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异世之邪道女王》》 · 飒秋 · 2026-07-26
“是,母亲。”马德西可朝莎娜眨眨眼,踱着潇洒的步子朝少女们走去。
莉莉丝经过莎娜身边时顿了顿,用莎娜一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就算这样,你也不配做我的对手。”
莎娜在心中暗笑。小妞,你太高看自己了!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此时这里只剩下莎娜和安若*力阿克。王后拉着莎娜入座,保养良好的脸上布满慈祥的笑容。“快十五了吧?我记得你和莉莉丝年纪相当。读书了吗?”
“莎娜刚回家不久,还不曾去过学院。”看来她要做好和她长期做战的准备。
“对了!看看我的记性,果然年纪大了,记忆不可靠。你这六年都和拉文菲魔导师住在一起,他还好吗?他的脑子里全是实验,怎么能照顾好你呢?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魔兽森林那种地方怎么能住人?”王后轻抚着莎娜的发梢心疼地道。
“拉文菲爷爷很疼莎娜,莎娜跟他在一起很幸福。”莎娜乖巧地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入主题啊?他们不会抱着对她进行精神摧残的想法吧?
“你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疼。”王后放低声音道,“我一生无子女,做梦都想拥有一个像你这么乖巧的孩子。”王后忧伤地叹息,温和的眸子里全是落寞和失望。
“王后有莉莉丝啊!而且看得出来王后很喜欢二王子。”啥嘛意思?不会想认亲戚吧?别介!她已经有两个妈了,**职位已经满员了,别再补贴过来了。
“他们哪有莎娜这么让人爱惜。一个只会惹祸,一个的眼中只有她父王。莎娜,我一看见你就投缘,不如做我干女儿如何?”王后期待地看着莎娜。
莎娜叹息:打感情牌吗?用感情来束缚她,的确是一个上上策。不过这种因为利益而产生的感情她才不屑。不过如果拒绝的话莎娜为难了,是妥协还是拒绝?如果妥协的话,她就暂时安全了。如果拒绝的话,他们明里不敢把她怎么样,但是不知道会在暗处如何使损招。
无数道视线不时刷刷射向这里。她的背如被万道长针刺中,渗人得慌。她的脸上保持着笑容,脑海中还在犹豫着。
和莎娜有血源关系的修尔赫,玛亚,丽塔不时关注着这里。和莎娜没有关系的各大派系也关注着这里。
某一道意义不明的视线看着莎娜,见到她面露笑容,眼神却左右犹豫的神情淡淡一笑。“好歹是自己的未婚妻,被人这样欺负好像在打自己的脸一样,真不爽。既然如此……”他痞痞地摇了摇手中的酒杯,扬起艳丽的笑容,抛了抛紫色的长发走向王后的宝座。
“高贵的王后,许久不见,你的美丽还是让花儿都黯然失色。难怪御花园的花儿总是凋谢得快,想必是在王后的艳容光芒下羞惭至死了吧!”明明是花言巧语,语气却如此真挚,除了某个让莎娜看不顺眼的人妖男不会再有别人有这样的哄人水平。不过这一次莎娜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逃过了某种选择,她如释重负。
黯然神伤的王后听到某道声音,精神立马从萎靡不振变得精神熠熠,她娇笑道:“臭小子,昨天才见过,这才几个莫利时就好久不见?今天怎么不去陪那些花娇美娘而来陪我这个老婆子?”
“哎!这颗此时蹦蹦蹦蹦跳的少年心随时都为美丽的王后跳跃 ,可是我却只能追逐王后高贵的身影,却无法靠近为了帝国忙前忙后的王后半步。看着您的芳影我心中的痛苦无法说出口,好想帮你分担肩上的重担,但是赫博真是无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助你保护好那些像花儿一般美丽的姑娘。她们累了,我哄她们开心,她们伤心了,我哄她们开心,她们失落了,我哄她们开心……”
“闭嘴!”莎娜实在忍无可忍。丫的,连老婆子都调戏,前几秒钟才泛起的感激之情瞬间破灭。
厄!全场静默。他们出现幻听了吗?
王后惊讶地瞪着面色铁青的莎娜。这……她老了,应该听错了!刚才那一道毫无贵族教养的吼声应该不是从面前这个温和的少女的嘴里发出的?
莎娜黑线。她怎么又失态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啊!见过犯贱的,没见过贱到连老婆子都调戏的男人。虽然这个老婆子还有几分姿色,可见她年轻时一定艳播天下。但是最终她现在已经老了。
不远处的马德西马扑哧一笑,拿起酒杯遮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在现在这么诡异的场合,他还是别再添油加醋了。
赫博听话地闭嘴,眼中失笑。他轻咳一声,神色忧郁地看着莎娜:“亲爱的,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存在!”
厄!原来是小两口在打情骂俏。贵族们了然一笑,宴会又恢复正常。贵族们对修尔赫露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修尔赫恼羞成怒。莎娜的前任公公担忧地看了莎娜一眼,心道:这孩子配给了花名在外的赫博*呼耶德,自己要付一半的责任。以后一定得找机会弥补对她的亏欠。
莎娜的现任公公对这个场面视若不见,他神色自若地和身旁的贵族说着自己领地的事情。
最坏的后果便是莎娜成了全场少女的敌人。
“美丽的王后,天神赋予我的责任便是让美丽的少女们快乐。我的小未婚妻因为我的缘故如此不快乐,我可得带着她去一个让她快乐的地方才行。”说着,他朝王后眨眨眼,一幅心照不宣的样子。
王后被赫博如此露白的表白挑红了脸。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谈情说爱。真想年轻几十年啊!这么优秀的男人让她这个老女人都忍不住动心。她艳羡地看了莎娜一眼:“去吧!我要是不答应岂不是要被你怨恨。”
“感谢你,美丽高贵的王后。”赫博弯身行了一个绅士礼,拉着面色从头黑到尾的莎娜离开。
莎娜不是不能反抗,而是她知道她应该离开这里,不让王后有旧事重提的机会,所以也只能任赫博拉着离开。
莎娜前脚离开,沉入赫博美色的王后这才想起自己的计划,顿时暗悔自己又着了赫博那小子的道:“下次再找机会吧!”
老国王走回宝座,见王后摇了摇头,沉下了脸色。这时,一个宦官附在老国王耳边说了几句话,老国王的脸色变了又变,对宦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带他去东厢等着,朕还要处理一些事情,一个莫利时后再去找他。”宦官领命离开。
异世逍遥行 再见奇怪男人
再见奇怪男人
虫鸣,蛙叫。昏暗的灯光下,一名比女人还要美丽的少年拉着一名有着黑丝般顺滑的长发的少女急促地跑动着。
嚓嚓嚓嚓!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感到份外的清晰。紫色的长发在空中飘扬,荡起秋千打在少女的脸上,使她感到微痒。银色的月光照耀在那双紧紧拉在一起的手上,在两人没有注意的时候,两只手握着的方式很独特,像是绑得很紧,但是又让两人感觉不到丝毫不舒服。温暖的气息从两人的身上泄露出来传递给对方。
“喂!”少女不悦地叫喊着。不过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对方跑得更欢。
在少年身后的少女没有看见少年眼中的得意,他勾起唇,轻轻感受着少女的小手的味道。很懒,很细,很长,很软……总结完毕。
原来女人的手握起来这么舒服啊!如果让世人知道向来花心的某男人从来没有拉过女人的手,想必一定会被当做笑话吧?可是天地良心,这真的是他第一次拉女人的手。
“喂,你不要装作没听见。”莎娜气闷地道。再不放手,老娘把你劈了。
赫博停下脚步,无奈又幽怨地看着她:“如此和谐的气氛就被你这个不识春情的小丫头片子破坏了。”他拉起莎娜的手放在鼻间下闻了闻,感叹道:“好香。”
“混蛋!”莎娜的眼中闪过厉色,被赫博拉得紧紧的小手的指间突然多了三颗金针。刷!金针划向赫博,赫博条件反射地避开:“果然最毒妇人心。好歹是你未婚夫,难道你想守寡不成?”
“臭小子,今天不教训你,你不会知道女人是不能招惹的。”莎娜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火系法杖。
在莎娜念动咒语的同时,某个有眼力的男人很没形象地逃跑了。莎娜不知道该气该笑,想到今天多亏他让自己免了一件麻烦事,便好心地放过他了。
不想回去参加那么无聊的宴会,又见今天月色正好,莎娜决定四处走一走,赏赏月色。
耳边是喧闹的笑闹声,她只觉厌烦。享受着夜风的抚摩,莎娜跳上房顶,感受着异世的夜晚的气息。
好静!好孤单!心里堵得慌!莎娜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布铺在瓦片上,随后躺下。她抬头看着天上的三轮月亮,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前世的家人的样子。像野马一样跳脱的帮会大姐大的妈妈,像明星一样闪亮耀眼的军官爸爸,比男人还要酷的律师姐姐,总被误会是女人被调戏最终把对方揍得牙齿全落的美人哥哥,她真的好想他们!
风吹在她的脸上,吹落她的惆怅。“我过得很好,真的。”她轻轻地说道。“所以,你们也要忘记我。”
某一处,一个黑影四处乱窜,他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向左边那条道看了看,又向右边那条道看了看,最终他点了点头,断然地走向右边那么道。
在那个位置站岗的两个护卫军闷笑出声:“要不要告诉他,那条路他已经走了五次了。”
“这样挺有意思的,我们今天晚上不会无聊了。”另一个护卫军轻笑道。
那个黑影看着面前的装饰物,皱了皱眉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呢?”他想了想,最后做出结论——天下的装饰物应该长得差不多。
坐在房顶上忧伤的莎娜满脸黑线。她难得多愁善感一次,这人怎么不识相?她都看见他在这里徘徊了五次了。“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要上茅房就往前面走,要去参加宴会就往右边去。”只要能还她一个安宁的空间,她不介绍多管闲事一次。
“这样啊!”可是他即不上茅房也不去宴会。“那,去东厢呢?”
莎娜快要爆发了。像这种不认路的白痴她最近怎么走哪里都遇得上?这里就是东厢,他还想找哪个东厢?“这里就是东厢。”她想了想,人家已经有隐疾了,就别刺激别人了。她无力地道。
“哦!”要不要相信呢?如果是骗他的呢?他错过了和老国王的约定时间的话就麻烦了。
莎娜见他还在原地踏步,忍住抽搐的表情,身姿轻盈地跳下地。但是她忘记她今天穿的衣服是一套洋装,又繁琐又累赘,她差点栽倒在地,幸好她平衡工夫比较好,不然就要在别人面前露丑了。“你到底想去哪里?”莎娜不耐烦地道。找到地方就快滚,没见到这里已经有主人了吗?这个主人此时还很郁闷。咦?莎娜疑惑,她怎么感觉 这个人很面熟?
在昏暗的灯光照耀下,一名蓝发蓝眸的男子正眨动着那双平静无静的眸子看着莎娜。他穿着一套黑色法师袍,法师袍的口袋里插着一把破旧的法杖。他长得很俊,很干净,很无害。最特别的是他的那一双眼睛让面对他的人自惭形秽。
面对这么纯净的眸子,莎娜就算再火大也认命了。她真的无法对这么干净的眼睛的主人发脾气。
“你去哪里?我带你去。”偶尔她就扮演一次雷锋叔叔。虽然异世没有机会让她扶老奶奶过马路,但是还是可以帮助某个‘迷路的小孩’找到‘回家’的路。她已经认出来了,这个家伙不就是前两天在西街遇上的路痴吗?她的预感果然没错,这才几天啊,他们又相遇了。
不过他怎么会在皇宫中出现?如果他是贵族家的少爷,他应该去参加宴会,而不是去来东厢。
“东厢。”淡淡的声音,淡淡的眸子,淡淡的表情,淡淡的动作。
“东厢哪个位置?”难道两人语言不通?要不要找一个翻译?
“国王议政的地方。”男人犹豫了半晌,最终决定告诉她。不告诉她也不行,他找不到路,到时候错过了时间就不好了。他可不想被误会成不守时的人。
早说嘛!于是,在夜色正浓的晚上,月儿在天上扮着鬼脸,虫在草丛间调皮地吵闹,青蛙在湖中办PARTY,莎娜和一个奇怪的男人并肩齐走。
“就是这里了。不用谢了。”莎娜潇洒地挥挥手。做了好事后她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她轻呼一口气,脸上扬起愉悦的笑容。
男人奇怪地看着莎娜,淡道:“我没有谢你。”说完,淡漠地推门而进。
莎娜恨恨地瞪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她发誓,下次他再迷了路,她一定当做没看见。真是可恶至极的男人!真不知道那么干净纯洁的眼睛怎么就长在他的身上?
莎娜在皇宫中游走。异世的皇宫与中国古代的皇城的风格迥异,莎娜就趁机当做观光了。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偏远的院子。这个院子离皇宫中心很远,院子外面已经布满荆棘,使这个院子看上去像鬼屋。莎娜原本应该离开这里才对,但是她鬼使神差地推门而进。
进入里面,莎娜见到满院子开满了一串红。她向来喜欢比较娇艳的花朵,第一次发现看上去平凡无奇的一串红居然这么美丽。
这里真美!可惜现在已是半夜,她无法将这里的美景看个清楚。莎娜打量着这个园子,心里猜测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曾经,这里一定是一个美丽的女子的家。她最爱一串红,每天细心地打理着它们。她会在阳光下微笑。美丽的容貌比花儿还要娇艳。
她应该是国王的女人。住在皇宫中,除了国王的女人没有别人。从这个府院的空间来看,她一定很受宠。这里应该有过非常欢乐的时光。可惜,现在却成了这样不对!她感觉到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呼吸声。这里还有其他人?如此偏僻的地方还有谁会来这里?
呼吸声变弱了。看来对方控制了呼吸。不过对于有几十年内力的莎娜而言,这是小问题。
莎娜离那人只有十步远。她扬起嘴角,心道:她倒要看看这人会是谁?
“不要过来。”那人沙哑着声音道。“否则,你会死!”他掩藏了真实的声音,只能断定对方是男人。
切!她是吓大的。莎娜调动内力,运用一个擒拿手攻击对方。
黑暗中的那人眼中闪过杀意。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他来过这里,所以这个人一定要死。虽然在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的模样,他只能断定她是一名女子,不过哪怕她是莉莉丝公主,她照样要死。
男人引藏了身形,这种手法居然是盗贼专用的隐身术。小小地露出这么一手,纵是莎娜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莎娜闭着眼睛,手指间夹着飞刀,她感受着空气中的波动。
暗处的男人提着盗贼专用的匕首刺向闭眼中的莎娜。莎娜扬起笑意:很好,就是这一刻。
就算盗贼隐藏得再好,他刺杀时散发出的杀气照样会暴露他的位置。
飞刀,刷刷刷!
盗贼灵活地跳开,其中躲过了两把飞刀,再用双指硬生生地接下了一把飞刀。飞刀震得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血肉模糊,他被莎娜的内力所伤,元气大损。
盗贼吃力地再次隐身。月光下,他突然感觉手中的东西很眼熟,他放入眼底细细瞧着,精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了又闪:为什么会是她?
异世逍遥行 黑暗中的人
黑暗中的人
是她!杀了她吗?突然感觉不忍心呢!盗贼淡淡一笑。虽然想着不忍心,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比他的大脑早一步做出正确的选择。阴冷的匕首散发着嗜血的光芒,他握紧匕首慢慢地靠近她。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个女人的实力有多么恐怖,就算正大光明地和她打他也弱了一分,更何况此时他无法现身,这对他很不利。
莎娜不急。对方已经受了重伤,她有的时间等他自己出来送死。五十年的内力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得了的。他还活着就说明他的实力不弱了。
莎娜蹲下身,纤细的玉指慢慢伸向一朵花。看她的神情像是要摘下它。
盗贼的眼中闪过冷光。不可以!绝对不能让她摘下它。这里一草一木都不能被破坏。他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暴露,握着匕首刺向莎娜。
莎娜双指伸向肩膀,她仿佛知道背后的动作似的,毫不费力地将匕首夹住。然后,她干净利落地从花叶上揪起一条虫,扔下,踩死。
盗贼再一次隐身。可恶!这个丫头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黑暗中的盗贼静静地等待着莎娜露出破绽,可是如果比耐心,莎娜不比他差。
莎娜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波动。她猜测着他的大概位置。哪个位置最适合盗贼攻击呢?她细细地分析着。他一定在她的身边等着下手时机,被动的感觉可不好,她得掌握主动。
莎娜的手指间突然多出了几十根金针,金针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莎娜冷笑:见不得光的家伙,看你如何躲藏?你可以隐身,但是你无法消失。只要你还在这个附近,金针就会刺穿你的身体。凭着金针落下的位置,要找你岂不是容易至极?
莎娜快速地攻击了四个方位,金针如一道细雨洒向各处。
暗处的盗贼严阵以待。他已经没有力气进行躲避了,如此只能硬吃下这个奇怪的物什。臭丫头出手真狠!她果然是一个有趣的小妞!
刷刷刷!听着金针破空的声音,盗贼冷静对待。不能死!一定要活着离开!死在这个小妞的手上也太冤了!
金针离他越来越近,盗贼双眼所射出的光芒愈加阴冷。跳,闪……不行!盗贼再也支撑不住,身子无力地跌倒下去。果然,他已经没有力气了。盗贼没有能力再支撑隐身术,他躺在地上喘息着。可恨!只差一点点,为什么他就无法坚持住?
不远处的莎娜看见盗贼显露的身形,淡淡一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很利害了。莎娜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盗贼。
昏暗的月色下,莎娜看着面前的男人,总感觉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这个男人着黑衣,蒙黑面,戴黑巾,着黑靴,配黑匕首。总之,他仿佛就是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
她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阴暗,凶残,霸道,邪恶的气息。这是一只猛虎,随时都会把人吞下肚。他的牙可以咬断人的喉咙,他的爪可以划破人的胸膛。
莎娜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这种杀了很多人,无数次在死亡中打滚的味道她不会记错。
莎娜的内心并不平静。这个男人让她想起了很多她不愿意回忆的事情。那些往事是恶梦,是她不愿意掀起的伤口,每想起一次就好比一把刀正刀刀地插入她的心脏。她应该杀了他!他的眼中全是杀意。从他开始出手,他就没有留手。她应该杀了他,他就好比农夫怀中的小蛇,如果动了恻隐之心反而害了自己。
杀了他!这个男人并不是善类!杀了他后,今天的事情便没有人知道,她可以当作这是一场梦。
莎娜抬起手,男人的额间流了很多汗,他现在已经没有动弹的力气,她的一个小指头就能把他灭了。他只能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动作。她会掀开他的黑巾,还是将匕首插入他的胸膛?
她会杀了自己吧!他跟那些贵小姐不一样,他早就感觉到了。虽然气息很弱,他还是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熟悉得让他厌恶的气息。
然而意外的是,莎娜抬起手抚弄着他的眉头,眼神中是从来没有过的温柔。(飒秋摇头:这丫来母性了。)突然,她点住了他身上的穴道。
他惊愕地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感觉到不甘。他还没有实行自己的计划,他还没有杀了他!不行,他不要死!
莎娜将他移到一颗大树旁边躺着,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床单铺在地上,再拿出一些布条,药膏之类的包扎药品。
盗贼冷冷的眸子瞪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你有什么目的?那双眼睛是那么尖锐,那么狠决。被这么阴冷的眼睛瞪着,莎娜仿佛毫无知觉,直接无视这股如同从地狱扑上来的邪气。
如果她掀开他的面巾,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杀了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不能!
莎娜看着这双眼睛,夜色昏暗,她无法看清楚这双眸子的颜色。这个男人气质如虎,眼神如狼,温度如蛇,手法如豹。“我没有点住你的哑穴,你是可以说话的。你不说话,难道是害怕我认出你的声音?因为我见过你,对不对?”莎娜拔出他的匕首,握着匕首的手慢慢地伸向他的脖子。
盗贼冷冷地瞪着她,不屑地冷哼一声。虽然不甘心,不过谁让他今天倒霉偏偏在这个时候遇上她。某一处伤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打斗再一次撕裂开来,他皱起了眉头,难忍的疼痛使他忍不住咬破了嘴唇。
莎娜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脖子前停住,淡道:“你不怕我杀了你?”
盗贼索性闭上眼,对莎娜所说的话不置一词。反正落在她手里,他也没有反抗之力,生死由天定吧!
莎娜见对方怎么也不肯说话,也就懒得再搭理他。嘶!冰冷的散发着幽幽的光芒的匕首划破了盗贼的黑衣,莎娜神色认真地控制匕首分尸他的衣服。没有办法,这种盗贼服装实在太难解开了。
盗贼睁开眼,视线顺着莎娜手中的匕首移动。她拿着匕首不是想切割他的喉咙?
接下来,面前这个女人毫无羞耻心地脱光了他的衣服和裤子,只给他留下一条裤杈。
“看什么看?我帮你换药,吃亏的是我。”莎娜纵是脸色再厚,被一个男人用看色女的眼神看着,她也会感到尴尬。谁知道她今天怎么突然发善心。或许是想起某些独立舔伤口的日子,顿时有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吧!从小,爸爸和妈妈对她的要求就很严格。毕竟不管是爸爸还是妈妈都有很多敌人,如果她无法保护自己,她就是整个家族的拖累。
盗贼此时身无片缕,他眼神怪异地看着莎娜。这个女人的大脑到底是由什么构造的?如果是一般贵族小姐遇上今天晚上的情况,她们会有以下几个反应:一,昏倒;二,逃跑;三,呼救;四,尖叫求饶;五,抓到他后杀了他。
可是她抓到他后即不逃也不杀了他,而是……看她的样子好像要为一个想杀了她的人治疗?
