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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危险的念头》》 · SHOWLUO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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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吃饭要讲究形象!”夏父十分不满女儿如此粗鲁的吃相。

“老公……”夏母出马。

“呵,安然多吃点。”

老爸好会玩变脸哦,安然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吃到尾声时,夏安浩走进客厅。对于夏安浩的突然出现,安然很是意外,哥哥不是说公司最近很忙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呢?

“爸……”夏安浩欲言又止。

夏父放下碗筷:“怎么呢?”

“今天爆出的八卦让公司的股票跌了不少,有些股东当即表示想要现多套现……再这样下去……”夏安浩说不下去了。

夏父沉默了一小会,开口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解决危机是不是?”

夏安浩了然地点了点头。安然糊涂了,这唱的哪出,玩猜谜吗?她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安浩,你看现在有谁能帮得了夏氏?”夏父反问。

“依我们目前的状况,最需要的便是一大笔资金,回收被股东抛售的股票。所以能帮得了夏氏的只有……”夏安浩偏头看向安然不语。

自己一下子成了焦点,安然有些不知所措。“哥,你看我干嘛!我又没钱!”

夏安浩只是苦笑一声,转头又看向父亲:“爸,要不我去问问贝儿……”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夏父痛斥了一翻:“贝儿的爸妈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咱夏氏目前的状况,他们肯定会强迫贝儿与你疏远,怎么?媳妇不想要了!”这个傻儿子,真是没脑子。

夏安浩沉默地低下了头,他哪里会不知道?只是再这么拖下去,夏氏肯定玩完!他不希望父亲一辈子苦心经营的事业毁在他手上。

安然算是听明白了,夏氏真的出现了危机,难道安伯父他们真如父亲所说的那样势力吗?还有,哥哥刚才看向她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哥哥想说的其实是……聂氏!“哥,聂亦轩是不是能帮到咱们?”安然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夏父和夏安浩很有默契地同时选择了沉默,看来安然说对了。安然不希望哥哥赔上与贝儿姐的幸福,不希望父母才和好就要面对夏氏的倒闭,不希望……为了那么多的不希望,安然决定放手一博!别人不是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吗?没准聂亦轩能看在她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借她这笔钱,要是他狠心不借……那她也有办法。说到底他们还是夫妻,法律上有规定,离婚的话,她至少可以拿到他一半产财。不过她没那么黑心,只要他好说话,她一定不会企觑他那所谓的产财,虽然她已经打定主意与他离婚。

“爸妈,哥,我明天回聂家一趟。”安然轻声宣布道。

“安然,如果觉得勉强……”夏母知道现在夏氏面临的难处,但又不希望女儿去受气。

安然不希望母亲担心,冲母亲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放心啦,妈。我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聂家那又不是什么十八层地狱!”

夏父和夏安浩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现在确实只有这一个方法可行。“安然,小心点。”想了半天,夏安浩只冒出这几个字。

安然笑着点了点头:“那我现在就上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安然不理会众人的失笑,飞一般地奔回了房间。

最近聂氏的人不好过,不知道是谁那么不长眼惹到了聂大总裁,这几天一直板着脸,弄得聂氏员工都人心惶惶的。

“总裁。”李耀恭恭敬敬地听侯差遣。

“叫人多收购点夏氏的股票,记得要快。”

“知道了,总裁。”李耀虽然心里满是疑惑,但也不好开口询问。“那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聂亦轩别扭了半天才冒出一句:“去查查……算了,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李耀点头退了出去,他觉得总裁肯定是想吩咐他去查查夫人的动向,明明挂心夫人,却死鸭子嘴硬,哎……

真是烦死了!聂亦轩烦燥地将手中的报表揉成一团,该死的,夏氏都快倒了,怎么夏安然一点表示都没有?本以为昨天她就会来求他,所以他昨天提早回到了家。结果等了好几个小时,连个影都没有,真是气死他了!

站在聂家大门前,安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本以为再也不会踏进聂家半步,没想到现实残酷,她不得不踏出这步。

吴妈正在浇花,看见大门口站着个人影,吓了一跳。走近一看,惊喜地大叫出声:“安然啊,你回来啦!”吴妈赶忙开了大门,拉着安然进了客厅。

“吴妈,最近还好吧?”

“还好,还好,让我看看你!天,?了!”

“对了,聂亦轩在吗?”安然轻声问道,正事要紧,叙旧抽哪天都行。

“在公司呢,要不我去打个电话?”安然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客人来吗?吴妈。”聂若汐的声音慵懒地传来。

“小姐,是少奶奶回来了。”

“大嫂!你回来了!我好想你!”若汐“咚咚”地下了楼。

“若汐,我也是好想你。”在聂家,要说舍不得,就只有若汐和吴妈了。

若汐拉着安然闲话家长起来,吴妈笑着去打电话。

被囚禁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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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敲门声响起。

收起莫名的烦燥,聂亦轩恢复如常:“进来。”

“总裁,吴妈打电话来说有急事找您,要不要接进来?"李耀询问道。

吴妈很少打他电话,难道是若汐出了什么事?“接进来。”桌上的电话很快响了起来,聂亦轩赶忙拿起听筒。“吴妈,什么事?”听了吴妈的回答,聂亦轩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虽然弧度小的几乎看不到笑痕。挂掉电话,聂亦轩眼神如炬,夏安然,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求我。

“耀,今天的行程都帮我取消,取消不了的就延期。”

“嗯,好的。”看着聂亦轩匆匆离开的背影,李耀饶了饶脑袋表示不解。是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总裁心情大好呢?

老远便听见一阵嬉笑声从自家客厅传来,是不是自己太手下留情了,不然她怎么还能笑得如此开怀。

聂若汐眼尖地瞄到哥哥的身影,直接大喊出声:“哥,你回来了!”

听到某人回来的消息,安然突然觉得特别憋闷,她跟聂亦轩绝对上辈子犯冲。

“若汐,明天不是要考试吗?还不快上去复习。”他很少命令宝贝妹妹。

若汐嘟着粉唇抗议:“我早就复习好了,应付明天的考试绰绰有余。”

“若汐……”真拿这个妹妹没办法。

看着自家哥哥吃憋的表情,若汐大发慈悲打算暂时放他一马,算是对前几天那件事的小惩罚。“不就是嫌我在这打扰到你和大嫂培养感情嘛,我上去就是!”冲哥哥做了个鬼脸,拉着吴妈上了楼。

若汐走后,气氛变得十分尴尬。“那个……我有事求你。”安然深吸一口气,不卑不亢地开了口。

“求?我没听错吧?”聂亦轩挑眉反问。

“你!”安然整张小脸涨地通红,她知道聂亦轩是故意的!

“怎么?几天没见,话都不会讲了?”

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夏安然要记住不能发火,现在这个人可是夏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安然在心里不断地重复这几句话。

看见夏安然对自己的挑衅没有半点回应,聂亦轩觉得十分不悦。“不是有事求我吗?难道你一向都是用这种态度求人的吗?”

“聂亦轩,你……能借笔钱我吗?我保证一定会尽快还你。”安然支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今天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还?你拿什么还,以夏氏现在的情况,这钱要是借给你,很有可能就是打水漂。作为一个生意人,你认为我会冒这么大险吗?”

听到聂亦轩这话,安然立马反驳:“聂氏又不缺这笔钱……”

聂亦轩抬手打断了她,十分轻蔑地开口:“就算我聂氏不缺这钱,我也没必要发善心借给你吧。你以为我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必须要普渡众生吗?”

看来聂亦轩根本不打算借钱给她,那就只有走最后一招险棋了。“如果你不借钱给我,那我现在立马叫律师来离婚。”

离婚?不可讳言,他讨厌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冒出来。

看着聂亦轩嘴角擒笑的样子,安然有些心虚,硬着头皮解释道:“按照法律规定,如果我和你离婚,那我至少能得到你一半财产。我想你不希望我告上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分割共同财产吧?”说完这些,安然挺直腰杆看向聂亦轩。

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怒,聂亦轩只是冷哼一声:“好,很好。”

聂亦轩这也太反常了,他该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那你的意思是答应我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安然仿佛都能看到胜利在向她招手,现在只等聂亦轩点头。

“你跟我来,我现在就开支票给你。”聂亦轩如王者般发下话来。

“好,好!”没想到聂亦轩这么好说话,这招釜底抽薪真好用。安然十分自豪,作为资深米虫的她也能为夏氏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那个……书房不是应该往这边走吗?”支票这东西应该是放在书房吧,安然小声提醒道。

“我有说过要去书房吗?”聂亦轩面无表情地反问。

“开支票不去书房去哪?”

“支票簿在卧室。”

“哦……”安然不疑有它,跟在聂亦轩后面,屁颠屁颠地进了卧室。

“我去书房拿笔,你先在这呆着。”

“嗯,嗯。”只要借她钱,一切都好说。随着一声“咔嚓”,一种不祥的预感直冲安然脑门。不就出去拿个笔吗?至于把门关上吗?该不会……安然立马奔到房门那,用力转动门把。完蛋了,门被反锁了!“聂亦轩,你个混蛋!说话不算话!”

站在门外的聂亦轩对卧室里面的叫喊声恍若惘闻,将钥匙放进口袋,这锁是特别订制。除非夏安然有特异功能,想逃离这里?做梦!

“哥!你在干嘛!”

“若汐,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她本来在房间看小说看得好好的,突然听到拍门声,因为好奇才走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看见哥哥将卧室落锁,加上屋内大嫂的叫喊声,她敢肯定哥哥是想软禁大嫂。

“哥,你这是犯法知不知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聂亦轩不理会妹妹的劝阻,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哼!”真是气死她了,哥哥以前绝对不会违反她的意愿,对她完全言听计从。现在只是要他别囚禁大嫂,他就这副死样子,气死了!

“若汐,是若汐对不对!”屋里传来安然兴奋的大叫。

“大嫂……”

“若汐,你快帮我把门打开,我有急事。”

“大嫂,我没钥匙。”

安然无力地滑坐到地上,抱着双腿呜呜地哭起来。她真没用,像个傻子一样,聂亦轩只是略施小计,她就困在了这里。越想越觉得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废物,终于忍不住大骂起来:“聂亦轩,你混蛋!你个大骗子!你……”

若汐在门外越听越觉得发毛,不过哥哥也该骂,她向来帮理不帮亲!若汐托着下巴立在门外,伴随着安然的大骂声想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二十分钟后,三个彪形大汉进驻聂家,二个守在一楼防止安然从二楼窗户逃出去,一个守在大门口。若汐张着嘴看着面前这三位行动敏捷的大汉,哥哥,你够狠的!

大嫂,我无能为力了……

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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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骂了某人几十分钟,终于因为口干舌燥停下嘴来。聂亦轩,你混蛋!心里对某人的咒骂依然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像看见救星般,安然以光速按下接听键。

“安然,聂亦轩怎么说?如果他有为难你就快点回来,没必要受他的气,回来我们再想办法。”

听了哥哥的话,安然十分感动,现在这时候,哥哥竟还惦记着她的感受!发泄似地用力踢了踢房门,安然悲从心来,现在这种情况,谈回去实在可笑的狠。

电话那头的夏安浩大概听到了些许异样,忙开口询问:“安然,告诉哥,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接你。”

安然再也忍不住了,崩溃般地对着手机痛斥起聂亦轩的罪行来。“哥,我不想呆在这里,我要回家……”剩下的就是一阵呜咽。

夏安浩不断告诉自己要镇定,冲动是魔鬼,解决问题最需要的就是冷静思考。“安然,我来想办法,你先别着急。”

安然知道哥哥正试图给自己吃定心丸,为了避免哥哥多想,安然对着手机轻轻嗯了声。

夏安浩怕父母担心,并没有告诉他们安然被囚禁的事。挂掉电话,夏安浩直奔聂氏。不顾众人的阻拦,夏安浩直接冲进了总裁室。看见来人,聂亦轩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总裁,这……”李耀不知如何处理,他认出了这位无礼之人是夫人的哥哥。聂亦轩抬了抬手示意李耀出去,李耀心领神会。

“不知道夏总经理有何贵干?”

“客套就免了,我妹呢?”夏安浩看不惯聂亦轩那副假惺惺的嘴脸,直接了当说明来意。

“她是你妹,我怎么知道她在哪。”聂亦轩是个十分计仇的人,上次去夏家找夏安然,被夏安浩奚落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夏安浩冷哼:“想不到聂大总裁心胸如此狭隘,N年前的事还放在心上。”

听了夏安浩的话,聂亦轩大笑出声:“呵,N年前?看来时间对夏总经理来说是一日似三秋,还有我聂某人不是神,只是人,心胸狭隘一点不碍您什么事吧?”

“聂亦轩,我没时间跟你扯别的,你把安然给我放了!”

“看来你知道咯,那干嘛多此一举问我夏安然在哪?”聂亦轩再将夏安浩一军。

“聂亦轩,从法律上来讲,安然还是你老婆。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会囚禁自己的妻子!”

“妻子?我有承认过吗?再说夏安然不是坚持跟我离婚吗?我想夏总经理还不至于老年痴呆。”

“你!”夏安浩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夏安然够大胆,竟然威胁我,更企图侵占我一半的财产,这样一个危险分子我囚禁她几天应该没什么吧?”聂亦轩继续开口。

夏安浩愣住了,企图侵占聂亦轩一半财产,这怎么可能!“聂总不觉得自己太过卑鄙吗?乱安罪名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弱女子?夏总经理太会说笑了,您妹妹可一点不弱,而且胃口奇大。她威胁我说如果不借给她那笔钱,就立马请律师来跟我离婚,还恐吓我说根据法律规定离婚后,她至少能得到我一半财产。哎呀,不得不佩服您妹妹的野心,我在想她会不会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念头和我结婚。”现在想起来,聂亦轩都想拍桌大骂。她夏安然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威胁他!

