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夫满天下》》 · 傲薇 · 2026-07-26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一章阴阳珍宝丹
第一百七十一章阴阳珍宝丹傲薇婉婉道出这一段时间的遭遇。月北辰不禁为颜枫的逝去而感到痛心不已。听完傲薇的计划以后。月北辰不禁眉头微拧。“要攻打豹妖国可不是一件易事,这不光是因为他们实力强大,更主要的是妖族强者和人类修仙者之间的约定。很久前,妖族和人族曾经发生过一次浩大的战役。结果双方两败俱伤。于是双方强者签订了一个互不侵犯的约定,谁要想破坏约定就是双方强者的共同敌人。”月北辰道。“难道没有办法了么?”傲薇不甘心道。“大规模的开战不可能,但是个人却不受限制……”“我懂了。”傲薇明白月北辰的意思,其实用普通人类军队去对付凶残的妖族高手也确实不妥。月北辰的意思就是诛杀首恶,放过普通的妖族百姓。可是傲薇又怎么能甘心。现在傲薇只能增强己方的实力,韬光养晦。另外她在心中已经在酝酿一个毒辣的计划。“干脆挑起妖族和人族修仙者的全面战争好了。哼。”一条条嫁祸之计在傲薇的脑海里流过。自从她头发变色以后,软弱就从她的内心抹去。不管计划有多血腥,黑暗。只能要达成目标就行。“当初我被妖王施飞追杀的时候,人类修仙者们在哪里?怜悯别人只能是自取灭亡。”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对月北辰说的。休息了一晚后,傲薇毅然告别了月北辰,尽管月北辰尽力劝她留下,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她了。有些责任她必须要扛起来。冥焰自然跟随着傲薇,在他的心中,傲薇已经成为他唯一的亲人。同时,孔雀彩衣、小银狐以及离狗都跟随傲薇一道离开了月国。离开了月北辰那宽阔的怀抱,傲薇立刻恢复了完全的冷静。尽管月北辰在她的心中占据了重要位置,他也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但是,做人怎么能够依靠别人。即使那个人是月北辰!颜枫的仇。父母的仇,傲薇都会自己来报。挥别了月北辰,傲薇踏足在青云上,穿梭在白云之间,任凭那冰凉的风把她的长发吹得飘飘扬扬。心也被千年寒冰重新封冻起来。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傲薇终于远远的望见了天下第一庄的大片建筑。一丝激动在心中回荡。她终于回来了。走的时候,她还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回来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修仙者中的一员。不断增强的实力也带给她足够的自信。青云在晚霞的渲染下色彩斑斓,傲薇修长的身影在云中拉出一道阴影。“刷”,青云停留在暗香园的前面。几个正在附近巡逻的人吓了一跳,等他们急忙赶过来后,看到傲薇那熟悉的脸庞,这才纷纷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几个普通人类见到从天而降的人不吓坏就已经很不错了。“原来是小姐回来了,潇副庄主一直在园中等着您呢。”其中一个机灵一点的人立刻恭恭敬敬的开口道。傲薇这才放下心来,她担心自己离开后,老庄主会过来生事,而洛秋昏迷不醒,潇羽一个人未必能够挡得住老庄主。现在既然潇羽在园中等候,应该就没有发生什么变故了。另外一个下人已经进去通报,不久,潇羽那美艳妖娆的容颜就出现在傲薇的面前,而眉眼间的凄冷也转化为深深的担忧,双眼之间那无法掩饰的疲惫也显而易见。傲薇轻轻道:“不负君望。”潇羽眉眼之间的担忧立刻转化为喜悦。一个多月来,他衣不解带的照顾洛秋,不断输送真气来为他续命,同时,也担心着远赴西域的傲薇,作为掌管天下第一庄的情报主管。西方妖域当中的重重危机他比谁都要清楚。当时就那样让柔弱的傲薇独自前往西域,过后潇羽后悔不已。如果傲薇出了意外,那该如何是好。如今所有的担忧都在傲薇平淡的一句话里化为乌有。喜悦之下,潇羽用力搂住傲薇,感受着娇柔而又火热的身躯,在她的额头印上一个深吻,温柔的话语缓缓道出:“薇儿,苦了你了。”随即他的眼神里露出疑惑:“你的头发和眼睛……?”傲薇的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轻轻推开潇羽:“我们先救洛秋,其余的事情过后再说好吗?”潇羽当然点头应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确实是救醒洛秋。“洛秋现在的伤势比较稳定,有了珍宝草还不行,能够解毒的是阴阳珍宝丹。可是阴阳珍宝丹必须要高级的修仙者才能炼制。我们要先请一位修仙者。”潇羽皱眉道。“修仙者才能炼的丹?有炼制方法吗?”傲薇想了想道。“有的,关于修仙者,我是这样考虑的。在附近有一个门派名叫巨灵门,他们在修仙者中地位不高,可以会容易请到。不然,可惜强大的修仙者都在天之域,根本不在凡间大陆上。”“羽,把药方给我看看,也许我会有办法,因为如今我也是一名修仙者了。”傲薇揉了揉冥焰的金发道。潇羽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柔弱的傲薇竟然在这短短的一个月内成为了修仙者。当然,他现在不知道傲薇的一系列遭遇。既然傲薇已经是一名修仙者,那么潇羽决定把药方交给傲薇看看。安顿好小正太他们以后,傲薇拿着潇羽交给她的药方仔细看了起来。根据青莲仙录中记载,当年青莲仙子尚在人间时就是一名顶级的炼药大师。她修炼的法术六瓣青莲火正是炼药的极品火。傲薇一直没有空余时间去修炼六瓣青莲火。现在为了给洛秋炼丹。她必须提前修炼。阅读着脑海里关于六瓣青莲火的修炼方法。傲薇充分领略了它的博大精深,这不是一门短时期能够学得会的法术。不过幸好炼制阴阳珍宝丹这样的低级丹药不一定需要成熟的火焰。傲薇只需要在身体内凝聚起六瓣青莲火的雏形即可。当天下午,傲薇在庄中择一间静室。神识缓缓探入丹田位置,此刻,一颗圆溜溜的金色丸形的金丹不断向外喷着真元气,又不断吸收着真元气,这样一吸一收,真元气就在金丹的控制下完成一个循环。金丹之上有一抹青色,这就是傲薇所要寻找的火源。修炼青莲仙录的心法以后,在丹田部位会逐渐积累着六瓣青莲火的火源,直到成就金丹大道后,火源就会全部凝聚在金丹之上。傲薇所要做的工作就是把火源初步凝聚成六瓣青莲火的雏形,并且尽力过滤其中的杂质。神识探入到指甲盖般大小的火源之上,傲薇感觉到一股庞然的滔天火能如巨兽一般静静蛰伏在金丹之上。她不敢完全触动火源,只能从侧面一点点的挤出杂质,并从细处着手,把火源雕刻成一朵六瓣青莲花。傲薇的神识宛如一把工具刀,细心的打磨着火源,随着时间的推进,火源终于初步凝成了一个青莲花的雏形。傲薇知道自己对这不成熟的六瓣青莲火已经有了初步的掌握。傲薇这一闭关就是三天,三天后傲薇走出自己的房间,将炼制阴阳珍宝丹所需要的一些药材准备好之后,再次悄悄的进入静室准备炼制丹药。青莲仙录炼丹篇说过,炼丹之时,切忌被打扰。天下第一庄中人多手杂,万一有人不小心直接冲撞进来,那傲薇可承受不起后果。进入房间后,潇羽已经在此等候,他是作为傲薇的助手在此帮忙,同时一尊接近半米左右的红色药鼎,已经稳稳的放在案头。药鼎通体呈暗红之色,其上略带着点点毫光,在药鼎的下方处,雕刻有两个狰狞的蛇头,大张的蛇口,形成两个彼此相连的通火空洞,空洞弯曲连绵,越深入里面,则直径越小,隐隐看去,似乎内藏奥妙。药鼎顶段位置,巨蛇盘踞成暗红的鼎盖,鼎盖一处,还有着一个特殊的孔洞,这是专门投入药材的地方。在鼎盖上,散布着一些用冰银打造的细密孔洞,这有着散热的功效。以防止高温而导致爆炉,药鼎中间的部分,安置了一块由寒冰精打造而成的透明镜面,从这里,能够在炼药时,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一切动静。药鼎的表面,绘画着美轮美奂的魔兽雕纹,栩栩如生的模样,犹如活物。望着这尊外表华丽的药鼎,傲薇满意的点了点头,“薇儿。这两口之鼎,你还满意吗?”瞟了一眼暗红药鼎上面的三个蛇口,潇羽淡淡的道。“两口之鼎?”听着这陌生的称呼,傲薇立刻。傲薇立刻从青莲仙录中调出相关知识:“药鼎有级别之分,鼎炉的通火口越多,则说明药鼎越高级,也越稀有,这种火口不是随便打几个洞就成,里面的奥妙,外行人根本难以发觉,而火口,是药鼎的精华所在,需要高精度的打磨,打造期间,只要稍有一点差错,整个药鼎,都将会沦为失败品,所以,火口越多的药鼎,对炼丹的辅助效果,也更强,当然,想要控制多个火口,那就需要强大的神识,象傲薇现在,能控制两个火口,已经是极限了。”“一个好的药鼎对于炼丹大师来说,就如同武士手中的宝剑一般重要。”此刻潇羽疑惑的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需要先熟悉一下药鼎。”傲薇答道,随即她触摸着火口,眼眸微闭,体内那淡青色的火莲微微波动,傲薇从其中小心翼翼的剥离下一小点,离开丹田位置后,竟忽然在体内迅速增长,淡青色的火莲气沿着各大经脉急速流转,很快就到达了掌心。淡青色的火莲气在到达掌心之后,略微沉寂。然后犹如受到狂猛吸力一般,竟然从掌心中窜出,然后通过火口,钻进了药鼎之中。“噗……”一声闷响,淡青色的气流在经过火口之后,突兀的被转化成了淡青色的实质火焰,在药鼎之内,不断翻腾燃烧。手掌突然喷火,让得傲薇心头一惊,差点条件反射的抽回手来,不过好在感应到手心中依旧冰凉后,这才压下惊慌。“嗯,还不错,第一次就能转化出火焰了。”傲薇心里自我勉励。望着药鼎内翻腾的火焰,傲薇心想:“我此时所召唤出来的火焰,还并非是炼药之火,现在必须要沉神控制体内的那一丝火源之本,然后将之灌注进药鼎之内!”傲薇闭上双眼,心神缓缓凝定,出色的神识,不断的在丹田部位体内来回的扫描着那一丝浅薄的火源之本。因为修炼六瓣青莲火,雕刻完火莲以后,火源之本反而躲藏在金丹内部不出来了。第一次寻找体内的火源之本,足足用了十多分钟,傲薇方才松了一口气的睁开眼眸。“弄好了?”见到傲薇睁开眼睛,潇羽有些诧异的道,在见到前者点头之后,心中忍不住的惊喜起来,因为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切都还比较顺利。傲薇伸出一根手指,轻点在另外一只火口之上,一道极为微薄的淡青色气流,被缓缓的灌注而进。淡绿色气流刚刚进入药鼎,里面那淡青色的火焰,便是犹如产生了化学反应一般,骤然间安静下来,这种时候,即使傲薇还未控制其中的火焰,也能察觉到,火焰中的那种狂暴因子,已经被火源之本控制,此时的火焰,明显比先前,更具有持久性与掌控性。很好,傲薇对自己的成功比较满意,接下来她开始眯着眼睛感应中脑中的信息。“活血散,活血草一株,凝气果一粒,罂粟花两朵,珍宝草三株,甘甜果两粒……”在脑中记忆了一下药材的数量之后,傲薇的神识逐渐的侵入进药鼎之中,努力的控制着那股较为温和的火焰。手指在旁边桌上一抓,一株有些暗红的活血草出现在掌心中,略微迟疑后,傲薇将之从药鼎顶部的那盘踞蛇头中丢了进去。活血草一进入药鼎之中,傲薇还来不及控制,火焰便是扑腾而上,转瞬间,一株活血草便是化成了漆黑的灰烬,最后被药鼎中的特殊设置,驱逐出了鼎内。望着自己第一次的失误,傲薇尴尬的笑了笑。“别灰心,再来。”潇羽鼓励道。深吸了一口气,傲薇再次投了一株活血草,此次的活血草,在火焰中多坚持了一会,依旧是化成了漆黑灰烬。“温度高了。”抹了一把冷汗,在青莲仙录中看到的记录,感觉炼制丹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真正轮到自己动手来炼制丹药,傲薇终于知道,这活,果然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松应付的啊。在坚持不懈的烧毁了足足二十多株活血草之后,傲薇终于勉强摸到了活血草对温度的适应点。再次投进一株活血草,傲薇脸庞凝重,神识牢牢的压缩着火焰的温度,眼睛透过寒冰镜面,死死的盯着其中那株悬浮在火焰上的活血草。在火焰中翻腾了片刻时间,活血草终于开始逐渐的脱去草皮,草叶中所蕴含的汁液,也被熏烤成了一点点淡白粉末,活血草中的精华药力,终于被傲薇这菜鸟,成功提炼而出。不大的房间之内,药鼎中的火焰,反射在墙壁之上,张牙舞爪的不断跳动。傲薇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药鼎中那翻腾的火焰,略微有些苍白的脸庞上,香汗淋漓,长时间炼丹,是一件极其消耗真元力的工作,而且傲薇此刻才刚刚鼎入金丹期,修为还很有限。所以,她能在药鼎前坚持炼丹接近两个小时,已经很是不易。专心致志的望着傲薇再次成功的将活血草提炼成白色粉末,感受到傲薇的疲惫,潇羽禁不住担忧的轻声道:“好了,薇儿累坏了,先休息一会吧。”闻言,傲薇停下来,闭上眼睛,她的双手都已经彻底麻木了。炼丹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怪不得炼丹师在修仙者中的地位那么高呢,所谓困难越大,得到的夜就越多吧。傲薇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她对着潇羽微微笑了笑,目光转移到摆放在药鼎面前的十几个玉盒上,玉盒之中,盛满着从活血草中提炼而出的淡白色粉末,这些都是先前傲薇努力下来的成果。玉盒从左向右看,淡白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浓郁,到得最后一个玉盒之时,其中的白色粉末,几乎达到了纯白的质地。傲薇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在进步当中。虽然真的很辛苦,但是为了洛秋,傲薇必须打起精神来去努力把丹药炼出来,这个时候不能有所懈怠。必须要坚定自己的意志。克服万难,才能达成目标。傲薇再次端坐在药鼎之前,开始提炼另外几种药材的精粹。有了先前提炼活血草的经验,这次的傲薇,却是明显要轻松了许多,在烧毁了八颗凝气果以及十朵罂粟花和三棵珍宝草等等之后,终于成功的从几种药材中,提炼出了配置阴阳珍宝丹所需要的东西。从凝气果中提炼出来的东西,是一种略微偏黑的细小颗粒,这些细小颗粒有着去淤活血的功效,在野外,一些经验丰富的受伤士兵,若是没有了足够的疗伤药,就经常将凝气果捻成碎肉,用来减轻伤势。从罂粟花中提炼出来的,则是一种淡红色的液体,这种液体,有着麻痹神经的效果,可以用来作止痛之用。而从珍宝草中提炼出来的就是正宗的解毒药了。傲薇望着整齐的摆放在面前的几种药物,傲薇心里没有丝毫放松,心里盘算着:“所需的材料已经被提炼了出来,现在,就将它们的药力,融合在一起吧,这是炼丹中,最重要的步骤。希望我不要失败。”深吸了一口气,傲薇脸色肃然,熟练的将纯白粉末丢进药鼎之中,再用温火熏烤了十来分钟,待得纯白粉末略微有些泛红之后,迅速的将罂粟花的液体倒入其中。液体刚刚进入药鼎,便是将纯白粉末包裹,在火焰之中略微翻滚了一阵,两者逐渐融合成一种淡红的粘稠液体。神识努力的控制着火焰的温度,缓缓的熏烤着淡红的粘稠液体。在火焰的不断熏烤之下,粘稠液体逐渐的化成了一种暗红的糨糊形状。从透明镜面处死死的盯着药鼎中那团暗红的糨糊,傲薇略微迟疑,将凝气果和珍宝草的黑色小颗粒,也投进其中。黑色小颗粒进入药鼎,可却并未有什么变化,大团的细小颗粒,在火焰中来回蹦跶,就是不肯如愿的融合进暗红糨糊之中。“各种材料对温度的抗性都是不一,所以,我必须学会随心所欲的控制鼎中任何一处的火焰温度,需要低温的地方,则要压制火焰,需要高温的地方,则要放开压制提升火焰温度……”傲薇心里念叨着,神识努力的控制着细小颗粒之下的火焰缓缓的提升着温度。“嘭……”随着神识放开对温度的压制,一簇不受控制的火焰猛的腾了上来,只是片刻时间,便将一小半黑色颗粒焚烧成了灰烬,吓得冷汗直流的傲薇赶忙死命压制。神识一方面要保持着一边的火焰温度,一方面又要提升着另外一边的火焰温度,这种一心两用的要求,实在是让得傲薇头疼不已。不过在经过好几次的险情之后,傲薇也终于是从手忙脚乱中静下神来,摸去额头上的冷汗,深吐了一口气,体内所剩无几的真元气,全部灌注进了火口之中。药鼎之内,细小的黑色颗粒在不断增高的温度下,终于是承受不住的爆裂开来,一撮撮乌黑色的粉末,缓缓的飘进了那团淡红色糨糊之中,将后者的颜色,染得更加深沉……当最后一撮乌黑粉末飘进糨糊之中后,傲薇没有丝毫放松,她知道炼丹之中最关键的成丹即将要到来。傲薇以前从未炼过丹药,第一次成丹,她也没有任何经验可谈。她能做的只是根据青莲仙录当中固有的经验做出正确的选择,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一切还要让老天的安排。神识催发雏形青莲火把整个糨糊包裹在其中,来自修仙者所特有的真火,那超越凡火的炙热不断蒸发掉糨糊里面所蕴含的杂质。而在这个过程当中,糨糊逐渐向着丹药的丸形发展,不多时就出现了丹药的雏形。傲薇心中慢慢的惊喜开来,接下来她只要继续蒸发丹药里的杂质,直到最后,丹药能够自然凝成浑圆,表面看起来毫无瑕疵,那么,阴阳珍宝丹就算是炼成了。潇羽眼睛盯着在药鼎里翻滚在六瓣青莲火中的丹药,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在这最后一步失败,那做出的这么多努力全都白费了。又要再次重来的话,谁能保证一定能够成功,傲薇采回来的珍宝草数量有限,可禁不起这样的浪费。在傲薇神识的控制下,丹药的胚子终于向着成熟丹药的方向迈进。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时辰,丹药终于凝成了浑圆。傲薇撤去手掌,药鼎中的火焰在没有真元气维持的情形下,逐渐的熄灭了下来。而傲薇和潇羽对视了一眼,双方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惊喜。“成功了。”傲薇和潇羽不顾自身的疲惫,欢呼了起来……傲薇洗了个热水澡,才躺下休息,一躺下,她就立刻进入了梦乡,毕竟她耗费了如此多的精力和真元气,身体早已经严重透支。一连睡了一天一夜,傲薇才揉着双眼走出房间。此刻,严重睡眠不足的潇羽还没有醒过来。院子里只有小正太在无聊的和小银狐做着游戏。看到傲薇出来,冥焰惊喜的叫了一声,急忙扑倒她的怀里道:“姐姐,终于等到你了,真无聊啊。”傲薇不禁揉着他那顺滑的金发:“别急,等我救回洛秋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好啊,可不要食言啊。”冥焰得了傲薇的承诺这才露出了笑颜。失去了记忆的冥焰有时候像个孩子,有时候又像大人。傲薇也搞不清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此刻的冥焰是真心的把她当成姐姐。有时候,傲薇很害怕冥焰恢复记忆,到那时一个可怕的魔鬼就要被释放出来。而他也不会再当你是姐姐了。“咯拉”一声,潇羽的房间门被轻轻打开,妖娆俊俏的他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可惜他的脸上依然写着浓浓的担忧。傲薇和潇羽的体力都已经恢复,接下来就要给昏迷多日的洛秋用药,到底能不能把他的毒素彻底去掉还是个未知数。毕竟书上是那么记载,实际如何,还要看具体情况。傲薇和潇羽忐忑不安的走向洛秋的房间,而小正太也拽着傲薇的胳膊一同走了过去。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二章阴阳合体之缘
第一百七十二章阴阳合体之缘转眼间,洛秋在床上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如若不是潇羽一直在用真气替他续命,恐怕洛秋他早就熬不过来了。其实,洛秋是可以醒转过来的。但是潇羽却一直都点了他昏睡穴,让他沉睡过去。因为洛秋如果醒过来,身体上的剧烈疼痛会影响他的情绪,起伏不平的情绪会使毒素进一步在体内循环。这样,对他的身体更为不利,潇羽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如此!潇羽、傲薇和冥焰一起步入洛秋的房里,精致的房间檀香扑鼻,一只香炉立在地上,其上烟气袅绕。洛秋此刻就躺在一张宽大的玉床上,身下铺着蓝色的锦缎,身上斜盖一床锦被。洛秋教从前消瘦了好多,双眸紧闭,线条利落的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看到健壮轩昂的洛秋仅仅一个多月就消瘦成这幅模样,傲薇暗暗心疼不已。伤心了好一会,傲薇才想起现在阴阳珍宝丹已经炼成,是时候给他服下了。可是傲薇却在这个时候犯难了。阴阳珍宝丹除了珍宝二字外,还在于阴阳二字。依洛秋的身体状况来看,若要完全痊愈。一方面需要为他解毒,另一方面则需要阴阳调和,方能把身体内部沉积的隐患全部修复。解毒,这个倒不难。只是说起这阴阳调和,却是指男女合体之时,以阴补阳,方能达成所愿。真的要和他……?傲薇心下不禁矛盾一片。傲薇紧咬嘴唇,黛眉轻蹙,一瞬间就转过千百道心思。看着洛秋这幅样子,她怎么忍心让他如此。可如果换一位女子为他驱毒,傲薇却又极度排斥,不管怎么说,洛秋现在名义上依然是她的夫。摒弃他们之间微妙的感觉不说,仅凭这个有名无实的身份,傲薇便觉得自己小女人的私心被激发了出来。依傲薇的个性,既然是自己的夫,那么,当然不能容忍其他的女子染指咯!傲薇最终还是决定亲自为洛秋驱毒。潇羽和冥焰面对傲薇的决定,并无过多的言语。潇羽永远就是这样,理解包容着傲薇,给她足够的空间。二人默契的退了出去,将房间留给了傲薇和洛秋二人。待到确定他们二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一些,傲薇方才定下心来,朝着那张玉床走了去。她颤抖着小手,心疼的轻拂着洛秋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孤挺的鼻梁泛着浅浅的光晕,一如他从前的清冷寡淡。纵使昏迷不醒。但是,他此刻的模样,犹如睡着了那般。傲薇轻叹了口气,随即拉回自己的思绪,赶紧开始自己的事情。她轻轻解开洛秋上衣的襟扣,雪白上衣的胸口那一大片如墨般的黑色触目惊心。傲薇心下不由得暗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取出那枚阴阳珍宝丹,迟疑了一小秒随即便将那枚丹含在了自己的唇间,俯下身来,小脸通红的将自己的双唇缓缓移向洛秋紧闭着的薄唇。菩萨见证,我绝非送吻上门,而是救人火急!她在心里一遍遍的为自己开解着。幸好他是昏睡着的,否则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她可真是羞得无地自容了。但纵使这样,傲薇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只想快点干净利索的完成这一系列的事情!可是,好死不死,担心什么偏就来什么!恰在这时,解除了昏睡穴的洛秋神志开始渐渐的复苏,争宠昏睡中缓缓醒来。当傲薇那香柔的双唇触到他的唇,洛秋只觉一层轻柔的云片拂在了自己的唇间,淡淡的清凉自舌尖滑过。这让他觉得很是惬意。他本能的含住那颗清凉之物,一骨碌吞下了喉间。感觉到洛秋将那枚阴阳珍宝丹轻轻咽了下去,傲薇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着那颗圆溜溜的物体滚落喉间,丝丝清凉甘甜自心田缓缓滋生,瞬间便如春风般遍及洛秋周身。很快,药力便在洛秋的身体内迅速融化开来……而他胸口处那一片触目惊心的於黑伤口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消退,丝丝黑气环绕着自那胸口处缓缓升腾,在空气中消失殆尽……傲薇被这阴阳珍宝丹的神奇功效所惊慑,大喜过望之余,却忽略了自己的双唇尚未从洛秋的唇间移去。待到她从惊惶中意会过来时,却为时已晚。洛秋浑浑沉沉中,却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识的香甜溢满口中。微微睁开双眸,入眼的便是傲薇那张他熟悉不过的精细小脸。洛秋脑海“嗡!”的一震,瞬间清醒了过来,尚未来得及弄清刚才那股神奇感觉的来源,他便被两人当下尴尬却又暧昧的亲密接触给楞住了。他没有双眸心思去追究自己是如何醒来的,心中满满的只有一个声音在狂呼:她、她、她竟然主动亲我了?这简直不可思议!洛秋又惊又喜,虽说身体还很虚弱,但眉眼间的窃喜却是无法掩饰!眼见着她那双机灵大眼睛,此刻却是傻懵懵的盯着自己,点墨的瞳孔像是罩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洛秋骨子里涌过一股怜爱,更多的,却是莫名的躁动!