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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夫满天下》》 · 傲薇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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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满天下》全集

作者:傲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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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章无厘头的穿越

傍晚,生活在都市里忙忙碌碌的上班一族,像晚归的候鸟,收拢起自己的翅膀,赶在回家的路上。一样的车水马龙,一样的五彩霓虹,一样的夜晚,不一样的心境。今夜,晚风轻拂,繁星点点,遥远的天际偶有流星划过……杏花公寓五栋A座18楼层的露天窗台上,晃悠着一双白嫩的赤足。视线缓缓上移,一袭质地考究的白底暗花棉裙映入眼帘,宽松的裙摆在晚风中轻舞飞扬。赤足的女子,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白嫩的肌肤,配上精致无暇的五官,典型的江南小美女。只是,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此刻正紧紧拽着一瓶与她外形极不相符的啤酒瓶,旁边的窗沿上散落着许多已经见底的空瓶。空酒瓶沿着略有坡度的窗台缓缓滚动,下滑,只一会,便隐约听见脚底下的路面传来“砰”的一声碎响,紧接着便是路人的谴责:谁呀这是?高空扔物,有没有公德心?棉裙女子只是略带歉意的伏身瞟了眼18层楼下的地面,粉红的唇角勾起一丝凄笑,如果自己如这勇猛的瓶子般一跃而下,是不是一切就解脱了呢?真的够心烦意乱的!长相也不吓人啊,照着镜子,感觉自己还是属于地球一份子的,可为什么总是嫁不出去呢?傲薇实在想不透。身份证上显示的年龄是25,其实现实年龄已经飙到了29了。在大龄青年的行列,傲薇昂首挺胸,可以说是大无畏的革命先驱了。纤细的手指忍不住狂扯着满头柔顺的秀发,不一会,一个鸡窝式的暴躁头便华丽的诞生了。揉了揉发涨的脑袋,悠长的叹一口气,目光无神的望向天空中偶尔一闪即逝的流星。唉,如果此时,自己是靠在爱人的肩膀上看流星,许愿,那该多浪漫啊!可是,现实情况却是:今天的相亲再一次遭遇了滑铁卢,惨败而归。习惯了!释然吧!可心情怎么这么的糟糕?傲薇已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参加相亲大会了,十次?还是二十次?亲戚朋友介绍的,单位同事牵线的,婚恋中介做媒的,甚至电视台举办的大型相亲节目,傲薇都有报名参加。不管是一对一的介绍,还是集体见面,不管在西餐厅,还是在森林公园,总能找到傲薇的身影。忙活了那么多年的相亲大会,却还是一无所获,孑然一生。这其中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可总是莫名其妙的黄了。别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放在傲薇身上,她的每一次爱情,都可以用“死无葬身”四个字来形容最为恰切。老妈为了傲薇的姻缘操透了心,除了托人介绍,就是参神拜佛。印象最深的一次还是几年前,傲薇陪同老妈去九华山,正巧赶上庙里一据说是得道高僧的老和尚在那里给大家看相观命。当轮到傲薇时,老和尚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问了生辰八字,然后老和尚神情大变。傲妈妈当即大惊失色,以为傲薇这辈子铁定嫁不出去。老妈追问了半天,老和尚才将傲薇母女拉到一旁,压低嗓音告诉她们母女,这女娃的姻缘煞是奇怪,竟然缘定六夫!傲薇母女当下就愣了,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当今社会,一夫一妻制,她傲薇一人就摊上六个名额,那岂不是离婚的离婚,克夫的克夫?傲薇欲哭无泪!只希望老和尚爷爷只是跟她开玩笑呢。而老妈却是苦着脸追着老和尚请教破解之术。老和尚被缠的脱不开身,沉吟许久,方才继续告诉她们,傲薇不仅不克夫,反而旺夫,新嫁娘就一次,可新郎却同时拥有六位!至于原因,天机不可泄露,将来自见分晓。说罢,老和尚不再搭理傲薇母女,自顾笑呵呵离去。只留下傲薇母女面面相觑。哼,傲薇冷笑一声,仰头咕咚咕咚狂饮下瓶中残存的啤酒,心里暗骂:什么六夫?集体婚礼啊?疯和尚真会说疯言疯语。这一转眼都快奔三的老姑娘了,别说六个老公,就连一个未婚夫的影都没逮着,还六个呢!就在傲薇摸着浑圆的小肚,满足的打了个酒嗝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她不禁昂起头,只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急速落下,不偏不倚,直朝着她坐着的窗台砸来。“不要啊!”还未等她喊完最后一个字,身体便已脱离了屁股下的窗台,失重般被那个黑影拽着一起从18层楼的高度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耳边刮过猎猎风声。傲薇顾不得害怕,睁大眼睛狠狠瞪着那个拉着自己陪葬的倒霉鬼!哗!傲薇倒吸一口凉气,怒红的小脸霎时闪过一丝惊羡。从未见过如此俊美超凡的男子!满头棕色的短碎发,瘦削的脸庞,剑眉横飞,狭长深邃的俊眼更是难得一见的霸气十足。刀削般笔挺的鼻梁,再配上那微勾的性感薄唇,见过那么多男明星的傲薇,第一次震惊,男人,原来可以这么自然美,简直就是不可超越的神话!只是稍稍一走神,傲薇便很快清醒过来,使劲捶着那个黑衣男子结实的胸膛,“你这个该死的,自杀还要带上我!快放开我。”那男子斜眼睨着怀里的傲薇,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我见你在窗台上犹豫一个晚上,就顺便帮帮你咯,不谢反骂起我来了,这是何理?”屁,谁想自杀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谁要你帮这个忙了?难道还要我谢他不成?傲薇越想越气,涨红了小脸,粉拳雨点般的砸向他的胸部。作为跆拳道教练,傲薇的身手和力度那不是一般女孩子能比拟的。可是,面对着眼前这个一脸慵懒的霸道自杀男,她的拳头似乎只是在给他挠痒痒,好不气人?“快放开我,你这个混球,放我下来!”傲薇使劲的挣扎,试图挣脱黑衣男子的怀抱。可是,那怀抱,却比铁囚还牢固,任凭傲薇怎么折腾,都无效。揽在腰间的大手紧了又紧,像要把她狠狠嵌进自己的身体那般。而自己柔软的胸部,正紧紧贴在那个男子敞露的胸前。真是该死,都这时候了,还被人吃了豆腐,这自杀的人中,恐怕也只有她傲薇是这么的惨不忍睹吧?“现在放你下去也是死,何必呢?大家一起,也好有个伴不是?”男子得意的半眯着那双星眸,一脸的玩世不恭。谁要跟他死一起?傲薇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将会和他的混成一堆分不清的肉泥,被走过路过的人们指指点点,心下当即就全凉了。想都没想,抬起额头就朝着男子那好看的下巴撞了上去。黑衣男子只是侧了侧脸,便潇洒的躲过了傲薇的偷袭。“就知道你会来这一招!”他轻笑了笑,似乎见怪不怪,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俯视着怀中人儿嗔怒的粉脸,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道:“呵,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这要怎么做我们的老大?”傲薇心下一惊,这该死的家伙,满口的胡言乱语,却似乎对自己的伎俩了然如心。咦,下降了这么久,即使18层楼,也早该砰的一声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口吐鲜血,象征性的抽搐几下了吧?可是,怎么还在一直下降呢?速度太快,身边的参照物都来不及看清,也不知何时落到地面。想不到,跳楼的滋味竟是如此的……漫长,那个酒瓶怎么就死的那么干脆了呢?真有点羡慕它,至少不会在空中被人侮辱!也不知下降了多久,一直没有降到地面,耳畔的呼呼风声越来越大。喝了一晚上的啤酒,傲薇早已忍不住倦在那黑衣男子怀里沉沉的睡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柔和的手紧紧握住,时不时会有淡淡的栀子花清香飘入鼻息。回家了吗?家里种了许多棵栀子花,那是傲薇最喜欢的芬香。老妈的手也很温暖,但……似乎没有此刻的这双手光滑细腻,常年的洗衣做饭,老妈的手指早已布满老茧。不对劲!猛然间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张极为考究的仿古帐顶,蓝色的丝绸上面绣着数朵白色的浮云,咋一看去,像极了天空。视线渐渐挪移,入眼的尽是让傲薇惊叹的布置,绫罗绸缎的丝被,紫檀木雕花佩玉大床,就连大床两侧挽起床幔的金钩,也是镶金嵌玉。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啊?现在超市里黄金价格那么贵,这对金钩,少说也得值个五位数吧?有点拜金的傲薇暗暗吞了口口水,目光终于落在了床边那个握着她手的妇人身上。妇人见她醒来,欣喜的扭过头,朝着外面喊道:“快去把王爷喊来,郡主醒了。”吩咐完,妇人凑近身子,微笑着抚mo着傲薇的额头,眉眼间尽是浓的化不开的怜爱。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章冒出来的爹娘

傲薇的酒劲早已散的差不多,正好奇的迎上妇人的目光。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妇人却是如此的美艳高贵。一弯柳叶吊梢眉,两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精致的玉鼻,娇艳的红唇。高耸入云的发髻,满头璀璨夺目的珠花,金钗玉链更是轻轻摇曳。这一对视,傲薇的目光就再也无法挪开了,只觉得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眼前这高贵美艳的妇人,似在哪里见过,可这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了。“薇儿,你终于醒了?”美妇人有些激动的轻掠着傲薇有些凌乱的刘海,眼神里碧波荡漾。有些惶恐的侧了侧脸,傲薇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在美妇人的协助下勉强坐了起来,靠在床上,身后早已垫上了一个光滑柔软的靠枕,继续打量着房间的一切,入眼的竟是一片的古典风格。蝶戏牡丹的半透明屏风,玛瑙玉石相串的帘子,微风一扬,便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清音,比自己房间里挂着的风铃还要好听。还有那扇形的垂花木门,更是有着一种清新的田园风格。“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傲薇按捺不住心中无数的好奇,怯生生,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美妇人那双顾盼琉璃的丹凤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便释然般和蔼的笑着,握住傲薇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一脸慈爱,“薇儿,你昏睡的四年,你房间的一切不曾动过一样,一切还是按着原来的位置摆放。现在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妇人喜极而泣。我的房间?昏睡四年?傲薇心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不是刚醉了酒,被一个该死的家伙拉着一起跳的楼吗?怎么这一眨眼就跑到这里来了?“我的房间?昏睡四年?”傲薇指着自己的鼻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妇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一边拿起袖子轻拭着眼角的泪花。“那你……是我什么人?”傲薇试探性的问道。“傻薇儿,我当然是你的娘亲啊。”妇人笑着说道,“也难怪,你十岁那年大病了一场,这一病就昏睡了四年,忘记一些东西也是正常的,只盼着将来慢慢调理,总会好起来的,薇儿莫要担忧!”啥?自己怎么平白无故就多冒出了个娘呢?还是这般美艳绝伦只在电视里见过的贵妇人,并且瞧她这一声妆扮,不像演电视。这房间的一切,似乎都是那般的真实,还有自己初见那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时,她那一脸关切的神情举止,那温柔的眼神,那眼底流露的深深溺爱,也只有对着自己的孩儿才会情真意切。难不成……傲薇有些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时空裂缝?难道,自己竟真的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别人谈穿越,那只是一种幻想,而自己,竟真的来了?这……这……傲薇满脑袋瓜尽是理不清的乱麻,搅得她一个头两个大!“薇儿,薇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头又不舒服了?你刚醒,不要想太多事情,乖……”美妇人见傲薇低头敛眉,忍不住担心她旧病复发,急的将她轻搂在怀,另一只芊芊玉手早已抚上了傲薇的额头,微蹙着那弯细细的柳叶眉,仔细感觉着傲薇额头的热度。被这个自称是自己娘亲的女人这么一搂抱,傲薇从凝思中回了过神。孩儿?那妇人口口声声叫自己孩儿,可她看起来也就约莫30多岁,而傲薇自己,虽说身份证上标的是25岁,可实际年龄却早已飙到了29岁,做她的孩儿?傲薇有些一口气接不上来。醉的跟一滩泥似的醒来后,就被眼前的奢华复古景象所震撼,这会又平白无故冒出个美艳的娇娘来,傲薇险些忽略了一件事情。急急忙的将目光巡视着房间内的一切,怎么也找不到一面镜子。真是郁闷!呃,那是什么?傲薇的视线落在了梳妆台上那一面光不溜秋的东东上面,不管那么多了,先凑合着用吧。赶紧起身下床,顾不上穿衣服,径直朝着那物扑了过去。走近一看,竟是一面金黄的铜镜。虽不及玻璃镜照的透彻,但镜面竟也打磨得很是光亮,感觉还不错。抓在手中,沉甸甸的。傲薇紧张的不敢睁眼看镜中的脸庞。那感觉,就像大话西游里至尊宝戴上紧箍咒照镜子那般。既渴望,又犹豫,害怕自己看到的结果,是自己最不能接受的。女人,通常都有那个通病,一面对着自己的面容挑三拣四,渴望着哪里再修剪下就完美了。可当真正换上一张跟自己原来面容不同的美人脸时,却又会生生渴望着自己从来那已经看惯了的容颜,即使不是那般的完美,也觉得心中舒坦。傲薇此刻的心情就是这般,神啊,保佑铜镜中千万不要飙出一张让自己陌生到不行的容颜来……美妇人走了过来,抚着傲薇的肩膀,将她按坐在梳妆台边那张低矮的圆凳上,手里拿起一把玉梳,轻轻的挽起傲薇有些凌乱的青丝,细细梳理着。轻柔的话语传进傲薇的耳畔:“我们薇儿虽说睡了四年,却是出落的这般天仙模样,真是奇迹啊。你看这满头的秀发,还是这般的光亮。”说罢,接过傲薇手中的铜镜,缓缓转了过来,“薇儿你快看,娘亲不骗你哟!”算了,事已至此,怕也没用,勇敢点吧,实在不能接受,大不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照镜子便是。给自己打了一番气后,傲薇这才缓缓睁开双眼,朝着镜中的自己瞧了去。嘘,压在傲薇胸口的大石终于掉了。虚拍着自己胸口,傲薇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什么变化,还是自己那张看了29年的老脸。咦,不对劲。傲薇再次举起铜镜,鼓着嘴巴将自己那张脸庞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一脸颓然的趴在梳妆台上,心里却在不解的嘀咕着:怎么看着自己都不像29岁呢?那模样,顶多十三四岁呀,这是怎么回事?记得自己十四岁时拍的照片似乎就跟这铜镜中一般模样,唯一不同的是,那是21世纪的傲薇,而眼前这个,却是不知名的古代的傲薇!环顾四周,傲薇更茫然了,这到底是哪里?现在的这具身体,不管是容貌,还是名字,竟也跟自己相同,这巧合也实在太……太离奇了吧?难道这世间还真有穿越这种离奇的事情?傲薇轻咬着自己的薄唇,秀眉紧蹙。看过那么多穿越类的电视剧和小说,通常都写着: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可真轮到自己穿越了,却这么的吻合,说出去,谁信?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真歪着头盯着自己,嘴角时时刻刻都噙着笑意的“娘亲”,傲薇这会心下倒是释然了一些。十四岁的自己,被她喊做孩儿,这倒也说的过去。若是29岁的自己站在这,只怕这“娘亲”便会吓得花颜失色,尖叫着大喊妖怪吧?正在一个脑袋两个大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屋外传来,尚未进门,便早已听见了那男子爽朗的笑声。随着一阵珠帘被掀的清脆声响。一个身着戎装的中年男子走进了里间。傲薇正欲抬眼细细打量,身体便已落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薇儿,我的好薇儿,你终于醒了,好让爹爹担心!”那男子不由分说,直接将傲薇圈在怀中。傲薇的第一反应就是推开这陌生男子的拥抱,可稍稍想了下,还是罢了。虽说只有十四岁的身体,但躲藏在这小小身体里的灵魂,却是一个29岁熟女的灵魂,突然就被这魁梧高大的,自称是自己爹爹的中年男子这般零距离的抱在怀中,傲薇的小脸还是忍不住小小的红了一把。那男子终于松开了怀里的傲薇,俯下身细细打量着她,粗大的手指爱昵的刮过傲薇小巧的鼻梁。傲薇这时才真正发现,“爹爹”长的真是气度不凡,尤其是他那一身昂挺的戎装,还有那腰间悬着的青色小佩剑,更是愈发的让人觉得够MAN。傲薇还留意到,“爹爹”右手上的那个碧玉扳指,一看那色泽就是上等中的精品,这让以前经常流连玉石专柜的傲薇很是羡慕,甚至咂舌!乖乖,这家人可真有钱!房间里几乎每一样东西东欧是极有考究的,稍稍偷个一两件回去,傲薇就一辈子不愁钱花了。呃,尽管这遭遇实在是离奇的可以,但傲薇决定先不想那么多了,既然误打误撞来到这里,这对“爹娘”对自己又是那般的疼爱,那就顺势做一回他们的女儿吧。是谁谁谁曾经说过那么一句话,存在即是合理。反正也不知道怎么回去!就先在这住下吧。至少,吃穿用度应该不用愁,嘿嘿,心下一释然,傲薇忍不住嘴角咧开了花。“傻薇儿,看你乐的,还不快喊爹爹?”美妇人在一旁爱昵的催促着,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的笑容,期盼的望着傲薇。昂起头,不再犹豫,我们的29岁高龄剩女外加拜金女傲薇,终于开口甜甜的喊了声:“爹爹,娘亲……”满屋的天伦之乐,满屋的温馨融洽,只觉窗外的蝴蝶翩翩起舞,小鸟高歌……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三章不可抗拒的老公

几天的王府生活下来,傲薇渐渐明白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还有自己的身份。原来,自己这只瞎猫还真就碰上了一只死耗子,不不,应该是金耗子!稀里糊涂,竟然穿越到了一个不知名的朝代,名叫大魏国,还投生在大魏国的一个将军之家。爹爹是大将军,又被封为襄阳王,膝下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女儿,更是万千宠爱在一身。可就是这么一个宝贝闺女,却总是风不调雨不顺的。四年前,也不知怎么回事,竟一病不起,这一躺就是四年。问及病因,王府里的家丁下人只道是郡主从书院返家的路上,突然就晕厥了,更为详细的情报,却无一人知晓。傲薇只好作罢,只在心中企盼着这具身体不要有什么不好的隐疾才是,她可不想终日里拖着一副病怏怏的的身躯,跟着病魔做斗争。贵族的生活就是这般,自从傲薇醒来后,不管去哪里,身边的丫鬟婆子总是一大群。过个桥绕个弯,总是有殷勤的下人谨慎的搀着扶着,难怪会有千金小姐这么一说,再也不能像从前那般走着跳着了,没几天下来,傲薇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坦,恍惚自己不再是那个风风火火的跆拳道教练了,摇身一变,成了一只精细的瓷娃娃。唉,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谨慎为上,瓷娃娃就瓷娃娃吧,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可别露馅了。万一被人发现自己是个冒牌货,那可就糗大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傲薇可不知怎么回去!那个拉着自己一起坠楼的家伙,也不知道是挂了还是也跟自己这般,不知钻进哪个时空缝隙了?除了那些影子般的丫鬟婆子跟随外,王府的生活还是蛮惬意,至少,在这里,傲薇终于可以实现以前的梦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花样全然翻新着来。从前只能幻想着的山珍海味,这下全成了傲薇挑挑拣拣的对象了。只是,这锦衣玉食之外,生活中似乎还是欠缺了些什么?傲薇这几天不停的琢磨着。对,那就是爱情和男人!这想法对于29岁的傲薇而言,无可厚非,可对于只有14岁身体的将军之女傲薇而言,不知是不是性早熟呢?傲薇蹲在池塘的一隅,拿着一根小树枝划拨着脚下的绿波,想着自己的心事。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小模小样的,再配上这一身极其讲究的装扮,还真是小有郡主的风范。这时,有下人跑过来传话,急促的脚步声惊跑了附近的小红鲤。傲薇回头狠狠瞪了那家丁一眼,“你吓跑我的鱼儿了。”随即转过头来,不再搭理他。那家丁一愣,赶紧赔笑,“郡主恕罪,王妃请您过去一趟。”这大户人家什么都好,就是繁文缛节太多。母子之间每天请安都要往来几次,烦啊!唉,谁让自己现在是寄人篱下呢?傲薇,你就将就着点吧。努着小嘴,扔掉手里的小树枝,丫鬟赶紧奔过来小心翼翼的帮她抚顺身上的蓝色衣裙。王妃的卧室,朱红的雕花木门。丫鬟端来新泡的上好香茶,放在榻前的案台上。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一脸慵懒的斜卧在织锦软榻上,丹凤斜飞,旁边是袅袅的熏香。“娘亲……”傲薇举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榻前斜卧着的高贵妇人。“薇儿,过来,”王妃伸出芊芊玉手,拉过傲薇坐于身畔,“怎么弄得满头大汗的,快些喝点茶。”说罢,拿起案上的香茶,优雅的抚着茶盖,轻轻吹拭着,等到感觉差不多了,这才放到傲薇唇前。依旧是一脸的慈爱。傲薇轻轻抿了一口香茶,只觉浑身清爽,口舌留香,果真是好茶。“娘亲找薇儿有何事?”顺手拿起案台上的琉璃小玩偶,漫不经心的放在手里把玩着。“呵,我的薇儿不觉已14岁了,娘亲有一事早想告诉薇儿。”“呃,娘亲请讲。”抿了抿娇艳的红唇,王妃朱唇轻启,“薇儿,你大病的那四年,我和你父王请遍天下名医,一直不见起色。很是让我们忧心忡忡。”王妃轻叹了口气,秀眉轻蹙。“后来,我们遇到了一个高人,在他的指点之下,你才终于醒来。”王妃的手缓缓抚上傲薇的秀发,沿着她柔顺的秀发一直抚到她胸前垂着的两缕小辫。“让爹娘担忧,是薇儿的过错。以后薇儿一定会好好的,让爹娘放心。”傲薇有些心疼眼前的这个贵妇人,唉,谁叫她没事生了个病秧子女儿呢!现在的傲薇,那身子骨,虽说看似柔弱,却强硬的像打不死的小强,感冒都少。“娘亲要说的不是这些,娘亲想要告诉你的是……薇儿听了娘亲的话,可莫要动怒,爹娘也是没办法才为之。”王妃的妩媚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歉疚。傲薇放下手中把玩着的小玩偶,坐正了身子,一脸认真的望向王妃,“孩儿不恼,娘亲请讲。”“在你昏睡的这四年中,我们没有征询你的同意,便给你招赘了两名喜郎。”王妃缓缓说道,目光却从未从傲薇脸上移去,似在捕捉着她一丝一毫的变化。喜郎?傲薇素来只听过蟑螂螳螂还有喜之郎果冻,这两个喜郎,那是什么玩意?看到爱女好奇的歪着脑袋,一脸的茫然,王妃接着补充道:“你的病时好时坏,尤其是病后的第二年春天,险些就过不去了。在一位高人的指点下,我和你爹好不容易给你招赘了两个夫郎!这两个少年可都是从一千个男孩中精挑细选出来,能弥补你阴虚不足的男儿。只有这样,我的薇儿才会一直健康的长大。”啥?夫郎?老公?还一招就俩?阴虚不足?难不成还真要她采阳补阴?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离奇的事情?傲薇那双紫葡萄般的大眼睛睁的圆溜溜的,一时间大脑缺氧。“娘亲,非得要跟那两个夫郎在一起吗?我这病不是好了吗?你看孩儿我,不知道有多么的生龙活虎呢!干脆把他们两个退回去吧?”傲薇抱着王妃的手臂,撒娇的央求着,一张娇俏的小脸上却早已羞的一片酡红,煞是说不出的娇憨,可爱。一夫一妻制的思想早已在傲薇的脑中根深蒂固,爱情,应该是唯一性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妻两夫,傲薇以前YY时有想过,但真的轮到自己头上,傲薇还真有些接受不了。“胡闹!这人都已经进门快,哪能说退就退,你这话若被你爹爹听到,又该罚你了。”看到傲薇那一张羞红的小脸,王妃忍不住抿唇浅笑了下。转而正色道:“薇儿,你这病可不比寻常人的病,你病的不是身体,而是灵魂。稍有不慎,便是危乎性命的大事,这两个男孩子,你必须得要,不可再孩子气了。”啊?还真有硬塞给自己的老公啊?傲薇嘟着嘴,不会要她十四岁就跟他们……那个吧?这古代也太开明了吧?这对父母也恁前卫了吧?傲薇哭笑不得,说不出心中到底是何感受!“呃,我和他们,那个……这么说呢?”傲薇支支吾吾着不知该这么开口,一时间抓耳挠腮小脸更是涨的通红,这话她还真问不出口。倒是知女莫若母,王妃像是洞悉了傲薇心中想要问却又不好意思问的话那般,率先给了傲薇一个回答。“薇儿,你现在还小,待你做了16岁的生辰,爹娘便要开始筹备你和你两个夫郎的渡劫仪式了,只有举行了这个仪式,你才可借助他们的阳刚之气,健康成长下去。”“渡劫?那是怎么个渡法?”傲薇初听这词语,第一反应就是邪教举行的一些黑暗仪式。这会要用在自己身上,岂能不问清楚。王妃却只是伸出一根芊芊玉指,在傲薇面前轻摇了摇,“暂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便明白了,薇儿放心吧,爹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只要有爹娘在,任凭他是何方妖魔,也休想脱去我薇儿的命!”哗,傲薇自醒后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在王妃娘亲的脸上看到这种愤怒的表情,还有她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让人畏惧的寒意。看来,这个美艳的王妃娘亲,只有对待傲薇自己的时候,才会这般的温柔。嗯,算了吧,既然娘亲都这样说了,那也没有什么再问下去的必要了,随其自然吧。至少,距离那个让傲薇好奇又忐忑的渡劫仪式,还有两年的时间。在这两年时间里,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变化呢?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多想无益。傲薇是谁?乐天派的鼻祖。倒是那两个尚未谋面的夫郎,小小年纪就给自己冲喜来了,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这般的可怜!傲薇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有时间,是要去会会他们了,自从自己醒来,还从未见过他们俩呢!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四章赶鸭子上架