夏安浩再次愣住,安然……真是糊涂!“要不我这个做哥哥的代她向聂总赔个不是,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她……”

聂亦轩不耐烦地直接打断了夏安浩的话:“做梦!”

“难不成聂总想关安然一辈子。”

“一辈子?多可笑的一个词,我聂家从不养无关紧要的闲人。等你们夏氏倒闭之后,我自然会放她出来。我要让她好好看看夏氏倒闭之后,你们一家是如何的穷困潦倒,想想都觉得振奋。”聂亦轩说完还不忘附送一个嗜血般的笑容。

听到聂亦轩这么说,夏安浩更加肯定之前的猜测。“你是不是为了我拒绝若汐那件事?其实八卦报道都是你弄出来的,对不对?你要报复就冲我来,别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

“夏总经理终于看出来了,真是不容易啊。”

夏安浩不明白,不就是拒绝了若汐的告白吗?干嘛要精心策划这样的报复。如果全天下的人都像他一样,只因为妹妹被拒绝就计划报复,那这个社会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你真是个疯子!”只有这个词比较适合聂亦轩。

“为了若汐,我宁愿变成疯子。与其在这里跟我争论不休,还不如回夏氏想想怎么度过难关,虽然夏氏我是志在必得。”

“聂亦轩,像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安然的爱,我要告诉安然,你的一切罪行!”夏安浩扔下这句话,便甩门匆匆离开。

聂亦轩气愤地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扫落在地,说他不配得到夏安然的爱?真是笑话!他才不屑什么狗屁爱情!

夏安浩出了聂氏,便打电话给安然,将所有的事全盘告之。“安然,你有在听吗?”不理会哥哥的担忧,安然失神地挂掉手机。

原来一切都是聂亦轩的阴谋,她只不过他报复哥哥的棋子。就为了若汐,他最宝贝的妹妹……就因为出口气,他毁了她渴望童话般爱情的美梦。该恨他吗?但恨的一边就是爱,如果恨太深,是不是代表爱他越深。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宁愿选择不恨……

聂亦轩下午五点准时到家,身为妹妹的若汐十分惊讶。

“夏安然呢?”

若汐嗤笑,还说不在乎大嫂,进门第一句话就是问大嫂的情况。“在卧室,奇怪的是从下午开始,大嫂就没了动

静……”若汐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经冲上了二楼。

聂亦轩迅速开锁,他不会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有多焦急。开门,看到斜躺在床上的安然,聂亦轩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吴妈,把晚餐送上来。”聂亦轩冲楼下的吴妈喊道,她一天没吃东西,该饿了。

晚餐很快送了上来,聂亦轩一看夏安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怒了:“吃东西!”

等了好久,夏安然才冒出一句:“我不饿!”

“你!”聂亦轩火气大了起来:“怎么?想玩绝食?呵,那好,你就饿着吧。”聂亦轩怒气冲冲地关上房门。

看着餐盘里的饭菜,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凭什么我要饿着!吃饱饭才有精力和他斗!想到这里,安然捧起餐盘猛吃起来。

正在书房批阅文件的聂亦轩透过监控看着安然的一举一动,看到她猛吃的模样,笑了……

夏父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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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浩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看见他回来,夏家二老赶忙迎了上去。

“安浩,安然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呢?”

纸终究包不住火,夏安浩知道事情已经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爸妈,你们先别着急……”夏安浩一字不落地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之父母,边说还边偷瞄父母的面部表情。

他话音刚落,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混帐,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你!看你把安然害的!”

夏安浩有苦难言,父亲说的对,说到底都是因为他。夏父心里明白,这事跟自家儿子没多大关系,但一想到宝贝女儿被人囚禁,心里的担忧与愤怒最终战胜了理智。

“你疯了!有本事就去找聂亦轩横,干嘛拿我儿子出气,他也是无辜受害者之一啊!”夏母护子心切,对着老公就是一阵指责。

“对,我是疯了!咳咳……”夏父气得直咳嗽。

“好了,妈。”现在是非常时期,外忧本来就够让人头痛了。如果再加上个内患,那他真的要崩溃。

“哼!”夏母觉得儿子没良心,自己可是在帮他说话!气得夏母怒气冲冲地上了楼。

看着母亲的背影,再看看还在咳嗽的父亲,夏安浩十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爸,你还好吧?”

“咳……我没事。”夏父尾随老婆上了楼。

今天实在够累,夏安浩简单洗洗就睡了,而且是一觉睡到大天亮。

“安浩,不好了……”夏安浩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是做梦吗?

“安浩,快开门。”门外又响起了叫喊声。

是母亲?夏安浩赶忙打开房门。“妈,怎么呢?”

“呜……安浩,你快去看看你爸……”

夏安浩带着疑惑快速奔向父母的卧室。咦,床上没人啊?正奇怪着,突然书房传来母亲的喊叫:“安浩,这里!”夏安浩随即赶往书房,只见父亲倒在地上,口里不断“咿呀”着。

“爸!”夏安浩抱起父亲,开车前往医院。在车上,夏安浩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昨天夏母正在气头上,就把夏父赶到书房去睡。早上醒来,准备偷偷去书房看看,没想到夏父倒在地上,这可把夏母吓坏了。

“呜……安浩,都是妈不好……我明知道你爸身体不好,我发什么神经,干嘛要赶他去书房!”夏母越说越自责,整个人哭成了泪人。

“好了,妈,别自责了。你放心,爸肯定会没事的。”

“嗯,嗯!”夏母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到了医院,夏父立刻被送进了抢救室。

“浩,你怎么在这?”夏安浩看向来人,原来是博,对了,博是这家医院的主任医师。

夏安浩无力地指了指抢救室:“我爸在里面。”

郑博了然,拍了拍夏安浩的肩膀,陪他和夏母一起等 在抢救室外。时间对此时的夏家人来说异常煎熬,看着抢救室上头那刺眼的“手术中”,众人只有沉默。过了大概半小时,医生出来了。众人屏息,等来的只是医生不住地摇头。

“你干嘛摇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夏安浩情绪有些失控。

“对不起,家属快进去见他最后一面。”医生面无表情地宣布着,对于夏安浩的失控,他见过的太多,早已习惯。

“你!”

“浩,你冷静一下!”郑博抬头示意这位医生先离开。

“爸!”

“呜……呜……”夏母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哭倒在地。

此情此景,郑博只能无奈地摇头。夏安浩强忍悲痛,扶着有些虚脱的母亲进入抢救室。现在他没资格哭泣,母亲还需要他的开导走出阴霾。

“老公……呜……”夏母扑倒在病床前。

“别哭。”夏父抬手帮心爱的妻子拭泪。

“呜……”夏母紧抿双唇,直点头。

“呵呵,这样才对。老婆,我有没有说过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夏父终于将对妻子的爱化作话语脱口而出,现在不说,怕是没机会了。

“老公……”夏母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安浩。”

“爸。”夏安浩还是不敢相信,父亲就快离开他们去另一个世界,不敢相信,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世事无常”吗?

“爸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你妈。还有安然……我的女儿……”

“我知道,我都知道!”

得到儿子的保证,夏父欣然一笑,最后看了眼妻子,终于闭眼,没再发出任何动静……

按照夏父的遗愿,夏父将被火化。夏母一直守在丈夫身边,帮他梳着头发,整理衣着。夏安浩把最后的空间留给父母,自己开车直奔聂家。

“吴妈,早餐好了吗?”

“好了,我正准备端上去。”

“不用了,我拿上去就好。”正准备接过餐盘,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听着电话那头李耀的紧急报告,聂亦轩的剑眉皱地十分厉害。夏家老头死了?这……不在他的意料之中,耀说夏安浩那小子正赶往这里,怎么?想把夏老头的死怪在他头上吗?可笑!

正想着,夏安浩的喊叫声已经从远处传来:“聂亦轩!”楼上的安然也听到了,哥哥是来接她回家的吗?

“聂亦轩,把安然给我放了!”希望安然能赶在父亲火化之前,见父亲最后一面。

“夏总经理太健忘了吧?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夏安浩没办法,只能冲楼上大喊起来:“安然,我是哥哥!爸爸走了!你知道吗?爸爸走了,是聂亦轩害的!”

“够了!夏安浩,不要挑战我的耐性!”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夏老头的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房间里的安然全听到了,爸爸走了?哥哥在开玩笑吗?抬头看见敞开的落地窗,安然直接冲了过去,底下两个壮汉正守着。“告诉聂亦轩,他再不放我出去,我就跳下去!”说罢将一条腿跨了出去,她绝对说到做到。

底下的人吓得不轻,其中一人赶忙奔向客厅。“总裁……不好了!夫人扬言要跳楼。”

“该死!”聂亦轩直接冲上二楼,夏安浩紧跟着他。一阵开锁声过后,门开了。“夏安然,你给我下来!”他很生气!夏安然竟敢以跳楼威胁他,真是该死!

“安然,快下来,危险!”夏安浩赶忙开口劝道,生怕妹妹做傻事。

“哥!”夏安然从栏杆上下来,直奔夏安浩。

聂亦轩松了一口气:“夏安然,你给我过来。”

“不!”夏安然倔强地抬头。

“安然,咱们走!”夏安浩牵起安然的手,准备离开。

怀孕的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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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聂亦轩大吼一声,三位壮汉站在门外,随时待命。

安然挣开哥哥的手,冲到聂亦轩面前,指着聂亦轩的鼻子大骂起来:“聂亦轩,你混蛋!囚禁我这笔账还没跟你算,你吼什么!凭什么要我站住,我偏走给你看!”安然骂完,郁闷的情绪一扫而光。丝毫不在意在场人的惊愕,大跨步往哥哥身边走去。

“泼妇!”聂亦轩抓住安然的胳膊,将她拉到怀里。

“你混蛋!放开我!”看见他那张脸,安然就觉得恶心。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吃东西,意识渐渐远离。她身体没那么虚弱吧,不就是一顿早饭嘛!

“安然!”夏安浩还没反应过来,聂亦轩已经抱着夏安然冲下楼。

夏安浩紧接着下楼,三位壮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唱的哪出?等夏安浩赶到楼下,聂亦轩早已发动车子飞奔出去。该死!聂亦轩,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事,我绝不饶你!

看着昏睡在副驾驶的夏安然,聂亦轩百感交集。他为什么会担心一个指着鼻子大骂自己混蛋的女人,就因为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吗?有些烦燥,有些迷茫,脑子里一团乱。将夏安然送进检查室,聂亦轩沉默着等在外面。

“聂亦轩,我妹呢?”

“在里面。”语气淡淡的。

“你说!是不是你虐待安然!”夏安然只想到这一种可能,安然从小身体就倍棒,如果不是被人虐待,怎么可能突然昏倒。

聂亦轩抬起头,不紧不慢地吐出六个字:“我没这么变态。”

夏安浩不置可否,在他心里,聂亦轩就是一个变态。

医生很快出来,且带着灿烂的微笑:“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夏安浩赶忙上前。

聂亦轩则站在一旁,紧盯着医生。

“呵,那恭喜你咯。”

“恭喜?”夏安浩犯了迷糊,他妹妹昏倒了,医生怎么还恭喜他?

“是啊,你太太已经怀孕一个月了,恭喜。”医生和护士笑着离开。

夏安浩看向聂亦轩,此时的聂亦轩完全呆愣,十足的不知所措。夏安然怀孕了!意思是说他要当爸爸了吗?实在没办法形容此刻的心情,真的太过复杂。

聂亦轩和夏安浩同时进入病房,安然睁着一双无助的大眼,直盯天花板。

“安然……”夏安浩轻喊一声。

“哥,我不要这个孩子。”夏安然看向哥哥,眼里满是祈求。

“砰”随着一声巨响,桌上的开水瓶应声倒地。“夏安然,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我告诉你,孩子必须平安生下来,要不然,夏氏真的会完蛋。”聂亦轩扔下这句,便转身出了病房。

“安然,听哥的。就算再恨,也别拿孩子开玩笑。”

“哥……”

夏安浩将父亲火化的消息告诉了安然,安然情绪十分激动,直嚷着要去见父亲最后一面。考虑到安然现在的身体状况,夏安浩说服安然先好好将身体养好,母亲那边有他照应着。夏安浩哄着妹妹入睡,深夜才从病房出来。

“她睡呢?”

