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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宫女娘娘》》 · 摇摇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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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偷亲你?!”凌允涵气结,他是光明正大的亲好不好!

“没有经过当事人同意就随便凑过来,我没告你强吻就不错了!”殷言也不示弱,红着脸愤愤道,“居然偷袭我。”

看凌允涵好像被逮到的小偷,明明错了还是又摆出一副“我是皇帝我最大”的样子,殷言叹了口气算是认了,又问,“你还没说上次怎样?”为什么会突然亲她?因为喜欢吗?

“朕以为你讨厌了…”凌允涵嘟囔说道,殷言有那么一秒没反应过来,她其实是想问为什么他要亲她,可是某男好像搞错了,不对,这才是他以为的重点?他以为她讨厌他了?

殷言看着凌允涵有点小孩子气的表情,忍不住嘴角大大扬起,如花绽放,凌允涵呵,好可爱哟~

“你笑什么?”凌允涵看着她脸上花枝灿烂,殷言嘴上的灿笑不减,摇头,凌允涵更加疑惑,“你到底在笑什么?”

殷言憋着笑,再摇头,凌允涵直接抓过她,恶声恶气,“殷颜颜!”

“哈哈~你好可爱。”殷言忍不住嬉笑出声,双手还不怕死地捏上凌允涵的脸颊,凌允涵绷着脸看她笑得花枝摇摆,吼,“殷颜颜!”

“哈哈哈哈~~”

不是给人看的奏折

更新时间:2010-7-1912:30:30字数:1330

三天后,黎尚铭继任小王爷的名位,入主朝廷,朝廷大臣心里知道,这个是凌允涵特别请回来的人,由他继位霄南王的名位无可厚非,他入主朝廷也是无可厚非,每个人虽然心里不满却没办法说什么。

这大概就是凌允涵的目的了,看他的身边从最初的一个韩青变成三人,殷言心里是欣喜着的,这天走到御书房,刚好和上官瑀擦身而过,殷言叫住他,上官瑀的眼神依旧柔和,殷言笑笑,“上次,多亏有你在,不然我一定慌了。”

“娘娘言重了,这本来就是上官分内之事。”

“上官瑀。”殷言微微皱眉,“你是不是对我变得有些生疏?”

顿了顿,只道,“你多想了,只是在宫里,规矩还是要守的。”上官瑀语气淡淡的,眼中带着点殷言看不懂的情绪,殷言不以为然,“管那么多做什么,上官瑀,我不止把你当未来妹夫,还把你当朋友,你不要娘娘这样叫,还叫殷言好不好?”

上官瑀看着她,温柔一笑,“殷颜。”

殷言满意地笑了,“我找皇上喝下午茶,一起吗?”

“不了,府中还有事要趁早筹备。”

殷言不知道他要筹备什么,进了御书房,那人还在埋头苦干,殷言走了过去,凌允涵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看奏折,殷言随手拿起一本奏折,正儿八经地大声念道,“赐鉴..顷诵华笺,具悉一切,忽奉手教,获悉一是。奉诵钧..谕,顷获大示,井所赐物...”

殷言念得嘴角一抽一抽,凌允涵没有阻止,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殷言一眼看到下面,乖乖,铁长的一篇,密密麻麻,“盼即赐复..翘企示复。伫候明教..盼祷拔...冗、见告。敢请便示一二。尚祈..便中见告。如何之处,恭候卓裁。至盼及时示下、以匡、不逮...”还没念完,殷言立即摔了折子一脸抓狂,“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这是奏折吗?一大堆古文,当写情书啊!一个字都看不懂!中间还有一大段乱七八糟的客套话,说来说去也没说到重点。

凌允涵挑挑眉,“朕的奏折你也敢摔。”

殷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住凌允涵,一脸心疼,“好孩子,你辛苦了,我都不知道你每天都看这种东西,那是人看的嘛!”

凌允涵脸上微微抽搐,叫道,“殷颜颜,你又在耍什么宝?!”

“可怜的娃,我是在心疼你~”殷言抬头,不见方才的悲痛,一脸正经,凌允涵哼气,转过头继续看奏折,殷言立即一把扯过来,“难怪你每天要看那么久奏折,亏你还那么有耐心。”原来耐心是这样炼成的。

“别闹了,这是国家大事。”凌允涵正色道,殷言嗤之以鼻,“豆丁的事都是国家的事,全丢给你搞定了,还要他们来干嘛?”

凌允涵脸色一凝,“你觉得他们无用?”

“也未必无用,能当上大官的怎么也有一点本事,不过他们都把本事用在小伎俩上了,遇到正事儿就只会遵循旧道。”殷言懒懒地踢踢脚边的奏折,继续道,“也有可能自古以来奏折都这样写,所以每个人都依样画葫芦,朝廷要想进步就要创新了,那些老掉牙的本事该去了就去了。”

“你就不怕天下说朕专制独裁?”

“只要你做的是对的,专制又怎样,独裁就独裁,反正你有那权力,不用白不用。”殷言嘿笑着把奏折捡了起来,态度随意,其实她说那些话也是没有经过什么深思熟虑的,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凌允涵凝着眉峰,若有所思。

婚礼提前

更新时间:2010-7-1917:06:40字数:1261

“三爷。”殷言叫他,凌允涵睨了她一眼,回宫后没外人的时候她就喜欢叫“三爷”,他说没规矩,那一次她便笑得很欠扁地说,“不让叫三爷的话,那人家就叫你涵涵好不好?”那称呼让人听见他皇帝都不用当了,只好由她。

转头却见她拿过桌案的那个长扁的红色盒子,问,“这是什么啊?”

“上官方才送来的,是婚期提前的婚书。”凌允涵看到殷言本来要打开盒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讶异,“提前,为什么提前?”

凌允涵脸色不变,似是随意道,眼睛却直盯着殷言脸上表情的变化,“过阵子西玉国使臣会到访,趁这时间把婚事办了,朕答应给他做证婚人。”

“太快了..”殷言低喃,凌允涵微微皱眉,想说什么,殷言又问,“原本不是计划两个月后的嘛,现在来得及吗?”

“上官做事一向有分寸,你又为何要如此在意?”凌允涵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殷言却依旧没有自觉,继续嘟囔道,“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为何要跟你说?”凌允涵沉着脸看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如此在意上官瑀,这种在意让他很不高兴,极度不爽!!

“我…”殷言终于感觉到凌允涵的不爽,却没想到凌允涵会把她和上官瑀联想到一块,讷讷道,“我只是觉得有点匆忙,晴晴也不知道有没有准备好。”

凌允涵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些,声音有些低沉,“是吗?”

“晴晴那孩子太善良啊~”殷言继续感叹,忽然道,“你知道吗?其实一开始是打算让晴晴进宫给你作妃子的哦,因为爹说她模样乖巧甜美容易讨你欢喜,是不是这样啊?”

如果说凌允涵方才是因为不爽而阴沉下脸,他这会儿便是完全无奈外加无语,看着殷言眨着眼睛追问,凌允涵哼哼一笑,“说的倒也是,殷晴晴怎么说也比你温柔可人,起码也不会像你一样气朕。啧啧,真是可惜。”凌允涵故作一脸惋惜的模样,殷言见了立即揪起脸来,绣着兰花指就怒,“就知道你没良心的,朋友妻不可欺没听过吗!晴晴可是要跟上官瑀一起的,你要顾及君王的道德啊!懂不?”

凌允涵凉凉地看着她,方才她听起来就是鼓吹殷晴晴进宫比较好,这会儿顺了她的话又怒了,果然啊,女人都是口不对心的!

“那后来怎么又成了你进宫?”

“我抢她的。”殷言转而咧嘴笑言,说得干脆,凌允涵望向她的眼神立即转为不屑,殷言无视他眼中的不屑继续道,“晴晴性子柔弱要是进宫了,这会儿可能连渣都不剩了,我可是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精神才让爹爹改变主意的。”殷言说着作双手捧心状,一副慷慨凛然之姿。

“这么说你倒是伟大?不好意思啊,爷的皇宫看起来就跟地狱没什么两样。”凌允涵凉凉晒句,他早该吸取教训,不能和殷颜颜深谈!

“别这么说嘛,你也知道你这皇宫看起来就是没保障的,我原本就打算来这里随便找个地方晒晒日子…”

“殷颜颜!”咬牙切齿的呼唤。

“在。”

其实方才他们是在闹什么来着?对了,上官瑀成婚的问题,本来差点就会因为上官瑀的问题闹起来的,结果却绕到皇宫来了,怎么回事?

凌允涵的经验总结,还是不能和殷颜颜深谈!

嫁出去的“女儿”

更新时间:2010-7-209:32:04字数:1380

侯爷与丞相的联婚热热闹闹准备着,这段时间晴晴便经常进宫,但是啊,过阵子再见晴晴,可能就不是小姑娘而是夫人了,然后再过阵子可能就成娘了。

“娘娘,小姐还没出嫁呢~”凭儿不客气地打断殷言的遐想,再让她想下去晴晴都能变祖母了,晴晴在一旁只是柔柔浅笑,娇羞啊,羞答答的,殷言想,上官瑀会喜欢晴晴吧?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正说着话,凌允涵突然过来了,殷言有些纳闷他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御书房跟那些吐死人不偿命的奏折抗争吗?怎么会突然过来?

晴晴也拘谨了一下,起身便行礼,“参见皇上。”

“殷小姐不需多礼。”凌允涵笑笑,一脸无害,晴晴垂首,没敢再看他,殷言没在意,问凌允涵,“皇上怎么有空过来?”你的奏折呢?

“朕闲来无事,听说殷小姐进宫,便过来看看。”凌允涵随口说道,晴晴脸上威赫,柔声道,“谢皇上关心。”

关心?殷言还真不知道凌允涵那句话是关心呢,分明就是闲着无聊的人,殷言喝了口茶,有点凉了,叫了猪猪把茶退下去不想喝了,猪猪从外边走进来,端过茶杯就要走出去,突然裙摆勾住了另一边的桌角,手上一个不稳,那茶杯便直直往晴晴的头顶砸去。

殷言也不知道情况怎么发生的,只是那茶杯刚好就要砸到晴晴头上时,一只手迅速从另一边伸来,将茶杯稳稳接住,那泼出来的茶水溅在那宽大的袖子上,没有淋到晴晴半滴,殷言回过神来,凌允涵已经站在晴晴旁边,袖子挡在晴晴脸前,倒像是为了不让她被溅湿特地甩的袖子。

晴晴惊魂定下,忙红着脸道谢,凌允涵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不知为什么,殷言突然觉得两人这样子有些碍眼,凌允涵方才坐在她的旁边,离晴晴的位置较远,这样反应快速为晴晴挡下茶水,让殷言心中有莫名的不快,虽然知道没什么,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一股冲动,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凌允涵衣服湿了,只好离开,殷言闷闷和晴晴说了几句,便借口累了要休息了,直直地看着晴晴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眼中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冷意,殷言捏着晴晴方才用过的杯子,心底那种感觉越来越不舒服。

“哐当”一声,殷言将茶杯摔在地上,忽而像是惊醒似的,愣愣的看着地上摔得破碎的杯子,是她摔的?为什么刚刚,她会有一种很暴躁的感觉?为什么刚刚,凌允涵站在晴晴身旁时她会有一种,觉得晴晴很讨厌的感觉??

只是一瞬间,现在似乎平静了不少,晴晴还是晴晴啊,那刚刚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殷言只能暗闷自己小气。

那种感觉在那次之后便不了了之,半个月后,上官瑀和晴晴的婚礼终于举行,殷言坐在侧席,旁边是晴晴的母亲,也是她的二娘,殷老爹和大夫人坐在对面,正座上是凌允涵,皇帝亲自主婚,可见隆重其事。

看着那对璧人走近,然后行礼,再拜,最后送入洞房,上官瑀脸上没有特别光彩的表现,依旧温孺浅笑,殷言突然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感觉,香叶在一旁看着她的脸色,小声调侃道,“怎么?又舍不得了?”

她指的是上官瑀,殷言也知道,微微一愣随即摆出一副慈母的表情,佯哭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我的晴晴~”说着还故作伤心地拉过香叶的袖子要擦,香叶一脸无语地抽回自己的袖子。

旁边的二夫人微愣,这不是她的台词吗?怎么变成她的了?

给读者的话:

谢谢给株金砖给株评论还有给株加分给株收藏的亲~爱死你们~

爷今晚留下来

更新时间:2010-7-2015:23:36字数:1491

凌允涵听着她那话也是一脸无语,妹妹的大喜日子也要来闹一下,看着殷言装了一会儿又咧嘴傻笑,末了突然收起傻笑,眼神转为清和温澄,看着那对新人离去,那么柔和的眼神,让他微微一怔,差点忘了,她也有那么宁和的时候,就像那时候她在他身旁煮茶,安静,澄洁,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其实若真的想想,她爱装也是因为爱玩,她不像其他人,会把一些煽情的语句挂在嘴上,有时候会表现得很欠扁又很无所谓,但在她心里其实是很在意的,若不是到了最冲动的时候,也不会真的说出自己的心意,她总是用装,来表现自己的心意,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真,什么时候假,但是她的心意,只要真正了解她的人就会懂。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身份好像错了,但是那应该就是她的心情,总是不懂好好说话,非要闹一闹,把自己的感觉用这种方式说出来,亦真亦假,可是他却懂了,大概是因为习惯了吧。

殷言手上提着宫灯,和凌允涵慢慢走在回香絮宫的路上,没有任何人跟着,就只有简单的两个人,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柔和,温馨。

殷言右手提着灯笼,左手边是凌允涵,两人静静的没有说话,殷言觉得自己的左手有点空,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两人并肩走着,手背偶尔擦到,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传到心底,殷言偷偷转头看看凌允涵的侧脸,月光下,那男子月华光影,俊美柔和。

一个想法突然在殷言脑里浮起,凌允涵会不会,从来没跟人牵过手?从小身为皇子,现在是皇帝,手牵手一起走,他或许从来没有试过吧。

嘴角淡出一抹笑容,凌允涵转头看她,对她脸上那笑有些不解,“怎么?”

“没事。”殷言笑着摇头,随即转过脸正对前方,凌允涵不明所以,继续走着,突然,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右手,好在是晚上,掩去殷言脸上的红透,凌允涵微愣,她的手握着他的,好奇妙的感觉,软软的,柔柔的,殷言眼角瞄过他,看到他脸上的笑意,殷言嗔视一眼,风情万种,可惜是晚上。

殷言手上握紧了他的手,根本不想放开,凌允涵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挂着笑,同样握紧她的柔荑,静静的继续走着,月光下,两个人,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

在接近香絮宫的门口停下,两人拉着的手还是没有放开,殷言看了看他,说,“我到了,叫人陪你回去吧?”

自从殷言告白后,凌允涵没再和她同宿,因为啊,凌允涵说现在没办法只是单纯地睡在一起了,殷言只说她没心理准备,凌允涵只好由她。现在感觉就像小情侣一样,男女朋友一起漫步回家,男朋友送女朋友到家然后再离去…

殷言手上松了松,虽然有点舍不得,凌允涵的手也松了一些,两只手慢慢放开,殷言看着凌允涵,目光如华,凌允涵感觉心上一动,将两只就要分开的手重新握住,殷言微愣,凌允涵握着她的手,问,“今晚,爷留下来,可以吗?”

凌允涵很包容她,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这时的他,柔然情切,眼神闪动,像璀璨的明珠,带着点点希冀,点点期盼,殷言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得好快,对着他的目光,好像没办法拒绝…

手心微微冒汗,凌允涵知道她紧张,手上更加握紧她,殷言微微垂首,深吸了口气,点点头。

凌允涵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看错了,月光下,那女子脸色羞然,眉目清濛,目光莹动,她方才,是点头了吧?

凌允涵心头不由得涌上一股狂喜,伸手将殷言拉近自己,殷言微微噘嘴,不看他,凌允涵也不介意,此时喜上眉梢,心底那种欢悦是从未有过的,弯身便将殷言打横抱起,殷言吓了一跳忙抱紧他的脖子。

凌允涵也不笑她,径自抱着她便向门内走去,对屋内的侍女太监行礼视若无睹,旁若无人,大步流星便向后园走去,殷言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点头,现在就被他丢脸死了!

我是罪人

更新时间:2010-7-2017:50:10字数:1435

推开寝室的门,殷言看到那张熟悉的床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拉拉凌允涵的衣襟,怯怯地问,“那个,我想,反悔好不好?”

凌允涵脸上笑顿时变得阴沉,看着殷言缩在他怀里的模样,重重哼道,“不行!”说着便三两步跨到床边,把殷言放到床上,看着她月华谐美,明眸纯睐,凌允涵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眼神变得危险,“你没听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女人好不好?”殷言打着商量,凌允涵瞪她,随即又邪邪一笑,倾身压下,眸中闪动着邪惑,“爱妃,太迟了。”

“唔…”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殷言躺在[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床上喃喃吟念,眼神巴巴地望着床顶,转头看那个站在床沿的男子,那个曾让她喷鼻血的胸膛,枕边还残留着那温暖厚实的感觉,凌允涵眼神流光地看着她,殷言摇头,叹,“我真是罪人啊~红颜祸水~”她就是那杨贵妃,那妲己~

凌允涵难得的温柔表情顿时很无力地垮了,“你当朕是昏君?这些词句又你是从哪学来的?没个正经。”

“大白啊,鼎鼎有名的大白先生你都不认识,地球人都认识的。”殷言半边脸缩在被子里瞪他,凌允涵听不懂,坐到床沿,殷言眸光明滟,脸上蒸着一层粉色,细腻柔滑,凌允涵看着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道优弧,伸手将她的被子拉下一点,“总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嘴上虽是无奈,眼中却是带着柔情与宠溺,摸摸她的头,道,“也别总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你要习惯朕。”

“习惯?!”殷言弹起身来,强烈抗议,“我才不要!”习惯,那可是一个可怕的词!要是习惯了那还不累死啊!

出乎意料的,凌允涵童鞋居然没怒起来,怪了?难道一夜就温顺了?殷言抬眼,看到凌允涵脸色复杂,目光灼灼地正盯着自己,顺着那目光,殷言才惊觉自己,香肩半露,被子滑到胸前,凝脂般的肌肤透着粉嫩。

“色狼!”殷言红着脸把自己裹好,现在的凌允涵根本就像一只狼,凌允涵闻言却是哈哈大笑,凑了过去,伸手挑过殷言的下巴,动作轻佻,语气却是得趣,“难得见你如此害羞,很可爱。”

殷言还没反应,凌允涵的唇又凑了上来,交缠着,不愿分开,一只手将她环在怀中,十分刚好,殷言的脑袋又是轰隆的一片空白,抓着他的衣服,反应依旧生涩。

良久,凌允涵终于放开她,替她把衣服披上,声音却有些低哑,“快把衣服穿好,不然朕不保证今天还上不上朝。”

那低哑的声音,代表什么用指头想都知道,脸蛋禁不住哄的又是一阵通红,推他,“滚!”

“殷颜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朕滚?!”凌允涵不可置信,这女人是简直就是反复无常!

“对啦对啦,快滚快滚。”殷言摆摆手,“不送了。”

敢情他是恩客?凌允涵又要怒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私语声,“猪猪,你去啦~”

“不要,可能还没醒呢,还是待会…”

“别待会了,都待多少会了,皇上上朝迟到你负责?”

“可是打扰皇上温存要是娘娘把我毁尸灭迹怎么好?”猪猪的语气听起来还挺认真,凌允涵转头看殷言,一听就知道是沾染了主人的思维方式,摇头无奈。

殷言看凌允涵对她直摇头叹气的模样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猪猪,什么意思嘛!为什么把她毁尸灭迹的是她而不是凌允涵?!怎么看凌允涵都是比较残忍的那个吧!!

“香叶香叶,你来吧。”门外两人像是见到救星的语气,静默了一会儿,敲门声传来,香叶声音清淡,“皇上,娘娘,起更了。”

“咳咳,进来。”殷言干咳两声说道。

玉溪王来朝

更新时间:2010-7-2020:56:23字数:1527

香叶走进里屋,却见两人齐端端坐在床边,看着她,活像两个等待妈妈来收拾的孩子,香叶没说什么,帮殷言收拾衣装,凭儿两人也忙进来帮忙,帮凌允涵梳洗。

殷言看着香叶脸色不佳,问,“香叶,你怎么好像有黑眼圈?”

“你昨晚叫太大声我睡不着。”香叶说得轻描淡写,正忙活的几人,包括凌允涵都愣住了,脸色僵硬地看着香叶,殷言却哭,“我哪有叫那么大声~~”

“最起码整个香絮宫都听到了,我的房间又离你最近。”香叶继续旁若无人地说道,凌允涵脸上的线条更僵化了几分,猪猪和凭儿都不动了。

这个是能这样讨论的问题吗?还是当着皇上的面…

凌允涵下了个决定!抓过猪猪手上的杯子漱口,然后擦脸,一连串动作不用三秒钟,最后丢下一句,“朕上朝去。”脚步匆匆,逃也似的离开了。

香叶看着那离开的背影,眼神清漠,然后转向那边呆住的两人,“去准备点热水给娘娘沐浴吧。”

再转头,殷言一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抓狂似的摇晃,“臭香叶,我丢死人了~你说~我有那么大声嘛~有那么大声嘛~”

香叶任她摇着,然后等她放开,才认真道,“第一次是这样的。”

殷言干脆倒回床上,香叶一定简单啊,有哪个女孩子能这么面不改色地谈论这个,她貌似才跟她一样大吧~

“香叶,你是女的吧?”殷言抬头怀疑,一张新被子迎面砸下来,盖在她脸上。殷言懒得掀了,反正都这样了,就顺其自然吧~嘴角勾起一抹甜笑,第一次嘛,还不赖~

皇城中,文武百官齐聚殿前等候,凌允涵一身明黄,神色肃然清朗,今天是西玉国使臣来访的日子,若是一般的使臣,倒不需要凌允涵亲自来接,但是来访的却是玉溪王,西玉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

其能力卓越,能在短短几年之中将西玉国转化为一个专门制造兵器的国家,在四国间交互买卖,而且据说那些奇兵遁甲都是玉溪王绘制出来的。可谓妙想,不仅造型奇特,坚固耐用,而且还有多种作用,刀枪同体,只要是关于武器装备的,西玉国应有尽有!

车驾缓缓驶近,金缕雕碧,华贵非凡,后头的队伍更是浩荡不已,车驾在不远处停下,布帘掀起,一个男子,星目戴光,面容俊逸,潇洒倜傥,眉眼中洋溢着若有似无的笑,却是带有一丝不羁之感。

他就是玉溪王,在西玉国举足轻重的王爷!

