。”雅薇罕有的嘟起了小嘴,有些撒娇的往我地怀里靠了靠,那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那意思她呆会儿是肯定不会放手的。

“当然,我怎么会扔下你不管。就算我有这个想法。我也不敢啊!那真真几个丫头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故意作出一付苦恼的模样,逗得怀中的美人儿‘卟吃’一声笑出声来。

“说得那么可怜,就好象真的似的,谁不知道家里地事你说了算,她们也就是时不时给你添点小乱而已,真要是碰上什么大事。她们哪里还敢跟你起哄。”雅薇那是慧眼独具,平时她在家里一般都不说什么话,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但是家中发生的一切她自然都是全部看在眼里的,我对真真这几个小丫头明里责怪实则有意宠溺的的行为她是一清二楚的。

“嘿,老婆大人真是明查秋毫啊!我这点小伎俩根本就入不了你的法眼呢!”我嘿嘿的笑着,一只作怪的大手趁旁人不注意已然迅速的攀上了美人的玉峰。

“啊!”雅薇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她何曾在这种环境下受过这等轻薄,满脸羞红的她立刻是用手紧握住我大手,阻止我进一步的行动。不过雅薇虽然已经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但是刚才那突兀的一声惊呼还是惹来了身旁几个多事的小丫头的注意。

“大笨蛋,你们在玩什么呢?”坐在我身后座位的真真这时已经将她那个小脑袋伸到了我的耳边,从这个角度她已然对我暗室窍香的行径一目了然。

雅薇哪里受得了真真如此直接近距离注视,只见她慌忙从我的怀中坐直身子,然后飞快的整理着她有些零乱的长发,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根本就不好意思回头和真真说话。

“就要这小妖精事多,我们玩什么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虎着一张脸抬手照着近在咫尺的美丽小脑袋就是一记小板粟,不过力道却是无关痛痒。

“哎哟,就知道欺负我,哼,呆会儿我烤了好吃的才不给你吃。”真真捂着被我袭击过的脑门,气嘟嘟的叫嚷着,然后迅速的把脑袋缩了回去。

“嘿,那正好,我可不敢吃你烤的东西,我早就和小岚和婷婷预订。”我得意的歪过头冲着后排的真真示威性的说道。

“不行,小岚和婷婷姐的所有东西我和颜妍全部都订了,你不许跟我们抢。”真真拉着身旁的颜妍冲着我叫嚣起来,原来这丫头也知

做地东西难吃啊。知道难吃还要不断的糟蹋粮食。啊!

我们几个在这儿闹得不意乐乎,身厢最后排坐着的楚洪钟却是一脸愤恨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因为依琳强烈要求和我们一块儿坐,而且是坐在我们中间,因此楚洪钟无奈下只能是往后坐了。由于他考虑到要随时关注依琳的一举一动,因此楚洪钟选择了全车位置最高的后排座位,不过这里也是全身坐着最不舒服的位置。

虽然没有什么理由将依琳对他地厌恶归罪于我的头上,但是一切的仇恨和愤怒总是需要寻找一个理由和一个斗争对象的,所以我非常不幸的成为了这种潜规则的牺牲品。

楚洪钟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报复我。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更何况这两天他又接到了族里长老们的警告,让他离我远一些,这让他感觉非常地憋屈。原来象楚洪钟这种声名显赫的世家子弟平时都会有很多秘密的保安人员在暗中进行保护和监视,然后将每日的情况一并汇总再交给家族里地相关人员进行整理。虽然楚洪钟自认并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但是规矩就是规矩,无论他愿意不愿意他的周围都会阴魂不散的隐藏着一帮人。楚洪钟这几天和我见面并且有过敌对情况的事在第一时间便传到楚家长老们的耳朵里,对我的实力和背景掌握得非常清楚的长老们一听到消息就非常的紧张。楚洪钟可不比楚尚武,楚尚武可以被我扁被我踩,甚至被我毁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太多地意见,但是他们绝对不会允许楚洪钟这个家族内定的家主接班人有什么意外发生。这关系到一个家族血脉和精神意志的传承,是最后的底线,是不能妥协的。

楚尚武被我招安,就职于飞扬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事其实让楚家地上上下下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楚尚武走到这一步在某种意义上说和楚家长老们的积极配合是有一定关系的,明里他们似乎很想将楚尚武的势力从楚家连根除去而后快,但是在他们内心深处他们也会有一种兔死狗烹的忧虑。不过我的大度和温和处事的方法,却是让楚家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传说中那个手段狠辣,对敌毫不容情的我根本和事实不相符。他们更愿意相信传说和情况的不准确性,也就是说楚家长老会一致认为其实我本善良。

不过,楚家地长老们虽然认为我本善良,但是他们也知道这种善良应该是有限度的,因此楚家自从听闻我去了华夏就读之后,他们就三番五次的警告楚洪钟不要和我发生接触。就算碰上能避就避,不能避也要态度友好。当然楚家长老们的良苦用心楚洪钟是不太愿意接受的,一个一向自认牛B的人肯~|一个人的,但家规在那儿摆着,楚洪钟终究是不敢违抗长老们的决定。

“依琳最近怎么和这个小子走的这么近?难道她喜欢上了这小子?可是不应该啊!据我所知,姓云的这小子可是花心的很,他现在身边坐着的这些漂亮小妞都应该是他的女朋友,依琳对件事难道不知道吗?”楚洪钟在心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儿着急,一会儿忌妒。那付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他身边坐着的几个男生都有些不太敢和他说话。

客车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天童山风景旅游区。随着我们两辆大巴车在园区停车场的停稳,我们这才发现,其实今天象我们有这种想法的人还真不少,只见这时停车场里已经先我们一步来了四、五辆大巴车,车上陆陆续续走下来的都是一些背着旅行包和护外用具的徒步者。其实这种情况的出现也无可厚非,要知道天童山被誉为天京最有徒步探险价值的景区,景区内沟壑纵横,一条条特意规划的山间小路密布于各个风景区之间,并且景区内还有几处大型的溶洞群,更是溶洞探险者的乐园。

“同学们,在这边集合!”和另外一名山野俱乐部的男生开始召集下车的同学们集中。

我看着老婆们都已然下了车,便带着她们一块儿来到集合点。

“这里就是天童山景区的园外停车场了,这也是我们今天徒步旅行的起点。”郸郸在那儿开始进行活动前的准备介绍。“现在时间是十一点,按计划我们先徒步进入园区内五公里处的烧烤场,解决完午餐后,将继续开始徒步活动,预计晚上七点将会达到第二个聚集点,也就是折返点,在那儿大家可以解决晚餐,就地宿营。”

大家听完了的介绍都有些耐不住寂寞的鼓燥起来,嚷嚷着这就要上路。

“同学们,大家路上记住要保持好队形,因为路途中要穿越一些人迹罕致的丛林和峡谷,所以大家务必要跟紧前后的队友,以免走失。”郸郸再次不厌其烦的叮嘱道。在天童山这个园区不止一次的发生过游客意外走失的情况,虽然事后失踪人员都被搜救小队给找寻到,但是这种意外刺激还是少经历为妙。

大家在再次检查完随身的装备之后便开始整队依次上路了。虽然看停车场内的情形,之前已然有几百人进入了园区,但是这区区几百人扔在这方园几百公里的景区内那是根本找不见任何踪影的。因此,我们这一行七十多人的队伍走在幽深的林间小路上显得那般的蜿蜒和孤独。

不过很多第一次出外徒步旅行的同学,包括真真她们都是异常的兴奋,时不时的停步或是离开队伍几米甚至几十米的距离去拍照或是观赏风景,对他们来说,开始叮嘱大家的安全事项那就等于没说。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八十四章

实这所谓的徒步小径只是早间山里打柴狩猎的农夫慢成,再加以这几年园区正式挂牌之后的略加修缮,便造就今天被四方倍加推荐的徒步探险圣地。

我和真真、雅薇她们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这并不是因为我们自命清高想要脱离群众,只是因为队伍里以雅薇、杏儿几个为首的弱质美女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应这种强度的徒步旅行。虽然她们都有非常大的热情,但是热情总是抵不住疲惫的侵袭,半个小时一过,离第一个集合点的路程还有一半雅薇她们就开始有些体力不支了。额头香汗直流,口中娇柔的喘息着,走走停停,照这情况发展下去,我们这一队人肯定是要拖大部队后腿的。

郸已然发现了雅薇她们几个体力透支的情况,做为一个活动的组织者她不可能做出丢下任何一个队员的决定,因此整个队伍是走走停停,严重影响到了活动安排。

“,我想你们先走吧!不能因为雅薇她们几个而影响到其它同学,我看大家都饿了,早点到达烧烤点,大家也可以早点进餐。”我看郸郸已经是第四次跑到队伍后面来探视我们的情况,便主动说道。

“雅薇姐她们平时很少参加这种活动,体力跟不上也是非常正常的,不过前面已经有同学开始报怨了,云扬,我也挺难办的。”听到我主动提出让前面走的快的同学先行,她反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她也开始和我身边地这帮娘子军们成了好朋友,从她个人的角度来说,她是不希望看到这种有违团队精神的情况出现的。但是做为了一个活动的组织者,她又不得不考虑一下前面那些脚力不错的大多数,那帮家伙可是经常性的参加山野俱乐部的活动,体力和耐力是当然不是雅薇这帮平时就不怎么参加体力活动地柔弱女子可比的。

“,你要多说了,我明白你的难处。这样吧!你们先走,我们随后跟来。”我自然不会让郸郸为难,爽快的做出了决定。

“嗯。目前也只能这样了,不过你们这些人都没有来过天童山,对这里的徒步线路可能不太熟悉,这样吧!我去前面说一下,我让李飞带大部队先走,我在这儿带你们,和你一们一块上路,你看怎么样?”郸思索了一下说道。

郸的提议得到了我们大家的一致赞同。美女们对她亲自留下来陪伴我们的义举大生好感。

“好吧!”我答应着,看着就要走,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转身对真真和冰儿她们说道:“冰儿。你们几个体力好地要不要先走,到了烧烤点,先把吃的东西准备一下,这样可以节约一些时间,把我们在路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

“你一个人可以照顾得了她们全部吗?”冰儿看看体力最差的雅薇,皱了皱眉头,说道。

“没事,这样,你和霜梅、真真再加上南宫她们负责把飞儿、小岚和孙菁她们三个带到第一集合点。剩下地我负责吧!”我考虑了一下,然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冰儿衡量了一下,觉得我的办法还是可行的,最起码飞儿、小岚和孙菁三个体力差的被她们带走了,我剩下的也只是雅薇的体力比较不好。其它的象杏儿和易宁、玲玲到目前为止都还算正常,这和她们平时经常性的在家练习舞蹈有关系。

依琳本来想留下来和我们这部分后续部队一起走,可是她看见楚洪钟似乎也有随同她一块儿留下地意思,又恼又无奈的她只能是恨恨继续向前,跟着冰儿她们继续上路了。

郸和前面山野俱乐部的领队李飞打过招呼之后,便重新回到了我的们身边,而这时我正蹲在雅薇的身边帮她轻轻的除去脚上地户外靴。我看这个娇嫩的美人儿刚才走路的时候一直是一瘸一拐左脚始终不太敢着力,我估计她的脚底板应该是起泡了。

“雅薇姐怎么了?”关心的走到我身边,看着我在帮着解开雅薇的鞋带,而雅薇则是坐在一块石头上。脸上是一会儿紧张一会儿羞涩,表情有些丰富。

郸的话让留下的小美人们都好奇的围拢过来,非常关切的询问着我地情况。

“我帮雅薇看看,她说脚痛,我估计肯定是她脚底起泡了。”我解释的说着,手下却没停,已然是慢慢的脱掉了美人儿左脚上那只厚重的登山靴,这靴子还是真真她们几个丫头帮雅薇在外户用品专卖店高价挑选的,看来这身子精贵,穿多好的鞋也是一样受罪。

随着我轻轻的将雅薇脚上的白色棉袜除去,一只白嫩如玉,滑腻如缎的纤足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玉足脚背上的肌肤白皙如雪,就仿佛透明一般,趾甲散发着洁净的淡粉色,像五片小小的花瓣,惹人怜爱。所幸这在场的除了我之外都是女孩,可是即便如此雅薇那近乎完美的纤足展现在大家面前而引来的赞叹声还是让面嫩的美人儿粉面低垂一阵娇羞。

“哇,我今天才发现,原来雅薇姐姐的脚这么漂亮的。”杏儿的小嘴微张着,一脸惊羡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我不得不承认,雅薇这双美丽精致异常的纤足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无怪乎杏儿的表情会如此的夸张。

“是呀,是呀!雅薇姐的脚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我想家里如果要进行一次美足评选的话雅薇姐肯定是名列第一的。”玲玲这时在这一旁强烈的表示着对杏儿的赞同。不过她的话却是让雅薇本就羞涩的娇颜更加的低垂,要不是我抓着她的玉足,估计这会儿她肯定是早就忍痛逃跑了。

“好了,你们不要再这儿起哄了,不是都累了吗?坐一边休息去。别打扰我干正事。”我赶紧让这帮丫头闭嘴,这大冷天的,我要赶紧帮雅薇把这脚底的水泡给解决了,要不然把她冻着了可不好。我一边说着抬

的玉足仔细打晾了一下,果然在她地脚掌前端有一个的水泡,这时水泡已经肿起,看样子只能是土法清除了。

我从事先准备好的小药箱里拿出了一枚绣花针,这是真真放在药箱里面的。这个小妖精准备了足足有一包一百根绣花针。她准备这么多竹花针当然不是为了准备给某些人挑水泡的,按真真的说法,这个丫头是准备拿这绣花针射小鸟或是射苍蝇蚊子的,射小鸟是这丫头想吃烤小鸟,射苍蝇蚊子只是因为她讨厌这些害虫,怕晚上睡觉这些讨厌的家伙来打扰她。我知道真真这丫头地暗器使得非常的老道,射个小鸟我相信她有这种能力,但是这丫头说要射苍蝇蚊子我就有点不太相信了。不过无论如何,就目前来说这些绣花针还是派上了用场。

“雅薇,你忍着点,一下就好了。”我举针对雅薇说道。其实挑个水泡人基本上是感觉不出来的。我这么也只是看着这美人儿对我手上的竹花针有些恐惧才劝谓她两句。

雅薇点了点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用牙齿咬着下嘴唇一付豁出去的模样。

看着雅薇有点夸张的表情我心里有点想笑,不过却没表现出来。我找出升火用的打火机先将钟头消了消毒,然后手上轻轻一动,已经完成了手术,接着再用药箱里地棉签将水泡中的液体给挤压出来,这时雅薇倒是有些感觉,只见她紧咬着嘴唇。因为用力过大,她的下唇变得有些苍白。

见水泡已然扁平,我撕了一个创口贴将已然破裂的水泡给包扎上,然后迅速地给雅薇将袜子和靴子穿上,整个过程前后花了十分钟左右,从之点来看。我有成为一名优秀医生的潜质。

“好了,雅薇。”我笑呵呵的拍了拍手,站起身,扶着雅薇让她起来走来步。

“这就好了吗?”雅薇有些不疑惑的扶着我走了两步,除了脚底还有些不适之外,显然刚才一直困扰她的疼痛感觉已经消失了,换句话说,她脚上的水泡没有了。

“好是好了,不过呆会儿还是我背你走,这脚上的水泡虽然被我处理了一下。但是这一走肯定会更痛的,现在只是暂时缓解而已。”我笑着重新把雅薇扶着坐下。“你坐着再休息一会儿吧!我看你刚才都出汗了,呵呵。”

“云扬,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我看玲玲和飞儿她们也是没有练过武功的,但是她们地体力也不会象我这么差的。现在脚上还起了水泡,真是丢死人了。”雅薇低着头有些自责的说着。

“这有什么的,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嘛,你不用太在意的。不过呢,你以后要经常性地锻炼一下,别成天除了上课就是呆在家里看书,我觉得你可跟着易宁学习一下舞蹈的。”我笑着说道。

“嗯,我听你的。平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多弱,今天一出来徒步,这才走了半个小时就累成这样,以后是该好好锻炼一下了。”雅薇点了点头,忽然间冲着我又是害羞的一笑,说道:“云扬,你呆会儿还是不要背我吧!姐妹们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呢!”

“呵,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没背过你!你现在是病号嘛,老公我当然有责任和义务照顾你。难道你不喜欢让我背着你?”我狡诈的一笑问道。

“哪有嘛,你背我我当然喜欢啊。可是.嘛。”雅薇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到最后抬头见到我一脸的奸笑,立刻明白我是在故意逗她。“好啊,你耍我嘛!讨厌啦!你!”雅薇抬起手臂捏着小拳头轻轻的在我的身上打了一下,那软绵绵地感觉让我真希望美人儿多来几下。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如果这时是真真和冰儿这几个丫头用拳捶打我的话,就算是撒娇她们打在我身上的力量也是会比雅薇的大上许多,可见这成天练功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十分钟后,宣布继续上路,而这时我们身上又有一队十人左右的徒步者慢慢的赶了上来。这帮徒步旅行者开始并没有对我们这帮在路边休息的人太过在意,毕竟在天童山每天都有大量的徒步旅行者出没,象今天周末那徒步的人流更是众多,不过就在他们走进我们十米的距离时,这十人的途步旅行者已然发现了我们这组人的与众不同,我们这个队伍除了我之外竟然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超级美女,这一个壮观的景色别说是在这野外探险的队伍里,就是平常在城市里也是不多见的。

这帮途步者清一色全部都是男孩,他们一边慢慢的朝我们走过来,一边不停的用目光在美女们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从雅薇她们的脸上寻找到某种答案。

出乎我的意料,这十来个年轻男子并没有做什么停留,只是行使了一通注目礼之后便缓缓的继续上路了,中间竟然没有任何的停留,也没有人借故上前和我们搭讪。这样的结果让我有些失望,看来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无法抵抗美色的诱惑。

十分钟之后我们开始重新上路了。当我蹲下身子托着雅薇那曼妙的臀部,将她背在身上的时候,老婆们一下子都格格的笑了起来。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们,我不明白我这个动作有什么好笑的,只是老婆们都不说破,我也只能是怀着一头的雾水继续上路了。其实我哪里知道,就在刚才我坐在雅薇身边陪她说话的时候,老婆就在不远处开始打赌,说我呆会儿肯定要背着雅薇走的,而且老婆们是一致肯定我会这么做,唯一的反对者是。不过郸郸并不了解我,她如此选择也只是因为她觉得任何一次赌博都应有一个对立面才行,如果大家都是一个意见那打赌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八十五章

步小径并不陡峭,但是蜿蜒而漫长的路程却足以消磨情和意志。我和老婆们在山道慢慢的走着,还剩下半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半山腰那个第一集合点---烧烤场的位置,但是这一休息过后想要继续攀登的毅力似乎都消减了很多,老婆们都感觉脚下有如灌铅一般抬不动步。

我背着雅薇在前面带头走着,对于我来说背着一个人走和自己独自走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如果一定要仔细分辩一下不同的话,那就是一个人走不会感觉到背部被两团温腻的柔软紧紧压住,自然无法会个中的绚丽风情,也就不会象我现在这般神清气爽了。

“云扬哥哥,还要走多久啊!”我的身后,杏儿在那儿有些娇弱的说着,这些人里面除了雅薇就数她的身子弱些,现在雅薇在我的身上舒服的趴着,喊累的也就是她了。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远了吧!刚才你们也看见了,烧烤场就在半山腰呢!”我停下脚步,回身走到杏儿的身边抓住她的小手,给她渡过去一几丝异能,让她体力补充一下。可惜这丫头不会什么内力,要不然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如果按我们现在的速度再过二十分钟应该可以到了。”有我和杏儿的身后,在那儿说道,现在她正拉着玲玲的手,而再远一点的燕舞和颜妍则是合力扶着飘飘。

“还要二十分钟啊!我都走不动了。”杏儿有些撒娇的味道,赖在我折身边,靠在我的胳膊上扭动着身子。平时杏儿其实是一个挺有毅力的小女孩,不过这种毅也要分时间和地点。只要我在她身边,她就习惯了依靠着我,而我也是习惯了给她们几个娇憨地小丫头以宽容的呵护。

“云扬,你放我下来吧!我的脚已经不太疼了,让我走一会儿,你背着杏儿吧!”我背上的雅薇这时在我耳边开口轻声说道。美人儿觉得自己独霸着我,一个人趴在我的身上似乎有些过分了,这样其它的姐妹们或许会心声埋怨的。一向就追求恬静无为的雅薇。平日和姐妹们相处地都非常融洽,与世无性格注定了她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而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偶尔的一次特殊影响到自己和其它姐妹的关系,让大家心里产生隔阂。

“雅薇姐,我没事的,你不要下来了。你脚上有水泡呢!我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看我这站一下就感觉身体里又充满了力量。又可以走了。”杏儿只是想冲我撒撒娇罢了,她可没有想要争宠的意思,平时雅薇和她的关系也是非常地不错,她无论如何是不会让雅薇从我身下来。而让我背她的。再说她真的忽然感觉自己身体内刚才那种疲惫和乏力的感觉消失了,她并不知道是因为我地异能作用,只觉得或许是因为这会儿站着说话没再运动而缓过劲来了。

“雅薇,你就老实在我背上呆着,别乱动啊!小心我你的小屁股哦!杏儿我会拉着她走的,你放心好了。”我感觉到雅薇在我背上挣扎了一下身子似乎有想要下来的意思,立刻是轻声的‘威胁’了她一句,我这充满暧昧的话立刻是让雅薇扭动着的身子安静了下来,面嫩的美人儿可不想在身后的面前被我打屁股。这也太羞人了。不过雅薇虽然停止了动作,但是我地刚才的话却还是一字不差的落在了的耳朵里,我话语中那份让人耳根发热的暧昧情意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而她地轻微举动也是第一时间被她身边的玲玲给捕捉到了。

玲玲微微一笑,忽然间将嘴靠近的耳边充满笑意的说道:“郸,你刚才不是想知道雅薇究竟和云扬是什么关系吗?我可以告诉你的。”

“啊?那你告诉我吧!”下意识的问道。

原来自从和我再一次的相遇之后。她越来越奇怪的发现,我身边怎么会时刻出现这么多漂亮异常而且综合素质如此高的女孩呢!当然她明白聚合效益,知道美丽的事物就象丑恶地事物一样,总是会有同类间的强大吸引力,从而使同类越聚越多,这也就是为什么美女的朋友一般都是美女,而恐龙的朋友一般都是恐龙的原因。不过让无法理解的是,她发现任何一个出现在我身边的漂亮女孩子都和我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那眉目间自然流露出的情意,她作为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粗线条比较外向的女孩都能够轻易的感受到,就别说旁人了。

疑惑不断的聚集。不断的发醇,本来不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也是不禁想要打听一下我的隐私。郸郸自从第一次在依琳的生日晚会上和我的愉快相识之后,美人儿心里其实对我已然是情絮暗生,只是这个外表看起来精致而细腻却是思维粗泛的女孩并不自知而已,不过正是因为对我有了那么一点潜意识中的喜欢,她对我的好奇也是与日俱增,这也使她更想知道有关于我的任何秘密。

刚才很意外的看到了我对雅薇所作的一切,她有些奇怪的发现,自己竟然会对我这个野外生存中的简单行为而产生一丝嫉妒,这在以前的她来说是不可想象的。要知道她以前在野外徒步的时候也受过其它男生的帮助,当然不是指去除水泡的事,记得有一次她在户外徒步时不小心摔倒把手臂给划了一个大口子,当时就是一位男生给她做的包扎。另外,她在户外也试过和其它的男生共处一室睡过一个帐篷,这些在她看来都是非常自然而正常的,可是今天她却为了我对雅薇的帮助而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真是有够奇怪的。

之前一直认为真真应该是我地女朋友,可是后来她相继认识我身边的其它女孩之后,她有些迷茫了。她感觉我身边的每一个女孩似乎都和我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特

才在车上她看见我竟然和雅薇坐在了一起,而且雅薇目的依在了我的怀里,而我身后坐着的真真竟然一点都不反感,依旧是那付笑眯眯的模样。后来是我帮着雅薇去除脚底地水泡,接着我便背着雅薇在前面开路,而这会儿又说出那般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看着雅薇那娇羞中带有几分欢喜的模样,她已经可以肯定雅薇绝对是我的女朋友,但真真又和我是什么关系。她记得在依琳的生日晚会上真真可是有段时间一直坐在我的大腿上。

虽然也同样的觉得玲玲和我的关系也有些暧昧,不过相比较而言,她并没有发现玲玲和我在公众场合做过什么令人瞠目结舌地事,所以她最后还是忍不住向玲玲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雅薇是云扬的女朋友啊!”玲玲笑嘻嘻的说着。

“那,真真和云扬是什么关系?”并没有显示出太过地惊讶,她显然料到了这个结果,她现在关心的是后一个问题。

“真真也是云扬的女朋友啊!”玲玲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的变化,这让郸在听这个回答之后不光是惊讶。而更多的是郁闷。她觉得似乎这个世界只有她是不正常的,而我和雅薇她们,甚至面前的玲玲都没任何问题。

郸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忽然间又觉得自己一切的疑问似乎都是多余地。

“呵呵。郸郸,你是不是觉得云扬和雅薇她们的关系很不可思议啊?其实如果我告诉你,我也是云扬的女朋友的话,估计你会更加无法理解的。”玲玲一边说着一边扶住了的肩膀,她似乎怕一时接受不了晕倒过去。

“什么?”是真地有些无法理解了,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爱很正常,被两个女人爱也是可以理解但不见得会被接受的,但是如果说三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那已经有些超出一个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

这时公孙燕舞和颜妍扶着飘飘已然临近到了玲玲和的身旁,玲玲有些恶作剧的冲着燕舞她们三个噜噜嘴。一脸神秘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她们和云扬是什么关系?”

“她们?”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身后已经走到她和玲玲身旁的三位绝色美女,然后恐怖的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叫道:“她们也是云扬地女朋友?”

郸的惊叫还没有得到玲玲的肯定回答,却是迎来了飘飘她们三个的点头承认。

“不错,我们都是云扬的女朋友!”颜妍的年纪最小,但是她也是这几个人里面最酷的一个。只见小丫头一说完,然后将小脑袋一昂就这么扶着飘飘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那模样就仿佛是在说一件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极其光荣的事情。

看着已经走在前面的飘飘她们三个,真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了。她只是知道一点,这个姓云名扬的家伙还真的是非常的奇怪,奇怪到她已经不能正常理解的地步。

人们都说好奇害死猫,女人的好奇心不会比猫小,所以一个男人要想吸引女人的注意有很多种方法,但是最有效的便是调动起女人对他们的好奇心,现在的好奇心已经可以用‘暴棚’二字来形容。原先的好感再加上现在‘暴棚’的好奇心。那无疑是宣判了一个女人的‘死刑’,虽然还未和我在爱情的战场上开始正面的征伐,但是未战先败,离举旗投诚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我们这八个人慢慢腾腾的在山路上磨蹭着,而且是越磨速度越慢,如果不是那烧烤始终在那半山腰对我们进行着精神上的招唤,估计几个体力差的小丫头这会儿已经又坐在路旁休息了。

“云扬哥哥,前面那坐着的几个人不是刚刚超过我们的几个吗?”我们正在往前走着,一直拉着我胳膊的杏儿忽然悄声的对着我耳朵说道。

我这时也已经看到了在一块依山而建的小草坪上坐着十来个男人,正是刚才我们在路上休息时,从我们身边经过的那一伙人。

“哦,是的。”我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并没有对这事太在意,谁爬山没有个休息的时候呢,这徒步旅行本就叫求个自由自在,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想玩就玩,这要是太模式化,太依章办事也就失去了徒步自由行的乐趣。

杏儿见我并没有什么反应,也就不再说什么,只是一脸幸福的拉着我的手,一蹦一跳的在我身边走着。她这时倒是忘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自从她走在我的身边拉住我的手之进,她好象就没有再感觉到累,她的脚下也没有开始那种仿佛灌铅一般的沉重,现在轻便的很,要不是我照顾到身后飘飘和玲玲她们几个一直拽着她的小手,这小丫头估计就要撒腿跑上烧烤点了。

我们依旧有说有笑的往前走着,就在我们经过这十来个正坐在草坪上休息的男孩时,只见其中一个长得还算眉清目秀的男孩说道:“哎,哥们儿,要不要帮忙啊!”

我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十几个人,见他们似乎并没什么恶意,都是出来徒步旅行的相互间帮个忙也是非常正常的。

“谢了,我还支持的住。”我笑了笑,冲几个人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着。其实我的身上,以及雅薇和杏儿的身上都没有背包,我是因为要背人,所以没办法再负重。而杏儿雅薇则是走路都吃力再背东西实在有些不堪重负,所以我们的背包都是交给了已经去到了烧烤点的冰儿她们,以及我身后的燕和颜妍她们两个。这练过功夫和内功的和没练过的就是不一样,燕舞她们负重这么多,走了这么长的路却是一点都不见气喘的迹象。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八十六章

个男生看着我背上背了一个女孩,手上还牵着一个女福着实让他们有些羡慕。特别是从他们那个角度正好可以将雅薇和杏儿的模样看得十分清楚,雅薇和杏儿那出落的有如天仙一般的容貌更加是让这帮年青力壮、火力正旺的小伙子心痒难耐。

刚才他们一伙人从我们身边过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几个人想要上前搭讪来着。

这倒不是说这几个男生有什么恶意。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美丽的女孩在未婚前都会受到各种各样男生的追求,就算是结了婚,这美女只要稍稍一有点耐不住寂寞,那么自然会有喜欢挖墙脚的男人出现,这不偷腥的猫没有,这婚后的女人红杏不出墙其实也挺难。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体力没实力没时间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找一个六十分上下的女孩为好,这样对婚姻也罢,对爱情也好,都是一种基本的保障。

那几个男生想搭讪可是他们刚才却有些犹豫,因为他们弄不清状况到底如何。也就是在这种犹豫间他们错过了第一次机会。不过这帮男孩很相信‘人定胜天’的古训,因此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前面等候我们的到来。一个人年轻的时候不疯狂一下,不放纵一些,这老来没有任何的精彩可供回忆,那实在也是一种悲哀。

“美女,要不要我们帮你们背背东西啊!”我这儿刚过去,身后又再次传来那几个男生的声音,这次换了对象。他们开始向我身后的几个美女发起了进攻。其实在我看来,他们这次的目地本就是我身后的和玲玲她们几个,我身边的两个美人儿明显是明花有主的样子,他们还不至于那般的没有眼力,想要从我身上下手。

郸显然经常面对这种在半路上搭讪的事,只见她先是整了整自己肩头上的大背包,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飘飘和燕舞她们三个,然后冲着那几个半坐半躺在草地上地男生笑道:“你们听说过山野俱乐部的人还需要别人帮忙背包吗?我们帮你们背还差不多。”

我对于山野俱乐部在天京户外旅行一族中的口碑并不怎么了解。听到身后如此狂妄的回答,嘴角忍不住弯出了一个弧度,有些想发笑。

“云扬哥哥,姐真有意思,哪有象她这样回答的,那几个男生这回可是太没面子了。”我身边的杏儿也是忍着笑,拉着我的手在那儿轻声的嘀咕着。

“什么面子不面子地,这几个男生就是想和她们搭讪而已。郸这么说正好让他们有话可说了,这回咱们有好戏看了。”我笑着说道。

“看什么看啊!你就是喜欢惹事看热闹,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呆会儿真真她们等急了又要跑下来找咱们了。”我背上的雅薇却是没有我这般的游戏心态,喜欢平静祥和的她当然是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们这儿正说着。身后坐在地上地几个男生果然是一下子兴奋起来。他们就怕郸郸她们不搭理他们,这样他们只能是自讨个无趣,再在郸郸既然开口说了话,而且似乎还有和他们较劲的意思,这回他们可是高兴了。

“哈,真没看出来,原来是华夏山野俱乐部的人啊!失敬的很,我们是天京极限俱乐部的,说起来你们山野和我们极限还是很有些渊缘的。华夏山野的人出了学校很多人都参加了我们极限俱乐部。”开始和我搭话的那个帅气男生又是接口说道。估计他应该是这伙人之中的头。

这帅气地男生并没有说大话,在天京玩户外的没有几个不知道山野俱乐部,但更不会有人忽略极限俱乐部的存在。如果你在户外旅行的时候碰到了同行,闲聊之间你告诉他你不知道极限俱乐部,那你百分之一百的会受到对方的鄙视,似乎极限俱乐部已成为了一种象征。它已经成为了天京户外运动地代名词。

“极限的?”并没有把眼前的男生当回事,极限虽然有名,但是极限俱乐部太大,单单在天京本部注册的会员就有近五万人,这也就是说,你加入了极限俱乐部其实只相当于抬腿迈进了一道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有多光荣。

“是啊!我们几个都是极限俱乐部的,趁着周末来这边踩踩点。据我所知你们山野组织活动每次都是人数众多,今天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呢?”那帅气的男孩熟络的和逐渐聊了起来。

“我们的人在上面呢。这几个同学走的慢,所以并没有和大部队一起走。”郸郸很随意的说着。长期经历户外旅行地她非常明白。在野外互相关照和帮助是必须的,无论大家是否认识,有缘碰上共走一段路也就是缘分,大家只要开心就好,所以她对于这几个极限俱乐部的男生的故意搭讪并没有多大的反感。

“是吗?那需不需要我们帮忙?我看你们背这么大的包挺累了。这位女生应该不经常参加户外运动吧!体力明显跟不上了。”那帅气的男生再次热情的提出想要帮忙的要求。

“我的背包你们就不用帮忙了,你们可以问问我身后那两个女孩子需不需要你们帮她们拿。”郸郸冲着面前站立的几个男生甜甜的笑,甩了甩她那一头漂亮的短发,一脸的轻松自如,从她的动作就足以看出她在体力上还是绰绰有余。

“嘿,那.舞,见到她们都是一脸的漠然,似乎对他们这一帮血气方刚,热力十足的猛男并不怎么感冒,他的心里有些失望,自尊还是让他犹豫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看她们好象也不太累的样子。”

“是吗?”回头看了看飘飘她

后转回头看着面前地帅气男孩笑道:“那我就没有办你们热于助人的美好愿望只能是暂时落空了。不过不要紧的。呆会儿肯定还有游客上来,如果你们见他们累了也是可以帮助他们的。”

郸有些作弄的话让面前那帅气的男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明白郸是在揶揄他,但是想要追求美女这一点小小的玩笑还是应该承受的起地。出来混,脸皮就应该厚,而且应该随着年纪增长越来越厚,这样就叫做成长。

“嘿,美女。真是说笑了,我叫陈前,朋友都叫我骆驼,请问美女你怎么称呼。”陈前很好的将脸上的尴尬掩饰过去。要知道一个男人要想追女孩开始的时候目标明确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当你看到一大堆美女,结果哪个你都想追求一把,那结果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你哪一个都泡不上,几乎没有哪一个女孩喜欢你在看她的时候还在想着她身旁的女人。当然什么都是有意外地。如果狗屎运超级好,而且你又有一些不同寻常的能力,比如说魔法一类的,嘿。那要享受左拥右抱的艳福也不是天方夜谭,当然你地体力要足够才行。所以我反复的强调体力这个问题,‘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是一点错误都没有的。

“你不知道女孩的名字是不能随便乱问的吗?”这时已经表现出她与她年龄相一致的古怪刁钻,那一头漂亮的短发摇摆着,那灵动的双眸闪动着,给人以一种非常健康非常活泼地感觉,基本上这个年龄段的男生对于这种类型的女孩都不会有太大的抗拒力,所以不可避免的陈前被靓丽的给晃晕了眼,目光有些呆滞。

“哎。傻骆驼,我们可要继续登山了,你没事就在一边继续休息吧!”对于骆驼此类地表现那是见得多了,她做为华夏的校花,以前去户外旅行的时候永远都是队伍中的最亮点,被一大堆男生用暧昧和饥渴的目光注视那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这女孩也是有够奇怪。要知道一般真没有几个超级美女会喜欢成天的在大山里跑,这实在有违美女贤良淑德,追求精致生活的总体趋势,偶尔去玩玩倒是可以,可是一想到那满山的荆棘和蚊虫,再加上户外随时都有可能遇上的恶劣天气和个人卫生条件地无法满足,估计没有几个美女会真正喜欢这种接近原始的生活。

“好.了烧烤场一起烧烤吧!”骆驼回过神来,当即在心里做了决定,这回户外之旅如果可能的话他一定要泡上这个超级美少女。其实身边的玲玲也是不错的,不过他感觉玲玲和她身后的几个美女一样,根本就没拿正眼怎么瞧过他,所以在万分悲愤的情况下,自诩还是挺帅的骆驼只能是下了这个没有选择的决定。

郸用眼睛瞄了瞄骆驼,她当然明白骆驼的用意,反正这一路走来闲着也是闲着,面前这男孩也并不怎么讨厌,当一个说话的人也好,总好过前面那个享尽艳福,对她却是根本毫不理睬的坏蛋。

郸想到我,她的心里不由的一阵酸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见面才几次,似乎自己就有些喜欢我了,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当然非要在我身上找出一些特别之处,那应该就是我的眼睛了。感觉每次我看着她的时候,她都感觉有一种很亲切很舒服的,暖洋洋的感觉,那种感觉就仿佛将她带到了一个阳光温暖稍稍有些炽热的夏日午后。阳光下,她独自一人站立在临海的斜坡上,脚下是一片绿油油并且开满各色小花的草地,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蔚蓝色的海阳,在极远处与天空融为一体,脸上不时刮过一阵阵的暖风还带有海水中潮湿的气味,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份舒适而惬意的自由和浪漫,

郸无法理解一个人的目光为什么会带给别人如此多的感受,但是郸郸知道,正是因为我那如梦如幻的眼眸才让她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开始便已经对我产生了兴趣。郸郸有些气闷,有些沮丧,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喜欢我,可是这种朦胧的好感却是让她有些无法自拔。

“你们如果不想休息了,一起走就是了。”无所谓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扶着玲玲往前走着。

早已经在一旁静候骆驼佳音的一干猛男们立刻是飞快的从草地上一跃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囊,然后很是从容的加入到了我们八个人的队伍当中。我走在前面,听着看着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打算做什么,因为我从来都不反对有人来接近我们,只要这种接近没有达到骚扰的地步,让我和我的家人产生反感那我就不会有什么反应。既然郸郸已经答应了他们的提议,飘飘她们也是一脸的漠然,我自然不会说什么。

现在这支队伍开始变得丰富起来,刚才是一男七女的状态,老实说是有点单调。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队伍里一下子加进来十来个男生,准确的说是十一名男生,这样男女比一下就变成了十二比七,已经顺利实现了中国男多女少的现状。虽然现在好象男人又似乎多了一些,但是男人多本来就是一惯的社会现实,所以大家在感觉上还是认为非常正常。

几个相对比较外向的男生已经开始找机会向飘飘她们几个搭讪了,不过让这些家伙很无趣的是,飘飘她们竟然一点都不配合他们的热情。看着眼前美女们那脸上的冷漠,男孩们都感觉似乎周围的气温又再次降低了几度。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八十七章

云扬哥哥,你看那些男孩一直在找飘飘姐她们说话呢为一直呆在我的身边,小手很自然的紧紧和我相握着,这无疑是在向男生们传递着一个信息,她是有男朋友的,而且关系很亲密。当然对于这这种情况,男孩们当然不会上前自讨没趣,反正剩下的选择还挺多,他们还不至于沦落到慌不择食的地步。不过他们不会知道,其实他们今天从一开始遇上我们这一男七女的奇怪组合开始就意味着是一种失败,是非常没有前途的行为。

“说就说吧!”我答应着,脚下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

杏儿对于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她诧异的问道:“云扬哥哥,你怎么不生气呢?”

“呵呵,小丫头,我为什么要生气啊!你没见她们又没和那些男生说话,一直都是那些男生在自讨没趣而已。”我笑着说道。其实身后老婆们早已是通过和我的精神联系在我的脑海里冲我大发着牢骚,她们强烈的抗议我不管她们的耳根是乎清静,放任一帮鼓噪的男生在她们的眼前晃来晃去。

“这样啊!那如果她们和这些男生说话你就会不高兴吗?”杏儿又是可爱的问道。

“哈,她们去和那些男生说话我不生气,可是如果我的宝贝杏儿去和那帮小男生说话那我就会大大的生气,还会忌妒,大大的喝醋。”我笑着说道,右手的胳膊展开将杏儿那娇柔的身子搂进了了怀里。

“真的吗?”杏儿听到我地话虽然觉得有些太露骨了,小脸儿臊的发红,但是可爱的小丫头心里却是美的很。最起码知道我是很重视她,她才不管我是不是和她开玩笑,女人本来就是听觉的动物,有时就算明知道那只是甜言蜜语她也是沉醉其中。

“当然是真的,我向上帝和我们的孩子保证,我说的绝对是真地。”我装出一脸正经的说道。杏儿认真的听着,一下子她便听出了我话中的搞怪成分。

“什么呀!什么孩子嘛!哪有这样发誓的嘛,我就知道你是逗我开心的。云扬哥哥。你好讨厌呢!”杏儿着小嘴,一脸娇憨的模样,并没向话里所说的表现出什么不愉快地神情。

“杏儿,你这就不知道了,你云扬哥哥这是在用他的未来在向你做担保呢!这个誓言可认真的很呢!”我背上的雅薇这时也是笑嘻嘻地加入到了我的玩笑当中。

“未来?”杏儿显然一下没想明白,她雅薇姐姐嘴里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未来了,你看啊,我和宝贝杏儿将来是肯定要结婚的。对吧!?”我暗赞着雅薇的心思聪慧,一边给可爱的杏儿上起了人生未来的课程。

杏儿显然对我这个问题很感兴趣。每一个女孩都会做着同样一个梦,那就是有朝一日要穿着洁白的婚纱和自己的心上人共同走进那圣洁地婚姻殿堂。我的话刚一说完,就看见杏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种神圣而幸福的光芒。

“我要嫁给云扬哥哥。我要做云扬哥哥的新娘。”杏儿一脸迷醉的说着,很是投入地靠在我怀里向我表明着她对爱情和我的忠诚。

“那我们将来结婚以后肯定是要生一堆小BB的,对吧。”我有点感觉自己的玩笑有点开大了,好象有些跑题,而且跑得很远。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又不能往回收,这肯定会伤小丫头的心,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所以我只有继续。

“真的要生那么多么?真真告诉我说。生小BB会很疼的。”杏儿忽然有些可怜的抬头看着我,她的话让我有些无语。我心里暗恨着真真那个可恶地小妖精,好的东西没见她传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她怎么就这么快告诉杏儿了,这丫头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些少儿不宜的事情的。

我和杏儿正在这儿论述着人伦大道,而身后不远处跟着的那一帮男人们这时依然没有办法找到一个正确的切入点。也就是说他们到现在还没能办法和身旁身前跟随着的几位美女展开深入的思想交流。

“嘿,美女,你在华夏是读什么系的?我以前也是华夏毕业的,前年毕业的。”一个位猛男甲跟在飘飘和燕舞她们三个身后装出一付随意的成熟状,向左手边的燕舞套着近乎。

“我有男朋友的。”公孙燕舞冷着个脸很不客气也很不给面子的回了一句。不过她回答听起似乎和身旁这边紧跟着的男生所问的问题不太搭架,不过细想起来还真担得上关系。要说这男孩冲她没话找话的闲扯归根到底就是想泡她,燕舞的回答表面上听着好象让人有些迷糊,但是却是说到了点子上,正中要害。

猛男甲很有些郁闷,但是他还有些跟不上燕舞那简洁明快的思维方式。虽然听闻燕舞说有男朋友。但是这位猛男这会儿并没有把个强烈的信号当做一个严重的问题来对待,这就好象一架已经在跑道加速起飞的飞机,虽然已经发现机身出现了故障,但是惯性使然,这飞得正欢的飞机一时半会儿是没办法停下来的。这又比如一个嫖客在床上已然兴奋的上了马,可是小姐突然告诉他说没戴套就不能玩,这时郁闷的嫖客那是绝对不会翻身下马的,按着嫖客的理论,既然已经上了,无论如何那都是要抖几下,爽过了再说。

“美女,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猛男甲很没有大脑的又补充了一句。

“我有男朋友的!”同样的回答燕舞又再次说了一遍,只是这次的回答更冷更硬。猛男甲很是失败的选择了撤退,他在给其它同伴留下后补空位的同时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他和眼前的女孩交朋友和她有没有男朋友这真的有关系吗?

紧跟在颜妍身边地一个显得有些削瘦的矮个猛男这时正热切的和颜妍打着招呼。

“你好,

,我.模样清纯,眼睛里透着坚毅的小女孩。可是没成想,已然受到燕舞影响的颜妍立刻是打断了他的话,开口说道:“我有男朋友的。”

可怜地丁姓猛男到最后都没有说出自己完整的名字,便灰溜溜的选择了放弃,更让他郁闷的是,他的脑袋里同样是充满了疑问,他想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和这女孩有没有男朋友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一帮热情如火的男生簇拥下。剩下的二十分钟路程竟然比预期提前了近五分钟完成。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有地时候负面的刺激也是可以产生有如正面鼓励一般的效果。

当我们一干人等登上一号集合点的时候已经比预期地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早到的山野俱乐部同学有很多都已经满嘴抹油的吃过了第一轮。

真真又是第一个发现并且夸张尖叫着蹦跳到我身边的人,每次这小妖精总是可以先人一步的发现我,无论我是在人头攒动的人海中,还是玉体横陈粉臂纠缠的肉仗中,她总是会比别人快上一步。我可以相信她这种直觉的敏感性完全是因为她对我的爱近乎于大道自然,是不需要思考和寻找地。从这一点上来讲,真真似乎应该比我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都要爱我,最起码她们没有一个会比这丫头更早的发现我。不过,我更愿意相信这丫头如此关注我的行踪。只是因为她总是随时随地的在做一些在她看来有趣而我看来却可恶的事,她近早地发现我只是想近早的逃跑而已,这样的判断又让我很是气恼。不过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的爱本来就是复杂而多样的,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就平和了许多。

“大笨蛋,你们怎么才来啊!我都吃两根香肠了。”真真一边嘴里咀嚼着,一边同我说着话,她的手里还举着一个已经烤熟的鸡翅在我面前摇晃着。我不知道,这是她准备吃的第几个鸡翅。

“没办法,玲玲她们可没有你这么好的体力。”我笑着搂住了这丫头地小蛮腰。看了一眼那视觉上还挺养眼的烤鸡翅,说道:“这肯定不是你烤的吧!”

“哈哈,这当然不是我烤的,我烤的东西都给小岚和飞儿她们吃了。我们是礼尚往来的。”真真很有些皮厚的说着,我可想见小岚和飞儿两个是如何痛苦的吃掉那些恐怖食物的。

“你就饶了我们大家吧!能填饱你的小肚子就好了,你就别再危害大家的生命安全了。”我毫不留情的对真真这丫头进行着批判。身旁站着的杏儿和雅薇都是捂着小嘴在那儿偷乐着,我和真真这丫头的斗法一般情况下都是全家人的喜闻乐见的快乐肥皂剧。

真真扁了扁嘴,她自知在这件事上她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战胜我的,谁让她烧烤做饭的本事实在太差呢!那是一点翻本的机会都没有。不过这丫头向来就懂得见风使舵和转移话题,只见她歪着小脑袋看了看我身后不远处跟来的一大帮人,她立刻是找到了新鲜话题。

“咦?大笨蛋,那些个家伙是谁啊?他们应该不是我们山野俱乐部的吧!他们怎么好象和她们很熟的模样。”真真一边说着,已经绕过我的身子快步往那边跑去。从这一点上我们又可以看出,真真是一个典型的实践主义者,任何问题她都是通过自己的行动去解决和求证。

没有功夫去搭理真真这小妖精在求知的道路上进展的如何。我当前最紧要的问题便是要解决这胃部空转的问题。和老婆们用意识能打过招呼之后,我便拉着雅薇和杏儿来到山野俱乐部所在的烧烤点。

由于山野俱乐部这次来的人很多,所以一共租用了十个烤灶,而我和老婆们因为人数众多,所以分到了其中的两个烤灶,这会儿老婆们正分别围在两个烤灶旁大快朵耳。

我瞧准了小岚和飞儿所在的那个烤灶,毫不客气的挤了进去。

‘要想吃的好,跟着小岚跑。’这是家里老婆们总结出来的口头禅,从这一点上看,小岚的手艺那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在家里虽然我们请了二位厨师专门负责我们的日常饮食的料理,但是小岚和婷婷两个喜欢厨艺的丫头总是会跑到厨房去偷学几招,并且时不时的会展露几手绝活,让老婆们赞不绝口。

“小岚,老公我来了,你有没有给老公我留下点什么呀!不会都被这帮馋嘴的丫头都吃光了吧!”我一上来便从飞儿的手里接过了一根烤鱿鱼的叉子,一边吃着一边还非常夸张的担心着自己的美食权力是否受到了某些人的侵害。我的话自然引来了老婆们一致谴责,那一把把美妙而娇柔的女声顿时间充斥在我的耳鼓和耳膜之间,让我痛并快乐着。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小岚和飞儿递上来的美食,其间也顺带着吃上几口冰儿和诗悦她们专门为我烤制的高档货色(她们认为),直把我吃的满嘴流油,再把专门为我准备的啤酒打来一瓶[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狂灌一口,那种冰火两重天的爽烈的感觉真是让我大呼过瘾。

“大笨蛋,哇,你吃的好过分呢!”我这儿正狂吃着,身后又再次传来真真这丫头的声音。

“我怎么过分了,如果你觉得我吃多了,你就来和我一起吃吧!”我顺嘴说着,头都没转,抬手便往后递去一个烤好的鸡翅。

我身后真真却是没接,反而是调皮的说道:“嘿,大笨蛋,你这个鸡翅是给我的,还是给的呀!”

“啊?”我奇怪的叫了一声,回过头一看,原来真真竟然把拉到我们这边了,而我刚才递过去的鸡翅正好就摆在的眼前。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八十八章

还算机灵,立刻是笑道:“当然是给吃的,你都了。来,郸郸,你拿着,走这么长时间了,你也该休息一下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挪了挪,给腾出了一个位置。

“那我呢,那我呢!”真真嘟着小嘴在那儿叫着,不过我身边的美女们都是一脸坚忍的默不作声,那脸上因为强行忍住笑意而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肌肉颤动。

“真真,你站这儿吧!我还要去其它同学那边转转呢!”自知自己在我们这些人面前只能算是一个外人,一想到这点她的心里就有些发酸,不过幸好因为经常性的参加户外活动,因此她的性格方面也是非常的豁达,不开心的事她也只是在脑海中想想,一闪也就过了。

“好也!”真真高兴的给了一个夸张的笑脸,然后又是皱着小鼻子冲我吐了吐舌头。

“,你呆会儿和同学们打完招呼再过来这边吧!我们带的东西很足,你不用担心的。”我礼貌的再次对做着邀请。我的想法简单,郸是个美女,而且是我的朋友,这叫朋友一起吃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过当事人以及旁观者却不是这么简单理解的。郸郸刚刚有些失落的心情因为我的邀请而再次欢快起来,而老婆们则是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我,那样子就仿佛我对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是的。

郸很是开心的答应了一声,又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我看了几眼,这才脸色有些微红的往其它同学的烤灶走去。

“哇,老公。你好犀利啊!又成功捕获了一个美女的芳心。”我对面站着的孙菁一边在那儿非常淑女的吃着一串烤熟的小瓜,一边大发着感慨。

“你乱说什么!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就象她和你们地关系一样嘛,只是朋友,你们别想歪了。对了,我可跟你们说,呆会儿回来了,你们可别对她乱说话。人家还是小姑娘呢!而薄的很,要是弄得她下不了台,就不好了。”我有些担心的叮嘱着,我深知家里这帮美女们一个个都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我虽然在这儿先打了预防针,可是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我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

“呵,你们看看,老公现在还没和好上呢他就这么帮着她。还说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孙菁笑眯眯的说着,一付了然于胸的模样,在她看来我和的未来发展那是毫无悬念地,我现在只是在做无谓的反抗罢了。

孙菁的话立即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大家现在关心只是我和将用多少时间来共同达到下一个实质性地阶段。对于老婆们的坚定信念我有点无可奈何,这种事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有什么把握,也难怪老婆们会异想天开。

“算了,我也不跟你们争,反正呆会儿你们别起哄就行了。”我自知肯定是说不过这帮娘子军的,所以我只能选择妥协,让这帮美女也可以安静一会儿。

我在这儿享受着老婆们的殷勤服务,每个老婆的情绪都要照顾到,因为就算是一人一块小瓜那也会变成很大的份量。更何况老婆们知道我向来喜欢吃肉。所以她们递给我的不是鸡翅就是香肠,还有就是七分熟的牛排,这我要不是身具异能随时可以将进入腹中的食物完全消化,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吃出人命。

“大笨蛋,你尝尝我地烤鹌鹑蛋,很好吃的哦。你可是第一个品尝到的人呢!”真真已经烤腻了香肠,现在她把目光盯上了我们带来的那一袋子剥好的鹌鹑蛋,一个个串好刷上油在火上烤着。

我也弄不明白是什么问题,这小妖精做出来的东西为什么总是和别人地味道不同,而且是大大的不同,我不止一次的亲自监督她的每一步操作流程,可是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我想来想去最后只能把这归于人品问题。现在真真又是对鹑蛋有了兴趣,可是要知道这可是她的第一次,我可是不想冒这个险吃下这几个看似还不错的烤蛋。

“真真。我建议你第一次的作品都自己先尝尝,这是一个合格的大厨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我一脸肃穆地说着,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认为我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用眼角可以清楚的看到,身旁的老婆们却是一个个的捂着嘴大笑不止。

“我才不要做什么大厨,所以这个基本素质我就不用遵守了。大笨蛋,你快帮我尝尝吧!我的新作品出炉每次都是让你先尝的,这是一个好老公应该具备的基本素质。”真真振振有词的说着,她的现学现用立刻让我哑口无言。真真可以否认自己是大厨,而我难道也想否自己是她的老公吗?这小妖精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灵啊,自己一不小心又被她给算计了。

面有难色的我咬了咬牙,看着已然递到眼前的那一串鹌鹑蛋,伸手从上面摘了一个下来。刚才我可是亲眼看着小妖精将三个煮熟的鹌鹑蛋一步步的烤成现在这番黄中带黑的模样,回想起来这丫头没有加什么特殊材料应该不会太难吃才对。

“看什么呀!不就是一个鹌鹑蛋嘛,又不是什么毒药,看把你吓的。”真真见我一付提心吊胆的模样,立刻是噘起了小嘴,老大的不乐意。我倒是想对她说,如果你觉得这只是一个简单的鹌鹑蛋而已,那你为什么不吃啊!何苦要来考验我的味觉。可是我知道这话一说出来,小妖精肯定又会对我大发一通脾气。为了一个小小的鹌鹑蛋和这个小丫头发生战争似乎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想来想去,我最终是毅然的将手中的美食给扔进了嘴里,然后一扬脖

咕咚一下吞了下去。

“啊?大笨蛋,你怎么一口把它给吞了呀。你还没告诉我那是什么味道呢!”真真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那表情就仿佛我真地是一个大笨蛋一样。

我说实话,刚才自己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那么冲动,对真真这丫头的恐惧导致了我对这鹌鹑蛋的恐惧,一扔进嘴里,牙齿还没来得及开始切割咀嚼的工作,就被我的舌头一带给直接送进了食道。不过虽然匆忙,我的舌头还是沾染一点鹌鹑蛋上的调料味道。细细回味起来好象还不会太难吃。

“那我再吃一个吧!”我又再次从烧烤叉上取下了一个鹌鹑蛋,这回恐惧的心理减低了不少,慢慢地放进嘴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细嚼慢咽起来。这一咀嚼不要紧,我立刻是感觉自己真的是很不幸,我真的很想对大家说一声,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吃过完全碳化的鸡蛋,我想告诉你们那真的是很难吃。这个外表看起来微微有点焦黄发黑的鹌鹑蛋。竟然里面的蛋黄已经完全烧焦,咬在嘴里除了苦还是苦,真是有够受罪地。

我现在已经开始明白真真的手艺为什么会那么糟糕了,原来这个小妖精竟然在烧烤的时候加入了内力的辅助作用。而且她做地非常隐蔽,不吃上一口那是绝对不会知道个中真相的。

在这个世界上大家偶尔也要相信一回天理召召,报应不爽的屁话。我吃了这么大的苦,自然不会让这个喜欢作弄人的小妖精好受,我强忍着那满嘴苦涩的滋味,很好的控制了面部的每一块肌肉,以求达到面带微笑,还略有一点享受的感觉。而我如此逼真地表演当然是让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错觉,包括真真这小妖精大家都认为这个鹌鹑蛋似乎真的不错。

看着我将一整个鹌鹑蛋都经过咀嚼后慢慢的吞咽下去。真真这小妖精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着我猛看了几眼,然后奇怪的问道:“老公,你真的没事吧!”

“什么意思?我当然没事,你烤地这个鹌鹑蛋应该算是今天最为出色的一次烧烤了,以后要再接再厉啊!如果每次的味道都有这次这么好,我想你真的可以当大厨了。”我笑呵呵的说着。然后抬手又要去摘真真烤叉上的最后个鹌鹑蛋。

小妖精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眨了眨眼,见我又要拿她烤叉上的最后一个鹑蛋,她立刻是把烤叉一撤,噘着小嘴说道:“你都试过了,这个是我的。”

小妖精一边说着,一边从烤叉上把那个‘可爱’的小鹌鹑蛋摘了下来,先是拿在手里左右来回地看了几眼,然后又抬眼看了看我,见我一脸欲求不满的沮丧模样。她这才嘟囔了一句“奇怪!”,然后把蛋放进了嘴里咀嚼起来。

“哎呀!呸.和出色的表演下出现了,只见真真刚咬了几口那漂亮的小脸蛋就已经是痛苦的挤成了一堆,一歪脑袋就把嘴里的东西给全部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呀!真难吃!”真真苦着脸咒骂着,她的样子惹来了美女们的哄堂大笑,这时不用我解释大家也都清楚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小岚还算挺讲义气,一边笑着,一边给真真递来一瓶矿泉水,真真拿在手里连着喝了几大口,然后漱口吐掉这脸上的苦相才慢慢缓解下来。

我笑呵呵的看着小妖精,而她则是一脸愤怒的瞪着我,不过瞪了一会儿之后,这个小丫头脸上的神情却突然间转怒为泣,豆大的泪珠就这么忽闪着一颗颗的滚落下去。这下我可慌了,平日里这小妖精也挺能玩的呀!怎么这一下子就哭了呢!看来小妖精的游戏规则是只能她玩我,不能我玩她,这也是一个基本的原则问题。

“宝贝,宝贝,不要哭了不要哭了。”我连忙将真真抱进怀里,坐在石凳上。这小丫头也不挣扎,也不哭喊,只是一个劲的在我怀里流着眼泪,直把我给流得诚惶诚恐、六神无主。

身旁的孙菁、雅薇她们都围拢过来,轻声软语的哄着小丫头,叫她不要哭了。而我则是不停的从小岚和冰儿她们的手里接过纸巾然后给小丫头抹着眼泪,可是这越抹眼泪越多,到最后我决定放弃这个多余的动作,只等着这眼前倾盆大雨大的结束。

“你.该怎么哄着怀里的小天使止住悲伤,没成想小宝贝却是仰起那挂满泪珠的小脸,有些责怪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嘿,这纸巾不够用了。”我一看似乎有戏,立刻是运用一惯的招数胡乱的解释道。

“啊?”小丫头似乎真的被我的回答给吸引住了,她闪动着那双晶莹的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我。

“这纸巾都给你擦眼泪用了,呆会儿大家吃完东西就没纸擦嘴了。”我装出一付可怜样,很是沉重的说道。

我的话还没有换来真真这丫头的表情变化,那成想身旁的颜妍和诗艳这两个小丫头已然是忍俊不禁的格格大笑起来,笑得那个惨烈那个夸张,简直可以用前俯后仰来形容。

“哎,你们俩个注意一点,真真还在哭呢!你们怎么可以乱笑。”我又是一付很惊讶很无奈的模样。我的话当然是有效果的,颜妍和诗艳两个这回笑得更欢了,我已经可以明显看到她们两人的眼角处都已经笑得挂上了泪珠,这两丫头实在是有点太兴奋了。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八十九章

我的理解当中,真真始终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非常愿意担当这个角色,这样她便不会有大人的烦恼,也就不会思想复杂而多愁善感。不过孩子也有孩子的优缺点,她敏感而善变,但是她又非常容易的健忘,无论是开心还是不开心的事,一般情况下在她们的脑海中都不会停留超过半个小时。

真真就这么忽然的格格大笑起来,那突然性就和她刚才大哭一样,没有任何的征兆。她应该是被我的表情以及诗艳和颜妍大笑的模样给逗乐的,这只是我的猜想,我没有料到我的言语和表情会有如此大的魔力。

郸果然在十分钟之后出现在了我的身旁,看她见到我时那兴奋而愉快的模样,我开始有些相信孙菁那妖精的谣言了,这个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新鲜活力的丫头难道真的喜欢上我了。作为一个男人,我很乐相信,可是做为已经有了很多老婆的男人,我又有点意外的心理抗拒。这是一种非常奇怪的心理,我很难解释,当然,你们没有经历过,自然也就很难理解。

郸这回来是带着依琳一起过来的,按照和依琳两个人的共同解释,那是因为楚洪钟很烦,那种烦已经严重到足以影响依琳的正常饮食,所以她选择和一起来我们这边就餐。我对于依琳这个决定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就我而言,多一个和少一个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影响,带得肉多,够吃就行。不过有一件事挺糟糕。那就是楚洪钟这小子竟然尾随而至,看他那样子,似乎想要和我们一起就餐一般,这当然是我们绝对不能接受的。先不论他是不是长的难看,已经影响到我地咀嚼速度和消化能力,单就瞧他那个硕大的块头,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会在这一顿里吃光我们三顿的粮食。如果我们能够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那将是今天最大的人道主义灾难。

“楚洪钟,这里不欢迎你,你有自己的位置,请不要总是跟着我。”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个时候最应该说话的当然是依琳,而这丫头也是当仁不让地承担起了这个责任。

“依琳,我昨天还给伯父伯母打过电话了,他们都让我今天留心多照顾你一些。我答应了,所以我要对我的承诺负责。”楚洪钟并不因为依琳的话而有任何的退缩,在他看来依琳父母对他的青睐就是他的上方宝剑,随时他都可以将它祭出以抵消依琳的强势驱逐。

依琳果然对楚洪钟的这招没有什么好地应对方法。只能是气呼呼的在那儿跺着脚,冲着后者怒目而视。楚洪钟说的并不是慌言,昨天她是有幸亲耳旁听到了楚洪钟给他父母打去的那个电话。虽然依琳并不知道这个电话都详细地谈了些什么内容,但是大致可以归结为两点。第一点就是依琳的爸妈让楚洪钟今天多照顾一下依琳,说她从小就娇气,吃不得苦。这样的言论当然是让依琳很火爆,可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她又能火成什么样,只能是在一旁生着闷气。而第二点就是依琳的爸妈邀请楚洪钟有时间多去他们家玩,他们很欢迎他的到来。当然这个他们是要将依琳排除的。

“楚洪钟,差不多就够了,你不要太过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就在依琳火大的不行,却又无处发泄之时,我在一旁忽然冷声说道。

“云扬。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楚洪钟并没有因为我的盛名而退缩,一则他很想挑战一下我地真实实力,二则,他根本就从头到尾的认为他做的都是对的。一个人有了自己坚定的信念,那一般情况都会变得有些偏执和固执。

“你和依琳的事我不想管,也没有这个权力去管,不过呢,我不希望你影响到我和我女朋友进餐。你如果有能力将依琳劝到另一处去进餐,我肯定不会多话。我地意思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够理解了。”我没有带入任何的负面情绪,非常公正的说着。因为之前和楚家的合作关系。又因为楚洪远的兄弟友谊,我并不想和楚洪钟把关系搞的太僵。之前这个家伙也非常识趣的没有来招惹我,这足以说明他是知道我真实背景的,因此我相信他在做什么说什么之前都会好好的权衡一下利弊。

楚洪钟瞪着一双牛铃般的大眼,有些恼怒地看着我。正如我所预料到的,他虽然有心挑战我的实力,但是有关于我的太多传说和证据都让他不得不暗自估摸一下自己的能力。更何况在我的身边还有着冰儿、南宫姐妹、公孙燕舞等高手在场,这要动上手他根本就落不下任何便宜。

楚洪钟作为楚家未来的家主,他的身边当然不会缺少高手的保护。这时在暗处一共有十个楚家的武林高手正隐藏着,一旦这边动上了手他们肯定是会全力协助楚洪钟的。不过他这边有人,陈家、南宫家、公孙家以及司马难道就没有人了吗?楚洪钟对于这点力量的对比还是认识的非常清晰的。

“很好,云扬,你的意思我能够理解,我不会打扰你们进餐。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的意思,我和依琳之间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楚洪钟选择了暂时的退让,但是他最后的一句有点想要挽回点面子的狠话还是让我非常的反感。在我看来楚洪钟的话就是一种威胁,我何时受过别人的威胁,这不是触我的霉头嘛!