红黄相接的绵延城墙,气势威严,数道铺着红毯的白玉台阶,缓缓攀延而上直至两扇宽大厚重的朱红大门前方止。门口盘踞着的那两尊白玉石雕雄狮,口中含着九龙珠,或侧首嬉戏或瞪目怒视,更是处处显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王者霸气。尤其是大门上方嵌着的那块镶金水曲柳匾额,上面篆刻着几个势如蛟龙的大字:皇朝书院!缀满青灰色琉璃瓦的绵延院墙,在初夏晨光的衍射下,透出淡紫霞光,远远望去,更像是给这座气势昂宇的府院渡上了一层神秘的金光。从里面隐约传出的朗朗书声,间或还夹杂着刀剑相习碰出的声响,更是让经过的路人,都止不住驻足昂首观望,眼中无不流露出向往之情。站在台阶上的中年男子,煞是魁梧高大,双目更是虎虎生威,一身高贵威武的将军装扮。男子双手背在身后,下颚微仰,眯起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门匾,眼底泛出一股期盼已久的喜悦之情。不远处,有嘚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行穿着都很得体的家丁簇拥着一匹高大健壮的枣红马正缓缓朝书院的方向走来。歪坐在马背上的傲薇,此时小脸却是一片铁青,精致的淡眉微微蹙起,那有点泛白的樱桃小嘴,此时却只剩出的气,没得进的气了。胸口好闷,透不过气来。幸好两侧有家丁扶着,否则只怕早摔了几个来回了。傲薇想不透,堂堂王府的小郡主上学,还有骑马的?好歹也得弄顶轿子啊!从未骑过马的傲薇,这下可坑苦了。马将军这一路的颠簸,傲薇胃里的翻江倒海也是一刻没消停。幸好,襄阳王府距离这上学的地方不是太远,也就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一两个时辰也就折腾到了。傲薇半软的趴在马将军的背上,小手紧紧拽着鬃毛,眼前一片的小星星。唉,还是自己的电动小毛驴好使!骑马?一点都不舒服。说到马,自己屁股下这该死的种马,长的倒是膘肥体壮,一身的鬃毛煞是威风凛凛。听说它还是爹爹的爱驹,跟着爹爹驰骋沙场数年,呼呼,原来自己屁股下面的这家伙,还这般的了不得啊?呃,军功章也有它的一半!傲薇的眼皮,今天一早就跳的厉害,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当看到整个王府上下张灯结彩,一片喜悦,傲薇还以为是过节呢。雀跃的打听了半日,傲薇才明白过来,原来今天,整个襄阳王府的快乐,竟是建立在傲薇自己的痛苦之上的!病也好了,身体也调理的差不多了,是时候重返书院了。难怪眼皮会跳,还真是灵验!啥?上学?没听错吧?这对于离开校园N载的傲薇而言,该是一件多么郁闷的事情。在以前的那世,翘课几乎是淘气少女傲薇的专利。没想到,做了郡主,依旧逃不开这上学的魔爪。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宣传标语怎么在大魏国也是这般的倡导呢?不仅如此,为了庆贺傲薇上学,老爹都把自己的爱驹给奉上了。如此的狠抓子女的教育,傲薇岂敢说个不字?傲薇鼻子有点抽,想哭,努力了半天,却挤不出半滴眼泪。“你们几个,磨蹭什么?还不快把小姐带过来!”中年男子转过身,朝着身后不远处牵着马匹的几个家丁不耐烦的催促着,那张峻毅的脸膛闪过一抹急切。“回禀王爷,郡主一路喊头晕想吐,说她晕马,小的们不敢太快!”手执缰绳的那个家丁一脸的惶恐,唯唯诺诺道。还有晕马的?这让戎马一生的襄阳王傲丛虎差点哑然失笑。这个嚷嚷着晕马的人,竟然还是自己的宝贝闺女——傲薇儿!傲家几世都是将军,从大魏国初建就一直辅佐皇室。到傲丛虎自己这一代,更是南征北战,戎马一生,被皇上封为镇国大将军,又赐襄阳王。如此的赫赫战功,几时离的了马?常言道,将门出虎女。可薇儿,就连骑个马都那般痛苦,这……这……傲丛虎心下闪过一丝担忧,背手望向马背上正渐渐移近的那个娇小人儿,傲丛虎浓密的剑眉下意识的微微皱起。大魏国皇上天恩浩荡,开设皇朝书院,聘请任教的先生那都是当今天下德高望重的能才之辈。授课的内容也是极尽的包罗万象,天文地理,文成武就,琴棋书画,行军布阵,那是一有仅有。能够在此求学的学生,身份那也是极其的高贵,除了皇家子嗣,就是朝廷文武高官的直系传人。襄阳王傲丛虎膝下一直无子,就只有这么个宝贝疙瘩闺女。虽然说,在大魏国,男女不分尊卑,但学堂里一般是不招收女孩子的。有条件的人家,通常是把先生请到家中亲自传教。可无奈襄阳王为国立下赫赫战功,又是本朝武官之首,所以,鉴于诸多方面,皇上特地破格恩准襄阳王之女——傲薇儿进入皇朝书院接受将来的家族继承人学习。傲丛虎戎马一生,铁骨柔情,对这个唯一的女儿更是视若掌上明珠,一心想要让她继承自己的衣钵,特地请来了各路高手教她十八般武艺,自己更是亲自传授她行军布阵之法。希望她将来能做个统领群雄的巾帼英雄。可无奈的是,这么个宝贝疙瘩,硬是跟自己背道而弛。琴棋书画倒是样样精通,可是,一拿起刀剑,就彻底免疫了。唉,真不知,将来这几世家业落她手中,会如何?傲丛虎心下微凉,一双浓眉更是紧了又紧。也许,像王妃娇兰所说那般,薇儿还小,等她长大了,也许就明白襄阳王的一番苦心了吧。想到这里,傲丛虎那张一直阴郁着的脸才终于有了一丝欣然之色。但他还是故意拉下脸庞,浓眉紧皱,犀利的目光落在了马背上那个娇小的蓝衣少女身上。脸上虽写满怒责,闪过眼底的,却是一波波深深的怜爱之情,还夹杂着些许的无可奈何。襄阳王轻叹一声,转身大踏步迈下白玉台阶,径直朝着那个趴伏在马背上缓缓而行的娇小人儿走去,伸手将她抱下马背,宝贝般牵住她微凉的小手。“薇儿,又在闹腾了不是?”佯装不满的轻声斥责,大手却已抚上了身边蓝衣少女的额头,皱着眉细细感觉着。“没有发热啊,哪来的头晕?薇儿又在哄骗爹爹不是?这次可不比上次,不可再私自偷溜出书院!”故意拉长了脸,别过脸去,不敢直视身边那娇人儿无辜的目光,只怕这一对视,所有努力佯装出来的怒意便会忍不住瞬时烟消云散。襄阳王傲丛虎一生,生里来,死里去,也从不曾皱过一下眉。也许老天爷见他不惧任何困阻,于是,送上了这个看似娇弱,却刁钻到不行的薇儿儿。用襄阳王自己的话来形容就是,她就是祸人精,让你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彻底没辙,却想更多的怜爱着她。四年前的今天,那时薇儿刚满10岁,襄阳王也是像今天这般亲自送她来皇朝书院。唯一不同的是,10岁的小薇儿骑马精神的很,而14岁的薇儿却是叫苦连篇,抱住马儿的脖子勒了又勒,几个家丁扶着,这一路都还险些落马几次!难道这四年的卧床昏睡让她的习性有所改变?襄阳王心里闪过一丝纳闷。庆幸的是,薇儿总算是醒过来了,就算习性大不如从前,多少见她在跟前生龙活虎的撒着娇,那也是一种慰藉!真是冤孽啊!襄阳王暗暗长叹一声,握住身边娇人儿的大手紧了又紧,心里却荡漾开一圈圈幸福的碧波。身边的少女头上盘着两个小小的发髻,上面插着两朵蓝色镶满红豆的珠花。两根细长的小辫,沿着粉嫩的颈脖温顺的垂在胸前。一身的水袖小长裙,缀满七彩蕾丝的下摆在初夏的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从花丛中溜出的一只小蝴蝶。瓷白细腻的小脸,却拥有着惊世绝俗的容颜。淡淡的轻扫小娥眉,卷长细密的睫毛下面藏着一对宝石般慧亮的大眼睛,狡黠的眨巴着。那泛着淡淡珠光的粉红小嘴巴,此时却是倔强的翘起,像一弧俏皮的月牙。襄阳王俯下身来,一脸慈爱的打量着眼前这张精致无暇的小脸,试图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琢磨出一丝她的小小心思,这个宝贝闺女,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粉嫩的小手不安分的抚弄着襄阳王俊脸上的青葱胡茬,小嘴却不失时机的撒起了娇:“爹爹,薇儿想要陪在爹娘身边,在家里也一样的学习呀。您和娘亲果真舍得送薇儿来这里?”尽管知道上学之事已成定局,但看到那高墙院落的深深书院,傲薇觉得自己像是等着被关进笼子的小鸟雀。傲薇咬咬牙,怎么着也得来个垂死挣扎。或许,这一使用亲情计,没准爹爹心一软,就允许了自己呢?可是,事实证明,傲薇的计谋失败了。襄阳王的脸上虽有过片刻的迟疑,但随即便将一大堆苦口婆心的劝慰话语,以及皇朝书院是如何的优秀,机会是如何的难得等等话语,一些列灌进了傲薇早已发涨的耳中。没辙,接受现实吧!傲薇被迫无奈,只得耷拉着头,三两步的朝着那两扇朱红的大门挪去。就在傲薇心情低落到谷底的时候,襄阳王在身后追补的话语,却如天籁之音般传进了傲薇的耳中。“薇儿,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的两个夫郎也在这里求学。以后,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向他们请教!”啥?傲薇眼珠一转。难怪她把悄悄把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刨出那两个神秘的小老公,碍于女生的矜持,又不好意思开口询问。原来,爹娘早已把他们俩送到这里来继续教育了啊?呃……嘿嘿,这似乎是傲薇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她忍不住小手捏住下巴,若有所思的眯着眼睛笑着。再次望向那扇朱红的大门时,傲薇怎么看都觉得这扇门里,将会上演着大魏国最为精彩动人的故事,嘿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五章小书童的阴谋

一番折腾,襄阳王终于将鬼精灵傲薇送进了皇朝书院的大门。远远从书院里面走出来两个书童打扮的小厮,都是一脸的清秀,傲薇捏着下巴,心下嘀咕着,伴读的都长得这么斯文养眼,那他们的那些主子应该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吧?就在傲薇海阔天空的YY着的同时,那两个书童早已迎了上来,纷纷向襄阳王躬身行礼。“小的们奉命在此恭候郡主大驾。”哦,原来是来接自己的,傲薇眼睛一迷,微微一笑。襄阳王见状点了点头,“也罢,本王还有要务在身,郡主就交给你们了,请代我向季先生问好。”说罢,又转过身来,扶住傲薇的双肩,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整了整傲薇被风吹乱的刘海,道:“薇儿,好好听先生的话,呃,你从前的居住的宅院爹爹已命人打理干净,下人们也早已安排妥当,你只管安心读书。”顿了顿,襄阳王又补充道:“想念爹娘的时候,就派人捎个信,爹会安排车马来接你,切不可再如四年前那般偷溜!”傲薇乖巧的点了点头,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爹爹请回,让娘亲勿挂念孩儿。”说完,便举步前行,迈进了那道朱红的大门。看着那娇小轻盈的蓝色身影渐渐消失于自己的视线,襄阳王的眼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心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薇儿,希望你不会再负为父的重望!身后牵着马匹的几个家丁,目送着郡主的背影,都止不住将深深的同情目光洒向大墙内的书院,这个将军小姐,去哪都是祸害……皇朝书院,大魏国的最高学府,皇帝老儿开设的私家书院。十来多天的王府生活,傲薇在一群丫鬟婆子的陪同下,早已逛遍了王府大大小小的每个角落,就连厨房都没放过。本来以为王府的环境已经能跟苏州园林相媲美了,可如今来到了这所书院,更是让傲薇产生了一种错觉,自己莫不是进到了人间仙境?翻阅脑海中所有的记忆,恐怕也只有曹雪芹大大大哥哥笔下的大观园才会有如此景致吧?但人家那只是小说里的虚构,而自己眼前所见的这些,以及脚下真正踏着的土地,却是真真切切的。迈进大门,入眼的便是一条宽敞平整的黄阳大道,路的两边极具艺术感的铺满着圆润小巧的鹅卵石,石头缝里生长着郁郁葱葱的小草。大道的尽头不是傲薇想象中的大殿,也就是教学楼。而是一座高耸的假山,犹如一道天然的翠嶂,横在路的尽头。假山之上,有着万千石孔,只见无数奇花异草,从万千石孔中俏皮的探出头来。牵藤引蔓,或垂山巅,或穿石隙,味芳气馥,沁人心脾。在书童们的带领下,傲薇他们一行绕过了那座假山,转而映入傲薇眼帘的便是一座水中之亭,四面尽是游廊回桥。自己莫不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傲薇心下暗笑。手里却是小心翼翼的提起裙摆,激动的踏上了那座碧水之上的竹桥。脚底下不时游过成群的鱼儿,间或有落花飘在水面,引得众鱼儿好奇的追逐嬉戏。微风一过,荡起万千涟漪。白玉砌成的栏杆,盘龙绕凤的亭柱,说不出的高贵,道不尽的雅致。真想不到,一个读书的地方,怎么设计的这么有讲究有品位?难怪皇朝书院会位列大魏国所有教育机构的NO.1呢,一点都不稀奇,傲薇在心下暗暗想道。皇朝书院的师资力量如何,傲薇现在还不曾真正领教。但仅这一路走过所见到的那些景致,建筑,就已让傲薇惊叹得挪不开莲步。刚一路走来都隐约听见朗朗的书声,可是,一直走到现在,脚都走酸了,傲薇都没看见一两个学生装扮的人,老师也没见着半边。书声却渐来渐远,耳畔只有小鸟的几声凋啾。那两个负责接引傲薇的书童,一前一后,都只顾低头赶路,并不言语。这两个家伙,到底要把我带到哪去?傲薇觉得有点奇怪。眼看前面又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了,傲薇终于开始不耐烦了。“喂,前面的那个,站住!”傲薇喊住前面那个正低着头赶路的小书童。那书童被她猛然这么一喊,身子吓的抖了抖,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缓缓转过身来,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傲薇。看他这副含羞的胆怯神情,傲薇有点想发笑,自己又不是母老虎,难道吃了他不成?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笑,站在那里,双手叉腰,长裙下的脚踝却在不安分的扭动着,哎哟,我可怜的酸酸麻麻的脚踝啊。这该死的书院,怎么这么走都没到头,如果在书院里安排几辆公交车该有多好,哦不对,是安排几辆学生专用马车才对。傲薇觉得自己的这个点子还不错,下次有机会得向校方反映反映。现在的关键是先找块石头按下屁股,缓口气。左右巡视了一圈,发现前面大树下有一排小石凳,赶紧几步一跳朝着那块石凳蹦了过去。留下那两个书童一脸惊诧的神情。倒是后面那个书童还算机灵,抢先跑上前去,将袖子在石凳上仔细擦拭了,这才扶傲薇缓缓坐下。领路的那个小书童还是站在原地,低垂着头,等着傲薇的下一步指示。傲薇坐了下来,撇了撇嘴,朝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有话问你。”那书童手指一颠,小跑到傲薇跟前,依旧低眉顺眼,不敢正视她,小心翼翼道:“请问郡主有何吩咐?”傲薇一边揉着酸痛的脚踝,一边没好气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大殿还有多远?”两个书童听傲薇这么一问,当下两人面面相觑,领头的那个书童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郡主,您不记得大殿在哪里了吗?”啊?傲薇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多么的荒唐了。自己来这个异世界也就十多天,可是,别人不知道啊。在他们眼中,傲薇郡主以前可是在这座书院生活学习过几年的,只是后来生病了才休了四年的学。怎么可能对这书院没有一点印象呢?这事说不过去啊。还有襄阳王夫妇那里,傲薇也是一直以昏睡四年忘却了很多东西为由来搪塞,幸好襄阳王夫妇也没深究。唉,这遮遮掩掩过日子也真是郁闷,就连做梦都怕穿帮,这锦衣玉食,享受起来怎么就那么……累呢?看来,以后得学学大家闺秀的风范了,否则整日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穿帮才怪呢!见她一直不回答,那两个书童交换了个眼神,眼角闪过一丝疑惑。“郡主,郡主,你没事吧?”傲薇这才回过神来,忙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端正了身子,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轻咳了一声,道:“本郡主大病初愈,淡忘一些事情也是情理之中。你们且告诉我,大殿距此还有多远?”那两个书童都恍然大悟般的点着头,先前略有紧绷的神色放松了下来,领头那个书童抹了把额前的细汗,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少主猜的果然没错,郡主果真失忆了。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六章幕后黑手

那书童见傲薇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赶紧收回思绪,躬身答道:“回禀郡主,大殿在东侧。很快……很快就到了。”支支吾吾的说完,一边还偷偷给傲薇身后的另一个书童递了个眼色。尽管他们交换眼神的这个细微动作很是不易察觉,但还是被傲薇捕获到了。傲薇是谁?21世纪跆拳道空手道小有名气的教练,这点敏锐的察觉还是有滴。脸上虽不显山露水,心里却在迅速整理着思路。这两个书童一脸的青涩羞怯,就连撒个谎也烫的脸红。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指使,才会将自己带到这里来的。那个人的居心用意何在?这样推测,难道,难道那个幕后指使者已经知道了自己失忆的事情?乖乖,暂且不管那人是何居心,也猜不到是善还是恶,但还是要小心提防才是,别舒服日子还没过几天,就踩爆地雷了。这身体以前的主人,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女生?给傲薇留下的,到底是绵绵不断的福泽还是一滩接着一滩的祸水呢?傲薇想到这里,心下不禁凉了半截。“快中午了,郡主还是请起身前往大殿吧!”那两个书童小心翼翼的提醒着。傲薇略略欠了欠身子,屁股却不肯离开下面的石凳。初来咋到,傻子才会跟你们去呢!指不定你们早设下了龙潭虎穴,就等着我去闯呢?我可不是喜羊羊,本郡主是大灰狼!傲薇在心里得意的想着。初夏的暖阳,洒在身上一片温煦。微风轻拂过身后的林子,一阵的沙沙作响。见傲薇一直不肯起身,那两个书童开始焦急了,不停的左右张望着。这会读书时间,这片林子极少有人经过。但再过一会,便是午膳时间,若被人撞见,上前搭讪,倘若郡主问起,定会识破他们的计谋。得赶紧赶路才是,可眼前的这个郡主,却慵懒的坐在那里,挥着袖子惬意的扇着风,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他们只是两个小小书童,就算有十条小命也不敢对郡主不敬,可是,耽误了时间,少主怪罪下来,那可是担当不起的。这可怎么办才好?两个书童急的在那里左右张望,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焦急的揉搓着。见他们这般模样,傲薇心下更是确定了先前的猜想。本小姐偏不挪步,想要见我,就自己滚出来吧。单挑,谁怕谁?眼看日头渐渐正午,书院很快就要下课了。那两个书童开始急的腿脚打颠,终于耐不住,躬着身子诚惶诚恐道:“郡主,请您起身吧……”说着,竟然试探着伸手来扶她。想都没想,伸手就掴了那书童一耳光,傲薇怒喝道:“好个放肆的书童,本郡主的衣衫岂是你能碰的么?”那书童挨了这一巴掌,只觉得脸颊一阵火烫,吓的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额头磕的咚咚作响。傲薇别过脸去,不理会他。其实,傲薇并不是真如她表现的那般高高在上,在她的心里,人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尊卑贵贱。甩手给那书童的一巴掌,也只是做场戏。而看戏的人,此刻就躲在不远处那棵大树后,这一掌为的就是逼他现身罢了。几年的教练不是白当的,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本领还是要有滴啊!见傲薇迟迟不宽恕同伴的罪,站在旁边的另一书童也跪了下去,跟着一起磕头求饶。傲薇自顾不理,心下却在暗骂:好个狠心的主子,自己的书童都这样了,还沉得住气?“你们暂且退下!”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那两个书童,像是得到大赦那般,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一溜烟跑的不见踪影。随即,一个颀长的白色身影从林间的阴影里一步步走了出来。哼,终于出现了。傲薇冷哼一声,随即站起身,提着裙摆,转过身来。哗,这一对视,差点让来自21世纪的高龄剩女傲薇窒息而亡。那该死的幕后指使者竟是一个如此冷峻高贵的白衣美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势不可挡的霸气。他微微蹙着的好看的剑眉,幽黑的眸子像是要把人吸入其中一般的深邃,刀削般俊挺的鼻梁,还有那微抿着的泛着淡淡珠光的橘色薄唇。小麦色的肌肤更为他精致的面容添了一丝迷人的魅力,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接近的高贵气质。真是……太完美了!傲薇只觉眼前一阵眩晕,忙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惊羡,怔在那里,反而不知所措,一双芊嫩的玉手只是紧紧拽住水袖长裙的两摆。迎上傲薇的眼神,月北辰故意冷蹦着的那张俊脸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震惊。四年的大病,想不到眼前那一袭蓝衫的娇人儿竟出落得这般的倾国倾城,较之四年前那个瓷白精致的小娃娃,更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娇俏、可人。初夏的阳光静柔美好的洒在她陶瓷般细腻的肌肤上,散发着浅浅的光。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水晶般明亮的大眼睛正好奇的眨巴着,还有她那瓣让他渴望过无数次的唇,似是玫瑰花瓣一般的娇嫩……一袭拽地的薄纱水袖蓝裙,盈盈一握的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月光石的腰带,更是勾勒出她曼妙婀娜的身段……眼前的可人儿,简直美得让月北辰屏息。可是,让月北辰想不透的是,如此一个天使般的人儿,怎会有着魔鬼般的心肠和数不尽的心计?过往的点滴,在月北辰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他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孩,如若不是天堂来的魔鬼,那必是地狱来的的天使!她奄奄一息的这四年中,他的每一天都像生活在炙热的火焰上又像是阴寒的冰窟中那般,每一天都在极致的煎熬中度日。四年前她跟自己赌气偷溜出书院,然后发生的那些事情,一直梗在他的心头,无尽的自责,悔恨,却又夹杂着深深的报复的快意。这四年来,月北辰是多么的渴望她的醒来,却又害怕她真的会醒来。就这样矛盾的纠葛着,一天天的凌迟着自己!这四年来,他变本加厉的压抑住自己洪水般想要倾泻的情感,为的就是,不去想她。四年前,她带给他的阴影始终难以抹去,得知她真的醒来了,他积压了四年的爱和恨终于有了宣泄的一日。可是,据人密告,醒来后的她,记忆受损,忘却了很多事情,这让他心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紧咬着自己的唇畔,月北辰的剑眉蹙了又蹙!傲薇奋斗了许久,才终于将自己小鹿般乱蹦的心跳镇压了下去。她这人,什么都能无所谓,唯独面对帅哥,免疫能力就完全失调了。不管自己多大把年纪,都如纸般透明,情绪全都写在了这张脸上。也许,这也是她那一世总是被男人甩的原因了吧。可是,眼前这脱俗的美少年,为何见了自己却愁眉紧锁?尤其是他那幽黑的深眸里间或闪过的一丝恨意和痛楚,还有他那愈发皱起的眉心,让傲薇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他和自己这身体以前的主人之间,定没有傲薇设想的那般美好。而他,必是嫌恶自己的。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七章冤家路窄