夏安浩吓了一跳。“聂亦轩,听没听过人吓人吓死人,我拜托你正常一点。”

“她睡呢?”聂亦轩十分执拗。

“嗯。”不想跟他多说,夏安浩快步离开。

聂亦轩轻叹一口气,吩咐属下一些注意事项,便开车直奔聂家。

“哥,大嫂怎么样呢?”今天考试完一回家便不见楼下那两个彪形大汉,她还高兴地想,是不是大哥想通了,放了大嫂。没想到一进门吴妈就告诉她发生了大事,最后大嫂还昏倒了。

“她没事,只是怀孕了。”口气一如既往的淡然。

“真的,那我不是要当小姑姑咯!”聂若汐十分兴奋。

“我去帮她收拾些换洗衣物,你叫吴妈做些补身子的汤。”

“好,好!”若汐一蹦一跳地去找吴妈。

收拾好后,聂亦轩没做一刻停留,直奔医院。

接收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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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亦轩轻手轻脚地进了病房,将手中的衣物整理放好。搬过椅子就近坐下,双手抱胸,审视着眼前熟睡的人儿。视线不经意落在某人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自己血缘的延续,不得不感叹世界的奇妙。

相较于发愣的聂亦轩,安然则浑身不自在。其实安然压根没睡,听闻父亲离世的消息,她悲痛万分,哪里还有心情安睡。怕哥哥担心才无奈选择装睡,后来发现闭着眼睛感受清醒其实挺好,至少不会有人不识相地出声打扰,她可以认真考虑未来的路到底该如何走。本以为聂亦轩就此离开,没想到才一会功夫又转了回来。回来也就罢了,还像审犯人那样直盯着她,弄得她很不自在,相当郁闷。

安然实在受不了,趁聂亦轩发愣的当儿,猛地掀被起身。冲着还没回过神来的聂亦轩就是一阵大吼:“聂亦轩,你够了吧!还让不让人睡觉!”

聂亦轩面无表情地看着安然,看得安然冷汗直冒。“那我离开,你自己慢慢睡。”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

不会吧?这么吼他都没反应,想了半天也想不通为什么他与之前差别如此之大。不经意瞥到自己的肚子,了然地点了点头,肯定是为了他未出世的儿子!安然倒头,闭眼,继续思索着她未来的路。

聂亦轩带着一身未能发泄的怒气回到家中,该死!她难不成以为怀个孕就能飞上天!独自气闷了半天,聂亦轩大跨步走进书房。并没像以住那样拿出文件,而是直接开机,打开百度。表情有些别扭地在搜索框输入:怀孕初期应该注意些什么……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聂家的下一代……

清晨,聂亦轩肿着两个眼睛下楼,昨天查的东西多了点……

“少爷,这是我帮少奶奶弄得鸡汤,很补的!”吴妈献宝似地将保温盒一个劲地往聂亦轩怀里塞。

“嗯。”聂亦轩点了点头。手机再次不识相地响起,聂亦轩看向来电显示,这才接通电话。“嗯,好……我马上来。”挂掉电话,聂亦轩将鸡汤递给吴妈,并嘱咐道:“等若汐醒来,叫她把这鸡汤送去医院。公司有急事,下午我再去。”

吴妈瞪着聂亦轩匆匆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不赞同。什么事比照顾刚怀孕的老婆还重要?

聂亦轩刚下车,等候在一旁的李耀赶忙迎了上去。“总裁,您岳父去世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夏氏股票已经跌到谷底。夏氏刚才紧急召开了董事会……”

李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聂亦轩扬手打断:“带上股份授权书,立马去夏氏。”

“啊?”李耀微愣,总裁这是决定接收夏氏吗?他不怕夫人怨恨吗?根据可靠消息,夫人已经怀了总裁的小孩耶!

“啊什么?需要我再复述一遍吗?”李耀赶忙低下头,现在这情况不出声最好。

来到夏氏,出示着股份书,一路上畅通无阻,在众人的诧异声中,聂亦轩走向董事长席。将手中的股份书往长长的会议桌上一扔,不紧不慢地开口宣布道:“现在我代表聂氏正式接手夏氏。”说完便潇洒离开,将后续事宜交予李耀。

“聂亦轩,你给我站住!”聂亦轩转身看向来人。夏安浩冲到聂亦轩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你是怎么答应安然的?”

聂亦轩越过夏安浩,扔下一句:“我不记得了。”便走进电梯。

聂亦轩回到聂氏,交待一声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来到医院,赫然发现,宝贝妹妹可怜兮兮地蹲在病房外。“若汐,你?”若汐怎么回事?不是让她送鸡汤来医院吗?不进去蹲在门外干嘛?

“哥……”

“怎么呢?”看她一副被人抛弃的模样。

“刚才还好好的,大嫂就接了个电话,就把我赶了出来,还说姓聂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若汐觉《奇》得她超委屈,她对大《书》嫂蛮好的,非要说谁《网》不是好东西,那就非哥哥莫属。

聂亦轩拍了拍妹妹的肩,安抚道:“若汐乖,你大嫂她可能是怀孕初期情绪不太稳定,先回家吧。”

“嗯。”若汐象征性地抽咽了两声,点了点头。

聂亦轩心里明白,那通电话,肯定是夏安浩打的。夏安浩这样冲动,难怪夏氏会败在他手上。无奈摇了摇头,聂亦轩转动门把,进入病房,他发现最近摇头的频率越来越高。

“姓聂的,你给我滚出去!”安然口气极差。

“注意你的态度,还有,别把火气发在无辜的人身上,若汐又没惹到你!”

聂亦轩话音刚落,安然便大笑出声:“哈哈,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别把火气发在无辜的人身上?那你呢?我算不算无辜?当时你通过我报复我哥时,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无辜人中的一员!聂亦轩,你真够自私!”

聂亦轩头一次被人说的毫无还口之力。

计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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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薄唇紧抿的聂亦轩,安然笑了:“怎么?平时不是很能说的嘛,今天变哑巴呢?”

夏安然变了,从她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属于少女的纯真。明明在笑,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属于她的天真浪漫到底去了哪里?病房里的气氛让聂亦轩觉得特别压抑,他到底该怎样面对此时像个刺猬一样的夏安然。“公司有事,我先走了,晚上我会再来。”关上房门的那刻,聂亦轩只剩下难言的苦涩。现在的他真像一个胆小鬼,因为他选择了逃离。

望着紧闭的房门,安然终于大哭出声:“混蛋!聂亦轩,我恨你!”她真可悲,只能冲着手中无辜的被褥发泄心中的怨恨。

“咔”房门再次开启,该不会是聂亦轩吧?想到这里安然赶忙背过身过,她绝不能让聂亦轩那个挨千刀的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

“夏安然小姐?”来人开口了。

咦?不是聂亦轩的声音?安然疑惑地转过身,打量起来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副金边眼镜,皮肤这么白,切,典型小白脸!

郑博看着眼前这位柳眉微皱的美女,心中打满了问话,浩的妹妹对他有意见吗?“咳……是夏安然小姐吗?”郑博不喜欢被人直盯着,只好假意轻咳一声。

安然也知道一直盯着一个陌生人看不太礼貌,但是她很好奇,这个男人为什么知道她的名字?虽然他二次用的都是问号。“我是,有什么事吗?”该有的礼貌还是不能少。

郑博干笑两声道:“我是浩的好朋友,今天也是他叫我来的。”

浩?难不成是哥哥?“夏安浩?”安然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嗯。”

原来是哥哥的好友,是想通过他来知道自己的情况吗?哥哥真是用心良苦。“你告诉哥哥,我挺好的,叫他不用担心。”说完便躺回病床,闭起眼来,她还是习惯闭眼思考问题。

浩的妹妹好像不太欢迎他,郑博无奈地苦笑着。虽然夏安然已经表明了赶人请自便的意思,但还有正事要办,他不跟一丫头片子计较。“那个……”郑博望上床上的安然,试着开口。

“你很吵耶!你脑子太笨不懂我的意思是不是?”现在的她很讨厌男人这类动物,很讨厌!

郑博暴汗,浩说话不靠普,他说夏安然是个乖巧可爱的小妹妹。他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这个是我和你哥商量出来的,你看一下吧。”郑博将一个小纸条递给安然。

安然疑惑地接过,打开,快速浏览一遍之后,她的嘴毫无意外地大开。

郑博托着下巴看着安然此刻的白痴样,这样的她才稍微可爱了那么一点点。

“那个……你们是不是小说和偶像剧看多了?”安然严重怀疑纸条上的内容是哥哥写出来的,但字迹骗不了人。她真的很无语,有种被雷劈到的感觉。哥哥平时没那么狗血吧?抬头偷瞄了一下眼前的陌生人,照她看来,这计划多半是他想出来的。哥哥只不过是小小的帮凶而已,嗯,肯定是这样。安然越看这个小白脸越是肯定自己心中所想,长得这么偶像,平时狗血的泡沫剧肯定没少看。

“问这个做什么?”郑博很好奇夏安然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不觉得这个计划很狗血吗?以为在演电视剧啊!只有脑残才想得出来这种计划!”说完,还十分得意地看了看天花板。

郑博用手用力地按了按太阳穴,浩的妹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特质。“如果你觉得脑残,大可不同意纸上的计划。”

安然看出来了,这个小白脸在生气。低头再次看了看纸条,算了,豁出去了!一咬牙,安然点了点头:“我同意!”

郑博松了口气,看来她不算太笨。“快天亮时,你把这个吃了,剩下的事,我和浩处理就行。”从口袋掏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安然。

安然抖着手接过,天啊,还得吃药?会不会有负作用啊?现在的她可不是一个人,弄不好要一尸两命!

看穿了安然的担心,郑大医生开口了:“放心,不会死人的,也不会伤害到婴儿。”

“呵呵,我从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郑博扔给一安然一个“你骗鬼呢!”的眼神,安然还是干笑着。

“好了,我先回去了。”郑博转身准备离开。

安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立马叫住了他:“等等!”

又有什么事?郑博有些郁闷地回过头来:“夏小姐,还有吩咐吗?”

安然饶了饶脑袋:“我想问的是,你怎么进来的?”门外不是有二个彪形大汉守着吗?他一文弱小白脸怎么进来的?

“别忘了,我是医生。”郑博只丢下这么一句就挥挥手离开了。

哦,医生?但这跟我提的问题有关吗?安然的脑袋瓜还是不太灵光。等等!万一他是骗子呢?现在这年头,别的不多,就是骗子多,她等打电话问问。“哥,你是不是……”跟哥哥寒暄几句后,安然挂掉了电话。看来她比较好运,呵,小白脸还真是哥哥的好友!

闭眼,睡觉。半夜,某人,梦呓着:聂亦轩,终于可以离开你了……

抢救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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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聂亦轩独自一人半眯着眼眸坐在车里。抬手看了看时间,又是一个苦笑。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奇怪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想到离开时,夏安然那不太稳定的情绪,聂亦轩有些担心。动作迅速地打开车门,快步走向电梯。出了电梯,他突然停了下来。一个医生模样的年轻男人从夏安然的病房走了出来,他是谁?等那人走远,聂亦轩这才抬脚继续走向病房。

“总裁!”聂亦轩的再次到来让两个彪形大汉很是惊讶,总裁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折回来呢?

聂亦轩抬手示意两人小声点,看见二人点头,这才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询问:“刚才出去的是?”

壮汉A立马反应过来,赶忙开口为聂亦轩答疑解惑:“那是医院的医生,我们查看过他的工作证。”

“他来干嘛?”

“来查房的。”

“哦。”

两人一看聂亦轩没有继续追问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

将门轻轻打开一道缝,透过缝隙,看见安然正在酣睡,聂亦轩总算放下心来。不理会两位彪汉的错愕,关上门转身离开。

等大老板走远,两位守门人也学起了长舌妇。“没想到总裁这么爱老婆耶!”壮汉A不由得感叹。

壮汉B很同意同伴这话,直点头:“那我们要好好表现,千万别打瞌睡,誓死保卫总裁夫人。”

“哥,大嫂还好吧?”聂亦轩一进门,若汐赶忙上前。

聂亦轩揉了揉宝贝妹妹的头,轻笑道:“现在只晓得关心你大嫂,哥哥吃味了。”

“哥,少贫了,问你正经的!”都什么时候了,哥哥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

“你大嫂没事,放心吧。”

“那我去上网查查什么汤对孕妇有益,呵,明天上午我让吴妈弄给大嫂喝。”不等聂亦轩回话就兴冲冲地上了楼。

连日来的突发事件让聂亦轩异常疲惫,他不是铁人,现在最希望的便是能好好睡个饱觉。上楼,开门,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倒头就睡。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熟悉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喂。”大概是没睡好,声音有些沙哑。

“总裁……夫人她……”电话那头的李耀有些吞吞吐吐。

一听是关于安然的,聂亦轩一个激灵立马起身。“夫人她怎么呢?”问这话时,聂亦轩抬手看了看时间,都快七点了。

李耀望了望前方的“手术中”,一脸的苦瓜相。“刚才医生查房,发现夫人怎么叫都不醒,现在正在急救室抢救……”

李耀话音刚落,聂亦轩便按下了挂机键。冲进浴室用水随便洗了个脸,拿上车钥匙便出了门。

李耀呆呆地看着手机,这还没讲完,总裁怎么就挂我电话呢?正想着,抢救室的门开了,他赶忙迎了上去:“医生,我们家夫人没事吧?”

医生是个中年男子,一脸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们尽力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耀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冷汗直冒,这可不是在拍电视剧。夫人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

听到李耀对自己的质疑,医生表现地很不爽:“就是死了,你是病人家属吗?”李耀先是猛点头,后来又觉不妥,直摇头。医生被李耀弄糊涂了,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快叫家属来,处理一下。”说完便带着护士头也不回地离开。

李渔愣愣地呆在原地,死了?有些不可思议,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呢?正纠结着,要不要给总裁打电话。

“安然啊……我的女儿……”这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是夏安浩扶着他母亲急步往这边赶来,身后还带着几名壮汉。他们想干嘛?李耀警觉起来。夏安浩扶着夏母直接越过了李耀,夏母进了抢救室便是一阵哭天抢地,真是闻者伤心。

“安然……我的宝贝女儿……你的命好苦啊!都怪我!”里面断断续续还传来几句夏安浩对母亲的劝慰:“妈,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安然也不希望你这样……”

李耀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好向聂亦轩报告。抢救室的门被人突然打开,原来是那几个壮汉推着夏安然的遗体出来,夏安浩和母亲紧跟在后面。李耀觉得不妥,好歹夏安然是总裁的老婆,怎么能被他们就这样推走。“你们想干嘛?”

