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老子就是大佬》》 · 抱石老人 · 2026-07-25
晶儿拉着医生和护士姐姐的手,使劲摇着,逼他们赶快想办法。
办法想了一堆,都切不中问题的关键,逃跑肯定不行,如果说病情加重,那市长让转院到北京,事就露了。穿上顶大的服装盖住,却又不符合《李二嫂改嫁》这出现代戏的要求。
女医生动用了她医术以外的脑细胞,捉摸出一个主意来,让楚楚的地下组织满世界找跟吕英姐长得像,年龄差不多的到台上假唱。
以宝龙和海龙为首的搜人队,在大街上忙活了起来,看到中年女人就趋近观察。这么一搞,都吓得有些女人不敢出门,经过不辞辛苦地寻找,闹到差点让人报了案,总算找到几个长得比较象的,偷偷运到吕英的病房进行吕剧的肢体语言的现场培训。
训了好几天,一点也不见起色,那几个中年女人始终找不到吕剧的感觉,这么硬腿硬腰硬手硬眼地一上台肯定露怯。
办法是夏威苦思后得出来的,名字叫以孕治孕。组一个写戏的班子,创一个《改嫁以后》,歌唱妇女解放的新生活。改嫁以后,肯定有男人,有男人就应该怀孕。
难题的第一步解决了。很快地写戏高手也找到了,是女医生找到的她的一个同学。楚楚深有感触地说:“现代条件下的黑世界的发展,要无所不包,必须学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实现看来无法实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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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有一件难办的事,就是吕英大姐怀孕的事不能让茵茵知道。冰儿的那个孕着夏威骨血的孩子,已经让她伤感到不愿到打工排档上工了。整天窝在家里,找了不少医书,研究怎么孕孩子的事。她们的老槐树下的三姐妹,在生孩子问题上,只有冰儿是高手,一发就中了。她和楚楚都是不易受孕型。楚楚是化精练气了,到得一定境界以后,自然就能生孩子了。只有她,是因为性生活的问题导致现在的无法怀孕。
茵茵在情爱上不跟夏威要唯一,可是孩子问题,是她的切骨之疼。她特别后悔当初的放荡。正当她心烦意乱的无处发泄时,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以前搞过的小鸭仔不知怎么知道了她的手机,打电话要挟她。
她一下子火大了,跟楚楚要了蓝衣组的六个人,驾着车到了约定的那个地下车库里。那小子踮踮地在一辆车后等着呢。
那小子被蓝衣组的六位少女的耳光闪蒙了。接着,上身被扒光了,一顿鞭子下去,身上没一点好地方。
尝到厉害的小鸭仔,跪在地上直磕头,“姐,我错了,不敢了,饶过我这一回。我——我要是下回——”
“你还想有下一回?”处在狂怒中的茵茵,又厉声问了一句:“要死要活?”
“要活,要活。”那小子没了命地磕头。
茵茵朝少女们一呶嘴,说:“两刀八洞。”
四位蓝衣少女手脚利索地那小子架起来,让他半蹲着,硬是把他两只胳膊平摁在那小子的大腿上,只见两位少女手起刀落,那小子两只胳膊和两条腿,被扎得透穿,真的是两刀八洞。那小子疼得倒在了地上。贪心不死,落得了如此的下场。
茵茵从包里掏出了1000千块钱,扔到那小子的身边,厉声地留下一句话:“如果以后让我在东港看见你,就别想有活着喘气的机会。”
她一摔头上了车,开车的蓝电问:“姐,上哪儿去?”
“到海边转转。”茵茵把车窗降了下来,窗外吹进来的冷风,让她冷静了下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别人用暴力。
车到了海边的观浪亭,她惊奇地看到夏威的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好没好好地跑医院干什么!”茵茵嘟囔了一句,下了车。
茵茵抱着着双臂对着海,看着那微浪轻轻地簇起在海面上,心情好了不少。
呆了一会儿,茵茵转了个身,老远看见晶儿从超市里出来,蹦蹦跳跳地进了医院。这倒奇了怪了,好生生地不在大排档里照顾生意,跑这儿干什么?
她朝蓝电摆摆手,示意她过来。
“走,咱们跟着小晶儿,看她搞什么鬼名堂。大袋装小袋盛的,替谁忙活。”
走近茵茵身边的蓝电犹豫了一下,说道:“茵姐,别上去了吧,要不咱去大排档看看吧。”
“不行,小威也神秘兮兮的。咱们进去看个究竟。”
几个人悄悄跟在晶儿后面,看到晶儿进了一个病房,她们也猫着腰走过去,还没到门口呢,在病房周围巡卫的便衣警察伸手把茵茵给拦住了。
“请留步,这是特殊病房,没有市长的允许不能进去。”
茵茵有点好奇,寻思等晶儿出来再说,就转了个身,想在排椅上坐会儿。
刚坐下,她听到刚才一个人说:“这么一个唱吕剧的,什么大不了的,兴师动众的。”
听到是唱戏的,茵茵的心里动了一下。她冲着那警察喊:“唉,唉,那唱戏的叫什么名?”
“唉什么唉,有病呀你。”有个警察回头瞪了茵茵一眼,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你才有病呢。”茵茵本来对那小青头鸭子的气还没消完,猛听这么一句,火头上来了。
蓝电赶紧劝:“茵姐,他们是警察,咱们走吧。”
“我偏不走,警察有什么了不起。我还要进去看看呢。”
茵茵的脾气一上来,也倔得狠,站起身来忽忽地往医院门口走,嘴里还嘟囔:“警察怎么了,屁,还不跟狗一样整天就知道舔领导的腚沟子。”
那警察可能家里遇上了什么事,听到茵茵连嘲带骂的话,一个大步跨到茵茵跟前,抓住茵茵的胳膊往后猛的一拉。
茵茵哪想到警察说出手就出手呢,被那警察拽得立脚不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蓝电也没想到有这一出,赶紧蹲下身把茵茵拉了起来。
“凭什么,警察就敢随便打人,”站起来的茵茵火更大了,冲着那警察就扑了过去,“你打呀,打呀!”
后面的几个警察一看不好,赶紧跑上来把那警察拉到身后。茵茵不依不饶,甩开蓝电拉她的手,挺着个胸就冲警察们开了过去:“打呀,你们这些光荣的人民警察,看看你们多威风!”
