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黑道公子的后宫》》 · 倒数计时的爱 · 2026-07-26
偌大的公子府外面死一般的寂静。
丰含笑与几女回到这里的时候便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氛。
微风飘过,一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飘散在空中,让丰含笑闻过之后心都紧在了一处。冷眼扫视花园角落,几个隐蔽的地方那几具横躺在那里的死尸让丰含笑深深的皱起眉头,也不细看他们一眼,马上向楼上冲了上去,伊雅几女见了马上跟着他后面一同而上。
门是大开着的,这让丰含笑见了心中的那种不安更加浓重。上的楼来,那丝本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变的突然浓了起来。大开的门让丰含笑一冲上来便见到了那横躺在中间大厅中的数具尸体。
心中一沉,眉头猛然一跳,丰含笑脸上突然一片死灰。让他心碎的一幕骇然展现在他眼前。
“凌凤……”
颤抖着扑到大厅边上的那张长沙发边上,丰含笑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划落下来。紧紧抓着横躺在那张沙发上脸色苍白,身上有数处刀痕的肖凌凤那微微伸出来的双手,丰含笑心碎的看着微张着嘴唇似乎要与自己说话的肖凌凤道:“凌凤,你,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你不会有事的,我……我不会允许你有事的,我还有这么多心愿没有完成,你不能离开我。走,我送你去医院,你一定没事的。”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的丰含笑有些手足无措的马上横抱起躺在那里还没有机会说出话来的肖凌凤便要冲出去。
可是肖凌凤却突然用尽力气紧紧抓住他胳膊,一双渐渐无神的双目盯着丰含笑摇摇头,嘴角勉强挤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看着同样紧紧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丰含笑吃力的道:“不……我知道……不,我不行了……你……你。能,还能见到你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咳……”说到这里,她不禁咳出一大口鲜血,将丰含笑黑色衣服上染红了一片。
丰含笑心疼的颤抖着双手连忙将她嘴角溢出的血擦拭去,可是在也擦拭不尽。正在这时,伊雅四女也已经赶了上来,她们在下面便听见丰含笑先前那一声凄惨的叫声,心头一沉,马上便加快速度跟了上来,可是一出现在这里便见到了丰含笑慌乱的胡乱给满身是血的肖凌凤擦拭着鲜血。
几女见了着副场景,顿时呆在了当场,都不能接受眼前这个残酷的现实。肖凌凤看着丰含笑那种无助的样子,微微一笑,吃力的道:“含笑,你……你不用担心我,我能再见到你真的好高兴。”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那张充满着欣慰笑容的脸突然现出一种莫大的哀伤。令丰含笑见了心都揪在了一处,自己刚刚一进来便一眼看出肖凌凤已经没有救了,可是自己却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所以才会强抱着她,安慰她说是送她去医院,同时一手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将她体内,让她说话的时候显得不是那么的痛苦吃力。
此时见了她脸上的那种哀伤之情,心中压抑的苦水再也忍不住,轻声的哭泣出声,不断抚摸着她有些被自己手上的鲜血染红的脸,感受着她脸上的温度不断的下降,自己却不忍心说出口。
肖凌凤似乎有看见他那伤心的样子,眉头紧紧皱着,眼角泪水也划落下来,轻声道:“可是,可是我们的孩子,我……我不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只是可怜……可怜他还没出世,我……咳……”说到激动伤心处,牵动内心淤积伤疼,不禁又是一口鲜血吐在丰含笑胸口。
丰含笑被她的话说的心中大振,失魂似的道:“孩子?我们……我们的孩子?”说着,不禁低头看向肖凌凤那横着两条刀伤的肚子,然后又看着肖凌凤,见肖凌凤轻微的点点头,丰含笑只觉得自己的心又被针狠狠的刺了一下,顿时抱着肖凌凤划落在那沙发上。
此时伊雅、韩灵、欧阳丹以及水云伊四女才证实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心都紧紧的绷在一处,小心的走到两人边上,均是泪眼婆娑的看着满身是血的肖凌凤。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韩灵这才颤抖着声音喊出声道:“凌凤姐,你,你怎么会这样,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语无伦次的说着,马上看向丰含笑道:“含笑,你快救救凌凤姐啊,你一定能够救她的对不对?啊,你说话啊。”
伊雅与欧阳丹、水云伊三女却是失声痛哭了起来,都紧张担心的看着依然因为想起了什么而沉浸在哀伤中的肖凌凤。几女的感情已经比亲姐妹还要好了,此时见着这个一直以来便对她们最好,人也最和谐可亲的姐姐即将要死去,她们却是比死了真正的亲人还要伤心痛苦,毕竟是这么久的姐妹,这么重的感情。
丰含笑似乎是被韩灵这么一说惊醒了过来,他马上看着肖凌凤道:“凌凤,没关系的,等……等你好了我们可以再有孩子,我还要你给我生几个孩子,你可不许耍赖啊。”
肖凌凤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却怎么也不能掩饰心中的那种无助与哀伤,吃力的伸出手,抚摸着这个男人如同刀削过的菱角分明的面孔,强自笑道:“我……我知道我是不行了的……可是我知道雅儿、灵儿、丹儿、云伊还有艳艳、雅兰她们将来都能给你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可是……是我没有这个福气……不能帮你生了。”
伊雅几女听了这句在平时听了一定会害羞着不依的话语之后却一定都不觉着害羞,反而心中更加的难过、沉重。丰含笑听了连忙摇头道:“不会的,我要凌凤也给我生个孩子,我要凌凤也给我生……”
肖凌凤见了,吃力的一笑,突然自己摸了自己肚子一下,似乎还在留恋肚子中还没有成型却已经先自己而去的孩子,惨然一笑,侧过头看了伊雅几女一眼,然后将眼光停留在丰含笑脸上,一直也没有移开过。
“不……”丰含笑感觉到她已经冰冷的身子和那已经没有了一丝生机的望着自己的眼神突然疯狂的惨吼一声道:“不,不,你不能离开我的,你说话,不能就这么走了,说话啊……说话啊……”说着,还不断的摇晃着躺在他怀中的那具冷去的身子。
肖凌凤死去的似乎很平静,很欣慰,可是谁能知道她是多么的留念这个世界,留念这个抱着她的男人。
几个月前,听到伊贺珍子怀上了丰含笑的孩子之后,见丰含笑因为孩子的关系曾经想去日本,她便悄悄的怀上了他的孩子,准备给丰含笑一个惊喜,可是今天,就在今天,自己却无法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无法完成自己的心愿。能为他生个孩子是她今生唯一的心愿了,可是却永远也无法实现。还有小刀,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此时却不知道在何方?在死之前她是多么的想见自己唯一还牵挂的弟弟一面,可是她知道小刀在外面,知道他不能赶回来,所以她连提都不提起,她不想让丰含笑觉得愧疚,不想让丰含笑的思想包袱更加重,所以她虽然是那么的想见自己亲弟弟一面,却还是忍住不说,即使留念这个世界,留念这个男人,她也宁愿平静的死去,不想他们多为自己担心,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死去而给他们多加愧疚的心情。任由丰含笑如何疯狂的摇晃肖凌凤的身体,她始终没有再动一下。
静静的躺在那里,双手还留念在小腹上,手捧着那还没有成型的孩子一起静静的离开。终于知道自己不能让肖凌凤再醒过来,丰含笑停下了手中那一切无谓的动作,似乎没有听见边上伊雅四女已经哭成了泪人,他坐在那里紧紧的抱着肖凌凤的尸体,像是陷入了一种生与的死挣扎之中。
他悔恨,悔恨自己挖们要留下她一个人在家里,为什么没有想到家里暗中保护这里的人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去将这个女人占有,如果自己当初不去想将她得到,她现在一定过着安静的生活,虽然看不见这个世界的一切美好与黑暗,可是她却过的很安乐,很幸福,至少不用跟着自己整日担心的过活,至少不用心中一直承受着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痛苦。似乎自从与自己在一起之后她没有过好过一天,是自己让她失去了那种平静的生活,是自己没有用最多的时间陪伴在她身边,是自己让她在现在就结束她年轻的生命……
她本来不用现在就死的,虽然活在黑暗之中,可是一样的显得这么安乐,自己虽然给了她一副美丽的生活画,可是却很快就失去了色彩。
平平淡淡才是福,才是她最想的,她也曾经在自己面前提过很多次,为什么自己总是不在意?为什么在她今天离开了自己,自己才感觉到自己欠她这么多。为什么只有在她刚刚死去的一刹那自己才恍然明白这么久以来她一直在自己身边,不离不弃,即使心中不甘,也从来没有怨言。
可是这一切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哀墓大于心死!丰含笑只觉得这个世界一下子失去了色彩,这个世界突然变的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样子。自己还拿什么来争斗?争斗给谁看?去给谁创造一个属于自己制造制度的世界?天下王道!没有人与自己享受的天下就算是自己的,又有何意义?没有了她的世界,就算多么的美好,似乎都是在涂了一层阴影的基础上吧?懊悔着一切,却是显得如此无力。
丰含笑只觉得身心都空了一般,可是在再次看到肖凌凤身上那几道醒目的伤痕的时候,他双目陡然一亮,似乎又找到了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没做,答应过你的事又怎么能不完成?允诺过给你的世界又怎么能不给你?
阳光和煦,春风如女人温柔的手不断的轻拂地上刚刚成长的绿荫草地。神秘古老的庄园中间那棵几乎覆盖了庄园四周房屋屋顶的大榕树换上新的一年里的新装,在微风中轻舞着稚嫩新叶。
树下面的房屋却未能享受这春日阳光,阳光都被大榕树所阻挡。树阴在白色窗口画上它们新的一年里的第一幅黑白素描。四面是白纸门窗的房间中,一个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身穿黑色和服的浓眉老者杀腿盘坐在茶几边上。双目紧闭,似在养神。
茶几边上两边分别端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年将五十,神情严肃庄重,似对那上首坐着的老者很是敬畏;女的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样子,甚是美艳,端庄大方,面上并无特殊表情。他们两人下面又分别盘坐着一男一女。这一男一女年纪都很轻,男的大约二十左右,生的俊朗结实,女的却似二十三四的模样,一脸寒霜,却掩盖不了她美丽的容颜。年轻女子正是伊贺珍子,只不过看上去与上次比起来似乎成熟了许多,也似憔悴了几分,眉宇间那种深深的哀愁与担忧却是被那上首的老者深深看在眼里。
“高建,你这次在中国去了这么久,不知道又有什么发现没有?”那端坐在上首座位的老者终于开口道。他依然没有睁开双目,声音似乎与他年龄一般有些苍老,但是却混重而有力,似乎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听者心神跟随着他那声音轻轻一跳。
伊贺高建似乎也成熟了许多,听了老者的话之后稍微正了正身子,然后恭敬的道:“爷爷这次叫我去中国看看,孙儿在那里玩了一阵。那里似乎并不像一年多以前那么乱了,姐夫他他丰含笑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便一直没有过什么大的举动,他似乎变了个人一般,天天很规律的上课下课,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脱离了黑道,根本就看不出来他是中国的黑道神话人物。我怕,我怕他是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雄心,一年半多以来他什么事都不做,似乎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啊,只怕他真的已经如他们所说的那样退出江湖了。”
他说到‘姐夫’这个词的时候,却不由得向伊贺珍子看了一眼,见她似乎脸色有变,当下便改了称呼。说完这些以后,他并没有看向威严的爷爷,而是偷偷的看着伊贺珍子,见伊贺珍子脸色微微又是一变,他心中了然,却也不说什么。
老者听完伊贺高建的话之后,终于睁来了他那摄人的双目,没有看众人一眼,他轻咿一声道:“哦?中国竟然真的这么平静?你有没有见过小刀门的小刀与左手,还有中国那神秘的轩辕门难道也在上次共工曹天反叛之后没有了一点动静?这种平静之后如果”他说到这里却没有再说下去,而像是陷入了沉思。
“这个”
伊贺高建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道:“这个孙儿也注意过了,只不过小刀门的那两个猛将小刀与左手似乎也没听说过在江湖上有什么动静,而且爷爷您说的那个轩辕门更加没有什么动静。不过北方的鹰帮似乎动作不少,而且他们似乎看中了小刀门的什么弱点,在两个帮会交界的地方他们常常进犯小刀门的势力范围,而且最近的动作更大了,看来他们是想扩展势力。”
老者伊贺雄武听了,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孙儿,沉吟了一会方才道:“照你这么说来,他对鹰帮的这种举动也一点反映也没有了?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伊贺高建听了连忙道:“是的,他是没有什么举动,不过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也与爷爷一样,总觉着他这样似乎不像他。小刀门从崛起到成名于世界只用了一年多点的时间,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们的锋芒,可是这次为什么会一年半多了还没有一点动静?难道他真的被那个女人的死所击溃?混黑道的人不应该这样的,那个女人到底又有什么样的魔力能够让他变成这样,变的这么一撅不振?”
他说着,心中似乎有些不服,看了自己姐姐一眼,心中暗道:“自己姐姐乃日本年轻辈中的第一高手,就算几个老辈人物也不一定能胜得了,而且还这么美丽端庄,还还给他生了儿子,难道就比不上那个死去的女人肖凌凤?”
“不可胡说。”
伊贺雄武眉头微微一皱道:“人都是有感情的,真正的冷血之人并不多,我看他是真心爱那女子,不过一他往日的作风,他自当不该如今日这般,只怕许多事情并不是表面所见的这样,如果他小刀门真的在这一年多内没有一点准备,我却也不相信,中国有句话叫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当年的他锋芒毕露方才招致山本家族、台湾鉴国社以及泰国毒皇三大势力的合力攻击,而且在过内,他也没有一个朋友,似乎中国国内的几大黑道势力都是他的仇敌,树敌太多让他遭受了一年前的那次打击,但是我相信他不会这么沉沦下去,他是属于为黑道而生的人,这一年多来他没有一点动静,看来他是在谋划一次大的行动,而行动的主要对手当然是三联盟的势力,进而就是整个世界,他的野心之大,只怕当今世上也无人能及啊。”说到这里,他不禁对这个还未谋面而且还深深伤害了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的小刀门公子有些佩服起来。
与天下黑道为敌,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够面对,就算自己当年盛年之时斗志高昂,也没有与天下为目标的野心而只是让日本黑道臣服,但是现在的丰含笑却似乎有着这样的野心。他真的很期待,期待这个沉默了一年多的中国黑道的神话能够再次出现在黑道这个圈子里,更想看看与天下黑道为敌的他将来会是怎么样的收场。伊贺高建与那盘坐着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父母以及姐姐伊贺珍子听了伊贺雄武的话之后身子均是微微一振。
那中年人这时不禁用浑厚的声音道:“父亲,您是说他将要与天下为敌?他不是已经没有什么野心了吗?”他是伊贺雄武唯一的儿子伊贺川,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伊贺家这三代都是单传,加上很守规矩,并无争斗的野心,所以才会让日本黑道被山本一夫所统辖。是以并不善于黑道争斗而将精力倾注于事业上的伊贺川听了父亲的话之后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微微一笑,那美艳成熟女人道:“这些事情你这个不懂江湖事的人怎么会知道呢?还是不要插嘴,让父亲他们决定吧。”
伊贺川闻言看了看这个与自己二十多年夫妻的女人,然后看向女儿伊贺珍子,却是欲言又止。
“呵呵呵呵”伊贺雄武看了这对儿媳一眼,轻笑道:“你们不了解这个道上的事情便不要多问,至于他丰含笑的事,我们伊贺家也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关心,这些年来山本家的人都硬朗起来了,我们还是多去关心一下自己吧。”说着,他摄人的眸子不露痕迹的扫了下首一直静坐着没说话的孙女伊贺珍子一眼,然后将想要说话的伊贺建用眼神阻止了下去。房间中顿时静了一会,气氛似有些怪异。
伊贺珍子也没看几人一眼,她突然站起身向爷爷以及父母鞠躬之后道:“你们慢慢谈,珍子去看看睿儿。”说着,也不待他们回答,便徒步而出。看着女儿离开,伊贺川不禁黯然看向伊贺雄武道:“父亲,珍子依然还是这样,也不知道我们该怎么是好?”
伊贺雄武听了萧然点头道:“珍子是变了,但我们也没有办法去帮她,等睿儿健朗起来之后,我想珍子她自己会做出决定的。”
话虽如此,但是老人语气之中却可以听出那种无奈与哀伤。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由往日那种英姿洒洒的样子变成如今这憔悴寡言的模样,他怎么能不伤心、痛惜?
一间古朴的厢房雅阁中,伊贺珍子白衣裹身,静静的坐在一张用檀香木雕刻而成的婴孩摇篮旁边。摇篮中沉睡着一个白净婴孩,这婴孩看上去不足一周岁。小巧的嘴唇与伊贺珍子那嘴唇极其相似,口中还含着一个奶嘴,不时的便会轻轻动一下嘴唇,吮吸着那根本就是用来骗他而并没有奶的奶嘴。
看着婴孩这种自然的动作,伊贺珍子虽然并非第一次见着孩子这种样子,可是此时见了苦涩的嘴角边也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那是一种天生就有的笑容,是一种慈爱的笑容,也是她内心的微笑。“睿儿啊睿儿,妈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既然上天让你落在这里,妈妈也不会忍心不要你的,可是你一生下来,妈妈又好为难啊!”说着,她眼角泪水流淌而下,看着熟睡的婴孩,心中却想到了远方。
原来一年多以前,她本欲将肚子中的孩子弄丢,可是打胎药喝了之后竟然没有能够让孩子丢失。这个时候的伊贺珍子突然失声痛苦,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舍不得这个孩子,虽然自己曾经是那么的厌恶自己,厌恶肚子中这个让她一想起来就会想起那个混蛋的孩子,可是当孩子依然没有丢失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又是这么的舍不得。
怀胎九月,她便生下了这个孩子,是个男孩。孩子并没有让家里人感觉到屈辱,相反的自己弟弟还非常喜欢他,爷爷也没有生气,还看着孩子连连点头。可是她知道这都是他们疼爱自己的原因。因为有了孩子,她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许多,身子也渐渐康复,但是心中的痛楚是永远也不能抹去,她知道,一切都还要等自己去解决。
他,或许只有死才能够补偿自己内心的痛楚。
泰国风云 第195章 势 …
“是我伤害了你,可你却恨我如此之深?”丰含笑看着手中的信笺,双眉紧紧锁在一起。那双本来比女人的手还要白皙的手此时却不知为何变的有些微微土黄,比以前不知道粗糙了多少倍。
英俊的脸上带着依旧无法消散的哀伤,那双精亮的眸子也似乎暗淡了许多。如果说初出道的丰含笑是一把精光四射的宝剑,那此时的他便是一条毫无光泽的铁片。安静的书房中,丰含笑将手中信笺揉捏成团,手指轻动,纸团准确的落在角落的纸篓中。
转过眼光,看着书桌上框架中肖凌凤的无邪笑容,丰含笑心中又是一疼,双目中那久违的狠毒神色一闪而过。轻轻抚摸过照片中佳人俏面,丰含笑自语似的道:“凌凤,你走了可是一年又七个月十三天了,如果真有鬼神之说,你魂魄也当没有离开躯体。
你自不会怪我将你的身体冰冻保存吧?但我这样做,实在是不得已,希望你能原谅。”说着,再次看了肖凌凤照片一眼,然后起身离开房间,将房间紧紧的锁住,似是要琐住心爱之人的魂魄一般。
“含笑”韩灵俏立在宽敞的走廊上,看着丰含笑从房间走出来将门关上,她便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她似乎比起一年前成熟了很多,不仅是样貌,就连她脸上的那种气质都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她能够拥有的。
露出一丝微笑,丰含笑走近跟随着自己已经两年多的这个女人,轻轻为她抚去嘴边发丝,温柔的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灵儿?”
韩灵知道他心中的痛苦,见他如此在自己面前露出微笑,心中一暖,开口道:“是子正来了。”
丰含笑听了,嘴角又露出一丝微笑,看着她道:“你们不是还要去商场吗?我看你们现在去吧,子正来了,今天你们可要让他多吃点东西才行。”
韩灵听了,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心中也不介意,点头温顺的道:“好的,我去叫她们几个,子正在客厅,你自己与他说吧。”丰含笑听了点点头。
“公子。”见丰含笑进来,正坐在茶几边的小刀马上严肃的站起身,恭敬的叫了一声公子。丰含笑见了脸上一样暗藏着淡淡哀伤的小刀心中便是一阵愧疚,见他站起来,马上走过去按住他,让他坐在椅子上道:“你来了。”他似乎见了小刀说不出多余的话来。
小刀也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意思,点头坐下,叹了口气之后道:“一年多了,你变了很多。我也没想到,没想到我这么久才办完你叫我办的事。”
丰含笑听了,竟然也跟着叹气道:“是啊,我们都变了,你不用自责,这些事情你能够在这么点时间内做完,已经很让我满意了。而且,而且我门都需要时间来忘却那些事情。”
小刀听了,枯涩的一笑道:“公子,很多事情过去了都是无法返回的,我相信姐姐她也不希望我们终生都像这样过活。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至少不能让姐姐白死。”丰含笑听了,肯定的点点头道:“我,始终是我对不起凌凤,你去了泰国,我也没能帮你照顾好她。”
“公子快不要这么说,谁都知道公子府并不是看上去的这么简单,他们竟然能够冲破这里的屏障,相信没有一定的势力是不可能的。而且山本家族、鉴国社以及毒皇这三个帮会无论是哪个,在世界上都是出名的黑道帮会,姐姐是命该如此罢了。”
丰含笑听了,想要再说,但见到小刀望着自己的那种期待眼神,马上将到了口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左手呢?”丰含笑转过话题道。
小刀听了,马上道:“他很好,虽然没有了右手,但是并没有让他变得萎靡不振,相反,没有了右手,他的左手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快。”
丰含笑听了,叹气道:“唉!我欠他左手一份情。”
小刀听了,苦笑一声道:“我也一直还欠着他一份情。”想到当初一起在云南边境与毒皇的人交战的时候,如果不是左手相救,自己只怕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泰国方面的事情,你和左手两人一定要小心,如果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便先告诉我,你们两个都不能出事。我明天就去日本,到了那边,我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够抽身回来,不过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五拳皇他们,以他们五人现在的实力,国内留下三个就够了,另外的两个,如果你们顶不住了,便让他们支援。”
丰含笑从窗口看着韩灵与伊雅、欧阳丹三女离开,背对着小刀语气变的有些阴冷的道。小刀见他终于说到正事,不由得精神一振,站在他身后道:“早就听鲜于修那小子说公子又有了两个得力的助手,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五个可以被公子称做拳皇的人,不知道另外两个叫什么名字?势力与罗风及镇元斋两人相比又怎么样?”
丰含笑听了,嘴角露出一丝神秘而冷酷的笑意,看来鲜于修并没有在没得到自己的指示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小刀。见小刀期待的望着自己,丰含笑萧然道:“他们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一个叫陈可汉,另一个叫安迪。”
“陈可汉、安迪?”小刀听可不禁一愣,不过马上脸上便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道:“公子你的拳皇五人中,就只有京哥与罗风两人的名字不是游戏世界中的真名字了。”
丰含笑并没接口,而是改变话题道:“泰国毒皇也许没有这么可怕,可怕的是一股连鲜于修那家伙都不能查出底细的人物,你们去了一定要小心这些人,他们似乎与泰国最大的军火商张天羽走的很近,但是居鲜于修估计,这些人的行事平时虽然很低调,不过他们的势力却似乎不是毒皇能比的,毒皇李龙天之所以任由他们在泰国横行,我相信他也是非常畏惧这些人的势力,所以你们去了泰国,尽管做你们自己的事就行了,尽量的避免再与别的帮会结仇。”
小刀听了,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道:“什么?连鲜于修都不能查出他们的底细?”
丰含笑听出他心中的惊骇,转过身来看着他道:“不错,鲜于修已经发现他们很久了,可是到现在都只是知道他们是军火商,却并不知道他们从属与世界上的那个组织帮会。不过你也不必这么担心,我们不去惹他们就行了,如果万一他们找茬,你们也不害怕,小刀门从来没有害怕过谁,我丰含笑更是从来还没惧怕过谁来。”
小刀听他这么说,这才感觉着眼眼的丰含笑还是他的公子丰含笑,还是那个曾经在黑道上让人敬畏崇拜的公子丰含笑。
“公子不必担心,小刀知道怎么做,小刀断不会弱了小刀门的名头。有我和左手两人,再加上那些人,相信泰国毒皇他们也不一定是我们的对手。只是公子你只身一人前往日本,我怕”
小刀说到这里却又感觉有些不好再说下去。丰含笑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轻轻一笑,他拍了拍小刀肩膀道:“我知道你的担心,不过你根本不用担心我,日本虽然黑道势力雄厚,但是我丰含笑一人前去并没有什么拖累,相信这个世界除了他,没有几个人可以将我留下。而且我这次去日本也并不是找事,我只是还有一件事没做,心中有所牵挂。等那边的事一了,我便去泰国找你和左手。现在混黑道讲的并不是个人势力,个人势力再强,也只能对付你身边的人,有的时候没有全方位的势力,你便会发觉在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你是那么的无能为力。所以你和左手两人自己一切都要小心照应,家里有京哥和罗风两人,我相信已经够了。”
小刀自然知道丰含笑刚刚话中那句‘无能为力’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内心始终还是在自责,还是放不下姐姐的死,可是此时也不好再说什么,现在自己能做的便是给姐姐报仇。只有这样,自己内心深处也才能真正的好受一些。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无情之人,他有着这么多的女人,就连自己也肯定他不可能真心的爱着他的每一个女人,可是现在自己却可以确定的是他是真心的爱着自己姐姐的。
姐姐的死让他从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变的沉默一年多,也变的苍老了许多。如果以前他眼中的那种沧桑感是他高明的演技装出来的,那么现在那俊逸的脸上深处隐藏着的沧桑便的的确确是他这一年多来印上去的岁月痕迹。
两人在房间中谈了很久,虽然两人都绝口不提那些往事,但心中却知道对方都是在用另一种形式来表达这种感情。秦艳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妖娆迷人,虽然她现在的穿着已经变了很多,可是丰含笑仍然觉得她是几女中最狐媚的一个。
自从上次将她父母完全说服之后,她的心情便好了许多,虽然肖凌凤的死让自己等人都伤心了很久,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何况大家都还年轻,岁月的流失已经让众人心中的伤痛平复了许多,甚至只要大家不提到肖凌凤的名字便不会感到有什么伤心的。
当秦艳回来的时候,小刀与丰含笑两人都已经谈的没有什么话可说,两人都静静的坐在茶几边上没有说话。见到很久不见的小刀在这里,秦艳走进来之后马上笑着道:“原来是子正来了啊,哦,你们一定是有事要谈吧?你们先忙着,我去给你们烧几个好菜。”说着,便转身向厨房走去。
小刀见了忙站起来道:“小姐你不用费心了,我坐会儿就走,不用麻烦你的。”
丰含笑也点点头向她道:“灵儿她们已经出去买菜了,你也忙了一天,就先休息一会,等她们回来再做饭吧。再说我和子正的事也已经谈好了。”
秦艳听了,便嫣然一笑,坐在了丰含笑身边。三人聊着,待韩灵几女回来,小刀吃饭走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秦艳、贺雅兰、韩灵、欧阳丹、水云伊以及伊雅和水若寒都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丰含笑从浴室走出来之后,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他走到水若寒身边坐下,然后才看着几女道:“怎么了?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几女见他这么问,均纷纷低下头不说话了,似乎都在回避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丰含笑心中似乎也知道她们这样的原因,面无表情的道:“你们一定是见子正今天来找我,所以想问一问究竟有什么事吧?”
几女听了都不由得望着他,似乎是等待着他将话说下去。“不错,我明天便要去日本,那边还有一件事情等着我去做。”丰含笑见了她们的神情之后道。
贺雅兰听了,脸色微微一变,马上道:“可是含笑你你去那里,去那里会再涉及到黑道的事吗?”
几女听了也紧张的望着他,似乎都想听到他说不,或者见到他的否定摇头,但是丰含笑还是冷漠的点了点头。
泰国风云 第196章 相 …
似乎是有些害怕分离,丰含笑并没有进入几女中任何一人的房间。他一人静静的在书房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天还没有亮,他便悄悄的出了门,没有惊动她们。
他只是想走的潇洒一点,走的无声无息。很久没有离开过她们让他的确有些离不开她们的感觉,所以他选择不去告诉她们,他想只要自己早点回来,她们就不会过多担心,自己也会放心不少。看着丰含笑孤傲的身影消失在渐渐拉来的茫茫夜色中,公子府的两个不同的房间中两个美丽的人儿眼角挂着豆大的泪珠,却都极力不让它落下来。
朦胧的目光中,两女内心深处都虔诚的祈祷着上天保佑离去的人早日平安的回来。清晨,阳光还没有来得及照射大地,林中的鸟儿却已经在忙碌着歌唱。伊贺雄武数十年来便有早起的习惯,虽然现今年过七旬,却也改不了早起的习惯。
在四合院般的小庭园中打了一阵拳脚之后,双手回报,闭目养神。一条人影似鬼影子般突然跃上对面屋顶,然后飞快的没入那枝叶茂密的大榕树当中。睁开双目,伊贺雄武那双无神的眸子中却现无限杀机,也不见他动作一下,只听他似是对着身前那束四季青说道:“我老人家大清早的出来在自家园子里运动一下身子,难道也不行?”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他身前的四季青当然不能说话。老人似乎也没有耐心,眼中的杀机却是更加浓重,轻咳一声,接着道:“我伊贺雄武早以没有往日雄心,但也不能坐视别人欺负到家里来了也不管。”他口中说着,但见他整个穿着黑色和服的身子诡异的闪身到那大榕树左边枝叶茂盛的位置。
“咔嚓”几声枝叶折断的声音打破庭院的宁静。
在两声冷哼声中,两条人影双双从那榕树深处出现,稳稳的落在庭院小径上。一老一少,两人都神色严肃的打量着对方,似乎要从对方身上看出些端倪来。伊贺雄武看了对方一阵之后,眼中的那股浓重杀机渐渐散去,不过脸上却无一点变化,静静的看了对方一眼,他这才慢慢的道:“你是中国来的丰含笑?”
“你是伊贺家族的老家主伊贺雄武?”来人也是仔细的看了看他之后冷冷的道。
伊贺雄武听了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冷傲,再次看了对面那年青却又似尝尽沧桑的人一眼,然后哈哈一笑道:“老夫也听说过中国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道上的朋友还给了你一个称号叫做‘公子无情’,今日看来,却也没说错,不知道丰公子今日来舍下有何贵干?中国人有句话叫做先礼后兵,公子今日前来,却是有些与此话不符了。”
丰含笑听了,心中一惊,暗骂道:“你个老头不仅说了一口好汉语,竟然对中国文化也了解不少,果然不愧是三十年前称雄日本黑道的人物。”
心中如此想,却也不敢表露出来,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今日的确是在下的疏忽,这里先赔个不是。敢问老人家,伊贺珍子可在家中?”
伊贺雄武见了,似乎也不生气,微微一笑道:“今日你终于算是来了,如果再迟来几日,只怕我老人家也没有这么快见到你。”
丰含笑听了微微一愣,不过似乎马上便知道了他话中的意思,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么冷漠,似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并不为被老人发现而乱了自己的计划。
丰含笑向伊贺雄武施礼道:“丰含笑一直没有能来日本看看这里,实在是含笑的过错,不知道珍子是不是在家中,我我始终是对不起她,而且还有一桩心事未了,实在是想见她一面。”
伊贺雄武听了,神情威严的点点头,双眼看着脚上木屐,似乎在考虑什么,但是却没有停顿,马上便回答道:“她现在的确在家中,你去见见她也好。不过她近年来的心情不怎么好,也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见你一面。唉!凡事都是因果所定,不能强求,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终究还是需要了结的,你且在这里稍微等候片刻,我去告诉她一声。”
丰含笑听了,感激的道:“多谢前辈。”
伊贺雄武点点头,然后双手背在身后,转身离开,向着里面厢房走去。
庭院中又恢复了清晨的冷清与宁静,丰含笑独自一人站在其中,那自然垂直的长发发丝有些凌乱的披在了肩头,微风吹过,尖锐的下巴上那被踢过的的胡须似乎在这一瞬间又破肉而出,长出了不少。
一阵滴答滴答的声音终于从对面尽头传来,丰含笑没看便已经听闻到对面来的只有一人,脚步轻盈,不应该是普通用人。待两人转过廊头出现的时候,丰含笑便一直盯着对面而来的那一身白衣的成熟女子。
眼中并无看到身材丰满、面容美貌的美丽女子那种色色的目光,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倜傥笑容。换之的只是眼神中那种歉疚,似乎还有一种淡淡的哀伤。
出来的是正是伊贺珍子,她的脸上一样的冷漠无情,比起往日的那种冷若冰霜的感觉来,却又要无情了许多。而且丰含笑还清楚的看到她脸上的那种憔悴样子,眉宇间她似乎一直都在担忧记挂着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如此优秀的美丽人儿变成了这样?换做是以前的丰含笑如果见了她这样,相信他一定会让这个让她忧伤的混蛋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可是他现在却清楚的知道这个混蛋是谁。
一种莫名的辛酸从丰含笑心底突然涌起,让他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为什么自己变的如此容易被身边的情景所感动?为什么自己见了她现在这个样子会心疼如斯?自己不是只为了了却答应过她的心愿才来这里的么?可是为什么现在见了她却又被她这个样子所感动?
丰含笑心中无数的疑问闪电般晃过,可是却让他无力的摇了摇头,他始终还是找不出答案来。伊贺珍子一双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过丰含笑那张已经变的不是自己日夜记着的脸。
无数次的在内心告戒着自己一定要牢记这个男人的样子,将来一定要亲手杀了他,让他永远的从自己内心深处消失。可是现在相见,他却已经不是那个样子,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他不该有这么大的变化,可是事实又在眼前让自己无从怀疑。相距两丈,两人都静静的站在原地,静静的注视着对方,都不愿意开口,似乎都害怕打破这种沉寂。
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这两年来所受的苦,伊贺珍子强忍住没让泪水话落下来,看着丰含笑的眼神中从微微的心疼变的有些痛恨起来,捏着剑的手都已经变成了青色。丰含笑也被她这轻微的变化所惊醒过来,有些伤感的看了她一眼,喉咙里似乎有什么阻塞住一般,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你,还好么?”可是问过之后,他却又后悔起来,如此愚蠢的问题,怎么会从他丰含笑口中问了出来?
似乎是讽刺丰含笑的愚昧,伊贺珍子听了他的话之后不禁哈哈哈哈的狂笑起来,然后看着他道:“很好,多谢你还能记得我,可是我却记错了你,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个女人对你的打击就这么大,就这么让你承受不了?”
丰含笑听了不由得又勾起心中的暗伤,一时间愣在了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见了丰含笑这种表情,伊贺珍子内心唯一的希望也被宣告破灭,心伤欲死的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让泪水夺眶而出,划过她依然光华白嫩的美丽容颜,穿透无数层空气分子,然后滴答一声落在身前青石上。
“呛”清响刺耳,划破宁静的清晨,剑冷如冰,刺透湿润清新的空气,丰含笑心中一疼,看着在眼前不断变大的那把锋利的宝剑剑尖眼中尽是不信的神色。那是一种刺心的疼痛,是寒冰穿过温暖的肉身而不带出一滴血水的麻木疼痛,也是一种无奈与绝望。
微微退了半步,丰含笑一手紧紧抓住那把穿透自己身子而过的剑刃,看着鲜血渐渐从剑与衣服的缝隙中慢慢渗出,然后看向了眼中似乎尽的后悔与不信的神色的伊贺珍子,似乎是想询问什么,可是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来。“你你”
伊贺珍子见着鲜血从他伤口处流淌而出,顿时回过神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闪身让开,心中担心,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丰含笑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看着一脸焦急的伊贺珍子道:“如果刺我一剑能够让你心中好受一些,那就让珍子刺吧。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儿子”
伊贺珍子听到“我们的儿子。”这几个字,不禁身子一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脸上无比的痛苦,看着丰含笑摇头道:“不,不是我们的儿子,是我的是我的,你不配做他的爸爸,我,我是不会让你把儿子带走的,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没有睿儿不能再有他了。”
说着,她抓紧剑柄的手微微一阵颤抖,却不知如此一动,却让剑深入身体的丰含笑吃了不少苦头。
但此时的丰含笑似乎并没注意到身上的伤疼,而是为伊贺珍子的话而吃惊不已,看着她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们的儿子,难道珍子你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吗?她们都在家里等着你,还有她,也一直等着你去,上次她就要与我一同来的,可是可是现在再也没有机会了。”
伊贺珍子听了连忙摇头,哭泣着道:“不,你不明白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当别人都应该与你在一起么?你从来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我们母子现在又怎么能够离开这里?”她心中似乎又很多的无奈,可是却又不敢说与丰含笑知道。
泰国风云 第197章 公 …
伊贺珍子不说,丰含笑自然是不知道她心中的苦难,看着她只是有些无力的道:“为为什么?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么?”
伊贺珍子听了脸上既无奈又痛苦的摇摇头道:“不,我。你不是他的父亲,我,我也不会原谅你这种人,更不会跟你回去的,你你,你还是走吧,我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你,你也不要再来日本了。算我求你好吗?”说到这最后,她竟然几近哀求起来。
丰含笑见她如此,心中也是微微一疼,是自己让她变得这么憔悴不堪,自己一时的冲动却毁了她的一生,既然现今她不愿意跟随自己而去,那自己还能强求什么呢?不过儿子是自己的,自己答应过她一定要将自己的儿子带回去的。
想到这里,丰含笑脸上似乎恢复了一点冷清,一手握住那深入体内的剑刃,看着伊贺珍子道:“既然你不愿意原谅我,不愿意跟我回去,那我可不可以见见我们的儿子,可不可以带他回去一趟?我答应你一定把他再送回来,好吗?”
伊贺珍子听了脸色马上一变,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般,颤抖着身子,幽怨的看着丰含笑道:“什么?你你要带走我的儿子?”
丰含笑似乎是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但见她如此问,便只有老实的点头道:“是。”
“哈哈哈哈,我早知道你来这里不会安什么好心,今日你休想要将儿子带走,儿子是我生的,是我养的,你根本就不配当他的父亲,你还有什么脸面要求将他接走。总之我是不会让你把儿子带走的,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丰含笑听了脸上一阵抽轴,双眼中带着无限哀伤,却又带着明显的坚定神情,看着伊贺珍子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儿子我今天是要带走的,不过我答应你将来一定把他送回来。”说到此,他疼哼一声,握着那剑刃的手微微用力,鲜血从手掌心滴落。
“叮”地一声,那锋利的宝剑却被他生生折断。似乎一点也不知道疼痛,丰含笑放开伊贺珍子捏住的那那一方的剑刃,然后手脚麻利的将深入自己体内的那剑尖从身子里面拔出,“叮当”一声,扔在地上,然后双手在伤口处连点数下,也不顾站在那里有些惊慌的伊贺珍子,闪身快速的绕开她,然后直向那里面厢房而去。
过了一会,伊贺珍子方才回过神来,见眼前已经早没了丰含笑的影子,她心中一惊,马上提着手中已经被丰含笑折断的断剑转身向自己房间奔去。
丰含笑一点也不顾及身上的伤口,在绕过伊贺珍子之后他便飞快的闪身入房,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孩子的房间,虽然自己不怕任何人,可是刚刚那老者,也就是伊贺家族的老主人伊贺雄武的势力他是知道的,就算自己不受伤,伊贺家有了那老者与伊贺珍子两人,再加上一些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武道高手,只怕自己也难以脱身,更何况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受了很重的伤。
刚刚一来是自己诚心道歉受罪,二来,也是伊贺珍子没有想到他竟然不闪躲,所以那一剑的确很重,几乎都要穿胸而过,这种剑锋入骨的感觉,的确已经很久没有尝到了。
对于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想要在这里短时间内找到自己想要寻找的目标,的确不容易,但是丰含笑却已经很快便找到了婴儿沉睡的这个房间。只因为他的鼻子很灵,灵到他刚刚从外面走廊经过的时候不经意间便闻到了一种奶粉的味道。移动纸窗木门,丰含笑走到那还在轻微摇动的婴儿摇篮边,看着里面熟睡的那可爱婴儿,丰含笑心中顿时一阵莫名的激动。似乎是骨肉连心,看着孩子的第一眼,他便知道这个就是他的儿子。
并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仔细的看儿子,心知不能久留的他马上一手连带被子一起将摇篮中的孩子抱在怀中,然后马上转身离开了房间。
刚到门边,便见着伊贺珍子刚好赶来。她见丰含笑将儿子抱在怀中,知道他的意思,惊的面如死灰,望着他嘶哑着嗓子大声道:“不你快将儿子还我,你不能将他带走”说着,她手中的断剑已经横刺过来,挡住了丰含笑的去路。
丰含笑见她现在已经几近疯狂,怕她一个不甚,伤了自己怀中婴儿,当下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
虽然自己武艺要高她几筹,但此时已经受伤,再加上要小心怀中儿子,却也被她闹了个手忙脚乱。斗了数合,丰含笑耳闻渐渐逼近的声音,心中不禁焦急起来。看了只知道要档住自己离开的伊贺珍子一眼之后,将心一恨,将身子一偏,让她那一剑擦身而过,插入自己身后那木窗上,然后右手疾出,点在她腰间穴道上,然后脱身离开。
“丰公子既然来了,何不在舍下多住几天,我看你我也有缘,如果不称这个机会多谈谈,老夫今生就是死,也死的带有遗憾啦。”在丰含笑脱离伊贺珍子的纠缠转身奔出数步之后,前面突然一个声音刺耳的传来,让丰含笑不得不停下脚步。
看了现今依然沉睡着的可爱婴孩一眼,丰含笑苦笑一声,抬头看向出现在自己身前刚好档住去路的伊贺雄武道:“前辈的心意,含笑心领了,只是含笑今日还有事在身,下次含笑一定上门谢罪。还斗胆恳请前辈让含笑过去,感激不尽。”说着,向老人深深一鞠,行了个礼。
“呵呵呵呵”伊贺雄武看着行礼的丰含笑呵呵笑道:“你说的也未尝没有道理,只是我老人家也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去了地下,你们年轻人总是很忙,我怕等不到那一天咯,更何况你今日一人前来,现如今却手上带了个孩子,我怕我那孙女会很伤心。”说着,他指了指那已经赶出来的伊贺珍子。
伊贺珍子本来很焦急的,可是现在见了老者在前面档着,似乎放心了不少,可是脸上却依然有些担心,却不知道是担心丰含笑将儿子给带走,还是担心自己爷爷伤了已经伤重的丰含笑了?
丰含笑也已经知道伊贺珍子跟在后面而来,心知今日自己如果想要强行将孩子带走只怕有些不容易。看着身前的伊贺雄武有些无奈的道:“含笑这次来东渡日本,只为这孩子而来,千里之外的中国,还有一个人等待着我将孩子与珍子带回去已经一年多,现在我能有这个机会,实在不想也不敢放弃,所以还希望前辈能够放后生一次,小子感激不尽。”说着,他又向老人鞠了一恭。
伊贺珍子见他说的如此至情,心中一惊,正要叫她爷爷不要答应的时候,却听一声轻哼,接着一连串的闷响传来。她惊骇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凭着她锐利的目光,却见对面丰含笑正在自己爷爷伊贺雄武身边晃悠。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成掌,掌掌劈向伊贺雄武要害,似乎与他有莫大的深仇大恨一般。
原来先前那声闷哼,正是伊贺雄武所发出,他没想到丰含笑竟然在还在用言语求自己的时候突然袭击。没有注意加上丰含笑那种诡异的速度,让他一开始便受了一点轻伤,而且接下来便被丰含笑一连川的快攻,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却听丰含笑呵呵笑道:“事非得以,还请前辈原谅。”
“哼,既然练身了,何不多陪老夫一会儿?”伊贺雄武见丰含笑一招将自己搁开之后便要夺路而去,当下横移过身子,一掌劈到丰含笑面前,口中冷冷的道。似乎是对丰含笑这样耍弄自己显得很生气。
丰含笑见了,却是诡异的一笑,竟然也不闪躲,而是将手中的儿子向他劈来的手掌上送了过去。
“不要啊”伊贺珍子见了脸色大变,惊恐无比的望着那被丰含笑送出去的儿子。“你”伊贺雄武也为丰含笑这无耻的举动而愤怒的大吼一声。可是眼见自己手掌要劈在那婴儿身上,他终究还是不忍心,马上无奈的放弃了攻击。
其实丰含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被他伊贺雄武劈死在掌下,刚刚自己这么做也是身不由己,如果伊贺雄武不放弃这一掌,那么自己便就只有用身体来挡了,到时候不说今日能够将儿子带走,就算自己想要安全走脱,只怕也是个问题。
“珍子尽管放心,我丰含笑说话算数,它日定当让你见着儿子。你们保重!”留下的是丰含笑远去之后传来的声音。伊贺珍子正想赶去,可是伊贺雄武却阻止了她,他双手抚住胸部,神情极痛苦一般,嘴角还溢出一丝血水。只是他眼角勾起的那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却无人留意到。
伊贺珍子似乎也知道赶上去并没什么用,虽然心中焦急,但想到丰含笑也不可能对儿子怎么样便放心了不少,此时见爷爷似是受了很重的伤,马上便走到他身边,担心的道:“爷爷,您怎么样了?是不是他伤你伤的很重?这个混蛋,珍子将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将这个混蛋杀了给你报仇,给我自己讨回公道。”
伊贺雄武听了,微微摇头,有些吃力的让她抚着,看着满脸怒容的伊贺珍子道:“今后再说,今日爷爷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你抚着爷爷先进去吧。”
伊贺珍子听了,见他脸色的确有些难看,也是她今日受刺激太多,心中并无他想,当下担心的抚着他便进了里面厢房,留下了庭园中地下那几处鲜红的血迹。
泰国风云 第198章 阴 …
丰含笑身上带着伤,手上还抱着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的婴孩。经过一翻刻意的掩饰之后,他方才敢从落脚的酒店大门口进去。他住的是一家上了星级的宾馆,但并不是最好的那种,因为住的太好,便太过招摇,而住的很一般,则是那些龙蛇混杂的地方,况且还要照顾儿子,所以有些麻烦。
并没有人注意他,至少他并没有见到有人注意到他。将孩子放在宽大的床上,看着竟然还在熟睡着的孩子那可爱的脸蛋,丰含笑心中欣慰无比,突然有一种很浓重的感情从心底涌了上来,而且还奇怪的让他有一种成就感,似乎能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儿子的确值得高兴一翻。
“儿子啊,你爸爸我虽然一直没有来见过你,也没有抚养过你,可是今天为了你,却是被你妈妈打伤了,想你爸爸我一年多来没有出手,现在第一次出手,却被你妈妈伤成这样,不过不打紧,这点伤爸爸还不在乎,等明天爸爸便带你回家,回到家,你就能见着几位妈妈了,你可知道你妈妈是多么想见你的么?可是可是她却再也不能见着你了。”
丰含笑看着床上的小孩竟然情不自禁的数说起来,想到伤心处,却只得坐在床边,看着孩子叹气,因为孩子是不会出言安慰他的。
大坂的晚上是很美的,身为日本四大城市之一,它并不比日本的首都东京差了多少。繁华的大街上人们都已经开始出来过夜生活。
丰含笑从窗口向下面看去,看着楼下繁忙的街道。虽然这里城市发达,可是丰含笑总感觉这里似乎缺少了一种什么东西,似乎这里从骨子里便缺少了一种感情,一种可以让人将身心融合在这里的感情。似乎是讽刺一般,丰含笑看着下面热闹繁华的街道,冷酷的脸上竟然出现一抹诡异的笑容。
转过身去,丰含笑看了趟在那里一直很乖的婴孩一眼,然后走到茶几边上,倒了一杯茶,细细的品尝起来,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打发这黑夜的既寂寞又孤独时光。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丰含笑将手中已经喝光的空茶杯放在身前茶几上,然后静静的看着前面的大门。
“叮”一阵门铃声适时的从那边传来。
丰含笑在铃声刚落的时候便平静的道:“请进!”
房门被推开,首先站在丰含笑眼前的是一个身穿制服的服务员,只见他面有歉意的向丰含笑鞠躬道:“对不起先生,打扰您的休息了。不过山本先生找您。”说着,他转头向已经出现在门前的那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深深的鞠躬道:“山本先生,您要找的人是不是这位先生?”
丰含笑根本就没有看那服务员一眼,而是双目神色复杂的看着门口出现的那个看上去便让人有一种畏惧的老者。
那老者自从出现在门口之后也一直紧盯着丰含笑,在那服务员说完话之后,也没见他说话,而是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将手一摆,将那服务员打发走了。
静,静的有些让人受不了!就连下面繁华的街市上的嘈杂声也似乎在这一瞬间消失,时间似乎都忘记了走动。
“你在等我?”中旬老者似乎有些奇怪的看着丰含笑道。
丰含笑听了,微微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想你。”
中旬威严老者听了不禁微微一愣,更加有些揣测不透丰含笑的意思,看着丰含笑不说话,因为他知道没有必要再问那句多余的话。“是的,我在想你,想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的来这里。”丰含笑果然很老实的回答道。
中旬老者也不等丰含笑请他进来便已经慢步走了进来,然后坐在了丰含笑对面数米远的椅子上。
“在日本,没有我山本一夫不能肯定下来的事情。”老者坐下来之后,脸上很是自信,也很傲慢的道。
“哦?”丰含笑微笑着问道。
山本一夫见了,呵呵一笑道:“年轻人之中能够有你这种气度,也的确是难得,不过你并没有必要在我面前装的这么轻松自然,大家心中都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形势对你没有一点优势,如果丰公子能合作一点,也免得惊动了别人,更不会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或许将来你我之间还能够合作也不一定。”
山本一夫似乎是将丰含笑吃定了一般看着他说道。丰含笑见了,一点也不动气,冷漠的道:“与你合作只怕这辈子我丰含笑都没有机会,而你也没有这个荣幸。在我心中,你是我丰含笑这辈子的最大仇人,试想我又怎么能与你合作做朋友?如果地下的她知道了,不是要后悔在阳间的时候白跟了我几年?”
“丰公子话错了,女人这个世界有的是,年纪轻轻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弄成这样,你没见你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雄风,已经变的憔悴许多了吗?你认为这样值得?”
山本一夫听了之后不禁有些嘲笑的看着丰含笑道。丰含笑听了却是冷笑道:“如此没有人性也至于你们日本人了。”
山本一夫听了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丰含笑在这个时候还敢如此与自己说话。他身后的两个身形稍微较其他日本人高一点的黑衣人听了马上便要发作,却被山本一夫压了下去。
有些异样的看着丰含笑,山本一夫似乎有些琢磨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山本一夫突然也冷声道:“难道你认为下去与她一道生活要比在这个花花世界上称雄来的愉快?”
丰含笑听了,竟然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如果可能,我倒是真的愿意和她一起在地下受那些牛鬼蛇神的管制,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就比如你山本一夫今日料定了我会死在这里,没有机会再回到我的祖国一样。
可是呢?在我还没有死之前,谁又能说我丰含笑已经没有机会走出这个大门了?”
山本一夫见他竟然一点也不慌乱,而且还伸手指了指那本自己与身后两个手下几乎堵死的门口,他不禁心中微怒,看着丰含笑冷笑道:“莫说今日你身受重伤,就算你丰含笑在最佳状态,我山本一夫也敢说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丰含笑听了,讽刺似的轻哼一声道:“是吗?”言语之中,似乎又有些不承认自己已经受伤的意思。
“哼!今日大清早的你便跑到伊贺家去找你这儿子,还傻到让世人笑话的让伊贺珍子那女人刺了一剑,不过老夫也的确佩服你,竟然在受伤如此之重的情况下还将伊贺雄武那老家伙伤的这么重,而且还将你儿子抱了出来,果然不愧为中国小刀门的公子,不过你却不能瞒过我山本一夫。”
丰含笑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山本一夫道:“你竟然什么都知道?”
想了想又接着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找我而不是去找伊贺家,居我所知,伊贺家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很过问黑道上的事,可是对于你山本一夫来说,想要称霸日本黑道,你却非得将伊贺家拔除了不可。”
山本一夫听了呵呵一笑,赞许的看着他道:“不错,你说的很不错,我山本家族想要称霸日本黑道首先便是要将伊贺家扳倒,不过你放心,伊贺家自然有人前去,就算你今日不将你儿子带到这里来送死,他一样也会随着伊贺家的消失而消失的。”
丰含笑听了脸色愈发变的难看起来。山本一夫见了得意的笑道:“所以我劝丰公子你考虑清楚,至少与我们山本家族合作,将来你在世界黑道上会多很多朋友而少了很多的强敌。”
丰含笑听了却摇头道:“原来山本家主还是不够了解我,我丰含笑向来就是个喜欢挑战的人,对于我来说,敌人越多,越优秀我就越感兴趣,虽然你们日本山本家族在世界黑道上的地位还不怎么入流,但是也勉强可以让我接受。”
山本一夫这次听了之后脸色几乎成了铁青色,他没想到他的一翻“苦口婆心”的劝导竟然引来丰含笑如此狂妄的讽刺,怒哼一声,他身后那两个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的手下便已经出手。
早在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眼他便看出丰含笑的确是带了不亲过的伤在身,所以才敢如此说话,现在两个自己家族中最厉害的人物同时出手,虽然不一定能够将丰含笑杀死,但却足可以让自己看清他丰含笑的底细。
那两个日本人的确不是一般人可比,就算是以前的王京他们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因为今天要对付的是他丰含笑,所以山本一夫才动用了他最珍惜的人吧。丰含笑一眼看出他们两人的势力之后马上便做出了决定。
在他两人手刀同时砍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去硬接,而是闪身让开,一步便奔到婴孩趟着的床边,然后一把将儿子又抱在左边怀中,单手迎敌。他不能不将孩子抱在怀中,虽然现在自己不一定安全,可是孩子在自己怀中总要比趟在那里没人照顾来的好。虽然山本一夫已经年过中旬,但他却不敢保证这个日本人不去亲自对一个不满一岁的婴儿下手。
山本一夫见了丰含笑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中更是吃惊的想道:“没想到他的确有些能耐。”不过见他将孩子抱在怀中,却又是心中一喜,暗道:“你如今抱了个孩子,加上受的伤,我看你还能够撑到什么时候,只要你丰含笑一死,他日我进军中国,量你小刀门也无人可挡了。”
在他想的这当儿,丰含笑却已经被那两个手下缠住。似乎是知道不能硬碰,丰含笑只顾着在他两人的夹击下闪躲,还不得不时刻注意身边一直没动的山本一夫以及照顾怀重的孩子。
以前与人对敌,纵使是面对自己没有把握的轩辕无道他也没有觉得这么有压力,只因现在怀中多了一个他必须照顾好的孩子,可以说此时的情形,却要比他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险了许多了。
泰国风云 第199章 王者
夜很深,郊外早就已经一片宁静。
微微有些湿润的晚风吹拂着大地万物,是万物在随风飘动,还是风在万物动的时候吹过?寂静的有些可怕的伊贺家大庄园里早已经灯火全灭,一片漆黑。
并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这么多年来伊贺家行事向来低调,只是并没有人注意到今天晚上的伊贺家似乎静的有些反常。
一声惨叫突然划破这死一般的寂静夜晚,如鬼嚎一般传出了好远。伊贺家突然便亮了起来,由先前的漆黑一片突然变的灯火辉煌,无处不在的都是明亮的灯光,灯光将被夜色笼罩着的伊贺家大庄园里照的如同白昼,从远处看去,这伊贺家庄园所在的地方上空都是一片昏黄,似乎是天空中的晚霞还在与自然规律挣扎,不愿意离开热情的大地。
潜入伊贺家大庄园的人足有三十多人,都是一色的黑色衣裳,手中紧紧拧着的是日本武士钢刀,在灯火通明的夜晚反射着灯光,随着它们主人的轻微移动而将那些反射光线不断的改变方向,闪亮亮的一片,却也煞是好看。
伊贺家的人在那声惨叫之后便都出了房间。宽大的庭院中已经挤满了人,伊贺雄武当先站在前面,他的孙女以及孙子分别站在他身后,而他那不喜欢动武的儿子儿媳却远远的站在后面。
站在他们身边的便是伊贺家族的主力军,这些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一般都是四十多的人了。
早在二十年前,伊贺雄武见自己的儿子并不喜欢黑道,他便已经做好了准备,训练了这么一群忠心的死士手下。出身黑道的他非常的清楚一个没有了势力的黑道家族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伊贺雄武脸上没有一点高兴的神情,他那双似乎永远都不能为别人看透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带队的那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是被伊贺家的这个阵势吓着了,在被伊贺雄武如此打量的时候,心中便已经暗暗思量今日如何脱身。因为这种阵势,傻子也可以看出自己是中了他们的计了,今天的局面便是自己等人被别人关在了家中来打。可惜的是他的中文并不好,不知道用“关门打狗”这个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情形。
“真的是你,山本藤田英?”伊贺雄武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语气冷冷的道。
黑衣人当中,今日的确是山本藤田英为首脑,此时见伊贺雄武发问,知道事情不能善罢,当下将心一恨,也冷冷的道:“是我,你伊贺家族是我们山本家族的绊脚石,家父早就想将你们灭门,可是念在我与珍子的事情,才放你们一马,可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不老实,而且珍子你这个贱人竟然还在中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还厚颜无耻的生下了中国人的孽种”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打断了山本藤田英越来越难听的话语。
只见伊贺珍子俏脸含霜的紧紧盯着他道:“你如果敢再说一句,我便马上杀了你,让你父亲真正绝了后,没用的男人。”
山本藤田英伸手摸了摸被伊贺珍子刚刚狠狠打了一耳光的脸上,眼神中充满狠毒又有些吃惊的看着她道:“你,你竟敢出手打我?你竟然做出了这种丢人的事情,便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耻辱,就连上面也深深以此感到耻辱,更是我山本藤田英今生最大的侮辱。不过就算今天你们知道了我们的动作,你伊贺家族也免不了在今夜灭门。难道你伊贺珍子自信能够凭你一人之力挡住我山本家族的者些上忍?”说到这里,他看了伊贺雄武一眼,见他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又想起自己今日带来的都是自己家族的高手,当下便放心不少,腰杆也挺的直了一些。
伊贺雄武见了他这种神情,心中不禁摇了摇头,暗叹世界的奇妙。明明如此优秀的年轻人为什么此时竟然变成了这样?难道我日本真的已经无人,他虽然是山本一夫的儿子,可是也是我伊贺雄武从小就看好的孩子,可与他比起来,为什么又显得那么失色?唉!想到这里,老人不禁长长的在心中叹了口气。
伊贺珍子正待说话,却听一个声音突然从外面墙头传来说道:“山本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也不过如此,莫说伊贺小姐你们就没有一人能单打独斗的过,就算我左手也不能让公子失望。山本太郎,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是一惊,纷纷将头看向墙头,却见一个二十一二年纪的小伙子正站在那高高的墙头。年纪虽然只能看出这么一点,可是谁都觉得他似乎是经过了太多的事情,脸上的那股刚毅的神情让人将他的岁数又不免加了几年。
山本藤田英见了来人如此说话,还没有回答,便听他身边的山本太郎有些惊慌的道:“是他?”
藤田英听了忙道:“谁?”
山本太郎似乎是想起了一年多以前丰含笑对自己说的话来。“我现在不杀你,回去告诉山本一夫,等我丰含笑有时间,一定将他山本家族踏平。还有,回去传达我的话之后便自己等着怎么死吧,不论你逃到哪里,我想都没有用,因为左手会有能力找到你的”。
虽然事过一年半多,但是丰含笑那种冰冷的语气依然如此清晰的在自己脑海之中响起。看着左手,想起他一年前的势力,不禁又是心头一跳。
注意到身边的主子正有些难看的瞪着自己,他打了个激灵之后努力将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然后恭敬的回答道:“是的,他便是小刀门的左手,他与小刀两人是小刀门最得力的战将,不过,不过早在一年前,手下便已经在中国将他的右手斩下,想来他这一年多来并没有什么消息在道上传出,恐怕是治疗伤口去了,纵使再厉害,手下想他也不会比年前强到哪里去。”说着,他不禁有些得意起来。
去年回来之后,就是因为这个,他便更加得到山本家族的重用,此时却也不忘记在藤田英面前夸耀一翻。何况他也见了左手现在右面袖子中的确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再加上自己这边的这么多高手,他胆子不免也大了许多了。
伊贺家族的人见了左手出现在这里,也不免有些奇怪,就连伊贺雄武以及伊贺珍子两人都不由得相互望了对方一眼,似乎也没想到左手这个中国小刀门的高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山本藤田英听了左手的话之后心中已经大怒,此时听山本太郎这么说,心中也放心不少,当下望着左手道:“你一个残疾人何必还要来这里?想死还不行么,等我了却了今日的事便马上送你去地下。”
左手听了,微微一笑,竟然也不生气,他伸出唯一的左手指着山本太郎道:“我今天是来要他的,并不是来帮你们任何一方,如果藤田英能够将他交给我,我自然马上就走。”
山本太郎听了,不禁脸色一变,有些担心的望着藤田英。藤田英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如此有损他山本家族面子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做的,听了左手的话之后冷笑道:“既然你口气如此之大,我今日便一同将你也了结了。”
他话还没说完,便见墙头上左手轻哼一声,空中银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已经砍到了自己面门。藤田英见了心中大惊,不过他也不是弱手,虽然心惊左手的动作迅速,但在那刀斩落下来之前,他便已经闪身让过。
“叮”清脆的响声再次打破黑夜的沉寂。火星四溅,紧接着众人只见山本太郎连连后退,待他站定,脸上已经是豆大的汗珠滚滚滑落,捏着武士刀的双手竟然也在不住的颤抖,而那精铁炼制而成的武士钢刀上却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缺口。
左手张小浩单手持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一年前,你让我变成了残废,但我并不怨谁,因为身在江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昨天你比我的势力强,便能要了我一支手臂,今日我比你厉害,我便可以取了你的姓名。”
山本太郎眼见先前还距离自己比较遥远的敌人此时就在自己身前,也是心中一惊,但他马上便镇定下来,看着左手强硬道:“今日这么多人在这里,你便真能将我首级取走不成?”
