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复仇王妃也倾城》》 · 长弓木每鸟 · 2026-07-26
《复仇王妃也倾城》
作者:长弓木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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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天上一轮明月散发着朦胧的光泽,不巧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大片乌云过来遮挡住了,适时从竹林深处掠出几只不知名的黑色鸟儿,发着沙哑难听的声音,令闻者生畏,毛骨悚然。
正是月黑风高之时,玉城不远处的一处竹林城郊处,两个黑色人影不断在里面移动。脚步挪蹑,似乎在仔细观察周边的形势。
他们正站在一片小山丘之上,涩涩颤抖,似乎这周边的景物下一刻会变成什么妖魔鬼怪袭来。寂静的竹林里咋时没了声响,看身形尤似哪家人的家丁打扮。
俩人身形上下差不多,愣愣的呆在这寂静的只闻那冷风吹过空节的竹子一样,其中一人终于忍不住用右手蹭了蹭旁边一个不时的左右察看的人,“哎,你看把这女的扔在这就行了吧?咱们快走吧?现在手里头没工具,难不成真的要用双手帮她挖个土埋了不成?”
那男的正在犹豫,似乎在考虑着,眼睛不时的掠过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的乌云已经飘走了,借着微弱的月光,终于看到了那男所看的方向,原来小土丘下面居然还有个人,而且看那衣服,似乎还是个女人。只不过嘴角溢着一贯乌黑的东西……
“哥,我害怕,走吧!你想想看,主人只是让我们把她埋了,你看我们现在手无寸铁的难道还真要给她挖坑么?而且你看看现在时间还早么?
要是晚了,指不定主人还要怪我们呢?哥,你也知道他的脾气的,快走吧,这地方,越看越寒碜。”说着还不忘哆嗦着往那人身上靠了靠,似乎想告诉他他是真的那么害怕。
“可是,主人的行事作风你不是不知道,要是让他知道我们这样草草了事,他也同样不会放过我们的。”声音不怒而威,似乎很是明白他口里所说的那个主人为人。
“哥,不会的,深山老林的,听说这里经常野狼出没,咱走了,说不定那狼就出来了。”
正在劝话当时,深林处,那空茫的夜色之中,一声突兀的声音划破,冷寒刺骨“嗷呜!”
不再犹豫。
“走”那人似乎下定决心,握紧了拳头,又深深的望了那地上一动不动的人,而后俩人使出轻功,轻身一跃,接着偌大的林木,翻身而去。
貌似穿越1
浑身疼痛难忍,蓝真珠头疼欲裂般的幽幽在梦中辗转。
艰难的翻了几下眼珠子,终于吃力的睁开了一条缝,便瞥见那古香古色的旧米色床帐,应该是因为年久,所以颜色变得如此的。
蓝真珠想。
完了,她是不是高兴太过了?连这样的梦也做?只不过为什么浑身如此疼痛?
脑袋转了许久……终于把事情理了点。
蓝真珠,表面上一个20岁正在等待A大入取通知书的学生,实际上却是为一个社会上的黑暗组织里的一员情报调查员,此组织被所知道的人统称为—黑色蝴蝶。只要想做,没有做不到的,只要想到的地方,没有到不了的。凡是有缝隙的地方,说不定本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蝴蝶却比你还清楚。所以人们惧怕它。
它黑道白道通吃,虽然不少人想铲除它,可是因为被掌握了太多的秘密,所以不敢轻举妄动,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蝴蝶组织里的人员没有知道到底是由哪几个人装扮的。
就连她,蓝真珠,其实真正了解的也不是很多,但是了解却也比平常的人要多那么一点点。没有人知道蝴蝶组织的首领,但是蓝真珠却做到了。
她是一所孤儿院里的孩子,被蝴蝶组织选中,于是从小就开始被训练,无论是杀人的,还是窃取情报的手段无一不会,无一不熟。
她可以说是众多成员中最出色的一个也不为过,因为所有组织里的人都想脱离这个让人恐怖到发指的地方,去过平常人家的幸福,蓝真珠认为无所谓,反正她没地方去,从小到大的锻炼,让她成就了一副冰冷和善于伪装的手段。
见过她本面目的人都会看到从她体内而外散发的冰冷,伪装的便是她在学校,裹在厚厚大校服里面的奥妙身材。
脸上还会适时的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至今还未有人发现她的真面目。
身子越来越疼,有股揪心的疼痛,压抑的她痛不欲生。
貌似穿越2
蓝真珠纠结着混沌的脑子,终于不支的从心口里溢出一口腥味。
这腥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只是为什么,现在是在自己身上,而不是别人身上呢?
蓝真珠想起身,却无奈浑身散架一般没力气,最终抵不过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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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屋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叫声,阳光透过小小的窗口泄了下来,不偏不倚的射到了梳妆台上的一面铜镜中,由镜子反射的方向,蓝真珠觉得此时自己好似身处一片光于火的之中,刺目的惊心。
本能的抬手挡了挡,才发觉自己好像能动了。
昨晚看来真是做梦了啊!这几天蝴蝶组织也放假,学校又让她等入取通知书,所以一向有时间概念的自己也变得懒惰了。
“呃。”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异常的沙哑,这是什么了?
睁开眼,才看到床的对面有面正在闪闪发光的东西,只不过那个是什么啊?真像电视剧里面她前几天刚刚看到的那个古代剧里的铜镜。
别逗了,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她房里呢?蓝真珠不可置信,觉得异常好笑的想摇摇头自嘲,却发现自己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疼,昨晚……难道是真的?
因为她又扭头往这房子周遭瞧了瞧,这才明白这不是昨晚她梦中的环境么?怎么……难道真的是在这?可是什么会在这呢?不行她要好好想想,想想是为什么?
下一刻,思绪如潮水一样涌来,是了,因为她发现了首领的秘密,首领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相当妖艳别致的女人。她见自己发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自己给她当替身,结束她自己的命运。
因为她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所以她必须离开。但是离开的话就得有个人当她的替死鬼,这样才能平息。
于是蓝真珠在不明情况的前提下,就这样被她用蝴蝶组织的专门暗器“蝴蝶”手枪,就这样毫不留情的摄入她的心脏。
她蓝真珠在发现首领秘密的时候是何其的骄傲啊,可是就这样被她杀了?不对啊,她不是没死么?
貌似穿越3
下意识的伸手探进自己被子里的身子,摸了摸胸,竟没一点不适。
这一摸,连手感也觉得有问题了,这不是她的羽绒被子啊,还有她穿的是什么衣服啊?
谁救了她?还是说这救她的人和蝴蝶组织有什么关系?可是不可能啊?她明明感觉到了她是死了啊……真正的死了啊……
为什么?
为什么?
一连串的为什么冲击着蓝真珠的脑子,想了许久还是不明白到底是何人有如此能力之后,蓦的,脑子里莫明的闪现了一条消息“借尸还魂”。
她……
她莫不是传说中的穿越了?
前几天还好笑的看着一个校友小女生拿着一本穿越的故事在椅子上啃,她还暗暗笑她幼稚NC,可是现在……
正在纠结时分,外头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耳朵一提,全身警惕戒备了起来,可惜她悲哀的发现她现在身子这样根本形同废人,无奈瞥眼往那处瞅了瞅便见一个50那边的女人穿着一身古装黑色侠衣的那种服装,步履沉稳,眼里布满惊讶,似乎还携带一丝惊喜。咋看之下,居然给她一种错觉,这人像极了那种修之人,仿佛隐居的世外高人。
就如她们蝴蝶组织一样,不,应该说是不要钱的清高之人,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无论是哪个道上的都是要收取利润的。
“你醒了~”一句惊喜的声音,蓝玉已经缓步踱至她所在的床边。
伸出那已经过沧桑似略显粗糙的手,帮她探了探额头。
蓝真珠愕然,咽了咽,正想说话,却觉得口干舌燥,说话都没力气。
“想喝水吧?等着我给你去拿水来。”蓝玉又走到那桌子边上,为她倒了碗水过来,轻轻扶了扶蓝真珠,便为她托着靠在垫子上。
蓝真珠心里就算是有千言万语的疑惑,现在也不敢开口,因为她能感觉的到应该是这人救了自己,只不过是敌是友这得要再观察了。
那人已经为她把水碗递到了蓝真珠的唇边,蓝真珠心下略思,既然是她救的,那就不怕她再下毒,索性便低头抿了口,随即见水润心口,便一仰头把那水都喝干了。
貌似穿越4
“别急别急,慢慢来。”蓝玉轻轻的为她抚了抚背,见蓝真珠顺了气,便又去倒了点。
蓝真珠再喝完第二碗之后,用袖子擦了擦唇,恢复了不少劲之后,这才试着开口了“请问师傅是?”声音略显沙哑,但是明显恢复了不少,可是不论哪里,还是觉得这是自个的声音没错啊。
见她穿着不凡,长的虽是慈眉善目,但是作为蝴蝶组织的一员,已经走惯了形形色色的道路,见过了许许多多的角色,终究还是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真珠,你什么了?不认识我了?我是蓝玉啊!你姑姑啊,你怎么给忘了呢?”
那人一听蓝真珠这问话,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双手不断纠结摩擦,还不忘给蓝真珠把脉,嘴里嗫喏,似乎在喃喃自语,又似在说给蓝真珠听的。
“怎么会呢?你中的毒我已经给你解了啊~怎么会失去记忆呢?不可能的啊。”
蓝真珠暗暗吃惊,中毒?她不是中子弹的么?还有,解毒?姑姑?莫非她就是魂穿,然后莫名的穿越到了这人身上,还是和她一样姓名的人?这太巧了吧?
凡是巧合太多便不是巧合,有可能是阴谋……蓝真珠一刻都没忘记过从一个柔弱没力气的女孩子成长到现在一个可以应付许多杀机的情报员所学到的东西。
只是现在这个情况让她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穿越了……
“这个该死的上官墨晨,这样毒害我族之人,赶尽杀绝,果真是他的作风啊。”
蓝玉终于在探不出个究竟之后,站起来,浑身傻气腾腾,青筋突爆,让蓝真珠认为好像刚才一切不过是幻觉。
因为她分明从那个所谓的姑姑的眼里看到了充满杀意和恨意的眼神。看来她将计就计应该是没错的,依照她现在这点能力似乎是不能逃脱的,而且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她也不知道,她得去查个明白,而且不能漏出一点蛛丝马迹。
想罢,神情迅速恢复一片黯然,“姑姑?你真是我姑姑么?咳咳”还适时的耐不住咳嗽了下,“那么我是谁?我是谁呢?”
蓝真珠是失忆了
蓝玉微微一愣,一下子居然漠然了起来,没有声响。
难道她问错了?蓝真珠一下子又怀疑起来,她演戏很好的好不好,不是被识破,就是这个人的身份很特殊咯。
可是怎么个特殊?蓝真珠心里暗暗苦想,也被这个疑点给调出兴趣来了,“姑姑,快给我镜子瞧瞧先。”
蓝玉对此似乎很是习惯,一点也不觉的惊讶,一边走到梳妆台边,一边不断轻摇头道“啧,你怎么都忘记了,就是没忘记爱美的性子,呵呵。”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宠溺,有那么一刻,蓝真珠心里微微有些暖和,不为咋的,只因为她这语气让她莫名的想起了以前呆的孤儿院的那个院长……
“姑姑。”如果此人不是坏人,那么她愿意真的当她是姑姑。蓝真珠发自肺腑的叫道。
蓝玉被这声音叫的有些动容,任谁看了之前蓝真珠那不愠不火的态度都会觉得那是可刻意疏远的,现在蓝真珠可以如此真切的唤她一声,蓝玉想她不再感到遗憾了。如果蓝玉珠真的忘记了过去,那么对她不是件坏事。
一张白皙的脸庞柔弱无力,盈盈桃花眼正眸光流转,一点朱唇虽苍白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蛊惑动人。芊芊细长的手指微微抬过,抚着面颊,眸子里满是惊讶。
这还是她啊……
蓝真珠不明白,只是年龄看起来好像小了点,倒像一个16、7岁的少女,可是一股魅惑动人的韵味却又给她以错觉。对了,这满头的青丝如瀑布般那么长,她的可没那么飘逸那么柔顺,那么好……
莫非这是传说中的前世今生?然后这一世因为机缘巧合所以就给魂魄错位了?所以她在现代死去的魂魄应该是由这人的灵魂去代替了,而这人其实没该死,所以就由自己代了?
无论是不是这个结论,总觉的她这次是福大命大。
看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姑姑的人,好像是有点底子的……那么这个蓝真珠有没有?
她不能露出马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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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架空时代
“真珠啊,你怎么了?”蓝玉看着蓝真珠捧着一面镜子,看着自己的脸看到发呆,不禁心下有些疑惑了起来。
虽然她是知道蓝真珠的脾性如此,爱美,连生病了也不忘照下镜子。可是总觉的哪里不对劲……蓝玉心里小小的思量了权衡了下。
“姑姑。”蓝真珠见蓝玉露出这般疑惑神色,忙轻放下铜镜,抬眸有些柔弱的楚楚可怜模样,惹的蓝玉又激发了她了母性光辉。顿时心下疑惑又没了踪影,这样能怪谁?也只能怪她回来的晚,没照顾好这侄女,她有愧与她哥哥啊。蓝家怎能这样被弄至绝后呢?
龙墨晨,此仇未报我就不是蓝玉。
一思起这名字,蓝玉忿恨的握着拳头,咯咯生响。
蓝真珠瞧在眼里,压住心下疑问,伸手牵过蓝玉的手,“姑姑,既然你是我姑姑,那么你告诉我,我是谁?我为什么会这样?呀,头好痛啊!”蓝真珠抡起拳头敲了下自个的脑袋,下一刻便已经被蓝玉紧紧握住在手里。
她眼眶微微红润,似乎是在犹豫和纠结,满是不忍心的模样。
这样的表情越发的蓝真珠更加想探究,勾起了她满满的好奇心。
“姑姑,你告诉我,真珠求你了。”言罢,作势要挣扎着要起来。
可惜下一刻已经被蓝玉拦住,她轻拥住蓝真珠的肩膀,帮她整了整散落在前额的一缕青发,越看心里越是愧疚,忙紧紧的抱着她,把蓝真珠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胸脯“可怜的珠儿,我的珠儿……”
未央一世,29年,天下分三大国为首,分别:未央、南辰、西凌,各个散落的小国分别为其所在地的大国所统领。
未央其国姓为:上官,当今天子上官龙雨已经60岁,按照蓝真珠宝听到的话她的解释是为,差不多小命快要完的家伙。
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其下的儿子和女儿数位,最名满民间的为:上官墨誉和上官墨晨二人为首。太子未立,所以猜测纷纷,听说朝堂之上还特地为此暗中划分为两派,当然一派是为支持上官墨誉的,另一个则是为了上官墨晨的。并且以左右丞相为领袖。
困惑的时空
听闻本来只要是皇后生的便可立为太子,可惜皇后未争气,肚子一次也没大过。
蓝洛熙听此心下暗暗嗤笑,她不仅穿越,居然还来了个没听过的历史时代。母凭子贵……这样的皇后可是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所以皇帝天天去整别的嫔妃“小三”,她也不能生气……
关于蓝真珠,她这个身体的身份,原来是什么当今皇帝在外游玩时遇见了危险,然后被一人所解救,没错,这个所谓的皇帝的恩人便是蓝真珠的父亲。于是皇帝感恩在心便让自己的其中一个儿子娶了这个蓝真珠。
嫁给他的儿子就是感恩了?郁闷啊~蓝真珠想此微微蹙眉,那么说她就是那个闻名的上官墨晨的妃子咯?可是为什么会被人毒害?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大概卧床有了半个月,蓝真珠这才觉得体力恢复了不少。
那个所谓的蓝于姑姑似乎没有把全部都说给她听吧?也罢,自己对她心里都有疑惑,难道不能让她心里也对自己提防着点?
嗯……她要自己去查明真相。因为她受伤的原因蓝玉可没告诉她,每每问此不是有借口就是转移话题,所以很有猫腻……
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阳西沉,渐渐要隐入山下,天空只剩下一片光晕的彩霞,似乎是残阳渲染了那一角天边。
蓝真珠端正的坐在屋外用竹子做的椅子上,心心念念的想着要快点摸清楚蓝真珠的底细,不然她没办法再训练自己,这半个月躺的也够了,不练功恐怕是要荒废了。
碍于蓝玉在场,她只能不露声色。
“珠儿!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啊?”
蓝玉出了小屋,便见蓝真珠双手拖着下巴愣愣的看着天空,不知道为什么这侄儿变的如此沉默,莫不是被情伤的后果?念此,心里微微不安,走了过去。
“姑姑,怎么了?”
“没事,啊珠,你爹娘的祭日在即,我们得回去参拜的。可是看你身体有伤……”
“不是,我身子没事,我去,我怎么能不去……”她怎么能不去?在这没人人烟的地方困了那么久,她太想见到一个这传说中姑姑以外的古代人了。所以一听蓝玉那么说便急急说道。
小九九计划
“呼~早叫你练武功的,可惜你性子倔,没听我话,若是练了说不定也不用担心再遇到小危险了。”
没练?蓝真珠小脸微微皱起,这不是要她没办法锻炼了啊……只能走了,一定要想个办法……
和原本计划的没错,她说服了蓝玉,离开了这个传说中的和世外竹林一般的环境,要想隐世这里着实是不错,可是那要看什么人,她可是没那份心啊。总觉得她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一样,心里头总有点不搭调的感觉。
蓝玉手握着柄剑,蓝真珠休养的那几天,趁空得了去看,摸起来是不错的,但是总觉的韧度不是很完美。
风微微拂过,不断旋过已经凋落的叶瓣。跟在后头,望着这纷纷扬扬的落英,突然觉得离开还真有点不舍。虽然自己不是这世真正的蓝真珠,但是想到计划要在路上偷跑的时候,心里还真有点微凉。
只是好像要去找那个上官墨晨吧?这样才能了解全部事情吧?
那她是不是要在这个世界扎根了?不对啊,上官墨晨好像是这个身体的老公耶,难道自己要失去自由之身不成?越想越郁闷了……
“怎么了?”蓝玉在前头带路,一路上不断的观察着周遭的情景,见后头蓝真珠眸子怔愣的样子,便停步下来,握紧剑柄。
“姑姑,你说过我是被你碰巧所救的,福大命大,那么我是在哪个地方被你救的?”
如果她说实话,那么她想或许她可以不用走……陪着她闯天涯,然后找个适当的机会和她交流说出真相。
可是接下来蓝玉的一席话打破了蓝真珠的幻想。
“什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蓝玉眸光忽闪,有些不定。
蓝真珠扯了扯嘴角,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人这样对我,到底是什么用心。而且上官墨晨既然是我相公,我既为王妃他应该到处派人搜寻吧。”
眸光直直的盯着蓝玉说话,很想知道她的反应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传说上官墨晨大腹便便
蓝玉身子一僵,狐疑的瞥着蓝真珠,思来想去,方才吞吞吐吐道“应该是吧,都那么久了。”
手不断的纠结着摩擦,蓝真珠明白她有事情瞒着她,可是不明白有什么不好说的。
不过关于她的这一个世界的爹娘竟是那么早就死掉的,有些可惜。听蓝玉说蓝真珠的母亲是难产所以才去世的,而从小到大宠着自己的爹有遭仇家怨恨,追杀,去年挂掉的。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见惯了这生生死死的场面,所以对于此也态度索然,很是平常。
“姑姑,离开未央城,到你说的无锡城,大概要几天路程。”
蓝真珠眉头一锁,思绪沉定,她现在是在未央城的境地内,要见到那个传说中的上官墨晨很简单。脑满肠肥、水桶腰、左拥右抱、长的一副猥琐样……
“啐~”
蓝真珠经不起这恶心想像,竟一下子干呕了起来。
正在奇怪的看着蓝真珠思绪如此沉稳的惊人的蓝玉一瞧到蓝真珠这模样,忙帮她拍了拍后背“怎么了?怎么了?身体最近不是恢复的挺好的么?什么回事啊?”语气满是担心,真害怕她旧伤复发的样子。
“姑姑,那个叫做上官什么晨的王爷是不是……是不是……”缓过劲来,蓝真珠呼着新鲜有着独特竹子味道的空气,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了。这古代也不知道对美和丑是不是像现代那样?
“上官墨晨?”蓝玉心下一咯噔。
“是啊,上官墨晨那人是不是长着一副猪耳朵,还有那么肥大,小眼睛,猥琐的样子整天左拥右抱啊。”蓝真珠一想到这个就要奔溃的模样,还特地比划了下水桶腰的手势。
这样不是很附和电视里面要抢夺地位的皇子么?
呃……难道上官墨誉也这样?
神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人的王妃?幸亏死了好啊……
突然有些幸喜是投到了一个表面上已经死去的人,猛拍胸脯心里思忖到。
性格翻变
“珠儿?”
