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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斯文禽兽》》 · 寂寞剑客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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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民愕然张嘴,正欲拒绝,秦小东眼疾手快,一把抓过烧酒瓶塞进徐永民嘴里,然后趁着徐永民雌牙咧嘴、辛辣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热情地将某台长送出了门,这厮自作主张,替徐永民应下了。

某台长心满意足,遂离去。

“你疯了。”徐永民终于缓过气来,不悦地吼道,“我爹说,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哪有这般好事,怎么可以答应?”

“你才疯了!”秦小东没好气地反驳,“天上掉下的馅饼,为什么不要?你刚才不说要自己创业么,这不正好,工资奖金照拿,又有大把时间干你自己的事业,岂不是两全其美?我日,我怎么就撞不上这么好的事。”

被小东这么一说,徐永民顿时想起正事,一拍脑门问道:“对了,小东,你有没有钱?”

“要多少?”

小东下意思地摸出钱包,准备掏钱。

“我算过了,60万差不多应该够了。”

徐永民睁眼说瞎话,那表情好像他借的只是六毛钱而已。

小东差点没被烧酒给呛死,咳了半天咳出一滩清水,里面居然还有两粒花生米,问:“我日,你要那么多钱干吗?还60万!”

“开公司。”徐永民表情轻松,好像开公司就是到市场上买只公文包一样简单。

“啥?开公司!?”小东却是越发吃惊,再问,“啥公司?”

“电影制片公司,就像好莱坞八大电影制片公司那样的。”

小东使劲地抠了抠耳朵,发现没聋,又使劲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发现也不是做梦,敢情自己没傻,那一定是农民这厮疯了!忍不住便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你干吗?”农民一把拍开小东的爪子,“这钱你借还是不借?给句痛快话。”

小东不答反问道:“你认识甲子?”

“甲子是谁?”

“著名的大编剧啊,你竟然不认识!”

“不认识。”

“那你认识乙丑?”

“乙丑?没听说过。”

“具有国际影响力的著名大导演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

“那你一定跟丙寅很熟了。”

“兵演?你是说阅兵?”

“我日,丙寅是当今最红的电影明星啊,你竟然也不知道。”

“哦,那我现在知道了。”

小东以头撞墙,痛苦万状,嚎叫:“你一不认识编剧,二不认识导演,三不认识演员,你拿什么开电影制片公司?这不是穷开心吗呢。”

徐永民表情无谓,淡然道:“不认识就以后慢慢认识呗,先把公司搞起来再说。”

小东抓狂,恨不得跪在徐永民跟前,这样一根筋的家伙还真没见过。

“喂,你是不是不愿意借我钱?”徐永民似乎意识到了小东的不情愿,反问,“怕我以后还不起?还是不相信我能把公司办好?”

小东举手作投降状,知道这钱已经非借不可!如果这钱不借,估计以后这兄弟也做不成了,农民的表情就摆在那里。

“得,我算是服了你了,这60万就当是拿去扶贫了,说吧,你什么时候要?”

徐永民当胸捶了小东一拳,咧嘴笑道:“就知道你是好兄弟,这一年篮球没白打!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公司办好,绝不会让你的60万打了水漂的。”

小东讨饶道:“这60万权当我送你的,也不指望你还。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你再要借,可就一个子也没有了,OK?”

“什么话!”徐永民一脸不高兴,“弄得我铁定亏钱一般,真是的。”

“行,咱先不说这个,我明天就去提钱出来,中不中?”

“这个……”徐永民想了想,说,“明天是周末,正好撞上招聘会,我得去人才市场招人,所以你能不能今天就帮我把钱取出来?”

“得,咱这就去。”

小东翻身爬起,大哭而去。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章 美女可欣

可欣今年即将从宁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和同学们一样,抱着试试看的运气来人才市场看看。最近由于各大高校连年扩招,高校应届毕业生的就业形势日趋紧张,许多同学已经将薪酬预期从数千元调整到了几百元,有的同学甚至决定零薪资也干,只要管吃管住就行。

本来,以可欣的条件根本不愁工作单位,有许多老总甚至明确表示,只要她愿意,立即就可以获得一份月薪上万的文秘工作。但可欣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因为那些老总色色的眼神让她作呕。

可欣虽然家穷,但人穷志不穷,她绝不依靠出卖自己的灵魂去赚钱。

坦率地讲,这样的女孩子在现代社会已经近乎绝迹,可欣有个女同学就曾非常直白地劝她,可欣算了吧,不就是当人家的小蜜吗?几年就过去了,就当是交个男朋友,后来又分手了。反正,给男朋友上也是上,给那些老总上也是上,给穷男友上最后没半分经济收入不说,分手后还得受伤好几年,给那些老总上呢,经济收入丰厚不说,分手后也不用伤心,反正又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对吧?我要有你这胚子,肯定找个能给我月薪十万的大款。

可欣听了却是淡淡一笑,说女人的价值不仅仅只是陪男人上床,你说是吗?

人才市场很挤,可欣小心地保护自己,还是免不了给几个不怀好意的猪哥给挤来蹭去占了便宜,很努力地转了一圈,可欣发现其实真正适合应届毕业生的工作机会根本就不多,符合自己条件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找份工作真难啊,轻轻叹息一声,可欣在靠近角落的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打算等人少了再去碰碰运气,如果再没什么收获,那就算了。

可欣才坐下没多久,一名身材魁梧的男青年腾腾地走到了她面前,然后站在她面前不走了,那情形好像有些傻眼。可欣瞥了一眼,这厮长得五大三粗,棱角分明,还行。眸子也是又黑又亮,不像许多猪哥,尽往不该瞅的地方瞅,倒不像是个坏蛋。

男青年问:“那个,请问你是这里的吗?”

可欣笑了,敢情这家伙把她当成是招聘方了,便摇头说:“不是,我也是来找工作的。”

男青年哦了一声,点头算是了解,然后说:“既然这样,请你让个座好吗?这位置本来是我的。”

“是你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你的?”

可欣愕然,旋既微怒,这家伙看起来人模人样的,看不出来竟然还要跟女生抢座位,真是没风度!男青年指了指可欣身后,可欣警惕起来,下意思地抓住手提包,这厮别是坏蛋,想趁她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抢包吧?

“你想干吗?”

男青年又指了指她身后,可欣抓紧手提包转过身,这才看到身后白板上贴着一张16K的白纸,看惯了别的摊位上五颜六色、光鲜华丽的广告纸,再看这张小不点的纸,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太容易发现!

16K纸的顶端赫然写着招聘两个黑字,然后是:

文秘:2名

年龄:不限

性别:女

薪资:面谈

其它条件:文秘专业

落款赫然是: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

可欣当时就笑了,笑了几声才发现这样很没淑女风度,对招聘的所谓鸟莱坞公司也很不礼貌,便赶紧掩嘴葫芦,但香肩仍自抽动不停,显然心里还在偷笑。这都什么嘛,鸟莱坞,嘻嘻,肯定是哪个捣蛋鬼搞的恶作剧吧。

男青年问:“小姐,这很好笑吗?”

“啊?没,没有。”

可欣连连摇头。

男青年道:“不介意的话,请你起来好吗,我就是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这是我的名片。”

可欣看男青年说得煞有介事的样子,还真递过来一张卡片,一看,居然真是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总经理徐永民字样,便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粉脸微红,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徐总经理,我真不知道,你……那个……”

徐永民听得心花怒放,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他为徐总,虽说公司的营业执照还在审批当中,但开业那是迟早的事,所以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来人才市场招聘工作人员了。

“你是来应聘的吗?”

听到可欣叫他徐总,徐永民的情绪也来了,其实这厮来了好半天了,可愣是没一个学生找他应聘,无聊之下上了个厕所,回来才发现自己的摊位居然被人给占了。

“啊,我可以吗?”

可欣似乎没想到居然有用人单位主动问她是否要应聘。

“当然可以,只要是文秘专业就行,你是文秘专业吗?”

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的第一位员工就在这样难以预料的情况下出现了,可欣和徐永民很快就谈妥了条件,工作时间八小时,月薪1600,不包住宿,提供中午工作餐,下个月一号正式开始上班,上班地点江南大街111号,江南大厦1101室。

留下联系方式之后,可欣满意地离去了,虽说工资不是很高,但总算找到了工作。这时候的可欣,自然不可能知道,鸟莱坞公司的执照尚在审批之中,江南大厦的公司场地也尚未完全租妥,整个公司都还没成立呢。她只是感到新奇,这样年青的一个年轻人,居然就能创办一家电影制片公司?

看着可欣窈窕的倩影转身离去,徐永民本能地祭起透视眼,可欣身上的衣衫刚刚淡下去,发育得玲珑浮凸的娇躯轮廓刚刚露出朦胧的影子,徐永民的脑海里却陡然浮起了雪儿亭亭玉立的倩影,淡淡的忧伤袭来,精神力顿如潮水般散去,视力也迅速恢复了正常。

正走向大门的可欣似有所觉,骤然回头,却看到徐永民茫然而立,原本黑亮的眸子现在却透着淡淡的忧郁,有些让人心悸的意味……

****

回到租住楼,却看见小东站在楼下,脸上的表情既艳羡又郁闷的样子。

徐永民不知所谓,问:“怎么了?你怎么站在这儿不上楼?”

“楼上有人在等你。”

“谁呀?”

“你上去不就知道了。”

徐永民走了几步,发现小东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疑惑地问:“你不上去?”

小东暧昧地摇头,说:“我还是不要上去了,免得到时又被人轰下来。”

“靠,说什么呢,神秘兮兮的。”

徐永民皱眉,不理会小东顾自上了楼。

门开,一道熟悉的背影正站在客厅窗前远眺风景,听到开门声背影转过身来,却是莫菲!发现是徐永民回来,莫菲的眸子里瞬时浮起喜意,含情脉脉地望着徐永民,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当真诱人已极。

“菲姐?”

徐永民挠了挠头,感到有些意外。

“怎么,不欢迎吗?”

莫菲却是大大方方地走到徐永民面前,美目盼兮,巧笑倩兮,说:“也不带我参观参观?”

徐永民脸红,挠头道:“我们这里乱得很,还是去咖啡厅吧,呃,那个你吃过晚餐了吗?”

“现在才四点,那有那么早吃晚餐的?”莫菲白了徐永民一眼,伸出春葱似的玉指,指着两间卧室中的一间,问,“哪间是你的?这间还是那间?”

徐永民打开房门,越发感到脸红,房间里的脏乱比起以前没有丝毫改观,最让他感到难堪的是,其中一条短裤居然就搁在电脑显示屏上,而短裤上面赫然都是白花花的斑痕,极是惹眼。

莫菲美目流波,似乎并不像徐永民想象当中那般厌恶,也许是爱乌及乌的缘故,她居然一屁股在徐永民的床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徐永民,笑道:“你们男人哪,总是这样,又懒又臭。”

徐永民贫嘴笑:“要不然,要你们女人干什么?”

莫菲白了徐永民一眼,嗔道:“哟,敢情我们女人的价值就是替你们男人收拾房间洗短裤哪?”

徐永民嘿嘿笑,紧挨着莫菲身边坐下,问:“菲姐,你怎么来了?”

莫菲又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说:“想你了,怎么,不可以呀?”

徐永民探过手去,搂住莫菲柳腰,但脑子里很快又浮起雪儿的倩影,便叹了口气,双手也僵在了莫菲腰上,破天荒没有了继续探索的兴致。

莫菲善解人意,柔声说:“又想起雪儿了?”

徐永民长叹道:“是啊,我怕这辈子雪儿都不会原谅我了。”

莫菲探臂搂住徐永民脖子,将丰满的娇躯整个挤进男人怀里,说:“不会的, 雪儿妹妹爱你爱到骨子里,她会原谅你的,等她气消了,她就会回到你身边了!姐姐是过来人,又是女人,相信我不会错。”

男人将信将疑,问:“真的吗?”

“真的。”莫菲轻柔点头,说,“不过,等雪儿妹妹回来,你是不是就打算不再理我了?”

徐永民闻言一颤,感到心乱如麻,个中滋味当真只有他自己知晓……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三章 风光开业

在莫菲和秦小东的帮助下,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还是风光开业了,无论多少人跌碎眼镜,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徐总这个称呼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徐永民头上了。本来,徐永民要办的公司叫鸟莱坞电影制片有限公司,但制片公司的准入条件严格的吓人,不但要500万资金,还需要场地,相关专业人员,申报也需要到国家广电总局,十分麻烦。

最终,徐永民只能退而求其次,暂时成立娱乐有限公司,公司营业性质也成了制片中介。

开业那天,可欣穿着旗袍,披着礼仪带站在大楼外迎接各方宾客,风次绰约的小模样很是吸引了大批眼球,甚至连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莫菲的风头也让她给比了下去。像秦小东这样好色如命的猪哥更是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向徐永民打听可欣的底细了。

还别说,公司开张,前来道贺的人还真不少,甚至还有市政府的领导。

上次那个冤案,虽然最终平反了,可市公安局总觉得欠了徐永民些什么似的,趁着这次徐永民公司新开张的机会,特意献了花篮和彩幅不说,还派出兰冰和侯林亲自前来道贺,这就给足了徐永民面子。

某公司开张,警察上门道贺的例子在宁州市可不多见。

宁州电视台为了挽回声誉,亦闻讯而来,全程追踪报道了新公司的开业典礼,并在晚间强裆滚动播出,至于广告费用,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了1元,也算是对徐永民精神损失的补偿吧,要不然,徐永民较起真来,将宁州台告上法庭,赔偿的就不是一点广告费用那么简单了。

徐永民自然是压根没有这个打算和想法,但他没有不等于他的损友小东没有!

在小东的威逼利诱之下,宁州电视台最终还是屈服了。

徐永民满面春风、西装革履,站在大门外迎接宾客,和大红旗袍的可欣站在一块,不明底细的行人倒还以为是一对新人在迎送宾客呢。

宾客到齐,然后是剪彩,再后是工商局长,市政府领导的致辞等等,等一切程序按部就班地走完了,各方人马才杀向宁州大酒店,宾主尽欢、不醉不归……

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成立的第一天就在这样风光无限中度过了,晚上回到公司徐永民算了笔账,总共从秦小东那借来60万,50万用来注册,5万租用办工场地,再花5万简单装修以及购置办工用具,到现在早已经花得一分不剩了,最后宁州大酒店的5桌酒席钱还几乎耗光了他工作一年多的积蓄。

不过,看起来徐永民并不怎么发愁。

据说拍电影是很简单的事情,用小东的话讲那叫四步曲,选好剧本,找好投资商,雇好导演,再请来演员,然后就等着电影拍出来卖钱盈利了。公司的性质虽说是中介,实际上就是变相制片,相当于业界的虚拟公司,即租用别的电影公司的场地拍摄。

(这只是小说,不妥之处不要较真)

晚上的时候,江南找到徐永民,请他喝酒。

江南是从报纸上看到徐永民办了公司,然后特意从拉萨飞回宁州的,如今的徐永民不但是宁州市的名人,而且还是宁州警方重点关注的对象。身为知道徐永民身具异能的仅有的几个当事人之一,他有责任和义务以朋友的名义找徐永民谈心。

娱乐圈是个复杂的圈子,再纯真的人进入这个圈子都有可能变得面目全非,更何况徐永民这样拥有超能力加上血气方刚的年青人!

“小永,来,为你新公司开张干杯。”江南举起酒杯,说,“我预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哈哈,在国际上替我国不争气的电影业挣回面子。”

“江南大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全国人民失望的。”徐永民的决心很足,毅然道,“我的目标是将鸟莱坞发展成为好莱坞八大电影制片商那样的国际大公司!并且最终……将他们全部吞并!”

“好,年轻人有志气!”江南竖起了大拇指,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大哥有句话不能不提醒你,人活着要有志气,更要有骨气。商场竞争,其残酷不亚于战场,大哥希望你能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凭真本事击败你的对手。”

徐永民黑眸凝然,说:“江南大哥你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绝不会依靠超能力为恶!”

徐永民将为恶两个字说得很重,言外之意就是说,做其它事就没什么限制了,对吧。

江南笑道:“这我就放心了,不过小永,我听说桑结活佛赠了你一本欢喜禅经,有这回事吗?”

徐永民老实回答道:“是有这回事。”

“这就难怪了。”江南大笑,伸手指了指徐永民,笑道,“欢喜禅经可是个好东西啊,年轻人风流不要紧,但小永你要谨记千万不要滥情。虽说你找女孩子是为了练功保命,可也不能毫无节制地猎艳,是吧?”

徐永民汗颜,说:“江南大哥,你是在取笑我吗?”

江南摇手道:“不是这个意思,大哥的意思是说,以小永你如今的魅力,天底下只怕没几个女孩子能够抵御得了,可你总不能把全天下的女孩子都娶回家吧,哈哈,我们国家实行的毕竟还是一夫一妻制嘛,纵然那些女孩子愿意,不要什么名份,但对你来说,既然爱她们,总不能让她们受委屈,是吧?”

徐永民默然,这个问题他还从未想过,现在考虑似乎也远了些。

江南自嘲道:“大哥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小永你毕竟还年轻,女朋友嘛,找个十个八个的也属正常,呵呵,来,喝酒。”

徐永民无语,仔细想想好像也是,以世俗的标准来衡量,他既然深爱着雪儿,就不应该再跟莫菲这个有夫之妇乱来的,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每次当他面对莫菲的时候,都无法控制住自己,无法控制地陷入她成熟诱人的娇躯里……

还有和莲儿那段荒诞的人鬼情缘,徐永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和她好上?仿佛当时他很难控制自己的情欲,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也许男人真是用下体思考的动物,见了漂亮的异性就会丧失理智,这难道就是俗谓的禽兽行径么?

****

第二天,徐永民来公司上班。

可欣来得比他还要早,正在勤快地打扫卫生,昨天看起来还乱糟糟的地面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门窗和桌椅也已经被抹得清洁明亮,看起来,已经有点公司的味道了,很显然,可欣是个勤快的女孩子。

“徐总早。”

看到徐永民进来,可欣起身,微笑向他打招呼,她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准备扔到大门外的垃圾桶里。

徐永民本能地从可欣手里接过垃圾袋,说:“我来吧。”

这是他在北江电视台养成的习惯,当年他就是这么被使唤的。

“徐总,还是我来吧。”

可欣却有些不好意思,徐永民怎么说也是公司的总经理,怎能让他亲自动手?徐永民却不由分说夺走垃圾径直去了,可欣眨了眨美目,心忖这个徐总倒也不像一般的事业有成的年轻人,平易近人得很嘛。

徐永民扔掉垃圾回来,可欣正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他,问:“徐总,公司其它人呢?”

“呃……”徐永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公司暂时只有我们两个,以后等公司业务扩大了,人员自然会增加的。”

可欣哦了一声,又问:“那徐总,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嗯,那个,比如客户来了负责接待,平时接接电话之类,暂时就是这些了。”徐永民支吾半晌才想到损友小东面试应聘人员时常说的一句套话,说,“等以后你的业务能力长进了,我再安排你从事更重要的工作,好吗?”

“好的,徐总,那我先出去了。”

可欣也只是个学生,压根就没什么从业经验,自是深信不疑。

“去吧。”

徐永民挥了挥手,可欣转身离去,总经理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坐进宽大柔软的老板椅子里,徐永民忍不住重重地按了按面前宽厚的桌子,年少的他不免有丝丝得意,也算是公司的老总了,爷爷的。

只是公司接下来的业务该怎么开展?徐永民却也是云里雾里,脑子一片混沌。公司是开起来了,徐永民也有了美好的长远战略目标,但目前最现实的需求却是如何生存下去,然后才是考虑将公司做大。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四章 第一个剧本

可欣很认真地呆在接待厅里,微笑着面对厅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工作虽然很无聊,可她很认真,她可不想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被解雇。

每一位经过门外的男性都会忍不住向可欣投以注目礼。

可欣太漂亮了,漂亮得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总会在不经意间吸引男人的眼球。

快中午的时候,一个潦倒的落魄青年走进了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接待厅,这家伙五短身材,三十岁左右年纪,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如果不是一双眼睛还算明亮有神,极可能被人误认为是大街上行乞的乞丐。

来人虽然寒碜了点,可他是公司的第一位客人,可欣非常热情地予以接待,礼貌地请他入座,然后忙着倒茶递水。落鬼青年老实不客气地坐下来,一双明亮的黑眸肆无忌惮地在可欣身上游移,不过他的眼神很亮很纯,不带半点色情的意味!

“我想见你们总经理。”

落魄力青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他此来的目的。

“好的。”可欣微笑点头,说,“请你稍等。”

可欣敲开总经理办公室房门的时候,徐永民正在认真地思考,他还没有意识到,第一个剧本已经有着落了。

“徐总,有人要求见你。”

“哦,是吗?”徐永民道,“请他进来。”

五短身材的落魄青年很快就坐在了徐永面对面,徐永民在打量来客的时候,落魄青年同样也在打量徐永民!

这厮形容落魄,面有菜色,肯定混得很不如意。

这家伙虽然衣着光鲜,却掩盖不了骨子里的粗陋习气,一看就是个商场邹儿。

这厮五短身材,长相丑陋,绝对不是个演员。

这家伙牛高马大,棱角分明,估计很有女人缘。

这厮头发糟乱,目光闪烁,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导演。

这家伙看起来憨厚老实,倒不像是个狠毒狡诈之辈。

……

来客首先自我介绍说:“我叫文绝天,是一名编剧。”

“原来是文编剧,很高兴认识你。”

徐永民心中暗喜,看来公司有希望,开张第一天就有编剧主动找上门来寻求合作。

文绝天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是从电视上知道贵公司今日开张,特意带了个剧本前来碰碰运气,我也不瞒你,这个剧本已经有六家制片公司或者中介公司看过了,但他们有眼无珠,都没有看到这个剧本的无限商机,我希望徐总能和他们不一样。”

徐永民大喜,问:“我可以先看看你的剧本吗?”