莎娜的心急速地跳跃了几下,呼吸急促了起来。这是怎样一具身体?这个男人的肌肤白嫩细滑。摸上去让莎娜都嫉妒的肌肤此时正陈列了无数道,各种形状,颜色各异,深度不一的伤口。异世大陆的光明魔法可以让受了伤的人完好无缺,可是他身上的伤口并没有处理,可见他的身份是不见光的。这些伤口代表着他的战绩,代表着他曾经的故事。
他的肚子上有一条新伤口,此时还在流血,鲜血是黑色的,可见他中了很深的毒。莎娜可以断定她并没有伤着他,那么只有一个原因:莎娜遇见他的时候他已经受了伤。
莎娜颤抖着手轻轻擦拭他伤口上的血液,再洒了一些药粉在洗理干净的伤口上,然后包扎起来。她喂他吃下一颗解毒瓦。
伤口不再流血,身体也舒服了很多。他突然感觉好累,于是他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做完这一切,她轻呼了一口气。她动作熟练,这是因为她经常在自己身体上操作。她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床被套盖在他的身体上,然后她看着他脸上的黑布巾发呆。他是谁呢?为什么她感觉到一种很熟悉的气息?玉指伸向他的脸,顿了顿停下,犹豫了半天,她又伸前了一步,又停下,挣扎了再挣扎,她站起身来:“他是谁与我何干?”说着,悠然离开。
他睁开眼睛。尖锐的双眸如一道利剑射出幽冷的光芒,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怎么在她面前睡着了?他猛然起身。咦?他身上的伤口不疼了!他看着身体上的伤口哑然无语。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人影。看着盖在身上的被子,他拿起来放在鼻间闻了闻,一股幽香味扑入他的鼻间。他缓慢地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件白色的衬衣,黑色的长裤穿上。接着他掀开了黑面巾,摘掉他的黑头巾。
紫色的长发滑下来披在肩膀上,那张比女人还要美丽的容颜上是一股邪媚之色。他深深地看着院门口,轻轻地道:“我应该感谢你吗?我的小未婚妻。”平时痞痞的语气已然不见。
异世逍遥行 丛芳阁开张前的宣传
丛芳阁开张前的宣传
宴会后几天,莎娜一如既往地过着小日子。其间,王后几次派人来请她入宫,她都以‘病体不敢见驾’的借口避开了。
那次过后,她再也没有遭遇醉梦楼组织的暗杀刺杀追杀,仿佛醉梦楼那件事只是恶梦一场。如果不是在大街上时不时听民众谈起那场‘意外’,她已经遗忘了这种不重要的事件。莎娜知道,对方没有出手,并不是不会报负,而是对方正在等待机会。
美容店已经装修完毕。效果和莎娜画的设计图一模一样。莎娜检验了美容师的技术水平,她给她们打了七分。美容师有二十名,除去四胞胎,其他十六名都是从丐帮中挑选出来的漂亮少女。莎娜再挑选了二十名男服务生。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莎娜欠缺的就是宣传。
两名一模一样的美貌少女跟在一名黑发黑眸的少女身后走着。黑发少女蒙着面纱,怀中抱着一只白猫,双胞胎少女紧紧追随着她,她停在小贩前,她们也停下,她慢慢行走,她们也跟着。
莎娜顿时无言。这两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最近特别喜欢贴着她。每天一大早就来她的房间里等着,然后就跟着她一整天,使她本来想安排丛芳阁的事情也无法下手。最可气的是她们第一次看见艾西儿时所表现出来的态度,那幅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天之骄女的欠扁态度让莎娜暴走,当她冷冷地吼着她们滚蛋时,她们傻了!想必不敢相信莎娜居然敢这样对待她们。
不过莎娜也小看了艾西儿的外交手段,不到一个莫利时,艾西儿的优雅气质让两个臭丫头深深震憾。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贵族的奴隶。
莎娜的脑中闪过一道精光。她不是缺少一个宣传的机会吗?如此有说服力的模特上哪里找去?莎娜回过头,对两个呈迷茫状态的少女笑道:“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那个白发少年在那里……”咪米琪期待地喊了一半,嘴巴被梦多抚住。
冷漠的梦多的双颊有可疑的红晕,眼中闪过异色,这种不自然的神色让莎娜想到——这孩子不会对赤牙木头一见钟情吧?想不到啊想不到,一个冷,另一个更冷,这两个人要是真的配成对,那场面莎娜打了一个哆嗦,这场面还是别出现在现实中了,太可怕了!两个冰山凑一堆就是不化的冰山啊!
“赤牙那家伙最近一直呆在那里。”莎娜状似无心地自语。美男计挺好用的。早知道这两个臭丫头都能用男人摆平,当时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原来他叫赤牙。好奇怪的名字!像他的人一样独特。梦多的眼中闪过温柔的神色。
莎娜将两人带到丛芳阁——欧拉默府院的前院,现在欧拉默等人搬到了后院居住。因为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莎娜只简单地将这里装修了一下,不然时间不充裕。经过小小修改后的丛芳阁模样大变。
院子里,池塘里开满了玉颜花,玉颜花类似地球的荷花,它只能生长在水里,更独特的是同样的玉颜花种子生长出来的玉颜花颜色却不一样。玉颜花是很受欢迎的花朵,因为它太神秘,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这里的空间很大,一眼望去,满院的绿色让人心情舒爽。在一片绿色当中,一栋看上去样式精巧的房子座落其间。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有几架秋千,秋千刷成粉红色,木板上刻着百合花。另一侧,几套石桌石椅摆放在花莆的附近。花莆里养植着十几种四季花式。
房子的墙壁颜色是粉红色,房顶上的瓦是白色。推门进去,里间的布置有一种梦幻的感觉。满屋子的各色各样的布娃娃,淡紫色的纱帐在各处飘扬,淡淡的花香充斥了整个房间。这栋楼有两层,一楼是接待和等候区,二楼才是营业区。二楼大约有四十个房间。
几十个容貌美丽的美女穿着紧身的旗袍面带微笑地站成一排,她们甜美的笑道:“欢迎光临。”
几十个俊逸非凡的男子穿着纯白的衬衣微笑地站在女孩子们的对面微笑道:“欢迎光临。”
咪米琪姐妹呆呆地看着几十个容貌上乘的美女美男们,待梦多看到她想见的身影时,她的身体一阵发软。他真的在这里!他穿成这个样子还是好看。那冷漠的眼神,那一头美丽的白色长发,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男人。为什么他要跟着她?如果他能跟着自己的话“这里是什么地方?”咪米琪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个东西软软的,毛毛的,摸起来真舒服,形状也很可爱。
“我一个朋友开的店铺。目前还没有开张,今天先带你们来玩。”莎娜直接把皮球踢给凯利亚。
“有什么用处?”咪米琪抱着洋娃娃不放手。看样子,太妹小姐有种不给就抢的趋势。
“你们进去后就知道了。”莎娜神秘地笑笑。
“如果我进去了,这个东西送我吗?”咪米琪抱着米老鼠布娃娃期待地看着莎娜。
莎娜嘴角抽抽,微笑地点头。
“那我就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名堂。梦多,走了。”咪米琪拉着正在神游的梦多踏上二楼。
莎娜叫住了她:“一人只能进入一个房间。今天是免费为两位小姐服务,下次可要收钱了哦!请慢慢享受!”
咪米琪皱了皱俏鼻。一人一个房间?为什么要把她和梦多分开?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回过神的梦多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脸淡漠根本无视她的眼神的赤牙。她的脑海中也滑过这个想法,很快她便将它推翻。她对咪米琪使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莎娜要做什么呢?当然是要帮咪米琪姐妹设计形象。咪米琪姐妹的衣服装扮和一般的贵族女没有两样,根本没有突出她们的特色。
趁着这个机会,莎娜去了后台见凯利亚。凯利亚已经将办公室搬到了这里,就为了更方便地管理丛芳阁。
莎娜推开门,见到一个人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莎娜悄悄靠近她,为她盖上了薄被,拿过案桌上的资料慢慢批阅。莎娜很少管理丐帮的事物,如今看来她把一个很重的担子压在了凯利亚的肩上。
翻开!是一件丐帮内出现叛徒的事件。莎娜批下:把调查的详细报告呈上来,将嫌疑人囚禁起来,不能伤其性命,待总部派人过来审核是否是冤案。如果对方出现意外,负责此事的人将负全责。
翻开!丐帮某某分会数十人被贵族打死。批下:选一个时间,某某分会协助其分会解决掉杀人凶手。查抄其家族财产充公,做一个被强盗洗劫的假相。
翻开!某某丐帮分会长被一个小贵族的女儿看上,那女孩非要做乞丐婆。
莎娜嘴角抽动,强忍住笑意,颤抖着批下:男当婚,女当嫁,青龙帮帮主代其下众兄弟祝你三年生俩。
“有什么好笑的?”凯利亚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不解地看着莎娜。“你这个帮主什么都不干,把所有事情都推给我了,还好意思笑?”
莎娜合上奏本,无奈地耸耸肩:“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这段时间我总麻烦不断,根本无法顾及这边。对了,咪米琪姐妹正在前面做护理,等会儿一起去看看效果。”
“早着呢!至少要两个莫利时。趁这个空闲,你这个帮主就尽一下义务吧!”凯利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
莎娜看着她微跛的腿,轻轻地问道:“你的腿……”
“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有什么奇怪的?”凯利亚毫不介意地笑笑。“小的时候和父母逃亡,被仇人追上砍上一刀,就这么瘸了。”凯利亚站在窗前看向天空,阳光的笑脸沉下,脸上阴沉一片,她紧捏着双拳,眼眸中有湿润的水珠汇集。
“能让我看一下吗?”莎娜拍拍她的肩道。果然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不平事总让她遇上。
“有什么可看的?”凯利亚眨了眨眼,想将眼中的不明物眨掉。“其实我这一生只有一个心愿。所以我需要力量,需要势力。”
“报仇吗?”又一个为了仇恨而活着的人。
“报仇!屁!那些垃圾有资格让本小姐如此浪费青春吗?”凯利亚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我只有一个心愿,找到那个刚刚出生便被抓走的弟弟。他一定还活着,那个人不会让他死的,他对他还有用。”
原来如此。莎娜轻笑。纤长的玉指点住了没有防备的凯利亚的穴道。凯利亚无法动弹,她大叫:“你做什么?”
“我让你把腿给我看一看,你叽叽咕咕说了半天,你不累我还烦呢!现在不能动了吧?”莎娜将凯利亚放在椅子上,弯身查看她的腿。不是很严重啊!虽然有点麻烦,应该能够医治好。不过医治的过程有点漫长,这段期间她还不能下床行走,那丐帮的事物谁处理?
异世逍遥行 咪米琪姐妹的时装秀
咪米琪姐妹的时装秀
莎娜抬起头忧伤地看着凯利亚。那双幽黑的眸子里有着复杂的情绪。这些年她把丐帮甩给凯利亚处理。其一是她没有时间办这件事情,其二也证明了她的懒惰概率很高。此时她的情绪很低落,眼神中有着痛苦和失望。凯利亚养腿这段时间,她会像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哎!她已经很久没有做炼金实验,也很久没有练习魔法了。幸好她天天保持冥想的习惯。不过光练精神力,不练控制力也不行啊!
这丫不知道她对自己未来两个月的哀悼让本来还存着一丝希望的凯利亚沉入谷底。果然还是不行啊!她还在指望什么呢?老大是人,不是神!难道她还指望老大有医治她残腿的神通吗?她也变得天真了啊!她强笑道:“我都说了别浪费时间了,你就是闲得慌。快放开我啦,还有这么多资料没有批阅呢!”
莎娜此时还陷入神游中,她没有听到凯利亚痛苦的声音。“事先声明,虽然医治后你在一段时间内无法行走,但是资料还是交给你批阅,其他的事情我负责。不要以为你是病号就推卸责任,不然我就不给你医治了。”莎娜一脸不乐意地翻翻白眼。为了凯利亚,她就牺牲一点吧!
凯利亚身子一震。她听到什么了吗?还是她出现幻觉了?老大说了医治,老大的意思是说——她的腿有希望吗?有可能吗?这是真的吗?不,这是梦!她现在身处梦中,醒来后什么都没有了。不要给自己希望,不然她会绝望。睡觉,这是梦!
莎娜疑惑为什么半天没有得到回音,回头看见凯利亚的行为时。她郁闷得毫无形象地破口大骂:“你干嘛?我说了半天是对牛弹琴吗?不要装作没听见。答应还是不答应?”她和她说了半天,她居然开始睡觉了。她的话有催眠作用吗?这是对她赤luo裸的无视啊!她这个老大当得太失败了!
“老大……”有些沙哑的声音弱弱地响起,“真的可以吗?我的腿真的可以恢复吗?不要……不要让我绝望。”
莎娜轻叹,轻轻地拍着她的头肯定地道:“绝对没问题。”平时都是一幅大姐姐的模样,难得见她这么脆弱的模样呢!有照相机多好,可以拍下来以后慢慢嘲笑她。
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凯利亚偷偷擦拭眼角的水珠,扬起阳光的微笑道:“进来。”
敲门的人是活泼的青三,阳光般的笑脸从门口探进来:“老大,帮主,咪米琪姐妹已经好了。”
“一起去吧!”莎娜示意凯利亚。
凯利亚用了三分钟收拾自己的情绪。待她恢复阳光帮主的形象后,她和莎娜走出房间。莎娜刚踏出门口,她将视线扫向旁边的青三,本想吩咐青三办理几件事情,她没有留意前面而迎面撞上一个人。站在她身侧的凯利亚麻利地扶住了那个向后栽倒的人。
来人是一名十几岁的少女,棕发绿眸,身穿洁白的连衣裙,衣服材质粗糙,但是丝毫不减她的干净气质。她手中握着普遍的光明法杖,法杖被擦得透亮。这是一个有灵气的姑娘。女孩见撞了莎娜,神色慌张地道歉道:“对不起!”每次见到莎娜,她的脑海中就会出现她像女神一样出现在她们面前的画面。虽然她对她很亲切,但是她就无法表现自然。
莎娜认出她是欧拉默的侍女荷莉。“荷莉,你找我?”她,鲁森,欧拉默三人向来形影不离,今天居然会单独行动,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
荷莉绞着手指。神色忐忑地看着莎娜:“莎娜小姐,我能做些什么吗?我不想成为少爷的累赘。”每天见少爷如此忙碌,她却帮不上忙。她觉得自己很无用。她是少爷的侍女,不是少爷的妹妹,她不能安然地享受着少爷的宠爱和关心。
莎娜听言思索,轻声道:“荷莉是牧师啊!凯利亚,帮中常有人生病吧!让荷莉出一份力。”
“我正为这事发愁呢,荷莉妹妹愿意帮忙是最好不过。可是你不怕为自己惹上麻烦吗?牧师向来心高气傲,他们不会医治没有钱的平民。”凯利亚扬起笑脸,亲切地对荷莉道。
“没关系。我还不是正式的牧师,他们根本不屑来约束我。我能帮上少爷,我能为大家出一份力就很开心了。”荷莉激动地说道。
莎娜失笑,命青三安排荷莉的去处。活泼的青三见谁都亲热,如今又面对一个娇俏的女孩,话就更多了。荷莉被一个帅气的男孩缠着,心里像有个小兔子扑通扑通地跳似的,脸色羞红。
莎娜望着青三的背影问凯利亚道:“你说我对这些小子是不是太好了?居然当着我的面泡妞。”
凯利亚装作没听见,心情愉悦地朝丛芳阁走去。莎娜气急:“看来我对你也太好,居然无视我的存在。”
丛芳阁里,那些身穿旗袍的少女和俊美的少年们已经回到岗位上。大厅里一片寂静。
在大厅的某个角落,一名少女痴痴地望着一面镜子。不对,应该说望着镜子里的人影。镜子里的人身穿着火红的露脐衣,衣服是V字领,她下身穿着刚刚遮住小屁屁的迷你裙,腿上穿着火红色的长靴,这样的衣服配上那张微微英气的脸,简直是完美。再看她的发型,她的发型不再是普遍的贵族小姐的不自然的卷发,而变成了直发,再把直发盘了一个非常奇怪,但是非常适合她的发型。
天!这真的是她吗?她虽然长得很美,但是她却无法相信自己有着远胜于莉莉丝和丝月的容貌。她轻摸着这张精致的小脸,轻抚着那双水润的红唇,拿着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下去:“痛!不是梦啊!”
扑哧!她身后的莎娜和凯利亚轻笑出声。“咪米琪小姐对你此时的装扮满意吗?”莎娜温柔地笑道。
“还行吧!马马虎虎!”咪米琪强装着镇定淡道,心中却想着怎么把这个店抢过来。
“这样啊!看来你的店无法让咪米琪小姐满意,既然如此,我们就恭送咪米琪小姐了。”莎娜对着那个明明期待,明明欢喜却故作别扭的女人撇撇嘴,她转过头对凯利亚道。
听到莎娜的话,咪米琪的脸色一僵。
凯利亚‘失望’地叹息一声:“对不起,我的朋友,原本以为这样的好主意一定能得到各位贵族小姐的认同,没想到最后却失败了。你投了这么多钱进去,我却搞砸了。”
莎娜拍拍她的肩,温和地‘安慰’道:“我的朋友,如果你卖伞,大地却干旱,这是天神的安排。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再做其他的生意。”
咪米琪转动着花花心思。原来这里有莎娜*特里希鲁的一份。以她现在的实力,还是不要得罪她的好。看来这么好的店她抢不了,真是不甘心啊!哼!等有了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个店抢过来,让他们专门为自己和梦多服务。还有那个白发男人,既然梦多看上了,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你就是丛芳阁的老板?虽然你这个店也就一般,如果换作别人,你的店根本不用开张就关门大吉了。不过既然你是莎娜小姐的朋友,我给你一个面子。只要你以后为我和梦多留一个位置,我们挺你了。”她不想付钱,可是某人在前面就提醒了她们:下次就要付钱了。真是过份!她咪米琪*力阿克从懂事以来吃人家的,用人家的从来没有付过钱。这下子破例了。不过,如果她的破例可以让她天天保持如此美丽的形象,一切都值了!
“那就谢谢力阿克小姐的支持了。”凯利亚扬着阳光的笑脸道。她朝莎娜使使眼色,意思是说:干嘛叫这两个瘟神来?
莎娜朝她摇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别人看不起她们姐妹,莎娜却极为欣赏她们。重情,重义,她们有莎娜最欣赏的品格。
“梦多怎么还没有下来?”大脑清醒后,咪米琪寻找着梦多的身影,她半眯着锐利的双眼,危险地打量着凯利亚和莎娜的神色。如果她们使花招。她才不管她有没有独角兽,到时候鱼死网破。
“咪米琪小姐放心,梦多小姐马上就下来了。”凯利亚道。
话音刚落。咚咚咚咚!有人慢慢走下楼。三人抬头望去,同时呼吸一窒。从二楼走下来一名化着精致淡妆的少女,少女穿着露肩长裙,长裙是淡蓝色,她脚踏深蓝色高根鞋。她的衣服样式很简单,不过如此简单的款式穿在她的身上简直是完美的搭配。那一头橙色的长发束了一半,靠肩的那一半披在肩上,如此遮住了展露在外面的香肩。
三人打量着少女的同时,少女也在打量着自己的姐姐。她的眼中闪过惊艳的神色。她真是她的姐姐咪米琪吗?天!她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经过如此装扮,想必再也没有人会把她们认错了吧?
“我的天!你真是梦多?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为你订做的嘛!”咪米琪惊叹道。
梦多勾起了唇角:“你也是,姐姐。”这样的姐姐太耀眼了。
同样的容貌,设计师们根据她们的个性设计了不同的形象。一个如火,一个如水;一个热,一个静。
“事实上,你们身上的衣服的确是为你们量身订做的。你们进入房间后,先是按摩师为你们全身按摩,然后是美容师为你们护肤,在这个过程中,你们的形象师也根据你们的身材开始为你们制作衣服。所以你们护理完了后就是你们穿上最适合你们的服装时。这套衣服全天下独一无二,不会再有人和你们重复。”凯利亚为她们解释道。“我们丛芳阁还可以帮各位小姐化各种妆容,大到脸,小到手指甲和脚指甲,我们都可以为你们绘制彩妆。我们每个月还会根据客户的喜好送各位一些小饰品,比如咪米琪小姐看中的那一个布娃娃,还有挂在那边的手链和脚链,摆在那张桌子上的香水,指甲油等等。”老大说包包和鞋子以后再摆出来,一次性拿出来太多就太兼价了。
咪米琪姐妹双眼放光,连平日里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梦多的眼中也散发着灼热的光芒。果然不管哪一个年代的女人都拒绝不了美容护肤。
“消费一次多少钱?”咪米琪急切地道。
凯利亚望向莎娜。老大还没有订价啊!莎娜早就想好了,这么一条龙服务,不要一个天价对不起自己和辛苦劳动的姑娘们,她淡笑道:“你们今天享受的全套服务,一次十万两,如果包月便是五十万两金币一个月,一个月可以享受十次全套服务,而且还送最新款的香水,这种香水绝对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果不想要香水,随便选一种小东西也可以。”
一个月五十万两,享受十次,比按次数划算多了。咪米琪姐妹根本没有犹豫,潇洒地拿出一百万交给凯利亚:“给我们记上。”
凯利亚没有接手,她的笑容阳光亲切,使她看上去像邻家大姐姐,连向来看不起平民的咪米琪姐妹也无法讨厌她。“咪米琪小姐是莎娜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来作客,我凯利亚随时欢迎。不过,有点小忙请咪米琪小姐帮忙。丛芳阁计划三天后开张,我们想请小姐为我们做一次活广告,吸引更多人来丛芳阁。”
咪米琪姐妹想了一会儿,觉得这种事情也挺有趣的。她们常年做太妹,早对这种生活腻味了,现在找到新的乐子,她们也乐意。“可以。这是我们的交易,我为你们找来客源,你可不许收我钱。”她可不是好惹的。哼!
“当然。这是我们的约定。”凯利亚笑道。
“我呢?”梦多危险地看着凯利亚。不会不给她免费吧?虽然她不缺这点钱,但是如果能不花钱就不花。
“梦多小姐和其姐有什么分别吗?”
异世逍遥行 艾西儿与修尔赫的旧事
艾西儿与修尔赫的旧事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夜的使者降临了。莎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是家吗?不是。所以应该说她回到了特里希鲁公爵府。与平时一样,她不会走大门。她喜欢运用踏雪无痕轻功翻墙越壁。
莎娜今天回来得比较早,她实在是太疲惫了,同时心中总有不安的感觉,她忍不住急匆匆地往家里赶。
刚入府院,莎娜就感觉到不对劲。这里的环境太静了!这种寂静的气氛太诡异,太不正常。
这种感觉像是有人用了防护盾。防护盾可以防止别人进入一些他们不想让人进入的地方。可是,来她家用防护盾的人会是谁呢?她不在家,家里只有艾西儿一人,对方把她怎么样了?