傲薇在心里暗暗捏了一把冷汗,长舒了口气,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别忘了自己的心理年龄可不比身体年龄的十四岁,而眼前这美少年顶多也就十七八岁,29岁的超级熟女傲薇还会搞不定他么?想到这里,傲薇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扬,看向美少年的眼神也不再是先前的惊羡和无措,全然一副怡然自信的优越神态。四年的时光不曾谋面,刚初见傲薇的第一眼时,月北辰还有片刻的恍惚和犹豫,只觉得她的眼神让他觉得一刹那的陌生。可是,直到再次对上傲薇那镇定自若的神情,月北辰心中闪过的一丝疑惑顷刻间烟消云散。这个表情就对了嘛,这才是他熟知的傲薇。明明几秒钟前还霸道的甩了别人的书童一记耳光,此刻,当着被打书童的主人,她却像没事儿那般,神态举止怡然自得,在她脸上,你甚至看不出哪怕一丝的慌乱和歉疚。这个小妖精,永远都是这般的盛气凌人。月北辰在心里暗叹了口气,看来,和妖精的较量又要开始了。双手背在身后,下颚微抬,晲向傲薇的目光也开始变得凌厉,嘴里也不放过每一次奚落她的机会,“四年了,你还是那般的狂妄,打了别人的书童,就不用道歉吗?”啥?傲薇揉了揉发涨的耳垂,她没听错吧?这家伙,不仅峻美高贵的让人窒息,还嚣张跋扈的要命!一开口说话,就能活生生把人给呛死。“喂,那个谁谁谁,我有认识你吗?凭什么要本郡主向你道歉?你算哪根葱啊?”傲薇的伶牙俐齿素来是出了名的,今天就让他领教下来自21世纪半边天的风采吧。傲薇骂他是葱花,那美少年的反应反而出乎傲薇预料之外,不怒不愠。只是将无比诧异的目光紧锁住傲薇那瓷白细嫩的小脸,橘色的薄唇有些许的哆嗦,像是在进一步证实着自己先前的设想那般,指着自己俊挺的鼻梁,凝视着傲薇粉嫩的小脸,犹豫着问向她,“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傲薇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撇了撇嘴,再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句,“谁知道你是哪根葱花咧!”得到傲薇一连串否定的回答,月北辰的眼眸瞬间黯然了下去,紧咬着自己薄薄的下唇,像在沉思着那般,低头敛眉,唇边似要渗出点滴鲜血。一旁的傲薇,歪着脑袋打量着他这好生奇怪的表情。在心里嘀咕着,这家伙,到底跟以前的自己是怎样的交情?原本以为他来者不善,可是,当得知自己真正不记得他时,他的表情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难道,被人忘却的感觉,就是这般的郁闷?傲薇有些不明白了。月北辰的心里,此刻却不如他峻毅的脸庞那般沉静,狂风巨浪在他的心尖来回拍打着。顾不得快要咬破的薄唇,只是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月北辰,你当真希望是这样的结局么?你苦苦挣扎的四年,不就是希望彼此忘却对方么?而如今,她真的遂了你的愿,不再记得你是谁,姓甚名谁。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竟会有着撕心裂肺的痛?尤其是当她望向你,她熟悉的瞳仁中再也找不到你月北辰的影子时,为什么你会觉得有种东西正生生从你的身体里被剥落,那是一种让你无法承受的生命之重啊!想到这里,月北辰忍不住甩了甩有些胀痛的头。每次当月北辰想念,甚至渴望着她时,她过往做过的那些事情,却又如鬼魅般狰狞着跃入他的脑海。就是眼前这个天使般一脸纯洁的可人儿,谁会料想四年前的她,会是那般的让人不可理喻!仗着他对她的爱恋,一次次的让他陷入无比尴尬甚至蒙羞的境地。仗着他给她的特权,她偷偷潜入他的卧房,拿走了他的日札,当着众人的面大声宣读,让他少年刚刚懵情的嫩芽,在无数嬉笑的目光中无处可藏。他有一根玉笛,那是他已故娘亲的遗物,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带在身边。却无故折断在她的手中,她毫无愧色,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更让月北辰抓狂的是,她竟然恶作剧的偷走他的亵裤,当做投诚的白旗,挂在书院的墙头,引来大家的捧腹大笑!他,月北辰,靖远侯月北王爷的长公子,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在她这里,却卑贱如一粒不起眼的尘埃。她的任性,她的霸道,她的胡作非为,他月北辰都可以一一容忍,只要她开心就好,他愿意奉陪到底,哪怕成为众人的笑柄。但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所做的一切,竟然全都是为了吸引另一个人对她的注意。那个让月北辰从骨子里看不顺眼,却又奈何不得的司徒昊然!司徒昊然的目光从不曾落在过她的身上,他对谁都是那般的清冷如水,可是,就是那清冷的姿态却让她像着了魔一般,用尽一切办法想要去接近那个冷寒的司徒昊然……想到这里,月北辰敛着的剑眉紧了又紧,心情更是在矛盾的纠结着,不知该如何是好。两种势不两立的情感就这样在月北辰的胸腔里碰撞,交缠,对抗……自己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忘了自己,很好,很好,好的不得了!月北辰的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冷笑。下一秒,他只觉得胸口好闷,不禁一手捂住胸口,单膝跪地,大口的喘着气,剑眉拧了又拧,而那张峻毅的脸庞因莫大的痛苦而在缓缓扭曲着。一旁的傲薇见状,赶紧奔上前去,蹲在他的旁边,勾着头,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肩,“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边打量着他,一边在心里嘀咕着,这家伙,莫不是心脏有问题?就在傲薇正欲伸手去扶住他的时候,月北辰猛地一跃而起,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傲薇,那张俊脸又恢复了先前的那股子傲气。“我在等着你道歉呢,还不赶快!”月北辰冷冷喝道,姿态却是极其的嚣张。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八章嗜血美少年

拍着自己的胸口,傲薇吐了吐舌头,这家伙,要起身也不吱一声,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呢!“喂,凭什么要我向你道歉?难道这就是你给我的见面礼吗?”好个没良心的家伙。傲薇也站起了身,伶牙俐齿的回击。欺负自己失忆,让书童把自己哄骗到这里来,这笔账还没跟他细算呢,他倒好,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哼,像你这般心肠歹毒的妖精,打人算什么,没割下别人的鼻子就已算万幸了,岂能指望你的道歉?”月北辰狠狠甩了下衣袖,侧过脸去,双手负在身后,高傲的昂着头。活脱脱一只斗气的小鸡公!傲薇在心里暗骂着。还有,他瞟向自己时那眼神,怎么看都让傲薇觉得浑身不舒服,在他眼里,似乎自己就像一个坏事做尽,人尽可夫的坏蛋!“喂,什么妖精,什么割人鼻子,你人身攻击够了吧?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姑奶奶我是病猫呢?”傲薇也顾不上淑女风范,摆出那副招牌动作,双手叉在腰间,一副泼妇骂街的姿态。月北辰侧目将傲薇那副招牌造型上下扫了一眼,眼底露出一抹不屑,鼻子里更是冷哼一声。这小妖精,大病了四年,还是一点没变。普天之下,只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她这般的名门闺秀了吧?尤其是她生气时,那毫不掩饰的表情和肢体语言,让高傲且追求完美的月北辰忍不住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顺着月北辰那鄙夷的目光一路直下,傲薇也突觉自己这丢人的造型。毕竟这不是21世纪,而是崇尚着端庄贤淑为美的不知名的古代。烫红了脸颊,赶紧收拢起自己的手脚,但嘴上却没闲着,“看什么看?哼什么哼?你这个畏畏缩缩的缩头大乌龟。”月北家族的人,素来都是文武双全的人才,这显赫的战功无一不是沙场里混着汗血摸爬打滚拼来的。而月北辰自己,更是自小便练就了一身的好武艺,做大将军,统领三军,保疆护国这是他自小的夙愿。殊不知,在眼前人儿的眼里,自己却成了缩头乌龟,这话该从何说起呢?他不禁来了兴趣。“哦?此话怎讲?”月北辰桀骜不驯的戏谑着,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知是哪只乌龟把本郡主骗到这里来,也不知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自己的书童被打,还躲在树后看热闹,你说,这样的主子是不是很猥琐呢?”傲薇踮起脚尖,把小脸奏近那美少年的跟前,故意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歪着脑袋打量着他。就不信他不脸红!微风扫过树林,轻拂起傲薇羽翼般的裙角。她细碎的青丝随风轻舞,有几缕竟顽皮的划过月北辰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淡淡的芬芳飘进月北辰的鼻息,他慌忙后退了几步。月北辰按捺住突然加剧的心跳,这种淡淡的栀子花芬芳,是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他无数次在梦中幻想着她的欢颜,萦绕身边的无不是这淡淡的栀子清香。这感觉,是毒药。嗅不得,只怕这一嗅,会让自己再一次万劫不复!看着美少年如临鬼魅般的逃了开去,傲薇的心像被狠狠砸了一记重锤那般,怔住了。在他眼中,自己似乎跟世间最丑陋最肮脏的东西毫无区别,竟让他如此的厌恶。傲薇觉得自己女孩子的自尊,在他这里,受到了说不出的伤害。心里一阵憋屈,但还是强忍住了即将夺眶的眼泪。“算了,我也不追究你把我骗这来是何目的,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别再来烦我就是。”语气极其冷淡,说完这些,傲薇低垂着头,转过身去,朝着来时的路径走了去。这个美少年,终是不成熟的大男孩,叛逆期的少男,逮谁都能喷火吧?何必跟他一般计较呢?傲薇在心里这样劝慰着自己,但心下却是一片凄然。“等等……”身后传来美少年的疾呼。傲薇抬起的脚悬在半空中,难道他良心发现,要跟自己说声对不起?嘿嘿,小朋友还是蛮懂礼貌的嘛。傲薇正在美滋滋的幻想着,只觉一阵疾风驶过,自己那双纤细的手腕竟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紧紧钳住。惊惶的抬头,正迎上那美少年纠结着的双眉,还有他迷人眸子里闪过的一丝决然。傲薇有些许的错愕,他深深凝视了傲薇一眼,便俯下脸庞,傲薇来不及反应,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锥心般的刺痛……“啊!痛……”傲薇大呼,这个美少年,没事找事,霸道嚣张也就算了,竟然还变态,喜欢虐待女孩子?毫不犹豫,傲薇抬脚就直接攻向他的要害部位。那美少年像是有所预感那般,只是轻巧的侧了侧身,便躲开了傲薇的攻击,闪到了一边,扼住傲薇手腕的力度也消失了。傲薇抚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腕,再看向不远处那个眼角闪过一丝快意的美少年,傲薇心里的怒火像是小火山那般上涌,吸血鬼,他是个吸血鬼!忍不住了,姐忍不住了,姐真的要爆发了!小子,既然你活的不耐烦,就别怪姐姐我以大欺小了!傲薇抡起了粉拳,正要冲上去将那嘴角还流淌着血丝的变态狂一顿猛K时,只觉一阵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眼前开始浮现出团团黑色的云朵,傲薇只觉胸口出奇的闷,身子骨也开始瘫软。完了,傲薇忘了那个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顽疾,傲薇是先天的晕血狂!别人血流成河,她也能波澜不惊,唯独目睹自己的一点小血星,就会如临大敌。此刻,看着自己手腕处殷红浓稠的鲜血,傲薇只觉得生命的能量在一点点的消失,而对面那个吸血鬼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这下真的玩完了,傲薇在心里欲哭无泪!就在傲薇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身体快要支撑不住倒地的时候,一股混合着檀香的淡淡香气萦绕在傲薇的鼻息之间。她安然的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随之便沉沉的昏睡过去……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九章月北辰

颜枫俯视了一眼怀中早已昏睡过去的人儿,澄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怜惜之情,嘴角不自觉的一扬,绽放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忿然的擦拭着自己嘴角尚存的血丝,月北辰瞟了一眼那个蜷缩在颜枫怀里的蓝色身影,扭头望向一脸淡然的颜枫,极为不满的指责道:“就你多管闲事!”颜枫那张俊朗非凡的白净脸庞,不因月北辰气呼呼的指责而有一丝波澜,依旧是温和亲切的面容,“她大病初愈,你又何苦这般心急?”对面的月北辰咋听这话,暴跳如雷,激动的指着颜枫怀里正无知觉的傲薇,大声咆哮道:“你尽护着她,如今还说这样的的风凉话,你不是我,你不明白我的感觉!”“她当初只是年幼不懂事,你我都长她四五岁,又何必这般计较呢?忍让些对大家都有益处!”虽是平静淡漠的语气,但从颜枫的口中说出,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凛冽气势,似乎,那是一种冥冥中不可触犯的威严。但是,骄傲如月北辰,却是无惧这无形的威慑力,反而愈发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幽深的俊眸像是着了火那般,冷傲的面容愈发的狂傲,口里的话语更是嚣张到咄咄逼人的地步。“姓颜的,别总是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到处威吓别人,脱掉那件黄袍,你,什么都不是!”颜枫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寒意,搂住怀中人儿的纤长指节不知觉的抖了抖,但随即这一切便再次化解在他招牌式的温和笑容里。“月北辰,我了解你的优秀。但是,请你不要把这些小聪明用在薇儿的身上,他,我必是护到底的!”说罢,颜枫顺手扔过一条素洁的手绢,“擦干净你嘴角的血丝,大伙正在四处寻你用膳,早些来!”接过抛来的手绢,月北辰倔强的眸子里露出一丝不解,这个小妖精,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身为太子的颜枫这般呵护着?甚至不顾惜自己跟他数十年同窗的兄弟情谊,月北辰忿然的再次擦拭着唇角的血渍,心下却是酸溜溜的一片。只怕,这个好兄弟,将会是自己最强大的情敌了。其实,月北辰很想补充一句,这个小妖精,他月北辰也是要定了的,纵使你颜枫将来登基称帝,也休想独享她。只是,当目光落在那娇小人儿鲜血淋漓的细嫩手腕时,月北辰想要说的话,突然全无底气了。只得怔怔的望着颜枫将那娇小的人儿打横抱起,渐渐走出自己的视线。盯着地上洒下的点滴鲜血,月北辰的心里像刀绞一般难受。无形中,却又隐隐泛出一股甜蜜。只在口中喃喃自语道:“薇儿,我终于在你的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皇朝书院,枫暖阁,太子颜枫的小院。整洁素雅的卧房,于奢华二字丝毫无缘,琴棋书画却是一一俱全。舒适宽大的床边,摆着一盆裁剪得极为讲究的金枝玉叶,昂然的绿意充盈了整个房间。床上软底丝被里躺着的娇小身躯,此刻睡得正是香甜。先前略有泛白的小脸已渐渐恢复了鲜润的红颜,放在身侧的嫩白手腕,流血的伤口早已处理妥当,包扎着干净的纱布。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射进房间,在她精致的小脸上洒下了一片柔和的阴影。窗外,夏花开的正盛,不时有小鸟清脆的啼唱。她长长的睫毛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而轻轻颤抖着,恍若一只翩舞的蝴蝶。这里的一切,在这静谧的午后,是那般的祥和,温馨。临窗而立的俊挺少年,一袭素白的衣袍,淡泊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院中那一株婀娜垂下的柳树上,有几只俏皮的小黄鹂在柳枝上快乐的上跳下窜。他如墨般清亮的长发,顺着耳侧一丝不乱的倾泻而下。头顶盘着一束小巧的发髻,随意绑着几条纯白金边的发带。白衣少年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秀气的手中却握着一把轻盈的折扇,优雅的轻轻摇曳,那飘逸俊雅的气质,似乎把人带回了草长莺飞时节,江南水乡那伫立在船头吟诗作赋的清秀书生。当目光落在白衣少年发髻上,那斜插着的一根镶着红玉宝石的卧龙金钗时,才会让人从先前的幻想中醒来。那泛着隐隐红芒的金钗,还有那条神气活现的卧龙,无处不显透出少年身上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觉有淡淡的檀香飘进鼻息,源源不断。傲薇的意识渐渐清醒过来,直到手腕处传来隐隐的疼痛,傲薇才终于幽幽醒来,睁开了那双依旧泪光闪闪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临窗而立的少年,淡如止水的目光虽是投向了窗外,可心却在密切留意着身后的一切。闻到被褥悉悉索索的声响,微笑着合拢手里的折扇,转过身,朝着床边优雅的走来。正欲起身下床一探究竟的傲薇,刚刚把一双小脚塞进床榻下的碧绿绣花小鞋,就在她勾着头拔鞋的瞬间,视线所及的范围出现了一抹素白的袍角。顺着视线一路上移,映入傲薇眼帘的是一张如玉般温和俊逸的年轻脸庞,清秀的五官透着一股不凡的高雅气质。他那双异常澄亮的眸子,直要看透人的心扉那般,可是,让傲薇觉得奇怪的是,眼前这高雅不俗的白衣少年,浑身上下散发着的独特气质,让人有一种招架不住的威慑。可是,为什么他的眼神,却是如此的淡泊无争呢?当他的目光落在傲薇慌乱中来不及穿好的绣花鞋时,竟微笑着蹲下身,不由分说便握起傲薇的小脚,动作轻柔的重新穿回舒适的鞋子里,末了还不忘将她卷起的裙摆轻轻放下。这一系列动作他都是一气呵成,熟练到不行,那张俊逸的脸上始终挂着恬淡的笑容。傲薇惊诧的小嘴张成了O型,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小脸早已羞的通红。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章久别重逢

白衣少年站起身,沿着傲薇身侧坐了下来,一手轻轻拉过傲薇的小手,放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却指向床边那一盆枝繁叶茂的金枝玉叶,眼神很是欣然,口中却是淡淡言语:“薇儿,你看,你病的这四年,我们的金枝玉叶已长的这般繁盛。”傲薇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的确,那盆看起来像树却又不是树的家伙,长得是够五大三粗的。原来,这盆金枝玉叶也跟自己有关系啊!不禁连“哦”了几声,口中装模作样的啧啧赞道:“长得不错,够粗壮!”白衣少年斜眼打量着傲薇,淡如止水的眸子里荡漾开一圈涟漪,拿出那把折扇爱昵的敲在傲薇的鼻头上,“小傻瓜,不懂装懂,还学会了敷衍。”摸着被敲的鼻头,傲薇皱着眉,扁起小嘴,“别敲了,再敲就垮啦!”白衣少年亲昵的笑着,揉着她小巧的鼻头,目光极其的亲切。他衣袖间的淡淡芬香洒在傲薇的脸上,还是那种淡淡的檀香味。这被褥,这房间,还有这个人身上,处处不在的檀香芬香。还有自己失去意识前,那檀香味温暖的怀抱,看来,这就是先前把自己从吸血鬼手里救出的那个人了。傲薇如是在心里猜测着。傲薇嘴角一弯,对眼前这救了自己却决口不提的救命恩人报以莞尔一笑,“谢谢你先前救了我。”一时间的错愕,白衣少年的手指僵在那里,眼底闪过一丝质疑的神情,随即便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平静。这丫头,什么时候竟也学会了致谢?真是叫人不敢置信。轻笑着摇了摇头,白衣少年算是回应了傲薇的答谢。傲薇觉得,自己失忆的事情连吸血鬼少年都已知道了,只怕这消息会被他给掀的沸沸扬扬。看来,这事再书院已是瞒不下去了。与其这样,干脆,自己来个先发制人,坦然承认,然后积极寻求以前志同道合的道友好了。傲薇就不信,以前这身体的主人,总不会在书院一个朋友都没吧?孤军奋战可不是明智的哦!至少,傲薇斜眼偷看着身边这白衣少年,在心里寻思着,至少这个白衣少年或许可以拉拢做自己的盟军也说不定呢!“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以前很熟吗?”傲薇犹豫了半天,还是试探性的问了这句话。被人遗忘的滋味如何,先前那个吸血鬼少年已经用很好的肢体语言来诠释了,傲薇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当她再次把这个敏感的问题抛向眼前的白衣少年时,她早已在心里和身体上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出乎傲薇意料之外的是,白衣少年脸上温和的笑容始终未曾退去,更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般阴霾顿生。有力的手臂轻轻一揽,傲薇便侧身落在了他的怀中。当下一个激灵,傲薇尝试着逃脱开来。白衣少年圈在她腰际的大手稍稍一紧,将她更紧的抱在怀中。俯在傲薇雪颈的温热气息散了开来,让傲薇心跳猛地升了一个档位。“薇儿别怕,就让我这么抱着你,像从前那般多好。”他似在她的耳畔呢喃自语着。傲薇停下了身体的挣扎,就那么僵硬的任由他抱着,心里却在飞快的暗骂:从前那般?难不成他们以前都把这般搂抱当成家常便饭?暗暗掰着手指算着,四年前……乖乖,才十岁的女娃娃便跟十四五岁的男娃娃搂抱亲热,这……这……这身体以前该死的主人,也恁性早熟了吧?傲薇暗暗捏了把冷汗,完了,风liu债这下轮到自己来还了。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就在傲薇心底把以前那小郡主大骂一通的时候,耳畔又有呢喃传来,“薇儿,四年了,我好想你,每一天都在想!我是颜枫,你唤我,唤我枫哥哥……”白衣少年如呓般的话语传进傲薇火烫的耳中,让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这般肉麻的话,怎么能出现在两个不满20周岁的少年身上呢?真是,真是让29岁的傲薇……艳羡无比啊!看来,这古代的年轻男女,很是开放哦!傲薇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泛出一股喜悦。白衣少年,也就是自称为颜枫的这个俊美少年,此刻目光正紧紧锁住傲薇的发烫的脸颊。他澄亮如星的眸子里,闪现着一股久违的渴求之情。傲薇惊诧的看着他,樱唇微张着,实在不好意思叫出那几个字。傲薇的犹豫彷徨,睿智如颜枫,岂能不明了。只是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也罢,薇儿这一病就是四年,忘却许多事情,包括自己在内,也是情理之中。等吧,耐心的等吧,还是拿那句话来勉励自己吧: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心中虽已酸楚一片,但脸上却不露丝毫不悦。只是将傲薇更紧的搂在胸前,抚着她光洁的额头,眼波中尽是一汪温柔的深情:“薇儿,现在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以后不可再忘哦!”说罢,颜枫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线。仿佛置身云里雾端的傲薇,只觉眼前这俊美无匹的颜枫,外表跟心灵都出奇的纯美,真是难得的好男生。傲薇原本就是最容易感动的女孩,尤其是受不得美男的垂怜,更何况是这般无暇的美男。傲薇只觉心底一软,望向颜枫的目光也没有了先前的警惕和陌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渐渐升腾的柔情。嘿嘿,就让本郡主用目光来电晕你吧!迎上怀中人儿娇滴滴的媚眼,颜枫的身体没来由的抖了一抖,一种莫名的感觉缓缓滋长。四年前,他也是这般抱着这弱弱无骨的娇人儿。那时,她还是十来岁的娃娃。而如今,她已长成十四岁亭亭玉立的少女,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一股青涩的妩媚。而自己抱着她的这般感觉,竟也跟从前有所不同了,到底不同在何处,十九岁的颜枫一时又想不透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发的觉得热了,呼吸也不如先前那般平稳,体内更是有种不知名的东西在蠢蠢欲动,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颜枫那一汪澄亮的俊眸渐渐深邃,傲薇心下只觉,十四岁的自己,还是魅力不可挡的嘛!小小的暗送秋波,这俊男就扛不住了。嘿嘿,心下偷着乐。就在二人神情交融难分难舍的关键时刻,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太子殿下,您吩咐的午膳已经准备妥当,请问是否现在传饭?”问话的是门外的小厮,抬眼间不小心瞟见床边这暧mei不清的二人,慌乱之中忙将头埋的更低了,杵在那里,等着太子的答复。颜枫抬起头,瞟了一眼门外候着的小厮,并没有因他打扰了这宝贵的对视而有一丝愠色,只是淡淡道:“传!”小厮领了命退了下去。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一章香香一幕