“参见南国皇帝。”秦溪施礼,落落大方,眼光转向凌允涵身边的三人,皆是气度不凡,随后停在黎尚铭身上,“这位想必就是前不久继位的霄南小王爷了,幸会。”

“不敢当,玉溪王有礼了。”黎尚铭辑礼,韩青上前,笑道,“已经为玉溪王备好酒席,请入内殿吧。”

秦溪看着眼前笑面虎似的男子,脸上的笑随着他的笑加深了一些,款款步入。

殷言照着香叶的吩咐摆弄着花枝,问,“三爷最近好像都挺忙?”除了帮他绑头发时候见到人,早饭后就不见人影。

“听说是西玉国的玉溪王爷到访,皇上要接待使臣呢。”凭儿随口说道,咔嚓一声,香叶突然失手剪错枝了,殷言疑惑,“香叶你干嘛?”

“没事,剪刀不好使。”香叶随口应道,眼神微沉,“我去香草居找总管拿点种子。”说着放下剪刀便离开了。

经过御花园,远远地便见一行人慢慢走来,香叶低下头,弯下身子行礼,没有开口,韩青看到是香叶,原想和她说话,可是碍于使臣在,只好沉默,经过香叶身旁,突然,前面的玉溪王停下脚步,转身走到香叶面前,倾身细闻,笑道,“真香。”

说着用手上的扇子挑起香叶的下巴,动作轻佻,让凌允涵一怔,韩青更是忍不住想要上去挥开那人的扇子,好在旁边的黎尚铭及时拉住他。

“南临国的香气真让本王倍感熟悉呀~”秦溪看着眼前那个眼神淡漠的人,嘴角笑意浓重,终于还是放开她,笑着扬长而去。

我是你哥哥

更新时间:2010-7-219:35:24字数:1293

香叶看着那个离开的身影,眼神中的淡漠带着点点无奈,韩青在她面前停下,小声问,“香叶,没事吧?”

“香叶无碍,谢大人关心。”依旧是疏远的语气,韩青有些无奈,说了几句又上大队,没看到前面的秦溪,眼角若有似无地扫过两人,眸中透着异样的光芒。

夜深,香叶坐在窗前看着圆月,突然一个身影迅速闪进,香叶也不惊讶,淡淡转头,那男子背对着她,体态伟岸修长,倒有一股风骨绝佳之感,只是…

男子转过身,脸上那潇洒帅气的脸突然转为傻笑的脸,朝香叶直直扑了过来,“小香香~”

香叶抬脚便踹,将那人直接踹飞,那人一个闪身,哭诉,“小香香,你谋杀亲兄啊~”烛光下,却是秦溪。

香叶哼了一声,眼中没有多大起伏,早知道他迟早会过来,不过好在只是他,没有其他人。

“是不是想问那个人有没有来?”秦溪一改先前潇洒迷人的气度,一脸嬉笑地凑向香叶,香叶拿过桌上的苹果直接塞进他的嘴里,漫步走开,淡淡道,“没有。”

秦溪嘴里冷不及防的被塞了个苹果,好不容易拿出来,责怪道,“也不先洗洗,多不卫生啊。”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张口就咬,嘴里砸吧砸吧,还一个劲满意道,“恩,真甜~看来你在这皇宫还混得不错?”

“好说。”香叶凉凉道,看着那个没有平日半点潇洒形象的玉溪王,此时还翘着二郎腿大口大口地咬着苹果,香叶无奈,“吃完苹果就给我走人。”

“行,明天再来看你。”秦溪站起身来,一派潇洒。

“我说的是立刻回西玉去。”

“那可不行。”秦溪停下脚步,转头微笑,“不把你带回去,那个人会宰了我的。”

一副笑面虎的模样,香叶难得的有些不甘,秦溪趁机摸摸她的头,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眼神眯得有些危险,“对了,你跟那个韩大人应该没什么吧?”

“跟你没关系吧。”香叶甩开他的手冷冷道。

“小香香,这可不行,怎么出走半年多就学人家招蜂引蝶呢~”

“…”

“小香香,人家来几天了,你明天陪我玩玩吧。”秦溪撒娇似的说,香叶顿时想到殷言,这两个人还真的挺像,香叶直接拍开他的手,张口便叫,“啊!!”

秦溪吓了一跳,周围似乎有动静过来,他不可置信地瞪着香叶,居然这么狠心,我是你哥哥你居然不给我活路!

咬咬牙,还是闪身,趁着夜色逃离。香叶一脸得趣,没说什么,下一秒,猪猪和凭儿推门进来,急问,“香叶,怎么了怎么了?”

“有刺客还是有采花贼?!”又一个声音赶来,走进门来,却是一副要干架的模样,最重要的还是衣裳不整,后头还跟着凌允涵,一副臭脸。

“有老鼠跑过而已。”香叶说得事不关己,殷言一巴掌便拍在她肩上,“丫的,吓人啊你。”小样,叫得好啊!

“反正你也还没睡不是?”香叶眼神清淡地在殷言和凌允涵两人之间扫过,凌允涵脸上一阵促狭,对上香叶这样的态度就是没辙,殷言又扯了几句,然后被凌允涵拉回去“睡觉”。

香叶嘴角勾着笑意,直到人都离开,才淡下脸来,清漠的眼,却有一丝无奈。

给读者的话:

残念啊亲~偶的剧本可不是这么写的,玉溪王跟咱们香叶是兄妹来的~那另一半还没出场先卖个关子~

皇上的鱼

更新时间:2010-7-2113:05:39字数:1552

翌日,秦溪带着一脸笑看着眼前的人,香叶当做不认识的别过脸去,殷言则是扯着干笑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大早在喝早茶就被凌允涵叫过来,说是一起陪玉溪王走走~

行,凑点热闹,没问题,可是为什么容妃也在?也行,怎么说人家那么就没露面了,还是凌允涵的妃子,露面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过为什么情况那么奇怪不是说走走吗?为什么是坐在这个亭子里看鱼,那鱼她每天看都看腻了,居然叫她来做这么无聊的事…

“听闻南临国多美女,今日见到两位娘娘,果然名不虚传。”秦溪这会儿是一派潇洒,容妃闻言自是欢喜,轻笑道,“玉溪王过奖,玉溪王爷气宇非凡,想必是能人。”

“玉溪王说得极是。”殷言谄笑,转向凌允涵,“今日若非太匆忙,臣妾一定好好上妆,不然这会儿也不会比容妃姐姐逊色那么多了~”

凌允涵闻言嘴角的笑抽抽,她上妆?脑中不禁浮现那第一次见面的浓妆,凌允涵心有余悸,眼神瞪她,这种时候也不晓得消停一下!殷言笑得无辜,人家无聊嘛。

“颜妃娘娘清妆秀雅,无需过谦。”秦溪不晓得内幕,只能这样说,猪猪和凭儿在后头摇头,不是这样的,她绝对不是过谦。

容妃大概是许久没见凌允涵,殷勤得很,殷言直接凑到另一边看鱼,看得陶醉,没见秦溪走近,问,“娘娘想必是爱鱼之人。”

殷言眼角瞄过容妃和凌允涵,有些不爽,脸上却是笑着让秦溪坐过来,“玉溪王真是观察入微,我跟你说,这里每条鱼我都认识的,那条叫小黄,那条叫大白,那条叫阿呆,那条叫蚯蚓。”

“蚯蚓?”这该不会是她自己取的吧?秦溪汗颜,却见一旁的香叶嘴角带着窃笑,心中不解,却听殷言继续道,“王爷你看,那条小黄我一直计划用来清蒸,大白就用来红烧,蚯蚓就直接拿来烧烤,阿呆用来做生鱼片,可是我计划好久皇上都不肯。”

殷言说得欢喜,没见秦溪因为她的话眼中闪过一抹光亮,问,“生鱼片?”

“哦,就是…生吃切片那种,做寿司的话就更好了。”殷言知道他不知道,说了也白说,她虽然对日本料理没那么钟爱,但还是入得了口的,皇上养的这些鱼,据说很金贵,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秦溪嘴角抽抽,望向香叶,见她无奈似的摇头,原来这人不是爱鱼,而是另有目的,分明是在打这些鱼的主意,这些鱼也挺可怜的~整日被人这么意屠。

不过方才似乎听到挺有趣的话,秦溪凑近她,还想问什么,突然背后一道杀气射来,秦溪转头便见凌允涵瞪着殷言,看着他冷笑,“玉溪王倒是与朕的爱妃聊得来。”

“皇上,还好,颜妃娘娘与本王讨论烹饪之道呢。”秦溪只能端坐回身,看来这南国皇帝挺在乎这个颜妃的,香叶是想看这两人的结局吗?

晚间,凌允涵吩咐摆上宴席,上官瑀带了晴晴,秦溪却指名要香叶伺候,香叶眼神清漠地转过他,答应了,秦溪讪笑着,虽然眼神很恐怖,不过这机会难得啊~

韩青看着香叶站到玉溪王身旁,看玉溪王一脸献媚似的捧着酒杯让香叶给他倒酒,一双眼睛完全黏在香叶身上,那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碍眼。

殷言坐在凌允涵的左侧抿着杯中的酒,眼神咕噜转过韩青,又咕噜转过玉溪王那座,难得香叶这么好说话呢~居然这么听话的斟酒伺候,那个玉溪王该不会看上她家香叶吧,韩青一定嫉妒死了。

在他们眼里看的是这么一回事,那边却是另一回事,香叶手上帮秦溪斟着酒,眼中放出的却是万丈冰寒,秦溪讨好似的笑着,捧过酒杯就一饮而尽,随即一脸感动,妹妹给他斟的酒啊~就是不一样~超级难得的~

手中的酒杯再送过去,一脸讨好的笑,香叶稍稍弯身,附在他耳边冷声道,“不怕我下毒就继续喝吧。”说着手上动作还是没有停顿的帮他倒满,嘴角淡出浅浅的笑,直视着秦溪,秦溪脸上的笑容抽抽,果然这个妹妹还是不好惹的,还是见好就收吧。再得寸进尺她真的会下毒也说不定呢…

佳“妹”在伴

更新时间:2010-7-2115:56:02字数:1540

秦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捧着酒杯小心抿了一口,很想干了这一杯呀,可是小香香不准啊~

“玉溪王,朕敬你。”凌允涵看着座下的人,举起酒杯,秦溪讪笑两声,迅速看了一眼香叶然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样才叫爽啊~

将酒杯小心翼翼伸到香叶跟前,香叶给他满上,没再说什么,秦溪放心地喝下,却听香叶淡淡说了句,“媚药。”

“咳咳!!”秦溪猛地呛住,这个香叶,太狠了吧。

香叶嘴角得逞似的笑,伸手将手帕递给他,秦溪接过帕子,不忘捏一下她的脸报复,香叶则瞪他,两人你来我往的,没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方才玉溪王捏脸的动作,说多亲昵就有多亲昵,殷言拿着杯子都忘了喝了。

“呼啦”一声,韩青突然猛地站起身来,看着玉溪王,眼神复杂,一旁的黎尚铭忙拉一拉他,韩青这才稳下来,嘴角带着应付的笑容,“玉溪王没事吧?可要保重身体呢。”

“多谢韩大人关心,有佳人在伴,本王无恙。”秦溪意有所指地指向香叶,香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看看韩青,也罢,随他怎么玩吧。

韩青闻言更是不快,却碍于对方的身份不能随意发作,“是吗?那玉溪王可要多喝几杯。”

“一定一定。”秦溪笑着又巴巴地把酒杯递到香叶面前,香叶无奈地继续斟酒,她知道韩青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身上,但是既是没结果的,就无需多作理会。

就像那个人说的,她有时候太冷情了。

殷言看着秦溪,虽然说是帅哥,但是总感觉不会是香叶喜欢的型啊~用不用帮忙啊?正想着,旁边又传来让她不舒服的声音,容妃有必要这么粘吗?

“皇上,试试这个吧。”

“恩,容妃无需麻烦。”凌允涵淡淡道,容妃只是温柔浅笑,那样很漂亮吗?殷言又觉得心口闷闷地,头突然便痛了起来,掩着头部,心底好像有股发火的冲动,明明凌允涵都不理会容妃了,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很讨厌?

“娘娘,你怎么了?”凭儿有些担心地问,凌允涵闻言也看了过来,问,“怎么了?是不是喝多了?”

“鬼才喝多了。”殷言低声道,嘴角带着冷笑,场合不对,凌允涵不好发火,殷言脸上纠结了一秒,又恢复正常,勉强笑道,“对不起,我好像不太舒服,我先回去好吧。”

“恩。”凌允涵点点头,吩咐猪猪和凭儿照顾着,殷言退席回去,经过池边却停住了,刚刚那种冲动的感觉消失了,好像跟上次一样的感觉,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有股火在心底涌动着,很不舒服的火,不受控制,可是出来了又消失了。

难道,她更年期到了?呸呸,胡说八道!

“凭儿,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坐一下。”

“可是…”

“我没事哦,刚刚在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我等香叶出来就一起回去。”殷言像平常一样嬉笑,猪猪拉过凭儿,又对殷言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开。

殷言转头,对着那池水发呆,看着池水下的沉淀,良久,突然深吸一口气,头一伸就要往池水栽去,突然肩上一紧,整个人被拉住,转头却见上官瑀担心的脸,“你做什么?”

“啊,哈哈,我想把头栽池里会不会清醒一点。”殷言打着哈哈,上官瑀眉头微皱,在她身旁坐下,语气带着点责怪似的,“怎么能如此乱来?”

“我就是觉得最近好像老是有点不大清醒。”殷言如实道,上官瑀看着她,眼神依旧温柔,问,“是身子有所不适吗?”

“不是啊,就是好像有点容易焦躁。”殷言有些苦恼地说道,上官瑀疑惑,“是不是上火了?让御膳房弄点清毒降火的喝吧。”

“恩,这主意不错。”殷言笑笑,看着上官瑀,他们好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着聊天了,今天好像也是上官瑀成亲后第一次坐在一起。

给读者的话:

终于写到香叶的身份来了,感觉松了口气呢~至于殷言嘛,因为亲们都粉细心粉聪明的,所以不用到离开那一刻大概都能猜到的吧~

谁准你叫姐姐?

更新时间:2010-7-2120:38:15字数:1564

“对了,你怎么出来了?”

“宴席沉闷,出来透透气。”上官瑀轻笑,殷言看着有些痴了,这个男人果然很不错呢~

“你跟晴晴处得还好吧?晴晴这孩子不错吧~”

“呃。”上官瑀脸上闪过促狭,点点头,“还好。”

殷言有些疑惑,故意讶道,“你不是欺负她吧?!”

“在下岂会~”上官瑀忙解释,殷言看着他的反应却是哈哈笑了起来,上官瑀这才知道她是故意作弄的,哭笑不得,只能和她一起笑。

那头凌允涵有些在意殷言,便让湖水去看看,经过池边时,却见那一男一女坐在一起相对浅笑,殷言她是不会认错的,但是月光下,那个男子,不是上官侯爷又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上官侯爷离席跟殷言在这里说笑聊天?湖水觉得自己被震撼到了,她一直都相信,殷言是喜欢皇上的,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伫立良久,湖水脚步抬起,转身就要离开,却见晴晴走了过来,湖水闪到一边躲起来,晴晴似乎也看到了两人,表情微愣,还是走了过去,唤,“侯爷,姐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呃,我出来吹风,刚巧遇到王爷。”殷言讷讷说道,虽然是事实,可是怎么就觉得怪怪的?

上官瑀倒是光明磊落,问,“你怎么也出来了?”

“妾身,见侯爷出来这么久了,想出来看看。”晴晴的声音依旧细细的,突然,殷言的头又隐隐发痛,晴晴看着殷言的脸色微变,走到她身边问,“姐姐,你怎么了。”

“谁准你叫我姐姐的?!”一声喝斥,让在场三人包括殷言在内都愣住了,刚刚那是怎么回事?那是她说的话?为什么她完全没有意识,那话没经过思考就说出了口?明明没有这个意思的。

“晴晴,我不是…”殷言想解释,晴晴脸色都发白了,想必被她吓到了吧,“晴晴,对不起,姐姐,跟你开玩笑而已。”

殷言勉强扯出笑容,脸上故作轻松,上官瑀一直看着她,她方才好像变了另外一人?就连眼神也变得不一样,只是一瞬的功夫,又恢复了清明,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你吓死晴晴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认我了。”晴晴委屈的看着殷言,模样楚楚可怜,殷言忙拉住她的手,赔礼道歉,一个劲哄着,直到晴晴终于笑了,这才放心了,可是刚刚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阵子会这么不正常?那么容易生气,又那么容易嫉妒?难道这就是恋爱的副作用?草木皆兵?

太乱搭了吧~

上官瑀带着晴晴回席,殷言则回了香絮宫,直接钻到后园,打了水便直往脸上扑水,清醒清醒,她到底发什么神经?!

突然觉着有些无力,吼晴晴的时候,那种感觉很陌生,让她有些害怕,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殷言躺在床上,觉着累了,便早早睡下。

凌允涵直到深夜才回,殷言已经睡熟,那精致的睡颜,不知为何却紧揪着眉头,像是在挣扎着什么似的,凌允涵将她揽进怀里,轻轻用指腹帮她舒展眉头,大概是做噩梦了吧。

怀中的人依旧锁着眉峰,凌允涵有些担忧,将她拥紧,突然,殷言猛地睁开眼睛,像是被刚刚度过一场虚惊,手心发凉,眼神迷茫地看着四周。凌允涵看着她,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怎么了?”

殷言没有应声,眼神依旧迷茫,盯着凌允涵好一会儿,又慢慢闭上眼睛,凌允涵纳闷不已,再看那人已经睡熟,好像根本没醒过,这是、梦游?

一觉睡到天大亮,殷言觉得全身无力,身边早已没人,殷言掀被下床,却见香叶坐在屋里的软榻上吃着葡萄,看她一眼,“醒了?”

“哎呀,香叶,你昨晚有回来啊?”殷言一脸暧昧似的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怎么昨晚没跟玉溪王这个那个吗?”

一颗葡萄迎面砸来,殷言的脸不慎被砸中,香叶一副看死人的眼神,把葡萄放到一边,命令道,“快去梳洗。”

给读者的话:

小言开始出现症状了,危险危险~落叫小言叫得好亲昵,偶鸡妒~香叶是那种没感觉的话就绝不会给对方希望的人~所以小资不用担心。

花痴教出的花痴

更新时间:2010-7-229:12:35字数:1586

一大早就在耍宝,要是她知道她和秦溪的关系看她还敢开这样的玩笑,那简直是笑掉人的大牙。

殷言听话的自己跑到洗脸盆边梳洗,名义上香叶还是她的宫女啊,为什么架子比她还大?不行!这世界颠倒了~

“对了,皇上和玉溪王去了城外的山庄狩猎,可能后天才会回来。”香叶又说得轻描淡写,殷言嘴巴张了好久,终于合上,应了一声“哦。”静默了,良久,

“香叶。”

“恩?”

“去找昀若玩吧。”

“恩。”

“等下,这是什么?”殷言突然瞄到一旁的桌子上好像铺着什么?香叶看了一眼,道,“皇上今天起得早,没事便画了幅画,这才离开的。”

殷言拿起桌上的画,美人图啊~这小样的,居然画美人不画她,殷言眼光微顿,“怎么没落款?”

“走得急,忘了吧。”香叶凑了过来,却见殷言阴测测地笑着,心里有不祥的预感,便听殷言叫道,“香叶~磨墨~”

哎!她就知道!殷言拿着毛笔要在后面提上大名,不过抓着笔杆的手却抖个不停,她,没问题吧?

殷言觉得殷老爹这名字取得太不厚道了,光是颜颜两个字的笔画就比她原来的名字还要多了,小心翼翼一笔一划的写了好一会儿,终于提好了大名,不过在香叶看来,这扭扭趴趴的题名怎么看都破坏了这幅图,看来凌允涵也是不会要的了。

提完字,殷言立即扔了笔不想再拿,把画收好就出门找昀若去了。

两天不能看到凌允涵,这丫头看起来没什么舍不得的嘛~才怪!“哎呀!”刚出门就心不在焉的绊了一跤,这会儿倒不哀嚎两声以示不舍了?殷言只是笑笑,这次没关系,反正后天就能见到了,只要不是消失了就好~

到了西殿,香叶便昀若被拉走了,昀若看起来有些消瘦,不过脸上却是红光焕发,虽然是不同的表情,但是这种感觉很熟悉,对!就像香叶弄到新种子的表情,眼神闪烁着,如痴如醉。

难道昀若也成花迷了?不会吧~殷言哀嚎,单纯的昀若,都被香叶教成花痴了,怎么办?那她以后还找谁玩?都对着花草发呆去了。

“麦芽,我们是被遗弃的小孩~”殷言和麦芽一起蹲在墙角,麦芽也是委屈的汪呜一声,那边两人完全没有反应,殷言拉拉麦芽的手,哀怨道,“麦芽,咱们相依为命去吧~”

麦芽把爪子放在殷言手中,眼神同样哀怨地跟着殷言,站起身,然后两人灰溜溜地转出西殿,那头昀若却没有感觉,将几种不知名的药草摆在桌上,一一询问,“香叶,你上次跟我说的药草是不是这几种?

香叶仔细查看过,嘴角溢出赞赏的笑,“对,这几种药草搭配不同对应不同的症状,要小心搭配。”

“你上次说花也可以入药,能再跟我细讲吗?”

“凤仙花能祛风活血、消肿止痛,治风湿痛,跌打损伤、鹅掌风;腊梅的叶对一般的皮肤癣症都有治疗效果,水芙蓉能排脓止痛,牡丹花能调经活血,而菊花,可治肺痈、肺炎、百日咳,另外也有明目的功效。”

“明目?”昀若的眼光微闪,似是带着期望,香叶淡淡道,“菊花明目只在一般眼疾,有人用菊花入药,也只有缓解作用,若要做根本治疗,单靠药物是不够的。”

“…我理解。”

香叶看着昀若那眸光渐淡,凭她的能力没办法帮他只好失明之症,如果是那个人,或许会有办法也说不定,香叶突然有些头痛,那个人不可能来南临国,昀若也不可能去西玉国,要治好他的失明还是没那么简单的。

转头,殷言和麦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人(狗)影。

再说殷言带着麦芽在宫廷里转悠,转过一处宫角,突然一个人影从另一边闪出,殷言来不及刹住脚步,就要向后跌去,那人迅速伸出手来拉住殷言的手,殷言一愣,抬头便见一个俊美温和的男子,比起上官瑀的儒雅,眼前的男子似乎带有一种书生味。

给读者的话:

青好像已经猜到了呢~不过接下来才是开始,偶本着小小的不幸会造就未来美好生活的主旨,该不幸时就要不幸!表拍偶~今天第一更哟

泥鳅表兄

更新时间:2010-7-2213:01:55字数:1546

不知道为什么,殷言总觉得那双眼好像不是那样的,好像被刻意遮住似的,说不出什么感觉,反正是怪异。

“娘娘,没事吧?”