对方是冲着她来的吗?是醉梦楼的人吗?不管他是谁,如果伤害了艾西儿,她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莎娜的眼睛惭惭泛红。虽然着急,但是她不敢轻举妄动。一旦碰触防护盾,她又没有办法找到解除的方法,那么里面的人就会发觉。她不想打草惊蛇,也不想让对方用艾西儿要挟自己。
莎娜的心跳不稳定,她强压住急噪感,细细想着解决的方法。对了,哑奴不是一直在保护妈**吗?他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呢?莎娜走向不远处的哑奴住处。莎娜回来后一直很忙碌,每次总是和哑奴匆匆打了一声招呼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推开哑奴的房间门,里面根本没有哑奴的身影。看来哑奴也被对方抓住了。
怎么办?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手?实力如何?哑奴如今已经有斗者的实力却被对方擒住,可见对方不是省油的灯。
防护盾!防护盾!只知道防护盾能野蛮地打破,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办法在破除防护盾的时候让对方无法察觉。不能再等了!多等一分钟,艾西儿就多一分危险。
用内力能解除防护盾吗?试一试吧!如果不行,只能硬撞进去了。莎娜调息内力,内力外放攻击防护盾,让人松一口气的是防护盾的气息正在渐渐消失,莎娜开始能感觉到里面的人的气息。
一道,二道,三道……奇怪!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其中一人的呼吸很弱,像是已经昏迷过去。莎娜带着疑问慢慢靠近艾西儿的房间,为了怕对方发现自己的身影,她饮用了隐形药水。
艾西儿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坐在她的床头,他冷漠又痛恨地看着面前的女人。时间仿佛没有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留下痕迹,她还是这么年轻,这么漂亮,这么迷人,这么脱俗。可是,她不再高高在上,不再俯视他,她现在还有什么高傲的本钱?为什么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一如既往的不屑?她凭什么对他不屑?她以为自己是谁?奴隶!这个贱人是奴隶!任何人都能将她踩在脚下的奴隶!连平民都能朝她唾口水的奴隶!
他冰冷的视线射在她的身上,惭惭地开始迷失。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年他第一次看见她的场景。百合花丛中,她轻抚着百合花微笑,阳光射在她的身上,顿时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事后他告诉身边的朋友:我一定要娶她。朋友哈哈大笑:你小子是没有这个福份的,你可知道她是谁?
她是谁?任她是天上的神女他也要拉她下凡尘。他坚定地立下了目标——娶那个美丽的女人为妻。
再一次见面,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他看着她被无数贵族少年众星捧月般地围绕在中间,看着一个男人拉着她离开,耳边是朋友的嘻笑声:他是她的未婚夫,她可是这家主人最疼爱的女儿。别指望了,她可是大陆最高贵的女人之一。
高贵吗?那又怎么样?他一定要得到她。于是,他傻呼呼地向她求婚,得到的却是她未婚夫的胖揍,她拉着未婚夫离开,没有给他留下一个眼神。
高贵吗?总有一天,他会让她低下高贵的头颅。他将自己的宝剑插入让他屈辱的地方,立下重誓离开了那个让他幸福又痛苦的城市。
艾西儿站在门口,淡漠地看着这个男人。她能有今天,他要付一半的责任。她根本不认识他是谁,他却疯疯癫癫地告诉她他有多恨她,他要毁了她,他要报负她曾经留给他的屈辱。事实上,就算他用‘高价’将她买进府她还是不知道他是谁,真正让她记住他的时候是他疯狂地占有她的时候。那个时候,她开始让自己记住这个让她痛苦,让她愧疚,让她生不如死的男人——修尔赫*特里希鲁。
两人神思各异的相视了二个莫利时。修尔赫轻呼了一口气,慢慢地靠近艾西儿。艾西儿冷漠地看着他。
又是这种眼神!难道十几年的奴隶生涯没有折断她的高傲吗?还是他对她不够狠心,他应该把她狠狠地踩在淤泥里,让她带着她的高傲夜夜痛苦。
可是,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还有这个味道,在每一个深夜侵入他的梦中,他的脑中,他的眼中。艾西儿*保凯利!艾西儿!
修尔赫的眼神似痛苦,似回忆,似满足,似痛恨。这样复杂的表情从向来以古板和无趣著称的修尔赫脸上出现,真让人意外。那双就算对着自己妻子也是冷漠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思念和深情。
这是他的女神!是他夜夜在梦中拥着入怀的女人。为什么明明告诉自己有多恨她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卸甲弃军?他应该侮辱她,应该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沦为他的奴隶,他尝过她的味道,真是美味极了。他应该让当年那个嘲笑他的‘朋友’亲眼看看她被他压在身下的娇羞模样。他应该在那个当年拉着她手离开的男人的墓前狠狠地占有她。
可是,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
“艾西儿!我的公主。”修尔赫托起她的脸,深深地看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他慢慢俯下头,深邃地凝望着让他痴迷的红唇。这片香唇是那么柔软,那么香甜。虽然事情已经过了许久,但是他还能记得她的味道。
艾西儿厌恶地扭过了头,修尔赫的唇落在了她的脸上。
如果他想侮辱她,他做到了!他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她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过他,她不知道自己欠他什么了!如果真有某一个让她遗忘的故事是她与他的,但是她付出的一切足够弥补他了!这些年他用一切方法伤害她的莎娜,就好比用一颗颗针刺入她的心脏,这比让她死还要痛苦!
她也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莎娜?告诉她,好吗?艾西儿的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她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她能容忍这么多年已经说明她足够坚韧。但是她也是肉身凡体啊!
暗处的莎娜皱紧了眉头。她再三确认此时的状况,另一个房间里,哑奴被打昏,此时正躺在地上。这个房间里,她的‘父亲大人’和妈妈之间的气氛很暧昧,同时又夹杂着各种味道。
奇怪!修尔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据她所知,修尔赫也只是在一次喝醉酒后**了艾西儿才有了她,也让艾西儿有了不主不仆的地位。这十几年来,修尔赫不再找过艾西儿,如今突然出现在艾西儿房间,还动用了防护盾,这很让人想不通啊!
难道她的‘父亲大人’突然发*,又看腻了家中的黄脸婆,此时想起了某一个地方还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小妾’,于是便打算那个啥?
可是这个气氛太怪异了。她的美人妈**眼神中是痛恨,是厌恶,这表情很说得通。
但是她的‘父亲大人’为什么摆出一幅深情的模样?喝醉了?没闻到酒味,论证不成立。
艾西儿的反应落在修尔赫的眼中,顿时深情不见,痛恨和厌恶占满了整个眼眶,他粗鲁地掐住了她的脸,冷冷地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你是奴隶!是我修尔赫的女人!”说着,修尔赫粗鲁地俯上了唇。
莎娜准备出手。丫的,敢在她面前非礼她的美人妈妈,这不是打她的脸嘛!虽然她不反对你情我愿,但是她非常讨厌强迫。没见她的美人妈妈很痛苦吗?他不会是变态吧?
“拍!”温柔文雅的艾西儿比莎娜快一步行动。她使用全力推开修尔赫,又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在他的脸上。“够了!到底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艾西儿呜咽地吼道。她忍受够了!她再也受不了了!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是啊!我从来没有进入你的眼中,你是那么高高在上,你又怎么会记得一个曾经疯狂爱恋你的男人。我的公主,还记得十六年前的那个夏天吗?”修尔赫一改平时的斯文形象,整个人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
十六年前的夏天?那个时候她还在父亲身边享受着宠爱,她有一个最疼她的兄长,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可是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他,他又是谁?
(飒秋言:其实我更想写他是一头发*的狮子。)
异世逍遥行 艾西儿的身份
艾西儿的身份
艾西儿眼神悠远,她回忆着曾经的美好生活。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又一幕,她迷茫了。她迷茫的样子彻底惹怒了修尔赫。十几年了,她难道还没有想起他吗?她的心中就没有他的一丝地位吗?那张斯文儒雅的俊容变得狰狞,他抱起艾西儿,粗鲁地将她甩上床,冷道:“既然你想不起来,我帮你想。”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着。他折磨了她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在她的心中印上印记吗?他不允许他再想那个男人,不允许她的脑海中还有他!不,她只能想自己。
咚!艾西儿撞上了床檐,她的头又疼又昏,眼前的事物变得朦胧。她顾不得身体上的痛楚,神色凄然地看着朝她走来的男人。那一幕恶心的场景又要重现吗?她要在同一个地方受同样的屈辱吗?不要!她不要这样!她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再碰她!就算她的魔力已失,她就用她纤瘦的身体来抗争。
修尔赫冷笑:“你的魔法呢?没用了吗?十八岁便成为魔导师的艾西儿公主也会变成废人,难怪会生下一个废物女儿。”修尔赫俯视脸色苍白的艾西儿,心中愉悦。对,就是这个表情!放弃高傲做一个普遍的女人,他会疼惜她的。
“闭嘴!莎娜不是废物!她不是!”艾西儿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顿时变得张牙舞爪。“你没有资格侮辱她,你不配这么说她。”
修尔赫捏着她的下巴啧啧叹道:“真美!就连生气也这么美!那个废物真的是你的女儿吗?我真是怀疑。”他轻吻着她的紫发,闻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花香味,沉迷其中。就是这个味道,它夜夜潜入自己的梦中,捣乱了自己的心痱。
“你好可怜!”艾西儿眼含怜悯,扬起轻蔑的笑容。好可怜啊!他就算再恨她又如何?她的过去从来没有他,他恨便恨吧,与她何干?
隐身中的莎娜虽然很想听他们多说一些关于艾西儿的事情,但是见她的‘父亲大人’说来说去只会说这几句话,又见她的美人妈妈已经受了很多惊吓,于是便打算出来露一露面。作为本书的女主角,如果她总被别人抢戏,她会下课的!(下课=失业)
“咳咳……请问,我能出来吗?”莎娜显露身形,她扬起无害的笑容,愧疚地看着两人道:“我可是好女孩,虽然你们是我的父母,但是你们在小孩面前做这些会不会影响不好啊?”
莎娜的出现虽然不华丽,但是足够震憾,不管是正义一方还是邪恶一方都无比意外。“莎娜……”艾西儿紧张地看着她。她听见了多少?她知道了多少?她的父母是这样的关系她能接受吗?
修尔赫脸色铁青,他的眼中闪过尖锐的厉色。她平时不是很晚才会回来吗?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快?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设置的防护盾是怎么被破开的?为什么他毫无感觉?
“嗯嗯,妈妈,我回来了。”莎娜甜甜地笑道,好像一个讨赏的孩子。
“滚出去!”修尔赫冷道。
莎娜托着腮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道:“这是一个难度极高的动作,莎娜太笨,不会做,不如父亲大人做一个示范?”
“你不会滚!我帮你。”修尔赫从空间戒指中掏出宝剑,他拔出宝剑指着莎娜。这个废物的存在时时提醒着他他有多么失败。他恨她!他厌恶她!她不应该出现!当年为什么不毁了她呢?
莎娜轻轻地拨开剑尖,打了一个呵欠道:“好困,妈妈,我今天晚上和你睡。至于某个大半夜玩刀的人,去厨房的话往左拐,顺便把菜帮我们切了,明天妈妈就不用动手了。”
“你!”修尔赫气得咬牙切齿。平日里她不是很胆小吗?今天却有勇气忤逆他,难道是仗着独角兽在手,以为家族不敢动她?可笑!一个小丫头片子,以为自己那点实力就是天下无敌了!今天就教训一下她,让她知道自己应该站立的位置。
修尔赫用的是双手剑,剑技是家传剑法。这种剑法以速度见长,但是他却对一个快剑祖宗挥剑,真是怡笑大方。散发着冰冷光芒的剑尖被一只纤细的小手捏住,只要这只小手轻轻地动一动,这把所谓的传家宝剑将与世长辞!莎娜睁开眼 ,双眼血红,眼神阴冷,她勾起邪媚的唇,冷冷地道:“我说的话你听不见吗?还是你听不懂我说的话,需要我帮你翻译吗?出门往左拐,父亲大人!”
修尔赫愣了,艾西儿愣了。面前这个仿佛从地狱爬起来的邪主真的是她的女儿吗?那道幽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过来。“别人对你客气,父亲大人仿佛当做了福气。容我提醒你一句,总是抱着过去的事情不放,痛苦的人只有你自己而已。你痛苦与我无干,可是麻烦你不要打挠我美丽的妈**人生。像你这种男人是配不上她的。她的心中无你,你就不该纠缠。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你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而已。哟哟哟,恼羞成怒吗?父亲大人有没有想过,我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就有把握能全身而退?”莎娜盯着修尔赫的双眼,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道。
艾西儿神色紧张,莎娜怎么了?以前她不是很害怕这个男人吗?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以他特里希鲁家族的家主身份想对付她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修尔赫神色阴沉,如毒蛇般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好一个废物!翅膀硬了,想脱离他的掌控吗?没这么容易!
莎娜打了一个呵欠,漫不经心地靠近修尔赫,眼神冰冷地看着他的双眼。她无意与他为敌,但是如果他招惹了她最在乎的人,那么她不介意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弑父。反正在她的心中,她只有一个父亲。
这一刻,修尔赫突然感觉头皮发麻,他仿佛看见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
踏踏踏!莎娜慢慢靠近修尔赫。修尔赫冷冷地看着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时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平静。他感到压力,感到冰冷,感到一点点慌张。面前这个少女真是胆小如鼠吗?这些年她的表现都是假相吗?一定要毁了她,绝对不能放任她成长起来!
莎娜靠近修尔赫,勾起唇轻笑地看着他,表情是那么单纯天真外加纯洁。
艾西儿想阻止莎娜,但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艾西儿惊讶地看着莎娜:她什么时候对她施展了魔法?
莎娜压低声音,以修尔赫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国王陛下年至中年才有了三个宝贝王子,你说是为什么呢?父亲——大人。”
修尔赫的身体一震,脸色冷漠,心里却不平静。她知道什么?她掌握了什么?不,这件事情不能传出去,否则特里希鲁家族就完了。杀了她!一定要让她死。可是……可是正如她所说,如果她没有把握是不会站出来的。这件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为什么她会知道?是谁在帮她?
修尔赫冷冷地看着莎娜,莎娜甜甜地笑回敬他。父亲大人,我可不是你手中的小羊羔,不要惹我哦!我掌握的东西可不止这一点。你不惹我,我和妈妈平平淡淡地住在这里,名义上我们还是一‘家’人,可是如果你让我不痛快,我不介意惹一点点麻烦。
在修尔赫看来,莎娜一如既往的微笑已经不再是天使的微笑,而是恶魔的笑容。他小看这个废物了!她能够和拉文菲大魔导师生活这么多年,岂没有一点能力?看来,不能随便对她怎么样。
“哼!”修尔赫冷哼一声,眼含警告。绝对不能让这个废物成长起来,绝对不能。他厌恶地扫了一眼艾西儿,带着一腔恨意离开。
望着修尔赫的背影,莎娜皱起了眉头。以刚才的状况,如果她不表现强硬的话,说不定她已经被修尔赫杀死了。修尔赫想杀了她,她的感觉不会错。经过这么一闹,修尔赫暂时不会把她怎么样,但是她已经完全和他为敌了。他绝对不会让一个掌握了他许多把柄的人活着太久。
修尔赫*特里希鲁,她的‘父亲’,她的敌人。
“莎娜,你……没事吧?”艾西儿担忧地看着她。她现在一定很难过吧,自己的父亲如此厌恶她,没有一个正常的孩子能够忍受得了。
“唔,我没事,妈妈。啊,妈妈好像忘记把一些事情告诉我哦!”莎娜眨眨眼,一脸期待地看着艾西儿。
艾西儿犹豫着要不要把她的身份告诉莎娜。她想到修尔赫临走之前的眼神,心中涌着不安的情绪。莎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优秀,她不再是孩子了,她必须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她不能再呆在特里希鲁家族了,否则她会死的。“莎娜,我的孩子,妈妈把一切都告诉你。听完之后,你再决定怎么做。”艾西儿面露苦笑。
母女两人躺在那张并不柔软的床上,艾西儿在莎娜的耳边快乐又忧伤地描述了过去的她。
异世逍遥行 精灵族来人
精灵族来人
睁开眼,莎娜慵懒地梳妆打扮。待收拾好一切,她准备去找艾西儿,但是她打开门后看见的却是老管家都德的老脸。莎娜那双如黑夜的天空一样幽深的双眼顿时变得尖锐起来。“我妈妈呢?”她冷冷地看着都德。以往她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会是艾西儿,今天却变成了老管家,昨晚上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由不得她不胡思乱想。
“那个……”见多识广的老管家被莎娜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压制得无法动弹。“在……”在花园呢!
老管家没有说完,莎娜就匆匆地跑出去寻找艾西儿的身影。莎娜的身形消失后,老管家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好可怕的黑暗气息!老管家喘息着擦拭额间的冷汗。
咚咚咚!莎娜急促地四处寻找艾西儿的身影。待看见百合花丛中的那一道纤细飘逸的身影时,她才轻吐一口气安静下来。
“怎么了?”艾西儿听到慌张的脚步声,回过头疑惑地看着跑了一身汗的莎娜。“吃早餐了吗?”
莎娜微笑地摇头。她思考了一晚上,她已经决定将艾西儿带走,她绝对不会放任她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她去学院的时候便是艾西儿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的时候。脑海中浮现昨晚上艾西儿俯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想着她复杂的身世,莎娜笑了。以妈妈这么高贵的身份居然会沦为奴隶,果然有趣!那些欺侮过她美人妈**人一定要留着小命等着她哦!
老管家忐忑不安地领着莎娜前行。刚刚的那一幕告诉这位老人,他面前的温柔少女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千万不能惹怒了她。
“父亲——大人找我有事吗?”莎娜微笑地看着老管家。难道是秋后算帐?这不像那个人的作风!回想着昨晚上他扭曲的表情,莎娜邪恶地想着她带走艾西儿后他发狂的样子。就是这个臭男人毁了艾西儿的一生,想必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付出’不了少‘努力’吧!最讨厌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的沙猪,难道他以为艾西儿应该感激涕零地接受他如此变态的感情吗?
老管家恭敬地回答道:“是有一位客人要见小姐。”
客人?什么人会见她?莎娜抱着满腔疑惑跟着管家进入大厅。
大厅里,一位中年绅士优雅地坐在上方,一位年岁已老但是风韵犹存的贵妇坐在他的身侧,妇人的身边坐着一位美丽的少女。中年绅士打量着‘客人’,各种神色连续闪过。妇人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不时和‘客人’交谈。少女对他们的谈话兴趣缺缺。这三人便是修尔赫,玛亚和丽塔。
“我还以为莫月先生是精灵族的人呢!原来不是。”玛亚优雅地笑道。天底下居然有如此俊美的男人,他真是天神的宠儿。俊美的男人并不稀奇,就拿赫博*呼耶德和马德西可*多伦果来说吧,这两个花心男都是数一数二的美男子,他们的容貌不输给这位莫月先生,但是他们却没有一样东西——干净。这位莫月先生的身上有一股纯净的气息。原本以为他会是精灵族的人呢!
坐在下方的‘客人’是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他有一头蔚蓝色的长发,长发顺意披在肩上,额头上的流海下有一双淡蓝色的眼眸,眼眸幽深清远,无论看着谁他的眼神都是平淡无波的样子。他穿着一身简单的法师袍,一柄破旧的法杖插在法师袍的口袋里。
“让夫人失望了,我不是精灵。莫月只是精灵族的朋友,偶尔替他们办一些事情。”莫月平淡地道。
他说话的方式让丽塔不耐烦。在她看来,这男人的确长得好看,但是说话的语气根本不像年轻人说的。
“虽然不是精灵,但是能为精灵族办事,就是得到了精灵族的友谊,这可不是普遍人能够办到的事情。莫月先生此次来这里,是为了元素精灵公主的事情吗?”修尔赫优雅地扬扬唇角。精灵族找上门来了,果然这个难得的机会已经错失了。都怪那个废物!可恨的肮脏的奴隶的女儿!修尔赫眼中闪过冷光。只要他一想到昨晚上的场景,他就恨不得亲手杀了那个贱人!
“是的。精灵族女王感谢贵国出手救出元素精灵公主,为此精灵女主献了一份薄礼给贵国国王陛下。当然,精灵女王同样感激特里希鲁家族,毕竟救出公主的人可是贵家族的小姐。这份薄礼还请各位不要嫌弃。”莫月摩擦手中的戒指,不一会儿,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小瓶子。小瓶子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这是什么气息?在场的三人紧张地看着小瓶子。他们感觉到了很强的魔法元素,这道气息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能让精灵女王当作礼物送人的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看来这一次他们沾了那个废物的光!
莫月淡然地看着他们。用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换回元素精灵公主,精灵一族也不亏欠他们了。
“谢谢女王的礼物,我很喜欢。”在众人发愣时,一道柔和的声音惊醒了他们。从门口走进来一名身穿粉红色长裙的少女,少女将黑发扎成马尾,脸蒙面纱。她惊喜地笑道:“能收到精灵女王的礼物,我好开心。”莎娜麻利地将小瓶子收入空间戒指,语带诚恳地笑道。
她先下手为强地将小瓶子占为已有,现在想让她拿出来,门都没有。她知道里面的东西不是凡物,那可是只有在书中才能看见的精灵族的圣物——生命药水啊。这帮傻帽,居然盯着生命药水发呆,既然他们不收,她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修尔赫等人神色难看。可恨!这可是精灵女王送的礼物,她怎么可以拿走?修尔赫冷冷地看着莎娜,莎娜抬起头抱以一笑,在众人看不见的方位,那双幽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利芒。反正她已经彻底得罪他了,再多得罪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精灵女王送给家族的礼物,你这样做太失礼了!”修尔赫又恢复了原本对莎娜的态度,仿佛昨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玛亚脸皮僵硬,皮笑肉不笑地道:“莎娜,别开玩笑了,你父亲可是会生气的哦!”她怎么会这么做?这可不像一个胆小的人应该会做的事。
莎娜扬起甜美的笑容:“父亲大人,这可是精灵女王赠送给救了元素精灵公主的恩人的礼物,我收下——应该、没、问、题吧?”她挑挑眉,眼含笑意。
莫月淡漠地看着这一家人为了一件‘垃圾’争执,淡道:“麻烦你们谁带我去见元素精灵公主。”你们的家务事以后再处理,别浪费我的时间。
“我带你去好了!拉拉和月月在院子里玩呢!”这几天莎娜没有约束月月的行动,任由她和拉拉到处游玩,在她看来,只要他们别遇上那种大师级别的人物他们就不会有危险。
莎娜这才正眼打量送她礼物的人。她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又是他!莎娜皱起了眉头。这个路痴男就是接拉拉回家的人?她能信任他吗?以他的路痴程度,他要花多少年才能把拉拉带回家啊?