这边的傲薇却早已慌忙从颜枫的怀里挣脱开来,紧张的退往床脚处,小手紧紧拽着裙摆,昂起小脸,有点惶恐道:“刚才那人唤你太子,难道你,你就是……”颜枫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问题,欲伸手过去拉她。傲薇却如受惊的小兔般急退几步,直到身体抵住身后的墙壁,脑海里像是装了一团乱糊糊的麻团。虽然来皇朝书院之前,便已大略知晓这里的学生都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但凡都是王孙贵族,名门之后。而颜枫,傲薇先前猜想他充其量也就一书香门第的名门公子。看他的那身素雅打扮,还有他房间的摆设,无不处处显透着主人浓郁的人文气息,绝不像林中那个咬自己一口的那个少年,一脸的狂傲霸道,一身的剑拔弩张。而颜枫却是极其的知性美,怎么看都是一个儒雅俊朗的书生模样。自己郡主的身份,跟他,应该还是可以勾肩搭背的。可是,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的身份竟是当朝太子?将来的皇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傲薇今天算是真正领教这句话的真谛了。她只觉得,自己放的长线,钓的不是大鱼,而是一条蛟龙。这个盟军,要,还是不要?傲薇心下一团乱,想想自己刚才还跟人家那般眉来眼去的,俗话说,伴君如伴虎,皇帝自古都是喜怒无常的。这皇帝的胚子,心性想必也不会脱轨太远。一个不小心,自己这小脑袋就不稳了。可是,他此刻看向自己那笑容,却并没有他真实身份那般的让人觉得不敢直视。相反,他更像一个温和的邻家大男孩,在他身上,你甚至看不出一丝的攻击性和凛冽的帝王之气。这该怎么办才好呢?傲薇唇角微扬,忍不住轻轻咬住了自己的芊芊玉指。她有个坏毛病,一紧张就小动作特多,拽衣角,咬唇,咬手指,层出不穷。将傲薇这窘迫慌乱的表情尽收眼底,颜枫也没有步步进逼。只是站在原地,星眸含笑,绕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这张由红转白的小脸。突然,一丝疑惑闪过颜枫的心头。她从前几时把自己这太子的身份放在过眼中?甚至是自己有时候情非得已之下才勉强动用这太子的头衔来牵绊住她,目的就是希望她这只小风筝,不要飞的距自己太远。而现如今,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自己这尊贵的头衔,将会成为梗在他和她中间的一道屏障。他很享受从前跟她在一起相处的时光,她撒娇的时候,喜欢勾住他的脖子,她耍赖的时候,更是喜欢猛烈摇晃着他的胳膊,一边还使劲的跺着脚,直到他应允为止……而如今,四年时间一过,他们都长大了。难道,这虚拟的头衔让她开始有了顾虑?这要怎么办才好呢?这不是颜枫想要的结局。颜枫不由自主的剑眉轻蹙,望向傲薇的眼神有点黯然,若有所思。完了,完了,太子这么快就变脸了,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呀!傲薇偷偷观察着颜枫俊颜上不易察觉的神情,在心底暗暗叫苦。看着眼前这娇小人儿一脸的惶恐,尤其是她那略有些泛白的瓷嫩小脸,颜枫的心底没来由的一紧。欺身上前,不由分说便将傲薇紧紧揽进怀中,将一张俊颜深深埋进了她那柔顺的青丝之中,贪婪的吸吮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一双大手则已覆上了怀中人儿的小蛮腰。他不要想太多,他只想紧紧抱住她这娇弱无骨的身体,赶走她心中对自己的恐惧。这便足够。她的腰肢,竟是如此的纤细,盈盈一握。还有她身上淡淡散开来的栀子花芬芳,让颜枫不自觉的身子一紧,呼吸再次紧促了起来。此时的傲薇,身体犹如过米的筛子那般,在颜枫宽阔的怀中抖个没停。感觉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他狂乱而有力的心跳,傲薇不自觉的将小手抵向身后的墙壁,只想努力拉开这暧mei的距离。感觉到怀中人儿试探性的逃离,颜枫下意识的手臂稍稍有力,便再次将她想要逃脱开的娇躯更紧的嵌进了自己的怀中。就是这下意识的一嵌,让颜枫的身体忍不住的随之绷紧。一种奇怪的触感涌遍他的全身。视线随着那奇怪触感袭来的部位渐渐下移,颜枫的呼吸差点为之窒息。原来,那紧紧贴上自己胸膛的两片温热的柔软,竟是她少女胸前那两团傲人的娇蕾。颜枫澄亮的俊眸,刹那间黯了下去,身体却像被点着了火那般,体内那种猎猎燃烧的冲动又开始急剧的升腾。只觉得嗓子眼直冒火,干哑的厉害。视线移向怀中的人儿,只见她粉嫩的小脸早已羞的通红,微微侧过了脸去,低垂的眉眼是那般的温婉,妩媚,像是一朵无力承受雨露的睡莲。尤其是她那轻咬着的薄唇,更是娇艳欲滴!颜枫真想好好咬上一口。此刻的傲薇,心中却如小鹿乱窜。这初夏的天气,身上的衣裙本就单薄。又被他这般紧紧的抱在怀中,他的臂弯,竟牢固如钢铁的囚笼,任凭傲薇如何挣扎,竟纹丝不动。更羞人的是,自己发育优秀的一对小白兔,竟然紧紧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那可是她少女的敏感雷区,此刻,正夸张的贴上了一个男子的胸膛,并惹来他好奇的注目。这让傲薇又羞又恼,可是,更为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在颜枫那火辣辣的注视下,傲薇身体里紧绷着某根琴弦,像是松动了那般,一副娇躯更是不争气的渐渐乏力开来。完了,完了,如果有地洞,她真想以F1的速度钻进去才好。可是,他怎么会这般大胆呢?吃了人家的豆腐,还这般放肆的盯着自己的脸颊猛看一通,似乎在确认着什么!果真是太子,情事竟能这般的老到。真是该死!傲薇只觉得,颜枫从月北辰的手里救回了自己,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竟从狼窝,掉进了虎穴!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二章嗜魂之吻

感觉着怀中人儿渐渐变软的娇躯,颜枫这才从先前的错愕中醒了过来,难不成自己抱她太紧,让她喘不过气来?慌乱中欲稍稍松开些那紧紧环住她娇躯的手臂时,视线却不偏不斜,落在了她那挣扎时无意间敞露开来的领口。映入颜枫眼帘的,是赛雪的肌肤,还有那一抹粉色的围胸。这一瞟,颜枫的视线便再也无法挪移开来,先前稍稍冷却的意志,瞬间又浑噩一团。体内的热血汩汩上涌,颜枫勾头,火热的唇毫不犹豫的落在了怀中人儿那颤抖着的娇嫩锁骨上。他的舌尖,像是一根火苗,划过傲薇本就敏感的锁骨,轻轻的舔舐,小兽般的啃咬。他的狂热,他的渴求,自他那火一般炽热的唇畔,舌尖,尽数灌入傲薇敞露着的粉嫩锁骨。而他环住她后腰的大手,却在不安分的游走,似要悉数揉碎她的每一寸肌肤那般,不休不止。“薇儿,薇儿……”他在她的耳畔轻声呢喃,炙热的气息轻拂在傲薇的雪颈,他轻han住她红嫩的耳垂,一阵嘶磨,惹得她一阵的哆嗦。他不安分的大手竟跃上了她傲人的峰峦,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揉搓着她胸前那两片温热的柔软。嗜骨的酥麻瞬间席卷了傲薇的全身,她止不住的浑身为之一颤,一张樱桃小嘴中,更是娇喘连连。巨大的酥麻快感,一波接似一波,一浪接似一浪的拍过她的心头,还有她身体的每一寸柔弱肌肤。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脚似是踩在了云朵上那般,浑身轻飘飘的,找不到着力点。卯足了周身的气力,想要推开这发烫的男人身体,无奈,他结实的身躯竟如铜墙铁壁那般坚不可摧!自己的反抗,越发激发了他骨子里流淌的原始yu望,他手间揉搓的力度竟猛地加剧了。傲薇只觉得自己原本就渐渐乏力的娇躯,在他略显粗暴的揉捏下,像只断线的风筝那般,似要飞向不知名的云顶。脚底一软,身体却沿着他的胸膛瘫软下去。突然,一股巨大的力度恰到好处的托住了正欲瘫软下去的她。扭头低看,傲薇不禁暗吸了一口凉气。颜枫有力的大手此刻正不偏不移的托在了自己的香臀之上,傲薇惊叹,这看似一脸清秀书生模样的颜枫,手臂的力度竟这般的惊人。尚未等傲薇回过神来,颜枫手臂突地往上一用力,傲薇只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抬得更高了。一种更为奇妙的感觉瞬间从傲薇的小腹处传来,她只觉一根坚挺的异物正紧紧抵在了自己的小腹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炙热的异物在接触到自己小腹时,竟传来的轻轻颤抖。虽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有着29岁心理年龄的傲薇明白那抵住自己小腹处的异物为何物。可是,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被颜枫牢牢托住,稍稍的挣扎,换来的却是那异物越发炙热的坚挺,这让傲薇一时间窘迫无比,不知该如何是好。颜枫俯视着怀中人儿那流光溢彩的俏脸,俊眸中闪过一丝欣喜,原来,抱着她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奇妙!原来,怀中的人儿,竟是如此的人间尤物!他简直快要欣喜若狂了。嘴角一勾,含笑看向她水晶般纯洁的大眼睛,暗哑着嗓音道:“薇儿,你真美!”迎上他眉眼间毫不掩饰的欣喜神情,傲薇只觉这颜枫果真是风liu多情!对上他那澄亮的星眸,还有他那刀削般俊逸的五官,傲薇的心猛地一沉。这般完美的他,这般多情的他,这般显贵的他,怎能让人不喜欢?如果有个女子能跟他厮守终身,那该死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只可惜,他是太子,将来的皇帝。三宫六院,妻妾成群,那是自古皇家的规矩。怎能有女子独占于他?傲薇心里也是喜欢他的,这么完美无匹,不喜欢才怪!可是,傲薇却明白,这一世,若要自己不再为情所伤,那么,眼前这个完美到让人窒息的颜枫,傲薇是万万不能碰的!想到这里,傲薇不由得娥眉轻蹙,望向颜枫的眼神也多了些许的愁虑。就在二人这样僵持着的瞬间,先前那坏了好事的小厮又重新折了回来。这回,在他的身后,跟着四五个端着托盘的丫鬟。再次撞上这更为暧mei的情景,那个领头的小厮脸上的肌肉明显抽动了下,随即便再次将头埋得更深更深。丫鬟们也是小心翼翼将托盘里的饭菜依次呈上桌,便躬身退了下去。再一次被下人撞见,还是一拨的下人亲眼目睹了自己和太子颜枫的暧mei,傲薇只觉得,自己被颜枫施了咒了!可是,颜枫却是一脸的不惊不羞,放下了傲薇,落落大方的帮她整好弄乱的衣衫,俊逸的面容又恢复了先前那如玉般的温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颜枫拉着傲薇的小手,转身走向房间的圆桌,为她拉开小矮凳,扶着她的肩让她坐下,随即,自己也在傲薇的身旁坐定。他轻卷洁白的长袖,一一揭开上面的菜碟。袅袅的饭菜香味源源不断的飘进傲薇的鼻息,五脏六腑里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闹腾。傲薇方才想起,自己折腾的这一整个上午,还粒米未进。虽说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但味道却是极好,很符合傲薇的口味。既然他如此镇定自落,傲薇觉得,自己也不必扭扭捏捏,先前的事情,全当是一场闹剧好了,傲薇只想着早些填饱自己的肚皮,然后今早开溜。一阵的风卷残云,很快,碗碟全见了底……摸着略有些鼓胀的肚皮,傲薇有种满足的幸福感。待下人进来收拾完了碗筷,傲薇终于想起告辞,心里还惦记着预设在书院里的两个小老公。说来也怪,自己都进来这大半天了,怎么也没见他们来寻呢?老婆都被人吃了豆腐了!吩咐下人上过茶,颜枫便抽空整理着案台上那些字画。“薇儿别急,我且收拾了这些东西。等会随我去见过先生,尔后,我便领你回自己的别院,那里已安排了下人打理,你只管入住便是。”见桌边茗茶的傲薇有些许的心不在焉,颜枫手上忙着整理案台上的纸笺,一边还不忘安抚着傲薇。傲薇轻“哦。”了一声,便站起身,扶着门窗悠闲的打量起门外院中的景致。颜枫侧眼忘了一眼门边歪着脑袋的娇小身影,脸上浮起一股欣慰的笑意。在太子颜枫的房间里逗留了这么久,傲薇这才发觉,一个大男孩的房间原来可以简朴雅致到这般程度。所有的东西,都有自己专属的摆放位置,就连案台,床角的边缘,都找不出一丝灰尘。想想自己,连床被子都叠得东倒西歪的,傲薇觉得有些汗颜。偷偷瞟向正埋首整理一摞卷轴的颜枫,傲薇这时才惊觉他的模样竟是这般的俊美无匹。线条柔和的五官,挺拔的身姿,一举手一投足,都十足的清秀书生气。颜枫的美,跟先前林中那个咬自己一口的少年的美是截然不同的概念。虽说两人年岁似乎相差无几,面容都生得一等一的好,但是,颜枫是水,亲切柔和,宽容之美。让人想要去靠近他,亲近他。呃,当然,除了他先前那狂野的一面之外。而林中那个少年则属火,刚猛桀骜,能摧毁一切。尤其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那股子野性,更让人想要去征服他!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三章“帅哥”老师

两种风格迥异的俊美男儿,竟然全让傲薇给遇见了。傲薇只觉得,踏足这皇朝书院一上午,就收获了这诸般惊喜,心中忍不住美滋滋的YY着。“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颜枫浅笑着侧眼问道。“呃,没什么。”自己YY的内容怎么能让他知道呢?“我病了那么久,大夫说我记忆力受损了。很多东西一时间想不起,对了,上午那个吸血鬼他是谁?”傲薇掰着手指支吾问道。“呃?”颜枫像是在思索着傲薇的话,但当他听到傲薇口中的吸血鬼几个字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吸血鬼?你是说那个咬你的人是吸血鬼?”傲薇不置可否的点着头,“好端端的,他把我咬成那样,不是吸血鬼是什么?”傲薇有些后怕的在心里想着,那家伙不会携带狂犬病毒吧?“哦,原来是这般由来。”颜枫恍然大悟般轻点着头,止住笑,但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他叫月北辰,月北家族的长公子。”月北家族?听起来似乎来头不小啊,不知跟襄阳王相比,谁份量更重呢?傲薇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他们家族的官衔是不是很大?”傲薇想要确认下,自己郡主的身份,对月北辰能不能造成压倒性的优势!“月北将军也是战功赫赫,被我父皇封为靖远侯,跟襄阳王同属朝廷栋梁。”颜枫自顾整理着手里的东西,头也不抬,口中淡淡道。完了,势均力敌!压倒性优势消失。难怪那个月北辰会那么狂傲,逮人就咬,原来有个了不起的老爹呀!傲薇撇了撇嘴,靖远侯?管他老爹是什么侯呢,反正,那个吸血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猴!较量?谁怕谁呀?再说了,自己还有太子这张皇牌呢,不多想了,颜枫太子这条大鱼也好,蛟龙也罢,傲薇决定钓定了。……皇朝书院院长,即首席老先生季先生的宅院。一头发胡须仙白却面色红润的矮胖老头,眯着一双细长眼睛将躲在颜枫身后的傲薇上下打量了个遍。“嗯,不错,不错!果然越发有傲将军的风采了!”矮胖老头抚着又短又稀疏的花白胡须,口里啧啧赞道。那眼神仍如红外线扫描仪那般将傲薇上下来回做了个透视,傲薇只觉得,自己像是过安检的行李,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不自在。老头虽矮胖,长得也有点对不住大魏国的老百姓。宽额头,塌鼻梁,小眼睛,大嘴巴的。更重要的是,他那塌方的鼻梁上,竟然盘旋着一枚特大号的红鼻头。矮胖老头这造型,让傲薇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想到了圣诞节时,麦当劳门口那个搞怪的红衣小丑。傲薇嘴角一扯,肩膀开始耸动,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幸好迎上颜枫蹙着眉暗示的眼神,这才努力将头埋了又埋,制止住了自己忍不住的笑意。但是,矮胖老头的身上却有着一种让傲薇觉得威慑的师尊气息,尤其是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更是闪烁着一种智慧的光芒。皇朝书院的院长,大魏国最德高望重的师长,季老先生,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傲薇在心里抹了一把冷汗!傲薇虽不喜欢读书,但她从小就有着一种对老师的惧怕心理。尤其是老师那独有的凌厉目光,比他手上长长的戒尺更让傲薇退却。这不,从进季老先生的宅院至今,她都一直躲在颜枫的身后。幸好颜枫长的颀长高大,这让躲在他身后的傲薇顿觉十足的安全。尽管颜枫不止一次的想要悄悄拽她出来,她死活就像双脚被粘在了地上那般,绝不踏出雷池半步。颜枫无奈,只好作罢。但即使这样,她也扛不住这季老老先生阅人无数的敏锐目光啊,只觉季老先生的视线犹如两把长着钢牙的刷子,让傲薇站立不安。这感觉,可真是难熬啊。即被季老先生那天外飞仙般的造型所倾倒,又被他那凌厉睿智的目光所震慑,傲薇是又想笑,又惧怕,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半海水,一半烈焰。尤其是当季老先生啧啧的称赞自己时,傲薇更是冷汗淋漓。这老先生,从何而来的嘉奖?自己可是连匹破马都搞不定,难道这便是世袭了威武不凡的傲将军的风采?只怕爹爹听到这话,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一头撞墙上吧?“季老先生,傲薇虽是跟我们同届入读书院,但她四年不曾上学,这期间落下了诸多课程。如今她重返书院,请问她的授课编排先生是如何安排的?”颜枫抢先问道,这倒省了傲薇的心。也幸好他开口打破这尴尬的对视,才让傲薇稍稍调匀了自己的呼吸。只是,看他那微微躬身,一脸的尊敬之色,丝毫没有太子的身份。嗯,真是乖乖好学生哪!听到颜枫的问话,季先生终于将目光从傲薇身上收了回去,这让傲薇长舒了一口气。季老先生从容的踱回书案边,坐下,附身从书案的下面抽出一张小册子,递给颜枫:“关于这个问题嘛,老夫已跟诸位同僚商量过了,也征寻了襄阳王傲将军的意见,大家都一致认为,傲薇郡主入读最初级的东院课堂更佳,不知你们有何想法?”傲薇倒是没什么想法,读哪都一样,这不是她关注的焦点。倒是颜枫,神色间有些许的愁虑,拧眉想了想,继续道:“颜枫倒是觉得,傲薇入读北院更佳。毕竟大家都是昔日的同窗,她落下的课程,颜枫可以号召众同学帮傲薇一起补上,只有这样,她才能如期毕业于书院。先生您看如何?”季老先生捧起手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吹拂着上面漂浮的新叶,惬意到不行。轻啜了一口,微闭起双眼,像是沉醉在这茶的芳香中那般久久回味,全然不理会仍杵在一旁静等着回答的颜枫。颜枫也不急,更不恼,只是静静的站着,面带微笑,等着季老先生下面的话。好个尊敬师长的太子啊,傲薇在心里偷偷给颜枫竖了一根大拇指。只是,这季老先生说话怎么这么不干脆利落,这让一向雷厉风行,风风火火惯了的傲薇很是耐不住。但见颜枫都这般不急不恼,自己也不好催促。(今天第一更先送上。薇儿渴求亲亲们的收藏和推荐,啵一个……嘿嘿,闪人咯…)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四章东院?北院?

季先生好不容易从茗茶的佳境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一旁仍杵着的二人,当即歉意一笑,缓缓道:“太子的提议也未尝不可,只是,书院从傲薇郡主的实际情况考虑,觉得初级课堂更适合于她。至少,现在的她,即使有你们同学的辅助,一时间也难以补足四年拖下的课程,如期毕业,依老夫看,怕是不成。”说罢,将手中的茶杯轻放在旁边的茶盏上,犀利的目光再次扫向了颜枫身后的傲薇,若有所思。在此刻大魏国最高书院院长季风杨的心中,充斥着巨大的诧异。他只觉得,颜枫身后这躲藏着的小郡主,眉目神情之间虽还保留着原来的娇憨,但,在她身上,阅人无数的季风杨冥冥中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小郡主的再次回归书院,将会给书院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季风杨说不准那种变化是好是坏,总之,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着这个一脸天真的纯洁小姑娘。其实,在傲薇看来,随便把她安插在哪个班对她而言,都无所谓了。她只有一个要求,那个班的班风最好不要太紧,别整日里气氛崩的像是冲刺高考那般就成!反正她进来也就是混混日子,嘻嘻,再钓钓金龟婿。从颜枫和季老先生的谈话中,傲薇得知,皇朝书院共设两个大课堂。分别是东院和北院。十二岁以下的小公子小王子,统统入读东院课堂。十二岁以上的,全部归于北院课堂。想想自己即将要跟一群小弟弟们混在一起,傲薇心里难免有点挫败。那么一群小不点,不荤不素的,毛都还没长齐全呢!这大姐大,不做也罢!没意思,还严重违背了自己钓找如意郎君的初衷,不去东院!去北院如何?可是,转念一想,倘若依了颜枫的意愿,真去了北院课堂,那岂不是要跟那个月北辰短兵相接了?月北辰?傲薇想到那个嗜血美少年便没来由的全身一哆嗦。虽说自己并不惧怕他,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初来咋到的傲薇,跟月北辰之间,还不具备成熟的宣战条件。此时,当然是尽量能避就避。由此看来,北院也去不得!想到这里,傲薇不禁有些埋怨起这个所谓的皇朝书院了。还自称是大魏国最高的学府,自诩什么因材施教,门类齐全呢,设个课堂都这么单调,怎么就容不下一个傲薇呢?颜枫还在跟季老先生据理力争着什么,傲薇也无心听了,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反反复复将两者之间的利弊一权衡,傲薇决定,还是去小弟弟们一起的东院好了。至少,不会硝烟四起。就在这时,颜枫和季老先生的争论停住了,各自都占据了自己的立场,季风杨很是惊诧,平素温婉随和的太子颜枫,今天怎会为了如此小事,跟自己争辩不休。这颜枫,虽说年纪轻轻,可是,这说话却是一字一句,有板有眼的。每一句话都充斥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立场。让季风杨内心很是欣赏有加。再说了,颜枫毕竟是太子,他的意见还是要慎重考虑才是。于是,季风杨眼珠一转,决定把这个抉择留给傲薇自己来处理。只见两道齐刷刷的目光直接望向傲薇,颜枫的目光极其的灼热和期盼,傲薇惊诧于这颜枫怎么比自己还古道热心呢!其实傲薇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决策。她好想选第三种,那就是收拾铺盖回家去。可是,一想到老爹那吹胡子瞪眼睛的凶恶模样,傲薇当即便退缩了。“呃……那我去东院好了!”傲薇吞吞吐吐道,其实她心里也很迷糊。季老先生倒是一脸的笑容,眯着眼睛点着头道:“好哉,好哉!”然后将细眼里的精锐目光瞟向一旁的颜枫。顺着季老先生的目光一路追随了过去,傲薇发现,颜枫先前期盼的眼神瞬间黯然了许多,正在傲薇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颜枫却冷不防补充了一句话。正是颜枫的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让傲薇不再犹豫,痛下了决心。只听颜枫淡淡道:“薇儿可得想仔细了,去了东院,毕业时间便会延后几年的哦!”啥?什么?选择了东院,竟然还要在这让人窒息的书院多待上几年?这对于傲薇而言,实在是太痛苦,太悲惨了。不要,不要,坚决不要这要悲惨的命运,傲薇在心里咆哮着,呐喊着。相比之下,傲薇甚至觉得月北辰那张嚣张的嘴脸此刻却如春风化雨般可爱了。“季老先生,我去北院,就这么定了!”傲薇走上前去,当着季老先生的面举起小手,向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季老先生保证道,“学生傲薇保证,一定会好好学习,有不懂的地方请教其他同学!”颜枫先前有些紧绷的俊脸上终于荡开了圈圈笑容,藏在白色袖子下的手指,朝着傲薇偷偷竖起了大拇指。傲薇则是俏皮的朝他扮了个鬼脸,却在心里暗暗骂了句:皇帝不急,可把你这太监给活活急死了!一旁的季老先生将他们二人的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抹惊诧的笑意,随即便轻摇了摇头,“也罢,也罢!”最后,在颜枫的再三再保证下,季老先生终于同意了让傲薇入读皇朝书院的高年级课堂——北院课堂。但季老先生又说了,即使入读北院,也不见得能如期毕业获得大魏国颁发的毕业勋章。只有通过了最后的毕业考试,方能完美离开皇朝书院。如若不能,那便要继续留在书院学习,即使是皇上,也不可轻易更改这制度。这个制度,颜枫是知晓的,显然,他望向一旁还一脸迷糊的傲薇,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但随即便恢复了先前的镇定自诺,只在心中暗道:薇儿莫怕,我颜枫一定会助你如期毕业!其实不然,此时的傲薇绝没有颜枫想象的那般惧怕。她小脸上的茫然,实则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即将面对的月北辰的挑战,所以才神游了一小会。小小的毕业考试算什么?哼,也不去打听打听,傲薇是谁?身经百战的作弊高手,这点小事还会难得倒她么?小意思,毛毛雨的啦!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五章丫鬟小茶

