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部分

《小明星穿越:拐个美男跟我走》》 · 倾醉红尘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小明星穿越:拐个美男跟我走》全集

作者:倾醉红尘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明星梦?!

“滋滋……”手机在震个不停。

“哇靠,谁啦!”水洛洁闭着眼,嘴里不满的嘟囔道,一只手伸向桌子,不停地摸索着,老半天终于摸到了那个“作恶”的手机,

“喂……”郁闷死,老大有没有搞错,今天好不容易歇会儿,哪个这么不开眼,这个时候打电话,他奶奶滴这才几点啊啊啊!!!!

“嗯?好的好的,没问题,下午一定准时到。”水洛洁一听到手机里的声音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大眼睛里写满了惊喜……

此刻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拿起桌上的闹钟,hellokitty微笑着“告诉”她,现在正是早上九点。

水洛洁摸索下床,一番细致的装扮过后,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笑,

她本来皮肤就又白又细腻,所以根本不用上妆,简单而又清新,给人一种自然的舒服感,

“加油,加油,水洛洁,早晚有一天你会是光芒万丈的大明星的,奥斯卡金奖正等着你!”某女对着镜子拼命给自己大气,

虽然永远是以失败告终,可是她相信失败是成功她老妈,也许今天就能一炮而红,她昨天跟朋友出去玩到很晚才回来,所以感觉特别累,

但是一大早就接到剧组的电话还是让她立刻跟打了鸡血一样“鸡冻”,她感到前途是一片光明,是平坦的大道道……

由于有点小激动,她很早就去了剧组,毕竟能上镜头还是非常高兴的一件事,虽然角色只是一个“群众演员”但那是成功的开始嘛,某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那,那个……”

“哎,小姐不好意思,亚洲天王要来了,很忙,麻烦让一让。”

“哦哦,不好意思啊。”水洛洁抱歉地让开,她其实是想问导演和化妆间在哪里的,

唉,算了,看的出来大家都很忙,她也听说过这部剧耗资很大,

更是请来了现在最当红的亚洲天王——邹介伦。

她也曾经迷恋过他,他出道不过才三年而已,可是已经混到了“天王”的地步,羡慕死了不少圈内的人,更是有不少人为他生为他死的,这次居然请他当主演,

那什么收视率自然是好的不像话,那么她极有可能因为一闪而过的与他镜头而被众人深深铭记,这才是她那么高兴的原因……

天王登场!

水洛洁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导演,满心欢喜地跑过去,

“导演好,那,那个,我是来这里当群众演员的。”

“哦,知道了,小陆,带她去大众的化妆厅去化妆吧。”那导演随意地扫了一眼水洛洁,淡淡地吩咐道,他现在忙的焦头烂额,

邹介伦的助理来电话说是下午两点就会到,在这之前必须所有的事都得弄好,今天他有好几场戏,而且行程很满,拍完所有的镜头又要飞去国外做宣传,

所以他的镜头能集中在一起拍的就尽量拍在一起。

那个叫做小陆的是导演的助理,看上去像是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她对水洛洁微微一笑,

便带她去了化妆室,化妆室里的人很多,水洛洁已经见怪不怪了,找到自己要换的衣服,梳好妆便开始等“主角”到场……

这是一部古装戏,她演的是城里一个普通老百姓,因为自己的国家被敌人所灭,城里的众人惨遭敌军的“屠杀”,而邹介伦扮演的就是敌国的那位大将,

率领着将士冲进城门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苦苦的等待终于迎来了那个人!!!!

“哎呀,小伦啊,来进去化妆吧。”导演见到某男起身欢迎,脸上笑得都快开出花来了。

邹介伦一身黑衣黑裤,大大的墨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可是依然挡不住那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脸。

又是一番折腾,邹介伦穿着一身古装,银白色的盔甲在阳光下熠熠闪光,俊美的脸迷死了不少花痴,水洛洁眼前也不由得一阵晃荡,

不过很快回过心神,她的观点是帅哥是用来看,美男是用来泡的,结婚是不实用的。

所以她看看就够了,相比较美男,她更想要当明星,在银幕前留下自己的表演,也许这因为她小时候就很爱在台上表演的缘故,

所以才有点“不切实际”的当演员,不过她不会因为几次失败而放弃,她有信心让全世界的人都赞叹她的演技,会说到她演技时比一个“赞”,

她并不稀罕名声,她只是想要获得别人的认同,仅此而已……

啊!我要死了!

“Action”一切进入拍摄阶段……

“这天下是我们的了,哈哈!”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某男丧心病狂滴笑道。

一声令下,所有人冲进了城中,实行了“屠城”,那些将士像是失去了人性,砍那些老百姓如同切豆腐,一时间城里“血流成河”,“惨叫连连”……

水洛洁穿着一身麻布衣,在街上惊恐地走着,那个将军迎面朝着某女劈来一刀,正中胸口,

“啊!我要死了!”某女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的“伤口”步履蹒跚地往后退去,

“哦,不,你们不能这样!”某女说的一副伤心欲绝。

“哦,天呐,我将要死了,这将是我最后一次看到这个世界了!”某女说着说着慢慢地朝着地下倒去。

“我知道我这是回光返照,我即将离开这个人世!”说罢,颓然地倒下,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导演已经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指节握成了青白色,妈的,她在多说一句立马给我滚滚滚!!!!

“哦,我要死了,要死了,死了,了……”某女突然睁开眼,一只手举在半空中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什么也没有抓到,便落了下去……

邹介伦和其他人根本不演戏了,好整以暇地看着某女在那大演特演……

“卡,卡,卡!!!”导演终于爆发了,连喊了N个卡,奶奶的,他都快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她这是在干吗,存心添乱吗?她哪来那么多台词,她原本应该砍一下就不动弹了,这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啊!!!

“来,你过来。”导演笑得一脸温和,他还是长辈,不想在一个小丫头面前丢了面子,长辈该有的风度还是要有的。

水洛洁屁颠儿屁颠儿滴走过去,看到导演很“善良”的样子,想必导演应该是对自己的表演很是刮目相看吧。

“导演,啥事儿?”

“呵呵,你表演的不错,有创意也很新颖,可是我们剧组用不起你这样的人,小庙容不得大菩萨,今天让你白跑一趟不好意思啊,你现在可以提前下班了。”

他这样说的够明白了吧,娘的,赶紧给我闪人,就当今天自己背挑错人了。

妈的,佛都有火了!

水洛洁一听这话,心里更是开心了,唉呀妈呀,导演这是夸俺呢,这叫俺怎么好意思嗫?

“那,那个,导演,你这么说我怎么好意思,我不介意的,累点就累点,晚点也没事。”导演一听这话,脸色随即大变,他娘的,她是驴啊,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她都不懂啊啊啊!!!

“我不想看到你,实话告诉你,你这么胡来,我们剧组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走人!”导演大吼道,

指着大门叫某女走。妈的,佛都有火了!!!!

这会儿,某女终于明白过来了,这是在赶她走呢,

她虽然喜欢演戏,可是她可不会因为这样就忍气吞声的,切,走就走,谁怕谁啊,别等将来俺红了,您老人家来哭着喊着求我,哼!!!

水洛洁头也不回的走进化妆间,换掉戏服,卸掉了脸上的妆,一头长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扎成一把马尾,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一条紧身牛仔裤潇洒地走了,

切,她才不稀罕呢,她演的那么好不懂欣赏就算了,总会有人认同自己的。

邹介伦看着扬长而去的某女,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JIM,帮我查查那个女孩的资料。”

说实话,刚刚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虽然那个女孩擅作主张,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演的确实不错,每个表情和动作都很到位。

他突然对那个任性的女孩来了兴趣,很好奇……

水洛洁虽然嘴上说不在乎,可是心里愤怒和难过还是有的,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购物,这一次当然是要好好发泄一下咯,

某女在步行街上疯狂购物,什么衣服,裤子,裙子买了一堆,差点把卡刷爆,看着“战利品”,

某女心情好了不少,此刻天已经大黑,提着大包小包走在路上心情格外的好,轻轻哼起了歌……

在她回家的路上有一个天桥,自然是要爬楼梯的,某女费力地一步步往下走,光线不好,手里东西多,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呃,等等,不,不对!!!

某女一脚踩下去,感觉脚底有些空,显然的是一脚踩空了,整个人面朝着大地倒去!!!

哇靠!搞毛啊?

水洛洁心中大呼不妙,她这么摔下去,那她不死也毁容了,哦不,天呐,我的脸啊,我那如花似玉,闭月羞花的脸啊啊啊!!!

想要用手去挡,可是手却使不上力,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咳咳,我滴妈妈呀!”水洛洁咳了两下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

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和鸟鸣的声音,像是在大自然里,睁眼便是入目的绿色,像是在郊外,水洛洁起身,拍掉脸上头上的灰和草,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脸上写满了问号,

咋,咋了这是?我不是从天桥上面摔下来的嘛,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她虽然摔在地上,可是并不痛,也没有别的不舒服,只是被泥巴弄脏了而已,等等,那为啥在这儿?

哇靠,搞毛啊?水洛洁拎着自己的大包小包往东面走去,因为她看到有几个穿着古装的人往东面走,想必应该能找到几个人问下情况。

半炷香的时间,某女站在一个高大的城墙下面——汝城。

呃,貌似在俺那还算比较全面的思想想中,她咋不晓得中国还有个汝城的嘞?

城里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都带着惊叹外加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站在城墙下的水洛洁,那些貌似百姓的人都像是穿着戏服一样,城里面也搞的像个古代一样。

水洛洁看着各色投来的目光,低头检视着自己的衣服,心里更纳闷了,这到底咋了?

她穿的不挺对嘛,完全符合乖乖女生的标准,一:她没画烟熏妆。二:她没搞“爆炸头”。三:她没穿“非主流”滴衣服。

那干吗一副大白天见鬼的表情啊啊啊?!!!

水洛洁突然想到这极有可能是在拍片现场,可,可是导演呢?这么一副阵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呢,能有这表现力的,难,难道是张导?或是冯导?

别刺激俺们滴小心脏,这么高滴荣誉,咱一步步来哈……

“哎,这位姑娘,你,你们导演呢?”某女随手拦住一个正要出城门的小姑娘。

“姑娘,请侬放尊重,俺们还要看俺娘嗫,你放手。”那小姑娘脸一红,挣脱水洛洁飞也似的跑了……

他乡遇故人……

水洛洁扁扁嘴,她并不在意,她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小姑娘入戏太深了。

水洛洁又拦住一个青年人,“那个,大哥,你们这是拍什么戏,导演在哪里,这里怎么回到A市?”

“哎呀呀,神经病,干什么呢,男女授受不清的,我告诉你啊,你勾引我没用,我只爱我老婆的。”那男子不耐滴瞥了一眼水洛洁,愤愤地走开。

水洛洁气结,哇靠,这帮人都变态是不是,娘的,郁闷死了,“杯具”啊……

水洛洁拎着东西也有点累,拎着她的东西走到一个巷子的旁边,蹲在了地上,休息休息,

顺便也解放一下双手,她现在什么都问不到,现在也许人家在拍戏不方便说,那就等拍完了再说吧,她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豪华酒楼里……

非常面熟的两人,外加一个超级美男,正是咱们滴伊女女和她家夫君,外加那个绝对聘美他老爸皇甫绝的美男子,一家三口美美的吃着美味大餐,

此刻他们用了换颜术,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他们出山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因为‘心之泪’的缘故已经属于半个仙人了,虽然不能飞升九天,但是可以长生不老,

他们自己都不记得活了几千年了。这几千年来他们一直都呆在星界里,除了一些故人的离去出来过以外,就再也没有出来了,因为他们受到嘱咐,绝对不能影响世界的发展,

他们只能作为旁观者,所以这数不清的千年一直都是呆在星界,因为儿子今年成年才出来庆祝一番的,皇甫俊也属仙体,所以他的成年需要好几千年。

“乖儿子,多吃点。”某女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夹了一块菜送到儿子碗里,

顺便摸了一把儿子的俏脸蛋,唔唔,手感真好,虽然调戏儿子很不道德,可是也就只能调戏那么一会儿了,将来儿子要是娶了老婆那就只能媳妇儿摸了,她伊若寒可就占不到边了。

“哼!”一声冷哼,某男不悦了,不爽了,放着自己的亲亲相公不调戏,居然去调戏儿子,

这,这太过分了!!!

买桂花糖去!

“哎呦,小绝儿,你别乱吃飞醋了,儿子的醋都吃,我无语了……”伊若寒挽住皇甫绝的手,撒娇滴说道。

“去,给你老妈买些桂花糖去!”皇甫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可是,老爸,我想陪老妈啦,你去啦!”他每次最爱看老爸因为他吃醋了,也就只有扯到老妈才能捉弄捉弄老爸。

“你确定?”皇甫绝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奶奶滴,老子要和老婆亲热,他可不想教坏小孩子。

“好好,我去。”某男投降,乖乖地去买桂花糖。儿子一走,两人又陷入“腻歪”中……

皇甫俊看到了那个衣着“褴褛”的水洛洁坐在墙边,心生怜悯,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身边放下一锭银子。“姑娘,去买些吃的和穿的吧。”微微一笑说道。

水洛洁抬头看着这个样貌普通的男子,心头微微一颤,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皇甫俊看了她一眼便离开了。她一直在想着从天桥到这里的事,可是一直没有任何头绪,她总感觉自己漏掉了中间的一段,难,难道自己有“选择性失忆症”?

这,这也太扯了吧?

酒楼里……

“哎,老妈桂花糖,老妈你看,那边有个衣着很怪异的女子耶!”皇甫俊伸手指着水洛洁说道。

伊某女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那个女子,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过来,眼里有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老公,你看,那个女子和我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

“哦,是吗?想必应该有段事了吧。”皇甫绝听到老婆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别人怎样他不管,他只要管好伊若寒就好了。

“嗯,也许吧,老公,儿子,咱回家啦!”某女一手挽着一个,大踏步地往外走……

“老婆我以为你会跟着那个女的看好戏呢。”

“以前也许会,不过现在嘛没兴趣了,别人的事关我鸟毛的事儿啊。”

三个人的背影最终消失在了人群里……

水洛洁捡起地上的银两,那摸起来像真的银一样,根本不是塑料的质感,再加上她坐在这里那么长的时间,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的工作人员,拍摄用具,更别说导演了。

她也巡视过周围,没有任何现代的建筑,这一切的一切,令水洛洁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晕死,这也能穿?

没有任何的现代设施,完全像是古代的生活,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就是——她水洛洁穿了……

可是她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信了,有了证据才能心安。

水洛洁拦住一个正欲买菜的大妈,“那,那个请问一下,这里是哪里?”

那个大妈看到水洛洁衣衫“破”到如此程度,心里涌起一阵怜悯,

“孩子,这里是紫箫国的都城汝城。”紫,紫箫国,紫哪个箫?难,难道她真的穿了?!!!

晕死,走个路摔个跤也能穿?不,不要,谁来送她回去,她有好多梦想想要实现的,她一点也不稀罕穿越,

她也看过不少穿越小说,可是看和亲自体验是不一样的,如果她的人生没有目标,那么穿穿当个王妃,皇后啥的确实不错,

可是她有目标,她有自己的人生规划,现在这一切都化成了泡影,相比较穿越,她更希望自己的能力能够被认可,OMG,谁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做才能回去!!!!

大妈看到水洛洁瞬间苍白的小脸,心疼地摇摇头离开,苦命的孩子,但愿来世过的好点。

伤心是自然的,可是伤心过后日子还是要过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待那个传说中的“高人”指点迷津。

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倒不如先好好的活下去,因为能穿越比中五百万的大将的几率还低,既然有幸穿了,那就活得风生水起……

这么一想,心情好了很多,可是肚子开始“敲锣打鼓”了。

拿起自己的衣物和银子先去填饱肚子,啃了几碗阳春面,肚子倒是饱了,可是生计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反正她可不会“傻逼兮兮”滴等着那个言情剧里的王爷或者皇上遇到她,然后爱上她,

回去好吃好喝的供着,这要幸福要富足只有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钱才最可靠。

趁着还没有天黑,看看有没有什么大户人家招丫鬟或者什么酒楼里招伙计也行,反正正正当当的职业先干着,能解决温饱问题就行了,

一般的“高人”出现的时间也不会很久,她想自己要等到这个“高人”的命还是有的。

进军青楼……

水洛洁转遍了汝城的大街小巷愣是没找到一个愿意收她滴,郁闷死,

虽然有什么酒楼或者大户人家收人,可是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古人一看她的样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让某女很气愤,非常非常气愤,都什么玩意儿,

老娘要不是因为生活所迫,鬼才愿意为奴为婢呢,哇靠,气死俺了!!!!

水洛洁拎着自己的物品漫无目的走着,东西虽然很多,可是这都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她也演过戏,做过群众演员,那些戏服穿着怎么可能比这些衣服好,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穿那什么绫罗绸缎或者粗布麻衣的。

此刻天已经大黑,虽然是古代,可是依然很热闹,比白天差不了多少,可是夜景却很是不错,各色的店点起了盏盏灯笼,一些小摊依然在吆喝,各种食物的气息萦绕在这条古街上……

水洛洁走着走着,耳边传来女子柔糯的喊声,

“公子,奴家可是想你了。”

“呦,小美人嘴可真甜。”

“……”

“……”

这些杂七杂八的调戏声,水洛洁就算不抬头也知道这里是青楼,呵,果然从古至今青楼业很是发达,等,等等,如果是青楼的话,那是永远也不会嫌女子多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不去青楼发展呢,兴许还能闯出一片天来,咳咳,别误会,她可不是去卖身,而是去做下人,伺候那些姑娘们,她的化妆技术还是不错的,应该能当个受宠的丫鬟。

说干就干,水洛洁看着在一起的妓院坊,什么怡红院,百花楼的一家接一家,两排大街都是,那各色的美女站在门口像是向对面示威的,争斗的场面好不热闹……

水洛洁走到一家妓院门口停住,这里的人好像比较少,稍显有些清冷,看样子应该是生意不太好。

“这位大爷到我们清绝阁坐坐吧。”门口一个女子拉住一个男人,贴了上去。

“哎呦,公子,你怎么能抛弃奴家呢,来我们柔月居吧。”对面的一个女子过来也拉住那个男人。

“好好,本大爷就去你们柔月居。”这柔月居是汝城第一的妓院,

哪个傻子谁会放着柔月居不进去清绝阁的?

青楼改革!

那名清绝阁的女子只能收回手悻悻地回去,一回去那满肚子的火就憋不住了,

“什么东西,你看看那个骚货,都上门来抢人了,那个柔月居几乎把整条胡同里的客人都抢光了,别人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那女子气得一屁股坐在门板上。水洛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莫测的弧度,

呵呵,看来不一定要当丫鬟,或许这个给自己表现的机会终于出场了,水洛洁走到那群女子身边,

“姑娘,请问老鸨在吗?”

“不知道,走开,本姑娘正烦着呢!”那女子别过身继续生着气。

“姑娘,你找妈妈何事?”旁边的女子打量着水洛洁,这个女子的服饰好生怪异,她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抢饭碗”的?

“来这里嘛自然是有事,而且我有办法能够让清绝阁起死回生。”水洛洁说的相当自信,她明白男人的心里,这样干坐着泡MM换做是谁都会无聊的,这要抓住男人没有法子可是不行的。

“真的?”那女子显然不信,凭她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有这本事,再说了,她看起来不过就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而已。

“你不让我见老鸨,我怎么证明?”水洛洁一点也不恼,她可是等着未来名利双收呢。

那女子迟疑了一下,便领她进去了,且等妈妈怎么说吧,反正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

整个大厅照的很是亮堂,可是里面的客人很少,也就那么几个人,几乎都算不上妓院了。

那女子领着水女女走进一间房,房内正坐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右手拿着苍蝇拍闲闲地拍苍蝇,左手捏着葡萄吃的美滋滋……

“干吗呢?在这儿偷懒还不下去招呼客人?”甜腻腻的声音,一股股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可却是男人喜欢的声音。

水洛洁看着老鸨那不着调的动作,想笑又怕失礼,灭了自己的威风,一张脸憋得通红。

“妈妈,这个女子说是想要见你,她说有办法让清绝阁起死回生。”说完便离开了。

老鸨拍苍蝇的手在半空中一顿,抬起那双魅盈盈的眼瞧着水洛洁,闲闲地道:“你说你有办法帮清绝阁?”

“嗯呃。”水女女双手抱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名动天下!

“既然我们要合作,方案还是要告诉你的,当然这得征得你的同意。”她有绝对的信心,

这些古人要和她这个“新新人类”斗,那还差着光年的距离呢。

“可是,如果要是不行,你拿什么赔我,怎么算我都吃亏吧。”

“如果不成,你要怎么样对我都成,怎么样?”

她知道老鸨动心了,只要心动就不怕办不成事儿。

那老鸨眼珠转了转,好,给她一次机会也给“清绝阁”一次机会,看这个女子的服饰如此怪异,也许她有些特殊办法也说不定,比如什么迷魂术啊,勾魂之类的,成功那是最好,

不成功对她也没什么影响,倒还能把她卖了卖钱,怎么说都不亏。

某女此刻当然不知道那老鸨是怎么盘计她的,不过她是不会让老鸨对她不利的,反正她办事,侬放一百二十个心!!!