“哦,没,没事。”殷言回过神来,抽回手,看着那人身上的官服,看样子是朝廷官员,官阶多大她倒看不出来,不过,“你怎么可以在宫里走动?”尤其是后宫。

“在下是明贵人的表兄于秋,受姑妈所托带点东西给贵人。”

“哦。”殷言点点头,勾勾麦芽便离开,她对明贵人的亲戚她可没兴趣~后头的于秋直直看着人走远,宽大的袖子下,滑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颜字。

殷言沿着湖边走着,捡起地上的树枝便扔,“麦芽,捡回来!”

麦芽立即飞奔过去叼回树枝,殷言摸摸它的头,笑眯眯的,“乖乖。”拿过树枝再扔出去,“哈哈~麦芽,再捡回来。”

麦芽刚抬起的脚步猛的停下,转头睨她一眼,别过头不干了,忽然又对着湖边的草地汪汪直叫,阳光下,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着光,殷言走了过去,确实有什么东西呢,殷言又走近一些,靠近湖沿,正弯身要捡时,突然脚上一滑,就要跌下湖去。

一个身影迅速跑来,伸手拉住她的手,随即用力将她拉回,却因为反力作用,整个人扑通一声便掉进水里,殷言刚脱了险,转头却见于秋在水里无力扑腾着,顿时有些傻眼,“你,你等等,我找东西拉你上来。”殷言慌乱着左顾右盼,叫,“麦芽麦芽,救命啊。”

太没出息了,出了事居然叫狗,于秋不由得呛了几口水,听见她这样呼唤,于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绝望,失策!太失策!!

“汪汪。”麦芽居然真的拖着一根长长的藤蔓过来了,天不亡我也,谢天谢地!

于秋庆幸着,岸上的女子拿过藤蔓便朝他猛地甩来,“啪”的一下正中他的脸上,于秋这下死的心都有了,咕噜咕噜冒了几声泡,没了声音,殷言在岸上叫着,“对不起啊,你不要晕啊,抓住藤蔓我拉你上来啊。”

在沉进水里之前,于秋总算恢复了点理智,拉住藤蔓,就这么死了太不值得!!

一刻钟后,两人一狗终于气喘吁吁地躺在草地上,于秋算是体验到什么叫劫后重生了,这个颜妃,不能小看!

“你没事吧?要不要找太医?”

“谢娘娘关心,在下没事了。”于秋谦谦有礼地笑着,如果不是现在这身如此狼狈应该是挺吸引人的,殷言笑了笑还是感激道,“谢谢你啊,刚才好险有你在,不过你怎么还没走?”

于秋心里一蹬,一般有人会这么问救命恩人吗?

殷言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玉佩还真的不见了,上面的颜字可是凭儿和猪猪合力刻的,要是弄丢了那两丫头一定哭给她看。

“谢谢你啊,你叫、泥鳅?”

“在下于秋。”于秋磨着牙说道,脸上的笑有些僵硬,殷言笑得无辜,“米秋啊。”

“娘娘,是于秋。”

于秋磨着牙耐心解释,殷言却是无视,“你全身都湿了,不如到我寝宫我让人给你那件衣服换?”

“臣不敢。”于秋忙正跪起来,“娘娘的寝宫身为臣子是万不能进的。”

“哦,那就算了,那你回去快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娘娘,何谓,感冒?”

“就是伤风,就是那种小病不过又可能变为大病最后可能就变成不治之症的那种。”殷言说的其实是感冒之后变为重感冒,最后可能变成肺炎,不过基于现代名词太多,所以殷言简单介绍,但是于秋童鞋貌似听了更是云里雾里的,一点小小的伤风还会引发如此大的伤亡,于秋突然觉得颈间发凉。

“娘娘,臣还是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拜会娘娘。”于秋匆匆说完便逃也似的跑了,殷言笑着看他走远,摸摸麦芽的头,问道,“你说他明天还来拜会我干嘛?”

莫名其妙呀~

第二天,殷言去亭边“看”鱼的时候又遇见那个人了,殷言挺纳闷,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今天会打算趁着凌允涵不在家来把他珍贵的鱼都钓走?

我的手信呢?

更新时间:2010-7-2216:27:06字数:1567

于秋笑着站起身朝她施施然行礼,笑得美艳不可方物,伴着那秋波,伴着那鱼群,简直让人陶醉。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殷言笑笑,突然朝后头招招手,猪猪,凭儿,香叶,麦芽,昀若一干人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于秋顿时有些傻眼。

猪猪提着个点心篮子张罗开来,凭儿给弄了坐垫,香叶给麦芽抛了点吃的,昀若自个儿摸索着在殷言旁边坐下,殷言顺便擦了一个苹果递给他,昀若接过来“嗖”一声咬了一大口,殷言也给自己擦了个苹果,咬得脆脆响,坐下来,招呼着,“别客气别客气,当自己家里就好~。”

一下子,小亭子里变得热闹起来,于秋还想起身行礼,殷言摆摆手说算了,凭儿问,“娘娘,这位大人是你朋友?”

“哦,他叫泥鳅,咧~就是昨天落水的那个呀~”

“是于秋。”于秋很无奈地再次纠正。

“泥鳅大人啊,昨天多谢你出手相救了。这些点心都是凭儿做的,大人别客气。”凭儿说着将点心推到于秋的跟前,于秋显得有些局促,连连摆手,“不必客气。”

“泥鳅大人,您是明贵人的亲戚啊?长得还挺像呢。”猪猪也凑了过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于秋堵在中间,殷言看着于秋促狭的模样暗暗偷笑,一个苹果咬得嗑哧嗑哧响。香叶摇摇头,也是暗暗好笑。

第三天,凌允涵回来了,于秋也没再出现,倒也省了心,殷言一路跑到宫门处,就见一行人骑着马缓缓走来,为首的自然是凌允涵大帅哥~

也不管后面还有其他官员和秦溪王爷,殷言径自跑了过去,凌允涵立即下马,想到那个雨中的清晨,她也是等着他,难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因为凌允涵看到殷言孩子似的笑着朝他跑来,一颗脑袋探探他左右又探探他后头,凌允涵有些纳闷,殷言却压低声音问,“三爷,你没带战利品回来吗?去了两天怎么什么都没打到啊?”殷言没看到手信,随即一脸同情地看着他,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他怎么这么差劲。

凌允涵了悟之后有些怒,“都被朕吃光了,怎么会带回来?”

“原来你们打了自己吃啊?看来是不够吃的。”殷言一脸惋惜,还是一脸同情,后头的官员脸上有些抽搐,韩青跳下马来,解释,“娘娘,猎物很多,多出来的都分给山底的村落了。”

“你有那么好心?”殷言勾着嘴角,眼神就是不相信,韩青脸上有些挂不住,那狐狸笑也有些僵硬,“在娘娘心里在下有那么糟糕吗?”

“是挺糟糕。”殷言认真地点点头,又问香叶,“香叶,你说是吧?”

“你不喜欢啊?”秦溪有点低落,早知道这个妹妹要花花草草才能哄得动,不过一般女孩子不是会喜欢小动物吗?秦溪看看手上的兔子,小香香不喜欢,那他要来干嘛,随手一扔把兔子扔到一边,那灰兔立即蹦蹦跳跳着蹦进草丛不见了,得,从此就在皇宫里安家吧。

看过凌允涵了,殷言识相地拉着香叶离开,走远了才小声对香叶笃定道,“香叶,我确定了,那个玉溪王一定对你有意思!”

香叶哼笑一声,他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他是偶尔有恋妹情节,明明是哥哥却喜欢缠着妹妹玩。完全让人看不出这个人就是将整个西玉国带入兵器强国的人。

每天总有一两个时辰,香叶会离开香絮宫独自一人在宫里的花丛中流连,殷言知道香叶这个爱花如痴的,也懒得去拉回来,她也拉不回来。

在妆台前收拾着,使臣一来宫里的宴会就多了,真是有够麻烦,殷言洗洗脸,一袭翠薄裳,不施粉黛,素影绰约。在空气中嗅嗅,今天的味道好像跟平常不大一样?挺香的呢。没有多想,殷言拉着凭儿和猪猪便走。

“娘娘,不用叫香叶一起吗?”

“不用了,她现在一定‘流连花丛’去了,咱们三个去就好,香叶也不喜欢这种宴会。”

“娘娘好了解香叶啊,凭儿好嫉妒。”

“猪猪也好嫉妒。”

给读者的话:

小冰还有小资,抱一个先。亲们一个两个都是这么滴可爱,偶余愿足矣~~乖乖,给偶评论拍砖去~株加油去。

水仙事件(一)

更新时间:2010-7-2220:20:12字数:1577

“哎呀~猪猪,凭儿~我也很了解你们啊~你们不要为了我,噢~我真是罪人啊~”殷言捂着心口耍宝,猪猪和凭儿直接走到门口,催她,“娘娘,再不走要迟到了。”

“诶!等等我啊~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笑闹着到了宴厅,众人都已经入席,殷言施施然坐到凌允涵身旁,另一边的容妃笑,“妹妹架子还真大,这么多人就等妹妹了。”

殷言懒懒的瞄她一眼,懒得应声,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她对酒倒没什么依恋的,就是渴了,能拿来下菜罢了。

宴席开始,殷言只管动筷,懒得去听下面那些客套来客套去的话,突然放下筷子,殷言挠挠脖子,然后又摸摸脸,怎么突然觉得有点痒?

“娘娘?”凭儿见她有些不安分,还想提醒一声,突然惊叫,“娘娘!!”

这一叫,把众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了,殷言疑惑凭儿干嘛叫那么大声?凌允涵转头看她,脸色当即变了,冲小贵子说道,“快传太医。”

殷言挠挠脖子,“怎么了?”

凌允涵抓着她的手,担忧道,“别挠了,起红了。”

殷言愣住,起红?掀起袖子,乖乖,怎么突然长出了这么多红疹似的?一边的容妃也故作担忧地叫道,“妹妹你皮肤怎么红红肿肿的?是生病了吗?”

可惜,殷言根本不想理会她,容妃讨了个没趣,太医很快来了,凌允涵也忘了换地方,旁边凭儿和猪猪一脸担忧地扇着扇子让她不会太痒,殷言觉得越来越不舒服,恶心,头痛。

“启禀皇上,娘娘这是中了花毒,依微臣愚见,这恐怕是沾了水仙花汁的毒,方才用膳可能沾了一些入口,才回引发这样的症状,但是并没有性命之忧。”

“水仙?”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殷言转头却见香叶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大概是听到消息赶过来的,脸色微红,她无视众人便要走上前去,想要查看殷言身上的红肿,容妃突然挡下,“你这么着急,莫不是做贼心虚吧?”

众人一愣,秦溪的眼神眯起,透着危险,殷言脸色一凛,“容妃,你什么意思?”

“本宫没什么意思,但是就姐姐所知,妹妹宫里对花了解最深的莫不过这个宫女。”容妃意有所指,凌允涵看向香叶,显然有些不信。

殷言此时恶心头晕,说不出话来,香叶站在那里,容妃一席话便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她目光冷然地看着容妃,问,“容妃娘娘可有证据?”

“这还需要证据吗?妹妹中的是花毒,总不会是喝酒饮出来的吧。”

“微臣请问,香絮宫可有水仙?又是谁在照顾的?”那太医转向凭儿,凭儿脸色有些发愣,喃喃道,“有,平时都是、香叶在照顾着,寝宫里的花草一直都是香叶在照料的,可是从来也没出现过什么问题。”凭儿急急解释着,她怎么也不相信香叶会是元凶。

“水仙花本是有毒之物,若是培养必须有特别的方法,娘娘的情况大概是上妆时沾上了花汁…”

“呯!”的一声,突然一个酒杯被砸到地上摔得粉碎,众人转头,却见殷言抬起头来,眼中带着寒意,语气不爽般的,“吵死人了。”

说着又慢慢站起身来,凭儿和猪猪作势要扶她,殷言微微一笑摆摆手表示不用,然后走到香叶面前,一字一句道,“香叶会下毒?别笑死人了!”忽而转头扫过众人,“香叶是我的人,我都还没说话,你们有什么资格怀疑她?”

“妹妹意思是…”容妃笑着看她,殷言冷眼看她,一字一句地说,“意思是不可能!意思是我相信香叶!”

香叶淡淡的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她,淡淡道,“这能缓解恶心头晕的症状。”

殷言冲她微微一笑,接过瓶子,倒出一颗药丸便吞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昭示着完全的信任,若凌允涵原先还有些担心,但看殷言这一举动,也放下心了,看着她,眼中带着丝丝赞赏。

秦溪看着香叶眼眸光转,点点温柔,是被理解的感激,再看殷言,心中有些赞赏,真不愧是…好样的!

给读者的话:

偶只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亲们的眼睛都比偶亮!!

水仙事件(二)

更新时间:2010-7-239:16:10字数:1608

吃下药丸,感觉真的好多了,只是红肿还没有消退,眼神也变得清明,转头看着众人,目光却是定在容妃身上,若说这之中跟香叶有过过节的,也就只有她了。事情太久了,她差点都忘了。

“原本本宫觉得这种小事连追究都没必要,就当是自己不小心沾上的与人无尤,不过现在你们怀疑上了香叶,那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如果证实不是香叶,就请容妃向我的人道歉。”

“区区一个宫女,凭什么让本宫…”

“娘娘,区区一个宫女,若能看出娘娘是这般无担待之人,那也算是这个宫女的价值了。”一直没有开口的玉溪王冷不防的冒出一句,走到香叶身旁,脸上噙着笑,眼中的凛冽却让容妃微微一怔。秦溪继续道,“本王认为,人人平等,一个宫女,同样是了不起。”

“玉溪王这话深得我心!”殷言煞有介事地点着头,秦溪汗颜,这人完全没反应过来?还深得你心?

“若是香叶无辜,容妃道歉又何妨?容妃总不是知错不认之人吧。”凌允涵开口,正主开口,容妃只能乖乖点头,“皇上说的是。”

殷言看着她轻哼一声,不过话说回来香叶的药还真有用,红肿退了一些,不痒也不晕了。那太医来了连药也不用开,直接回去。

香叶和殷言退席,回到屋里就闻到水仙的香味,清香浓郁,水仙有“凌波仙子”之称,百卉之中最清高,有着“不许淤泥侵皓素”的品质,没想到今天会被人拿来做阴谋,香叶在心里冷哼,没有说什么。

命人清理了妆台,照理说这宫里要是有陌生人进来都应该有人[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看到的,怎么回这么不知不觉的就被弄上花汁呢?殷言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做高手,皇宫里面,各个嫔妃养一两个心腹高手也不足为奇,先前那个侍卫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过最近春风得意的是殷言,容妃怎么会把目光转到香叶身上,上次欺负凭儿,这回动到香叶,很不巧的,殷言这人很护短,她的人,怎么也不能被别人欺负了!

“香叶,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证据!让那些人好好瞧瞧!”殷言一脸斗志昂扬,香叶微微一笑,帮她弄了热水,又滴了几滴香液在水中,“先过来泡泡吧,身上的红肿才会消。”

“香叶,我发现你很厉害耶,你会武功,又会医术。”殷言由着香叶帮她更衣,身上那些红肿也挺难看的,今天形象算是毁了。

“我只是对花草认识,会点皮毛罢了,比我更厉害的人你还没见过呢。”香叶将毛巾浸湿,轻轻帮她擦拭身上的红点,又道,“至于武功根本算不上,只是一点自保的能力罢了。”一点轻功,还有一点毒。不算精通。

“你上次啊,手上一射,然后那个黑衣人就倒下了,那还不厉害啊?那是飞镖吗?”

“那不是飞镖,是一些小针罢了,不过沾了点毒。”

“你还会用毒?”殷言一脸惊讶,随即缩着身子,“那这么说水仙的毒也是…我知道了,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你一定是太爱我,看我跟涵涵太甜蜜然后…”

话没说完,一条湿透的毛巾便直直砸在她的头顶,香叶一脸黑线,直接擦手走人,“你自个儿慢慢泡吧,我睡觉去。”

“诶,香叶别走哇,你走了谁给我擦背啊~”殷言呼唤着,回答她的是一声关门声,殷言嘿嘿笑着,看着只有一人的房间,突然敛下笑容,明天,要好好调查一番了。

两天后,殷言趴在亭子上,低嚎,“偶没有当侦探的潜质,柯南~我对不起你老人家的教导!”殷言捶着桌子,香叶递了一块橘子给她,“别柯南了,你就是想体验一下当侦探的乐趣罢了。”

“呜~”殷言依旧唉呜着,香叶看着她,微微叹气,神经这么大条,能让你找到线索就奇了,她都说得那么明显了。

“香叶你去哪?”

“去看我的花。”香叶头也不回的摆摆手,香叶有些纳闷,明明是她的事,本人却那么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过香叶怎么看起来好像有些沮丧?是不是她错觉了?她刚刚好像说了什么?

忘了。最近脑袋越来越不好使了~

给读者的话:

水仙事件是一块跳板,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这句话是偶说的才对吧)

泥鳅瞎搅和

更新时间:2010-7-2313:38:48字数:1515

殷言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突然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中脑袋,殷言迷迷糊糊地朝四周转过,没人啊~不过地上好像有什么?一个纸团?

殷言捡起纸团,摊开来,真的有字:预知水仙元凶,到沁园一会。

沁园?为什么还要去沁园,在这里说不行?虽然看起来就是个阴谋,不过殷言还是去了,有线索比没线索好啊~

晃到沁园,这地方她来过,挺幽静的地方,平常没事也不会有人过来。

殷言走进去,就见园中站着一人,身型细瘦,挺眼熟的。那人看到她,笑得意味深长,“娘娘,你来见我了。”

“是泥鳅啊。”殷言终于看清了人,差点忘了还有这个人。

于秋嘴角抽抽,“是于秋…”

“怎么会是你?为什么要神神秘秘的?”

“这,在下听说水仙一案现在闹得沸沸扬扬,要是让人知道在下透了什么消息总是不好的。”于秋故作神秘似的,殷言点点头,“哦~”

“那你又怎么会知道水仙这案子的内幕?”殷言又问,于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突然转为深情款款,“娘娘,其实在下并不知道水仙一案的内幕。”

“那你又找我来?”殷言眼皮跳跳,这人太奇怪了,她怎么闻着阴谋的味道啊~

“娘娘,在下自从见过娘娘,便久久无法忘怀,在下谎称知道水仙一案的元凶,只是为了见娘娘一面。”于秋说得痴情不已,殷言倒吸一口气,身子不由得退了退,“你、开玩笑吧,我可是皇帝的妃子耶。”

“在下没有开玩笑,在下对娘娘的心意,天地可表。”

“我说你演戏也演得太投入了吧。”殷言干笑两声,干脆站着不动了,忽的又收起讪笑,正要说什么,突然于秋像是看到了什么拉过她的手便扯了过去,殷言反应不及,整个人便跌倒在他身上,两人跌倒在地,殷言有些气结,“我说你这人…”

“请娘娘恕罪!”于秋突然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上,“微臣品貌不全,对皇上忠心耿耿,恐负娘娘厚爱,还请娘娘自重!”

乖乖!说得还真是正气凛然,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自重?她哪里不自重了?

“喂你…”话到一半,殷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头,便见凌允涵阴着一张脸看着两人,身后还有一班大臣,她差点忘了,这里平时没人来,不过凌允涵遇上有招待也会带人到这里转转呢~

此时,上官瑀脸上略显担忧地看着她,韩青则是一脸惊讶,连玉溪王也在?不过怎么就不见司马蓉蓉呢?

对啊,这件事她可能还不是主谋,这种伎俩太幼稚了。

“殷颜颜。”凌允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暴风雨的前夕,殷言抬着眼直接看他,突然想,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自己。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皇上饶命!皇上恕罪啊!”于秋立即跪趴着饶命,“微臣只是受娘娘传召才会在此,娘娘也只是一时糊涂,请皇上饶恕微臣,饶恕娘娘。”

殷言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于秋,那个被掩饰着的眼神是什么她总算知道了,这才是他吧,说谎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刚刚还在说对自己的爱慕之情呢~这会儿话说得还真溜。

“皇上,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吧。”上官瑀忙道,凌允涵阴着脸,眼睛只看着地上的两人,那人他认得,明贵人的表兄,一个文官,却不知他怎么会跟殷颜颜扯在一起,忽而心里好像沉淀了一下,沉着声道,“朕不想听求情的话,殷颜颜,你说。”

“我?”殷言指了指自己,突然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无谓道,“我剧本还没弄清楚呢,还是先听听泥鳅大人说吧。”殷言对着那人冷冷一笑,干脆坐到一旁的石头上去,态度随意让众人皆愣,凌允涵咬牙切齿,“殷颜颜!”

“你信我就先听他说。”殷言甩过一句,撅着嘴不说话了,凌允涵平抚了一下心里的火气,也走到一处坐上,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人,“你说。”

分析喜欢的理由

更新时间:2010-7-2316:30:22字数:1526

秦溪看着这两人,觉得有趣,也找了一处地方坐下,一副看戏的姿态,其他大臣找不到位置,只能站着,此时凌允涵火气正大,也没人敢开口。

于秋怯怯的看了一眼皇上,又看了一眼殷言,对这情况有些不解,还是懦懦开口,“启禀皇上,前阵子,皇上出宫狩猎时,臣有事进宫,经过湖边见到娘娘险些落水,便挺身救了娘娘,娘娘感激臣的救命之恩,说是、对臣心怀眷念..”

“臣本已明言臣对娘娘绝无非分之想,但娘娘,却突然召臣到此处相会。方才之事,望请皇上明鉴。”

“皇上冤枉啊~臣妾冤枉啊!!”殷言配合着哭喊起来,凌允涵微微一怔,随即意识到她又在装,“殷颜颜!!”凌允涵怒了,声音听起来阴沉不已,“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一半一半吧。”殷言收起哭嚎,这等变脸绝技基于众大臣还没见过,所以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众臣闻言立即舆论纷纷起来,凌允涵看起来脸色也是极坏,殷言站起身来,看看凌允涵,再看看于秋,嘴角挂着随意的浅笑,“不过泥鳅,你救了我是没错,不过我也救了你啊~”

“是于秋!”于秋小声嘟囔,看着殷言,心里微噔,感觉她好像跟方才完全不一样?

“你说完了那就轮到我说。”殷言脸色微凛,“首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吧。”

于秋及众人微愣,还是点点头,殷言继续道,“那你救了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炫耀?”

“哈?”于秋微愣?他有炫耀吗?

“娘娘想说的应该是助人为乐吧?”秦溪弱弱地开口,殷言随即恍悟过来,“哦,对!这词更对!”

“那娘娘是想说什么?”秦溪笑着问,殷言转头看向于秋,“你救了我我是该感激没错,但是你凭什么认为我就对你心生眷念?难道你救了我我就该喜欢你?”

于秋愣住,这是什么?难道她觉得救她是理所当然?

