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混乱都市》》 · 医大懒虫 · 2026-07-25
随即边风又动情地道:“是我一手缔造了‘童年味道’,视它如孩子,倘若为它找个好的人家抚养,张大成材是我的心愿,但是要我为了蝇头小利而把它贱卖的话,我办不到!”说到这打量着魏氓,继续煽情,道:“魏哥的年纪比我大,应该已经为人父了吧?!”
魏氓点了点头,满脸骄傲和幸福地道:“我那丫头已经三岁大,淘气着呢,将来有机会你到我家做客时,一定让她多叫你几声叔叔!”
“好呀,那我可等着你的电话了!”边风随口答应着,道:“所以我相信魏哥更能够体会到我对‘童年味道’的感情吧?”绕了一个老大的圈子,边风最终把话题又转了回来,但是这个问题却让魏氓难于回答。承认,也就间接的承认了出价太低;否认呢,则说明自己不是个好父亲。
魏氓左思右想良久都无从作答,只得长出了一口气,道:“边老弟好伶俐的口齿、好严密的思路,魏哥我是甘拜下风了!”说着抱拳作了个揖,道:“如边老弟所愿,我们把收购的价钱提高一倍,十万如何?”随后又无力地道:“这已经是老总给我的极限了,你若是再多要,我们就只能放弃了!”
“呵呵!”边风摸了摸鼻翼,未置可否,看着魏氓的阴晴不定的脸猜想道:“难道这就是他们所能给出的底限吗,十万是不是太少了点?”眉头一皱,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一通乱转,马上有了一个大敲竹杠的手段,道:“这样吧,价钱还是五万,但是我要‘童年味道’这个品牌收入的30%!”这回倒真是狮子大张口了。
魏氓听了这话,当时汗就下来了,如果宣传得当,销售的好,一个夏天‘童年味道’所带来的纯收入也许将不下百万,边风一口就要30%的利润,那倒不如再把价钱提高一些,彻底买断‘童年味道’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于是讷讷地道:“你这个要求未免太过分了吧!”
“那我要25%,剩余的5%送给你的女儿当见面礼如何?”反正边风是漫天要价,又何必客气,即便是做人情拉拢魏氓那也是用的天冰的银子,既然自己没有什么损失,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我得跟高层商量一下!”说着魏氓擦了擦满头的大汉,从客厅里走了出去。
“阿风,你要的这么狠,会不会把他吓跑呀!”一直都坐着旁边关注俩人的谈话,却不发一言的莎拉等魏氓出去以后道出了心里的担忧。
“放心吧!”边风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道:“假如是原来,他可能会跑掉,但有了我送的5%的股份,他就得好好考虑了,幸亏是他一个人来的,要不我还得多送出5%去!”说着摸着胸口,做心疼状,逗得莎拉忍不住笑了起来。
过了良久满头大汗的魏氓才重新回到了客厅了,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长出了一口气,道:“我请示过上司了,他们说最多给你纯利润的10%,而这已经是极限了,至于价钱嘛,还按10万算!”
“这样呀!”边风转了转眼珠子,道:“那我送给令千金的礼物可就要大大的缩水了!”
“边老弟,你就别提这礼物的事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公司里有规定,授受回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魏氓擦了擦额头上大汗水,道:“对这样的结果你还满意吗?”
“既然是魏哥为我争取回来的,我还能说什么呀,这合同我签了!”边风长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呀!”至于他到底在可惜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文中的话只供参考,诸位看过就算了,毕竟我不是学经济的,又不懂什么高深的谈判技巧,只能信笔由缰到胡说,让大家见笑了。06.6.15
卷一 天降美女 第二十一章 危险的捷径
忙忙活活地和魏氓签了合同,又拿过了他递上来的支票,边风因为刘小美胡闹和莎拉受伤,而有些糟糕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好言好语的送走了他的财神爷——魏氓,并半真半假地许诺有时间去看他的女儿,完后关上大门,大呼小叫地冲进客厅,对着莎拉比了一个V字型的手势,得意地道:“这下好了,十万元到手,未来几年里的学费和生活费都不用发愁了。”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莎拉的脸上香了一口,嘿嘿笑道:“莎拉就是我的幸运女神,有了你这个女朋友,马上就吃穿不愁了,你还真是旺夫呀!”
“去,又胡说,谁说过要嫁给你的?”莎拉佯怒道。
“不嫁给我……”边风的话顿了顿,道:“那是不行的!”把合同和支票小心的收藏了起来,然后就哼着小曲开始整理屋子,捎带手的进行一次轰轰烈烈地大扫除运动。不清扫不知道,一清扫吓一跳,边风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了许多失踪很久的小玩意,一股脑的都塞进莎拉的手里。等所有的房间整理完毕后,已经是傍晚时分,既然莎拉的腿脚不方便,边风也就很自然地把家务活都包揽了下来,洗菜做饭,他是行家里手,吃得莎拉是眉开眼笑。
晚饭后,收拾干净了碗筷俩人靠在一起坐在沙发里看电视节目,边风忽然道:“即便那个别偷去的魔法阵最终失效,但那贼贼心不死,一定还会再来光顾这里的。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家里这些家具和电器我倒不在乎,丢了可以重买,但是魔法阵的秘密被人知道了可就糟糕了!”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呢?”莎拉挽着边风的胳膊问道。
“把它们全都毁了,一个不留,就算他再来也是白来!”边风咬着牙道:“下次就算抓不到他,我也得让他闹个灰头土脸。”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看得莎拉一阵心惊胆战,好心的她开始为那倒霉的贼祈祷起来。而边风则找出摆放里房间角落里的玻璃片,先用洗洁精把上面的笔迹擦出,随后又拿到屋外用锤里噼里啪啦砸了个干干净净,直到全成了碎玻璃渣子这才停手。
至于安放在冰柜里的那一块,他还真有点舍不得,拿出来,将上面的笔迹仔细擦去,直到没了一点痕迹又放回了冰柜里,不随意糟蹋东西是边风的持家之道,这么大的一方玻璃他自然得留着,未始将来没有用得着的时候。
清理完了这一切,整个公寓里唯一还有魔法阵的就是莎拉卧室的木地板上了,想要毁损的话,除了将整个房间的地板尽数拆除别无他途,对此,边风犹豫了良久最终还是决定放弃,理由之一就是反正魔法阵在地上,那贼偷不走,况且自己和莎拉练习冥想时,还用得着这魔法阵,至于解决的方法,除了让莎拉在门窗上加上结界之外,边风还将楼下的小地毯拿上来,盖在魔法阵上,虽然仍然有元素流动和汇聚,却没有那些光辉闪烁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边风基本上都是在围着莎拉转,把电脑从书房搬进了她的卧室,方便她上网聊天,而家务活边风更是大包大揽,被莎拉戏称为“21世纪的新模范男朋友”,而边风却很是得意的承认了。
闲暇时边风就盘坐在地板上,借助着魔法阵汇聚的冰系元素练习冥想,并按照莎拉传授的方法吸引着元素精灵入驻自己的身体,当然了,对于他体内早有不少冰系精灵的秘密,边风也没有隐瞒,听得莎拉啧啧称奇却又解释不通,最终只能归结为边风替自己承受了一部分反噬精灵的缘故。
经过了详细的研究和讨论之后,边风最终还是决定在志愿表上填上了J大,而第二乃至第三志愿则是菁华等名校,风林灿自然效仿,并厚颜宣称这是在行动上始终和领导保持一致,对此边风惟有嗤之以鼻,但心里却很是温暖,能够得到一生死相随的兄弟,是何其的难得和幸福呀。
唯一让边风感到极为不爽的是,风林灿三天两头就跑来蹭饭吃,不管你是横眉冷对还是恶言恶语,他都是稳如泰山、不动不摇,直气地边风三魂出壳、气魄升天却也奈何不了他,只得放弃,不过当风林灿听说边风的家里刚闹过一次贼,马上就动了心思,也不管边风是否同意,就开始在他的房前屋后布置陷阱和机关,只看得边风目瞪口呆,问他怎么懂得这些玩意,风林灿嘿嘿一笑,不无得意地道:“我看书多啊!”
万幸那贼倒也知趣,再没有登门拜访过,而莎拉的腿伤也在边风的细心照料下恢复如初,中间刘小美拎着水果牛奶等来过几次,都被边风送了闭门羹时,刘小美每每是高兴而来痛哭而去。她的父母已然习惯了俩人这样大战一三五,小超二四六的情况,所以谁也没有细问究竟。
而边风的魔法水平在莎拉的耐心教导下,突飞猛进,据莎拉评估,此时的他已经具有了相当于中级魔法师的能力,所欠缺的只是对魔法的体悟和熟练驾御力,而这都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一日,边风正盘膝打坐,导引体内的灵力绕行四周,不想原本散落在四肢百骸里的冰系精灵也象凑热闹似的,随着灵力在经脉之中运行,边风觉得有趣,干脆牵引着两股能量在体内游走,一个周天完毕,觉得身轻气爽,似乎大有进益。
睁开眼睛时,头脑里陡然间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看了看正专注于聊天的莎拉,想要咨询一下,又觉得这想法多半会被她这个正统的魔法师说成荒谬,但是就此放弃又觉得不舍,于是心一横,决定摸着石头过河,做那吃螃蟹的第一人。
担心惊动莎拉,他没有吟咏咒语,而是驱动着体内的元素精灵在掌心里聚拢,同时利用冥想之术默想冰弹,虽然没有咒语,但是仍然有大量的元素精灵离开魔法阵,争先恐后得在他掌心之中汇聚,瞬息之间边风的手中已经有了一个椰子大的冰弹,并且仍然在急剧地增大。
边风在狂喜的同时,再不敢大呼小叫,聚精会神得收敛灵力护住五脏六腑等要害部位,随后陡然间收回了体内聚拢在掌心里的元素精灵,他能够感觉得到有丝丝缕缕的寒流从他的掌心里涌入,他知道这都是被吸收进来的冰系元素精灵,这个发现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惊喜之余却不得不把自己的想法实施下去,深吸一口气,陡然间停止了冥想。
原本聚拢为冰弹的元素精灵们顿时大乱,轰然四散,一大部分重新投入魔法阵里,剩余的则全都撞在了边风的身体上,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数以百计的寒流从身体各个部位涌了进来,并很快的和体内已有的元素精灵(为了方便,以后元素精灵简称为元精)相汇合,尽管这种遭受元精反噬的滋味并不好受,但边风却很为寻找到一条快速增加体内元精蓄积数量的捷径而高兴。
“你没事吧!”当边风利用导引着元精在经脉里运行一周后,睁开眼睛时,满脸焦急的莎拉忙过来询问他感觉如何。
“我很好呀!”边风站起身来,做了个扩胸运动,舒展了下筋骨,高兴地道:“别担心。”
“那可是元素反噬呀,我怎能不担心!”说着说着,莎拉的眼圈一红,豆大的泪珠就掉了下来,吓得边风当即丢盔弃甲、手忙脚乱,连声安慰道:“我这不好好的吗,被元素反噬也不全是坏事呀!”说着将自己刚才的体验叙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元素反噬的同时能够帮你提高体内元精的数量?”莎拉半信半疑地问。任哪个从正规魔法学院里出来的魔法师都会有这样的疑问,长久以来,元素反噬就是魔法师的一个噩梦,避之惟恐不急,由哪有象边风这样自找的。而元精的蓄积量也成为魔法师能力高低的标准,但是却没有谁想到过,利用反噬来增强自身的元精蓄积量,起到提高魔力的效果。
“当然了!”边风很坚定地点了点头,又补充了一句道:“不过前提是,你能够承受地住元素反噬时对身体造成的冲击,否则,那真是自取灭亡了!”此言一出,使得原本充满憧憬的莎拉顿时神色黯淡下来,毕竟魔法师身体的孱弱是举世皆知的,否则他们又何必畏惧元素反噬呀!
边风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道:“扛不住反噬也没有关系!我这里还有一个很好的法子,只不过进步的速度会慢上很多!”这话恰如一个火星,瞬间点燃了莎拉的希望之火,急切地问道:“什么法子?”
“就是灵子术呀!”边风很认真地道:“我发现,运用灵子术的心法导引体内的元精,可以从外界吸收元精为我所用!”说着将手掌悬在魔法阵的上空,默运心法,驱动体内元精加速运转,也许是感受到了同伴的呼唤,丝丝缕缕的冰蓝色光线将边风的手掌包围,并迅速的消失不见。
“而且学习灵子术除了能够强身健体之外,还有一个大大的好处!”边风撤回手掌,又牵引内息,将吸纳进来的元精囤积在掌心里,再次冥想冰弹,光芒闪烁的同时一枚散发着淡蓝色光辉的冰弹已然凝聚完毕,而自始至终边风连一句咒语都没有念。
“这怎么可能,你既然没有念咒语,那可是只有魔导师才有的能力呀!”莎拉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大声赞叹道。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边风随手将冰弹摔向墙角,轰的一声,散成漫天的冰屑,幸好楼房还算结实,否则必然得砸个大洞出来,边风也很为冰弹的威力所惊诧,吐了吐舌头,心道:“以后打死我也不在房间里释放魔法了,要不然这房子早晚得完蛋!”
边风见莎拉一脸的迷茫,解释道:“本来魔法就只是一种能量的释放形式,所谓咒语不过是为了保证施法者能够心无旁骛,至于说用咒语跟元素精灵进行沟通之类的论调,在我看来,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虽然元素精灵本身有着自己的好恶,但是不具备独立的意识,这就象是某些动物,即便懂得协作,那也只是本能,根本不算是智慧。”边风知道莎拉学会汉语和中文后,曾经阅读过不少的哲学书,因此才给她大侃这些东西。
莎拉沉思了很久之后,很认真地道:“虽然很多地方我还想不明白,不过既然存在就一定合理,所以我决定学灵子术了。”
作者:这章又絮叨一些关于我对魔法的理解,也是为以后的故事铺路,大家如果觉得闷,至少忍耐一下了,下一章就好很多了,有个秘密要出现了。呵呵06.6.16
卷一 天降美女 第二十二章 男大十八
以后的日子莎拉几乎断绝了网络生活,专心致志地学习边风所传授的家传密术——灵子术,但收效却甚微,以至于素以天才少女自称的莎拉也总有放弃的冲动,甚至在很多年之后,当被人问起生命里最痛苦和无奈的时光时,她都习惯性地将这段经历拿过来抱怨一般。
其实这也怪不得莎拉,主要是因为灵子术既是边风的传家之宝,自然历史悠久,里面很多的内容艰深无比,虽然只是入门的心法口诀,但也涉及了大量Z国所特有的经脉和穴位等名词,不要说莎拉的汉语原本只有半吊子的水平,虽然可以应对日常交谈和阅读文字,那也仅限于现代汉语,对古汉语绝对是一窍不通,即便是边风这个地道的Z国人,又有着相当的古文造诣,而且有着父亲生前的悉心教导,也是用了将近5年的时间才打好根基,并在16岁将其融会贯通,莎拉想要一蹴而就,简直比蹬天还难。
幸亏有边风在旁耐心指导、详细解释,再加上莎拉头脑聪慧兼且记忆力惊人,虽然进境缓慢,对自身的魔法修为却也不无提高,也算是给了莎拉些许咬牙切齿、苦苦坚持下去的动力了。
至于边风则通过反噬和灵子术的心法吸引两条途径,加快了体内元精的蓄积速度,但是本着贪多又得细嚼慢咽的原则,随着元精数量日间增加,他也总是不忘盘膝打坐、默运心法,既为了加强自身灵力,以避免两股能量失衡而无法控制的局面出现,同时呢,又希望借助着灵力的威慑力,将元精彻底的收服而为己用,并增加两者的协调性,相辅相成,便于驱谴调用,真正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当然了,边风也没有忘记向莎拉多多讨教各种冰系的魔法,经过潜心思考和认真实验后,去芜存精,和自身的灵子术相结合走有边风特色的魔法路线,并通过和莎拉切磋印证而互相提高。总而言之,边风运用自己的智慧和体悟,走出了一条前人所没有走过的路子,而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以他魔法学徒的身份却已经能够熟练驾御高级的冰系魔法就可见一斑。莎拉在衷心赞叹之时,也更加坚定了学习灵子术的决心。
而刘小美的父母也终于觉察出了二女儿的异样,旁敲侧击之下,终于得知她对莎拉所作过的事,自责对女儿关心不够的同时,更携带着各种滋补品双双登门造访,向莎拉表示了自己的慰问和愧疚之意,这么一来,倒令边风感到很是不好意思。
不管他和刘小美之间的关系如何紧张和恶劣,但平心而论,刘氏夫妇从小对他就关爱有加,使他这个父母双亡的可怜人享受到了亲情的温暖,而他也不是无情之人,虽然天性飞扬跳脱、放浪不羁,但是对刘小美的父母却是相当敬重,今见人家专程来赔礼道歉,不要说莎拉的腿伤早已经痊愈,就算是对刘小美尚存的一点怨怼也顿时消散于无形。
随行而来的刘小美也郑重向莎拉道了歉,并很快就和她聊到了一起,对此边风的心中虽颇有微词,但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也没多说什么,送走了刘氏夫妇后,懒得和刘小美相对,躲进书房里练习描画魔法阵去了。
要说这魔法阵本来莎拉是不想教他的,倒也不是她藏私,而是认为边风虽具备了高级魔法师的能力,但相应的知识还太过浅薄,不适宜尝试这些艰深的内容罢了。毕竟魔法阵并不同于简单的魔法,只要掌握了口诀就能够释放,即便是最简单的魔法阵也都是魔法师们智慧的结晶,需要涉及的魔法知识不但深奥而且驳杂,特别是启动阵法之时,更是考验魔法师的能力,稍有不甚,精密的魔法阵被毁损倒还是小事,施法者遭受元素的反噬却往往是致命的。
因此即便是魔法盛行的拉美尔王国对魔法阵的学习和使用持谨慎态度,更有明令禁止高级魔法师以下的法师私下学习和施放,否则重惩不怠,至于莎拉则是因为家学渊源,而且有个贵为魔导师级的老师,兼且天性聪颖,对魔法有着得天独厚的领悟,这才破例掌握了大量的魔法阵,但真正敢于使用的也不过是一些基础的罢了。
比如边风此时正在研究的就是最简单的一种,上面的符号简洁明了,但是排列顺序和位置无一不要求精确无误,以至于边风的手都快要画断了,仍然没有一个符合莎拉的要求。但是他不甘心就此放弃,固然是天性执拗、从不轻易认输,更因为他认识到,若要在各种元素稀薄的地球上释放魔法,学会描画聚拢元素的魔法阵是必不可少的前提条件,而他更加看重的是魔法阵的实用价值,别的不说,随便画上一个就能当空调来用,何乐而不为呢。
因此他画的魔法阵虽屡屡被莎拉评为残次品,却毫不气馁,坚持不懈,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他的潜心思考,面前这个简单的魔法阵不但日趋精致和准确,而且连他描画的速度也迅捷了许多,从最初的半小时减少为一刻钟,最后到现在的三五分钟。看着或笔直或浑圆的线条,边风知道自己距离成功是越来越近了。
边风画的不亦乐乎,竟连刘小美离开也没理会,而莎拉看到他的成绩也暗自点头,在心里赞叹他才是货真价实的魔法天才,又指正了他该注意的一些细节后,就回返卧室去修炼灵子术了。
时光如流水,就在俩人埋头苦修的时间里悄然滑过,在莎拉的谆谆教诲下,恶补了大量的魔法知识的边风,无论是对魔法的控制,还是在魔法阵的描画上都有了长足的进步,至于莎拉对灵子术的领悟也增强了不少。正在俩人踌躇满意时,长久没有上门滋扰蹭饭的风林灿再度出现,而此次却不是空手而来,不但带来了一捆远近驰名的哈尔滨啤酒,更拎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
“今儿这是怎么了,是啤酒大降价呀,还是蛋糕店吐血大甩卖,要不你怎么舍得买这些东西来孝敬哥哥我呀?!”边风上下打量着风林灿,煞有介事地拷问原由:“你这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子,说吧,有什么企图,从事招来吧!”其实风林灿倒也不是吝啬之人,俩人出去吃喝多半都是他掏腰包,但是奇怪的是他来边风这时却每每空手而来,饱腹而归,边风虽不介意却总爱以此为由,对他大惩威风,要不又怎么会有现在这套说辞。
“老大,你可别冤枉我,否则小心天降暴雪,赤旱三年!”风林灿装出一副可怜相来,引得莎拉忍俊不禁,偏偏风林灿仍是一本正经地道:“我这可是专程给莎拉妹妹过生日来的,当然了,还有老大您的!”此言一出,边风先是一愣,马上就想起当日给莎拉办理身份证件时,图方便顺手就和自己的写成了一样,而风林灿连莎拉的三围都问过了,又怎么会放过生辰年月呢,这不,消失了一段时日后,又巴巴地跑来招摇撞骗来了。
“靠,合辙我还是一附带的呀!”边风不满的狠拍了风林灿的肩膀两巴掌,冷冷地道:“小子,我记住你了!”大夏天里本来就穿得薄,而他的手脚又重,拍的劈啪乱响,疼得风林灿险些连眼泪都流出来,边左躲右闪着逃命,边大表决心道:“老大呀,苍天作证,我可没这心思,在我的心中您永远都是神一样的存在,当然是要摆在第一位了!此情此心,可昭日月!”还别说,倒还象那么回事。
可是边风才不会轻易被他给糊弄过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哦,既然我是第一位的,那莎拉就是捎带着的了!”随后还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来,道:“原来如此!”又幸灾乐祸地道:“这回你可算是彻底的伤透了莎拉脆弱的心灵了!”说完也不管一脸苦相的风林灿,径直走进厨房准备午饭去了,莎拉当然紧随其后。
只留下风林灿一人站在客厅了,悲呼:“我招谁惹谁了我,天呀,你惩罚我吧。”
闹归闹,但边风从内心里还是很感激风林灿的,并深为有这样的死党而高兴和自豪,因此,抖擞精神,准备好好的亮亮手艺,和风林灿喝个不醉不休。而就在他第二个菜刚刚下锅时,大门响了起来。
“风林,去开门!”边风隔着墙吩咐道。风林灿姓风,但边风总是习惯叫他风林,十多年来从未改过口,风林灿虽然不很愿意,却也没有办法纠正这个既成的事实,只得听之任之。
“老大,是邮递公司的,送过来一邮包,需要你亲自签收才可以,你还是出来吧,我可没办法代劳!”过不多久风林灿的声音就从屋外传来。“邮包,是谁寄过来的呢,难道是J大的通知书?”边风满脑袋问号地将锅铲递给莎拉,擦了擦油手从屋子里出来,当然了,也没有忘记拿身份证。
“你好,我是边风。”边风将身份证递给邮递员后询问道:“请问是什么样的邮包呀?”
