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误惹花心大少:帅哥我不负责!》》 · 秋如水 · 2026-07-26
这难道不是在向他抗议吗?18
看着他郁闷孤独的背影,她突然想刚才将那衣服扔在地上,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这对他这种一向在女人之间如鱼得水的花花公子来说,一定是一次很震撼的打击吧?!
呃。
好像是过份了点。
换成了她,非得把对方扑倒在地往死里揍不可!
想到这里,她觉得很不安,便讪讪地想上去说声抱歉。
当然抱歉是针对将衣服扔在地上这种不理智的行为来说的。
她慢慢地走上前,正想开口,他却端着半杯红酒熟视无睹地从她身边而过。
直接将他自己扔到沙发上,然后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NBA赛事,他阴冷着脸,死死地盯着电视连眼睛都不眨。
若不是会时不时地抬起酒杯放在唇边轻抿几口,她真的怀疑他是那时尚先生杂志封面上的那故作冷峻的男模!
靠!
这么拽?!
懒得鸟你!
她烦闷地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身进了房间,并故意将房间的门关得很响。
只是在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却又觉得自己很幼稚很可笑。
将他的衣服甩到地上,将门故意摔这么响,这难道不是在向他抗议吗?
什么时候,这种男女情人间的幼稚小把戏,她竟然学了个淋漓尽致?!
OH!MY GOD!
她不会真的完完全全将自己陷进去了吧?
靠!
傻妞!
醒醒吧!
他不过是你的一个暂时的伙伴而已,何必事事较真?
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急忙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脸,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本想理智地去跟他好好谈谈,跟他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拒绝他,但是当她手伸到门把手时,却听到MIKE夫妇轰轰烈烈的回来了。
这么小气,还是不是男人?!19
本想理智地去跟他好好谈谈,跟他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拒绝他,但是当她手伸到门把手时,却听到MIKE夫妇轰轰烈烈的回来了。
“嗨!欧!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是不是欲求不满啊?”
做完特殊运动,浑身上下精神气爽的MIKE得意洋洋地看着沙发上那跟死人的脸有得一拼的欧宇杰打趣。
“.............”
“MIKE,人家小俩口的事,你就别多管闲事了!你还是进来为我按按摩吧!我的腰要痛死了啊!”
方美珍看他脸色不好,急忙拉着MIKE进房去了。
而苏蕊蕊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去自找没趣了。
索性不管他,转身拿了被子铺好了,然后脱去外套钻了进去,看了会书,直到十一点钟了,仍然没等到他进来。
靠!
这么小气,还是不是男人?!
不理他了!
要气就气个够吧!
最好气得不愿意跟她走!
本来她的计划里就没有他!
现在退出正好称了她的意!
她关了灯,躺了下去,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开始了她的自我催眠术。
朦朦胧胧地刚要进入梦乡,却又听到了开门声。
她闭着眼睛不理,听着他那略显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地缓慢地向床这边靠近。
脚步声停下,她知道他已经站在床前,冷冷地看着她。
她也不理,镇定地闭着眼睛。
她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坚持到什么时候才肯上床。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流动。
正当她觉得沉不住气,想睁开眼睛问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样时,身边突然少了件东西。
不用猜,也知道是他拿走了属于他的被子和枕头。
呵呵。蛮有志气的!
她冷笑,听着他悉悉索索地忙碌了好一会,最后就寂静无声了。
要永远这样和我别扭下去?20
她冷笑,听着他悉悉索索地忙碌了好一会,最后就寂静无声了。
她疲累地叹了口气。
心想这还没开始相处呢,就冷战,看来,他们俩个确实不适合在一起。
幸亏她从来就没把他当作是依靠。
唉!
不管了!
好好睡一觉。
要说什么,天亮以后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苏蕊蕊就早早地起来了,看了看地面仍然皱着眉头沉睡的他,她冲着他不满地做了个鬼脸,然后钻进了卫生间。
洗完后出来,看到他也起来了,像一个受到重创的人一样正无精打采地叠着被子。
她挤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正常的笑,走到他身边笑微微地对他说:“嗨!昨晚睡得好吗?”
她发誓她绝对只是一个简单的说话的开始方式而已,并不含有任何讥讽的意思在里面。
可是他却变了色,冷冷地瞟了她一眼,说:“我睡得好不好,不用你关心!”
“呃。你打算要永远这样和我别扭下去?”
她收敛了笑容,感觉头痛。
“你不认为像你这么清高的女孩和我在一起是对你的侮辱吗?”
他将被子放在了床上。
“欧宇杰,我希望你成熟一点。昨天晚上,我那样对你,并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向你客观地表达,我不喜欢那种方式而已!”
她尽量保持心平气和,“ML确实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但是必须要双方都觉得快乐的时候才可以做的一件事。而不是一听到旁边有人做,一时被勾引了兴趣就也跟着做!这样,和在房间,看着H片做有什么区别?!”
“你的意思是,我就像一头随时随地就会发情的公猪是吧?!”
欧宇杰转过身来,冷眼看她。
他真的有些怒了!
难道她以为他想对她亲热,仅仅只是由于受了别人的刺激吗?!
喜欢却觉得他脏吧?1
难道她以为他想对她亲热,仅仅只是由于受了别人的刺激吗?!
“呃。我没那么说。”
她顿了一下,耸了耸肩。
“但你的眼睛出卖了你,你就是那样认为我的!”
他固执地说。
“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了。现在,我就把我的所有想法完完全全地告诉给你听!省得你老是猜忌。到时你再作个决定吧!”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走到桌子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因为烦,所以就拿起他放在桌上的雪茄点了一根。
深深地吸一口,却没有像某些女人一样风情万种地吐出一圈又一圈如梦幻般的烟雾出来,反而被呛得按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会抽别抽!”
他终于看不过眼,走过去将她修长而白皙的指间的雪茄给拿了下来,掐灭了。
“我没想到这东西的劲竟然这么大。”
她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喝杯水吧!”
他淡淡地递过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她急忙喝了两口,感觉舒服不少,这才抬头说:“继续吧。”
他默默地点点头,在床边坐了下来。
“欧宇杰,我喜欢你。”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直视着他的眼睛将她内心的感觉说了出来。
“我知道。”
他淡淡地一笑。
心里却在暗想,喜欢却觉得他脏吧?
“喜欢你,可是却不想将我的所有都交给你。”
“这所有,包括我对事物的看法,主张,人生观。我一直致力于做一个独立自由的女人,如果谁妨碍或束缚了我的自由,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地从他身边逃离开。”
“这也就是为什么尽管那个时候,聂逸云对我那么好,我也无法爱上他的原因。”
她感觉自己的思绪很乱,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
我做不到随性而发!2
她感觉自己的思绪很乱,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要表达什么。
停了好一会,重新梳理了一下头绪,才又开口说:“昨天,我拒绝你。是因为真的觉得那时我不想做,也不想在那种地方做。我做不到随性而发!”
“我知道那样很扫兴,很不懂风情,让你觉得很受挫。可即使是那样,我觉得你也不该生气。”
“当然,我也有错。我也不该一生气就将你的衣服就那样扔在了地上。在这里,我向你郑重地表示歉意。”
“你把我的衣服丢在地上,真的只是因为我说你不浪漫不懂情趣?”
他抬头,带有一些固执地问。
“呃。是吧。”
她顿了顿,在心里犹豫了好一会,最后决定不那么坦白。
“你在说谎!”
他锐利的眼神对她表示着愤怒,声音却很冷静,“你是觉得我脏!觉得我这个花花公子的衣服不配穿在你身上!”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么我干脆一点!”
“欧宇杰,我喜欢你,但不喜欢你的过去!但过去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昨天晚上反醒了,觉得那样做是错的!不该去计较你的过去的!”
“我们本来就不是认认真真在一起的,只不过是一对临时的伙伴而已,当有一天,彼此厌倦对方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离开对方!”
“至于什么他妈的爱情,婚姻,海誓山盟的东东在我们之间都不是很重要!”
“所以,我深深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当然也很鄙视自己,觉得自己像一个只知道吃醋的无用而又肤浅的女人!”
“但我想改正过来。我想说的是,虽然我们在一起了,但是你我仍然是自由的!我不再会因为任何一个女人生你的气!”
“哪怕你上午他妈地跟我ML,下午也可以去找另一个女人去ML!现在,我说得够清楚了吗?欧宇杰?!是不是正好说正了你的心里话?!”
想好之后,给我答案吧!3
“哪怕你上午他妈地跟我ML,下午也可以去找另一个女人去ML!现在,我说得够清楚了吗?欧宇杰?!是不是正好说正了你的心里话?!”
“既然是这样,那么不要跟我再生气计较了!如果要继续生气下去,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一开始就这样闹个不停,我不敢想像再下去会怎么样了!”
她穿着高跟鞋不耐烦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出,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刺耳的声音。
停了一会,她长吸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先出去了。想好之后,给我答案吧!”
说完之后,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出了门。
欧宇杰听了她那番条理不清的长篇大论之后,觉得很荒唐可笑。
这些话以前常常从他的口里说出来,只不过说的对象是那些想要嫁给他的女人说的一番话。
可没想到现在却由这个他爱得一塌糊涂的女人的口里说出来了!
她不但什么都不要,更高调地宣布了他的自由。
当然,他自由的同时,也宣布着她也是同样自由的。
唉!
可是这不是他要的!
他要他自由的同时,想束缚她的自由!
他想要她的一辈子!
尽管昨天晚上还在怀疑她是不是他的菜,但现在在听清楚她对他竟然完全没有一点希望之后,他又强烈地想要她的一辈子了!
虽然他这种想法很卑鄙很自私,可是他就是想要这么自私一回!
他现在又失落又有些开心。
因为不管怎么说,大方向还是一致的。
那就是,他们都不要什么见鬼的婚姻。
这让他很开心。
失落的就是,她似乎随时随地都准备着离开他。
就像刚刚她说的最后那句话,像下通缉令一样地对他说,让他好好想,想好之后给她答案!
女人!你且慢慢等着!4
就像刚刚她说的最后那句话,像下通缉令一样地对他说,让他好好想,想好之后给她答案!
这就意味着她已经想着要和他分手了!
这么干脆这么不在乎,让他那颗骄傲的心强烈地受到了挑战!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拿起她含过的那棵雪茄放在嘴里含上。
点燃了,猛吸一口,望着圈外优雅地吐出一阵轻烟,很快就下定了决心!
那个女人,是他欧宇杰这一辈子的猎物。
总有一天,一定会让她乖巧而温驯地躺在他怀里,接受着他那如狂风骤雨般的宠爱的。
女人!你且慢慢等着!
他掐灭了雪茄,拿了衣服潇洒地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他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重又恢复到了从前的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的模样。
风流而不下流,是他最让女人折服的魅力。
走出去,本以为会看到她不安地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等着他的答案。
可没想到,餐桌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叫,MIKE听到声音却从厨房探出了头,热情洋溢地冲着他问:“嗨!欧,你起来了?请稍等一会,早餐马上就好。我正在煎鸡蛋!”
“怎么是你在弄早餐?方美珍呢?”
他双手插在口袋走了过去。
“她被你老婆拉去逛巴黎去了!连早餐都没吃,兴冲冲地就去了!”
MIKE笑着说。
“哦。”
他听了,一下子就蔫了!
原本以为她会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他的答案的,她不是亲口承认喜欢他,并且为他的过去吃醋么?
现在是怎么回事,竟然还那么有激情地去跟方美珍逛街去了?!
靠!他真是太高估他的魅力了!
她是不是在说谎骗他啊?!5
靠!他真是太高估他的魅力了!
看来她嘴上说喜欢,心里可不一定喜欢呢!
她是不是在说谎骗他啊?!
以前不知道他的身份,以为他是个操皮肉生意的鸭子,真的会莫名其妙地喜欢上?
呃。这似乎不太可能啊!
聂逸云条件那么好,那么帅,那么有风度,对她又那么紧张,她都要逃婚,会喜欢他这个连姓名身份都不知道的鸭子?!
不可能!
靠!
又被她骗了!
哼哼!
女人,你过分了!
他气哼哼地坐在了餐桌上,想着不久前她对他说的那些话,越来越觉得她根本就不喜欢他。
现在跟他在一起,说不定是因为在聂逸云肯定会到处寻找她,而她是没有办法在这么高强度的搜捕下逃脱的!
想到这里,好不容易才好起来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得义愤填庸了!
一拳重重地捶在了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
这沉重的声音震到了他自己。
他突然意识到这般是失态是在他欧宇杰的泡妞生涯中破天荒地的头一次!
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坠入情网的女人一样,患得患失,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安全感!
他的内心无限地渴望着那个骄傲得莫名其妙的女人!
完了!
他欧宇杰完蛋了!
他颓丧地倒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像困兽一般大声地怒吼。
“怎么了这是?!”
MIKE正好端着早餐出来,见他这样暴怒,不由吓了一跳。
“没什么。”
他不想让MIKE看笑话,急忙皮笑肉不笑地说,“刚才看到了一只苍蝇。”
“苍蝇?不会吧?那我待会得去趟超市去买杀虫剂回来喷一下!美珍她最讨厌看到这类玩意了!”
MIKE紧张地四下张望。
这个怎么回事?!6
“苍蝇?不会吧?那我待会得去趟超市去买杀虫剂回来喷一下!美珍她最讨厌看到这类玩意了!”
MIKE紧张地四下张望。
“嘿嘿。好。待会我们一起出去!”
他干笑着,往嘴里塞了一整块面包。
他需要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清醒一下头脑!
呆在这里,想着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他感觉快要疯了!
一想到,她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的,就像只蝴蝶一般飞去游玩了,他就觉得受不了!
吃过早餐之后,他们真的一起出门了。
因为超市离MIKE家并不远,所以他们就一路走过去。
途经一家报刊亭,他无意识地看了看,走了过去,却又立即折身返回去。
“怎么了?”
MIKE走了一大段路之后,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跟上来,急忙折回去找他,见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报摊上那些五花八门的报纸上竟然全都是头版头条地登着苏蕊蕊巨大的照片!
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巨大而醒目的黑体字!
那是法文,翻译过来,便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党的头目的未婚妻莫名失踪!
“这个怎么回事?!”
MIKE莫名其妙。
“就像你所看到的!”
欧宇杰丢下零钞,拿了几份不同的报纸一脸凝重地说,“打电话给她们,让她们不要再逛了,赶紧回来!”
“好!”
MIKE当然猜到了几分,也知事态严重,急忙拨了电话出去,却发现根本打不通。
“打不通?!我们赶紧去找她们!一定要在他们发现她们之前找到!要是真的给人发现她就完了!”
欧宇杰感觉危险像一只怪兽张着血盆大口在慢慢地向他靠近。
他万万没有想到,聂逸云竟然如此重视她,竟然不惜代价地出巨额奖金悬赏捉拿她!
还不知道他给她什么答案呢?7
他万万没有想到,聂逸云竟然如此重视她,竟然不惜代价地出巨额奖金悬赏捉拿她!
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只怕欧洲,亚洲,甚至美洲都已经被他布下了天罗地网!
看来,他们有可能真的要去非洲躲一阵子了。
顺便像她说的,去非洲的原始部落探下险,过一下原始人的生活了!
而就在他焦急得五内俱焚的时候,苏蕊蕊和方美珍却正悠闲地漫步在那闻名世界的香榭丽大道上。
“走在这条道上,我真的觉得自己都变得浪漫了许多!”
苏蕊蕊抬头看着那遮天盖日的法国梧桐发出了一阵感慨。
“是啊!可惜MIKE和宇杰没有来!不然,这该多浪漫啊!”
方美珍幻想着牵着MIKE的手徜徉在这浪漫之都浪漫大道之上,不由心动异常。
“嘿嘿。你啊,真的是二十四孝的老婆!无论何时何地,总能把MIKE想着!”
她嘲笑着。
“你不想吗?你敢说你现在不想欧宇杰?!”
方美珍瞪大眼睛,转头质问她。
“有什么好想的?”
她有些惆怅地笑。
想有什么用?
还不知道他给她什么答案呢?
也许他会觉得她烦,觉得她不浪漫,不懂得情趣不懂得生活,决定跟她分道扬镳呢!
“呃。你们吵架了?”
方美珍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吵...........”
话未说完,突然被人从后来重重地撞了过来,害她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幸亏方美珍用力地搂住了她的腰,这才幸免于难。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是个金发碧眼的法国人,脸色苍白得像个鬼,又瘦又高,完全是一个吸毒者的模样。
“小心点嘛!”方美珍用法语没好气地说。
这是聂逸云对她下的通缉令!8
小心点嘛!”
方美珍用法语没好气地说。
那人再三向她们鞠躬,然后继续往前走,走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对着她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阴森森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人一定是个吸毒的!”
苏蕊蕊等看不到他的影子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快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这种人往往偷钱包的!”
方美珍急忙提醒她。
她低头,翻着刚刚才买的手提包,仔细看了看,确定什么都没丢,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唉。也许咱们想错了。也许人不是瘾君子。真的是有急事,不小心撞到的吧!”
她耸了耸肩,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走吧!到前面咖啡屋去喝杯咖啡,吃点点心吧!”
方美珍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小咖啡屋。
“好!”
她也正好有些饿了,当然便二话不说地同意了。
只是在她们快要接近那咖啡屋时,突然前面拐角处突然钻出了四五个法国人!
他们喋喋怪笑着,慢慢地朝她们靠近。
而其中一个人,可不正是刚刚差点将她撞倒在地的那个法国人!
“做什么?!”
方美珍大声地问。
苏蕊蕊脸色有些惨白,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在他们手中都拿着一份报纸。
而那报纸之上登着她的巨照!
她当然一下子便清楚,这是聂逸云对她下的通缉令!
没想到他如此盛怒,竟然通缉令都下到法国来了!
以他的势力,只怕,全世界都给他下了吧?!
“美珍,别问了!我们必须赶紧逃!”
苏蕊蕊颤声对方美珍说,拉着她一转身,却发现后面也有三四个法国男人慢慢地向她们靠过来。
靠!这是打算包抄她们呢!
哈哈!你们算老几?9
靠!这是打算包抄她们呢!
“你走吧!他们要抓的是我!你赶紧走!”
她知道避无可避,心里有些悲哀,想不到这一次历经生死的逃亡,到最后还是生生地落入他的手掌心!
想到要面对他的盛怒,还有那个心肠坏到极点的聂小川,她就感觉毛骨悚然。
“不用怕!你也躲一边!”
方美珍却十分地镇定,将她推到一边,然后从包里取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
“没用的。你走吧!他们不会伤害我!”
她急了。
那匕首那么小,吓唬得了谁啊!
“别吵!”
方美珍却冷冷地瞪了她一眼,手在匕首上一个圆圆的凸点一按,那匕首竟然转眼间变成了一把长而薄的利剑!
她呆住了,半天才问:“这是什么?”
“欧宇杰没告诉你吗?我曾经是中国女子击剑队的队员。拿过两次世界冠军!”
她回过头来灿烂地对她一笑。
“太帅了!”
她听了,不由爽得鼓起掌来。
但是情况不容乐观,那伙亡命之徒看中那一百万的奖金,怎么可能看到一把剑而退缩?
所以他们也从怀里掏出匕首之类的东西慢慢地靠近。
方美珍突然爆喝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一片刀光剑影后,很快那群人纷纷被她刺中倒地惨叫!
“哈哈!你们算老几?竟然敢跟世界冠军挑战!”
苏蕊蕊看得爽极了,禁不住上前给他们每个人赏了一脚。
“快走!”方美珍将剑收好,然后拉着她狂奔。
随手拦下一辆的士,让他载她们到了她们停车的地方,然后上车疾驶,没命地往家里的方向开去。
两个小时后,她们惊魂未定地坐在了家里的沙发上。
好半天都没有察觉到这屋子里少了两个大男人。
欧宇杰完蛋了!10
好半天都没有察觉到这屋子里少了两个大男人。
最后,方美珍觉得口渴了,张口大叫:“MIKE,帮我倒杯水!”
半天,没有等来MIKE的热情侍候。
“呃。他们似乎都不在!”
苏蕊蕊找了房间和厨房,最后摊了摊手。
“我打电话给他们。”
方美珍从包里翻出手机,这才发现根本就没电了。
只好拿过座机拨了过去,很快,电话里传来MIKE焦急的声音,“你们在哪?赶紧躲起来!别跟陌生人说话!我们去找你们!”
“我们在家。”
方美珍镇定地说。
“啊?!那等着,我们马上回来!”
挂完电话之后,方美珍这才回头认真地看着她说:“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呃。有。对不起。其实我吧,是从一个男人身边逃出来的!”
她知道没必要再瞒下去了,所以便慢慢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
听到最后,方美珍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了。
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话,“欧宇杰完蛋了!”
说完之后就扔下她,自去厨房倒水喝。
她却苦笑着走上去,对方美珍说:“你放心。我会离开他的。所以你的担心不存在。他和聂逸云仍然是好兄弟!”