“你救我是理所当然的!”殷言说出来了!!她居然真的是这个意思!于秋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殷言却是极其认真地说道,“看到别人有危险帮助别人那是自然的,古语也有云,助人为快乐之本。”

“娘娘,古人只说过‘人之初性本善’。”秦溪再次纠正,殷言点点头,“对对,我就是想说这句,人之初性本善!你不救我那就代表你没良心。”

“殷颜颜。”凌允涵唤她,语气有些头痛,“说重点。”她那些就转十八弯的理论他可是领教过的,不过现在他没那么大的耐心听她转。

“重点就是我不会喜欢一个连游泳都不会的人。”殷言叉腰说道,“太逊了!”

凌允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干咳两声,眼神闪躲,脸上带着点促狭,他貌似也不会游泳...那代表他也很逊?

殷言没有注意到凌允涵脸上的怪异,径自道,“你救了我然后掉下水还是我拉你上来的,所以你说我心怀感激想要以身相许的说法不成立,再者!!”

殷言突然提高音量,眼睛来回打量于秋,于秋被她看得发毛,众臣也有些疑惑,“再者?”

“再者。”殷言突然走到凌允涵旁边,揽过凌允涵的手臂问,“你觉得你比皇上好看吗?”凌允涵一愣,随即摆好姿态,英伟不凡。

于秋心里一蹬,讪讪道,“皇上龙章之姿,微臣自然是比不上。”

“那么,你觉得自己比皇帝有钱吗?”

“皇上是天子之尊,南临国的财富都是皇上的,区区一名文官自然是比不上。”韩青突然笑着开口,似乎知道她的意思了。

“那么,你觉得自己比皇帝还有权势吗?”

“一国之君,自然是众臣之尊,权力自然是无法比较。”秦溪也笑着凑了一声,于秋根本应不上话来,完全被牵着走了。

“泥鳅,你说是不是这样?”殷言问于秋,于秋只能愣愣地点点头,殷言笑了,“那么,你又没皇上有钱,又没皇上有权,样子也没皇上帅,你凭什么觉得我倾慕于你?”

怎么都比不上皇上

更新时间:2010-7-2320:26:31字数:1558

“可是,可是,娘娘说过臣体贴…”于秋垂拉着的头突然像是不甘心似的问,殷言打断道,“你会比皇上体贴吗?你会像皇上一样对我的恶作剧包容宽护吗?会像皇上一样在我被欺负的时候袒护我吗?会像皇上一样手把手的教我射箭吗?会像皇上一样为我亲自换药?还是会像皇上一样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想办法让我先离开?”

于秋被她的一连串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倒是秦溪有些意外,这个皇帝竟然是如此待她的,想必她在他眼中真的是不一样的,上官瑀却是眼神微暗,皇上对她,确实是超乎想象的包容,体贴。

韩青听着却是安慰,看她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原来心里还记得皇上的好,众臣的反应则是崇拜的,原来他们的皇上是这么的好,不过怎么说,皇上似乎还有些,可怜?

凌允涵脸上早已不见原先的怒气,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虽然前面比财富比权势比相貌让他有些不爽,他以为她竟是为了这些外在的虚物才会喜欢他,但是,听到她这一番话,却让他感动不已,原来以为她接受得理所当然,但她其实在每件小事上都感动过,都真真正正为他心动过了。

看到凌允涵那温柔的眼神,殷言脸上一红,放开挽着他手臂的手,还是强拉着底气对地上的那人说道,“所以你觉得我会放开一个这么好的老公去喜欢你吗?”要喜欢也不是喜欢你啊,你看人家上官瑀就真的比你好上好几倍了,还不是被凌允涵打败了,呵呵,开玩笑开玩笑,上官瑀是妹夫~哈哈~

“难道我曾经那些温情就是虚情假意吗?难道皇上就真的那么好…”于秋眼神有些飘忽地低喃着,殷言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向韩青,“韩大人,麻烦你帮我在他右边的袖口找一样东西。”

于秋原本还有些迷茫,听到这句话却突然跳起身来挣扎,但是韩青怎么说也是个高手,这种书生根本不是对手,韩青快速将他制住,挣扎间,一块青色的手绢掉了出来,殷言捡了起来,看着上面的刺绣,果然如此。

“不要看!不准看!”于秋有些绝望似的喊着,凌允涵有些好奇,“殷颜颜,让朕看看。”

殷言转过去递给他,上面清清楚楚地绣着一个“明”字,背面还绣了一个小小的“秋”字,明是明贵人,秋,则是于秋,既然是心有所属,为什么还要听那个女人的话来接近她?他不知道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他也脱不了干系吗?

殷言突然觉得有些心寒,这宫里,连纯洁的恋爱也要被拿来利用,于秋不坏,坏在太痴情。

一个男子,咬恨流泪,却为那一个不在乎他死活的女子。其实,有些话他想说给人听的对象不是她,而是另一人,他口中的娘娘,或许也不是叫她,只是心里小小的希冀罢了,希望那个人会看自己一眼,会真的喜欢自己,让他相信他的爱恋没有错过。

“你喜欢的那个人,那个明贵人,她真的喜欢你吗?”殷言淡淡的问,语中带着点落寞,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衣装简便,如果不是原先就见过,根本不会知道她是“娘娘”,但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殷言那时只是怀疑罢了。明贵人的表兄,除了明贵人,还该怀疑谁?

韩青放开手中的人,于秋便滑到在地,掩面哭泣。

“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不希望孤独终老,她只是太寂寞了,不是她的错,明儿没有错,是我自愿帮她的。”

“来人,明贵人命兄扰乱后宫,不守妇道,先将其幽禁冷宫,再听发落。”凌允涵冷声说道,于秋立即跪地哭喊,“皇上,皇上,所有一切都是微臣的主意,求皇上放过明贵人,明贵人真的是无辜的。”

其实是不是无辜,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吗?殷言看着这个为爱痴乱的人,对明贵人这种利用他人的爱意达到自己目的的举动气愤不已,眸中透着不知名的寒意,心里那种气愤慢慢爬深着,像要把什么遮挡住似的。

“来人,把于秋带下去,摘去官职,听候发落。”

给读者的话:

亲们的支持是偶滴动力源泉,被亲们说得不好意思不加更了,嘻嘻,今晚第四更,明天继续加油。

不同的签名

更新时间:2010-7-2413:31:40字数:1588

“娘娘言辞犀利,让本王好生佩服,如此有理有据,比起柯南还要精灵。”秦溪突然说道,殷言低沉着头,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秦溪有些纳闷,都说到这份上了,为什么还是没反应过来?

她看起来不是那么神经大条的人啊~

“皇上,臣妾请求,让臣妾来审问明贵人可以吗?”殷言突然转向凌允涵,眼神变得有些陌生,透着媚意,还有寒意。

凌允涵准了,殷言微微一笑,不知怎的,她的眼中透着混沌,秦溪似乎在那双眼中看到了和之前不一样的,戾气?

之后,人便都散了,凌允涵留了上官瑀还有话要说,秦溪心里纳闷着便去找香叶,哪里有花草哪里就有香叶,这句话并不假,确实是有根据的。

“小香香~你说为什么啊?”

“这是正常的,我和她认识到现在,暗示不下十次,她每一次都没反应过来。”说起这个香叶就有些头痛,向日葵的别名她不清楚可以理解,但是…她以为自己已经暗示得够明显了,没想到那丫头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先前,平常人会知道柯南是谁吗?她都顺着她的话应了,虽然就是故意不点破,但是她也太糊涂了啊~

“原来她真的神经大条啊!”秦溪不敢相信,“我刚刚都明明白白说了柯南的大名了!”

这个她也说了,可是殷言好像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说是心不在焉,又似乎应该说是精神涣散。

“方才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也很奇怪,脸上带着戾气,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眼神看起来很陌生。”秦溪说出自己的疑惑,香叶扔下手上的铲子,“变成另外一个人?”

“对啊,眼神变得很奇怪,那种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有些阴狠的感觉。”

香叶心里微怔,想到她揉着头跟她说过,“你说我最近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好像总是想吼人。”

丢下铲子,香叶跑回香絮宫去,听说殷言回来过,不过脸色很奇怪,有侍卫拿了文书让她签名,说是要明贵人的案子转给她受理,香叶走到案前,那文书就那样铺散在桌上,上面的签名意外的端整。

凭儿和猪猪有些莫名地看着香叶在画卷中翻找着,然后找出一幅美人图来,把文书放在一起对照着,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凭儿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问,“香叶,怎么了吗?”

“没事,我去找她。”香叶说着脚上生风似的跑了出去,猪猪和凭儿凑到桌上看了看,两个迥然不同的签名,一个歪歪扭扭,另一个工整端正,确实是小姐的签名啊,那为什么美人图那个要写得那么难看?故意的?

香叶朝着冷宫的方向跑去,途中遇见凌允涵也忘了行礼,脑里全是殷言没心没肺的笑脸,心里的不安不断爬升着,如果说这个世界谁真正能够了解殷言,真的只有她,或许她自己都不清楚,她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推开侍卫,冲进冷宫,扑鼻而来的是血腥味,明贵人身上被五花大绑,满脸是血地躺在地上,已经晕厥过去,而她面前,殷言手上的匕首还滴着血滴,一滴两滴,滴在地上,散开诡异的花瓣。

“殷颜颜!快住手。”香叶跑了过去,殷言转头,眼中带着阴狠,手上的匕首便朝香叶挥了过来,香叶闪躲不及,手臂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涔涔流下,香叶另一只手扬手便朝殷言的脸上甩去。

清脆的一声响,殷言眼中的戾气散去,渐渐清醒,看着香叶,还有些迷茫,凌允涵和上官瑀就在这时走了进来,看到眼前所见,都不禁惊愣住。

香叶按着手臂,血流不止,地上的女子脸上满是鲜血,而她,手中握着匕首,血顺着匕首流到手里,怎么了?是她吗?这些都是她做的?是她毁了明贵人的脸,是她伤了香叶的手!为什么?她一点意识都没有?可是,匕首划开皮肤的感觉为什么她会感受得到?

“殷颜颜。”凌允涵低喃,带着不可置信,他以为的那个纯真善良的女子,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哐当。”匕首落地,殷言脑子完全不知该如何运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给读者的话:

呜呜,接下来几章会有些纠结,不过希望的曙光就在那后头不远,谢谢亲们的支持,株拜上。

自残

更新时间:2010-7-2416:31:49字数:1647

“来人,传太医,把明贵人松绑,带下去疗伤。”凌允涵冲门外喊道,侍卫即刻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况显然也被吓到了,虽然如此,手上还是不敢怠慢,三两下便将明贵人送了出去,凌允涵则一步步走到殷言面前,抬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热辣辣的痛感自脸部传来,殷言感觉到了,这回是真的清醒了,这不是梦。

凌允涵站在她面前,眼中透着心寒,一字一句道,“朕不该把人交给你处置。”虽然明贵人做错了,但是,这样的处置对一个女子,来说,太过残忍,而那个动手的人,更让人觉得心寒,可怕。

“皇上,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上官瑀看到殷言脸上红红的,眼神还有些呆滞。不免有些担心。

凌允涵却没有再说什么,接过香叶手上的巾帕帮她包好伤口,暂时算是止住了血,香叶脸色有些发白,道,“皇上,娘娘不是故意的,娘娘是因为…”

“朕现在不想听。”凌允涵冷声说道,拉着香叶走了出去,离开冷宫,便将人交给侍卫,“将香叶送回去,命人疗伤。”

香叶没办法说什么,看着凌允涵转身便走的背影,带着冷绝,他大概是真的觉得心寒了吧,但是殷言是有原因的,你要听她解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香叶忽然有些意识不清,那侍卫就要送她回去,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将侍卫隔开,香叶顺势靠在那人的胸前,嘴唇微微泛白,“哥…”

秦溪脸色凝重,“嗯”的应了她一声,稍稍弯身,便将她横腰抱起,香叶还想挣扎,“殷言还在…”

“上官侯爷还在里面,没事的。”秦溪柔声哄着,抱起香叶便离开了。

上官看着凌允涵绝然离去,心里有些担忧,今天的情况太过奇怪,再看殷言一脸呆滞的模样,他不相信殷言是这样狠毒的女子,或许真的有误会也说不定。

“我去打水让你洗手。”上官瑀轻声说着,便走出屋里,殷言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沾满的鲜血,是明贵人的?还是香叶的?

她是不是变成魔鬼了?变成一个让凌允涵都厌弃的魔鬼了?

上官瑀刚走出屋子,里头突然传来器物摔碎的声音,一种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上官瑀急急跑回去,却见殷言手上抓着一块陶瓷碎片,狠狠扎在自己的手臂上,一下,两下,一瞬间,鲜血直流。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梦?真的是我,我毁了明贵人的脸,我还伤了香叶。”殷言扎着自己的手臂低喃着,对受伤的手似乎毫无知觉,上官看着只觉得心口一阵揪痛,跑过去,掰开她手上的碎片,把她拥入怀中,安抚着,“颜颜,不要这样子,我知道不是你。”

“是我!真的是我,我好可怕,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可怕?呜~”殷言趴在上官的怀里大哭,手上明明在流血,她却感觉不到痛,反而是,那颗心,揪痛着,莫名不已。

“颜颜,你不可怕,你一点都不可怕。没事的。”上官瑀用力拥紧她,殷言突然有些慌地推开他,眼泪模糊了脸颊,“你不要,不要碰我,不要靠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会把你伤了!呜呜,不要…”

殷言挣扎着推开上官瑀,缩着身子,往角落缩去,上官瑀此刻,只为她的害怕而心痛,这些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意识的对吧?就像那一晚,她吼了晴晴,那晚他没有看错,她突然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感觉。

“颜颜!”不理会她的害怕,上官瑀走了过去,紧紧抱住她瑟瑟发抖的身子,那么瘦弱,又惹人怜惜,“不要怕,你伤害不了我的,你知道,我会武功的,所以你不会伤害到我的,不要害怕,也不要再伤害你自己了好不好?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呜~为什么会这样?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呜呜~”

“没事的,颜颜,真的会没事的。”上官瑀低声说着,一只手抱着她,另一手拿出手帕帮她的伤口止血,伤害了别人,便自责到这种地步,她怎么可能会是那种阴狠的女子?!

殷言在上官瑀怀中大哭了一阵,总算平静了一些,但身子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上官瑀,我要怎么办?香叶不会原谅我的。三爷也不会原谅我的。还有明贵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给读者的话:

株要留下一句话再走: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呼呼~

小纸条

更新时间:2010-7-2420:21:33字数:1509

“我知道,我知道,香叶姑娘和皇上也会理解的,只要你把失控的原因想清楚就会有解决的方法。”

“失控的原因?”殷言抬头看他,上官瑀点头,柔声道,“对,你为什么会失控,只要把事情弄清楚就会有解决的方法。”

“我、我不知道,明贵人利用于秋的感情,我觉得很生气,心里有种很愤恨的感觉,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叫嚣着,不肯安分,我走过哪里,说了什么话,我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等我完全清醒过来,就把明贵人的脸毁了,连香叶也…”

上官瑀抱紧她,不让她太害怕,他声音温润,让人有种安心感,“你还记得这种情况以前出现过吗?”

“有过、好像先前有过,起初和容妃闹矛盾的时候,她欺负凭儿,有些话没经过思考便从我嘴里说出来了,还有容妃粘着皇上的时候,我觉得容妃很讨厌,只要在凌允涵身边的,就连晴晴我也…”

“不是你,你那么疼爱晴晴,不会讨厌晴晴的,你只是因为生病了。”上官瑀柔声说着,殷言抬头看他,眸眼还挂着泪滴,眼神迷茫,“我生病了?”

“对,你只是因为生气,妒忌才会不受控制,所以你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生气,妒忌…”殷言喃喃念着,脑里浮现云先生说过的话,“姑娘实乃奇人,老夫劝诫姑娘,修心养性,切忌妒怒。”

还有那张纸条,哦,不,箴言!云鬼曰魂,一言曰附,二言曰归,媚心曰在,福曰忌妒怒。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想过这几句话的意思,但是二言,如果谐音的话不就是颜颜?

殷颜颜归来?不会吧,为什么要开这种玩笑?难道最近总是不受控制,又容易妒忌生气,就是因为殷颜颜的灵魂还在这个身体里?

“颜颜,你想到什么了?”上官瑀见她出神了许久,脸色凝重,让他担忧不已,殷言回过神来,拉着上官瑀急道,“上官瑀,帮我,带我去找黎尚铭,我有事要问他。”

“霄南王爷?”上官瑀微讶,脸上有些思虑,“这件事跟霄南王有关?”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一定要问他一些事,我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

上官瑀虽然不明白,但是殷言既然有了头绪,他一定会帮,“好,我会帮你转达,迟些我让霄南王进宫找你,现在我先送你回去好吗?”

“回去?”殷言听着这两个字身子一颤,香叶还在香絮宫,凭儿和猪猪一定也在,她现在没办法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不受控制,她不可以连那两个丫头都伤害了。

“上官瑀,我就留在这里,我现在,谁都不想见。”殷言低着头咬着下唇,上官瑀看着她微微发抖的样子,知道她的顾虑,但是放她一人在这里他不放心。

“那你答应我,不要伤害自己。”上官瑀握着她的肩膀恳切道,殷言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子,良久,终于点点头,“我答应你。”

上官瑀跟她再三确认过,这才出宫去,殷言看着地上的血,有些难受,干脆走出院子,这里是冷宫,她也算是转过了皇宫里的冷宫,还真是萧条,冷漠。这里没有人来,只有败落,一只手轻轻抚上脸颊,在这里,她被凌允涵甩了一巴掌。

凌允涵第一次对她生气动手,而且是很生气。

其实,他打得没错,她确实不清醒,他打了,也是因为,失望了,心寒了…

殷言觉得站在这里,心也不自觉悲凉起来了,香叶不知道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她好像流了好多血。

不知道站了多久,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冷宫的门突然被推开,凭儿和猪猪跑了进来,殷言一愣,反应过来却迅速跑进屋里关上房门,凭儿和猪猪也是一愣,立即追过来拍着门,“娘娘,你怎么了?开门啊。香叶受伤了,你回去看看啊。”

“对啊,娘娘,你为什么不见我们?你跟我们回去好不好?”凭儿在门外哀求着,声音里满是担忧。

“走!!都回去!我谁都不想见!!”

第二张小纸条

更新时间:2010-7-2510:03:08字数:1582

殷言缩着身子大吼,不敢去听,也不敢去看,在这宫里的一切,她做戏,装闹,现在想起来到底什么时候是几分真几分假她都弄不清了,她不想看到她们那种惊讶的表情,她会让她们失望,她不想看到她们那种厌恶的眼神。

“走啊!拜托你们!让我一个人…”

“凭儿,珠叶!”上官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殷言慢慢抬头,凭儿和猪猪一脸有心,带着哭音“侯爷,你来得正好,娘娘不知怎么了,不肯见我们…”

“凭儿,珠叶,这件事晚点再和你们解释,现在先让她静一静,你们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好吗?”

“可是娘娘…”

“她没事,我向你们保证,我会照顾她。”上官瑀安抚着两个丫头,黎尚铭看着这情况,微微无奈,终于将两个丫头送走,黎尚铭走到门边,敲敲门,“娘娘,我是黎兄,你不是说要见我吗?开门吧。”

里头没有什么声音,上官瑀有些担心,正想说什么,突然门开了,殷言慢慢开门,眼神有些闪躲,看到黎尚铭,立即拉住他道,“黎兄,我要找云先生,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帮到我了。”

黎尚铭闻言微微一愣,眼神微暗,“其实,云先生刚离开京城不久,他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恐怕在下也很难找到。”

“他离开了..那怎么办?”

“不过,云先生离开的时候曾经交给在下一个锦囊,先生说如果你遇上麻烦,就交给你。我想现在应该是时候给你。”黎尚铭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和上次给殷言的那个一样,殷言脸上闪过惊喜,接过锦囊便打开来,里面还是一张纸条。几人凑近一看。

“云鬼之魂,归心之所,西玉之歌,天使之阁。”

“西玉?难道是指西玉国?”上官瑀首先反应,殷言看着上面那句“西玉之歌”,转头问,“西玉国有国歌吗?”

“国歌?是什么歌?”黎尚铭疑问,殷言顿时有锤自己一记的冲动,她脑袋短路了,古代怎么会有什么国歌?

“这‘天使之阁’难道是指天使阁?”上官瑀又道,“在西玉国的国都,有一个歌舞楼,就叫天使阁。”上官瑀如是道,殷言眼神一转,天使阁?话说,古代也有天使吗?天使,不是西方的小白娃娃嘛…

不过既然云先生给了指示,这个天使阁或许真的能帮她找到方法也说不定,不过远在西玉,她要怎么办?

黎尚铭一直看着这两人,上官瑀找他进宫,也只说了一些大概情况,但是云先生离开前说过,若是可以,尽量帮助这个殷颜颜,云先生的话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娘娘打算如何?离开皇宫,离开南临吗?”黎尚铭淡淡开口,殷言身子微怔,离开皇宫,就代表离开凌允涵,她,不想。

但是,现在这种频繁发作不稳定的状态,她也不想见他,她不想再看到他对她失望的样子,那会让她觉得心如刀绞,比起被伤害还要痛。她不想要伤害别人了。

“我…我想考虑一下。”殷言低声说道,上官瑀看着她,只好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轻轻拉起殷言的手,柔声道,“你的手还没上药,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免得伤口感染了。”

殷言点点头,由着上官瑀帮她包扎,黎尚铭看到殷言手臂上那道伤口,倒不像利刃刺伤,若是一般碎片划伤,伤口也不可能那么深,再看上官瑀,上官瑀方成亲不久,但对这颜妃的态度却是奇怪,若说是朋友之谊,恐怕也难以让人信服。

上官兄,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子,未来堪忧啊。

“上官瑀,谢谢你,今天还好有你在。”殷言看着上官忙碌的样子,由衷谢道,上官瑀看着她,微微一笑。

送殷言回了香絮宫,殷言站在宫门口不敢进去,上官瑀拍拍她的肩膀算是鼓励,“没事的,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

殷言觉得心头涌起一阵感动,点点头,看了看香絮宫,慢慢走了进去,上官瑀和黎尚铭目送她进去,这才转身离开。

给读者的话:

小言:那谁说我没魅力的?我们家涵涵就知道,你去问他!还有谁说我不正常的?拖出去好好教..育一下!

崩溃

更新时间:2010-7-2514:43:56字数:1593

上官兄,颜妃娘娘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路上,黎尚铭还是开口问了,上官瑀微微叹气,脸色凝重,“那道伤口,是她自己弄的。”

黎尚铭微讶,虽说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亲耳听到还是很震惊,上官瑀看着黎尚铭,只好把一切来龙去脉跟他仔细说了一遍。

“她现在留在皇宫里或许更痛苦。”上官瑀喃喃道。

“你的意思是?”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她每次发作,都是因为皇上。”上官瑀淡淡道,黎尚铭脸上一怔,随即又平静下来,苦笑道,“颜妃娘娘是个聪慧之人,或许她知道,只是没有说出来。”

上官瑀转头看他,他确实忘了还有这样的可能,虽然从今天事情发生以后,她整个人便陷入混乱无助的境地,甚至连思考也受了限制,但是,凭她在沁园那一番话为自己显示清白,她的心思那么清澈,又怎么会想不到?那她要考虑,是因为,舍不得?