吕英病房的门口一下子积了好多人。有些看到茵茵被那警察扯倒的,大声嚷嚷着议论开了,七嘴八舌地指责起那些警察来,人群里有几个年轻人就扯着嗓子喊:“告他!找他领导,不能算完!”人们都有意地往病房门口挤。这一下,那个执行临时警戒任务的组长,有些慌了,可能是刚到警局不久,临场处置经验不太丰富,拿起对讲机就呼救开了。人们一听更不干了,有个人故意大声喊:“抓人!操!你们有本事使劲抓,把我们都抓进去吧!”这么一喊,人群更乱了。
夏威正组织人手在里面的小间给吕英试戏呢。听到外面吵嚷,就让晶儿出去看看。
人墙把茵茵她们挡住了,晶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光看到乱扬扬一堆人在门口挤,正不知怎么办好呢,外面的人猛的一下挤倒了那几个警察,乱踏踏涌到了病房里。
大佬卷D 第八十三章 受孕之罪
(更新时间:2007-4-18 18:47:00 本章字数:5132)
(200)
蓝电护着茵茵躲到了一边,病房里外里的人还在嚷嚷。茵茵看到那个摔她的警察被人踩倒在地上,好不容易躲到墙角,才满脸脚灰的费力地被他的同伴拉起来,觉得好解气。
大批的警察一赶到,有些心虚的人跑掉了,病房里外很快地安静下来。
夏威赶出来看到了病房外的茵茵,头立马胀大了。吕英姐与他的孩子的事看来没法再瞒了。
他走到茵茵身边,把她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
还没等茵茵回答,有个拿手铐的警察根据同伴的指点,不问青分皂白就拿铁家伙要招呼到茵茵手腕上,嘴里还牛气地吆喝:“让让,让让,执行公务。”
夏威侧了个身,把茵茵挡在了身后,“对不起,警察大哥,有什么事,能不能通融一下。”
拿手铐的警察大哥确实牛,横了夏威一眼:“没见吗?警察是那么好伤的。少他妈啰嗦,有事到里边说去。
由于好几个警察受伤,那几个挑头闹事的一个也没落下,全给戴上了铐子。茵茵也要被上手铐。
茵茵气得乱骂:“铐,让他们铐好了,臭警察,狗仗人势仗势欺人。
对着警察,夏威也不能硬来,只好跟茵茵说:“有什么事,先过去吧。”
“我还没问你呢,鬼鬼祟祟地,还不都为了你。”茵茵戴上了手铐委屈地直掉眼泪,冲着夏威也没好气。
一向与人为善的茵茵这一会儿是霉心事连着遭心事。到了警局问口供,她带搭不理,直嚷嚷着见局长。
夏威跟老温通了个电话,问了问蓝电,才知道是闹了个好大的误会。
老温见着了茵茵,把弄事的那几个警察猛训了一顿。不过,为了公安的光辉形象不得编个象样的案由,想法把茵茵的事遮掩过去。
最后,在老温办公室,那几个警察正儿八经地给倒了歉,茵茵的大半肚子气才有了消减。
挽着夏威的胳膊出来,在车上,茵茵就盘问起夏威在这看病号的事。一下子听到吕英姐怀了夏威的孩子,眼光直直地成了半晕眩状态,顾不上听夏威后面的话。
“孩子——孩子。”她嘴里咕念着。
回到家,还是那种发直的眼光,嘴里还是那样子的话:“孩子,都有了孩子。”这一连串的变故,把茵茵一下子打懵了。
夏威那想到茵茵有这么大反应。看着她拿着毛巾胡乱地放到了水果盘上,又不明所以地拿起一个苹果东一刀西一刀地削起皮来。
只有茵茵自己知道,孩子,连续出现的孩子问题比往她心里捅刀子还难受。
茵茵的手机响了。看见茵茵根本没心思去接,夏威拿起了电话。
冰儿的声音:“花儿,我到了,一切都顺利,安全到达。”
“冰儿,我是小威。”
“啊!”电话那边的冰儿啊了一声,好长时间没了动静。
“茵茵呢,我有事跟她说呢。”手机里又传过来,冰儿回过神来的声音,镇定多了。
“她现在有点小情况,一会儿给你打过去吧。”夏威说。
“啊,不会有什么大事吧,”电话那边的冰儿顿了顿,说:“小威,这段时间在家里好好陪陪花儿吧,别光顾着那个大排档了。”
“我知道了。”夏威应了一声。
“一会儿让花儿给我回电话。”冰儿嘱咐了夏威一句就把电话挂上了。
夏威当然不知道冰儿那边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冰儿也还不知道夏威这边的吕英也跟她一样的要生孩子的问题。不同的是,冰儿要躲开媒体,而吕英却要在领导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个谎圆到底。唉,这两人的生孩子怎用一个愁字解得了呢。
晚上,茵茵让夏威在另一间卧室睡了。她自己却木木地不知道干什么好。
站在窗口大半天,想起了给冰儿打电话。
她说给冰儿的第一句话是:蝴蝶,我想去死。冰儿一听头就炸了,茵茵那绝望的声音在夜里这么一传,让冰儿说不上来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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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儿刚说给夏威打电话,茵茵的话就跟上了:你要是给小威打电话,我现在就从窗子跳下去。茵茵好象在自言自语地说:我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我是一块被男人的精液泡烂了的臭肉。我不配有自己的男人,我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我死了,这个世界才会清静。
冰儿能听到的是咚咚的撞墙声。幸亏陪着冰儿的小月机灵,打通了夏威的手机。
夏威进到房间的时候,茵茵已经晕过去了。
这可倒好,假病号没好,真病号又进来了。晶儿心疼得坐在茵茵的床边掉眼泪。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老是好人在受难受苦。
等到茵茵醒了过来,打上了吊瓶,楚楚姐陪在茵茵的床边。晶儿又红着眼圈去照顾吕英。
吕英问起来,约摸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她硬叫着晶儿,一起到了茵茵的病房。
见到茵茵那凄弱的病容,吕英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她双腿一屈跪下了。也许在她的心里,她和她肚子里的生命对着茵茵都是有罪的。她一时的不忍的偷欢,倒差点叫这么一个柔弱的人丢了性命。如果这种恕罪能叫她的心多少受点折磨,吕英倒是愿意这么长跪着。
茵茵醒过来以后,心里依然凄楚得没有多少活泛劲。看着旁边的夏威和楚楚都恍如隔世一样。吕英挺着快七个月的孕身子,让她的脑子里一下子清醒了好多。
她试着想坐起来,可身体只是动了一下。她有气没力地冲着夏威说:“快,把吕英姐扶起来,别伤了孩子。
吕英被夏威扶起来坐到茵茵的床边,叭叭掉眼泪:“姐对不住你,小茵,只要你好起来,你让姐干什么都行。”
屋子里的空气很沉闷,夏威站在那儿也是无语。如果他知道,那边的冰儿也是跟吕英面对着一样的女人问题,恐怕他的脑子会更乱。他现在确实很想过点平静的日子,就象他想象中那样子,一个地主庄园,一群和平相处的女人,一帮纯真无猜的孩子。可是,结婚纸的束缚和观念的束缚却让人没法子找到平衡点。他甚至想,要是晨儿在这里,带着他飞到无忧无虑的世界,再也不用为了女人和孩子焦心了。
孩子,他第一次认真地考虑起孩子对于茵茵的重要性。也许,背地里有几个女人并不是她特别在意的。就象冰儿是他的初恋情人,她依然能坦然地接受,毕竟他们都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对于爱情这个东西知道怎样来保护。相反的,平常人的那些很容易就得到的东西,对他们来讲倒成了一件难事。就象现在,这要命的孩子问题,如果开导不好,真会要了茵茵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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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茵茵的心情好了一点,能吃点东西了。但是,吕英还是一天几趟的跑到茵茵的病房里。这事不知怎么让院长知道了,觉得应该跟这位被重保护的人好好地谈一谈,从医学的角度上认真地管一管。
不过,对于吕英这样一个特殊病号,他的院长威力很有限,劝说基本没有效果。院长大人并不知道,她的很负责任的最可信赖的医生隐瞒了病人真实的病情,因此药不对症。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向卞市长作了详细的回报。