“是吗?我云扬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依琳的事我还真就管了。你可以把我的话传回去,不但今天,以后依琳的事我都管了,如果你有能力尽可以放马过来,我接着就是了。小子,不要以为自己身后有个楚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可能还无法理解。这个世界有些人是你永远都不应该去

。”我有些愠怒的说着,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转而嘲讽和轻蔑。

大家都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将这件事揽到自己头上。知道我能力和背景地人只是觉得我的言词似乎有些太激动了,惹了本不该有的麻烦。而不知道我能力和背景的人则是为我的前途命运大捏了一把冷汗。

楚洪钟当然也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间强行出头,说出这般毫无回旋余地的狂妄之言。其实他也只是想占点口头上的便宜罢了,毕竟依琳在那儿站着,如果他显得软弱可欺,那他的形象可就全毁了。以后想要再追求自己梦中地女神那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依琳更没有料到我这次竟然会强行替她出头。以前有过几次机会我一直都是隐忍的站在暗处,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是冷眼的看着她和楚洪钟对峙,甚至于真真她们都挺身而出了我还是依然如故的保持沉默。说实施,我以往的表现在依琳看来真有点不够爷们儿,但是她又没有任何的理由期望于我能够站出给予她支持。可是今天太阳似乎从西边出来了,这个世界有了令人惊异地变化,我这个沉默者竟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了出来。而且所说的话是那般的嚣张。依琳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所有人,我刚才所说的话是她所听过最嚣张最男人的话,而就在这一刻依琳忽然觉得我的笑容是那般的迷人,我依然拿着烤叉的手臂动作是那般优雅。我的此时的形象仿佛比那辆改装更换了V10发动机的宝马还要让她心动十倍。

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有地时候只需要一秒,而决定这一秒的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是一个动作。

依琳无法解释自己此时的心情,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疯狂的燃烧着。走过二十多年的岁月,一直以来对任何男人都是视如草秸地她,在这一刻忽然发现了另外一番天地,她找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男人,一个可能在她的梦中她的潜意识中一直存在的幻象。幻象和现实的重叠。就仿佛是一道魔咒,让这个华夏大学的高材生一下子失去了一贯的平常心,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她爱我,而接下她要做的就是让我爱她。

说起来似乎有些可笑,只是因为我突然屌了一些,突然嚣张了一点。说了一些在我看来很普通地话,身旁就有一个华夏的顶级校花疯狂的爱上了我,这种待遇和艳福实在是有够变态。

“楚洪钟,我今天就当众告诉你!我不会做你女朋友的,我已经是云扬的女朋友了。”依琳在所有人的震惊中大步的走到我的身旁,然后挽住了我那只拿着烤叉的手臂,说出了如上的一番豪言壮语。

因为当时的情况复杂,周围观注的人员众多,所以依琳这位华夏大学校花的话立刻被瞬间解读成了几种意思。在我们老婆们看来,又一条单纯的小肥羊沦陷于我的狼爪之下。无论依琳说这番话的目的何在,这以后她和我关系已经注定了不会再象过去那般的简单。在楚洪钟看来,依琳肯定是意气用事,只是为了要气他而采取了这种非常幼稚的举动。对此,楚洪钟的态度是就当依琳什么都没说,他一切照就。而于旁观的众多华夏山野俱乐部的学生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惊天的噩耗,很多人就是冲着依琳和才加入山野俱乐部的,他们怀揣着梦想,寄希望于在遥远的未来可以获得美人的垂爱,可是现在依琳竟然当众宣布了这样一个毫不顾及他们感受的坏消息,他们从感情上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这样的后果是,山野俱乐部在这次活动之后有尽一半的男生退出,而剩下的一半是则是对依然抱有幻想的真心人。

现在剩下的就是我了,而我这时的心情只能用‘搞笑’两个字来形容,因为我无法得知依琳的真实想法,所以我忽然觉得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很搞笑,依琳所说的话很搞笑,刚才我和楚洪钟的对白更是搞笑,搞笑到尽乎于幼稚,毫无真实可言。在我看来依琳刚才所说的话是可以被直接删除掉的,从这一点上看我和楚洪钟有着近乎相同的观点,只是楚洪钟觉得以后他依然要保持一如既往对依琳的追求,而我却是认为应该从今天开始对依琳保持一种高度警惕的自觉性,和依琳拉开些距离。

正是因为大家对依琳的话有着不同的理解,所以接下来大家的反应是完全的不同。

楚洪钟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的冷静下来,一脸诚肯的说道:“依琳,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而且是一直都在生我的气,可是你不能用这种方法来对待我们的爱情,这是不理智不公平的。”从楚洪钟的言辞中我们可以清楚的发现一点,人和人之间是完全不同的,在依琳看来楚洪钟是在对她死缠烂打,而在楚洪钟的脑海中他和依琳之间是有爱情的,所以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爱情,是一种浪漫。而因为他的这种想法,我们又可以知道,其实楚洪钟不仅仅是一个只会武功的粗人,而且是一个浪漫的人。

我站立在当场,我的手臂和依琳的胳膊勾在一起,这时我没有说什么,虽然我已经打算好了以后要和身旁这个幼稚的女人保持距离,但是现在在这种场合下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依琳保持目前的‘亲密’状态。因为我知道,如果这时候我把依琳的手推开,那么依琳肯定会仇视我一辈子。被一个女人记恨一辈子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我的胆子并不大,所以我选择暂时性的保持关系。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章

琳同样没有说话,当她面对楚洪钟宣布了她这辈子最定后,她便选择了沉默。因为在依琳看来,有男朋友的女人和没有男朋友的女人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一个女孩没有男朋友,那么很多事情都需要她自己亲自解决,包括对面前这个讨厌家伙的驱逐,而现在从她的观点来看她已经是有男朋友的女孩了,所以她决定把一切相关事务的决定权都统统交由我来处理。从这一点上看,依琳表现出了她非常洒脱的一面,不过她的洒脱却是给我制造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

所幸我已经对楚洪钟说了大话,因此依琳的沉默也正好形成了对我刚才那番嚣张的有力配合,而作为一个男人,我说过的话自然是要算的。

我吸了一口气,把烤叉交到左手,然后抬起左手用烤叉指着楚洪钟说道:“楚洪钟,如果你现在就想和我动手,我奉陪,如果你还没做好思想准备,那你最好现在就闭上你的嘴,我不喜欢别人在我吃东西的时候吵吵囓囓的,那真的会影响我的味口。”看着身旁四周都是来天童山徒步的游客,我也不想把事闹大,毕竟这是公众场合。

楚洪钟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一向以来都是他羞辱别人,什么时候世界变了,现在竟然有人敢这样指着鼻子教训他。楚洪钟很恼火,本来因为长老们的叮嘱他还刻意压制的怒火这时已经到了几乎要失控的状态。熟悉楚洪钟的人都会知道,这位楚家地大少爷平时还挺平常的一个人,但是他一但发起火来,那凶狠的模样真是状如猛兽恶鬼。生人勿近啊!而且据说当这楚洪钟愤怒到极点的时候这家伙的功力还会抖然间提升许多,当然这一直是楚洪钟的秘密,外人是无法知晓的。

楚洪钟这就准备要动手,情绪上来了,可是他一直挂在耳朵里的微型对讲机却是响了起来。

“少主,冯长老他们有事要和你说。”楚洪钟地保镖在耳机那头低声说着,然后不等楚洪钟回答那头已经将电话给接通了。

“洪钟,你现在在哪?”耳机那头传来了一位老者威严的声音。

“冯伯。我还在天童山呢!”楚洪钟在家里那是最怕这个冯长老的,不但是因为冯伯向来对人都是不芶言笑,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楚洪钟的功夫都基本上是这位冯长老教的,而且他从小就是被冯长老那把从未离手的铁尺给打大的,十几年如一日地痛扁之下,楚洪钟已经养成了一些奇怪的习惯。比如说只要冯长老的眼睛一瞪,楚洪钟的身子立刻就会忍不住吓得发抖。而冯长老如果掏出他那把黝黑地铁尺。楚洪钟就会苦着一张脸长出手掌等着挨打。

你可能认为这有点夸张,但是要知道一个人在另外一个人十余年的长期积威之下,面对后者能够保持思维正常已经是不错了。从这一点上也可以大致的解释为什么楚洪钟喜欢在华夏大学使用暴力。一个人被压迫惯了,他如果想要保持心智正常。那么他一定需要找寻一个释放压力的突破口,而华夏大学的那些男生无形中便成了他最佳的泄愤工具。

楚洪钟一边心惊胆颤的接着电话,一边迅速的从我们的身旁走开,往不远处地一片树林走去,他不想让我们见到他如此胆怯的一面。

“小五已经跟我说了,你难道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电话那头冯长老的声音愈加的严厉。

原来暗中隐藏在四周的那些楚家地保镖们除了保护楚洪钟的安全之外,他们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要随时向家族内的长老们禀报楚洪钟的一举一动,以防这位年青气胜的少主惹出什么大乱子。以前楚洪钟在华夏大学打几个人那都是在长老们的可接受范围之内的事。也就由着楚洪钟的性子来,凭着楚家的地位和能力,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可以摆平。不过今天的对象可不同,我是什么人,楚家地长老们可是心里一清二楚。别说楚洪钟是不是能够在武力上战胜我。就算楚洪钟能够打得赢,但是飞扬集团所拥有的能量也足以在事后的报复行动中致楚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楚家身属八大世家之列,并且在实力上也是和周家不相上下,一直处于八大世家的前列。可是现在的八大世家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同气连枝的八大世家了,别的不说,阮家在中国所有的业务都已经彻底消失。欧阳家本来就是八大世家里最弱的一个家族,而自从他们家族长子欧阳文彬和我有了过结之后,欧阳家也受到了飞扬集团以及上层人士的联手打压,这一年多是每况愈下,哪里还有半点世家的模样。其它几个家族倒是都还发展的不错。可是看看我身旁的这些关系暧昧的女朋友,再加上一个和我关系超铁的周伟,这如今的八大世家除了楚家已经是全部依附在了我的势力之下。这样的力量对比,楚家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可言,就连自保都要仰人鼻息,看我的我心情好不好。

“冯伯,我没忘,可是姓云那小子太欺负人了。我.很是委曲的嘟囓着。

“哼,不争气的东西。早就跟你说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从来就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话当回事。平时在学校就知道欺负那些一没能力二没背景同学,现在碰上硬茬了,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欺负你?我们楚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冯长老可是一点面子都没给这个未来的族长留,在电话那头大声的喝斥着楚洪钟。

“冯伯,我知道错了。”楚洪钟哪里还敢多话,他听冯长老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的身子也是不停指挥的颤动起

“哼,知道错了。那你知道该怎么办吗?”冯长老虽然生气。但是自小看着楚洪钟长大,打心眼里便是把这个虎头虎脑地小子当自己的亲孙子看待的。虽然平时对楚洪钟很严厉,但是在冯长老看来,棒打出孝子,他的严厉只是为了楚洪钟能够更好的成长。

“我.

“少给我惹事,安静呆着就成了,云扬因为和我们楚家有协定,所以他不会没事难为你的。只要你不去招惹他。”冯长老大声的训斥着,然后声音迅速的转低,有些无力地说道:“你爷爷走的早,你爸那个没用的东西成天就知道吃喝玩乐,跟本不管家族的事务,现在楚家的希望就在你的身上了,你可不要让我们这些老头子失望啊!”

楚洪钟几乎是第一次听到冯长老以这种声调和语气同他说话,他从冯长老的口中感受到了一丝异样。更多的则是他地感动。楚洪钟的鼻子一酸,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虽然冯长老和家族内的那些爷爷们从小就对他非常严厉,但是他也明白这些爷爷都是为他好。只是大家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交流过而已。

“冯伯.还是让他硬生生的把那已经到了眼角的泪水给压了回去。做为楚家未来的家主,他可以流汗流血,但是绝对不能流泪,流泪是软弱是懦夫的表现。

“嗯,不用说了,记着我的话就是了,你不是云扬的对手,楚家更不是飞扬集团的对手。你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地冲动而断送了咱们整个楚家的未来。你做任何事,说任何话之前,一定要记住一点,你是楚家的未来家主,你要对得起这份荣耀。”

冯长老的话带着几分凝重,让楚洪钟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巨大责任。

“我知道了。冯伯,我会努力的。”楚洪钟地话让冯长老感到一阵欣慰,也算是这么多年来没有浪费时间。

“我知道你喜欢孙家的小姑娘,可是如果人家不喜欢你,你就不要再强求了,你还有太多的事要做。按照合同协定,飞扬集团再过两个月就要将楚阳集团交回到咱们楚家手里了,我希望到时候你能够进入到公司里,也算是你真正成为家主前的培训和测试吧!”

楚洪钟当然明白冯长老的意思,大丈夫建功立业才是正途。成天象他这样围着一个女孩打转怎么说都有点玩绔子弟的味道,他这样的表现肯定是不会让家族内的重多支持者满意的。要知道楚家并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丁,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的人粗略数一下就有十余个,只是他从小就被长老们一致指定,所以旁人才没有机会节外生枝。可是很多事明白道理跟真正去做是有非常大地区别的,楚洪钟的心底深处当然明白依琳对他的态度就目前来说肯定不能用喜欢二字来形容,说得实在一点,依琳现在对他完全是讨厌。可是谁让他太喜欢依琳了呢!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那就是孽那就是缘,在爱情的战场上从来就没有共赢的说法,总是一个人爱的多些,一个人爱的少些,爱的少的往往占据主动,掌控全局。楚洪钟扪心自问,其实他非常清楚他现在的情况更惨,依琳到目前来说都没有喜欢上他,这也意味着这场战争他输得非常彻底。

“我不甘心,冯伯.

“唉,傻小子,追女孩子不能一直往前冲的,有的时候你要学会绕弯。你还是好好的准备入主楚阳集团吧,听我的没错,等某一天你在事业有所建树,孙家那丫头会重新审视你的。那句老话你要记住,是你的终究是你的,现在抓不住,将来它说不定会自动回到你的身边。”冯长老宽慰着自己的这个族孙叫徒弟。

“可是.依琳的爱了。您可能不知道,依琳刚才当着我和很多人的面,说她是云扬的女朋友。您说,我还有机会吗?”楚洪钟非常失落的说道。这个时候完全就象一个迷路的孩子,那魁梧的身材与他此时脸上委曲的表情很不搭配。

“是吗?”冯长老有些意外的问了一句,不过他立刻又接着说道:“无论如何,现在这种情况你都不要再陷进去了,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就算你心里有恨,也应该埋在心里,只要你活着,就有复仇解恨的一天。大丈夫当提得起放得下,当局者迷啊!”冯长老再次提醒着楚洪钟。

楚洪钟站在树林中足足安静了一分钟,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冯伯,我会按您的意思去办的。”

这次楚洪钟觉醒是幸也是不幸,现在的隐忍只是为了将来更大的爆发,可是他也好,冯长老也罢,始终还是小看了我。正如我所说的,有些人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应该去招惹的,比如说我。

楚洪钟接完电话之后,就这么突然的消失了,连一个招呼也没有打,这种奇怪的行为方式让习惯了楚洪钟不停骚扰的依琳还真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少了楚洪钟的骚扰我们也总算是可以安下心来完成我们的午餐计划,要知道下午还有几个小时的徒步在等待着我们去完成,按我们今天早上的这一个多小时的徒步情况,我估计玲玲那几个体力差的丫头肯定是要比正常时间晚上一两个小时才可能到达第二集合点的,这也意味着,我们的晚餐也将向后推延。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一章

"云扬,刚才骆驼找我,他说他们这次要去进行融洞探一块去。”我们在这儿烤着东西,一直坐在我身边的这时忽然开口爆出了一条重要消息。

“啊?融洞探险?”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也想去,云扬,你去吗?”而我身边另一侧坐着的依琳这时一付小鸟依人的模样,小脸微红着向我征求意见。

我何时见过这个平时穿着挺前卫脾气又爽利的美女有如此的表现,我愣了愣,有些不太习惯的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你们去都没问题,注意安全就是了。我嘛,这个,其实我挺想去的,不过我还要照顾雅薇她们,离不开呢!”

“那让雅薇她们一块去啊,融洞探险并不危险,都是已经堪探过的路,里面都装了灯的。”我好意的托词并没有得到同学的正确理解,立刻是在一旁向我介绍起融洞的种种知识以及天童山这边几个已经开发出来的融洞群的现状,看来这丫头在很早以前就已然对这个感兴趣了,只是今天那头骆驼正好对了她的味口,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我无奈下只能是再次说道:“,你可是咱们这次徒步活动的组织者,这徒步的线路事先已经全部画定了,如果你这样半路溜掉是不是有点影响不好啊?”

“没关系的,这事我常干的。”笑嘻嘻的说道。“其实这次活动我这个组织者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山野俱乐部的人一个个都是老手,有没有我都一样的。今天早上出来之前我都已经和俱乐部里地人说好了,如果我发现什么好玩的。我随时可以离队耍单帮的,他们没有权力约束我的。”

郸的话让我着实无语,赶情我们遇上了一个喜欢即兴发挥的主,这要我们跟着她真跑去了融洞群里,突然她又觉得不好玩,或者又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那不是很有可能把我们给扔下嘛。

“还是算了吧!她们都没有什么户外旅行的经验,第一次出来我觉得还是循序渐进地好。先练习一下体力,以后再参加一些更刺激的活动。”我没有办法最好只能是直接拒绝了。而我看到真真和颜妍几个丫头一直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似乎很想跟前去玩,不过见我一直皱着眉头冲她们直瞪眼,她们这才没敢把话说出来。

一个小时之后,这顿丰盛的午餐总算是顺利结束。按照俱乐部的组织安排,我们将休息十分钟便要开始下午的征程了。因为有了上午的经验,所以我这回学了乖。准备将几个体力差的美女都集中在我地身旁,因为上午在杏儿的身上测试过,我的异能对她们的体能恢复非常管用,我只要时不时地给她们输送一下异能就可以保证她们的体力能够基本满足下午的高强度拉练。最不济她们也不会和大部队拉下太远的距离。

队伍重新开始上路,和早上一样,那些经常在外活动的老驴们纷纷加快速度往山上走着,第二集合点便在这座山的背面,也就是说我们要翻过这座一千多米的山才能达到第二集合点,据说那是半山腰间一个硕大的草坪,足够几百人同时吃饭游戏,当然还有睡觉。

依琳自从当众说了那一句惊世骇俗的爱情表白之后,她给我地感觉就开始变得怪怪的。我明显的感觉她很想和我呆在一起。想和我多说话,可是我又能深切的体会到她心里的那种慌乱,每次和我目光相对时她都是有意无意的将目光迅速移开,可转瞬间她地目光又再次落在我的身上。

虽然目前这种状态有些暧昧,在某些男生看来那已然是艳福非浅,但是老实说我非常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相对来说,我更喜欢依琳此前那种大大方方的直率,我甚至有些怀念那天晚上跨骑在黑色kawasaki上的矫健身影。

“玲玲,你去和依琳说说,她是不是可以正常一点,她现在这模样让我感觉怪怪的,呆在一起太难受了。”我找了个机会把玲玲拉到身边,一边给她输送过去一道异能让她心跳平稳下来,一边有些无奈的在脑海中冲她大发着牢骚。

玲玲格格的笑着,冲我先是抛了个媚眼。直把我给抛得五迷三道之后,她这才在脑海中笑道:“老公,人家喜欢你才会这样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过么冷血这么麻木了?我真是替依琳伤心呢!”

“喜欢我吗?我感觉她对于这个问题可是一点底都没有,她刚才说那些话只是因为想要赶走楚洪钟罢了。现在楚洪钟走了,而她心里剩下的就只有迷茫,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我按照自己的理解分析着现在地依琳,不过这分析的过程因为是主观的想法占据了主导地位,所以我不得不承认我的分析参杂了很多臆断的猜测。

“我可不这么认为呢!我觉得依琳姐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从她的眼神我可以断定这一点。”玲玲很有把握的说着。

“眼神?你看见什么了?”我说这话的时候立即转回头寻找着依琳的身影,我希望自己能够和她的双眸再次对视一次,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秒,我只想知道玲玲从依琳的眼中看到了什么我不曾看到的东西。

“刚才在听她说她是你的女朋友的时候,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从未在她目光中出现的东西,那种东西叫炽热,代表着渴望。你要知道,依琳在华夏呆了二年,在这两年中她可是从来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任何一个男孩。”玲玲很是坚信的述说着自己的观点。

“就因为这些吗?在我看来,这肯定是你眼花了。什么炽热!我更愿意相信那是因为她对楚洪钟的愤怒而造成她眼球短

充血而已。”我对玲玲的话自然不会当真。“玲玲依琳她说说吧!把我刚才对你讲地话向她表达清楚一些。其实我觉得她以前的形象非常好,我不希望因为一点小小的误会而让大家产生拘束的感觉。”

“其实依我看。你最好是能够亲自上前和她说说话,这样的话,说不定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哦!”玲玲向我提出了一个似乎挺有实际意义的建议。

“还是你先和她聊聊吧,如果有需要我再过去。”

我和玲玲正在这儿聊着,我们的队伍已经来到了一个叉路口,我并没有怎么注意,只是随着前面地人一直往前走着,而就在我们刚刚走过叉路口之后。一直跟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和骆驼以及极限俱乐部的其它几个人一同折向了另外一条小路。

郸本来就和我说了要去融洞探险的,她的离去自然就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依琳当时表现的非常积极想要参加的,可是因为我的不配合她似乎也对这个探险之旅失去了兴趣,到目前还是老实地走在我身前不远处,这倒是让我有点感觉内疚。我隐然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但又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问题的根源所在。当我们的行军就快到达这这座天童山的最高点一千七百六十三米时,我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了我心里一直在担心什么。因为我忽然发现,这已经快三个小时了,真真和颜妍这几个喜欢捣蛋地活跃分子竟然从没有在我眼前出现过,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就在所有人都经过了叉路口消失在两条林间小路上时。忽然间只看见叉路口旁的一排浓密的低矮灌木一阵颤动,紧接着便看见几个小女生背着大大的行囊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瞧着那漂亮粉嫩的小脸蛋,她们正是真真、诗艳和颜妍三个。原来这三个小捣蛋鬼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准备秘密的跟踪她们的队伍,在她们看来这样的游戏更刺激更好玩。当然这个游戏展开的前提是我不能发现她们地企图,所以她们装着脚力好的模样早早的就跑到了队伍的前列,然后装着有事的模样迅速的钻进路旁地灌木丛,只等着我们都离开之后她们便可以展开刺激的追踪之旅。

“哇。草丛里蚊子真多,我脸上都被叮了一个大包呢!”诗艳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杂草和灰尘,一边用手摸了摸自己腮帮子上面已经浮肿起来的一个小肿块。

“嘻,这说明你的皮肤好啊,蚊子喝血也是要挑人的。你瞧我和颜妍都没有被叮咬到,所以说我们三个人里面就算你的皮肤最好了。”真真有的时候也是会使用吹捧的招数。不过一般情况下她的吹捧都不会有什么好效果。

“我才不相信呢!你们肯定是背着我偷偷用了驱蚊水,我刚才闻到味道了。”诗艳气嘟嘟地着小嘴,她现在已经把蚊子的罪过转移到了真真和颜妍的身上。

“咦?!小艳,你好聪明呢!这你是怎么猜到的?你闻到了吗?我怎么闻不到呢?”真真总是喜欢说真话,而且她的真话总是那么的让人气结。

“哼!”诗艳小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重鼻音,虽然非常不满真真和颜妍的不够义气,不过当前最紧要的大事还是让她暂时把这些小问题给扔到了一边。“咱们快走吧,要不然就找不到她们了。”

“小艳,真真,咱们这样偷偷的溜出来。云扬哥哥会不会不高兴啊!”颜妍其实是三个人里面对我最忌惮的,她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什么很害怕我生气,每次她们几个调皮的丫头一同‘作案’,被发现之后最先向我坦白往往就是她。

“颜妍,你太胆小了,我们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大笨蛋才不会不高兴呢!我们这是去帮大家先踩点呢!以后咱们就可以一块儿来融洞里面玩啊。”真真很不为意的说道。一般情况下,她都是所有丫头里面最不把我的反应当回事的家伙。

几个丫头本来就已经打定了要去跟踪探险的主意,我事后的反应也只不过是让她们的行动稍稍迟缓一下罢了,根本就起不到实质性作用。所以三个小捣蛋在对我将要出现的恼怒进行过一番评判之后,最终还是毫无疑问的选择了继续她们的计划。

玲玲和依琳的沟通时间很长,长到我都已经把这事给悄悄的忘了,而真真几个丫头的消失也加速了我注意的迅速转移。玲玲似乎有一去不复返的意思,她一直就跟在依琳的身边,在我前面十米左右的距离慢慢的走着,她估计也已经把我交待给她的任务给忘了一干二净。

雅薇勉强自己走了大概一百米的距离,那脚底的疼痛再次让她不得不重新回到了我的背上,这样的结果让她有些难为情,但更多的却是幸福。一个女人如果一辈子都能够让自己的老公背着上路,那一定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最起码雅薇是这么想的,她现在小脸红红的趴在我的背脊上,我那宽厚的肩膀以及身体内不断传出的热度让这位早已谪落凡尘的北辰仙子双眼渐渐迷朦,那诱人的模样就仿佛是一个饮酒微熏的美人斜卧在软软的沙发中,正焦虑的等待着爱人的特别关爱。

“雅薇,你睡着了吗?”我有几分钟没听见雅薇的声音了,我在奇怪的同时,两只一直托在那手感极佳的翘臀上的手不由的捏了捏。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二章

为无法看清雅薇的面部表情,所以我对于雅薇的回应不过我估计雅薇应该是睡着了,美女养颜的秘方就是中午一个小时的小息可以大大缓解精神上的疲劳,并且消除肌肤呼吸的紧张。

“冰儿,你看见真真那几个丫头了吗?”我把冰儿给叫到了身旁,这个冰山美女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似乎性子也有所变化,待人接物和以前相比温柔了许多,给人的感觉不会再象以前那样总是冰封千里的模样。

“我没注意,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看见真真和颜妍她们就几个就一直在往前面跑,我想她们现在应该在大队伍前列吧!”冰儿并没有意识到真真她们有可能出现的状况。

“我想前面是不会有的,开始的时候我也看见她和诗艳一块儿跑在前面的,可是这半天都没有见她们回来那肯定是出了问题。你想想,在家的时候这几个丫头一个小时不见,哪一次不是要整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来?”我实在是太了解真真这丫头的脾气,如果让她安静的呆上个把小时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冰儿想了想似乎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她用眼角瞄了瞄我背上趴着依然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雅薇,然后似乎有点吃醋的说道:“背着雅薇姐你是不是觉得特别舒服,走路特别有劲啊!”

“呃,这个,冰儿,瞧你说的,这不是雅薇脚上起泡了嘛。”我见着冰儿脸上那淡淡的几分醋意,赶紧解释着,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又结外生枝。

“脚上起泡了就可以背。是吗?那很简单啊!我也可以有的。”冰儿一脸地不爽,吃味的看着我。其实平时冰儿并不是一个喜欢无理取闹的女孩,她也就是时不时的因为心理不平衡而嫉妒一下,找找我的茬罢了。当然在我看来这也是她的权力,应该说这应该是家里每一位老的权力,谁让我占尽了便宜,享尽了艳福呢!这有得有失,偶尔让老婆们冲我小小的发泄一下也是完全可以接受地。当然。只要我应对得当,一般这些情况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自然明白冰儿这只是吃味忌妒耍耍小脾气而已,而且我更清楚冰儿还真的有本事让自己在下一秒就在脚底泛起一个大水泡。别说是脚底了,只要她愿意,凭她现在冰雪神功的即将大圆满的境界,随便在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搞出一点小症状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嘛。

“冰儿,你如果脚下也出水泡了。我当然要背你你的,我可是你老公啊,不背你背谁。不过你也看到了,你的老公也就这么一付身梁。后背就一块,躺两个是不是有点太小啊!?”我状出一脸可怜地看着冰儿,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冰儿是绝对不会难为我的。

果然,冰儿听着我有些搞笑的解释,又看着我那可怜地模样,明明知道我是装出来的,她也是忍不住冲着我‘卟哧’一声笑了出来。只见冰儿抬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含着笑意娇嗔道:“就会胡说八道逗我笑,我才不要和雅薇姐挤在一块破木板上呢!”冰儿说着。她脸上刚刚显现的阴郁之色已然烟消云散。

“谁说是破木板来着,这个高级货,你仔细瞧瞧你雅薇姐躺在上面那叫一个舒服,估计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我继续开花花的说着,趁热打铁让冰儿心理的阴影彻底消失。

“我才不听你胡说呢!”冰儿的小脸红朴朴的,红霞满面。这回算是真是警报解除了。冰儿嘴里虽然娇斥着,说我胡说,但是她地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的雅薇看去,只见后者真的是一脸幸福而满足的神情,星目半合,似睡非睡,那一付迷人的模样再加上本就是倾国倾城的仙人之姿真是让人看了心血狂涌心动不已。所幸冰儿是个女孩,要不然这要随便换个男人,估计这会儿已然是蠢蠢欲动,还指不定干什么事呢。

我见冰儿已经不再为刚才忽然而起地忌妒而生气。立刻是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冰儿,我想去找真真那几个丫头,这边的事我想让你和诗悦照看着,你说怎么样?”

“你去找真真和颜妍她们吗?你真觉得她们有去惹事了吗?”冰儿也开始认真将真真她们的行为分析起来。

“惹事倒不见得,我只是怕他们年纪小不懂事乱出点什么意外,她们的安全我觉得应该没问题,就怕她们会一不小心造成别人的伤害那就不太好了。你说呢?”我说着心理的隐忧,真真这几个丫头的能量我可是太了解了。

“云扬,你说的没错,那你快去,这边我来照顾,有我和诗悦她们几个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冰儿非常赞成我的观点,而且她也非常担心真真她们会闹出什么状况来。

“好,我已经和诗悦她们几个用异识能打过招呼了,这边你就多留心一下吧。如果不出意外,咱们在第二集合点见吧。”我冲着冰儿笑了笑,抬手搂住美人儿地小蛮腰将她拉到怀里,动情的吻了吻她的脸蛋,那唇间传来的一阵阵凉意,让我每次都能感受到一种不同寻常的亲昵。

冰儿见我这就要走,连忙拉住我的手臂说道:“云扬,雅薇姐怎么办?难道你想背着她一块去吗?”

“是呀!我不背谁来背?呵呵,难道你想背着她吗?”我笑道。

“我可以啊!”冰儿当仁不让的说道。一个人的重量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对冰儿来说也不会构成什么负担。

“呵呵,算了,玲玲她们几个体力差的,估计呆会儿也会磨破脚的,你还是留着体力背背她们吧!雅薇还是由我来照顾。再说.我一边说着,一边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冰儿,一付欲言又止的模样

“再说什么?”冰儿好奇地问道。

我见冰儿上当。强忍着嘴角的笑意,然后将嘴巴到冰儿的耳旁,说道:“再说你雅薇姐这一路都在给我做背部按摩来着,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种世间难寻的高档享受。”

冰儿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有些自言自语的说道:“按摩?享受?什么意思啊?”冰儿说着回过头准备问我,可是转眼之见我已然是脱离了队伍往回程的路上飞奔去,那个迅速真可以用快如闪电来形容。

“云.着雅薇趴在我的背上那付满足而惬意的神情以及我最后说的那那句奇怪的话。

半晌。低着头的冰儿忽然间惊叫一声,满脸通红的抬起了头,咬牙切齿的骂道:“死云扬,就知道胡说八道,哼,呆会儿我再找你算帐。”

可惜地是,骂完之后,冰儿满脑子想的都是一幅有些淫靡的画面:只见在一个若大的房间里。烟雾缭绕,空气中散布着一种淡淡地汗腺和体香混杂的味道。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雪白大床,而在大床之上有一男一女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男人轻声喘息的趴俯在床上,微闭着双眼。他的身体在泛黄的灯光下泛着一股金黄的小麦色。而在这个男子的身上一名白得有些耀眼的绝女美人正在蜿蜒辗转地扭动着她的身体,用她那丰腻如雪脂一般的尖挺乳房慢慢的在这个男子的身上做着缓慢而让人窒息的推磨动作。随着女子地推磨不断的扩展,男人的呼吸愈来的愈粗重,而女子脸上的红晕也是越来越浓厚。房间里雾气和汗水蒸腾着,那荷尔蒙分泌的气味让人目眩神迷,那粘和在一起的身体,似乎都在追求着那一刻美妙一刻的到来,可是谁又能否认,其实过程最让人亢奋。

冰儿现在就很亢奋。她不断在心里诅咒着我,但却又不断的渴望着夜晚的来临。夜晚是一个信号,月光下,很多白天需要考虑和机缘地事都会顺利的发生。冰儿因此又想到了帐篷,进而已想到了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有可能弥漫的激情,想着想着。冰儿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作弄了冰儿一番之后,我便飞快的逃跑了,我当然不知道我的作弄会对冰儿产生如此‘奇特’的效果,如果知道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改变一下我的行程计划。当然这世界上本就没什么如果,一切都在按照它既有的运行轨迹在发展,该做的事总是要做的。

我记得在刚才来的路上有一个丁字路口,在路旁插着一块道路指示牌,上面写明了去融洞的方向。我可以肯定真真她们应该和走的都是这条路,不过我却是没有料到真真她们并没有和她们一伙,而只是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因为我是往回走。所以走的是下坡,所以速度很快,一路小跑,上去近三个小时的路程我下来半个小时就已经来到了丁字路口。这样的速度我已经是刻意控制了,要不然山野俱乐部的人肯定会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飞奔。

雅薇已经在我的急行军中清醒过来,她看到我急匆匆的往回赶心里有些奇怪,不过一向就对我很有信心的美人儿并没有多问什么问题,只是依旧安静的趴在我的肩头,看着不断飞快倒退的景色,听着耳旁那有些呼呼作响的风声。

“雅薇你醒了?”我已经从背上美人儿的呼吸声察觉到她的变化。

“嗯,我醒了。”雅薇有些娇柔的答应着,“云扬,我们这是去哪呢?”

“去找真真那几个小丫头,她们估计是偷偷的溜去和她们探险去了。”我解释着,这时已经来到丁字路口,辩明了方向,未做任何的停留便朝着指示牌的方向继续跑了下去。

“你是说,真真她们要跟着去融洞探险吗?”因为奔行的速度很快,风阻很大,雅薇感觉到说话有点吃力,所以她立刻转换成在脑海中和我交流。

“是的,我担心她们会闹出点什么事来,所以赶过去看看。”

“应该不会的,真真她们都会武功,而且都很厉害,我想就算出什么意外她们都会没事的。对了,除了真真还有谁去了?”雅薇问道。

“我刚才找了一下,除了真真,还有诗艳和颜妍两个丫头。我倒不是担心她们,我也知道她们都会武功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我只是担心她们喜欢恶作剧,怕万一因为她们造成其它人身体上的伤害可就不太好了。”我解释着的担心的原因。

“你说的很对,那咱们快些走吧。她们应该没有走远才对。”雅薇说道。

“呵,雅薇,你是睡着了不知道时间,这都走三个小时了,她们应该已经走很远了。”我笑道。

“啊?三个小时了?”雅薇惊呼了一声,抬起手腕上一块我送给她的精致蓝宝石镜面的腕表,上面的时间已经指到了四点三十分,她这时才知道自己刚才幸福的早已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没事,这边路上没人,咱们再走快些,应该快赶上了。”我笑了笑,运起内功于双脚,那奔跑跳跃速度和跨幅已是越来越大。雅薇还是第一次亲自感受到这种超越常人的速度,依她的估计这速度应该已经赶上家里那些名贵跑车的奔行速度了。其实如果我用魔法瞬移的话会更快一些,不过,因为这山间小路本来视野就不开阔,前面的路况根本就不清楚,这万一个没注意瞬移到一些杂草和树枝丛生的地方那不就丑大了嘛,还是老实一些用内功奔跑来得实际。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三章

我的估计,如果以我这种速度奔行的话,应该再有十该可以追赶到真真她们,可是没成想我这儿刚刚提速不到二分钟,不远处已然出现了一块空旷的山洼地,三面环山,一面和徒步的小路相通。

“靠,这就到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心里担心的咒骂着,开始仔细打量着这周围的情况。

因为现在已经是冬季,山洼四周的树木都已经枯黄,为树不多的几株长青的松树只是零散错落的分布在三面的山坡之上,显得有些突兀。迎着小路的正面山壁上人工雕刻出了六个大字“天童山融洞群”,而在牌额下则是一个有点让人生畏的黑呼呼的洞口以及一个刚建成不久的门票收费处。

老实说我现在的形象有点奇怪,估计园区内的售票员和保安工作人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一个游客是背着人前来融洞群这边游览的。更何况现在已经快五点了,太阳随时都准备下班回家,而工作人员也都准备接待完已经进洞的最后几批游客就回家抱着老婆孩子睡觉了。

“请问多少钱的门票?”我背着雅薇在融洞口站立着的所有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快步走到售票点。

“成人二十元一位。”售票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她同样是非常好奇的打量着我和我雅薇这样一对奇怪的组合。

“好,这是一百元,我买两张票。”我从口袋里掏出皮夹,里面还好装了几百块现金(平时都是用信用卡),要不然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了。想到这儿我忽然有种预感。真真那几个丫头如果是从这个洞口进去的,那么她们绝对不是自己买票进入的,因为据我所知她们身上向来就没有带钱的习惯。她们这帮美女出行不是自己刷卡就是有人帮她们买单,平时用现钞地机会真的很少。

“先生,这时间也晚了,我们一般六点就要关闭这融洞景区,我觉得您如果今天在这天童山露营的话最好是明天早一点过来我们这边,这样比较合算一些。”小姑娘可能因为年纪尚小。心底纯良,见我和雅薇很面善便好意的提醒着我们。

“谢谢了,小姐。”冲着小姑娘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向小姑娘打听到。“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事,之前这里最后一批进去的游客是什么样的人。呃,因为我现在过来是来找我几个朋友,我怕她们已经进去了。”

“哦,先生。前面进去了同拔游客呢!我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一批。”小女孩有些为难的说道。

“哦,那有没有和我们地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对了,有没有几个特别漂亮的小女孩。”我继续打听到。

“年轻人倒是进去了几批。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了。先生,如果您要找您的朋友可以给她们打电话啊,除了我们融洞里手机没有信号的话,天童山大部区景区都是有信号的,您一拔手机就知道她们是不是在融洞里面了。”小姑娘很聪明象我们提醒着。不过她哪里明白,我如果能打手机那早就打了,刚才我就已经试过,这几个丫头竟然都已经将手机给关了机,看情形就是怕我找到她们才故意这么做的。

“好地。谢谢了。”我看从小姑娘这儿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了,便准备往洞内行进。不过这时一个保安模样的工作人员走了上来,向我们做着最后的叮嘱。

“先生,融洞里我们在一些关键地点都安排了导游解说和保安人员,您只需要按照照融洞壁上的指示路线行走就可以了。”保安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我背上背着地雅薇。有些担心的说道:“先生,里面有些路段的地面有些湿滑,您背着一个人进去有点危险,我建议您可以让您的朋友下来走,或者是在这外面休息。”

“嗯,不用了,谢谢,我会照顾好我的朋友,你的提醒我会记住的。”我冲保安点了点头,不再多话立刻是往洞内走去。

从外面看似乎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可是进入到洞入,转过一个弯之后我就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来没有真实面对过如此庞杂而怪异钟乳岩群,我立刻是被大自然地鬼斧神工所吸引,目不暇接的四周打量着那诸多的奇异景观。目前我们所在的这个巨大洞穴内并没有人,或许是因为这儿离洞很近,四周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处,所以管理方并没有在这儿安排什么人员看护。

“云扬,你放我下来吧!我想走走。”雅薇可能是听了刚才那位保安的提醒,她有些担心因为她而影响到了我的安全,所以在我耳边轻声地央求着,那一股股从她的檀口中呼出的热气直往我的耳朵里钻,弄得我有些心痒痒的。

“没事的,宝贝,你这么点重对我来说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我笑着轻轻拍了拍美人儿那弹力十足的丰臀,示意让她不要在意。

“那你累了就要跟我说啊!而且如果前面的路太难走的话你一定要放我下来。”雅薇知道不过我,也就不再吵着要下来,重新乖乖地俯在我的背上,那如白藕般清亮的粉臂柔柔的环在我的脖颈上,一对和我相处时日愈久愈加丰满的乳房则紧紧的抵住我的后背,又重新开始了那令人消魂的人体按摩。

就目前我所处的位置来说,天童山的这个融洞群的开发应该才刚刚开始不久,内部设施并不完善,除了一些必要的照明之外,烘托气氛的光灯和布景都没有出现,当然这也可以被管理当局刻意的用来证明他们的环保和原生态,只看游客自己怎么看待了。

布置了一些基本的照明灯光,所以整个洞穴和甬道内昏暗,再加上不时吹过来的一股股略微潮湿的凉风,或多或少让人感觉到有些阴森。我背着雅薇已经走了近十分钟这路上只看到了三个管理人员。游客那是一个都没有,这样地情况让我对真真她们更加的担心。

“云扬,你说真真她们在不在这个洞里呢?怎么还没有看到她们?”雅薇在我背后有些担心的说道。

“雅薇,你不要太担心,再找找看吧!或许就在前面呢!”我安慰的说道。心里开始有断的用意识能向四周扩散期望能够快一些感受到真真这几个丫头精神力的存在。

让我有些沮丧的是,在这个以石灰岩为材质的地下融洞中我地意识能似乎被大大的约束住了,向四周拓展的距离就一直保持在可见范围之内,想透过岩壁继续探测的努力经过几次的努力都相继失败。这样的情况是我以前都不曾遇到过的。

就在我背着雅薇在洞内慢慢的寻找真真她们地时候,真真、颜妍和诗艳三个丫头正非常兴奋的偷偷跟在她们一行的身后。真真她们都已经进入到了融洞之内,而且正如我所猜测到的,她们三个丫头都没有买票,而是趁着门口守卫地疏忽一个个的悄悄溜进了洞内。她们是没钱买票,不过就算有钱她们也会选择这种刺激的逃票方法,这种寻找刺激的心理似乎有些变态,就如同一个百万富翁总喜欢去超市偷窃一些小东西一样。只是为了满足内心那种寻求紧张刺激的渴望。

真真她们按照时间上来说只是比我和雅薇早了半个小时进入融洞,不过她们走着走着便出现了一些意外。

这个意外其实要从她们一行十三人的队伍说起,或许是因为十三这个数字有些不吉利的原故,又或者是他们一行人太富有冒险精神。他们竟然一致决定准备抛开正常的融洞游览线路而改走毫无照明设备的陌生路径,也就是说他们准备做探险,这实在是一种非常疯狂地举动。

当然极限俱乐部的这帮冒险者并不只是大脑过热的冲动者,他们这次来就是未了要做融洞探险的,之前他们已经做好了对未知世界的探索的心理准备,而且他们每个人身上所背地旅行包都装着一些必要的探险装备。但是这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人类可以预先可以感知到的,意外总是会突然出现,这考验着人的意志也验证着每个人的运气。

为了要进入黑暗,人类便要选择放弃光明。陈前带领着和一帮队员们成功的躲过了几位管理人员的监视走进了一条侧向的甬道。这个甬道按陈前他们的说法是之前他们俱乐部已经有人探索过了,只是因为时间和准备不充足的问题,当时地探索只进行了二个小时。陈前他们今天的探险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对前人意志的传承,他们要完成那些前辈们没有完成的探险,走完他们没有走完的道路,当然。走完的前提是这条叉路需要有一个尽头。

依着俱乐部内前辈们在沿途留下的一些明显的记号,陈前他们戴起了头灯,开始了他们的探险之旅。而这时一直跟在陈钱和他们身后,行踪诡秘的真真她们三个此时正躲在洞顶一处岩石凹陷处激烈的讨论着问题。

“真真,那里面很黑呢!我们真的要进去吗?”诗艳这小妮子平时很大胆的样子,其实这小妮子从小就怕黑,晚上睡觉如果旁边有人陪她的话她连灯都是不敢关的。刚才她看见他们竟然就这么带着头灯直接钻进了黑暗之中,她的心里自然就敲起了鼓。

“怕什么呀!我们可是都会武功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真真依旧就是一付满不在乎的模样。

“真真,可是里面真的很黑呢。会武功有什么用啊?!我们进去又不是打架,什么都看不清,走都走不了呢!”颜妍虽然没有象诗艳那样对黑暗充满恐惧,但是她同样觉得这样冒然的走进去有点太疯狂了。

“我们身上是没有照明工具,但是你们忘了我会魔法吗?”真真有些兴奋的说着,同时冲着颜妍和诗艳举了举她的小手。

颜妍和诗艳两个丫头当然见过真真的魔法,为这事她们还疯狂忌妒了好一阵子,开始的时候她们是怪我教了真真而不教她们,可是到后来她们才发现原来这魔法是和每个人的体质有着直接关系的,不单是她们,全家那么多女孩就只有真真一个人可以免强的发生最低级的圣光弹,而且能量还是那么小。今天真真又提起魔法的事,颜妍和诗艳二个当然是一下便记了起来。

“真真,你想让你的小球球当电灯泡用吗?”诗艳早就不为真真会魔法的事生气了,她现在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是好奇,第二反应则是和真真和样的兴奋。

“是呀!你们说我的主意好不好啊!”真真很是得意的说着。

“好是好,不过这魔法球是需要精神控制的,你现在能够控制魔法球一直亮着吗?”诗艳在一旁担出了自己的担心。诗艳虽然和颜妍一样没办法使出魔法,但是她研究过魔法理论,知道魔法的强度和可持续时间都和精神力的强弱有关。真真在几个月前给她们演示魔法的时候还只是托着小魔法球简单的支撑个几分钟就要扔出去,控制能力那是相当的差,现在她可不敢相信真真在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会有多大的进步。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四章

"嘻,你不知道我的背包里还带着一只小手电吗?我早候就带来了。”真真神秘的一笑,然后将背后的背包取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两节五号电池的小手电。

“哇,真真,你怎么会带手电的,难道你知道今天会来融洞吗?”颜妍很是惊奇的叫着。

“我哪里知道,只是我觉得它挺可爱的呀,所以就一直放在我的包包里。呆会儿我们就用这小手电和我的魔法球轮换着使用,我想我们的眼力本来就比他们普通人好很多,跟踪计划应该是没有问题,你们说呢?”真真摆弄着手里那个有点卡通造型的粉红色小手电筒,将她脑海中早已成型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我们要不要和云扬哥哥打个招呼啊?我感觉这个洞应该很深,进去之后不知道多久才能出来呢!”诗艳忽然间又开始担心起我的反应。这倒不是说诗艳忽然间长大了,懂得做事前先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只是因为她心里或多或少对那个黑色的洞口依然充满恐惧。

“艳艳,你的提议呢我倒是接受,不过现在我们可是在融洞里,这手机可是一点信号都没有,我可不想为了要给大笨蛋打电话而重新跑回洞口。不会有事的,艳艳,你跟在我后面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真真很是义气的拍了拍她的小胸脯,一脸的昂扬。

虽然在心里面这三个小丫头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点害怕和犹豫,包括真真也不例外。但是好奇的心理以及争强好胜的决心还是最终让她们三个迅速地下定了决心。

对于真真她们三个来说,要想躲避融洞内的几个值班员那实在是太过简单,单凭着她们那飘忽而快速的身形便足以让平常人以为是一阵微风刮过。怀疑是不是自己近日熬夜太多眼花缭乱了。

因为和之前她们隔开了一段距离,所以真真她们进入那个恐怖的洞口之后便打开了电筒。根据电筒所照射下的四周环境来看,她们三个目前所在的地方是一条长长的由石灰岩构成的天然甬道。凭着小电筒那微弱地灯光看看近距离的地形还是可以的,但是要想看清超过十米之外景物那就要凭借真真她们过人的眼力了。

“真真,这个洞好深呢!你说他们在前面吗?”诗艳果然接受了真真的豪迈,她亦步亦趋的跟在真真的身后,小手还时不时的抓住真真地胳膊,那模样哪里有半点平日里火辣爽直的侠女风范。

“应该在吧。我看这条路这么长,我们刚才耽误的时候并不多,我想他们一帮人应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真真很肯定地说着,不过想了想,真真又是有些灰心丧气的说道:“不过这洞里这么黑,咱们肯定要一直打着手电,这样很容易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行踪,那就不好玩了。”

“发现就发现吧。反正咱们已经到了融洞里面,现在我们已经是在探险,我们来这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诗艳并不同意真真的意见,在她的内心深处。这个时候恐惧已经战胜了那种想要追求刺激的单纯想法,她现在忽然间很渴望光明,很渴望和所有人呆在一起,她甚至开始觉得今天的探险似乎很愚蠢。

听了诗艳地话,真真并没有再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依旧小心的往前走着,或许在她的心里也开始有点信念动摇了。

郸她们一行十三人其实就在真真她们前面近一百米的地方,她们的行军速度比起真真她们来说还要慢上许多。因为陈前他们事先做了充分地准备,所以他们的照明设备带的非常充足。现在这十三个人里面除了郸郸之外都是打开了头灯,那模样就象是一群深入地底的矿工,正在矿井里艰难的前行着。头灯虽然开着,但是那有如萤火般微弱的光亮还不如真真手里面那个小手电来的强烈,再加上他们这十几人中都是没有练过武功的普通人,所以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的视力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对于黑暗。正常人都会产生或多或少地恐惧感,这种恐惧是不分性别的,甬道中的十三个人早已没有了刚开始进来之时的勇气和兴奋,他们越走越慢,每个人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挨越紧,那前方永远的黑暗就像是一个宇宙中的黑洞,将大家的勇气和欢乐迅速的抽干。所幸这条甬道一直就是单项选择,还没有出现叉路口,这让行军相对来说变得简单了一点,但是这种简单和众人心里越来越沉重的心理恐惧相比却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幸运不可能一直降临。大自然所创造万物之所以神奇,就因为它那无规律性和奇异性。就在大家认为这条正逐渐消耗掉他们所有体力和激情的甬道将永远的延续下去之时,忽然间走在前的陈前停下了脚步,同时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沮丧的咒骂。

“妈的,有叉路。”

陈前的话让大家的心都不由的一沉,有叉路便意味着有选择,但是对于这帮已经开始心生恐惧的年青人来说这种选择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果然,在前面三米处甬道一分为二,两条几乎一般高矮,一般的黑暗,走近看洞壁也是一般的光滑。那左右分开的两条路就仿佛是怪兽的两张血盆大口,在大家看来,无论选择哪一条路似乎都是错误的,而结果都是一样。

“咱们走哪一边?还是咱们分开两拨走?”陈前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众人,又看了看一直夹在队伍中的,这个时候的也已经是面色苍白,扶着洞壁在那儿呼呼的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头灯照射的缘故还是因为走了这几百米而运动

原因,反正美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糟糕。

大家对于陈前地前一个问题并没有做出回答,但是对于第二个问题,大家却是意见极其一致。大家都毫不犹豫的表示要一起走。绝不能分开,那感觉就象是分开便意味着生离死别一般,令人恐惧和伤感。

“好吧,大家一起走,可是走哪条路呢?”陈前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现在所有人的内心都是孤独的,只有抱成团才能面对未知的恐惧。

所有人都互相看了看,都没有办法拿定主意。平日里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可是到了某种时刻或许会变得很复杂。

“,你是这里的唯一的女性,你发表一下意见吧!咱们要尽快决定尽快上路,虽然我们开始已经想好了要在融洞内找个地方宿营,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可能到达一个地势平坦地宿营地,所以要抓紧时间。”陈前的意思很明显,反正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拿不定主意,那就让来做一个决定吧!是左是右。用手指指就行。

融洞内因为小环境的缘故冬天洞内要比洞外温暖很多,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多的汗水,转头看了看周围男生们充斥着软弱和焦虑的目光,她这时忽然间想起了我。她很想知道在这个时候这个环境如果是我的话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呢?我还会象平常那样淡定从容,微笑面对吗?

“右边!”只用了三秒钟便说出了她的决定。

“为什么选右边?”男生中有一个家伙非常弱智地问出了一个问题。

“因为我是女孩,所以我选右边。”没好气的接了一句,她只是随便说了一个方位,哪里会想什么为什么。

“好吧!咱们走右边。”陈前有些好笑的看了看人群里那个正被所有人鄙视的好问者,做出最后地决定。

十三人又开始前进,这个时候大家忽然觉得似乎这右边的洞口要比左边洞口的形状漂亮一些,因为有了这种想法,所以大家都一致认为郸的选择还是非常有道理的。也因为这个原因,大家的心情又便得轻松了许多。

进入右边洞口的时候陈前在右边洞口的石壁上做了个箭头记号,并且用带来的彩笔进行了描边填色地处理,从这一点我们可以看出陈前是一个做事风格周密而严谨的人。当然,这样做的目的是因为陈前认为以后他或者其它的游客还有可能会再来,这样下次他们就不会再出现站在叉路口犹豫的状况了。

不知道是不是选择正确地缘故。反正这次他们一行十三人走了不到十分钟前面便豁然开朗(只是黑暗处变得开阔了许多罢了),他们进入了一个类似大厅的洞穴内。这样洞穴其实在前面装备有照明灯光的开放景区内都是时常见到的,因此陈前他们并没有觉得有太多的意外,而他们现在想要弄清楚的一件事是这个洞穴是最后的末端,还是一个简单的中转站,前面的洞壁上还会有N个洞口等着他们去选择。

“大家四周看一下,看看这个洞有多大,看看是不是有其它的洞口与这个大厅相连。”陈前一边说着,一边又是顺手在他们出来地这个洞口岩壁上用军刀刻下了一个标记,这样他们便不用担心找不着回去的路了。

大家答应着。三三两两的四下散开,开始在大厅内探寻起来。刚才在陈前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有些沉闷的回声,这充分的说明现在他们所处的这个大厅面积肯定不会太大,因此大家也就十分大胆的选择分散,这样工作效率会加大很多。

这个世界总是会用无数的事实来证明很多浅显的道理,大自然是仁慈的,它希望通过那一次次不期而至但却可以预防的意外事件来强化人类的记忆,让人类这个高贵而又卑微的种群可以更长久的存活下去,但是人类却总是辜负大自然的厚望,同样的错误一遍遍的发生,或许只有当这些错误都写入人类的基因可以一代代的遗传下去,人类才有可能真正的变得聪明。

刚才在甬道中的恐惧让陈前他们小心翼翼,这种如履薄冰的紧张带来的结果却是他们一行十三人的安全通过。现在他们来到了大厅,空间大了,大家的心情也没有刚才在甬道中因为空间狭小而那么压抑,虽然依旧黑暗,但是似乎一切都变得安全了很多。

真正的危险总是在你感觉安全的时候悄悄降临。

就在大家四处查看,寻找其它洞口的时候,忽然间闪动着点点灯光的黑暗中传来一声惊呼,那声音惊恐而尖锐,从音质和音调上可以清楚的判断,这是一个女孩发出的声音,而在这个洞穴中,就目前来说只有一个女孩,那就是付。

那一声尖叫之后,一切都迅速的归于寂静,不过几秒钟之后,洞穴内又迅速的充斥着所有人的焦虑。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刚才是谁在叫?”