洛秋剑眉突拧,大手探过她赛雪的颈项,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他的唇,毫不犹豫贴上了她的唇。却不动作,静静的触着,像是亲吻着一朵浮云。她的小脸,瞬间滚烫一片。本能的抬高了手腕。却僵在了半空中,这一次,她鬼使神差的没有去推开他。而是无力的垂在了玉床的沿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做,对于他的举动,可以说,她有一种朦胧的预感,可是却没有勇气去挑明。洛秋对自己的那份心思,她不是不明白,可是却一直在做无谓的逃避。也许,他只是要一个小小的吻,傲薇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她冥冥中有种预感,她是在自欺欺人。而洛秋,他要的,似乎更多。就在这样矛盾挣扎的瞬间,他却在用行动向她暗示着什么,他想要的绝非这些!他的唇一改先前的寡淡,颤抖着想要撬开她轻咬着的贝齿,进入她的幽香,更多的吮吸她的甜蜜。她下意识的咬住唇瓣,小脸扭向一边。这样亲密的接触,她受不了。更何况,洛秋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重创,但他幽深眸子里的魅力。却是丝毫不打折扣。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扭住她小巧的下颚,微微用力,让彼此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闪躲不定,他却是想要看穿她灵魂般,静静注视着身下的她。“薇儿,薇儿……”他将脸搁在她雪白的颈项间,手指爱怜的刮过她光洁的额头,这是他头一遭这样温暖的低唤着她的名儿,他素来冷漠的嘴角挂上了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却是傲薇认识他至今,他唯一笑得最真实最真切的一次。她被这笑容给融化了,轻轻垂下眼眸,睫毛轻颠。小脸更是绯红一片,身体却在莫名的轻轻颤抖。洛秋心头一阵颤栗,目光行云流水般扫过她的周身,再次对上她的视线,洛秋的笑容荡漾得更开了。他想要她轻轻颤抖的身体,在自己的爱抚之下,呈现出无比欢愉的色彩,这,对他而言,便足够了。毫不犹豫,他俯身便噙住她粉红的唇,一番爱昵。感觉到他唇齿舌尖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渴望,傲薇原本就发懵的大脑更是空白一片。本能的想要取逃避他滚烫的肆虐,可是,洛秋的坚持和真挚却教傲薇心里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洛秋一改从前的孤僻桀骜,而是绕有耐心的跟她躲闪着的双唇周旋,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心!很多个回合下来,傲薇累得气喘吁吁,而洛秋的吻却是如影随形。她终是不忍将他的爱拒之门外,这才刚刚娇羞的贝齿轻启,他的舌便狡猾的趁虚而入,一举攻陷她的城池,在她的城池间如脱缰的野马般畅快游离,不忍放过每个精彩的角落。傲薇暗叹,耿直自傲,光明磊落如洛秋,也许这是他平素第一回乘虚而入,只是,却是用在了这种男女事情之上。洛秋的进攻愈演愈烈,搅住她的丁香,浅尝深吸,缭绕,抚弄,**。掠夺着她的一切。她只觉自己快要窒息在这突如其来的酥麻里,身体渐渐的乏力,娇软下去,斜倚在他毒素已经消退了的结实胸膛处,聆听着他剧烈的心跳。他的呼吸越来越炙热,夹杂浓浓情愫的吻,将她撩拨的愈发招架不住。粉嫩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接着一抹的潮红。整个人就像要虚脱那般。洛秋紧紧揽住傲薇腰间的大手,也渐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在她柔软的娇躯上游走,找寻着每一片能让她兴奋不已的雷区。洛秋的手指,像是会魔法那般,一路的划过,点燃了她一路的情火。他手下的娇躯,越发的升温。她努力咬紧双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在洛秋的面前这么轻易就缴械投降了!对她而言,如果忍耐是一件极其艰难的事情,那么对洛秋来说,那更是痛苦的隐忍!即使剔骨割肉,他也毫不皱下眉头。可是这会,他却痛苦到无法抵制,额头更是大汗淋漓。疯狂亲吻的瞬间,难免拉拉扯扯。一番拉扯,彼此早已是衣衫凌乱。她蜷缩在他的怀里,衣衫凌乱,娇躯不安分的扭动着,像是一条躁动的小蛇。若有若无的曼妙呻吟,萦绕在他的耳畔。犹如一捧柴禾,将原本就烧得正旺的他,更是撩拨得差点把持不住。很想就此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占有她的一切……“洛秋,不要这样!”她还是惶恐的将洛秋推开了一些,小手挡在洛秋的胸前,试图将彼此的距离拉开一些,“我、我还没有准备好……”说话的瞬间,她的眼神却是无比担忧的停驻在他受伤的胸口处。洛秋微微一愣,但领会到她目光中蕴含的意义,他不由得一扫先前的失落,转而便是愈发的欣喜,“她,竟然这般的在意我!”微微侧过脸去,深吸口气,努力按压下心中快要破堤而涌的洪流,他轻轻捏起她圆润的下巴,俯身蜻蜓点水的一吻,深情凝视着她晶莹的眸子,暗哑着嗓音,“薇儿,我想,我是真的栽在了你的手里……”迎上他深邃眸子里那已不能用言语行容的柔情,还有他眼底那一抹痛苦的隐忍,傲薇突然只觉得,若能在他的身下承欢,此生便是无憾了。洛秋,是一个好男人,重情重义,虽说性格孤僻了一些,但对她却是真心实意,为她做的一切,她也尽是记在了心中。感激不是感情,没得交易。可是,相处了这么久,也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傲薇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知不觉中早已融入了自己的灵魂之中,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安危生死已经牵住了她的心。爱情,原来不止情投意合,欢喜冤家也是可以日久生情的。仰望着眼前这个曾经的杀手,他嘴角的爱意实在教傲薇觉得幸福无比,真是应了那句话,“这个杀手不太冷!”傲薇幸福忘形,将曾经看过的一部影片名脱口而出,这句话此刻用在洛秋的身上,太贴切不过了。“你说什么?”洛秋没听太清楚,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傲薇轻轻勾住他颀长的颈项,她将自己的颤抖着的红唇主动印在了他的眉眼间。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洛秋,你是我的夫,今生今世,不许你离开我……”这话从她的朱唇间幽幽传出,对他而言,却是九天之外的霏霏靡,音。他的胸腔一阵猛跳,身下的爱,欲更如潮水般一波一波袭来。洛秋只觉怀中这娇人儿,此刻是那般的神圣。能得到她的垂青,对自己,已是不可多求的奢望了。一时间,竟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揭取自己心中的女神!他的一时无措,更让她看到了自己在他瞳孔中渐渐放大的身影。她心满意足的浅笑盈盈,小手早已抚上了他结实的胸膛。粉色的指尖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生涩的抚弄,虽不具技巧,可是,正是这不含一丝技巧的**,却恰到好处的催动着他体内强按下去的情,愫。洛秋只觉呼吸越来越急促,素来冷静的脑海已顾不得那么多可,一把握住她纤巧的小手,将它引导到他蓬勃凸起的欲,望之源。只想要她明白他的心,他的情,他心中最渴望得到的!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他火热的坚挺,这让傲薇,有些许的慌乱。但当迎上他鼓励抑或是渴望的眼神时,她的慌乱也渐渐隐去。轻握他那粗壮的渴望,纤柔的手指在他的粗壮上来回套弄。手指轻按住那粗壮的泉眼,稍稍用力的揉捏着,漫不经心的在那圆润的顶端打着旋,画着圈,引来他喉结处情不自禁的一声低吟。她的目光却从未从他那消瘦俊朗的面容上移去,她想要将他这销,魂的表情尽收眼底,然后铭刻在心。将洛秋推倒在柔软的锦缎之上,傲薇退下他的内衣,她跨坐在他的小腹处。侧头望了一眼紧闭着的木门,她娥眉轻蹙,下一秒转过脸来,便是数不尽的风情万种。在他炙热的注视下,她缓缓退去身上那一袭洁白的衣裙,如玉的肌肤一寸寸的在他火热热的注视下展露,像是一朵含苞怒放的海棠。洛秋的目光定格在了她那曼妙的娇躯之上,他明白,此生,自己的心再也不会记住任何其他的东西了。她的肌肤,远远超出他的想象,每一寸,都是那般的细嫩无暇,在淡淡的阳光侧射下,泛着一圈淡淡的玉光。她傲人的**,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她小翘的玉臀,她修长的**,还有两腿间那神秘诱惑的桃园圣地……那一刻,洛秋已找不出语言来形容她惊世绝伦的美艳,只觉得她像极了冰山上那圣洁的雪莲!傲薇俯下身子,如泄的紫红长发滑腻的扫过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她轻含住他胸前小小的蓓蕾,舌尖轻轻的舔舐着他那敏感的小不点,顽皮的轻咬着,惹来他一波接着一波的酥麻。傲薇的吻一路直下,不放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当她噬,魂的吻穿过他结实平坦的小腹,在他最敏感的男人地带停驻时,他的心脏剧烈到似要跳出胸腔那般。可是,傲薇却浅笑着,避过他那高昂跳动着的男人地带,绕到了他结实的大腿内侧,舌尖细细的吻着每一寸肌肤,间或不小心的触到他浑圆饱满的核桃,却总是快速的逃脱开!他的整个身体像是被她吊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内心的渴盼,却化作一次次她离去后的失落。“薇儿,懂得调人胃口的小妖精。”洛秋忍不住哑声笑着。他的声音由于长时间的伤痛而变得沙哑,但是却依然透露出火热。微微闭上双眸,洛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双眸时,他眼中燃烧着的火焰已快要将身下这片荒漠点燃。猛地一个翻身,将傲薇如玉般的身子狠狠压在了身下,将脸悉数埋没在她柔软的**之间,有淡淡的女儿香萦绕鼻息。抬起她光洁的玉腿,勾住自己窄紧的腰身,下腹处火热的凸起紧紧抵住她柔软的湿热,傲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惊羞之下,忍不住轻咬朱唇,一声低呤溢出唇外……九浅一深低低吟,沉醉如梦酣畅沥。傲薇的魂儿仿佛飞上了云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涌上岸边,潮起潮落,生生不息。就在昏天混地之间,傲薇没有忘记阴阳调和之事,她那冰凉的真元力缓缓的渗透进洛秋的身体内部,一步一步的修理着他内部的沉积。而阴阳珍宝丹的药力进一步发挥,沿着洛秋的四肢百骸,随着他每一次运动,渗透进肌肉骨骼当中。傲薇体内的情花之毒已经和真元力交缠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了。情花之毒虽然对傲薇没有了大的伤害,但是却也把她的情海彻底的开发了出来。喘气盈盈为哪般,只会此刻上云端。傲薇的心儿飞出了身体,在野外徜徉。雨收云息后,傲薇依偎在洛秋的怀里,享受着快美之后的余韵。而洛秋不但不感觉到疲惫,反而全身上下充满了力气,望着怀里娇俏可人的傲薇,某处的雄壮又再一次的崛起。傲薇嘤咛一声,不得不接受新一轮的征伐。……胡天胡帝了一整天,到第二日清晨,傲薇方才幽幽醒转,窗外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而洛秋睡得安详而平静,仿佛一个大男孩。轻吻他的额头,傲薇起身梳妆打扮后离开房间走入了庄中客厅里。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红晕,双眼晶亮,魔性气息淡了几分。傲薇心中浮现了月北辰的样子,她那日匆匆离去未始没有怪罪之意。月北辰在她提出攻打豹妖国之后,非但没有立刻响应,反而寻找各种“借口”。那日的她情绪跌宕。一腔怒火全都倾泄在他身上。今日魔性渐消以后,她暗暗责怪自己不该把怒火倾泄在月北辰身上。月北辰只是想要计划周全,他不是故意推脱。更何况他是傲薇爱的人,不应该轻易怀疑他。傲薇深吸了口气,心绪立刻平静下来。“姐姐终于出来了!”等候在客厅里的冥焰一个箭步扑在傲薇的怀里,双手紧抱住她柔腻的细腰。“冥焰乖,姐姐这不是出来了嘛。”一边安慰着冥焰,一边看着他那红润的小嘴,傲薇禁不住想要品尝一番,应该会像苹果一样甜美。“薇儿,洛秋的伤势怎么样?”潇羽问道,他的脸上有着一丝异样,心爱的女孩和别的男人阴阳相合,心里多少有些嫉妒之心。有时候,潇羽宁愿受伤的是自己,那么和傲薇欢好的就不是洛秋了。潇羽知道自己不该有嫉妒之心,想要和傲薇在一起,就不能太过小气,像傲薇这样的优秀的女孩,不可能只有一个夫的。不说西北之地,就是在大魏国,很多女子都有数个夫君。潇羽没有心头的障碍。同时,洛秋的伤势也是他十分关心的。“已经好多了,估计再治疗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傲薇俏脸上露出盈盈笑意。此刻,冥焰把头埋首在傲薇的胸口,闻着那醉人的女儿香,不由得嘟起嘴:“姐姐好香,想要天天和姐姐在一起。”傲薇宠溺的在冥焰额头上印上一个温馨的香吻:“冥焰乖,姐姐会一直陪着你的,过段时间等洛秋哥哥的伤势恢复了,我就带你出去玩。”“姐姐早就承诺了啊,冥焰又不是傻子,记得很清楚呢。”冥焰离开傲薇的怀抱,不过依然依偎在她身边,失去记忆的冥焰对傲薇十分依恋。潇羽终于插上话了:“洛秋伤势无碍,我也就放心了。”“最近一段时间,老庄主有没有消息?”傲薇问道。潇羽剑眉微皱:“最近一段时间还没有他的消息,有可能上一次受伤很重,到时候伤势未好吧。”傲薇摇头道:“不是这样,他的伤势没有你想象中的严重,而且他修炼的功法很邪门,很可能是魔族的功法。我猜测他有可能去寻找魔族,这段时间应该在策划着某个不为人知的阴谋,我们要小心才是。”“我没有放松过追查,如果有魔族插手,事情可能就不简单了。”“其实更要注意的是内部人员,我怀疑庄内有着内应或者奸细存在,偌大的天下第一庄也只是在凡人中很强罢了,魔族想要渗透进来轻而易举。唯一我想不透的就是,天下第一庄有什么是那些超越凡人所在的高手在意的?”傲薇疑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也许洛秋知道一点罢,我也不能肯定。”“这段时间除了给洛秋彻底治好伤势外,我需要拟定一个计划,一个以天下第一庄为中心建立起强大势力的计划,我需要你和洛秋的支持。”说到计划,傲薇又恢复了彻底的冷静。她的双眼闪动着紫红色的异芒,其中夹杂着一丝冷酷果敢和坚决。“薇儿,我和洛秋都会全力支持你。”潇羽坚定的道,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柔情蜜意。傲薇心头一软,她知道潇羽同样对她情根深种。可是现在她已经有了两位夫君,虽然都没有正式的拜堂成亲,但是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月北辰,洛秋,已经有了他们,傲薇不敢轻易接受潇羽了。潇羽的好,傲薇深藏在心里,也许有一天会接受,但是绝对不是现在。潇羽接着开口道:“今日我已经让下人准备了丰盛的酒菜为洛秋的恢复洗风接尘。”果然,傲薇见到客厅里已经摆上了八仙桌椅,上面摆放着碗筷,就等着洛秋醒来了。“我去喊洛秋起床……”傲薇转身向卧室走去。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三章渡劫飞升
第一百七十三章渡劫飞升在南方广袤无垠的雁荡山之中。在威龙山脚下的一个山谷之中,子默从修炼之地急匆匆的赶过来。子默快步的往方昊天的房间走去,心情很是激动,方昊天是他的师傅,大魏国风云突变时,子默流落在江湖之上,蒙方昊天收留。后来他才知晓方昊天是个潜修的顶级修仙者,而且还是大陆上屈指可数已经达到达成境界的绝世高手,他离飞升仙界也只是一步之遥而已。“是子默吗?快点进来吧!”方昊天梳着道髻,发白如雪,面色红润如同婴孩,眉心有着一个嫣红的火焰标记,从外表一点也看不出他已经三百多岁了,此刻,他正盘坐在蒲团上,老远就感应到子默的到来,他的声音沉厚,稳重,语气中透露出丝丝仙气。子默轻轻的推开门,看到方昊天正满脸慈爱的看着他,心里一阵感动。忙问道:“师尊,您还没渡劫吧?我一路上都在担心您会不会提前渡劫了。”方昊天笑道:“难得你一片孝心,只是你也太小看为师了。”子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那您准备什么时候渡劫呢?”“既然你一直记挂着这件事,那就三天后吧。”方昊天转而又问道:“你此次出关,修炼之事不可耽搁,该交代的为师都已经安排稳妥,你要谨记在心。”“是,师尊。”“师尊去仙界以后,你自行修炼,等到有分神期的实力以后,你必须前往天之域,雁荡派的掌门之位由你继任。”方昊天缓缓道:“放手去做吧,为师虽然飞升在即,但是渡劫完毕后,还有三年的时间,有我在,没有人敢不尊号令。”子默当然不会认为方昊天的话有任何的狂妄,以他渡劫后的实力,整个修真界已经少有人敌了。“我不会弱了师尊的威名,但却不能让您帮忙,您可以帮得了我一时,但帮不了我一世。况且,在您插手之后就完全没有挑战性了,这对我以后的发展会很不利,我要靠自己的实力去面对这一切。”子默肃然道。子默的话让方昊天心中大喜,说道:“好!好!不愧是为师唯一的弟子。既然这样,那我渡完劫之后也不用在这一界在做停留了。早点去仙界游玩。”“早点去仙界?还可以这样的吗?”子默奇道。方昊天笑道:“当然可以,很多人都认为,渡劫之后最多在下界停留三年。其实这三年只是最长的期限,主要是用来让飞升者安排这一界的事情。修真者在渡过大天劫之后体内的真元力会直接转化为仙元力,这个时候就会受到仙界的召唤了,随时可以脱离这三千尘世破虚而去。”“子默,我准备渡劫了。”方昊天的传音让麟羽肃然起来。感受着方昊天特意释放出来的气息,子默身形电闪间已经出了深谷,来到一个寥无人至的山头上。他的实力在短短数年就达到了元婴中期,可以说修仙的天才,怪不得方昊天如此重视子默。“师尊,您准备在这里渡劫吗?”子默看着满面笑容的方昊天问道。“当然不是,这里虽然没有人烟,但是不远的地方却是有很多人,大天劫威力惊人,动静太大会引来很多俗世中人,多有不便。”方昊天说完便拉着子默道:“我带你去吧。”子默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经陷入了黑暗之中,而就在他尚未适应黑暗的时候,眼前又再次一亮,在方昊天的瞬移中他们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地方。“这是哪里?”子默叫道:“好美的景致!”此刻他们两人正置身于一座雪山之巅。而视线内的其他山峰却仿佛在他们的脚下,让人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慨。整个目力所及之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之中让人神清气爽,精神也为之一振。那滚滚的云海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云蒸霞蔚,远处群山的苍茫和近处云霞的艳丽形成一种和谐而壮观的景色,如子默这般超越世俗的修仙者也不得不被眼前的一切所吸引,造物的神奇让他的心中好象突然多了点什么。方昊天拍了拍子默的肩膀道:“怎么?看呆了?这里是西域之中最高的山峰,名叫雪凝峰。子默立刻心中无比的震撼,他刚刚还在南方,一瞬间就被方昊天给瞬移到了西域雪凝峰之上,这样的神通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不忙,等我渡完劫你再慢慢看。”方昊天微微笑道。一听方昊天说到渡劫,子默的神色马上变的严肃起来,问道:“师尊,我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方昊天看到子默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暗自点头,说道:“也没什么要注意的,只是千万要记住!无论出现什么状况你都不能接近我十里之内,否则不但你要承受天劫的攻击,我也会被牵连进去,承受双倍威力的天劫。你停留在离我五十里之外的地方就好了,小心防御,如果发现承受不了就把距离再次拉大。虽然看我渡劫会对你以后渡劫有好处,但如果受到什么伤害就不值得了。”子默的神色此时更加庄重起来,点了点头说道:“师尊,您一定要小心啊!”“对了!”子默接着突然问道:“师尊,这么久了,我好象没有看到您的兵器呢?该不是您把璇玉剑给我了之后,自己反而没有武器了吧?那我把璇玉剑先解除认主给您用吧?”方昊天翻了个白眼道:“小家伙。你越来越罗嗦啦。等会你就知道我的武器是什么了,虽然不如璇玉剑,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子默不得已之下应了一声便踏云而去,退到五十里之外站立在一朵白云之上。虽然心里很是担心,但是他也知道此刻根本帮不了师尊,只能遥遥的看着数十里外的白色身影屹立在千仞高峰之上。方昊天此刻心神和天地之间已经融为一体,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翻飞间上千个泛着白光的手印瞬间打出。而此时的空中已经飘荡着无数犹如实体般的银色梵文,字符浮动间被阳光照射着,反射出耀眼的银光,那种眩目的美丽让整个世界也黯然失色。“乾坤无极印,破!”方昊天轻喝声中右手举过头顶,食指竖起。一圈乳白色的光晕以他的手指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来,空中飘荡着的银色字符在遭遇到乳白色的光波后竟然停止了运动,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定格。没有任何的声响,空中的梵文字符慢慢的出现了道道裂缝,散发的光芒也变的越来越暗淡。紧接着便碎裂开来,变成无数的碎片从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转瞬间又消失不见了。山峰周围的天地灵气不可谓不浓厚,然而在方昊天封印破碎的那一刻,子默的神识清晰的探察到整个方圆千里的天地灵气竟然在疾速的消失。他感受不到身边天地灵气急剧的汇集,只是看到方昊天的头顶上出现了一个由天地灵气构成的液态旋涡。旋涡的下方很小很小,如指头大的一点好象是植根于方昊天的百汇穴上。然而。当子默把目光往上看去时,却惊讶的发现旋涡越来越大,千米高空之上直径已经达到恐怖的数百米。不同于下面的平静,上面的旋涡牵动着方圆千里的天地灵气,那由气态转为液态之后产生的旋转力道带起剧烈的空气振动,劲气形成的罡风让子默勃然变色,就算是他也绝对不可能吸收如此大量如此暴虐的天地灵气。方昊天的神色很平静,微闭着眼睛傲立在群山之巅,好象已经与天地融为一体,嘴角的一抹微笑像是在让子默不用担心。唯一与过去不同的,便是他的眉心的火焰标记变的更加鲜艳起来。那如血般的色彩甚至已经散发出淡淡的红芒。一个多小时后,天地灵气形成的旋涡逐渐变小,直到慢慢消失,而方昊天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虽然身处五十里之外,但是麟羽凭借着元婴期的修为却清楚的发现,方昊天的右眼也变成了诡异的金色。双目开阖间,犹如实质的精光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就连子默在这种目光前也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子默,不用担心,我现在达到大成期和飞升期的临界点了,天劫马上就要来了,你自己小心。”方昊天传音道。子默遥遥的向方昊天投去一道关切的目光,传音道:“师尊,小心!”