“可以。”文绝天道,“不过我已经两天没吃顿饱饭了,你可以先替我叫一份外卖吗?”

徐永民微笑,吩咐外面的可欣:“可欣,马上订三份外卖来。”

文绝天从背上解下破旧的背包放在桌上,然后摸索着掏出一包最差劲的宁州烟,掏了一颗叼在嘴里,又掏出一支递给徐永民,问:“来一支吗?”

徐永民微笑摇头,说:“谢谢,我不抽烟。”

文绝天舒了口气,摇头道:“不抽烟真是可惜,喏,这是剧本,给你。”

徐永民郑重地从文绝天手里接过厚厚一叠打印稿,一看首页上的字却是大吃一惊,失声惊呼起来:“上甘岭!?”

文绝天似乎早料到了徐永民的反应,慢条斯理地开始讲述这个剧本的由来:“这个剧本是我走访了六位朝战老兵,然后查阅了大量国内外的史料,最后花了89个小时连续敲打键盘完成的。”

徐永民问:“你为什么想起要写一个上甘岭的剧本?”

文绝天反问徐永民道:“你不觉得韩战是一场非常罕见的战争吗?其进程和结局简直堪称奇迹!原本,我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一种精神在支撑着那些饿着肚子,冻得手脚麻木的士兵们,毅然以胸口迎向枪口,虽烈火焚身亦纹丝不动,可是后来,我知道了,那是一种精神,一个伟大民族觉醒之后暴发出来的民族精神!你不觉得,对于这样一场伟大的战争,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

“可是,不是已经有上甘岭的电影了吗。”

“那是欺骗!”文绝天拍着桌子开始怒吼,“韩战老兵告诉我,那是彻头彻尾的欺骗!真实的上甘岭远比电影拍摄的要艰苦卓绝得多,也要血腥得多!美军的炮弹像下雨一样,阵地标高被削低了数公尺呀,英勇的战士大量牺牲,可我们看到血肉横飞的景象了吗?电影中有出现过战士们因为拼不齐战友的尸体而嚎淘大哭的场景吗?没有!没有!!!”

徐永民凛然,脑子里轻易就浮现了炮火纷飞的惨烈景象,开始认真阅读文绝天的剧本。

四个小时之后。

“好!”徐永民看罢剧本,拍案而起,“太好了!文编剧,你要多少酬劳?”

“不要钱!”文绝天吃完最后一口快餐,以衣袖一抹嘴,爽快地说,“唯一的要求就是电影上映之后,编剧的大名一定得是我的名字!”

“那是当然。”徐永民道,“文编剧,这剧本我就不客气留下了,为了表示对战死在韩战中英雄战士的敬意,这部电影的收益将全部捐给我国的国防事业!文编剧,我很荣幸地通知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专职编剧了。”

“是吗?那真是很荣幸。”文绝天摊了摊手,说,“徐总,我可不可预支这个月的薪水?”

****

“什么,你要翻拍上某岭?”秦小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你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相比较徐永民,秦小东一直从事广告业务,各方面的能力似乎都比较出色,所以徐永民一有难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为什么上甘岭就不能翻拍?”徐永民灼灼地望着秦小东,“我国的影视管制不是正在逐步放宽吗,政策是鼓励民间影视实业进入战争题材类影视的。”

“政策是一回事,管制又是另一回事!”秦小东说道,“不客气点说,这部电影既便是采用好莱坞最好的剧本,最好的导演执导,最好的演员来参演,拍摄出来的影片既使是惊世巨著,也一样会惨遭封杀。”

徐永民眸子里的眼神却热烈依旧,一点也没有泄气的迹象,说道:“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呢?”

“不用试了,你不会成功的!”

“废话少说,成功不成功又不是你说了算,我只是要你帮我介绍几家投资公司而已!”

秦小东道:“打死我也不介绍,我不能害了你。”

“真不介绍?”

“不介绍!”

徐永民忽然叹息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本打算把欢喜禅经的部分内容教会你的,看来你不太感兴趣啊。”

秦小东顿时两眼放光,惊喜道:“此话当真!?”

“本来是真的,可现在不是了。”徐永民有些无聊地起身,准备离去,“反正你也不感兴趣,不是吗?”

“哎,等等。”秦小东赶紧起身拉住徐永民的手,嬉皮笑脸地说,“我们是好哥们对吧,哥们的忙,做兄弟的岂能不帮呢!行,明天我就帮你联系宁州几家最大的投资公司,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你。”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五章 美女总监

秦小东和徐永民垂头丧气地走出某大楼大门,身后是保安鄙夷而又冰冷的目光,又一次无功而返。

秦小东很是丧气,问:“现在只剩下最后一家了,也是规模最大审核最严的一家投资公司,还需要去试试吗?”

“去,为什么不去!”徐永民的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道,“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付诸百分之百的努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终究还有识货之人,上甘岭一定能翻拍成功。”

秦小东呼了口气,说:“我算是败给你了,好吧,我们走,左右被人嘲笑这么多回了,也不争这最后一次。”

两人要去的最后这家华美投资公司是宁州最大的投资公司,据说是境外资本。

两人的到来居然得到了华美公司总监的亲自接待,这让徐永民感到很是意外,也对秦小东的能耐再度刮目相看。秦小东对自己的身份一直讳莫如深,但仍然可以从许多事情中知道这厮的身份定然非同小可。

比如,上次他为了追雪儿,居然可以自如地控制北江区区府大楼的所有灯光!

还有这次为了翻拍上甘岭寻求投资,居然可以让华美公司的总监亲自接待!

出乎两人的预料,华美公司的总监居然是一位美女,而且还是一位罕见的美女!白嫩的粉脸脂粉未施、丽质天成,美丽的大眼睛里却隐含着知识的气息,相比较普通女孩子更多了份异样的成熟和理性。

也只有这样浑身散发着知识和理性气息的女性才够资格出任华美公司的投资总监。

“秦先生,我们就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你这位朋友想必就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徐永民徐先生了。”美女总监递给徐永民一张散发着幽香的精美名片,然后开始精短的自我介绍,“我叫许茹烟,华美投资东亚地区总监,这是我的名片。”

徐永民竭力控制邪恶的透视念头,镇定地和许茹烟交换了名片,然后开始转入正题。

约模一支烟的功夫,许茹烟粗略地阅读完了徐永民赶制的拍摄计划书,又大概地翻阅了一下文绝天的剧本。徐永民满怀期望地看着许茹烟,希望这次能有个好结果,但许茹烟恬淡的粉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美丽的大眼睛里也只有一贯的深沉。

徐永民试探着问:“许总,你看这案子成吗?”

许茹烟微笑,反问徐永民道:“就只有这些材料吗,有没有更详细的计划书?”

秦小东坐直的身子闻言顿时颓然倒回沙发上,徐永民也有些失望,摊手道:“没有,我暂时只准备了这些资料,不过如果许总要看更详细的计划书,我回头再去准备。”

“不必了吧。”许茹烟淡淡地说道,“徐总,秦先生,恕我直言,以贵公司的实力以及旗下人员的规模和业务能力,我不认为你们有实力拍成这部电影,所以,我们不能投资,真的不好意思。”

徐永民大失所望,问:“许总,您就不能再考虑考虑了吗?”

“真的对不起,徐总。”

徐永民懊恼地起身,和秦小东怏怏离去,连续被六家投资公司所拒绝,这对满怀创业热情的徐永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因为拉不到投资商,就意味着没钱请导演和演员,更没钱租场地和器材,一切就都成了空中楼阁……

小东劝徐永民放弃,说:“农民,算了吧,或者把这个剧本介绍给别的制片公司,或者你就直接放弃,重新选一个剧本,最好是都市爱情类的,这类型的片子最容易制作。”

徐永民心中抑郁,没有表态。

“小东,还有没有办法从别的渠道获得资金?”

秦小东报以苦笑,说:“办法当然有,比如去抢银行,比如去绑架某富豪的儿子勒索。”

“靠,那不是犯法么!”

“那就没办法了。”秦小东耸肩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钱支持你去翻拍上甘岭。”

“不对,办法一定会有的。”

徐永民不甘心地回头望着灯火阑珊中的华美投资公司,眸子里流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

****

晚上,徐永民没有回出租屋,也没有在公司过夜,莫菲的一个电话把他召到了她的高级别墅里。这艳妇似乎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像上次她居然明目张胆地前去他的出租屋,甚至连损友小东这个小道消息王也丝毫不避形迹,大有要将她和徐永民的情事公诸于众的架势。

徐永民隐隐约约知道,莫菲的婚姻存在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莫菲没跟他提走过,他也不想知道,莫菲对于他来说,更像是将他引入性爱大门的启蒙老师,他只想无节制地索取她成熟诱人的娇躯,至于以后怎样,他却是从未想过。

莫菲旋转娇躯跌进徐永民怀里,纤纤玉臂已经勾住了男人粗壮的脖子,美目流波,问:“小永,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唉,心烦啊。”徐永民颓然叹息一声,大手用力抱住莫菲丰满的玉臀,肆意揉捏起来,说,“公司寻求投资,却屡次碰壁,真让人郁闷啊。”

莫菲斜了徐永民一眼,伸出一枚玉指轻轻地戳了他脑门一下,嗔道:“你呀,放着枕边的人不求,却去求别人投资,真是自讨苦吃。”

“枕边人……”徐永民回过味来,望着莫菲,“你是说……你?”

“怎么?你可是觉得我没有钱?”

“你就别开玩笑了。”徐永民呼了口气,将莫菲用力搂进怀里,叹道,“那又不是几万的数,少说也得上千万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要是我有呢?”莫菲的回答却是出乎徐永民的预料,“如果我投资这部电影,拍成之后你该怎么谢我?”

徐永民有些傻眼,问:“你要投资这部电影?”

“对,我要投资。”莫菲娇躯如棉,美女蛇般缠住徐永民强壮的身躯,微笑如花,说道,“不过,得有个条件,电影拍成之后你得娶我为妻。”

“你……你真有这么多钱?”

“姐姐真有,你敢不敢要呢?”

徐永民想了想拒绝道:“不行!我不能用你的私房钱去冒险。”

莫菲的娇躯僵了一下,美目里亦流露出幽怨之色,细声说:“哟,瞧把你急的,姐姐不就是开个玩笑,想逗你开心嘛?你就这么狠心拒绝?”

徐永民长叹道:“我寻思着,还是得让那几家投资公司出资,可是怎么才能让他们改变主意呢,唉,真是愁死人啊。”

徐永民的脑子里忽然浮起美女总监许茹烟的芳影,那可真是个可人儿,更让人心动的是她还是个商业女性,不但性感动人,手里还掌握着可观的投资基金,要是能够……徐永民忽然眼前一亮,喜道:“有了!我有办法了!”

“有啥办法了?”

看徐永民高兴,莫菲也跟着欢喜,喜孜孜地问。

徐永民重重地一拍莫菲的香臀,得意地说道:“想办法让华美公司的总监许茹烟改变主意!同意投资翻拍上甘岭。”

“许茹烟?”莫菲蹙紧秀眉,问,“怎么听着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是个女人。”徐永民下意识地接上话,说,“而且还是个大美女!”

莫菲的芳心莫名一酸,问:“比姐姐还漂亮么?”

徐永民呃了一声,赶紧回过味来,答道:“那自然是没有菲姐漂亮了。”

“假惺惺!”

莫菲纵然明知道徐永民在撒谎,可听了这话还是感到欢喜。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六章 偷窥茹烟

“哎,小永你还没说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许茹烟改变主意呢?”

问这话的时候,莫菲和徐永民已经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两人的身体甚至还保持着无比香艳、深入的接触,两人身上都是汗水,显然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激情肉搏,此时高潮犹酣、余韵未消,徐永民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莫菲娇躯传来的阵阵痉挛。

徐永民大手下意识地揉捏着莫菲丰满的乳球,嘶声说道:“只要是人,就总有弱点,更何况像许茹烟那样的美丽女人!我在想,只要我能抓住她的弱点,然后利用她的弱点,就一定可以使她改变主意。”

莫菲笑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弱点是什么?”

“我打算跟踪她。”徐永民说道,“24小时不间断地跟踪,总能发现她的弱点。”

莫菲撅起小嘴,嗔道:“连她洗澡的时候你也要跟着?”

“这个……”徐永民挠了挠头,说,“到时候看情况吧。”

“小坏蛋,没安好心。”莫菲戳了徐永民额头一下,嗔声道,“你干脆直接强奸她,让她拜倒在你的淫威下好了,姐姐敢保证,她如果试过了你的滋味,一定会食髓知味从此再离不开你了。”

徐永民涎着脸笑道:“就像你一样么?”

“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莫菲居然也会害羞,粉脸微红开始使劲扭打起徐永民来,两人便在地毯上扭成一团,但是很快,两人的厮打扭动开始改变性质,伴随着徐永民强壮雄躯开始急剧地起伏,莫菲美目迷离,樱辱轻启,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不绝于耳……

半晌,云收雨竭。

徐永民从莫菲娇躯上滚落下来,喘息着说道:“不过那个许茹烟可能和你不太一样,弄不好她是个性冷淡,对男性并没有多少兴趣。”

莫菲奇道:“你怎么知道?你又没试过。”

徐永民道:“我只是这样觉得,总之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冰冰的。”

莫菲失笑道:“你呀,还嫩着呢,外表越是冰冷的女人,骨子里越是淫荡,不信姐姐跟你打赌,那个许茹烟肯定也是个骚货。”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徐永民说着开起起身穿裤子。

“你干吗,现在就去?”莫菲娇哼一声,也坐起身来,一把搂住徐永民的熊腰,撒娇道,“陪我一晚嘛,今晚不去好不好?”

“不行啊,大宝贝。”徐永民一面拉上仔裤拉链,一面叹息道,“这是正事,怠慢不得,回头我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莫菲美目流波,吃声道:“回头罚你三天不准离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好,都依你。”

徐永民最后穿上外套,俯下身来重重地在莫菲粉脸上吻了一下,闪身往窗台上一跃,强壮的身影便消失在外面的茫茫夜色里,自从第一次来这里开始,徐永民就从未走过正门,都是从后院直接翻上二楼的窗台出入。

徐永民打的匆匆赶到华美公司楼下的时候,总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很显然,许茹烟还没有下班。装成若无其事的行人,徐永民来到街灯难以照到的角落,瞅准左右无人的机会,迅速钻进灌木丛里,片刻之后,灌木丛里留下了一堆衣裤,徐永民却像空气般蒸发了……

****

公司保安无聊地站在大门外,看着远处茫茫的天色,心里却不停地计算着时间,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换班了,到时候他就可以去和女朋友约会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女朋友给上了,不能再浪费宝贵的机会了……要知道他整个月的工资也只有800,可去一次上岛咖啡,消费至少两百!

似有微风轻轻拂过保安脸庞,保安转过脸来,公司大厅的灯光亮如白昼。

许茹烟办公室的灯虽然亮着,但窗帘已经拉上了。

紧挨着总监办公室外是投资部营业大厅,营业大厅的灯已经关了,里面黑乎乎的,职员们都已经下班了。虚掩的大厅玻璃门忽然诡秘地启开了一道缝,似有清风从缝隙里逸入,很快,玻璃门回复如初,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总监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如果外面的人有幸看清楚里面里的景象,一定会大吃一惊!

里面没有所谓的总监,更没有冷静理性的知识女性!有的只是两具惹火的、赤裸的、玲珑浮凸的、令男人看了犯罪的娇躯!她们紧紧地叠加在一起,相互拥吻厮磨,充盈于整个办公室的是不绝于耳的娇吟声……

如果公司的职员有幸目睹此时许茹烟春情荡漾的性感模样,他们一定会大跌眼镜!白天当着员工们冷若冰霜、身上制服穿得比谁都正经的许总监,脱光衣服之后竟然会变得如此淫荡,其惹火的娇躯,淫荡的表情,简直堪比AV女星。

正沉浸于激情中的许茹烟骤然感到浑身汗毛竖起,突然抬头,隔断总监办公室和投资大厅的百叶窗似乎轻轻抖动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外面有人!”

许茹烟敏捷地从另一具惹火的娇躯上翻身坐起,迅速穿上内衣内裤,我的上帝,赫然是一套镂空了要害部位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专业设计的情趣内衣越发衬托出许茹烟的魔鬼身材,纵然是佛祖见了怕也会蓄发还俗。

许茹烟迅速套上情趣内衣和职业套装,然后打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明亮的光线从办公室逸出,照亮了外面的投资部营业大厅,大厅里空荡荡的,一个鬼影子也没有!出入大厅的玻璃门也关得好好的,根本没有开启过的迹象……

这时候,另一具娇躯也终于穿好了衣服,撩开满头卷曲的秀发,赫然也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女,虽然不似许茹烟这般美得令人窒息,但却另有一番柔媚的春情,如果说许茹烟是一朵高贵的牧丹,那卷发美女就是一朵暗夜里悄然盛开的夜来香。

“许总,谁在外面?”

卷发美女慵懒地甩了甩秀发,慢腾腾地走到许茹烟身后,粉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少紧张,仿佛就算被人偷看了她和许茹烟的春宫戏,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外面没人。”许茹烟蹙紧秀眉,摇了摇头,说,“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看到百叶窗一晃,外面好像有人影一晃而过,可外面的门关得好好的,也没听到脚步声,莫菲这人会凭空消失?还是我看花眼了。”

卷发美女嫣然一笑,妩媚里透着丝丝淫荡,说:“许总,你一定是工作太累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要下班了,拜拜。”

许茹烟秀眉依然蹙紧,问卷发美女道:“可心,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了,许总,再有几分钟,小俊就会来接我了。”

卷发美女可心扭腰摆臀去了,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许茹烟一人,办公室的灯虽然很亮,可她仍然感到有些阴森森的,紧闭的窗户似乎也无法阻止外面的冷气丝丝缕缕地透进来,许茹烟轻轻抱住香肩,也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许茹烟匆匆下了楼,刚好看到可心钻进一辆红色跑车里,跑车发动一溜烟去了。

来到自己的爱车边,许茹烟刚打开车门,怪事突然发生,她明明只打开了驾驶座的车门,可右侧后座车门也同时跟着无缘无故地弹了开来!仿佛自动控制一般,可她记得爱车明明没有这个功能的呀……

一股莫名的冷意袭来,许茹烟感到背脊发冷。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七章 威胁茹烟

许茹烟驾车行驶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心却在一阵阵地抽紧,每次回头张望,车子里都是空空如也,可女人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就在后座打量着她!这样的感觉让她感到毛骨悚然,难道是鬼魂?还是邪灵?许茹烟惊魂未定,好几次车子都险些失去控制,差点酿成车祸。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入住酒店的停车场停好,许茹烟打开车门飞也似地逃开,差点就撞上了正在巡逻的保安。

“小姐,你怎么了?”

保安惊疑地看着许茹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许茹烟心神稍安,深深地吸了口气,说:“没什么,谢谢。”

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许茹烟爱车后座右侧车门骤然裂开了一道缝,然后很快又合上了!这时候,牵在保安手里的大狼狗忽然间狗毛根根竖起,一对冷森森的狗眼盯紧了前面,然后开始惨烈地狂吠起来,同时开始疯狂地前冲,仿佛发现了最诱人的猎物。

保安猝不及防,手一松大狼狗已经挣脱了他的控制,风一般往前冲去。

保安吃了一惊,正惊疑间,恶狠狠往前冲的大狼狗却骤然间低嚎一声,夹紧尾巴溜了回来,一阵风一般挤过保安和许茹烟之间逃得无影无踪,仿佛,它刚才撞上了最可怕的噩梦一般,能逃多远就逃多远……

“这畜生!又犯浑了。”

保安咒骂一声,追着狼狗逃走的方向去了。

一阵冷风吹来,许茹烟打了个冷颤,按下遥控器锁好爱车车门,赶紧逃到人多之处,这才心神稍安,掏出手机拔动了男朋友的电话。

停车场,保安和许茹烟离去不久,黑暗中才响起一声轻轻的长吁,然后是一把自言自语声:“这畜生,倒把老子吓了一跳,幸好老子应变及时变成老虎来吓嘘它,汗……”

吴雷驱车匆匆赶到新亚大酒店。

吴雷是许茹烟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但他清楚,名义上是男朋友,实际上他只是许茹烟用来缓解生理需求的工具而已,每次两人完事之后,许茹烟美目里流露出来的冷冰冰的神色不断地提醒着他,许茹烟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可言。

一进房间,许茹烟就投进了吴雷的怀里,低声道:“抱紧我!”

吴雷紧紧拥住许茹烟,感到她的娇躯正在微微发抖,忍不住柔声问:“烟,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没有。”许茹烟紧紧地搂住吴雷,男人的体味让她感到稍稍好受一些,那种幽灵般的恐惧也淡了下去,“我只是有些累了,抱我去冲个热水澡,好吗?”

吴雷感到有些意外,今天的许茹烟似乎不太像平时的她,平时的她总是像女皇一样,对他发号施令,可是今天,倒像是个需要人呵护的小女人!难道……她转变性格了?还是,对自己动了真情了?

吴雷心下虽然疑惑,脚下却并不停留,抱着许茹烟丰满的娇躯径直进了浴室。

两人进入浴室不久,哗哗的水声响起,水声掩盖了外面的动静,房间门突然间诡异地打了开来,两行淡淡的脚印突兀地出现在房里的地毯上,以固定的间隔向里面延伸,最终停留在浴室门口。

浴室里,许茹烟忽然问吴雷道:“吴雷,门关了没有?”