蓝玉眉头隐隐抽搐,这似乎突破了她的思想,珠儿的性格似乎也变了……
没以前那样迷恋龙墨晨了,若不是当初那般迷恋,现在也不会整的如此下场,大哥也不会被人祸害。
眼里有些忧伤,不过随即又迅速隐去。
“珠儿,你……”也罢,既然失去记忆,那就不要再有牵扯,这样也好,思索了下,嘴角便微微上扬起来,淡淡一笑,看着蓝真珠,亲昵的刮了下她尖挺的鼻子“别想太多了,王室太复杂,不适合你的性子,当初就跟你说的。我们现在回去了好啊,这样大哥的交代我也完成了。至于龙墨晨这人,性子确实猥琐,所以不要再见了。”
蓝真珠愣愣的看着她,撇撇嘴点头没应话。心里确实另外一番思想。
‘怎么可以祸害我这样的人呢?长的丑就算了,居然还不理会生死,真是找死。’有仇必报是蝴蝶组织的宗旨,不喜欠人恩情,不喜做事拖泥带水。说到就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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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眼里已经散发出一道奇异的光芒,蓝玉瞧的呆了,以前只知道蓝真珠这相貌确实是倾城之类,活泼俏皮,现在失去记忆了,似乎性子转变的有点大了。是了,这几天冷漠、冰冷的体质是自然散发在它周围的,跟以往的她不同。心里微微有些担心,不知道失忆到底是好是坏。
而且居然也忘记了自己曾不顾她爹的反对,只是见了上官墨晨一次,便要决心嫁给他。只是一眼,便要付出太多代价来做奠基。现在居然可以把龙墨晨说成这样不堪……看来失忆确实是忘了彻底,不是因为悲伤过度,刻意隐藏什么的。
可以把未央的美男子说成这般样子,还真是……
蓝玉心里真是被弄的乐的不行,不过表面上还是不做任何解释。她不希望蓝真珠再重蹈覆辙了。
既然这样认定了,那就认定了吧。
幽幽叹了口气,深深瞥了眼在那时而瞥眉,时而不悦皱起小脸的蓝真珠,从心底开心的笑了下,伸手摸摸她的头“走吧,再不走,晚上就到不了镇上,要是找不到地,就只能睡荒郊野外了。”
回无锡
蓝真珠回过神,有些不屑,轻描淡写“这有什么?”拜托,在现代她们都能这样锻炼过来,何况古代?
“珠儿?你……刚刚说什么?”
蓝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以前可都是这样哄她的耶,而且当时还害怕的说不要,现在居然这样子?呃……也罢,她失忆了……也只能用失忆来帮她解释这问题了。
“呵呵,没,我们赶紧走吧,不然等下赶不到客栈了。”蓝真珠心里小小汗了下,不小心就给高傲了一下。哎,还不自我教训下,想当然,能来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太多事了,去查探那女人的身份,不然也不会来这了。
看来要好好锻炼一下自个了,别古代还没生活够,就又死翘了……
一般来说能来的是因为机缘,既然机缘巧合的如此好,那我就替你这蓝真珠好好活着吧。蓝真珠心下打算了下,目露坚定。
蓝真珠还以为蓝玉真打算徒步走的,没想到没走几步,就远远的望见一辆马车停在那。
要不说,这蓝玉的行踪还真诡异。每晚都待自己熟睡的时候偷偷出去,也不知道去干嘛,跟踪每次都跟不出什么东西,要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她肯定会跟上的。蓝真珠心里不服气的想到。
哎,可惜了现代那蝴蝶组织的暗器具那么多,她没法带点过来,不过幸亏每个人都是知道原理的,看来她好像可以在这古代试试能不能做几个出来。
马车是蓝玉驾驭的,出了林子才找个马夫帮忙的。
这不得不佩服她心思缜密了。
原来这是乡野……
蓝真珠坐在马车里,出了林子,撩起旁边的窗帘才晓得的。
“别看了,不然等下引人注目不好。”蓝玉上车后便是坐在另一边,闭眼打座。
“哦”蓝真珠心不在焉的应了句。
不过路上实在无聊的紧,所以蓝真珠动不动就是脑袋往外瞧。蓝玉见约束不惯,打开包袱抽了面淡蓝色丝巾出来。
“喏,把这个戴上。”
蓝真珠讶异回头,放下帘子,看着蓝玉手上的东西。
道是倾国倾城
嘴角略略抽动,好像戴这个更引人注目吧?真不晓得这古代人是不是太愚蠢了,智商没多少?
“那个,姑姑,我不看了。”要是这样,更不爽。
“哦,拿着吧,等下下车也是要用的。”
不由分说塞到蓝真珠手里,又接着翻出来了一条黑色的给自己戴了上去。
蓝真珠,郁闷的黑线下来,只好捏着那张和自己衣服颜色差不多的丝巾试着戴了戴。
蓝玉见此才没再说什么。
一路上没有多少话可以谈,不过也是谈了点关于无锡城的事情。说什么那里很是热闹,是蓝真珠这厮的家乡。因为父亲闯荡江湖,也跟着出来了,有好多年没回去了……
不过这可引不起她的兴趣,现在无疑心思最重的便是未央。刚刚穿过来怎么能不见大城市去小城市呢?这不是无聊嘛……
所以,她要逃跑,自己去查事情,就不信凭借这自己那一身本事还闯不出什么。
算计了下,听蓝玉说等到了这边上的一个小镇,第二天再赶就可以再两天就到了。那么事不宜迟,她不能露出把柄,今晚就要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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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瞧着无聊,在马车上小小的打了瞌。
夜晚日影西沉,玉城笼罩在一片繁华热闹之中。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蓝真珠第一次见那么多人,哦、不是,是第一次见那么多古人,心里瞧着高兴非常,激动……
头脑的那个计划反而是越来越坚定了。
看着蓝玉从包袱里面拿出一锭银子,递给马夫说谢谢之后,便让自己下车了。
蓝真珠点点头,挪着步子,弓着腰身便缓缓出了马车,蓝玉帮她扶了把。
仰望着头顶的客栈“玉城君再来”
“怎么还不走?”蓝玉微锁眉目瞪着那看的蓝真珠看傻眼的车夫,眼里冒火,语气不善。
“哦,是是是,谢谢谢谢。”
“姑姑,干嘛啊?”声音袅袅,空谷灵动。惹的周遭的人都冷吸一口气。
“呵呵,没事,走吧。”
蓝真珠心里真是乐翻了天,没想到这种戏剧性的东西也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门口的小二,见蓝玉和蓝真珠二人携着包袱,一黑一蓝,且不论什么,就单单蓝真珠那双秋目似是要把他吸入无底洞。永世不得翻身。
万恶的古代
蓝玉无奈,大声的咳嗽了下。
小二思绪返回,这才不好意思的略略点头,弓着腰身咧开嘴笑着,拿着一条本是放置肩膀的白色抹布,攥在手里,热情的攀了过来“二位是要打尖还是吃饭啊?”
蓝玉见他刚刚那副鬼迷心志了般的状态,还是有些嫌恶的瞥了他一下。虽然说知道蓝真珠本来很好看,可是现在这样……越想越不放心,目标太大,引起轰动太多人注意的话,总是不利的。
“姑姑,人家问你话呢。”蓝真珠看着眼前的小二,看样子也不过十七那边,现代的高中生年龄在古代可就只是落得这般模样,呃……万恶的古代生活。见蓝玉没理他,便捅了捅蓝玉的身子提醒道。
礼貌一点总是有好处的啊!蓝真珠眼里盛满笑意对着那小二,心里盘算着。
“给我们两间上房,等下送点吃的到房里就好了。”
“是是是,两位楼上请。”
大堂里,人潮汹涌,皆停下手中的东西,瞪目发愣的看着一袭浅蓝衣服的蓝真珠,青丝如瀑布般散在后头,走过之处,皆闻一阵沁脾之香。那举手投足之间便是让人不禁感叹,仙女之姿也不过如此罢?若是能一睹其芳容真是……
眸光瞥及旁边的黑色衣服,一股莫名的杀气顿显,引得许多人赶忙回头,不敢再望了。
蓝真珠心下有丝小小得意之外,也不免担心。在古代可是个武功盛行的地方,现在也得提高自己的技能了,况且外貌确实会给自己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间是隔壁相邻的,蓝真珠入住的是一间窗户靠着大街的地方,探出头观察了下地方,是条安静的胡同,这样倒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可是似乎还少了点什么?
回头便瞥见一面铜镜,里面倒影着一张称得上绝世的容貌,手不自觉的捂上脸,似乎该想想办法了呢。
正愁眉思索时,外头传来了叩门的声响。
笃笃笃……
蓝真珠拿回布巾,踱步到门边,去了门闩便见刚刚的小二端着一盘子的饭菜一脸微笑站在那里。
智逃
“小姐,这个饭菜是刚刚与你同行的那位客人点的,她吩咐我给你送过来。”
“哦,请进。”蓝真珠宝闻言,便放行让他进去了。
放下东西,小二脸颊竟微微泛红,低着头说道“呃,小姐,还有没别的事,要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了。”
“哦,等等……”
。。。。。
蓝真珠饭饱后还不忘得瑟的用手指瞧了瞧桌边的一角,抬着腿,眼里尽是得意之色。摸了摸挂在脸上的浅色蓝巾,等下就不用这个了,哈哈哈~
不过……她身上现在只剩下一锭银子了还是在马车上的包袱里偷来的,蓝玉刚刚在马车里把那车夫找的零钱是别在腰里的,所以这一时间应该不会去翻布包的吧?
不过还是要赶早一点……
所以说混在古代还是要有一套手段的,有人帮忙,那才好啊!
小二知道,女人都是逃不开胭脂水粉这东西的,所以当蓝真珠请求帮忙买这些个东西的时候,是和愿意帮忙去跑腿的,毕竟美人请求,不用钱特愿意,何况蓝真珠说有赏钱呢?
只不过他想不透的是居然要他还有另外买套男人的衣服,月白色衣裳,只要适合她这身子的便可。而且还不能让和她同行的那客官知道,这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不过在客栈形形色色的事情都遇到过了,无非是什么家的大小姐要被押回去,但是贪玩所以又想着法子要逃离。
于是他很是热情的建议了自己说不定可以帮忙,只要再加点小钱,还有就是以后不能忘记自个的好处。
蓝真珠当时听到的时候,是真真的汗了……
不过随即也是嘴角抽搐的点头答应。
思绪飘忽,蓝真珠越想越是鸡冻……等下就可以了……自由了,她要去混古代,至于钱这东西嘛,手到擒来不是?
“笃笃~”门外声响又起来了。
蓝真珠挑眉,应该是姑姑蓝玉吧,想此忙起身,整好衣裳,过去开了起来。
“珠儿,等下洗个热水澡,我们今晚早点睡觉,明天要赶早。”
“嗯,我知道,我刚准备等下要换的衣服呢。”
蓝玉的不安
蓝玉关好门,便到桌前坐下“珠儿,我老觉得的这心悬的紧,总觉的会发生什么大事啊?不行,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你房间好了。”
“这可不行,姑姑,你知道的,我一向都不喜欢和人挤一块的。”她瞎掰……蓝真珠心下噗通的飞快,不知道这话弄的会不会让她怀疑。“姑姑,明天就要走了,没事的,你也该好好休息,珠儿明白的,珠儿寸步不离的呆在这里面,姑姑不是就在隔壁嘛~
而且姑姑武功那么好,要是有危险肯定会知道的啊。“蓝真珠说的一板一眼的。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
蓝玉听着,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也对,嗯,说的没错,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劲,要跟姑姑说啊。”
蓝玉眼里、语气里满是关心,让蓝真珠心弦一动,如泉水流过,暖至心田。
突然感觉有些对不起了,什么会变的那么情绪化的呢?蓝真珠咬牙,暗暗告诫自己作为蝴蝶组织的一员不能太过感情用事,否则迟早会死在里面。
“嗯,我知道了,姑姑,你也早点睡吧,我等下洗洗就睡了……”
送走蓝玉,蓝真珠心里一阵涟漪,其实她可以带着蓝玉一起……不、不行的,怎么可以呢?现在自己的问题都还没完全整明白啊,所以今晚非走不可了。
小二买东西回来的时候,便是偷偷轻轻的敲门,让蓝真珠开门的,当然,这是蓝真珠吩咐的。
谢完了小二,并把那封早写好的不伦不类的字体书叠好交给了小二,麻烦他明天等蓝于醒来交给她。
大概明天醒来会在黄昏那边吧?那麻药似乎下的有点重了……
蓝真珠心里有点小纠结,不过再谢完小二之后,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为自己套上了那套月白色的衣衫,一头瀑布长的发丝被整成了一个简单的束发。接下来便是整装了,估计等下谁都认不出吧?
在现代,作为一名调查员便是要学会装扮成另外一个角色,所以这下更是轻车熟路的给自己化起来了。
化妆丑女
重新整视镜子里的自己,发现那一双眸子太过吸引人了,实在是什么也遮不住的,看来只能丑化了,蓝真珠微皱眉目,抿嘴思忖。
下一刻已经到包袱里翻出了一小块黄色的东西。
蓝真珠微微一笑,幸亏在竹林有发现这好东西,本来是因为贪玩无聊,随便到处走走,结果就在岩石缝里碰上一种可以粘在皮肤上的东西,记得那一次她是放在手里的,可是那东西仿佛像活了一样,牢牢吸附在自己手上,不用力或者浸在水中根本就拧不掉,而且反复实验多次,绝对不伤自己本身皮肤……
不过就是不知道那是什么……
下一刻,蓝真珠已经往右眼下方,用水弄湿了点,然后把那小块东西平铺好放了上去,结果不用看就知道,那成了一条疤,一道让人看了就有点恶心到发颤的地步。
就连蓝真珠也被它大大的吃惊了回,这效果比她预料的还要真……那好像不是贴上去的,而是像真的被什么东西烧伤或者毒伤到留下的肿疤。
贴好,轻轻的试了试下,没有什么移动或者松开的迹象,于是便打开小二买来的许多胭脂粉,开始补妆起来,那厚厚的粉不消一会已经盖住了原本一身灵逸的气质,而且嫩白的肤色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有点暗黄的肤色。蓝真珠还特地为它点了些小斑点来“添彩”。
大概快到了和小二约定的时间,9点那边确定小二所说的是看着蓝玉喝下那麻药的,便把自己的那原本的裙子都给了小二,麻烦他拿去变卖算是赏赐的。
空出了包袱,蓝真珠把另外一套青色衣裳放了进去,还有点零碎的钱。
“蓝小姐,在没?”外头,小二轻声问道。
“嗯”蓝真珠轻轻应了声。
“快点开门,我带你从后门吧。”
蓝玉珠实实在在又汗了把,她要躲避的人要不是掌柜的,她怕咋啊!
不过还是去开门了起来。
“啊,鬼啊~”
一开门便见小二汗毛悚然一副惊恐见鬼的样子抱着头,在地上瑟瑟发抖。
疑似见鬼
蓝真珠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这古代的男人真没骨气,这都怕……
不过,这是不是说自己也弄的够‘好‘?
“快起来吧,是我。”
见声音没错,小二这才迟疑了下,慢慢抬头又瞧了眼蓝真珠。不过随后又马上别开眼去。那条如蜈蚣狰狞一般蔓爬在蓝真珠的脸上,似乎多看一眼就是如万千蚂蚁噬咬着自己的脸,仿佛那道疤痕其实不是在蓝真珠宝的脸上,已经转到自个身上一般。。
他帮错了么?原来面纱之下的美人竟然生的如此一副丑样子……
不过也算了,看在她脾气好,待人礼貌的份上,帮她一把好了。
蓝真珠不知道,就这一秒的时间,小二的心思变化的如此之快。
慢吞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大门已经关了,要走也只能从厨房到后门,这样才行得通。”
原来是这样啊~
“行,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带路吧,”说着边闪了闪手上的东西。
本以为着男装的是为了防止见貌起色心的歹徒,没想到这般模样……小二心里又感叹了回,“客官,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现在时辰不早了,边走便说吧。”才这么会,就变客官了……切。蓝真珠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下本来还有点感激着的小二。
……
“小……客官,你是为了什么要这般赶路?夜晚毕竟不安全,你一个小女子……”小二絮絮叨叨的在前面走着,便哼着说道。
不过还未说完就被蓝真珠给讲了“你觉得我这样能有危险?”蓝真珠微微蹙眉有些怀疑,不可置信的又摸了摸脸上的那贴上去的东西。
这东西刚才自我感觉都怪吓人的,怎么会有问题。
蓝真珠停下脚步后一系列的动作都无遗漏的落在小二眼里,他把这当成是蓝真珠因为脸上的疤痕伤心所致,忙摆手道“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那个……我,我刚才是说夜晚了,你一个姑娘家在外,会不安全,其实一个人的脸不一定真的那么重要……哎呀,瞧我这嘴笨的,其实,我是说……那个,小姐,哎呀。”小二好像被自己话给绕进去了,郁闷的挠了挠自己的头。
好笑的小二
“噗,别打自己头了。”蓝真珠一口气没憋住,笑了出来,这小二动作语言太滑稽了吧?
小二一见蓝真珠笑了,也跟着张着嘴呵呵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低声道“你不生气了啊?”其实笑起来蛮好看的……心里又小小的补充道。
蓝真珠瞥了他一眼,嘟嘴“我什么时候说生气了啊?”
“就……哦,没,没,是小的不对了。小姐请看前面的那个小门,就是从那边出去的。从那出去便是可以通道大街的一条胡同。现在还不算晚,等你拐过那条胡同就是夜市的街了,便是可以到见人影的街上了。等下你出去了,我便给你关门。”小二边说边指了指不远处掩映在阴影里的一道小门。
蓝真珠点了点头“谢了,我还真不会忘记你的好。后会有期。”
借着朦胧的月光,淡淡的打在蓝真珠发亮的双眼上,小二竟看的怔怔忘记移开眼,愣在那,待蓝真珠奇怪的走后,还久久未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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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真珠借着朦胧的月光,走了出去,待到了小二所说的那条胡同之后,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扭了扭脚想试试自己的功力。
看着前面的墙头,热了热身,喝一声,人已经疾步跑了过去,蹬上墙壁,跃了上去。
趴伏在墙头上,勾了勾唇角,没想到这身子还不赖,没给她丢脸,估计再练练,然后打造点器具就足够了。
不过另外还要感谢的则是蓝玉了,为了让自己更好的恢复身子,泡的药澡似乎效果很不错。
接下来……蓝真珠起身,站在屋檐上,便见不远处的一条街道,那里华灯初上,人影吵杂,热闹非凡。
看来小二说的不错,那一条便是玉城夜晚热闹时候的街道了,听说那里其实是凤鸣阁的天下。所以才也不眠。至于什么是“凤鸣阁”?那便是妓院的雅称了。
不过一条交道居然都是男人的天下?蓝真珠微微皱眉,似乎在想什么大计。
且不说现在不知道路,马车什么的步行费用,吃的、住的、哪个不要气啊?不过似乎有地方拿了呢。
逃脱成功
夜色苍茫,蓝真珠眉眼盈盈,里面含着一束皎洁的眼色。
思考片刻之后便在檐头上穿越过去,直直的隐入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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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大爷,来吧!过来吧,我家茵儿今儿还记挂着你呢。”
“爷,你想要哪个姑娘,开口下吧,谁人不知道我们这楼的姑娘……”
蓝真珠嘴角抽搐,挎着个包袱站在街道口,便永远的听见了几个揽客人的女人,花枝招展的样子。
那说话的样子整个脸上的面粉,哦不,是胭脂粉~可是那下落的样子,也太牛了吧?
真是活脱脱的粉末直接倒在脸上的,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看的心里一阵恶寒,难道这古代的人不知道什么是美么?。
正要继续往前走,却发现前面的人不断的往前跑,似乎都往一个地方去。
蓝真珠疑惑,走了几步,还是不清楚,忙抓住身侧的一人。“麻烦等一下。”
还没问话,人家已经抱头惊恐的喊叫了一声“鬼呀~”下一刻已经跑没影去了。
“你肯定是外地来的吧,前面的一个凤鸣阁,里面的头牌如风姑娘今晚要登台弹琴呢。”
后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蓝真珠回头,便见一个中年妇女模样打扮的人。
不料,刚刚想道谢,那人已经掩面急急走开了。
蓝真珠不自觉的抚上脸颊,摸到了那个自己贴上去的疤,失声讶然。没想到自己的技术还是蛮好的嘛。
跟着“潮流”走,果真是没错的。只不过……为什么女人也有呢?这可奇怪了。难道这古代的女人也好到和小三同处了?这架空的时代可真是怪异的很。
男人、女人都拥挤着往一处大门移动,幸得自己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所以轻松进去。
左右移动,来回走,在人群里移动果真是没错的,打听到了不少的消息。
据说这条街是属于凤鸣阁所统领的,也就是说这家是最大的股东,而这个所谓的头牌呢,如风,便是属于卖艺不卖身的一个,看着大堂里人潮汹涌的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她只在搞不明白,一个女人居然有那么大的魅力。
初遇如风1
真真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啊。
莫不是倾国倾城?不过似乎也不过如此吧?女人不是都是嫉妒的动物么?怎会容忍这样的女性存在呢?难道琴声真的犹如天籁?可勾人心田,忘魂其中?
越想越不太可能。
“哇,如风的魅力真是大啊,听说连晨王爷和誉王爷都过来了。”
蓝真珠忙提起耳朵,这、这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哦?如风魅力真大啊,这小美人挠的我这心痒痒的。”
……蓝真珠汗颜,没说到她想听的,耳朵又再继续搜索了。
“天哪,如风,如风啊。”
“是啊,如风如风啊。马上要看到他了。”
蓝真珠看着两个女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激动的互相交手,握着。一派很是震撼不能言语的样子。
她其实很想上去说一句“请问,你们难道是拉拉?”可惜她这脸不吓死人是不行,再则跟人家说现代语,那不是没事找麻烦嘛。
只能说,这些人说话无厘头,刚刚那番关于这凤鸣阁的信息还是她东拼西凑而来的呢。
不过,据说王爷会来……她得好好观察了。
目光狐疑,来回移动于大厅之内,可惜有好几个模样称得上猥琐的中年男人,所以她也不能轻举妄动。
一般有钱人就是这样,皇帝都那么大岁数了,一般都是在17、18那边就有生孩子的,那么说很有可能,传说中的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就是她想象中的那个废材模样……蓝真珠越想越恶心,不能责备她非要往这处想,还得感谢这封建的旧古代那不得了的观念,女的15、6就给嫁人了。
这样了就一辈子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好受么?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估计那些女的都是死在里头的,怪不得整天就会吟诗作对的……
还好……自己是现代的!
等等,她现在好像在古代哦?那吟诗作对咋的……
晕沉了,咋整天都逃不开这些枷锁呢?在现代的时候她为了隐藏身份,还得每天不断努力的拼书,然后还得维持在中上的那个水平,她容易么?
初遇如风2
就像这次考大学,为了一个任务,只能进入哈佛,她还得尽全力爆发,估计那个通知单也下来了吧!