水洛洁嘴角扯起一抹自得的弧度……

“那个,你为什么要帮清绝阁?”老鸨问出口,这生意不好的可不止清绝阁,其他的同行可都不好,所有的生意都被柔月居抢光了,

这柔月居更是得了个汝城第一楼的美名,她不奢求能比过柔月居,可是坐个老二的位子还是想的。

“这个嘛,因为我喜欢你楼的名字,清新脱俗。”某女坦率地说道,清绝阁“清绝一点”清新不俗,还有几分雅致。

“哦,是吗?清绝,清丽佳人,绝色美女,这很脱俗?”老鸨纳闷了,当初她取名就是这个意思?

这很清新脱俗吗?不过这么一想,倒也是哦,是挺脱俗的。

“啊?!”某女郁闷,脚下一抖倒了下去,灰尘漫天,天呐,俺还以为是“清绝一点”,

搞了半天还是不离“色”字老本行……

——————————————————————————————————————————

一年后……

“哎呀,赶紧走快一点啊,晚了,清绝阁可就没位子了。”一个男子冲着另一个男子说道,

两只脚在原地转圈圈,搞的跟要方便可是找不到厕所一样,那急的都冒汗了……

“来了,来了。”一个胖墩墩的男子从后面赶上,妈呀,他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妈的,这臭小子脚跟装轮子一样,走的死快还嫌慢!!!

天下第一美男子!

现在这个“清绝阁”整个汝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天发生的踩踏事件,那踩人跟踩蚂蚁一样,

每天那医馆的老板笑得跟花一样,药行流传着一句话:清绝一开门,银子天天砸。

这不一大早就来门口蹲坑的那也是从东街排到西街,绝对的空前,

可以说是整个汝城的男子夜夜都不归家了,那天王巨星登场都没有这个架势的,啥个子周杰伦,蔡依林出场跟这一比那都是靠边站的……

“墨,既然你来了,我就带你去看一场好戏。”说话的正是一个身穿蓝色衣袍的男子,玉冠束发,面容俊秀,令人移不开视线,气宇不凡,是个绝顶的大帅哥,

此人正是紫箫国的太子——慕容泽霜。

“清绝阁,早有耳闻,听闻是天下第一楼,我倒要好好瞧瞧了。”

耳边传来魅惑而又性感的声音,如同一个无底洞,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让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恐怕天下再好听的天籁都比不上他嗓音的一分一毫……

犹如黑墨的发丝顺着肩头倾泻,简单的一支白玉簪束发,

绝美精致的容颜,挑不出任何一丝瑕疵,

坚挺的鼻梁,如画般的眉目,薄薄的唇透着淡淡的粉色,如雪如玉的肌肤,

即使是女子的肌肤也比不上他的半分,一身华丽高贵的紫色衣袍,修长挺拔的身子……

慕容泽霜和他一比,简直比天地的差距还大。

他无论站在哪里都是无死角的画,那种美勾魂,一种完全能够吸走别人魂魄的美,

无论男女老少看过他后便再也迈不动一步步子,世界的光辉加起来都比上的夺目,

此人乃是天下三绝中的天下第一美男——东漓墨。

东漓墨不仅是天下第一美男还是玉汐国的八皇子,玉汐国和紫箫国一直关系很好,

东漓墨和慕容泽霜关系更是从小的好友,这一次紫箫国皇帝五十大寿,他是特意过来庆贺的,

当然也想要一睹一年前开始名声大噪的清绝阁,这清绝阁在玉汐国几乎也可以用无人不知的程度来形容,当然更别说紫箫国了。

心脏暴走!

“呵,墨,我以为你会拒绝呢,这清绝阁可是烟花之地啊,唔,真难得堂堂天下第一美男居然也会感兴趣啊。”

慕容泽霜调侃地说道,他和东漓墨关系很是亲近,他对他几乎是再了解不过了,这天下能勾起他兴趣的东西似乎真是少的可怜啊。

东漓墨不语只是淡淡一笑,这一笑不要紧,几乎让慕容泽霜昏死过去,那笑得万花齐开,天地动容的,他的美既不妖媚又不清冷,

可是就是恰到好处的美,美的能完全控制你心跳的那种,天下三绝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名声可不是吹出来的,放眼天下还没有人能抵得住东漓墨一笑的……

慕容泽霜按住自己差点暴走的心脏,哇靠,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这么美啊,

害的他都差点陷进去了,也亏自己不争气,跟他那么多年好兄弟了,对他的魅力的“抵抗力”还是有点不行,唉,祸国殃民,祸国殃民啊……

“咳咳,墨,你是公众人物,还是带上面具吧。”慕容泽霜劝道,好在这里没有人看到东漓墨,不然汝城肯定乱了。

东漓墨虽然极不情愿,可是他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他这张脸要是大庭广众之下,那必然是要出人命的。

好看的眉头皱了皱,便带上“人皮面具”转瞬已是一个普通的俊公子,

虽然也惹眼可是情况要好很多。两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朝着灯火辉煌的“清绝阁”走去……

—————————————————————————————————————————

清绝阁满满当当的全是人,想要转个身都困难,老鸨在大堂里忙的差点昏死过去,

可是一想到滚滚的黄金白银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付各色客人,

哎呀,真得亏当初相信她,不然清绝阁哪有如此的成绩,嗯,以后清绝阁得出台相应的措施和规定了,非五品以上的官员大臣和王孙贵胄一律不得进清绝阁了,

不然清绝阁早晚会挤爆掉,水洛洁这尊大神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离开清绝阁,

不过现在清绝阁已经是水洛洁的名下了,倒也不怕她走,她现在是代替水洛洁做台前的老板,日子倒也挺让她满意,一直这样倒也是不错的。

Nobody!

清绝阁的大厅内歌舞升平,正中有一座大型的舞台,台下是无数的看客,台上的五个女子正在蹦跳着,

身着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绿色的,橙色的五个女子,现代流行的“波波头”,染成那五种色彩,穿着紧身的衣服,超短裙像是现代的“热舞辣妹”,性感而又特别,

紧紧抓住了台下所有人的目光,更是还采用了“烟雾”制造舞台效果,让台下的人惊叹不已。

那五个五彩的女子正在唱着跳着“Nobody”,没错就是曾经很红的Nobody,

这么骇人的主意当然是来自咱们滴水女女。

“YouKnowIstillLoveYouBaby.

Anditwillneverchange,IwantnobodynobodyButYou,

IwantnobodynobodyButYou,我不要其他人,如果不是你就不要,

Iwantnobodynobodynobodynobody

我不喜欢,为什么把我推出去,老是不听我的话,为什么这样把我推向其他的男人,

怎么能这样为了我才这样的这种话,你还不足的这种话,现在到此为止,

你了解我的,不要再说这些了,为什么强迫做不愿做的事,

IwantnobodynobodyButYou,IwantnobodynobodyButYou……”

五个女子唱着歌蹦着现代舞把全场的气氛调到最高点。当然清绝阁不只是靠这些舞曲取胜,

其实清绝阁算是娱乐一条龙,有文人墨客的文采会友,

这当然是需要那些经过调教熟知琴棋书画的女子去担当以文会友的这一角色,

然后也有以武会友的内容,一些有些身手的客人就会互相切磋,当然也想在自己喜爱的女子“显吧”两下,

这能够极大的满足一些男子的荣誉感,又让男子的来源广些,接着也有泡澡这一项目,

美女环绕,美食润腹的洗澡自是吸引了不少一些爱享受的高官王孙,还有一些专业的商议性的吃饭,

那些有气质有才艺的女子就会作陪喝酒,还有一年一度的名花亮相作陪,服务这些内容,更是引得所有人为之疯狂,

总之总的服务就是综合娱乐加美女,齐全的服务,别致精彩的表演,

自然是轰动天下,这天下第一楼的名字那可是在这一年实打实的口碑出来的……

中秋节!

东漓墨和慕容泽霜进入了清绝阁,虽然早就料想人很多,可是依然被水泄不通的人群吓到了,

这,这还真是疯狂,不过这就让我更有兴趣了,东漓墨暗暗想着,老鸨贼亮的眼睛早就瞄到了进来的两人,他们的穿着不凡,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立马迎了上去,

“二位公子是……”老鸨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走出来冷冷盯着老鸨,亮出手中的牌牌,自然这是太子的令牌,

那老鸨自是认得,微微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过来了,这紫箫国的皇子来的不少,她当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随即笑吟吟道:“哎呦,既然是太子的贵客那哪敢怠慢,来楼上雅间请。”

说罢领着一路人走到雅间,这里的窗口正对着大厅,大厅里的一举一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既能欣赏表演又能不收别人打扰自是最好不过了,华美雅静的包间里只剩下东漓墨和慕容泽霜,

“怎么样,这清绝阁有意思吧,不枉费这天下第一楼的称号吧。”慕容泽霜问道。

东漓墨不语,品味着杯中的茶,现值秋日,菊花傲放,这菊花茶加入了莲花又用山泉水冲泡,那菊花的香气中又萦绕着莲花的香甜感,流连在唇齿间久久不散,甚是不错……

其实他一来这里就已经承认这楼确实值得自己对它的一番兴趣,那些跳舞的女子无论服装还是唱词都让他为之一叹,

惊讶之余更是钦佩这幕后的人,之前他一直以为是这里的老鸨,不过刚刚老鸨的表现又让他疑惑了,

他感觉这老鸨和普通的俗人没什么不同,不太可能有此主意,这幕后一定还有其他的人,

他现在倒是对这幕后的人感兴趣了,倒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此“才能”?

清绝阁后院……

白色的菊花和淡粉色的菊花密密麻麻地盛开着,今天是中秋节,圆圆的大月亮照着这个世界,

给菊花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霎是绝美。这后院原本来人就少,今天水洛洁下了命令不许别人进入,

水洛洁散开头发,柔亮的发丝在月下闪着淡淡的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一条牛仔裤,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

在月下静静的走着,夜风轻轻地拂起她几缕发丝……

想家了。

水洛洁抬头看着那圆月,心里一阵阵感伤,她现在什么都有了,有钱有名,可是她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那便是“家人”。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和家人过中秋,可偏偏这第一次还这么的遥远,这一年她都在等,等那个“高人”,可是一直都没有结果,

她也曾经想过她或许能收获一段爱情来填补亲情上的空缺,

也幻想过像穿越小说那样的美男子疼着爱着,可是一年了终究是场空,渐渐的这一个不切实际的年头她也打消了,想到这里不免自嘲的笑笑,

那些小说都是骗人的,居然差点当真了,这世间怎么可能真的有那么完美的男子,

不过真也好,假也好,她都不想去理会了,她只想知道她为什么要穿过来,她只想回去,她想念妈妈,她想念爸爸,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总嫌妈妈唠叨,可是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听一听妈妈的唠叨,妈妈的责备,还有爸爸那像山一样伟岸的身影,

会给她安全的感觉,多么美好而又温馨,可是一切都已成昨日……

水洛洁搬出一架古筝,坐在菊花中,她除了是表演系的学生外,她还从小就练习古筝,

她习惯的弹奏二十一根弦的筝,而且她也在前两年拿到了古筝的八级证书,

她原本打算再练几年去试试考十级的,可是现在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她想弹琴,她想唱歌,她想在今年的中秋和远在别的时空的父母通过音乐传达感情,

她一直相信音乐是没有时空的阻拦的,只要是真心的,那么远在天涯海角的人也能听见……

“青锋剑何从,落花中正相逢,美人一笑只为英雄,

明月刀不懂,人间梦,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

壮怀凌霄汉独行千山,朱颜短怎堪岁月荏苒,

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

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刀锋芒剑影寒,飘摇江湖惹情伤,

萧声断谁怜伊人独梳妆,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

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朝白首水东流,漫漫相思转不休,

望苍穹何不挥剑断情仇,雕花笼青丝重,故人依偎柳梦中,

语凝噎泪入烟波几万重,长歌狂风云幻,红尘滚滚人聚散,霜鬓满重回来时路已难……”

心怎么了?

水洛洁边弹边唱,夜风习习,吹散了她的发丝,吹起她白色的披风,眼泪悄悄地滑下白嫩的脸庞,

凉凉的触感,令她心里的伤感又放大,后院遍野的白色,称的她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仿佛随时会消散般……

不知何时,树下多了一个紫色的身影,正远远望着那个弹奏的女子,心不知怎么跳了一下,

淡淡的伤感裹在夜风里袭来,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听着令人心醉的曲子,让他原本浮躁不安的心一下沉静了下来,好特别的美,

独特,悲凉,决绝,孤傲……在她的身上融合的恰到好处,没想到世间居然有这么脱俗的女子……

他原本是欣赏歌舞的,可是这般的繁华之后,他又突然想要静一静,便不知不觉走到这儿,

听到了琴声,听到了她清新的嗓音,就这样,便舍不得再迈开一步,远远的望着,仿佛在那一刻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

“红尘滚滚人聚散,霜鬓满,重回来时路已难”唱的多好,红尘散,双鬓白,来时路已断,

人生便是如此,可是怎样的红尘才能令人不舍呢?

东漓墨想想便觉可笑,自己何时这般多情起来了,怎样的红尘都与他无关,天下间的女子有哪一个配他多看一眼,女子不过就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她们不配!!!

水洛洁弹完唱完,感觉一下子好了很多,她相信爸爸妈妈会听到她的歌声和琴声的,

就算永远也回不去了,每年的中秋她都会和他们用音乐沟通,用心去交流,她会活得好好的,活得精彩不枉费自己来这个世上走一遭……

低低的抽泣声唤回了水洛洁的神智,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哭?

“小莲?你在这里哭什么?”水洛洁看到不远处一个粉色的身影。

那身影微微一颤,她想起来了,水姑娘吩咐谁都不准进来的,可,可是她却进来了,她一定会受到惩罚的,只,只是她难过,她好难过……

“水姑娘,对,对不起,奴婢这就走。”小莲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想转身就走。

“等等,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水洛洁喊住了她,

这个丫鬟是她半年前从一个人贩子手中买下来的,当初看她可怜便收留她将她留在了身边。

负心汉!

水洛洁走去小莲身边,“水姑娘,奴,奴婢看到他了,他来这里了。”

小莲一说完,眼泪又滚了下来。水洛洁微微一愣,旋即便反应过来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了,

当初听小莲说她是被人骗了,被骗卖给人贩子的,她当初曾经喜欢过一个男子,

后来那男子说是想要考功名,却没有钱,小莲一心只有男友,便为他东奔西跑借钱,还没日没夜的做活才凑足了他的盘缠钱,

可是没想到那男子居然拿着钱跑去赌场和青楼,后来在赌场被人坑了,那男的丧心病狂居然把对他恩重的小莲卖给人贩子,

而那些人贩子居然要把她买去青楼卖身,那天她正好撞到,便用钱将她赎回来做自己的丫头,

当初她恨不得将那个男的给剁了,可是小莲说她命苦,她不想要追究了,这事她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今天那个男的居然敢来清绝阁,哼,那不正撞枪口上嘛,她水洛洁可不是这些柔弱懦弱的女子,

她奉行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老子弄死他!!!!

“走,小莲,没事,水姐给你做主,嘿,他小子不得了了,连老娘场子都敢进,看老娘怎么收拾他。”某女一想到某男的种种劣迹,

牙就痒痒,手指扳的咯嘣咯嘣响,恨不得,把那男的剥皮拆骨炖了!!!

“啊,可,可是我们对他不利,他要是报官怎么办?”时隔半年,她早已不爱他了,

也恨过他的无情和欺骗,可是她觉得自己命贱能遇到水姑娘是自己天大的福气,她也不奢求能够报仇雪恨。

“报官嘛,那也得看到是谁打的才行,不知道,他怎么报官?”水洛洁摸着下巴,一副干坏事的“阴险脸”。

嘿嘿,孔子说的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水洛洁就是个小女子,小女子嘛,耍点手段也是应该的。

小莲看着某女那猥琐样,无端端打了个寒噤,哎呀,俺以前咋就没见水姑娘那么“恶毒”嗫?

雅间内……

“墨,你去哪儿了?”慕容泽霜问道,刚刚他不过一转身,这个家伙就不见了,好在他没把面具撕下来,要不然这么多人,事情就大条了……

弄死他!

“没什么,出去转转。”东漓墨淡淡地说道。

“呃,算了,刚刚我倒是看到四弟也来了,要去见见吗?”慕容泽霜问道。

“我不想见不相关的人,你去吧。”东漓墨说罢,坐在窗边有些发怔地想些东西。

某男无奈地耸耸肩,哎呀,这小墨总是这样,对不熟或不相干的人总是能避则避,搞不懂,真是个怪胎。

雅间内只剩下东漓墨,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个在花间弹唱的白衣女子,好特别的一个人,淡淡的,怕是天下很难找到这般脱俗气质的女人了吧,那她也是这里的妓女吗?还是丫鬟?

东漓墨笑笑,什么时候自己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了?

罢了,罢了,什么样的女人他没见过,不过都是一些做作的女子,他对女子一向厌恶……

“水姑娘,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小莲担心地问道。

“切,这还过分,老娘可是很久没有搞恶作剧了,嘻嘻。”她现在玩的正起劲,谁也别想拦她。

“小桃,你去,把这些酒菜端进去,就说是本店的特别招待。”某女转头对一个绿衫女子说道。

“啊,哦,好吧。”主子都发话了,她能不听嘛。某女很是得瑟,她的穿着和小莲恐怕都会引起那个男子的怀疑,找小桃去,成功的机率会大些。

“吱呀——”门应声而开,小桃强装镇定地走了进去,将酒菜端到桌上,抬头看向坐在窗边的紫衣男子,

“公子,这是本店的特别优待。”唔,这公子长得真是俊俏。

东漓墨没有看她,他也不觉奇怪,怕是那老鸨知道他的身份,献殷勤的吧。

他挥手示意她下去,“可,可是公子,这是本店的好意,公子不妨尝尝本店的菜色。”小桃一看到要赶她走,便赶紧说了出来,

这要是没完成任务,非得被水姑娘给折腾死!!!

东漓墨眉头微微一皱,今天他心情很好,再说了这是紫箫国的地方,他不想杀人……

小桃感到一股淡淡的令人寒毛“哔哔”直竖的感觉,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传说中的“杀气”,

那她哪敢多呆,“奴,奴婢告退。”慌慌张张地便离开了。

狂扁!

“怎么样,他喝了没有?”水洛洁一看到某女出来,立即便迎了上去,

“水姑娘,你以后可千万别叫我做这种事,我刚刚差点被杀了。”某女深吸一口气说道,

哎呀呀,差点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啊?他没喝啊。”水洛洁郁闷了,这做坏事咋就那么难嗫?

小莲有些诧异,她记得她的“男朋友”可是胆小又懦弱的,想杀人?这怎么可能,这不开国际玩笑嘛?

“没事,我看看,等他喝了,我们就冲进去。”水某女偷偷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小洞洞,怕被发现还戳的很小,勉勉强强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东漓墨起身,在窗户口站了一会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朝着桌边走去,这茶确实不错,可是对男子来说,再美在好喝的茶都是比不上的酒的,

听说这里的“桂花酿”很是出名,这淡淡的桂花香气,萦绕鼻尖,不用尝也知道是好酒,

斟了一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嗯,果然不错,这香气若有若无,似浓似淡,的确值这名声,

他现在倒是更好奇这幕后之人了。

东漓墨背对着她们,隐约看到他似是喝酒的动作。

要喝了,要喝了,喝吧喝吧,老娘浪费一壶好酒引你这个“王八蛋”上钩也值了,喝死你,喝死你!!!

“咕嘟——”酒水滑入口中……

“姐妹们冲啊!”某女一声令下,一下踹开了房门,拿起大麻袋朝着那个紫色的身影罩过去。

某男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她们套入麻袋中,本想挣开,可是一阵阵晕眩感袭来,他感到大事不妙,那酒水里必然是下了药的,

要将毒从体内逼出有些费时间,妈的,等他毒解开了,他要把他们全拆了喂狗!!!!

“喝,喝死你,妈的,老娘今天送你最后一道大餐,叫功夫肉饼。”说罢,开始进行惨无人道的“教训”,一时间腥风血雨……

某女那左一脚,右一拳的可是实打实的,下手一点都不留情,哼哼,老娘最讨厌这种负心汉了!!!

“死女人,找死!”东漓墨大怒道,他活了小半辈子,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拳打脚踢,他还要不要活了!!!

跑错楼,进错房!

“切,找死,找死的是你!”某女不屑地说道。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他要杀了,他要把她凌迟了,他要把她死后鞭尸,他要她生不如死活一辈子,他要把她手脚全部砍下来!!!!

“代价,偶们不怕,有本事你来啊,奶奶的,姑奶奶打的就是你。”某女越打越起劲,

反正只要不把人打死了,怎么打都没事,再说了,这个“屎男人”打起来真舒服,踹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反而很舒服的,呵呵!!!

其余滴两个MM们没有这么血腥暴力,在一旁看看,加加油就行了,只求别把那男的弄死了。

东漓墨现在虽然气得肺都要炸了,可,可是他毒解得越慢,他受的“折磨”就越久,所以他暂时凝住心神,等毒解了,他想怎么报仇都成了。

某女踢打了一会儿,看到袋子里的没了动静,心下一沉,不,不会吧,这男的怎么这么不禁打,这,这么快就挂了?