开口回答他的是夏安浩:“你是什么人,我们想干嘛,关你什么事?先弄清楚,现在躺着的是我亲妹妹。”

“你们!”一个是夏安然的哥哥,一个是她的母亲,随便哪一个都是至亲。他确实没什么立场阻止什么,想到这里,他不太甘愿地退开,只能等总裁来了再说。

就这样,夏安然在李耀的眼皮底下被推走。

聂亦轩以最大时速在闹市区飞奔着,幸好现在不是上班的高峰期。抢救?想到这个词,聂亦轩本来就布满血丝的双眼更红了,有些可怕。到了医院,聂亦轩车钥匙都忘了拔,直接冲向电梯。聂亦轩在离抢救室不远处停下脚来,抢救室的门大开着,不像里面有人在抢救的样子。李耀呆愣在那里干嘛?如果抢救完毕,那他应该跟去照顾夏安然才是,此时的聂亦轩松了口气,照这样看来,夏安然应该没大碍。踱步走向李耀,脚步声不大,但足以引起李耀的注意。

“总裁!”

“嗯,夫人呢?是不是已经抢救完呢?医生怎么说?应该没大碍吧?”聂亦轩一连丢出好几个问题。

李耀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总裁到底在不在乎夏安然。说不在乎,那为什么如此紧张她,是为了夫人肚子里的小孩吗?说在乎,那总裁为什么不顾夫人的埋怨,接收夏氏。总裁到底怎么想的?

“李耀!我在问你话。”李耀怎么回事?

李耀立马回神,恢复平时恭敬专业的样子:“总裁……夫人走了。”

走了?是被夏安浩带走了吗?聂亦轩直觉是这样。“你是死的吗?夫人才抢救完,身体肯定很虚弱,怎么能让别人带走她呢?”

看着总裁发怒的俊容,李耀有些无奈,开玩笑,他又不是阎王爷,哪敢跟老天抢死人。“总裁,我想您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你不是说人走了吗?都这样还叫误会!”不行,他得去夏安浩那把夏安然抢回来。

“夫人死了。”李耀轻吐出声。

等等,李耀说什么?死了?谁死了?“你说谁死了……”他发誓,如果李耀说出夏安然的名字,一定饶不了他!

李耀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面前这位语气里的威胁,但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是死了,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夫人死了。”李耀坚定地开口。

“砰”一个拳头用力吻上李耀的脸,聂亦轩有些失控。“李耀,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听人撒谎。”

李耀捂着被打的右脸,再次开口:“总裁,我真的没撒谎,夫人的遗体已经被夏安浩他带走了。”话音刚落,又是两拳。

“你撒谎,撒谎!”聂亦轩冲李耀狂喊着。还没等李耀回神,聂亦轩已经快步走向电梯。

李耀只能捂着疼痛难当的右脸不断呻吟着,总裁下手真重!

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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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死了!李耀的话犹在耳边,他不相信!夏安然不是恨透他吗?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死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聂亦轩给了李耀两拳后首先来到的便是病房,两名壮汉依旧尽职地守在门口。

壮汉B很快发现了愣在一旁的大老板,赶忙朝同伴使了个眼色,壮汉A会意,两人转身同时喊道:“总裁好!”

聂亦轩还没来得及回话,离他们不远的某个病房走出一个中年男子,看样子蛮火大的:“大清早就弄出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休息!别忘了,这是医院,扰民可耻知不知道!”

壮汉B生性冲动,立马吼了过去:“该死的,我们吵到谁了!就你嘴巴痒!再说,我揍扁你!”

中年男人为之气结,但是一看他们人多,而且个个人高马大,只能灰溜溜地进了病房,像这种人还是少惹为妙。壮汉B得意极了,早把大老板就在一旁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壮汉A在心里为同伴默默哀悼着,阿门!狂笑过后,一转身便对上了聂亦轩的面无表情,壮汉B的粗腿很没骨气地软了。“总裁……”

出乎在场人的预料,聂亦轩并没有对刚才的事有所追究,只是问了句:“夫人呢?”

壮汉A立马回道:“夫人送去了急救室,我们没有您的电话,只好打给李特助。”

两位壮汉恭敬地等待着大老板的继续询问,随着电梯“叮”的一声,两人抬起头来。咦?总裁人呢?就这么走了?两人眨着眼睛面面相觑。

聂亦轩随后来到了医院前台,冲着值班的小护士一阵大吼:“今天负责抢救室的值班医生是谁?快查啊,愣着干嘛!”

“哦……”小护士被聂亦轩浑身散发的怒气吓到了,手忙脚乱地翻查着今天的医生值班表,抬头嗫嚅道:“是陈华医生。”

“你没吃饭吗?大声点!”

“呜……是陈华医生!”

“他的办公室在几楼?”聂亦轩继续追问。

“3……楼。”小护士颤抖地伸出三根手指。

得到想要的答案,聂亦轩头也不回地又冲向电梯。等电梯门关上,确定聂亦轩不会再回来,小护士崩溃的趴在桌子上,有些虚脱。刚才那人简直就是土匪头子,再遇上几个像他这样的,她绝对辞职!

“陈华!”聂亦轩现在的样子哪像一个集团的总裁,跟街上的地痞没什么两样。

正在办公室写报告的陈华,一听门外有人叫自己,立马起身打开房门。“你是哪位?找我什么事?”

聂亦轩快步走向陈华,高声质问道:“我老婆呢?”

陈华傻眼了,这人是谁?怎么跑到他这来要老婆?他平时可是个本分人,这是严重的污蔑,不可原谅!“这位先生,你没弄错吧?你老婆在哪我怎么知道?”有些医生和护士已经闻声出门,对着他俩指指点点的。

“你刚才是不是抢救过一个病人?”

“对。”

“她情况怎么样呢?”

“这是病人隐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她什么人?”这是作为一个医生起码的职业操守。

聂亦轩有些不耐:“我是她丈夫,现在我有权力知道了吧?”

陈华仔细打量着聂亦轩,像是在考量他回答的可信度。“你妻子是因为哮喘导致的暂时性休克,我们已经竭尽全力抢救了,但仍回天乏术。抱歉!”陈华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骗人!”聂亦轩不相信,医生都喜欢骗人!

“先生,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死了就是死了,作为活着的人要勇于接受这个现实……”陈华的劝慰还没说完,聂亦轩就火大地赏了他一拳。

“骗人,我不相信!”聂亦轩此时的情绪不是一般地激动。

捂着负伤的左脸,陈华愤怒地指着聂亦轩的鼻子喊道:“你太野蛮了!”在众人的讨伐声中,聂亦轩如行尸走肉般缓缓地移动着前行的脚步。

死了……夏安然死了……呵,死得好啊!她死了,夏安浩肯定很痛苦。没有想像中的报复的快感,只有一阵一阵莫名的心痛。心痛?他是聂氏的总裁,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夏安然心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起始地----抢救室。

对于聂亦轩的再次到来,李耀很是惊讶。“总裁!”

聂亦轩没有理会李耀,自顾自地进了抢救室,直挺挺地躺倒在病床上,感受着夏安然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气息。不对,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悼念一下自己无缘的孩子……

“总裁……”这样的聂亦轩,他从没见过。

“李耀,别担心,其实我很开心的。呵……”

李耀觉得自己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开心?总裁在讲冷笑话吗?“总裁,夫人的遗体……”

“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到她!”李耀赶紧闭嘴。

没人知道聂亦轩心里怎么想的……

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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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某机场。

“妈咪,为什么我们要来这里?”夏亦然眨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开口,手上也不闲着,扯着某人的裙摆。

安然蹲下身来,冲宝贝儿子甜美一笑:“宝宝,你忘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参加舅舅的婚礼,嗯……还能见到漂亮的新娘子哦!”

夏亦然睁着眼睛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头。“妈咪,什么是新娘子?好吃吗?”安然失笑,宝贝儿子真是活宝一个。

“新娘子穿着白纱,手捧鲜花,很漂亮的!上次咱们不是参加过张老师的婚礼吗?站在他旁边的那就叫新娘子!”安然耐着性子解释道。

“呵呵,那我们快走,我要看新娘子!”小家伙很兴奋。

一大一小推着行李走出机场,两人的出现让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相当高兴。“安然,这里!”郑博冲着俩人兴奋地招手。

看见郑博,小家伙很高兴,直接冲了过去。“郑叔叔!糖糖!”

郑博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递给夏亦然。

“郑大哥,又得麻烦你了。”安然朝郑博歉然一笑。几年过去,夏安然已褪尽当初的青涩,举手投足间尽是抚媚,唯一没变的便是那甜美到极致的微笑。

“这话太见外了,走,浩和伯母都等着呢!”

“嗯。”安然牵着亦然上了车。

“宝宝坐好哦,出发咯!”郑博冲后座的小家伙喊道。

“呵呵……”夏亦然正忙着吃棒棒糖,根本无暇顾及郑博。郑博无奈地摇了摇头,发动车子,直奔夏家。

踏进曾经熟悉的家门,安然忍不住红了眼眶。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安然……”夏母颤着声音望着眼前的女子。

“妈!”安然哭着扑进母亲怀里。

看见多年不见的女儿,夏母很是激动:“乖女儿,妈终于见到你了!呜……”

亦然依旧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妈咪在哭耶!“妈咪……”小家伙小声地抗议着。

安然这才想起儿子的存在,赶忙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擦干眼泪。“来宝宝,快叫外婆。”安然拉过儿子。

“外婆!”亦然虽然小,但也知道听话讨人开心。因为郑叔叔告诉他,别人一开心就会给他糖糖。

夏母抖着手摸上孙子的小脸蛋:“乖孙子,外婆抱抱。”

“呵呵,妈,亦然的小名叫宝宝,您叫他宝宝就行。”安然笑着提醒道。

“走,宝宝,外婆带你去吃好吃的。”

“呵呵……”小家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郑叔叔的话太管用了!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郑博和安然,气氛有些尴尬。

“郑大哥,这几年谢谢你。”这几年都是郑博代替哥哥和母亲,隔三岔五地去普罗旺斯看她和宝宝。刚开始那会总觉得郑博是个小白脸,对他印象不怎么好。经过长时间的接触,她慢慢地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其实郑博是个很会体贴人的大哥哥。

“浩是我的好朋友,你又是他唯一的妹妹,说谢太见外了。”他不喜欢安然对他说谢谢,真的很不喜欢。

“对了,我哥和贝儿姐呢?”安然左看看右看看,大哥和未来大嫂人呢?

郑博笑着替安然解疑:“浩和贝儿去安家了,大概去商量婚礼的主要细节,估计快回来了。”

安然听完,学小女生嘟起嘴来,小声抱怨道:“哥哥还是没变,重色轻妹!”

“哈哈!”郑博大笑出声。安然?了……

“郑叔叔,你在笑什么?是笑话吗?宝宝要听。”亦然抱着一大堆小零食冲郑博撒娇道。

“好咧!走,跟叔叔出去,叔叔一定给宝宝讲好多笑话。”

|奇|“呵呵,好好!”有笑话听,小家伙很兴奋。

|书|等一大一小走远,夏母开口了:“安然啊,我看郑博这小子不错……”

|网|夏母还想说什么,不过被安然红着脸打断:“妈,你说到哪去呢!我跟郑大哥就是普通的好朋友关系而已,您想太多了。”她有宝宝就够了,没想过再嫁。

|电|“哎……”夏母叹息地摇着头,看着女儿这坚决的样子,她想问的还有:你是不是还想着聂亦轩?算了,年轻人的事她也管不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子|如郑博所料,不一会儿,夏安浩搂着未来娇妻笑着进了客厅。

|书|“安然!”安贝儿快步上前。

“贝儿姐,不对,大嫂。”安然笑着改口。

“浩……”贝儿向未来老公求救。

“安然,别闹你嫂子,她面皮薄。”夏安浩笑着走过去拥着安贝儿。

“讨厌!”安贝儿小声抱怨了一下。

“哈哈……”在场人都笑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跟我和宝宝说说。”郑博抱着亦然也进了客厅。

“哇,好可爱的小孩。”贝儿惊叫出声,真的好可爱。

亦然很大人地撇了撇嘴:“应该说我帅,可爱是用来形容女生的!”小不点严重抗议。

“哈哈,这是亦然吧,快叫舅舅,舅妈。”夏安浩捏了捏亦然红扑扑的小脸。

“舅舅,舅妈。”为了糖糖,他要乖乖的。

“安然和宝宝刚下飞机,怪累的。快来吃饭,好让她们早点休息。”

一群人移驾饭桌,这天,夏家人迎来了三年来的首次团圆。

哪颗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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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今天下午您和林总在新月有个饭局。”李耀尽职提醒道,抬头看向聂亦轩。此时的聂亦轩依旧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待处理的文件,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嗯了一声。李耀松了口气:“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去忙了。”

“等等。”李耀疑惑地抬头,聂亦轩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不紧不慢地交待道:“后天不是夏安浩的婚礼吗?记得送上礼物。”