“关好了,宝贝,不要担心,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吴雷专心地揉捏着许茹烟挺翘丰满的乳球,再次沉浸在如梦似幻的感慨中,很多时候,他都感到像是在做梦,许茹烟美丽得简直就像是高贵的女皇,而他居然有幸得亲芳泽!多少次他在梦里笑醒,然后又枕着美梦入睡。

但这一切到最后却都化成了担心,他害怕,他恐惧,他恐惧有一天醒过来,许茹烟已经离他而去,从此芳踪难觅……所以,每一次和许茹烟约会,他都会竭尽所能去满足她,让她感到愉悦、开心,满足……

客厅里,柔软的沙发忽然间诡异地凹陷了下去,显出一个臀部的轮廓来,好端端放在桌上的水杯也诡异地自己飞了起来,在空中缓缓倾倒。

“外面好像有人!”浴室里,许茹烟忽然按住吴雷的脑袋,惊慌地说,“吴雷,你去看看。”

吴雷大感扫兴,这时候他性致正浓,可许茹烟却大煞风景地要他去外面查看房门有没有关好?嘟囔着从许茹烟玉腿间直起腰来,吴雷赤条条地走出浴室,到客厅一看,房间门根本就是锁死的,房间里除了他和许茹烟,哪里还有什么人?

吴雷正欲回浴室,许茹烟却已经披着浴袍出来了,经这一打扰,吴雷也是性致大减,颓然在床上躺了下来,失去了和美女调情的兴趣。毕竟再美味的大餐,天天吃也会腻味的,同样的,再性感美丽的女人,天天弄也会感到索然无味。

“你怎么了?好像不开心呢。”

看到吴雷闷闷不乐的样子,许茹烟倒关心起他来。

“没什么,可能今天工作累了吧。”

吴雷翻了个身,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开始看节目。

许茹烟的峨眉轻轻蹙起,说道:“我背有些酸,你过来帮我捏一下。”

吴雷的剑眉皱起,许茹烟又开始像女皇一样颐指气使了,换在以前他一定乖乖地上前替她按捏,但今天吴雷却有些不情愿,闷哼道:“今天我累了,你找个服务生替你按摩吧。”

“过来帮我捏背。”

许茹烟既没有叫服务生,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又重复了一句,吴雷莫名地颤了下,他听得出来许茹烟语气里的冷意,无论如何,他对她而言,只是泄欲的工具而已,这地位始终就不曾变过,无论……他多么地投入,多么地努力。

“过来!”

吴雷没动,依然看自己的电视。

许茹烟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冷漠,说:“既然这样,你可以走了,穿上你的衣服,滚!”

吴雷霍然从床上坐起,歪着脖子瞪着许茹烟看,眸子里已经露出了狰狞的意味。

“滚!”许茹烟冷静地看着吴雷,一点也不因为他眸子里的狰狞而感到畏惧,伸手按下床头的某个按钮,语气更是平静至极,“一分钟之后,保安就会到来,如果你还希望给自己保留一点自尊的话,最好自己离开。”

吴雷狞笑,点头道:“臭婊子,早料到你会有这一手,哼哼,想赶大爷走,门都没有!”

许茹烟平静依旧,说:“你想敲诈?不是给你五十万了么,还给你买了房子,配了车子。你应该知足了,以你的能力,怕是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

“这点钱就想打发大爷?做梦!”吴雷饿狼一样瞪着许茹烟,嘶声道,“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我也不用讲什么情义了!臭婊子,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可走,要么给老子一千万,要么你就等着身败名裂,成为网上的A片皇后吧。”

吴雷从公文包里找出一张光碟,扔给许茹烟,狞笑道:“看看吧,里面的精彩内容相信你会喜欢的,这可都是我们历次做爱的精彩场面的集锦啊。”

“无耻!”

出乎吴雷的预料,许茹烟并没有表现出应有慌张。

敲门声响起,吴雷恶狠狠地瞪了许茹烟一眼,开门扬长而去,保安在门外露头,问:“许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许茹烟淡淡一笑,优雅地说道:“请给我找一名服务生,好吗?”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八章 饶命啊饶命

吴雷气冲冲地下了楼,直奔停车场,经过许茹烟爱车的时候,还忍不住重重地踹了一脚,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一个狗吃屎。气呼呼地钻进自己车子,却是桑塔纳2000,比起许茹烟的爱车相差了不知多少等级。

吴雷正欲发动车子,从后视镜突然看到后座车门无缘无故地打了开来。

“邪门!”

吴雷骂了一句,并没有多想,下车关好车门,然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现在的他,满脑子就是敲诈许茹烟的念头,这个贱人,玩够了想甩掉他,门都没有!

驱车到了自己住的公寓,吴雷刚刚停好车子,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后座车门再次无缘无故地自己打开!这次,吴雷也被弄得毛毛的,第一次还可以认为是偶然事件,可两次发生,这事就有些邪门了吧。

凝神戒备地下车,吴雷仔细地检查了后车门,发现没有任何异样。

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吴雷匆匆返回公寓,既然已经和许茹烟撕破了脸,就得早做准备,许茹烟有头有烟,又有钱,各方面的关系肯定很广,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开门,关门,吴雷正准备往里面走,可怕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他才迈开一步,原本已经关上的门居然无缘无故地打了开来,由于门的转轴做得不太好,转动的时候还发出嘎嘎嘎的声响,直听得吴雷毛骨悚然,魂飞魄散,仿佛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顷刻间降低了四十度……

使劲地吸了口冷气,吴雷赶紧摁亮客厅里的大灯,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每一个阴暗的角落,空荡荡的,鬼影子也没有一个!这让他心理上感到舒服了些,正欲伸手再次去关门,更可怕的事情又发生了,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客厅大厅的开关居然无缘无故地弹了回去,客厅里顿时又变得一片漆黑。

吴雷当时就吓得惊叫起来,心底萌生一种强烈的想要逃跑的冲动!

可他才迈开一步,便突然感到脚下一绊,失去重心之下狠狠地摔在地板上,浑身几乎散架!这时候的吴雷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了,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却悲惨地发现房门居然已经被人锁死了,怎也打不开!

“救命!救……”

吴雷喊了一声半的救命,然后呼救声便嘎然而止,然后他感到一双强壮有力的大手卡住了他的咽喉,将他轻易地举了起来,抵在墙壁上!吴雷手舞足蹈,使劲挣扎,却怎也无法挣脱那只无形的大手。

客厅大灯再度无缘无故地亮了起来,然后吴雷看到了毕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他使劲地瞪大了双眼,却惊恐地发现面前居然空无一人,可他却分明被一只手给卡在墙上,天哪,吴雷吓得猛地打了个抖擞,一股恶臭弥漫了整个客厅,这厮竟是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真是可怜。

当吴雷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却感到颈部一松,整个人失去了支撑从半空跌落下来,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然后,一把阴冷嘶哑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耳畔响起:“吴雷,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吴雷勉强振作精神,翻身趴在地下,向着声音的方向连连叩头,哀求:“神仙爷爷,鬼魂爷爷饶命,饶命啊……”

“闭嘴!”

突兀的声音闷哼一声,吴雷立时乖乖闭嘴,再不敢放半个屁。

“老子虽然做了鬼,可照样见不得美女受欺负,你这个混蛋,竟敢欺负许茹烟,难道你不知道她是老子的女人吗?”

吴雷吓得连连叩头,讨饶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行了,念你无知,把那盒光碟原件交给我,老子就饶你一条狗命!”突兀的声音又道,“我走后,你立即销毁拍摄的摄影机以及制作光碟的电脑,否则,下次就……哼哼!”

吴雷又打了个冷颤,连连摇头,连滚带爬冲到书房将光碟原件找来,却不知道交到哪里?正犹豫间,只觉手中一轻,光碟已经离开了他的右手,从空中飘了开去,然后诡异地飘在空中,开始翻转晃动,仿佛有人拿着赏玩一般。

“行了,老子去了,这次算你小子命大!”(www.qisuu.com 手机电子书大海无量制作)

声落门开,光碟从门中飘了出去,然后门关,一切恢复寂然。

吴雷长长地舒了口气,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湿淋淋的……

****

徐永民今天上班来得有些晚,到公司的时候,发现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的兰冰正好整以暇地站在接待厅里,和依可欣谈兴正浓,文绝天死皮癞脸地缠在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不时插上几句。

徐永民看到兰冰的时候,明显一愣,说:“哟,是什么风把兰姐给吹来了,请坐,可欣,快给兰姐泡茶。”

“不必了,徐总。”兰冰似笑非笑地瞪了徐永民一眼,说,“我也只是偶尔路过,想起来顺便过来看看,马上就得走了。不错嘛,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还不是靠兰姐照顾。”

“我走了。”兰冰将警服拉得笔直,望着徐永民突然说了句不太着边的话儿,“你的助理小姐挺漂亮嘛。”

徐永民听得满头雾水,正不知怎么应答的时候,兰冰却凑了上来,压低声音威胁道:“如果你还希望雪儿原谅你的话,你最好老实点。”

兰冰回头,心忖雪儿若再有些日子不回来,怕是等她气消了,徐永民也该成为别的女孩子的男朋友了,那时候死丫头还不得哭死?看来得赶紧打电话催她快点回来,别再在美洲疯玩了。

望着兰冰扬长而去的倩影,徐永民耸了耸肩。

依可欣望着不知所谓的徐永民,美目里却露出一丝笑意,文绝天却是满脸艳羡,冲兰冰美妙的背影砸了砸嘴巴,仿佛正在憧憬或者回味一顿难忘的美食。

似是想起了什么,徐永民向依可欣招了招手说:“可欣,兰姐大清早的来公司干吗?”

依可欣以一种特别的眼神看着徐永民,答道:“她说是来找徐总您的。”

“找我?找我干吗?”徐永民惑然摇头,说,“就为了说那句话?”

“对了,可欣,这几天我有几件事情需要处理,可能会不定期外出,甚至有可能不来公司上班,我不在的时候,你和绝天帮我照看着公司,没什么问题吧。”

文绝天哧了一声,笑道:“公司又没接业务,怕是一整天都没个人影,会有啥问题?”

“没问题最好。”徐永民回头瞪着文绝天,说,“你是个大男人,仔细别让人欺负了可欣。”

“谁敢!”文绝天曲起胳膊,摆了个POSE,“谁敢欺负可欣我就跟他拼命。”

可欣嫣然一笑,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徐永民也笑笑,打了个呵欠,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临进门前又回头吩咐可欣道:“可欣,没事别让人来打扰我,啊,我昨晚没睡好,先补一觉。”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九章 深海救美

春光明媚,转眼又到了周末,杜可心抱着一叠文件找到许茹烟办公室。

“许总,这是华达公司投姿案预案,请您审阅。”

“先放那吧。”许茹烟舒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双臂展开,婀娜的体态尽显无遗,问杜可心道,“可心,明天又是双休了,打算怎么度假呀?”

“没想好。”杜可心摊了摊手,说,“小俊要拍戏,肯定没时间陪我了。”

许茹烟道:“要不,你陪我去东海潜水吧,可刺激了。”

“潜水?”杜可心有点犹豫道,“这会不会太危险了,海里有鲨鱼、乌贼,还有剧毒的海蛇,总之好可怕的。”

“这都是外行话。”许茹烟道,“等你尝试过了,你就会喜欢上潜水了,海底世界可比海洋世界橱窗里的景色要漂亮多了。”

想到海洋世界的美丽,杜可心不禁有些心动。

许茹烟打了个响指,说:“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开车来接你,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器材之类的我有现成的。”

“那好吧,许总,我先下班了,晚上还要陪小俊吃饭哪。”

“嗯,可心再见。”

目送杜可心离去,许茹烟泡上一杯咖啡,冉冉走到落地窗前,窗户正对着秀山公园,青山绿水,风景怡人,许茹烟感到心旷神怡,忍不住张开玉臂作飞翔状,享受清风吹拂粉脸的惬意。

只是她怎也没有想到,有一双无形的眼神却将她美妙的背影尽收眼底,尤其是她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下,那丰满浑圆的臀部轮廓,更是异样地抽动了某人的心弦,烈焰顿如野火般焚烧起来……

许茹烟的娇躯幕然颤了一下,突然回过头来。

办公室里的景象一目了然,除了她再无别人!可她总感到好像还有别人似的,有些疲累地揉了揉太阳穴,许茹烟心忖定是工作太累了,确实应该好好放松放松了。

****

阳光明媚,海风灿烂,两只公海鸟在天空打架,争夺一只漂亮母海鸟的交配权。

一艘小型游艇从远处破浪而来,停在蓝天碧水间,这离距离最近的陆地都在几十公里以外,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虽说改革开放以来,宁州人越来越富,可私家拥有这般设施齐全游艇的却仍是不多。

杜可心惬意地躺在甲板上,海风吹乱了她的满头秀发,蒙住了她迷离的眼神。杜可心身上只穿着三点式泳装,这些年由于全世界人民不懈地烧火做饭,成功地让气温上升了好几度,时间虽然还只是初夏,但气温已经急剧上升,较之盛夏并无多大差别了。

杜可心翻了个身,变得背朝上面朝下趴在甲板上,两颗浑圆丰满的乳球顿时就被挤得变了形,而同样丰满滚圆的屁股蛋却高高地撅了起来,这是个香艳至极的姿势,据不完统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在面对这姿势的时候,荷尔蒙分泌会成倍增长。

经过一段距离的滑行,游艇最终停了下来。

许茹烟放下铁锚,让游艇停泊在浩瀚的洋面上。

如果有男人有幸目睹许茹烟此时的风姿,定然会鼻血狂喷、两眼冒火!许茹烟的丰满是震撼性的,她的娇躯完美地译释了中国古代文人创造的“体态丰腴”这个词汇的意义!

若不能骑许茹烟,身为男人亦枉然!

杜可心的倩影悄然出现在许茹烟身后,一只柔荑已经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许茹烟滚圆挺翘的香臀,羡慕道:“许总,你的臀部可真是性感,可心身为女儿家也是忍不住心动莫名呢,更不要说那些个臭男人了,真要见了那还不得发疯啊。”

许茹烟蹬掉脚下的拖鞋,然后当着杜可心的面脱去紧身内衣裤,赤条条地走进储物间拖出两个包裹,招呼杜可心道:“可心,快换潜水衣,现在正是涨潮时候,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海底美景等着我们呢。”

直到许茹烟完美的娇躯全部隐入黑色的潜水衣里面,杜可心才舒了口气,收回眼神,赞叹道:“许总,你可真是个尤物,哪个男人真要娶了你,我怀疑他活不过三十岁。”

许茹烟白了杜可心一眼,嗔道:“你这是咒我呢?”

杜可心吐了吐小舌头,分辩道:“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哪个男人真要娶了你,还不得天天缠着你,铁打的身子骨也承受不了吧,不出几年就得精尽人亡了。”

许茹烟粉脸微黯,似是让杜可心触痛了心中某根神经,但很快她就回复如常,打趣杜可心道:“可心你不也是个罕见的美人胚子,要我看,你们家小俊瘦得跟猴似的,吃啥也长不胖,定是把精力都使在你身上了是吧?”

“才没呢。”杜可心皱了皱琼鼻,说,“他的女朋友多着呢,比我男朋友还多。”

许茹烟摇了摇头,俨然老大姐的口吻,说:“现在的年轻人哪,真是看不懂。”

杜可心哧地笑了,说:“许总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那个,嗯?”

许茹烟白了杜可心一眼,说:“不说了,快换潜水衣。”

两人很快换好潜水衣,锁好氧气瓶戴好面罩,一切准备停顿,许茹烟向杜可心比了个手势,靠着船舷外一翻,倒身栽进海里,浪花轻溅中很快就消失了身影,杜可心如法炮制,跟着下潜。

直到两女的身影消失在汪洋里,游艇上才响起长长的一声叹息声,一道强壮的身影由无到有,由淡到浓逐渐显露出来,不是赤身露体的徐永民还有谁来?这厮的兄弟早已经不堪诱惑,昂首作狰狞状,似欲择人而噬。

连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徐永民才压下心中燃烧的欲火。

徐永民自己也觉得奇怪,这次的欲火来得非强灼烈,刚才他差点就忍不住要扑上去将这两个极尽诱惑之能事的女人给强奸了!印象中,似乎和莫菲好上之后,他越是练习欢喜禅经,自我控制能力就变得越差,雪儿刚走那阵子,他还发誓要洁身自好,替雪儿守身如玉,可没几天,当他闻到莫菲身上的幽香,就把这毒誓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徐永民的心无端地颤抖了一下,脑子里浮起了欢喜禅经下册最后的注释,难道练了欢喜禅经之后注定要当一个有滋有味的禽兽吗?虽然泡尽天下美女,享尽齐人艳福是每一个男人梦寐以求之乐事,可如果这一切是建立在失去雪儿的基础上,徐永民却是万万不愿意的。

毫不夸张地说,雪儿是最早进入徐永民心里的女孩,在徐永民内心,雪儿的地位是无可替代和动摇的。

呼了口气,徐永民暂时抛开这些荒唐的想法,现在最重要的是尽是想办法诱使许茹烟屈服并且同意投资!只要拍成天影,将鸟莱坞公司做大做强,他才有资格向那个死洋鬼子叫板,将雪儿从他手里夺回来。

望着茫茫的大海,徐永民迅速开动脑筋,一个接近许茹烟的念头很快就出现。

于是,刚刚击败对手赢得母海鸟爱情的公海鸟看到了它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一个强壮的雄性人类攀上了游艇前舷,张开双臂,像展翅的雄鹰般一头扎进了碧蓝的大海!公海鸟当时就决定,生子当如斯也……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章 春心荡漾

许茹烟和杜可心像两条美人鱼,缓缓下潜。

不时有色彩斑斓的游鱼从她们身边游过,吸引她们跟踪嬉戏,随着下潜深度的加深,绚丽多资的海底世界逐渐在二女眼前展现开来,当杜可心的手电筒照亮海底那森林一样的澡类时,激动之下忍不住惊喜地鼓起一串气泡。

让许茹烟和杜可心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正有一条透明的大鱼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将两女穿着紧衣潜水服的诱人体态尽收眼底,大饱眼福。

在入水之后,徐永民迅速分析了一种鱼类的结构,就像上次在看守所里分析蛇的结构一样,然后全身的DNA结构发生了神奇的模拟,最终幻化成了一条“放大型”的鱼,并且还是透明隐形的鱼,在海水中自如地游荡。

畅游在大海深处,徐永民虽然没有戴氧气罩,却感到痛快莫名,仿佛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般,浑身都沉浸在一种异样的温暖之中,那感觉,就像是儿时躺在妈妈的怀抱里!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徐永民感到震惊。

徐永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正是那条吞噬了他兄弟的诡异爬虫导致了他的基因发生变异,从此拥有了可怕的摸拟本领!包括模拟别人的声音,模拟X光射线而透视,模拟镜像而隐形,甚至身体任意部位的伸缩,刚铁般的坚硬等等,都是基因变异的结果。

而这些变异都是需要消耗精神力的,所以才会有之前因为精神耗尽而差点一命呜呼,不过幸好桑结活佛及时出现,而莫菲的自动送上门来,又让他能够尝试欢喜禅经里的修炼方法而得以保住一条小命。

现在,随着欢喜禅经修炼的深入,徐永民的精神力越来越充沛,可同样的,也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欲!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将来有一天,他将会成为一个禽兽不如的采花大盗。

许茹烟和杜可心发现了一簇美丽绚丽的珊瑚,欣喜地游了过去摄影留念。

当两女沉浸在海底美景中时,许茹烟突然感到自己的臀沟似被什么硬梆梆的棍状物重重地顶了一下,那感觉似乎跟男人那玩意差不太多!许茹烟吃了一惊,骤然回头,身后黑沉沉的,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可以看清十数米远近,附近除了海水就只有海澡了,哪有什么人影?

许茹烟正惊疑间,杜可心却忽然靠了过来,紧紧地拉住了她的胳膊,许茹烟感到,杜可心的娇躯居然在轻微地颤抖!许茹烟微微一惊,回头发现杜可心正对着前方某处指指点点,状极惊恐。

顺着杜可心手电筒照射的方向,许茹烟美目前看,入目之下顿时大吃一惊,一颗芳心禁不住往九幽地狱沉落下去。借着手电筒的聚束光,许茹烟赫然看到了一条巨大的鲨鱼,正缓慢地向着两人游了过来,布满森森利齿的血盘大嘴已经张开,一对阴森森的小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两人……

鲨鱼!而且还是最凶悍性喜食人的大白鲨!

对海洋生物比较熟悉的许茹烟感到一阵绝望,大白鲨是海洋中最凶悍的肉食者,最糟糕的是杜可心居然还用手电筒光线把它引诱过来,那不是存心送死吗?

许茹烟劈手打掉杜可心手里的手电筒,可惜为时已晚,大白鲨显然已经发现了她们的存在,开始加速冲了过来,利齿森森的血盘大嘴也张开到了极限。杜可心已经吓得木掉了,只能惊恐地瞪大美目等死,许茹烟也乱了方寸,在海底世界里,人类是不可能斗得过凶残的鲨鱼的。

就在许茹烟和杜可心自忖必死时,一条敏捷的人影却突然滑了过来,横在了她们和鲨鱼之间!许茹烟吃惊地睁大美目,发现不是错觉,确实有一道人影挡在了她们跟前。许茹烟看得格外清晰,那是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浑身强壮的肌肉既使是泡在海水里也散发着动人的色泽,如此地引人注目!