结果自己却身处在这不知名的朝代了,想想都不是滋味。
“如风、如风、如风……”一声声兴奋的声音夹杂,不论神马的都是浮云挖……
汇聚起来,不约而同朝着台上那个方向,男女们眼冒崇拜的神情直勾勾的锁住在那个布满红绸的空旷台,中央正是一架古琴。
俗套……古人就会弹琴咋的,哎,女人们的悲哀生涯,就像于青楼之中,感概岁月青春,却也不付出行动,只会一位的把愁思寄托在琴声了。
无聊……
蓝真珠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眼神有些惺忪的淡瞥了眼。实在是无聊之极索性便环着胸抱着自个,站定了下。
眸光游离,心下正思考着刚刚听到的龙墨晨和龙墨誉俩个人。
他们也在么?
也对,江山和美人好像都是那么发生的,所以会出现也不是个值得好奇的问题。只是……咳,自己逃脱了恶心的魔掌,等下是不是又要轮流两个权贵来和青楼女子之间又整个咋事的……
然后说不定二个王爷为她拼个你死我活的下场?
也不对,猜想二的话,那就是一起3p~呃,太搞了,都是执行任务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太多了,所以现在想到这个也不觉得有咋不对劲的。
汗……
“如风出来了,看啊,如风出来了。”
我挤、我挤……一不愣神在想事情,居然只在那么一会,人就给挤到后面去了。
蓝真珠被隐没于激动不断拥挤着前进的疯狂人们。
可恶啊,她堂堂一个特务会被人搞成这样?都怪这个该死的身子早先歇的太久了,都没以前那身子灵敏了,以至于都没警惕性了。
看来是得好好练习了。
摸索着慢慢前进有一会,都没能望见台上的东西。骤然大厅里忽然冷寂下来,人也不再急着往前了。正在纳闷变化太快的时候,一个貌似老鸨主持的声音响了起来。
初遇如风3
“各位,静一静,各位兄弟姐妹静下先,老娘有话说。”
……姐妹?兄弟?老鸨大人你确定你没说错话么?谁和你姐妹了?谁和你兄弟了?汗……蓝真珠不爽的死瞪着那声音的发源处,虽然还是没见到人。
不过虽然自个心里不爽,也不代表这有些奇怪的紧的古代人啊。这不,又松开散了点,蓝真珠整了整被弄的褶皱的衣裳,抬眸直直的望去台中央。
只见一个身体肥胖,脸上堆满层层肉团,扯着一个见不着眼的笑,咧着嘴正一张一合的说着话。不知道是不是影响力太大,蓝真珠自动的忽略了她的话,只知道这是活脱脱的“如花”。
猛的捂住嘴,虽然是经历丰富了些,可是人长的丑也就算了,咋个还有化妆成这样出来糗人呢?心里难免有些倒胃口
“安静安静,想必有许多别地的也是特地赶过来,参加我们这个如风的场会,我这个当妈的呢,在这里先是感谢各位来此捧场的。……”
石化……
瞪着眼看那个女人一张一合像倒带一眼快速的发挥着,实在不明白为咋那么多费话。
。。。
终于……
“以下有请大家期待已久的如风上台,大家欢迎……”
咋时,掌声响了起来,热烈而不断。
耳朵一提,无形中感觉到来自周围的压力,不消一会,二楼那边一个白衣袂袂的影子飘下。
近了近了……
那五官精湛莫非是上帝的垂爱?蓝真珠发誓这真的是她此生见过的最妖孽的“女人”……
那是一头墨色如瀑布的长发,散泄在这人的腰际垂至地上,长至脚跟了。
那狭长的眸子明若一汪秋水,却带着妩媚魅惑。
一点红润朱唇,怎么看怎么勾引。
蓝真珠莫民的想到了一句话,“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对,就是这句。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那修长的身高简直就可以拿来现代当模特了啊……不知道到底多少,但是总感觉很适合这人的身高。
那修长的手指……
可是咋看有点不对劲呢……
如风是男的
蓝真珠越想越莫名其妙,越想越郁闷起来。
猛然间,忽然想起来了,这人的胸部有问题……
咋感觉很平坦呢,是不是用了裹胸啊?又不对了,这古代又是青楼的那个白痴会这样啊。
难道真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天妒红颜啊……
蓝真珠不知道是惋惜还是有点悻悻的感觉,反正这女的嘛,漂亮是可以说很妖冶的啦,但是……哈哈哈,没有胸部耶,相比之下,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身体貌似还不错滴说。
稍微有点骄傲的感觉,蓝真珠还特意正了正身子,虽然好像自己用了裹胸……
站在台上的如风,神情一派淡然,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不过眸光冷淡,好似没有焦点一般。
看着他,蓝真珠总有一个感觉……
这人很像一朵花,虽然说女人都可比,但是只有对眼前的这个人有这一种感觉。
那便是野罂粟。那是一种致命的东西,却又让人无法不被缠住。
那么一瞬间……蓝真珠想这人日后必定会和自己有联系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直觉。
“如风……如风……如风”
台下又开始了躁动,蓝真珠此刻有点明白了别人的心情。
“肃静肃静,今天晚上,大家都知道的,如风是最后一次上台了,当然和以往的规定一模一样,只要能回答的了如风的问题,而他有心甘情愿的跟随,那便是可以白领回去了。虽说已经挺长一段时间了,妈妈我这心里很是不舍。”
蓝真珠嘴角抽搐,额上三条黑线不断颤抖和加深,这老鸨表演的真厉害,说着说着便是抖着帕子,捏着兰花指,小心翼翼的擦拭着眼角边,那也没见有咋泪水流了出来啊。
这不话刚一说完,这底下又不安分的开始闹腾了。
“哇,免费啊……拿回去要怎么搞都不满足啊……”
“是啊,是啊,这男人已经把我的心都占据了,不把他抢到,我以后怎么生活的下去啊……”
“要是我拿回去,直接OOXX一晚上再说。”
惊艳男人
蓝真珠惊愕的张大嘴,仿佛下巴要掉在地上。这架空的历史,这不知名的朝代好开放啊……
等等,刚刚那女有说什么来着……
男的?他是男的?
怪不得这身材……神啊,这男人长的……也太那咋了吧……
现在说是男人,也不觉得反感,还认为越看越顺眼。
只是这大厅里面的猥琐男,蓝真珠是越看越不爽,且不说你可以同性,但是好歹也要与之相媲美的吧?
还有一个个老男人竟然也敢来,真不知道你是骨头年轻呢,还是心里年轻……
真是受啊……一只可爱的受,连她看了都不不得不惊叹了。
看的她小心肝也震撼。
但是看着这下边的老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呐喊的劲头,蓝真珠憋住不暴打的冲动,抑制着自己暴躁的脾气,她忍着。
不过观察局势尤为重要,就比如说刚刚有人说当今的王爷要来的……
那么也就是说,很可能这两个传说中的王爷就在这人群里。
蓝真珠偷偷扫视着大厅的每个角落,也未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奇怪,难道这王爷也是想养小受的么?这古时候的皇室中人还真是不一般的荒唐,不对,应该说是这个貌似架空的时代的荒唐。
“想必底下有些应该是由外地赶来的,当然还是我家风儿魅力大。”老鸨谄笑着脸,拿着深红帕子的手,就攀上了那如风的肩膀。
不知道是不是敏感,还是真的看透了眼前台上站着的人,蓝真珠只觉得,他的眉头嫌恶的皱了下,那么细不可察。可是她还是看到了。
那样细长妖孽的人儿,怎能遭此魔手呢?蓝真珠心里真的大大为他不平了下。
只不过她现在有兴趣的是,这个人的身份,为何会在青楼做头牌?为何明明不喜欢这里却在这里呢?别说逃跑的问题,刚刚他的武功底子,她可是看的很清楚。除非这里面还有比他更强大的高手阻挡了他的去路。
鄙视的男人
只是男人就这样妥协,除了同情他一下,怜悯他一下之外,只剩下鄙视了。怎能妥协于老鸨呢?好在才刚认识这人,又不是她的谁,她也不会多管闲事的了。
等下这个什么弹琴大会一结束,就可以继续直上去未央城了。
想此,便是意兴阑珊,撇了撇嘴,一双明眸却是闪着精光隐于人群当中。再继续环顾四周,看有无出现目标人物。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刚刚一瞬间,蓝真珠感觉到了来自台上那个妖孽男子,如风的目光。
作为一名蝴蝶组织的一员,感官是训练出来的,所以她可以百分百的确定这不是幻觉。
只是回眸的一刹那,却又不见,只见他一脸倏然。明明冷漠却又近乎万种风情的模样。
这绝对是个祸害……长的像祸害……
忍不住在心里又暗咒了句。
不过话说,她可不是来跟人家抢男人的,她只是瞧热闹的。
那么瞧完热闹也是要走人滴,所以得低调行事。
想此,不由得自动没入人群,刚才台上的那个如风瞥眼一瞬间,心头上就有点不太妙的感受。或许当今的两位王爷也在这里面,她还是不能节外生枝。
---
“下面,就由我家的如风为大家弹一首一首曲子,请大家注意听。”
看着老鸨微笑下去,蓝真珠已经无语加流汗了N多次。
底下倒也配合,静默了不少。他席地而坐与一块类似蒲团的东西上,开始抚琴起来。一曲行云流水般的乐曲从他修长的指尖缓缓倾泄而出。虽然她不懂这个行当,但是看如风闭眼投入的神情,再有这音乐真如天籁,就是她这个外行人都能听出它的美妙绝伦之处。
所以此人定是个音律天才。
只是……
“好~好~”底下开始没有规则和礼貌的开始大声喧哗,有的甚至举起拳头以示助威。
她又不经意的瞥见了他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下,一曲弹罢,缓缓起身,他扬了扬那蛊惑的唇角,眸光竟与蓝真珠又再一次的不期而遇。
奇怪的决策,妖孽男人要挑选主人
瞬间的碰撞到。
蓝真珠心里略略咯噔了下,不得不提高警惕。那种感觉越来越强大,总觉得等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今天如风承蒙各位爱护,前来观赏我的弹奏的曲子。……”魅惑的声音,男性独特的感性音色在大厅里袅袅升起。说到这里的时候,蓝真珠看着他的眸光又停留了一次,不过这一次不是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大厅的另外一侧。
她举头遥望。并无什么可疑人物……
“想必大家也知道,今天会是我离开凤鸣阁的时候,所以你们今天当中的一位将会是带走我的人,规则想必大家都明白了吧?不论男女,一是你要,二是我愿。不费一两一钱~”
免费的?蓝真珠心中疑惑更深。总觉得这个人来头似乎不小,只是更奇怪了他委身在此又为何要离开呢?
难道他也只是一个卧底?
底下的人都点头如捣蒜的回答着。
“好吧,你们既然已经明白了规则,那么现在愿意把如风领回家的人可以站出来了。”
“砰”
“啪”
“噗”
~
各种声音在蓝真珠还是昏昏沉沉,混沌之中响彻开来。
大厅之内,每个角落无不人潮汹涌。
人们争相恐后的要挤到中间前面的位置……
台上的人,长长的青丝下掩盖着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如若看到,必会觉得毛骨悚然。
终于……
蓝真珠宝瘦小的身子被挤来挤去,不能挣脱只能任由人们推搡着,于是……
砰的一声。,终于尾声落定。
蓝真珠宝被推着倒在了地上,不悦的皱起眉头,这才发现已经不挤了,而且四周还给她留出了一个空位。
蓦地,四周响起了倒吸冷气的声响……
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来,一声惊天吼叫“天哪,是个丑男……”
于是开始,四周一派呜呼。
“呜,不要,我家的如风什么可以给这个丑男,如风他、他肯定不会要的。
惊爆的结果,丑男被选上了
是谁让这个丑男进来的?”
蓝真珠心里一咯噔,抬起头往发声处望去,一个类似如花的人拿着一张帕子扭扭捏捏的做抽泣状。
蓝真珠石化……
老天要不要开这么大的玩笑啊?她现在独善其身,才刚摆脱这一世的姑姑,又来一个男人?拜托,谁要啊?
对了。刚刚不是说你情我愿么?她才不要呢!
猛起身,抬起头直视台上正用着饶有兴味的眼审视着自己。
蓝真珠挑眉,这人长的那么妖孽,不嫌弃她现在的这张脸么?
正在众人都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蓝真珠和如风两个人已经用眼神交流了大半会。
蓝真珠只是死死地瞪着他那双细长的魅惑眼,很想从那里知道些什么,可惜什么也整不出来。
终于在她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看到了那张诱惑人的唇瓣开启了。
“那么,今后你便是如风的主人了,如风愿意伴随左右。直至生命终结。”
众人狂汗和意外,这是不可能的啊,什么可以把如风给这个丑陋的男人呢?,更有甚者仰天长呼“还我如风。”
蓝真珠只是迟疑片刻,便重新眯起眼审视着眼前的人,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有预谋的应承,接下来可不好脱身。
刚想开口说她还不愿意,老鸨已经在台上扭着屁股,咧着厚厚的红唇又来了。
当然看到这边的时候她也是惊呆了一下,只不过既然是人家的选择,那也没办法。
“那么既然这位小哥已经站到中间来了,如风他又愿意。所以从现在开始,如风便是这位爷的人了。“
没有思想准备,蓝真珠似脑袋被狠狠撞击了下,她是不可能会带着个拖油瓶的。
独来独往习惯了,但是一想到若是她说不愿意的话,那这妖孽男似乎还得留在这里被人选,所以,她还是先表面上带走,然后再给抛一边去比较好。
奇怪,她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富有同情心了?
这身体似乎再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蓝真珠眸光一冷,暗暗握起拳头,表面不动声色。
多了个拖油瓶
“呵呵,我的娘子,跟我回家去吧。”
心里狂吐……她堂堂一个蝴蝶暗员竟会说出此等羞话,太不符合自己的本性了,虽然有些任务是会遇上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接这等以貌来勾引男人的,似乎她因为老是保持着一贯的冷漠,所以从来没有这样的任务下达给自己。
不过貌似他根本不用说这样的话吧?刚刚有没露馅?她居然说出了如此骚包的音调,不知道有没人看穿。
“天哪,如风居然不仅给了一个丑男人,还是一个如此娘的丑男人……”
此话一传到蓝真珠耳畔,她就明白基本上没事了。
思虑间,已经偷眼瞧着台上正准备下来的人,蓝真珠眸光肃杀,因为她猜不透眼前人的神秘,让她又顾虑又好奇,就如飞蛾扑火,明知道危险在接近,却还是奋不顾身想知道那滋味。
待人都走光,蓝真珠还是没看到那传说中的王爷所在。
倒是如风一直紧跟左右,也没问自己想干嘛。
出来了凤鸣阁,蓝真珠见四周没人,停下脚步,后头的如风见此,也停了下来。
有条尾巴在后面,真是不自在,蓝真珠不耐烦的转身“我说,你也已经出来了,所以咱们各走各路吧,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古木小桥,OK?”
好吧,算她失误,口误的说出了个ok的字了。如风深邃的眸子一直盯着蓝真珠看。
“看什么看,老子把你救出火坑了,不代表你真的可以跟着我了。烦不烦,一个大男子在青楼干活,唉~”
她又要善心大发了,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蓝真珠见如风一言不发的任自己数落,撇了撇嘴从自己腰包上取出了二分之一的银子出来。
“喏,这是我一半的家当,跟着我会吃苦的,所以,你自己去谋求生路吧,我不能给你依靠的。”
果然见如风已经伸出手,蓝真珠挑眉,要不是刚刚在台上他有发言过,不然真会把他的、当成哑巴或傻子看待。
分了一半家产
见他一言不发的收下,蓝真珠挎好包袱,潇洒转身离去。
没想到她堂堂一个从来只听从组织命令,只会接人物的人,今天居然大发善心救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蓝真珠一手不自觉的抚上心脏,楠楠语道“是不是这不是我的心?可是好像也没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甩了甩头,伴着月光便迈开步伐朝着泛着没有尽头的胡同走去。
后头,如风捏着蓝真珠留下的一锭银子,眸光疑惑万千。随机随着蓝真珠的身影越来越飘渺。
“你以为你现在可以一人独善其身了么?居然不要我?呵~有趣~”想起刚刚蓝真珠说的一番话,如风就有点爆笑的感觉。
这是头一次有这样的心情出现了。所以他能放过这样有趣的人么?虽然很丑……本来是想利用完再扔掉,未曾想到居然自己反倒被丢弃的一方。
只是就算他肯放过,也未必那些人肯吧?
……
蓝真珠杯具了,她现在只剩那么一点钱了,晚上要准备住哪啊?早知道救了人就不该那么好心的。
唉,真悲哀,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子,心也变的有问题了。
终于发现了古代的坏处,没有电的时代,夜路走的还真麻烦。
这不,已经走了挺长一段时间了,周围也没见什么人影出来的。
见前方有棵树,蓝真珠刚想过去休息一下。树上有人说话了。
“你就那么喜欢一个人赶路?”
蓝真珠皱起眉头有些不悦,这人不是打发走了么?现在怎出现自己面前了?真晕~
“你干嘛阴魂不散”
如风一个翻身,轻盈下落在蓝真珠身前。
皎洁的月色影射下,这张脸居然美的如此不可方物。
如风微微扬起上唇“你既然站了出来,就应该带我走的。”
蓝真珠脑袋重重被撞击的感觉“你叫如风是吧,第一,其实我这人的性取向呢,非常的正常,你跟着我干嘛?做暖床的?别了吧,我可不敢断袖。
一枚金灿灿的金子
第二吧,我的一半家产你已经有了,你难道还想要我的另一半?”
说到这里,蓝真珠就不得不警备起来,要知道无论在哪个地方,只有钱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已经给了一半给眼前的家伙了,还不知足么?
如风心里豁然,那枚银子还握在自己的手里,伸出手,在蓝真珠面前缓缓张开“你没地方可去,对么?你现在身上也仅存不多,所以为何不跟着我呢。”
跟着你干嘛?喝西北风?还是再带个累赘多整惨自己?
如风把蓝真珠的表情瞧了个透彻,又换换从腰包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子出来。
蓝真珠眯起眼,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怎样?想做什么?”
如风没有答话,而是往四周瞥眼瞧了会,“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信我的话就跟我来。”
……
不知道算不算无处可系栖身,还是被金子晃到了眼,蓝真珠真的跟在后头走了。只是她没看到后面隐藏在黑暗里面的几双眼睛泛着阴暗的幽光。
……
清晨,淡淡的阳光从稀疏的树林叶子里洒泄下来,为身侧缓缓潺潺的溪水染上了斑斑点点,如昨夜可见的星辰闪耀着它独特的光辉。
偶尔几只鸟儿停留,鸣叫几声,清脆悦耳。
蓝真珠心下已经由惊讶到震撼,在现代人工造的景色怕是都比不上这自然的神功了。、
绿荫环绕,静谧恬雅,如世外之人的隐居地。
蓝真珠从昨晚跟着如风后头之后,在一个小胡同处,左拐右拐的就进来了。只是自从进来之后她好像后脑勺被人劈了一下便没了神志。
早晨醒来便听这里的下人说,大概是如风给自己安排了一间房间,让自己先休息。还担心的照了下镜子,结果发现那东西还在。果然勾保险……
她对他真是越来越起疑惑了。而且这个地方明显就是一个山庄,只是隐密性高,外人鲜有知道的吧。
而且下手那么多,居然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一段距离,怎样甩都甩不掉。看来要想离开这个地方,还得多费点时间了。
美丽的隐秘山庄
又兜兜转转了少许时间,大概了解了点这个山庄的轮廓,蓝真珠有些开始懊恼了起来。这个交配如风的凭什么把自己关在这里?
跺脚,咬牙,蓝真珠转身便是一副火大的样子,弄的两个侍从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她倒也明白下人的苦处,没有闹事,直接双手叉腰站在两人身前,怒道“叫你们当头的出来,你还是你自己选一个,快去通报,不然我可真要走人了。”
、奇、什么人嘛,若不是对你昨晚的话有好奇心理,今天又见了这地方,对你身份更是好奇,不让老娘早就翻墙走人了。
、书、蓝真珠心里真是憋气。
、网、两人互相望了眼,其中一人便已经知趣的跑开了。
“这位爷,请不要为难小的们,少主他现在可能不在庄里也说不定啊。而且少主说一定要照顾好公子你,你要是发如此大的火,到时候少主就该责怪小的们了。”
蓝真珠挑眉,“少主?”
“是。”那侍者态度恭谦有礼,这倒让蓝真珠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少主?那么是不是可以从他这里多套点信息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
蓝真珠与之瞎聊了会,这才知道了点消息,虽然这人看起来貌似好像也不是很了解他家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神秘少主,但也难保不一定就是如风吩咐的要求口风紧闭。
这里确实是个山庄,叫做世外乐庄,还是个与世隔绝的山庄。这里的人一般都宁愿待在庄里,也不想踏出门一步。
原因是前人古训,不得随意踏出山庄一步,凡是山庄里的人必得和睦相处,听候每一任主人的命令。
不过她感觉这个叫如风的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有一种感觉,异样的感觉,她必须离开这里,否则将会泥足深陷,如一只鱼儿被之诱惑越深,就越死命的想尝试一下那鱼钩的力量。
如风既是这里的庄主为何又会做了那凤鸣阁的头牌?这里的人应该不知道吧?不然岂会让下人们信服呢?
妖孽男子如风背景神秘
还要再探深入了时候……
“那么,小之啊,你们的这个少主他平常不在庄里是去哪里,你知道么?”
“这个,属下都是不知道的,少主想做的事情,大家大抵都是支持的,而且这也是历来少主的作风了。”
“你们这个庄建了很久了么?”
“你是在打探我的底细么?我可以那么想么?”