卞市长立马赶到了医院。他的思想工作就带了许多复杂的政治因素在里头:“小吕呀,你的身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是咱们全东港市的。我作为一个受了领导嘱托的市长,有责任有义务,把你的病尽快地治好。中央的领导对我们东港市的发展非常关注。你要把治病当成一项光荣的政治任务来完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吕英还能说什么,她也只能表决心:“请市长放心,我一定以一百倍的努力配合医生把病尽快地治好,你放心吧,到时候一定会有惊喜给你。”
既然这样了,一切得以这个无病的病人为中心。楚楚和夏威商量了一下,就把茵茵搬到了吕英的病房。到时,谁照顾谁就灵活机动吧。吕英的病房周围因为茵茵那一闹,戒备更加森严,而且,按照市长的指示全部换上了警服。从某一方面讲,也体现了市长的管理作风,他经常跟局长们讲,政治工作无小事,特别是有些能影响全局的小事,一定要比抓大事还要重视,还要细心。
这也充分体现了卞市长对吕英这个有点特殊的普通市民无微不至的关怀。特别是对吕英同志带病在病房里排戏这样的先进事迹号召媒体进行了连续的追踪报道。
对夏威来说,病房里真正的病号是茵茵,而且这种病因心而起,最难治。人家老话说了,心病还得心药医。这不病房里,有妇产科医生吗,因此,只要有时间,他就会非常虔诚地学习女人如何生孩子的问题。虽然,那个没生过孩子名字叫隋圆圆的女医生也还没生过孩子,但是她的广博的知识,还是让夏威学得非常投入。
夏威很好地做了学生。他的这个形象,有一个人非常感动,那就是又重新燃起生孩子希望的茵茵。晶儿,有点不懂就问他的夏威哥,得到的答案是:生孩子这个问题,对某些女人来说,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创造。
病房里基本正常以后,生孩子和排戏的工作都摆在同等重要的位置。夏威的创作班子成就很大,晶儿也很有热情的参与到了创作之中。这出戏大体上是这个样子的:曾经的对孤灯的李二嫂,与一位热心帮助她的纯朴青年产生了爱情。可是,两个人在没有领结婚证的情况下就有了孩子。然后,那个青年为了给将来的孩子挣一大笔钱就出去打工去了。再然后,那个纯朴的青年经不住花花世界的诱惑,跟一个在一起的打工妹好上了。李二嫂同志再一次又要面对孤灯,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让她产生了非常复杂的思想斗争。于是,一个未婚妈妈即将诞生了,或者叫未来得及再婚的怀了孕的妈妈。
因为故事要有时代性,所以需要不断地从网上搜寻一些古怪词。那位写新戏的作家对网络语言不太感冒,所以对晶儿来说,还有一个二度创作问题。再对吕英来说,对着那些新新词还有一个适应和三度创作的问题。
因此上,这出戏难度确实是挺大的,因为还有一个大难题,给领导汇报表演时,吕英是一个真正怀孕八个月的女人,所以后勤保障工作必须得跟上。
这一个月对谁都不轻松。
病房里的人在并不盼望中迎来了汇报演出。戏基本上是吕英的专场,大家都心知肚明,演职员们台上围着一个中心转,台下的官员们围着另一个中心转。能真正静下心来看戏的人很少。
当天晚上,本来是要领导亲自单独接见的,但考虑到演员特别辛苦,就取消了这个特别重要的项目。领导还要在东港考察三天,时间应该还有。
事情就出在最后一天上,领导要连夜回去。再不接见就说不过去了。当然,还是戏装相见。据当事人吕英说,那天领导很高兴。很想单独喝几杯,就象《借年》里的那王汉喜跟爱姐坐在大炕上谈情说爱那样子。
领导那天喝得有点高,用老百姓的话说,手脚有点不老实。
对着戏装的的吕英,领导情意迷乱地边看边摸。
吕英的乳房因为快到临盆期而胀乳,所以,更加丰满和有弹性。已经欲火高炽的领导并没有发现这些变化,只是觉得手底下手感特别好,越摸就越难以控制的想发狂。
戏装脱了一半,乳罩被摘了下来。男人的满是酒气的嘴巴吮到乳头上时,吕英真想一把把这个虚伪透顶的男人推开。
男人吸吮的部位下移了。
无论如何是装不下去了。吕英一把把肥长的戏装扯开,露出了高鼓的肚腹。男人竟然没有发现,划着手,眯着眼啾啾地又吸吮开了吕英的大腿。
男人的抚摸和亲吻对吕英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她强忍着,假如这个男人要强行进入的话,就算死,她也要保住这个孩子。
那胀鼓鼓的东西在探磨着吕英的敏感区。她的心都到了嗓子眼上,手不由得握紧了。
男人的手突然生硬地摁向了吕英的肚子,吕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惊叫。
领导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吕英的大肚子,脸上阴睛变化了数次。此人虽被这一突来之象惊得合不上老嘴,但还是表现了政治家的风度。
吕英也豁出去了,把自己高挺的身子一点也不避忌地袒露给高级领导。可能真是良心发现,他温柔地摸了摸快要产生生命的肚子,说了好多安慰话。也没怪吕英,只是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但是,领导走的时候,握着卞市长的手就不是那样意思了。他语重心长地对东港的当家人说:小卞,你做得很好,整个都很好,你提的三带动,我完全同意,不要有什么怕的,大胆地搞,我们都看着你呢。至于,那个搞大女人肚子的男人一定要办,但不要兴师动众。
按说,警察应该先从夏威这儿下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从一开始就走偏了方向,照着红娥酒店使开了劲。
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红娥姐把屎盆子扣到了自己那个好赌的男人的头上。为了让警察们相信,她编得特让自己愤慨,说为这事,没少跟吕英吵架,周围的邻居也说,红娥确实跟吕英吵过好几回。验DNA验的是夏威的,那肯定是亲生的没错。
红娥自家的男人半夜被带走时,狼一样乱嚎:我没干,我没干,不是我干的。红娥也确实掉泪了:这个男人关键时候派上了大用场。
大佬卷D 第八十四章 情念欲火
(更新时间:2007-4-19 11:44:00 本章字数:4205)
(203)
卞市长是一个有情根的人。他的老领导上了飞机以后,他心情非常沉重:人总是有感情的,就算是再大的困难,他也要把吕英的工作做好,让老领导的企盼得到实现。这样的感怀在卞怀根的不讲情面的政治欲念里很少出现。他立即责令公安抽调得力干将,秘密对吕英周围男人的展开调查,不要放过任何疑点。
公安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站在窗前,看着政府大楼里急进急出的各色人等,市长有一种初始的满足感:这个城市的活力终于由他搅动起来,可是他自己内心轻易不被拔动的情弦却被一个女人撩开了。那个跟吕英住在一起的叫人一见难忘的女人。都说东港这个城市是女人与男人是产生孽缘的热土。这话看来不假,那么一两个照面,就能让一个堪称绝情的男人心旌摇动,真是让人想不到。
一个有传奇的女人肯定有她让男人发疯的致命的东西。
男人有了理由,就会不由自主地欺骗自己。政治欲望异常强烈的卞大市长当然不会承认会喜欢上一个女人,但是,随着他的男人心的一点点变化,他用对这个女人喜欢着的男人的残酷打击证明了一切。在女人的问题上,有些男人喜欢说实话,有些男人即使顶歪了女人的身体,他也是死不承认。
这前前后后的发生越来越有戏剧性。
吕英其实现在已经不需要病房,但是诚心保护他的市长认为:这件事只有少数的人知道,不应该大范围公开,还是要照样子做下去。只不过,他动用了市长权利,把夏威请离了这个他最应该呆的地方。市长不想让这个病房里有一点别的男人的气息。最有意思的是,连警察也全换上了女的。
现在的市长还很忙,他认为东港还得有狂风暴雨式的对黑帮的清洗,才对得起他这个反黑书记的响亮的招牌。那个飞车女英雄,他也必须特意找时间再去看一看,一个柔弱的女青年敢于同恶徒拼勇力,是很难得。
两个男人的火药味很重,但没有爆发。夏威这是第一次与一个政治人物正面交锋,毕竟年纪带给他的经验还太少,政治上的手段有许多是他见所未见的。怎么说,现在他还没有资本去跟这样的一个男人抗衡。