“请前面带路。”莫月淡道。
好吧!人家可是精灵女王信任的人。她就不多管闲事了。拉拉,可爱的丫头,你自求多福吧!莎娜在心中为她默哀。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丽塔姐姐,莎娜告退了!”
莎娜和莫月的身影消失后,修尔赫拿起案架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向地面。砰!茶杯四分五裂。那张斯文有礼的俊脸扭曲阴沉。
“亲爱的,你……”这些年很少见他如此失态,他可是整个帝国公认的绅士呢!不过遇上这样的事情,也难怪他会如此失态。精灵女王送的东西岂会是一般的凡物?“亲爱的,等会儿派人让莎娜把东西交出来。”
修尔赫在心中冷哼:别做梦了!那个废物可不好对付。只有你们这些傻蛋才会被她的假相所骗。
貌似他已经遗忘自己也是傻蛋团队的会员之一。
丽塔看着莎娜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对玛亚笑道:“妈妈,反正不是什么重要东西,就当是家族送给莎娜的礼物好了。我和莉莉丝公主有约,我先走了。”
莎娜不时打量着莫月,再一次感叹造物者的神奇。造物者不但造出像赫博这样自恋的人妖男,像马德西可这样的沙猪王子,像赤牙这样的冰冷男,还造出这种拥有干净和淡漠气息的奇怪男。
这个男人真的很奇怪。他的眼神是那么淡漠,仿佛没有感情,但是他的身上有一股干净纯洁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人忍不住想靠近他。他真是一个矛盾的男人。
“喂,精灵王国远吗?”应该不远吧!不然他怎么来得这么快?
莫月淡淡地看了莎娜一眼:“与你何干!”
莎娜僵了!这个家伙居然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她可是帮了他两次的‘恩人’啊!果然与精灵族有关的人都不正常。可恶!下次见到他一定得绕道走。让他迷路迷到死亡的那一天为止。
(哎,某秋的亲戚来看秋了,写了一晚上就写了这么一点,美女们应该理解的对不对?过两天亲戚走了再多写一点,大家多担待一下。)
异世逍遥行 三人同游
三人同游
香烟飘渺的闺阁内,一名身穿白色衬衣,下身穿黑色休闲裤的男子醉卧在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上。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模样安详。衬衣从第二颗扣开始扣上,壮健的胸膛显露在阳光下。那张迷人的脸颊微红,空气中流动的酒香证明了这个男人喝了不少,使千杯不醉的他显出醉态。紫色的长发盖住了他的半张脸,如果不看衣着的话还以为他是一个绝色无双的女子。
嘎吱!门被推开,然后又关上。一个人进入这个房间。那人放轻了脚步,想必是害怕惊挠了床上的美丽男人。一只玉手掀开了粉红色的床帐,她轻轻地坐在床边,无声地看着他的睡颜许久。
“博!”玉手的主人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红唇朱颜,就算以莎娜严格的眼光来看也会承认她长得还不错。女人深情地看着床上的男人,抬起小手想触碰他的脸。崩!闪着冷光的刀划过她的手臂,鲜血汩汩流出,她痛苦地抚着手臂轻吟着。
赫博睁开眼,眼神如冰,冷冷地道:“谁允许你碰我了?”他的手还保持着甩刀的姿势。
女人惊惧地跪在地上,低下头恭敬地道歉:“对不起,主人!”她真蠢,看见他美丽而平静的睡颜,他居然忘记了他并不是如传言中的那样怜惜女人。这个男人,这个有着花少之称的男人其实根本一点都不怜惜女人,甚至他很恨女人。
赫博下床,抛了抛紫色的长发,又恢复以往的轻狂颜色:“小茉兰,你今天不太乖!”他轻笑地看着跪在地面上流着冷汗的女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她的俏鼻,模样看似宠溺。“这是惩罚!”他扬起如天神般阳光的微笑。
这么轻轻地一点,茉兰的鼻子上顿时出现一片污青。她面如灰色。身为仅次于醉梦楼的青楼——烟雾阁的台柱,鼻子变成这样她还能见人吗?不过能保住一条小命就不错了,要知道上次一个姐妹只是对着他发花痴就被……哎!她真是摊上了一个喜怒无常的主人。
赫博坐在椅子上,轻饮着美酒,淡道:“调查结果如何?”
茉兰试探着起身,见他没有异样的神色她松了一口气。她低下头轻轻地道:“莎娜*特里希鲁,她的资料不到一百个字,世人都知道她在莱茵城的时候是一个魔武废人,六年前开始和大魔导师拉文菲居住,近期才回来。六年之间的资料无法查证。”
“总结三个字——不知道。对吧?小茉兰。”赫博挑挑眉,邪媚的紫色眸子闪着冷冽的光芒,他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轻柔的嗓音在茉兰的耳边响起:“我不养废物!”
茉兰惊惶地跪在地面上:“这位小姐实在太神秘,属下无能,无法调查出她的低细。”
赫博用手帕擦拭手掌,那只手刚才碰触了茉兰的下巴,这种感觉让他恶心。他的小未婚妻的确很神秘,看来他周密的情报网这一次帮不上他的忙了。莎娜*特里希鲁,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醉梦楼的小虫子最近太吵了,让他们安静一点。”
“是。属下马上去办。”艳丽女子垂下头恭敬道,淡蓝色的长发被风吹起与白色的洋装同舞。
茉兰退下,闺阁里只剩下赫博一人。他打开窗户,闭着眼睛享受风的清洗。他轻抚着腰间的伤口,轻笑道:“她看见了呢!”该怎么解决她呢?如果按他以往的作法,他应该毫不犹豫地刺穿她的胸膛,在她为他包扎伤口这个时候一刀解决了她。可是……呵呵,很可笑啊!他居然睡着了。
一个天生无法学习魔法和武技的女人突然变成了初级魔法师,还拥有独角兽作魔宠,实在无法让人不好奇啊!脑海中回想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她如此轻松地玩弄着自己的雷系魔法,这种手法不是普通的诡异。如此有趣的女人,他怎么可以不好好地研究一下呢?
准备离开窗口的时候,他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邪媚的双眼闪过璀璨的光芒,他扬起迷人的笑颜,手指划过紫色的长发,踏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闺阁。
邻近烟雾阁的街道上,一名身穿粉红色长裙的少女和一名穿着魔法师袍的少年并肩齐走。少女披散着黑发,耳边夹了一个发饰。她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大街上的摊位,看她无奈的神色可见她非常不乐意陪伴身边的少年。她抱着一只可爱的白猫,白猫转动着水润的眸子看着大街上的景物,一幅兴致勃勃的模样。少年静静地走着,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一个小脑袋从他的胸口探出来,不细看发觉不了异样。
明明是结伴而行的伙伴,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非常微妙。这两人便是莎娜和莫月。
莎娜非常不乐意陪伴莫月,但是她却无法拒绝月月和拉拉。拉拉缠着莫月多留几天,又向莎娜提出一起出去游玩的要求,于是便出现了两人一精灵一独角兽同游的画面。
莎娜无奈。与其浪费时间和这个奇怪的男人到处乱晃,还不如去看看丛芳阁的进度。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查看去丛芳阁的情况,凯利亚的腿已经在开始治疗,有很多事情她无法处理,群龙无首的丛芳阁此时一定很混乱。照这样下去,只怕丛芳阁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开张了!这可不妙!
“呐,那边好像开了一家新店,有很多贵族小姐进去呢!”平民一好奇地道。
“你就卖你的布吧!那些地方是我们这种人能够痴想的吗?”平民二叹道。
“可是你不好奇?那些贵族小姐像疯了似地往里面挤。奇怪!那家店到底有什么用处?”
听到这些谈话,莎娜暂时松了一口气。看来目前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她安心了。
没有了压力,莎娜有了玩耍的兴致。拉拉要回森林了,月月一定会非常难过,为这两个小家伙做点什么吧!
莎娜准备询问月月和拉拉想如何玩耍,但是一个不名物绕住了她的腰,她身子一僵。
“在茫茫人海中,我们能不期而遇,果真是天神的旨意。”一张俊脸逼近莎娜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眸闪动着精亮的神色。“小甜心,想我了吗?”这幅深情款款的模样,纵是木头也动心了吧?可惜某人的心好像是铁制的。
莎娜脸皮抽了抽,呼吸呼吸再呼吸。天啊!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可以放开我吗?”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顺啊!
紫色的双眼从喜悦瞬间变为沮丧,那张扬着美丽笑颜的脸蛋变得幽怨起来。“小甜心讨厌我吗?”那模样,仿佛一个被老公抛弃的怨妇。
四周变得静悄悄,行人当场石化。原本各忙各的人们被赫博这么一闹开始注意他们几人,不看还好,一看便化为雕像。两个美得不像真人的美男,一个神秘的少女,还有可爱得连男人也萌的小猫咪,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合啊?
莫月淡淡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淡道:“走了!”虽然他已经习惯了被人参观,但是不代表着他喜欢被人参观。
赫博眨动着艳媚的眼眸,在莎娜耳边道:“他是谁啊?”他的手还抱着她的腰。
莎娜为什么不劈了他呢?居然让他抱了这么久,太不像她的作风了!理由很简单,腰这个部位是莎娜的死穴,只要一抱她的腰她就全身发软,大脑会短路三分钟左右。
热气喷在莎娜的耳朵上,她的耳朵瞬间变成粉红色。赫博见了惊讶不已。
莎娜已经没有力气来理会赫博,瞟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推开,然后与莫月继续前行。
“你好,我是赫博*呼耶德。你们去哪里?能算上我一个吗?”赫博干脆转移目标,他微笑地看着莫月自我介绍。那双紫色的眸子打量着莫月,最后他做出结论: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干净的人存在。
“随便。”莫月淡淡地看着赫博一眼,面无表情地道。
赫博吃了一个冷棍,微笑依然,他朝莫月眨眨眼,朝烟雾阁的方向噜噜嘴:“那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莫月朝烟雾阁看了一眼,神色复杂地看着赫博道:“那种地方是人呆的吗?”
这一次换赫博石化当场。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人呆的?烟雾阁可是他的产业,如果不是人呆的是谁呆的?可恶!这个人太可怕了!那么干净的一个人居然有一张恶毒的嘴。
莎娜闷笑出声。她开始喜欢莫月这个怪男人了。这种地方的确不是人呆的,进去里面的男人全是禽兽。某个人更是禽兽中的禽兽。莎娜冷哼一声。最可恶的是这个禽兽是她的未婚夫,真是歹命!如果她还在地球该多好啊,她的美人哥哥一定会第一个替她出头,然后这个贱男人不是被送进宫就是做了化学肥料。可是这里不是地球,所以她只能依靠自己。
于是,这支游玩的队伍又增加了一个不安份的人。
异世逍遥行 阴魂不散的敌人
阴魂不散的敌人
三个莫利时前,这里是一家普通的高级饭店,此时,这里变成了布满了骷髅和僵尸的鬼屋。在这座鬼屋里,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背对背站着,黑色的长发和紫色的长发被风儿缠绕在一起,两道身影紧紧挨着,忽略此时的场景,这样养眼的画面非常温馨。他们脸色难看,神色警惕地面对着数之不尽的阴暗生物。优雅的独角兽依靠着少女,身体散发着耀眼的白色光芒,纯洁的双眼开始泛起血红。独角兽以纯洁著称,自然无法忍受这些恶心的物种。独角兽的身边有一匹模样奇怪的魔兽,他有着长长的尖牙,血红色的双眼正嗜血地盯着他面前的黑暗生物。
如大家所料,这两个人便是赫博和莎娜。为什么没有看见莫月呢?因为三个莫利时前,三个不对眼的人随便逛了逛,逛得累了便进入这家饭店用餐。途中,莫月去如厕,接着一去不回。
两人等得不耐烦,正打算去找莫月时,这时饭店里的一切开始变化,这里的食客瞬间化为粉末,无数的骷髅和僵尸从地底下爬起来。骷髅的实力不强,但是这么多骷髅仅仅用骨头架子也把他们埋死了。
两人还发现这家饭店被用了禁咒——异空间,它可以让这里与外界隔绝,意思是说——他们被关在一个布满僵尸和骷髅的饭店里了。
面对如此情况,莎娜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暴露自己拥有几只魔兽的秘密。鸾歌近期不在莎娜身边,此时被关在外面,莎娜就算想让她进来助她一臂之力也是行不通的。
“能和小甜心在一起,哪怕是地狱,我也照闯。你说呢?小——甜——心。”温柔优雅的男音在莎娜耳边响起。她还有多少秘密呢!如果经常和她在一起,会不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事呢!赫博的眼角扫过旁边的两只魔兽。那只魔兽是什么物种?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魔兽,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莎娜用飞刀切割着靠近他们的骷髅的头颅,冷笑道:“本小姐对地狱毫无兴趣,更不愿意和你同穴,这些恶心的垃圾才打不倒我呢!”
细薄的唇上扬了一个弧度,那双纤长的手甩弄着法杖。这家伙,他居然用法杖敲骷髅的头,他以为那是武士的剑吗?赫博灵活地躲避僵尸的碰触,这些恶心的家伙的身上可是有毒的,就算会露出破绽他也必须全力以赴。这些垃圾打不倒她吗?这个女人很自信呢!那么,让他看看她真正的实力吧!
两人不厌其烦地攻击面前的僵尸和骷髅。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但是目前他们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
月月不愧是圣阶魔兽,她施展的光明魔法净化了一批又一批黑暗生物,但是就算她的魔力消耗不大,也快要累趴下了,因为这些黑暗生物连续不断地从地底下爬上来。但是不对劲!月月是圣兽,此时却只能发挥中级光明魔法师的水平。为什么?他们用什么方法压抑了月月的魔力?果然,对方是有计划地进行了这场阴谋,对方很了解月月。
对方到底是什么实力的黑暗法师?这样的实力太可怕了!是醉梦楼的人吗?看来她当时做得还不够干净,居然还是被他们盯上了。
莎娜警告银红不得用魔法,因此他只能用他尖利的牙齿咬碎这些骷髅架子。好恶心啊!主人,回家后你一定得补偿我十顿,不,五十顿大餐。银红眨着精莹的泪珠在心中哀嚎。
怎么办?他们不能用魔法。不管是雷系魔法还是火系魔法,一旦在这里使用,他们会被烧死的。就算是用其他系的魔法也不行,如果用冰,可是冻住这些僵尸,同时也冻住了他们自己;黑暗系的魔法只会让这些家伙越打越精神;光明系的魔法对净化黑暗生物有效,但是这样的场面,就算她魔力衰竭而死,这些僵尸和骷髅也毁灭不完。这些可恶的家伙!意思是说,他们必须用武力解决这些恶心的肮脏物!但是,就算是武力也行不通吧!除非把骷髅打碎,否则他们的零件也会伤人。僵尸全身是毒,他们连碰都不能碰一下。
在莎娜无法看见的角度,那双紫色的眸子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脱离危险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好好地收拾一下醉梦楼。现在,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开这个禁咒吧!不然他们永远都会被困在里面。
“幕后人应该离我们不远,我们必须解决掉他才行。”莎娜自语道。
赫博点点头。的确!这是争对他们的计划,计划是从莫月失踪开始施行的。等等……他在一本书上看见过异空间魔法的解说,上面显示着:异空间魔法并不是指把地方或者人送入异空间,其实它只是一个幻术魔法,靠近这个魔法区域的人都会受到幻术的影响。这个魔法有一个破绽,只要找到这个破绽,这个魔法不攻自破。
这个魔法的破绽是什么呢?不管是什么,他们必须要杀出这个房间才行。
“我们分开行动吗?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将隐藏在这家饭店里的人找出来才行。”莎娜一边攻击骷髅一边问身后的赫博。两人作战比一人作战要安全一些,但是同样的暴露的秘密会更多。
分开吗?不不不!分开后他又怎么发现她的特别呢?“你能把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吗?”赫博瞟了一眼两只魔兽。她的魔兽虽然强大,但是兽就是兽,怎么比得上人呢?而且,无法尽情地施展魔法的魔兽并不会给人带来安全感。
好吧!她承认。此时他们四面楚歌,他们的身后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一个僵尸爬起来攻击他们,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不要分开为好,此时他们只能信任彼此,他们的后背也只能交给彼此。
砰!又一个骷髅成为粉末。可恶!如果她手中有将骨头化掉的药水就好了,这样这些骷髅全会化为粉末。厄,等等,她想到了什么?化骨水?没有!但是她有化尸水啊!
为了飞檐走壁,为了在一个夜黑风高之日偶尔出去打打猎,她可是随身携带杀人越货之必需品——化尸水。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不怪她,任谁看见这么多恶心的骨头架子,这么多难看得连隔夜饭都会吐出来的僵尸的恶心面孔都会大脑短路。
“喂,帮我挡一下,我要拿一样东西出来。”
喂?叫他吗?这女人知道不知道他是谁?她的未婚夫耶!就算不叫小甜心,亲爱的,叫一句名字也可以吧?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挥动着法杖,将莎娜护在怀中。
“嚎!”不要这个臭男人保护主人,他可以保护主人的。银红……貌似吃醋了。他没有月月和鸾歌的地位高,再也不能让这个男人抢了他的位置。
虽然是圣兽,但是月月开始感觉无力。这么多肮脏生物,到底要杀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莎娜,想想办法吧!“莎娜……”
“有了,拿着!”莎娜将一个瓶子交给赫博,自己拿着一瓶药水做试范。“像这样喷在他们身上。”为了使用方便和安全,莎娜将瓶口制作成喷壶状,这样的话它就能像化妆水一样按一下便可以喷出来了。化尸水可是特级危险物,如果使用者不细心的话沾上这个东西,处理不好会残废或者毁容的。
莎娜轻轻一按,化尸水喷向她面前的僵尸身上,三秒钟后僵尸开始张牙舞爪,最后慢慢化为尸水。她制作了不同药量的化尸水,这是特效化尸水系列的产品。
莎娜抚着鼻子:“好恶心!”她将月月和银红护在身边,对赫博道:“知道如何使用了吧?不要喷在自己身上了,不然我可救不了你。”
这下子,有了化尸水的帮助,他们轻松了许多。两人很默契地配合,月月和银红为两人护航,没多久就来到楼梯口。通过楼梯后,上面有十几个房间,说不定幕后人就在其中一个房间里。
可是,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他们还没有踏入楼梯,一道黑影出现在他们面前。黑影整个身体都被包裹在黑袍里。他们只能感受到对方那双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眼珠子。
黑影如何出现的,在场的两人两兽都没有发现,这种神出鬼没的身手让几人几兽顿时有了危险感。
他就是幕后黑手吗?他是黑暗法师?不,不对!这种感觉不像。他,他也是僵尸?
他是僵尸!这种感觉和僵尸非常像,但是又有一点不同。是什么原因?
前面有一个神秘的似人非人的‘东西’,后面是摇摇晃晃朝他们奔来的黑暗生物。第一次,这两人有了同样的感觉——愤怒。
这个男人,隐忍如斯,可不是为了受人欺负才做的。
这女人,在前世从小到大一帆风顺,爸爸疼着,妈妈宠着,哥哥溺着,姐姐爱着,来这异世可不是为了被这些异世人欺侮的。
熊熊烈火在莎娜心中燃烧着,这一次,异世版的玫姐将掀起一场风雨。有人不乖,得有人教训不是吗?不然帮人家带来困挠可不好。
醉梦楼的最终BOSS,就让她告诉你们应该如何管教孩子。
异世逍遥行 对战怪异的怪物
对战怪异的怪物
两人同时散发出身体内的戾气,那种了结了无数生命的邪恶气息让黑暗气息退步三舍。这个时候,紧张又危险的气氛将对峙的场面推上了最高点。离两人十步远的黑篷人的身上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杀气,后面的僵尸和骷髅摇晃着追上来。彩衣翩翩的少女第一次在异世将自己的气息完整地展示出来,如果说黑篷人的杀气是毁天灭地的,那么从少女身上散出来的杀气则是会将天地间的一切全部毁灭,包括她自己在内。黑暗,血腥,屠戮,灭亡……这便是少女此时散出来的气息的感觉。浓烈的黑暗气息将少女的娇躯包裹在内,少女扬起唇角,冷冽地含着漠视的眼神环视一圈。
看来,如果不认真对待的话,会被别人小看呢!这可不行,她会给前世妈妈丢人的。所以,给异世的孩子们上一课吧,让他们知道什么人的身上标志着危险两字,什么人的身上写着请便两字。这么严重的问题可不能弄错!
紫发少年的脸上还保持着迷人的微笑,他的笑容是那么温和,温暖,温柔,用世界上最美好的词语来描述他也毫不夸张。他的唇还是保持着优雅的角度,拿着法杖的手正插在腰间,另一只手抚过紫色的飘逸长发。只是……只是那双含带笑意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幽幽冷光告诉世人——此人危险,请勿靠近。
赫博看着如同黑暗女神的莎娜,那颗如千年寒冰一般冰冷的心动荡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散发出如此冷冽的杀气?这样浓烈的杀气纵是他这种活在黑暗深渊里的人也无法散发出来。
莎娜的表现让赫博疑惑,赫博的举止也让莎娜困惑。这个男人……刚才那股仅仅比她的气息弱小一点的冷冽杀气是这个男人散发出来的吧?他不是花花大少吗?他不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吗?还是她犯了以貌取人的毛病。看来,她忽略了某些重要的东西。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靠呢!莎娜心道。
赫博的脑海中浮现了从遇上莎娜到此刻两人经历的一些事,最后他得出结论——这个女人是危险物。
她踏着缓慢的步子慢慢靠近黑篷人,他陪伴在她身边。这两人,一人如从地狱爬起来的恶魔,另一人如天堂掉入地狱的天使。
“小甜心,我们现在是伙伴吧?”赫博扬起迷人的微笑看向莎娜。虽然她很强,但是他不会示弱。只要冒犯了他赫博*呼耶德的人,都必须——死。
莎娜撇了撇嘴角,冷冽的双眼扫了赫博一眼,淡淡地点点头:“是啊!”她既然决定认真出手,也不怕赫博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反正她有很多方法让世人不相信他。
莎娜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支彩色的法杖,她扬了扬法杖,不见她开口念动咒语,在他们面前便出现了一条只有手腕这么宽的小沟,小沟将他们与僵尸和骷髅隔开。莎娜掏出一个大药瓶,将瓶中的药水倒入小沟里。如此,僵尸和骷髅们一旦踏入小沟的位置便会融化成尸水。莎娜将空间戒指交给银红,示意他不时往小沟里添上药水,一定不能让骷髅和僵尸跨过这条线。
看见她出手,纵是已经有心理准备的赫博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震惊。她,她,她是土系魔法师?而且是一个能够默发的土系魔法师?