蓝真珠坐在岩石上,双腿晃荡在湖边,听到这声音,不由的愣了下,而后转过头。
微风细细,柳腰摇摆。一脸妖媚的男子,一头长长的青丝桀骜却服贴的散着。
此刻,他唇角微扬,看起来是如此的痞邪,一双邃然的眸子让人不由自主的会被吸引进去。那是矛盾的,是清澈空灵的湖水一般的眸子,散发着异样的吸引力。
连蓝真珠都不由的被看的呆了。
“少主,我们先下去了。”
下人引退的话语,让蓝真珠打断了思路,忙别头看向别处。
这样的如风让她莫名的感到心慌,好似他手上便握着她最致命的东西一般。
“你怕我?”如风挑眉。语气倪倪,似乎是在开玩笑。
蓝真珠强装镇定,回头不再看他的眼神“如风少主,我突然很好奇你是谁?比如你多重的身份,比如你选我的目的。”
“够痛快,那我该叫你姑娘?还是少爷呢?”
一语点破,蓝真珠并不惊讶,只要她的相貌还没被发现,那么她还是有绝对信心的。
“呵~随你喜爱咯?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地方山好水好。你怎会去做人家的镇店之宝?”
“这个也随你喜欢咯,你怎样想就怎样是了。”
居然学人家说话,有没搞错啊!蓝真珠心里很是愤愤不平。“好了,不跟你乱嚼舌了,你要不说,我也直接走了,还是你真把我当主人要侍候了?”
蓝真珠略略挑眉,要真是做主人也不错,那么大一份产业……那么帅的家伙又有古代的功夫,这样绝对……
互助互利的关系
“貌似谁昨晚还信誓旦旦的说过你过你的古木小桥!”只是还未再想下去,已经被旁人无趣的打断。
无奈,这话既然说出口,就做得到。
“既然这样,我先走了”她还有事要办呢,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过好在刚刚在房间里拿了点有价值的东西。
“你既然身无分文,又何苦要走呢?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
某年某月某日,蓝真珠才真正想明白,其实在最初的时候,自己便已经一步一步深陷他所设计的陷阱。
“什么交易?”蓝真珠眸光逆转,深深的看着此刻的如风。
“我给你钱,你帮我监视一个人。”
“我~”蓝真珠想反对,但是如风又继续说道。
“唉,你先别急着反对,应该先听听我说的条件嘛。”
“好,你说。”
“我希望你帮我监视的人是当朝的王爷,上官墨晨。”
“呵~如风少主,你是已经捏准了我真会帮你忙么?竟然如此毫无防范的把这个目的说出来,要是我不帮呢?”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想,你应该明白该答应和不答应。”如风倒也接了话,只是了、脸色一派漠然,蓝真珠越来越奇怪,可是千万种疑惑也只能悄悄放在心头。
“好,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们似乎该找个好地方好好商讨一下了吧?”蓝真珠意有所指的看了下一片恬静的四周,可惜谁知道如此平静的环境会暗藏着怎样的杀机。
“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他眸光眯起。
蓝真珠心里略略一个咯噔,不过随即又马上转过状态。
“你对我这个感兴趣么?”蓝真珠微微扬起唇角,指着自己脸颊上那块被自己硬生生贴上去的东西。
果然她如愿的看到了如风的眸中一凛。
如风心中暗暗生奇,自古女人都是以最美面貌示人,倘若有一小疤痕也不敢与人面对面的直视,在凤鸣阁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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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画像识人
只是那时候哪里奇怪还说不上。
昨晚他还特地看了看她脸上的那块疤痕,没有感觉哪里奇怪的,似乎这便是她自己脸上硬是挤出来的一块多余的肉团。
“能告诉我,它的事情么?”如风伸起手在快要碰触的时候却还是收手。
不知道为什么蓝真珠心里微微有些不失望。
她想这人都是一样的,哪怕现代和古代,都是一种人,那便是不是美女的不碰。
她现在有些后悔自己这样装扮了,毕竟美女都是喜欢别人欣赏的。
要不是哪个该死的什么上官墨晨,她才懒得这样装扮呢。
“这个疤痕的事情就别提了,都是往事浮云神马的~”
如风以为提到了她的伤心往事,便有些懊恼自己出口没经过思考。
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不就是美貌了么?
“对了,还没请教名字呢。”为了转移话题,如风问。
“我叫蓝真珠。”
“你姓蓝?”
“是啊,很奇怪么?”
如风神情稍稍迟疑了下“没问题,见你昨晚拿着包袱赶路的模样,想来应该是外地的吧?”
蓝真珠没反驳,算是默认了吧,只是她真不懂该怎样编话来回答,所以少言少错,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
凉风簌簌,香气盈盈。
终于明白了。蓝真珠拿着个画像眉毛挑的老高。
终于知道姑姑那时候欲言又止的原因了,原来貌似是她误会了。
可是古人的画像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要她怎样从里面辨认出来真人,那还是很有难度的。
不过上官墨晨居然才25那边的岁数,这也真年轻了。语音王哪个当今皇上的岁数已经60了,肯定儿子之类也是40好几的人了,没想到尽是老来得子。
“你拿着画像在咕哝什么?”已经好几天了,看着蓝真珠依然一副男装模样打扮,如风倒也没咋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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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客栈看风景
蓝真珠皱着眉头,把画像扔在桌子上“这种图画让我去找他本人,你觉得你看得出来?”
“这一副可是最像他的,你不要?”
“坚决不要。”蓝真珠坚定的摇了摇头。
“好吧,只要你能找到他就行,还有……你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联系??你有传呼机还是手机?且~
如风把蓝真珠的表情自动忽略“还有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之后,有什么异常马上向我报告,每次我都会派人和你接应的,所以你大可放心。而且在王府也有我的人,当然你不会知道。”
“嗯”蓝真珠心不在焉的应了句,正在想着该如何出现在上官墨晨的面前,从而顺其自然的留在他的身边。
“如果没有办法,你也可以继续回来这里。”当然如风最后一句被吹散在风里,正在思考事情的蓝真珠自然也就听不到了。
……
如同闹市的大街,处处充斥着古文化的味道。熙熙攘攘的大街,车水马龙,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晨曦的阳光刚如初浴中而来,所到之处,斑驳点点,闪闪发灿。
此时,蓝真珠正一身黑衣服饰,头戴斗笠做于未央城里一条繁荣的街边上的客栈的二楼窗边,黑色的薄纱里,一双敏捷的眼直望着边上的窗外。
,画出了图样,暗器和飞行镖之类的防身用具,于是自然有着那些造剑师傅帮忙打造出来
已经打听到了,上官墨晨今天会经过这里。
出来了山庄,这才知道,其实山庄的另一个小径便是通向玉城的一个竹林,而这玉城竹林又算是未央城郊外一个很近的荒野,据说这里,人鲜有进入,都被传说吓怕了。
蓝真珠护好腰身里自己在山庄里面,靠着自己在现代学到的技术。
手工虽不比现代要精致,但是确实也够锋利。
而且在山庄里,刚好给她恢复身子了不少,还吃了很多的补药,甚至她都有点感觉自己已经回到当初的那个身份,一个特务,一个黑暗组织的成员,一个探员。
所谓的英雄救美
“呜呜,爹,救救我啊!爹~”大街上惊现一女孩那靓丽的脸上梨花带雨的被人拖搡着,显然是被迫的。
几个家丁打扮的人,肥的是脑满肠肥,瘦的是跟老鼠有的一比。这算不算作为坏人的出场?
而现在正在华丽丽的上演一部极为震撼的英雄救美的情节呢?
蓝真珠暗暗挑眉看着大街上围观的人都不敢上前,心里就冷笑嘲讽。
这时候似乎应该来个有权有势的暗地里察访民间的贵公子还是王爷来的,以一个飞天的优美姿态如天人般降落在正在被逼迫无奈的少女面前。
而后直接几下就把那些个不中用的狗腿子打趴下,再然后就该是一个土霸主的长的丑恶的儿子出来,
吓得一副屁滚尿流的样子,颤抖着双腿,手亦指着那英雄放狠话道“给老子等着~”而后逃的不知所踪。
虽然说这是美好的结局,但是,似乎在这些人群里好像没出来一个英雄……
看着少女一直哭喊着,后头一个老人被几个狗腿子打的嘴角溢血,蓝真珠眉头重重锁住。
虽然她一向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一旦忍无可忍便是无须再忍。
腾的一声,才起身,便看到底下似乎有异样。
忙趴到窗口,便见一身黑色衣裳,头上一束长发的男子,长相一般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一下子一个翻身已经来到了那少女的面前。
蓝真珠双手相环于胸前,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周边见底下有热闹,便皆涌过来。
虽然真如她所想的那般,那男的三两下就打倒了那些个狗腿子,可是那个长的恶心的土霸儿子,可不是一个正义之士。
所以眼尖的蓝真珠马上便瞥见那人鼠目贼头贼脑的样子,正计算着背对他的那位男子。
从黑色的长靴里抽出一把短尖刀,眼看着刚刚出来的英雄压根就没有意识的样子,蓝真珠着急从手腕的一个腕套上的突出按钮,对着对面的一个茶楼。
绝美的英姿与无与伦比的武器
按了一下,一个箭头镖器带着真丝一直射向了对面茶楼的边沿上,深深陷了进去。
蓝真珠不在乎周围人惊讶的目光,蓝真珠翻身一跃,右手利用丝线,保持着身子的平衡,此时她便如用古代轻功,左手抚在腰间,从中取出一枚蝴蝶的黑色铁器,对着那人拿着刀的手劈了过去。
吃痛一声,那人手出血,短刀立马因为掉地而晃荡出一声响亮的声响。男子听到声音立马回头,看到了地上的短刀,眉头深锁一分,此刻便见蓝真珠一身黑衣服华丽丽的从天而降。
猛的抽回右手,丝线再次回到腕套里。
“谢谢这位兄弟了。”那人立马上前拱手叩谢。蓝真珠没应声。
他便继续回头对着那个土霸一脚揣起。
“英雄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给我滚,下次在让我碰到你干这样的事情,小心你的狗命。”
那人被几个家丁扶起,见自己这模样恐是以后不能在他们面前立足,边往后退边哆嗦着放狠话“你给我等着,这里还没谁敢欺负老子的。”
“还不走。”蓝真珠前额重重黑线,对着这人沉声道。
她可保不准会继续给他吃一个暗器。
果然那人还是害怕她的“好好,你们给我等着,我们走。”
……
一行人已经离去,刚刚的那对可怜的妇女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相互涕泪。
周围的群众猛的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蓝真珠再次无语,正想转身离去,便见刚才那位男子正在推脱那对妇女的感谢,急忙向她这边走来。
“刚刚多谢了。”
蓝真珠无奈,估计得回应一声,不然走人都不行了。
“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不理会那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蓝真珠便已经转身潇洒离去。
慢慢的消失在拥挤的街道里。
围观的人群里,一对主仆看着此刻渐行渐远的蓝真珠。
后知后觉的蓝真珠
“马上去查这人。”他刚才可是看到了这人手上貌似有什么东西,而且设计还蛮独特的,思索间便又往身侧的茶楼二楼望去。
“是。”侍者闻言,便已独自离开。
……
三月,未央城里处处闻百花香味,一派峥嵘。
最近正有个小道消息在未央城内疯狂转播。
“上官墨晨的府邸三天后便要举办王妃蓝真珠的庆生宴会。”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蓝真珠本人正在喝早茶。一口就喷了出来。
王妃蓝真珠?那不是她么?什么难道王府里面还有一个王妃?
据说她才是正室啊,而且貌似很久了都没听到有关她死亡的消息吧?
似乎蓝玉还对她隐瞒了什么……
这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蓝真珠郁闷的想,她算是后知后觉的了,这几天一直在打探上官墨晨的事情,这件事她居然没有打探到?
真是个不合格的探员啊……
只是所到之处,全都是有关于王妃和王爷两人是如何如何的相爱啊,如何如何幸福。
但是她自个不就是王妃么?而且貌似还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王妃。
城里非但没有传闻王妃的死亡话题,反倒宣誓着两人的恩爱。这难道不奇怪么?再则这个身体原本的蓝真珠的死似乎也有蹊跷。
看来她得三天后来夜访一次王爷府了?
树影摇曳,晃动在夜晚星空璀璨的中,显得无比神秘。
一身普通白色衣裳装扮的蓝真珠,此时已经换了张人皮面具。
只是那疤依然留在脸上为了如风不起疑心,也就是说她现在外面除了一张人皮面,里头还有个疤痕,外头隐隐可以瞧得见那伤疤的样子,只不过比较浅点,不那么恶心了。。
不过好在这易容的人皮倒是如风为她想了个周到,贴在脸上连打黄色粉末也不用了。
如风说这时给她以留着后路用的,即使以后要是不成功也能顺利脱逃。
夜访晨王府
蓝真珠想那也是,以后要是阴谋被识破了。如风也怕会连累到他的吧。
华灯初上,觥筹交错,大院以及大厅里头都是人影,所以不用说,那自然是热闹非凡。
蓝真珠一个掠身,轻盈着地。右手趴伏在地,见没人注意这墙角边,便立即起身,而后轻车熟路的样子,到达大院中央。
彼时。一身华丽衣裳,气宇轩昂的上官墨晨。菱角分明,莫名的一股气场更添一丝味道。更有许多达官贵人家的小姐也趁此机会,装扮一番前来。目的大家都知道,说不定王爷一见到就喜欢上了,还可以纳了你。况且上官墨晨谁不知道这个人?
未央里头,可以当皇帝的候选人之一,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入选了还能干掉正室。所以虽然不断抛媚眼,可是还是没人敢近一分。单看他,就觉得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仿佛自己的靠近便是侮辱了他。
况且,据内部消息,王爷和王妃似乎并没有那么好的感情,大家心知肚明捂着嘴偷眼瞧今晚的主角。
上官墨晨正客套着来回与来来往往送礼和搭茬的友人,或官士,或友人,有亲朋的和相邻的。
当然包括了他的兄弟,就上官墨誉刚刚只是来这里献上礼物便走了。
刚和别人寒暄没几句,一个下人前来,俯在上官墨晨的耳畔,轻声细语。
上官墨晨端着杯酒的手稍稍一滞,便道“等下把他带到书房。’”
“是”
仆人一走,上官墨晨便接着开始和众人寒暄起来。只是此时心不在焉了许多。
“这边,这边。还是这边?”蓝真珠开始对这内部构造有些晕沉了,天知道她最不喜欢走繁杂的路段。结果现在摸不着哪个地方是王妃所在。
刚刚在大厅,听见别人说王妃酒力不胜,已经去了厢房。
蓝真珠挑眉,正思虑着该往哪边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走廊拐角处似乎有人往这边走的声音。
忙掠上屋檐,静静察看。
一探究竟
“小燕,你先去大厅帮忙吧,我啊,还得把这醒酒汤给王妃送去呢。”
“哦,那你早点去吧,我一个人去大厅好了。不过你小心点,王妃的脾气,你要悠着点……”
“好了,我知道了。”
趴在屋檐上听的不大真切的蓝真珠翻着白眼,咋不继续说下去呢?
听脚步声,想来应该是那个叫小燕的走了,倒是另外一个要去王妃房里的丫鬟,还未有动静。
“哎~、”
细不可闻的一声叹息,蓝真珠想到了刚刚那另外一个丫鬟小燕的话。
王妃脾气这样,你要悠着点~
这样是哪样?想当然肯定是不好伺候的主了,什么和外部传闻有些不一啊。
待底下声音有些渐行渐远,蓝真珠这才翻身而下。
“这王妃到底什么来头,看来还得会一会先了。”蓝真珠有些好奇的喃喃语道。
“既然来了,为何不到大厅交谈助兴呢?”
刚一抬脚,后面竟来了声音。
蓝真珠呆愣一会,便马上警惕起来,挺身向后望去。
“你是?”只见来人一身灰色衣裳,手上一柄未出鞘的剑。看样子应该是个打手。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她居然没有察觉到。看样子武功不错。只是何时她已经被盯上了?
“请~”
话不多说,只稳稳妥妥的伸出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非去不可么?”蓝真珠皱眉,全身警戒,右手略有所思的在准备着。
“我们家主人好客,希望这位小兄弟去一趟。”
主人?莫非是~
蓝真珠什么也想不到,她和他竟是在如此的环境下会相见。
于是蓝真珠没有再拒绝,只是她也清楚,若是拒绝,没清楚这古代人的底细,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倒是见见她这集日费了那么多心思四处搜索,居然都无什么新的秘密资料。
无缺领着蓝真珠一路向书房而去,一路上也免不了心思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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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缺的疑惑
这后面的人今夜潜入府邸不说,王爷得让他们这几个暗卫不可擅自动手,还要亲自带她去见他,无缺以为难免会反抗,没想到按照王爷说的话,这人真是冲着他来的。
见他年纪似乎不大,但是一种体态,似乎也在打量着自己的时候,他便觉得这人应该不属于那种不讲江湖道义,背负暗杀罪名的小人。
路上蓝真珠一直缄默不语,无缺带着她一路拐过漫长的走廊,来到一处显得尤为幽静的地方。
“请先进去吧,王爷现在前厅,稍后就到。”
蓝真珠纳闷的看着他一板一眼的谦恭说话,犹豫着推开了那扇看似的门。里面烛火正摇曳着。
“吱呀~”
门开了,蓝真珠刚踏进去,门就被关上了。当然是无缺关的。
皱眉,有些不喜,感觉自己进了牢笼一般。
不过看摆设总觉得有些过于严谨,而且感觉过于冰冷。这传说中的上官墨晨真是个冷血动物啊!
最近打听到的传闻是很多,有关负面也不少。不过她最欣赏的是有关于他立功方面是天才的地方。
传闻上官墨晨三岁熟读四书五经,七岁已经开始各项体育破关,十一岁已经带领军队,攻打边境叛乱之敌,使得多少敌人闻之失色。
可惜在姑娘心中,那便是有如神人一般的存在,和上官墨晨完全颠倒形象的是上官墨誉,有着和上官墨晨一样享受着殊荣的光晕。
那便是他擅长诗词歌赋,三岁识书,五岁已经开始学会作诗。七岁便以一首绝对打败敌国使者,十一岁便通透兵书。于是从那时候开始便被人们所关注。
最惨淡的是,俩人貌似还是同一天同一时辰的生日,据说那天天降奇光,祥瑞漫天。
所以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天子命。
只是如风为什么要自己监视他,她还没弄明白,只是这也跟自己的初衷完全一样,而且她确实需要伙伴,所以她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可以拒绝这笔好生意。
上官墨晨出现了
桌上正堆放着很多的材料,这个国家的字有些类似繁体,但是却又只能说是接近一个概念。
所以这还是很麻烦的。
“想看书么?”
猛的手一抖,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手上拿着一本书了。而又是谁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进来,难道是……
“上官墨晨?”
蓝真珠蓦地,突然回身,就那样,离的很近,可以明白再近点,就要闻到彼此的心跳起伏了。
懊恼后退几步,便重新打量起来。
如果有一种人,你只要望几眼便觉得遥不可及,似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却又朗目清澄的美好。
抵御不了这样的诱惑,那么她想这种人非他莫属了。
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那些女的口里为什么一提到他的时候,那种遥不可及的神情,那种望尘莫及的样子。
他菱角分明的脸竟是如此的英俊,刚气,怎样都不能想象,如此年轻的人已经奋勇杀敌无数次。
“什么?被我迷住了?”
他吐气如丝,却牵扯着她内心一根根已经蘋临颤抖的边缘。
她的内心在害怕,却又渴望着什么。
蓝真珠内心恐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受。莫非真的遗留了这身子本来主人的那种感觉,不然为何心内如此颤动,兴奋又纠结的叫嚣。
可是她必须镇定下来“你请我来有事么?没事我可先走了。”
她真的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氛,感觉有种东西在她体内乱窜,她好像快要爆发出来,她抑制不住,她害怕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
于是一出口,人便要往门那边而去。
“你以为王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别忘了,这里可是你自己闯进来的,没人请你。”
上管墨晨没有去强拦住,只是他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控制当中。
嘴角一抹邪笑,坐下书桌前的椅子上。
“既然你早已经知道,我来这里,那么你找我来有什么目的?”
所来目的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这几天一直到处打探本王,本王就是想问你找本王有什么问题么?还是……”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特别放慢了,眸光逐渐冷淡下来。
只是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蓝真珠。
“都说未央国的两位王爷文采风流,想找个机会结交认识一下而已。没想到倒是你主动找起我来了。”
蓝真珠嘴角微微上翘,有点放荡不羁的样子。
“就只有这点?”
上官墨晨显然不相信。
“不然呢?你觉得我是某位看你不爽的人派来刺杀你的么?”蓝真珠化被动为主动。
上官墨晨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明显的谁可以那么大胆没有顾虑的猜出他心中的猜疑?蓝真珠嘴角笑意甚嘲,这一向都是她惯用的伎俩,若是对方都已经怀疑了,为何不能敞说出来呢?
只是信与不信问题就不是她该纠结的。
起码到目前为止,她还不能说不了解他一丁点的事情。
“行了,废话少说,你找我究竟是为何事?做个朋友也不妨,只是我可不相信,你只是单纯的把我请进来,跟我说那么一些话的。”
蓝真珠神情高昂,脸上虽然现在有一道伤疤覆盖,让人觉得狰狞了几分,但是她的气度绝对高,让上官墨晨不由的怀疑此人出自何处。
不过如果现在还得这样质疑的话,就难免体现自己的不大度和害怕了。
“我希望你能把你手腕上的那东西给我看看。”
上官墨晨眼尖便捕捉到了蓝真珠刻意又低了袖子的样子。
那便是她的家产了,要真不在自己手上,那她遇到危险可就没办法顺利逃脱了。
“你放心,只是前几次看到你在大街上展示过,所以有点兴趣罢了。”
蓝真珠心下一惊,莫非其实当日捉贼的时候,他便已经在那?可是那时候她自己明明就是用斗笠相盖,谁也不可能认出,除非……
把握机会必须的
从那时候起,他便一直注意她的动向。
只是一直到今日,是该说这人犹如高深谋略的计算还是太有深沉的心机呢?
蓝真珠此时此刻心里有些失落,为什么她居然被人摆道了?