那个女子,早就已经表明自己的心意了不是吗?在那个夜里,她站在大雨中等了整整一晚,满心的都是对皇上的思忧,在她眼里容不下其他的人,只有那个天子,那个包容她,爱护她,偏袒她的天子,而自己在她眼中,已经彻底消失了踪影。

偏偏却是那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被她吸引着,那么深刻,无法回头,他以为成亲,就能彻底断了那些荒谬的念头,但是,今天看到她伤害自己的样子,他的心比谁都痛。

“上官兄,你对娘娘...”黎尚铭欲言又止,脸色担忧,上官瑀知道他的担忧,但是,他已经陷下去了,黎尚铭看着上官瑀摇头苦笑,心里微沉,还是道,“不论如何,上官兄与我也算相交一场,在下不愿上官兄为此事毁了自己。”

“上官明白,只是,我现在不能离开她。”

黎尚铭心里叹气,却也无可奈何,他终究,也只能是个旁观者。

殷言回了屋,凭儿和猪猪立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跟她哭,殷言勉强笑着,却不见香叶,凭儿看出殷言的关心,只道,“玉溪王爷送香叶回来后,香叶就睡下了。”

“她的伤...”

“手上伤口虽然有些长,但是并无大碍。”凭儿答道,香叶没说是谁伤了她,所以两人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娘娘,你...”

“我、我没事,我想洗澡。”

凭儿和猪猪很快备好洗澡水,殷言站起身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洗。”

凭儿和猪猪相视一眼,这才退了出去,殷言褪去身上的衣服,袖口处,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血迹,殷言看着手上的伤口出神,今天一天发生太多事,让她措手不及,殷言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起这双手,在明贵人脸上划开一道道口子,明贵人满脸鲜血的样子,鲜艳鲜艳的,触目惊心!

殷言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开始用力搓洗着自己的双手,然后是手臂,手背和手臂被搓得通红,殷言却依旧毫无知觉,手上不停地用力搓洗,直到池中的水突然泛出一层血红。

殷言回过神来,手上自残的伤口竟被她搓得裂开,血染在水中,诡异地散开,殷言呆呆看了好一会儿,眼泪还是忍不住啪嗒啪嗒落下,抱着自己的身子缩在池中,一个人,独自低声抽泣着...

夜深人静,香絮宫的寝宫外,一个人影静静伫立,周围是一片寂静,良久,那人终于推开那扇门,轻轻步入,香叶打开门缝,看着那身影微微叹气,转身,另一个人影飞入屋内,秦溪拉过她,“你怎么起来了?你受伤了要休息。”

“一点小伤,有必要担心?”香叶睨他一眼,秦溪有些闷气,板起脸道,“一点小伤?一个女孩子,身上留了伤口那多难看,要是被那个人知道了,你哥哥我两条命都不够他杀的。”

“别老是拿那个人来压我。”香叶有些不耐地甩手,走到另一边,秦溪有些头痛的看着这个妹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打开来,径自低叹,“啧啧,你看我到南临才多少日子,两天一封催信,这要跑死多少马啊~可惜,有人就是没良心。”

给读者的话:

荐姗星的《代嫁将军妾》,虐文,心灵承受能力较强的亲,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还是心疼了

更新时间:2010-7-269:39:31字数:1530

香叶看了看那包裹里那一沓书纸,脸上微微一动,还是道,“现在我还不能回去,殷颜还需要我...”

“你又帮不了她!”秦溪直接道,“我们不是法师也不是阴阳师,难道你还能跑到她身体里把那个元凶揪出来?”

“但是我总可以留在她身边...”

“留在她身边,再让她失控刺你一刀?”秦溪冷哼,态度难得的强硬,“我不管,明天我会跟南国皇帝请辞,你跟我一起回去。”

香叶只是瞪他,“随你说,反正我不会离开。”

“那也由不得你。”秦溪丢下一句,闪身离开,香叶坐在床沿,暗下神来,她离开西玉国,孓然一身,离开,去哪其实都不重要,只是认识了殷言,和她相处了半年多,她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另一边的寝室内,凌允涵轻轻走到床边,暖帐内的女子睡得很沉,呼吸却不平稳,眉头纠结着,似乎又做噩梦了。

凌允涵微微皱眉,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那时候一时冲动打了她一巴掌,一定很痛吧。手刚触及她的脸却是一怔,殷颜的脸上还有泪痕未干,睫毛处还挂着点点细泪,到底是什么样的梦那么难受?还是说,因为今天他打了她?

“殷、颜颜,住手...”殷言突然低声嘟囔,说得极为艰难,凌允涵帮她擦去额角的冷汗,一般人,会做梦叫自己的名字吗?

“死..”殷言嘴里突然溢出一个字,凌允涵手上一僵,想到她今天对明贵人下的毒手,还是忍不住心寒,收回手,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唯剩下一点寒心。

又看了一眼睡梦中的人,凌允涵起身,转身离开寝宫。

一夜慌梦,殷言醒来,脸色有些憔悴,昨晚自己随便包扎的伤口有些发痛,殷言又想起云先生留给她的纸条,找回自己的心的地方,就是西玉国?她真的要出宫去西玉国吗?去了西玉国真的能找到治疗的方法吗?

过了一天,凌允涵不知道怎么样?他会不会还在生气?那种样子,被他看到,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恶毒?

可是,好想见他...

凭儿和猪猪进来伺候梳洗,殷言看见香叶也走了进来,心里微微一怔,看着香叶,勉强笑笑,问道,“香叶...你的手,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香叶淡淡一笑,只想让她放心,原本想跟她说其他的,但碍于凭儿和猪猪在场,只能简单答应,在殷言听来却有些异样的感觉,看着殷言沉默不语,香叶忍不住道,“你脸色有点憔悴。”

殷言微微一怔,猪猪也道,“是啊,娘娘脸色看起来好差啊,昨晚睡得不好吗?”顿了顿又调侃道,“难道是因为皇上昨夜没空过来?”

殷言身子微微一颤,香叶看着她脸上的变化,正想说什么,却见殷言灿灿一笑,“哎呀,被你看出来啦?你个精丫头!”

“嘻嘻,小姐不害臊!”凭儿也跟着打趣过来,香叶看着她故作轻快地笑,只觉得碍眼,强颜欢笑!

随便用过早膳,殷言却说要出去走走,凭儿和猪猪只能随她,香叶走过来,说,“我陪你。”

殷言对上她的眼,眼神有些闪躲,“我,我想一个人走走。”殷言说着便急急走了出去,香叶微微皱眉,看着她那着慌的身影,还是无奈,罢了,还是,先让她静一静。

殷言跑出香絮宫,胸口闷闷的,现在,她真的没脸面对香叶。

不知不觉走到洺溪殿的门口,胡统领看到她立刻走了过来,“娘娘,你怎么过来了?”

“我…皇上他...”

“哦,娘娘,皇上今早和玉溪王在凌园聚席,现不在寝宫。”胡统领笑笑,以为这个颜妃难得有这么矜持的时候。

殷言脸上有些失落,喃喃道,“凌园啊..”

殷言转身离开,向着凌园的方向走去,虽然凌允涵可能还在生她的气,不过她只是看一看他,看一看他,让她断了出宫的想法也好啊,或许,在宫里,也能找到方法..

方要进园,湖水却突然出现,挡在园口,叫她,“娘娘。”

最后的礼物

更新时间:2010-7-2615:16:21字数:1615

“湖水姐姐?”殷言疑惑,为什么要叫得那么生疏?湖水的脸色有些闪呼,看着殷言,就会不自觉想起那一晚,她和南云侯一起的场景,心里始终有些疙瘩。

“湖水姐姐,皇上在吗?”

“娘娘。”湖水叫住她,“皇上和玉溪王爷正在商讨一些事宜,这会儿有些不方便,娘娘还是...”湖水的话没说完,里头却传来一阵女子的嬉笑声,凌允涵爽朗的声音传来,“爱妃舞姿绝佳,让朕叹服啊。”

殷言身子猛地一颤,爱妃?叫谁?抬眼望去,却见容妃柔笑着谢礼,凌允涵走到容妃跟前,将她搀扶起身,那姿态,好不亲昵。

湖水看着殷言脸上有些受伤的表情,终究是有些不忍,“颜颜...”

“你叫我?”殷言转头看她,眼神寒洌,让湖水一怔,下一秒,殷言却掩着头,脸上有些挣扎,“湖水姐姐...”

“你怎么了?”湖水凑了过去,殷言轻轻退开几步,脸色有些难看,勉强笑道,“我、没事。”

“颜颜,你还是先回去吧,皇上他...”

“我知道,我先走了。”殷言急急说道,转身匆匆远离,那些欢笑声在耳边是那么的碍耳,只是看到凌允涵对这容妃笑,她心里那股冲动就涌了上来,甚至,想要像对待明贵人那样...

不行,她不能再待在这里,她要离开,她不要让凌允涵看到她变成殷颜颜时候那种丑陋的嘴脸,不要!

“娘娘!”

不期然的撞上一个胸膛,殷言抬头,却见到上官瑀一脸担忧,殷言抓着他的衣襟,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哀求道,“上官瑀,拜托你,带我出宫,我要去西玉,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能再留在这里。”

上官瑀微怔,半晌还是答应,“好,我带你出宫,我带你离开。”看殷言掩着头一脸痛苦,上官瑀忙扶着她查看,“你怎么样?是不是头痛?是不是很难受?”

“我要离开...”殷言低吟着,眼神有些涣散,上官瑀点头,“好,我这就替你安排,我带你出宫,我们一起去西玉。”

听到上官瑀的话,殷言突然清醒了一些,“你说什么?你和我一起?”

“对,我们一起。”

“不!不行!你才跟晴晴完婚,你不能跟我离开!”殷言推开上官瑀掩着头说道,上官瑀微微一怔,站在原地,看着她,轻声道,“就当我对不起晴晴,我不能丢下你不管,更不能让你只身一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殷言看着上官瑀眼中的温柔,心里微微一蹬,摇着头喃喃道,“不对的,不可以这样,晴晴…”

“颜颜,与其留在府中为你担心,我更宁愿陪伴在你身边,起码能确定你是安全的,就算你不愿和我一起,我也还是会离开候府,一路尾随着你,相信晴晴也会理解的,如果让你单身上路,她知道了也会责怪我不是吗?”

“我答应你,只要你好了,我们就回来,我还是…会在晴晴的身旁。”为了让她安心,他也只能做这样的承诺了。

殷言愣愣地看着上官瑀,掩着头的手慢慢放下,良久,才轻轻点头。

上官瑀微笑,嘱咐道,“那你先回去作准备,正午时候宫门换班,到时我带你出宫。”

殷言点点头,恍恍惚惚走回香絮宫,香叶似乎不在,这也好,她没办法和她道别,走回寝宫,殷言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偌大的寝宫只有自己。

殷言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摸出柜子里的绸线,开始动手编起手绳,想着凌允涵,嘴角不自觉挂起甜甜的笑意。

初次见面,他被自己吓得落荒而逃,后来几次相遇,每一次,她都把他耍透了,后来,他终于一怒之下把她贬作宫女,再之后,梳头,和他在昀若面前演戏,扮女鬼,那次他讨厌她那一脸浓妆,把她的道具服撕烂,却帮她在侍卫面前掩饰,之后恢复她的身份,记忆里好多好多,原来全是凌允涵。

还有那一次,她在雨中跟他告白,他好像也从来没说过“喜欢”,只是把她作为一个妃子留在身边,却像恋人一样宠着她。

如果可以,等我回来,再让你这么宠着好不好?

给读者的话:

谢谢牛牛和小豌豆还有各位亲的支持,株会加油更新!话说偶也喜欢喜剧,所以亲呀放一百八十万个心吧~

早点回来?

更新时间:2010-7-270:27:48字数:1622

泪水滴落,殷言看着手上已经编好的手绳,简单却精致的纹路,想着凌允涵,不知不觉就编好了,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将手绳放在凌允涵睡的枕头上,殷言洗了把脸,衣装简便,看了一眼妆台上的梳子,悄悄收进怀里,然后跟凭儿和猪猪笑笑,“我去找昀若玩。”

凭儿和猪猪没有在意,和平常一样,问道,“娘娘,晚膳呢?”

“在昀若那里吃~”殷言没有回头,挥挥手说着便走了出去,香叶正好回来,和她打了个照面,香叶看着她,“又要出去?”

“恩。”

“一个人?”

“恩..”

“晚上,我有话跟你说。”

殷言抬头,不知道怎么应她,香叶伸手摸摸她的头,“早点回来。”

殷言鼻头酸酸的,却没说话,走出香絮宫,然后大步跑开,如果不跑,她真的会忍不住留下来,说她懦弱也好,说她没良心也好,她就是,不想让她们看到她那么丑陋的样子,她不要看到她们对她露出失望的表情。

一路跑到约定的地方,上官瑀带她上马车,宫外已经让人打点好了,出了宫就一路出城,然后往后山的方向,那里的路比较少人,也难以追踪。

殷言没有说话,由着上官瑀安排,一路出了城,殷言暗笑,出宫原来是这么简单,马车到了郊外,侍从已经备好马匹等着了,接下来要过山,只能改用马匹。

殷言看着京城的方向,遥望,微微笑,她会回来的,真的,因为这里有她喜欢的人啊~

凌允涵,等我回来行吗?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她还是会回来的,反正她总是有道理的那个不是吗?

另一边,凌允涵和秦溪在凌园,秦溪提出明日一早回国,凌允涵没有多做挽留,回了宫殿,湖水还是道,“皇上,颜妃娘娘早上去过凌园找您。因为皇上吩咐了不让人打扰,所以奴婢没让娘娘进。”

凌允涵脸上微动,“她说什么事吗?”

“娘娘没说,不过…”湖水欲言又止,“娘娘看到容妃和皇上一起便离开了。”言下之意,她怕是误会了,凌允涵虽然不希望她误会,但还是问湖水,“你觉得,殷颜颜是一个怎样的女子?”

“湖水觉得,娘娘爱玩,但是为人率性,对身边的人都是极好,从来也没有苛责打骂过。”

凌允涵听着湖水的话,若有所思,看着时辰,还是过去看看她吧,“小贵子。”

“奴才在。”

“摆驾香絮宫。”

凌允涵想,或许他真的该听听殷颜颜的说法,走到香絮宫,凭儿香叶都在,就是不见殷颜颜,凌允涵问,“殷颜颜呢?”

“回皇上,娘娘去六王子那边了。”凭儿如是道,凌允涵点点头,又摆驾西殿。

到了西殿,昀若却说殷言今天一天都没来过,凌允涵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即传令宫中寻找颜妃,接着又回了一趟香絮宫,依旧不见人影,香叶听说殷言似乎失踪,心里浮起不祥的预感,但是认真想想似乎又不是不可能,喃喃道,“或许她,逃了。”

那个胆小鬼,不就是一个殷颜颜嘛,你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生人类会打不赢吗?

“你说什么?”凌允涵听到香叶的低喃,追问她,“逃了是什么意思?她、要离开朕?”

香叶看着他,不置可否。

“给朕彻查今天出宫的车驾!”凌允涵心里的不安加深,声音听起来有些浮躁,小贵子立即命人去查,结果是,今天来往的只有上官侯爷的车驾。

凌允涵一天都没有见过上官瑀,那他进宫是为了谁?

凌允涵眼神凌洌,透着危险,沉声道,“给朕备马。”

小贵子不敢多问,备好马匹凌允涵直接驾马出城,这时夕阳已经渐渐西下,韩青听到消息也立即命人到城内搜索,带人追着凌允涵出城。

“吁~”上官瑀停下马,将殷言扶下马,指着前面悬崖的架桥,“只要穿过这里,向西直走就能直达西玉国。”

殷言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还有那宽阔的距离,晃晃那个用绳子架起的吊桥,不确定道,“这个,结不结实啊?”

给读者的话:

株这两天貌似状态不好,要说声抱歉哈,都是催更的留言呢~你们要给偶灌蜜糖偶才有动力的说,小言也说了,态度!是关键!

危乎高哉

更新时间:2010-7-2711:49:57字数:1566

“你就放心吧。”上官瑀笑笑,带着她,慢慢走过架桥,架桥是很稳固的,也很平稳,但殷言还是有一种“噫吁戏,危乎高哉”的感觉,大白大人,您走过这种架桥吗?牢固吗?

心惊胆战间,终于走过架桥,殷言正松了口气,却听见对面传来一阵马叫声,接着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殷言转头,却见凌允涵骑着一匹马从沿着悬崖的那条路赶来,殷言愣住,为什么他会赶过来?

殷言觉得心口揪痛着,看他骑马靠近,正对着夕阳,把他的身影照得那么绝美,老天爷,你存心要让我舍不得离开吗?她都说了要等不是吗?

“殷颜颜!!”凌允涵策着马在另一边冲她大喊,就像先前喊她一样,只是这时候听起来有些生气,看着他越来越靠近架桥,殷言突然有些心慌,她现在没有勇气回到他身边,她现在就像一个会随时爆炸的炸弹,什么时候会把身边的人炸伤都不知道,她不要让凌允涵看到那么心狠手辣的她,不能再有第二次!

殷言突然转向马儿背上背着的包袱,翻出一根匕首,那是上官瑀给她防身用的,殷言抽出匕首,上官瑀还不明所以的时候,殷言突然举起匕首便往架桥的绳索砍去。

“你做什么?”上官瑀拉住她的手,但是殷言那发红的眼睛却让他心痛,她的声音沙哑,“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做。”

对面,凌允涵也看到她的举动,加快马速,最后干脆翻身下马,朝着架桥跑来,殷言却咬着牙将一根粗壮的绳索割断,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殷颜颜!!朕命令你住手!”凌允涵边跑边喊道,听上去气急败坏了,殷言没有看他,继续咬牙割绳,手臂撕裂的疼痛,有血从袖口处流了下来,殷言还是继续割着,凌允涵近了,近了,刚踏上桥两步,桥在那时便断了,那一长段的桥身重重坠下,然后撞在崖壁上,殷言的匕首随着那桥的碎片坠落崖底,没有回声。

凌允涵站在对岸,死死地盯着殷言,口中更是怒吼,“殷颜颜!!朕命令你不准离开!”

上官瑀扶起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殷言,凌允涵瞪着两人,恨恨喊他,“上官瑀!”

“皇上,对不起。”上官瑀早知道有一天会变成这样,但是他还是会这样做,凌允涵望向殷言,殷言一只手抓着左边的袖口,衣袖上似乎渗出点点鲜红,她不敢再看凌允涵一眼,拉了拉上官瑀就要离开,凌允涵喊她,“殷颜颜!”

第一次听到,他叫她的名字叫得这么无助的感觉。

“殷颜颜,你不是立志要让朕相信你的吗?朕义无反顾地相信你了,为什么你还要离开?!”凌允涵抓着悬崖边上的木桩,冲着殷言的背影大喊,殷言的身形微微一顿,顿了半晌,还是继续向前走去。

“殷颜颜,你不是说要每天都看到朕吗?!”凌允涵对着她的背影说,“…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殷言身子颤抖着,咬着下唇,眼泪就那样滑了下来,止也止不住,上官瑀轻声道,“如果你改变主意..”

殷言却哭着摇头,既然出来了,不找回自己,她不会再出现在凌允涵眼前,他只能看到那个真实的自己,其他的,她不要让他看到!

“殷颜颜,我不准你离开你听到没有!不要离开我…你说过,要每天帮我梳头的…你说过的怎能反悔?”凌允涵的声音变得有些脆弱,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殷言很想转头看他,可是看了他,就真的离不开了,她的决心都会一瞬间崩溃的。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了,遇上凌允涵,无论她有多少决心,都会一瞬间崩溃的。

手臂上的伤口在撕痛着,她的心也在撕痛着,殷言咬牙,抬步朝马走去,突然眼前一瞬间的黑暗,脚下一软便要跌倒。

“殷颜颜!”

“颜颜。”上官瑀及时扶住她发软的身子,终于看到她被染红的袖口,“你的伤口..”

“带我走。”殷言弱弱地恳求,眼泪簇簇直落,上官瑀转头看了一眼凌允涵,那么脆弱的凌允涵,他从来都没见过,但是,颜颜现在更需要他的帮忙。

给读者的话:

接下来要异地相隔了,就抱着手绳思念去吧,株是坏银。

该离开的都离开了

更新时间:2010-7-2719:10:38字数:1588

点点头,上官瑀抱她上马,微一迟疑,还是用力一甩鞭子,策马而去,凌允涵看着殷言坐在上官瑀的怀中,看着两人绝尘而去,终于相信,他们真的离开了,再也不回来了,上官瑀,殷颜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朕…

“殷颜颜!!”凌允涵冲着崖的对面大喊,声音悲怆,绝望,痛苦…

夕阳落尽,凌允涵最后看到的夕阳,是他们的身影,他暗嘲,他从来没有如此待过一个人,为什么却要被背叛?她不是也说过他很宠她吗?那为什么还要要离开?就因为他打了她一巴掌,就因为看见他和容妃一起?

记得当初把她贬为宫女的时候,问话的时候,她哭得极委屈的指责他的不是,他却没有生气,感觉她在他面前无助,像是对着一个可以依赖的人哭泣着,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泪,他以为她依赖他,所以他包容她,就那样慢慢成了一种习惯。

可是,那个直到昨天还依赖着他的人,今天却舍他而去了,甚至,连看他一眼也没有。

没有听到后头的马蹄声,韩青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凌允涵只低低地说了一句,“她和上官瑀离开了。”

“上官!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凌允涵回宫了,殷言离开了,他们的交集就此断了吗?

回了香絮宫,香叶看凌允涵的样子就知道人是追不回来了,大概是见到了,却没有追回来,殷言那丫头,固执起来却是那么决绝,和她还真有某些相似感。

“都下去吧,朕一个人待着。”凌允涵摆手让人都退了下去,熟悉的寝室之中只剩他一人,凌允涵环视四周,熟悉的感觉,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她满脸浓妆把他吓得落荒而逃,她帮他梳头,他们在这里温存,他听她耍宝,看她装媚,就在前不久她还在跟他讨那个称之为“手信”的东西…

“砰!!”凌允涵突然燥怒地将妆台上的东西一扫而光,再也难以抑制的怒气爆发而出,外头只听得到里面一阵高过一阵的东西破碎的声音,没有人敢去拦,也没人想拦,毕竟皇上对殷颜颜的特别,每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香叶静静听着里面的动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慢慢走出香絮宫。

秦溪倚在一棵树下,看着她淡淡道,“明天一早,我们启程回宫。”

香叶没有说什么,她唯一记担心的人都不在了,也没有借口不回去了。

温馨的寝宫,一瞬间变得残乱不堪,凌允涵看着那张唯一完好的床,伸手将上面的暖帐扯下,然后又伸向床头的枕头,突然手上一顿,目光停在枕头上的那条红色的手绳,不太精美,却是用心的,凌允涵抓起那条手绳,却怎么也扔不出去,抓在手心里,整个人陷入一阵静默。

慢慢摊开手心,还是将绳子收了起来,凌允涵冷哼,别以为这样朕就会原谅你!