“喂,发什么呆?今天,我的后背可是交给你了,你这种状况能让我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你吗?”莎娜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道。在战场上,她就是战士,她的任务是杀戮。这次战斗她的同伴是这个家伙,她要做的就是和他并肩作战,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他,与他一起杀到最后。
赫博黑线。这种赤luo裸的眼神告诉他,他被挑衅了。好吧,他承认,她很强!不过,他也不是善人。
踏!踏!踏!两道身影慢慢靠近黑篷人。月月和银红留在原地,两兽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僵尸和骷髅。
在距离黑篷人三步远的时候,两人停下脚步。莎娜朝黑篷人勾了勾手指,示意:过来试试。
黑篷里的血红色眸子幽幽地看着莎娜和赫博,他抬起僵硬的手,保持着用法杖指着莎娜和赫博的手势十秒钟,法杖上开始汇集黑暗气息。强烈的黑暗气息在空间中汇集,强烈的死亡味道,杀戮味道在空气中传播。
黑暗魔法吗?这种实力……难道对方是大魔法师?
莎娜的指尖划过一把匕首,尖利的眸子注意黑篷人的举动。在这样的空间里,黑暗魔法的杀伤力很大。如果想对付他,就必须近他的身。
对,近身战!魔法师的通病便是不能让武士近身。莎娜运用内力,身姿敏捷地移向黑篷人。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马上就能靠近他了。莎娜勾起唇,让人近身的魔法师,纵是实力强大到魔导师的地步,照样被别人踩。
在赫博看来,莎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像一道光一样射向黑篷人。这是什么速度?这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她,太可怕了!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他感兴趣了!
莎娜的匕首散着冷光,幽幽的冷冽杀气刺向黑篷人。还有一步,胜利了!可是黑篷人从原地消失了!就在莎娜要将刀射入他心脏的那一刻,他从原地消失了!不是像莎娜一样用轻功离开,而是慢慢地从原地消失。危险!莎娜感觉到了危险和死亡的味道。他,肯定就在附近。他能看见她,但是她看不见他。
第一次,莎娜明白自己小看了异世的战技。地球上的武功的确不错,但是异世的魔法如果用得好,其杀伤力和震憾力不输给武功。
突然,手臂被不明物拉着,她条件反射地挥舞着匕首,在看见那双紫色的眸子时硬生生地停下了。
赫博指了指她面前的黑篷人,淡道:“如果再晚一点,你已经成了他的点心了。”
黑篷人露出两根尖尖的长牙,那双空洞的眸子正看着莎娜。莎娜只觉自己的脖子凉嗖嗖的。差一点她就成为这个怪物的点心了。他这种模样,应该是僵尸没错。不过他应该是更高级的僵尸。
这时,黑篷人手中的魔法已经开始启动了。虽然莎娜出手了,但是仍然没有打断他的魔法。这人,不,这个僵尸真的很强大。
“我救了你一次,怎么报答我?”不合时宜的嬉笑声在莎娜的耳边响起。
莎娜不冷不淡地瞟了赫博一眼。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情况他还有心情谈这些。在和赫博对视的一秒钟,莎娜的心慢跳了一拍。这个男人的眼神他的脸在笑,嘴巴在笑,眉毛在笑,眼睛也在笑。但是这样诡异的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赫博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如果莎娜此时细看会发现这把匕首很眼熟,但是她此时的心思并不放在赫博身上。莎娜眨眼的工夫,赫博消失了。
莎娜以为赫博喝了隐形药水,所以并不当一回事。事实上,莎娜本来也要用隐形药水,然后暗中对待这个黑篷怪物。但是既然赫博已经出手了,她就留下来牵制他吧!
不过,黑篷怪物接下来的动作让莎娜明白,他们的计划无效。黑篷怪物仿佛看得见用了隐身术的赫博,不管赫博怎么样攻击,他都能对阵。
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怪物?现在的僵尸都有这么高的作战水平了吗?那么,这个天下岂不是成了黑暗法师的天下了?不,这个怪物绝对不是普通的僵尸这么简单。
运用轻功也无法近他的身,隐身术也能被他看透,他还会从原地消失。那么,他们还有什么对付他的方法吗?
不行!必须得尽快想出办法,他的魔法已经成形了。好可怕的怪物!他们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有打断他的魔法。要知道,施法期间如果被打断魔法的话会被反噬的啊!
“小甜心,一起杀过去。”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习惯了黑暗生活的他怎么可以被一个怪物打败?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必须胜利。
“据说,僵尸的死穴便是他们的心脏。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将刀插入他的心脏。”莎娜看着赫博道。
插入心脏?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近他的身的他们能用什么方法把刀插入他的心脏?
月月和银红也快要到极限了。虽然化尸水已经处理了大部份的黑暗生物,但是仅仅一部份没有踩入陷阱的黑暗生物已经把他们累得够呛。他们只祈求他们的主人能快一点找到对付这些肮脏生物的方法。不然他们会虚脱而死的。
“喂,我有一个方法,但是你会有危险,愿意帮忙吗?”莎娜朝赫博挑挑眉。
“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实在不想帮忙,不过如果我拒绝了我的小甜心的话,以后你都会看不起我的吧?既然如此,我会陪你作战到最后的。”赫博状似无奈地道。危险?他已经不知道什么事情是危险的,什么事情不危险了。不过是再把命借出来一次,他已经习惯异世逍遥行 怪物是他
怪物是他
莎娜所提的危险方案不过是让赫博做诱饵,她再利用自己灵敏的身姿趁其分心的时候秒杀他。事实上,这个方案很成功。赫博做到了,莎娜也做到了。赫博冒着生命危险硬生生地接下了黑篷怪物的黑暗魔法,此时他已经没有再战的能力。莎娜动用神出鬼没的轻功靠近了被赫博缠住的黑篷怪物的身体,将那把散发着阴冷光芒的匕首插入他的心脏,不过……偏了。
偏了!所以那把匕首并没有插入黑篷怪物的心脏。可是,莎娜为什么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以她的身手,难道还会失手吗?
赫博被莎娜救了回来,此时他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脸色苍白,冷汗淋淋。他注视着黑篷怪物的一举一动,心中不甘。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以他的身手居然会输给一个僵尸,太不甘心了!就算这个僵尸很诡异,但是这不是他输掉的借口。
黑篷怪物抚着胸口做出一幅痛苦的样子,鲜血汩汩流下来。他纤长的手指被鲜血染红,他半蹲下身,嘴里发出轻吟声。
痛苦?鲜血?声音?不对不对!这不是僵尸应该表现出来的样子。这个僵尸……难道他是人!难道他是活着的人类?
“你怎么了?难道你舍不得杀他?”赫博的双眼闪过一道幽光。这么好的机会就被她放过了,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莎娜的心情并不平静。因为……因为她的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她想确认。莎娜挥着法杖,一阵强大的风吹过,暴烈的大风使两人都无法睁开眼睛。待两人睁开眼睛时,他们看到一个男人蹲在他们的对面,他有着蔚蓝色的长发,血红色的眼眸。男人抚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尖尖的獠牙上还沾着血迹。他就是黑篷怪物?他的样子为什么和莫月如此相似?是巧合吗?不,他就是莫月。因为他的手指上戴着一个戒指,这个戒指的形状很奇特,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拥有,这就是莎娜失手的原因。
“他……”居然是那个家伙。赫博感到头痛。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除非杀了他,不然他们都要死在这里。看他的样子像是被人控制了,还被僵尸附了身,真是麻烦啊!
杀了他吗?他已经变成傀儡,他便是他们的挡路石。但是……那样干净的一个男人,真不忍心伤害啊!更何况月月也不会同意。但是以他们现在的情况,他们应该选择一个最快速解决问题的方案。
果然,还是得杀了他啊!
“被发现了呢!呵呵……”一道娇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听这声音,对方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难道她就是幕后的案件主使人?“不知道高贵的少爷小姐们会如何处理自己的同伴呢?”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堂堂正正地对决会更有意思吗?还是美丽的小姐对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信心?”苍白着脸色的赫博轻笑道。女人,黑暗魔法师,接下来还有什么?
“嗯嗯,其实我们的任务就是解决这位黑发小姐,花名在外的赫博少爷与此事无关。不过,谁让你倒霉偏偏要和她在一起呢!这样吧,赫博少爷,只要你杀了这个女人,我们就放了你,如何?”女人的声音变幻着方向传过来。看来对方不想让他们察觉到自己所在的方位。
赫博撇撇嘴,一脸无奈地道:“我也想做出一幅对你的提议非常有兴趣的样子,但是这样低劣的表演会让我表现得像一个傻瓜。你所说的放了我,不过就是把我制作成像他这样的傀儡或者契约奴隶,我说得没错吧,黑暗法师小姐?”
拍拍拍!黑暗法师拍着巴掌:“原本以为花名在外的赫博少爷空有绝世无双的美貌却没有头脑,看来世人误解了你啊!这样完美的皮囊我怎么舍得毁坏?一号,别把我的宠物弄坏了,动手吧!你还没有休息够吗?”话音刚落,一股黑暗的气团从楼上飞下来落到正在呻吟的被控制了身体的莫月的身上。他的伤口正在惭惭合拢,他停止痛苦地低鸣,缓缓地站起身,睁着那双血红色的双眸看着他的猎物。
在赫博和对方谈话的过程中,莎娜在用内力感受着对方的位置,但是无果。看着莫月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莎娜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果然……必须杀了他啊!
既然知道对方是活着的人类,但是被僵尸附了身,那么莎娜就知道如何对付他了。对付僵尸和对付人类的方式可大大的不同。这一次,莎娜有信心在没有赫博的帮助下也能将他解决掉。
但是……好像
怪物莫月挥着法杖,准备施展魔法的他突然停止了动作,他转动着僵硬的头,那双诡异的双眸正在变幻着颜色。在那一瞬间,莎娜以为自己看到了原来的莫月,她眨了眨眼睛,却发现是她的错觉。
真是错觉吗?莫月真的这么容易被控制了吗?事实上莫月看着面前的场景,两只魔兽对付着数之不尽的骷髅和僵尸,其中一只魔兽他很熟悉。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人,那两个应该和他只有面熟关系的人此时正警惕地和他对视。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们为什么好像对他很有敌意?
正准备问一个清楚的他感觉到了另一道力量在控制他的身体。他感到很痛苦。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冷?
那道力量在控制他施展一种邪恶的魔法。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体质根本无法学习这种魔法。意思是说——他被*控了吗?
他被当做傀儡了吗?很好啊!又一个想控制他的人。他应该感到荣幸吗?这么多人都想控制他,说明他有生存下来的价值,说明他还有活下去的必要!
哈哈……想控制他吗?那么,他就告诉这些人,他莫月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
莫月和身体里的那个怪物做着斗争。他的身体像撕裂一般疼痛,但是他直接无视这种痛苦。
莎娜和赫博看着面前这个怪物莫月,他们发觉他的不对劲。他好像停止施展魔法了。
“一号,怎么还不动手?”黑暗法师发觉到了他的反抗情绪,毕竟朝他身上施展黑暗魔法的人是她,她与他的精神之海是连接上的。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反抗?这种事情她做了无数次,从来没有遇上会反抗的傀儡。不过她回想着控制他的过程,发现控制他比其他人多用了十倍的能量。“一号,如果再不动手,我就要严惩你了。”
莎娜和赫博面面相觑,此时两人相视一眼便知道对方心中所想。动手吧!他们就是这样想的。赫博已然没有再战的能力,但是身为大家族少爷的他还是有一些保命之物,这些东西用得妥当的话会帮上大忙。
“住手!你们不能杀他,他就是破开这个异空间魔法的楔机。”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准备动手的两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真是这样吗?莫月就是离开异空间的楔机?如果真是这样,如果他们杀了莫月的话,他们岂不是一辈子就要在异空间呆着了。不过,这个人又是谁?此时在异空间出现的人除了他们三个就是敌人,他们不可以相信别人。或许他就是想留着怪物莫月来对付他们,或者让他们自相残杀。
不能相信这人!这人也许和黑暗法师是一伙的。怎么办?如果是真的呢?
在某一个房间里,身边围绕了无数僵尸和骷髅的黑篷女人用水晶球观察着楼下的众人。这时,一道敏捷的身影突然破空而出。那人是一个高瘦的老头,满脸的胡子遮住了他的容貌,他身着破烂的衣服,脚踏破烂的鞋子。“你是谁?”黑暗法师尖叫道,“你怎么会进入异空间?你是谁?”
被头发遮住的眼睛暴露出尖锐的厉色,老人冷哼一声,手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大火球,他没有念咒语,没有用法杖,就这么突然而来地施展出一个异于平常的大火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绝对不会任你伤害这两个孩子。是自残还是要我老人家动手。”
这个老头,绝对绝对是圣阶以上的强者。有他的庇护,今天的任务算是完了。黑暗法师不甘心地想道。
老人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他淡道:“我不会出手帮他们解决这个困境,这点小问题还要别人帮他们的话,这两个孩子也没有成长下去的必要。不过,欺负我保护的孩子的事,我会好好找那个人谈一谈。而你,必须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
这是强者的气息吧!这种不寒而栗的气息,不用出手就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是强者的气息!
莎娜看着莫月,感觉到了莫月的挣扎,她做出了最后的决定。莫月此时正在做斗争吧!不管他是不是离开异空间的楔机,她就助他一臂之力!因为他也是他们的伙伴,如果能救他他们就不能坐视不管。
“你疯了吗?”赫博拉住莎娜的手臂,“不要靠近他!”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他在抗争吗?他还有救。不需要你动手,你只管在旁边呆着。”莎娜甩开赫博的手臂道。她能理解他的担忧,这样的莫月的确很危险。不过她有必须救他的理由。
她不是善人!她不是救世主!如果在自己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她会选择自己的。前提是这个人与自己毫无关系。但是现在他们之间有关系,他们是——伙伴。
既然是她把他带入这里,既然是她牵扯了他,那么如果可能的话,她希望能把他完整地带出去。因为她不想欠人家什么。
异世逍遥行 脱困
脱困
那一个满脸胡须的酒鬼大汉还在抱着酒缸猛灌,酒水流了他一身,也沾湿了他身下的地面;两个小孩还围着桌子玩闹,男孩跑着,女孩追着;那个吃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大叔还在吃第十三个馒头,他的碗里还有三个馒头……种种现象告诉他们三人,他们经历过的那场战斗仿佛是一场梦,因为这个场面就是莫月去如厕前发生的场面。
可是他们知道,那场被黑暗法师困住的战斗是真实存在过的,最有力的证据便是——拉拉不见了。
莫月的表情依旧淡然,只有紧捏住的双掌暴露了主人的心里很不平静。拉拉不见了,他被一个黑暗法师摆布了,无论哪一件事都是不可原谅的。
他们是怎么走出那个异空间的呢?难道莎娜真的用匕首插入了他的心脏?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真的杀了莫月,他们就会被困在异空间一生一世。那么就是莎娜帮助莫月摆脱了黑暗魔法的牵制了?
其实正确的答案是——莫月用自己的毅力战胜了和他争夺主导权的僵尸,莎娜出了一部份力。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一方面——那个神秘的老头的帮忙。
不管过程如何艰辛,他们等到了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脱险了!既然这样,是不是应该做一点点能恢复他们的心情的事情?某些人现在……很不爽啊!
月月和银红累得够呛,莎娜将他们收入魔兽空间里休息了。此时,三人没有说话,静溢的气氛让人窒息。
莫月淡然地看了两人一眼。这两个人真的想杀了他啊!不过他理解他们,如果换着是他,他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莎娜直视莫月的眼睛,淡淡道:“刚才我的确想杀了你。如果杀了你我们才能活下去,我会毫不犹豫这么做。当然,如果你要活下去,你也可以杀了我。”
赫博赞赏地看着莎娜。如果他必须娶一个女人为妻的话,她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比起那些无味的贵族小姐,神秘的她不会让人感到腻味。他展露出阳光般的微笑,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抱歉了,那种情况我们别无选择,希望你能理解。”
他当然理解!莫月淡淡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这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他当然明白。
莫月淡漠地站起身,没有向两人打招呼便走出饭店。他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不是指心,他已经没有心,受了重伤的是他的身体。身体被僵尸操控着使出了他能力外的实力,再和僵尸恶斗了一番,他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伤,然后寻找拉拉的下落。
莎娜和赫博紧跟着走出去。此时,他们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么,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醉梦楼吗?不是说魔兽世界和醉梦楼的BOSS是同一个人吗?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送一份大礼谢谢人家派了这么好的一个对手来陪他们实战?
莎娜和赫博走后,从一个小角落里走出来一个高瘦的身影,那人看着他俩的背影许久,直到两人身影不见,他说道:“你们还需要成长啊!不要让老夫失望。”一个小家伙正甜甜地睡在老头的怀中,她的嘴里吐着可爱的泡泡,此时正在做美梦,完全不理会寻找她的人有多么担心。
老头看着怀中的小东西笑道:“我应该再多收留这个小家伙几天。或许故事会更精彩。”
莎娜和赫博分道扬镳。一人回到了丛芳阁,一人回到了烟雾阁。
丛芳阁里,莎娜扯下脸上的面纱,她粗鲁地坐在椅子上,淡漠地看着她面前的几个美男美女。赤牙不在场,他正在保护艾西儿。
“你们对魔兽世界和醉梦楼了解多少?”莎娜看着九人道。十手是她手中的剑,剑太久不用也会钝的。
“老大,有什么吩咐吗?”赤牙不在,香雪全权代替他的位置。
邪媚的双眼暴出杀意,她舔了舔红唇,温柔地笑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别把他们玩死就行,用尽一切方法好好陪他们玩一玩。”魔兽世界的根基很稳,她不会狂妄地认为自己能将对方绊倒,但是让对方生不如死的实力还是有的。以后有青龙帮的地方就没有他魔兽世界。
“有玩的啊!我们最近很闲,谢谢老大交任务给我们做。嘿嘿……”活泼的青三扬起古怪的笑容。这十个人都不是安乐的主儿,莎娜知道他们有的时候会办一些她没有吩咐的事情,她并没有约束他们。在她眼里,他们是自由人,有自己的选择,没有必要将他们培养成死气沉沉的人。
“这件事慢慢来。明天是丛芳阁开张的日子,准备好了吗?”莎娜这才想起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应该是实施她的发财计划。她近期总是被别的事情绊住,没有凯利亚坐阵的丛芳阁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那个……老大。”香雪欲言又止。莎娜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她才开口道:“帮主因为身体原因无法主事,您又不见人影,所以丛芳阁的事情没有人决策,这个时候咪米琪小姐出面了,这段时间都是她代替了您的职位。我们有请教帮主,她同意了。”
咪米琪?这段时间是她在坐阵丛芳阁?她的心中倒没有什么不快的感觉,在她眼里,能被别人抢走的伙伴根本没有必要让自己挂心。不管是前世还是异世,她的心态都很平稳。不过她能帮助自己管理丛芳阁,这让人很惊讶。为了一个男人,骄横如她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爱情这个东西真是强大。
“我知道了。明天开张,我就不出面了,继续让她代行我的权利吧!”
烟雾阁,少年半躺在软卧上,白色的衬衫有些零乱,紫色的双眸深深地看着面前的几人。在他的面前,几名绝色的美人低着头,冷汗浸透了他们身上的衣服。
“站着干嘛?全都坐下吧!这张床这么大,你们难道还找不到一个坐下的位置?”邪艳的少年玩弄着自己的紫色长发,脸上保持着迷人的笑容。
“属下不敢。”美人们的头垂得更低。她们可不是那些愚蠢的贵族小姐,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她们是最清楚不过。
“那……你们最近很闲吧?”少年红唇轻吐,笑容依然,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片冰冷。
“是,主人。”他们不敢抬头,不看主人的模样他们还能保持清醒,如果面对主人的话,他们害怕自己会成为了第二十七个因为失去理智而被主人……的人。
“那,我安排你们做一件事。这件事很重要,如果你们办好了,我会很高兴,如果你们办不好,我会很、不、高、兴。”招惹了他赫博*呼耶德,那个组织的人还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吗?好像\、有、点、困、难呢!
“是,主人。”从始至终,几位美人都没有抬头,她们想活下去,哪怕是苟延残喘,她们也想活下去。
如此,两个小气的帮派老大在不同的地方发布了同一个内容的命令——把魔兽世界这个组织往死里整,当然要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
某一个隐密的别院里,一个鬼祟的人影悄悄靠近这家大院的后门,他身穿黑色法师袍,全身都罩在黑袍里。他查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他后他敲响大门。
他被带到一间房间里,待他看见想见的人时,他瘫倒在地。在他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他眼神狠厉,容貌丑陋。
“看来,连你也失败了呢!学姐。”男人阴冷地笑道。
“哼!如果不是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的老头,我也不会栽。我受了伤,你好像很高兴啊!”听他,不,她的声音,她不就是那个暗算莎娜等人的黑暗法师吗?站在她面前的刀疤脸不正是那个噬魔体路托吗?