“是寄放在邮局里的!”邮递员看了看边风,又低头对照了一下身份证上的照片,将一张单子递过来,将该签名的地方指给他,解释道:“这是我们邮局的一项业务,只要客户交纳一定金额的费用,我们就负责保管寄存的物品,最在指定的时间放到收件人手中!”说着细心的确定了边风的签名无误后,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了边风。
“指定的时间是什么意思?”边风接过包裹,仍是满脸的疑惑。
“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吧!”邮递员笑了笑,见边风点了点头,又道:“存放这包裹的客户嘱托我们,在你十八岁的生日时把它交到你的手中,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有什么疑问你看看包裹也许就明白了!”说完告辞离去。
作者:包裹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嘿嘿,反正不是恐怖组织放的炸弹,这点大家请放心,至于是什么就要等下一章揭晓了。大家多给推荐和收藏吧,谢谢06.6.16
卷一 天降美女 第二十三章 神秘的包裹
[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老大,看看包裹里面装的什么呀,神神秘秘的,说不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呢!”邮递员刚走,风林灿就一迭声地催促边风打开包裹。
“切,是恐怖组织送来的炸弹或者致命的细菌也说不定!”边风乜斜了热情地有点过度的风林灿,不动声色地道出了另外的两种可能性,以打消他这种讨人厌的积极性。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看现在还是别拆了,回头你自己慢慢研究吧!”被边风的一吓,风林灿马上改变了主意,“厚颜无耻”地道:“我还想留着自己有用的身躯去周游世界,泡尽天下的美女呢,至不济也得帮我最英明神武的老大收尸兼安排后事吧!”风林灿看出自己追求莎拉无望,现在也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了,但这话却招来莎拉的一通白眼和边风的一顿老拳。
三人正闹的不可开交时,大门再次被推开,刘小美笑吟吟的探进头来,道:“好热闹呀,风林火山,好久不见,听说你高考的成绩很是优秀,佩服佩服!”所谓风林火山指的正是风林灿,这也算是刘小美对他另类的呢称吧,不过风林灿似乎很是喜欢被人这么叫,呵呵一笑道:“原来是咱们XJ中学赫赫有名的校花——刘小美同学呀,据说你考的也不赖呀,X中的状元,XJ高中界的榜眼,我不只是佩服还有点嫉妒的呢!”
边风等人所生活的XJ市的教育质量远近闻名,不但是因为名师云集,学生普遍素质优秀,导致升学率常年居于周围各县市之首,更因为它拥有着为数不多的省级重点高中之一——XJ中学,特别是高等教育没有普及化的从前,能够进入XJ中学,就意味着已经拿到了高校的录取通知书,足见其实力之强,刘小美能在这种竞争激烈的环境里脱颖而出,也怪不得风林灿会有此一叹。
“谁让你当初死气白赖的非要去一中,否则我这X中第一名的虚名多半就是你的!”刘小美虽然言辞谦虚,但神色里却流露着得意和傲气。令风林灿很是不爽,以他中考的成绩想要就读于XJ中学,确实轻而易举,但比他更加优异的边风却选择了一中,作为边风的唯一死党,他自然义无返顾的紧随其后。后来他也试探着问过边风这么做的原因,得到的回答却是:“有个很令人讨厌的女人在X中,看的闹心,所以才躲了过来,眼不见为净!”
作为多年的朋友,风林灿自然知道边风说的女人是谁,只是没想到老大对刘小美的印象糟糕到了如此的地步,随着他也开始逐渐疏远刘小美,以至于出现现在这种虽然言辞无忌,但态度却颇为冷漠的情景。风林灿打了哈哈,道:“你这话说得不对,第一永远是第一,在哪个学校都一样!”瞥了瞥边风道:“比如我老大,随随便便就考了个双料状元,没法比那就是没法比,不服气都不行呀!”这话听起来是在自怜自叹,其实倒有一多半在刺激刘小美。
只听得刘小美俊秀的脸上是青一阵红一阵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末了才看着边风道:“我记得今天是莎拉姐姐的生日,我爸妈准备了丰盛的午饭,想请她过去庆祝一下,你俩要不要一起来呀!”面对邀请,莎拉没有说话,风林灿也没有说话,而是齐唰唰的把目光投向了边风。那意思很明显,一切维边风马首是瞻。
“看着我干吗?”边风笑了笑,道:“既然刘伯伯和伯母盛情邀请,咱们不去那岂不是太不给二老面子了吗?”说着把包裹放到屋里,熄了气灶,将炒好的菜肴放进冰箱里,拉着莎拉的小手慢悠悠地向刘家走去。
这顿饭生日宴会倒也吃的宾主尽兴,在大人面前边风也收起了性子,破天荒的没有跟刘小美斗嘴,而有了上次的教训后,刘小美也收敛了许多,虽然依然没有给边风什么好脸色,但依然送了他个生日礼物,看来她也知道今儿过生日的不只是莎拉一个,刘小美送了什么他也并不在意,随手放在一边,却是对莎拉拿到的礼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是一条相当精致的发环,做工细腻而且镶嵌了许多水钻,在阳光下迸射出七彩的光辉,想来价钱必定不菲。
莎拉很有礼貌的谢过刘小美,风林灿也凑热闹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礼物,包装的相当精美,拆开来赫然是一条珍珠项链,在莎拉的要求下边风帮她戴了起来,洁白的珍珠越发衬托出莎拉的白皙的皮肤和高雅的气质,看的风林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就在此时,边风的口袋里忽然响起急促的嘀嘀声,隐约着也听到有惨叫声从自家方向传来。风林灿和边风互视一眼,目光里闪过冷酷而得意,异口同声道:“活该!”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临出门时边风还不忘回头道:“对不起刘伯伯,我得先走一下,家里有贼造访,我得去招呼一下!”留下面面相觑的刘小美一家人向莎拉细问原由。
“靠,让这孙子给跑了!”当边风和风林灿跑回家时,发现院里布置的机关被破坏了不少,一个巨大的捕兽夹子的利齿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液和皮肉,很是让人触目惊心,一条血迹向越过墙头向远处延伸而去。“追不追?”风林灿看着小偷遁去的方向向边风讨要主意。
边风第一时间去屋里查看刚刚收到的神秘包裹,发现没有丢失,也就放下心来,摇了摇头道:“只不过是个小偷而已,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赶尽杀绝呢,这次来他吃了个大大的苦头必定会收敛很多,小偷虽然卑劣,毕竟也是妈生爹养的,出来混日子谁也不容易,我看,就这么算了吧!”说着收拾了一下院落,将屋门锁好,道:“再说了,咱们这饭才刚吃了一半,为一小偷坏了兴致,忒不值得,是吧?”
“你说了算!”风林灿耸了耸肩,一副我无所谓的模样,笑骂道:“算这贼运气好,否则……”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眼睛里浓重的杀气就很能说明一切。
俩人又重返刘家,将饭吃完,便告辞回家。
“老大,你也不看看刘小美送你的是什么呀?”风林灿一头载倒了边风家的沙发上,又对边风得到的生日礼物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你要是喜欢的话,自己打开看不就知道了!”边风满不在乎的把礼品包扔给了风林灿,倒了一杯凉白开喝。却被莎拉拽到一边,小声地道:“这样做只怕不好吧?那毕竟是刘妹妹的一番心意呀!”
边风又倒了一杯子水递给她,呵呵一笑,道:“那也未必!”话音未落就听见风林灿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就开始大骂刘小美。边风和莎拉拧过头去一看,才发现风林灿的手里捏的礼物,竟然是那种一拉开盖子就有小丑或者蛇等东西跳出来吓人的盒子,莎拉看着惊魂未定风林灿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而边风则撇了撇嘴,道:“早知道她就没安好心!”
等风林灿怒气消了,边风以午休之名将他送出了家门。接着把那个神秘的包裹拿到了书房里,小心翼翼地拆开了外面的包装,看到里面是个邮局专用的纸盒子,再打开这层从里面拿出了一相当精致而小巧的木盒子出来,且不说上面雕琢的花纹如何精美,单单只是边边角角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就足见这盒子做工之巧妙,“难怪古人会买椟还珠!”边风暗想。
翻看了半天,边风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盒子正面的钥匙孔上,心道:“没有钥匙,除非用锤子将木盒子砸碎,否则我一辈子都别想看到里面的东西,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木盒,看这花纹和做工,多半也有些年头了吧,拿到古董市场上去怎么也能卖出了好价钱来吧,再说了,盒子都这么好,里面的东西一定差不了,要是也砸坏了,想吃后悔药我都没地方买去。”想到这,他彻底打消了硬来的念头。
捧着盒子看了又看,忽然想:“既然这盒子年代久远,那上面的锁子八成也很先进不了多少,出去随便找一锁匠说不定就能弄开!”刚要出门,又暗道:“不好不好,钱财不可露眼,假设这里面真象风林灿说的,有个什么稀世珍宝,谁见了不眼红,刚赶了一贼走,回头再把一强盗招家里来,我还活不活了!?”
于是边风又一屁股坐到了书桌前,正琢磨着是不是拿根铁丝尝试着开锁时,猛然间想起小时候在爸妈的房间里见过一枚样式古老的钥匙,狂喜之时又倍感疑惑,暗道:“难不成这盒子是我爸妈专门留给我的!”三步并做两步跑到父母的房间里,找出那枚铜钥匙,捅进了木盒的钥匙孔里,微一旋转,卡的一声细响,木盒的盖子竟然自动弹了起来,边风定睛一看,里面躺着一个信封和另外一柄精巧的钥匙。
他拿起信封,看见上面写着“字予吾儿边风”六字,却没有落款,但从字体看来却是老爸写的没错。虽然很早以前就接受了父母已不在人世的现实,但是骤然间看到父亲留下的书信,边风仍不免有些激动,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边风深吸了一口气,宁定了心神,抽出信笺,见上面写道:“阿风,当你收到这封信时,爸爸妈妈也许都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不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过的是否如意,想来很是艰难坎坷吧,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历练,我相信你现在一定将自己磨练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我当然已经是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边风自豪而又悲伤的喃喃自语。
作者:很抱歉本章要在这里停止了,就当是卖个关子吧,嘿嘿06.6.18
卷一 天降美女 第二十四章 奇怪的家书
“请原谅我和你妈妈的不辞而别,之所以这样做,实在是因为你的年纪太小,很多事情太早告诉你的话,对你幼小的心灵来说是种负担,而我们又何尝没有怀着私心,希望能够亲眼看着你张大,并亲口将真相对你讲呀,可是,这一切终究不过是我和你妈妈的奢望而已!”
“有什么真相呢?”边风惊讶地想,在他残存的记忆里,父亲是很老实而且厚道的中学教师,妈妈则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日子虽然过得并不如何富裕,至少和睦而且甜美。“难道这样两个人身上还隐藏着天大的秘密吗,难道爸爸妈妈不是参加旅游时空难死的吗?”边风痛苦地自言自语着,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看去。
“我和你妈妈的身份是个秘密,更是天大的责任,只可惜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但你要有一种担当大任的觉悟,因为这副山一样沉重的担子即将落在你的身上了!”信写到这里,纸上出现了一些涂改的痕迹,显然边风的父母也在犹豫是否提前把真相说出来,但最终他们选择了不,后面说道:“别生我们的气,这不是隐瞒什么,而是希望你能够拥有更多本该属于你这个年龄的快乐生活。”
“是呀,你看到这信时应该已经18岁吧,该上大学了吧,不管你选择了什么样的院校和专业,我们都希望你能够好好学习,在任何时候知识都是无价的,但是你也同样要学会享受生活,学会轻松而快乐地看待生命中的苦难,只有你这样,你才不会被挫折和困境压垮,明白吗?”
“明白!”边风轻声回答。
“留给你的钥匙,属于Z国银行的一个储物箱,那里有我们留给你的真相和责任,但是……”写到这时,笔锋陡然一转,道:“我们希望你不要着急去取,因为责任是需要足够的能力来承担的,而你现在还远远打不到要求,孩子,耐心地把灵子术的第二层心法融会贯通后,再去看也不迟,切记,切记!”
信到这里便没有了下文,落款只是个逑劲有力的“边”字,至于第二张信纸上则是灵子术的心法,边风大略的看了一遍,发现文字更加精练,内容也愈加的艰深,天知道等到融会贯通时已经是何年何月,但边风却无意抗拒爸妈的遗命,将心法口诀牢记于心,直到自信再也不会忘记时将写有功法的信纸扯的粉碎,又用水泡烂了方才罢休。
捻起这枚精致的钥匙,看了又看,竟丝毫看不出和Z国银行有关的痕迹,但是三棱柱样的钥匙体,还是让他觉得格外新奇,至于三个面上密布着的凹凸却并不对应,从整齐的边缘来看,显然不是机械磨制而成的,这些点阵的排列顺序固然是开锁所需,同时呢,也是防止被人仿造的最核心技术,使得储物箱的安全性更高。
“只怕单纯只是这把钥匙就价格不菲吧,老爸留给我的东西倒真是让我充满了期待!”担心放在家里会丢失,边风干脆把它用根银链子挂在了脖子上,放到了衣服后面,接着盘膝打坐,开始修炼灵子术的第二重心法。
灵子术的第二重心法的中心思想就是,凝练体内所蓄积起来的灵力,这个过程很象是化学工业上的提纯,但是边风却不知道何时才算小有成就,反正闲着也是无聊,除了睡觉吃饭等生活琐事之后,他就总是守在莎拉的身边,盘膝而坐,领悟心法的奥义的同时将体内的的灵力乃至元精逐一凝练。
这事说来简单,但真正操作起来,却是相当的困难,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可以说明一切,空气是可以压缩的,在一定的压力下原本稀松的空气会逐渐成为液体,然后再降温加压,液体的空气则会转变为固体,但那也只是成为了固体,可是体积多半也很难变化了,边风此时的作为基本上就是把体内的灵力和元精高度浓缩,初始阶段倒也迅速,但随着灵力和元精越来越纯,这种凝集的速度也随着大幅减慢,边风虽然着急却也无计可施。
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上网聊会天,要不就守着魔法阵收集冰系的元精,倘若莎拉没有练习灵子术就拽着她说会话,俩人的感情突飞猛进的同时,时光也在悄无声息的流逝着。
J大的录取通知书是风林灿送过来的,同一时间还带了一很让边风不爽的消息,原来,他的夙敌——刘小美也是报考的那个学校。这使得边风很是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曾经掘了刘小美家的坟头,才导致她总是阴魂不散地对自己纠缠不休。
他将这些话对莎拉诉说了一遍,结果得来的却是一古怪的笑容和酸溜溜的话语,莎拉说:“你难道没有听过吗,由爱故生恨,我想刘小美其实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你总是那样对她,以至于她不得不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护自己的尊严罢了!”
边风被她的话说的一愣,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的,她告诉过你?”不管怎样,有人喜欢总不是件坏人,即使那人一直都是自己的生死对头。
“才没有呢,我跟她又不是很熟,她怎么可能把这些话告诉我呢?!”
“你怎么知道的!”
“猜不行吗?”莎拉白了他一眼,不无得意和自信地道:“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哦!”见边风露出一副半信半疑的神色来,又道:“你们有句古话,叫不是冤家不聚头,我看呀,你俩说不定就是前世的冤家呢,不过这次她不会有机会的!”
“为什么?”
“因为有我在呀!当好朋友可以,但是夺我的男朋友就不行。”莎拉乜斜了边风一眼,那神色似乎在说:你真的很白痴耶!
“我现在终于体会到一句话的真正含义了!”边风叹了口气,道:“爱情是自私的,果然如此!”
“那当然了!”莎拉很认真地道:“虽然我并不认同女人的生活就是爱情的观点,但是爱情在女人的生命里占有着相当大的比重,所以,自私一点是绝对无可厚非的,谁都不会愿意跟其他的女人分享男朋友的!”
“难道你们那个世界里就没有三妻四妾的现象存在吗?”边风好奇地问道。
“怎么会没有!”莎拉很坦白地回答,但马上又严肃到近乎于冷酷地道:“但是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否则有你好看的!”说着念了几个简单的符号,挥了挥手,一个冰蓝色的冰弹已经被她抓在了手中,虎视眈眈地看着边风。看来灵子术虽然没有使她象边风那样,省略掉咒语就可以释放魔法,但是聚敛元素的速度却加快了不止一倍,而所需咏念的咒语也减少了许多。
“得,得,别用这玩意吓唬我!”边风素来就是软硬不吃,见她摆出这架势顿时虎下脸来,道:“别说我对刘小美压根就没有什么兴趣,即便是有,你自问能拦的住吗!”说着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临出门时回过头来,笑吟吟地道:“老婆,女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最不能缺的就是自信,同时呢,更得信任自己的老公。”说着就扬长而去。
“呸,谁是你老婆了!”莎拉斥骂着,将手里的元素缓缓散去,跟着边风走下楼来,到厨房里作饭去了。
虽然边风很是努力,但进境却越来越是缓慢,他很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倒也不是很着急,看着通知书上写的报到时间,算了算日子,握在手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于是开始向莎拉交代自己上学之后的事宜,可是莎拉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可怜巴巴地道:“我能陪你一起去上学吗,要不谁来照顾你的生活呀?你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晚上会很怕的!”
“……”边风顿时陷入了沉思,以前他只是想把莎拉留在家里帮自己看房子,但是俩人恋爱关系确定之后,再这样做显然就不合适了,但让他贸贸然地把莎拉带去J大,这又不符合他的性格,虽然他不象风林灿那样,终日心里想的嘴里说的都是如何泡妞,但既然要去享受生活,偶尔和女孩子聊天吃饭自然是免不了的,而他倒是真担心被莎拉撞见,不问青红皂白,抄起冰弹就投了过来,所以他需要寻找一个冠冕堂皇,而且又不会另莎拉起疑的借口。
“当然没问题了!”边风很豪迈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摆出一出苦瓜脸,道:“可是按照学校的规定,新生第一个月是要进行军训的,多半要被带到深山老林里去,你就算来了,也不能跟我们一道去的,况且,我刚去J大,人生地不熟的,想给你找一地方住也不可能……”
“你的意思是不带我去了?”莎拉的嘴一撇,脸上露出戚戚之色,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只怕边风稍微一点头,她就得哭个山崩地裂不可。
“不是,你误会我了!”边风倒是真有点害怕女人哭,何况是自己的女朋友,忙摆手摇头否认,道:“但你得晚点去才行,等我军训完了,在找了房子,再回来接你,好吗?”
“不好!”莎拉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道:“我才不做秦香莲,你可休想当陈世美!”听了这话,边风好悬没有一头栽倒地上,心道:“我的姑奶奶呀,让你多看点书多掌握些汉语典故,可没让你看这些呀,我这还怎么着呢,就已然要成陈世美了,将来要是有个贰心,还不把所有坏男人的罪名都压我身上呀,苍天呀,我是冤枉的!”
作者:莎拉的性格多少发生了些许变化,希望大家不要见怪,这也符合现实,俩人生活久了,都会受到对方潜移默化的影响,这很正常,何况莎拉这样单纯的女孩。说实话,让她学冰系魔法是有一定象征意义的,冷艳而不失纯洁。06.6.19
卷一 天降美女 第二十五章 爱上爱
经过边风长期而细致的思想工作之后,莎拉终于很不情愿的答应暂时留在家里,但是附带着两个条件,一就是有时间限制,最迟不能超过一个半月,并且在此其间边风要想尽一切办法给她来电来函,否则她就来个千里寻夫。对此,边风苦着脸答应了,猛然间觉得,有个女朋友绑着自己,虽然幸福有了但是自由没了,也并不是件很舒坦的事情,看来福无双至这话确实有些道理。
莎拉的第二个条件就是在边风临走前,必须每时每刻都得跟她在一起,并且还要陪她将XJ的大小商店通统的逛一遍。对于时刻跟她在一起,边风倒不反对,一想到晚上俩人同床而睡,大被同眠,他就忍不住激动,某个部分更是蠢蠢欲动,但轮到逛街一项时,边风的身心就开始饱受摧残,岂是只有一个苦字了得。
原本逛街购物也没有什么,虽然累点乏点但是看着成堆的物品,边风心里多少有点成就感来抵消身体的疲惫不是,可莎拉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从早到晚在各大商场,专卖店溜溜转了一天,却连一件衣服都不买,边风问她原因,她笑曰:“论坛上说:干逛不花钱才是逛街的最高境界。”边风听了这话,当时就想呕血数斗,心话:“这是什么倒霉网站呀,也不知道是为了拯救男人的钱包,还是想直接把男人们都累死!”
不过随后莎拉说的话,却让边风足足感动了一天,累也不觉得累了,她说:“况且你挣钱也不容易,作为你的女朋友,怎么可以大手大脚的铺张浪费呢,勤俭持家才对!”这话算是说到了边风的心坎里,听她这么说反倒更愿意她多花点钱,于是卖力的鼓动她多买些衣服,并将这说成是必要消费,可莎拉却不理会他这套理论,最后万般无奈之下才答应:“等以后去了J大那边,再买吧!”