许茹烟看不清男人的脸庞,因为男人背对着他们!当许茹烟的目光滑过男人肌肉虬结的背部,落在他坚挺结实的臀部上时,禁不住怦然心动,既便面临大白鲨的死亡威胁,也挡不住她芳心深处荡漾的春情。以许茹烟的经验,拥有如此结实挺翘臀部滴男人,其男性能力必然也是超级强悍的。

大白鲨义无返顾地冲了过来,张开的血盘大口狠狠噬来。

许茹烟无声地尖叫了一声,她清楚地看到那男人的一条大腿已经被大白鲨吞噬掉!一股怜悯从许茹烟芳心深处升起,她忽然感到有些可惜,如此健美而又强壮的一个男人,居然就这样葬身鱼腹了。

但许茹烟预想中血光崩溅的惨烈场面并没有出现,鲨鱼虽然吞噬了男人的一条腿,但似乎并没能让男人屈服,那男人竟是张臂一抱,死死地扯住了它的一侧鱼翅,鲨鱼吃痛,开始极力挣扎,平静的海水顿时鼓起无数气泡,逐渐掩盖了搏斗中男人和鲨鱼的影子……

许茹云这才如梦方醒,猛地扯住吓傻了的杜可心,开始上浮。

惊魂未定地爬上游艇,许茹烟掀掉头罩长出一口气,回头看杜可心,依然傻兮兮地戴着面罩,整个人就白痴了一般。吃力地卸下背上的氧气瓶,许茹烟帮杜可心卸掉面罩,发现杜可心粉脸苍白,玉唇发紫,美目茫然而无焦点,一副爱惊过芳之后的惊惧模样。

许茹烟轻拍杜可心苍白的粉脸,杜可心才骤然惊醒,尖叫一声缩成一团。

杜可心尖叫出声,许茹烟却舒了口气,只要她还懂得尖叫,就说明还没有傻,缓过气来就没事了,现在她最担心的是海底和鲨鱼搏斗的那个男人!理智告诉她,那男人肯定已经死了,没有人可能从鲨鱼的嘴里逃生的,可她仍旧存着一丝侥幸心理,若不然,这样的男人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

杜可心回过神来,扑到许茹烟怀里哇的一声哭了。长这么大,自从小学三年级被男生往她裤裆里塞毛毛虫之后,她就再没有受过这般惊吓,当时就哭了个呼天抢地、梨花带雨。

海底深处,大白鲨和徐永民的博斗却是古今未有。

要说,这条大白鲨也实在是倒霉,撞上了徐永民这么个对头!当时它张开血盘大口,猛地噬来,以它一贯的经验,大约很快就可以品尝到美味的鲜血和人肉了,可这次居然例外,不但没有品尝到鲜血和人肉,居然还崩碎了十七八颗锋利的尖牙,弄得它疼痛难当,差点崩溃掉,人类的大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坚硬了?

更可恶的是,那家伙居然还想活瓣它身上的鱼翅!知道自己身上的鱼翅值钱,可也没见过这样抢劫的吧,那不是强盗呢吗?

然后便是一场昏天黑地的混战,大白鲨最终落荒而逃,代价是十九颗牙搭上一对鱼翅。

“哗啦。”

水花翻处,一颗光头首先浮了上来,然后是徐永民眉目英挺的脸庞,这厮手里赫然拎着一对鲨鱼翅当桨,比划着往许茹烟的游艇划来。那情形,欢快得就像是发现了一对漂亮小花狗的老猫。

“徐总!?”

许茹烟先是震惊,然后是震撼,再后才是惊喜,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显示出她过人的情绪控制能力。

徐永民翻身爬上游艇,随手将那对鱼翅扔在甲板上,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地站在两个美女跟前,便忍不住老脸一红,心里却是掠过一丝变态的快感!这厮,当真是越来越具有禽兽的特质了。

“那个,许总,有没有敝体的衣服毛巾之类的,借用。”

徐永民恶意地抖了抖强壮的身躯,似乎想抖落身上的海水,某部位便极是惹眼地晃荡起来,不过遗憾的是,许茹烟对着如此惹眼的物事居然毫无反映,只是淡淡地掠了一眼,便从旁边抓过一条毛巾,扔给徐永民。

反倒是旁边惊魂未定的杜可心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又偷看一眼,然后苍白的粉脸上便浮起了一丝红潮,脸色也不似方才那般难堪了。

“那鲨鱼呢?”许茹烟最是震惊徐永民居然能从鲨鱼嘴里逃生,忍不住问。

“逃走了,我追不上,只瓣了一对鱼翅下来。”

徐永民语气里似乎透着未能干掉鲨鱼的惋惜,顺手接过毛巾随意地围在腰上,虽然遮住了某些惹眼的部位,但却格外地突出了他浑身强健的肌肉,居然别有一股异样的男性的魅力,直看得杜可心美目里异彩连闪。

“逃走了?”

许茹烟看看毫发无损的徐永民,又看看甲板上的那对鲨鱼翅,怀疑身在梦中。

杜可心忍不住插进话来,红着脸说:“徐总,你好强壮哟,连鲨鱼你都不怕。”

徐永民嘿嘿一笑,故意曲起双臂,向两位美女展示他强壮的肱二头股,以及块状清晰的腹肌,结果不小心,胡乱捆在腰上的毛巾再度被撑落下来,结果一向不轻易见陌生人的某兄弟史无前例地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连续两次抛头露面……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一章 正面突击

游艇开始返航,许茹烟已经按航线设定好了自动驾驶。

甲板上,许茹烟递给徐永民一杯咖啡,笑吟吟地问:“徐总,你怎么有兴致到深海来游泳?这爱好可很是与众不同呢?”

徐永民有意接近许茹烟,顺着某大片的情节胡诌道:“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平时戏水惯了就和两只海豚混得挺熟,今天周末回家戏水,不知不觉就进了深海,误打误撞居然救了许总和可心小姐,也算是缘分了。”

杜可心现在回起起来,都是心有余悸,忍不住说道:“是呢,若不是徐总相救,我和许总只怕早已经葬身鱼腹了呢。”

“只是凑巧罢了。”徐永民自然免不了客套一句。

许茹烟却别有深意地望着徐永民,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徐总的水下功夫可真是厉害,连凶残的鲨鱼都不是你的对手呢,这要爆料到电视台你可就是名人了。”

杜可心道:“许总,徐总已经是名人了,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嘛。”

“这个我知道。”许茹烟微微一笑,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太阳镜,举止间别有一股诱人的风韵,跟莫菲比较起来竟是各有胜场,“我是说,徐总徒手击退鲨鱼的事,都可以载入吉尼斯史册了。”

徐永民却双手连摇,讨饶道:“许总,可心小姐你们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当什么名人,每天光是对着摄像机就够烦人了。”

杜可心美目一转,忽然问道:“徐总,你那个剧本寻求投资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着落了吗?”

这丫头芳心荡漾之下,敢情是想帮徐永民一把,故意提及此事让许茹烟碍于徐永民的救命之恩,答应投资翻拍“上甘岭”。

徐永民不傻,接上话道:“没呢,到现在都没着落。”

许茹烟微微一笑,说:“徐总,大恩不言谢,如果你有什么因难尽管向我开口。不过呢,投资翻拍上甘岭一事,还真是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我也只是打工的,不能拿公司的钱去冒险,这点希望徐总能够谅解。”

徐永民洒然笑道:“许总放心,我不是挟恩图报的小人,不会让许总为难的。”

“徐总真是洒脱之人,茹烟很是欣赏。”许茹烟美目盈盈,望着徐永民说道,“如果徐总不嫌弃,从此便是茹烟的好朋友了,好吗?”

徐永民几乎就以为许茹烟是对他大有情意了,可当他看到许茹烟的右手玉指正若无其事地转动咖啡杯时,顿时如梦方醒。许茹烟的冷静和睿智是徐永民从未见过的,面对任何事情,她仿佛都能够做到镇定自若,这样的女人,如何会轻易对男人动心?

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可遏止地在徐永民心底萌生,许茹烟越是表现出难以征服,他就越是要矢志将她征服!为了在许茹烟心底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徐永民大笑三声,一口钦尽咖啡,然后翻身向后跃起,在空中到达最高点尚未下落之前,身上的毛巾已经离体飞回甲板上。

“许总,多谢你的咖啡,可心小姐,再见。”

徐永民潇洒地向许茹烟和杜可心挥挥手,强壮的雄躯一扭,以龙腾大海的姿势重重地撞开海水,迅速潜入海底消失不见。

杜可心望着荡漾的海水发了会呆,才喃喃自语道:“许总,这可真是个强壮而有趣的男人,不是吗?”

许茹烟的美目亦是一阵迷茫,但很快就恢复如初,打趣道:“可心,你是不是又想打徐总的主意了?要不要我帮你们牵线当红娘?”

杜可心粉脸微红,轻啐一口道:“才不要呢。”

只是她粉脸上的春情,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她其实已经对徐永民大有情意了。

****

那天晚上,许茹烟接到了徐永民的电话。

“许总,你晚上有空吗?”

对着窗外的蓝天长空,许茹烟微笑如花,说:“徐总相邀,茹烟敢不赴约?”

徐永民心里好似一千只蚂蚁爬过,顿感奇氧难耐,这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正儿八经的,可就是说句话都是那般诱人!简直就是绝代尤物啊……一种不好的感觉无端升起,到头来,别要征服许茹烟不成,却反而陷身在她的红粉陷阱才好。

“名典咖啡,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说完时间和地点,徐永民匆匆挂掉电话,再不敢和许茹烟多说半句话,他怕说多了,就舍不得挂电话了,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他脑子里便已经全是许茹烟换潜水服时露出的白花花的娇躯,徐永民极力回想起和莫菲在一起时的激情场面,才将许茹烟的影子勉强地从脑海里挤走。

但许茹烟和莫菲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许茹烟是陌生而又新鲜的。

为了今晚和许茹烟的约会,徐永民甚至还精心修理了头上尚未长齐的毛发,勉强弄成个小平头,整个人看起来倒也显得精干有形。本来以徐永民如今的能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弄出满头黑发甚至是满头金发,脸形也可以随意地模拟成某帅男的形象,不过他还不敢如此地明目张胆。

当一身晚装的许茹烟走进名典咖啡的时候,几乎所有男人都在那一刻凝固,唯有他们的眼球跟着许茹烟的脚步而转动。

虽说现在的宁州已经相当开放了,可像许茹烟这样胆敢穿着晚装招摇过众的,不外乎两种人,一种就是特别有本事的女人,比如企业家,比如名演员,比如名主持人,又比如某富豪的少妻少媳等等,另一种就显得相形见绌了,不过是小姐而已。

许茹烟自然不是小姐,这傻子也看得出来,也许有小姐姿色不输于她,但在气质和风情上就无法相提并论了,成功女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雍容华贵,是小姐永远都无法企及的,永远……

众人注目下,许茹烟莲步款款,神情怡然自得,这样的场面她见太多了,印象中自从初中开始,每次她出现在哪里,都会立即成为那里的焦点,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或者是老师都会将关注的焦点落在她身上。

许茹烟婀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徐永民起身,若无其事地掠了她一眼,然后很快游目望向窗外,表情自然、动作流畅,仿佛许茹烟的艳色根本就无法吸引住他的目光!但是很快,徐永民又转了回来,这一次他久久地盯着许茹烟,再难将目光移开,有一种触电般的震颤从他的神经末梢掠过。

雪儿的清纯是让人窒息的,仿佛再污垢的尘世都无法玷污她纯洁的形象。

莫菲的艳丽是让人疯狂的,纵然是八十老僧见了她也会举起小和尚念经。

许茹烟的美丽却是震撼的,套用一句俗话,那叫瞎子也会忍受不了美丽的诱惑而睁开他的双眼!

款款走到徐永民跟前,许茹烟嫣然一笑,说:“徐总,让你久等了。”

徐永民轻舒一口气,如梦方醒,不知所措下只得展颜笑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这无意中正好展现了这厮身上为数不多的亮点!以损友小东的话来说,徐永民身上也就两样玩意拿得出手,其中一样我不说大家都知道,另一样就是这好牙口了,据说比三岁黄牛的牙口还要好。

大厅里响起失望乃至压抑的叹息,至少七位男士当着女伴的面毫无风度地以头撞墙、作痛不欲生状,天哪,如此美女竟然跟自己无缘,此生枉为男人也……

“许总请坐。”

徐永民伸手请许茹烟落座,这厮早已经暗中祭起透视眼,对着许茹烟的裸体大饱眼福了,这无意中就缓解了许茹烟华丽气质所带来的压力!试问一个女人,无论她的气质再高贵,姿色再典雅,可一旦她脱光了衣服站在男人跟前,似乎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等着男人去日她了。

许茹烟浑然不知浑身上下,甚至连最隐秘之处也在落座之时被对面男人看了个一清二楚,只是觉得对面男人的眼神忽然间变得无比明亮,她甚至从未见过男人的眼神可以明亮到如此程度。

“徐总,你的眼神……真的好特别。”

许茹烟似笑非笑地望着徐永民,模糊其辞,也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

徐永民洒然笑笑,意念退去视力回复正常,说:“许总,我无意中从朋友那里看到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喜欢。”

徐永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以信封装着的光碟,从桌上递给许茹烟。

许茹烟打开信封,拿出一张光碟,好像是刻录的,便有些困惑地望着徐永民,问:“这是?”

徐永民吩咐服务生晚些再来,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将电碟放入光驱,屏幕上自动弹开播放器,他将播放器的界面缩至最小,然后开始放映,播放器里很快就跳出了一幅激情的场面,一对男女正在床上激情博杀……

许茹烟只瞄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粉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多少震惊,甚至连最起码的惊讶也没有!她只是淡淡地望着徐永民,语气也明显没有方才那般温和,问:“徐总是要推销光碟吗?要价多少,不妨说说。”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一章 荡妇啊

游艇开始返航,许茹烟已经按航线设定好了自动驾驶。

甲板上,许茹烟递给徐永民一杯咖啡,笑吟吟地问:“徐总,你怎么有兴致到深海来游泳?这爱好可很是与众不同呢?”

徐永民有意接近许茹烟,顺着某大片的情节胡诌道:“我从小在海边长大,平时戏水惯了就和两只海豚混得挺熟,今天周末回家戏水,不知不觉就进了深海,误打误撞居然救了许总和可心小姐,也算是缘分了。”

杜可心现在回起起来,都是心有余悸,忍不住说道:“是呢,若不是徐总相救,我和许总只怕早已经葬身鱼腹了呢。”

“只是凑巧罢了。”徐永民自然免不了客套一句。

许茹烟却别有深意地望着徐永民,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徐总的水下功夫可真是厉害,连凶残的鲨鱼都不是你的对手呢,这要爆料到电视台你可就是名人了。”

杜可心道:“许总,徐总已经是名人了,宁州市十大杰出青年嘛。”

“这个我知道。”许茹烟微微一笑,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太阳镜,举止间别有一股诱人的风韵,跟莫菲比较起来竟是各有胜场,“我是说,徐总徒手击退鲨鱼的事,都可以载入吉尼斯史册了。”

徐永民却双手连摇,讨饶道:“许总,可心小姐你们还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当什么名人,每天光是对着摄像机就够烦人了。”

杜可心美目一转,忽然问道:“徐总,你那个剧本寻求投资的事情怎么样了?有着落了吗?”

这丫头芳心荡漾之下,敢情是想帮徐永民一把,故意提及此事让许茹烟碍于徐永民的救命之恩,答应投资翻拍“上甘岭”。

徐永民不傻,接上话道:“没呢,到现在都没着落。”

许茹烟微微一笑,说:“徐总,大恩不言谢,如果你有什么因难尽管向我开口。不过呢,投资翻拍上甘岭一事,还真是不行,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我也只是打工的,不能拿公司的钱去冒险,这点希望徐总能够谅解。”

徐永民洒然笑道:“许总放心,我不是挟恩图报的小人,不会让许总为难的。”

“徐总真是洒脱之人,茹烟很是欣赏。”许茹烟美目盈盈,望着徐永民说道,“如果徐总不嫌弃,从此便是茹烟的好朋友了,好吗?”

徐永民几乎就以为许茹烟是对他大有情意了,可当他看到许茹烟的右手玉指正若无其事地转动咖啡杯时,顿时如梦方醒。许茹烟的冷静和睿智是徐永民从未见过的,面对任何事情,她仿佛都能够做到镇定自若,这样的女人,如何会轻易对男人动心?

一个邪恶的念头不可遏止地在徐永民心底萌生,许茹烟越是表现出难以征服,他就越是要矢志将她征服!为了在许茹烟心底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徐永民大笑三声,一口钦尽咖啡,然后翻身向后跃起,在空中到达最高点尚未下落之前,身上的毛巾已经离体飞回甲板上。

“许总,多谢你的咖啡,可心小姐,再见。”

徐永民潇洒地向许茹烟和杜可心挥挥手,强壮的雄躯一扭,以龙腾大海的姿势重重地撞开海水,迅速潜入海底消失不见。

杜可心望着荡漾的海水发了会呆,才喃喃自语道:“许总,这可真是个强壮而有趣的男人,不是吗?”

许茹烟的美目亦是一阵迷茫,但很快就恢复如初,打趣道:“可心,你是不是又想打徐总的主意了?要不要我帮你们牵线当红娘?”

杜可心粉脸微红,轻啐一口道:“才不要呢。”

只是她粉脸上的春情,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她其实已经对徐永民大有情意了。

****

那天晚上,许茹烟接到了徐永民的电话。

“许总,你晚上有空吗?”

对着窗外的蓝天长空,许茹烟微笑如花,说:“徐总相邀,茹烟敢不赴约?”

徐永民心里好似一千只蚂蚁爬过,顿感奇氧难耐,这女人,表面上看起来正儿八经的,可就是说句话都是那般诱人!简直就是绝代尤物啊……一种不好的感觉无端升起,到头来,别要征服许茹烟不成,却反而陷身在她的红粉陷阱才好。

“名典咖啡,晚上八点,不见不散。”

说完时间和地点,徐永民匆匆挂掉电话,再不敢和许茹烟多说半句话,他怕说多了,就舍不得挂电话了,只是这几句话的功夫,他脑子里便已经全是许茹烟换潜水服时露出的白花花的娇躯,徐永民极力回想起和莫菲在一起时的激情场面,才将许茹烟的影子勉强地从脑海里挤走。

但许茹烟和莫菲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许茹烟是陌生而又新鲜的。

为了今晚和许茹烟的约会,徐永民甚至还精心修理了头上尚未长齐的毛发,勉强弄成个小平头,整个人看起来倒也显得精干有形。本来以徐永民如今的能力,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弄出满头黑发甚至是满头金发,脸形也可以随意地模拟成某帅男的形象,不过他还不敢如此地明目张胆。

当一身晚装的许茹烟走进名典咖啡的时候,几乎所有男人都在那一刻凝固,唯有他们的眼球跟着许茹烟的脚步而转动。

虽说现在的宁州已经相当开放了,可像许茹烟这样胆敢穿着晚装招摇过众的,不外乎两种人,一种就是特别有本事的女人,比如企业家,比如名演员,比如名主持人,又比如某富豪的少妻少媳等等,另一种就显得相形见绌了,不过是小姐而已。

许茹烟自然不是小姐,这傻子也看得出来,也许有小姐姿色不输于她,但在气质和风情上就无法相提并论了,成功女人身上流露出来的那种雍容华贵,是小姐永远都无法企及的,永远……

众人注目下,许茹烟莲步款款,神情怡然自得,这样的场面她见太多了,印象中自从初中开始,每次她出现在哪里,都会立即成为那里的焦点,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或者是老师都会将关注的焦点落在她身上。

许茹烟婀娜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徐永民起身,若无其事地掠了她一眼,然后很快游目望向窗外,表情自然、动作流畅,仿佛许茹烟的艳色根本就无法吸引住他的目光!但是很快,徐永民又转了回来,这一次他久久地盯着许茹烟,再难将目光移开,有一种触电般的震颤从他的神经末梢掠过。

雪儿的清纯是让人窒息的,仿佛再污垢的尘世都无法玷污她纯洁的形象。

莫菲的艳丽是让人疯狂的,纵然是八十老僧见了她也会举起小和尚念经。

许茹烟的美丽却是震撼的,套用一句俗话,那叫瞎子也会忍受不了美丽的诱惑而睁开他的双眼!

款款走到徐永民跟前,许茹烟嫣然一笑,说:“徐总,让你久等了。”

徐永民轻舒一口气,如梦方醒,不知所措下只得展颜笑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这无意中正好展现了这厮身上为数不多的亮点!以损友小东的话来说,徐永民身上也就两样玩意拿得出手,其中一样我不说大家都知道,另一样就是这好牙口了,据说比三岁黄牛的牙口还要好。

大厅里响起失望乃至压抑的叹息,至少七位男士当着女伴的面毫无风度地以头撞墙、作痛不欲生状,天哪,如此美女竟然跟自己无缘,此生枉为男人也……

“许总请坐。”

徐永民伸手请许茹烟落座,这厮早已经暗中祭起透视眼,对着许茹烟的裸体大饱眼福了,这无意中就缓解了许茹烟华丽气质所带来的压力!试问一个女人,无论她的气质再高贵,姿色再典雅,可一旦她脱光了衣服站在男人跟前,似乎就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等着男人去日她了。

许茹烟浑然不知浑身上下,甚至连最隐秘之处也在落座之时被对面男人看了个一清二楚,只是觉得对面男人的眼神忽然间变得无比明亮,她甚至从未见过男人的眼神可以明亮到如此程度。

“徐总,你的眼神……真的好特别。”

许茹烟似笑非笑地望着徐永民,模糊其辞,也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

徐永民洒然笑笑,意念退去视力回复正常,说:“许总,我无意中从朋友那里看到一样东西,希望你能喜欢。”

徐永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以信封装着的光碟,从桌上递给许茹烟。

许茹烟打开信封,拿出一张光碟,好像是刻录的,便有些困惑地望着徐永民,问:“这是?”

徐永民吩咐服务生晚些再来,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将电碟放入光驱,屏幕上自动弹开播放器,他将播放器的界面缩至最小,然后开始放映,播放器里很快就跳出了一幅激情的场面,一对男女正在床上激情博杀……

许茹烟只瞄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粉脸上的神情并没有多少震惊,甚至连最起码的惊讶也没有!她只是淡淡地望着徐永民,语气也明显没有方才那般温和,问:“徐总是要推销光碟吗?要价多少,不妨说说。”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二章 雪儿要回来啦

徐永民赶紧否认道:“许总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徐总的意思是……”

徐永民道:“我有个道上的兄弟,在收拾一个无赖的时候无意中获得这些东西,我这个兄弟见猎心喜,在欣赏的时候正好被我撞见。许总放心,我兄弟人品没问题,绝不会把这些光碟的事说出去,光碟原文件存放的电脑也被我兄弟销毁了,从今天开始,许总可以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许茹烟把玩光碟,忽然问:“你认识吴雷?”