“切!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个?!”
方美珍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在这个世界上,宇杰不怕任何人!如果这个女人是他在乎的,你以为他会因为兄弟情而退让?”
“呃。那你担心什么?”
她不明白了。
“我为你们的未来担心啊!你大概不知道吧,他们家已经为他订下了一门亲事,那是他的使命,不管他喜不喜欢这个女人,都必须和她结婚!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女人,没想到........”
方美珍耸了耸肩,递了一杯温水给她,深表同情地说。
我不会为了他做二奶的!11
“我为你们的未来担心啊!你大概不知道吧,他们家已经为他订下了一门亲事,那是他的使命,不管他喜不喜欢这个女人,都必须和她结婚!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就是那个女人,没想到........”
方美珍耸了耸肩,递了一杯温水给她,深表同情地说。
“呃。那又怎么样?!”
她还是不明白这与她有什么关系。
“那又怎么样?小姐,拜托你用点脑子好不好?这就意味着如果你想跟着他的话,你就得一辈子做老二!俗称二奶!最遭我们国人唾弃的二奶!”
方美珍看她一副未睡醒的迷糊劲,不由翻了翻白眼。
“呃。那样的话,你该担心的是我吧?是我面临做二奶的危险,关他什么事?他为什么完蛋?”
她先是恍然大悟,随后又有些迷惑不解。
“可他爱上你了啊!我可没见过他会为了哪个女人得罪像聂逸云这种生死兄弟!这一次,却发疯了!所以说他完蛋了啊!彻底掉入你这个狐狸精的情网了!”
方美珍笑嘻嘻地用纤纤素指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不会为了他做二奶的!再说了,他也不像你说的那样爱上了我!说不定他们回来,我们就会分手!”
她好笑地耸耸肩。
“这么大方?你不爱他?!”
这次换成方美珍看不懂了。
“爱。不过如果这份爱奢侈到让俩人痛苦,那就不如放弃了!再说了,我是一个不相信婚姻的人,本来就没有打算要嫁给他!所以你的担心都不存在!”
她淡定地喝了一口水,转身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宇杰也像你这样想?”
方美珍追了出来,坐在了她身边。
“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他可能巴不得呢?你看到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长相一般,身材一般,他有什么好放不下的?”她自我否定着。
你这丫的,生在福中不知福!12
“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他可能巴不得呢?你看到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而已,长相一般,身材一般,他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她自我否定着。
“我真是搞不懂你们了!我还以为他为你转性了!想不到,你们竟然是一对臭味相投的怪胎!”
方美珍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摇头。
“我只担心聂逸云疯狂到会世界地通缉我!那我可要藏到哪里去才好啊!没想到这世界之大,竟然没有我的藏身之处!”
她愁眉苦脸地趴在沙发上发愁。
“哎!说实话,那聂逸云那么帅那么有本事,为什么你不嫁给他呢?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想起那个疯狂而英俊的帅男人,方美珍就无法按捺住她的好奇心。
根本就不关心身边的女人正在忍受痛苦的煎熬!
“喜欢。可惜无法爱上。所以没办法在一起。我只当他是亲人与朋友。”
想起和聂逸云在一起的日子,她突然觉得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生痛。
“换成是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嫁给他了!这世界上有几个男人像他这样痴情又长情啊!”
方美珍感慨不已,突然像发泄一般地去掐她的脖子,使劲地摇晃她,“你这丫的,生在福中不知福,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竟然还逃出来?我真怀疑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咳咳咳!放手啦!”
虽然方美珍用力不重,可仍然被她掐得差点踹不过气来。
“哼!”
方美珍看她面红耳赤,青筋暴露地翻白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
“你既然这么喜欢他,你去嫁给他好了!你倒去过过没有自由的日子好了!”
苏蕊蕊抚着脖子,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我倒想啊!可我长得不像飘飘嘛!”方美珍垂头丧气地说。
除了花痴还是花痴!13
“我倒想啊!可我长得不像飘飘嘛!”
方美珍垂头丧气地说。
“你也知道这样说!他啊,哪里是爱上了我,根本就把我当作替代品嘛!他什么事都不跟我说!开心的,不开心的都不跟我分享!这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吗?不是吧?靠!我是苏蕊蕊,顶天立地的苏蕊蕊,为什么要去当那短命的什么飘飘的替代品呢?”
想起聂逸云一伤心就不理睬她,她就郁闷不止。
“要不!我去整容吧!按照你这模样,整一个!到时候,我就去意大利偶遇他,跟他谱写一段感天动地的恋曲!”
方美珍幻想起来。
苏蕊蕊看着她花痴的模样半天合不拢嘴。
她发现真的不能跟一个人混久了。
越久,越不堪。
像一开始,方美珍在她眼里是多温柔多痴情多有素质的一个女人啊。
可现在,除了花痴还是花痴。
“哎!你说这主意好不好?”
方美珍兴奋地摇着她的手臂问。
“好!不过小姐,前提是你得和你现在的先生离婚去!”
苏蕊蕊禁不住瞪了她一眼,继续无情地打击,“要不,等他回来,如果你不好开口的话,由我来向他转述你的英明的决定和计划?!”
“呃。算了!不用了!我还是舍不得我家MIKE!他对我可是一心一意地好,可从来没有起过一点歪心眼。跟你实话说吧,我曾经花钱买通一个金发碧眼的波霸辣妹脱光了勾引他,他硬是没动一下心!直接将那辣妹倒摔倒在装满水的浴缸里半天都爬不起来!”
方美珍得意洋洋地炫耀。
“咦?我发现你一点都不糊涂嘛!”
苏蕊蕊冷笑。
“嘻嘻。女人嘛,偶尔幻想一下,是允许滴!”她乐呵呵地笑,继而严肃地指着她说,“你待会在MIKE面前注意点,千万千万别出卖我!要不然,我直接将你这个女人五花大绑送到聂逸云那里领赏金去!”
这么热情?14
“嘻嘻。女人嘛,偶尔幻想一下,是允许滴!”
她乐呵呵地笑,继而严肃地指着她说,“你待会在MIKE面前注意点,千万千万别出卖我!要不然,我直接将你这个女人五花大绑送到聂逸云那里领赏金去!”
“绑我送去,不如绑你自己好了,那样更实惠一点!”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估计他们快回来了,我得去做饭!”
方美珍看看时间,急忙跳了起来。
“我帮你!”
她也急忙追了过去。
与其一个人在这里瞎担心,倒不如找方美珍瞎聊来得实际。
再说,她就是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怎么从聂逸云为她编织的大网中出逃啊!
除非,有欧宇杰的帮助。
唉!
早知道聂逸云这么狠,她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对欧宇杰的态度不应该那么僵硬的!
这下好了,把他得罪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小气巴拉地不理她呢!
心不在蔫地帮方美珍摘菜洗菜,耳朵却支得老高,只是想听到那一声开门声。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
眼看饭菜都快做好了,他们还没回来,正有些焦急,外面却传来了门外有钥匙抖动的声音。
“我来为你们开门!”
她像支利箭一般飞驰而去,硬是抢先一步在MIKE将钥匙塞到洞里之前打开了门。
“你们回来了!”
她像个日本女人等候到老公回来时的模样,热情洋溢地朝着他们鞠躬。
“这么热情?”
MIKE忍不住笑了,直接往里走。
“你累吗?”
她笑嘻嘻地对着脸色冷峻的欧宇杰问,并热情周到地递上拖鞋让他换上。
“不累。”欧宇杰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白痴,其实内心不知道多聪明的女人,头痛得要命。
你倒挺有自信的!15
“不累。”
欧宇杰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白痴,其实内心不知道多聪明的女人,头痛得要命。
“我为你倒杯水吧!”
她并不介意他的冷脸,亲亲热热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并把他亲自送到沙发上坐下了,然后屁颠屁颠去倒水。
现在是生命倏关的时候,她才不要继续跟他冷战呢!
面子算什么?
多少钱一两?
比得上她的自由贵吗?!
哼哼!
为了顺利逃亡获得自由,她又不是没有委屈求全过!
“蕊蕊,我也要一杯!”
MIKE也大模大样地叫。
“没问题!”
她回头一笑,迅速地倒了两杯热水过去,亲自递到他们的手上。
“今天你们顺利吗?”
欧宇杰接过水,皱着眉头问。
“呃。既顺又不顺!真的有遇到几个想抓我领赏的男人!不过,好在有美珍在!哇!她那么好的本领,没几下就把那几个人打倒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想起方美珍的飒爽英姿,她还有些兴奋与激动。
“那是你们走运!如果对方有枪,你还有命在这里唾沫四溅地在这里说话吗?”
欧宇杰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所处的环境有多恶劣,不由没好气地抢白她。
“那会那么巧?再说了,聂逸云要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命!他们如果真的伤了我,只怕到时没命的是他们!他们敢么?!”
她嗤地一声冷笑。
“你倒挺有自信的!”
他冷哼一声。
不喜欢她如此清楚她在聂逸云心里的地位有多么的重要。
一股子莫名其妙的醋意浮腾在心里,让他不想看见眼前这女人白痴的笑脸。
“我现在担心的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下达了通缉令!你有没有得到一点消息!”她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地问。
要不要靠这么近?16
“我现在担心的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全世界范围内都下达了通缉令!你有没有得到一点消息!”
她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地问。
“我还没来得及去打听!”
他瞪了她一眼。
“呃。那么拜托你好好去打听一下。如果有的话,我们该如何采取应急措施。如果没有,哪里又是暂时安全的地方。”【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她无视他的白眼,继续对他进行微笑攻势。
“行了!这些不用你操心!我会考虑的!”
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讨厌她这张虚伪的笑脸不停地在他眼前晃动,害得他老是心慌意乱。
“是啊!赶紧过来吃饭吧!”
方美珍一边将做好的菜一样样地端了出来,一边大声地招呼着。
“来了!”
欧宇杰一跃而起,像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一直没能吃饱的罪犯一样往餐桌扑去。
“至于这么饿吗?”
她不满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展开大大的笑容追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挺远的,于是又将椅子往他身边拉了过去,直到几乎没有一丝距离了这才罢休。
他皱着眉头看了看她,冷冷地说:“要不要靠这么近?”
“当然要!不然我怎么照顾你?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做一个对男人温柔体贴的温驯女人!”
她嘻嘻一笑。
他的心里却有些难过。
从前,她对他总是呼呼喝喝的,每说一句话都斩钉截铁,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在对自己的仆人下命令一般。
早上,还冷漠得像个陌生人!
现在,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对他侍候得周到而细致!
这转变的原因,他心里清楚得很。
现在,不过是她感觉走投无路了,要靠着他逃跑了,这才对他采取的一种策略!
够了!用得着这么虚伪吗?17
现在,不过是她感觉走投无路了,要靠着他逃跑了,这才对他采取的一种策略!
根本不是真心地因为喜欢他才对他如此温柔!
“先喝碗汤吧!这是红豆排骨汤,补血的,对身体很有好处!”
她哪里知道他脑子里在乱七八糟的想起什么,所以一味热情地侍候着他。
“够了!用得着这么虚伪吗?”
看着她虚伪的笑容,他突然愤怒得爆发了,一把打掉了她小心翼翼送过来的汤。
碗掉落在桌上,再滴溜溜的滚下,直跌到地面。
‘砰’地一声,碎片四溅。
而那滚烫而浓郁的汤汁溅到她的手上,很快就红肿了一大片。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她脸色惨白低垂着头看着桌面上那仍然在滴滴嗒嗒滴落在地的汤汁,全身僵硬地一动不动。
而欧宇杰也被自己吓得说不出话。
看到她这种有些可怜的模样,他后悔了!
张了张口,最终无语地伸出手去牵她的手,没想到她却像害怕碰到瘟疫一般快速地退开了。
头也不抬地对着所有人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就快速地转身进了房间,并且上了锁。
听着那‘啪嗒’的锁门声,欧宇杰无力地跌坐在了椅子之上。
“欧,我瞧不起你!你一点男人的风度都没有!你女人这样温柔地对待你,你竟然朝她吼!我深深地鄙视你!”
MIKE突然操着生硬的汉语进一步地打击他。
在他眼里,苏蕊蕊的所作所为简直堪称一个贤妻良母的典范,可是欧宇杰竟然不领情,这不是混蛋是什么?
“得了得了!你就别添乱了!老老实实回房呆着吧!我来跟他好好谈谈!”
方美珍头大地对MIKE说。
“不!为什么走的是我!是他犯了错!”MIKE不肯轻易认输。
最最重要的是,她不爱他!18
“不!为什么走的是我!是他犯了错!”
MIKE不肯轻易认输。
“是!可是我想让你离开一会,行不行!”
方美珍怒了,一掌拍在了桌上。
“可我还没吃饱呢!”
MIKE委屈万分地说。
“端着到房间里吃吧!”
她语气柔和了下来。
“好吧!”
MIKE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可没走上步,又气不过地转头,冲着那低头坐在那里,几乎快要成化石的欧宇杰说,“欧,我还是瞧不起你!”
一边说,一边还冲他蔑视地竖起了中指。
“STOP!GET OUT!”
方美珍终于忍无可忍地冲着他大吼,并做了一个斩杀的动作。
MIKE这才气哼哼地心不甘情不愿地端着他的午餐进了房间。
客厅终于安静下来了。
方美珍低着深思了一会,这才到欧宇杰身边坐了下来,很严肃很理智地对他说:“欧宇杰,这一次我也不站在你这边。我和MIKE有着同样的感觉,觉得你真的是,做的太过份了!当着这么多人对她发莫名其妙的脾气,这不分明是在践踏着她的尊严吗?你这个样子,几乎让我不敢相信!”
欧宇杰低着头,掩去内心深深的悲哀。
谁都觉得他不像个男人,可谁又知道他内心的苦衷?
他现在真的发现自己已经不可理喻地爱上了她,而且很深很深!
深到他想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
深到他甚至想悔婚,而与她结婚!
可是,肩上的重担不容许他这样做,良心不容许他这样做!
最最重要的是,她不爱他!
而且已经明确地说了,他们只不过是一对暂时作伴的没脚小鸟而已!
她对他的好,对他的温柔都是一种假象。
这样做的目的,只不过是在利用他!
还是由我们自己处理吧!19
这样做的目的,只不过是在利用他!
“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她。可越在乎,不更应该尊重她呵护她吗?为什么要这样呢?而且,她到底哪里触犯了你,让你要这样对她?”
方美珍耐心地问。
“我们之间的事,很复杂,一言半语跟你说不清!”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有着深深的疲累。
心里的痛一时半会怎么可能跟她说得清?
而且,他心里的苦衷有关欧系企业的秘密,怎么可能告诉她呢?
这秘密一直稳稳当当地藏在他的心里,隐藏得很深很深,深得他自己都快要忘记事实的真相了!
“那你跟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够帮你们!”
“不了。我想这件事你不用管了,还是由我们自己处理吧!”
他抬起头看她,脸上已经一片平静。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算我多管闲事!”
方美珍站了起来,转身往房间走去,走了几步,重又折回到他身边,诚恳地对他说,“如果你真的爱她,如果认为她是你的幸福,那就好好地对她。你能给她的已经很少了,就不要再伤害她了!那样做只会将她越推越远!没有人会一辈子好运,错过了,还会有第二次机会!”
他默默地点头。
方美珍这才稍稍放了点心,转身向房间走去。
当整个餐厅只剩下他一人之后,他这才站了起来,走到沙发上躺了下去。
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吊着的水晶吊灯,慢慢地出了神。
好一会,他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将他想知道的都了解清楚之后,一直紧张的心这才慢慢松驰了下来。
处理好一切之后,他走过去敲门,可敲了半天,都没人答理他。
皱皱眉,继续坚持不懈地敲门。
大不了,她一个人逃亡去!20
皱皱眉,继续坚持不懈地敲门。
可最后,里面传出来的是她歇嘶底里怒气冲冲的吼叫声,“滚!”
他无奈摇头,回到餐桌前,自去收拾那被他弄的满目狼籍的桌面。
苏蕊蕊吼完之后,无力地躺回到床上。
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生痛。
她容易吗?
她愿意这样低三下四地对他吗?
如果不是在这世界上,唯一能帮助她的只有他,她才不会这样委屈着自己呢!
可他也太狂傲了一点了吧?
想拿回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上在她面前丢失的面子,也不用采取这么极致的手段吧?
有什么意见不可以关上门和她吵,非得当着MIKE夫妇闹那样一出?!
靠!
欧宇杰!
你以为你是谁?
你以为我真的需要依靠你才能逃脱吗?
大不了,她一个人逃亡去!
反正原来的计划也没有他!
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被聂逸云抓住,重新失去自由而已!
虽然可能会很难很辛苦,可也好过在这里看他眼色,受他脾气!
哼哼!
聂逸云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呢!
与其这样,倒不如被聂逸云抓住,也好过在这里受他的侮辱!
想到这里,她身体里的倔强而好胜的分子一下子就充满了她整个身子。
她不假思索地跳下床来,打开柜子,拿上了自己的钱包护照之类的,又拿了几套刚刚购买的衣服,找了个旅行袋,将它们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拉好拉链之后,就拎着它开门走了出去。
听到她的开门声,欧宇杰就急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
本来笑着想哄哄她的,是当眼睛落到她手中的旅行袋时,不由心里又大大地愤怒了。
哪里都不准去!1
本来笑着想哄哄她的,可是当眼睛落到她手中的旅行袋时,不由心里又大大地愤怒了。
将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丢,他几步追上了她,双手一展拦住了她。
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木然地说:“让开。”
“你要到哪里去?”
他皱着眉头没好气地问。
真是受不了她!
这么斗气地走出去,她以为能够走多远?
原本以为她一直很冷静秀聪明,没想到却是他看错了!
她根本就是一个脑子秀逗了的普通女人而已!
“我去哪,要跟你报备吗?你管得着吗?”
她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推他。
“哪里都不准去!”
他脸色难看至极,劈手夺下她的包往她身后远远一掷。
包重重地打在房间的门上,又重重地跌落在地上。
“欧宇杰,你过份了!过份了!”
她火了,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对着他拳打脚踢,兼撕咬扯头发。
欧宇杰一动不动,任着她发了疯似地在他脸上,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欧美珍夫妇听得动静,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
一见到这样失控的场面,方美珍急忙上前死命抱住苏蕊蕊的腰往后拖,让她无法靠近让她抓狂的欧宇杰,一边大叫:“哎呀!你们这又是怎么了?!MIKE,赶紧将欧宇杰拖走!蕊蕊,你如果将我当朋友的话,就冷静下来!”
“你这坏蛋!你活该!”
苏蕊蕊住了手,指着冷脸坐在沙发上的欧宇杰说。
“是了是了!他活该!他罪该万死!消消气!”
方美珍急忙顺着她指责欧宇杰。
MIKE此时却看着欧宇杰脸上手臂上的伤胆战惊心。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面前一向表现得很温和的苏蕊蕊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爆发力!
今天不想看见任何一个雄性动物!2
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他面前一向表现得很温和的苏蕊蕊竟然有着如此可怕的爆发力!
这可太彪悍了啊!
幸亏方美珍从来没有这样可怕地对待过他!
他在万分同情欧宇杰的同时,又万分地为自己感觉到庆幸。
却忘记了,就在不久前,他还认为欧宇杰是个十足欠揍的混蛋!wωw奇Qìsuu書còm网
苏蕊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好一会才顺过气来,转身很真诚地对方美珍说:“美珍,这两天很谢谢你和MIKE对我的关照,但我想我现在实在没有理由再在这里住下去了,所以我得告辞了!这份情我会记着,等我摆脱困境之后,会来还的!”
“你还要走?!”
欧宇杰听她打了他骂了他之后,竟然还是要走,气得又想跳起来。
MIKE很不客气地用力将他按了下来,生气地对他说:“你别再闹了!让她们两个女人好好交流一下!”
方美珍也是恨其不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这才拉住苏蕊蕊的手说:“蕊蕊,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够长,可是我却早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你,留下来,他走!”
“什么?!方美珍,你要想清楚你说的话!”
欧宇杰冷声问。
“我很清楚我说了什么!别啰嗦了!赶紧走!今天这里是属于我们俩个女人的天地,你们俩个男人都从这里彻彻底底地消失掉!我不管你们今天是睡马路还是住旅馆,总之我们今天不想看见任何一个雄性动物!”
方美珍转身严厉万分地说,可是却不动声色地朝着MIKE使眼色。
MIKE心领神会,急忙拉着还想争辩个是非曲折的欧宇杰起来,推搡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兄弟,我们同病相怜了!走!我们去街头的小酒馆喝两杯解解乏。顺便再找两个小妞泡泡!这世界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有女人就行了!”
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3
MIKE心领神会,急忙拉着还想争辩个是非曲折的欧宇杰起来,推搡着他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兄弟,我们同病相怜了!走!我们去街头的小酒馆喝两杯解解乏。顺便再找两个小妞泡泡!这世界什么都没有也没关系,有女人就行了!”