从季老先生的宅院出来后,颜枫径直引着傲薇朝她自己的小院走去。傲薇一路都在好奇,歪着脑袋,不停的打量着前面那个双手背在身后的潇洒身影。他倒是走的轻松,步子也迈的潇洒,敢情像是落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先前在季老先生那里,傲薇就觉得奇怪。颜枫为什么这么坚持要她入读最高级的课堂,难道他不知道一个休了四年学的人,是不可能跟得上高级课堂的节奏么?这个道理,睿智如他,不可能不明白的呀。这其中,必定夹杂着他自己的目的,傲薇在心里反复的思索着。嗯,事关自己的幸福,是得好好问下。“喂,先前你那么坚持要我入读北院,这是为什么?”她忍不住好奇,开口就问,连名讳都省了。听到她的问话,颜枫站定,优雅的转身,朝着身后的傲薇微微一笑,如玉般柔和的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弧线,真是俊美无匹。“不为什么,你本来就该在北院。”他淡淡说道,似乎这一切理所当然。“可是,你知道的,我怕我自己跟不上……”傲薇有点不好意思了,承认自己能力不行,多多少少都有点心虚。颜枫眉眼轻轻一扬,澄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芒,“有我的辅导,你一定行!”晕,这么自信啊?从未见过像他这般自信的辅导者!傲薇有点想笑,想笑到岔气。只好将双手叉在腰间,小脸扭向一旁,努力抿着小嘴,唯恐自己一不留神就笑出来了。自己是块什么料,自己还不清楚么?若说到教自己左勾拳右勾拳的,那还是蛮有希望的。可说到学习,傲薇觉得自己这块料,将会成为颜枫生命里的第一次滑铁卢!见到傲薇叉在腰间的小手,还有那强忍着笑的小脸,颜枫有点忍俊不禁。从小到大,身边接触到的女子无不是正规正矩的公主郡主,大家闺秀。唯独这薇儿,言论举止却总是与她郡主的身份格格不入。在她身上,颜枫感觉不出那种豪门贵族的窒息,沁入心脾的,全是自由和洒脱的清新滋味。她就像一块灌入了魔法的水晶,没来由的深深吸引着身为太子的颜枫。从很多年前,第一次在书院里见到这个精细的小女娃,那时的颜枫便认定了今生她将牢牢占据他的整个身心。而如今,她就这般肆无忌惮的,小手叉腰站在铺满一地碎鹅卵石的小径上,曼舞的裙摆轻拂起两侧的小草。她娇小玲珑的身姿像极了这初夏午后一株含苞欲放的白兰花,真是美极了。颜枫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了傲薇那努力强抿着的樱桃小唇上。如若是在稍偏一点的地方,颜枫真想轻轻咬住那诱惑的娇唇,细品她唇间诱人的芬芳。“咳,薇儿,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过去你的书院吧。”颜枫努力收回自己的视线,强按下内心激荡着的思绪,走到傲薇面前,伸手拉过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掌中。惊诧的看着自己的小手正被颜枫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甚至感觉到他大手里传来的热度和力度,傲薇没来由的脸颊微红。悄悄低下头去,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乖巧的跟在颜枫的身后,朝着自己的宅院走了去。走了好久,傲薇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宅院,圆圆的拱门上面横着一块匾,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傲宅!颜枫在门前站定,指着头顶上方的门匾,微笑看向身边的傲薇,“此处便是薇儿的宅院了。”傲薇抬头瞟了一眼头顶上方那两个张牙舞爪的大字,不禁皱了皱眉,好难听的名字啊,一点都不唯美。但看到颜枫望向那两个字时,竟然是一脸的欣喜和沉醉。不禁在心里暗骂,你两个小样别得意太早,我上阵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给撤了。傲宅。这是两个让颜枫渴盼了多久的字眼?四年来,每次经过这边,颜枫总会不由自主的绕到这里,为的就是看看这两个字,再在心里狠狠的想上一回傲宅的主人。四年了,颜枫几乎每天都会在这傲宅前面徘徊,等待,风雨无阻。今天,这里的主人终于回来了,傲宅又恢复了原来的生机,这叫颜枫怎能不欣喜,怎能不沉醉?无暇顾及到傲薇皱起的峨眉,颜枫自顾兴奋的拉起她的小手,举步进院。傲宅果真打理的很好,花草树木,小池塘小凉亭小花园一一俱全。傲薇在颜枫的陪同下,将傲宅大致观赏了一遍,这才发现,偌大的院子里,竟不见半边家丁的身影。奇了怪了,爹爹不是说早已派了家丁在这里伺候的吗?扭头望向颜枫,他俊逸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惊诧。“喂,你不是说我的宅院早已有下人打理好了吗?怎么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傲薇这一路腿也酸,脚也痛,随即便在旁边的小凉亭里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没好气的朝着颜枫抱怨着。颜枫歉笑了笑,剑眉轻蹙,“那天我路过这里,明明见到了傲家的仆人在这打扫的,怎么今天……”颜枫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便小跑过来一个丫鬟打扮的人影。那小丫鬟气喘吁吁的跑进凉亭,不由分说便跪在傲薇身前,额头磕在地面的大理石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傲薇吓了一跳,这小丫鬟,敢情是少林寺下来的呢?专修铁头功不成?尤其是看她那诚惶诚恐的模样,傲薇觉得这丫鬟很逗,先前的郁闷也随即烟消云散了。那小丫鬟却是颤抖着瘦削的双肩,头也不敢抬,只在口中唯唯诺诺道:“奴婢迎候来迟,请郡主恕罪!”傲薇躬身探头打量了面前跪着的那小丫鬟一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叫什么名?多大年纪了?何时来的这里?抬起头来答话!”那跪着的小丫鬟这才颤颤惊惊的抬起头,犹豫着的目光迎上傲薇的视线,下一秒便胆怯的错了开去。粉嫩的小脸上面,嵌着一双小小细细的丹凤眼,薄薄的红唇,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小丫鬟。“回禀郡主,我叫小茶,今年十二岁,两年前进的襄阳王府,来书院是在郡主醒后的第二天。”小茶如实禀告着,虽垂着头,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面前石凳上端坐着的郡主。心里只觉得这郡主的容貌比王府里那些丫鬟婆子传闻的还要美上一千倍。虽说两年前自己就进了王府做丫鬟,但一直都是在伙房干活,从未有机会踏足过郡主的别院,更别说知道郡主长什么样了。只是很多时候,听那些有幸伺候过郡主的丫鬟婆子说起,昏睡中的郡主竟有着花一般的容貌。如今,小茶亲眼目睹了郡主的芳容,只觉得,这满院子的花儿都比不上面前坐着的郡主。尤其是郡主眯着眼睛笑时,嘴角那两弯俏皮的小月牙,有着说不出的娇俏动人。(送上今天第一更,晚点还有二更。薇儿想对亲亲们说,天热请注意防暑,顺便求下收藏和票票,呵呵……)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六章小茶

这个叫小茶的丫鬟,傲薇不知为何,第一眼见她便觉得很亲切,这竟是她来异界这些日子,第一次恍惚有了寻亲错觉的人。尤其是小茶望向自己那慌乱闪躲却又惊羡的眼神,更是让傲薇想起了以前那世自己的表妹。细看去,表妹的模样竟跟眼前的小茶有几分相似,也是这般细眉细眼,小鼻子小嘴巴的。表妹是傲薇的一条小尾巴,跟屁虫和狂热的崇拜者。从小到大,只要是傲薇给她的东西,即使是一个坏了的发夹,她都宝贝似的珍藏着,还一脸乐呵呵的傻笑。喜欢模仿傲薇的发型,喜欢试穿傲薇的衣服,甚至,连找男朋友的标准都世袭了。当然,傲薇做了老姑娘,29岁还待嫁闺中,表妹却不同,早早便觅得如意郎君,结婚生子。只是,表妹命运不济,红颜薄命……想到表妹,傲薇忍不住鼻子一酸。当即收回脱缰的思绪,俯身拉起面前仍跪着的小茶,伸手便帮她拍去了裙子上的灰尘。见得郡主这般对待自己,小茶有些受宠若惊,却又不敢侧身避开,只得低着头,双唇轻颤,垂在两侧的小手不知该如何是好。以前常有听到王府的下人说,郡主虽美若天仙,但她的刁蛮跋扈却也是素来出了名的,尤其是她整人的花招,更是层出不穷。今个,自己错过了迎接郡主的时间,不知这般的罪失郡主该如何责罚?可是,她却伸手将自己扶起,还帮自己拂去衣裙上的灰尘,这,这让小茶心里愈发的忐忑不安,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眼圈里不禁蓄满了泪花。看到小茶这怯生生的模样,傲薇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嘻嘻道:“傻丫头,我又不是老虎,你哭个什么劲呢?”被傲薇这一刮,小茶吓得腿都快软了,欲再次跪下身去,一把被傲薇拉住。“郡主,没能恭候您的大驾,是奴婢的错,请郡主责罚。”小茶抽抽搭搭道。傲薇无奈的朝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说了不罚你便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吓成这样,我可不欣赏哦!”说罢,再次帮小茶拂正了身上有些皱巴巴的衣裙,轻声道:“以后跟了我,就不要有那么多臭规矩了,别动不动就三跪九叩的,我不习惯。”小茶这时方才从先前的惊惶中醒过来,一脸迷茫的望向傲薇,难道,他们的话失真了?郡主怎么看都没有他们说的那般刁钻,反而,无比的亲和,小茶抹了把眼角的泪花,这才敢甜甜的笑了,“奴婢谨遵郡主吩咐。”安抚完了小茶,傲薇这时才想起被晾在了一边的颜枫,忙朝他抱以歉意的一笑。此时的颜枫,那澄亮的眸子里却溢满了数不清的惊诧。尤其是党傲薇亲昵的扶起小茶,并一脸关怀的帮小茶拂去身上的尘土时,颜枫更是满脸的错愕!这样的傲薇,他还是头一次见。虽说她的大大咧咧是出了名的,但是,飞扬跋扈的高傲性格也是让人生畏。这样一个犯了错的小丫鬟,放在从前,免不了一顿鞭笞的。颜枫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薇儿,身上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却也多了点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就连颜枫自己,也说不上来。只得轻笑着点了点头,望向傲薇的眼神多了一种赞许的神情。送走了颜枫,傲薇在小茶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小茶端来干净的清水,拧了巾子伺候傲薇洗了脸,又泡了上好的香茶放在傲薇跟前,这才躬身退在一边,静候吩咐。傲薇无聊的撑着下巴,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扫视了房间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云罗纱帐里那平铺着的三件绣花枕头上。“小茶,这床上怎么放这么多枕头?”傲薇不解。顺着傲薇的视线望去,小茶道:“回禀郡主,奴婢也不知,这是奉了王妃的旨意安放的,小茶进来这院子的时候,就这般模样了。”娘亲的意思?三个枕头?两个夫郎?不会吧?傲薇一惊,差点从矮凳上跌落!这个娘亲,不会现在就要她和那两个尚未谋面的老公同床共寝吧?勉强坐直了身体,傲薇揉着两侧暴涨的太阳穴,“小茶,这院子除了你,还有其他人么?”其实,傲薇是想向她打听那两个夫郎是不是也睡这里,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不好意思开口。小茶侧目想了想,“回禀郡主,这院子,除了郡主和小茶,只有一个家将。”“就我们仨?真没有其他人?”傲薇追问。小茶再次想了想,肯定的点了点头,“嗯,就我们仨。”这下傲薇更是迷糊了,爹爹明明说起过,那两个夫郎也在书院上学,这床上明明摆着三件枕头,他们又不在这院中,那么,他们俩会在哪里呢?“咳,小茶,”傲薇顿了顿,努力让自己面部表情看起来尽量不是那么紧张,“那个……王爷和王妃给我招募的那两个小夫郎,他们在哪里?”问完这句话,傲薇赶紧把视线从小茶脸上移了开去,佯装品茶,低下头一骨碌,差点把舌头给烫了下来。“回禀郡主,两个姑爷也在书院上学。”“那怎么没见他们呢?”姑爷?傲薇哑然失笑,这称呼有意思。“回禀郡主,两个姑爷的别院就在傲宅左侧,从院中的小花园那里穿过去,有一道后门,直通姑爷们的别院。”小茶如实俱告。哦,难怪,难怪先前和颜枫瞎逛时,的确看到小花园的尽头有着一扇垂花拱门,还以为那是后门,原来是通往他们的别院呵。嗯,有时间,定要去造访一番,嘿嘿,傲薇窃笑。看到小茶偷瞟过来的好奇眼神,傲薇脸颊一热,赶紧收拾起自己的思绪,佯装打量着房间的一切,实则是为了掩饰紧张羞怯的情绪。“咳,小茶啊,”“回禀郡主,奴婢在。”傲薇翻了个白眼,“小茶啊,跟你商量件事。”“郡主请讲,奴婢听着。”小茶一如既往的低眉顺眼,这让傲薇很不自在。“小茶,以后跟了我,私底下,这些下跪,磕头,以及什么回禀郡主啦,奴婢啦,这些东西和称谓我们全免了,好不好?”小茶惊慌的抬起头,忙摇着双手,“不可,不可,奴婢是下人,身份卑微,岂敢与郡主平起平坐?万万使不得!”傲薇见她这般,也没好气的站起了身,双手抱在胸前,“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我不管别人如何,反正,你若想继续留在我身边,就得按我说的办!”傲薇耍赖使蛮,小茶也没辙了。不过,从郡主那黑亮眸子流溢的真诚,小茶觉得,郡主不像是在捉弄自己,小茶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尊重的幸福感觉。咬着薄唇,轻轻点了点头,“奴婢谨遵郡主吩咐。”晕,刚刚跟她约法三章的,这会又来了,傲薇颓然的跌坐在凳上,轻抚额头,这个小丫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啊!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七章荷塘里的暴露狂

吊儿郎当的在书院晃悠了几日,傲薇只觉得这书院的教学模式还是有别于她意识海里的学校。至少,在这里,不会像以前那世般中规中矩的坐在教室里,再一脸疲倦的盯着讲台上唾沫横飞的老师。傲薇第一次觉得上学其实也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只是,书院有规定,学生不得私自踏出书院大门,除非是经了书院院长,也就是那个矮胖的季老先生的批准方可。这让生性好动的傲薇,还没待上几日,便耐不住了。整天伙同小茶一起绞尽脑汁的想着一些新鲜玩意。“小茶,找到钩子了没?速度啊!”傲薇扛着一根细长的青竹,站在院中的柳树下,小脸急切的朝着屋内张望。小茶抹了一把满头的细汗,将一张闷得发红的小脸从柜子里抬了出来,小跑到院中那惦着脚正一脸急切的傲薇身边,“小姐,那小钩子前几日明明还在柜子里的,今个怎么都找不到了。这该如何是好呢?”“难不成它长了腿会溜?”傲薇白了一眼身边的小茶,没好气的将肩上的青竹往地上一扔,戳了戳小茶的额头,嗔斥道:“你呀,真没用,看我的!”说罢,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屁股撅的老高,一双小手更是粗暴的想要将这小小的衣柜翻个底朝天。身后的小茶慌乱的拾起被傲薇一件接着一件甩在地上的衣衫,心疼的拍去上面的灰尘。“哈哈……小样,终于被我逮到你了吧!”傲薇顾不上有些凌乱的发髻,兴奋的抓起那个小钩子,在小茶面前得意的晃了晃,随即又是一阵风似的冲出屋子。拾起那地上的青竹,将小钩子牢牢的套在竹竿的顶端。这边的小茶,收拾好被傲薇弄得一团糟的衣衫,赶忙的挎着小篮子跟在了傲薇身后。“小姐,你一个人行吗?还是让我跟你去吧。”小茶央求着。“当然行了。你就乖乖留在院子里,等会子默回来找不到我们会急的。”傲薇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笑,转身兴奋的朝着院门跑去。子默,便是那个跟小茶一起,被老爹和娘亲安排在书院陪读的家将。小茶负责伺候傲薇的衣食起居,子默则负责傲薇的安全。说到这个子默这个家将,傲薇只觉得,老爹和老娘的脑子八成是秀逗了。在傲薇的概念里,家将子默应该是膀宽腰圆,五大三粗,再满脸的横肉,往那一站,小铁塔般巍峨不动,才才有安全感呗!可是,这个子默,年岁却比傲薇和小茶都小。才十岁的小屁孩,虽说长得虎头虎脑的,也整天喜欢耍刀弄枪,但只要一瞟到他那两条永远都吸不尽的清鼻涕,傲薇就觉得挫败。还保护她呢?恐怕得反过来才对吧。真不知道爹娘是怎么想的。傲薇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再往前走几步,绕过那片小树林,就能到达目的地了。傲薇扛着竹竿,挎着小篮子,一心想着今天的计划,心下一兴奋,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前几天闲着无聊,在书院里瞎逛。竟然无意间发现这片人迹稀少的小树林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荷塘。满池并蒂的荷叶,还有那满眼粉红的荷花,真是艳羡死傲薇了。荷花当然是要采的,插在花瓶中,清雅的芬芳溢满整间闺房,既有益身心,又赏心悦目。不过,这不是傲薇最为关注的焦点,她最终的目的却是那躲藏在荷花荷叶中间,娇滴滴绿盈盈饱满满的大莲蓬!只可惜,自己是旱鸭子,下不得水。只好用了这根青竹,站在岸边钩莲蓬。傲薇哼着小曲,一路欢快的朝着目的地进发。越往前走,空气越发的清新,有淡淡的薄荷清香飘入鼻息。绕过那片小树林,映入傲薇眼帘的,竟是接天的荷叶。想不到时隔两日,这满堂的荷花竟出落的这般的亭亭玉立了。傲薇兴奋的放下手中的采莲工具,站在岸边,痴迷的看着那满塘绚丽的夏色。这个时间段,书院里的人大致都在午睡,这里更是愈发的静谧。空气中没有一丝风,暖暖的阳光透过那密聚着的荷叶缝隙投在这一汪清绿的水面,像是洒满一池的碎玉。间或有翩舞着的小蜻蜓,雀跃的停在含羞的粉红花蕊尖端,下一秒便轻展双翅,调皮的扫过水面,激起一圈圈轻柔的涟漪。傲薇的眼球被这荷塘的美景所吸引,只觉像是到了王母的瑶池仙境那般。老半天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附身拾起地上的竹竿,将套有小钩的那一端伸向池塘。选好自己站立的位置,目光便仔细的落在了面前那林立着的荷花群中。这里的莲蓬真是又大又多,一个个壮鼓鼓饱满满的,掰开外面那几层橄榄绿般松软的绒裙,再剥落那一层嫩滑的表皮,甘甜可口的莲子便送入了口中。傲薇贪婪的品味着喉中一路直下的润甜,惬意到不行。这么好吃的美味,不多摘点,实在是可惜了。傲薇挎起小篮筐,小心翼翼的挪到了荷塘的另一域。放眼望去,这里的莲蓬较先前那处更大,只是,大多远离岸边。幸好傲薇的竹竿够长,但即使这样,想要钩住前方那几个肥头肥脑的硕大莲蓬,还是差了点。一不做,二不休,傲薇微踮小脚,将身子努力的往前探去,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手上却卯足了劲。我钩,我钩,我再钩……那几颗莲蓬像是有灵性那般,每次都那么巧妙的和钩子擦肩而过,一阵的轻摇慢晃。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争取。傲薇抹了一把额头的细汗,将小脚往前再挪了挪,屏住了气将钩子巧妙的穿过那些稠密的荷叶,径直探向了那几颗高昂着头的大莲蓬。眼看着就要得逞了,傲薇的心像被吊到了嗓子眼那般紧张,大气都不敢出。可就在这时,附近的荷叶荷花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已经上钩了的那颗大莲蓬再次幸运的逃脱了。傲薇还未来得及丧气,只听见哗啦啦的一阵水声,随即,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从水中探出了身体。那男人是将背对向傲薇这边的,映入傲薇眼帘的,是一个男人健硕的后背。他有小麦色迷人的肌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双臂,窄紧的腰身以下部分悉数浸没在水中。他湿漉漉的黑发虽高高挽起,但还是有几缕黏在颀长的颈项之上,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珠。光看这性感的后背,就足够让傲薇眩晕!傲薇咂舌的瞬间,那男人早已转过了身体,抬起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深邃的俊眸有些怒意的瞟向岸边这该死的捣乱者。下一秒的对视,岸上和水里的这两人便同时怔住了!男子冷峻狂傲的五官瞬间惊愕!怎么会是她?小妖精!傲薇睁大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瞪着水里那半裸的男人。他,竟然是月北辰?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八章狼狈的旱鸭子