就在这时,子默的神识突然感受到一丝空中传来的压力,天地灵气也开始慢慢的汇集。“这方圆千里之内的天地灵气都被玄火叔叔吸收殆尽,就算是重新产生也没有这么快吧?那现在的天地灵气是……”子默一边思考一边把神识向更远处探去。在达到元婴期后子默神识的极限已经达到近三千多里,只要他愿意,方圆三千多里之内的所有变动都逃不过他的掌握。当然,超过他实力的修仙者就不是他所能感应到的了。然而,就在他把神识极力延伸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神识所及的所有地方的天地灵气竟然都在往峰顶方向疾速汇集。“方圆三百里的天地灵气!还只是我神识所及的地方,天劫的威力还真是恐怖!”子默不禁又开始为方昊天担心。雪凝峰之巅出现了一团直径数十米的云朵,这,就是天劫的劫云。而它的颜色却是和天上的云朵一般无二,只是普通的白色。对!就是白色!然而,如果你因为它的大小和颜色而对它稍加轻视,那么结局无疑是可悲的,那就是――魂飞魄散!天地灵气在到达劫云数里的地方就直接凝结成了蒙蒙雾气,而在更近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无数的线状液体向劫云飞速流去,劫云的颜色随着天地灵气的汇集越变越淡,到了最后已经只能看到一个淡淡的轮廓,好象是悬浮在空中的一大块玻璃般透明。方昊天的脸上仍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根本不是在渡劫一般,如此傲然的面对天劫,举凡渡劫者,也没有几个有这样的实力和气魄!“轰!”一道直径半米的乳白色闪电从空中落下。直往方昊天头顶而来。子默大惊,他的神识根本没有感觉到闪电的降临,只是那剧烈的响声才让他知道劫雷已经落下,而那瞬间产生的威压也让他有种胸闷的感觉。方昊天的表情仍然没有一丝改变,右手只是轻轻的一挥,一道同样是乳白色的光芒直冲劫雷而去。“轰!”就在方昊天挥手间,又一道直径一米乳白色劫雷从天而降,奔向他的头顶而来。再次的重复着上一次的动作,一道乳白色的光芒迎了上去。方昊天的嘴角微微上挑,仿佛是对劫雷的嘲弄一般。“砰!砰!”两道巨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空中荡漾着一道道如波浪般的气流,耀眼的强光让空中的太阳也黯然失色,气劲激起方圆近百里的雪花纷纷洒洒。而雪凝峰之上的冰雪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无数年累积下坚逾金石的冰层竟然瞬间气化,露出黑色的山石。蔓延的冲击力让子默的胸口一阵翻滚,整整被推出数十米才慢慢稳住,心里惊讶之余连忙又退后数十里才停了下来。“天啊,这威力也太恐怖了吧?五十里之外的余波就让我承受不了,而且……”方昊天的传音打断了子默的思考:“子默,看到了吧?天劫的劫雷是两次齐发的,中间的间隔时间极短。而如果遇上的是九九天劫,那就是三道齐发,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过得了,这也是历代修仙者渡劫得来的经验。”方昊天说完便不再出声,快速的调动真元力吸收和转化天地灵气。虽然刚刚的两道雷劫消耗的真元力只是九牛一毛,而且接下来的雷劫对于他也是毫无威胁,但是有句古话却永远记在心里:不要小看每一个对手,很多修仙者的死亡都是因为自以为是。释放了两次劫雷之后,空中的劫云再次变成了白色。天地灵气的汇集速度明显比开始更加迅速,而经过近二十分钟的吸收,劫云的颜色再次转变。随着天地灵气的加入,劫云的颜色越来越淡,同时又泛出了微微的红色,一道道粉红色的不规则电舌在云层间吞吐着,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瑰丽。“轰!”一道粗如儿臂的粉红色闪电蜿蜒直下。周围的空气在粉色闪电的高温中竟然燃烧起来,方圆数里之内的天空变成了一片火海,炽热的火焰让光线已经扭曲。“嗬!”一声沉喝声中,一只翼展过丈的白鹤出现在方昊天的上空。这只白鹤即是他的护体灵兽。白鹤昂首间,一股藐视众生的霸气直冲天际,全身那雪白的羽毛如片片鳞甲般覆盖着全身,羽翼间流转的淡淡金光让人头昏目眩,仿佛是一把金色长剑插在了黑色的山石之中。“轰!”就在方昊天刚刚释放出白鹤后,第一道粉色闪电堪堪及身之即,另一道直径半尺的粉红色闪电接踵而至。“嘎!”一声鹤鸣响彻云天。白鹤竟然没有拦截劫雷,而是用身体硬抗!粉色闪电的威力自不必说,从它引发空气燃烧就可得知那种骇人的高温是如何可怕。丝丝的粉色电芒在白鹤上闪烁着,哧哧之声不绝于耳。方圆百里之内的山峰之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冰雪的痕迹,连空气中也看不到一丝雾气,而方昊天所立的峰顶竟然足足矮下了近十米。那矮下的部分并非是被劫雷轰碎了,而是让整个座雪凝陷入了地下近十米!那可是整个由岩石构成的西域高峰啊!子默的心已经快从嘴巴里跳出来,这不能不使他担心,即使他现在离方昊天渡劫的地方已经超过百里也能明显的感受到劫雷的威压。“子默,别担心,我没事。”方昊天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不单单只有调息打坐是修炼的方法,渡劫也同样是一种修炼,而且比普通的修炼更容易提升,劫雷的洗礼对于肉身来说是一种最好的淬炼。当然,这是在有足够实力的前提下才可以做到的,否则,那将等同于自杀。就现在的修仙界来说,暂时还没有人做到这一点,为师也是借助白鹤分担了一半的攻击,才能顶住希望你以后有实力能够真正的硬抗天劫!”子默终于看到百里之外的方昊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目中精光四射,完全没有受伤的迹象。从那桀骜的眼神中,甚至可以看出他浓烈的战意。“哈哈,快活!快活!再来!”方昊天灌注真元力的声音在数百里之内的群山中久久回荡。原本在经历了数数百年的潜修,当初他那好战的本性已经被消磨了很多,然而,他的内心是高傲的,雷劫的攻击让他压抑在心中的傲气完全释放。方昊天收回已经受到重创的白鹤。刚刚的两道劫雷让方昊天的真元力仅仅消耗了不到一成,而因为经过劫雷的淬炼,他此时肉体的强度却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战意的爆发让他不再去恢复真元力,只是站在峰顶上傲视着空中的劫云,一声声长啸洞彻霄汉。空中的劫云仿佛被方昊天的高傲所激怒,天地灵气汇集变得前所未有的暴虐,粉红的劫云外层竟然燃烧起紫色的火焰,远在百里之外的子默都能感受到那恐怖的温度。方圆百里之内的空气燃起了滔天大火,而数百里之外的积雪也在疾速的消融着,蒙蒙的雾气迅速的覆盖了千里之地。“还好只是空气燃烧,如果是那劫云上的火焰我早就连灰都不剩了。”子默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打了个“玄冰盾”加在自己身上以阻挡周围的火焰。虽然那千百度的高温对他没有影响,但是如果把这身衣服烧了那就不妙了。“轰!轰!”两道粗近一米的劫雷齐齐往方昊天砸来,劫雷的周围竟然出现了丝丝黑色的裂缝。与前两次劫雷不同的是,此次劫雷本身也是粉红色,只是粗上很多,但是外层却裹着一层淡紫色的火焰,那正是天劫所要面对的最强攻击――天火!第三波的劫雷不但是两雷齐发全无间隔,而且那力量和速度也已经是前次的数倍,空中黑色的裂缝正是被巨大的能量撕扯出的空间裂缝。空气被空间裂缝直接抽取,方圆数里的碎石也是那恐怖的吸力前被绞的粉碎,消失在那微小的黑色间隙中。“啊……!”就在两道劫雷刚刚出现之时,方昊天一声长笑,身体如一支利箭直往劫雷飞去。此时已经看不到方昊天的身体,超快的速度让他已经裹在了一个火球之中,剧烈的摩擦让火焰之中带着丝丝的电光,哧哧作响。“轰隆……”一声悠长的爆裂声经久不息,方昊天的双拳已经和与紫色劫雷遭遇。“原来师尊的武器就是他的双拳!”子默哑然失笑道。“轰隆”又一声剧烈的响动,方昊天矗立在距离峰顶的千米高空之上。此时他身体外面的道袍已经尽数粉碎,眼中的精光也不再像过去那般逼人。劫雷周围的空间裂缝随着方昊天的一击瞬间消失,而劫雷本身却更加的透明。因为,它的内部已经被玄火直接贯通。无数的细小裂缝从劫雷的内部蔓延开来,外层那震人心魄的紫色天火也渐渐熄灭。仅仅十数秒之后,整个劫雷碎裂开来,消散在空气之中,而空中的劫云也在不甘中慢慢散去。雪凝峰之上又恢复了当初云蒸霞蔚的美景,由于大量水分的蒸发,现在的云海更为壮观。然而遗憾的是,这方圆数百里的皑皑雪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无数光秃秃的山顶,让人有种奇怪的感觉,也许是这美丽的云海与狰狞的山石形成的反差吧。不过,用不了多久,雪凝峰将再次恢复它曾经的美丽。“还是太小看天劫了。”方昊天突然出现在子默旁边,脸色有点苍白。子默紧张的问道:“师尊,您没事吧?”方昊天笑道:“你看为师像有事么?只是硬撼劫雷消耗了不少真元。还真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啊。”“这天劫也太可怕了,我离这么远都能明显的感受到威压,如果不是后来又退了五十里,可能早就受不了了。”子默后怕道。“你只是元婴中期当然承受不了,等你到了大成期也许会比为师还厉害。”方昊天想了想又问道:“子默,你真的不用我帮忙吗?”“不用了,师尊的要求,对我是一个考验,如果事事假手于人,那对我的心境修为非常不利。还间接的堕了师尊的威名”麟羽说完又问道:“师尊,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仙界?”“如果你不需要我帮忙,那我也不准备再逗留了,马上就走。”玄火的眼中满是希翼的神色喃喃道:“终于可以去见碧儿了,我等这一天已经五十多年……”方昊天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瓶丹药,名为衍生丹。衍生丹不算顶级,但是它的效果却是不容置疑的,仅仅盏茶的工夫,方昊天已经调息完毕。在他缓缓睁开眼睛的瞬间,子默惊异的发现他原本金色的眼眸变成了黑白分明的颜色,而眉心中的火焰标记却转化为金色。方昊天看出了子默心中的疑惑,笑道:“灵悟境界到金丹期对于修仙者来说是一个瓶颈,也是真气转化为真元力的过程,很多人就是在这个阶段上停止不前。而大成期的修仙者却不同,在渡过天劫后,体内的真元力转化完全是由自己的意愿而控制,随时都可以转化为仙元力,不过却不可逆转。而当体内的真元力全部转化之后,也就到了飞升之时,这是修仙者无法抗拒的。所谓的三年之期也就是这个原因,渡劫后的修仙者可以控制体内的真元力不被转化,但是达到三年之期后,真元力却不再受修仙者控制,会直接转化为仙元力。”就在两人聊天时,空中突然一暗,仰首间,却看到一个直径数十米的金色旋涡出现在离地面数千米的地方。旋涡中的金色愈加凝实,那散发而出的光芒也更加强烈。“子默,我该走了,好好修炼,不要丢了为师的脸。”方昊天说话间身体已缓缓升起,向那旋涡中飞去。“师尊,您可要保重啊!记得帮我问候师娘,我会努力修炼尽快去仙界看您的!”看着渐去渐远的方昊天,子默大声呼喊,而两滴泪水也从眼角慢慢划落……望着四周一片狼藉的景象,子默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师尊把他瞬移到了雪凝峰,这里离南方那么远,而且路上还有着广袤的西北妖域,他又该怎么回去呢?这真是一个很让人头痛的问题。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四章决战牛妖国
第一百七十四章决战牛妖国雪凝峰顶已毁,先前如画卷般美妙的景色荡然无存。子默脚踏祥云。离开雪凝峰,向南方飞去。他只知道大概的南方,中间要经过哪些地域,子默并不知晓。他从未来到西域,方昊天也很少跟他说西域妖族的事情。事实上,方昊天了解也不多,对于西域的妖族至强者,他倒是略知一二。不过,这些对子默没有多少帮助,况且他已经渡劫飞升入仙界。子默想要见到他并不容易。子默御空而行,穿梭在白云之上。突然,他脚底下一沉,仿佛有着一根无形的绳索扯着他向下急速坠落。而空中一声暴喝,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影伸指凝空一点。一个大五字形的橙色光圈托在子默的脚下。子默的速度慢慢缓下来。“来者何人?为何擅闯我妖族牛妖国?”一个浑厚的声音传入子默的耳里。“牛妖国?对了,妖族的领空布下了极厉害的阵法,没有至强的实力就会被强行禁空的,我怎么才想到。”子默自责的心想。他还是太年轻了。曾经的小孩短短几年就长成了英俊潇洒的青年,但是他的历练不够,很多事情都还不能事先处理妥当。这一次他御空飞行,明显触犯了牛妖国的禁忌。“我是雁荡派的修仙者,刚刚路过贵国。不懂得规矩,冒犯了你们,真是抱歉。另外谢谢搭救我的前辈。”子默定住身体立在缓缓下落橙色光圈上。“雁荡派?哼,天之域的修仙大派怎么来到这里?”黑色人影出现在前方。子默看到下面就是一处荒野,不远处就是城楼了。而站在前方的黑衣人身高两米左右,国字脸,脸上带着丝丝寒意。子默连忙出示了一块大雁形状的玉佩,这就是雁荡派的身份象征。“雁荡派……雁荡派的也不行,触犯了妖国之法,必须胜过本城的执法者,方能放行,不然就要在天牢羁押一年。”黑衣人缓缓道。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忿,似乎听到雁荡派,勾起了心中的怒火。子默没奈何,他只好跟随黑衣人来到城内的一处广场上。这里似乎是一个竞技场,很多观众坐在四方。场中气氛激烈。而地面上血迹斑斑,证明了这里的残忍。子默面对的对手是一名非常接近妖王的高手,他是本城的执法者牛猛。肌肉虬结,上身赤果,子默原以为他会空手对敌,却没成想牛猛竟然从口中喷出一把长剑。子默没有丝毫畏惧,他神识微动,一把淡青色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神色自信的道:“久闻牛妖国的‘牛幻邪云’法诀神妙无方,今日总算有幸能领教一下。请。”牛猛单手握着粗大的长剑,粗声粗气的道:“很久没有和修仙者一战了,身子骨都有点发朽,今天你既然送上门来。我老牛也就不客气了。”前移一步,身体侧对,牛猛周身泛起淡青色的光辉。注视着对手,子默自负的道:“放心,高下之分,片刻即知,你小心。”身影缩进,长剑微鸣,密集的剑芒瞬间而至,其之快,不但牛猛心头一震,就是观战之人也大感吃惊。横移、旋身、挥剑、飘退,牛猛虽然惊讶却应付自如,以牛风翔云身法的飘逸灵动,避开了子默的攻击。身在半空,牛猛身体一缩,如皮球般卷成一圈,左手急挥动,出强劲的掌力,催动着身体高转动,右手长剑翻飞。数千道剑芒分布四方,以连绵不断的方式展开了一轮持续性的攻击。地面,子默轻哼一声,手中长剑朝天,脚尖就地旋转,呼啸一声就形成一道龙卷风,夹着银白色的寒冰剑芒,旋转着朝上空冲去。眨眼,两人的攻击在半空相遇,数千道剑芒激烈碰撞,彼此撞击,产生无尽的火花,在细碎的冰屑中宛如大量的流星雨,显得格外美丽。两人的攻击具有极强的持续性,最初只是剑芒与剑芒撞击,形成飞落的火花。可随着时间的持续,进攻中的二人彼此靠近,长剑撞击起伏不定,每一次都会给二人造成一定的影响,迫使其攻势骤减,最终双双朝不同的方向飞去。翻身而落,子默脸色微变,隐隐有些惊讶。牛猛神色沉静,眼中露出凝重之色,默默的看着子默。初次交锋,两人只是试探性的出招,可结果却是难分高下,这让彼此都感到了一定的压力。场外,观战之人的表情各异。兴奋。激动,狂暴,呼喊兼而有之。这确实是一个让人疯狂的地方。右手抬起,子默沉声道:“你是一个很强的对手,不过我有足够的把握打败你。”牛猛冷漠道:“不要太自负,这才刚刚开始。看招吧。”长剑一松,双手扣诀,牛猛施展出御剑诀,催动着长剑出攻击。凌空盘旋,剑飞急射,泛着淡青色光芒的长剑,宛如龙蛇腾龙,做出各种各样的高难度动作,夹着锐利的剑芒,朝子默逼近。身体一动,人如柳叶。子默人随剑走,在场中漂移晃动,一边躲避头上的长剑,一边挥剑反击。其时,牛猛的进攻就像是一曲琴音,带动着徐靖在场中翩翩起舞,彼此间配合亲密。若非事先知道他们在比试,大家还以为他们实在练习。观战台上的观众们都开始疯狂的喊叫起来。“牛猛。出招啊,软绵绵的像个娘们啊。”“牛猛,你是台上的王者,你是最棒的。”“撕碎这个人类吧,让他的血肉飞溅在场上,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战,战,战……”而台上,子默与牛猛的比试一直持续。在彼此熟悉之后,子默手中长剑一颤,一道清脆的剑吟声夹着一记银白色的剑芒。打破了彼此间那看似荒谬的僵局。其时,子默的一剑将牛猛的长剑弹飞,随后趁此时机,身体瞬间拉近,一连三百七十六剑,笼罩住了牛猛周身要穴。手势一转,法诀突变。牛猛身外金光闪烁,出现了一层沉厚的妖光结界,适时的抵御住子默那突然一击。剑芒临近,结界破碎,牛猛巧妙的弹身而起,接住了半空的长剑,回身就是一斩,出一道十数丈长了淡金色剑柱,迎头朝子默劈下。感觉到这一剑的威胁,子默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密集的剑芒以最快的度融合归一,在头顶形成一道银白色的寒冰剑柱,硬接了牛猛一击。半空,两剑相遇交汇一点,滋滋的剑气伴随着飞舞的火花,一边朝下移动,一边却打的激烈。交汇点,两大高手的剑气、真元汇集归一,除了部分扩散之外,大部分的正迅速膨胀,一边蚕食两股剑气,一边朝着临界点逼近。注视着这一情形,子默与牛猛脸色阴沉,双双在身外布下防御气罩,并加紧崔动真元,试图压下对方的剑气。然而两人分别是雁荡派与牛妖国的杰出后辈,实力虽有悬殊但却相差有限,谁也很难在短时间内压倒谁。如此,膨胀的光球逐步扩大,眨眼就到了极限。爆炸无可避免的发生。其时,子默与牛猛当其冲,两人虽然都做好了防御对策,无奈这一次的爆炸融合了两人的力量,其威力之强出人意料,当场将二人震飞。观战台前方数个牛妖国高手立刻施展出防御手段,尽量避免爆炸的力量波及台上。第一次硬拼,两人展现出了相似的实力,接下来的比试,要如何才能取胜呢?沉默中,牛猛移身场内,神情严肃的看着子默,沉声道:“这样下去,天黑也分不出个输赢。我们还是直接一下,拿出各自最强的绝技,看谁才是胜者。”子默一闪而至,立于一丈之外,严肃道:“好,我们现在就开始真正的比试,你可看仔细了。”长剑挥扬,寒气袭人,震动的剑芒夹着滚滚雪花,弥漫附近。身体旋转,人影三分,逼人的气势制造成了紧张的气氛。见徐靖快剑攻击,牛猛神色沉凝,身体回旋摆动,身影却逐渐扩散,展现出了牛风翔云身法的诡变奇能。同时,牛猛剑法突转,金、青之色交替出现,这是“牛幻邪云”法诀的独特魅力,能模拟其他门派的各种法诀,让人很难辨别真伪。场中,子默身体凌空翻转,贴地攻击,宛如陀螺一样游走回旋,使出连绵不断的剑气。牛猛身法奇异,数十道分身姿态各一,金、青两色剑芒错落有致,妖法、道术齐聚一炉,给人一种震撼的视觉效应。这一幕持续进行,子默旋转的身法配合飞雁剑诀,威力十分强劲。牛猛身法稍胜少许,配以独特控制法诀,弥补了剑诀的不足,两人可谓是春兰秋菊。突然,子默大喝一声,四周散乱的剑芒在他的控制下,开始旋转合拢,形成一道由剑芒组成的庞大剑柱,朝着中间缩紧。牛猛心神一惊,知道关键时刻即将来临。当下猛提真元,周身金光普照,形成一个妖法结界。同时,牛猛双腿盘坐,身体一份为二,变出一个全新的自己,但却周身青光闪耀,形成绝然不同的景色。两个牛猛在空中背靠背,妖法、道法同时施展,这让观战之人无不大为震惊。地面,子默控制着缩紧的剑柱全力攻击,在遇上牛猛身外的金、青两色光界时,双方展开了激烈碰撞,时而剑柱收紧,时而光界外散,彼此僵持多时,最终剑柱破碎,子默的这一击无功而退。冷哼一声,子默腾身而起,与牛猛相距两丈,保持同一水平位置。松手,子默的长剑飞起,在头顶盘旋转动,发出层层霞光,在子默身外循环流动,保护着他的身体。目光冷冽,子默喝道:“来吧,最后的输赢在此一举,看我如何打败你!”双手扣诀,气势激增,赤红的真元力如浪翻滚,在身外化为熊熊烈焰,托起子默高大的身体。头顶,长剑泛起血色,眨眼就化为一条火蛇,不时的咆哮长鸣,口吐焰血。牛猛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子默,问道:“这是什么功法,如此玄奇?”子默道:“这就是雁荡派的绝学‘烈阳火龙’,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它的威力。”神识一动,火蛇飞起,在临近牛猛之际,火蛇的身体瞬间膨胀十倍,化为了一头火龙,张口吐出一股赤红的火焰,笼罩着牛猛。对此,牛猛并不在意,神色平静的施法防御,身外金、青之光闪耀不息,依照一定的频率运转,将子默发出的火焰阻隔于外。子默见此并不焦急,继续催动火焰围绕在牛猛身外,直到将其完全淹没,这才轻啸一声,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辉。是时,观战之人因为火焰的关系,看不到牛猛的情况,大家只能猜测战况。而置身火焰之内的牛猛,平静的心境此时泛起了丝丝涟漪。原来随着子默那声轻啸的响起,火焰中翻滚的火龙又恢复成了长剑的模样,剑尖射出一股赤红的剑芒,含着至阳至刚,无坚不摧的气势,直击牛猛身外的光界。察觉到这一情形,牛猛心思一转,直到以点击面极具优势,因而以妖力控制着长剑,使其在光界表面浮动,自动追踪子默的长剑,每一次总是玄之又玄的将其击退。如此,过了片刻光阴,牛猛开始感觉吃力,当即反守为攻,趁着子默长剑后退之际,金、青色的光界表面凝聚起一团奇光,自的形成一道光剑,出玄青色剑光,硬拼了子默的剑击。其时,只闻一声巨响,双剑各分东西,附近浓稠的火焰瞬间散开,露出了牛猛的身影。“打了半天,现在轮到我来攻击了,你看仔细点。”大喝声中,牛猛全身绷紧,怒睁的双目射出坚定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子默。同时,一金一青,背靠着背的他,光界表面剑影万千,数不清的剑芒夹着妖、道两派的气息,如流水不断,朝着子默劈去。脸色一惊,子默法诀一转,身外的火焰瞬间消失,化为稠密的冰雾,以冻结万物之力,在身外设下寒冰防御。同时,飞回的长剑竖立于头顶,剑身莹白如玉,自动旋转,剑尖射出一股绚白色的光华,眨眼就冲上天际。牛幻邪云对阵玄寒阴煞,彼此各擅所长,各具威力。在牛猛与子默的施展下,于半空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斗争。作为主动进攻的一方,牛猛的牛幻邪云法诀变化多端,目前仅仅只是发挥出了部分威力。而防御一方的子默,在施展出玄寒阴煞法诀之后,整个人顿时变得冷静,知道不能让牛猛掌握主动权,因而催动长剑,打算以绝强的实力强行打破目前的僵局。如此,只见漫天剑芒中,一道璀璨的剑柱破天而至,压下了其余所有剑芒,出现在牛猛头顶。见此,牛猛暴喝一声,背对的两个分身四手高举,手心朝后四掌合并。刹时,金、青两色光华融合一体,形成一道直射天际的绚丽光柱,正好与劈落的剑柱撞在一起。那一刻,强光刺目,怒雷轰鸣,可怕的爆炸席卷四野。半空,火花急射,光芒如雨,狂风怒嚎,气流肆意,当场将牛猛与子默震落于地。台上,观战之人脸色奇异,很多观看之人惊呼不已,场中对战之人摇晃不定。一会,狂风散去,子默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一步一步走至场中,周身散出逼人的气势。“你的强悍让我欣慰,也足以令我震惊。不过仅仅这样,你还不足以取胜。现在就让我们一招定输赢,胜败得失在此一举。”话落飞身半空,周身闪烁着青、红光芒,给人一种霸气雄浑的感觉。牛猛法诀一收,恢复了平静,眼神奇异的看着子默,点头道:“好,一招定输赢,如果你赢了,我们牛妖国的妖族不会再为难你,反而会送你离开西方妖域,如果你输了,哼……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牛幻邪云,看能否打败你!”纵身而起,牛猛与子默相距三丈,周身光芒涌动,呈现出金、青、赤、黑四种色彩。同时,牛猛身体一分为四,彼此背对着背,形成一个四方煞神的组合,各自闪烁着不同的光辉。牛幻邪云,四诀合一,这是牛猛目前所能修炼到的最高境界,融合了妖、道、灵、魔四大系法诀,其变化多端威力惊人。子默神色沉凝,眼中奇光闪烁,点头道:“好,不愧是牛妖国的执法者。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烈阳火龙与玄寒阴煞结合后的冰火神诀是何等威力。看招吧,冰火斩!”这是子默目前最强的一式,要不是元婴中期的修为,估计很难使出这一招冰火斩。施展之时,子默双手高举,周身布满烈火、玄冰之气,在身外形成一个冰火双重结界,爆出狂霸的气势,令在场所有人,包括谷外观战之人都是心神震动,大感震惊。