左手听微微一笑,一年多来变已经变的沧桑成熟了许多的英俊面容显得更加具有男性魅力,不过却让山本太郎见了心中一阵颤抖,似乎左手这一笑已经将他魂魄都给摄走了一般。
“我不惹事,但是却不得不杀你,如果有谁看不管,大可出手助你,我左手并无怨言,只是这刀”说着他看了看手上的短刀停顿了一会之后道:“只是这刀从来不认人,伤了谁我也不能做主。”
他完全没有将山本家族今日在场的人放在眼中,深入敌军,却旁若无人,这是一种天生的王者气度,一种就算是有些人苦练一辈子也不能具有的气度。这让一旁观看的伊贺雄武见了也不禁暗暗心惊,暗暗点头。
左手说完之后,并不理会别人看他的眼神,刀却已经在手腕上一转,横拉而出,随着身子的前移到了山本太郎的喉咙前面。一刀封喉,似乎不想多浪费时间,欲一刀将眼前的仇人了结。
“叭噶”三数声愤怒之声响起,似乎是被左手的狂妄震怒,山本家族中的人群中,同时间杀出三把武士刀,加上山本太郎自己横挡出去的那把刀,一共四把,都挡在了左手前进的路上,封住了左手前进的道路。左手见了,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这丝微笑却刚好被山本藤田英与伊贺雄武两人看在了眼里,却都不明白左手如此笑是什么意思。但藤田英心中却是莫名的一跳,似乎预感到什么不对。
泰国风云 第200章 玩 …
左手的刀在对面而来的那四把刀还没有刺到的时候便已经在手腕上一个旋转,然后转变方向,从两把比自己手上的短刀要长上许多的武士刀刀身上划过,身子也在同时稍微向一边侧转,刀无声无息的便又划到了山本太郎眼前。
山本藤田英以及一旁的伊贺雄武和伊贺珍子三人见了脸色也是一变,显然是没想到小刀门的一个手下竟然有如此势力,虽然早就听说过左手与小刀的名字,可是这却是第一次见到左手的出手。
伊贺珍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左手,因为他的身法竟然与当年的他如此相似,而且看他现在的势力,只怕比一年多以前的他也不会差了多少,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断了一臂之后又是怎么练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兵刃的摩擦声刺耳的传入众人耳中,紧接着便听见一阵兵刃交接声,火星飞溅,左手面带微笑的与包括山本太郎在一起的四个山本家族的高手战做一团。
见左手竟然将自己的四个人缠住,藤田英虽然心惊,但是也知道今日的正事还没有了结,当下转过脸来,看着伊贺珍子冷冷的讽刺道:“没想到他丰含笑还真是对你不错,知道伤了你爷爷之后还派一个得力助手来给你们解围,不过即使这样也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今日就是你们伊贺家族在大日本帝国除名的时候。”
他这话却是暗含了另一种意思,分明是说丰含笑明明伤了伊贺雄武,现在却假装派左手来相助,实在是居心叵测。
伊贺珍子却哪里听不出来他言语中的意思,顿时气的脸都青了,冷冷的看着藤田英道:“没想到你竟然变的如此没用,如此卑鄙,既然如此,你等即日也不用出去了,看是我伊贺机组今日灭门还是你山本家族绝后。”话落,她似乎不耐烦再听山本藤田英多说什么,马上便挥剑而出。在她看来,今天的事情,已经变到用嘴巴说话没有什么用的地步,用剑就已经足够。
伊贺珍子的目标当然是藤田英,在她眼中,对方之中只要没有了藤田英便不足为惧。藤田英似乎也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图,轻哼一声,厕身让看,身后马上跟出来两人,将伊贺珍子给拦住,而他自己则已经闪身到伊贺雄武身旁,手中的武士长刀无情的向伊贺雄武头顶斩落。
“没想到我大日帝国真的已经后继无人,唉!丰含笑啊丰含笑,难道你真是上天的使者?”伊贺雄武看着藤田英的刀斩到自己面前不禁朝天叹气道。
藤田英的刀擦着伊贺雄武的身子砍过,虽然他明明看到伊贺雄武动了那么一下,但是当自己想要让刀的角度在稍微变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后力不济,伊贺雄武是在他这一招用老之后才动的。
藤田英被伊贺雄武那干净利落的动作让开致命一刀之后心中便已经在暗自吃惊道:“为什么他还有如此敏捷的动作,他不是受伤了吗?与丰含笑交手之后的他怎么可能还有如此势力?难道这一切又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了自己父子设下的局?”想到这里,藤田英额头上顿觉一凉,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藤田英的出手不可谓不快,相信在日本,没有几人能够在不还手的情况下让他攻击了二十多招还不死的。可是伊贺雄武这个就算是山本一夫也不敢小视的老人却碰巧是着几个人之中的一个。
在藤田英动手之后,山本家族的人便已经全部出手,而伊贺家族的那些很难得出手的人也已经冲了上去,与山本家族的人混战在一起。
顿时之间,伊贺家的庭院中便成了一个不小的战场,人间的血腥拼杀也在这个小角落上演。
“啊”惨叫声是从左手身边发出的,挡住他的三个人之后,已经被他用刀贯穿了一个。
山本太郎见左手竟然在四人的围攻下也不见劣势,当下心中更惊,知道左手今日不会放过自己,而自己如果离开了山本家的庇佑就只有死路一条。深知道这点的他见自己四人中已经去了一个,当下不敢打别的主意,马上全力奋战,只有让左手死,自己才能够保全。
左手似乎也看出他的用意,感觉到他的出手越来越狠,心中冷笑不已,双眼似乎只有他的存在,搁挡开旁边两人的夹击,想冲到他身边将这个断了自己一臂的卑鄙小人了结再说。然而山本家族的这两个上忍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他们的战斗力虽然比不上自己,可是相信现在自己门中战魂堂战狼团的人也不过如此罢了。
又斗了十数招,左手见自己竟然被他三人缠住,心中不耐,闷喝一声,刀势一变。没有了先前的花俏,每一刀挥斩出去都似是用尽了全力,只要刀被他们硬搁挡住,便见他们连忙后退,似乎是承受不住左手左臂上的钢猛力道。
残酷的冷笑在左手嘴角再次出现,因为他看到了对手的手已经在发抖,每一次挡住自己的刀都越来越显得没有力气。
“天决刀”并不是小刀门中的每个人都会的,丰含笑当初就只教过小刀一人,而左手现在将它施展出来,威力竟然大的惊人。小刀能够将“天决刀”传给他,也似乎是知道在外面拼杀用刀的时候要比靠手多吧。
刀无情的划破两名因为冲动而送上来的敌人的咽喉,血腥味还没不浓,但是当见到两个同伴在自己眼前倒下的时候,山本太郎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他似乎已经麻木,就连最后架住左手临空斩落下来的那一刀都似乎是麻木本能的举刀的。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虽然架到了方位,却没有能力保全自己的性命。
“叮”铁器掉落在地上,碰撞出声音。
左手收刀,冷傲的看了正混战在一团的众人一眼之后,萧然而去。
山本太郎眼中充满着无数的恐惧,死的是这么恐惧。一道红色的印记在他倒下去之后才从脑门经过鼻梁出现。手上的武士刀也已经只有一半捏在手中,另一半却掉在身边不远处。他的人就差点像手上的刀一样被左手用刀分成两半了。
左手走的很潇洒,他就像没有来过一样,他也遵守自己的承诺,并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没有招惹他的人,他今日来这里,仿佛只是为了报酬,并没像有藤田英说的那样相助伊贺家族。甚至连他走的时候都没有向伊贺雄武等人说一声。
伊贺雄武见左手利落的将四人斩杀之后潇洒的离去,不禁心中一笑,再次让过藤田英一刀之后呵呵笑道:“年轻人个个都是如此傲慢,但却让老夫喜欢的紧。藤田英,你什么时候能像他们这样,或许我孙女早就已经是你山本家族的人了。回去告诉你爹,就说我伊贺雄武还没有死,日本也不是你们山本家族的,什么事情不要做的太过分了。”说着,他已经不再闪躲,终于伸出了那双苍老却有力的手。
丰含笑游斗于山本家族的两大高手之间已经十多招,眼看着对手两人的招式越来越急、越来越毒辣,丰含笑一点也是不敢大意。
速度.
丰含笑一直相信在与人格斗的时候,只要你的速度够快,即使势力有所悬殊你也不一定会败,所以他当初在军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足够快的出手速度,所以他的“千爪手”才练的那么好。
虽然只用了一只手,但是面对对方两人四手,丰含笑的一只手竟然也能够忙的过来,只不过斗的有些让他受不了罢了。毕竟一手要敌四手,的确不容易,如果现在不用空出一只手来抱儿子的话,他相信就算对方两人再厉害一些,也不至于让自己斗的这么吃力,何况还有那该死的伤。
现在想来,还真有些后悔今天早上让伊贺珍子刺了这一剑。山本一夫在一旁看的也是心中越来越惊,他还的确没想到丰含笑竟然在受伤之后还抱着一个小孩子的情况下能够将自己最得意的两个手下缠住这么久,而且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自己两个手下能不能够将他拿下还是个未知数。
幸好自己早就有先见之明,让藤田英去那边,而自己却带着两个爱将来了这里,看来自己对丰含笑如此重视,他也并没有让自己失望了。想到这里,山本一夫不禁又在心中讨道:“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正想着,却听见自己纪念日特意带在身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过一听,脸色不禁大变,看着丰含笑的神情更是狠毒起来。完全失去了他应有的风度,骂了一句脏话之后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怒瞪着正在还手的丰含笑道:“你还真是我的对手,看来我山本一夫的确低估你的机智了。”
丰含笑听了,手上虽然忙乱,却也不望了抽空笑道:“山本家主只怕是往脸上贴金了,做我丰含笑的对手,的确不是你这样的老家伙能够承受的,我劝你还是好好保住你现在的势力享受几年吧,待我他日再来铲除你日本黑道的时候你也已经享受够了。”
山本一夫听了不禁气极而笑道:“好哈哈哈。很好,很好,你是我山本一夫所见过最狂妄的一个年轻人,不过也将是最后一个,你更是第一个将我山本一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不过今日你却先离开了这个房间再说这种大话不迟。英武、英杰,你们先下去,待我会会中国小刀门的无情公子。”
说着,他双肩一耸,披在肩上的大衣便脱落在身后沙发上,然后在那两个手下同时腿开而丰含笑还来不及缓口气的时候便已经到了丰含笑面前,手上成爪,五指勾出呼呼劲风抓向丰含笑右边那因为这许久的缠斗而渐渐被伤口鲜血渗透出来的伤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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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风云 第201章 乘 …
眼见山本一夫自己出手,丰含笑心中明白他已经知道了另一方面的情况,而从他愤怒的神情自己可以知道,伊贺家此时已经并没有什么危险,看来自己再次出道的第一仗并没有让众人失望。
虽然在面对山本家族的那两个武功高强的上忍的时候自己的一只手有些忙乱,但此时换了山本一夫自己一人,虽然只有两只手,但丰含笑顿时便感觉到他山本一夫的两只手似乎要比那两个上忍的四只手都要快了许多。
丰含笑心中不禁大惊,暗骇道:“此人能够在近年来成为日本黑道的霸主,的确不简单,如此看来就算伊贺家族的伊贺雄武与他久战也得落败了,此时自己身上有伤,还有儿子要照顾,想要伤他却是万万不能的,首先得想个法子离开才行,也不知道左手什么时候才能到?”
心中想着,手上却是一点也不甘大意,纵使自己没有受伤,没有孩子为累赘,与他山本一夫交手自己也只能胜在年纪上,现在情况完全不同,可不是逞强的时候。心中想定,眼角偷偷看了左后边那钢花玻璃一眼,似乎打定主意走为上策。
山本一夫也是聪明人,那里看不出丰含笑的用意?手上攻势愈加凌厉,口中狠狠的道:“今日我山本一夫宁愿放弃灭伊贺家族的机会也要来此会会你丰含笑,丰公子你又怎么能不让老夫尽兴而想走呢?”
丰含笑听了,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他竟然看出自己的意图,不过脸色不变,冷漠的道:“山本家主既然这么看的起在下,我又怎么能这么不识抬举,你且看我这一招如何?”
丰含笑似乎突然放弃了逃生的念头,掌上手刀竟然狠狠向山本一夫头顶斩落。虽然不是真刀,但山本一夫听了他手掌所带出的呼呼风声以及那霸道钢猛的气势,心知这一刀绝对不比真刀子砍在身上差,当下也是一点都不敢大意,双手交叉合十,全力抗住丰含笑斩落下来的手刀的手腕处,算是挡住了他这一招。
感觉手臂上传来的阵阵酸疼,山本一夫虽然惊骇于他的钢猛霸道,但嘴上也不肯认输的道:“丰公子这招,也不过如此,不知道公子你还有什么高招,尽管使出来,我山本一夫尽数接下便是。”
丰含笑见了,眼中山过一丝冷笑,闷哼一声道:“纵使我丰含笑现在只能用一只手,你山本一夫我也是没放在眼中的,且再看我这招又如何?”说着,却见他手刀成爪,竟然也是用爪功来对付山本一夫的爪子。只不过他这爪功并不是何人所教,而是用自格斗游戏中八神奄的‘葵花’。
只是此时的他只用一只手施展这个格斗工夫罢了。虽然只有一只手,但是非常熟悉格斗的丰含笑依然用一只手完美的将葵花施展了出来,那迅速流利又狠毒的动作马上便将山本一夫闹了个手忙脚乱,眼中更是有些恐惧的瞪着丰含笑,似乎有些不相信此时丰含笑还能有如此攻击力让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抓坏了两处。
“你这是什么功夫?”稍微退开之后山本一夫脸上有些不信的看着丰含笑道。
丰含笑嘴角勾出一丝许久不见的诡异笑容来,摇头道:“纵使说了你这样的老人也不会明白的,我又何必多费口舌?”
山本一夫听了,冷笑一声道:“我看你也已经只有这个能耐了,今天我看你还有多少血流,还能撑多久?”
丰含笑听了心中也不禁叫苦不已,刚刚这两次攻击,的确让自己的伤口又裂开,血也流出了不少。可是自己也是不得已这样做,面对山本一夫的步步紧逼,他不得不稍施颜色,否则只怕挨不到现在便要露出败相来。
本来在山本一夫稍微退开之后变的有些安静了的房间中突然传来一阵似鹰啼叫般的声音,这声音竟然连绵不断,愈响愈亮,让人似乎感觉到身处深山老林一般。这响声刚响一会,房间中突然便又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却是丰含笑怀中抱着的孩子没有被刚刚的一翻打斗惊醒却被这鹰啼声惊醒了。
丰含笑看了怀中哭啼不停的儿子一眼,呵呵笑道:“孩子别哭,爸爸这就带你走,带你骑鹰儿走。”
山本一夫听了,脸色一变,还没待再次进攻,眼前一晃,只见那窗外竟然不知何时飞来一只大鸟,大鸟正在窗外徘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叭噶!”山本一夫似乎是预示到什么,怒哼一声,大手一挥,失意两个手下快速动手,而他自己则当先强攻到丰含笑身前,一掌毫不留情的斩向丰含笑额头。丰含笑杀足在地上一滑,脚上似乎是穿了滑冰鞋一样身子向后猛然滑去,而山本一夫似乎也知道丰含笑的动作,并不觉得奇怪,如同影子般跟了上来,手上的掌力依然吐向丰含笑右胸。
诡异的一笑,丰含笑身子稍微一侧.
“哗”山本一夫一掌扎实的印在丰含笑身后的那钢花玻璃上,玻璃虽然厚实,却也经受不住山本一夫这一掌之力,马上痛苦的声音一声,破碎出一个大洞来。
“多谢山本家主好意,丰某记住了。哈哈哈哈”丰含笑不待山本一夫再次出手拦截,身子如同鬼影子般已经从那洞口飘了出去,轻飘飘的落在了那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大城市的大鸟身上,大鸟竟然又是一声啼叫,然后快速飞去,消失在山本一夫眼前。
“好好啊。公子果然好手段,我山本一夫今天算是见识过了。”山本一夫看着茫茫夜空,也不知道是气还是怎么的突然向外大声道。
夜色又浓了许多,只因为大鸟已经飞出了大阪市的上空。
“公子,你怎么样,山本一夫那老儿竟然如此厉害,让公子你受伤如此之重?”似大鸟一般的小型飞机上,左手望着右胸全是鲜血的丰含笑担心的道。
丰含笑苦笑一声,看着被自己用轻手法制住之后已经沉睡过去的儿子道:“还不是他妈妈和他?不过山本一夫那老匹夫的确也有几分厉害,如果他日你与小刀等人单独见了,最好还是莫硬与他交手的好。”他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包扎着伤口。
那一寸多宽的剑伤口处已经变的非常红肿,似乎有些发炎,但此时小型飞机上却并没有什么药,所以他也只能粗略的包扎一下罢了。
左手听了丰含笑的话之后不禁眉头一皱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伊贺珍子伊贺小姐不能原谅公子你吗?公子为什么又要让她刺这么一剑,不是自己与自己过不去么?”他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眼中的公子竟然会甘心让一个女人刺了这么一剑。他相信以公子的武功,如果不是自己甘愿让别人刺这么一剑,相信这个世界上已经很难有人让他伤的这么重了。
丰含笑苦笑一声,看着他道:“我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恨我,不过的确是我丰含笑对不起她,她一个女人遭受了这样的事情,在她家族以及日本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而且还生下了他,她所受的苦我却是一半都比不上,当年年少气盛,是我对不起这么多女人啊,如果还有选择,我一定不会招惹这么多女人,让她,让她死的时候都还有些哀怨我女人太多。”
左手见他又提到了这件谁都不敢在他面前提起的事,不禁脸上一暗,并没有再说什么。“飞机都准备好了么?”见气氛有些沉闷,丰含笑叹了口气之后看着正在驾驶着这经过改装的大鸟形似的飞机的左手道。
左手见问,忙点头道:“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过如果不是这飞机不能非这么远,我到是愿意就这么回去了。”
丰含笑听了不禁微微一笑,他也有这个想法。毕竟任谁都懒得再下了飞机之后又上飞机的。大鸟在低空的浅云中穿梭,在茫茫的夜色中前行,像风一样融归自然,像真鸟一样翱翔天空。
丰含笑看着孩子,看着孩子脸上被自己的鲜血沾染的那一块块红色印记,丰含笑的思想不禁已经先身体一步回到了家里,回到了几个女人身边,自己终于没有让她失望,终于还是答应她将孩子带回来了,可是可是自己又答应过伊贺珍子将来一定将孩子送回来,难道这个孩子真的不能永远像你的儿子一样陪在我们身边吗?高空中,没有谁知道丰含笑的想法,就算正在他身边的左手也不知道。
“希望你一定要遵守你的承诺,一定要将睿儿还给我,如果没有了儿子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又怎么能够如此残忍的再伤害我一次?”
伊贺家的一间厢房中伊贺珍子似乎知道丰含笑正在高空中一般望着那茫茫的夜空想着。现在自己家族的危机终于算是得到了缓解,相信经过今天晚上的惨败山本家族将不会再这么嚣张,为了恢复元气,相信他山本家族在近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愚蠢到来自己家里作怪。
想到这里,伊贺珍子突然身子一震,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眼中神色坚定,似乎已经在心中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泰国风云 第202章 黑 …
复旦大学的校园内漫步着一对对情侣,他们是那么的贴心,那么的无忧无虑。他们之中大部分的人并不知道社会的复杂,都还生活在别人的庇佑下,有社会以及家人的层层保护。
他们还年轻,充满青春活力,他们单纯,是因为他们还没有接触社会,并不懂的过多的勾心斗角,更不会玩弄阴谋权术。虽然都已经成年,不过想的事情都不会很多,他们甚至从来都不会去想如果现在自己身上没有父母给的钱,等会饿了的时候该怎么办?即使能向朋友借来钱解决当前的危机,他们也不会去想想如果没有家人的救济,自己怎么去赚钱还给别人。
没有多少人想这个问题,现在的学生似乎都是这样。他们大部分不用担心今后自己的去处,因为家人早已经给他们做好了铺垫,即使在学校学不到什么扎实的知识,他们也不会担心,因为他们还有依靠。
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一对对情侣,丰含笑眼中没有一点感情,这些人虽然是祖国的将来,不过真正能成事的又有几个?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时却是这么的羡慕他们能够专心的爱着一个人,即使只有一个女人,还不是一样的如此幸福?
丰含笑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当初的想法,女人多了并不一定便是件好事了。自己家中的这么多女人,他似乎个个都喜欢,但又觉得她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将自己的心栓住。
“唉!既然如此,我丰含笑拥有你们全部,也是必然的了。”想不通这个复杂的问题,丰含笑只有仰天叹气。如果不是自己心中答应过她不在去招惹别的女孩子,只怕现在家中的女人都已经可以为成几桌了。
除去心中杂乱的想法,丰含笑不禁加快脚步,向着十一栋的512走去。今天有一个消息,自己并没有电话告诉他们几个,而是特意到宿舍去告诉他们的,相信他们听了这个消息,一定比自己要高兴很多,因为他们一直便在自己面前叫喊着空虚寂寞,自己现在给他们找件事情做做,他们一定会很高兴吧。
十一栋宿舍下面停着一辆大众跑车,虽然是国产的上海大众,但这样的跑车在学校依然是罕见,可以说,它也算的上是十一栋宿舍前面的一道风景线了。512宿舍的门是紧紧闭着的,丰含笑站在门外呆了一会之后,方才怀着一颗疑惑的心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是张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庸懒。
“还好有人,不然便叫我白跑一趟了。”丰含笑心中想着,当下大声道:“是我,含笑啊,怎么大白天的把门关着,还不快点起来了。”似乎面对宿舍的这些兄弟,丰含笑总是不能像对待帮会中的兄弟这样严肃。
开门的也是张兴,他身上只挂了条短裤,健壮的体格很完美的展示在丰含笑眼前。虽然是四月份,但是并不是很冷,可张兴见着丰含笑看自己的眼神的时候,依然不免打了个冷战。
他双手紧紧抱在胸前,有些戒备的看着丰含笑道:“含笑,这么多天不见,你,你虽然很想我,但也不要用这种眼神,这种眼神看着我吧?”
丰含笑听了,嘴角露出纯真的微笑,然后故意猛盯着他道:“嘿嘿,兴哥,这也不是晚上了,干吗还这么凶啊?”说着,又一阵奸笑,直瞅着他下身猛看。
张兴见了,双手马上捧住下身,一脸尴尬的看着丰含笑道:“这个,含笑这个,是,是尿憋的不行了,你可别乱想啊。”
“哈哈哈哈”还不待他话说完,便听宿舍的其他四人猛的狂笑起来,王喜掀开自己上身的被子,边笑便指着张兴道:“哈哈哈哈含笑,你别听他的,那那小子他前天晚上竟然将赵利哄上床了,哈哈哈哈没想到昨天晚上被我们拉去喝了点酒,也许是憋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他边说边笑,断断续续说了个大概。但不待他说完,周胜便又接着道:“不是,不是,他不是酒喝多了憋尿,是尝到了甜头之后只一夜没去便憋着了,哈哈哈哈”
而莫星与邹润两人则是将头伸出来,也不出声说张兴,只是猛的在那里奸笑。丰含笑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见张兴的表情以及兄弟们的样子,便也明白了几分。
不过他却是瞪了狂笑不已的几人一眼,然后一手搭在张兴肩膀上,看着几人道:“笑笑笑,有什么还笑的?你们还笑的出来,没见我们兴哥都已经告别了处男,都已经搞定了一个女人吗?你们呢,你们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周胜你爷爷的看上人家郑丹了,可是追了这么久还不是没见什么效果,而你们三个,到现在竟然连追的目标都没有,还敢出来笑别人。也不知道衡量一下你们的势力,真是的。”
几人听了,虽然还是想笑,不过也没有再这么放肆的狂笑了。张兴听了,不禁脸上一阵得意的笑道:“就是嘛,看人家含笑比你们笑,懂的就比你们多,真是一些童子鸡,没见识。”
他似乎有人撑腰了,腰杆便直了许多,手上也没再刻意去掩饰下身的窘样了。丰含笑却突然伸手在他下身轻弹一下,然后跳开,又有些夸张的神情看着张兴道:“虽然如此,但兴哥你也不用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一晚上没见吗?竟然想成这样,真是我们男人的耻辱,幸好我丰含笑没与你们一起真正住在这里,不然我一世英明就败在你小子手上了。”说着,还做出很侥幸的样子来。
本来已经没有再笑的兄弟们听了丰含笑的话之后,马上便又狂笑了起来,比先前的阵势还要强悍,震的整栋楼房甚至对面女生宿舍很多人都冲了出来向这里不断的张望,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唉!几个空虚寂寞的男人,中气之足,却也的确罕见了。
众人将张兴很是取笑了一阵之后,见丰含笑来了,却也都不在庸懒,从被窝中爬出来,然后都梳洗穿戴好,坐在下面的床上,似乎都知道丰含笑有话要说,都等在那里看着他。
丰含笑见了,微微一笑,看着他们道:“公司成立一年来,我都没有经营过,但你们也没让我失望,现在的江湖已经占据了国内游戏世界的大部分市场,可以说你们的构想已经得到了充分的肯定,公司的业绩现在在一步步上升,相信不久,只要国内喜欢玩网络游戏的人没有不玩我们江湖的。而我今天来想告诉你们的,便是我想将公司再扩大,让公司去接收别的行业的事情,所以我想让你们去学习这些方面的知识,将来公司的事情都要靠你们。而且你们也知道我的身份,或许有一天我不在这个圈子里面了,到时候也能有个行业让我养家里一群妻子儿女吧。”说着,他不禁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几人听了,心中先是一阵高兴,不过见丰含笑自嘲的笑了,当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用那种很坚定的神色告诉他,一定不会让他失望就是。
想一年多以前,肖凌凤的突然死去让丰含笑沉默了几月之久,后来待他恢复过来,自己等人便将手上早已经完成的游戏设计交给了他,后来“天行公司”成立,“江湖”这个游戏在丰家的势力下马上便上市,并且慢慢的占据了游戏市场上的这么大的空间。可是一切事情做好之后,他们几兄弟才发现已经没有什么正事可做,因为公司的事情都是贺雅兰一手打理。
因为游戏,几人都成了学校,甚至是上海市比较富有的男人了,在学校,他们甚至还被称为“狂人家族”。但是他们内心的空虚,却是无人知道,所以便一直让丰含笑给他们找些事情做做。
丰含笑在开始的时候,也的确没有什么办法,便只好整天与他们一起,将自己的那些格斗技术尽数教给了他们,虽然自己不想他们进入自己的小刀门,但是有一身厉害的格斗技术在身上,也能让自己放心。
肖凌凤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所以他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宿舍的兄弟们是他最真诚的朋友。所以他不能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也就是这样,他丰含笑也才在肖凌凤之死的打击下慢慢好起来,甚至变了许多的性格,至于他自身的修为,却是没人知道,因为这么久以来,并没有人与他交过手。
邹润似乎对丰含笑最是感激,因为丰含笑分给他的那一份股份让他将字家族的企业也带动了起来,让一个几近没落的贵族家庭又重新振作起来,所以他对丰含笑的感激之情,自然要比其他的几个兄弟更要浓。
此时听丰含笑如此说,他第一个回过神来,坚定的看着丰含笑道:“含笑,你也不用自嘲,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要坚信自己的原则,便没有什么错对之分。
黑社会是每个朝代,每个时代都有的,没有黑社会的国家几乎不存在,而我们中国的黑道也的确是缺了向你这样的人才,你看看,意大利的黑手党、日本的山口组,哪个不是世界上有名的黑道集团?
可是我们中国呢,黑带混乱,却没有一个有真正的势力,没有一个能够像你丰含笑一样的在世界上打出名气。含笑,并不是我支持你混黑道,我只是想说,要混黑道,便要混出个样子,让世界也看看我们这个大的一个中国的黑社会势力并不比世界上任何黑帮势力差了。而且你杀的人,都是那些江湖上的,并没有杀过什么好人,什么与江湖武无关的人,那些人既然是这个圈子的,那么他们死了,也不能怪谁,就像你丰含笑即使被人杀了,也不能怨恨别人,因为你是生活在江湖这个圈子里的。
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的!这就是黑道,就是黑道的规律,黑道的本质。所以含笑你并没有错,你只是没有选择政府罢了,只是没有选择政府给我们指定的道路罢了。”
丰含笑听着这个被自己唯一叫做大哥的邹润说了这么多,心中不禁有些迷惘,自己难道真的没有错,难道左手的手被别人斩断都不应该怪罪别人,难道凌凤的死也不能怪罪别人?想到这里,丰含笑眼中甚至脸上突然变的狠毒起来,心中一个声音大声喊道:“不,不能,凌凤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山本家族、毒皇、鉴国社。我丰含笑就算死,也定要将你们给灭了为凌凤报仇,让你们几个这些混蛋给凌凤陪葬。”再次看到丰含笑的这种眼神与脸色,虽然与丰含笑相交很深,但邹润等人也不禁心中为之一寒,都不敢说话,似乎此时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已经不在是丰含笑。“含笑,你你没事吧?”邹润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丰含笑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当下点头微笑道:“没事,没事。”心中却又已经想道:“小刀,希望你能够动作快点,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快两年了。”
泰国风云 第203章…
肖凌凤很温柔的为丰含笑擦拭去伤口的鲜血,然后心疼的为他上药,温柔的包扎伤口,虽然丰含笑没有皱一下眉,但她还是那么的小心,那么的心疼。包扎好伤口之后,她又俯下身子,轻轻的为他吹着气,似乎想用这种方法来减轻他伤口的疼痛。
丰含笑享受着,享受着这个女人的温柔,永远都不想睁开双目,只想让她永远的这样待自己就好。可是佳人似乎很忙,待丰含笑迷糊着要入睡的时候,轻轻吻过他的额头,然后起身而去。
“凌凤别走,凌凤凌凤”丰含笑突然一把将肖凌凤的手抓住,然后拉进怀中,紧紧的抱着她,生怕自己一放手她便消失了一般。
怀中的女人并没有挣扎,而是很温顺的任由他抱在怀中。
一丝凉意从脸上传来,让丰含笑为之一醒,忙睁开有些朦胧的睡眼向女人看去,当既心中一慌,忙道:“雅儿,怎么怎么是你。哦,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了,别哭了,再哭就真的不漂亮了。”心中虽然有些暗怪自己不好,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将伊雅紧紧抱在怀中,为她擦拭眼角泪水。
“含笑哥哥,你,你是不是好想凌凤姐姐的啊?雅儿不是哭,是雅儿也想凌凤姐姐了,是都是我不好,是我们不好的。”
丰含笑听她越说,哭的越让自己心疼,紧紧抱着她安慰道:“不是,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哪里有错了?其实都是我自己不好,根本没有能力照顾好你们却又要霸占你们这么多知己,是我太贪心,也是上天给我的惩罚。雅儿你不要乱想,当初我如果听你的话,多在乎一下你的感受便不会结识这么多女人,也不会打破凌凤的平淡生活,更不会让她因为我离开这个世界,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错。傻丫头,不要再将这些错误都拦在自己身上,这都是命,我们不信也不行。”
原来刚刚只不过是一场梦,是自己在伊雅给自己胸口那已经愈合的伤口处再上药的时候将她当成了肖凌凤。
一个男人永远不能接受自己心爱的女人趟在自己怀中的时候却想着别的男人,而一个女人又何尝不是?
虽然伊雅什么都顺着丰含笑,但是她是真心爱他的,她也是女人,虽然默认了一切,但心中总是没有这么舒畅,何况现在被他抱在怀中,却被他当成了另一个女人,她也是人,她,也能伤心,但却只会在内心默默的伤心流泪,即使见丰含笑醒来,她也不愿意承认,因为她爱他,因为她知道他内心的痛苦,爱,可以让她包容他一切的错误,何况肖凌凤是她的姐姐,是她永远也忘不了的姐姐,她也是很想肖凌凤的啊。
此时被丰含笑当成了肖凌凤,心中的委屈加上对肖凌凤的思念,让她再也压抑不住,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因为这么一年多以来,她也变了很多,变的早就没有以前那么爱哭泣,所以今天她如此伤心的哭泣,让丰含笑又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当然更有一种深深的歉疚之情。
伊雅渐渐的止住泪水,轻躺在丰含笑胸口,轻声道:“不是,不是含笑的错,都怪那些混蛋,凌凤姐姐这么好,他们也不放过,如果若寒不是被凌凤姐姐藏在床下,加上他当日受伤昏迷没醒,只怕也要遭毒手了,含笑,虽然我不想你过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可是,可是我们都好想凌凤姐姐的,你,你一定要把杀害她的凶手杀了,不然凌凤姐姐怎么死的瞑目啊?”
想到肖凌凤死的时候脸上的那种不甘心的神情与那种对肚子中还没出生的孩子的遗憾神情,伊雅心中真的好疼,她是女人,当然知道一个女人在想要孩子又怀上孩子之后却突然失去,不能见上一面的那种痛苦。所以她好想恨,好恨肖凌凤为什么要死去,她好恨那些狠心的要了她性命的人,所以她即使担心丰含笑,即使不愿意丰含笑过这种日子却也要让丰含笑给她报仇。
聆听着伊雅的话语,丰含笑轻轻拍着她肩膀,尽力让自己的心情不要被那种情感所感染,冷冷的道:“凌凤是我的女人,她是无辜的,就算要死也当我丰含笑去死的,那些人竟然夺去了她的性命,我丰含笑自当让他们知道这个代价,我不会让凌凤白死的,雅儿,我想我等几天就走,你们在家里可要照顾好睿儿,我不能再让我身边的人出事,知道吗?”
伊雅听了,忙抬头看着他担心的道:“什么?含笑哥哥你过几天又要走了么?可是你的伤还刚刚见好,每次出去,回来之后都是伤,我们,我们真的好担心你的啊”她先前还叫丰含笑去给肖凌凤报仇,可是现在听说丰含笑要走了,却又是这么担心。
丰含笑轻轻一笑,拉着她柔软的小手,深情的看着她说道:“雅儿放心,我知道照顾自己,而且很多事情你也知道必须得做的,如果那些事情我不做完,我,我一辈子也不能安心的,况且我知道有你们和睿儿在家里等着我,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让自己死在外面,爬,也当爬回来见你们的。别担心我,你是知道我的势力的,难道你不相信我么?”
伊雅忙道:“不是的,我当然相信含笑你了,可是,可是你又要去多久啊?这一年多以来我们生活的很好啊,可是你上次才去了日本,现在便又要出去,难道你又要像以前那样整年东奔西跑的在外面生活吗?”
丰含笑苦笑一声:“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不过我答应你,不管今后事情怎么样,最多给我三年的时间,三年之后我不管弄成什么样子,都一直留在你们身边,再也不去理会那些事情了好不好?”
“三年?真的要三年才行吗?”伊雅看着丰含笑,多么希望他摇头,多么希望他说用不了这么多时间啊!三年的时间,不知道又要发生多少自己想不到的事情。
她突然好后悔自己刚刚要他去为肖凌凤报仇,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相信现在的丰含笑一定会答应她们与自己等人在一起的。可是她也知道这不可能,因为丰含笑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而且这件事,又是非做不可的。
丰含笑哪里又不知道她的心思?听她问起,只得说道:“最多三年,我想事情顺利,也用不了这么久,如果不行,三年的期限一到,我也一定不再过问道上的事情,一定用下半生来陪伴你们,补偿你们,好不好?”
伊雅听了,也知道就算自己不答应,他也不能放弃心中的想法的,当下点点头道:“恩,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我们永远都会等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人。”
丰含笑听的身子一震,哪里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感动的道:“你们,你们这又何苦?如果我万一有什么不测,你们也不用这样,否则否则我死也不能安心”
话还没说完,便被伊雅用小手将嘴巴封住。丰含笑没有再说下去,既然这样,自己还能再说什么?既然这样,自己又怎么能够辜负她们对自己的依念,怎么能够让自己的诺言不实现?
“含笑,雅儿,你们快来吃饭了,今天可是雅眼姐百忙之中抽空回来特意为我们做的菜哦。”秦艳的声音突然传来。
丰含笑微微一笑,或许知道自己在家里也呆不了几天了吧,不然贺雅蓝如此之忙,的确没有时间还赶回来做饭的。自己公司的事情一点也没有管过,完全交给了这个女人,而她也没有让自己失望,将天行公司竟然打理的井井有条,这一年多,的确是帮了自己很大的忙。
见秦艳出现在门口,丰含笑看着更加成熟迷热的她笑道:“今天既然雅蓝都回来做饭了,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每人都露了一手给老公呢?”
秦艳听了笑道:“当然了,我们总不能输给谁了吧,雅儿你说对不对?”
伊雅听了,似乎也忘记了刚刚的心事,忙点头道:“恩,我们都很厉害的,我也是刚刚炒了菜之后才上来叫你的。”
丰含笑呵呵一笑,在她们面前抛开一切的笑道:“就知道你们都厉害,我丰含笑的女人能不厉害么?”两女听了,白了他一眼,然后也不理他,都走开了。
丰含笑见了,也只有跟上去。大厅中,一桌丰盛的饭菜整齐的摆在上面,桌边围满了人,都是女人。秦艳、贺雅蓝、伊雅、水云伊以及韩灵、欧阳丹,几个女人一个都不少。
韩灵与水云伊两人之间放着一个宽大舒适的摇篮,摇篮中静静的躺着一个快一岁大小的小孩,白白净净,长的可爱之极,那熟睡的时候嘴中还含着一个奶嘴的样子叫人见了便觉着好笑,忍不住想要在他那柔嫩的小脸蛋上拧他一把。
丰含笑进来之后,走到那摇篮边上,俯下身去轻轻在那孩子的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那个特意为他空着的座位边坐下。他刚要开口说话,却见客厅中传来一个声音道:“对不起公子,外面有一女子要强行进来,她似乎似乎是日本伊贺家族的大小姐伊贺珍子,不知道,不知道是不是让她进来?”
声音是从一个暗处的小音箱中传来的,也是外面暗中保护公子府的那些小刀门中人传话进来的。
听到这个消息,包括丰含笑在内的众人都是微微一阵吃惊,不过马上便释然,想丰含笑将儿子抱回来已经二十多天,她怎么能够放心?虽然丰含笑答应过她将孩子送回来,可是却并没有给自己一个期限,思念儿子的她见家中事情已经稳定,当下便离开了日本,万里迢迢赶来中国,找到了丰含笑等人住的地方。
见几女都望着自己,丰含笑面上并无甚表情,只是冷冷的道:“让她进来。”
泰国风云 第204章 再 …
“含笑,等会你,你一定不能让她再伤心了,你可要让着她,行么?”见丰含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些担心他等会对伊贺珍子不客气的秦艳突然一把将丰含笑的手抓住,担心且恳求的看着他道。
丰含笑见几女都担心的看着自己,似乎都有些心疼伊贺珍子,沉吟一阵道:“是我对不起她,现在还将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依靠给夺走了,更加对不起她,你们不用担心,我宁愿让她再刺一剑消了她心中的恶气也不会再对她不起的。”
几女听了,这才又想起前一阵他去日本抱孩子回来之后受的伤来,不由得又担心同时的道:“不行”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年纪最大的贺雅蓝道:“是啊含笑,就算你有不对,可是,可是也不能再任由她伤你的啊。”
丰含笑见几女如此担心的看着自己,心头一暖,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我想她也不过是想要回睿儿,自然不会乱来的。”
几人正在大厅中聊着,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丰含笑等人凝神看去,当先出现在几人面前的便是一束高高盘在脑后的乌黑明亮发丝,紧接着便见到那微微皱起的额头,那有些朦胧却不失美丽的大眼睛,灵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尖尖的下巴,一张美丽却面容憔悴的冷傲脸蛋出现在众人眼前。几女见了来人,都是眼前一亮,虽然早就听过她的名字,可是这却是第一次见着她的人,虽然她面容憔悴,但却依然掩饰不去她那天生的端庄美丽。
伊贺珍子,这个自从来了中国之后便被改变了一声命运的可怜女人此时见了丰含笑,那美丽的眸子之中,却有着说不清道不完的复杂神情。
但在她见了大厅中的另外几女的时候,眼神突然变的好无助,变的好伤心。丰含笑将她的神情完全尽收眼底,此时见了,不禁苦笑道:“你来了?”
伊贺珍子也不知在想什么,听了丰含笑的话之后身子明显一怔,神情有些木勒的看着丰含笑道:“我,我自然要来了,但我是来要回儿子的,并没有其他目的,你答应过我将儿子还给我的,可是这么多天了你多没有消息,我,我好想他的。对了,我的睿儿呢?啊,我的睿儿呢?”她愈说愈激动,那种伤心无助的神情让众人见了心中怜惜不已。
水云伊似是最心软,见不得她这种伤心模样,听了马上道:“在这里呢,你看睿儿多好,你不用担心的。”说着,指了指那身边摇篮中的孩子。
伊贺珍子听了,顺着水云伊目光看去,果真见着那摇篮中躺着的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儿子,脸上一喜,马上冲到摇篮边上,将孩子从里面抱起。她动作迅速,几女根本没有机会来阻止,而丰含笑似乎也无心阻拦她,是以让她将儿子抱在怀中。
那孩子本来在熟睡之中,可是伊贺珍子因为再次见着他而心情激动,所以抱他的动作有些快了,所以将他惊醒。
“哇”地一声,那孩子还没睁开眼来,便大声哭泣起来,似乎他也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睿儿不哭,睿儿不哭,是妈妈来了,你看看,是妈妈来了。妈妈可是好想念你的,来见见妈妈啊。”
伊贺珍子当了近一年的妈妈,此时孩子哭泣,她也并没有像前些天丰含笑将孩子带回来之时几女被孩子哭泣弄的手忙脚乱的样子,而是很熟练的轻拍着包裹孩子的小被单,嘴中有词的念念不休,那孩子虽然小,但也似乎记得自己母亲,睁开明亮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伊贺珍子,突然小手伸出来,抓住她衣领,口中发出一阵“咯咯”笑声。似乎很是高兴能够再次躺在自己母亲的怀里。
伊贺珍子见了孩子的笑容,脸上终于也露出了那种心底流露出来的慈爱笑容,看着怀中孩子,双目再也不离开,似乎眼中已经再也没有了别人,仅仅只胜下孩子。遭受打击的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这孩子,现在见着了日夜思念的孩子,她那里还能顾着身边的别人?
看着他们母子的这种天生笑容,几女似乎被深深震撼,丰含笑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浑身散发出母爱天性的伊贺珍子。房间中很是一阵寂静,过了好一会,伊贺珍子方才回过神来,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她也并不觉不好意思,眼角见了那桌子上的一桌饭菜,然后扫视了众女一眼,最后看着丰含笑道:“孩子我要带走,没有他我根本就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她说的很平静,语气之中也并没有一丝恳求的意思。
丰含笑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孩子,过了一阵,似乎心中争斗了好久才作出决定“不行,儿子是我们两人的,你天天自然可以抱着他,陪在他身边,不过,他也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这个家,所以你,你如果愿意,便住下来,你也不希望他将来问起你的时候,你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他的爸爸是谁吧?”
伊贺珍子听了身子明显的一怔,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丰含笑。过了一阵,她突然有些激动的冲丰含笑嚷道:“你,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亲,将来我会告诉他,他的爸爸早就已经死了,他根本就没有爸爸,根本就没有爸爸”
丰含笑听的心中一阵心寒,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不配当孩子的父亲,难道自己以前对她犯的过错就真的不能弥补?想到自己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想到自己为了她专程去日本,为了让她心中好受一些,甘愿被她用剑刺伤。而这一切难道都不能弥补自己以往的过失?
对于女人,他自认为已经非常的容忍,非常的有耐心,而此时她不仅要将孩子带走,而且还不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认自己,这叫他默默承受了一年多痛苦的心中寒到了极点,也恨到了基极点。
“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都还是不能原谅我,就算你不原谅我,你也不当这样教孩子,我是他的父亲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如果孩子跟着你不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我是不会让你将她带走的,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是我丰家的血脉。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这里,他也不会少了妈妈,我保证他的这些妈妈都待他比你待他还要好。”
丰含笑似乎有些失控,一张本来便有些严肃的脸更加的阴寒,那眼中的恨意似乎可以吞噬掉他身前的伊贺珍子。
“含笑,含笑,你不要这个样子,她也好可怜的,你们坐下来慢慢聊,不要吵了好不好?”见了这种情况,站在丰含笑身边的贺雅蓝不禁拉了拉丰含笑胳膊,有些恳求似的望着丰含笑。
丰含笑被她摇了几摇,情绪稳定了不少,看着伊贺珍子和她手中的孩子道:“是我以前对不起你,是我的冲动让你受了莫大的屈辱,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不想让孩子没有爹吧?留下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到委屈的,好不好?”他说的很轻,但是眼中的那种诚意,却让伊贺珍子见了心中明显一颤。
不忍,伊贺珍子心中突然是那么的心疼,是那么的心疼丰含笑这种完全没有了往日霸气的样子。
他的确变了,变的成熟了很多,以前的成熟是他这个天生会演戏的家伙演出来的,而现在的成熟,却是经过人生许多事情之后所真正成长出来的。两人都静静的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房间中突然寂静了下来,只剩下伊贺珍子怀中的那孩子在那里轻声咿呀,小手轻轻扯动着她母亲的衣服。贺雅蓝与秦艳两人见了,相对望了一眼,然后轻轻拉了拉身边的几女,都悄悄的离开了房间,只剩下默默对视着的丰含笑与伊贺珍子。
丰含笑慢慢的向她靠近,她没有一点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一脸赤诚的丰含笑。缓慢的伸出手掌,轻轻的抚摩向她美丽却尽显憔悴的脸庞。
“你,你要干什么?”伊贺珍子在丰含笑手掌即将抚摩到自己脸上的时候突然倒退两步,然后有些惊慌的看着丰含笑戒备的道。
丰含笑有些失落的放下伸出去的手,苦笑一声,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的温柔的道:“不要走了好么?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负了你的。”
伊贺珍子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强奸了自己的男人现在如此痴情的向自己保证着,心中一阵巨浪翻腾,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自己也是多么的希望能够在受委屈的时候得到男人的依靠,自己纵使再坚强,也是女人,也一样需要男人来做依靠,可是他,自己纵使想原谅他却又是那么的不甘心。他拥有了这么多的女人,他是如此的花心,难道自己真的能够将一生托付给他,托付给这个让自己恨了一年多之久现在却又是让自己这么心疼的男人么?伊贺珍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正在她心中争斗不定的时候,丰含笑突然将心再次一横,走过去突然一把将她抱住,手法利落的将孩子的晕睡穴一按,然后轻放在身边的椅子上,在伊贺珍子心中吃惊的时候,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是那么的粗鲁,却又是那么的深情。
伊贺珍子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似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存在,是不是还活着。待她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丰含笑已经双手紧紧将她腰身环抱住,令她已经无法挣扎。
男人的霸道,丰含笑似乎又有了以前的那种冲动,不过他此时却压抑的很好,他知道怀中的女人现在心中在挣扎,自己不能太过分,但是也不能放手,因为今天如果自己不用强,如果不诚心向她道歉,那自己与她的事情又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了。
泰国风云 第205章 后 …
丰含笑不知道伊贺珍子是不是爱着自己,但是对于自己来说,今天这个机会却是不容错过的最好机会。伊贺珍子似乎是被丰含笑这种再次强劲的动作吓着了,她双手本能的要推开这个侵犯着自己的男人,内心中似乎还有一层阴影没能抹去。
但是男人的臂膀此时却变的如此的强壮,紧紧将自己抱住,使自己几乎都不能呼吸,而自己的双手更是没有一点力气将他推开。男人的激情似乎在此时完全喷发出来,丰含笑挑逗着这个虽然已经生过孩子却依然保留着初吻的女人,伊贺珍子那挣扎不已的心似乎渐渐被男人的霸道与温柔给征服,本来有些盲从的双目中慢慢变的柔情、迷离起来,平静的心儿也加快了节奏,愈跳愈快模呼吸也越来越重。
她便是那初恋的少女正在将自己宝贵的初吻献给自己心爱的男子,正在享受着这初恋的冲动与心理的需要而碰撞出来的激情火花。她将心儿都融了进来,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其实在心中早就已经不怎么恨的男人,任由他那双手胡乱在自己身上摸索,任由他取走自己的真正初吻,她放开了内心感情的负担,渐渐的回应着男人的情动。
房间中只剩下熟睡过去的孩子那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伊贺珍子那因为丰含笑的不断挑逗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丰含笑已经是个中老手,就算他不承认也不行。心中本来依然在挣扎边缘的伊贺珍子就这样被他的霸道加上用心的挑逗而征服。
虽然这种虏获美人的前提是美人已经对你有了感情。丰含笑心中虽然高兴,可是这种高兴已经不在是往年在征服美女之后产生的那种自信而是那种能够得到伊贺珍子原谅的发自内心的开心。拦腰将女人抱起,丰含笑慢慢走向自己房间,早就懂得趁热打铁这个道理的他当然知道现在最该做什么。
轻轻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丰含笑看着竟然已经满脸通红,高耸的胸部起伏不定,双目紧紧闭着的伊贺珍子。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一点对女人亵渎的心理,那只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与需要,他此时只想好好呵护这个自己让她受了这么多委屈的女人。
轻轻的压上去,丰含笑熟练的给女人宽衣解戴,大手刁钻的只向着女人的敏感部位攻击,将身下的伊贺珍子早就弄的情动之极。
就当丰含笑要完全将她裸露在自己眼前的时候,伊贺珍子突然双手紧紧抱着他,将自己经被他弄的一丝不挂的上身紧紧靠在他怀中不让他看见。似乎害羞,又似乎是害怕,更或许是她心中依然还没有停止挣扎,她轻轻的道:“我我不能的。现在不能的,睿儿还在外面,我们去看看他吧?”
丰含笑不禁在心中苦笑,想要将她身子稍微推开,却发觉她将自己竟然“缠”的这么紧。
努力让自己心中提上来的欲火压下去,渐渐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丰含笑用手在她光华白嫩的背部肌肤上不断来回移动着道:“好,我知道你心中还有很多的顾虑,只要你不再那么恨我,我便高兴了,至于你什么时候愿意了,便什么时候跟在我身边,最近就别走了吧,我过一段日子也要走了,等我走了你再带着睿儿离开,或者,或者与睿儿一同在家等我。你,反正你只能是我丰含笑的女人,睿儿也只能是我丰含笑的儿子,知道吗?”
“你当真还是这么乱来,我又没说要嫁给别人了,可是你要让我想清楚了,家里还有很多事你是知道的,我,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伊贺珍子语气平复了许多。
丰含笑听了,沉吟了一阵才道:“我知道,不过没关系,等我这次的事情一了解,我便去日本接你,到时候我一定不会再让你有担心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你没有一点后顾之忧的来中国陪伴我的。”
伊贺珍子自然知道他话中的意思,虽然以前便知道了这个男人的目的野心,可是现在听他亲口道来,还是让她心中一惊,同时也是一阵感动,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她似乎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似乎感觉着怀中的女人放开了不少,丰含笑不禁轻轻一笑道:“珍子这么好的女人真是少见,我丰含笑有五种女人是不敢要的。”
见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伊贺珍子也是心中好奇,不禁问道:“我哪里好了,你又是哪五种女人不敢要了?”
丰含笑淡淡一笑道:“第一是护士,因为她常说:把裤子脱下来!
第二是女客车售票员,她常说,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里面还很空!
第三便是女老师,她常说:做好点,做不好重做100遍!
第四是女导演,她常说:停!再来一次!
这第五么便是网吧女服务员了,她常说:你上不上呀,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而珍子你呢,却是这么的心疼我,你当然好了,你说是不是?”
伊贺珍子听着他的这些话,开始还有些不解,待他说到最后,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出于女人的本能,她狠狠的在丰含笑微微敞开着的胸膛上拧了一把之后嗔道:“你,你心里就尽想着这些么?真真下流。”嘴上说他下流,身子却是没有舍得离开他的怀抱,似乎对他的下流并不是很计较,反而觉得心情松懈了不少。
对于丰含笑来说,身边的女人都是天使,而自己却只是一个恶魔,一个可以拥有这么多美丽天使的恶魔,丰含笑觉得下辈子再当也愿意。伊贺珍子竟然就这样躺在他胸膛上睡着了,丰含笑看着她那被自己弄的已经衣不遮体的样子,苦笑一声给她盖上被单,然后出到外面,将儿子也抱了进去,放在她身边躺好。
再次出到外面,丰含笑从窗口向下望去,却已经不见了贺雅蓝几女。想想她们也许是认为自己会与伊贺珍子有的拼所以知道家里的饭是吃不了了已经去外面混饭吃了吧。给她们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们自己现在出去有事,伊贺珍子睡在家里,等会如果她醒来,不要让她走了。
驾车来到黄浦江畔,丰含笑老远便看到了笔直站立在江边,一动不动的看向滚滚大江的那道孤傲的身影。似乎是听到车子那轻微的声音,那人在丰含笑还没回头的时候便已经转过头来看向这里。
走下车去,江风狂乱的吹来,无情的拍打着他冷傲的脸庞。“公子!”那人很是恭敬的叫了丰含笑一声。
丰含笑点点头,走过去,也不看他,只是看着汹涌的江水,好一阵没有说话。风嗖嗖的吹着,江水汹涌澎湃的冲向下游,这里是黄浦江一段江水最汹涌的地方,江边并没有多的建筑,更没有什么渔船在此出没。
那人见丰含笑没有说话,他也便一句话也没说,甚至于在这里站了将近一刻钟也比见他有什么不耐烦。“现在这个黄浦江是你的,将来,或许整个东南沿海都是你的。”丰含笑看着江面平静的道。
风很猛,江水流动的声音很大,但他这平静的声音却很清楚的传如那人的耳中。
“不,我只知道这一切都是公子的,能够在公子不在的时候将黄浦江踏在脚下,罗风已经很足够。”罗风在听了丰含笑的话后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他只是很平静的回答着。
丰含笑看着这个已经更加成熟、更加有那种统帅一方的霸气的罗风,微微摇头道:“不,将来我门中五皇中,每一人都将拥有我们打来的江山的一部分,这个江山是你们打下来的,我丰含笑虽然是门中的最高人物,但你们我并没有当外人,有你们帮我打理,我很放心。唉!这一年多以来,我从来没有过问门中的事情,而上海却在你的统治下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叫板,我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罗风稍微怔了一会才道:“多谢公子,不过这都是因为公子在上海的缘故,相信现在中国没有哪个道上的人敢在公子的眼前乱来,罗风却不过是借着公子的威名才能安守家园罢了。”
丰含笑微微一笑,也不再多与他计较这个事情,转开话题道:“最近过的怎么样?镇元斋呢,他还是这么贪杯?”
罗风听了苦笑一声道:“还不是那样过吗?至于元斋,他除了喝酒,又还能有什么让他再感兴趣的事吗?其实我也好想公子能够给我一些事情做,如果能向小刀与左手两位堂主一样在外面征战,那罗风便是为帮会死了也无怨言。”
丰含笑听了轻轻拍打着他肩头道:“你错了,现在镇守这个家其实任务最重,而且你每天要做的事情也并不少,我自然知道,只是你做的久了有些烦着每天做几乎一样的事情罢了。
如今我小刀门可以说是树敌无数,如果家都不守好,那我们在外面还哪里有心情去征战不休?南方就靠你和镇元斋了,北方有王京一人便已经足够,而安迪与陈可汉两人,却可以随时可以应付家里以及前方的不足,这次左手与小刀虽然两人一起去了泰国,但是我始终还是放心不下,我有一种预感,泰国的形势并没有我们预测的那么好,竟然连鲜于修都不能查出他们的底细,我相信他们的势力并不是一般的雄厚。所以我自己不得不去一趟,家里现在南方最平静,但你我都知道这里却是最危险的地方,希望在这段时间里他还没有机会来这里,而他,也最好是没有一点动静的好。”
罗风并不知道丰含笑口中的他和他是谁,但傻子也知道他们两个不是一个人,而且还都是连公子都放在心上的厉害角色。
“公子你自当放心,南方我罗风与战元斋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不会让它出事。”罗风看着丰含笑神色坚定的道。
泰国风云 第206章 欠 …
丰含笑看着神色坚定的罗风,淡淡一笑,转头看着江面,似乎不再注意身边还有一个罗风的存在。罗风见他不说话,自然也不敢乱说,静静的两人都看着滚滚江面没有说话,似乎都找不到话说,又似乎是等待着什么。
“他们应该到了,为什么这个时候都不见人影?”静静的站了好久,罗风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说与丰含笑听的。
丰含笑嘴角带着神秘的微笑道:“不,他们来的很早,甚至来的比我们都要早。”罗风听了不禁心中一阵奇怪,左右看了看,确信没有人影,不解的看着丰含笑道:“公子你是说他们来了?”
丰含笑神秘的点点头。
罗风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该说什么。丰含笑静静的看着这宽约一百多米的黄浦江对面淡淡的道:“他们知道我们两人很久没在一起了,所以不想出来打扰我们,这样的朋友,或许真的值得一交,我们过去吧。”他说着,转身向车上走去,罗风见了,脸上带着些许不解的神色,但见丰含笑已经上车,当下也不多想,跟了上去。
车子很快离开江边,向着那大桥边驶去。而在丰含笑两人上车离开之后,从丰含笑刚刚站立的这个角度向对面看去,便见一道强烈的太阳光从对面的一辆轿车的前面玻璃上反射过来。
在江的另一边的一辆豪华的轿车边上,丰含笑将车停住。轻轻鸣了一声喇叭,那豪华轿车的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个二十三四年纪的后生,一张成熟深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下车后便靠在自己车边,然后紧紧的盯着丰含笑的车没有将眼光移开过一下。“果真是你,我开始还道东方兄今日有事不会来了,不过还好我眼睛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坏掉,不然便要叫东方兄失望了。”
丰含笑走下车,站在那人的对面。罗风也紧跟着下了车,站在丰含笑身后。而当丰含笑的话说完的时候,那男子身后也走出一人来,是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子,虽然年龄看上去有了二十一二左右,但是丰含笑却可以看出她的确还只能算女孩而不能算女人。那被叫做东方兄的人并有说话,但那女孩下车之后便一直紧紧看着丰含笑,似乎有好多的话要对他说,但碍于在这种场合或者是心中有所顾忌而并有说一个字。
过了很有一阵,似乎感觉这个气氛有些不对,罗风轻咳一声,向那年轻人笑道:“东方兄,东方小姐,好久不见了,不知道近来可好?”
这一男一女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海黑道老势力的真正老大洪门中东方世家的东方孙魏以及小姐东方幽若,而此时的东方孙魏可以说已经是洪门的当代门主,早在一年前,东方世家的家主就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他打理,而洪门,也顺理成章的将他供奉上了门主这个职位。
现在的东方孙魏统领着洪门这个拥有着强大势力的古老帮会,但是坐镇上海,面对小刀门的崛起,他们却是显得无能为力,小刀门的发展实在太快,势力,也不是一般帮会可以想象的,而做为洪门的门主,东方孙魏当然知道丰含笑等人的势力,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了中立的态度,由于洪门中人现在的处事都已经改变了很多,所以与小刀门也没有什么冲突。
但是一山不能容二虎,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虽然无心争斗,但他洪门也不得不考虑小刀门会不会将自己怎么样。所以东方孙魏在很久以前便开始约会丰含笑,而丰含笑也是在最近才有时间答应与他见面的。东方孙魏听罗风这么说,当下也不再打量丰含笑,向着罗风点点头道:“很久不见,罗风你越发精神了。”
罗风听了苦笑一声道:“彼此彼此。”看了他身后的东方幽若一眼,见她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有些朦胧的一直紧紧盯着公子不放,当下心中不由得一阵苦笑,怎么每个女人都这么喜欢公子,男人都崇拜他,女人都中意他,就连自己的姐姐也唉!
罗风心中想着,不禁摇了摇头,却是不再说话,毕竟公子自己今日在这里,相信有他在,自己今天根本就不用多说什么。丰含笑自然知道东方幽若一直看着自己,而且也明白她的心意,但他此时却装做什么都没见着,冲东方孙魏微微一笑道:“难得今天能够得见东方家主,实在是荣幸,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好一点的地方可以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的?”说着,他转过头左右看了看,但却不见有什么好地方,因为这里也是江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家或者酒店。
“应该说是我的荣幸才是,今天能够见着当今中国黑道上的神话人物丰含笑,实在是我东方孙魏的荣幸,不过实在不好意思,约公子在这里见面,还真的没有是好地方呆的,如果公子不嫌弃,可否在车中详谈?”
丰含笑听了,微微一笑道:“如此正好。”说着便要与他一同上车。“慢着!”突然一直没有说话的东方幽若冲着两人大声叫道。
东方孙魏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生气的道:“妹妹,怎么可以如此无礼?”丰含笑听了却是转头看着她。但见她双眼朦胧的紧紧看着自己,似乎心中有着无限的委屈道不出,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就要控制不住哭将出来。
心头微微一疼,紧接着又是一酸,狠心又装做什么都没看见,向着那车内便钻去。“我叫你站住!”东方幽若家了心中一酸,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她那略显清瘦的脸上流了下来。东方孙魏见了,心中暗恨自己怎么还是将她给带来了,马上走过去,轻声哄道:“好了好了,不要哭,没见有客人在这里吗?快,别让人家笑话了。”
东方幽若理也不理她哥哥,伸手将他推开,一步走道丰含笑身边,将他的衣服拽住,不让他上车。丰含笑心中暗叹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她道:“不知道东方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
东方幽若见他一脸的冷酷无情,似乎一点也没将自己放在心上,不禁心中一疼,点头道:“我,我要和你单独谈。”
“妹妹,不要胡闹”东方孙魏见了不禁心中一急,连忙严厉的看着她大声喝止。
东方幽若却是似若未听见,依然看着丰含笑,眼神是那么的复杂。丰含笑突然道:“你们两个慢慢谈,一切都由你自己做主,我们先告辞。”说着,便上了自己的车,而东方幽若也紧紧的跟了上去。
罗风与东方孙魏两人见了,相对一望,都不禁苦笑出声。“希望她不要让你们公子为难才好!”