我们不得不替夏威担心:红娥想的那个让自己好赌的男人顶缸的办法,也仅仅是临时的乱投医式的暂时补位。最大的问题是孩子一旦长起来,有些人模样了,父子或者父女之间的那些微妙的外貌相象的东西就会暴露一切。还有他想象不到的茵茵对男人的吸引,想当年,一个世事未懂的小女兵,会把古风这样一个几近于对女人古井不波的男人引动起来,足见茵茵的某些特质的女人的美对男人的诱惑力。而今她的少妇式的成熟的却又别于一般女人的那种风韵,是不是就是卞大市长想要清理他认为很重要的两个女人身边的不干不净的因素的直接动力呢。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
其实,夏威还有很多事要做,那个房地产公司他还一次正式的会议也没开过。他现在还不想去,理由是公司刚成立,千头万绪,不适于大张旗鼓地造声势,比竟那是用黑金堆起来的。
他突然起了童心:该去看看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了。这一去,他玩得很开心,孩子们都好有灵性。这个时候,他体会到了陈伟雄做两手准备的良苦用心。一个看似强大的私人集团,如果真的跟庞大的官僚机器产生正面冲突,根本就没有多少可以反抗的余地。怪不得,所有的黑社会都毫不犹豫地抱住政府官员的大腿死死不放呢。
就在夏威跟孩子们玩得非常起劲,童心一片烂漫的时候,香港英诚公司老板古风与东港首席政府代表卞怀根市长签下了一个汽车制造项目。这是经过前期积极酝酿,但由于政治原因一直未能谈成的项目。
过不多久,东港市就可以骄傲地向中国和世界宣布:我们有了自己生产的高级轿车。这对一个地级市来说,名头是非常大的。
饭吃得是兴高采烈,酒席桌上一个突出的大亮点就是陪在卞市长旁边的是那位伤已经好起来的飞车女英雄,她的学名叫凌雅玉。
谁也没想到她还是一个懂得风雅的女人,举止虽不是十分娴熟,但得体到位,加上她因为受到市长的赏识而风采特别照人的脸蛋子,确实起到了尚没来得及到位的市长夫人的作用,如果仅从美丽大方这个层面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一件事忘了交待了,医院里刚宣布了女英雄雅玉的身体完全康复可以出院的报告,卞市长当场就在电话里通知了公安局长,凌雅玉,我们东港市的女英雄已经成为正式的人民警察。
虽然从黑社会的花名册里查不到她的名字,但是,象这样的一个非常巧合的事件,谁都有必要去怀疑她的真实性。天龙帮当然不会不去注意她的动向,在还没有显山露水时,马脚不容易露出来,一旦她背后的人看不见的手伸向重点部位和重点人时,那等于是她自己说了别有用心的实话了。
作为东港真正的新崛起的第一黑势力天龙帮,势力范围还很不稳固,一港一台一外都没有忘记这块带着厚厚的被外族势力殖民奴役过的热土。参加了黑联盟会议以后,陈伟雄和楚楚都意识到发展的紧迫性。
他们过分地强调了从侧面入手,对于站在前台说话还很不适应。成立了房地产公司以后,他们才知道,有一些他们看不到的黑爪子已经无处不在地以非常光鲜的形象在政要们眼前晃动。
现在已经不是称兄道弟的时代,迅速地圈起自己的经济领地显得比什么都重要。对于上亿资金的项目,他们还是第一次做。还需要扎扎实实的实践经验。
特别喜欢亲自挖地洞的陈伟雄也不得不正襟危坐地坐在他的刚订做好的老板桌后面,看文件签字。晚上,还得跟那些掌握建设者命运的官员们推杯换盏。
夜晚的五花八门的活动,对楚楚她们来说是轻车熟路。各种女人资源,她们天龙帮是应有尽有。这就是基础。
忙活完了他们,陈伟雄少有的搂着楚楚上了楼,进了他们的房间。自从练开了阴阳功,象这样的亲昵举动,两人很少有了。
虽然经常会在一起,可是真正地能够两人世界的在一起亲热的机会少之又少。陈伟雄替楚楚脱衣服的手都有点不太好使。
练过武的身子就是好,健美有弹性,还非常光滑。陈伟雄暗赞了一下楚楚的身体,就紧紧地搂住了。
两个热情似火的人含住嘴猛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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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反映很强烈,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忙乱中也能感到那种燃烧起来的欲望。好在,她是一个初窥内功精奥的人,懂得怎样去压制。况且,里里外外的事太多了,想也没有时间和精力。
有点兵不血刃地挤掉了黑刀帮,使她心神放松下来。人,哪能光挣命,不享受呢。
楚楚有点迷乱地享受着陈伟雄给她的抚摸。这是一双好有力量的男人的手,曾经因为在毒品问题上,两人有了比较大的分歧,现在好了,初步的统一了思想,把做毒品做到国外去,又不用亲自沾手,银行的账号上那数字还蹭蹭地长。
她着急地等待着男人的进入。手也不自主地抚摸起自己男人的身体来,咿咿唔唔地呻吟声中,她感受到了男人透体而入的舒爽。
灵台的清明她也不想守了,彻底地迷失在男人的冲撞里。
那散遍全身的骨软筋舒的高潮让楚楚连眼睛也不想挣开,只想这么一波又一波地冲击在欲海里,任自己的孟浪无休止地迷醉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陈伟雄的一股真气游进了她的身体,她的意识的气守清醒了,睁开了眼睛。
“阿雄,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楚楚问。
“很难说,我有时也有些不安分的感觉,这阴阳功确实有它的难解之处。”陈伟雄对待他的家传的东西早就有了切身体会,他的父亲就是压不住欲火的崩发,而致身体受魔,不仅内气尽失,连健康也丢了。现在的楚楚的样子很让他担心。
“你身上的欲火能不能压得住?”阿雄问楚楚。
“如果不是你帮我,还真很难说,我刚才根本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楚楚现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股迷狂劲。
“现在,我也仅仅是能控制,不能导引。这样,以后,就先别练了,免得出差子。”陈伟雄忘不了父亲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他叹了口气,披上了外衣,望着窗外,说道:“人总想突破自己,可是这里面的凶险只有身临其境才会感知,也许咱们的悟性都不如小威。过段时间,我想退出老板的位置,潜心研究内功,早点突破这一关。”
楚楚对陈伟雄的心思怎么不知道,现在两个人的差异就在这,阿雄越来越好静,她却越来越好动。
“阿雄,我现在真有点怕了,这么练下去,我恐怕会把持不住。不过,你练归练,可你得做我的保镖。”
“这倒没什么问题,关键是我不能时时刻刻跟在你身边,你身边始终得跟着个最贴心的人。”陈伟雄这么想倒是很周到。他不能时时刻刻给楚楚当个跟班。
“还是,选晶儿吧,这孩子我越来越喜欢了。本来想让她到学校去念几年书呢。”
这么定下来,陈伟雄就进入了他的练功房。
楚楚却静不下来,想到学校那一大堆子杂事也不少,起身穿了衣服。趁着兴致,纵高伏低地到了学校的后山。
夏威的声音传进了她耳朵里。[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方子哥,咱们四个臭屁匠只剩下你一个孤家寡人了,你不会眼光高到现在一个中意的女人也没有吧。”
“你取笑我了,我是杂事缠身顾不上,你又不过来帮我,光逍遥地做你的老板,我就惨了,学校里乱麻麻的净事儿。”方子还是那种诸葛摇扇的沉稳的声音。
楚楚又听方子说:“咱们正儿八经地做文化教育产业这是第一回,楚老板和陈老板把这么个大摊子交给我,我压力大着呢。”
听到楚楚那典型性地咳嗽,夏威先打了哈哈:“姐,你自己都忙得昏天黑地了,怎么有空上这儿来呢。”
“姐有事求你呢。”楚楚笑咪咪地看了看方子,脸冲着夏威说。
楚楚说了要晶儿的事,还初步打算把新补进来的十八天龙都交给一龙去管。她现在真的是分身无术,因为始终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来管她的行动组等一大批人马。场面上的事,阿雄不出马,就必须她亲自露面。