“当然高兴,因为小弟一直深深地思念着学姐。学姐受了伤,以后你就不用这么累了。”路托咧着嘴笑着,他慢慢地靠近黑暗法师,神色不怀好意。
黑暗法师感觉到路托的阴狠心理,她想站起来,但是她为了逃脱神秘老头的追杀已经用尽了力量,此时的她毫无战力。该死的!她只记得要逃命,却忘记了这里并不安全!这里才是人吃人的世界!哪怕是亲兄弟,只要他们受了伤,受伤的人就会被其他人吞噬。这便是他们神秘的力量的来源。
吞噬同伴,获得新的力量。
“你以为你吞噬了我的力量就能胜过他们吗?我告诉你,他们有一个神秘的强者保护着,你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抗他们。学弟,你不觉得有学姐的帮忙会更顺利地完成任务吗?你……”
现在已经晚了。黑暗法师的话没有说完,路托的手放在黑暗法师的胸口上,黑暗法师的精神力正在慢慢消失,路托无法学会魔法,但是精神力对他是有用的。看着黑暗法师干瘪的身体,路托大笑道:“学姐,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至于我有没有能力报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哈哈……”那个臭丫头,那个该死的白发男人,你们等着吧!等着吧!
异世逍遥行 丛芳阁开张
丛芳阁开张
沙沙沙!一个略带英气的少女坐在床上奋笔疾书,她神色严肃,表情认真地看着手中的书册,遇上难题时她会咬着唇,右手不自觉地抛弄着笔。在她的床头放着两叠书册,一叠已经批阅,一叠没有批阅。这间房间是凯利亚在丛芳阁的闺阁,这里的设计由莎娜亲手打造。宽敞又柔软的蕾丝床,蕾丝窗帘,满房间都是可爱的布娃娃。这种美轮美奂的粉红色设计没有哪一个正常女人能够拒绝,包括外表看起来阳光强悍,其实总会无意间暴露脆弱的凯利亚。
咔嚓!一道咬东西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一名黑发黑眸的绝色女子坐在卧椅上,举止毫无形象可言。她悠闲地啃着水果,眼珠子转个不停,想必在思考着什么。“呐,凯利亚,我们离开后打理丛芳阁的人选选出来了吗?”
“在丛芳阁开张的时候,你却在想怎么摆脱丛芳阁,我亲爱的老大,你会不会太残忍了?”凯利亚没有抬头,状似无奈地说道。“而且,你居然让一个病人如此操劳,我断定,你的心肝是黑色的。”
“亲爱的,不要这么生气嘛!鄙人是秉着能者多劳的原则,给你一个发挥自己能力的机会,这种机会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哦!”上哪里去找喜欢经商的人才?她有自信能够挑起养活一大家子的重担,但是她没有耐心去做。
“切!”凯利亚翻翻白眼。随着对莎娜有进一步的了解,她对莎娜就少了几分尊敬,多了几分亲切。现在这两个女孩如同死党一样亲密。凯利亚偷偷地瞟了一眼莎娜,嘴角上扬。其实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偶尔来和她说说话,她就能感觉到一股让她疲惫全消的能量。这是为什么呢?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听声音,对方好像很焦急。凯利亚皱了皱眉,淡道:“进来。”在同时,莎娜再一次用面纱蒙住了脸。
来人推门而进,她是丛芳阁前台的一名少女。清秀的少女发现莎娜在场,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老大在这里?怎么办?她不想被老大看不起。她没有办好差事,老大会不会认为她无能?少女原本是一个乞儿,她很感激莎娜这个让他们重生的主人。
莎娜见少女神色惊慌,她扬起温柔的笑容:“慢慢说,是前面出事了吗?”
被莎娜温柔的笑容感染,少女慢慢平静下来,脸颊惭惭有了血色。她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是的。前面吵起来了,看样子很有可能会打起来。”
今天是丛芳阁开张的日子。凯利亚无法动弹,莎娜不想出面,所以今天的事情她全权交给了咪米琪。倒不是莎娜不负责任,而是她自信咪米琪会‘认真’地为她管理好丛芳阁。为什么呢?其一,女人的好奇心;其二,为了男人,女人会变得像个傻瓜一样不可理喻。
丛芳阁的总体形象是娇巧,可爱,梦幻。进入这里,公主会变成女王,贵族小姐会认为自己是公主。咪米琪姐妹的新形象得到了贵族小姐们的一致好评,纵是骄傲的七公主莉莉丝也在偷偷打听她们的形象设计师是谁。就这样,一场女人的形象变革正在进行着。
此时,丛芳阁大厅里,咪米琪姐妹和七公主莉莉丝正在对峙着,和莉莉丝同行的还有另一个少女——丽塔*特里希鲁。
莉莉丝此时穿着一套蛋糕式长裙,头发削成俏皮的短发,脚踏高跟鞋,这样的装扮很适合长得娇巧的她。丽塔着蓝色的洋装,这种洋装给人轻盈的感觉,使她看起来像一个快要踏风而飞的天使。以两人的新形象,她们应该没有怨言才对,但是偏偏有人会在鸡蛋里面挑出骨头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短发?顶着这种难看的发型,我还敢出门吗?”莉莉丝‘委屈’地看着咪米琪,“我可是东澜帝国的公主,这种毫无公主威信的形象会让别人笑死的。”说着,那双含着泪珠楚楚可怜的双眼开始洪水泛滥,她抚着脸轻泣起来。
丽塔担忧地拍着‘抚着脸轻泣’的莉莉丝的肩安慰道:“没事的,莉莉丝,我想他们应该能够再为你设计一个‘适合’公主形象的发型。”丽塔知道莉莉丝在找岔。别人不了解这个七公主的真实个性,和她玩到大的她可是清楚得很。不过,她必须顺着她,因为她是国王最疼爱的公主。
大厅里的贵族小姐们连忙围着莉莉丝安抚着,射向丛芳阁的员工的眼神变得阴毒起来。跟小小的丛芳阁相比,他们当然要顺着有权有势的七公主。虽然她们也知道七公主的形象其实还不错。
“哼!”随着一道冷哼,那些散发着恶意气息的贵族小姐们才想起来,丛芳阁不是没有后台,相反他们的后台她们惹不起,那就是这个无恶不作简直是贵族小姐当中的败类的咪米琪姐妹。见到两个恶魔不高兴的神色,本想攀附七公主的贵族小姐们做散云状。还是不淌这片浑水了,她们只求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
咪米琪看着七公主的表演,嘴角轻撇。这个女人是什么货色她清楚得很。小的时候她多次栽在她手里,但是现在不同,她不会再上当了。“长成这样还妄想变成天使,真是可笑。”咪米琪摊开手,一脸无奈地道。
抚着脸轻泣的莉莉丝的双眸闪过冷光。其实她在看见咪米琪姐妹的新形象时就决定要拿下这间小店面,他们只为她一个人服务就行了。她派人来联系丛芳阁的主人商量收购事宜,却发现出面的人居然是咪米琪姐妹。既然如此,她就不能来软的,只能来硬的了。她们可是从小到大的仇敌!
“力阿克小姐,你这样的言语我会认为你在污蔑一国公主。”可恶的咪米琪*力阿克,难道她以为自己深受王后的宠爱就可以爬到一国公主的头上吗?
“呸!自己要对号入座,关我什么事?再说,公主又怎么了?本小姐来接待你,你就应该偷笑了!还敢在旁边叽叽歪歪。”咪米琪冷笑道。
“力阿克小姐,请注意你高贵的形象。”不管怎么说,在公众场合发生纠纷始终不是好事。丽塔感到头痛。她必须顺着莉莉丝,但是又不想得罪咪米琪姐妹。
“形象?我现在就是在保持自己的形象。”咪米琪扬起高傲的头道。如果被这个女人欺侮,她才没形象可言呢!
“咪米琪*力阿克,你侮辱了一国公主,我要求决斗。”她就在等她说出侮辱她的话,然后她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要求决斗,以这个女人的实力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只要她战败,她就以这家店为赔偿条件。哼!果然,中招了啊!
以咪米琪的个性自然不会忍受莉莉丝的挑衅,梦多也没有阻拦,她知道纵是阻拦也没有用。既然如此,她已经在开始思考如何为姐姐擦PP了。
“决斗!好啊!本小姐奉陪。”
气氛变得很微妙。贵族小姐们避得远远的,不想受到波连。工作人员们都退了下去。根据员工手册第十一条第三项:如果遇上危险状况,尽量避开,将事情上报给主事人处理。
咪米琪姐妹和莉莉丝之间的仇怨早就堆积成山,此时只是借题发挥而已。在刚刚装修好的丛芳阁,此时人满为患,来此的人都是有权有势的贵族小姐,在这样的情况下,她们之间马上就要进行一场决斗。
用脚指头想都可以想象出来决斗后的丛芳阁会如何凄惨。两个魔法师少女已经掏出法杖,强烈的杀意从两人身上散发出来。
“以吾神之意,天地间最神圣的,高贵的,美丽的雷火之光照耀着大地,来吧雷,将我的敌人带着深渊,雷破!”咪米琪使出的这一招是当年和莎娜第一次见面时对付莎娜的招数。不过事隔多年,她的实力已经不是当年可以相比的。
嗤嗤!雷光汇集起来,眼见就要落入莉莉丝的身上,即将把丛芳阁毁得面目全非。莉莉丝扬起自信的笑容,优雅地挥动着法杖,正准备念咒语时,一件不明物打落了她手中的法杖。
一道白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驰进大厅,他先是打断莉莉丝的魔法,再硬生生地替莉莉丝接下咪米琪的魔法。他白衣翩然,银白色的长发随着他身体的舞动扬起美丽的孤度。那双冷冽的眼眸淡淡地看着咪米琪和莉莉丝,冷冽的唇轻起:“不许在这里打斗!”
打断他们的人是一个俊美的男人!原本还在为打斗的两人紧张的贵族小姐们顿时石化了。他……他是谁?这样美丽的银色长发,这样合适的装饰,再加上那一双冷冽的双眸是那么吸引人心。
他也是丛芳阁的人吗?丛芳阁果然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她们决定了,她们的形象就全权交给丛芳阁了。
莉莉丝神色恍惚地看着赤牙。她的心跳得很快,那双美丽的眸子开始涣散,她捏紧双拳,在心中咬牙切齿地道:她要得到这个男人!她要这个男人做她的奴隶!她要定了!
咪米琪的心中有了布鲁,她又早就见过赤牙,但是她还是忍不住为他的风采恍惚。不过很快她就恢复正常。她看向梦多,见梦多眼中闪过欣喜的神色,她笑了!她从来不知道梦多有什么需要,现在她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有让梦多动心的男人了!她一定会帮助梦多得到他!一定!
异世逍遥行 男人的错
男人的错
英挺的剑眉微微皱起,深邃的双眸淡淡地凝视前方,薄唇紧闭着,脸上是一幅不耐烦的神色。银白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这种凌乱感为他添加了几分男人味道。他身上穿的服装她们从来没有见过,不像武士服,也不是盗贼服,更不是骑士服。虽然看上去怪怪的,但是却与他惊人地合拍。紧握在他手中的剑有点类似贵族少爷们拿来显摆的装饰剑,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们,他手中的这把剑绝对不会简单。
这个男人,太完美了!他的俊美与赫博少爷和二王子不一样。如果这个少年愿意接受她们,她们会放心大胆地奉献自己的一切,因为他就是那么让人有安全感。
赤牙奉莎娜之命前去保护艾西儿,艾西儿有话要带给她,所以他才会出现在这里。他还没有踏进丛芳阁便听到争吵声,他不想她和凯利亚辛苦创立的阁楼被这些贵族小姐败坏,便毫不犹豫地出现阻止她们。如今事情已经结束,他应该全身而退了。但是堵住他前面道路的人是七公主莉莉丝,拦在他身后的人是咪米琪姐妹,两侧又被成群结队的贵族小姐阻塞住。虽然以他的身手要离开这里并非难事,但是他不想暴露太多。他,不想成为她的拖累。
“你是哪家的下人?”莉莉丝扬起甜美的笑容,一幅礼贤下士的模样。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她以为他是哪家的贵族少爷,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理由是这个少年穿着奴隶鞋。
赤牙怎么会穿奴隶鞋?原来赤牙踩中了一个莎娜八岁时布下的小机关,不但弄破了鞋,脚掌也破了皮,他现在穿的鞋是哑奴的鞋。
下人?赤牙厌恶地皱皱眉。虽然他曾经沦为乞丐,但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血统,他又怎么会做别人的下人?如果遇上的不是她,而是类似他面前的这个做作的莉莉丝公主的人的话,他宁可自毁也不会做她的下人。
这个贱人说什么?居然认为梦多的心上人是下人?可恶的贱人!如果某一天她落在她的手里,她就把她舌头拔了。咪米琪喘着粗气,心中暗骂不已。这厮已经忘记她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梦多嘴角上扬,那张和咪米琪一模一样的容颜此时冷如冰霜。高贵的七公主殿下的眼神好像很不好呢,怎么办呢?堂堂一国公主居然有这样的毛病,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等有机会的话,她会好好为七公主殿下治一下眼睛的。她……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牧师的。七公主殿下一定会有机会来感受一下她的高超治愈术。
丽塔打量着赤牙,除去咪米琪姐妹,她是这些贵族小姐中最快恢复过来的人。银发……难道他是北方帝国的人?除了冰冷的北方帝国,从来没有听说过其他国家有银色头发的人。凭着他的气质,他的气息,她得到两条信息:其一,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奴隶;其二,这个男人很危险。
莉莉丝不知道,她自认为亲和的一句话彻底惹怒了三个外表天使内心恶魔的家伙。她应该感到幸运,如果此时莎娜在场的话,她一定会扬起那张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天使的脸蛋挥舞着那把恶魔之剑替国王陛下管教女儿。
贵族少女们在心中嘀咕:这么俊的男人居然是一个奴隶,他的主人真是幸运。既然他出现在丛芳阁,那么他就是丛芳阁的奴隶了?以后经常来这里的话,她们应该会经常看见他吧?如果她们指名要他伺候她们的话,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赤牙慢慢走向莉莉丝。他脚步轻盈,走路无声。莉莉丝看着赤牙朝她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她就知道,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她。这个男人也会像其他男人一样吻她的手背,向她效忠。虽然她是一个奴隶,不过没关系,只要她一句话,他的主人还不是得乖乖地将他的奴隶契约奉献出来。
赤牙的身影离莉莉丝越来越近。莉莉丝的心跳如打鼓,兴奋,紧张,得意种种情绪从她眼中一闪而过。这种神色让她对面的咪米琪姐妹恨得咬牙切齿。
突然,笑容僵在莉莉丝的脸上。她呆愣地看着赤牙温柔地推开她的身体,穿过她走向大门。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推她?她可是公主!他不是应该单腿跪地,吻着她的手背向她效忠吗?
扑哧!咪米琪哄笑出声。刚才她吓了一跳,她以为他会像那些没有出息的臭男人一样向她效忠!毕竟莎娜*特里希鲁就算不再是废物,她的未来会如何也不可知。跟着莉莉丝就不一样了,她是国王陛下最宠爱的女儿,如果得到她的欢心他至少能成为守护骑士。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有个性,居然推公主!哈哈……太有意思了!
梦多眼中含笑。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对于一个常年与冰山为伍的人而言难度极大。他,果然是特别的。
莉莉丝的眼中闪过恶毒和阴狠。这一幕被她身后的丽塔看见。这个男人真是蠢!他可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人?丽塔怜悯地看着赤牙。这个连她都忍不住心动的男人就这么完了“站住!你是哪家的奴隶?你竟敢冒犯本公主,以你的罪恶行径足够让我将你送上绞刑架。”恼羞成怒的莉莉丝暴露出她的真实本性。常年挂在脸上的虚伪的温柔形象在这一秒钟裂开了一条缝。
在场的贵族小姐们一点都不惊讶莉莉丝的态度。身为一国公主,如果她没有公主脾气那才奇怪了。遇上这种情况,换作她们的话她们要做的事情会更多。比如说将这个冒犯公主威严的奴隶抓起来打死。
赤牙轻撇着嘴角。奴隶!绞刑架!可笑!这些没用的贵族小姐只会用这些乏味的字眼来威胁别人吗?不就是推了她一下吗?如果不是她挡了他的路的话,他还不屑去推她呢!
赤牙为什么会选择推莉莉丝,而不是咪米琪姐妹,或者其他贵族小姐?理由很简单:其一,莉莉丝离大门最近;其二,咪米琪姐妹总是缠着他,他看见她们都要绕道走,怎么会自动送上门找虐?其三,与这些成群结队的贵族小姐们相比,独自占了一大块地面的莉莉丝更方便为他让道。
赤牙仿若没有听见似的,脚步不停地走向大门。他走得很慢,仿佛告诉莉莉丝:爷就不理你,你吼得再凶也不理你。
这种张狂的态度彻底地惹恼了莉莉丝。这些年她的温柔形象扮演得很成功,其中很大的原因便是她遇上的人不会忤逆她,不管男人女人在她面前都乖得像猫一样,除了咪米琪姐妹。占有欲爆发的她无法忍受赤牙接二连三地无视自己,骄傲的本性无法接受这个世界上还有男人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莉莉丝冷冷地看着赤牙的背影:“这个奴隶竟敢冒犯本公主,抓到这个奴隶的人赏三等子爵位,杀了这个奴隶的人赏一等子爵位。子爵以上爵位的再上调一个等级的爵位。”
“莉莉丝。”丽塔惊呼。她在做什么?为了一个奴隶,她居然如此失态。她这些年的辛苦会败坏在一个奴隶的身上!
一声令下,在场的贵族小姐们呆了呆,反应过来的她们急匆匆地跑向大门,她们打算吩咐等待在门外的护卫们进行狩猎活动。子爵耶!这些贵族小姐们极少有爵位在身,有爵位的贵族和没有爵位的贵族待遇差别很大的。
赤牙皱了皱眉。他惹祸了!虽然他不怕惹祸,但是他不想为她惹麻烦。他知道她最近已经很忙碌了。
“咳咳!最近手有点痒呢!”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处于脑热状态的贵族小姐们仿佛被一桶凉水浇下,瞬间便清醒过来。她们差点忘记了这两个煞星还没有走。她们和莉莉丝公主一直不和,莉莉丝公主要做什么,她们就会反对什么。看样子这一次也不例外。可恶!她们还是选择保命要紧。
贵族小姐们再一次做散云状。她们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理由很简单:根据她们以往的经验,莉莉丝公主和咪米琪姐妹虽然不和,但是不会把事情闹大,所以她们能放心大胆地守在这里看戏。再者,因为一个美男引起的纠纷终究比较有看头,她们也想知道后续发展会怎么样。美男会花落谁家?
“咪米琪,你又想和我做对!”莉莉丝冷笑道。“你不要以为本公主不敢对付你。”
“可笑!本小姐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倒是来对付我啊,我好怕怕哦!”咪米琪叉着腰,朝莉莉丝做了一个鬼脸冷笑道。
丽塔想要阻止莉莉丝,但是却被莉莉丝粗蛮地打断。善于察言观色的丽塔知道不能再多管闲事了,她只好坐到观众席冷眼旁观。
“这个男人是我的。”莉莉丝指着赤牙的背影宣布主权。当她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是她的。她可是东澜帝国最受宠的公主,只要她向父王开口,有什么东西得不到的?当然,除了那个至高无上的王位。
这么一句话,咪米琪仅仅露了一个‘你是白痴’的表情,梦多的表情就有趣多了。这个男人是她遇见的第一个能够拨动自己心弦的男人。莉莉丝霸道的宣言彻底惹怒了她。她冷冷地看着莉莉丝,慢慢地掏出法杖,开始念动咒语。但是,这个时候“不好意思。我家赤牙就是招人喜爱,我也为这个头痛呢! 不过呢,我想我必须告诉在场的各位,这个男人……是我的。”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顺着声音看去,一时竟痴了。
异世逍遥行 赤牙的归属问题
赤牙的归属问题
曼妙的身姿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向俊逸的白发男人,紫色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无法得知那张引人遐思的脸上有什么表情,神秘的黑眸似笑非笑地环视了众人一圈。她穿着一套紫色的纱裙,裙摆只到大腿,一双白皙的细长**晃花了贵族小姐们的眼睛。
深色的高跟鞋发出叮叮声,她仿佛回到了T字台上,不自觉地走出了模特步。贵族小姐们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莎娜,从那一双双美眸中散发出灼热的神色。无论是材质轻巧的轻纱裙,还是优雅的高跟鞋,又或是她走出的独特步伐,都让她们痴迷。她的黑发顺滑垂直,她们怀疑她的头发上连条虫都放不稳。几百年来,卷发代表着美,代表着华贵,代表着时尚,这一刻她们突然发现原来直发这么华丽。虽然上一次梦多展示的发型也是直发,但是她的直发只是让她们惊艳,还没有达到这种让她们失魂的地步。
她真的是传说中的丑女莎娜*特里希鲁吗?莫不是被魔族的艳姬附身了吧?这是在场的小姐们共同的疑问。在莎娜出现的那一瞬间,从莉莉丝的金色眸子中闪过杀意。这样的她绝对不能让穆伦哥哥看见,绝对不能让她靠近穆伦哥哥。也许她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丑陋,但是仅仅是这婀娜的身形就足够让血气方刚的男人化身成猛兽。太不安全了!倒不是真如传言中的那样她非穆伦不嫁。几年前她的老师给她讲解了如今的情势,她分析了所有大贵族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的情况,得出结论是只有穆伦*斯吁米才能带给她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必须抓住穆伦。不然她这些年的计划会彻底地被打破。
咪米琪张着大嘴瞪着大眼看着面前的少女,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的是……还记得六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那幅平凡的容貌,平凡的气质连街边的平民女子都不如。可是今天的她让同为女人的她们都移不开眼睛。她的一举一动都诱惑人心,让同为女人的她们为她心跳加速,这种吸引力太可怕了!如果男人见到这样的她,后果会怎么样?