冰火真气原本相互排斥,彼此对立,可子默将其融合之后,就产生了一股全新的力量,其威力连翻四倍。当然,新的法诀需要极强的修为才能驾驭,目前徐靖还处在元婴境界,虽然能够勉强驾驭,但威力却是大大受损。然而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他,傲立半空,人如战神,高举的双手一青一红,朝天射出两股数百丈长的光柱,正随着他双手移动而逐渐靠近。附近,狂风怒吼,气流汇聚,方圆数里之内风雷涌动,在天空形成一朵扭曲变形的光云。如此神威,世人震惊。看的观台上的观众们目睹口呆,而一众牛妖国的高手蓄势以待,以防波及池鱼。半空,牛猛突然心绪不宁,忍不住心神动摇,但是很快眼中顿时露出了坚定之色。长啸一声,牛猛开始崔动真力,周身四色光芒层次分明,形成四个半圆状的光环,彼此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当子默双手逐渐靠近,牛猛虚空盘坐的身体开始转动,且越来越快,眨眼就化为一道光柱,夹着四色光芒直射天际。那一刻,一股混杂的气息弥漫天际,夹着妖魔道灵四系的不同奥义,在云端之上幻化出四尊巨大的幻影,各自出不同的光芒,在空中形成一个四色光环,旋转着朝地面飞去。其时,旋转的牛猛所出的光柱正好位于那光环之内,二者间产生了某种联系,间接的与天上四尊幻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攻势。这边,子默的双手越来越近,至阳至刚之力与至阴至寒之气产生了磁场,相互间爆出滋滋的火花,给人一种心颤的感觉。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景,随后两股力量猛然合并。顿时,天地间充斥着一股浩瀚之力,带着无坚不摧的霸气,眨眼弥漫苍穹,使得方圆百里之内,都能感应到那股气势。子默头顶,青红光芒随着他双手合并而融合为一,形成一股紫色的通天光柱,宛如开天神剑,在他的控制下,朝着牛猛斩去。这一招便是“冰火斩”,融合了烈火、寒冰之力,可谓至强至坚,是子默目前为止最强的绝技。破天一斩,撼动人心。牛猛将如何应对?这是无数妖族关心的事情。看着那惊人的一击,观众们禁不住惊呼起来,在牛妖国的竞技场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生过如此强大的战斗,众妖族都是看的心驰神摇。在子默出冰火斩的同时,牛猛的攻势也攀升到了极限。半空,那旋转的四色光环在下落到一定高度时,与牛猛旋转而产生的光柱套在一起,远看就像是一把刺破云霄的巨剑,那光环就好比是剑柄。巨剑天成,霸气惊人,融合四系功法于一体的攻势,在牛猛的执手控制下,与子默同时发动攻击。如此,两股惊天的攻势在半空相遇,紫色的冰火斩遇上四色巨剑,双方互不相让,激烈撞击,在天空产生刺目的强光与震耳的巨响,并连绵延续。初次撞击,出手的双方身体颤动,子默当即脸色苍白,嘴角溢出血迹。牛猛看不到具体情形,却能明显感觉那巨剑震动加剧。同时,半空中火花碎裂,飞雪无迹,交汇点附近出现真空区域,一道道闪电呼啸电射,情景骇人。开始,两人的攻势难分高低,彼此僵持。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子默的冰火斩开始显露出了它惊人的实力,在连续撞击了数千次后,终于击碎了牛猛的巨剑,一路朝下斩去。紫光一闪,神剑来袭。子默的冰火斩一路直下,势头猛烈,直到撞上那四色光环,前进的势头才为之一顿。其时,双方再次陷入僵局,牛猛那四色光环非比寻常,硬是将子默的冰火斩拦在那里。天空,四尊幻影光芒大盛,各自输入一股力量注入光环之内,使其爆出璀璨的光华,一举将冰火斩弹起。子默身体一颤,张口吐出一道鲜血。然而他并没有放弃,苍白的脸上露出无比坚定的神情,当下大吼一声再提真元力,催动着冰火斩二次攻击。这一回,冰火斩的气势比之前有所减弱,不过牛猛的四色光环在弹开冰火斩后也同样光芒暗淡,因而双方情况一样,相遇之后依旧激烈。时间,在双方的持续交战中过去,当子默第五次催动冰火斩时,牛猛已经停止了旋转,周身气息混乱,苍白的脸上双唇紧闭,正艰难的维持着四色光环,使其不坠。然而实力的悬殊在这一刻变得清晰。徐靖的冰火之力非同凡响,他在修为上要稍胜牛猛一点。再加上冰火斩的破坏力极强,连续四次硬拼之后,第五次终于斩碎了四色光环,将牛猛狠狠的弹飞出去。那一刻,全场一片宁静。大家楞楞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有着不同的复杂心情。子默摇晃着落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缓缓的道:“我说过要打败你。”牛猛在地上狂喷出一口鲜血,随后用手撑起身体,坐在地面上,他缓缓道:“你赢了,我说话算数,以后你就是牛妖国的宾客。在牛妖国不会有妖族和你为难了。”子默从牛猛的一席话了听到了真诚,牛猛的敢说敢做,毫不虚伪的做法让子默对其产生了好感。“果然,师尊说的没错,妖族之中也有着率性而为的好汉子。”“好,果然豪气。”子默身体一闪,来到牛猛的身边,并且向他伸出右手。牛猛憨厚一笑,伸出大手和子默握在一起……留在这里半个月之后,子默从牛妖国离开,同时,牛猛也陪同在他身边。这几日,子默方才知晓,牛猛虽然是牛妖国的执法者,同时他也是牛妖国妖皇的长子,未来的一国之帝。子默这才恍然,怪不得牛猛具有那么神异的法术,原来是家学渊源。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五章路遇争斗
第一百七十五章路遇争斗在半个月前,子默的师尊方昊天飞升的那一刻。薇儿正和洛秋,潇羽和冥焰一起享用着难得的庆祝午餐。为了洛秋得脱大难,潇羽十分的高兴,但是傲薇却平静如水,冥焰一如既往的爱闹。洛秋自然对傲薇万分感激。同时也是后怕不已。西域妖族的可怕,他深有体会。曾经在西域附近,他亲眼目睹一位妖族把人类生生撕成两半。残酷的杀戳手段使人堕入恶梦。就算洛秋艺高胆大,依然胃里翻江倒海,后来一个多月都没有碰过肉食。傲薇这样柔弱的女子竟然在西域虎狼之地,闯过重重险境,成功在神秘的药谷获得珍宝草。其中所吃的苦历的险,局外人稍稍思索,便觉得惊险交加。幸好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傲薇毫发无损的回来,尽管一头如瀑般的青丝变为紫红,双眸亦已变色,但只要安全归来就已经是万幸了。“潇羽,庄中可用之人可曾查好?”饭后,众人齐聚在厅堂,傲薇问道。“已经查好了,庄中除却老幼病残之外。共有一千二百八十三位正值壮年,这其中又有一半多为女性,所以可用的只有五百多人。”潇羽茗了一口清茶。“你们在做什么?查庄中的人口干什么?”洛秋好奇的问道。“这是薇儿定的计划,那时你还在昏迷之中,所以来不及和你商量我就自作主张了。”洛秋懂潇羽的意思,天下第一庄的庄主毕竟是洛秋,关于傲薇提出的计划牵扯太大。还是由洛秋来做个决定更好。“没事,这个庄主我也不想当了,以后就由薇儿接任吧。”洛秋俊脸上溢过一丝苦涩。他的眼前划过老庄主曾经慈祥的面孔,而后很快就被一张魔气冲天,扭曲到变形的面孔所取代。看到洛秋的表情,潇羽和傲薇心下都不禁恻然。只有冥焰笑嘻嘻的边啃着大苹果,边口齿不清的道:“姐姐要做庄主咯,姐姐的游戏冥焰喜欢玩,收罗一批手下,打天下,称王。哈哈,冥焰最喜欢称王的游戏了。”“称王?薇儿你要争霸天下?”洛秋心中一惊道。“是,我就是要夺下昌云帝的江山,让谋害我全家的所有同党,得到应有的下场。”傲薇坦然道。“好,我支持你。天下第一庄就是你的首支力量。”傲薇这才微微动容,她没想到洛秋会立刻支持她,而且没有半点犹豫。这时洛秋继续道:“薇儿你要这天下,我便与你生死与共。”他的语气充满了坚定。傲薇淡淡道:“如果我要攻打西域妖国,你也愿意与我一同么?”“当然,哪怕不要这性命。你愿意去哪里我便去哪里。”洛秋毫不犹豫道。傲薇心中真的感动了。她看的出来洛秋是真的愿意豁出性命不要,当初月北辰没有说过的,洛秋却义无反顾的说出来了。不能说洛秋对傲薇的感情,比月北辰对傲薇的感情更深。但是他的这份坚定已经赢得了傲薇的感动。“既然如此,我便接任这庄主之位,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傲薇说出自己的全盘计划,加上洛秋、潇羽的修改补充。计划得到了完善。其中最兴奋的却是冥焰,看的出来他对争夺天下非常感兴趣。甚至还超过了对零食的渴求。傲薇猜测,冥焰昔日在冥界一定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虽然现在他失去了记忆。但是深植在灵魂深处的战争欲望却无法磨灭。完善了计划以后,潇羽负责联系庄中分布在各地的密探。而洛秋则调集庄中人手。天下第一庄中的驯兽堪称天下一绝。驯兽师在天下地位很高,而庄中竟有近百名的驯兽师。飞禽走兽各种异兽在庄中云集。实力确实很雄厚。还有一百多名高级的武者。他们虽然敌不过强大的修仙者,但是在凡人之中也算是顶儿尖儿了。这些实力,傲薇在观看过相关卷轴以后,把驯兽师分成四组,分别是虎分队、狼分队、豹分队、鹰分队。虎是身长五米的剑齿虎,狼是高大威武的疾风狼,豹是快如闪电的闪电豹,鹰是翱翔天际的利爪鹰。这四分队实力惊人,天下第一庄敢称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底蕴着实不凡。除了驯兽师外。一百多的武者编成两支军队,女子编为一队,名字就叫做凤翼。男子编为一队,名字叫毒牙。其余四百多普通男子合编一军,这也是正规常规的军队,配上了庄中特有的角马,成为一支如风一般的骑兵。傲薇称之为大明军。就这样,四支未来纵横天下的军队雏形诞生了。可是现在又有另外一件事情让傲薇头痛不已。那就是军费的问题。天下第一庄由于各项开支过大,一直都没有多少余钱。未来战争不断,需要大量的金钱。这该如何解决呢?怎么说傲薇也算是个逆天的穿越者。可是来到这样古怪的世界,那些主意能不能行得通还得走着看。这个世界重农抑商。商业不发达造成商机无限。但是各国朝廷的保守政策却大大阻碍的傲薇使用商业手段。大魏国是绝对不可行了。傲薇只好把主意打到了月北辰的月国上。没办法,要想月北辰推行她的政策,她必须亲自前往月国了。“自己主动前去,不就代表着妥协了吗?”可是傲薇知道这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涉及到重大问题,她应该放下对月北辰的成见。傲薇思来想去,她决定再去月国走一趟。半个月多的整顿军队以及部署计划,所有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因为最佳时机尚未到来,傲薇还可以先去月国一趟,和月北辰合伙狠狠的捞一笔再说。*****************牛猛一直把子默送行到西域地齿城门口,这才去办自己的事情。子默独自离开西域,准备前往南方。可是飞行没有多久,碰见一场修仙者的战斗。本来他不想理会,在注意到其中一名修仙者衣服下摆的飞雁标记时,子默停下来潜伏在一旁观看。这是两名男子,他们的气势狂放出来,双方怒火正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敌起来。此地为一荒凉偏僻的无人山谷,冲天的剑气吸引了子默。两名男子分两边对拭着。“陆无邪。我们的仇今天一次性解决吧。”“哼,李波,你们天剑门的都这么无耻吗?在我们雁荡派出了丑,如今把仇恨转移到我的身上来了?你今天要是杀了我,来**能逃得过追杀?”“废话少说,雁荡派又怎么样,这里不是天之域,我杀了你谁也发现不了,看剑!”话落,只闻一声龙吟长啸从李波手中的长剑上发出,随即一道五色光华,迅速的弥漫在整个地面之上。只见李波身体凌空而起,静立在离地三丈高的半空,目光冷漠的看着路无邪。头顶,长剑夹着耀眼之极的光芒,飞速的旋转着。随着长剑的旋转加速,一层五彩斑斓的光罩从剑上发出,在他四周形成一道强劲的护体结界,牢牢的将他护住。同时,一股强横绝世的气势从长剑上爆发出来,震撼着的心灵。半空中的李波,此时周身五色光华流转,强大的气息正飞速的向外蔓延。整个人看上去就宛如一尊天神,发出震撼人心的光芒。陆无邪注视着眼前的对手,心里异常警惕。对于李波的强大修为,他心里十分清楚,要赢他那是不容易的。察觉到李波的气势越来越惊人,陆无邪没有时间多想,身体后退一丈,同时腾身而起,升到与李波平行的高度。看着对手,陆无邪眼神一冷,全身发出耀眼的红光。双目中闪烁着一红一青两道奇异的光芒。头顶,雁形神剑在他的全力控制下旋转飞舞,夹着一声剑啸龙吟,一道赤红的光影时隐时现,异常神秘。这赤红的光影中,一道五色光华隐现,一股强大的气势,随着神剑的旋转,正疯狂的与李波那强大气势对抗着。对面,李波全身五色光华流转,一股强大无比的紫色光芒,正慢慢出现在他身后,形成一道紫色星云,与那五色光华交相辉映,十分美丽。头顶,长剑散发出强大无比的灵气。眼神冷烈的看着陆无邪,李波冷笑道:“小心了,接我一击吧。”话落,只见他右手一举,长剑自动飞到他手中。长剑在手,李波全身气势大涨,右手在急速挥动中,一百七十六剑幻化为一条五色剑龙,猛然将陆无邪卷入其中。那惊人的速度,带着破空异啸,以撕空裂气般的威力,对陆无邪发出了第一次进攻。陆无邪眼神冷静,知道战斗才开始,现在还只是试探性的接触,不宜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对付李波这样强悍的对手,除了比修为外,还要比心计。如何在关键时刻行雷霆一击,一举打败对手,那才是重要的。身体一晃,陆无邪很自然的握住了雁形神剑,长剑颤抖中,同样一百七十六剑挥撒而出。夹着耀眼的赤红光芒,飞速的迎了上去。光影一合而分,分又再合,一连持续了好一会,两股强大的力量才在猛烈的碰撞中,相互抵消,并发出强劲的爆炸。满天无数的奇异光芒,在爆炸中飞舞飘散,如流星雨一般,美丽而充满凶险。地面,一个大坑,在尘土飞扬中出现。子默运气护体真气,神情惊讶的看着两人间的第一次交手。虽然只是试探性的交锋,但威力之大,也是相当惊人的。“看来天之域的年轻一辈实力很强啊。”子默心想:“这样才更有挑战性嘛,以后去天之域可不能堕了师尊的威名,这位名叫陆无邪的年轻人也是雁荡派的,我先看看,如果他情况不妙再出手不迟,能看到年轻一辈的交手,也算是上天之域前的见识吧。”其实子默内心很是想回到从前跟随在傲薇身边的日子,可是岁月如梭,一切都如镜花水月,当初那个精灵般的女子也不知道在何方,要知道子默是她的护卫啊。想起傲薇,子默心中黯淡起来,在去天之域前,他早就誓要找到傲薇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昌云帝,子默虽然恨之入骨。但是作为修仙者,他已经不能向他出手了。他心里的遗憾和憋屈可想而知。可是这是修仙者的铁律,故意诛杀凡人是要遭到天劫的。在谷中,两个修仙者的战斗还在继续。退开一丈,陆无邪冷冷的注视着李波,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眼神一冷,身影晃动间一连幻化出九道人影,分九个方位,同时劈出惊天一剑。只见半空中,李波四周同时出现九个陆无邪,九道耀眼的赤红色剑芒,夹着近十丈长的剑罡,猛然汇聚在一起,狠狠的劈向李波。李波眼神微沉,身体一动,长剑夹着璀璨的五色光华,在快得看不清的情况下,两百多剑转眼汇聚成九道耀眼的剑罡,分九个方位,迎上了陆无邪的一击。由于双方速度快如惊鸿,只见无数的流光异彩满天飞舞。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两条人影从满天异彩中各自退出三丈。李波眼神微惊,狠狠的注视着对面的陆无邪,而陆无邪却神情冷傲的看着他,似乎在说,你也不过如此。李波眼神阴冷,长剑一挽,轻喝道:“小心了,接我天剑九诀第一诀——临尘诀!”轻喝声中,只见李波右手神剑一颤,一道震天龙吟立时传遍四野。同时,无数道强劲的剑影在他的头顶汇聚,成千上百的剑气瞬间合而为一,形成一道紫色中夹着五色光华的剑罡,静立在剑无尘的头顶。随着李波的一声爆吼,那十数丈长的强横剑芒,夹着强大的气势与惊人的威力,猛然对准陆无邪劈下。冷冷的看着李波,陆无邪全身功力提聚,双眼中射出一道璀璨的神光。神剑此刻怒啸一声,夹着震天龙吟传遍全场。陆无邪右手紧握神剑,雁荡派“烈阳火龙”猛然爆发。只见无数强盛刺目的光华,以快得看不清的速度,在他头顶盘旋重叠,一转眼的时间,就汇聚成了一道惊天长虹,在李波劈出的同时,一剑劈出。半空中,两道强盛耀眼的剑光夹着震撼人心的威力,飞快的撞击在一起。只见满天流光异彩分飞,惊天的巨响夹着横扫一切的力量,卷席四野。地面,密集的爆炸声飞速的移动,无数的气流使得整个场地上,满目沧桑。强盛的爆炸力,所形成的强劲气流,冲击着周围的树木。上空,两道人影一合而分,各自退出两丈。只见此时的陆无邪,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露出一丝沉重之色,正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李波。而李波则脸色如常,只是眼中多了一丝阴狠。目光一转,李波的身体在稳住的同一刻,长剑再次爆发出璀璨的光华,身体一晃就出现在了陆无邪身后,神剑夹着震天之势,狂攻而出。陆无邪神色一冷,身体突然间侧翻,整个人如一团龙卷风一般,旋转飞侧。神剑上响起震耳的异啸声,赤红色的光芒如云彩爆炸一般,一分不差的回攻李波的突然一击。第三次交锋,强劲的力量在爆炸中,将两人同时震退数丈。半空中,李波大喝一声,身体突然一缩,整个人如一团五色光球,飞速的在空中来回飞射,强劲的光华一次次的射向陆无邪。陆无邪大吼一声,手中神剑夹着强盛耀眼的赤红光芒,一次次的劈中那快如流星的光球。每撞击一次,陆无邪的身体就在震动中后退一尺,转眼就陷入了李波强大的攻势之中。半空中,陆无邪被李波逼得四处闪避,情形十分狼狈。陆无邪心中也不得不承认,这李波修为之强横,判断之准确,惊人之极。看着那弹跳如球,快得惊人的李波,陆无邪一边全力反击,一边在考虑如何才能摆脱他如影随行的攻击。关键时刻,陆无邪决定展开神识来分析对手的动静。有了神识的相助,陆无邪马上就分析出了李波的攻击方式。然而这结果,却是令陆无邪相当的震惊。因为他分析的结果就是,李波每一次的攻击,都是根据自己移动时,气流旋转波动的方向,实行的跟踪追击。这就无怪他怎么闪避,也摆脱不了对方的攻击了。陆无邪眼神一冷,全身银光一闪,整个人就消失了踪影。这一刻,他突然施展出了雁荡派独有的空间跳跃之术,身体无声无息的穿越了一层空间,然后再重新折返,出现在了五丈外的高空。如此一来,陆无邪终于摆脱了李波追击,反被动为主动。只见光华一闪,神剑夹着一道强盛的剑柱,毫无征兆的从天而降,将李波笼罩在自己的攻击中。李波眼神一变,脸上出现一丝震惊之色。由于陆无邪的攻势来得相当的突然,使得李波清楚的知道,此刻再想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关键时候,李波周身五色光华一闪,施展出了天剑门的瞬间移动,身体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陆无邪这凶猛的一击,出现在数丈外。半空中,两人再次对视,彼此之间都全神贯注,显得小心翼翼了。惊讶的看了陆无邪一眼,李波冷声道:“想不到你还有几下子,很好,现在你就接我震天诀一试。”说完,长剑发出剑啸龙吟,五色光芒猛然大盛,一道耀眼的剑芒夹着十多丈长的剑罡,一分为三,从左右以及上方,同时攻击陆无邪。陆无邪神色沉重,神剑光华爆涨,隐隐中一条火龙飞舞其中。伴随着陆无邪的一声大吼,血红色的剑芒也一分为三,迎上了李波这威力强大的一击。半空中,两股不同色彩,不同性质的剑气相互撞击,立时发出强盛的光芒。强劲的爆炸声中,两人各自飘退。看着陆无邪,李波大喝道:“天剑九诀第五诀——穿天诀。”说话同时,李波整个人飞快的旋转起来。随着他身体的旋转加速,手中长剑爆发出刺目的强光,化为一团五色光柱,带着霸道无比的气势,瞬间就将陆无邪笼罩在其中。空中,陆无邪明白,以雁荡派的烈阳火龙来对付李波,那是没有用了。看着对面的强劲对手,他心里知道,是应该全力以赴的时候了。眼中寒光一闪,陆无邪身上猛然间爆发出强横绝世的气势。“长河九曲。”大喝声中,陆无邪全身爆发出一股勇猛直前,大气磅礴的气势,如黄河浪腾,怒向东海。赤红色的光芒,在转眼间遍布陆无邪的全身,一层层的红色光芒,如波浪一般,层层起伏。一道道耀眼的红光,如怒焰腾空,在陆云脚下形成一朵美丽而耀眼的莲台,正飞速的旋转。头顶,神剑通体红光爆涨,一道赤红色剑柱迎风见长,一下子就长至二十丈长。一条烈火神龙围着剑柱不停的旋转,整个奇景看上去,既美丽,又令人震撼。冷酷的看着旋转飞射而来的李波,陆无邪爆喝一声,神剑对准那道五色光柱狂斩而出。空中,旋转如飞的五色光柱与赤红耀眼的剑柱,猛烈相撞,瞬间就产生惊天爆炸。一声巨响,如震天惊雷,传遍全场。就在众人心神惊颤之际,那强劲的气流,夹着可怕的威力。一声冷哼与一声冷笑同时传出,半空中流光异彩飘散,现出了陆无邪与李波的身影。只见陆无邪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傲气;而李波则脸色阴冷,嘴角微微挂着血迹,眼神凌厉的瞪着陆无邪。这一招,陆无邪终于一挫李波的锐气,微微占了一点上风。“好强的招式,比烈阳火龙厉害多了,雁荡派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剑招?看来师尊五十多年没有回门派,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啊。”子默心道。阴狠的看了陆无邪一眼,李波身影一动,整个人双手一展,全身顿时爆发出耀眼的五彩光华。一旁,长自动飞上他的头顶,在飞速旋转中,发出一道五色光华,冲天而上,直射天宇。“天剑九诀第七诀——破天诀!”怒喝声中,只见李波的身体飞速旋转起来,头顶的长剑,在旋转中爆发出强大的气势。那耀眼的五彩光华与李波身上的五色光芒,巧妙的溶合一体,幻化成一条五色斑斓的狂龙,夹着破天裂地的强横威力,全力攻击陆无邪。四周,大量的气流急速的朝着李波汇聚,在他身边形成无数五颜六色的光芒,如朵朵云霞,随着他飞舞。随着气流的汇聚,整个场上四周,出现一个特定的空间气场,将陆无邪牢牢的锁定在中央,不给他逃避的机会。“长河十曲。”冷烈的大吼声中,陆无邪神剑一松,自动飞起,在他的头顶之上,以每瞬息三百六十圈的速度,疯狂旋转。随着神剑的旋转,一股强横霸世的红色光华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一道百丈剑柱,骇人之极。四周,五色光芒闪烁着耀眼的色彩,在陆无邪身外形成一团五色光罩,将他牢牢的护在其中。与此同时,陆无邪身上强大的烈火真元疯狂的爆涨,一团团血色的火焰,在他四周卷起滚滚红云,使得他宛如烈火使者一般,隐身其间。天空朵朵红莲飞舞,片片彩云飘散,所有的奇光异彩,在空中编制成一副美丽的图案。天际,一片血色闪现,整个天空此时都在发生着异变。只见陆无邪头顶的百丈剑柱,在猛烈的旋转了一阵后,竟然开始收缩,渐渐变成了一道十五六丈长的赤红剑柱。只见这剑柱四周,无数色彩浅淡的五色光芒,围绕其间,不停的旋转。当李波整个人幻化成五色狂龙,发出强猛攻击的同时,陆无邪也猛然大喝一声,头顶的长河斩全力下劈,狠狠的迎上了李波的破天诀。剑柱与狂龙激烈的撞击,彼此仅仅僵持了一会,就发生了猛烈的爆炸。这一次两人都是全力一击,其威力之强大,震撼着观看的子默。四周狂风怒吼,异啸震天,无数的尘土在半空中飞舞,伴随着朵朵彩云,片片流光,美丽而又异常凶险。已经数不清是多少次的爆炸了,子默着实吃惊,这样强度的战斗已经是生死之斗了,难道他们真的有化不开的仇怨吗?当一切都随风飘散时,只见李波衣衫破碎,头发零乱,苍白的脸上,挂着丝丝血迹,模样十分狼狈。对面,陆无邪也好不了多少,同样头发零乱,脸色苍白,眼神中带着震惊之色。两把宝剑各自在两人头顶盘旋,五色光芒与赤红光芒各自显示着彼此的实力,竟然是难分上下。半空中,陆无邪与李波都没有行动,各自全力恢复流失的功力,准备着下一轮更强大的攻击。半空,李波眼神冷烈的看着陆无邪,周身耀眼的五色光华,开始疯狂的攀升。一股铺天盖地的强大气势,此时从他身上传出,转眼就弥漫整个场上。双手平展,李波凌风而立,周身五色光华流动,显得极为气魄。凌厉的看着陆无邪,李波大喝道:“陆无邪,这一次你死定了,神剑幻形。”爆喝声中,李波一把抓住头顶的宝剑,右手注入一股强大无比的功力。随着大量真元力的输入,宝剑在这一刻突然发生异变。只闻五声震天龙吟从宝剑上传出,随即宝剑就爆发出一股强盛而耀眼的五色光华。当那道光芒强盛到极限时,只见宝剑一颤,剑身突然射出青、红、紫、金、蓝五色光华。这五种不同的光华在脱离后,转眼就化为五条十多丈长的神龙,盘旋在李波的上空,发出龙吟怒吼。“天剑九诀第八诀——斩天诀!”一声震天爆喝声中,李波手中长剑一颤,猛然射出一股璀璨的紫色光芒。与此同时,他的身体高速闪动,瞬间幻化出九个身影。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六章傲薇的惊人实力