此言一出,边风就开始头晕,心道:“难不成莎拉在给我使欲擒故纵之计吧,女人呀,我怎么就猜不透你们呢!”尽管他为之前的慷慨言辞后悔地肠子都青了,却也没有能阻止莎拉的逛街热情,在剩余的一段时间里基本上把XJ市的大小商店细细的梳理了一遍,直到所有的售货员见了他俩都摆出一副很不爽的模样来,莎拉才停止了对逛街至高境界的修炼。
这段时间风林灿也屡屡打电话过来,表示想和边风及莎拉一起玩耍,可每每听到正在逛街,或者中场休息时,只是叮嘱边风一番保重身体之类的话,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显然他对陪女人购物也是相当的畏惧。
距离报到时间还有四天时,莎拉终于主动地停止了上述疯狂的举动,开始认真地为边风准备行囊,大件小件,上到帽子下到袜子,将个大行李箱装的是满满当当,同时呢,还没有忘记一遍遍的叮嘱边风注意饮食、保重身体之类的话,边风躺在床上,看着莎拉象个委婉和勤劳的妻子似的,将自己夏天长穿的衣物叠好,整整齐齐地码放到行李箱中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油然而生,温暖而且令人激动,心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傻乐什么呢!?”当莎拉不经意间低下头时,看见边风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脸上流露出异样的微笑,禁不住脸一红,佯嗔道:“是不是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才没有!”边风腾的从床上跳起来,走到莎拉的身后将她揽在怀里,在她的洁白如玉的耳珠上轻轻一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轻轻地道:“我笑是因为我感到快乐,而这一切都源于你对我的好,这使我感到很幸福,谢谢你了,我的老婆!”说着在她粉嫩的天鹅颈上一吻,这小小的动作也使得莎拉娇躯一震,不但脸上艳如朝霞,就连脖子也染上一片绯红。
“呸,谁是你老婆了!?”莎拉转过头来回望着边风,虽然嘴硬但是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欣喜和羞涩,一双眸子更是闪着火热的爱意。边风虽然没有谈过恋爱,电视电影总看过不少,这种情景该如何处理更是无师自通,嘿嘿一笑,道:“当然是我亲爱的莎拉同学了。”说着低头向她的香唇吻去,结果莎拉却向旁边一闪,但也闭上了眼睛,一副欲拒还迎、任君采撷的娇艳姿态。
边风当然不会客气,将她的双唇了堵了个正着,但是当舌头想扩大战果时,莎拉却紧咬牙关不肯就范,边风岂肯善罢甘休,右手边在莎拉的后背上游弋,以燃点莎拉的激情,左手却轻轻的捏住了莎拉的琼鼻,同时舌头也一刻不休地在她洁净的贝齿上舔弄。
原本边风的吻已经让莎拉意乱情迷、呼吸急促,不想鼻子却被边风给捏住,没过五秒莎拉就不得不张开小嘴想要呼吸,不想边风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趁机将舌头探入檀口之中,肆意攻掠,并和莎拉的丁香妙舌缠弄在一起,同时也松了捏着她鼻子的手,转而向下,抚弄她娇嫩的身躯。“讨……厌,你……这个……坏蛋!”莎拉含混着责骂着,却更加热情得回应着边风的热情,并最终躺倒在柔软的床上。
此情此景下,边风再也不压抑心中熊熊燃烧的爱火,一双手也从莎拉的浑圆而富有弹性的丰臀上,转移向胸前高耸的双峰,细心而轻柔的揉捏、亲吻,将莎拉同样埋藏在心底的春情彻底的点燃,这一刻俩人再也没有任何隔阂,均都沉浸在对彼此的爱恋之中。
“阿风,我爱你……”莎拉如呓语般喃喃道。
“我也是!”边风微微喘息着,擎起雄壮的男根,柔声道:“成为我的新娘好吗?”
“恩!……”莎拉羞涩得点了点头,却用更细微的声音道:“好好的爱我吧,这是我的……第一次!”话音未落,就觉得有巨大而灼热的所在进入了下体的蜜洞里,剧烈的撕裂感使她忍不住轻声啜泣,但在泪光之中看到边风那张满是爱怜和关切的英武脸庞时,幸福和满足又不禁占据了整个身心,情不自禁地呻吟着,呢喃道:“哦,好胀,好幸福!”
边风也觉得男根被火热和柔软所包围,心中激动万分急欲纵马驰骋,但见莎拉满脸痛楚的模样,爱怜之情又让他压抑住狂野的想法,缓缓的抽动,以使莎拉适应这一切,直到她不自觉地咿呀作语时,才逐渐加速,将沉浸在源源不断快感之中而忘乎所以的莎拉,一次次的送上快乐的高峰。
莎拉只觉得随着蜜洞里粗壮而火热的男根的每一次的耸动,无穷尽的快感都瞬间充斥全身的每个细胞,这使得她情不自禁的高声呻吟,以释放越来越强烈的愉悦之情,双腿更是紧紧的夹住了边风的腰,以便于他的男根更加深入一些,躯体在经受了无数次快乐的洗刷之后,欲仙欲死的莎拉终于攀登上了性爱的颠峰,嘤咛一声,阴精汹涌而出,重重的击打在边风的男根之上。
而边风也在此时,大吼一声,喷射出了储存了许多的精华,滚烫的液体重重的击打在莎拉的花心之上,这使她哦的一声呻吟,再次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也不知道温存了多久后,边风试图将男根抽离,可莎拉却八爪鱼似的缠在他的身上,不准他离开,这一举动令边风再次热情高涨,重新投入到了开荒拓野的大业之中,也不知道春风几度后,俩人疲惫得相拥而眠。
第二天一早,边风就被铃声吵醒,看了看躺在身边的莎拉,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一个梦,陡然间觉得肩上扛起了一副沉重的责任,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但是电话铃声却不消停,依然响个不停,他淡然一笑,摇摇头,在莎拉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后,赤裸着身体跳下床来,拿起电话忍不住吼道:“谁呀?!”
“老大,是我!”风林灿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似乎听出了边风的怒气,遂陪着小心道:“咱不是约定好了吗,今儿乘火车赶去学校吗?”这话倒让边风清醒了许多,答应了一声道:“你在哪呢?”
“我在家里,行李已经收拾好了,就想问你,是我去找你呀,还是咱俩在火车站上汇合!”风林灿依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心里多半在猜测着边风原何发怒。
“火车站上汇合吧!”边风回头看了看已经苏醒,正在穿衣服的莎拉,道:“最多半个小时以后我就到!”说着就把电话给挂断了,然后和莎拉温存了片刻后,跑进浴室冲了一澡,也不擦拭干净就湿漉漉地跑回了卧室,将正给他收拾行李的莎拉吓了一跳,脸色一红,道:“看你,也不擦干净,着了凉怎么办?”说着找出一块大大的浴巾递了过来。
“嘿嘿,你帮我擦好了!”边风满脸坏笑地看着莎拉,天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有预谋了。
“真拿你没有办法!”莎拉无可奈何地过来,给他擦身子,却不得不再次遭到边风的侵犯,要不是时间紧迫,多半又得麾战一场,幸好莎拉虽被他摸的浑身酸软,但灵台尚算清明,催道:“风林还在火车站上等着咱们呢,你当老大的总不能失信于人吧!”接着又脸色一红,羞涩地道:“况且,人家那儿被你弄的又红又肿的,你就饶了我这回吧!”
“知道了,老婆大人!”边风敬了个军礼,等她给自己擦拭干净了,飞速地将昨天莎拉为他准备好的衣服穿在身上,又将行李箱拎起来,拉起莎拉的小手,道:“走吧!”
“我就不去了!”莎拉摇了摇头,小手把弄着衣角,红着脸道:“都是让你害的,我一走路都疼的难受,再说,我怕看见你离开会难过!”说着眼角一红,泪水竟流了出来。这么一来,边风可晃了手脚,又是发誓,又是赌咒,好一通哄,才让莎拉破涕为笑。
说是不送,但莎拉还是很固执地把边风送到了街口,等出租车的空挡仍不忘叮嘱他注意饮食,谨言慎行,活脱脱一送夫从军的妻子,虽然有些唠叨,但边风都笑吟吟地听着,因为他觉得这就是幸福,当然也没有忘记占些小便宜,弄得莎拉面红耳赤,直到出租车过来,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咛咽。边风恐怕莎拉再哭出来,只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我走了!”就把行李箱扔进车里,坐上车,扬长而去。
而莎拉则是泪眼婆娑,难以自禁。良久之后,才慢慢的走回家去。
作者:本章出了点略H的内容,不知道大家是否介意,我只是想通过这情节来深化一下人物情感,没别的意思,大家如果觉得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06.6.30
卷二 校园行 第一章 邂逅美女
边风来到火车站时,见风林灿正热锅上蚂蚁似的在站外的台阶上转悠,见到他过来手一挥,边拉着行李箱子往进站口跑,边焦急地埋怨道:“老大,你看看手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要是再来的晚点,咱俩就只能坐下一班车去了!”说着就挤进了汹涌的人流中。
边风也懒得搭理他,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穿过拥挤的人群,过了剪票口,按照车票上的号码奔向目标车厢,而此时站台上登车的人已经不多,剩下的全都是送站的,边风慢条斯理到道:“慌什么,只要上了车,难道还怕有人抢了你的座位不成!”风林灿听了这话,脖子一梗,想要反驳却也实在无话可说,嘴巴动了动也就算了。
果如边风所言,他俩的座位确实没被人占据,并且两条双人座椅上只坐一精瘦的白胡子老头,手里拿着一拐杖,正坐那儿闭目养神呢,边风也没有打扰人家,将行李箱小心的摆放到头顶的铁架子上,就和风林灿坐了下来,风林灿喜欢热闹,所以坐在靠近过道的一边,却不安分的东张西望。
“我说,你干嘛呢,跟一贼似的!”边风拿胳膊碰了碰他,怕吵醒老头而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
“刚才有一特漂亮的女人帮我买的票,听说她也是去ZJ的,我猜着咱们的票多半连着号呢,她应该在这周围的呀,怎么没看见呀!”风林灿边拧着脖子张望,边满是疑惑地道出了心里话,声音也不大,估计也是怕把老爷子给吵醒,到时候挨顿骂就不好了。“你不知道,那个头,那身段,那模样,啧啧啧,简直就绝了去了,用一词形容,简直就是风华绝代!”边说边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
“靠,我说你怎么高的革命热情,着急上火地往车上跑呀,合辙是过来找你的美女雷锋来了!”边风对风林灿的色狼行径嗤之以鼻,道:“兴许你那女雷锋根本就是给自己女儿买的呢,要不就是一票贩子,买来打算卖钱的!”
“老大,你知道那女的才多大年纪吗,20多岁好不好!还给女儿买票,别玷污了我心中的性感女神!”风林灿冷哼一声,回过头来乜斜了边风一眼,干脆就站起了环顾四周,嘴里却没闲着,道:“你要说她是一票贩子,那就更不可能了,人家那衣着,那打扮,没个三千五千的基本上下不来,何必四处转悠着当黄牛党呀,再说了,票贩子买票难道就买个三五张吗,别逗了!”
“我给你出一主意吧,八成就能找到你的性感女神!”边风也懒得多跟他犯贫,从口袋里摸了一本围棋谱出来,翻开了两张,抬起头看了风林灿一眼,不耐烦地道:“你怎么还在这呢,还不快找去!”
“老大,我找什么呀找,你还没告诉我用什么法子呢!”风林灿涎着脸道。
“我没说吗?!”边风搔了搔头,装着糊涂道:“这法子绝对简单,你现在把车头到车尾的每个车厢都挨个溜达一遍,她要是真的来了,我就不信你找不到,如果实在没有的话,等你回来,我还有话说!”说完也懒得理会风林灿,又低下头去看起了棋谱。
“请问,这里有人吗?”正在边风看的入迷时,听到耳边传来一动听的声音,抬起头来一看,心弦不禁一颤,暗赞:“HOW BEAUTFUL!”原来他面前站的是一十八九的女孩,样貌清雅秀丽,肤色洁白胜雪,一头乌黑如漆、光洁似缎的长发,身上穿着一间宽松的白色T-shirt,上面印着一兔八哥,高耸的双峰使的那只看上去就很坏的兔子,更有了几分立体感,下身着一条牛仔补料的七分裤,一眼看上去,清纯到了极点。
而此时,她正眨着一双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边风,见他有点愣神遂再次细声问道:“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吗?”说着指了指边风身边的空位。
“貌似没有!”边风觉察出了自己有些失态,脸一红,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来掩饰自己的窘态,但马上又醒过神来,忙道:“不,不,我的朋友坐在这!”
“……”那女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票,又道:“可是我的座位好象就是这呀!”说着把车票递给了边风。
边风接过来一看,果不其然,再翻出了风林灿分给自己的那张票看了看,自己好象也没有坐错,尴尬地笑了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先坐下吧,等我的朋友来了再说,兵荒马乱得坐错了位置也说不定!”
那女孩先是一怔,随即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高耸的胸脯更是狂抖不已,慌的边风那叫一眼晕,目光也有些迷离起来,女孩笑了两声后很快就察觉边风的眼神很奇怪,以为是在怀疑自己在笑他而生气,于是收起了笑容,吐了吐舌头道:“对不起,我不是在笑你,我只是觉得你刚才说的话挺有趣的!”
“我的话有趣,有吗?”边风现在倒真有点丈八的金刚——摸不着头脑了。
“恩!”她点了点头,道:“你刚才说‘兵荒马乱’,真够逗的,又没打仗,怎么会兵荒马乱呢?”
“呵呵!”边风搔了搔头,笑道:“这个嘛,你领会一下精神就是了,我又不是作家,犯不着那么咬文嚼字的,多累呀!”说着站起身来,殷勤地帮她把行李箱也放到了铁架子上,而此时风林灿也走了回来,大老远地就看见边风在和一绝美的女孩在说笑,心道:“完了,挺好的一姑娘,被老大抢了先!”忙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回来。
“老大,这是谁呀?”风林灿用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那女孩,小声问边风。
“我怎么知道,她又没告诉我!”边风也低声回了一句,笑吟吟地问道:“怎么样,有收获没有?”
“靠,我连卧铺车厢都看过了,连根毛都没有!”风林灿泄气地道:“你刚才说等我回来还有话说,是什么呀?”
“其实我想告诉你,我觉得一穿着价值三五千块行头的女人,多半是不会坐火车去ZJ的,即便是她要坐,那也该买卧铺票,既然你已经看过了,我这话权当没说!”边风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你不早说,白让我转了一大圈,弄的满火车的人都以为我是一寻找肥羊的贼,都用那(读ne)样的眼神看我,我冤不冤呀?!”风林灿哭丧着脸朝边风倒苦水。
“我那时候说你会相信吗?”边风乜斜了他一眼后甩过这么一句,随后道:“把你的票拿出来,仔细看看,别坐错了位子!”风林灿很不情愿的从口袋里摸了车票出来,对了对座位号,顿时如霜打了的茄子般蔫了下来,指着老头的旁边道:“我好象该坐那儿!”
“那你还不快去,人家还等着坐呢!”边风瞥了瞥那女孩,催道:“火车就快开了,赶快着呀!”
“老大,我跟你商量一事行不?”风林灿堆起满脸的笑容,谄媚地道:“咱俩换换座行吗?我想跟这美女多亲近亲近!”
“靠,你连这话都说的出来,有够无耻!”边风冷哼一声,压低声音对他就是一通冷嘲热讽,而风林灿则是唯唯诺诺得求恳,无奈之下遂笑道:“换座可以,但是有一条件!”
“没问题!”风林灿不等边风把话说完,先就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豪迈地道:“只要老大一句话,小弟我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得,得,得,少说的那么悲壮,我让你赴汤蹈火干嘛呀,你挂了我还得帮你收尸,受不起那份累!”边风摆了摆手,道:“我的条件很简单,咱上大学后,第一年的伙食费你负责,怎么样?”说这话时,依然是满脸的笑容,知道的他又在大敲竹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女孩狂送秋天的菠菜呢。
那女孩显然就会错了意,站在一边,朝他俩笑了笑,这一笑倒让风林灿下定了决心,坚定地道:“成交!”
于是,边风拿着棋谱坐到了那老头的身边,也懒得多看风林灿泡妞时种种丑恶嘴脸,继续,埋头看书,而此时却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由的纵了纵鼻子,想找一下香味的来源吧又觉得有点冒昧,用眼角的余光看了那女孩一眼,心道:“多半是她的体香吧,还别说,真够撩人的!”用力的嗅了几下,觉得很是舒坦,却有点心猿意马起来,不知怎么得,竟然想起了莎拉那雪白的身体,心神一荡,暗想:“我什么时候比风林还色了!”深吸了一口气,默运灵子术的心法,宁定心神压抑住绮念,聚精会神地看起了棋谱。
作者:本章虽然有些短,可是却埋设了几个伏笔,大家可以猜测一下。但是不要说出来,和后面的故事印证吧,三到五章之后就能解开了,呵呵06.7.2
卷二 校园行 第二章 天下有贼
风林灿则开始实施他的泡妞行动,天上地下地就跟那女孩侃了起来,当然了,趁那女孩不注意的时候也顺利的套出了她的家庭住址,家里电话,姓名,出生年月等等,总得来说一句话,风林灿的表现跟公安局查户口的没什么两样,只不过这次他却没有询问女孩的三围是什么,也算是吸取了一下上回在边风家得到的教训吧。
边风虽然在埋头看书,但对面俩人的声音还是或多或少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原来这女孩叫耿月房,此行也是去ZJ上学,而且她要学的学校也是J大,只不过报考的专业是临床护理专业罢了。她本不是XJ市人,不过是过来探亲,因此才恰巧与边风和风林灿相遇。
风林灿还贼心不死得问到了她的车票是谁给买的,显然他对帮自己买过车票的性感女神仍然是念念不忘,耿月房笑着回答,是她的表姐,当风林灿追问她表姐的工作单位和家庭住址时,一直都有问必答的耿月房却微微一笑,露出一特神秘的笑容,道:“如果有缘分,你们自然还会相见的!我保证。”
火车在飞速前行,风林灿和耿月房也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甚至连称呼也出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从原来的名字直接成为了阿房和阿灿,听得边风那叫一鸡皮疙瘩狂冒,却又懒得插嘴,惟有口观鼻,鼻观心,心观棋谱,但美女在侧,笑语嫣然又哪是轻易能定得下心神来的,好不容易心静如水,却又听见风林灿在耿月房的追问下,说起来了自己。这么一来,边风就再也坐不住了,咳了一声后,自言自语地道:“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讲,否则说多了,可是会死人的!”
此言一出,风林灿满脸的笑容顿时凝结,额头上当即泌出了无数细小的汗珠,尴尬地道:“老大,我不是故意的!”边风头也不抬,一本棋谱更是挡住了大半个脸,看不出他的表情如何,只看见他的嘴角往上微微的翘起,形成一个相当完美的弧度,坐在边风斜对面的耿月房看得真真的,心里不禁想:“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此时边风道:“所以我原谅你了,但下不为例!”
风林灿连忙表示感谢,那份必恭必敬倒真不象是装出来的,这么一来,耿月房对这个名叫边风的年轻人更多了几分好奇,虽然在和风林灿聊天,但清澈如水的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边风,倒后来连风林灿也看出耿月房对边风的兴趣,自知泡上的机会已经微乎其微,干脆知趣地闭上了嘴巴,随便找个借口就趴在了小桌上假寐。
此时同车厢里有人开始说话,竟然是什么RMB换外币之类的话题,耿月房好奇得侧耳倾听,甚至有点跃跃欲试,想来不是为了占便宜,倒是想帮那个自称家人有难,着急用钱的倒霉蛋一把,边风虽然不愿意管闲事,却也不想这么一位富有正义感的女孩因为上当,而对人性丧失信心,同时呢,也是想帮风林灿一把,于是拍了拍伏在桌上的风林灿,道:“喂,别装睡了,你上场的时间到了!”
“我上什么场!?”风林灿麻溜得坐起身来,满脸疑惑地问道,但是一听到不远处正在一唱一和地鼓吹外币如何值钱,并号召同车厢的人们过来换点的声音时,脸上露出了很不屑的表情,腾得站起身来,就走了过去,耿月房更是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摸出了钱包,看来倒真的是爱心泛滥的善良女孩,准备去帮那可怜人一把。
边风脸上露出一充满讽刺的微笑,轻轻的摇了摇头,低声道:“闹剧!”就继续阅读他的棋谱,而过了没有十分钟车厢里就传来了风林灿的叫骂声,随即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条人影飞奔过来,边风当然不会任他跑到别的车厢里去兴风作浪,顺手把棋谱甩了出来,啪的一声,正砸在那人的脸上,而此时紧随其后的风林灿一个大跨步,顺势抬脚,砰的一声就踢在了这人的屁股上。
这人啊的一声叫,正扑倒在过道中,惊得四座起立,连从上车就在闭目养神的老头也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得看着四周围,边风不自觉得多看了他两眼,觉得他很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此时车厢里的众人也是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在赞扬风林灿,也有的在批评他,乱哄哄的真象是到了菜市场。
“都闭嘴,吵死了!”忍无可忍的边风怒吼一声,站起身来,侧身让过老头,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男人一脚踩在地上,冷冷的环视了一下四周,道:“你们有什么意见吗?”说着弯下腰去,从那人的腰间摸了一把匕首出来,道:“各位,收起你们的怜悯之心吧,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
此时闻讯而来的乘警将边风脚下踩的,和风林灿打昏在地的俩人带了走,而风林灿和边风也被带到一边询问情况,边风忍不住抱怨道:“真奶奶的点背,一定是出来时没烧香的缘故,我怎么就忘了闲事莫管,便宜莫占的处世格言了呢!”牢骚发完,乖乖的将当时的情况交代了一下,从乘警的房间里出来时发现耿月房正焦急得等着他俩呢,见他们出来方长出了一口气,拍着高耸的胸脯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警察会逮捕你们呢!”