方子提到了壹人她们,是不是也该换一换了,咱们既然已经挤掉了黑刀帮,再让蝴蝶帮这么个半拉子摆设在那儿,容易让人起疑心。
这么一说,楚楚心里有了谱了。三个人又琢磨了个明天收帮仪式。不是有两个洗浴城的当家的还不识趣吗。就让曹光带几个人过去,押他们过来开会。地点定在皇天。
夏威脑子一个灵光闪过,给楚楚的男女武斗队的首领起了两个好听的名字:男领带,女领带。反过来的意思就是带领。
大佬卷D 第八十五章 黑道指南
(更新时间:2007-4-19 18:28:00 本章字数:4613)
(205)
女领带壹人终于可以以娇辣女的真实面目出现了。天天化妆是很不舒服的一件事情。由于明天要行动,晚上的觉是不用睡了。侦听的,行动的都要各司其职,虽然是两个小帮派,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夏威跟那位打黑书记硬顶那股气没处发,就主动要求做壹人的跟班到洗浴城走两动,并且,还提出让晶儿跟着他多习练一家伙。楚楚和方子都同意,不过,他和晶儿都得化装。要不然,一个堂堂的房地产老板去到洗浴城跟小混混打架的事传到大人物的耳朵里,肯定是有损公司声誉。
现在正是打黑书记的初到期,黑世界的人有喜有忧。喜的是盼望他们的上头能攀上点关系,他们的黑饭吃得能更滋润一些。这些人一般是与政府靠得近的,打打杀杀的事干得少,比较会伪装。忧的是怕黑饭碗被敲掉了,过不上舒心日子。这样的心境下,有些就禁不住想活动活动。
天龙帮为了避黑帮的嫌,非常低调,较长一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在基层显摆强大的震慑力,以至于有些家伙认为,老姚倒了牌子,新老大的产生还要经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所以,不少窝了一肚子火的家伙就忍不住扯出了新招牌,抢车帮,迷幻帮,摇头帮很是显示了地下世界春风吹又生的强大生命力。私底下有纯谈的,有以打促谈的,还有纯暴力的,一定程度上给公安部门造成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和老百姓的怨声载道。
这个时候出牌当然有他的奇效。天龙帮的统一纲领大会没有硬逼着开。但是,洗浴城的两位当家猛将一定得请到。原因是:一家的洗浴城里把侍候客人的不听话的小姐从五楼抛出去甩死了,还不主动给受害人家送钱。另一家是因为强行将天龙帮皇天酒店一位大厨的女儿拉到洗浴城里让客人强奸了,事后,还拿砍刀到皇天里威胁那位厨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壹人、夏威她们是簇拥着曹光先到的西凤洗浴城。先是曹光不到9点就去敲门洗澡,东不满意,西不满意,等到引来了西凤老板包刚,夏威和晶儿同时一眨眼,迅雷不及掩耳,一人一拳同进击到他脸上,由壹人他们绑上先送到皇天候审。
对着保安队,夏威和晶儿提出文比武。要他们的黑保安三个三个的上,三对一跟天龙帮打,每批以三分钟为限,如果天龙帮的人不能把他们全打趴下就算天龙帮输。
打来打去也就是夏威和晶儿轮换着上,一般都是一拳两脚或是两拳一脚这样子结束战斗。打赢了当然就得宣布纪律。晶儿稚气未脱的宣布了一不准二准三不准,还有几项注意。
这么打的目的是给天龙帮扬威,是让百姓添油加醋地宣传,让他们知道天龙帮不是乱砍乱杀的旧黑社会,是想着人民利益,为老百姓除害的新式文明黑社会。
对付第二家的办法大同小异,连玻璃也没打碎的带着红太阳洗浴城的老板毛小利回到了皇天俱乐部。
皇天大厅里气氛很友好,能够跟楚楚谈笑风生的大都是半黑社会的权贵势力人物。他们的认识大体上都是因为自身安全的需要,雇佣了从散打班出去的学员,而由此扯上了天龙帮的黑关系,当然一开始并没有把陈伟雄的所谓天龙帮多么尊重。但后来,碰上事了,惹了眼了,陈伟雄暗武明文的一两个回合就把扯鸡巴乱肚子的恼人事弄平乎了,那大笔的款子不用求爹告奶的装孙子讨要了,天龙帮一个小出马,把晃人眼的票子就手到提来,这还用说什么,事实胜于雄辩。这一桩桩一件件使天龙帮在他们心目中的高大形象是与日俱增,对他们是越来越倚重,越来越离不开了。只要有了难肠事,会很自然地想到在皇天摆平。天龙帮能有今天,靠的全是真实的本领。
此次邀请,楚楚有意识地回避了一些有外域来头的涉外商人,对他们底子还没摸透,对付他们得有点国际惯例。现在,所要做的是地头蛇们的功夫。
夏威到了以后,由男领带一龙出面开始做宴会前的演讲,其实就是宣布西凤老板包刚和红太阳洗浴城的老板毛小利的罪状。
“各位老板,各位同仁你们好。今天请你们到会有两层意思:一是叙叙旧,喝喝茶,吃点宽心饭,让咱们的友谊源远流长,二是请两位朋友当着大家的面说道说道,算是道个歉吧。”
一龙说完场面话,冲里面打了声招呼,带头鼓起掌来。
在有点异样的掌声中,两位洗浴城的老板被带了上来。从脸上看,两人两眼无光,眼神散乱,好象是受了很大惊吓,估计他们在大厅下面的那个地下刑场里面肯定是没闲着,尝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从身上看,倒没有明显的吓人伤痕,但二人的走路显得却有困难了。听到掌声,两位昔日的老板很不适应,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又赶紧把头低下了。
好几位见过大世面的老板,也被接下来的残酷弄得很不平静。壹人任领带的以黄字打头的金银铜铁锌锡女子执法六人黄衣组,三人照顾一人的让包刚和毛小利两位猛将老板表演自撞眼珠的节目,来给天龙帮致歉。本来,西凤城的客人扔小姐到楼外摔死事件与天龙帮扯不上关系,但此事一龙给楚楚汇报以后,经过集体研究认为,西凤不仅没给那牛B客户上刺目穿胸的黑菜,家属补偿费也不给的做法显失公平,不惩是明显的违背黑道准则。
自己用力照着大黑铁墩子把眼珠子撞烂,确实是太困难了。那两位一点凶相也没有了的新职业老板撞了有五六回也没见出点效果了。但是这二人身前身后的六位黄衣少女黑脸包公似的站在那儿,使他们根本就不敢停下。
他们眼前放着的大铁墩子做得跟电视上演得包公那大铡刀似的,只不过没有刀片子,做了三个圆柱子。圆柱上还有一小圆柱,正好能用来对上他们的眼珠子,假若二人有勇气,自己按要求撞烂一个眼球子问题应该不大。
二人跪在那儿如捣蒜般弄了十几下子。虽然眼眶子肿了起来,但眼球还能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转动几下子。
一龙早就不耐烦了,得到了楚楚的示意后,朝六位黄衣执法女包公猛的一挥手,喊了两个字:掌目。
这“掌目”二字一出,训练有素的天龙新执法组,分别把两位恶老板胳膊一别,一人按住头颅,准确无误地照着专坏眼球子的铁柱子顿了一下。
两人惨叫着被转了个身,扯住头发,向众人展示了脸上的惨不忍睹。
晶儿紧张得握住了夏威的手。她听到夏威在她耳边说:“对待敌人,一定要象雷锋同志说的那样,象严冬一样残酷无情。”晶儿当然能够理解,她的亲爱的妈妈,还有姐姐,都是被丁言那个坏蛋给害的。坏蛋一定要受到最残酷的惩罚。她心里恨恨地想。
(206)
宴会上,与会人员还得到一本《行事准则》的小册子,类似于党委政府机关“十不准、十不许”那样的东西,不过,《准则》上比较祥尽的讲了,违了规矩在身体上会有哪些部位必须被破坏掉,个人利益上会受到什么样的损害。
楚楚典型性地咳嗽了一声,说:“咱们在座的,如果感觉这里面有些规矩不想遵守,我们也不强求,现在就可以离开。”她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会儿,没发现有人离席,就继续说:“各位看来都没什么意见,那以后咱们就得照着做了。”
众人都站了起来,以一种崇敬的眼光,看着天龙帮的总言人。肯定不少人会想起往日的点点滴滴,他们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有绝对势力让他们言听计从的女人。楚楚锐目扫了众人一圈,说了最后的祝酒词:“多谢各位捧场,祝各位红运当头,财源滚滚!”端起杯子敬了一圈,把满杯的酒喝了下去。
这其实比楚汉争霸时那鸿门宴也强不到哪儿去。虽有人不服,但摄于天龙帮现在强大的压力,表面上连点怒气也不敢表现,少滋没味地吃了饭,就赶紧告辞回去训诫部下。
听到天龙帮开会的风声,在黑刀帮姚老大昔日的女人,现在的九屯门驻港总代理珊珊的风情茶室也聚集了一帮人在商量主意。