第一百七十六章傲薇的惊人实力半空中,九道人影,九道紫色的剑柱,以各不相同的姿势角度,在九个方位同时劈斩而出。那纵横交错的剑芒,笼罩着整个上空,没有给陆无邪留一点空间。就在九道剑柱劈出的同时,天空中,五条神龙各自张牙舞爪,口出各色光华,猛然攻向陆无邪……看着李波那强大的攻势,陆无邪顿时脸色大变。他也没有想到,李波那把宝剑如此神奇,竟然可以幻化出五条神龙,一起攻击对手。感受到危机来临,陆无邪来不及多想,只得再次施展长河斩。只见耀眼的红色光华,夹着长河斩法强大的威力,带着陆无邪旋转飞舞的身体,化为一条赤龙,直冲天际。半空,无数次的强劲剑击,夹着震天的爆炸,带着刺目的鲜血,在半空中不停的变化着方位。旋转、移动,闪避、猛冲,各种不同的方式,陆无邪都统统施展遍了。然而,这一次是李波势在必行的一击,其威力之大,范围之广,冲击之猛烈,岂是陆无邪轻易可以闪避的。李波静立半空,眼神冷酷的看着陆无邪坠落。只见此时的陆无邪,全身鲜血飞溅,身体在强劲的气流带动下,狠狠的撞在地面上。空中,五条神龙带着强大气势,光华耀红了整片天空,它们飞舞,向地面上的陆无邪扑去。子默正欲出手,陆无邪已是翻身跃起,脚底生云跃入半空向后方急退。“想逃?陆无邪,这个无名山谷就是你的绝地。”李波的眼眸里闪过丝丝狠辣,他出手再不容情,斩天诀一出,九道人影合九为一。五条神龙头尾交缠,很快融合在一起,形成一条庞大无比的五色神龙。滔天的剑芒横空而出,急向陆无邪斩去,同时五色神龙喷吐出五色光华罩向正驾云逃逸的陆无邪。陆无邪已经被震得七孔流血,这一击他再也躲避不过去。子默忍不住终于出手了。璇玉剑被凝空祭起,天空中立刻突起数百丈长的光柱,霎时,狂风怒吼,呼啸连连,无与伦比的霸道之气破空而来。子默一出手就是最强剑诀冰火决。而此刻,从天边突然飞来一朵祥云,色泽呈青。祥云之上,站立两人,那丝滑广袖,水绿色的八宝玲珑裙,眉目如画,正是来月国寻找月北辰的傲薇。而站在她身边的着棕色袍子的是小正太冥焰。在空中,子默的冰火斩和李波的斩天诀猛然撞击在一起,强劲的风波瞬间爆发,两道攻击互相撞击后没有泯灭,反而各自一偏向着傲薇的方向卷去。五色神龙的吼声和五彩光华,斩天诀的剑芒,冰火决的光柱合为一体,陆无邪恰好躲了过去,但是恰好飞临此地的傲薇却正好赶上。傲薇当机立断,月刃和日刃凭空出现。“咔吧”一声脆响,日月刃合为一体,成为一把完整的情殇。傲薇柳眉一扬,轻喝一声:“情殇风暴。”空中情殇绽放出万道乳白色的光华,一道巨型能量长剑,周围围着一圈小一号的能量剑,在五色神龙、斩天诀、冰火决合为一体的强势攻击来临前,大片的能量剑飞速的撞击在一起。一把把能量剑不断阻止着浩大能量的前进。在最后一把最大的巨型长剑的冲击下。狂暴的能量终于被彻底中和了。空中一时间风平浪静。但是地面上狼藉一片。子默、李波还有停止前进的陆无邪、傲薇、冥焰他们互相对视,场面变得异常尴尬。子默越瞧越觉得傲薇像他熟悉的一个人,最终他按捺住心头的激荡,尝试着问道:“你是傲薇郡主?”傲薇乍听有人喊她,而且声音如此熟悉,但是眼前这身材高大的英俊男子似乎并不是她熟悉的人。记忆里飞快的搜索,终于一个个小小的身影闯了进来,傲薇不禁惊呼道:“你是子默?!”“对啊,原来你真是郡主啊。”两人分别这么久终于再次见面,双方心里都十分激动。而此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陆无邪,看这次谁还帮你!”原来李波已经趁机调动五色神龙向陆无邪扑去。陆无邪躲闪不及,被神龙的爪子给正面拍到。于是,陆无邪从云朵上坠落摔在地面昏迷不醒了。但是李波不会善罢甘休。五色神龙继续前冲,同时他打出了一道震天诀,摆明了要诛杀陆无邪。傲薇一见之下怒火中烧,争斗的双方她都不认识,但是李波趁人之威让傲薇联想到施飞了。强烈的怒火使得傲薇整个人气质变得冰寒无比。祭起情殇,她单手在虚空之中画出数道玄妙的图案。图案在空中闪着红光,凝而不散。随着傲薇屈指前方,图案之中冲出一条烈火构成了猛虎。猛虎狂吼一声,双眼中火光四溢,额头一个火红色的王让人看的心惊胆颤。而正在向前的五色神龙竟然吓得赶紧往回逃去。猛虎朝前一跃,一口将震天诀的能量吞了下去,随即虎躯爆裂开来。剧烈的爆炸把李波震得向后抛去。李波见势不妙,立即飞速向东南方向逃去。“他要逃往天之域!”子默沉声道。傲薇摇了摇头道:“不要追,随他去吧。”“好。”傲薇徐徐降落下来,查看了陆无邪的伤势,发现没有大碍以后,子默输了一些真元力进入陆无邪的体内,由于双方的真元力是同根同源,因而陆无邪本能的没有排斥。接受了子默的真元力,陆无邪体内元婴快速运转,转眼之间他表面已经看不出伤势,当然,身体内部的伤势不是那么容易好的。陆无邪睁开眼睛,看到几个陌生人围拢在他身边。立刻警惕的唤出神剑在身体前方盘旋。不过在认出这几人正是帮助他打跑李波的人。他的警惕缓缓低了下来。“不要担心,我们不会害你的。”子默笑道。“多谢几位救命之恩。”陆无邪开口道。“似乎你是雁荡派的对不对?”子默接着问道。陆无邪神情一愣,随即点头道:“对,我是雁荡派的,怎么了?”“你认识这块玉佩吗?”子默手中出现了一块雁形玉佩。陆无邪的眼睛盯着玉佩再也挪不开,他惊讶的指着玉佩,口齿不清道:“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陆无邪很激动,而体内的神剑再一次出现在身边。“你从哪里得到的?”陆无邪的声音急促而凌厉。看到陆无邪再一次的进入戒备状态,子默忍不住苦笑了声,而身边的傲薇和冥焰都忍不住笑了。冥焰依旧嘴里含着糖果,时时刻刻吃着零食是他的爱好。他笑道:“姐姐,这位仁兄看来紧张的很啊。”“紧张什么,我们又不吃人。”陆无邪这才意识到自己紧张过度了,眼前这几人目光清明,显然不是邪魔之辈。自己太过紧张,显的很不大气。这一次他认真道:“冒昧的问一句,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来的?”“你应该知道玉佩是在谁的手里,代表着什么吧?你觉得这个世上有人能从他的手里抢走珍贵的玉佩么?”子默反问道。陆无邪彻底明白过来了,子默已经说得够明白了:“原来是大长老传给你的!”“不错,大长老方昊天正是我的师尊。”子默不再掩饰道。“大长老在哪里?能否容我一见?我有要事禀告。”陆无邪急忙道。“师尊已经在半个月前渡劫飞升至仙界了。”子默肃然道。“飞升?原来最近飞升的是大长老!”陆无邪终于惊喜了起来。他这一次离开天之域实际上肩负着几项绝密的任务。其中两项就是寻找大长老的下落和查找最近在凡间飞升的神秘强者。而现在两件事情一起解决了。特别是大长老飞升的消息更让他惊喜。要知道门派当中有人飞升是何等的荣耀。这也代表着门派的实力。“既然你是大长老的弟子,那也就是我的小师叔了。”“呵呵,我比你年龄要小,当不起这么称呼啊。”子默还第一听人这么叫他,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而陆无邪正色道:“那不行,我们雁荡派是名门正派,最重礼节。你辈分在我之上,所以理当是师叔。”“不过,师叔能不能使出雁荡派的招式让我再鉴别一下。”子默知道陆无邪很认真,因而他主动祭起了璇玉神剑,使出了一招烈阳火龙,感受到和自己同根同源的真元力,子默这才彻底的相信了。这时,傲薇想起了自己这次的目的,她只好打断陆无邪和子默的对话道:“子默,我这次来要去月国见月北辰,你愿意和我一道前去吗?”“好啊,我很久都没有见到辰大哥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我愿意和你一起去。”子默两眼发光道。“干脆带上我吧,正好我需要养伤。”陆无邪忙道。他现在很是虚弱吗,正好需要傲薇等人的保护。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七章黑麻巫
第一百七十七章黑麻巫陆无邪对傲薇也十分好奇。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能看到傲薇的修为到了金丹期后期,只差一步就能跨入元婴期。可是差了一步就是天壤之别。按道理说,金丹期的修为不能是元婴期的对手。可是傲薇一个人却接住了李波和子默两个人的攻击。这不合常理,而且傲薇很面生,显然不是天之域培养出来的。“她是哪个门派的?”陆无邪依然处于猜测中。傲薇同意了陆无邪的请求,她现在身边多一份力量都是好的。几人一起踏云而行,傲薇还没有到元婴期,所以还不能踏云,她只能站在冥焰的青云上。在空中,他们互相交换了姓名,也没有深谈就如风般的飞向月国。即使他们速度很快,也耗费了数个时辰方才来到月国的都城外。刚刚来到月国都城月行城外,傲薇就隐隐感觉到不妙。在月行城的上空,大团漆黑的云朵压低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傲薇等人闯入乌云中,傲薇看到五个造型诡异的人站在云间,而其中一个正在朝下面说话。“月北辰,今天我看谁能救得了你!”月北辰陷入了苦战之中,一个枯瘦的老太婆,满脸的阴森。手拿蛇头拐杖,大批的雪白的小蛇向他不断扑了过去。这是生长在雪地之中的异兽冰蝉雪蝮蛇,它们剧毒无比。被咬上一口。一时三刻没有解药就要毙命,而月北辰手臂上衣裳破烂,隐隐露出一个蛇口,显然已经被咬中。在空中说话的正是上次匆忙逃走的角轮法王。而这次跟随他一同前来的显然都不是什么好路数。可惜他运气也太背了,原本查探到傲薇已经离去,这才兴高采烈的来找回场子,没想到傲薇又在这关键时候赶到。傲薇眼神里闪过一道厉芒,快速道:“空中的几人交给你们了,下面的那个老婆子交给我来收拾。”子默等人立刻听从她的安排凶狠的朝空中角轮法王等人放出大招。子默的冰火斩,陆无邪的长河斩,冥焰的九龙离火罩一股脑的抛了上来,席卷半个天空的能量四散着各种光华交错的恶狠狠的朝角轮法王等人扑去。角轮法王等人没想到来的这些人连句话都不交代,立刻就开打了。弄得他们手忙脚乱,各出奇招不提。傲薇同时跃至广场之上。这片广场是月行城最大的广场。地面全部由厚实的青石铺就。此刻坚硬的岩石已经在月北辰和老婆子的攻击下碎裂无数。“打你个死老婆子。”傲薇挥舞日刃,大团的烈火逼得老太婆连退几步,缓和了月北辰的压力。月北辰见是傲薇到来,惊喜道:“薇儿来了……”傲薇点头道:“哼,我来不代表我不生气了,等我费了这老婆子再和你算账。”月北辰知道傲薇刀子嘴豆腐心,她这样说其实已经代表她已经原谅自己的。不过,他想到自己竟然需要心爱的女孩来救。心里泛起了一阵阵苦涩。月北辰提醒道:“薇儿,这人叫黑麻巫,手段毒辣,你要小心。”“知道了……”移回望向月北辰的目光,傲薇眼神冰冷,周身寒气禀烈,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对面的老婆子双眼微眯。手中蛇头拐杖横于胸前,口中含着蛇笛,轻轻的吹起。刹时,大批的冰蝉雪蝮蛇从雪地里弹射而起,朝着傲薇涌去。眼波微动,傲薇冷笑一声,祭起日刃,周身烈焰飞腾,形成一个扩散的烈火区域,以炙热的高温焚烧这些不怕冰雪的雪蝮蛇。傲薇的想法十分正确,只是她小瞧了冰蝉雪蝮蛇。这些小家伙不但不怕冻,也同样不怕热,轻易就穿越了烈火区域,逼近她的身体。心神一震,傲薇及时转变法诀,祭起月刃,瞬间将这些冰蝉雪蝮冻结。随后,傲薇心思急转,在考虑了片刻后,体外的烈火结界猛然喷发出刺目的火焰,使得她的身体被烈焰所挡。直接隔绝了外围的视线。趁此机会,傲薇日月刃合体,组成完整的情殇,她同时从空间腰带取出一个黑球,捏碎以后抛了出去,顿时形成一个高浓度的腐蚀区域,作用于冰蝉雪蝮之上。这是傲薇在药谷中得到的一种奇怪的果子,它具有很强的腐蚀性,这是一种大胆的尝试,至于结果怎么样,她施展之初也不知道。然而结果很快明了,傲薇的这一方法收效甚佳,仅片刻光阴,数百只冰蝉雪蝮就化为了血水,在落下之际被烈火蒸发,什么也不见了。黑麻巫吹起蛇笛,能清楚的了解情况,在发现冰蝉雪蝮全军覆没后,整个人气得发狂,怒吼一声便挥杖猛劈,速度十分之快。傲薇收回烈火结界,露出了本来面貌,见黑麻巫一杖落下,闪避己经不及,只得施展月刃的冰雪诀,瞬间将麻巫连同她的攻势一起冻结。趁此机会,傲薇闪身而避,玄之又玄的避开了黑麻巫的一杖。震碎了冰层,黑麻巫连连咆哮。周身暗绿色光芒急剧起伏,宛如天风陨落,一下子撑开了一个真空结界,将傲薇笼罩。“丫头,在这里你的很多法诀都无法施展,你还是乖乖认命吧。”一杖袭来,幻影万千,刺耳的异啸惊魂摄魄,眨眼就到了眼前。傲薇脸色微变,置身黑麻巫所设的神秘结界中,全身受到了极大的限制,身手反应都明显变慢。虽然如此,她顾不得多想,快速祭起情殇,打算冰封身外附近的空间,以抵御黑麻巫的进攻。然而让傲薇意外的是,他的冰寒决可以施展,但由于结界的阻隔,使得冰寒诀威力大减,这样一来,黑麻巫的攻击倍显厉害,轻易就击碎了傲薇的防御,狠狠的击打在她的身上。闷哼一声。傲薇被强大的冲击力弹开,嘴角鲜血外溢,脸色苍白,这一击威力极强,傲薇来不及闪避,防御也因意外而失效,当即受了不轻的伤。好在傲薇的冰寒诀虽然威力大减,但在物理防御上有效的分化了黑麻巫大部分的力道,所以还不算太糟糕。一击得手,麻巫顺势追上,手中拐杖如灵蛇吐信。变化万千,不给傲薇一丝机会逃离。“嘿嘿,丫头受死吧。”面对这种情况,傲薇极力躲闪,虽然因为一时的大意,置身于不利的局面,但她那颗冷静的心,却丝毫不变,眼下,傲薇无处躲闪,也来不及躲闪。她怒视着麻巫,眼中光芒闪烁,情殇突然从眼睛里激射而出。那一刻,黑麻巫的拐杖已经临近傲薇的身边,汹涌的气流宛如暴风,吹得傲薇东摇西摆,形势极为不乐观,如果持续这样状志,傲薇必然重伤。好在那时候,傲薇的攻击已然生效。进攻中的黑麻巫突然怒吼一声,情殇没有击中她,却有延伸出来的剑芒刺中了她的头部,她双手放弃了攻势,痛苦的抱着头颅,不住的抓松头发,神情很是狂暴。身影一晃,傲薇右手高举,手心发出一束青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光剑,瞬间将黑麻巫设下的结界刺破、身体借势飘出数丈外。摆脱了危险,傲薇周身银光电闪,天空的风雪出现了片刻的静止,无数细小的光芒自四面八方而来,围绕在傲薇身外。眨眼间,光芒强盛到了极限,一股无声的力量瞬间破碎,如阳光普照天下。从傲薇身上散开。仅仅眨眼时间,黑麻巫在痛苦了片刻之后,立马恢复了正常,脸色狰狞的怒视着傲薇,全身透露出狠辣的杀气。傲薇看着她,眼中微光轻闪,刚刚的变化乃是青莲仙决疗伤的一种现象,如今他己然伤势痊愈,胸中豪气轩辕。黑麻巫缓缓而来,眼神凝重而满是仇怨,不言不语的看着傲薇,态度比之前警惕了不少。很显然,经过了初次的交战,麻巫对于突如其来的傲薇忌惮不已。黑麻巫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傲薇,阴森道:“丫头,你为什么要摊这份洪水?”傲薇冷冷道:“你怕了?”黑麻巫大怒,喝道:“胡说,我老婆子岂会怕你这个小丫头。”傲薇哼道:“既然不怕,何以要问呢?”黑麻巫语塞,见说不过傲薇,当即爆喝一声,挥杖攻来。是时,青幽色的杖影如青蛇百变,时而直线出击,时而曲线回旋,组成一道扇形的光翼,包围了傲薇的正面……同时,黑麻巫身体一闪,幻化出八个分身,围绕在傲薇四周,手中拐杖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光网,正迅速缩小。傲薇神色冷然,看着四周的杖影,心中思索着应对之法。正当傲薇思考之际,黑麻巫凌厉的攻势己经展露出她骇人的实力。附近的空间气流急旋,收紧的光网产生高压,带着泰山灭顶之力,作用于傲薇身上,试图以绝强的实力,强行将她压扁。察觉到这一点,傲薇身体一转,瞬间变成一粒光点,一闪便消失不见。这是青莲仙录上的隐字诀。黑麻巫有些惊讶,口中低骂一声,迅速拆招回身防范。这一举动充分显现出麻巫身经百战,有着极为敏锐的头脑,能最快的对敌情做出判断。然而傲薇并没有像别人一样,直接出现在黑麻巫身后进行偷袭,而是玩了一个障眼法,身体看似消失,实则仍在原位,只是无声的隐藏。当黑麻巫转身防范,傲薇无声而现,双手急速拍出,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烈火、玄冰之力,宛如两道光束,击中了麻巫的背部。这一情形出人意外,让黑麻巫大感意外。“可恶,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怒吼声中,黑麻巫身体一颤,随即转身,打算对傲薇展开反击。然而这时候,傲薇发出的两束光华在击中麻巫身体之后,一边迅速破坏她的肌体组织,一边控制住她的身体,让她行动迟缓。黑麻巫心神微颤,怒吼连连。傲薇来自情殇的冰火之力侵入经脉,使得他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身体忽冷忽热,周身真元力受到了极大的妨碍。猛提真元,黑麻巫强忍身体的痛楚,手中拐杖用力挥动,发出数百道杖影,形成一头暗褐色的巨蛇形态,直射傲薇身前。妩媚一笑,傲薇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轻易就避开了黑麻巫的攻击,出现在她的身边。挥手,傲薇一掌劈下,口中冷笑道:“老皮囊己经老丑不堪,不如换一换吧。”黑麻巫闻言色变,神色狰狞的吼道:“想杀我,你还差得远。”说话间,黑麻巫周身青光一闪,浮现出化蛇的迹象,随后眨眼就变成了一条巨蛇,被傲薇一掌给弹开……青光再闪,黑麻巫出现,相距傲薇大约三丈,眼中怒火直冒。“臭丫头,你很聪明,可情火候差了一点。现在,轮到我出手了,你就慢慢享受吧。”双臂一展,黑麻巫周身气势扩散,瞬间就在附近形成一个特定的区域,将傲薇罩在其间。随后,这个特定的区域急速扩散,夹着青色的光雾与若隐若现的蛇影,从四面八方朝傲薇涌来。傲立不动,傲薇眼中光芒电闪,正以神识探测着黑麻巫的动态,对于她的攻势很快了解了一个大概。就傲薇所见,黑麻巫这一次是动真格的了,其周身杀气浓烈,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傲薇双手展开,情殇在空中飞舞,而耀眼的火焰自体**出,在身外迅速扩散。之前,黑麻巫那青色光雾加上虚实难辨的蛇影,此时己经缩小了一半。而傲薇的烈火正处于急速扩散的状态,双方自然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块。这时,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散落的火花,在广场上格外耀眼。黑麻巫的青色光雾阴邪莫名,带着明显的阴暗之气,二者正邪对立,水火不容,瞬间就产生激化。广场上,光雾与烈火一收一散,阴暗的力量对抗炙热的气流,形成极大的温差,从而产生大量的水雾,在烈火的焚烧中平添了几分绚烂。扩散的烈火受到了局限,气压开始直线上攀,很快就产生超乎想象的高压,在一声巨响之中,一切化为了飞烟。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八章蛇魔上身
第一百七十八章蛇魔上身那一刻,傲薇身体一颤。精致的小脸上神色苍白,唇角有丝丝鲜血外溢,受了一点内伤,黑麻巫位于高压之外,位置上占了很大的优势,因而虽然被震开,受到的影响却比傲薇小了至少一半。嘿嘿一声冷笑,黑麻巫一闪而现,手中拐杖挥动,出手狠毒,不给傲薇喘息的机会。傲薇红唇紧抿,身体回旋,掌心烈火腾飞,所经之处留下一朵朵血红色的莲花,在空中凝而不散。对此,黑麻巫宛如不见,只是一味的追击傲薇,招招狠毒不留余地,拐杖扫过造成部分空间扭曲,产生不少吞噬的漩涡,封死了傲薇的退路。如此情况。看得傲薇身后的月北辰脸色大变。这一刻,他再次捏紧了怀里的仙符,一旦傲薇遭遇危机,他豁出性命也来用血祭放出仙符。同时,面对危险,傲薇眼中杀机涌现。对于眼前的黑麻巫,傲薇冷静的心中有一种必杀之念。双手展开,傲薇周身气势突变,全身烈火环绕,炙热的气流在他的控制下宛如脱缰的野马,瞬间就笼罩附近方圆百丈的空间,隔绝了月北辰的视线。同时,傲薇为了阻断黑麻巫的追击,在烈火之中施展冰寒诀,以瞬间冰封的方式,一连十八次封印黑麻巫,化解了她的纠缠。悬浮烈火中间,傲薇看着一脸震怒的黑麻巫,冷冷道:“死老太婆,这一次你能在我手中逃掉,就算你命好。”黑麻巫闻言大笑,不屑的道:“丫头,我看你是刺激过度,忘了自己是谁吧?刚刚才给了你一点教训,你转这么快就忘了?”傲薇冷冷道:“没有忘,只是有些假象会让你做出错误的判断。”黑麻巫哼道:“假象?真会替自己说话。你以为你有多少能耐,我会看不出来?”傲薇冰冷一笑。问道:“你既然看得透,那你说一下,我有多少能耐?”黑麻巫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的不知道傲薇有什么别的本事,甚至她以往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傲薇是何许人。傲薇逼问道:“讲啊,怎么没话说了?”黑麻巫怒道:“废话少讲,有什么本事你尽管使出来。”说话间,黑麻巫突然松开手中的拐杖,双手在胸前掐诀施法,控制着拐杖盘旋于头顶之上,口中咒语不断,却听不清具体念的是啥。傲薇见状也不怠慢,左手凌空一转,掌心青光闪耀,朝天发出一束光芒,在上升到一定高度时,朝四周回落,形成一个青色的莲花结界,出现在烈焰之内,进一步将两人的气息与外界隔绝。完成了这些,傲薇双眼异芒流转。一股邪魅却无形的力量瞬间射出,击中了黑麻巫的大脑。这是傲薇自从情花之毒和真元力结合以后,领悟的精神异力,它能够直接攻击黑麻巫的大脑。这种能力傲薇还处于试验之中,如今提前拿出来,也不知效果如何。这时,黑麻巫身体一晃,脸上肌肉扭曲却强行忍住了。头上,盘旋的拐杖此时正发生变化,逐渐变成了一条人头蛇身的巨蟒,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凌乱的长发之下,时不时的闪耀。四周,气流回荡,暗红色的光芒开始朝中间挤压,很快就吸附在黑麻巫的身上,形成一件暗红色,布满无数蛇形图案的战甲。完成这一幕黑麻巫的神情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原本与常人相同的双眼,此时变得血红透亮,周身邪气冲天,仿佛转瞬间换了一个人似的。“本神在此,佛魔退避。”说话间,黑麻巫身上的战甲时明时暗,那些蛇形图案随机闪亮,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邪魅味道。傲薇有些惊讶,皱眉道:“你不是黑麻巫,你是谁?”冰冷的眼神透着无情,黑麻巫看着傲薇,冷漠道:“我乃蛇神。万物至尊。你敢冒犯我的神威,定将万蛇穿心而死。”傲薇疑惑道:“蛇神?我看你是蛇魔还差不多。”黑麻巫大怒,厉啸声中右手一挥,头上的人头怪蛇急射而出,张口吐出一股灰褐色的光束,宛如利剑一般,目标锁定傲薇的眉心轻哼一声,傲薇右手扬起,月刃凝空飞起,其中充满了至阴的冰寒之气。月刃瞬间化为一道光芒,迎上了人头怪蛇的一击。这时,灰褐色的光束与淡蓝的月刃相遇,彼此微微一震,灰褐色光束消失,而月刃倒飞回来。傲薇与麻巫都是一惊,这一对击,双方实力差不了多少。接着,黑麻巫的人头怪蛇气势惊人,一连发出三束光华,含着侵魂蚀魄之力先后间隔极短的空隙……傲薇意识敏锐,一分不差的捕捉到了这一情形,右手凌空一翻一转,数百道月刃的蓝色魅影夹着滚滚蓝色气雾。在身前形成一片淡蓝色的区域。趁此,傲薇左手屈指一弹,日刃化为一道红光破空而至,出现在黑麻巫的眉心位置。招式的运用,在傲薇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配合她的实力,攻势尤为惊人。然黑麻巫从自称蛇神开始,整个人就变得极端诡异,仿佛能洞察一切,轻易就避开了傲薇的攻击。如此,傲薇偷袭不成。身前的蓝雾被人头怪蛇发出的光束击穿,还差一点击中她的身体。脸色凝重,傲薇意识到了危机对于黑麻巫请魔上身的做法虽然不满,但却没有选择。此刻,当形势不利时,傲薇毫不犹豫的施展出了隐藏己久的青莲剑术,手中青光一闪,冰凝成剑,身体在明灭间一闪而逝。那一刻,傲薇施展出了青莲仙录传授的青莲飘渺剑诀,人如虚空幻影飘忽不定,手中幽蓝色的冰剑锁定黑麻巫的心脏,任由她如何闪躲,也无法逃脱。一剑穿心,傲薇手中冰剑化雨,夹着锐利的剑气,全部击中黑麻巫的身体。闷哼一声,黑麻巫脸上肌肉扭曲,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可神情却依旧冷漠,看不出任何表情。用力挥手,黑麻巫的右臂宛如灵蛇扭曲,瞬间出现在傲薇的眼前,一把扣住了她白皙的脖子,这让傲薇满眼震惊。“冒犯本神,必死无疑。