“喂,死变态,你没死吧。”某女用脚踹踹地上的某男,依然没有动弹,呃,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水姑娘,他是不是……”小桃想张口问问他是不是死了,可是却问不出口,

这个紫衣公子长得倒也俊秀,就这么死在咱们家水姑娘的脚下是不是太那个啥了……

“呃,应该不会吧,我看看。”水洛洁蹲下身想要去揭开那个大麻袋,可是就在她的手指离麻袋还有半公分的时候,

“砰——”的一声,那麻袋瞬间化成“沫沫”。

东漓墨直起身一把扣住水洛洁的喉咙将她压到墙边,

一身紫色的衣袍有些凌乱,胸口的雪肌有些敞开,一头墨发披散了下来,柔顺地滑下他的肩头,一双美到极致的眼里满是怒火,恨不得立马将某女剥皮拆骨了!!!

水洛洁微微一怔,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面对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砰砰”跳的很快,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这么亲密的接触。

还有那男子如此绝美的眼睛,虽然有着想要杀死她的怒火,却依然漂亮的不可思议,她有些奇怪,

虽然这张脸很美,可是却怎么也配不上这双眼睛,总感觉有点怪怪的,可是却说不出是哪里……

跑错楼,进错房!2

东漓墨本来就气得不轻,现在又见她盯着自己看,心里的怒火不由得高了三丈,妈的,这绝对是他的底线了!!!

“死女人,找死!”东漓墨一声怒吼。水洛洁被他吓得抖了两抖,

喉咙被掐的喘不过气来,妈妈呀,见鬼了,她明明在酒里下了一些酥软和神志不清的药,

他怎么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难,难道他是传说中的什么绝顶高手,能够将毒逼出来?

郁闷死了,小莲的男朋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强大了?

“不,不对啊,水姑娘,我们打错人了,他不是那个负心汉。”小莲盯着怒气冲冲的某男说道,

她对那个男人再熟悉不过了,这个紫衣男子根本不是他。

“咳咳,啊?你说不是他?你不是说那个负心汉在二楼的竹居吗?”郁闷死,难,难道她水洛洁打错人了?要不要这么悲催啊……

小桃冲出房门,对着门看了老半天,看到那个门牌的时候,小脸瞬间变成灰白色,完了,完了,她们真的打错人了!!!

“水,水姑娘,我们真的错了,这里是三楼竹居。”小桃的声音很轻,可是却一字不差地飘进水洛洁的耳里,

这句话对她来说无异于一个超级大雷劈在她身上,雷的她口吐焦烟,外焦里嫩的……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干过最郁闷,最“成吉思汗”的事儿!!!

跑错楼,进错房,把人大帅哥一顿暴揍,别人不拆了她才怪,某女一想到自己被扯成碎片,血淋淋的残骸的时候,后背的冷气直冒,从头发稍凉到脚指头……

“大哥,我错了……”某女十分欠扁滴求饶,刚刚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现在是这般的“哈巴狗”形象,的确不愧是实力派的,那变的跟什么似的……

楼下似乎也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慕容泽霜和他的四弟慕容泽宇聊得十分开心,听到楼上一些吵闹的动静,抬头看到那动静像是从东漓墨的雅间传出来的,

心道不好,不,不会是他被认出来了吧,真是够麻烦的,唉,我咋就误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呢?

老鸨听到小厮来说,三楼竹居出事了,便也赶去三楼,那是太子的客人,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担待了。

咦,这脸是假的?

慕容泽霜草草和慕容泽宇别过,这动静不大,可是他武功不错,有些微小的动静他也能感受的到。

一会儿的时间,两路人马几乎是同时到达,好在这清绝阁热闹到这些动静都没有惊动其他人,那么不管什么事只要不传到市井之中,都可以“风平浪静”的过去……

三楼竹居门口……

“你们在这里守着,没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慕容泽霜冷冷地吩咐几句便进去了。

某男一进去,就看到东漓墨和某女以及其暧昧的姿势在墙边,像极了某男强迫某女干那个啥。

慕容泽霜,也看到了那个“凌乱”的东漓墨,呵呵,他何时看过如此狼狈的东漓墨啊,据他的经验来看,极有可能是那女的想要强行OOXX小墨,

惹到了小墨,便被他扣住,唔,还真不像他的性子呢,原以为他会直接一掌拍死那女子呢,

小墨从来对女子没有什么兴趣,可以说是厌恶女子,他曾说过女子不过就是男子的“附属品”,不过就是用来消遣的玩物罢了,再美的女子对他来说不过就是用来偶尔解决生理需要用的,

他可从来没见他和哪个女子那么“亲近”呢,他现在不急了,倒是想看场好戏。

“咳咳,墨,你们要这样到什么时候?”某男的突然出声吓了他们一跳,

东漓墨手一松,某女就离开了某男的钳制,奶奶的,他吃啥玩意儿长大的,力气那么大,差点被他闷死了!!!

慕容泽霜前脚跟进去老鸨后脚跟就到门口了,“没有太子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这位大爷,我是这里的老鸨,这什么事我来。”老鸨依旧挂着那招牌示的笑,

客人是上帝,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得罪。慕容泽霜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冷声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老鸨一进去,就看到万分不解的场面,小桃和小莲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她的BOSS小脸通红,在一旁大口喘气,那位紫衣公子衣衫不整,发丝凌乱,

而那位蓝衣公子,表情虽然冷淡,可是眸子里却有着一股淡淡地看好戏的意味,

这把老鸨弄懵了,咋了,这是?

咦,这脸是假的?2

“哎呦,这位公子,是不是下人惹到公子了?”老鸨善解人意地笑道,经过她的一番分析就是,

那紫衣男子想要对她的BOSS用强,可是她不依,两人一番争斗后便是现在这番场景,那两个小丫头给吓傻了,也不敢动弹。

某男和某女的想法几乎是“大同小异”,都是用强,不过就是一个是女主动,一个是男主动的问题而已。

东漓墨看到一身脂粉味的老鸨上前,肝火大动,他原本就想拍死水洛洁的,现在这个味道又让他火大,想也不想地就朝着老鸨一掌拍去,

这一章他只用了三成功力,他虽然气得要死,可是他的理智还是有的,他只想让她滚开,并不真的想杀了她。

那一掌风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胸口,噔时身子便飞了出去,东漓墨的功夫天下间能找出几个是他对手的,这一掌虽然只有三成功力,可是也够呛的。

老鸨一挨到就一口血喷了出来,小桃和小莲急忙扶住老鸨,

“玉娘,你有没有怎么样?”老鸨伤的勉强能被搀着站立,额上冷汗密布,她虽然恨不得将那男子杀了,可是大局为重,

这清绝阁虽然已经过继到水洛洁的名下,可是她毕竟还是这台前的老板,这种事她肯定要负责摆平,水洛洁在这方面还远不如她,她是要一肩挑起的。

水洛洁原本误伤了那个男子还有点愧疚,可是那一掌彻底将她的愧疚打得一干二净了,

她毕竟才是这清绝阁的老板,在她的地盘上如此,她可能会忍气吞声吗,不,答案是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生气,那他可以打她一顿,或是赔他几倍医药费她都可以接受,打了她的人那就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当初她一无所有的时候是玉娘收留了她,给了她这个机会,可以说玉娘对她恩重,她这幕后老板的身份是瞒不住了。

“小桃,小莲,你们扶玉娘去出去,去叫个大夫来,这里交给我来处理。”水洛洁冷冷盯着东漓墨,声音不大却很有一股摄人的魄力。

“洛洁,没事,我来。”老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应付这些难缠的客人?

咦,这脸是假的?3

“玉娘,你下去吧,现在我才是清绝阁的老板,没必要要你来替我顶着。”水洛洁说的异常坚定,摆明了这件事她扛定了。

老鸨无奈,她让小桃留下,万一他们做出什么伤害洛洁的事,立刻向她报告,

清绝阁如今混到这种地步,背后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呢。

慕容泽霜一愣,原来眼前的这一个小姑娘就是这清绝阁的老板,呵呵,果然有意思,

小小年纪就这么“有才”,的确是个有趣的人儿。

东漓墨没想到这个清绝阁的老板竟然是这么一个“女子”,原本的那点神秘感和期待感瞬间粉碎,

他愤怒,他也认出来了,这女子这么奇怪的装束,不就是他刚才在菊海里看到的那个女子嘛,以为是个怎么样的不食人间烟火,没想到竟然是这么的一个市井泼妇,

他还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么一个天一个地的气质在她身上有呢?

他现在不想杀她了,她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能消他的怒气,把她留在身边折磨更是有趣。

某男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没能逃掉慕容泽霜的眼,哎呀呀,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吗,

这小墨居然没有把那女子杀了,哦不,应该是凌迟或是五马分尸,乖乖,见鬼了。

水洛洁一顺不顺地盯着东漓墨,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气氛倒是有点怪异,某男和某女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滴瞪着。

等,等等,那个人的脸上是什么东西?某女盯着某男脸颊侧边,像是一层皮要蜕下,呃,不是,蜕,蜕皮,怎么可能呢?

人的脸上这好端端的怎么会蜕皮呢?咦,这脸是假的?

那,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就是电视里长演的那种“人皮面具”,

嘿嘿,这个变态男居然戴了人皮面具,果然有问题,看来不是什么超级通缉犯,就是丑的不敢见人的那种,不晓得他是哪种呢?

切,管他是哪种呢,今天她都要他好看,除非他赔礼道歉,当然只要他先低头认错,她也不计较,

她也是可以认错的,毕竟她也先误伤了他,道个歉她还是愿意的,虽然那个男子脾气很恶劣。

哇靠,这是不是人啊?

“你们裤子掉了!”某女话一出,众人纷纷低头检视自己的裤子,呼,还好还好,没有掉,没有走光,呃,不对,那个臭丫头乱扯!!!

也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时候,某女一个箭步上前,

“嘶——”一把就撤下某男的面具。随着他的动作,那像皮一样的脸便被扯了下来,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东漓墨那张绝美到极致的脸,完美的脸型,精致绝美的五官,

这一切容在一张脸里那般的美,如雪般的肌肤,

在灯下像是有些透明,仿佛一切都静止了般,

墨发铺散开来,凌乱的衣袍,

使得他的美更是光芒大盛,转瞬已夺取所有人的心跳和灵魂,

他的美似魅似冷,可是如今那美目里的怒火和一副妖娆的模样,

已使他转变为勾人魂魄的地狱妖精,如同飞蛾扑火般,

就算知道他危险,依然会不顾一切的接近,哪怕粉身碎骨……

水洛洁虽然对美男是有抵抗力的,可是面对着这样的一个美男,她的抵抗力早就飞了,

魂魄早就被他吸走了,哇啊啊,有没有搞错,这男的长得怎么会那么好看,哇靠,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呜呜,不行了,俺们有种想要扑上去滴小冲动,呃不对,俺们啥时候成色女了?

好吧,她是好“美色”,可是也不至于看到美男就想扑啊,难道那男的有妖法?

某女将自己的罪过全怪在别人身上,

其余的人情况和某女差不多,小桃已经是完全抵不住了,流了两行小鼻血就倒地犯“花痴”去了……

慕容泽霜最先反应过来,不悦地皱皱眉,这个女子还真是大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扯了小墨的面具,还好没有什么人,要不然肯定出事情。

东漓墨看到水洛洁呆呆地看着自己,心里竟有种得意之情,不同于一般人看他是的那种厌恶,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张人神共愤的脸还是有好处的,能把这么一个女子迷住确实不容易,

呵呵,看他折腾不死她,此仇不报,他枉为人!!!

“我长得好看吗?”东漓墨忽的逼近水洛洁,绝美的容颜离某女剩下不到一公分,单手挑起某女的下颚,淡淡一笑,

他周身淡淡的水仙花香钻入鼻孔中,令她精神恍惚,傻愣愣地吐出:“呵呵,好看……”

用这法子杀人也太不道德了。

“墨,你做什么?你用这法子杀人也太不道德了,没想到天下第一美男的作用居然是引诱人小姑娘。”慕容泽霜浅浅一笑,

郁闷外加大新闻嘞,这,这天下第一美男公然使用“美男计”,诱惑人小姑娘,这不明摆着要人小姑娘流鼻血流干而死嘛,

啧啧,这么变态又汗的手段,果然只有东漓墨才使得出来,当然咯,也就只用他能做到这种效果。

某女被他一笑,那热热的,黏黏的液体好像要从鼻子里钻出来了,呃,不,清醒清醒。

某女回过神,一下拍掉某男的狼爪,抬起头让流出来的鼻血倒回去,

呜呜,水洛洁,你个死没出息的,俺们“鄙视”你!!!

“太子爷,没你的事就闭嘴吧。”东漓墨一记冷眼扫去,低头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慕容泽霜被他冷眼一瞪,不敢和他杠了,

这东漓墨的武功可是在他之上,他可不想惹这个……呃,大魔头。

水洛洁听到那个太子的话,身子僵了一僵,呃,这个,那个,大美人是天下三绝的中的“美绝”?

好吧,虽然他的个性不好,可是他的长相确实担得起,天下三绝她早就听闻了,她一直以为是别人什么瞎吹出来的,

在她眼里一直没当回事儿。

墨倾天下,天人之姿。

岄断生死,通天晓地。

轩医病奇,不死不救。

江湖上传的这些讲的便是这天下三绝,东漓墨,凤陵岄,北澈轩。

那个东漓墨她也听过他的事,听说还是玉汐国的皇子,除了他的外貌外,还有他的冷酷绝情,讲白了就是一个大变态,

这什么天下三绝在她的心里一直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原本以为东漓墨再美,那还能美上天不成,顶多就还算不错而已,

另两个具体的不晓得,只知道个大概,那个什么凤陵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滴,明摆着是一个“江湖骗子”,还有那个什么北澈轩,什么不死不救,再厉害还能比现代医学厉害?

反正她就没看出来这个落后的古代有啥比现代先进的。

好吧,今天见到东漓墨说明那天下三绝还是有点料的,可并不代表其余两个不是吹牛皮滴,

不过现在该想的不是啥个子天下三绝,而是怎么打发眼前的这个“瘟神”,她记得这个男人的传闻好像品德是“负数”来着……

断手断脚?!

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认个怂,就当自己背,以后眼睛睁大点好了,她晓得这古代可不是她能随便乱来的,

这些皇家的人就是法律,惹到了他们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她现在还不能死,也不想死,她还想留着命回去呢。

“八王爷,小女子知罪,有眼不识泰山,误伤了您,还请恕罪。”水洛洁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说道。

东漓墨被她弄懵了,刚刚她不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的吗,怎么这会儿这么听话了,还主动认错?

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挺识时务的,不过,要就这算了,还是他东漓墨吗?

“哦?知罪?之前你打本王的时候可是嚣张得意的很啊,而且……本王看你这罪知的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东漓墨笑得恣意风流,可是话语却冷的令人打颤,

坐在一旁的凳子上,闲闲地把玩自己的玉扳指。

水洛洁一愣,他这话什么意思,是打算追究到底了?

某女咬咬牙,她忍了,“八王爷,之前不小心揍了你,呃不,误伤,是因为进错了房,误将您当成了坏人,还望王爷海涵,饶了小女子。”

切,什么八王爷,我看就是一只王八,王八龟孙子!!!!

她错也倒了,罪也认了,他还想干吗?

“哦,你的意思是说本王像坏人咯?”

“呃,不,不是,王爷怎么会像坏人呢,是……”

“是什么?”

“……”

“怎么说不出来了,哼!”某男手中一用劲“啪——”那上好的雕花红木桌瞬间碎成几瓣!!!

某女心疼地看着自己已经“报废”的桌子,呜呜……过分啊过分,

这雕花红木桌很贵的,值不少钱的,郁闷啊,他要发泄拍啥不好,非拍这么贵的桌子,天理难容,天理难容啊!!!

东漓墨看她一副“桑心欲绝”滴小模样,邪恶因子又开始疯狂骚动了,

“你说要本王怎么惩罚你呢?是断手断脚呢?还是毁容?还是将你送去官妓哪里?”某男说的云淡风轻。

可是在某女听来不亚于要了她的命一样,听听都说的啥,这,这男的也太狠了吧!!!!

丫滴,反抗暴政!

这话水洛洁算是听明白了,感情是他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妈的,他这是故意糟蹋她的自尊呢,他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腾地站起身来。

“切,你他娘的一直在耍我,我受够了,不就是一死嘛,来啊,来啊,我皱一下眉我就不姓水!”

她豁出去了,如果这是命她认了,死就死,反正她什么也没有,也没什么放不下的,反正爸爸妈妈是永远也看不见了。

东漓墨挑挑眉,呦,小妮子发飙了,还真是沉不住气,他早就料到她的忍耐度会很好,没想到这么差,不过他更有兴趣逗逗她了。

“嗯,勇气可嘉,可是就你一死可还是不解气啊。”他成功地看到了某女那瞬间惨白的脸,

心里偷偷暗爽了一把,汗,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幼稚了。

东漓墨顿了顿说道:“你的命赔不了,不过这清绝阁上上下下几百人的命嘛,兴许倒是够了,你觉得全部人陪你一起死怎么样呢?”

水洛洁的手指握成了青白色,怒目瞪着东漓墨,

可是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低垂下了眸子,缓缓地跪了下去,“砰——砰——砰——”三下有力的磕头声,

她的头埋得很低,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滚了下来……

“王爷,民女知罪,民女知道一死不足以抵罪,可是清绝阁的其他人都是无辜的,民女希望王爷能放过他们,其余的王爷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依然能从她的语气中听到委曲求全的意味。

东漓墨不悦地皱皱眉,他原本还挺欣赏小丫头的勇气,倒还觉得她有骨气,可是现在她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让他很恼火,

这女子果然都是和宠物一般的东西,只会附和。

他用脚将水洛洁的头抬起来,逼她与他对视,水洛洁泪眼盈盈地看着他,他眼里的厌恶和不屑她看的清清楚楚,

她现在不想管他怎么看自己了,她只想知道他到底想怎么处置她,希望她的委曲求全能让他放过清绝阁的人,

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她的好朋友,她不想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的过错而让她们陪葬,那么她死也不会瞑目的。

做牛做马!

他今天被人揍了,自打出生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水洛洁的,这口恶气他是出定了!!!

“要放过她们也不是不可以,关键得看你愿不愿意——做牛做马了。”某男把做牛做马说的特别重。

水洛洁虽然不知道这做牛做马做到什么程度,可是她不想连累别人,

“好,我答应你。”水洛洁从嘴里蹦出那么几个字。

东漓墨看到她这般乖顺听话的样子,厌恶感更重,哼,也是一般的庸脂俗粉,亏他之前还对她充满了兴趣,真是觉得恶心不值!!!

东漓墨起身,他的脚在水洛洁的手背上狠狠踩了一脚,这一脚力道不轻,差点将她的手给踩断了,

冷冷地走到了门口。“啊——”水洛洁捂住自己的左手,吃痛地低呼了一声,

双目立刻染满了怒火,丫滴,他绝对是变态,变态,变态!!!

啊,她的手要断了,他要杀要刮她,她决无怨言,可是他不能羞辱她,她发誓,总有天她会让她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的讨回来!!!

东漓墨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还愣在那边做什么?”东漓墨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丝不耐烦。

“墨,你对女子可真是不温柔呢。”慕容泽霜调侃地说道,

哎呀呀,看着这般楚楚动人的水洛洁,他还真是于心不忍啊,唔,这个女子虽然说不上绝色,可是长的娇俏可爱,白嫩水灵的肌肤看着就像可爱的瓷娃娃般,

唉,这小墨怎么就下得了脚的呢?不过嘛,这女子倒是他见过东漓墨对女子态度最好的一个,她打了东漓墨,

反倒没让东漓墨一巴掌拍死,只是当个什么做牛做马,还真是“宽宏大量”啊,

这要是换成别人他可不敢想像那女子会死的多惨,想当初有一个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只是轻轻碰了他一下,

他便毫不犹豫地将人给拍死了,又将人送去给喂老虎了。

可惜了,可惜了,那女子当初他可是看上了呢,这么个大美女他都舍得下手,唉,真是暴殄天物啊……

他为水洛洁未来的日子默哀……

从天堂到地狱!

水洛洁疼的冒冷汗,可是她现在也不敢忤逆他,万一他一个不高兴了,又要来个陪葬,她可玩不起了,唉,算了算了,

好日子到头了,以后从天堂到地狱的日子要好好适应了,不过她相信不会太久的,等她逃出去,找到什么“高人”就能离开,或者找个武功绝顶的人弄死他,

反正不管时间多久,她都要报这个仇,哼,东漓墨,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某女跟在某男身后下了楼,因为事情牵扯的较大,所以玉娘下楼时已经将所有的客人都打发走了,

现在灯火辉煌的大厅内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女子围着一个中年女子,

“玉娘,你有没有怎么样?”