“是,她不见了。”

洞穴内,男生们紧张的互相询问着状况,可是大家都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那一声惊呼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先不要随便走动,原地保持安静。刚才谁和在一起?”陈前在洞穴的一头大声的问道。其实不用陈前叮嘱,现在所有人都没有向一处靠拢的打算,因为谁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如果冒然的行动会不会再次引来什么怪事的发生呢?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五章

"是我,刚才付是跟在我身后的。”就在刚才传来的地方,一个男生在那儿有些惊恐的回答道。

“那你寻着刚才走过的地方查查看,注意四周和脚下,小心一点。”就目前前况而言,陈前也只能要求那位男生进行一下实地考察,虽然做为这支队伍的领队,这样的命令显得有点太不人道,明知道那男生害怕,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他离着近呢。

那男生沉默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听从这个命令,他现在可是害怕的很,不过当他听到周围不远处散落在各个角落中的队友们传来的呼吸声,那份同他一样的紧张和无助的情绪忽然间让他下了决定,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去完成陈前交给他的任务。或许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种英雄主义本能的存在,这种本能会让人一个人偶尔做出一些很超乎常理的事,有时愚蠢有时疯狂。

那男生没有说话,开始转身慢慢的凭着记忆往刚才走来的方向慢慢摸索回去。四周的队员都原地待命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当然,在这漆黑的地穴中,那男生的一举一动所表现出来的只是那一盏头灯不停的在空中上下左右的晃动着。

“这里有一个洞!”只半去了短短的半分钟,那正在搜索中的男生忽然间朝着陈前所在的方向大声叫道。那声音中透着几分喜悦,但更多的却是慌乱。

“大家慢慢的往那边靠拢,注意脚下和四周。大家都带应急照明了吗?”同样的错误不能范两次,陈前一边叮嘱着一边慢慢地往那位男生所在的位置摸索着走过去。而他最后一句却是提醒了刚才一直在四周傻站着的队员,这些队员来之前都已经做了相对比较充分的黑暗探险准备,这户外用的手电有几个人带了,刚才在甬道中那是不需要用,有头灯就够用了,大家都在结约用电。不过进了地穴之后他们却因为慌乱没有立即想过用手电,如果用了手电大家的处境或许会比现在好一些。

有几个人立即打开随身的背包一阵摸索,紧接着地穴融洞中立刻多出了几道相对比较明亮的灯光。

有了几道手电灯光地照射。虽然在整个黑暗的融洞中依然显得有些微弱,但是比起刚才只有头灯的情形已经好了许多,有了光明这人心中的恐惧自然就消减了许多。

大家逐渐聚拢在了那位男生发现的洞口旁,这次再没有人出现意外,在多道光束的照射下,那一个被怀疑将吞嚼的洞口已然清楚的显露在大家地眼前。

洞口不大,可是刚好够一个人完整掉下去,而不会让中招的人有卡壳的机会。从洞往下逐渐呈一个弯曲的孤度。灯光照到近五米处便已经被弧形地通道阻挡,无法看到更深一步的情况。不过从能看到的这五米通道来看,洞壁非常的光滑,抚摸上去有一种被人精心打磨的感觉。当然这里绝对是不会有人来干这种精细活的。那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通道应该是长年有流水通过而自然形成的水道,这也就说明一点,这个通道很有可能一直通过地下河床。

“陈前,掉下去到现在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回,这个洞应该很深。”看着那有点阴森的洞口,这时一旁有队员分析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地,现在我们应该考虑的是怎么下去把救上来。”陈前算是所有人当中比较冷静的,不过很多事情并不是冷静就能够解决的。陈前的心中隐隐觉得这次探险之旅在未来几小时之内肯定会变成营求之旅。如果不营救不成功的话,在场所有人以及他地心里一定会留一下一个永远的阴影,毕竟的意外坠落是完全可避免的,只要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多注意一下脚下,多照顾一下,她一定不会出现消失在这个让人看了感觉阴森恐怖的洞口。

大家开始七嘴巴舌的讨论起来。不过几分钟过去了,一点头绪都没有,一则这些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地穴探险经历,遇上这样的突发事件除了惊慌他们根本拿不出什么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二则,他们这次来根本就没有多考虑意外发生的可能性,因此他们都没有准备什么应急装备,比如说绳索、岩钉、对讲机之类地用具。这意味着就算有人想下去寻找也是没办法成行的,要知道如此光滑的地洞,下去一个那肯定是一路滑到底。想要再上来那根本是没有希望的。

就在地穴中发生意外的这一刻我已经顺利的追赶上了真真几个丫头的踪迹,而这时还没有到达那个分叉口。

“前面好象有灯光”依旧是俯在我背上的雅薇在我看来一路下来一点都没有害怕恐惧的感觉,她趴在我的肩头不时的和我讲着她过去在老家时的一些有趣的故事。平日里这美人儿一般在我面前很少提及自己家里的事,我只是大概的知道她在家里是独女,父亲和母亲都是老师,现在还在四川一个小县城内教书育人。我曾经提过想给她的父母在天京买一套房,让她二老搬来天京住,这样雅薇也就可以时常回去探望自己的父母。雅薇虽然答应了,但却没有立即给她的父母打电话。她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一则他们是不是能够接受她目前和我的这种看似复杂和荒唐的关系,二则他们二老一直对她说,他们的学生离不开他们,他们要在小县多呆上几年。

对于雅薇的心思变化我多少有些了解,不过我却没有多说什么,我相信凭着雅薇过人的智慧,她既然最终选择了我,那么她在选择之前肯定已经在心里想好了将来如何面对父母

“是的,我看看是不是真真她们几个。”我再次尝试着用异能在心里对真真她们几个进行呼唤。刚才一路行来我不停的在尝试用异能寻找真真和诗艳她们地心灵感应,可是让我很失望,就如果手机在融洞中没有信号一样。我的异能所传递的信号也是严重受到了阻碍。我的异能感应本来就有一定的距离限制,超过五十米就会变得很微弱,再加上眼前这厚重的洞壁以及蜿蜒的通道,我几乎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味道。

“真真,是你们吗?”我再次发出异能,在心里呼唤着真真。

“咦?大笨蛋!真地是你吗?”脑海中真真那调皮而惊异的女声立即是有些惊慌而兴奋的回答着,不过或许还是因为洞壁的阻隔的缘故,她们的回答时断时续。

“我在你们后面。你们等我一下,我这就过来。”我亦是非常的兴奋,总算是这趟没白跑,这几个调皮捣蛋的丫头最终是被我逮到了。

我地声音通过异能传递过去,果然前面的灯光一下子停顿了下来。

随着我的身形愈来愈近,我已经可以清楚看到当前诗艳和颜妍那两丫头一脸快活的面部表情,当然真真这丫头地神形我也是一览无遗,她除了开心之外还有很大成分的郁闷和一点点害怕。那样子就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正等待着家长的训斥。

最终我脚下有些零乱(没办法,在漆黑的洞里我法儿在急走状态下还如履平地)的奔到了三个丫头的跟前,先抬头看了看她们身后,竟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看来她们是单独行动的,然后我将背上的雅薇放下。

我很想一上来就对她们来一顿劈头盖脸地痛骂,这几个丫头这回做得也太过火,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叫人真不省心。在这漆黑的地底融洞里她们要是出了点什么意外,我该如何面对自己,如何面对她们的家人。

“你们没有和他们在一块吗?”我压了压心里火,不提她们的事,问了一个其它的问题。

“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真真可无法体会到我的心情。她在后面反倒有些不高兴地叫了起来。我一上来的问题让她很惊异,我并没有指责她偷偷跑来玩没有和我打招呼,而是直接问了一个她没有想到的问题。真真听我话里的意思,似乎我来这儿并不是来找她们的。虽然之前,她对于我的尾随而来并不怎么高兴,但是当意识到我好象并不是来找她的。小丫头就更加的不高兴了。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到处乱跑很危险啊!你还不高兴了,我都不想说你们,真不让我省心。”真真不合时宜的话让我的火还是忍不住‘腾’地一声窜了上来。

“云扬哥哥,她们应该在前面,我们一直跟着他们呢!”颜妍见我真的开始发起了脾气,她立刻是害怕的在一旁主动向我汇报着情况。

真真刚才也是一时的兴起,因为心里的郁闷而借机耍了耍小性子,其实她心里也是知道自己这次做的并不怎么光彩,偷偷溜出来,不打一个招呼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孩子该干的事。而且真真刚才在黑暗中摸索的时候也有点担心和后悔。她也很希望我这时能够在她身边。对于某些人而言,一些事一些人在平时并没有办法显示出对她的重要性,但是到了某些特定场合,或者是关键时刻,这些人才会明白,原来她平日里忽视的东西却是如此的重要。

真真既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这丫头也就不再说话,低着脑袋,一脸委曲和小心的站在那儿,这是她一直以来向我承认她过失时的习惯表情。对于真真这丫头的熟悉让我明白,要想让这个刁蛮而古怪精灵的丫头从嘴里说出一声对不起那是何其艰难,她能有目前这个模样已经算是她承认错误争取宽大的最佳表现。

我自然不会和小丫头们为这些小事而斤斤计较,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我看了看真真,然后又看了看颜妍和诗艳,说道:“你们不是要探险吗?走吧!我带你们去。”

听了我的话,三个小丫头都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我,那瞪大眼睛和张开的嘴唇足以说明她们对我所表达内容的不信任。这也难怪,我很明显是来追赶她们,阻止她们进一步犯错的,怎么可能和她们同流合污呢!不过想想警察也是时常和小偷合作的,这也就不难接受我现在的态度转变了。

我回头看了看捂着嘴在那儿偷笑的雅薇,走过去把她重新背在背上,向三个依旧有些不太相信的小丫头挥了挥手说道:“跟着我,这回你们可别玩失踪啊,丢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看着我已经往前面跑去,三个小丫头这才从惊异中清醒过来。只见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一声欢呼,立刻蹦跳着,满脸笑容的朝我的身后跟来。

我们很快便来到了那个分叉口,有了陈前他们留下的路标,我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右边,又是一阵急驰,我们便顺利的走出了甬道。而这时,漆黑的地穴中,陈前一干人还围在那个地底的洞口处激烈的讨论着该如何下底的问题。

“有人?!”一声恐惧的惊呼之后,陈前他们几乎在我们发现她们的同时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所有目光和灯光都是不约而同的朝我们这边照射过来。在这漆黑的地底洞穴,还有什么比二帮人突然相遇更让人惊胆颤的呢!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六章

"谁?”陈前大声的问道,他的声音多少有些惊恐,在世隔绝的地底世界应该不会有生人出现才对。

“我们是付的朋友!”我大声的回答着。我估计我和真真几个人的出现一定会让对方有比较大的反应,所以我迅速的作出了回答,以免吓坏了这些勇敢的探险者。

陈前头脑还算是非常的清楚,他立刻是反应过来,我开始一路上倚红偎绿大享艳福的情形还是给他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虽然在黑暗中他依然没有看清我们的样貌,但是陈前依然从我的声音中判断出了我的身份,此前我们相互间还是做了一个礼貌性的自我介绍的。

“是云扬吗?”陈前大声的问道。

“是的。出什么问题了吗?”我看见前面星星点点的灯光处,他们一堆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有人向他询问的事,在他看来现在如果这个漂亮而活泼的女孩能够不曾在这个世界出现过那该多好啊。这倒不是说陈前的心里有多阴暗,实在是他现在自我感觉责任重大,他那小小的肩膀实在无法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因为我和真真她们几个都有内家功底的缘故,所以我们的目力都比常人要强上许多,虽然只是凭着真真那手里唯一的一个小手电的光芒,我们的所见也要比陈前他们来地清晰。

我见陈前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问题,心里立刻是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我知道出事了。可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我背着雅薇,带着真真她们三个迅速的走到陈前他们的跟前。灯光照射下,我可以明显的从他们一行人的脸上看到惊度的慌张,陈前地样子似乎要镇定一些,但是他脸上那挥之不去的阴郁之色还是再一次的证明了我的判断。

“出什么事了?”我看着陈前再次问道。一边问我一边四下打量着,我立刻发出现了问题症节处,这青春美少女竟然不在这行人当中。我大声的质问道:“郸郸呢?她在哪?”

“.题,说完之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比哭还要难看。

“什么意思?哪个洞里?”我大惊失色地叫道。不光是我。我身旁的真真和诗艳她们都是娇声的惊呼起来,她们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突然告诉她们,她们今天跟踪的目标消失了。

“就在这里!”随着陈前地话音落地,他身旁站着的一干人等立刻是闪到一旁,就着大家的灯光,一个黑呼呼的洞洞就这么赫然的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和真真她们一下子便围在了洞口,朝着洞内观望着,而真真她们几个女孩则是激动的朝里呼喊着的名字。不过这呼唤声显然如泥牛入海根本就无法换来任何的回音,倒是让洞内地情形显得更加的恐怖。

“到底怎么回事?你能解释一下吗?”我回过头找到陈前一脸严肃的问道。在我看来陈前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他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每一个人的安全,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我当然应该找他问明原因。

“我们也是刚进到这个洞穴不久,说实话对于的失踪我们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根据我们大家地估计应该是意外失足掉进这个洞里的,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陈前苦着一张脸紧张的说道。

听了陈前的话我又回头看了看那个不知道通达到何处的洞口,思索了一下,问道:“掉下去大概有多少时间了?”

“大概有十分钟了吧!”陈前回答着,他看见我眉头紧锁的模样,自感他的责任太大,又再次说道:“我们很想下去把给救上来。可是我们一个没有带相关的救护工具,二则我根本不知道这洞里的真实情况,它通到哪我们一点都不知道,所以.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了。”我摆了摆手,我知道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象陈前一样站在洞口想办法。冒冒然的下去只会让失踪地人变得更多。

“谢谢!”陈前见我真的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他心里真的是如释重负,不由的冲我感激的道了声谢。虽然他不知道我们和是什么关系,但是从关系远近来说,我们当然比他更能称为的朋友,现在我们就是苦主,而我给予他的理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心理安慰。

我看了看陈前,没再和他表示什么,现在时间紧迫,关键的是要有人从这个洞口下去了解情况。只有知道了真实情况才有可能想出相应的办法。

“大笨蛋,现在怎么办啊?”真真一脸悲伤的看着我,在她简单的思维里,是她的好朋友,好朋友有了困难和危险她自然是感同身受的。

“我下去看看。”我沉吟的一下,果断的说道。

“啊?!”不单单是真真,她身边的诗艳、颜妍和雅薇都是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她们虽然很担心郸郸的生死安危,但是她们却从来没有想过让我下到这个洞里去探究的情况。要知道最多也只是她们的好朋友而已,我可是她们的天,她们的未来,她们的一切,如果我因为去救郸而出现什么意外那是她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我不让你去!”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依旧是真真这小妖精。只见她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我的腰,声音惊慌而痛苦。

“我也不要你去,云扬哥哥。”颜妍是第二个扑在我身上的,任性而执着的她一般决定做一件事便会一直

,这也意味着如果我没有充足的理由说服她们,我是让她们主动放手地。

紧接着是诗艳和雅薇。她们同样是一脸的惊慌失措。我没想到这几个女孩里面一直以来最成熟和坚强的雅薇在抱住我的那一刻竟然呜咽着哭了起来,她的哭声就仿佛是一个号令,引得真真、诗艳和颜妍她们三个也是顿时哭做了一团。所幸我这时穿的是厚厚的冲锋衣,防风保暖外加防雨,所以真真她们那如江河决堤般的泪水并没有对我地衣服造成任何的负面影响。

女人总是感性的,在面临的危险的时候,有时候最勇敢的是她们,而有时最脆弱的也往往是她们。

我们几个人在这儿抱成一团。却是吓到了一旁一直站着的一干极限俱乐部地成员,他们事先都通过观察有些了解我们几个人的关系有些复杂,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们的关系竟然会复杂到这种程度。他们当然听到了我的刚才对真真她们所说地话,在佩服我那大无畏的勇气之外,其实很多人都或多或少有点鄙视我的草率和鲁莽,不过当他们看到一帮美人都是这帮毫不避嫌的抱住我的时候,他们忽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泡妞有时候真的是需要付出生命代价的。而他们之所以泡不上真真这样倾国倾城的绝美少女。只是因为他们比我更懂得珍惜生命。

“我不会有事的,你们难道忘了你们地老公我可是武功和魔法天下第一吗?只要我不想,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伤害到我。”我在脑海中轻笑着向几个美人儿解释道。我当然不能把这些当面说出来,一旁可是站着陈前一帮外人。还是不要惊吓到他们为好。

“可是.什么,让我不要去,可是说来说去她们却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反驳我,只是一个劲的哭泣着。

“好了,你们放心,我在这儿设一个魔法传送阵,呆会儿实在不行我会用传送阵回来的。”我宽慰的说道。对于这些空间魔法我在几个老婆面前都是表演过地,她们当然知道**控魔法的神奇。

一阵沉默之后,真真她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知道我的主意拿定一般是不会更改的,而更主要的是我的解释和理解已经成功的说服了她们,虽然这并不代表她们会支持我,但是最起码在表面上看来她们再不会缠着我不放。

“云扬,你真的要下去吗?可是.妥,而我一付随时准备行动的模样。立刻是走到我的身边惊讶地问道。

“是的,这里总需要有一个人下到洞底看看,无论在里面碰上了什么情况我们都需要知道结果。说句触霉头的话,是生是死我都要眼见为实。”我说完不再解释什么,来到一旁找了一块空地做了一个魔法传送阵。

其实魔法传送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在某处留下一个你所熟悉的精神印记,再辅助一些咒语和符号来将那个精神印记的能量扩大化,以便当你身处远方的时候能够通过相关的咒语寻找和感知到这些精神印记能量的存在,从而定位最终完成时空传送的效果。

以我目前的强大能量我早已不需要通过咒语和符号来加持能量效果,而且当着陈前他们的面我也不好进行画符和书写咒文的操作,这也有点太玄乎了。因此。我只是简单的在一处做了一个精神印记而已,在我看来这已经足够了。

陈前一帮人就这么目不转精的看着我在他们身前不远处摸黑在地上干着什么,别说是他们只有头灯和手电筒,就算是现在洞穴里***通明他们也不会发现我所站立的地上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半晌我又重新回到他们身旁,再次检查了一下周身的衣物,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云扬,你真的下去吗?没有绳索,你呆会儿怎么上来呢?”陈前还是再次对我劝告道,而且他的身子有意无意的挡在了洞口,他打心眼里认为我这样下去肯定是有去无回的,可是我说的又没有错,现在关键的是时间,一定是需要人下去探查情况的,或许早一点就有可能生还。

“是的。我这就下去,你放心吧,我会壁虎功,这墙壁虽然看起很光滑,我还是可以爬上来的。”我扯着谎说道。对于陈前的好心我只能是心领了,无法和他说太多,只能是善意的欺骗一下,让他心安。

“哦.一愣的一时候,我回头冲着真真和雅薇她们嘿嘿一笑,然后冲她们伸出两个手指做出‘V’字型的胜利姿势,然后便头冲下的一头栽进了那个黑呼呼的洞口。

声后再次传来一声齐唰唰的惊呼声,不过当我的身子陡然间滑过一弯道之后这些声音便迅速的消失在我的耳后。看来这个蜿蜒的地洞真的有屏蔽声音的作用,难怪大家对的呼唤是一点回音都没有。

进入洞内之后,我感觉这个一路向下的地洞真的非常的湿滑,或许是因为经常性的有水流穿行其间的缘故,我的手掌和指尖不多时已经一片湿痕。虽然很滑,但是拥有超强内功的我想要控制下滑的速度[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还是非常简单的。只见我不时的用手掌对洞壁进行向前的支撑一下,减缓一下速度,到最后我已经基本将速度调整到我熟悉的节奏上之后,我施放出一个圣光球,顿时间整个下降的通道便亮堂起来。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七章

有一种很怪异的想法,我感觉自己似乎是在一个巨兽我现在身处的通道应该算是怪兽的肠道,只是我不知道这条湿漉漉、滑溜溜的肠道要通向何方,难道是怪兽的门?哦,老天,那还是让我一头撞在石壁上吧!这样我也算是死了个干干净净。

理智告诉我,我的想法是荒谬的,这里当然不是什么肠道,我也不会通向什么门,但是二分钟都快过去了,我依然还在曲折弯延的通道内向下滑动着,那感觉就象是永远没有个尽头一般。所幸我的魔法能量超级变态,一只手亮着圣光球,一只手不时的向身前的石壁发出内力以减缓下降的速度,这样一来这趟向下的滑行之旅还算是有惊无险。我一边下滑着一边在心里担心的情况,我不知道不会武功不会魔法的美人儿那该怎样通过这么一段高速下滑的通道呢?

我无法想象,如果不象我这样时常拍出一掌减缓一下下降的速度,而是一路加速的话,那到达底部时的速度肯定只能用恐怖二字来形容。这要是底部是石壁或是其它硬质材料的话,结果肯定很惨,我已经可以预见,一团血肉模糊的尸体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我。

“咦?怎么回事?”随着我的逐渐下滑,我忽然感觉到这手上的水渍是越来越多,而且洞壁也是越来越湿滑。我的心里猛然一跳,一个念头忽然间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难道这个通道底部是连着地下河?”

我的念头刚刚兴起,我就感觉前面一阵潮糊糊的水气扑面而来,紧接着。我只感觉眼前一花,‘嗵’一声我便掉进了水里。

由于惯性使然我在水里不由自主地冲出了四、五米,这才停了下来,惊慌之下,我的圣光球也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并不善于游泳的我这时心里真的有些发慌。

所幸通道越到后面越宽,我这时借着水流一翻身。然后脚下一蹬,几秒钟之后我最次回到了水面之上。

“呼.了,那冰冷的地下河水顺着我地脖子和衣服的下摆涌了进来,顿时我感受到了冬日彻骨的寒冷。

我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我得想办法脱困才行。这时我的处境可谓上着天下不着地,完全是被阻隔在了半空之中,被这冰冷的河水浸泡着。虽然对我的身体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地损害,但是这滋味实在是有够难受的。

我思虑了一下,目前我还没有发现的踪影,很有可能已经葬身在了这冰冷的河度。但是假设只能是假设,我没有见到尸体便不能轻言放弃,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回去,我要继续再寻找一段水路,看看是不是能够出现奇迹,让我找到地踪影。

我打定主意,微一凝神,我的身旁四周便出现了几个能量的结节。结节是魔法中作为屏蔽和自我保护的一种手段,它既然可以将内外的声音传递完全阻断。同样道理它也可以将河水阻档在结节之外。

现在的结节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个高密度的气囊,我只要有需要就可以将头伸进气囊中呼吸上几口空气,然后再继续在水中潜行。

我一边用能量控制着四个直径在半米左右的结节气囊,重新潜入水中开始我的河底探险。说实话,我只是下意识地感觉我应该这么尝试一下,我也不知道这地下河有多深。我目前所处的位置是在什么地方,距离地面还有多少距离,甚至于我都没有多大的把握我装的这四个结节的气囊是不是够我一次潜行到达另一个出口。

在下水前我再次如唤出了一个圣光球,然后在它的外面加持了一个保护性地结节,要知道圣光球可不是防水的,如果没有结节的保护,一到水里它就玩完了。

或许是天意,我做足的充分的准备,本打算在水底来一次长时间的潜泳,可是没成想刚游出去不到十米。变感觉河底涌上来一股向上的潜流,拖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游去。

我本来想控制自己的身子,避过这道潜流,可是脑筋一转我忽然想到,是不是开始掉进暗河地时候也碰上了这道潜流呢?要知道她可是全速下滑的,她掉入暗河时的速度肯定要比我快上许多,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冲入水中的距离也应该比我要远上许多才对,这样话,她完全可能当时就碰上这道潜流,也被带着向上游去。

我越想越觉得我的推论是正确的,因此我完全放松了我的身体,任由那股潜流将我的身子向上卷起。或许是一分钟,又或者只是十几秒,我只感觉忽然间身上一轻,一股凉风再次吹在了我的脸上。靠,我又重回人间了。我在心里兴奋的大声叫着,抬手举起圣光球四下打量着。

借着圣光球那淡淡的白光,我看见,我所处的位置是一个仅仅只有二平方米见方的水上洞口,四周除了隐隐约约的石柱和石壁之外,便是无尽的黑暗。

我攀住身旁的石沿翻身从水里爬上岸,我一边快速的脱掉身上那越来越沉重的冲锋衣,一边举着圣光球往更远的地方看去,希望能够看到一些让我欣喜的东西。

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总是喜欢不谋而合的同时出场,它们就象是一对蛮生的兄弟带给人们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平时里没少看科幻电影的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便是感觉这个洞里是不是有什么恐怖异形存在,它们或许正躲在某处黑暗的角落里等着我自动送上门来作为它们的晚餐。

我这时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子高速流转起来,那股兴奋劲儿让我自己都感觉有些变态。难道平日里平静的

自己身体内积压了太多的疯狂因子,一碰上这种诡异望黑暗中能够跳出一些恶心的反派,成就我嗜血一战欲望吗?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周身警备,高举着圣光球,随时准备迎战那黑暗中的怪兽。可惜的是黑暗中什么也没有出现,有的只是时不时从不远处传来的几声水滴掉落石台之上的撞击声。

“.走缓,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心情立刻是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不过这样一来我倒是记起了我的重要任务。我可是来找人的,并不是来杀魔除妖的。

喊了两声之后。我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只有洞穴中我声音带来的‘嗡嗡’地回响。这样的情况本来就是我所预料到的,在这个洞内的概率我敢说只有百分之一,有百分之九十九她应该是葬身河底了。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感叹世事地难料,一个美丽活泼的女孩早上还见着笑逐颜开,可是这回儿却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正准备把这个看来应该并不大的洞穴走一遍便潜入河底再找找看。我给自己下达的时间限定是二个小时,如果两个小时我还不能在河底发现的踪影,那我只能选择放弃了。

我这儿正开始向洞穴一处的角落慢慢靠拢时,忽然间左近突然传来一句带着颤音的柔弱声音。

“是云扬吗?”

“啊?!”我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我只感觉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纵然是我这个艺高人大胆地家伙也是无法正常适应的。

只见我迅速的后跃,那反应之快,估计就算是异形也不过如此。不过我的后跃只是下意识的,当我落地之后我立刻反应过来,这个洞里有人喊我那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人肯定是。

我顿时间兴奋的大叫起来。

“,,真地是你吗?你在哪里?我是云扬啊!”

“我在这呢!”这次的回答明显要比刚才的声音来得粗壮许多。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这完全可以理解,任谁呆在这样一个漆黑冰冷而又与世隔绝的地洞内,最希望发生的事情就是能够看见一个同类的出现,更何况在的心里已然对我这个同类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顺着声音我慢慢的往左手边一处奇石林立地石堆处走去,到了近前我这才清楚的看见这时正一脸激动和兴奋的看着我,不过她这时却似乎是蹲在一个石钟乳之后。并没有因为我的到来而有站起来的意思。

“,真的在这里啊!真是让我担心坏了。”我同样是满脸的兴奋,这就要绕过石钟乳往的身旁走去。

“云扬.立刻突然大叫起来,而且我明显的看出这丫头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晕。

“怎么了?”我停下脚步,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聪明如我,只是稍稍想了想我便立刻明白过来。原来和我一样因为掉进水里后衣服从内到外全部都湿了,而她的身体素质可不象我这般的牛X,所以只能是脱光了身上的所有湿衣服。把它们晾在不远处的石柱上。

“哦,我知道了,你等一会儿,我把我的冲锋衣弄干了给你先穿着。”我有些暧昧的笑了笑,脑子里想象着一些让人眩目的场景,转身回到我刚才放置冲锋衣的地点。

弄干衣服对我来说其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我只是稍稍的运起异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不单单是冲锋衣干了,顺带着连我身上的所有衣服都全部干透了。我拿着我那件冲锋衣回到呆着那个石钟乳跟前,把冲锋衣扔了过去,说道:“,我这衣服是干的,你先穿着,你把你的湿衣服都给我吧,我来帮你把它们弄干,很快的。”

“真的吗?”支着个脑袋依然躲在大石后面不太相信的看着我。而且她的目光除了放在我脸上之外很多时间几乎都停留在我手中的那个圣光球上,以她所熟知的常识是无法得知这个白茫茫、亮堂堂,散发着一股祥和之光的圆球是什么东西的。

“当然是真的,你快些吧!我保证一分钟之内帮你搞定。”我笑着说道。说完便将身子背转过去,不过手中的圣光球却是一直高举过头,好让郸能够顺利的把衣服给全部换下来。

身后传来一阵“唏唏嗦嗦”的脱衣声,估计之前已然脱得所剩无几,所以只是过了短短了十几秒,便听到在我身后轻声的说道:“好了,我换下来的衣服都放在石头上了。”

我转过身,只见在面前的一块石头上堆放着一堆衣服,从外到内那是样式繁多。我这时虽然心里有些想入非非,但是脸上却是一点异样的表情都没能表露出来。我知道这女孩脸皮薄,这时候最要紧的事就是把面前这堆衣服弄干让美人赶紧穿上,要不然呆会儿着了凉了落下个什么病根可就不好了。

我就这样当着的面,一件件的拿起石头上衣服然后运起异能将衣服内的水分蒸发,等衣服干了之后又将它放在一旁的另一块石头上。我的动作很快,可惜的是这女孩身上的衣服实在部件太多,我最终没有实现我的承诺在一分钟之内拷干所有衣服,不过二分钟的速度已经让依旧躲在石头后面的完全的目瞪口呆。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八章

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就这么愣愣的看着我,就仿远的太空流浪到地球的外星人。她那付关注而惊讶的表情看得我有些不太自然,心里想的是自己在帮她弄干衣服这丫头有必要这样认真的盯着我看吗?怪让我不好意思的。

其实我有点误会的意思了,她虽然对我用异能将衣服弄干的手法很是好奇,但是这种好奇还不至于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之所以到最后看我的眼睛越睁越大那主要是因为我的手已经越来越接近她放在最下层的一个BRA和一条蕾丝围边的女生内裤。郸郸原本以为我所谓的弄干只是将她的衣服抱到一旁一件件的晾在石头上而已,没成想我就这么一手举着那个奇怪的光球,一手一件件的拿起她的衣服只是短短的十几秒钟她便看见衣服上竟然升腾起一股白雾,紧接着她便发现我手里的衣服很明显已经干透了。如果按照我这种手法继续操作的话,让我是不是也要拿起她的可爱内裤当着她的面前举在手中呢?这样的想法让首先是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惊恐,紧接着便是涌起一阵少女特有的羞涩。

我发现瞪着我的目光忽然开始发生了转变,那目光中开始出现一些慌乱的神情,再到后来这种慌乱已逐渐被一股害羞的表情所取代。我有些不太明白,面前一直以来都是表现的非常大方的小女生为什么一下子害羞起来,说起来这还是头一回在我的面前出现这种神情。

我地疑惑没有持续多久,当我烘干手中的一件保暖内衣再次伸手去拿下一件湿淋淋的衣服时,我突然尴尬的发现。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条粉红色的女生内裤。我第一个反应便是立刻将手里的内裤放下,然后去拿下一件,可是让我无语的是,一件前开式地纷色BRA正静静的躺在石台上正等着我的光顾。

我不知道该不该将这剩下的两件衣物给弄干,其实我是可以隔空运用异能将面前这两件东西给弄干的,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尴尬他暧昧已经产生,我无论是否再去碰那两件内衣都已经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而我现在也已经明白了郸郸刚才那份羞涩所代表的含义。

“云扬,谢谢你帮我衣服弄干。”最终还是爽朗直率的开口先说话,不过她说话地时候却是歪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看我。

“没关系的,举手之劳。”我立刻客气的回答着,不过我的回答却又是让我想起了刚才手举美女内裤地情景,真是有够暧昧。“那这两件..:.己刚才说的话有点让人想入非非。不过我转移话题的话却是更加的让人尴尬。

“我还是帮你把它们烘干吧!”不等回答,我已然再次发动了我的异能,不过这次却没有再拿起那件敏感的女性物品,而隔空操控。效果同样不错,十五秒钟,两件衣物全部干透。

郸本来以为我又要再次拿起她的两件内衣,她正想出言阻止,可是没成想我就这么站在那儿,手掌离开石台上的衣服还有半米地样子就开始一脸严肃的在那儿做出一付发力运功的模样。虽然不明白我究竟在干什么,但是之前那么多件衣服都是被我在短几十几秒的时间一件件弄干的,所以她对我的种种异状,并没有表现出象开始时地太多惊讶。

“好了。都干了。”我收回异能,冲着依旧蹲在石柱之后的郸郸笑着说道。

“那.

“好的。”人家女孩要换衣服,咱们当然应该尽量回避,不过我这手中的圣光球依旧是要亮着的,看来自己今天晚上的电灯柱的作用是充分发挥出来了。

女孩穿衣服肯定没有男人来的迅速,我足足等了五分钟才听到身后传来郸的声音。“我穿好了。”

我转过身。果然,郸郸已然完全装扮妥当,和早上我见到她时几乎没有两样。如果非要找出有什么不同地话,那就是这个时候美人儿的脸色还是有些惨白,一则是因为惊吓过度,二则是因为刚才在水里泡的时间可能有点太长,皮肤都有点水肿的迹象。

“嗯,你现在已经穿好了,那我们就出去吧!”这时我已经从刚才的尴尬中完全恢复过来。一边拿起我刚才给临时穿着的外套穿在身上,一边往刚才那个水底洞口走去。

我们现在回去有两个选择。一条路是最简单的,那就是用我设在洞穴中的魔法传送阵。可是这种方法虽然快捷但是无疑就等于将我的秘密公诸于天下,这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当然我可以将洞里十来个男生的记忆抹去,但是我本善良,这些人并非大奸大恶之徒,我对抹除记忆的操作并没有精确的每天每小时,动不动就是整月整年的抹除记忆,这样的后果明显有点不人道,肯定会对洞里的那些男生产生一些后续的负面影响。所以我目前只能走另一条路,那就是走水路。

但凡地下河流都是会有地面出口的,只要我们能够找到出口,那么一切的难题就将迎刃而解。而地下河的出口一般顺着河流的流向都可以找到,当然这需要有耐心和必要的能力,最起码在水下不借助任何设备潜行一个小时这样疯狂的事并不是任何

“云扬,我们怎么出去?”可是对刚才从那条超长的甬道中滑入水中的恐怖事件心有余悸,说实话她现在看见水都有点头晕,更别说是重新下水了。

“原路返回那

不行的,我想我们可以顺着地下河的流向前进,肯定下河的出口。”我非常肯定地说道。

“啊?云扬。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重新进入到水里吗?”立刻是一脸的恐慌问道。郸郸有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她甚至怀疑自己经过这次的意外之后是否还有勇气游泳,可是现在我竟然还要她下水,而且是下到那漆黑寒冷,有如地底深渊一般的暗河之中,那简直是疯了。

“是的,这是我们唯一可以选择的路。”我很是认真地说道。我心里其实非常能够理解现在的恐惧心理,不过和她相反。我却是非常渴望开始这段地下河之旅,这地球上基本上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我,所以恐惧和我无缘,剩下便只有对求知旅程的好奇而已。

郸没有说话,有些沮丧的低着头,就两个正常人而言,在这个封闭的地下洞穴中要想出去只能是走水路。总不可能两个人在墙上挖掘出一条向上的地道吧!那显然是荒唐地。

“没关系的,,你不用害怕。和我在一起,你不会有危险的。你要相信我。”我微笑的说道。

或许是因为我地笑容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又或者是因为我那双有着魔力的眼睛,反正和我对视了一眼之后,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我的观点。

“可是.的皱了皱眉头,她想象着呆会儿那冰冷的河水又要钻进她衣服里,浑身便不自觉得一阵发冷。

“不会的。郸郸,我说了你要相信我。我既然可以让你地衣服迅速的干透。当然也会有办法让你衣服不再变湿。”我很是自信的说着,不过转身我又冲着眨了眨眼睛,脸上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郸,如果你想呆会儿衣服不再变湿便需要一直拉着我的手,可不能松开。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会一些特殊地能力可以保证河水无法弄湿你的衣服。但是这种能力只能通过身体传递给你,松开手就不灵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啊?”又是那种惊愕的模样,所幸这回她并没有将这种表情延续太长的时间,她便恢复了正常。“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我不会放手的。”说完这句话之后,郸郸又是脸色微微一红,毕竟她平时可从来没有主动拉过一个男孩的手,虽然现在是情势所迫,但是事实便是事实,她的手将要被一个男孩子紧紧握住。而且似乎是她主动要求地。

“当然是真的。跟我来吧!”我再次笑了笑,然后在前面带领着郸重新回到地下河的入口。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是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不过你不要惊讶,安静看着就好了。”我一边给郸郸打着预防针,一边开始在水中生成六个用结节包裹的气囊,这可是我们两个呆会儿的氧气瓶,我可不想游到半路便氧气耗尽而半途而废,因此这次我的气囊做的相对大了些,每个的直径都几乎达到了一米。

虽然已经有了我事先的提示,可是依然被眼前的异象所深深的震憾了。她见到几个若大的有如玻璃质地的透明圆球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然后在达到一定直径之后被我放进水里,同样的操作我进行了六次,而每一次我的操作都会让美人儿的小嘴吃惊的张大一些。

“好吧,现在咱们下水,你先闭住气,能憋多久就憋多久,憋不住了就给我提示,我会让你呼吸到这些圆球中的空气。”我说着指了指水中的那些悬浮着的气囊。

郸现在简直对我是无话可说,她有些怪异的看了看我,那目光中的含义我有几分明白,明显已经把我归入了非人类的行列。

“抓紧我的手!”

这是我和一起跳入水中前的最后一句话,本来握住我的手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美人儿在下一刻已然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她的手上,以至于我感觉这丫头完全就像一个落水者,而不是一个做好充分准备的水下旅行者。

异能将我和的身子包裹起来,在我们的衣服表面形成了一股若有若无的保护层,这种能量形式虽然不能象结节那样可以高密度的抵挡外力的侵袭,但是防防水还是非常管用的。

郸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出色的,经过开始近一分钟的慌乱之后,小丫头逐渐开始冷静下来。她首先发现我果然没有骗她,身旁四周的冰冷河水这次似乎根本就没有办法靠近她的身体,借着我手中的圣光球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和水流之间竟然始终保持了近半个厘米的间隙。那是一种非常奇秒的感觉,就仿佛自己已经超然于世间万物之上,以一种全新的、更高的角度来看待眼前的每一件事物。眼前的地下河水已经没有了刚才在她脑海中所留下的阴暗和寒冷等负面印象,取而代之的是温柔和神秘,已经慢慢的睁开双眼开始欣赏起眼前所见到的一切。

地底河水中的世界似乎要远比我们想象中的丰富的多,各种在大江大河中不曾见过的鱼类、虾类和其它水底生物不时的飘过我们的眼前,它们就象是一个个河底的精灵,无声无息的展现着它们优美动人的身姿。在这种有些梦幻般的情景之下,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上的原因,我很有可能会受不住它们的诱惑而跟随着它们的舞步却探究它们别样的世界。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二百九十九章

为我并没有在的脑海中种下精神烙印,所以我和能通过大脑的意识能进行交流。不过通过眼神和手足的动作我们依旧可以达到最为简单的勾通。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有这些简单的沟通就够了。

我和已经不记得在那几个气囊换了多少次气了,反正在河底的潜行已经进行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可是很惜,一切的情况都没有什么改变。头顶依旧是冰冷的岩石,身体下方是不知道深达何处的深渊,仿佛静止的河水、呷周时隐时现的石壁以及时常出现在我们附近的各种鱼儿都证明我们依然在地底的暗河中寻觅。

虽然说河流感觉上是静止的,但是在某些时刻我们还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潜流的存在,顺着河流运动的方向,我们坚持的游着,在我看来出口肯定就在前方,只是时间的问题。

其实我在游动的同时一直在将我的异能发散成许多丝状的能量线去帮助我探测各个转角和叉路的方向,这地底熔岩形成的暗河通道实在是有够复杂,如果不是因为我有异能的存在,就算是有再多的养气也不见得能够顺利出去的。在我看来时间才是决定眼前这次行动的一切决定因素,随着时间的推移,如果一直不能找到出口,或许一直不能找到一块干燥的地方进行休息的话,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要知道这正常人的体力是有一定极限的,严重的透支只能做短暂地维继,是无法长久的。

异识能在河底、在溶洞中都表现出一定的局限性,它没有办法传递到很远。我探测的过程中我了解到。缺少了现实生活中许多的中间承载媒介,异能的直线传递距离只能达到五十米的距离,如果再转上一个弯,那异能的传递就只能大打折扣了。

所幸下来之前我用异能给我和地身上都附加了一层宛如魔法屏障的高密度能量层,这样最起码现在我们身上的衣服都还是干燥的。河水无法和我们的身体进行接触,无法给我带来困扰,但是相反的却带来了另一种对我们非常不利的效果。我们内在身体自然调整所产生的物质没有办法向外挥发,汗水无法向平时那样顺利蒸发。我从与相握地手中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丫头的小手已经越来越滑腻了。

就在我苦恼的时候,我地一丝异能向我传递回来一个信息,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叉路口的右侧有一个出口,不过那个出口探测的结果只是一个可以休息地点而已,根本不是出口。

我回头用眼神示意,然后暂时松开她的手,用手指了指前面,那意思是说前面有个出口可以休息一下。的神情立刻是兴奋起来,她已经开始滑动得越来越慢的四肢一下子又重新拥有了活力。我知道郸肯定是误会了,她估计以为出口就在前面呢,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可以快些到达到个洞口休息一下。

半分钟不到我们已经来到了我探测到的那个洞口,一抬头我又可以重新正常的呼吸空气了,不过这地穴内的空气带有一种严重地潮湿霉变的味道,让人闻着有些作呕。

郸一浮出水面便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在水底呆的时间太长始终是一件让人无法舒畅的事。

借着出中的圣光球我们清楚地看到这个出口到地面是一个缓坡,同时这个明显是一个洞穴,四周黑乎乎的一片根本没有生命的迹象。很失望的看了看周围,她本以来可以逃出生天了,可没成想只是从一个黑暗到达到另一个黑暗而已。

我们迈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到岸上。虽然不是真正的出口。但是最起码在这里可以暂时性的休整一下,这身上出的臭汗也可以透一透了。

“云扬,这是哪里?”一边喘着气一边情绪低落的问道。因为在水底一直是严格遵守我的叮嘱牵着我地手,所以现在虽然已经出了水但是她依然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没有任何准备松开的意思。

我也已经把牵手这事给忘了,在我看来这都是旁支末结,现在要考虑的是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继续潜行直到重新回到地面。所以我也是没有放开小手的意思,一直就这么牵着她的手举着圣光球走到岸上。这个洞穴似乎比开始郸郸所呆过的那个洞穴要大上许多,最起码我现在举着圣光球都无法看到洞穴的边际。

“我也不知道,我带你过来只是想让大家休息一下,这游了快半个小时了,你一定很累了。”我回头冲着笑了笑说道。

郸答应了一声,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我,虽然她很希望出现奇迹,但是已经逐渐冷静下来的她开始学会正视面前的一切。现在对光明的渴望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消散了许多,这就仿佛象是一个犯人刚被关进监狱时总是会对外面的自由充满向往。无时无刻不想着出去,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种渴望和向往最终会归于平静,犯人会重新给自己找寻一个定位,调整自己的习惯,重新开始自己在狱中的生活,这也说明人的适应力是多么的强悍。

从上面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果,那就是如果我们一直无法走出这个地底的世界,很有可能会迅速的适应现在的生活,开始学着在暗河里捕鱼,学着在黑暗的洞穴里吃饭睡觉,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地面上的人类都灭绝了在地底还是会好好的活着。当然刚才我所说的都是一种如果,你可以认为这是扯蛋,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因为我也觉得有点扯远了。

“云扬,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沉默让周围一下

安静起来,而安静又使得原本被大家遗忘了情绪又重家的感觉当中。这时的郸郸已经发觉自己和我之间姿势是乎有些不太对劲,似乎太亲密了。怎么到现在她的手还和我地手握在一起呢,这太不正常了。

在打量四周环境的我被的话给吸引回来,我发现的脸色有些不正常,准确说有些羞涩的样子,顺着美人儿的目光我立刻发现了问题所在之处,我连忙将握着的手松开,一脸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好啊!到这儿来就是准备休息一下地。呆会儿咱们还要继续游泳呢!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

我有些沉重的话题立刻将四周正逐渐弥漫的暧昧气氛一下子完全驱散,郸刚刚爬上心头的一点点异样的情绪也是立刻如潮水一般退了个一干二净。她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指了指我身后一直背着的背包说道:“云扬,你把背包放下来吧!里面有一些吃的应该还可以吃,咱们补充一下能量吧!”原来刚才她从洞穴中掉入河水中时她那防水的背包并没有进水,里面地食物都还健在,而这个背包此后便出现在了我的背上。总不能让美女背包我自己却什么负重都没有吧,这样也太不男人了。

“好啊!”我答应着,立刻是从背上将背包给卸了下来,有半人高的背包装着户外的一应用具。说实话我真觉得户外旅行背着这么一个玩艺儿实在是一种自我地虐待。而且里面绝大部分东西都是用不上的,只为了所谓的以防万一,就要让自己付出几倍于正常的体力,实在是有点让我不敢芶同。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想法,谁让我是非人类呢!象郸郸这样的正常人士从理智的考虑还是多背些东西的好。

我们一边吃着从背包里拿出来的即食地小饼干、蛋糕之类的东西,一边有些随意的闲聊着。

“云扬,你身上是不是有很多秘密?”有些好奇的看着我,这个问题其实已经困扰她很长时间了。

“还好吧!也不是太多。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些秘密的,我也只是比一般人多一些罢了。”我看了看郸郸。微笑着回答道。

“多一些?哇,云扬,你也太谦虚了,就我知道的你地秘密就有几件,而且每一件都是天大的秘密,简直让人无法相信呢!”一脸夸张的叫道。

“呵。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很多时候也就是人有天生的好奇感而已,任何一个秘密一旦被大家所熟知也就失去了它的神密感,人们也就不会再关注了。”

“那是对一般的秘密而言,我敢保证,你的秘密就算让大家知道了,你非但不会失去大家对你的关注,而且会更加刺激所有人对你的好奇心。说真地,你刚才那些事是怎么办到的?你手上这个光球是怎么形成了?真的是太神奇了。”郸郸根本就不把我的解释当回事,脸上的好奇那是越来越浓密。

“呵呵。你是说这个吗?”我被那脸上夸张的表情给逗得心中一乐,挥手间圣光球瞬间熄灭,然后在还没有惊呼出声的时候另一个圣光球又再次出现在了我的手掌上方。

“哇,你是怎么办到的?”热切的看着我,手里的小蛋糕也不吃了,等着我的回答。

“其实也没什么的,每个人都会有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对我来说做这个动作就象你吃蛋糕一样,很简单的。你不需要对我的这个动作好么奇怪的。”我笑着摇了摇头。

饱汉不知饿汉饥,我这种很无谓的态度对的刺激非常大,她真的很想扑上来狠狠咬上我一口。我这明显是在敷衍她,什么叫和吃蛋糕一样简单,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任何一个人会有我如此神奇的能力,她认为我很明显是在刺激她。

“哼,你就是不想跟我说!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又没逼着你说,你何必要这样挖苦人呢!”有些气恼的说着,把头扭到一旁赌气的不再看我。

我没想到自己的随意推脱会迎来美人儿这么大的反应,有些愕然。其实我哪有什么想要刺激小丫头的意思,我是纯粹的不想让在我拥有异能的事上多想,因为我觉得这纯粹是非常个人的一件事。我当是朋友,而且考虑再三才会在她面前使出我从不轻易视人的魔法和异能,要知道以前看过我魔法的人不是我的老婆便是我的敌人,而那些敌人不是失忆便是永远的消失。

“,其实你说的并没有错,我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而且我也希望等我们出去之后你不要和别人说起我会这些特异功能的事。不过我不想说这些事并不是因为我有什么自视轻高的心理,我只是觉得很多事知道多了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有可能对你造成困扰。”我解释道。

郸从来就不是一个刁蛮的女孩,她之所以会有刚才的表现只是因为她已然对我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而这种悄然的心理变化是她自己都不曾查觉的。听着我的解释,然后看着我稍稍有些严肃的表情,的心里不由的开始发慌,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思前想后,她忽然发现我说话态度的转变便是她心慌的根源。

“我怎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的态度和感受呢?难道能性,那便是她喜欢上了我,这种可能性让她心里更加的慌乱。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章

有些心烦心乱的偷偷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严肃的没有察觉到她内心那柔软处巨大的变化。有些庆幸,我没有发现她的小秘密,但同时她又有些不期而致的忧怨,她感觉我实在是有点太不重视她了。就算平时郸郸再阳光再不拘小节,对男女之间的情事再漠视不见,但是她依然只是一个心理健康的小女生罢了,她同样需要别人的关心和爱护,同样渴望有一段与众不同的爱情,希望有一天白马王子会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带给她一生的幸福。

郸曾经记得第一次和我在依琳的生日晚宴上相遇的情景,在那一刻郸郸有一种心灵被震撼的感觉,从来就没有过恋爱经验的她分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是她非常清楚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在她看来我是一个非常幽默风趣的人,同时我带给她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和我接近,特别是那一双如梦似幻般的眼睛就仿佛蕴含着这大千世界数不清的绚丽景色一般,让人看了一眼之后便无法再移动分毫。可惜的自那一次见面之后她便没有再见过我的面,直到上一次在我的宿舍楼外与她的不期而遇。在这段分别的日子里一直都不曾将我忘怀,她也曾想过给我打电话,她相信我在接到她的电话之后一定会兴然接受她的约请,不过一直没有这么做,我给她的手机也一直安静的存储在她的手机卡中。我没有给打电话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我要面对地女人实在太多,每一个我都需要付出全部的真情。所以我真的有点无暇它顾。而郸郸没有给我电话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的脑子里一直有一个非常执着的信念,在她看来世界上的万物皆为一个‘缘’字,我和她的相遇是一个缘,而分开也是一个缘,如果想要有未来那也需要一个缘。当然郸郸非常清楚我是有女朋友的,她亲眼见到真真大大方方地坐在我的腿上,而且似乎玲玲也和我关系暧昧。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她才强压住想要给我打电话的欲望,让一切随缘。

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中早有定数,本以为和我的相遇只是生命中的一朵亮丽的浪花,浪花泛起之后便会迅速的归于平静,但是没成想几个月之后她竟然再次和我相逢,并且这次地相逢的地点竟然是在华夏大学的校园内。一向相信缘分的郸郸真不知道该如何评判这起有如奇迹一般地惊人事件,难道正如她自己以前一直内心所标榜的那样相信缘份,随波逐流不成?就在很迷茫的时候。我对她的超正常反应再加上礼貌周到的态度却是让这位正处于爱情关键时期的美少女再次选择了将内心那一份分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情绪重新压于心底。

郸在今天之前已经做好了要和我保持纯粹友谊关系的打算,对于这种关系的掌控小美人一向是非常地有信心,要知道她能够以华夏校花的身份出入于以男人为基础的户外旅行一族,能够独善其身且左右逢缘。凭得就是她过人的交际能力和对各种感情情绪的微妙掌控能力。可惜又是人算不如天算,全队十多个人就她如此倒霉的一脚掉进了地穴之中,从水里爬出来之后,本以为肯定是九死一生地根本没想到这个时候我竟然又是再次的出现了,而且完全充分的扮演了一个典型的英雄角色。这个时候就连郸郸也不能不承认,她自己的情绪已经开始变得无法掌控了,这是以前在她身上从未出现过的迹象。

“云扬,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在自己复杂的情绪支配下。选择了一种相对沉闷的方式来结束这段并不美好的对话。不过,郸郸地表白却是让我产生了一种有些内疚的负罪感,人这种动物就是如此的不可理喻,有时候甚至有点贱格的意味。这就好比,在爱情的战场上追求永远要比被追求要来得让人记忆深刻。

“,我刚才的话可能说的有些重了。不过我真的是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事而凭空增加一些烦恼。我身上发生的这些事说实话都是秘密来着,我不想你为了我而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想了想,然后再次将我的意思用更加委婉的方式表达出来。

郸看了看我,又再次选择了沉默。其实就目前的心境来说,她也有些不知所措,对于内心深处已然越来越明晰的那一份朦胧的感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前进一步,她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后退,她的内心已经没有办法再重新平静下来,也就是说她退无可退。似乎目前她唯一的选择便是原地待步。可正是这样一种状态才是让她最为难受的。

休息了大约十五分钟,我再次站了起来,这周围的情况和刚才所处的洞穴差不多,都是封闭的环境,可能会有一些隐蔽的通风口,但是这些通风口却没有办法让人体通过。

我刚才暗中试了试对设立在真真她们所在洞穴的那个小型魔法传送阵的感应,让我很无奈的是,我竟然对那个传送点所设置的能量毫无感知,看来溶洞内的材质对于魔法能量的传递有着近乎天然的屏闭,也就是说我现在真的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了。

“要走了吗?云扬。”郸郸见我站起身,她知道新的水下旅程又要开始了。

“嗯,我感觉出口就应该在前面不远处,我再努力一下就可以成功了。”我鼓励的说道。

“好的,我会努力跟上你的。”很坚定的说着。虽然郸郸现在知道和我的之间的关系还不着边际,看不到任何

希望,更加是不知道怎么样地结果才是她应该选择的最起码现在她在我面前应该表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她不想成为我的累赘而被我看扁。当然这些都是郸郸自己心里的想法,我怎么可能看不起她,其实如果我有这种心理的话也就不会费近周折的跑到这种与世隔绝的地底溶洞中来寻找她了。

水中旅程继续进行着,因为有了开始地经历,所以这次显得非常的沉着,一切的负面情绪都被她控制在了最小的范围之内,最起码在我看来她目前的神情和状态都非常的不错。当然我对于结节和魔法的操控也是越发的熟练,这样地结果是我们二人进入结节内换气的动作配合的愈加的默契。

黑暗中。虽然手里举着一个圣光球,光芒看似非常耀眼,但是在河水中地可见度只有不到区区五米的距离,这还是因为我的目力本就超群的原故,象她只能看到三米内的物体。

忽然间,我始终游离于体外的异能丝感觉到河底有异常的物体在快速移动的情况,这个物体就体积而言可不是什么小鱼小虾可以比拟的,那简直可以用庞然大物来形容。这一切都发在非常地突然。我还没有来得用异能仔细的辨别这个物体是什么东西,它已然是快速的向我和郸所在位置游了过来。

我心中暗自警觉,就我的判断,很有可能是地底暗河中生存的什么巨大生物。就目前敌友不分的情况下,我第一时间开始加持我和身上已经具有地能量保护层,随着保护层能量迅速的增加,它的密度也是急剧的增大,一时间我和身上的能量层已然开始散发出一股炫目的光芒。

郸显然已经发现了她和我身上所发生的异状,那身上越来越明亮的光芒让她心中大为震惊。她当然不知道前面水域出现了神秘的生物,但是她依然从我一直紧盯着前方的紧张而专注地神情中看出,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将要发生。

“老天!那是什么?”凭借着手中的圣光球,我看到一团黑色的物体迅速的向我们冲了过来。五米的距离转瞬即致,下一刻我便看到了一只有如杯口粗细的眼睛,那眼睛在圣光球的照射下散发着幽暗的光芒,恐怖的布满了血丝。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的脑海中心意电转,一个水盾术迅速的发出。顿时间水中的水分子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迅速凝聚,在我和的前方出现了一个有如实质的墙体。

没有任何的心理预期,一个毫无花哨的硬性碰撞立刻发生在我和郸的身前一米处,我的耳朵虽然在水中听力大减,但是那巨大的冲撞产生的能量释放还是激起了周围水激的巨大变化,我的耳鼓立刻是感受到猛然间一声‘嘭’得的一声巨响。

身旁的这时已经看清眼前发生的异状,那如地狱魔鬼一般恐怖的眼球,那撞击之后产生的剧烈震动使得一直表现的非常镇定的美人儿立刻是花容失色,下意识的一声惊叫从她的嘴里发出,接着便是河水瞬间涌入。她猛灌了几口水,头上冒起一连窜的水泡。

我看见刚才一次的猛烈撞击已经将我的水盾给一次性的报废,怪物同样被这股大力的冲撞给震得倒翻出去几米,乘着这个机会,我立刻是再次施放一个水盾魔法,然后放开一直握着的手,回头示意躲在我的身后。

“水精灵呀,听从吾之召唤,以你们的力量束缚吾之敌的身躯,停止吾之敌的步伐——水界缚博咒”

我心中快速的默念着咒语,这是我第一次在施放魔法的时候念动咒语,以前我可是从来不需要在施放魔法的时候念动咒语的。虽然施展魔法的时候念动咒语有加强魔法功效的作用,但是对于地球上我这个恐怖的唯一根本就不需要对魔法进行加持便可以完全解决任何的问题。可是现在不同,我对那怪物的强悍实力非常的忌惮,自打有过奇遇之后第一次感到恐惧,恐怕自己不念咒语魔法根本无法对这个怪物起到作用。

到目前为止我依然没有看清楚眼前这个怪物的全貌,这足以说明这个河底怪兽的巨大,所幸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在一个相对狭窄的河道中,所以这个怪兽只能是从正面或者是潜入河底再从我们的反方面进攻,而没有办法进行迂回。不过就算是如此我们依然非常的被动,如果一直让这个怪兽保持进攻的势头我和很难说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所幸我会魔法,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克敌制胜的法宝,所以一切的不利情况都在迅速的发生着改变。

怪兽或许也被突然间河水中出现的阻碍感觉到有些奇怪,她被撞得弹出去之后有了几秒钟的短暂停顿,不过它对我们这顿美餐的渴望终究是战胜了它的疑问从而再次发动了进攻。

水盾毫无悬念的再次崩溃,我在施展水盾的时候并没有意动咒语,因为我凭着刚才怪兽对水盾的倾力一击所表现出来的巨大力量判断,就算是我加持过水盾之后那也是无法抵挡怪兽攻击的,所以我并有把时间花在水盾的施放上。我施放水盾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起到延缓怪兽进攻的作用,从而给我的水界缚博咒的施放争取宝贵的时间和有效机会。我不知道在怪兽全力的冲击速度下我的缚博咒有多少成功的机会,但是在我看来,怪兽被弹震出去的那短短几妙钟的时间却是我施放魔法的最佳时机。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一章

"嘭."

一声巨响过后,就仿佛是刚才那一撞的重现,怪兽翻滚着再次被反震出去,而我抓住这个机会,缚博咒迅速的施放而出。

其实这应该是我第一次使用缚博咒,长时间以来我一直不怎么使用魔法,因为现实中能够让我用得上魔法的机会实在不多,更别说这种高阶的水系魔法了。在我的魔法发出同时,我隐约间见到不远处那个怪物的身形猛然间一顿,紧接着它便停止运动,我很明显的感觉到水中有一股力量在那一瞬间迅速形成并将那个怪物的庞大身躯给固定在水中。

我不知道自己的缚博咒能产生多大的功效,对这个怪物能有多长时间的禁固作用。反正依那些异域魔法所记载,缚博咒的功效与施法人以及被施法人的能力相关,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在下一秒这个怪物便有可能重新恢复自由,再次对我和发起进攻。

恐惧是自然产生的人类情感之一,而且一般情况它总是会和好奇并肩而立,我同样无法超脱这个共性。因此,我见到不远处那怪物似乎不动了,心里立刻是涌起了一股想要上前看个究竟的欲望。很危险便意味着很刺激,这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心理反应。

我回头示意已经吓得有些脸色惨白的在原地呆着,指了指前面那意思是说我要去前面看看。郸郸这个时候那是拼命的摇头,她心里这时候已经把我给埋怨坏了,什么大笨蛋、蠢猪、蠢驴一个个名词使劲的出现在她的脑海中。郸郸无法理解我怎么还有心思要去看看那恐怖怪物地模样,在她看来现在最要紧的任务就是逃生。能够从这个暗无天日的阴冷水底重新回到地面那就算是奇迹了,她可不想结外生枝,更何况我上前去观察那个怪物,那就意味着我手中一直高举的圣光球将要远离她的身旁,那是她根本无法接受的情况。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的水底旅行,在这黑暗而情况未知的情况下,自然对我产生了一种强烈地依赖感,只要有我在她身边她便会感觉到安全。同时我的存在也就意味着光明。郸郸根本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我的出现,现在她该是一付怎么样的光景,那一定是孤独无助,惊恐悲凉,说不定神经经不起剧大的打击她已经崩溃了,毕竟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孩。

我看着一脸惊恐的表情,再加上她一直向着我剧烈摇动的双手,我有些犹豫了。我当然明白郸郸地意思。她是不想离开我的身边,更不想我去冒险,可是我真的很想去一睹这个怪物的尊容,从小到大我就对这些未知地东西充满好奇。这次可是一尝所愿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弃。可是我也知道,去到怪物身旁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万一这魔法在突然间失效该怎么办?我可没有把握在一瞬间又再次释放出缚博咒,而且更无法确定是不是对这个怪物再次产生效果。自己都不见得能自保,要是再把带在身旁,那就更加是危险万分了。

时间并不允许我做过多的犹豫,我稍稍停顿便伸手将的手重新握住,脸上露出几缕微笑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慌张。然后用意识能在她的大脑深层留下一个精神印记,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可以和我进行毫无阻碍的思想交流了。

我这么做也是在迫不得已而为之,本来按照我的原则,不成为我的女人我是不可能在对方地大脑中留下精神印记的,在我看来这件事是非常神圣的,来不得半点马虎。可是不能随意的施法。可是现在,情况十分的危急,如果再没有一个有效的手段和进行交流,让她听从指挥,那么很有可能在接下来地行动中遇到麻烦,甚至是危险。

“,你不要慌张,目前情况还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尽量控制着自己脑波所产生声音的振幅,让它听起来显得温柔一些。可惜的是就算我再小心,依然象我以前的每一个女人头一回碰上这种心神交流的情况一样大惊失色。虽然她听出来是我的声音,可是本就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之中的美人儿还是下意识的惊惧出声,所幸她及时的用手捂住了自己地嘴巴,尽管如此她还是呛了一口水。

我赶紧将包裹有空气的结节球迅速的移了过来,让能够第一时间将头伸进球内呼吸一下氧气,要不然这在水底的呛水很有可能导致情绪的连续失控,从而带来糟糕的负面影响。

郸在气囊中呼吸了几下,似乎已经慢慢的恢复过来,她透过结节球有些惊愕的看着我,有点不太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

“,你不要慌张,我现在是在用我的特异功能在与你进行精神上的交流,你平静下来,你也可以试着象平时说话那样在脑海中向我说话,我可以听得见。”我缓缓的说道,其实一般来说这种精神上的交流是需要交流双方产生达成一种精神上的互信,才有可能交流顺畅,关于这一点我可是通过多次的实践经验得来的。

显然接受了我的意见,她虽然依然有些紧张,但是她立刻是在节结球中又深吸了几口气,情绪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云扬,是你吗?”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不过她的声音显得有点小心翼翼。

“是我,接下来我们就用这种方式进行交流,可能开始的时候你会有些不习惯,不过过一会儿就会好的。”我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云扬,我现在是有些一些紧张,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害怕了,我反而觉得这种交流方法很有意思呢!比平时张嘴说话有意思多了。”我本以为郸郸这丫头应

要适应几分才有可能思维正常起来,可是没成想这话这丫头就已经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嘿,是吧,你觉得有意思就好。”我一边答应着。一边却是在暗笑。郸郸现在的反应和真真她们当初一样,刚开始的时候都对这事非常有兴趣,有事没事都用这种方法和我说话,可是一则这种交流无法代替电话,距离一长就不行了;再者,时间一长她们反而又怀念起用嘴巴说话地乐趣了。因此她们最终明白了一个道理,上帝造人的时候为什么要在鼻子下面弄张嘴呢?除了吃饭当然就是为了说话,如果成天都用思想交流。那人类的嘴巴估计不远的将来肯定会退化。当然至于退化成什么模样,在我看来都无关紧要,但一定要保持吸吮和舔刮的功能,要知道有的时候这些功能会带给人类身体和精神上最高层次的愉悦。

“云扬,你是怎么办到的,难道真地是你的特异功能吗?”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然,你要相信我。有些事现在也不方便详细和你说,等咱们出去之后。我再给解释。”我说道。

“好吧!那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告诉我。对了,云扬,你现在是想去到跟前看那个怪物吗?这样太危险了。”回过神立刻开始劝阻我的行动。

“嗯,我明白这样做肯定有危险。但是在我看来这世界上做很多事都是需要冒风险的,没有风险的日子过得也太平淡了。我想你之所以喜欢户外旅行也是因为户外活动总是存在一些不确定性和危险性,在之其中会或多或少的带给你日常生活中不曾有过的惊险刺激。”我笑着说道。

“嗯,你说地有一定道理,不过眼前的危险可不能和我户外旅行中所遇到的危险相比。刚才那个怪物实在是太.刚才被我一打岔把怪物所带给她的恐惧暂时地放在了一旁,而这时那份恐惧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她的眼神立刻是瞳孔放大,不时的朝我的身后黑暗中看去。以她的目力是无法看清现在五米远处那个被我用缚博咒给定身在水中的怪物的,但是刚才怪物连续扑向我们二人时那只大到杯口粗细的血红色眼睛还是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地恐怖印象。

“我明白。不过我已经把这个怪物用我的特异功能给定在了水里,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这就过去看一看这怪物到底是一付怎样的模样,看完咱们就走。”我说着,不再和郸再做解释,拉着便往不远处游去。要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都几分钟过去了。我光顾着和郸郸在这儿说话,要是怪物这会儿把魔法束缚给挣脱那就糟了。

郸有些抗拒的想要挣脱我的手,对未知生物地巨大恐惧让她根本不想再往前,哪怕是移动半厘米对她来说都是心灵的摧残。无法之下我只得再次回过身对说道:“那怪物就在我们前面,而据我探测我们要想出去通道也就在前面,四周都没有通路,所以无论是去看怪物也好,逃生也罢,往前游是我们唯一的选择。”我有些严厉的说着,感觉到郸郸挣扎的动作慢慢平静下来。我接着说道:“,你放心,有我在,我就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你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紧跟在我的身后,不要让我担心就行了。”

“云扬,我们走吧!”毕竟是经常在外游历的女孩,她的胆子也是比一般地女孩要大上许多,我的话最终让她下定了决心,因为她知道我说的没错,只有向前我们才有可能游出这个地下河。而且更重要的一点,这一路游来,她已经逐渐适应了听我的命令和安排,虽然怪物很恐怖,但是如果没有我在她身边那会更恐怖。

我点了点头,拉着的手,再次往前游去,这次真的没有再抗拒,非常配合的在我身后游着,不过我明显感觉到小丫头这回离我的距离很近。

五米的距离转瞬就到,我只是划动了一下手臂便已经大概看清了不远处那个怪物的大致全貌。现在因为这个怪物是完全静止的悬浮在水中,我们可以清晰的观察怪物的每一处细节。只见在圣光球的照射下,这个怪物整个身体的长度大概有八米,高有四米,就整个形状来看还是有点象鱼的模样,不过这个怪物不但体型远远超出一般鱼类太多,而且身体上的一些特征也远比我脑海中任何一种鱼类都要怪异。这个怪物身上没有普通鱼类固有的鳞片,皮肤看起来有些光滑,但是只要仔细观察你就发现在这光滑之中泛着有如金属一般的色泽,可以想象普通的刀剑那是绝对无法伤到它分毫的。怪物的头部有着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宽度达到了近两米的模样,其间密布参差不齐的巨齿,这要是有人被它一口咬住那肯定是要一分为二的。最为奇怪的是在这张血盆大口的四周长着多条又粗又长的肉须,我看那模样有些象深海中巨型章鱼的触手,只是肉须中少了一些吸盘罢了。

“这是什么怪物啊!”我的脑海中传来惊恐的声音。刚才她一直将头伸在节结气囊中,这会儿终究是抵不住内心对未知事物的好奇而把头探了出来,眼前骇人的一幕让这个小丫头瞪大了眼睛,久久无法合上。

“我也不知道,我想应该是某种鱼变异之后产生的新物种吧!”我也是心中惊叹不已,同时我在心里暗自思量,这要是把这个怪物抓住放进水族馆里供养然后让游人观看,这光收门票都要发大财。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零章

一个河底的怪兽其实是这条地底暗河之中的霸主,长年几公里深达几百米的暗河之中,它原本只是一条八须鱼,可是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在偶尔间促使了这条普通鱼的身体突变,竟然打破自然对它体形大小的最高限制,不断的生长,再因暗河中的水下温度寒冷又大大的延长了它的生命,因此在没有竞争者的条件下,这条鱼经过不断的生长和多次蜕变之后,终于长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这条鱼怪是一条暗河中实实在在统治者,随着它的不断成长,暗河中的各种生物都成为了它食物链上的一员,大到各种暗河中的鱼类,小到虾米,反正只要是能吃的活物它都通通吞下。这也难怪,这怪物随着不断的的生长这食量也是不断的猛增,它就仿佛象是大海中的鲸鱼一般,要通过不断的进食才能够满足它那始终保持在饥饿状态下的肠胃。

这暗河中的统治者此前也曾经游出暗河进入大江大江中捕食过一些人类,比如说泳者和渔夫,在它的大脑意识里,人类应该是非常容易对付的一类食物,比捕杀很多鱼类都要来的简单,只要把他们给弄下水,便可以慢慢的享用大餐了。可是没成想,今天它遇上了一个克星---我这个人类中的‘怪物’,本以为一个冲锋便可以将眼前的美味一口吞下,可是没成想,几次都仿佛撞在了厚厚的岩壁之上被反弹加来。这怪物大了也有些通灵性,几次失败之后,刚安静下来想要思索一下对策,可是没成想它突然发现自己全身都动不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这怪物感觉到有些恐慌,以往的捕食者今天似乎要轮为别人的猎物。这样地结果当然是这鱼怪所不能接受的,因此它开始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束缚,可是几番努力之下,它依然是无法动弹。人在危难的关头都往往可以迸发出惊人的力量,更何况是这暗河中野性十足的怪物,在它持续不断的挣扎下,我的魔法束缚已经渐渐的开始变得有些支撑了。

怪物这边地情况我当然无法了解。我虽然明白魔法的禁固不可能永远的将这怪物困住,但是我还是没有意识到危险会来临的如此快速。

就在我和战战兢兢的观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时,我隐约间感觉到一种能量的波动,那能量的核心正是怪物所在地位置。我立刻意识到要出事了,这个时候已经不允许我再有时间施放第二个缚博咒,那一段繁锁亢长的咒语早被我忘了个一干二净,我只是下意识的在身前再次竖起一个水盾。而就在我将水盾刚刚施放完成,忽然间眼前二米处怪物所上的位置产生了一股强烈地能量冲击波。我竖立在我和面前的水盾再一次被这股能量给击打的支离破碎。

所幸我和身上的能量保护层一接都在起着作用,因此,击碎水盾之后衰弱的能量波只是将我和平推出去将近一米的位置并没有对我们的身体造成其它的伤害。

“云扬,怎么了?怎么回事!”我的脑海中已然传来了惊恐而无助地声音。刚才已经放脱的小手又再次紧紧的和我握在了一起。

“怪物已经挣脱了我对它的束缚,它要反击了。你放心,有我在,它伤害不了你。”我一边在脑海中安慰着,一边再次快速的竖起水盾,我知道怪物这次挣脱了魔法禁固肯定是凶性大发,接下来它反击的声势肯定会非常地猛烈。

不过很可惜,我和等待的攻击并没有来临,最起码我们等了近一分钟对面黑暗中依旧没有任何物体迅速接近的迹象。

我和诧异的互相看了看。脸上的惊惧和疑问都表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云扬,那怪物怎么还不向我们进攻呢?它去哪里了?”在我的脑海中惊恐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它应该挣脱了我对它的禁固,我现在已经看不见它了,这说明最起码它已经离开了刚才地位置,接下来它会在哪儿出现。我也不清楚。”我如实的回答着。一边回答,我一边将丝状的异能向四周发散而出,以求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那个怪物的隐藏地点。我并不是要去追踪,我只是想要做好预防,要不然这怪物随时都有可能对我们进行伏击。虽然我会魔法,可以对我和进行一定程度上的自我保护,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万一一个没注意被这个怪物给钻了空子,对造成了严重的伤害,那我可就责任重大了。

其实我这回真的是有些多虑了。刚才我对怪物所施放的缚博咒已经对这个怪物成了我未曾预料到的巨大心理阴影,虽然它成功的将我的魔法禁固给破除,但是挣脱束缚之后怪物已经是疲惫不堪,它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和勇气对我们再次发动进攻。上天给了人类聪明的大脑,有了智慧人类便处在了地球食物链的最顶端,可以任取任夺,但是智慧同样会有一些隐性的负面影响,那便是随着人类的智慧指数越高人类的勇敢和血性却是逐渐降低。同样的道理,这地底的怪兽已经开始拥有了智慧,懂得了比较得失,所以在未知的危险面前它竟然选择了出乎我们意料之外的退却。当然,这与其说是这个怪物的明智,还不如说是它的幸运,有时一个选择便会改变人的一生,对怪物同样是如此。如果这个怪兽继续向我们进攻的话,我虽然会有一些麻烦,但是我可以保证这最后的胜利将会是属于我的,而这个怪物的下场不是被抓便是死亡。

在水中心怀

呆立了良久,我和最终都没有迎来怪兽再次的攻的异能丝出返回给我信息,这附近地各条水道中根本没有那个怪兽的踪影。我提着的心慢慢的放了下来,心里正合计着这怪兽到底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突然间便不见了,难道这家伙也会害怕?难道被我的几个魔法就给吓跑了?还是这家伙躲起来在前面某个地方耐心的等着我们再次自投罗网呢?