来生可要记得。”说话间,黑麻巫五指收紧,一股无可抵御的力量,直接将傲薇送上了绝境。在结界以外,看不清内部战况的月北辰一时间如坐针毡。可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察觉到危机,傲薇顾不得考虑,周身青色光芒一闪,身体瞬间淡化,让黑麻巫的五指无处着力。这种法诀,也是青莲仙录上的一种玄妙的法诀。自从从药谷出来以后,傲薇时时刻刻都在精修着青莲仙录上浩瀚的法诀,此刻。正好派上用场。惊咦了一声,黑麻巫微微一愣,对于傲薇所施展的法诀颇为意外,心神出现了一丝空隙。趁此时机,傲薇一闪而逝,退出了三丈,眼中还带着不安与警惕。这一次真是太危险了,傲薇是心有余悸。回过神来,黑麻巫不由怒喝一声,右手凌空一招,那盘旋一侧的人头怪蛇无声而至,一下卷住了傲薇的身体。眼眉一挑,傲薇嘴角泛起了一丝冷意,在人头怪蛇缠紧自己的身体之后,周身火光一闪,赤红的火焰中泛起了青色的光芒,眨眼就将人头怪蛇给包围。那一刻,傲薇施展出了日刃的烈火真阴,夹着焚烧万物,无坚不摧的力量,开始炼化人头怪蛇。这时,人头怪蛇惨叫不已,收紧的身体开始松开打算逃离,可惜却太晚了一些。黑麻巫震怒不己,厉啸一声飞扑而上,双手挥动间风雷俱动,数不清的蛇影破空而现,围绕在傲薇身侧,蚕食着她身上的烈火之灵。傲薇在炼化了人头怪蛇之后,身体弹射而起,避开了黑麻巫的首轮攻击,出现在她的头顶。双手急挥,傲薇旋身而落,展开快速进攻,密集的光影夹着红蓝两色光芒。宛如水波荡漾,在黑麻巫身上起伏不定。面对傲薇的攻击,黑麻巫的举动反常无比,她默默的承受着强劲的攻击力,却纹丝不动。那一刻,黑麻巫的身体就宛如没有知觉了一般,一心只想着致敌于死地,根本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因而,傲薇的攻击在最初就毫无效应,反而给了黑麻巫足够的时间去反击。双手扭曲,嘿麻巫的手臂长短不一,如灵蛇伸缩摆动,总是给傲薇造成极大的威胁,一次次瓦解她的攻势。两人的交战,情况十分诧异。这些天傲薇已是学会了很多法诀,可遇上不怕打的黑麻巫,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突然,黑麻巫双手左右一分,掌心青光流转,巧妙之极的穿过了傲薇的防御,出现在他的胸前。心神一震,傲薇来不及闪避,眼中青芒闪耀,发出一股高密集的精神异力,瞬间击中了黑麻巫的大脑神经。这样一来,黑麻巫身体一震,手下的攻势不由一缓,给了傲薇一个挽回的机会。在这时,傲薇双掌收回,日月刃重新合为一体,迅速迎上黑麻巫的一击。能量波撞击在一起,发出剧烈的响声。傲薇与麻巫纷纷而退,彼此就像是喝醉酒一般,身体摇晃不定。稳住身体,傲薇神情凝重无比。这黑麻巫果然是不好应对。本来,以麻巫的实力,傲薇的绝对实力不足,有些吃亏。毕竟她还没有真正进入元婴期。而黑麻巫却是真正的元婴。傲薇所依仗的除了上品宝器情殇外,无非是众多法诀的玄奥特异。如今,黑麻巫请蛇魔附体,虽然修为变化不大,可施展的法诀却决然不同,这就大大提高了综合实力,缩小了傲薇的优势。有此了解,傲薇开始思索对策,考虑着该以何种方式来应对。目前,傲薇还隐藏了不少厉害法诀,一直不曾尝试,因为青莲仙录告诫,这些法诀超过先有能力施展会给自身带来危险。因而非万不得己,不许轻易施为。然事以至此,不杀掉黑麻巫就难消此恨,傲薇陷入了为难的境地。突然,傲薇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情,这让她顿时找到了应对之策。在傲薇沉思之际,黑麻巫也陷入了凝思。之前,两人的交战,黑麻巫并没有占到便宜,相反肉身还受损不轻。如今,重新开始,要消灭傲薇,她该采用什么方式呢?此念一起,麻巫(蛇魔)心中顿时有了计策,身体一分为五,将傲薇围困。随即,五道分身姿态不一,或站或蹲,或坐或卧,在同一时间施展出不同的招式,朝着傲薇发起了攻击。细看,黑麻巫的招式相当怪异,有着明显的蛇类痕迹。在发动之后,就见五道光芒化为五头光蛇,自五个方向汇集归一,形成一个蛇形摄魂结界,将傲薇笼罩于内。置身其间,傲薇并不惊讶,眼波流转间,双手开始掐诀,发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撑破或是劈碎结界,可惜都不曾得成。见此,黑麻巫大感得意,残酷道:“受死吧,臭丫头。天下所有的美女都该死!”“原来老太婆心理变态了,怪不得如此凶狠。”傲薇心道。这时,随着黑麻巫的声音响起,傲薇身外的结界光芒大盛,数不清的毒蛇幻化明灭,夹着无比怨毒之气,开始一步步收紧。傲薇脸色阴了下来,周身气势外放,全力施展烈火之气,以至阳至刚的日刃烈火之气,面对这等至阴至毒的怨恨之气,有效的阻止了怨气的入侵,却无法阻止结界的收紧。她知道黑麻巫修为惊人,傲薇并不寄望能强行撑破结界,而是抓紧时机,施展出之前那神秘法诀,身体瞬间淡化,自结界中移出,摆脱了黑麻巫(蛇魔)的限制。随即,傲薇一闪而至,出现在黑麻巫上方,神情严肃无比。傲薇心知,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若不能消灭黑麻巫,今天可能就要靠冥焰他们的帮忙了,她现在也无暇去观看子默等人的战斗。这些,在傲薇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傲薇立刻日月刃合一,使出最强的一招“情殇风暴。”无数的透明的能量剑飞速旋转着冲击在黑麻巫的身上。黑麻巫一时不查,来不及防御,已经被长剑击中,从第一枚长剑击中开始,连续不断地长剑如雨般的从他的胸口穿了过去。很快就摧毁了麻巫的请魔附体之术,让蛇魔的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这样一来,黑麻巫的意识回到体内,其糟糕的情况让她顿感危机,连忙全力反击。然而此时,一切晚矣。数不清的剑波无坚不摧,很快就震碎了她的肉身,重创了她的元婴。黑麻巫元婴离开身体以后,小小的身躯立刻飞速的逃跑。傲薇抛出情殇,很快就从黑麻巫的元婴割成两半,失去了肉身的元婴体果然很脆弱。一击之下,黑麻巫惨呼一声,彻底形消神灭。傲薇这时转过头来,她不由苦笑起来,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让她说什么好,冥焰和陆无邪都驾云站在一旁。敌人只剩下三个。而子默以一敌三,还叫道:“谁都不许跟我抢!”子默目光望向三个敌人身上,冷酷道:“时间不早了,你们还该上路了。”角轮法王气恼,喝道:“休狂。凭你那点本事,还没资格在此狂叫。”其余两人也是一脸忿忿然,角轮法王眼珠子一转,道:“李杰,黄华两位师兄,我们一起宰了这小子!”李杰,黄华应好,冥焰,陆无邪不禁为角轮法王的无耻而笑声不断。长剑指天,剑气飞扬。子默周身霸气凌空,给人一种强悍的味道。一闪而至,角轮法王首先发招,不过只是虚招。李杰随后扑上,快捷的身法迷人视线,展开了腿法。黄华随即展开外围攻击,配合李杰与角轮法王,形成了一轮组合攻势。见三人出手,子默挥剑而动,密集的剑芒迎风暴涨,在他的控制下时而竖劈,时而旋转,时而扩撒,时而缩小,在身外形成一个严密的防御剑阵,隔绝了敌人的侵害。从远处看,四人的交战就像是一个滚动的雾球,时大时小,变化多端,夹着飞溅的火花,散发刺耳的异啸,给人一种紧张感。一击而退,角轮法王来至子默上方,双手迅速伸张,周身气势暴涨,一股凝重如山的压力,在他的控制下从天而降,笼罩在子默四周,使得他置身于一个超重结界中间。这样一来,子默身体受限,动作明显变得迟缓。李杰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立时幻化出八道分身,以八卦方位分布在子默四周,展开了残风腿法中极具威力的旋风腿,从八个方向朝中间收紧,宛如一个缩小的光环,带着震撼的视觉奇效。黄华观察了一下,来到子默下方,双手朝天一举,掌心眩光流动,形成一朵转动的光云,看似艳丽实则凶险无比,封死了子默下方的路径这一来,季华杰无处可避,只得选择硬拼。面对三人的合击,子默眼神变得有些奇异,手中长剑一翻一转,一股震耳的剑啸瞬间扩散,夹着锐利的剑气横扫八方,于眨眼间劈碎了角轮法王的超重结界,解除了身体限制。其时,李杰的旋风腿逼近,八股力道融台为一,带着划破长空之力,锁定了子默的身体。见此,子默凌空一转,挥动的手臂连续抖动,控制着手中之剑高速运转,在身外布满了扩散的剑芒,硬接了李杰的一击。刹时,旋风腿与剑气相遇,内压与外放之力彼此撞击,当即就产生爆炸,扩散的光波宛如毁灭的风暴,将交战中心吞噬。闷哼一声,李杰幻影消失,真身被震退数丈,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子默旋转未停,在爆炸中腾空而上,正好避开了黄华的攻势,巧妙的化解了危机。上方,角轮法王冷笑一声,见子默冲来,当即一掌拍出,在风雪中凝聚成一道巨型掌影,足足有三丈大小,夹着泰山压顶之势,出现在子默头顶。眨眼,上冲的子默与角轮法王发出的一掌相遇,双方之间火花飞溅,数不尽的剑芒集中一点,撞击着掌影的中心位置,发出滋滋的声音。这一幕持续了片刻光阴,最终巨型掌影破碎,子默旋转的身体也被逼停止,身体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击不成,角轮法王发起了二次攻击,双手掌心光华转变,数百道掌影重合叠加,宛如山洪爆发,展开了持续的攻击。子默恼怒于心,见角轮法王纠缠不休,手中招式一变,纤细的剑身微微一颤。夹着一道细碎的剑吟,在万千掌影中逆流而上,锁定敌人的身体。这一剑颇为怪异,出手之时剑身呈青色,可眨眼之后,剑身就变得透明,消失在光芒耀眼的掌影之中,让人无从防御。那一瞬间,角轮法王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正打算加强防御,可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侵入了他的身体。低头,角轮法王脸色大惊,只见胸口处插着一把剑,微微泛着寒气。怒吼一声,飘零客猛然后退,胸口鲜血飞溅,很快就结冰。“不,这不可能!”一脸惊容,角轮法王难以置信。子默如影相随,手中长剑微颤,细碎的剑吟声像是催命的阎罗,回荡在角轮法王的身侧。“不要怕,这才刚刚开始。”冰凉的声音就像是厉鬼招魂,不带丝毫生气,给人一种凉透了的感觉.角轮法王惊怒不己,原本还有几分获胜的自信,可刚刚的一剑,让他胸中的豪气消失无影,反而多了几分恐惧。照理说,肉身的受创一般不会影响修仙之人的心情,可不知为何,角轮法王对子默却有了一股某名的恐惧。这是修仙之人本能的预警,还是他一时失控所产生的障碍心理?急速闪避,角轮法王努力稳住心神,双手不断在胸前转变手势,发出一连串的防御攻势,以阻止子默的逼近。作为角轮法王而言,以他的元婴期实力,且不说能否取胜,仅仅防御而言,一般人也奈何他不得.且说黄华一击不成,迅速调整方位。趁着子默追击角轮法王之际,展开了攻势。届时,黄华周身光芒大盛,一股青色的霞光自他身上散开,很快就弥漫在方圆数百丈内形成一片青光闪光的区域。四周,雪花无痕,被这股光芒所御,成片的青色雾气滚滚而动,汇聚于黄华身后,形成一条巨型的盘龙,显得威武无比。天空,风声远去。压抑的气氛夹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逼得人心生恐惧。这时候,黄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周身霸气强横,大有威凌天下的气概,让所有在场之人脸色大惊。交战中,子默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立马放弃对角轮法王的追击,回头凝视着黄华。李杰与角轮法王停止攻击,双双注视着黄华,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云端,陆无邪惊咦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但却没有进一步的反应。地面上,傲薇,月北辰脸色沉重,对于黄华的强大,感到十分震惊。“小子,最后问你一句,你是立刻离开还是继续下去?”脸色阴冷,黄华周身气息正而不邪,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双眼微眯,子默缓缓道:“这就是你的实力?”黄华道:“对付你,应该足矣。”子默笑了笑,毫不在意的道:“是吗?那你还等什么呢?”黄华气急,喝道:“不识好歹,我灭了你!”双臂前挥,身体微倾,一股无形的力量破空而至,作用于子默身上,震得他连连后退。随即,黄华一闪而至,出现在子默身前一丈之外,周身青光流动,形成一个光界,将子默罩在其内。眼波微动,子默眼中闪烁着神秘信息。似乎在考虑,又似在犹豫……这一刻,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事情?时间,推动着结局。当子默还处于沉思之际,黄华发出的光界已经开始迅速收紧。察觉到危机,子默猛然惊醒,眼中神光闪耀,一股坚定的信念在无声中展露出了他的心意。手腕一转,长剑竖劈,锐利的剑芒看似无声,却带着惊人之力,在光界上留下了一道亮痕,震得光界波动不息。“剑气不弱,可惜还差了些。”眼神冷漠,黄华嘴角挂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子默不语,手中长剑二次挥出,速度慢了许多,可剑身却变得透明。这一次,子默攻出的一剑很快触碰到了光界,彼此间微微波动了一下,透明的剑芒便透体而过,直射黄华眉心。轻呼一声,黄华右手屈指一弹,发出一束青色的光刃,击中那道剑芒。刹时,亮光一闪,爆炸突现。子默那看似无形的剑气在遇上黄杰出的青色光刃后,瞬间产生剧烈爆炸,一举将惊愕的黄华震飞。李杰不言,看了看黄华与角轮法王,眼神中带着疑问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七十九章做我们的头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做我们的头吧幽谷之中正值深秋时分。一场萧瑟的秋雨打湿了寂静的黄土地。生物们似乎为了寒冬而做着准备。这时,在幽谷中一个长满黄色小花朵的角落里,一个高高隆起了土包微微颤动了一下。“刷……”接着一只沾满泥泞的手从土中突然伸出。手指修长,苍劲有力。但是指甲却呈现神秘而诡异的紫色。手掌用力握住,一个人凭空从地底钻了出来。这人身上满是黄土,衣衫已经破烂不堪,根本看不清外表。擦拭掉脸上的黄土,这人双眸猛然睁开,两道精芒如皎月般闪现。紫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的倒影。“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他喃喃道。他的目光移向了一旁的立在地面的一块木头,上面用利器刻着几个字:“夫君枫之墓,薇儿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叫枫?我的全名是什么呢?”一想到自己的名字,这人的头颅里宛如针扎般的疼痛。“算了,不想了。”望着满地的枯黄落叶,想起薇儿这个名字,他的心中不由得莫名其妙的一痛。“叶落如霜铺满地,那么,我就叫叶枫吧。”叶枫一步一步的走出山谷。他的脚步虽然很稳,但是每跨出一步,竟似乎跨过了数百米,身影忽闪就消失在山谷的末端。山谷外一处清澈的小溪里,男人撕掉破烂的衣裳。洗净了身体上的泥污,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皮肤柔白,体格完美,全身透着一股惊人的男人魅力。英俊的脸庞,清澈的眼眸闪着妖异的光芒,一头紫色长发直披至肩。下身高高昂起,犹如怒张的猛龙。他随手在空中虚空出一道紫色的符咒。身上立刻出现了一套华丽的铠甲,但是铠甲却迅速软化转变成一套青色长袍。他一路前行,凭着手上一枚隐形的空间戒指里取出的令牌。他很轻易的穿过豹妖国,最后越过地齿城一路向人类大陆上前进。叶枫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何方。在脑海里他仿佛失去了很多记忆。此刻大魏国因为萧宰相倒行逆施,杀害傲丛虎以后,又接连清算很多忠心的大臣,一时间人人自危,难以相互信任,大魏国实际上已是分崩离析。一些局势不稳边远地区的重臣叛乱,平民自立旗号之类的事也时有发生。一时间,大陆上最庞大实力最强大的大魏国上风卷云涌,陷入数百年未有过的混乱状态。大陆上事件频频发生,如推骨牌般引起一系列反响。在叶枫记忆里,大魏国气候温暖湿润,物产丰盛,商业发达,所经城镇中随处可见身着轻柔服饰的女子低哝软语,店家热情地招呼叫卖,精心照料的花木从街边人家的庭院中吐露着芬芳。绮丽繁华之景四处可见。而此次叶枫一路东南行,所见风景已大异记忆里的平安繁华。他一路上看到了不少被战火焚毁。成为一座废墟的昔日的繁华都市,而一些尚未直接卷入战争的城镇受战祸波及,也是物价浮动,市面一片萧条,人们的神色失去了过去的安然,眉宇间隐现对未来的忧虑,过去的安宁富足感已全然消失。战乱间众多百姓流离失所,一些地方盗匪横行,让过往商旅人人自危。叶枫漫无目的的前进着,这时他已经步入了东部大片的丘陵地带。这里山岚起伏,道路崎岖不平。叶枫突然心有所感,他感觉到有人在前方埋伏。叶枫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以他的实力怎么会畏惧一些盗贼。所以他没有回头,反而继续向前迈进着。走了不多时,数十个山贼果然猛地跳出树丛挡在了路中间,气势汹汹地大吼道:“要过路的都留下买路钱!”巨大的音量震得人耳朵发麻。宣告目的的话语简明扼要,音量和语气都在水准以上,配合他们凶神恶煞的肢体语言和手中寒光闪闪的利刃,应该说相当具有威慑力。然而他们眼中肥羊中却并没有如他们预想的一样惊惶失措。看来只有一个人,但是身上却隐隐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浩然霸气。他的双眼扫过来,被望见的人立刻犹如堕入寒冰。他无视他们的存在。继续朝前大步走着。这一次他没有使用神异的踏空步,而是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前进。自觉完全被忽视的匪徒们心头怒火翻腾,开始鼓噪起来。而其中一些人则隐隐感到了一丝不安。肥羊的反应太过平静,如果他不是傻瓜,就是有恃无恐。一个山贼小声向他们中一个身形尤为壮硕的汉子道:“老大,这人会不会是官兵清剿的诱饵?总觉得他很可疑!”山贼首领略一思忖摇头道:“应该不会。下面的弟兄没有发现有官兵埋伏。”但他也同样觉得这次的猎物有些不对劲,但对方大大小小地加起来不过一个人,怎么看都是有好几十弟兄的自己这边占的赢面大得多。虽然仍然觉得不妥,但买卖既然开张,自然不能因为疑神疑鬼就此陪着笑脸给他让路。见手下兄弟愈发躁动,老大猛一挥剑,将旁边一棵树砍出一道深痕,再次以巨大的吼声凌虐叶枫的耳朵:“快点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接着,他又补充道:“我们也不想伤人。要是你乖乖听话,我们可以保护你通过这一带。”对于劫匪而言,这简直可以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惜这次的肥羊并不买帐。“我拒绝。”叶枫冷冷的吐出三个字。山贼老大气上心头,他一声号令之下,所有男人都抽出武器扑向叶枫。对手只有一人,相比之下这几十人简直可以称是人海了。黑压压的人潮迅即将叶枫淹没。然而站在后面的山贼老大很快见到了奇迹般的画面。人群忽然炸裂开来,在叶枫原先站的位置,山贼们接连被飞甩出几丈才落回地面,哼哼唧唧地直不起身来。转眼间人群中心清空出一块,现出那紫发男子飞快地旋转的身影。一团白影护住了他的身子,因为速度太快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手下汉子的兵刃若是递向他,便立时被白影绞飞,若是身体碰到了,便被甩出老远。“大家退开!”听到老大号令,山贼停下了手。叶枫也好奇地等着看这位老大究竟要干嘛。他停下手来。众人才看出刚才的白影是一把把手、剑鞘上坑坑洼洼,寒酸得紧的长剑。长剑并没有出鞘,所以刚才撞到剑网上的山贼只是飞出而没有被肢解。众山贼明白这男子已是大大留手,而他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根本无法想象,不由都是一身冷汗。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老大身上了。人群起了波动,众人纷纷向两边退开。就在人海中分出的这条路上,老大神色肃然,紧紧盯着叶枫缓缓走向他。威风是挺威风,不过山贼首领自知自己虽胜过手下一筹,仍是完全没有制胜之法,他的两腿止不住地微微发颤。但他眼见对付这种程度的对手,兄弟们一起上也只是徒然增加伤亡,自己尽管想不出办法,但既然被推举为老大也只有硬着头皮出面了。“我也不想当老大的啊!都是寨里都找不到厉害人物,才被赶鸭子上架的,为什么我要受这份罪啊~~”因为恐惧,老大在心中无声地哀号着。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啊~~”他大声嘶吼,怀着必死的觉悟向叶枫冲去。战斗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了。看出这位老大和他的手下一样只有一身蛮力,叶枫连战斗的架势都无须摆出,没等山贼奔到身前,他随便一脚踢出一根木枝射向山贼右脚。在手下的惊呼声中。脚步虚浮的山贼立时被绊了个嘴啃泥。才刚从满地烂叶中抬起头,便见冰凉的刃锋向自己迎面而来。“完了!早知道当时死活不做这见鬼的老大就好了!”老大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剑锋到达的时间似乎比他预想的长了许多。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却见明晃晃的剑尖在自己面前轻轻颤动,一时似乎并没有刺下的意思。向上看去,那鬼一样强的男人轻蔑地看着自己,似是在想如何处置自己。在生死线上转了一圈,老大的胆气已是存货出清,全部告罄,颤抖道:“好汉饶命!我们是活不下去才上山的,也从来没有轻易伤人啊。”叶枫环视诸匪,众人早已胆寒。也纷纷告饶。“我们原也是附近的农民,干这营生没多久的!”“都是因为战火毁了我们的田地村子,我们除了一身力气外没别的手艺,靠什么养活一家老小呢?”“我们一向都只拿取够我们用的财物,如果没受到反抗都尽量不想伤到人的。”忆起了一路上所见的各种遭遇,叶枫对眼前的山贼再提不起怒气。虽然为生活所迫的理由并不能改变眼前这些山贼曾犯下的罪,但他们的遭遇却令人同情。自己既然并不是以正义和王权为己任的骑士,自是无须以执法者自居,非要裁定一切罪行不可。于是他收回剑,转身准备走人。没想到他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了自己,一众山贼都傻楞住了。当艾里他们走开数丈后,山贼老大忽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大呼着“英雄!请等一下!等一下!”追赶上去。其他山贼虽不明其意,也纷纷跟了上去。“有什么事?”“请问该怎么称呼您?”“叶枫,怎么了?”面对叶枫的疑惑的目光,山贼老大忽然倒头就拜:“叶大哥!请当我们的老大吧!”“什么?”叶枫惊诧地张大了口。而其他山贼象是被他们老大的话提醒,也扑通通拜倒一地,纷纷恳求道:“是啊,请您留下来当我们的寨主吧!”“让咱们跟着您也行啊!您要我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我们寨子数百号人全听您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叶枫忍不住要怀疑自己的理解力是不是退化了,怎么一点也不明白他们这是在干嘛。可是……哪有行抢不成就要当人小弟的?!山贼老大抬起头,满脸的希冀之色:“咱们都是世代种田的农夫,只有蛮力,根本没有当山贼的本事。如果没有一位象大哥您这样的强者带领我们的话,大伙儿一定撑不了多久的……求求您,留下吧!”再说自己再也不想当什么老大了!现成的最佳老大人选,绝对不能放过!“是啊!二哥说的没错。”这位自动把原老大降级了。“大哥您不能抛下我们啊~~”这声凄切的哀号几乎要让叶枫以为自己真当过山贼头子了。几十个样貌粗豪的大汉眼中泪花闪烁的景象,没见过的人难以想象其恶心恐怖的程度。