“玉娘是不是柔月居不服,找人来砸馆子啊?”几个容貌艳丽的女子七嘴八舌地说道。

“放心吧,我还撑得住,只是有些担心洛洁。”玉娘坐在凳子上,扶住桌子缓缓地说道,

哎呦喂,那一下差点要了她的老命,这洛洁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男子武功这么高,就怕她说话惹到了那男子,情况堪忧啊……

“那个,在我临走前,能不能让我和她们到个别?”她只想到个别,

这里是她花费了很多心血的地方,看着它在自己的手里从一个清冷的妓院,变成现在名动天下的第一楼,她对这里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

“如果本王说不可以呢?”东漓墨挑挑他好看的眉头,波光潋滟的眸子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水洛洁咬了咬牙,手指紧握成拳,“不可以算了。”

半晌,“动作快点,本王讨厌等。”耳边冷冷飘来一句话,

水洛洁以为自己是幻听呢,抬头早就不见了某男的影子。

啊?他说那话什么意思?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的话咋就那么令人费解呢?

“小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慕容泽霜在耳边提醒道,啧啧,刚刚那话他也以为听错了呢,

这,这难道是世界末日?

天啊,他可是第一次看到某男那么好说话呢,这个女子还真是破了很多“世界纪录”啊,难道……不会吧,怎么可能?

虐待啊虐待!

玉娘她们看到水洛洁和慕容泽霜下来,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呼,没事就好……

“玉娘,我来是跟你们道别的。”她也不想走,谁会想到一夜之间会有这么大的变故,

这里她吃的好住的好,还有朋友,心里多少会好过点,可是她去了那里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会遭受什么样的非人待遇,

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悔不该当初,她现在是有着切身的体会。

“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玉娘站起身问道,无意间瞟到了某女那又肿又紫的左手,她的手怎么会这样?

“你的手怎么了?”手伤成这样恐怕很严重。

“我也不想走,可是我得罪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凭我们的势力是斗不过他的,至于我的手是自己不小心被门压到的。”切,我手是被一只恶狗踩的!!!

“那,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走了,清绝阁怎么办?”

“呃,这个,我也不知道,得看他什么时候才愿意放我走,至于清绝阁嘛,只要这样保持下去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放心吧,水洛洁跟着他日子一定会很……幸福的。”慕容泽霜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话弄的玉娘她们云里雾里,听不懂他话里什么意思,不过既然能平安那就好吧。

水洛洁一听这话差点“心脏病”发,他跟那变态是一伙的,幸福,幸福个屁要么,她落到他手里还有幸福可言吗?答案是:NO,NO,NO!!!!

那个挫男会把她整的连爸妈也认不得她的,每天带着脚铐,枷锁做苦工,少则每天一顿鞭子,多则每天板子加鞭子,她要过起那万恶的奴隶时期的生活……

飘泪花,飘泪花……

两个人出了清绝阁,朝着一座华丽的马车走去……

“太子殿下,奴婢现在要干什么?”水洛洁恭恭敬敬地问道,反正她没打算他们会让她吃饱喝足后明天开工。

“不用叫我太子殿下,叫我泽霜便可,至于你现在要干什么,可不是问我,喏,而是问他。”慕容泽霜双手抱胸,

似笑非笑地说道,指了指马车,示意她应该去问东漓墨。

虐不死她,他不甘心!

“那个,八王爷,我现在该干吗?”

“现在嘛,你就跟着马车回府里。”魅惑如磁石般吸引人的嗓音从马车里飘出……

“哦,知道了。”某女听话的应了一声,随便啦,回府里也很应该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某女兜兜转转,上窜下跳的,咦,怎么没有啊?

“洁儿,你在找什么?”慕容泽霜纳闷地看着某女,她在干吗?她要找什么东西?

“呃,咳咳,那个太子殿下,叫我水洛洁便可,我在找马匹,如果没有马匹怎么去?”

奇怪了,怎么没有马呢,那两个侍卫不是都有马吗?

呦,小丫头还害羞了,洁儿,呵呵,看来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叫她呢。

“水洛洁,本王就觉得怪了,你的名字和你的性子可是一点都不像,你父母怎么会给你取这么一个有女人味的名字?”慕容泽霜笑道。

“殿下,这你应该去问我的父母,而不是来问我。”他什么意思,她不够温柔如水吗?

虽然妈妈取名字的初衷就是希望她长大后会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好淑女,好吧,就算她不是淑女,可是她也不算愧对这名字吧。

“水洛洁,你觉得你配坐马吗?你当然是跟着马车……走去府里。”蓦地,马车里轻飘飘飘来一句话,他们聊得很开心嘛!!!!

“你——奴婢遵命!”水洛洁压下满心的怒火,妈的,东漓墨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去死死死!!!

东漓墨隔着马车都能感到她那迸发出来的怒气,他倒想看看她能忍多久?

某男翻身上了马车,看到那一身紫衣的东漓墨微闭上了眸子,像是睡着了一般。

“哎,墨,你对女孩子怎么那么不温柔啊,从这里到你的别院可是很远耶,你就不怕她跟丢了?”

“你很关心她?”东漓墨依旧闭着眼睛,淡淡地道。

“这个么,我对女孩子一向都很关心的,哎,对了,你可千万别杀了她,你不要,可以给我的。”她帮清绝阁坐上这天下第一楼的位置,可见她不简单,

再说她懂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留着她消遣倒也是很不错的,那女子的装束如此奇怪,他可是第一次见到。

“这不关你的事,你当好你的风流太子便好。”某男一顺不顺地说道。

淡定,淡定。

水洛洁气死了,妈的,东漓墨最好你别哪天落到我的手上,不然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某女已将某男的的祖宗十八代从第一个问候到最后一个,在从最后一个问候到第一个,来来回回她自己都不知道多少遍了,

总之她把自己这辈子能骂的,会骂的全骂了上去,虽然她心里极度不甘,可是变态的话还是要听的,不然她知道一定有她的好果子吃的,她要淡定,淡定。

“喂,你……你们慢点啊……”

她都快要累死了,妈的那么快,他们赶投胎啊,她都快要累的虚脱了……

马车里隐约飘来某女的喊声,东漓墨嘴角微微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

“来人,快点!”某男缓缓地说道,她……现在很累是吧。

那马夫应了一声,扬起马鞭重重的挥了上去,那马立刻快速地飞奔起来……

慕容泽霜微微一愣,他没有幻听吧,这,这个?他可以理解为他的恶作剧吗?

撩开帘子,她看到马车后面有一抹白色的娇小身影,正在苦苦追寻他们的马车。

水洛洁看到突然加快的马车,心里又急又气,险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妈的,东漓墨他是故意的,她想把他拆了,把他撕了,把他炖了!!!

“慢……慢点,等……等我啊……”她现在累的恨不得立马坐在地上,又累又渴,喉咙干的快要冒火了,身上的汗将衣服染得透湿,紧紧的黏在身上,难过的要死……

圆圆的大月亮挂在深蓝的天幕中似是在朝着他们微笑……

“墨,马车的速度那么快,你就不怕她跟丢了?”慕容泽霜不动声色地问道。

“如果,这都能丢,那就让她死在外面好了。”东漓墨淡淡地话语里,听不出他的情绪。

慕容泽霜挑挑眉,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东漓墨那么“无聊”,没想到他居然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这还真不像的风格,他以前总是说杀就杀的,从来不“绕弯子”,现在看来,他要是绕起弯子来,还真是够弯,够绕,够无语的,

完全就像一个别扭的小孩子嘛……

被抛弃了……

水洛洁无论怎么赶,她依然跟丢了,真的不是她故意偷懒,她几乎把命也给搭进去了,依然跟不上,眼看着华丽的马车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好累,真的好累,水洛洁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她顺着一个墙角坐下,喘着气,可是她又累又渴又热,难过的要死,她现在就怕东漓墨怪她跟不上,然后又借此“大作文章”,

反正她不会傻到认为东漓墨是故意放她走的,她也想过借此机会直接逃走的,可是天下这么大,哪里才安全呢?

哦不,应该说是他的势力是哪里没有涉及的,还有万一他拿清绝阁“开刀”怎么办,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逃,

现在她只能等,等他厌恶了,折腾够了,她才能够离开,

如果她真的等到那一天,她发誓一定洗心革面,只要她报了这仇,她就隐居山林,绝不涉足世事……

“墨,那水洛洁不见了,怕是跟丢了或是逃跑了。”

“是吗?哼,跟丢了的话,那就等着受惩罚吧,如果她逃跑的话,那么天涯海角我也把她抓回来,哼,我会就那么便宜她吗?”

东漓墨睁开漆黑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般的眸子,冷冷淡淡的光自眸中散发……

马车驶到了“听枫居”停下,这里是东漓墨在紫箫国暂住的别院。

“那,墨告辞了,你和你的小仆人都保重啊。”慕容泽霜揶揄地一笑。

东漓墨一记冷眼飞过去,“下次再说这话,可别怪我无情。”某男悻悻地坐进马车里,

乖乖,是杀气,那死小子居然动了杀念了,看样子他的玩笑果真开不得。

“爷,宫里已经派人前去道贺,送礼了。”呀,爷干吗去了呢,怎么衣衫有些不整,头发还披散下来了呢?

“嗯,去打水,本王要沐浴。”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今天被那个“不知好歹”的女子按在地上,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哼,她最好别想逃跑,不然代价是她所付不起的。

水洛洁抱膝坐在墙角边,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猫小狗,模样好不可怜,她觉得自己好悲哀啊,

她穿过来便没了爸爸妈妈,现在她又连那些朋友也失去了,真正的变成了一无所有……

连狗都欺负她!

“还有,如果有一个穿着白色奇特服装的女子来,你就通知本王。”东漓墨吩咐道,

那侍卫更晕了,虾米?女子?爷不是最讨厌女子的吗?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整个大街上只有她水洛洁一个人,半个人影也没有看到,全然不复白天的热闹,

冷冷清清,安静地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那种孤寂感又包围了她,

今天是中秋节,可是她却过的是什么?她想问老天爷,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总之她最最不该的就是穿越过来,不穿越过来,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一定要弄清楚她的穿越到底是无意还是别人策划好的,如果是有人策划的,那么不管是谁,她都会要他好看的!!!

“汪,汪,汪。”寂静的夜里传来几声狗吠,

水洛洁抬头看见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像是狼狗模样的狗正盯着她,

某女被盯得浑身发毛,她从小就比较怕狗,现在又看到这么一个“老大”级别的,心里就更加毛毛的了。

“你,你叫什么叫,离我远点,你姑奶奶我心情不好。”

“汪汪汪——”那条黄狗像是跟她示威一样非但没走远,反而走近了几步。

“汪,汪你个死要么,我,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走近一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某女恶狠狠地警告道。

某位狗先生完全无视某女的威胁,水漉漉的眼睛似是再说,来啊,来啊,有本事你来啊……

“妈的,死狗,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可别本姑娘心狠手辣!”

丫滴,她今年是命中犯太岁,还是因为受到紫微星的影响?现在连条狗都欺负她了。

狗兄直接无视她的害怕,优雅滴朝着某女走过去,

“汪,汪,汪!”某女忍不住了,她发现用人族的语言无法沟通,所以她便采用狗的语言和狗兄对吼,

大致意思是:再过来,我就把你扒了烤肉!!!

那狗兄像是听懂了一般,夹着尾巴走了,呼,还好还好,走了就行,她发觉自己真的很无聊,

居然和一只狗在那里吵架,早知道它听得懂她的狗语,她就不用普通话和它交流了,直接用狗语嘛……

爷要灭人了!

赶走了狗,她便觉得更加无聊了,她原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现在晚上湿气重,奔跑过后的热量早就消失了,她现在只觉得衣服贴在身上很冷,

身子也好像一会儿热一会儿冷,难过的要死,

“嘶,痛死了,那个变态是不是个虐待狂啊,她的手都快要废了,不行,得请个医生瞧瞧。”

某女盯着她那又紫又肿的“馒头手”发牢骚,

哎呀,郁闷了,她现在把东漓墨给跟丢了,而她又不知道他住哪里,那她怎么找啊?呃,是等天亮了去太子府问问呢?还是等他来找呢?

这个问题某女一直“纠结”着,真是烦死了!!!

听枫居……

东漓墨沐浴过后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袍子,一头青丝只是用一支翠玉簪松松地束起,柔顺的墨发还占着点点湿意披撒在肩头,

举手投足间尽是无限风情,没有妖孽般的气息,只是如水仙花般的淡雅,却美的令人屏息……

“有本我说过的那名女子来吗?”东漓墨一开口,周围温度直降零下几十摄氏度,眼底的寒意逼得人只打哆嗦……

“回,回王爷,没有那名女子。”哎呀妈妈呀,爷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虽然冷淡,怎么今天好像要“灭人”一样!!!

“你下去吧。”某男冷声吩咐道,坐在一旁的凉亭内,眼神有些飘忽,手指无意识地一圈圈抚摸杯沿……

难道那个丫头真的跑了?哼,她以为她能跑得掉吗?还是说……她遇到什么事了?

他难得对一个女子这么有兴趣,可不想还没玩够,她就宣布告终了。

这天下间敢打他的恐怕就只有她一个了,他到想看看那“泼妇”的忍耐底线是什么?

大街上……

为什么还不天亮啊,她又饿又渴,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她的头昏昏沉沉的,想睡却无法安然睡着,她都快要疯了……

水洛洁撑着墙壁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感觉地球在她眼前晃啊晃,某女摇摇头,使自己清醒些,

她右手撑着墙,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前走,她也不知道去哪里,可是蹲在那里难受感会被放大,她想走走分散注意力……

我妈咋来了?

寂静的大街,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远处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

水洛洁感到浑身发软,实在是没有力气走了,靠在一旁的墙上,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又有一块冰,她觉得自己是冰火两重天,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远处模模糊糊有一个人人影,好像在朝她走来,可是她脑子发懵,眼睛发花,不知道是谁……东

漓墨在听枫居等了半天也见不到她的影子,他又想知道她是跑了还是找不到了,如今看到她在墙边心里不知为何有股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个死丫头幸好没给他跑了,不然他一定打断她的腿!!!!

“水洛洁,你在那里干什么!”东漓墨的话不是问句,而是一声冷吼,她明明看见他了,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想找死是不是!!!

嗯?她怎么感觉有人在和她说话呢?那个人是谁?

好眼熟啊,啊!老妈!老妈怎么来了?

她刚刚是喊“洁儿,妈妈接你回去了”是吗?唔,好像是的,

妈妈来找她了,她可以不用一个人了,她不会受别人欺负了,妈妈会保护她的!!!

东漓墨喊了她半天没有反应,而且看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皱了皱眉便朝着她走了过去。

水洛洁看到远处的人影在朝着她这边移动,面容似乎清晰了,妈妈,是妈妈,她看到妈妈在对她微笑……

水洛洁有些兴奋地朝着那个人影走去,可是她的脚软绵绵的,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每走一步她的脚都抖得跟“筛糠”似的……

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了,水洛洁一个脚步不稳直接摔进了一个温暖充满馨香的怀抱,淡淡的水仙花香,闻着很舒服,很安心,这是妈妈的怀抱……

水洛洁的双手紧紧圈住眼前的这个人。

东漓墨被水洛洁突然的举动吓到了,她身上有股百合般的清香,完全没有女子那样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对于她身上的味道,他似乎并不讨厌,闻起来感觉沁润心脾……

不过也就愣了几秒,因为他讨厌女子的触碰,呆滞过后一把抓住水洛洁的手,把她掰开,

“啊!痛,痛啊!”水洛洁左手的疼痛令她立即清醒过来,

她痛得眼泪直流,愤愤地盯着眼前的人……

他像Pig?

水洛洁这一痛彻底回神了,妈的,他想痛死她啊,他下手不会轻一点吗!!!!

“你,你怎么来了?你弄得我手痛死了!”某女无限怨恨地看着某男。

东漓墨也冷冷地盯着她,她也不想想她刚才做了什么,要是别的女子,他早就杀了她了,居然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他,她当真以为他不会杀她是不是?!!!

“刚才你做过的事,本王没杀了你够客气的了。”她最好不要挑战他的极限!!!

等,等等,他这话什么意思,不,不对,她之前好像看到妈妈了,她看到妈妈在冲她微笑,然后她就抱住了妈妈……抱?等等,她抱的难道是……东,东漓墨?

可是这里貌似只有他们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我把你当我妈了。”

水洛洁低下头,声音越说越轻,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好吧,这一次是她不对好了,她知道天下第一美男不是这么随随便便抱的,即使对方没有任何损失,这个错还是要认得。

东漓墨一听她的话,脸色变了又变,从白到红转到黑再到白,

“嗯,很好嘛,水洛洁你很有种嘛,居然说本王像你妈,你到说说本王哪点像女人了?”东漓墨忽然邪邪地一笑,

那一笑如万花齐开,繁星硕闪……

乖乖,他还是不笑好了,俺知道他这是演绎传说中的怒极反笑,可是他明明眼神冷的如同一万柄冰剑刺向她,可偏偏脸笑得跟朵花似的,看的总之是相当的不舒服,

“王,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像女人呢?你像……”

“像什么?”东漓墨不冷不淡地说道。

水洛洁知道他又要鸡蛋里挑骨头了,切,像啥啦,我看他像王八!!!

“王爷像Pig,嗯对是Pig。”某女说的一脸虔诚,其实心里笑翻了,

哈哈,Pig,我看他就像猪一样,用猪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切,我倒觉得还贬低猪呢,反正他也听不懂英文,让他猜去吧,哈哈!!!

Pig?这什么词,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Pig是什么意思?”东漓墨冷冷地问她,

虽然她说的好像挺真的,可是他总感觉这女的说的不像是什么好词,她嘴里就没吐出过好话。

最牛的赞美词!

“咳咳,王爷,Pig的意思是听我慢慢道来。”某女顿了一下说道,

“看了王爷的风采,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自觉七经八脉为之一畅,七窍倒也开了六窍半,

自古英雄出少年,王爷年纪轻轻,就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智,古人云,卧龙凤雏得一而安天下,

而今,天佑我玉汐,沧海桑田5000年,中华神州平地一声雷,飞沙走石,大舞迷天,

朦胧中,只见顶天立地一金甲天神立于天地间,这人英雄手持双斧,二目如电,一斧下去,混沌初开,

二斧下去,女娲造人,三斧下去,小女子倾倒.得此大英雄,实耐之幸也,民之福也,怎不叫人喜极而泣……

古人有少年王爷说为证,少年之王爷如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

小女子对王爷之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永不变心……”

某女“的巴的吧”滴说的像绕口令一样,这是她以前上网无意中看见的一片史上最牛的赞美词,

她一时兴起就背了一段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用场了,哈哈,王八蛋,绕死你!!!

东漓墨听的云里雾里,虽然水洛洁说的速度极快,可是大致的字词他都听明白了,嗯,的确是赞美之词,

“水洛洁,这Pig一词有这么多意思吗?嗯,不过倒也是挺符合的。”东漓墨微扬起绝美的下巴,好不得意。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有感而发。”水洛洁觉得她都想吐胃酸了,她见过自恋的,但是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也难怪啦,

她记得水仙的花语中就有代表自恋的,嗯,果然这花很适合他,自恋的要死掉!!!!

“嗯,Pig果然是好词。”某男自言自语地说道。他自顾自得意,完全没有看到一旁某女的不正常。

她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难过的快要死了,她蹲在了地上,样子什么痛苦……

“咚——”一声闷响。东漓墨转了圈都没有看到某女的影子,脚似乎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到水洛洁晕倒在地上,“你装什么死?”他用脚踢踢她,可是依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她病了?

他又踢了几下,依然没有什么反应,等,等等,难道她不是装的,

刚刚见她的时候,他觉得她好像很不正常,还有她抱住他的时候,他觉得她很烫,像是放在锅里煮熟的虾子般,看着她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他基本可以断定,她是生病了。

这个死女人打他的时候可是壮的跟头牛一样,总是一副随时要“造反”的样子,现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还真是不像她。

东漓墨蹲下身,仔细打量着水洛洁,嗯,长得倒不是什么倾城之姿,但是看着很舒服,一种很让人放心的感觉,瓷娃娃般白嫩可爱的脸,

和她的性子倒是一点也不符合。最最奇怪的是她的衣服,白白的一件衣服穿在身上,都找不到系的东西,不知道她怎么穿进去的,两条粉嫩的胳膊露在外面,完全没有一般女子的矜持和羞涩,

而且她穿的也不是一般女子的裙子,而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裤子,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身边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听枫居……

“咳咳——”水洛洁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入目是一座并不算华丽的屋子,但也并不简陋,像是一座偏殿。

“姑娘,你醒了啊,起来喝药吧。”一个样貌灵巧的女孩笑着对水洛洁说道,穿着一身杏黄色的衣裙,看样子不过才十四五岁的样子。

水洛洁有点发懵,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她有是谁?东漓墨呢?

她唯一的记忆是她记得和东漓墨在街上相遇然后她夸了他一下,之后的记忆就一片空白了。

“那个,你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家主子是谁?”水洛洁一连串问了N个问题。

“姑娘,奴婢叫雪兰,这里是听枫居,主子么……”雪兰有些不清楚,她原本是太子殿下的人,现在她被玉汐国皇子派来伺候这位姑娘,那她现在到底是太子殿下的人呢?还是八皇子的人?

水洛洁看她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纳闷了,她家主子到底是谁啊,身份这么神秘?不能向她透露吗?

可是在她的映象中并不认识什么身份神秘的人啊。

关心她?

水洛洁看看自己包着的左手,嗯?什么时候包的?谁给我请的大夫?