东方孙魏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不禁轻声叹息道。罗风听了也苦笑一声道:“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不过公子似乎很容易解决这种事情的。”
东方孙魏听了,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点头不语。又是黄浦江畔,又是以前的这个地方,丰含笑将车子停了下来,却没有说话,也没有下车。
东方幽若坐在副座上也是一声不啃,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阵,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你为什么这么怕见着我?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一直要回避我?我哪里不好了,既然这样,你当初又为什么要对我那样?”
东方幽若似乎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看着身边一脸木然的丰含笑问道。“对不起!”丰含笑过了一会才从嘴里憋出这么三个字来。
“干什么对我说对不起,你不是很风流很潇洒的么?为什么现在这么怕我,这么怕女人,我究竟有哪里不好了,我可以改的啊!”东方幽若看着他道。苦笑一声,丰含笑淡淡的道:“以前是年少轻狂,是我对不起你,招惹了你,我们都已经长大了,都有了自己的独立权,你应该知道我的事,试想我还能怎么样?”
东方幽若听了身子微微一颤,看着他道:“你是说你家里的那些女人么?可是可是我不会和她们争什么的,我知道你很爱她们,可是我,我也是这么的爱着你,这么久以来你又为什么不理我,将人家就这样的玩弄吗?”
丰含笑听了不禁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为什么要惹她呢,为什么要让她也陷入呢?想着想着,丰含笑转头看着她道:“我是对不起你,当初就不该如此的招惹你,但现在情况不同,跟着我的女人我也不敢保证将来会有哪一天遇上什么危险,我已经不能承受失去她们的痛苦了。你,你就当我根本没有出现在你的世界你好吗?”
东方幽若听了马上使劲的摇头道:“不,我什么都不怕,你叫我怎么能够忘记,你不能忘记了她,我,我又怎么能够忘记了你?含笑,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能与你一起,我真的不怕的,能与你一起,就算是死了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丰含笑听了心中突然一阵刺疼,想起肖凌凤死的时候虽然对自己不能见着肚子中的孩子一面而心有不甘,但是嘴角却依然挂着另一种淡淡笑容,她不是也说过虽然她死了,但是却很开心,因为能够在死之前与他丰含笑有过这么美丽的一段日子,而且在死的时候还能见着他一面,能够死在他的怀里。想到以前的一切,丰含笑突然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差点就没有控制住让眼泪当着东方幽若的面流了下来。
打开车门,走出去,让江风无情的扑打自己沧桑的面孔,让风带走自己眼眶中的泪水,让自然的力量抹去一切的记忆。渐渐的让心情平复了下来,丰含笑头也不回,看也不看跟着自己下车的东方幽若一眼便道:“这个世界很多的男人都适合你,惟独我丰含笑没有这个福气,你保重!”说完,车也不回,大步沿着江边向下游走去。
看着弃车而去的丰含笑,想着一直飘散在自己脑海中的那句“这个世界很多的男人都适合你,惟独我丰含笑没有这个福气,你保重!”
东方幽若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眼泪终于再次涌出,朦胧着泪眼看着丰含笑远去的地方大声喊道:“你这个胆小鬼,你这个混蛋,我东方幽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混蛋!混蛋!”
江风呼呼,将她的声音掩盖,只剩下她孤身一人颓废的跪在那江边。丰含笑似乎听见了她的大叫,但是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这一年多以来,不光是东方幽若,还有陈清萍、罗琴以及安迪的妹妹利连娜与单于秀焉,几女对自己一直没有忘却过,但是自己并没有过多的与它们单独接触,甚至还刻意的回避着她们,肖凌凤的死让他的心也死了,让他这个以前什么都没有惧怕过的无情公子也有了他一生中最害怕的事情。
情债,自己背负着的却是这么多女人的情债,如果能够让他再选择,他知道自己不会因为对黑道的那种潜在于内心的崇拜而走上黑道的道路,他也相信自己一定不会有这么多女人。
女人,其实有一个就已经足够。
泰国风云 第207章 泰 …
丰含笑有些近似狼狈的逃离了黄浦江畔,他似乎有些害怕面对女人,尤其是东方幽若那样的美丽女人。但是他却又不得不去另一个地方见到另外一个他同样不怎么想见到的女人。
上海市医院。陈清萍此时已经不是护士,而是医院的年轻医生。自从实习回来之后,或许是因为上海这个大城市很适合她这样的人发展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别的缘故她后来便来了这里。
当初水若寒因为昏迷不醒,当外面有敌人来袭的时候,肖凌凤便当先将他藏在了丰含笑书房的床底下,后来那些人来了之后虽然在房间中有搜索过,但是由于水若寒当时正在昏迷之中并没有发出一点声响,所以他侥幸的没有被人发现而逃过了一劫。
待丰含笑从肖凌凤的死的打击中恢复过来一些之后便将他送到了这里,让这里的医生一直在给他准备手术的事情,而且根据医院的检查报告,如果手术成功,水若寒的双腿很有可能下地行走。
而此时,也已经是手术之前的最后两个月了,丰含笑一般情况下都会随着水云伊两人一同来这里探望他。而他住在这里也一直是陈清萍照顾着,是以这么久以来,丰含笑与陈清萍两人却是经常见面。
丰含笑的一切改变都被陈清萍看在眼中,虽然心疼,但陈清萍从来没有将这种感情表现出来。今天丰含笑只身来到水若寒的房间的时候,水若寒已经熟睡,此时房间很冷静,并没有一个人。
丰含笑静静的坐在水若寒的病房边,看着又已经长大了许多的水若寒一语不发。突然丰含笑感觉自己好可怜,他甚至想到如果自己是水若寒该多好,至少不会对这个世界失望,不会有自己这么多心事,不会一直这样伤心,虽然他失去了双腿不能行走,但是却活的天真烂漫,生活在一个没有权利之争的环境中。
似乎是痴了,丰含笑看着躺在床上的水若寒一语不发。自己来这里究竟是为了看这个孩子呢还是有别的事?丰含笑自己也不清楚,似乎很多的事情到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
轻轻的,陈清萍走到床边,也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水若寒,她没有打扰丰含笑,但是丰含笑明显因为她的到来而被打扰。
“你来了?”陈清萍终于还是开口道。她身穿一件雪白的制服,虽然衣服宽大,但却依旧难掩她动人的身材。此时的她似乎一点也看不出丰含笑第一次见她时的那种叼蛮样子,她是天使,是病人的天使。
丰含笑并没有抬头看她,双眼依旧看着水若寒道:“来了。”似乎这两个字都说的很吃力,显得与她没有什么话可说。
陈清萍似乎并不介意,淡淡一笑道:“最近怎么很少见你过来,每天都只有云伊一人,她们也来的很少了。”
丰含笑听了点头道:“恩,是的,最近有点事,所以没来。”
陈清萍听了不禁一阵无语,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过了好一会,丰含笑才轻声道:“如果没有意外,若寒的手术成功的把握到底有多大?”。
陈清萍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沉吟了一会才道:“这个也不好说,但自从去年以来他便一直在医院接受很好的治疗以及做足了手术前的工作,我想成功的几率已经提到最高了,但我还是不敢肯定,因为他的双腿是从小就成了这个样子,如果有人能够让他的双腿上的穴道稍微活一下,我想我们一定能够成功,但依现在的技术,我想没有人能够做的到。”说着,她言语中不禁有些惋惜。
丰含笑听了眉头皱的更紧,看着水若寒一阵不语。“疏通穴道?”丰含笑突然低声嘀咕道。
陈清萍当他是问自己,马上点头道:“恩,只要能够让他双腿的穴道疏通,相信用不了什么手术他的腿也能好了,不过这似乎有些不可能。”
丰含笑听了却摇头道:“或许这个世界上其他人都不行,但我知道有一个人说不定就能行了,我看我得抽个时间去看看他了。”
丰含笑象是自语,又象是对着陈清萍说的。
陈清萍听了心中一奇,不解的看着他道:“谁啊?你,你真的确定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有这等本事?”她对医术也算是有所研究了的,这实在是让她有些怀疑丰含笑是不是在说胡话。
丰含笑正要向她说什么,却听见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事?”打开一看是小刀打来的,丰含笑马上便开口问道。
“我和左手两人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可是连毒皇的一点消息都没有,昨天鲜于修那小子又告诉我说毒皇已经知道我们的行动,所以他们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等待着我们的进攻,昨天我与左手的行踪终于被他们发现,不过我们并没有什么事。我是想问公子一声,是不是依然按照以前的计划进行?”
丰含笑听了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淡的道:“这些小事根本不用告诉我,你自己与左手两人搞定就行了,泰国我怕是去不成了,因为鲜于修也告诉我一个消息,我想我得去台湾一趟,至于泰国方面,我想有我小刀门的两大堂主已经够了,你们说是吗?”
小刀听了也不知道丰含笑是不是已经很生气,但想想也觉得对,当下便道:“好的,既然如此,泰国方面我与左手两人就算是回不来也一定解决好,公子你放心吧。”
丰含笑听了冷冷的道:“我要你们活着回来,区区一个李龙天还不配要了你们两人的性命,记得没有?”
小刀听了似乎信心大增,马上大声道:“知道。”
丰含笑点头道:“还有,我上次告诉你的那个势力你们最好不要动他们,因为鲜于修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头绪,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知道他们的资料。到时候如果台湾方面的事情进展的快,或许我会去找你们,自己小心点,知道吗?”
小刀闻言感动的道:“我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在还没有给姐姐报仇之前我是不会出事的。”
丰含笑听的心中一颤,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便将电话挂断。见丰含笑久久没有说话,陈清萍不禁担心道:“怎么了含笑?是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恩,我想我最近是不能来这里多看他了,你靠你帮我多照顾了。”陈清萍听了身子微微一颤,看着他道:“你,你又要离开?”
丰含笑冷静的点点头。
陈清萍心儿一沉,几个深呼吸之后渐渐将让心情平复下来,冷静的看着他道:“要多久,这次去了又,又要多久才能回来,才能回来看看若寒?”
丰含笑听了沉吟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答应过她们一定会回来的。”
陈清萍听着他这句话心头一疼,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眼哞朦胧的看着他道:“那,那我呢?”
丰含笑身子明显一动,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迟疑的看着她,丰含笑过了半饷才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其实这么多年来你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我身上,我是个已经心死的人,再也不能也不敢再接受别的女孩的爱。你还年轻,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说着,他狠心没有去看已经泪流满面的陈清萍一眼,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突然,一个温暖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后背,一双温柔的小手此时却是那么有力的紧紧抱着自己的身子。陈清萍似乎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在丰含笑擦身而过的时候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
流泪的侧脸紧紧的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她略带哭腔的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我?难道你当真就真的这么无情?这么多年了,我没有哪天不在想你,可是你现在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就算你变成什么样的人,我,我依然是喜欢你的,喜欢你的”
陈清萍哭泣的诉说着自己的爱,双手紧的象铁箍一般,似乎害怕自己一旦松手这个男人便再也不再出现。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阵阵热气,丰含笑知道是陈清萍的眼泪已经将自己的背心沾湿。
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丰含笑轻声道:“不要哭了,在这里哭不好,等我走了,等你下班了或者是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再去哭不好吗?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的,而你,也不应该爱上我这样的男人。让一切都成过去,忘记一切吧,只要到了一个新的地方,新的环境,我想你一定能够忘记我的,时间永远是最好的药,它总是可以医治好天下间没有人能够医治好的病的。”他说完,便轻轻将陈清萍抱着自己的双手拉开。
虽然陈清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让他离开,但丰含笑还是很轻松的将她控制自己身子的双手移开,然后头也不回的无情离去。留下的只有陈清萍无助的哭声以及那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滴落在地上的滴答声。
丰含笑没有回头,虽然走出了好远他都还听见陈清萍那伤心的哭泣声,但是他不敢回头,现在的自己就如当年的项羽一样四面楚歌,敌人太多,自己都自身难保,他又哪里敢再多情?泰国的事情是他此时最担心的,因为有一股神秘的势力在暗中观察着整个世界的黑道形势,一个不好,自己便又要树立这样的强敌。
他丰含笑从来不会畏惧什么人、什么势力,但他害怕自己身边的人出事,所以对他来说,身边需要照顾的人越少越好,不然这不仅害了自己,而且还会害了不应该卷入这个暗社会之中来的无辜生命。
“无情,既然大家都叫我公子无情,那我丰含笑就无情一次吧。或许无情并不会比多情差了多少!”丰含笑走出医院,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心中有些无奈的想道。
泰国风云 第208章 黑 …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还想着这些烦人的心事呢?”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从丰含笑身后传来。丰含笑转头便见着了一脸怜惜的看着自己的水云伊。
水云伊看着丰含笑如此模样,心中便是一疼。这个男人变的太多了,似乎连自己都有些不敢认他。如果不是自己看着他的这些变化,还真的不敢相信一个玩世不恭,对世界上美女看中了之后一个都不放过的男人竟然会变的去主动拒绝这么几个漂亮女人的告白。丰含笑看着她走近,任由她大方的将自己的胳膊挽在怀中。
抬头看天,丰含笑似乎是对天空说话一般“如果我的选择伤害了你,那就让上天惩罚我吧!”
水云伊听了心中一疼,马上制止道:“不,不许含笑这么说,含笑其实已经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了,如果再有什么事,那老天爷就是真的没长眼睛了。”
丰含笑见了苦笑一声,看着这个一直如此跟着自己关心自己的人儿道:“恩,我知道云伊最好了,如果天底下我是最可怜的人,那么云伊就是天底下最好心的人。你看过若寒了没有?如果没事,我们便回去吧?”
水云伊听了,马上点头道:“恩,已经见过了,明天也可以来的,我和含笑一同回去吧。”
她其实今天还没有见过水若寒,但是想到刚刚自己见到的房间中丰含笑与陈清萍两人之间的纠葛,如果现在自己回去,丰含笑一定要等着自己了,而且现在进去如果见到了陈清萍,到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免得尴尬,所以她便决定现在随着丰含笑回去。丰含笑随水云伊两人行走在繁华的街道。
因为车子留在了江边,而丰含笑又有些不想坐车,所以两人便一直慢慢的走着。能够单独与丰含笑在一起如此散步,的确很难得,因为这么久以来丰含笑一直就没有与几女单独相处过,似乎他能够给她们的爱情已经随着肖凌凤的离开而中断一般。
“含笑,干什么要一直在这里转啊?”在第三次经过这个小道的时候,水云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丰含笑轻声一笑道:“有个朋友一直跟着我们一起在这里转,他可是来了好久的哦,你想不想见见他?”
水云伊冰雪聪明,自然知道丰含笑的意思,虽然知道丰含笑的厉害,但此时也不知道是谁跟踪自己两人,她也不禁有些担心的道:“含笑,是谁啊,我,我又不认识,还是不见算了。”
丰含笑听了却是神秘的一笑道:“没关系,我说了他是我们的朋友,而且还是个小孩子呢。”
水云伊听了正待再问,却听一个声音有些愤怒的道:“你说什么?我是小孩子,我现在已经十七岁了,成年了,知道吗老大,不要再叫我小孩子,不然我可不客气了。”话还没落音,一个已经身高丝毫不底于丰含笑的阳光男孩出现在两人身边,他一脸的灿烂笑容,似乎没有一点的烦恼,生活的是那么无忧无虑,让人羡慕。
看着这个男孩,水云伊突然想起了初始见着丰含笑的时候的情景,丰含笑与这个孩子一样的笑容似乎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脸上了,而自己的弟弟水若寒,似乎也一样从来就没有过这种灿烂的笑容。想到这里,水云伊心儿不由得微微生疼。
丰含笑见了这少年,脸上露出会心笑容,却也不知身边佳人心中的想法。他看着对方道:“我想你是在外面猖狂惯了,竟然对我如此放肆,不知道你所谓的不客气可是指什么而言?”
那少年听了嘿嘿一笑道:“老大你就不要这么说了,虽然我猖狂,但是却惟独不敢在老大面前嚣张,刚我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对,随便说说,还望老大不要介意才好。”丰含笑听了却是一阵冷笑道:“只怕是你这两年功夫学好了便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制服得了你了吧?”
这少年自然便是鲜于世家的独子鲜于修了。
鲜于修听了嘻嘻笑道:“这怎么会呢?我就算忘记了吃饭也不敢忘记老大你啊,老大可是这个世界上鲜于修最崇拜的人,再说了,就算我功夫再怎么好,一样还不是对付不了子正大哥和左手大哥他们几人,所以我想通了,只要我的武功能够让我在一般人面前嚣张一翻就行了,至于想成为世界级别的高手,我还是不这么想了,因为这个世界站在最高峰的人总是寂寞的,唉!我可不想同时站在两个方面的世界高峰上,不然也不知道要寂寞到什么程度了啊。”说着他还不忘记了一声叹息,神情也正是一副身临绝顶,高处不胜寒的样子。
“哎呀!你干嘛打我的头?”
鲜于修突然抱着被丰含笑实在看不下去了之后在他脑袋上扣的那个地方有些委屈的看着丰含笑道。
水云伊此时也不禁被他这个滑稽的动作逗的一笑,看着丰含笑道:“含笑,他就是你经常夸奖的那个电脑天才鲜于修吗?”
丰含笑闻言点点头道:“恩,正是这个家伙,不过没想到他的野心还不小,成了世界顶尖水平的黑客高手了都还不满足,现在到是想在武学上将天下武人踏在脚下了,实在是厉害的家伙。”
鲜于修听了似乎很受用,当既道:“老大你也不用这么夸我吧,虽然我是个人才,但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丰含笑又笑骂了他一句这才严肃的道:“好了,跟了我这么久,也不知道早点告诉我你回来的消息,不然我也好去接你。”
鲜于修听了马上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还要你接?再说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我可不想耽误你的时间。对了老大,你是不是将要去台湾了?我跟你一起去怎么样?”
丰含笑听了一点也不奇怪他如此清楚自己的事情,当下看着他道:“你从英国回来就直接来了我这里还是回家后才来的?”
鲜于修一听,脸色变的有些难看的道:“老大,你可别再让我回家了,上次回去就被家里绑着去英国读书,现在回来了不知道一是什么事情要我去做。我可说好了,上次你帮我家里绑我去英国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这次你怎么也不能这么对我了,不然,哼!”
丰含笑听了竟然不去理会,看着他道:“看来你是还没有回去了,既然如此,那就等跟我一起从台湾回来之后我再陪你一同回去看看吧。走,先跟我回去好好吃一顿,等我将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便与你一道去台湾。台湾我也是从来没去过,这次一点要好好在那边玩玩。”
鲜于修听了,知道丰含笑答应了让自己跟着去,当下心中大喜,也没去管回来之后要回家的事,当下满意的答应道:“好的好的,这次去了一定要好好玩玩,走回去吃饭去,我在飞机上可是饿着回来的呢。”
丰含笑与水云伊两人见了不禁相视一笑。这个家伙还真的没有丢了孩子心性。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鲜于修跟着丰含笑来到了他的书房。
两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都没有说话。
鲜于修将丰含笑的手提电脑打开,然后在里面操作了一阵之后合上电脑,轻舒一声道:“这次我怕遇上大麻烦了,上次他们三方势力便在你没注意的情况下让你变成了这样,这次他们知道你首先将日本的气焰打下来之后便要去泰国,所以他们早就做好了准备,等你与小刀和左手这三个小刀门的主要人物都去了泰国的时候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你们留在泰国,让你们三人有去无回。从而进一步彻底的将你们小刀门这个仇敌一次解决。”
丰含笑听的冷笑道:“就凭他们?”
鲜于修见了却严肃的道:“我想这次如果你去了,就算你老大功夫天下第一,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因为他们拥有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组织的帮助,如果你们三人同时出现在那里,我真的不敢保证你们能够走出泰国。”
“什么?”丰含笑这次也是吃了一惊,看着鲜于修道:“世界上最恐怖的组织?你是说谁?”
鲜于修见了,神情严肃的道:“当年轰炸美国五角大楼的人是谁?”
“本拉丹?”丰含笑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如果自己与这个人为敌,只怕真的将来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过了好一阵,丰含笑才冷静了下来,看着鲜于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鲜于修听了淡淡的道:“几天了,就在几天前我终于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不是我吹牛,我敢夸口他们组织中的电脑高手绝对不会比世界顶尖黑客差,如果不是我制作的那个连白宫中的人都不能解决的病毒,只怕我早被那个家伙发现了行踪。不过老大你也不用担心,我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将他迎到美国白宫去了,相信他们不会怀疑是别人,一定相信是美国这个科技大国才能够有这个势力的,嘿嘿”说着,他却是一阵得意的奸笑。
丰含笑并没有去夸奖他厉害,也没有回答他。他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过了好一阵才见他抬头看着鲜于修道:“既然如此,便证明你比他们的人厉害了?”鲜于修见他问的认真,想了想之后还是点点头。
丰含笑紧皱着的诶头终于舒展开来,看着鲜于修神秘的一笑道:“本拉丹只所以恐怖,并不是他究竟有多么强悍,这个世界上我根本就不相信能够有比我和他还强悍很多的人。他为什么这么厉害呢?正是因为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知道他们的事情,因为他们总是在暗处,没有人可以将他们啾出来。他们的可怕只处就是这里,只要我们掌握了他的信息,相信就算是他本拉丹,也不敢将我小刀门怎么样。毕竟他可是世界通缉犯啊。呵呵”
泰国风云 第209章 旧识
丰含笑似乎突然想到了本拉丹的弱点,是以自信的笑道。可是他身边的鲜于修听了却不以为然的道:“可是老大,这个人物我们并不是如何的了解,而且身为世界最恐怖最神秘的一个组织的首领,我想他并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以他在世界上的名气我们便不能小视了,何况就算是我也花了这么多时间才能够第一次进入他们的基地,探求了一点点他们的信息,所以我们还是最好不要惹他们为好。”
丰含笑听了却摇头道:“你错了,既然他们已经决定了在泰国帮助毒皇他们对付我丰含笑,我们就算不惹他们也是不行的了。他们是世界上最神秘的组织,但我不相信在泰国他便能将我丰含笑留下来,本拉丹?哼!这个传奇人物我丰含笑一定要去见识见识,也不枉我在这黑道上混了这么久。”
他说的很轻,但鲜于修明显的听出他语气很重,很坚定,眼中那种炽热的神情更是让鲜于修吃惊,这是一种对信念的疯狂追求,是一种执着。
鲜于修没有再说什么,他虽然没有和丰含笑相处过很多时日,但他却是一个很了解丰含笑的人,丰含笑一旦做出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多费唇舌。何况他也很想亲眼见证丰含笑的成长,很想亲眼见证丰含笑这风光一声的历史,他要成为这个世界上少有的几个能够在丰含笑身边看着他一步步走向世界颠峰的人。
泰国——曼谷。春深时节,曼谷游人满街。
东方的神秘在曼谷表现的一点也不逊色于中国的古都。
两个年轻人同时出现在这个繁华的街道,一同四处张望,对身周的古老建筑指点谈笑,似乎是出名的鉴赏大师一般。这两个年轻人有些奇怪,因为其中一个右边袖子中似乎空空如也,并没有手臂,只可惜了他一张英俊不凡的脸蛋了,而另一个年轻人却似乎寒冰般,脸上似乎挂着一层寒霜,即使此时正是深春,但见了他的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两人一残一冷,虽然长的英武成熟,但也叫那些女子纷纷退避。
除了小刀与左手,似乎很难再找到如他们二人这般搭配着的人了。
指着对面一处出名的景点,小刀冷冷的道:“虽然他们都在曼谷,但我们的确很难同时对付他们这么多人,待回去了制定一个好的方案才行。”
左手听了,双眼出神的看着他指的地方点头道:“我也有同感,在这么大的地方想我们两人将他们全部解决,似乎是痴人说梦,但我们却可以一个一个的解决,只是我们却不能让那个组织的人遇上了才行。”
他两人似乎是指点风景名胜,探讨建筑古迹,但外人却怎么知道二人是来这里熟悉地形,口中所探讨的又是怎么对付这里的东道主毒皇的事情?
“遇上了也不打紧,公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既然他们一定要为难我们,那我们也不能在世界人面前弱了小刀门的名头,如果需要,就算正面得罪他们也无妨,公子待台湾事情一了便能过来,我们能够将那组织中的大人物抖出来更好,因为公子对他们实在是太感兴趣了。”
小刀听了之后冷冷的道。
左手听了脸上同样露出炽热的神情道:“不仅是公子,我左手一样的对他们很感兴趣,不知道刀哥你是不是也一样?”
小刀听了难得的露出一个笑容道:“很感兴趣,但对付他们并不是我现在最想的,如果在报仇之后我小刀还能活着,就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说完,他已经向前面走去,左手看着他孤傲的背影,轻声一叹,跟了上去。
小刀与左手两人在大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相信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在街上逛这么久,但他们两个却真真正正的一直逛到了下午才“收腿”。
两人住的地方很好,环境很优雅,是那种虽然算不上名贵但普通人却怎么也舍不得住的酒店。
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可是当小刀与左手两人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间中竟然多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不,应该说一个美丽的女孩。
她满脸笑容的坐在房间中的那张大床上,双手撑在床沿,双眼满含笑意的看着进来之后便一脸奇怪表情看着自己的小刀。
轻轻吐了口气,左手对那女子道:“我想小姐你是走错地方了吧?”说着,他足下轻动,便要从小刀身边走向那女子。
却见小刀突然一把将他抓住,看着他道:“我认识她?”
左手听了,马上放松下来,满含深意的看了小刀一眼不再说话,双眼却是打量着那女子。小刀不去管他,转头看向那女子道:“喂!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但当他问出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心中又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果然,那女子咯咯一笑,看着小刀笑道:“在这里我自然能找到你们了,上次让你这个个家伙跑了,这次我可不能再让你给跑了。”
左手听了一阵迷糊,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小刀,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道:“哦!你们既然是熟人,那就慢慢聊,我先告辞了。”说着他转身便要退出去。
小刀却是一把将他拉住,看着那女子道:“多谢你上次救了我,竟来如果有机会,小刀定然还你这个情,可是这里是我的私人地方,还请你不要这么放肆才好!”
这女子原来正是前年小刀与王京两人在卧佛寺被上百人包围之后开着车子将两人救出去的那个神秘女郎。
此时左手也听小刀与王京两人提起过,所以现在小刀这么一说,左手便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了。谁知那女子听小刀这么说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咯咯一笑,看着他道:“我哪里放肆了?上次本来是好心带你去见一个人的,可是你们竟然不识好歹反而逃走了。现在你们竟然又来了这里,我当然要找上你们了。”
小刀听了心中一动,看着她冷冷的道:“你究竟有什么事?想要见我的人又是谁?”
那女子听了看着他高深莫测的道:“这个你不用问,等见着了那人你自然会明白,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我们绝对是你的朋友而不会是你们的敌人。在泰国这个陌生的地方,相信就算你们两个是小刀门的两大侯爷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你们最好是考虑跟我们合作的好。你们说是吗?”
小刀与左手两人听他一下便道出自己两人身份,虽然心中早有预感,但还是微微吃惊,自己两人行踪毕竟还是比较隐秘的,但还是没想到此人一下子就道出了两人的来历。
因为小刀门中左手与小刀两人的确被手下的人尊称为侯爷。而两大侯爷之下便是五拳皇,他们七人可以说已经是中国新崛起的黑道帮会小刀门的代表人物,尤其是小刀与左手这两个有着侯爷美称的人物。
至于小刀门的公子丰含笑,则并没有过多的直接管理门中的事物,所以名气虽在,却并不在门中兄弟中多有出现。左手在听了神秘女郎的话后轻哼一声,左掌闪电般从身边木椅上划过。
“咔嚓”那木椅的靠背突然从中间分开,缺口平整,似乎是为锋利兵器划断一般。
神秘女郎看着似乎根本就木椅动过一下的左手以及他身边已经毁坏的木椅吃惊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半饷才有些支吾着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左手冷哼一声,看着她道:“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也不知道你上面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小刀门的人从来不受人要挟,希望姑娘不要让我们兄弟两人难做才是。”
那神秘女郎过了一会,似乎镇定了许多,不再看其实比表面冷酷的小刀更加冷酷无情的左手,而是看向她比较“熟”的小刀道:“喂!你们小刀门的人就这么忘恩负义吗?我可是救过你的,而且这次来真的没有恶意,干嘛对人家这么兄吗?”说着,一张美丽的小脸似乎很是委屈,小嘴微微嘟着,极尽幽怨的看着小刀。
小刀被她如此眼神看着,心头不禁一跳,马上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声音虽然冷淡,却也温和了许多:“我小刀的确是欠你一个人情,你随时可以找我小刀给你做事,但与我小刀门无关,所以小姐你今天如果不将话说清楚,我也不能枉情而放你走,毕竟我们现在的形势相信冰雪聪明的姑娘你是知道的。”
那女子听他如此,心中暗恨,双足狠狠的在地上一蹬,瞪着小刀道:“好了好了,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是个无情的混蛋,算我瞎了眼才冒险救了你的。但你们威胁我,我也是不会就范的,虽然我敌不过你们两大侯爷,但也不会出卖了自己的名头。”
说着,抬头望着天花板,神情傲极,似乎是说看你们两个大男人能将我怎么办?
左手有些无奈,看了小刀一眼,见他也似乎是拿那女子没有办法,心中暗笑,看着他默然不语。等了一阵,见左手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小刀有些不解的向他看去,却见他依旧奇怪的看着自己和那女子。
“对付女人似乎不是你我两人的专长。”左手突然淡淡的道。
小刀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依然老实的点点头。
左手见了继续道:“可是今天公子不在这里。”
小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而那女子也用眼角偷偷的瞄着左手,不知道他是否有什么坏主意要对付自己了。
左手果然道:“很好,这位小姐似乎对刀哥你很有意思,而且你们是旧识,我看我还是出去一会,毕竟有个外人在这里你们两人说话会故技很多的。”他说着,转身便到了门边,这次却没有让小刀抓住,开门扬长而去。
泰国风云 第210章 左 …
左手在离开房间之后便直接沿着街道向前走。他没有目的,因为现在出来的确没有在他的意料之中。
眼见那女子一直盯着小刀的眼神,左手心中可以肯定这个女子是对小刀有了好感,因为这种眼神他见过很多,很多女人在看公子的时候都是那种眼神。左手突然轻吐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看着蓝蓝的天空,似乎能够让他忘记一切,似乎能够完全洗涤他内心的杂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讨厌城市的喧闹,左手不知觉间竟然来到了一条很是清静的小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手已经习惯了孤独与寂寞,正如古龙笔下的西门吹雪一样,他是那种其实并没有朋友的人,他与小刀的感情也似乎同西门吹雪与陆小凤之间的感情一样复杂。寂寞的人都很懂得享受寂寞与孤独。
此时的左手孤身一人走在着冷静的有些异常的小道上却并不感觉到孤独,相反他竟然感觉很惬意,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这么的亲切。
冷静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群人。
这群人是从小道的四周而来的,不过却刚好将左手围在中间。
他们的出现一点也没让左手感觉到奇怪。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近,左手站力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但他那双明亮的眼睛却一直紧紧的盯着迎面而来的那个人。因为这个人他认识,没想到小刀遇上了他的旧识,而自己一出门便也遇上了故人。
左手心中想着不由得嘴角挂起一丝微笑,似乎今天这一切都是这么自然,没有一点值得怀疑。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那人走近,两人相互望着对方,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四个字。两人又突然相对一笑,似乎对这种巧合感觉好笑,又似乎是心有默契。
“几近两年不见,左轻侯依然没有多大变化。”来人看了左手良久才开口说出了第二句话。
左手听了,淡淡一笑,摆了摆他那空空的右袖道:“只是少了一条胳膊,别的都还好。”
那人见了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同时语气也有些尴尬的道:“当年我们以三敌一,实在是卑鄙无耻之极,我李杰的确愧对你左轻候。”
左手听了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淡笑道:“叫我左手便是,什么时候又有人叫我左轻侯了?”
李杰听了微笑道:“或许你并不知道,中国小刀门的两大侯爷左轻侯左手与夺命侯小刀两人的名头在泰国道上几乎是没有人不知道。或许你们两人的名头在中国不够响亮,但在泰国,你们却是两个神。”
左手听了不禁心中一怔,看着他不解道:“这又是为何?”
李杰听了淡笑道:“因为你们是我们毒皇的最大敌人,而在泰国道上,没有人不知道我们毒皇。连在泰国本土上横行了数十年的毒皇都拿他没办法的人,你说泰国人是不是都应该知道他呢?”
左手听了不禁在心中一阵苦笑,淡然的看着李杰以及将自己围住的数人道:“那不知道今天你们是来向我报告我的名头在泰国很出名呢还是另外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李杰听了神情马上变的严肃起来,双目眨也未眨一下的看着左手道:“最近传闻左轻侯在日本将日本山本家族的高手山本太朗一刀分为二,而且还是在山本家族中另外三个上忍的阻拦下做到的,不知道这个传闻是不是属实?”
左手听了不以为意的道:“应该是的。”李杰听了,虽然心中早就有准备,但也是微微一惊,山本太朗的势力他自然知道,虽然自己与他单打独斗能够胜得了他,但加上山本家族的三个上忍,那这四人组合在一起便不是江湖中一般人可以应对的了,但左手却是这么轻松的解决了。
左手,因为当年的那一刀,他成了真正的左手,但是只有一只左手的左手并没有差了许多,相反,只有左手的左手已经变的让任何人见了都感觉到可怕。
谁都知道左手的左手很快,但在失去了几乎算的上是陪衬的右手之后,他的左手似乎比以前更快。速度——丰含笑在教他武功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这是很重要的东西。
似乎心中平静了许多,李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左手道:“本来作为东道主,见了故人自当好好招待,但相信左轻侯也知道人各有志,你我既然站在敌对的立场,很多事情即使我不想做却也不得不为之,希望左轻侯能够谅解。”
左手听了脸上露出真诚的笑意,看着他道:“李兄不必如此,今日能够再见李兄绝技,是我左手的荣幸。只是有一点我还想问问李兄,不知李兄能不能回答我?”李杰听了疑问道:“轻侯但说无妨。”
左手听了笑道:“不知道刚刚在我们住处的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李杰听了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左右,沉吟了一阵才道:“她的确是我们的朋友,不过”
左手伸出他那唯一的左手制止了他再说下去,冷眼看着众人道:“你们一起上吧,我没有时间多等。”
他已经知道,他不能再耽误,所以便制止了李杰再说下去,因为他此时突然想到了还在酒店房间中的小刀,不知道小刀此时是不是也有着与自己一样的待遇?看着左手陡然摇身一变成为如此冷酷决断的人,李杰心中暗惊,当下也不多言,眼神失意左右小心,同时他也从袖中慢慢的放出了那隐藏的短刀。
他很自负,但在左手面前,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出手速度比他快,所以他用去了从袖子中出刀的这些不必要的程序,单刀在手,抓住刀柄的手背都隐隐成了青色,可见他用力之大。
左手看着众人紧紧将自己围住,都拖出了隐藏于身上的砍刀,面对这数人的围攻,他一点也不畏惧,自信能够让他在面对即使与自己同样厉害的对手的时候都能够战胜。何况对他来说,今天所在的人除了李杰之外似乎都不是那样很高明的角色。至少相对与山本家族的那几个上忍来说今天这些围住自己的泰国人并不是多么的强悍。
“呀”同时两声大喝,站在李杰两边的那两名毒皇的人举起手上砍刀冲了上来。他二人动作迅捷,看上去便知道身经百战,早就练就了一身好身手。刀砍下来的气势令左手也不禁脸色一变,因为他刚刚真是低估了这些人的势力。
这两人的动作虽然看上去简单,但左手知道这样的招式却很少有落空的。自己怎么能够犯这样的错误?既然对方都已经知道了自己在日本的事,那么他们今天想要杀自己就绝对不会派一些小角色了。
左手心中已经不再多想,因为那两人横砍而下的刀已经到了自己头顶,而且就在此时那两把打的速度便突然快了数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欲将左手斩于刀下。左手当然不是一般人,虽然这两人的势力超出了他意料之外,但他依然面色不变,鼻中轻哼一声,唯一的左手突然举了起来,架向了刚好斩到自己头顶的那两把单刀。
“叮叮”两声悦耳的金属交击声之后,那本来已经冲到左手身前而且同时向左手小腹踢出了一脚的两个泰国人突然脸色一变,似乎看到了一声中最恐怖的事情一般眼中尽是恐怖的神色,然后身子马上向后倒退出去。
左手冷眼看着两人,并没有追击,手上多出的单刀平直的横在胸前,只是那刀上已经多了一丝血色。
“扑、扑。”两声,那两人刚站在地上便似没有了骨头一般倒了下去,再也没有动过一下。一刀封喉!左手的刀刚好在两人的脚还没踢到自己身上之前划过两人的脖子,虽然那两人反应迅速,马上撤身后退,但他们的速度似乎永远都没有左手手上的刀快。
剩下的六人以及李杰见了,脸色都变的阴沉起来,铁别是李杰,他心中的吃惊绝对是最大的,自己两个手下的势力他当然知道,可是却只有一刀便死在了左手的手中,想想左手刚才那一刀,似乎自己也很难挡住。
太快了!
他似乎比当年要强了许多倍,当年的他自己虽然也有些及不上,但绝对有把握在他手下逃生,但此时看来,自己竟然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但他李杰也绝对不是那种未战便逃的人,甚至是那种绝对不会逃的人。
天生傲骨的他虽然心惊左手的势力,但马上便镇定下来看着左手道:“轻侯好刀法,我李杰是万莫能及,但今日我却不得不再次领教轻侯高招,请!”
左手淡然一笑,看着他道:“你走吧,你是个让我尊敬的人。”
李杰听了摇头道:“我能走吗?”
左手眉头一皱,马上又舒展开来,笑道:“你走了我便不能尊敬你了。”李杰听了脸上露出诚心的微笑,但他的刀却指向了左手的眉心。
左手心中不知道是是滋味,看了地上的众人一眼,他大步转身而去。他们的确是有备而来,这些人的势力也的确不比日本的那些上忍差多少。尤其是其中几个泰拳厉害之极的人。刚刚如果不是自己早就已经注意到后面的那人,只怕今天的事情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
轻轻揉了揉右边刚刚自己没有救到而被别人伤到的地方,左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很久没有受伤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左手根本就没有杀李杰,因为他的确是条汉子,但他刚刚那一刀的确可以让李杰在医院躺上几个月,相信在他出院之后,自己已经离开了这里,而他,到时候也可能没有去处了吧?
看也没看死去的那些人一眼,左手确定左右已经没有人之后这才向着刚刚自己来的地方赶去。他心中的确有些担心,他的确不知道小刀是不是遇上了与自己一样或者是更好的待遇。
泰国风云 第211章 误 …
看着左手出门扬长而去,小刀不禁有些无奈的看了那神秘女子一眼。那女子见了嘻嘻一笑道:“他真聪明,知道你有很多话要对我说便走开了。”小刀心中一骇,看着他道:“我哪里有什么话要对你说?我看你还是快走,不然待他回来见你还在这里,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那女子听了轻哼一道:“鬼才相信你的话。”小刀见她似乎是有些怕左手才故意这么说,却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怕,当下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睁着双眼瞪着她。那女子也似乎不急,饶有兴致的也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僵了一阵才听小刀道:“好了,你还是告诉我是谁要你来的吧。”那子露出胜利的笑容,得意的看着他道:“我爹!”“你爹是谁?”“我爹就是我爹咯,你这人干嘛老是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小刀也不计较,冷冷的看着她道:“你姓张?”那女子听了微微一怔,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了小刀一阵之后才慢慢的点头道:“你怎么知道?”小刀见她点头,不由得轻舒一口气,道:“既然你是他的女儿,那么当天你救了我和王京,今天又能够找到这里便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我有点不明白。”女子马上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为什么要救我?你爹为什么又要见我们?”女孩不语。小刀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女孩的眼神也越来越冷,令女孩突然感觉房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十来度。“我是个冷血的人,虽然你曾经救过我,但如果有什么事情威胁到我们门中的利益,我一样随时能杀了你。”女子听的心中一冷。奇怪的看了小刀半饷才道:“我,我救你也不是有什么原因,我爹爹要见你也对你们没有什么恶意,你干什么这么吓人?”她小嘴又嘟了起来,似乎很是委屈。小刀见着她这种模样,似乎怎么也不能狠下心来,当下不再看她,冷冷的道:“不管你爹是什么意思,我们走的是不同的道路,既然我们没有妨碍你们的生意,你们也最好是不要管我们的事。至于小姐的救命之恩,小刀自当报答,你还是请吧!”那女子听了气的站了起来,狠狠瞪了小刀一眼道:“你给我记着,你今天这样对我,今后我一定让你好看,哼!”说着,从小刀身边冲了过去,她娇小的身子却硬是撞到了小刀的手上,将小刀撞的身子一偏。小刀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然后借着这被她撞的一偏的势头将身子猛然一转。“嗖”风声擦身而过,一道白光划破小刀胸前衣襟,然后“呛”地一声,小刀眼角瞄过,只见一把白晃晃的刀子正稳稳的插在那床头。小刀看着那不断晃动着的刀子,眼中的神情已经冷到了极点。“啊!你没事吧?”那女子转头也见了那刀子,马上过来担心的看着小刀焦急的问道。“小姐!”房间中多了四个人,四个看上去对这女子恭敬不已的人。他们在小刀还没有回答的时候出现在房间,然后站在那女子身边恭敬的叫了一声小姐。“你们你们是哪里来的?”那女子见了疑惑的望着他们道。那四人中一人开口道:“老爷叫我们跟着小姐,待他们两人分开了便各个击破,出去的那人想来现在已经败了下来,此时已经只剩下这一人,小姐你先让开,我们办完了事也好回去交差。”“混蛋!谁是你们小姐,又是谁叫你们来杀他们的?”说着,她突然象是想起来什么,马上转头看向小刀,却见小刀眼神中已经多了一丝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那种阴冷气息。“我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不是我家的人,你不要误会啊!”见小刀这个模样,她不禁心中一急,马上向小刀解释。小刀只是冷笑。那女子见了更加焦急,突然她似乎是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那四人身上一般,转头看着几人狠狠的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这里挑拨离间,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们当然知道小姐是谁,小姐,老爷可是交代下来了,虽然你对这个小子有情,但老爷说了大事为重,还希望小姐以大事为重。”带头的那人听了接着道。“撒谎,你们根本就是李龙天的人,想在这里骗我,哼!他傻我可不傻。”说着,还冷冷瞪了小刀一眼,但这一眼明显是在观察小刀的反应。小刀浑然未见,冷冷的看着那四人道:“你们该死!”短短的四个字却道出了他此时的心情。刚刚那一刀如果不是自己反应的快。只怕那刀就不是插在床头这么简单了。那四人中带头的道:“我们今天如果不能将你拿下,便真的要死。”小刀不以为然的看着他道:“我知道,不过我说的是你们现在就死。”“死”字还没落音,那神秘女子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接着便已经不见了小刀。“叮”四声清响自她身后传来。她转过头,便见着了小刀。小刀眼中带着浓重的恨意,但脸上却写着他此时很严肃。刚刚自己突然出手,这四人竟然先后都接下了自己一刀。这样的势力在小刀门中都已经很少有人比的上,可是在这里,他却同时见了四个。但那四人脸上的神情却明显的比小刀感觉到更加惊骇。他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小刀竟然能够同时以同样快的速度向自己四人砍了一刀。虽然自己等人都挡住了这要命的一刀,可是手臂上传来的那一阵阵酸麻的感觉却让他们有些难受。刀锋依然锋利,只不过上面却多了一个深深的缺口。小刀的刀横在胸前,与左手似乎一样的动作,不同的是左手用的是左手,而他却用的是右手。小刀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女子见了担心的道:“你要小心点啊!”小刀理也不理,看着对面四人道:“好身手,但依然得死。”说着,他的刀再次出手,而他对面的四人也同时动了。房间本来还算宽敞,可是此时有了五人在中间打斗,那便显得有些小了。那四人紧紧围在小刀身周,四把钢刀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角度以及不同的力度斩向中间的小刀。一开始他们便将小刀围在了中间,这样的打法至少比别的打法让小刀难应付的许多。四面八方都有刀砍来,但小刀依然没有一丝惧色。这样的阵势早在两年前他就遇到过,当年在卧佛寺的时候虽然人要比今天多的多,但小刀并不觉得今天能比当天轻松许多。每每看着那四人将小刀逼到了绝境的时候,那神秘女子便露出惊骇的神色,看样子她对小刀真的很担心,不过此时的小刀并没有看到。“磁”衣衫再次被背后划过的短刀划破,小刀感到背后一凉,心头一紧,手腕一转,那手上钢刀突然旋转的象电风扇的那几片叶子。刀在他手掌心调头,然后从他自己的夜窝下反手穿过,刀尖刚好刺入身后那人小腹。不待多想,手上一拉,惨叫声起。一道醒目的伤口留在那人肚子上,小刀却是对他看也不看一眼,身子横移而出,到了左边那人身前,反手狠狠一刀当头劈落。那人先前看着自己的同伴倒在小刀刀下,此时又见他如此快速霸道的一倒横斩而下,顿时脸色铁青。但他并非一般莽汉,银牙一咬,手上钢刀马上迎出。“叮”刚好架住这凶猛的一刀。但还不待他高兴起来,突然手上一沉,自己的刀竟然被小刀压着向自己脖子处而来。虽然是刀背,但如果被砍中,后果依然不堪设想,那人想也不想,马上双手握刀,欲架住小刀的要命一刀。“磁”刀与刀相摩擦,一片火星过后,那人脖子一凉,小刀的刀已经无声无息的从他脖子划过。当第二个同伴倒下去之后,另外那两人心头已经笼上了一层越来越恐怖的阴影。那种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似乎一直逼迫着他们,让他们有些换不过气来。虽然知道走上这条路的结果只有死,但此时死亡摆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却一样的如此恐惧。是人,就很难看透生死。小刀冷冷的看着对面两人,脸上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我说过,你们现在就死。”他的声音依然这么阴冷,令那女子听了不禁倒退了几步。相对望了一眼,剩下的那两人突然大喝一声,同时抡刀冲了上来。他们不得不拼,因为不拼就得死。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甘愿让人宰割,他们当然也不愿意。一次硬对硬的过招,那两人的刀都狠狠的斩在了小刀的刀上,可是小刀的刀却多砍出了一刀,让其中一人的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马上从那上口处渗透了裤子,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但他们两人并没有敢停下来,再次怒吼一声,小刀猛力一刀将两人震退数步,然后还不待他们站稳,身子便如同影子般跟了上去,刀锋无情的向两人脖子上靠近,想要与他们的脖子亲密接触。“啊”惨叫声只有一个,倒下去的也只有一个,小刀大怒。原来其中一人似乎知道不敌,当小刀将两人一刀震开之后,他便已经趁机向后面逃去,待小刀反应过来,他已经到了门外。小刀想追,可是想了想又没有追出去。“啊”一声惨叫从门外传来,小刀眉头微微一皱,不过马上又舒展开来。左手脸上带着无情的笑容看着他道:“他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小刀轻笑一声道:“刚好撞到你的刀口上?”左手点点头,看着那紧盯着小刀、脸上带着有些崇拜表情的女子道:“既然杀了,就不要放走一个。”小刀点点头。那女子听了心中却是一寒,以为两人说的是她,她马上惊慌的看着小刀大叫道:“我可是救过你的,你.
泰国风云 第212章 军 …
看着她害怕的样子,小刀淡淡的道:“我没有说要杀你,不过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也不知道我这位兄弟是不是和我一样的不杀你。”
那女子听了顿时心情放松不少,但看了面无表情的左手一眼之后只的狠狠的瞪了小刀一眼,然后小心的从左手身边走了出去。出到外面,她还不忘记回头给小刀一个鬼脸道:“你给我记着,我可不会放过你,还有今天这些人我真的不认识,信不信由得你了。”说着,似乎怕小刀反悔不杀自己一般,飞也似的逃开了。
待那女子远去,左手看着小刀神秘的一笑道:“看来他们对你还是好一些。”
小刀看了胸前撕破的衣服一眼,苦笑道:“似乎是这样。”
“你相信她?”小刀听的一怔,看着左手茫然道:“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在这里我们两个似乎除了对方之外谁也不可轻信。”
左手点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泰国曼谷郊区,一栋豪华的别墅中。先前还在小刀与左手两人房间做客的那女子此时双手叉腰的狠狠瞪着她身前端坐在一张宽大舒适的沙发上的中年人道:“你怎么能够这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我身后让人去杀他们的?”
那中年人脸上带着惘然的神情看着女子摇头道:“佳佳,干嘛生这么大的气?我叫谁跟在你后面,又是去杀谁了?”
那叫佳佳的女子听了看着中年人想了想道:“你真的没有?”
中年人很老实的点点头。那女子听了气的狠狠的跺跺脚,然后一屁股坐在那中年人身边气道:“这些混蛋,一定是李龙天这样做的了,真是混蛋,他一定不会相信我了。”
那中年人见她自顾自的说着,心中不解,但也是待她忙完了才开口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快说给爸爸听听,怎么又与李龙天拉上关系了?”
听女儿口中说到李龙天,中年人却不得不留心。那女子听了,马上向中年人撒娇道:“爸爸,你可一定要给我出气啊,李龙天他今天竟然叫人跟着我,还冒充是你派去的人要杀我的朋友,真是气死我了。不,他是没将爸爸你放在眼中了。”她最后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中年人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道:“你的朋友?”
女子点点头道:“对啊,是我的朋友。”
“是中国来的那两个人?”
女子听了奇怪的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难道真的是你?”
中年人摇摇头道:“我自然知道,不过那两个人你最好还是莫与他们走的太近才好。”
女子听了生气的道:“为什么?难道女儿交个朋友也不行吗?”
中年人听了微笑道:“不是不行,而是因为现在形势不同,我们张家最好还是不要管这么多事的好些。”
女子见了脸上不甘的道:“什么形势不同啊?他李龙天今天故意这么说明明就是没将爹你放在眼中,他这样做不是故意挑拨他们来与我们为敌吗?我们干嘛还要这么让着他们啊?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区区一个毒皇不成?”
中年人听了呵呵一笑道:“我的女儿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难道那两个中国人真的就这么让你重视?”
女子听了美丽的脸蛋上微微一红,看着他爸爸撒娇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为他们说话了,再说了,今天李龙天的确做的很过分,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没有说什么,他却以为我们张家不存在了,爹,我可咽不下这口气啊。”
中年人听了轻轻叹息一声,站了起来,走到窗户边向外面看着道:“泰国现在因为他们两个的到来已经弄的人心惶惶,我不想因为这样让道上的朋友更加担心,而且同为泰国人,我还不想与他闹僵,这样吧,待会如果他们那边不来给我的女儿道歉,我便再给你出气好不好?”
那女子听了,似乎也知道自己爸爸的脾气,但想到李龙天很可能不会给自己道歉,马上心情大好,走过去挽着他的臂膀道:“爸爸你真好。”
中年人无奈的叹息一声,轻轻摸着她满头青丝。
中年人名字叫张天羽,在泰国道上不知道他的人几乎没有,因为在泰国本土最有名气的人物就是他张天羽和近年来才雄霸一方的毒皇李龙天。而要说到势力,只怕现在声明赫起的李龙天也不一定是他张天羽的对手。
因为张天羽几乎囊括了亚洲地区的所有军火生意。没有人知道他的军火是从哪里弄来的,但他却有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这么多年来他的行事已经很低调,正是因为他懂得黑道的缘故。
做为几乎在世界上都算是最大的军火商,张天羽并不是很嚣张,所以他的朋友很多,更因为如此,即使在这个只认钱认势力的黑道上他也一样能够活的这么悠闲自在。
今年已经年过四十七的张天羽并没有老婆在身边,因为他的原配夫人早在十三年前为了救他而死去,之后他也一直没有再娶,一直抚养着唯一的女儿一起生活,所以他今生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儿。
可是李龙天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错了药,竟然招惹上了他的这个宝贝女儿。夜已经很深,张天羽的眉头也皱的越来越深,他今天已经等了很久,虽然这么多年来他的耐心已经磨练的很好,可是此时他也不禁有些不耐烦起来。
这个李龙天,我看你是太不将我张天羽放在眼中了吧!张天羽看着外面点点繁星心中叹着气。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正,张天羽轻轻走到沙发上,然后开口道:“去叫迪尔先生。”
一直站在他身边等候的人听了马上应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房门被推开,一个蓝色眼睛的高大西方人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微微倦意,走过来坐在沙发上却很有礼貌的向张天羽点了点头。然后喝了一口早就准备在那里的提神茶之后才看着张天羽道:“这么晚了不知道张先生叫我来有什么事商量?”他说的是英语。
张天羽听了微微一笑,看着他道:“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打扰迪尔先生休息,真是在下的过错。不过实在是有件事需要与先生商量一下。”
迪尔淡淡的看着他道:“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竟然能够捆饶到先生?”
张天羽苦笑一声道:“想必先生你也知道我的宝贝女儿吧?”
迪尔点点头道:“知道,当然知道,是个很漂亮的东方美女,怎么了?”
他说的很认真,是诚心的赞美张天羽的女儿漂亮。张天羽听了微微一笑,似乎想到自己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就很高兴。他看着迪尔道:“是啊,可是今天她很生气,要我给她出气。”
迪尔听了眉头一皱道:“是什么人敢得罪令爱?”
张天羽叹气道:“我人老了,现在道上已经很多人不再给我面子咯。”
“张先生你说笑了,谁敢不给先生面子?只怕他很想见上帝,否则怎么会有人敢得罪先生呢?”
张天羽听了先是一笑,继而语气阴冷的道:“那便是你们现在准备扶上去的毒皇李龙天。”
迪尔似乎心中早就已经知道,但听了张天羽如此说出来,心中依然一惊,看着他道:“为什么?难道就没有和解的余地?”
张天羽听了淡淡的摇头道:“我已经给了他机会,是他自己没有抓住。”
迪尔听了脸上露出痛恨的表情骂道:“这个傻瓜,混蛋!”骂完,他看着张天羽道:“希望先生给我们三天时间,我还得给上面说了才能决定。”
张天羽听了淡淡点头道:“希望你们做出好的选择,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很快我便能够给你们介绍一个新的合作伙伴,相信这个伙伴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迪尔听了心中一动,看着张天羽的眼神越来越亮,然后哈哈大笑道:“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先生推荐的这个伙伴一定是个不错的伙伴。”
张天羽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
丰含笑突然连打了几个喷嚏,连他身边已经累的睡着的韩灵都被惊醒了过来。温柔的为丰含笑盖上被子,韩灵将小脑袋轻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幽幽的道:“含笑,怎么了,是不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了?”
丰含笑听了轻轻抚摩着她光华的肌肤摇头道:“没有,但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今天竟然连连打了这么多喷嚏。”
韩灵听了本来想取笑他说肯定又是你在外面惹的女人在想你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很温柔的帮他锤着胸口。似乎知道怀中佳人的心思,丰含笑觉得自己太对不起她们了,当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凭着床头那一直没有关闭的台灯等光他紧紧盯着韩灵微红的脸蛋道:“是不是在吃醋那些女人想我啊?”
韩灵听了有些娇羞的将脸附在他胸口,不让他那双似乎能够吃人的眼睛看着自己,头埋在他怀中,似乎安全了许多,她这才幽幽的道:“就算含笑在外面多的是女人我们姐妹也不会吃醋的。含笑,你,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么?其实她们很喜欢你的,你可以接受她们的啊,我们并不会生气的。”
丰含笑听了眉头一皱,看着身下的人儿,他似乎是惩罚她,用力的进入,然后狠声道:“不许再说这个。有你们我丰含笑已经够了,而且我也答应过她不会再去招惹女人了,我不会再对不起你们了。不要傻了,不然我会不高兴的。”
韩灵眼角泪水划落在枕边,但依然坚定的点头道:“灵儿知道了,都是灵儿不好,又惹含笑伤心了。”
丰含笑没有说话,而是用嘴霸道的堵上了韩灵的嘴,在被子中狠狠的惩罚着这个娇弱的人儿。
泰国风云 第213章 深 …
台湾高雄。
繁华的街道,匆忙的人群都证明着这个城市的热闹与繁荣。城市的浮躁与无奈,也只有呆久了城市的人们才能够知道。
台湾是亚洲四小龙之一,它的经济发展在八十年代飞速崛起,在这个土地资源其实并不肥沃的土地上,经济的发展却超出了人们的想象。这里是重要的军事基地,属于中国的领土,但是近有日本,远有美国,都无比关注这个小岛,都想要将它设为监视中国这头已经渐渐苏醒的雄师的军事基地。
由此可以看出台湾在亚洲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了。
而被美国人认为是监视中国的一艘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的台湾在近年来的经济发展中并没有如同往年般疯狂。它的经济依然在发展,但是相对与总体水平依然比它低了十来倍的中国内地来说,它的发展速度已经落后了。大陆的飞速崛起与台湾的渐渐衰弱让世界人都似乎看到了什么,也似乎预示着什么。
繁忙的街道上正有两个男人在无聊着。
这两个男人一看就不是台湾人,他们很高大帅气,即使在这个多出美女帅哥的台湾,也很难找出来能与他们两人相比的帅哥。
他们的帅似乎不是仅仅表现在长相,而是那种气质加上深邃的内涵,他们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与那些仅仅限于长相的帅哥的不同之处的人。
他们似乎对这里不熟,所以双眼都不停的在四处看着,相对与大多数行色匆匆的人来说,他们两人的确幽闲的很。“台湾似乎真的很发达!”
那个看上去似乎年轻一些的男子在看了这么多地方之后终于有些感慨的开口说道。另一个听了微微一笑道:“但它很可怜,它是一个永远都不能安静下来的地方,它似乎每个时期都不得不承受着外人的垂涎,葡萄牙将它控制了这么多年,现在虽然同样为中国子民统治,但它内心的悲哀却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到的。现在当政之人如果有谁能够将台湾问题解决,那他就是我们国家真正的伟人了。唉!领导人似乎一代不如一代,中国也很多年没有出现这样雄才大略的人物了!”那人似乎心中的感慨太多,此时不禁唠叨了一些。
那少年听了看着他道:“没想到老大竟然这么忧国忧民啊,哈哈,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那人听了苦笑一声,似乎也有些吃惊自己竟然发这样的牢骚,当即轻笑一声道:“我从来不认为那个中国人会想起这些耻辱而不感觉到羞辱的,可是这个世界上就扁扁是这样,你不见这么多的混帐都在乱国么?如果可以,我丰含笑倒是很希望能够见着他们将他们给废了,免得叫我见了心中烦躁。”
这两人正是刚刚来到台湾的丰含笑与鲜于修。此时鲜于修听了丰含笑的话不禁心中一动,看着他道:“老大,你是不是真的想帮一帮国家啊?”
丰含笑听了轻叱一声道:“我哪里来的心思管这些闲事?你还是多想想我让你想的事吧。”
鲜于修听了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便不在提起这个事。两人在街上又逛了好一阵,这才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了落脚的酒店。
两人在进门之后都懒散的倒在了宽大的床上,动也不愿意再动一下。过了一阵,鲜于修突然竖了起来,看着丰含笑道:“老大,你可知道在这里是谁执掌着道上的事情?”
丰含笑依然没有睁开眼睛,淡淡的道:“李常青。”
鲜于修点点头道:“是啊,听说他在两年前都不怎么样,可是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便被派到了这里,掌管着这么大城市的事情,我看我们得去见见他才行。”
丰含笑动也不动,听了道:“你当你是谁?人家是鉴国社的元老级人物,自然不能轻易见到。何况我们见他干什么?”
鲜于修听了却是神秘的一笑道:“老大,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还当我知道的事情你都知道,原来也有你不知道的啊?”
丰含笑听了紧闭着的双目微微张开,眼角余光看着他道:“你说什么?说来听听,他李常青难道还有什么传奇故事不成?”
鲜于修听了点头道:“正是,他李常青虽然并不是台湾道上的第一人,但提到李常青,在台湾道上没听过的却几乎没有,因为他可是鉴国社最能打的几人之一,还有就是他其实与鉴国社的社长,也就是台湾道上的老大陈水泽有着一段恩怨呢。”
丰含笑听了不禁也竖了起来,看着鲜于修那神秘的样子冷冷的道:“哦?还有这等事?为何我却从来没听人说过?”
鲜于修见了一阵得意的笑道:“这个消息当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了,象这么神秘的消息自然非常的保密,而且居我所知,在台湾几乎没有人敢提到这件事情。”
丰含笑兴趣越来越大,看着他道:“快说,不要买关子了。”
鲜于修见了舌头一吐,马上道:“是这样的,听说当年李常青与陈水泽可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当时他们两人同时都爱上了一个人。
嘿嘿,也就是现在陈水泽的女人白颖。本来白颖是爱着李常青的,可是后来陈水泽却因为家族势力将她从李常青身边抢了过去,白颖也是无奈,在新婚的当天亲口说自己并没有爱过李常青,让李常青对她死心,其实她这么做也无非是想保护李常青罢了。
李常青开始还当真了,后来还因此而沉沦了几年,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后来也想通了,便再去找陈水泽,而且还答应加入他的鉴国社。陈水泽见自己与白颖已经结婚多年,而且关系一直很好,现在李常青也一定威胁不到自己,而且他素来知道李常青有一身好身手,所以便叫他加入了社团。”
见鲜于修没有再说下去,丰含笑眉头微微紧皱道:“就这样?”