叶枫有些招架不住:“别这样啊!我没法帮你们的。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啊……我跟你们又不是很熟,一下子就称兄道弟的不大合适啦……再说我对当山贼也没有经验,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嗫嚅着找了半天理由,叶枫终于不耐烦地大吼:“见鬼,我有什么理由非得要和你们一起当土匪啊?!”“老大~~”对方却依然不依不挠。“不要再叫了!我和你们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凄切的呼声有着魔音穿脑般的效果,被一声声“老大”轰得头大如斗的叶枫终于受不了了,立刻如飞般的落荒而逃。“老大别抛下我们,我们不能没有你~~”“别再追来!不然别怪我动粗了!”“老大,等等我们!”“你们怎么还跟来?不要命了吗?!……算我怕了你们好不好?惹不起我还躲还不成吗?”叶枫这时的感觉就象一不小心踩上了粘人的糖纸,黏呼呼地粘在身上难以撇开。没办法,他只好使出踏空步。身体如飞一溜烟的逃离了。好不容易甩脱了那群莫名其妙的山贼,天黑时分叶枫来到了前头的一个村镇。住宿了一晚后,第二天早晨他正在大堂用早餐,从旅店外走进来气喘吁吁的两人。如果叶枫他不是背对着店门没有看到他们的话,便会认出他们就是昨天的那个山贼头子和他的一个手下。两人在店里一打量,看到叶枫时疲惫的脸上立刻放出光来,兴奋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叶枫的腿大声道:“叶枫大哥!终于找到您了!今天请您务必答应我们的请求!”异常热情的行动令店里所有人为之侧目,也让叶枫在惊讶之外增添了尴尬。他好不容易挣扎着抽回腿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两名山贼回以热切得让叶枫起鸡皮疙瘩的眼光:“昨天见识过您的身手和气度后,大家都对您十分钦服,觉得再没有比您更合适的首领了。我们就是代表大家来继续请求您当我们的老大的。在您点头之前,我们是不会回去的!”“我说过了,我的人生目标不是当……”看了周围好奇地注意这边动静的人们一眼,叶枫压低了声音,“……山贼头子。而且我也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可能留在你们那里。你们要么改行,要么还是另请高明吧。”虽然觉得这些山贼缠人,但这并不是厌恶,叶枫不忍用当众泄露他们身份引来官兵追捕的方法来摆脱他们。昨天的山贼老大也压低了声音:“您要是不愿意到我们山寨的话也没问题,请让我们跟随您吧!现在天下这么乱,很多地方早已有人自立名号创立自己的队伍,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要是我们能跟随您,一定比当个山贼强多了!”旁边看来内向一些的小个子山贼附和道:“是啊,不管是多么危险的事我们都会跟随的您。大伙都很勇敢的!”“喂,不要擅自决定别人的人生好吗?我又为什么非得去起兵造反啊?!”叶枫此次出来主要目的是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他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跟随一群山贼去做山贼头子。“你们听好了。”回到餐桌前,叶枫正色向两个山贼道:“我对什么有关打打杀杀的提议都没有兴趣,你们不要浪费时间,趁早放弃回去吧”小个子山贼着急道:“可是没有您,我们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也不可能撑多久的。”前山贼老大也道:“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大家面前发誓过,如果您还是不愿意,我们就跟在您身边继续劝说直到您改变主意!除非您点头了,否则我们绝不回去。”随即,两人开始絮絮叨叨地说服叶枫。“老天……怎么会让我碰上这种怪人?”见他们意志坚决,叶枫无力地翻起白眼。不能堵住他们的嘴,那就堵住自己的嘴吧!叶枫埋头大嚼眼前的食物,尽量把他们喋喋不休的说服当作耳边东风。然后,一觑准机会,他立时跑得飞快,将两个山贼甩得远远。看着叶枫快速变小的身影,前山贼老大大声呼道:“叶枫大哥,我们不会放弃的!我叫秦寿,他叫腊基,今后请多多关照啊!”“啊,禽兽?垃圾?我擦!”叶枫忍不住骂了一句粗口。山贼的毅力和追踪能力显然超出了叶枫的估计。虽然一时可以甩开他们,但他们毫不气馁地继续打探着叶枫的行踪,隔了一阵时间后总能再次出现叶枫的面前。然后,开始新一轮的说服、逃跑、追赶的循环。虽然对叶枫来说很烦人,好在这并没有危险性。就这样一路追追停停的叶枫终于来到了大魏国的京都外,在城门外一处广场上悬挂着大片的死尸,其状惨不忍睹。叶枫看的心中一震。接着狂暴的怒火从他的心中燃烧起来。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国家有着一种奇怪的责任感,一路上眼见战火纷飞,人们生活在绝望之中。他没有想到大魏国的都城竟然还这样大批的处死子民。怒火中烧的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跟丢了叶枫的秦寿和腊基在一个桥洞下面安了家,他们身上的金钱已经花光了,没办法才住进了桥洞。失落之极的他们又寻找了几天,最终决定放弃,于是他们起身收拾不多的随身行李,准备回自己的山寨去。只是每想到出来几个月,最终却辜负了大家的期望,钱也用光光,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地回去,他们就忍不住要哀叹好几声。然而才钻出桥洞,便看见一名男子在向附近的一个住户询问什么。今天的光线依然很充足,虽还有些距离,已经可以看出这名男子,就是这几个月来对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叶枫大哥。在和住户交谈结束后,他更向这里直直走了过来。因为太过惊讶,两人都不知该有什么动作,就这么傻愣愣站着看着他越走越近。腊基道:“二哥,你有没有觉得,叶枫大哥好像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嗯,好像是有点……说不上来。”此时的叶枫,确实有所变化,身上多了一股奇异的气度。那是一股雄浑平和的威仪,然而又让人感觉到一旦与他为敌,就必定会被他压垮的王者之威!不过两个山贼的眼力,还没高明到能感受到这微妙的气势变化。看着叶枫神情冷肃地走到近前,腊基的小腿忍不住开始有些打抖,低声向前头的秦寿问道:“二、二哥,叶枫大哥不是被我们追得烦了,要打我们一顿出气吧?”“……别胡说。”秦寿呵斥道,然而他也不确信,膝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待叶枫终于来到他们身前,两人都冒出了虚汗,紧张地看着他,声音也有些发颤了。“叶枫大、大哥,有什么事吗?”“我想入伙。如果你们还想要我带领你们的话,我现在便和你们一起回山寨。”“啊?!”惊讶过度,两个山贼半天合不上嘴巴。一直躲着他们跑的叶枫大哥,竟然主动来找他们要求入伙?他居然说要跟他们去当荒山里的山贼头子?!“你们不愿意?”“啊,不!不!当然欢迎!真是太好了!!”在自己就要放弃的时候,对方竟然送上门来,这样的好事哪里还找得到!近看下他们终于发现,叶枫严肃的神色并不像是要打人出气,而是绝对的认真。“我们不是在做梦吧?!”“太好了!!”原已无力为继,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却莫名其妙地达成了目标?!这强烈的落差,令腊基和秦寿一时错愕,而一回过神来,兴奋过头的两人便叫喊着扑向叶枫身上。“别往我身上黏!好恶心!”“喂,喂!住手!你们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吧?”吓了一跳的叶枫一边喝止,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这章鱼般巴在自己身上的两人拉开。他的冷淡(正常)反应稍微冷却了两个山贼的热情。先冷静了些的腊基开始感到疑惑。叶枫的转变未免太突然了,也不合情理。他松开叶枫,迟疑道:“大哥你真的愿意去我们那鸟不生蛋的山沟沟吗?我们全寨上下都愿意听从大哥的,只是……我们能给的也就这百多条命罢了,别的就什么也拿不出来了……”腊基没有说得太直白,已足够传达出他的意思。叶枫大哥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家族出来的人,而且武艺这样高超,在哪里都可以很轻易的获得高官厚禄。而且他又如此排斥山贼这份“职业。”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主意想去当山贼头子?横竖都想不出个头绪,两个山贼索性也放弃了思考,四只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叶枫,只求他不要说出刚才不过是在耍他们玩的话来。叶枫面上的忙乱苦笑敛去,显出的是认真的神色。过去叶枫一看到他们出现便大声咒骂着转身而逃,两个山贼难得见识到他这样一面,一时竟有些受宠若惊之感。“我没有骗你们。权名利禄这些东西很诱人,不过那都不是我想要的。听起来或许像是在吹牛,但那些东西只要我有心,到哪里都可以轻易得到……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回想起在荒山上初见叶枫时他孤单一人身无分文的模样,两个山贼脸上明白写着“我不信!”三字。叶枫以一声干咳掩饰过尴尬。“不管怎样……我今后想做的事,是必须要你们与我同心协力才能完成的。我很感激你们愿意相信我、追随我,把未来交付到我手上。”见两人现出些许忸怩之色,他坦然道:“我知道你们信任的是我的能力,相信的是跟随我能获得更多的生存下去的机会。而我想做的,是建立一个可以不为任何人所左右的自己的势力。”“虽然我们的目标或许有所差异,不过没有关系,不过我们走的是同一条路。因此,你们也无需对我有什么感激歉疚,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夥伴。”叶枫露出温暖笑意。“今后,必定会有很多事要仰仗大家。这里先谢过了。”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八十章我去解手了
第一百八十章我去解手了秦寿和腊基自离开山寨后便只知道追在叶枫后头跑。也没去想得太深,此时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大家确实是出于想依附强者以在乱世中求生的心态,才会一厢情愿地黏着叶枫。仔细想想,这种行为实在是相当自私任性的,也难怪他以前一看到自己二人就跑了。山寨的兄弟们需要叶枫的带领,而他对自己这伙山贼却无所求。虽然大家一时还没有想到,但时间久了总会察觉,恐怕会渐生嫌隙。好在现在叶枫主动讲开了,摆正了关系,等回到山寨便可以没有负担地相处下去。“那么,大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马上回山寨吗?”“当然,没什么需要准备的,我们立刻就出发吧。”**********************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后,这一日下午,他们终于来到了与山贼相遇的那座山下。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山寨见到弟兄们,秦寿和腊基显得很兴奋,本来体力最差老是走在后面的他们,这一次难得地跑在了前头。“有点奇怪。附近有太多人了。”走了一阵,叶枫心里忽然想到。此刻。秦寿和腊基他们跑到前头去了。艺高胆大的叶枫继续迈步先前走去:“不亲眼看看,便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接着走吧!”走了不远,他看到了秦寿和腊基。前方的路被一排由附近伐来的粗壮树干做成的围栏隔断了,数十个军人打扮的男人看守着路口。秦寿和腊基正和这些士兵纠缠不清,不过一时倒不致于有什么危险的样子。叶枫走近后,其中肩上有队长标识的兵士伸手挡住他的去路。“停下,这里被封锁了。你不能再往前!”“封锁?为什么?”“参知夏将军正在这一带围剿山匪,禁止任何人进入,过往行人一律绕道!”可以想见,这被围剿的山匪自然就是秦寿那一帮了!叶枫一时有些发愣。叶枫本想多打探些情报,但看那队长神色已经颇有不耐,多问恐怕招来怀疑……叶枫当机立断,立刻招呼激动的秦寿和腊基离开这里。他偷偷丢了个眼色给秦寿,秦寿一愣,明白了叶枫是叫他们回去先商量商量再行动,便也要转身回去。然而他们却被士兵拦了下来。“等一下!他可以走,你们却不能走!”秦寿和腊基立时面色如土。转过身正要离去的叶枫眼中闪过锐光。之前秦寿两人的表现已经引起士兵的疑心,就算后来他们解释是自己家在山中,也难说和山上的山贼有没有牵连。队长向手下士兵下令:“把他们带回去,盘查清楚了再说!”见该走的紫发男子还没有走,如果要和这两个可疑份子动手的话恐怕会碍手碍脚,他皱眉道:“你怎么还不走?”叶枫陪笑道:“我看这两人长得挺老实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这不关你的事!想走的话就快点走!”这紫发男子空长了副神气的外表,言行却唯唯诺诺,那队长本就看他不太顺眼,看他犹豫地在这里磨蹭更是不悦。“再罗嗦,就当你是和他们有勾结的同党一起抓起来了!”这些胆小的平凡人最怕事。只求自己没事就好,生怕被人牵连。只要这样一威胁,他们就会乖乖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是这些士兵过去对付平民得来的经验,他们也不认为这个男人会是例外。“这样啊……”男人果然伤脑筋地挠了挠头。就在士兵们以为他必定要退缩的时候,他抬起眼睛,似笑非笑道:“那就算我们是有勾结的同党吧!既然被看出来了,我就不客气了。”“啊?”在士兵们反应过来之前,那软弱男人忽地变成了令人生畏的战神。手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柄长剑,呛的一声,长剑出鞘,他身上的温和平易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厚而难以违逆的威压。与他面对的士兵觉得自己仿佛裸身置身风雪中,克制不住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战栗。为了掩饰而将剑放在空间戒指里,这固然令叶枫拔剑时多耗费了一些时间,但他快到难以看清的动作足以弥补这一点。这些普通的士兵没有一个来得及将刀刃朝向他,剑光银电般闪动几下,最靠近他的几个士兵已经受伤倒地。叶枫身形如电,手中长剑更是使得寒光闪闪,出神入化,随便一挥舞便有数个士兵倒下,眨眼间倒下一大片。“趁此机会。跟着我冲进山寨!”叶枫喝道,随即仗剑向山寨的方向一路杀了过去。秦寿和腊基激动的紧随其后,在他们的心中,眼前这男人变得无比的高大。他不光是他们的老大,他更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深山中一片峭壁之下,依山势立着一座寨子,这就是秦寿、腊基那伙山贼所居的山寨。他们原本就是穷困潦倒,又落草不久,寨子不过是些胡乱砍削的木材石块搭建而成,颇为粗陋。山寨大门处几条汉子一边畏畏缩缩地向山下张望,一边小声地交谈着。“下面好像变得热闹起来了?”“是啊,奇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话的汉子白了脸,“难道官兵已经杀上山来了?!”“不、不会这么快吧?”众人都哭丧着脸。过去他们不过是袭击人数较少的旅人,和正式军队打仗可是想都不敢想。自发现官兵围山后他们惶恐终日,甚至连敌人究竟有多少人也不敢去探查──其实也没什么必要探查,单凭目测就可以肯定敌人的兵力大概有他们这两百多号人的十倍吧。现在全寨上下都笼罩在悲观绝望的空气中。每个人都觉得这一次真的死定了,等官兵发动攻击便是大家的死期。现在听见山下隐隐传来阵阵喧哗,他们不知是叶枫一行人正在硬闯官兵的封锁,还道一定是官兵已经发现了山寨的所在,正在发动总攻。“唉,那时没饿死,现在还是得死在官兵!这世道根本不让人活了嘛!”“……还是秦寿和腊基比较幸运,正好下山逃过了大难。以后他们回来发现山寨已经完了,大家都死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唉,不管怎样,能活下去总是好的。”“秦寿,腊基!你们要连我们的份儿一起好好活下去喔!”“是啊!虽然很羡慕他们,但我还是会在地府里祝福他们过得好的……”山贼们已经开始陷入假想中的悲情了。忽地一人瞪大了眼。望着通往山寨的小路。“不会吧?我竟然看到了秦寿和腊基的幻影?!我有这么想念他们吗?”他周围几人异口同声道:“可是,为什么我也看见了?”众人对望了几眼,猛然冲了过去。夕阳的余辉虽然令小路上快步跑来的两人的面孔模糊不清,但从那熟悉的身形和动作,山贼们仍可以肯定他们就是自己的伙伴。是真的!他们真的回来了!不,回来的不止是他们。在秦寿和腊基身后,还有一个人!山贼们跑得近了,终于看清这个人。山风吹拂起那人的发丝衣角,山贼们可以看清上面沾染着汗水泥尘和斑斑血痕。那是不久前历经的血战的证据。男人身上依旧残留着几分杀戮气息,如战神般威严不可侵犯,令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拜服追随他。再看清楚他的长相,正是那时击败他们的紫发男子,山贼们高声欢呼起来。几个人跑上前去迎接,另几人掉头跑向山寨。他们想让弟兄们早一点知道这个好消息。“秦寿果真把叶枫大哥带回来了!”大家终于有了救星!山寨正厅上摆着一张很适合放在贵族家的休息室的华贵的雕花躺椅,不过出现在这山贼老巢中,显得却很不伦不类。那是山贼们偶然抢到的,他们哪懂得什么适不适合?看这椅子是他们见识过的最华丽好看的椅子,便拿来当作首领的宝座了。椅子上铺着一张山贼们自己猎来的虎皮,便有几分“宝座”的样子了,坐着倒也还挺舒服。更何况,就算是再简陋的房间,如果可以不用花钱地享用食物和美酒,一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又是一群爽直汉子。也都会令人十分愉悦。因而,很快地,叶枫已经和山贼们亲得象同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哥们了。“哈哈!啊哈哈哈哈!!要是早知道当山贼老大这么痛快,我早就上山来了!”“我们才是哪!看到大哥你的时候,我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夏将军正在围剿我们,还突破重围闯进来帮助我们!”“是啊!现在有大哥在,心一下子安下来了。”“呵呵,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不过,大哥究竟有什么办法能保住我们的山寨啊?”“……没准明天就有办法了。别说煞风景的话,来。来,喝酒!喝酒!”“我们相信大哥!来,干杯!哈哈哈哈!!”大厅中叶枫的接风宴已经连着举行了两天。积存的好酒和美食,全都搬了出来,山寨中酒肉香气四溢,欢呼嬉闹声传得老远。叶枫上山后并没有作出任何有关应敌的命令,大家都闲着没事干。而对于压倒性兵力的敌人,一旦被他们发现踪迹便唯有死路一条,所以山贼们索性撤掉了所有防守,全体聚集在大厅中纵情畅饮。只是宴会的气氛虽然欢腾至极,却隐然有种最后的狂欢的灰暗味道。三天之后,终于酒醒了的某男惊讶的发现官兵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到山寨的位置。这时某人才想起自己似乎是山寨的带头大哥。抖擞抖擞精神,叶枫把秦寿和腊基叫起来开个简短的会议,这三天来叶枫虽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夜夜笙歌的同时,他还是有留意了解有关消息。唤人取来山贼自制的这一带山脉的详细地图,他就着地图解说起来。“山寨共计两百七十六人,大部分都是青壮年。体格不错,不过都没有修习过武技,装备一般,积存有箭矢一千支。敌人是正规军队,装备精良,数目约莫是我们的十倍,由夏尔将军亲自统领。夏尔出身正统贵族家庭,虽不是军事天才,领军能力也算中规中矩……”“……现在敌方尚未查清我们的位置,夏将军将兵力分为两部分,一千多人守在山下封锁出山的通路,其余一千多兵力分为三支队伍上山搜查,稳步扩大搜索范围。以我的估算,最多再过五天他们就会发现山寨的位置。”叶枫皱眉道:“虽然我们可以放弃山寨躲进森林,再多支持一段时间,但这里是夏将军的领地,他虽是可以获得供给。如果我们无法突围的话,耗尽武器和物资后便更加没有生路。”“大哥,那该怎么办?看来我们是死定了。”秦寿和腊基异口同声的哀号一声。“慌什么!有大哥在,你们有什么好怕的。”叶枫呵斥他们以后接着道:“敌方以十倍之众。原本可以逐步缩小包围圈困死我们,但夏尔立功心切,分出一半兵力搜寻我们的所在,这就令包围圈相对地变得薄弱了。虽说每一股队伍的兵力都至少与我们相当,仍旧不可轻易与他们硬拼,但是,至少已经有了我们可以利用的空隙。”“敌方的兵力虽在我们十倍以上,也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我们本就不需要和他们硬拼。突围的关键,就在于抓住他们隐藏的弱点,尽可能地扰乱敌方部署,制造可以让我们逃出的空隙。”“弱点?”秦寿疑惑道。敌人兵力那么强,会有那种东西吗?叶枫向他一点头,“具体分析一下,就会发现不少可以让我们利用的地方。”“夏尔为了立功而兴师动众地带了这么多军队来消灭一小撮山贼,可见是个偏向情绪化的人。心理上的优越感很可能令他有所轻慢,不能完全发挥兵力上优势。另外,他领军才能和军队素质都属一般,山贼过往的行动又没有展现什么谋略,他不会想到这次平凡的山贼这一次会以精密的计策来对付他。对我们真实实力的误判,将令他们无法正确推测我们的意图,作出恰当有效的反应。再加上……”他的手落在地图上,嘴角微翘。“这一带地形险峻复杂,只有我们了解地形,正是制造陷阱圈套的好地方。”腊基小声惊叹:“哇,好厉害!被大哥这么一说,就觉得事情好象并不怎么困难了。”“具体的行动计划,要等我详细思考再做安排。”叶枫已经进入构想具体行动的阶段。“大体上应该是利用一开始夏尔军队对我们的轻视和将官间争功的心理,派小股队伍在一支搜山的部队附近现身,并以草人、扬起尘土等方法令他们以为这就是山贼主力。为了不让我们逃掉,领队将官在发信号召集友军后必定会先行追击。我方小队就将其引入深山中事先准备好的陷阱进行歼灭。对于赶来的其他队伍,可利用其时间差以类似的手段分开消灭。不过,我们得注意在剩下少部分敌兵未进入陷阱中时就动手。这样夏尔在接到溃逃下山的士兵的报告后,知道上山的三支部队都是被山贼的主力击溃,便会怀疑原先估算的敌人数字是否正确。如果他胆小怕死,也许会立刻撤兵回安全的据点;不然也会采取比较慎重的行动──集合剩余的大部分军力上山反击。不管是哪种反应都意味着包围圈的兵力被削弱了,留下封锁的军队也会人心不稳。我们就可以趁此机会集合全员,避开领主的主力部队突围而出。下山后便化整为零,各自分头赶到约定的地方会合。”“呼……”终于听完,秦寿和腊基不约而同地呼出口长气,然后纷纷感叹起来。“看来真的可行哪!”“嘿嘿!”秦寿拍着胸口轻笑:“看来这次有救了!”叶枫突然心里一颤,他知道自己漏算了一点,这个计划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于是叶枫泄气地摇了摇头。“这个计划不能用。”“啊?”秦寿和腊基惊讶地看向他。因为按照叶枫的计划,最开始yin*敌人的那部分人必然要牺牲,一般来说,君王须狠如狮狡如狐,太过仁慈悲悯不舍的牺牲是很严重的弱点。可是为了最终的胜利牺牲少部分人,让大部分人平安,这已经是很完美的计划了。可是叶枫明知如此,他也不愿意取之。如果真的那样做的,他就真的成为了那种狠辣如虎冷酷如冰的君王了。不知道为何,他的内心极度排斥成为那样的人。所以即使这个办法再好,他也不取!叶枫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后,他转身神色凝重地向门外走去,似乎是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静心思考。