“你就不盼我们点好!”边风冷哼一声,道:“即便是抓也是抓那俩骗子,我们可是见义勇为的好公民,警察叔叔奖励我们还来不及呢,逮捕我们干嘛?!”说着凝视着耿月房的双眼,道:“倒是你该好好的反思一下,别整天跟一滥好人似的,见人就想帮,有时候好心也会害死人的!”说完,转身就走,连反驳的机会都不给边风。
“你们怎么知道他俩是骗子的!?”耿月房满脸疑惑的想风林灿发问。
“第一这个骗局很老套了,这俩家伙实在是太失败了,当骗子都当的这么不敬业,想要赚钱好歹多花点时间多想一好点的骗局出来呀!”风林灿满脸惋惜和不屑的模样,边和耿月房一前一后的往回走,边解释道:“第二呢,你可以想想呀,谁嫌着没事揣一大把外币在身上呀,臭显摆还是别有所为,即便是他有这种特殊爱好,而且家人也确实有难,急需要钱,尽可以下了车找家银行去兑换,干嘛把便宜都给了身边的陌生人呀!”
“凭这你就怀疑人家是骗子呀!?”耿月房问道。
“是呀,那时候也只是怀疑,毕竟这年头什么稀罕人物都有,保不齐这人就喜欢在火车上周济四方贫困老百姓呢!”风林灿贫嘴的本性逐渐显露了出来,倒逗得耿月房咯咯一阵笑,连声问他怎么确定那俩人是骗子的。风林灿笑了笑,道:“不是我吹,外币咱又不是没见过,我过去一搭话,那人把所谓的外币一拿出来,明显的就是假的,那我还客气什么呀。”
“阿灿好厉害!”
“一般一般!”风林灿很是谦虚,但得意却写在了脸上,又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当然了,也不会缺少边风的部分,但没说两句,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车厢里,而边风怒气冲冲、杀气腾腾地坐在那,老头却已经没有了踪影,见他俩回来才咬牙切齿地道:“我的钱包被摸走了,行李箱也被弄开了,所有的钱都被偷了个精光,你俩也看看自己的行李吧!”
风林灿忙把自己的行李箱弄了下来,结果夹在衣服中间的钱也没了踪影,而耿月房的表情也并不很好,显然同样被偷了,边风忽然呵呵笑了起来,这倒是把风林灿吓的够戗,连声道:“老大,你可别想不开,不就俩破钱吗,回头我让老爸给咱寄过来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耿月房也过来安慰他,只是边风越笑越厉害,开始还只是微笑到后来干脆就是前仰后合了。
良久之后,才安静下来,捂着肚子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疯!”说着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的难兄难妹,笑吟吟地道:“你知道我在笑什么吗?”俩人摇头,边风道:“我老早就觉得那老头很是面熟,但死活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刚才猛得想了起来,他就是《天下无贼》里面的那个黎叔。”
“黎叔?”
“可不就是他!”边风顺了顺气,道:“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象的,现在想起来,我都怀疑是不是葛大头转业当小偷了!”说着停顿了一下,看向耿月房道:“不过我有个疑问没有想明白,阿房能帮我一下吗?”
“好呀,能帮的我一定帮!”耿月房很爽快地答应了边风的请求。接着就看见边风凑到她的面前,做了个深呼吸,闭上了眼睛似乎陶醉在她的体香之中,耿月房顿时被他这种“热情”而“亲密”的举动吓坏了,脸是更是羞涩和绯红齐飞,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伸手在边风的胸前一推,道:“讨厌!”
风林灿的表情更是丰富多彩,惊诧、疑惑、愤怒乃至敬佩兼而有之,嘴里却只嘟囔着一个字:“强!”
可是边风的表现却又大出两人所料,他睁开眼睛,抬起头来,很认真地道:“我有点怀疑那个黎叔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你……你怎么知道!”耿月房讶异地问道。
“因为她身上的香气!”边风笑了笑,凝视着耿月房的双眸,似乎是要看穿她埋藏在内心里的所有秘密一般,嘴里却慢悠悠地道:“刚开始我闻到一股很奇特的香味,当时我以为是你的,所以也并没有在意,现在老头走了,那香味就淡了许多,而你身上的香味虽然也很好闻,但是跟那气味却截然不同,毫无疑问那香气来自于黎叔。”
“可你怎么就怀疑他不是男人呢!”耿月房继续问道:“有很多男人也喷香水呀!”
“你说的没错!”边风笑了笑道:“但是却没有几个男人,尤其是老男人的眼睛会那么亮!”边风拿起了桌上的棋谱,狠狠地道:“清澈的跟一汪水似的,只可惜当时我没有想到,否则的话,绝对要她好看,奶奶的,至少也得扒光她的衣服,让在她这车厢里展览一番,偷别人的我管不着,偷我的就该死!”他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耿月房,见她白净的脸上神色一连数变,冷哼一声道:“阿房姑娘怎么了,脸色好象很不好看呀!?”
“我……我没事,就是心疼那些钱!”耿月房摇了摇头,掩饰了过去,又道:“其实贼偷东西也是没有办法的,至少你别那样对她!”
“再说吧!”边风呵呵一笑,浑若一毛钱也没丢,神色间透着轻松,道:“我猜她早已经溜到别处去了,将来也未必见的着,倘若真被抓住了,嘿嘿……”后面的话边风没说,只用一连串冷笑代替。这使得耿月房的神色更加不安起来。
卷二 校园行 第三章 探囊手
虽然被贼偷了,边风也懒得去报警,虽然他的身上已经是身无分文,万幸风林灿离的老头远些,行李箱中的钱虽然丢了,但钱包却还留着,一路上的吃喝倒也不成问题,而边风终日除了低头看书之外,也就只剩下埋头睡觉了。
相同的遭遇拉尽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至少耿月房和风林灿渐渐的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患难之交,而边风也不知道是性格使然,还是一直都在心疼被偷走的钱财,始终都郁郁寡欢,特别是面对着耿月房时更是鲜有笑脸。风林灿熟知他的脾性,倒也从不劝慰他什么,为了避免惹边风生气,倒是收敛了许多,和耿月房聊天的内容也从不涉及边风一星半点。
如果实在想说的话,俩人干脆就走得远些,在吸烟区说些无恶意的闲话,耿月房虽然有些天真却不弱智,否则断然不会考上赫赫有名的J大,见边风终日摆着张臭脸,多少也感觉到与自己有些关联,询问风林灿原因何在,他却只是搔着头,道:“我又不是老大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说到这看了看耿月房,很认真地道:“别看我老大平时嘻嘻哈哈的,好象把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其实心机很重,既然他对你有些成见,现在解释也没有用,看将来吧,路遥知马力。”
就在俩人絮絮叨叨大聊其天时,边风又趴在了小桌上,昏昏欲睡,迷茫中他感到一只手探到了他的口袋里,这使他陡然间清醒了过来,却没有声张,位于内侧的左手上抬已经紧紧的抓住了那人的手指,并用力反折,同时挣开了眼睛,目光灼灼得看着眼前样貌清秀,虽然有些落魄却丝毫不显猥亵的年轻人,微微一笑,道:“哥们,我知道你是靠手上的功夫吃饭的主儿,若在平时,我还真说不定能帮衬你几个钱,可现在!”说着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口袋,道:“你来的玩了些,你的同行们早已经捷手先拿了,看来你这回要走空了。”
那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手,先是一惊,但马上就恢复原先的镇静,看着边风满是微笑的脸,两人默默相视,良久之后这人伸出了手,尴尬的笑笑道:“没关系,认识你比摸几个小钱更有价值,我叫何延虚,HZ人,有什么事用的着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说着竟然从口袋里拿了一名片出来。
边风早已经松开了捏着他的手,和他并排坐在一起,打量着这个年纪轻轻的蟊贼,见他眉宇之间流露着一份难得的真诚,边把那名片接了过来,低头一看,上面也没有什么头衔,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名字是用毛笔写成的,楷书,颇有些功力,绝对不是打印机打出来的。便有了结交之意,和他的手握在一起,笑吟吟地道:“我叫边风,HB人,这就要去HZ上大学,以后免不了要多多麻烦你呢!”
“客气客气!”何延虚摆了摆手,道:“说麻烦可就外道了,我没有什么别的大本事,也就是有点小手艺,哪天用的着我了,只要打个电话过来,风里来火里去,我要是皱下眉头,说个不字,就不是妈生爹养的!”边风瞅他信誓旦旦的模样,脸上也露出激动的神情,但心里却在冷笑,暗想:“你现在说的好听,那是因为老子抓了你个现形,回头你下了车,鬼才相信你还认帐呢!”
边风也不点破,指着名片上的字道:“这字是你写的吗?”
“当然了!”何延虚看了看边风,得意的道:“如何?”
“恩,有些功力!”边风倒也没有恭维他,心里却道:“这南方的人就是不一样,早就听说文化层次普遍比北方要高,没想到一作贼的也能写出一笔好字来,看来到HZ来上学是来对了,既然老爸说让我享受生活,那体会一下人生百态倒也是件乐事。”有了这念头,遂道:“我也会写几个毛笔字,将来有时间了倒是要找你好好切磋一番,现在我倒是真有个冒昧的请求,不知道你是否答应?!”
“你说,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推脱!”何延虚拍着胸脯答应下来。
边风呵呵一笑,道:“我想拜你为师,学学你这门手艺,你看如何?”说着目不转睛地盯着何延虚看,炽热的目光里却透着股子冰冷,很是有种逼他就范的意味。
显然何延虚没有想到边风竟道出这样的请求,想要拒绝吧,大话已经说到了前头,不好意思再推脱况且他也精通于察言观色,从边风那锐利而冷酷的目光里读出这个貌似儒雅的年轻人,骨子里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劲,倘若遭到拒绝之后多半就会翻脸,若是答应吧,又觉得未免有些荒谬,何延虚也并不是个笨人,相反相当的聪明而机警,也正因为如此,从他作贼以来鲜有失手,被边风当场抓住倒也破天荒的头一遭,所以才和边风攀起了交情。
即便是他非常精明却也猜不透边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实在没有胆子推委,惟有点点头答应了边风这古怪的请求,心中更对这年轻人多了几分好奇,笑道:“你若是想学,我便倾囊相授,至于你能掌握多少,就要看你的悟性了!”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一张纸和一枝笔出来,唰唰唰,就勾勒出了个简易的人形,然后就往上面填穴道。
这么一来,倒把边风唬得有些发愣,心道:“难不成偷东西还用得着了解经脉穴道吗?”就听何延虚道:“实话说,我这手艺跟别人的小偷小摸并不相同,更准确的来说,应该算是门武术!”说着抬头看了边风一眼,见他满脸的迷惑和好奇,遂笑了笑道:“你别以为我这是在信口开河,说句不怕你发笑的话,虽然我是个贼,但是从来不拿走别人的钱财,至少不过是借别人的钱包来练练手罢了!”
见边风还有些不信,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摸了一钱包出来,递给边风,道:“你一看就明白了!”边风接过钱包,打开来就看见整整齐齐的七八张信用卡,虽然并不全认识,但认识的一张赫然是JT银行的白金卡,听说想要得到这种等级的信用卡,至少需要有上千万的身家,边风又看了看里面的身份证,确实是何延虚没错,虽然这并不能证明这些卡属于何延虚,至少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并不是很缺钱,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向自己撒谎。
那么他所谓的拿别人的钱包练手一说,倒真的有了些根据,边风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钱包交还了回去,听何延虚继续道:“我这门武术名曰:探囊手,据说是古代一纵横天下的偷儿所创,偷东西倒在其次,用在近身格斗之时倒是杀伤力惊人,既然你要学,我也不会藏私,自然会全心全意的传授给你,就算是送给你的见面礼吧!”说着就要讲解穴道和经脉。
边风听了几句,发现跟自己平素所学并无差别,遂笑道:“以前看武侠小说时,我早把这些经脉和穴道记熟了,为了节省时间咱们把这节略过去吧!”这瞎话说得倒也似模似样,何延虚看了他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先前的镇定,道:“也好,那接下来就该是心法口诀了!”说着压低声音背诵了起来。
他念的并不快,但都是之乎者也的文言文,幸亏边风从小就习练灵子术,对这些拗口的古语倒并不陌生,兼且记忆力惊人,边听边记,等他念完倒也记了个七七八八,随后就原样复述了一遍,除了偶尔有几个地方除了些小差错之外,基本上和何延虚所背诵的口诀如出一辙。
这么一来,何延虚看他的眼神里就又多了几分惊奇和敬佩,赞叹道:“就凭这份记忆力,别说考上J大,即便是菁华,天大多半也不在话下。”说完,帮边风纠正了几个背错的地方,直到他一字不错的牢牢记住,方才罢休。
边风对于何延虚的赞赏也只是报以一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那几个背错的地方,其实乃是边风故意的,他之所以这样做,也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何延虚传授自己“探囊手”的诚意,因为他实在想不出,何延虚怎么甘心情愿的倾囊相授。但见他前后背诵的一致,对他的怀疑多少消减了一些。
随即就听他详细解释心法口诀,听了一大半之后,再结合口诀和平素里所学的灵子术,边风发现这心法比起灵子术来要简单了许多,与其说是内功心法倒不如说是体用的口诀来的实在一些,因为其中虽然多是气息运行的法门,但是对于没有内力的人来说,却形同鸡肋,即便是练个十年八年,多半也蓄积不了多少内力,如此一来,边风倒觉得正常了许多,心道:“看来何延虚隐去了内功心法,只是教了我些花架子,不过也没有关系,我已经有了灵子术,再加上这份体用的口诀,完全能够发挥出探囊手的威力。”
识破了何延虚的伎俩之后,边风却不说破,依然装出虔诚而感激的模样来虚心听讲,偶尔问上几个问题,却也是相当简单而幼稚的,这令得何延虚对他的提防之心又去了不少,认真而耐心得给他讲解,心法口诀完毕,紧随其后的则是身法口诀,这倒是边风很感兴趣的,细心而谦逊的听着,而何延虚除了讲解之外,偶尔也站起身来示范一下,而边风的问题却也艰深了许多。
两人一教一学,时间过的飞快,其间风林灿和耿月房回来了几次,都被边风赶了开来,风林灿也乐得有耿月房陪着自己,于是带着他到餐车上吃饭聊天去了,等一套“探囊手”学完,边风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多个小时,和何延虚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见风林灿和耿月房还没有回来,而行李箱里虽然没什么钱财了,却也怕被人拎了走,无奈之下,只好要了些酒菜,与何延虚在小桌上吃了,俩人又就探囊手进行了深入而细致的探讨。
边风提出的问题虽然不算深奥,但因为是新手的缘故,往往能从另外一个角度给何延虚以启发,对他也算大有帮助,因此上两人言谈甚欢,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没有多久彼此就称兄道弟起来,边风嘴上说的热闹,对何延虚依然是心怀戒心,所以除了说武,就是论道,要不就是探讨一些书法上的心得,表面上亲如兄弟,实际上各有保留。
酒足饭饱之后,风林灿和耿月房溜达了回来,而何延虚也告辞离去,只是他临走前盯着耿月房和风林灿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风林灿问道:“这是谁呀,好象跟你挺熟的,我怎么没有见过!”
“一贼而已!”边风呵呵一笑,看了一眼正在收拾桌上酒杯和剩菜的耿月房,心里涌上一股暖意,猛然间想起了被自己留在家里的莎拉,不禁痴了,直到耿月房发现边风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脸色一红,白了他一眼拎着垃圾走开,边风才醒过味来,尴尬的笑了笑,将怎么和何延虚相识并学了偷术的事讲了一遍,听得风林灿拍案叫奇,一定要边风展示一下给自己看。
边风嘿嘿一笑,也不见他怎么做,手一挥,摊开手时赫然多了一个钱包,风林灿看着很是眼熟,马上就察觉乃是自己的,忍不住大呼小叫着要边风教他,边风笑着答应了,但没说上几句话,酒劲上涌,竟躺在座位上睡着了。
作者:关于里面的心法口诀一项,我要解释一下,在我的理解里,心法分为内功心法,体用心法,详细说来,就是内功心法用来积蓄内力,属于基础,而体用心法则是和具体的身法或者招数配合使用。
文中何延虚所教,只是体用心法,倘若边风不懂内功心法的话,无论探囊手多么神妙在他的手中也发挥不了多少的威力,至多不过是个架子罢了。
这点大家可以想想平时所见的武功,虽有招数没有内力,和普通人过招自然是占尽上风,若和真正的高手相比,则跟孩子没什么两样。06.7.5
卷二 校园行 第四章 新生入学
接下来的几天,何延虚宛如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在边风等人面前出现过,以至于风林灿的拜师计划不得不以搁浅而告终,幸好何延虚当初授艺时并没说过不准外传,因此边风再次充当起了便宜师傅,别的不说,先就要风林灿将人体上的穴道和经脉牢记于心,风林灿平素里虽然好玩闹,但是在学习上却有着常人难比的惊人毅力。
虽然心里不免怀疑所谓牢记穴道之说,多半是老大拒绝传授自己“探囊手”的委婉借口,但多年来对边风养成的信任,还是使他默默的拿过何延虚写的那张纸条,全神贯注的记忆起来。而边风对耿月房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除了闭目养神之外,就是翻阅棋谱,浑然没有把眼前这位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都堪称极品的美女放在眼中。
其实这倒也不是说边风人品如何周正,或者是在施展欲擒故纵的泡妞之道,而只是因为顾念和风林灿多年的兄弟情,所以虽然内心饱受欲火的煎熬,也不得不对终日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美女视若不见,但是耿月房的魅力却又无出不在、难以抵挡,于是边风一次次的沉下心神、运行灵子术心法,而他惊喜的发现,在这种情形下练功竟然事半功倍的效果。
当风林灿最终把穴道和经脉等等背诵完毕之后,火车也终于来到了ZJ的HZ,几乎所有的乘客都争先恐后的往外走时,边风却拽着风林灿悠然自在的坐在原处,而一路上习惯了边风老大做派的耿月房也默默的留了下来,风林灿道:“干嘛不走?晚了只怕要错过接咱们的汽车了!”
“风林,难道你不觉得即便跟别人挤在一起,除了弄满身的臭汗之外,根本就不可能如你所愿提前出去吗?”边风看了看车窗外汹涌的人流,不禁暗叹道:“人真的好多呀!”静静得等了半分多钟之后,车厢里的乘客基本上都全下车了,边风才拽起了自己的行李箱走下车去,站在月台上,环顾四周,暗道:“HZ,我来了!”
从火车站出来以后,风林灿指着不远处道:“接咱们的大巴在那边!”边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6辆相当豪华的大巴前面竖着一牌子,上书:“J大迎接新生专用车。”微微一笑,边风率先走了过去,而此时一个身材一流,五官也堪称精致的女孩走了过来,虽然她的年纪看起来并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成熟而且干练,并且柔和的眼神里时不时会闪过丝丝缕缕锐利的光芒,这使得边风对她的印象一连提升了几个层次。
“老大,美女耶!”风林灿凑到边风的身边小声的赞叹着,说着还不忘记抹一把险些流出来的口水,一副彻头彻尾的猪哥模样。
边风当时真有种自杀以谢天下的冲动,心道:“我怎么就认识这么一家伙,喜欢美女没罪但也用不着丑态毕露吧,将来老大我还怎么带着你出去混呀!”压地声音道:“注意点形象好不好,靠,你再这样,以后离我远点,有人问也别说认识我,哥哥丢不起那份人。”
“别介呀,老大,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唯你马首是瞻,这种关键的时刻可千万不能抛下我不管啊!”风林灿一脸可怜相的恳求着,知道的俩人是在说这种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在上演新时代的黄世仁和杨白劳呢。
而耿月房倒是相当乖巧的走在俩人的身后,不即不离,只是看向边风的眼神里充满着好奇和淡淡的幽怨。
“那好!”边风道:“如果你一定要跟着我,就别摆出一副色与魂授的龌龊模样来,否则一眼看上去,靠,别说美女想逃走,就是恐龙来了多半都得吓的扭头就跑!”说话间俩人已经站在了那女孩的面前。
“你们好,我叫于芳洁,是J大的学生会主席,负责本次的迎接新生工作,三位同学把录取通知书让我看一下,就可以上车了!”女孩的举止幽雅,言谈客气,让人甫一接触,就多了几分好感和亲近之意。
边风无奈,只得从行李箱中翻出了录取通知书来,多亏细心的莎拉整理行李时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箱子的最上层,否则边风多半得衣物都翻得乱七八糟才能找到。于芳洁接过三个人的通知书看了看,对边风和风林灿道:“你俩是去往玉泉校区的,请坐第一辆车!”完后又看着耿月房道:“因为你报考的是护理专业,所以该前往湖滨校区,请乘坐第三辆车!”
边风点点头,朝耿月房道了个别就走上了车,而风林灿则一直把耿月房送上车才回来,然后擦了擦满脸的汗水,长出了一口气道:“真累死我了。”边风嘿嘿一笑,道:“你累在身上,乐在心中,不过我提醒你,这个耿月房未必是什么好人,你可悠着点,别到时候上一恶当,被人玩死了都不知道!”
“这话是怎么说的?”风林灿纳闷道。“她怎么不是好人了?!”