方美珍又好气又好笑,尽管知道MIKE故意这样说,可还是忍不住出言警告,“MIKE,我警告你,今天晚上,你要是敢挨任何女人的身,我保证叫你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MIKE听了,急忙回转身冲她挤眉弄脸。
她笑着挥了挥手。
看他们都走了之后,方美珍这才拉着苏蕊蕊坐在了沙发上,问,“来杯咖啡怎么样?”
“嗯。”
苏蕊蕊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
方美珍的友谊让她感觉到了被维护的温暖。
心里的委屈稍稍地平复了些。
“呀!欧宇杰这混蛋也不是那么混嘛!竟然在厨房已经煮好了咖啡,还做了蛋饼呢!”
方美珍走进厨房,看到热气腾腾的咖啡,还有那煎得金黄金黄的蛋饼,便故意发出一声尖叫。
“这是他做的?”
她慢慢地走过去,看着那满满的一碟蛋饼微微发愣。
“当然了!我和MIKE是听见发生了状况才出来的!根本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外面。不是他还有谁?难道还有田螺姑娘?”
方美珍笑着打趣,将蛋饼递到她手上,“这东西啊,肯定是他想着你没吃午饭,所以特地为你做的!只是没想到做完之后,还来不及给你,便看到了你离家出走的这一幕,所以这才生气了!”
“你啊,真的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他可从来没有做过一顿饭给哪个女人吃过!便是我,也没机会尝到过!每次到这里来,都是坐着等着吃!”
她听了,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难过。
别一直憋着气,较着劲!4
她听了,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难过。
默默地接过蛋饼随着端着咖啡的方美珍往外走,一边听着方美珍叹息般的唠叨声,“真的搞不懂你们!明明喜欢对方吧,偏不肯好好地喜欢,总是要闹些矛盾出来吵吵!”
“我跟你说,恋爱的过程中,小吵小闹确实可以怡情,可是日子久了,是要伤身的!没有好处的!所以,得学着吵过就笑,继续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别一直憋着气,较着劲!”
她默默地听着,不置一词。
坐在餐桌前,拿起一块蛋饼轻轻地咬一口。
当那淡淡的甜味弥漫整个口腔时,她情不自禁地想欧宇杰围着围裙围着灶台忙碌怀着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心情,心不禁软得一塌糊涂。
呃。她刚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如果换做是她,在发现辛苦劳作之后,得到的却是失望,可能比他还要生气吧?
丢掉行李算什么,只怕还得扑上去赏一巴掌?
“好吃吧?”
方美珍像看透她的心一样笑着问。
她点点头,随即不好意思地说:“这件事连累你家MIKE了,害得他不得不陪着欧宇杰出去,忍受他的坏脾气!”
“没事!我不担心MIKE会受委屈!他要真的老甩脸子给MIKE看,MIKE会毫不犹豫地和他痛痛快快地干一架的!”
方美珍无所谓地挥了挥手。
“啊?!”
她愣住。
“噗!”
方美珍禁不住笑了,摇着头说,“你担心?”
“嘿嘿。没有。”
她讪讪地低下了头。
“放心!大不了,两败俱伤,每个人都挂一点彩回来!可打过这一架,出了这一身汗,欧宇杰的心也便平静下来了!总得给他一个发泄的机会,你说是吧!”
方美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
“呃。说得也对!”她点了点头。
亲爱的,你误会了!5
“呃。说得也对!”
她点了点头。
见她慢慢平静下来,似乎也不再生欧宇杰的气了,便拉着她打牌。
一直打到傍晚的时候,才乐呵呵地一起去做晚饭。
她一边帮着洗菜,一边有些心不在蔫地问:“你刚才叫他们今天晚上都不要回来,他们会不会真那么老实不回来?”
“切!你以为呢!”
方美珍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呃。你意思是,他们发泄完之后就会乖乖地回来?”
她不确定地问。
“不!亲爱的,你误会了!”
方美珍一边利落地切着洋葱,一边说,“MIKE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出去疯,他可不正好?他会乖乖地回来才怪呢!至于欧宇杰,你更别指望了!他正跟你斗气呢,现在指不定正在酒吧发酒疯呢!”
“发酒疯?呃。这样的话,不会被侍应生请出来吗?”
她担心地问。
“放心!不会的!那酒馆是MIKE的一个朋友开的,知道欧宇杰有钱,哪怕他将那间酒馆拆了,他也不会说一个字的。当然事后,一张罗列得详详细细的财务帐单会及时地送到欧宇杰的手中的!”
方美珍毫不在乎的说。
“也是!这个花花公子什么时候在乎过钱?又是直升飞机,又是游轮,又是环游世界,又是女人环绕,哪一样不够他买下一间小酒馆十间八间的?”
她想想也是,不由嘲讽地笑了,暗笑自己真的是白痴,这个时候竟然会担心他!
该担心的是她自己才对!
欧宇杰不知道到底还要跟她闹别扭到什么时候,而她的处境已经越来越危险。
“哎!我说,如果你气消了的话,我们吃过饭后去找找他们吧!总不能真的将他们扔在外面不管是吧?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我们喜欢并且喜欢着我们的男人是吧?”方美珍笑着问。
草木皆兵!6
“哎!我说,如果你气消了的话,我们吃过饭后去找找他们吧!总不能真的将他们扔在外面不管是吧?不管怎么说,他们毕竟是我们喜欢并且喜欢着我们的男人是吧?”
方美珍笑着问。
“行。我没意见。”
她默默点头。
她本来就不太想跟他生气,是他非得拧着性子跟她来,突破了她可以接受的底线,这才像个泼妇一样地发了疯。
想到那么凶悍的模样给MIKE他们全看了去,心里很是不得劲!
靠!
死欧宇杰!
为什么每次都要跟她针锋相对呢?
男士风度到哪里去了?
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害得她形象尽毁!
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温柔体贴的淑女形象糟踏得一塌糊涂!
吃过饭后,天已经暗下来了。
她们穿上了大衣,锁好门,出去找他们。
因为害怕被人认出来,她还特意围了一条羊毛围巾,用它将口鼻都遮掩住了,只露出宽宽的额头和大大的眼睛。
“看得出来吗?”
她站在门口像作贼一样小声地问。
“看不出来。”
方美珍摇了摇头。
“这就好!我们快走吧!虽然是晚上,可我现在真的是草木皆兵,有些害怕。”
她看了看漆黑无人的四周。
“你放心好了!这个小镇的居民很喜欢早睡。现在这个时候,路上不会有什么人的!更何况,MIKE在这里威望很高的,没人会找他的麻烦的!”
方美珍好笑地看着十足像特务一样的她。
“是吗?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那把剑带了没?”
她又不放心地问。
“带了!在包里呢!还带了一把微型手枪!”
方美珍得意洋洋地说。
“你太帅了!哎!明天如果我还走不成,你就教我如何开枪吧!”
她听得心痒痒。
是要我出手,还是你出手?7
“你太帅了!哎!明天如果我还走不成,你就教我如何开枪吧!”
她听得心痒痒。
“行啊!”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笑着。
很快,在不到十分钟之后,就来到了街头那个小酒馆。
走进酒馆,苏蕊蕊先是看到了MIKE,他正坐在柜台前跟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下着棋。
“美珍,你家MIKE果然老实!”
苏蕊蕊感叹。
“他是老实,可那一位就让人头痛了!”
方美珍却眼睛尖锐地看到在右手边最里面的桌子里,一个金发碧眼的丰满女人正骑坐在欧宇杰的身上,对着他又吻又摸。
苏蕊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正好就看到欧宇杰像发了狂一样突然将那女人往桌上一放,然后身子就压了上去。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那女人喷香丰满的胸口里,发出一阵又一阵大力的吮吸声。
“你看该怎么办?是要我出手,还是你出手?”
方美珍挽了挽袖子。
“不必了!”
苏蕊蕊急忙阻止了她。
她清楚记得她早上对他说的那些话。
话是她说出来的,那么当然得不折不扣地执行!
这向来是她苏蕊蕊的一贯作风!
虽然她觉得很刺眼,虽然心里某个地方似乎碎了,可是必须执行!
“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大方?!”
方美珍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今天早上,我跟他说得很清楚,我不会束缚他的自由!”
她淡然一笑,漠然地转过身,走到MIKE身边,热情洋溢地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嗨!MIKE,请我喝一杯酒吧!”
此时的MIKE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听声音转头一看,像见了鬼似地瞪大了眼睛和嘴巴,手中的酒杯‘咣啷’一声坠落在柜台之上,酒水四下蔓延。
幸亏你没出格!8
此时的MIKE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听声音转头一看,像见了鬼似地瞪大了眼睛和嘴巴,手中的酒杯‘咣啷’一声坠落在柜台之上,酒水四下蔓延。
那下棋的男人急忙扶起酒杯,并找抹布将柜台擦干净了,然后礼貌地笑着对她说:“原来小姐你是MIKE的朋友啊,想喝什么酒尽管说,我请你!”
“哈哈!那太谢谢了!随便吧,只要是烈的就成!”
她笑着不理MIKE那只呆头鹅,风情万种地冲着那男人眨了眨眼睛。
因为聂逸云对她喝酒的控制,她已经N久都没有试过喝醉的滋味了。
今天晚上,她莫名地想念那种销魂的滋味。
“好!请稍等!”
那男人一笑,转身自去调酒。
“喂!你什么时候来的?”
MIKE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刚刚啊!”
她笑,不回头地指了指后面,“你老婆也来了!幸亏你没出格,不然她包里的枪现在就会抵在你的脑袋上!”
“废话!我是什么人?我是我老婆经过重重筛选之后选出来的二十四孝老公!不相信我才怪!”
说到他自己,他很有成就感。
可随后就鬼鬼崇崇地看了看欧宇杰那边,带有侥幸的心理对她笑着说:“你们是来找我们回去的吧?可欧宇杰在这里喝醉了,所以在旁边的小旅馆开了间房间睡了!你看这么晚了,就不要去打扰他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呵呵!MIKE,你说的小旅馆就是这里吧?他现在躺的床,就是他身下的那个风骚得大呼小叫的女人吧?”
她讥诮地笑了,心里却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
“呃。你知道了?你不生气吗?”
MIKE一头黑线,万分地尴尬。
“有什么好生气的!有约定在先,当然得不折不扣地执行!”她笑着接过酒,向那男人点头致谢。
你们真是一对怪胎组合!9
“有什么好生气的!有约定在先,当然得不折不扣地执行!”
她笑着接过酒,向那男人点头致谢,然后转身一把拉过那个兀自在那里瞪得又圆又大眼睛的方美珍拉了过来,按坐在高脚椅上,说,“好好喝酒吧!何必总去看他们?”
“你们真是一对怪胎组合!”
方美珍劈手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大口地喝了一口,却被呛得连连咳嗽起来。
“老婆你没事吧?”
MIKE急忙跑过去,为她又是捶胸又是捶背。
“没,事!”
方美珍恨恨地瞪了一眼笑得前俯后仰的她。
“这酒是这酒馆里最烈的酒,不适合你喝!”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淡定地放到嘴边猛喝了一口。
“那就适合你喝?”
方美珍挑眉问。
“你不知道我本来就是个无酒不欢的酒鬼吗?只不过一直隐藏着,可今天我的酒兴又来了!你看着,我便是喝十杯也能稳稳当当地走直线给你看!”
她得意洋洋地笑。
“哼哼!是吗?那么能?真的是因为酒兴来了?我看你其实不过是想借酒浇愁才对吧?”
方美珍冷笑。
她但笑不语了,只是仰头一口将酒杯里的酒全部饮净,然后放在柜台上,优雅地敲了敲。
“好酒量!”
那男人咋舌,二话不说地又给她倒了一杯。
她笑,高高地对他举了举杯,然后又是很干脆地一口喝干了。
“你悠着点!”
方美珍皱了皱眉头。
“你放心,我不会醉的!而且退一万步说,我就是醉了,我也能清清醒醒地知道你家住哪!”
她毫不在意,再一次饮掉一杯。
“我真要被你们俩个疯子也给弄疯了!”方美珍看了看一味买醉的她,又看了看那趴在那女人身上死活不肯起来的欧宇杰,狂燥不安。
别在这里对她胡来!10
“我真要被你们俩个疯子也给弄疯了!”
方美珍看了看一味买醉的她,又看了看那趴在那女人身上死活不肯起来的欧宇杰,狂燥不安。
MIKE此时不敢吭声,生怕稍一不慎,就要做了那池水之鱼!
就在这种极其诡异的情况下,就在方美珍忍耐力已经达到极限快要爆发之时,突然她听到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再接着她的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只见那个狂情迷乱的女人敞着雪白丰满的胸脯狼狈至极地躺在了地上。
而欧宇杰却衣衫不整喘着粗气满脸戾气地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那双颠倒过无数女人的眼睛此时却不断地向着某人喷射着熊熊燃烧的烈火。
方美珍知道事情不太妙,抢先一步走了上去,伸手挡住了他,低声地警告,“欧宇杰,你给我清醒点,别在这里对她胡来!”
“走开!”
欧宇杰停住,双目赤红,已经是怒不可遏!
从苏蕊蕊进来的一刻开始,他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像长了触角一般伸了过去,深深地吸附在她身上。
想起她早上说的那番潇洒的言论,他就禁不住有些怒气,一把拽过正竭力挑逗他的女人骑跨在他的身上,由着她胡作非为!
他倒想看看苏蕊蕊会有何种反应!
如果是真心爱他,那么依着她的脾气,她一定会像从前的很多次一样,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随便拿样东西往那女人身上砸去,毫不客气地将她赶路!
他渴望着看到那样的她!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
她淡定地坐在那里喝酒,淡定地说着话,甚至还淡定地跟那男人瞟着媚眼,调着情!
他忍不住将那女人压倒在桌上,要进一步试探她。
这家伙今天失去理智了!11
他忍不住将那女人压倒在桌上,要进一步试探她。
没想到她仍然云淡风轻地优雅从容地坐在那里跟MIKE夫妇有说有笑!
这叫他情何以堪?!
这叫他的自尊心往哪里放?
他大名鼎鼎的欧宇杰欧大少,何曾遭受过这种屈辱?!
今天,他非要跟她理论个清清楚楚不可!
“欧,你别把气撒在我的女人身上!”
MIKE很不爽地靠近。
“走开!”
一声怒吼,震惊了酒馆里所有的人。
而苏蕊蕊却镇定自若地将杯中的残酒都喝尽了,这才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挑眉看着他冷冷地问:“有话跟我说?那跟我来吧!”
说完之后,再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他被她身上的那冷冽的气息震了一下,但随即大踏步地追了上去。
愤怒痛苦已经将他的理智化为灰烬。
“走!这家伙今天失去理智了!我们得去看着,别让他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来!”
方美珍也急忙拉着MIKE跑了出去。
一出去却吓了一跳,只见欧宇杰将苏蕊蕊压在酒馆的墙上,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唇。
苏蕊蕊不断地躲闪着,可是他伸出如铁箝般的手紧紧地掐住她下巴的两侧,害得她不得不张开嘴,而他的舌趁机就如蛇一般钻了进去,疯狂霸道又毫无一点柔情地亲吻着她。
“疯了!这人疯了!”
方美珍看了,急得要命,正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制止他,意外发生了!
只听欧宇杰闷哼一声,随即捂着下身踉跄地后退。
然后只见苏蕊蕊狠狠地朝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冷冷地说:“欧宇杰!这只是对你的一个小小的惩戒!不要以为随便哪个女人都跟那酒馆里面那婊子一样由着你干!”
因为愤怒,她口不择言!12
然后只见苏蕊蕊狠狠地朝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冷冷地说:“欧宇杰!这只是对你的一个小小的惩戒!不要以为随便哪个女人都跟那酒馆里面那婊子一样由着你干!”
难受地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后,又继续说,“我是说过你跟我ML之后,还可以去找其它女人ML!可是我没有说过,你不经我允许就可以对我乱来!前一次的教训不够吗?这次怎么样?下次如果还这样,别怪我直接拿刀将你阉了,让你穿越到古代去做那只能让男人干的太监去!”
因为愤怒,她口不择言!
说出了连她都从未想过会从她口里出来的狠话脏话!
欧宇杰似乎清醒了很多,愣愣地站在那里低着头沉默不语。
“杂种!”
苏蕊蕊还不解恨,冲上去对着他的脚弯又是重重地一脚,直接将他踢得单脚跪在了地上。
踢完之后,她谁都不看的,转身就走。
“你混蛋!你活该!”
方美珍也冲上去,抬起脚对着他屁股狠力地踹了一脚,然后朝苏蕊蕊追了过去。
MIKE看得惊心动魄,深深地庆幸着幸亏他从来没有犯过任何一点错!
要不然,欧宇杰这种凄惨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叹息着走上前,他万分同情地去扶他,“唉!你说你真是的,这唱的是哪一出啊!还是早点回去吧!别再惹乱子了!除非你是真的不再想跟她继续下去了!”
欧宇杰不语,艰难地站了起来,由着MIKE将他扶着往家里赶。
而苏蕊蕊和方美珍两人已经坐在了黑暗的客厅里。
方美珍没有开灯,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黑暗是让人感觉最安全的因素。
苏蕊蕊呆坐了好半天,最后才清了清沙哑的嗓音对方美珍说:“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我不想生气的,不想让无辜的你们难过,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在他面前,我做不到委屈求全!”
她都已经退让到这种份上了!13
苏蕊蕊呆坐了好半天,最后才清了清沙哑的嗓音对方美珍说:“对不起。我又搞砸了。我不想生气的,不想让无辜的你们难过,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在他面前,我做不到委屈求全!”
“你做得对!换做是我,也会那样做的!那小子今天犯了混!我都想揍他一顿出气!”
方美珍拍着她的肩膀说。
苏蕊蕊感慨地摇头叹息,“算了。我发现,我跟他在一起一点都不快乐了!原来还没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他潇洒风趣,心地又好,是个不错的男人!虽然那时候误以为他是个做皮肉生意的牛郎,可仍然觉得他好,仍然时不时地会偶尔想起他。”
说到这里,突然有些哽咽,顿了顿,拼命将伤心压制下去,然后又说:“我逃跑,是他想尽各种理由硬要跟上来的。说句不知羞耻的话,其实我很喜欢他对我那样嘻皮笑脸地死打烂缠!我们一起经历过生死,又经历他为了我奋力拼搏,最终将玫瑰花献到我面前,我更是发觉深深地爱上了他。”
忆起种种美好,再想起他这样没有理由的粗暴,她又有些说不下去了。
她都已经退让到这种份上了!
明明看着他与其它女人胡来心痛得要命,也因为尊重他的选择而不上前阻止。
能够做到这个份上的,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她这个傻呼呼的女人吧?
方美珍难过地将她搂在了怀里。
“可是我知道他是有多英俊,多优秀,有多少女人拼了命地想跟着他,而我只不过是一个长相算不上难得的普通女人罢了!而且脾气还不好!我搞不清楚他为什么说喜欢我,但我想喜欢就喜欢吧,花心就花心吧,不能长久就不能长久吧,反正我也不相信这世上有永恒的爱情,有永远美满的婚姻。我想他也不相信,所以觉得我们俩是同一类人!我们可以拥有的是现在,而不是遥不可及的将来!”
我也感觉不到他的爱了!14
“所以,今天早上,我很理智地告诉了他我的想法。我说不想束缚他,随便他想怎么样!”
“可是,今天在酒馆,看到他的荒唐,我真的很生气很生气!最让我生气的是,我已经极力在控制自己保持平静,遵守诺言了,他却还过来找我的麻烦!”
“如果只是想心平静和地跟我谈他的想法,OK!没问题!我会好好跟他协商的,将我们的关系尽可能地处好!因为在他为我做那么多之后,我是真的相信他是喜欢我的!”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一句话都不说地就粗鲁地将我抵在墙上亲吻我!”
“更不该用那篷勃的欲望死死地抵着我!他那样,让我觉得,我就是那下贱得不能再下贱的妓女!”
说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趴在方美珍的肩膀上静静地流下了痛苦的泪水。
“蕊蕊,我可以理解你。真的。换做是我,我会比你做得更过分。但是,也请你相信我,宇杰他现在也很痛苦。他在挣扎。因为他爱你,想得到你,可是却感觉不到你的爱,那让他感觉到绝望!正是这种绝望让他失去了常性!让他变得疯狂!”
方美珍慢慢地说。
“我也感觉不到他的爱了!而且如果爱不再快乐,真的还有必要再继续下去吗?”
她哽咽着。
“爱情不可能一味地只有快乐,当然其中还纠缠着痛苦。你们俩是同一类人,骄傲而任性,都极其地讲究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了对方的感受。亲爱的,这可不行!爱,要理解要宽容要退让!”