鲜于修很老实的点点头道:“差不多就这些。”
丰含笑脸上露出淡淡笑容道:“看来李常青还真是个痴情种子,既然如此,我想现在他从台北被调到高雄来也是有原因的咯?”
鲜于修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丰含笑脸上终于露出神秘的微笑,似乎刚刚因为逛了这么久的街而感觉到的疲劳突然都不见了一般。既然这个让自己想了这么久也没有想出办法对付的台湾鉴国社还有这么一段故事,那今后自己似乎就多了一种希望了。
想到这里,丰含笑站将起来,向着浴室走去,劳累了这么久,如果洗个热水澡,那一定可以让自己舒服的睡上一觉。
深夜,但也是繁华的都市中最热闹的午夜时间。国栋大厦三十四层高楼上一间舒适的办公室中,李常青正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想着心事。他不吸烟,但手上却夹着一根雪茄,他也不怎么爱喝酒,但旁边的茶几上却放了两瓶名贵好酒。
淡淡的灯光照射在他成熟健壮的胸膛上,照在他那张充满沧桑感觉的脸上。轻叹一声,将手中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何必一个人喝闷酒?如果李大哥不介意,不如让后生晚辈陪你喝几杯?”
突然,一个声音竟然幽灵般在李常青耳中响起。
李常青毕竟不是一般人,在刚听着这个声音的时候。
他那脸上的失意神情马上便为那种冷静的神情所取代,同时抓着酒杯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把刀。
不,具体的说应该是刀柄。刀是从身上划落出来的,不过现在落在他手中的却只有刀柄罢了。但谁也不敢想象当他的刀完全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是否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看到的东西。但是李常情现在却很冷静,他的刀并没有完全出手,只因为他那双明亮的眸子中出现的人让他放弃了出手。
来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轻轻的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然后拿起桌上的酒,慢慢的为自己斟满一杯,然后又伸过酒瓶来为李常青面前的空杯斟满酒,最后将酒瓶放下,端起手中斟满的酒杯向李常青示意干杯。
李常青轻舒了口气,然后轻轻的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与来人示意一下之后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深夜访客,李常青将手上酒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出声问道:“丰含笑?”
来人听了微微点头,却并没有说什么。李常青见了,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笑容,竟然显得突然轻松了不少。
看着丰含笑,他淡淡说道:“自从两年前见过你门中左轻侯左手的势力之后我便知道,当今天下能够无声无息取走我李常青性命的人这世界上也只有你们这么几个。”
他并不是说大话,虽然日本以及其他国家中能够媲美左手等人身手的大有人在,但却不是自己的敌人,所以他刚刚才这么断言能够这样取走他性命的就只有小刀门中的几人了。
莞尔一笑,丰含笑淡笑道:“李大哥多心了,含笑今天深夜造访并无他意,只是想和李大哥一同聊天罢了,相信这个世界上能够与你李大哥聊天的人也没有几个,就算是你们社长陈水泽似乎也已经从往日你的同窗好友变成了不能与你揪心聊天的人了。寂寞的人总是懂得享受寂寞与孤独,但是两个寂寞的人在一处,总是比一个人来的好许多,不知道李大哥你认为呢?”
李常青在他提到陈水泽与自己同窗好友的时候心头便是一阵剧烈跳动,又听他一孤独寂寞自居,想到他两年前因为那件事而失去一个心爱女人的事情来,心中不免多了一分怜悯之情,但突然又想到什么事情似的有些吃惊的看着丰含笑道:“你是说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丰含笑见了他如此神情,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当下也不慌忙,慢慢的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满带深意的看着微微吃惊的李常情。
泰国风云 第214章 忠 …
李常青被他如此看着,心中略一思索,看着他道:“就算如此,我李常青却也不怕孤独寂寞,更不敢劳驾小刀门公子来相陪,所以你我虽同为寂寞的人,但却不是同一类人。”
丰含笑看着他说完,脸上神色不变,淡然道:“只怕李大哥你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现在你被调来高雄,别人不知道,你自己不会不知道原因吧?”
李常青听了脸色一变,看着他道:“我的事用不了公子操心,公子你今夜深入我房间有什么事就说吧,用不了调拨我与社中人之间的关系,我李常青也从来不吃这一套。”
丰含笑面带笑意,看着神色坚定的李常青,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但他不会同情他,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别人同情,在这个凭势力说话的世界,你既然没有强过别人的势力,那你就不能怪谁。
“你很值得人同情,不过我似乎比你的命还要苦一些,我最心爱的女人躺在冰室中动也不能动一下,而且她还永远都不能同我说话,甚至甚至她,她连呼吸都没有。是我自己没有势力,所以我没能保护好她,却让你们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所以我怨你们,我要为我自己讨回公道。”
丰含笑说的很认真,而且似乎因为想到伤心的往事让他心情很是激动,抓起桌上那瓶酒竟然一口喝了个精光。
李常青看着一脸懊恼却又显得无能为力的丰含笑,突然感觉他与自己是这么的相象,当初的自己不是一样的如他这么憔悴,似他这么显得无能为力么?可是他似乎比自己还要可怜,因为他的女人死了。
李常青突然真的感到丰含笑似乎并不是黑道上的人,没有哪个混黑道的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差点被打的一撅不振,几乎两年了,直到上个月这个男人才再次出现在道上,就因为一个女人,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一个以混黑道为终生乐趣的男人会这么懂感情,会这样因为一个女人而差点永远无法翻身。
李常青实在有些不相信,有些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孩竟然会是个如此多情之人。公子无情,或许别人都只是看到了他无情的这一面吧。
“既然人都已经已经死了,你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人死了是不能复生的。”李常青似乎有些不忍丰含笑如此模样,不由得有些同情的道,竟然忘记了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敌人,而且是一个这个世界上可以随时要去自己性命的人。
“不”
丰含笑突然大声喝止,双目阴冷之极,看的李常青这样的人都是心头一惊。只听丰含笑大声道:“你错了,她没有死,她是我丰含笑的女人,我丰含笑就算让天下人都死了也不能让她死的,终有一天我一定要让她再回到我身边来,就算是她死了,我将来也一定要让她活过来。”
李常青摇摇头,他知道丰含笑说的是疯话,但也不说破,只是眼中带这一丝丝的怜悯之色看着这个同样可怜的男人。
过了一阵,丰含笑也似乎回过神来,他将手中还捏着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看着李常青苦笑道:“含笑失态,让李大哥你见笑了。”
李常青淡笑道:“没什么,只是你能够这么痴情便让我李常青吃紧不管,更叫我佩服,但很多事情既然上天已经注定,那你就别的不面对这个现实。”
丰含笑看着他深意的点点头道:“儿女情长这些事情我们暂且不提,今日我丰含笑来这里也是有事要找李大哥商量一二。”
李常青见他终于说到正事。不禁心中留神,看着他道:“公子能够亲自出现,当然不会是陪常青这样的寂寞之人了,不知道公子有什么事情能让常青效劳的?”
丰含笑听了微微一笑道:“你加入我小刀门。”他说的很清淡,但出口之后听在李常青耳中却似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事。
他愣了一阵之后哈哈大笑起来,丰含笑静静的看着他大笑,并没有打断他。李常青笑罢,看着丰含笑道:“多谢公子能够这么看的起常青,不过李常青却已经是鉴国社的人,如果再投奔你小刀门,那我李常青还有何面目见道上的兄弟?”
丰含笑听了冷笑道:“忠臣真的这么好当吗?”
李常青答道:“我李常青并非什么忠臣,但却也不会是那种反复无常的小人,既然我早已是鉴国社的人,公子你应该知道我是不可能再拜入你门中的。”
他说的很轻,但是很坚定。丰含笑自然了解他话中意思,看着他冷冷道:“在鉴国社没有你的好处,我丰含笑不是夸口,将来的鉴国社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因为我丰含笑不会允许它再存在。”
李常青听了心中一怔,暗骇他野心之大,想要将鉴国社灭门可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自己在鉴国社呆了这么多年,社中的势力他当然知道,因为鉴国社背后的人便是当政之人。陈水泽,他并不是一般出生,而是出生在台湾一大家族陈家。他的哥哥并不是别人,正是现今台湾执政党主席陈水扁。
丰含笑自然知道李常青心中的想法,也不计较,看着他依然冷冷的道:“我知道你想什么,在你们台湾人眼中,鉴国社便是神,可是在我丰含笑眼中,它什么都不是,就算没有你的支持,我丰含笑一样可以将你们鉴国社在短时间内消灭。今天晚上我之所以来找你,也并不是想与你说这些,而是我现在有两个兄弟去了泰国办事,本来以他们两人的势力我是不用担心的,可是我最近知道你们鉴国社似乎很不安分,在日本山本家族现在元气大伤的时候,你们鉴国社竟然愚蠢到与我丰含笑为敌,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李常青听了眉头一皱,他当然知道社中的事情,当初自己也是反对社中出手支持泰国毒皇对付左手与小刀两人的,可是社长最后还是没有听取自己的意见。但他也没想到丰含笑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而且近两年来一直没有出现过的丰含笑竟然亲自出现在这里解决这边的问题,看来现在社中还真的有麻烦了,至少在自己知道的人中,台湾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挡住丰含笑的锋芒。
想到这里,李常青额头不由得露出了微微细汗,看着一脸萧然的丰含笑迟疑道:“你想怎么样?要知道这里是台湾,公子你虽然厉害,但你只身一人,如果真让政府出面了,相信就算公子你武功再好,也一样没有机会再回到大陆。”
丰含笑听了不肖的一笑道:“哦?政府出面?你是威胁我丰含笑了?”
李常青听了忙道:“不是,我只是向公子你说明现在的形式,我李常青更没有这个胆子来威胁公子你。”
丰含笑很明白的道:“我知道,不知道你想好了没有,我只需要知道你们现在还会不会去泰国,昨天我听到消息说那边已经行动了,我的两个好朋友都被他们闹的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落脚,你们还真有本事,竟然这么容易便知道我们的行踪,的确不愧为统帅一方的霸主。”
李常青听了并不觉得脸上有光,因为他也听的出来丰含笑这话中的不肖,他只是没想到丰含笑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消息上不是说他已经与小刀和左手两人一同去了泰国吗?难怪毒皇那边说丰含笑行踪太过飘忽,并没有发现他在泰国路面,原来他是来了这里,可是怎么鉴国社的情报也出了问题么?怎么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让丰含笑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潜入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难道他丰含笑真有这么大的神通不成?
想到这里,他苦笑一声道:“公子想必是说笑了,连公子你今天突然出现在高雄我都不知道,何况说什么消息灵通了?但即使你今天杀了我李常青,也已经不能挽回左手两人在泰国的命运。因为这次真正出手的并不是我们三连盟的人,我们的人只不过是做一下下手而已,这次出手的人我也不想说,但绝对有足够的势力让你的人留在泰国。”
丰含笑轻嗤一声,看着李常青道:“你就这么相信世界上的这个所谓最恐怖的恐怖组织的人能够让他们留在泰国?哼!本拉丹,幽暗军团?”
“什么?你你你怎么知道?”李常青还不待丰含笑说完,便已经吃惊的大声道。
丰含笑看着他淡淡的道:“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就算是我想要知道美国白宫中的事情也没有多少是我丰含笑不能知道的,虽然幽暗组织被称为世界上最恐怖最神秘的组织,但他们的恐怖之处是在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消息,但在我丰含笑看来,虽然他们一定有着让天下人不可轻视的势力,但想要如此容易让左手他们留下,也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李常青听了心中忧自惊魂未定,他真的很难相信丰含笑竟然连这个都知道,自己也只是得知毒皇李龙天说过这些事,但丰含笑竟然现在连什么都知道了,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能够瞒得了这个男人?难道他真的就这么自信,就这么肯定的认为左手两人就算是幽暗组织的人都对付不了?他真的不敢相信,看着一脸淡然的丰含笑。
李常青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因为他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突然看到了一些什么东西,丰含笑是他见过最优秀的年轻人,他自从见过丰含笑之后便一直关注着这个男人的一切消息,可是自己知道他的相关资料还是太少了。
这个男人是属于那种真正寂寞的人,一个站在天下至高地位的人才是真正寂寞的人。而他,丰含笑,似乎正是这样的人。
丰含笑突然轻舒一声,看着李常青淡淡的道:“今夜已经很晚了,我在等里的答复。”
李常青听了心中一紧,脸上阴晴不定,看着丰含笑摇头道:“我已经给了你答复,我李常青不会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你杀了我吧!”说着,他微微闭上双眼,等待丰含笑出手。
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因为刚刚他心中已经想好了,竟然丰含笑能够在无声无息中到自己的房间,而且还是在自己十步之内才让自己发现,就凭这个势力,他李常青便是万万不敌,既然不敌,他又何必自讨没趣?丰含笑眉头微微一皱,看着神色坚定的李常青,他心中也很复杂。李常青是忠臣,但自己却不得不杀他,既然他不能归顺自己,那为了大业,自己却不得不要他的命。
或者,这就是忠臣的归宿……
“你可以选择。”丰含笑看了李常青许久才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懂的话来。
李常青却似乎懂的,苦笑着想了想,摇头道:“如果我现在能够离开,当初也就不会来这里了,常青多谢公子还意,但心意已决。不过常青能不能求公子一事?”
丰含笑听了淡淡的道:“我可以答应你。”他没有问就知道是什么事。
李常青听了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在丰含笑眉头微微一跳之即,手中的刚刀终于出手。
泰国风云 第215章 暗 …
跟随了主人十数年的刀从主人脖子上轻轻划过,鲜血顺着它淌了下来。
“叮当。”一声,刀落地,李常青也跟着软倒在背后的沙发上。
他脸上表情很平静,没有一点怨恨,也没有一点怀念,虽然没有人不怕死,但他却早就已经是个死人,现在真正的死了,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丰含笑静静的看着李常青倒在沙发上,刚刚他很想阻止他,但最后还是没有出手,因为他找不出出手的理由。轻轻的坐下,丰含笑将那茶几上的两瓶酒中剩下的酒全部都喝光了才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神秘古老的西方城堡。一个宽敞明亮却并不豪华的房间中,一个面无表情,神情萧严的西方中年人正坐在房间的那张凉木椅上。
他那双蓝色的眸子中闪着智慧的光芒,那双眼睛似刀子般扫过房间中另一个神情恭敬、不敢抬头看他一眼的西方中年人全身。那站着的中年人虽然没有看见坐在那里的人在看他,但他却分明感觉自己完全被一双神秘的眼睛无时无刻的紧盯着。
“修约亚,你说说事情的原委。”
坐在那椅子上的中年人终于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似乎有一种魔力,让那叫做修约亚的人听了感觉有一种被包裹着的感觉,似乎面对那人他一点也不能透过气来。但他听了那人的话后马上神情恭敬的回答道:“是,上校!事情是这样的,李龙天这个愚蠢的家伙竟然目中无人,得罪了张天羽的女儿,张天羽对这个女儿最疼爱,而且这事也有些损了他的面子,所以他想让我们不要与毒皇李龙天合作,他的意思是给我们介绍另一个势力合作,迪尔昨天晚上刚把这个消息给我,请上校决定!”
上校听了眉头一皱,脸上微微有丝露意,看着修约亚道:“你认为呢?黑手党并不与我们合作,而且还有不小的过节,放眼天下,似乎东方的那三连盟最有势力,而且得到我们的相助之后,我敢保证他们一定可以令世界上任何一方黑道势力畏惧,难道张天羽觉得还有比这还好的合作伙伴?即使有,他敢保证这个合作伙伴能够这么容易让我可控制?三连盟不同的地方就在这里,它是三个势力的聚合,有着很大的关系,如果今后他们任何一方有异心,我们很容易将其消灭,但如果是一方势力,那我们就要难对付的多。你叫张天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面子问题是小事,我可以叫李龙天马上给他道歉,希望他能够再考虑一下。”
修约亚听了连忙道:“上校说的对,我这便去告诉他们。”
“马上给我答复,如果真的不行,便叫张天羽将新的合作伙伴的资料给我,容我仔细考虑。”上校最后说了一句,然后他突然消失在原地,连那把椅子都已经不见,整个宽敞的房间中变的空荡荡的一物都没有。
上校的突然消失并没有让修约亚感到奇怪,因为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而且上校也并不是会魔术,而是因为上校先前前面挡着一块肉眼几乎无法看出的透明玻璃,防弹玻璃。而且还是一块能够变色的玻璃。所以上校的消失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
上校其实现在并不是上校,只是他以前是上校,所以认识他的人都叫他上校。但他也有一个让世界人听了都或恐惧、或敬畏、或崇拜、或仇恨的名字。
他是当今世界的传奇人物,是连美国都拿他没有一点办法的传奇人物。
他叫本拉丹。
世界上关于他的传说多的数不清,有人说本拉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恐怖组织的名字,这个敢于将美国五角大楼轰炸的恐怖组织已经在全世界闻名,当然也让世界上太多的人痛恨、崇拜。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外人能够知道他们的行踪,所以他们才神秘,也才能在美国这样的大力搜捕下安然无事。
三天后,张天羽的豪华别墅中。
张天羽脸上尽是苦笑,女儿张佳佳这几天一直不迭不休的在自己耳边吵着要将毒皇李龙天给去废了。可是自己因为答应过等待消息而一直没有做出决定,而且最近几天自己手下的人竟然完全失去了左手与笑刀两人的消息,这让张佳佳更加的担心,也更加抓紧的催促着爸爸给她“讨回公道”。
张天羽也是无法,整天被女儿在身边吵着,可是却又拿这个宝贝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同时他心中也在担心着,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查,他开始对这个在世界黑道上并不见多出名的小刀门知道了不少,能在两三年的时间内将势力发展到可以派出两个人就能够让在泰国无人不知的毒皇李龙天头疼的帮会绝对不会很简单。
而且近几年来东方黑道上传说最多的就是小刀门的公子以及他手下的两大侯爷,可以说,一个如此年轻的帮会能够有这样的势力的确不简单,他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既然她喜欢上了这样的人,那自己也不得不为她好好考虑,好好铺垫。
张佳佳看着一脸枯涩笑容的爸爸,心中一点也不心疼,反而嘟着小嘴道:“反正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先把他们两个人找出来了,如果他们是被李龙天那个混蛋抓了去或者或者杀了,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说到小刀两人有可能被杀了的时候,她芳心不由得又是一阵担心,不由得祈祷着老天不要让他出事了才好。
见女儿如此,张天羽也是无话可说,苦笑道:“好了好了,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如果小刀门的两大侯爷就这么容易被杀了,那我们佳佳的眼光也就忒差了,如此没有用的人也没有资格做我张天羽的女婿。”
张佳佳听了美丽的脸蛋儿不由得一红,虽然她胆子很大,平时也是无法无天,但毕竟是女儿家,被父亲这么一说自然有些害羞。但她毕竟叼蛮,过了一会道:“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他们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将李龙天这个混蛋给我杀了,哼!如果真有事,我,我也就不理你了。”
张天羽见了心中却也开始祈祷小刀这个臭小子不要出事才好。但想到自己对他们的了解,心中又不禁一松,毕竟以他们两人的势力,只要幽暗组织的人还没有插手,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想到这里,他眉头却又是一皱,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幽暗组织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要求,如果没有答应,那自己与李龙天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到时候佳佳这个小妮子一定不会答应的。唉!看来这些事情还真是困人,今后有机会便找个人帮自己管管生意,自己也好早点脱身,真正的享福了。
心中正想着,却听大厅中的扩音器响道:“老爷,迪尔先生求见。”
张天羽听了心中一紧,马上道:“快请!”
话音刚落,门便已经打开,迪尔已经出现在门口。
见了张天羽父女,迪尔很友好的点头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三人坐下,迪尔看着张天羽道:“张先生,你说的事情我们已经考虑清楚了,你放心随着你自己的心愿去做吧,我们已经决定不再帮助他们,而且如果先生有麻烦,可以随时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尽力为先生解忧的。”
张天羽听了,一颗提了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着迪尔笑道:“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但这些小事不用麻烦先生,我张天羽似乎还没有老,而且对手也并不是一个强到可以让你们出手的人。带我转告上校,就说我张天羽一定不会忘记他的这个人情的。”
迪尔听了会心的一笑,知道张天羽这句话的意思,看着张天羽道:“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这么多年来的合作伙伴,相信今后的合作会更加愉快。”
张天羽听了呵呵一笑道:“走,我们去喝两杯,这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与迪尔先生喝酒了吧?”
迪尔听了一笑道:“正合我意。不过上校却想找个时候见一见先生说的那个新朋友,不知道先生认为呢?”
张天羽听了眼睛眯了起来,看着他道:“我想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他现在一定还很忙,而且我也得和他先谈谈才能做决定,不过你们放心,我相信这个人上校一定会喜欢。”
迪尔听了脸上微微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不过马上便恢复过来,看着张天羽道:“没问题,等你的朋友有空再说,走,我们先去喝几杯。”
曼谷的夜也一样的漂亮迷人。
左手与小刀两人站在曼谷最高的楼房房顶,两人都睁大着双眼,藐视着整个城市的夜色。
城市的喧闹似乎很难到达这个直耸入云端的高楼楼顶。
“李龙天似乎最近很嚣张。”左手看着下面红光满天的街道淡淡的开口道。
小刀点点头赞同道:“公子说的很对,泰国这里还有一股似乎很隐秘的势力,而且这股势力似乎是在帮助着李龙天,所以他才如此的嚣张,而且还连张天羽都得罪了。”
左手听了嘴角突然浮现出一种异样的微笑。小刀没有对他看,但却分明又知道左手的表情,他有些不解的道:“你笑什么?”
左手听了轻笑出声:“没什么,只是想起张天羽的女儿张佳佳就觉得好笑。”
小刀听了心中一动,忙问道:“这个有什么好笑的?”
左手转过头看着他道:“你当真不知道?”
小刀冷冷的摇头。左手笑道:“女人只有在爱上一个男人之后才会这么缠着一个男人的。”他很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刀,似乎他对女人很了解。
小刀是个聪明人,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但他却脸都不红一下,冷冷的道:“不要开玩笑,还是想想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赢过我吧。”
左手听了冷傲的道:“放心,这么多次了,我左手什么时候输过一回?”
“或许今天是个列外。”小刀听了看着他道。
泰国风云 第216章 致 …
夜很深。
曼谷某个角落的一个废旧工厂附近出现两道诡异的身影。这里接近郊外,并没有市内的繁华与喧闹,相对于市内来说,这里当然算很冷清的了。厂房中漆黑一片,根本就没有一点声音从里面传出。但那两道身影却迅速的向这里靠近,然后很小心的闪到距离厂房数十丈远的地方,动作迅速的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藏住了身子。
夜色中两双明亮的眸子相互望了对方一眼,几乎同时消失,“咔嚓”接连两声,隐藏在角落的两个巡逻在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下便已经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两条身影如同幽灵一般迅速从厂房中穿过,然后消失在里面,仿佛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过一般。
风,不时的扫过这片宁静的有些可怕的厂房,那些早已经破败的窗户,残剩的玻璃在夜风的吹动中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呻吟。
穿过几道铁门,在轻松的划破守卫们的咽喉之后,两个诡异的身影终于进入了厂房底下的地下室。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破费已经很久的厂房下面还有这么大的地下室,地下室中摆放的东西更是叫人见了吃惊。
因为这里竟然是一个毒品提炼厂。轻微的机器运作声并不能传到上面去,数十个口带口罩的工人正在专心的工作着,他们不断的将从金三角过来的原料鸦片通过一道道的加工,最后生产成精度很高的毒品。
除了工作的三十来人之外,地下室中还有双手托枪,不断来回走动着的警卫人员。这里很明显是个秘密的毒品生产基地,可以想象这么大个毒品生产基地的警卫是多么的强大,同时你也可以想象进来这里的两个幽灵是如何的迅速!
那两个人影在进来之后并没有被发现,而他们也没有出手,虽然早就知道这里是个毒品内基地,但对于内部的情况他们却并不能知道,在很轻松的解决外面的巡逻闯进这里之后,他们不得不小心,既然深入别人的腹地,哪怕是出了一点点的差错,两人都将永远的不能走出这个地下室。
两个英俊刚猛的男人静静的躲在地下室中最隐蔽的角落,那两双明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厂房中那些不断来回巡逻着的警卫。
地下室中的一切似乎都不能逃过两人那双敏锐的眸子。时间在不停的跑动,两人并没有动作,他们在观察,在等待,等待一个最好的机会出手。毕竟这里有着的是三十个手中拿枪的警卫,虽然两人并不相信他们能够有多么厉害,但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在战场上,也许因为你的一个不留神,你便死于敌人的刀下。
小刀与左手两人突然相对一笑,然后同时从藏身的地方闪出来,两个刚好巡逻到两人身前却没有发现两人便转身走出的家伙只觉得嘴巴突然被人封住,然后脖子处一凉,便什么也不知道,失去了知觉,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左手与小刀相视一笑,都没有去捡那两人身边的枪,而是飞快的向前面闪去,因为这个时候远出有两人已经发现了自己。
“砰砰”两声枪响终于打破地下室沉闷的宁静气氛。
整个地下室中顿时慌乱成一团。
“不要惊慌,他们只有两个人,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突然一个粗矿的声音在地下室响起,本来有些慌乱的人群在这个声音之下都安静了下来,那些口带口罩的毒品研制者似乎也见过场面,都冷静了下来,纷纷俯身在地上,他们相信今夜闯进来的这两人绝对没有机会走出这个大门,因为这里的兵力他们都很清楚。
似乎都明白一点,小刀与左手两人在人群中不断的变换着方位,手中的刀无情的划破所经之处那些还不待露出惊恐神色的守卫的咽喉。两个身子虽然都是在不停的闪躲着数十把枪,但他们却又很明显的在向刚刚那个出声说话的人那边靠过去。
他们两人都知道一个道理,只有将这里的主事人杀了,他们便没有什么纪律,没有现在这么镇定。
刚刚发话的那人见着那两个不断闪躲着的有些模糊的身影,突然脸色一变,喃喃道:“左轻侯,冷侯?”
两个一脸无情的年轻人终于在自己面前出现,是那么的清晰。
“咔嚓”那叫出两人名字的家伙手中的枪被一把闪亮的刀砍成粉碎,紧接着,一声铁器交错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突然,他感觉自己似乎不能见下一口气提上来,心中大骇,双手连忙在脖子处摸去。
冰凉的一把鲜血被他摸在了手中,惊恐的看了对面一眼,然后软软的倒了下去。两把刀同时从他脖子划过,本来只要有一把便能要了他的命,何况是两把?
“砰砰砰砰”枪声越来越密。
左手与小刀两人却笑了,因为他们知道对方已经乱了阵脚。
刀,总是在乱军中作战的最好武器。它不缺乏霸气刚猛,更不会少了灵动快捷。刀是百兵之首,所以爱刀的人几乎比爱剑的人更多,因为剑在大多时候都只是佩饰品罢了.
泰国风云 第217章 毒 …
李龙天感觉到一股他前所未有过的恐慌。他似乎已经预感到自己的将来,在道上打滚这么多年,这是他首次感觉到有这样的压力。当初是自己出主意让三连盟一同入大陆将小刀门一翻突袭,最终还将丰含笑的女人杀死在他的公子府中,让猖狂一时的小刀门硬是两年时间没有翻身的余地。
但自己等人还是没有能力将小刀门一举消灭,现在的小刀门却已经成熟,成熟壮大到让山本家族在丰含笑与左手两人一夜之间打击的需要整顿数月。这样强大的势力,对于他毒皇李龙天来说的确是个强硬的对手,他李龙天即使在泰国已经成为地下皇帝这么多年,但他还是没有把握说自己的势力能够高过已经几乎统一了日本黑道的山本家族。李龙天心中一直没能平静下来,此时的他还一直在为昨天的消息而发愁。
因为当初有组织的保证,他李龙天才敢如此托大,才敢用了自己手下如此多的高手去刺杀小刀与左手这两个让他早就恨之入骨的敌手,但现在组织突然说不与帮助,他这不是赔了夫人有折兵吗?
想到这里,他李龙天不禁对组织的无情放弃而痛恨,但,他仅仅也只能够在心中恨,他完全没有一点能力在表面上表示出来有什么不满,即使组织答应赔偿自己两千万美金,可是自己却也不敢接受,毕竟这个组织的势力在他来说比入侵的小刀门更加可怕。李龙天坐在他那已经坐了十数年的交椅上,眉头微微皱着,似在沉思着什么。
房间中还有七八人,他们都是这些年来为毒皇出生入死的人,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也可以说是毒皇这个大毒枭的骨干成员。包裹李龙天在内,其实骨干成员一共有十人,分别都在世界各个不同的地方做事,但前些天李杰已经死在了左手的刀下,所以现在一共只有九人。
“大哥,你根本不用多担心,我们在道上已经扎根这么多年,他们只不过是中国大陆来的一群乌合之众,跨国作战,就算是美国这样的超级大国也吃不肖,何况是他们这个成立不久的小刀门?他们也不过来了几个矛头小子,虽然骁勇,但这是在泰国,是在我们的地盘,就算他们如何能打也不过几个人罢了,明天我们便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我就不信我几百人还不能将他们围死,哼,叫他们敢在我泰国嚣张,实在是欺人太甚!”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年纪的中年人,他身材高大,却也有一分令人望而生威的气概,他的名字叫蓝天宇,当年与毒皇李龙天出生入死,一人曾经在一夜之内将当年盛名一时的东星门的一个堂口灭门,震惊一时。
可以说毒皇李龙天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李龙天听了他的话,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个我也曾经想过,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这么简单,按照个人势力来说,他小刀门的确已经算的上是世界上的一支媲美任何杀手组织的军队,两大侯爷,五拳皇,但他们七人就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厉害人物,再加上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神秘公子丰含笑,这实在是让人头疼啊!”
他说出这话来,似乎老了很多,似乎是在面对小刀门这个年轻帮会的时候感觉自己是这么的无能为力。
在心中,他不得不暗叹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残酷的现实。
蓝天宇听了眉头一皱,看着李龙天道:“大哥,怎么我总觉得你没有了当年的气概,想当年你我二人也算是打遍天下,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这次还能让他们几个小孩子弄败下来?你只管放心,我已经叫人去查他们的落脚点了,如果不出意外,我想明天早上便能知道他们的消息,到时候我亲自带了手下前去捉拿,我便不信他们手中的刀能够快过我的枪,就算累,我明日也将他们累死了。”
李龙天听了心中一惊,忙看着他道:“不要,你可千万不能冲动,我们可以掌握他们的行踪,但却不能轻举妄动,如果我没猜测错的话,我想他们小刀门来泰国的人并不只有左手与小刀两人,丰含笑的为人我虽然不敢说很了解,但却知道他行事向来如此,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很少做,既然我们两年前杀了他最心爱的女人,我想这次他不将我们全部消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们其实还并不了解他们的势力,并不知道他们到底出动了多少人。
而且昨天台湾那边传来消息说李常青已经死了,是死在他自己的办公室的。我想一定是小刀门的人前去台湾,阻止他们来泰国相助我们,这更加证明他丰含笑是有备而来,是一心要将我李龙天除去,所以其实他们并没有表面看来这么简单,所以我们不能轻易行动,敌名我暗,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加强我们自己的警备,正如天宇你说的那样,他们长线作战,势力再强也不可能强到骇人的程度,所以只要我们势力集中,就算与他们硬拼,也不见得战不过他们。”说到这里,他却又有着一股很强的自信。
毕竟他李龙天也是统帅世界一方的黑暗霸主,一代毒枭。但蓝天宇却感觉到他变了,感觉到他没有了往年的那种行事作风,似乎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不过他心中虽如此想,但也不再说出来,暗中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李龙天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不禁有些担心的道:“天宇,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你可要记住了,不要轻举妄动,大哥我自有主张,既然这已经是避不了的事实,那我们也不能怕了他们,就算是死,我李龙天也要战死。”此话一出口,他下面的那几个兄弟都深深为他这种气势所感染,似乎又回到了当年年轻时候曾经一起打天下的时代,心中那股埋没以久的豪情为他这句话又牵动了起来,纷纷站起来大声道:“大哥说的对,我们称霸泰国黑道这么久还没曾怕过谁来,兄弟们虽然很久没有动过刀子,但却也没有落下,就算是死,我等也愿意同大哥一起,也得杀了他们几个来垫背。”
李龙天见往日的兄弟今时今日还能如此豪情,心中也是感动,看着众人道:“好,既然兄弟们都还记得往日豪情,那我们便与他们拼了,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李龙天相信丰含笑不会这么傻,但他却又只有相信丰含笑有这么傻,只有这样,他才觉得有机会让丰含笑落败,从而保住自己多年来的心血。
李龙天待他们安静下来,这才又道:“今天你们回去后将自己手上的工作都交代好,这么多年来你们也早有了自己的计划,相信大家都有了自己中意的接班人,我希望你们能够将事情都交代好,就算我们这些老家伙没了,我毒皇门人却还在,将来如果有机会,也能为我们报仇,我李龙天一生征战天下,成为东南亚一代第一大毒枭,就算我败了,也不能将这些年来的势力白送被外人。”
听到这话,众人心中也了然,似乎都预感到什么似的,但他们却是自小便与李龙天一起打天下的人,比亲兄弟的感情还要亲上一些,此时听出他话中意思,却竟然没有一个人有退缩的意思,都觉得有道理,如果小刀门将毒皇这个组织灭了,很有可能取得这些年来毒皇的所有成功,到时候自己兄弟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所以他们心中也是不甘,都觉得大哥说的很对,决定回去之后让门人们保存势力。或许,他们也是心中有一点私心吧!小刀门已经是世界黑道上的佼佼者,虽然年轻,但却有着别人难以想象的势力,所以毒皇虽然明白自己的势力也足可以与世界上任何一个黑道势力向拼,但也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结局。
但他不会后悔,走上黑道这条道路的人都不会后悔,生于江湖,死于江湖,这是江湖人的命运,更是他李龙天不能避免的命运。
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横躺在一张大床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却都双目睁的圆圆的,都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
“唉!老大,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们还是别想这个问题了吧,想着就让人头疼。”鲜于修始终是个孩子,他似乎一刻也不能静下来,现在在床上这么认真的想了这个他不怎么感兴趣的问题这么久也着实为难他了。
丰含笑轻声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想不出来,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这个问题毕竟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想通的。”说着,似乎有些不肖的看了他一眼。
鲜于修见了心中大是不服,瞪着他道:“你道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便不相信我想不出来的问题你能想出来,除非你给我个满意的答案,不然我可不信你能行。”
丰含笑听了呵呵一笑,在他头上摸了一把,道真象是对待小孩子一般,看着他道:“好,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来台湾的目的并不是只想让台湾无法派人去泰国这么简单。”[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鲜于修听了双目一亮,看着他道:“真的老大?嘿嘿,我就知道你还有别的事要做,快告诉我听听,是不是又要有什么大的事情要在这里发生了?”
丰含笑听了神秘的一笑道:“你说我征战天下黑道的目的是什么?这次专门从泰国毒皇下手又是为了什么?左手与小刀两人去泰国办事我绝对放心,就算暗夜组织多么的强大,我丰含笑还的确不是怎么畏惧他,但我却不得不考虑一下将毒皇消灭之后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如果没有什么好处,我花这么大的力气去对付他就真的是傻子了。世人都只道我丰含笑为她报仇,但这只是其一,你现在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泰国而来台湾了吧?”
鲜于修听了,仍然是一头雾水,但却又似乎知道了些什么,茫然的点点头。
泰国风云 第218章 深 …
丰含笑见他如此神情,心中微微一笑,知道他还是没能完全了解自己心中的想法,但此时他他不欲再多言,仅仅笑了笑,也没有解释什么。
台湾的夜很美,台北作为台湾的政治中心,其经济的繁荣自然不用多说。丰含笑一人独自行走在热闹的街上,双目一直向四处观望,那双深邃的眼睛虽然没有放过身边任何一个走过的美女,但却没有真正的看上一眼,他那双眼睛似乎已经装不下任何人,即使美女如云,在他眼中也已经不过是平常的很。
色心不在,心如止水!
台湾的美女多,帅哥更多,但丰含笑一人走在这热闹的街头,却是让见惯了帅哥的台湾美女都为之眼前一亮。他那冷漠中对世界一点也不看在眼中的神情,眼眸中那种深邃的感情,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他这种年纪的忧郁成熟的表情,似乎每一样都对那些少女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城市的风有些味道,但很轻,将他那飘逸的长发向后微微吹起,让他那张英俊的脸蛋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让见过他的那些女人无不感到心儿为之一颤。
轻舒一口气,丰含笑突然抬头望了望被城市的灯光照射的红了半边的天空,感觉似乎是时候了,脚下也不禁移动的快了一些。
他突然似乎变得对这个城市很熟悉,似乎是这个城市长大的孩子一般,径车路熟,很快便拐过一个街道,走向了一条比较清净一点的街道。
抬头望去,远处数里外的小山上灯火辉煌,似乎将那边的天空都照的亮了。嘴角再次挂起那熟悉的微笑,丰含笑看着那边,脚下一蹬,身子向那边快速射去。豪华的山庄大别墅门边,七八个身形比较高大的汉子双目如电,四下扫视,门边一太明亮的探照灯左右旋转,扫视着四周的动静,整个山庄都被紧密的保护起来,似乎连一只苍蝇都非不进去。此时门已经紧紧关上,铁门足有两丈多高,但整个山庄中却灯火辉煌,如同白昼一般。
夜,已深,但山庄中的人还并没有入睡。
丰含笑一点也没有掩饰的出现在大门边,强烈的探照灯灯光将他整个身子都照射住,而且停住了转动。丰含笑脸上并无一丝惊慌神色,显得很轻松。
“什么人?”
看到了丰含笑,那八个在门边巡逻的保安中有三个人走了过来,当前一人神色戒备的看着一脸笑容的丰含笑,出声询问。
“今夜我特地来拜访你们主人,如果不介意,希望你们能够通报一声,就说故人从远处前来,特地上府拜访。”丰含笑很有礼貌。
“你是什么人?我家主人现在已经休息,按照往日的规矩,是不会见客的了,你不防留下姓名,明天再来,我等会一定会上报给主人。”见丰含笑如此礼貌,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保安也很客气,不过作为保安,他依然没有放松,神情很严肃的看着丰含笑。
毕竟这么晚了,而且丰含笑并不是经常来府上的人,所以他不免留了一个心眼。无所谓的一笑,丰含笑淡然道:“或许你们主人很想见我呢?如果大哥你不介意,便让我进去,我自己去找他得了。”
那保安听了眉头一皱,似乎知道了丰含笑的来意,但见他神色如此轻松,心中不免愈加小心。毕竟这里是什么地方没有人不知道,但这个青年却敢只身而来,看来一定不简单。他心念电闪,看着丰含笑小心的道:“敢问公子大名。”
丰含笑冷冷的道:“你叫对了,我便是公子,大家都叫我公子。你也不妨去告诉你家主人,就说公子求见,我在这里等你,不过可要快点,不然我会等不及。”
“放肆!竟敢在这里撒野,也不见见这是什么地方,我看你小子分明是活腻了。”
突然一声大喝,人影一闪,那带头的保安后面跳出一人,身手一拳,便击向丰含笑肩头。
他也是个保安,只是脾气有些急罢了,他见丰含笑一张小白脸,却在这里胡闹,心中便想教训他,所以不待他队长发话,他便已经动手,想先惩戒一下这个家伙再说。
那带头的保安并没有喝止,似乎是有意放他如此,又或者是有别的目的,他那双明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丰含笑,看着他的手下一拳砸到了丰含笑面门。
“碰”“啊”惨叫声在一声沉闷的轻响过后响起。
那几个保安只见一团东西突然擦过自己身子飞过,然后直挺挺的摔在几米外的地上,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心中大惊,另外几个保安也一直看着这边情景,本来以为自己的同伙要将那小子一拳头打趴下,可是自己等人还没怎么看清楚,便见同伴突然向后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然后向死蛇一般在那地上一阵痛苦的扭动与呻吟。“你!!!!”
那保安队长也没有怎么看清丰含笑的出手,但见自己那兄弟竟然被他一脚踢在那地上之后如此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是大惊,自己兄弟的势力他当然清楚,可是却如此轻易被伤,而且伤的如此之重,这的确带给他的不是一般的震撼。
丰含笑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笑吟吟的看着他道:“我叫公子,看来你们是不想帮我传话了,那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还是自己进去找他吧。”说着,他似乎无视那几人的存在,迈开大步向那大门处走去。
“站住!”
大喝一声,那保安队长从身后取出别在皮带上的警棒,指着丰含笑,那意思很明显。被他如此一声轻喝,那另外六个保安也回过神来,纷纷取出身后的警棒,走了过来,将丰含笑挡在了前面,不让他进去。
丰含笑见了他们如此,心中也不禁暗道这里果然不是一般的地方,警卫都还不错。但他心中也是一阵无奈,毕竟他是不想对这些不配做自己对手的人出手的。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让我过去吧,我只是想和你们主人叙叙旧罢了。”
丰含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看着他们似乎有些恳求的道。
心中突然想到一人,那保安队长看着丰含笑心中惊疑不定的试探性的问道:“你,你可是大陆的公子丰含笑,丰公子?”
“他们也这样叫我。”丰含笑微微一笑,似乎是承认了。
“公子丰含笑?”众人听了心中都是一惊,看着他的眼神也都变了,有恐惧,有崇拜,也有茫然。
“但我还是要进去的。”丰含笑轻声说完,足下便轻轻踢出,身子也消失在原地,手脚并用,用他最简单的招式将还震惊于自己身份的几人料倒。
这些保安或许都有一定的势力,但他们的对手却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所以丰含笑很轻易的来到那高高的铁门边,向上望了望,然后身子轻轻跃起,在铁门中间一点,身子腾空而上,刚好落在大门上面,然后跳了进去。
他是在那几个保安的眼皮底下很轻松的走了进去的,那几个保安或许心中很不甘心,但他们却不能动一下,似乎只要轻轻动一下,他们刚刚被丰含笑击中的地方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们甚至连衣袋中的枪都还没来得及用上。
丰含笑很轻松的走在里面宽敞明亮的大道上,虽然看上去很轻松,但也惟有他自己清楚,此时的他其实是处在最危险的地方,只要自己一个大意,便将永远也不能走出这个大门。
突然,“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起,丰含笑似乎是在枪响之前突然在原地消失,只见他那身影突然梦幻般的到了前面数丈外,一下子便去了这么远,就算是世界第一的短跑高手见了,也只怕是当见着了神仙人物了。
“如此场面,丰含笑的确不敢多留片刻,告辞了。”留下的是丰含笑那远去的身影以及久久没有消散的声音。他,仍然是向府内而去,但身形却快了许多,不停的变换着方位,毕竟暗处这么多的枪并不是他能全部都招架住的。
豪华的别墅房间终于在眼前出现,丰含笑看着里面灯光依然未灭,当下大声道:“陈社长,故人丰含笑深夜拜访,多有打搅,还望社长不于计较,出来一见,丰含笑感激不禁。”他的声音很轻,但却一直在整个庄园内响个不停,似乎有一种魔力一般紧紧环绕在这里不能散去。
“哈哈哈哈,真是稀客,本庄能够得丰公子大架光临,实在是陈某人的荣幸。”一个洪亮的声音也似从空中传来,将丰含笑的声音竟然压了下去,响撤整个山庄。
丰含笑双目如电,似山林中的狼眼一般,狠毒的紧盯着前面一处房间的窗户边道:“含笑冒昧深夜前来,有饶主人清修,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希望主人不要见怪,能够原谅含笑的冒昧。含笑今夜前来,也实在是因为有要事需要同陈门主商量,打扰之处,也是不得已了。”
“哈哈哈哈,无妨,无妨。丰公子就算是在陈某正在床上做美梦的时候将我叫醒,我也不会介意,天下谁不知道公子大名,能够有幸见公子一面,也实在是陈某许久以来的心愿了,公子艺高胆大,果然人中之龙,颇具王者风范,陈某人是老了,不得不承认公子比陈某人厉害许多了。”里面那个声音再次传出来,但却一直不见人影。
丰含笑心中冷笑,紧紧看着前方道:“或许你们台湾人离开了大陆,便忘记了千年大道礼仪,难道这便是陈社长的待客之道?含笑虽然深夜打扰,但实在是事出有因,陈社长不肯出来相见,也未免有些小肚鸡肠了,实在叫含笑失望,真是白跑了一趟。”
他言语之中似是有着无限遗憾与失望,那种孤独寂寥的语气却是叫人一听便能辨认出来。他似乎是一个站在天下颠峰的人,内心的寂寥似乎也无法找到一个理解的人来诉说。
泰国风云 第219章 生 …
一阵寂静,那人最终还是叹气道:“公子说笑了,虽然陈某自命不凡,但我也知道放眼天下能与公子你相斗者却仅仅三数人,公子有什么话不防说来,陈某听着就是。”
丰含笑沉吟一阵,淡淡的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强,只是有些遗憾罢了。我今夜冒昧打扰,实在是因为有件事想与社长你商量,不知道这里说话方便不方便?”。
那人听了也似是沉吟了一阵才回答道:“如果公子你信得过在下,便在这里说吧,相信能够轻易进入这里却不被发现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公子你以外,似乎没有别人了。”
丰含笑心中冷笑一声,暗道他未免也太过孤露寡闻了,想自己都没有把握能够胜的了那人,而且这世界上的高手出现的还很少,居自己知道的就有几个势力恐怖的怪物,再加上西方那些恐怖的生化人,就算这里警备如何森严,只怕集齐了那些人,要将这里灭门也不过几十分钟的事。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他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看了看对面二楼的窗口,轻笑道:“既然如此,那含笑便说了。居含笑所知,社长你背后的势力的确吓人,但想必社长你也知道我小刀门的势力,在东方,我丰含笑敢夸口没有什么势力能够与我小刀门相抗衡,但我身后却少了如社长这样的势力,所以含笑考虑再三,希望能够与社长合作,相信凭我们的势力,放眼天下能与我两人抗衡者也已经无人,不知道社长你认为如何?”
他这话也的确是狂妄,但也有他狂妄的资本,相信在东方道上,没有人不知道小刀门现在的势力已经强到连猖狂一时的山本家族都不得不认输,所以他话一出口,里面那人不但没有笑他狂妄,反而为他话中的意思而沉思,似乎在考虑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如果自己与小刀门合作,那结果正如丰含笑刚刚所说,称霸世界也不在话下,但对方的势力却太让自己捉摸不透,所以与他合作,又未免是与虎谋皮、引狼入室,什么时候被他反咬一口,连自己怎么死的只怕都不知道。
丰含笑在等待,但他面上没有一点焦急的神色,似乎对结果一点也不关心,又似乎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成竹在胸。
寂静的庄园中,只剩下那阁楼上的西方古钟在响着,丰含笑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双眼迷离,似乎要睡着了。但傻子都知道他绝对没有入睡,而且精神还是提到了最高,将全身的精力都集中在的身体上,来感应身边的一切,身处险境,他不得不万分小心,至少他不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高到可以不畏惧枪炮的程度。
大约等了足有十分钟左右,丰含笑依然没有一点焦急的表情出现在脸上,他依然在耐心的等待,等待里面的人给他一个答复。
“恐怕这个我现在也很难答复公子,不如公子先等几天,待我与社中其他兄弟商讨好了之后再给公子一个交代,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丰含笑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听了淡淡一笑道:“看来我今天还真是白跑了一趟,既然社长你没有这个权利,那我看自己明天还是去找你大哥商量的好,虽然你大哥被世人唾骂,但他却是个行事不错的人,至少没有一点优柔寡断,这样也不会浪费我的时间了,告辞!”说着,他转身而去,似是对那社长失望之极。
丰含笑走的比较快,他只是一个转身就已经去了几米远,一点也不似做作。“公子留步,些须小事何必去惊动我大哥,公子果然人中龙凤,出入我这台湾第一山庄如入无人之境,如此传出去却也让道上的人笑话了,陈某不才,却也不能让家族失了面子,所以希望公子能够留下,待明日再商量好了再走不迟。”
丰含笑身子顿在了原地,转过头看神秘的一笑道:“哦?不知道这台湾第一山庄中还隐藏着什么高手,自从当年与他一战之后,含笑便再也很难出手,实在觉得这世界上也太寂寞,最近才听说陈社长原来也是同道中人,而且台湾也还有几个高手,不知道含笑今日是否有幸能见一见台湾高手,也不枉我长途跋涉来这里一趟。”
里面那一直不见人影的人听了呵呵一笑道:“公子果然好气度,我陈某人在公子面前只不过是个不敢见人的小丑罢了,不过我这山庄中还的确有几人练过几天功夫,希望公子你能够指点他们一二。”
丰含笑很是轻松的笑了笑,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六人,心中却是明显的一惊,因为他从对方几人的那种气势中感觉到他们的厉害,他们之中有两人身上的那种阴冷的气息更是让他吃惊,这种气息似乎不是活人身上能够出现的一般,让人感觉到死气,是一种摄人的阴冷死气,似乎是从地狱中而来,让人感觉不到他们身上还有人的气息。丰含笑心中暗惊,不由向那边仔细看去,只见那两人一身是阴沉气息,但脸上却很正常,与平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但丰含笑却很明显的从他们两人眼中感觉到那一丝丝阴冷的杀气。
“生化人?”
丰含笑心头突然跳出这个名词,紧紧的盯着那两人道:“你们不是人?”
夜,很冷,但丰含笑说完这句话之后却变冷更加寒冷,似乎身处于冰室中一般,让人感觉到少有的寒冷。
显然那两人被丰含笑那句“你们不是人”激怒,所以他们两人身上的那股杀气更浓,纵使是丰含笑这样的武道高手也似乎为他们的这种气势震住。
他们正如丰含笑所说的那样,是生化人,一身能力已经超出了人类本身的发育极限,他们是通过实验而变成的高手,可以说他们已经不是人,而是杀人机器,但他们现在竟然还有思维,可见他们两个也是比较成功的生化战士。
自从成为生化战士以来,他们最痛恨的便是别人当他们不是人,所以丰含笑刚刚这句话深深的伤了他们,让他们心中的杀意更浓。
丰含笑当然可以感觉到他们两个身上的那种气势,心中念头一生,看着他们笑道:“今天能够见到再次出道以来最想见的东西,实在是荣幸,不知道你们四位又怎么称呼?不过可以看的出,你们是人,并不是那些人不人尸不尸的怪物。”
“嘎嘎”
还不待那几人出声回答,那两个生化人已经撕的快要发疯,他两人几乎同时狂啸一声,两道身影同时跃起,双双抢到丰含笑身边,那双手掌竟然向幽灵界来的蓝色火焰一般,在虚空中幻化成一片蓝色阴冷掌影,将丰含笑笼罩在一层层蓝色淡雾之中。
眉头一皱,丰含笑心中大怒道:“如此阴毒的人,留在世上的确害人,我丰含笑今天也难得做一件好事,代这个世界上的善人送你们一程。”
他说的很轻松,待那两人将他全部包围在中间,四只手幻化成无数手影从四面八方向他罩落的时候,他突然沉声大喝,那装在裤袋中的那双比女人的手还要白嫩的手终于抽了出来,然后在胸口轻轻一化,八卦连环,掌力轻吐,“碰碰”两声,却是将那两人凌厉攻击硬接了下来。
“生化人也不过如此,你们四人还是一起上吧,台湾第一山庄,哼!未免让人失望!”丰含笑两掌将那两人击退出去,神色傲慢的看着远处似乎有所顾忌的四人。
“既然公子发话,你们还等什么?”
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人终于又开口说话,声音震动全山庄,让那几个被丰含笑傲慢气势震住的人回过神来。
他四人相对一望,心中也似有气,同时走出,将丰含笑围在了中间。他们是台湾少有的高手,而且是陈家的老仆人,是山庄是守护者。如果外人认为鉴国社最能打的是李常情,那么他就错了。
李常青虽然是鉴国社的得力战将,但在鉴国社这个台湾称雄的帮会来说,他也不过是一个个方面都比较出色的人物罢了,真要说到厉害,陈家的每一个上了年纪的仆人都不见得输给他。
丰含笑感受到那四人的气势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们的势力并不低,如果说自己的武功已经达到了颠峰,达到了少有人及的地步,那么这四个人的势力也以近是天下少了,至少丰含笑不敢保证左手与小刀两人连手有没有把握敌过四人。
对于左手与小刀,丰含笑可以说很满意,也很放心,但他却没想到台湾这里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再加上这两个势力也不低的生化人,看来自己还的确是太托大了,如果那人也出来,只怕自己今夜倒是有场恶斗。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他丰含笑却一点也不畏惧,相反他心中还隐隐有一种期待,似乎一个猎人终于遇上了可以让自己心动的猎物一般。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好的生活便是能够得到印证,如果有机会,也是时候去那里见见他了,毕竟自己与他之间的事情总要了结的。
心中念头电闪而过,冷冷的看着身前六人,丰含笑淡淡的道:“如果你们能够将我丰含笑留下,我保证今后小刀门的人再也不会踏入台湾一步,而且,杀了我,你们还有很大的机会将我小刀门去灭了。只不过有没有这个势力,就得看你们六人的了,希望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王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不会失去了王者尊严,他是天生的王者,自然有无人可比的王者风范与气度。被他如此一说,那六人心中微怒,虽然见识过他的厉害,但他此时如此没将自己等人放在眼中,也切实太过狂妄。
那四人之中一人突然踏前一步,看着丰含笑道:“公子手段高明,敢只身入庄,全没将我等放在眼中的,这么多年来也仅仅公子一人。我等几个老家伙今日自然不会让公子失望了,情!”老者却很有礼貌,他也自有一股不可轻视的威严。
泰国风云 第220章 豪赌
丰含笑完全没有在意,对这个很有礼貌的老者微微一笑道:“我很少主动出手。”
他这话很是狂妄,不过却是真的,至少除了开始在对轩辕无道先出手之外,他还没有对其他的人主动出手过。劲风乍起,老者四人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
丰含笑顿时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似乎要将自己身子掀飞起来。心中暗暗一惊,丰含笑脚步轻移,身子便如同钉在那地上的一根目桩,任由那扑面而来的劲风如何强大,却也不能动他分毫。
阴冷的气息再次让丰含笑感觉到身子一冷,如冰一般的手刀从左右而来,几乎同时,四面八方都有掌风压过,丰含笑便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的夹缝中生存。死,其实也很美丽,至少它可以净化世界,除去这世上的肮脏。
但丰含笑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喜欢死。虽然当六股劲风从四面八方攻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心灵的深处似乎扑捉到了这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包围中的裂缝。
水,天下之至柔者!无坚不摧!
丰含笑便如同化做了一汪春水,他的身子似乎突然变的模糊,又似乎是水做的,透明了。六股劲力似乎都从他那透明的身子中穿过,
“碰碰碰。”
三声巨响,却是从六个方位击来的掌风都分别打在对面的同伴身上,两两相交,都各自拼了一招。
然后纷纷倒退,眼中尽是惊骇神色,似乎有些不相信丰含笑那身子一个变化竟然能够躲过六个方向来的攻击,而且还有如此妙用,竟然能让自己人相搏。但丰含笑似乎不给他们吃惊的时间,在他们身子倒退的时候,他便已经猛然跃进,双掌已然在前面那两人的面门。
邪异之极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在他脸上出现过,不过此时却再次出现在脸上。那两人明明看到丰含笑这一掌已经打到自己面门,可是却骇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躲开,就似被丰含笑抓在手中一般,任人鱼肉。
但他们毕竟是成名高手,虽然感觉丰含笑这一掌神秘莫测,让人无从躲闪,然而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银牙一咬,努力提尽真气,双掌狠狠推出,欲要挡住丰含笑的攻击。“碰碰。”狂风怒吼,庄园中的花草盆景不堪这三人一掌之威,被震的粉碎,与此同时,丰含笑三人须发张扬,脸都似乎已经变形。
“噗噗”
对面那两人经受不住丰含笑霸道真气的攻击,几乎同时吐血而出,身子也被击的倒退出去两丈来远,双足点地,连连后退数步,这才化去了丰含笑掌上的力道。丰含笑也并不见得比他们两人好受,虽然自己占了优势,但刚刚一掌却也让他受了一点内伤,他实在有点大意了,没有想到他们两人合力一击竟然有些让自己都抵挡不住。
他身子在空中狂退,但对方其他四人却似是已经看出他的势力,见此时有机可趁,几乎同时跃起,攻击向正在空中无处接力的丰含笑。
苦笑,丰含笑感觉到身后左右四个方向来的攻击,心中只有苦笑,本来打算各个击破,破了他们六人联手的局面,可是却不想让他们有机可趁,让自己陷入了苦境。
天下武功据说都出于少林,但霸道刚猛能比轩辕者,综观天下却无一人。
金光一闪,丰含笑那飘逸的长发在空中被四股异力击的四处乱窜,覆盖了他英俊的面容,也掩盖了他眼中的那丝阴霾杀气。
轩辕剑再次出现在他手中,在夜晚,他手中的轩辕剑身上的光芒似乎将山庄中通明的灯火都压了下去,一切明亮的东西在这一刻都失去了它的光彩,都臣服在轩辕剑的王者光芒之下。
“叱”
世上没有人能够形容那道光芒的灿烂与美丽,纵使天上的流星,似乎也无法夺去它这一刻的光芒,剑幻化而出,剑锋扫过丰含笑身周一丈来宽,那四人只觉眼前金光耀眼,紧跟着寒气入骨,心中大骇,不知道他手中何时竟然多了如此一把神兵利器,竟然有如此神通。
当下四人不敢硬拼,只有放弃这个好机会,同时向后暴退,让过那剑的锋芒。栩栩降落,丰含笑单手持剑,脸上傲气横生,似乎整个人都变了,众人只觉得他有些不敢面对,都有些不敢正面与他相视,他眼中的阴霾气息似乎比那两个生化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还要让人感觉难受。
“你,你这是什么剑?”那老者脸色微变,吃惊的看着丰含笑手中那把正闪动着金光的轩辕剑问道。
圣剑轩辕似乎能够感应到别人的询问,高傲的发出一真低沉的龙吟。丰含笑如玉的手指轻轻滑过剑刃,似乎在抚摸着爱人的凝脂肌肤一般,动作是那么的温柔。
怜惜的看了它一眼,丰含笑抬头看着吃惊的六人道:“没想到我丰含笑一时大意竟然让它出现在这个肮脏的地方,其实对付你们几人,还用不了轩辕剑”
“轩辕剑?”
那老者听了大吃一惊,打断丰含笑的话,双眼羡慕之极的看着丰含笑手中那轩辕剑,似乎对它仰慕已久,又似是对它有着无比的崇敬。
“怎么?你们也识的轩辕剑?”丰含笑微笑着问道。
那老者回过神来,感叹道:“没想到圣剑轩辕都在公子手中,而且看此时情景,轩辕也已经认主,以当年轩辕黄帝征战天下的轩辕剑的威力,我等几人自是不能与公子相抗衡,轩辕圣剑,唉!老夫能在有生之年见你一面,也算不枉此生了。”
丰含笑看着他的眼神温柔了许多,似乎对这个懂剑的老者少了一丝敌意,看着他淡淡道:“老人家或许是不甘心输在轩辕剑这把利器下了,不过不用遗憾,今日我便不用它,刚刚被迫用了它,实在是对不住它了。”
说着,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剑竟然金光突然消失,然后剑也被他收入了身上,只是不知道如此一把长剑,他是藏在哪里了?
站在六人中间,丰含笑收了轩辕剑,傲然的看着六人道:“我丰含笑今日如果再用轩辕剑,便从此不踏足江湖,不再过问黑道上的任何事情,几位,请!”
他很大度,很绅士,但他站在那里如此一说,却让他们六人有些不敢上前,似乎为他的气度折服。
同时几人也是心中大惊,他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不是自负武功高深,那么就是疯了。
更是一场豪赌。
谁都可以看出现在的小刀门的势力已经没有多少组织能够相比,将来问鼎天下黑道的前列,也是指日可待,但他此时竟然发这样的大话,也就是拿一个即将可以问鼎天下黑道的强大势力做赌注,这实在是有些让人不可思意。但这却正让人看出了他丰含笑的不同,看出了他做事的手段。
“公子好豪气,虽然陈某人从来没见过公子,更没能与公子深交,但却知道公子一言千金,既然公子如此豪情,那陈某人也不能小气,就让陈某见识一下公子稿超武艺,放眼天下能与公子交手者,少之又少,今日我陈某人有幸与公子交手,却也不知要羡慕死多少武道中人了。”突然,夜空中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丰含笑嘴角挂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双眼紧紧的盯着从对面那高楼上慢慢行来的中年人。
来人的速度很慢,似乎怕踩伤了地上的圆石,下步是如此的轻盈。但他来的却又是如此之快,好矛盾的一个人,好熟悉的一个人。
丰含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眯成了一条肉缝,因为这个人他在电视上见的太多,不,或者只能说这个人的样子自己见的太多。
来人的长相与台湾当政者陈水扁至少有七分相似,这还是对丰含笑这种眼光毒辣的人来说,如果是普通人,只怕见了也只能将他当成陈水扁了。“台湾鉴国社陈水泽,陈社长?”
丰含笑待他走近,才慢慢的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他问的很轻松,一点也没有以外的因素,似乎对这个先前一直不肯出来相见,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的行为做法一点也不奇怪,好象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来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令丰含笑都不禁为之一惊,他看着丰含笑微笑道:“正是在下,公子今夜找我,想必也是为见我一面,既然我这些手下不能让公子尽兴,那陈某人也不能再躲了,不知公子刚刚说的话可还算数?”