韩青在追踪到对崖的时候,看着桥端绳子的切口,虽说是用匕首割断的,但切口粗糙不平,不是上官瑀下的手,难道是殷颜颜切断的?

而且,绳子的段端,为什么还有血迹?

翌日,玉溪王带人离宫,却突然传出香叶居然是西玉国郡主的消息,凌允涵没有太多惊讶,由着人离开了,倒是韩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赶到宫门口,香叶已经坐上马车,一身清装,掀开帘子,看着他却没有说什么,依旧冷漠清淡。

韩青一直都知道,自己从来都没走进她的心里,她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就算知道,他还是想要看着她,无可救药的。

注目良久,香叶还是转过身正对着他,眼神没有之前的疏远,冲他轻轻颔首,是表示感谢吗?

韩青还想说什么,突然车内冒出另一个头,看了看他,眼神中带着挑衅,笑得极假,“韩大人,就此告辞。”然后伸手一拉,帘布拉下,香叶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个耍小孩性子的人,彻底无语,为什么这种人是她的哥哥?

再说凌允涵每日上朝下朝,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她真的是因为上官瑀所以离开他的吗?

他不信!

给读者的话:

谢谢善的砖,牛牛好像情根深种了,溪罪过啊,株也是罪过~亲们其实都好体贴哦~

香奈儿名牌

更新时间:2010-7-2810:18:57字数:1550

另一边,上官瑀和殷言在一间客栈宿下,因为殷言手上的伤口感染,上官瑀只好停下脚步照料她。

一个月后,殷言,上官瑀和王路明终于到达西玉国的境内,为什么还有一个王路明?(PS:王路明就是先前行刺过殷言的那个刺客,以下简称小明)是这样滴,话说小明被殷言送出宫去,身体养好了又无处可去,只好居身江湖,途中和殷言相遇,殷言二话不说就把人拉过来做了保镖,于是就有了这三人行。

西玉国,玉名远播,而近几年,更是器名远播,让人称绝,接近西玉国都的时候,一路上听人讨论的都是那个天使阁,听闻天使阁不同一般烟花之地,其歌舞酒器皆是国都一绝。

天使阁只提供饮酒和歌舞,里面的人个个卖艺不卖身,那每日的表演更是令人称绝,而天使之意听闻就是来自上天的使者,所以没有人敢去亵渎那些尊贵的“使者”,想当然尔,要见“天使”,这收费肯定是不便宜的。

“大哥,这天使阁的老板你知道是谁吗?”殷言忍不住凑了过去,为了路上方便,上官瑀给殷言换了一身男装,所以现在殷言养成了人家八卦就大咧咧地凑过去的习惯,怎么说?反正她现在是“男”的~

“这天使阁听闻是前年才办起的,这老板更是神秘,旁人也只知道那老板名叫‘香奈儿’,是个女的,不过我听说,那香奈儿背后可是有玉溪王做靠山,在国都根本没人敢惹。”

“香奈儿?!”殷言惊呼,上官瑀走过去把她拉回来,看她一脸惊讶,疑问,“怎么了?”

“哦,没事,我打听到八卦了,我们快点吃饱,去那个天使阁看看吧。”殷言推着上官瑀离开,上官瑀和她相处了一个多月,显然依旧不明白她为何要将“小道消息”说成“八卦”。

三人赶在太阳落山前到了国都,殷言立即拉着上官瑀和小明就往天使阁跑,她怎么认识路?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问,谁不知道国都的天使阁在哪啊~

上官瑀只以为她是急着找到“治病”方法,并没多大在意,进去要先收服务费,还能办理会员卡,殷言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钱的事就交给上官瑀,反正这一路上吃的用的都是上官瑀买单,殷言一脸兴奋地环顾楼阁,完全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这里设计的风格跟酒吧很是相同,但是最抢眼的还是正中央那偌大的舞台,周边摆了几处桌台,还有一个专门供酒的“吧台”,二楼设有雅座。这会儿刚入黑,生意正火,殷言看着里头喧嚣,喧闹非凡,个个衣着华贵,想必都是非富即贵,那倒也是,收费那么贵,一般谁来的起~

舞台上灯火通明,突然一段乐声响起,众宾客不约而同都静了下来。

台上,几段丝绸飘下,一个红衣女子临空舞出,翩翩绝丽,唇红齿白,眼神流光,极为动人,更重要的是那熟悉的旋律自她口中溢出,委婉绝美~两旁的乐师,则配合着她的歌声奏乐。两边的有伴舞徐徐舞出,更诉江湖凄美~

“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唤回了心底情宿命尽

为何要孤独绕你在世界另一边

对我的深情怎能用只字片语

写得尽……写得尽……不贪求一个愿

又想起你的脸朝朝暮暮漫漫人生路

时时刻刻看到你的眼眸里柔情似水

今生缘来世再续情何物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仙剑问情,真是好熟悉的歌啊~殷言看着台上嘿嘿直笑,旁边的小明只觉得身旁突然钻出一股邪气。

一曲终了,台下立即一阵喧嚣鼓掌,台上的红衣女子微微欠身,就要离开,殷言突然跳上台去拉住她,问,“你是香奈儿?”

台下哈哈一阵笑声,殷言有些纳闷,那红衣女子看着殷言,轻轻浅笑,“公子想必是慕名而来,不过小女并非香奈儿,小女名唤涟漪。”

给读者的话:

来吼一声,总算把人分开了。玲珑,翠,柒柒,涩还有各位亲,偶来集体抱抱先。

阿迪达斯公子

更新时间:2010-7-290:15:59字数:1515

“那你们的老板娘香奈儿在哪?我要见她。”殷言顿了顿又道,台下齐齐愣了半秒,突然爆发一阵哄笑声,“哪来的小子?居然想见香奈儿,真是不识好歹~哈哈哈~”

“劝你还是算了吧~哈哈~”一个接一个的嘲讽声自台下传来,殷言被台下的人笑得不禁脸上涨红,涟漪看着她微红的脸有些愣住,娇容清美,粉润皎然,这分明是个女子啊~怎么会女扮男装到这里来?

“公子,香奈儿从不待客,还请公子见谅。”涟漪好心提醒着,这姑娘大概是不了解内幕才会想见香奈儿吧。

那头上官瑀也走上台去,拉着殷言道,“贤弟,我们还是先回去再…”

“没必要~”殷言甩开他,似是赌气似的,对着涟漪便道,“你跟香奈儿说我叫丘比特,看她要不要见我!”

“原来是邱公子,邱公子,这…”

“等等!”殷言有些头痛的摸摸脑袋,“不是邱公子啊,是,丘比特…算了,你还是说有个叫‘阿迪达斯’的找她!记住,是阿迪达斯,你可别省略了。”殷言强调了一声,涟漪有些汗颜,一会儿丘比特一会儿阿迪达斯,这人还真有点奇怪~

虽然如此,涟漪还是上了另一边的二楼亲自通传一声。殷言就站在台上等着,撅着嘴,瞪着台下看她笑话的人,上官瑀不知道她的想法,只能陪她一起等着。小明则是在台上“站岗”。

突然,二楼传来一声重重地开门声,殷言抬头,却见一抹湖青色的身影跨上栏杆,拉过一条丝缎便翩然而下,比起刚刚涟漪的出场绝美更带着潇洒。

她身型轻盈,转眼便翩然落在殷言的跟前,台下众宾客惊叹,居然是亲身相迎?想当初玉溪王都没这待遇,这个邱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呃,还是说“阿迪达斯公子”?

“我说你,安全第一啊~”殷言忍不住嘟囔,香奈儿落在她面前,鹅脸粉嫩,算不上倾城倾国,却是一个精灵似的人儿,她眼中放光,脸上带着笑意,“你就是那个叫阿迪达斯的?”

“就准你叫香奈儿,不让我叫阿迪达斯?”殷言挑眉,脸上却是掩不去的高兴,香奈儿用力拍拍她的肩膀,突然凑近盯着她直看,半晌突然弹开惊呼,“我说你该不会是个人妖吧!!”

“去你的人妖!我是女的!”殷言忘了自己还站在台上,这一声吼得华丽啊~台下皆是惊愣,这小哥居然是女的?!

台上的人却似乎毫不在意,香奈儿哈哈大笑,“还好还好,我还以为我盼了那么久就盼来了一个人妖~”

“滚!”殷言佯怒瞪她,这才是现代人的语言模式啊~香奈儿拉着殷言一脸兴奋,“对了你是哪来的?算了去我房里慢慢聊~”

“香奈儿,你待会儿还有压场表演呢~”涟漪不知什么时候也下来了,在香奈儿旁边小声提醒,台下的人也喧哗起来,“香奈儿,咱们可都是来看你表演的,你可不能取消啊~”

“对啊对啊~”

“停!我现在没空…”香奈儿竖着眉吼到一半,突然像是有了其他主意似的,看向殷言,“嘿嘿~阿迪,会唱《许愿池的希腊少女》么?”

看着香奈儿的眼神,殷言闻到了阴谋的味道,直接道,“不会!”

“嘿嘿,我就知道你会!”香奈儿直接帮她把的话当成“反话”翻译了,拖着殷言的衣襟就往楼上走,边走边呼唤着,“涟漪,过来帮我亲爱的好好打扮打扮~”

见面不到几分钟,殷言由人妖荣升为“亲爱的”。

“啊~我都说不会了,谁是你亲爱的~喂,我跟你不熟耶…”殷言的声音渐行渐远,上官瑀和小明好久反应过来就要去救她,一旁的姑娘却施施然道,“两位公子,那位阿迪达斯公子是香奈儿的贵客,请公子不用担心,请两位先到二楼雅座稍等片刻。”

人家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等吧~

一会儿,涟漪上台,声音清美,“诸位,方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下面有请香奈儿献上今天的表演,许愿池的希腊少女。”

许愿池的希腊少女

更新时间:2010-7-2910:21:17字数:1594

敢问这名字谁理解?殷言有些无奈,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二楼的房间设有直通后台的专用通道,殷言直接从帘幕后走出,一袭粉色长裙,不消粉黛,却清美绝色,如黑缎的长发被披散在后,显得随意却动人,台下皆是一阵惊愣,这个该不会就是方才的“阿迪达斯公子”?!

两旁的乐师开始奏乐,都是经过香奈儿教导的,音律大致相同,两旁有几个身穿深色舞裙的女子随着乐声舞出,最后是香奈儿,她一身紫色连裙,身姿妖娆,头发被高高竖起,显得妩媚却利落~殷言深吸一口气,和香奈儿同时扬起一只手,水袖翩翩,齐唱:

“左岸的一座白色环形阶梯

浪人正在用和弦练习忧郁

晨曦下的少女听着吉他旋律

在许愿池边巴洛克式的叹息

少女手中的银币想要爱情她的秘密

地中海湛蓝色的希腊婚礼”

香奈儿边唱边舞动起来,歌唱部分只是简单的合音,殷言站在台上,歌声自她口中不断溢出,欢快流畅,不时配合着摆动动作,渐渐地也被这台上的气氛感染,放松不已。香奈儿扬着嘴角,带着一种随意的自在,拉过躲在角边的殷言一起舞动起来,和她一起唱起:

“蒙马特邱陵叼烟斗男性

低头穿越前方蜿蜒的孤寂

对着空气收集

他新诗的下一句远方少女跟他一样在犹豫

少女手中的银币沉入池里

她的表情

像涟漪那么透明美丽

吉他换成了快乐的圆舞曲

诗人决定了标题许愿池的希腊少女~”

上官瑀看着台上那耀眼的女子,出宫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她那么自在放松的笑,虽然这一个多月来她也有笑容,但是他看得出她还在压抑自己,她还是会害怕自己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一曲终了,台下一阵静默,殷言往下望去,众人皆是一脸陶醉,半晌,终于爆发阵阵掌声!听台下叫着:

“香奈儿!!”

“阿迪达斯小姐!!”

这还真有点明星的感觉,不过,殷言觉得自己似乎取错名了,“阿迪达斯小姐”又绕口又不好听,早知道就多想一下,像个好听的,叫“蒙娜丽莎”或是“维纳斯”也好啊~失策啊!大大的失策啊!!

香奈儿带着殷言几人去了二楼房间,拉着殷言问,“对了,我还没问你是魂穿还是身穿的?”

“我魂穿的,你呢?身穿?”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就我一个人是身穿的。”

“魂穿很麻烦啊,我现在就有这种麻烦~”殷言感叹,可怜旁边的上官瑀和小明完全听不懂两人的对话,香奈儿干脆叫涟漪把两人带下去玩,殷言这才说明了自己的目的和揣测,香奈儿听了直皱眉,“怎么就你原来身体的灵魂那么顽固啊,他们都没出过这种情况。”

“就是就是!”殷言不满道,突然顿住,“香奈儿,你说‘他们’是?”

“嘿嘿~”香奈儿笑了起来,站起身来,“走吧,带你去见识一下这西玉国强大的穿越阵容。”

殷言大惊,“你们该不会穿了一整个军队吧?!”

“没那么夸张,算上我在内有四个人,待会儿再让你见识一下西玉国都的名牌情侣!”香奈儿拍拍胸口说得一脸得意,走到大门口,马车已经备好,香奈儿看着上官瑀和小明,凑近殷言语气暧昧地问,“对了,我还没问,这两个是你什么人呀?”

殷言瞪她,指着上官瑀介绍道,“这个是上官瑀,是我的妹夫。”殷言不敢看上官瑀的表情,又指着王路明道,“他叫王路明,简称小明,我对他有救命之恩哦~所以现在他是我的保镖!”

殷言说得一脸自豪,小明没有说什么,香奈儿无语,有必要那么得意地拿出来炫耀?不过,香奈儿看看上官瑀,笑着凑过去招呼,“妹夫,你好啊~”

上官瑀听着那一声妹夫,脸上有些无奈的微动,还是笑着跟她打招呼,香奈儿自然没错过他脸上的变化,说是妹夫,可是这个“妹夫”貌似不是这一回事啊~

给读者的话:

么,株的穿越阵容是很强大的,还有些雷人吧,嘻嘻~亲们看得喜欢就是株莫大的幸福~

强大的穿越阵容

更新时间:2010-7-2913:12:26字数:1562

四人上了马车,殷言问,“香奈儿,我们要去哪啊?”

“到了你就知道。”香奈儿故作神秘似的,殷言鄙视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眼,不多会儿,马车在玉溪王府停下,殷言和上官瑀皆是一愣,殷言讶道,“香奈儿!你该不会是被包养的?!”

一个棒槌顿时敲了下来,香奈儿一脸凶神恶煞,“找死啊!”

“开玩笑啦~”殷言委屈地揉着自己的头,她发现香奈儿貌似有点暴力倾向,又道,“你说要带我见的人是王府里的还是玉溪王?”

“怎么?你认识玉溪王?”

“呃,见过啊,算是相识一场吧。”

“相识一场?!”香奈儿惊言,“那你怎么不知道他也是穿的?!”

殷言顿时往后一仰一脸惊讶,旁边两人依旧听不懂两人的话,穿什么?不懂殷言的讶异,殷言则是结舌,“所以,玉溪王也是…”

“不止他,还有他妹妹。”香奈儿懒得跟她解释,跳下车,门口的护卫立即给她开门,想必是熟悉不已,香奈儿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嚷道,“秦溪!!秦溪!我带了人回来哦!”

殷言几人跟着走了进去,香奈儿台上台下简直是两个样子,上官瑀不禁怀疑该不会这姑娘也是患了了殷言一样的病,所以那云先生让他们来找她?

“吵什么~没点形象,色魔都被你吓跑了!”一个声音从一边走出来一脸不耐,“你带什么阿猫阿狗回来啊?”

月光照在院子里,将几人照得分外清楚。秦溪愣住。上官瑀有些尴尬地笑着,微微辑礼,“见过玉溪王。”

“你们!怎么会在西玉?!”秦溪惊呼,一个多月前离宫出走的殷颜颜,还有协同“私奔”的南云侯!

“真的是玉溪王。”殷言愣愣地指着秦溪,转头对香奈儿道,“他真的就是你的名牌?”

“是名牌情侣!”香奈儿纠正,走到秦溪跟前,一脸得意,“看,来天使阁找我的,同类哦~她叫…”

“殷颜颜!”秦溪直接惊呼,大步走过来便道,“丫的你居然到西玉国来了!”

“玉溪王,好歹同类一场,你别出卖我。”殷言警惕地退开一步,虽说是同类,但是难保他会跟凌允涵告密,她还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被抓回去!

“行啦,你担心太多,有个人可是很挂心你呢~你还是先去见见她吧~”秦溪说着拉过殷言就往里屋走,殷言疑惑,“谁?”

“我妹妹。”秦溪说着又喃喃道,“不过她现在还有点麻烦…”

“你妹妹?”就是香奈儿说也是穿的?她怎么认识?

一行人跟着转了一处又一处,然后到了一处园外,光是站在园外就闻到一阵阵香气,殷言心里有种熟悉的感觉,秦溪示意她一个人进去,殷言只好走了进去,踏进园中,那香气更是扑鼻而来,沁人心脾,放眼看去,园中满是盛放的各色花草,而园的中央,有两人面对面站着,似乎在僵持着。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映照得很是清晰,一男一女,那女的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熟悉,殷言心里微微一怔,声音有些颤抖地唤,“香叶?”

那女的转过头来,看到她,冰漠的脸上一阵讶异,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有着不可置信,“殷颜…”

“香叶!”殷言忍不住便跑过去一把抱住她,鼻头忍不住又酸了,居然,还能见到香叶,真是太好了!!

突然头上被猛地敲下一个爆栗,殷言揪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香叶,香叶看起来有些生气,眼中的惊喜和怨恼夹杂着,“居然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你知道错了没?”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殷言两手巴着香叶不放,这时候求饶最重要,香叶佯怒了一会儿,秦溪走了进来,摇着扇子一派风度,“殷颜颜,你离开得好啊~若不是你离开了,小香香还不肯跟我回家呢~”

“对了!香叶你真的是…”殷言反应慢拍的指着两人,秦溪呵呵一笑,后头一记粉拳袭来,方才的风度翩翩便一瞬间破功了,香奈儿在后头一脸鄙视,“少在那里装得跟什么似的。”

给读者的话:

株株今天要爆发,今天第二更,临走前来群抱个。亲们都抱抱~

原来这就是名牌

更新时间:2010-7-3010:11:47字数:1571

“香奈儿!你再打我我…”秦溪面子都被丢光了,转头就要和香奈儿“决一死战”,殷言看着两人,不自觉笑了,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冷冽的声音,透着威慑,“你就是那个伤了香叶的人?”

殷言一愣,转头却见一个男子,剑眉斜飞,鼻梁英挺,面容俊朗,眉宇间更透着一股帝王霸气,让人无法直视。偏偏殷言就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看,赞叹道,“挺不错的帅哥,谁的?”

“她的。”秦溪和香奈儿很有默契地同时指着香叶,香叶一双冷眸射出万丈寒冰,瞬间将两人冻结。

“哼,还没和你算账你倒是自己跑出来了。”那男子阴着声音向殷言迈开一步,殷言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风声,回过神来秦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在她的身前,一只手拉着那男子,讨好似的笑着,“我说小丫头不懂事,而且她也不想的,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就是就是。”香奈儿也上前来说清,殷言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挺怕这男子的,他是什么人?

殷言转头看香叶,只见香叶看着那名男子,淡淡道,“玉笙寒,我的事与你无关。”不小心让他看到手上那淡得可以的疤痕,他就揪着殷颜颜这名字不放了。

“你再敢说一句与我无关?!”那厮一个怒吼,秦溪夹在中间,只能给妹妹使眼色,别把人惹急了嘛~香叶别过头不再说话,殷言看着这四人,半晌终于弱弱地开口,却很不适时,“那个,香奈儿,你说四个人,你,秦溪,香叶,还有另外一个是谁?”

“哝~另外一个不就是他嘛!西玉国的国君玉笙寒!”香奈儿指着那男子说道,殷言愣住,还没说话,突然后头传来上官瑀的惊唤,“西玉国国君?!”

差点忘了还有这两个人,上官瑀今天算是吃了不少惊,刚到西玉国国都不久,就重遇了玉溪王,而且香叶居然还是西玉国的郡主,这会儿又居然还见到了西玉国的国君!

玉笙寒转眼瞧过两人,眼神犀利,威势十足,“这位是?”

“这位是南临国的南云侯。”秦溪接话,态度随意,倒没有君臣的模样,殷言看着玉笙寒,半晌才道,“你刚刚是不是在说我伤了香叶的事?”

秦溪惊愣,敢情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然你以为我要跟你算什么账?”玉笙寒冷哼一声,香叶挡在殷言面前,看着他,“我说过这件事跟她没关系…”

“香叶!”殷言拉住香叶,苦涩一笑,“跟我有关系的,确实是我伤了你。”

殷言走到玉笙寒的跟前,伸出右手,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我用右手伤了香叶,这只手就随你处置。”

香叶微愣,殷言的眼中没有平日的嬉闹,她是认真的,她果然还在自责吗?玉笙寒同样微愣,看着眼前的女子,良久,终是微微扬眉,“总算你还有些担当,否则我决不饶你。”

殷言却噘嘴,口气极冲,“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你就是弄死我我也没意见。”

上官瑀闻言立即紧张地走上前来,“颜儿,又头脑发热了?”这一路上,殷言也发作过几次,上官瑀只能时刻担心着,殷言转头看他,一脸无辜,“没有哦~你不觉得我刚才说得很帅嘛~”

另外四人同时一个踉跄差点往后倒,香奈儿和秦溪顿时一人一个爆栗送来,“丫的!耍我们!”

香叶和玉笙寒齐齐瞪她,殷言讪讪一笑,“哎呀,调节一下气氛嘛,哈~我发现你们怎么一对两对都那么有夫妻相呢~”

“姓殷的!”香叶唤她,声音有些怒气,殷言呵呵一笑,躲到小明身后,“小明,你要护着我,别让我被分尸了。”

“我看你今天就是准备来给人分尸的!”香奈儿率先抡起袖子就要朝她扑过去,一边还叫道,“那谁啊,把我房里那满清十大酷刑全拿出来!老娘我火了!”