我这儿胡思乱想着,身旁的也是有些呆不住了,她见我也是一脸的疑色,便有些迟疑地问道:“云扬,这怪物怎么还不来呢?它还在前面吗?”

“我用我的异能查找了一下。这怪物已经走了,这周围一百米内都没有它的踪迹了,我正为这事奇怪呢!真是邪了门了,它怎么不向我们发动进攻了呢?”我有些大惑不解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它走了,那咱们也上路吧!早一点找到出口,也好出去。咱们不能在这儿一直呆着,上面真真她们还等着我们呢!”

“嗯。好吧!那咱们继续游吧!”答应着,现在她越来越感觉到和我在一起有安全感了。你想想,连那么恐怖的怪物都被我打跑了,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她呢。

女孩对一个男人的喜欢逐渐发展成为一种爱这往往是需要一个过程的。郸郸对我的感觉就是这样一种情况。她最初认识我地时候只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感观上的喜欢,也只是比不讨厌好上一些,或许有那么一些异样的感觉,但是看着我和真真她们地暧昧关系她也就自然而然的将这种感觉深埋在了心底,可是自从她第二次在我的宿舍楼下与我再次相遇以来,一直到现在,她的心灵逐渐经历了一次洗礼,她对我的了解也是加深了许多。或许是老天在给我机会,对我格外垂青。现在这种特殊的地况下正是我展现自己伟大和超人的最佳场所,所以不可避免的郸逐渐将她的那颗芳心附在了我地身上。

当然,眼前根本不是讨论个人感情的好时候,我没这个想法,也不会有这种心情,但是毕竟爱的火花已经开始在女孩的心中点燃。它最终是否能够照亮我们二人的心灵,让我们遥相呼应就有待时间去考验了。

我带着又在地底的暗河中潜游了近一个小时,忽然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光亮从前面的水域中传了过来,我的心中不由一阵狂喜,然后加快了划行的速度,快速的向那个光亮的区域游去。经过最初半个小时的划行之后早已经筋疲力尽,这后面半个小时的划行基本上是在靠着我的提拉才能够继续前进,她在心中暗中感激我的帮助,对我春情萌动地时候,也是对我产生了更大的好奇心。她就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地下潜游如此长的时间而没有任何疲劳的征兆,更何况她看见我基本上都没有怎么进入气囊中换气,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所幸我一路上带给的惊讶和震撼已经够多的了,所以她也并不在乎我这个非人类的身上多加上一重神秘的色彩。

“云扬,我看见光了,前面是不是出口啊!”这时也已经看到了前面的光亮,她兴奋的大叫着,这浑身上下似乎一下瞬间又重新找回了力量,配合着我的速度,她拼了命的往前划动着,在这一刻我都感觉到郸郸简直是在拉着我前行。黑暗总是带给了人类恐惧和绝望,但同时它也给人们留下了无限的潜能,当光明来临的那一刻,长期积压在人类心中的希望重新燃起,那时所迸发的能量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当我和最终将头伸出水面,一股清新的空气首先钻进了我们的鼻腔,顺着气道涌进了我们的肺部,那一刻我们都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感。其实幸福很简单,有时只是纯正的一口新鲜空气也可以让一个人感动半天。

耳中再次传来久违的鸟鸣声,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翠绿。在这隆冬季节北方能够看见绿色已是不易,而要看见眼前这般大片的绿色,而且还绿得有如抹了一层发亮的油彩,那就更加是困难了。我有一种重回人间的感觉,虽然我一直就坚信自己肯定可以从地下重新回到地面,可是信心只是信心而已,没有实现之前只能做为一种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罢了。我的身体这时并不觉得怎么劳累,但是我的精神却是因为长时间的高度紧张和集中注意力而有些疲倦,在我们走上岸边的草地时,我一头便扑在了地上,那醉人的青草混杂着泥土味道的清香一阵阵的钻进我的鼻子里,在那这一刻它就仿佛是一种镇静和催眠药,让我的神经彻底的放松下来,真想好好的大睡上一整天才过瘾。

郸比我的状况还不如,我只是想着要好好睡上一觉,可是这丫头却是头一歪,没多大一会儿便躺在我的身边呼呼的大睡起来。也真难为这个柔弱的小姑娘,这趟地底暗河之旅已经加起来游了快两个小时,虽然在最后的阶段她都是靠着我的拉扯才能够继续前行,但是她最低限度的划行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这样的巨大体力消耗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没有办法可以轻松完成的。

我躺了一会儿,翻个身坐了起来,看着身旁因疲惫而快速进入憨睡状态的小美人儿,我的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动,我在感动这小姑娘的勇敢和坚持,能一路游下来,本身就意味着这心性中的坚强。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三章

伸出手很自然的把小丫头那额头几缕有些粘湿的头发偻,那本就秀美绝伦的鸭蛋脸这时更显示出几分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美丽。我的动作非常的自然,并没有带有半点男女间的情欲,只是对一个和自己可以说出身入死过的战友的一点关心和爱护,仅此而已。不过我的动作或许是让美人儿有了某些心理的反应,又或者她正做着一个美丽的梦,她的脸上一时间竟然浮现出了几分甜蜜和羞涩,嘴角旁两个醉人的小酒窝泛起,让我不由的看痴了。

我一直都知道是一个美女,是一个可以打90分以上是一直以来我还真没有什么机会能够象今天这样如此安静近距离的好好端详她。那健康的的肤色,那秀丽的面容,那纯净的笑妍,无一不让我感叹上天对她的厚爱。

“我要是把这个小美人儿给吃了,滋味不知道会如何?”我心里忽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可是随即我的心里就对自己发出了鄙视的信号。“你太贪心了吧,你已经吃的够多了,不要奢望天底下的美事都被自己一个人给占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华夏大学的校花,追求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要喜欢你这么一个花心的家伙,实在是没道理嘛。”

我一边反省着,一边给自己上着思想教育课,这样的工作其实我近一年来一直都在进行着。得到的越多让我感觉身上的责任越大,我原来自我放纵,随性而为的人生格言已经随着时间随着身旁红颜知己数量地增大而有所改变,我慢慢学会克制自己的感情。有的时候得到也就意味着失去,我现在更喜欢享受得到前的过程,直奔主题的快捷我已经不屑去尝试,以前经历的实在是太多太多。

我和便保持着这种坐卧的姿势,享受着黄昏天际最后一点的余白。看看半个小时都快到了,再不走,估计真真她们肯定会向园区地管理人员反映情况,到那个时候这事可就玩大了。我并不希望为这事而成为公众人物。

“,我们要走了。再不走天就全黑了。”我轻声的呼唤着身旁还在那儿呼呼大睡的美人儿。

几先起次的呼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美人依旧保持着她的睡姿,因为太过疲倦,我的声音根本就无法让她的大脑作出任何地反应。无法之下,我只能加大了呼叫的音量,同时一只手搭上了美人儿的肩头轻轻地摇动着她的肩膀,这一下果然有用。我只是轻晃了几下,便从睡梦中苏醒过来。

随着美人儿一声带着几分慵懒地娇吟,那一双从我第一天见到起便始终充满朝气的明眸子又重新张开。这一回这双干净的眼眸多了几分浑浊和呆痴,因为被我强行叫醒。再加上身体上的疲劳根本没有消除,所以郸郸的眼中布满了血丝。

“嗯?云扬?这是哪里?”或许是因为刚刚醒转,美人儿根本就没有恢复正常的智力和记忆,她勉强睁着一双昏昏欲睡的眼睛一边四下打量着一边问道。

“呵,你傻了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在天童山?你难道忘了咱们刚才暗河里游出来吗?”我笑着说道。

“啊?!”可爱的惊呼了一声,这时刚才的记忆才如潮水一般迅速地涌进她的大脑,让她彻底的恢复过来。“哎呀,你看看我的记忆。怎么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

听着的自我埋怨,我笑了笑,说道:“呵,别说了,我想你是太累了。你不知道,你一爬上岸倒头就睡。我根本就来不及制止你,这都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就要全黑了,没办法我只能惊扰你的好梦了。”

“哦,对不起啊!我真地是太累了。我从水里一出来,一看到陆地,一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我当时唯一的一个感觉就是自己好累好累,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一下睡着了。云扬,你可不要笑话我啊!”少有的露出几分腼腆的神色。小女孩的心态表露无疑。

“我知道的。”我笑了笑,然后回头又看了看这时已然全黑的天际,说道:“咱们上路吧,等回到家你想怎么睡都可以的,我想大家这个时候一定都非常担心我们。”

“嗯,好的,咱们走吧!”答应着,虽然这时她只能是凭借着月光隐约地看见我的面容,但是她知道我现在的表情肯定是充满了笑意和关切。忽然间郸郸感觉到她和我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的发生了改变,她已经再也无法象过去对待其它男孩那样对我谈笑自如了,这种觉察让美人儿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一股烦恼爬上了她的心头。

已然出了地底,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我找了一块手机有信号的地点,挨个给真真她们打电话。据我的推断她们几个应该不会就这么一直傻傻的呆在熔洞中等着我从那个小洞里爬出来或是从魔法阵走出来,她们应该最少会派几个人去到外面的洞口等待,以避免和外界其它的俱乐部成员失去联系。而事实的结果也正如我所预料的,我头一个拨通真真的电话竟然就通了。

“喂,大笨蛋,是你吗?你在哪啊!”电话一接通,那头真真这小妖精久违的声音已然迅速的传了过来,从她的话语中我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一分深切的担心和浓浓的情意。

“嘿,我已经找到并且把她带出来了,你的老公伟大吧!”我为了调节气氛,嘴里嘻嘻哈哈的说着。

“谁让你去了这么久的,你这个大坏蛋,你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吗?你这个没良心的大坏蛋。呜..|还是如我所料的大哭了起来。我听

的哭声,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感觉自己真是有她们地情绪了。下到地底救人。这么重大的决定我只是一个人说了算,从来没有想过要征求她们的意见,这现在是出来了,要是我真的不幸在地底遇险,有三长两短,这让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们该怎样面对这残酷的现实呢!

“好了,真真,你不要哭了。是我不对。你们现在在哪?我现在还在山里面,也不知道具体位置还要慢慢的找路,所以先给你打个电话,向你报个平安。”我低声的哄着真真,而一旁不远处站着地这时却是有些神伤的看着空寂的夜空。

对于的情形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现在目前最关心的事情是如何找到正确的方向,然后带着安全的回到二号营地,在我看来这是我现在应该承担的责任。其它地事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我哄了真真一会儿,总算是将这个刁蛮古怪的小丫头给哄的高兴了,她才开始介绍她们现在情况。原来,她们几个以及洞内原来极限俱乐部的十几个人最终还是和熔洞管理单位取得了联系。向他们说了我和郸郸地有关情况。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引来天童山管理当局一阵的恐慌,又是紧急调派人手来现场调查,又是联系专业搜救部门,可谓忙得不亦乐乎。真真和雅薇她们这帮人都被管理局请到位于二号营地的值班室,在里面接受问询和等待消息。而我和的事也已经在二号集合营地里传开,大家都在为我舍己救人的英勇事迹而感动,而玲玲小岚她们却是一致认为我只是纯粹的想要表现个人英雄主义,从而博得美人的垂青。

“小妖精,现在已经天黑了。我可是找不清方向,看样子只能是在这野外过一夜明天早上等太阳出来了再和你们汇合了。”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行,你今天晚上就一定要出来,我今晚就要看到你,我要你抱着我睡。”小妖精就在那头娇声地叫着,我不知道她的附近有没有其它人。反正我是被她说的老脸通红。

“嘿,真真,这个嘛,又不是我不想出去,现实情况就是如此,我是找不到出去的路啊。”我一边干笑着,一边偷偷的看了一眼一直安安静静呆在一边的,只希望她刚才没有听见真真见才那高分贝地豪言壮语。

“对了,大笨蛋,你可以先爬到高处眺望一下。我们这个营地在半山腰,点了很多篝火,你说不定能看见呢。这样你朝着这个方向走,不就可以出来了嘛。”真真一急之下忽然间想到了一个好点子。黑夜爬山对于其它人来说很可能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是对于我来说那简直是太小儿科了。真真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才会想出这个点子。

“嗯,你的想法不错,好,我这就爬到山上看看,有结果我再给你电话吧。”

我挂了电话之后,回头走到的身边,对着美人儿说道:“郸,我现在要爬到这山顶上去,二号集合点现在点了很多篝火应该可以从山看见,这样咱们就可以分辨出方向出去了。”

我本以为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可是没成想,听到我的想法之后却是一阵沉默。

“云扬,还是.陡峭,你爬上去会很危险的。”

郸虽然说的入情入理,可是我还是很明显的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几分慌乱的神色。我有些奇怪想着这小丫头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地表情,但是时间并不允许我做过多的犹豫。

“没事的,呵呵,,你难道还不认为我是一个超人吗?我不会有危险的,你放心好了,我一会儿就回来。”我说完刚想准备出发,但是转头想想又折了回来,展开身形飞快的在岸边的小树林里穿行了一周,等我再次回到身旁的时候,我的手里已经抱了整整一捆的干柴。

“,我升个火,你就在这火堆旁坐着等我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说完挑了几根干柴围在一堆,然后一个火球施放而出,‘卟’的一声,地上的干柴便被冒着白色火焰的高温火球给点着了。

郸虽然和我在一起已经有些适应了我不时做出的惊人之举,但是我弹指间便轻松完成了从拾柴到升火的全过程还是让她瞧得有些目瞪口呆。

我没有理会那惊异的表情,安顿好眼前的一切之后我便展开身形来到岸边。隔着那条从地底流淌而出去的暗河几乎成90度的山壁而上,这里别说人了,就算是一些灵巧的动物想上也几乎是不可能的。幸运的是,我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超人,攀岩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技术上的难度,只见我一个纵跃便已然飞身贴在了对岸一块稍稍有些突起的岩石上,双手的十指抓紧岩石间的缝隙,然后一个借力身子便迅速的再度跃起,四五米的高度轻松达到,紧接着便是不断的四肢交替配合的借力腾跃,我的身形在越来越明亮的月光下飞一般的向山顶飘去。

我的表现始终都没有脱离的双目的视力范围之内,借着月光她清楚的看到了我前面几十米的攀爬效果,她心中不由的感叹。这要是让我参加世界攀岩大赛,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怀疑是不是他们的眼睛出了问题,我几乎是做着一件人力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或者更准确的说,我是轻松的在用实际行动完成着无数人飞天遁地的梦想。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四章

并没有一口气爬到山顶,不是因为我体力无法支撑,爬到半山腰的时候已经清楚的看见对面那座山的山腰有点点火光传来,隐约间我还可以看见其间参杂许多人影。很明显,那边肯定是第二集合点了,我的心里不由的一阵暗喜,只要方向找到,两山之间的这几公里路程对我来说解决起来就太简单了。

我迅速的从山上一路跳跃而下,这速度比起刚才上去的时候还要快上许多。因为有了能量层的保护,再加自己给自己加持了魔法护罩,所以我并不担心会因为下降太快而让身体意外与山石接触产生什么伤害。上去花了十分钟的时间,下来五分钟不到我便重新回到了开始升起的那堆篝火旁。

“云扬,你回来了!你找到真真她们了吗?”借着月光,我刚下到小河旁便已经发现了我的身影,她非常高兴的迎了上来,刚才多少有点担心我的安危,这时总算见到我的身影再次出现,那仿佛有如一种久别之后的重逢。郸郸对我表现出越来越明显的特殊情感一一都落入我的眼中,虽然心中有一线窃喜,但是在没有得到最后的正面表露前我不会采取任何的行动。一则时机不对,现在归队才是大事,二则对我来说,其实我对的喜欢还只是达到一种欣赏的程度上,很多时候爱情是需要偶尔的心有灵犀以及瞬间的热血上涌,那样的爱情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爱情。

“嗯,不负所托啊,呵呵。我看见对面地山上有篝火,我相信那就是第二集合点,我现在就动身吧!看距离,估计半个小时之内我们便可以到达了。”我笑着说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郸开心的说着,不过我看她的神情喜忧参半,第六感告诉这美人儿现在并不想立即归队似的。虽然我有些疑惑,但是我并没有提出我的疑议,带着开始将我们两个人的行李进行了一下简单的清理。便准备上路。

“云扬,我感觉身体很疲惫,我怕我地体力没有办法支撑到第二集合点。”郸郸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背包,一边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刚才一路在水下潜游,虽然有我牵引,但是她的体力消耗也是巨大的,到后面完全是在靠着最后的一股子毅力加狠劲才游了出来。虽然出来后又休息了十来分钟,可是这远远无法弥补她体能上的消耗。非但如此,刚才休息反而把美人儿最后的一点点精气神给彻底地释放光了。

我当然知道说的话没有半点矫揉造作的成分,可是眼见着第二集合点就在前面,难道就眼睁睁的隔云相望不成?这没有帐篷晚上在露天席地而睡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就几公里地路程,你是不是可以再坚持一下。”我试探的问道,心里实在有点不甘心。

“好吧!”看了看我热切的目光,最终还是点头答应着。

“嗯,这样吧!,咱们先走,呆会儿如果你实在走不动,我背你如何?”我提出了一个建议,虽然这个建议有点让人想入非非。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这却不失为最好的办法。

果然如我所料,一听到我的建议她的小脸便立刻臊的通红,虽然她努力想要让自己的神情保持镇定,可是那不争的小脸却是红得越发地浓烈。郸郸以前参加户外旅行的时候也曾经看过小组队员之间相互扶持以及男队员背着女队员坚持前行的情景,甚至自己也在心里设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体力不支了,也是会接受其它队员的帮助。让别的男孩背她一段路,这样的情况在过去看来应该是挺正常地事,可是今天郸郸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自己心平气和的接受我的帮助。

郸明白,我刚才的建议其实是目前情况下最好的方案,依着我一路上的体力状态,我背上她继续上路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可关键是小丫头自己心里出了状况。郸郸已经无法做到坦然面对我的帮助,要知道让我背那就意味着,她将要接触到我那宽阔而强壮的后背,那炽人的体温似乎似乎现在已经隔着空气开始传导到了她的身上。一阵阵地燥热让美人儿根本无法自持。

我哪里理会得到美人儿这时复杂的心情,只是大概的明白应该是有些害羞,毕竟在华夏大学还没有传出付这位校花有过男友的诽闻,可想而知,这样一个对男女间感情毫无经验的女孩遇上这种阵仗害羞是难免的。

“,我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想帮你,咱们身上都没有带野外帐篷,这大冬天的睡在外面肯定是要着凉的。虽然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位置因为环境的原因气温还不是太冷,但是我还是认为尽快归队是我们最好的选择。”虽然这个时候解释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但是我依然还是免不了说些废话。

“我明白的。”郸郸害羞的已经将头低了下来,不好意思与我面对。“那我们走吧!如果呆会儿我累了,那.你了。”

我没想到竟然会口头了应承下来,我本以为最多是默认,呆会儿累了我可能还要多费一些唇舌她才会半推半就的让我背。结果虽然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结果,我自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我在山上感觉只有几公里的路程,可是真走起来却知道自己有点估计不足了,这过程少说也有十公里。从这一点上大家也可以知道开始时我和郸在地底下那是游了多远的距离,真不是一般的辛苦。

郸没有说谎,她勉力才走出去二百米,就再出走不动了,连站着都十分吃力。没有二话。我自觉的在美人儿的身前

而美人儿也是非常配合地趴在了我的背上。一切都然,就连在我耳边呼出的气息在我听来也是那么的平顺,一点都没有因为紧张而显现出来的急促。

因为不需要再照顾行走的速度,所以我也就展开身形全速前进,这时的我就仿佛象一只穿跃于林间地精灵,克服人类对于高度和长度的种种极限障碍,时而在枝头掠过。时而贴地极速滑行,其间还加杂着几个魔法瞬移,那感觉就象是在做着梦幻般的特技表演。一路上已经没少被我的过人之处所震撼,可是这回她可以算是切身感受到了我那超人的卓绝,那呼呼在耳边刮过的寒风,那四周一晃而过根本无法看清楚树木,那短暂间因为速度而带来的超重和失重的紧张刺激都让这个小丫头惊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而她搂住我肩头地小手也已经是隐隐渗出了汗水。郸郸的脑子里这会儿只有一个想法。她感觉以后都不用看好莱坞大片了,和我的绝地飞行相比那些电脑特效真的是太小儿科了。

有了地配合,十公里的路程,二十分钟不到我们便已经来到了二号集合点的山脚下。这还是因为开始时陪着走那二百米的距离耗费了不少时间,要不然在我看来十分钟以内我肯定可以到达。

眼前已经可以看见青石板铺就的山道,沿阶而上便可以到达第二集合点了。这时我和郸郸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我是因为胜利在望而高兴,而则是因为紧张过后的放松。

“,再爬几百米的山就可到了,咱们胜利在望啊!”我毫无劳累的感觉,一脸轻松地笑道。

“嗯,我看见路牌了,咱们慢点走吧!刚才.快了。”郸郸在我身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刚才在林间穿行虽然刺激,但是在她看来却是惊险万分,她的心脏感觉有点受不住。

“呵呵,行啊,我走慢些就是了。真真那个丫头可是最喜欢我带着她玩这种游戏的,每次她可都是大呼过瘾。”我打趣的说着。脑海里立即浮现出真真那个调皮丫头地身影。也不知道这几个小时不见,这丫头在干嘛。刚才电话听到这小妖精哭得那么伤心,真是让我心疼不已。

“哦,真真的胆子比我大。”郸有点忧郁的低声说着,说完后重新又趴在了我的肩头。

我听出有点不开心,大概估计到这丫头的心事,不过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迈开脚步继续上路。

这回没有了林木和枝杈的阻碍,走在平整的青石板上,脚下显得特别的轻快。因为行走速度减慢。所以再也没有耳旁‘呼呼’作响的凛冽风声,换之而来的是林间不时地传来几声寒冬鸟鸣以及山风吹指拂树木所带来的‘沙沙’声,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安静祥和。

“云扬,真真和玲玲她们都是你的女朋友吗?”

趴在我的后背一直没有说话的忽然间再次在我耳边轻声的低语,那声音低到我都怀疑是她在梦中自言自语。

“嗯?”我应了一声,不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可以有两个女朋友呢?”又再次出声,这次她的声音大了许多,在寂静的山道上显得那般轻灵婉转,别有一番空寂的韵味。

“哦,是的,她们都是,而且今天你看见我带来的所有女孩都是我的女朋友。”我索性把一切都具实以告,省得美人儿在那儿花心思一步步的旁敲侧击,怪累的。

“啊?她们都是,你是说雅薇、杏儿、飞儿她们吗?”其实心里早已经大概猜到了我和这些女孩的关系不同寻常,但是猜测毕竟是猜测,我亲口说出所带来的震憾还是让小丫头一下子无法消化。我的背后又再一次的陷入沉寂之中。

郸不说话我自然不会再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往上攀登,约莫近五百米的垂直高度,我这会儿已经走了一半。双手向后托起那娇柔的身子,手掌自然的抚在美人那弹力十足的大腿之上,多少有点让我心生杂念。不过因为久经粉红阵仗,我对这些现实的诱惑的抵抗力还是比一般人要稍强一些。只是感觉弹力不错,在心里客观的品评一番,还不至于让我热血贲张。

“云扬,真真她们都是你的女朋友,那她们在一起难道不会吃醋吗?”背后再次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对美人儿那一双玉腿的鉴赏。不过郸郸的问题却是显得有些弱智,试想,如果我没办法将真真她们摆平,我哪里还有心情在这儿陪着你聊天,那还不吵翻了天。

“哦,她们相处的都挺好,准确的说就目前来看她们都过的挺开心。”我回答道。

“嗯,你说的没错,我可以看出来。”轻轻的说着。

“什么意思?”我奇怪的问道。

“我早上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之间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融洽是真诚的,我可以感觉到她们都过得很快乐。”说到这儿声音越发的低沉,而我没有看见的是,美人儿的眼中之时忽然间闪现出了一丝神往的光彩。

“哦,她们能够过的开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我欣慰的轻声说道。我并没有查觉,这时我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目光是那样让人迷醉,幸好这时是趴在我背后,要是在我身前,保不准见了我的眼神会终究忍不住倒入我的怀中。不过就算是如此,背后的依然是被我深情的话所感动,在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一些道理,她的心灵也触及到了以前从未涉足的领域。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五章

晚总体来说其实是一个内容丰富、值得让人回忆的夜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夜色不错,水里的温度也适中,虽然整个过程中有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惊险,也有让常人体力透支的漫长,但惊险中有着几分让人意犹未尽的兴奋,漫长中也蕴含着让人联想不断的暧昧。有了这些惊险便不再是惊险,漫长便不觉得漫长。关于这一点和我是有共同语言的,她应该非常赞同我的观点,因为我和她回到第二集合点后她虽然从我的背上滑了下来,可是她的小手却是一直抓着我的胳膊。我认为那是惊险的余味以及暧昧的延伸。

老婆们对于这种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动作和神情并没有太过在意,一则她们看多了我的女人缘,对我在这方面的能力已是见怪不怪,二则她们现在最为关心的还是我的安全,一上都是大呼小叫的询问我的身体情况。这样的结果是,郸郸竟然在短短的半分钟里面没有获得任何人的关注,而且她拉着我胳膊的小手也是硬生生的不知被哪个丫头给挤得和我失去了联系。

所幸这个时候其它俱乐部的队员都走了过来和打招呼才使得郸的处境没有变得太尴尬,即使如此小美人的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感觉有些失落和那么一点点妒意。这样的感觉让心里有些心慌,她现在已经是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内心感受,她清楚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我,无论是因为我英勇救美的精神还是迷一般不可战胜地传奇,又或者只是单单因为我俊朗的外貌以及那迷人的眼神。这些都可以说是吸引她的原因,但问题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难道真的象真真和玲玲她们一样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吗?共同拥有一个爱人?这是不是有点太荒谬了,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象过的场景,一向都非常自信地华夏校花竟然会和其它女孩共同守护一个男孩,二女共侍一夫(准确的说是多女),这事如果告诉华夏的男生们知道,那一定会让很多人肝肠寸断。此外郸郸还有一分隐忧一直埋藏在心里,在真真和雅薇这等可以打上满分的绝色美女面前破天荒的感觉到有些不自信。她不禁有点内心惴惴不安,她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同样喜欢她,连真真和雅薇这等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美女都拥有了,我还会在乎她的存在吗?

到目前为止我在她面前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让心里有点发虚,我或许很关心她,这从我奋不顾身只身一人下到地底寻她可以充分证明,但是仔细想想我地似乎对每一个朋友都是如此态度,她有理由相信如果这次是其它任何一个男生掉进了地洞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援。还有就是我注视她的神情。郸郸曾经不止一次的偷偷在一旁研究过我看向她时地眼神和脸上的表情,让她很懊恼的是我的神情始终如一,我第一次在依玲的生日晚宴上见她是什么模样,在地底两人同舟共济的时候也就是什么模样。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暧昧似乎多了一点,有那么一次机会两人的心灵似乎有了碰撞,但是随后便烟消云散,哪怕后来的手一直和我保持密切联系,也无法让人浮想联翩。在那一段时间地玉手和我紧紧相握,她甚至有想过我和她会就此展开一段可歌可泣的动人爱情故事,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我和她还是纯洁的革命同志关系。

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内心的想法,这都是明星效应惹得祸。谁让我身边跟着真真和雅薇这两个如精灵仙子般的美人呢!其它美女想不自形见拙也是不行地。不过郸郸并不知道其实我对她也有那么一点意思,最起码,我觉得她的小手还是挺软的,虽然会时不时的出点汗,但是这样正好可以在从事某项特殊服务的时候起到润滑的作用。还有就是,美人儿的大腿真的很有弹性。几乎可以和冰儿几个丫头的美腿相媲美。依我的经验,将这样两条白嫩而富有弹性地美腿架在肩头从事某项伟大的革命事业那一定会让人神采奕奕,大脑极度亢奋之下一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断奋力向前,最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得可能有点壮烈,可是在我看来,能在床上战死也算是一种别具一格的光荣。人嘛,有时就是动物。

这次对我和来说都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户外旅行活动最终在第二天圆满的结束了,其间因为我们这帮人的突发状况使得天童山管理当局神经高度紧张,本来完全是自助似的徒步旅行在第二天忽然变成了有专业导游带团并且有四五个工作人员全程左右陪同的跟团旅游。对此。虽然有一些同学颇有怨言,但是想想人家管理当局也是出于好心,谁让咱们自己搞出那般惊险刺激的事呢,人家没有当天便把我们送回学校已经算是作得非常人性了。

这次旅行过后老婆们回到家关起门来开始做起了总结性的分析,她们一致认为这次的户外活动收获最大的是我这个花心大萝卜。因为前有依琳的意外申明,后有的真情流露,我可谓收获颇丰。我在一旁听了老婆们严谨而详实的情况分析,打心眼里赞同她们的观点,思想不免有些轻飘飘、晕乎的感觉,不过久经阵仗的我却是始终如一的在老婆们面前保持着一付事不关己,纯属偶然的表情,就仿佛和依琳两个喜欢上我那是一件令我极其无奈的事情一般。可惜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自认为模仿的惟妙惟肖的沉重表情却在一帮古怪精灵的丫头面情毫无用处,别说是同情了,就算是最起码的正面效果都没有起到

点。老婆们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批判,论证。再批判最后还是被她们揭露出了色心不死,遗害千年地色狼本质。对于我这种罪大恶极的人类共同敌人,老婆们最终为我准备了最为极端的惩戒方式,那便是要我当晚不眠不休足迹踏便别墅内二楼所有的卧房。其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要让大家满意,不满意不准撤兵。

对于老婆们如此令人发指的惩罚手段,我当然是惊恐万分。饶是我拥有全人类最强壮的体魂和最深厚的内功也经不住如此惨绝人寰地折磨,于是乎在我强烈抗议之下,那一晚最终形成了大被同眠的混乱格局,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早晨醒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昨晚战斗了几次,毙敌几何那是更加无从知晓。隐约中我只记得那一晚我杀了又杀,干了又干,心中唯一的信念便是一直挺身向前,此情此景何其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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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天京二月的天气显得异常的寒冷,经过两年来在天京的生活和学习我已经渐渐适应了这边的天气气候,现在让我回D市生活反而显得有点水土不服了。街面来来往往的人群脸上都挂着或多或少地笑意,这快过年了。人们的心情似乎也随着那岁末脚步的越来越临近而逐渐走好,再加上这几年国内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呈现一种全面繁荣地态势,因此衣食无忧下普通民众的幸福指数自然也就节节攀升。

一晃我在华夏大学的学业已经过去了半个学期,回忆起来我这半个学期算是过得挺平静的,和在北辰相比我在学校公众场合露脸的机会很少,这直接造成了我在华夏的知名度基本为零的局面,这种情况和我在北辰相比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因为我在上次天童山历险中的惊人表现所以我在华夏户外山野俱乐部中倒是有着挺好地口碑,毕竟象当时那种情况下下到洞底几乎是九死一生的选择,但是我依然毫无犹豫的做了。甚至有的人通过一些其它的途径得到了极限俱乐部相关一些人员的口头讲述,把我当时地英通和无畏无限度的放大,简直成了舍己为人的英雄楷模。就我本身而言我是非常不愿意当英雄的,一般来说英雄的辫子都要比别人翘得早一点,我可是有老婆的人,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便宜了那些后来人。

郸自那次天童山之旅过后便时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可以保证这丫头是春心萌动,想和我发展超友谊的关系。正所谓精诚所致,金石为开,我当然不能身处世外一直冷眼看着美人儿一头热的单恋,不过呢,这机会总是不太适合,我真的很想配合一下这美人儿地诚意,可惜的是总有这样那样的意外和不凑巧使得我们两个始终保持在比暧昧多一点的关系之上。其实最为关键的一点便是这丫头死活不答应支身前来我宿舍参观一番,而她去紫勋花园游玩的时候也是点到即止。然后迅速撤离,从这一点上看我又可以清楚判断出这丫头似乎有点不甘就此委身于我的味道。这心情很好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这饭要吃,这床还是要上的,谁让这丫头动不动跑来我面前勾我的瘾呢,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没事勾我,后果自负。

和依琳的关系有点让头疼,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太主动的女孩,可是依琳自那一天当着楚洪钟面大声向我表白过之后,她似乎就从此真的爱上了我,那神情仿佛就已经抱定这一辈子非我不嫁的决心,可问题是爱情是双方面的,我这儿可还没有作好要接受她的准备。不可否认,依琳是美女,而且是一个超级美女。虽然她和雅薇、真真相比还有点差距,但是这根本不能抹杀她人身人后那光芒万丈的迷人风采。因此,从理论上说她已经具备了让我接受的必要身体素质,现在缺少的应该是感觉,又或者说是时间,这可能是一天,一个月,也可能是一年,感情这东西谁又能说的清楚。

而我在华夏认识的另一位美女姚妍姿这些日子却似乎从我的眼前消失了,我明明知道她就住在我宿舍对面的房间里,而且我时不时的还可以清楚的听到从门外传来那房门打开、关闭的声响,但是我只是用耳朵在听,我并没有勇气去看,或者说我缺少一个理由,一个说服自己去打破我们二人间所存在坚冰的理由。其实我想姚妍姿的母亲睡醒之后应该会记起一些事情,要知道她在和我喝酒的过程中百分之九十五的时间是处于清醒状态下的,她应该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再说妍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也应该会想明白,我怎么可能是干这种下作之事的人,她母亲是挺漂亮,而且有那么点让男人把持不住的醉人风情,但是我家里娇妻美妾环绕,个个都是美绝人寰,日日身处其中,我那么点定力还是应该培养出来的。不过想归想,没有和妍姿当面说话澄清之前,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

宿舍内的暖气早已经开始供应,因此房间里暖洋洋的,舒服的让人兴不起任何想要出去走动的意头。再过几天就要开始放假了,一个月的假期,我和老婆们已经商定好要去国外旅行一趟,目前定的目的地是欧洲五国,不过真真这丫头这些天一直在拼命的在我耳边鼓捣着一件事,那就是我以前曾经向她提过的想要去国外过一把国际大盗瘾的事,现在既然要出去玩,她就说要我一定带着她去各大博物馆顺手牵羊一把,把家里地下秘室中的藏品好好的丰富一下。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六章

到这儿我不得不提一下别墅里那后来请人专门打造的室。原来在这紫勋花园的别墅区每一栋别墅都会有一层地下室,不过一般情况下这个地下室都会被房子的主人改造成储藏室,放放杂物和储存一些酒水之类的东西。而我们一家住进紫勋花园之后,我接受了冰儿这丫头的建议,在地下室的最里端腾出了大概有一百平米的面积,专门请人单独打造了一个类似于银行金库的独立空间。这个空间采用了世界上最先进的安防措施,不但保险库运用了SDQ系列声音、气味、瞳膜、指膜一体化的识别系统,同时保险库内也是采用了温度、声音和温度的超敏感监测,按照设计要求,这保险库除了正常开启,任何人如果想通过外力或者其它非正常方法破坏的话,保险库会立即发出警报,同时迅速的内部齿轮咬死,这世界上除了我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解开。

为了显示我的公平对待,这个保险库家里每一个人都有密码和身份论证,她们都有权打开保险库,但是据我亲自询问所得到的消息,家里的老婆们几乎都把保险库的密码给忘了,这让我真的感觉有点无语。为了防止意外,我还在保险库内设置了一个魔法传送阵以方便在出现突发意外的情况下我可以第一时间赶回。

有了如此高杆的一个保险库,这当然不能浪费,在这个小金库里面我存放了大量黄金、钻石等硬通货,这都是这几年飞扬集团赚取利润而对换的一些,同时几个家世显赫的丫头也是不时的从家里搬些奇怪而又贵重物件往里面存放。这件事当数真真这丫头做地最为过分,她从家里弄来的东西不下百余件,占满了整个保险库近三分之一的空间。对于这一点我曾经询问过真真,我觉得这有点不太好,家里啥都不缺,想要什么买就是了,咱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干嘛还要这样不停的往家里搬东西。可是真真给我的回答却是:这些东西都是她从小到大收到礼物和花大价钱从世界各地收购而来的精美小艺儿。样样都是她的最爱。既然真真这小妖精都这么说了,我自然也不好再阻止她,再说人家家里爸妈、爷爷奶奶都不管,我还说啥。

大家可不要认为真真收集地这些小玩艺儿都是小女生闹着玩的小东西,最多只是一个纪念罢了,如果你们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真真这丫头可是眼睛毒的很,她喜欢上的小东西可都是价值不菲的精致货。做工精细不说,所用材料也是极其奢华,其中任何一样拿出来放到世面上拍买都可以拍出一个常人无法企及的天价,而绝大部分都具有极大的升值潜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东西也必然会水涨船高变得越来越昂贵。就比如,小妖精因为从小练暗器,她家族里地那些族长们都会时不时的帮她打造或是弄来一些小巧而精妙的暗器发射装置,这些小玩艺儿模样各异操作简单而结构却是非常复杂,因为考虑到耐久性和性能等方面的因素,这些暗器所用材料金属也都是市面上很难寻获得地一些贵重金属,这也就难怪这些小玩艺儿价值不菲了。

现在真真这丫头既然提出来要去欧洲那些博物馆里掏些好东西回来,我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这丫头肯定会成天在我耳边唠叨。足足可以把人给烦死。所以,我在再三的权衡利弊之下,最后还是答应了真真这丫头的提议。不过既然要玩那就要玩大点,我心中早有计较,欧洲那些国家的博物馆中有很多中国的国宝级文物,我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让这些文物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

我这儿躺在床上正瞎想着。忽然间我那敏锐的耳鼓一阵敲击,它告诉我对门的姚妍姿回来了。

这些日子姚妍姿和我一直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我们二人之间似乎都在刻意地避开和对方的相遇,就算是一不小心碰上了,姚妍姿也会当我如空气一般视而不见。对于姚妍姿的态度我也是有点无可奈何,谁让误会产生了呢,上帝这老小子估计是看我太顺了故意整我的。从心底来说,我并不想让这种有些尴尬的情况继续下去,我想改变目前的状况,当然这种改变寄希望于姚妍姿主动是非常不现实地。那剩下的只有两种方法可以实现,一种便是我主动去和姚妍姿接触,第二种便是突然间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让我们二人无法顾及到那一点点可笑的个人尊严和感受从而重新开始接触。

现实永远不会依照人的意志而发展,它总是会向人们表露出它出人意料的一面。因此,我希望有突发事件来临,但是我并不指望这种事真的能发生。所以我已经开始在准备主动和这位姚助教正面接触一下了,虽然我问心无愧,但是我不希望我和这位美女助教间的误会继续下去。

现在就是一个机会,再过四天就要放假了,我和老婆们的护照、签证都已经办好,飞机票也已经预订,只等放假那天便集体出发了。而在我看来姚妍姿放假后也将会回家过年,不会出现在学校内。我不想让这份尴尬留到新的一年,所以解决问题的时间就在这几天。

“靠,做男人真不容易。”我嘴里嘟囓了一句,然后一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几步便跑到了门边,抬手将紧锁地房门打开。

“妍姿,你下班了。”

门外,姚妍姿正在那儿掏钥匙准备开门,她的一只手里还拿着几样蔬菜,看样子今天是准备在宿舍里改善一下伙食。姚妍姿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她听到身后的房门大开的声响,接着我那熟悉的声音传入她地耳中,她拿着钥匙的手没来由的一阵哆嗦,那一串钥匙便掉在了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姚妍姿只感觉

大脑突然间‘嗡嗡’作响,这些天以来一直压在她心郁之气上涌让她感觉非常的激动和不知所措,她仿佛一瞬间便失去了行动和说话的能力,只感觉自己这时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姚妍姿的母亲自那天醉酒醒来之后便回忆起了当时和我一起喝酒地情景,可以说她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时间是清醒的,所以她大致可以推测出她女儿向她所描述我如何的居心不良实怎样一状实际状况,她虽然与我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和各类男人接触时间长了她自然可以大致揣摩出我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所以她非常肯定姚妍姿是错怪我了。

其实我走了之后姚妍姿冷静下来她便感觉有点后悔,毕竟酒后大脑发晕很多时候言行都会有一些不太合常理的举动出现,她隐约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错怪我了,最起码应该听听我的解释才对。而这时她母亲非常肯定地判断又更加加深了她内心的那份自责,不过错误已经铸成,女孩固有的矜持还是让姚妍姿选择了沉默,继而这种沉默逐渐的成为了一种下意识地逃避,在她看来似乎不见我这个误会就将会随着时间而逐渐消散一般。

这些天姚妍姿过的并不顺心。应该说她的内心十分的挣扎,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善于逃避的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她性格中的坚强。姚妍姿想主动向我表达她的歉意,可是好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每次她上下班回到宿舍都会情不自禁的愣愣的看着我宿舍门呆上几妙钟,她很讨厌现在这种状态,可是她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我地主动出击让本以为今天又将在烦闷中渡过的姚妍姿一下子有点不知所措,她现在的内心很害怕,她害怕面对我的眼睛,更害怕我会说出什么让她难堪的话语,她甚至不清楚我为什么要打开门向她打招呼。

“妍姿,你怎么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我看见姚妍姿站立在那儿身体有点发僵。钥匙滑落,手臂还有点细微的颤抖,不由地有点担心。

“我没事,谢谢你了。”终于姚妍姿还是恢复了神志,她有些紧张的从地上拣起了那串钥匙,一边对我的关心表示感谢。一边迅速的打开房门。在这个过程中,姚妍姿从始至终都没有回过头来看我一眼,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那份局促。

“哦,没事。我今天找你是为了.的事。那天.[=教解释一下那天的误会,无论对方是不是接受自己的解释,只要自己真的努力过了,最起码我问心无愧。

“我知道地,云扬,你用解释了。那天你走了之后。我妈清醒过来就向说了那天的事,我想我是错怪你了。”我这儿正准备解释却没成想姚妍姿已然是打断了我的话,向我表达了她的歉意。

姚妍姿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感觉自己浑身一阵的轻松,多日来一直压在她身上让她感觉抑郁的气息一下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知道自己终于说出了多日来一直想对我说的话,这说明从心底来说她并不想失去我这位朋友。

姚妍姿的话让我也是如释重负,本以为要解释半天而且对方还不见得会接受我的解释,没成想自己一开口对方便一下子和自己达成了全面的和解。

“那真是太好,呵呵,妍姿,你明白那是一个误会就行了。这些天我为这事真的是烦闷不已,就怕你对我的误会越来越深,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很坦然的说着,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真诚。

姚妍姿听到我的话,她背对着我的身子猛然间转了过来,我从她闪动的目光中看到了异样的激动。

“云扬,我也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姚妍姿轻声的说着,她的脸上逐渐的浮现出几分久违的笑意,那就象是雨后的彩虹一般让人心醉。

“呵呵,妍姿,你今天买这么多菜,是不是要加餐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到你那儿蹭上一顿呢?”我的心情大好,立刻主动走上前非常自然的接过姚妍姿手上盛满蔬菜和塑料袋。姚妍姿亦是非常配合的把手袋交到我的手上,她的脸上更加是显露出几分欣喜。

“好啊!只要你不嫌我做的菜难吃就行了。”姚妍姿有点兴奋的笑着,她的脸上挂起了几分迷人的红晕。

没成想一场持续一个多朋的风波就这么如闲庭信步般的尘埃落定,我在感谢欣慰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主动出击大加肯定,看来男人和女人之间,男人主动一点永远是一条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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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我和真真、雅薇、冰儿、霜梅她们一行近二十人,一同搭乘了一架飞往英国伦敦的班机,开始了我们早春的欧洲之旅。

本来这次旅行我们完全可以租用一架商用包机,不过向来喜欢低调的我以及不希望别人来打扰我们快乐时光的老婆们都一致否定这一提议。大家轻装上阵,在欧洲五国英国、法国、荷兰、意大利、德国让飞扬集团的驻外办事处秘密做好相关接待之外,再没有通知任何人和任何机构。

当然,我们的出行计划不可避免的尽数落在了赵海驹和上层人士的视野之内,大家都非常的‘关心’和‘爱护’我,对于我的远游他们都表现出深切的关注,赵海驹不止一次的打电话给我,让我注意此行的安全问题,毕竟在国内不比国外,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赵海驹甚至代表国家安全部表示将会出动局内精英特勤人员对我们一行进行秘密的保护,并且他的这个建议一经传达便已经是一条最高的指令下达到了有关的部门,不由得我不接受。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七章

实对于我的安全我自己早已想过,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只要有我这个非人类在身边保护,基本上老婆们都不太可能受到外来的伤害;再者有了冰儿、霜梅、诗悦三姐妹,还有真真、颜妍、公孙燕舞她们几个武林高手的在一旁的策应,那基本上算是万无一失;再加上小岚、飞儿、易宁、玲玲这些丫头平日里跟着冰儿和燕舞她们勤练内外功法,碰上一些普通的小混混,她们想要自保那是太容易了。何况这些丫头家族里派驻暗中保护的高手以及飞扬安保公司按我的吩咐派来的保护人员,这已然形成了一道道牢不可破的防卫线。别说是有人想要对我们这一行人图谋不轨,就算是想要在我们不发觉的情况下接近五十米之内都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现在国家安全局又再次安排人手要对我们进行保护,我倒是有些头疼该怎么协调这一堆保护人员的人员布防和分工,可别到时候自己人把自己人给打了抓了,那可就闹笑话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所拥有的飞扬集团已然逐渐形成了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庞大的利益集团,再加上拥有八大世家身份背景的几个老婆,我身后的各种利益关系群体可谓庞杂无匹,毫不夸张的说,我小小的一个举措和言行都有可能牵动很多[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人的神经。正因为如此,我现在做任何事的时候往往都要多加考虑一下后果,不是说怕得罪谁,而是担心会因为一失的失察而伤害到自己人的感情。

郸和依琳不出我的意料被几个多事地丫头给邀请进了我们的旅游团,按她们的说法。郸郸是真真单独约请的,而依琳则是玲玲盛情相邀,她们倒是表现的非常够义气,这时候挺身而出,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拿她们怎么样,只能让她们拣了便宜又卖了乖。这两位美女的出游经费当然是我这个大财主掏腰包,慷他人之慨,这一点真真和颜妍这几个小丫头倒是运用的非常纯熟。

郸和依琳二人对于这次邀请当然非常的开心。我从她们脸上那不时绽放出来地甜美笑容就可以判断出来,不过这两个美人儿不时偷偷瞄向我的目光却是让我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很明显她们两个一定认为是我指使真真她们干的,我很想告诉她们我是清白的,可是看着这两个美人儿那含羞带俏的小脸,我实在不忍心在这儿时候说出如此大煞风景的实话。

郸和依琳她们怎么可能想象得到,家里的这帮丫头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对我泡妞一事采用了推波助澜地放纵态度。这种态度在一般的男孩看来那还不乐疯了,可是对于我这个老婆人数已经快接近二十的人来说,这种纵容反而让我有点郁闷。俗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之所以把偷做为最高地享受境界那是因为人一般都会有猎奇的心理,而偷所带来的刺激那是一般正常程序下得到女人所无法体会的。可是现老婆们对我这种红杏出墙。想要暗自偷欢的臆想完全是报以肯定的态度,这无形中就完全剥夺了我偷的快乐,其用心不可谓不险恶,所谋不可谓不深远。

我料想到了和依琳会参与到我们这次的欧洲之旅,但是我没有想到钱佳这个飞扬集团赫赫有名的钱管家竟然也会出现在我身前不远处地飞机座椅上。

钱佳自从入主飞扬集团掌管其旗下的飞扬证券子公司,这近两年的时间里已经越来越充分的展露出她过人的金融投资天赋,我当初注入飞扬证券的五十亿人民币已然迅速升值,光去年飞扬证券地纯利润就达到了六十亿,而今年我再次将飞扬科技所获得盈利的百分之四十注入飞扬证券。那可是上千亿美金的数额,有了这些资金,所我所知飞扬证券单单今年这头两个月就已经获利一百多亿美金,这还是短期投资的回报,而那些中长期的投资到了年底将会带给我更多的惊喜,我对此非常有信心。

我非常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虽然飞扬集团就目前来说已然毫无争议的成为了全球最大的公司,但是我一直让赵叔尽可能的少让飞扬两个字频繁出现在报端,除了当初成立地几大公司,此后成立一些子公司我们都回避使用飞扬两个字,而采用一些很大众化的名称,只要所有权归属飞扬集团,叫什么名字那都无所谓,目前飞扬集团早已不需要再通过什么广告和名称来进行自我品牌的树立。

到目前为止,飞扬集团还没有上市的打算,不是说我们没有这个能力。事实恰恰相反,已经有多加投资公司先后找赵叔聊过,希望由他们来负责飞扬集团的上市运作,就连后来加入飞扬集团的钱佳也是向我建议过让她来负责飞扬集团的上市问题。可是我一直坚持我的观点,要知道上市意味着公司的帐务将要公开,而帐务公开则意味着飞扬集团每年那几千亿的利润收入将会大白于天下。很多公司上市只是因为需要通过股市来筹集资金来再发展,而飞扬集团从来就没有资金的问题,所以上市的议题被我永久性的否决掉了。

飞扬集团虽然低调,但是这几年来有关飞扬集团的报导还是不时的见诸于报头,今儿兼并某某公司,明天又是研发出什么新产品,过两天又是某产品以全球最低价格上市销售。反正在所有中国人的脑海中飞扬集团是给他们争足了面子,很自然的他们也同样认为飞扬集团挣足了钱。因此,飞扬集团每年都会投入一定的资金来做慈善事业,此前提到的新建一万所小学的计划便是这些

业中的一部分。

而钱佳以她过人的资金操控能力毫无争议的成为了飞扬集团地财务总监,也就是说现在的钱佳已不单单只是一个飞扬证券的总经理了,她现身兼着飞扬集团整个资金链运作的管理工作。

当然,钱佳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一方面是她自身能力的充分体现,而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对她的绝对信任。信任一个人在我看来和爱一个人有着非常相似的地方,信任一个人有时需要一辈子的时间,而有地时候只是需要一眼。我对钱佳的信任应该类似于后者,虽然没夸张到一眼就绝对的相信,但是钱佳小小年纪在短短不到二年的时间便走到飞扬集团财务总监的位置不得不说是我对她的青睐。

我这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这里不是什么头等仓,只是普通的公务仓而已。波音777一排七个位置。三个旁边两个,我们一共二十个人,事先购票地时候就让人安排好了坐位,我们是坐了两个横排一共十四个人,然后后面两排中间各坐三个,这样一来我们一行人也算是坐在了一起。因为我的位置在最后的中间一排靠走廊的位置,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观察到前面同样是靠走廊坐着的钱佳,她这时正和身旁坐着的飘飘轻声聊着什么。

看着钱佳那一头篷松带着大波浪的漂亮卷发。我不由想起刚才在候机大厅见到钱佳时的情景。在见到钱佳的那一刻我有一种错愕的感觉,我想不出任何一个理由来解释钱佳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在这个地点。

“很奇怪吗?”这是钱佳坦然走到我面前主动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由她这句话我更加可以肯定这美女是有备而来,她是知道我们的行踪而故意出现地。

看着我诧异的看着她,钱佳有一种获得胜利的喜悦感。这一年多加入飞扬集团的日子里。钱佳已经完全的融入到了飞扬集团这个富有朝气的大集体中,就象公司内地每一个员工一样,她内心深处已然认同了飞扬集团‘创新进取’的企业文化,做为一个飞扬人她感到骄傲和自豪。

想当初钱佳也只是报着试试看的心理答应帮我打理飞扬证券的,那时的她对于我的好奇远大于对飞扬集团所创造的奇迹的好奇。在她看来,一个能够在短短两年内创造如此庞大企业的人,他身上的秘密肯定会非常多,而这个人地能力也应该会有很多惊人之处。可事实是这一年多接触下来,钱佳真的有点沮丧。从我身上她几乎看不到有什么身为国际跨国公司总裁应该具有的素质,我除了在某些关键时刻对于某些重大问题做出决断时还流露出几分王霸之气外,其它时候我几乎都花在泡妞和闲庭信步中。钱佳真的不能理解,我所拥有的今天到底是怎么来的,难道这就是她和我的差距吗?难道为人上者真的可以做到象我这样的洒脱和自由吗?这现实的状况实在和她以前所见所学的知识有太大的差距。她的母亲也是一家拥有一百多人,年利润在几亿的投资公司老总。可是她母亲却哪里有我半点的轻松,成天不是上班开会就是考察出差,回到家里哪一天不是累的筋疲力尽。

越是无法理解的事,往往越能吸引人的注意。只是因为钱佳不知道我身体上的种种过人之处,所以她才会用对待一个常人的眼光来审视我,才会得出无法理解的结论。只要她知道我每天回到家里都要一个人安静的呆在书房做一个小时的静坐,收集和汇总当天全球所有海量的信息并且融会贯通,她便不会再对我白天所表现出来的轻松有任何的异议。要知道一个人如果只花一个小时就能够消化全世界二十四小时内所有的信息内容,那么这个人当然有充足的理由活得比别人轻松。

“难道我就不可以一个人去欧洲旅游吗?”这是钱佳今天对我说的第二句话,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踩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从我的身前一闪而过。那行李箱的滚轮滑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接踵而来,很柔和,但却让我听的很郁闷。

“难道这美女也想和我在欧洲发生点什么故事吗?”我看着钱佳的背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其实对于这位有欧洲人面庞轮廓的大美女我多少还是有点兴趣的。人们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这种理论在我的身上也是或多或少得到了体现。家里无论有多少倾国倾城的超级大美女,我那男人猎奇的本性还是会让我的注意力时不时的投放到其它女人的身上。当然这种注意力的投放是有先决条件的,最起码这个女孩应该拥有让我侧目的基本条件,也就是说这女孩的外形少说要打到八十五分以上,而且随我的审美情趣的不断提高这个条件也是不断的水张船高,现在如果一个女孩的个人外形气质条件不能达到九十分以上我的目光基本不会在她身上做过多的停留。大家可能会觉得我很臭屁,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优胜劣汰,对男人和女人来说都是如此。

钱佳很明显的是一个符合我基本审美标准的女孩,她的个人条件和气质让我有理由将目光不时的落在她的身上。再加上她目前还是一个我未曾征服的女人,这使得我对她的兴趣从来就没有减弱过多少。虽然我并不一定说是要得到钱佳,但是如果有机会可以和这养眼的美女玩玩暧昧,大概不会有任何一个健康的男人会表示反对吧!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八章

音777是一种宽体客机,那豪华的内饰以及绵软的座椅种非常惬意的感观享受,很多初次乘坐这一型号飞机的乘客都忍不住在那儿好奇四下打量并小声和同伴议论着对这款飞机的第一印象。我身旁这回坐着的是吴霜梅,按老婆们之间的约定,一般外出我身旁的位置大家都是轮流占用的。虽然我对这种分配方式感觉有点好笑,不过细细想来这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处理方法,要不然厚此薄彼时间长了任谁都会有意见。

吴霜梅在家一向都十分的低调,平日里也不见她有什么惊人的言语和夸张的动作,而且每次她陪我渡过漫长的黑夜都必然是和冰儿一起。我对她的这种行为很自然的理解为她是念着姐妹情深,从小和冰儿培养出来的那种默契关系使她感觉和冰儿一块迎接我的宠幸会感觉更自然一些。而且霜梅一般情况下和冰儿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习惯性的听从冰儿的指挥,而且我提枪上马之时她也往往会让冰儿先来,而她则会娇羞不胜的躺在一旁,低着头等待着那美妙一刻的到来。

对于吴霜梅这种彻底的不主动我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允许,本来就是说好了三人行,总不好变成二个人唱戏一个人看,这样实在是有点太对不住这美好的夜晚。而每次在我的命令下,霜梅这丫头都会扭捏半天才会红着一张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慢慢的爬到我的背上,用她那雪白娇嫩地乳鸽来为我做香艳的背部按摩。

说实话,按摩只是一个借口,谁让霜梅这丫头面嫩呢?如果我直接和她说咱们双飞吧!估计这丫头立刻会红着脸抓起衣服从门口或是窗口迅速的单飞而出。这说明很多时候女人更喜欢暧昧。更喜欢渐进式的做爱方式,太直接只适合于某些特定的女人特定的环境。当然,这种香艳的按摩终究都不可避免的演变成一个结果,原本在我背后娇喘连连地美人儿都会乖乖的躺在我的身下与她的好师姐一块得到我暴风骤雨般的恩宠。

霜梅的身材不可谓不正点,和她的师姐冰儿相比她除了练武所留下来的健美之外还多了几分冰儿所没有地柔软。这种柔软当然不是指身体,女人身体的柔软是无需证明的,我所指的是这美人儿地气质里有着一种冰儿所没有的韵味。换句话说,霜梅有一种如水的气质。从这一点来看她更象是易宁和杏儿,平时说话细声细气,在床上也是表现的宛如一汪春水,就连那兴奋时的呻吟也有一种娇柔如丝般的味道,勾得人心里直痒痒恨不得多在这具已然泛起红霞的雪白身体上多消磨一些时光。

时此的霜梅也和其它的丫头们一样正怀着好奇地目光四下打量着这架豪华客机的内部结构,而在霜梅的身旁坐着的是冰儿,毫无疑问,冰儿和霜梅总是成双成对的出入。没有人可以把她们分开。

“霜梅,你以前去国外旅行过吗?”这个问题对于中国普通的孩子我自然不会问,可是对于象吴霜梅和冰儿这些有着八大世家背景地女孩来说,就不得不询问一下了。要知道八大世家中的很多孩子在他们很小的时候便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有过出国的经历。

“嗯,旅行没有过,不过.隐,偷偷的用眼角看了看身旁的冰儿。

“呵呵,怎么?对老公我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脸上泛着笑意,顺着霜梅的目光看向冰儿。

“梅梅你说就是了,现在爷爷都和这个家伙称兄道弟,还有什么是这个家伙不能知道的。”冰儿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她最不喜欢看我这种一切都不太乎一切都掌握其中的笑容。这是一贯强势的她一直心里有点不舒服的地方。所幸冰儿跟着我的日子长了,她一些刚烈而倔强的脾气已经有所改观,现在对我可算是温柔了许多,这样的进步让我宽心不已了。

我冲着冰儿贼贼的一笑,一付小人得志的模样立刻是惹得冰儿一阵气闷,不过由于已然对我性格和表情非常熟悉。冰儿只是稍稍一停顿脸上的怒气立刻是消散,冲着我轻蔑的瞟了一眼,嘴里高调的哼了一声,那表情就别提多嚣张了。

早已见多了冰儿这付趾高气扬的得意模样,我同样也是见怪不怪。这人呆在一起时间长了互相间都会变得非常了解,默契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么形成的。

“我们早几年都被族里的长老们带着出去游历过几次,游历的内容除了开扩眼界之外,更重要的一项内容便是打探和寻找我们家族近代因为战乱而流失在海外的许多族产。”

听着吴霜梅的话我不由的一愣,奇怪的问道:“族产?什么族产?”