丰含笑看着他脸上的那种轻松笑意,想也不想,淡淡的道:“既然陈社长刚刚给含笑戴了这么一顶大帽子,含笑又怎么能够反悔呢?一言千金,呵呵,我丰含笑今日便做个一言值千金的人。不过却不知道是陈社长单独与含笑讨教,还是你们七人一同上?如果社长打过之后还不能将含笑留下,而他们六人再轮番上阵,再不行,便出动你这山庄的精英合力将我丰含笑留下,到时候我丰含笑纵使有通天入地之能,只怕也休想活着走出这台湾第一山庄了。”
陈水泽听了也不介意,呵呵一笑道:“这个公子你尽管放心,虽然我鉴国社没有象公子门中的那么多青年俊杰,不过也不会如此行事,公子从无败绩,日本一行,让伊贺家族的老主人伊贺雄武与当今号称第一高手的山本一夫两人都败下来,陈某虽然自命不凡,却也不敢说比他们两位武道大师强了,所以陈某绝对不是公子你的对手,还得请我这几位兄弟帮帮忙,不知道公子你可介意?”
他一出口便是无数的高帽子将丰含笑套住,却是有意让丰含笑得意一阵,好让他能够答应自己的要求,到时候自己的胜算也就又多了几分。
不过他聪明,丰含笑也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当下也不道破,淡淡的看了七人一眼道:“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泰国风云 第221章…
陈水泽听了心中一怔,没当他回答的如此爽快,过了一阵,看着他大声道:“好,公子果然豪气干云,我陈某人今日就算败,也败的值了,还望公子手下留情!”
丰含笑淡笑道:“情!”
虽然说手下留情,不过这拳脚无眼,只怕真在生死关头,便不是那么回事了。
陈水泽见他如此,眼角示意那六人做好准备,当下轻喝一声,也不矫情,如水中蛟龙,掌化万千,已然攻击向丰含笑。
丰含笑见他出手不凡,比那六人之中的任何一个都要高出几分,心中不禁暗惊,虽然知道他陈水泽并非常人,但却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如此造诣。
身随心动,丰含笑明知今夜苦战,却也丝毫不示弱于人,面容冷酷,手段无情,神念扩向四周,洞悉身周全部动静。双掌轻拍而出,虽然陈水泽动作招式均很精妙,但却也为他轩辕诀一招所退。一招相交,后招连绵不断,虽然独战趁水泽一人丰含笑并不见吃力,但斗得一阵,那六人竟是同时强攻而上,七星聚会,竟是七人联手。
他七人联手,势力自然不是常人可以想象,丰含笑身处其中,也是吃惊,本来他们七人之中任何一个在江湖上也算是可以称霸一方的人物,现在一旦联手,那后果可想而知,丰含笑只觉得这阵势比起自己对付轩辕无道来还要苦上一分,至少对付轩辕无道,他只有一人,并不要自己如此分心,应战七人。夜,又深了几分,也冷了几分。
人们都已经熟睡,但台湾第一大山庄中却热闹非凡,鉴国社社长加上庄中六大高手同时出手对付一人,这样的待遇,当今世界也只怕没有几人能够享受的了的。
似乎将近两年的时间让丰含笑将轩辕诀完全熟练,那种传承了千年的精神似乎也为他所领悟,再次出道的他比当年更加自信,至少当年还有一个轩辕门让他畏惧,而现在,他相信纵使再遇上轩辕无道,也不会出现往年的那种情况,虽然知道轩辕无道同样在进步,不过他自信再与他交手的话,一定很从容,不会如以前每次与他交手那样吃力,他其实自己很明白,轩辕无道是君子,是看着自己成长起来的,对自己似乎有一种纵容的态度,所以小刀门才能发展如此迅速,再加上轩辕门的内乱,这更加让自己有机会成长,天时人和,自己都具备,地利对现在社会来说,似乎也不如何重要,真正的王者是轩辕无道,但一旦王者出错,他就将被另一个王者所取代,这是一个王者的天下,是个势力决定一切的社会。
面对七人越来越急、越来越强烈个进攻,丰含笑很保守的采取了守势,如果当年的他是把只知道进攻的长枪,那么现在的他便懂得了如何进攻,更懂得如何防守。
现在的他是把双刃剑。狂风怒吼,七股掌风如狂风巨浪般不断拍打着如同身处汪洋大海中的丰含笑。
面色不变,丰含笑变似入定的老憎,周身便似有一道铜墙铁壁护卫,七人攻击如何强烈,却也不能伤他分毫,但他也有些狼狈,纵使是谁,也不能在这七人如此强横的攻击下显得悠闲自在。外表看来虽然不能伤他分毫,但强大的一股一股的冲击波却不断的让丰含笑那净化的心扉受到骚扰,再如此下去,纵使他丰含笑如何神通,也免不了身受严重内伤的命运。
陈水泽也似乎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虽然心惊他竟然如此强悍,但也不放弃强烈的攻击,只到再过一阵,丰含笑一定受不了,到时候他不得不败下来。
“轰”七人全力一击,重重的拍打在丰含笑那似有似无的身躯上,虽然丰含笑极力御去了大部分力道,但那股强大的撞击仍然撞击在了他禁闭的心扉,嘴角惨然的挂起了一抹血丝,显得有些凄美。傲然而力,丰含笑不去管嘴角的血丝,眼中冷笑的看着陈水泽道:“你七人果然不是我丰含笑能力拼,不过要胜你等,却也不是难事。”
他说的很是矛盾,但陈水泽却也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心中默认,口上却道:“公子见笑了,我等七人和力围攻公子如此之久,却也不能令公子败下来,看来我们真的是老了。”
“废话少说,今日我便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武道,离开了大陆,你们却是将祖宗的留下来的东西遗忘殆尽,实在是可恶。”他话音还在众人耳中回饶,但眼前却已然失去了他的身影,只见一到蓝色影子突然闪身到了陈水泽身旁。
陈水泽心中大惊,没想到他竟然不是去先解决自己那六个手下,而是先向自己下手,此时他已然受伤,如果几招不能将自己击倒,他不是很危险?心中想着,但觉狂风压境,无法呼吸,忙双手全力推出。可是就在自己全力出手之后,却发现前面的力道突然消失不见,心中暗呼不好,但觉左边冷风大做。
“碰”虽然勉强挡了一挡,但为时晚矣!陈水泽只觉得内服似乎都已经被一股注入体内的热流焚灭一般,难受之极。
“社长!!!!!!”
那六人只见丰含笑突然一下子便到了陈水泽身边,一掌狠狠的斩落在他左胸,陈水泽被击的飞了出去,在空中,丰含笑却是一点也不放过这个机会,身子紧跟着而上,双肘猛然重击在他掖窝下,然后弹腿一脚踢在他小腹,陈水泽虽然为一代高手,却也似死狗一般被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击在庄院中的一棵树上,落叶纷飞,陈水泽却是滑落在树底,身躯一阵扭动,看来是伤的不轻,离死不远了。
“砰砰叮”
清脆的响声打破夜空的沉寂,丰含笑骇然倒退,放眼望去,却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的单手持枪,指向自己。
原来刚刚丰含笑正想上去将陈水泽解决掉,可是刚踏出一步,便听枪声响起,凭着敏锐的耳力,他知道自己如果再多踏出一步,便要中枪,来人的枪法实在是太精妙,竟然目力如此之强,能够洞察自己的行动。
第二枪,自己挡住了,幸好游戏币自己身上一直就没少过,虽然接近两年没有去玩过格斗,但不知为什么,自己身上总是带着游戏币,或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天意!“社长,社长快去叫王医生,快带社长进去”
那六人之中的一人很快赶到已经躺在那里没动过一下的陈水泽边上,吃惊的惊叫出声,然后叫另外几人去叫医生,他们是陈家忠心的护院,如果陈水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不要说陈家不放过他们,他们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
他们将陈水泽带走,丰含笑却只有在内心苦笑,双眼一直盯着那拿枪指着自己的年轻人,待陈水泽他们都走远了,才苦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世界第一杀手组织里的第三位,冷枪客。”
就算是丰含笑先前能够在那种情况下挡住他的第二枪他也没有眨一下眼睛,可是此时听丰含笑一口道破自己的身份,那年轻人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神色,但马上消失,冷冷的看着丰含笑道:“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公子丰含笑,竟然能够知道我的身份。”丰含笑苦笑道:“我只是奇怪他怎么能够请的动你们的?”
“有钱,谁都可以请的动我们。”
丰含笑哑然失笑,自嘲道:“我倒忘了你们是杀手。”
那年轻人似乎觉得他说的是废话,所以没有出声。
过了一阵,丰含笑终于还是开口道:“你不杀我?”
那人摇头道:“还不能。”
丰含笑不解的道:“还不能?”
那人竟是淡然一笑道:“至少你不死,他们才能甘心出这么多钱来请我们。”
丰含笑听了不禁轻笑出声,看着他道:“难怪你刚刚出手救他了,既然有你在此,我想我今天的计划是无法进行下去了。”
冷枪客点点头。
丰含笑见了苦笑一声,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而去,却是被对着他的枪口,没有一点防备。冷枪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手指轻动,手上的枪却是已然不见,看着丰含笑的身子消失之后,他才退去。
鲜于修一个人好无聊的在房间看电视,丰含笑竟然丢下一句叫自己不要出去乱跑的话之后便出去了,到这个时候了都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鲜于修心中有些不平的想着,似乎很是生气丰含笑一个人出去鬼混而不带上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在这个别人的地盘上丰含笑一人会有什么危险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担心也没用,如果丰含笑都有危险,那么自己纵使在他身边,也一样不能救得了他了。
门突然被推来,正在胡思乱想的鲜于修被骇了一跳,站起来转身就待责问丰含笑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带上自己,可是待他见了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那丝已经干涸的血丝的丰含笑的时候,却责问不出来了。
脸色一变,马上走过去关心的道:“老大?你说说谁有这么厉害啊?连你都受伤了,他是什么人啊?”
他关心的却不是丰含笑,而是关心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让丰含笑受伤了。
苦笑一声,丰含笑暗叹这个小子厉害,也不去回答,一下坐在椅子上,然后道:“老子差点就要挂了,你却一点也不担心?”
鲜于修听了嘿嘿一笑,看着他道:“谁叫你不叫上我的?有我去了你还能受伤吗?真是的,竟然不叫上我,怎么说我也是出入敌军如入无人之境的高手啊。”
丰含笑轻笑出声,拍了他一巴掌笑骂道:“就你那两下子?不要提了,我都受伤,你还有活的?”
鲜于修听了眼睛一亮,看着丰含笑道:“对了老大,到底是谁啊?竟然这么厉害,不会是在这里也见到轩辕无道了吧?”
丰含笑摇头道:“遇上他了倒好了,可是不是啊。你倒说说世界杀手组织中到底有哪些人?”
鲜于修听了脸色一变,看着丰含笑吃惊道:“是他们?”
丰含笑摇头道:“伤我的不是,但我却见到了冷枪客。”
“他有没有出手?”
丰含笑点点头。
鲜于修马上上下打量了丰含笑一阵,然后吃惊的看着他道:“老大,你真不是伤在冷枪客手下的?”丰含笑还是老实的点点头。
鲜于修听了愣住了。
丰含笑轻叹一声,只有苦笑,这个家伙似乎对世界上的高手永远都是这么感兴趣。
“老大,那你说是谁能伤了你的?”
过了一阵,鲜于修回过神来,马上便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丰含笑只得道:“陈家的人,唉!没想到台湾陈家的人还真不是一般,连生化战士都有了,而且他们刚刚那七人联手,势力真的不是一般,如果再坚持下去,我也只怕今天回不来了。”
“七人联手?”
鲜于修似乎知道是哪七人一般,听了之后似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丰含笑。
泰国风云 第222章…
丰含笑轻踢了他一脚,瞪着他道:“怎么还不相信?想我丰含笑一时大意竟然伤在他们手下,看来还要点时间才行。”
鲜于修听的朦朦胧胧,看着他不解的道:“老大,什么还需要点时间才行啊?”
丰含笑叹气道:“没你的事,快去收拾一下,我想我们不得不离开了。”
鲜于修听了点点头,他自然知道丰含笑竟然都是受伤而回,那么今天晚上对付的那些人自然更加伤重,而且,如果自己没猜测错误的话,很可能已经惊动了上面,不然丰含笑是不会如此着急的。
事实却并非如此,他只是猜到了一半。
丰含笑将陈水泽打成重伤,自然是惊动了台湾当局,毕竟陈水泽是趁水扁的亲弟弟,是陈氏家族的二号人物,更是台湾当局政府用来暗中控制黑道的棋子,很多事情,用正面的手段政府的很难解决的,但如果是有了一支完全忠心于政府的黑暗组织,那么很多事情便好办的多,可以说陈水泽在一定程度上比台湾当局的很多高层人员还要重要,毕竟他还有着一个台湾黑道皇帝的头衔,如果他有什么事,道上一定会起风浪,到时候政府就麻烦多了。
所以刚刚一接到陈水泽重伤欲死的消息之后,内部人员都是大惊,一来是暗道不知道是谁竟然有能力让陈水泽受伤,二来是担心他一旦出事,那么政局将有变动,到时候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如今大陆盯台湾盯的如此之紧,万一有什么异动,只怕一点都逃不过大陆的双眼,到时候一旦大陆政府再用上一些手段,那么对于台湾当政的那些台独份子来说就真的是一场噩耗。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深夜离开了酒店,根本就没有去退房间,对于他们来说,时间才是最宝贵的。
而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当丰含笑两人刚走不久,便有人找到了这里,强大的部队势力加上几批不明身份的人,让这个本来不算大的酒店很是热闹了一阵,不过却也吓坏了酒店老板。
因为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用的都是假证件,而上面又抓不到人,所以便拿酒店老板来泄恨了。两人离开台湾是坐的黑船,偷渡回去的。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连船都是包的。时间似乎早就已经被丰含笑算准了,等到海关接到上面的命令禁严的时候,偷渡的船也已经离开。
老远隐约听着关口那热闹的声音,丰含笑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天下,也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迎着略微潮湿阴冷的海风,任由它们拨乱自己的长法,丰含笑静静的看着鲜于修道:“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
鲜于修听了微微一愣,不过马上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他的意思,想了想道:“其实世界杀手组织也是一个相当神秘的组织,他们的势力很庞大,但也可以说很乱,因为除了经纪人之外,他们组织中的另外二十个成员相互都不认识。因为相互之间都不认识,所以他们可以说很难凝聚在一起,只要他们的经纪人一死,那么他们也将如同孤魂野鬼一般,虽然厉害,却也不能成大器。”
丰含笑理解的点点头,看着他道:“这个我知道,不过他们的经纪人到底是谁?”
鲜于修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看着他笑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敢保证,他绝对是一个电脑高手,否则我早查出他的底细了。”
丰含笑暗自点头,鲜于修的技术他是再清楚不过,但这世上高手也未免太多了吧,连美国白宫鲜于修动可以进出自如,现在却无法查出那神秘经纪人的消息,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就实在太神秘了。
见丰含笑没有说话,鲜于修迟疑道:“老大,难道他们真的要来杀你?”
丰含笑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相信陈水泽很快就会让他们来杀我,不过你不用担心,相信我小心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鲜于修听了点点头,丰含笑的势力他一点也不怀疑,但突然想到什么,他脸色凝重的道:“可是如果他们的目标不是你呢?”
丰含笑似也想到了这点,抬头望天,轻叹一声道:“希望是我。”
恐怕天底下象他这样希望别人要杀的人是他的绝对没有第二个。
气氛有些沉闷,丰含笑看着鲜于修道:“除了冷枪客以及第一第二的金刀雅撒和妖女艾菲儿之外,这个组织中其他的人怎么样?”
鲜于修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道:“这个组织中就以他们三人最出色,另外那十七人虽然都是高手,做事也从来没有失手过,但却比不上这三人,既然第三的冷枪客已经不是老大你的敌手,那么他以下的人也不用管了,但你却不得不注意一下金刀雅撒和妖女艾菲儿,据说他们两人每次杀的对象都是站在世界最高峰的人物或者是那些国家的重要高层领导,而且一旦被他们接手的生意,从来就没有失败过,最神秘的是他们两人从来都没有人见过,只知道雅撒用的是一把金刀,而另一个艾菲儿则似乎用的是银丝,从身材上肯定他是女的,所以才有妖女的称号。
这次他们竟然请动了冷枪客,那么按照他们杀手组织的规矩,另外那两人应该不会出现,最于他们这样的世界排名前三的杀手来说,绝对不会出现与其他人合作的情况。所以现在,至少是在冷枪客没有走之前,老大你只要对付冷枪客就行了。”
丰含笑理解的点点头,双眉微皱,淡淡的道:“以前的世界真是太小了,现在出来走走,才知道世上能人辈出,能与天下高手一一交手,也不遗憾。只是却不知道左手他们两人怎么样了?我只担心他们如果面对杀手组织的人,是不是还能如此从容的完成我交代的事情。”
鲜于修听了,眉头也是一皱,这对左手与小刀两人的确是一场生死考验,虽然他们两人的势力自己也很清楚,但要象公子丰含笑这样面对天下排名前三的杀手一点也不在意,只怕他两人还差那么一点,或许其他杀手的势力并不比两人差,可是作为杀手,势力有时候并不是最重要的,甚至杀手组织中的一些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势力,但他们却一样的杀人无形。
对于一直以来便征战在外面的左手与小刀两人来说,或许这次如果杀手组织的人去对付他们,是对他们在黑道道路上的又一大挑战吧?
丰含笑不知道自己将左手与小刀两人当成什么,但却可以肯定,自己很关心他们,小刀由于肖凌凤的关系让自己一直担心着他,至少在凌凤走之前,她最难放下的却是小刀,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让小刀出事,这是自己对她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左手张小浩,作为一个从小便与家里关系搞的不是很好的孤僻少年,是自己将他带入黑道,两年前为了自己的女人,他失去了一条胳膊,是自己欠他的情,或许根本没有什么欠不欠的,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根本不能离开了这两个帮助自己一直管理着小刀门、发展着小刀门的兄弟。
他们已经是自己身上的一部分,在我外人眼中他们只是自己征战黑道的左右臂,其实在事实上,丰含笑也当他们是自己身上的肉,身上的肉本来就很少,自己又怎么能够失去呢?
抛弃这些复杂的感情,丰含笑抬头望天,喃喃道:“希望他们的目标是我,更希望他们心中有鬼,不会帮助他来对付你们。不管如何,你们不要有事才好,但也不管在任何时候,你们都是我丰含笑的兄弟,纵使面对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我小刀门的兄弟都不会畏惧。小刀门的人根本就没有害怕这两个字,它是多少年轻人的梦想,都是跟随我丰含笑为了梦想而堕落了青春的年轻人,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你们两个,也一定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鲜于修听着丰含笑的喃喃自语,没有说话,他其实早已经成熟的心中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他似乎有些想哭,他虽然年轻,可是他却是看着丰含笑变的,现在的丰含笑似乎心中总是多了那么一种牵挂,也隐藏了无数的锋芒,或许很多事都是因为时间的流失而改变的吧。
凌晨四点,台湾一栋豪华别墅中,一个长相与陈水泽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眉头微微紧皱,房间中还有一人,这人正是刚刚还在陈家庄园中的那个老人,刚刚与丰含笑一战,虽然伤了丰含笑,但他们也不好受,至少他此时就有些脸色苍白,但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却不敢休息,却不得不趁夜来这里向家主交代。
看着陈家家主也就是现在台湾当政的主席陈水扁眉头微皱,老人心中不禁一个咯噔,家主雄才大略,很有政治远见,凭着过人的毅力而成了台湾的主席,虽然很多人都唾骂他,但自己却知道,当政者自然有拥护和反对的人,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奇怪的。
为了家族的利益,他不得不支持台独,但又能怎么样呢?世人唾骂也改不了这个事实,他是王者,王者的命运从来都是上天注定,很多事情不是能够按照他自己的意愿而行的,这是作为一个大家族家主的悲哀,也是他的命运。
“他要多久才能醒来?”老人还在担心,但陈水扁却已经开口问他。
回过神来,老人马上回答道:“社长估计要明天才能够醒来,所以我才来请示家主。”
陈水泽听了眉头皱的紧了些,叹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去和他们商量一下,老二先前的意思是怎么样的,那你们就怎么样去做吧。”
老人心头一怔,迟疑的道:“这个只怕他们此时会抬高价钱,而且我等也还不知道社长真正的意思。”
泰国风云 第223章…
陈水扁听了眉头紧皱,沉吟半饷,这才道:“既然如此,也不急在一时,你先回去把,记得看好家里,在老二还没有醒来之前,最好不要出事,至于其他的事,等他醒了再说吧,这么久了都没有消息,相信那个什么丰含笑也已经早就离开了这里。哼,一个小小的黑道帮会竟然欺负到我陈家来了,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已经是初夏天气,但老人却感觉空气突然都冷了很多,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泰国曼谷。
因为上次左手与小刀两人的突袭,使李龙天的几乎亏损了一年的生意,虽然对他两人恨之入骨,但形势比人强,现在他就象是一头众叛亲离的孤狼,没有了神秘组织以及台湾鉴国社和日本山本家族的帮助,他李龙天这个在泰国可以呼风唤雨的地下皇帝竟然在面对小刀门这群年轻人的时候有一种无力的挫败感。
或许当年初出道的左手与小刀在云南边境让他的人害怕恐惧的时候就已经在他李龙天心里种下了阴影吧?
上次突袭事件之后,小刀与左手两人就象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在最近一个星期再也没有出现过,而李龙天似乎也很能忍耐,竟然也没有采取什么大的举动,江湖很平静,只是底下隐藏的暗涌却越来越凶猛,暴风雨还在酝酿之中。
穷乡僻壤之中,左手与小刀两人竟然出现在曼谷边境的一个穷山村中。
他们两个真能躲,竟然来到了百里之外,看来两人也是担心李龙天发狂了之后对自己两人进行风狂的报复,到时候自己两人如果还在曼谷市区,那就不好对付了,所以两人很聪明的选择了躲避,就算他李龙天能够找到这里来,两人也不会畏惧,毕竟靠山吃饭,是他们两人出道以来就被丰含笑所训练的第一个项目,在丛林之中,如果李龙天还没傻,他就不敢叫人来送死。
穷山村中没有人在意这突然多来的两个外人,虽然这里穷,但是这里环境还不错,所以外人来这里显得很平常。
但突然一天,这里来了二十多个陌生人的时候,那些善良纯朴的村民却是吓了一跳,不是因为来的人多,而是因为这些人都是身上带着武器的人,难道是政府的人?
村民们只有这么认为,因为没有人敢出去找他们询问,而且见他们来后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村中之人的事,村民们便也不在害怕,也不去管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了。
小刀与左手两人站在林中的一处空旷地上,他们两人身周围着二十个年轻却成熟的精壮汉子。林中很寂静,静的只有鸟鸣声。
两人双目扫视了众人一眼,小刀轻声道:“你们都是我小刀门战狼团的精英,跟随我一同来泰国报仇,我小刀感激不尽,在这里,我小刀代表公子向你们致谢!”说着,他小刀竟然单跪下去,向众兄弟拜了一拜。
那些战狼团的兄弟见了大惊,纷纷上前去将小刀拉了起来。
其中一人满脸激愤的道:“堂主,你这么说是看不起我们兄弟,堂主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当年皇妃待我们兄弟最好,人也最善良,我段云天当年不是得到皇妃的一口热饭,早就已经饿死在街头,后来堂主你收下了我,公子又教了我们如此多的本事,使我们这些别人眼中的混混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吃饭,让我们活的有尊严,活的这么精彩,我段云天这条命早就是小刀门的了,为皇妃报仇是我段云天早就想做的事,都忍了两年了,这次我们一定要给皇妃报仇,一定要灭了毒皇,然后将台湾的鉴国社和日本的山本家族都要灭了,我们兄弟誓死效忠,永远追随公子跟着两位堂主打天下。”
他这么一说,身后的那些年轻人也都神情激动,纷纷叫道:“为皇妃报仇,追随公子,跟着两位堂主打天下”
众人之中都是对丰含笑以及左手小刀三人崇拜佩服之极,再加上当年肖凌凤待门中兄弟最是和善,他们热血男儿,哪里不知道报恩?
看着他们如此激动,小刀想到姐姐的死,有些说不出话来,眼睛有些朦胧,心中对这些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兄弟也是感激不尽。
左手轻叹一声,拍了拍小刀肩膀,看着众人道:“凌凤小姐是我们的皇妃,是小刀堂主的姐姐,也就是我们的亲姐姐,我们不能不为她报仇,公子其实比我们都要苦,他忍了两年,也是蓄谋了两年,别人或许不知,但我们小刀门中的精英都应该知道,在外人眼中公子是沉沦了两年,但其实却是暗中教了我们两年,策划了两年,虽然台湾鉴国社、泰国毒皇以及日本山本家族都是世界雄霸一方的黑道帮会,但你们也应该知道,我们小刀门绝对不会比他们差。
公子一人深入日本,在高手环卫之下带回了我们少公子,山本家族家主在公子受伤之后出手想留下公子,却也不能,前些天,台湾传出消息,鉴国社社长陈水泽伤重,然后海关戒严,想留下公子,公子却依然安全离开,公子是无可战胜的神,是未来世界的霸主,毒皇他们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公子传话过来,他很可能在最近几天来泰国,跟我们一起,他要亲手拧下李龙天的脑袋。”
众人一听,心中马上激动起来,公子是他们心中的神话,已经是小刀门的神了,这二十人中见过丰含笑的很多,但真正见过他出手的却只有几个,此时他们一听丰含笑要来,都是激动不已,自己等人虽然是有一身能耐,但见过小刀与左手的势力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己的渺小,而左手与小刀两位堂主却是公子一手教出来的,可见公子的武艺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了,所以他们当然激动,能够与公子一起征战沙场,那是他们的梦想,也是他们的荣幸。
段云天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激动的道:“兄弟们,公子要来与我们一起作战,为了皇妃,为了公子,我们死也要将泰国踏平。”
“对,死也要将泰国踏平,死也要灭了毒皇!”
附和之声无数,穿透山林,响便山野。
待他们静下来,小刀心情也已经平静下来很多,他看着众人道:“泰国黑道我们这次一定要踏平,但是,你们的命却是最宝贵的,你们要留者自己的命去见证我们小刀门的成绩,见证公子将来成为世界霸主,所以我要你们都给我好好活着,听到没有?”
这次,他的声音却是威严之极,听的众人心神一怔,但他们马上感动的大声吼道:“听到了!”
小刀与左手两人见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吩咐众人坐下,一起商量着如何如何行动等等。
在这曼谷边境的小树林中,却成了他们小刀门的一个重要会议场所。会议一直在继续,时间,一直在流失。
“咔嚓”
“谁?”
“想逃?”
一声树枝折断声,两声轻喝,然后就见左手与小刀两人同时跃起,紧追而出,那些小刀门兄弟也精明之极,反应迅速的跟着两位堂主那渐渐远去的身影而去。
山林之中,只见前面一道黑影飞快的在林中穿梭,跟着黑影身后的两道身影,正是左手与小刀两人。
他三人行走在山路之中,却是如同行在宽敞大道上,动作迅速敏捷。跟在他们三人身后几十米远陆续的跟着小刀门的那二十名兄弟,他们虽然是在追赶别人,但却行动很有秩序,似乎是怕中计,都相距的很近,以做照应。
左手与小刀两人越追越心惊,前面那人竟然有如此身手,自己两人可以说是尽力而行了,但是依然不能拉近距离,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看来他一定是敌人,不然不会偷听自己等人的会议,更不会在自己两人发现之后而逃跑。两人心中虽然吃惊,但脚下却一点也不慢下来,紧跟不放。
三条人影如同脱矢之箭一般穿梭山林,速度惊人。追了一阵,小刀与左手两人不禁心中大急,眼见就要出了山林,那人就要逃脱,万一泄露了秘密,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对望一眼,两人同时轻哼一声,只见小刀突然一脚踏出,身子跃起,左手紧跟着大喝一声,左臂一掌猛里击出,却是击在小刀脚底,小刀身子本来往前就很是快速,再受左手这一掌之力,去势更快,只见一下便到了前面那黑影身边,然后当空一爪向那人影头顶抓落,口中喝道:“想走?”
似是知道小刀已然到了自己头顶,并且一爪抓落,那黑影竟然将头一偏,轻巧的让过小刀一抓,小刀冷哼一声,见他又向前冲出,想逃出自己控制范围,当下身子在空中一顿,双腿凌厉的扫出,脚尖直钩而回,拦住那人去路。
那人似乎也知道逃走不容易,当下轻哼出口,但见他手臂横挡而出。
“碰”
掌脚相接,那人身子顿了一顿,而小刀也落了下来,与他平肩而立。还没待小刀仔细看他,就见那人闷声一掌,拍了过来。
小刀不敢大意,马上回折而出,两人站在原地,瞬间便撤了数招,均吃惊于对方的动作之迅速。而这时,左手也已经赶到,看着小刀两人打斗,他眉头不禁一皱,看这情形,似乎那人势力要强了小刀一些,自己若不出手一同抗敌,只怕让他逃了,但如果自己加入,却又有些失了小刀门的身份。
正犹豫着,小刀二人却是斗的越来越快了,两人都是空手相斗,左手发现那黑衣人竟然身材矮小,脸上戴了鬼脸面具,但从他体形上却可以分辨出他绝对是个女人。心头一跳,左手似乎想到了什么。
与此同时,小刀心中也是一凉,竟然感觉到了一丝死气。眼前银光一闪,但见一根细丝来年感端分别抓在那人手中,而中间部分却向着自己脖子围来,速度之快,让自己想挡都有些困难。
泰国风云 第224章 妖 …
在这紧要关头,小刀心中一骇,但却临危不乱,心中闷哼一声,银光一闪,但听撕裂空气的声音传出,那鬼脸人只觉得手上一沉。
“呲呲呲呲”
自己手上银丝竟然划在一把钢刀上,银丝钢刀相互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原来是刚刚小刀见情况危机,如若被他银丝缠到脖子上,只怕自己这颗脑袋也要离开身体了,所以急忙出刀,挡在了脖子前面,算是化解了她致命的一招。
“哼!”
那黑衣人果然是个女子,只听她在小道挡住了这一杀招之后冷哼一声,双手连环套出,却是花样百出,那手上银丝缠着小刀的刀,饶到手柄上,然后一拉,小刀只觉手上的刀要脱离而出,心中大惊,没想到她竟然动作如此迅速,那银丝在她手上竟象是活着的银蛇一般,让人难以招架。
刀欲脱手而出,但小刀也并非庸者,口中轻喝,手掌一松,那刀顺着银丝而去,同时他手掌离开之即,在刀脱手而处之时在那刀柄后面一掌击实,那刀便转移了方向,刀尖对着那鬼脸黑衣人的脖子闪电般而去。
倒抽一口冷气,那黑衣人没料到小刀竟是如此一招,眼见就要血溅当场,但她也确实动作敏捷,身子竟然突然矮了下去,好象整个人身上的骨头和肉都缩了一截一般,刚好让开了那一刀。
“哧。”
刀贯穿了那黑衣人身后两丈外的一棵大树,然后停在了那树中,不停的颤抖。
青丝飞扬,那黑衣鬼脸女子虽然躲避迅速,但头上青丝却也为小刀如此一刀而断了不少,可见刚刚那一刀的速度是如何之快了。
怒哼一声,那女子似乎为小刀刚刚这一刀所激怒,只见她矮下去的身子突然再次长高,与先前一般大小,然后双腿弹出,手上银丝也交错而出,全力攻向小刀,小刀也似早有防备,但那女子如此一翻强烈攻击竟然迫使的他连连后退,还几次险些为她银丝割去了脖子。
他虽然每每在命危之时逃过,但那女子看来的确要强了他一分,他那粗矿的双掌两次为救自己脑袋而被她银丝划伤,鲜血直流,火辣辣的刺疼从手掌心传来,让小刀不禁冷汗直流,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之厉害。
正当他被攻的有些措手不及的时候,突听一声轻喝
“妖女猖狂,且看能否接下我这几刀?”
那女子只觉得眼前银光一山,破空声中,一把似乎膨胀了数倍的大刀已经砍到了自己头顶,如果自己再想下杀手杀了小刀,肯定是不能,而且还要为这一刀斩杀,她心中暗恨,当下猛然退后,让开了那致命一刀,但还不待他站稳,那刀却又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她心中虽然吃惊,却也不见得畏惧,心中轻哼,向后一个倒空翻,让那刀锋挨着自己面孔划过,同时双脚已经踢向了那刀的主人的手腕。
“碰”
脚扎实的踢到了目标,但刀却并没有脱手而出。能在这种情况下出手为小刀解围的只有左手,也只有他才有这个势力让那女子被逼的连连后退了数步。
左手横刀而立,双目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女子道:“世界第二杀手,妖女艾菲儿?”
“咯咯咯咯”
那女子听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双目精光闪闪的看着左手与小刀两人道:“没想到小刀门的新秀果然势力非凡,而且眼光也还不错,能够认识我艾菲儿,难怪那些家伙这么怕你们,非要我们来杀了你们了。”
小刀两人听了眉头一皱,紧紧的看着她道:“可是你今天不是来杀我们,相信以你艾菲儿的聪明绝对不会傻到在今天这种情况下来杀我们,不然你也不会是第二杀手了。”
“咯咯咯咯,你们两人还真不是废物,比起那些不中用的男人来,你们倒让姐姐我喜欢。”
艾菲儿听了之后又是一阵大笑,不过却能听出她语气中的真诚,看来她这个世界第二杀手对两人也有些佩服,能够她手下走这么多招的,在这个世界上她还真没遇上过几个,凭心而论,如果真要单打独斗,自己虽然能够胜了他们其中一人,但却也有些不容易,小刀如果不是刚刚大意让自己将手上的刀弄丢了,相信自己与他有的拼,而现在他们两人都在,看来是讨不到什么好了。
她心中想着,耳朵一动,眉头紧跟着微微一皱。几乎同时小刀与左手两人也抬头看去,便见段云天已经带着小刀门的那些兄弟们赶来了。
见到左手与小刀将那黑衣人拦住了,他们都是一喜,但见了小刀手上的血迹,他们不由得又是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人竟然能够伤了他们堂主,看来今天是遇上劲敌了。
“堂主,你没事吧?”见小刀手上的血似乎还在流着,段云天不禁有些担心的道。
小刀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双眼却是没有一刻离开过那妖女艾菲儿,似乎很担心她在自己一个不留意下逃走了。
见小刀门的那些兄弟想要将艾菲儿包围起来,左手马上轻喝一声,阻止了他们,示意他们站在自己与小刀身后看着就行。
笑话,在世界第二杀手妖女艾菲儿面前,自己两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如果让手下人将她包围,这不是送死吗?何况这样还给了艾菲儿逃走的机会,左手与小刀两人并非傻子,哪里有不知道的道理?
那些小刀门的兄弟虽然不解,但是堂主有命,他们哪里敢不从,当下散开,站在了两人身后,双眼却一直不停的盯着场中的敌人。
“我们想杀你,似乎也很难,而且杀敌一千,终究要自损八百,大家都是聪明人,但是你今天听去了我们这么多消息,我们却不能放你走。”小刀脸上并没有一点受挫感,而是有些敬重的看着艾菲儿,虽然知道势力有所悬殊,但相信以自己与左手两人联手,她也不容易走脱。
“唉!姐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也还真没有见过如你们这么英俊而且有能力的男人,其实姐姐也不想走,很想逗留在你们身边,可是姐姐却有事,不得不离开,真是上天捉弄,小女子也不能违抗啊。”她声音本来就有几分狐媚,此时故意如此一说,使人听来道真的认为她是一个深情的少女对心上人依依不舍,似乎命运捉弄,要让她离开心上人一般。让人听了是心中不忍。
还好她此时是戴着一个鬼脸面具,如果是一张美丽绝伦的脸蛋,却又不知道配上这话语,又是怎么一翻情景了?
小刀与左手两人有些无奈的相对望了一眼,似乎都看出对方的意思,两人同时看着艾菲儿道:“既然你不想留下来,那我们得罪了,形式不同,却也不得不两人一起出手,希望我两人不会让你失望。”
那些小刀门的弟子一听,心中都是一惊,来年感位堂主的武功他们是再清楚不过,可是现在却竟然要联手对付这个女子,那这个女子岂不是势力大的恐怖?
想到这里,他们不由得想到了公子,如果公子在这里,一定能够拿下这个女子了。他们竟然是对丰含笑有一种盲目的相信,在他们心中,天下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够难的到公子了,就算哪个曾经与公子在上海江边一战而成平手的轩辕无道也一定已经不是公子的对手。
艾菲儿似乎也早就料到他们两人会联手,听了之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看着两人淡淡的道:“这样最好,不然又要耽误时间了,艾菲儿今天就会一会世界黑道的新秀人物,看看你们是不是有着可以称霸世界的势力。”
她说着,身上气势大变,陡然间又回到了那种阴冷的气氛之中,小刀心中一骇,这种气势正是刚刚自己感觉到的那种死气,让人感觉到无边的杀戮之气。
左手的刀也横在了胸前,小刀的手突然一招,段云天明白他的意思,将自己随身而带的刀递到了他手上。成三角站立,两个男人横刀而立,对面一个黑色衣服的女人却是双手牵拉着一根银丝,从她眼中可以看出她脸上的神色并不比左手两人轻松,毕竟这是她出道以来遇上的最强劲的对手。
林中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小刀门的那些人都圆睁着双目,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精彩的动作细节。
对于他们来说,今天这样的高手对决场面那是十年难得一见啊。风起,人影动!几乎同时,三人纷纷出手,两把钢刀从左右惯出,直取艾菲儿脖子,冷血无情,一刀致命的打法,这两个男人似乎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却正是辣手摧花的角色。
艾菲儿见了似乎有些幽怨两个男人的无情,她手中的银丝突然消失不见,但身后的那一肩秀发却横扫而出,双手手掌击出,刚好搁挡住两人手腕,使左手两人的刀都偏了一偏。但也是仅仅一点偏移,就让艾菲儿身子如同灵蛇般一扭,让过了这致命的两刀。
与此同时,左手与小刀两人眼中一骇,马上暴退,因为艾菲儿的秀发已经扫到了两人眼前,就要扫到脸上。如果是别人,对于女人那万千青丝自然是爱慕之极,哪里舍得让开?可是小刀与左手却象是不解风情的男人,似乎害怕一样,暴退而出。
“磁磁磁磁”
细响之后,左手两人只觉得脸上微微一疼,然后一凉。那些小刀门的人见了不禁大惊,原来一个回合下来,自己的两个堂主竟然受伤了。
只见左手与小刀两人的脸上都是几道伤痕,似乎是被猫抓过一般,留下几道血痕。原来刚刚左手两人本来没有在意艾菲儿那扫来的头发,可是在那头发要扫到的时候,他们却隐约听到了一阵低微的轻吟声,正是那金属的声音,所以两人马上本能的暴退,但却仍然被藏在她秀发中的细针伤了几处。
泰国风云 第225章 金 …
脸上传来的一丝丝凉意让左手与小刀两人感觉心惊。看来妖女能够成为世界第二杀手,的确有她的几分能耐,但不待他二人多想,娇叱一声,那艾菲儿已经再次攻击而来,面对小刀两人,她竟然是一点也不放在心上。
妖娆多姿,艾菲儿的身子如同水蛇般缠来,看似柔若无骨,但那双掌之间随时可以出现的银丝却是夺命利器。
左手与小刀二人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迎刀而上,顿时便与艾菲儿战做一团。小刀门中那些兄弟只看的眼花缭乱,吃惊不已,更是佩服向往不已。
很少亲眼见过两位堂主出手的他们今天却见着两人同时出手,而对方竟然也强悍的可怕,能够在自己两位堂主的合力攻击下也不显败相,真是个妖女。
他们看的精彩,却有些苦了艾菲儿了,虽然她看起来战的游刃有余,但她自己心里却再明白不过,这样下去,自己体力首先就不是这两个男人的对手,再加上本来自己比起他们一人就只是稍微强了一筹,但他们二人联手,斗的久了自己肯定落败,所以她心中未免已经打着退走的主意。
而左手与小刀两人心中吃惊的同时,也自然提防着她突然逃走,刚刚她听去了所有的消息,如果让她逃走,自己等人的计划只怕又要推迟和改动,而且还泄露了自己等人的行踪,所以怎么也不能让她跑了。
三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但手上却一刻也没见停顿,而且越来越快的动作让那些小刀门的兄弟们看的近乎痴迷了,这样的真实打斗场面,那可是花再多的钱也看不到的,何况还是生死搏斗?
香汗渐渐在艾菲儿额头露出,虽然她戴着鬼脸面具,但左手与小刀两人从她的动作中却明显看到了她有些后力不济,似乎每次挡住自己两人招试的力道都在渐渐减少,她,已经陷于苦战。大喝一声,左手手中刀势突然一变,刀便如同宽大了数倍,缠住艾菲儿,令艾菲儿连连后退,似乎她也挡不住此时狂霸的小刀门的左轻侯。
林中已然只剩下刀的怒吼之声,空气被刀无情的撕裂,艾菲儿手上的银丝似乎也不再有先前这般坚韧,面对霸气十足的左手,她没有一点信心能够用自己手上的银丝接下左手任何一刀。所以她只有退,一直退到了一棵大树边。
“咔嚓”
树虽然很大,但是在左手轻轻一刀之下马上倒下。
艾菲儿却在这个时候从左手眼前消失,就象她根本就没出现过一样。
“小心!”
“磁”
一声担心的大叫与一阵清脆的金属嘶磨声几乎同时响起。
众人大吃一惊,只见左手单手横刀在自己脖子之前,刀刃向外,而消失的艾菲儿竟然出现在他面前,双手紧拉着一根银丝,使劲压向左手,但是银丝却被左手的刀挡住了,所以任由她如何用力,也不能让银丝如她所愿的滑过左手脖子割下左手的头颅。
左手连连后退,艾菲儿步步紧逼。
两人一同退了几米远,便听“叮”的一声,左手突然刀面向前一挡,然后艾菲儿那突然松开一手之后另一手横抽向左手面容的那银丝便狠狠的抽打在左手的刀面上。
艾菲儿的突袭竟然没能将左手击败?艾菲儿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实却在眼前,左手面色不便,似乎刚刚经历一场生死的不是他自己,在艾菲儿银丝没有抽到自己之后,他的刀再次横削而出,反守为攻。
小刀见了这一连串动作,也不禁心中大惊,但见左手此时已然并无危险,才放下心来。左手虽然并无受伤,但他一人独战艾菲儿却马上便见弱势,小刀不及多想,迎刀而上,两人并肩作战,艾菲儿又陷入苦境,一时之间不禁心中苦笑不已,没想到今天竟然被这两个小辈搞的手忙脚乱,只怕自己再不思量逃生,就真得为他们留下了。
想到这里,她将心一横,竟然不再防守,迅猛的攻击而来,杀手的攻击本领本来就是最强的,加上左手与小刀两人胜卷在握,当然不会与她拼命,所以局势马上一变,艾菲儿那快速凌厉的攻击根本就不是左手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个能够抵挡的。
“咯咯咯咯姐姐可老了,比能再与你们玩下去了,再见!”
艾菲儿突然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然后猛力将左手两人逼开,身子却反向飘退,准备逃走。
“哼!想走?”
左手两人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被她逼退的身子硬是强行顿住,然后几乎同时向前跃去,两刀交错成剪,夹向艾菲儿。
但三人距离却已经拉开,虽然两人反应迅速,但艾菲儿本就打着逃走的主意,此时哪里还能让他们阻止?低哼一声,莲足踢出,轻巧的踏在两把刀上,身子借力向后退的更快。但左手两人也似乎料到她有如此一招,冷哼一声,动作一致的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足向前,钩腿而出,左右两边刚好将艾菲儿那娇小的身子夹在中间,便要钩回来。
“呛”
空中突然一声大响,左手两人大骇,马上迎刀而出。只见金光一闪,两人眼前同时出现了一把金色大刀,刀锋锐利,绝对可以要命。
“叮,叮,叮。”
三声轻响,夹杂着一声冷哼。
左手与小刀两人落下地来,脸色苍白的看着手上只剩下半截的砍刀愣住了。
“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小刀门也果然势力强悍,告辞!”林中一直飘散着这个声音,足有半分钟才消失。
“公子!”
左手与小刀两人终于回过神来,见了面前傲然而立的人后马上恭敬的叫道。
那些小刀门的兄弟也被先前这一突变惊呆了,被左手与小刀两人这么一叫才醒过来,见了两位堂主面前的人之后脸上都是恭敬佩服以及崇拜的神色,纷纷行礼叫道:“见过公子!”
丰含笑点点头,看着有些失意的左手与小刀二人道:“你们不必放在心上,这个世界高手如云,我以前也只道世界上只有他才是我丰含笑的对手,却没想到今天又让我遇上一个没有把握的敌手,唉!以前都是坐井观天,看到的世界太小了啊!”
左手二人听了眼角看着丰含笑脚低下的那枚已经被分成整齐的两块的游戏币不语。刚刚自己两人在那突然出现的人的突袭下根本就已经没有活的机会,虽然挡住了对方的第一刀,可是接下来的攻击却让两人已经没有武器去挡,对方竟然只是一出手就砍断了自己手上的兵器,而且连公子救自己的那枚硬币都被劈开,可见他的势力已经强悍到什么程度了。
似乎明白他两人的心思,丰含笑走过去拍了拍他们肩膀道:“你们根本不必介意,世界第一杀手也不过如此,刚刚如果不是你们苦战了这么久,而且他又是突袭,相信以你们二人的势力,他要想伤你们也并不容易,艾菲儿都已经不是你们的对手,那我也就放心了,至少,你们这两年来并没有让我失望,至少,我不用再担心你们。”
小刀两人听了心为之一宽,虽然还有些不能抹去刚金刀那一招留在自己二人心中的阴霾,但两人的那种自信与气势又恢复了过来。看着丰含笑,小刀苦笑道:“难道你也没有把握战胜金刀?”
丰含笑听了微笑道:“我不知道,不过迟早你们会知道结果的。”
理解的点点头,小刀没有再说什么。左手却皱着眉头道:“可是刚刚艾菲儿应该听去了我们的信息,我想我们不能再按照以前的计划行事了。所以得尽快找个地方再从长计议才是。”
丰含笑听了摇头道:“不用了,我已经想好了,现在的毒皇已经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害怕的,他已经是我丰含笑的掌中之物,但他手下的那些生意,我们想要得到却有些困难,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行动,要等消息,我想他应该很快就能够给我答案了。”
左手与小刀听了心中一惊,却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打算,那个‘他’又不知道指的是谁了?
丰含笑只是神秘的一笑,并没有解释什么,看着两人身后的战狼团兄弟道:“你们都起来吧,回到住的地方不要到处乱走,等我和你们堂主商量之后再做打算。”
那些兄弟听了,马上向三人告辞,然后老实的走开。
见他们走远,小刀看着丰含笑道:“你怎么会这么快就来了的?”
丰含笑苦笑一声,道:“我本来也想回大陆看几天的,可是我却不放心你们,因为在台湾我就遇上了冷枪客,后来又收到消息说他们竟然请动了另外两个厉害人物,所以我便敢来看看,也好见一见世界高手的风范,他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彩,似乎对今日所见的这两人很感兴趣。但左手与小刀两人听了却是心中一暖,本来计划中丰含笑是不用亲自来的,可是他却还是担心自己两人,最终还是来了,而且还在刚刚救了自己两人一命。
其实他们自己也搞不清楚与丰含笑是什么关系,开始的时候是被他的武功折服,然后跟随他一起南征北战,打下了国内的半壁江山,更有了小刀门今天在世界黑道的地位,可以说两人的一切成就都是丰含笑给的。
其实是手下与上司的关系,可是隐约间,似乎三人又有着一种很深的感情,这种感情是在一同的出生入死中慢慢形成的,是在不断的交往熟悉中形成的。这种感情似乎比那种开始便是兄弟情谊来得更真切,来的更让三人珍惜。
小刀门的事情丰含笑基本上很少管过,可以说小刀与左手两人大权在握,但丰含笑从来没有担心过什么,他们,也似乎从来就没有升起过背叛的念头。其实也是因为三人都很聪明,都知道离开了另外两人,自己一人是不能有大成的。
三人的关系就是头与上下四肢的关系,所以他们已经是一体,没有人能够分开的一体。
泰国风云 第226章 携 …
古老的庄园深宅,秋风萧杀,落叶归根。
单纯的檀香芬芳淡淡的笼罩庄园里外,一辆加长林肯缓慢行来,停在了山庄大门口。本来冷清寂静的山庄门口因为车的到来而突然走出四个身着打扮一模一样的年轻汉子,他们一脸严谨的走到那加长林肯旁边,其中一个很是恭敬的小声叫了一声:“老爷!”。
前面车门打开,从车里走出一个壮汉,他马上走到后面,将后门打开,然后从车中便走出一个身穿白色中山装的人,他四十多五十不到,一脸平和,却又不失那种尊贵的霸气。
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看也没看那四人一眼,淡淡的道:“他们来了吗?”
那人听了马上道:“他们也是刚到不久,现在正在大厅侯茶,就等老爷您了。”
身穿中山装的人听了点点头,然后向车中道:“佳佳,不是很想见他吗?怎么现在来了又害怕了?”
“谁说我害怕了?人家只是在车上睡着了,都已经到了,爹爹你都不叫我,真是的。”车内传出一个女子甜美的声音,似乎有些幽怨那中年人刚刚没有叫醒她。
听女儿说的仿佛真有这么回事一般,那中年人有些苦笑道:“好了好了,你也不用掩饰,那小子今天也不定会来,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吧,免得等会你又找我要人了。”他说着便也不顾车上还没下来的女子,当先便向庄园里走去。
“爹爹,等等我。”那女子见她爹爹果然走了,心下一急,马上从车上走了下来,然后双手提着有些长的裙尾,跟了上去,走到那中年人身边,洁白的双手很大方的挽住了他的臂膀,娇嗔道:“如果他不来,今天就不和他们合作。”
中年人听了哈哈大笑,摇头不语。这父女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泰国乃至东南亚一带最大的军火商张天羽与张佳佳父女。
本来性格豪爽好动的张佳佳今天竟然破天慌的穿了一身礼服,洁白的长裙在身后都拖了好远,双手戴着半透明的细纱手套,头发高高盘起,后面留了一缕飘逸的马尾角,看上去美艳高贵之极。父女两人进入庄园,在前后四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山庄大厅,一间宽敞舒适的大厅。
大厅中早就有人,两个年轻人,很年轻,但却又很成熟,从两人身上你甚至可以看出一种同样的东西,那就是沧桑感,两个年纪不大的少年人竟然有着比张天羽还要多出一些的沧桑感,这叫张天羽见了他们两人之后首先就是一惊。
见了出现在门口的张天羽父女两人,那两个一直等在那里的年轻人同时站了起来,拉了拉因为刚刚坐着而有些乱的衣服,其中一人开口道:“久仰张先生大名,今日含笑能有幸一见,实在是荣幸。”他说着,慢慢走了过去,向张天羽伸出了右手。
张天羽面带微笑,同时伸出大手,与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呵呵笑道:“后生可谓,最近几年道上风头最盛的便是大陆小刀门的公子与坐下两侯五拳皇,今日张某能一见传说中的公子,也是荣幸,荣幸啊!”
丰含笑听了,随即微笑道:“先生说笑了,您是前辈,晚辈等人还有许多东西要向你学习。”
张天羽见他说的却是很真诚,心中暗暗点头,拍了拍他道:“年轻人没有傲气好啊,来,这是小女,小名佳佳,佳佳,还不见过丰公子?”
张佳佳听了马上将眼睛从小刀身上移开,但却见丰含笑有些挪移的看着自己,知道他刚刚将自己一直盯着小刀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低,虽然她素来大胆,但此时也不禁粉脸一红,不过她终究是见过大场面,加上胆子本来就很大,很快就恢复过来,很大方的向丰含笑一笑道:“见过丰公子。”
丰含笑见了也暗自点头,看着她笑道:“张小姐果真是泰国第一千金,看来我们家小刀真是好福气。”
似乎没想到丰含笑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张天羽与女儿听了都是一愣,紧接着张佳佳偷看了站在丰含笑身后的小刀一眼,见小刀此时也望过来,与他那双如野狼一般的眸子一照面,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事都被他看去了一般,马上羞红了脸,不敢做声,而小刀也是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转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张天羽则是愣了一愣之后见了小刀与女儿的神情,心中明白,轻笑一声,看着丰含笑道:“公子说笑了,小女只怕顽皮的很,只怕今后让你们小刀门添麻烦了。”
“爹”张佳佳听了脸更红,不由得撒娇道。
她哪里听不出来自己父亲是见了小刀之后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意思,同时也是当着小刀的面承认了他,只要他愿意,其实他张天羽这一关已经过了。
丰含笑哈哈一笑,看着张天羽道:“我小刀门虽然无人,但也不少那些女子喜欢的角色,今天我看这会议最重要不过的却是要好好商量一下他们两人的婚事了,你看如何?”
张天羽听了假装将脸一横,大声道:“这怎么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让你小刀门的人这么快就拐跑了,怎么也得等一阵,再说了佳佳也还不想嫁,佳佳你说是吧?”
张佳佳听了心中一急,可是见三人望着自己的那种挪移眼神,知道是自己这个疼爱自己的爹爹竟然取笑自己,当下气的怒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几人。
张天羽见这个宝贝女儿竟然在今天露出这么多的女儿态,心中也是暗自高兴,当下大笑道:“好了,我们也不要欺负佳佳了,先商量正事要紧。”
丰含笑与小刀一听,脸上马上变得严肃了不少。丰含笑淡淡的道:“这山庄很漂亮,特别是在这秋季,更有一翻风韵,小刀,你先陪张小姐去四处走走,也好见见这山庄的美景。”
小刀听了哪里不知道丰含笑的意思?但却有些为难的搓手道:“这个,这个……”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丰含笑吩咐他做事之后出现有些为难的样子。
正在小刀有些为难的时候,张天羽看着尴尬的小刀道:“小兄弟你虽然在泰国来了很久,不过相信能够真正散心的机会还是很少,既然到了我这里,就一定要多玩玩,佳佳,你先帮爹爹照顾一下客人,知道吗?”
张佳佳听了脸一红,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小刀道:“你,你想去走走走吗?”
小刀脸也刷的红了,不由得看向丰含笑,丰含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心头一跳,马上点头道:“恩,我,我们去走走。”
然后他便在丰含笑与张天羽两人个目光中竟然拉着张佳佳的小手走了出去,他这个在几人看来不解风情的男人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即使张佳佳也是感觉奇怪,不过心中却是很高兴,毕竟这个让自己见了之后便一直喜欢上的男人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拉自己的手,感觉他的手好大,好粗糙啊,一只握了几年刀的手,手上几乎只剩下茧了。
看着两人离去,张天羽轻叹一声,不知道自己这么决定,是对还是错。
丰含笑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轻声道:“放心吧,他会象他的刀一样,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天羽身子明显一怔,看着丰含笑,见他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心头又是一惊,为何自己识人无数,却看不透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后辈?难道他知道自己心中是想法?摇头苦笑一声,张天羽当然不会问他,走过去与丰含笑一同坐在椅子上,开口道:“我知道他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只是他心中的仇恨似乎很大。”
丰含笑一听,眉头一皱,没有说话。空气似乎又冷了一些。
张天羽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过了一会才道:“不知道公子你认为我们合作怎么样?”丰含笑听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不过先生叫含笑来,含笑相信先生已经都想好了,含笑洗耳恭听便是。”
张天羽没想到丰含笑竟然如此小心,不竟苦笑一声,暗道自己老了,在一个后辈面前却处处私是落了下风。但他也是开朗之人,并不计较,想了想道:“其实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现在的形势,虽然你小刀门已经占了上风,不过谁都知道,如果他们三方联手,其实你长线作战,你们也并不能胜,就算现在情况是这个样子,泰国似乎已经在你的手掌心,不过相信你也仅仅只能将他们杀了,却并不能得到他们整个帮会的势力,这样的结果对你并没有好处。”丰含笑面带微笑的听着,却并不插话。
“小女的心思,公子也应该知道,我也年岁大了,膝下也仅这一女,所以我的一切将来都是她的,她虽然能干,可是毕竟是个女儿家,很多事情她是做不了主的,所以我也不得不为她打算,在泰国,相信也不会有人怀疑我的势力,所以我想与你们合作,将来就算我死了,在这里她也少了一个对手。”
张天羽说到这里看着丰含笑道;“我知道佳佳的心思,更了解她的脾气,我只希望将来她能过的幸福,别的我什么都不计较,不知道公子你能不能向我保证?”
丰含笑听了严肃的点头道:“我敢保证,将来你们的生意会比现在做的更大,更敢保证佳佳绝对幸福,小刀我很了解,他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不论是哪方面,他都是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人物。”张天羽听了眼睛一亮,看着丰含笑仿佛是在想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良久之后,才慢慢开口道:“唉!我就算不相信你,也会相信佳佳自己的眼光,你放心,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李龙天的势力我会帮你搞定,但我还有一件事想征求你的意见,不知道公子你同了愿意不愿意与他们合作?”
泰国风云 第227章 孤 …
丰含笑紧紧盯着张天羽道:“谁?”
张天羽也一点不示弱的看着他,淡淡的道:“相信以公子的势力与聪明,应该不用我多说,不过我敢保证,如果你与他们合作,天下指日可待。”
丰含笑听了心中一动,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确还没想到过那人要与自己合作,张天羽说的并不是大话,如果加上那组织的势力,天下的确是指日可待,可是这里面很多东西又是自己不得不考虑好的,毕竟与他们合作跟与虎谋皮没什么区别,毕竟自己没有把握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见丰含笑陷入沉思中,张天羽并没有打扰他,而是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来。
“他们有什么条件?”过了很久,丰含笑才淡淡的道。
张天羽听了脸上露出微笑,看着他道:“这个我并不知道,公子可以自己与他们谈,但我可以保证,有了他们,公子你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动手,相信以公子的聪明才智,不难猜出,他们要的是什么合作伙伴,一明一暗,相信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能够与你们联手的势力抗衡。”
丰含笑心中很平静,张天羽说的话他很清楚,这样的合作对两方都有莫大的好处,但他却不得不考虑到今后,不得不提防这个神秘组织的目的。
“今天我们还是先谈我们之间的事,如果他们有诚意,我可以再约时间与他们谈。”丰含笑轻轻茗了一口茶道。
张天羽听了呵呵一笑道:“好,我们还是先谈自己的事情,不过还是希望公子你能够考虑一下张某今日的提议,毕竟我老了,不能和他们合作下去了,不过多年来与他们的来往却并不是别人能够代替的,所以他们要我帮忙的事我不得不尽力。”
丰含笑点点头,总算知道张天羽为什么能够成为东南亚甚至全世界最大的军火商之一了。“不知道张先生如此帮助我们,我小刀门需要什么才能报答?”
丰含笑想通了之后终于开口道。张天羽苦笑一声,道:“恐怕又要让公子见笑了,小女的心思你我都明白,所以我并不求公子其他,只是想向公子要一个人。”
丰含笑心中一跳,暗道果然与自己心中想的一样,但他却也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等着,等着张天羽说出来。
“咳,其实我也知道这很让公子你为难,但希望公子能够多多考虑。”张天羽见丰含笑不做声,便只有硬着皮头继续说下去了。
丰含笑此时也不得不说话了,他看着张天羽道:“其实我也不能决定他的意思,我与他的关系相信张先生也应该清楚,而且居我的了解,他,他应该不会答应的,小刀门其实是他一手拉扯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我想他是不会离开的,但这并不是我的意思,张先生你可以自己与他谈,去留都由他,我是绝对不会勉强他的。”
张天羽听了眉头也皱在了一起,确实,自从自己知道女儿的心思之后便对小刀以及小刀门的一切情况最了最详细的调查,根据自己的了解,想要小刀脱离小刀门而跟着自己,那的确是很难的事情,而且这样强求,还会让他不高兴,到时候也影响了自己女儿的幸福。
想到这里,想到死去的老婆,张天羽心中突然一片清明,淡雅的一笑,看着丰含笑道:“我想公子误会了,其实我并不是想让他脱离你们,我只是向你帮小女要人罢了,其实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佳佳的,而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好去控制这些人,所以我只不过想要他帮我打理生意上的事,相信有你们小刀门在后面,再加上他们的照顾,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哈哈”说到这里,他似乎是放下了一切思想包袱,就象是个看破尘世万物的老曾一般。
但丰含笑听了却是心中大惊,没想到他竟然做了如此大的让步,这不是名摆着将他多年的心血都给了小刀,给了自己吗?这的确是自己一直没有想到的,为了女儿他竟然可以放弃一切,这一切都只为了让他的女儿幸福,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事比他的女儿更重要了,一切都不过是虚无的,只有女儿才是他心头的肉,至于那些身外物,他相信就算自己不给小刀,将来自己女儿也不能打理好自己的事业,也要被别人夺取,既然如此,自己又何不大方一点,送给自己的女婿呢?