“吴雷?”徐永民下意识摇头,回答,“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他手里有这些东西?”许茹烟向徐永民摇了摇光碟,“这些……都是我和他在一起时被偷拍的激情场面。”

徐永民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有一种强烈的被打败的感觉!许茹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这事要换别的女人,只怕天都要塌下来了,可她居然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仿佛这激情光碟压根就跟她没关系。

换言之,一般情况下,徐永民主动献上光碟,许茹烟应该会感激涕零,再加上白天在东海上演的好戏,许茹烟纵然不会以身相许,至少也应该会有一个良好的开端了!可徐永民万没有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

许茹烟对这些光碟漫不在乎,自然也不就不会感激他了。

徐永民感到有些无趣,许茹烟就像个坚固的堡垒,看来从正面突破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可总不能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把她给强奸了吧?在小说里,女主角在被男主角强奸之后通常会爱上男主角,可现实中似乎没这么简单,十有八九是要坐牢滴!像许茹烟这样把内心和肉体分得很开的女人,就更加危险了。

“我不说了吗,有个兄弟是道上混的,一次跟一无赖起争执,抄了他家,结果就弄到了这些玩意。”

许茹烟嫣然一笑,也不知是信了徐永民的话,还是压根不信。

许茹烟将光碟装回信封,然后拿起信封问徐永民:“徐总请我来,就是为了这事吗?”

徐永民摊了摊手,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

许茹烟将信封推回徐永民跟前,说:“这些东西卖了也好,扔了也罢,随徐总怎么处置,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投资翻拍上甘岭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许茹烟走了,徐永民感到怅然若失,看来这一次还真是弄巧成拙了,这样一来不但没有博得许茹烟的感激,还将两人之间好容易才出现的一点良好苗头给扼杀了!随手将光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徐永民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

出了名典咖啡,徐永民茫然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感到束手无策。

为了雪儿,纵然碰得头破血流,他也要坚持!雪儿娇俏清纯的形象再次浮现在徐永民脑海里,每次当他快要泄气的时候,一想雪儿他就会立刻重新充满激情和斗志!为了雪儿,他一定要出人头地,一定!

****

兰冰劳累了一天,回到宿舍刚躺下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

是雪儿打来的。

“姐,你是不是已经睡了?”

“还没呢,这不是刚躺下就被你吵醒了,死丫头,去这么多天也没个电话,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担心你?你现在到哪了?”

“我在夏威夷呢,这里的风景可真美,我打算玩几个月再回来。”

“别玩疯了,差不多了就回来吧,啊,某人也被你折磨得差不多了,你都不知道他现在变什么样了,说出来准吓你一跳。”

“阿永怎么了?他……伤心不伤心?”

“伤心?”兰冰笑道,“简直是伤心欲绝啊,甚至受刺激了,他现在已经出来开公司了,你猜他出的啥公司?”

“啥公司?”

“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兰冰说着就笑了起来,“他发誓要把公司做大,最终打败好莱坞那八家制片商呢,格格……”

电话那端传来雪儿嘻嘻的轻笑,说:“这头笨熊,真以为本小姐要去好莱坞呢,哼,枉我这么爱他,居然连我心里是怎么想的都不知道,哼,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哎,雪儿,姐可跟你说,要回早回啊,徐永民现在招了个女孩子当他的助理,既年累又漂亮的,身材长相一点也不比你差,别到时候你回来了,他怀里却躺着别的女孩子了,那你还不得哭死?”

“去,你妹妹有那么矬吗?哼,他不要,别的男人排着队还抢着要呢,天下又不止他一个男的,难道我还真非他不嫁呀。”

兰冰道:“这话你跟姐说没用,你得跟他说去呀。”

“唔,姐,我离开宁州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了,还真是想家了,想你了,要不,我明天就回来吧?”

“瞧瞧,有人刚才还说要几个月才回来的,才一会功夫就恨不得立刻飞回宁州了,唉,这世道,口是心非的人多呀……”

“姐,你讨厌,我不理你了啦。”

越洋电话那头,雪儿大羞,扭腰跺脚不依起来……

****

徐永民无聊地走在大街上,正想着对付许茹烟的对策时,前面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徐永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里,好长一段路都没有一盏路灯,除了前面那一群围着的人,附近再无别的行人,只在小巷的入口处有行人从大街上匆匆走过。

那是一群社会青年,从他们穿的衣服和发型就可以判断出来,事情的起因似乎是他们的一辆摩托车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轿车刮擦引起的。这时候,轿车已经被他十几辆摩托车团团围住、寸步难行。

徐永民懒洋洋地拐到这伙人附近,没有人留意到他的到来。

轿车的车门被这伙人强行叩开,先是一名脸色苍白的年青人被揪了出来,然后另一名年轻女人也被他们从副驾驶座上拖了下来,那女子粉脸苍白、秀发散乱,可不就是白天跟许茹烟一起去东海潜水的杜可心吗?

那伙小青年很快就发现杜可心是个美人胚子,手脚便开始不干不净,杜可心越是挣扎尖叫,这伙混蛋越是嚣张来劲,照这情形发展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该上演NP激情大戏了,早先被拖下车的男青年可能是杜可心的男朋友,这时候却呆若木鸡地愣在一边,既不敢上去保护杜可心,又不敢言语抗拒,竟是傻了。

杜可心奋力挣脱小流氓的纠缠,躲到男青年身后,已经吓得泣不成声。

男青年脸色苍白,小流氓们已经从四周逼了过来,领头那厮脸上还有一道马疤,看起来很是狰狞吓人。

“小子,女朋友长得不错嘛?识相的,把女朋友借哥们玩玩,刚才撞坏我们摩托车的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啊?”

男青年脸色苍白,回头看了一眼花容惨淡的杜可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咦,大哥,这小子可不就是那个演戏的裴文俊么?”有个小流氓眼尖,忽然认出了男青年的身份,叫了起来,“他就是裴文俊。”

流氓头子歪着脑袋打量了半天,点头道:“不错,还真是裴文俊。”

男青年松了口气,既然这些小流氓知道他的大名,想来今天不会有什么事了,忙不迭地掏出名片,递给流氓头儿,满脸堆笑道:“这位大哥,小弟正是裴文俊,今天多有得罪,改天我一定请大家喝茶。”

没想到流氓头子呸一声,一口浓痰已经吐到了裴文俊脸上,扯开嗓子喝道:“弟兄们,老子平时最恨的就是这些别的本事没有,就只会凭着小白脸耍酷、骗钱、玩女人的混蛋,给我揍,狠狠地揍!”

裴文俊嚎叫一声,双手抱头蹲下,声嘶力竭地喊道:“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啊,我什么都依你们,你要觉得我女朋友漂亮,我……我就把她让给你们玩啊,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啊……”

流氓头儿一脚踹在裴文俊脖子上,鄙夷地对杜可心道:“看见了吧,这小子真他娘的没骨气,除了长得一张好脸,还有啥呀?从今天起,别跟他了,给老子做女朋友吧,老子可比这软蛋强多了,怎么样?”

杜可心已经气得娇躯发颤,脸色铁青,恨起来一脚踢在裴文俊的裤裆里,裴文俊当即惨叫一声,蜷曲成了一只大虾米。

“踢得好,这样的窝囊废,最好踢爆他的卵蛋,省得他到处祸害良家妇女!”

一把突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流氓头子怒目四顾,然后看到了懒洋洋站在一边墙角的徐永民,流氓头子的气焰稍稍收敛了一些,徐永民牛高马大的,脖子壮得给人一种掐不断的感觉,看起来不像是个善主。

“徐总!”

杜可心却是惊喜地尖叫一声,乳燕投林般抢到了徐永民身后。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三章 无心插柳

“你小子谁啊?”流氓头儿皱了皱眉头,吼道,“趁早滚蛋。”

别的小流氓纷纷以惊异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大哥,这可不是大哥一贯的作风,换在平时,他早就一声令下招呼大伙冲上去就是一顿群殴了!前面那小子看起来有模有样,又怎架得住人多势众?

徐永民指了指趴在地下的裴文俊,戏谑道:“你们找他碴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可是欺负她不行,她是我一个朋友。”

杜可心抱紧徐永民右臂,纠正他的说法,说:“女朋友!我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她是你女朋友?”

流氓头子愕然瞪着徐永民,徐永摊了摊手,算是回答。

“我看你他妈是存心找碴,是吧?”

流氓头子脸上那道刀疤抽动了一下,仿佛在威胁徐永民说老子要动怒了,识相点自己滚蛋,可惜徐永民从小就不是吓大的,在他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就敢拿着柴刀跟计划生育工作队的公务员玩命!原因是工作队要抓走他老妈,去乡卫生院做绝育手术。

“就找你碴,你想咋滴?”

徐永民往前跨了一步,强壮的身体居然像堵山一样,压得流氓头子一阵窒息。

“拿刀来!”

流氓头子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烟蒂,决心跟眼前这厮玩命了,要不然,他今天就得威信扫地,再没脸当这帮兄弟的大哥了。

一名小青年将一柄砍刀递到流氓头子手里,是那种改良的西瓜刀,足有两尺长,好几斤重,据说一刀砍在人身上能拉开几公分深的血槽,砍死一只老鼠绝对米问题。

流氓头子提刀,扬起,拉开架势冲了过来。别看他张牙舞爪的,仿佛要将徐永民一劈两半,其实他心里也虚,只是想给徐永民放放血而已,真要出了人命,这小子也怕。

“波若波若密,金刚!”

徐永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身体的基因已经起了诡异的变化。

“当!”

流氓头子的砍刀重重地斩在徐永民的肩膀上,居然发出一声金属铁器相撞的激烈脆响,然后流氓头子感到自己虎口剧震,再也提不住砍刀,砍刀落地,刀尖噗的一声穿透了他的脚背,深深地钉进他的脚掌里,可这会儿,这厮已经被眼前可怕的一幕给吓傻了,居然忘记了疼痛。

徐永民站在那里居然没事人一样!这狠狠一刀居然没能砍伤他!

不单流氓头子傻了,所有的小流氓儿都傻了,抬头偷看的裴文俊傻了,躲在徐永民身后的杜可心也傻了,小巷里只有大家粗重的喘息,寂静得可怕。

“嗷……”

流氓头子终于像野狼被猎狗咬断腿一般惨叫起来,这会儿震惊劲过去,疼觉又回来了,惨叫一声抱着砍刀穿透的脚背就蹲了下来,那情状,仿佛老爹老娘都他妈的见背了,痛哭流涕得不行。

发一声喊,回过神来的小流氓们四散狼奔,甚至连一向威严有加的老大也顾不上了!

徐永民蹲下来,刚准备和流氓头儿说话,那厮吓得一屁股弹了开去,这会又顾不上脚背钻心的痛了,嘴里只是胡言乱语道:“服了,小弟服了,小弟有识不识泰山,冒犯了大哥的虎威,真是该死……”

“行行……”徐永民赶紧阻止流氓头儿毫无营养的话,如果这厮继续下去,估计又要冒出我对大哥的敬仰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之类的什么出来了,索性直接打发道,“没你什么事了,你走吧。”

流氓头儿如蒙大赦,狼狈而去。

杜可心这才长出一口香气,望着徐永民美目泛彩,嗲声说道:“徐总,你好猛哟。”

徐永民颤了一下,居然有些色动!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怎么听怎么像是床上用语!回头看看,昏暗的月光下,杜可心眉目宛然,姿色撩人,虽不似许茹烟那般美丽得让人震撼,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一把邪恶的念头突然从徐永民脑海里升起,既然正面突破不了许茹烟这座坚固堡垒,或者可以从杜可心这侧面迂回,杜可心跟许茹烟的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两人甚至还在办公室里玩拉拉,嘿嘿……

小流氓儿既然散去,裴文俊才敢从地下爬起来,这厮刚才其实没挨什么揍,杜可心那一脚也没什么力量,还踢歪了没有命中目标。刚才他就是给吓得,现在威胁解除了,胆儿也回来了,冲杜可心道:“可心,现在没事了,我们快走吧。”

杜可心笑盈盈地走到裴文俊跟前,问:“走?去哪儿?”

“去我那儿呀。”裴文俊自顾自说道,“刚才是我不好,回头我向你赔罪?”

“啪!”

一声脆响,杜可心已经狠狠地扇了裴文俊一个耳光,冷声道:“去你的吧,裴文俊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本小姐再不认识你这号人!”

“臭婊子,你敢打我?”

裴文俊愣了一下,旋即大怒,正欲反击,一只大手已经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顿时就压得他动弹不得,再使不出半分力气来,一回头,就看到刚刚以肩硬受流氓头儿一记刀劈的家伙已经凶神恶煞般站在他身边。

“兄弟,跟女人动手可不是男人行径,是吧。”

徐永民稍稍发力,裴文俊便已经疼得不行,白脸上早已经滚落了豆大的汗珠来。

末了,裴文俊受了杜可心一通奚落,落荒而逃,车子开出老远,裴文俊才敢停车,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向两人声嘶力竭地吼:“臭婊子,走着瞧,少爷跟你没完!还有那小子,别以为你有一身蛮力了不起,回头少爷要你好看。”

徐永民耸了耸肩,说:“哦,上帝,我真的好害怕。”

杜可心噗哧笑了,宛如百花竞放、艳丽无比,可笑完了她却又有些担心,杜可心和裴文俊相处时间也不算短了,相互之间还算了解,知道这个人小肚鸡肠最是受不得委屈,没准真会找人来修理徐永民。

不过,杜可心一转念想到徐永民连刀砍都不入便芳心大定,裴文俊真要找人来,还不定谁修理谁呢。

“徐总,常言道一回生二回熟,我们是不是也算熟人了呢?”

徐永民笑道:“我可是早已经把可心小姐和许总当成我的朋友了哦。”

杜可心嫣然一笑,媚意横生,说:“那我就叫你永哥了,你不会介意吧。”

徐永民洒然笑道:“应该是很荣幸才是,怎么会介意呢。”

杜可心自然地将自己的玉臂穿进徐永民的臂弯里,柔声道:“永哥,今晚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呜呜……”

人说女人都是水做的,此话一点不假,杜可心说着便哭了起来,这泪水是说来就来,一点也不需要酝酿情绪、营造氛围什么的。

漂亮女孩儿一哭,身边的男人一般情况下都会怜香惜玉,纵然百炼精钢也要化成绕指柔了,更何况徐永民的心里早已经爬满了邪恶的念头,自然是越发的打蛇随棍上了,有道是一个愿插(好像用错词了,巨汗……)一个愿挨,两人的情形就好比是干柴遇烈火,丁点火星就燃成了燎原烈火。

大家别骂我,千万别骂我,我也不希望徐永民老捡别人破烂,可这厮最近修炼欢喜禅经似乎有些走火入魔了,本身的行径也越来越接近禽兽行径了,难怪这书名就叫斯文禽兽,就是不知道将来这厮如何从禽兽脱胎换骨变成斯文人了,汗……

结果那天晚上,徐永民就留在了杜可心的单身公寓里,那晚,杜可心的领居们听了一晚上的小楼风雨声,以至于早上的时候,楼下的公狗母狗、公鸡母鸡、公鸭子母鸭子之类什么的,都显得精神不振,有气无力的样子,兽医诊断曰:纵欲过度。

至于两人整个晚上都做了些什么,大家差不多心里有数了。据说第二天杜可心没去公司上班,第三天也没去,第四天的时候,许茹烟提着水果去探望,杜可心依然卧床不起,身上某唇状物据说肿得像油条,简直惨不忍睹。

徐永民就这么跟杜可心好上了,当时这厮没怎么多想,一心想的只是先征服杜可心,然后借杜可心再去征服许茹烟,然后让许茹烟改变注意同意投资翻拍《上甘岭》,这厮想得就是这么简单。

事后,徐永民同志同样没怎么多想,也没觉得这事有什么罪大恶极、对不起雪儿之类的,对于他来说,如何夺回雪儿才是当务之急,至于别的,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在这里,我不能不重点提一下,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那么一类男人,一方面他可以很爱很爱他的妻子,可是另一方面,他却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外面放纵玩女人。毫无疑问,徐永民就是这样的男人,甚至比这样的男人还要禽兽那么一点点。

从根本上来说,现在的徐永民就已经走火入魔,只要是漂亮女人,既使人妻熟女什么的他都不太可能会拒绝,这差不多就够得上衣冠禽兽的标准了。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四章 柳暗花明

杜可心像小猫般蜷伏在徐永民怀里,娇躯上潮红未退,发横钗乱,娇喘吁吁,高潮的余韵仍然像浪花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她的神经。她从未试过如此竭斯底里的激情,当徐永民跃马驰骋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时,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疯狂……

相比较徐永民带给她的激情,和裴文俊在一起时的感觉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杜可心含情脉脉地望着徐永民,这个年轻的男人强壮得像头棕熊,难怪体内藏着如此无穷无尽的精力,仿佛永远不会枯竭!他一次次地雄风再起,一次次地畅酣淋漓,如果不是她主动求饶,杜可心相信这野兽般的男人还会持续下去,他的需求,仿佛永无止境!

徐永民搂着可心,大手就按在她滚圆挺翘的玉臀上,仍自轻重缓急地揉捏挤按,极尽挑逗之能事,可心迷醉的表情让他心下暗爽,他是越来越享受这种征服后的快感了!每当被他征服后的女人以这种迷醉的眼神看着他时,他就会感到莫名的惬意。

莫菲如是,雪儿亦如是,现在……轮到杜可心了!

狠狠地揉了一把可心的香臀,徐永民禁不住幻想起把许茹烟骑在胯下的诱人前景!干掉许茹烟并不困难,可要彻底征服她却并不是那么容易。

杜可心雪雪地呻吟了一声,娇媚地白了徐永民一眼,眸子里几乎能滴出水来,里面的情意纵然是铁石怕也会融化喽。如果现在就说杜可心有多么爱徐永民,那自然是欺人之谈,但徐永民强悍的床功还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了,杜可心其实是个地道的淫娃,她曾说过裴文俊的女朋友比她的男朋友还多,可见她的男朋友也是为数不少的。

不过,在为数众多的男朋友里,从没有人能像徐永民般带给她如此竭斯底里的激情!

徐永民一边下意识地揉捏杜可心的肥臀,一边问她道:“可心,你说……许总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杜可心的小脑袋紧紧贴着徐永民的胸膛,正在专心聆听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声,闻言轻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哎,问你话呢。”

徐永民见杜可心不理不睬的,忍不住伸手在她肥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女人白晰的臀瓣上便留下了鲜红的五道指印,看在徐永民眼里竟是别有一番诱惑,生理上很快就有了反应。

杜可心又呻吟一声,清晰地看到了徐永民生理上的变化,忍不住娇呼一声,媚声道:“永哥,不要……饶了我吧。”

徐永民舒了口气,心知杜可心并不是口是心非,而是实在不堪承受雨露了,只得忍着心猿意马道:“问你话呢,许总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给我说说。”

杜可心抛了个媚眼,柔声说道:“哟,敢情永哥你打的是许总的主意呀,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我可是许总的闺中好姐妹,有我帮你,保证你把许追顺利到手。嘻嘻,许总可是难得的美人儿,不是吗?”

徐永民咧嘴笑问:“真想帮我?你不吃醋?”

“我才不吃醋呢。”杜可心美目忽闪,媚意横生,说,“你那么厉害,还真得多找几个姐妹一起侍候你,不然谁消受得起?天天被你这样弄,非被你弄死不可。”

徐永民也不否认,干脆直接问道:“嗯,你倒是说说,怎样才可以泡到许茹烟?我总觉着这个许茹烟是个冷美人,不太容易动真感情呢。”

杜可心愕然道:“永哥你不会是想让许总爱上你吧?我跟你说,这根本是不可能滴。”

徐永民脸色一沉,不悦地问:“为什么不可能?”

杜可心叹息了一声,抚着徐永民强壮的胸肌,柔声道:“我的好哥哥,如果你只是想和许总享受鱼水之欢,那妹妹我可以帮你,也一定让你如愿以偿,可如果你想让许总对你倾心,甚至是死心踏地爱上你,那妹妹我可真是无能为力了。”

“为什么?”

“唉,妹妹也不太清楚具体的原因,不过据说是因为一个男人。许总她曾经很爱很爱一个男人,后来那个男人不知是死了还是怎么了,反正他们分开了,然后许总就开始放纵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男人,很多男人,但从没有一个男人能和她保持关系超过三个月的。”

“原来是这样。”徐永民皱眉道,“可心你能不能帮我查查,那个男人是谁?她和那个男人具体又是怎么回事?”

“没用的,永哥,许总对这件事守口如瓶,谁也不愿意提及。”杜可心道,“我看,你还是趁早另做打算吧。”

“这就有点麻烦了。”

杜可心美目一转,忽然笑道:“永哥,要不我先创造个机会让你们上床吧,也许你运气好,她尝过你的滋味后就食髓知味从此爱上你也未可知呀,你说呢?”

徐永民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惑然问:“对于你们这些高级女白领来说,上床就是这么随便的事情么?”

杜可心噗哧笑了,反问徐永民道:“那你以为上床还是多神圣的事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大家都是未婚年轻人,只要相互看着顺眼,不讨厌,哪怕是初次见面也完全可以去开房呀,这很正常嘛,我们总不能只顾着工作,而放弃享受性爱吧?”

徐永民摊了摊手,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现在他也弄不清这事究竟是谁主动勾兑谁了,全他妈的乱套了。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退路了,只能死活权当活马医,照杜可心的办法试试了,纵然不能改变许茹烟的决定,找个机会试试这艳妇的滋味那也没什么损失,在徐永民的意识形态里,禽兽思维逐渐开始占据压倒性的优势。

“好吧,那这事就由你安排,到时通知我。”

“没问题。”杜可心冲徐永民眨了眨美目,媚笑道,“到时候电话联络,一定给你惊喜。”

****

第二天,刚刚采摘了杜可心那朵淫花的徐永民越发显得精神饱满!