“那……以谁的名义呢?”上次夏安浩的母亲五十大寿,总裁也吩咐他送礼。他也没多想,就以总裁的名义把礼送了过去。事后总裁为这狠狠吼了他一顿,他真的很无辜。后来问总裁该以什么名义送过去,总裁压根不搭理自己。现在又要送礼,为了避免同样的悲剧重演,这次一定得问清楚。

聂亦轩身形明显一愣,小声地开口:“以我和夫人的名义……”

听到这个答案李耀有些意外,他点了点头,赶忙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李耀陷入了深思。都三年了,总裁怎么还没忘记夫人?当年,总裁连夫人的葬礼都拒绝参加,他记得若汐为了这事,跟总裁差点闹翻。外面的八卦都在传,总裁之所以娶夫人是为了得到夏氏,夫人的死跟总裁有关。其实他也这么想过,但总裁好一阵子的颓废让他又心生疑惑,总之他一向精明的脑子转不过来了。结束颓废后,总裁变了,成了彻彻底底的工作狂,就像一部没有情绪,只懂工作的机器。后来,他和若汐好上了。与若汐是怎么产生感情的,连他自己都没法说清,只能说感情是世界上最无法预见的东西,就像总裁无法预见自己会爱上夫人一样。事情的真相让人直觉狗血,若汐说给他听时,他还以为若汐在讲小说或是某部八点档的偶像剧。但若汐一再保证,都是真的,我选择了相信。再后来,觉得总裁挺可怜,为了报复蒙蔽了自己的心。最后,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夫人带着腹中未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可悲的是,总裁最后才知道真相,明白了自己的愚蠢,爱人已故,悔之晚矣。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亦或是出于对夫人的爱,总裁把夏氏完璧归赵。奇怪的是夏家人对此欣然接受,没表现出任何的抵触情绪,这是他一直以来想不通的一件事。现在的总裁完全成了夏氏的二十四孝奴仆,只要夏氏出现一点周转困难,总裁立马拨资金给夏安浩。他私下里为这事提醒过总裁好几回,总裁对此置若罔闻。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李耀无奈收回思绪。

“喂。”

电话那头立马响起若汐招牌似的问候:“想我没?”

“呵,当然。”

“就这两个字啊!跟我哥一样惜字如金!”若汐抱怨道。

“好吧,我很想你。”李耀没辙了,赶忙顺了女友的意。

“这还差不多,对了,我哥今天正常点没?”

“跟以前一样。”李耀据实以告。

“哎,都怪我……”

怕女友太于自责,李耀立马安慰道:“事情早就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你不是说要看新版《倩女幽魂》吗?明天我带你去。”转移话题是最安全的解决之道。

电话那头,立马响起欢呼:“好耶,我最喜欢古天乐了!呵呵,那我不打扰你上班了,明天见!”

“嗯。”挂掉电话,李耀笑着摇了摇头,从没想过自己也有哄女友的一天。

聂亦轩下班后,驱车直奔暗夜,本来他不想来,但两位死党放下话来:不来?朋友都没得做!进了暗夜,聂亦轩一眼便看见赵宇和孙皓,虽然他们有近一年没碰过面。走近才发现,赵宇和孙皓身旁各有一美女。他们聚会从未带过女伴,因为彼此约定过,要带也得带真命天女,莫非?

正疑惑着,赵宇这小子已经忍不住开始介绍了:“这是宋慧,再过三个月就是我老婆!”眼神里透着得意。

孙皓不甘落后,赶忙开口:“这是王婷,虽然没宇动作快,不过我们也决定要结婚。”

聂亦轩干笑着接口:“原来是来炫耀的,怎么?两个欺负一个?笑我孤家寡人?”

“轩,我和皓可没这个意思,只是……夏安然也死了几年了,你不能为了她耽误自己啊!”赵宇不忍看好友形单影支。

孙皓也顺着赵宇的话说道:“是啊,宇说的对。轩,我看你……”

话还没讲完,就被聂亦轩抬手打断。“多谢你们好意,只是……我真的爱她,就算她死了,我还是想继续爱……”聂亦轩费了好大劲才说出这些话。

赵宇和孙皓也知道从好友口中说出“她死了”是有多么不容易,想当初,夏安然刚死那会。只要提到死这个字,好友都会发飙。[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轩……”赵宇和孙皓不知道该怎么劝好友,人死不能复生,好友总不能抱着执念过一辈子吧?

“我公司还有事,先回去了。你们结婚,我一定会包个大红包。”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宇和孙皓无奈对视一眼,好友命咋这么苦,命运这东西太可恶了。各自搂紧身旁的爱人,轩的悲剧告诉他们,一定要学会珍惜。

聂亦轩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着,其实公司有事只不过是一个让他得以抽身的借口。看着好友们幸福甜蜜的模样,他心痛难当,因为想到了一个人,一个他深爱却阴阳相隔的人。夏安然注定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痛,一碰就痛得厉害。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该多好,那他是不是也能同宇和皓一样搂着心爱的人,高调秀着甜蜜。他永远忘不了若汐告诉他真相的那刻,当时的他想死的心都有。只是他不能,因为聂氏和若汐还需要他,他身上背负的责任不允许这样感情用事。他恨啊,悔啊,但都换不回爱人一个回眸,只因为该死的:人死不能复生!

抬头便是满天星光,人们常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夏安然,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哪颗才是你?

父子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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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浩,什么事非得支开安然她们?”夏母疑惑地看着儿子关上书房大门。

“妈,聂亦轩以他和安然的名义给我送了份结婚礼物。”当年安然假死后不久,聂亦轩私下找过他,主要目的就是向他忏悔。他也知道了聂亦轩报复的真相,原来一切的悲剧都源于聂若汐一个危险的念头。有些可笑,有些狗血,但它就是发生了。更让他吃惊的还在后面,聂亦轩竟然将夏氏原原本本的还给了他,三年来,只要夏氏遇到一点困难,聂氏总是第一个帮忙。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聂亦轩为什么要这么做,后来经过贝儿的提醒,他豁然开朗,一切源于“爱”。聂亦轩爱安然……他一直没告诉安然这些事情,因为母亲想撮合安然和郑博。母亲对当年的夏父之死一直耿耿于怀,她不希望安然和聂亦轩再有什么牵扯。

“他想送,就让他送呗!这都是他欠我们的!”夏母冷哼一声。

“妈,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安然这些事吗?”这些年,他与聂亦轩的接触不算少,聂亦轩的为人他多多少少了解了些。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误会,他和安然应该是挺幸福的一对,但一切都只是应该……

夏母听到儿子这么问,情绪有些激动:“怎么?你想告诉安然?我告诉你,如果让安然知道这些事,那你就不用叫我妈了!”

“妈!”夏安浩有些无奈。

“好了,记得以后少提这个人!本来我今天挺高兴的,你真是孝顺啊,尽扫我的兴!”

看来夏母对聂亦轩的偏见不是一般深,夏安浩只能摇头目送母亲离开。

在街上游荡了一圈,聂亦轩决定回家。前脚刚踏进客厅,若汐便朝他冲了过来。“哥,你回来了!”

“嗯。”聂亦轩向妹妹轻嗯一声,算是回答。

看着哥哥的背影,若汐有些心酸,哥哥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确切说,自从告诉他真相后,他就一直这样。她知道自己错了,但这祸闯的太大了,也难怪哥哥冷淡自己。想到大嫂的死,若汐一阵自责,都怪她!

回到卧室,聂亦轩习惯性地从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本旧日记,是他无意之中发现的,字迹很清秀。看向署名,他有种想要大哭的冲动。这是夏安然的日记,里面记录了交往之初的点点滴滴,日期截止到她吵着闹离婚的前几天。他记得自己是带着哽咽看完整本日记,虽然安然每篇写的不多。他真的很混蛋对不对?不然老天也不会带走她和孩子。他知道自己错的离谱,但老天这样的惩罚他承受不起。洗完澡,躺在大床上,试着感受安然的气息,毕竟她在这里睡过。夏安然,我真的很想你,真的……

“宝宝,妈咪带你去买漂亮衣服。”一大早,安然就牵着宝贝儿子来到了中商百货。明天就是哥哥的婚礼,总得穿的像样点。

小家伙不乐意了,嘟了嘟小嘴:“妈咪,我不要漂亮衣服,小女生才穿漂亮衣服!”

“宝宝乖,妈咪错了,买帅帅衣服!”真拿宝贝儿子没办法。

夏亦然老成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妈咪的原谅。

“宝宝,你看这件怎么样?”安然拿着一件粉色的小背心朝儿子招着手,儿子要是穿上这件,肯定超粉嫩!

亦然很鄙视安然的眼光,冲安然直摆手。

“宝宝,这样吧,你要这里自己挑,千万别走开哦。我到对面去看看女装,妈咪也要买衣服的!”

“嗯,知道了。”妈咪好麻烦哦,他要买那种黑黑的衣服,这样穿起来才帅帅的!夏亦然左挑挑右挑挑,乐不可支。安然十步一回头,看见儿子这么专注的挑衣服,自己也放下心来。

这几年,聂氏发展很快,除了原先的发电机,还参股一些大型商场,比如中商百货。

“听说聂总今天会来视察。”营业员A十分花痴地八卦。

其它的营业员立马围了上来:“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昨天听经理说的!”营业员A拍着胸脯保证道。

“听说聂总还是单身耶,简直就是钻石级的!”营业员B立马开口。

“什么单身啊,聂总结过婚,只不过老婆死了。”营业员C接口。

众人齐翻白眼,朝营业员C发起围攻:“你白痴啊,他老婆死了,那就代表单身啊!你有没有脑子,真是!”众人八卦成一团。

“啊!”亦然以为自己要跌倒了,但……

“你没事吧,小朋友?”聂亦轩蹲下身冲亦然问道。

“叔叔,谢谢你!还有,我不是小朋友!”亦然小大人似地转身,扭着小屁股走进了对面的女装店。

这小子真有意思,聂亦轩失笑出声。他有些纳闷,一个小男生干嘛进女装店呢?

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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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亦轩带着好奇,尾随亦然进了女装店。

营业员A无奈地叹了口气:“哎,煮熟的鸭子飞了……”眼看聂大总裁往童装区走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小屁孩,聂总竟然半路改道进了对面的女装店。其它营业员也随之长叹一声……

小家伙进了女装店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东瞧瞧西看看。找了半天也没见着妈咪,小孩天性立马显现。只见亦然一屁股坐到地上,随即大哭起来:“妈咪……呜……妈咪,不要宝宝了!”

聂亦轩一直跟在亦然后面,一看见小家伙哭了,立马上前:“小朋友,你怎么呢?”

夏亦然一看是刚才那位叔叔,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了哭诉:“妈咪说她在这里买漂亮衣服,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妈咪,呜……妈咪不要我了!”

聂亦轩听完,剑眉皱成一团,这样的母亲太可恶了!店里的营业员大多认出了聂亦轩,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安然慢悠悠地从试衣间里走了出来,估计是试衣间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刚出试衣间,一阵熟悉的哭声便传进了安然的耳朵,这不是亦然的声音吗?安然循着哭声找到了宝贝儿子,儿子哭地那叫一个稀里哗啦,让人心疼至极。等等,儿子面前怎么蹲着一个陌生男人,难不成?是这家伙把亦然弄哭的!想到这里,安然火了,看他穿得西装革履的,没想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安然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上前,将手中抱着的女装往男人头上砸去。边砸边骂:“叫你欺负我儿子!我揍扁你!”

安然这一砸,可把在场的营业员们吓得够怆。考虑到饭碗问题,众人齐上阵,制服了正砸得起劲的安然。

“你们放开我!我要为民除害,这种败类一定要好好教训!欺负小孩,算什么男人!”此时的安然就像一只护犊的老母牛。

听了安然的话,众人只觉乌鸦飞过,敢情这位母亲把聂大总裁当成专门欺负小孩的变态了。

妈咪的到来让亦然停止了哭泣,原来妈咪没有不要宝宝。只是好奇怪哦,妈咪为什么要打那位叔叔呢?“妈咪,你干嘛打这位叔叔?”小家伙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朝母亲问道。

“宝宝,这位叔叔欺负你,妈咪在帮你报仇!”对于自己的暴力行为,安然觉得很自豪,她这可是在为民除害,只是……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妈咪,叔叔没有欺负我啊!刚才还帮过我呢!”小孩子就喜欢讲真话。

安然傻了,愣愣地开口:“那宝宝为什么哭?”

“因为他以为自己的妈咪不要他了!”这次开口的是受害人聂大总裁,他真该出门时看看黄历。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平白无故被人揍了一顿!揉着脑袋,聂亦轩十分火大地抬起了头,他倒要看看是谁瞎了眼,不分青红皂白乱砸人!

四目相对,聂亦轩和夏安然都震住了。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安然,挣开众人,一把抱起亦然,直奔大门。

“把大门给我关上!”聂亦轩语带平静地朝众人命令道,没人知道他的心是怎样的一翻澎湃。大门是电动的,所以……安然成了瓮中之鳖。

对于聂总的行为,众人有些困惑。不会是不甘心被砸,想告这位母亲吧?虽然这位母亲确实有些过分,但总得来说是出于对孩子的爱,要是真起诉,那聂总也太小家子气了。

聂亦轩在众人的注视下,快步走向安然。“夏安然,你是人还是鬼?”此话一出,众人那是目瞪口呆,难不成聂大总裁被砸成了傻子?