“哎呀,水洛洁你可总算是醒,你可真能睡,要不然墨……哎呦喂!”门口飘来一个戏虐的声音,

来人正是那个“风流太子”。

“墨,你想踢断我的腿啊!”某男没好气地道,乖乖,痛死他了,真是的,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本来嘛,东漓墨是关心她啊,这件事到现在他都没能好好消化呢,她这一睡可是整整睡了两天两夜呢,

听说那天晚上,东漓墨亲自抱着昏迷的她回到别院,还请了御医过来看呢,她是因为穿的少又受了夜的凉气导致了“高烧”,御医还治了她的“馒头手”。

那天晚上,他正和他的爱妾正在做些“闺房之乐”的事,可是有人火急火燎地跑来找他,打断了他的“好事”,

那天东漓墨三更半夜的大发神经跑来问他要丫鬟,他差点晕死过去,还以为他要“开荤”呢,结果他却说是来找人“伺候”水洛洁的,

说是“听枫居”全是男子,就她一个女子,很是不便。

这件事,他可是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做梦呢,东,东漓墨居然会对一个女子那么好?

看来真的有可能和“世界末日”有关,那他是不是哪天得找星官问问了。

水洛洁听到某男的声音,感觉自己马上就要从天堂掉进地狱了,她还真想装病,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看来那个死变态和风流王爷已经来抓她去干“苦力”了,呜呜……我不要……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个俊美的男人,其中一个拥有着天人之姿……

“雪兰,你出去吧。”慕容泽霜淡淡地吩咐道。

“是,奴婢告退。”雪兰偷偷瞄了一眼美到极致的东漓墨,唔,八王爷真的好美,是她看过最美的男子,能看到天下第一美男对她们这种丫鬟根本就是做梦,

她何其有幸能够见到,即使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她也知足了。

“水洛洁,别误会,你知道要是就这么让你死了……”东漓墨冷冷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醒来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王爷,我没有误会,你来不就是为了看我死了没有吗,我现在很好,您老是想怎么折腾我啊?”水洛洁打断他的话,

切,她当然知道他没有这么好心。

做苦工!

东漓墨微微一愣,哼,这个死丫头,要不是他,她现在早就横尸街头了,她现在什么口气,他疯了才会救她,自己傻了,为了她居然三更半夜去找慕容泽霜要丫鬟,

既然她认为自己是要折磨她,那就如她所愿好了,

“你知道就好,那就别装死,赶紧劈柴,烧火,洗衣,拉磨!”东漓墨带着怒火的嗓音听起来,更加令人胆寒。

果然够变态的,他根本没有把她当人看嘛,恐怕在他的心里,她连一头驴都不如!!!

“是,王爷,小女子这就干!”水洛洁翻身下床,穿上鞋就准备走出房门。

“水洛洁,你身体不好,是不是应该把药喝了在干活。”慕容泽霜喊住她,真是的,这两个人搞什么鬼东西,

今天小墨的心情明明就很好,而且他也问过他会让她做什么,他说暂时没有想好,就让她去厨房洗盘子什么的。

虽然东漓墨嘴上这么说,其实应该是担心她的身体,怕她什么重活干不了,才会让她洗盘子吧,可现在怎么又突然变卦了?

水洛洁看着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某男,切,我想他不会那么好心让自己喝完药再去干活吧,

某女摆摆手说道:“算了吧,这药我喝不起,我还是去干活吧。”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哎,可是……”慕容泽霜想要喊住某女,

“哼,她还真有自知之明,没错,这药她不配喝!”东漓墨越说越火,最后一句几乎成了咆哮!!!

他当初怎么会救她呢?她怎么不去死死死!!!

“什么啊,你明明……”慕容泽霜想要再说点什么,可是被某男一声怒吼给后回去了,

“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提她,本王要好好折磨她报仇!”他以后要是再关心她一点点,他就天打五雷轰!!!

某男无奈只好闭上嘴,他知道东漓墨是生气了,真是的,明明就关心她嘛,他干吗不说呢,

那个水洛洁也真是的,一开口都是什么啊,再好的情绪听到她的话都没了,

她如果说点什么谢谢之类的话来哄哄小墨就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啊,两个人别扭死了!!!

把她当驴用!

水洛洁现在有点后悔惹毛了东漓墨了,她现在几天没吃东西了,又在床上躺了那么久,根本没有什么力气,早知道就服个软问他要点吃的先填饱肚子再说,哪怕是什么“窝窝头”也好啊,

“王爷说了,他晚上想吃豆腐,要你赶紧磨豆子!”一个身着黑色衣袍的男子走来,冷冷地对着水洛洁说道,

眼神中有着明显的探究,奇怪了,王爷怎么会带这个女人回来,而且居然说要吃豆腐,爷不是从来不爱吃豆腐吗?

“啊?谁家大晚上吃豆花啊?而且干吗要我磨,后院里不是有一条驴吗?”

他想干吗啊,不带这么整人的,现在天都快黑了,她要磨到什么时候?

“让你磨就磨,哪来那么多废话!”那侍卫不耐地看了一眼水洛洁便离开了。

切,拽毛啊,拉磨是要力气的,她什么都没有吃,她哪来的力气拉磨?

牢骚是要发的,磨是要拉的,某女慢慢挪到磨石旁,将豆子和水倒进去,右手推着开始拉磨,

她的左手虽然上药包扎了,可是依然不能乱动。

“回王爷,那女子已经开始拉磨了。”

“你下去吧。”东漓墨冷声道,似是又想起什么,

“还有,如果她要是晕倒或是什么就来通知本王。”

他发誓,他绝对不是关心她,而是她就这么死了,一点也不解恨。

太阳渐渐西落,天已经大黑……

水洛洁依然在推着磨,额上布满了汗珠,里面的衣服也湿了,那天她生病后就脱了自己现代的衣服,穿上了古装,现在她穿了好几层,里面的湿衣服包在里面很是难受。

她看看磨得差不多了,嗯,这么多应该够了,她又开始忙活起来做豆花,而且还得她亲自下厨做给他吃,没办法,少受点折磨就得听话……

“她的豆腐做好了没有?”某男坐在桌边,似是不经意间的一问,单手轻叩着桌子。

“属下这就去瞧瞧。”

“吱呀——”一声门开了,水洛洁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豆花走到某男面前,将它端到桌上。

“水洛洁,你很大牌啊,居然要本王等你,你可知罪!”某男闲闲地说道。

活该你痛风!

“王爷,我都多少天没吃东西了,现在手还坏着,您让我怎么快?”水洛洁笑笑,他不要欺人太甚,她的脾气和忍耐度没有那么好!!!

他不是想吃吗,好啊,那他就吃个够,早晚得痛风,痛死他,痛死他!!!

“本王现在不想吃了,端出去。”某男端起茶呡了一口说道,他本来就不想吃,

他那么说就是消遣她的,她能怎么样,还能造反不成?

水洛洁虽然有料到他会这么说,虽然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亲耳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气得要死,好好好,东漓墨,你等着,这个梁子咱们结大了,这笔账我和你卯上了!!!

“是,王爷。”水洛洁从牙齿里蹦出那么几个字。哼,他不吃最好,给他还不如喂猪呢,反正她都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刚好填饱肚子。

某男似是看出了某女的心思,“就算本王不吃,可是也轮不到你,本王就是倒了也不会让你吃。”

“你——是,王爷。”说罢,某女转身出了屋子,她怕她再多呆一秒会干出什么事来,她真想把碗扣在他那张死人脸上,她就从来没见过这么恶劣的人,简直是“八嘎押路”,混蛋,混蛋死了!!!

某女看着她一下午,劳心劳累的成果,心里一阵阵抽疼,闭上眼,让即将涌出的液体流回去,一脸决绝的将还热乎的豆花倒进“泔水桶”里……

某女坐在石磨旁,想着穿越过来的日子,她想问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想回去,她真的想回去。

“王爷说了,如果你还没死,那就赶紧去洗衣服!”某位黑衣男子又来传话,乖乖,爷老惦记着这个女人干吗?

“喂喂,我一没吃饭,二没休息,哪里有力气洗衣服啊,我是人,不是机器!”他真的不要太过分,让她拉磨就算了,可是至少让她休息一下再干吧!!!

“怎么?不想干?嗯,本王倒是有些想清绝阁了,本王想你也想她们吧。”耳边传来某男戏虐的声音,

他本来没想折磨她的,是她自己自找的,她不是想“找虐”吗,他不过就是让她如愿罢了……

好,我干!

水洛洁已然愤怒到了极点,双眼已经因为愤怒到极点变得血红,如果她打得过他的话,她已经一口口将他的肉撕下来了!!!

他又想拿清绝阁做威胁吗?他是吃准了她会因为清绝阁而妥协一切吗?

“好,我干!”水洛洁低下了头,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她说完这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叫人去做些酒菜。”某男看着某女离开的身影吩咐道。

他知道水洛洁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这么干法身体确实会有些吃不消,算了,这一次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

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子那么好,可是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以为他要故意整她,这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恶气……

某女走到洗衣房就看到那堆积如山的衣服,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她当然知道这里面不止是东漓墨的衣服,

还有其他人的衣服,呃不,那死变态有洁癖,他的衣服应该不在里面,这些应该是那些下人的衣服,呵,这么多,看来东漓墨一声令下,他们可是铆足了劲给她“加餐”啊!!!

水洛洁拿起一件散发着汗味的衣服,放在搓衣板上搓了起来,一件接一件……

她自己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直起身,她只是觉得自己腰酸背痛,她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啊,

她洗完衣服后恐怕他又会派自己做别的事吧,她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抽空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歇了一会儿,抱起满满的一盆衣服去晾,

“啊!”她脚下一滑,身子摔倒地上,一盆子的衣服也随着她的动作散落在地上,重又变得“脏兮兮”,似是在嘲笑她。

她爬起来,看着地上一团的脏衣服,委屈感一波波涌上来,为什么,为什么!!!

她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重又拾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件又拿到盆子里,搓了起来……

这一切都看在某男眼里,他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是,之前她打了他,他都没有对她怎么样啊,他不过就是让她干点活而已,为什么会有股“罪恶感”呢,好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清冷的月光照在这个小小的的身影上,有股浓浓的孤寂感……

某男手里拿着一个油腻腻,肥滋滋滴鸡腿走到某女面前,

“唔,真香啊,吃起来味道一定很好。”

某女一听到某男的声音,身子忍不住颤了颤,他,他来做什么?他是来监工的吗?还是又想到什么法子折磨她了?

某男见到某女不为所动,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不逗她了,她要是再饿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水洛洁,你几天没吃东西了,吃个鸡腿再干吧。”

水洛洁一听这话,所有的委屈全部转成了怒气,他现在算什么?他是在施舍她,可怜她吗?把她当宠物,高兴了就哄两下,不高兴就是非人的虐待?

她就算再犯贱,她也不会因为这样,把自己最后一点自尊让他踩在脚底下!!!

“滚开!”水洛洁手一挥,便将鸡腿打落在地。

东漓墨怒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他第一次哄一个女人开心,居然换来的是这样的态度,她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对他,他“犯贱”了才会来讨好她!!!

“水洛洁,你找死!”东漓墨一把扯起水洛洁,就想一掌拍下去……

“啪嗒——啪嗒——”水洛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她的眼泪让他怎么也下不去手,他感觉很是烦躁,一把推开了水洛洁……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水洛洁的声音轻的如同一片羽毛。

水洛洁的质问“破天荒”的让东漓墨有一丝慌乱的感觉,“我,你……”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你因为气我打了你,那么你也可以打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怨言,可是你不能糟蹋我的自尊,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你看到我被你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很开心是不是?”

面对水洛洁的质问,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对,对不起,我没有想要践踏你自尊的意思。”这是他第一次道歉,而且还是对一个女人,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做这一切只是想要逗逗她而已。“衣服你不要洗了,去休息吧,吃的我也派人送去你房里了。”

士可杀不可辱!

“如果,你真的感到抱歉的话,那就放我走。”水洛洁盯着东漓墨说道,

他今天又是抽的什么风,刚才还一副“拽了吧唧”的样儿,怎么现在又突然玩道歉了,反正她可不会认为他突然良心发现,决定对她好点,指不定有没有在酒菜里下些什么稀奇古怪的毒呢!!!

东漓墨感到像是被人耍了一样,她刚才哭的那么伤心全是演的?!!!

好,很好,演的很不错嘛,连他都骗过去了,呵,没想到他东漓墨一生居然还有被女人骗的时候,

“水洛洁,你演技很好嘛,这么好的演技你怎么不去做戏子!”东漓墨忽然冷冷地一笑,伸手捏住水洛洁的下巴,美目冒火地盯着她。

“我没有……好吧,随你怎么想吧。”她不想跟这种没文化,没修养,没素质,没大脑,没人性的家伙解释,还有就算她解释了,他也不会信,这种人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

“呵,水洛洁,你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引起我对你的兴趣吗?那恭喜你,成功了。”水洛洁只感到眼前一花,那美到夺取心跳的脸此刻近在咫尺……

奇?东漓墨低下头吻住了水洛洁,不应该说是吻,而是啃,东漓墨在她的唇上惩罚般的啃咬着。

书?“啊!”一声痛呼,嘴上的血腥味和疼痛使水洛洁彻底醒过来,一把推开了东漓墨。

网?俗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时,无须再忍!!!

水洛洁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东漓墨的左脸上,那五个红红的指印在他白皙的脸上分外触目惊心!!!

水洛洁她一点也不后悔打了他,她觉得心里微微好受了一些,她受的这些屈辱给他一巴掌还远远不够,

“东漓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我,就算你要全部人陪葬我也豁出去了,士可杀不可辱!”

东漓墨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到现在还没有回神,虽然刚刚亲吻她的确是为了惩罚她,

可是扑面而来的百合花清香还有她唇上如苹果般香甜的滋味让他忍不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她身上的味道他一点也不讨厌,反倒是有些喜欢,给他很舒服的感觉……

做我的女人!

水洛洁骂完,看到东漓墨愣愣地看着她,她心里感到毛毛的,

以为他会大发雷霆,把她给一巴掌拍死呢,现在他这么盯着她看,怪郁闷的,难,难道她被自己一个“拉他嘞”,扇成了白痴,不会吧,难道她有什么深厚的内力而一直不自知?

呃,这貌似有点扯淡……

东漓墨的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终于忍不住了吗?

嗯,这小妮子的脾气还真是倔强,天下间哪个女人不希望他能多看两眼她们的,可偏偏这个女人他吻了她,居然反倒被她扇了一巴掌,

呵,现在他决定了,他要征服她,征服这个没有拜倒在他美色之下的女子……

东漓墨又低下头,吮吸着水洛洁被他咬破的唇。

某女大惊失色,又想要给他再来一巴掌,手还没拍下去,某男便离开了她的唇,顺手抓住她那“犯罪”滴小手,一用力便将她扯入怀中,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落入一个充满水仙花馨香的怀抱里,

“妈的,东漓墨你个变态色情狂,放开我!”水洛洁拼命挣扎,甚至还想用脚废了某男,

可惜她刚一抬腿便被东漓墨用腿夹住了,整个人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水洛洁,你胆子很大啊,居然想让本王不得人道啊,好啊,那就要你做本王的女人!”东漓墨唇角微勾,展现一个魅惑众生的笑。

“滚你奶奶的,那东西留在世上就是危害人黄花闺女,倒不如没了好,切,你说做你的女人,我就得答应,你凭啥啦,就你这种种马,我就觉得恶心到极点!”

这种男的最是恶心了,她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做他的女人,谁知道他有没有什么花柳,梅毒,艾滋病什么的。

跟N个女人那个啥过,想想就觉得恶心连胃酸都吐得出来!!!

“我……你的意思是不答应咯,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咯,好,那你可别后悔。”

东漓墨冷冷一笑,他给过她机会,是她自己不要,那就怨不得他了。

“这畜生干活总归有些不灵活,哪比得上人,本王到觉得你比它们灵活多了,那以后那些畜生的活就你干。”

东漓墨说的轻飘飘,好似给了她天大的恩惠一般,说完这话,便猛地一把推开水洛洁,径自离开……

前往玉汐国!

自从那晚之后,东漓墨便再也没有和水洛洁说过一句话,而水洛洁也被他整的很惨,天天不是干这就是干那,每天也就只能啃那么几个馒头,小日子过的分外“悲催”……

这一个月以来,她也领悟到一套一种既能加快办事效率又能解恨的法子,那就是无论干吗都把它想像成东漓墨,

看着“某男”在她手里遭受非人虐待,她的心情会变好很多,动作也快了很多……

某女现在正在后院欢快地劈柴火,“哦累累,东漓墨姑奶奶劈死你,砍死你,哦也,砍啊砍,劈啊劈……”

那些木桩子在她的手下变得“四分五裂”……

“劈的很开心啊,看来你一点都不累啊……”东漓墨冷冷的声音自背后飘来……

水洛洁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这个死人的人影了,更别说话了,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是那“阴阳怪气”的调调,怎么,他又想给她“加餐”了?

“哎,墨,难怪我说怎么见不到小丫头的人呢,原来你把她藏后院了啊。”某位风流太子再一次登场,

嘻嘻,一个月前,他看到小墨的脸上红彤彤的那五个指印可是让他记到今天啊,而且每次只要在他面前提小丫头,他都会“火山爆发”,

呵呵,看来那小丫头惹得他不轻呢,恐怕这世上敢在他脸上留“五指山”的人除了水洛洁,应该不会有别人了吧,呀,他到底做啥了,惹得小丫头“发飙”了。

“太子殿下,这皇上的五十大寿已过,本王也差不多该辞行了。”东漓墨不冷不淡地说道,

他这一个月都在忙紫箫国皇帝寿辰的事,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去找水洛洁,其实他也想避开她,免得一见面她又勾起他的火气。

“啊?这么快?还是在紫箫国多玩两天吧。”

唔,不要嘛,他还想看看他和水洛洁会发生些什么事呢,反正他可不觉得小墨把水洛洁留在身边只是为了报仇,

他可是觉得两个人有问题嗫,而且他近期也正在研究,究竟这水洛洁哪点跟正常女人不一样了,

值得这天下第一美男一颗心绕着她转的,要是他们走了,他研究啥去?

走?想都别想!

水洛洁一听东漓墨要回去,那个“鸡冻”的,差点直接蹦过去,给东漓墨一个“拥吻”,淡定,淡定……

某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即将蹦出来的心脏给压回肚子里。

太好了,太好了,东漓墨一回去,她的苦日子也就熬到头了,哎呀呀,王八爷,您老赶紧走!!!

“水洛洁,本王要走,你很开心?”东漓墨一顺不顺地盯着她,就算她不回答,可是她脸上都写满了高兴,高兴,高兴!!!

“没,没有,怎么会呢,王爷啊,侬不知道,俺有多舍不得你,俺桑心中……”水洛洁愣了愣,随即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生离死别的模样……

东漓墨冷哼了一声,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丫头。

“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今天我就会回玉汐国,水洛洁,你说好不好?”东漓墨突然转头问道。

呃,问我?那当然是好啊,她可是巴不得他现在就走呢,能滚多远就滚多远,这辈子也别让她见到。

“呃,好啊,那祝王爷,一路顺风,半路失踪,呃不,平平安安地到。”

唉呀妈呀,她真想扇自己一个“拉他嘞”,水洛洁你咋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给说出来了,

他耳背,他耳聋,他智障,他三明治,他蛋白质,拜托不要听到她的那句半路失踪。

“嗯,既然你也觉得好,那你也赶紧收拾一下,中午我们就出发。”他忽略掉她的那句半路失踪,

哼,要失踪也拉着她一起,她想自己就这么放过她,让她离开?想都别想。

某女一听这话,心立即沉到了海底,他这话什么意思,他要把她也带去玉汐国?

凭什么,她已经给他当牛做马一个月了,他还想怎么样?她不要去,她死都不要去!!!

“你走你的,我收拾干吗,我不要去玉汐国!”水洛洁边说边往后退,她不会去的,

这一个月没有见,他对她还是没有腻的话,那她跟他去了玉汐国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厌烦她,而且他是玉汐国的皇子,

在那里他的势力更大,如果她遇到了传说中的“高人”,恐怕要逃走也要困难许多,所以她一定不能和他去玉汐国。

你放过我好不好?

“啊!”

“小心!”东漓墨一个飞身抱住了一个娇小的人儿。

刚刚水洛洁在退的时候,她一个脚步不稳踩在那些木桩子上,仰面朝着地下倒去,

可偏偏她脑袋下面就是那劈柴的斧子,她要是一头栽下去,非得被劈的“脑浆迸裂”不可……

水洛洁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稀里糊涂的倒在东漓墨的怀里。

短短一瞬,东漓墨又放开了水洛洁,又恢复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哎呦喂,乖乖,慕容泽霜的两“咕噜”差点滚出来,劲爆,太劲爆了,揉眼,再揉眼……

他没看错吧,东漓墨居然会去救水洛洁,看到她要倒下去,那可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慌张,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可是那一闪而过的紧张,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哦累累,果然两个人有问题,哎呀呀,水洛洁还真是幸福啊,这天下第一美男的怀抱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抱的,

哎呀,你说这水洛洁有啥好的,这么个“极品货色”居然给了她?