方美珍说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爱情领悟。
“我怕我做不到!我没有信心继续下去了!为了不再受伤害,也不伤害他,我想我和他之间就这样结束吧!明天,我就走!去哪里不重要,逃不逃得掉也不重要,我真的不想这么累地活下去了!”她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来,拿纸巾擦干净了眼泪,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你就作吧!作死算了!15
她叹了一口气,直起身子来,拿纸巾擦干净了眼泪,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再考虑考虑吧!一段感情不容易,怎么可以说断就断?”
方美珍有些着急。
“不了!你知道的吧,我们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终究会分手的!既然是这样,早分晚分又有什么区别?别劝我了!我累了,想进去睡了!你也是的,为了我的事,操心了一整天,也早点休息去吧!”
她无力地站了起来,往房间走。
“那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
方美珍知道此时她已经钻进了牛角尖,讲什么可能她都听不进去了,倒不如让她睡一晚,也许明天醒来之后,她又有了另外的决定。
苏蕊蕊刚进去,MIKE和欧宇杰就进来了。
方美珍一把按响客厅的灯,然后走了过去,指着欧宇杰毫不客气地说:“欧宇杰,你就作吧!作死算了!”
欧宇杰默不吭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叼了一根雪茄在嘴里。
“抽个屁啊!”
方美珍走过去,一把夺下雪茄扔进了垃圾桶。
“老婆,别生气。刚才你们说的话,我们在外面都听见了!他是个成年男人了,该怎么做会考虑的!你让他冷静一会吧!”
MIKE急忙上去拉方美珍。
“你们早就在门外了?”
方美珍问。
“是啊!你们前脚进门,我们后脚就到了!”
“很好!欧宇杰,我跟你把话撂这里,你要作践你自己我不管,要去作践其它的女人我也不管!可是这个女人不同,她是诚心实意地喜欢着你的!人家在以为你是牛郎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光凭你那嘻皮笑脸,死打烂缠的伎俩就会让她死心踏地地爱上你?!你别做梦了!你好歹也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比那个聂逸云要好吗?人家连他都看不上眼,你就知点足吧!”方美珍想想苏蕊蕊的委屈就实在怄不下这口气。
做的事太不像男人了!16
方美珍想想苏蕊蕊的委屈就实在怄不下这口气。
欧宇杰被她骂得又痛又悔,头越低越下,几乎要低到膝盖里去了!
“走吧走吧!让他自己想!很多事情,当事人自己拐不过这个弯来,旁边的人再着急也没用!”
MIKE怕她说得太过火,便急忙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往房间走去。
“MIKE,我跟你说,你要跟他学,我饶不了你!”
方美珍又好气又好笑。
“我哪敢?我最爱你了!而且我才不像他们藏着掖着不说,我要天天说,我爱你,我爱你!”
MIKE甜言蜜语地把方美珍总算哄得笑了起来。
而欧宇杰仍然深深地震撼在苏蕊蕊和方美珍说的话里,痛苦得无法自拔。
那女人从来没有跟他撒过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她真傻!
竟然会喜欢上一个花了一百万上了一夜的男人!
竟然不在乎他的身份就这样傻傻地喜欢上了,还由着他缠上了她!
可是他却混蛋地认为她其实根本不爱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他!
他真可耻!
昨天和今天,做的事太不像男人了!
昨天,她不过是拒绝了他的ML要求,他就那样冷冰冰地对待她。
今天,又用那种极下流的方式来试探她!
这样还不够,他甚至还用抚摸过别的女人的手去碰她的身子,用亲吻过别的女人的嘴去亲吻她!
难怪她会觉得受到侮辱了!
换做是他,只怕也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狠K一顿!
他真混!
混蛋到他自己都讨厌自己!
爱上她,本来是想好好地呵护她守候她,可是现在不但没有给她带来快乐,甚至还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辱!
他真该死!
他越想越痛恨自己,举起手用力地‘啪啪啪’地骟着自己的耳光。
我们一起做没有脚的小鸟!17
他越想越痛恨自己,举起手用力地‘啪啪啪’地骟着自己的耳光。
直到感觉脸都痛得麻木了,手都打累了,这才住了手。
慢慢地站起了身子,他走到房间门前,抬起手轻轻地叩响了门。
“美珍,我没事的。你不要管我,自己去好好休息吧!”
里面传来她平静的声音。
可是声音的沙哑,还有浓浓的鼻音,明明白白地表示是她在偷偷地一个人哭。
“是我。欧宇杰。”
他轻轻地说。
里面突然没了声音,他也不急,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
好一会,里面才又传来她平静的声音,“你回来了?”
“嗯。”
“那你今天委屈一下睡沙发吧!我想我们今天不适合再见面。”
“我现在很冷静。我只是想借用你几分钟,跟你好好谈谈。”
“没必要了。”
“不!我真诚地请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好好地谈谈。我一定保持心平气和,绝不再随意地发脾气。”
“..................”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门开了,她漠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坐在了床上。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两个熟透的烂桃子,让他看了又痛又愧。
“对不起。”
他站在她面前嚅嚅地说。
“不用道歉。也许这件事我也有错。只是我自己暂时还没醒悟到。”
她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是说的却是真心话。
“我们重新开始吧!按你所说的,我们一起做没有脚的小鸟,暂时作伴,不谈将来。当有一天你厌倦了我的时候,我就离开。行不行?”
他温柔地看着她。
“呃?!”她愕然,没想到现在这种时候,他却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哄了!18
“呃?!”
她愕然,没想到现在这种时候,他却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但有一点,我想要改一下,那就是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一定洁身自好!再也不会跟其它女人瞎混在一起了。至于你,我不作要求。你看怎么样?”
他又说,仍然温柔似水地看着她。
呃。
这怎么回事?
事情怎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有那么好的事?
竟然只约束他自己,而不约束她?
他那意思是不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完全不可以出轨,而她却可以任性妄为,去钓铠子都没问题?
她有没有听错?
是不是得了幻想症?
苏蕊蕊迷糊了,瞪着温柔似水的他,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怎么样?行不行?”
他温柔地朝她扯出迷死人的笑。
可因为脸上早就被她抓得一道道的痕迹,所以这笑不但不迷人,反而有些滑稽。
她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斜睥了他一眼,说:“你刚刚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作武则天,慈禧?不仅可以拥有你,还可以拥有为数众多的男宠?”
“呃。是的。”
他先愣了一下,肯定地回答。
“你别把我当三岁小孩哄了!你当我傻啊!”
她收起了笑,使出全身的力气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我说话算话!”
他举起三根手指头来极其认真严肃地对着她发誓,不过随即又嬉皮赖脸地笑,“不过,如果你觉得我服侍得你很满意的话,可以考虑一下只要我这一个男宠就算了!”
“行!我考虑一下!”
她笑微微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那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在这房间睡?”
他得寸进尺。
“呃。好吧!如果你不介意睡地板!”
亲爱的,我真的很爱你!19
“太好了!那我去先洗个澡去!”
他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像个跟大人讨到奖赏的小孩。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外,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到底还是心软了!
耳根子软得不行!
他只不过稍稍温柔一点,态度好那么一点点,笑得那么温柔了一点点,她的气就一下子消烟云散了!
不禁散了,竟然还有种幸福的感觉。
想到之前还跟方美珍说得那么坚决,要跟他《奇》划清界线,一刀《书》两段,她就觉得明《网》天没有面目去见她了!
多糗了!
一开始牛逼轰轰,现在却这副德性!
天啊!
没脸见人了!
她无力地倒在了床上,将脸深深地埋在枕头之上,压抑地低吼了起来。
欧宇杰出来之后,见她已经躺下了,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也不敢打扰她,自去拿了被子和枕头在地板上铺好,关了灯,然后在黑暗里对着她的背轻轻地说:“亲爱的,我真的很爱你。晚安,做个美梦。”
说完之后,这才心满意足地躺了下来,美美地闭上了眼睛。
而根本就在装睡的苏蕊蕊在听了他这句轻轻的一句话后,眼泪却唰地一下如潮水般涌了下来。
泪水很快打湿了枕头,又打湿了她右边的肩膀和头发。
可是她不敢去擦眼泪,怕只要她一动,就会给他发现。
所以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静静地淌着不知道是幸福是开心还是痛苦的泪水。
黑暗里,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可没睡多久,却被一阵声音给弄醒了。
一睁开眼,却看到欧宇杰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在关窗户。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20
一睁开眼,却看到欧宇杰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在关窗户。
“呀!我忘记关窗户了!”
她这才记起因为生气,将窗户打开,任着冷风将她吹了半天,后来他敲门,又呆在那里犹豫了半天后去开门了,直接将这事给忘记得一干二净去了。
“我也才注意到!哈欠!”
他刚说完,就捂着口鼻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呀!变天了呢!刮这么大的风,发这么大的雨!”
她下床,走到窗前,看到豆大的雨点跟冰雹一样打得玻璃‘咚咚’直响,这才发现外面正在狂风暴雨地肆虐着。
“别看了!快上床躺着去吧!小心感冒了!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呢!”
他站在她后面推了推她,说完之后又捂着口鼻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你着凉了吗?”
她急忙从桌上抽了几张面纸给他。
“没事!我身体素质好,不过一点点小感冒打败不了我!”
他摇头。
“我去找美珍要点感冒药来吧?”
她说着就想往外走。
“别了!这么晚了,别再去吵着他们了!他们都快被我们烦死了,就这睡觉一会功夫清净!”
他急忙拦着她。
她想想自从他们到这里后,不过两三天的时间,确实搞出了不少动静,害得他们也疲于拼命,不由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真没事吗?”
她不确定地问。
“没事!我壮着呢!”
他做了一个健美动作,将上半身的肌肉都鼓了出来以显示他的强壮。
“别做了。我知道了!”
她禁不住笑了。
“那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躺了下去。
“你冷吗?”看着他将他自己裹得紧紧的,她有些于心不忍了。
三下之后还没上床,你就不用上来…
“你冷吗?”
看着他将他自己裹得紧紧的,她有些于心不忍了。
“没事,捱捱就过去了。”
欧宇杰冲她温柔一笑,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不用捱了!上来吧!”
她往边上挪了挪,腾出了一半的位置。
“你真的确定?你不担心我会........”
他的嘴角禁不住大大地弯了起来。
某些色情画面跃入他的脑海,让他的心跳加快。
“是了!别啰嗦了!我数三下,三下之后还没上床,你就不用上来了!”
她本来就有些羞怯,见他双眼亮晶晶的深情凝视着她,再听他那说得隐晦不清的话,不由更是感觉脸微微热了起来,而她的那颗敏感的心也正渐渐地跳得失了控。
“一.......”
刚一个一出口,就见欧宇杰如一只苍鹰展翅一般轻轻飞跃上了床,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她。
他的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待宰的羔羊一样,不禁更是有些心慌意乱。
瞪了他一眼,下巴一扬,“关灯。”
径自躺了下来。
“是!”
他迅速地关了灯,将被子往她身上一搭,然后麻利地钻进了她那温暖的被子里。
想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可是只敢想,却不敢行动。
因为小树林的遭遇还给他的心理留下了阴影。
他害怕贸然行动会让她再次觉得他根本就是一头随时随地可以发情可以交配的公猪!
最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竭力将心中对她的那股子渴望生生地压制住了。
只是两人同处一个被窝里,她身体的幽香一阵又一阵地不停钻进他的鼻子里,害他感觉煎熬无比,无异于是一种折磨,一种酷刑。
因为控制,他感觉他的身体僵硬无比,就像新出炉的木乃伊。
我愿意为你改变!2
因为控制,他感觉他的身体僵硬无比,就像新出炉的木乃伊。
可是,尽管难受,尽管情欲像噬骨之蛆一样咬得他生不如死,可是他却一直隐忍着。
正在他跟情欲痛苦地搏斗时,突然一个温香软绵的身子却依偎了过来。
她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脖子,让他整个身体禁不住轻轻颤栗起来。
她那柔滑的小手侵入他的睡衣里面,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膛,然后幽幽地问:“你脸上的伤痛吗?对不起哦。我不该那么粗鲁!我真的是气疯了才会那样失控!”
“没事。我本来就欠揍!是我患得患失地老认为你不爱我,只是在利用我,这才鬼迷了心窍对你做了些糊涂的事。错在我,你再打重一些都是我活该!”
他摇头,诚心诚意地说。
“你真傻!我若是想利用你,难道真的用得着跟你上床?”
她叹了一口气。
“是啊!所以说我混嘛!我一时糊涂脑袋想不清楚。”
听他兀自在自责,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禁不住欠起身子,在他的脸上的伤痕上轻轻地落下一个个温柔的吻,歉疚地低声说:“是我错。是我太古板太不懂风情了!不怕你笑话,我真的连一次恋爱的经验都没有!一直埋头读书,所以,某些方面根本不适应。但是请你给我时间,我会慢慢学会一点浪漫的!我愿意为你改变!”
听到她如此温柔如此愧疚他感觉那被压抑的欲火像怪兽一样在心里大声地咆哮了一声,终于冲破了所有的人为束缚!
他猛地抱着她一翻,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黑暗中,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唇,像惩罚一般,如暴风骤雨一般亲吻着她。
如此的激情,如此的狂热,让她感觉他就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要将她整个人烧为灰烬。
我们暂时还不需要电灯泡哈!3
如此的激情,如此的狂热,让她感觉他就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要将她整个人烧为灰烬。
想到几次因为吵架,几次的失之交臂,她百感交集,情不自禁地也热烈地回应着他。
虽然没有永恒,没有海誓山盟,没有未来,可是这一刻,她要将她的每一分热情,每一分爱意,通过这种特殊的方式轰轰烈烈地交给他!
这一晚,他们倾力彼此占有。
那般的投入,那般的疯狂,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未日!
不知疲累地做,直到天快亮了,才累得互相拥抱着睡着了。
早晨,方美珍起来,看到欧宇杰并没有像她所料地惨兮兮地睡在沙发上,便知道这两人又合好如初了,不禁欣慰地笑了。
自去快乐地准备早餐,MIKE起来,看看时间,不禁皱了皱眉头说:“这么晚了,那两个人还没起床?”
“你管人家呢!人家爱睡多久睡多久,关你什么事?”
方美珍瞪了他一眼。
“不是啊!欧昨天说要今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MIKE委屈地说。
“什么事?他是不是已经想好了,要去哪里避风头了?”
方美珍听了,兴奋得双眼直冒光。
“用不着想。因为只有非洲可以去!”
MIKE耸了耸肩。
“非洲好啊!我也想去那里旅游。MIKE,我们也准备一下,干脆随他们一起去吧!”
“对不起。没你的份!因为你不具备这个资格!我们暂时还不需要电灯泡哈!”
MIKE还没来得及回答,一脸春风得意的欧宇杰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不但一副欠揍的鸟样,说的话也很欠揍!
“欧宇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方美珍恼了,顺手就拿了一把叉子对着欧宇杰。
怎么着?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4
“欧宇杰,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方美珍恼了,顺手就拿了一把叉子对着欧宇杰。
“我没说什么啊!我只是实事求是!我们是浪漫的二人行,你横插一脚算是怎么回事?”
欧宇杰毫不畏惧地耸耸肩,转身坐在桌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热牛奶喝。
“美珍,那里确实不适合你。那里很穷,医疗条件,住宿条件都不太好,你去真的是太委屈了!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才往那跑!”
这时,扶着腰出来明显一副纵欲过度不胜慵倦的苏蕊蕊也说。
“哟!什么时候俩人这么搭,这么快就夫唱妇随了!昨天晚上,不知道谁还趴在我怀里流猫尿呢!怎么着?这么快就想过河拆桥!”
方美珍冷笑一声,双手搭在苏蕊蕊肩膀上,暗使着阴劲。
苏蕊蕊被她这种另类按摩给弄得呲牙咧嘴,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酷刑了,这才咬牙切齿地说:“行行行!你要跟着我们受苦随你!到时别后悔啊!听说那里经常发生强奸案,还曾经有一个女记者被六十多个男人给干死了!”
她故意恐吓着方美珍,其实是想逗她玩,说实话,她巴不得有方美珍作伴呢!
万一欧宇杰什么时候发神经欺负她,好歹也有个为她撑腰的人抵挡一阵!
再说了,相处这些天下来,她发现她和方美珍简直是天生的朋友!
“切!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是有功夫的人,谁敢动我,我一剑就把他给刺死了!”
方美珍不屑地挥挥手。
“人家也不差。人家扛着AK-47s呢!你那把小剑还能抵得过它?!”
苏蕊蕊进厨房帮她将做好的早餐一一端了出来。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有欧宇杰和MIKE在呢!”
方美珍嗤之以鼻。
“行!反正我警告过你了!”她笑着挨着欧宇杰身边坐了下来。
知道错就好!那就赏个吻吧!5
“行!反正我警告过你了!”
她笑着挨着欧宇杰身边坐了下来。
欧宇杰拿过餐巾温柔地帮她放在膝盖之上。
而她则亲亲热热地为他续满牛奶,还献上了如花的笑靥。
方美珍看得有些发痴,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摇头叹道:“你们啊,吵架吵得轰轰烈烈,恩爱起来也让人看了嫉妒死了!”
欧宇杰和苏蕊蕊笑笑,不理她。
她也没所谓,撕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然后兴冲冲地问:“想好了,怎么去吗?别告诉我搭飞机去!我相信此里机场可能都有聂逸云的眼线。”
“是啊!怎么去呢?”
苏蕊蕊也想知道。
“还能怎么去?当然是自己开飞机去了!昨天下午,我已经订好了一架直升飞机,明天早上就会如期送来!”
欧宇杰眉眼也不抬地说。
“太棒了!太刺激了!”
方美珍尖叫起来。
“呃。原来你早有安排。”
苏蕊蕊脸红了,为她昨天的小心眼而羞愧。
昨天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帮她了,还逞意气地闹离家出走,这样看来,他根本从来没有打算过就这样放弃她,从她生命里消失。
“你以为呢?就算你真的决定不理我的,我也会安安全全地将你送到你想去的地方。”
欧宇杰瞪了她一眼。
“呵呵。对不起。我确实小心眼。”
她讪讪地朝他笑了。
“知道错就好!那就赏个吻吧!”
欧宇杰得寸进尺地要求。
“行!”
她很干脆地答应了,伸过手去却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脸颊。
“哎呀!你这女魔头!”
欧宇杰嘻笑着去搂她。
两人嘻嘻哈哈闹成了一团。
“行了行了!说正事!要打情骂俏,拜托也不要在这个时候!”方美珍翻着白眼,拍着桌子着急地说。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6
“行了行了!说正事!要打情骂俏,拜托也不要在这个时候!”
方美珍翻着白眼,拍着桌子着急地说。
MIKE却禁不住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热情洋溢地将嘴巴送了过去,一边笑一边叫:“我们也亲热亲热,不信比不过他们!”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方美珍笑着使劲一推。
MIKE一个猝不及防,就连人带椅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声音。
当他愁眉苦脸地摸着屁股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他脸上那狼狈相逗得捧腹大笑了起来。
“你识点趣嘛!别这个时候来打扰我的大计啊!有没有摔痛?”
方美珍伸出手帮他揉屁股。
“不痛不痛!不过要亲下才行!”
MIKE趁其不备,抱住她狠狠地亲了下去。
“哇靠!我们还未成年啊,请不要在这里进行限制级表演!”
苏蕊蕊急忙将脸埋在了欧宇杰的怀里,边笑边叫。
“去死!”
方美珍红着脸,顺手拿起一把汤勺往她身上掷。
欧宇杰却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玩笑过后,这才坐下来认真地讲了一下要去的地方。
欧宇杰选择了埃塞俄比亚,理由是那里有他的一个朋友,这样过去的话,不至于两眼一摸黑,找不着北。
而且有个当地人撑腰,在那种地方要方便很多。
还有一点就是,那里真的存在好多原始部落,正好可以满足苏蕊蕊探险的要求。
这样的话,就可以让他们的逃亡之旅过得多姿生彩,趣味横生,而不是一次艰苦卓绝的纯粹的逃亡。
听了他的安排之后,苏蕊蕊和方美珍开心兴奋地互相抱着在客厅里又唱又跳。
仿佛即将等着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可怕的逃亡,而是一次期盼以久的旅行。
连一点消息都没有?!7
仿佛即将等着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可怕的逃亡,而是一次期盼以久的旅行。
欧宇杰笑看着笑得乐不可支的苏蕊蕊,心里是满满的幸福与甜蜜。
这,正是他想要给她的生活。
既然是他的女人,他就有责任有义务让她的生活丰富多彩!
接下来,他们四个人就开始分工了。
欧宇杰和MIKE出去采购一切必备品,而苏蕊蕊和方美珍就必须低调地呆在家里,整理一些零碎而又不可缺失的零碎物件。
而就在他们兴高采烈地筹备着这次非洲之行的时候,一身戾气的聂逸云正冷冷地坐在JACK的那幢白色宫殿般的屋子内会客厅的沙发上。
他的前面站着几个灰头土脸的手下,战战兢兢地等候着他的处罚。
好一会,他才冷冷地开了口,“这都过去整整三天了,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是的。BOSS!现在暂时还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消息反馈回来!”