议事的大茶室里,围坐着曾经很风光的黑刀帮的十几个二级头目,这当中有些还没等尝一下当二级头目的滋味,就被公安部门秋风扫了落叶的,整整大半年没敢动弹。有刀不能砍,想逼不能造,真的是好苦恼的一件事。这一大部分人最喜欢砍刀的威力,一刀下去,财源滚滚呢。还喜欢弄住个女人没生没死地操,特他娘的销魂。
珊珊是用女人的肉身摆平的这些家伙,所以,拉拢过后,尤其是姚老大倒了牌子,这些人言语之中,不尊重的各种举动就出来了,一个女人又不能分成几半供这么多男人消遣。不得已,珊珊还得用上毕海他们这些香港人。这就有了矛盾根源。大陆男人跟香港男人合不到一块,珊珊又缺乏有力地对男人的管束手段,使得这锅黑汤已处于半沸的状态。
天龙帮这一开会,一下子搅乱了这潭失败的黑水的平静。黑根早就火大了,一来就嚷嚷开了:“太丢人了,兄弟们呢,刀枪不见,血不见流,咱们的队伍完了,奇耻大辱呀。”他气的不光是这个,近几天,土窖子的那些烂逼都玩腻了,老想跟珊珊在床上好好地滚滚。这香港女人就是有味,还会玩,会侍候男人,叫起来要死要活的,他妈越干越爽。可是,这个女人没事就跟毕海那死家伙搞一块儿,研究他妈个屁,还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他越想,看着毕海就越不顺眼,牛逼个屌,这儿是他妈东港,老子的地盘。
毕海从跟姚老大交手开始,就对黑刀帮有点瞧不上眼了,公安的这一扫黑,把个黑刀帮吹得支离破碎,他就临时决定,把谈判合作改成了收编。虽然黑鹰那几个家伙搞单挑,回了他们老家,可没走的也还凑合事,让他们关键时候顶个缸,或者送个死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这家伙自作聪明的跟珊珊商量,怎么样成立九屯门东港站,还秘密的称内站和外站。内站是香港跟过来和秘密发展起来的人,外站就是姚大柱那些散兵游勇。
按照九屯门传来的信息还要以姚老大为主,九屯门继续在暗中以搞毒品为重业,渐次向赌博业发展。毕海是一个懂得一点兵法的人,他深受“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的感染,很自得自己这样内站外站的设计。不过,他知道,要是他亲自宣布,肯定会惹起黑根他们几个的反感,就取了个巧,让珊珊来当这个九屯门在东港的总代理。
他对黑根的狂妄早就看得不顺眼,就语带嘲讽地说:“各位,稍安毋躁,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黑刀帮的教训不可谓不深刻。”
“少他妈扯肚子,要不是你,黑鹰他们能走吗?就你那点能耐,哼!”黑根恨恨地把手中的茶杯顿在了桌子上。他的这一举动,引来了不少同盟军,五六个茶杯都狠狠地顿在了桌子上,那溢出的茶水姿肆地流着,好象也有满身的委屈和不平。
珊珊这几天是疲于应付,弄了东家跑西家,暗地里还利用秘密通道给九玄信使发了消息,说是局面难以控制,已经无法实现与天龙帮分庭抗礼的初衷了。她得到的命令是:以安抚为主,尽量维持现状,等待时机,等待新的指示。
为了安抚这帮黑鬼,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如果不是仗着习练的养阴功,早就被这些色中恶鬼操得连路也走不动了。看来,光用肉体安抚,无法维持现状。这时,她才想起来一个人,看守所里的姚老大,也许只有他能稳住这些动不动就要砍要杀的男人们。
开这个会以前,她又接到了替姚老大传信的那个卖雪糕的中年女人的消息:姚大哥很消沉,你去看看他吧。珊珊叹了口气:真是日落西山,相当年那么威风的人可怜成什么样了,连那样的女人他都能扯乎上,这雪糕女人对老姚还一往情深呢。
珊珊跟着中年女人到了看守所。老姚看见了她,却故意装作没看见,闷着声,接过他现在最亲的大妹子送来的饭,还有那大妹子专门给他买来的一条中华烟。
老姚先没顾上吃饭,从木条凳子下小心地拿出一根火柴,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上了。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狭小的监室里飘起了几缕轻烟。
大佬卷D 第八十六章 总领蓝图
(更新时间:2007-4-20 12:36:00 本章字数:4368)
(207)
珊珊先开了腔:“姚哥,你受苦了。”姚老大好象没听见,眼睛盯着别处,咝咝地吸着烟。
中年女人打开了饭盒子。饭菜的香气,使得这监内监外的气氛随和了一些,那女人把饭盒往里推了推,说:“大哥,别光顾着想事了,这几天就不正经吃饭,别弄坏了胃呢。”
老姚有了点反应,紧吸了几口把烟灭了。那女人很识事体,从食盒子里拿出一瓶酒,放在脸上试了试,说:“还热乎着呢,快趁热喝。”说着话,那女人把酒递到了老姚的手里。
酒入愁肠,姚老大此时的心里很软弱,也很想流泪。可他现在不想让珊珊这个女人看到他的眼泪。一开始那几天,他确实想用钱买自由,钱现在他有,藏在本地的几处的账户少说也得有几百万,他已经让他的大妹子拿出来一部分。为了自由,他只能相信天天给他送饭的女人不是一个贪财的人。还能有什么法子,珊珊这个女人即使有钱也不想往他身上花了。
大妹子对他很好,每天还给他弄一份东港晚报看看。她的话不多,但很招人落稳,那一句“人要紧在落难的时候有个沉稳劲,别灰心”就很让姚老大受启发受感动。听她说,现在的市长打黑很坚决,那张报道飞车女英雄勇撞歹徒的报纸,他看了又看,还小心地叠起来放好了,这样的一个信息使姚老大觉得,他的下半生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姚老大回过脸看了珊珊一眼,站了起来,心灰意冷地说:“你不用再往这跑了,也不用拿话哄我,人到了这种境地,心里比谁都清楚。我知足了,现在这熊样了,还有人惦记着我。”
“姚哥,我一定会给你想办法的。”珊珊还要说什么,姚老大冲着她摆了摆手,说:不用多说了,回去吧,请你不要薄待我那帮弟兄。”
卖雪糕的女人适时地插上一句:“大哥,你快点吃饭吧。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珊珊感觉自己有些病急乱投医,现在一脸颓废的姚老大,就算出去了,他还能有点昔日的威风吗?她装模作样地跟中年女人说:“好好照顾姚哥。”扭身就向外走。她心里盘算着改变原来计划,让黑根那几个家伙出去闹吧,抓起几个来就老实了。
她回到茶室,刚刚赶上黑根那一帮子跟毕海他们吹胡子瞪眼。
“好了,都别吵了,你们光顾着自己,有没有想过别人。”珊珊气乎乎地往她的调停位置上一坐,继续说道:“阿根,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要冷静,要忍。出事以后,你去看过你大哥几次?”
这句话还真把黑根问住了。风声特别紧的时候,他们成了地下室里的老鼠,天天暗无天日,现在能坐在亮天地里讲句话了,是应该从长计议了。要是跟毕海这样的香港仔混日子,他还真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是,要让老大东山再起,谈何容易。警察们到现在还三天两头查,不用说别的,就是找个女人发泄一下都难,也就珊珊亲自献肉加上茶室里几个有限的小姐了。
毕海这个时候开腔了:“弟兄们,家不能一日无主,现在过去这么多天了,咱们应该找个主事的人了。”他怂勇地看了看司马光、司马亮这两位战将。这两位在搜罗黑刀帮旧部上不遗余力,而且颇有一定的收服地头蛇的招数,跟黑根他们关系也还谈得来。
司马光不置可否地把能够坐在落地圆桌谈事的挨个扫一眼,说:“各位,珊姐一直在外头忙着想办法,咱们听听她的意见。司马亮当然是上阵父子兵似地向着他的同胞哥哥,随声附和道:“让珊姐说话。”
珊珊压住了黑根的气势,又得到了司马二兄弟的支持,底气足了很多,说道:“兄弟们,现在咱们不要分谁是东港的,谁是香港的,都是一家人。过去咱就不说了,现在咱们最大的对手就是天龙帮。”
她看了看黑根,接着说道:“根哥,你有没有想过,想当年,咱们黑刀帮怕过谁,靠着的是谁。可是,时代不同了。就算你们的市长大哥再回来,大砍大杀也行不通了。天龙帮不是也由明转暗吗?”
毕海又不识时务地插进话来:“所以,各位老大,现在要紧是保住命。要保住命就得有个统一的章程。”
黑影看着毕海那趾高气扬的样就来气,不阴不阳地说:“要他妈说统一,我的意见是把姚大哥捞出来,其他人全驴屌操的狗屁。”
毕海一听火大了,对黑影是怒目相向,“你什么意思?”