二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僵持着,彼此似乎都不敢相信此时此刻的此地,竟会遇见那个跟自己狭路相逢的冤家!什么叫冤家路窄?傲薇和月北辰就是最好的例证。傲薇的视线被眼前这型男的秀色所震慑,她见过月北辰,知道他长得高大威猛。但她万万想不到的是,他高贵冷傲的俊颜下,竟然还掩藏着这么一副性感狂野的壮硕身躯。鼓胀的胸肌上还残留着几颗晶莹的小水滴,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他平坦结实的小腹处,有细长的绒毛,往下一直蔓延生长,直至消失于水面隐隐露出的亵裤腰带处。真是让人遐想连篇啊!傲薇深吸了一口气,眼珠却不停使唤的挪移不开,真是该死!潜在水下屏住呼吸,以此来修炼自己的内功,这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法。月北辰这几年来,武功和内力突飞猛进,正是寻了这事半功倍的修炼方法。这几年来,无论寒暑,他每日都必来此处。为的就是此处偏僻,行人稀少不容易被打扰。而今日,他也跟往常那般,潜入水下没多久,就听闻岸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原本以为是路过的同学,所以也自顾修炼,没去理会。可是,那路人却在这岸边逗留许久,没有想要离去之意。月北辰无奈,在水底不动声色的移了移位置。可那人却像故意跟他作对那般,也趁势挪到了他重新藏身的附近。这也就罢了,那人还举着一根竿子,在月北辰头顶上方一阵的横冲直撞,把成片的荷花荷叶搅得是东倒西歪,这让躲在水下潜心修炼的月北辰不得安宁。如此这般折腾,月北辰终于耐不住了,带着满腔的怒火跃出水面。本以为将那搅局的家伙狠狠一顿斥责,却不想,偏偏那搅局的人儿竟是这一脸震惊的傲薇!月北辰先前还怒火横烧的眼角,在遇上岸上那清秀娇小的人儿时,不自觉的偃旗息鼓了。取而代之的,竟是满眼数不清的惊诧和欣喜。看到她嫩白的小手里紧紧握着的青竹竿,月北辰俊逸的剑眉好奇的皱了皱,但当目光落在她裙角边那满载着莲蓬的小花篮时,他皱着的剑眉终于恍然大悟的舒展开了。呵,原来她还是个馋嘴的小妖精啊!月北辰绕有兴趣的站在齐腰深的水中,结实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下颚微抬,目光紧紧落在了岸上那睁着一双乌黑大眼睛,写满好奇的清秀小脸上。他倒想看看,这个小妖精,定要将自己这半裸着的胸膛打量到什么时候方休!水中的月北辰,不怒不愠更不羞,反而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桀骜不驯的站在水中,飞扬的眉眼,微微上勾的唇角。真是有着说不出的感性和挑逗,仅凭这惊鸿的一瞥,傲薇的心跳没来由的砰砰作响。尤其是见他竟然那般的落落大方,反而让傲薇顿觉无地自容了,似乎曝光的人,不是月北辰,而是傲薇自己。真是个变态的暴露狂!傲薇心里咬牙切齿,一张小脸更是悄悄泛起了两朵红云。“你!无耻!”傲薇羞愤之下,指着水中的月北辰抛出了这句用以掩藏自己紧张情绪的话。月北辰俯眼扫了自己胸膛一圈,随即眉眼一挑,放肆的大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哈哈哈,我无耻?是谁这般色迷迷的盯着我狂看不休?看够了没?”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大白天的光着个身子躲在这水下,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下流的勾当,还这般的狂傲不讲理。傲薇被他生硬的霸道给抵了回来,气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想早些转过身去,快些逃离这*撩人的荷塘还有身后那赤裸着身躯的男人。狠狠的瞪了水里那依旧戏谑的男人一眼,她下意识的一个急转身。心里本就慌乱无比,一不留神,踩到了自己的裙角。脚底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仰背便朝后面的池塘中倒了去。“啊?救命!”傲薇本能的狂喊!可是,下一秒,自己便落在了一个温热湿润的怀中。惊恐的睁开双眼,一张不羁的俊脸近在眼前,那幽黑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戏谑。“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狂、暴露男!快放开我!”羞愤的想要从他结实的臂弯里逃脱。“奇怪,你刚不是喊救命吗?”迎上他纳闷的眼神。这附近不就他一个人吗?他不救她,还会有第二个人么?“谁要你救了?自作多情!快些放我下来!”傲薇狂躁的在他的怀中又踢又捶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月北辰眼角闪过一丝坏笑,手臂稍稍一松,只听得噗通一声,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的眼。“你这个……混……蛋!不行了……啊……救命……”傲薇只顾着逃离月北辰的怀抱,却忘了自己是一只旱鸭子。这会,正狼狈不堪的在水里瞎扑腾,嘴里猛灌了几大口水,一张小脸更是惶恐的苍白一片。就在傲薇又连接着猛灌了几口水之后,只见月北辰双臂忽地一揽,傲薇的身体终于不再像失重的气球那般在水里浮沉了。她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缠在了月北辰的身上,双臂勾在了月北辰的肩上,一双xiu长的秀腿如盘蛇般缠在了月北辰的腰间。樱桃小嘴里更是进气少,出气多。顾不得那么多矜持了,傲薇只想畅快的喘口气。月北辰打量着怀中人儿这惊慌失措的小脸,心头隐隐作痛,眉头却是欲拧欲紧。这小妖精,明明生得一副人见人爱,我见犹怜的小女子容貌,为何却总是这般的争强好胜呢?即使置身此刻这般窘迫的处境,但她眉眼间那股子倔强还是一如往昔的鲜明!小小的服下输,又有何妨?月北辰有小小的惆怅,只在心里无奈的深叹了口气。稍稍缓过气来的傲薇,闪入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恨不得将这不懂风情的莽汉撕成碎片!不怜香惜玉也就罢了,竟然亲手将一个不会水性的女人扔进水中,还镇定自诺的欣赏着那个女人在水中求生的狼狈样?傲薇只觉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看来,跟他是没法讲道理的了,眼下,只巴望着早些上岸,然后,永远都不要见到他!傲薇正寻思着如何逃脱的瞬间,突然,身下的水里似乎传来了一丝异常的波动。傲薇心下一紧,对于一只旱鸭子而言,这水下的世界,是最神秘却又恐惧的。她吓得不敢乱动,只是像揪着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搂住月北辰的颈项,娥眉紧蹙。“你怎么了?”看到怀中人儿的小脸上闪过的一丝惊恐,月北辰忍不住勾头问道。“没……没什么……”傲薇支支吾吾道,她可不愿自己的弱点再一次暴露在月北辰面前,所以,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不敢吱声。只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上蹭了去。月北辰有点好笑,“喂,你蹭什么呢?又不是猴子爬杆!”都这个时候,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打笑她,傲薇有些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别得意太早,这水里指不定有蛇呢,当心咬你个全身筛子孔!”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十九章采蝶轩

月北辰纳闷的皱起一双好看的剑眉,如此熟透的荷塘,别说蛇了,就连有多少条鱼虾恐怕月北辰也了然如心。蛇?哪来的蛇嘛?但看到怀中人儿那一张惊慌失措的真切小脸,月北辰也不禁顺着她指引的方向俯眼瞅了去。这一瞅,险些叫月北辰气岔了过去。什么蛇嘛?那分明就是自己控制不住的男人情愫……月北辰是又好气又好笑,一张紧绷着的俊脸更是闪过一抹说不出的尴尬和羞涩。感觉着怀中人儿依旧颤抖着的娇躯,月北辰又羞又恼,一时间,自以为无所不能的他,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杵在水中,峻毅的脸庞更是一脸黑线。道出实情,赶走她的惊恐,可是,这要他如何开的了口?挂在月北辰脖子上的傲薇,三魂七魄早已被先前水下那颤动着的异物给吓飞了。只觉得被那异物如蛇般粗壮的躯体,滑溜溜颤动着的顶端顶在了傲薇的大腿内侧,傲薇只觉得自己被触碰过的大腿内侧此刻是一阵的火热。莫不是中了蛇毒?完了,完了,傲薇在心里狂叫!勾住月北辰双肩的秀臂却不敢有一丝的松动,唯恐这一滑落,自己又会掉进水中。下一秒,当迎上月北辰那紧绷着俊脸,还有他深邃眸子里那强烈隐忍着的情愫,傲薇心下猛然一惊,难道,那顶撞自己的东东不是大蛇?而是他的……傲薇唰的小脸一片通红,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趁人之危耍流氓?本郡主是那么好欺负的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傲薇咬咬牙,瞄准他分神的瞬间,俯身一记左勾拳,不偏不移,捶在了水下那蠢蠢欲动的东东上。只听一声闷哼,月北辰俊逸的五官痛苦的扭曲着,一双星眸更是惊诧万分的瞪着依旧挂着自己身上的傲薇。傲薇朝他翻了个白眼,扁起小嘴,冷哼一声,“活该!”目光便错了开去,扫向不远处的岸边。月北辰正欲发作,恰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便听见小茶焦急的寻唤声。糟了,这死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寻自己了。傲薇心下一惊,手忙脚乱的直想往附近的荷叶底下藏去。可无奈,那荷叶却是极其的不配合,总是不让傲薇得逞。月北辰也远远听见了小茶的叫唤,先前的尴尬一扫而空,转而代之的是一脸幸灾乐祸的戏笑。迎上他那戏谑的笑容,傲薇恨得牙痒痒,真想一拳揍过去,把他的那张俊脸打到五官扭曲。但小茶的叫唤声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要寻到荷塘的这隅。傲薇咬牙想了想,还是决定好女不吃眼前亏。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厚着脸皮好声好气的哀求着他送自己回岸边,这狼狈却又尴尬的一幕绝对不能让小茶撞见。就在二人磨磨蹭蹭的瞬间,一声惊呼响彻了整片荷塘。“啊!小姐,你们……月北公子?”看到水中交缠着的二人,小茶小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震惊,小脸更是羞得一片酡红。更可恶的是,在她身后,竟然还跟着流着两条清鼻涕的子默!傲薇绝望的闭上了双眼,还是被撞见了,这下真丢脸丢到老家了!显然,10岁的小男孩子默并不明白此时此景的尴尬,倒是一脸童真的扯了扯小茶的衣角,睁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小茶姐姐,小姐和辰哥哥在水里做什么呀?”小茶支支吾吾着,不知该如何解答子默的这个棘手问题。这边的傲薇终于在月北辰故意拖拉的护送下,向岸边靠了来。小茶赶紧上前帮着是又拖又拽的,这才终于将被吓软了骨又狼狈不堪的傲薇拉上了岸。身上的薄纱裙早已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一切全被打回了原形。“哇,身材真棒!”水中的月北辰竟然还不忘调笑一番,这让傲薇又恼又羞,慌忙摘了一片大荷叶,勉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狠狠瞪了水里的月北辰一眼,也顾不得拾起地上的小花篮,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小院跑了去。小茶和子默一脸惶恐的跟在傲薇的身后,寻了她消失的方向追了去。痴痴的望着匆匆逃离的娇小身影,月北辰定定的杵在水中,一双俊眸里更是神采飞扬。忍不住将大手抚上自己的胸膛,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湿热和芬芳。下一秒,月北辰便是再次纵身一跃,一头扎进更深的水底。此刻,也许只有这微凉的清水才能平息他体内那灼灼燃烧着的情愫吧?傲薇的小院,早已换过衣裳的她嘟着小嘴,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目光恨恨的落在手腕上那淡淡的一圈牙印上,心里却在一遍遍的咒骂着那个讨厌的月北辰。身后的小茶,小心翼翼的帮她盘好娇俏的发髻,再插上两朵素雅的珠花。从镜中偷偷瞟到傲薇这气鼓鼓的小脸,小茶忍不住抿嘴偷笑。“就知道笑,干脆笑死你算了!”傲薇转过身去狠狠的刮了小茶一眼,这小妮子,仗着自己宠她,现在是越发的没大没小了。“小姐,你生气的样子倒真有趣呢。”小茶止住了笑,“倒像是在跟谁斗气似的,不仅不吓人,反而更惹人爱了。”“去去去,我烦着呢!”傲薇没好气的打断了小茶,郁闷的趴在桌上,心里却在构思着这新仇旧恨该怎么跟月北辰算算!“哦,差点被你们这群人给气傻了。你先前匆忙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么?”傲薇突然想到。“哎呀,瞧我这脑袋!”小茶也是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门,“先前太子殿下派人送了新铸的门匾过来,说是让小姐先过过目,哪里不满意了,再回去改进。”“哦,匾呢?在哪里?拿来我瞧瞧。”傲薇漫不经心的问道,其实,心里却泛起了一股甜滋滋。尤其是当目光落在了那个崭新的素金大匾上,还有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采蝶轩”时,傲薇心里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嘴角乐出了一朵花。围着大匾转悠了一圈,傲薇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眯起了双眼。这个颜枫,还真是出乎傲薇预料之外的细心呵!前些时日,傲薇无意间跟他提到“傲宅”二字太俗,想要更名为“采蝶轩”时,也就那么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记在了心上,还真就找人重新铸了匾提了字给送上门来。傲薇心下突然有种小小的感动。枫暖阁,颜枫太子的小院。一袭金黄暗龙长袍的年轻男子,正俯身站在案前,面前的宣纸在他秀气纤长的手指下,妙笔生花。年轻男子凝神聚气,清秀俊朗的五官如玉般沉静柔和。几声轻轻的叩门声传来,颜枫眉头微蹙,不经意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斜靠雕花木门旁那一袭粉红的娇小身影。傲薇身着一袭粉红的桃红水玉裙,秀眉轻扬,巧笑若兮。颜枫放下手中的毛笔,欣喜走向傲薇,一双清清朗目更是熠熠生辉。“薇儿,你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颜枫觉得很意外,这个薇儿贪玩是成了性的,想极了时候,总是颜枫去寻她,十次几乎有八次是错过了的。今日,她竟然亲自造访,还打扮得这般天仙模样,真是让颜枫觉得诧异,但更多的是欣喜。“你差人送了我门匾,我亲自登门拜谢,这是应该的。”傲薇昂起头,扁着小嘴,巧笑道。“那匾你可还满意?如若不然,我再吩咐人去换了便是,定要让薇儿你满意为止。”“不必了,那匾我很喜欢。”傲薇笑道。颜枫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喜欢就好!”“咦,你在写字啊?让我看看你写的什么。”眼尖的傲薇一眼便瞟到了案台上平铺的洁白宣纸,还有上面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忙绕过颜枫身侧,径直奔了那字画去。跃然纸上的,竟是三个让傲薇熟悉到不行的字眼,“采蝶轩?”傲薇轻念出口,抬头望向颜枫,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那匾上的字也是你提的?”傲薇问道。颜枫嘴角上扬,轻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傲薇的问题。随即走到傲薇身后,伸过双手,环在傲薇腰间。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章生病了

傲薇的身躯蓦地一僵,小脸微红。“献丑了,还望你不要见笑才是。”颜枫俯身耳语,微热的气息拂在傲薇的雪颈,有小小的酥麻。“不会啊,我觉得你的字写的很有特色,我……我很喜欢的!”傲薇有些紧张。其实,对书法一窍不通的她,也说不出那字到底好在哪里。但就是觉得看着神清气爽,苍劲有力。所以她这个外行便认定了这是好字。幸好颜枫并没有继续追问傲薇对他的字的评价,否则,可就真露馅了。不过,颜枫的下一句话却让傲薇觉得很郁闷。只听颜枫淡淡道:“既然薇儿喜欢我的字,那我教你可好?”完了,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做家教了。那次在季先生那里信誓旦旦的保证辅导傲薇的功课,傲薇原本还以为他只是跟自己一样,习惯了敷衍老师。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来真格的。这段时间,总是找着各种借口给傲薇灌输学习的理念。今天,由一副匾额,他又试图将傲薇引领到学书法这方面来了。傲薇只觉得自己这一趟真不该来。早知道就叫小茶跑一趟,过来道个谢便是了。本想找个借口开溜,但迎上颜枫那一双期待的清清朗目,傲薇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吞了下去。好吧,学就学吧,傲薇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颜枫温和一笑,左手仍旧抚在傲薇的纤腰,空出另一只右手来,提起砚台边的毛笔,放在傲薇的指端,然后大手轻柔的覆上傲薇有些颤抖的小手。他身体略略前倾,傲薇便整个人倦在了颜枫的怀中,鼻息间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那熟悉的男人气息。傲薇的小脸羞的愈发粉红一片,低垂着眼脸,视线游离在他明黄衣袖上那绣着的暗龙图纹。身后的颜枫侧眼瞟了瞟怀中人儿那一脸娇羞的模样,尤其是她那微微颤抖着卷密睫毛,忍不住莞尔。“傻薇儿,练书法的时候不可分心哦。”亲昵的叱责传入傲薇的耳中。傲薇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朝着身后的颜枫扮了个鬼脸,“才没有咧,开始吧!”说罢,再次转过头,小脸写满认真。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傲薇小手里紧握着的那根毛笔,还有那笔尖宣泄而出的曼妙字体。傲薇只觉得自己的小手,此刻正跟随着颜枫的大手在洁白的宣纸上肆意的挥洒,翩舞,转眼间,眼底尽是一片的游龙惊凤!傲薇惊得双眼睁得圆溜溜的,雀跃的盯着面前宣纸上那飞扬着的大字,小嘴乐开了花。想不到这般漂亮的字体竟然出自自己的手指?尽管自己只是执笔而已,真正厉害的人是身后的颜枫。但这已经足够让傲薇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原来,练书法远没有自己以前想象的那般枯燥无聊?就在傲薇还想缠着颜枫继续教她练字的时候,有小厮过来传话。“太子殿下,车马已经准备好了,请问何时启程?”颜枫放下手中的毛笔,抬头朝向门外恭候着的小厮平静道:“现在就启程,你们先去外面候着,我随后就来。”启程?难道他要离开书院?傲薇歪着头好奇的盯着身后的颜枫。扳过傲薇的双肩,对上她询问的小脸。颜枫俯首深吸一口气,尔后朝着傲薇歉意一笑,有些不舍道:“薇儿,这几日朝中有事,父皇招我回去一趟。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定要安分些,不可闯祸!”啥?不要闯祸?难道在他眼中,自己是个很不安分的祸乱吗?不就是在学习上有那么一丁点偷懒吗!傲薇有些不服,撅起小嘴,不满的扭过脸去。颜枫轻笑着摇了摇头,手指攫住她的下颚,澄亮的眸子里写满宠爱,“我交代的功课每天都要做,不可偷懒。不出几日,我便回来了,到时我可是要检查的哦!”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撅着小嘴,背过身去小声嘀咕着,“真啰嗦,出个门还要叮嘱这么多,更年期到啦?”“更年期?那是什么?”颜枫不解的蹙着那双好看的剑眉,若有所思问道。“呃……没什么啦,你忙去吧,我也该回去做功课了。”傲薇提起裙摆,落荒而逃,心里不禁暗捏了一把冷汗,这个颜枫,真是猫耳朵,这么灵敏!颜枫离开的时日,傲薇顿觉周边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总算没有人在耳边呱噪着要她学这个,学那个了!起初的两天,她还能坚持着每天看两篇他临走时交代下来的文章,等到后来,心思便像脱缰的野马般,到处驰骋了。夏季就是这般恼人,雨水来得毫无征兆。前两天,伙同小茶一起去书院后面的后山捕知了。晴天一声闷雷,还没跑出几步的傲薇和小茶便被噼里啪啦的雨点砸成了落汤鸡。小茶倒没什么,回来喝点姜茶也就无碍了。傲薇可就惨大了!先前掉进荷塘,受了的风寒一直潜伏在体内尚未驱除干净,这回又淋了一场大雨!接下来的几日里,傲薇是眼泪鼻涕齐下,喷嚏一个接着一个。只觉得浑身乏力,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精神更是萎靡不振。书院的院医来把过脉,开了一些药,可是吃了几日,还是效果不佳。隔壁院子里住着的两个小夫郎,是一次都没露过面。傲薇刚来的那段时间,也曾抽空去探望过他们俩,可每次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几次三番,傲薇也恼了,发誓再也不御驾亲征了。如今这病的一塌糊涂,爹娘又不在身边,身边除了小茶和10岁的子默,再没有别的贴心之人了。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温和如玉的俊朗面庞。傲薇鼻子一酸,有落泪的冲动。如果颜枫在,或许,自己也不会这般难过了吧?就在傲薇耷拉着脑袋幻想颜枫的时候,门被推开了,小茶一脸雀跃的跑了进来。边跑边兴奋的叫唤着:“小姐,小姐,好消息!”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一章冷漠的医生

这小妮子,主子都病成这般模样了,她还乐呵成这样?“什么好消息?”傲薇慵懒的斜靠着身后的垫枕,没好气的问道。“我刚听林伢说,书院里司徒公子的医术很是了得。院医治不好的顽疾,司徒公子都有办法。上回,林伢他腹痛,也是吃了司徒公子开的药才好的。”那个林伢,就是傲薇来书院的第一天,月北辰派来接引她然后无缘挨了傲薇一记耳光的那个小书童。尽管傲薇很是憎恶月北辰,但她素来不混淆视听。打完林伢后,傲薇曾去院医那处买来消炎止痛的药,吩咐小茶悄悄送去给了林伢服用。一来二去,这个林伢和小茶倒是混得很熟络。“真的吗?他真有这么厉害?”傲薇一听这话,来了劲,也顾不上跟小茶赌气,坐起了身。“可是,那个什么司徒公子,我不认识他,他会不会不给我医治?”傲薇有些担忧,毕竟自己这副身躯以前是混过这书院的。也不知这身躯以前的主人曾得罪过些什么人,至少月北辰就是其中一个。那么,那个司徒公子会不会也跟以前的自己有仇呢?傲薇有些胆怯。小茶看到傲薇脸上闪过的一丝犹豫,忙上前扶着她的手臂,柔声安慰道:“小姐不要担忧,小茶我还打听到,那个司徒公子呀,不仅医术了得,为人也是十分的随和。小姐尽管去便是!”捏住小茶的鼻头,傲薇那张泛白的小脸终于泛起一抹欣喜,“小妮子,算你有心了!”事不宜迟,那还等什么?跟病魔做斗争,傲薇是一刻也不想拖了。拽上小茶,抽身就寻了那个据说医术高深的司徒谁谁谁去了。小茶找来一辆小马车,车夫是襄阳王夫妇事先安插在书院里的家丁。还有一些做粗活,护卫的家丁,襄阳王也早已在书院为傲薇打点好了。只不过那些家丁不跟傲薇小茶他们几个住一个院落而已,他们跟傲薇的两个夫郎一起住在后面的侧院。没办法,谁叫这个小郡主是刁蛮出了名的呢?下人们当然是能有多远就躲多远。傲薇和小茶坐上小马车,径直朝着司徒公子的别院驶去。傲薇以前只道皇朝书院地广人不稀,这会去司徒公子的别院,才真正对皇朝书院的占地面积咂舌!马车约莫走了将近半个多时辰,傲薇隐约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传来。轻掀珠帘,隔着马车的薄纱窗朝外好奇的望去,入眼的尽是她从前在书院所没见过的好景致。傲薇有一时的错愕,这书院竟有如此神仙般的地方,怎么以前自己从未发现呢?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三月的烟雨江南呢。探头向前面赶车的家丁打听,才知距司徒公子居住的别院已没有多少路程了。傲薇忙唤了家丁停车,在小茶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钻出了马车。入口的尽是清新到不行的原野空气,傲薇顿觉连日来病恹恹的大脑神清气爽了很多。既然前面路程也不远,那不如举步前往,也许这样对身体也更好。于是叮嘱了家丁在此候着,自己在小茶的搀扶下缓缓朝着前方走去。碧湖堤畔,垂地的柳枝在微风中婀娜含羞,时有燕子从柳条间穿梭而过。映入傲薇眼帘的,尽是一抹新绿。堤畔的尽头,矗立着一间典雅的农家小院,木制的结构,茅草覆盖的檐顶。傲薇愕然,这书院之中,尽是王孙公子,名门贵族。书院四周也是守卫森严,这里的学生,不管是哪个出了点小状况,那都是后果不堪设想的。怎么还会有人住在这一派田园风格的木屋里呢?回眸与身后也是一脸惊诧的小茶对视一眼,抬脚便朝着前面的木屋走去。篱笆围成的院墙上,遍布着各色藤蔓和小花。院门半开着,上面用荆棘编织成了几个秀气的大字:杏子林。傲薇抬眼视线扫向四周,一颗杏树都没见。信步走了进去,入眼的,竟是大大小小箩筐里晒着的草药,淡淡的药香弥漫着四周。小茶踮起脚尖,朝着屋内问道:“请问司徒公子可在?”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半掩着的木门处探了出来。竟是一只闪着圆溜溜大眼睛的小狗。当它的目光落在小茶身边那一袭水蓝色拽地长裙的傲薇身上时,小狗竟唰的从门缝里挤了出来,欢快的朝着傲薇冲了过来,短小的尾巴在屁股后面雀跃的甩来甩去。傲薇惊愕的瞬间,小狗早已抱住了她的裙角,欢快的在她脚下撒着欢。呵,竟是一只胖嘟嘟的白色卷毛小狗!傲薇惊喜的蹲下身,爱昵的抚上它厚实的小背脊。小狗霎时欢了,一个翻身,四脚朝天,露出浑圆的小肚皮,小嘴里还一个劲的哼哼着。傲薇跟小狗玩得不亦乐乎,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住手!”冷冽到不行的喝斥。傲薇惊地站起身,转身望向身后。一个不经意的抬眼,剑眉星目的一张脸近在眼前。那是一个无比清冷,却又绝世俊美的男子。年岁约莫跟颜枫相似,一袭青色的长袍,挺拔飘逸的身姿。他的气质很是特别,既截然于富贵豪情的贵气,更找不出一丝张扬跋扈的狂傲。却平添了几分值得层层发掘的深刻内涵。鼻梁高挺,峰唇俊美,很纯粹的英俊。只是,在他无可挑剔的脸上,却有着一双清冷而淡漠的眸子。“你是叫我住手还是叫它?”傲薇指着自己的鼻尖,再指了指地上打滚的小狗,一脸不解的问道。司徒昊然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恢复了先前的清冷。他不言语,应该说是不屑言语。只是轻哼一声,便径直绕过傲薇的身边,将背上的篓子解了下来,取出里面还带着露水的草药,小心翼翼的拂去根上的尘土,再平铺在一方小小的箩筐里晾晒。这边被晾在一边的傲薇和小茶,只得不知所以的面面相觑着。这个人,也恁冷漠了吧?竟然无视自己的存在?傲薇有些不悦,第一次被人当成空气,真是不爽。不过,为了治病,她还是尽量强压下了心中的不满。“司徒公子?我们是来寻医的,劳烦您为我们家小姐把把脉可好?”小茶甜甜的探过身去,小心翼翼的央求着他。而那个清冷的背影,依旧自顾忙碌着,全然不搭理小茶的叫唤,甚至连头都不曾回一下。小茶碰了一鼻子的灰,讪讪的望向傲薇,无耐的耸了耸瘦削的双肩。傲薇心里压抑着的小火苗这会噗噗直往上直窜了。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二章旭尧