安然闻言,身形微僵,有些事情是避不掉的。慢慢转过身来,安然冷然道:“这位先生,我听不懂您这话。我还有要事赶着处理,麻烦您开门。”

聂亦轩双手握拳,拼命压抑自己情绪的爆发。“夏安然,你是人还是鬼?”

“够了,聂亦轩,你还有完没完!”话一脱口而出,安然就在心里大骂自己是笨蛋。

“呵,没完没了。”得到想要的答案,聂亦轩心情大好。掏出手机,给李耀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李耀领着三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外。隔着玻璃,李耀看见了安然,想也想得到李耀那时的表情,嘴张地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看见来人,安然有些发慌:“聂亦轩,你又想干什么?难道三年前的事情,你想重演一遍,我告诉你,这次我弄不好会玩真的!”威胁永远管用。

“夏安然,如果你敢那样,那别怪我心狠。”聂亦轩咬牙道。

“哼!”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沉默。

小家伙憋不住了:“妈咪,现在是在拍电影吗?”门外的叔叔都好壮哦,跟电影里面的一个样。

“宝宝,现在别说话,知道吗?”安然赶忙安抚亦然。

聂亦轩看向安然怀中的宝宝,心情又好了起来,如果他没猜错,这个有意思的小男孩就是他的儿子。

安然注意到了聂亦轩的视线,搂紧怀中的儿子,冲聂亦轩吼道:“聂亦轩,你少打歪主意!”

聂亦轩笑而不答。店里的众人还处在惊愕之中,弄不清这到底唱的哪出。门外的李耀渐渐缓过神来,夫人没死?后来,安然和亦然被聂亦轩带回了聂家。一进客厅,安然便看见了若汐。若汐是从学校赶回来的,因为她接到了李耀的通风报信的电话。

“大嫂?”若汐不确定地喊了一声。

“我是夏安然,不是你大嫂。”安然讨厌这个称呼。

“大嫂,真的是你!你没有死!呜……太好了!”若汐有些语无伦次,夏安然没死这个事实让她震惊。安然无语了,她没死就值得她这么高兴?有没有这么夸张?

“漂亮姐姐。”亦然虽然小,但已能分清美丑,眼前这位大姐姐就很漂亮。

若汐这才注意到安然怀中的小男孩:“这是?”

“我儿子。”回答她的是聂亦轩。

“天啊!”幸好自己没有心脏病,今天受到的惊吓可真够多的。

“聂亦轩,他是我儿子,不是你的!”安然愤怒了。

“你一个人生得出儿子吗?”聂亦轩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这话把安然差点气背过去,三年没见,聂亦轩变了,变得有些腹黑。

看着眼前的一家三口,若汐眼睛有些湿润,如果不是她,那哥哥也不会痛苦三年之久。偷偷背过身,擦了擦眼泪。若汐相信:明天会更好!

谁是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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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浩,安然和宝宝怎么还没回来?”夏母有些担心,不就买个衣服嘛,至于这么久吗?

“那我马上打个电话给安然。”怕母亲多想,夏安浩立马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与聂亦轩对峙的安然立马按下接听键:“喂……聂亦轩,你混蛋!把手机还我!”这声喂的尾音还没拖完,手机便被某人硬抢了过去。

“夏安浩,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聂亦轩说这话时,语气格外平淡,就像路边碰见一熟人,自然地说了声:你好。

夏安浩的眼睛瞪得是要多大有多大,这个世界太玄幻了,接电话的怎么会是聂亦轩!

夏母一看儿子这呆样,还以为自家女儿和宝贝孙子出事了,心急地立马抢过手机,对着手机那头就是一阵噼里啪啦:“你们要多少钱?只要不伤害我家安然和孙子,要多少钱都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妈,是我。”

这声妈就像一颗惊天雷,轰地夏母是只能不断咿咿呀呀。夏安浩终于回过神来,从母亲手中接过手机,深吸一口气道:“聂亦轩,安然的事改天向你解释,你能把安然送回来吗?”

听到这话,聂亦轩笑了,笑得很无害:“送回来?你难道不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夏安浩,我在想一个问题,当年我向你忏悔时,你是不是在心里笑我是个白痴?”电话那头的夏安浩无力反驳。聂亦轩继续开口:“明天我会带着老婆和儿子一起去婚礼现场为你捧场。”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安然怒了:“聂亦轩,你玩够了吧!”

聂亦轩用力握紧手机,压抑着怒火,他比某人更火大。“带夫人和少爷去卧室休息。”

看着周围的壮汉,安然吞了吞口水,好汉不吃眼前亏!抱紧怀中的亦然,安然恨恨地上了楼。

“妈咪,你来过叔叔家吗?”妈咪好像对这里蛮熟的。

走到半路,亦然突然冒出一句。安然停了下来,眼角明显地抽了几下。“妈咪从没来过,只是楼梯就在这里,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会走。”

“哦。”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看见儿子貌似明白了,安然继续走她的路,根本不管楼下的人会有什么想法。

“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心中疑惑太多,需要有人为她答疑解惑。

聂亦轩窝进沙发,闭上双眼,深吐一口气:“若汐,我也想知道……”他的疑惑不比若汐少。

若汐看向李耀,李耀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着他也一无所知。

聂亦轩突然睁开双眼,如若汐一样看向李耀:“去查一查……”李耀点了点头,立马退了出去。

整个客厅静地可怕,聂某人却心情大好。夏安然,我和你的相遇是天注定,你想跑,没门!

“安浩,你说!是不是你将安然还活着的事告诉聂亦轩的!”缓过神来的夏母对着儿子就是一顿质问,虽然不想怀疑自家儿子,但安然回来的事没几个人知道。

夏安浩觉得无辜极了:“妈,你为什么老怀疑是我呢?”

“这……”面对儿子的反问,夏母答不上来。

“妈,我知道你担心安然和宝宝。你放心,聂亦轩是不会伤害安然她们的。”夏安浩赶忙安抚母亲。

“你怎么知道?你从哪来的这么大把握?”夏母疑心再起。

夏安浩抚额长叹,为了避免母亲胡乱猜疑,夏安浩脱口而出一个重磅炸弹:“因为聂亦轩爱安然!”

“你……少开玩笑!”对于儿子这话,夏母压根不信,只当是个天大的笑话。

夏安浩将这些年私下与聂亦轩的一些接触还有聂亦轩时不时帮助夏氏全都告诉了母亲,贝儿的那些分析也一并告之。这些是夏母做梦也没想过的:“我有些累了,先上楼休息。”逃避一下未尝不可。

母亲走后,夏安浩想了很多,回想起刚才聂亦轩语气里的坚定,夏安浩笑了……

再次踏进三年前自己与聂亦轩的卧室,安然百感交集。

“妈咪,妈咪!”小家伙在母亲怀中动个不停。

“宝宝,怎么呢?”

“妈咪快看!好多妈咪哦!”

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去,安然愣住了,确实有好多……自己。卧室角落放着一个很别致的玻璃柜,里面放着好多自己的相片,全都用相框裱着,看得出主人对此的重视程度。聂亦轩玩的哪出?这些照片他是从哪里弄来的?他该不会得了什么怪癖吧?想到这里,安然的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

亦然奇怪地看着安然,妈咪抱成一团干嘛?妈咪很冷吗!

“很冷吗?”哇,叔叔好厉害,跟自己想得一样耶!小家伙对聂亦轩的崇拜之情一发不可收拾。

安然回过神来,恢复了刚才的恶狠狠:“你进来干嘛!”

“这是我的卧室,你说我进来干嘛?”聂亦轩剑眉一挑。

“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还不行吗?

等了老半天,安然都没有开口的打算,聂亦轩有些急了。“你为什么不说话?”这三年来,他过的什么日子?自己想都不敢想,难道她对自己没有一丝愧疚吗?

“我为什么要说话?”

“你以死避开了我三年,你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如果今天没有与她相遇,那也许就是一辈子的擦肩而过。

“我该说些什么?”安然倔强地抬起头直视聂亦轩。

聂亦轩指了指亦然:“如果不是今天抓到你,你是不是准备躲我一辈子,是不是打算让我与自己的儿子分隔一世,你就这么想看我孤独终老?”聂亦轩有些失控。

“聂亦轩,别恶人先告状,也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惨。弄得好像全都是我的不对一样,至于宝宝,你没有尽过一天作为父亲的责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还有别提什么孤独终老,你聂大总裁多金男一个,还怕找不到女人吗?别老是讲冷笑话。”安然对于聂亦轩那翻话唾之以鼻,以为拍苦情戏啊!装什么可怜!

“夏安然,你够狠!”过了好一会儿,聂亦轩才吐出这么几个字,说完便摔门离开了。

“哇,妈咪!”小亦然吓得赶紧钻进安然的怀里,叔叔好可怕哦。

“亦然乖哦……”安然一边安抚着儿子,一边瞪着卧室门,甩门谁不会?他有什么资格甩门?要甩也是她甩!安然很郁闷。

迟到三年的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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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空落落让熟睡的安然突然惊醒,有些混乱的脑子立马变得井然起来。宝宝呢?原来这就是聂亦轩的目的,他就是为了抢她的宝贝儿子!不可原谅!安然一溜烟地起身向房门处快步走去,门并没有锁,这让安然有些意外。但门没锁,守门的依旧在。话说门口那俩壮汉也挺催悲的,因为安大小姐找不到正主可以骂,索性将他俩假想成了聂亦轩。结果可想而知,安然朝着俩人就是一阵臭骂:“聂亦轩,你太可恶了!你混蛋!狡诈……”安大小姐骂得起劲,可怜的俩人相看无语,总裁好可怜,夫人够彪悍!

“妈咪!”听到熟悉的叫声,安然闭上了嘴,是幻觉吗?宝贝儿子回来呢?安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确定自己有没有看花眼。亦然睁着大眼,看着妈咪,那模样萌翻了。“宝宝,你去哪呢?妈咪担心死了!”安然立马上前抱紧宝贝儿子。

“我带儿子去打扮了一下。”回答安然的正是刚才她口中怒骂的混蛋。

安然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开腔。其实是不敢看向他,毕竟刚才的自己犹如泼妇骂街,更尴尬的是错怪人了。

“妈咪,爹地帮我选的帅帅衣服!好酷哦!”亦然高兴地当着妈咪和爹地的面秀了起来。

“是啊,亦然最酷了!”安然满带宠溺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

“爹地,妈咪也说酷!”小家伙得到妈咪的认同立马跑向一旁的父亲,样子十分“狗腿”。

安然这才反应过来,恨恨地看向聂亦轩:“聂亦轩,是不是你让亦然叫你爹地的?”肯定是聂亦轩使了什么小计谋,昨天还喊叔叔的小家伙怎么今天叫起爹地来这么顺口?

“夏安然,过分的事情做一件就够了。这声爹地早在三年前就应该叫,你剥夺了三年我为人父的权利,够了吧?”

“聂亦轩,你什么意思?在质问我吗?三年前,如果不是你做得够绝,我干嘛没事装死!说到底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世界上有一种人叫恶人先告状。

聂亦轩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安然作无谓的争辩,轻抚前额:“你是不是该去打扮一下?”

“我为什么要打扮?”

实践证明,跟人争吵吃力不讨好,就比如现在。“不会是只想着跟我争辩,忘了吧?”

听到这里,安然心里打起了小鼓,最后还是宝贝儿子一语惊醒梦中人。“妈咪,宝宝要看新娘子……”对了!今天是哥哥和贝儿姐的大婚的日子,疯了,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

“我这……”安然不太自然地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里是我帮你选的礼服和鞋子。”聂亦轩递给安然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安然瞪了几眼聂亦轩,然后便是一阵清咳。接过两个盒子就“砰”地一下关上了房门,其实用夺过这个词比较合适。

“妈咪好像脸红了。”小孩子就是这么可爱,有啥说啥。

“嗯。”牵着儿子的小手,聂亦轩轻嗯一声,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

安然换好礼服,穿上鞋子,随便化了个淡妆。站在镜子前,安然左转转右转转,不可否认,聂亦轩眼光还算OK。安然不想让人看出她此刻的不太自在,拉开房门就扔下一句:“我好了。”抱起儿子便往楼下走去。

有人偏喜欢和你作对,就比如走在后面的聂大总裁突然飘过来一句:“很漂亮。”礼服他选的是淡黄色,很衬她的皮肤,宛如少女般明艳动人。亦然的小耳朵也听见了,立马附和:“妈咪漂亮,新娘子。”小宝贝的意思是:妈妈就跟新娘子一样漂亮。

安然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她可不想让某人看见她脸红的样子。

看着前面走得有些急促的安然,聂亦轩不由得挂心:走这么快,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当年与安然的章华寺之游,当时的安然也和现在一样走得十分心急,只不过以前她是为了怕他久等,那现在呢?

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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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外面热,您还是先进去休息。安然一来,我立刻通知您。”夏安浩不厌其烦地劝着母亲,他明白母亲的担忧。但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大热天的,连他都受不了,更别提体弱的母亲。

夏母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你没当过娘,当然不知道为人母的心情。说到底都怪你!昨天你要是听我的话,陪安然她们一块去,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夏母将事情一股脑儿地怪到了儿子身上。

夏安浩很无奈,昨天他是想陪安然一起去来着,但公司突然有急事。他记得当时母亲让他先去公司,说什么事业为重。“妈……”

“行了,我也没怪你什么。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说你陪我一个老太婆干嘛?陪贝儿要紧,别把我乖媳妇气跑了。”夏母说完但不再理会夏安浩,双眼直盯来来往往停下来的车。

夏安浩听从母亲的教导,直奔新娘休息室。回想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夏安浩只觉欲哭无泪。

“聂亦轩,你开快点行不行?”看着堵得厉害的大马路,安然有些心急。

“夏安然,我不是超人。”聂亦轩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开口。

“啊?”安然有些懵,这个回答跟她的问题好像有点风马牛不相及吧?