“感觉而已,你自求多福吧!”边风懒得跟他解释太多,闭上眼睛养神,结果风林灿突然道:“老大,那些穴道我都记住了,后面的还学什么呀?!”边风无奈,只得小声的又把当日何延虚说的半吊子的口诀说了一遍,幸好风林灿的古文功底不俗,而口诀的字数也不算多,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风林灿才勉强记住,就这还时不时的漏掉一句半句的。
边风懒得跟他多废话,只说先让他把口诀牢牢的记住,得闲了他自会详细的给他讲解。而就在风林灿苦着脸背诵心法口诀时,随着于芳洁走上车来,等候多时的司机启动汽车,并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于芳洁站起来说话,只不过坐在最后面的边风正在传授风林灿口诀,俩人谁也没有听见这个学生会的美女主席到底说了些什么。
虽然他俩无心听讲,但是于芳洁却注意到了这俩无视自己的存在,而只是埋头窃窃私语的新生,这种情况在她以前迎接新生时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这使得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美丽是否不在起来。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倒不是因为于芳洁自恋,而是从小到大四周围的男生女生给她的评价,至少他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一个能够忽略她美貌的男人,而今天却一下子出现了两个,也难怪她会有这样的猜想。其实风林灿倒不是看不上于芳洁的秀美,而是忙着记忆心法忘了这些杂七烂八的事,况且有了边风先前的警告,他可实在没有胆量再盯着这位极品美女狂瞄。
至于边风则是因为有了莎拉之后,对女人的抵抗力增强了许多,况且单以美貌而论,从小就和他征战不休的刘小美,一路上同行的耿月房和于芳洁相比,可谓各擅胜场,于芳洁的迷人之处不只在于她的美,还有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干练而不失柔美的气质,遗憾的是边风对这种女强人式的女孩并不感冒,所以除了最初见面时瞥的两眼之后,上车之后再没有抬头看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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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柔软而舒适的座位上,感受着车内空调吹送出的凉风,翻看那本棋谱的最后几张,虽然老早就已经觉得棋谱上的阵势和布局有些乏善可陈,却因为无聊而不得不看下去,听着四周南腔北调的同学们,边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离开了家,跑到山清水秀的南方来上大学了。只是想到未来的大学生活,他就觉得有些迷茫,随后又想起了爸爸的那封信,好奇心陡增,却又不愿意违背了爸爸的遗愿,只得告诫自己加倍努力的修炼灵子术吧。
J大是一所具有悠久历史的全国重点大学,前身求是书院成立于1897年,为中国人自己创办最早的高等学府之一。20世纪50年代初期在全国高等院校调整时,曾被分为多所单科性学校,其中在杭的四所学校,即浙江大学、杭州大学、浙江农业大学、浙江医科大学于1998年9月重新合并,组建为今日的J大。经过一百多年的建设与发展,学校已成为一所基础坚实、实力雄厚,特色鲜明,居于国内一流水平,在国际上有较大影响的研究型、综合型大学,是首批进入国家“211工程”和“985计划”建设的若干所重点大学之一。
学校位于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世界著名的风景游览胜地──JZ省HZ市。其北依苏沪,东接甬港,南联闽粤,是中国东南沿海长江三角洲地区的重要城市。学校设玉泉、西溪、华家池、湖滨、之江、紫金港等6个校区,占地面积5.33平方公里,分布于杭州市区不同方位。校园依山傍水,环境幽雅,花木繁茂,碧草如茵,景色宜人,与西湖美景交相辉映,相得益彰,是读书治学的理想园地
而其中的玉泉校区位于西湖西北角,紧邻玉泉植物园。校区占地总面积1700多亩,校舍建筑总面积70万平方米。玉泉校区是原浙江大学所在地,现浙江大学党政机关办公所在地。
目前浙江大学理学院、电气工程学院、机械与能源工程学院、材料与化工学院、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建筑工程学院、生物医学工程与仪器科学学院、经济学院、管理学院、计算机(软件)学院、竺可桢学院等9个学院党政机关设在该校区。建有9个国家重点学科,9个国家重点(专业)实验室,2个国家工程研究中心,2个国家工程技术研究中心,1个国家理科基础科学研究和教学人才培养基地,3个国家工科基础课程教学基地。校区综合办学条件优良,基本设施齐全。
边风则是考入了素来以选取学生以严格而著称的竺可桢学院,至于风林灿也以继承家业为前提,报考了管理学院,当一行人从车上走下来时,就看到新生的交费处前面人头攒动、人声鼎沸。风林灿拿胳膊碰了碰边风道:“老大,咱怎么办?”
“凉拌!”说着边风就拽着行李箱寻找公用电话去了,而风林灿只好紧紧跟随,原本按照边风的主意就是先随便找一银行办张卡,然后让莎拉把钱打过来,可末了实施起来,却成为了风林灿半卡,并打电话让他老爸将钱存到了卡上,当然了,俩人丢失的信用卡只得暂时办理了挂失。
不管怎样,折腾了一上午之后,终于各自拿着厚厚的一叠钱来到收费处前,发现来往的新生少了很多,边风和风林灿交了钱,办了各项入学手续,拿着所分配宿舍的钥匙就走开了,俩人虽在一个校区,但因为不是一个学院的缘故,也没有被分在一栋宿舍楼里,俩人来到宿舍楼群前,约定了集合的时间。便各自分头行事。
作者:我想大家都猜到J大是哪所大学了吧,我没有去过那里,但那曾经是我很向往的地方,可惜咱的高考成绩忒烂,没能如愿,小说里就写了进去,很多内容基本上来源于网上,若有出入的地方,各位请以我的小说为准,既然我写了J大,就意味着虚构出来的学校。所以大家大可不必深究。
另外,本故事发生与某个和现代社会平行的空间,绝对虚构,请大家不要对号入座。06.7.6
卷二 校园行 第五章 舍友相见
边风根据手里的字条找到位于4单元五楼的宿舍时,发现门子大敞着,有人正撒欢似的放声歌唱呢,边风探头往里看了看,是一个头不高但是浓眉大眼的人,也许是天气太过炎热的缘故,虽然开着电扇仍然汗流浃背,因此脱了衣服,光着膀子一人在房间里自娱自乐呢,哼哼了几声,似乎感觉到背后有人在看自己,回头头来,恰好和边风的目光相遇。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走过来,道:“我叫张磊,HB人,是机械与能源工程学院的,你呢?”说着就很热情的帮边风把行李箱搬了过来,边风和他握了握手,做了个自我介绍,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床铺。和张垒一样同在下铺,只不过正对着屋门罢了,用张磊的话来说就是,除了担心正换裤子的时候有女生闯进来而春光乍泄之外,实在没有什么不好,何况位于阳台和屋门之间,晚上打开窗户和门就有穿堂风吹过,岂只是一个爽字了的。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边风已经习惯了这个自来熟的豪爽,何况又都是HB老乡,显得更加亲近一些,再细一打听,各自的家乡竟然全都是SJZ地区的县级市,这么一来想不熟悉都难了,等边风把衣物等归置到储物柜里以后,张磊竟边风拉到一边道:“老二呀……”似乎是发现边风瞅他的眼神不对,呵呵一笑,道:“别不好意思,这正是我想跟你商量的问题。”
于是张磊和边风开始洽谈504宿舍的方针政策等一系列问题,以前边风上高中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住过校,也就没参与过类似的集体生活,当然也谈不上什么发表意见,只能在旁边听着张磊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并最终自顾自的制订了几条规矩,首要的一条就是排行问题,按照边风的想法就是按照年纪来,从大到小,免得大家心理不平衡,可张磊表示反对,说什么先来者为大,该按照先后顺序,边风也是懒得跟他瞎蘑菇,道:“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总之以后别管叫老二就可以!”说着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结果张磊的扯着大嗓门喊道:“我说老二,你别着急走呀,咱们宿舍的重大决策你还没有参与制订呢!”听到张磊的驴嗓子在喊自己的老二,边风的腿一软,差点从台阶上一头载到楼下去,心道:“好你个张磊,别以为自己是老大就很牛,回头等老子有闲心了再好好的收拾你。”
从楼里出来到了和风林灿约定的位置,见他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不免又埋怨他动作太慢之类的话,边风懒得和他计较认风林灿跟一老婆子似的絮叨个没完,直到他觉得自说自话太无聊而住嘴之后,才道:“虽说宿舍里的被褥都是新的,但牙膏、香皂等等却没有,所以咱们首先得先找一超市去买点生活用品,完后再找一地儿把午饭给解决了!”
风林灿当然是举双手赞同,俩人慢悠悠地在校园里散步,出了校门走出不远就是一超市,俩人也没有闲心乱逛,直奔主题,拿了需要的物品就走,等俩人满载而归时前后还没有45分钟,摸了摸肚子倒是真的有点饿了,拎着一大袋子生活用品,俩人随便找了一饭馆准备吃饭。
难怪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J大的玉泉校区位于西湖西北角,四周的风景秀美,兼之老板操着一口的苏侬软语,听起来悦耳动听,尽管听不懂几个字,但边风却很是快活,俩人要了几个小菜和两瓶啤酒,聊天打屁,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钟俩人才兴尽而归。
边风拎着一袋子生活用品摇摇晃晃的走上楼,刚到第四层就听到一缕幽怨的二胡声传来,倒真是闻着伤其心,听着流其泪,边风平素里闲着无聊,也学过些音乐,虽然并不算此中高手起码略知一二,况且此时又喝了点酒,不免话多,忍不住就喊道:“乐趣之妙讲究哀而不伤,你这首曲子一味的把听众往难过里引,不免就落于下乘了。”说着也走到了自己宿舍里。
却见一人正坐在自己的自己的上铺上把握二胡呢,看来刚才的曲子就是他拉的,边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那番话说的太冲,担心伤了舍友的脸面,遂笑道:“我也是随口一说,你别见怪!”
“没关系,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注意的!”那人从床上跳了下来,站在边风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道:“你好,我叫纪朝,位列宿舍老三,好高兴认识你。”边风忙伸手和他握在了一起,见他1.70左右的个头,操着一口道地的北京话,身材精瘦,但握着自己的手却相当有力量,看来并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而他的一字须显然刮过不久,留着淡青色的胡子碴,看上去平添了几分成熟和稳重的意味,而一双乌黑的眸子更是精光四射。“这人不简单呀!”这是边风对他的第一印象。
正当俩人要好好聊聊时,门再次被推开了,一个细瘦的小个子走了进来,见到宿舍里的三人都在看他,脸色一红,但马上就道:“大……大家好,我叫王志华,以后请多关照。”说着还鞠了一躬。惹得边风和纪朝互视一眼,好悬没有笑出来,心道:“这人是不是日本片看多了,怎么这言谈举止弄的跟一日本人似的!”,但因为彼此不熟也没好意思说出口,而纪朝则是冷眼旁观。
只好张磊发挥出了宿舍老大的带头作用,上去给人家拿包,又指点了位置,捎带着介绍了一下宿舍的各位成员,末了又建议晚上一起去吃个饭庆祝一下,对此边风是没什么意见,纪朝笑着说道:“一切行动听从领导安排。”,只有那个王志华破有些踌躇,不过在张磊强大的政治攻势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等王志华把一切收拾妥当了,四个人就打道出门,为了自在,并没有去学校的食堂而是随便选了学校周围的一家饭馆,四个人选了一张桌,围坐在一起点了菜后边喝着茶叶水边聊天,边风渐渐发现老大张磊跟风林灿倒有几分相似之处,号称之所以来J大上学,固然是向往这里的文化氛围,更多的是想见识一下南方的青山碧水和漂亮姑娘,老三纪朝也随声附和,但边风总觉得他远没有老大说到美女时那么狂热。
至于老么王志华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书呆子,一张嘴就是他的学业,黑边大眼镜后的小眼睛里闪着智慧的光芒,但边风对他的印象却并不好,也许是边风从来都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学生的缘故吧,他对这种苦行僧一样刻骨学习的人有种天生的厌弃,听他说,他是材料与化工学院的。边风不禁有些纳闷,问了问纪朝,才知道他竟然是计算机(软件)学院的。
原来504宿舍的所有人并不属于同一个学校,张磊呵呵一笑,说这正说明四个人有缘分,强烈的要求喝上一杯,此时酒菜也已经端了上来,四人觥筹交错,吃的不亦乐乎,而王志华那股子书呆子气也被一杯杯的啤酒冲淡了许多,就在此时有人走了过来,指着张磊道:“我认识你!”
四人眼见那人醉醺醺的,嘴里又是一口的ZJ土话,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心,所以没人答腔,而那人指着张磊又重新说了这么一句:“我认识你!”,张磊笑了笑,道:“那我就敬你个酒吧!”这原本也就是个客气话,不管是否认识,敬个酒算是给足了那人的面子。
那人将杯里的啤酒一口闷了之后,大声的对老板道:“告诉你,这是我的朋友,今儿他们的帐算在我的头上,把菜谱拿给他们,让他们多点一些,吃多少算我的!”那女老板唯唯诺诺的过来,将菜谱递到边风等人的手中。边风已经隐隐约约地觉察中大事不妙,但自信能够处理,遂笑吟吟的掉了俩菜,好言相劝让那男人回了自己的包间里,纪朝压低了声音道:“我看这人面相不善,恐怕不是什么好鸟,咱们跟他虚与委蛇也就算了,但是这饭菜可千万不能让他掏。”
“说的对,否则还指不定摊上什么样的麻烦呢!”张磊点了点头,道:“我只听国出万噌别人饭吃的,可没见过这种到处请陌生人吃饭的,不行,我得告诉老板去,咱跟他们那桌没关系,回头别给咱们记到帐上,他好心咱承他的情,他要是有歹意,咱也犯不着吃这个闷亏!”说着张磊就走到柜台前,低声把话说了一遍。
张磊的屁股都还没有坐稳,就听见之前那人所在的包间里传来哐啷一声,是酒瓶子摔碎的声音,四人正纳闷呢,就瞅见之前那男人满头是血的从包间里冲了出来,手里各拎着俩啤酒瓶,抡圆了就往张磊的头上砸,嘴里兀自不干不净地骂着,那意思是说:“老子好心请你们吃饭,妈的,竟然恩将仇报,拿瓶子砸我!?”
“奶奶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张磊怒骂了一声,见瓶子砸过来,侧身闪开瓶子后抬脚就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也许是没想到眼前的大学生会还手,那人促不及防之下竟然连退了几步,要不是背后有墙挡着,多半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此时和他同包间的几个男人也冲了出来,光着膀子,身上纹这些龙蛇猛兽之类的花纹,手里拿着啤酒瓶之类的凶器。
“这怎么办呀!”王志华吓的面如土色,声音颤抖着问道。坐在他边的纪朝顺手将他拽到了身后,冷冷得盯着眼前三人,面无表情地道:“凉拌!”
而边风也笑吟吟地站了起来,道:“老三,你说错了,这种情况下凉拌可就没什么意思了,那就得热炒,火越大越好,最好再放点辣椒呀什么的,呛死谁了算谁倒霉!”说笑着已经绕过桌子走到了前面,霉字出口时,陡然间向前跨了一步,已然用上了刚刚学会的“探囊手”中的身法,右手刀飞速下劈,正砍在正面一人的颈动脉上,剧烈的撞击和血液的供应不足,使得那人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人也算是打架的好手,眼瞅着同伴倒地却也并不害怕,反倒抄着手里的瓶子或者凳子朝边风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原本边风还想趁此良机练习一下探囊手,可眼角的余光瞥见年轻的女老板正在打电话,心道:“靠,若是不速战速决,被警察抓进局子里可就不好了!”有了这想法,也就不在含蓄,双脚在地上一滑,已然贴到了左边一人的身前,双手在电光火石之间在那人的身前晃了几晃,接着一个膝顶,正撞在他的小肚子上。
就听那人哦的一声痛苦呻吟,就跟一破麻袋似的倒飞了出去,在地上一连几个翻转后,却再也站不起身来了,另外一人见边风背对着自己,大吼一声,抡起手里的凳子就砸了过去,结果走了没两步,就觉得喉咙一紧,随即呼吸越来越困难,而身子也被边风一点点的举了起来,咿呀着想要讨饶,无奈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老二,咱快走吧,警察快来了!”张磊踢了正躺在地上呻吟的家伙一脚,着急的催道。
“好吧!”边风胳膊一振,将手里握的一人扔出了半米远,撞到了几个桌子后才停了下来,见舍友们走了出去又从口袋里摸了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出来,放在柜台上,对那年轻而漂亮的女老板道:“实在对不起你,这是我们的饭钱,如果不够的,下次过来再补偿给你吧!”说完听到警笛声越来越劲,朝那女人粲然一笑,撒丫子跑人了。
卷二 校园行 第六章 又见美女
边风从店里跑出来,跟着其余三人拐进了旁边的小巷子,又转了几个圈子之后从东门逃回了学校,众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情景来尤有余悸,而最胆小的老么王志华更是有点惊魂未定的意味,回到了宿舍里,打开电扇,几个人脱了上衣围坐在一起,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即就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老二,真看不出来,你手脚够狠的,是不是以前练过呀?”张磊伸手拍了拍边风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胳膊。
“你要说我手狠,我承认,打架嘛不心狠手辣点绝对会被别人拍个半死!”边风的目光依次扫过纪朝和王志华,最后停在了张磊的眉宇间,语气坚决地道:“但是要说我练过,那就只能说明老大看走了眼,我这两下子那全都是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老大,我瞅着你那一脚好象也不软呀,老实交代一下吧!”
“我跟你差不多,偶尔参与点打架斗殴什么的,调剂一下枯燥无味的高中生活,后来到了高三,整天忙着复习考试,就没那闲工夫了,眼下看来,身手倒没有撂下,本来我还琢磨着刚才能重操旧业、大开杀戒呢,没想到,那仨家伙竟然被你一人给收拾了。”张磊怨道:“你小子忒不够意思,最起码也得给我们留下一个吧!”
“嘿嘿,一时玩的兴起就给忘记了,下次吧,一定注意!”边风嬉皮笑脸地答道。
“待会干嘛去呀,这大好的夜色总不能窝在宿舍里不出去吧!”纪朝跳到阳台上去,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幕和璀璨的星空,道:“各位兄弟有什么节目吗,推荐两个!”
“我累了,还是留在宿舍里看会书吧!”王志华举了举手道。说着爬上床去,拿起了本书自顾自的翻看了起来。而位于他下铺的张磊则色咪咪地道:“这还用说,这月高风黑的天气,简直就是出外泡妞的绝佳天下,倘若不去,岂不是浪费了。”说着从铺上抄起上衣套在身上,大踏步的走到门口,手一挥道:“兄弟们,冲呀!”
“算我一个!”纪朝嬉笑着追了过去,临出门前回头问道:“老二,你来不?小心让我俩把好看的姑娘给抢走了,回头你哭都找不着门!”
“少来吧,就凭你俩这猪不吃狗不啃的操行,我估计稍微有点姿色的女孩都不会搭理你俩!”边风拿起了衣服追上前去,道:“撑死也就是霸王龙那一级别的,才会垂青于你俩。”
“我呸,我呸!”俩人异口同声地道:“老二,我们招你惹你了,拿这种狠话来咒我们,回头我俩真没有女朋友看的上,你就等着负全责吧。”
“没问题,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边风露出一特暧昧的笑容,道:“实在不行,播种问题我也可以代劳,够意思了吧!”结果话还没说完,张磊和纪朝俩人的中指就都伸了过来,并且大声道:“滚!”虽然开的玩笑有些低级趣味,但不可否认,在年轻人中这些话题是增进友谊的催化剂,很快的仨人就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哥们儿。
可惜纪朝和张磊的猎艳计划却并没有成绩,虽然校园里也有不少在低头散步的女孩,但是每次张磊和纪朝过去搭话,都落得给失望而返的悲惨结局,边风才懒得去跟他俩瞎搀和,坐在一边扮演观众的角色,感受着如水的月光和四周的景致,边风不禁痴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背后有人轻声咳嗽了一声。
他以为是张磊和纪朝俩人再次铩羽而回了呢,遂回过头来,正准备好好的恶心这俩人一番,没想到出现在面前的却是个绝色的美女,也许是晚上的缘故,衣着简单了许多,上面是白色的T-shirt,下身则是一条短到几乎只能包住臀部的短裤,脚下则是一双银灰色的小凉鞋,露出她一双秀气的小脚,脚趾甲上还涂着鲜亮的指甲油,让人一看,就忍不住引起无边遐想,随即就心猿意马起来。
而她的样貌也只能用精致来形容,不过边风觉得很熟悉,虽然开始有些愣神的,但很快就恢复原状,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道:“你好,于师姐,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幸会幸会!”说着还抱了抱拳,算是行礼了。他可不敢主动给人握手,免得被N多的追求者视为敌人,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咱俩都是竺可桢学院的,以后见面的日子还多着呢,假如你每次都这样……”说到这于芳洁抬起手来,边学着边风的模样抱了抱拳,边笑道:“幸会幸会的,那可就真要别扭死了!”说着似乎想到了那种可能性,竟忍不住扑哧一笑笑了起来。
边风倒是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开朗大方,竟然在见了不过两面的男人面前就笑成这样,前仰后合的,不过边风倒也没怎么觉得不好意思,相反很是满意地欣赏着于芳洁胸前的惊涛骇浪,忍不住浮想联翩。但很快于芳洁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和边风那双锐利的眸子,左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右手在轻轻地打了他的肩膀一下,嗔怪道:“看什么呢,再乱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掉!”话是说的够狠,但语气怎么听怎么象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对着自己的恋人撒娇。
还没等边风品出味来,于芳洁却意识到自己说话的口吻有些暧昧,脸顿时羞的通红,怒道:“好你,我还有事,下次再找你算帐!”说着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只留下边风跟一丈八罗汉似的死活摸不着头脑。摸了摸脸,也觉得有些发烧,暗想:“听她那口气,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要真是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莎拉有没在身边,闲着也是闲着,老爸说的好呀,要懂得享受生活,这醉卧花丛应该属于最享受的那一种吧!”