只是这未免赌的太大了,如果自己的眼光错了呢?但他却别无选择,因为他知道既然小刀门的人已经来了,形势便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而且张佳佳的心思已经很明显,自己是坳不过她的,现在他唯一能希望的便是小刀不会让他失望,最重要的是不要辜负了佳佳。
丰含笑想通了这一切,不禁心下对他佩服之极,能够如此洒脱的抛开他一生的心血一生的追求,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他突然向张天羽拜了下去,一字一句的道:“张先生请尽管放心,我丰含笑虽然不是什么君子,但却从来不失言于人,有我丰含笑在的一天,小刀便不会让你失望,先生的生意也不会衰败下去,令爱也一定会幸福,因为小刀绝对是一个可以让任何人放心的人。”
张天羽自然也知道丰含笑的作风脾气,此时见他竟然行此大礼,脸色一变,心中感激,马上拉他起来道:“其实有公子一句话我就放心了,肖子正是个好男儿,佳佳今后跟着他我也放心,年青人,放手去做吧,天下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了。”
丰含笑剑眉一竖,淡淡的道:“我知道。”
那种突然的转变让张天羽心中大惊,这样的气势、这样的神情,似乎可以征服天下任何人,可以让天下都为之臣服。
幽静的小路上,小刀拉着张佳佳的手,两人一同慢慢的走着,都没有说话,似乎都害怕说话。小刀或许是因为不善于与女人说话,而张佳佳则或许是因为在心上人面前,而且还是第一次约会独处,所以显得有些羞涩吧。
感觉着小刀的手心有些湿,张佳佳心中不禁好笑,这个驰骋杀场的男人竟然还这么害羞,似乎拉着自己的手比他当年在卧佛寺面对那上百人的围攻还要困难,还要让他害怕。
“喂”
小刀感觉手被人拉住,愕然回头,见张佳佳幽怨的望着自己,有些不解的道:“怎怎么不走了?”
“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这样子?”
张佳佳有些脸红,本来想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可是却也没有勇气问出口。
小刀一听有些急了,红着老脸道:“不,不是的。”
张佳佳瞪了他一眼,突然向他走近,然后用她那充满着处子幽香的手帕将小刀额头上的细汗擦拭干净,在他面前吐气如兰的道:“你看你,都出汗了,天气很热么?”
被她如此一问,小刀只觉得汗水又出来了,慌忙用手抹去,见张佳佳有些生气的瞪着自己,他只得干笑着道:“我,我的汗臭,还是莫,莫弄脏了你的手帕。”
“哼,你这个木头,一点也不懂人家心思。”
张佳佳气的要死,莲足在地下狠狠一蹬,然后转身走开了几步。
见她生气,小刀心中有些慌了,马上便要走过去说些什么,可是还没踏出一步,耳朵猛然一动,脸色大变,叫道:“佳佳小心”同时,他的人也飞了出去,直冲向张佳佳,双手一张,将她抱住,然后一起在绿草地上滚了出去。
“嗖嗖嗖”冷风刺骨,劲箭擦破皮肉,凉风吹来,有些清冷。
小刀担心的看向张佳佳,见她微笑着看着自己,心中放心不少,马上站起来,将她拦在身后,双眼寒气直射,紧紧的盯着前面小树林中道:“出来吧!”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传来,紧接着一个阴性声音道:“冷侯果然好身手,我本想手中的弓箭已经是世界尖端科技产品了,可是没想到连大象都可以射传的箭却只是擦破了冷侯一点衣服。”
随着这个声音的传出,对面走出来三个人,三个女人,身材很热火,很高,不过小刀那双如狼的眸子却明显的发现他们有喉结。
“人妖!”
这是小刀心中的第一个反应。
“你们是谁的人?”他并没有问“你们是什么人”,因为刚刚这几箭就已经告诉了他,他们是敌人。
“我们是谁的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人既然这么恩爱,那我们就成全你两两人,让你们一起在路上也有个伴。”
那阴性声音让小刀听来特别刺耳,很想让他的嘴永远闭上。
淡淡的看着他们三人,小刀摇头道:“你们是想杀了我们两人,让小刀门与张先生都互相怀疑对方,果然很高明,不过你们难道不知道要杀我小刀并不是很容易的事吗?”他说着,却是一手拉着张佳佳的小手,大步向着三人走去。
而面对他的却是三人手中那已经上玄的箭。箭的威力小刀门明白,应该刚刚他已经尝试过,不过他却一点也不畏惧,似乎指着自己的不是朵命的箭,而是小孩子手中的玩具。面对如此不怕死的人,那三人心中一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小刀竟然不逃走,而是向自己走来,难道他是疯子?
“不要动,不然我杀了你们!”
似乎被小刀的气势震慑,那阴性声音色厉内荏的喝道。
“你的声音很难听,男人做到你们这种样子,真是一种莫大的侮辱。”小刀的眼中已经只有三人手中的弓箭和他们随时轻轻一动就可以让箭射出的手指。
“嗖嗖嗖”
三箭在小刀距离他们只有十多米的始终终于射向出。
不过射向的不是小刀,竟然是小刀身后露出了一半身躯的张佳佳。
看来这三个杀手也并不傻,知道怎么去争取时间与机会。箭如同苍龙一般,划破长空,带着呼呼风声直取张佳佳心房。
“啊?”
虽然见过不少的拼杀场面,但面对足够可以夺去自己生命的劲箭,张佳佳仍然不免发出惊叫。
“哼!”
一声轻哼,让张佳佳几乎绝望的心儿产生一丝暖意,火星四溅,三声刺耳的金属交击声过后,张佳佳只觉得被人拦腰抱住,然后似乎是飞了出去。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完全没有了一点恐惧,似乎还很享受。
“嚓嚓嚓”
三声轻响,空气之中弥漫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张佳佳吃惊的看着一脸冷傲的小刀,然后又看了看倒下去的那三个人妖。只见他们的脖子上都留下一道伤痕,倒在那里动也没动一下。
箭法虽好,但是却如此不堪一击,小刀心中不禁有些寂寞孤单,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处子幽香越来越浓,小刀只觉得自己的嘴被两片润泽芬芳的嘴唇堵上,身子微微一颤,搂着她的手愈加紧了些,有些木勒的享受着动作同样生疏的张佳佳的这孤单一吻。
身子有些软了、心跳也加快了,他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往日没有向丰含笑学习一下怎么对付女人,不然现在也不会如此不堪。
泰国风云 第228章 意外
许久,许久。张佳佳离开了小刀的唇,小刀见她离开,心中不甘,一把将她狠狠抱住,然后重重的又印了上去。
卖力的吮吸了一阵之后才放开已经喘息不止的张佳佳。将红晕满面的小脸埋在小刀胸口,张佳佳有些喘息道:“就知道你也不老实。”
小刀听了老脸一红,但却没有了先前的失措感,哼道:“男人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是男人,我小刀绝对是个男人,所以作为女人的克星,作为公子的手下,我是不会败给女人的。”
张佳佳听不懂他的话,觉得他说的一点道理逻辑都没有,但心里却是高兴的,毕竟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以前一直都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在一起,更不知道他的心思,今天这个男人终于让自己心中的石头落了下来,虽然他这么说,但自己心里却是高兴的很。小刀轻叹一声,紧紧的抱着张佳佳没有说话,感受着这种宁静温馨的气氛,两颗心,终于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丰含笑双手插在口袋中,远远的看着那树下紧紧相拥的人儿,嘴角挂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抬头看着碧玉蓝天,喃喃道:“凌凤,子正现在真的很好,但我却知道他心中一直不能忘记你的仇恨,我也是,一切似乎都很好,但你的仇是永远都不能从心中磨灭的。我也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掩耳盗铃,但是我真的好想你,我一定要找到可以让你复活的人的,就算那时的你已经不是你,我也要你活过来。等这里的事情一了结,我,我就去找他,我们再见的时间也不远了”
眉宇间留着浓浓的思念,丰含笑再次看了看小刀那边,嘴角微微上勾,飘然而去。
“你,含笑你真的在这里?”看着她美丽脸蛋上的惊喜神情,丰含笑也不禁感觉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在这里能够见到她。
左右看了看,丰含笑有些奇怪的道:“单于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难道没有人保护你吗?”
这里是曼谷繁华的街道,单于秀焉如此一个大美人,而且又是国内如此出名的艺人,丰含笑实在有些哑然她竟然是一个人在这里出现。
单于秀焉似乎一点也没有看出丰含笑的惊讶神情,她有些激动的红着小脸走到丰含笑面前,伸出了小手,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自己日夜牵挂思念的人儿出现在面前了,可是现在却发现没有什么话说,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丰含笑心里一颤,从她的神情便已经看出了她的心思。说真的,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年少轻狂的那个时候,自己一定让她心中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迹,可是现在
正想着,突然感觉一个温热的身子投进了怀中,丰含笑双手伸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含笑,我,我终于找到你了,表弟真的没有骗我,我真的找到你了,呜呜呜呜”单于秀炎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情,一下子扑到丰含笑怀里,放声痛哭起来。暗叹一声,丰含笑轻轻拍打着她香肩,安慰道:“好了,好了,快告诉我,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要是遇上坏人怎么办,你妈妈他们会担心的。”
单于秀焉听了连连摇头道:“我不管,我好想你了,好想你了,可是你从来都不再出现了,这几年你都到哪里去了?我要去找你,可是妈妈他们不允许,呜呜呜他们都不允许我出来,都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我一个人好想你的”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
丰含笑听到这里,心中感动莫名。他哪里不知道她父母这么做的原因?
两年前肖凌凤的死让自己打击很大,单于家族虽然都是经营正经生意,可是黑道上发生的事情也绝对逃不过他们的耳目,单于秀焉是单于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她出事的,而且对自己了解很深的单于家族也绝对不希望单于秀焉受到伤害,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封杀了一切丰含笑的消息。
可是他们也没想到,这个从小就温顺柔和的小女儿竟然会出走。他们还是算漏了一个人,那就是鲜于修。
鲜于修很了解丰含笑,他也很关心单于秀焉这个小表姐,所以看着她整日不高兴,便一不小心说出了丰含笑的下落,并且还可恶的让她从家里逃走了。他自然知道泰国的形势,但他还是让单于秀焉来这里找丰含笑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长大?
想到这些,丰含笑心中愧疚不已,突然感觉到自己原来是如此的罪恶,让这个处事未深却又在大陆如此出名的女孩受了这么多苦。
但是自己还能让她再伤心吗?
当然不能,丰含笑没有理会胸口那一阵阵温热,没有理会被她打湿的衣服给自己带来的不舒服,轻轻推开她,为她擦拭去脸上的泪水,轻声道:“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来,告诉我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然后再打电话叫你妈妈他们来接你。”
“不,不,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在离开你了,含,含笑,不要叫妈妈他们接我回去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想回家,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我都愿意跟着你,只要能天天见着你,我什么都不在乎的。好不好?”
丰含笑不由得心中苦笑,看着她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又不禁一软,看着她道:“听话,等你回去了,我一定去看你,这里很危险,我在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所以,你在这里也不能天天陪你,而且还有危险,所以你不能待在这里,知道吗?”
单于秀焉听了拼命的摇头,泪水又流了下来,哭着道:“不,我不怕危险,他们都说你很厉害,我知道你能保护我的,有含笑在,我一点也不害怕,我不会连累你的,我可以天天在这里等你,只要你把事情办完了,有空了,就来看看我,我也就高兴了,好不好?”
丰含笑无语。
这个鲜于修啊,难道还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吗?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添乱?
想归想,眼前的事情也不能不解决,丰含笑看着单于秀焉那种哀求的眼神,心神就是一颤,似乎自己现在一点也受不住女人的哀怨眼神,这种眼神象极了她当时那种不甘的神情。
也不知道为什么,丰含笑看着她有些木然的点点头,这让本来担心的单于秀焉马上高兴了起来,拉着他的手高兴的象个小孩子一般摇晃起来。
丰含笑脸上露出枯涩的笑容,但看着她那种愉快的神情,心底也舒服不少,只是希望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希望不会再害了任何一个女人。漫步在曼谷街道上的丰含笑与单于秀焉两人绝对成了街道上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看着单于秀焉那种高兴愉悦的笑容,丰含笑也放下心中所有的烦恼,让自己的心灵净化下来,享受着这难得的散心时刻。单于秀焉象个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将自己这两年来的感受已经经历都数说了出来,丰含笑只是一直静静的听着,听道他为了自己受苦,心中也感动,但又觉得自己是如此的罪恶。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将她甩脱,她已经象蛊一样种在了自己心里。
幽静的小区,手拉手的一对碧人在一棵小树下坐了下来,小声的似是说着说不完的情话。
单于秀焉小脸一红,突然有些不敢看丰含笑。
丰含笑当然觉察到了她这个小细节,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
单于秀焉轻轻动了动,细声道:“我,没什么,我,我去一下,你在这里等我,不准走开哦。”说着,也没等丰含笑回答,便站了起来,小步跑开了。
或许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单于秀焉穿的并没有电视中看到的那么时尚,很普通的打扮装束,但却依然不能掩盖她那动人的身材,从背后看着她小跑着离开,丰含笑微微一笑,自己还真不知道她是有什么事要离开自己,不过他也不去多想,横躺在树下,双手枕着头,假寐起来。
十分钟过去了,丰含笑心中的平静已经有些不纯,内心甚至有些动荡不安。弹身而起,他大步顺着单于秀焉刚刚离开的方向找去。
这么久不回来,让丰含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突然才想到这里毕竟是在泰国,虽然自己没将泰国毒皇的势力放在眼里,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的一切,都很难逃过毒皇门的眼线,自己怎么能够这么大意的让单于秀燕在接触了自己之后单独离开呢?丰含笑在心中狠狠的骂了自己一顿,脚步加快,向着前面找去,他心急如焚,从来不信神的他也不禁祈祷着上天莫让单于秀焉出事才好。
“公共厕所?”
丰含笑距离老原本便看到了前面的那四个大字,心头一动,他马上来到女厕外面,也不顾从里面出来的几个女子对他鄙视愤怒的目光,他大声向里面道:“秀焉,你在里面没有?”
久久没有回音,丰含笑心里大急,左右看了看,向女厕所冲了进去。
“啊啊啊”
数声尖叫,从女厕所传了出来,看着几个女人蹲在那里惊慌且害羞又愤怒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丰含笑视若不见,一个一个的推门找着,但直到最后一个门被关上,的依然没有找到想找的人,但却看到了一个小手提包。
小手提包是单于秀焉的,丰含笑一眼就可以看出。但她的人却去了哪里?从厕所出来之后,他的脸色很难看,眉宇间的杀气也愈来愈重。
“流氓”
“疯子”
几个女人从里面匆匆出来,对着丰含笑的背影骂了几句。
但丰含笑一句也没听进去,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了失去踪迹的单于秀焉身上,如果单于秀焉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了什么事情,那他丰含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泰国风云 第229章 旧 …
丰含笑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
“请问是张公馆吗?”丰含笑极力平静下来之后道。
“是的先生,请问您找谁?”一个老实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
丰含笑马上道:“帮我叫一下你们老爷。”
“对不起,老爷和小姐早上出去之后一直都没有回来。”
丰含笑心里一个咯噔,随便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然后马上又拨通了小刀的电话。“公子,有什么事吗?”小刀的似乎知道出事了。
丰含笑恩了一声道:“你马上让张天羽帮我查一下今天‘游龙公园’出现的人,帮我找一找单于秀焉的下落,记着要快,知道吗?”
小刀当然听出了丰含笑很焦急,听了之后也没有多问,马上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单于秀焉的下落,而不是去问丰含笑,为什么单于秀焉会出现在这里。
似乎一切都已经吩咐好了,丰含笑现在也只有在这等着,毕竟这里现在还不是他丰含笑小刀门的地盘,什么事情都还不在他的掌控之中。
平静了下心情,丰含笑不禁有些暗怪自己为什么还如此容易烦躁,难道自己这两年心理修养白搞了?自己是不应该出现今日这种情况的,或许是因为出事的是女人吧。一个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中,单于秀焉被绑住了手脚,嘴巴上也贴上了胶布,被甩在柔软的沙发上躺着。
她美丽的脸蛋上有些惊慌,眼神有些无奈。
房间中的大椅上坐着一个二十四五的青年,长的人模狗样,但肤色苍白,精神萎靡,看上去就知道是个整日泡在女人堆里的淫虫。他身边还站着四人,都是年轻人,桌子上有好菜好酒,他们才开始吃,都还很清醒。
五人酒足饭饱,那脸色苍白的人淫笑的看着单于秀焉道:“嘿嘿,没想到那小子身边的女人都这么漂亮,真是老天不公平,听说这个还是中国大陆时下风头最盛的女明星呢,今天我道要好好看看是不是每个明星都这么烂,老子要让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狗日的杂种,竟然跑到这里来撒野,他还当我们真怕了他们,我爹老了,不想和他们争,是给他们面子,可是我李力不会怕他,不会给他半分情面。嘿嘿,他的女人,老子今天就试试是不是与众不同。”说完,迷糊的哈哈一阵狂笑。
那几个青年也跟着起哄,他们是李力的打手,也算是酒肉朋友,整日里胡作非为,不知道做过多少坏事,象今天这种场面,他们见过的,干过的都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单于秀焉听了李力的话,小脸已经吓成了铁青色,见他摇摇晃晃的向自己走来,她只知道拼命的摇着头,想要喊出来也不能。
“嘿嘿嘿嘿小美人,急了吧,不急,今天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慢慢玩,你也别想你那小情人丰含笑能来救你,等他找到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已经不清白了,哈哈哈哈。”李力得意的狂小着,歪倒在单于秀焉身边,伸手在她光滑的脸蛋上摸了一把。
单于秀焉拼命的摇头躲避,可是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老大,这恐怕不好吧?上次我们将他的女人弄死了一个,才若的他现在来这里报仇,门主交代过我们年轻一代的不要闹事的,我怕到时候知道了不不好交代啊。”其中一个青年见李力现在想要上了单于秀焉,他想起前几天自己老爸警告他的话来,不禁小声的提醒着。
“你怕了?”
李力听着他的劝解极不顺耳,看着他鄙视的道:“如果你怕了就给我滚,老子就不信他能厉害到什么程度去,今天老子就要了他的女人又怎么了?他不是厉害吗?一样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说着,他一把将单于秀焉提起来,向那边的大床扔去。
然后也不管房间还有四个人看着,竟然扑了上去。单于秀焉不断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手下逃脱,但是这个动作却是那么的诱人,让欲火高涨的李力看的双眼几欲喷火而出。他激动的解开单于秀焉手脚上的绳子,然后再次压了上去。单于秀焉手脚一自由,哪里还让他欺负?不断挣扎起来,不让这个想要自己的臭男人得逞。
“啊”
李力突然跳开,双眼狠毒的望着单于秀焉,一手紧紧捏着被她咬出血的手腕,狠狠的道:“臭婊子,很贞洁是吧?等会给你吃了好东西,保证你来求我上你,让十个男人也满足不了你,让你欲火焚身而死,让丰含笑看着他的女人淫荡的死去。哈哈哈哈”
他说着,似乎已经看到了单于秀焉被数十个男人奸淫之后被丰含笑看到的情景。
“小三,去,把那药拿来,多给她喝点,嘿嘿,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她是不是还是这么贞烈,嘿嘿嘿嘿”
李力脸上露出淫亵的笑容,看着单于秀焉,他一阵得意疯狂的大笑起来。
丰含笑坐在树下抽着烟,烟头都已经扔了一地,他吸的很快,似乎想用烟中那一点点的尼古丁来麻醉自己。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可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平静了的心情不禁又有些烦乱起来。
“叮叮叮叮”电话终于响了,丰含笑听着听着,眉头皱在了一处,飘逸的长发无风自动,剑眉竖了起来。
“混蛋”咬着牙齿好不容易才吐出了这两个字。
“啪”
一声脆响,轻轻的一巴掌拍在身后的树上,树摇动一阵之后,突然从中间折断,而树下却已经没有了丰含笑的人影,他已经在树十米开外,已经冲了出去。
单于秀焉娇脸通红,小手颤抖的紧紧将自己的衣服紧紧捏住,呼吸越来越粗重,豆大的汗水从脸上滑落,滴在床单上,湿润了一片。
她看上去很痛苦,似乎在极力忍受着莫种煎熬。李力冷笑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此时的他竟然是这么的镇定,象看狗一样的看着极力忍耐着的单于秀焉。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求我啊,求我啊,只要你跪在这里求我,我就帮你,保证让你舒服,让你尝尝飘飘欲仙的滋味。”
李力看着想要拉扯开自己衣服,却又用她坚强的意志力抵抗着双手的单于秀焉,淡淡的说道。单于秀焉痛苦的忍耐着,她早就想自杀算了,她不想让丰含笑看到自己那种样子,可是这个混蛋却将她嘴巴贴住,让自己不能咬舌自尽,现在,药力发作,舌头已经被自己咬烂了,可是却依然无补于事,甚至连自杀的机会都已经没有,她几乎绝望。
“怎么样?滋味好受吧?我很仁慈,只要你求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帮你解决,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都需要,我的这些兄弟也不会让你失望,绝对可以满足你。”李力淡淡的道。
现在的他一点也不色急了,虽然某个部位已经忍耐不住,但是他依然忍着,他要等着单于秀焉这样的美女名人来跪着求他来上她,这样的享受他相信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都羡慕。
“你做梦。我我就算做做鬼,也也不会放过你的”单于秀焉单纯的眼中露出狠毒的神色,她不甘心这样,她疼狠这个男人毁了她的梦想。
“想要我死的鬼魂多的是,也不怕多你一个,嘿嘿,不过我会让你死的很舒服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李力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厉害,吃了这么多,都这么久了还能忍住,肯定还是个处女,不然怎么能忍耐这么久?”李力身后的一个男人双眼只差冒出火来,看着单于秀焉似是赞许的说道。李力听了也点点头,心中更是高兴,淫笑道:“没想到丰含笑这么好心,竟然还将她留给我,真是个大人情啊。”
“如果李少爷能将这个女子放了,也算是给了我们张爷面子,也算我们张爷欠你们你个人情,不知道李少爷意下如何?”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带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看也没看诱人的单于秀焉一眼,走过去将自己的衣服脱了,给她盖上,挡去了不少春光。
单于秀焉似乎忍到了极点,此时知道有人来救自己,终于放松了心情,欲火攻心,竟是晕了过去。“快带单于小姐离开,马上找到丰公子,让丰公子救人。”
那人见单于秀焉晕过去,脸色大变,马上吩咐着。“慢着,你就想这么容易的将人带走?”李力突然冷声道。
那人听了眉头一皱,看着他道:“你们五人想要烂住我们?”
李力听了得意的一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真当我李力是傻子?如果没有准备我会将消息放出去?既然来了这里,就一个也别想离开,可惜的是我要的人没来,却是你们这些跑腿的来送死,真是可惜。”
“不用可惜,我来了,你等了我很久,我也找了你多时。”房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不少,众人听到这个声音,都感觉一丝阴冷渗透入体,让人不寒而栗。“丰公子!”
见到来人,先前出现的那中年人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来人自然是丰含笑,他点点头,看着李力道:“你就是李龙天的哪个草包儿子?”
李力感觉有些踹不过气来,不过他也不甘示弱,站直了身子道:“你就是丰含笑?”丰含笑没有回答,看着他冷冷的道:“别人都当你是草包,可是我却知道你是个很有心计的人,我也本打算放你一马,可是你聪明过了头,动了你最不该动的人,做了你最不该做的事。”
李力明显感觉到丰含笑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让自己透不过气来,可是却形势逼人,不得不撑下去。看着丰含笑,他似乎不去计较自己生死,狂笑道:“有你的两个女人在下面陪我,我死也值得,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众人心头都是一惊,丰含笑却没有动,看着他冷冷的道:“一个都不要留”
但这话却不是对他李力说的。
泰国风云 第230章 雨 …
丰含笑的话一说完,房间中众人心头都是一惊,要知道这里已经被李力早已经安排好的人包围,可以说他们现在都还在别人的包围之中,又怎么能说一个不留?
“是,公子!”回答丰含笑的是小刀。
他在丰含笑后面一步赶到这里,听到单于秀焉被绑架走之后,他尽力调查,收到消息之后第一个赶了过来,他知道丰含笑的女人对他有多么重要,不能再让往事重现,所以他不能让单于秀焉有事,绝对不能。
丰含笑没有看他,只是走过去将单于秀焉抱了过来,然后向外面走去。
虽然这里已经被李力的人包围,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挡丰含笑的去路,丰含笑并没有在他们面前显露过什么武功,但他们实在是受不了那种面对丰含笑时的气氛。
“明天早上,我不想看到毒皇门的人。”走出大门,丰含笑突然顿住,说了一句话。
众人都惊呆了,只有小刀很恭敬的说了一声“是”。
丰含笑听了之后,抱着已经昏迷的单于秀焉大步走出,消失在众人眼前。李力竟然也不敢出声喝止,不敢出言要丰含笑留下来,只有傻傻的看着丰含笑离开,似乎还沉侵在丰含笑刚刚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之中。
“姑爷,我们走吧!”
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突然很礼貌的向小刀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小刀点点头道:“你们先走吧,公子说了,一个都不能留,我还没做完。回去告诉你们小姐,今天我不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去找她。”
那人听了脸色一变,看了看房间中围住自己等人的那些人,又看了看小刀,似乎很为难。
小刀很了解他们的想法,淡淡的道:“放心吧,我没事。”
那人听了只的道:“那,那姑爷你自己小心些,小姐在家里等你。”
小刀点点头。那人看了看李力,然后带着手下离开,他是张天羽的得力助手,张佳佳叫他吴叔叔,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李力也不敢留他们,毕竟现在的毒皇门形势危急,不能再多得罪张天羽这样的强敌,所以他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只到房间中只有小刀着个还没有完成任务的敌人。本来安排好的计划,此时却这么容易的被破解,李力真的连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刚刚显得这么无力,为什么连与丰含笑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自视很高的自己竟然在他的那种气势下压的有些踹不过气来,这的确已经吓破了他的胆,没有了先前的狂妄。相信如果小刀不是因为丰含笑丢下的那句话,也早就走了,他只所以留下,并不是他李力的能力很强,而是他要执行任务。
小刀眼中只看着李力一人,淡淡的道:“拔刀吧,早就听说李龙天当年是个高手,他的儿子,其实也是一个用酒色来掩盖自己势力的高手。”
他说的很平淡,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李力听了心头一颤。这时他才知道世界很大,并不是他想象的这么小,自己的武功莫说是刚刚的丰含笑,就是眼前在泰国传的很神的冷侯小刀,他也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所以小刀叫他拔刀,他根本没有动,似乎是没反应过来。
小刀见了冷冷的道:“我以前从来不杀手无兵器的人,不过今天只有我一人在这里,而且等会我还有事,所以即使你不拔刀,我今天也只有破列一次。”
他说着,手上的刀已经横在了身前,刀锋指向李力眉心。
淡淡一笑,李力恢复了往日的镇定神色,看着小刀道:“冷侯真的认为你凭一人之力能将我这里的人杀完?”
小刀淡淡道:“我不需要知道,只要去做就行。”
李力摇头道:“在小刀门,你也不过是一太机器罢了。”
小刀刀锋一侧,到刃反光照射在李力的脸上,冷冷的道:“你还真嫩了点。”说完,他并不废话,手上钢刀横削而出,划向李力脖子。
李力不敢大意,身子倒退,大喝道:“杀了他,谁能取下他的人头,我给他十万。”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冷侯的名头在泰国传神了,可是面对金钱的诱惑,那些包围小刀的人马上一拥而上,欲将小刀乱刀分尸。
可是,势力决定一切,纵使你胆子多么的大,多么的不怕死,但面对强大的势力,你决心多大也无能为力。
小刀的势力与那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手上的刀,比脸更无情,刀无罪,杀人者,人也!但夺命的却正是手中的刀。鲜红的鲜血从脖子与刀的缝隙中流出,然后洒在地上,惨叫声并不凄惨,因为他们死的很痛快,都是一刀毙命,脖子上一凉,就没有了知觉,甚至想喊也已经喊不出来。
阿鼻地狱中的修罗,人间的杀神,小刀的双眼一直没有离开过李力的脸,但他的刀却象是生了眼睛一般,很准确的刺进从旁边冲上来的人的胸膛,划过他们的脖子。
浓浓的血腥味并不让他觉得难受,反而还刺激起了他的神经,似乎他刀下划过的不是生命,而是一项伟大的艺术杰作。
“轰隆隆”
房间在这一瞬间如同白昼,突然的闪电雷鸣,似乎是上天的愤怒之声。
“哗啦啦啦”突然间暴雨洗刷大地,似是要冲洗去人间的罪恶。
然而房间中的杀戮却一直没有停止,直到有一方的人死干净了
泰国的夜晚,今天天气突然变的冷了,雨一直下个不停,雷鸣声更是不断,让大多数人们都没能睡好。
丰含笑将昏迷的单于秀焉带到了一个幽雅舒适的房间,见她的呼吸越来越紧奏,脸越来越红,似乎血管都要暴裂一般,丰含笑心中砰砰只跳,不敢用冷水泼她,因为他知道现在如果不想办法救她,那她一定被欲火焚身,暴血而亡。
丰含笑心中对李力疼恨之极,这个该死的人渣,竟然给她吃了这么多春药,现在只怕与她交合,也无补于事了。将单于秀焉放在床上,丰含笑盘腿坐在她背后,脱光了她的衣服,为她散热。
她那白嫩而通红的胴体完全展现在眼前,但丰含笑却一点色欲也没有,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强横的真气通过双掌传入单于秀焉体内,将她血液中的大部分春药化成汗水,从皮肤中渗透出来。
时间一分一妙的过去,房间中丰含笑也已经满头大汗,但是这该死的春药却是这么多,自己已经尽力,却依然不能完全排出。但丰含笑并没有放弃,他不能让单于秀焉有事,不能再让自己身边的任何女人出事。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单于秀焉满身汗水,香汗林立,似乎刚沐浴而出一般。
“啊好好热啊”
突然,一声极细的呻吟声从单于秀焉檀口中发出,让丰含笑身子一颤,这种声音现在听来是多么的妩媚,多么的要命!
丰含笑全力收回真气,却依然心灵受创,嘴角溢出了血丝。没有去管自己的内伤,丰含笑双手抱起欲倒下的单与秀焉的身躯,连忙问道:“秀焉,秀焉,快醒醒,没事了,没事了。”
单于秀焉迷糊中听到了心上人的声音,此时她只觉得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是那么的空虚,那么的想要心上人的拥抱。
她顺势倒在丰含笑怀中,口中含糊不清的道:“含笑我我好热热。你,好想你的”
丰含笑看着她美丽的容颜,那白嫩却又夹杂着血红色的还带着水珠的乳房,心头一颤,慌忙将边上的衣服给她盖上,毕竟定力再好,也还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更是一个中晓个中滋味的男人。
“含笑,你我要”单于秀焉说着,双手已经缠上了丰含笑脖子,小脸也贴了上来。丰含笑只觉得热气扑面而来,胸前被两团柔软的东西顶住。
他知道单于秀焉体内的那该死的春药还没有完全驱除,不过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但自己真的能这样吗?丰含笑心中犹豫着。耳中却传来单于秀焉那生涩的呻吟声。
她主动的吻着丰含笑,可是动作却是那么的生涩,只知道用嘴不断的贴着丰含笑的嘴,双手也抱在丰含笑虎背上,毫无目的的胡乱摸着。
暗叹一声,丰含笑一把将她抱起,翻身压在身下,双手也攀上了她那对从来没有被异性攀爬过的圣女峰,热烈的回吻着身下的人儿,从先前的被动马上便变成了主动,引导着单于秀焉亲吻。
“啊”
单于秀焉只觉得下身一阵刺疼,似乎清醒了不少,双手紧紧的抱着丰含笑,口中踹着粗气,含糊的叫了一声丰含笑的名字。丰含笑没有再动,但春药作怪的单于秀焉马上便被强烈的欲望支持着,身子本能的扭动起来,给了丰含笑进攻的信息,引来一阵疯狂的进攻。
房间之中,顿时呻吟喘息之声不断。
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掩盖了房间中的春色与淤泥的情色声音。两个饥渴的人儿不断的抵死纠缠,发泄着对对方的思念,宣泄着自己的青春誓言。
天越来越黑,远出天空不时的被天外闪电切开,似乎要塌陷下来,雷鸣声愤怒的吼着,却没有人去理会。
小刀将刀从李力胸口拔出,用床单擦拭去刀刃上的血水,看也不看死在刀下的二十多条尸体,大步向外面走去。雨水无情的冲洗着他薄弱的身躯,闪电瞬间消失,他那钢硬的脸在雨中显得是那么的坚强,身躯显得是那么挺拔。
李力的武功绝对不比李杰差,但他还是免不了死去的命运,这就是江湖。小刀任由大雨冲洗着自己,似乎想冲洗去自己制造的罪恶。
但,这一切都没有用,因为还有事情今夜还没有做完。即使现在冲洗干净了,等会也一样免不了鲜血洗身
泰国风云 第231章 街 …
夜色很浓,大雨倾盆,水雾弥漫,天地之间一片昏暗迷离,潮湿的天气让熟睡的人们感觉无故的燥热烦闷。天际雷鸣之声不绝于耳,被闪电撕裂开的天空发出无助的呻吟。
寂寞的街道上,雨水已经漫过足背,小刀浑身都已经湿透,长发无力的贴在脸上,雨水顺着头发滑过脸庞,滴落下去,湿透了身心。
“嗒嗒嗒嗒”
一阵踏水的声音传来,闪电雷鸣中,小刀看到前面敢来的数十人,身后也是一阵脚步声,雨水雷声都掩盖不了的脚步声,有些错乱,但又似乎很有节奏。
闪电中微眯着眼睛,小刀看着前面出现的人,自己站在远地,没有再动。
他也不能再动,因为前后已经上百人将他围住,而且他们前面十多人手中拿的不是刀,是枪。十来支黑黑的枪口对着他,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动分毫。中年人在小刀看来很有一种气质,看着他,小刀很快就想到了刚刚酒店中死在自己刀下的李力。
“冷侯,小刀,肖子正?”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却掩盖不了中年人的声音。
小刀无所谓的笑笑,看着他道:“正是,名号多了,不过李当家的叫我什么都行。”
可以看出,李龙天眼中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但他却一直压抑着没有喷发出来。冷哼了一声,盯着小刀道:“犬子不知轻重,得罪了丰公子,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李龙天的儿子,你不该做的这么绝。”
小刀轻笑道:“我知道,但你也应该知道,公子最恨的是什么人,两年前我姐姐是怎么死的,你们这些参与者将加倍还回来,我们索取的不过还只是这么一点点,才刚刚开始,如果李先生玩不起,当年就不该这么愚蠢的对付那些无辜的人。”
李龙天听的怔了一怔,想起当年冲动,一时没有想到后果而招惹了这些杀神,心中也不免有些后悔,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加上刚刚失去儿子的痛苦心情,让他没有再多想。看着小刀咬着牙道:“或许这就是报应,但今天我一样可以杀了你为儿子报仇,人在江湖,什么事都不要做的太绝,不然迟早会遭受报应。哈哈哈哈”
说着,他扬天大笑起来,在小刀听来,他这笑声却并不是得意,而是有着一种悲凉的意思在里面,或许是在说他自己当初做的有些绝吧?
小刀看着这个已经要老去的人,突然有些可怜他,双手展开,感受着雨水的拥抱洗礼,使劲将头上的雨水摆出,看着李龙天淡然道:“被你们这么多人围着,而且枪就有这么多支,我小刀还有什么话说?”
李龙天狠狠的道:“不服气?现在也不允许你不服气,这个世界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它给了你们年轻的生命,还给了你们如此强悍的势力,现在让你一人身处险境,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你不要怪我,能拿你来垫背,我李龙天父子也再无怨言。”
他的话刚说完,枪声便已经响起,小刀也已经动了。
夜雨朦胧,一声枪响之后便没有第二声响声出现,因为敌人只有一个,自己人却上百,如果胡乱开枪,很可能伤的是自己人,更何况小刀已经钻入了人群之中?“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要让他跑了!”
李龙天见小刀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心中大怒。根据自己的经验,刚刚那一枪确实已经打到他身上,可是也因此失去了他的身影,让他有机会钻入人群,让自己人不敢胡乱开枪,而没有了枪的威胁,他小刀虽然受伤,也不会怕任何人,而且还是如鱼得水。
人群中一阵骚动,不时的传来一声惨叫,大乱过后,却听一个手下人大声叫道:“在这里,他想跑了,追!”
众人转身只见一道人影飞快的闪过接头,钻入一条小巷子之中。
人影晃动,闪电的照耀下,李龙天只见自己手下的人拖着武器追了出去,更有人熟悉地形的已经赶过去包抄。轻叹一声,李龙天自己没有追出去,而是黯然道:“想不到我毒皇真的老了,这么多人,却还让他一个黄毛小子跑了。”
听了他这话,他身边一个中年人马上安慰道:“大哥,你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刚刚那小子已经受伤了,想他再厉害也跑不了多远,兄弟们一定能为你报仇的。”
他是李龙天另一个结拜兄弟。蓝天宇今天没有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李龙天听了那人的话,轻叹一声道:“没想到我李龙天戎马半生,现在连儿子也没能保住,这叫我有何脸面再去见道上的兄弟,又怎么能够对得起死去的儿子?”
那人听了一阵无语。雨还下的依然很大,街道上都已经成了一条小河,身边滴答滴答的流水声一直没有停过,小刀一手握刀,一手紧紧按住左边胸口的伤口处,鲜血混着雨水将他全身都已经染成了红色,血有敌人的,但更多的是自己的。重伤之后又是一阵猛烈的搏斗,加上刚刚拼命的逃跑,已经让他的伤口恶化,他只觉得双脚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但他不能停下来,如果一停,后面的人赶上来,那自己今天晚上就真的死定了。
实现越来越模糊,小刀极力忍受着,双腿麻木的向前迈出,每一步都重重的踩在地上,溅起无数水花。
眉心一阵急剧跳动,无数的经验告诉小刀,有危险。这是一种久经杀场的人的一种直觉。迈出去的脚步慢慢收了回来,小刀抬头看去,便见着了两个人影。
两个单手握刀站立在雨中,挡住了自己去路的人。小刀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似乎眼前这两人比刚刚那上百人还要让自己害怕。高手!小刀心中只有这两个字来形容挡住自己去路的两人。
因为他分明感觉到了只有高手才能散发出来的那种杀气。浓烈的杀气掺杂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了整个小巷。小刀的手青茎暴出,生铁所铸成的钢刀刀柄似乎都要被他捏碎。面对这样的高手,在重伤之下,在对生命的热切渴望之下,他体内所有的潜能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所有的力量都已经凝聚在他手上的刀上,就算是死,他相信自己这最后一战也会留下光辉的一页。
闪电照亮了大地,小刀那双明亮的眸子将对面两人看的清清楚楚。两道亮光交叉映射在他脸上,强烈的白热光让他有些受不了,让他的眼睛微微一眨。然后小刀就听到了刀的呻吟声。那种熟悉的声音虽然在大雨的掩盖下,但却没能逃过小刀的耳朵。
随着迎面而来的那两把足够可以要去自己性命的刀的压境,小刀只有后退,因为他完全可以看的出来,现在的自己没有能力接下这两刀,就算能接下,但那两招之后的后招却要让自己陷入绝境,所以他只有后退。
“嗒嗒。”随着两声脚踏在水上的声音,小刀后退的步伐突然顿住,然后猛然前进,手上的刀灵活的横向削出。
“叮叮”
清脆的响声打破三人之间的沉寂,紧跟着一连串的打斗之声,也在雨水声中淹没。大雨中,早已受伤的小刀显得有些不支,但他却不得不继续斗下去,对方两人招招下死手,分明是要自己的命。伤口处的疼痛已经麻木,但鲜血却不停的流出,这才是小刀最担心的,毕竟他是人,身上的血总会有流干的时候。
“磁磁磁”
三声响声之后,小刀身上又多了两道伤口,而那两人也被他一刀所伤,似乎有些不信的看着他,并没有再进攻,这让小刀稍微缓了口气。
“你们不要是毒皇的人,是杀手组织中的对吗?”小刀有些吃力的问道。
“死都要死了,又何必问这么多?”左边那人听了冷冷的道。
小刀有些奇怪,听他的声音,加上他们的长相,为什么他们都似乎是中国人?难道世界杀手组织的经纪人也是中国人?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他心中一闪而过。
“哼,如果我不是受伤在先,就凭你们两个想杀我?”小刀不肖的道。
那两人听了同时冷哼出声,不再说话,举刀砍来。
小刀见了只有在心中苦笑,同时也不忘记了举刀招架。雨夜的宁静街道中,一场生死搏杀在闪电雷鸣中进行。雷声压下,几乎要打在三人身上和手上的刀上。
“碰”
重重的一脚将对方一人踹开,可是马上便又被另一人同样的手法踢飞出去。小刀重重的摔在雨水中,有些无力的扭动了几下,颓废的坐在那里,他现在已经筋疲力尽,实在没有办法再战。那两个杀手迫进,手上的刀再次指向了小刀,小刀虽然不想死,但是看着他们的刀,却有一种无力感。
“嗒嗒嗒”
身后似乎又来了无数人,踏水声传来,让小刀彻底绝望,他知道,后面的人已经追了上来。
“你到是让我好找!”突然,一个声音在夜雨中响起。
声音很生硬,但小刀听着却很舒服,心中却是一暖。
衣袖轻飘,横刀而立,站在自己身前,挡住了对面两个杀手的人不是左手是谁?
“你如果再迟来一会,只怕尸首都没有了。”小刀苦笑一声,看着左手道。
左手听了开心的一笑,也不看那两个杀手和后面渐渐跟过来的毒皇李龙天的手下,而是看着坐在湿水中的小刀道:“你如果还不走,相信我们两个都走不了了。”
小刀见了,枯涩的一笑,勉强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左手一眼,然后大步钻向黑夜深处。那两个杀手没有动手,眼睁睁的就这么看着小刀离开了。
左手微微一笑,向两人道:“多谢成全,如果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请你们喝一杯。”说着,他转身跟着小刀离开的方向钻了过去,在李龙天的人赶到前一步消失在巷口。
而那两个杀手也在同时隐去,似乎也不想见到李龙天的人。
泰国风云 第232章…
清晨,潮湿的气候穿透房间,让被吵闹了一夜的人们从无奈中醒来。一间幽雅的房中,宽大柔软的床上横躺着两条赤裸的身躯。
男人宽大的胸膛上枕着女人的头,女人很舒服的还熟睡在男人身上,她那白脂般的肌肤上还留着一处处淡淡的青紫色,脸上似乎红晕未褪,看上去诱人之极。床边衣服胡乱被扔在地上或床沿,床单上似乎还有水泽,落红未散,如同印在白色床单上的梅花。
呜咽一声,单于秀焉轻轻揉了揉小眼睛,然后睁开了朦胧的春眼,感觉身子有些不适,思想马上转到昨天,脸色苍白,小心的向男人看去。这一看却愣住了,马上便红通了小脸,小声嘀咕道:“怎么办?我,我该怎么办?”她还以为昨天丰含笑救了自己,可是自己却已经
想到这里,似乎又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向床上看去,见了昨夜留下的战场痕迹,那醒目的梅花标记,不正说明了一切?明白了一切之后,她慌忙将被单盖在身上,然后乖乖的红着脸躺在丰含笑的胸膛上,不敢再动,似乎初为人妇的她还很害羞,甚至有些害怕,有些不敢面对。
模糊中,单于秀焉似乎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有人来救了自己,后来似乎,似乎被一个人抱起来走了,然后自己似乎忍受着痛苦的煎熬,最后最后竟然和他那样了。
虽然心已经给了他,可是,自己完全没有准备,第一次就这么给了他了,他这么容易得到,今后还会在乎自己吗?单于秀焉担心的想着,越想越觉得害羞,隐约还觉得自己下身有些疼痛,再看胸前那一块块的青紫,想着一定是这个家伙昨天一点都没有怜惜自己。
想着想着,她不禁在丰含笑手臂上拧了一下,不过却没有用力,似是不忍,又似是害怕他醒来之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疼吗?”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单于秀焉吓了一跳。
丰含笑温柔的看着她道:“昨天晚上”
“不许说”
单于秀焉回过神来,马上羞急的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丰含笑见着她这种娇羞的模样,心中一荡,再看到她胸前因为刚刚动作而再次弹出来的那对乳房,更是让他莫个部位产生了正常反应。
单于秀焉见他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胸前,这才突然明白是什么回事,脸儿更红了,马上将手缩回去,用被单将整个身子都掩了起来,羞急的哼道:“不许看。”
丰含笑看在和她这些动作神情,不由得想起了当年与众女的第一次来,现在自己变了,她们也变的成熟了很多,哪里能有单于秀焉现在这样的女儿态?她这种神情,让丰含笑似乎又年轻了两岁,心中似乎又放开了不少。
只听他嘿嘿一笑道:“昨天什么都看了,再看看不是一样的么?”
单于秀焉听了已经羞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将整个头都缩进了被子里面,不敢出来见他。丰含笑见了,嘿嘿一笑,也强行钻了进去
小刀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胸口缠了几层纱布,白色的纱布上还染着红红的鲜血,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脸色苍白乏力,看来昨天李龙天那一枪让他受伤不轻,那两个杀手那两刀,也只差没砍到骨头里面去了。病房中一直守侯在那里的是张佳佳和左手。
左手已经换了衣服,昨天回来之后,张佳佳便赶到了这里照顾小刀,所以他才有时间去洗澡。本来守侯了一个晚上的张佳佳应该要去休息了的,可是左手怎么也说服不了她。她执意要等小刀醒来才放心。
其实小刀并不是晕过去没醒,而是昨天他实在太累了,所以睡过去罢了。等了一阵,小刀终于动了一动,张佳佳马上高兴的道:“子正,你终于醒了,还疼吗?要不,我去叫医生?”
小刀一醒来见她在这里如此担心的望着自己,心中一暖,姐姐走后,似乎这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么关心,让他有一种怀念的感觉。
“不用了,我没事的,休息几天就好,这点伤还要不了命。”吃力的在张佳佳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小刀淡淡的说道。
张佳佳听了小脸上露出狠毒的神色道:“这个混蛋李龙天,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小刀听了苦涩的笑道:“没什么,人在江湖,本来就是这样,也用不着怪谁,何况李龙天他死了儿子,找我报仇是人之常情,我们与他们之间的恩怨就由我们自己解决,你们就不要参与进来了,我不想牵连你们。”
张佳佳听了小嘴一嘟,轻哼了一声,却是不说话。小刀见了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正色道:“佳佳,我可是说真的,你这样的话,公子会不高兴的,我也不会高兴的,男人自己的事情,男人自己解决,不需要女人插手,这是规矩。”
张佳佳见他说的这么认真,心中虽然有些不服,但也只得点头答应。左手本来想退出去的,可是小刀终于还是看见了他,叫住了他。眉头紧紧皱着,小刀有些无奈的道:“昨天公子其实已经下了格杀令,只是没想到我一出去就被李龙天的人堵上了,而且还遇上了那两个杀手。”
左手听了脸色微微一变,看着他道:“公子说话了?”
小刀严肃的点点头,然后看了张佳佳一眼。张佳佳明白的点点头,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点早点。”小刀点点头。
看着张佳佳出去之后左手微微一笑道:“都已经是快要成嫂子了,还有什么不能听的吗?”
小刀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想到正事,却又严肃的道:“规矩终究是规矩,何况我们的事,我也真的不想她插手其中,将来免得麻烦。”
左手理解的点点头,丰含笑早就已经下达了命令,不允许门中兄弟的女人过问门中一切大小事物,已经算是小刀门的第一门规,所以没有哪个小刀门的兄弟敢不听从的,就算是小刀也不列外。
其实丰含笑这么做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是因为女人常常是坏事的根源,因为她们一般都是大嘴之人,很多事情一到了她们心里,那就藏不住了;第二,因为肖凌凤的死,让他觉得女人需要保护,而保护她们最好的办法是不让他们牵涉到门中的任何事情。
“公子昨天怎么说的?”左手看着小刀道。
小刀失落的道:“公子说今天早上不要再看到毒皇的人,可是昨天我却差点没有能力回来”
“这不能怪你,毕竟在昨天那种情况下,你已经尽力了。”小刀无语。
左手轻叹道:“公子变了!”
小刀一愣,不知道左手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是以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左手笑道:“至少他以前在我们面前经常笑,你没见他这两年来除了在几位小姐面前笑之外,在别人面前的笑都是冷笑吗?”
小刀皱起了眉头。
“皇妃的遗体还一直保存在冰室里。”左手接着道。
小刀身子一颤,叹气道:“我知道,公子对我姐姐总是这么好。”
“可是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再等下去,陈医生说了,细胞不能再等下去,它们会死的。”
“我知道但我们都已经尽力了,可是一直不能找到能帮我们的人,鲜于修也一直在努力的找着,可是一直没有结果,我我们也没办法”小刀的声音有些哽咽。
左手无奈的叹了一声,缓慢的道:“皇妃的事其实才是我们最重要的事,可是现在我们一方面来这里征战,一方面还要大力维护着国内的安定,不能让国内出事,轩辕门的势力你是知道的,在那次叛乱平息之后他已经加强了各方面的能力。而且北方的南宫云天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老实,背腹受敌,我怕到时候我们没有一点时间去解决皇妃的事了,不知道公子”他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知道小刀能听明白。
“我想公子有自己的意思,姐姐的事他不会不放在第一位的,他这么做,其实,其实也只是在掩饰他心中的无奈与慌张罢了。”
左手听了身子一颤,看着他道:“你是说是说公子他,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找到能帮皇妃的人,所以他,他才这么拼命的东征西战,才来找事情来做,只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的?”
小刀木然的点点头。
两个男人的心都似乎凉了,如果那个希望破灭,到时候丰含笑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而变的疯狂,或者是受不了打击,而再次沉沦,到时候对小刀门来说,不管丰含笑是什么变化,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过了很久,两人才回过神,小刀惨然一笑道:“不说这个,谁也说不准将来的事情,当下我们最重要的,还是不能败下来,公子昨天交代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完成,我不想他怪罪下来,所以我们要尽快解决。”
左手点头道:“我知道,可是也不能心急,你还是先将伤养好再说,人手有限,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不能让公子亲自动手,这里应该还用不了他亲自动手。但毒皇在这里的势力根深蒂固,想要全部瓦解他,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下面虽然已经打通了很多关系,可是也不一定能拿得准,没有八成的把握,我们不能妄动,我们要的是全胜,而不是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小刀当然知道他说的很对,可是想起昨天晚上丰含笑见了单于秀焉成了那个样子之后的神情,他心头就是一跳,这种眼神,与当初自己姐姐死后的眼神不是很相似吗?似乎女人已经成了公子的逆鳞,是绝对不允许敌人碰的。所以想起昨天丰含笑走的时候丢下的那句话,他心中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左手看出他的心思,安慰道:“没事的,公子能理解我们,格杀令既然已经下达,我们自然要去做,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泰国风云 第233章 未 …
“根据消息,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了,我想他们的下一步,就是我们以及鹰帮了,虽然现在形势看上去很稳定,但他一定知道,只有完全拿在手里的东西,才最能让人放心。”司马凌风小声说道。
轩辕无道轻叹一声道:“我知道,迟早都要面对,但我总是不忍,现在和他作对,伤了谁都不好,我只希望他能够先去对付那些人,最后才是我和他之间的战争。”
司马凌风听了眉头一皱道:“但蒋介石最终还是决定先安内的政策。”
轩辕无道听了苦笑道:“我希望他不是蒋介石。”
司马凌风道:“但这毕竟不比真正的政治之争,外面的人对他似乎没有威胁,这个他心里应该清楚。所以在解决了毒皇,让世界黑道不敢小看他,而且更不敢对他有所企图的时候,他一定会回来解决了心头刺,无论成败,我想他都只有这个选择。”
轩辕无道听着,没有说话。这些他都想到过,就算是自己,也会这么做,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这样,真的不想与他争斗,对于总体利益来说,自己身为轩辕门的门主,继承着数千年的神圣使命,是不要让国内出事,是要利与百姓人民,而不是为了稳坐暗中的第一把交椅,如果为了轩辕门的尊严而与丰含笑争天下,那将会让国家动荡,毕竟两方面的势力自己清楚的很,一旦真正拼起命来,军政商三界都要牵扯进来,到时候不但没有能够做到让国家安定的使命,而且还违背了这一使命,这让他很难做,他真是希望知道,如果以前轩辕家族的人遇上了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如果轩辕当年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又该是围护家族利益呢还是人民利益?
“不管如何,我们是不是都该做好准备,或者是先下手?”司马凌风似乎稍微看出了他的一点心思,所以小心的道。
轩辕无道听了,将手一摆道:“未雨绸缪,既然避免不了,我们总该准备一下,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与他真正的较量一翻?”司马凌风见了,应了一声,知道没事了,便退了出去,准备事情去了。
房间中又只剩下轩辕无道那孤独的身影,陪伴他的,永远都是那条黑色的影子。
胭脂佳人,冰清如玉。
如刺绣上绣出来的绝色佳人,坐在轻微摆动的秋千上,白色衣裙,随风轻扬,三千青丝,直垂耳畔。
她美丽的容颜上有着的却是淡淡的哀愁,又似是有着深深的病态,似乎风再大些,她就要被吹走了。当她再次睁开秀眉的时候,便看见了一脸笑意的轩辕无道。
轩辕无道依然是那身青色休闲服,脸上的忧愁也在见着这个佳人的时候一扫而空,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的心灵完全被净化被俘虏,一切的烦恼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浮现在心头。
看着女人脸上那淡淡的哀愁,他心中一阵刺疼,柔声道:“红秀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共工红秀见了他,扫去一脸忧愁,露出淡雅的笑容,起身道:“没有,你怎么来了的?”
轩辕无道知道她心中的担忧与哀愁,但却又不能帮她,自己已经努力了,但事实如此,又能怎么样呢?轻轻牵着她的小手坐在秋千上,轩辕无道细声道:“我每天都是要见见你的,不然心里总是不塌实。”
“你又有什么心事吗?”共工红秀突然看着他道。
轩辕无道苦笑一声,知道自己有什么心事都瞒不过这个女子,当下只得将烦恼的事说给她听,他也想听听她的意见。
共工红秀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一笑,帮他抹去贴在脸上的头发,细声道:“我相信你能够解决的,只要你高兴,你怎么做都是对的。”
轩辕无道听了,不禁紧紧的抱着她,不再言语。只要现在快乐,又何必想那些烦人的事?
泰国风云第233章未雨绸缪
泰国风云第233章未雨绸缪
古老的轩辕门,门主密室中。轩辕无道长身而立,眉宇间那股不可侵犯的王者气势摄人心扉。
但此时,他那英俊的脸上却暗藏着一种疲倦神色,似乎有些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又或者是遇上了令他很难决断的事情。
司马凌风恭敬的站在他身后,在等着轩辕无道开口。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忠心的臣子,在轩辕门中,自从上次四大龙主中的施天行与共工曹天两人叛乱之后,共工曹天现今已经完全没有没实权,而施天行也已经在娄兰古城废墟中被杀,所以现在的轩辕门已经只剩下司马凌风与雷绝两大龙主,而司马凌风向来做事稳重,深得人心,加上轩辕无道也看好他,所以现在轩辕门中的大小事物基本上都是经他过手,而轩辕无道自己,却没有过多的过问门中事物。
轩辕无道是个真正的君子,是个王者,天下少有敌手的王者,但他却似乎本就不属于现在这个社会,他似乎过不惯这样打打杀杀的生活,这种整天提防着别人算计的生活让他觉得厌恶,他追求的不过是自由平淡的生活,只不过是想和心爱的人一起平静的生活,可是,对于出生显赫的他来说,这个小小的愿望似乎永远也不能实现。
密室中很静,这里只有三个人可以进来,平时本来只有轩辕无道一人可以进来的,可是他却特许两大龙主可以进来,所以能进入这里,的确是轩辕门中任何一个人都想的事情。
“丰含笑的确是个人才,我真不知道当初放手让他做大是对还是错?”轩辕无道终于还是开了口。
司马凌风沉吟道:“当初我们都看好他,想让他将已经有些紊乱的江湖统一,然后再去将他压服,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却是养虎为患,不禁失去了半壁江山,而且现在还似乎要受到他们的约制,北方鹰帮和他达成了协议,两方势力加起来,总算将我们势力薄弱的地方给抢了过去。两年前的打击中,他并没有从此一蹶不振,现在还更加狠毒,在外人看来小刀门的锋芒似乎弱了很多,其实不然,单说丰含笑,他其实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他是个真正的将才,能够周旋与亚洲三大帮会之间,而且还完全处于优势的人,我司马凌风不得不说一句佩服的话。”
轩辕无道听了微微一笑,看着他道:“看来当初我还是错了。”
司马凌风眉头一皱,略微停了停才道:“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我们的确是错了,不过”
“不过我们还没有输,他也还没有赢,是不是?”轩辕无道打断他的话接着道。
司马凌风点点头。
“哈哈哈哈,你错了,其实你用不着顾忌,丰含笑现在的确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的他,不是我夸口,已经是站在天下的颠峰了,单论个人成就,只怕天下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他一抗的对手,虽然西方有的是科技改造人,但那却并非个人修习得来的力量,所以说到佩服,我还只佩服他一人,因为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司马凌风听了皱眉道:“可是,一个帮会并不是靠一个人就能维持下去的。”
轩辕无道笑道:“所以我才佩服他。”
“哦?”
“他亲手培养了如此得力的两侯五拳皇,这些人现在不仅势力雄厚,而且根据我的调查,他们还绝对忠心,可以说其实丰含笑自己这两年来根本就没有处理过什么帮会中的事物,可是现在的小刀门呢?势力却是让世界黑道都为之震惊,你说一个自身修为达到这样程度而且还如此善于用人的人,是不是真正的王者?”
司马凌风陷入了沉思,他自然知道轩辕无道说的很对,而且这些他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此时听轩辕无道,这个他心中的神亲自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吃惊,毕竟在他眼中,这个从小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小门主已经是一个无可不能的人。
“纵然如此,但这些都只不过是门主你不想做罢了,以我们的势力,只要门主愿意,相信天下没有哪个不怕的”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难道你不知道成吉思汗?当年在他统治时期,天下都在他的铁骑之下生存,连欧洲人现在都崇拜他象是崇拜耶苏一样。可是现在呢?人死了,还不是一场空?”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天生了门主你,却又生出一个丰含笑了。”司马凌风还是叹气道。
轩辕无道听了一愣,奇怪的道:“为什么?”
“你们两个都是当今最优秀的人,可是门主你却淡薄名利权势,不愿意去与世人争风,而上天却刚好为了弥补门主的不足,生了丰含笑出来,让他去成就事业,让他去创造辉煌。”
轩辕无道听了哑然笑道:“你这岂不是说我是周俞,他是诸葛亮?”
司马凌风听了摇头道:“自然不是,门主你才是诸葛亮,不过他却比周俞高了几筹,或者可以说,你们根本就不能比喻成周俞与诸葛亮两人,毕竟你们似乎并不是容不下对方生存在这世上的人。”
轩辕无道笑道:“是吗?可是我却知道,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他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允许有人挡道。就算他追求的并不是成就霸业的名声,但他却一定要去做,因为他很享受这种征服世界的过程,这种过程是谁都无法给他的,也是一种无发解除的毒药,深深的令他不能自拔,所以他穷其一生,也不会放弃,毕竟他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回头这两个字。”
司马凌风吃惊的望着他道:“门主,你竟然如此了解他?”
轩辕无道淡笑道:“虽然我不想和他争,但我却不能失去祖宗的家业,更不想死在他手里。”
的确,看来丰含笑与轩辕无道两人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或许才是最知心的朋友,但却偏生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有不同的追求。但是为了生存的好,他们都很了解对方。
正应验了那句“其实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也许并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根据消息,他们应该快要回来了,我想他们的下一步,就是我们以及鹰帮了,虽然现在形势看上去很稳定,但他一定知道,只有完全拿在手里的东西,才最能让人放心。”司马凌风小声说道。
轩辕无道轻叹一声道:“我知道,迟早都要面对,但我总是不忍,现在和他作对,伤了谁都不好,我只希望他能够先去对付那些人,最后才是我和他之间的战争。”
司马凌风听了眉头一皱道:“但蒋介石最终还是决定先安内的政策。”
轩辕无道听了苦笑道:“我希望他不是蒋介石。”
司马凌风道:“但这毕竟不比真正的政治之争,外面的人对他似乎没有威胁,这个他心里应该清楚。所以在解决了毒皇,让世界黑道不敢小看他,而且更不敢对他有所企图的时候,他一定会回来解决了心头刺,无论成败,我想他都只有这个选择。”
轩辕无道听着,没有说话。这些他都想到过,就算是自己,也会这么做,可是自己真的不想这样,真的不想与他争斗,对于总体利益来说,自己身为轩辕门的门主,继承着数千年的神圣使命,是不要让国内出事,是要利与百姓人民,而不是为了稳坐暗中的第一把交椅,如果为了轩辕门的尊严而与丰含笑争天下,那将会让国家动荡,毕竟两方面的势力自己清楚的很,一旦真正拼起命来,军政商三界都要牵扯进来,到时候不但没有能够做到让国家安定的使命,而且还违背了这一使命,这让他很难做,他真是希望知道,如果以前轩辕家族的人遇上了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如果轩辕当年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又该是围护家族利益呢还是人民利益?
“不管如何,我们是不是都该做好准备,或者是先下手?”司马凌风似乎稍微看出了他的一点心思,所以小心的道。
轩辕无道听了,将手一摆道:“未雨绸缪,既然避免不了,我们总该准备一下,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与他真正的较量一翻?”司马凌风见了,应了一声,知道没事了,便退了出去,准备事情去了。
房间中又只剩下轩辕无道那孤独的身影,陪伴他的,永远都是那条黑色的影子。
胭脂佳人,冰清如玉。
如刺绣上绣出来的绝色佳人,坐在轻微摆动的秋千上,白色衣裙,随风轻扬,三千青丝,直垂耳畔。
她美丽的容颜上有着的却是淡淡的哀愁,又似是有着深深的病态,似乎风再大些,她就要被吹走了。当她再次睁开秀眉的时候,便看见了一脸笑意的轩辕无道。
轩辕无道依然是那身青色休闲服,脸上的忧愁也在见着这个佳人的时候一扫而空,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的心灵完全被净化被俘虏,一切的烦恼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浮现在心头。
看着女人脸上那淡淡的哀愁,他心中一阵刺疼,柔声道:“红秀又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共工红秀见了他,扫去一脸忧愁,露出淡雅的笑容,起身道:“没有,你怎么来了的?”