阿军苦着脸偷偷瞟了他一眼。
他听了,烦燥地站了起来,在屋子里不断地踱来踱去。
好半天,他才一言不发地挥了挥手。
看到他的手势,知道他们暂时渡过劫难了,所有人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毕恭毕敬地冲着他行了一礼之后,赶紧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迅速地消失在他眼前。
JACK正巧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愁眉苦脸的模样便知道聂逸云的心情有多糟糕,不禁皱了皱眉头,无视他们的立正行礼,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到聂逸云正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使劲着吸着雪茄。
满屋子的烟,熏得他几乎要睁不开眼。
急忙上前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这才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假装漫不经心地问:“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拍卖会?也许会有惊喜?”
可你别再逼着我去买谁了!8
急忙上前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这才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假装漫不经心地问:“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拍卖会?也许会有惊喜?”
为了让好友开心,他真的准备了一个惊喜,事情就有这么巧,昨天手下抓到的一个女孩中确实就是跟飘飘有几分神似。
虽然不可能取代飘飘和苏蕊蕊,可是最起码也可以让他发泄一下,暂时不用这般痛苦吧?
聂逸云很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并没有接碴,头痛地摇了摇头,默不吭声地将雪茄重重地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他知道JACK是为他好,可是苏蕊蕊早就在他心里扎了根,侵入了他的血液里,五脏六腑里,怎么可能有哪个女孩轻易地就将她的影子从他心里磨灭掉呢?
“可与其枯坐在这里,不如随我去看看!我们十多年的交情,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吧?”
JACK实在不想看到他这样颓废下去,就强迫地去拉他的手。
要知道他也曾经痛苦得不可自拔,若不是聂逸云当年的倾心救助,只怕此时的他早已成了一个人见人恨的恶魔了!
虽然现在他也是一个恶魔,但至少在这些好朋友面前,他还是原来的他。
“好吧!可你别再逼着我去买谁了!因为苏蕊蕊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聂逸云痛苦地无可奈何。
“那是自然!走吧!马上就要开始了!”
JACK灿烂地向他一笑。
只要他去就好办了!
他们来到拍卖会场,在最先前的居中位置坐下了。
看着一个个女人流泪痛苦挣扎,聂逸云的心禁住痉挛起来。
就是在这里,他轻轻地一挥手,就将她带进了他的生命里。
不知不觉地爱上,不知不觉地沉沦。
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9
不知不觉地爱上,不知不觉地沉沦。
她的小聪明,她的不自量力的见义勇为,她的忍无可忍之后毫无畏惧的反抗,她对他的温柔和关心,此时又弥漫了他整个大脑。
他感觉他就像个蜘蛛精一样,妩媚地冲着他笑,在他不知不觉中却将他紧紧地捆住,让他无力挣脱她的束缚。
“逸云。仔细看看!”
JACK突然轻轻在他耳边开口,将他从痛苦的回忆之中拉回到了现实。
麻木地往台上看去,心里大大地震撼。
台上的那名女子长发飘飘,脸色苍白,着了一袭与苏蕊蕊当初穿的一模一样,都是一件宝蓝色的吊带礼服。
虽然惊恐万分,没有当初苏蕊蕊的半分坚强和镇定,可是她的眉眼依稀与苏蕊蕊有着几分相似。
看着聚光灯下的她,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男人粗狂的竞价声,看着她的吊带被人挑开,裸露出美丽结实的胸口,他觉得刺眼万分。
两手紧紧地抓住座位的扶手,恨不得掐进那结实的红木里。
“逸云,还不下手吗?”
JACK知道他在跟他自己抗争着,知道他在较劲,所以淡淡地开了口。
“不!她不是飘飘,也不是苏蕊蕊!她不是我想要的女人!”
他终于慢慢地开了口,可那每一字都仿佛含了血泪,叫人听了辛酸无比。
“逸云,世界这么大,如果她存心躲你很容易。要找到她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何不暂时将那女人留在身边?就当暂时解解闷?”
JACK心里叹息着,可仍然继续着最后的努力。
“不!我再也不要他妈的替代品!也再也不要什么虚伪的同情心!”
他猛然站了起来,举步就欲离开。
他说的是留下,但不是说他要!10
“不!我再也不要他妈的替代品!也再也不要什么虚伪的同情心!”
他猛然站了起来,举步就欲离开。
可就在这时,已经有了竞拍成功,是一个高大威猛的黑人!
他哈哈浪笑着,大踏步地冲上台,大手一张,就将台上那名女人圈在了怀里,并且色兮兮地伸手过去,在她胸口上重重地摸了一把。
“啊!别这样!”
那女孩被他的大力揪得生痛,禁不住一声惨呼,哀哀地哭出了声。
“FUCKYOU!”
那黑人很不爽,举手就给她来了个左右开弓,将她的脸颊打得又红又肿。
“别打我!求求你了!别打我!我错了!”
那女孩急忙跪在地上,无助地流着泪对他磕着头。
聂逸云怔住了,他又想起了上次苏蕊蕊的绝望的眼神。
如今这个女人哀哀地哭叫着,就仿佛苏蕊蕊在委屈求全地在哀求着他的救助。
闭了闭眼,他终于抬起了手,指向那个绝望无助的女孩,淡淡地说:“那个女孩留下吧!”
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场。
“好!”
JACK终于放下心来,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立即有手下走了过来。
他简单地命令几句之后也起身离开了。
夜晚,当聂逸云一身酒气地拖着疲惫的身子踉踉跄跄地进了房间之后,意外地见到了拍卖会上的那个女孩。
无视她讨好的笑容,眉头一皱,抚着更加头痛欲裂的头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想JACK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他说的是留下,但不是说他要!
那女孩展开温柔的笑容,急忙走了上来,温柔地对着他鞠了一躬,然后温柔地说:“您买下我了啊!我当然得跟着你,服侍好您!”
你,你回来了?!11
那女孩展开温柔的笑容,急忙走了上来,温柔地对着他鞠了一躬,然后温柔地说:“您买下我了啊!我当然得跟着你,服侍好您!”
“你出去吧!去找JACK,跟他说让他送你回去!”
他摆了摆手,不想跟她多费唇舌,他在外面喝了很多酒,头已经痛得要命,没有心思再跟她纠缠。
说完之后,他就拿了衣服进了浴室,放满了水,然后脱光衣服慢慢地躺了下去。
躺在温暖的浴缸里,想起苏蕊蕊也曾经躺在这里面,往事又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里。
想着她的或笑或嗔或怒或骂,他的心就又酸又涩。
有热热的东西慢慢地眼角滑落下来。
他没管,将头一仰,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做一场梦,在梦里回到过去,在梦里继续体会着她的温柔她的粗鲁她的善良。
也许是上帝可怜他,真的让他朦胧地睡去。
而朦胧中,有一双手轻轻地抚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温柔而多情。
他将眼睛打开一点点,看到苏蕊蕊赤裸着身体竟然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一双美丽的眼睛正柔情似水地看着他。
“你,你回来了?”
他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地问。
她叹息了一声,默默地点头,突然伏过身,压在了他的身上,紧紧地吻住了他。
如果他是清醒的,那么他应该会发现这个吻跟以前有太大的不同。
可是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她那丰满的胸部对他身体的刺激,让他的头脑进行了缺痒状态,不能思考。
他一把紧紧抱住她,用尽全身地力气亲吻着她,使劲的揉搓着她,只想通过这样的疯狂来告诉她,在她离开这短短几天时间里,他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
浴室里春意无边!12
他一把紧紧抱住她,用尽全身地力气亲吻着她,使劲的揉搓着她,只想通过这样的疯狂来告诉她,在她离开这短短几天时间里,他想她想得快要疯掉了!
他简直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她被他亲吻抚摸啃咬得气喘嘘嘘,全身无力瘫倒在他怀里。
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彬彬有礼,而是像发了狂一样,双手举着她的腰骑坐在了他的身上,直接将欲望对准了她。
激烈地冲撞,狠狠地肆虐,只是为了将所有的相思在这一刻尽情地得到释放!
他从前太傻了,一直由着她的性子任性妄为,总是想着在新婚之夜才尽情地占有她。
可是自从她再次逃跑之后,他恨自己太傻了!
总是在心里暗暗地发誓,再找到她之后,一定不再被她那副假模假样的可怜样给软化掉了!
一定要将她真真正正名符其实地成为他的女人!
只有这样,或许她的心才会定了下来,才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
不是有许多女人就是这样的吗?
更何况,这一次是她主动回到了他身边,主动地宽衣解带,他当然不会再傻傻地拒绝了!
浴室春意无边,响彻着他的怒吼,她的低声轻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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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宿醉的聂逸云终于头痛欲裂地醒过来了!
抱着头坐起,他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昨天因为心情太糟糕,他喝得实在太多了!
心情正一片黯然沮丧间,突然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头上,轻柔地按着他的太阳穴为他按摩着。
他的身子倏地僵硬!
“您好一点吗?”
一句温柔的声音如震天响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
有一种被人强奸的感觉!13
“您好一点吗?”
一句温柔的声音如震天响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
他慢慢地回头,看到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正一脸娇羞地笑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头,像在确认什么一般呆滞了几秒钟,昨天晚上浴室里的某些让人脸热心跳的片段涌入了脑海!
原来不是梦!
原来不是苏蕊蕊进了他的梦!
根本就是这个女人在勾引他!
他大怒,倏地一把将她推开,然后跳下了床,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淡淡地说:“我去洗澡。你尽快从这里消失!希望我出来之后,不要再见到你!”
他真的愤怒了!
有一种被人强奸的感觉!
更有一种对不起苏蕊蕊的感觉!
此时此刻,仿佛逃跑的人不是她,而是他!
他像一个背着老婆出了轨的负心男人一样有了深深重重的罪恶感!
这种罪恶感差点将他伤得遍体鳞伤!
他,聂逸云,口口声声说爱着苏蕊蕊,可是他们才分开不过短短的两三天而已,他已经不知羞耻地和不认识的女人做爱了!
这让他以后有何面目理直气壮地面对她?
他真是要疯了!
他打开水笼头,狠狠地冲涮着全身,用力地揉搓着身体,恨不得将身上的一层皮都搓掉!
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重回清白。
这样,足足洗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他才觉得身体稍稍地干净了些,只是心灵上的罪恶感却并没有被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他悲哀地意识到,对于苏蕊蕊,他做不到像从前一样坦坦荡荡了!
下次再次相逢,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起这个晚上的荒唐。
这一切肯定都是JACK指使的!
他昨天明明记得他是赶了那女孩走的!
可是最后那件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我想跟在您身边侍候你!14
可是最后那件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而有胆量操纵这件事情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JACK的逼迫。
他皱着眉头走了出去,打算找JACK算清楚这笔帐,跟他来一次决斗!
害他失去这么多,不把他狠狠地揍一顿,实在无法咽下得了这口气!
打开门出去,却看到那名女孩却惊惶地坐在沙发上。
看到他出来了,急忙笑着迎了上去,温柔地说:“您洗得可舒服?”
一副标准的侍候人的模样。
“你还没走?”
他皱了皱眉,厌恶地大步经过她身边。
“我没钱没护照,哪都去不了!”
那女孩不罢休地追了上去。
“你先到外面等着。我马上令人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给你,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聂逸云冷冷地说。
“可我不想走了!我想跟在您身边侍候你!”
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大胆地说。
她在国内本来就是在发廊卖的,听说国外的钱更好赚,所以便二话不说地凑够了钱跟着人就来到了这里。
只是没想到被人卖到了这里。
不过,她的运气似乎很好。
因为一到这里,就被带到了这里的老板面前,听了他的话之后,就乐呵呵地答应了他所提出的要求。
她是个连初中都没毕业的女孩,虽然认识几个字,脑子也活络,但总是上不了台面,跟那些长相亮丽又是大学毕业的女孩根本比不了!
而现在,老天给了她一个机会。
能够被安排跟在这样一个英俊富有的男人身边,这真的是她八辈子都梦不到的事情。
所以,她配合着演了一出戏。
所以,她昨天晚上,使出所有解数讨好他!
见他也热情如火,以为已经很有把握地将他这个冤大头握在了手里。
拿着它滚吧!15
见他也热情如火,还以为已经很有把握地将他这个冤大头握在了手里。
可没想到,春霄一刻之后,他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无情地要赶她走!
这怎么行?
难得碰上这种金主,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想到这里,她就抽抽嗒嗒地弱不禁风地流下了眼泪。
聂逸云冷冷地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她。
她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到,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正想将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演得再逼真一点来求得他的同情,没想到他却冷冰冰地开了口,“你早就不是什么他妈的处女了吧?”
“呃?啊?!”
她愣住了,有些手足无措。
“别他妈的再跟我装了!我心情不好,别逼我发火!但是昨天你侍候得我很舒服。我也不会让你吃亏!”
他却淡淡地一笑,一边说一边拿出支票本来写下几个数字,然后递给她,冷冷地说,“拿着它滚吧!”
尽管她掩饰得很好,他还是看出了她的风尘。
昨天她的疯狂索取还有侍候,的确令他仙仙欲死,可同时也泄露了一点,那就是她的身份。
他简直无法忍受,觉得看到她那有些熟悉的眉眼就觉得那是在对苏蕊蕊的一种侮辱。
那女孩接过支票一看,见到那么多个零,不由又惊又喜。
这是一个穷极她一辈子都无法挣得到的钱啊!
既然要她走,她当然走了!
有了钱,要什么没有?
所有的物质享受,还有男人,她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当然不需要被关在这里只需要侍候这个冷漠的男人了!
虽然确实英俊,可也不能当饭吃。
她激动得满脸绯红,嘻嘻笑着向他毕恭毕敬地弯了下腰,说,“那谢谢老板的慷慨了!希望下次光临!”
我不习惯吃霸王餐!1
她激动得满脸绯红,嘻嘻笑着向他毕恭毕敬地弯了下腰,说,“那谢谢老板的慷慨了!希望下次光临!”
她一开心,就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妓女在接过嫖客的时候用上的献媚的语气和措辞。
聂逸云更是厌恶得一塌糊涂,挥了挥手,转过身再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而她急忙开门走了出去,径直去找JACK去了。
聂逸云感觉满屋子都脏了,皱着眉头上前,将那绫乱的床单被子胡乱地裹在一起,打开门,随意扔给了正在外面弄清洁的吴婶,冷冷地说:“把它们都给扔了!重新给我换过!”
“是。我马上为您换!”
吴婶不敢啰嗦,急忙抱着被子离开了。
他关上门,烦燥地在屋子里不断地走来走去,最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之后,提着行李箱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正碰上前来找他的JACK。
他手里拿着一张支票,而他背后则是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个女人。
“你这是要到哪去?”
JACK皱着眉头问。
“我想去一趟美国S大,还有中国L市。”
聂逸云淡淡地回答,然后眼睛一扫那女人,问,“这怎么了?她冒犯了你?”
“不是。我想来问清楚一件事,她说这支票是你给她的,我来求证。”
JACK将支票递了过去。
“是的。我不习惯吃霸王餐!”
他并不去接,只是耸了耸肩。
“呃。你知道了?”
JACK有些汗颜,同时又有些头痛。
“我虽然不是什么花花公子,风流大少,但对于女人,眼睛还算是很毒很准。”
他讥诮地笑。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分散一下注意力。而且我早已令人给她做过体检,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很干净,并没有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JACK讪讪地解释。
确定是要放她走?2
“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分散一下注意力。而且我早已令人给她做过体检,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很干净,并没有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毛病!”
JACK讪讪地解释。
“我知道你的好意。不过最好下次不要了。不然,我保不准真的会翻脸。”
他面无表情地点头。
“呃。好吧。是我多管闲事。可是你再生气,我也要跟你说,苏蕊蕊不会那么蠢,这段时间肯定是不会回到中国等你去抓的!”
都说恋爱中的人很盲目,眼前的聂逸云正处于这种盲目的思念之中。
“我知道。可我就是想去她呆过的地方走走,见见她认识的人。”
聂逸云笑笑。
“唉!我对你真的是无语了!”
JACK暗叹一声,然后用手指了指后面的那个忐忑不安的女人,“确定是要放她走?”
“反正我不要留下她。至于你有没有兴趣,我不关心。”
聂逸云看都懒得看那女人一眼。
“如果我将她转卖,你也不介意?”
JACK还想通过这种特殊的方式挽留他。
“随你吧!你把我花出去的钱打回我帐上就OK了!还有,我给她的支票也给她,那是她该得的!”
他不愿再说,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JACK叹了一口气,走到那女孩面前,皱着眉头上下打量,最后将支票递了过去,冷冷地说:“这支票你拿好。”
“谢谢老板!”
那女人如获大赦,急忙不停地向他弯腰鞠躬。
“可是我该拿你怎么办?是杀了?还是毒哑了之后再断手脚?”
JACK苦恼地用手支着下巴围着她绕圈,“你要知道,在我这里的女人,除非成为我兄弟的女人,不然没有哪个可以顺顺当当地从这里出去的!至于原因,我想你也是道上混的,不用我说太明白吧?”
“我?!”她结舌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爱,真的不可以用别的女人代替!3
“我?!”
她结舌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半天,才大着胆笑着上前,朝他妩媚地笑着,“老板,这道上的规矩我当然懂。你放心,就算您不毒哑我,我也是一个会说话的哑巴。我是什么人,哪里敢有这个胆子惹祸上身。当然,如果老板您不嫌弃的话,不如把我留在您身边服侍您啊?我对我的技术很自信的,一定可以.......”
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JACK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不要随便对人发骚发浪!你敢碰我,是活得不耐烦了!”
JACK厌恶至极地脱去被她的手碰到的外套,随手往站在一旁的手下一扔,“将这衣服给我烧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住,冷戾而俊美无比的脸慢慢转了过来,狠绝地说:“你可以从这里离开,但是从此以后不能再在这里出现。另外希望你守口如瓶,不要将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小心给说了出去。不然,我会让你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地死去!”
“我不敢!我不敢!您行行好,放过我!”
那女人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认错。
“给她买机票,看着她上机之后再回来!”
JACK挥了挥手。
“是。”
立即有手下上前将那女人拉了起来,架着就往外走。
看着他们彻底消失在他眼里,他这才微微地叹了口气,理解了聂逸云的坚持。
爱,真的不可以用别的女人代替。
就像他,那女人不过只是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而已,已经让他觉得无法忍受。
聂逸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看来,他真的是做错了。
虽然是好意,可是却更让他受到了伤害。
可是,聂逸云以后到底该怎么办啊?
到底属于他的幸福什么时候才可以到他身边呢?
他都快疯了!4
到底属于他的幸福什么时候才可以到他身边呢?
难道要像他一样,遥遥无期又无望地等下去?
想起那个初一见面就牵他手的女孩,他又陷入了深深地痛苦之中。
聂逸云刚下车,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他皱了皱眉头,接过阿军递上来的机票一边往里走一边接听,“有什么事?”
“逸云,墨西哥那边来人了,想见您呢!我约他明天见你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聂小川小心翼翼的声音。
自从苏蕊蕊走后,他就一直这么小心地行事。
聂逸云知道那是因为他心情不好,老是胡乱发脾气的原因。
心里有淡淡的内疚,他微微叹了口气,平静地说:“小川,这江山是我们兄弟俩一起打下的。所以,有什么事情,你拿主意就好了!我现在心情很乱,实在不想理那些事情了!我想给自己放两个月的假,所以所有事情都交给你全权作主吧!”
他都快疯了,哪里还有心情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现在在他心里,只有找到苏蕊蕊,才是正儿八经的事。
虽然知道此去美国S大,中国L市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她,可是他就是想到她生活过的地方看看,只有那样,才可以暂时地缓解一下他的相思之痛。
“那好。只是希望你这一次可以好好地整理好心情,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希望看到你幸福。真的,哥,我要你幸福!”
聂小川在电话里叹息。
“嗯。我尽力。就这样吧!”
他挂断了电话,长呼一口气,往候车大厅走去。
大厅里人流如织,他看见许多人恋恋不舍地互相拥抱,脸上带着笑,眼里却含着晶莹的泪花。
也看到还不懂世事的少男少女们开开心心地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救救我!有人要抓我?5
也看到还不懂世事的少男少女们开开心心地聚在一起谈天说地。
只有他,孤单的一个人,没有人为他的离去感伤。
而到达的下一个目的地,也没有人在怀着快乐又忐忑不安的心等候着他。
想起几天前,他还幸福地搂着苏蕊蕊,承诺给她一生的幸福,此刻他却像一只掉队的大雁孤独地寻找着自己的伴侣。
心里悲伤得想要抓狂!
苏蕊蕊啊苏蕊蕊,你何其残忍?