“靠,老二,你小子忒不够意思了吧,我们俩还没得手呢,你就已经搭上了一美女,简直就是没有天理!”张磊义愤填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而旁边的纪朝则道:“老二,你也就别掩饰了,老实的交代吧,刚才那妞姓甚名谁,电话三围呀的是什么多少,回头我们也帮你把把关!”
“得,得,得,我谢谢两位了!”边风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道:“你们就饶了我吧,刚才那女的就是白天接车的那个学生会主席,瞅见我在孤零零的站在这里,所以过来打一招呼,你俩的思想咋就那么龌龊呢!”说着转身欲走,临行道:“我去买张电话卡去,你俩继续吧!”
“靠,这电话都打上了,还说没有奸情,老二,你个小样的,等着吧,回去我们三堂会审,审不死你!”张磊嚣张而粗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边风买电话卡倒不是象张磊所猜测的那样,跟于芳洁煲电话粥,而是刚才看着月亮时猛然间想起了留守在家的莎拉,从出了门,就一直在火车上颠簸,心中虽时有思念,但一无手机二无电话,终究是难解相思之苦。边风本不算是个专情的人,但是对莎拉却有着莫名的牵挂,想起她的种种好处,心灵就被温暖所包围。
电话打通,听到边风的声音后,莎拉竟然在那头痛哭出声来,一叠声地说想边风,希望他能早点回来,边风只好柔声细语的安慰她,心里却总觉得自己有愧于莎拉,许下了N多的承诺,说了无数声甜言蜜语之后,莎拉也渐渐得止住了哭泣,并强烈的要求边风想尽一切办法,经常跟她通话,边风苦笑着答应了。
将电话挂掉,边风倒是一种大哭一场的冲动,心道:“难不成女孩变成女人之后,都喜欢将男人牢牢的拴在身边呢,靠,怪不得女人喜欢送男人领带呢,原来还有这种比喻意义在呀!”胡思乱想着回到宿舍里,见张磊和纪朝还没有回来,而王志华却已经抱着书睡着了,边风匆忙的冲了一凉水澡,然后爬上床去,带着对莎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安然入梦。
卷二 校园行 第七章 妖媚班主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从被刘小美追杀的噩梦中惊醒,看了看窗外,已经大明,而手表显示才六点不到,偷偷摸摸的换上条运动短裤,溜到操场上跑步去了,埋头狂奔了两圈之后,将速度减慢下来,回想起刚才的梦尤有余悸,因为在梦中刘小美羞涩地对他说:“我爱你!”,可是当边风情不自禁地也回答说我爱你时,她竟然抽出一把菜刀来,吓的边风撒腿就跑。
“我真的喜欢她吗?”边风自言自语着,心里却在思考着和刘小美从小到大的诸多记忆,倒真的是战多和少,天知道为什么刘小美对待别人时总是那么和和气气,轮到自己身上时,却总是张牙舞爪的呢,难道我在她的心中就是那么不堪,又或者是又爱而生恨呢。边风想到这,不禁哑然而失笑,暗叹道:“边风呀边风,你不要太自以为是好不好,人家挺好的一姑娘干嘛就喜欢上你呀!”
跑步回来,除了王志华已经起床,正站在阳台上背诵英语呢,其余俩猪仍在梦中,边风也懒得叫醒他们,冲了一凉水澡就跑去食堂买饭,也许是边风起来的太早,食堂里吃饭的人并不多,买了些豆浆油条之类的正准备拎回宿舍去,就见迎面走来一女人,赫然正是昨天晚上和自己聊了两句就溜掉的于芳洁。“早上好!”边风微笑着打了个招呼,也不管于芳洁有没有听到就要离开食堂。
不想胳膊却被于芳洁给拽住了,匆忙地道:“你等一下,我有事要找你!”边风感受着她滑腻的手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便找了一椅子坐了下来,等到于芳洁也拎着几样早餐过来,才站起身和她平排着走出食堂,走出了老远之后,才好奇地用问道:“主席找我,有什么指示呀!”
“扑哧!”于芳洁听到他的腔调有变,先是一愣,马上就听出是电影里周总理特有的音调,于是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老半天才收下笑声摸出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你可真够能逗的,随便一句话就给我升了N级!”
“小意思!”边风谦虚的笑笑,追问道:“找我有嘛事呀!?”
不想于芳洁闻言,脸一冷,嗔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能,小子随时恭候!”边风嬉笑着道:“只不过主席大人日理万机,繁忙的很呐,现在屈尊奖贵的来找我,那必定有事情要吩咐,别不好意思,只管吩咐,能帮的我是一帮到底,帮不上的至少也得给你出几个馊主意!”
“去,馊主意谁要呀!”于芳洁见他压根就不为自己的怒容所动,仍然是满不在乎的模样,心中顿时升起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暗想:“这个男人倒真是有些与众不同,也难怪他当初对我视而不见了!”想到这她禁不住脸色一红,轻咳了一声,正色地道:“我找你确实有些事,主要是学生会的,你愿意帮忙吗?”
“我呀,还是算了吧,我对学生会的那些破烂事不感兴趣,如果是你于芳洁私人的难题我倒是会倾全力相帮,我的宿舍到了,再见!”说着边风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转身走来了。
将张磊和纪朝两头懒猪从床上弄醒,四人一起吃了早饭,正在商量白天的计划时,有人出现在门口,道:“这个宿舍里有个竺可桢学院的边风吧。”边风点点头,道:“我就是,有什么事吗?”那人很和气地道:“我跟你是一个班的,班主任让我通知你,今上午去班里开会。”
“我靠,用的着这么急吗?”张磊没好气地道。“又不是去投胎!”
边风问清楚了教室的位置和开会的时间等等,客客气气地把人家送走了,回来把剩下的豆浆喝掉,道:“我去开会了,回头见!”
边风来到教室时,发现来的人还不是很多,他也没有仔细打量班里众人的相貌,径直向最后一排走去,然后低着头看课桌上写着的内容,偶尔无聊了,抬起头来,盯着刚刚走进教室的美女一通狂瞄,直到人家羞涩的低下头或者甩过来一白眼才善罢甘休。
过了不到半个小时后,教室里终于坐满了人,而此时前排的一个女生站了起来,走到讲台上,道:“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叫胡心月!”闻听此言,众人哗然,女生倒也罢了,男生们则纷纷扼腕叹息,皆说可惜了一绝世的美女。
边风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居高临下将讲台上的美女班主任看的清清楚楚,她的衣着新潮,样貌更是美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此时边风想起了这么一句:添之一分则太多,减之一分则太少。也难怪会迷倒班里绝大多数的男生,而边风只是多看了两眼之后,就收束了心神,暗叹道:“好妖媚的女人呀!”是呀,妖媚,她的一颦一笑都足以颠倒众生,那绝对是红颜祸水的真正诠释。随即边风又忍不住坏坏地想:“以后谁娶了她回家,那必定是夜夜笙歌,呵呵,过不了多久铁定得虚死!”
就在他转这种龌龊念头的同时,前面的胡心月也宛如看透了他的想法般,狠狠得白了他一眼,依然是妩媚动人,引得台下的男生不是口水狂流,尽展猪哥模样,就是鼻血狂喷,衰到了极点。不过边风也是心神一荡,马上就在灵子术的帮助下恢复正常,亦朝她微微一笑,心道:“好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人呀!”
胡心月先是打着官腔欢迎学生们就读J大,随后语锋陡转,开始吩咐接下来的工作,一是领取书籍,二是领取军训时需要穿着的军装,而在此之前,需要先指派一批临时的班干部出来,而其中最位高权重的班长一职不知道怎么就落到了边风的头上。
当趴在后面正闭目养神的边风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胡心月点到时,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遂站起身来,大声而坚决地道:“报告班主任,我对当大家的班长没有兴趣,请您另找良材吧。”说完也不等胡心月答应,就又坐回了原处。
听了他这话,举座皆惊,虽然只是临时的,但是班长的位置仍然有着相当的诱惑力,毕竟大学里的班干部跟高中相比要,无论是全力还是好处都要大了许多,边风竟然满不在乎的拒绝,在一多半的人心中他这是在哗众取宠,另一半的人则怀疑他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只有胡心月遥望着他,笑而不语,片刻之后才长叹一口气道:“难道你真得不想帮我一把吗?”
作者:请大家对胡心月的印象和猜测写在书评区里去,我会参照大家的意见对其进行调整的。
有读者说我把刘小美给写垃圾了,说她就跟一疯子似的,是吗?也请大家给点意见,还有大家对她的期望值是多少。要说的是,本书绝对充斥着yy,但是强度却由大家来决定,大家多提意见吧,我尽量接受,同时把你的推荐和收藏留下来给我,谢谢。06.7.8
卷二 校园行 第八章 棋高一筹
边风没有说话,只是很坚定地点了点头,胡心月也没有再勉强他,而是大声的宣布,道:“那班长一职暂且挂起,等军训之后再由大家竞选取得吧!”接着又指定了其他的几个班内的职务,边风没兴趣听这些,又合上了眼睛养精蓄锐,过了一会学习委员点了一哨人去领取课本,而副班长则带着另外一批人前去领军装,边风闲得无聊,趴在桌上自己跟自己下心棋。
刚下了个开头,就觉得一股相当熟悉的香味迎面而来,他睁开眼睛见是胡心月,心里一边下棋,一边笑吟吟地道:“班主身上的香水好特别呀,是什么牌子的,回头我也去买一瓶送给我的女朋友!”
“昨天刚到学校,今天就有了女朋友,你的动作好快呀!”胡心月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什么时候把女朋友带过来让老师帮你看看,说不定我会送她一瓶同样的香水哦!”
“班主猜错了,我的女朋友可不是到学校来以后认识的,因为她呀,根本就是我家的童养媳,嘿嘿!”边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心思似的,一字一句地道:“香水这种东西是很私人的,还是由我亲自买给她好了,您只要告诉我牌子就可以了!”
“告诉你牌子也行,但是有个条件!”胡心月根本不在乎边风锐利的目光,依然是笑语嫣然地道:“你要是不答应的话,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
边风献上一个森然的微笑,道:“是吗,那可真有点难办了!”站起身来,向胡心月凑了凑,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副很陶醉的模样来,道:“说吧,什么条件!”
“你得答应做我的临时班长!”胡心月微笑着回答,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在边风的胸膛上轻轻滑过,吐气如兰地用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兼我的男朋友!”
“……”饶是边风的心理素质相当强悍,听了这话,也觉得脑袋宛如被一根木棒狠狠的敲了一下,除了“兼我的男朋友”六个字不停的在耳边回荡之外,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良久之后才失声道:“Oh,My god.”看了看对着自己含情脉脉的胡心月道:“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喜欢!”胡心月毫不羞涩的如是说。
边风再次无语,良久方道:“这事得让我好好想想。”
现在他多少是体会到 “幸福来的太快而手忙脚乱”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了,瞅着胡心月曲线玲珑的身材和妖艳的容貌,倘若说不动心,那纯粹是在说瞎话,只是边风的为人一向比较理智,凡事都喜欢问个为什么,何况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他更是要三思而后行,更何况胡心月所说的“因为我喜欢”根本就不能成为一个理由,所以边风很想搞明白:班里这么多的学生,为什么胡心月偏偏会找上自己,而且先是班长后又是男朋友。
“是因为我长到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所以她才会主动投怀送抱?不对,不对,这么大的校园里,比我更帅的多了去了,她单单的找上我一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边风突然想起了她身上的香味,道:“难道是因为我说出了那香味的原因,这倒是有些可能,可她跟我在火车上遇到的老头又有什么关系呢,父女?同党?”当边风想起当初风林灿曾经说过,当时的票都是由排在他前面的一美女代买的,一个大胆的猜测冒上边风的心头,道:“难道俩人是同一个人!”想起了《天下无贼》上黎叔的化装术,边风倒也有了些根据。
但是那个貌似黎叔的老头怎么也无法和这女人对应上呀,除了气味有些相同之外。“先不管这些,等哪天让风林过来认一认她,要不是当日帮他买票的女人,我就暂时答应她的要求,陪着她玩一玩这个游戏也无妨!”边风再次看了一眼讲台上丰姿绰约的胡心月,作了一个足以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将课本和军装领到手,众人便急匆匆的返回宿舍,试穿军装,看看是否合身,而边风也没有再去理会胡心月,混杂在众人之中走出了教室,走了没多远,就看见甬道两侧摆这许多的桌子和牌子,上面用斗大的字写着“招新”,前面围拢着不少的大一新生,边风随便看了一张公告,好象是学校的各个社团招收新会员的,边风听从了老爸的遗愿,准备全心全意的享受大学生活,这社团当然是要参加的,于是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发现种类倒是真不少,什么网球社,篮球社,足球社,剑道社,跆拳道社,空手道社,武术社,棋牌社,音乐社,摄影会,舞蹈社,书画社会,计算机协会,文学社,攀岩社林林总总不下二三十个协会,见到边风凑过来看,纷纷热情的鼓动边风加入,同时呢也开出了许多诱人的政策。
边风首先决定参加的就是略微有些冷清的棋牌社,见过往的学生虽然多,但是报名的却没有几个,只有个还算清秀的大眼睛女孩站在桌前,无聊的摆弄着围棋盘上的黑白子,而距离她不远处,则是一男生,摆着张象棋盘正跟一新生对战呢,于是就便凑到了女孩的面前,举了举手,道:“我想入社!”
负责招新大眼睛女孩,马上递了一张表格过来,道:“填好了表格,再交纳二十元钱的会费就可以了!”,边风一听这话就满心的不乐意,惊讶地道:“加入社团还需要缴纳会费的吗?”虽然边风现在也有十来万的身家了,但是天性节俭,因此上对加入社团还要掏钱就表现的很是不感冒。
“那当然了!”那女孩打量了边风一眼,露出一个很古怪的笑容,轻松地道:“不过也有一个不用花钱的法子,你的棋术很高的话倒是可以试试!”
“什么办法?”边风高兴了起来。
“如果你能赢过我们社长的话,那自然就不用缴纳会费了!”女孩微笑着回答,接着又道:“不过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据说她的棋力已经具有专业七段的水准了。”
“是吗!”边风露出一满是不以为然的笑容,道:“那我倒是真的要试上一试了,我什么时候有机会跟他下上一局呢!”
“你先赢了我,我会帮你转达的!”女孩显然很不喜欢边风说话的口吻,语气开始变得有些生冷。说着指了指旁边桌上的围棋盘,然后慷慨地道:“让你用黑子。”(注)
“好呀!”边风也不谦虚,走了过去,执黑手先下。
边风的智商极高,记忆力惊人,所以学校的课程对他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往往是随随便地把作业写完之后,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供他挥霍,因此,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各种运动等等他都相当精通,特别是围棋,因为是老爸所教,边风研究得格外用心,从13岁上开始便鲜遇敌手,于是再没和现实生活中的人下过一局棋。至多只在无聊的时候研究研究古棋谱,或者自己跟自己下上一盘。
这女孩的棋力倒也不俗,大约有专业二段的水准了,可是跟边风相比却又差了许多,双方又是下的快棋,只见俩人分执黑白,此起彼落,前后不到45分钟,边风已经将她逼到了死路之上,惟有弃子认输。虽然女孩还是不很喜欢边风这副自信的有点狂妄的做派,但既然有言在先,也还是要了边风宿舍的电话,说等她和会长联系之后,再和他约时间一分高下,边风笑吟吟地答应了。
注:补充几条围棋常识,一、分先:指双方棋艺水平旗鼓相当,由双方轮流执黑先走。按我国现行的围棋规则规定,由于黑棋先走,有一定的先手威力,应由执黑的一方贴出2(3/4)子。所以黑所占的地域必须超过183(1/4)子(180 (1/2)+2(3/4))才能取胜。比如黑棋数出来有185个子,即黑棋1(3/4)子。而白方的地域只要超过177(3/4)子(180(1/2)-2(3/4))即可获胜。在国际与国内的各种正规化比赛中,都采用分先规则。
二、让先:指水平略低的一方执黑先走,终局计算时不贴子。即各占180(1/2)子为和棋,哪一方超过180(1/2)即可取胜。非正式比赛或民间对局也采用此规则。让先规则运用于双方棋艺水平有一定差距的棋手之间的对局。
文中女孩这样做,其实就是让先,多少有点轻视边风的意思。
作者:我不是很懂围棋,因此在这里没有详细的展开来讲,如果哪位读者精通此道,欢迎在书评区留下QQ号,我会跟你联系,聊上一聊。06.7.8
卷二 校园行 第九章 难道不是她
边风离开了棋牌社的招新点,又转到了别处,对于篮球和足球社,他是缺乏参加的兴趣的,尽管他以前上初中和高中时,经常和风林灿在球场上大杀四方,并且在XJ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双料球王,可是从高三开始就再有没有上过场,虽然风林灿也每每邀请他再展雄风,可边风的回答却是:“对于这种没有挑战性的运动,还是留给你吧!”
至于其他的社团,他都凑过去看了看,比如网球社,虽说免费入会,但是球拍和网球却得自己购买,虽然有场地却得交纳一定的使用费,对于边风这种视金钱如子嗣的家伙,那是绝对要避而远之的,尽管他早就对此心存向往,但是要他自掏腰包那就绝对免谈。
自从学会了探囊手之后,边风自觉格斗技巧有些质的飞跃,所以连看都没看空手道社和跆拳道社的招新公告,就直接忽略,但是武术协会他也没兴趣参加,却饶有兴趣地多看了两眼那个五大三粗的社长一眼,心道:“哪天我也锻炼锻炼,弄身肌肉出来,美女群里一溜达,绝对引得万千少女为我倾倒。”一边YY,一边溜达到了剑道社前,无意间发现,找新广告上贴着几张清晰而精美的照片。
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则是一手持木剑的女子,只可惜虽然容貌俊美,堪称百里挑一的美人,只可惜一脸的肃杀,即便只是照片也能让人感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杀气,特别是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流露着不屑、冷漠和嘲弄等等神色,边风看了几眼之后,竟对这女孩多出了几分好奇,遂走到前面,对负责找新工作的高挑男生,道:“这女的是谁呀?!好象很厉害的样子!”
“她呀,是我们剑道社的副社长!”那男生倒是相当的和气而且健谈,指着旁边一张她全副武装,手持木剑劈在一人防护头盔上的照片,道:“哪里是好象呀,根本就是非常的厉害,除了我们很少出手的社长之外,剑道社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敌手!”说到这,往边风面前凑了凑,用俩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告诉你一秘密,有不老少的会员之所以选择入会,都是出于想追求她的目的,但是却没有人能在她的剑下站多久,因此到现在为止,尚且没有谁能够成为她的男朋友!”
“哦,是吗?!”边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一副心驰神往的模样来。
“怎么样,你要不要来试试!”那男生倒也精通察言观色之道,更加卖力的鼓动起来,道:“再告诉你一秘密,她是个日本留学生,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她的日本名字是什么,听她宣称只有真正战胜她的人才有资格知道,嘿嘿,这也成为了绝大多数会员的奋斗目标,而且私下里开设了个赌局,凡是能够得到她姓名的人,就能赢得2000多元的奖励。够有诱惑力的吧!”
“有钱呀?!”边风低声念叨了两句,眼睛里闪过灼热的光芒,微笑着道:“那我可真的要见识见识了!”说着拿过了那男生递过来的表格,并肉疼地交纳了多达一百元的会费,当票子离手的那一瞬间,边风心中暗想:“奶奶的,小日本真够财迷的,入个社团就要100元,不过看在那2000元奖励的份上,我忍了。”
下面的一个招新点属于文学社,负责人是一男一女,前者虽然不算英俊但还算的上儒雅,后者也只是中上的容貌但是一身的书卷气,心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吧!”,虽然边风对于舞文弄墨缺乏足够的热情,还是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孩两眼,结果却招来旁边那男生的杀气腾腾的白眼,令得边风对他的印象陡转急下,恨不得加入文学社狂追那女孩一番,气那男生个半死。
但是一想到文学社那条每周至少上交两篇作品的规定,他就选择了退避三舍,这倒也不是说边风不擅长写作,只是认为写文多是有感而发,兴之所至、信手拈来才是正道,他可不想每周为了凑两篇文字而绞尽脑汁,“我上大学是享受生活的,可不是来自寻烦恼,所以还是算了吧!”有了这样的想法,边风也只是草草的看了看展览出来的几篇文字,在心里品评了一番之后,就头也不回的奔赴下一个招新点。
摄影社,一是得买照相机,二是胶卷费,更糟的是出外摄影还得自掏腰包,边风想都不想,直接忽略;音乐社,既要自备乐器,还得不时的参加学校的演出,绝对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使,况且搞音乐的人多半跟疯子没什么两样,边风懒得和他们搀和在一起,远远的看了一眼,听了两声吉他,就走开了;攀岩社,绝对属于体力活,而且危险性挺大,登山的装备也不便宜,边风暂时不准备考虑。
接着边风有走马观花似的看了几个社团,最终在计算机协会的招新点前停了下来,他看中的不是宣传标语里所说的,有专业人士辅导,轻松成为网络高手甚至是覆雨翻云的决定黑客,或者成为计算机硬件行家,而是看中了末了的一句,会员每周可以得到10个小时的免费上网时间,并且可以参加电子竞技比赛,胜者不但有奖品,更有机会加入专业战队,成为叱咤风云的游戏霸主。
虽然边风很喜欢玩游戏,特别是CS和魔兽争霸,并且以在对战平台上虐待别人为莫大的乐趣,可他却对加入站队乃至专业从事这一行业缺乏足够的兴趣,他所在乎的,只是一周10个小时的免费上网时间,虽然需要交20元的会费,但按照一个小时两块钱的网费来计算,只要一周就能回本,以后的时间全都是赚到的,何况还有奖品拿,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眼看着名额有限,于是边风毫不犹豫就把填了申请表,正准备离去时发现紧挨着计算机协会的是书画协会的,看了两眼贴出来的作品,不由自主的大摇其头,在他的眼中,这些书号要么就是幼稚可笑,形同涂鸦,要么就是图有其形而缺乏神韵,简直就是污辱观者的眼球,就在他准备走开时,意外的看到一副兰草,寥寥几笔却甚得其中三昧,而且旁边的跋文也相当见功夫,心道:“可算见到了份象样的!”