黑把摇头晃脑地接上了话茬:“俺们影子哥没别的意思,他说只有大柱哥能做我们的老大。”
“你们!”毕海气狠狠地站了起来,作势要动粗的样子。
黑根当然不肯示弱,呼地一声站了起来,他的身后立即站起五六条汉子。
珊珊气得只说了一句“你们这是干什么?”就没下话了。
司马二兄弟站在对阵的中间两边安抚:“有话慢慢说,别伤了自家人和气。”
“谁操他妈跟他是一家人!”黑根看到他身后的后援军,当然是丝毫不让。黑把倒是察颜观色,跟个军事观察家似的。他扭头对珊珊说:“珊姐,今天的事就此为止,改天再议。”他两手一拢,揽住黑根和黑影他们往外走。
毕海有点不情愿地让司马二兄弟劝回了座位。他并没有注意到不露声不露色地黑把在起身的那一刻,眼里边涌出的浓浓杀机。
珊珊与司马二兄弟都有各自的心思,只是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愿意真心拥戴毕海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当九屯门在东港的首领。
(208)
夏威带着晶儿看完了小型收黑会,就开着车往医院赶。晶儿在车上问夏威,别人的事咱们为什么还要管。夏威很认真地告诉她:现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分得那么清楚。咱们不是为了哪一个事,而是所有的事的统一的处事权。就象你在学校里劳动,谁管着扫地,谁管着擦黑板,那是有规定的。咱们当然也得有规矩。老百姓的话说,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大人管孩子,要是哪个孩子不听说,说了他不听,那就得用家法揍他。
这样的对黑色理论的讲解就是浅显易懂。晶儿听得大眼直扑闪。
在医院门口,夏威他们遇上了已经成为警察的飞车英雄凌雅玉。这姑娘就是会来事,说是队里情况不熟悉,要求到医院来执行特护吕英的任务。
她对夏威挺有好感。看见夏威,悄悄跟他说:“你怎么敢跟卞市长吹胡子瞪眼。”
夏威打着哈哈,跟凌雅玉一起上了楼。按照卞大市长的最新指示,男人是严禁进入吕英她们的病房的。跟凌雅玉一同担负警戒保护任务的几个女警察面有难色。
与市长有特殊缘分的凌警官给她们们吃了定心丸:“怕什么!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夏老板是吕英姐的好弟弟,再说了,茵茵嫂子还在里面呢,再怎么着,也不能违背人之常情的。
“你说是不是,小威哥?”凌警官还真是不简单呢,转眼间称呼就从夏老板变成了小威哥。她拉着那几个女警察,在病房外的排椅上坐下了,小声地对她们说:“没事,出了什么事我顶着。”
夏威笑哈哈地跟凌雅玉打了个招呼,就跟晶儿进到病房。一进去,看见红娥面带愁色地坐在吕英旁边的凳子上。
红娥看见小威,招呼了一声:“小威,上姐这边来坐”。红娥告诉他:公安把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送了回来,打得没有人样了,好在没断胳膊断腿。一回家就骂,气得我跟楚老板说了声,让红云把他给看了起来。
小威搬了个凳子坐在红娥身边,握了握她的手。两人之间这种越来越厚重的姐弟之情,用话怎么能表达出来呢。
别看红娥姐平常大大冽冽的,到了紧要关头,什么都能豁上。虽然她的男人骂她不要脸,为了野男人,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男人送出去了,可红娥没往心里去。红娥由着他的性子骂,她心里有数,小威不是说天生我才必有用吗,这么个又赌又嫖的男人,可能老天就是安排他这么个用场的。
她担心的是这个事能不能就此过去了。眼看着吕英的孩子就要生下来了,这是个挺大的难题呢。那个什么大人物,能不能有象小威一样有宽大的胸怀,容下这个孩子。一连串的事呢,要是因为吕英的孩子的事过不去,这一帮子人都没安生日子过。
红娥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夏威也正在想怎么样让吕英安安生生地生了孩子,好好养孩子的问题。既然那个男人莫名其妙地看上了爱上了吕英,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把吕英弄到他的床上。难题是孩子会越来越大,这种秘密守是守不住的。
他只能先给红娥宽心:“姐,你放心好了,我会安排好的,你还是趾高气扬地当你的红威酒店大老板吧。”
一句话把红娥逗得脸上有了笑容。现在的小威,在她心里已经不是一个好弟弟那么简单,越来越厉害越有威仪的小威,浑身散发着一派领袖的风范。不听他的听谁的呢。
夏威的电话响了,是宝龙打来的:“你这个房地产老板是怎么当的,公司今天奠基你知不知道。所有的人都等着你呢。快点。”
晶儿趁着夏威打电话的劲,走到茵茵的床边,趴在她的耳朵边说:“好消息呢,塞尔扭拉姐姐过两天要来,人家蜜月旅行呢。听小威哥说,她带来了一个老医生,专会生孩子的老医生。
茵茵一听来了精神,掀开被子下了床。
夏威一打完电话,她就扑了过去,有点迫不及待地偎在夏威身上,朝吕英挥了挥手,高兴地说:“我要以老板夫人的身份,参加庆典去了。”她又要拉着红娥去,红娥说要好好陪陪吕英就不去了。
孩子对茵茵来说是天大的事,只要能怀上个孩子,让她死一回都行。在她看来,跟夏威有了孩子,就是一切新生活的开始。她倒没过多地去想,冰儿的、吕英的,还有她的差不多应该也快有了的孩子都是一个爹的问题。
正威置业注册以后,夏威就没大管过。从完全意义上讲,他的这个房地产公司与陈伟雄的公司还没切断脐带关系。冰儿给她的赌船赚来的资金也就几千万,老杜他们的海底黄金的海参生意,基本上都做了队员的经费。他的那个大排档,不是用来赚银子的,而是他的雄心的一步步展示。要真正地实现经济上的独立,没有三五年的时间恐怕不行。
公司的运作完全是国际化运作。塞尔扭拉结合她在国外的经验,传了好多资料给夏威,还给他送了两个人,是两个混血的有一半中国血统的洋男人,扭拉本来打算给夏威一男一女,但因为她始终消不掉夏威在她身上的魔力,所以,只派了两男人,这一点,她倒是比别人想得长远。来的两个男人一直在宝龙的具体领导下工作,不过,宝龙也就是挂个名,粗中有细地在关键时候与夏威通个电话,商量调动资金和如何用皇天的女色打倒顶用的有权的官员的大事。在公司的运作上,正威置业与楚楚的皇天有着很大的不同。夏威的指导思想是尽快把黑金冼干净,等运作成熟了,连他的名字也不要出现在公司里。而楚楚是直接把房地产公司当成了天龙经济家族的一个分支。
员工们早就翘首以待了。在东港如果你是一个街头小混混,你会遭到好多正派人士的鄙视,但是,假若你成了一方的黑首领,那些自命不凡的正派人士会不由自主地对你加上一百倍的尊重,尤其是你具有了能随意搅动地方经济的能量以后,那些想在经济上走出光明大道的人,对你差不多是顶礼膜拜。
大佬卷D 第八十七章 暴淫虐杀
(更新时间:2007-4-20 19:04:00 本章字数:4147)
(209)
夏威走的是有自己特色的黑色道路。一个不轻易佩服人的老杜在全心全意地帮他打理草根社会和经济,也就是说,他们在用特殊的方式赢得民心,不管是什么人受到了什么欺负,或者受到了什么人的威胁,或者是遭了重大的变故和突发的病,他们的夏总领的仗义队伍就会及时地出现,他们的家里马上就会出现生活急需品。老百姓的口口相传是世界上最大的宣传机器,那种宣传是根植在心里的。东凤村的大小王头,早就成了夏总领的义务宣传员了,编的顺口溜在港平区人人都能说上那么一两句:天上的太阳亮盈盈,港平出了个夏总领,土匪恶霸全吓跑哇,扑不零顶到处是欢声。
这样的事情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这得需要绝对相通的一帮有本事的人才行,如果不是因缘巧合的在丁言事件中夏威与老杜的打中相识,这样一支特殊队伍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有呢。
宝龙和海龙两位夏威的铁哥,更是心意相通的要舍了命的为夏威干事业。为了有一个叫得顺口的称呼,他们跟老杜研究了好长时间,最后宝龙说,人们不是一提起那位伟大的总理就要感动得掉眼泪吗,那咱就叫他夏总领,既威风又有含意。
所以,夏威下了车,在左是大美女茵茵,右是小美女晶儿的相陪下,走到员工们面前的时候,听到的是整齐而响亮的一声“夏总领好,欢迎夏总领。”
夏威的讲演是随心而出:“各位兄弟姐妹,今天我是带着感激来给你们的。发展房地产我是门外汉,但是我相信,有大家在努力工作,正威公司的发展会越来越好。你们当中的好多人都有在国际大公司工作的经验,比我这个土包子强多了,所以,我请大家把正威当作自己的家,自己的事业来做。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我希望我们的正威都始终是一艘奋力航行的巨船,把大家载到最理想的光明王国。
如果这时候要写场内的气氛,那一定是掌声如潮,欢声雷动。很容易让我们想到有一个时期咱们的父母辈的人对一位领袖的崇拜,比如说,有一个人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随之而起的是众声轰天的同样的一句口号。其实,真正感人的东西是应该刻在心里的,动不动就高呼是一个民族不成熟的表现。所以,夏威当时的演讲中没有人高呼“谁谁谁万岁!”这样子的口号,但是,那些高智商的员工们的心里差不多已经等于经受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的震撼了。夏总领不是万岁胜似万岁,这是好多正威员工的心声。
讲演完了以后,夏威把两位帮他筹建公司的洋男人中的蒙亚克任命为总经理,另一位因为已经接到了扭拉的指示要回国,所以给了他优厚的报酬,让他任了个总顾问。正威房地产这架商业机器非常快速有效地运转起来。
(210)
夏威将公司的事安排安毕,带着茵茵和晶儿坐着电梯直接上到了顶楼。照夏威目前的情形来说,离站在检阅车上向众人挥手,说一声“同志们好”的把一切踩在脚下的最高目标非常接近了。东港市就要经他的手描划城市建设的新新蓝图。
高楼凭远,思绪万千。
曾几何时,一个微贱的打工仔,会被饿到在垃圾箱里捡点长了绿毛的馒头吃。而现在,他已经站在属于自己的大楼上鸟瞰这个城市。
此时,他手腕上的紫光闪了一下。炫紫的光境里,晨儿正仙影飘飘地跟一群鬼气森森的人溺战。紫光与黑光相撞,连空中的云气亦随之变色。不过,看晨儿那从容的样子倒没有什么危险。
炫光又是一闪,关闭了。
夏威幸福地叹了一口气,想到那不可测的未来,看了看身边的大小美女,说道:“世上无难事,只要能见仙,人间至道谁能见,总领一去几千年。”
“小威哥,你见到了吗?”晶儿童声发问。
“这里不是有两个现成的吗?”