梦多皱紧了眉头看向赤牙,见到赤牙一幅漠不关心的模样,她才松开了眉头。不过,很快她又皱紧了眉头。连这样的她都无法让他表现出一点点惊艳,那么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赤牙对莎娜的变身能力已经熟知胜祥,莎娜此时的装扮算是一般水平,他不会再大惊小怪了。但是他这样的表现误导了其他女人:这个男人的审美要求很高。
身为莎娜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丽塔对于莎娜的出场只惊艳了十秒钟,恢复正常情绪的她得出结论:如果她的姿色一般或者非常美艳,她不会总是蒙着面纱,被丛芳阁包装过的她还不敢摘下面纱,可见她的容貌的恶劣程度已经在人类的承受范围之外。可惜了,浪费了这么优雅的气质。不过也幸好是这样,她少了一个劲敌。虽然家族不会选择一个空有美貌而没有实力的人做为家主,但是有一幅好皮囊终究容易办事。她更不希望被别人标上这样的标签:美人莎娜的姐姐。为了成为特里希鲁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她拼命练习魔法,和莉莉丝建立良好的关系,‘亲切’地对待家族中的每一个人。知道莎娜能够学习魔法后,她也在努力地和她建立良好的姐妹关系。因为,她要让她成为她的助力。莎娜出现在这里,她也感到意外。她也想上前和她打招呼,但是莉莉丝状况不佳,她可不敢触她的霉头。
丽塔对莎娜扬起温柔的笑脸,朝莉莉丝噜嘴。莎娜还以‘明白’的眼色。
莎娜在赤牙面前停下了脚步,她微扬起头,目光轻柔地看着赤牙道:“这里交给我了,你去休息吧!”
“是。”赤牙淡淡地应了一声准备跨步离开。她说交给她,他便放心地交给她吧!这个女人,跟那些白痴贵族女不一样。
盛怒中的莉莉丝会让赤牙安然地离开这里吗?答案非常明确。莎娜的出现使莉莉丝恢复了冷静。她制止了赤牙的步伐:“等一下,难道莎娜小姐是这个不懂规矩的奴隶的主人?”那张狰狞的脸恢复以往的甜美。
莎娜扬起温柔的笑容,如夜色般深邃的黑眸柔和地看向莉莉丝:“难道公主殿下误会了什么?丛芳阁是接待各位贵族小姐的地方,这里怎么会出现奴隶?”
不是奴隶?莉莉丝冷哼一声。她会信吗?如果不是奴隶,谁愿意穿上奴隶鞋?如果这个奴隶是莎娜*特里希鲁的人的话,她更要夺走不可了。她凭什么能得到这么完美的仆人?这种货色的仆人应该属于她高贵的七公主殿下。
“莎娜小姐,我对你的仆人非常感兴趣,你开一个价,把他让给我,如何?”废物莎娜*特里希鲁,本公主看中的男人,你还敢不给么?
开价!莎娜抬头看向赤牙,注视着那张阴沉的俊颜淡淡地笑了。赤牙岂是这些污秽的贵族小姐可以占有的?连她自己都从来不认为赤牙属于她,“赤牙,你……值多少价呢?”莎娜朝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轻屑的笑意。
赤牙和莎娜四目相对。心中被侮辱占满的赤牙被那双清澈的黑眸净化了。是的,这个女人是特别的。他和其他九手不一样,他是她亲手带回来的。那一天,一个黑发黑眸的少女穿着普通材质的贵族衣服孤单地走在大街上。这时,一个酒鬼拦住了少女的道路,那个酒鬼对少女动手动脚,这一刻,少女那双淡漠的眸子变了颜色,她只用了一根手指头,那个酒鬼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她发现了他,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好奇,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根本没有杀了人的惊慌和害怕,而是对他这个缩在小角落里的人影的好奇。她慢慢地靠近他,朝他伸出了细长的手:“诺,你没有家吗?我也没有。不如,我们去建一个家?”
现在想一想,如果说这句话的人是一个成年人的话,意义会不一样吧?常年保持冰冷的赤牙此时额间划过一条黑线。
“莎娜小姐,本公主没听错吧?你在询问你的奴隶?”见到两人的互动,莉莉丝嫉妒地抓狂了。在她眼里,莎娜和赤牙的关系绝对不单纯。贵族小姐养几个男宠是贵族界公开的秘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的耳朵出了毛病吗?人家都说清楚了,他不是奴隶。”咪米琪没好气地道。这个男人无论外貌和实力都很好,可是身份低微。他真的配得上梦多吗?咪米琪被莉莉丝左一句奴隶右一句奴隶弄得火冒三丈。
“我在问莎娜小姐,我们之间的账等一会儿再算。”莉莉丝冷冷地道。
咪米琪冷哼一声不言语。她也想知道莎娜*特里希鲁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全场静默。贵族小姐们报着看好戏的心情等着后续发展。惊艳过后,自认为高贵的贵族小姐们当然不屑和莎娜这个奴隶生的女儿为伍。在她们眼里身份只比奴隶强一点的她凭什么能够拥有这么完美的仆人?她们的心里酸酸涩涩,此时嫉妒得发狂。
莎娜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她是懒人,能坐着她干嘛要站着?赤牙见事情并没有这么容易解决,他默默地守护着莎娜。
莎娜拿起一根香蕉,她首先做了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将香蕉扔给赤牙。赤牙领会地为她剥皮,然后再递给她。为什么两人的动作这么合拍呢?事先声明,他们绝对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莎娜有这个习惯并不奇怪,只要她身后有人,她就习惯性地将某些不易拆装的东西扔给身后的那个人解决,因为这是她和她前世的搭档——杨枫的默契。没有想到她已经懒惰成这样,这是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事情。至于赤牙如此心领神会地完成任务,只能说明这孩子的智商绝对在二百以上。
莎娜对莉莉丝有一定的了解。这个女人多疑,好胜,霸道,甚至有野心。在莉莉丝眼里,当她是穆伦的未婚妻时她便成为了她的敌人,就算现在他们退了婚,莉莉丝对莎娜的敌意不减反增。多疑的她已经把莎娜划为了仇敌那一个区域。所以,不管莎娜对她有多么客气,她的态度都不会改变。
这是在那个吃人的深宫中长大的孩子的通病。
“一般情况下,我认为赤牙无价。不过既然公主殿下这么有诚意,我就开一个价。”莎娜扬起灿烂的笑容道。
莉莉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她就知道,这个废物怎么敢忤逆她?莉莉丝选了莎娜对面的位置坐下,丽塔坐在她的身侧。咪米琪姐妹也不退让地坐在她们的旁边。这种情况给人一种三国鼎立的感觉。莎娜和赤牙一方,咪米琪姐妹一方,莉莉丝和丽塔一方。“说吧!多少?”
咪米琪姐妹用危险的眼神看着莎娜。这个女人如果真的敢把赤牙当货物贩卖的话,她们不介意触犯帝国的法律——杀了她。
莎娜托着腮做思考状,她看了看四周的人群,淡笑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如何?”被这个女人这么一闹,她还用得着做生意吗?她还要养一大家子人呢!
异世逍遥行 艾西儿哪去了
艾西儿哪去了
雅间内的布置按二十四种颜色来区分。这间房间是根据蓝色为主,橙色为副的想法来设计的。阳光洒进窗台,使这间房间的光线处于合适的状态。铺着蓝色桌布的桌子上放着一盆盆栽,这盆盆栽是以蓝蔷薇为主题,满天星及其他花草为点坠形成的。阁楼收拾得一尘不染,家具不但适用而且高档。靠里墙的地方有一张蓝色的大床,大床上铺着蕾丝套装的床上用品。这间房间与其他营业房不一样,用莎娜的话来说,这间阁楼属于总统套房级别。此时,在这间高档的阁楼里,几名少女呈目瞪口呆状态,一名少年呈冷眼旁观状态。
黑丝和金丝缠绕,一道纤细的身影压制着另一道纤细的身影。她咧着嘴笑看着她苍白的脸,黑眸紧紧地盯着她的金色眸子。她勾起邪媚的唇角,俯下身,她在她耳边笑语道:“这个价钱你满意吗?公主殿下。”与其让她纠缠着不放,不如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她的答案。这算是还给她的一卡之‘恩’。
现在是什么状况?很好理解,我们的莎娜小姐把我们高贵的公主大人压在身下而已。厄,仅此而已。
莎娜出手太快,丽塔来不及阻止她已经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咪米琪姐妹还来不及做出适当的表情来配合莎娜酷酷的举动。
“莎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公主?你这是以下犯上。”丽塔火大地吼道。“快放开她。”现在怎么办?莉莉丝从小就备受宠爱,从来没有受过委屈,今天被莎娜如此对待,只怕她会迁怒于整个特里希鲁家族。
咪米琪大笑道:“我果然没看错,你和那些傻蛋不一样。这个臭女人以为自己是公主就了不起,我早就想收拾她了,你做了我咪米琪也不敢做的事,我服你。”
梦多难得地笑了一下。她看向面无表情的赤牙,眼中闪过失落。
莉莉丝此时感觉很痛苦。她的身体呈‘弓’型半吊在桌子上。莎娜压制着她,让她无法动弹。从她的双眼中喷出愤怒的火光,她想怒骂这个废物,她想将这个废物咬得体无完肤,但是仅仅只能想而已。不知道这个废物对她使了什么邪术,她无法动弹,无法说出声音。
莎娜托起莉莉丝的下巴,用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公主殿下,这个价钱你满意吗?用你娇贵的yu体来购买赤牙,你应该会同意吧?你不是很想得到他吗?”
莉莉丝疼痛得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该死的废物!该死的奴隶的女儿!她不会放过特里希鲁家族,她要让父王抄她的家,灭她的族。只要给他们安上一个叛国的罪名,他们就完了!她要让她知道得罪公主的下场!她要让她尝尝东澜帝国百种刑法的滋味。反正父王早就对特里希鲁家族不满,那么就让她来做这一把刀吧!灭了特里希鲁家族,即可以报仇,又可以哄父王开心。她决定了,当她离开这里回到皇宫时,便是特里希鲁家族灭族时。
莉莉丝恶毒的眼神使丽塔通体生寒。惹大祸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惹大祸了!莉莉丝并不是如传言中那么无害,那么天真,那么温柔,相反的,这个女人狠毒,冷酷,噬杀。她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杀意,这种程度的杀意并不是对她一个人散发出来的,而是莎娜仿佛没有感觉到莉莉丝的杀意,她的笑容依旧,那双黑色的眸子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她继续在她耳边说道:“你很想杀了我吧?可是,你杀不了我,知道为什么吗?”莎娜俯在她的耳边,用最低的声音对她说了一通话。这通话很长,说得越久,莉莉丝的脸色就会更加苍白。
丽塔被咪米琪姐妹束缚了手脚,否则她早就前去阻止了莎娜的行为。赤牙一直守在莎娜的身后,他的双眼只看向莎娜,对其他人置之不理。
她到底对莉莉丝说了什么?为什么她的脸色变幻不定?为什么她仿佛很慌张?为什么她的表情如此绝望?在场的三个少女疑惑地看向她们。从始至终,这个女人只字不语,这不像她的作风!不管是和她从小玩到大的丽塔还是和她从小斗到大的咪米琪姐妹,都可谓是最了解她的人。傲慢的莉莉丝公主可没有一幅忍气吞声的心肠。
其实莎娜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不过是将莉莉丝这些年做的事情挑了几件让她回忆一下而已。不过告诉她对她心生爱幕的莎娜为了纪念她的英雄事迹,留下了她做下这些事情的‘纪念品’。其实,这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
莎娜保持着优雅的笑容说完了精装版的‘公主成长记’后,她便远离莉莉丝公主的身体。奇怪的是,没有了莎娜的压制的莉莉丝还是没有站起身。丽塔皱眉:难道莉莉丝公主喜欢上这个动作了?她前去扶她起来,但是莉莉丝的身体仿佛僵硬了一般,她只能保持这一个动作。
“公主,你怎么了?”丽塔担忧地道。难道她受伤了?她并没有看见莎娜对她使粗啊!当然,莎娜将她压在身下的举动除外。
莉莉丝在心中咒骂不断。我怎么了?你应该去问问你的宝贝妹妹对本公主使了什么邪术,你问我有什么用?
“莎娜,你对公主做了什么?”丽塔无法再保持温柔的姐姐形象。她最大的依仗便是莉莉丝,如果因为她而惹恼了莉莉丝公主,她以前付出的一切全白废了。
“哟哟,又变脸了呢!”咪米琪起哄道。“又一张虚伪的脸蛋,真恶心!”
丽塔的脸色变了变。她强扯了一个笑容,对莎娜解释道:“对不起,我不该吼你。但是莎娜,你到底对公主做了什么?”忍,忍,一定要忍!这些年的功夫不能白废!这个女人有利用价值,不要和她闹翻。
莎娜推开窗户,她看着门口人来人往的马车满意地笑了。除去讨厌的莉莉丝公主的胡闹片断之外,丛芳阁算是成功地开张了。“公主殿下告诉我她的腰有些酸痛,我帮她治腰而已。”她回过头对丽塔笑道,“十分钟后,公主殿下会‘自己’起来的。你不用担心,姐——姐!”
治腰?骗三岁小孩子呢?谁信谁是白痴!三名少女整齐一致地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她以为这样解释莉莉丝公主就会消气吗?不可能吧!
莉莉丝恨不得将莎娜抽筋剥皮,但是她此时只能顺着莎娜的话来说。她要塞住她的嘴,她不能让她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待她离开这里后,她训练了这么多年的死士军团就会派上用场了。
莎娜*特里希鲁,知道本公主如此多的秘密,你以为自己能活吗?的确,本公主害怕你把这些证据交给别人。但是本公主不相信我拆了你的老窝,毁了你最在乎的人,比如说你的奴隶妈妈,你还能嘴硬地闭口不谈?现在顺着你,不过是不希望你将这些东西告诉咪米琪姐妹。不是怕了你,知道了吧?废物莎娜*特里希鲁。以后,别这么蠢了!想要威胁别人,首先先把自己的笨脑子换掉。
她要毁了她的一切,她也会得到这个男人!
见到莉莉丝这么狼狈的模样,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咪米琪。她在莉莉丝面前哈哈大笑:“腰还疼吗?要不要本小姐高抬玉腿为你治一治?”
莉莉丝有气无处发,整张脸憋得通红。丽塔安抚着她,反而吃了傲慢的七公主的冷脸色。
这时,一直闷不吭声的赤牙想起了他此次来丛芳阁的目的,他在莎娜耳边说道:“夫人说想见你。”
观望着人山人海的莎娜皱了皱眉。妈妈要见她?难道出了什么事?“知道什么事吗?”
赤牙淡淡地摇头:“只知道很急。”
很急!难道妈妈发现自己换了她的黑木牌?还是……莎娜突然想起什么,脸色顿时大变。
她对咪米琪姐妹和丽塔笑道:“我有急事,先走一步了。丛芳阁是我朋友开的店面,你们要是喜欢这里的话我让她给你们打八折。”她走近莉莉丝公主,嘴里笑道:“我来看看公主的腰伤好了一些没有。”她装模作样的按着莉莉丝的腰间肌肉,冷冽的双眸看着莉莉丝的双眼,她俯在她耳边道:“你想杀我吗?我随时期待你的到来。只是,你不要后悔。”说完她迅速地在她身上点了几下,手法极快,在场的人除了赤牙之外其他人完全没有发觉。做完这一切,她运用轻功朝外奔去。
妈妈会发生什么事?修尔赫那个发*兽又去找她了?不对不对,有了赤牙的保护,她应该不会害怕修尔赫。那么,妈妈到底找她有什么事?她从来没有叫人来找过她。
莎娜离开,赤牙也紧随离开。留在阁楼里的几个女人面面相觑。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就把她们扔在这里了?最终,她们根本没有谈论过那个男人的归属问题吧?还是她和公主已经谈过了,只是她们不知道。
莉莉丝恢复正常。金色的眸子散发着阴冷的杀意。后悔?她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按照刚才的想法,她要让莎娜*特里希鲁消失。既然这里是她朋友开的店面,那么这里也一起消失好了。
原来,这就是莎娜告诉她们丛芳阁和她有关系的原因。以莉莉丝的个性,她怎么会听话地不找她的麻烦?她就是要将莉莉丝的人马引来这里,然后一网打尽。这是对莉莉丝不听话的警告,也告诉她:她有和她战斗的实力。
今晚,莉莉丝的死亡军团将在新开的丛芳阁VS十手。战况会如何呢?(忙着敲键盘的飒秋擦拭额间的汗水,无奈地耸耸肩:这种小打小闹的场面,应该不需要秋来描述了吧?结果如何,一目了然。)
静!整个小院子里一片寂静。今天的状况与平日里大大不同。平日里,莎娜踏入小院子便可以见到艾西儿美丽的身影。但是今天,她感觉到小院子里根本没有人。怎么回事?艾西儿不可能离开院子。哑奴的身影也不见了。
“赤牙,你把妈**原话重复一遍。”莎娜的心中越来越不安。十几年没有离开过小院子的人突然不见了,不管她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小白,你能不能去找莎娜回来呢?我想见她。”赤牙面无表情地按照艾西儿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
小白?这是妈妈对赤牙的称呼?如果不是面临这种情况,她真想哈哈大笑一番。“然后你就来找我了吗?”
“是。”赤牙的俊颜上有可疑的红晕。
“她的表情有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难道妈妈有意把赤牙引开?她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她面临的人是赤牙无法解决的对手?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赤牙的回答,她转过头看向一脸认真思索的赤牙,最终放弃让他回答这个问题:这孩子知道什么叫奇怪的表情吗?
不管怎么说,她相信有一个人一定知道她的下落。理由很简单,堂堂的公爵府主人不知道自己府院发生的事情吗?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他就是这次人口失踪案的主使人。
莎娜沉下眸色。她扬起优雅的笑容求见她的父亲大人,只是那张笑脸怎么看怎么诡异。
前去通报的护卫很快出来对莎娜道:“对不起,二小姐,公爵大人现在很忙,他让你有什么事告诉管家就行了。”
忙?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好忙的。不等莎娜出手,赤牙用剑鞘将两个看门的护卫击晕。莎娜大摇大摆地推门进去。
书房中,有着莱茵城绅士之称的修尔赫正拿着放大镜看着帝国地图。不请自入的莎娜让他沉下了脸色,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这个不懂规矩的擅闯者:“不是让你去找管家吗?”
莎娜没有心情和他周旋,此时她非常火大。“我妈妈不见了,是不是你干的?”
莎娜想过修尔赫会冒火,会大吼,会大失形象地痛骂,却没有想过他在听到她说的话后会是这样的表情。这个男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很矛盾。
赤牙将莎娜护在身后,他的宝剑已经出鞘,利刃上散发着冰冷的黑色光芒。他冷冷地看着修尔赫,只等他有什么易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头颅切下,虽然他知道这是触犯帝国法律的行为。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任务就是守护这个女人而已。
异世逍遥行 神秘的老头
神秘的老头
荒郊野外,枯草铺满了这块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土地。这里除了野草还是野草,再没有其他生物,如果非要说除了野草还有什么的话,那就是——黄色的硬邦邦的沙土地!
太阳已经落山,金色的光线洒满大地,大地像镶了一层金粉,远远望去别有一番风味。相同的景象在不同人的眼里会有不同的味道,此时此地,在某一个人眼里,金色的余阳让他感叹岁月无情。
紫色的长发被编制成麻花辫披散在右肩上,紫色的双眸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人。白色的长裙随着风儿轻摇,她就如同一个落入凡间的妖精。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高瘦的人影,他很瘦,双眼精亮,满脸的胡子让人看不清楚他的容貌。他身着破旧的法师袍,手中空空无一物,胸前也没有挂上法师的徽章。从他满脸的皱纹来分析他是一个迟暮的老人。她不认识他!以他轻而易举的将她带离护卫森严的公爵府的手法来看,他绝对是一位高人。她不知道他找她有什么目的。不过,她并不害怕,也不担忧。因为在她的眼中,生与死早就无关紧要。而且,就算她不愿意又如何?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们保持着这个动作至少有三个莫利时,这位高人还是支字不语。担心莎娜的艾西儿不得不打 破寂静:“你是谁?你找我有什么事?”
高瘦的老头没有说话,他先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很长,仿佛在遗憾某些重要的东西的遗失:“ 我想要找的人不是你。”因为你早就不是那个可以呼风唤雨的艾西儿公主了。你不但魔力全失 ,就连那颗傲世天下的心也在这些年养花养草的过程中遗失了。
不找她?那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意思是说你找错人了?那么我可以离 开了吧?”艾西儿温柔地笑道。那张比花儿还要娇艳的容颜绽放着纯天然的美丽,这种美丽不 含一丝杂质。艾西儿疑惑地打量着老头,迷糊的大脑重新开始启动。为什么她对这个老头会有 似曾相识的感觉?她翻找着模糊的记忆,最终只能放弃。为了不让自己崩溃,这些年她有意不 去回想那些美好的画面,她狠着心肠将曾经幸福的TV驱赶到了心灵的最深处。现在她有心想回 忆什么,得到的只是一片空白。
老头深深地看着艾西儿,这个曾经他非常熟悉的女子。她的美丽并没有因为时光飞逝而消散, 她的善良并没有因为这些年承受的侮辱而改变,她保留着自己最重要的本质,却遗失了当年的 理念。这样安排她,真的好吗?“不,你必须留下来。等会儿会有人来接你,你跟着他走吧! 这些年你应该很想离开公爵府吧?现在我来满足你的要求。”
老头的话如晴天霹雳。她听错了吗?他要让她离开?是的。她做梦都想离开那里,但是前提是 和莎娜一起离开。“我不走!请你让我回去。”莎娜是她此生唯一的念想,一旦离开她,她根 本无法存活下去。
“现在的你,还有选择权吗?艾西儿*保凯利。”老头冷哼道。
艾西儿呆了。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是秘密,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为什么他会 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很了解她?他到底是谁?
在艾西儿发愣的同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他击晕了艾西儿。来人是一个中年汉子,长相平凡 。老头吩咐他把艾西儿带到主人安排的地方,那人应了一声后骑上飞行魔宠带着艾西儿离开了 。
老头看着艾西儿的身影惭行惭远。这时,一个人影破空而出。这次出现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老 头,他穿得破破烂烂,头上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脚上穿着草鞋。细细看来,这人不就是那个 帮助莎娜对付黑暗法师的老头吗?
“办好了?”
“是的,主人。这样真的好吗?她现在魔力全失,如果将她送到那里去,她生存的几率为零。 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主人真的不担心她的安危吗?她毕竟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如果她真的这么无用的话,这颗棋子不要也罢。”
“是,属下明白。”棋子吗?主人,她在您的眼中只是一颗棋子吗? 您真的不在意她的死活吗 ?可是为什么,你的眼神是那么忧伤和心疼?