轩辕无道知道她心中的担忧与哀愁,但却又不能帮她,自己已经努力了,但事实如此,又能怎么样呢?轻轻牵着她的小手坐在秋千上,轩辕无道细声道:“我每天都是要见见你的,不然心里总是不塌实。”
“你又有什么心事吗?”共工红秀突然看着他道。
轩辕无道苦笑一声,知道自己有什么心事都瞒不过这个女子,当下只得将烦恼的事说给她听,他也想听听她的意见。
共工红秀听了之后只是淡淡的一笑,帮他抹去贴在脸上的头发,细声道:“我相信你能够解决的,只要你高兴,你怎么做都是对的。”
轩辕无道听了,不禁紧紧的抱着她,不再言语。只要现在快乐,又何必想那些烦人的事?
泰国风云 第234章 金刀
古老的轩辕门,门主密室中。轩辕无道长身而立,眉宇间那股不可侵犯的王者气势摄人心扉。
但此时,他那英俊的脸上却暗藏着一种疲倦神色,似乎有些厌倦了现在的生活,又或者是遇上了令他很难决断的事情。
司马凌风恭敬的站在他身后,在等着轩辕无道开口。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忠心的臣子,在轩辕门中,自从上次四大龙主中的施天行与共工曹天两人叛乱之后,共工曹天现今已经完全没有没实权,而施天行也已经在娄兰古城废墟中被杀,所以现在的轩辕门已经只剩下司马凌风与雷绝两大龙主,而司马凌风向来做事稳重,深得人心,加上轩辕无道也看好他,所以现在轩辕门中的大小事物基本上都是经他过手,而轩辕无道自己,却没有过多的过问门中事物。
轩辕无道是个真正的君子,是个王者,天下少有敌手的王者,但他却似乎本就不属于现在这个社会,他似乎过不惯这样打打杀杀的生活,这种整天提防着别人算计的生活让他觉得厌恶,他追求的不过是自由平淡的生活,只不过是想和心爱的人一起平静的生活,可是,对于出生显赫的他来说,这个小小的愿望似乎永远也不能实现。
密室中很静,这里只有三个人可以进来,平时本来只有轩辕无道一人可以进来的,可是他却特许两大龙主可以进来,所以能进入这里,的确是轩辕门中任何一个人都想的事情。
“丰含笑的确是个人才,我真不知道当初放手让他做大是对还是错?”轩辕无道终于还是开了口。
司马凌风沉吟道:“当初我们都看好他,想让他将已经有些紊乱的江湖统一,然后再去将他压服,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却是养虎为患,不禁失去了半壁江山,而且现在还似乎要受到他们的约制,北方鹰帮和他达成了协议,两方势力加起来,总算将我们势力薄弱的地方给抢了过去。两年前的打击中,他并没有从此一蹶不振,现在还更加狠毒,在外人看来小刀门的锋芒似乎弱了很多,其实不然,单说丰含笑,他其实现在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他是个真正的将才,能够周旋与亚洲三大帮会之间,而且还完全处于优势的人,我司马凌风不得不说一句佩服的话。”
轩辕无道听了微微一笑,看着他道:“看来当初我还是错了。”
司马凌风眉头一皱,略微停了停才道:“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我们的确是错了,不过”
“不过我们还没有输,他也还没有赢,是不是?”轩辕无道打断他的话接着道。
司马凌风点点头。
“哈哈哈哈,你错了,其实你用不着顾忌,丰含笑现在的确已经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现在的他,不是我夸口,已经是站在天下的颠峰了,单论个人成就,只怕天下都找不出几个能与他一抗的对手,虽然西方有的是科技改造人,但那却并非个人修习得来的力量,所以说到佩服,我还只佩服他一人,因为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司马凌风听了皱眉道:“可是,一个帮会并不是靠一个人就能维持下去的。”
轩辕无道笑道:“所以我才佩服他。”
“哦?”
“他亲手培养了如此得力的两侯五拳皇,这些人现在不仅势力雄厚,而且根据我的调查,他们还绝对忠心,可以说其实丰含笑自己这两年来根本就没有处理过什么帮会中的事物,可是现在的小刀门呢?势力却是让世界黑道都为之震惊,你说一个自身修为达到这样程度而且还如此善于用人的人,是不是真正的王者?”
司马凌风陷入了沉思,他自然知道轩辕无道说的很对,而且这些他也不是没有想到过,但此时听轩辕无道,这个他心中的神亲自说出来,还是让他有些吃惊,毕竟在他眼中,这个从小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小门主已经是一个无可不能的人。
“纵然如此,但这些都只不过是门主你不想做罢了,以我们的势力,只要门主愿意,相信天下没有哪个不怕的”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难道你不知道成吉思汗?当年在他统治时期,天下都在他的铁骑之下生存,连欧洲人现在都崇拜他象是崇拜耶苏一样。可是现在呢?人死了,还不是一场空?”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天生了门主你,却又生出一个丰含笑了。”司马凌风还是叹气道。
轩辕无道听了一愣,奇怪的道:“为什么?”
“你们两个都是当今最优秀的人,可是门主你却淡薄名利权势,不愿意去与世人争风,而上天却刚好为了弥补门主的不足,生了丰含笑出来,让他去成就事业,让他去创造辉煌。”
轩辕无道听了哑然笑道:“你这岂不是说我是周俞,他是诸葛亮?”
司马凌风听了摇头道:“自然不是,门主你才是诸葛亮,不过他却比周俞高了几筹,或者可以说,你们根本就不能比喻成周俞与诸葛亮两人,毕竟你们似乎并不是容不下对方生存在这世上的人。”
轩辕无道笑道:“是吗?可是我却知道,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他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允许有人挡道。就算他追求的并不是成就霸业的名声,但他却一定要去做,因为他很享受这种征服世界的过程,这种过程是谁都无法给他的,也是一种无发解除的毒药,深深的令他不能自拔,所以他穷其一生,也不会放弃,毕竟他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在他的字典里根本就不存在回头这两个字。”
司马凌风吃惊的望着他道:“门主,你竟然如此了解他?”
轩辕无道淡笑道:“虽然我不想和他争,但我却不能失去祖宗的家业,更不想死在他手里。”
的确,看来丰含笑与轩辕无道两人都是这样的人,他们或许才是最知心的朋友,但却偏生站在不同的立场上,有不同的追求。但是为了生存的好,他们都很了解对方。
正应验了那句“其实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也许并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丰含笑笑了。
他这个笑容在单于秀焉看来是最纯洁最可爱最真诚的笑容。
单于秀焉整个娇躯都被丰含笑搂在怀里,她早就已经醒来,但被丰含笑这么抱着,看着丰含笑睡的如此香甜,她实在是不忍心动一下,实在是不想打扰了他的好梦。因为丰含笑是在梦中笑的,似乎也只有在梦中,才能让他这么开心的笑了。
相比于两年前自己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现在的丰含笑真的笑的很少,公子含笑却无笑伴随,灿烂的笑容都只能在梦中奢求。
她好心疼,为什么自己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却已经没有了灿烂?她也心疼自己并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自己却已经满足,毕竟现在的自己能够在他怀里熟睡。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让自己痴迷的英俊刚毅的睡脸,单于秀焉不愿意将目光转移开,似乎一辈子,都看不厌这张脸。
心中莫名的刺疼,单于秀焉轻轻伸出小手,想要给他擦拭去眼角的泪水,但只是轻轻动了动,她并没有真正给他擦拭眼泪。
丰含笑已经醒了,但她知道他不想醒,也不想让自己知道他醒了。
在梦中他笑的是那么真诚灿烂,似个孩子,但醒来发现不过一场梦的时候,他又能怎么样呢?失去的永远都不再回来。所以他宁愿不要醒来。
而单于秀焉也很乖巧的没有让他醒来。但她是个女人,是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所以她也哭了,默默的哭了,她分不清是为丰含笑哭泣还是在为自己哭泣,又或者在为天堂的人哭泣,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哭了。
公子伴花失美,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惩罚么?
单于秀焉搞不清楚,丰含笑自己也弄不明白。
“为什么要哭泣呢?”丰含笑很温柔的为她擦拭去眼泪,腻爱的将她抱的紧了些。虽然单于秀焉没有哭出声响,虽然她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伤感,但丰含笑却明显感觉到了身边人儿的动态。
“哇”
单于秀焉心醉了,她只有将头埋在丰含笑胸口深处,放声痛哭,帮助丰含笑哭泣,他知道男人都是不会轻易哭泣的,所以他帮丰含笑发泄,因为他知道丰含笑其实多么的想哭。
丰含笑也感动了,他知道单于秀焉是为自己哭泣,因为自己眼角的泪水始终还是没能收敛住。其实这两年来丰含笑不止为一个人感动,他身边的女人都感动了他。看着眼前为自己哭泣流泪的单于秀焉,丰含笑想到了当初肖凌凤不在的时候,为了让自己不难过,她们从来都不提起肖凌凤这三个字。
可是自己也知道当初她们比自己哭的还要多。当初的那些少女,就因为自己的变化而深深失去了少女的情怀,一下子都变的如此成熟,是自己让她们也变的黯然。霸占的太多,伤害的也太大。
记得当初丰含笑根本就没有去找过她们任何一个人,还留言叫她们离开自己。可是半年多过去了,她们还是没有一个离开,反而更加对自己好。丰含笑觉得自己是个恶人,是个混蛋!
“秀焉”丰含笑抬起她的头,盯着她叫了一声。
单于秀焉渐渐止住哭泣,看着丰含笑道:“干嘛?”丰含笑道:“你回去吧,我今天便送你回去,出来这么久了,你家里一定很担心的,我已经告诉他们你在这里了,还答应过他们将你送回去的”
“不,我不要回去,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你答应过我的,我不回去。”单于秀焉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丰含笑轻轻抚弄着她的秀发,细声劝道:“我不会离开你的,只是现在我这里真的有事,等事情一了,我就去北方找你,你成为艺人也要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外面传说你失踪了,让你的那些fans都急的不得了,你可不能让他们失望伤心哦。”
单于秀焉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道:“你说真的?你真的来北方找我吗?”
丰含笑肯定的点点头。单于秀焉听了高兴的象个孩子,搂上丰含笑的脖子,亲了他一口道:“含笑,你真好。”
被她胸前两团软肉压着,丰含笑心中一荡,伸手抓了过去。
单于秀焉感觉到他的变化,红着小脸低声道:“你要轻点哦,昨天都红了的”
听了这话,丰含笑醉了
醉生梦死,人生能有几回?
丰含笑将单于秀焉送走了。单于秀焉也乖乖的走了,被单于家族的人接走了。
丰含笑送走了佳人,送走了心中的负担,却多了心中的一份牵挂。飞机冲上云霄,丰含笑点起了烟,待飞机消失在云层之后,他才离开。
他要去找小刀,去看小刀。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自己却陪着单于秀焉私混了两天。他实在的对不起小刀和左手两兄弟。
曼谷是个热闹的地方。
一个人行走在热闹的街头,丰含笑眉心一阵莫名其妙的跳动,让他心中一颤,高手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一死危机。心灵震撼了,这丝杀气他感觉有些熟悉。不错,正是那日林中救走妖女艾菲儿的那人。世界杀手组织的第一高手金刀。
眼角所至,丰含笑在林林总总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人。似乎有些看不清他的面貌,但丰含笑却知道就是他。于是他跟了上去,两个人在横穿过热闹的街头,走到了偏僻处。刚刚金刀并没有动手,他只不过将丰含笑迎来这里罢了。
这是一片亚热带竹林,不知道曼谷这个风情万种的地方到底还有多少美丽的地方,但这里绝对是个好幽静场所。
“你怕让我见了记住你?”见金刀一直不转过身来,只是将他那并不见得比自己宽厚许多的背对着自己,丰含笑淡淡的道。
“我从来没怕过。”金刀慢慢的转过了头,露出了他那张刚毅的国字脸。
他的眉毛很浓,两条眉毛似乎连在一起,几乎成了一条线。他的眼睛看起来比丰含笑的都要显得深邃,似乎是个黑洞,没有人能从他眼中看出什么东西来。算不上帅,因为任何人在丰含笑面前都不会和他比帅。但他身上的那种沧桑感却比丰含笑明显增加的那种沧桑还要沧桑,显得还要成熟几分。三十多岁的样子,但丰含笑从他的眼中看出,他就象是个四五十岁的老人。
他竟然是个地道的中国人,这让丰含笑有些吃惊,又认为很正常。
他说的这话的确很托大,不过丰含笑却很肯定他说的是真的,因为丰含笑在他面前,感觉的到他身上的那股让别人联想到死的气息。面对这样的人,似乎只有别人害怕的份。“你认为你能杀我?”
丰含笑没有计较他怕不怕的事,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金刀想了想,很认真的道:“很难说。”
丰含笑感兴趣了,继续问道:“怎么说?”
金刀认真的道:“你是个高手,但我是个杀手。”
丰含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高手很难被杀,但杀手却总是杀人,杀手可能不是高手,但身为高手的杀手绝对可怕。
因为杀手杀人,只要求结果,是不计较过程的。
想到这里,丰含笑又笑了,是那种似乎带在脸上的笑。看着金刀道:“但现在你却杀不了我。”
金刀听了,那老实沧桑的脸上也露出淡淡的微笑道:“的确有点困难。”
丰含笑看着他道:“既然你今天不是来杀我,那又是为何而来?难道想找个人聊天?”
金刀听了耸耸肩道:“其实你也可以看出,我今天找你是有事。”
丰含笑心中稍稍一惊,看着他道:“你有能有什么事和我说的?”
金刀点头道:“大事。”
“大事?”丰含笑皱起了眉头,似乎在猜想些什么。
似乎看出丰含笑心中的那丝惊讶,金刀淡笑道:“不用怀疑,我说的是真的,的确有件大事要和你商量。”丰含笑说道:“你们经纪人到底是谁?冷枪客和你都是中国人,连艾菲儿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我实在有些吃惊你们竟然大都是中国人,但也很好理解,毕竟只有中华民族才有这么多高手,才有这个势力。”
金刀听的笑了,笑的很真诚。他看着丰含笑的眼神也有些变了,变的很欣赏。
风突然大了,丰含笑也笑了,因为他看到金刀竟然动了,他只觉得此时眼前已经只有金色的刀,金刀已经将他的视线摄取过去,将他整个人包围。
刀影形成一道道不可突破的屏障,又似是伸缩性很大的铁箍,要将丰含笑那娇弱的躯体吞噬。金刀的刀就如同天外而来的彩虹,显得特别灿烂多彩,但灿烂的金光好看却不好使,它很要命。
丰含笑的身子也飘了起来,如同行云流水,又如同他本身就已经是空气中的一阵风,与大自然相融合。空旷的竹林深处,金光的照耀包围下,两团人影随风上下,穿越竹林,踏过青叶,随风动荡。
金刀一共用了一百三十七刀,丰含笑的身子却在空中变换了一百四十四个方位。金光消失的时候,两道人影也有模糊变的清晰。
丰含笑脸上带着一丝惊讶,更带着一丝无奈,他发现他的衣服已经很破了,似乎自己从来都未曾这么狼狈过。
金刀也呆了,他的刀还指在丰含笑的眉心。但他知道刀与丰含笑眉心的那一尺多的距离自己永远都跨越不了。刚刚的那一百三十七刀,他已经尽力,在以前的敌人身上,他的刀法最多用上了一百零一招,但今天却用完了。
丰含笑也是看到他的刀法用重复了之后将他的刀锋上弹了一指,这一弹之力竟然让自己手臂生疼,的确骇然。风温柔的吹过,丰含笑身上那破碎的衣衫随着风轻轻的飘了起来,让他看上去就象个乞丐。
丰含笑脸上带着苦笑,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扔在了地上说道:“可惜了一件衣服,早知道和你谈话是这个结果,我先前一定会多买件衣服的。”
泰国风云 第235章 神 …
金刀并没有为丰含笑的话感觉到好笑,他紧紧盯着丰含笑道:“经济人说的果然没错,你的确是我们要找的人。”
丰含笑却皱起了眉头,因为很多事情他不想处于被动状态。从他出道以来,似乎每一件事情都是自己处于主动,现在被别人似乎牵着鼻子走,他真的很不习惯,所以也很不高兴。
“公子你们的势力我们已经清楚,相对我们杀手组织而言,只怕你小刀门的势力并不见得差了多少。”
丰含笑暗哼一声,将手一摆道:“不用说这些废话,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想和我谈?”
金刀听的笑了起来,看向丰含笑道:“不是我想和你谈,是我们经纪人。”
“叫他自己来找我。”丰含笑说完,转身就要走。
“公子留步!”丰含笑回过头来,看着他道:“你还想留住我?”
虽然他是疑问出口,但金刀还是听出了他的那丝不耐,他完全可以看出丰含笑没有一点认为自己能够留下他的意思。
如果是别人,相信他一定已经死在了金刀的刀下,但丰含笑没有,金刀也知道自己的确还不能留下丰含笑,所以他只有苦笑道:“金刀不敢,公子要走,相信天下没人能留住,只是金刀上面有命,一定要将公子请到,所以还希望公子不要为难金刀,金刀感激不尽!”
他说的却是很诚恳,让丰含笑听了心中微微一动,细细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今天还有事,等过一阵这里的事情完了再谈吧。”
“不,如果公子现在去谈,相信公子现在的一切烦恼都将消失,而且,公子你一直要找的人,我们经纪人也已经为您请来,难道公子就不想去看看?”
丰含笑听了心中大怔,又惊又喜的道:“你说真的?”
金刀见他情绪竟然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产生如此大的波动,心中也是一惊,暗道他果然如此在乎那个女人。见丰含笑略微期盼的神情,他当下肯定的点头道:“金刀绝对不会欺骗公子。”
丰含笑听了,马上道:“还请带路。”
金刀愕然,但还是露出欣喜的神色道:“既然如此,公子跟我来。”说着,当先踏出了竹林,丰含笑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丰含笑跟着金刀又回到了大街上,两人正准备上车,只听一个声音道:“老大,带我去吧。”
丰含笑听了这个声音,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料到了什么,看着走近的鲜于修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鲜于修一边打量着金刀,一边答道:“小姐姐一个人出来我当然不放心,于是就跟着来了,嘿嘿。”丰含笑心中一笑,暗道这小子还是懂事了许多。
单于秀焉是鲜于修的小表姐,而鲜于修却一直叫她小姐姐,这个也是丰含笑和单于在床上才知道的。他看着鲜于修打量着金刀的眼神,心中也料到他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当下道:“既然你都来了,跟我一起去也行,不知道金刀兄你认为你们经济人方便不方便我多带一个人去?”
金刀也在一直打量着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小孩子,其实鲜于修已经张得这么壮实,算个小伙子了,不过在金刀看来,他却是个孩子。此时听丰含笑这么问起,他想也没想便点头道:“当然不介意,两位请!”
鲜于修嘿嘿一笑,先丰含笑一步跳上了车,丰含笑向金刀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在金刀理解的眼光中也上了车。在车上鲜于修竟然出奇的安静,并没有说什么话,这让丰含笑吃了不小的惊,但看着他不知是假装出来的还是当真的那种沉思样子,他又是一阵释然,甚至说是一种安慰,看来鲜于修真的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他都已经知道怎么处理了。车一直开向了曼谷郊外,然后在行了半个小时之后才到达目的地。
“果然够气派!”丰含笑下车看着眼前的庄园式别墅,心中暗说道。
“两位请!我们老板早已经备好了茶,等着两位了。”金刀突然称起了老板,这让丰含笑用奇怪的眼光看着他。身为世界第一的杀手,竟然对一个人显得如此恭敬,看来这个老板,也就是那个神秘的经纪人的确不简单。
在金刀的亲自带领下,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老老实实的进入了庄园别墅,来到了一间宽敞的大厅。虽然大厅的设施豪华的无可挑剔,但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也只是轻描淡写的瞄了一眼,毕竟出身高贵的两人对这样的豪华大厅太熟悉不过,并没有什么显得好奇惊叹的地方。
在进来的时候,丰含笑就已经暗暗留意了整个庄园的布局形势,发现这里虽然表面上看去没有什么人,但在军区中长大的他却明显的发现至少有十多人赢于暗处,而且这十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这让他心中不禁有些后悔。并不是后悔自己来这里,而是有些后悔让鲜于修跟来,鲜于修在他眼中还是个孩子,虽然知道自己老爸的安排训练下,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但在这人家的地盘上,自己也不敢保证什么。
既然他们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那么即使这里是龙潭虎穴,自己也是非来不可,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为自己担心过。但既然来了,就当坦然处之,这是他丰含笑不同于别人的地方,也是他丰含笑对自己的强大自信,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
“公子两位稍等片刻,老板应该马上就到,请坐!”金刀见这里没人,马上便招呼丰含笑两人坐下,然后走开。
大厅之中便只剩下了鲜于修和丰含笑两人。“你干什么要跟着来?”
丰含笑看着鲜于修道。鲜于修听了却是摇头道:“你干什么让我跟着来?”
丰含笑一阵无语,这小子,竟然还能看出别人的心思了。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他们是没有恶意的,因为他们也有事要求你。”鲜于修看着丰含笑嘻嘻笑道。一句话就道出了丰含笑现在的担心,他的确是长大了!丰含笑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但你从来都是个让人担心的孩子。”
鲜于修怒了,大声辩解道:“不是孩子,是男人,我是个男人了,不需要人担心的男人。”语气中将‘男人’这两个字咬的特别紧。
“哈哈哈哈,鲜于公子的确已经是个大男人了。让两位公子久候了,实在是纪某人招待不周,还请两位谅解。”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转头,便看到了一个个子并不高大,而且显得有些矮胖的中年人。
中年人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但看上去又似有些真诚。他双手抱拳在胸,向两人做赔礼状。丰含笑很礼貌的起身,淡淡的看着来人,鲜于修也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
“两位坐,不必客气,坐,坐,坐。”
他一连说了三个坐,然后他自己也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丰含笑见了淡淡一笑,再次坐了下去。“今天冒昧让人请公子来,希望丰公子不要怪罪才好。”那人坐下之后便开口说道。
丰含笑正待说话,却听鲜于修抢先道:“哪里的话?纪老板说笑了,能得澳门纪老板相邀请,实在是我们的荣幸才是。”
那姓纪的人听了脸上惊异神色一闪而过,笑道:“鲜于公子好眼力,竟然能认识在下,实在难得。”
“纪家早在葡萄牙占领澳门的时候便一直存在,而且势力得到不断的发展壮大,可以说后来的澳门已经是你们纪家的天下,因为在澳门这个地方,还没有人能够与你们纪家相抗衡,不说你暗中的杀手组织,单是整个澳门的赌场经营,就足够让世界任何人羡慕,能够操控这么一个吸收世界名人去赌的地方的人,我想没有人敢和他叫板。”
不光是那纪姓中年人,就是丰含笑听了,脸上也已经露出了吃惊的表情,大厅中顿时静了下来,两人都看着鲜于修。
丰含笑终于知道鲜于修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来了,原来他是早就已经查出了这个人的底细,他怕自己不知道情况而在谈判的时候吃亏,所以他跟了来,让自己好知道对方的底细。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北方鲜于家出了个聪明的孩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能如此一见面就报出我身份的人这世界上鲜于公子你还是第一个。小刀门也的确不简单,不但猛将如云,还有如此优秀的人才,我纪某人的确没看错,”
中年人打破了大厅中的短暂寂静,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鲜于修。
丰含笑听了也将目光从鲜于修身上转到了中年人身上,看着他道:“纪老板财大势足,难道还有什么事需要含笑效劳不成?”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他更加奇怪他们的做法了。先前在台湾,冷枪客就已经出现,而且还坏了自己的好事,前几天,妖女艾菲儿又在林中与自己的人发生纠葛,后来金刀出面。就在昨天,小刀在街头差点死在了他们的手中,他们如此处处与自己敌对,现在却又帮自己,似乎也是有什么事想求自己,这的确矛盾之极,总是他丰含笑如何聪明,也有些猜测不出中年人这么做的目的。但中年人听了之后,脸上却露出了淡淡的无奈,他看着丰含笑道:“丰公子认为象我这样的人,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助别人,对吗?”
丰含笑不可否认的点点头。纪姓中年人见了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看着丰含笑道:“就如同丰公子你一样,在外人看来,丰公子你可以玩转黑道,手上捏着无数人的生死,根本就没有什么事需要求别人,但你却的确又有事要求别人。这就是事实,没有人能说不需要别人的帮忙,我纪云中不列外,你丰含笑也如是。只不过大家相求别人的东西不同罢了。”说完,他脸上竟然露出了深深的无奈。
泰国风云 第236章…
他这话让丰含笑听的心头大怔。这个人竟然知道自己想要找的人,而且还将那人帮自己找到了,他费这么大的力气帮助自己,目的绝对不会简单。
但无论他有何要求,为了她,他丰含笑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似乎知道丰含笑绝对不会推辞帮助自己,纪云中胸有成竹的道:“今天将丰公子请到这里来,相信公子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
丰含笑听了点点头道:“我知道,只要你将那个人给我,只要她能再次回到我身边,无论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考虑。”
纪云中听了哈哈笑道:“丰公子客气了,纪某绝对不会让公子太过为难,这件事虽然很难做,但相信有公子的帮助,再加上我自己的势力,这件事应该可以完成。到时候,纪某一定好好答谢公子。”
他说的很真诚,丰含笑可以看出他是个聪明的直性子,是个豪迈的人,相信他口中的那件事一定不简单,而且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不然他不会为了证明自己小刀门的势力而动用隐秘的杀手组织,更不会亲自接见自己。
相信知道世界杀手组织的经纪人是谁的,这世界上还真没有几个。丰含笑淡淡的看着他,摇头道:“我丰含笑答应你的事,无论多么困难,都自当尽力而为,纪先生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只想见见那个人,我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行。”
纪云中听了眼睛笑了,点头道:“公子快人快语,我喜欢,更愿意和你交这个朋友,先不用着急,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公子。”
丰含笑眉头微微一皱,摇头道:“那个人已经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礼物了,至于其它的礼物,含笑心领了。”
“呵呵呵呵,丰公子你太客气了,这个礼物是要的。”纪云中闻言呵呵大笑,看着丰含笑道:“虽然公子你想要得到毒皇的势力并不难,但在这里,如果想要不费力便将所有的事情解决,我想我有几个朋友可以做到,只要你们小刀门的岳父张先生肯帮忙,相信用不了什么功夫,我可以让毒皇李龙天的所有生意都归你小刀门下,剩下的毒皇的那几个人么,相信公子你坐下高手如云,用不了一夜就可以解决。不知道这个礼物公子你满意不满意?”
丰含笑听了,心中微微一惊,但想到他的身份,又觉得根本不用吃惊,毕竟着个人的势力是不容任何人小视的。当下他轻笑道:“多谢纪先生如此好意,看来真正了解我丰含笑的,竟然是第一次谋面的纪先生你了,既然先生如此盛情,含笑如果再推辞,那就是矫情了。这个情我丰含笑记在心里了,希望与先生合作愉快。”
纪云中听了哈哈大笑道:“好,合作愉快,我们两人的势力加在一起,我相信根本没有人能与之抗衡,任何事情,只要你我想的到,便没有做不到的。”说罢,他又是一阵大笑。
丰含笑心中却想了很多,毕竟张天羽说的那个人将来要与自己合作,现在与纪云中合作,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问题。但他也不愿意去想这么多,毕竟现在自己最想要的东西在纪云中手上,而且他的要求看来也并不过分,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纪云中看着丰含笑淡淡的笑了笑,似乎看出丰含笑在想什么,他就象一个无所不知的人,让丰含笑都感觉有些心悸。
“来人,将乔治先生请来。”纪云中并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叫人去请乔治先生,因为他知道这才是丰含笑最关心的东西。
丰含笑的心提了起来,他有些怪自己,为什么今天显得怎么容易动情,这么容易让人看出自己的感情。他心中始终还是不能再平静下来,那道伤口一直不能完全复原,始终只有这一个方法才能治好。虽然只是三分钟不到的时间,但丰含笑却发现这三分钟很久,似乎比平时要长了许多。但三分钟始终还是很短的,始终还是过去了。
等到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的时候,丰含笑那双凌厉的眸子便已经盯在了门口。似乎与自己心目中那人的形象一样,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高大的西方人,大约五十多岁的年纪,但却依然健朗,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给人第一眼的感觉便是个斯文的文人学者。
见了他,丰含笑站起身,鲜于修也跟着站了起来,就连纪云中似乎也很尊重那人,跟着站了起来。
“纪先生,您找我有事?”来人进来之后,只是稍微看了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一眼,然后大步走到纪云中面前,与他握手道。
他说的是中文,但可惜的是,说的太烂了,听着有些怪怪的。纪云中呵呵一笑,用非常流利的英语说道:“不错,今天我给你介绍两位中国朋友,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他们的。”
乔治听了之后将眼光看向了丰含笑两人,然后转头向纪云中道:“先生说的可是这两位?”
他见丰含笑两人年纪都很小,有些奇怪罢了。
丰含笑走过去,伸出手道:“很高兴认识你,在下丰含笑,很想结识乔治先生,希望能与乔治先生做个朋友。”
乔治也很有礼貌,似乎一点也没有架子,伸出手与丰含笑握到一起道:“很高兴认识你,既然是纪先生的朋友,那也便是我的朋友。”
丰含笑听了心中微微一怔,看来乔治受纪云中的恩惠还不少,自己欠纪云中的情是欠定了。
“听说乔治先生对医学方面很有研究,不知道先生最擅长的是哪方面的研究?”丰含笑直接进入了主题。
乔治听了双目一亮,似乎丰含笑谈到他的专业知识,让他很高兴,又似乎听丰含笑这么一说,他便已经知道了丰含笑是有事要求自己。他也淡笑道:“说到很有研究,只怕是纪先生高抬我了,我专修人体细胞学。最感兴趣的便是这门对人类有着极大好处的学问,我想只要这门学问发展下去,将来人类的许多疾病都将不再如现在这么难治疗。”
丰含笑听了心中一喜,看来他果然是自己要找的人,只是却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但想到纪云中既然有事求自己,而且这么自信,相信乔治一定能行,心中也安下来不少。
正待回答,却听一边的鲜于修道:“乔治.约汉,毕业于美国哈佛大学生物工程学,但毕业后执意研究人体细胞组织,以其聪明才智,在五年之后研究出了刻隆人,但却受到官方约制,并且被宣判入狱八年,但不知道先生为什么现在就已经出来了?”
丰含笑听的愣在了当场,他心中有些气愤,为什么这些消息鲜于修早就知道了却不告诉自己,但他见鲜于修一脸认真的样子,当下也不便出声询问,只得看着同样吃惊的乔治,看他的反应。
很显然,乔治.约汉被先欲修说中了身份,他吃惊的看着鲜于修道:“小孩,你认识我?”
鲜于修这次并没有因为别人叫他小孩子而生气,他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点头道:“曾经我去查过世界上医术高明的所有人的资料,但你的资料却最奇怪,也最符合我们的要求,可惜的是你后来一直没有出现过,没想到你并不是在狱中,而是被纪先生请去做客了。”
乔治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纪云中,吃惊的道:“没想到你这位小朋友还有这么厉害,能够知道这么多事,实在是难得。”
纪云中听了呵呵一笑道:“我也被他吓了一跳,不过还好,他是我们的朋友。”
乔治听的点点头,看着丰含笑道:“丰先生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丰含笑点点头道:“我希望先生能帮我这个忙,只要先生愿意,我可以拿世界上任何我能得到的东西交换。”他这话一出,让包括纪云中在内的三人都是一惊。
鲜于修不禁惊叫道:“老大”
但丰含笑却一摆手阻止了他再说下去。
乔治听了也不禁吃惊的看着丰含笑,过了一会才道:“丰先生严重了,既然你是纪先生的好朋友,能为你做事,便是我的荣幸,至于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自然莫过与我们之间的友情了,丰先生,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我一定尽力。”
丰含笑知道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同时也很忠心于纪云中,当下也不多说,真诚的道:“我,我有一个朋友,已经故去两年之久,不知道先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再活过来?”
乔治听了马上摇头道:“根本没有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丰含笑马上接口道。
乔治看着他道:“除非她的尸体还保存的完整。不,只怕也不行了,就算尸体保存的再好,两年的时间,她身上应该没有什么活着的东西,只怕没有人能有这个能力让她再活过来了,丰先生,实在抱歉,我可能无法帮你。”
丰含笑却马上追问道:“如果我给你她身上的活细胞呢?”
乔治一听,双目马上亮了起来,看着丰含笑道:“如果真有活细胞,我有五成的把握。”
丰含笑听的心中一个咯噔,似乎对这个五成把握并不满意。
乔治见了马上解释道:“根据现在的技术,想要克隆成功并不是简单的事,虽然我很久以前做过实验,并且成功过,但这里的技术设备并没有那边齐全,很多设备就算你花再多的钱也是不能买到的,再加上没有人帮助,只怕这五成把握已经是我给的最高极限了,而且而且克隆出来的人,很可能已经没有了她本人的思想,甚至还有一种野蛮的情绪。这是克隆技术的一大难题,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世界胜利组织才将克隆技术命为禁止的医术,希望丰先生你能够理解,并能够做好充分的准备。”
丰含笑听的脸上又喜又优,因为他终于看到了一线生机,虽然很小,但却依然让他高兴。
泰国风云 第23…
虽然他听到了乔治说克隆出来的人不一定与原来的人心性相同,甚至带有野性,但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只要能在见着活生生的肖凌凤,一切后果他都敢承担。
“不知道乔治先生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想让先生跟我一起回去,看一看有没有希望将实验的成功率提的更高?”丰含笑恢复神情,看着乔治礼貌的道。
乔治看了纪云中一眼,然后才慢慢说道:“这个当然可以,丰先生能够支持我的研究,乔治感激不尽,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我想我很有必要先跟你去看看那个细胞是不是很好,是不是有用,而且我也需要告诉你所需要的设备问题,希望在实验之前将所有的设备都备齐全,不然一旦实验启动,到时候如果因为设备的问题而坏大事,那将是件很遗憾的事!”
丰含笑听了连忙点头道:“这个先生放心,只要你将设备全部提出来,我不管有多困难,都会给你搜集齐全的。”
乔治听了,脸上也露出欣喜的微笑,看着丰含笑诚恳的道:“丰先生能够为了这个人如此,相信她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
丰含笑听了略微失神道:“不错,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子,可是却并不要是最幸福的女子,她是个命苦的女子”
乔治见他很是伤感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动,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向真主发誓,一定会努力帮你的。”
丰含笑听了,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纪云中见他们的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当下走过来道:“丰公子,既然来了,不妨在这里一同吃饭再走,很多事情我们应该商量一下。”
丰含笑见了,微笑道:“如果纪先生不见外的话,不妨今后便直接叫我名字或叫我含笑好了。”
纪云中听了,朗笑道:“好,含笑,你今后也不用叫我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显得生疏了,我长你几岁,如果不介意,你不妨叫我纪大哥。”丰含笑微笑着叫了一声纪大哥。
两人双目相交,都笑了。
饭当然是好饭好酒好菜,丰含笑等人都吃的很有味,或许是因为心情好,丰含笑似乎笑的多了一些,气氛显得比较融洽。饭桌上,丰含笑一直没忘记与乔治谈论一些实验的事,纪云中并没有说什么,偶尔插嘴几句,也只是说说这方面的问题,他很显然是个很会做人的人。
饭后,乔治借故告辞,纪云中将丰含笑与鲜于修两人引到了他的书房。书房里面书画并不见得多,但却都是名贵的书画,但里面最多的却是一些人物肖像。
这些人都是丰含笑没有怎么见过的,但鲜于修却有些吃惊的看着纪云中道:“原来纪先生这么崇拜这些赌坛高手啊?”
纪云中淡淡一笑道:“不错,虽然谈不上崇拜,但的确对他们佩服的很。我开赌场,当然要对它感兴趣才行,而且一个赌场的经营,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上面遗留下来的这份产业,我想就单凭借我个人势力,想要有现在的事业,那会很难。即使现在眼看着什么都好了,也有很多事都不尽人意啊!”说着,他不禁轻叹一声,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似乎对某些事无能为力。
丰含笑见了他如此模样,知道他要说出让他这样的枭雄都为难的事来了。同时他心中也好奇,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让他这个财势雄厚,而且地下势力也一样雄厚的一代霸主为难。
见丰含笑没有问,纪云中暗暗点头,苦笑道:“其实在道上的人也没有哪个干招惹我,可是个人社团势力再强大,也一样不能与国家政府相比,国家要为难我纪家,我也没有办法。”
丰含笑这次心中的吃惊的确不可形容,难怪他这么为难的样子,原来他的对头竟然是政府。过了一会,丰含笑才皱着眉头道:“政府?澳门回归也不过九年多,不是说好了行政方面大陆不插手的吗?怎么还会为难你?”这个他实在想不通。
纪云中听了不由得露出了无奈的神情,看着丰含笑道:“那些政治人物的话是不能全信的,当年大陆为了将澳门收回,不得不允诺一些政治条件,可是现在,为了形成大一统,他们已经在慢慢改变澳门的行政制度,想要终止黑金政治,而澳门的黑金政治自然就是以赌场为主,所以政府想要让澳门的赌场全部关闭,慢慢的象大陆一样,形成没有正规赌场的社会环境。”
“没有赌场,澳门还算是澳门吗?”丰含笑听的轻哧道。
纪云中见了,苦笑道:“澳门除了赌场,我想的确没有什么再能赚钱的了,但他们的决心似乎很大,当地政府已经叫我注意了,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我不能让祖宗家业败在我手上。”
丰含笑不禁将目光看向了鲜于修,似乎想问问他,纪云中说的是不是真的,大陆政府是不是真的想这样做。
鲜于修见了,眉头皱在一处道:“大陆政府难道不想落个好名声?还是对于台湾问题有了什么新的主见,想要在这方面大做文章?”他此言一出,让纪云中与丰含笑两人都是另眼相看。
纪云中道:“小兄弟果然聪明人,这一点我也曾经想到过,但一直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似乎他们这样做对收复台湾一点帮助都没有,而且还将留下不好的口碑。可是他们却依然没有改变过计划,这的确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鲜于修听了,却是皱起了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摸到。
丰含笑也陷入了沉思,一来是为纪云中的话感到吃惊,二来是在思考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既然是个政府有关系,看来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大的忙,他纪云中为什么要找自己帮忙,难道是他有什么计划?或者说,他想让自己动用家族的力量?
想到这里,丰含笑不禁将眉头皱的紧了些,这的确让他有些为难。因为自己走上这样的道路,始终是家里人不愿意的,现在自己要去借助他们的力量,这更是他所不愿意的,即使这几年来他过的好无奈,他也没有让家里知道他“事业”上的痛苦,家是他唯一可以感觉到温暖的地方,当然这个家有两个,一个是父母所在的家里,一个是现在自己的家里。可是父母所在的这个家,显然能给予他更多的温暖,这是一种任何东西都代替不了的感情。
似乎看出了丰含笑的为难,纪云中道:“这次我能想到可以帮助我的,也只有含笑你了,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太难做的,他们政治人物要玩的也不过是些政治把戏罢了,没有哪个政治人物的态度会硬到哪里去,他们对我们施加政治压力,那我们也只有对他们施加一些压力了,但光靠我一个人的势力,还是不能达到威胁到政府的程度,所以我希望含笑你能够在必要的时候稍微帮老哥我一下。”
丰含笑知道这个稍微帮一下并没有说的这么简单。本来在一开始他就知道,以他纪云中这么大的势力,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需要别人的帮助的,但只要是他需要帮助的事就绝对不会小到那里去。
可是他就算怎么聪明,也没有想到,将来直接与政府作对,给政府施加压力,这样做完全违背了他自己的理想。他只不过是想将黑道混的好一点,想在政府允许的情况下创造出自己的地下王朝,可是却没有想到让政府太为难,更没想过与政府作对,除非到了那种万不得以的情况。他心中犹豫,但心低又很明白,自己无法拒绝纪云中的那个小小要求,原来他丰含笑叱咤风云,一样有着这么多的无奈!
轻叹一声,丰含笑向纪云中保证道:“纪大哥你放心,含笑答应过你的事绝对不会不去做,就算让我与天下人为敌,我也一样不会皱一下眉头。”
纪云中与鲜于修两人听了,却是不同的表情。鲜于修已经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而纪云中却是连眼睛都笑了,他知道,丰含笑是不会拒绝他的。纪云中的脸色好了很多,心情也好了很多,似乎丰含笑只要答应了他之后,就算对手是政府,他都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害怕的了。
他完全相信自己的势力,更肯定小刀门以及丰含笑的势力,或许还看到了丰正凌的势力。
见丰含笑似乎有些顾虑,他淡淡笑道:“政府也不过是想达到一定的目的罢了,这个我们都不用担心,其实含笑你这次来这里已经这么久了,却一直没有行动,我知道你是想得到毒皇李龙天的所有生意,但在这里,你虽然可以灭了他们,却始终有很多事不好去做。这个你放心,如果你信得过我,你明天便可以与乔治一同回国,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帮你处理便行,你只要让你两大侯爷的一个留下去灭毒皇门就行,至于其他的事,相信以你老哥我的能力,再加上张天羽的势力,没有什么困难的。”
丰含笑听了展颜笑道:“多谢大哥,含笑知道怎么做,今夜有些晚了,我还有事要去交代,就先告辞了。”说着,站了起来。
纪云中见了,也忙着站了起来,客气了几句之后,将两人送了出去。
路上,鲜于修小声道:“老大,你真要帮他?”
丰含笑无奈道:“我没有其他选择。”
鲜于修听了沉默了一阵之后道:“你真放心让他帮你收拾这里?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只怕毒皇的生意不是我们的,而是他们澳门赌场的。”
丰含笑听了冷笑道:“我要的不是小小的泰国毒皇的生意,和我玩心机?哼,有的玩了,希望他心中与表面一样的真诚,这样的话,他的确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泰国风云 第238章 兵 …
鲜于修看着丰含笑的眼神变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始终还是小看了这个老大。他并不是象自己想象中的这么简单,虽然为了他的女人他可以做任何事,但却绝对有他自己的度,只要别人没有超过他的这个限度,他不会过多的计较,但如果被人超过了这个度,那他绝对不会是个仁慈的人。
无论是在军政上,还是在商业上,丰含笑从小就从父母那里学来,没有绝对的合作伙伴,只有绝对的利益关系,所以他会考虑与很多人合作,但却绝对不会轻易完全相信一个他不怎么了解的人。
看着丰含笑,鲜于修小心的道:“老大,那你是不是明天回去?”
丰含笑听了,脸上露出颇为期待的神色道:“回去,当然回去,记得我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她实在太孤独了。”
鲜于修听了一阵沉默。
“对了,你是怎么现在才知道他们的消息的?”丰含笑突然想起一事,连忙问道。
鲜于修听了,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下眉头微微一皱道:“我觉得我被人象耍猴子一般耍了。”
“哦?”
丰含笑听了眉头也皱了起来,吃惊的看着他。
鲜于修道:“本来我也不确定,可是今天我见了纪云中,才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手段罢了。我以前怎么查都查不到杀手组织中经济人的消息,可是却在今天中午查到了,而纪云中今天竟然也没有表现的这么吃惊,我觉得他是故意让我知道这些消息的。”
丰含笑眉头皱的更紧,沉吟道:“你是说他故意让你知道,然后来告诉我,这样更加让我相信他的身份?”
鲜于修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丰含笑不由得道:“他这样做又有何目的?”
鲜于修摇头表示不知道。两人都不在说话,静静的走着,似乎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看着已经要黑下来的天空,丰含笑突然不去多想,吐了口气道:“先去看看小刀吧,许多事情还得交代一下。”
鲜于修听了,也放下心中的疑问,看着丰含笑道:“小刀哥怎么受伤了的?”
丰含笑笑道:“还能活着就已经算不错的了。”鲜于修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丰含笑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微笑道:“人在江湖,受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只要你不死,在千军万马中生存下来之后的那种感觉,是任何没有经历过的人都不会懂的。况且,一个人的造诣如果达到了瓶径状态,如果没有特别的环境,他是很难再进步的。”
鲜于修听了愕然道:“老大,你是说小刀哥又要进步,变的又要厉害许多了?”
丰含笑欣慰的点点头道:“当年左手失去一条手臂,让他竟然有些超越了小刀,相信这次经历生死大劫,子正应该想通了许多,今后对于个人修为又要有利很多了。”
鲜于修听的愣了一阵才回过神来。他实在有些不懂这些,其实他也已经是个高手,但却太少经历这样的打杀场面,更没有经历过什么生死场面,所以对于他来说,丰含笑说的这些的确不是他现在能理解的。
丰含笑并没有向他在解释写什么,只是带着他向小刀住的那个医院走去,而鲜于修也自然不会去追问,毕竟他对这个也并不是很感兴趣。
小刀的伤的确很重,不过他却硬撑着,并不见得他精神有什么萎靡的现象。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张佳佳坐在他床边,见到丰含笑两人进来,他两人脸上都有些红。
鲜于修看着他们这种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但丰含笑却是一眼便看了出来。心中明白,他也不说出来,进去之后让起身的小刀再次躺好,看着他胸前那些缠的厚厚的纱布,眉头微微一皱道:“你伤的比我想象中还要重。”
小刀连忙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挨了几刀,吃了颗枪子儿,用不了多久便好。”
张佳佳听了却轻声埋怨道:“你还逞能,都伤成这样了,还瞎说什么?”
小刀听她这么说,想要反驳,但却见丰含笑这样看着自己,不禁老脸一红,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小刀哥,你怎么会上成这样的?李龙天的人没这么厉害吧?”鲜于修终于忍不住说道。
小刀听了苦笑道:“他们的确没这样的势力,但他们有枪,还有十多支一同指着我,我能活着回来就已经不错了。”
鲜于修听了理解的点点头,道:“原来是他们用枪指着你,叫你给他们的人砍了几刀啊。”
小刀听了,不禁莞尔,枯涩的道:“正这样的话,我也没话说,可是却不是这样的。”丰含笑听了也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凝视着小刀道:“你是说有其他的人出来伤你?”
小刀听了点头道:“正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杀手组织的人。”
“杀手组织的人?”丰含笑与鲜于修听了同时问道。
小刀见他两人如此神情,知道有什么事,忙道:“怎么,有什么不妥?”
丰含笑听了没有说话,鲜于修却接口道:“我们刚刚从杀手组织的经纪人的餐桌上回来。”
小刀听的愣住了,就连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张佳佳也愣住了。小刀似乎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追问,房间中顿时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正好这里的事情我都已经解决了,打算明天就回去,你伤成这样,在这里也不方便,明天便与我一起回去。”丰含笑想了想,最终还是看着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刀听了连忙道:“公子,我没事的,何况这里还需要我,你如果走了,我就更不能走。”
张佳佳听了也连忙道:“是啊,子正伤这么重,现在坐飞机只怕有些不合适,还是等他伤好些了再走吧。”
丰含笑听了,看着张佳佳道:“这里不是最安全的,当然,我们小刀门没有什么女人,象照顾病人这种事情,就根本没人做,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一同去帮忙照顾子正,不知道张小姐有没有空?”
张佳佳听了连忙点头道:“好的,我有的是时间的,我明天陪你们一起去。”可是话一说完,见鲜于修在那里偷偷的笑,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丰含笑用话给套住了,纵使她胆子比一般女子大些,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免羞红了脸,看了小刀一眼之后跑了出去,边走还边说道:“我回去给爹爹说一声,明天跟你们去中国。”
“世界杀手组织的经纪人,这么神秘的人都被你们找出来了?”小刀见张佳佳走了,他不由得看着鲜于修道。
鲜于修听了,竟然也学着丰含笑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道:“最不值得我高兴的就是能在昨天查出他们的消息来,原来我是被他们当猴子耍了。”
小刀听了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由得看向了丰含笑。
丰含笑也正好看着他,问道:“你确信昨天晚上后来遇上的那两人是杀手组织的人?”
小刀听了,知道与事情有关,当下仔细想了想道:“当时我问了他们,但他们并没有回答,可我知道,他们杀我的决心很大,要不是左手出现,只怕我已经不能躺在这里了。”说着,他脸上露出了深深无奈的神情。
丰含笑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才淡淡的道:“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并不象表面的这么简单,泰国虽然表面看上去只有李龙天与我们为敌,其实却还有暗流,只是没让我们发现罢了,又或许是他故意这样,总之事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了。而且加上今天的事,我看我们有必要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出什么乱子。这里的事情交给左手打理我就放心了,我回去还有很多事要做,这段时间或许会很忙,你回去养好伤之后,应该有一阵好忙的,所以这里你不能呆下去了。”丰含笑说到这里,看着小刀的眼神有些歉意。
小刀明白他的意思,听了之后点头道:“我知道,既然公子已经决定了,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丰含笑突然坐在刚刚张佳佳坐的那个地方,淡淡的道:“我终于找到可以帮助我们的人了。”
见着丰含笑这种表情,小刀心头一惊,难掩兴奋的表情说道:“真的?”
丰含笑点点头,想了想道:“所以我明天要回去。”
小刀听了也跟着道:“我明天也回去。”
两人相视一笑,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一丝同样的光彩。
一旁的限于修终于忍不住道:“老大”
丰含笑见他吞吞吐吐,忙说道:“什么事?”
鲜于修听了说道:“不如我就留在这里吧,有左手哥在,应该不会有事的,我也好帮你看看他到底是玩什么把戏的。”
丰含笑听了,心中一东,看着他道:“你是将你表姐偷偷骗出来了,怕回去之后家里对你怎么样吧?”
鲜于修听的嘿嘿一笑,狡辩道:“我这不是帮你么?不要望了我又没什么好处。”
丰含笑哪里不知道他的鬼主意?但他却同意道:“好,你可以留在这里,不过要记住小心点,他们的事,万一查不到就不要查了。但你一定要帮我查一查国内的形势,或许许多事情我爸爸也不知道,我只要知道纪云中说的那些威胁到他的因素是不是真的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我想只要知道了这件事,我们就没有必要多担心了。”
鲜于修听了很严肃的点点头。想了想看着丰含笑又道:“还有件事我一直没有来得及跟你说。”
丰含笑听了连忙问道:“什么事?”
他知道从鲜于修口中出来的消息一般都是有用的消息。果然,鲜于修没有让他失望的说道:“轩辕无道似乎对公子你越来越感兴趣了,他似乎也有些喜欢上了这个游戏,很想也进来玩一玩。”
丰含笑与小刀听了之后心中都略微吃惊起来,毕竟,在他们内心深处,轩辕门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泰国风云 第239章 兵 …
丰含笑看着鲜于修道:“你确信轩辕无道对这个游戏也感兴趣了?”
鲜于修保证道:“根据他们最近的动态,我想他们应该是这样准备的。老大,这很奇怪么?”丰含笑点点头。
鲜于修就不明白了,说道:“人家轩辕门的历史是任何一个帮会都不能代替的,他们的势力,表面看来似乎只有那么回事,其实你也知道,在中国,甚至整个世界,要想找到能与他们抗衡的势力来,的确很难。而且轩辕无道的确是一代英雄,他加入这个游戏很正常啊,你有什么好奇怪的?”
小刀听了,也一阵释然,觉得轩辕无道参加进来,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但丰含笑却摇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他,他是个甘于平淡的人,这样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要的,如果他想过这样的生活,早在我们还没有混之前,他就已经做了,当然就更不会允许我们成长。”
小刀想了想道:“你是说这其中有些问题?”
丰含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既然鲜于修这么说,我想我应该很快就能见着他了,到时候,我想我会知道答案的。”
小刀没有再说什么,他其实很崇拜轩辕无道,毕竟见过轩辕无道的人,没有几个不佩服的。青年人就更会为他身上的那种气质而震撼。但小刀知道,真正了解那个一身蓝色休闲服的青年其实很寂寞,其实真正了解他的,似乎只有公子丰含笑。他心中隐隐觉得他们两个应该是最好的朋友,因为怎么看,他们都似乎是属于同一类人。可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他们亦敌亦友。
左手合上手机,嘴角挂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心中默默的道:“一路顺风!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公子你当年是风采。这里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一定会办好!”
凌晨,李龙天坐在办公室的大椅上,头发似乎白了不少,失去儿子的打击对他实在太大。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毒皇组织是他一生的心血,还有这么多忠心的兄弟们跟着自己,他不能再让他们跟着自己完蛋。他心中隐隐又觉察到了什么,似乎知道了结局,可是他不甘心,纵使知道结局,他也要赌,他也不能低头,这是宿命。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龙天知道进来的人是他的好兄弟蓝天宇,因为只有他,在进来的时候是从来不叩门的。看着当年一起打下泰国天下的大哥现在这样憔悴的样子,蓝天宇从心中感觉大心疼,他实在不敢相信,正当壮年的几人竟然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来了?”李龙天见了他,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蓝天宇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着他道:“当年在酒吧,我记得二十几号人物围着我一个人,要将我垛成肉浆去喂鱼,后来是大哥你跳出来,一人将我安全的带出了酒吧,我蓝天宇的命是你给的,从此我就跟了你。”
李龙天听着,脸上的神色好了很多,似乎也回想起了当年的龙城岁月,微笑道:“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你还提它干什么?”
蓝天宇横眉一竖道:“虽然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但在我蓝天宇心里,却如同刚刚发生过一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初出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就只有手上的一把刀,那天晚上,我们两兄弟在德馨将一条街的场子都给抗了下来,一夜成名。”
李龙天脸上露出一丝神采,叹道:“因为这样,你一个人抗下来,去牢房蹲了三年。”
蓝天宇呵呵一笑道:“本来是要八年的,是大哥你将我弄了出来啊。”
李龙天听了开心的笑了。两人都似乎回到了年轻时代,脑海中闪电般闪过一幕又一幕激情场景,仿佛又年轻了不少。
过了一阵,李龙天思绪终于回到了现实,他眼角已经有了些许泪水,一个枭雄的无奈泪水。蓝天宇发现了他的泪水,心有感触的也想流泪,但始终还是没有流出来,叹气道:“年轻好啊,我们都老了,其实早在几年前,我们就应该退出了,打打杀杀的日子并不是能过一生的。江湖更是一个年轻的地方,是个激情的地方,没有充分的青春活力,在江湖上是玩不起的。所以它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不得不认输。”
李龙天听这个向来不认输什么都敢做的兄弟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也是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蓝天宇见了,苦笑道:“我不得不认输啊,毕竟老了,如果时间再倒退几十年,我会怕了这个小刀门?”
李龙天摇头道:“虽然知道结果,但我们从来没怕过,从走上这条路开始,我们眼中就已经没有了怕字。”
蓝天宇点头道:“是啊!”
两人又陷入片刻的沉默。
李龙天看了看蓝天宇,突然道:“来这么早,外面又有什么新消息了吧?”
蓝天宇点头道:“今天一大早,丰含笑与重伤的小刀便已经飞回去了。”
李龙天听的心中一动,忙道:“你确定?”
蓝天宇叹气道:“我还专门去送他们了的。”
李龙天知道他是亲自去目送他们走的。“走的就他们两个?”
蓝天宇回答:“是的。”
“虽然是两个,但却是最厉害的两个,他们这个时候不应该这么做的。”李龙天虽然肯定丰含笑与小刀走了,但他却依然高兴不起来,他毕竟不是傻子。
蓝天宇点头说道:“本来我也不敢相信,可是现在却觉得没有什么可疑的了。”“哦?”李龙天望向了他。
蓝天宇无奈的说道:“丰含笑要回去救他的女人,他带回去了世界上最好的细胞专家,他想要那个死了两年的女人活过来。”
李龙天吃惊道:“根本没有可能。”
蓝天宇苦笑道:“可是我也想过了,如果没有可能,他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的。”
“那如你这么说,他还有什么大的后盾在这里?”李龙天终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他不会去紧紧追究有没有可能让死了两年的人活过来这个对他无关紧要的问题。蓝天宇听了说道:“他没留下什么,还是以前那些人,不过却多了一个善后的伙伴。”“谁?”
“澳门纪家的人。”
“什么?他们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李龙天的嘴巴都可以塞进去一个大鹅蛋了。
蓝天宇苦笑道:“怪就怪在这里,他澳门纪家的人竟然主动出来找他丰含笑,而且还帮他找到了那个怪物医生乔治.约汉,我实在是想不通,他澳门纪家为什么要如此帮助他。”
李龙天的心彻底绝望,他抬头拉着天花板道:“真是天要亡我毒皇啊。不说纪家的势力之强已经是世界上少有的几个大家族之一了,关键是他纪家的人脉实在是太广阔了,世界上重要的家族或者组织,都与他有着不大不小的交情。这个其实掌握着现在澳门大部分经济命脉的纪家如果真的来帮助他来善后,我想我们根本就已经没有了退路,现在就算想保存势力也已经枉然。”他李龙天是多么的不甘心啊。
虽然知道自己斗不过丰含笑,可是却还有一丝希望,现在竟然半路杀出个纪家,这叫他怎么甘心?
蓝天宇也叹气道:“天意如此,人力不可抵挡。张家也已经成了小刀门的泰山,有这两大势力善后,他丰含笑还有什么不放心离开的?”
李龙天无话可说,他现在只想回去,回去看一看他家里还沉浸在丧子之痛的妻子,他突然觉得其他的东西都已经是那么的无所谓,一生的追求也不过是一场空罢了。淡淡的看着蓝天宇,李龙天喃喃道:“天宇,回去看看老婆孩子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蓝天宇听了,微笑道:“今天早上我就已经让他们移民去了阿拉斯加,我这一生的所得,都给了他们。”
李龙天听了,看着他深深的道:“你的结局比我好啊,这一生也值了。”
蓝天宇忙道:“我们都值了,毕竟在道上风光这么多年的人,泰国历史上还没有几个。”
李龙天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不过还没笑几句,就已经咳嗽起来,他就象个七十多岁的老头,经历不住风雨的打击了。蓝天宇见了,忙站起身,走过去帮他拍了拍后背,担心的道:“大哥,你没事吧?”
李龙天摆手道:“没事,都要死了,还管这些干什么?”
蓝天宇皱眉喊了声“大哥”语气是那么的无奈。
“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当初又何必那么傻?”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耳中响起,语气之中也有这淡淡的无奈。
李龙天与蓝天宇两人听到这个声音,心头都是一怔,不过马上便显得很平静。李龙天抬头,蓝天宇转身,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这个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年轻人身上。
“左轻侯!”蓝天宇皱起了眉头,轻轻叫出了他的名字。
左手显然太好认了,因为他只有一条胳膊,那空空的袖子就是他的招牌。见蓝天宇相问,左手淡笑道:“正是在下,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李龙天最好的兄弟,也是毒皇门中最能干,最能打的人,蓝天宇,对吗?”
蓝天宇听了脸上露出枯涩笑容,欣赏的看着左手道:“年青人好眼力,不过却给我的高帽子太多了,我一把老骨头还能有什么能力?”
左手听了不以为然,轻笑道:“蓝前辈说笑了,俗话说,姜是老的辣,很多东西只要岁月才能磨练的出来,在晚辈看来,蓝先生依然是宝刀未老,锋芒不减当年。”
蓝天宇听了只有苦笑,看了看李龙天道:“大哥,二十年前,你我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联手对敌,没想到在老了,还有机会一起合作。”
李龙天听后无奈道:“形势比人强啊。”
他两人并没有敢拖大,在左轻侯面前,二人准备再次联手,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联手对敌吧。
泰国风云 第240章…
左手也并不因为他们两人要联手对付自己而有所看不起他们,反而心中觉得有些不忍。这是两个曾经风光一时的人物,只可惜做错了他们今生唯一做错的事,自己见过的大人物不少,命不好的大人物更是不少,似乎从自己等人出道之后,那些曾经被传神的道上人物,都一个个老了很多,似乎都已经不再是这么神了。
左手静静的站在那里并没有动一下,看着两人的眼神由同情变到默然,最后脸上连一点感情也没有,他就象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此时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是必须死的,他不会同情他们,因为他知道,出来混的,没有谁是值得同情的,在这里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你有足够的势力,你就可以吃了别人,但如果你没有这个势力,那么别人来铲除你,你也只能哀叹自己命不好。
蓝天宇来到左手身边,他这次仔细的打量了左手一阵,才说道:“左轻侯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势力,难怪小刀门能够在两大侯爷的带领下就将众帮会击溃,就算蓝某壮年的时候,也没能有你这种身手,更没能有你今日的成就。今天既然你已经站在了这里,不知蓝某能不能问你一句?”