东漓墨也看到了某男眼里的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

“咳咳,你别误会,本王可不想看到这么血呼啦恶心的场面。”

水洛洁当然知道他没有那么好心,算了,反正她的自尊已经没有多少了,她也豁出去了,她不想和他纠缠不清了。

“王爷,这一个月我做牛做马都做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水洛洁跪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很不争气,她也鄙视自己,可是她没办法,她真的没有办法。

东漓墨看到她向自己下跪,心里无名火燃烧的很旺,放过她?

她就那么想逃离自己,她就那么讨厌自己,恨不得自己立马在她面前消失,她现在有此下场还不都是她惹他生气的缘故,

凭什么她说的都好像是自己的错一样,哼,想要放过她,她就死了这条心吧!!!

“要放过你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和本王春风一度,本王就放你离开。”

东漓墨弯下腰,单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和他对视,眼里满是嘲讽和玩味。

“什,什么?”

“你和本王春风一度,我便给你自由岂不是很公平?”

我死也不会从的!

他,他说什么,他居然要她和自己春风一度,他还可以再变态一点,再无耻一点,再可恨一点!!!

“呵,和你春风一度,你还不如杀了我好了!”水洛洁拍掉某男的狼爪子,站起身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就算是死也不愿意和我一夜风流?”

“对,怎么样,你当我水洛洁是什么人,有本事你就折腾死我啊,哼,别人稀罕你,我水洛洁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他长得再好看那也是他爸妈给的一具皮囊罢了,反过来说就是,他除了那张脸能拿得出手,他还有什么值得显吧的?

东漓墨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她说宁死不从的时候他竟有些许的喜悦,

那就是说她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子,即使是我这个天下第一美男她都不屑吗?

“好,有种,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只能跟本王会玉汐国了。”东漓墨挑挑眉头说道。

“切,去就去,您要是有本事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会报仇的!”

慕容泽霜看着你一句我一句的某男某女,无语地摇摇头,

唉,看来他们两个今天是谁也留不住了,不过他敢肯定,这水洛洁去玉汐国一定不会受到什么大苦的,毕竟小墨可是“疼”她的很。

东漓墨和慕容泽霜草草道别几句后,便开始准备上路了……

啊,对了,她有些东西还在清绝阁,得带走才行。

“王爷,我能不能回一趟清绝阁,我去拿点东西?”水洛洁问道,她的包包还在那里呢。

“这个,本王和你一起去。”东漓墨沉吟了一下说道。

水洛洁眉头皱了皱,真是的,她不过就去拿个东西,她又不逃走,他急个屁要么,就他老人家的那张脸,她才不要被别人挤成“肉干”呢。

“王爷,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本王不想说第二遍。”他知道她担心什么,他也不怕她落跑,

他就是要带着她,告诉那些人,她水洛洁是他东漓墨的人,她这辈子就只能在他的身边。

神经病,随便他了,到时候他要是没法脱身,可别怪她没警告过他。

你这啥玩意儿!

东漓墨虽说是和她一起去,其实他不过就是坐在马车里等她罢了。现在正值白天,并没有什么客人,清绝阁是难得的清静。

“洛洁,你真的要去玉汐国?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玉娘有些心疼地问道,

这才一个月她怎么就瘦了那么多,她到底吃了什么苦了?

“嗯,这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总之是一个连当朝太子都忌惮三分的人物,以后恐怕很难见到了。”

应该很难见到了吧,或许永远也见不到了,东漓墨是不可能放她离开的,

而她将来有幸遇到了那个高人,她想她也会避免夜长梦多而赶紧回去吧,所以这一次分别会很久了。

“怎么会这样呢,你放心吧,这清绝阁永远欢迎你回来。”玉娘拉过水洛洁的手说道。

“嗯,谢谢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你收留我。”水洛洁和清绝阁里的人道别过后,

便朝着马车走去,最后一次深深望了一眼清绝阁,再见了……

“水洛洁,你不是去拿个东西嘛,怎么这么久?”东漓墨皱着眉头不满道,他等的是一肚子火,

她要是在不出来,他恐怕就要冲进去了。

“放心啦,我没跑,我要离开这里了,到个别很正常吧。”她不想和他烦,和他说话简直就是浪费精神浪费口水。

“哦,对了,你有没有给我准备马匹?”他最好有给她备马,如果再让她走过去,那他干脆拍死她好了。

“你的马匹没有准备。”

“啊?那我怎么去,真是的。”他怎么跟三岁小孩一样,什么概念都没有。

“你么,就和本王同坐一辆马车吧。”他是故意没有给她安排马的,他自己一个人坐很闷,看到小丫头被他气得那红彤彤的小脸蛋,他觉得她特别可爱,他喜欢看到她生气,尤其是为他生气。

“切。”某女翻身上了马车。

“你回去拿的就是这个?这什么东西?”这个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有点像一个“袋子”,摸起来好像是皮的感觉。

“哎哎哎,你别动我的包包,这个可是LV的,我存了好久的钱才买到的,弄坏了你可赔不起。”

水洛洁拂掉他的爪子,真是的,她这个可是真品,她当初为了买这个可是存了好久的钱,吃了好久的泡面的。

今天完毕了,唉,写了这么多都是东漓墨虐女主,嘻嘻,不过他滴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唉,没办法,偶重女轻男,小墨啊小墨,等着“桑心欲绝”吧……

你这人有没有素质!

东漓墨看到水洛洁跟宝贝似的护着那个“袋子”,心里纳闷了,什么宝贝值得她这么“鸡冻”吗,

还什么LV的,他怎么就看不出来有什么珍贵的地方呢?

也不过就是上面多了些什么钩子,皮条而已。

某女看到某男一顺不顺地盯着她的包包,她心里就冒凉气儿,这,这个家伙不会连她的包也想给占为己有吧,

那她是坚决不会同意的,那是她从现代带到古代唯一值得纪念的东西了,再说了,

她只要一想起买这包的“心酸”,就多少能填补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所以他想要这包,是门儿都没有,呃不,是缝儿都没有!!!

“你盯着我包看啥,又没啥特别的。”某女边说变把包往自己的身后藏。

“哦?没什么特别的,你还回来特意拿?没什么特别的,你说本王弄坏了赔不起?没什么特别的,你往身后藏什么?”她的包包肯定有问题。

东漓墨的一连串问题,她实在是没法回答,难道真的对他说,我怕你觊觎我包包所以要藏起来,

切,那么说,他非得又生气,然后又是一顿非人的待遇,极有可能把她扔下马车了,从紫箫国到玉汐国还不知道又多远呢,她要是走的话,那得到什么时候?

“你眼珠子转来转去,在想撒什么谎呢?”他现在更加肯定那包里有“猫腻”,

难,难道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东西。

“哎哎,你抢我包干吗,你这人有没有素质!”水洛洁扑上去就想抢回她的包包。

刚刚就在她愣神间,那个死人居然抢她的包包。

马车一个晃荡,水洛洁脚步一晃就摔在了东漓墨的身上,某女整个人横趴[奇]在某男的腿上,两只手挥舞着[书]想抢她的包,而某男将包举[网]得老高,她根本够不到。

“水洛洁,你要是再不起来,那可就当你是在勾引本王了。”东漓墨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水洛洁一听这话小脸噔时变得通红,赶紧从某人的腿上爬起来。

某男看到某女那“关公”脸,心里竟浮起丝丝甜蜜,呵呵,小丫头居然害羞了。

转送给你!

水洛洁怒瞪着东漓墨,她的脸是气红的,她就没见过素质那么差,那么自恋的男人,她勾引他,

“世界末日”了都不可能,丫丫的呸,他配吗!!!

“哼,你知道猪是咋死的吗?”水洛洁冷笑一声说道。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咋觉得她接下来说的不会是好话嗫。

“猪是蠢死的,王爷你觉得呢?”某女双手叉腰,一副市井泼妇的样儿。

“你胆子很大啊,居然敢骂本王是猪!”

“喂,王爷可没这么说,是您老人家胡思乱想的。”

呃,虽然她是这个这意思,不过她可没直接骂他啊。

“好,很好,原本拿你的包不过就想看看,现在么,本王要这个包了,你不是说这包值钱吗,那就上缴了。”

水洛洁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她后悔啊,她悔的肠子都黑了,她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子”。

“啊啊,不要啊,王爷,我错了,您打我骂我都成,可是能不能放过我的包,拜托啦。”

“你这包里什么东西啊?”某男无视某女,自顾自的将某女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倒了出来。

哎呀,这些都是什么啊……

“你这个男的怎么这么恶心啊,连女生的包包都翻!”幸好她的包里没有带些不该带的,不然就糗大了。

“怎么,你这包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不过就是看看她的包而已,有必要这么“鸡冻”吗?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阴暗啊。”某女坐到某男的旁边,耐心地解释。

“这个是MP3,可惜没电了,就只能看看了。”

“干吗用的。”

“听歌用的,有时候在拍片现场无聊就会拿来听歌。”

“这些呢,是化妆用的,包括这粉底,眼影和彩妆之类的。”

“哦,这个本王懂,就是女子的胭脂。”

“这个是圆珠笔和笔记本,有时候突发情况会记些东西。”

“哦,这比毛笔好用多了么。”

“……”

“……”

“呃,至于这个么,是防狼喷雾剂,啊,不过我从来没用过。”

水洛洁说这话的时候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真是的,都是以前姐妹出去玩,说现在社会不安全,一定要她买个这个随身带着。

“呃,这个么,本王也看你用不着。”

“对啊,那转送给你好了。”

她居然有别的男人!

“给我?”其实他挺意外她居然会带那个东西,其实就她的姿色,根本就不用担心。

“嗯,我想你比我需要啊,如果有个哪个女的想对你不轨,你可以用这个。”

她是真心诚意的给他的,而且就他的姿色来说,确实很容易招那些“女色狼”的惦记,而且绝对不止一个两个,

她虽然讨厌他,不过也不太想看到他被N多女的摁到那个啥的。

“你这是关心本王?”

“呃,那就算是吧。”她知道他比较自恋,如果她说NO的话,他恐怕就又要开整了。

东漓墨听到她肯定的回答,没来由的心一跳,隐隐有股喜悦感,呵,看来小丫头还挺关心他啊。

“咳咳,那本王就收下了。”

“你这个是什么?”

“哎,这个是我的手机啦,因为是太阳能充电的,所以还能用,这里没卫星,不能打电话了,唉,这和我的GPS一样的情况啦。”

某女抱怨道,这是她在这里唯一能用的电子产品了,唉,你说要是迷路该多好,那只要GPS在,总归能回去的,可偏偏穿越,这种高科技都得哭了。

“手机?干吗用的。”某男一把抢某女手里的东东,左按按右按按。

“你别乱按,还没开机呢。”某女夺回手机。

又按了开机键,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某男心里暗叹,哎呀,这小丫头好东西真多,没想到这硬梆梆的小方块居然可以发光,有意思,有意思。

他虽然很是惊讶,不过面上依然云淡风轻。

“你这里面都有些什么?”

“呃,功能很多啊,拍照,听歌,上网都可以啊。”

“哦。”

“来来,我跟你说啊,这是以前我去巴黎玩的时候照的,还见到了我的偶像呢。”

水洛洁说起这个有些“鸡冻”,那是她第一次出国游,又见到了偶像,能不激动吗。

东漓墨不语,看着她那么高兴的样子,他的心情也很是不错。

“等等,那个男人是谁!”东漓墨喊住了即将要翻过去的那张照片。

她居然有别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和水洛洁那么亲密,两个人居然抱在一起,他们还笑得那么开心,

看着真是很碍眼,那个男人丑死了,她什么眼光啊,居然会看上那个男人,根本一点也比不上他嘛!!!

你别哭了。

“你干吗那么生气啊,关于他我不想说。”水洛洁低下了头,神色有些落寞,全然没有刚才的兴奋。

那个是她的第一个男朋友,他们是在大学认识的,那个时候他是学校的校草,有很多女生暗恋他,

她也不例外,后来有天他突然找她说喜欢她,希望她能接受自己,那个时候她当然很开心啊,想也不想就点头了,

可是还不到一个月,她有一次听到他和几个他的朋友的对话,原来他们是打赌,赌的就是自己,如果他追到她,那么他的朋友就请他吃饭,

她觉得自己很笨居然被骗那么久,那天他们就分手了,可是那个男生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虽然她现在不喜欢他了,

可是她也没高兴删掉那些照片,所以也就一直存在手机里了。

东漓墨看到她一提起那个男生神色就那么不正常,心里就更火了,她是他的,

她怎么可以喜欢别的男人,而且还长得那么难看,她可是从来没有那么对自己笑过,这让他感到很挫败!!!

“说,那个男人是谁,哼,他怎么会看的上你?”某男“阴阳怪气”滴调调,听的某女很不舒服,

尤其是他的最后一句彻底激怒了她。

“是是是,他是看不上我,他对我一开始的接近就是假的,亏我还像傻子一样相信他是真的喜欢我,我很傻是不是,你尽管笑话吧,我不在乎!”

水洛洁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水洛洁你不能哭,你发过誓的,这辈子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

东漓墨看她哭的像小孩子一样伤心,心里涌起一阵愧疚感,他不是故意要惹她伤心的,

他只是看到她和那个男子在一起那么甜蜜,他就管不住自己的情绪,他万万没想到是那个男子欺骗了她的感情,如果他知道的话,他是绝不会挑起她的伤心事的。

“对,对不起,水洛洁,你,你别哭了。”东漓墨有些慌张地抱住她,她一哭,他也有些心烦意乱……

东漓墨的话勾起了她的伤心事,她正缺一个怀抱安慰,所以她根本不管那人是谁了,

她圈住东漓墨的腰,她把头埋在他的怀里,任眼泪发泄自己的情绪……

呀,好身材啊!

眼泪流得差不多了,哭了一场,所有的委屈也跑光光了,看来那张照片还是删了吧,过去的一切都让它过去吧,再说了她已经穿过来了,那么这一切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某女想通了,又在一块蓝色的布上蹭了蹭,呃,等,等等,布,哪来的布?

“哭够了?”某男那充满诱惑滴嗓音自头顶飘来……

水洛洁一下子就离开了某男的怀抱,那表情跟大白天见到鬼一样。

“你干吗那副表情,你哭的我衣服全湿了……”某男皱眉看着自己的胸口一片湿漉漉,这个丫头的眼泪流得跟河堤决口一样。

“你,你……我,我……”她不会那么悲催吧,刚刚她抱了半天的人居然是这个家伙?

不,不要啊,她想去“屎”!!!

“你平时不是伶牙俐齿吗,怎么这会儿结巴了。”她的眼泪鼻涕全抹在他的衣服上了,恶心死了,早知道就不要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了,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得那么脏!!!

“喂喂,你脱衣服干吗!”水洛洁脸一红,立马转过身去,他还有没有羞耻心了,居然当着她的面脱衣服,他真是恶心透了!!!

“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不脱下来怎么办?”说罢,又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脏衣服,继续手里的动作,

说话间,外袍已经脱了,只剩下了最的里面一件单衣……

“呃,这个,把你衣服弄脏了对不起啦,可是你能不能不要现在换?”水洛洁背对着他说,她现在从耳朵稍到脖子根都又红又烫。

“不行,我嫌脏。”

“那,那你快点啦!”

“可是,你压着我的衣服怎么换?”

“啊,哦。”她刚才一急便随便找了地方躲着他,可是没想到他的衣服居然放在这里。

某女慌手忙脚地转过身去,“啊!”水洛洁一转身便撞倒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

“你,你干吗走过来!”水洛洁现在的脸更红了,似乎随时能着火,她虽然害羞,可是目光时不时瞟向某男的身子,

唔,虽然他脾气很差,可是他的身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莹白如玉,非常有弹性的皮肤,

不知道他平时怎么保养的,呜呜……俺,俺有种想要扑到他滴感觉!!!

你不要勾引偶!

不,不行,俺们不是“色狼”啦,那防狼喷雾剂不是防俺滴,可,可是真滴好像扑噻,

“咕嘟——”某女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怎么办,怎么办,小心肝好纠结……

不行,水洛洁,咱不蒸馒头咱争口气,咱不能被美色给诱惑了,嗯,对对,想自己以前当牛做马滴时候,某女闭上眼,回忆心酸滴往事……

这声音不大不小,某男刚好听见,脸上难得的浮起一丝红晕……

可是心里却美滋滋的,看来自己的美色对她的诱惑力还是有的……

“你站着一动不动,我怎么拿衣服?”声音里隐隐有着一丝笑意。

“哦哦。”

“砰——”某女又撞上了某男,哎呦喂,王爷您老人家赶紧穿衣服,俺,俺鼻血要流出来了……

东漓墨穿上衣服,笑得春风得意,花容失色……

“小丫头,我身子好看吗?”东漓墨唇角含笑,眉目间波光潋滟,绝美的脸庞似是带了三分醉意般嫣红,一颦一笑间风情无限……

水洛洁好不容易流回去的鼻血再一次涌了出来,呜呜……有点忍不住了,这模样看的她心里痒痒的,

好想好好“蹂躏”他一番……

东漓墨看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心里的得意之情越发浓重,一手揽过水洛洁的腰身,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

“你打算这样看我到什么时候?”东漓墨在水洛洁耳边吐气如兰,语带三分柔情……

水洛洁早就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唔,那,那个,你不要勾引我,我意志力薄弱,怕做出什么事来。”她说的是真的,他千万不要考验她的定力,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哈哈哈——”某男很没形象的大笑,他是真的忍不住了,这个小丫头怕是以为他们会怎么样呢吧,

嗯,他发现欺负她的时候好像都没有那么好玩,她刚才是动心了吧,唔,不错,继续努力,早日让她心里只有自己,免得以后出去勾三搭四。

水洛洁被他的笑弄懵了,好端端的笑啥,呃,他不会是故意使“美男计”逗她吧,

切,他还有没有聊了,真是够无聊的,算了好在她还没扑,最后一步没有做,面子算是保住了。

“王爷,以后没事不要来烦我,我不想和你烦!”水洛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便一屁股坐下,看着马车外的风景。

你有多少个男人?

这一路啊,某女和某男就真的没有讲过话,只要某男一开口和她“唠嗑儿”,她就一个冷眼给冻回去,

某男也试过让她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的,可是她的脾气竟出奇的好,一声不吭地乖乖办事,这很是让他没劲儿透了。

“水洛洁,你装什么什么深沉啊,被看光的是本王,衣服弄脏的也是本王,你气什么东西啊?”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明明吃亏的都是他好不好,她干吗一副受气宝宝的样子,而且还一句话都不说,他都快要憋死了。

她耳背,她耳聋,她大脑当机,她才不要和他烦呢,免得双方又大动肝火,这样不是很好嘛,虽然闷了点,可总归比发火好吧。

东漓墨看她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火冒三丈,“水洛洁,本王和你说话,你那是什么态度,看来你是不想要你这些东西了,那好,干脆把它们丢下去好了!”东漓墨拿着她的包包正欲往窗口扔去。

“哎,不要不要,你要说什么?”某女一个箭步上前抢回了自己的包包,呼,还好还好,晚点就来不及了。

“王爷,你到底想怎么样啦!”某女怒瞪着罪魁祸首,他一天到晚发神经他累不累啊?!!!

“本王要你陪本王说说话。”东漓墨的语气像是一个倔强的小孩子,早知道她那么宝贝她的包包早该用这一招了。

“王爷,说什么啦,我和你又没有什么好聊的。”她说的是实话啦。

“那就聊聊,你曾经有多少个男人?”东漓墨似是不经意的一句,他倒要看看,她心里装着谁了,还有让那些男人见鬼去吧,她水洛洁是他的,要喜欢也就只能喜欢他。

“喷,你是不是特爱窥探别人隐私啊,我有多少个男人干你屁事啊!”

这人真的不能用正常的思想和他交流,那一次她被伤过之后,便对爱情有了恐惧,所以她才会觉得帅哥是用来看的,美男是用来泡的,结婚是不实用的。

咳咳,东漓墨是帅哥和美男的结合体,所以他既可以用来看,也可以用来泡,所以偶尔对他发一下花痴,也是可以谅解的。

一厢情愿!

“那你又有多少个女人?”水洛洁反问了一句。

东漓墨顿了顿说道:“是本王先问你的,也应该是你先说吧。”

“就那一个啦,你满意了,我是没有人追怎么样!”水洛洁不耐地说道,她不想谈爱情,因为很伤……

东漓墨一听她这话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嗯,不错,很好。

“嗯,本王的女人是很多啦,不过……”

“啊,随便啦,你有多少女人我没兴趣知道,王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性问完。”某女打断某男的话说道,她觉得好烦啊,她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没了,水洛洁,以后本王要是在找你说话,本王就天打雷劈!”