细细看了片刻,见上面的印章是“随园主人”,字迹清秀隽永,多半是出自女人之手,边风却懒得去仔细打听,眼见旁边放着笔墨纸砚,一时手痒,捻起笔来,也学着她的样子随手画了几管修竹,又写道:“中通外直,是为君子乎?”,口袋里虽然也有方自刻的小印,却懒得拿出来,扔下毛笔,也不理会书画社成员的挽留,就这么旁若无人的离开了。
回到宿舍,见其他的人都没在,多半也是去各自的教室里开会去了,将军装试穿了一下,觉得大小合适,遂脱下来扔在床上,正想倒杯水喝就听到电话铃响了起来,边风自顾倒满了水,才拿起电话,道:“喂,你好,504宿舍,请问你找谁?”
“我当然是找你了!”从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甜美而悦耳,即便是隔着电话线也阻挡不住她的热情,正是刚见过面的胡心月。
“哦,是胡老师呀,找我有什么事吗?!”在没有摸清楚她的真正意图之前,边风倒不想过分的招惹她,因此言谈相当的冷静而礼貌。
“讨厌,谁让你叫我胡老师了,好象人家很老似的!”胡心月微有些发嗔的声音听起来,更象是恋爱中的小女生对着心仪的男友撒娇,这固然使得边风心灵一荡,想起她惹火的身材和妖媚的容貌,灵台之上顿时生出一股绮念,但理智却迫使他保持镇静,笑呵呵地道:“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好呢!?”
“随便你叫我什么,反正就是不能叫我胡老师,又不好听,还容易让别人误会,我才不要做你的老师呢,我可是要作你的女朋友的哦!”胡心月这番话出口,倒让边风真的浮想联翩起来,但仍然心存谨慎,以退为进却又不失调笑意味地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好呢!?让我想想。”短暂的沉默后,道:“小胡?”
“不好!”胡心月马上否定。
“心月!?”
“也不是很好!”胡心月似乎并不满意,道:“你再想想!”
边风叹了口气,装做很无奈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好,我可真有点想不出来了,干脆叫你月儿吗?”
“对了!”胡心月咯咯笑道:“这个最好了,以后你就叫我月儿吧,好吗,阿风!”听闻此言,边风当即无语,可是听她的声音又不是在开玩笑,苦笑着道:“那么,月儿,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难道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胡心月反问一句后,又道:“找你聊聊天,说说话,就不行吗?”
“当然可以!”边风对她倒是真拿不出什么脾气来,尴尬得笑了两声,道:“我主要是为了你的电话费着想,你要是真想聊天的话,见面说也行呀!”此话出口,边风当即就后悔了,心道:“我他妈的这是说什么,和这种妖精样的女人当面聊天简直就是在玩火,希望她没听到。”
可是胡心月却遂了他的心愿,不但听的清清楚楚,而且马上就道:“那好吧,看在你好心为我节省电话费的份上,我决定请你吃饭。”边风刚要编个瞎话推辞,但胡心月已经说道:“不准推脱,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边风无奈只好答应,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边风挂了电话,随后又拿了起来,拨通了风林灿宿舍的电话,但是响了半天都没有人接听。“靠,关键时刻竟然不在。”
边风只得挂了电话,跑到楼下向管楼的老头打听了一下管理学院的方位,在林荫道上穿行了许久之后,来到管理学院外,还没来得及打听风林灿所在班级教室的位置,就瞅见一条相当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的,正是风林灿。遂悄无声息到过去,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拍并且大喊一声,道:“靠,你干嘛呢,跟作贼似的!”
“啊!”风林灿被他吓得失声惊叫,刚开张口骂人,见是边风马上堆起了满脸的笑容,神秘地道:“我是在作贼,不过是想偷女人的心罢了!”说着再次转过头去,却发现目标人物没有了,于是哭丧起了脸,抱怨道:“老大呀老大,你什么时候来不行,偏这时候出现,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极品美女就这么被你弄丢了!”
“靠,不就是一女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边风撇了撇嘴,对他的态度嗤之以鼻,道:“一会儿我带你去见更好的!”说着将胡心月约他吃饭的事说了一遍,当然了,并没有说自己怀疑胡心月跟当日的贼有关系,更没有说明她是自己的班主任。
“强,不愧是老大,就是强悍,我这还没开张呢,都已经有美女自动送上门来了!”风林灿伸了伸大拇指,道:“我对你的敬佩真是如黄河之水连绵不绝……”不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边风就打断了他的话,道:“打住吧你,黄河隔三岔五的就断流,我看你对我的敬佩也差不多吧!”
“老大,我……”风林灿想要申辩,边风道:“少废话,想看美女就跟我来!”
边风带着风林灿急匆匆的来到和胡心月约好的餐厅,发现她还没有到来,俩人找了个位子坐上,一人要了一杯白开水,边喝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淡,过了有半个小时胡心月才出现在边风的视线中,然后径直向边风走来。
“我的妈呀,极品妞耶!”风林灿眼睛发直,狂吞着口水道:“老大,你一定是走了桃花运了,要是能泡上这样的美女,死我都愿意!”
“和胡心月在一起,还真得有时时死掉的觉悟!”边风暗想,伸手在一脸猪哥德行的风林灿的眼前晃了晃,道:“喂,别光顾着看,想想你以前见过她没有?!”
“老大,我要是见过她,被她约出来吃饭的就不是你了!”风林灿厚颜无耻地回答,眼睛却没一刻从胡心月的身上离开过。
“难道不是她!”边风看着笑颜如花,却又媚到股子里的胡心月越来越近,心中的疑惑也如投进石头的水面上产生的涟漪,一点点的扩大开来。
作者:虫子不会刻意的拖字数,更不会写废话,每个情节的设定都有用处,会在以后得到呼应,大家不要着急,慢慢看就明白了。06.7.9
卷二 校园行 第十章 第二女友
“你可终于来了,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明天报纸上就会多上一条新闻!”边风凝视着胡心月的双眸,半开玩笑地道:“标题就是:俩青年苦候美女赴约未果,而饿死于餐厅之中!”
胡心月笑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吗,被人等待是女人最大的权利,况且我还是你的女朋友,让你多等个十分八分的只当是考验你了。”又看了风林灿一眼后,道:“这位是谁?你总该好好的介绍一下吧,难道你不觉得,身为你的女朋友却不认识你的朋友,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吗?”说着说着,就朝边风投来一幽怨的眼神,甚至撅起了粉红而且略微有些厚的双唇。适时表现出来的小女儿姿态,令胡心月的魅力大涨,看得边风心神一荡。
“我先失陪一下!”风林灿突然捂住了鼻子,瓮声瓮气的打了一招呼,就离开座位向餐厅内部走去。
“不是就咱俩吗?”满脸微笑地注视着风林灿走远之后,胡心月马上换上了一副微有些愠怒的面容,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为什么会突然间多出一个人来?”
“这个……”边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厚着脸皮狡辩道:“刚才打电话时,你可没有说明只准我一人过来,再说了,风林灿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你要是坚持让我作你的男朋友,和他见面是早晚的事情,难不成你想偷偷摸摸地做我的地下女朋友吗?”边风将这话说的煞有介事,死死地扣住了胡心月之前的话,即让她无可辩驳,同时也是在将她的军,也算试探一下她的诚意或者做自己女朋友的诚意。
边风并不是个很专情的人,换句话说,象大多数的男人一样,对美丽的女人都有着普遍的好感,说的好听点叫做博爱而多情,说的难听点根本就是好色,可他也有自己的底线,对于胡心月这种自动找上门来的,他当然不会介意,但是却远不如对待莎拉那样认真,骨子里不免有种玩一玩就闪的想法,但是话总要说的冠冕堂皇一些。
“哈,这么说到是我错怪你喽?!”胡心月白了边风一眼,虽然语气上还是在质问,但神色却温和了许多,接下来的话更是让边风险些晕死过去,她道:“你又不早说,害得我也没有来得及好好打扮一下,在你的面前一定很丢脸,都是你不好!”特别是末了一句,根本就是在撒娇嘛。
“得,得,算我错了。”边风可不想跟她深入的讨论这个问题,要不铁定会被她吃得死死的,认真地道:“那我向你道个歉,好吧?!”
“本来就是你错了,什么叫算呀!”胡心月得理不让人的道:“歉就不用道了,谁让我是你的女朋友呢,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再有这种事情的话得提前知会我一声,免得让我措手不及,穿得普普通通来见你的朋友,不只是我失礼更会让你的颜面无光,不是吗?”说完,俩水灵灵的眸子便直勾勾的看着边风,等着他的回答。
边风被他问的一愣,心道:“我要是答应,那就相当于承认了她是我的女朋友,可要是否认呢,她还指不定会使出什么样的招数来呢!” 他忙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来掩饰自己的窘态,心里却已经在疯狂的叫苦,道:“老天呀,就算我无意中出言不逊得罪了你,也用不着派这么一女人来惩罚我吧,热情洋溢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精明得有点不象样子,我怎么斗得过她呀!”
“是不是呀!?”胡心月见边风犹疑着不肯说话,微笑着催道:“回答我呀,阿风。”
“不管了,不管了,妈妈的,既然你要玩,哥哥我就跟你玩下去,怎么算我也不会吃亏的!”边风终于下定决心要跟胡心月斗争到底,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雪白的肌肤,忍不住幻想着将她脱的精光,压在身下欢爱时的情形,欲火狂燃,命根子更是机灵的站了起来,随时侯命,边风又大大得喝了有一口水,道:“当然是了!”这句话一出口,就算是承认了胡心月的女朋友地位。
可是边风马上就又想起了家中的莎拉,也不在遮遮掩掩,直接道:“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是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放弃我女朋友的,除非你有本事让她接纳你的存在,否则就只能躲在角落里,见不得光的,这点你要考虑清楚,以免将来你埋怨我对你不好!”说到这,又语气强硬地道:“还有就是,我并不反对我的女朋友个性张扬,但最好懂得适时收敛,你很聪明,我的意思你该明白!”
边风始终猜不透胡心月找上自己的目的何在,却也不想因为她的出现而搅乱了自己生活的节奏,所以决定事先给她打上预防针,同时也想窥探一下胡心月所能承受的底线,最后凝视着她乌黑而多情的眸子,然后欲擒故纵地道:“现在我不着急要你的答案,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想明白了再答复我。”
“我不用再想了,现在就可以答复你!”胡心月的眼睛转了转,收起了平素的妩媚,真诚地道:“阿风,我并不介意做你的第二个女人,即便你将来还去追求其他的女人也没有关系,而且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支持和帮助你的,但我要你保证,要永远都对我好,不可以厌弃我,好吗?”
“这个……”边风想了一下,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先过了我女朋友那关才行,我可不想因为你的出现而闹的家庭不和睦!”这话固然是在警告胡心月,更是在提醒自己不可以辜负莎拉,心道:“莎拉,你现在干什么呢,我想你了,虽然我这样做有点荒唐,但对你的爱绝对不会削减一点的!”
“放心吧,我有信心让她接受我的!”说着胡心月自信满满的回答,随即又好奇地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呢,还有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她!”
“你问这些干什么呀!?”边风不解地问。
“当然有用了,这叫知己知彼,为了能够讨好正宫娘娘,提前收集一些资料总是必要的!”胡心月很认真地回答。边风见她一脸的真诚,绝对不象是在说谎,心道:“她该不会是来真的吧!?”,虽然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还是禁不住胡心月的再三追问,讲起了莎拉,以及自己跟她的点点滴滴,当然了,将那些超出常理的事情一一省略,在搞清楚胡心月接近自己的真实意图之前,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以免给莎拉带来灭顶之灾。
“老大,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边风的话题刚开了个头,风林灿的声音就从后面传了过来,脸上还有些水迹,看来是去洗脸了。边风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胡心月已经抢先道:“阿风只是告诉我,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还说我要成为他的女朋友,必须得过你这关!”说完可怜巴巴地看着风林灿道:“你看,我做你老大的女朋友,成吗?”
“当然没有问题了!”风林灿连想都不想,就夸张的喊了起来,并高举起双手,道:“我举双手和双脚赞同你当我的嫂子!”说着转过身来看了看边风,见他面色平静,生恐再次犯了什么忌讳,遂道:“是吧,老大?!”
“你说呢!?”边风乜斜了他一眼,道:“还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月儿,是我的班主任,将来看见了,别太大惊小怪的,免得给你嫂子添不必要的麻烦!”此言一出,也算是认可了胡心月的女朋友身份,并真心真意地替她着想起来。
“什么?!班主任?”风林灿惊呼一声,扭过头去,再次打量了打量胡心月,又狐疑地看了看边风,见他并没有开玩笑的意味,顿时流露出崇敬的神色来,低声道:“老大,我真服你了,连班主任都能轻松搞惦,什么时候传授我两招跑妞绝学呀?!”
“那要先你以后的表现了!”边风得意的笑笑,说着招手叫过服务员,将菜单递给了胡心月,道:“点你喜欢吃的就行了,我和风林不挑食的!”但胡心月却把菜单递了过来,微笑着道:“还是你决定吧,毕竟你是一家之主,我可不敢越权!”
听了这话,边风也只是满意得点了点头,开始逐渐喜欢上了胡心月的乖巧,而风林灿则是偷偷的在桌下伸出了大拇指,低声道:“强!”
而边风只是谦虚的笑笑,心里却是爽到了极点,心道:“如果胡心月真心对我这样言听计从,那么我也该对她好些,至少不能让她多什么委屈才是。”
作者:希望这章出来大家不要骂胡心月便宜,更不要骂边风太过大男人,呵呵,我不想解释什么,只想告诉大家,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的。慢慢大家就明白了。06.7.10
卷二 校园行 第十一章 怒
虽然有风林灿这个超级电灯泡存在,但这并没有影响边风和胡心月进餐的气氛,而且因为风林灿不时在餐桌插科打诨,逗得胡心月连连发笑,边风也自高兴,任由风林灿在旁边胡说八道,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边风去柜台上算了帐,唤上胡心月和风林灿走出了餐厅。
胡心月挽着边风的胳膊,提议要去逛街。风林灿知趣的找了个借口溜回了学校,而边风则陪着胡心月在杭城最繁华的大街上一通海逛,幸好边风之前在家时,已经在莎拉的训练下练就了一双不知疲惫的双腿,否则铁定要累得吐血。很快边风就发现胡心月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名义上是出来逛街,实际上却没买什么东西,而是拿出了狗仔队的劲头来,询问莎拉的脾性和喜好。
边风被她问的心烦意乱,最后再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讲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只不过诸如魔法和莎拉的真实身份却隐瞒了下来,他可不想莎拉成为研究所的白老鼠。原本边风以为自己解答了胡心月的疑问,这场长征一样的逛街之旅就会结束,没想到,志得意满的胡心月开始拉着边风投身到真正疯狂的购物活动中去,美其名曰:为将来和莎拉相见而准备见面礼。边风彻底无语,只能象具行尸走肉似的,跟随着胡心月的身后在各大商场和专卖店里进进出出。
更让边风手足无措的是,胡心月在买了一大批女人喜欢的衣物鞋子和饰品之后,又开始拽着他血洗男装的专卖店,边风虽然表示强烈的反对,但是扛不住胡心月又是撒娇又是哀求,最后只得无奈的接受,末了连结帐的机会都没有,虽然连声抗议但得到的回答却是:驳回抗议,维持原判。
边风除了苦笑之外,也惟有横眉冷对店员诧异的目光,心不甘情不愿的充当起来别人眼中的小白脸。俗话说泥人尚有三分的土性,何况是天生骄傲而且自尊心极强的边风,随着时间的推移,边风已经越来越无法忍受胡心月去付帐时,周围看自己的那种鄙弃的眼光了,脸色也越来越差,强自压抑的怒火终于在一家相当有名的鞋店里爆发了出来。看也不看胡心月递给自己的鞋子,冷哼一声,愤恨地把手中大大小小的袋子掼在地上,话也不说一句,毅然而决然的快步走了专卖店,浑然不顾背后胡心月的呼喊而混进来往的人群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注)
也不知道低头信步走出了多远,等到边风的心境平静下来时环顾四周,发现正站在一家大商场的门前,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流,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猛然间觉得自己很是孤单,随后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胡心月,开始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而感到有些内疚,但随即又想:“这样也好,倘若她受不了我这臭脾气而离我而去,我倒省去了终日浪费力气揣摩她靠近我的意图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情好了很多,正准备找辆开往J大方向的巴士返校去,却瞅见一不远处一纤瘦的人影撞进了一打扮入时,样貌绝美的女人怀里,在连声道歉声里朝自己这边跑来。“哈,遇到小偷了!”在学会探囊手之后,边风对偷窃之术依然是了若指掌,原本他不会管这些没来由的闲事,以免好人做不成却惹一身的麻烦,但是一想到火车上被那老贼头偷去学费的情景,怒火又起,学起刚才那贼的模样,装做沉思的模样一脑袋就撞在了那偷儿的身上。
俩人的身子甫一接触,边风只来得及说声对不起,那人连正脸也不给边风一个,就飞也似的跑远了,而边风则笑吟吟地走到那个失窃的倒霉女人面前,道:“你好,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让你检查一下衣袋和包包,看看丢失了什么东西没有!”
那美女陡见一高大英俊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还以为他也和那些追求自己的狂蜂浪蝶是同一类人,心中不自觉的产生了几分厌弃,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以离他远些,后来听到边风的话更忍不住脸色一寒,暗想:“难道还有这样追求女孩的吗!”,看了不多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怒斥道:“莫名其妙,走开,别挡了本小姐的去路!”。
“靠,世道果真是变了,好人做不得,否则就跟吕洞宾似的被狂犬莫名其妙的咬上一通,奶奶的,本大爷在此发誓,以后再做好事就罚我……娶一群老婆吧,嘿嘿!”边风本来还想发誓说罚自己三天吃不了饭,但一想到自己素来的性子,倘若看见了不平事多半不会袖手旁观,因此才临时改了誓言,反正这一切也只是他心里的想法,是否算数也由不得老天爷。
想归想,但边风却也没有任由那女人就此离开,双脚一动,一晃身就再次挡在了那美女的面前,认真地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最好看看身上的东西是否丢了,不然的话可别怪我没告诉你!”说着脸上露出了平时惯用的笑容。
原本那女孩就没把他当好人,此时再看见他这副懒洋洋的坏笑,更是反感到了极点,美丽的脸上当即象是罩上了一层寒霜,怒道:“精神病,你给我闪开,要不我可以喊警察了!”说着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不在不远处游弋的来巡警。
“靠,我他妈的简直就是好心遭驴踢,你爱看不看,反正东西又不是我的,你爱咋咋地吧!”一番好意却得到这样的对待,边风不禁勃然大怒,朝那女的吼了一嗓子,无视周围行人诧异的目光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那女人虽然很是讨厌这个不坏好意的家伙,特别是他那脸上半是得意半是嘲弄的笑容,更是让她莫名的烦躁,但见他忿忿的离去后,又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的衣袋,发现空空如也,自己的手机已经没有了踪影,又伸进挎在肩上的包里找钱包里,也是踪迹全无,先是一呆,随后就下意识的喊道:“抓贼呀!”