到最后还要人家揭晓才明白。
为什么躲到暗处偷查她的人呢,她会一点意识都没有?
这也太危险了……
“怎么样?”
她知道,这个东西让他有兴趣了,只是拿出来之后该如何。
这东西为何让他有兴趣?对了,当日她凌空驾跃,是因为借了这东西的力量,那么上官墨晨想要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想把这东西应用到战斗里。
不得不说他确实高明,如果有了这东西,武功比较浅的人基本上只要靠这个就可以飞跃起高高的城墙。
不用担心精力全失,她必须把握的一次机会……
“王爷既然如此坦诚,那么在下也就实话实说好了,想必王爷你也知道,我这几日一直都在多番到处打听你。只是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么要这样多番的打听你么?”
上官墨晨挑眉淡淡摇了摇头。
蓝真珠眉头抽搐了下,转过身,她编吧……再编,反正目前也只能硬着头皮赶上了,虽然有点取巧投机的成分,但是她敢保证,如果她说出来她所想的那些问题,那么上官墨晨一定会答应她。
毕竟她手上这东西,可是非常精巧的,而且古代就算有轻工,貌似内力也得发费不少,所以让武者经常的飞檐走壁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对于战场上的天神来说那不是如虎添翼么?
“你为何不想想,如果我当真是想找你,那么为什么现在才来王府的?而且我若是秘密查访,至于弄那么大的动静么?况且你以为你派人在暗中跟踪我,我会不知道么?”
蓝真珠说谎不脸红,一个劲的漫天胡诌,不过她也肯定这一定接近于此刻上官墨晨的心里想法。
开始瞎掰
“你的意思是说,你特意引我的人去找你的?”上官墨晨微眯着眼。想来心里已经在动摇了点。
毕竟有谁会向她蓝真珠一样,打听个事都会被人知道,而且这几天没敢进王府,是因为没打探到王府的凶险有多少机率,所以才不敢贸然前去。
如果这里有现代高科技的发端,只要设备齐全,哪怕龙潭虎穴都不在话下。可惜现在毕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还得悠着点。
“你的意思呢?”
“我要留下来,给我一份工作,让我做你的左右手。”蓝真珠转身,淡淡一笑,毫不保留的一句话全部出来。
上官墨晨有些惊讶,看着蓝真珠那双明若星辰的双眼,就那样的忽视了她脸色的一道可怕疤痕。
上官墨晨怔愣了好半天,才回神过来。
“我相信王爷你会明白有我的好处,而且没有我的设计稿案,谁也整不出来我手上的这个东西。”
这一点她绝对有把握,蓝真珠眸光一瞥,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资本。
也对,她可是从现代来的,高科技什么的当然只有她知道,况且她是算准了上官墨晨绝对对她手上的这东西真的很感兴趣,不然何必从那天在集市的时候,就开始盯上了?
没想到自己那天的好心还帮了自己不成?
见上官墨晨开始有些松动,蓝真珠再接再厉道“害怕么?也许我你能成就你心中所想呢?”
蓝真珠挑眉,此刻的她神情骄傲,如开到极盛的罂粟,让人眼前一亮,可以忽略到它本身缺点的魅力。
上官墨晨心下一咯噔……
他心中所想?难道这人知道么?况且这人的来历不清不楚,能够相信几分呢?
“让我想想,想想……想想晨王爷现在心理所想的事情是什么。我是谁?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为什么非要待在你身边?”
蓝真珠张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恍若自己很是无辜的样子。
上官墨晨不得不开始再一次审视她。
唬住了
她说的没有错,他心里的心情她全都猜到了。
只是蓝真珠心里还是清楚的,这样说上官墨晨一定会更加防备她,毕竟刚刚她的表现很像一个狠角色。
但是如果没有这样做,又怎能勾引到他对自己的兴趣呢?
或许现在他们之间便是一场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只是谁充当的猎人,现在很难说。
抑或其实两人都是在算计着彼此。
一种无言如硝烟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明明已经开始战斗,可是表面却一片平静,上官墨晨此时更是心跳加快了点。
就如某一天,有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你的生活,说你的生活其实一直都在他的眼里过着,就如被人窥视,没有隐私。
上官墨晨纵然再老成,也被刚刚蓝真珠的一番话,唬住了。
“当然,我不需要你马上答应,三天之后我会把一批东西交给你,那时候你再考虑应还是不应。”
蓝真珠嘴角噙着冷笑,其实内心已经强烈打鼓。握着拳头,以潇洒的姿态步向门口。
刚开门,外面无缺便已经及时献身蓝真珠眼前,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蓝真珠心里一僵,表面仍然显得云淡风轻。
扭头,用眼角瞥向正在书桌那边静默不语的上官墨晨。
他别头看过来,挥手“让他走。”
无缺见此,也只能罢手,立于一边。
小样,挡爷的去路……哼~
蓝真珠心里大大松了口气,二话不说,直接按照刚刚来的路走人了。
无缺见此,迟疑道“王爷……”
真要放他走么?这几天不是查的很清楚了么?虽然说王爷做事一向怪异,自己也从不乱问,只知道听命行事,可是今晚的王爷,神情似乎有些不对。
“你查了那么久,也没告诉我她是女的啊。”上官墨晨神情淡然,只是望着不断燃烧着的烛火。
无缺惊的瞪大眼,居然是女的?
他查了那么多天,都没发现是女的啊……
……华丽丽滴分割…………
ps:那咋,俺不说,你懂的……懂不懂?(ˇ?ˇ) 想~
谁才是可以相信的
王爷怎么会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还未待疑惑问出口,上官墨晨已经起身,来到房门外,看着黑夜里独自一弯明月高悬上空,伴着檐上透着幽深绵长的红晕。那漫长没有边际的夜色。
“你去跟踪她,这几天她在哪里,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我都要知道。一清二楚!”
见王爷如此坚定的语气,无缺不免深锁眉头,一个女子,一个丑陋的女子,为何会让王爷出现如此情绪。
他至今还没见过王爷如此不稳定,似乎感觉他好像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那女人的手上一样。
“爷,要不要~”无缺吞吞吐吐不知道该不该和往常一样,特殊情况下杀无赦。
“先看看情况,不过务必不能伤到人。另外多派些人四处再继续打探那个消息”
“是”无缺点头应是,便也走人,隐入漫漫长夜当中。
这个人是谁?一个女子竟有如此胆识,所以他不得不感到惊讶,而且她刚刚说的是知道他心里所想,并能帮他取得成成功?她真知道他心中所想么?
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太确定,却也没办法。
……
一路没有停歇,左拐右拐的乱逛在黑夜里的屋檐上空,蓝真珠有些无奈。如果没有猜错。现在后面肯定跟着一条尾巴。她现在有些庆幸这几日没有去见如风。
待转的有些烦闷无趣时候,这才停下脚步,飞下地面。
果然在某一处的黑色影中,也随着响了一声。
唉,看来今晚是要多个保镖了……不过没有工具实在是个问题。好吧,接下来就该入住如风为她选的客栈去了。
风满人间客栈二楼。蓝真珠依着窗户蓝外头,就那么故意不小心的又瞥了一次哪个跟踪的人影。
真无奈,都被她看到了,这游戏真不爽。
蓝真珠愤愤关上窗户有些无奈,不多时便已吹熄了灯,准备上床休息。
和衣而卧,整理着心里的杂乱思绪。
她来这里来的有些不可思议,蓝玉……
客栈有密道
到底谁才是可以相信的?
如风?上官墨晨?
不,都不是
……
最能信的依旧是自己一个人而已,大家都只是在利用彼此。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越感越无聊。
蓦地,从屏风处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蓝真珠惊起,忙悄声躲在房梁上去了。屏风那边居然停止了声响,一道微弱的光出来。
天哪,从里面晃出了一个人的身影,她第一感觉便是,这里面有密室……
密室?
莫非遇到黑客栈了?
屏住呼吸,蓝真珠还是躲在上面看着。
她得来个人赃并获。
果然那人影从屏风处走了出来,慢慢的移动至床边上。正要扒开床被,蓝真珠跳了下来,直接拿着一枚暗器搁置他的脖子,钳住他。
“什么人?”
那人身子一僵,随机又猛松了下来。
“真珠,是我。、”
“如风?”
蓝真珠不由的放下手中的蝴蝶暗器,松了口气。
“你来干嘛?”
三更半夜的真是吓人。
虽然说在以前就是这样的生活,可是那时候毕竟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况且在现代设备仪器什么的都很先进,若是有人误闯进来,碰了红外线,直接就可以让它马上下地狱。
如风轻叹口气,“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地,我是来接你的,走吧。”
蓝真珠讶异的看着如风又继续走在前头,往屏风那边去了。
于是她也跟在后头,果不其然,那里的一副巨大画幅后面居然是个密室的门。
这样掩盖住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
只是为什么如风会从这密室出来呢?
蓝真珠不由的又环视了下这房间的周围,待想起那日如风交代自己住宿地方要去风满人间客栈时候,便猜想到,这客栈若是庄里自家开的也并不为过,只是为了掩盖身份……
如果再深入的话,她要是所想不错,那么这条长长的陡石阶梯应该是通往庄里的。
通往山庄的密道
果然在拐了一条貌似很深很长的隧道之后,一个洞口便是出来了。
“这里是……”蓝真珠看着周围满是绿树掩映,幽静随然,不晓得的这是个什么地方了,不过这里确实应该是山庄里面的。
“没错,这里是庄里的后山。”
“后山?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禁止进入的后山吧?”
如风淡淡一笑。“不然还有哪个后山?”
“哦,那你说这里面有什么猛虎野兽都是编的咯?”蓝真珠眼带鄙视,害她曾经听到的时候是多么的幸兴奋,这样就可以来参观和探险了,说不定还会遇到现代已经灭绝的动物了。
如风挑眉“人多嘴杂,但是这粒吗确实如果不是我的命令,一旦私闯也会出不去的。”
“这里面?你该不会安排了人在这密林之中埋伏吧?”
“走吧,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难不成你要准备在这里待到天亮?“
蓝真珠见他没再回答问题,望天色也不早,蛮紧跟在后头。
……
“坐吧。”如风把蓝真珠带到了自己的书房。
蓝真珠蓦地想起了今晚在上官墨晨那看的设置。如果说上官墨晨那里属于压抑和冷清,那么这里无疑就是相反的景色。山水画,淡雅的竹梅图,正开的窗户外伴随徐徐清风,一丝恬雅香气扑鼻而来,皎洁的月光正泄在、进来,染上丝丝斑晕。
这里是温暖的色调吧,让参观的人也心里一亮,温暖心田。
“这是你自己设计的?”蓝真珠望着房顶到四周,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
“不错嘛。”
“我可以把这当作称赞么?”如风倪着双眼,微微勾着唇角。
蓝真珠撇撇嘴,“随意啊,你有权这样想,我也有权说不是。”
如风黑线,这不是跟没回答一样么。
“对了,这几天你被人跟踪,今晚也有,你知道么?”
蓝真珠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也派人
跟踪于反跟踪
蓝真珠眸光淡漠。
如风见此,心里只是微微讶异了下,不过好在蓝真珠的性子本来就让人感觉多变,所以他也已经习惯了。
“是,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找你,是另外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蓝真珠疑惑的望着他“什么事情?”
“上官墨晨已经知道你是女的身份,所以我告诉你是为了让你日后方便应付。”
“已经知道了?”
什么嘛?这男扮女装,古代人不是都会混嘛,什么到她这就不灵光了?
“是。”
“好吧,我已经知道了,对了,我也正想找你件事,我需要三个师傅,就是上次我画图稿,帮我打造暗器的那些个人就行。还有我需要有关做这方面的器材,你得给我银子,我好可以去买好的。”
如风看着蓝真珠说的顺溜,不由眼深深的望着她。
心里正在想着上官墨晨所想的问题。
他也不知道她的来处,当时问她,她只说了“四海为家”
看起来是外地人,可是她的口音似乎哪里的也不像。
所以他的担心和防范实际上和上官墨晨是一样的。
一个女人有如此胆魄若不是貌容已毁,怕是将会被人说成一代妲己了。
“为什么那么看着我?”蓝真珠神情有些好笑。
“我在想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不单是我就连上官墨晨也没查到。”
蓝真珠淡淡挑眉“你们的事情我不也是不知道么?不就只因为这个,你也才和我一起合作的不是么?况且对于你们,我也没兴趣知道,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伙伴关系,这一点你一直都知道。”
错了,我不止有兴趣,还有很大的兴趣……蓝真珠心里马上反道。
不过表情冷漠到肃然,让如风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对了,那家客栈也是你们的?”
如风点头“庄里的大多数事情都是需要开支的,所以赚钱也是有的。不然哪里可以生活安逸呢?”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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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我会努力揭开几大秘密。
一个是蓝真珠的身世问题,为什么上官墨晨会设计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
二是为何上官墨晨明明心地不坏,却老是做与心相违的事情。
三是上官墨誉的出现,对蓝真珠的友好,是真是假?为何才刚刚见面,就有一种想要帮蓝真珠解围的念想?
四是如风……是何许人也?对蓝真珠是秉着如何心态?
五是蓝玉到底在隐瞒着什么?她又知道什么?
六是影无涯对于如风只是师傅关系那般简单么?
一个个神秘的事件到底关乎着怎样的秘密。
皇宫血雨腥风,且看蓝真珠如何挖掘这一切一切的疑点,寻找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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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蓝真珠的身世问题,为什么上官墨晨会设计害死自己的结发妻子?
二是为何上官墨晨明明心地不坏,却老是做与心相违的事情。
三是上官墨誉的出现,对蓝真珠的友好,是真是假?为何才刚刚见面,就有一种想要帮蓝真珠解围的念想?
四是如风……是何许人也?对蓝真珠是秉着如何心态?
五是蓝玉到底在隐瞒着什么?她又知道什么?
六是影无涯对于如风只是师傅关系那般简单么?
一个个神秘的事件到底关乎着怎样的秘密。
皇宫血雨腥风,且看蓝真珠如何挖掘这一切一切的疑点,寻找真正的答案。
关于蓝图
蓝真珠同意的点了点头“什么样工作都有吧?该不会……那个凤鸣阁也是?””
惊的瞪大眼,有些暂时缓不过来自己大脑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你还蛮聪明,确实是这样的。”
见他说的云淡风轻,蓝真珠有点暴走。这么说来那天自己还是被利用了而已,什么头牌嘛,根本就是假的,难道他这样做也只是和上官墨晨有关?
那次在会场确实是听说王爷会去,只是最后并没看见什么异样人物。
倒是如风这样做,还有让自己监视上官墨晨的原因是为什么,她一定要查清楚。【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四月,未央的天气开始要转入夏季,这可苦了蓝真珠不单被一张假脸皮盖着,还得承受那东西一直吸附在自己脸上。
不过那东西还不怎么别扭反而还有点竹子的冰凉。索性她就继续伪装面孔。倒是如风觉得奇怪,一直问她夏日炎炎,到时候应该再调和一点,这样不会出热汗,穿帮。
但是见蓝真珠没有感觉异样,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白天的王府鸟语花香,湖畔假山伴着杨柳依依。一个诗情画意的画与晚上的日夜星辰相反,更有浓浓韵味。
太阳升起,缓缓散着它的光芒至这里的每一处,以至于见了都觉得那是撒上了一层晶莹的光晕斑点。
上官墨晨终于再次见到蓝真珠。
蓝真珠豪气的把用一个布袋装的东西撇向了桌子上,上官墨晨只是淡淡望了她一眼。
“喏,这些是我首批给王爷你的制作样本,你要是觉得不错,可以商谈,就答应在下的请求。让我作为将军旗下的一名左右手。我想王爷其实是明白在下的用处,另外我还有一张稿图要献给王爷。”
蓝真珠没有给他继续说的机会,直接从怀里揣张图出来,谦恭的弯着腰呈给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喝茶的上官墨晨。
他只是倪眼微斜,见蓝真珠如此的自信,不免也有一丝兴趣。
放下茶杯,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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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一线
蓝真珠嘴角微扬,你一定会震撼,震撼到会让我留下。
果然,上官墨晨瞳孔骤然,而后紧紧地捏着那张纸,然后不断揉捏,最后用内力全都化为尘埃。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内力,蓝真珠心里有些兴奋起来。
在这里能生存的就是要强,就像刚入组织的时候那般。
“你知不知道,这种图片是不可以随便画的。”
上官墨晨已经起身,急速来至蓝真珠跟前,手掐住了蓝真珠那白嫩细小的脖子。
可恶,刚刚不小心分神了,居然给他得了可趁之机。
“是吗?王爷,为何不信我呢?还是被我说中了?我知道我一个女流之辈或许不能入你的法眼,但是为什么不试着把我纳为己用?或许我真的是一匹良驹,需要的只是一个伯乐而已。”
“什么?王爷经过了那么多天也不敢把我放在身边?我在想,什么时候王爷怕了,还是对女人都这样呢?”
蓝真珠微眯起眼,她今天要是不把这事搞定,她就不是蝴蝶组织的人了。
经过多天的考察,还有如风给的资料,她有点摸透这上官墨晨的脾气。
或许这样的脾性会引起上官墨晨的注视,如果不这样放手一搏,那恐怕机会都没了,容貌更不行,那个王妃也没见到。
上官墨晨终于松了手,蓝真珠趁空缓了口气,轻声咒骂道“神经病嘛这不是。”
“刚刚的图还有给谁看过?”
蓝真珠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当然只有你一个了,我都说了是真心想帮你,你又不信,所以才这样的行动来证明,反正呢,收还是不收,完全只在你的手中掌控着,不是么?”
“你到底是谁?”
“我是从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来的,遥远到你们谁都不可能知道的一个地方,就连我自己也像做梦一般,好似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上官墨晨无语的望着蓝真珠神情茫然的望着边远处的蓝天白云。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叫……朱真蓝
上官墨晨看着她的侧脸,那高挺小巧的鼻子下,一张朱唇红润晶莹。
蓝真珠回头,上官墨晨又见到了她的那道狰狞的疤痕。蓦地,心里似乎被狠狠撞击了下。
“我叫……朱真蓝。”
“朱……真……蓝……”上官墨晨只是重复了下。
而后又问“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选择我?”
“时局而已,聪明的人不都应该明白如何选择的么?况且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相信任何人都喜欢马屁,就算上官墨晨这个高傲的入天神的人一样。
她的神情似乎在宣告着这便是她的骄傲资本,仿佛他是她的赌注,一场需要极致冒险的赌局。
“你见过他么?”
上官墨晨似乎已经默认了这种关系,人显得随和淡然了不少,浅浅叹了口气。
她|他?那个他?
蓝真珠不由得心思揣测,莫非他说的是上官墨誉,要真是这样的话,一切真如她自己所想。
上官墨誉和上官墨晨两人为了宝座已经开始斗得如火如荼。
“你知道的,我说了我选择就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做的决定,至于上官墨誉王爷,很不幸的是,我还没见过。”
“你先回去吧收拾行囊吧,明天我派人去接你。”
蓝真珠嘴角噙笑,“好,那么王爷真蓝先告退了。”
“等一等~!”上官墨晨欲言又止。
“什么?”蓝真珠转头疑惑的望着他。
“算了,明天说吧,下去吧。”
蓝真珠郁闷的撇下眉,一言不发继续转身走人。
以后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后,我就要再争取福利,比如我是不可能行礼什么的,因为这点她都不清楚礼节。
“朱真蓝……你到底是谁?”
有谁可以把这么一幅图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摆放在自己面前,又有谁可以那么自信的认为她做的一切都将会成功?
你到底是谁?朱真蓝。
……
鸟语花香的大自然风景不止只有那么一处,庄里的风景也让蓝真珠呆过好几回。
迷雾中的挣扎
粉蝶相争,绽放花彩,香味浓浓,为徐徐风丝更纳余味。
正挂着粉色薄纱的亭子,如风正坐其上,怡然自得的弹琴。
蓝真珠坐在边上不时的陷入沉思。
为什么总觉的越来越接近迷雾了……
如风、上官墨晨、还有那个没有见过面的上官墨誉,这三个必然是有关联的,为家仇?为情恨?到底是为了什么?权利?貌似如风……好像没咋关联。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应该确实是为了宝座争夺,这很合乎情理。
这中间插进了一个如风,或许事情会变的更加神秘和有趣了吧?
“在想什么?”如风缓缓捻起手指,饶有兴味的看着正在发呆的蓝真珠。
别人把他的琴声当作宝,可是她居然可以为了风景而发呆,他可不可以认为他的魅力在逐渐下降?
蓝真珠回头,淡淡一笑,伸了个懒腰“被你的琴声所吸引了,所以就陷入里面了。”
“真会说话。”如风无可奈何。
“本来就是嘛,明天我就要去王爷府了。有什么话要说么?”
如风一怔,“保护好自己,随时联系。”
“哦,嗯。”
蓝真珠淡淡应了句。
“你为什么没开口问我我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何要找你来做这件事?”
如风忽然起了兴趣开口问蓝真珠。
“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再则有些东西知道太多,往往不会有下场,你觉得呢?”
“我倒真希望,你和别的女人一样,你明明心里好奇的要命,却什么话都不肯开口。呵~”
不知道为什么,如风此刻莫名似自嘲的一句笑声。,激起了蓝真珠内心的一池涟漪。
如果他说,那么她或许会听的吧?蓝真珠想,就算不说她也会查出来的,职业毛病而已,没办法……不是不诚信这问题了。
如风看起来有些失望,眸光黯淡,连琴也收了起来。
冥冥之中的感觉
“你明天好自为之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等下回去的时候,自己小心点。”
蓝真珠郁闷的看着如风那衣袂飘飘的身影,只觉心上万种滋味,虽是个妖媚人儿,可惜都是定时炸弹,她现在也搞不明白,自己这样搜查的原因是为何了。
总觉得冥冥之中便是一种早已安排的命运,她必须走的,也是一定要走完的路。
对了,最近都没有蓝玉的消息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会不会再到处去找自己呢?完了完了,蓝真珠,你现在是什么一回事啊,为什么非要去管别人死活呢?