“啊!”殷言慌了,遇上个这么暴躁的主!“香奈儿,你老实说,其实你有双重性格的吧~”

“你以为谁都像你?!”香奈儿继续杀来,殷言躲到香叶身后,香叶睨她一眼,“香奈儿性格一向如此,和你不一样。”

“什么叫和我不一样?香叶你知道…”

谁更牛

更新时间:2010-7-2920:39:40字数:1637

“都是穿来的,自然比较容易猜得到,那天都说了晚上有话跟你说,结果你却跑了。”

“你那时候就想到了?”殷言惊愣,她已经想到她身体里寄居这两个灵魂?居然比她还聪明!!不过想起来,那时候香叶冲进冷宫她隐约是听见她叫的“殷颜颜”若是平日,她一般都是叫殷言或颜颜的,在宫里,只有凌允涵会叫她“殷颜颜。”

“呜~你为嘛不早点说,早点说我就不用跑出来了,凌允涵铁定恨死我了~”殷言垮下脸来,没看到后头的上官瑀脸上微动,溢出淡淡的苦笑。

“我说了也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底,没办法…”香叶淡淡道,秦溪看上官瑀两人还在,随即插话道,“还是都别站这里喂蚊子了,你们刚到国都累了吧,那些事明天再聊吧~”

秦溪说着给殷言使了个眼神,示意上官瑀两人,殷言会意,秦溪这才领着人离开庭院,玉笙寒脚步钉在原地不肯走,香叶硬是把人赶了回去,明天还要上朝,还跑到她这里搅和那么久~

“秦香叶,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宫!”

“玉笙寒,我们的三年之约早就过了,我对你已经没有什么义务,没必要跟你回宫。”

“你是存心如此吗?!一声不吭离开了一年多,好不容易回来了却不肯跟我回宫,皇后之位就让你那么讨厌吗?!”

玉笙寒同学吼出来了,殷言震撼了!香叶,等于,皇后?这又是什么?香叶不是秦溪她妹嘛,她才消化了香叶是同类的事情,这会儿居然又多了个皇后的身份!不行,她被震撼到了,一个多月前,香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不行!这转变太大!

(咳咳,报告一下,目前为止,穿越阵容增加到五人,殷言,南临国颜妃,现出走中;香奈儿,天使阁老板,是准玉溪王妃;秦溪,西玉国玉溪王爷,与香奈儿齐称名牌情侣;玉笙寒,西玉国皇帝;秦香叶,前南临国养花宫女,现任西玉国郡主,并兼任西玉国准皇后!)

老天爷哟,你也了解咱们这些穿越者的苦楚,给的身份一个比一个牛!

“香奈儿,我说你们关系怎么那么复杂?”殷言小声凑到香奈儿耳边说道,香奈儿有些烦躁的甩手,“不是我们,是他们,就这两人最复杂了,我和秦溪才一年都成名牌了,这两人都泡了三年还是杂牌的。”

“你怎么这么说话啊~真俗~”殷言学着凌允涵的口气,不能总是她被人说俗,偶尔也要说说别人才行!

“你找死是吧,正要让你试试我的满清十大酷刑!”

这两人在闹着,那两人也在闹着,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把玉笙寒这尊大佛给请回去了,殷言还是第一次见到香叶这么无奈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香叶该不会就是因为有了这个杂牌才不接受韩青的吧?

原来韩青早就注定失恋了,可怜的娃啊~

收拾了一番,殷言死活赖在香叶房里宿下,别误会,不是好姐妹同卧一铺,而是,香叶睡床,殷言小妹打地铺,两人彻夜长谈,殷言也把到这边的目的说了一下,虽然离开凌允涵有点难受,但是殷言庆幸,多了这些人了解她的烦恼,她没有和上官瑀说过,因为她体内有两个灵魂,这样的问题总是让人很难接受的。

“回来后,我也让溪打探过云先生的行踪,我想他那时候交给你的纸条果然是预警的。可是到现在都没什么消息。”香叶躺在床上说着,殷言转头看她,一脸感动,“香叶,你对我真好~~”

“睡你的觉去!”香叶转头不理她,殷言讨好似的笑,“香叶,你真不打算让我上你的床么?你看我睡地上多可怜啊~要是我得风湿怎么办?”

“香叶~”殷言又撒娇了一会儿,香叶依旧沉默,终于,殷言转过身准备睡觉,突然后头一床被子扔到她身上,殷言转头却见香叶爬下床来,睡到她的身边,淡淡道,“两个人一起睡地上,要风湿就一起。”

“香叶…”殷言鼻头又是一酸,缩在被子里一会儿,终于伸手抱住她,把脸埋在香叶的手臂处,笑道,“咱俩真是笨蛋,有床不睡,就睡地上。”

香叶嘴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闭上眼睛,睡了。

给读者的话:

么么小资,分开是为了感情进一步的发展哟~玲珑怎么那么快就猜到了?十四的体贴,梦和豌豆的支持,好感动啊~都抱抱

手绳不要了?

更新时间:2010-7-3016:36:33字数:1576

翌日,殷言醒来,走出房门,看到香叶在花间忙碌的身影,顿时有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就好像还在香絮宫的时候,不过,这里没有凭儿和猪猪,她们两个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呢?

照香叶的话来说,生气是一定的,这样离开,让人伤心的成分要更多。

午饭前,秦溪早朝回来了,一堆人坐在餐桌上,殷言看着对面的冰山,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皇帝大大,你怎么也在这啊?你的家不是在皇宫吗?”

玉笙寒冷眼瞟她一眼,又瞟一眼她身旁的香叶,算是解释了,香叶却是一脸事不关己,径自夹菜吃饭,香奈儿哼哼,“别管他,没事就喜欢往这边跑,饭钱也不交,还学人家做皇帝呢~”

“听说我有给俸禄。”玉笙寒睨她一眼,香奈儿更是哼哼,“那是必要的,谁说俸禄里还包了你的饭钱?”

“是吗?”玉笙寒冷哼,“天使阁的收入,我好像没跟你拿过一分钱,听说我还是半个股东。”

香奈儿愤愤地憋了声,拿筷子插着白饭,殷言有些佩服这几人,皇帝和王爷都去赞助人家开歌舞楼,这西玉国还真是危险。

上官瑀看着几人,心底的讶异一潮一潮涌动着,这个怎么也算是一国之君,上完朝就溜达出宫没问题吗?…怎么感觉遇到那个香奈儿之后,情况就变得越来越糊涂了?

再说凌允涵那边,这会儿也下了朝,站在亭中,手上端着酒壶,看着殷颜颜过去一直觊觎的鱼,凭儿和猪猪在旁边做解说,这条是阿呆,那条是蚯蚓,这样的日子,总感觉有些寂寞了,但是凌允涵没说,谁也不敢开口。

“皇上,上官夫人到了。”小贵子走过来通报,凌允涵嗯了一声,晴晴徐步走来,看着凌允涵微微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上官夫人无须多礼。”凌允涵摆摆手坐了下来,转头看向那个依旧柔怯婉和的女子,上官瑀跟殷颜颜离开,这一个月来她的心情想必和他相同,凌允涵暗嘲,这是不是就叫做同病相怜?

“上官夫人可怨过殷颜颜?”一阵静默,凌允涵还是开口了。

“臣妾不敢,臣妾,相信姐姐,也相信侯爷。”晴晴细声说道,凌允涵淡淡道,“上官夫人果如她所说温婉腼腆,只是若连怨恨也不晓得,就不怕日日被人欺负到头顶吗?”

凌允涵是意有所指,晴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摇摇头道,“其实姐姐已经对我很好了,比过去好得太多,姐姐先前一直鼓励我和侯爷的感情,我相信姐姐并非是口不对心。”

错了!她压根就是一个口不对心的女人,把人耍得团团转之后又拍拍屁股走人!凌允涵在心里叫嚣,凭儿和猪猪也在一旁叹颜。

“殷颜颜是好姐姐?哼,朕说她是个妖孽,她让每个人都相信她,结果她却不稀罕那些个相信。”凌允涵有些烦躁地拿起桌上的酒便一饮而尽,晴晴看着凌允涵,其实若可以,她也希望这件事不是真的,她说了相信又如何?独自面对着侯爷府的时候,心里不是也有一股伤痛吗?说到底,她只是不想去怨恨罢了。

“皇上,饮酒伤身,还是别喝了吧。”晴晴怯怯说道,凌允涵虽是喝着酒,眼中却是清明,“一点酒伤不了人,最伤人的绝不是酒。”

晴晴不懂他话里的含义,眼神转过凭儿,想要找个帮手,凭儿和猪猪会意,只好过来帮忙劝,凌允涵大手一挥,喝道,“都别在瞎搅和!”

手上用力太紧,有什么东西便从手上飞了出去,很轻的噗通声,掉在了池水之中,小贵子忙走了过来,看到那池中的竟是凌允涵手上戴着的手绳,立即惊道,“皇上,您的手绳,来人啊!快下去…”

“都不准下去!”凌允涵喝住,方要下水捞的侍卫纷纷停下,小贵子有些着急,其实大家都知道那是颜妃留给皇上的,若不是她,皇上怎么会戴一条做工那么不咋地的手绳?但是此时,凌允涵只是直直地看着那条手绳在池中飘荡着,似乎没有要把它捡回来的意思。

这是不是代表,皇上已经死心了?

给读者的话:

嘻嘻,推荐离花落尽的新文《穿越之泣血诛颜》,黑帮小姐的穿越,喜欢的亲可以去看看哦。

深秋的池水

更新时间:2010-7-3020:05:58字数:1524

亭中众人都直直地看着凌允涵,想问又不敢问,那条手绳就那样在水中漂浮着,良久,凌允涵突然有些烦躁似的走出亭子,然后一转身,到了池水边,众人正不解之际,却见他忽然撩起衣摆便走下水去了,众人皆惊,晴晴几人跑到边缘,看着凌允涵就那样一步步走进池中。

小贵子慌忙惊唤,“皇上,您快回来啊,让奴才去捡就好。”

“都不准下来!”凌允涵喝道,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慢慢走向那手绳掉落的位置,池水淹过他的腰身,凌允涵目光灼灼,眼睛只是紧紧盯着那条手绳,朝它慢慢走过去。

晴晴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这时候的皇上,心里只有那条手绳,皇上他其实是很舍不得姐姐的吧,虽然怨恨,可是心里是真的舍不得的,那条手绳,还有做手绳的那个人。

晴晴几人在亭子里看着凌允涵一身狼狈,然后弯腰,捞起那条手绳,眼中带着一股欣悦,嘴角不自觉地溢出一股柔情,身为君主却做这样的事,不管他现在多么狼狈,心里始终是因为不舍,晴晴忍不住想,皇上对姐姐,其实也是喜欢着的,而且是很喜欢的,只是,不知道他曾经有没有说出口?

“皇上,秋水深凉,您可要保重龙体啊。”凌允涵一上岸,小贵子立刻拿了毛巾给他披上,凭儿和猪猪急急准备热茶端上,凌允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虽然隐去刚刚那抹柔情,但手上还是紧紧握着那条手绳,就像握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么矛盾的心意,怨恨,却又不舍。

殷言告白以来,从来没听过凌允涵说喜欢,就算曾经说过,她以为也只是皇帝对妃子的喜欢,当初告白的时候,她就做好了那样的觉悟,哪怕只是对一个妃子的喜欢,那也够了,要他给那么一心一意的爱似乎太过奢侈,殷言不敢去想,偏偏凌允涵已经给她了,她却还是不知道。

已入深秋,再过不久大概就要转冬了吧。

“香奈儿,这里的冬天冷不冷?”殷言问,“会不会下雪?”

“没一点常识!北辰国才是最冷的地方,除了那个地方这边都不会下雪。”香奈儿拍拍手,招呼那些个姑娘过来排练舞蹈,就几天下来,殷言就认识到,香奈儿虽然是这个天使阁里的“名牌”,但是却没有人会点她的名,为什么?因为香奈儿的舞虽然是整个国都极富盛名的,在台上可以姿态万千,光彩照人,但是一旦下了台,这人就整一只野猫,见人就抓,伤了人家的身不止,把那些人心中美好的遐想也抹杀残害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那么几个觊觎香奈儿的家伙点了香奈儿的名,听说下场惨不忍睹,由此众人也见识到香奈儿的真面目,心里那些美好的幻想纷纷破灭,从此也没人敢再点她的名。

所以那天殷言点她的名时,那些个观众其实不是在笑她,而是在“真心”地劝导她回归正途,切勿在野猫头上动土,殷言感动了一番,这些个观众,其实都是好人呐!大大的好人!!

香奈儿当初弄这个天使阁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把那些个同类都吸引过来,这个天使阁听说是秦溪和玉笙寒合伙投资的,当初取名字的时候,香奈儿其实想取一个让现代人一听就了然的名字。

比如什么“流行前线”“佐丹奴”,殷言听了立刻很不客气地笑了,怎么说,你要在古代做生意,也得让人家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再说流行前线也忒俗了。

香奈儿的回应是一记加重的粉拳,得~不说了还不行,殷言乖乖看排舞去。

涟漪和香奈儿的舞感觉是不一样的,香奈儿是舞者出身,抬手投足带着一种洒脱随性,涟漪则是真正的蛇腰柳姿,比较偏重柔婉派的,所以香奈儿教她的曲都是凄美婉约的,就像那天那首《仙剑问情》就能唱出那种江湖风骨的味道。

不过现在排练的《长安幻夜》是由殷言和秦溪主唱的,秦溪是被香奈儿拉来做义务不露面的,殷言则实实在在成了站台的。

给读者的话:

再荐羽悠的《穿越之邪王猎妃》,爱恨纠葛,偶心痛下。

阿迪达斯小姐

更新时间:2010-7-319:44:35字数:1598

上次和香奈儿同台一曲之后,殷言就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先前顾虑着殷颜颜的灵魂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那天在台上唱歌却有种无比轻松的感觉,好像只属于自己,竟然有了身在现代社会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殷言,只是殷言。

香叶猜测这也许就是那几句箴言的含义,殷颜颜是古人,接触到这些现代因素的东西自然便被隐埋了,而且西玉国还有这么几个同类,能自在地按着现代的说话模式,这就是要殷言明白,她是不折不扣的现代人,有了这点意识,殷颜颜残存的灵魂对她的影响便没那么大了。

基于这些猜想,殷言便每天跟着香奈儿到天使阁站台,居然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人气,现在大家都知道,天使阁不仅有个香奈儿舞艺绝佳,还有个阿迪达斯小姐歌貌绝美。

在折腾了这些天后,殷言终于开始怒吼,“我要改名!!”早知道就不用阿迪达斯这个名了!每天听人家叫阿迪达斯小姐,多费神啊!而且不好听!!很不好听!

“算了吧,现在国都的人都知道你叫阿迪达斯,你就叫阿迪达斯~最近生意也挺不错,白花花的银子一直流进我的口袋里。”香奈儿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着,殷言愤愤地瞪着那个始作俑者,看她数着银票的模样,就让她想到灰太狼磨着刀准备要吃懒羊羊的模样,怎一个奸字了得!

“话说回来,你那个妹夫你准备怎么办?”香奈儿突然问她,这阵子殷言站台,他就天天来看台,那个小明则是站在台下,根本不让任何人近殷言的身,正所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这年头像这种尽职尽忠的保镖去哪里找啊~

某颜记得当初人家的杀手精神也是得到了她的高度赞叹。

“他是妹夫。”殷言淡淡道,香奈儿白她一眼,“这个我早就知道,问题是人家不想当你的妹夫。一路上送你来,又细心呵护着照料着,还要等到你好了才跟你一起离开,他这样,说只是你妹夫,谁信啊?”

“再怎样他都是妹夫!他跟晴晴成了亲,他说会回到晴晴身边…”殷言说着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不过…其实上官瑀也是个好男人,又对我那么好..你是不是觉得我把他接收过来会比较好?”

“你在说什么啊?”香奈儿看着她脸色变得有些奇怪,心里的警钟顿时响起,殷言的目光变得混浊,嗤笑道,“晴晴那丫头确实不配拥有这样一个男人,我…”

“嗙锵!!”的一声巨响,殷言的耳朵顿时一阵耳鸣,头晕目眩抬头却见香奈儿双手拿着一对头钹瞪着她,殷言弹起身,怒道,“香奈儿!我跟你有仇啊?!耳朵都差点聋了!”

“不聋你怎么会清醒呢~”香奈儿哼哼道,“我还真想知道那个殷颜颜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连妹妹的男人都想要接手。”

殷言愣住,她刚刚说了什么吗?殷颜颜又说了什么?这样的方式都没用吗?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好?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香叶走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殷言那么恍惚的模样,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我想凌允涵了。”殷言冷不防地冒出一句,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殷言那眼泪就刷刷直落了下来,其实离开到现在都已经两个月多了,她想过凌允涵,可是从来也没说出来,更别说像这样突然就哭了出来。

“我想他,好想好想他,可是这样下去我要什么时候才能站到他面前?呜呜~我好想见他~好想他。呜呜~”殷言干脆放声大哭出来,香叶和香奈儿顿时便愣了神,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殷言只是站在那里尽情的大哭,这两个月来的思念,一下子就突然全爆发出来了。

哭得不顾一切,就像孩子似的宣泄着,香叶伸出手,把她的头靠到自己的肩膀上,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只有一个肩膀借给她。

“呜呜~”殷言更加放声哭泣,那些排舞的早就愣住了,香奈儿只好让她们先出去,秦溪正好走了进来,嚷嚷道,“怎么了怎么了?谁在…”后面的话在看到殷言抱着自家妹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就没了声音。

给读者的话:

无颜呀,偶都还没看到结局怎么能让你先看到~嘻嘻,玲珑,这四个人认识还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等这文完结了偶再慢慢说~哈哈哈

互相思念

更新时间:2010-7-3115:31:35字数:1510

早上还一起练歌的,突然之间却哭得那么淅沥,那么无助。

殷言哭成这样,今晚的演出也只能取消了。安抚好了殷言,香叶走出房门就看到玉笙寒,眼中带过一丝晃动,问,“你又来做什么?”

“若是真的找不到办法,把她送回那个人身边不行吗?”

“你知道她为什么宁愿被误会也要离开吗?你了解吗?”香叶皱眉,“回去之后她是可以见到想见的人,但是心里的煎熬就会更深,她每天要小心翼翼地害怕伤害别人,这种心理你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玉笙寒淡声道,“把她逼得太紧,她会崩溃。”玉笙寒看着香叶,顿了顿突然笑了,带着丝丝不羁,“那么,让她继续留在这里,让那个人来这里如何?”

香叶闻言有些愣住,“那个人,他是君王…”

“我们打个赌如何?”玉笙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那个人接到消息愿意放下所有国事赶来西玉,那就算我赢。到时你就乖乖给我进宫。”

香叶身子一颤,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交杂着,许久,突然沉淀下来,眼神依旧清冷,“这个赌约,我拒绝。”

“你…”玉笙寒早知道她不会那么简单答应,但是尽连赌也不不愿赌吗?一向自傲的他在她面前为何总是这样无可奈何?“香叶,你现在连和我赌一场都不敢吗?”

“你说对了,我不敢。”香叶轻声道,不等玉笙寒开口便转身重新走进房中,关起房门,玉笙寒恨恨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良久才转身离开。

而那个哭得厉害的人第二天便顶着一对胡桃大眼站在花园里,香叶几人坐在亭子里嗑瓜子,殷言则傻愣愣地盯着香叶园子里的曼珠沙华。

“你看那么久是看什么?”香奈儿终于忍不住问了,殷言讷讷转头,脸上带着无辜,忽而一脸飘渺地遥望远方,痴怨似的高叹道,“彼岸花,彼岸,就像我和他~”

“如果我没记错彼岸花是地狱花,是把人带到地狱那一岸的耶。”香奈儿满脸黑线道,“你们两个阴阳相隔了?”

“去你的阴阳相隔!”殷言顶起一双胡桃眼瞪住她,“名字对了不就好!管它那么多含义干嘛~”

香奈儿有些抓狂地盯着那个花中白痴,一般拉着香叶一边道,“香叶你别拉着我,我今天就让她试试我的满清十大酷刑。”

香叶轻轻将香奈儿巴着她不放的手掰开,淡淡道,“其实并非如此,曼珠沙华的花语是分离,在韩国也有‘相互思念’的意思。”

殷言闻言心里微怔,看着那妖异美丽的花,喃喃念,“互相思念…他也会思念我吗?”

香叶和香奈儿相望一眼,摇摇头没有说话,继续嗑瓜子。

园外,玉笙寒上完朝又跟着秦溪到这边晃悠,走进园里,就见亭子里两个女生在嗑瓜子,另外一个则是一脸哀郁地站在彼岸花中央,表情无比哀怨地啦唱着:

啦啦啦啦啦

想念就在回忆里变淡

也渐渐变成习惯

没有你的日夜没有安全感

曾经牵着你的腕走过海角天边

那一年的夏天阳光多灿烂

仍然记得那一句再见

当时我多么勇敢

掩饰伤感和这悲剧的遗憾

泪水涌上的瞬间太突然

才体会爱情给我的悲欢

天空讲述着蔚蓝海水尝到了苦和咸

这个故事再想起总带一点点酸

我仍漂在水中间却总也望不到彼岸

孤独过着这几‘月’总有一些不甘

低声吟唱,如泣如诉,如痴如怨,哀婉久绝…

秦溪忍不住叹:丫的干嘛把《彼岸》唱得那么凄凉!!简直就是一副奔丧的模样,不然就好像人家欠了你一百八十万,拜托大小姐哟~凌允涵现在又不是死了,用得着摆得那么忧郁嘛~而且!你站在彼岸花中间是什么意思?

给读者的话:

谢谢翠的支持,株好开心呀,再送上一首株喜欢的歌,株明天就来爆发,嘻嘻~

妹夫包在我身上

更新时间:2010-8-18:40:19字数:1531

“还故意把几年改成几月,你倒是煎熬啊~”香奈儿忍不住调侃,殷言瞪着这两名牌,颤抖着手指指着两人,“两个没良心的,冷酷无情,没有同情心!!”

“行行,大小姐唱完了,过来一起嗑瓜子吧。”

“我不要嗑瓜子!”殷言哀哀道,“我要吃西瓜。”

香奈儿本来一脸和谐,乍听这话立即又跳了起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怒指殷言,姿势那叫一个不雅,怒道,“丫的!快入冬了哪来的西瓜?!我给你一黄瓜试试!”

“人家就是想吃西瓜嘛~”殷言一脸委屈,香奈儿继续火大,“你去找给我啊!西瓜!你以为温室栽培啊!丫的,我今天不让你试试满清十大酷刑…”

“得得得~都别吼了,香奈儿你给我有点形象。”秦溪在一旁充当和事老,拉过香奈儿坐好,手上又招呼道,“那谁,去拿个木瓜过来。”

“人家要吃西瓜。”

“都一样有个瓜嘛~”

“你问问香叶花是不是都一样?”