徐永民刚刚神采飞扬地走进公司接待大厅,依可欣就微笑着迎了上来,说:“徐总,昨天来了位客人,说是要和你商量投资的事,不过你不在公司,打你手机也不通。客人说让你回来之后回他电话,还留了张名片。”

“有这种事情?”

正在为投资这事犯愁的徐永民听了顿时心下一动,这可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居然还有人主动找上门要投资的,运气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呀。

寻求投资合作的公司叫华强公司,名片上的头衔是萧强总经理。

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把悦耳的女孩子声音,估计是那个小强总经理的女秘书或者小蜜之类的,然后才是中年人略显嘶哑的声音。

“喂,萧总吗?我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徐永民呀。”

“哎呀,徐总啊,你好,找你是想和你商量投资翻拍上甘岭的事,你那剧本我已经从华美公司的朋友那听说了,我很看好这个剧本啊,如果拍成了定可以轰动世界啊!啊,你想,古往今来,试问有哪个国家可以跟整个世界抗衡?从来就没有,只有我们中国呀!”

徐永民大有相见恨晚之意,恨不是搂着电话那头那个姓萧的家伙大笑三声,然后说真乃英雄所见略同也。

“哎呀,萧总可真是慧眼识珠哪,感激的话就不说了,就让我们一起等着成功那一刻的到来,好吗?”

萧强道:“徐总,剧本没有问题,约对的好剧本呀!资金也不是问题,本公司有充足的投资基金,唯一的问题就是,徐总你一定要找国内最好的导演来执导这部巨著,找最好的演员阵容来参演呀,否则很难保证这部影片的人气啊。”

徐永民也没想那么多,满口答应,既然人家已经答应投资,钱已经不是问题!资金不是问题,请导演和演员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了。

不过,紧接着萧强就提出了明确的导演人选,说:“徐总,我以为,这部影片非得由乙丑导游来执导不可!”

乙丑?这名听着咋这么熟啊?

徐永民一拍腿,这才想起秦小东曾向他提起过,似乎是国内唯一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名导演,当即便点头答应道:“萧总说得没错,我也觉得由乙丑来执导这部影片是再合适不过了,我回头就跟乙丑导演联系。”

“嗯,那就这么定了。”电话那头传来萧强爽朗的声音,说,“什么时候你说服了乙丑导演,找齐了让人满意的演员阵容,什么时候华强公司就正式融资!”

挂断电话,徐永民兴奋得几乎跳起来,一把就搂住依可欣的香肩,激动地吼道:“太好了,有人愿意投资了!”

一边埋头码字的文绝天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翻了翻白眼,又低头自顾码字。

依可欣轻轻挣脱徐永民的魔掌,粉脸已是一片绯红……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五章 导演乙丑

电话响起的时候,秦小东正在呼噜大睡,美梦被搅,这厮咒骂着掀开被子,赤条条地下床来接电话,透过半开的棉被,隐约可以看见被窝里还隐藏一具活色生香的娇躯,婀娜的样子,似乎很养眼。

“谁呀,一大早的。”秦小东打了个呵欠,不耐烦地骂,“还让不让睡觉了?”

“我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起来。”

电话那头是徐永民的声音,骂骂咧咧的,吵死人。

“鸟!”秦小东骂道,“少爷我忙到半夜,这才刚躺下,就被你这农民给吵醒了,烦,有屁快放,没屁滚蛋。”

徐永民回骂一句,说:“你知不知道华强投资公司?”

“华强?当然知道,好像是两个月前刚刚成立的,不过我跟他们不熟,没啥关系。”

“嘿,我告诉你,他们找上我,主动要求投资了!”

“啥!?”秦小东吃了一惊,警觉道,“还有这事,别是玩你呢。”

“不会。”徐永民道,“人家很有诚意,不过开了个条件,一定要乙丑来执导。”

秦小东沉吟道:“这么说起来,还有点谱,如果乙丑能执导这部影片,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人家乙丑可是国内唯一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导演,他能答应你吗?这不是没谱的事么?农民,我最后劝你一次,把这个剧本介绍给别的影视公司,好吗?你就老老实实收取中介费得了,赚个安稳钱……”

“打住!”电话那头,徐永民不耐烦地打断秦小东,骂道,“狗日的就知道泼我冷水!废话少说,那个我知道你面子大,说得上话,帮我跟乙丑约个时间和地点,我登门拜访,这没什么问题吧?”

“你咋知道我跟乙丑认识呀?”秦小东道,“我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能认识吗?”

“这个我不管。”徐永民居然也知道耍赖,“反正呀,我就指上你了,你帮我搞定吧,我等你消息。”

“喂……”

秦小东还要分辩,徐永民却已经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只得叹口气,摇摇头,摊上这样的兄弟,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谁呀?大清早的就来电话。”

被窝一掀,一具玲珑浮凸的娇躯坐了起来,该翘的地方够翘,该细的地方够细,那白嫩劲比小葱豆腐还诱人!尤其是那满头瀑布般的秀发掩隐下,露出一张如花似玉的娇靥来,虽然是睡眼惺忪的样子,却也别有一股烟视媚行的风情。

秦小东将电话狠狠地摔下,闷声道:“一个倒霉朋友,真他妈的。”

女人眨了眨眼,嘀咕道:“既然是倒霉朋友,那你还帮他干吗?”

“帮他干吗?”秦小东眼珠一转,似是这才想起这个问题,疑惑地自问,“对啊,我干吗这么帮他?我为啥这么帮助他?爷爷的,对我有好处吗……”

“你问我?”女人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

“我不帮他行吗我。”秦小东低嘶一声,猛地扑上床将女人骑在身下,吼道,“你知道狗日的农民是什么人吗?他是我哥们,铁哥们,一条裤子的交情!这狗日的农民,有一次为了救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从小到大,从没有人能这样待我,冲这一点,我把命搭给他都值了!你懂吗?”

“我不懂。”

女人摇头。

“知道你不懂!”小东咧嘴笑,“所以是我骑你,而不是你骑我,嘿嘿!”

****

秦小东没有让徐永民失望,这厮果然神通广大,很快就给他安排好了,名导演乙丑答应跟徐永民见面,让他明天早上九点去上海龙腾影视公司面谈。

徐永民三脚并作两步冲进公司,冲依可欣道:“可欣,你准备一下,马上出差,去上海。”

“出差?”依可欣似乎没有一点思想准备,“马上?”

徐永民看看墙上的挂钟,点头道:“恩,马上就出发,现在还赶得及最后班车,再晚就来不及了。”

依可欣有些犹豫,说:“可是,公司……”

徐永民转身向文绝天道:“绝天,公司你帮着先照看一下。”

文绝天翻了翻白眼,说:“徐总,你就这么信任我?我来公司可没几天,你不怕我把公司给卖了?”

徐永民哈哈一笑,说:“如果你能卖了公司,也不会混到这般落魄了。”

文绝天呼了口气,似乎让徐永民给说中了。走到依可欣跟前,文绝天很认真地说:“小欣,出差在外可要小心,别让坏蛋给算计了。”

说完,文绝天还示威似地瞪了徐永民一眼,言下之意似乎老板就是那个坏蛋。

依可欣失声轻笑,美目轻盈地看了徐永民一眼,脸颊上浮现两粒小小的酒窝,小模样要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徐永民一把推开文绝天,说:“少哆嗦,时间不早了,可欣,我们走。”

****

到上海的时候,天色已晚,徐永民带着可欣找到龙腾影视公司,然后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那天晚上,依可欣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徐永民并没有像大多数假借出差名义欺负女秘书的老总那样去骚扰她。

这让依可欣多少有些释然,自从进了鸟莱坞公司之后,她多少也听说了一些老板的轶事,十大杰出青年、协助警方侦破大案之类的就不说了,徐总的好朋友秦小东就曾跟她讲了许多有关徐永民的风流轶事。

在秦小东的描绘下,徐永民俨然是个游戏花丛的花花公子,不过经过实际上的接触,依可欣发现,事实好像并不完全是这样。许多时候,徐总看起来是有那么些轻浮,可人似乎不坏,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依可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单身男人一起外出,虽说对方是自己的老板,可她仍然显得有些拘谨,晚餐的时候,只顾着低头吃饭,甚至不敢抬头看徐永民一眼。

徐永民想调节一下气氛,便问依可欣:“萝卜烂在地里了,牙齿坏在牙床上,情人怀孕了,你猜是为什么?”

依可欣全然没有想到徐永民的邪恶用心,很认真地想了半天,摇头道:“我想不出来。”

徐永民好整以暇地说道:“因为拔晚了。”

“拔晚了?”依可欣疑惑地望着徐永民,居然全无反应,“拔晚了跟情人怀孕了有什么关系?”

徐永民举手做投降状,可欣这小姑娘还真是清纯得可以,居然连这个也不知,巨汗……

徐永民忍不住多看了依可欣几眼,这阵子他为了让华美总监许茹烟改变主意同意投资,可谓是费尽心机、搞得是焦头烂额,一直就没静下心来过。眼下各方面都有了起色,心情放松之下,才留意到依可欣这小姑娘还真是漂亮得一塌糊涂。

一头乌黑的秀发缎子般垂落下来,披洒在鼓腾腾的胸口,似有淡淡的发香随风飘入徐永民的鼻际。

淡淡的娥眉,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婴儿般粉嫩白晰的脸蛋,鲜红的玉唇,弯弯的嘴角,还有圆润的下巴,天鹅般高贵修长的玉颈……最让徐永民怦然心动的却是可欣眸子里那丝不带任何杂质的清纯,就跟雪儿的眼神一样,纯洁无暇……

可欣的清纯甚至让徐永民狠不下心来使用透视眼饱餐秀色。

徐永民肆无忌惮的直视让可欣感到局促,也有些紧张,粉脸上很快就浮起了两朵红云,一双小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才拿起筷子却又马上放下,想起身离席却又觉得不太礼貌……

最后,可欣鼓起勇气叫了声徐总,才让徐永民如梦方醒,从色授魂予中回过神来。

“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可欣的声音轻如蚊鸣,再不敢正视徐永民的黑眸。

****

一夜无话。

次日,徐永民和依可欣就顺利地见到了著名的大导演乙丑。

第一眼看到乙丑,徐永民就有一种强烈的想笑的冲动!如果不是对方好整以暇地坐在老板大椅里,一身穿戴也算人模狗样,徐永民几乎就要认为对方是个刚进城的陕北老农!如果给他整一身老农制服,天底下怕是找不出比他更像农民的农民了。

乙丑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有种被刺痛了的感觉!要说,他离开陕北农村也差不多有好几十年了,手里也没拿鞭子啥的,也没赶辆大车进城啥的,可眼前这个小青年似乎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出身!

最可恨的是这厮居然敢把心里想的摆在脸上!这太可恶了,别人最多也只是心里笑笑,脸上还得正儿八紧的不是。不过,这厮身边的女孩子还真不错,是个美人胚子,看那小模样,那眉毛那粉脸,那走路的姿势,两腿夹紧的样子,应该还是个处女吧。

这年头,成年的处女可难找得紧,像这样姿色撩人的处女就更稀有了,用圈内的行话来讲,那叫千年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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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六章 冲冠一怒为可欣

乙丑只看了第一段,就知道《上甘岭》这个剧本是个好剧本,写这个剧本的编剧也是个行家,真懂电影!在如今的演艺圈里,真正懂电影的编剧可谓是越来越少了。

不过,如今这世道,好编剧不等于成功编剧,好剧本也并不一定代表好电影!现在这年头,早过了靠实力说话的时代,凭的就是炒作两个字!说白了,有人捧你,愿意扔大把钞票支持你,你就是最好的,反之,纵然你才华横溢,才情绝天,照样狗都不如。

所以,乙丑根本就没把这个剧本放在眼里,他如今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导演,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再垃圾的剧本拍成最叫座的大片!凭的是什么?凭的是他乙丑的鼎鼎大名,他乙丑这块金字招牌!

想当年,那个没有任何剧情的剧本,叫《豪侠》什么的,不照样红透半遍天?骂的人虽多,可越骂这影片就越红,他乙丑的名头就越响。常言道,能招人骂也是一种本事啊。

“嗯,那个……这个剧本不咋滴,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修改,不过,既然你们大老远跑来,来回一趟也不容易,就让我这的编剧给帮忙修改吧,等编剧修改完了,我再看看,如果还行,再通知你们,好吗?”

徐永民一听就有些不乐意,这剧本不挺好吗,干吗还要改?

乙丑看了青春靓丽的依可欣一眼,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唾沫,说:“总之那个什么,我们还需要研究研究,呵呵,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

徐永民郁闷不已,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更糟的是还不知道对方啥时候有消息,他总不能无限制在上海等下去吧?

回到宾馆,徐永民正无计可施的时候,居然有人找上门来了,而且还自称是乙丑大导演的经理人什么的,徐永民闻讯自然是喜出望外,以为这么快就有消息了!还别说,这厮还真就没想过,乙丑会拒绝执导这部影片。

农民,就是这么自信,别人拿他没办法。

(读者仔细品会,剑客有贬低农民的意思吗?绝对没有!)

来人白白净净的,挺斯文个人,脑袋圆圆的,特像个西瓜球,戴着眼镜,镜片后面是对小眼镜,没事都带三分笑,一看就知道是个狡猾的家伙。

“徐总,那个看你们公司现在这规模,应该是刚成立不久吧?”

“实不相瞒,成立快一个月了。”

“我说呢,这就不奇怪了。”来人点头道,“徐总,如今这演艺圈,可不是那么好混啊,水深得很哪。虽说贵公司只是中介公司,说白了也只是替人作嫁衣裳,可要想混下去,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打住,打住。”徐永民赶紧打断来人,说,“中介只是暂时的,公司以后的方向还是要向影视制片发展。”

来人淡然笑笑,说:“这个我知道,是个人都会这么说。徐总啊,我就把话跟你挑明了吧,常言道,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既然你决定涉足演艺圈,就得遵守一些约定俗成的潜规则,也就是行规,是吧?”

“那是,那是。”徐永民连连点头道,“那是自然。”

来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小眼睛里露出一丝光芒,掠过可欣的粉脸,说:“乙丑先生呢,如今是国内最知名的导演,对吧,每天递到他手上的剧本没有一千,少说也得有八百是吧,现在他手上正在洽谈的影视剧就有那么好几个,裆期可真是紧哪……”

小眼睛故意把话拖得老长,等徐永民自己接过话头,如果什么都要他来挑明,那就太没意思了,是吧。

可惜徐永民愣是没有回过味来,只是很专心地听着,小眼睛半天没发话,这厮就认真地等了半天,小眼睛无奈,今天还真碰上个不识趣的主儿,没奈何,只好由他把话给挑明了。

“徐总,是这样子滴,乙丑先生的裆期虽然紧,不过要挤出些时间却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你也知道,如今是市场经济了,什么东西都是商品,你想得到某样商品,就必须以等价的钱或者商品去交换,是吧?”

“哦,钱,对,钱!”徐永民恍然大悟,爽快地答应,“钱不是问题,有一家投资公司已经答应投资,只要乙丑先生答应执导,他们就会立刻融资。”

小眼睛翻了翻白眼,有一种强烈的想要揍人的冲动,这厮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识趣啊,竭力控制了半天的情绪,小眼睛只得耐着性子索性把话说得更直白,说:“徐总,我是说,如果乙丑先生答应执导,你打算给他什么报酬呢?”

“这个,自然是按行规付给片酬了。”徐永民问,“除了片酬,还要有别的吗?”

“你说呢?”小眼睛是出了名的好脾气,现在也有些不耐烦了,冷然道,“乙丑先生这么有名,他会在乎丁点儿钱吗?”

“那他需要什么?不妨提出来嘛。”

小眼睛皱紧眉头,说话越发露骨,说道:“今天晚上,乙丑先生将去参加一个私人PARTY,由于事出匆忙,一时找不着女伴,他瞅你的秘书依小姐挺合适,如果徐总不介意的话,不妨割爱一晚?”

终于听出了小眼睛说了半天是啥意思,徐永民先是大怒,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冷静地向小眼睛要求道:“我能见见乙丑先生吗?现在。”

小眼睛以为徐永民终于开窍答应了,脸上终于也有了笑容,说:“当然,其实乙丑先生也住这家宾馆,他就在楼上等依小姐好消息呢。”

依可欣也逐渐听出是怎么回事了,脸色当时就变了,怒目瞪着小眼睛,大有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他脸上泼的意思,就在这个时候,徐永民的大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依可欣吃了一惊,急欲挣脱却是纹丝不动。

小眼睛微笑起立,向徐永民道:“乙丑先生就在8301号房,再见,徐总,祝你成功。”

小眼睛刚走,依可欣就奋力挣脱了徐永民的魔掌,正色道:“放开我!徐总,我来公司是工作的,不是出卖灵魂的!我告诉你,那种事情我是绝不会答应的。”

徐永民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毫无形象地以衣袖拭了拭嘴角,黑眸里透出一丝寒芒,沉声道:“可欣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会让你去做那种事!我想见他,只是想给那禽兽一个难忘的教训而已,哼。”

依可欣芳心一颤,徐永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吓人,好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善良的小姑娘马上就忘记了自己的委屈,开始替徐永民担心起来,这事怎么说都因她而起,徐总千万别闯出什么祸事出来才好……

“徐总,要不算了吧,我们回宁州吧,就当没见过这禽兽。”

“那怎么行。”徐永民咧嘴一笑,冷然道,“乙丑这么给我面子,怎能打呼都不打一个就走?可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徐总……”

依可欣芳心一紧,试图劝阻徐永民不要惹事,可徐永民早已经扬长而去,高大强壮的身影三步两跨就消失在楼梯口。

****

乙丑欣然开门,满以为叩门会是青春靓丽的依可欣,没想到站在门外的居然是五大三粗的徐永民,看看这厮身边,居然也不见那小美女的身影,心下便很有些失望,不高兴道:“徐总,依小姐呢?”

徐永民微笑道:“依小姐马上就来,不过我可以先跟您老说句话吗?”

乙丑皱紧眉头,勉强道:“有话就搁这说吧。”

徐永民脸上笑意又浓了三分,回头,看看左廊上没人,然后回手就是一记直拳,重重地砸在乙丑的面门,乙丑当时就哀嚎一声,翻身栽进了房里,徐永民大步跟进,一脚就踹上了房门,再大步向乙丑逼过去。

乙丑挣扎在往后爬,满脸恐惧,徐永民那一卷可砸得不轻,愣是把他的骨梁骨都给砸断了,门牙也掉了两颗,这会直漏气抽风,话也说不清了。

徐永民拎小鸡一样把乙丑拎起来,高高抛起,当乙丑重重落下时,徐永民曲膝重重上顶,狠狠地撞在乙丑的腰部,只听裹着棉布的木棒砸骨头的碎裂声,然后是乙丑杀猪般的哀嚎,痛得在地毯上直打滚……

拎着乙丑海扁了一顿,徐永民这才扬长而去。

当小眼睛接到电话,急急赶到乙丑房间的时候,可怜的大导演已经痛得快要昏了过去,小眼睛当时就傻了,这还是那个乙丑大导演吗?估计这会连乙丑他妈来了都认不得他了,整一头猪猪嘛。

小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报警,却被乙丑忍痛阻止。

“你猪脑啊,报警有屁用,顶多关他小子几个月,赔俩钱,太便宜那小子了……”

小眼睛傻眼道:“那咋弄?这账就不跟那小子算了?”

“这账当然得算!”乙丑咬牙切齿道,“还得慢慢算!你先去找几个人,废掉他一条腿!”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七章 可欣情动

徐永民若无其事地回到宾馆大厅,可欣已经急得快要哭了。

“徐总,你没事吧?”

“没事,可欣,回房间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宁州。”

“徐总,你没怎么那……那混蛋吧?”

“没怎么滴,就是教他怎么做人而已。”

依可欣舒了口气,没事就好,真要是因为她弄出点什么事来,那可怎么得了。

不过,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也躲不掉。

可欣帮徐永民收拾行装的时候,三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就堵住了房间门口,门是宾馆服务生开的,那家伙估计跟这仨汉子是一伙的,还帮着支开了楼层的保安。

可欣惊叫了一声,吓得赶紧躲到了徐永民身后。

徐永民却是夷然不惧,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迎上半步,问:“你们想干吗?”

“你小子胆色不错。”领头的汉子是个光头,块头足有两米多,走起路来地板都会颤动,说话也像洪钟一样,震得人耳膜嗡嗡响,“这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徐永民摊了摊手,反问光头:“不笑?难不成让我哭?”

光头咧嘴笑笑,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说:“待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

光头摆了摆脑袋,冲身后长毛吼:“长毛,放他血!”

长毛答应一声,抢过光头向徐永民扑来,寒光一闪手里已经多了柄锋利的匕首,这家伙的动作还真快,颇有些眼花缭乱的味道,一眨眼的功夫匕首就刺中了徐永民的腹部!长毛一击得手,迅速后退,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行家一看就知道长毛是个职业打手,干惯了这样的放血勾当!利刃所取的角度也非常讲究,所刺之处并非人体要害,却足以让被刺之人吃苦吃头!

光头、长毛还有另外一个黄毛等着看徐永民痛苦地蜷曲在地的样子,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动静,徐永民仍是好端端地站在他们面前,毫发无损的样子。长毛挠了挠头,有些不信地看着徐永民的腹部,然后才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自己手里的匕首,然后就咦了一声,彻底傻掉了……

光头劈头敲了长毛一记栗凿,骂:“咦,咦你妈个头,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老大,你看。”

长毛呜叫一声,扬起手,手里赫然就提着那柄曾经锋利的匕首,不过这会儿,那匕首已经是变形了,整个卷曲成了“Z”形,刃尖上还微微有些卷。

“这小子会硬气功!”光头的眸子收藏缩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霎时抽紧,伸手向后,说,“拿铁棍来!”