“哦,这个族产包括很多种的。但主要是古玩字画,族里的长老们一直都保存有一本代代相传下来的财务清单,里面详细记录了近二百年来家族里的财务情况,而我们要找寻的就是那些在近代战乱中因为各种原因流失在海外的家族财物。”吴霜梅继续向我解释着,因为有些紧张,她的目光还是时不时的看向身旁的冰儿。

“寻找到了你们想怎么样?难道你们.白过来,敢情自己身旁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国际大盗。我这儿还做着国际大盗的美梦呢,没成想人家早已经付诸实施了。

“想什么呢!我们可不会象你一样干为非作歹的事。”我这儿还在惊叹着自己的猜测,忽然间脑海中传来冰儿的抗议声,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我的猜想出现了重大的偏差。

“怎么?你们没有把那些祖辈们丢掉的东西偷回来?”我奇怪的问道。

“我们干嘛要偷,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要,也可以买回来

.

“首先,你们开口要。他们会还吗?再者说,你就算出钱,别人也不见得会卖给你吧!”我提出异议。

“你把别人都想的太坏了,我们家族里一些在战乱中遗失的财产就是别人主动归还的,欧洲人里面也还是有好人的。”冰儿说道。

“是好人当初就不应该来中国抢东西。”我嘟囓了一句,对冰儿的解释并不以为然。在我眼中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别人才会尊重你,我是一个彻底的现实主义者,所有地什么正义和道德对是虚假的东西。这些都是当权者用来维护自身利益的舆论工具而已。

“你.里也对欧洲人并不怎么感冒,刚才她说的那番话也只是因为气不过我那轻视的态度而故意和我作对而已。

“你们不要吵了,好好的生什么气啊!”我和冰儿之间坐着地霜梅也已经觉察到了我和冰儿之间的紧张气氛,虽然她没有听见我和冰儿在脑海中的对话,可是看着冰儿那一付气极败坏的模样她就能大致地了解到我和冰儿肯定是因为陈家的那些族产的事发生了争执。

“呵,霜梅,咱们换个位置。我坐中间。”我这时已经有点后悔,刚才自己有点太义气用事了,怎么好好的跟冰儿置什么气嘛,这次可是来旅游的。大家应该开开心心,可别因为这点小事而影响了接下来近一个月的行程安排。

吴霜梅见我给她打了个眼色立刻便明白了我的心思,她非常配合的起身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了我。

“嘿,冰儿,你可不要生气,我刚才也只是就事论事,都是无心地。”我轻声的解释道。

或许是因为这是在公众场合的缘故,冰儿虽然很生气,但是她并没有象往常那样火山爆发。只是强忍着怒火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一见这丫头竟然没有立即发作,那心头的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半。我可不想和美人儿当众争锋,成为一场闹剧的主角,让别人免费看戏地事我从来不干。

“那你们陈家现在大概还有多少财物没有找回的,都打听到下落了吗?”我关心的问道。

冰儿虽然明知道我是在借故转移话题,但是事关家族的利益。她也就把刚才的不快暂时的放置于脑后。

“大部分都没有找回,不过这些东西的下落我们几乎都打听到了,只是.用了一个非常折中的说法来表达目前的困难。

“哦,我知道了,你回头近快让你们陈家给我拉一张清单,把要找寻地文物都罗列出来,最好把目前所掌握的情况都详细说明,我想我可能会有办法帮上忙。”我说道。

“真的!”冰儿见我竟然肯主动开口答应帮陈家找回文物,那份从心底里涌起的喜悦立刻是把刚才的不快给冲了个烟消云散,这回儿她的小脸上早已是兴奋的有些泛起红晕。要知道这些文物丢失文物的找寻工作在族里很多人看来几乎就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实话,哪里会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善良,文物来到了国外,就算你花钱想买别人都不太愿意卖给你,这些文物的拥有者中很多人根本就不缺钱。

“当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我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一定会办到。”我非常自然的说道。凭着自己的异能和魔法,神不知鬼不觉得将文物拿回实在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只不过要把这些文物偷运回国倒是要花些心思,不过这些问题就不是我应该担心的了,陈家肯定会想出妥善方法的。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轻松的渡过,而我也因此将刚才投注在钱佳身上的注意力收了回来,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些天的行程安排。因为有了对冰儿的承诺,所以我们一行人的行程或许会因此而有所更改,所幸我们来时就没有定什么旅行团,所以并没有行程更迭所带来的麻烦。

飞机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飞行,途经香港,最终抵达了伦敦希思罗机场。当我们一行人领完行李从出口走出时,立刻便看见有几个华人模样的年青人正举着写有‘欢迎云扬先生一行’的接机牌在出站口焦急的等待着。

“你好,我叫云扬,请问你们是飞扬集团的代表吗?”我走到举着牌子的一位年青男子身旁,怕对方听不懂中文,礼貌性的用英文询问道。

“您就是云扬先生吗?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等到您的到来了。公司从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你们一行的到来,酒店住宿都已经安排妥当。对了,您可以用中文和我们交流,我们都是华人,中文都没有问题。”

我冲着面前的几位几年轻人微微一笑,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时我身后跟着的美女兵团也已经陆续走到了我的身旁,虽然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飞行,美人们的容颜都有些疲倦而略失光彩,但是尽管如此依然无法遮盖她们那惊人的美丽。这一群绝色美女的集体出现就仿佛是天迹的一道白光照亮了整个大厅,也照亮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飞扬集团英国分公司的这几位工作人员这时都非常的迷惑,他们事先都知道这次旅游团的具体人数,可是他们并不知道具体的性别,看着眼前一个个宛如画中仙子一般的美女,这些大都不到二十出头的年青人都有一个疑问,这些人到底是旅游团还是艺术表演团呢?在他们的印象中一般情况下艺术表演团中美女高频率出现的机率会大上很多。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零九章

看着几个有些发呆的年青人,心中暗笑。虽然对于并没有什么反感,是个正常的男人大都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我却不得不打断他们,我们一行人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快入住酒店,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身体已经非常疲劳急需一个热水澡来缓解一下。

“请问你贵姓?”我冲着几个接待人员中一名看似负责的年青人问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姓王,王永康。你叫我BENSON,我的英文名字。”王永康似乎非常的健谈,回过神来立刻很热情的和我打着招呼。

“中国人过去以取英文名字为一种时尚,我觉得在不久的将来外国人或者会以取一个中文名字为光荣。”我冲着王永康笑了笑,忽然间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王永康首先是不了解我的背景,他只知道我是飞扬集团的重要客人,其次他不明白我这突然所说这句话的含义,勤于思考的他并不认为我所说的话只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肯定是别有深意的。因此,原本王永康脸上还堆着热情的笑意,而下一刻已然是浮现出一股难言的尴尬。

“云先生,您.的问道。“是不是我刚才有什么话让您误会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向您倒歉。”王永康说完还真的就低头向我致歉。

“BENSON,你多虑了,我刚才只是突然间有感而发而已,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如此小心的。”我有些啼笑皆非的拍了拍王永康的肩膀,心里核计着这赵叔都给这边传达了什么样地指示呢?弄得下面的人这么神经兮兮的。

“哦,那是我多虑了,云先生,您是我们飞扬集团的客人,如果您有什么要求我们一定会努力满足您。”王永康听我的口气似乎并是在有意推拖,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其实也不能怪这位王先生如此紧张,只是因为他把目前的这位工作看得太过重要才会有如此表现。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飞扬集团已然成为了所有社会精英的追逐目标。进入飞扬集团实现自我地人生价值已经成为了很多有识之士的共识。王永康可是通过层层筛选好不容易才进入飞扬集团英国分公司的,在他看来这可是无尚荣耀的一件事,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小疏忽而被莫名其妙的炒了鱿鱼。

“不说这些了,你是这次英国之行的负责人吗?”我一边跟随王永康的指引往机场外走着,一边问道。

“是地,云先生,按计划你们将在英国逗留五天,我们这几个人将全程陪同各位出游。我是负责人,希望能让诸位玩的尽兴。”王永康一边说着,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我身后跟着的一众美女们,不禁眼前又是一花。真是乱花迷人眼啊!

我们一行人被安排在了一间五星级的酒店入住,一切手续在我们到达之前都已经办妥,我们只需要带着不多地行李跟随服务生进入房间各自的房间就可以了。同时,在我们进入房间前王永康还给我们每个人分发了一张行程安排表,把我们在英国五天的行程安排详细的罗列出来,对于伦敦办事处的办事效率我非常满意,看来这个王永康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强的。

我们住的都是豪华套房,一行二十个人,两人一间。这样的安排都是事先商量好地,这样大家之间都可以互相有个照应,最起码无聊的时候可以有个说话的人。毕竟这老婆太多,我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关怀备至,这难度实在是太高。

我和晓岚住的是一间,这样的安排更多的是为了掩人耳目。现在某些所谓地知情人士都知道飞扬集团总经理赵毅天有一个准女婿。而且和他女儿是青梅竹马的感情,所以我一般在共众场合出现的时候如果有必要我都会和晓岚出双入对,自己真实的身份和实力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闭着眼睛非常舒服的仰坐在浴缸内,满满一缸的热水蒸腾着热气,十多平方的浴室只一会儿的功夫就给弄得云雾缭绕。我非常享受现在的这种感觉,那热气仿佛就象有了生命一样轻轻的拂去我身上地那一丝疲乏,同样也将刚刚一路上沾染到的湿冷之气统统除去。二月的伦敦气温一直在保持十度以下,空气中水分含量丰富,有点象中国的南方的某些城市,湿冷的气候给人一种非常不舒爽的感觉。

我的身上现在已经有了几分汗意。虽然这个温度还无法达到桑拿的效果,但是身体表层逐渐增多的汗珠还是让我的毛孔在舒张间感觉到了一股少有的快意。我已经泡了大约十分钟了,可是小岚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刚才可是和这小丫头说好了,我先进去她随后就来的,不知道这丫头又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我这儿正想着,忽然间浴室的房门慢慢的打开了,一个婀娜的娇小身影悄然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六感通透的我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微微睁开眼睛,借着浴室那白亮的灯光透过房间内弥漫的雾气我看见小岚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的纱衣慢慢的往我的身边走了过来。那件纱衣准确的说不应该称为衣服,因为它根本就没有衣服应该具有的遮盖身体的作用,瞧那粉色纱衣下白花花的一片,我的脑海中立刻便浮现出了一幅幅让人热血贲张的画面。不能说我的意志不坚强,要怪只能怪我的身体太正常。

靠,这演的是哪一出啊?刚休息一会儿,这不是又要让我耕田嘛。说实话我很兴奋,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奇怪,这都老夫老妻了。难道小岚这丫头也开始学会玩情调了?想给我来点刺激的?就在我身体某个部位强烈的自我意

抬头时,忽然间已经快走到我跟前的小岚却是停住了步跑回到了浴室外门口,伸手拉开门,只见一个人正低头俏生生地站在门外,而这个人身上同样披着的是一件绿色纱衣,我清楚的看见这纱衣下面是什么都没有的,当然除了耀眼的白肉之外。

我对门外的这具玲珑有致的身体只观赏了短短一秒,目光便自然的向上滑去。映入眼帘地是一张泛着红霞嫀首低垂的俏脸,虽然隔着水雾,虽然这美人儿没给我正脸,但是女孩那非常熟悉的气息还是让我一眼便让了出来。

“钱佳?!”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有着几分西方女孩特点的绝美面容,我第一个反映便是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无论如何是无法想象这站在门口的裸体美人竟然会是入主飞扬多时,和我有过无数次工作交往的钱佳。

其实当我得知老婆们安排和依琳她们两个参加我们的欧洲旅行团队时我就已经大致预感到这两个丫头有很大地机会将被我在路上吃掉,可是我却从来没有打过钱佳的主意。虽然我承认自己对这个职业女强人有着那么一点好感,有那么一点心动,但是那种念头真的只是在我的脑海中地一闪而过,即便是在飞机上我有那么一段时间满脑子对这位美女充满性幻想。但是我也只是想想,根本就没有真的打算要对这位美人儿下手。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这么让人惊奇,这位早上还对我冷言冷语,一付高傲模样的美女现在竟然几乎光洁溜溜的站在我的面前,我只能感叹这世界真的是太疯狂太神奇了。

“钱佳姐姐,快点进去吧!”门口的小岚拉着钱佳的手,轻声地催促着这位美人儿。我可以看出小岚的脸上挂满了笑意,就不知道今天这出戏到底是谁一手导演出来的。接下来又该怎么继续唱下去。

钱佳显然还有点莫不开面子,满脸通红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小岚的催促并没有起到实质性的效果。

“小岚,你们这唱地是哪一出戏啊,钱佳她.我都被你们给搞晕了。”我在脑海中向小岚发出信息。我的双眼也在这一刻重新闭了起来。睁着眼睛一直盯着看,面嫩的钱佳估计是怎么着都不会进来的。她不进来不要紧,可这浴室里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暖烘烘的蒸气就这么白白的消散掉实在是有点可惜。

“嘻,扬哥,你就别管这么多了,难道你不喜欢钱佳姐姐吗?人家主动上门你难道还不愿意啊!”小岚笑着说道。

“唉,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吧!我瞧钱佳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她不愿意就算了,让她走吧,可别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我故作轻松的说着。不过语气里却是有着几分不甘。

小岚又是笑了笑并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把双唇凑到钱佳地耳旁在那儿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或许是小岚的话起了作用,钱佳抬眼悄悄的看了看浴室内依旧紧闭双眼的我,终于是迈着碎步缓缓的走进了浴室,而在她身后浴室的房门已然悄悄的合上。

今天钱佳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浴室的门外,而且穿着如此的暴露,这完全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结果。首先,我们需要讲的一点是,钱佳是一个非常实际的女孩。对于用‘实际’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女孩或许多少有点贬意的意味,但是在我看来这个词用在钱佳身上最为合适而且非常的中性。

以钱佳的能力和个人综合素质,她完全有能力有资格获得世界上任何一位男士的爱,可是人的际遇是不同的,人的性格也是各异的,能够获得与获得之间其实有着天壤之别。钱佳的性格其实挺孤僻,更准确的说是孤傲,正因为她的这种性格使得她的交际***并不大,一则她不怎么喜欢参加各种各样的交际应酬,二则她更不喜欢虚与伪蛇,只要她不喜欢某人就完全不会给对方面子,直来直去一向是她的处世风格。钱佳很‘实际’,因为她了解她自身的价值,她遵循价值对等的经济原则,所以她心目中的爱人应该是一个年轻英俊、事业有成的才俊人物,而且他的成就应该在她之上才行。其实这要求平心而论都非常的正常,哪一个女孩不想找一个比自己能干又英俊的白马王子呢!可惜的是钱佳目前所处的地位实在有点太高,这个世界上能够配得上她,满足她那‘小小要求’的人实在太少,而且就算是有她也是一个也没有碰上。这些都是钱佳至今没有找到男朋友的内在因素,一句话,没感觉凑合那还不如单身,钱佳是一个坚定的完美主义者,宁缺勿滥是她的爱情准则。

如果在钱佳的视线里没有一个男人符合她的要求那也就罢了,钱佳最起码可以落个清静,一心一意的干她的事业。可惜的是我这个老板加校友的恶心家伙却是不断的在她的眼前晃荡,而我的个人条件却是样样都可以满足她那实际的需求。论事业的成功,那很简单,我就是她的老板,几年之间把飞扬集团从初创整成世界第一的跨国企业简直就是创造了一个永恒的企业神话,这样的男人不是事业有成那估计全世界的男人都是纨绔子弟了。论长相,钱佳虽然目光挑剔,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我算得上是一个英俊小生,特别是那一双充满梦幻色彩的眼眸,每次都会让她情不自禁的失神,只是她一向掩饰非常好没有让我发现罢了。论家世倒是没有什么历史渊源,但哪一个豪门财阀不是从白手起家开始的呢!正因为如此钱佳更佳认为我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章

佳开始时并没有想过会和我发生任何超越工作之上的人都是会变化的,特别是女人。我身上时不时闪现出来异于常人的特质以及面对她所表现出其它男人少有的坦然平和让这位一向自视其高的美女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一个普通女孩被人忽视的味道。对于这一点我是很想证明几句的,不是我真的想忽视钱佳,实在是这美人成天端着一张冷脸,就象全世界的人都应该看她脸色一般,所以我只能是对她敬而远之,如果这美女多给我几个微笑我一定会对她的态度大为转变,别说是对她和颜悦色了,就算是陪她上床我也是毫无怨言的。

现在的问题是钱佳已然认定我是一个特别的男人,所以她虽然对我的态度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她的心里已经开始逐渐对我多加关注了。不过如果只是因为简单的好奇钱佳那是绝对不会在今天出现在我的浴室门外的,据她事后分析,她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状态最根本性的原因是受她的闺中好友飘飘的影响。飘飘自从跟了我之后在好友钱佳面前总是不时的提起我,而每次提起我时那种幸福中略含娇羞的模样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她完全是一个沉浸在爱河中的幸福女人。一次两次钱佳还觉得飘飘这种状态挺不可理喻的,一个和众多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女子有什么幸福可言,那个花心的大色狼又有什么可爱的地方,真是想不通。不过随着和我的接触不断增大,钱佳渐渐地发现了我身上的一些优点,同时飘飘那些原本在她看来感觉非常可笑的痴情也渐渐的那让钱佳有了几分认同。以至于后来不可避免的发展成了一种忌妒。

女人都是善妒的,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钱佳看着飘飘每次见面时都是一脸的幸福,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得不到属于自己地幸福呢?她自认为无论是样貌和才智都不输予飘飘,可是现实情况却是如此的反差巨大。女人是需要爱情的,如果一个女人长时间无法得到爱情的滋润,那么她心灵和身体都会象秋天的落叶一般迅速的枯萎。钱佳就目前来说还不置于过早的出现落叶症状,但是看着飘飘以及玲玲她们几个被爱情和男性荷尔蒙给滋润的越来越有光彩。那发自内心地忌妒真的是无法抑制的逐渐显露出来。

对于钱佳越来越明显的反常态度飘飘和玲玲她们二个是最先觉察地,因为参与飞扬证券管理的关系,她们二人和钱佳几乎每天都是在一起工作学习,下了班之后她们还会一起逛街,有时还会将钱佳带回家一起吃饭,所以她第一时间便将钱佳的转变通知到了家里其它的姐妹。经过大家的研究和分析老婆们都一致认为钱佳将会是下一个嫁进云家的女人,不过参与讨论的众位美女对这事都缺乏最起码的热情,这种已经越来越没有新鲜感的事大家谈论起来就好象是在谈论目前物价飞涨一样地麻木。没有了内部的阻力。钱佳融入这个大家庭的速度是非常惊人的,刚开始时钱佳每次来家里玩连吃饭都非常客气,三邀四请她才会勉为其难的留下来和我们共进晚餐,可是到后来她竟然已经开始尝试接连几天都在紫勋花园留宿。

其实钱佳对于自己这种渐进式的巨大变化也是心知肚明地。可是人这东西很容易对某些事物产生依赖和养成习惯,而且一旦这种习惯形成再改可就太不容易了。这也就是说,从某意义上讲钱佳是一步步看着自己‘堕落’的,而且‘堕落’的非常自然。

应该说钱佳还是非常渴望爱情的,可是钱佳并不十分肯定爱情来临时将会是怎样一番模样,因此可以说钱佳的内心对爱情是即渴望又紧张的。当一个人对某件事一直除于一种紧张和恐惧的状态之下,时间一长很自然的便会出现一种难免的疲态,这种疲态会让人产生一种逆反的心理,原先地执着和认真会在某种状态下变得随性而为。用句通俗点的话说就是“爱谁谁吧!”

从小就是一个人玩,没有同龄人陪伴的钱佳在人前更多的是显示出一种不合群的孤傲,并用这种孤傲来掩饰她内心的孤独。不过现在这一切都完全改变了,生活在紫勋花园,周围都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每天下班之后大家围坐在一起总是会有说不完的话题和讲不完故事。这种生活对一直孤单的钱佳来说是吸引力巨大的。渐渐的,随着她来紫勋花园的次数增多,住的时间加长,钱佳开始学会享受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不过,任凭钱佳多么融入这个大家庭中,她在紫勋花园都始终感觉自己多少还是显得象个外人。因为,每天到睡觉的时候一帮女孩子们都会对晚上睡觉的人员安排进行热烈的讨论。虽然大家都是按排序轮着来的,可是几乎每天都会在人选问题上产生一些小问题,不是这个今天不舒服不能激情,就是那个红着小脸强烈的暗示着今天她非常想要。要提前。客厅里撒娇耍宝、娇嗔连连异常热闹,反正这些小小的意外引来的暧昧和春情已经成为了家里每天必不可上的调剂原素。不过这些在我们看来非常不错的调情方法却是让钱佳颇为尴尬,因此每次她都会大约估摸着时间,觉得我们有开始调情的征兆便会提前找个说辞退场。

对于钱佳的情况我是不太在意的,家里已然这么多美女,本来就忙不过来,我可没多大的意愿去玩刺激和冒险。再说钱佳虽然时常住在家里可是她在我面前依旧是一付冷傲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因为白吃白住感觉到一星半点的内疚,

象是我欠了她的一样。看来这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儿是完全不成立地。

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时间挺长。钱佳似乎慢慢找了一点感觉,做为紫勋花园别墅女主人的感觉,不过呢大家都只是看在眼里都没有想去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意思,老婆们是觉得有点意思在一旁看戏也不提醒一下我这个当事人,钱佳是张不开口不知道如何应对,而我呢,则是根本没有留意到钱佳的内变化,依旧是在学校里晃荡着。享受着自己悠闲的校园生活。

事情的转变出现在我和第二次相遇之后,老婆们在家里闲聊的时候偶尔提到,孙菁很有点暧昧笑着说: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估计郸郸肯定是对我有点意思,她肯定是逃不过我狼吻地,这话我当时没太在意,因为一般情况下我只要认识一个漂亮女孩这些兴风作浪的丫头们几乎都会说类似的话,我也是见怪不怪了。不过。正好这天钱佳又在紫勋花园留宿,她在一旁听到了我们闲聊的话题,从那一刻开始钱佳便感觉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这种感觉很复杂,有点失落有点忌妒。还有一点迷茫,钱佳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听到这段可以说是玩笑闲聊话怎么会突然感觉自己心里空落落的,就仿佛是被人拿走了什么东西一般。

接下来几天钱佳在工作中表现非常不在状态,经常丢三落四,注意根本没有办法长时间集中,飘飘和玲玲经常性看见钱佳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独自发呆,连她们走进办公室都没有察觉到。

对于自己好朋友地奇怪状态飘飘和玲玲自然是非常的关心,在她们二人的再三追问下。钱佳最终怀着几分羞涩和难堪说出了内心的迷惑。当时她们三人之间地谈话据说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为此她们三个公司最高层的领导丢下全公司的人不顾一同跑到附近的一家咖厅内将一切都说了个明明白白。当时具体的谈话内容已是无法考证,不过某次飘飘在我的有意征伐之下她多少是交待一些大致内容。以下便是飘飘在我的身下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交待的内容,当然以文字表述出来肯定会经过一些处理,并且加上了我的一些推断,不过基本上它是真实地。

“佳佳。你今天怎么了?”飘飘问。

“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们的老公了。”这是飘飘告诉我钱佳的原话,不过我不认为钱佳会说的这么露骨和直接,怎么着人家也是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黄花大闺女,含蓄的意义她还是非常清楚地。不过我相信钱佳所表达的意思应该和刚才那句话的内容相同。

“好啊!”这是玲玲的回答。对于这个回答我有理由相信这是玲玲的真实表露,这丫头时常会做些出人意料的事,这么简单的回答也就不奇怪了。

“我这样好吗?”佳佳的问题表现出她的犹豫。不过根据我对钱佳的了解,这美人儿一向意志坚强,她向你提出问题地时候基本上她本人的心中已经是有了定论。所以我更愿意认为钱佳的这个问题其实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而这个台阶需要飘飘她们帮忙铺上。

“当然好。”玲玲和飘飘都给予的肯定的回答。在她们看来跟了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哪里会有什么不好。

“可是.

按飘飘的交待,那一个下午就只说到这儿就没有了下文。最后的‘可是’二字吐出,飘飘便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直接爽晕了过去。因此我对这最后‘可是’二个字的理解就不免产生了一些歧意,到底是因为飘飘太爽了才晕倒给我留了个尾巴,还是因为钱佳的彷徨才使得她欲言又止。这事我事后想再次追问,可是飘飘她们再也不配合我的逼供,所以最终只能给我留下个不小的遗憾。不过无论如何我总算是明白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在这个下午钱佳最终下定了决心,做好了要和我共效鱼飞的准备,也就有了今天浴室外的一幕;而第二件事,那就是女人真的很有耐性,三句话就可以说完的事她们竟然用了一个下午的时光来叙述和讨论。又因为我明白了第二件事,所以我认为不应该和女人讲道理,因为那是需要耐心的。

因为钱佳的加入已然得到了老婆们私下的认可,所以她顺利的出现在了我的浴室门外,而且还穿得如此的性感迷人。我很想将我所表现出来的深沉继续下去,可是我的脑海中却不时的飘过刚才所看见的那一幕幕令人绯念频生的画面。耳中听着美人那绵软的拖鞋踩压在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鼻腔里感受到愈来愈浓厚的处子芬芳,我的呼吸已经无法保持刚才的平稳。

我又听到一声开门关门的声音,我趁着这个机会缓缓的将双眼睁开,定定的注视着面前这具性感而娇嫩的玉体。我不得不承认钱佳真的有她骄傲的资本,那高挑而匀称的骨架,那玲珑的曲线,那白里透红的肤色,那完全符合欧洲黄金分割线的绝色容颜,一切表象都在向人们说明着一点,她是完美的,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

“你想好了?”我眼中闪着光彩,可是口气依旧是不太肯定的询问了一句。

“当然,你以为我在走秀吗?”钱佳这时的表情有些尴尬,她想表现出一贯的冷傲,可是这此情此景下她脸流露出的却更多的是醉人的羞涩。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一章

人和女人在一起谈情说爱,当女人主动时男人还犹豫的疑问这其实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当然这前提是这女人是一个足够让男人心动的绝色尤物。

钱佳很显然被我的问话给激得有点恼羞成怒,在我看来她现在的状态实在有一点完全豁出去的侠女风范。据说远古时侠女和妓女一样都是滚滚红尘中的特别女人,是奇女子的代名词,她们虽然做出了很多普通女人永远无法做到的事,但是她们也因此拥有了比其它普通女子更敏锐的感观神经,也就是说她们更容易受到感情的受害,因此很多时候这些奇女子的下场一般都比较悲壮凄惨。不过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奇女子似乎有更多的选择来面对打击,所以她们应该会好好的活着,而我更有种觉悟,如果自己一不小心惹急了面前的美女,包不准下场会比奇女子还惨。

我这儿在和钱佳对峙着,眼角的余光却发现小岚已经悄悄的消失在了浴室门外,看来这个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的贴心丫头今天是准备彻底的让我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

“哗.起来,我那白花花的腚部就这么暴露在浴室的雾气中。当然,从钱佳的视角是没有办法看见这片雪白的,映入她眼帘的部位更加惹火也更让她羞愧难当。

“哎呀!你干什么!”钱佳下意识的惊叫一声,慌乱的转过身子似乎就想往门口跑去,我并没有追赶的意思,依旧是面带微笑地站立在水中。这样让钱佳跑了虽然有点可惜。不过在敌情未明我根本不知道这美女究竟心里是作何感想的情况下还是安全为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钱佳的动作很快,一秒钟她便跑到的门口,可是已经抓住门柄的手掌却是迟迟没有转动手柄。钱佳在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这次冲出去之后下次还有没有勇气再走近我的身旁。

我知道自己的突然举动有些太过分了,不过我却并不为这事感到后悔。因为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很奇怪地涌起一种想要破坏眼前这一切的冲动,或许是得来的太容易,钱佳的主动让我感觉这份感情来的非常不真实。而且隐约中感觉心底非常不踏实,就怕自己受到伤害。自从我身旁的美人越聚越多,我以前的那种随意和放浪已经有了很大的收敛,一个是随着年龄地增长,这几年的经历让我成熟了许多,另外便是心态的变化,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到美女便会第一时间想到如何将她弄上床的毛头小子了,现在我很希望我所经历地每一个女孩都和我产生一段让我永生难忘的爱情。我不想把过程简单化,这可能就是那所谓的高雅的情调吧!真是让人厌烦的东西。

浴室里这种奇怪的静止状态维持了不到二秒钟,忽然间我听到浴室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有一种重物落地的声响传来进来。

“不好!”我心中一惊。刚才和钱佳在这儿大玩暧昧,却是忽略了浴室门口的动静。我也不可能成天将自己的异能布置于自己身体周围,所以这个突然地意外情况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我二话不说,大步的跨出浴缸,伸手扯过一块浴巾快步跑到门前,而这时门口的钱佳依旧不知道门外所发生的状况,还以为这突然间我要来一个霸王硬上弓,给她一个‘惊喜’。钱佳自然而然的身体往旁边一闪,面对着我贴墙而立。满眼的惊恐和期待,脑海中那复杂地思想斗争足可以让我满满的再写上二千字。可惜的是,我似乎对她根本视而不见,一脸神色凝重的打开房门,就这么从她的身边走了出去。

钱佳的心理反应我无暇顾及,而浴室外的情景却是让我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怒气。只见卧房内这时站立着二个男人。床上还躺倒着一个女孩,这女孩正是小岚。在他们身后,房间朝外的窗户这时是敞开着的。

“你们是谁!?”我冷声地问道。我第一时间用异能检查了一下小岚的身体,这小丫头可能是喝了什么饮料或是中了什么轻微的迷药,这会儿正处于昏睡状态,不过据我初步检查来看身体状况一切良好。

面前站立的两个男人都是典型的欧洲血统,高鼻梁、蓝眼睛,身上穿着酒店的统一制服,他们的目光锐利,从气质以及全身上下衣物阻隔不了的爆炸式的肌肉感来看。他们都是经过长期特殊训练的军人或是杀手。这两个家伙长的还真是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出手对我不利,我也会公立的认为这两个家伙是典型的欧洲帅哥。

我的突然出现很显然让房间里的两名潜入者有点吃惊,不过过硬的心理素质还是让他们脸上的神情迅速恢复。我问话用的是英文,我想他们应该会给予我一个答复,可是没成想这两个家伙竟然没有任何想和我勾通一下的意愿,只见同一时刻两名男子都从怀里掏出了手枪,那黑洞洞的枪口直接瞄准了我的眉心。

好好的聊聊我欢迎,可是想和我玩横的那就有点自不量力了。我心中一阵冷笑,目光中闪过一丝轻蔑,只是一个意念闪动我已然间一个瞬移穿进了两名杀手的中间,双拳同时蓄力击出,只听得一声有如木锤击中皮鼓的‘嘭’响,两个杀手便已经倒飞而出,重重的撞在墙上,然后软软的滑倒在墙角。我缓步走到这两个人的面前,看着那两张已经毫无生气的面孔,又抬手按了一下他们颈部的动脉,嘴里不由的嘟囓了一句,摇了摇头,感叹着这欧洲人怎么空有一付貌似强壮的身体却如此的不堪一击,我这一拳竟然直接就把这两人给打晕了过去,要知道我击中的可是小腹而非脑袋啊。

我转过身回到床边,这

依旧仰躺在床上。她地眉头舒展,看来她根本就没的危险便被这两个杀手给放倒了。我有些疑惑,这两个男子闯入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他们只是简单的刺杀那么小岚这时身上绝对已经多了几个弹孔,这从这两个男子刚才看见我之后果断的掏枪动作可以看出,他们是职业的杀手,根本不会因为其它的因素而影响到他们执行任务地决心。如果是这样,那这两个杀手此行的目的应该只是想活捉小岚,然后绑架她。

我这儿正想着。身后传来钱佳一声惊恐的惊叫声。原来钱佳也听见了门外那有点恐怖的打斗声,她跑出来观看,却正好看见我一拳将两个比我还高上一头的外国男子给打飞到了墙上,她看着那两个男子掉在地上后毫无知觉的模样她第一个反应便是这两个人死了。碰上杀人事件女人第一个反应很多时候便是尖叫,或许这种发泄的方式有助于减缓她们内心地压力和恐惧。

我回头盯了一眼那一脸惊惧神色的钱佳,心中不免有点诧异。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处理公司事务那般镇定,操控几十亿资金有若信手拈来的新一代金融界女强人竟然面对这种小儿科的打斗场面会有如此大地反应,实在是有点让我不能适应。我冲着钱佳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虽然这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可是我并不想节外生枝惊动酒店其它人员。

见钱佳的神情在我的手势做出之后已然有所缓和,我这儿立刻运起异能给小岚做详细的身体检查,果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小岚的身体内有麻醉药的成份。我迅速用异能将小岚体内的这些毒素逼出体外,再跑去洗手间在手上打了点凉水回来轻轻地拍在小丫头的脸上。效果很好,只听得小岚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声,接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便重新睁开了。

“咦?扬哥,我这是在哪?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在和佳佳姐在一起的吗?”小岚一边思索着,一边转着眼珠四下打量了一下。

“呵,刚才可是把我吓了一跳,有两个家伙闯了进来。把你弄晕了,幸好我听到了响声冲了出来,要不然很有可能你会被他们给偷偷的带走地。”

“啊?有人闯进来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呢?”小岚一脸迷茫的说着,扭动了一下身子,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下一刻她便发现了那两位瘫软在墙角毫无知觉的杀手。“他们是谁啊?他们.吗?”小岚跟我在一起的时间最长。见过的打斗场面非常多,所以她虽然依旧有点紧张,但是她却没有象钱佳那样大惊失色的惊叫出声。

“他们只是被我一拳打晕,不会死的。他们也真是太不经打了,我只是轻轻的打了一拳,还没开始呢他们就晕了,太让我失望了。”我有点臭屁的摇了摇头。其实我那哪里是什么轻轻的一拳,如果这一拳有测力计进行测量地话绝对超过了一百五十公斤,幸亏这两个杀手长期进行身体的抗击打训练,要不然换个普通人光这一拳就足以让他玩完。

这时的钱佳已经逐渐恢复过来。听到我说那两个被我打飞撞倒在墙角的家伙并没有死,这不安的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一旦恢复了正常,这美女超强的应对和分析能力立刻是显现出来。

“他们为什么要抓小岚呢?难道.想用她来威胁赵总经理吗?”钱佳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小岚身旁,又关切的问道:“小岚,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没什么,除了还有一点头晕外,其它都挺好的。对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行程安排,而且还知道的这么准确,这太恐怖了。”小岚有些紧张的说道。

“这是在国外,各个分公司难免会混进一些商业间谍,我们的行程安排泄露出去也就不奇怪了。哼,可惜的是他们依旧不知道我的身份和实力,要不然就不会单单只派两个杀手过来,这也太瞧不起我了。”我说道。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外面还有杀手埋伏着,这绑架案肯定是需要内外共同配合的,光这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将小岚顺利带出去的。”钱佳道。

“嗯,你分析的不错。”我点了点头,立刻用意识能和隔壁的冰儿进行联系,让她和其它保护小组进行沟通,秘密彻查一下这周围的可疑人员。

小岚站在我的身边绕有兴致的看着我和钱佳在这儿一唱一合的说着话。我们俩因为刚才一直情况紧张的缘故都没有觉查到对方穿着的怪异,特别是我,这时我身上还只是简单的披着一条浴巾,那健硕的胸肌,那成倒三角形状的肩背肌肉群都在钱佳的眼前一览无遗的呈现。刚才紧张倒还罢了,现在渐渐的情况缓和下来,小岚又一脸暧昧的站在一旁,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在我们二人身上来回巡视,我们立刻是注意到了大家的穿着实在有够奇怪。

“嘿,这个.“我.

钱佳现在哪里还有刚才半点的慎密思考能力,这次她和飘飘一起制定的主动献身计划算是彻底失败了,就目前这种情况来看,已经不具备再行云雨之事的环境条件,将来事情会如何发展就更加无法确定了。所以说钱佳这时的内心除了那么几分羞涩之外,更多的则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慌乱。

看着我重新回到浴室,小岚回头又看了看墙角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的杀手,她贴在钱佳的耳边悄声的说道:“佳佳姐,刚才你们.那个了吗?”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二章

“什么那个那个?”钱佳毕竟还没有怎么经历过男女之有反应过来,不过当她转头看着小岚那有些怪怪的眼神时,聪明的她立刻是回过神来。“讨厌啦!小妮子,你问这些干嘛。什么这个那个的,也不害羞!”

小岚刚才意外昏倒,她并不知道这段时间浴室内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因此,小丫头对大家联手给我安排的节目最后发展成什么模样很是好奇,再说回头她可是有重要任务的,隔壁的那些姐姐们还等着她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回报给她们知道呢。

“嘻,佳佳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原来大家不是商量好的嘛,你要进扬家的门肯定是要过这一关的,我们大家可都是在帮你,着急着呢!你就快告诉我刚才你们俩个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了?”小岚继续笑眯眯的问着,也不管钱佳这会儿已经臊得满脸通红。

“还能怎么样!不就那样嘛!”钱佳被小岚逼的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含糊其词的回答了一句。其实钱佳还是有点私心的,她自觉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实在有点太丢人,她感觉的出我刚才的那种行为完全是一种变向的拒绝,长这么大一向骄傲自负的她何时尝过这种失败的滋味,她不希望自己刚才糟糕的表现被其它人知道,这太伤自尊了。

“那样是哪样啊?佳佳姐,你倒是说清楚啊!有没有成功啊?”小岚可不是那么好糊弄,在床第之上的经历她可以说是家里经验最为丰富的。

“什么成功嘛,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钱佳又是小脸一红,被小她二岁的小岚当面询问这种羞人地事情她感觉很没面子。更何况事实的结果是她被我给拒绝了,这让她更加的不想多提这些事。

“那扬哥有没有亲你啊!”小岚也意识到钱佳这回应该没有和我办成大事,不守退而求其次,她又是问出了一个让钱佳脸红的问题。所幸这个时候我已尼穿好了睡衣从浴室里重新走了出来,让钱佳不由的大松了一口气。

“你们在聊什么呢?”我出来见两个丫头还站在刚才的位置不知道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些什么。

“没什么呢!”小岚见我出来,也就不再追问钱佳的情况,立刻是蹦跳着跑到我地身边挽住我的胳膊,那穿着透明纱质内衣的小身子则紧紧的依在我的胳膊上。

我微微一笑。也不追问。这女孩之间肯定会有些秘密是不能告诉男人的,就算这个男人是她们的情人、老公也是不能透露的。

我抬头看了看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地钱佳,也是感觉现在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有点太别扭。原来我们一起共事时,无论是开会讨论问题,还是在紫勋花园的别墅聊天都不会象现在这样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就连二人间简单的对视也成了一种让人难堪的辛苦动作。现在房间内地整空间似乎都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气体,这种气体无色无味,只会让人心跳加速、六神无主。偶然间还会让人皮红耳赤、手足无措,这种气体叫暧昧。

“嘿,我已经通知冰儿了,我想她们一会儿就会过来清理现场的。咱们坐下来等一会儿吧!”我强自镇定的笑了笑,然后拉着小岚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刚钱佳稍稍愣了一下之后,也是在对面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

“扬哥,我们.提醒道。

“哦,你和佳佳都去换一下吧!我是通知了冰儿,就怕冰儿会带着其它保镖进来。”我点了点头,示意小岚和钱佳一起去浴室内把她们身上这一套让男人抓狂的内衣给换了。不其然间我的目光又和钱佳遥遥相对了一眼,钱佳自然是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起身从衣柜里拿起衣服快步地跟着小岚跑进了浴室。

这次绑架事件冰儿带人一共抓获了四人,除了房间里两个被我当场打晕的家伙之外,在停车场还有两个负责接应的家伙被当场抓获。当晚,冰儿亲自将这四个杀手押送到了一个秘密地点进行了突击审讯。起先这四名杀手还咬牙硬挺,就算是几个保镖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几十个拳印也没有让他们有丝毫开口的意思。不过当冰儿用她那冰雪神功逐寸逐寸的将一个家伙的一只手给急冻起来,再让一个保镖拿着一个小铁锤准备在急冻处施以轻微地敲击时。这四个一直毫无惧意的家伙立刻精神崩溃,他们争先恐后的把所有他们知道的事都通通的交待了一遍,而且看他们那惊恐的模样估计如果冰儿再逼问下去他们连不知道的事情也都会全部交待出来。

原来这次的绑架计划是恒软集团的总裁戴西•威尔一手策划的,这四名杀手是戴西•威尔一直高薪供养地保镖,专门替戴西•威尔出面解决一些正常途径无法解决的问题。当然这些问题无一例外都牵涉到暴力和血腥,是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的。

其实我对于这整件事的幕后主使者之前已经有了一点预判,我估计这事应该是国外一些和我有着直接或间接利益冲突的集团或个人所为,而其中恒软集团的嫌疑最大。因为自从恒软集团利用其亚太区主管被杀一事对飞扬进行恶意诽谤攻击之后,恒软和飞扬之间就已经势同水火,有着根本无法调和的矛盾。而这种矛盾在今天算是得到了一个宣泄,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需要彻底解决的。

那次杰瑞被杀事件最终真相大白,幕后的主使恒软集团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们的产品恒软视窗系统以及一些相关的软件因此退出了全球几乎绝大部分地市场,恒软软件原来很多的人才和分公司都被全力壮大的飞扬软件公司给兼收并蓄。而恒软的总裁戴西&

益太过复杂所以戴西•威尔最终还是被获准免于起诉。现在的恒软已经彻底的沦为了一个美国本土性的公司。其经营范围越来越狭小,美国很多个州他们都已经因为销售业绩不理想而被迫撤消了分公司,只余下了本部几个研究部门和本部周边几个州地销售主体在那儿苦苦支撑。不过,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恒软因为有着多年的技术和资金的积累,所以他们依旧比很多公司都要强大,最起码是看起来貌似强大,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戴西•威尔依旧有能力有胆量做出一些常人不能也不敢做的事。

这次绑架小岚的行动完全是戴西•威尔一时的突发奇想。他也只是提前一天才从潜伏于飞扬驻英国分公司的商业间谍处得到这个消息,而且只是知道飞扬集团总经理赵毅天地女儿会和一帮朋友来欧洲游玩,具体有些什么人他是毫无头绪的。不过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戴西•威尔便做出了影响他后半生的最重要地一个决定,他打电话通知了他的几名贴身保镖,让他们连夜乘坐最快的航班飞往伦敦,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绑架赵晓岚。按戴西•威尔的想法,他要做最后的一博。他不能容忍目前这种糟糕的日子一天天的持续下去,眼看着自己一手缔造恒软神话就这么灭亡,他要挽回劣势,他要重新找回往日的那种光辉与荣耀。

戴西•威尔这半年多地时间真可谓度日如年。眼见着公司的业绩一日不如一日,公司人心涣散,自己又是官司缠身,时不时被检控当局传唤去问话,这种种打击每天都在折磨着他的神经,煎熬着他那脆弱的心灵。他本就是一个心思深沉,极易动怒的脾气,再经过这些日子的打击和摧残,戴西•威尔变得更加地易怒。更加的敏感,每日里他身周的人员都仿佛如覆薄冰,就怕一个不小心触动了他们这位总裁的敏感神经而遭受莫名其妙的训斥和责骂,而且让大家更加恐惧的是这位总裁新更换了一个水晶烟灰缸,听说这玩艺儿是摔不坏的,而且硬度极高。

按照戴西•威尔的假想。如果小岚被他顺利的绑架,那么他便可以利用这点向飞扬集团的总经理赵毅天讨价还价,他地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飞扬集团推迟其飞扬视窗2.0正式版的发布时间。

原来飞扬视窗2.0的测试版已经于去年年底发布,这一新版.一经发布立刻成为了市场上最为抢手的,虽然只是测试版本,但是已经有行业专家认为这一新款操作系统的诞生意味一个旧时代的结束,无论是从性能还是可操作性以及趣味性各个方面来讲它都是有着划时代意义的一款产品。这样的评价无疑是宣叛了恒软的死亡,要知道恒软最新一代操作系统已经先于飞扬视窗发布,但它迎来的骂声远远多于赞誉。最让消费者口诛笔伐的一点就是恒软的操作系统总是不断要求用户提升其机器性能,要不然就没有办法很流畅的运行其操作界面,而这一次新发布的操作系统更是将恒软的这一‘优良’传统发挥到了极致,光主硬盘就需要至少20G的安装空间,同时对CPU性能和内存容量的要求都比原来的操作系统有了近乎疯狂的提升。相比之下,飞扬集团的飞扬视窗2.0操作系统所需要的硬件支持基本上和1.0相仿,但其运行速度和功>是成倍的增长。这世界上的事就怕对比,原来恒软根本就没有竞争者,所以他推出的操作系统就是唯一的平台、唯一的选择,广大的消费者虽然早已怨声载道,但只能被迫接受这个不平等的现实。现在不同了,消费有了飞扬视窗作为参照物,物美价廉的东西又有谁会拒绝呢!事物发展终究是回到一个自然平衡的状态。

戴西•威尔当然不会眼见着自己的仅余的一点点本土优势也最终被飞扬集团给侵蚀。恒软目前已经在安排程序员日以继夜的进行新版操作系统的修改,以期最大限度的完善和优化系统,从而最低程度的达到飞扬视窗的应用水平,虽然这种方法有点亡羊补牢的味道,但是戴西•威尔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挽回一些劣势的机会。不过一切的前提是飞扬视窗2.0要在恒软视窗推出之后再发布才行,要不然他的一切努力都会被飞扬视窗的新版攻势给轻易的摧毁。恒软视窗的修改版发布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戴西•威尔选择了孤注一掷,虽然他并不能确定是不是能够通过绑架小岚而达成目的,但是他这时已经象是一个溺水者,伸手胡乱抓着身旁一切的东西,哪怕是抓着一根无法承受其重量的稻草他也是不会放过的。

绑架任务的失败第一时间传到了远在美国总部的戴西•威尔的耳中。听完电话里他的保镖向汇报的情况,他就象是一个用光了最后一个筹码的赌徒,颓然的坐倒在沙发中。戴西•威尔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某种东西抽光了所有能量一般,他再也没有力气做任何一件事、说任何一句话,哪怕是抬抬手指头他也觉得力不从心。

戴西•威尔已经可以预想到在不久的将来,恒软这个被自己一手缔造的科技帝国将轰然间倒地,那一刻的凄惨和悲凉就仿佛和恒软成立时那雄视天下的豪迈遥相呼应,讽刺的完成了一个轮回。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三章

在我和老婆们参加完伦敦之行的第一次集体床上运动外的接到了赵叔的电话。我本以为赵叔是因为听闻了我们在伦敦遇险的消息而打电话过来探询的,可是没成想赵叔却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戴西•威尔竟然于十余分钟以前亲自将电话打到了飞扬集团的总部赵叔的办公室,初步向赵叔表明了恒软集团愿意被飞扬集团收购的意愿,而且在电话中戴西•威尔表明希望这件中美历史上最大的企业并购案能够尽快启动,美国相关部门他已经事先打过了招呼,将一路绿灯让飞扬集团顺利的接管恒软集团的下属的所有企业和研究机购。

从电话里我可以明显的听出赵叔的神经还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一直以来恒软集团对于世界上的任何一家公司来说都是一种神话的存在,虽然这一年中它被飞扬集团击败从而逐渐失去了它往日的风采,但是连我都不得不承认恒软集团如果要硬挺着继续生存下去,有了美国政府的刻意保护,我想飞扬集团是没有办法在美国本土真正击败恒软的,能够打一个平手已经是我们内定的最大目标。可是现在因为戴西•威尔的意外放弃,我们就这么不费一枪一弹的将恒软整个拿下了。如果按照戴西•威尔的说法,这次可是完全的收购,从人到技术,毫无保留的被飞扬收购,这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天大好事。

当然。我第一时间便将戴西•威尔地意外之举与这次小岚的绑架事件联想到了一起,我不认为戴西•威尔会好好的一夜间变的如此‘通情达理’,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推断,这次恒软主动提出收购一事正是其绑架计划失败之后的无奈之举,不过戴西•威尔为什么要把恒软卖给飞扬呢?美国应该有很多家公司都盯着他这块大肥肉才对啊!不过我回头想想也就释然了,在飞扬集团的强大压力下,美国任何一家IT公司收购了恒软都会直接面对飞扬的进攻下。就视窗操作系统这一块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一家公司有能力挑战飞扬集团已然逐渐形成地霸主地位。或许恒软主动的寻求被飞扬集团收购才是它才为明智的决定。

赵叔在电话里还有那么一点忧虑的表示这次恒软的意外举动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呢!他认为飞扬集团这边应该多加防范,小心为上。我对于赵叔的担心并不认同,于私于公在我看来恒软都已经不具有向我挑战的实力,筹码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或许一切都会象戴西•威尔所说地那样进行的非常顺利。

我们一家人游历欧洲的兴致并没有因为这次绑架事件而受到太大的影响,在将那几名杀手暂交几名保镖处理之后,我们第二天便开始了我们地伦敦之旅。

伦敦有几个景点是一定要去的,首先是白金汉宫。女王伊丽沙白二世住的官邸当然要看上几眼,虽然因为时间久远,再加上政府用于维修的款项总是不足造成了这座建于十七世纪的宫殿正逐渐显露出一股衰败之气,但是那皇家的宏大气势还是可以从高高耸立的四方形灰色建筑。门前的维多利亚雕像和皇家卫队的威仪中窥见一斑。当然我更关心地是这座白金汉宫的地下室内有着一些本不属于英国皇室的物件,这些东西都是当年日不落帝国横行欧亚时所收刮来的珍贵器物,这其中自然有中国的很多国宝级的文物。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手上就有一份冰儿交给我地清单,上面清清楚楚的列出了三百余种家传宝物遗失海外,其中最后落在白金汉宫的文物竟然将近一百件,几乎占了三分之一的数量。陈家丢的东西我想肯定只是白金汉宫收藏中的很小一部分,从这一点便可以看出这白金汉宫地下保险库中的藏品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惊人数量。不过我却是有一点担心,虽然清单中罗列出哪些文物是藏匿于白金汉宫。但是整个清单整理的时间跨度长达五六年,很难说这文物会不会已经被转移,要知道英国皇室可不止这一处府邸,这藏宝贝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大笨蛋,这白金汉宫这么大啊!它地地下室该有多大呢?应该比咱们家的地下室大很多呢!冰儿姐姐的单子上这么多东西我们该怎么偷出来啊?”我们坐在一辆飞扬集团专门租用的豪华大巴上,真真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越来越近的白金汉宫。一边噘着她那可爱小嘴,眉头紧锁在那儿发着愁。

“呵呵,小妖精,你难道不记得我会瞬移的空间魔法吗?我们只要事先在外面设立一个魔法阵,然后只要我们潜入这宫殿的内部在某个关键位置再设立一个魔法传送阵,那咱们不就可以不停的往外搬动西了嘛。”我冲着真真挤了挤眼睛,满脸得意的说着。

真真被我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她不是不知道我有这些超越常人的变态能力,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学会考虑问题的时候会将我这种能力做为手段利用进去。只见小妖精瞪着一双漂亮大眼睛看了我半天,忽然说道:“可这样不就太简单了吗?很没意思呢!”

坐在我和真真身旁四周的丫头们都被真真这句经典的独白给绝倒。大家都是忍俊不禁的大笑起来,可惜的是真真这个制造笑料的始作佣者却是毫无搞笑的意图,她一脸认真而奇怪的看着我们大家,就仿佛我们和她真的是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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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在白日里一直人流如织的白金汉宫前已然是显得非常空旷,除了轮值的守卫依旧在门前的哨位上一丝不芶地站立着,几乎就再也

什么行人。这时在白金汉宫不远处的一条僻静小巷色的轿车缓缓的停靠在路边,只见车门打开几条黑影动作迅速的从车里跳了出来,下车之后几条黑夜未作任何的停留便一猫腰急速隐身于楼宇间的阴暗之中,再也看不见分毫。

这几个夜行人便是以我为首的盗宝小组,盗这个词似乎有点下作地意思,不过盗亦有道,如果说我们盗的都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我更愿意认为这只是一种拿,一种完璧归赵的还。只是在操作方式上因人而异而已。

黑夜总是带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在某些人看来这种神秘是一种无形的恐惧,而在另一些人看来这种神秘却是最为体贴的保护。在我们看来,伦敦老旧的街道到处都呈现出一种阴暗地死亡气息,只要没有街灯,那些连月光都无法照射到角落随时都有可能冲出一名嗜血的杀手,挥刀如银,收割着茫然四顾的生命。当然。现在如果真有一名杀手突然出现在我的左近,那么毫无疑问被收割地只能是他的生命,谁让他的运气太差呢!碰上了一个永远无法挑战的强者,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这次家里会武功的丫头都跟着我全部出动了。燕舞、诗悦、诗画、诗艳、颜妍、冰儿、霜梅,当然还有真真这丫头,少了谁也是不能少了她的,把她放在酒店这个小妖精一个不高兴估计整座五星级酒店都会被她一夜拆除。

对于如何进入白金汉宫并且到达地下室,之前冰儿她们都提出过很多种的方案,有走下水道的,有乔装打扮混入地,但最后这些方案都被我给一票否决了,原因很简单。我们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去做准备。而在我看来我们有的就是常人无法企及的武功,这是我们的优势,往往最简单的方法也就是最有效地方法,一个字‘闯’,二个字‘硬闯’,当一个人的武功高到完全可以忽略一切科技手段时那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拦得住他。

来到白金汉宫外的一处低矮的灌木丛。眼前便是环绕宫殿四周的铁栅栏,墙头上竖立的非常密集的监控摄像头,而在远处宫殿内的场地上和房顶都不时的有人影晃动,这些人应该都是负责白金汉宫安全的保镖。对于眼前地一切我并没有太过担心,这些防护措施对于我们这些内外兼修的真正武林高手来说那简直就是形同虚设。定了定神,我在脑海中示意大家做好准备,一个前进的命令发出,大家便各自施展开内功心法,弹跳纵跃间我们一行人便已间穿过栅栏和白金汉宫建筑主体间的空地迅速的攀登上白金汉宫的屋顶,一切都是在不到四秒钟的时间完成的。空地上巡逻的保镖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而周围墙头负责监控的十余架精密监控摄像头也只是若有若无的拍到了几道淡淡的残影而被监控人员给简单的忽略掉了。

白金汉宫是一个呈四方形的城堡式建筑,四周是一圈建筑体,中间是一块空旷地,我们一行九人登上房顶之后立刻分散隐身于各处蔽光的角落。这房顶上有来回巡游的保镖,我们需要先解决掉这些保镖才能顺利下到下面的房间。当然我所说的解决并不是真正的放倒了事,这也太简单化了,要知道这保镖和监控中心可是有联系的,这边一出现异常监控中心立刻就会知道。

我四下打量了几眼,脑海中示意老婆们做好装备,我们的突入点就在左前方二十米处,那是一个进入下层房间的通道口。在这个通道的门口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两名保镖,这回如果想通过靠轻功的绝对速度应该是不行的,这里面还需多附加一点我的特殊能力。我稍一凝神,我的意识能便化作多股的丝状力量瞬间发出,而目标则是房顶视线范围内的所有保镖,没有任何的征兆,那些刚才还在四处走动、目光锐利的保镖们已经是突然间全部停顿了下来,不单单是他们的身体,连他们的思维是也停顿在了上一刻,这种状态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而有了这宝贵的几秒钟,我和诗悦她们就已经安全的到达了下一层。

白金汉宫地面部份一共有三层,其中主体建筑内房间一共有六百余间,勾通这些房间的通路也是四通八达。在如此庞杂的建筑物中,如果没有任何的路线指引,一个人身处其中很容易便迷失方向。所幸冰儿随身带来了一份陈家为白金汉宫特别绘制的房屋结构图,顺着这张地图的指引我便可以非常容易的找到最下面一层的地下秘室入口。

我们轻松的躲避着走廊内安放的摄像头和红外线报警装置,有了我意识能的帮助,这每层楼的走廊内隐藏再深的探测装置都被我一一的提前感知而顺利的使其短暂失灵。不过这一路行来每层楼内各处悬挂着的名家壁画都让我们有一种想要顺手牵羊的冲动,这些可都是欧洲大师级画匠的真迹,皇家珍藏,定期更换悬挂于各处,这里面随便拿出一幅最少都要值个几十万美金,这可都是钱啊。可惜的是我之前就已经给自己下了个所谓的道德准线,我们这次是来要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的,但不能冤冤相报再去偷他们的东西,这样不是让我们也成了和他们一样的强盗嘛。话虽然说的冠冕堂皇,让人自感正义懔然,可这内心实在是忍的有些辛苦,我忍!我再忍!

“大笨蛋,咱们把这些画都拿走吧!放在这儿真可惜!”就在我强忍着那种占有欲望的当口,我的脑海中忽然传来真真这丫头的声音,我不用看也可以想见这丫头肯定和我一样看着这些名画都已经是两眼发绿了。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四章

回头看了真真一眼,果然这丫头一边跟着我的脚步慢不时两眼放光的盯着四周墙上的名画猛看,那模样象极了看见绵羊的大灰狼。而当我将目光转向冰儿、诗悦和燕舞她们时我惊讶的发现这些丫头竟然也是一步三回首表现出恋恋不舍的模样,那神情和真真几乎是同出一撤。

看来这近墨者黑,和什么人呆时间长了多少都是会受些影响的,我心感叹着诗悦她们的‘堕落’,一边冲真真说道:“咱们今天来可是有任务的,你可别给我添乱。”

“我有哪有嘛,反正这些画放在哪儿都是放,那还不如放到咱们家里去呢!你瞧咱们家那么大的地方,墙壁可都是空着的,放上几幅油画效果应该不错的。再说了,难道你心里没有象我一样想着把这些油画搬走吗?”真真这回可是直接从嘴里说出来的,她知道这附近根本没有外人,监控电子设备也都被我弄失灵了,她要通过这种公开性的讨论让冰儿和艳燕舞她们都参与进来,从而得到她们的支持。

冰儿她们有些奇怪的看了看我和真真,她们当然不明白真真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来。

“冰儿姐,你说咱们要不要把墙上这些名画给拿走几幅呢!咱们家里的墙壁上好象很空呢!”真真眨着大眼,一个劲的给冰儿使着眼色,那夸张而直白的眼神是个傻子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冰儿心里本来就已经起了顺手牵羊的心思,这回真真一呦喝她当然全力的配合。

“咱们拿几幅应该没什么地,他们能从咱们中国偷那么多东西走,咱们也有理由从他们这儿拿东西回去。来而不往非礼也。咱们中国人是讲礼数的。”冰儿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刚才她心里其实一直都在为是不是该多拿走一些东西而困扰,这会儿因为真真的大胆提议而将自己心里最为真实的想法完全表露出来,那种畅快感顿时让她神情一振。

冰儿和真真开了头,一旁的几个丫头那自然立刻表示赞同,瞧她们脸上那雀跃不已的兴奋劲我心里忽然间有一种预感,今天晚上这座在欧洲历史上占据举足轻重地位的皇家城堡将会面临一场有史以来最大地劫难。

“你如果想拿,那就拿吧。注意不要留下证据,画也不要弄坏了,这些可都是绝世的名画。还有就是你最好悠着点,可别把这里的画都搬空了,你们.一帮美女大盗已经是风一般的四下散开,目标明确手法纯熟的开始把楼道内的名画一幅幅的进行着肢解。说是肢解其实形容地还有点太技术化了,这帮丫头完全就是在进行毫无技术含量的强行拆取。只见她们用刀沿着画框的内侧四边顺一划。然后再将脱离而出的画卷成卷装进事先早已准备好地画筒中就完事了,整个过程简单到不超过一分钟。我瞧着这帮丫头那娴熟的手法和快捷的速度,真不敢相信她们这样的举动是临时起意而不是深谋远虑的早有预谋,回头我倒是要好好的询问一下这帮丫头过去在她们家族内的时候是不是专门学过偷画的技术。咋整的这么专业呢!

白金汉宫一共有一万多平米地建筑面积,三层楼的整个迂回走廊挂了不下一百幅的名家油画,可是就在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它们几乎被老婆们洗劫一空,我们所过之处,那原本和暗红色墙面搭配的十分协调的油画都变成了一个个巨大地白色矩形方块,那般的扎眼。

我心里暗叫着“罪过,罪过!”,赶紧是依据手上的地图打开了一层通往第下室的暗门,带着这帮娘子军走了进去。外面那些摄像头我都做了技术处理。它们会一直定格在早先状态良好的画面之上,那四壁空白的恐怕画面还是留到早上再让工作人员去发现吧!我可以想见当明天一早工作人员第一眼看见整个走廊的名画都被人尽数取走时的错愕表情,那一定很精彩,而明天报刊的头版头条也将会带给安逸已久的英国人一点点小小激动。

真真和冰儿这帮丫头依旧沉浸在刚才大肆收刮名画地兴奋之中,这一边顺着羊毛铺就的木梯往地下室走着一边还在那儿叽叽喳喳的聊着天。在她们眼中这哪里是在干着惊世骇俗的盗窃案,我相信她们现在肯定已经找到了去商场购物的快感。

“嘘.员。”我一边轻声的示意几个丫头轻声点说话,一边开始用意识能在地下室中进行能量扫描。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象皇室宫殿这样高规格的保护单位,这安全防护完全是24小时的,要不是我们都身具超于常人的武功和再加上我的异能能够轻易搞定这里所布控的电子安防系统,我们今天怎么可能象现在这样如入无人之境。可是正因为先面一直很顺利,我更不希望到了这最关键的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

地下室中光线非常的明亮,完全不同于一般普通人印象中阴暗潮湿的情景,不但感觉不到一点气闷。反而时不时会有一缕微风从面庞掠过。下到楼梯底部便可以见到一个铺就了暗红色地毯的长长过道,在过道两侧分立着两排房间,而走到过道尽头转过弯便又是一排同样布局的房间,整个矩形的地下室就是由这些中规中矩的小房间所占据。显然这些房间和整个过道都是后期投入巨资经过修缮和改装的,每一扇门都是由加厚刚板制成,上面配备的都是传统和电子两套门锁系统,也就是说每开一扇门你不

钥匙还需要有密码。而这地下室的墙体据冰儿她们示完全是按照高强度的防爆墙体设计,450米地墙体厚度外加高标号水泥沙浆,普通的炸药根本没有办法撼动它分毫。面对这样的防护措施。平常人除了利用技术开锁别无它法,而且这地下室一共有二百余间房间,你就算是想偷估计也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挫败感,要知道这房间里的藏品都会经常性的保养和更换,不是内部的核心人员根本不可能知道当天在某个房间里究竟放置的是什么藏品。

可惜地是,一切的防护措施都是针对普通人的,而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很多时候连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我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对很多人来说都一种巨大的不公平。

长长的走廊中每个房间门口都设立有摄像头。而在走廊的尽头我终于发现了白金汉宫整个安防系统的核心所在。在那儿有一个几十平米地监控中心,里面正坐着三个执勤的工作人员。

“哇,这么多房间,难道这些都是他们藏宝贝的地方吗?天哪,那这里面会有多少价值连城的宝贝啊!”真真第一时间便在我地脑海中发出了感叹。如果这里每一间房间都放满藏品的话,可以想见这整个地下室内珍品的收藏数将会达到一个多么惊人的数字。

“嘿,我倒希望他们每个房间都放满点,要不然几下就搬空了。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我有点坏坏的笑着。

同样的结果,主控制室第一时间被我接管,电脑和工作人员都暂时性的失去了其原有的作用,对于他们一切都停顿在了某个时间点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我先通过意识能一次性地将所有房间门锁的电子部分全部破坏,然后这帮出身于八大世家的美女们立刻掏出各种随身携带的精巧工具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将一间间看似防护严密的铁门给打开了。每打一个间房门老婆们前后用时都不会超过一分钟,而且随着大家熟练程度地增强,相互间较量的意识觉醒,这开锁的速度更是愈来愈快,地下室一共二百一十六间库房,前前后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全部搞定,这样的惊人速度直看得我有点目瞪口呆,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八大世家在这些族内弟子的成长过程究竟都教了些什么东西给他们。难道这开门撬锁也是武者必需掌握的技能吗?