就因为她在自己身边悉心照顾了那么多天?还是因为自己上一世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所以遇见了一个称为自己姑姑的人就这样的想死命抱着牢牢不放么?
她也想回到过去无忧无虑的世界,只需要上学,然后黑夜里再慢慢和不认识的姐妹一起参加战斗。
现在还可以依然一往如是么?
不知不觉,手又抚上了脸上,现在是左右都不能露真脸,否则势必会打破眼前的局势。她现实是以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份出现,若是容貌回来,必定会出现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后果。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到底三者存在是什么关系,可是她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的。
有些事情谁也不能说,只能她一个人知道。就像这次给上官墨晨的那幅图一样,如风也不知道,若不是先前已经答应自己说只要成功留在上官墨晨身侧,不在乎自己用什么办法,至于办法,当然他就算想知道,她也不会说。
第二天清晨,无缺便已奉命来接蓝真珠去府上。
蓝真珠虽然早已被识破女儿之身,但是瞅着自己脸皮换成如此丑陋的模样,穿女装估计会不好受的,而且男装轻便了许多,也把自己的暗器藏的比较隐秘了。
蓝真珠只拿了几套衣服,便随同无缺一起上了辆挺豪华的马车。
马车踢踢踏踏路过喧哗的街道。
事故总有因
蓝真珠撩开布帘,伸出头对着正在驾赶马车的无缺好奇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无缺勒紧马缰,马儿缓了下来。他趁空回头“王爷都叫我无缺。”
“无缺?好名字……什么都不缺,真幸福。”蓝真珠津津有味的品读着。
“其实有时候并不是什么不缺都幸福……什么都不缺的人,什么都有了,不了解痛苦是何种滋味,又怎样理解快乐幸福的心情呢?”
这一番话,让蓝真珠彻底大惊,心里也颇为佩服。想必他身边待的恐怕皆是藏龙卧虎之人咯?
“那我以后也叫你无缺,你交我真……真蓝。”真郁闷,什么感觉好像说天真蓝的意思呢?
无缺只是小小讶异了下,一个女孩子家的能这样讲话真不简单。
蓝真珠见他没反对也没答应,算他为默认了。
一路坐着马车摇摇晃晃到达了晨王府,无缺携着蓝真珠一起进去了。路过后花园的时候,便听见有些窸窸窣窣的争吵声。
蓝真珠只是疑惑的撇过头来看着无缺。无缺也耸耸肩表示不知。
蓝真珠好奇的又继续前进,便看见了一个貌似大妈的人对着一个年轻的女婢用着藤条一个劲的抽打着她。
“你个贱婢,竟敢不知好歹惹到王妃头上,快把东西交出来,你想让我也跟着你一起死么?呼~你个死丫头,贱婢女。”
那老妈子似乎抽打的有些累,一个劲的喘着粗气。
那丫鬟只是紧紧的缩在地上不断的用手挡着,却也难逃藤条的厉害。
那薄薄的粉色衣裳已经被抽的不成样子了。
甚至还隐约见到一丝殷红。一张小脸哭的梨花带雨,让人不免有些心疼。
她最讨厌的就是狗仗人势的奴才,自己是卑贱的人之外还要欺负同位置的家伙,难道不可恶不可恨么?
蓝真珠握紧拳头,一张小脸皱起,表示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很愤怒。
“够了。”
下一刻,蓝真珠已经到达那人眼前,紧紧抓住这老妈子手上的藤条。
蓝真珠成了恶心的狗奴才
被打的丫鬟吃惊的抬起头,楚楚可怜又惊讶的望着此刻的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是哪来狗奴才,长的一副恶心眼,也敢来管老娘的事情?”那个老妈子极力挣扎,瞪狠了眼对着蓝真珠呸道。
无缺神情无奈,虽然不该私下处罚丫鬟,但是在王府本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若是蓝真珠在这里,他等下也不好与王爷交差。
“无缺,她是谁?”蓝真珠紧紧的压制着那个老妈子,一点都不肯松开。回过头一脸冷静的向无缺问道。
正在矛盾着的无缺无奈“她是府里的嬷嬷。”
“嬷嬷?”蓝真珠疑惑“是谁的人?级别比你高么?”
“不是,她是王妃的侍奴,这个级别的话……”无缺有点难以开口。
蓝真珠挑眉,基本上已经猜出来了,只是为了让眼前这个盛气凌人的老妈子搓搓锐气,才故意有此一问。
“听到了没?我和无缺都是王爷的人,还是你觉得王妃确实比王爷大?”蓝真珠说的一板一眼,毫不给那老子反驳的机会。
蓝真珠成功的看到了那老妈子惊恐的摇着头。
“对了,你刚刚还骂我是哪里来的狗腿子哦,是不是我可以一起告诉王爷呢?”
无缺在一旁虽然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是蓝真珠的做法确实有些让他憋笑的行为。
“对不起,是奴婢有眼不识泰山,请二位爷饶了奴婢,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在私底下教训丫鬟的,只是王妃那丢了东西,今天正好是这斯值班,所以……请爷饶恕奴婢吧。奴婢错了。”
老妈子一个劲的在地上磕着强头,蓝真珠眉头越皱越深,额头重重黑线。
她的本意不是如此,这样跟刚才欺负那小女婢的老妈子行为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喂,你别再磕头了。”
“对不起,是奴婢错了,是奴婢错了。”那老妈子似乎没听到,还是一个劲的在重重的磕着。
变成座上宾
“喂,我说别磕了。”蓝真珠一个劲的用力把她从地上揪了起来。
刚看她脸她就昏头了,这老妈子年龄大了,为咋还要磕的那么没命,那额头都磕出血来了。
无缺长叹了口气,表示非常无奈。“你别磕了,我们也该向王爷去报道了,嬷嬷你记着以后不许再对底下人动用死刑,行了,都下去吧。”
果然无缺一出马,就成了,两人行礼完便走了。
只是蓝真珠不知道,在她转身也同无缺一起向书房赶去的时候,那后面一双眼睛满是怨恨的瞪着她。
无缺把蓝真珠自行带到一个名为蓝竹雅苑的地方,安排她在那里住下之后,便自行去了上官墨晨的书房进行回复。
蓝真珠在苑里转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个地方风景优雅恬美,幽深清爽,使人一走进来就像在外进行夏令营的感觉。
不大的湖面上透着光的折射,五彩斑斓。
房屋的后面便是一群层层叠叠的怪石,蛮大的石头周围是鲜绿清幽的竹子。
连她住的地方,不论是建造房屋的器材还是家具通通都是竹子制作而出的。
蓝真珠惊的张大嘴,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这个上官墨晨是什么回事?昨天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今天就把她奉为座上宾来对待了?
搞不懂……
竹子建造的屋子是个两层的阁楼,地方也比较宽广,这简直不是当差,而是享受啊!
真活脱脱的有一个隐居世外的仙境。
上官墨晨不仅给自己安排了那么块风水宝地,居然还给了两个丫鬟给自己。
其中居然有一个就是自己刚刚好事救下的丫鬟。
“主子,以后奴婢们该如何称呼你?”
两个如花美眷的姑娘,谦恭有礼的举止,让蓝真珠一下子就对她们有了好感。
“不用把我当主子,你们以后把我当姐妹同起同坐就好。”蓝真珠一手背于身后,淡淡笑道。
“姐妹?”
要同起同坐
两个女婢面面相觑,想来是疑惑了蓝真珠的话。
“就是把我当兄弟姐妹看了就好。”蓝真珠不慌不忙解释道。
“那什么行呢?王爷既然把主子你安排奴婢们照顾了,奴婢怎可以逾越。”
蓝真珠无奈。看着眼前两人穿着同一款式落花碎地粉色衣裳,不想再继续纠结这话题,忙转移问今早那个被抽打的女婢“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之之。”
“你呢?”蓝真珠又朝着另外一个人问道。
“奴婢香香。”
……
这王爷府里莫非还有更多的同叠词的名字?也对,应该是另外再起的。
“这样,之之和香香,你们两个人以后在私底下就和我平等相处,至于在别人跟前,你就和往常一样,该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也不清楚。”
“谢主子,谢主子。”俩人其跪地磕头谢恩。
蓝真珠翻白眼,“你们快起身,跟着我就不许动不动磕头跪地什么的,否则就给我走人。“
之之和香香见蓝真珠这般态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有铭感与心,对眼前的蓝真珠添了好印象。
“是,主子。”
“还有,别叫我主子,叫我真蓝就好了。”蓝真珠有些郁闷,自己的名字已经快要混了。
“真蓝公子……你这样是为难奴婢们啊。”
蓝真珠头顶重重被震了一下,无奈妥协“好吧,叫我主子,不过以后别自称奴婢了,就说本名好了。”
“奴婢谢谢主子。”两人有点破涕为笑的感觉。
“呼~又忘了?”
“哦哦,是,香香、之之谢谢主子了。”
“嗯。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是,香香、之之告退。”
蓝真珠伸了个懒腰,有些无奈。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就这样的进入了王府?前途未知,唉,觉得有些困意袭来,蓝真珠关了门,便和衣躺在床上,想着事情。
慢慢的便进入了梦乡。
初次PK伪劣王妃
……
“主子,主子,开门啊,快点去救救之之啊。主子。”
正在美梦中的蓝真珠被一阵夺命连环的急敲门声给惊醒。
蓝真珠微皱眉头,她最不喜在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扰,可能是因为职业关系,每天若有一丝响动,就要惊醒的她一向都不敢睡的安稳,没想到在古代想睡会安稳觉都不能。
听声音似乎是香香,之之出事了么?蓝落熙下床,穿了靴子,便行至门前,去了门闩,便见一脸焦急的香香。
“发生什么事情了?”蓝真珠越加眉头紧锁。
才一会不见,一张笑脸变的如此,还有说什么去救之之的……
“主子,之之正在大厅跪着,王妃非要说什么之之偷了她的东西,之之和香香起那么多年,香香一向都清楚她的人品德行,之之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行了,你是说王妃要责罚她么?”
“是啊,王妃还让王爷给她做主了,说主子早上把她的贴身嬷嬷整的头破血流的……”
香香说到此处的时候,神情有些担心的望着蓝真珠。
蓝真珠略略思索了下,想来也不过是个冒牌的王妃,待她去会会先,就不信她这个正牌的还压不过那假冒劣质的。
见蓝真珠有准备去的迹象,香香赶忙问“主子,你真要去么?“
蓝真珠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要是不去,你刚刚那么急着来是要干嘛?走吧,既然你们两个是跟了我,我当然要保你们毫发无损。”
“谢谢主子。”
蓝真珠健步如飞,香香在后头小跑着紧着在后头。
“王爷,这个贱婢女,把王爷你给我的礼物,那支新金钗子弄没了,臣妾就放在梳妆台上,她去打扫屋子的,定是瞧见了见如此漂亮,就给偷去了。”
人未到达前厅的时候,那殷殷啼哭的声音就飘到了蓝真珠的耳朵里。
这声音感觉起来有点嗲,够她恶心一阵子了。
伪劣王妃也嚣张
真和现代的三陪女有的一比。猛地想起那次自己和一个姐妹一起去的酒吧里面执行任务,要整的对象便是一个正翻滚在两个白花花身子中间,那具大腹便便身体的男人。
居然给个三P,他还真有精力……她还清晰记着当时她是蒙着面的,那两个脱光衣服摸着浓妆的女子,忙抱着自己的身体,嗲喊“不要过来哦,不要过来。不关我们的事。”
……
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居然得瑟成那样,她们是那种饥不择食的“同志”么?
“主子~”见蓝真珠在门口停留下来,香香有心提醒道。
蓝真珠回神过来,看了她一眼,示意她放宽心,便抬脚继续走进去了。
“真蓝拜见王爷。”
蓝真珠宝就只是客气的鞠躬了一个,对所谓的王妃也没没行礼。
香香跟随后头,一一作揖。
上官墨晨只是略略点头,依然我行我顾的拿起茶杯继续饮茶。
刚刚发嗲的声音发源处貌似对于蓝真珠如此无视的态度,有些不爽了。
早上欺负她下人的事情还没完呢,现在又来搞大牌。如此没有礼数的人王爷为什么把他请进王府?
“抬起头来,让本妃看看。”
含着怒气的声音,蓝真珠见上官墨晨没说什么话,反倒像个看戏的人一样。便暗暗
握了握拳。
蓝真珠抬起头的时候,内心狠狠的被震了一下。
似乎有某种东西正在被人从心中源源不断的被撷取而去。
这人,面容居然和她不差分毫。
不对,她的眉间有颗豆大的痣,可是她蓝真珠没有。
那么上官墨晨是否知道这人假冒么?还是说其实假冒的王妃和他本身也是存在联系的?
“天哪,狗奴才,真是吓死本妃了。”那人穿着大红衣裳,穿戴金银,装饰华丽。
此刻好像被什么吓到了一样,猛拍着自己的胸脯咒骂着。
“我只认识王爷一个人。”蓝真珠淡漠的说明自己的立场。
看谁嚣张的过谁
她就只认识王爷一个人,也就是说他是王爷的人,管你王妃还是女婢都和她打不着关系。
“王爷,你看嘛,这贱奴才欺人太甚,今早上把我的嬷嬷都打成那样了。”
拜托,别睁眼说瞎话,行么?她什么时候惩罚那嬷嬷了?明明是她自己磕头的。
上官墨晨反复摇晃着茶杯子,眸光不时的瞥向蓝真珠,似乎在甄索。
蓝真珠眼神紧紧的盯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女人,这人就是王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为什么她自己明明就是这个位置的人,可是现在这个位置出现了一个跟她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你说谁才是真的?
现在谁也不能说谁应该是最可以相信的。
亦或者她自己就是个局外之人,可是很明显这种可能很小。
“你瞪什么瞪?王爷,你要替奴家做主嘛。我要……惩罚他,然后赶出府邸。”
“这可恐怕不行了,我可是今早上王爷请来的座上宾,你也知道我可是从大门口堂堂正正进来的,比有些人要好多了。只会装嗲。搔首弄姿。还有,在下正要请教王妃,刚刚的贱奴才说谁呢?”
“当然说你。”
“哦`贱奴才说话了,原来在骂自己啊。”蓝真珠摇头。后头香香憋笑到肩膀抽搐。
贾瑞凤现在就如被逼急的疯狗一般,眼前的丑八怪居然敢这样对待她?连王爷上官墨晨平时都要在面前装装样子,否则后果谁也难猜。
就是因为捏到了上官墨晨的软肋,她才会在面前这样撒娇,而眼前的人一个丑八怪,别说连什么地位都没影,就是有,只要在这王爷府,她就不信上官墨晨会不听她的话。
况且,若不是有她在府里,上官墨晨能这样春风得意吗?因为爱所以才肯帮他,结果呢?来到这里的下场呢?就只是被冷淡的遗弃冷宫一样的对待。想到此处,她就把气全都转移到眼前有着一道狰狞疤痕横在脸颊的蓝真珠身上
冒牌贾瑞凤
“是嘛?我看你能嚣张到何时。不然试试?看本妃能否让人抬着送你出去?”她眸光幽深,泛着寒光,腾起一股杀气。
“呵呵,晨王妃。你有没听过一句话。若为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呢?”蓝真珠步步紧逼,若想在这王府扎根,就必须先来个下马威了。
上官墨晨看着两人争锋相对,好似在看一场华丽又有趣的开场。
就如他便是这场戏的导演,他没喊停,就不可能会停。
“好了,这件事本王已经知道了,你们两个歇歇,品杯好茶。”上官墨晨嘴角微勾,继续喝茶。
“王爷~”贾瑞凤不乐意了,嗔道。
蓝真珠带着狐疑,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现在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两人绝对没有外界传闻的那么乐呼,不过为咋会这样的原因,她也纳闷着。
上官墨晨只是抬抬头,眼神骤然冷了下来,那厮才不乐意的只跺了跺脚走了。香香扶起哭着的之之下去了。
这个场景怎么看都怎么觉的奇怪。
“朱真蓝……”
“嗯?”
蓝真珠看着他似乎有些压抑自己的怒气模样,挑眉不解的看着他。
“以后对王妃必须如同见了本王一样,要有礼数。否则……”
“否则怎样?算是不承认我当左右手的概念了是不是?我可以这样理解么?王爷。”
见上官墨晨没有再言什么,蓝真珠又接着轻佻道“再者,上官墨晨王爷,何时候已经那么害怕自己的王妃了?“
上官墨晨惊的抬起头看着她,似乎被她这话给镇住了。
蓝真珠此刻心里有些确定了这假王妃事件谁是主谋了。只不过似乎还有些小情节没有想透。
“朱真蓝,我劝你,聪明点的话。就最好什么也不要去打探,否则下场是怎样的你心里应该明白。”
“晨王爷,这是在警告我么?哦~对了,忘记告诉王爷,真蓝的性格了。别人非要掖着藏着的一些东西,真蓝更是有兴趣去挖掘它。”
苍白的脸色
彼时,两人早已双眼交锋,进行的水火交融,难舍难分。
“你到底是谁?””
“王爷,真蓝已经告诉过你了。”
呼~“算了,你下去吧。让本王静一静。”
她是不是看错了,上官墨晨刚刚叹气了,而且还是无奈的那种。
难道他也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和矛盾?
“王爷,记得真蓝的一句话……我们生活中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必将会有第三只眼看到。”
上官墨晨深深的望着她。
蓝真珠回眸对视,见他没说什么,便道“那真蓝先行告退。”
她暗示的意思够明显了吧?
……
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让蓝真珠奇怪的是,她真的在王爷府当座上宾了,整天窝房里吃了睡,睡了吃。
就那样平淡的和香香、之之的笑闹中过去了三天。
第四天,天才刚微亮。蓝真珠已经抹黑起床,把昨晚已经打好的水用来洗脸,完毕之后又继续贴脸皮了。
只是自己的脸一直被遮挡在里面,似乎变的有些苍白没有血色的白……
拍了拍脸,她今天似乎应该出去走走,探听点消息了。
外头阳光正好,之之和香香两人因为蓝真珠上次的解难之恩,现在更是衷心耿耿。
从厨房拿来早点,蓝真珠依然会关好门让她们两个一起吃。
吃完早点,之之拿着厨具回厨房了,香香便紧随在蓝真珠身后。
“香香,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去做,不用老是跟我身后。”
“可是,主子香香的任务就是跟着主子您啊。”
蓝真珠无语。
“要不然,你回自个房间休息去。”
“不行,王爷会怪罪香香的。”
“我说到底谁是主子啊?如果当我是主子,主子我现在命令你去休息一下,昨晚陪我聊天到那么晚,哪里有精神。快去吧。别再跟着我啊。”
蓝真珠见香香真的好像有听进去点了,忙疾步走人。却不知道后头的香香感动的热泪盈眶的。
关于约定的美好
主子真好,可惜就是脸上有点毁容,不然铁定也于一般男子无异。
香香看着蓝真珠走远的身影,眸子里暗涌着莫名的情愫。
……
之之回来的时候,便已经不见了蓝真珠的去向,倒是看见了香香一人在瞪着一个地方发呆着喃喃自语。
“香香,香香啊~”
“之之?”
“嗯,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啊,主子呢?”
“哦,主子刚刚说要一个人散散心,非要让我不要跟,还说昨晚我们聊天聊到那么晚,让我们去休息的。”
“哦~你这斯莫不是……”之之看着香香还是依然对着那个地方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猜到了七八分,不由的晲笑道。
“去,别胡说,只是有些感概而已。主子待人实诚,那么好的主子真不多见。”
“对啊~”之之也不由的附和着。
“之之,我们以后一定,一定要一直跟着主子。”
之之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她们都是孤儿。同样的卖身葬父而后被从小孩子起就被管家带到这里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年头了。
“你不想么?”看着之之愣神,香香以为之之不乐意了。
“不,不是的,我愿意同你一起,追随着主子的。哪怕什么都没有,遇见如此厚待自己的主子,此生足矣了。”
“那么我们就约定了哦。”
“嗯,约定了。”
阳光照耀着某个百花盛放的园子里的两个女孩上,她们的笑容洋溢着幸福和真诚。或许未来还有很坎坷的道路,但是此刻已经约定,命运开始转动。
……
“鱼鱼,你说王爷最近老是在干嘛啊?都没曾见到他来过王妃这园子一步的。”
“不对啊,莱莱,上次王爷不是到过一次么?”
一棵槐木下,两个丫鬟装扮的人,手拿着刺绣正在边做边聊天。
蓝真珠躲在槐树上头,看着两个脑袋瓜子一直交头接耳的模样,不时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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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伪冒的疑惑
虽然如风说让自己来跟踪上官墨晨的,可是毕竟王妃还是切入点。起码这是她认为发现的最大疑点之处。
那被称呼为莱莱的妞先是紧张的看着四周,见没人这才悄声说“嘘,上次王爷来,你以为真是来看王妃的?那是因为啊,听那天侍候王妃的燕燕说王爷进去貌似还发火了,还对王妃很凶。”
“不会吧。”那鱼鱼丫头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反正这都是上头的事情,燕燕被分配在王妃身边,可惨淡了,幸亏我们只是园外的值班。”
“而且我以前也服侍过王妃一段时日的,貌似王妃现在因为王爷,脾气暴躁了很多。而且动不动就生气,幸亏领事是我姨妈家的表亲戚,这才说通了,让我吊别的地。”
“哇,那你可好了,听说上一个丫头,那个之之好像也被整的很惨。’”
“之之和香香现在两人可春风得意了,有一个新的主子罩着,什么事情都不用怕了。”
“对哦,我们聊的好像蛮长时间了,赶紧去打扫房院去吧,不然被逮到会很惨的。”
于是两人便起身,匆匆离开了。
蓝真珠纳闷了,就只聊了几句,还没听到多少消息呢,就走了啊……
正要下去的时候,底下又有动静了。
一个女人过来了,瞧这身段貌似还蛮熟悉的。
手里拿着信鸽,感觉有点累死偷鸡摸狗的勾当要出来了。
这手上正晃头晃脑的鸽子才是重点。
她举起双手,很快的鸽子便从她的手上飞走了。
抬头的时候,蓝真珠终于看到了,这眼前的女人居然是那个很是嚣张的王妃。
哪里不对劲……
她很快的看着鸽子飞走之后,便走开了。貌似是回屋里去了。
“到底什么地方有点问题?”蓝真珠眸光邃然,就是刚刚的事情,突然觉得不对劲了。
是哪里呢?