黄毛赶紧将手里足有儿臂粗细的铁棍塞到光头手里。

光头把铁棍抡圆了,兜头就往徐永民头上砸落下来,这一砸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可欣吓得尖叫一声,以小手蒙住了双眼,再不看这可怕一幕,在她想来,徐总怕是要被砸得头破血流、绝无幸免了……

徐永民却像没事人一样,伸出右臂格挡。

光头狞笑,小子,纵然你有硬气功护体,区区胳膊怎可能硬得过铁棍?找死呢不是。

当!一声铁器相撞的清脆剧响,光头感到手里的铁棍去势猛地一顿,再砸不下去,一股剧烈的反震袭来,饶是他力大如牛,都差点把持不住,不过光头够狠,仍是咬牙撑住了,定睛一看,铁棍已经从那厮胳膊上弹开了,不对呀,那厮的胳膊,怎么还是完好无损捏?

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直直地瞪着徐永民的右手胳膊,感到背脊发冷,暗忖今天遇上高手了,光头身后的长毛和黄毛却是发现了更可怕的东西,两人几乎同时扯了光头一下,低声提醒光头:“大哥,你的……棍。”

光头从徐永民胳膊上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兀自高举的铁棍……已经不能再称之为铁棍了,叫它铁钩也许更恰当一些,儿臂粗的家伙居然从中间硬生生地弯曲成了九十度角,变曲处居然还有道光滑的圆弧过渡,真他爷爷的邪门!

房间里半天没什么动静,可欣惊魂甫定,睁开美目时,正好看见徐永民安然无恙地挡在她身前,而那三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却像白痴一样犯傻,那个又高又大的家伙手里还举着个大铁钩,眼珠子瞪得跟牛大。

“哎~~呀,我的妈呀。”

过了好半天,光头终于回过神来,发一声喊,掉头就跑,不想被旁边的长毛伸脚轻轻一绊,便轰然一声倒地,直砸得整个楼层地动山摇,长毛和黄毛这才跳起来,踩着光头的肩背一溜烟跑了。

看着光头挣扎着爬起,狼狈地跑了,可欣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赶紧跑过来细心地检查徐永民浑身上下,嘴里一个劲地问:“徐总,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可一定要跟我讲呀,我们马上去医院……”

徐永民看可欣紧张成这样,心底不禁泛起一丝温馨。

“可欣,我没事儿,我们走吧。”

“徐总,你真没事?”

“真没事。”

可欣的美目忽然红了,泫然欲泣的样子,说:“徐总,都怪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害你导演没谈成不说,还差点……差点出事儿。”

“现在不是没事了么。”徐永民心下一软,忍不住伸手拭去可欣美目里的泪水,笑道,“可不许哭,你哭起来的样子好丑的,像只小花猫。”

“徐总你讨厌。”

可欣忍不住捶了徐永民一拳,然后很快意识到这样的举止似乎太过亲昵了些,赶紧避嫌似地退开到她认为足够安全的距离,只是一张粉脸已经羞得通红,美目再不敢跟徐永民正视,一双小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

宁州,秦小东出租屋。

秦小东今天又带了个新女友回来,刚把她放倒在床上,衣服才脱了大半,还剩下最后三点没脱,敲门声就响起了,又是这紧要关头,还真是大煞风景啊。

“他妈的谁啊?”秦小东恼火莫名,虎地开门,劈头就骂,“我日……”

然后,他的下半句就再骂不出来了,原来门外站的居然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美得冒泡,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秦小东抓狂!那白嫩的肌肤,简直吹弹可破啊,秦小东真想伸手摸一把,可他不敢。

因为,这女孩儿不是别人,她是兰雪儿呀,他铁哥们的女朋友。

“雪儿!?你不是去好莱坞当明星了吗?咋又回来了捏?”

“谁说我去好莱坞了?”雪儿哼了一声,老实不客气地跨进大门,说,“我那样说只是故意气气那头笨熊的,哼,居然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秦小东挠了挠背,赔笑脸道:“那个……其实现在男人都这样,哪个不是家里家花,外里野花啥的,有几个女人挺正常,只要农民最紧张你不就行了,你说是吧?”

雪儿娇哼一声,美目一瞪,说:“都是你把我们家阿永给带坏了,阿永本来不是这样的人的,他以前可老实了。”

秦小东叫苦不迭,心忖这叫什么事嘛,好心好意劝几句,结果倒怪到自己头上来了!

看雪儿东张西望的样子,秦小东道:“你别找了,农民不住这儿,自从开了公司他就再没回来过。”

“这我知道。”雪儿道,“他要还住这,我才不来呢。”

“啥,听你这口气,敢情你还不打算让农民知道你已经回来了呀?”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雪儿撅着小嘴道,“我的气还没消呢,再急他几星期,哼。”

秦小东心底偷笑,还急他几星期呢,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急谁呢?农民现在可是公司也开了,名声也响了,是香饽饽了,多少女孩子家等着往他身上贴呢?以秦小东看来,农民也不是个坐怀不乱的主,只怕等雪儿气消了,农民身边也早已经围满大群漂亮女孩儿了。

“哎,你干吗?表乱闯人家卧室。”

秦小东发现雪儿居然推开了自己卧室门,急欲阻止,为时已晚,雪儿早已经看到了他卧室里风姿撩人的女孩子,那女孩子还极不自然地冲雪儿笑笑,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敢情把雪儿当成秦小东的“原配发妻”了。

雪儿啐了一口,带上门。

“对了,听我姐说,笨熊开公司的钱是你借他的?你怎么借他这么多钱,万一笨熊亏光了怎么办?他现在一年的收入也不过十万,拿什么还你钱?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

“停停停!”秦小东急阻止雪儿,苦道,“你以为我愿意借他钱呀?那60万我是借的高利贷,我这不也是被逼得没法子吗我,你不知道当初农民那小样,不借钱他不得跟我急,我保准割袍断交的事他都做得出来。”

秦小东这么紧张徐永民这兄弟,身为他女朋友,雪儿心里也觉得喜孜孜的,问:“你就这么紧张这哥们?竟然借高利贷帮他。”

“废话!”秦小东把胸脯拍得震山响,叫道,“当初若不是农民够义气,我这条小命早玩完了!别说是60万了,就是拿我这条命去帮他,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八章 铁哥们

雪儿似乎对徐永民的故事很感兴趣,非要秦小东给她讲讲,秦小东扭不过,只好自爆家丑,说出一年前的一桩旧事来。

一年前,秦小东刚进北江台不久,在广告部还只是个小角色。

大小时候起,秦小东就喜欢打篮球,这爱好到了参加工作后也没怎么改变。结果有一天她去打球,就碰上徐永民了!那时候,徐永民刚刚大学毕业,千里迢迢来宁州找工作,租住在球场旁边的一栋小楼里。

徐永民没事也喜欢打个篮球什么的,结果两人在球场上耗上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为秦小东的一次上篮被徐永民盖掉了,然后回过头来,秦小东又断了徐永民一个球,本来这在球场上也属稀松平常的事,但要命的是,秦小东和徐永民都是死要面子的家伙,非要我回这场子。

两人很快就杀红了眼,你来我往,斗得天昏地暗,旁人都不敢再跟两人玩,都选择了退出,围在旁边看两人单挑。结果从下午斗到傍晚,把两个家伙累得像狗一样直喘气,然后是相互搂着对方的肩膀笑,笑完了到球场旁边的夜宵摊喝酒,喝酒的时候还唱歌。唱完歌,喝完酒,两个家伙又跑到海边鬼哭狼嚎,吓得附近纳凉的行人纷纷是避……

然后,秦小东跟徐永民就这么认识了,每天下午,都要在球场上拼上一阵,拼着就拼出了交情,成了哥们。

再然后,在秦小东的介绍下。徐永民进了江北台,做了个打杂的,虽然大学毕业当打杂说出去有些丢人,但也总比饿死街头要强,对吧。

秦小东认识徐永民三个星期的时候,出了件事,秦小东差点没把小命给拾上。

事情的起因还是因为秦小东这厮好色,选厮最是见不得漂亮女孩儿,结果泡了不该泡的女孩子。把江北一混混头儿的马子给上了!更惨烈的是,秦小东这厮做得不够机密。居然还被混混头儿当场逮住了。

在这里,我们不能不为秦小东的好运抹一把冷汗,这样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逃脱当太监的厄运,当真让人不敢相信!其实也怪那混混头儿不太爱喝酒,不然早割了秦小东的鸟当下酒菜了。

混混头当时就带弟兄将秦小东揍得半死,然后要挟他拿100万元钱替自己赎身。不然就切掉他的双手双脚,让他当蛙人!

生死关头,秦小东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徐永民。

徐永民也没有让秦小东失望,这厮抱着装满废报纸的破箱子就到了约定的地点,后来发生的事就颇有些一波三折、荡气回肠了!

“伪钞”被发觉之后,混混头儿自然是勃然大怒,徐永民见诡计被识破,便也撕破了脸,率先动手进攻。一群混混就围着徐永民在荒山野地里群殴起来。要说打架,徐永民这厮确实是把好手,打小时候起,每次他老子揍他,他就会借故找村里比他大几岁的小伙伴打架。非得把受的气给发出去,日子久了,村里比他大好几岁的小伙伴都怕他,远远见了他就得绕着走。

纵观徐永民从小学到大学的历程,活脱就是一部打架史,若不是他老爹有把子力气,挣下不少家产,累死累活把他买送进了大学校门,这厮只怕早在六年前,就得跟他大哥一起贩牛去了。

于是荒山野地里上演了这样一幕,徐永民将混混头儿骑在胯下,老拳侍候,而一大帮混混又围着徐永民,拳脚棍棒什么的,一通乱砸。不过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徐永民再能打,也干不过一群混混,最终还是被撂倒了。

将徐永民吊起来打了半天,混混头大概也觉得没啥意思,准备玩点花样出来,就威胁两人说:“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活着回去,谁死谁生,自己选择。”

秦小东鬼哭狼嚎说这事因他而起,跟徐永民无关,让混混头子放徐永民走,而徐永民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决心,这厮趁着混混头子警惕不高走到跟前之际,在空中猛地一挺身躯,两腿像大鸟展翅般张开,骑在了混混头子的脖子上,然后往死里使劲挤……

等混混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扳开徐永民两腿时,混混头儿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混混头儿还挺有义气,看徐永民和秦小东两个家伙都争着死,让兄弟生,心下好感顿生,马子被骑的事也揭过不提了,反正是破鞋一只,谁穿都是穿,被徐永民狠揍的事也不计较了,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是吧。

然后混混头儿就跟徐永民、秦小东两人成了朋友,知道三个月之后,混混头儿因为放火进了大狱。

讲完这段故事,秦小东舒了口气,向雪儿道:“现在你知道了吧,当初若不是农民,我这条命只怕早扔在野地里了,你说我能不借他钱吗?”

雪儿道:“那你惜的高利贷,怎么还?”

秦小东道:“其中还有50万不是注册资金吗,过俩月就向农民要回来,顶多我赔点利息罢了,没啥事。”

雪儿道:“这倒也是,那我先走了。哎,我可跟你说,你别把我回来的事告诉苯熊啊,不然,我可跟你急。”

……

徐永民和依可欣退了房,一路打的到火车站,再没发生什么事,乙丑大导演似乎哑巴吃黄连,打定主意吞下这枚苦果了,既没报警,也没有再叫人来报复。其实,也不是乙丑不想报复,实在是光头回去跟他一说,乙丑都有些傻眼了,他也没想到徐永民居然会是个深藏不漏的武林高手啊

虽说这年头,世上究竟有没有武林高手,很值得怀疑,但常言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对于这样的对手,自然是越仔细越好,不动则已,动则取其性命!否则,报复不成,回头还害了自己不是。

不过到火车站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谁也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可欣小姑娘居然就两眼一黑,昏倒了!幸好徐永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才没摔倒在地板上。可欣很快就陷入了重度昏迷,这可把徐永民急得上窜下跳,经围观的好心人提醒,才想起来把可欣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抢救。

经医生诊断,好像是个什么症来着,名字太长徐永民也没记住,总之非常危险,如果再晚进来半分钟,可欣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更糟糕的是,这种病十分罕见,虽然可以根治,但需要的医疗费用却高昂得吓人。

医生说,保守估计都需要20来万,这其中还不包括病人的住院费用,徐永民当时就有些傻眼,治一场病就要20来万!那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呢吗?可他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如今,可欣怎么说都算是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员工哇,他是她的老总啊,怎能见死不救?

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徐永民也没怎么多想,更顾不上自己根本就算不上可欣的亲属,直按打的回了宁州,从公司账户提了30万就往上海赶(经书友提醒,50万注册资金可以动用了)。

救人要紧哪,钱花了还可以赚回来,可人若是死了,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了!更何况像可欣这花朵一样的小姑娘家,生命才刚开始,岂能就此匆匆凋谢?如果就这样让可欣死了,徐永民相信连老天也会伤心得哭泣……

缴了钱,办妥入院手续,可欣终于被送进了手术室。

徐永民长长地舒了口气,听医生讲,可欣的病虽然危险,不过手术的成功率还是极高的,并且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怕徐永民不懂,医生还做了个简单的比喻,可欣的病就像阑尾炎,痛起来真要命,可只要切除了阑尾,从此就高枕无忧了。

站在手术室外等了半天,徐永民才想起要通知可欣家人,可翻遍了可欣的小包也没找到任何人的联系方法,更糟糕的是送可欣来医院的路上,手忙脚乱的,居然把她手机也给弄丢了,眼下是彻底没办法通知她家人了,只能等她醒来之后再行联系了。

可欣的手术很成功,不过小姑娘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手术之后更是虚弱,医生特别叮嘱需要精心护理!这可难坏了徐永民,说起侍候人,可是大姑娘上花娇一一头一遭啊!这小子从小到大,就从没侍候过人。

半夜里,可欣睁开美目,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歪着脑袋趴在床上打呼的徐永民,选厮睡得正香,嘴里的哈拉子流了一地,模样有够丑的,不过看在可欣的眼里,却真的好温馨。其实手术后,她的意识就一直处于一种朦胧的状态中,能够感受到外界的动静,可就是睁不开眼,说不出话……

所以这几天来,徐永民没日没夜地照顾她,可欣是清楚的,最让她羞然的是昨天晚上,徐永民没找到护士,居然就自作主张带她……帮她小解,可欣回想起来,就娇羞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十九章 俘虏芳心

可欣想着羞人的事,却不知道更羞人的事马上就要来了,毕竟上次徐永民帮她小解,她好歹还可以装作昏迷不知道,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欣就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一股胀意袭来,可欣马上就羞红了脸。

徐永民睡得其实并不沉,可欣稍微弄出点动静他就马上被惊醒了,醒来后才发现可欣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居然是醒了!徐永民心下便是一通狂喜,马上就觉得这些日子的照顾也有了交待。

“可欣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徐永民激动地直搓手,就知道重复问一句话,再说不出半句有新意的。

可欣是又感激又娇羞,感激是自然的,毕竟她病得突然,家人又不在身边如果没有徐总,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可娇羞的是身体一阵比一阵发紧,她都快要憋不住了,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向徐总启口?

“徐总,真的谢谢你了。”

可欣的声音又轻又低,像蚊子叫,不过徐永民还是听清了。

“谢啥,你是鸟莱坞公司的员工,这都是应该的。”

“徐总,我……我……”,

徐永民发现可欣神色不对,还以为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不由得关切地问:“可欣,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想上厕所。”

可欣红着脸,终于说出口,说完这句话,可欣越发娇羞欲滴。徐永民却是想也没想。下意识地接上话,说道:“哦,那我扶你去。”

话说出口,徐永民才想起不对,可欣已然羞得耳根脖子都红透了,低垂着脑袋只不吭声,好像是生气了。徐永民赶紧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我这就去叫护士来。”

直到徐永民的脚步声远去,可欣才敢抬起头来。美目里却是露出水一样的柔情来……

第二天早上,可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可欣妈妈吓得魂都快掉了,下午便心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可欣也第一次跟徐永民提起了她的家庭,原来可欣他家庭是于单亲家庭。从小可欣就没见过父亲,印象中一直就跟妈妈生话在一起,母女俩相依为命。姥姥偶尔也会从乡下来探望母女俩,除了姥姥和妈妈。可欣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别的亲人。

徐永民听得恻然,比较起来,他就比可欣幸运多了,不但父母健在,几弟姐妹好几个,爷爷奶奶、姥姥外公、舅舅阿姨叔叔姑姑什么的亲人更是数以十计,至于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什么的,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个了。

当可欣妈妈和可欣听说这场病居然花掉了20万时。母女两个惊得脸都白了,愣是半天每缓过气来。可欣妈妈啥也设说,兜头就要向徐永民叩头道谢,被徐永民眼疾手快给扶住了,可欣妈鹅一个下岗女工。二十年如一日,含辛茹苦将可欣拉扯这么大,多不容易?这么伟大的母亲,徐永民如何生受得起她的跪拜大礼?反过来,让徐永民叩拜可欣妈妈还差不多,不过那是将来的事了(剑客泄露天机,遭诅咒中……)。

“徐总,这次可欣的病真是多亏了你了……”

可欣妈妈眸子里已经沁出了泪花,说了一句便哽咽起来,可欣拉着妈妈的手也跟着掉泪,可把旁边的徐永民堵得心慌,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光。当然,那得有个前提,如果扇自己耳光可以换来母女两于眉开眼笑的话。

“大妈,可欣是公司的员工,这都是应该的。”

徐永民的话惹得可欣妈妈又是一阵心酸、一阵感慨,她自然清楚公司医疗保险这回事,如今这世道,别说像可欣这样只工作了不到一个月她临时工,纵然是几十年工龄的老职工,要报几百元的医药费都得跑个半死!像徐永民这样善良的老总,如今可真不多见……可欣妈妈抹去泪水,毅然道:“徐总,你放心,这20万医药费我们母女俩一定会还上,绝不会赖上公司。”

“大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徐永民正色道,“我不都已经说了,可欣是我公司的员工,出钱替她治病是应该的,这钱,不用你们还,不用!”

可欣妈妈坚持要还,徐永民坚特不要,两人争执不下,结果还是可欣想了个执中的办法,公司负担一半,另一半从可欣将来的工资里扣除,徐永民无奈,只得勉强应允。

可欣执意要出院,因为每天七百的住院费让她心痛。徐永民又一次妥协,雇了辆私车将可欣送回了宁州家里。弄妥这一切,强壮如徐永民,回到公司之后也是身心俱疲,这几天,为了照顾可欣,他就没怎么合过眼,铁打的人也要撑不住啊。刚回到公司,徐永民就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现在应该走上班时间,可负则留守的文绝天那小子居然没在公司,更可恶的是,公司的大门居然也议上锁!徐永民心急火燎地冲进总经理办公室,办公桌上全空如也,他的笔记本电脑果然不翼而飞了……

徐永民气得差点暴走,好半天才压下怒火等在接待大厅,准备等文绝天出现时狠狠教训他一顿!遗憾的是,一直到下班时间,文绝天都没有出现,第二天这小子仍然没有出现。徐永民这才想到问题的复杂性,文绝天这小子十有八九是跑了,临走还偷了他的笔记本。

这可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因为可欣一场病,刚在上海扔了20万,公司又遭了祸,员工炮了不说,还顺手牵羊盗走了公司唯一值钱的财物,真他爷爷的。

这一趟上还之行,可真是赔了巨款又丢电脑,亏得一塌糊涂。

事情到了这份上,徐永民还没得消停,秦小东又打电话来,还语气不善的架势。

“农民,我知道你回宁州了,现在哪里?”

“啥事?”

徐永民也正烦着呢,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我就在你那破公司门口,你快给少爷滚回来,马上!”

“我日,我就在公司里等着呢。

秦小东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徐永民跟前,黑着一张脸,跟张公似的,好像徐永民欠了下他50万似的,哦,不对,徐永民确实欠了他50万。

秦小东一拳砸在桌子上,冷眼瞪着徐永民,吼道:“我说你他妈的懂不懂规矩啊?”

“啥规矩?”

看秦小东杀气腾腾的样子,徐永民也有些怵。

秦小东火道:“你是不是把人家乙丑大导演给打了?”

“没……没打啊。”

徐永民装傻,矢口否认。

“没打?”秦小东更火大,吼道,“没打人家会打电话给我,诬告你?你以为你谁啊,人家无缘无故要跟你过不去?我说你有没有脑子,你还想不想在圈子里混下去?人家好歹是个大导演,怎么说影响力都摆在那儿,谈不成就谈不成吧,你惹人家干吗?”徐永民黑着脸,没搭腔。。

秦小东继续开火,骂:“你至于吗你?你害死你自个不要紧,别累上我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我好心好意帮你联系上,你倒好,给我来这一手,我日!真是毛死我了。”

徐永民终于拍案而起,吼道:“老子就是打了,怎么着吧?”

“你……”秦小东关点设被呛死,“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那孙子就是欠揍!”徐永民狠狠地拍案,厉声道,“什么东西,仗着名气大了不起啦?就可以名目张胆提非份的要求了?人家小姑娘冰清玉洁的,就非得任他糟蹋了!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

“行行,你有种,你有志气,我说不过你。”秦小东道,“可你冲我喊有什么用啊?有本事你就等着接招吧,乙丑那家伙在圈子里是有名的气量小,别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就你敢惹他,他会放过你那才叫奇迹!”

徐永民一挺腰杆,又吼:“我就不信了,这演艺圈他乙丑就能一手遮天?放马过来就是了,老子怕他就不姓徐!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啥花样来。”

秦小东呼了口气,火出了,气也消了,感觉舒服多了,嘴上说归嘴上说,可真要让秦小东跟徐永民撇清关系,却是办不到!事到临头,他秦小东还是得乖乖跟徐永氏一起担着,这就叫哥们儿……

老实不客气地绕到大桌后面,秦小东一屁股在属于徐永民的座椅上坐下,掏出一颗烟想扔给徐永民,却又转念塞到了自己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脸上很快浮起飘飘然的神色来……

“我跟你说,这次你真闯下大祸了!好在黑皮也快出狱了,等他出来,我们一起商量个对策!真要说起来,我都奇怪,乙丑那厮居然会让你毫发无损地回宁州,这可不像传说中他一贯的作风啊?”