在女孩美丽的外表和高八度的嗓音号召下,四周围的男人们闻风而动,义愤填膺地向走出了没几步远的边风追去,嘴里更是不干不净的骂着,一时间各种腔调的脏话不绝于耳。
边风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成为了众矢之的,暗骂道:“教训呀,绝对的教训。闲事莫管,便宜莫占的处世格言,我怎么就忘了呢!”,心中强烈谴责太过冲动的同时,背后如同长了眼睛般避过了抓向自己的一双手,右脚伸出正绊在此人的脚脖子上,眼瞅着那人因失去平衡而扑倒在地,脸上再次展露出那个坏坏的笑容,反手扣在另外一人的手腕上,顺势一送,又有人扑了大街。
这么一来,群情汹涌,骂声不绝,但是敢于靠近的人却少了许多。几个身着黑色西服的壮汉则飞快的冲了上来,抡起拳头狠狠的朝边风的身体砸去,边风怒火中烧也懒得多做解释,看这几人的架势绝对不是普通人,有心拿他们练习一下探囊手,遂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跨上了半步已经贴到了最近的一人身上,左手上撩,拍在那人的手腕上,啪得一声,将其粗壮的手臂打歪,右手顺势下探。
探囊手的名字虽然好听,但实际上相当的狠辣,虽然都是近身搏击的小巧动作,可稍一沾身就是分筋错骨,边风虽然讨厌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就跳出来见义勇为的小市民们,却也不想伤人,所以灵活的手指也只是抓住了那人的腰带头,往外一拉一扯,就拽了出来,左手也紧随而至,将那人裤子上的纽扣拉掉,如此以来,那人不得不收回双手紧紧的抓住裤子,以免春光外泄。
其他的西服壮汉倒真没有想到边风的手脚如此利索,只一个照面就让同伴吃了大亏,更认定了他就是小偷儿,大声骂着边风卑鄙,争先恐后的冲上前来,边风冷哼一声,心道:“卑鄙吗,那我就好好卑鄙一把给你们看看!”一错步,鬼魅般来到了正狂骂自己卑鄙的西服男身边,啪的一声,将他的胳膊一拍,顺手用弯成环的腰带缠住了他的双手,随即用力收紧。
这么一来,那人倒真的成了束手待毙,只可惜边风却无心要他的命,而是好好的羞辱他一番,故技重施,轻松写意得拽走了他的腰带,更扯脱了他西裤上的扣子,结果可想而知,布料光滑的西裤在重力的牵引下一落到底,露出了此人粗壮而多毛的大腿,还有蓝色的内裤。
边风此举自然引来西装男们的咒骂,而围观者则嘿嘿的笑了起来,更有不少的女人红了脸低声的骂边风流氓,只是这些都无法阻止边风报复的决心和鬼魅一样的身形,闲庭信步般在一群人中间游走,每个人都是先被捆上手然后被扯走腰带,无可奈何地看着裤子掉落在地上,红着脸忍受别人的哄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经历了报复产生的快感之后,边风开始觉得无聊起来,遥望了一眼正跑过来的巡警,心道:“也该停手了吧!”,扔掉手里的腰带刚要离开时,却发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挡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手枪的持手者则是硕果仅存的西装男,边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心道:“既然你很想当众出丑,我不妨成全你!”,脸上故意露出惊诧的神色,就在西装男分心的瞬间,边风的探囊手出。
“别动!”那人断喝一声,警告着边风道:“不然打死你!”虽然戴着墨镜,但边风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杀气,看来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保镖,否则是不可能公开持枪的,边风不禁瞥了不远处的女孩一眼,心道:“早知道这么麻烦,打死我也不多这一嘴!”,可脸上却再次露出那招牌式的慵懒笑容,道:“警察来了,失陪一下!”说着举步欲走。
叮的一声响,是手枪的撞针击空的声音,边风没有想到此人真的有胆量开这一枪,猛得回过头来,冷冷地道:“不是有枪就能够杀人的!”说着,将握在手中的弹夹在那人面前晃了晃扔在地上,再次抬脚走人。
而早被边风气昏了头的西装男飞快的地上的弹夹拣了起来,看都不看就插回手枪来,瞄准边风的左腿再次扣下了扳机,结果却只是再次听到了叮的一声。
边风倒是真没有想到这些保镖模样的人竟然如此销帐,盛怒之下反倒笑了起来,连看也不看那人一眼,边往前走,边慢悠悠地道:“忘记告诉你了,有了弹夹也不一定杀得了人!”说着他一步步的走远,一颗颗黄澄澄的子弹从他的指缝里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
在这样强大的心灵攻势之下,那个西装男的情绪终于失去了控制,怒吼一声,将手枪往地上一扔,抡起拳头就追了上来,但边风却恍如不知一般,兀自低头前行,直到他出现在身后三步远时才骤然转身,一个侧踢正中那人的胸口,砰的一声响,那人倒飞了出去,挣扎了两下竟没能够从地上爬起来。
“好!”围观者竟拍手起来。边风摇了摇头,喃喃道:“愚蠢的民众!”再不停留快步离去。
俗话说的好,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刚被冤枉成小偷的边风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警笛大作,远远地就看见至少两辆警车飞驰而来,显然有好事的围观者打了110.
边风虽然有胆量当众斗殴,更不在乎被人当成贼儿来捉,但是大学生活还没有正式开始,就被逮进警察局的班房里喝茶去,那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所以连想都没有多想,甩开一双大长腿就撒了丫子。
作者:先向大家诚挚的道歉,现在更新的章节虽多了些,但字数却显少,主要是起点的规矩是15万字下榜,而虫子距离出榜还有几天,同时呢又想多在首页上露一下头,因此不得不出此下策,各位读者老大多多体谅我吧,出榜之后,我会将每章的字数增多的。大家请放心,内容绝对紧凑,不加废话的。06.7.11
卷二 校园行 第十二章 挂掉的电话
幸亏路上行人众多,边风的衣着更是普通到了极点,相信没有几个人真能认出自己来,凭着游鱼一样的身手在人群中飞速奔跑,不多久以后就已经听不到那刺耳的警笛声了,边风这才放下心来,找了个僻静处长出了一口气,默运灵子术调匀了气息,暗道:“逃跑可真不是人干的活,奶奶的,比打一场架还要累!”
边风抬起头来,环视了一下四周,见自己位于毗邻主干道的一条小街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收起了惊慌之心,若无其事般溜达到了就近的大街上,正巧一辆巴士停靠在路边卸客,他连看也没多看,就跳了上去,他现在倒不急于返回学校去,而是离刚才殴斗的地点越远越好。
令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心急搭错了车,眼瞅着巴士起步本以为就此平安无事了,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聪明之举好好得意一把,就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熟悉,过了没几分钟之后就再次看见了刚才的那个网站,边风的额头上顿时泌出了豆大的汗珠。
值得庆幸的是此时那帮保镖和围观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放眼看去,只有熙熙攘攘的人流,虚惊一场的边风正暗暗鄙视自己胆小如鼠时,巴士竟好死不死的停了下来,一帮乘客呼噜呼噜的下去,另外一群人又潮水一样的涌了上来,边风边咒骂公交车公司竟然把这地方设为了站点,边埋下头去假寐,免得被人看见扭送到警察局里去。
万幸边风还算幸运,巴士再短暂的停靠之后再次启动,而边风刚叹了一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听见动听的手机铃声在身边响了起来。对于边风这种从小依靠自己的劳动而赚取生活费的孤儿来说,手机绝对属于可有可无的奢侈品,即便是后来卖刨冰赚了不少的钱之后,仍然舍不得买个哪怕最便宜的手机带在身上,因此,浑没有把这手机铃声放在心上。
但是那铃声却响起来没个完,一首当下正流行的歌曲《我很烦》也反复唱了三遍,边风倒是真有点听烦了,抬起头来准备寻找手机的主人,提醒他接听电话也让众人的耳朵安静一些,结果却发现四周的乘客们都一脸不爽的看着他,更有甚者已经小声的嘟囔了起来:“靠,有好手机就了不起呀,来了电话也不接,让大家陪他听铃声玩,臭显摆什么呀。”旁边一人更不客气,道:“哼,等我有钱了,一口气买俩,一个专门打电话,一个专门接电话!”
这些人的声音虽小,边风却听得真真的,特别是旁边一小清秀的小姑娘很客气道:“大哥哥,你的手机响了!”边风才陡然间想起来,刚才光顾着戏弄那帮保镖了,却忘记将手机归还给失主,暗骂自己一声糊涂,却不得不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造型精美,小巧玲珑的女式手机,翻开了盖子,见屏幕上显示着的名字是味精死党,边风心道:“靠,味精都能当死党,那食盐岂不是铁哥们,酱油和陈醋就更是闺中的密友了,想不到这女孩倒是挺能搞怪的呀!”
边风强忍着笑,按下了接听键,装模做样的凑到了耳边,刚要跟味精同学打一招呼,结果喂字还没有出口,电话里已经传来一个语气冰冷,却满是怒气的女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道:“我不管你是谁,属于哪个山头,限你在5点之前,带着偷走的东西到市警察局来自首,我或许会考虑着给你个宽大处理,否则的话,你就等着……”边风懒得再听她的要挟,直接就把手机挂掉了。
结果没过五秒钟,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边风照例按下了接听键,但是不等那人说话再次挂断,心道:“一女人家家的,说话温柔一些又不会死,你横不啦唧的以为别人就会怕你吗!?”他料想着那女人连话都没说出来,就被人挂了电话铁定不爽,多半还得把电话打过来,因此手机盖都没合上,静候铃声响起,果然,不片刻显示屏上又显现出了味精死党的字样。
边风这次没有当即挂断,将电话凑到耳边,就听见那头的女人咆哮道:“你竟然敢……”不等她说完,边风又很不客气地把电话挂了,心道:“别说是你的电话,就是小布同学敢在电话里叫嚣我同样照挂不误,奶奶的,不教你点规矩,你们这帮女人还真是张狂的没法要了!”
那个味精死党也好象是跟边风鳔上了劲,虽然屡屡话没说出两句,就被人强横的挂断电话,却毫不放弃,一次次的打了过来,开头总是那句:你竟然敢挂我的电话。当然了边风从来都不让她把话说完,后来甚至是一听她的语气不善,立马挂断,等着她再次来电。
这个游戏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边风所乘座的巴士也到了终点站,边风从车上下来,找了一有车开往J大的站牌静静等车,其间边风又挂断了那女人的三个电话,到此时边风也不禁佩服起她的坚韧和执着了,可是对她火暴的有些不象样子的臭脾气却极度讨厌,发誓要让她学会好好说话,因此在上车之后继续接电话,听声音,然后挂断。
也许是味精死党终于意识到,偷了手机的家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而联系被挂断了将近百十个电话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熊熊的怒火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再次拿起电话时脸上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很和气地道:“喂,盗贼先生,请问你是否肯接纳我之前提出的建议呢!?”
这种惊人的改变使四周围所有认识她的朋友和同事面面相觑,连看她的眼神都发生了惊人的改变,基本上跟看见一外星人没什么两样,有胆子大的甚至凑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因为太过生气而引起发烧,以至于头脑都不怎么清楚了。结果却听到电话里传来一懒洋洋地声音,道:“早这样说多好,何必浪费你那么多电话费呢,你不心疼我都替你那些白白捐躯的人民币惋惜。”
“扑哧!”味精死党被他的话一逗,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偷了我朋友的手机和钱包,还打伤了她的保镖,身为警务人员我当然会生气了,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趣的份上,如果你听从了我的建议来警察巨投案自首,我可以在职责之内尽量的帮你,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的表情则象是见了鬼,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议论道:“今儿号称铁面无私的冰火美人——魏晶这是怎么了,不但说话的口吻变了,竟然还跟一小偷套起了交情。难不成是要出现什么天灾,比如地震或者龙卷风暴什么的,要不她怎么会性情大变呢!”
而距离魏晶最近的同事则听到电话那端的盗贼先生,笑道:“麻烦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我跟你朋友的保镖开了个玩笑不假,但要说我偷了你朋友的东西,那可真是天大的冤假错案,不信你去好好的问问她,我跟她说过些什么,问明白了,你再打电话过来吧!”接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看来那人又把电话挂了。
“好你个盗贼先生,竟然跟我来这一手,话我自然会去问,但我也发誓,若是不亲手抓住你回警察局来,就算我这个警察不称职!”恼羞成怒的魏晶对着手机大声喊道,却真没有再拨打电话,而是抄起帽子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而巴士上的边风则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心道:“就你个丫头片子也想跟我斗,还想诓我去警察局,做梦去吧!”把手机一关,在距离学校还有一站地时从车上下来,走进了一个邮局,将手机关掉,又拿那女孩的钱包里找出了身份证,买了个纸盒子将手机和钱抱装起来,写上地址,正要递给办事人员,陡然间想起头上有监视器,顿时打消了在此邮寄的念头,否则那个味精要是真下了狠心跟自己斗争到底,只需按照邮包上的邮戳找到这个邮局,再调出录象来,那自己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想到了这些,边风竟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不免有些得意,暗暗庆幸道:“好险,幸亏我够聪明,否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从邮局里出来,又坐车到两站地外的另外一个邮局,随手拦住一个小孩子,摸出二十元钱递给他,道:“小弟弟,你帮我把这邮包寄出去,剩下的钱就是你的,怎样?”
那小孩当然愿意,屁颠屁颠地就进去了,不一会儿拿着单据出来塞给了边风,随即就乐呵呵地拿着剩下的钱买冰糕去了,边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忽然间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时代,本来还为摆了那警察一道而沾沾自喜的心顿时沉重了许多,长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向学校走去。
作者:“味精死党”四字是我一年前在县医院里实习时,从一要好的师妹手机上看到的,觉得有趣就记在了心里,随手就用上了,现在真的有点想念她和那些一起实习的朋友们了,天知道他们过的吗。06.7.11
卷二 校园行 第十三章 何谓空色
当华灯初上时边风才拖着疲惫的双腿走回了学校,路过公用电话亭时就走了进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短暂的沉默后,边风和莎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道:“莎拉(阿风)我想你!”,而那端的莎拉竟然低声啜泣了起来,以至于边风的心情更加的沉重,甚至怀疑当初把莎拉留下家里的决定是否正确起来,可他从来都不是习惯后悔的人,而且天性乐观,不忍心让莎拉一直难过下去,于是就甜言蜜语地哄她破涕为笑,更许诺尽快找到房子,接莎拉过来住。
接着就讲起了今天的好心遭冤枉的事,当然了,他是不会把胡心月和自己的事说出去的,毕竟那并不怎么光彩,也不利于家庭和睦,其实边风很清楚,自己对莎拉的喜爱是自内而外的,如果说将来非要让他和谁结合的话,他多半就会选择莎拉,可是胡心月在他的心中只是个玩物,或者说是某个并不清晰的游戏的对手。
边风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并不希奇,虽然他很坚强,毕竟是个孤儿,从失去双亲的那天起就不得不学会忍受别人的冷眼和嘲讽,而努力得好好活下去并且让自己快乐,和人交往之前,先避免受到恶意的伤害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在难分敌我的情况下,边风会毫不犹豫的抢先出手,哪怕是就此成为仇敌也在所不惜,至于胡心月很不幸的被边风归结为了这一类人中,所以日间在商场时才会那么的不留情面,倘若换成是莎拉,边风最多就是横眉冷对千夫指而已,断然不会让心爱的人下不来台的。
毫无疑问,莎拉永远都是边风最忠诚也是最好的听众,她总是默默的听,偶尔发问也能点中要害,同时劝解边风不要生气,俩人这一聊竟然聊了俩多小时,直到电话里传来提示边风的电话卡快没费的声音时,俩人才意犹未尽的互相道别,并嘱咐对方保重身体之类的温馨话语。
当边风从电话亭里走出来时心情已是大好,冲到食堂里买了点凉菜冷饭拎回了宿舍,刚打开门,张磊劈头就咋呼:“老二呀,你可算回来了,从下午开始咱宿舍的电话就停过,一水的找你的电话,而且全都是女的,我说你小子够牛的,这还没正式开学呢,就已经泡上了好几个妞儿,看在咱俩都是HB老乡的份上,是不是该传授老大我一下经验呀!”
还没等边风发表什么意见,坐在上铺摆弄二胡的纪朝满脸贼笑地看着他,来了一句:“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二,要把持住呀!”
边风虽不精通佛学,但也有些涉猎,听了他这话嘿嘿一笑,道:“老三,‘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只怕不是这么解的吧?!”说完也不看愣在床上的纪朝,将饭菜倒在饭盆里,细嚼慢咽着听老大讲述电话的故事。
纪朝则从光着脚丫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激动得将老大撞到一边,牢牢地握住了边风的手,连声道:“同志呀,可算找到你了!”边风却满不在乎地给了他一白眼,道:“老三,请注意你的用词,我可不是‘同志’,我只喜欢女人!”接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纪朝,坏笑道:“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玻璃?!”抱了抱拳,一本正经地道:“失敬失敬!”
正坐在床上看书的王志华在边风进门时就抬起了头,听俩人说了半天的话却浑然不懂,遂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大,他们说什么呢,一会同志一会玻璃的?”
张磊惊诧地看了王志华一眼,心道:“我算是见到单纯如同白痴的书呆子是什么样了,简直就是他妈的人间极品,失敬失敬!”,为了让王志华纯洁的思想免受玷污,遂高深莫测地笑笑,道:“这个问题比较深奥,你这个未成年人是不应该懂的,好好看书吧!”504宿舍里,王志华的年纪最小,才只有17岁,而且天性单纯,所有的人都拿当小孩子看待,是以有未成年人一说。
而旁边的边风和纪朝显然没有注意到张磊和王志华的对话,否则必定要笑翻了天,纪朝很认真地道:“老二,你刚才说我用的不对,那不妨把正解说出来,互相切磋一下,也有助于提高不是?!”闻听此言,边风不禁暗暗叫苦,心道:“我他妈的有毛病呀,他爱怎么说怎么说吧,何必多一句嘴,这下可好,将这个神棍的话招了起来,从今以后是永无宁日了。”
纪朝的床头上放着厚厚的一叠周易、道德经和佛经之类的书,于是在老大的号召下,504宿舍内部决定以神棍来称呼他。而此时纪朝的态度又哪里是想切磋,分明就是要考察一下边风对佛经的领悟而已,看来他已经作好准备,在以后的岁月里和边风多多探讨神经和道臧了!
边风暗叫了一声苦,有意编个瞎话推托过去,又生恐纪朝当了真回头从最低级的经文给自己讲起,再三考虑了利弊之后,遂道:“咱先说好了,要是我说的不对你也别跟我抬杠,我也就是看过一点,跟你这个专业人士没法比,切磋嘛就更不用了,还是各自研究各自的吧。”
纪朝显然是看透了边风的意图,嘿嘿一笑,道:“只有多切磋才能有进步,再说了,我寻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一同道,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老二,你就认命吧,怪也只能怪你一不小心漏了底,桀桀!”末了两声怪笑,倒真是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边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寒战,道:“切磋可以,麻烦你别再这么笑了行不,留神别把鬼给招来,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哼,鬼,它们敢!”纪朝冷笑一声,将衣服下的一个浑圆的玉牌拿了出来,不无得意地道:“这可是我大姐去佛门圣地给我求回来的,由得道高僧开过光的,别说是普通的鬼魂就是修行了些年头的恶鬼也休想近身!”
作者:纪朝并不是虚构的人物,他存在于现实中,是我的舍友,他是我所认识的人中相当出色的,同时呢,也很让我敬佩,对于周易他有着相当的研究,学习成绩也很好,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因此才让他出来亮亮相。06.7.12
卷二 校园行 第十四章 开赴山区
被张磊和纪朝问的有点着烦的边风,刚要细说究竟,就听到有人敲门,边风如遇大赦,忙站起来去看门,发现面前站着的正是当日唤自己去开会的男生,姓名是记不清楚了,好象是班里的一干部。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边风客气地问道。
“班主任刚才给我打电话过来,说有些事问你,在办公室里等你,希望你尽快过去。”那人想了想,又略有些尴尬地道:“班主任还说,假如你不去的话,她就不走!”
边风听了这话,就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响,心道:“这个胡心月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就算找不到我,也用不着让学生传话吧,还说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对那男生道了声谢,问清楚了办公室的位置就走下楼来。
胡心月的办公室距离边风的教学楼并不算远,因为还没有上课,根本就没有几个老师在办公,所以远远看去漆黑一片,只有一个房间里亮着灯,这倒省了边风不少的麻烦,径直地走上前去,敲开了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胡心月一双焦灼的眼睛,微有些红,多半是哭过。
见到边风,胡心月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当真是妩媚动人到了极点,倘若不是日间的不快仍然萦绕心间,边风都忍不住想把她搂在怀里,狠狠的亲她一口。“你来了!?”胡心月的语气有些幽怨。边风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为什么扔下我一人离开?”胡心月微有些愠意地道:“你知道周围的人怎么看我吗,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丢脸吗,你也会这么对莎拉吗?”她越说越是激动,到了最后甚至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边风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等她发泄完后才淡淡地道:“莎拉也不会这样对我。”说着往后退了一步,道:“如果这就是你找我想要说的话,我已经听了,晚安,胡老师!”说着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
“你给我回来!”胡心月嘶着嗓子哭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难道我关心你也错了吗?”
已经走到门口的边风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冰冰地道:“谢谢你的关心,只是这样的方式我无法接受!”说着走出办公室去,顺手把门拉上了,而背后传来胡心月凄惨而委屈的哭声。
边风抬头看了看天上皎洁的明月,良久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女人真麻烦!”
回到了宿舍,张磊和纪朝见他满脸的不高兴,也没有多问什么,不着边际地安慰了他两句之后就熄灯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边风到操场上跑了几圈,打了一套太极拳,出了身汗之后郁闷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回到宿舍洗了把脸,见张磊、纪朝和王志华已经穿上了昨天发的军装,这才想起来今上午有个全学校新生军训的动员会,而后就要开赴军训地点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训练了。
冲了个澡,将迷彩装穿在身上,和张磊等人一起走出宿舍,半路上分开各回各班,边风一想到胡心月就大感头疼,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教室,幸好也是一身迷彩装的胡心月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作出其他的举动,这使边风放心不少。
随即就是集合,前往学校的大礼堂,整个玉泉校区的新生们都汇聚在一起,认识的,不认识的,说说笑笑,热闹非凡,而边风却没有聊天的兴致,远远的看了英姿飒爽的胡心月一眼,心里就象打翻了五味瓶,满不是个滋味,坐定之后闭目养神。
动员会上学校领导和教官们纷纷亮相,倒真是滔滔不绝、各抒己见,归根到底就是一句话:“军训是必要的,所以要好好的参加!”散会以后,边风随着汹涌的人流走出礼堂,回到宿舍整理铺盖,按照会上所讲,每个人除了被褥和必要的生活用品之外,是不允许带其他任何物品的。
将被褥叠好,洗漱用具裹进其中,仍然用根绳子捆成行军包,叫上纪朝等人去食堂吃中饭,回来后借张磊的电话卡给莎拉打了一电话,说自己下午就要去军营里参加军训了,可能没机会打电话,让她保重身体,同时吩咐她帮自己补办一章储蓄卡,又说了两句闲话就把电话挂了。
回过头来,见张磊和纪朝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遂摸了摸脸道:“看什么呢,我脸上长了花啊?!”
“花倒没有!”张磊献上一暧昧的笑容,道:“不过隐情却有不少,老二,你老实交代吧,电话那头的是不是弟妹,我俩可都听见了,这么柔情蜜意的,你可别告诉我只是一普通朋友。”纪朝也很配合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是我党的一贯宗旨,老二,你就招了吧!”
“没错,确实是我的女人!”边风想了想,觉得隐瞒也没有什么意思,遂很自豪地道:“她叫莎拉,从国外回来的,算是我的一远房表妹,将来会来HZ陪着我,你们有机会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