聂大总裁心情不错,继续为老婆答疑解惑:“现在这情况,除非是超人,否则别想快。”

原谅她脑子不太灵光,跟不上某人的步调。再说了,她这人最尊重孔子,所以养成了不耻下问的好习惯。“聂总,您还能解释地再清楚一点吗?”

难得看见安然谄媚十足的样子,聂亦轩轻扯嘴角:“我不是超人,所以不会飞。”如果夏安然还继续问下去,他就要怀疑老婆的智商了。一个想法突然窜进脑海,不假思索,话已脱口而出:“夏安然,我能把这理解为找话题吗?”

“找话题?聂亦轩,我又不是花痴加白痴,我干嘛没事找话题!哎,真可怜,几年不见,你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想不到多金的聂大总裁要靠自恋来抚慰自己幼小而自卑的心。”正为刚才那事郁闷着,她得把握机会好好出口气。

“夏安然……”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安然不是傻蛋,她和宝宝都在他车上,她不会笨到去激怒他。“宝宝,今天你好帅哦!”转移话题永远最安全。

聂亦轩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安然,看见她与儿子互动,他突然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有种东西要溢出来。“到了。”与亦然玩得正欢,某人煞风景地打断她。安然将信将疑地看向窗外,一眼便看见走路有些蹒跚的母亲。“亦然,咱们去找外婆!”安然迅速打开车门,抱着儿子就往母亲那快步走去。

“妈!”

“安然,宝宝。谢天谢地,没事就好。”夏母眼眶微红。

“妈,别忘了今天是哥的大日子,我好想看新娘子哦!”

“新娘子,宝宝要!”亦然也来凑热闹。

“好好,咱们一起去看新娘子。”夏母终于笑了。

“妈。”三人正准备转身往新娘休息室走去,这声妈硬生生地让她们停下了脚步。

“聂亦轩,你来做什么!”夏母最不想看见的人便是他,一看见他就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丈夫的死。

“妈,您说笑了。我是安然的丈夫,宝宝的爹地,您说我来做什么?”聂亦轩笑着反问,他停好车便立马赶了过来,他也知道夏母的不太待见。

“你!”夏母气得说不出话。

安然看见母亲这样,大为光火:“聂亦轩,算我求你行不行?这里真的不欢迎你,今天是我哥大喜的日子,我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气氛顿时陷入尴尬。

“安然,你来了,快去陪陪你嫂子,她正念叨你呢!”夏安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安然反应过来,扶着母亲,牵着亦然转身离开。

“夏安浩,这就是传说中的救场吗?”聂亦轩闷闷地开口。

“聂亦轩,我很感谢你这些年的帮助,但感情这事勉强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让我放弃夏安然?想让我与自己的儿子来个骨肉分离?夏安浩,你们难道不觉得过分!”

“聂亦轩,当年是谁过分,是谁不分青红皂白通过安然报复夏氏的,别告诉我你聂大总裁贵人多忘事。”翻旧账谁不会?

“我承认以前全是我的错,我也向你私下忏悔过数次。你们让安然装死离开我三年,这事我不打算追究,你还想怎么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聂亦轩,坦白说,我已经原谅你,也知道当年那事对你来说不公平。”夏安浩说得诚恳。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为什么还要我放弃?”聂亦轩不明白。

“聂亦轩,别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别忘记了,当年我父亲的死与你多多少少有点干系。”

“这……”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否认不了。

“我母亲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除非她心结打开,否则……”夏安浩没往下说。聂亦轩沉默了,看见聂亦轩这样,夏安浩突然善心大发,好心提醒道:“我妈想撮合安然和我一个朋友。”

聂亦轩猛地抬起头来,一字一顿道:“郑博。”

夏安浩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

“我派人查过了,当年负责查房及开死亡证明的医生是同一个人。我还查到了更好玩的一件事,他经常往返于普罗旺斯,巧的是安然这几年一直呆在那。”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你好自为之吧。”夏安浩走了,留下聂亦轩一个人跟个木头人似的。

聂亦轩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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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这些就是夏安浩的所有资料。”听了若汐的哭诉,我打定主意要报复,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中拜托宇调查的资料。就这样,我知道了夏安然的存在,因为她是夏安浩的妹妹,恶念的产生往往在一念之间。我吩咐李耀查了夏老头的行程,和夏安然的初见顺理成章。夏安然刚进酒会,我就看到了她,她真的不算漂亮,但却十足甜美,笑起来格外动人。我假意与其它人热聊,也知道她正观察着我,很好,一切照计划进行。

也许是不太习惯酒会里的觥筹交错,她去了阳台。我当然尾随其后,刚接近目的地,就听见:“哇,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我夏安然又活过来了!”。不用想也知道,喊出这句话的人是谁。我轻笑出声,换来她错愕转身,看来她把我当成了鬼怪。“我叫聂亦轩,你呢?”对于我这突然的自我介绍,她显然有些“消化不良”。

“我叫夏安然。”我想那时的她多半是出于礼貌。随便找了个借口,我离开了,毕竟是初识,不宜多谈。

通过李总的牵线搭桥,我和她迎来了第二次见面,这次有点俗:相亲。“怎么是你!”对于相亲对象是我,她感到不可思议。后来她告诉我,当总裁的,在她眼里起码也得五六十岁。与她谈了很多,我有些摸不透她,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她的言行举止,有些……不符。

吃完饭后,时间尚早,我问她还想去什么地方。她给的答案,让我又是一愣:划船。她坐在船沿上,两只小脚丫很兴奋地荡来荡去,看着那时的她,我有一刻晃神。可能被她感染了,我竟然也放下身段与小朋友们开起玩笑来,我想那时的我一定将复仇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事情的发展十分顺利,从她眼中,我看到了爱慕的小火光。我向她提出交往,她有些手足无措,不出意料,她同意了。

离开夏家,我接到了宇的电话。到了暗夜,我见到了两位好友。收获挺大,通过皓,我知道了另一个人的存在。我将报复计划告之了好友,宇不太认同,说是先把事情弄清楚。我认为那是宇怀疑若汐,有些生气。

过了几天,我约夏安然去章华寺,那里我布置好了一切。那天,她玩得很开心,完全没有已经被算计的自觉。再后来,八卦出来了,我适时地提出求婚,夏安然当然是点头同意。“轩,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她的话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到这里,我与夏安浩第一次碰面,看着依旧儒雅的他,报复的决心更甚。

对于我和夏安然的婚礼,若汐一直持反对意见,那时的我以为,只是若汐单纯的不想夏安浩的妹妹当她大嫂而已。婚礼如期而至,为她戴上戒指的那刻,心情很复杂,复杂在哪里?我根本无暇去想。新婚第一天,我就给了夏安然一个下马威。我知道她最讨厌吃香菜,但我故意吩咐吴妈弄给她吃。现在想来,当时的自己幼稚的可以。

为了尽量冷落夏安然,我等到深夜才回到家。“轩,你回来了!”夏安然很开心地从沙发里起身。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竟然会为了他等门。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受控制,为免节外生枝,我决定速战速决。在饭桌上,我告诉若汐和她,要去法国出差一个礼拜。没想到若汐竟然帮起她来,看来我是小看了夏安然。最后是她帮我收拾的行李,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我真有一种错觉,她真是我妻子的错觉。

我吩咐李耀,要他想办法安排夏安然与她的初恋见面。李耀将这事完成的很好,下了飞机,看着李耀递给我的杂志。我怒火中烧,当时只有一个想法:该死的夏安然!竟敢给我戴绿帽子!回到家,怒火主导了我,失控的结果是:我动手打了她。不想看到她那绝望含泪的双眸,不想听到离婚两字从她的嘴里冒出,我选择了逃避。我在暗夜呆了一夜,天亮直接去了公司,刚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若汐的电话,夏安然不见了。李耀告诉我,她回到了夏家,我赶了过去。夏家人的态度惹怒了我,气极的我决定让胡莉出场。

八卦的力量确实大,夏安然如我所愿来求我。接到吴妈的电话时,我竟然有些窃喜,她还是回来了。夏安然总能让我失控,这次也不例外,她竟然学会了威胁人,我软禁了她。夏老头死了,这个消息让我有些意外。夏安浩像个疯了一样,直奔到我家要人,我当然不同意,没想到夏安然竟然使出跳楼这招。她指着鼻子骂我混蛋,不知道是不是骂得太投久,她昏倒了。送到医院才知道,原来她只是怀孕。盯着她的平坦的小腹,我觉得生命的孕育好神奇。夏安然不想要我的小孩子,这点让我很生气,我威胁她,孩子必须平安生下来,要不然,夏氏就会完蛋。突发的紧急情况,让我将对她的承诺搁置在了一边,我还是接收了夏氏。如果当时不是我宣布接收夏氏,那些股东很可能分钱跑路,这些是夏安然所不知道的。一步错,步步错,最后夏安然死了……

从回忆里,慢慢回神,聂亦轩紧握双拳。常言道:事不过三,笨蛋当二次就够了。最开始,他背负着身为兄长的责任,不顾一切报复夏家人,这是他第一次当笨蛋。后来,他爱上了夏安然,却因心系报复而一再算计她。再然后,她死了,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死了,到这里,他当了第二次笨蛋。他笨得活该,笨得可悲,到最后才知晓一切不过是自家妹妹的恶作剧。时间一晃就是三年,三年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看见两位好友搂着各自的爱人,他觉得自己像条可怜虫。上天对他还算眷顾,没让电视上常演的那类擦肩而过发生在他身上,他与她再次重逢。起初是震惊,后来有些愤怒,最后是克制不住的狂喜,没有什么比知道心爱之人尚在更值得高兴。

夏安然,放弃你,下辈子吧!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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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儿姐,你今天好漂亮!”安然由衷感叹道。安贝儿娇笑着,俏脸染上红晕。

“终于可以喝媳妇茶了……”夏母说这话时,眼眶微红。

安然一看苗头不对,立马上前抱住母亲:“妈,今天大喜的日子,来笑一个!别人不是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嘛!”拗不过女儿,夏母终是扯起了嘴角。“哇,妈,你一笑,年轻了十岁耶!”

这个马屁,夏母很受用,但还是忍不住冲女儿撇撇嘴:“就你会说话!”

“呵呵。”看见母亲开怀地笑着,安然很欣慰。

“姐。”这声音很熟悉,对了,是安南!安然猛地一回头,看向来人。

“啊!”周小玲挽着安南的手臂,大叫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安静。”安南直接用嘴堵住了某人尖叫的源头,过了好一会才放开。眼前的这幕看得安然是目瞪口呆,这……小玲怎么和安南凑到了一块?

“你……是谁?”周小玲颤着声音,指着安然问道。

安然上前,周小玲的第一反应就是退后。“喂,周小玲,我有那么吓人吗?”安然无奈反问道,好歹也是她死党耶。

周小玲带着疑惑往前走了几步,用手小心地碰了碰安然,感受到安然的温度,周小玲不争气地大哭了起来“呜……夏安然,你没良心!原来你根本没死!你最讨厌了!呜……”

看见女友情绪如此失控,安南赶忙上前安抚。“乖,别哭了,要是哭花脸,那多丑啊。”

周小玲抬起头,指着安南的鼻子,质问起来:“臭小子,你说!你是不是早知道安然没有死!你最好从实招来,这样还能免受皮肉之苦!”安然讪笑着摇头,小玲同学还是和以前一样强悍。

安南摸了摸鼻子,看了看众人,小声道:“这事我待会再跟你解释,给点面子好不好?”

周小玲挣脱安南的怀抱,大声吼道:“好你个安南,你以为这菜市场啊!少跟我讨价还价。”

安然看不下去了:“好了,小玲。要怪就怪我……”

安然这话还没说完,周小玲猛地转身,双手叉腰:“夏安然,教训完安南这小子,下一个就是你!你知不知道当时听到你死的消息,我有多难过,我就你一个好朋友……”说到最后,周小玲忍不住哽咽起来。

周小玲一哭,安南整个脸都皱成一团,冲众人投以歉然一笑:“那个……姐,你们先聊着,我带小玲出去转转。”说完便搂着女友出了休息室。

“贝儿姐,安南怎么和小玲凑到了一起的?”这个她真的很好奇。

“还叫贝儿姐?该改口了。”夏母笑着提醒道。

安然拍了拍脑门,立马改口:“嫂子。”安然这声甜甜的嫂子,把安贝儿弄得十分不好意思。“嫂子,你快告诉我嘛,小玲和安南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二年前吧,有一天,安南回到家,看起来十分暴怒。问他怎么呢?他也不说,只吐出三个字:周小玲。后来也不怎的,他俩成了一对,别说你了,连我都吃惊不已,直觉不可思议。后来想想,感情这事从来就没个准。”安贝儿想了想,娓娓道来。

听完这些,安然摸了摸下巴,得出一结论:“我看他俩就是典型的欢喜冤家,呵呵。小玲还真有两下子,连安南这么难搞的人也能驯服,佩服。”

“妈咪,刚才那个姐姐为什么哭?”好奇宝宝冲妈咪问道,妈咪好坏,都不理他。

安然这才想起来宝贝儿子的存在:“姐姐那是太高兴了。”

宝宝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妈咪,宝宝不懂,高兴应该要笑笑。”

“啊?这个……”大人的世界,她该怎么向宝宝解释。“啊!”正想着,安然整个人突然被某人拽了起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挨千刀的聂亦轩。“聂亦轩!又是你,不是已经跟你讲清楚了吗?你还有何贵干?”