徐永民冷笑道:“他怎么想是一回事,我怎么接招是一回事,这事,不是乙丑想怎样就怎样。”

秦小东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坐直身板问:“咦,听你这口气,在上海好像还发生了一段插曲啊?快说来听听。”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章 公司扩员了

徐永民淡然道:“没什么,就是那孙子找了仨无赖来找碴,让我给打发了。”

“才仨?”秦小东切了一声,说:“那不是存心给你送菜呢吗,想当年,果皮一伙十几个兄弟不照样在你跟前吃鳖。”

徐永民道:“还提那破事干吗,现在都是哥们了。”

“行,不提那事。”秦小东道,“乙丑没请成,看来华强公司投资一事也泡汤了,对吧?”

徐永民黑着脸不答,想来是让秦小东给说中了,事实也确实如此,听说乙丑没答应执导,华强公司当即拒绝了融资,任何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我说农民,我倒有个好主意,你想不想听听?”秦小东忽然神秘兮兮地说,“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这鸟公司可以在一年之内做大。”

“什么主意?”

“拍三级片哪!三级片不同于大片,制作要求低,成本也少,只要有部摄影机寻找几个男女演员就成,多省事啊?”秦小东拍桌子道,“我们可以根香港影视公司合作,我们拍好片子,他们负责包装销售,所以销路也不是问题,这简直就是一本万利的好是啊。”徐永民翻了翻白眼,设好气说:“说得轻巧,可上哪找演员去?

要不把你跟你那些个女朋友激情的场面拍下来拿去卖?”

“你消谴我不是?”秦小东瞪着眼珠子骂,“你咋不说你自己上,你那玩意儿可比……别人壮观许多,拍出来估计效果爆强。弄不好就成了三级片影帝了,嘎嘎。”

“我日!”

徐永民差点老拳侍候,还走秦小东动作敏捷闪开了。一拳没打中损友,徐永民忽然叹息道:“唉,这阵子可真是诸事不顺,拍个电影还真是难哪。”

秦小东道:“农民你该不是泄气了吧?”

“什么话?”徐永民不乐意道,“我做事哈时候泄气过?只是感恺一下罢了,如今的演艺圈还真是黑,请个导演还得搞性贿赂。早知道当初就得找个小姐陪着去,让可欣去干吗呀。你说是不。”

秦小东道:“你当乙丑那孙子是猪呢?人家都奔五十的人了,经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了吧。那孙子,整个就是从女人河里趟过来的。是不是小姐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还想蒙人家。”

徐永民道:“我也就这么一说,不过经过这事我算是看明白了,与其受尽鸟气去请这些大牌导演。还不如自己培养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导演!要我看,就乙丑那孙子,人品摆在那,估计也没啥真才实学,都是吹出来的。”

秦小东乐道:“行啊,等你这鸟公司成了大公司了,你差不多就可以培养导演了,现在嘛,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活下去吧。”

徐永民认真道:“小东。我想过了,既使华美投资的许茹烟改变主意答应投资,可我们一样还是找不到导演来执导这部影片,没有导演的号召力,演员怕也不太好找。所以,我决定趁这段时间仔细研究一下业界的影视剧,你帮我搜集一些经典的影视作品,港台的,欧美的,都要。”

“你想干吗?”秦小东道,“别跟我说,你小子打算制片导演一起担了?”

“说什么呢你。”徐永民道,“我现在才发现,隔行如隔山,要想在演艺界生存下去,把鸟莱坞公司座大,不懂电影还镇是不行!我打算恶补,给自己充电。”

秦小东抚着徐永民脑袋道:“农民你终于开窍了,可真是不容易呀,不过还好为时不晚,行,这十忙我一定帮,你还真是找对人了。说起最近十几年的国内外影视剧,嘿嘿,还真没有我不知道的。”

徐永民道:“小东,我认真分析过了,美国之所以会产生好莱坞这么个电影怪兽,是和美国经济的蓬勃发展分不开的,同样的,现在我国的经济也正处于高速发展期,随着国民收入的增加,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关注影视娱乐,可以预见,电影业在中国的壮大是指日可待的事。”

秦小东第一次以异样的眼神打量徐永民,这样的话出自徐永民之口,让他感到有些吃惊。

徐永民警剔地退开一步,摆开随时逃跑的架势,问:“你干吗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不良性取向。”

……

快下班的时候,一伙衣衫褴褛的汉子出现在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大门外,这伙人胡子拉碴,脑袋精光,身上还带着一股怪味,一看就知道都是刚从局子里出来的,所以行人无不远远走避,唯恐近了沾染霉气。

领头那汉子黑得跟碳似的,眯眼仔细看了看招牌,招呼身后那群汉子道:“没错,就是鸟莱坞,就是这儿了,弟兄们到家了,大家伙跟我进去,先见过永哥,走。”

“走喽。”

一群汉子相互招呼着,一窝蜂似地拥进了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的大门,倒把附近公司的员工、老总什么的吓得不轻,纷纷拥到门口看情况,有几个性急的已经拿起了手机,准备情况不对就立即报警。

徐永民正端坐在老板椅里郁闷呢,办公室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然后一群汉子一窝蜂似地拥了迸来,将办公室挤得满满的,那情形,仿佛一群讨债的好不容易逮住了债主,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哎不是,你们干吗?”

徐永民心下吃了一惊,弹身而起,己经扛开了架势准备开架。

“永哥,你不认识我了?”

一把稍稍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徐永民这才留意到跟前站了个黑炭似的家伙,眉目依稀记得,尤其是脸上那道疤更是标志啊,这可不就是因纵火被判入狱一年两个月的黑皮呜?”

“黑皮呀!小东不说你明天才出狱么,我还寻思去接你来着。”

“提前释放了。”黑皮摸了摸光头,说道,“在局子里表现差强人意,结果提前一天释放。”

徐永民哦了一声,望著周围的汉子问黑皮:“黑皮,这些都你兄弟?”

黑皮道:“这些都是狱友,反正没地去,听东哥说永哥办了公司,兄弟琢磨着可能缺人手,所以素性叫来一起跟永哥混了,弟兄们,快过来见过永哥了。”

这群汉子们便三五成六围过来,老老实实地向徐永民鞠躬,然后叫永哥,那礼仪那场面,活生生跟拜见黑社会老大似的,结果很不幸,这一幕恰好被闻讯赶来的一名警官给看见了,这警官不是别人,正是兰冰。

原来,还是有个性急的家伙报了警,说是有人大白天聚众抢劫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兰冰当即带人赶了过来,没想到看到的居然会是拜山头这一幕。

徐永民也看见兰冰了,心想不对啊,这事要不说清楚以后警察三天两头上门找麻烦,这公司就没法开了,就赶紧拿了一叠红皮对黑皮道:“黑皮,这些钱你先拿着,带兄弟们先去洗个澡,买些衣服什么的,然后好好吃一顿,晚上再来找我,行吗?”

黑皮接过钱,也不道谢,招呼那群汉子道:“弟兄们,走了。”

黑皮带一群刚出狱的汉子一窝蜂去了,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兰冰和徐永民两个人。

“兰姐请坐。”

徐永民脸上堆笑,兰冰可不光是警官,她还是雪儿的姐姐来着,于公于私他都得巴结,陪个笑脸自然也是应该的。

兰冰也不客气,走到徐永民对面就大大方方落座,然后歪着脑袋问:“不错嘛,几天不见,你这公司就成了刑满释放人员收容所了?”

徐永民赔笑道:“兰姐,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些兄弟虽然都犯过案,可如今好歹也刑满释放了是吧,总得给他们一个给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如果不好好安顿他们,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成天在社会上游荡,那不走逼他们重操旧业么。”

本来,徐永民还真没想过要收容这伙人的,可让兰冰这么一说,他这倔劲一旦上来,就要卯上了,没影的事也成了真的了。

兰冰笑道:“我也设说你不该收容他们不是,只是这些人成分复杂,性格桀骜,你可得仔细些,尤其重要的是,你可千万别受他们的影响。”

徐永民道:“这千兰姐你放心,我向你拍胸脯保证,从今天开始,他们一定会重新做人,绝部再做社会的碴子,人民的敌人。

“那好。”兰冰轻盈起身,正了正帽子,将警服拉得笔直,然后灿然笑道,“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告辞了。”

兰冰走到门口的时候,徐永民忽然想起一件事,叫道:“哎兰姐,你等等。”

兰冰好整以暇地转过身来,问道:“徐总还有事么?”

徐永民挠了挠头,问:“雪儿最近有议有打电括回来?”

“有啊,雪儿几乎每天都打电括回来。”

兰冰的脸上已径有了丝丝的笑意,可惜徐永民设看出来。

徐永民脸上浮起一丝失落,看来雪儿还没有原谅他的意思,给兰冰每天一个电话,可就是没给他来过一次电话!但他心里还是浮起一丝侥幸,问:“那……她有没有有在电话里提起我来呢?”

兰冰摇头,表示没有。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一章 善良的美女

徐永民在兰冰面前夸下海口,收容黑皮这一伙人也就成了既成的事实,可如何安排这伙人却伤透了徐永民的脑筋,这伙人你不可能让他们闲着,你让他们干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让他们闲著,否则一准出事。

公司才刚开始起步,连业务都还没拉到,姑且不说能否养活这伙人,就算能养活也没什么事给他们做呀?最后还是刚出院的可欣想到了一个主意。培训这伙人,把这伙人当群众演员来培训,顺便也跟别的影视公司洽谈,一旦有合适的机会就提供群众演员以及打杂等服务。

这样一来,既可以保征黑皮一伙有事可做,还能替公司赚些小钱弥补亏空。

在秦小东的帮助下,很快就替黑皮一伙人谋到了一份临时打杂的差事,替《走进宁州》大型记录片摄制组打下手,由摄制组的人免费对黑皮他们进行群众演员培训,摄制组给的报酬虽然不多,但好歹也

够开销这伙人的生活费用了。

暂时摆平了黑皮这伙人,徐永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影视剧的鉴赏工作当中,每大白天忙工作,到了晚上不是跟莫菲鬼混就是和杜可心胡天胡他,倒也怡然自得。

唯一让徐永民感到越来越不爽的就是,随着精神力的逐渐增长,在性方面的需求也变得越来越强烈,纵然是莫菲这个熟妇,也再经不起他的连续催残,这几大连续高挂免战牌!最恼火的还是每次欢好正到兴头上时,都得悬崖勒马,这让徐永民很是抓狂。

这天,徐永民正看本能时。可欣敲门进了办公室。

“徐总,物业又来催缴管理费了。”

徐永民唔了一声,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面前站着俏生生的可欣,这妮子穿着一身浅黄色短袖T恤,露出两截粉嫩柔滑的玉臂。让人忍不住心生捏一把的邪念!一头乌黑的秀发,今天却编成了两条又粗又长的辫子,从耳侧垂挂下来,*在鼓腾腾的酥胸上,越发地衬托出酥胸的挺翘。

徐永民怦然心动,女孩的青春气息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抵御的。

可欣美目低垂,不敢直视徐永民灼热的眼神,粉脸上不觉飞起两片红霞。她能感到自己对徐总的吸引力。这让她芳心喜悦的同时,也有些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徐永民吸了口气,忽然轻唤一声:“可欣。”

可欣娇躯轻轻一颤,美目上移。两人的视钱交错了一下,然后可欣便触电似地避开了视线,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她仍是从徐永民的眸子里看到了那丝灼热,那灼热让她心慌,让她心如鹿撞,转身如小免子般逃离了徐永民的办公室。

徐永民咧嘴一笑。小妮子眸子里的情意瞒不过他,如今这厮在情场上也算颇有经验了,自然看得出来可欣其实对他已经大有情意了!自从上次可欣手术醒来之后,她看着他时的眼神里,便多了些异样的

意味,那意味就是少女的情怀,小妮子春心动了……

欠身长长他伸了个懒腰,徐永民脑海里忽然掠过一道邪恶的念头,可欣。可心!徐永民突然发现,这两个女孩子其实长得极像,如果让她们站在一起,别人估计会误认为是一对双胞胎吧?

只是两女的风情和气质却大相径庭。

杜可心毫无疑问走个淫娃,无论是她对待性的态度还是丰富的性爱经验以及五花八门的、弄得徐永民都眼花缭乱的性爱姿势。都足以证明这一点!

依可欣的清纯却是令人窒息的,她的清纯甚至让徐永民鼓不起欺负她的邪念!以损友小东的话来说,欺负可欣俨然就是亵渎女神。

如果……让这样的两个女孩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让她们去侍候同一个男人,那该是怎样的一番美景?冰与火的融恰,还是魔鬼和天使的结合?或者可欣在床上会变得像可心一般淫荡?而下了床,可心也会变得像可欣一杨清纯?

徐永民不禁为这样的邪念而感到激动,甚至连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某部位更是蠢蠢欲动,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到尝试这样的盛况了……

……

雪儿这几天有点烦。

刚开始那会是真生气,生气徐永民有了她之后居然还不知足,还跟别的女人鬼混,找谁不好,居然还找莫菲那个有夫之妇!本来嘛,莫菲跟她并列北江台三大美女,两人本就有相互别苗头的心态,心里是谁也不服谁,徐永民这么做不是削她面子么。

乞消了之后,雪儿便开始伤心,伤心徐永民居然都没去美国找她,电话也设有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总是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曾想到徐永民纵然想给她电话,却也不知道号码。

事后雪儿跟徐永民秋后算账,居然还振振有辞,我不管啦,你不知道号码不会去问啊?嘴长在你身上,你又不是死人……

伤心之后雪儿又开抬担心。

姐姐口中提及的那个女孩子她已经见过了,确实漂亮清纯得可以,想想徐永民一贯的秉性,雪儿忽然感到没来由的心慌,一个艰难的选择摆在了她面前,是继续躲下去给徐永民一个深刻的教训呢,还是主动回到他身边算了?

雪儿很伤心地发现,如果继续这么躲下去,徐永民这家伙就会一直以为她真在美国!真等他把鸟莱坞公司做大到美国去“抢”她的时候,估计身边早就围满各式各样的女人了,哪还会有她雪儿的位置?

可如果就这样算了,原谅他,雪儿又觉得很委屈。

兰冰劝雪儿,说:“雪儿,算了吧,天下男人那么多,你何必吊死在一颗树上啊?再说徐永民那家伙贪花好色,是个花心大萝卜,他不值得你对他这么好。要不要姐帮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雪儿撅着小嘴说:“我才不要呢,别人哪有阿永好。”

兰冰困感,说:“我就想不明白了,那家伙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在意他,既使他有了别的女人,你居然也肯原谅他。”

雪儿道:“等你也爱上他了,你就会知道原因了,反正我说也说不清楚。”

“我爱上他?”兰冰笑,“我可不想找个花心男人做老公。”

“姐,你说我该以什么样的情形回到他身边呢?”雪儿摇着兰冰的玉臂,撒娇,“你帮我想想嘛。”

“你真想回到他身边?”

雪儿嗯一声,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将来你吃了亏,可别找姐姐来诉苦。”

雪儿嗔声道:“不会啦,阿永才不会欺负我呢,他疼我还来不及呢。”

“也对。”兰冰笑道,“徐永民他若真敢欺负你,哼哼,他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姐,你快帮我想个办法嘛。”

“这有什么难的,就说你回国探望姐姐,然后让秦小东故意把消息透露给他,让他紧巴巴来找你不惊号了?”

雪儿听了很是欢喜,满口答应。

要说,陷于恋爱中的女孩会变得很蠢,人们还不太相信,不过事实如此,你瞧,这么简单的办法,以雪儿的聪明她就是想不出来,一句话,都是爱情惹的祸。

雪儿寻思着以什么样的姿态回到徐永民身边,徐永民却遇上麻烦了。

人说,但凡本命年都要穿条红内裤或者系根红丝带,避邪呀!今年正好也是徐永民的本命年,可这厮既没有穿红内裤也没人给他买红丝带,结果就惹毛了佛租老人家了,一怒之下专门派人我他碴,祸事

就接二连三来了。

先是有天早晨上班,可欣发现公司大门外躺了个奄奄一息的老头,面黄肌瘦的样子,估计没几天活了,徐永民一见,善心又犯了,见死不救可不是他的风格呀,谁让这老头哪都不躺,偏偏就躺他公司门口了捏?

没辙,徐永民只能自认倒霉,叫了辆车将老头急送医院,一检查,是尿毒症晚期,透析都不济事,需要立即进行换肾手术。肾脏倒是有现成的,前几天刚刚毙了一批死刑犯不是,可这手术的费用却又高得吓人,换个肾少说也得十来万……

这可真是要了徐永民的命了!

上次为了给可欣手术,已经花了20来万了,这次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又得十来万……公司那点儿可怜的注册注金可就全都填进去了!往后可咋混啊?

问了老头半天话,也没问出个屁来,徐永民估计这老头也就是个孤老头了,指望老头亲人来承担手术费用眼看是没戏了,徐永民一狠心,就把剩余的钱全提了出来,先给老头缴了手术费用,救人要紧哪!

最后人是救过来了,可公司的钱却设了。

这还没完,黑皮跟几个兄弟晚上没事睡在公司,顺便也看守门户,这本是好事,可那天黑皮喝高了,电热壶里水烧干了也不知道,结果一场大火将鸟莱坞公司的一切家当烧得干干净净,顺便还烧了隔壁好几家门面。保险公司一核查,火灾造成的损失高达3余万,起火原因是鸟莱坞公司职员不当使用电器所致……

第二卷 禽兽的艳福 第二十二章 烈火考验

当徐永民闻讯心急火燎地赶到火灾现场时,大火已经扑灭,整栋大楼的一层都已经成了瓦砾堆,乌烟瘴气的样子,仿佛刚刚遭了轰炸一般惨烈。黑皮和几个兄弟耷拉着脑袋蹲在一边,脸上都是一块黑一

块红,身上的衣服也被烧成了抹布。

几个闻讯赶来的业主正将黑皮几个围在中间,推推搡搡的,说话也不干净。

黑皮几个耐不住性子,忍不住要动手干架,还好徐永民及时赶到,阻止了此事。

“永哥,你来了。”

看到徐永民到来,黑皮几十像见了救星般围了过来,几个业主也放弃了跟黑皮他们的纠缠,纷纷将目标转向了徐永民。

徐永民瞪了一眼黑皮几个,吐到嘴边的理怨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事情已径这样了,再说理怨的话好像也没什么用了!弄清楚火灾的原因才是录要紧的。

“怎么回事?这火怎么烧起来的?”

黑皮嘟囔道:“哥几个喝高了就忘了拔电茶壶的插座,结果水烧干了,火就……就烧起来了……”

“胡扯!”徐永民反驳道,“水烧干了顶多烧坏一个茶壶,怎么会烧掉整个大楼?”

黑皮的脸由转红,声音也变得越发的轻,说:“永哥,昨天,哥几个弄了几桶油漆,本想整修一下公司的门面,结果……结果……”

徐永民跺脚长叹,心忖黑皮这个白痴,尽知道添乱!

火因很快就查出来了,主要是黑皮他们不当使用电茶壶,然后火星燃着了油漆,最终引发大火。这火灾的生要责任在鸟莱坞娱乐有限公司!赔偿的款项自然也就由徐永民这个法人代表来承担了,当获知

这一把火烧掉了整整300万时,徐永民差点没抽过去。

等秦小东也闻讯赶到的时候,徐永民正蹲在瓦砾堆里生闷气,黑皮几个却跟几个业主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开仗的架势。

秦小东将黑皮叫到眼前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直骂得黑皮钟鼓齐鸣、晓钵彻响。

“行了,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徐永民抬头瞪了秦小东一眼,吼,“骂什么骂,有形吗?你骂死了黑皮能换来3万?我日!”

秦小东呼了口气,低声迫:“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你先把50万注册资金抵进去吧,好歹先顶一阵子。剩下的哥几个慢慢想法子。

徐永民的脸更黑了,一声未吭,没答理秦小东。

秦小东马上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头,问:“农民。那50万江册资金呢?”

“花了。”

徐永民头也不抬,设好气地回答。

“花了!”秦小东失声惊呼,问,“都花完了?”

“还剩好几万吧。”

“好几万?”秦小东差点没哭出声来,“居然还剩好几万?他妈的,你你你……农民你真是气死我了,这么多钱你花哪了?居然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

徐永民火道:“钱都借我了,我怎么花那是我的事,干吗跟你说?”

“行行,你行。”秦小东气极反笑,说,“都是你的事,你这些破事本少爷从今天起一概不管了,省得烦心!”

看两人越吵越凶,黑皮赶紧过来劝:“永哥。东哥,你们就别吵了,都怪我黑皮不好,办事不小心,尽会添乱。没帮上什么忙不说,还害公司背上巨额债务!两位哥哥放心,这笔钱我黑皮一定会设法还上,今生今世,就是捐器官卖血,也绝不让公司赔钱。”

徐永民舒了口气,居然还能安慰黑皮,说道:“黑皮,你也不要想太多了,你也是替公司着想,这不怪你,谁能设个天灾人祸的,撑过去就过去了,设事儿。”

“没事儿,说得倒轻巧。”秦小东余怒未消,火道,“现在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人是活的,钱是死的,办法总会有的。”徐永民黑着脸,闷声道,“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徐永民这句括说得硬梆梆的,居然颇才些稳定人心的意味,秦小东不由得多了他几眼,越来越觉得徐永民这厮是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原本指着这厮办公司只是图新鲜,好玩,没想还真弄出点深度来了。

黑皮更是感激地望着徐永民的背影,恨不得叫他两声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