这一夜,我们一共从白金汉宫的地下室内搬走了几千件的珍贵文物,原本打算只是拿回冰儿家族的东西就行了,可是既然已经有了偷画地举动,这地下室内零零总总的珍贵文物我们当然没有理由放过。在这些文物当中中国的文物中是只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英国当年号称日不落帝国。四处征战殖民,那收刮的财物和珍宝可谓包罗万象,集五大洲各民族之文化宝藏精髓于一身。往往是打开一个库房,我们立刻会被里面所呈现出来的奇异光芒和庞杂的数量给弄得有点目炫神迷。

我在一间腾出来的库房中央画上了一个巨大的传送阵,将要拿走的宝贝放在传送阵中,然后念动咒语与远在紫勋花地下室我早已设立好的一个传送阵进行连接,光华闪过,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一批将奇珍异宝就这么不可思议的从地球的一端来到了另一端。

“大笨蛋,我们家太小了,这么多的宝贝。我们一定要再盖一个大大的房子,才能把它们都装下。要知道咱们还要去法国和德国呢,这些国家肯定还会有宝贝的,我现在都发愁将来这些偷来的宝贝放在哪儿好呢!”真真一边卖力的在二百多个房间里边来回穿梭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宝贝,一边满脸愁容的向我发着牢骚。

“是呀,云扬,如果咱们真的要把这些东西都保存好光靠家里那个原有的地下室是真的不行的。”燕舞这时在旁也是响应着真真的意见。

“咱们不会因为要收藏这些东西而搬家吧!现在住的可是好好的,可不能本末倒置。这样吧,我觉得咱们就不用挪窝了,可以再另选一个地点,购买也好,重新设计建造也好,把它做成我们家的一个秘密储藏室,把这些东西存放在那边。你们觉得如何?”我说道。

“我觉得云扬的主意挺好的,我赞成!”一旁的诗悦说道,她的赞成也就意味着诗画和诗艳的认同。

“可以是可以,不过呢,这地方一定要离咱们家近一点才好,要不然里面的东西被人家搬空了咱们不知道呢!”冰儿表示着自己的担忧。她说的话当然在理,要知道如果世界上的盗匪都象我们这般生猛,那估计只有我们亲自看护才可能保得一时的安心。

我们这儿正聊着将来建地下储藏室的事,一边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霜梅却是皱了皱眉,说道:“云扬,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些房间虽然看起来保护措施很完善,而且里面的藏品每件也都是价值不菲,但是我怎么总觉得这里些房间简直.本不应该算是皇家的保险库,我觉得应该还有更隐蔽,安防措施更先进的保险库,最起码应该象我们家那地下保险库一样,这样才和英国皇室的崇高身份相匹配。再说,老爷子给我们的清单里面还有几样最为重要的文物都没有在现在的这些房间内出现,虽然我们还没有仔细查找,但是估计应该是被他们放在了更为隐蔽的地点,那里应该才是英国皇室最为最要的保险库。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五章

梅的话让大家心头都是一惊,之前其实我们都有一点疑虑,但是始终不知道这种隐约间的疑虑究竟是出自何处,现在经霜梅一提醒大家立刻是反应过来。

“对啊!霜梅说的很对。我也觉得这里的结构实在是太简单了,虽然外面又是保镖又是电子监控的,但细细想来就目前这些房间的结构和设计来说真的很英国皇室的高贵地位极不相符,我感觉.是银行为普通客户代存贵重物品的保险库,根本没有达到最高级别的安防水平。”冰儿继续分析着,她的话其实还真的说到了关键,这个地下保险库很大一部藏品都是一些和皇室有着诸多关系的商贾和富绅交予他们代为储藏的。可以说今天我们晚上这次行动,不单单是偷了英国皇家的珍藏,而且很多富贾豪门的财产也将因此大受损失。

“嗯,你们说的很有道理。”我点了点头,“那如果这里不是真正的皇家重地,那什么地方才是呢?我们留在英国的时间可不多,而且过了今天这白金汉宫被盗的事肯定会传遍整个英国和欧洲,我们要想再对英国皇室下手将会更加困难。”

“不会呀!大笨蛋,我觉得咱们今天的行动实在是太简单了,太完美了,外面的那些保镖根本就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嘛!我想今天不行明天咱们再接着去别的地方玩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真真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今天的顺利给了她太多地信心和兴奋,这种有如探囊取物一般的盗宝旅程实在是带给她太多的遐想,在她的脑海中估计已经把偷盗作为一项最简单的娱乐活动列入了其日常生活之中。

“对啊。对啊!真真说的对。我觉得咱们明天接着去大英博物馆吧!那里的奇珍异宝更多了,我听说光中国的文物就有几十万件呢!”颜妍这时在一旁也是按耐不住兴奋地心情大声的叫唤起来。

“什么几十万件!就二万件而已,到你嘴里就夸张成这样了。”我眼睛一瞪,没好气的敲了一下这小丫头的脑袋。我决定回头要好好问问她爷爷,怎么这么个聪明可爱的小姑娘说话总没谱呢!不过,颜妍和真真这两个小丫头虽然调皮,言语荒诞,但是她们的话却还是提醒了我。反正已经干了,为什么不干大点呢!

我们继续在庞大的地下室内寻找着,因为大家都认为这里一定还有一个更为隐蔽的藏宝点,一些更为珍贵地宝藏,包括陈家遗失的宝物都应该在这其中。

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就在地下室最靠里的一间小房间内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一处暗门,而通过切断电源将电子控制地暗门开启之后,我们发现这暗门之后竟然别有洞天。里面显现出一个全钢体结构的保险库,看那厚重而巨大的柜门,我们完全可以预计这里面所藏之物的珍贵和丰富。

没有任何的悬念,同样是通过意识能的操弄将那看似复杂而繁琐的电子和机械锁一一搞定。当面前这扇紧闭着的巨大铁门被我徐徐推开,库房内的感应灯瞬间点燃之时,我们都忍不住被眼前地景象给弄得有点惊呆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堆的黄金,闪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就这么毫无遮挡的整齐码放着若大的库房内,整个保险库约有二百平地面积,而黄金竟然占去了足足三分之一的空间。都说黄金迷人眼,我之前根本就没有体会到这种说法的真实性,而现在我真的有一种双眼发惛无法睁眼的感觉。尽管我家里的保险库中也是堆着数量众多的金条,足足有几百公斤,可是和这里的黄金数量相比简直不能同日而语,按我的目测这里最少也有十吨的黄金储备。

“云扬,这.音。

“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这的的确确是真的。”我大口的吞了一下唾沫。虽然已经拥了数之不尽的财富,可是当自己眼前真的出现如此真实而壮观的一幕时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喷涌而出的欲望立刻使我浑身上下热血沸腾。想要占有和得到眼前一切的欲望使我的声音再也无法保持平日里的平静,微微的有些发颤。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们开始了搬运活动,为了行动方便,我再次在这个保险库内设立了一个传送阵,而那些码好的金砖则被老婆们争先恐后的放置于传送圈内。一次次的传送所带来的光芒闪动就仿佛象是一支支的毒品注射进瘾者的体内,它带给了我们每一个人无比的快感和兴奋,亢奋的神经使得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是泛着红光。那股子激动的神情又仿佛象是高潮来临前的疯狂。

不知道搬运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进行了多少次的魔法传送,当我在天京设立的第三个秘密储藏点完全被黄金占满的时候,眼前的保险库总算是变得清爽了许多。没有了那一块块金砖的诱惑,大家的神情也是逐渐由亢奋回归到了正常,而这时大家才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库房内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钢制储物架以及上面安放的储物盒。

钻石、珠宝、字画、器物,果然没有出乎我们的预料,这里所收藏的物品每一件都要比外面房间内的藏品珍贵许多倍,而它们同样被我们一一放进传送阵转移到了我设在天京的其它储藏点。虽然收获巨大,可是让冰儿有点不开心的是,陈家记录在案的几件重要藏品依然没有出现在这个保险库中,这让这次行动多少有点美中不足的感觉。

“算了,冰儿,你们家的文物已经被我们找回这么多了,你就不要再不高兴了。毕竟年

,那些宝贝很有可能已经转移或是英国皇室卖掉了也只要它们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咱们以后还有机会的。”我拍了拍冰儿的脑袋。轻抚着她那一头乌黑地长发,宽慰着她。

冰儿也知道想要一次性找回所有的文物是不现实的,今天一晚上能有如此巨大的收获已经算是超乎想象的惊喜了。抿了抿嘴,冰儿有些无奈的冲我笑了笑,说道:“我明白的,我只是觉得有点遗憾而已。”

“你们说英国皇室会不会在温沙城堡或者是其它的一些居所中建造一些类似地保险库呢?他们应该不会只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吧!这是回避风险最起码的常识。”诗画这时却在一旁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而她的看法似乎是在重新点燃冰儿心中刚刚破灭的希望。

“有可能,不过英国皇室在英国的庄园和居所可是非常多。咱们时间不多不可能一处处的去寻找,这个方法目前看来是行不通的。而且咱们应该把有限地时间用在目标明确的行动中,如果将我们在英国的几天时间都花在排查寻找当中实在是有点太得不偿失了。”看着老婆们都是深以为然的点着头,心里早已有了计划了我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刚才真真地提议不错,我准备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对那些世界闻名的宝物集散地进行一轮礼貌性的拜访,嘿嘿,英国大英博物馆将会是我们明晚的行动目标。”

二月七日,就在全世界的华人都在兴高采烈的为中国传统节日---春节做着最后的准备工作。英国伦敦却传来一则令全世界为之震惊的爆炸性消息。象征着英国皇家威严和权力地白金汉宫发生了失窃案,虽然英国皇室方面以及英国警方都以案件正在调查并涉及到皇室机密为由拒绝向外界透露具体的损失情况,但是一些消息灵通的内部人士却报料说,整个白金汉宫就象是被一股飓风袭卷而过。里面几乎所有具有收藏价值的皇室珍宝都被席卷一空。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整栋建筑内走廊墙壁上悬挂的世界名画都被一幅不剩地割下卷走,据说当早上白金汉宫的内侍起床打扫卫生时面对那一块块突兀斑驳的雪白墙壁,当场就有两人因惊吓而昏倒。

二月八日,就在白金汉宫失窃案被越来越多的人们所瞩目,其巨大的被盗物品数量逐渐被知情人向外披露时,另一则使人更为震惊的消息突然见诸于报头。始建于1753年,被世人公认为世界上馆藏最为丰富品种最为齐全的英国大英博物馆于一夜之间被人偷盗了文物达一万余件。博物馆所安装的世界最为先进的WT电子防盗系统却对这起恐怖的盗窃行动没有做出任何地反应和记录。这则让人不敢置信的消息所带来震撼和恐慌不亚于多年之前降落于日本广岛的那颗原子弹,英国民众根本不敢相信这则消息的真实性,在第一时间几乎所有得到消息的民众都将电话打进了政府各个相关部门,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这个消息肯定是各家报纸为了提升发行量而冒险发布的虚假新闻。要知道那可是一万余件藏品,就算是放在那儿让你运走你也是要花上巨大的人力和物力的。

“这简直就是抢劫,明目张胆的抢劫!”在英国首相府的会客厅内。一名金发碧眼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儿愤怒的吼叫着,而在他的身旁则同样围坐着十多位衣着打扮十分考究的男人。

“首相先生,这件事的确很让人震惊,不过这其中却是有着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迷团。”看着首相杰森在那儿咆哮如雷,一旁一直保持静默的内政大臣乔扬这时忍不住发表着自己的看法。“现在外面都在议论,大英博物馆一夜之间竟然会失窃一万多件文物,这件事是不是和内部人员的监守自盗有关。要不然真的有点让人无法理解,那可是一万多件文物,盗贼是如何把这些藏品偷走的呢,而且是在现场没有遭到任何破坏的情况下。我们急需要对外面的民众有所交待。”

“哼。出现这么大的案件,你们内政部竟然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军情五处和警察局难道都瞎了聋了吗?那每年下拨的几百亿资金究竟被你们用来干什么了。乔扬先生,我希望你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你要明白,这件事不单单是我在关注,全英国的民众都在等待你们的回答,而女皇陛下也希望有个交待,皇室几百年的收藏就这么被人轻而易举的偷走,这实在是一件让人无法释怀的事。”

首相杰森阴冷的看着面前这个大腹便便的内政大臣,平日里这个内政大臣就不怎么给他面子,总是在各种事情上阻挠他的施政措施,今天总算是让他抓到了这次机会,杰森已经想好了,这次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老家伙给整下台。虽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首相也推脱不了责任,但是民众是非常容易引导的,只要自己稍加利用,内政部就等着集体请辞吧!

老谋深算的乔扬何偿不知道这位正当壮年的首相大人心里在想些什么,这就是政治,在肮脏的政治里面永远充斥的都是卑鄙和阴险。他知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件,当然是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的,一直就对他非常不满的首相大人肯定会把他给推到千夫所指的位置,谁让现在的警察局长是自己一手委任的呢!唉,这帮该死的小偷,我一定要抓住他们,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六章

杰森先生,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皇室的偷窃案馆的失窃案有关联,一切都需要等调查结果出来才能有结论。”乔扬很不希望这次博物馆的失窃案和皇室失窃案扯上关系,要知道皇室失窃案因为关系到皇家的颜面问题是暂时的压了下去,对上只是说失窃并不准备提及失窃数量是多么的巨大,可是如果这案子一定要和博物馆失窃案并在一起处理,那难免会将这次皇室珍宝失窃案的真相公之于众,这样一来,他这个内政大臣可就真的做到头了。

“还需要证据吗?同样的毫无事先预警,同样的偷盗数量巨大,同样的没有留下任何的现场痕迹,同样的所有电子防盗系统失灵,有如此多的相同点,我想就算是一个没有任何刑侦背景的普通民众也可以得出正确的结论。我不知道乔扬先生您还需要什么证据,难道您的联想和分析能力比一个普通民众还不如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个人觉得您现在所处的位置似乎和您的能力就有点不相匹配了。”首相杰森根本就不给乔扬任何面子,脸上浮现着轻蔑的笑容,极力的挖苦着面前的这个对手。

乔扬自知理亏,也找不出太好的理由进行反驳,眼见着杰森咄咄逼人的太度却只能是强忍着心中的怒意,说道:“首相大人,我想相关的调查结果这几天便会出来,我一定会给民众和女王陛下一个满意的交待。”

全世界都将目光投向了英国伦敦,有关于英国皇室和大英博物馆失窃案的种种消息逐渐的被各国地主流媒体所披露,大家除了在惊叹此次被盗物品的数量巨大之外,更多的却是在思索着这整件事中所保含的秘密。各种所谓的阴谋说纷纷的在市井间流传。几乎没有人相信珍宝是被人给偷走的,只因为这数量实在太大,人们更愿意相信是有人里应外合的做了这起惊天大案,而且是连续两个晚上作案。更有甚者,一些国家地民粹运动先锋这两起被盗案根本就是英国政府自编自导的一出闹局,因为一直以来在历史上被英国侵略过的国家就有呼声要求英国归还当年在战争中抢夺的财物,而且随着英国这个往夕日不落帝国的沉沦这种呼声有持续升温的趋势。用这些民粹先锋的话来说,英国政府这是在主动为自己过往的战争罪行进行解套。寄希望于通过这种拙劣地表演来永远的摆脱世界舆论的压力以及对侵略所得财富的追讨。

就在英国警方经过几天地侦查对外公布了一组涉案嫌疑人的电脑合成图像,认定这个作案团伙肯定已经离开伦敦并要求世界各国的国际刑警组织予以协助追捕的消息之后,有关这起惊天案件的发展总算是有了一个让英国民众可以暂时接受的说法。虽然英国警方目前所公布的情况远未达到能够破案的阶段,但最起码有了一个象模象样的开始,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或许是因为这一回偷地实在有点太多,行为有点过分,连老天爷也有点牵怒于我们,来的时候伦敦还出着太阳。可是这两天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现在雪虽然停了,但是天依然阴得利害,整个伦敦就仿佛象是一个得了伤寒的病人。让人看着心情总是无法舒畅。街上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车辆、道路和树木上都堆着厚厚的积雪。因为很多公司都已经宣布临时性的休假一天,所以整个伦敦地街头显得有点冷冷清清。左右没什么事,我带着一般美少女们这时正在英国伦敦的街头随意的闲逛着,虽然天公不作美,但是呼吸一下这雪后的空气也总比闷闷的呆在酒店里强多了。

“扬哥,你快看啊,英国警察的造假水平还不是一般的高呢!嘻嘻,你瞧他们竟然连你们的身高体重都公布出来了。可惜的就是他们竟然把你们的性别都给弄错了。”小岚这时正拿着一份刚买地每日电讯报在那儿逐字逐句的通读着有关于大英博物馆失窃案的相关报导。目前,英国的主流媒体无一例外都把这件失窃案的相关进展作为每天新闻的头版头条来放置。而今天的头条是英国伦敦警方根据可靠目击证人和一部摄像头所拍摄到的短暂画面做出了一共五张的电脑人像拼图,并且就这些明显有着欧洲血统特征的画像已经向国际刑警组织提交了申请,希望得到协助以便近早的侦破这起骇人听闻的盗窃大案。

“哪有,他们最起码没有把云扬的性别搞错,只是这五张图像里头个个都是长的威猛彪悍。云扬可是没有这种气势。”少有的,一向低调恬静的雅薇也是凑过来迂了我两句,看着她那浮着红晕的娇靥上因作弄我得逞而透露出的可爱神情,我只能是对这帮无法无天的女人表示无语。

“云扬哥哥,你说他们这些图像和线索都是哪儿来的呢?还有这个目击证人,难道你们行动的时候真的有人看见了吗?”一旁的杏儿看了看报纸,有些疑惑的问道。

“人家总要对民众有个交待吧!如果不在短时间内向外公布一些重大的案情侦察结果,那他们伦敦警察的公信力将会受到社会各界的质疑。随便找几个证人画画拼图这些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反正又没有其它人可以进入警察局对这些事进行调查,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我笑着答道。

“可是他们这样也抓不着我们呀。那些宝贝他们也拿不回去,他们又怎么跟他们的民众交待呢?”杏儿或许因为他父亲是警察的缘故,从小便受到了他父亲的影响,对破案这种事非常的感兴趣。

“这有什么难的,这世界上从来就

规定了警察就一定会百分百的破案,每年都会有很多未决地。他们只要不断的报一些新料,让民众明白他们一直在努力就可以了。至于最后的结果时间一长估计很多民众要求近快破案的热情也会逐渐冷却下来,这样,伦敦警察不就可以解套了嘛。”我分析道。

“这明显是在造假嘛!太无耻了!”杏儿有些悻悻的嘟囓了一句。

“嘿,还是让他们造假吧!这样咱们才可以安心的继续咱们欧洲之旅。其实也有点难为这些伦敦的警察,咱们搬东西的时候可是任何地证据都没有留下,他们就是想破案也没有线索,造假很大程度上是被迫的。”

“大笨蛋,明天咱们就要去法国了。那到了法国咱们还要继续玩吗?”一旁的真真兴奋的问道。

“当然要玩,既然来了,怎么可以入宝山而空手回呢!想当年这些国家可都从咱们那儿抢了不少好东西走,这回咱们怎么说也要捞回个本来。不过现在有个问题,咱们来之前在天京那边安排的几处存放点都差不多放满了,这要是再有大批的宝贝运回去,我都不知道该把它们往哪儿放呢。再说这么多好东西可是要妥善保管,要不然放在地下潮了锈了可就好心办坏事了。”我这两天已经打电话给赵叔。让人找人尽快给我在几个大城市寻找合适的秘密存放点了。当然有关于我洗劫大英博物馆的事我并没有立刻告诉赵叔,这事我想等我回去之后再和赵叔慢慢沟通一下,要不然他老人家可是受不了这个刺激。

“这回卢浮宫要遭殃了!”一旁地钟灵瞧着我们又在计划着去法国的行动,她摇着头一脸感叹。我们这一帮江洋大盗简直是太恐怖了。有了大英博物馆和白金汉宫的前车之鉴她完全可以想象几天后法国的各主要报刊媒体又要向全球发布令人震惊地消息了。

“灵儿,你就放心吧!我们会悠着点的。”我冲钟灵嘿嘿一笑,在这位成熟美女的羞涩目光中,我不经意间朝她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凸起溜了一眼,那‘灵儿’两个字也是叫得分外的暧昧,让人联想不断。

钟灵忍不住啐了我一口,娇羞着瞪了我一眼,要知道这‘灵儿’两个字可是她和我在床上耳鬓厮磨时我对她的昵称,平日里我一般都是直呼她的全名。猛然间被我如此亲热的称呼钟灵只觉得全身一阵燥热,心里大声的感叹着“冤孽,冤孽。”

第二天我们一行人便离开了英国伦敦飞往下站地点

经过几十年中国对外地宣传和普及,现加之国力的增强和中国人不断的对外移民,春节这一原本是中国人自有的传统节日已经逐渐和西方的圣诞节一样成为了世界各族人民共同的节假日,现在世界上几乎所有地国家都已将中国的农历新年定为了法定的节假日。而在这一天全世界的人民都会以自己特有的一些新奇方式来庆祝这一全人类共有的节日。

二月十二日,中国农历大年初一,经过一夜的狂欢,当世界上大部分的还处在梦乡的时候,一则不合时宜的消息还是透过法国以及世界各大主流媒体向外公布。始建于1204年,被称为世界上最古老地博物馆国的卢浮宫一夜之间被人盗走各种古董文物一万二千件,据报刊披露被盗文物多为字画和珠宝等古董文物,其中被誉为世界三宝之一的《蒙娜丽莎》油画同样被一并卷走。本应该是安静详和的一个早晨,但是这则爆炸性的消息一经传播立刻使得这份宁静再也不复存在,代之而来是恐慌和惊疑。大家直到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联系到前几天英国伦敦所遭遇的洗劫,所有人才意识到这次恐怖的偷盗行为并不是为英国量身定造的,盗窃分子竟然把目光放在了整个欧洲,现在是法国,那下一个目标将会是哪里呢?德国?又或者是意大利?种种的猜测和谣言随着清晨阳光的升起而覆盖于整个欧洲的上空。

就在我们几个大盗回到入住的酒店准备舒服的享受回笼觉的时候,一个预料中的电话却是将我的美妙计划给完全破坏了。

“云扬小子,你现在在法国吧!对于今天凌晨发生在卢浮宫的盗窃案以及在前几天英国伦敦的案子你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电话那头是赵海驹的声音,这老头在我身边四周安排了那么多的保镖和眼线,再加之他对我超能力的充分了解,就算我们的行动隐蔽的再好,他也是会第一时间联想到我的身上。

我从电话里并没有听出赵海驹有什么感情上波动,因此我不太清楚赵海驹会对于这整件事有什么样的想法,同样这也意味着,我不知道上面对我这次的大动干戈会报以什么样的态度。

“赵爷爷,您的消息也太快了吧!我这边早报还没出来呢!你这电话就打来了。嘿嘿,不愧是干情报出身的。”我从颜妍那儿了解到,赵海驹过去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国安局干过,后来才调任到公安局。

“你小子,少给打马虎眼。你这意思是承认这些案子都是你做的咯!”电话那头的赵海驹可没时间和我闲扯,步步紧逼着,他要从我嘴里得到一个正面的回答。这事实在闹得太大,而我又是受着上面额外的关注,想不让人产生联想都难哟!

“呵呵,我可没这么说。”我虽然并不在乎承认这事会对我有什么不利的影响,但是我并不想让赵海驹就这么轻松的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七章

海驹是什么样的人,我的玩笑和推委又何时瞒得了他侦经验使他从我轻松的语气和淡定从容的态度上就已经早早知道了他想要的答案,他之所以问我也只是想要进一步证实罢了。

“你小子这次可是玩的太大了点吧!你要知道你现在可还身处欧洲呢!你偷这么多东西,据我所知道三回加起来应该有五万多件珍宝了吧,你准备怎么存放呢?难道就一直放在你们设在欧洲的分公司吗?这样的安排实在是有点太儿戏了。”赵海驹其实并不了解我的能力究竟大到了何种程度,他只知道我的武功高强并且会一些令人瞠目结舌的特异功能,再加上我身边跟着一帮功力深厚的小侠女,因此在他看来只要设计周详,我完全是有机会做上几起惊天大案的。不过赵海驹的思维依旧定格在人所共知的知识层面上,他哪里会想到我会魔法,在他看来如此庞大的赃物偷起来容易可是要想转移可就不是一件轻松简单的事了,更何况我现在是身处国外,人生地不熟的想找人帮忙都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值得信赖。

“呵,赵爷爷,您怎么就这么肯定这案子是我做的?好象我以前也没有前科啊!”我笑着反问道。

“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耍滑头,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你走到哪儿哪儿就发生失窃案。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就你小子的本事,再加上身边那些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我真想不出来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你们做不出来的。”赵海驹听我依旧没打算交待,立刻是毫不留情地对我展开了批判。把我那点老底一一抖了出来。

这人跟人之间就不能太了解,被人摸透了想要耍点花枪也会面临对方无情的揭露。我在电话这头干笑着挠了挠头,说道:“嘿,赵爷爷,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您看这长途电话费也挺贵的,咱们都应该节省点用。”

赵海驹被我这无厘头的话弄得有点冷峻不尽,笑骂道:“少给我胡扯,你先回答我。这次卢浮宫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嘿,算是吧!怎么?赵爷爷,您有什么好的提议吗?我洗耳恭听。”我心里其实早就有准备,这么大的事做下来难免不被某些有心人知晓,届时根据情况适当地让让利也是非常必要的。再说我本就没有打算把这次偷来的东西全部占为己有,谈个合适的价格卖给国家,让国家来负责保存那些极易腐败变质的古董是我早就想好的主意。如果赵海驹不联系我,我事后也是会主动找上门和他商议这件事的。只是现在既然有人在我犯睏的时候送来枕头,这个人情我自然是要给地。

“你小子还真敢干啊!”赵海驹终于是得到了我比较明确的回答,虽然早已预估到了结果,但是那内心深处的兴奋和紧张还是让他对着电话唏嘘不已。

“嘿。赵爷爷,我这也是行侠仗义而已,想当年他们欧洲列强杀入中国那抢的东西还少啊!我也只是让一些原本属于我们地宝贝物归原主罢了。其实象洗劫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这种事全中国人民个个都想干,只是他们没有谁能够拥有象我一样的能力,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这也算是为民请愿吧!”我大言不惭的为自己辩解着,大有把自己一举树立成国家英雄的意思。

“得了吧!你小子,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如果说你有心为国家做点事那也是顺手牵羊而已,我打几年前就瞧你小子是一付奸商样。哪次你会做赔本的买卖,你的自我吹捧还留着说给别人听吧,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赵海驹实在是太了解我的本性,我的自我标榜才刚刚开始就立刻遭到了他的无情打压。“咱们说正事吧!这些东西如果都在你地手里,上面很想和你进行一些协商,有一些中国流失在英国和法国多年的国宝希望能够收购进国家博物馆。当然如果你有这个觉悟,想要无偿捐赠上面也是乐见其成的。”

“赵爷爷,您都说了我是一个商人了,商人怎么可以做赔本的买卖,这是有违我们商人从业准则的行为,是会被全世界商人所唾弃的。我想了,为了我地名誉以及颜妍未来的幸福,您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做错事吧!”我笑着说道。

“好了,你小子也不用和我在这儿耍嘴皮子,有过那么多次的经验。上面早就已经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总算是你还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国家和民族的事,要不然你和飞扬集团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特殊地位。”赵驹说道。

我笑了笑并没有接赵海驹的话茬,心里却是有点不以为然,我自己有我自己做人的准则,什么事该干我自己心里自然有个尺度,某些人借着什么民族大义来要相要挟实在是有点太不明智了。

“赵爷爷,这样吧!等我回去之后,你们派几个专家过来将我这次拿回来的东西进行一个估价,然后咱们再对其中你们感兴趣地部分进行商议。放心,只要价钱不是太让我无法接受,我肯定是会把这些国宝留在中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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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各国的民众开始为自己国家博物馆的前景担忧,他们不知道下一个被疯狂盗劫的对象会是谁。有了两次被洗劫的经历,已经没有多少民众还敢对于那些所谓的电子防盗措施报有幻想,在他们看来这些国家重点防护部门的安全实在不比自己家里只装一把门锁的房子安全多少。而更让民众们担心的是,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已经无限期的闭馆,对外宣称是进行内部的整理,可是大家都明白这只不过是借口罢了。一次性被人偷走一万多件藏品,这打击实在是有点太大,两家世界著名的博物馆都有必要好好的安静喘息一下。更有人甚至认为这两家博物馆中所有重要地藏品都已

次偷盗行动中丢失,因此卢浮宫和大英博物馆很有可沦为二流博物馆的代名词。

接下来的数周乃至几个月的时间内,欧洲各国的警方都是如临大敌,每日二十四小时的派出重兵值守那些文物藏品颇丰的重点部门,当然这其中也包括欧洲一些国家的皇室住所。但是恶梦并没有再次降临在欧洲人地头上,盗贼似乎一下子便从欧洲的大地上蒸发了,再也没有半点消息,而警方那头似乎也对抓捕盗贼一事缺乏必要的热情。一切的恐惧和不安最终都在欧洲人心力憔悴的等待中漫漫消散。

其实我和老婆们原来还打算再进行几次行动的,可是一则家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妥善的地方来安放这些战利品,二则原本自认为神秘刺激的偷盗已经逐渐地转化成了毫无新意的公开抢劫,因此大家一致认为目前已经没有再次行动的意义和动力。再加上赵海驹所代表一方的介入,这整件事再继续下去似乎有了某种政治地意图,同时也失去了原来纯个人纯娱乐的性质,因此综合考虑之下,我们决定把这次欧洲之旅回归到其最初的本质上。那就是游览和购物。毕竟这次从欧洲拿了这么多东西回去,礼貌性的为欧洲的经济建设做上一点小小的贡献还是应该的,总体来说我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当我们一行人将欧洲整个游览一圈之后已经是三月中旬,原本只打算游览欧洲五国到后来逐渐发展成了十国。欧洲美丽的风景给我们大家留下了地深刻的印象,意犹未尽的美女们都一致认为,不同于中国的异域风情实在是让她们大开了眼界。燕舞和冰儿这些以前都来过欧洲的世家子弟还好,象小岚和杏儿这些从未出过国门,平时甚至连国内旅游都很少参加的丫头那是一个劲地要求去其它地方多玩几天,如果不是她们还要赶着回去开学上课我想这次欧洲五国游很有可能最终发展成为一次环球旅行。就算是这样,我依然郑重的答应她们以后每年都会带她们出国游览一番,而且时间可长可短随她们高兴,这样的承诺直接导致了我此后几十年间逐渐沦为私家导游的命运。虽然其间享尽艳福,但是也尝尽了私导不为人知的辛酸。

到我们一家二十口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天京时,学校已经开学半个月,要不是我事先和于校长和汪校长打过招呼,这一次集体性质的旷课行为肯定又会给我们惹来不小的麻烦。

重新回到自己所熟悉的校园,感怀这一个月来在欧洲的种种见闻和经历真地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总觉得心还没有收回,它依旧停留在欧洲,停留在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夜晚,停留在蓝色多瑙河畔、宏伟的凯旋门旁。同时有了这次不短的旅程,我也更进一步的认识到了国内和国外一些发达国家在某些方面的差距,比如受教育程度以及全民整体生活条件等,这种差距在一些大城市还表现的不太明显,但是在偏远乡村中这种反差就只能用巨大来形容,这也促使我有理由有决心将此后更多的精力从商业和技术上转移出来,投入到国内扶贫帮困的慈善事业上。

我已经通过飞扬证券以飞扬集团的名义成了飞扬慈善教育基金。并且产生了相应的飞扬慈善总会,这个慈善机构将全面负责并实施我当初承诺在中国建立一万所小学的愿望,同时飞扬慈善总会希望通过飞扬集团的参与和号召能够带动中国更多的企业加入到这个民间的慈善组织当中,共同协手为中国全民素质的提高尽一分心力。

此外我还准备再投入首批资金十亿来运作另一个带有慈善扶贫性质的机构,它主要面对中国中西部欠发达地区的乡镇一级单位。我们将投入资金为这些贫困的乡镇聘请专业人员,对其进行生态、地理环境、人口结构等方方面面的详细调研,最终结合周边情况量身为其定做自身发展的最佳可行性方案,一旦这份地区发展可行性报告得到各方通过,飞扬集团将会投入一定的资金并与政府的协手在这个地区推行此方案的实施。飞扬集团的资金投入主要将用于乡镇城市的整体基础建设,并在此后的建设中不断追加投入直至达到最终的设计规划要求,而这些资金的投入飞扬集团将采用无息代款的方式提供给县乡一级政府,只待以后该地区经济条件好转,财政收入富盈之后再逐步收回本金。从某种意义上说飞扬集团完全是在做一项对企业自身毫无效益的投资,并且这个投资从合约上来看完全是一个慈善性质的亏本公益事业,要知道几十亿甚至上百亿资金投入到一个乡镇城市的建设没有谁可以预料这些资金需要多少年才可能回笼,这个乡镇如果一直无法按预定目标崛起,乡政财政状况一直无法改善的话,飞扬集团前期投入的这些很有可能永远都拿不回来。这世界上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有能力将几十亿、几百亿的资金投入到这种长期项目上的,我做到了,这也证明了我的与众不同,我的大爱。

当然,也许会有人对我的大义懔然嗤之以鼻,说我不过是在假借慈善的名义借鸡生蛋罢了,虽然看上去飞扬集团在这个地区无尝投入了几十亿、上百亿的资金,并且没有个十几年根本没办法收回成本,但是飞扬集团肯定会利用这一次机会进入这些县乡一级的市场,最起码一点飞扬建筑工程公司将很有可能获得比其它公司更多的定单,并且飞扬集团的软性影响力也会通过这样的动作而获得长足的提升,这种软性影响力可能短期看不到效果,但是长期的正面效应将会最终让飞扬集团从中受益。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八章

对于这些精于计算者的想法我不想去做过多的批驳,在飞扬集团现在在国际上的地位和无人可以超越的能力我相信一切的批评和指责都将是过眼云烟。飞扬集团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做去实现就可以了,它已经强大到足已坦然面对任何不利于它的诽谤和指责。时间是检验一切的最好工具,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一年、二年、五年、十年,在飞扬集团全力支持的一个个小型明星城市在神州大地上绽放出夺目光芒的时候,曾经的漫骂和讥讽者都将学会用沉默来表达他们对过去无知的忏悔。

人们都说:四月的天,孩子的脸,这话一点都不假。我今天早晨出门时还看着太阳的光芒散满了别墅停车场的每一个角落,那从车身上反射而来的阳光,不是太耀眼,却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夏日里才有热度。我本以为今天一天都应该是大晴天,阳光会毫不吝啬的陪伴我们一天,可惜的是当我的宝马车刚刚驶入华夏校园时一阵突然而至的急风骤雨却是将车身敲得卟卟直响,而这时刚刚还挂在天上的太阳却已经不知道躲在那块乌云后面乘凉去了。

我一边在雨中不急不缓的将车开往学校的女生宿舍,一边思量着今天的行程。想着呆会儿就要去面见依琳的父亲,我心里就有点打鼓。虽然前前后后我已经算是见了不少的家长,可是一般情况下这些家长都是对我的状况有一定正面了解的支持者,因此那些见面从始至终都是一种让人身心愉悦地过程。可是这次不一样,依琳的父亲孙思渺并不清楚我的情况。而且之前还有一个楚洪钟的存在,听说这老人家对楚洪钟可是非常的满意,已经认定了这位楚家的大公子将会是他的女婿,可是现在我半路杀出,不但是带给了他一份震惊,更多的或许是对他一家之主权威地挑战。

这次上门拜访,说实话,完全是一种无奈的选择。这事还要从我和郸郸、依琳她们几个的关系发展说起。由于老婆们的安排。从去欧洲旅游开始算起,这二个来月我和、依琳以及钱佳的关系已经逐渐发展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但是一切都还差那么一点火候,而且是最关键的那么一点火候,本以为可以趁着上次欧洲之旅一次性把她们都给杀个干干净净,可是没成想关键时刻却是出现了一点意外,而这个意外便发生在依琳身上。

我从来都不知道依琳竟然是一位虔诚的天主教徒,要知道天主教是不允许教众在婚前发生性行为地。更主要的是依琳很在乎她父亲的意见,而她的父亲孙思渺也是天主教徒,他绝不会容忍我这个突然杀出来地女婿在未经他许可的情况下夺去她女儿的红丸。记得那一晚我和依琳两个人被老婆们刻意的安排在了一个房间里,早已经是一路行来对依琳的感觉渐入佳境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一刻独处的机会。我大胆而老练的手法不是依琳这个刚出道的小毛丫头可以抵挡地,不出十分钟依琳便已经满面春意的软倒在了我怀中,而我的大手也已经基本完成了对这个美人儿全身各处禁地的全面探索工作。

本以为条件已经成熟,自己和怀中的美人都应该做好了大战前的最后准备工作,可是没成想就在我将怀中娇喘连连地美人儿剥成一只小白羊,开始准备提枪上马的时候,美人儿却是临阵起义,断然的拒绝了我的大军入城。看着身下那抗着大旗威然屹立的兄弟,看着他在空气中茫然无助的颤动。我当时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郁闷。所幸美人儿立刻感觉到了我心情的失落,虽然仍然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阵地,但她还是趴在我的耳边软语告诉了我她坚持地原因。我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宗教的力量真的很大,一条所谓的教义就可以让人克制发乎天性的本能需求,可是据我所知耶和华当初也没有和玛丽亚登计注册便生下了耶酥,那这又该怎么解释呢?当然圣经上注释圣母产下耶酥时仍然是处子。可是这种有违基本医学知识的解释却是我不能接受的。

因为有了依琳的拒绝,所以接下来和钱佳的态度也是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本来在我看来这两个美人儿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准备将她们二人一身的幸福依附在我的身上,对于行云布雨之事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是没成想依琳的变化让她们二人心中产生了不小的疑虑。都说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当依琳没有和我真正圆房的消息传到的耳中时,这个一直和依琳有着良好姐妹关系的丫头第一反应便是选择和依琳保持步调的一致性,在她看来依琳认识我在她之前,连依琳都选择了这种看起似乎挺正确的方式,那她当然应该以依琳为榜样。虽然某天晚上我极力的向阐述了依琳之所以选择婚后性行为的原因,并对这种非常不人道的原因进行了无情的批判。但是最终还是没有答应我的生理需求,不过这丫头却是留下了一个尾巴,说只要依琳答应了我,她便会让我得尝所愿,而说到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完全可以从这个小丫头的脸上看到那份再熟悉不过的春意,可惜我却只能退而求次的教导着美人儿用她那柔软的小手帮我达成当时最实际的目的。有了和依琳的联手,本来没有任何顾及的钱佳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的行为方式会不会在其它姐妹的眼中留下什么不良的影响。原来和飘飘她们都说好借这次机会干脆和依琳、她们两个一起找机会和我把那羞人的事给办了,可是现在她们两个都走起了保守路

且都有着那般崇高的理由,她要是这会儿再继续和我办事那似乎显得她真的有点太不自爱了。甚至很可能落下一个淫荡地骂名,这是钱佳不能原谅的过失。

事实已经造成,我也不能象个女人一样成天怨天忧人,我要做的就是努力改变现在这种对我不利的局面。经过老婆们私下和我交流的结果,我们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摆脱目前的窘境只能是从依琳的身上下手。老婆们如此热心的关心此事按她们地说法是,她们不能允许一个不是我女人的美女成天的在家里晃悠。一则大家都不方便,二则,她们看着我们那种强自忍耐的目光实在有点闹心,所以她们责令我尽快把这事给解决了。

依琳自然也感受到了老婆们的‘善意’,她虽然决定不和我在婚前发生性行为,可是她却非常清楚,如果她一直紧咬着这个先决条件的话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是没法和我共效于飞了,因为她太清楚我目前的状况了。就目前来说。和我发生过实质关系的女孩已经快二十个了,如果说我要结婚地话那肯定是不会单独和她一个人办的,可这世界上有哪个国家允许一个男人娶多个女人的呢?听说有些部落性质的小国可以,但是依琳却知道我是肯定不会去那么干地。一向以来我就非常反感所谓的规则和传统。我是断不会因为她这件事而向世俗低头,委曲自己去个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国办理什么结婚手续的。我的身份和地位,我根本就不会再把什么婚姻做为一件多么大不了的事情来对待,在依琳看来,我心里估计早已经下定了终身不婚的决定。如果一切的推断都成立的话,那问题就出现了,依琳要么违反教义违反自己父亲地叮嘱,要么就一直和我维持着这种奇怪的朋友关系。这是一个似乎永远也解不开的节。

我今天去依琳家就是准备和孙思渺挑明了说事,软磨硬逼,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得到这老爷子的认可,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依琳那种有些负罪的心理,以便于为下一步和她共同完成某项事业而留下良好的心理基础。

依琳回国这些天其实也非常地烦恼,不光是因为和我的事。更主要的是那楚洪钟在知道依琳和我竟然一起去欧洲旅游之后,那家伙对依琳的追求全然进入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而且不知道这个楚洪钟又跑去家里和她的父亲孙思渺说了一些什么,竟然得到了父亲的全力支持。父亲这一个月里已经不下十次的在她耳边提起了一个让她羞恼而又尴尬的话题,那就是他老人家希望她能够接受楚洪钟,并且尽快选定一个好日子先订个婚。

这些糟糕的消息依琳并没有告诉我,她非常了解我地脾气,虽然我平日里在她们面前时常表现的象个长不大的孩子,甚至有点太没个性,但是依琳知道那都是因为我太喜欢她们的缘故。对上外人我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隐约间她听小岚她们说过以前在我手底下伤的人可不在少数,而且甚至有的人从此就神秘的消失了。虽然依琳不敢相信那所谓的消失是不是死亡的意思,但是她明白我的内心深处是有对敌残忍一面的。

今天和我约好一起去家里见她的父亲,其实说实话她心里真的没什么底。她非常了解自己的父亲,那是一个才华横溢但却性格极其敏感而固执的人。都说天才和疯子总是有着很多相通的地方,关于这一点在他父亲的身上是表现的非常明显的。她父亲往往会因为一件小事高兴或者愤怒一个月的时间,而且会始终让自己身处那个自定的环境当中,直到另一件事能够吸引到他的注意,他才可能从那个环境中抽身而出。从这一点上他父亲应该算是一个彻底的艺术家,都说真正的艺术家都是歇斯底里的,但不可否认正因为这份歇斯底里才造就了她父亲的超人的执着和敏感,也成就了他在当代广告设计界不朽的地位。

我已经给依琳打了电话,让她从宿舍出来,不过看看时间还早,再加上这美女出门总是要比普通人多花上一些时间来进行装扮,所以非常明智的将车熄了火停在了女车宿舍楼外的一个临时停车位上。本来这女生宿舍外是没有停车位的,最起码在我刚来华夏的时候,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在为这个停车位的问题烦恼,每次想去找小岚她们都因为无法停车而不得不考虑其它的见面方案。不过近半年来这个问题似乎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改观,而改观的原因说起来还和家里那帮丫头们有关。按照华夏大学原来的规划,艺术系是单独有一栋宿舍入住的,但是去年华夏和北辰进行学术交流,玲玲和易宁这种艺术系的学生也交换了过来,而玲玲这个喜欢热闹不怕惹事的家伙根本不服从华夏大学对她宿舍的安排工作,坚决不同意搬去艺术系宿舍居住而要和冰儿、诗悦她们住在一起,虽然不能同一栋楼,但是楼与楼挨着这串起门来也方便嘛。为这事,玲玲亲自跑到汪校长那儿请愿,据理力争,说把艺术系和其它院系的学生隔开分别安排住宿是对艺术系的歧视,到最后这丫头更是干脆直接说汪校长对艺术有歧视。汪校长早就听闻老友于光中有一个非常难缠的宝贝孙女,那在北辰大学可是鼎鼎大名,风头除了那姓云的小子之外自是无人能及,而这回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丫头的刁蛮。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一十九章

最终玲玲是向汪校长争取到了和其它女生混居的权力,的原因象易宁、依琳、真真等艺术系的学生自然不能容忍玲玲这种特殊情况的存在,因此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发展到最后事态到了有点失控的地步,最终汪校长不得不宣布艺术系的女生从这一届新生开始就将与其它系的学生一起居住而不再单独为她们安排宿舍楼。

说起来艺术系的女生单独一栋宿舍楼这是华夏大学自设立艺术系以来一贯的指导思想,而且这些政策表面看起来都是出于学校方面对艺术系女生的特别关爱,因为艺术系的宿舍楼是后建的新楼,所以它的内部设施和环境都是全校首屈一指的宿舍楼。可是实际情况呢?华夏大学的一些教授和讲师却是知道其中奥秘的。只因为华夏大学艺术系里有几个专业实在是美女如云,这风闻之下趋之若趋骛而来的雄性动物实在数不胜数。当初刚成立的艺术系的时候有过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些艺术系的漂亮女生是和其它系的女同学一起混住的,可是没多久问题就出来了,来找艺术系女生的男人实在太多,而且几乎都是名车接送,这样的情况对于其它系的女生来说无疑是一种视觉外加自尊的巨大刺激。而对于这种美丽效应学校领导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的应对办法,只能是适当的找个别漂亮女生聊聊天,进行一下思想道德工作。在汪校长的前任校长最终抵不住各方面反应过来的情况决定决定将艺术系的女生宿舍和其它院系地女生宿舍分离,在当时这一政策可是赢得华夏师生绝大部分的支持,这其中除艺术系之外其它院系的女生的民意是最大的助推力量。

前任校长走了,汪校长来了。这有关于艺术系单独一栋宿舍的故事经过多年的人来人往已经逐渐被人们所遗忘,现在汪校长迫于老友于光中的面子和一帮艺术系女生地压力又再次开启了这个被关闭多年的祸端,可以想见这之后接踵而来的麻烦和抱怨将会让这一贯精明达世的汪海平白头发多上几根。

当然就目前来说弊端还没有完全的暴露出来,几年前那种如滔滔江水一般的怨声载道还没有传到汪海平的耳朵里,不过现在女生宿舍区却已经因为艺术系女生的入住而有了一些新地变化,这女宿舍前开始划出一定的区域提供免费临时的停车位就是最好的证据。

原来女生宿舍区一百米内都是没有停车位地,为了提倡学生勤俭的作风学校是不支持学生开车来学校的,因此学生宿舍楼附近不设停车位也就是这一指导思想的延续。而也正因为这样才有了我当初开车来学校一直因为停车场和学生宿舍楼之间漫长的距离而带来的烦恼。不过这一指导性的原则措施随着艺术系女生的入住,在二个月内便宣告结束。原因倒不是因为艺术系有女生开车来学校上课,而主要是因为随着新一届艺术系女生的入住这楼下开车来探视地男人是越来越多。校方本可以不予理睬,只要让保安加强管理,不许那些名车在楼下停放,随他们在校园内兜圈好了。可是要知道这有车的人一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而这有头有脸的人也大都背景复杂,没多少时间这汪校长就接连接到了几十个为这临时停车位的事打过来的电话。汪校长何曾想过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这打电话来地人哪一位不是位高权重或是腰缠万贯的主,可是竟然都为了一个小小的允许临时停车的答复而将电话打到了他这边,实在是让他有点啼笑皆非。

直到这个时候汪校长才意识自己当初答应玲玲和一干艺术系女生的要求有点草率了,不过就目前来说情况还在他的控制范围之下。也没有听到其它的不良反应,所以他不打算改变刚刚制定的措施。尽管如此,那些人情债还是要还的,毕竟华夏大学的很多建设和教研项目还需要社会上多方面地支持,他不得不多考虑一下。

几日后,一则女生宿舍楼下设立临时停车点的公告贴在了学校的对外宣传栏以及校园网的BBS上,对于这项举措校方的解释是为了迎合学校的发展和现实情况,并且征求了各方的意见,看起来倒是非常的民主。不过接下来的事态将如何的发展,是不是将重温华夏大学过去在这方面的历史就有待事实检验了。

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五分钟不到,刚才还颇有声势的狂风暴雨就这么偃旗息鼓了,而那不知道躲去哪里的太阳也是一转身便溜了出来,让人好生见识了一回它的狡猾和顽皮。

我看了看车上电子显示的时间。从打电话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到十分钟,这依琳一时半会儿应该是不会下来的,我有些无聊的把车窗放下,一股雨后泛起混杂着泥水和草木的气味顿时涌进了车内,再加上车窗外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鲜嫩而刚刚抽出的叶芽,让人感觉到了一份户外田园的风情。

“小林,你说为什么咱们找个美女做女朋友就这么难呢?唉.

“嘿,小帅,你就别抱怨了。大家都是天涯沦落人,最起码你还爱过,兄弟我可是到现在还是初哥一名,你就知足吧你!”

我这儿开着车窗正瞎想着,只听得从车身背后隐约间传来了两个男生的对话。本来我对于窃听两个男人的对话并没有太多的兴趣,毕竟不是什么美女和珍宝,哪里勾得起我半点欲望,不过当我听清楚他们对话中所聊的话题时还是立刻被他们的谈话所吸引,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

“我和你是两码事,你不用拿这么烂的理由来劝解我吧!”先前那位叫小帅的男生似乎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继续感叹着。

“呃,小帅。你的话也太伤人了吧!你这话

把我和你划进了两个不同地世界嘛!你这种思想可是结,是很危险的。”那位叫小林的男生立刻是高声抗议起来。

“嘿,我也就那么一说,你小子吼啥呀!想吸引MM们的向兄弟我开炮吧!难道说兄弟真的是用来出卖的不成?哎呀!哈,大哥饶命啊!算兄弟我言多必失如何,放兄弟一马吧!”我从后视镜看去,只见两个男生正在我车后一米远的地方胡侃玩闹着,看着他们那欢快而真挚的神情。我心头不由地一动,想想自己从欧洲回来这段时间都没有联系过小鸟和丁子他们,软件园那边我也是很少去,他们最近的情况如何我都不太清楚,做兄弟做成我这样实在是有点太失水准了。

“其实啊,象你我兄弟这样的条件水平,这美女最多只能是看看,如果哪天撞上狗屎运或许还能和美女交上个男女朋友。但要是想着将来和她们百年好合那还是选择放弃幻想来的现实一点。”

“小帅,你也太悲观了吧!怎么说你也是咱们的班草,班里的女生可都是对你一付含情脉脉的模样,刚才你那番话我想用在我身上还差不多。最起码你的外在条件还是会让你加分不少地。”

“狗屁,先不说咱们班里那些女生是不是能够拿了来见人,就算是有几个可以勉强放出来亮相的又有哪个能够当得起‘美女’二字,这华夏大学真正能够算得上美女的也就在艺术系了,当然华夏四大美女更是超一流的存在。我有自知之明,在这等级数地美女面前,我这一点点所谓的帅根本就毫无优势可言,象这样顶级的美女她们更加看重的是实力,德才兼备。良好的家世和雄厚的经济基础才是入选的基本条件,到最后人家还要讲究一个感觉,最好是心有灵犀的那种,那才是完美啊!”

“不是吧!小帅,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种情况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呢!现实中应该不太可能吧!”那位叫小林地男生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有什么不可能的,中国人这么多。美女这么少,挑来挑去总会挑到个满意的。嘿,不过呢,现在美女一般只有两种结局:一是早早的嫁人,因为长的漂亮,所以身边追求者众多,难以逃脱啊。二呢,未嫁人地,肯定是要求太高,蹉跎过后多半做了高官和大款的情妇和二奶。所以。怎么说也轮不到我们这里。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真是一美难求啊!”

“靠,小帅,你小子的观点是不是太尖酸刻薄了一些,小心我把你这声论贴到BBS上去,让你成为全校美女的公敌。嘿,不过我有点同意你的观点的,只是你说的谓免也太远了点,咱们只是想泡个漂亮MM做女朋友,想那么远干嘛,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去,你懂啥,现在的女生哪一个不比男生成熟,你想及时行乐,找个普通的女孩子估计还有可能实现,要是想找个美女行乐那你可就打出算盘了。美女可都是有身价的,没钱你还在一边好好地呆着吧!你瞧见没有,前面这辆宝马没,你要是也开辆这么拉风的车,估计会有一堆的美女愿意和你行乐一番。”

“靠,小帅,你小子少打击我,今儿叶子不是说要给咱们介绍两个美女认识嘛!看我呆会儿怎么手到擒来,爷不拿出点真功夫还真被你小子给瞧扁了,到时候两个MM都对我产生了好感你小子可别眼那小林在那儿忿忿不平的臭屁着,赶情这两个大发感慨的男生今儿是来相亲的。象这种说媒拉线的事其实在男女学生之间都非常普遍,一般的年轻男孩和女孩都会报着一种交朋友的心态来对待,这也算是校园内扩大个人交际范围的一种不错的方法。

我这儿还在津津有味的听着两个男生继续胡侃着,一抬眼只见依琳刚好从女生宿舍区的大门内走了出来,这回儿正撑着小脑袋在那儿左顾右盼的四下打量着。

“绝色美女!小帅,快看,正前方,五十米处。”

听着车后传来一声惊呼声,我嘴角浮出一丝笑意,重新发动了汽车,宝马缓缓的滑向了女生宿舍门口。

“小姐,要搭车吗?”宝马车冷不丁的停在了依琳的身旁,我将头伸出窗外打趣的问道。

“哎呀!吓我一跳呢!”依琳转脸瞧见是我,红着小脸轻啐了我一声,然后欢快的绕过车头开门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女生宿舍前的这一幕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无论是我所驾驶的名车还是坐在我身边的美女每天这样的情景大家都见的太多太多,麻木的心态下最多是引来一声叹息罢了。

“依琳,今天你怎么打扮得这么漂亮,你是故意想在你爸面前突出我的朴素大方吗?”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着对身边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美女说道。

“什么嘛,我也只是随便打扮了一下而已,难道说本小姐的天生丽质还需要刻意修饰吗?”依琳虽然嘴上不依不饶的抗辩着,但是我有意讨好的话还是让美人儿开心不已。

“嘿,宝贝儿,你说呆会儿你父亲要是见了我,如果不喜欢我,把我从你家里赶了来那可怎么办啊?”我装出一付可怜兮兮的模样,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是我心里还真的是多少有点紧张。

虽然‘宝贝儿’这个词依琳已经被我喊了很多次,但是每次听到我这么亲热的称呼这美人儿还是忍不住一阵羞涩。“不会的啦,我爸爸虽然脾气大了一些,但是最起码的礼貌还是懂的,就算他不喜欢你,他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把臭脾气收敛一些的。”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章

对于依琳的保证我可是没做太多的指望,毕竟据事先我示,这位准丈人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怪异,暴躁不说,而且还经常性的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有传闻说他曾经有一次让一位部长级的人物在他家的客厅傻等了一个小时,最后见面没说上两句话就硬生生的把人家给撵出了门外,实在是有够强。

“宝贝,这回去你家,你看我呆会儿要不要去街上买点礼物,毕竟第一次去你家作客两手空空的不太好。”我寻思着说道。虽然我了解到这位老丈人是一个非常不屑于繁文礼节的人,但是想想还是向依琳询问一下,这也算是对依琳的尊重吧。

“不用了,我爸最烦别人送礼,很多送礼的人都被我爸给直接哄出了门。对了,你呆会儿在我爸面前也不要表现的太过拘谨,我爸特别瞧不起那些文弱胆小的男生,他说男人就应该有男人的样子,要有个性才行。”依琳叮嘱道。

“哦,这可是重要情报啊!呵呵,我想你爸喜欢楚洪钟也就是因为觉得他特别像个男人是吧!”我笑道。

依琳又是红着脸娇斥了一声,然后又想起前几天她爸爸和她谈的事,不由的心里一阵烦闷。“云扬,我觉得有件事应该先告诉你一声,让你也有个思想准备。”依琳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有必要将她父亲那天和她谈话的内容向我交待一下,怎么说也让我心里有个准备,对即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到来的困难有个正确的认识。

“什么事?”我奇怪地看了一眼依琳,问道。

“这些天我爸找我谈过很多次。他希望我和楚洪钟定婚,等大学毕业了再正式举行婚礼。”依琳声调有点生硬的说着,并且转过头小心的观察着我脸上的表情,就怕这消息对我的刺激太大。不过让依琳很奇怪的是,我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刚才有些夸张地笑容变得有点收敛罢了。“云扬,这些都是我爸爸的想法,我每次都对他表明我的态度。我是不会和楚洪钟订婚的。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爸怎么说?”我微微一笑问道。

“他一贯就是我行我素,其实我的想法他早就是知道的,只是他在这些大事上一般都不会听我的意见。”依琳有点灰心地说着,他父亲的脾气她是非常清楚的,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她都不敢想以后和父亲的关系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我知道你从小到大地一切都是你父亲一手安排的,在家里你父亲是唯一的领导。对吧!”我说道。

“是的,我父亲是些专制,可是他也是为我好,我真的不想因为这件事和父亲闹得不愉快。”依琳烦恼的说着。那小脸耷拉着,一付苦瓜样。

“嗯,我明白。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我想你父亲一定会认可我的,不过我可有个要求。”我忽然说道。

“什么要求?”

“如果你父亲认可了我,同意我们俩在一起,那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我的要求啊?”我的脸上突显出一份暧昧。

“什么要求?啊!哎呀,讨厌了你!就知道说这些不正经地话,人家还烦着呢,偏偏就是你还有心情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依琳愣了愣立刻是醒悟过来。一边娇斥着,一边将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把它转向窗外,不理我。

“嘿,宝贝,你也知道现在和钱佳都在密切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呢,牵一发而动全身啊!你和我的事已经不能单纯的当作我们俩个地私人问题来处理了。你总不会希望郸每天因为这些事而影响学习,每天情绪低落吧!要知道你可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我明白。可这种事本来就是二厢情愿的嘛,我也不知道和佳佳会因为我的原因而做出这样的选择,关于这一点我都已经她们俩个解释过了,我是信天主教的嘛,我要对我的信仰和我的父母负责,她们完全可以不用理我的。”钱佳有点闷闷不乐的说着,提起这事她就觉得自己有点委曲。事情开始时她只是从自己个人地观点出发,没成想其它人会因为她的选择而受到影响,而这些天的情形她也看在眼里。虽然在大家的面前还是有说有笑,可是她隐约觉得是很希望和我真正融为一体的。说起来这事有点不可思议,本来这种男女间的事女孩应该不会太主动,甚至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表露出任何主观积极的愿望,可是因为这次欧洲之旅以及发生在她们和我之间的故事,一切似乎都已经挑明,而这件本来对于女孩来说满含着羞涩和憧憬的隐晦之事却一下子被大家当作一件最为普通不过的事来对待,刚开始几天还是真真和飘飘她们时常提起,到后来就连依琳她们三个当事人的听觉系统也已经变得麻木起来,顺带着也开始参加讨论,那认真而自然的神情就仿佛是在谈论明天的晚餐一般简单。

“呵呵,你的想法我当然知道,我想和钱佳她们也都是明白的,不过呢,目前的情况是大家都已经处在了一种骑虎难下的局面,如果外部条件没有什么改变的情况下她们是很难做出相应改变的。我想宝贝你是不是也有点想要了呀!”我神态又再次浮现出那股子让依琳有爱又恨的色迷迷的模样,每当我脸上出现这种神态时基本上我嘴里所说的话都和性有直接或间接关系,而我这时脑海里浮现的画面也一定是和女性的身体有着某种联系。

依琳家我是第二次光临,记得上一次还是在去年依琳的生日晚宴上,那是我第一次认识这个活泼中带有几分狂野的美人儿,也是在那一次我认识了有点腼腆的,当然还有楚家地大少爷楚洪钟

|过的很快。这转眼间就快一年了,虽然这别墅外的有什么改变,但很多事和人却都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当晚那一幕幕鲜活的画面在我脑海中清晰的显现出来,让我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怀。

依琳自从走进别墅园区就不停的在我耳边叮嘱着,要我呆会儿一定要忍住气,很有可能她父亲在得知我就是那个未经他同意就拐跑他女儿地家伙后会对我冷嘲热讽,说不定当下就会把我给赶出家门。依琳说一切都由她来应付。我只要听她和她父亲交涉就好了,我强行出头只会使事情变得更糟糕。

对于依琳的叮嘱我当然是记在心上,不过很多事情的发展总是会出乎人们当初的预料,对于这一点我是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因此,我内心深处是保定了走一步算一步的态度,能得到那位老丈人的认可自然最好,但如果人家死活不给面子,我也只能是退而结网再做其它打算了。

有关孙思渺这位老丈人的资料我事先已经看过一遍。从材料上显示这老人家似乎是一个有着纯艺术情结地古板老头,而且毫不夸张的说他应该算是这个人类社会中的稀有物种。我对他有如此的评价,只是因为资料中罗列出这位老丈人总总地生平英勇事迹,那份勇猛、刚烈和永不妥协的精神比之我过往的冲动实在是让我自叹不如。我真的很想弄明白这位老丈人能够一直安稳的走到今天到底靠得是什么。如果不是这老人家有着超乎寻常的抗打击能力,那就一定是他有着非凡的运气,要不然真的很难解释他是如何应付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要知道以这位老丈人地臭脾气,那得罪的人肯定是数不胜数,有的人对他冷嘲热讽一下或者谩骂一通也就罢了,但难免不会碰上些阴狠之徒,他们要是买凶伤人,那这老丈人又如何应付的了?

或许是因为事先依琳和家里已经通过电话的缘故,所以家里的几个佣人对我地到来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表情。并且我从他们偶尔透露出的神情更多的看到的一种欣喜,估计他们也在为自己家的小姐能够找到一个男朋友而高兴吧!