“你讲完了,那该我了,跟我出来。”

“够了哦,聂亦轩!”安然不敢叫地太大声,毕竟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离这不远便是宴客厅。她可不想在这大喜的日子,成为别人围观的对象。女人的气力比起男人还是差太多,安然在众目之下被带出新娘休息室,额……用拖更合适。

夏母想跟出去,却被安贝儿阻止了。“妈,安然不是小孩子。他们之间的事,该有个了断了。”夏母疑惑地看着媳妇。

“爹地拉妈咪出去干什么?”好奇宝宝又发问了。

“宝宝乖,妈咪一会就会回来。”夏母只能如此回答。

到了阳台,聂亦轩终于放开一路挣扎的安然。

“聂亦轩,你到底想怎么样?”揉着微痛的胳膊,安然十分火大,这男人可不可以对她温柔一点。聂亦轩没有回话,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安然。安然被聂亦轩盯地直冒冷汗:“喂……你老看着我干嘛?”

“夏安然,回来吧。”聂亦轩低声说道,安然竟然从里面感受到了一些祈求的味道。

“聂亦轩,你没发烧吧?”安然伸出手,探向聂亦轩的额头。

聂亦轩眼明手快,抓住了安然的小手。“你是在关心我吗?”

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安然又开始了挣扎,这次聂亦轩乖乖地放了手。望着重获自由的小手,安然竟然有些失落。“聂亦轩,有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忘掉不愉快,重新开始?”聂亦轩故意曲解某人的话。

安然咬牙切齿道:“聂亦轩,你能不能别学小孩子,耍赖很好玩吗?”

“夏安然,我是认真的。重新开始,好不好?宝宝现在还小,等他长大一点,看见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他会怎么想?”

安然不是没有想过这事:“聂亦轩,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卑鄙,用小孩子来威胁我,很好玩吗?”

“夏安然,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聂亦轩烦燥地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你讲的就是这些,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安然准备离开。

“我……爱你!这个够了吧!”情急之下,聂亦轩喊出心中一直深埋的感情。

安然的身形僵了几秒:“聂亦轩,这玩笑开大了。”后面他那句:这个够了吧!是什么意思?听他的口气,好像很勉强的样子,安然心里十分不爽。

聂亦轩有些火了:“夏安然,你还想我怎么样?当年是我有错在先,我也是到最后才知道是误会一场啊!”说到底,他也算半个受害者。

“我没想你怎么样,我觉得我们真没什么好谈的。”

“你!”夏安然的态度,聂亦轩无法接受。“就算你是考虑我的感受,那宝宝呢?他需要爸爸。”聂亦轩压下怒气,慢慢开口。

安然讨厌听到聂亦轩老拿宝宝当筹码,气愤之下,脱口而出:“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宝宝要爸爸,那我可以给他找一个!”讨厌聂亦轩的自以为是。

“夏安然,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随便找一个男的,让宝宝叫他爹地,我不准!”夏安然绝对有本事气死他。

“不想跟你扯这些!”安然越过聂亦轩,准备离开。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郑博的家伙!你想嫁给他是不是?”

“聂亦轩,你不可理喻!话又说回来,郑大哥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谢谢提醒。”

“你说真的?”出乎意料,这次聂亦轩语气平静了许多,只是格外冷淡。

“当然是真的。”

“好吧。”

“好……吧?”安然有些奇怪,正想问聂亦轩什么意思,这人已经先她一步离开了。“莫名其妙!”安然低声抱怨道。

只适合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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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休息室的路上,安然一个劲地回想着聂亦轩刚才那些话,由于是低着头,所以……“啊,痛!”揉着微痛的额头,安然抬起头来。“郑大哥?”

郑博一看撞上他的是安然,赶忙开口:“安然,你没事吧?”

安然摆了摆手,轻笑:“我又不像那些娇滴滴的小女生,哪这么容易受伤。”

郑博也笑了:“对了,正找你呢!”

“找我?”奇怪了,找她干嘛?

“是伯母让我来找你的,本来安浩也想来,不过婚礼快开始了。”

安然一听婚礼,这才想起正事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拽着郑博的胳膊直奔宴客厅。郑博就这么的,很没形象地被某人拽着。一大男人被一小女人拽着走,这情景多少有些怪异,但某人完全没有这个自知。等两人走远,聂亦轩从容地走一个背光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双眼死盯着某处……

“安然,你和聂亦轩去哪呢?都谈了些什么?”夏母不管外人在场,开口就是一串。

这让安然有些招架不住,还好老天比较待见她,婚礼进行曲适时响起:“妈,婚礼开始了。”

夏母瞪了自家女儿几眼,不太情愿地闭上有些唠叨的嘴。整场婚礼,每个小细节都浪漫到了极致,看得出哥哥的用心,贝儿姐真幸福!含笑看着不远处接受各方祝福的那对璧人,安然百感交集。曾经的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结果无情的现实给了她狠狠一个巴掌。对于聂亦轩,她爱过,也恨过。他给了她一个童话般的梦,又亲手毁掉了这一切。她该继续恨他的……突然想起刚才聂亦轩的那句“我爱你。”有片刻失神,聂亦轩,你的话现在可信吗?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便已是客散人静。

“安然,你过来,哥有事跟你说。”

“啊?”什么事这么重要?虽然满腹的疑问,但安然还是乖乖地跟了过去。

“安然,你到底怎么想的?”哥哥这么严肃的样子,很少见耶。

“哥,你在说哪国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少跟哥哥来这套,装傻充愣不管用。”

“哥……”安然长叹一口气,干嘛非要揭穿她?

“安然,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有些事情该想清楚了。”

“哥,你很奇怪耶,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和聂亦轩的事呢?”

被安然这么一问,夏安浩不太自然地轻咳几声。“安然,有些事情……我想你有权利知道。”

“什么事?”

夏安浩将这几年聂亦轩默默帮助夏氏的那些事都告诉了安然,也包括聂亦轩的那些忏悔。说完这些,夏安浩抬头看了看安然的脸色:“安然,这些事妈一直命令我不许向你透露半个字。”

“为什么?”从震惊中回神,安然立马反问。

“妈希望你和博在一起,你也知道爸的死,妈一直无法释怀。”安然沉默了。

“安然,事情就是这样,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安然……”

安然终于抬头,轻启双唇:“郑大哥……”气氛开始尴尬。

“那个……是伯母,她和亦然先回去了,让我送你回去。”

安然低下头轻嗯一声,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安然突然抬起头来:“郑大哥,谢谢。”她真的给不了他别的什么,只有这两字,虽然俗了点。

“嗯。”这声嗯里有太多没人能懂的苦涩,不管怎么说,他尊重某人的选择。

“谢谢。”安然忍不住再次道谢。

“行了,再谢下去,黄花菜都凉了。”郑博开起玩笑来。

“呵呵……”

有些人真的只适合当朋友……

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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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若汐正准备上床休息,楼下突然传来的响声,让她疑惑。这大半夜的,怎么回事?难道是家里进了贼?想到这里,若汐赶忙随便披了个外套,拿起她平时打网球用的球拍,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去。

客厅大亮,站着两个人,沙发上还躺着一个。

“哥!”若汐扔下球拍,赶忙跑到哥哥旁边。此时的聂亦轩,没了平时的意气风发,看起来极其颓废。

“这……怎么回事?”哥哥不是陪大嫂去参加夏安浩的婚礼吗?走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回来却这副鬼样子?若汐带着疑惑看向赵宇和孙皓。

“别问我们,我们也正纳闷。这小子,一个电话打来,说什么暗夜见。等我们到暗夜时,已经醉得不成样子。口里还喊着什么:夏安然,你到底要我怎么做?”真是奇了怪了,这夏安然不是死了吗?好友怎么突然为了她醉酒呢?今天也不是她的忌日啊?死了三年的人怎么还能有这么大本事,影响好友的情绪呢?好友爱她也不至于深到这个地步吧?

若汐看向哥哥,原来是为了大嫂。“大嫂回来了。”若汐低声说道。

这话可把赵宇和孙皓吓坏了:“若汐,你别开玩笑。难不成……夏安然的鬼魂……”孙皓吞了吞口水,鬼片他看得不少,真遇上这事,他还真有点发虚。

“你们想哪去呢?大嫂根本没死,哪来什么鬼魂。”若汐给了两人一个白眼。

“等等!你说什么?夏安然没死?这怎么可能!”这次开口的是赵宇。

若汐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两人。

“难怪……”两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想肯定是大嫂对哥哥说了些什么。”若汐想了想,开口道。

“夏安然,这女人也太过分了。竟然玩起了装死,害得轩和自己的儿子分开三年!虽然一开始确实是轩的错,但那也是被某人蒙骗了啊!我觉得轩也算得上是受害者一个!”某人当然是指的若汐。

“咳咳……”赵宇假意轻咳两声,示意好友住嘴。孙皓这小子,到底有没有脑子,他说的某人就在面前!话又说回来,孙皓对夏安然意见还挺大。想想也能理解,这三年来,轩过的什么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哥哥。”虽然孙皓的话没啥错,但听在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

“嗯。”赵宇赶忙点头,拽着没脑子的孙皓转身离开。

“咦?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

等二人走远,若汐端来热水,为哥哥擦脸。看着哥哥此刻的样子,{奇}若汐红了眼眶。{书}如果不是她,{网}大嫂和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她。

大清早。

“啊……”聂亦轩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

“哥,你醒了!”看见哥哥醒来,若汐赶忙上前。

“现在几点了?”聂亦轩随口问道。

“快八点了。”

“哦。”聂亦轩慢慢起身。

“哥,你昨天喝太多了。”若汐抱怨道。

“是吗?我觉得还不够……”

“哥,你别这样糟蹋自己,如果大嫂知道,她肯定也不好受。”若汐不希望哥哥这样。

盯着妹妹看了好一会,聂亦轩开口了:“她会吗?如果我糟蹋自己,她真的会不好受,那我宁愿一直这样,起码知道她还在乎。”

“哥!你够了!你有什么不满,发泄出来啊!”如果哥哥能恢复如初,就算骂她怪她,也没关系。

“发泄?我是在发泄啊!若汐,其实你不必太自责,这些事说到底错在我。好了,我先上去梳洗一下,待会还要去公司。”聂亦轩不想和妹妹起什么争执。

“哥,你爱大嫂吗?”若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聂亦轩停下脚步,背对着妹妹,虽然不知道妹妹问什么突然这么问,但他还是回道:“若汐,这个问题,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哥,你只要回答爱或不爱就行!”哥哥哪来这么多废话。

聂亦轩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开了口:“我爱夏安然。”

听到哥哥的回答,若汐松了口气,聂亦轩并没有注意到妹妹的异样。

“如果爱我,那就来追咯。”某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聂亦轩以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来,因为这声音太过熟悉。看向来人,聂亦轩眼里带着明显的惊喜。“你……”聂亦轩有些激动,话都说不出来了。

夏安然调侃起某人来:“喂,聂大总裁,至于吗?看见我,就这么激动?”

“夏安然!”聂亦轩赶忙上前,将某人紧搂在怀里。

“爹地!”爹地坏坏,只记得抱妈咪!

“宝宝。”聂亦轩放开安然,蹲下身来与儿子对视。

“聂亦轩,吴妈呢?”前天就没看见吴妈,为这事,她一直纳闷呢!

“呵,吴妈回老家带孙子了。”聂某人笑着开口。

“这样啊……”

看见安然有些失望,聂亦轩赶忙开口:“如果你想吴妈,那我们度蜜月的时候,可以去看看她。”

“聂总,你想得太远了吧?”

“不远,一点也不远。我都想好了,度蜜月的第一站就是普罗旺斯!”

看着某人狗腿的样子,安然十分得意。“喂,这个要看你表现的。”

“好,好!”聂大总裁回答的好快啊!

“对了,你得先想好,怎么讨好我妈。”安然认真吩咐道。

“好,好!”聂某人直点头,现在老婆最大。

“爹地!”小亦然很不爽,爹地只理妈咪,不理他!

“乖儿子。”聂亦轩象征性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门,但两眼睛还是看着自家老婆,生怕一个不小心,老婆飞了。

“哥,用不着这样吧?”若汐取笑着自家哥哥。

“若汐,你是不是和你大嫂串通好了?”聂某人眯起双眼,他的怀疑绝对有据可依。

“大嫂……”

“哎呀,聂亦轩,若汐也是好意!”

“好,好。”

“哈哈……”若汐看着哥哥吃憋的样子,实在忍不住。

“若汐,你要是再笑,那李耀……”

“等等!关李耀什么事?”若汐怎么跟李耀扯到了一块。

“老婆,你有所不知,若汐和李耀早凑到了一块。哎,瞒着我这个哥哥好久……”聂亦轩哀怨地说道。

“谁是你老婆!”妈妈那关,他还没过呢!想占便宜,休想!

“老婆……”

“哼!”

“爹地,妈咪!”小家伙彻底怒了!

聂亦轩看着儿子,眼冒星光。他决定了,就从儿子身上寻找突破口!

PS:本来想把这书写得很虐心,估计道行不够,写出来怎么看也不像本虐心小说。额……希望大家支持我下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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