“丫的!那谁,把我房里的满清…”…

殷言治疗的日子还在持续进行中…午间,殷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撑着两个胡桃眼瞎晃着,后头突然有人叫她,“颜儿。”

“上官瑀。”殷言转头,一个小袋子突然出现在眼前,上官瑀笑得温和,把那小袋子轻轻放到殷言的脸边,刚一贴到皮肤,殷言便猛地一缩,“好冰。”

“方才跟管家讨来的,用这个敷一下眼睛吧。”上官瑀说着便拉着殷言到一旁的亭子里坐下,殷言想到自己的胡桃眼,讷讷接过那小袋子,轻轻放到眼皮处,忍不住嗤声,“真的好冰啊~”

“你的眼睛太肿要好好冰敷一下才行。”上官瑀看着她,脸上带着宠溺,殷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看着他,只能讷讷点头,上官瑀一派柔和,看着亭外的蓝天,道,“你昨天哭了很久,真的那么想念皇上吗?”

殷言低下头,手上的冰按着眼,点点头,上官瑀没有看她,继续微笑,“你会不会觉得我缠着你了?”

“怎么会?!”殷言猛地抬头,上官瑀转头看她,脸上的笑容和煦温雅,一手摸着她的头笑道,“是吗?”

“上官瑀,这一路上还好有你在,要不是有你什么都帮我打点好,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到这边来…”

“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的。”上官瑀依旧笑得和煦,殷言讷讷别过头,手上的冰袋敷上另一只眼,睁着的那只眼睛还有些冰凉,看着上官瑀的侧脸,却莫名的有些发热,还有些湿润。她现在算是对上官瑀的心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好恶劣。

“你不用担心太多,你的‘病’已经好了很多,什么时候你想回南临我就陪你回去…”上官瑀说着微微顿住,又道,“我这个妹夫也算是尽了责吧?”

殷言满眼呆愣地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上官瑀,真的比她想象中要温柔得一百倍。

上官瑀笑得依旧温柔,其实他能陪着她这一路已经很足够了,他不会让她为难,也不需要对他愧疚,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地要带她一起离开的,本来他就没有奢望过会有结果,本来,他就答应她,会回到晴晴身边的。

殷言低着头,眼眶真的好热啊,朦朦胧胧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上官瑀给她的感动,上官瑀笑着伸出手,拿过她手上的冰袋,帮她敷在那个蒙上水雾的眼睛上,殷言干脆闭上眼睛,鼻头嗅嗅。

“上官瑀冲着你这话,我一定帮你把香奈儿坑你的钱全吐出来!”殷言突然闭着眼睛一派豪情地说道,“你办贵宾卡和在天使阁的花费,我一定让香奈儿全吐还给你。”

“呃,颜儿,这倒也不必…”上官瑀有些无奈地笑着,殷言笑笑,继续闭着眼睛享受,“别担心~谁让你是我妹夫啊~我一定罩着你的~”

“颜儿…”

“包在我身上吧。”

给读者的话:

月初,又是牛量的天下,嘻嘻,梦呀,其实株也觉得喜欢上殷言这样的女人很可怜,瞧~涵涵现在就很可怜了。

代表月亮消灭掉了

更新时间:2010-8-111:27:33字数:1529

冬天,殷颜颜就像冬眠一般,整个冬季都没有出现过,殷言全身包得圆滚滚的,在西玉国皇宫里慢吞吞地走着,然后拐进一处宫殿,跟门口的侍卫打过招呼,便走了进去,一进门,将身上的皮裘衣脱下放到一边,拿起桌上的热茶便喝,口中呼着热气,“呼呼~只要是冬天都是冷的。”

“冬天不冷它还叫什么冬天?”玉笙寒头也不抬地看着手中的奏折,一脸无视,“你又来干嘛?”

“哎呀~无聊来宫里逛逛嘛,看看你家跟我家有什么差别。”

“都看了几天了还不走?”玉笙寒明显赶人了,殷言噘嘴,“你这冷血的,难怪我家香叶不要和你玩,太无趣了!比我家涵涵还无趣!”

“别把我跟你家的比。”玉笙寒寒着一张脸瞪她,殷言讪笑着凑了过去,“我说,其实你爹取名字取得不好,同样是han,你就非要那个寒字,结果现在一年四季都是‘寒’,你看我家那位,那涵字多不一样,多包涵啊,多有涵养啊~”

“所以他才会受得了你!”玉笙寒还是寒着个脸看她,殷言对了几个月,这会儿早就免疫了,继续苦口婆心道,“其实你就没检讨过自己?你看香叶那么喜欢种花,你一靠近把她的花都冻死了,所以她才这么久还不跟你好嘛~”

“妖言惑众。”

“我妖言?不好意思我是殷言。”殷言继续装傻。

“出去。”玉笙寒直接下逐客令了,这么久才下逐客令也算给她面子了,换了别人直接拖出去,踢了!

“别介啊~你看我不是来跟你辞行的嘛~”殷言坐在一边,这会儿倒是一副乖巧的模样,玉笙寒挑眉,“殷颜颜呢?”

“别跟我提她。”殷言哼哼道,“本小姐已经代表月亮消灭她了。”

“你确定?”

“不确定。”殷言回答得恳切,玉笙寒很想操起桌上的镇纸砸过去,却见殷言一派认真道,“玉笙寒,我要回去看看,我不能再等她是不是会发作,要是再不好我也就认了。”

“让秦溪一起吧,要是有状况就让他带你回来。”玉笙寒沉声道,殷言闻言咧嘴嬉笑,“我早就叫他一定要陪我回去了。”意思是就算你不说她也会把人拐走。

玉笙寒冷哼一声,不再看她,殷言起身伸了个懒腰,穿起皮裘,“那我就回去准备,明天就出发走了,你别太想我们咯~”

“对了。”临踏出门,殷言回过头看他,“你的那个母后挺呛人的,我真是受不了,我要是香叶我也不喜欢~”好不容易让香叶又踏回宫中,别又把人逼走了啊~

玉笙寒眉头微皱,这几个月好不容易将香叶拉回宫里,结果那皇后之位还是被她悬空了,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

当晚,天使阁内,喧嚣鼓舞,觥筹交错,涟漪在台上举杯,“各位,今晚阿迪达斯小姐就要离开,我们敬她一杯!”

“干杯!!敬我们的阿迪达斯!!”

“阿迪达斯小姐!尔等,实在是…舍不得您~”台下有几个公子模样的,哭丧着脸,满是不舍,殷言看着台下几人,难得她也有了小粉,真是舍不得呀~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只要你们还记得我,我就算没白干!”殷言这会儿豪气冲天,举起橙汁就干,不用怀疑,确实是橙汁,她明天是一定要走的,她不会让酒耽误了她的行程~

想起这几个小粉,殷言甚是欣慰啊~想当初台下的垂涎她的美貌硬是要点她的名,香奈儿自然要帮她挡了,殷言却笑着说不用,莺声细语地对着几位公子说道,“请几位公子到厢房稍等片刻,小女子回房打扮一番。”

结果,当殷言顶着一张粉块直崩的脸走进厢房,嗲尖的声音顿时把那几个公子哥吓得夺窗而逃,一身狼狈,那之后再没敢点过殷言的名,反倒成了阿迪达斯小姐的铁杆护卫,决不让其他人再有“染指”她的念头,在香奈儿看来那是几位公子太善良,他们都是为了保护国都众少年的美好希冀啊。

所以殷言才说,这天使阁里的都是好人,绝对的好人呀!!

为什么变胖了?

更新时间:2010-8-118:10:26字数:1574

翌日,殷言,上官瑀,小明和秦溪准时出发,不过上了马车,却见香叶抱着个包袱已经坐在车上,看到呆愣的几人,淡淡道,“怎么了?还不走吗?”

“小香香,这要怎么走,你这不是存心要你哥我被那人追杀嘛~”

香叶冷眸一瞪,秦溪顿时没了气,喃喃自语似的,“罢了罢了,杀就杀吧,你们两个就继续这样折腾下去吧。”

有香叶同行,殷言自然是高兴,虽然这有点对不起玉笙寒,不过…没关系吧~又不是不回来了~殷言已经陷在回去的期待中,没有考虑到玉笙寒在知道人又离开之后的心情,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一路向南,虽然马车颠簸,但是殷言却忍过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五个月零七天没见,其实殷言没有自信凌允涵还会不会接受她,照秦溪的说法,凌允涵连派人去寻找都没有,宫里的娘娘丢了,他对外却没说过一句话,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皇室的声誉,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半个月后,马车抵达京城,殷言看着皇宫的方向,眼里流淌着春水一般的柔情,香叶和秦溪相视一眼,无奈摇头,这回是秘密回京,秦溪也没有用玉溪王的身份,也没有声张,和上官瑀分开以后,秦溪拉住殷言认真道,“我会偷偷带你进宫,不过要先观察一下,如果情况一有不对我就会带你离开知道不?”

殷言看着秦溪,重重点头,没错,这次只是一次测试,如果说看到凌允涵不会再激起什么反应,她就会义无反顾地回到凌允涵身边,就算他要把她贬作宫女还是送进冷宫她都要留下,但是秦溪的说法是,如果凌允涵因为震怒要杀她,他会毫不迟疑地带人离开。

话虽如此,再看到凌允涵她会不会想离开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切准备完善,秦溪带着殷言进宫,之前殷言就一直不满,为什么同样是穿来的秦溪和香叶他们就能学到传说中的轻功什么的,秦溪居然还算得上是个高手,好在香奈儿跟她一样,什么也不会,心里总算安慰了些。

香叶提出先回香絮宫暂隐,先弄清些情况再进行下一步,殷言答应了,一路隐进香絮宫,这里居然还是原来的模样,倒不像空置了半年的模样,只是那一片向日葵已经残败。

殷言不禁有些欣喜,这是不是说明凌允涵没有忘了她?他还保留着这里,让人打扫,保持原样,等她回来?

香叶换了身宫女装去打听皇帝的行踪,却听说皇上隔几天都会回香絮宫一趟。心上一惊,连忙赶回香絮宫,远远却见那一抹明黄走进香絮宫去,香叶暗叹,这难道就是缘分?

微微一笑,香叶还想转到另一边,突然却见一抹湖青色的身影也朝着香絮宫的方向走来,香叶一愣来不及躲了,突然后墙一个身影略下,拉过香叶便离开。

“小香香,别太大意了~”秦溪显然对自己救了自家妹子的事很得意,笑得潇洒,香叶却讶问,“你怎么会出来?你不是陪着殷言吗?”

“人家见你那么久没回来,担心你出事嘛~”秦溪一脸委屈,香叶瞪他一眼,这下香絮宫不是只剩殷言了?!

再说殷言一个人在房里等着,看着熟悉的房间,想着以前的一幕幕,心里百感交集,就要感叹一番,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脚步声,殷言吓得弹起身,左转右转,慌忙躲进一旁的衣箱之中,又忍不住打开一道缝口,朝外偷看。

寝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慢慢走了进来,殷言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看着那个人影,简直不敢相信,是凌允涵啊,居然见到他了。不知道是不是殷言的错觉,他怎么好像..胖了一点?

人家不是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吗?为什么你变胖了?

殷言心里有些哀怨,原来你不想我么?虽然如此,那颗心依旧是狂跳不止,殷言安慰自己,凌允涵要是不想她也不会来香絮宫了,这样想着,就想掀开衣箱,突然门外传来小贵子的声音,“皇上,上官夫人到了。”

给读者的话:

乖乖,其实等偶这本完结了可能会准备香叶和寒寒的故事~至于颜颜什么时候走嘛,还要等一个人出场,偶先卖关子~嘻嘻

再见不如不见

更新时间:2010-8-120:00:52字数:1504

“让她进来吧。”凌允涵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可是,为什么上官夫人?晴晴?!

“你不是离开了?”

“方才和皇上对弈,皇上心不在焉,把这个遗漏在桌上了。”晴晴微微浅笑,手上拿着一个盒子,晴晴打开来,里面是一条粉色的绢帕,“皇上不是说喜欢这上面的绣图才让晴晴从宫外带来的?”

凌允涵看了看那条绢帕,伸手想拿,忽然又放了下来,淡淡道,“算了,这条绢帕你就留着吧,放在朕这里也没什么用。”

凌允涵背对着殷言,殷言没看到他脸上的那股怅惘,心里只有一种想法,凌允涵为什么要送东西给晴晴?他们两个的关系,为什么好像变得很好?

难道是因为她跟上官瑀离开了,所以你们两个就走到一起吗?晴晴,你喜欢的不是上官瑀吗?为什么还要跟凌允涵下棋玩乐?

心口那股闷闷地感觉再次涌动起来,殷言当即心生警觉,将手背放到嘴边,当即用力咬下,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清醒,疼痛的感觉,还有嘴里那淡淡的血腥味,总算把心里那股冲动抑制了下来。

殷言有些心灰了,过了接近半年,她以为自己已经好了,可是根本就不是,只是见了凌允涵一面,就全部破功,每次都是这样。

殷言将身子缩在衣箱之中,把头埋在手臂间,静静无声,外面好像还有说话声,不过她不想去听了,晴晴跟凌允涵,就算她真的好了,她也不能再站在凌允涵身边了。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好像安静了,殷言抹抹眼睛,悄悄打开一个缝,晴晴好像离开了?可是凌允涵还在!

殷言缩了缩头,望向床边,凌允涵已经在床上躺下,剩下一双脚伸出床外,天都还没黑,他干嘛还留在这里不走啊!

凌允涵没走,殷言也没办法出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闭目养神,殷言撅着嘴缩在衣箱里,心里怨着凌允涵,可是又忍不住想,凌允涵还留在香絮宫这里,他在那张床上睡着,那是不是代表他还对这里有所眷念?

她呆呆地躲在衣箱里,凌允涵睡在床上,看着床顶的帘帐发呆,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再说另一边,晴晴拿着盒子回到侯爷府,心里纳闷着,明明是皇上说喜欢那向日葵一样的绣花样才让她从宫外带进来的,她明明看到她在看着那向日葵花纹的时候眼中的那股柔情,可是那股柔情一闪而逝,随即又一脸冷漠地说不要了。

这半年来皇上的心情总是反复无常,晴晴也知道他是为了姐姐才这样的,所以她偶尔会传召进宫,和皇上下棋解闷。

走到后院,看着手中的绢帕发呆,当初她送给上官瑀的向日葵他还留着,在她入府那一天看到那几枝干花的时候,心里满心的欢喜,她知道,那就是喜欢的感觉,她在湖畔和上官瑀第一次相见的那一次,她就已经对他一见倾心了~

知道皇上要给她和上官侯爷赐婚时,她觉得这辈子已经满足了。

可是成亲之后,上官瑀始终对她以礼相待,直到他和殷言离开,她才知道原来上官瑀喜欢的是姐姐…

“晴晴。”身后传来那个温然和煦的声音,晴晴不禁浑身一颤,转头,却见上官瑀站在身后,依旧一派儒雅,温煦过人。

“侯爷…”晴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离开了半年之久的人,终于回家来了吗?晴晴掩着自己的嘴,眼睛顿时就朦胧了。

上官瑀看着她,微微一笑,走了过去,轻轻将她环在怀中,轻声道,“对不起,我回来了。”

晴晴身子僵住,靠在他的怀中满是惊讶,头一低,忍不住便哭了出来,那么温暖的怀抱,能够这样让她靠着,她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上官瑀是悄然回府,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但是他却不知道,候府上下,已经被安插了密线…

殷言缩在衣箱里,不知过了多久,小贵子在外头道,“皇上,韩大人有消息传来。”

凌允涵坐起身来,顺了一下衣装,这才离去。

哥斯拉之火

更新时间:2010-8-29:01:13字数:1566

房间再次陷入一片沉静,殷言抱膝缩在箱子里,没有动作,突然门外传来一点声音,房门被打开,脚步声慢慢走近,殷言总觉得没办法打起精神,头顶的箱盖被打开,殷言抬头便见秦溪和香叶两人一脸担忧,想来也是了解了情况,殷晴晴和凌允涵两人“私会”,想不了解情况都难了。

香叶看到她手背上的咬痕,伸手把她拉起身来,秦溪扶着她,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殷言抬头看他,泪眼汪汪,就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香叶拉过她的手,帮她把伤口包扎起来,殷言呜囔道,“我还是没把殷颜颜赶走。”

“没关系,这次回去我们再找找其他方法,一定会帮你把那个女人赶走。”

“真的行吗?”殷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秦溪讪讪一笑,“这个,事在人为嘛~我跟你说,做人呢就要霸道一点。”秦溪说着又一脸无赖似的笑着,边说边拉着殷言走出门口,“虽然说你现在的身体是她的,但是现在是你的嘛,俗话说货物出门恕不退款,你的就是你的,她的还是你的!你记住了!”

“我记住了。”殷言很听话地点头,刚走出院子,突然一阵脚步声急急传来,秦溪立即收起一脸嬉笑将殷言拉到身后,紧接着那一班侍卫立即冲进来将三人团团围住,殷言还没愣过神来,却见凌允涵去而又返,脸色冰寒地走了出来,一双眼睛直恨恨地瞪着她,“殷颜颜,你终于回来了。”

殷言一怔,完全愣在当场,为什么凌允涵会知道她躲在这里?

“玉溪王爷,大驾光临,为何如此鬼鬼祟祟的?”凌允涵脸上嘴上说得客气,眼睛却是直射他扶着殷言的那双手,秦溪感觉手上怎么好像被射到似的生疼,讪讪地放开了殷言的手,殷言转头瞪他,这个没出息的!

没办法,你老公的光线慑人啊!

“殷颜颜,你私逃出宫,你可知罪?”凌允涵这会儿算是咬牙切齿也不为过了,殷言缩缩脖子,双手不自觉揪紧心口,凌允涵看到她手上包扎着胸口,眼中闪过在意,又立即被掩埋了。

殷言有些委屈地噘嘴,她是离开了没错,是她不对,可是他都跟晴晴一起了,居然还来怪她,抬起头,眼中喷着哥斯拉之火,凌允涵一颤,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啊南临国的皇帝是吧,我不认识你啊,啊你认错了人了是不是啊?”殷言突然装起糊涂腔,众人皆愣,啊这是怎么回事?

“殷、颜、颜。”

“啊你干嘛瞪我?”殷言一脸无辜地对着凌允涵的怒火,缩到香叶身后,样子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殷颜颜!你还在给朕装!朕非扒了你的皮…”

“皇上息怒!”秦溪连忙出来挡驾,都这节骨眼了还把人气的,真是找死了,不过他也理解啦~看到自己的老公跟妹妹一起,怎么都有些不满,虽然那两个人可能真的没什么,不过装失忆这招,你也不嫌太out了?

看到秦溪眼角投射过来的鄙视的目光,殷言悄悄伸手掐了他一把,秦溪只能咬牙忍下,丫的!

“皇上,这个,殷言她…呃不对,娘娘她呢其实不是您的颜妃,可是她其实也是您的颜妃…”

秦溪说得前后矛盾,一干人听得摸不着头脑,凌允涵眼神眯起危险地弧度,问,“玉溪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嘛…就是…”秦溪汗颜,殷言你还推我,把问题丢给我算是怎样!你再推我不客气了!

正说着,突然黎尚铭急急跑来,看到三人微微一愣又急道,“皇上,西玉国国君到访!”

众人包括殷言几人同时惊住,西玉国国君?!那不是在西玉吗?堂堂一国之君为什么会跑到南临国来?!

殷言和秦溪齐齐望向香叶,大概猜到他的来意了,惨了吧~莫不是知道香叶又跑了,这回气急败坏干脆自己追过来了。

小香香,自求多福吧。

香叶同样是惊讶,讶的是那个人真的会丢下他的国事来追她,明明是一国之君了。

给读者的话:

涵涵跟晴晴顶多就是同病相怜,梦你也太看得起晴晴了,不过这趟水还很混呢,株要继续滴混下去!多谢亲们的砖砖和评论支持。

西玉皇妃

更新时间:2010-8-213:17:59字数:1573

凌允涵愣过,正要叫人过去先招呼着,突然一个身影从园外飞入,从天而降,宝蓝色的衣诀,翩翩飒飒,稳重,一身气质浑然天成,配上那道冰山脸,简直是极品中的绝品!

“什么人?!竟敢擅闯皇宫禁地!”胡统领率先把剑端对准了来人,凌允涵看着那一身王者霸气,心里揣测不解,秦溪看到那人,则是冷汗直下,忙道,“呃,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西玉国的皇帝。”

凌允涵看着眼前的男子,相差不远的年纪,却将西玉国治理得人人称赞,确实配得上这一身的霸气。不过,“西玉陛下,不知闯入后宫之地所谓何事?”

“朕宫里的一个人跑到这边来了,朕来带她回去。”玉笙寒一边说着那眼光一边射向香叶,殷言有些汗颜,他说的口气怎么好像他到隔壁邻居家找人回家吃饭一样?看看身边的香叶,再看看凌允涵那边,殷言突然有了想法,然后松开香叶的手便朝玉笙寒跑去。

“玉君~~”殷言那模样可叫做一个十年没见过羊的饿狼,直把玉笙寒愣在当场,砰的一声,殷言扑到人了!还有众人,包括玉笙寒在内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玉君~你专程来带人家回去人家好感动啊~刚刚那个穿黄衣服的一下子带着人就把我们围住了,人家好怕啊~”殷言抱着玉笙寒的手臂便一个劲的一口一个“人家”,众人听得那叫一个头皮发麻,不过,殷言和玉笙寒?这是什么情况?还“玉君”?!!

“姓殷的。”玉笙寒磨着声音警告她,低头却见殷言低着头,眼睛红红的,低声说,“帮我…”

玉笙寒看到她手上包扎的伤口,再看看她那个凌允涵,又转头看了看香叶和秦溪,虽然心里是几百个不愿意,可是,同类有难…

“没,没事了。”玉笙寒动作僵硬地拍拍殷言的肩膀,殷言可是一点都没有被安慰的感觉,有人安慰人动作是这么僵硬,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吗?!不过,做戏要做全套,还是顶着泪眼汪汪的眼睛蹭蹭他的手臂,“恩,玉君~有你在,人家不怕了。”

凌允涵从刚刚脸色就一轮糟过一轮,死死地瞪着殷言的背影,终于开口,“玉君上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她是西玉国的皇妃。”香叶不知怎的突然开口解释,脸色平淡倒没有什么不对,秦溪和香叶一样知道了殷言的打算,可是他可不打算淌这趟浑水啊~这四个人,真有够呛人的!

他还是沉默好点,明哲保身嘛~

“皇妃?!”凌允涵的眼睛就快能喷出火来了,等了半年的人,没认错不止,居然还说不认识他,说不认识他也就算了,居然还跟别的男人一起回来,跟别的男人一起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成了别人的皇妃!!

她怎么可以是别人的皇妃!!

“她明明是朕的殷颜颜!!”凌允涵怒吼,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殷言被震撼了,背对着凌允涵嘟囔着,“什么嘛~谁稀罕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