为什么在他以为幸福快要来临的时候,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彻彻底底呢?
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朦胧起来,就在他拼命地克制的时候,突然眼前一花,一个娇小温软的身子扑入了他怀里。
他猛然一惊,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肌肤如雪,眉目如画的女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朝他促狭地一笑。
眉头一皱,心里厌恶莫名升起,正欲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开,却见她突然一张巴掌大小的脸全都皱了起来,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她脸上的笑容倏地收敛,换成了一副泫泪欲滴,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白皙得几乎透明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他胸口的衣服,用惊慌恐惧的声音对他说:“救救我!有人要抓我?”
她的表情变化得如此之快,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虽然长久的经验让他很清楚她的眼泪和恐惧都是假的,可是她那晶莹的泪水,她微微颤抖的身子,她温温软软的声音,都让他莫名地狠不下心来拒绝。
他这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善良了?
怎么可以被这黄毛丫头玩弄于股掌之间?
苏蕊蕊都不在他身边了,他要这些他妈的伪善作什么?!
不是安排好的戏码?6
苏蕊蕊都不在他身边了,他要这些他妈的伪善作什么?!
而且,这会不会JACK又一场戏码?
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猛然握住她那双纤细得让人心疼的手腕,冷冷地说:“你别装模作样了!没用!没想在我身上捞什么好处!我讨厌你们这种装腔作势的女人!”
“不是的。你看.......”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看到一双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朝她的头伸了过来。
她尖叫一声,想也不想地将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身子像只受到惊慌的小羔羊一样轻颤不已!
呃?不是安排好的戏码?
她是真的在向他求助?
“做什么?”
聂逸云的心软了,冷冷地抬起头,一只手将她圈在了怀里,另一只手则挡住了那只来势汹汹的大手。
“呃。聂先生?!”
来人这才看清阻挡他的人是有多大头,不禁心里一惊,急忙收手退了几步。
“你认识我?”
聂逸云冷冷地问。
“是。谁不认识聂先生呢!对不起,是我一时心慌,没能看清楚。”
那人低头认错。
“这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头,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她拿了我们老大的机密文件。”
那人嗫嚅着说。
“谁稀罕啊?若不是你们家老大想占我便宜,我何必拿它?”
那女孩笑靥如花地抬起头来,从她背的包里拿出一本文件夹朝那男人扔了过去。
她不过是想拿着这文件用作保护自己的工具而已,可没想到真的当什么正义超人,替人类拯救地球。
而且这里面的内容早已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现在又遇到了一个更强的人,那么它的存在就毫无意义了。
她是不是聂先生您的女人?7
而且这里面的内容早已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现在又遇到了一个更强的人,那么它的存在就毫无意义了。
“东西既已拿到,那么赶紧走吧!”
聂逸云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那人却不能就此退去,不问清楚,他回去实在无法交差。
他必须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说!”
“我想问,她是不是聂先生您的女人?如果是,在下不敢说任何一个字,如果不是,那么在下便是死也要将她带回去!她知道的机密绝不能泄露出去,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相信聂先生你懂!”
“她是我女人。只不过一时好玩去招惹了你们老大,等我办完事回来,会亲自见你老大一面。将电话留给我吧!”
聂逸云淡淡地说,手紧了紧怀里的那个正偷偷笑得得意洋洋的女孩。
为什么会救下她,他也不明白,只是心里想这样做就这样做了。
“既然是聂先生的女人,那在下知道怎么做了!您放心,此事在下自会跟老大交待清楚。当然,如果您有空,我们老大会亲自上门拜会的!”
“嗯。去吧!我赶时间。”
聂逸云云淡风轻地抬手看了看腕表。
“那我不耽误您了!再会!”
那人很知趣,急忙拿着文件夹转身匆匆而去。
看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大堆黑衣人匆匆跑了进来,见到他停了下来,交头接耳了一会,一齐回过头来恭恭敬敬地朝着聂逸云这边行了个礼,然后又迅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
那女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一边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一边大力地拍打着聂逸云的胸口。
聂逸云禁不住翻了翻白眼,皱着眉头冷冷地道:“你将我的衣服弄脏了!”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8
聂逸云禁不住翻了翻白眼,皱着眉头冷冷地道:“你将我的衣服弄脏了!”
“哪有?!”
那女孩这才省悟过来,从他怀里跳开。
离他有一丈远站定,看到他那件天蓝色的衬衫上湿了一团,这才明白刚才她的表演太过,一时间声泪俱下,忘记控制,以至于不慎真地弄脏了他的衣服,不由有些讪讪地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可我没钱,赔不起。不过干洗费倒是勉强可以承受!我给你一百块吧!”
她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聂逸云无语,皱着眉头摆了摆手,一言不发地往旁边的座位走去。
他来早了,离登机还有半个时辰,他要静静地坐一会。
刚才的那出戏让他感觉到有些疲累。
看着那女孩朝气篷勃青春四溢的笑脸,他感觉到他老了,像个百岁老人一样,心都枯萎了!
只是刚坐下来,一只白皙晶莹又柔嫩的小手伸到了他面前。
他挑眉看她,心里已经有隐约的不耐烦。
所以冷冷地一动不动,无视她一脸纯洁无暇又灿烂的笑容,更无视那只表示友好的手。
“握手啊!”
她等了片刻,见他双臂交叉在胸膛冷漠得无动于衷,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嘟着嘴说,“人家女士主动表示友好,你得有风度点握住啊!”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生生地伸手过去,死死地握住了他宽厚有力的右手。
无视他越来越冷的脸色,大力地摇了几下,咧着嘴冲他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唐小如!”
聂逸云用力将手拔了出来,冷冷地说:“我没兴趣知道你的名字。”
他不过是出于一时的心软伸了一下手而已,可并没有兴趣认识眼前的这女孩。
老天是不会这样善待他的!9
他不过是出于一时的心软伸了一下手而已,可并没有兴趣认识眼前的这女孩。
在他的眼里,只有苏蕊蕊才是合格的女人,其它的异性都是一团泥渣。
说完之后,他站了起来,拖着行李箱毫不犹豫地往登机口走去。
他不想再跟任何一个女人说话了,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要有,除了苏蕊蕊。
那么他就可以在茫茫人海里,毫不费劲地就找到她。
可是这不过是他的异想天开!
老天是不会这样善待他的。
他伤感地苦笑,伫立在一群伤感告别的人群之中。
唐小如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莫名地心酸。
她想不通,那么一个强大而英俊的男人,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却是绝望而孤独。
他的身上发生了一场怎么样的不为人知的故事呢?
职业的敏感让她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想靠近他,想获得第一手资料。
她甚至已经构思好了大纲,只等着慢慢地将他身上的迷雾一层层地拨开!
当然如果有必要,或许她又可以在里面来个角色扮演!
正胡思乱想着,她包里的手机激烈地响了起来。
她昏头昏脑地急忙翻找着,终于在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找到了,打开一看,是那个爱唠叨的老妈。
她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接听了,刚‘喂’了一句,便被电话那头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几乎骂晕过去。
她无可奈何地将电话离耳朵远一点,直到好一会,那边似乎骂够了,这才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嘻嘻笑道:“妈,我想你呢!”
“想我?你得了吧!你成天就是沉浸在你自己编织的美梦里,然后一场梦结束之后,胡写一气,交给别人,印成铅字祸害少男少女!”
两人几乎没可能坐在一起!10
“想我?你得了吧!你成天就是沉浸在你自己编织的美梦里,然后一场梦结束之后,胡写一气,交给别人,印成铅字祸害少男少女!”
“可我拜托你,不要惹那么多男人上门找人,搞得邻居都在议论你是不是在滥交!我跟你说,我限你这半年之内速度地带个男人回来结婚算了!”
她家的太后说着说着又歇斯底理起来。
“呵呵。是。是是。呀?喂喂喂?妈,你大声点,我听不清?!信号不好?唉!”
唐小如急忙胡说几句,在咆哮中挂断了电话。
虽然每次都以这种方式结束很不好,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要不然,那边要唠叨一整天,绝不会担心越洋电话有多贵,也绝不会担心她闺女要听得吐血而亡。
害怕老妈不肯罢休地再次打来,唐小如在再三权衡利弊之后,索性将手机给关机了。
长呼一口气,将手机扔进了包里,她这才记起她下个小说的男主角来。
急忙抬头去寻找,却见他已经混在人群里在办理登机手续。
一看时间,急忙也加入到人群之中。
他的背影就像磁铁一样吸引着她的视线,意识到俩人竟然这么巧,搭乘的竟然是同一航班。
不禁很是开心。
心想到时必须得想办法换到他身边才行。
只是,现实将她的幻想粉碎得很彻底。
因为,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坐的是商务舱,而她不过是普通的舱位而已。
两人几乎没可能坐在一起。
因为没有哪个傻瓜会来跟她交换座位。
悻悻然地叹了口气,她在自己位置上坐下,将玲珑小巧的笔记本打了开来,就开始劈劈啪啪地打起字来。
这次历险,还差着一个结局,相信当飞机抵达中国的L市时,稿子就可以如约地交给小菲了。
这不是存心要将她挤瘪吗?11
这次历险,还差着一个结局,相信当飞机抵达中国的L市时,稿子就可以如约地交给小菲了。
那丫的差点要将她催死了。
她有理由相信,若小菲知道她在意大利,估计早就打飞的过来掐她的脖子了。
唉!
她作为一个畅销作家容易吗,不但将她辛苦靠码字赚来的稿费搭了进来,还冒着丧失贞操的危险好不容易混进黑帮,历经了三个月的斗智斗勇的生涯,这才得到了新鲜火辣的第一手资料,有了她正在写的手中这本《爱在唇齿间:我的黑道男友》。
脑中的灵感不断地涌来,让她手下如飞。
正敲得激情篷发,突然她的手被人重重地撞击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粗大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这位子怎么回事?这么窄?我怎么坐得下?!”
她眉头一皱,抬起头来,看到一个身材肥胖,以吨位计的男人正咋咋呼呼地叫。
靠!
不会吧?
她身边竟然要坐着一个如此硕大的东东?
明明这么胖,体积这么庞大,不会自觉地买两个座位啊?
这样不是要将她挤瘪吗?
想到由于他坐在旁边,她码字上卫生间都万分地不便,不由手摸着额头烦恼万分。
她不苛求身边的男人风流倜傥,但也不要这么惨不忍睹行不行?
正与那胖男人目目相觑之时,一名容貌娟秀,温柔可人的空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礼貌地对她弯腰点头,笑着说:“小姐,因为这位客人的特殊,所以可能让你们相处起来有些困难,可否请您随我到头等舱去就坐呢?”
“头等舱?!当然OK了!”
她听了,两眼发光。
不会有这么好的事吧?
嘻嘻,她竟然有机会免费坐头等舱,简直太棒了!
靠!竟然无视她!12
不会有这么好的事吧?
嘻嘻,她竟然有机会免费坐头等舱,简直太棒了!
想到有机会与刚才那位帅哥再聚,她眼里的世界刹时就变得美好无比。
那看起来油腻腻的男人似乎也顺眼多了!
嘻嘻!
怎么说也是托他的福,要不是他这么胖,她也没机会享受这不一般的待遇不是。
“那么请您跟我来吧!”
空姐依然笑得像朵盛开的红芍药一般。
她连连点头,二话都不说地关了机,将电脑塞进了包里,然后跟着那空姐走了。
当她发现这世界上就是有这么多的巧合之后,她开心得心花怒放,简直要歌颂起圣母玛丽亚来了!
因为那位美丽的空姐竟然将她带到了她下一个故事的男主角的身边!
现在,那位英俊的冷酷帅哥正闭着眼睛休息,脸上一片淡漠冷冰,完全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正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虽然知道他闭着眼,但她还是极尽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故意大声地在他耳边狠狠咳嗽了两声。
当成功地看到他睁开了那双湛蓝美丽又带些忧郁的大眼睛时,她像个大尾巴狼似地嘿嘿奸笑了,“嗨!你好!我们真有缘!”
她朝他挥舞着狼爪。
他冷漠地看着她,眼珠一转不转,好半天,皱了皱眉,将额头垂下的一绺黑发抚了上去,然后又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靠!竟然无视她!
他的举动让她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失败,而且沮丧无比。
在那一刹那,他的那一下不经意的挥手,让她感觉他在驱赶一只讨厌的苍蝇,而那只苍蝇就是她!
不由郁闷地着冲着他挥舞了一下拳头,小声地嘟囔着说:“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还以为多浪漫多有趣呢!唉!”
这男人绝不是可以乖乖配合她的人…
不由郁闷地着冲着他挥舞了一下拳头,小声地嘟囔着说:“可惜了一副好皮囊!还以为多浪漫多有趣呢!唉!”
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了下来,决定也保持一点女孩的矜持。
不就是装清高吗?
谁不会啊!
那可是她唐小如的强项!
她骄傲地打开电脑,目不斜视地又开始了她的存稿。
可是越到后面,越不得劲,感觉身边就坐了个冰块似的,害得她老是认为她神经大条地跑到北极去历险去了。
最后,她不得不关掉了电脑,因为她发现有他在身边,她根本无法顺畅而流利地敲出她要表达的意思。
唉!
完蛋了!
无法顺利交稿了!
看来下机后,得找锅盖来抵御小菲的无情攻击了!
又或者揪着这个男人前去告诉小菲,这就是她下一个故事的男主?
听到她这么快就有了下本书的构思,小菲再生气,也会开心得哈哈大笑吧!
呃。不过这似乎行不通呢!
这男人绝不是可以乖乖配合她的人!
只怕最后还是得鸡飞蛋打。
她自认为命苦地叹了口气,想干脆闭上眼休息一会,只是刚闭上,却又禁不住睁开眼睛偷偷侧过脸去打量他,见他依然是漠然地闭着眼睛,皱着眉头,一副似有千年忧愁不能解开一般。
唉!
为什么呢?
长得这么帅气,应该多笑笑啊!
他笑起来一定会让人觉得这世界既阳光又美好的!
到底有什么样的经历让他如此忧郁呢?
会是一段让人觉得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吗?
如果是,那么故事的女主是有多优秀多美丽呢?
她盯着他正怔怔地看着,谁知道一直被人偷窥的聂逸云终于无法忍受地睁开了眼,转头直接与她那双又大又水灵的眼睛对上。
对我犯花痴没有好处!2
她盯着他正怔怔地看着,谁知道一直被人偷窥的聂逸云终于无法忍受地睁开了眼,转头直接与她那双又大又水灵的眼睛对上。
她显然害了一跳!
一抹红云腾地浮现双颊,好半天,她才讪讪地笑着说:“原来你没睡着啊!”
说完,急忙假装咳嗽两声,狼狈至极地将视线从他脸上转移了开来。
“不要再打扰我!对我犯花痴没有好处!”
他冷哼一声,漠然地转头,又闭上了眼睛,脸上又恢复了那万年冰山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
她被他那句‘对我犯花痴没有好处’差点呛倒。
拍着胸咳嗽了好半天之后,不禁又羞又恼!
靠!
他以为他是谁?
太阳之神阿波罗吗?
有着完美体魄的大卫吗?
她犯花痴?!
也不去打听打听,想追她唐小如的男人海了去了!
她用得着对他犯花痴?
她不过是对他这张面具之下的故事感兴趣而已!
简单来说,她是想将他当作金主,挖掘他的故事来赚几个小钱而已!
他可真够臭美的!
得了!
不看他了!
她气哼哼地转过头,也闭上了眼睛。
本来是斗气,结果不一会真地与周公去约会去了。
聂逸云虽然闭着眼睛,可是脑袋里却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与苏蕊蕊相处的每一个片段,每一个细节。
心里是五味杂陈,又苦又涩。
正痛苦着,突然感觉到左肩有一重物重重地垂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不用想,也知道是那烦人的女孩的头靠过来了!
这是做什么?
在挑战他的极限吗?
心里微微有些恼怒,眼睛也不睁开,只是抬起手将她的头毫不客气地推了开去。
只是她像跟他较上了劲,他刚推开,不到两分钟,她又毫不客气地靠了过来。
这是将他当做了玩偶了?!3
只是她像跟他较上了劲,他刚推开,不到两分钟,她又毫不客气地靠了过来。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睁开眼睛,正欲不留情面地对她冷嘲热讽之句,却看到她正呼呼大睡。
因为睡得太过香甜,还很没仪态地张开了嘴巴,而嘴角处分明挂着一串晶莹剔透的东东,此时垂在那里,正不堪重负地慢慢地往下滴,最后准确无误地垂落到他的肩膀之上!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肩膀早已被她的口水蹂躏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
太恶心了!
他火大地正想冲着她的耳朵大吼一声,没想到她竟然得寸进尺突然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而且还像只求人垂怜的小花猫一样不断地用脸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像白痴一样哈哈笑着说:“维尼!你变结实了哦!抱着你好舒服哦!”
他的脸立即垂下无数条黑线。
维尼?!
这是将他当做了玩偶了?!
看着上机后才换过的洁白衬衫,此时又被她的口水糟塌得面目全非,不禁烦恼无比。
举起手很想粗鲁地将她推开,可是看到她睡着后那张纯洁得像天使一般的脸孔,又下不去手。
而且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那就是她的身体带给他的温暖。
自从飘飘去世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女人主动抱过他了。
就算是苏蕊蕊,也从来没有一次主动地抱过他。
总是他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吻着她的发香,用满心的爱意想束缚住她的一生一世。
可是,就是这样,她也逃离了他身边。
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素昧平生,虽然内心抗拒,却让他感觉原本冰冷的心在此刻渐渐地不再寒冷得几乎窒息过去。
这是他的心,在寻找另一种解脱的方式吗?
呃。那不是她的口水吧!4
这是他的心,在寻找另一种解脱的方式吗?
如果是,那么好吧!
请允许他稍稍地罪恶一下,放纵一次,因为此时的他最需要的便是别人的救赎!
想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坠入了这明知短暂而且虚幻的温暖之中。
唐小如再次醒来,是闻到了诱人的饭香味才醒来的。
她是个极其讲究准时进餐的人,此时是正午,当菜香飘进她鼻翼之时,她整个人立即就如弹簧一般地弹了起来。
看了看旁边都在进餐的人们,她不由懊恼地转头举手用力捶了一下正在看一本财经杂志的聂逸云,没好气地说:“你真不够意思。我们虽然不认识,可好歹也是邻座。都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也不把我叫醒!”
“你很饿吗?”
他淡淡地抬起眉眼看了她一眼。
“当然!我早上就因为逃跑,没来得及吃任何东西,现在早就饿得前肚快贴着后背了!真没风度!扫兴!”
她气呼呼地看着旁边的那些人优哉游哉地享用着香气四溢的美食,禁不住偷偷地不断往肚子里吞口水。
“你至于饿成这样?”
她自认为很小心的吞咽着口水没有人会发觉,却让他听得不快地皱起了眉头。
唉!
这自来熟的女人真是让他快要抓狂了!
“你试试两顿不吃试试看!”
她火大地瞪着他。
他冷冷地站了起来,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件衬衫径自往卫生间去了。
“穷讲究!”
她无语至极地直翻白眼。
但稍后又红了脸,因为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左肩之上明显湿了一大块!
呃。
那,不是她流的口水吧?
晕死了!
难道她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之后往人家身上靠,然后将别人当作维尼熊一样地抱着?!
需要我叫心理医生来为您疏导吗?
难道她又糊里糊涂地睡着了之后往人家身上靠,然后将别人当作维尼熊一样地抱着?!
她一直有这种坏毛病,就是如果一旦睡着,手上一定要抓样东西抱着,只有那样才睡得舒服。
这都怪她妈妈从小给她养成的坏毛病。
小时候,为了哄她自己一个人呆一房间睡觉,特意买了一个跟她人差不多大小的维尼熊陪她睡。
结果好了,从此以后,她就离不开了!
小菲在受过她一次蹂躏之后,再也不允许她在她面前睡着了!
一是怕她的口水,二是怕她的拥抱!
用她的话来说,被她这样抱着很恶心,会让她产生一种罪恶感,仿佛她们俩成了让人恶心的拉拉!
想想她自己的糗样,她不禁无力地掩着脸瘫倒在了椅子上,无病呻吟地说:“这么糗,让我死了算了!”
话刚一说完,突然听得一阵杯盘交错的声音,睁开眼一看,一个美丽的空姐端着一大堆美食像受到惊吓一般地瞪着她。
“呃。我说笑的。我会活得好好的,不会自杀的!”
她立时省悟过来,急忙坐直了身子,讪讪地朝着那位受惊吓的美女挥了挥手。
“您确定没事吗?需要我叫心理医生来为您疏导吗?”
空姐满怀忧郁地看着她。
因为在空中,有太多不确定因素,稍一疏忽,就有可能机毁人亡,她丝毫不敢怠慢。
“嘿嘿。真的不用了。我发誓,我的心理很健康,刚才只是在无病呻吟了一下而已!”