她见过恃才自傲的,但还没见过傲到这般程度的。她以前那世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大医院里的某些自认为拽到不行的医生。全然不理会病人的感受,就只知道耍酷,翻白眼,还自认为很了不起。亏了小茶赞他人品十分的亲和?也不知是哪个有眼无珠的家伙,竟然这般误传信息。什么亲和吗?傲薇一点都感觉不到医者那种春风化雨的热心。尤其是他冰冷的后背,尽管很是挺拔飘逸,让人浮想联翩。但此刻病的头晕眼花的傲薇,只觉得那线条优美的后背,像是一面冰冷到不行的崖壁。不由分手,傲薇一个箭步走上前去,踮起脚尖拍了拍那着青衫男子的肩膀,卯足了周身的气力在他身后大声喊道:“喂,那个司徒谁谁的,你是聋了、哑了?还是瞎了?没见到我们两个大活人么?进来这老半天了,你老人家连眼都不甩下?”司徒昊然只是微微侧目,睨了一眼身后那张苍白的小脸,随即便嫌恶的侧身闪了去。轻拂衣袍,站到一边,眉头轻皱,目光凛冽。司徒昊然的这一举措,对傲薇而言,已经不陌生了。这是继那个该死的月北辰之后,第二个人用这般残酷的肢体语言来诠释着对她的厌恶了。入眼的,是她那张阔别了四年的熟悉脸庞。只是,看她这一幅虚弱的模样,还有那苍白小脸上惨淡的血色,司徒昊然的心底没来由的闪过一丝心疼。随即,那稍纵即逝的心疼瞬间便尽数揉碎在她过往做下的那些劣迹斑斑的事情里。“想引起我的注意,又何必用到这般拙劣的手段?实在是可笑至极!”司徒昊然下颚微抬,视线也随即从眼前那张病态却无比清秀的小脸上错了开去,似乎都一刻也不愿停留。傲薇气得牙痒痒,如若不是自己病着,使不出什么气力来,否则,对上他这般狂妄之人,傲薇只怕早掀翻了他院中晒着的一草一木,再拆了他这小木屋。只可惜现在的自己,虚弱到就连平素的牙尖嘴利都没了。傲薇觉得彼时的自己就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小刺猬,浑身上下都伤痕累累,却又无力反抗。只觉一阵的气血攻心,本就虚弱到不行的身躯竟有些摇摇欲坠,深吸了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小茶早已奔上前来,担忧的扶住她,一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侧站着的司徒昊然。小茶正欲开口继续央求司徒昊然,却被一旁的傲薇一口打断了。“小茶,做人要有骨气,这种人,不求也罢。”“可是,小姐,你的病……”“我就是病死,也不屑受这种清高狂徒的好。我们走!”傲薇狠狠的瞪了一眼司徒昊然,愤愤的拉起小茶转身就要走,只想早些离开这里。这里的人,一个两个都像吃了火yao般,除了颜枫,其他人见了自己怎么都这般厌恶呢?傲薇的心里一团乱麻,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人缘怎么就差到了这般程度?“等等。”身后传来一声清冷到不行,却又磁性好听的声音。傲薇脚步稍停,小茶惊喜的扭头望向身后的司徒昊然,“司徒公子,你终于肯为我们家小姐看病了?”司徒昊然快步上前,拦在了傲薇的面前,目光微垂,傲薇这才发现,一个男人的睫毛竟然也可这般浓密?尤其是他那冰冰冷冷的眸子里,似乎流动着哀伤到让人心痛的光华。她看到他悲伤,就连她也悲伤了起来,那种心痛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但下一秒,他如水般清冷的黑色眼眸便聚满了深深的厌恶和愤恨,似乎犹豫了很久,又似乎半分未曾迟疑,淡淡道:“以后,不许你再踏足我的小院,这里不欢迎你。”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脚边那摇头晃尾的白色卷毛小狗身上,“球球也不欢迎你!”傲薇惊愕的抬眼望向他,一张小脸上的表情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气得咬碎了满嘴的细牙,抬脚便将热乎着的球球一脚踹出了好远。球球呜咽一声,滚出了好远。司徒昊然的脸上闪过一抹心痛和忿恨,眼底蓄满了薄碎的恨意。傲薇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一秒钟都不要。猛地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拖着病怏怏的身躯扭头便朝外奔了去。这一低头狂奔,也没看清脚下的路,只觉刚抬脚没跑两步远,身后传来小茶的惊呼声,自己便一头撞在了一个温热却又结实的东东上。揉着发涨的额头,傲薇不经意的一个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花里胡哨长袍的美艳男子。他俯视着她,目光稠密,眉眼间竟有股说不清的狐媚妖娆。他露出标准的花花公子笑容,朝着怀里的她,魅惑的眨着眼睛。“郡主,你果真在此?”他的声音细腻柔美,像水一般拂过傲薇的心间。“你是谁?”傲薇迷糊的望着他问道。不会又是来找茬的吧?傲薇心里没来由的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随即便警惕的往后轻挪了挪莲步。“我是旭尧。前些日子奉了先生的命令出了书院办事,今个才回来。刚去见郡主,得知你来了这里,便寻了来。”那个叫旭尧的美艳男子低眉顺眼淡淡说道,他的脸上总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但眼神却不如脸上的笑容那般亲切。“旭尧?”傲薇一脸茫然的盯着他,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听过,但这一时却又想不起。还好小茶急忙奔了上前,搀住傲薇的手臂,在她耳边小声耳语。傲薇小脸莫名的一红,望向旭尧的目光也不如先前那般自然了,竟有些扭捏起来。旭尧却是一脸的落落大方,眉眼含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无比魅惑的目光更是在傲薇的身上来回打量着。来这书院,最大的收获就是结识了不少超凡脱俗的美男,不论是颜枫,月北辰,还是身后那司徒什么的,无一列外,都是生的一等一的容貌。按理说,对美男已经司空见惯了的她,理应不该对面前的旭尧紧张羞涩了。可无奈,旭尧的身份截然于其他人!他,这个长着一张美人脸,却有着花花公子气质的男子,竟是傲薇已经过了门却尚未谋面的丈夫!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三章仙女下凡?

在司徒昊然那里莫名其妙的碰了一鼻子灰,还被下了逐客令!傲薇是一脸的愤恨却又无计可施。回来的马车上,傲薇气呼呼的将头枕在小茶的肩膀上,老半天都不愿搭理谁。说来也奇怪,本来病歪歪的身体,头脑也一片模糊。可没想,跟司徒昊然那么一折腾,气恼至极。这气血狂涌,像是传说中那般打通了体内任督二脉。身体虽还是有些乏力,但头脑竟神奇般的清爽了不少,看四周的景致也没有前几天那般模糊了。看来,自己还真是一只打不到的小强。越挫越勇这四个字用在自己身上,是最确切不过的了。车内的傲薇洋洋得意的想着,小手漫不经心的绞着胸前垂着的小辫。心里却在构思着来日方长,岂看她如何将司徒昊然手到擒来!旭尧骑马护在马车四周,不紧不慢,目光不时侧扫向薄纱窗内正赌气的人儿。他性感的薄唇轻抿着,嘴角勾着一丝浅笑,若有所思。小茶偷偷瞟了眼窗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旭尧,扭头贴在傲薇耳边小声耳语:“小姐,婢子今个才发现,旭尧姑爷长得真是绝顶的漂亮,像是天仙下凡呢!”小茶的话若是用在别处,倒也无妨。但用在了旭尧身上,傲薇差点笑岔了气。她还是头一回听人用天仙下凡来形容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不死不活,竟是自己的老公!小茶媚笑着,捅了捅傲薇的胳膊,“小姐如若不信,大可自己看嘛!”傲薇止住笑,顺着小茶的目光,瞟向薄纱窗外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子。先前在司徒昊然小院处,太过于仓促慌乱,又被气愤冲晕了眼睛,也没仔细打量他。只知道花蝴蝶般的一个美艳男子便是了,这会才终于细细打量起眼前的老公。傲薇只觉眼前一亮,呼吸差点窒息,小茶那妮子的眼光果真是雪亮啊!骑在骏马上的旭尧,一头绸缎似的黑发高高束起后,仍垂到腰间慵懒的随风轻轻摆动。白皙细致的皮肤,优雅迷人的脖颈,微扬的眉角下方藏着一双狭长明亮的勾魂眼。挺直俊俏的鼻子,泛着淡淡珠光的蔷薇色薄唇,以及唇角那勾起的一抹似有似无,略带邪气的魅笑。哦?傲薇惊的张大小嘴,眼前的这个旭尧真是个男生吗?长的比女人还要精致迷人啊!更要命的是,就在傲薇目光紧落在他侧脸上的时候,他竟然不经意的侧过脸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有小小的错愕,随即竟然轻轻的弯着唇角朝着傲薇浅笑开来,流线十足的完美下巴边绽放出一朵绚丽的蔷薇花。这种势不可挡的魅惑风姿,傲薇招架不住,险些从凳子上跌落。慌乱的放下珠帘,拍着自己小鹿般砰砰乱跳的心口,吐着大气。这个旭尧,没事找事偏生得这般的国色天香,在他面前,傲薇一直以来满腔的自信竟开始动摇了。从此,将要终日对着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人脸,这该让她怎么办才好呢?接下来的几天里,傲薇发现自己的睡眠质量大大的上了一个台阶。每次醒过来,都惊讶的发现自己乏力的身躯一次比一次好转,咳嗽也轻了许多。如此反复几日,体内的风寒竟渐渐退去了,小脸上也恢复了从前的那般红润剔透。生龙活虎的她又回来了!旭尧倒是跑这边跑的很勤,每日都过来探望他,鞍前马后的,殷勤到不行。对于旭尧的这般示好,傲薇则是能避就避,内心深处似在强烈抵触着什么。至于那抵触的根源,傲薇也道不明。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风寒刚好,体内竟又上火了。这几天,傲薇的牙一直没完没了的疼,山珍海味,酸甜苦辣都没法动口。就连说话时不小心磕到,也得酸痛上好几个时辰。真是多灾多难的自己啊!昨夜又是疼了一整宿,傲薇辗转难眠,今早天才蒙蒙亮,便起床来花园里散步了。傲薇捂着自己略有红肿的侧脸,一脸郁闷的坐在小花园的凉亭边。都快半个月了,颜枫还是没有回来。傲薇琢磨着,这太子的身份也不轻松啊,忙起来就这般的没完没了。将来登基称帝了,指不定更加的分身乏术呢。还口口声声说要陪在自己身边,要赶走自己的寂寞,明明说好几日便回来了,这会都快半个多月了,连个鬼影都没见。辰苑。入眼的尽是一抹新绿。清晨的竹林一片郁郁葱葱,稠密挺拔的青竹枝繁叶茂。凉风习习,林中传来阵阵舞剑的清音。但闻其声却不见其人,只见林中似有数道白影一闪而过,稍纵即逝,呼呼的剑气席卷起地上厚厚的竹叶。巨大的气旋将地上杂乱的竹叶滚雪球般凝聚成一个硕大的圆球。砰!一声破碎虚空之声响彻整个竹林,转眼间,只见炸碎开来的叶片漫天飞舞,从天空中洋洋洒洒而下,像是下了一地的翠颦雨。随即,一个白色身影从不知名的竹端凌空跃下,敏捷潇洒的翩翩身姿惊羡了旁边候着的小厮。“恭喜公子,您的武功又精进了。”一旁垂首而立的小厮一脸恭敬道。白衣男子轻哼一声,落在前面铺满一地碎叶的地面。背手而立,手中执着一柄古色古香银光闪现的长剑。超级黄金比例的结实身材,一袭洁白的长袍轻拂地面。好个白衣胜雪的公子,气宇轩昂的戎姿!稍稍侧脸,轩昂的眉宇,明朗的双目,直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整张脸显得既粗犷又冷漠。“让你去查探的事情进展的如何?”冷漠慵懒的话语响起,白衣男子执起手中的长剑,漫不经心的弹拭去剑刃上残存的露珠。“回禀公子,小的从那边的下人处打听到,傲薇郡主这几日身体不适,据说是上火牙疼。几天都不曾出采蝶轩半步,课堂更是没去。”小厮如实具报。上火?牙疼?月北辰狭长的剑眉不禁一紧,弹拭剑刃的纤长手指下意识的停在了空中。这个小妖精,怎么这般的风不调雨不顺?前几日,是伤了风寒,这几日,偏又搞出个什么上火。难怪这连日来,他照例潜伏在荷塘里练功,却没见她馋嘴的身影。心下正纳闷呢,原来竟是这般!“那她牙疼严重么?可有用药?胃口如何?”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询问,头也不回,但话语里的焦急却是无处可掩的。“回公子,院医开了药给郡主服用,可是……”小厮停了下来,没敢往下接着说。“可是什么?别磨磨蹭蹭的。”月北辰有些焦躁。小厮抬眼瞟了瞟周围,见四下无人,才压低嗓音道:“据说郡主的牙痛还是一直不见好转,这几日反而愈发严重了,每天仅喝一点汤水……”“那个庸医!开的什么破药,我早晚禀明了皇上,将他逐出书院!”月北辰狂躁的大吼道,一张俊脸更是涨得通红,心下却是愈发的焦虑了。“公子,小声点,被人传到院医那里就不好了。”小厮惶恐的四下顾盼,见无人经过,这才稍稍缓神。“哼,有什么好怕的!不就一个徒有虚名的庸医么,我月北辰岂会将那般人放在眼中?”只是,这庸医的确误事,真得要想个办法才是。月北辰眉头紧皱,侧目想了想,随即眉眼一舒,回转身,朝着身后的小厮勾了勾手指,“林伢,你过来,我有事交代!”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四章鬼祟的夜行者

林伢小跑上前,月北辰俯身凑近林伢的耳畔,低声耳语一番后,拍着林伢的肩膀道,“你就照我说的去办!”林伢领了命,走了开去,还没走出几步,又被喊住了。“公子,还有什么要交代小的去办的?”“呃,这事除了你、我、还有小茶之外,万不可让第四个人知道,尤其是郡主!明白了吗?”月北辰咬牙切齿道。“放心吧公子,小的明白。”林伢嬉笑着,躬身走出了竹林。直到林伢的背影消失于竹林的尽头,月北辰的视线才终于收了回来。抬起手中长剑,却没了练下去的心思了。满脑子里都是她那张痛楚泛白的小脸。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绞痛,眉心紧了又紧,真想痛的是自己。她那么娇弱的身躯,岂能忍受得了这般噬骨钻心的牙痛?前几日,她受了风寒大病了一场,尔后去了司徒昊然那里寻医问药,却没想被羞辱一番之后竟被扫地出门。这事在书院里被传的沸沸扬扬。他是后来才知晓的,看到她被他好不留情面的拒绝,心里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心疼。想要偷溜出书院去给她买药,可是却没有勇气亲手交给她。没来由的药,依她的脾气,必是会寻根刨底的。月北辰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有了胆怯。他想对她好,但又不想惊扰她,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素来勇猛果断,无所畏惧的他,在她这里竟会如此犹豫不决。万般无奈之下,他做了一件荒唐但却很有效用的事情。那就是每夜趁她睡熟之后,鬼鬼祟祟的潜入她的闺房,他武功极好,轻功也是一等一的,想要进她的房间易如反掌。趁她熟睡,点了她的穴位,然后用自己深厚的内力将她体内的寒毒一点一滴逼出体外。尽管她身体不适,脸上也没有往常的红润,但在月北辰的眼里,她瘦削的小脸反而越发的清秀迷人了。这边的傲薇正百无聊赖的靠在凉亭的栏杆上,一手紧紧捂住自己肿痛的脸颊,剧痛阵阵来袭的时候,便呲牙咧嘴的使劲拨弄着栏杆上的碎白玉,借此来让自己分分神。恰在这时,有细碎的脚步声走近。痛得眼花缭乱的抬眼四下乱瞟,只见到小茶正一脸雀跃的朝着凉亭这边走来,手上端着个托盘。小茶一脸欣喜的走进凉亭,将托盘上一个小巧的盅皿搁在亭中的石桌上,顺手揭开了上面的盖子,小心翼翼的吹拂着。淡淡的薄荷香甜袅袅飘入傲薇的鼻息。傲薇的牙不好,可是胃口却出奇的好。可惜的是,那几个牙齿大军的负隅顽抗,再诱人的佳肴也难进五脏六腑。但还是忍不住侧了侧身,好奇的瞟向那小盅里面的东东。乳白色的莲子羹?上面漂浮着几片雪白的百合。哇,看着都诱人!“小茶,哪来的莲子羹?”傲薇忍不住拿起旁边托盘上的银勺,小心翼翼的勾起一勺,放在嘴边跃跃欲试。“他们几个在库房找到的。”小茶支支吾吾道。“哦?”傲薇秀眉轻蹙,库房还有这般新鲜的莲子?就像刚刚摘下来的那般亮泽。管不了那么多了,饥肠辘辘的肚皮早已耐不住面前莲子羹的巨大诱惑了。傲薇动作极为轻柔的将一勺微微冷却了的莲子羹送入嘴中,再小心翼翼的吞咽,顷刻间,只觉得喉中一阵柔滑,丝丝凉意浸透心扉,真是好东西啊!看着傲薇饶有兴趣的一手捂牙,一手喝着莲子羹,站在一旁的小茶眼角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窃笑。是夜,烛光摇曳。傲薇沐浴过后,便早早钻进了芙蓉帐内。小茶吹灭了蜡烛,退了下去。房间里静悄悄的,有淡淡的月光透过薄纱窗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一地的余晖。傲薇捂着依旧疼痛不堪的脸颊,定定的盯着地上的月光发呆。李白的静夜思似乎很恰似今晚的夜景,傲薇鼻子一酸,突然有些怀念起自己那世的故乡和妈妈了。悴不及防的被那个陌生的坠楼男子带到这不知名的古代,邂逅了这么多非敌非友的人。本就让她有些惶恐不安,却没想,这该死的古代,医术这般不发达。一个小小的牙痛偏要折腾自己这么久!搁在那一世,去趟牙医那里,只怕早好了几个来回。傲薇长叹一口气,郁闷的翻了个身,面朝里的继续假寐着。牙齿的疼痛还是一波接着一波,傲薇只想早些让自己睡着,于是不停的在心里数着羊。全神贯注数羊的她,却没有留意到身后床边一个渐渐逼近的身影。傲薇只觉后背处有一股巨大的电流划过,随即,眼皮便重重合上,再难睁开,但大脑却是清醒着的。傲薇心下大惊,不知来人是何居心?正欲开口呼救,奈何身体竟像被施了魔法般,动弹不得。不好,傲薇脑海中闪过一个猥琐的名词:点穴?难不成自己被人点了穴了?回想那人走路毫无半点声息,后背的一戳,也就一秒半秒的事。指如疾风,势如闪电。那人点穴的手段竟十分的高明,显然,这是个高手。下一个问题瞬间涌进傲薇的意识:他半夜潜入女儿家房中,还点了穴位,那他到底想做什么?更让傲薇窘迫的是,这夏夜睡觉,本就炎热,她里面那件粉红的肚兜虽恰到好处的遮掩住了少女的娇羞之地,但外面轻罩着的那件月白薄纱长裙,却如丝般透明。来不及细细尴尬,只觉身体一轻,便已落入了一个有力的臂弯。萦绕鼻息的,是一股纯刚的男人气息。完了,完了,自己碰上的莫不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傲薇欲哭无泪,怎么这般的倒霉呢!只能任凭着那人将自己搂在怀中,径直朝着门外走去。傲薇双眼睁不开,躺在那采花贼的怀中,仅凭听觉判断着四周的一切。今夜的采蝶轩为何这般的寂静?护卫呢?平素他们不都是定时的在此巡逻经过吗?而今夜,整个采蝶轩竟听不到一星半点的声响,真是奇了怪了。难怪这采花贼竟敢如此招摇的进屋行凶!傲薇恨得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采花贼的脚步愈来愈快,就这样挟持着她奔了好远的路。很快,傲薇便听见周遭的虫鸣越来越清晰,间或有习习的凉风吹在自己身上。应该是远离了书院或是闹市,更像是来到了山野溪涧。采花贼脚下生风,速度越来越快,傲薇只觉耳畔有呼呼的风声刮过,身上的凉意一阵胜似一阵。也顾不得牙齿钻心的疼痛了,心下是又慌又怕。难不成,这采花贼想要把自己带到荒山野岭去解决了?(喜欢夫满天下的亲亲们请随手收藏下,每一个收藏都是你们对偶的最大支持呵。薇儿渴求票票,票票涨50章就加更哦,谢谢啦!)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五章荒诞的采花贼