“我可是第一次带男孩回家呢!你可是幸福了。”依琳往前带着路,回过头俏皮的对我轻声说着。

“嘿,我可不信,之前楚洪钟就没跟着你回过家?”我有意做弄着面前可爱的美人儿。

“哎呀!讨厌,那个怎么能算。他死皮赖脸的要跟在我后面,而且又有爸爸的支持,我能有什么办法嘛。反正今天是我头一回主动带男孩回家。”

瞧见美人儿地脸上因着急上火有些泛红,我赶紧是笑呵呵的承认着她言语的正确性。我这儿正和依琳谈笑着快步走进别墅一楼的大厅,没成想迎面就瞧见一位白服长者正目光复杂的站立在大厅中央,而我的目光不可避免的就这么直接和他进行了接触。

“爸,这就是我昨天跟你提起的云扬,他是北辰的交流生,计算机系的。”

看着我和她父亲竟然就这么直愣愣的对视起来,有点担心的依琳立刻是用胳膊悄悄捅了我一下。然后开口向她的父亲介绍起我来。

孙思渺在自己女儿的提醒下回过神来,刚才我那带有某种神奇魅力的眼神在第一时间冲进了他灵魂的深处,而使得他有了那么一瞬间的迷失,而正因为这短短的迷失也使得他对我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有了些许变化。

因为从事艺术工作的缘故,孙思渺的直觉被锻炼的异常敏锐,很多时候他都能够第一时间抓住事物的本质,看清事情背后的真相。或许也正因为孙思渺在这方面的超人之处,所以才造就了他无与伦比的艺术成就,艺术往往就是直觉的最佳体现,对于这一点孙思渺是倍加推崇的。

从昨天晚间孙思渺接到依琳的电话开始,他的心情就一直不痛快。他的不痛快不单单是因为依琳背着他们找了一个男朋友都没有通知过他们,而更主要的是他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挑战。曾几何时,那个一向在他面前乖巧可爱的女儿忽然间变得如此有主见、有魄力,竟然敢对他玩起了先斩后奏的游戏。孙思渺第一时间便直觉的认定她女儿身上的这些变化肯定是因为我,是我这个被他女儿称为男朋友的家伙让他的女儿有了敢于擅自做主的勇气,这是一向将雄性本能发挥到极至的孙思渺所无法容忍的。因此,今天孙思渺已经做好了要好好的收拾我一顿的准备,他要让她的女儿明白,究竟这个家里谁才是主事人,潜意识中他更想让他的女儿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位父亲才有资格称得上是一位真正的男人。不过一切事先准备好的计划和说辞都因为刚刚和我那短短的对视而发生微妙的变化,现在的孙思渺的思想有点混乱,他不知道是不是还该向之前所想的那样对我发起进攻呢?因为深信直觉的他从刚才我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份他从未感觉到纯净和浩荡,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不染半点世俗纷争的宁静和豁达,那是一种心胸,一种他一直向往和追求的境界。现在这种令他都为之神往的境界竟然会在一个小男生的眼中看到,这让他在不敢置信的同时,更多的是疑虑,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叔叔你好,很冒昧今天来打扰您。之前我一直听依琳提起您,也早就听闻您在业界的大名,今天能够见到您真的是让我欣喜不已。”我客气的说着。其实也不能算我客气,说实话我对这个个性十足的老丈人还真的是颇有兴趣。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一章

思渺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表现的如此坦然,这从某种意次证明了他的直觉,我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孙思渺虽然依旧没有打算接受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认为我从进门一直到目前为止给他的第一印象不错,最起码我的表现比起当年他见自己的老丈人时要出色许多。

“你就是云扬吧!嗯,听依琳说,你在北辰可是非常出名的。”孙思渺一付不温不火的模样,目光带有几分玩昧的看着我。

“哦,关于这点我都是别人的传言,当不得真,在我看来我只是一个学生罢了,只是想过自己的生活。”我很坦然的回答着。

“是吗?”孙思渺的脸上露出几分不知道是赞许还是嘲弄的笑容,说道:“一个男人能够拥有那么多的漂亮女朋友,说起来还真的是一件非常骄傲的事。不过这才接着说道:“我是不会让我的女儿和一个朝三暮四的男人交往的。”

其实我早已估计到今天来到孙家会遭遇到怎么样的境况,被面前这位老丈人教训几句那是再所难免的,不过早有准备的我并不打算知难而退。开玩笑,如果就光凭你这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够将我给打发走,那我今天也就没有来的意义了。

依琳一听他爸爸的声音逐渐转冷她就知道大事不妙,她之前只是简单的向她父亲介绍了一下我的情况,也就是说说我的家庭和现在学业等等,其它一些相对敏感性地信息她是没有勇气一次性向他父亲透露的。可是没成想这个平日里似乎不怎么关心这些世俗之事的父亲,一当遇上与他这个女儿有关的问题竟然会变得如此认真和积极。估计我的生平以及一些在校的‘优良’表现的资料肯定已经被父亲全部常握了。而这些信息的来缘应该和楚洪钟脱不开关系。

“叔叔,关于这一点,我并没有太多可以解释地地方,而且我个人认为对于这件事我没有解释的义务,这应该归结为我个人私生活的范畴。当然这事因为有依琳的关系我想我如果有对您有所交待的话于情于理都有点说不过去。我可以在这里向你保证,依琳和我在一起我会永远的爱她照顾她,我会把她当成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一辈子把她捧在掌心。让她开心快乐。”

我说这些话的本意是想向依琳地父亲表个态,算是我个人对他对依琳的一个承诺、一个誓言。要知道就我目前的身份地位而言,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郑重其事的立下誓言了,我现在深深地懂得一个誓言便是一份责任,可不是什么小孩过家家说完就可以不算的。不过,我那带有几分郑重和诚肯的誓言并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最起码在依琳她老爸的身上收效不大,甚至在我看来有相反的效果。

“小伙子。这承诺可不是随便可以下的,你还年轻,估计你还不明白一个人所作的承诺应该和他的能力成正比地道理。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没有任何实力为依托的勇气在我看来只能称之为狂妄和臆想。”孙思渺刚才一直在内心深处对我进行着评估。虽然从楚洪钟那儿特意送来的一些资料上显示我只是一个学习成绩好点的普通学生而已,但是刚才第一眼直觉所带来的惊异让他不得不重新对我进行审视。可就在孙思渺正在对我进行全面评估地时候,我却象一个心浮气燥的毛头小子一样忽然间向他轻易做出了承诺,这让他对我着实有点失望。

我可不知道面前的中年男人这会儿心里有如此多的想法,而且光凭我自认为非常郑重的一个承诺就把我给归结于少不经事的毛头小子一类,如果我知道我的承诺会惹来这样的结果,我还真的好好考虑一下这种善意的言词是不是该说。

孙思渺言语中地不善让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正准备回呛两句让这个自以为是老丈人也尝尝被人顶的滋味,而这时我身旁一直站立着的依琳却是悄悄的用手指捅了捅我。然后在抢在我说话之前开口说道:“爸,你瞧你,云扬可是咱们家的客人,咱们还是去客厅坐在沙发上聊吧!”

依琳暗中的动作以及她看向她父亲那有些责备和哀求的目光立刻让我和她父亲都意识到了依琳的存在,再怎么有脾气也要给这位小公主留点面子。

“嗯,云扬。里面坐吧!”孙思渺这回算是给足了她女儿面子,侧过身把我让进别墅内,同时他和身旁不远处站立着的一位管家打了个招呼让他去把依琳的母亲叫下楼来。

客厅内,我和孙思渺对面而坐,依琳则是有些紧张的坐在坐在离她父亲不远不位置上,在这个当口她不可能表现出对我过多的偏好,以免招来自己这位男性尊严极其强悍的父亲的不满。刚才我和依琳的父亲还对答的非常激烈,可是缓了一口气,这会儿坐下来之后大家反而一下子都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兴趣。孙思渺只是不停的端起茶杯,喝着佣人刚泡好的乌龙。而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打破目前的僵局,找话题聊吧又担心这位老丈借题发挥最后使得依琳难做,干坐了一会儿之后干脆也是有样学样闷头喝茶。

依琳本以为我们两个大男人一坐下来之后肯定又会是一通火药味十足的唇枪舌剑,可是没成想我们两个竟然一下子都哑了火,非但不争论了,甚至连她这位第三者也是被冷冷清清的扔在了一旁。依琳想上楼找母亲,可是又怕自己一走出客厅这边又发生第二次世界大战,所以她只能是安静的坐着,等待她母亲的到来。依琳知道,虽然在这个家里是她父亲说了算了,但是她母亲每每到关键

会起到关键的作用。而她的父亲孙思渺对她母亲也重,只不过嘴上不说而已。

随着几声轻悦而又平和的笑声,只见从内进通往楼梯的拐角处一位身着旗袍的中年女子正缓步走进客厅。

“小琳啊,你这个野丫头今天总算记得回家了,你说说你这回又是多久没回过家了。”责怪中带着百般庞爱的话语第一时间传遍了客厅的每个角落。依琳的母亲姓李,名淑仪,算是一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想当初她是和孙思渺在学校中自由恋爱结婚地。为了这桩婚事她可是顶住了来自家庭内部的巨大压力,一度闹到她要和家族断绝关系的地步,所幸她的眼光不错,孙思渺的才华在后来的几年中迅速的得到了展现,她的父母才最终勉强接受了孙思渺这位毫无身世背景但却才华横溢地年青设计师。

“嘻,妈,我不是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嘛,您就别跟我记这个帐了。”依琳似乎挺怕她母亲提这个茬。她母亲的话音刚落她整个人都已经娇憨的依在了她母亲的怀里,使劲地撒着娇。

“那可不行,咱们原来可是说好的,你也是亲口答应的。你爸爸可是见证人哟!”依琳的母亲显然并不想放过面前的顽皮丫头,满脸笑容的说着。

原来当初依琳上大学之后曾经和家里有过约定,一个月要回家四次,也就是说周末都需要回家过。而且这个约定是和依琳每个月的零用钱挂钩的,依琳一个月从家里拿一千元零用,平摊下来每次回家依琳便可以获得二百五十元。按照依琳家庭的生活条件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从小便对依琳有着严格要求地孙思渺夫妇还是坚持要她树立起这种节俭的好习惯,并且又可以防止这丫头周末一个人在外面玩闹闯祸,可谓一举多得。以前依琳可是每个月的周末都准时回家的。不光只是为了那一千块的零花钱,更重要的是她要回家骑她那疯狂迷恋地摩托车,要知道那辆川琦ZX-12R可是她父亲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给她买的生日礼物。当然需要提及的一点是,每次依琳开着那辆ZX-12R在高速路上飞驰的时候,她是不用为摩托车的油钱而担心的,那些小钱她爸妈自然会搞定。

问题出现在这一个多月。依琳明显出了什么状况,已经连续有三个星期没有回家度周末了。李淑仪每次打电话问起依琳的情况,她都会找来各种各样的借口来进行搪塞,而就在昨天依琳意外的打来一个电话说这个周末要回家,并且还要带一个男孩来家做客,这个电话让一切地疑惑和担心都烟消云散。最了解自己女儿的李淑仪哪里还会不明白,自己的宝贝女儿恋爱了,她当时就很想知道这位把自己女儿选中的男孩怎样一番风采,她可不认为自己的女儿会选一个平庸的男人做自己的丈夫,拥有自己优良遗传基因。再加上自己平日里对女儿的循循善诱,她相信自己女儿的眼光一定是不会差的。而现在,答案就在眼前。

“嗯,很不错的一个男孩,虽然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的英俊,但是毫无疑问是属于那种非常耐看的类型,再加上那一双非常特别的眼睛。嗯,对,就是那一双眼睛,带着如梦如幻的神彩,让人不由自主的身陷在那凝视中,这应该算是我看过最奇妙的一双眼眸了。”依琳的母亲在心中暗自思量着。

看着依琳的母亲一直用她那一双含笑中透着睿智的目光盯着我上下打量,我说实话心里真有点发毛,这种感觉就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件供人观赏的艺术品,而面前的中年妇人便是一位经验老到的鉴赏家,自己心里任何细微的想法和情绪的波动似乎都会被她给捕捉到。

“阿姨你好,我叫云扬,很高兴认识您。”我站起身主动的向依琳的母亲打着招呼,我可不想再这样奇怪的被人盯着看了。

“好,好,欢迎你来我家做客。”李淑仪微笑着和我打着招呼,然后示意我坐下,而她则是拉着依琳的小手坐在了孙思渺的身边。李淑仪其实早已经觉察到了自己丈夫的态度,他的冷漠和无礼让李淑仪不禁回想起二十年前孙思渺第一次到她家里见她父母时的情景,气氛是何其相似,只是角色有了更迭,过去的女婿现在变成了父亲而已。唉,看来自己的丈夫已经把过去的遭遇给淡忘了,不知不觉中他也变成了一个呆板而保守的老古董。

孙思渺并不知道自己媳妇的想法,他觉得目前唯一应该做的事就是把我这个突然间闯进他们生活的毛头小子给打发走,虽然他多少感觉到了我气质上的一些不寻常,但是他根据楚洪钟那一份故意有所遗漏的情报还是做出一个错误的决定,他要让我知难而退,依琳不是我可以追求的。随着李淑仪的道来,客厅内保持了几分钟的相对平静终于被再次打破,只见孙思渺将手中一直端着的茶杯缓缓放下,眉头皱了皱,目光再次落在了我的身上。

“云扬,我想我没有理由怀疑你对我们家依琳的感情,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人,我非常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你肯定是满怀激情和自信,自认为可以带给依琳一个幸福的未来。可是就象我刚才对你所说的那样,人应该学会自知,而你们这些年轻人往往最缺少的就是这个。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只有一点,那就是你必须和依琳分开,我还可以更明确的告诉你,她就要订婚了,她订婚的对象我想你也应该认识,那就是楚洪钟。”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二章

思渺很满意自己这番说辞,他自认为说的有理有节,己女儿以及面前这位年轻人的感受又充分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他认为我听了他这番表述,如果还算聪明的话那就应该选择知难而退。可惜的是他的这番话不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更增加了我挑战难度的兴趣,要知道现在对我来说要找一件有挑战性的事来做真的是非常困难。

就象孙思渺无法了解我的想法一样,同样,孙思渺也没有料到他的话会惹来了身旁两位女士的不满。

在孙思渺的印象中,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一向都是对他惟命是从的,这倒不是说他的大男子主义如何的膨胀,只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妻子和女儿都是非常识大体的人,有外人在的时候从来都是尽力配合他的言行。可是这一次似乎一切都有些异常,首先是瞧见自己的女儿满脸不快的坐在一旁,显然对于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很不高兴,看她那小脸憋得通红的模样,随时都有可能跳起来向他这个老爸发起反击。其次,一向都是温柔贤惠,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这时脸上的表情也有点不同寻常,似乎对他说法不是完全的赞同,而妻子这样的表情在他结婚二十多年的日子里还真是不多见。

“思渺,我觉得我们这次是不是应该多听听孩子们的意见,尊重一下他们自己的选择呢?”终于,一向低调的李淑仪开口向他的丈夫提出了质疑,不过就算是表示抗议她那一脸平和的温婉之色还是让人感觉到了大家闺秀地与众不同。

孙思渺虽然有些吃惊,但是他立刻明白自己的妻子肯定是受到了女儿依琳的影响。要不然她定不会为一个刚见面的男孩说话。

“淑仪,你可能不太了解情况,依琳的事我已经做好了安排。楚洪钟你也见过,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依琳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得到幸福的。”

孙思渺的坚持让李淑仪迟疑地闭上了口,刚才自己一反常态的说出那么一番话,主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昨天就已经在电话里向她再三的央求过,让她一定要帮着说好话。更何况今天一见我的面,我带给她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虽然不是绝对的英俊,但是怎么看都让人感觉舒心,而且目光坦荡,应该不是一个心胸狭窄之人,她对自己女儿的选择有了几分赞许。不过,现在既然自己地丈夫坚持他观点。她便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在她的观念中丈夫就是自己头顶的一片天,她没有理由为了一个和自己女儿关系还不确定的男孩而和自己地丈夫闹矛盾。

看着自己的母亲欲言又止,依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指望不上了。她现在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让今天有个相对完美的结局。

“爸,你怎么就一直认为我和那个傻大个在一起就会幸福呢?您又不是我,您怎么可以这么武断的拿自己女儿的幸福来迎合您的愿望呢?”依琳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说着。

“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和云扬在一起地。”孙思渺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和自己的女儿进行理论探讨,在他看来,他作为父亲有责任有义务,更有权力为自己女儿的将心多操点心。

“我不要,我自己的未来我自己选择。爸爸,我今天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辈子我只会嫁给云扬。”依琳这回算是彻底发火了,要知道依琳从小也是宝贝疙瘩,被孙思渺和李淑仪给宠爱惯了的,平时虽然在老爸面前表现地还算乖顺。但那只是因为她觉得还没有到最后关头,怎么说老爸的面子是要给的。只是现在情况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容忍再退缩的话那就有可能真的影响到她以后的幸福,那是她绝对无法接受的。因此,一转眼间孙思渺开始真正认识到了自己这宝贝女儿的别一面,那实在是有够强悍。只见依琳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几步便来到我身边,然后重重的坐下,而她的手臂则是抗争性地紧紧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孙思渺心中一直被压制的怒火被依琳这一下颇为出彩的表现给迅速的点燃,多年来从未消减半分的脾气使得这位中国设计界的泰斗极人物“呼”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太不象话了,这件事由不得你做主。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父亲你就尽快和楚洪钟定婚。”孙思渺气的脸色有点发青的说道,整个大厅内顿时充斥着他那急促的呼吸声。

从依琳的母亲走进客厅开始我就没再开口说话,不过不说话并不意味着我停止了思考和观察,就目前的情况发展而言,我感觉到如果自己再不说点什么那实在是有点太对不住依琳的一片情意了。人家女孩都已经当众表明与身相许了,自己当然有义务站出来帮她顶住压力。

“叔叔,您是不是可以先消消气,听我说几句话。”我面色平静的缓缓说道,为增加效果,声音中我用上了几丝异能。本来已经有点剑拔弩张的大厅似乎因为我的出声而一下子变得安静平和了许多。孙思渺有点惊异的看了我一眼,他不太清楚我刚才做了什么,但是他在我发声的那一瞬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有些发热的大脑忽然间一阵清凉,刚才还亢奋的情绪一下子便回到了平常的状态。

“叔叔,我明白你做为依琳的父亲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依琳将来能够生活的幸福,但是我必须要说的一点就是您所有良好愿望都是基于您的判断,我不禁想询问一下,在叔叔您看来要想使依琳幸福,那应该具备一些什么样的条件呢?”我饶有兴趣的问着,我只是希望这位有着广告设计界

称的老丈人可以给我一个相对新鲜一点地说法。

孙思渺这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他虽然很容易激动,很情绪化。但是这并不表明他愚蠢,他清楚的意识到一点,我肯定是有所持,要不然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一付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把他的反对放在心上,而这样的表现哪里象是一个一无是处的毛头小伙子所应该拥有的。

“如果我说要你达到楚洪钟所拥有的经济能力那似乎有点强人所难,但是我做为依琳地父亲有理由要求你拥有足够的资本和实力,年轻人。一个人能够获得多少是和他自身实力成正比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如果你想要和依琳在一起,很简单,只要你拥有能够让她生活幸福的能力,那么我便不会反对。”

唉,人是如此的现实,这位搞艺术的老丈人也是无法脱俗;人又的是如此的健忘,他已经无法回忆起自己当初年轻时两手空空进入李家大门时地悲壮。不知道是因为他对依琳的父爱。让他对我要求颇高,还是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象他一样可以做到象他一般的优秀,反正他的话怎么听怎么象是在有意刁难我。

“您所谓地能力应该有个界定吧!您总不置于要我向美国恒软集团的创始人戴西•威尔一样有钱,更不可能让我象飞扬集团的总裁一样出色。如果是这样那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我依旧是表情轻松的说着,而且我话语中明显带有几分调侃,说实话我的态度已经带有了几分不敬。

我的话在孙思渺听来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而在一旁的依琳听来却是有种悲凉的感觉。自己地父亲太没有眼光了,过往父亲的那份才情和自傲在她幼小的心目中留下了多么崇高的地位,可是今天这一切似乎都一下子破灭了,眼前的父亲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艺术大师了,他只是一个唯利势图地商人,一个把自己的女儿也当成一件商品来明码标价的商人。依琳在失望的同时隐约间有一种兴灾乐祸的感觉。非常了解我背景和实力的她当然清楚我是故意在挪迂她父亲,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反而有一种迫切的心理想看看自己的父亲在得知我的真实背景之后会呈现出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当然,如果我提出这样地要求肯定会让你觉得我是在有意为难你,你也会心有不甘。这样,我给你一年为限。现在大学生不都是流行在校期间创业嘛。据我所知你正好还有一年的学习时间,正好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向我证明一下你的实力。一年为限,我不要求你能赚多少钱,但最起码这一年之中你拿出象样的经营业绩,向我证明你的能力,也好让我放心把依琳交给你。”孙思渺的话咋听起来似乎非常合理,而且处处为我着想,就怕我娶不上他的女儿。可是接下来话锋一转,孙思渺却是显露出他那顽强的固执。

“依琳会在近期与楚洪钟定婚,但只是订婚。如果你在这个考核中表现出了让我满意的成绩,那我一年后会考虑让依琳和楚洪钟再解除婚约,成全你们俩个。”

孙思渺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如果我真的是一个毫无实力,社会经验又非常不足的毛头小子说不定还真的会被迫答应他的所谓‘考验’,并且很可能还会傻呵呵的表现出一付舍为其谁的雄壮,认为这是对爱情的一种考验。可惜我不是毛头小子,我所拥有的实力也不是面前这位老丈人可以想象的,所以我的回应也让他大吃一惊。

“叔叔,我想你的想法我已经清楚了。今天我和依琳过来本是想着能够得到你的支持和祝福,但是你的态度让我们有点失望。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改变我们当初的打算了。”我说完回头冲依琳微微一笑,说道:“依琳,咱们走吧!相信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事情发展的结果是我带着依琳就这么走出了别墅,然后开着我那辆宝马扬长而去。依琳很乖巧的和母亲打了个简短的招呼,爽利的和我同行,甚至到最后她踏出别墅大门时都没有再和她父亲说一句话。而孙思渺并没有出言相阻,因为他的脑海中忽然间传来我一句话,话的内容是:如果我告诉你飞扬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的,你认为我还需要证明吗?

依琳并不知道我最后和她的父亲还进行一次秘密的交流,她虽然有些奇怪她父亲为什么在那关键的时候没有象她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但是早已经下定决心要跟我共渡余生的她非常明白,就算是她父亲那个时候出言相阻那也是无法改变她和我携手而出坚定脚步。她并不担心自己和家里的关系会在以后的日子里变得如何的糟糕,因为有了他父亲对我所开出的那些所谓条件,她很有把握在其后的日子里只要她将我的有关信息向自己的父母介绍一下便一定会得到他们的认可。

宝马车自离开别墅区开上高速之后,车内就一直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安静。我和依琳都没说话,或许是因为刚才和老丈人这次见面会让人多少有点不太愉快而使得心情有些糟糕,又或者是大家都在为将来做着各自的设想而心无旁顾,任凭着车外的景色飞快的向后飘移,车内安静的偶尔间都能听闻到各自的呼吸声。

“依琳,咱们先找家餐馆吃饭吧!你想吃什么菜。”本来打算是在依琳家吃午饭的,可是谈话进展的不愉快最终让这个计划落了空。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三章

云扬,对不起啊,今天我爸爸他.了我一眼,怕刚才的不愉快让我不开心。

“呵,可以理解,其实我并没有怪你的父亲,其实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够生活的幸福呢!只是他们选择的方式不同罢了。或许你的父亲是年轻的时候吃了太多的苦吧,不想你以后再在这方面走他的老路。”我笑着说道。

“谢谢你,云扬。”依琳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身子慢慢前倾,那一双红润的嘴唇最终轻轻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嘿,宝贝,我可是在开车呢!你可别玩这种危险动作。要感谢咱们可以把时间移到晚上,这地点嘛床上是最好的选择,你说呢?”我嘿嘿的笑着,一只手轻抚着那已然羞红的娇颜,迅速的转头在那洁净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讨厌,说不上几句话就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依琳羞着小脸一付娇憨的模样,嘴上说着讨厌可是小手却是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掌,身子更是柔软的靠在我的肩头,整一个幸福的小媳妇样。

“好,咱们不说。”我答应着,嘴角挂着几分有些放纵笑意,侧过头看着依琳那娇羞的模样,心里暗自想道:看来今晚说不定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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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依琳一同吃完午饭,把她送回宿舍并和她约好晚上一同回家后,我去了一趟校长办公室。昨天汪校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事要和我商量,让我今天去找他。先不论这位汪校长又有什么事要和我商権。光凭他连周末的大好时光都用来为学校发展而操劳的这份心力我也不能有什么怨言,凭心而论我认为汪海平还是一位非常称职的好校长。

校长办公室内,似乎汪校长正在进行着一桩很繁杂地工作,只见办公室的桌上、茶几上到处都堆放着一些资料和书籍,而这位满头白发的老者正蹲在一个角落里对着一堆似乎是图纸的资料进行着翻检。校长室的大门并没有关,我瞧着汪校长好象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无奈下我只能是抬手敲了敲他的办公桌。

汪校长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看清是我,他站了起来,脸上立刻是堆起了那熟悉的笑容。

“云扬,你来了。哈,你瞧我这办公室够乱地,来来来,你先在这儿坐一下,再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好。”汪校长一边说着,一边把沙发上的几堆资料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让我坐下。

“汪校长,您这是在忙什么呢?我还是头一回看见您这儿这么乱的。”我笑着问道。

“哦。我在查找一些学术资料,你瞧我这一入神就没有注意到你。”

“您还有时间研究学术问题?呵呵,真是难得。”我知道汪海平早年是学物理的,在他属从事的研究领域有着非常高的知名度,或许也正是因为他在学术上的出类拔萃才使得他逐渐走到了现在这个显赫的位置。不过,据我观察这位校长大人似乎并不愿意远离学术方面地研究工作,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他总是会参与到一些命题的研究中去。

“改不了啦!多少年养成的习惯,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找一些相关地资料来研究,及时的掌握最新的前沿科学脉络才不至于让我这个老头子太落武啊。”汪海平笑了笑说道。

“您怎么不让人来帮您收拾一下。瞧这办公室乱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要搬家呢!”我笑道。

“其它人可不知道我这些东西都应该放哪,嘿,他们来了只能是帮倒忙。对了,就是这份资料,总算找到了。”汪校长一边和我说话手上可是没停。只见他从角落里的一堆文件夹中拿出了一份资料,上面粘满了灰尘,看来是有些日子没有翻动过了。

“云扬,你先看看这份资料,事我们呆会儿再谈。”汪校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将那份资料上的灰尘弹了弹,然后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汪校长,不知道这老头今天又给我唱起了哪一出。

资料内容很直白,只见翻开第一面上面便写有一行标题:《新世纪纳米技术之前景及其应用》,很显然这应该是一篇论文。我抬头看了眼汪校长,只见他正一脸兴奋地看着我。见我一脸的疑惑,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示意我继续往下看。

这篇论文大致的意思就是向大家阐述纳米技术在过去的发展历程,并对未来进行展望,同时详细分列各个行业在纳米技术上的产品应用前景,从当初写这篇论文的出发点来看具有很强地前瞻性。不过可能由于放置的时间有点过长,这些前瞻性的理论已然有些落武了。

“汪校长,这是您的论文?”我试探性的问道。

“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猜,你错了啦,这是我一个学生的毕业论文,不过写的时间有点长了,我想想啊!哦,应该有五年时间了。”汪校长一付沉缅于回忆中的模样,有些走神。

“汪校长,你就直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您总不至于把我找来就是想让我看看您这位学生的论文吧!”

“哈,云扬,你倒是快人快语,好吧,我也不绕弯子了。上次我找你谈过植物生成酒精的事之后,果然飞扬生物科技那边加大了投入,并且迅速对前期科研设备进行了全球采购,现在这项研究已然取得阶段性地进展,虽然离真正的成功还有挺长的路要走,但是最起码咱们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开始。所以,我首先要对你表示感谢啊,云扬,没有你的帮助,飞扬集团是不可能对这样一个项目进行巨额资金投入的。今天我要给你讲的事归为一句话就是希望你再发挥一下

用。帮帮我这个老家伙的忙,是不是可以在这个纳扬集团进行投资,这可是一件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其实在我看到那份论文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汪校长今天叫我来的目的,看来这位汪校长还真是不简单,这用人用到尽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些。

“汪校长,您也不用这么客气,如果是皆大欢喜的好事我想飞扬集团肯定是愿意投资地,我作为中间人。作为华夏大学的一分子,帮着传个话那是义不容辞的。不过,我想听你说的详细一些,飞扬集团究竟要怎么个投入法,投入多少?周期多长?产品是什么?未来的收益又如何?嘿,汪校长您看我这些问题问的不算过分吧!”

“当然不过分,就算是你不问我也会详细告诉你的,正是因为我了解未来的发展前景我才会希望飞扬集团能够将资金投入进来。我可以保证只要飞扬集团地资金到位,在足够短的时间内,一定会出成果,这个时间我想应该是在三个月内。”汪校长很有把握的说道。

“目前世界的纳米技术研究和应用最好地是美国和日本少数几个国家。中国虽然在这方面也取得了很多成果,但是在研究成果的产品应用这块有很严重的脱节性,也就是说科研人员的研究很难转化为实际的产品应用。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因为科研人员很大程度上与实际生活脱离,他们不了解什么样的研究成果最有可能受到商家和投资人的青睐,另一方面则是国内生产厂家在高科技领域的嗅觉麻木,甚至可以说我们中国生产厂商的整体科技素质低下,他们只知道一味地跟风,炒作一些国外已然成形的产品,空有大把的现金却是不知道也不敢于投入到新产品的研发当中。纳米科技的研发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将是前沿科学研究重点。如果我们依旧象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跟随,那么在不久地将来中国一定会再次沦为一个只知道制造不知道创造的世界低端制造工厂,这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当然纳米材料相关产品的研发工作是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的,也不是一般公司可以随意进入的领域。不过飞扬集团不同,就目前情况来说,它有着强大的资金基础。我想它在计算机软硬件设计和制造方面所获得的丰厚利润是足已满足任何新领域新技术研发工作的。”

汪校长一口气将如此一大段的论述说完,那神情是愈发地激动,满面红光,就连那喘息声都是大了许多。

“汪校长,您所说的这些我大概都知道,而且这篇论文里面也多少进行了一些这方面的阐述。不过,我想了解一下目前国内这方面的人才储备情况,您总不会是想让我办个学校来培养这方面的科技人才吧!”我刚说到这儿,瞧见汪校长郁闷的瞪了一眼,我不由的一乐。说道:“汪校长,您可别不高兴,就算这话我不说,将来您如果和飞扬集团的相关代表去谈的时候他们也会问的。当然,我知道汪校今天特意找我来肯定是有所准备的,您刚才也说了会在三个月内拿出一项可以直接应用于生产的纳米技术,不过我还想知道的更详细、更具体一些。”

“具体的我也说不好,因为我是原来是搞空气动力学的,纳米这块我这几年都没怎么接触了,不过你如果有兴趣我可以让我的几个学生过来,让他们和你当面谈。他们目前都在华夏的物理试验室进行这方面的技术研究。”

“嗯,这倒不急。汪校长,我先问问您,如果这次飞扬集团进行投资,您希望是以什么样的模式进行呢?是依照生物科技那块来进行操作还是另辟蹊径?”我并不是真的对这些生涩的前沿技术有多大的兴趣,我作为一名领导者,只要考察合作模式是否许可,加之大局方面有很好的愿景,具体的技术和相关细节会有专业人员来进行商谈,他们自然会给我把好关并且出具一份详劲的报告让我评测。

“最好是能够仿照飞扬生物科技与我们生物试验室那边的合作模式,这种模式现在在生物系那边进行的非常不错,老师们带着学生既可以出科研成果又可以拿到一定数额的奖金,实在是不错的方法。”

“好吧!汪校长,您的提议我会向我赵叔反应的,不过他是不是感兴趣我可不能保证,不过我想已经有了飞扬生物科技与华夏大学生物试验室的成功合作模式,我想他应该会对您的提议慎重考虑的。”我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好,那就麻烦你了,云扬。”汪校长对我看来是非常有信心,见我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就仿佛是事情已经成果了一般,亲热的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和汪校长又闲聊了一会儿,忽然汪校长话锋一转,似乎很随意的说道:“云扬,听说你和我们学校的一名助教关系非常不错啊。”

汪校长的话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我可是听下面有些老师反应你和姚老师最近这段时间交往的非常频繁。”汪校长见我不太明白的模样,只能是把话给挑明了说。

“哦,你是说姚妍姿啊!”我这才明白汪校长的意思,不过又有些疑惑,难道这老头儿想以一校之长的身份劝戒我不要搞师生恋吗?“我和她是很熟啊,住在一栋宿舍楼内,又是对门,想不熟都不行啊。”

汪校长一脸古怪的看了看我,他显然对我的模糊解释不太感冒,先入为主的观念让他有理由相信我和姚妍姿的关系绝不简单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四章

学校方面对于男女间的正常交往一向是报以肯定和支只要你不弄出什么大事故搞得满城风雨,我想我这个老家伙是不会难为你的。”汪校长见我已然被他盯得有点发毛这才脸色一缓,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有奇怪的看着汪校长,我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思想开发的老头儿支持我搞师生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立即遭到了我良知无情批判。怎么可能呢,一校之长怎么会支持这种离经叛道的狂妄之举,充其量因为我对他的巨大帮忙让他对我的事不闻不问罢了,这应该算是他的心理底线。

“呵,汪校长,您的话我会记着的。”我同样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嗯,这就好。对了,最近我们学校想新增几名大学讲师,我想你那位‘朋友’姚妍姿可以把材料递上来,应该有很大希望可以被录用的。”汪校长故意把‘朋友’二字说得特别明显,而且说的时候还故意冲我眨了眨眼,一付了然于胸的模样。

我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了汪海平的意思,赶情这老头儿是想找机会还我的人情,要知道前前后后我已经帮了他不少的忙,这人情欠得多了也是一件让人非常难受的事,这老头儿是想着赶紧找机会把这人情给还上,一笔归一笔,这样以后如果他再有事求我办也好张这个嘴不是。我就奇怪了,我和姚妍姿的事是怎么传到这老家伙耳朵里的,在中国真的是没有任何秘密可以真正保守地住啊。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目的我的心情也是轻松了许多,对于面前这老头儿的奸滑我是自愧不如。心里实在是有种想要捉弄这个老头儿强烈愿望,不想让他如此轻易的得手,好象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可是现实却不得不让我接受汪海平的这份人情。因为平日里和姚妍姿地多次交谈中我也得到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信息,那就是这美人儿似乎非常喜欢校园内的这种文化氛围,她不止一次的向我提到,她未来几年的愿望就是等研究生毕业了她还要读博,然后再拿一个大学讲师证,就可以永远的留在华夏大学。做她自己喜欢做的事了。

目前姚妍姿只是一个临时性的助教身份,很大程度是半工半读地性质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老师,如果我现在把汪校长的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她,我想这美人儿肯定是要乐疯的。唉,为了博美人一笑,明知是个圈套我也要钻啊。

“呵,我想这消息姚老师听到了应该会非常开心地。”我同样是把‘老师’二字高调提出,自己现阶段和姚妍姿的状况应该说还不能称其为真正的男女关系。如果就这么顺着这老家伙的口气走下来,自己实在是觉得有点名不符实,而且更更重要的是,这很容易又被面前这老奸巨滑的一校之长给抓住小辫子。我可不想反过来倒象是欠他一个人情。

汪校长听出我在言语上的小心谨慎,他只是冲我狡猾的一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我再做什么纠缠。

“云扬,这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再过两个多月就要放暑假了,你在华夏大学地学习生涯也就要结束了,回头想想,这段日子还真是让人值得怀念啊。”

“是啊,在华夏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在学习上也是收获颇丰,我想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年的美好时光的。”我应承着汪校长的话题,不过我的心里却明白,对于这位汪校长来说,这一年中最值得他回忆的应该就是华夏大学和北辰一同合作与飞扬集团成立飞扬生物科技公司吧!当然不久得将来或许今天所谈论地纳米技术也有可能成为华夏大学对外宣传的另一段辉煌,这也将成为这位汪校长以后受人尊敬的重要功绩。

“我想你以后就算回到北辰也应该经常性的来华夏看看。我这里的大门永远是为你敞开的。”

“一定一定。”我答应着,心里却有些奇怪,这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嘛,这汪校长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感慨起来,就仿佛我明天就要离开一般。

“我知道飞扬集团目前和北辰的合作范围非广泛,几乎所有重要的院系都与飞扬集团的相关部位建立了直接地双向联系,无论是从人才还是科研项目来说都可以作到非常顺畅的继承和衔接。目前华夏大学虽然在生物科技上和飞扬集团有了合作的良好开端,但是我希望这种合作不仅仅是示范作用,它应该向北辰一样,更紧密的和飞扬集团建立联系。”汪校长下一刻便给了我的答案。或许是因为感觉到我即将离去。下次再找这么好的机会和我单独畅谈估计有点困难,所以所幸他这回一次性的跟我说个透。

其实华夏和北辰共为中国最为出色的高等学府,他们之间除了正常的交流和合作之外,还是存在非常激烈的竞争关系,当然这种竞争是从来不会见诸于报端,不会在各校教师和领导的口头传扬,但是这种竞争是实实在在的,两所大学都在为竞争全国第一而努力。这也算是中国人已经融入于骨髓中的竞争意识的具体表现吧!

“嗯,汪校长,您的意思我明白,这些话我回头会跟我赵叔说的,我也希望华夏大学能够成为中国最优秀的大学。”这回不是我的客套,我是真心希望华夏大学能够锐意进取,同样的我更加希望全国能够多出几个象北辰和华夏这样的大学,从大局来讲,在中国这么大一个国家,百花争艳肯定是要比一枝独秀要来得让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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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汪校长那儿出来,我立刻是给姚妍姿打了个电话,这会儿我估计她应该

里。自从经过上次的误会之后,我和姚妍姿的关系往。虽然没有再大踏步向前的意思,但是话语间我和她都若有若无地有了那么一点暧昧,只是大家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妍姿,你在哪儿呢?”我拨通了姚妍姿的电话,她现在手上用的着这个电话是我半个月前刚给她买的,那天正好是她的生日,而我借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趁机让她的身边多了一件我的赠品,这应该算是了一个有着历史性意义地突破。

“云扬。我在宿舍呢!你在哪呢?”电话那头传来美女那娇美动人的声音。

“宿舍?你下午没课吗?怎么在宿舍?”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一个助教,哪会有多少课,呵,平时去系里一般都是帮帮那些教授的忙而已。”姚妍姿笑道。

“哦,那好吧!我这就回宿舍,你在那儿等我,我呆会儿有一个关于你的重要消息要告诉你!”我故意带出几分神秘的色彩。

“关于我的?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姚妍姿一下子便被我勾起了好奇心。已然和我混得腻熟地美人儿在我面早已抛开了惯有的矜持,完全体现出一个少女本来的固有特质,在电话那头大声的囓囓着。

“嘿,呆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说了啊!呆会儿见。”我不理电话那头传来地抗议声,立刻是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带着几分邪气,想象着呆会儿美人儿肯定会有精彩的表现,心中不由的一阵得意。要知道这男女之战,谁掌握了主动权就意味着谁掌握了致胜之法,患得患失和进退失据永远都属于战场上的失败者。和久经战阵的我相比,处入情阵的姚妍姿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我相信距离这场战役的最终胜利已经不远了。

由于我所住地宿舍楼下依旧不能停车。所以等我到达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我没有进到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敲响了对面姚妍姿的宿舍门。姚妍姿显然已经在宿舍里等我多时,那份好奇心的折磨已经让她失去了往日里地淡定从容,只见房门一开,见到是我这美人儿一把便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给拉进了屋里。要知道我和这位姚助教认识也挺长时间了,不过今天还是头一回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云扬,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快告诉我吧!”姚妍姿一合上门便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在这个时候姚妍姿更象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

“别急嘛,你总得让我先喝口水吧!”我故意慢条斯理的说着话,然后迈步走到客厅内的长条沙发上坐下。

“云扬,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瞧着我着急你就开心啊!”姚妍姿瞪着一双秀目,故意装出的一付凶巴巴地模样倒有几分真真这丫头的风采。

“嘿,哪有的事,我是真的累了。”我嘿嘿的一笑,看着一付着急模样的美人儿,心里觉得挺有意思,不过我却非常清楚女孩儿的心性。如果我再不告诉她真相的话估计她很可能会真的生起气来,那就不美了。“是这样的,今天我有事去了一趟校长室,正好汪校长在和其它的老师谈论引进教师的问题,按他们的意思最近华夏有几个空缺的教师名额。”

“空缺名额?你是说.变得有些激动起来,她已然隐约间知道我要告诉她的消息是什么了,不过她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落在她的身上,要知道她可是连研究生都没有毕业呢,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呵,你猜的不错!这事被我碰上了,而且咱们的关系又这么好,我当然是要帮你的。我可是知道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就是有朝一日能够进入华夏大学执教,现在你的心愿可以提前实现了。”我故作轻松的说着。虽然我的话语里有一些谎言,这事并不是我主动争取来的,但是在我看来汪海平能够给姚妍姿这个机会完全就是看我的面子,所以我借机将故事朝有利于我方面渲染一下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是当我亲口说出来的时候美人儿的脸上依然浮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却在嘀咕,刚才自己做的那段陈述不算欺骗。

“可是.我怎么上岗呢?”姚妍姿兴奋之余头脑还是比较清醒的,她立刻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很多事都可以变通的。你的情况我已经向汪校长介绍清楚了,既然他已经答应了让你正式成为华夏大学教师中的一员,我想他应该会有相应的解决方法,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如果你明天有时间的话就去校长室找一下汪校长吧!”

姚妍姿和我接触这么长时间多少知道一些我的能量,而上次我轻松的帮她母亲搞定那位刘老板事也充分证明了我解决某些棘手问题的雷厉风行。姚妍姿隐隐觉得我读大学的目的和其它同学都不一样,我只是为了体验生活而已,因为我经常性的缺课却将大把的时间消磨在学校的操场、图书馆甚至于宿舍的床上,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学生应该具有的生活方式。在姚妍资看来其实上不上课、拿不拿学位证书对我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事,可奇怪的是我的成绩却又出奇的优秀,这让姚妍姿在感叹的同时却又无法理解。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五章

姚妍姿看来,我身上肯定有非常多的秘密,这是她认最终从我身上得出的结论,虽然这种结论多少让她有点沮丧。姚妍姿自认智商很高,她最初认为通过与我的不断接触,凭她的聪明才智我身上的秘密肯定会被她一一解开,但实际的情况是随着她和我接触越来越频繁我身上的秘密却是一点都没有减少的迹象,甚至可以说了解我更多就愈发能体会到我身上的不可思议。当某一天她和真真几个丫头聊天,得知竟然连她们都不是完全知晓我身上的全部秘密,这样的意外消息让她最终彻底放弃了继续在我身上探寻秘密的想法,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对我的好奇,从那时起她就已经把我归入了‘非人类’这一概念范畴。

正因为姚妍姿对我的另眼相看,所以今天我给她带来的这个消息除了让她产生一股巨大的惊喜之外,其实对于真实性她是一点都不曾怀疑过的。姚妍姿不认为这是一种信任,她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习惯。当一个人总是不断的在你面前创造奇迹的时候,你唯一能够做的便只有让自己逐渐习惯这种不可思议的神奇。

“云扬,谢谢你。”姚妍姿知道或许她进入华夏大学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可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正因为事小我却仍然把它放在心上就足已证明她这个人在我心目中的份量。人们常常看见一对年青的恋人在为了一点小事而争吵不休,这种争吵到最后都会让女孩从嘴里自然而然的冒出一句话,那就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可见一个人是非常在乎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份量地,在日常生活中这种份量被更多的称为‘面子’。而在恋人之间,它被称为‘爱’。

出于对姚妍姿的了解,我当然知道对于一个个性要强,向来不求助于他人的女孩来说,这一声谢谢包含太多的意义。虽然我这么做并不是真的想要得到美人儿的感激,但是因为我的帮助能够看到美人儿展颜一笑却是让人心旷神怡事儿。

“不用这么客气地,就凭咱们这关系,我不帮你还帮谁啊!”我口花花的说着。脸上带着有些暧昧的笑意,故意把话说的有点不清不楚。我现在有时候真的很享受和美女调情的感觉,特别是和那些与自己并没有发生实质关系的女孩,依琳是这样,是这样,面前姚妍姿更是如此。这倒不是说和家里的老婆们就不能玩暧昧,只是和老婆们玩暧昧玩到最后就只能是一种结果,被老婆们一拥而上摁翻在地。然后行那巫山云雨之事,这样一来却是失去了暧昧一词所谓‘欲拒还迎’地精髓。

姚妍姿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我说带有如此强烈暗示的话语,刚开始时她每次都会娇羞的瞪上我几眼,可是久而久之。这美人儿就再也不瞪我了,不过这娇羞还是时常会挂在脸上,却是让人心动不已。这回也不例外,美人儿听着我又是趁机开花花的占着她地便宜,一阵羞红爬上了她雪白红嫩的双颊,那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看了看我带出了几分羞意。

我一边面对秀色十指大动,一边嘴里并没有停歇下来。“妍姿,今晚去我家怎么样?”

我这话有两种解释,一种解释为去我家坐坐。吃个便饭,和家里的女孩们聊聊天。这个解释很正常。而另一种解释则是今晚去我家吧,那儿有大大的床,暖暖的被子,咱们可以在那儿做一些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说不定一个不留神还会为祖国创造出优秀的下一代。当然这种说法有点让人浮想联翩。不过却是这当口最容易让人想到的解释。

姚妍姿这会儿地脸蛋更加的红了,那小脸上的红晕娇艳欲滴,而她时不时瞟向我的眼神也是透着复杂的醉人风情。和往常不同,我明显感觉这一回姚妍姿似乎对我的放肆更加地纵容,要知道平日里我的暧昧只能是适可而止,超过一定的范围她便不会再理我而是羞恼着一个人跑去一边忙自己的事去。可是今天不同,我的暧昧尺度明显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而这一回美人儿并没有适时的选择撤退。这样的情况让我不禁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今天的帮助而让美人儿对我的好感增加了呢?而且这是否意味着我和面前这美人儿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而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接再厉步子迈得再大一点呢?

我地美好愿望刚刚在脑海中浮现。只见得面前的美人儿已经是一探身,伸出了一支白晰而修长的玉手狠狠的拧在了我的胳膊之上。

随着我的一声惨叫,满面桃红的美人儿放脱了她的手指,然后装出一脸凶巴巴的模样叫道:“哼,让你对我胡说八道,这是给你的教训,下次你再对我乱说话,我可不轻饶你。”

瞧着面前美人儿那凶狠中明显带有几分兴奋的神色,我心中已经可以断定,面前的美人儿和家里的几位暴烈美女一样有着强烈的暴力倾向。不过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一位异性的身上使出如此强悍的招数,美人儿多少有点拿捏不准力度,她不太敢确定自己多大的力量可以给我带来何种程度的疼痛,所以美人儿刚刚这一拧向征的意义多于实际。

有人说这男女之间的亲密度是跟这美女生气时施加在这男人身上的招数力度有直接关系的,如果这男女间连手都没牵过,那闹气矛盾也就是斗斗嘴而已。如果这男女间已经发展到牵手接吻拥抱外加周身按摩的程度,那么这女孩生气时多半会对男孩动用一些杀伤力不大但却非常有效的定点打击招术,这其中包括掐、拧、捶等动作,有时还会用上踢、踹等杀伤力更大的非常规动作。当然,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某位

着身边男孩的脸部或者是裆部使出击打或是抓握等危你就应该迅速的得出两点判断,一点是这男人和女人肯定有了肉体地关系,其二这男人现在真的很危险!以上总总推断都是建立在目标男女已然是男女朋友关系的基础上,强奸非礼等特殊情况除外。

就刚才姚妍姿对我所做出的动作而言本来应该是归于第二种情况之内,也就是说她拧了我一下意味着我和她应该有了牵手、接吻,甚至拥抱的亲密关系,要不然她不可能对我使出如此精妙的招数,但是实际情况是我连姚妍姿的小手都没有牵过。这样的分析结果让我有些沮丧又有点懊恼。这就好象一个嫖客慕名去了一家妓院,付了钱挑了姑娘这儿正准备办事却突然迎来警察临检,结果是非但没有得尝所愿,而且还要被警察同志带回局里改造一番。

不过虽然自己感觉有点郁闷,但是美人儿最后地话语里还是多少带给了我一点意外的惊喜。按美人儿的话说,如果我下次再对她胡言乱语,她很有可能下手更重,那这是不是意味着美人儿会直接突破第二重的束缚从而直接让我俩的关系发展到最后阶段呢?虽然这个阶段有点危险。可高风险却意味着高回报,我倒是怀有很大的热情盼望着这个阶段的早日到来。

“妍姿,做我的女朋友吧!”虽然刚刚胳膊经受了摧残,虽然面前地美人儿已然大声向我发出了警告。可是看着面前美人那绝美的面容,那付令男人亢奋不已的娇羞模样,我还是按捺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鬼使神差地冒出了这么一句妄言,而且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出来,我这会儿的语气真的有点激动。

姚妍姿知道我一向很大胆,在她的观念里我应该是属于那种没有什么事不敢做不敢说的男人,通过发生在我身上的总总超乎超人想象的事迹就足以证明这一点。在姚妍姿看来和我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但同时这也是一件非常危险地事。刺激是因为她从来不知道下一步我会说什么做什么。我会带给她什么样的精神刺激,而危险是因为她总感觉我的言行有点离经叛道,她害怕自己会受到我的影响最终做出一些让她不敢想象的疯狂事。

姚妍姿每一次和我单独相处都是怀着既兴奋又抗拒的心理,心存忐忑地她很想终止这段看似危险的旅程,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中了毒、上了瘾。我就是那危险的毒药,而她根本就不具有抵抗这种毒药的能力。现在似乎是到了毒性发作的时间点,而我突然冒出的一句话也正成为了让她‘毒发身亡’的诱因。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女孩在接受一个男孩求爱的时候会象姚妍姿一样的疯狂,是的,那是一种疯狂地状态,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疯狂。

“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一声近乎于声嘶力竭的吼声从姚妍姿的嗓子里冒了出来。紧接着只见这美人儿神色立即变得有些恍惚,摇晃间向后退了几步,目光时而激动时而呆滞。就在我面对情况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见姚妍姿一转身冲向了客厅的一张长桌,等她再次回过身的时候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已经握在了她的手中。而且那刀锋正对着我方向。

“妍姿,你怎么了?快放下你手里的刀。”我从未遇过这样的情况,我根本无法理解眼前这切是怎么发生的。我清楚的记得美人儿手中的那把小刀我还曾经用它来给美人儿削过一个苹果,可是现在它却成了一把骇人的凶器。

“我不要听你说话!你们男人都是骗子,你给我走!你给我走!”姚妍姿手中紧紧的握着小刀,在那儿惊恐的叫喊着,她现在的情状和往日里的柔美简直是判若两人,我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我走我走,你小心点拿刀,我这就走。”我先用语言稳定了一下美人儿的情绪,装出转身准备出门的样子,而就在这时我的意念闪动一道风系魔法---“风之束缚”已然施放在了美人儿的身上,紧接着我又是一个瞬移出现在了美人儿的身侧,毫不费力的将美人儿手中的那把水果刀给夺了过来。

“啊!”美人儿当然是被我突然的表现给吓了一跳,虽然身子被束缚无法动弹,但是从她的口中还是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叫声,紧接着美人儿就这么一歪脑袋,双目一合昏了过去。

随着美人儿在巨大的惊恐下昏倒,魔法自然解除,我伸出手挽起就势就要倒地的美人儿,把她横抱了起来。走到里间的卧室,把美人儿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我有点发愁,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自处。想要叫醒美人儿是非常简单的事,我一个治疗术就可以办到,可是这美人儿醒来后如果又是状若疯癫,自己该怎么办呢?难道又一道魔法把她禁锢住?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办法。想来想去我觉得目前最应该搞清楚的是妍姿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好好的一下子便疯狂起来,不会是出了什么精神问题吧!我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再联想起她的家庭背景和过往的遭遇,很有可能在这个丫头儿时就已经有了心理阴影,日积月累却没有办法排解,今天正好自己碰上,一句求爱的话便把她这病根子给引了出来。

虽然我自认为这种猜测可能性很大,但是毕竟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我需要再进一步求证一下,并且接下来该怎么处理我还需要有人来帮忙。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六章

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最了解姚妍姿,那只能是玉屏。当我打通姚玉屏的电话将姚妍姿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听之后,这位让人分不太清年纪的漂亮母亲便立刻惊恐的在电话那头大叫一声挂断了电话,而半个小时之后这位漂亮母亲竟然就出现在了姚妍姿的宿舍门外,要知道她家离学校这边可是有足足一个小时的路程。

我除了给姚玉屏打电话之外,我同样给诗悦她们去了个电话,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需要她们的帮助。

南宫世家世代为医,早年间历朝历代的宫廷御医都少不了南宫世家的参与,而在当代南宫世家更是创办了庞大的医药企业集团,旗下各类闻名于世的老字号药店更是星罗棋布。如果说飞扬集团是世界高科技领域的霸主,那么南宫世家所创立的天一药业便是中国医药界的主宰。在南宫世家的家族内部藏有数量巨大的医学典藉,从先秦到当代所有医学著作都可以在他们这儿找到踪迹,甚至很多仅存世间的孤本也出现在这其中。深厚的医学经验积累加之南宫世家历代在医学上敢于探索和创新的精神,使得南宫世家始终在医药界保有尽乎于传奇般的超然地位。甚至于有人说,这世间的疑难杂症没有什么是南宫世家不能够医治的,问题只在于他们愿不愿意出手罢了。

诗悦、诗画和诗艳她们三个虽然从小便习武,很少专门去学习医药知识,但是在那种医药世家的大氛围中,有的时候你就算是无心而为。你也会潜移默化的接收到很多信息,所以诗悦她们三个基本上就是家里地御用大夫,谁有个什么头疼脑脑热、磕碰擦伤都是她们来处理。而且她们经常性的会说出一通通的医理,让人听得目瞪口呆。

姚玉屏比诗悦她们早来了十多分钟,按她出现时地面部表情来描述那应该用‘惊慌失措’四个字来形容。不过这份不同于正常状态下的惊恐和慌乱并没有减低这位中年美妇的外在美感,甚至那份无形中流露出的忧虑让人更是倍感怜惜。

姚玉屏进门之后根本就没有空和我多聊,直接冲进了姚妍姿的卧室,看着闭目躺在床上的女儿,那一双秋眸立刻盈满了泪水,一只手轻抚着姚妍姿那白晰的脸颊,神色悲泣就仿佛姚妍姿受到了多大的委曲一般。

“阿姨,姚姿只是突然昏了过去。我查了一下她的气息,一切正常,我想她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赶紧在一旁解释着。

“哦。”姚玉屏似乎并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只是盯着自己女儿不停地掉着眼泪。

“嘿,阿姨。你喝水吗?我给你倒一杯吧!”我看姚玉屏的状态,感觉不适合立即把姚妍姿刚才的异状告诉她。

姚玉屏道了一声谢,这时似乎才慢慢从紧张的情绪当中回复过来。转过头问道:“云扬,妍姿怎么会好好的昏倒呢?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刚才.

看着姚玉屏那逐渐变得有些奇怪地眼神,我连忙摇着手说道:“阿姨你误会了,下午我特意来这边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妍姿,可是说着说着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还挺高兴的妍姿一下子就大叫大喊起来,而且还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我看她当时地情绪很不稳定,怕出事,就出手把她的刀夺了下来。而妍姿就在这时候忽然昏了过去。”

我当然不会把真实的情况完完全全的告诉姚玉屏,开玩笑,自己追求人家女儿。一句求爱的话就把女孩给搞疯了,这事说出去也太丢人太匪夷所思了。谁肯信啊!

所幸姚玉屏并没有多少继续追问下去的欲望,她只是看了看我,然后又转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背着身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丫头以前都好好的,从来都没有这样过,这是怎么回事呢?”

“阿姨,你别急,我朋友马上过来,她粗通医理,我想她会找到答案的。如果有问题咱们再上医院,您看怎么样?”我安慰道。

“嗯,好吧!听你地。”姚玉屏点头答应着,这位年轻的母亲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有主见的人。

不多一会,诗悦她们几个就赶了过来,而且不只是她们三个连家里闲着无事地燕舞和雅薇也是一道同来。当然这一行人里面没有真真和颜妍她们几个捣蛋鬼,一则是因为我只把电话打给了诗悦,并特意叮嘱她不要告诉真真她们,省得她们几个过来又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二则这几个丫头从来就闲不住,这个周末我没有带她们出去玩,她们这会儿一定找到了更多更丰富地节目正自娱自乐呢,不过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不幸的家伙要惨遭蹂躏了。

在老婆面前我没什么好隐瞒的,自然把刚才和姚妍姿在一起时所发生一切事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不过这些话都是在走廊里说的,避开姚玉屏免得她再受刺激。

老婆们听了我的描述除了妩媚的瞄了我几眼之外,大家基本上都没有太大的反应,看来家里的女人们已经修炼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我这点偷香窃玉的小事根本就入不了她们的法眼。

“我看妍姿肯定是受不了云扬的言语刺激一下子情绪失控,就云扬所描述的情况来看,她很可能是突发性的精神分裂。”诗悦作为南宫家的大小姐,首先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呢!我看啊,肯定是云扬哥哥的求爱方式有问题,才会让妍姿姐姐受不了的。云扬哥哥,你真的是向刚才和我们说的那样向妍姿姐姐求爱的吗?”一旁的诗画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模样很可爱但却明显对我缺乏信任。

“当然了,都这会儿了,我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我有些气恼的说道。

不相信呢!你难道只是简单的言语表白而已吗?你没做其它地事吗?”一旁的诗艳更是一脸怪模怪样的看着我。她地意思再明白不过,照她的想法我肯定是先对妍姿动手动脚,最后强奸未遂致使后者惊吓过度昏倒。

虽然我自知自己非常的冤枉。但是谁让咱过往劣迹斑斑呢。诗艳这丫头一直就对我当初不择手段夺走了她的红丸一事耿耿于怀,在诗艳这丫头看来,她珍贵的人生第一次根本就不是自觉自愿的,我是投机取巧利用了她们三姐妹奇异的体质才在她心防失守的情况下趁机得手,照她的理解我那引以为自豪的辉煌战绩简直就成了苍天无眼、小人得志地典型案例。当然这丫头现在对我的感情肯定是死心踏地,不过这夫妻间总是会时不时的耍耍花枪,而每次诗艳这丫头都会祭出这件往事来痛批我的不良,着实让我有点郁闷。

“嘿,信不信,呆会儿把妍姿弄醒了你们就知道了。这也算是还我一个清白吧!”我装出一付悲愤的模样。

“哼,少来,你地清白一辈子都洗刷不干净了。”诗艳立刻是明白了我的意图当即宣判了我的死刑,而一旁地诗悦和诗画甚至雅薇她们几个都是捂着嘴在那儿偷乐,看来自己和诗艳这丫头长久以来的斗争是全家人都有目共睹的。

和诗悦她们商量的最后结果是。先把妍姿弄醒看看症状再说,说不定刚才只是妍姿的一时失态,这会儿说不定就好了。我虽然不太相信这种奇迹会出现。不过诗悦这位御用大夫都发表了意见我当然不能有其它的想法,只能是遵照执行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在妍姿的身上依旧施加了一个风之束缚,然后让姚玉屏闪到一旁。诗悦坐在床边伸出手与妍姿的小手相握,运起内功导入妍姿体内开始帮着她疏导经络平复气血,不多时只听得从床上平躺着的妍姿嘴里发出一声轻呼。

我们大家这时都围拢过来,只见妍姿慢慢的睁开双眼,先是看着诗悦,似乎在回忆什么东西让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接着,她地目光从诗悦的脸上移开逐渐的落在了我们大家地身上。闪过诗艳诗画以及雅薇她们身上倒还正常。可是当她的目光和我地目光相接触后,立刻原本还保持面色相对平静的美人儿立刻是显现出一股惊怒和恐惧的神色。

“我不要见你,男人没有好东西。都是骗子!都是骗子!”同样的话立刻是从妍姿的嘴里冒了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的挣扎着。但是因为我的魔法束缚却挣脱不开分毫。

“妍姿,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妈妈在这,不用害怕。”姚玉屏看着自己女儿有点疯狂的表现她立刻是快步冲到了床头,伸手把姚妍姿搂在了怀里,而那晶莹的泪水又再次从她的眼眶中涌了出来。

温暖的怀抱和那熟悉气息立刻产生了效果,那剧烈挣扎的身体和惊恐的叫声都缓缓的沉寂下来,最终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转过头冲着老婆们苦笑了一下,无奈的耸了耸肩。

“老公,我看妍姿姐好象还没有恢复正常呢!她只是呆在她母亲的怀里才变得安静一些,我想如果呆会儿她一看见你,估计她又会故态重发的。”我脑海中传来燕舞的声音。

“真的吗?那照你的意思,这问题我们应该怎么解决呢?”我奇怪的看了一眼燕舞,问道。

“我想啊,妍姿姐真的是神经出了点问题,如果想让她恢复正常,我认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让你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燕舞作弄道。

“消失?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少在这儿起哄。”我气呼的骂着,然后拉着诗悦她们三姐妹走到了门外。

“诗悦,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妍姿那是一见我就兴奋不已,你说该怎么办呢?”我问道。

“什么兴奋啊!那是害怕!”诗画在一边小声的接了一句,这一向内秀而少言的美人儿少有的发表了一下不同意见。

“我看是愤怒!云扬哥哥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让妍姿姐姐不肯原谅你!”一旁的诗艳更是不肯放过我。

“诗画、诗艳,你们俩个就少说两句吧!”诗悦见我被这两个小妹给刺激的有点脸红脖子粗,立刻打起了圆场,对两个小妹出声训斥起来。

“对了,云扬,我刚才注意观察了一下,妍姿姐好象神智是真的出了问题,不但是见到你的时候表现的不正常,就算是看见我们她所浮现出来的神色也是很奇怪的,怎么说呢!好象有点茫然,有点疑惑,似乎.