虽然谈话已经结束,却没人起身出去,秦寿和腊基一方面为叶枫的大义而感动,另一方面默不做声地想着山寨难以确定的未来。过了一阵,一条人影晃过门口。瞥见屋里的人们,人影又晃了回来。“嗨,你们一脸沉重地坐在这里干什么啊?”“大哥?!”秦寿和腊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门口站的那人,赫然便是应该在独处沉思中的叶枫?!秦寿跳过去追问:“你想到办法了?”“哪有那么快?”“那大哥怎么就回来了?”“突然想到要到操场上教大伙几招,所以回来喊你们。”“大哥不是说要去考虑怎么避免牺牲的计划吗?”“啊哈哈,哪个说的啊,我怎么不知道……”“那大哥摆出一副酷样走出去,究竟是去干什么啊?”“昨晚喝多了,到现在才有时间解手。呼啊,总算轻松多了!”写满“轻松”二字的面孔,完全不象是担当众多人命运的领袖人物。“……”众皆默然,心中暗自打鼓。该不会先前的“神色凝重”也是因为……这男人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可靠啊!把山寨的未来托付在这么个家伙身上,真的没问题吗?************“唔……”那一边跟叶枫对打的山贼们已经累得不行了,叶枫终于放他们休息,自己蹲在墙角下想心事。过了一会,他蓦然起身,向周围或躺或坐着休息的山贼们大喝道:“休息结束!我们再来!”环视众人,他微笑着挑衅。“这一次,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哇!大哥你太小看我们了!!”“这一次大伙儿一定要把你打得没人认得出来!”“哈哈哈!今天一定让他为我们这两天受的罪付出代价!”“大家千万别客气啊!”叶枫阴笑,扫视众人的眼中锐光四射。这伙山贼中原也没有多严苛的尊卑划分,只是兄弟般的关系。被叶枫这么一撩拨,在场的三十多个山贼笑骂着列好阵势将围在他中央。以秦寿的喊声为号,顿时四面的山贼同时向他袭去。霎时间,被围在中心的叶枫的身影完全被围攻者淹没。为相互配合攻击,山贼们的身影环绕中心的战团不断交错晃动,简直就象是个急速旋转的旋风,而中心的战团便是旋风中风势最强的那一点,从中传来的劈啪撞击声爆竹般响个不停,不时间还杂着山贼们的闷哼痛呼。这股气势强大无比,让人震得说不出话来,可以想见战团中心点的压力有多大!与山贼们做对打练习,是为了让他们习惯战斗的压力和章法。叶枫自然不会使用真力,只以单纯的肉体力量和精妙招式来对付。他身手快极,旁人看来许多攻击是同时袭向他的,他却能抓住微乎其微的时间差一一抵挡。在战团内圈他周围的山贼们看来,便像是叶枫的两只手一双腿幻化出无数支手脚,同时挡住所有攻击。无数拳脚如暴风骤雨般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他索性全不理会这人的一拳是怎么来的,有无后招,那人的一腿的来势又是如何,是否虚招,反正只要有东西迫近自己便不假思索地格挡反击回去。对付这些武技初学者并不要费太多心思,打了一阵,他索性闭上眼,全凭战斗本能来应对。对手都是只知武技皮毛的普通人,这一战诚然全无危险和刺激可言。不过身体在急速运动,单纯地因应情况做出反应时,无用的杂念很快被抛到了一边,原来的略微低沉情绪果然被一扫而空。叶枫的身体展现近乎人类极限的灵活跳脱时,内心却渐渐进入与身体反差极大的“静”的状态。不气馁,不焦躁,排除一切无益情绪,忘我地思索着对付夏尔军队的对策。专心思考时,时间总过得特别快。当叶枫醒悟到已经再没有人向他攻击而再度睁开眼睛时,只见疲累的山贼们横七竖八地躺倒一地。“啊?这么快就打完了?”山贼们纷纷惨叫起来。“大哥你放过我们吧!”“不、不行了!下巴挨了大哥一拳,现在根本起不了身……”“我也是啊!我们不象大哥你,身体简直是铁打的!”秦寿在向旁边的人哼哼唧唧:“早告诉你们大哥不是人了……”看看天色已近中午,叶枫便向山贼们道:“好吧,上午就到这,大家先去吃午饭吧。”众山贼大声欢呼,刚才还在装死的也都一骨碌爬起来,活力四射地跑去吃饭了。“这些家伙!”叶枫无奈笑骂。不过笑容很快便消失了。虽然这场练习赛是大获全胜,他心中却没有什么成就感。因为突围的对策,他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时间只剩下大半天敌人就会搜索到这里了……站在场边的山贼之中仅有的几个女子之一,秦寿的妹妹秦可,乌黑的长发,精致的脸蛋,楚楚可怜的表情,她伸手把叶枫对打前脱掉的上衣递上,她小心问道:“怎么样?还是想不出来吗?”叶枫披上外衣,和她一起向用餐的食堂走去,一边摇头长叹:“不行啊!一点头绪也没有。”想让他高兴些,秦可扬起笑容安慰道:“不过刚才大哥那一架打得是真精彩呢!”然而想到找不到对策,也许牺牲者便也在刚才那些笑着打闹的人之中,她再无法故作轻快,幽然道:“要是大哥带兵打仗的本领也能象打架那么厉害就好了……”叶枫的脚步蓦地停顿,再不做声。秦可暗骂自己说什么不好,干嘛揭他伤疤?正要道歉,忽见他冲过来抓住自己的手臂急切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叶枫的声音颇为怪异,秦可吓得一缩身子。“我没、没说什么?”不至于为了这个就要动手打人吧?“你刚才说……说带兵打仗象打架是不是?!”“……我,我好象不是这个意思……”秦可迷惑地答道。不过叶枫这一问似乎只是在确定心中的感觉,根本没把她的回答听进去,自顾自地低喃着:“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第一卷春满书院第一百八十一章以自身作诱饵
第一百八十一章以自身作诱饵秦可脸还来不及泛红。他又忽地放开手后退,高高跃起原地翻了三四个跟头,向寨门外飞奔去。丢下一句“我要好好想想事情,不吃饭了!”,他已跑得没影了。秦可红着脸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没有说话。至于她的脸红,究竟是害羞还是生气,还真不好说。※※※“叶枫大哥是怎么了?”食堂内看到这一幕的山贼们议论纷纷。“这还看不出来?当然是……”秦寿干咳一声吊吊大家胃口,自信满满道:“当然是老大在向我妹妹求爱喽!‘你是我的天使!’,多么经典的情话啊!虽然我还没老婆,不过明眼如我,早就看出他们之间有点暧昧了!”他的发言立时令食堂中一片哗声。一人搔搔头,茫然道:“是这样吗?总觉得怪怪的。”“就是啊,谁求爱后会在那里翻跟头啊!”山寨中书读的最多的方瑞煞有介事地摇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雄孔雀会在雌孔雀前炫耀他的雀屏,雄性动物在求偶时常会做出些怪异动作来求得雌性的好感,相比下叶枫大哥翻翻跟斗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可以理解啊!”他身旁的人也道:“不会错啦!我在一本爱情小说上看过,人们在生死关头往往会爆发出激烈的爱情,叶枫大哥一定也是这样!在官兵随时可能冲杀进来时,他终于发现了秦可才是他的真爱……”旁边立刻有人吐槽,“太夸张了吧?我可先警告你哦,山寨里可都是男人。眼下这生死关头你可千万别乱爆发‘激烈的爱情’喔!”此话一出,先前那人身边瞬间空出一大块空地,大家都用看蟑螂的眼神看着他。那人恼羞成怒,故意向吐槽那人抛了个倾倒众生(看到的人都倒下去吐)的“媚眼”,嗲声道:“自从……我就……纵然……也不在乎!让我们……”“哇!我宁可去死~~夏尔将军,求你快点杀过来吧!”食堂中笑声、打闹声沸反盈天。山下包围他们的强敌,此刻全被大家抛在脑后。※※※跳上山寨边上树林中的一棵树,叶枫托着下巴静静眺望山下的风光。样子看来悠闲,他的脑子却在不断转动,挖掘着刚才偶然迸发出的灵光。山风轻轻摇晃着树枝,树林如波涛般一样地传递着沙沙的柔和轻响,鸟儿以各自的方式振动翅膀,翱翔转折于空中,在它们之上,云朵以缓慢而坚定的速度不断被卷向青蓝的天际。旷远的天地间,万物皆隐隐遵循着一定的守则。放任身体随着风儿晃动树枝的频率起起伏伏,叶枫似乎也溶入了这和谐的天地万物之中,触摸到那不变的法则。所谓一法通,百法通,武道与行军布阵之道亦有相通之处!两方势力的战争也可以看作是两个人的战斗。攻守、进退之道和武技中的攻守进退有着相近的章法可循。如果把武斗中制胜的道理适当地应用于战法之中,一定也能在两军交战中取胜!自己虽然没有亲自行军打仗过,不过论起打斗,可没几个人能赢得了自己哩!叶枫自信一笑。望着山下隐约可见的将军军队的旌旗,他开始冷静地具体分析。山寨现在面临的情况,就类似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要从手持凶器的恶汉追赶下安然逃走。细想来,武道中并不是没有以弱胜强的方法。难以力敌,就只有趁其不备。出其不意,攻其要害!那么实战中,弱者如何出其不意?其中一个办法是,设下埋伏陷阱削弱敌人力量,此外,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的。先前他的方法一定忽视了什么东西……而且是非常关键的东西!从自己所擅长的武斗角度来考虑,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叶枫略一沉吟,终于明白了那个计划究竟遗漏了什么。那就是自己这个武道高手!虽然那天闯上山时引起了些骚动,但当时自己是尽量避开正面交锋的,也并没有让对方掌握到己方的确切去向,因而情报不足的将军那方应该只会把这视作流浪武者的捣乱,更不可能料想到我已加入了山贼这边的阵营。自己的战力远在普通山贼之上,而敌方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这种情况,就等于是追杀小孩的凶汉并不知道小孩的手中藏着一把刀!一把锋利的,足以致人死命的尖刀!这就是摆脱困境的关键了!!叶枫不知不觉地攥紧了拳头。计划的雏形已经浮现出来了。※※※兴奋的叶枫一回到山寨,便发现大家的神色都有些古怪。等到有人跑来祝福他的“求爱”成功时,他才发现自己出去的短短不到半天时间里,山寨中的谣言已经传得多么可怕了。将始作俑者秦寿抓来一阵暴打后,他遇到秦可时,禁不住面红耳赤,好在秦可大方得体。似乎不把他的举动放在心上,叶枫也就放下心来。召集大家说了他的计划。如果采用他的对策,出力最多、危险最大的,就是山寨中目前战力最强的他了。这一夜,叶枫房中的灯亮到深夜,终于将计划的所有细节安排好。而这份计划的付诸实施,则是在两日以后。※※※这天一早,山贼们聚集在操练场上。晨曦将他们磨得发亮的刀剑映出森然寒光,一张张年轻面庞上紧张的汗珠闪闪发亮,比晨光更亮的一双双交织着兴奋和不安的眼睛望着小石台上的首领。他们都已经被告知今天行动的具体事项,正在等待他们的首领对他们作临行的演说。叶枫从容步上石台,俯视台下一个个信赖地看着自己的年轻人。表面上虽从容,他心中实是忐忑不安得很。以往从没有这种经验,他尽管知道行动前身为首领,该说些话激励士气,但却根本不知究竟该说什么。不由暗自苦笑。虽说已决意要创立自己的势力,然而实际做起来,单单一个说话便让自己无从下手。很多事并不是想做,就理所当然地会做了啊!可是,又不能不做。干咳一声,他终于开口了。“咳!今天的天气不错啊,看起来明天也一定是好天气……”完了,居然做起天气预报来了?这是什么烂开场白啊?!见台下的山贼们露出迷惑的样子,他索性也不去想那么多。心里突然涌上一个女子的话,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听听心底最清晰的声音是什么。那么,自己现在最明确的心声是什么?这个女子的声音如此熟悉,而且深深的烙在他的心底。可是,他却想不起这熟悉的声音是什么人。低头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情绪。他抬起头诚心道:“……我不需要大家杀多少敌人,只希望明天我们都还能看到这么美的早晨。如果大家到时都还活着,我会带大家去开创一块不用再受人欺压,不必昧着良心去抢劫才能活下去的地方。”他微笑道:“为了这个,请大家务必好好保重自己的生命!”“是!”众人轰然应诺。余音散尽后,秦寿抬起头,眼中似有亮光微微闪动。他嗫嚅道:“大哥……请,请你也……一定要平安无事!”其他的山贼们亦动容失色。他们都知道今天的计划中,身为首领的叶枫他要承担的是什么样的责任。叶枫的笑容更增暖意:“大家放心吧。为了那个地方,我也绝对不会让自己死掉的。好了,现在……”“各就各位,开始行动吧!”夏尔麾下的军队并不知道他们所搜寻的山贼将在今天有所异动。对他们来说,今天依旧是个不得不忍受着日晒虫咬,搜寻一小撮毛贼的讨厌日子。以压倒性的兵力去打小毛贼,偶尔打打这种必胜的战增添刺激,他们是不反对啦,不过搜山了几天下来仍是连对方的影子都没发现,不免让人觉得气闷。不少无聊的士兵在搜山途中玩起了打猎的游戏,他们的长官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也参与其中。反正将军也不在场,而龟缩在山里的那一点点山贼也不可能动得了他们。最先发现可疑人影的,就是一个追赶路上惊动的兔子而跑入林中的士兵。原本他还没察觉,是对方发现他后立刻惊慌失措地转身逃走。弄出些声响才让这士兵注意到。他立刻意识到这定是领主要找的山贼,便急忙一边大声召唤同伴,一边追了过去。很快,带领这支队伍的队长采取了和这士兵相似的行动,发信号召集其他两支搜山部队来这里后,便先行率队追赶那山贼。一来是不想贻误找到山贼据点的机会;二来,立功争宠的机会就在眼前,傻瓜才愿意和别人分享!当然要抓紧时机多做表现才是。前头奔逃的山贼看来已经慌了神了,慌不择路地直往深山里钻。追了一阵,那山贼迎面又遇上两个青年,那两个青年一见后头的追兵便脸色大变。手中兵器吓得掉在了地上,也顾不得拣便一起掉头狂奔。看这情形,队长大喜,心道那山贼定是走投无路下要逃回山寨!他早已经知道这伙毛贼的人数不多,自己手下的三百兵力总不会少过他们,而且,正规军人的战斗力怎是那些乌合之众可比?没准其他队伍还没赶到,自己就已经把他们一锅端了,在将军大人那里平添一条功绩!队长心下不由为这天赐的好运而暗自雀跃。那三个青年又逃了好一阵,始终甩不掉后方追兵。跟着他们转过一道山脊,队长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在他们前方的一道石崖下,现出一座破烂寨子,看来果真是山贼的老窝了!逃回的山贼远远便大声呼喊着:“官兵杀来了!”寨子中的几十个人闻声发现领主的军队逼近,惊呼着冲出寨子向山上逃去。队长赶到寨子前,见里头一片狼籍凌乱,兵器财物散了一地,可见山贼们走时的仓皇恐慌,他愈发的兴奋。他已经可以想象到当自己追上山贼们时他们抱头鼠窜,任己宰割的凄惨模样了!留下几十人搜索寨子,他带领大部士兵继续追赶逃窜的山贼。跑到一片林木丛生的山坡前,山贼们钻入林中四散逃窜。副队长靠近队长请示道:“队长,该怎么办?在这样的密林中分散兵力,恐怕会有危险。”只在瞬间,他便做了决定,回身向身后士兵大声喊道:“继续追!大家十人为一组,分头追击。这可是立功发财的好机会,大家别错过了!”“是!”众士兵同声应道,士气昂扬如虹。副队长向他的长官忧郁道:“这会不会有些冒失……”“怕什么?”队长立刻截断了他的劝阻,“山寨里的情况也表明他们是匆忙出逃。散兵游勇能组织什么有力的反击?就算地形不利,在己方兵力和战力与对方相距悬殊的情况下,也不会有多大影响!顾虑太多,只会白白错失立功的机会!”“可是……”“别罗嗦了!”队长向另九名部属招手道:“你们几个跟我来!”不理会副队长的踟躇,他一马当先冲入密林。其余士兵亦不甘落后地涌入林中。心理上的优越感将令平庸的将领产生懈怠,以致不能完全发挥兵力上优势——叶枫所说的将军一方的潜在弱点之一,已经初现端倪。遵从队长的命令而追入林中的副队长,虽然没法证明,但就是觉得说不出的不对劲。他追赶的一个山贼的身影依旧在前头时隐时现。一般逃命的人在情急慌乱之时。常常会出些如摔倒、跑进死路的纰漏。那山贼能安安稳稳地逃到现在,虽说也有可能因为这人性格冷静或是运气超好,但总令副队长有些不安。而此外,似乎还有什么也令他的潜意识不断发出危险的信号。到底是什么,一时却又怎么也想不出来。蓦地,并肩冲在他身前的两个士兵冲势一顿,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自他们的脖颈处喷涌而出,眨眼间洇湿了草地。大家惊愕地停下步伐。副队长上前检视尸体,发现致命伤是他们气管上一道细细的切口。“副队长,你看!”旁边的士兵喊道。他走过去,发现士兵指向的空中,悬着一条绷紧的灰色细钢丝。那两个士兵就是被这根系在两棵树干间的钢丝拦住,急速奔跑产生的冲力令这细韧的钢丝成为致命的杀人武器。两人连声音都不及发出,就被切断了气管。灰色比黑色更令人忽略,若不是钢线上死去士兵的鲜血黏结成滴,他们也难以发现。如果再遇上这东西,他们还是无法躲过。唯一的方法,只有放缓速度。但这样便不可能追上那山贼了。看着那钢丝,士兵们都现出几分惧意。一人犹豫地问道:“副队长,我们还要继续追吗?”“……”副队长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么追下去非常危险,然而队长没有收回命令,又不能不追……突然,他神色一震,终于明白自进入森林以来的违和感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本该是少有人惊扰的森林中,竟完全听不到任何该有的兽鸟虫鸣,静得如一块死地。这定是因为有人在里头布设下陷阱埋伏!这是山贼们设下的圈套啊!yin*我们分散行动,逐一对付。时间拖得越久,我方伤亡就会越大!必须尽快让大家撤回林外应变!队长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还不发出中止任务的信号?!此时,分散于林中各处的士兵们都遇到了暗箭、擂石、套索、陷阱等各式机关的袭击。山贼中也有不少是当地的猎人,过去常捕捉野兽,这些机关早是做熟了的。连机敏的野兽都难以避开,领主的士兵们当然更是无法察觉。森林中只听得惊呼惨叫声此起彼伏,官府军的士兵人人自危,风声鹤唳。只在盏茶时间,追兵们连敌人的影子都还没摸到,自身伤亡已近三成。而他们的队长已经永远不可能无法发出中止任务的信号。一处灌木丛中,倒卧着他和几个部属僵硬的尸体。他们连拔刀防守都来不及,便几乎在同一时间失去了生命。一个紫发男人站在尸体前,轻轻甩掉自手中长剑剑刃上滑落的血滴。英俊的面孔上,有一双紫色的澄亮双眸。“该去做其他事了。”低声自言自语着,叶枫的身形悄然隐没于林中的黑暗之中。副队长终于控制住军队将他们带出森林。集合清点了人数,发现只剩下不到六成的士兵,其中还有不少伤者,人人神色困顿委靡。队长也已失踪,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想不到这次的行动竟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他心中也是彷徨不安。唯一的“好”消息,便该算是队长失踪,他晋升作了代理队长……一个被指派接替副队长之位的亲信向新任的队长请示接下来该怎么做。他自不敢再有异动,便下令传讯兵发出信号联系其他两支搜山部队过来会合,趁这段时间勉力整顿了队伍,让士兵们原地休息待命,等会合后再决定行动。过了不多时,援兵便分别到来。然而,他们的人数同样少了不少,狼狈程度也和第一支队伍相类。三支队伍几位统领一会面,发现彼此都被整得灰头土脸。谈到发生的情况,他们发现大家的遭遇都差不多。先前那两支部队得到第一支部队发现山贼的信号,便开拨赶往发信地点。在途中,他们也分别被小支的山贼队伍而被引到了这附近埋设好陷阱的森林中,弄得损兵折将。商量了一阵,他们终于讨论出对策。三人将队伍合在一起行动,再度进入林中。长于工事、勘察陷阱的士兵都被派遣到队伍前沿,沿路发现拆除机关。虽然行进速度比较缓慢,不时还会出现些牺牲者,但已是好多了。到了午后,他们总算是安然通过了那片鬼域般的森林。士兵们还来不及吁出长气,看到前头的险恶地形时,又都绷紧了神经。那是近似于俗称的“一线天”的景观。构成整座山主体的巨石破土而起,两块巨大山岩相依而立,形成了这座山的顶峰。只有一条狭小的通道蜿蜒向上穿入山岩间,应该只有这条路可以通往山的背面,正是易守难攻的地形。士兵附耳在石壁上,可以听到通道那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声响,恐怕有山贼埋伏在那一头。三个队长再次聚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一个队长啐了一口,道:“啧!他们居然还不逃走,其中一定有问题!”言下颇有戒惧之意。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他们一定是想据险而守。故意yin*我们追过去,然后趁机发动滚石檑木之类的机关!”“这岩壁太过陡峭,难以攀援。而且如果上面果真有机关,也一定有人看守,更是很难登上这么陡峭的地方……不好对付啊!”然而说到接下来该如何行动时,三人一时都闷声不语。先前林中的可怕陷阱已令他们吃足了苦头,眼下队伍损失惨重,三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地进入那条山道。“这绝对是一次有严密预谋的行动!”新升任的队长说出他的看法,“这些山贼并不象我们原先所知的那么好对付。他们一定是眼看大难临头,索性豁出命去。精心策划了这次行动诱我们进入陷阱,要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我们的行动不能再象先前那样完全受他们主导了!”另两人也都点头赞同。“说得对!再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一定会损失更多人。”“是啊。况且现在我们手下的兵力合起来也不过五百多人,人数不比山贼多很多。就算他们没有设下陷阱,趁着我们挤在通道的时候攻击,我们也很难应付。”“依我看……”一人提出建议。“不如我们先在这里整顿待命,同时派人把情况通报将军大人,请他多带兵马前来支援?”“也只有这样了。”往日这些统领为争宠夺权颇有纠葛宿怨,在夏尔将军身前经常互唱反调。不过,对那些陷阱的恐惧,倒让他们这一次的意见出奇的统一。三人都认为这是眼下最为稳妥的好方法,便就此决定了。接到手下将领的通报,夏尔将军一方面大骂他们的无能,另一方面,他的怒火也被山贼们无视他权威的行动撩拨得更加旺盛,发誓要借这个机会亲眼看到山贼的溃灭。于是,他调拨走围堵下山路口的大部分兵力上山,只留下约四百的兵力留守,防止溃败的山贼残部逃窜下山。对山贼真正实力的误判,将军夏尔一方无法正确推测对手的意图,作出恰当有效的反应——叶枫所说的另一个潜在弱点也在产生作用,将战况进一步推向叶枫计划的方向。如果这些将领们知道通道出口的真实情况,大概会对自己如临大敌的反应感到羞愧吧。在通道那头时不时捣鼓出点动静的,统共也不过只有一个人,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这个人确实有值得被如此慎重对待的价值。叶枫正面无表情地望着通道发呆(或者说思考)。“嘿嘿,哈哈哈!”偷偷望着下方那些人,叶枫端正的脸立刻大笑起来。“一想到他们因为那根本不存在的陷阱而怕得不敢过来的模样,我就忍不住……哈哈哈哈!”在难以攀援的绝壁之上安置滚石檑木之类的陷阱相当不易,他们哪有那么多人力和时间?所以在这一关,他们根本什么准备都没有,只是算准了敌人的心理,摆个空城计来吓唬吓唬他们罢了。查看过山贼自制的地图后,叶枫最终选中了这里。利用先前的安排和特殊地形,凭借他区区一人之力吓阻吸引敌兵主力,以便争取时间让山贼逃离。其他人早已从后山下山,潜藏在山中,只待将军率部上山,他们便快速突围。山贼们有秦寿指挥,要突破兵力被削弱的封山军队应该不成问题。下山之后大家便化整为零,扮做普通旅人分头前往在最靠近南方大山领域的墨玉城。先到的人便先在那里等着,以约定的方法互相联络。留下来断后的人无庸置疑必须面临很大的危险。因而叶枫便决定独自来承担这个任务。虽有秦寿、腊基等一些人说要和大哥共患难,恳求让他们留下来一块应敌,都被叶枫以他们会碍手碍脚的理由拒绝了。现在该走的人都走了,他只要安心地尽全力出手,尽量拖住这些追兵就可以了。因而明知道坡道下敌人围得层层叠叠,他倒还比前两日苦思突围对策时更加轻松,方能自在地嘲笑敌人的窘态。(暂时是叶枫的事,亲们不要急呀,傲薇那边也会慢慢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