她尴尬地笑了笑,最后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竖起了三根手指头发誓。
“是吗?那就好。不过,如果您有需要,请不用客气,及时找我好吗?”那空姐依然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看来,他是个面冷心善的人哦!6
“是吗?那就好。不过,如果您有需要,请不用客气,及时找我好吗?”
那空姐依然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OK!OK!你放心,我一定在我疯之前先通知你!”
她如鸡吃米一样点着头。
“是。请您不用客气。”
那空姐终于稍稍放了心,将手中的美食礼貌地奉上,笑着说,“请用餐吧。”
“哈!原来我没有错过用餐时间吗?真是太好了!”
她看到那托盘上美味的清蒸泰式鱼、英式炖牛肉、鸡胸肉拌香菇火腿等美食,禁不住直咽口水。
“不是的。您的餐是您旁边的先生为你订制的!”
空姐温柔地回答。
“呃。是吗?”
她一愣,一时半会消化不了这对于她来说有些太过震惊的答案。
“是的。请您慢用吧!希望您用餐愉快!”
空姐点头,温柔地笑着走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堆美食,她不禁有些发愣。
他怎么知道她是个无肉不欢的人?
看看这些美食,都是肉类,而且都是她喜欢吃的菜式,原来他竟然这么厉害。
看来,他是个面冷心善的人哦!
嘻嘻,如果他现在没有女朋友的话,或许她可以试试看?
和这样的一个优秀的男人谈恋爱,会是怎么一种情况呢?
会有一种极致的浪漫吗?
嘻嘻!
有点期待呢!
既然现在不愿意跟她倾诉他的经历,那么好吧,她去做他生命中某一个时段的女主角!
想到她要去感动这样一个高难度的冰山,她就禁不住有些兴奋。
正自我设计着,聂逸云漠然地走了回来,依然像是不认识一般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在自己座位上坐下了。
刚坐下,立即有空姐为他奉上午餐。
她伸长脖子一看,不禁皱了眉头。
这是变相地骂他娘吗?7
她伸长脖子一看,不禁皱了眉头。
他的午餐很简单,一点肉类都没有,就是新鲜的沙拉,还有一小块吐司,再加一杯星巴克咖啡。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光吃这些沙拉?饮食要讲究荤素搭配,不知道吗?”
她不以为然地说。
“吃饭的时候,请安静。口水四溅,会影响人食欲!”
他眉也不抬地,镇定自若地吃着沙拉。
“呃。”
看到他干净的衬衫,她急忙掩了掩嘴。
瞪着他看了一会,像无法忍受看着他受酷刑一般,将自己的炖牛肉放了过去,竭力像他那样淡漠木无表情地说:“吃点牛肉吧!男人就得像牛一样的强壮,别长相像个女人,身材也像个女人!”
明明是出于关心,可是那话却噎得他半死。
这是变相地骂他娘吗?
靠!
这女人有没有眼睛!
他全身上下可都是有力的肌肉!
面红耳赤地转头咳了好半天,又抻了老半天的脖子,这才总算把堵在喉咙间的食物费力地咽了下去。
愤怒地转过头来怒视她,正想开口说话,她却突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如果想证实你不是娘们,请大口地将那牛肉给吃下去吧!男人嘛,就得像个男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吃东西!千万别说某些伪娘翘着兰花指,小口小口地吃东西,那样太不爷们了!”
他深度无语,懒得再理她,默默地端过牛肉慢慢地吃起来。
“嗯。不错。虽然吃相比较娘们,但最起码没有翘可怕的兰花指,算是合格了!”
她煞有其事地一边大口地吃着菜,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作着点评。
他极其恼怒,不断地深呼吸,这才勉强克制了掀盘子的冲动。
而她总算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那男人真的是极品呢!8
而她总算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自然看得出他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虽然并不惧怕他,但想想其实他这人对她真挺不错的。
不但英雄救美,还不介意让她当作维尼熊抱着淌口水,更是体贴细心地为她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奉上如此佳肴美食!
所以算了,饶过他了!
她得意洋洋地笑了,颇有成就感地品尝着这难得的美食。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写手而已,一本书也就得那么一点钱,而那钱一拿到手,她就会四处游历,当然不经花。
眼下,她的口袋里就可怜巴巴地剩下两百块钱了!
若不是他请她吃大餐,她非得继续挨饿到晚餐供应不可!
她妈一直教育她说,人得感恩。
好吧,看在肚子能够饱餐一顿的份上,她就对他仁慈一点,感感恩吧!
吃过饭后,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洗了一下脸,算是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可不想自己那副狂流口水的糗样再给他看到了。
怎么说,她也想当当他的女朋友啊!
时间不会太长,最多三个月,她就会及时抽身!
因为她的每一个故事经历都千篇一律的是三个月。
虽然在这个英俊帅气又善良的男人身边只存在三个月,实在有点太可惜了,但这是唯一保证她永远对爱情有新鲜感刺激感浪漫感激情感的方法。
作家需要创作激情,当然需要不断地贯输新鲜血液。
她可不会傻不拉叽地真地将自己陷进去。
嘿嘿!
不过,那男人真的是极品呢!
如果等那天她写累了,他又仍然单身,那么再去勾搭他一回吧!
做情人不错,估计做他老婆也不差!
想到这里,她冲着镜子美滋滋地笑了。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9
想到这里,她冲着镜子美滋滋地笑了。
回到座位,看到他仍然在看那本财经周刊,板着脸,对于她的到来完全不感冒。
她有些坐不住,嘻笑着旁敲侧击地想打听他的姓名,出身之类的。
要想进一步发展下去,这些是必须知道的基本条件。
谁知他像没听到似的,淡定自若地翻着页,除了眼睛在移动之外,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
靠!
用得着这么甩酷吗?
这么酷为什么不去当男模走秀去啊!
她闷得不行,{奇}又无法安心码字,{书}结果只好掏出MP5,{网}戴上耳机闭着眼睛听歌以解这乏味得叫人想死的旅程了。
真的很郁闷!
身边坐着这样的一个超级大帅哥,而且她敢确定他的身份一定是那种说出来吓死一大片人的那种!
因为,像那个她认为已经很大头,想要抓她的人,见了他都得毕恭毕敬地对着他低声下气地道歉。
他明明还没动手,语气更是平淡,可那人硬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样的一个人,多好的写作对象啊,可惜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这可怎么着?
难道就要这样白白地放弃?
多浪费啊!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就像被猫挠一般地难受着。
可难受归难受,那现实的残酷还是血淋淋地存在着。
他,对于她来说,就像一座拔地而起的万丈冰山,即便她使劲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攀援而上。
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第一次感觉自己面对一盘美食却无法找到下口的地方,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郁闷地闭着眼睛,听着旋律活泼快乐的歌曲,却莫名地听出了淡淡的忧伤。
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10
郁闷地闭着眼睛,听着旋律活泼快乐的歌曲,却莫名地听出了淡淡的忧伤。
下午,就这样无聊地度过了。
晚上,她没有错过机上的晚餐供应,总算不用厚着脸皮承他的情,心里稍稍好过一点。
而他晚餐吃得更少,似乎有些食不下咽的感觉。
她看着他,莫名地就有些心疼他。
看着他紧蹙的眉头,紧抿的嘴角,她就禁不住不断地猜想着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他难过成这样。
很想通过聊天帮他驱散一点忧愁,可是他摆着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硬生生地抵抗着她的靠近。
让她无所适从,最终也只好悻悻然地作罢!
深夜,她被尿憋醒,急忙将毯子推一边,然后冲进了卫生间。
放松了之后出来坐下,无意间一转头,却见他明明闭着眼睛,脸上却湿漉漉的一片,还有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垂在他那精致得无法描述的下巴之上,颤微微地慢慢落了下来,落在毯子之上,很快便晕染开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
不是说男人就该打掉了牙齿也得和着血泪一起往肚子里吞吗?
说实话,她长到二十岁,还真的没有看见过男的哭过,还是以这种静静流着泪水的方式哭着!
是她的错觉吗?
怎么可能呢?
一个如此坚强如此有力量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什么事而流泪呢?
她疑惑地伸出手,碰都不敢碰他的放到他的下巴之下,当两滴滚烫的热泪不期而至地垂落到她的手心,她的心像是被巨石重重地碰撞到一般,痛得痉挛起来,无法呼吸。
手心里湿湿的,很快变得冰冷。
她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才缩回手,用纸巾擦净。
他的心终于静下来了吗?11
她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才缩回手,用纸巾擦净。
尽管感觉手很温暖,仍然也对着手心反复呵了几口气,又使劲地搓了几下,感觉很温暖了,这才悄悄地将手伸进了他的毯子里,摸到了他那双冰冷浸人的手。
当她的手一握住他的手,他条件反射般立即紧紧地回握住了她的手。
那般的紧,紧得她感觉手指都有些麻木。
不由做贼心虚地想,难道他已经醒了?
呃。会不会告她性骚扰?
脸立即红了,忐忑不安地慢慢抬眼去偷看他,却见他仍然闭着眼睛,只是似乎泪水不再往下滴了,而且脸上平静,嘴角也似乎隐隐露出了一抹笑意。
呃。难道握住她的手可以让他噩梦停止?
他的心终于静下来了吗?
她长长地呼了口气,紧揪的心这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唉!今天晚上就这样互相握着手睡吧!
就算是报答他在候机厅的救命之恩吧!
若不是凑巧遇上他,或许她现在真地要真真实实地体会一把被黑社会老大强奸的滋味了!
她慢慢地阖上了眼睛,当然顺便将头歪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她都那么大方将手借给了他,那么借借他的肩膀应该不会介意吧。
再次醒来,已是一大早,而聂逸云已经不在身旁,大概是洗漱去了吧。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看着飞机在云雾里穿梭,心情好得不行。
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这才去洗漱。
回来的时候,聂逸云一脸漠然地已在吃着早餐。
“嗨!早上好!”
她热情洋溢地打着招呼。
他像没听到一般,头也不抬地认真地对付着他的早餐。
她有些气闷,很想告诉他,昨天晚上若不是她大方地借手给他,他只怕要流一个晚上的猫尿!
这脱线的女人竟然连看都看她一眼…
她有些气闷,很想告诉他,昨天晚上若不是她大方地借手给他,他只怕要流一个晚上的猫尿!
可嘴巴张了张,却没能说出口。
毕竟,借手给他是她自作主张,而且,或许,他还会认为,是她在花痴地占他便宜呢!
自认倒霉地坐了下来,气呼呼地吃着早餐。
吃过之后,也不再搭理他,因为她认为不能这样没有底线地一味去牵就他。
结果,几个时辰后,当飞机终于抵达L市时,他们硬是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下了机,她特意走在他身边。
尽量地装作目不斜视地走着,可是却打心眼里希望,他可以主动停下来,友好地跟她作个自我介绍,给她个以后可以去自由骚扰的机会。
可是没有!
就连冷冷地递上一张冷冰冰的名片的简单动作都没有!
他是那么地骄傲,那么地冷漠,无言地将她拒之以千里之外!
她深深地失落着,以至于从小菲身边走过都没有察觉。
小菲气得半死,从后面一把拽住她的手,大声吼:“唐小如!你别以为装作不认识我就可以了!告诉你,你最迟明天下午五点前交稿给我!不然,我要找律师告你去!”
她容易吗?
为了接这个女人,她推掉了一个钻石王老五的约会,而这脱线的女人竟然连看都看她一眼就溜?
“啊?!小菲!”
唐小如猛然一惊,像梦游初醒般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孙小菲。
“怎么?不认识?才多久啊?就连十年的同窗好友都不认识了?”孙小菲气哼哼地斜眼看她。
“呀!不是!你等等!”她一时半会没法跟她扯得清,用力甩掉孙小菲的手,紧往门口跑两步,却看见一身傲气的聂逸云已经钻进了一辆早已久候在那里的黑色的凯迪拉克疾驰而去。
等着吧!臭男人!1
“呀!不是!你等等!”
她一时半会没法跟她扯得清,用力甩掉孙小菲的手,紧往门口跑两步,却看见一身傲气的聂逸云已经钻进了一辆早已久候在那里的黑色的凯迪拉克疾驰而去。
“简直没人性!傲慢得太过分了!混蛋!”
她气得直跺脚。
“你在骂谁?”
孙小菲追了上来,不满地问。
“唉!没有!本以为再开始一段爱情的!”
她沮丧地摇了摇头。
“怎么?又有构思了?你丫这么快又找到了下个故事的男主?!”
孙小菲听了,两眼像狼似地发着绿光。
“构思?男主?或许吧!谁知道呢?”
她垂头丧气地摇头。
这是头一次,她面对一个想勾搭的男人束手无策。
从前,凭着她外形的靓丽,那些男人,只要她稍稍带点风情地瞟一眼,一个个就不要命地扑了上来。
可是今天,真的是太失败了!
太失败了!
这深深地打击了她,但同时也深深地激发了她的好胜之心。
她恨恨地握紧拳头,暗暗地在心里狂叫:等着吧!臭男人!千万不要再给我遇上!一旦遇上,姐可真的要毫不客气地将你吃得干干净净!
“这是在想什么呢?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让人感觉到阴森恐怖!”
孙小菲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嘿嘿。没什么了!”
她急忙掩饰地咧开嘴笑。
“别跟我打哈哈!稿子呢?!”
孙小菲无情地将手一伸。
“呃。对不起。明天吧!明天五点前,一定准时交稿!”
“我就知道!行!我再等你一天!明天若是还交不出来,我就会拿着砍刀杀上门去!”
孙小菲恨恨地说。
“是啦是啦!走!请我吃火锅去!”
她嘻嘻笑着拥着孙小菲往外走。
“谁请客?”
“这还用问吗?”
那到底谁请客!2
“这还用问吗?”
“嘿嘿。你是不是从你那黑道男友那里骗到了一大笔钱?呃。你不会终于失身了吧?”
“靠!你当姐是谁呢?实话告诉你,跟他相处这三个月里,我愣是没让他碰一下我的小手!”
“是吗?”
孙小菲怀疑地看了她好一会,突然害怕地问,“那,那到底谁请客!”
“当然是姐姐你了!我口袋里只有十块钱了!还得留着打的回去!”
她嘻嘻一笑,讨好一般搂紧了孙小菲。
“我就知道就知道!”
孙小菲恨死了!
“知道就好!大不了,下次拿到稿费的时候,请你去大搓一顿!”
两人打打闹闹有说有笑地勾肩搭背地打了的直驶他们常去的鑫豪大酒店。
而令司机折回来的聂逸云摇下车窗,凝视着那辆绿色的的士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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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聂逸云远赴中国L市时,欧宇杰一行人都兴高彩烈地准备着一切事宜,仿佛他们在进行一场多么有意义的冒险之旅。
欧宇杰和MIKE背了很多东西回来。
例如野外帐篷,小型水泵,净水器,匕首,砍刀,枪支之类的东西。
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必备药品。
琳琅满目,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苏蕊蕊一边翻看着一边啧啧感叹,“哇靠!带上这么多暴力的东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这是去打野战呢!如果想通过正规的途径出去,只怕很难!”
“这些东西在那种地方是必不可少的。万一真的遇上什么事,那这些东西可就是我们的救命的武器!”
欧宇杰笑着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亲她的脖子。
她痒得不由咯咯笑了起来,缩了缩脖子说:“我真的很期待和你一起进行的这次冒险之旅。”
我永远都不会跟你挑战了!3
她痒得不由咯咯笑了起来,缩了缩脖子说:“我真的很期待和你一起进行的这次冒险之旅。”
“我也是。”
他温柔地抱紧她。
“蕊蕊,我待会教你几招,万一真碰上危险,到时候也用得着!”
方美珍笑着走过来。
“好啊好啊!我要学剑术啊,超帅的!”
她连连点头,一脸的向往。
“有我在身边,不会让危险靠近你的!”
欧宇杰自信满满地说。
“哼哼!有时候你就是危险!”
方美珍冷哼。
“呃。”
他不敢开口了,怕再开口,又要引起这两个野蛮女人的围攻堵截。
“嘿嘿。你放心,我不会学来对付你。当然,如果你硬是来挑战,我避无可避了,或许还是要还手的!”
苏蕊蕊笑。
“我永远都不会跟你挑战了!真的。”
他含情脉脉地说。
“呃。你突然这么乖这么柔顺,我还真有点吃不消!”
苏蕊蕊笑着转身,举起手捏起了他的脸颊。
“好了!别再逗了!看看时间,我请的医生应该快要来了!”
MIKE看了看手表。
“请医生做什么?”
苏蕊蕊奇怪地问。
“MIKE说最近几天美珍的胃口都不太好,有些担心她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这次旅行,所以请个医生来家里为她检查一下。”
欧宇杰笑着冲方美珍做鬼脸。
“谁说我身体不好?我现在简直壮得可以打死一头公牛!而这头公牛就是你,欧!宇!杰!”
方美珍挽起袖子,握着拳头就追了上去。
欧宇杰急忙逃跑。
一下子,好不容易才安静了几分钟的屋子又闹腾得鸡飞狗跳。
到最后,苏蕊蕊和MIKE也加入到了混战之中,打得兴高彩烈,不亦乐乎。
直到突然传来了门铃声,这四个大小孩才未能尽兴地停了下来。
啊?!怀BABY?!4
直到突然传来了门铃声,这四个大小孩才未能尽兴地停了下来。
“我去开门,待会接着再战,我不信就制服不了你们!”
方美珍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跑去开门。
苏蕊蕊也急忙抚顺被方美珍揪得皱巴巴的衣服。
门开来,进来的是MIKE请来的医生。
简单的几句寒暄之后,他就拿出听诊器为方美珍做着身体检查。
半小时之后,他皱着眉头问:“你们准备到哪个地方旅行?”
“非洲!”
MIKE聪明地没有具体到哪个国家。
“不行!她不能去!”
他一听,立即摇头反对。
“为什么不能去?”
方美珍一听,神情立即变得绝望和抓狂,“我,我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不会的。你别自己吓自己!咱们听医生说!”
苏蕊蕊急忙安慰她。
“到底怎么回事?”
MIKE和欧宇杰都急了。
“她的身体不适合长途旅行,更不适合到环境那么恶劣的地方去。因为她怀了BABY了,而且胎心不稳,所以必须定时到我的医院进行复查!”
“啊?!怀BABY?!美珍,我要做爸爸,你要做妈妈了!”
MIKE开心得热泪盈眶,死死地抱着方美珍不断地亲吻。
“我知道了。只是为什么这么巧呢?”
此时方美珍的脸愁闷得像一把被用盐腌过又晒过的干盐菜皱皱巴巴的,全无一点新鲜感与生命感。
“这次不行,咱们下次再一起去好了!BABY最重要嘛!你和MIKE期待这个小生命不是期待了很久了吗?”
欧宇杰笑着安慰她。
“是啊!恭喜你们啊!希望下次再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可以见到他了!嘿嘿,我可说好,我要做他的干妈!听说,混血儿最漂亮了!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啊!”苏蕊蕊也为他们感觉到开心,而且既兴奋又期待。
咱们来个娃娃亲吧!5
“是啊!恭喜你们啊!希望下次再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可以见到他了!嘿嘿,我可说好,我要做他的干妈!听说,混血儿最漂亮了!我真的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啊!”
苏蕊蕊也为他们感觉到开心,而且既兴奋又期待。
虽然少了他们,旅途可能少了很多趣味,但迎接新生命的降临,当然更重要。
她这一辈子不会有婚姻,当然更不可能有孩子,所以很希望至少可以拥有一个干儿子或者干女儿过过干瘾吧!
“唉!那只好这样了!”
方美珍无可奈何地说,又倒在欧宇杰的怀里,恨恨地捶打他,“都怪你!为什么不做避孕措施呢?等我们旅行回来再怀多好啊!”
“是啦是啦!都怪我不好!”
MIKE正开心得心花怒放,当然心甘情愿地由着她打得他疵牙咧嘴。
“对了!JOHN,你也帮这个女人检查一下,说不定她也怀上了呢!”
方美珍突然不怀好意地看着苏蕊蕊笑。
“呃。不必要了吧?!”
苏蕊蕊哭笑不得,心想她和欧宇杰这才有几次啊,怎么可能怀上。
但欧宇杰却说:“那你也检查一下吧。反正医生都来了。看看身体的状况如何吧!”
他当然知道不可能怀孕,也不希望她会怀上,但还是想确定一下她的身体状况。
毕竟他们前去的地方条件确实有些糟糕。
“好吧!”
苏蕊蕊无可奈何地应了。
方美珍却兴奋地说:“哎!我说,如果真怀上了,咱们来个娃娃亲吧!”
“天!”
苏蕊蕊彻底晕菜,无语至极。
先不说没可能怀得上,便是怀上了,谁又能保证她们生的恰好就是一男一女?
更何况,就是怀上了,她会考也不考虑地就会进医院拿掉!
深夜的来电6
更何况,就是怀上了,她会考也不考虑地就会进医院拿掉!