东漓墨气冲冲地说完,就闭目养神去了,他是犯贱了才会想和她解释,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一回儿事,就他还“傻逼兮兮”的以为她会吃醋,结果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水洛洁也见怪不怪了,反正他神经病已经犯,没啥好惊讶的。

玉汐国安城……

“王爷,安城已经到了。”

“知道了,先回王府吧。”东漓墨淡淡地吩咐道。

水洛洁掀开帘子,看着这城中的人来人往,哇塞,一点都不输给汝城呢,虽然来古代一年了,可是那新鲜劲儿还是满满的……

八王府……

水洛洁下了马车,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个家伙会很有钱,可是王府的气派依然把她给愣住了,

哇靠,这家伙会不会太有钱了,这人要是搁现代,又帅又有钱,不知道被抢成什么样呢。

“水洛洁,你就干你的老本行吧,砍柴烧水什么的。”某男的一句话,又将某女拉回了“悲催”的现实。

“是,知道了。”反正她也没有想他会对自己有多好,她就觉得奇了怪了,

人家穿越都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子见了爆胎的,那么些个皇上和王爷为她生为她死的,而且个个是顶级帅哥,你说她咋就那么背呢,

她也是穿越来的,也有王爷什么的,别说把她当宝贝似的供着了,她还活得猪狗不如的,这人与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进宫!

水洛洁进了王府还没来得及参观,就被人领去后院劈柴火了。

王府的管家李大妈就觉得怪了,这王爷去一趟紫箫国居然带回来一个女人,她还以为是王爷看中她了呢,没想到是来劈柴火的,可是王爷千里迢迢的带一个劈柴火的人回来干吗,

唉,不懂啊不懂,这主子的心思还真是难猜。

水洛洁也乖乖的跑去劈柴火,她现在天天盼,夜夜望那个高人送她回去呢,她可是每天从耶稣,宙斯,如来佛祖那边一个个问候过去的,但愿那些大神能听到她的祷告。

文竹阁……

“你吩咐下去,说本王安顿好之后便去宫里。”东漓墨吩咐了一句,便开始沐浴,他有洁癖,每天早晚必须要洗一次,哪怕他路途上再不方便,这个洗澡也是必须要的。

正值正午,太阳很嗨皮的出来溜达……

“哎呦喂,这秋天一点都不凉快,我都一个多月没有吃肉了,油水都刮光了。”某女边劈边抱怨。

“怎么,你想吃肉?”

“啊,天呐,王爷,你每次不要突然出声啦,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某女怨恨地瞪了一眼某男,

他又来发什么神经,还有他每次发神经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找她。

“如果你想要吃肉的话,那就陪本王进宫。”

“进宫?你进宫干吗要我陪?”

“带你去,当然有本王的目的,去,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随本王进宫。”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这个水洛洁一直是下人的身份他总归有些不放心,到不如和父皇说,将她变成自己的专有的乐师,那就更方便盯着她,他还是比较喜欢那晚她在花间弹琴的时候。

水洛洁洗漱过后,穿了一件白色的衣裙,发丝披散下来,宛如一个白色的小精灵。

皇宫内……

“水洛洁,你就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东漓墨吩咐道。

“哦。”他又想搞什么东西,把自己带来就往这后花园一塞,那干吗还要带她来啊,这不有病嘛,

她虽然觉得他不可理喻,不过她也已经习惯了,反正他就从来没有按照正常牌理出牌过。

遇知己。

某女闲极无聊,就靠在一座假山上往池子里扔小石块,丫丫滴,他到底干吗呢,这么久了都不来找她,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咦,什么声音,好像是有人在弹琴耶!”这曲子好熟啊,呃,叫什么来着,耶,怎么就突然忘了呢?

水洛洁循着琴声走去,全然忘了东漓墨的嘱托,琴声渐渐清晰起来,唔,这人的水平绝对在她之上,

她在现代的时候古筝水平已经是相当的高了,没想到这古代还是在宫中居然有这么好的琴技,真是难得,会是宫中的乐师吗,可是古代不是等级森严吗,一般来说乐师是不允许进入后花园的呀。

黄叶飘落,菊花怒放,大理石的凉亭内,香炉袅袅……

一个白衣翩然的俊公子正自得地弹着琴,一个个乐符从他白葱似的之间飞泻出来……

“好好,弹得真是好!”水洛洁忍不住拍手叫好,她是真心夸奖,他谈得绝对是一流大师的水准,她和他一比,还差一大截呢。

东漓浊微微皱眉,这宫里的人都知道他弹琴的时候是不允许别人打扰的,

正欲发作,就看到如精灵一般的水洛洁还沉浸在他的琴声中,一副很是陶醉的样子,那种纯净没有一丝俗世之气的水洛洁让他的怒火平息了大半……

“你是什么人?”她应该不是宫里的人,不然不会不知死活的跑来这里。

“哎呀,怎么不弹了,你弹得真的很好,这首曲子应该是春江花月夜吧。”她想起来了,这首曲子是春江花月夜,而且这首曲子的指法很多变,

就她来说,她在挑和颤的时候还是有些生硬的,可他居然做到了完美,怎么会不让她“鸡冻”和崇敬。

“你也懂琴?”她说的不错,其实他知道她懂琴,如果一般人的话只会说谈得好听,绝对报不出名字的,那她到底是什么人?

“嗯,还好啦,不过跟你这个大师比还是有差距的。”水洛洁有些脸红地说道,这么大帅哥,这么优雅地问她,害的她都不好意思了,真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啊,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聊天。

“那不妨来弹奏一曲如何?”东漓濯起身,示意她坐下来弹。

“呃,这个,那我不客气咯。”她也好久没有弹琴了,现在看到琴手又痒痒了,这琴是二十一跟弦的,正好符合她的胃口。

水洛洁坐在琴前,曲子的旋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浮上心头,不知不觉中一曲已毕……

“嗯,不错,看来姑娘的琴技也很是不错,不知这是何曲,我可从来没有听过。”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居然遇到了一个同道中人,对她的身份更是好奇了。

“呵呵,这个么保密,能得到大师的夸奖,真是荣幸啊,这首曲子叫爱江山更爱美人。”这首曲子她一直都很喜欢,也希望这世界上真有这种“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那得说那女子何其幸福啊……

“嗯,不错,不知可否教给我?”东漓濯呡了一口茶道。

哇塞,这一动作该死的迷死人了,优雅死了,好像和他在一起自己就粗鲁不起来,还时常来一段小女子家家的娇羞,你说这种人要是做男朋友简直是超级的“享受”啊……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东漓浊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看,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咳咳,没,没有,那个你喝的是菊花茶吧。”某女赶紧转移话题。

“其实菊花泡茶确实不错,可是就这么单单的泡反而差点,如果你用红枣和莲花味道会更好,最好是加点冰糖,这样泡出来才好喝。”

她就一直这么喝茶的,所以别的茶她都不怎么喝的惯。

“哦?看来你不仅懂琴还懂茶啊,那不如你亲自泡来尝尝。”听她那么一说,他也有些心动了,

击了两下掌,便有两个貌美的婢女端来了泡茶要用的东西。

水洛洁也想显吧一下,手法纯属的泡起茶来,清清淡淡的菊花香气弥散开来,东漓濯微闭上了眸子,一脸的悠闲满足……

“你看,这样泡出的茶会带着莲花和红枣的清香甜美。”水洛洁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唇角含笑,更是称得她清新脱俗……

东漓濯接过杯子,看着水洛洁说道:“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不知道你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抓奸了!

“五哥真是好雅兴啊!”一个云淡风轻的声音飘来……

好啊,水洛洁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让他小瞧了,这次他真好“抓奸在床”。

亏他一办完事就来找她,他早就嘱咐过她不要乱跑,可是他到了后花园就没见她人,好一番询问他才知道她跑这里来了,

他当然知道东漓濯的习惯,他还一直担心那个丫头会不会被他活劈了,结果呢,是他自己瞎操心,他可是看见他们正眉目传情呢,

哼,水洛洁是他的,哪怕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能跟他抢,而且他也不相信东漓濯会对她有兴趣。

“墨,你来了。”东漓濯微微一笑。

水洛洁的好心情在看到他后一瞬间全跑光光了,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就好比一个人正在吃美味大餐,可是却突然看见他的碗里有一只苍蝇,那可是说不出的扫兴。

东漓墨春风满面地走过去,一把搂住了水洛洁,“洁儿,你可真是不听话,怎么跑这里来了?”

“喂,东漓墨……”

“唔,洁儿,也就只有你敢这么连名带姓地叫我。”东漓墨的玉指抚上了水洛洁的唇,满眼柔情地看着她。

水洛洁被他摸的浑身发颤,这,这个家伙他发什么病,他这是唱哪出?

她想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又有那位佳公子在,她不好意思动作太大,破坏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所以她的挣扎根本就没有用。

“五哥,洁儿不懂事,打扰了你,还望海涵。”东漓墨笑得恣意风流,小丫头回去在收拾你。

东漓濯微微一愣,眼里闪过一抹落寞,这个女子是墨的人吗,墨可是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这般好,怕是在他心中这个女子也很是重要吧。

“这位姑娘懂得倒也颇多,真是让我好生敬佩了一番,既然她是你的人,那就带走吧。”

说罢,东漓濯背过身不再看他们。

“哎,不是,我和他……”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说罢,东漓墨便拽着水洛洁离开了。

“炎,查查看那个女子是何来历,她和墨是什么关系。”

“是。”一个黑衣黑发的男子恭敬地道。

两个人一出后花园,水洛洁便挣开了他的怀抱。

咱到床上温柔。

“东漓墨,你什么意思,干吗讲的我是你女人一样!”水洛洁愤愤地瞪着他,

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也不知道那个帅哥有没有误会,真是的,刚刚听他喊他五哥,那他也是皇子咯,

唔,长得也很俊呢,不过脾气可比东漓墨好多了,呃不,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好端端地你怎么跑去那里了,我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他还憋了一肚子火呢,她跟濯那对望的时候那可满是柔情呢。

“我不是等了半天都不见你人嘛,后来听到琴声便走过去了,哦,对了,那个男子是谁?”

“你很想知道?”东漓墨挑挑眉,波光潋滟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嗯嗯,对啊,他谁啊,他是我见过最优雅的男子。”水洛洁一说起他,便两眼放出亮晶晶的光,显然很兴奋的样子。

“哼,凭你也想攀高枝,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当今五皇子,东漓濯,凭你也配!”他快要气死了,她那是什么表情,一副花痴样儿,

东漓濯再俊美有比他好看吗?他怎么就看不出来东漓濯有哪点好了,不就是会弹个琴,故作优雅吗?

“切,我知道我不配,那关你什么事啊,我看你就比不上别人一分一毫!”

她愤怒了,什么玩意儿,她不过就是很欣赏东漓濯罢了,原本好好的心情全被他破坏了,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她讨厌这种不着边际的话,皇子怎么了,是比别人多长了一只手还是多长了一只眼?

“水洛洁,你竟敢说本王比不上他,好啊,看来你是活腻了!”东漓墨两眼冒火,差点在水洛洁身上烧出两窟窿来,

“本来就是,我又没有说错,他是比你温柔,比你优雅,怎么样!”

烦死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她心目中的翩翩佳公子,被他一句身份地位,全冲走了,他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东漓墨忽的一笑,一把将水洛洁扯入怀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温柔?既然你这么想要见识温柔,那我们到床上温柔如何,本王保证温柔到让你欲仙欲死。”

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丝丝撩拨心弦……

“你他娘的给老子滚蛋!”水洛洁一把推开了东漓墨,大踏步地走了。

妈的,他可以再恶心一点!!!

唉……小墨啊,别怪偶心狠,你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留着眼泪,日后有您哭的时候,咱们滴岄岄要出山了。

【咱今天要不再来点~~毕竟偶明天要被抓去受非人“虐待”了~~】

他的侧妃!

东漓墨看到她大发雷霆的样子,心里竟不知为什么浮起一抹苦涩,她就那么讨厌自己,为什么她可以对着别的男人这么笑,为什么对自己就不可以,他对她不好吗?

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那么上心过,她那么多次的出言不逊,他都都不计较了,如果换了别的女人,他恐怕早就杀了她了。

甚至她生病的时候,他还特意去找人照顾她呢,难道这一切在她眼里就那么无足轻重吗?

水洛洁现在很烦,尤其不想看到东漓墨,她每次见到他她就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也想好好和他相处,可是他一直不给她这个“机会”不是吗。

水洛洁回到王府的后院有一下没一下地劈着柴火……

香雪轩……

“夫人,王爷来了。”一个紫衫的小丫头兴冲冲地说道,她没有看,看错吧,王爷,怎么会是王爷来了,哇,好,好美的男子,这,这就是天下第一美男?

怎么办,怎么办,她快要晕倒了。

一个身穿红色薄纱的女子,绝美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玲珑曼妙的身子,标准的瓜子脸儿,灿若星辰的眸子,如玫瑰花瓣般娇艳的红唇,整个人妖娆魅惑,分风情万种……

“妾,妾身参见王爷。”馨兰躬身作揖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今天王爷怎么会突然来的,他可是第一次来她这里。

“你好像很怕本王?”东漓墨眉头皱了皱,他讨厌女子身上那种脂粉味,这让他觉得很是恶心。

“妾,妾身不敢。”馨兰一听这话吓得立马跪了下去,身子抖得更是厉害。

东漓墨离她足有三米远,淡淡地道:“抬起头,让本王看看。”

馨兰也不敢不听,立马抬起头,这,这就是王爷?真的好美,就连她这个女子也自愧不如。

对上东漓墨俊美的不像话的脸,馨兰的脸一下子红了,更称的她美艳动人。

“嗯,不错,你是本王的侧妃,以后不必如此多礼,这王府除了本王外,便是你最大,你应该有自己该有的风度。”

馨兰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怔,王爷的意思是,他承认她是这里女主人的地位了,那么她对他来说是不是不一样的,是不是他是爱着自己的,

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要那些平时嘲笑她的人付出代价!!!

教教她规矩!

东漓墨看到她那一闪而过的笑,心里更加厌恶,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来这里。

“爱妃陪本王去一趟后院。”东漓墨收起眼里的厌恶,笑得风情无限,险些晃花了那一帮“花痴”的眼……

“妾,妾身遵命。”馨兰被他迷得差点昏死过去,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满满都是得意和喜悦……

后院内……

“水洛洁,王爷和夫人来了。”李管家赶紧过来恭迎,呀,王爷今天抽的什么风,居,居然带女人逛后院?王爷不是最讨厌女人的吗?

府中的的那些侍妾和侧妃,他可是一个都没有碰啊,嗯,虽然这个馨侧妃是所有人当众姿色最好的一个,可是以前王爷不是从来不宠幸谁的吗?

那,那今个儿咋了,难,难道有什么妖孽要转世?

东漓墨一把搂住馨兰,满眼柔情地看着她,“爱妃,让这些下人看看,谁才是最受本王宠爱的人,你要是觉得哪个下人看不顺眼尽管教训便是。”

东漓墨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之色,随即便是一副柔情万千的样子,语气也是柔的不能再柔,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一样。

馨兰显然有些受宠若惊,刚刚一路上王爷和她都保持着好几丈远,对她也是;冷冰冰的,现在对她怎么这么柔情蜜意了,难道,他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王爷……”馨兰地声音轻的如同一片羽毛,却甜腻诱人……

东漓墨虽然心里恨不得立马将她推开,可是他不想某个“不知好歹”的人看笑话,水洛洁,本王就是和别的女人亲热了,怎么样!!!

馨兰一直都注视着东漓墨一举一动,也看到了他一直瞟向某个人影,那个白衣女子是谁?

为什么王爷老是看着她?她怎么就不觉得那个女子有什么好的,既没有火辣的身材,又没有绝色倾城之姿,凭什么王爷的目光全被他吸引,

难,难道王爷突然对她那么好,全是因为那个女子?

这,让她很窝火,什么狗东西,想要跟她抢王爷,门儿都没有,她今天就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贱女人,找死!

“你好大的胆子啊,见到本夫人为何不跪?”馨兰很有气势的一声怒吼。

众人看到东漓墨和他的侧妃来早就下跪了,只有水洛洁一人还站着。

李管家一看情况不对,扯了扯还站在那里的水洛洁,示意她,这主子她们可是惹不起,赶紧下跪磕头。

水洛洁她一直在后院里呆着,也没见过什么侍妾,侧妃啥的,所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她平时见东漓墨可是从来都不跪的。

今天她的心情实在是很不好,尤其是看到东漓墨和那个女人站在一起,她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她不想跪,因为那个女人她没资格让她跪。

“胆子大的是你吧,王爷都还没有开口,你是什么东西!”她的心情很不好,谁惹她,那就别怪她不给面子。

东漓墨微微一笑,嗯,他的小丫头还真是个不受气的家伙,这才像她嘛。

“王爷,您瞧,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欺负妾身了。”馨兰泪眼盈盈,似是随时都能滴出水来,啧啧,那模样看着好不揪心……

“哦,那你想怎么做?”东漓墨似笑非笑地说道,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带她来不过就是想看看小丫头的反应,不过他有点能确定,那丫头心里是有他的,她在看到他们时,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他看的清清楚楚。

馨兰原本只是想要给水洛洁一个下马威,可是刚刚她顶撞了她,这让她感到很没有面子,这要是以后所有人都跟她一样,那她还怎么管理这王府上上下下的几百人?

原本她还有些犹豫,现在她听到东漓墨的话,无疑是所有的顾虑都消失了。

水洛洁一听到东漓墨的话心噔时凉了半截,他平时欺负她还不够,现在还要带着她的女人来耀武扬威吗?

馨兰优雅地走过去,满眼是愤怒之色,“你个劈柴的丫头,有什么资格和本夫人叫板!”

“我就骂了怎么样,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不过就是男人的……”

“啪——”一记耳光携着破空之声打在了水洛洁的脸上,噔时红红的一座“五指山”印在了那白皙的脸上。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骂本夫人!”馨兰气得身子都发抖了,她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被人骂过,

这个贱女人居然敢骂她,简直是找死!!!

不用你假好心!

水洛洁被这一掌打的怒火中烧,她长那么大,从来还没有被人这般打过,呵,东漓墨你满意了,看到你的女人欺负我,你开心了?!!!

东漓墨也愣了一下,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敢打水洛洁,他带她来,可不是让她教训水洛洁的,

“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打她!”东漓墨一声暴怒的吼声,全场的人吓得都抖得更“筛糠”一样,

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王爷那么生气的时候,完了完了,他们要跟明天的太阳的说再见了……

馨兰也被东漓墨的吼声吓得浑身打哆嗦,她不过就是教训个奴才罢了。

“哪只手打得,就把哪只手给本王砍了!”

馨兰一听这话,脸色吓得惨白,连忙跪下来磕头,“王,王爷饶命。”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后悔打了那一巴掌,

可是心里酸酸涩涩的好难过,王爷居然为了一个下人就要砍她的手。

“饶命?你打人的时候怎么不喊饶命?”东漓墨逼近馨兰,眼里满是冷酷和杀气,周围的温度顿时下降到零下几十度……

“起来,哪只手打的?”东漓墨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馨兰不敢不听,用尽了浑身力气,才勉强站稳,她,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嘎——”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在这个后院里分外的心惊……

“啊!”伴随着那一声碎裂声响的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喊声。

馨兰疼得浑身是汗,晕死在了地上,她的右手的骨头已经完全被东漓墨拧断了!!!

“来人,将这贱人拖去冷宫。”东漓墨满是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子。

那些人当然不敢耽搁,连忙将人拖走了……

“怎么样,脸上严不严重,该死的,本王没有想到那个贱人居然会打你。”东漓墨满是心疼,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红肿的脸。

“呵,够了吧,王爷,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不是你故意带来来戏弄我的吗,不是故意来羞辱我的吗,现在又何必假惺惺的呢。”

水洛洁冷笑一声,避他如避蛇蝎,这么会演戏,干吗不去做戏子。

“什,什么,你是这样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你羞辱我还不够吗,是不是还想给我来一耳光?”

水洛洁冷冷地看着他,满眼都是讽刺和厌恶。

今天真的是完毕了。

没钱请大夫啦!

“怎么样,太医怎么说?”东漓墨貌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去请了太医,可是水洛洁把所有太医都赶走了。”小侍卫恭敬地说道,呀,王爷这是唱哪出啊,他是啥意思啊,一个丫鬟被打了需要这样吗?

难道王爷突然良心发现,如此体恤我们下人了?

东漓墨眉头微皱,她这是又想干吗,是想要让他内疚吗?!!!

“有和她说是本王的意思吗?”不由得语气带着几分寒意。

“没,没有,属下只是说是请的郎中。”转阴了转阴了,呜呜,人家很听您老的话的,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未满月的孩子,侬老做做好事……

“下去吧,没用的东西!”

“是,是是。”某男连滚带爬滴走了。

那个死女人想要做什么,他为她请大夫居然还拒绝,她又想耍什么把戏!!!

房内……

“洛洁啊,大夫来了,怎么不看呢,你看你脸肿的比馒头还大了。”李大妈心疼地说道,

唉,多好的孩子啊,平时手脚勤快,待人有礼,怎么就那么命苦啊,但愿这孩子来世投户好人家。

“没,没事啊,反正死不了人,过几天它就消下去了,这请大夫那么贵,还是算了吧。”要不是听到她的声音,还以为她没说话呢。

唉,其实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大夫是谁请的,那么些个下人和她一样,哪来的钱请大夫,那剩下的就剩那个人了,这药费和请人的钱指不定是从她月钱里扣的,万一弄不好,给她开的药里还有其他的东西来戏弄她,这可保不准啊……

天色暗了下来,那些来看她的人都被她三言两语打发走了,她觉得很烦,很委屈,她想一个人静静……

你说她咋就那么背嗫?这“挨耳光”的狗血言情剧都在她这里开演了。

女主都得受那么些个小配角的气,然后男主“华丽丽”滴进行温柔攻势,嗯,看着是挺美的,演起来也挺美的,她以前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如果现在问她,

她的答案绝对是:NO,NO,NO她怀疑自己以前是“中枢神经”搭错了才会这么觉得,

什么狗屁,我靠,你上去试试被人打一巴掌,

还男主嘞,男主个屁嘞,被打的又不是他,喜欢女主的还好,可是遇到东漓墨那种找乐子的,她妈气得都想掘他家祖坟了!!!