采花贼一路疾行,毫不言语。直至行到一处瀑布处方才停下脚步。傲薇听见喘急的流水声响彻四周,甚至能感觉到那从极高处宣泄而下时,因巨大的落差而带来的那种万马奔腾的强大气势。所以她断定此处必有一条大瀑布。采花贼脚尖踮地,长袖一挥,身体便如大鹏鸟般轻盈直上。怀里的傲薇顿觉一股失重般的感觉袭来,就像坐升降梯那般,心脏跟着起伏的身体一起跳到了嗓子眼。耳畔的风声,水声愈演愈烈,不时有水花溅在了傲薇的身上,丝丝凉意入怀。不知这样徐徐上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傲薇的心头。当日,那个带着自己一起坠楼的霸道男人,傲薇蜷缩在他怀中的感觉,怎么跟今晚这采花贼的感觉如此相似?难不成那男子也做过类似的勾当?唯一不同的是,那次是下坠,而这次,竟是飞升。傲薇一度怀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退役的直升机飞行员?傲薇的意识开始模糊,想要再仔细辨认这两人身上的气息,就在这时,身体稍稍晃动了下,傲薇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挪开了一只。啪!的一声暗响传来,那手掌竟轻拍在了旁边的岩石之上。傲薇甚至能闻到鼻息间匆匆闪过的青苔气息。随后,她只觉两人的身躯像是被调了个方向般,朝着头顶斜上方径直飞了去。能攀上这瀑布之上的悬崖,更何况怀中还抱着一个人,这采花贼真是绝顶的好轻功!他这身手,只怕神偷燕子李三都望尘莫及吧?傲薇花颜失色,想到自己落在这般高手手中,逃生的希望,瞬间变得好渺茫,心下不禁凉了一大截。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傲薇只觉满腔的羞愤交加,却奈何发不了作。只好在心里干焦急!感觉到自己被轻柔的放在了一丛软草之间,泥土的芬芳萦绕鼻息。傲薇的心像是被揪到了半空,不知接下来那采花贼该用何等变态的手段将自己玩弄摧残。屏住呼吸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什么举动。反而是一串渐渐走远的脚步。傲薇心下纳闷,不知这采花贼唱的是哪一出?正在胡乱猜测之际,那串脚步声又折了回来,朝着傲薇平躺着的草丛缓缓走来,她甚至能感觉出那采花贼每一次落脚时,步伐间难以掩饰的兴奋。完了,完了,小羔羊这回真遇上灰太狼了,傲薇在心里狂呼,救命啊!只可惜,这一切都揉碎在采花贼那双有力的大手掌里。只觉自己的下颚被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攫住,那手的主人像是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的脸庞。傲薇素来很反感被人这样轻薄的端倪着,只觉自己像是地摊上一件做工粗糙的赝品,被戴着厚厚眼镜口袋里掏不出几个子的顾客左右打量,权衡着。看什么看,要杀要剐尽管来!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傲薇受不得这等羞辱,只想快些寻个解脱之法。就在这时,傲薇的唇边没来由的触到了一点凉意,接着,便是淡淡的金银花芬芳飘进鼻息。那采花贼将一朵金银花放在傲薇的唇边,来回比划,摩挲不止,似乎在构思着什么,间或还能听见他轻轻的叹息。哼,这又是唱的哪出?浪漫情调?还是**?难不成冰火加口爆?就在傲薇愕然大惊的时候,采花贼竟意外的停下了手中的伙计,似乎静杵在一旁,似在犹豫着什么。这该死的采花贼,先前抱着自己大摇大摆冲出采蝶轩的时候,犹如螃蟹般横行无肆。怎么这会功夫,摇身一变,竟成了王八了?虽闭着眼睛,但傲薇也能感觉到他此时那缩头缩脚的瘪三样。就只知道举根破花在人家唇边瞎折腾,还好傲薇对花粉并不不过敏!傲薇想不透,很想自嘲的大笑一番,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她怎么都笑不出来了……一袭黑色夜行衣的月北辰,此刻正俯身看向面前草丛中平躺着人儿。一双剑眉欲拧欲紧,最后竟像要拧出水来那般。手里捧着的那一支金银花,此刻在月光下,犹然可见花蕊上点滴晶莹的露珠。这午夜盛开于陡峭悬崖之上的金银花露,吸收日月之精华,博万物之灵气,最是消炎下火的良药,纯天然滋养,无一丝副作用。月北辰也是有次无意间来到这山野中的瀑布下练功,无意间跃上崖顶,才发现此处竟生长着一丛奇异的金银花。这花露极其的稀少珍贵,就此采摘回书院,只怕这一路的颠簸,宝贵的花露早已倾洒无余。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使了这么一计。以他的武功修为,即使是守卫森严的皇宫禁地,他也是来去自如。采蝶轩区区一行护卫岂能拦得了的?但为了不搅出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让林伢去暗通小茶,让她支开了院中的护卫,然后悄悄带了薇儿出来。尽管有失光明磊落,但只要能治好困扰她数日的牙痛,自己猥琐些,又有何妨?只是,为了不让她争闹,才趁她熟睡之际再次悄悄点了她的穴位。可这会,她紧闭的双唇,却无法让这宝贵的金银花露尽数灌入。这该如何是好?月北辰一筹莫展,目光始终落在那张紧闭着的娇唇之上。侧目想了想,心底暗叹一声,看来,也只好这样了。昂头一口饮下了花蕊上的露珠,含在口中,下一秒,便是伸臂揽紧草丛中的人儿,俯身噙住了她略带桃花的粉唇。薇儿,月北辰得罪了!感觉到一张温润的唇不偏不移,正好贴上了自己的双唇。傲薇心下只觉离奇的愤怒!如若不是自己被点了穴位,无法动弹,定要跳起身来,将那轻薄的狂徒千刀万剐不可!感觉着那采花贼滑腻温热的舌尖轻颤着覆上自己紧闭的双唇,微微用力,试图撬开自己紧锁着的贝齿。傲薇本能的抵触着,奈何那人的舌尖像是被注入了灵力般,几个回合便攻克了她贝齿的防线,在她的樱桃内长驱直入。娴熟有力的舌尖功夫让傲薇的小丁香更是僵硬的躲闪不及。他小心翼翼的在她的城池间步步为营,试图蚕食着自己樱唇内的每一寸芳草地。傲薇的脸颊没来由的泛起一抹潮红,耳根处更是渐渐的滚烫。随着他愈演愈烈的进攻,一副娇躯更是没来由的软绵起伏。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六章何必隐忍??

这14岁的身体怎么这般的敏感和不争气呢?不就来了个缠mian悱恻和略带霸道的舌战么,怎么体内那兴奋的因子就止不住的跃跃欲试了呢。如果可能的话,傲薇真想毁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它们统统坏死掉才好。做个不受男人诱惑的冰山冷美人,又有何妨?傲薇来不及痛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因为那采花贼的舌尖又有了新的动向袭来。这个回合,她感觉到他搅起了自己的丁香小舌,含在唇间,轻轻吮吸,细细品尝,最后竟是步步进逼,想要探进更深处那般。傲薇暗暗叫苦,只觉这人的舌尖怎么这般的霸道不休。自己在他愈演愈烈的摄取下,似要窒息了那般。就在这时,那人饱含力量的舌尖突然幽幽的退出了傲薇的樱桃小嘴。随之,一股清爽的甘甜缓缓注入傲薇的口中,沿着喉咙徐徐流下,所到之处,尽是说不出的清爽。这是什么东东?味道怎么这般的熟悉?傲薇一边细细品味着唇齿舌尖遗留的美好,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收索着这种熟悉的味道。哦!她终于记起了,那采花贼灌给自己喝的,哪是什么毒药,而是金银花露!以前那世的时候,每到夏天上火,她都会去药房。医生总会开几瓶金银花露给她,再联想起刚才那人放在自己唇边的花香,没错,正是这个。如此几次三番,月北辰终于将花蕊上的露珠悉数灌入了傲薇的樱桃小嘴之中。满意的将花放到了一边,月北辰轻拂衣角,细致的拭去她唇边遗漏的点滴,然后将她紧紧裹在了自己怀中。宝石蓝般的天幕,此时正悬着一轮皎洁的皓月。静静的月光洒在她娇俏动人的粉脸上,投下了一方淡淡的暗影。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如一只翩舞着的蝴蝶。那被自己肆虐的娇唇,还闪烁着淡淡的霞光。好个诱人的唇畔,果真如花瓣般娇媚。月北辰下意识的轻舔唇角,细细回味着她留下来的甜蜜和芬芳。痴迷的注视着怀中熟睡的人儿,目光灼灼。大手顺着她后背凹凸玲珑的曲线,情不自禁的轻轻摩挲着。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悉数落下,拂上了她那被山野之风吹拂得有些凌乱的月白纱裙时,视线便停驻在了她里面那一袭半透明的粉红肚兜上,再也挪移不开。深邃的眸子更是陡地一黯,一张粗犷却又冷傲的俊脸止不住的闪过一抹隐忍。这小妖精,为何这般的魅惑人心呢?月北辰只觉得自己每一次遇上她,内心深处强按着的情愫都如洪水般奔腾不休。那种感觉,是其他任何女子都给不了的。他心中自小爱慕的人,便只有她了。他想要的女人,也唯独她一人!而此刻,在这无人打扰的山野,天地为床,万物精灵为证,他真想就此要了她,zhan有了她!他实在不想再等了。他实在不想再等了,他怕。心底没来由的怕。尤其是当他看到颜枫注视着她时,目光中流露出的炙热,月北辰就更是焦躁不已!“薇儿,薇儿……”月北辰在心里狂呼,我该要将你怎么办才好呢?如果就此要了你,你会不会恨我一世?月北辰矛盾的凝视着怀中人儿虽然熟睡,却依旧紧锁着的淡扫蛾眉,手指爱怜的滑过她细腻光洁的脸颊,心里掀起了千层浪花……这边的傲薇,虽不能亲眼所见周遭的一切,但她此刻的心里,却是无比的亮堂。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人此刻的犹豫不决,因为他急剧的心跳和火烫的身躯便是最好的例证了。尤其是当他的手指带着一路的情愫轻划过自己的脸颊,然后在自己粉嫩的锁骨处留恋徘徊,傲薇便知身边的这个男人,此刻必定是精虫上脑了。尽管此刻的自己身处险境,随时有可能被一张满脸虐笑的采花贼棘手摧花。但傲薇还是忍不住在刀刃上跳了一回舞,死就死吧,死之前也要在意识海里将这龌龊的采花贼虐待一番方才解恨。心底止不住的YY着身边这男人,若他被几个精熟到不行的非洲黑妇女拽到丛林里一番大战,结局会是如何?YY了许久,傲薇觉得乏了。而身边的男人竟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这让傲薇很是意外。并不是自己犯贱找罪受,只是这种局面有些失控,傲薇有些愕然。他先前滚烫的唇角,还有那一路火星点点的手指,早已证明了他此刻狂涌着的情愫。只是,为何他要这般辛苦的隐忍着呢?自己只不过是他劫来的一个小猎物而已,想怎么样,就干脆点,怕麻烦的话,就爽完后撕票拉倒,谁也找不到他头上。又何必这般折腾自己,虐待别人呢?傲薇只想着快刀拉肉,假使真被ling辱了,她绝不苟且偷生于世,不就是一死么?反正自己原本便不属于这个时代,死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月北辰不再犹豫,将怀中的人儿缓缓放回先前的草丛中。站起身,麻利干脆的脱下自己穿着的夜行衣,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上浅浅一吻,伸手将她凌乱的纱裙整好,再将自己的衣袍轻轻盖在了她的娇躯之上。摸了摸她有些微凉的小手,将它们塞进自己温暖的胸膛处。就着傲薇的身侧,他平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一双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头顶夜空,繁星点点。我的小妖精,好好睡吧,明天,就不会牙疼了……那人一系列异常到不行的举动,彻底震慑了这边的傲薇。她实在搞不懂那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感觉着他在自己身旁的草地上躺了下来,细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傲薇只觉出奇的惊诧。就这样一心悬着,折腾了大半夜,人困马乏,最终还是耐不住阵阵袭来的浓浓睡意,眼皮愈发的沉重,不知不觉,她便也沉沉睡了去……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七章心中有你

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竿了,如若不是小茶轻柔甜腻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傲薇只怕还得睡上个把时辰。慵懒的睁开睡眼朦胧的眼,映入眼帘的事物尽是自己熟悉到不行的卧房。突然想起昨夜发生的离奇遭遇,傲薇慌乱的垂眼查看着自己的身体。长舒了一口大气,万幸,万幸,水蜜桃罐头尚未拆封!正在她惊愕之际,却见小茶正笑吟吟的端着清水进到了房中。傲薇坐在床沿,木然的看着小茶打湿了巾子,拧干,再笑吟吟的递到自己的面前,轻声道:“小姐,该洗漱吃早餐了。”傲薇这时方才反应过来,木然的接过小茶递来的巾子,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心中的疑问排山倒海。“小茶,你昨夜来我房中换香片,可有见我在房中?”夏夜难免有蚊虫叮咬,小茶每天半夜时分必会来傲薇卧房将燃尽的驱蚊香片重新换上,所以,傲薇才如此试问。小茶一张小脸平静似水,接过傲薇递过来的巾子,手上继续忙着自己的活计,“来过啊,我看小姐睡的正熟,所以便没有打扰,咦,小姐,你为何这么问呀?好生奇怪呢。”“啊,没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难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根本就没有什么陌生男人闯进自己的卧房?傲薇支吾了小茶,小脸慌乱,坐在那里神情恍惚,娥眉轻蹙,若有所思。“小茶先去把早餐热了,等会端来给小姐用餐。”“呃,去吧,去吧。”傲薇头也不抬,只顾甩了甩手打发了小茶。小茶抿嘴偷笑,端起银盆侧身退了下去。傲薇纤细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唇畔,昨夜,就是这唇畔,被那神秘人肆虐一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梦,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傲薇轻咬唇畔,小脸蓦地粉红一片,想到自己无缘无故被人侵扰了一番,还不知幕后黑手是谁?那感觉,就像吞了一只死苍蝇般,难受至极。小茶端来了早餐,傲薇自顾想着心事,随手勾起一勺粥就往嘴里送。旁边候着的小茶一声惊呼:“小心烫……”小茶惊呼的余音还在缭绕,傲薇已贪婪的吞下了那口粥。接下来的发现,让傲薇和小茶都兴奋不已。那就是,困扰了她数日的牙疼,竟然像被钳走了那般。这般热度的粥,搁在几天前,只怕傲薇早已痛得满地打滚了。而现在,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傲薇惊喜的摸着自己的脸颊,试探性的摩擦着那几颗顽固的牙齿,的确,一丝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小茶的反应比傲薇还雀跃,喜得眼角都渗出了泪。傲薇也是大喜过望,开怀大吃了一番。那个神秘人,还有那点滴的金银花露……这下,傲薇愈发的肯定,昨晚的事情,绝对不是梦。身上无病无痛的,傲薇的心情也好多了。放肆的大嚼着平素不敢尝试的佳肴,昨晚的郁闷也随之一扫而空。至少,傲薇可以肯定,那个神秘人,应该对自己是无公害的吧,至于揭穿他的身份,不慌,不忙,傲薇自有妙计。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搁在傲薇身上,却是反了过来。这边身体好了,精神也爽了,那边紧接着就传来了喜事。刚刚用过早餐,正在房间里构思着如何逍遥一通,那边便传来了小茶恭顺的声音,“恭迎太子殿下。”傲薇眼皮一抬朝门外瞟去,一抹明黄衣角映入眼眸,光芒万丈。随即,便听到一个温和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薇儿,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又去哪里野了?”一袭明黄衣袍的颜枫,长发高束。澄亮无匹的星眸含情含笑,挺拔的身姿带着一身的儒雅还有那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径直向傲薇袭来。看他那神采奕奕的飒爽风姿,像是刚从朝堂回来的皇帝,抽空来这后宫走一遭。傲薇有一时的恍惚,感觉自己像是那锁在后宫中寂寞怨艾的嫔妃,每日里费尽心机的乔装打扮,就为等皇帝临幸的这一瞬间。心下一阵凄然,随即便是赌气的别过小脸,故意不去搭理身后那一脸笑容的男子。他来的倒是轻巧,还蛮会挑时间的嘛,恰好今天自己无病无恙了。真是个没心肝的,走了这么长时日,音信全无。这一回来,开口便兴师问罪。殊不知,他不在的这些时日,自己大病小病,风寒上火是翻来覆去轮着上阵呢。野?她倒是想啊,可野得起来么?眼见面前那一袭月白薄纱素裙的人儿赌气别过去的小脸,还有那高高撅起的小嘴时,颜枫眼底闪过一丝不解,随即便化解在满眸荡漾的笑意里。走上前去,绕到她的面前,抬手便勾住她小巧的下巴,静静端详着这张阔别了数日之久的小脸。傲薇故意的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颜枫黄袍上那一抹豹纹腰带处。倔强到就是不看他的那张俊脸。她为何这般的表情?这小脸,为何如此的清瘦?颜枫不禁剑眉轻蹙,目光扫过处,皆留下一路的怜惜和自责。放开攫住她的下巴,伸手便将她娇弱的身躯轻揽进怀。轻叹了口气,附在她耳边无限自责道:“薇儿,这些时日,真苦了你了。你的身体,现在无恙了么?”见怀中人儿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娇憨模样,颜枫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父王年岁已高,我又身为太子,许多事情需招我回去共同商议。”颜枫自顾喃喃诉说,目光却一刻未曾离开过怀中人儿的眼脸。见她这会神色稍有和缓,便继续往下说了去,“我虽身在皇宫,心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在牵挂于你。本欲早些回来,可最近西南边陲又掀战端,这才拖延了数日。失信于你,颜枫实为无奈!”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怀中人儿终于幽幽长叹一声,彼时那张紧绷着的小脸才勉强恢复了昔日的温婉。原来自己,倒也被他记挂于心。眼前的颜枫,是何其尊贵的男子,却在她面前这般极尽包容逢迎,傲薇心底暗叹一声,有汩汩暖流涌过心田。“我理解你的难处。只是,前些日子身体不舒服,难免心中窝着股火。我不是故意针对你,别往心里去哦。”傲薇缓缓道,目光如水般轻拂过他那张好久不见的俊颜上。心底莫名一疼,这些时日,他为国事操劳,脸颊明显瘦削了许多。他的辛苦,她又何尝不是了然于心?迎上她关怀的注视,颜枫心底一暖,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线。轻掠起她雪颈处几缕青丝,欣然道:“再过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槐花节。届时,你我二人泛舟柳湖,可好?”“这个嘛,我可以小小考虑下。”傲薇装模作样,其实心里早已乐炸开了花。不用读书,还有这样秀色可餐的俊男同游,傻子才会拒绝呢。颜枫目露喜色,眉眼微微上扬,将她揽紧,再揽紧。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颜枫啊颜枫,亏你枉为太子,怎可这般犹豫不决?夙愿压了又压,心事藏了又藏!槐花节与她泛舟湖面的绝好机会,你绝对不可再次错过了!(谢谢亲们的支持,薇儿一定会继续努力。今天晚些会加更,薇儿说过就会做到。天气炎热,亲们注意防暑哦!)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二十八章我是太子,我郁闷

侧院的旭尧又被季老先生派出了书院,这一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傲薇总觉得自己的这个老公,看似笑嘻嘻一副花花大少模样,骨子里实则深藏不露。像是有很多秘密那般,傲薇抵触他,或许也是性格的使然,她可不喜欢跟人玩太极,心眼太多的男人,惹不起。而另一个老公么,那就更是离谱的不着边际了,跟傲薇彻底玩起了失踪游戏。傲薇到现如今只知道他的名字,唤什么洛秋的来着。至于他的庐山真面目,傲薇只觉得,比见如来佛主的真身难度系数还高得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叫洛秋的家伙,终日里在忙些什么,间或又像故意躲着自己那般。傲薇有一次按捺不住好奇,再一次夜袭侧院,险些就着手了。可惜,最后还是差之一线,只逮了个匆忙而去的背影。并且还是跳窗而出的!傲薇愕然,只得望着那个远去的高大背影傻傻发了一会呆,然后怏怏的回来。有一度,傲薇甚至怀疑那个叫洛秋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地球人。行踪太诡秘异常了,就连伺候他的下人都极少见他。指不定他就是潘多拉星球派到地球上来的反间谍——阿凡达呢!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对王爷夫妇脑子是不是淋酸雨了?要不,怎么千挑万选竟给自己找了这么俩个老公呢?傲薇每次想到自己竟跟这么俩个人挂着夫妻的头衔,将来指不定还得同床共枕就止不住的一个头两个大。真得寻个机会,跟他们二人解除夫妻关系才好。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不管在那个朝代,都是不幸福滴呀!这几天忙着在院中补习功课,都没功夫出去野,可憋死生性好动的傲薇了。她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一年一度的槐花节。颜枫如约,槐花节的那天,放下了手头一切的事宜,带了傲薇一同泛舟湖面。这次的泛舟,再一次证明了皇朝书院的地大物博,竟然有条平静的小湖穿院而过。这皇朝书院,这是赤裸裸的圈地运动啊!想到自己21世纪为了一套80平米,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小小鸽子笼,就得背负房奴的最佳称谓,就忍不住咬牙切齿。“怎么了?牙又疼了么?”见她一副小脸抽筋的惨样,颜枫关切的询问道。“没有,没有,风吹的!”傲薇忙地连连摆手。今天艳阳高照,风平浪静,哪来这般强劲的大风?颜枫茫然的四下望了望,不禁莞尔,携了傲薇的手,便朝船上走了去。典型的江南小篷子船,两侧开着小轩窗。傲薇和颜枫盘膝对坐,面前的小矮桌上,摆满了各色精致糕点。颜枫一改往常的明黄,今天竟是一袭白袍。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只在两侧掠了两缕,随意扣了一根月白琉璃簪。他柔和的脸庞上,始终挂着如玉般温和圆润的浅笑。手里的那把折扇,更是若有若无的微风拂面。傲薇侧眼打量着他,只觉他的这身妆扮,像极了一个人。那个人曾一度占据过29岁大龄熟女傲薇的心扉,YY时的幻想对象,醒来后的心中偶像。只不过,那个人很不巧,也就比傲薇早出生了几个朝代而已!傲薇生在21世纪的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而那人,却生于兵荒马乱的北宋末年的大理王族。没错,狼女们猜对了,他就是大理世子——段誉。段郎……王语嫣娇滴滴的声音似乎又响彻耳畔,傲薇只觉浑身一阵鸡皮乱抖。喜欢拳脚功夫的傲薇,充其量也就一天山童姥,那般魅人的娇柔,她可是学不来。“发什么呆呢?来,尝尝这个。这可是我嘱咐皇宫的御厨特意为你做的。”YY的瞬间,颜枫早已轻拂袖袍,夹起了一块槐花糕送到了天山童姥,哦,不,是傲薇的唇边,淡淡的槐花香甜迎面扑来。傲薇歉笑,收回思绪,品尝起颜枫递过来的槐花糕。“真好吃啊……”满嘴含糊不清的话语自她口中传出。她想起以前那世时,小区门口的“宫廷桃酥王”门前,总能看见一群老头老太太手里拽着钞票,排着长龙。有一次自己耐不住好奇,偏又赶着上班,便很无耻的插了一回队。结局就是被几个老太太用凌厉的语言狠狠围殴了一番。老头老太们别的不行,记仇能力很是难得。很长一段时间,傲薇每次路过那里,都会成为他们关注的焦点人物。如今吃到这槐花糕,傲薇只觉自己那世忒没出息了。为了几个歪瓜裂枣般的鸡蛋糕,扮演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过街老鼠。真是不值啊!“槐花的香甜,鸡蛋的鲜美,还有一丝薄荷的甘爽,呜,如果以后我吃不到这种槐花糕,该怎么办才好呢?”傲薇忘情之至,竟盗版了周星星食神里的经典台词。颜枫莞尔一笑,轻拭去她唇角残存的碎末,眼底升腾起一股异样的光环。“这好办。你若做了我的王妃,便可日日尝到这槐花糕了。”说罢,他目光灼灼的锁紧她小巧的眼脸,似在等着一个答复。颜枫这一句似笑非笑的话刚一脱口,这边的傲薇便险些噎住了。忙慌乱的接过颜枫递过来的青瓜雨露,咕噜咕噜的狂饮着。“傻薇儿,别呛着了。”颜枫轻拍着傲薇的背,一脸的怜惜,好一会才淡淡问道:“做我的王妃,果真让你如此惧怕?”傲薇放下手中的半块槐花糕,不好意思的朝他报以歉笑。支吾着道:“我呛到并不是你说的那样。”不知为何,颜枫有些失落的眼神让傲薇心里聚然一紧。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忙慌乱的继续解释道:“我只是想着,为了一块槐花糕,就把自己给卖了的女子,实在是少见。”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托辞合不合颜枫的胃口,至少,在她自己看来,若因为馋嘴就把自己给嫁了,那民政局的门槛恐怕早被她踏平几个来回了吧。显然,傲薇的解释对颜枫而言,却很受用。至少在他听来,她并不是从心里厌恶他,排斥他,所以才呛到。这就好,这就好,至少证明了自己还是很有机会的。颜枫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竟有些后悔刚刚试探的话语有些唐突,吓到了她。素来沉稳睿智的他,今个是怎么回事,怎么这般的耐不住气了呢?颜枫有些懊恼。手指下意识的探进了袖子里,轻轻的抚mo着那枚事先备好的翡翠戒指。表情有些许的犹豫。心里又是一片气馁,还夹杂着些许的自责。为何一枚小小的定情翡翠戒指,就这般的难以相赠呢?素来被冠以谨慎稳重美名的他,今个,算是真正败在了自己的这个优点上了。他做梦都想将那枚皇家定情的戒指,亲手套在她那双白嫩的纤巧手指之上,然后向着普天下的所有人骄傲的宣告,她,傲薇,将会是颜枫最亲密的爱人!可是,现在的她,才14岁。面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求爱,会不会让她少女初开的情怀如小鹿般受惊?自由洒脱的她,能否接受的了那种尔虞我诈的宫廷生活?尤其是她先前那惊愕的表情,更是让颜枫不忍去惊扰她现时的无忧无虑。他只想看着她在他的身边,快乐如小鸟一般的生活,所有的困难交给他来扛,这就足够了。毕竟,现在距离太子指婚还有一段时间,既然如此,那求爱的事情还是再拖延些时日吧。不慌,不忙,慢慢争取她的好感,让她依赖上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里,颜枫藏在袖子里的手,这才终于放开了那枚戒指,缓缓的探了出来。(本书参加7月份的PK,薇儿渴求亲们的支持,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