她不会让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里。
更不会用孩子将欧宇杰那只没有长脚的小鸟残忍地绑在她的身边。
爱情,必须纯粹,才会绝美!
结果当然是没有怀上,方美珍恨得直掐她,愤愤不平地不断地啰嗦,“为什么没怀上?为什么你就可以开开心心地去旅行?为什么我他妈的这么霉啊?!”
苏蕊蕊被她掐得痛得要命,怀疑身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布满了她虐待的证据。
可知道她原来满心希望和他们来一次浪漫而刺激的冒险之旅,现在突然落了空,当然不开心。
所以只能咬牙切齿地忍受着她的酷刑。
最后,倒是欧宇杰和MIKE实在看不过眼了,急忙上前,一人一个直接将她们分别抱进了房间。
晚上,苏蕊蕊在与欧宇杰共赴爱河之后疲倦地睡去。
而欧宇杰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手机铃声在如此寂静的黑夜里显得突兀而张狂,他急忙拿过手机摁断,看了看熟睡的苏蕊蕊,然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打开门,坐在沙发上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爸,您找我有事?”
他尽量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好几天没打电话回来汇报工作进展?我要你处理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这一次似乎拖得有点久了!你忘记了你哥的遗愿了吗?”
电话里仍然是威严不可侵犯的声音。
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他们之间根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陌路人。
“呃。这些天我的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没能跟您打电话。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顺利地进行着,您不需要太担心!”
他闭了闭眼,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如水,不泄露此时他纠结的心情。
冷漠的父子7
“呃。这些天我的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没能跟您打电话。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在顺利地进行着,您不需要太担心!”
他闭了闭眼,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如水,不泄露此时他纠结的心情。
“这就好!我知道你一向做事有分寸的孩子,更希望你继续保持。”
仍然冷冷淡淡,但语气有了些微的缓和。
“是的。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行了!工作之余也要注意一下身体。别像你大哥.............”
那头的语气变得伤感低沉。
“..............”
总算像个父亲一样流露出了关心,可是他知道那是带了条件的关心。
心有些颓丧,便不想再吭声。
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说什么都会是一种错。
电话那头如此强硬的人绝不稀罕他的关心。
“另外,打听到你未婚妻的下落了没有?”
那头语气一转,恢复冷漠平静。
“还没有打听到。不过我已经加派了人手抓紧打听。”
他毕恭毕敬地回答。
“嗯。我很看重她。她不仅聪明而且有头脑,会是你事业的帮手。而且你苏伯伯一直未能再有其它的儿女,所以,以后两家的生意都会让你打理。这样,我们欧家就会再进一步的发展。彻底摆脱以前生意给我们家族带来的负面影响!”
“是。这些我都很清楚。我不会令您和妈失望的。”
“说到你妈,我还是要唠叨你几句。虽然不是你亲妈,虽然对你的生母无情了点,但好歹她接受了你回欧家,让你以欧家少爷的身份堂堂正正的活在所有人面前。所以,这也是一种恩惠!我希望你一个月也抽空给她打上一两个电话,不要让她对你失望。”
果然,在他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女人!
“好。”仍然是一尘不变的温驯语气。
尘封的往事8
“好。”
仍然是一尘不变的温驯语气。
“那就这样吧!我挂了!”
电话里面传来一阵阵‘嘟嘟嘟’的声音,欧宇杰淡淡地一笑,停了好一会,终于将手机摁掉。
摁掉电话之后,他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忧郁地靠在了沙发之上。
从前的往事一幕一幕地浮现于眼前。
他美丽母亲的泪眼,紧紧抱着他的温暖,狠心转身而去的背影都让他有些心痛。
多少年来,他都刻意去忘记这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人的存在。
多少年来,他刻意地让自己幸福快乐得真的就像是那个家庭里的宝贝孩子。
多少年来,他让自己像个名符其实的富家子弟一样,尽情地游戏在女人之间,从不放进真心。
因为他知道,爱情想要对等付出是有多难。
母亲的遭遇,肩上的重任都不可能让他拥有自己的爱情。
那对他来说,是一个可望而不可求的奢侈品。
长期的游戏人间,让他几乎彻头彻尾地成了一个花花公子。
可是,今天晚上,他的心莫名地无法平静。
在这一刻,他是有多么地想念他的母亲,是有多么地想告诉她,他的儿子犯错了,那就是真心爱上了一个女孩!
要不要打个电话?
听听她的声音?
那里的电话还存不存在?
泪意冲上眼眶,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手机,犹豫半晌,终于打开手机,拨出了那个永恒地刻在心里的电话号码。
“喂?”
电话里传来温温软软的声音,一如多年前的记忆。
“是我。”
明知道他们之间已经足足有二十多年未曾见过了,她不可能听得出他的声音。
可是他就想这般固执地用这种没有距离的语气来将这么多年的时空距离拉近再拉近。
我在想念一个人!9
可是他就想这般固执地用这种没有距离的语气来将这么多年的时空距离拉近再拉近。
那头没有吭声,就在他绝望地想挂断电话时,那头又温温软软地开了口,“你,好吗?”
没有想像中的激动,却让他差点失控地嚎啕大哭。
这是听出是他了吗?
这么多年来,仍然无法忘记他吗?
一直在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终于一下子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苦又涩,就如他现在的心情。
“好。您呢?”
尽量保持平静,不让自己的哽咽声让她听到。
他们之间有着的相互约定,不想打破。
“我很好。”
也是很平静的语气,也是很简单的几个字。
“在那里,住习惯了吗?”
终于禁不住表示一点点儿子的关心。
“嗯。已经习惯了呢。你别担心。”
“那,再见。”
“好。”
电话挂断了,他颓丧而痛苦地倒在了沙发上。
她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小镇上,近得只须半个小时的车程,可是却让他有一种咫尺天涯的无力感。
他想念她,却不敢去看她。
不想打破她平静的生活,更不想因为他的一时软弱,而辜负了她当年的痛苦抉择。、
只是,她真的好吗?
真的像老爸说的,她嫁人了,还生育了一儿一女,幸福快乐地过着富足的生活吗?
“这是怎么了?有心事?”
突然一双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之上,轻轻地按捏着。
“嗯。我在想念一个人!特别特别地想念!”
他吸了吸鼻子,一手抚净泪水,然后将她拉过来,坐在了她的怀里。
紧紧地抱着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之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以带她去呢?10
紧紧地抱着她,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之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在今晚,在这一刻,他想从她身上汲取能力和温暖。
让他的心重新开以有力气回到从前的刻意的快乐幸福中去!
就算是假的,那也没关系!
“想念的话,那就去见见。”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忧伤,忧伤得让她心痛。
可是他不说,她也不想问。
“真的可以去见吗?”
他像在问她,其实是在问自己。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那就去做!而且,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回来,也许一年,也许四五年都说不定。有你放心不下的人,当然得去见一下再走!要不然,走得也不开心!”
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腰,温柔地对他说。
“可是真的有很多年没见过了呢!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认出我来呢?”
他涩涩地笑。
“如果彼此想念,就一定会认得出来的。”
“真的支持我去。”
“嗯。如果放不下,就一定要去!”
她重重地点头。
心里却有些酸酸的,因为她想让他那样割舍不下的,会不会是另一个曾经让他刻骨铭心爱过的一个女人呢?
“好!你陪我一起去吧!就算是错,就算让某些人不愉快,今天晚上,我也想见她一面!”
欧宇杰长呼一口气,终于有了决断地站了起来。
“呃。我?这方便吗?”
她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带她去。
如果是心爱的女人,怎么可以带她去呢?
那不是一种赤裸裸的伤害吗?
“为什么不方便。带儿子的女人给她看,叫她知道她儿子还是有福气找到了一个可以爱的女人,那是她最大的幸福吧!”
欧宇杰痛苦地说。
“呃。这是见家长?!我?!”她一时半会间慌乱得不知所措,万万想不到他在这里纠结了半天,竟然是想在这个时候带她去见他的母亲。
也许会有人不欢迎!11
“呃。这是见家长?!我?!”
她一时半会间慌乱得不知所措,万万想不到他在这里纠结了半天,竟然是想在这个时候带她去见他的母亲。
可是他们之间就注定可以白头偕老地无名无份地牵手一辈子?
不!
她没有信心!
“这家长只是单纯地指我的生母而已。不是我欧宇杰公开意义上的父母。所以,放心。不会因为去见了她,就要了你的一辈子!只是想给可怜的她一次心灵上的安慰。”
欧宇杰紧紧地抱住了她。
“呃。我不明白。”
她真的不懂了。
难道他还有两对父母?!
一对是可以公开的,一对是必须藏起来的?
呃。
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复杂的状况?
“走吧!不需要明白,也不需要有负担。只是陪我去看她一眼就好!”
他牵起了她的手,语气里有了一丝恳求的意味。
“好。”
他突然的软弱让她无法拒绝。
他们没有跟方美珍夫妇打招呼,悄悄地离开了屋子,开着车,在黑暗里疾驶而去。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幢白色的小楼前。
“你们家在这里?”
她惊讶地问。
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家竟然会离方美珍的家如此之近!
“这不是我的家。”
他抬眼看着那静静矗立在黑暗之中的小屋惆怅地说。
“呃。不是。”
她又不懂了。
愣愣地看着他,头一次觉得他如此深沉,如此忧郁,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让她感觉无法看透。
“下来吧!也许会有人不欢迎,但是请你看在我的份上,就忍了吧!”
他将她牵了下来,淡淡地打着招呼。
“嗯。你放心吧。”尽管脑子糊涂得像一团浆糊,可她还是乖乖地应了。
这道门还是由我来开启它吧!12
“嗯。你放心吧。”
尽管脑子糊涂得像一团浆糊,可她还是乖乖地应了。
因为她无法对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他再添堵。
他的心里一定隐藏着一个不想说出口的伤感故事。
她惴惴不安地猜测着,任由他默默地牵着她的手靠近那小楼。
走到门口站定,他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终于手伸了过去按在了门铃之上。
她静静地等待,等着真相慢慢地出现在她的眼前。
只是等了很久,也没听见门铃之声。
抬头看他,只见他像化石一般地始终保持着那种姿势,一动不动,眼睛里却是犹豫痛苦和不安。
“我,可以帮你按吗?”
她低声问。
“不用了。这道门还是由我来开启它吧!”
他转头朝她淡淡地笑,声音却沙哑而低沉。
“好。”
她点点头,低下头,默默地等待着。
他需要时间。
又过了好一会,他的手终于动了,在黑夜里显得有些突兀的门铃声终于响起来了。
门铃声刚响,门就立刻打开了。
苏蕊蕊看到门口立着一个长发披肩的美丽优雅却又显得有些苍老的女人。
此时,她的眼里闪烁着震惊,死死地盯着欧宇杰那英俊的面孔,浑身直颤抖。
颤抖得那般剧烈,让苏蕊蕊一度有种错觉,就是连她也仿佛在颤抖着。
而欧宇杰也死死地盯着那女人,一言不发,可是握着她的手分明在用力再用力。
手痛得几乎让她抽搐起来,可是不忍心抽出来,所以就一直让他握着。
如果这样可以让他镇定点,她愿意忍受一点点痛苦。
“你,还是来了!”一声悠长而深远的叹息声从那女人的口中飘逸而出。
约定1
“你,还是来了!”
一声悠长而深远的叹息声从那女人的口中飘逸而出。
虽然这么多年没能再见,可是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儿子!
她天天天天守在电话旁,一守就是二十多年!
今天终于守到了,虽然没有说上几句话,可是直觉却让她觉得他一定会出现在她面前。
所以,她像发了痴一般静静地等候在门口。
“嗯。”
欧宇杰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将她从背后拉了过去,“妈,这是苏蕊蕊。这是我妈白若兰。”
“伯母您好!对不起,来得太匆忙,没能给您带礼物,对不起。”
她急忙整理好情绪,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向她鞠躬。
“人来就好。进来吧!”
白若兰缓缓地摇摇头,微微侧过身,将他们让了进去。
“坐吧!我去为你们端点点心来!”
看她走了,欧宇杰这才慢慢地打量起这里来。
这座小洋楼,是他回欧家前提出来的唯一一个条件。
白若兰不肯要,是他拉着白若兰一直求一直求,这才流着泪收下了。
他对那名正儿八经的欧太太约定,这一辈子不再见面,可是白若兰也不能搬家,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他不是一个被人抢走了的孩子。
那女人死死地盯着他看了好久,眼神里似乎有不敢思议的恐惧,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并且说,一旦他打破这个誓言,那么她就要剥夺给予他的一切一切!
这些,他和白若兰都一直辛苦地坚守着。
哪怕每次到了这附近,他也从来也没将车子停下来过。
只是淡淡地开着车子缓缓地离开。
因为他的守信用,因为他杰出的商业才能,现在的他在欧氏已经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人物!
不惜编织弥天大谎!2
因为他的守信用,因为他杰出的商业才能,现在的他在欧氏已经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人物!
即便他离开公司整整一年,也没有人敢对公司有任何觊觎之心!
虽然这么多年从未前来看过,但是只要一想起在那么一个地方,有着一个生他的女人平平安安地活着,他的心就感觉到安慰。
他看到屋子四下都陈列着他大大小小的照片,那是他们被拆散前照的。
他心酸地看着,往事沥沥,仿佛就是昨天。
只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没有别人存在的痕迹呢?
他记得欧雄明明说过,她嫁人了的,还说有一子一女的,可为什么整间屋子只有他一人的照片?
难道真实是,他的妈妈这么多年来就一直独自地活在这座像监狱一样的牢房里?
孤独而忧郁地靠着他的照片想念着她的儿子?!
一定是的!
是欧雄一直在欺骗他,仅仅只是为了让他绝望,让他安安心心地做着欧少爷,不惜编织弥天大谎!
好狠心的爸爸!
好可怜的妈妈!
他的心痛得几欲痉挛起来,仇恨让他的眼睛像充血一样一片赤红。
“你不开心?”
苏蕊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没有。只是回忆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他收敛了情绪,转头努力向她微笑,不愿意将他嫉恨得有些扭曲的面目呈现在她面前。
“累吗?坐一坐吧!”
苏蕊蕊将手塞进了他冰冷的掌心里,带着他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一会,白若兰出来了。
“吃点吧。这是我刚做好的CHESS饼干。这也是刚刚煮好的咖啡。”白若兰将点心和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了上来,然后慢慢地坐在了欧宇杰的身边轻问,“你来这里,没有人看到吧?”
你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3
“吃点吧。这是我刚做好的CHESS饼干。这也是刚刚煮好的咖啡。”
白若兰将点心和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了上来,然后慢慢地坐在了欧宇杰的身边轻问,“你来这里,没有人看到吧?”
“放心,没有。他早就不再监视我了。那个老女人,也病魔缠身,没有精力顾上我了!”
欧宇杰端起咖啡,平静地抿了一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之后,我们不能再见面了。不能让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毁之一旦。”
白若兰低头轻轻地说。
“何必怕那女人?若她真的出手,我也不会再客气!我不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做不成的傻小子!”
他像被激怒了一般,重重地将咖啡杯往桌上一放。
咖啡泼了出来,溅到他的手上,立即红了一大片。
“不!不要!我不要你变成像他们一样狠心的人!你答应过我的,虽然没有我在身边,可也必须得善良快乐地活着!不要因为我而嫉恨他们,恨会让一个人一辈子无法幸福起来!”
白若兰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接过苏蕊蕊递过来的纸巾轻轻地为他擦拭干净,又从抽屉拿出一支药膏,挤了一点在指腹,轻柔地为他擦在了手上。
“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明明该受到道德审判的是他们!当年,说什么爱你,说什么要娶你,根本就是那对卑鄙的夫妇俩商量好的一场骗局!”
“明明伤害了人家,却作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像施恩一般将我接进欧家!明明不爱我,明明讨厌我,却对外宣布,我是他们的儿子!”
“表面我是多么风光的欧少爷,其实我不过是他们那死去儿子的替代品!不但得替他们撑起欧家,更得听他们的话,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妈!你知道吗?我在坐牢!坐心灵上的牢!”忆起伤痛的往事,再想想他的现状,欧宇杰就一身的愤怒和悲痛。
有尊严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4
忆起伤痛的往事,再想想他的现状,欧宇杰就一身的愤怒和悲痛。
苏蕊蕊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半天都无法消化得了!
一直以为他潇洒快乐,花心无情地游戏在女人之间,是个名符其实没心没肺的花心大少。
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有着这么可怜的过往!
怎么会这样呢?
他得忍着多大的痛苦,才可以这样阳光灿烂地笑着活下去?
“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当年,我也有错。那女人确实有理由恨我!”
“我明明知道你爸爸有老婆,儿子,还是不顾一切地跟了他,还不顾他的反对,坚持生下了你,更想让你也堂堂正正地步入欧家的大门。”
“可惜我家境太普通,配不上他,无力帮助他的事业,更无力让他离婚,所以只能带着你悄悄地没有名分地活在这个世上!”
“可是老天可怜我们母子俩,让他们的儿子突然患上绝症!若不是这样,我想我们母子这一辈子都要像个见不得人的地沟鼠一样活着了!”
“所以,当他们找上我的时候,说要认领你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而且心里暗暗高兴。心想那孩子的病得得太好了!对那个死去的孩子,我知道这个念头很龌龊很不道德,但我当时的的确确就是开心得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虽然接你回去的条件有些残酷,但对于我来说,让你回欧家可以堂堂正正以欧家继承人的身份有尊严地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宇杰,不要怨天尤人,不要心存不满,因为这是我的选择。一个母亲的选择!请你一定要将欧太太当作你的亲生母亲,开心快乐地活着。这么多年,你都做到了,所以我也一直很幸福。那么,请你继续吧!继续善良热诚地活着,这样妈妈才能安心!”
白若兰的眼泪一直流着,不能停歇。
生活就像一场戏!5
白若兰的眼泪一直流着,不能停歇。
“妈!你就能忍受身边没有我的孤单的日子吗?你没有再结婚吧?没有再生儿育女吧?我在这屋子里四下打量,发现除了我的照片,再也没有别人存在的证据!这些年,您一直让爸爸跟我编织美丽的谎言是吗?”
欧宇杰哽咽着说。
“我喜欢孤单。”
白若兰淡淡地笑了起来,拿着纸巾轻轻地擦去眼泪。
“没有人会喜欢孤单!除非你的心里还装着那个早已不记得你了的男人!”
欧宇杰眼睛锐利地看着她。
“不要为我纠结了。好好地过着你喜欢的生活,那就行了!天色已很晚了,你们不宜在这里久呆,不要让那个女人发现我们之间曾经有过交集。”
她轻叹一声,站了起来。
“心甘情愿地将儿子交出去,心甘情愿地过着这种孤单寂寞的生活,真的值得吗?”
欧宇杰万分地痛楚。
“值得的。真地值得的!儿子,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生活就像一场戏,每个人都在进行着角色扮演。而现在这个角色就是我喜欢的!而我也相信,我们母子会有一天再快乐地相聚的!”
白若兰突然显得有些激动,苍白的脸上莫名地浮起两抹红云。
“会有吗?”
欧宇杰深深地凝视着她。
“相信我,会有那一天的。可是在那一天之前,请你继续快乐而幸福地活着。而且必须忘记我,就像从前做的一样,你的心里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吴灵娇!”
白若兰用力地点头。
“好!我听您的。可是今天晚上,我想在这里住一晚上。可以吗?”
欧宇杰满怀希翼地看着她。
“不行。孩子。不行!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何必就在乎这一晚?快走吧!真的不要前功尽弃,就算为了我!”
白若兰有些焦急了。
“好。我走!”他的心骤然变冷,脸上却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对她说,“我走了!”
他有多痛苦?6
“好。我走!”
他的心骤然变冷,脸上却换上一副灿烂的笑容,对她说,“我走了!”
“嗯。走吧!”
她毫不挽留,仿佛没有一丝留恋。
将他们送到门口,又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苏蕊蕊,然后悄悄地附在他耳边说,“这个女孩,很干净。可是你有注定的婚姻,所以,不能太留恋。”
苏蕊蕊的耳朵特别尖锐,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感觉受到伤害,可是马上却又自嘲地想,其实事实就是那样,何必有受伤的感觉呢?
他注定不可能娶她,而她也不想要婚姻,这不正好吗?
欧宇杰快速地看了她一眼,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一言不发地朝着白若兰恭敬地鞠了个躬,然后拉着她大步离开了屋子。
上了车后,欧宇杰并没有及时发动车子,而是默默在坐在车上,看着白若兰低头蹒跚地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苏蕊蕊也不说话,只是突然伏过身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
本来以为他是情场浪子,本来以为他仗着家里有钱,四下挥霍着青春。
没想到原来看似一切都无所谓的他,身后却隐藏着如此无法启齿的身世。
被恩赐一般接纳,恩赐一般赐予身份,是他不想要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