对了……
脑里突然灵光一现。
她豁然了起来。
低级的障眼法
刚刚的鸽子应该是个障眼法吧?如若没有猜错,这王妃现在应该正在做她想做的某件事……
或许,她还能找到点什么。蓝真珠笑笑,从槐木的干枝上往屋檐上攀过去了。
“燕儿,我要休息一会,你帮我把门,别让任何人来打扰我。还有午饭的话,等我醒来再说吧。”
门外立着个丫鬟,想来应该是刚刚那两个丫鬟说的燕燕了。
那嚣张的冒牌王妃此刻似乎有点困呼呼的样子,嘱咐好了一切事宜,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扰后,便关起门了。
蓝真珠皱眉,越来越有感觉这很蹊跷。可惜自己现在也没办法上前去看一下,倘若是在,自己又在她的地盘,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况且如此以来,就太高调了,不止冒牌王妃,就连上官墨晨也容不得自己了。
打好主意,她只能等晚上再继续潜进去了。
而且,刚刚她为什么要放鸽子,声东击西的话,是要做给谁看。
猛然间,似乎明白了。
假设这冒牌王妃其实知道她的处境里有很多人的监视,那么她觉得是谁呢?可是为什么她也知道呢?如果通通都和自己所想一样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这个王妃是假的,上官墨晨知道,而且还是合作的关系。
蓝真珠为自己如此的想法,感到大吃一惊,若真如此,那么曾经的王妃,蓝真珠这身子的本尊,是谁杀害的?
距离这个答案明明很近。可是她忽然觉得不想知道。
秘密回到房间之后,不多会之之便前来通报说是王爷找。
蓝真珠并不感到奇怪,毕竟自己可是作为左右手的,怎会一直不做事的待在这里玩。
而且前三天不找他就是故意的,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看谁会先找谁。
毕竟进了上官墨晨的府邸,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不过不知道上官墨晨安的是什么心,居然叫自己到他的卧室。
古代人不是都很避讳的么?
上官墨晨的疑问
蓝真珠独自一人到达,雅轩居的时候,四下都不见人的影子,只有沙沙的风声携带着竹子撞碰的声响。
蓝真珠站在宽阔的中央,摇头四望。
萧然,空洞,“王爷?王爷?你找我么?王爷?”
蓝真珠郁闷的对着空气喊了好几声,也是不见有个人影出来。
“上官墨晨?上官墨晨?”
蓝真珠实在无奈了,连名带姓的喊也不见出来,可是刚刚之之不是才刚去通报说王爷找的么?
“上官……墨晨~”蓝真珠手拿在唇边做喇叭状。
“停,别吵了,你上来吧。”
屋檐上冒出了上官墨晨的脑袋。他对着她讲道。
“哦。”蓝真珠莫名其妙的应了句,拿出左手便对着屋檐射了过去。
攀上去的时候,便看见上官墨晨慵懒的斜躺在屋檐上,手枕着后脑勺,悠闲的望着浅蓝色的天空,偶尔几只大雁从高空掠过,带过一阵响声。
蓝真珠只能有样学样“叫我来干嘛?”
躺下,貌似还蛮舒心的,挑了个舒适的位置和姿态,躺好后便开口问。
“你越来越不像你刚来的时候那般规矩了。”
“王爷一直都知道的不是么?再者还能瞒过几时呢?”
“朱真蓝,你知道么?我派人这几天一直的不停的查你的身世,包括你和谁接触过,可是都是一片空白。除非你不是本土人,否则不可能会成为漏网鱼的。”
蓝真珠挑眉,有些窃笑“王爷,真蓝实际上就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再则死去的人差不多其实也很正常吧?”
蓝真珠不可置否。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只有一个原因。”蓝真珠摇晃着一根手指头在视线的蓝天中。
上官墨晨扭过头看着她。
“那就是王爷你自己想太多了。真蓝来找王爷,只是为了找个靠山而已。如果王爷不是我押中的赌注,那么王爷是希望真蓝去找上官墨誉王爷么?”
上官墨晨神情一动。随即放开大笑。
为什么会有地图
“你为什么会有地图。而且那么清楚。”上官墨晨缓和了下情绪之后,慢慢的把话说了出来。
蓝真珠挑眉,她的真正意思不是这个,而且哪个地图只是根据自己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北京博物馆参观过了,所以才知道了点。但是未央城和北京城有什么关联么?这里难道是同一个地方。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碰巧了?本来确实是想把它作为一份蓝图,代表着野心和称霸。
送给上官墨晨完全是出于为了讨他的欢心和信任。
可是不曾想原来是真的把它作为了江山看待了。真难为他能看的那么清楚了……
“这是个秘密,王爷信不信就在于自己了,只是真蓝说了便会做了,而且会做到更好。”
“可是……如果本王说我压根就对那张图没兴趣呢?”
蓝真珠一愣,收回玩弄的手指头,起身,怔怔的看着此时不知道正在计谋着什么的上官墨晨。
她弄不明白了,难道他也只是在刺探自己?只是不论真心假意,她都必须要应付过关。
“我昨天已经把你给的那批东西交给人看了,人家说制作困难,看来你还是很有用处的。你是异邦之人么?可是看起来却还是中土的人。
“别再猜了,本姑娘本来就是无孔不入,无缝不透的,若非我想说,那么我猜王爷应该是永远都不会想明白吧。”
“那么有自信?”
“不然试试?王爷大可放心,我不是谁派来的间谍,只是单纯的要待在王爷身侧而已。”那是啊~要是说来做间谍了,你还能放过我么?蓝真珠心里蛮郁闷的说。
似乎是被蓝真珠三番四次的“真诚”打动,上官墨晨没再说什么。
“明天是迎接外邦时节的日子,要去么?”
忙点头“王爷去哪,真蓝就去哪。”蓝真珠心里大惊,进宫?天大的好机会,可以去看看古代的真皇宫是什么样子的,还有后宫三千,说不定还能知道意外状况。
关于小纸条的秘密性
蓝真珠回到房里的时候,两个丫头都不在,不过桌上倒是放着一桌好菜。
看见了龙虾馒头,低下头嗅嗅“嗯~真香。”忙过边角去洗手,洗完之后便坐下,伸手就拿了个。
吃到一半的时候,便觉得口里有些异样,忙吐出来,却发现是张纸条。
蓝真珠略有所想,起身关了门,便打开了手里的纸条。
“明天宫内,万事小心。”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蓝真珠心内惊疑,她才和上官墨晨刚谈完话而已,而这个菜并不是刚刚才送的,谁会想的那么连贯……
又在这府邸之内……
“如风?”
看来这几天都没有去找他,他也会知道自己的所有事情。只是这一个跟踪一个,一个窃取一个的秘密情报,谁会是最终的赢家?是如风?是她自己?还是上官墨晨?还是那个还未见面的上官墨誉。抑或……还有更多的后来者?
“主子,你去宫里一定要保重好自己哦,不要轻易得罪任何人,听人说后宫里面的尔虞我诈还有啊,王爷若是不在主子身边的时候,主子不要随处乱走,好好呆在一边就好了。”
“是啊,是啊,主子,这一去,香香心里就有些担心了。王妃也是一起去的,所以主子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
蓝真珠站在门口听着两位丫鬟一直叽叽喳喳的样子,实在是很想无奈的说一句“俺只是去一天,晚上就回来的……没那必要一直担心吧?俺的武功在古代难道还派不上用场了?”
但是她明白,要是说的话,话茬子一打开,肯定又会继续叽叽喳喳个不停,于是她悲哀的只能默默的接手俩个丫头的口水洗礼,心里却还是有着一丝感动的。
终于在七步一回手之后,蓝真珠到了大门口。王妃还是冷眼看着自己,恶狠狠的瞪了眼之后便登上了和王爷一起的马车。蓝真珠在后头,随着无缺一起上了一辆。
路上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街道。
闷木头的无缺
熙熙攘攘的闹市,蓝真珠倍感无聊,看着一直坐着不动的无缺,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无缺~”
“嗯?”
“无缺~”
“在”
“我有点事情问你。”
无缺猛睁开眼,十分戒备的看着蓝真珠。
蓝真珠见此也扫兴了。“都是王爷的左右手了,你至于么?小肚鸡肠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蓝真珠很不满的抗议。
挑眉“有什么问题?”
“你跟在王爷身边多少年了?”
“很多年了~”
“很多年是几年?”
“不记得了~在记忆中便是这样的了。”
蓝真珠惊恐“你不会从记事起,就被安排在王爷身边了?”
“大概是这样~”
“怪不得。”蓝真珠好像很是了解他的样子一样,很是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无缺疑惑的斜眼撇着她“有什么问题?”
“怪不得你的表情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像石头。”
无缺愣了一下,只是呢语道“哦~”是这样的么?
脑里猛的翻江倒海开始翻过无数字的记忆片段。
一个个穿着统一的黑色服饰,一起练功,一起努力,猛然间,某一天乌云突然层层压了下来,让人透不过气,一个个曾经是好哥们好兄弟的人,必须要互相残杀,最后的胜利者才能活下来。看着曾经一起互帮互助的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于心何忍?
于是大家都蜕变了,曾经几百号的人,现在只剩下那么十一二十个了。
暗处的人永远都见不到光明吧~
蓝真珠见无缺开始发呆了,又自个继续无聊去了。
……
什么叫巍峨,什么叫华丽,什么叫威严肃穆,她蓝真珠再一次的感受到了。
阳光分享的照耀下,瓦上都添一丝光彩,闪闪发亮。
但是香气扑来,却未感到一丝暖甜。甚至有了一丝寒意。不知道是不是职业毛病问题,一直都很敏感身边的任何一花一草,一沙一石。
上官墨誉
这宫里埋没了多少了人的青春年华?有人多少人为了进这个华丽的牢笼而整个你死我活?
不是为名不是为利的似乎有点不太切实际了。
刚刚到宫里,上官墨晨便吩咐蓝真珠不得随意乱闯,吩咐无缺一定要好好看管她,而自己则和那所谓的王妃去见自己父皇和母妃去了。
蓝真珠对此深表反对,可惜还是只能乖乖待在一旁,走不开。
本来是想以上厕所为由,想从另外一个小门出去,没想到,无缺居然还在她前头。
终于在逃不掉的N次之后,蓝真珠怒了,手插着腰就开骂了“丫的,你到底想干嘛,王爷只是让你看我别乱跑而已,你至于这样像看守犯人一样么?”
无缺依然手中挽着一柄剑,很酷的立在一旁。
“好吧,我要去花园玩,你随意。想跟就跟~”
蓝真珠气呼呼的前头走人,后头无缺依然我行我素的不慢不紧的跟着。
百花争香,粉蝶相扑。和风依依。
暖暖晨曦,携着醉人的香味,抚过脸颊,沁人沁脾。
蓝真珠散步于琉璃石的小径上,看着百花园,情景醉人。
一步一步,总觉的满是欢喜。
远处一个粉色薄纱的凉亭里,竖立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男子,他束着一头的长发,高挑而英挺的伟岸身影。
负手而立,怎么看都怎么觉得那是画中人。
“无缺~”
蓝真珠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凉亭里的人看,嘴叫唤着无缺。
无缺上前“有事?”
“那个人是谁?”
无缺倍感疑惑的望着蓝真珠,确信她真的不认识前面不远处的人之后,方才道、“誉王爷。”
“上官墨誉?”蓝真珠惊奇的回头,又重复了遍。
无缺轻点了下头。
哪知下一刻蓝真珠便已经开起步伐,准备前进。
无缺忙拉住她的衣袖“王爷让我看着你不要乱跑,你难道忘记了?”
“我没乱跑啊,刚好累了一下,去凉亭歇歇好了。”蓝真珠无奈。
无奈的蓝真珠
“这样啊~好吧。”
蓝真珠不可置信,扭头仰视他。
“不去咱就回去了,等下王爷该回去了。”
蓝真珠重新回过头看凉亭的时候,上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真是该死的~心里咒骂一声,狠狠的瞪了眼无缺,便甩头回去了。
只不过心里却一直萦绕着那人的身影。
上官墨誉?似乎要开始会会了呢……
俩人回到房里的时候,上官墨晨已经坐在里面品茶了,不过蓝真珠倒是很好奇那冒牌的上哪去了。
“你们去哪里了?”
“随便走走,有个跟屁虫能走哪去啊……”蓝真珠还是不忘抱怨的瞪了无缺一眼。
上官墨晨放下茶杯,萧然叹了口气,“宫中可不比王爷府,有些地方不能去,就该作罢。还有,没什么事情也《奇》不要出去,否则让人《书》抓了把柄,可就连本王也《网》一起怪罪了。”
蓝真珠冒气,早知道这样她还不来了呢。这不行那也不行,还不如在王爷府自由,她就可以偷偷溜出去,让别人带她进来。
见蓝真珠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上官墨晨挑眉“要是不想留下来,可以现在就走。无缺~”
“谁要走了啊……”蓝真珠在上官墨晨还没开口说送自己走之前,忙开口解释道。
“哦,这样啊,本王还以为你一脸不乐意在这里似的。”
“哪里啊,王爷,您不知道,刚刚真蓝和无缺玩的有多开心呐,无缺,你说是不。”
无缺在一旁冒冷汗,这张脸真是多变……
上官墨晨只是略略挑眉,没有说话了。
下午吃完饭时,上官墨晨便被皇上的内侍叫走了,只剩下蓝真珠和无缺。
百无聊赖之际,蓝真珠趴在桌子上,意兴懒散的模样。
她得套点有用的消息,不然过几天去见如风的话,能说什么话。
“无缺啊,你说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无缺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继续正直端坐。
选择切入口
“你说吧,王爷他貌似也不好色,那么一个绝色的王妃摆在家里,结果貌似天天个睡个房。他不担心子嗣问题么?”
无缺腾的一下,脸像火烧云一般,红了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女人啊,房事都能这样讲出来。
像瞥怪物一样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无缺,居然脸红了?天哪,莫非无缺还是一个纯情的种?
“哇哈哈哈,笑死我了,居然这世道会有你如此纯洁的人在,天哪~”蓝真珠笑的肚子有点抽,一直捂着笑个不停。
无缺貌似是受不了她这模样,出去躲清静了。
蓝真珠挑眉,止住了笑意,心下松了口气。呼~终于把这樽佛像移走了……太不容易了。
随着记忆中,蓝真珠摸路找到了刚刚无缺和她一起来的地方。看了入口处的匾额原来是前园。
“怪不得”蓝真珠喃喃道。
按道理如果是后花园的话,一般是不可能什么人都进得去的,况且无缺也不可能犯那种低级的错误。
不过貌似因为迎接使者,所以宫内的巡逻队伍他也很多。
摊着脑袋往里面瞧了会,不见面刚刚那白色的人影,蓝真珠有些失望的离开了。
虽然仅仅没抱多少希望。可是心里还是少不了期望。
上官墨誉……上官墨誉……你是个怎样的人呢?
和上官墨晨一样?还是和如风相似?抑或你是你,一个独特的自己?
夜晚,琉璃璀璨。光影摇曳。红绸漫天,喜庆非凡。
上官墨晨皱着眉头在屋内徘徊着,不过一会,无缺便进了屋里。
“爷,无缺私下搜寻过,不见真蓝下落。”
上官墨晨眉头皱紧,右手举起“你再继续到处看看,我先赴宴去了,找到之后让她直接在这里等。”
“是。”
……
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蓝真珠在屋顶上小的前俯后仰。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
早就知道,不准让自己随处乱走,哪里明白居然连宴会也不给自己参加。
既然这样,为何还要让自己来呢?真是失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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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
空澄轻灵
两人出了门,已经离开了视线范围,蓝真珠蹑手蹑脚的从屋檐上下来。左右巡视,见并无士兵巡逻的痕迹,估计是已经走开了。
便迅速隐入灌木之中。
“王爷,宴会就快开始了。“
“知道了。”
小径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蓝真珠正窝在树林灌木中露着两只明锐的眼正一眨一眨的望着正说话的一主一仆。
“你先下去忙吧,稍会我便过去。”
“是。奴才告退。”
那人影一直背对着蓝真珠竖立着一身挺拔,此刻看来,以月光为影,相衬,总觉的多了点萧瑟的东西呼之欲出。
“誉王爷这么晚了一个人站在这里赏月?”蓝真珠起身,出了灌木,有些晲倘。
上官墨誉似乎并不意外,转身回头……
这一刻。蓝真珠真想说虽然美男已经免疫,见惯了,但是如此空洞轻灵的飘逸感觉还是头一次看到。
宛若桃花眼却又给人迷迭。薄唇性感却又单纯的诱惑。
一头长发只是稍稍的别了一束,其它的却人有散漫的散落在腰后。
“你是?晨弟身侧的跟班?”
声音袅袅,简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心智样,但是却又莫名的给人成熟感。
对了,为什么他也知道?也是,上官墨晨和上官墨誉之间本身就存在着问题,若是两人互相窥视着彼此,那也不为过。
只是要这样想的话,蓝真珠就对眼前的人印象减了点分数。
毕竟小人的事情应用于美好纯洁那是不可能的。
“誉王爷果然无所不晓。”
上官墨誉似乎对此不是很感冒,只是略略扯了扯嘴角,轻笑。
天哪,她不是腐女,只是为什么遇到那么一般的帅哥……
一个个性格迥异,却又似极妖孽。
“不如你说说你来这里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蓝真珠挑眉,他说话客气恭谦,哪里不对劲呢?
对了,他自称我。可不是本王哦。和该死的上官墨晨一点都不一样。
两人居然成了兄弟,真不可思议。
“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想来见见一下传闻中的上官墨誉王爷长的什么样子。”
热闹的场面
“哦~那么见到了,然后……”
“然后……然后我希望能就饿王爷一起去宴会。”
上官墨誉有些质疑的语气“为什么?”
蓝真珠挑眉,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咯,因为在下对民间于王爷您的说辞有点一问、、疑问。”
“你就那么自信?”
“有些东西你不尝试一下,那永远都是不知道答案的不是么?”蓝真珠一脸轻挑。
……
大厅之下,觥筹交错,有分不清几品的官一身官衣,来来往往于另外其他几个一样衣服着装的人。不断的互相吹捧和赞美。
有的更是抚弄一番胡须之后,再接着说几句体面话之后散会。
拱手谦恭,礼貌得体。
也不知道背后是怎样一套呢~蓝真珠小嘴撅的老高,跟在上官墨誉后头。
哼~不让她来宴会,她还偏来……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墨誉兵不排斥自己这条尾巴。
值得考虑,是不是这人看起来单纯。但是心机深沉呢?
真是摸不透。
“真蓝,你现在是还要跟着我么?”
上官墨誉在前头停了下来,对着来来往往对他拱手说话的人,不断浅浅一笑,算是作答了。
闻声抬眸望着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火烛的效应,看起来他的身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光斑,煞是迷人。
“王爷”还未等蓝真珠回答,一个老头子又来了。
供着手对上官墨誉施礼。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粉黛扑面,肌肤白嫩……
莫不是……
蓝真珠挑眉……
“哦,这位是小女,以若,还不快给王爷行礼。”
“小女参见王爷。”水灵的大眼像是会说话一般,水汪汪的样子。
果然不出所料,就是来引见的,说不定以后还能结成亲家呢……
想此,心里便多为不屑,这些个古代的蠢女人,以为那外表华丽的金笼子有多么的好。
可惜啊,只有入了里面的人方知里面的苦。
也是,不然哪里出来那么多华丽的诗词。
“哇~”突然猛的一声惊呼,把蓝真珠的魂召了回来。
跟在我身边
蓝真珠奇怪的看着眼前,便见那位漂亮的小姐拿着帕子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躲得那位大官身侧更近了,还一脸恐惧的看着自己。
蓝真珠先是奇怪了下,看完上官墨誉的神情,便是豁然了。
伸起手捂了捂脸颊,一条疤痕正匍匐其上。
狰狞而恶心。
呼了口气,蓝真珠咯咯的笑出了声。
此时那位官爷想必是看到了蓝真珠如此没德行,放肆的在王爷跟后笑着,见王爷本身都没说什么,想来应该是王爷的朋友了。
“刚刚小女多有得罪了,小女未谙世事。不懂事,还请见谅。”
那位官爷似乎也有些冒冷汗,手悄悄伸到那女人的身后揪了揪“快跟人家道歉。”
“爹,我没说错什么啊,干嘛要道歉。再说了那人确实让女儿吓到了嘛,要道歉也是他道歉啊。”
蓝真珠看着眼前的一副喜剧情节,有些无聊“王爷,允许真蓝自己随意四处走走了。”
拱手,突然想到刚刚上官墨誉的话,应该是这里面的人一见到自己这模样,都有些害怕。
只是,上官墨晨不让自己去宴会难道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这个脸难免会触犯圣颜。到时局势难免会有些尴尬。
毕竟自己是上官墨晨的跟班,若是有问题,还是得把矛头指向上官墨晨。这里面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希望上官墨晨倒台的。
“等一下。”
没走几步,上官墨誉便已经上来了。
“还是跟着我为好吧。不然你肚子行动,难免会惹到什么人,若站在我身边,我想不会有人敢对你怎样的。”
他说的一脸真诚,
蓝真珠实在无法想象,上官墨誉说这话是为了什么。
确保自己的安危么?
“你确定?”
上官墨誉一脸好奇“难道你是什么猛虎野兽?”