“现在,我们就去看一看那孩子会如何闹腾。你可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是的。”
各色各样的书籍散乱在地面上,这些被称为公爵府四大珍宝的物件呈残尸状。书房里一片混乱,像是被人打劫过似的。修尔赫那张斯文的俊脸上一片乌云,捏成拳头状的双手青筋高跳,眼镜下的双眸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不妙预感。距离莎娜告诉他艾西儿失踪已经过了二个莫利时,他一直端坐在书桌前不言不语。
莎娜的话让他彻底地失控了。他根本无法细想,身体的本能就帮助他做出最直接又是最屈辱的反应。那个贱人一定在偷笑吧!她得意什么?他才会不在乎那个女人,他只是不想她逃离他的手掌心。他还没有把她折磨得不成人形,他要让她这辈子都在他的掌握中生不如死。所以,她怎么可以离开?怎么可以逃开?
他居然当着那个贱人的面撕碎了他最珍爱的地图,然后像一个疯子一样发泄一通。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不是吗?整座府院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她怎么逃得出他的手心?
可是,她到底在哪里?她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没有她的消息?
这么久了,她应该玩够了!
时间慢慢流失。他却感觉度秒如年。砰!修尔赫双拳狠狠地锤击桌面。整间书房也只有这张桌子和椅子还留在原地,其他的东西要么毁坏得不成模样,要么混乱成一团。“来人。”
门口的两个护卫忐忑不安地进入书房。“大人。”
“你们去看看二小姐找到人没有。”他第一次用这么正式地的语气称呼莎娜,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皱成一团。
“是。”两个护卫匆匆告退,出大门时他们差点撞到一个人,幸好他们身手不错,这才避免铸成大错。两个护卫看清楚来人后,他们慌张地行了一个主仆礼,然后疾驰离开。
来人是一个美丽华贵的妇人,她身穿这个月最新款的时尚新裙,脚下穿的也是今年限量版的名牌凉鞋,笑容僵硬在那张略渐衰老的容颜上,媚艳的眸子闪过复杂的神色,她看着屋子里神思远游的男人半晌,她在门口呆了三分钟男人都没有发现她,她重新扬起温柔的笑容,端着莲子羹进入书房。“亲爱的,书房怎么这么乱?该死的老都德,他这个管家真是不称职。”
“把东西放下就出去。”修尔赫冷冷地道。她不会真的逃走了吧?不可能!先不说她一个失去魔力的弱女子无法逃离公爵府,就算是为了那个贱人她都不会离开。既然不是自己离开的,难道是有人劫走了她?
怎么会?她的存在是禁忌,谁会知道她的存在?是她的仇人,还是她曾经的部下?
如果是他们的话,她失踪也不奇怪了!不过,在特里希鲁公爵府里劫人,这些人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玛亚看着这个男人,眼中闪过失落,讽刺,怨恨等等多重神色。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这么在乎她?为什么这些年他做梦叫的都是她的名字?什么买回来的奴隶,可笑,他连撒谎都在应付她。拥有这样气质,这样容貌的女人怎么会是奴隶?
她告诉自己她并不在乎,她并不介意。不管他们曾经有过怎样的爱恨情仇,她才是公爵夫人,她才是这里唯一的女主人。那个女人是卑贱的奴隶,她生的女儿也是卑贱的。可是,为什么身为公爵夫人的她这么怨恨那个奴隶?承认吧,玛亚*利呢,你输了呢!
“好吧!亲爱的,你不要太辛苦了,如果太累就休息,好吗?”玛亚温柔地笑了笑,放下莲子羹离开。
修尔赫的脸扭曲成一团,他紧紧地捏着拳头,拳头不时地敲打着桌面。不行!他无法再忍受下去。他不能让自己的奴隶被别人抢走。他猛然起身,朝外门大吼道:“来人,给我来人!”
站在门外的玛亚沉下了眼色,她扬起唇角,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偏院,她乘了一辆马车出了公爵府。“马夫,去利呢公爵府。”每当这个时候,能帮助她的只有她的娘家人。
特里希鲁公爵府开始召集大批人马,这个举动让敌对的势力非常紧张。大贵族很少这么明目张胆地召集大量人手,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就代表着这个家族有大事发生,有人会倒霉了。没过多久,利呢公爵府也秘密派出一批人马,虽然做得隐密,但是瞒不住各大势力的眼睛。各大势力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哪里会想到这全是由一个奴隶造成的后果。
异世逍遥行 谁抢走了美人妈妈
谁抢走了美人妈妈
正面刻着白色的凤凰图案。反面刻着字体,这块木牌的样式有点眼熟。莎娜上下翻看着手心中的木牌,记忆幻灯片开始反复播放。她和赤牙回到小院子查找艾西儿失踪的线索,房间里的摆设原封不动,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也在原本应该呆着的位置。莎娜甚至用上了显形药水,得到的结论是进入这个院子的人除了艾西儿,莎娜,哑奴和赤牙再没有别人。
对照着脚印,调查出艾西儿最后消失的地方居然是她的房间。莎娜只觉四肢无力。人会凭空消失吗?她是盾地还是飞天了?难道对方是空间魔法师?空间魔法师如此稀少,就算是低阶的空间魔法师也有着地球上的熊猫一般的地位,什么人这么大手笔居然用空间魔法师来抓一个柔弱的小女子?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查出她是如何失踪的?
头大的莎娜有点控制不住脾气,她朝墙壁乱打一通,结果却发现了这块样式眼熟的木牌。依她的经验来看,这块木牌应该是某个组织的身份证。能让她有记忆的组织只有醉梦楼和那个几次三番暗算咪米琪姐妹的组织。醉梦楼近期没有功夫做怪,九手正陪着他们玩呢!据青三说,还有另一个组织在找他们的麻烦。四面楚歌的他们自保都艰难,更别提找她报复。
那么疑犯就是当年那个留下大话会找她麻烦的老虎面具男人。这算什么?迟来的报复?他不去找咪米琪姐妹,找她做什么?还是,他已经在对咪米琪姐妹出手了?
“赤牙,你先去丛芳阁找凯利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再让她打听咪米琪姐妹现在的情况。我稍后就赶过来。”她还要去确认一个人,那就是修尔赫。虽然白天修尔赫的表情不像作伪,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要再去确认一下。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这块木牌怪异,事情有点不对劲。
跳上房顶,脚尖轻点地朝修尔赫的卧室跃去。她掀开房顶上的瓦,俯在瓦片上瞧着里面的状况。此时房间里只有一个女人,她披头散发,手中拿着某件物品,嘴里念念叨叨道:“该死的卑贱的奴隶,你去死!你马上去死!我不会让你活着回来的,我不会再让你这个肮脏的奴隶霸占我丈夫的心。”细看之下才看清楚她拿着的东西居然是一个布娃娃,那个布娃娃有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眸。布娃娃的身上插满了细长的针,一根根针仿佛扎在莎娜的心坎上,让她疼痛难当。
顿时,莎娜只觉气急攻心。虽然她不相信邪术之说,但是她也不允许别人这样侮辱她尊敬的人。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她必须教训她一下。她不是喜欢针吗?莎娜的手指间夹着几根细长的针,长针上面涂制着她专制的药水,若是被这种针刺中的话她的大脑会在每一个夜晚承受如针扎的痛苦。
消了一口恶气,找了一大圈也没看见到修尔赫的人影,检查四周没有异样,她才移步去修尔赫在公爵府的二号基地——书房。前往书房的路上,莎娜经过她的‘姐姐’丽塔的房间。莎娜突然想起那一场‘回府’小闹剧,顿时起了怀疑之心。在莎娜看来,丽塔心思缜密。为人圆滑,她回家时的那一场闹剧多半不是她安排的,不过就算这样,也与她身边的人脱不了干系。
莎娜俯下身观察丽塔此时的作为。她穿着睡衣正坐在床上冥想。确定她没有异样,莎娜轻点脚尖离开。在莎娜离开的同时,冥想中的丽塔朝莎娜呆过的位置看了一眼,眼中闪过冷意。
修尔赫果然在书房,不过他此时的状况让莎娜意外。书房变得更加混乱,修尔赫趴在那张唯一完整的物件——书桌上批阅文件,这个男人真可怕,下午的时候还这么失态,现在居然能够冷静地处理公事了。不过书房变成这样,可见他一度发狂过。
他真的这么爱艾西儿吗?莎娜有一瞬间的怀疑。不过很快她便全盘否定,理由很简单,这种自私,自利,专横的感情绝对不是爱情,而是占有欲。这种占有欲真是让人又怜又恨又痛又叹。
莎娜从房顶上跳下来,她先用迷烟将修尔赫弄得半昏半醒,再托起他的头用蛊惑的语气对他催眠。这是她来到异世后第一次对人进行催眠,因为她的催眠手法并不纯熟。如果催眠失败的话后果极其严重,她可不想冒险。遇上这种情况,她也不得不冒险一次,只为了确定修尔赫与艾西儿的失踪案无关。
答案如她意料中的那样,修尔赫与此事无关。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能避开修尔赫严密的监视网,对方到底有多么强大的实力?
夜色已深,大街上变得冷冷清清。平民和贫民们为了省油早早就上床睡觉。只有几家红楼和青楼还在营业中。莎娜骑上月月的背,心情无法平静的她不敢在这种心态下使用轻功,她担心自己会走火入魔,于是她首次请月月做她的代步工具。
月月明白莎娜紊乱的心境,一路上她踏步如飞,见到热闹的地方便会避开,尽量不给莎娜惹麻烦。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小心,还是有人发现了她的行踪。比如某个曾经见过她的人。
衣衫半敞,洁白如玉的胸膛露在外面,凌乱的紫色发丝垂落下来,在月亮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半依着窗台,冷风打在他俊美的容颜上,那张常年保持着温柔笑意的脸颊上此时一片凝重之色。
是她吗?她骑着独角兽?这可不像她的作风。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几天不见这个女人,突然发现有点想她了。不知为何,他以前还有心思和这些贵族女周旋,现在他连和她们虚情假意的精神都没有。与她相比,那些贵族女真是乏味无趣啊!
一个美丽的半露女子朝他走来,她扑入他的怀中,嘴里发出嘟囔声:“博,难道外面有比我更美的美人吗?为什么你今晚如此神思不宁?”
赫博回过神来,他扬起迷人的微笑,薄唇慢慢靠近女子的耳朵,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间响起:“在你如花的容颜的衬托下。就算是月亮女神都要自惭形秽,还有什么美人儿能够与你相比?奇怪,难道我还没有温暖你那颗如桃花般美丽的的心?看你哆哆发抖的样子,真让我心疼。夜色如此清冷,还是披上这件外衣吧,冻伤了你,我会内疚至死的。”
“博,你真的好温柔。今天晚上,我是你的。”美人儿面色如桃,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
赫博将食指放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睛忧郁又孤独:“我不能这样伤害你,你不是这么随便的女人,我如果这样做了,就侮辱了你纯洁的心和身体。夜色已晚,我先回去了。改天,我们再——聚。”说着,赫博披上外衣对还处于痴迷状况的女子抛了一个飞吻,然后跃上墙头离开。
急于想追赶某人的他遗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隐藏自己有高级盗贼实力的身手。幸好此时正值半夜,他爬的又是一个未出嫁的贵族小姐的墙头,没有人会注意这里。
这便是赫博花心的由来。其中一部分是他常年逛烟雾阁的所造成的谣言,另一部份是他没事就爬贵族小姐的墙头。虽然并没有做什么实际性的动作,但是三人成虎的后果便是他有了这么响当当的名号——花少。
就凭着赫博的身手想追上圣兽月月的脚力,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不过如果加上某人的飞行魔宠就不一样了。赫博呼唤着魔宠,一会儿后,从天空中飞下一只小小小鸟。这只鸟真的很小,很可爱,用莎娜的话来说——不够她塞牙缝的。
不仅如此,如果莎娜在这里的话她会惊叫道:“原来是这只小不点。”
在树梢上,一只小鸟幽怨地看着赫博那只正在慢慢变大的魔宠。她的双眼饱含泪珠,心中纠痛:“原来,他是他的魔宠。可是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一种被欺骗的感觉由然而生。饱含委屈的小鸟绝然地飞走了。
赫博轻抚着身下的‘大鸟’。笑道:“小博,这是那个女人的手帕,你根据这个味道去找她。”汗!又一个把魔兽当狗用的人类!还有,莎娜的手帕怎么在他手里?
靠近丛芳阁百米时,莎娜感觉到一股压抑沉重的杀气。她狠狠地拍拍脑门:“该死!我居然忘记了下午烧的那把火还没有浇熄,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这把火扑灭。”不过,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情去应付这些人。“月月,银红,该死的小鸽子,全部出来,干活了!”
月月和银红随时在莎娜身边,倒是随传随到。随着莎娜的话音落下,一只小鸟飞到了莎娜的肩膀上。非常难得地很久没有出场的小鸽子也回到了岗位上。感情受到欺骗的小鸽子此时怒火滔天,莎娜让她做扁人的勾当是最合她现在的心意了。
这样,一只华丽的队伍形成。一个如黑夜死神的蒙面女人骑着全身散发着白色光芒的独角兽走向丛芳阁,一匹庞大的如狼一般的魔兽,一只如同私人飞机这么大的飞禽魔兽紧随着她。
厄,丛芳阁的门太小,他们进不去啊!没关系,正门进不去,那就跳进去好了!
三兽一人同时穿过高墙进入丛芳阁的大院里。他们华丽的出场震憾了某一方,让另一方的人艳羡不已。老大的魔兽太华丽了,他们的魔宠还没有长大,欧拉默说至少还要半年才能让他们乘骑。
院子里有两方人马对峙着。一方只有十个人,一方有大约三百个人。十手中除了赤牙其他人都挂了彩,另一方受的伤要严重许多,地面上躺着几十具尸体和几十个受了重伤的人。不过莎娜还是不满意。十手就如同她的十指手指头,手指头被人伤了,她能满意吗?流一滴血也是流她的血。
敌方的带头人是一位年约花百的老人,老人的胸前别着大魔法师的法师徽章。莎娜的出现让大魔法师有了不安的预感,以他的眼力他一眼就认为这几只魔兽的不平凡。眼见手下的人已经冒出胆怯想法,他不得不出手了!被他们杀死和被七公主赐死,他们宁可选择被杀死。
“各位,放下武器,我们饶你们一个全尸。”老法师貌似牙口漏风,说话有点口齿不清楚。仗着人多,老法师报着侥幸心理想拼死一博。
扑哧!十手中的几人扬起如花儿般的笑颜。十个美男美女齐聚一排,这场面很养眼,对方的人都露出痴迷的神色。虽然只是微微几秒钟,但是这几秒钟已经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我没有心情和你们玩闹。所以,很不幸的是,你们就马上消失吧!”莎娜挥了挥手,对十手道:“还记得我曾经教给你们的那套剑法吗?我教你们那套剑法时说过什么,你们还记得吗?”我说过,使这套剑法的时候,把你最重要的死穴交给自己的伙伴保护。这套剑法其实是一个阵法,练好后,十手就能抵挡一只千人精骑。“我只给你们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希望你们能把所有的垃圾都清理干净。月月,银红,小鸽子,帮忙。”
“老大,十分钟后我们会还你一个干净整洁的院子,你放心吧!”香雪扬起甜美的笑容应道。
“我相信你们!”这支小队无论是武器还盔甲都算是一流的,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他们算得上那种经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人,不过可惜他们遇上的是老法师及其手下见莎娜等人如此蔑视他们,心中恼怒异常,老法师挥动着法杖喊道:“动手!”
莎娜没有留下来助阵,她前去后院找凯利亚翻找关于力阿克内部情况的资料。有了月月他们的帮忙,这三百个人根本没有胜算。
半空中,一只飞行魔兽胡乱逛着,无论是魔兽本尊还是骑在魔兽背上的主人都没有发现他们围在这里转了许久了。果然,电脑前的小朋友们,你们一定要记住!魔兽就只是魔兽,绝对当不了家犬!
异世逍遥行 命危
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洁净的地面,放眼望去就好似一朵血红色的蔷薇花。一名橙发少女躺在血迫中,她紧闭着双眼,嘴唇惨白,脸上没有血色,她穿着睡衣,头发散乱,看她的模样像是在准备休息的时候被人攻击。另一名少女紧紧地抚着她胸前的不停向外涌血的大洞,她咬着唇,狠狠地瞪着大眼睛,目的就是不想让眼泪滑出眼眶。那张和地面上躺着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庞释放出绝无仅有的恨意。
梦多的身体很冷,心也很冷。她好害怕姐姐再也无法醒过来,好害怕唯一的亲人也要遗弃她。常年保持着冷静平和的她此时像一头拼命忍耐着发狂的魔兽,她看着被鲜血侵泡着的咪米琪的身体,强制压抑着痛苦和绝望。
如果姐姐死了,整个力阿克家族都要为姐姐陪葬。他们明明看着姐姐出了府院,为什么没有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堂堂的大小姐穿着睡衣跑出去,难道他们不怀疑什么吗?可是没有,从始至终,那些人只冷眼旁观,没有人出声询问,没有人为她担心。等她带着人追出去时,看到姐姐被十几个魔法师攻击,姐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差一点儿她也会死去,幸好有人救了她们。
姐姐,你的血不会白流的。相信梦多,梦多不会让你白白承受这一切。梦多只剩下姐姐,梦多不能失去姐姐。所以姐姐,求求你为了梦多睁开眼睛好吗?求你了!
—奇—滴!第一滴水珠从她眼眶滑落,她终于无法再故作坚强,抱着咪米琪的残躯呜咽地低泣。
—书—崩!某人粗鲁地踢开了门。一名黑发黑眸的少女匆匆地赶过来,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狼狈的咪米琪姐妹。怎么会这样?她命人去打探咪米琪姐妹的消息,却没想到手下的人把受了重伤的她们带了回来。难道这些事情真与面具男人有关?据说他们这次出动了不少人,看来面具男人的势力更加强大了。难道妈妈真是被他抢走的?
—网—“荷莉来了吗?”莎娜叫道。刚刚完成战斗的十手跟随着她赶过来,听到莎娜的话,香雪应道:“青三去找她了,相信她很快就能赶过来。”
来不及了!等荷莉赶过来,只剩一口气的咪米琪就完了。莎娜推开梦多,嘴里不客气地囔道:“让开,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死得更快。青一,青二,青四,把放在凯利亚房间里的一个大箱子拿过来,蓝色的,箱盖上有一个火红色的十字架的印记。玫一,玫二,玫三,玫四,你们烧水,找一些干净的白布,把这里隔开,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事到如今,她只好动手术了。她没有学过专业的医术,但是她的美人哥哥逼着她为那些小猫小狗缝缝补补,想必此时能够派上用场。
然而,某个人却不肯合作。梦多紧紧地抱着咪米琪的身体,双眼狠狠地瞪着莎娜:“滚开!你们全部滚开!不许靠近姐姐,不许!”
莎娜掐住梦多的脖子,野蛮地将她扔开,一把掌扇在她的脸上。拍!梦多的俏脸上出现一个大大的火印。“别给我添乱,滚一边去,惷货!”(飒秋抚脸感叹:这个比村妇还粗蛮的女人绝对不是本书的女主角,绝对不是。)
十手利落地忙活着,看守梦多的任务交给了赤牙。失去理智的梦多对待赤牙也毫不客气,赤牙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打挠莎娜动手术,她却狠狠地咬向他的手,在赤牙的手上印下一个深深的齿印。
赤牙面不改色地忍受她的疯狂行为,待她咬够了后,他淡淡道:“你真想她死吗?”
梦多身体酥软,整个人朝后倒去,赤牙接住了她。看着赤牙深邃的眸子,梦多慢慢地冷静下来。
她不想姐姐死!可是,那个女人能治好姐姐吗?只要治好姐姐,哪怕她变成废人也没有关系,只要别让她闭上眼睛,别让她无法再和自己说话就可以了。她很清楚,姐姐的身体在开始慢慢变冷,在这种的情况下,就算是神也无法治好姐姐的吧?她凭什么要相信她?
“我相信她。”赤牙看着她的眼睛静静地说道。如果在平时梦多听到赤牙说出这样的话,她一定非常嫉恨莎娜,可是这个时候,这句话无端地赐予了她无穷的力量。她扑入赤牙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他强健的身体,闻着他迷人的男人味道,心境慢慢平稳。
赤牙没有推开她,他僵硬着身体静静地站在那里。
莎娜留下香雪做她的副手,其他人在帘子外面待命。在做准备工作之前,她已经喂咪米琪吃下一颗保命的药丸,这种药丸极其稀少,她自己也只制作了三颗出来。玫一等几个少女已经为咪米琪作好清理工作,莎娜要做的就是为她止血,为她缝上伤口。
现在又出现一个新问题:咪米琪失血太多,必须要为她输血才行。梦多已经受了重伤,让她献血的话就相当于要她的命。那么,只好在现场找一个人献血了。莎娜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件样式古怪的仪器。此仪器是拉文菲的杰作,他见莎娜作炼金物品非常有趣,他也试着来制作,结果他想制作 的东西没有制作出来,却制作出这么一个可以测试血型的怪家伙。拉文菲当然气极败坏了,他毫不心疼地将自己制作出来的东西扔掉,没想到的是莎娜对这件物品爱不释手,使得他自信心膨胀。
“香雪,你拿着这个东西去采集大家的鲜血样本,我有用。”
“是。”
在香雪出去采集样本的时候,莎娜开始为咪米琪检查伤口。咪米琪是被各系魔法攻击致伤,伤口模样狰狞。趁这里没有别人,莎娜用她微弱的光系魔法为咪米琪治伤。可惜,光系魔法和黑暗系魔法一直是莎娜最不擅长的魔法,她连续施展了五六次魔法也只能使咪米琪身上的小伤口愈合,那些严重的伤口并没有丝毫变化。
香雪进来时,见到眼前的场景有一时发愣。她眼睛花了吧?老大在施展光系魔法?老大不是武士吗?神啊!你到底赐了一个什么样的老大给我们?
“愣着干什么?把东西拿过来。”莎娜催促道。现在人命关天,她居然还能闪神。
“老大……”香雪指着咪米琪其中一道伤口惊道。“老大,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