你鬼叫啥啦!

你说说那种男人有多无聊,有多变态,可是有一点她很明白,这是古代,是封建君主专制的时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这个道理,

她不像那些小说里穿过来的女主,一副依旧活在自己世界中的样子,好像百分百吃定那么些个男主都得把她当宝贝似的供着,

她比较现实,这毕竟是古代,她也没自恋到古代的那些皇帝和王爷看到她就爱她爱的要生要死的,好吧,她承认她很怂,怂就怂,在刀尖上“打转转”她还没有那个胆子,

尤其还遇到这么一个“变态”,她不悠着点行吗?

水洛洁坐在床边安慰自己那满是“血窟窿”滴小心脏,唉,如来,观世音啊,俺到底能不能回去啊,给个准信儿行不?……

不知不觉已经三更天过去了……

东漓墨在房里走来走去,他虽然很气那丫头的不识好歹,可是一想到她脸上的伤,心里就很浮躁,总是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她,可是他又放不下这个面子……

“来人!”

“水洛洁怎么样了?”如果她睡了,应该不碍事了吧,那就没必要那么管她了。

“水洛洁房里的灯一直亮着,听不到房里的动静。”呜呜,他是实话实说嘛,爷,俺不要做“出气筒”……

“什,什么?”他以为她已经睡了呢,现在天都快要亮了,居然房里没有动静,难,难道……

往后的种种可能他不敢想,也不想想,一瞬间心似乎被恐惧填满,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快速冲出了房门……

一阵劲风扫过某男,咋,咋了,转了N个圈圈后终于站稳了,唔,好多小鸟小星星,刚才咋了,咦,爷,爷呢?

某男郁闷地离开了,丫丫滴,咱爷终于练成传说中的瞬间移动啦,哇哈哈!!!

“吱呀——”门应声而开。

“水洛洁,你——”某男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出现。水洛洁刚刚还在想事情,这一声大喊,吓得她魂都飞了,

“哇靠,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东西啊,你晓不晓得人吓人会吓死人啊,妈的个变态!”

水洛洁忍不住骂出了口,一手安抚着那吓得差点“罢工”的小心心。

他三更半夜的能不能不要发神经啊!!!

倒贴还不要呢!

东漓墨听到她这么没心没肺的话,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是哪根筋不对,居然跑来关心她,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了,这个死女人他以后要是再为她担心一点点,他就天打雷劈!!!

刚刚吓得忘记了脸上还有伤,这一动就牵动那伤了,疼得她眼泪直流,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呜呜……你祖母的嘴啊……

东漓墨看到她那张“馒头脸”,还有她那么痛苦的神情,心里的怒气倒是消了大半,担心和心疼忽的就这么冒了出来,

“笨女人,伤成这样,干吗还不要看大夫!”东漓墨上前一步将她扯到自己的怀里,拖到了床边,另一只手,在怀里掏出一个药瓶。

水洛洁一惊,以为他要“兽性大发”了,猛地将他推开了。

OMG,他什么品味,她现在这个样子,他都有兴趣啊?

“你,你要干吗?”水洛洁离他稍微远一点,拉紧了自己的衣襟,一副“防色狼”滴表情。

东漓墨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她未免也自我感觉良好了吧,就她现在那个“猪头脸”,不吓死人就不错了,她好意思吗她,

“水洛洁,你未免太高看自己的姿色了吧,就你那样儿,倒贴还不要呢!”

水洛洁一听这话,那立马跟泄了气的皮球,她就知道,这“被强Jian”的行列,永远没有她滴位子。

“虽然,现在不好看,可是我原先好好的时候也很漂亮的好不好,不要说的我那么差嘛!”

说话间,某女又回到了某男怀里,真的嘛,她长得也不丑啊,白白嫩嫩滴像洋娃娃,她以前朋友都这么说她滴嘛。

“好好好,你最美好了吧!”东漓墨附和了两句,他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她是没见过美女咋滴,算了,和她争这个真他娘滴太瞎了……

“别动,我给你上药!”东漓墨忽的凑近水洛洁,那张人神共愤滴绝世容颜瞬间放大,温柔滴气息喷洒在水洛洁耳边,哎呦,好不暧昧咯……

“啊啊?那,那个我自己来吧。”水洛洁对于他的亲密举动有些不适应,脸色微红。

“你确定?”东漓墨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哇靠,你谋杀啊!

“嗯,确定。”水洛洁从他手里接过瓶子,指尖沾了一点药,

唔,别,别抖,因为脸上的疼痛手就会不自觉地颤抖,

“咝……啊……”手刚才一抖戳了一下脸,呜呜……痛,痛啊啊啊!!!

“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东漓墨夺回瓶子,将她的脸扳向自己。

柔若无骨滴玉指抚上她的脸颊,专注而又温柔。

“怎么样,痛不痛?”

“唔,这个嘛,还行,一般般啦。”

“哇靠,你谋杀啊,痛死祖母我了!”

“水洛洁,你胆子变大了啊!”

“好好,王爷,我错了。”

“别乱动,再动就痛死你!”

“那,那你离我远点,痒死我了……”他的呼吸搞的她痒痒滴。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

“这些天,你就好好歇着吧,本王要去上早朝了。”

“嗯?哦,随你。”水洛洁翻个身继续睡,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

昨晚上他们居然抱在一起睡,东漓墨醒来时便看见这小丫头往他怀里钻,一脸的惬意,看到她那么纯真的睡脸,他似乎一点也不讨厌,反而很是开心,

呃,这算是小丫头第一次对他“投怀送抱”吧……

水洛洁醒过来,啥事儿都不记得了,她就记得昨晚东漓墨给她擦药来着,之后就没下文了……

唔,那变态呢,昨个儿后半夜我都干吗了?想想,好好想想,她记得貌似有人和她说话来着,那真的假的?

呃,算了算了,管它的,反正她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应该是没事咯……

时光匆匆,转眼三个月已经过去了……

这三个月里,水洛洁滴任务额减轻不少,顺带还兼职做个挂名乐师,这些日子,东漓墨也很少来找她“发神经”,

她第一次发现,这日子也许还是有盼头滴,唔,咱等,咱等耶稣,如来回信儿……

“洛洁啊,你现在有空不,这府里的食材不够了,你出去买点,喏,这是买菜的银子。”李管家递给水洛洁几锭银子。

“哦,好,反正我没事儿。”水洛洁接下银子,出去走走也好,古代的街道也挺热闹的,古风古韵滴,在现代你就是再有钱也看不到呢。

路遇“色狼”!

安城内……

“请问姑娘可是水洛洁?”迎面走来一个青年男子,容貌俊秀,整个人显得很有风度……

“你,你是谁?”水洛洁“全副武装”滴后退两步,切,她在安城可没有什么熟人,谁知道他是不是什么采花大盗或者“色狼”啥滴,

虽说长得还不错,挺儒雅滴,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个斯文败类,她滴美色是很值得他们惦念滴……

“姑娘不必担心,在下并非什么坏人,只是在下的主人请姑娘走一趟。”炎笑笑,仍是一副恭敬的态度。

“嗯?你家主人,那谁啊,我不认识!”本来嘛,她来这儿鸡不拉屎滴破地儿,她能认识啥,还主人嘞,屁要么,谁知道是不是唬人的……

“如果,我家主子能够还给你一个自由之身,那又如何?”某男终于使出了杀手锏,他对她的事儿也晓得个七八,他就不信不成功。

水洛洁听了他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冷静下来,那人说“自由之身”恐怕他对自己早就摸透了,

那便知道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也不可能是采花的突然采花,虽然她不记得认识什么神秘人,可是她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许这所谓的“世外高人”恐怕就要出现了。

“好,我跟你走。”两个人九曲十八弯滴终于来到一座小门前停下,

“姑娘请进来,我家主人就在里面。”推开门,入目是遍地的白色蝴蝶兰,开的热烈茂盛……

哇,好漂亮啊,像仙境一样……某女不由得感叹。

琴声悠悠扬扬地飘来……这琴声是……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朝着里面走去……

花间那抹白色的清影和白色的花融为一体,如墨的发丝披散下来,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儿……

“你来了,不会怪我礼数不周吧。”东漓濯背对着她,依旧沉醉地弹着琴,

那天她回去后,他便派人打听她的事了,大概也知道个七七八八,当然水洛洁挨打,东漓墨安慰的那场,他也略知一二。

他对东漓墨再清楚不过了,他是相当的厌恶女子,在他眼里甚至连狗都不如,可他居然为了水洛洁做了那么多的“不可能”,他怎么会不好奇呢。

原来是他!

“不会呀,听到你的琴声,我便知道是你。”水洛洁淡淡一笑,没想到那个主人居然是他,

唔,好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吧,这个温文尔雅的皇子,想到他心里总会浮起一丝甜蜜和安静,凭心而论,她对他确实有着一股淡淡的好感。

“水洛洁,我是不是该夸你胆子大啊,你可是你一个见到我喊你呀我的。”

“嘿嘿,彼此彼此,你是王爷不是也喊我啊我的,不自称本王嘛。”

“唔,说的不错,那我给弹奏一曲,你是不是也该为我泡杯茶,这样才公平。”东漓濯微微一笑,这个小丫头很坦率,他其实也挺欣赏她的。

“OK,没问题。”水洛洁打了个响指,忙活儿去了。

“你想离开吗?”

“啊,什么?”

“你想离开墨的身边吗?”

“呃,怎么突然这么问,以前是很想,不过现在要好很多了,倒也不是不可忍受了。”

她知道他一定知道自己的事,所以没必要绕弯子,其实只要东漓墨不发神经,他温柔的时候其实挺不错的,咳咳,声明一点,她可不是舍不得离开东漓墨哦!!!

“是吗,那我们不说它了,我最近研究了新的曲子,我想找你当第一个听众。”

“濯,那我岂不是很荣幸?”

“濯?”

“怎么了,不喜欢我那么叫你吗?”水洛洁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以为他把她当朋友呢,平民和贵族终究是不对等的啊,唉,算了……“王爷,是民女造次了。”

“干吗那么说,你还是叫我濯吧,听起来亲切,以后可不许再这么拘束了。”东漓墨看到她突然恭敬起来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他们像朋友一般的交往。

“好,濯。”水洛洁立即就喜笑颜开了,呵呵,东漓濯果然不在意这些,如,如果可以,将自己的一身托付给这样的人,那该是人生何等的美事儿啊……

咳咳,再次声明,她不是贪图钱财,而是自己和他在一起很是轻松,她喜欢和他在一起。

文竹阁内……

“水洛洁去哪儿了!”东漓墨一声怒吼,震得地上的李管家抖得跟“筛糠”一样……

“她,她出去买,买些食材……”呜呜,要死了要死了,那个死水洛洁她是跑到天边去买哦,这都多晚了还不回来!!!

路遇高人!

“滚,在天亮之前找不到她,你就去地府赎罪吧!”

“是是是,谢王爷不杀之恩。”李管家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

这个死丫头,居然出去了就不知道归家,她最好别想逃,不然她就死定了,早知道就该让她干活儿,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往外跑!!!

可是,如果只是贪玩或者想要逃走,那么找她还是相当容易的,就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最近江湖上传,当年名动江湖的“采花变态杀人狂”,

如今越狱而出,听闻又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了,不,不行,现在这么晚,他怎么可能放心的下,如,如果她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一想到她的安危,他怎么平静下来,转身出了房门,深紫色的身影融入了漆黑的夜中……

水洛洁欢欢喜喜地走在大街上,唔,好晚了耶,哦对了,买的菜还没买呢,唉,回去要挨骂咯……

东漓濯原本想留她的,可是被她拒绝了,她怕在外面过夜,那个“变态男”又想搞鬼了。

秋天的夜,寒气较重,路上根本没有什么人了,只有几家店面还亮着,显得有些诡异苍凉……

咦,等等,这里是哪里?她刚刚是怎么走过来的,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胡同呢,等等,别,别急,想想,出门左拐,然后向前一百米左右,再右拐……

“姑娘,可是迷路了?”一个身穿淡青色道袍的江湖术士的人说道。

这冷不丁的声音着实让她吓了一跳,“你,你是谁?”郁闷了,她今天好像很喜欢说你是谁哦。

“姑娘不必紧张,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来替姑娘指点迷津而已。”水洛洁一听他这话,大概也知道了,

呦呵,敢情是人江湖骗子趁机赚钱呢,好吧,现在回去最要紧。

“喏,若是你告诉我回八王府的路,这钱我便给你,怎么样?”水洛洁晃晃手里的钱袋,这是她买菜的钱,现在用在这个上面也不算浪费了。

“姑娘我不要你的钱,你该回的不是八王府而是原来你的世界,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如果说贫道能帮姑娘,且分文不取,姑娘你觉得意下如何?”

“啪——”钱袋掉在了地上,

“高人,高人啊,你终于出现了,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苦吗?”某女一把扯住某男的袖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她等到了,她终于等到了!!!

变态杀人狂!

“只,只要你能送我回去,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那老道扶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某女,唉,可怜的孩子……

“贫道不要姑娘的回报,姑娘若是想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机成熟了,贫道自然会再次出现,姑娘请再耐心等等。”

“好好,没问题。”她都已经等了那么久了,不在乎这么一天两天的。

一阵烟雾出现,那个道长便不见了,烟雾散去,露出了原来的大道道,不是那个小胡同。

嘿嘿,原来是“障眼法”啊,亏她担心的。

水洛洁继续大踏步地走着,得儿飘,得儿飘,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不仅见到了濯还遇到了一直以来期盼的高人,那喜悦满满地都要溢出来了,几乎是一蹦一跳地走着……

孰不知,不知何时,一直有个人盯着她了……

东漓墨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也派了人出来搜了,但愿她还在城里,那找起来就不是问题了,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等,等等,那个身影是……东漓墨走近几步,应该是那个死女人,好哇,大半夜的居然“发吹”逛夜市啊,皮又痒了是不是?

“啪——”肩上被人拍了一下,

“谁啊?”水洛洁笑着转过头,

黑色的衣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头都躲在黑色的帽子里,看不清容貌,整个人犹如地狱来的恶魔……

还没等水洛洁反应过来,一阵头晕目眩,靠,什么东西,晕死前,她似乎看到帽子底下那人嗜血而又残忍的笑意……

水洛洁一下子便瘫软在那人的怀里。

那人抬起头冲着东漓墨的方向微微一笑,犹如饿狼一般的目光,黝黑的双目在夜里放出森冷的寒意……

那男子带着水洛洁一转身便消失在黑蒙蒙的夜里……

这一切都被东漓墨看在眼里,也立马追了上去,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怕,有多恐慌,他最担心的事最终还是出现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变态杀人狂”,他还是一个用毒高手,

他杀人都是将那些女子凌辱之极之后再用毒使她们痛苦死去,最后还要将她们分尸!!!

想起他的变态手段,他禁不住背后冒冷汗,水,水洛洁她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

报仇的时候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追着,速度快到了极致,那黑衣男子虽然武功不弱,可是他毕竟带了个人,速度慢了下来,东漓墨趁机超过他,挡在了他的前面。

“巫阎,放开她!”东漓墨冷冷地说道,周身淡淡地杀气积聚起来……

“哼,想不到八王爷居然还记得我啊!”巫阎将自己的帽子拉下,露出一张阴森危险的脸,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令人不由得自心底发寒……

可是依稀能够感觉到,当年没有疤的脸,应该也算是帅哥一枚吧。

“当年要不是拜您老所赐,我会入狱,会变成这副样子!”巫阎因为怒气,使得他的脸更加狰狞。

当年东漓墨奉命捉拿他,那时正在练毒,因为突袭,他反被毒伤,功力大减,那个该死的家伙趁机制服了他,还将他的脸给毁了!!!

害的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他最该万死!!!

“哦,是吗,你张脸留着也是祸害,何不毁了,当年我能捉你,现在一样也行。”

东漓墨嘴角微扯,说的惬意风流……

他虽然表面淡定,实则已经全副戒备了,他和他交过手,论武功他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用毒的话那就要做好完全准备了,

他的毒一向都很霸道,不死也绝对令人够呛的。

“我当然知道,我今天现身就没打算还活着,不过我要你和这个女人一起陪葬!”

说罢,毫不怜惜地摸了一把水洛洁的小脸蛋。

“你别动她!”

“哦?看来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你的心上人啊,没想到堂堂天下三绝中的东漓墨的死穴居然是这么一个女人,皮肤摸起来还真不错,吃起来一定很美味……”巫阎无限“猥亵”地将水洛洁看了个遍……

“哼,一个女人而已,你以为本王会稀罕她吗?”东漓墨状似无意地说道,

既然他认定他在乎她,那就只能走一步险棋了。

“是吗,那请王爷看好戏了。”巫阎说的胸有成竹,

东漓墨和水洛洁的事也是东听一点,西听一点,并未亲眼见过,所以他将这个女人掳来也是险险的一招,

他本来想去皇宫拿皇帝要挟他,好报自己的仇,可是皇宫戒备森严,毕竟不容易。

不,没有他的允许不准死!

巫阎将自己的手,伸向了水洛洁的衣襟,慢慢地将她的衣带解开……

东漓墨嘴角那轻蔑的笑,差点挂不住,手握紧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可恶,如果,他真的敢对她怎么样的话,他可以保证,他会死的很惨!!!

随着他的动作,水洛洁的衣衫已经褪下,只剩下了一个粉色的肚兜……

东漓墨的指尖已经聚起一团淡紫色的光。

巫阎越脱越没底,难道这个女人对他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看来谣传并不可信,他早该那么觉得了,这东漓墨向来讨厌女子,在他眼里猪狗不如,怎么会为女子动情?

思绪翻飞中……一记携着雷霆万钧气势的一掌直直朝着巫阎胸口拍去,

“噗——”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不由得后退几米。

东漓墨顺势搂住几乎未着寸缕的水洛洁,将地上的衣物盖住她。

“东漓墨,你耍诈!”

“兵不厌诈,没听过吗?”

刚才在他分神间,他出手时机最好不过,他的那步棋走对了。

“今天,你必须要死!”东漓墨眼眸里闪着腾腾杀气,绝美的容颜因为愤怒而带有着一种独特的美,神秘而又危险,致命地吸引人……

紫色的光芒大盛,招招出手凌厉,巫阎哪里是他的对手,即使他用毒,也很难伤他,渐渐处于弱势……

他一看情形不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东漓墨看出他的意图,“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指尖原本柔和的紫光,立马化作如同紫水晶般的利剑,刺穿了巫阎的双手双脚。

那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颓然地倒在地上……

“将解药拿来!”他知道水洛洁中的绝对不是普通迷药。

“哈哈,就算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解药,这毒根本没有解药,十天后便会化作血……”

“水”字还没说完,便再也发不出声了,额上的“血窟窿”触目惊心……

他罪不可赦,巫阎用毒向来不炼解药,原本他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态,可结果……

不,水洛洁绝不可以死,没有他的允许,她就不能死!!!东漓墨抱起水洛洁离开……

心围着她绕。

“滚,都给本王滚!”

“是是,微臣告退。”几个头发花白的御医颤抖着离开房间……

已经第四天了,没有一个人能够解水洛洁体内的毒,饭桶,一帮饭桶!!!

“疼,好疼……”迷糊中,水洛洁喊了出来,小身子翻来覆去。

这些天,她老说痛,可是却说不出哪里。

“别怕,有我在……”东漓墨握住她的手,这些天,他几乎也没怎么睡,要不是因为他,恐怕她还能活蹦乱跳的。

天下间谁还能解这个毒,无论药材多么珍贵,他都不介意。除非是和他同是天下三绝的北澈轩,可是此人行踪不定,易容术之高,男女老少皆能扮,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又要去哪里找他。

不过,也许有个人能够救她,那便是师傅,师傅的能力简直深不可测,也许他老人家能够救她……

“十万火急,速来”短短的几个字。东漓墨重又走到水洛洁床边,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东漓墨看到水洛洁那痛苦的神色,心竟也会不自觉的感到心疼,似乎她的喜怒哀乐就决定着他的,不知道何时,他居然这么在乎一个女人了,

还是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可是心不随自己控制不是吗?

这些天,东漓墨也累坏了,不知不觉地就在水洛洁床边睡着了……

事情出现转机是在第八天的时候,那日王府门口来了一个身穿黑色衣袍的老者,站在那儿自有一股威严之感。

“墨儿,这么急喊为师来,所为何事啊?”那些天幸好他没有出去,不然就他那张字条,恐怕百八十年还不一定看的到呢。

东漓墨听到这声音无异于听到救世福音啊,他之前差点就绝望了,因为师傅的行踪很飘忽,天知道他在哪里,所以一直担心着他会不会看到。

“师傅,你快去看看她的毒怎么解?”东漓墨起身前去恭迎,世上能让他恭敬的人不多,他的师傅是让他很是敬重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