“咯咯咯咯,誉王爷其实也蛮幽默的,哈哈。好吧,那么真蓝就跟随在王爷左右到宴会结束。”蓝真珠抱以回笑。
上官墨誉只是稍稍点了点头,便又继续前进往里面走去了。
……
宴会中的奇怪
“孩子,最近过的如何,和晨儿一起,他有没欺负你啊?要是欺负了跟母妃说,母妃帮你教训他。”
“母妃,王爷没有欺负珠儿。若是欺负了定跟母妃说的。呵呵。”
蓝真珠皱着眉头躲在上官墨誉身侧,悄眼盯着那皇帝身侧的人。
一般来说,古往今来,能在皇帝身侧陪着来迎接异国的时节,都是有点权利和被皇帝宠溺的。
不过貌似最高位置的人还未到。
只不过现在上演着这一出是为何?莫非这个上官墨晨的妈妈是喜欢这个儿媳妇的?而上官墨晨不中意是被逼婚的?
蓝真珠越想越释然,上官墨誉在她身侧不解的看着她。直到望着她所盯的方向,方才知她一直瞧着上官墨晨的母妃,乔妃。和她的儿媳妇蓝真珠。
“王爷,你认识蓝真珠王妃么?”
上官墨誉情绪有些平淡,只是又看了下正在谈笑欢快的两个婆媳“算不认识吧,没说过话。”
“你和你弟弟不和?”
“你说晨弟?”
蓝真珠点头“民间传闻的,真蓝相信王爷应该略有耳闻吧。”
未曾想,上官墨誉竟是微微叹了口气“过去不比现在,有些东西只能是浮云。”
答非所问是为何?
见人来人往,已经逐渐入席,蓝真珠知趣的闭了口,不再多说。
对于上位身侧想来应该是妃嫔或者大臣级别的人坐的。不过貌似上官墨晨不在此处,倒是有看到一两个陌生的王爷级别的人也在。
因为她们的位子就是在冒牌蓝真珠的对面还要侧边一点。
当然蓝真珠只能跪坐在上官墨誉的身后。
这样不仅可以不给人异样的目光,而且也比较隐秘。
可以看清楚点场面。
“皇上驾到~”
等人都差不多齐时,门外一声尖细的噪音出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着大门处,而后全部起身,恭谦的俯身。
“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蓝真珠无奈,也只把头低着,装模作样一番。抬眸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头缝隙一眼望穿过去。
使者为示好
便见一个穿着明晃晃的龙袍老者,虽然脸上布满岁月的痕迹,却不减丝毫威严。旁边跟着一位头戴凤冠的女人,大概便是皇后了。右身侧后还跟着一个类似妃嫔级别的女人。
看来后宫三千确实华丽,不论见到那些个女人,貌似长的都是很不错的。
大概走上来,坐上龙座之后,上官龙雨便伸手缓缓说道“平身,赐座。”
“谢皇上”
待众人起身复又坐下之后,蓝真珠便禁言,一直缄默的静坐着。
只是如坐针毡一般,总觉得某处有人在盯着自己,好像被窥视的感觉。
蓝真珠总觉的浑身不对劲,更不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敏感了。
猛地某一处好像飞针刺来,蓝真珠蓦地扭头往那处望去,便看见了双眼有些冰冷的上官墨晨。
蓝真珠下一秒已经装作无视的样子,直接继续自顾自的端坐着。
只是未曾想到,上官墨誉居然做到那么边角的地方,怪不得刚刚没看到。
只是她还瞥到了无缺,依然一副木头样子,只不过貌似也看到了她此刻正在上官墨誉身侧。
蓝真珠想,他们这时候应该会猜测自己和上官墨誉是怎样勾搭上的。
一个堪比只能用“丑陋”两个字来形容的女人,居然只是和上官墨誉见一面就勾搭上了。
要她她也不会信啊,所以估计上官墨晨这回会想,她蓝真珠真是上官墨誉派的间谍,抑或真的有企图,只不过现在和上官墨誉似乎也是有关联的。
蓝真珠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要这一行为举动,不用多说什么,上官墨晨自然会明白,自己的强大魅力和能力。
你那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看着蓝真珠无视自己,上官墨晨一个劲的抿紧嘴,连无缺都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貌似有点山雨欲来之势。
“誉王爷,这次的使节来自于哪一国”
底下,蓝真珠凑近跟前的上官墨誉,好奇道。
上官墨誉笑声应“是穆棱国的一个使节,上一次晨弟带兵攻打屡次扰我国边境的小人,这个国家与那些个挑衅者是伙伴,这次来则是为了投降,以示友好的。”
上官墨晨犹如濒临冰山爆发之际
蓝真珠挑眉,不经意又往上官墨晨那边看了看。便见上官墨晨似乎更加冰冷起来。
无缺略锁眉头,看着蓝真珠对上官墨誉王爷一直贴耳说着悄悄话,心下就不得不对王爷的脾气有些担忧了。
天知道,上官墨晨脾气一直冰冷,若是爆发,那足可以冻封旁人了。
连坐身侧靠近的人,也不自觉莫民的捂了捂自个的衣服,心道奇怪,明明才刚要入秋,还不见有多么冷的风呢,况且这里人多,不可能会觉得冷啊……
只是事实上确实莫名的哆嗦了下,疑惑别头便见上官墨晨王爷抿着嘴,握紧酒杯,如千年冰山一般,眸光一副淡定,直盯着杯中的酒看。
见这样子,旁侧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悄悄挪了挪位子,尽量远离点。
无缺看在眼底,恨在心上,对着蓝真珠那处看着她,好等她别过头的时候,再狠狠瞪一次作为警告,可惜蓝真珠压根就无视人家的存在,鸟都不鸟他们。
“穆棱国使节到~”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和上官墨誉在一起没有压力,反而很是轻松的感觉。但是,目前这样的局面反正对自己也不会有坏处,所以她索性就和他聊起来。
刚要继续再探讨这所谓的穆棱国时候,门外便又是一声尖细的嗓音。
自知的停止话题,上位龙座的皇帝,一身犹如仙骨之风,眉眼隐隐,微笑和蔼却又让人莫名的肃穆感。
他抚了抚那下巴长长的已经有些泛白的胡须,道“宣。”
身侧一个小太监马上高昂着头,对着厅门就喊“宣穆棱国使节~”
“穆棱国使者,穆清参加未央皇上,愿未央皇上寿于天齐。”
蓝真珠又开始好奇了,她看着那领头的人头戴一顶平方帽,貌似没咋印象,虽然有些类似以前历史里学过的西藏服饰,可是却又不完全像。
只能说有相似点。
那人身上披着条羊毛戎服的棕色衣服,腰间几根彩带。右手轻放胸前,轻轻俯身算是行礼。身后的几个随从也跟着俯身。
异国番邦的使节
其中还有一人手拖着一个木盘子,上面放着一个卷轴,用黄色金丝包裹,类似圣旨的东西。
上官龙雨淡淡微笑,点了点头。
“穆棱国此次派微臣前来,目的是为于未央永修旧好,所以穆棱国国主特让人修书一份,为签约协议。”
那人举手,后面的人知趣的把那卷轴呈了上去给他。
皇帝的脸,笑容灿然和得意已经不用想都可以明白了。
“但是……”
那人拿着卷轴,却又故意拖了尾音加重了语气。
上官龙雨与在座的大臣皆为一愣,好奇的人疑惑的人,不屑的人,各种目光赤裸裸的望着他。好似在说“在俺们的地盘,嚣张一下试试。”
“尊敬的未央皇帝,请听穆清说。正如您所知道的,穆棱国此次是代表所属于穆棱国里的几个小分国前来,前日国主还与他们商讨了是该归顺哪个国家。穆棱国需要的只是百姓安稳,盛世繁华。”
上官龙雨抚须,似乎在商酌着这人说的话。
上官墨晨眯着眼,有些冷傲的味道。
蓝真珠呆坐在上官墨誉身侧,看着底下大臣窃窃私语,也趁机凑近上官墨誉问道“穆棱国不是来归顺未央的吗?还有别的选择?”
上官墨誉轻轻点头,莞尔“穆棱国所在的地区应该连其本国,有八个小国家。但是地区是在三大国的中央区域,所以要归顺哪边,哪边都是比较得利的。”
中区?其他大国?难道是蓝玉所说的三分天下。一是未央,二是南辰还有西凌。三国实力表面上来说貌似是平分秋色,但是真正的阴谋家谁会知道呢。
“那么若是不归顺,他要来干什么?”
上官墨誉只是看大殿中央上的那个使者,直接淡应“按照规矩,无论归顺与否,国家都是不准杀外来使臣的,否则势必会留给其他两个大国的把柄。你不知道?”
上官墨誉瞧过来看着蓝真珠。
蓝真珠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不知道,就是我想确定一下而已。”
刁难
盯着大殿中央的几人,蓝真珠挑眉,莫不是也想来个刁难先?
“那么穆棱国此番前来,意欲何为?”
“穆清等人奉国主之名,特派来一副口头对联。未央大国人才济济,所以国主想顺其余下各国之意,奉上此联,只要未央国的人,现在所在大殿上的所有,若能对出此联,穆清手里的一份签约归顺协议便可开始执行。”
他晃了晃手上的卷轴。
蓝真珠挑眉,有些兴奋。不知道会是什么对联……
八国……难道是……
“可有时间限制?”
“穆棱国国主想未央如此大国,定是人才济济。况且现场又有未央神才上官墨誉王爷在,所以定时……一炷香。”
蓝真珠挑眉,算是2个钟头了。一炷香的时辰,蓝真珠不清楚上官墨誉的实力,但是按照正常来说,若非天才传世名人,那似乎很难。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把这个想成是故意刁难?只是那使者一说,差不多全大殿的人都往这里看来了。
蓝真珠皱眉,只能微微低垂着头。
“请奉上上联。”上官龙雨轻叹口气。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那人看着众大厅的人瞬间的沉寂,眉眼间已露出一丝得意神色。
当然只有蓝真珠内心翻涌,是的她听到了,听到了……
貌似还是现代已经知道答案了的……
而且很好运的居然给挑中了这个对联。
蓝真珠有些憋笑,这太简单了,起码对于已经知晓答案的人那也再简单不过的了。
她想出头,但是她不能。
因为不是时候,也是不方便。
而且上官墨誉似乎神情有些隐忍。
在座的大臣虽然愤怒,但是没想到解决的下联,也只能鸦雀无声。
“各位大臣怎样?想出下联了么?”
“王爷,我告诉你我知道的绝妙答案,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上官墨誉扭头用眼角扫着蓝真珠“你知道?”
“你先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上官墨晨握紧拳头,他当然知道这上联的意思。
居然自称王……
谁都知道,穆棱国旗下共有八小块地。看着上官墨誉和蓝真珠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心里莫名的生气。
对出下联
在静默的时间里,大家除了面面相觑,别无他法。
终于在那只刚刚皇上吩咐太监点的香快要燃烧一半的时候。
上官墨誉站了出来。
此时明显的气氛缓和多了,刚刚紧绷的有些郁闷,毕竟若是无人答出,那丢面子不要紧,但是皇帝可是不会轻易饶恕的。
“想必着这位便是尊敬的誉王爷吧?”
上官墨誉只是微微欠身,表示应尽的礼貌。
穆棱国的使者见此,有些讶异“莫不是誉王爷已经得出了下联?”
此语一出,在座皆哗然了一下。
不论是大臣还是大学士之类的,进来做官的不是能文就是会武。
连上官墨晨都忍不住挑了下眉。
“不才,本王确实已出了下联。”说这话的时候他还看了看蓝真珠。
边角里的蓝真珠微微惊奇,他自称王爷……可是对自己不会……
这有什么缘故?
那穆棱国的使者见上官墨誉说出此话,确实惊讶。
且不论这句包含多少嚣张的意思,但是也是联合旗下的国家一起编程的。
而且这也是他们一致认为很难得出答案的。
所以这才拿来难他一难。
可是貌似一炷香的时间未到,人家就给对出来了。
“请说”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从容的让上官墨誉讲出下联,以便试探真假。
“那么请听好,至于对的好与错,就请自辩了。本王的下联是: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鬼鬼犯边……妙啊,果然绝对啊。”
大殿开始喧哗,上座的皇帝也露出了满意的欣喜。
蓝真珠偷空瞧了下,身侧的一个贵妃,穿着淡雅,如九天玄女之姿色、,神情一直随着上官墨誉而变动。
看面相似乎和上官墨誉有些相似。
莫非这人是上官墨誉的母妃?
而在一旁和上官墨晨家的冒牌王妃说的火热的人,似乎眼有厉色,一直以不屑的样子看着她。
蓝真珠瞧的更加肯定了,两个儿子都是人中之龙,可惜母亲不是同一个,这就得有点PK性质了。
天才的牛皮不是吹的
穆清的脸也微微挂不住了点。要知道这下联可真是要命,还贬低了国家,看来未央国真是实力雄厚,他想这下可以让国主和旗下的小国都可以安心了。
“尊敬的皇帝,未央国果然英雄出少年,人才辈出。这是穆棱国国主的圣约,请过目。”
他恭谦着身,由皇帝身侧的小太监下去拿,呈给了右侧的老太监。
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皇帝看后,一直不停的说“好、好、好”
脸上嬉笑满显,肯定是说已经答应归顺什么之类的话。
蓝真珠暗暗猜测,但见站在大殿之中央位置的上官墨誉再一次回过头的时候,蓝真珠和他会心一笑。
故事才刚刚开始……来日方长……
她很邪恶,蓝真珠想,因为刚刚和上官墨誉对视的时候,她想到的是这个……
俩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对视,在上官墨晨眼里,那无疑就是眉目传情嘛。
但是只是他疑惑,疑惑蓝真珠不是说不认识他的誉哥么?什么现在还混的那么熟了?
刚刚无却可还通报了早上两人一起去花园的情景,按理说确实应该是不认识。
但是现在这般,是为何?莫非蓝真珠已经临阵倒戈?
蓝真珠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在座的大抵都是男子,并无一女可见。除了皇帝的皇后和得宠的嫔妃。
可是刚刚大臣的女儿是?
细想了会这才明白应该是带过来随便在宫中和皇帝的某个女儿一起玩。当然这只能算是借口,最多的当然是想认识更多的达官贵人。
于是,皇帝一高兴,拿出玉玺盖章,大大的盖了个印,又吩咐人草拟一份圣旨,交给了人家穆棱国的使节。
然后乐队开始奏乐起来,使节纷纷入座。中央位子又空了出来,一些舞姬纷纷鱼贯而进。
开始了最柔美的舞姿,嫩白香肩,惹的众人眼花缭乱,桃心眼冒。
当然不包括身侧的上官墨誉和哪个冰山似的上官墨晨。
蓝真珠只是奇怪,见重新回到座位上来的上官墨誉。
——
不留言的,沉默滴,俺画个圈圈诅咒乃们
无聊的宴会
“干的不错。”蓝真珠暗暗竖起大拇指,对着上官墨誉咧嘴一笑。
上官墨誉此时神情显示着蓝真珠看不懂的东西。
有点疑惑也不像,说他眼含笑意也不似。那是什么呢?
琢磨不透,见他没说什么,蓝真珠倒是无趣的放下手,撇撇嘴,心里暗暗咒骂不懂情趣。
奇怪,她是不是因为很久没在学校了,不是那么冷漠安静,就是开始想找人说心里话。
这压力可真大……
舞蹈神马的都是浮云,她不懂,只知道舞刀弄枪。
音乐神马的也都是浮云,像如风那样的她才感觉可以入耳……虽然她确实不懂……
好吧,无聊也无聊了点,对着无缺那厮貌似一直在给她使眼色,她好像也看不懂,只能无视。
对于上官墨晨的脸色依然冰一般,深邃的眸子貌似依然在计算着什么。
这些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于是继续无聊的看着众人你来我往的客气着,那什么目录国的使节一直乐呵呵的和皇帝上官龙雨敬酒着,她只能说这个宴会,宴请番邦的,没有新意,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好玩。
一直到半晚,皇帝宣布散会之后,蓝真珠才清醒过来,有了点精神。
“我要回府了,你……”上官墨誉走在前头出了殿门,回头问一直纳闷着的蓝真珠。
“哦,回府啊,你去吧,我也要回去了。”笑话,要是跟着上官墨誉走,她铁定和上官墨晨宣誓说她不要混了。
再则,如今可不是和上官墨晨摊牌的时候,不过上官墨誉脾气真有那么好么?
看起来貌似蛮洁身自好的,谁知道背地里是副什么鬼样子。
毕竟才刚刚第一次见面而已,蓝真珠心里的戒备还是很深的。
“那么我就先走了。”
蓝真珠心里越来越疑惑,堂堂一个王爷怎么可能对她说话的时候那么客气,还自称“我”。和上官墨晨简直一个天差地别。
看着他坐上自个家的华丽马车,撩起窗帘,明眸皓齿的微笑,挥动着手跟自己招呼再见,心里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起来。
记清路
“啧,这么快就熟了?朱真蓝~”
“朱……真……蓝……”
蓝真珠新不在焉,一时半会已经忘记了自个的假名正在被人叫唤中。
“朱真蓝,王爷叫你呢。”无缺上前附在耳畔声音调高了说。
蓝真珠意兴懒懒,怨似的撇了一眼无缺,无缺被看的莫名其妙,赶紧又回到王爷身侧去了。
“回家吧,还待这干嘛?”真是的,早知道她还真不想来,莫名其妙,不过最大的收益就是……
上官墨誉结交了,还答应了她的一个要求。上官墨晨怒了,可以真正的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不是没了他就不行的,这点他应该已经明白了吧?反正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可以动动颈骨,回府好好休息一下。
无缺瞧着自个家的主子,上官墨晨,一声不吭,心下也摸不透他的想法了。
按道理说刚刚在宴请使节的会上,都已经看到了蓝真珠和上官墨誉王爷暧昧不清的场面,应该要说点什么的。
但是王爷没说话,是不是代表自己跟在王爷身边那么长的时间了,还是不够了解?
上官墨晨闷哼了一声,看向身后的无缺“王妃呢?”
蓝真珠挑眉,敢情是在等王妃等的莫名其妙。
“回王爷,王妃今晚估计要留在宫里陪伴乔贵妃谈心。”
“嗯,打道回府吧。”
没再看一眼蓝真珠自行坐上了自个的那辆马车。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蓝真珠心里有了点主意。
乔贵妃?莫非是上官墨晨的母妃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一直都搞不明白了。貌似上官墨誉和他的母妃感情不咋样,倒是和他的媳妇好的很……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可惜真正的蓝真珠已经死了,所以想知道真相也只有自己去查明白了。
或许今晚是个不错的机会……
蓝真珠心里打着小九九计划,边上了自己的马车。
无缺去帮王爷赶车了,倒是帮蓝真珠赶车的车夫是个不认识的,貌似还是早上帮上官墨晨赶车的那位。
蓝真珠翻开窗帘,一路上记清路。
你眉间什么时候有颗红砂?
月影开始涣散。一大片的云彩渐渐漂浮过来,遮住了它原本就朦胧的光芒。
蓝真珠一身黑衣,一张黑布巾条裹住了脸。
根据她自己这几天的查访来看,这个竹屋的后边是比较偏僻的,甚至可以说是已经荒废在那的,没有人打扫。
而且也没同路。
但是路是人走出来的,多踩踩几步不就通了么?
蓝真珠那时候是抱着好奇的想法去的,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因为那边是不是连王爷都觉得没用处了,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侍卫或者暗卫出现过那个地方。
所以这地方在月黑风高的时候,是绝对可以翘出去偷玩的。
再者王爷府离皇宫压根就不远,几条街拐个弯就可以到。
再者她有助飞器,比走路省了不少的时间。
是夜,皇宫里一片寂静。
几个掌灯的婢女太监,出了房门交代身侧守夜的人看好之后,便走了。
蓝真珠哼唧了一下,好歹也是随便模方向的,结果那么好运气,一下就直接找到了。
趴在屋檐上方,左右望了一圈。便低头小心翼翼的扒开一块石瓦,然后眼凑了上去。
“母妃,你对蓝珠真好……”
“孩子啊……母妃从心底喜欢你。唉?你这眉间什么时候多了一颗红砂啊?”
蓝真珠透过缝隙看过去,便是两个看起来非常和谐的一对婆媳相亲相爱的画面。
听到红砂的时候,蓝真珠心里一咯噔,貌似这乔贵妃也看到了。
贾瑞凤,神情一滞,尴尬的扯起唇角“这个啊……”手慢慢抚上眉间,心里正盘算着如何打发眼前这个乔贵妃,所谓的婆婆。
真是该死,她都不知道这个乔贵妃是那跟神经不对,一直要拉着她话家常。
问长问短的,好像比她的儿子还要重视。
虽然是疑惑,可是也不敢问出声。
见乔贵妃稍稍有些好奇的瞪大眼,淡淡一笑点头。
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珠儿自己也不明白,早些个月珠生了场大病,不知道为何这眉间上便多了颗这个。而且差不多记忆也零零碎碎的忘了点,每每想回忆一些东西,可是都记不起来了……”
好戏才开场
她故作疼痛一般深揪了一下眉头。
乔贵妃见此便心疼,端着手帕,那眼底是满满的歉意和心痛。
蓝真珠搞不明白,莫非这上官墨晨的母亲不知道这王妃是冒牌的?
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戏?
那眸子里分明从心底发出的感情,根本就是不能作假的,再则,要假也轮不到对蓝真珠这样吧?没权没势的,只是一个意外救了皇帝的人而已……
如果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
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蓝真珠冥冥之中正要抓住什么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俩个黑衣人在屋檐上飞沙走石的样式,双双蒙面,用轻功不断你来我往的对打。
结果引起侍卫的注意了,蓝真珠皱眉很是郁闷。
人品有那么差么?今晚好不容易来查访的,结果非要来不知名的哪路人马,皇宫有那么好玩么……
不单这样,看这情况貌似离这里是越来越近了,蓝真珠惊得起身,要走人,结果不小心碰到了瓦片。
咔嚓~
“谁?”底下的人马上警惕的出来一声。
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