“我想妍姿姐应该已经把我们都给忘记了。”一旁的燕舞接话道。

“你们的意思是说妍姿失忆了?”我吃惊的问道。

老婆们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纷纷的向我点了点头,这说明她们的都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不是吧!我只是求爱而已啊!妍姿怎么会突然失忆呢!寻就算要失忆也应该把我这部分的记忆失去才对,怎么会连你们都给忘了。”我惊疑的问道。

“老公你是当局者迷呀,要知道我们和你本就是一体的,我们和妍姿姐每次见面哪次少得了你,也就是说妍姿姐脑海中对我们的那些记忆都完全是和你有关的,现在她最想忘记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所以她直接就把我们这些人都给屏蔽掉了。”诗悦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好象你说的挺有道理。”我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那你们说现在我该怎么办呢?妍姿这病能治吗?”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七章

房内,姚玉屏正和自己的女儿悄声的说着话,姚妍姿平稳下来,不过让姚玉屏有点担心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似乎情绪波动非常大,不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而且每当她提到我的时候妍姿都会表现出极大的排斥性,从而变得非常激动。

姚玉屏很想问问妍姿到底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她不太相信我之前给她的解释,凭着女人的第六感觉她认为我的话里多少是有些隐瞒的。可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她却没有理由没有条件也没有时间来向我讨个说法,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倚在自己怀中的女儿能够安静下来。

“阿姨,我懂一些医术,是不是可以让我帮妍姿看看。”玉屏心中暗自思量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她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但她知道这女孩是我的朋友。

“好啊!”之前听闻我说会有懂医术的朋友过来帮忙,虽然对于我所提到的懂医术的朋友竟然是这么一位漂亮可爱小姑娘多少有点惊异,但是出于对自己女儿的关心她还是非常迅速做出了回应。

进来的是诗悦,她需要对妍姿的情况再进行一次确认,以决定刚才和我商量出来的治疗方法是否可行。

诗悦将手指搭在妍姿左手的手腕处,一边搭着脉一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妍姿的气色,之前她所猜测的种种症状一一都得到了印证。妍姿是真的大脑神经出了问题,就她目前的脉象来看,跳动有力但却异常频乱,时快时慢充分显示出她内心的情绪变化异常。基本上她已经失去了对自己大脑思维地控制力。

半晌,诗悦收回切脉的手指,转头朝姚玉屏微笑的说道:“阿姨。妍姿地情况我大致已经清楚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到外面去聊一会儿,让艳舞陪陪妍姿,她们认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诗悦微笑的说道。

“好吧!”姚玉屏看得出来诗悦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她讲,而妍姿这会儿的情绪也比较稳定,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跟着诗悦回到客厅内,姚玉屏顺手将卧室的房门带上,她不想让外面的声音传到妍姿的耳朵里,特别是我的声音。

客厅内我和诗画她们都在安静等着,见到诗悦和姚玉屏的出现立刻是站了起来。

“诗悦。怎么样,妍姿地情况如何?”我着急的问道。

“和我们刚才猜测的结果一样,妍姿或许是受了某些意外的刺激,她现在已经具有了精神分裂症的呆、疑、乱等初级症状,如果让她这种糟糕地情况一直发展下去。她很有可能真的成为一个精神病患者。”诗悦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啊?!那怎么办?妍姿怎么会好好的变成精神病。”姚玉屏听完诗悦地症断结果立刻是变得有些激动,她无助的看着我们大家,最终把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云扬。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后妍姿是和你在一起的,你对她做了什么。”

母亲对于儿女的爱让姚玉屏放弃了刚才能冷静,她大声的向我质问道着,已经全然不理会房中还有一位需要安静环境的精神病人。对于妍玉屏的激动我赶紧是连声表白自己的无辜,并且向诗悦发出信息,让她赶紧解围。

“阿姨,您先别激动,妍姿虽然突然神经上出了一些问题,但是因为是早期。而且就我目前所观察到的情况看她地状况还不是非常严重,所以治疗起来还是相对比较容易的,我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把妍姿治好。不过.

看着诗悦一付欲言又止地模样。姚玉屏立即是焦急的问道:“不过什么?诗悦,你倒是快点告诉我啊!”

“阿姨是这样地。我家世代为医,对于这中西医结合治疗癫狂之症算是颇有研究,所曾治愈的患者已是大有人在。这癫狂之症说到底就是心病,急痛迷心让人精神紊乱、神情恍惚。但凡是心病自然就需心药医,或许阿姨您不知道,就我所知妍姿的心病就是云扬。”

“什么意思?为什么是云扬?”姚玉屏问道。

“阿姨,您难道没有觉察到您的女儿已经爱上了云扬吗?”诗悦说道。

“爱上云扬?这.的话道出了一些真相。

“妍姿是跟我聊起过这方面的事,虽然她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感受,但是做为她的母亲我能够感觉的出她是喜欢云扬的。不过,云扬是有女朋友的,而且她又比云扬要大,有了这些原因,我相信妍姿是不可能和云扬在一起的。”姚玉屏十分肯定的说道。

“不能并不代表不想。阿姨,或许正是因为这份想而不能的煎熬才会使得妍姿的心中埋下了一份病因,而她幼年时的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更促使了这份病因的发酵,只要机会一但成熟,它便会猛然间的爆发出来,对妍姿的自常行为举止造成破坏。”

姚玉屏有些明白的点了点头,但却又迅速的摇了摇头,说道:“诗悦,我能够理解你所说的幼年不愉快回忆是什么,但是你话里也说了妍姿的病今天爆发是需要一个机会的,可是象云扬所说的,一切正常的话她怎么可能好好的发病呢?”

“阿姨,可能有件事云扬没好意思跟你说,那就是在刚才你来之前,也就是妍姿发病前他向妍姿求爱了,我想可能是他突然的求爱使得妍姿一下子无未法接受,而心中一直存在的病因借机爆发从而迷乱了心志吧!”诗悦一边说着,一边有些作弄的看了我一眼。

“云扬,诗悦说的都是真的?”姚玉屏睁大双

我。

“呃,这个.地只是简单的表白了一句,希望她做我的女朋友而已,其它地话我一句都没多说。其它的事我也是一件都没做。”我赶紧硬着头皮解释道。

“什么?你只是希望她做你的女朋友而已?从你的嘴里只是轻飘飘的‘而已’两个字,你难道不知道这句话对妍姿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吗?”我不解释还好,我的一句解释立刻是引来了姚玉屏厉声斥责。

“阿姨,您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时说这句话是非常认真的,我是真的喜欢妍姿。”我连忙解释道。

“阿姨,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情的时候,咱们应该想办法解决妍姿地问题才对,您消消气吧!”一旁的诗悦上来劝说。而诗画诗艳以及雅薇几个也是柔声宽慰着姚玉屏。

“我知道你们都是向着云扬的,这些我都不管,刚才诗悦你也说了,心病还需心药医,现在问题的症节所在找到了。那你说要怎么做才能让妍姿恢复正常吧。”姚玉屏其实早就听闻妍姿说我有很多女朋友,以前她还不太相信,今天一见还真是眼见为实。

“是这样的。我想好了一个治疗方法,但是其中关键地步骤还需要云扬来实施,也只有他才能真正的化解妍姿心中的心结,心结一去,这癫狂之症就已然好大部分,其后我再准备一些宁神醒脑、舒气去火地辅助药物帮助妍姿调理,不出一个星期妍姿定然痊愈,和常人无异。”诗悦道。

“那你快说啊!”姚玉屏道。

“这个嘛,阿姨,你和我到外面去说。有些话咱们单独说比较好。”诗悦脸上显出一付羞涩的模样,欲言又止。

“好吧,咱们到门外去说。”姚玉屏真是奇怪。这个漂亮的小女生怎么这么多名堂,施药救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看着诗悦和姚玉屏走出门外。我回头忍不住朝诗画和诗艳问道:“真的没有其它的方法吗?这种治疗方法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太欠考虑了?我想妍姿她母亲是不会答应的。再说回头妍姿真的清醒了,她估计也不会原谅我的。”

“这是我们南宫家几百年来治愈癫狂症总结出来的经验,是最行之有效地方法,你如果不相信大可用你自己的方法试试看呀!”诗艳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原来诗悦她们所说地祖传方法就是利用推宫活血的方法用内力舒导妍姿地全身经络并化解病者体内的郁障之气,再适时的配以秘法金针刺激身体及大脑各重要穴位,从身体本源上根除病患寄居之所,然后在精神层面上再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施以对症心药良方,双管其下,让患者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拨乱反正。而在这整个过程当中,这对症的心药良方就是我,是我刺激得妍姿精神异常,当然也需要我再来一次刺激让妍姿回复正常。

对于这样一个治疗方法从原则上我是完全支持的,可是当我知道在治疗过程中在给患者施针时需要将患者全身衣物褪尽以方便下针,同时诗悦她们一致认为我的内功深厚是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适合的推宫活血之人的时候,我脑袋立刻大了许多。我知道,这病不论是治得好治不好,此后我和妍姿间的关系那铁定是简单不了的。

因为心中有顾虑我之前也向她们提过或许可以用我的魔法治疗来代替她们的治疗方法,不过我从那些异世的记录中没有找到任何有关魔法治疗精神病的记录,心中担心万一这一个治疗魔法施放下去不但起不到效果还让妍姿的病情加重那可就麻烦大了,所以这个想法自然就被大家排除了。

“你知道我不能让妍姿做试验的,尽说风凉话。”我气恼的瞪了一眼诗艳这丫头。

“云扬哥哥,我想你的魔法虽然施放起来有点危险不能用,但是你不是还有意识能吗?你可以试试用意识能来进行我们的施救方案,说不定能行呢!”诗画依旧是那付乖巧的模样,她提的方案也是让人如此的舒心。

“用意识能?怎么个用法?”不理诗艳对自己姐姐的不满,我非常感兴趣的问道。

“你不是可以操控意识能吗?你可以试着用意识能帮助妍姿姐推宫活血、疏能经脉啊,如果成功的话,这样你最起码可以不用.碰着妍姿姐的身体了。”诗画有些兴奋的说着,不过说到最后因为自觉这个话题有点让人难为情,她的声音小了许多,小脸也是变得红扑扑的。

“哈,我的小宝贝,你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你真的是太伟大了。”我高兴的叫着,一下把诗画苗条而娇俏的身子给抱了起来,带着她转了起来。

“偏心鬼!偏心鬼!”我自然的举动没成想却惹来了一旁诗艳这丫头的不满,扁着小嘴一脸委曲的看着我。

“嘿,诗艳自然也是我的宝贝,过来,让老公我抱抱。”对付家里这些脾气乖张的小丫头我自然有一套办法,放肆和无所顾及便是百试不爽的法宝。

“讨厌,谁要你抱,谁稀罕呢!”诗艳依旧是嘟着小嘴在那儿嚷嚷着,不过眼里却已是盈满了笑意。

“嘿,你不稀罕自然有人稀罕,雅薇宝贝,过来让老公我抱抱。”我一边说着,一边冲着一直站立在一旁看戏的雅薇勾了勾手指头,那轻佻的动作让美人儿那雅致至极的俏脸不由的一红,娇羞的转过脸去,低啐了一声。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八章

们在房内闹着,屋外走廓上诗悦和姚玉屏此时正在交

“什么?你说的治疗方法就是这样吗?扎针这种方法我倒是可以理解,可是要让云扬来给妍姿推什么什么宫的,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姚玉屏听完诗悦的述说当然是一百个不答应,这方法完全是拿她女儿的一生清白做交换嘛。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女儿以后可怎么见人。

“可是如果不进行穴位推拿,妍姿的病就很难得到完全的根治。阿姨,难道您愿望妍姿以后一辈子都向现在这样神质不清的生活吗?”诗悦道。

“我当然不想,但是.吓人的后果,姚玉屏的心变得犹豫起来。“我听你刚才说你家是世代行医,难道你就不能找出其它的方法替妍姿治疗吗?或者是找一个女大夫帮妍姿进行什么推宫活血。”

“不行的,主要是因为这个进行推拿的人最好要和病人的病情有直接的关系才有效果,如果是别外派一个大夫来进行医治,那只能是治标却无法治本。”诗悦很是认真的说着,她的表情让人不能不相信,不过只有我们几个才知道,她的这些说辞有很大的水分。

原来诗悦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秘方,对于治愈妍姿她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把握,再说对于脑部神经的治疗世界上本就没有人敢保证说百分之百的管用。很多时候治疗都是凭着经验摸索,运气好了就成了,运气不好这症状是毫无改善的,甚至会更糟。那诗悦为什么要夸大其词呢?有两点原因。其一,南宫家世代为医,在治疗精神病方面多少有些心德,在这基础上冒险是值得的;其二,诗悦有一个更重要地想法。那就是干脆趁这个机会促成我和妍姿的关系正常化,不过这一点却是我不知道的。有关于第二个想法诗悦并不是凭空得来的。之前我和妍姿的事诗悦以及家里地女孩们都曾经私下里讨论过,因为有过太多次的接纳,所以她们对于我和妍姿地发展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不过家里的女孩们对于我经常性的单独外出把时间耗在妍姿这间小小的宿舍之内却是颇有微词,家里本来女孩就多,每日里大家都盼望着能和我多相处一段时间。可是我却隔三叉五的在妍姿的宿舍内逗留,这在她们这是不公平地。也是我对时间的一种浪费。为了让我能够早一点将所有地时间都投注在她们身上,在诗悦她们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拉妍姿下水,成为她们中的一员,那么我和妍姿独处的时间便可以一次性的全部充公。

我自然不会想到自己无法阻挡地艳福会带来如此深远的影响,老婆们现在对于我的猎艳一事已经从最初地被动逐渐转变为主动出击。从最初的消极抵触变成了现在的极立促成。我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不过就目前而言这种转变对我还是非常有利的。

“可是.怎么处理呢?你也看见了诗悦对云扬的态度,我怕这件事最后弄得没法收拾。我女儿的脾气我可是知道的,倔得很,万一治好了她,她又因为自己清白的事而寻死觅活,那我这个做母亲的可怎么办。”姚玉屏担忧的说道。

“阿姨,其实您也看得出来,云扬和妍姿之间是早有情义,他们只是还没有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罢了。今天云扬向妍姿表白便是这段感情发展的必然结果,只是没想到妍姿幼时心里遗留下的阴影这个时候爆发,才把事情弄成现在这番模样。我想如果事情再来一次,如果妍姿的病情得到根除,那么她一定会接受云扬的这份感情的。”诗悦胸有成竹的说道。

“诗悦,你和云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说实话我真的有点糊涂。”姚玉屏道出了心中早已坦埋藏多时的疑问。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云扬的女朋友您大概会非常吃惊吧!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不光是我,现在屋里的所有女孩,包括我那两个孪生的妹妹也是他的女朋友。”诗悦道。

“真的?”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姚玉屏还是不太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说来有些离奇,而且与现在人们的世俗观念有些相违背,但它却是真实的,我没很必要欺骗您。”诗悦道。

“可是.怎么还会允许云扬和妍姿发生这段感情呢?况且就我观察你似乎对云扬和妍姿的事一点都不反感,实在是让我有点奇怪。”姚玉屏道。

“有些事说来话长,或许是因为很多意外和巧合才造成了今天的这种局面,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阿姨,我和屋里的所有女孩甚至云扬其它所有的女朋友都是自愿和云扬结合在一起的,我们现在生活的很幸福,就象一个大家庭一样,而且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妍姿将来也会在这个大家庭中生活的非常幸福。”诗悦颇有几分感慨的说道。

姚玉屏有些拿不定主意的看着诗悦,她相信诗悦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对于这桩离奇事她打心眼里是抵触的,几十年来所受的教育和世俗的认知告诉她,这种一夫多妻的现象只有在旧社会才会出现,那是封建遇愚昧的象征,是被现代女性所唾弃的。而作为一夫多妻现象中的女性,在姚玉屏一贯的思想中,那一定是悲剧式的人物,是毫无幸福可言的可怜人,是她这样的新时代女性应该同情的对象。可是眼前的诗悦的表现,以及刚才她所见到的其它几个女孩所表现出来的自信和开朗活泼的性格让她不禁产生

,难道一夫多妻也有幸福地情况吗?姚玉屏人生第一世界上有她不能够理解的事物,以至于她的人生观和世界观都不经意间发生了变化。

“诗悦,说实话我内心很难接受你的说辞。但是理性告诉我,你刚才所说的都是真地。不过,我依旧对你提出的治疗方法表示怀疑,要知道你们现在生活地幸福并不代表妍姿将来会生活的幸福,要知道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她们幼时的生长环境和所受的教育铸就了她们的性格,我不能因为你地简单描述而做出可能使我后悔一辈子的决定。”姚玉屏依旧是坚持着自己地观点。

“阿姨。我可以告诉您,如果按我的方法来治疗,将会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让妍姿恢复如初,并且我相信妍姿肯定会和云扬以及我们大家生活的很好。如果您担误了治疗,或是把妍姿送到其它的一些所谓地正规医院去检查症断的话,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您。妍姿地后半辈子很有可能都会处在这种颠狂的状态之中。就算是万幸她在精神病医院的治疗获得了成功,她也不可能恢复到当初最佳的状态。她的大脑一定会受到某种程度的损伤。您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吗?”

诗悦的话让姚玉屏再次陷入内心挣扎之中,她知道诗悦的话虽然有点夸大,但却是可预见的事实。如果真是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放在精神病医院医治,那么药物和电击刺激等一系列的治疗手段将不可避免的要用上,想想那些电视上经常出现的治疗精神病患者的情景姚玉屏只感觉全身一阵阵的发麻。她哪里还舍得让自己的女儿去尝试。更何况那样一来自己女儿患病的事肯定是要对外曝光,这无疑是宣判了自己女儿美好未来的结束。

“阿姨,其实你只要把云扬看作是一个普通的治疗医生就好了。医生在特殊情况下检查病人的身体那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为了治疗的需要。”诗悦再次补充道。

“好吧!我同意按你们的方法来治疗。”姚玉屏最终选择了与我们合作,在目前的情况下诗悦的方法是治疗妍姿的最好选择,虽然有可能出现治愈之后妍姿出现过激言行的可能,但是现在也想不了那么多。姚玉屏甚至已经想好,如果治疗不成功,她再把女儿送到相关的医院症治也不迟。

得到了姚玉屏的同意,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大家商量之后决定我和诗悦以及艳舞在房间内准备进行运功治疗,而其它人则在外面等待消息并且负责守护,而在此之前艳舞早已经按我的要求点中了妍姿的穴道使其安稳的昏睡了过去以方便我们的治疗。

卧房内,我和妍姿面对面的坐着,说实话就目前的姿势而言真有点武侠剧中运功疗伤的味道。面前端坐的美人儿双目紧闭,神态安祥,根本看不出之前病发时的紧张和狂野。

“嘻,老公,咱们要开始了哟!你可不要太紧了。”艳舞有些俏皮的说着。

“快点吧!少在这儿磨蹭,你也学会真真那丫头的调皮捣蛋了。”我没好气的说着,不过嘴虽然让艳舞快点,可是心里却希望她脱的速度能够适当的减缓一下,要知道美人更衣往往是最能够吸引男人眼球调动男人性趣的行为。

或许是燕舞这丫头颇为了解我的真实意图,只见她冲着我妩媚的一笑,然后不急不缓的开始一件件的除去妍姿身上的外衣。因为是在室内,所以妍姿的上身只是简单的穿了一件稍厚的蓝领衬衣。随着燕舞那灵动的手指,蓝色衬衣上那一颗颗的水晶钮扣被一一解开,而随着钮扣在解开那一瞬间的弹跳我的心跳也是不断的增速。

“可恶的丫头,她这手是跟谁学的,真是吊足了我的胃口。”我心里暗骂着,可是目光却一刻都舍不得移开,不可否认,我象所有正常男人一样期待着那眩目一刻的到来,期待着那胸前紧崩的两团白肉在那最后一刻弹跳出衬衣束缚的一刻。

一颗、二颗、三颗,就在第三颗钮扣即将完全脱离的时刻,燕舞却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老公,你的眼睛好色哦!”

燕舞的话顿时让我火冒三丈,愤怒的瞪着双眼却又不知道向何处发泄,气闷之下我狂咽着口水,直到这时我才感觉到嘴里不知何时已然是噙满了唾液,看来男人看见美女真的就象饥饿的人看见美食一样是会垂涎三尺的。

“好了啦!燕舞,你不要再逗老公了,咱们快点干,妍姿她母亲还在外面等着呢。”一旁的诗悦捂着小嘴在那儿圆着场。

“嘻,知道啦!我也只是提醒一下老公,就怕他意志薄弱,抵挡不住诱惑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来,被外面的姚阿姨听见可就不好了。”燕舞笑道。

“谁意志薄弱了,如果都象你这么诱惑人,这世界上又有哪个男人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如果谁行谁就不是真的男人。”我气极败坏的叫着。由于怕外面的姚玉屏听见卧室内的争吵,我故意压低了声音,低沉的声音加上夸张的表情让人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好了,老公消消气啊!是我错了。”燕舞当然知道我的脾气有点臭,见我动怒立刻是服软认错,而且就在这当口她的手指顺势解开了那关键的第三颗钮扣,不过因为她刚才的这一通调侃我已然没有了刚才那份紧张而刺激的心动,看着那突然跃入眼帘的粉色胸罩和一大片白嫩的肌肤我已经提不起任何的性趣。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二十九章

然心里性趣不大,但是那白花花的一片还是让人的眼道艳舞也只是偶尔顽皮一下罢了,我也并没有真的和她计较,下面还有重要的任务需要自己全力去完成,那可是来不得半点的马虎。

收敛心神,随着妍姿的衬衣被完全解开我的心却反而静了下来,慢慢合上双眼按照诗悦之前教给我的引导方法我的意识能逐渐透体而出,操控过无数次的能量丝迅速的透过妍姿的皮肤进入她的身体。

这是我第一次将意识能用于疾病的医治,我并不知道效果会如何。为了避免自己的手掌直接和美人的身体直接接触,我采纳了诗画的主意,虽然这主意仔细想起来真是有点自欺欺人的感觉,但是为了那可怜的一点男性尊严我还是打消了那让人心痒难耐的念头。

意识能非常顺利的进入到了妍姿的身体,顺着她周身的经络由下而上的缓慢推行。此前我也有过一次将冰儿的身体进行改造,使其功力迅速提升的经历,但是那一次我都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进行的,我身体的能量是如何在冰儿的体力完成目标我一概不知,以至于那次之后练过内功的几个老婆都希望我能够帮助她们实现内功突飞猛进的愿望,可是自那次意外之后,我的异能却再也没有一次能够在交合之中达成提升对方功力的目的。现在的情况其实和以前实验用异能提升功力有异曲同功的目的,只是以前不得其法屡屡失败,今天在诗悦的指导下就不知道成功地机会有多大了。

人体有奇经八脉,而其中最为重要的当属任督二脉。在这之前诗悦已经和我大致介绍了一下各脉胳的循环路径以及所经穴位,我需要做的是逐一贯通妍姿的奇经八脉,防止其中有淤结不通地情况,同时我要及时的把异能运行地轨迹精确的告之诗悦,她会依据情况而下针于相关穴位帮助我一道调理和疏通妍姿的周身经络。

一条条经脉顺利的通过。虽然妍姿的身上各处穴位已然扎下了几十根柔软纤细的银针,但是我依旧没有在妍姿地身体内走任何的异状。最起码在我感觉,妍姿地体内没有出现诗悦之前所提及的一些气血堵塞和不稳的症状。现在我的异能开始通行于妍姿的阴维脉,这是我需要查找地最后一条脉络,按诗悦从她脑海中发来的信息,此脉主理心包以及腹腔等脏器,不通者易现忧郁、心痛的症状。而中医理论中所有形体器官地概念往往都是虚拟的。比如中医的“肺”,即是虚指的概念。如果实化,它不仅与呼吸有关,还包括西医心脏的功能,而中医的“心”如果实化,其主要功能在于脑。另外中医的“血脉”主要是指西医的神经,“心主血脉”是用解剖所见的心脏连着血管的形象,来指代西医的大脑支配神经这种生理现象;因此。在中医看来,颠狂之症的治疗也就是血脉的调理,而人体内十二正经以及奇经八脉的疏通症治便可以达到上述的效果,从而恢复患病者的神智。

“老公,怎么样了?还没有发现於结的现象吗?”我的脑海中传来诗悦的询问。

我没有睁眼,异能依旧在妍姿的体力缓慢的运行着。对于诗悦的焦虑我是非常明白的,之前她已经和妍姿的母亲做过保证会将妍姿救治痊愈,可是我的经络巡视过程已然进入到了尾声却依然没有任何关键性的发现,虽然目前通过我的异能和她的银针过穴可以让妍姿的整个精神面貌得到一定的改善,可是颠狂症的症结未去妍姿醒来后的表现大家不用想也明白那肯定是无法恢复正常的。

“现在还没有,不要着急,实在不行呆会儿我对妍姿的脑神经进行一次扫描,看看它们有没有什么意外的损伤。”我慰的说着,事实上我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妍姿的脑神经真的受到了什么意外的损作那么她的反应绝不应该只是情绪失控这么简单。

我一边安慰着诗悦一边继续控制着异能,顺着阴维脉的运行路线从她的右脚一路向上推行,过府舍、大横、腹哀,再至心脏部位的期门穴,我忽然感觉到妍姿的脉络似乎有些异常,我的异能通行时似乎碰到了某种阻碍,而此时一直保持沉睡恬静状态的妍姿脸上也是显现出几丝痛苦挣扎之色。

“老公,是不是发现情况了?”我这儿还没有向诗悦告之异状,后者已经是从妍姿的脸上看出了端倪。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问题的所在,我的异能似乎碰上了某种阻碍,无法按你所指定的经络路线运行,如果让异能强行通过的话我怕会带来妍姿身体上的损伤,你看怎么办?”我有些迟疑的说道。

“这个.

我没有料到诗悦忽然间冒出这么一句让人瞠目结舌的话,我一直紧闭的双目不禁睁开,满脸古怪的看着诗悦。

“哎呀,你要这么看着我嘛。我本来就不能和族里的那些爷爷们相比的,我只是知道原理,能不能成功我心里也不清楚。”诗悦被我瞧着有点心虚,一向以来她在我心里都是非常沉稳的形象,可是没成想沉稳的人原来也有草率的时候。

“那就说说你的原理吧!我听听看,能行咱们就继续,实在不行咱们也别硬来,还是找你家里的那些国手来医治比较保险。”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是这样的,我个人认为其实治疗这些於堵就仿佛像是我们练内功的人打通周身经脉一样,只是我们练内功的人经脉都比较强壮一些,而且又是自我主导真气运行,能

时间体会得到经脉承受能力的极限,所以相对比较安给妍姿疏导经络。根本就没有办法知晓妍姿的感受,所以在治疗的过程中这力量掌控就非常重要了。我想了一下,我想了一下,之前我听老公你说你地异能非常神奇,我想问一句你的异能是不是可以在治疗的同时保护好妍姿的经脉呢?如果可以的话。那么我们医治地时候所面临的风险就小多了。”

“保护?呵呵,我试试看!”妍姿地一句话点醒了我。从前我驾驭着异识能进入电脑芯片内部。从而使自己对电脑的微观世界产生了全新认识,也为自己创立以飞扬科技为核心企业的飞扬集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今,面前妍姿的身体又何尝不是另外一座隐藏着无穷奥秘的圣殿呢!只不过电脑是人类自身通过不断努力创造出来地奇迹,而人类的身体则是大自然鬼斧神工地孕育。只要我能够进入到人体的微观世界我的意识能完全可以分割成无数的能量团,只要把人体构成最基本的每一个细胞组织给保护好,妍姿地身体自然变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我示意诗悦我将全力尝试一次。然后让心神彻底的安静下来,刚才控制异能在妍姿体力疏导还显得游刃有余。时不时还可以和诗悦以及艳舞聊聊天,但是这次我不敢有丝毫地懈怠。而且更主要的是我的内心此时完全被一种探索新领域的好奇与冲动所占据。

我的意识随着丝状的异能缓缓进入到妍姿的身体,精神力逐渐的凝聚,眼前出现了一付完全陌生的景象,完全不同于普通人平时外界感观上对人类身体的认知。此时所呈现的身体局部已然放大到了细胞的层面,只见眼前无论是分组排列的肌肉细胞、淋巴细胞,还是血细胞和神经细胞。它们都各自有条不紊的在各自的系统内生生不息的运动着,就算是表面看起来静止,其细胞内部也都在飞速的进行着新陈代谢的运动。这便是我想要达到的状态,我并不知道如果我继续将精神力凝聚我对人体微观世界的观察角度会不会进一步的放大,或许直接对人体进行生物大分子、分子和原子的直面观察将成为可能,但那种状态并不是我想要的,我现在能够做到将面前的所罗列的无数细胞进行包裹保护就已经达成目的了。

人们通常都知道人体有八大系统,不过除了呼吸+泌尿.;统那便是经络循环系统,虽然到目前为止人类还无法借助科学仪器找到这种系统存在的现实依据,但是这并不防碍中国几千年来依靠这种神奇的中医理论知识来医病救人,而且不可否认的是有太多的实例证明,中医通过针灸和推拿等治疗手法已然渐接的向人们展示出了人体经络的隐形存在。看不见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这是诗悦对我说的话,身具异能的我对于这句话是深以为然。

我的异能在我的意识控制下飞速的运行起来,将面前一个个细胞小心的包裹,我要做的便是用最短的时间最大限度的保护所有可能被我接下来的施救所伤及的细胞组织。这个方法看起来很简单,但是这个地球上估计也只有我这个异类可以达成。而且即使是我能够达成,我在这项操作上所耗费的异能也是之前没有想到过的。人体的细胞何止万千,就单单我首要保护的期门穴附近的人体组织就已然让我自打获得异能以来头一回感受到了疲惫,毕竟将异能分化成几千万甚至几亿个保护单元并加控制和往日操纵异能入侵别人的机算机系统的操作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将我认为需要保护的身体组织完全包裹之后,我大大松了一口气,接下来便是对我前面所感知到的那股经络中的阻力进行全力的进击。这时我感觉到额头上传来一阵凉爽的湿意,睁开眼,原来负责监护的燕舞已经拿来了一块沾泥的毛巾为我进行简单的擦拭。刚才因为全力的进行异能操控,体力消耗巨大,不知不觉间我的额头已然冒出了细小的汗珠。

我冲着燕舞宽慰的一笑,让她放心,然后再次将意识沉入妍姿的体内,并且来到了期门穴附近。

控制着体内剩余不多的异能缓慢的推进到刚才运行受阻的部位,没有意外,我再次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挡住了前进的脚步。无怪乎科学界没有办法探知中医所描绘的人体经络的存在,就连我这个身具异能的超人如果不是有诗悦的指点再加上我本身因为练武而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我同样无法对妍姿进行这种微观层面下的治疗,也就更不会感受到了眼前这无形的阻碍。

迂回绕道我的异能自然可以通过,但是这盘结在维阴脉中於结之气根本没有消除,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堵塞的情况肯定会愈来愈严重,唯今之计在我看来就只有强行打通一条路,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消耗巨大的体力和能量却保护妍姿身体细胞的原因。

凝聚起我身体内所剩不多的异能我开始向眼前的无形阻碍发起冲击,虽然阻塞附近的细胞都已经受到了能量层的保护,但是我依旧不敢掉以轻心,过力的冲击所带来的能量波我依旧担心妍姿无法承受,因此我的策略是一丝一毫的逐渐加大能量,一次的尝试,努力的找到那个既可以突破於塞又不会产生太多能量破坏的平衡点。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三十章

衡点在我一次的小心尝试中很快便被找到,经络中於结而成的气墙似乎已经到了摇摇欲坠的地步,而就在我准备开始最后一次冲击将妍姿体力的阴郁之气尽数驱散之时,忽然间脑中传来诗悦焦虑的声音。

“云扬,妍姿好象很痛苦的模样,你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还没有成功吗?”

我当然明白在我十余次的不断冲击尝试下妍姿那娇嫩的身体自然会感受到那种无法忍受的痛苦煎熬,可是没有办法,想要功德圆满这事先痛苦是必须要品尝的。没有时间回答诗悦的话,我按照我的计划开始向经络中的於塞点发起了最后的冲击。

世界上的事往往就是如此,当有些问题你认为可以轻松解决的时候它总是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意外,当你做足了准备全神贯注的想要大干一场时它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或许,正是这种未知的不确定性所带给人类所谓的惊喜才真正让人回味。

我本以为接下来的异能治疗过程将会非常的辛苦,那无形的於堵将会非常坚韧和我好好来一场长时间的拉距战。可是没成想,当我的异能做好准备开始再次发起进攻,并且将保护妍姿体内细胞的能量提高时,面前的阻碍竟然就这么被我的异能一击而溃。那突然而致的畅通让我的我异能险些收发不住,幸亏能量并不大我总算是勉力将冲击而去的能量控制在最小的伤害范围之内。

我心里有一种感觉,这一下能量冲击的成功已然将妍姿体内地郁闷之气消解,也就是说妍姿的病根已然去除。不过,想归想我依旧继续将我的异能沿着阴维脉的通路继续前行着。过天突、廉泉与任脉相汇,直到这时奇经八脉才算是全部探测完成。我再次检查详细检查了一遍妍姿的身体状况,再没有觉查出任何异状之后我逐步将我用于探测以及保护妍姿身体地异能撤出,说实话这个过程是相当的累人,我地精力因为这此的医治而几乎消耗殆尽。现在我最想要做的一件事便是一个人安静的调息一段时间。

我这儿刚把异能从妍姿的体内撤出,猛然间我的耳膜便迎来了一声惊叫。那高分贝地声量在我身心已然疲惫之时却是有提神醒脑之功效。

因为先前已然领教过妍姿那惊人的叫声,所以在我还没有睁开双眼之前我地大脑已经迅速的判断出这声惊叫同样是发自同一个人的口中,这样的判断让我立刻是紧张万分。事先我早已预计到有可能妍姿会在我们医治的时候突然醒来,可是情势所迫,我并没有太多考虑这种情况发生地后果,可是现在不同。病已经治完而事情的发展真的就这么凑巧,慌乱之下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唯一地选择似乎只有继续闭目养神一条路。

妍姿其实在我准备对她体内那一团於障之气发起最后冲击的时候已然醒转,我反复的冲击之下她只感觉浑身疼痛,特别是那心口一点简直是痛彻心肺。虽然她的神志依旧不清不楚,但是人类对于痛的直觉还是让她想要做出挣扎,可是由于诗悦和艳舞之前为了防止意外已经封闭了她周身的几大穴道。因此她不但是不能动就连喊叫也是无法发出。一切意外发生于我对那一层阻碍实现突破的当口,由于能量的冲击以及疼痛达到极致人体潜能的激发,妍姿刚才一直被禁固的穴道竟然一瞬间被气血冲开。

姚妍姿只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痛苦的等待。半梦半醒之间疼痛忽然达到了最顶点,她只感觉从心口到脑海一阵阵爆炸轰鸣般的声响,那再也阴挡不住的痛苦倾刻间便从她的喉咙喧泄而出。而这一声高亢的尖叫也让她的神志回复到了往日的水平。姚妍姿睁开双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亲切的面孔,她第一反应便是想笑一笑,因为这是和我交往这么长时间以来养成的习惯,和我在一起似乎永远都有说不完的开心事,每次一和碰面那微笑便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在她的脸上。可是随着她神志的恢复她的五感也迅速的恢复正常,她看见了我,同样的,下一刻她也感觉到了身上的一阵凉意。妍姿奇怪的低头一看,这一下她全然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天哪!我怎么光着身子?!啊!云扬就在我跟前,那我上的一切不是被他看光了吗?啊!怎么艳舞和南宫妹妹也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随着妍姿对自己身周一切的明了,她只觉得胸中一口气顺不上来,头一晕,竟然在刚刚清醒的状态就这样再次的昏了过去。不过妍姿的再次昏迷却让一直紧张站立在一旁的燕舞和诗悦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她们也没有料到妍姿的哑穴竟然会突然间自动冲开,那惊声的尖叫,那惊恐的眼神都让她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老公,妍姿又昏过去了。”一旁的燕舞首先向我叫道。

“是吗?”听到燕舞的话我这才把眼睛睁开,说来丢人,刚才的情况实在是有点尴尬。

“老公,你推宫活穴进行的怎么样了?刚才妍姿突然醒来大叫,然后又昏了过去,是不是你的手法有问题?”诗悦这时也在一旁焦急的问道。

“我已经把妍姿体内的於障之气去除了,如果你告诉我的医治方法没错的话,加上你的银针过穴,我想她刚才应该是真正清醒了。据我判断..:.面前有些惊惶失措而再次昏迷休克,而这回应该不会再有神经上的问题了。”我分析道。

“你是说你已经把妍姿体内经脉中的於堵都给清除了?老公,你真是太利害了。”诗悦

的话表现地异常兴奋,她的神情让我不禁有些奇怪。

“怎么了?这有什么利害的?”我迷惑的问道。

“老公,你是不知道。在我家像你刚才进行的这种利用自身内功帮助别人推宫活血地医治方法基本上是可能实施的。”诗悦说道。

“这话怎么说?为什么不能实施?”我问道。

“那是因为第一现在各种现代化地医疗设施和药品越来越发达,所以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需要利用这种危险而又极度消耗体力的方法来进行治疗。另外我家族里内功浓厚的长老是越来越少了,而帮助别人推宫活血是需要医者自身强大的内功做为基础保证的,而且这治疗的过程对医者和病人都同样是非常地危险,所以现在基本上没有人会用内功去帮助别人治病。族里的长老们甚至预言再过个十几二十年或许这种古老而神秘地治疗方法将会彻底消失。”诗悦说到最后神情中不自然的流露出一丝伤感,中医是如此。中华神秘武术又何尝不是如此,或许她所说的未来正是她们这些八大世家的子弟内心的担忧。

“呵呵,诗悦没事地。不用感叹,中医和武术说到底也是一种文化。只要有中国的国力强盛了,咱们祖辈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一定会有大放异彩地一天,到那时外国人肯定会把咱们的武术当时尚。把中医当上帝的。”我笑道。

“尽乱说。”诗悦嘻笑着,扶着我从床上起来。然后诗悦开始着手把妍姿身上各处穴道的扎针取下。“老公,你去外面看看,我怕姚阿姨也听到了刚才妍姿的叫声,她肯定会担心的。虽然我之前交待了诗画她们帮着照顾姚阿姨让她不要进卧室,但是你现在出现和她解释一下还是比较好的。”

“好。我这就出去,这边善后的事就交给你了。妍姿你尽快弄醒吧!如果她还有什么异常你再叫我吧!”我一边说着,目光还是情不自禁的在床上那具洁白如玉、丰嫩玲珑的玉体扫了几眼。心中大念着“可惜”二字,依依不舍的悄然走出了卧室。

一出到门外,姚玉屏就已然快步迎了上来。

“云扬,你面怎么了?我刚才听见妍姿叫了,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姚阿姨,没什么,我刚才正在给妍姿治疗,可能是治疗的过程有点疼,妍姿忍不住喊了一嗓子,不妨事的。”我安慰着,并且适时的拦住了想要立刻进屋去看看的姚玉屏。

“那现在呢?妍姿怎么样?”姚玉屏见我不让她进里屋,更加的心急如焚。

“诗悦和燕舞正在对她进行最后的检查,我想过一会儿咱们就能见到妍姿了。”我说道。

“那妍姿的病好了吗?”姚玉屏有些紧张的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结果要看呆会儿妍姿醒来后的状况而定,这颠狂症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其它疾病,好与不好不是一时能够看出来的,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行,不过最起码我想她呆会儿醒来后应该不会再像之前一样情绪那么激动。”我解释道。

就在我在卧室外与姚玉屏解释的时候,卧室内也在进行着一番对话,与屋外对话的紧张氛围不同,此时屋内的对话一方是羞人答答,一方是含笑作答,那舒缓而亲密的气氛却是我之屋外之人所不曾料到的。

原来就在我风离开卧室的同时诗悦已经通过银针的穴位刺激将妍姿唤醒,不过这再度清醒过来的美人儿此时已经着好衣装躺在了薄被之中。

“诗悦,燕舞,刚才.的细声问着坐立于自己床畔的两个女孩,她现在的心理是矛盾的,她很想弄明白刚才自己睁眼看到的情景是真的还是一时的幻觉,而且她更想弄明白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自己怎么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之前的事她是隐约间有点印象但却是模糊的让她自己都无法看清。

“妍姿姐,你是说什么呀?什么真的假的?”燕舞在一旁眨着大眼睛,故意的作弄着这床上娇羞的美人。

“就是.的。”妍姿满面通红,杏目眼帘低垂着,她根本不好意思看诗悦和燕舞两个,更不好意思重提刚才她所见到的影像。

“哦,他出去了,估计这会儿在和你妈说话呢。”诗悦不忍这位助教姐姐受窘,接上话。

“那.去脉,虽然她已经从诗悦的回答里判断出了一点,八成她刚才看到自己裸露在我面前的情况是真的。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一直以平和坚毅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姐姐竟然会有如此动人的一面,一旁一直调皮的燕舞也是不忍心继续这种调侃。

“妍姿姐,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一些什么?”

“是呀!”妍姿一下被燕舞说中心事立刻是兴奋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燕舞,不过她立刻又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尴尬,“燕舞,刚才的事我真的不太记得了,你能告诉我的经过吗?”

“当然!”

燕舞微笑着和诗悦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开始给妍姿讲述起自她突然发病之后的零零总总,之间当然是把我对她的担心和忧虑大大的描述了一番,直到讲到我是如何不惜耗费自身的功力为其推宫活血打通周身经脉,以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医治痊愈,只听得躺在床上的美人儿心疼不已,神色动容。

第二卷我的大学第三百三十一章

燕舞,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半晌,听完燕舞的中的美人儿终于轻声的问到。

“是真的,不过没有燕舞说的那么夸张啦!云扬其实也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诗悦并不清楚妍姿现在的心理活动,这美人儿刚刚神志恢复清明,可别因为一些意外的感情困扰和压力而又重新病情复发,一切的事都可以慢慢的重长计议。

妍姿看了一眼诗悦,她没有说话,但那红扑扑的小脸却是愈加的好看。

这个下午就在一次次的惊喜与惊愕之中慢慢渡过,当姚玉屏最终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好端端的躺在床上甜甜的喊着‘妈’的时候,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虽然我和诗悦一再强调妍姿的病情还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和休息,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妍姿是真的痊愈了。因此姚玉屏自然对我们大家感激不已,连声道谢的同时却是一再邀请我们大家哪天有空一定要去她家坐坐,她要亲自下厨做上一顿好菜以表她的心意。

其实妍玉屏的邀请我们肯定是要成行的,就算不去吃她做的佳肴,我们也是要经常性的去探视一下妍姿的病情的。不过回想起上一次在妍姿家和这两母亲闹出来的意外绯闻,我的心理多少还是有点发怵,看来界时前去探望的时候一定是要人多势众的好,要不然再被这母女俩灌醉那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毕竟自己的毅志力有多强自己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按照我们的叮嘱,妍姿去到系里向系主任请了假,说是要休养半个月。没有想到地是这位系主任非但爽快的应允。而且第一时间拿出了一份华夏大学入职申请书让妍姿回去慢慢填写,说是等到她休假回来后再交给他,基本上就可以成为华夏大学正式的老师了。这位系主任的雷厉风行让我们大家再一次的感受到了社会主义地优越性,也让我们再一次的萌生了对那位汪校长地敬仰之情。

夜晚,晚餐过后。今天的餐后甜点又要开始了。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已经解决了我和依琳之间的最大阻碍,因此今晚按理说应该是我和这美人儿的欢好时刻。对于这一点我和依琳都是没有异议的。甚至应该说是保持了某种程度的默契。有关于这一点从我和她两个在晚餐时候神情就可以看得出来,我是始终是满脸挂着暧昧地笑意,而依琳则是时不时的用眼角溜向我所坐地方位,每每和我的目光相对都会娇羞的瞪我一眼,那番醉人的妩媚样不但是我,家里的姑娘们个个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闲聊中今天大家非常智趣地没有提起晚上就寝的人员安排问题,就连一向脾气古怪、喜欢惹事的真真和妍颜这几个小丫头也是罕有地保持了沉默。对于老婆们越来越有大家风范的成熟默契我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家和万事兴,既然老婆们都这么懂事我应该适当的考虑以后每晚辛勤劳作的时候多付出一点汗水,深挖深种,让那一亩亩责任田更加肥美些。

“老公,时间差不多了。你快些回房吧!今天晚上你可是有工作要做的。”

晚上十点半,孙菁这个老婆中的大姐头开始招呼老婆们各自回房休息,并且同时向我脑海中发来了一条消息。

“嘿。知道知道,老婆的好俺会记得的。”我一边在脑海中回着话,一边冲着孙菁那妖精邪邪的一笑,那个中的意思孙菁是再明白不过的。

“去,谁稀罕呢!”孙菁笑着妖冶的瞟了我一眼,扭着那越来越丰腻的身子转身离去。人在楼梯口却又是回头说道:“可别累着了。”

孙菁这句话是张嘴说出来的,因此她的话也都一字不落的被老婆们装进了耳朵里,这自然引来了大家一阵的笑闹。所幸依琳这美人儿早已是先人一步的溜上了楼,要不然这场合又要让她受窘不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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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纱青,粉色的枕头和床单围着精致的镂空花边,四周墙壁涂抹着张显女子娟秀和妩媚的淡红色,灵巧的床头柜,秀气而端装的梳装台,带着甜甜脂粉香气的卧椅和装饰柜,整个睡房内弥漫着一股女性的气息。这应该已经是诗悦她们第五次调整和装扮这间房间了,而我们搬进紫勋花园前后也就二年的时间。其实不光是这间主卧房,家里所有的房间几乎都带有阴柔的痕迹,而我更应该庆幸,因为在诗悦、艳舞和雅薇她们日常睡觉的卧室内这种阴柔之气更盛。对于家中这种越来越浓郁的女性气息我是无力阻挠的,谁让这家已然成了女儿国,非但女主人众多,而且家里的佣人和厨师也都是聘请了女性,作为身处其中的唯一男性我能够保持自己鲜明的雄性特征已然是实属不易,改变房间格调和氛围之事还是留待后人努力吧。

仰躺在那张粉色的大床之上,刚刚洗涮完,身体和发角自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这种沐浴露是真真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儿鼓捣来的,听她说天天用可以延缓皮肤衰老,而且会有效的提高男人的性欲指数。对于是不是可以提高什么性欲指数我是不屑一顾的,凭我的体力和精力一夜十几次郎根本只是小菜,何需这种多余的辅助。不过呢,既然真真这丫头喜欢也就随她去了,更何这沐浴露还真的挺好闻,一股淡淡的苹果和薄荷香味和真真这妖精身上的味道一样。

想起真真这小妖精的体味我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发生着变化,我不禁暗自感叹,自己怎么就如此迷恋那具活力十足的身体呢?想着想着,我的脑海中开始走马灯似的回放起家中众位妖娆地迷人身段,那环肥燕瘦,那冰肌玉骨。个中美妙不经历之人是无法得其真谛的。

今天晚上依琳这丫头的又会为我呈现怎么样一副醉人的风情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我在这儿正无限遐想的期待着美人儿地到来,忽听得房门一响,只见一个身影已然是站在了房中。不用说这人正是依琳,此时的美人儿娇羞异常,整个脑袋低垂下巴壳几乎要贴在胸前。虽然我和依琳早已经是有过了密切地身体接触。可以说除了最后一关我们做过夫妻间所有做过的事,不过今天对于依琳来说却是一个重要的时

她的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那小女儿的羞涩依然是挂在了她地脸上。

我这儿刚想开口让依琳过来,可是没成想那还没有合上的房门已然是再度半开,紧接着连续两道身影已然是闪进了房内。

郸和钱佳?我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这两个美人儿会进来,难道她们也想在今晚和我发生超友谊地男女关系?

我心中狐疑着看了看同样是低垂着脑袋的。然后又看了看钱佳,而后者却是表现的非常自如。勇敢的迎接着我的注视。

“你不用看了,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一起。”钱佳向来就是如此地直接,学经济的人很讲求效率。

“一起?嘿,我欢迎。”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孙菁临上楼时说的那句话地真实含义,原来依琳和钱佳她们三个今天晚上一起陪我是早已经商量好的。只是她们对于我的体力实在是太小看了,枉我和她们一同奋战过那么多个日日夜夜。

“宝贝们,你们大概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嘿,那就让我开始伟大的征程吧!”我兴奋的大叫着然后一把便搂住那依旧高昂着头一付‘你奈我何’模样的钱佳,在美人儿的尖叫声中,我在她的脸上重重的吻了一口,征程将从这里开始,那两个已然动情的小青果缓一步不迟。

在一阵惊叫和嘻笑声中房间内逐渐变得安静起来,可这种安静却是愈来愈透着一股异样,没多大功夫一阵阵让心神摇曳的呻吟声和喘息声逐渐在房间内蒸腾,而后那几声清脆而婉转娇啼更是预示着一个新阶段的来临。

.的.

良久,黑暗中一段若有若无的话语伴随着女子娇柔的呻吟声在房间内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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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就在同学们都企盼着暑假快点来临的时候,飞扬集团和华夏大学向外界联合发表了一份合作声明。在这份声明中双方都表示经过近一年以来的初步合作双方都非常满意合作所取的成果,经过再次商谈之后双方都有意愿将这种合作继续进行下去,并且会在原有的基础上更深入的拓展这种合作模式。声明中称飞扬集团将投资十亿在华夏大学打造中国最大的生物化学实验室,而所有试验成果将会成为飞扬集团优先投资的对象,这种合作模式和规模已经可以和一年前飞扬集团与北辰耗资十五亿兴建的中国最大基础物理实验室相媲美。

而随着这份声明的公布,华夏大学为居于全球名校的排名一下子从之前的第二十五名跃升为第十五名,并被外界称为中国最有发展潜力的名校。不过让汪海平校长依旧不太满意的是,华夏在世界名校的排名依旧落后于北辰,后者自前年开始就已然进入世界名校前十的行列,目前位居第八。

自从那一晚突破最后阻碍之后,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依琳已经成为了一对实际意义上的夫妻,这种关系和诗悦和雅薇她们没有什么区别,当然这是我的看法。而之后依琳从她母亲那边得来的消息却让一直心中保有隐忧的美人儿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因为她母亲告诉她说,自从我和依琳那次登门拜访离开之后,依琳的父亲似乎开始学着接授现实,甚至曾经几次或明或暗的表示让依琳有空多回来。我不知道依琳的父亲孙思渺对我和依琳的事有如此明显的态度变化是不是因为我那天临走时所留地言起了作用,不过光从这一消息所透露出的实质内容我大致可以得出这样一种结论,不久的将来我应该要称这位孙大师为岳父了。

楚洪钟似乎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顺带着他也从依琳的视线里消失了。或许是他灵通地耳目让他第一时间获知我和依琳的关系获得了孙思渺地默许,他自感再无机会获取美人的青睐而选择主动的撤退。不过以我的性格当然不会留着这样一个隐藏的祸端来影响我的正常生活。经过几次暗中和楚家长老们地秘密接触,我和楚家达成了最终的协议。楚家将改立楚洪远为未来地家主,而楚家与飞扬集团在建筑以及运输业将展开全面的合作。协作的内容包括共同出资成立一家新公司,名为飞扬航空公司的航空运输集团。同时楚家将出资加入飞扬建筑公司,成为其第二大股东。而这样的则消息公布之后。楚家所控股地所有相关上市公司的股价都连续三个交易日涨停,当然钱佳所在的飞扬证券又是借机大赚了一笔。

我和妍姿地关系这两个月来已经发展到了郎情妾意的阶段,几乎可以说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时取走美人儿的红丸。按美人儿的说法,原来她对我的感情还只是处在朦胧之间,可是自那一次和我坦诚相对又获知我为了要医治好她的病而不惜大费体力之后,她便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归属。一个毅志坚定的人是不容易产生感情的。但是一但某种感情在他的内心发芽生根那么结果便只有一种,那就是一生一世的相随。

不过二个月以来我依然没有和妍姿完成最后的合体。不是因为我瞻前顾后,也不是因为有其它的原因阻碍,那只是因为一个原因,我想要在美人儿生日的那晚取走她坚守了二十五年的贞洁,我要让她渡过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夜晚。而美人儿的生日在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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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我回到了北辰。校园内那熙熙攘攘的人流,那清新中带着几偻花香的宁静。那一排排厚重却又不失蓬勃朝气的灰色楼宇,还有那一处处勾起我无数回忆的草地和林木无不让我感受到一股由衷的欣喜。

眼前的这一切或许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流连了,最起码再也不会抱有现在这种心情注目,因为我已然有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我将要提前一年毕业,大学的校园生活已然对我失去了吸引力,世界广阔,我将要花更多的时间去探寻,去亲身感那些未知和已知的奇妙。今天我是来和于校长谈大学提前结业问题的,此外,我还需要去看看我那几个多日未见的同房兄,我想他们对于我提前结束大学学业一事应该会表现出莫大的惋惜之情,我估计还

点时间安抚一下他们那伤感的心灵。

308室,我就象当初第一次来北辰报到一样,抬手将房门推开,果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屋内依旧是一股浓重的烟味迎面袭来。

“检查卫生!检查卫生!”我扯着嗓子怪叫着,顺手把门板敲得嘭嘭直响。

北辰的卫生督查队是出了名的严格,平日里非但要检查寝室的卫生状况,而且根据学校于一年前颁布禁烟条例他们还非常热衷于捕获违反禁令在寝室内吸烟的瘾君子。被抓住的学生不但要全校通报批评,而且还要扣学分,这样的规定按楚洪远他们的说法,实在是有够黑暗。

随着我的一声大吼,屋内顿时是“乒乓”一阵乱响,用人仰马翻来形容那份热闹劲也不为过。没谁愿意为了抽烟这小事而被扣掉几个学分,要知道这学分可是修来不易,这样被轻易扣除实在是有够冤屈的。

“靠,是云扬这小子。大家上当了。”

当我的身形终于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时,首先从‘小鸟’的嘴里迸发出一声咒骂,紧接着那自然是一哄而上的诅咒和漫骂,外带着还有几下非常到位的拳脚。

笑闹一阵之后,大家总算是都安静了下来,不过那脸上依旧显露出的兴奋之色还是将他们此时的心情展露无疑。

“云总,您怎么有空来这儿视察呀!难道华夏那边的工作您都顺利完成了?”贾斯文笑眯眯的问道。因为高伟和楚洪远的关系,现在寝室都已经知道了我地一部分真实身份,因此贾斯文他们平日里见到我都会怪模怪样的喊我一声“云总”。从而达成他们奚落我的小人目的。

“嘿,那是,不安排好那边的工作我怎么放心走开呢!毕竟那关系到十几万莘莘学子未来前途,想放手实在不容易啊!”既然想调侃我,我当然不会束手就擒。这自吹自擂地本事俺不会比别人差。

“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小鸟在一旁起着哄。

大家又是笑闹了一阵,楚洪钟这才问道。

“云扬,你今儿来干嘛的?这都快放假了,你就算要搬回来住也不用急在这会儿吧!”

“呵,我今天来是来和你们作别地。”我笑着回答。

“作别?怎么说?你明年还要继续在华夏大学就读?你不会是看上华夏大学的文凭了吧!”小鸟一脸猴急的叫道。不过说道最后他又抓了抓脑袋疑惑的说道:“不会呀,依你现在地位。这文凭算什么,奇怪了!”

“呵。小鸟,你这话就说对了,文凭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我想要哪个学校的文凭,别说是本科文凭,就是要个院士当当也不是什么问题。”

“那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贾斯文问道。

“我准备提前一年毕业了。大学生活我已经体验够了,也够换换地方尝试一下别样的生活,这样地人生才精彩嘛。”我笑道。

“什么?你要提前毕业!”果然。大家都对于我这个决定非常的意外,一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是呀!呆会儿我就会去于校长那边提出申请。今天我来就是和你们说一声,道个别,咱们毕竟在这间房里一起吹牛打屁,谈人生聊女人,这同房兄来之不易啊!”我说道这儿心里已然是有几分伤感,试想着面前地几个家伙肯定也会和我一样,对几年来的同窗之谊唏嘘不已。

“靠,那是天大的好事啊!这下咱们总算是有出头之日了。”没成想我的预期和现实的反应却有着太多地差异。

“什么意思?”这回轮到我不明白了。

“云扬,你是不知道啊!你在咱们北辰这几年可算是出尽了风头,想当初拳打欧阳文彬,脚踢高行远,一纸检查文换来惊羡无数,简直可以说是能文能武,这还不算,最最让人心痛的是北辰的这些绝色美女竟然都被你尽收囊中。大家其实对你是早有意见,可是谁让你真牛B呢,咱们不服不行。现在好了,今儿听到你说明年就不在北辰混了,这实在是咱们北辰老少爷们儿之福啊!你说能不高兴嘛!要知道新学年就要开始了,又一批新鲜地祖国花朵就要飘落在北辰的土地上了,没有了你这头色中之狼的参与和影响,大家的机会无形都将大上许多,这实在是一件举校同庆的天大好事啊!特别是我们这帮还有一年就要毕业的老处男,再不把握这最后的机会,必将遗憾终身啊!不行,我这就要去学校BBS上发贴子,估计这个贴子一定会被终于看到希望的同志们顶破天的。”

小鸟一边狂叫着,一边飞快的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我看得出来,小鸟那股兴奋劲儿实在是发自内心,并没有丝毫做作的意思。不过他愈是表现的自然,我却是愈加郁闷。

“嘿,云扬,你就让兄弟们发泄一回吧!兄弟们这几年过的苦啊!”贾斯文这时在一旁也是不失时机的说着,那满腹委曲的模样真是让人瞧着辛酸。不过,这般小子的表演却是无法搏得我的同情,我义无反顾的冲着他们竖起了中指。

“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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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飞扬证券的总裁办公室。我悠闲的坐在办公桌旁不远处的一张色真皮沙发内,那特意铺就的灰色纯羊毛软垫包裹着我的全身。我的手里端着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嘴里慢慢的品味着那股从外到内的温暖,目光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正端坐于办公桌后紧张工作着的白领丽人。

“偷得浮生半日闲,终日昏昏醉梦间。”我一边嘴里吟咏着诗句一边深吸了一口气,一付沉醉其间的模样。

“哼,我们都忙成这样了。你倒是闲得很。”那办公桌后的丽人哪里见得我这般悠闲自在的模样,嘴里嘟囓着,丢下手中地笔,娇嗔着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快步向我走来。“不行,这不公平。你既然来了就要帮我分担一些工作。”

“嘿,佳佳。不是为夫不想帮啊!你也知道你们这一行专业性质太强,实在是为夫才疏学浅,是有心无力啊!”

“哼,谁让你一付游手好闲的样子,来了就要干活,我这儿可不容闲人。”钱佳叉着腰站立于我的面前一付凶巴巴的模样。但她

却是含着笑意。

“你就当我不存在就是了,这对你来说不会是什么高难度地问题吧!要知道你每次高潮来的时候那旁若无人地状态可是让人叹为观止的。”我笑眯眯的说道。

“要死了!你竟然在我的办公室里说这个!你知不知道这也算是公众场合呀!”听闻我的疯言疯语娇羞不胜的美人儿已然是半卧半蹲地扑在了我的身上。小拳头不依不挠地敲打在我的身上。

“哎哟!轻点轻点!你也知道这是公众场合呀!你这样敲打我就不怕呆会儿被你的秘书撞见。”我一边装模作样的做着无用的防御,一边继续调侃着怀里不停舞动小拳头地美人儿。

“哼,先饶了你!”我的话果然管用,一向非常注重自己仪表的钱佳立刻是结束了对我地蹂躏,站起身整了整那件全体的米黄色小洋装。“你看看。衣服都被你给弄皱了。”

对于女人的责备一般情况下男人都不需要太过计较,因为无论这种责备有没有道理,绝大多数情况下你的计较只会惹来女人更多的责备。实在是何苦来着。

“佳佳,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这都坐了快半个小时了,你总该告诉我答案了吧!”我笑道。今天一大早钱佳就叮嘱我今天早上十点钟之前务必去飞扬证券一趟,说是有事要找我。可是我如约而至之后,这美人儿却是把我扔在一旁,根本不提早上的事,着实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今天叫你来当然是有重要的事,你以为叫你来玩的吗?”一说到正事钱佳便面色一整,一付公事公办的模样。就她这付德性平日里没少受我的调侃,可惜的是这美人是我行我素根本就没有一丝想要改进的意思。

“那好吧!你说说看,到底有什么事?”我问道。

“我要招一个秘书,你过来帮我参谋一下。”钱佳的神色忽然间变得有些神秘。

“招秘书?门外面那个不是你的秘书吗?那女孩挺好的呀!你想换吗?”我奇怪的问道。

“她是挺好的,所以我要提她去当部门经理,秘书所以才要重新招过。”

“哦,那你招就是了。你不会连这种事也要让我来给你拿主意吧!”我有一种被恶搞的感觉。

“我已经选好了一个,她十点半便要过面试,你帮我看看。”钱佳根本不理我的牢骚,自顾自的说着。

没有办法,虽然觉得有点荒唐,但是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十点半,时间刚刚好,办公桌上的应答器便响了起来。

“钱总,应聘的那位史小姐已经来了,您现在有空吗?”

“好的,你让她现在就进来吧!”

钱佳关了应答器,冲着我神秘的一笑,笑得我是满头的雾水。我有一种直觉,这秘密肯定是出在即将出场的这位史小姐的身上,可是我好象并不认识什么姓史的小姐啊!真是奇怪了。

随着办公室的房门打开,一个一身正规OFFICE的走进了办公室。

一直都在紧张注视着门口的我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这位应聘的女孩。史玉娇,华夏大学艺术系的高材生,和依琳和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之前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今天又会在这儿遇上。

咦?不对啊!佳佳今天特意叫我来那是什么意思,看情形她分明是知道我和史玉娇是相识的。难道.+|们的主意?

“玉娇,你可是真准时啊!说十点半,你是一分不差。”钱佳亲热的和史玉娇打着招呼,她和史玉娇那份熟悉的程度着实让我大吃一惊。看来家里这帮丫头背着我可是交了不少的朋友。

“佳佳,守时难道不是职场中最重要的行为准则吗?”史玉娇一边笑着回答,目光一转她立刻是发现了我这位第三者的存在。“云扬,你也在这里啊!”

“嘿,是呀!难得你还记得我。”既然人家美女都已经先打招呼了,我哪里还好意思坐在沙发上不动。

“那是当然,依琳和可是没少在我面前提起你呢!”史玉娇这时的神色显得有些兴奋,而这份兴奋中又略带有几分羞涩。

“玉娇,之前依琳应该也跟你说了吧!你来这边是做秘书的工作,而服务的对象便是云扬。”钱佳瞧着我和史玉娇聊得差不多了,开始话锋一转步入正题,不过她说出来话却是让我大吃一惊。

“什么?佳佳,你弄错了吧!”我下意识的询问道。

“云扬,我当然没有弄错。你现在好歹已经是飞扬科技的总裁,身边一大堆的事,没有个秘书帮你打理怎么行。”钱佳不慌不忙的说道。

“可是.日里根本没啥具体的事要**心,而且今天应该是钱佳要招秘书啊,怎么一转眼间史玉娇却成了我的秘书,这事实在是太离谱了。

“云扬,这件事是家里的姐妹们一起商量决定的,你就不要再罗嗦了,从今天开始玉娇便会一天八小时的跟在你的身边,你有什么事要办都可以交待给她。”钱佳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一下子把家里那一堆娘子军给搬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我非常明智的选择了接受现实。

看着身旁史玉娇那张含羞带俏的玉颜,我敢肯定这美人儿心里是完全同意钱佳这般安排的。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自己虽然离开了校园,可是这艳福却并没有离开我。虽然这艳福有点强迫的意思,但是很庆幸,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的难受。

我不知道未来将会如何发展,不过这寻美艳遇之路还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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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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