晶儿背着宝龙和海龙共同设计出来的装备有一系列现代通信工具的总领包,笑嘻嘻地挽着茵茵和夏威的胳膊,睁着一双纯真无邪的大眼睛,看着空中飘过来的几朵白云,悠悠说道:“等科技发达了,咱们都穿上飞天服,坐着云彩看天看地,那比神仙还神仙呢。”
茵茵站在高楼之上,心界渺渺,诗兴大发,樱唇一启,美文顿生。晶儿心领神会,笔记本电脑侍候:
总领瞬目遥看,
八百里浩浩云海。
这儿一片,
那儿一片,
领土无限。
还忆当年,
一个馒头想一晚。
东挪西掂,
踌躇碾转,
受饥忍寒。
都去了,
人间瞬变还我,
欢颜看,
脚下臣土如电。
有了能生孩子的鼓舞,茵茵的情绪高涨得很厉害,做出的诗来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大气。晶儿在电脑上打到“脚下尘土如电”时,茵茵马上纠正,不是尘土,是臣土,她非常豪迈地告诉晶儿,最后一句那意思就是臣服在夏总领脚下的土地就象电光遍传一样的超级快。
(211)
时代总会在合适的时候推出改变世界的人物,他们合着时代发展的节拍,越来越光芒四射。可是,也总有那么一些人,一成不变地想去维持他们自己所谓的黑暗王土。
黑根被黑把他们拥着出了茶室的内门,没有象以往那样又钻到地下室当老鼠,而是大步当当地走在了大街上。这他妈才叫生活,阳光普照。
几个人叫了几辆出租车,就指挥着司机指点起江山来。人家好汉是不提当年勇的,但是现在的黑根他们从严格意义上讲已经不是好汉了,或者说,他们从来也不曾做过好汉。
不敢闯红灯的司机被几位昔日的黑英雄骂得找不着爹妈,头上挨了几下暴打,不得不小心得转动着方向盘,忍着爆疼,服从指挥,听从命令。现在几位司机的心里不是嫌钱,而是保命了,最期盼社会治安良好的出租车司机心里不停的叹气:东港这才好了多长时间,为什么这大白天的,黑暴徒又敢青天白日的无恶不作了呢!
折磨着司机,看着他们好长时间没看到的风景,黑根这些家伙们算是好好地发泄了一通。黑根的一个手下黑七,下车的时候还没忘了在司机的身上留下一个脚印,他又一脚拍上了车门,对着司机恶喊了一声:“滚!”。
看着吓得哆嗦着开车跑掉的司机们,这一帮恶黑们是仰天大笑。
笑完了,一个家伙高喊:“我要操遍东港所有的小姐!”这一帮家伙们疯拥着进了一家酒店。
打家劫舍是黑根他们的看家本领。酒店里的服务生反映都有些慢了,电话被掐断了,门被堵上了。想反抗的人被这些习惯于暴杀的人来说,那种无力的反抗反倒成了这些被迫在地下室当了好长时间老鼠的黑人们更加疯狂施恶的由头了,没用几下,凳子、酒瓶子砸趴下一片,吓怕了的人都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黑根哈哈笑着,抓起一个蹲在地上发抖的女服务生,摁在吧台上,一把扯下了女孩下身的裙子,女孩惨叫声中,黑根毫无人性地把翘硬的下根硬掳进了女孩的身体。这种野兽式的折辱把他身下的女人弄得惨叫不止。黑影、黑把等几人也兽性大发,一人掳住了一个女服务生,女人的惨叫是一声接一声,一时之间酒店成了黑徒们狂使淫威的地狱。
有一个小服务生刚刚才十六岁,是昨天才来酒店学着端盘子。
看着躲在吧台边瑟瑟发抖的小服务生,黑根恶性大起,揪着他正干着的服务生的头发,横跨了两步,将小服务生挤在吧台的墙角里。
惊叫声中,她的上衣被扯开了,发育还不成熟的一对小小的乳房怯怯地在风中抖着。
“我操,老子今天祖坟冒光了,碰上个青苞。”黑根嘴里吼着,又一把扯下了小服务生的裙子。
那青芽一样嫩涩着的下体显然对黑根的刺激更大,他一脚踢开了身下的女人,两手一探,把小服务生倒提在空中,睁着一双色眼,上上下下地细瞧。
“放开我!放开我!”小女生无力地挣扎。
“嘿嘿!他娘的真是极品!”黑根对女孩的慌喊浑然无闻,一只恶手抚到女孩的嫩贝上,肆意挑压。
女孩一声凄厉喊叫,身体倒吊着,被男人的恶根辱破了她的处贞。
处子血流到了大腿上,更激得男人兽性大发,竟又炫耀似的拖着女孩流血的身体站到吧台上,疯狂地蹂躏。
其他的黑刀帮众受了黑根的刺激,都各尽所能地变换姿势折磨身下的女人。
酒店里,女人的惨嚎声和男人的狂笑声此起彼伏。
在女人身体上发泄完了,这一帮重见了天日的家伙,又操起了椅子凳子酒瓶子,见男人就砸,这一通毫无人性的发泄,直到地上找不到一个能看清面目的人才停住了。除了黑根他们是站着的以外,其他的人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甚至惨叫声都听不到了。只要是哪里还能听到叫声,这些凶性狂发的黑人们就会象疯狗一样的扑上去,直到躺在地上的人声息全无。
狂暴还没有结束。黑七不知是得了谁的授意,大喊一声:“索性把毕海那小子砍了!”
黑根狂喝一声:“他妈——跟上!”,挥着砍刀,拉着他的黑队伍出了酒店的门,在海边等生意的出租车还以为有了大生意呢,抢着把车开到了黑根他们的跟前。
此时的毕海,当然是一无所知。
他气呼呼地听了珊珊和司马二兄弟几句劝,就回了他在东港的新巢。现在的新巢里有一个女人天天等着他。这年头,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女人只要被钱砸到,都会乖乖地象猫一样地蜷偎在男人身边,怎么搓弄都成。
毕海也是满腹雄心,想要在东港大干一番。他真的看中了这个地方。好山好水好女人,能在这么个地方春花秋月地霸着一方,不也是圆了一世的英雄梦吗?
虽然被黑根他们气得鼓鼓的,但是他觉得他有办法叫那几个家伙老老实实地听话。
回到他的黑巢,他抱住迎上来的女人就狂亲乱吻起来。就这么抱着,毕海和他的女人一起进了洗浴室,热水哗哗地遍流之中,他也把自己的女人剥成了光猪。
毕海跟大部分男人一样,在高兴和不高兴时都会把女人当成发泄器。本来,这样的买来的女人的主要用处就是随时随地可以用来发泄的。
还好,他懂温柔,知道把女人调成欲发的猫,再为所欲为。浴室里热气缭绕,女人在男人的有节奏的进出中叫得越发放浪。
本来一肚子不满的毕海在女人的娇喘浪嗲中,干得忘掉了一切,肆意地运用起了自己的手段,浅磨慢转着调弄着身下的欲浪晕晕的女人,在淫潮中一波又一波地享受着男女交合带给他的快感。
然而他绝没有想到,虐杀的危险却在一步步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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