左手微笑着说道:“请便。”
蓝天宇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道:“不知道我外面的那些兄弟”
左手了解他的意思,向自己看了看道:“我是这么穿着进来的,有三个人发现了我,所以只有三个人死。”
蓝天宇轻舒了口气,叹道:“果然是英雄少年,艺高胆大,行事作风也令人佩服,没想到我刚刚收到你们公子离开的消息,你就已经了来了。”
左手微笑道:“行兵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现在你两人在这里,而你们各堂口的兄弟也刚好在睡觉,或者是刚起床,正是好机会,而且公子说了,要我将事情快点解决,因为我们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蓝天宇与李龙天听的大惊,但想想又觉得很正常,既然左手敢一个人前来,那他就一定早有准备,只是两人都没想到,他竟然是在凌晨发动进攻,而且还同时向自己各个堂口进攻,这实在是叫人有些措手不及。
“你们一共只来了这么一点人,根本就没可能同时将我曼谷这里的人全部灭了。”蓝天宇头脑还比较清醒,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左手听了欣赏的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你们太低估我小刀门战狼团的势力了,何况还有另外几个势力帮助,我想你们那些养尊处优惯了的手下应该是敌不过的。”他这话一出,蓝天宇与李龙天两人的心都彻底凉了。
李龙天走出来,看着左手道:“道上的规矩,我不说你们也应该懂,但我还是想求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做的太绝,我只想让我的那些兄弟们的家里不要出什么事,还有,那些无辜的兄弟们,你能放过就放过了吧。”
左手淡淡道:“你放心,我们杀的是那些反抗强烈的人,只是杀一警百,但你那几个兄弟,我想我不能放过,因为他们实在是有些让人不放心。”
李龙天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点头道:“我知道,你们这样已经很仁慈了,我不会强求其他的,只要你们有能力,就尽管去做吧!我兄弟八人能够死在同一天,路上有个伴,也不寂寞了。”
左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举起了他那支唯一的左手,在手举起来的时候,刀也已经从袖中划到了手心。
宽大的办公室的温度,顿时之间似乎都降了几度。
“好大的杀气!”蓝天宇看着左手,心中吃惊的讨道。
李龙天同样感觉到了那种撩人的杀气,他也同样只有在心里吃惊的份儿。刀是百兵之首,最具有霸气,左手看上去是个斯文人,但是一刀在手,他却变得让人不敢直视。李龙天与蓝天宇两人同时拿出刀的时候,左手心中也是一惊,因为他发现他们两人原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看来自己也一样的低估他们的势力了,换做两年前,他知道自己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但现在,虽然对方两人的那种气势让人心惊,但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种气势。这种气势只不过是他们玩刀玩了一辈子玩出来的。胜负在五五之数,但自己却胜在年轻,有着一颗年轻的心。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增加气势,左手冷哼一声,踏步而前,一刀没有招法的狠狠劈向蓝天宇。蓝天宇见他虽然没有什么招法,但气势逼人,自有一股不可抵挡的气势。左手一刀斩来,居高临下,君临天下。
刀如泰山压顶一般,已经到了蓝天宇头顶。李龙天脸色大变,见蓝天与没动,不禁吃惊道:“天宇”
“啊”与此同时,蓝天宇暴喝一声,一手握刀柄,一手托住刀前端的刀背,向头顶举了上去。
“叮”响声清脆刺耳,左手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吃痛不已,连向前冲的身子也被蓝天宇挡了下来,他不由得大惊,暗道:“这中年人竟然还有如此力气?”
而蓝天宇也并不好受,虽然硬接下了左手这一刀,但他只觉得胸口有一口闷气提不上来,堵的有些发慌,站在那里却是动也没动一下,而双手托住的那柄随着他多年的宝刀刀刃上,也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缺口。
李龙天并没有动手去对付左手,而是担心的望着蓝天宇道:“天宇,你没事吧?”
过了一阵,蓝天宇终于吐了一口鲜血,将咽喉中的那股闷气给吐了出来,才算没事,苦笑道:“果然老了。”
左手听了却摇头道:“没老,比起许多年轻人来,你要年轻许多。”
他就象是与一个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说话,但他的刀却已经再次削了出去,留着深深缺口的刀锋划向蓝天宇的脖子,他似乎与蓝天宇有仇,一开始就只是针对他进攻。
“哼!”李龙天显然是有些生气,见他招招紧逼自己兄弟,当下也顾不了许多,横刀而出,“叮。”地一声,将左手划出去的刀看偏,跟着横削而回,冰冷的刀锋已经到了左手面门。他的速度也很快,快到与他的年龄成正比,这似乎有些违背了某种理论。
左手连忙一个铁板桥,向后一翻,让身子几乎与地面平行,才让过了这闪电般的一刀。但李龙天的动作却显然要比左手想象中快了很多,见单刀落空,他已经一脚踢起,往左手腰杆踢来。他分明是练过泰拳,而且还很厉害。
左手感觉到腰间劲风袭来,心中吃惊,再也不敢大意,右足发力猛然而起,身子便随着李龙天那一脚翻滚而起,在空中几个翻滚之后,站在了距离原来三米远的地方。但李龙天得理不饶人,根本就不给他缓气的机会,他的刀已经如影随形的又到了左手面门,誓要将左手一刀两段。
左手有些恼火,见他一刀紧逼而来,大是烦恼,怒哼一声,手上钢刀迎了出去,狠狠砍在那即将斩到自己脸上的刀上。
“叮”
“碰”
刀相交之后,李龙天又是一脚踢出,但却被左手跳起,双脚交叉,在空中给挡住。
蓝天宇见自己大哥为了救自己而与他拼上了,看情况已经没有了优势,当下提刀便上,心知今天这形势,只有两人联手,才可能有机会生存下去,虽然他们已经认命,但却绝对不会放弃生存的机会。
蓝天宇的力量加上李龙天的速度,两人联手起来的势力显然要比单独加起来强三倍不止,左手终于知道他们的天下也是凭真本事打下来的了,因为自己在蓝天宇加入战圈之后已经没有了还手的机会。左手知道,今天如果不是自己硬撑下去,那么就是死路一条,因为自己的人都已经全部分出去,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出来救自己。
想到这里,左手只得苦苦支撑,他只有一只手,虽然速度要比常人快了许多,但是面对两大高手的联手出击,他一只手依然显得有些忙乱,很是吃不肖。
“磁”
腰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左手知道自己挂了彩,但他根本没时间去看伤的重不重,将心一横,他大吼一声,发泄了心中的闷气,一脚上踢而出,踢在李龙天的手腕上,跟着一刀挡出,总算将蓝天宇的一刀给破解。
他突然象是一个冲足了能量的超人,速度在这一瞬间快了许多,在蓝天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先一步出刀,刀无情的划向蓝天宇的胸口。李龙天还没来得及再次出手,蓝天宇也正在极力倒退,而左手却已经横刀直追,撇下李龙天不管。迅猛的攻击向蓝天宇。只要蓝天宇这个有着很强力量的人倒下,他相信,就算李龙天的速度再快,也不会比自己的刀快到那里去。
“磁”刀终于划破蓝天宇的胸口,一丝鲜血溅到了左手脸上,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把手,再次一刀斩出,他要将这个人彻底解决。
“碰”蓝天宇此时也顾不得狼狈不狼狈,一手抱着受伤的胸口,身子已经滚到了那办公桌子上,见左手这一刀砍来,他知道自己抵挡不住,当下就是一滚,从刀下逃出,左手手势不住,一刀将那宽大的办公桌竟然劈成两半。
这还是他断臂之后第一次打架打的这么野蛮,打的这么不幽雅。蓝天宇并木滚出桌子,但桌子却碎了,所以他有些胖的身体也就摔在了地上,被左手迅捷的一脚踢的在地上滑出了几米,虽然还没死,但相信也已经没有什么战斗能力了。
“嗤”左手本来要赶过去补蓝天宇一刀,彻底了结了他的性命,可是背后却挨了狠狠的一刀,他知道李龙天已经追了过来,自己已经失去了彻底解决掉蓝天宇的机会。
但他并不气馁,因为他知道蓝天宇至少一时半会帮不了什么忙,当下身子猛然向前一滑,让过了背后李龙天的第二刀,然后马上回身,正面面对李龙天,同时手上的刀也不落后,先身子一步刺了出去。他这一刀并不是想伤到李龙天,他只是想将李龙天的攻击阻下来罢了。
李龙天的速度的确很快,但在少了蓝天宇的阻碍之后,相对与左手而言,他的速度就并不见得快多少。没有几招,他手腕便被左手一刀划破,鲜血直流,让他失去了刀。左手想轻松的杀了他,他的手却摸到了腰间,然后左手便见到了枪。
“砰”
“哧”
“大哥”一切都静了下来,左手的刀还一直流着雪,他的肩膀上也在流血不止。
他的速度没能快过枪,但李龙天一样被他一刀只差斩成了两截。蓝天宇抚着伤口,看着没有动一下的李龙天流下了眼泪。
见左手转过身来,他看着左手的眼中没有恨,显得木然无情,然后在左手的震惊中,将自己的刀刺入了胸口。
他最终选择死在自己的手里!
左手看着凌乱的办公室,感觉这里的血腥未有些让人受不了,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竟然放弃了手上的刀,强忍着伤口的疼痛,在房间中换了件干净衣服之后,逃跑似的走了
泰国风云 第241章 情重
上海国际机场出口,一个美艳女郎一身红色短装,勾勒出她撩人身资,让所有见过的男人都有一种想占有她的冲动欲望。但却美艳人敢上去搭讪,毕竟她身边的那两红色法拉利跑车就足够让很多有冲动的男人望而怯步。
人群涌动,飞机已经停了下来,从机舱中成群的乘客很有持续的下了机。女郎摘下戴在鼻梁上的墨镜,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机舱门口。
丰含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手轻抚着小刀,另一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向身边的乔治道:“先生请,您应该是第一次来上海吧?有空一定带你多去玩玩。”
乔治露出欣然的笑容道:“丰先生客气了,不过没事的时候出去逛逛也是不错的。”
丰含笑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经移到了远处那红衣女郎身上,看道那女郎,他眼中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柔情,那是一种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的男人特有的感情。
乔治见这个男人脸上竟然在这一刻露出这样的神情,心中也为之奇怪起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的眼睛也不禁为之一亮,暗道:“果然是个美丽的女人。”
丰含笑深深的看了那女子一眼之后,才向乔治道:“乔治先生,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刀,我想我得先去一下。”
乔治听了,脸上露出理解的笑容道:“去吧!”
丰含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先两人一步下了飞机,径直走到那女郎身前,也没管这里人多眼杂,一手抄起那女郎纤细的腰身,来了深情的一吻。
机场人群的眼球顿时被两人大胆的动作吸引过去,好事者的尖叫声也不时的响了起来。许久之后,丰含笑才放开那女子,脸上带着深情的笑容道:“你这么穿着,是来勾引我,还是别人?”
“我只是想你了,但又怕你不想我,所以我才这么穿着,想让你一回来就知道我在想你,也想要你一回来,就想我。”女郎的声音一样的好听,竟然还带着淡淡的小女儿家的哀怨情素,让丰含笑听的心都醉了。
“我丰含笑现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是这里,却一刻也没有忘记过你们。”丰含笑用手指着心窝说道。
女郎听的开心的笑了,一手拉着丰含笑道:“我不许含笑只知道想我们,我不许含笑有事,每次出去,你动带走了我们几个的心,我们没有别的要求,只是想在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你完完整整的回来,其他的,我们什么都已经不在乎。”
丰含笑听的心里暖了许多,看着女郎道:“她们呢,怎么她们不来?”
女郎正是秦艳,她听了之后笑道:“她们在家里等着,是我和雅兰这么安排的,毕竟大家都来这里有些不好。”
丰含笑理解的点点头,突然将眉头微微一皱道:“我要先去将乔治先生安排好,所以你先回去吧。”
秦艳听了,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道:“我知道,所以我让罗风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在外面等你。”
丰含笑听了舒展眉头笑道:“你真是个懂事的女人。”
秦艳仿佛听到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话,脸上露出最幸福不过的笑容来。
这时,乔治搀扶着小刀已经走了过来。丰含笑向秦艳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秦艳双眼紧紧的看着乔治,很热情的和他握手,说道:“很高兴见到你!”但眼中却是有着莫名的激动与感激之情。
乔治这个西方人似乎也能够体会到东方人的神秘感情,理解的点头笑道:“我想这里一切都是美丽的,一切都会很好的。”
“子正,你的伤不碍事吧?”秦艳见小刀似乎伤的很重,象个姐姐一样担心的问道。
小刀听到女人叫他子正,心中也是一暖,似乎感觉到是姐姐在叫他,他笑道:“没事,回来养几天就好,连飞机都敢坐,不会有事了。”
秦艳没再说话。几人寒暄几句,便走了出去,一到外面,便见到了罗风。罗风是一个人来的,见到丰含笑,他很恭敬的叫了一声公子,然后又叫了一声刀哥,在丰含笑将乔治介绍给他之后,他礼貌性的与乔治握手。
丰含笑简单的安排了几句,罗风将小刀与乔治带上了车,先走了。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但罗风知道这个人的重要,所以他很小心。
丰含笑也知道他是个办事稳重的人,所以也才放心将乔治叫给他。看着车子远去,丰含笑道:“我们回去吧,我想他们一定等的很苦。”
秦艳听了连忙点头道:“我去将车开来,你等会。”
丰含笑点点头,抬头看着上海的天空,突然感觉天空蓝了许多,似乎国家的环保工作又做的好了些。
公子府,六个美丽的女人都围在一张桌子上,都睁大着双眼看着吃饭的丰含笑。丰含笑不怎么挑食,所以爱吃的菜也很多,桌子上只做了六道菜,六道他最喜欢吃的菜。这是六个女人做的,每人精心的做了一个。虽然是一家人一起吃饭,但她们六人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吃,而是静静的看着丰含笑吃。
丰含笑觉得有些别扭,放下筷子,看着六女道:“你们不吃,我也吃不了多少。”
贺雅蓝听了,连忙端起碗筷,夹了一点菜在丰含笑碗里,然后给自己也夹了一点,说道:“来,大家都吃。”
“你们有什么心事?”丰含笑突然问道。
众女都不回答,丰含笑将目光投向了最老实的伊雅与欧阳丹以及水云伊,但她们三人都逃避的将头低了下去。丰含笑看着韩灵道:“灵儿,有什么事吗?”
韩灵听了,看了看几女,似乎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说道:“含笑,我们是怕失去你。”
丰含笑听的心中一怔,目光扫视了几女一眼,叹气道:“这几年来,你们一直都跟着我,当初我让你们自己选择,你们都留了下来,虽然我很爱凌凤,但我一样的爱你们,我知道我这样很难让你们相信,但我只能说,我会对所有的女人都一样的好。你们已经是我的全部,我不知道能不能让凌凤再回到身边,但我却必须要尝试,可是我也更不能失去你们,一个都不能失去。”
水云伊已经流泪,轻声的抽泣起来。她刚好坐在丰含笑身边,丰含笑温柔的给她擦拭去泪水,看着她道:“不要哭,女人如果不哭,会漂亮很多。”
水云伊听了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再哭出来,可是却哭的更厉害。丰含笑苦笑着将她揽在怀里,看着几女细声道:“我丰含笑不会失去你们的,我们会幸福的过完这一生,其实我想通了,能得到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已经是我的骄傲,我已经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能够带给你们的是快乐。三年之约并不是很久,而且现在已经过了几个月,三年后,我无论成败,都会放下一切,用我剩下的时间来陪伴你们一生。”
“含笑”六女竟然同时叫了出来。
她们都懂,都懂丰含笑的心,但是没有哪个女人不担心,看着丰含笑整日愁眉苦脸,似乎只有肖凌凤一个人在心里,她们实在担心如果肖凌凤再次回到他身边,他还会不会要她们。
丰含笑有些累了,水云伊帮他洗的澡,虽然很不好意思,但她始终扭不过丰含笑,更扭不过心中的诱惑。没有哪个女人不愿意和丰含笑单独在一起的,虽然地点有点让人产生乱想。
浴室之中,丰含笑自然也没有放过水云伊,激情之后,他在水云伊温柔的伺候下只差睡了过去,如果不是心中还想着要去有事,他真想就这么睡一阵。
伺候好丰含笑穿上新衣服,水云伊脸蛋微红的看着洗澡之后的丰含笑有些呆了。他还是这么迷人,虽然脸上的笑容少了,但这却更有杀伤力,就算水云伊早已经被他迷惑,现在也一样心动不已。更何况了解丰含笑的柔情之后,她已经更加不能自拔,她实在有些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丰含笑,她还能不能活下去,她实在找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因为她已经是为丰含笑而活。
水云伊就象她的名字一样,是个象水一样的女人,让云彩都依恋的女人。丰含笑其实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想让时间停下来,他也不想离开她的怀抱。
但最终水云伊还是将他推了出来。脸上被其他五女看的红红的,水云伊手挽着丰含笑,走下楼,来到大厅。
丰含笑见她们都打扮的很庄重,微笑道:“走吧,我想她也等的寂寞了。”说着,当先走了出去,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一个巨大的冰室,是一座冰国的皇宫。这里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冰雕,有一具最名贵的冰雕棺。棺中静静的沉睡着一个美丽的女人。
丰含笑在这里的时候,每天都会独自一人抽时间来看看,这里的温度很低,一般人都不能在这里呆很久,但丰含笑每次来,都要呆上半个小时以上。今天是姐妹们来看她的日子,虽然只是短短的十分钟,但这十分钟却经常会让她们几个女人生一场病。
丰含笑曾经劝她们不要来,可是她们摇头拒绝。
丰含笑很深情的看着棺中的女人,痴情的道:“凌凤,我终于找到了可以救你的人,虽然他说只有五成把握,可是我知道,这还是有希望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同不同意我这样做,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很想你,我要你活过来,陪在我身边。”
棺中的女人根本听不到,她只是一具已经冰冻的尸体,那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的美丽脸庞上带着的依然是那种即留恋,又不甘心的深情,是一种让人心碎的表情。
丰含笑知道,这是她对自己的留恋,是对肚子中刚形成的婴儿的不甘心。她多么想生下这个孩子,可是却让他跟随自己死在了肚子里,永远也不能见一见这个世界。
泰国风云 第242章 希 …
丰含笑一直不能忘记肖凌凤死的时候那种神情。
那种让他揪心的神情总是一直缠绕在他心头,他记得自己当初答应她要给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东西,让她只看到这个世界光辉的一面,因为当时的他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创建一个地下王朝,让自己身边的人活在自己创建的辉煌世界里,让他们感受到的只有他丰含笑带给他们的灿烂,洒给他们的阳光。
可是他就算是现在,也不得不哀叹自己的可悲,这样的梦想毕竟是理想中的梦想,想要达到自己心中的理想,并不是容易的事,可是当初的自己真的太天真,还没有经历过风雨,不知道这个世界、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
但是,纵使是现在,丰含笑一样还是这么执着,他一样在为自己给她的诺言而努力着,他要在她重新回到身边的时候或者不久之后,看到是只要这个世界的好,生活在他给她打造的世界里。是他让她造次看到这个世界的,所以他一定要她看的精彩。
丰含笑都不记得这次回来之后在这里面呆了多久,他只知道,从冰室出来之后,他身上已经蒙上了一层不薄的冰,他的女人们都在外面一直等着他,担心、理解、包容都分别写在她们脸上。融化了丰含笑身上的寒冰,暖在了心里。
他知道,无论在什么时候,其实还有很多柔情似水的女人在关心着自己,深爱着自己。
次日一早,丰含笑在吃过贺雅兰准备的早点之后便带着水云伊匆匆出了门。
水云伊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自己出来,更不知道他带自己出来是去干什么。但她并没有去问,因为她知道丰含笑有他的理由。
丰含笑带着水云伊来到了浦东新区,来到了皇家酒楼。当他的车子一停在酒店门边,刚下车。他就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
那是一种结合了成熟与狐媚、高贵与幽雅于一身的美丽女人。她脸上带着笑,可是丰含笑分明感觉到了她那种骨子里的幽怨。这种让丰含笑现在见了就怕的神情让他差点就想钻回车里逃跑。
水云伊见了这个美丽动人的女人,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轻声叫道:“罗琴姐。”她是女人,完全能够感受到罗琴的内心。但她不敢说出来,怕一说出来就伤害了两个人。
罗琴微笑着点头应了一声,拉着水云伊的手道:“我知道你们今天一定会来的。”
她虽是看着水云伊,但眼睛的余光却一直没有从丰含笑那早已经成熟迷人的可以让任何还没过更年期的女人动心的脸上移开过。
水云伊有点不解的看着她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的?连我都不知道含笑怎么要带我来这里呢。”说着,还有些奇怪的看了丰含笑一眼。
丰含笑没有说话,罗琴微笑道:“因为这里有一个他很想见的人啊。”
水云伊听了似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罗琴见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想错了。但心中却有些期待什么的看了丰含笑一眼。见他没有说话,有些失望的道:“可是这个人是个男人哦,也不知道那些男人是怎么想的?”
水云伊自然懂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心中也是暗叹一声,并不说话。
正当三人都不说话,心中各怀着心思的时候,一个成熟的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丰含笑,他似乎愈加精神了许多,两步走到他们身边,向丰含笑道:“公子,你来了!”
丰含笑看到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点头道:“希望没有扰了你好梦。”
罗风听了呵呵一笑道:“我习惯早起,所以公子不必担心。”丰含笑听了也莞尔一笑,没再说什么。罗风又叫了水云伊一声水小姐,最后才叫了罗琴一声姐姐。
他自从跟了丰含笑之后,由于家庭背景复杂,父亲知道了丰含笑的身份之后虽然没说什么,但还是不希望他走上着样的路,但他却已经踏了进来,想要回头谈何容易?所以为了不让家里为难,他便一个人出来住,住在了皇家酒楼的高级套房里。
罗风将丰含笑三人让进了酒店,然后被带到了他自己住的地方。并没有服务员来招待他们,因为一切客气的事情都是罗风自己做的。因为有了小刀门拳皇的身份,再加上这么多的事情要他处理,所以即使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仍然不是很放心,他不放心随便出入他房间的那些服务员。这一点丰含笑很看好他,或许很多方面他都做的太好,考虑的太周到,所以丰含笑才会让他这个并不是最早进入门中的人来掌管上海这个重要的城市。坐下来,端起罗风刚递到手中的茶,轻轻茗了一口。
丰含笑看着他道:“最近过的可好?”
罗风笑笑,但还是回答道:“还好,不过”
“不过就是有点无聊?”丰含笑接口道。
罗风不可否认的耸耸肩。
丰含笑听了微笑道:“为什么不找一个好点的助手?”
罗风听了摇头说道:“本来就很无聊,如果找个助手,和我抢事做,我还不如不活了。”
丰含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歉疚的道:“太平日子其实很多人都想过,可是你们却都不习惯太平。不过应该快了!”
最后这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但罗风听了之后却明白的点点头,有些兴奋的道:“到时候我能将这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一定不会有事的。”
丰含笑看着他,突然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又进步了不少。”
罗风有些脸红,没有说话。
丰含笑却又突然皱眉道:“但还是不够,这次出去,让我见到太多的厉害人物,今后我们与他们还有太多的交道要打,我不希望我们处于弱方,更不想你们任何一人出哪怕是一点点的小意外。”
罗风很感动,连忙收敛心神,恭敬的道:“公子放心,罗风一定努力,绝对不会让公子为了罗风的事情而担心。”
丰含笑听了点点头,转换话题道:“乔治先生呢?”
罗风知道他今天来最主要的就是要找乔治,当下马上道:“我这就去叫他。”
丰含笑点点头。
没等一阵,乔治便被罗风带了来。
丰含笑见了他,站起来走过去和他握手,笑道:“乔治先生昨天还休息的好吧?”
乔治听了很开心的道:“很好,很好,丰先生客气了。”
丰含笑淡淡一笑道:“希望含笑这么早就来打扰,能够得到先生的谅解,不过我是突然想到一件事,还需要麻烦先生。”
乔治听了客气道:“哦?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丰含笑脸上露出些须遗憾,说道:“我有个弟弟,他因为幼年时的一场怪病,让他一直瘫痪了十多年,不知道先生您有没有办法?”
乔治听了眉头一皱,有些遗憾的道:“这个只怕很难说。按常理来说,他这病应该很难治的,而我又不是很熟悉这方面的医术。不过我们还是去看看,希望我能帮上些什么。”
丰含笑自然也想到过他只是一个对细胞方面很有研究的人,对四肢估计也没什么多的研究,但他想过了,既然乔治对人体细胞这么有办法,那么就很有可能对水若寒的病有帮助,所以即使希望渺茫,他也要试试。
水云伊与罗琴两人在下面一直交谈着,丰含笑并不去管她们在聊些什么,带着乔治下来之后,走到水云伊身边道:“走吧云伊,我给你介绍一位先生。他叫乔治.约汉。是美国的一位医生,医术高明,我想带他去看看若寒,或许对若寒有些帮助也不一定。”
水云伊听了,心中感动,但她却并不是这么容易表现出来了,尽力不让自己太失态,同乔治握手,然后一手紧紧的挽着丰含笑臂膀,没有说话。丰含笑知道她是心里,也并没有再说什么。
乔治却称赞道:“丰先生真是厉害!”说着,向丰含笑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下去。
丰含笑自然知道他指的是水云伊以及他昨天见了的秦艳。而他没说出来,也是担心水云伊听了之后怪罪丰含笑,其实却是多担心了。当然,丰含笑也懒得去解释,带着两人出去了,也没有看见罗琴那有些失望伤心的眼神。
或许是看到了,不过却不想看见罢了!
看着丰含笑淡然离开,罗琴有些失神。罗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略有深意的道:“其实公子和别人一样,甚至人们都被他高贵的外表蒙骗。他只是个很平凡的人,更是个很不幸的人。其实他也知道,那个人永远都不可能回到他身边了,可是他却还要一样的去尝试。他只不过是想要欺骗自己罢了。”
罗琴没有回头看他,喃喃道:“可是这个世界因为他而精彩了许多,不止他一个人不幸,他是个混蛋,一个人不幸福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让这么多人不幸?”说着说着,她眼泪都流了下来。但马上又用纸巾擦拭好,不让任何人看见她这样的女人会有哭泣的时候。
泰国风云 第243章 希 …
车上,丰含笑突然则国头去向水云伊问道:“云伊,上次若寒是手术怎么样了?”
水云伊听了脸上挂起了一丝丝无奈,叹气道:“虽然手术很成功,可是仅仅限于成功,对若寒的腿只有一点点帮助,我想若寒已经是命中注定的。含笑,你不用这么为我们操心的,你的心意我都懂的,你已经很忙了,我不想你为了我们两姐弟的事而更加麻烦,我不想我们成为你的负担。”
丰含笑轻轻将她拥在怀里,说道:“傻瓜,你们怎么会是我的负担?其实是我是你们的负担才对。我知道,你们这么多女还无论是谁,其实只要不是跟着我,将来都能够找一个很好的男人幸福的过一生,可是就因为我,让你们这些年来都不曾过的幸福过,还让你们一直担心,我实在是对不住你们。为你们做这么点事还有什么好谢的?今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不然我也不高兴的。”
水云伊听了,连忙点头道:“云伊今后再也不会这么说了,可是含笑也不要在心里自责,其实对我们姐妹来说,含笑你才是我们真正的幸福,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只是外人不了解你罢了,但我们了解你,无论今后怎么样,我们都不会离开你的。”
丰含笑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上海市医院,一间高级病房中,一个美丽的医生正在和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男孩说着笑话。男孩笑的很高兴,是那种纯真的笑,但也可以从他那微笑的眉宇间发现他其实深藏在心低的那种孤单伤心。
“姐姐,姐夫”
男孩突然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双眼含笑的看着门口。
女医生听了之后,身子微微一怔,然后转过头来。转过头,她就看到了丰含笑和水云伊,以及还有一个西方老外。
男孩正是水若寒,而那女医生,也正是一直照顾着水若寒的陈清萍。
陈清萍似乎又美丽了许多,其实并不是美丽了许多,而是又成熟了许多,女人有一种美是成熟之后才散发出来的。但在她脸上,丰含笑看到更多是却是那种淡淡的哀愁。
丰含笑有些不敢看她,只要看到她这个样子,丰含笑就觉得自己是个混蛋,是个罪人。
水云伊向陈清萍点头打个招呼之后,便走到了水若寒床边,看着水若寒道:“若寒,腿好些了吗?”
水若寒手术之后一直身体很虚弱,水云伊其实也一直陪着他的,不过昨天丰含笑从外面回来,所以她才离开一天,现在见水若寒似乎身体状况又好了很多,她虽然放心不少,不过还是忍不住担心的问一声,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水若寒见姐姐问起,马上点点头,不让她担心,然后又转过头看着丰含笑道:“姐夫,你回来了?”
丰含笑轻笑一声,走过去握起他的手道:“怎么?你还想姐夫不成?”
水若寒听了,那已经渐渐显得英俊的脸竟然一红,却是不说话了。
丰含笑见了淡淡一笑,看着他道:“若寒,姐夫答应你,一定要让世界上最好的医生来给你治病,一定要将你治好,你信不信姐夫?”
水若寒听了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但又有些失望的摇头道:“谢谢姐夫,我知道姐夫是这个天底下对若寒最好的人了,可是若寒知道自己的腿是不行的了,姐夫你们不用花这么多时间和钱在我身上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生活,如果今后好了,我还会会不习惯的。”
他说的尽量让声音显得很平静,可是听在丰含笑三人耳中,都是一阵心酸。水云伊与陈清萍两个女人想哭,却尽力掩饰着没哭出来。
丰含笑心中叹息着,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用他那迷人的眸子传递着信息似的说道:“相信姐夫,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你看,我今天都给你找来了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之一,你让他给你看看,或许他能够帮助你的。”
水若寒早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那个外国人,虽然在这里他见过很多西方人,但这么接近的看,还是第一次,所以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乔治。乔治早已经走了过来,冲水若寒一笑,然后检查起他那刚刚拆去纱布不久的腿子来。
乔治很认真,平时看起来,他虽然似乎很严肃,但却不能看出他是个很认真的人。可是现在他却象是个正在专心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双眉紧皱的检查着,看着。过了一阵,他摇头道:“这样只怕看不出来,不知道能不能借用以下这里的仪器?”说着,他似乎询问似的看着丰含笑。
丰含笑马上道:“当然可以。”
他虽然不是这里的医生,但他却说的很轻松。
丰含笑与水云伊静静的等在一间很不错的办公室里。刚刚他只是说了一句要用这里的仪器,院长便什么话都没说,叫他尽管用。所以乔治便带着水若寒去了仪器室,给他检查,而陈清萍则随着他一起,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见水云伊有些担心的样子,丰含笑安慰道:“你放心,如果乔治先生不行,我想我也知道这天底下还能有谁可以救他了。”
水云伊听了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紧张的问道:“真的?是谁啊,他能帮我们吗?”
丰含笑点点头道:“他应该能帮我们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丰含笑皱眉道:“不过我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
水云伊听了心一沉。
因为他知道丰含笑的势力,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一般情况下是没有做不到的,他要让帮他做事,一般人也是绝对不赶推辞的,但他竟然都这么说,那那个人一定是个不好喊动的人,或者是他的敌人,他不由得想起了一个迷人的年轻人,一个似乎与丰含笑一样的年轻人。
“你说的是他?”
水云伊还是忍不住问道。
丰含笑点头道:“我也是刚刚才突然想起来的,他的轩辕印似乎有一种超出想象的力量,似乎能让人身体上的任何穴道禁闭,我想既然这样,那他应该有办法是任何受制的经脉疏通才对。不错!他应该行的,我得去找找他。如果乔治不行,那么他就是若寒唯一的希望。”
“可是他你和他似乎我怕他不会帮你的。”水云伊最终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丰含笑轻轻一笑,说道:“我知道,不过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加了解他,他也应该不会拒绝我的,同世人相比,他是个君子。”
“那你是什么?”
丰含笑听了,无奈的笑道:“我只不过是个真小人罢了。”
水云伊听了笑了,不过却抓着丰含笑的手,紧紧的,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很有一阵,才见乔治从外面进来,陈清萍也推着水若寒一起走了进来。
见了丰含笑,乔治很直接的道:“丰先生,我想你弟弟的腿应该很有可能治疗好的,不过现在我还找不出怎么来治疗,我想我得查一些资料,以及做一些实验,如果能够从细胞学上将这个病治疗好,我想那一定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他有些激动,很想能够马上就找到治疗的答案。
丰含笑与水云伊听了,脸上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毕竟多一丝希望,对水若寒来说都是好的。陈清萍脸上也带着淡淡的喜悦,微笑道:“真没想到,虽然上次手术并不是很成功,可是却让若寒的腿有了一些改观,估计再做一段时间的观察,又可能发现什么新的好现象,可能就能医治好了。”
乔治似乎能够听侗他的中国话,也在一旁点着头。接着乔治给丰含笑说了一些关于医疗水若寒的腿的情况,丰含笑虽然不懂,但也从中知道了还是有希望将他的腿治好的。
几人从市医院出来,丰含笑看着乔治道:“乔治先生,过几天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可就要麻烦你看看那些东西到底有没有可能让你的实验成功,然后你再说出需要的一起等设备,我一定设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你需要的一切都找齐全。”
乔治听了点头道:“随时听候丰公子的,纪先生说了,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自然会尽力帮助你的。”
丰含笑点点头,然后给他拦了一辆车,将他送走。
坐在车上,水云伊乖乖的没有说话,心中对丰含笑有太多的感激,可是她却知道,此时不说话最好。无声胜有声,这是一种心灵有着共鸣的人才能够体会到的东西。
电话却突然响了,丰含笑有些无奈的看了水云伊一眼,淡笑道:“很多东西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水云伊笑笑,说道:“或许这个东西很重要呢?”
丰含笑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听到左手的声音。
丰含笑淡淡的道:“什么事?”
左手很平静的道:“纪家和张家的势力还真是有些让人担心,他们竟然已经将下面的事情全部摆平,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今天早上一起来就接到张家的电话,说叫我放心,一切都已经做好了。”
丰含笑听了心中也是微微一惊,不过又觉得很正常,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以他张家的势力,就已经足够让李龙天忌惮三分,何况李龙天等毒皇门中的元老人物已经被左手他们清理,没有了头脑的帮会,想要控制好,虽然不是很容易的事,但对于张天羽以及纪云中那样的人来说,应该不成问题,何况还是他们联手?
“你和兄弟们都没事吧?”丰含笑没有多想,便出口问道。
左手一阵沉默,最后才道:“公子,其实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丰含笑眉头一皱道:“哦,什么事,说吧!”
左手沉吟了一阵之后才道:“我总觉得我们可以征服整个世界,但是想要控制整个世界,却有困难。毕竟我们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多在世界各地留守,而且即使有这么多人,到时候地方一多,我们也就不好控制了。而且最关键的还是,我们就算势力再大,也只能让世界的任何帮会都忌惮我们罢了,但想要完全控制它们,只怕我们会与当年的西特勒一样。”
丰含笑怔住了。
左手的话让他感觉到有一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
丰含笑心中想了很久才慢慢从左手的话中恢复过来,皱着眉头,他淡淡的道:“你是说虽然现在表面上我们控制着整个泰国毒皇的势力和生意,但这只不过表面现象?”
左手没有一点顾忌的道:“不错,我怕我们很难在别人的土地上扎根,毕竟一个民族是很难让另一个民族统治的,而且就算你统治了它,最终也是失败。其实我们争霸世界黑道,也不用这样,只要我们打通了与世界各帮会的生意人际关系就好,而要着手消灭他们,然后控制他们,这样只怕很难。尽管我们很可能有这个势力,可是我怕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力气管好他们了。”
丰含笑听了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才道:“谢谢!”
左手没有说话,两人都没再说什么,一阵的沉默。
泰国风云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丰含笑一直沉浸在左手的话语中,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水云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丰含笑这个样子,她也不敢说什么。或许并不是不敢,而是觉得现在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帮助他的。
男人的事情很多时候女人最好不要问,这一点她这几年来一直做的很好。
“云伊。”
“什么事?”水云伊很温柔的看着他。
丰含笑平静了心态之后,眼看着前面道路,嘴上说道:“你说一个人他能够征服世界吗?”
水云伊听了,细细想了想之后才道:“能。”
“哦?”丰含笑见她回答的这么干脆,不禁来了兴趣。
“你说说,什么样的人才能征服整个世界呢?”
水云伊闪动着她那双美丽动人的大眼睛道:“其实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很多人征服了世界。征服世界并不是靠武力就能做到的,反而用武力是很难,甚至历史上还没有哪个人真正做到用武力来征服整个世界。西特勒?拿破仑?或者成吉思汗?他们都是没有人能够取代其地位,更没有人能磨灭他们辉煌的人物。可是他们三人之中并没有一个能够完全征服世界。他们是历史的巨人,但他们却不能用武力来征服世界。但他们又已经征服了世界,因为到现在为止,世界仍然没有能够忘记了他们。”
丰含笑听到这里笑了,笑的很灿烂。
水云伊也笑了,笑的很欣慰。
丰含笑一手握着她的手,笑道:“我也要去征服这个世界,不求真正征服他们,但求让世人的心被我征服。”
水云伊听了淡淡的道:“含笑一定行的,不过如果今后老了,就一定要回来我们身边,累了也有我们陪伴你。因为你已经早征服世界一步征服了我们的心。”
丰含笑还能说什么?他已经什么都不用说,因为他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已经是如此了解他的红颜知己。
带着水云伊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人是在一个小饭店吃了饭之后才回去的。家里的人都已经出去,韩灵几女还在上学,还需要努力的学习。而贺雅蓝则需要工作,这几年公司的发展很快,都是她一手操劳,很难想象,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易清华的事业能不能有现在的成就。
虽然还有点早,不过水云伊见家里没人,便说道:“含笑,我去买菜,你在家休息一会,等晚上我作饭,不能让姐姐她们饿着了。”
丰含笑虽然想和她在一起,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阻拦她,让她去了。
一个人来到书房,将门紧紧的关上,仔细的思考着刚刚在车上左手和水云伊说的话。他觉得现在的形势已经完全变了,完全不是当初他想象中的这个样子。
暗夜组织的突然出现,已经足够让他吃惊。紧接着又是澳门的纪家,而且让他吃惊的是纪家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显示他们的势力,让自己知道杀手组织竟然是他的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纪云中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
丰含笑不敢确定,但他知道,一旦轻易相信了任何人,他都很有可能将小刀门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来自己以前也是太小看世界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势力出现在自己面前,还真让自己有点不习惯,面对这么多的强悍势力,看来自己今后每走一步都不得不小心。不过这样也好,国内除了他,已经没有什么人让自己感觉到压力,而他又是一个如此无争的人,这些势力的加入,正好解了自己的寂寞。
想到这里,丰含笑嘴角微微一翘,自言自语的道:“不知道你最近过的怎么样,看来得抽个时间去看看你了!”
正想着,突然房间中的电话响了起来。
丰含笑眉头一皱,因为通常打这个电话的只有那几个人。但这个时候打来的会是谁呢?丰含笑不知道,所以拿起了电话。
电话中传来的是鲜于修的声音。
丰含笑笑了,只听鲜于修道:“老大,这里一点也不好玩,我决定明天回去了。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
丰含笑笑道:“是你自己要留在那里的,现在想回去就回去吧,怎么又要让我跟着你一起回去?你当我象你这么无聊没事干么?”
鲜于修听了也不生气,嘿嘿笑道:“我知道老大你现在忙的很,不过你却不得不陪我去北方一趟。”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丰含笑皱眉道:“说吧,卖什么关子?”
鲜于修听了嘿嘿笑道:“我表姐最近可是想你的很,你总不能把人家玩弄了是吧?我也知道老大你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你总不能将她放在家里不管了。何况北方还有几个人在等着见你呢。”
丰含笑想起了单于秀焉,想起了她走的时候那种期待的眼神。他知道她一直在等着自己去北方找她,可是自己现在却有事要忙。但自己毕竟允诺过她,总不能骗了她的。
想到这里,丰含笑向鲜于修道:“你先回去吧,告诉你表姐,说我很快就去找她,让她不要一个人去乱跑。”
鲜于修听了不由得急道:“喂,老大,你可不能害我啊,你要不随着我一起去,那我还不得完蛋?”
丰含笑一听,笑了,说道:“你完蛋不完蛋与我去不去北方有什么关系?”
鲜于修苦着声音道:“老大,你可要帮我啊,表姐这次可是下定决定了,说你如果不跟我去,她就叫我爸妈他们对付我,你可是知道的,当初我还不是为了她好才带她出来的吗?现在到好了,竟然恩将仇报。不过我也终于晓得女人难养了,亏老大你还养这么多!”
丰含笑听了说道:“女人与小人虽然难养,但你若是晓得方法,他们就好养的紧,还有你想不到的很多好处。”
鲜于修还没听完就说道:“好了好了,老大你说你跟不跟我去吧,你可要想好了,不然不要后悔哦。”
“你还能要挟我?”
“老大,你说这话就不好听了,这不是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吗?再说我是那样的人吗?”鲜于修马上解释着。
丰含笑冷笑道:“是不是我不知道,不过看你那小子德行我就有点不怎么放心。”
鲜于修一阵气结。过了一阵才道:“老大,难道你不知道轩辕门最近可是很忙呢,听说南宫云天也没闲着,大家都在忙碌着,你却很轻松的样子,现在形势不同了,你可要把握好了。”
丰含笑听了说道:“你就不要跟我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有什么就说吧,我可没你悠闲。”
鲜于修听了忙道:“好了,我说吧!是这样的,轩辕无道前天去了一趟鹰帮,南宫云天似乎很听话,反正我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我知道轩辕无道很高兴的走了出来。”
丰含笑冷冷的道:“这世上能难有地方能让他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的!”
鲜于修听了忙道:“我知道,可是南宫云天也很高兴的出来了,向建南似乎也没说什么,他们之间似乎有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是轩辕无道一个人只是去和他们喝了杯茶,就将他们给摆平了,让我们小刀门和鹰帮合伙才与他轩辕门平分天下的局势发生了改变。他是不是太可怕了一点?”
丰含笑紧紧说道:“你现在才知道他的可怕?哼!就算没有了鹰帮,甚至还多了他鹰帮这么个敌手,对现在的小刀门来说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我也正好想去见见他,只是这里我有点走不开。”说到这里,他不由得一阵为难。
鲜于修知道他是为什么而为难,沉默了一阵,他严肃的说道:“虽然你现在做的事很重要,可是那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事,如果形势发生了变动,到时候你就更难将这事办好。老大,虽然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过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所谓欲速则不达,老大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丰含笑听了微笑道:“我知道怎么做,明天晚上再说吧,明天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清楚。”
鲜于修听了马上高兴的道:“好的,我明天再找你,嘿嘿,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为难的。”
丰含笑心中无奈的一笑,说道:“告诉左手,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请示我,只要是对的,就放手去做吧,说那边有他在,我放心!”
鲜于修听了一阵沉默,过了一阵才道:“老大,你觉得这样会不会纵容了手下的野心?”
丰含笑哈哈笑道:“我看的很清楚,而且纵使有野心,也绝对不会对我有不轨的想法。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不要去轻易相信一个人,但很多人,你却可以完全相信他们。对于我来说,最能让我放心的,也就你们几个了。”
鲜于修听了没有说话,他知道,丰含笑也一样相信着自己。或许他说的很对,就算自己等人有野心,也不敢对他有野心的,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没有人比自己几人更熟悉他的势力。
“我会告诉小浩哥的!”鲜于修很肯定的道。丰含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两人都挂断了电话。
丰含笑又陷入了沉思,他心中在想着如何去解决这件事,又或者心中早就已经想到了怎么去应付此事,现在只不过在想着另外一些事情罢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贺雅蓝比往常丰含笑没有在家的时候都回来的早些。她很早便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很快的回到了家里,因为家里才是她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太虚伪,家里才能给她这个女人想要的一切,她欠缺这分感情!
丰含笑的书房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进来的,家里的人都可以进来。在他不在家的日子里,书房都是几女轮流打扫,没有他的日子里,众女只有在这里才能稍稍感受到一点点他的气息。
丰含笑还在沉思,贺雅蓝进来之后见他这个样子,便没有打扰他,即使她知道他其实已经知道自己进来了。
“雅蓝,我明天就走。”丰含笑很平静的道。
贺雅蓝听了身子微微一怔,不过脸上却露出淡淡的笑容,走过去轻轻将手放在他肩头,很温柔的回答:“需要些什么东西吗?我帮你收拾。”
丰含笑摇头,转身看着她:“自从你跟了我,我便没有再陪过你出去玩一天的,现在回家了,也是这么多人在一起。我一直冷落了你们,冷落了你,其实我压根就是个混蛋”
“不!”
贺雅蓝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道:“不,含笑,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不是混蛋,你是我们喜欢的小坏蛋,虽然你没有时间陪我,但我知道,你心里很想陪陪我们大家的。即使现在你这么忙,你还是没有忘记了回来,回来之后也都一直不出去走走,总是在家里,将时间尽量的留给了我们,这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丰含笑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低吟道:“对不起,我一定不会让你们久等的,三年之后,如果我还没能做到,我也不会再继续下去,我会用我一生的时间来陪伴你们左右,来补偿我欠你们的。”
贺雅蓝摇头笑道:“你不要勉强自己,无论什么时候,你只要累了,都可以回来,我们一直在家里等你的。只是在外面的时候,希望你能够时时想着我们,想着家里还有我们几个女人在这家里等你。”
“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会时时想记你们。”贺雅蓝哭了,泪水就这么洒在了丰含笑手背上。她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她在心中怪自己没用,可是泪水一旦涌出,她已经无能力去控制。
丰含笑动情的给她擦拭去泪水,好不容易才让她止住了,这才淡笑道:“哭了就好了,这么大个女人还在我怀里哭泣,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了。”
贺雅蓝没有脸红,反而露出一副小女儿态,扑到他胸口嗔道:“天下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人能让我在他怀里哭泣,现在你在我身边,我不哭泣一回,等你离去了,我想找谁哭泣还不成呢。”
丰含笑听了一阵无语。他知道她的心思,知道自己每个女人的心思,知道她们的苦。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们,但更知道她们心甘情愿让自己去对不起她们,这种难以说清楚的感情让他很无奈,很多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混蛋,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虽然以前自己以此自豪,但现在,却有些害怕去做这种混蛋了!既然坏蛋已经做定,何不做到低?
丰含笑很珍惜时间,明天就要走,现在难得能与贺雅蓝一个人单独在一起,这是一种福气,也是一个对她补偿的好机会!只有贺雅蓝一个人,丰含笑自然是很轻松,他完全放松神经,让自己享受在这种人类延续了数千年的运动中,他完全可以感受到贺雅蓝的兴奋,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激情与奉献。
贺雅蓝是个很成熟的女人,而且还是那种商业上的女强人,如此美丽成熟而且有能力的女人,丰含笑将她征服在身下的时候那种成就感已经足够让他陶醉,陶醉之余心中又莫名的感动。感动的将自己的激情全部毫无保留的给了这个女人。
两人不知道是怎么从书房到了床上的,不过最后还是在床上一起达到了那种欲死欲仙的境地,紧紧的相拥,都不舍得说话,不想从这种感觉中回到现实,更怕一旦放手,就失去了对方的火热身躯。激情慢慢减退,丰含笑依然附在贺雅蓝的身上,将她紧紧的压住,贺雅蓝一双白嫩手臂也紧紧的痴缠着他的虎背。
“你又使坏了?”贺雅蓝突然吐气如兰的娇嗔道。因为男人的莫个部分依然和她紧密结合着,所以他的任何反应,都逃不过她的感觉,何况她本就是个敏感异常的女人?
丰含笑嘿嘿一笑道:“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我需要再来一次。”
贺雅蓝听的心都酥了,身子骨也更加软化下来,有气无力的道:“才不呢,她们早就回来了,你,你刚刚这么久,现在怎么还要?”
丰含笑听了呵呵一笑道:“和你在一起,我其实什么时候都需要的,刚刚你叫这么大声,我还当你不知道她们回来了呢,说,你是不是想故意让她们听到的?”
贺雅蓝听了,成熟迷人的脸上露出更加动人的娇羞神色,让丰含笑看的食指大动,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
贺雅蓝娇喘一声,羞急的道:“啊含笑,不要了不要了好么么”
丰含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轻声呻吟,哪里还管他许多,挺动腰杆,更加卖力起来,完全没有理会她那越来越大的叫声。风平浪静的时候,贺雅蓝已经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丰含笑有些心疼的搂着她,怜惜的道:“是不是我太猛了?下次一定不这样了好么?”
贺雅蓝听了连忙用无力的手拉着他,表示他说的不对。丰含笑嘿嘿笑了起来,看着她道:“看来你还是想这样的,不过你放心,今后我一定会让你更舒服,明天就要走了,我今天晚上就给你算了。”
贺雅蓝知道上了他的当,但此时也不计较那么多,听了他的话之后连忙道:“不,你今晚还是去陪她们吧,我想休息。”
丰含笑点头道:“也好,吃饭之后我有事出去一趟,起来吧,她们一定是等急了,我怕再不出去,都有人要来踢门了。”贺雅蓝听了,这才想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突然哪里来的力气,将丰含笑身躯一下就推开,然后在丰含笑那赤裸裸的眼光中穿戴好,马上跑到洗手间去整理仪表,走时还不忘嗔怪丰含笑刚刚竟然又强迫自己来这第二次,害的她呆会下去一定被她们笑话了。
饭桌上,大家免不了的动一起嘲笑贺雅蓝这个大姐竟然独食,贺雅蓝虽然能说会道,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是不能舌战群雄了的,想丰含笑投去求助的目光,丰含笑却假装没看见似的埋头吃饭。
贺雅蓝没有说丰含笑要走的事,丰含笑自己也没说,他不想在自己在家的时候还让她们不高兴,贺雅蓝也知道这点,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吃饭之后,丰含笑陪他们说了一会话,然后说出去有事,便在众女有些不舍得的目光中狠心的转身离开。复旦大学,傍晚的复旦校园内更有一分幽静的美丽,丰含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不过走进这里,他还是感觉到一分亲切感。或许并不是学校带来的,而是那些让自己不能忘记的人带来的吧。
很直接的走向了狂人宿舍。狂人宿舍已经不是六人说出来的名字,而是学校的人送的这个称号。自从江湖上市以来,他们就成了学校公认的狂人,虽然有钱了,但他们还是住在宿舍的,学校外面也有一栋别墅,六人有时也住在那里,但却不是经常的事。
丰含笑先前给他们打了电话,知道他们在学校,所以就找来了。张兴竟然在丰含笑刚进校门的时候便出现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副微醉的样子,丰含笑笑的很纯。张兴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大声说道:“含笑,你可终于来了,我都已经好久没见你了,还真怪想你的。”
丰含笑听了头皮有些发麻,奇怪的看着他道:“我们都是男人,你可说话小心点,名声事大!”
张兴听了也觉得怪怪的,马上道:“你可别乱想,是老大叫我来等你的,不然我还不一定能来呢,谁还稀罕么?”说着,一副不肖的神情。丰含笑心中一愣,看着他道:“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大哥要你接我来干什么?”
张兴见了道:“老大说宿舍环境不好,所以就和兄弟们去了假山,说那里凉快,所以我就来接你了。”
丰含笑微笑道:“打个电话不是行了么?你还当我不能找到假山去?”
张兴听了一阵气结,看着丰含笑道:“你小子还如此不领情,你当我愿意来接你么?”丰含笑一愣,这还是第一个敢向他发火的人,感觉还真有点怪怪的。不过他一点也没生气,反而有一种更重的感情让心里舒服了许多,将先前心中因为明天要离开的郁闷心情都忘却了不少。
跟着似乎一屁股都是火的张兴来到假山,丰含笑距老远就已经看到了围坐在一个篝火旁边的五张熟悉的脸。轻快的走过去,五人见他来,都站了起来。看到他们这样,丰含笑的心微微一沉,脸色也变了许多。
泰国风云 第二百四十六章…
因为丰含笑不想看到他们这样对待自己,虽然早就有些担心,早就想到过这种情况有一天会发生,可是现在面对他们如此客套的样子,他还是将心沉了下去。他真正的朋友太少,难得能有几个,所以他很不想失去这份没有一点其他杂色的友情。
似乎看出了丰含笑脸色不对,邹润询问道:“含笑,怎么了?”
丰含笑听了,脸色不变的看着他们六人道:“你们叫我含笑,便是与我交情不一般,我不希望你们这样恭敬的对待我,我是你们的朋友,希望你们能与我也保持这份感情。”几人听了,脸上都露出淡淡的感激,不过邹润却皱着眉头道:“含笑,谢谢你这么看的起我们几个,可是你的身份毕竟不允许你这样。
高手寂寞,千古以来都没有变过,我们这样,也是为了你好!”话很坚定,但语气中的那种无奈,丰含笑就算是傻子也能听的出来。
丰含笑听到这里,突然露出了没落的神情,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六人道:“你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但现在却表现的象这个样子,我很难理解。”
周胜听到这里,突然道:“含笑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虽然我们知道你和我们是不同层次的人,但我们也知道你是个值得交的好兄弟好朋友,或许与你称兄道弟太高攀了,但,我周胜还真的只愿意和你做朋友,做兄弟。我也觉得我们今天这样做的确让人难受,所以我不管了,不管你们几个怎么样,我还是要和含笑一样的做兄弟。”
王喜站起来,看着邹润道:“老大,我觉得含笑还是含笑,就算他怎么变了,我也觉得他还是含笑。我们是不会进入黑道的,含笑也是世家公子,甚至是黑道的神,但我也觉得他还是含笑,刚刚这个样子,我觉得也别扭。”
邹润还没说话,莫星和张兴两人竟然同时道:“早就说了不要这样,就是不相信!”
邹润听了苦着一张脸看着丰含笑道:“含笑,看来是我想多了,我也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卷进来罢了。”
丰含笑拍着他的肩头,突然笑了,看着他们道:“我很不习惯你们对我恭敬的样子,你们玩你们的游戏,我过我的生活,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我想现在就算是谁,也不得不考虑得罪我身边的人的后果。”
他说出这话,自然有他的理由,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让他现在一出现,便直接将那三个帮会弄的鸡犬不宁,甚至让主谋李龙天都被活活逼死,世界道上的人,纵使不怕他,也绝对会考虑以下伤害他身边的人会带来什么后果了。
邹润听了,眼中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却没有说什么。
丰含笑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但也不说破,坐在篝火旁边道:“如果你们愿意,你们还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任何事,只要是我能帮上的,我想任何行业,你们的发展都不会有问题。你们说了不想加入黑道,我不强求,不过现在我有一件事,却很需要莫星你来帮忙。”
不光是莫星,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莫星有些吃惊问道:“含笑,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我能帮你?”
丰含笑肯定的点点头,看着他道:“这件事很危险,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做。”
莫星怔住了。
他见丰含笑这么肯定,所以他怔住了,记忆中,自己似乎没有什么特长,现在丰含笑竟然求助他,这实在让他有些吃惊。
丰含笑见他似乎没有考虑自己刚刚说的话,轻笑一声道:“我要你去学赌术,但学过之后,你所做的事只怕有些危险,不过我会让你变强,而且让人保护你,你如果感兴趣,考虑好了就回答我。”
他话一说完,兄弟几人都看向了莫星。莫星心中也很矛盾,听了丰含笑的话,他心中起伏不定。如果说丰含笑他不了解,那是假的,他兄弟几人也都商量过,不会加入黑道组织。但赌博却是他今生最爱,丰含笑这个条件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他知道,丰含笑觉得不会害他,但加入黑道,今后的命运到底如何,是谁也不能保证的。他只想平凡的过这一生,可是心中又是这么的不甘。此时的他,已经动心了!邹润几人也紧张的看着他,他们知道,或许这个兄弟对别的不感兴趣,但如果让他学习高明的赌术,让他在赌场驰骋风光,对他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兄弟几人的感情很深,他们自然了解这个好赌的兄弟,当然也更担心他。丰含笑见莫星这种神情,微微一笑道:“你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不过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我希望你能够早点回答我,时间毕竟是不等人的。”
莫星听了,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看着丰含笑坚定的道:“含笑,我答应你,但我不希望我家里人为我担心,我想用另外一个身份。”
丰含笑听了,看着他点头道:“没问题,我甚至还可以让你死去,然后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
莫星摇头道:“只要另外一个身份就足够了。”
邹润想说什么,但看了看莫星,他又将话手了回去,只是心中叹息,不知道莫星的决定是好还是坏。
丰含笑拍了拍莫星的肩膀,看着他肯定的道:“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生活,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你记住,你是我丰含笑少有的几个兄弟之一,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莫星眼睛有些湿,看着丰含笑通红着脸,没有说话。
丰含笑将头转向了邹润,说道:“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害到兄弟们的。这次我也同样有件事要求你,这件事只有你邹家帮我去做,我才放心。”
邹润听的也愣住了,因为他实在也没能想到丰含笑有事要去找他办,而且看他那种严肃的样子,似乎这件事对他是那么的重要。但他只是愣了一会,看着丰含笑道:“只要我能做到,而且不违背我家训,我什么事都答应你。”
丰含笑淡笑道:“没这么严重,但对我却很重要,我需要修建一座庄园,希望你能够帮我设计,我要让它成为世界上最神秘的庄园,要让住在里面的人都不会感觉到丝毫危险,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邹润听了仿佛松了口气,他刚刚还真的有些害怕丰含笑提出让他为难的要求来。作为兄弟,他知道,无论丰含笑提出什么要求,自己都没有理由拒绝,可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很多事情又是自己不愿意去做的。现在丰含笑说出要求,他终于能够放下心来,虽然事情很难做到,但是这正是他感兴趣的事,他相信正如丰含笑说的那样,天下间应该只有他邹家能够满足他刚刚说出的那种条件。
“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做到最好!”这是邹润对丰含笑的承诺,丰含笑知道他的为人,知道他这句话的分量,所以他放心的走了。
和这些兄弟们在一起,他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脱离了他们,他刚刚虽然说的轻松,但心里也是不愿意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自己树敌无数,亲人越多,就越危险。
他心中矛盾,但纵使再多的苦闷,这世间也已无人理解。
夜色很美!
大上海的夜色已经美丽了近一个世纪!
站在这高高的天桥上,丰含笑孤身一人,形单影只,显得有些寂落。
“忍术传自久米仙人,到了幕府德川时,叉经当代的名人‘猿飞佐助’和‘雾隐才藏’发扬光大,而雄霸扶桑武林。这种武功传说虽神秘,其实也不过是轻功,易容,气功,潜水这些武功的变形而已。比较特别的,是你们能利用天上地下的各种禽兽器物,来躲避敌人的追踪,其中又分为七派:伊贺、甲贺、芥川、根来、那黑、武田、秋叶。如今七家之中,以伊贺与秋叶最能横行忍界。伊贺虽强,但与我有情,阁下一定是秋叶中人。但含笑愚昧,秋叶家横行二忍中,不知是秋叶横还是秋叶行,又或是你两人本就一人?”丰含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疯了,竟自顾自的看着前面大上海的夜色,向着空气说这么大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来。
金黄色的城市夜空中,突然在丰含笑的话语飘散开之后传来一个虚无的声音道:“虽为中国人,但公子似对我忍术知之甚多,如过可以,我很想和公子做朋友。”
丰含笑没有因为这个声音的突然出现所动,神情告诉别人他没有听见这个声音,继续看着他的夜色。
“公子好雅兴,上海的夜色虽然美丽,但却孤独!”
丰含笑眉心一跳,喃喃道:“孤独不好么?我喜欢孤独,也喜欢清净,现在突然有个让人听了就烦的声音在这里出现,我有些不高兴!”
“不高兴又如何?”那个声音依然似出于无形。
“我一旦不高兴了,她也会不高兴的。”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已经很怒,似乎很是讨厌这个打扰了他清修的声音。
泰国风云 第二百四十七章…
“早就听闻丰君对逝去的肖凌凤小姐一往情深,莫不是丰君正在悼念佳人?”
丰含笑冷冷的道:“我不习惯被人这么问,尤其是你这种见不得人的人问出来就更让我生气。”
空气为之一冷,但丰含笑却并没有动作,因为他心中也在吃惊,吃惊于对方的高明忍术。
如果说山本不一夫与伊贺雄武是那种日本武术道派中让人不敢直视的人物,那么此人就是一个让人更加琢磨不到,感觉不到的虚幻人物。
丰含笑知道他的忍术已经堪称日本第一流,比起伊贺珍子这个日本年轻第一高手来说,他的忍术都不知道要高了许多。但听他刚刚说话的声音,年纪似乎并不见得多大,丰含笑真难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能够凭借武术就让自己不敢大意的人物。就算当初在日本面对山本一夫与伊贺雄武,他都从来没有感觉到过这么大的压力。
“日本所谓的第一高手山本一夫也不过如此,虽然他已经达到了武道的一种很难得的境界,可是比起秋叶横行,丰含笑不得不说他差了这么一点。难道你秋叶家不是为山本家族而来?”
“呵呵呵呵,笑话,山本一夫有何能让我秋叶家为他做事”无形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马上中断。因为丰含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身子也已经飘起,临空一斩,犹如狂龙怒吼,泰山压境,让任何人都喘不过气来。
“波”
沉闷的炸响在天桥上响起。
丰含笑衣禁飘飘,乱发披肩,单足站在天桥上的路灯上,孤身而立,嘴角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在夜色下又是另一分情调。
“我自然知道你不会是山本一夫的人,以你秋叶家的势力,如果不是归附左翼政府,就算他山本一夫有再大能耐,也不能超过了你们。只是我没想到,我丰含笑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你们左翼也对我如此重视。黑道的事能够让你们政府重视,丰含笑还能说什么呢?”
感受着那种魄人的杀气,丰含笑当风而立,一点也没有紧张。
暗中那人听了,飘散出一阵大笑声,然后才说道:“不错,这么多年来,也只有你丰含笑有如此大的面子让我左翼重视。其实山本家族很快就能让我大日帝国的黑道一统,可是你丰含笑却不该坏了我们的计划。”
“计划?”
丰含笑微笑着道:“什么计划?难道是想将右翼或者天皇这两派灭了?”
暗中那人没有再出声,似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丰含笑却似乎很不知趣,继续说道:“左翼政府虽然早就已经掌握了日本大部分实权,可是依然有很多方面是你们不能完全做主。无论是谁,都不会让这些碍手碍脚的人物一直妨碍自己的,我丰含笑也不会,所以你们左翼也想早点铲除右翼,但罪名却要让山本一夫来背,或者是让我这个你们日本人最恨的中国人来背负,同时还可以以此为借口,向我中国提出一些你们早就想提出的条件,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上面要杀的人果然都该杀,你知道的太多,又或许你太聪明,所以你始终注定死去。”
无形的声音似乎那天边而来的邙音,又似来自幽灵地界,勾魂荡魄!
“你自认能杀得了我丰含笑?”丰含笑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或许你的武功造诣已经达到一定境界,但却觉非之最,我秋叶要杀的人,这世界上还没有能不死的,除非我要他不死!”
声音飘忽不定,天空依然无人。
丰含笑突然将心放松,因为他实在不能再次感应到对手的存在,刚刚感应到一次,可是一击之后便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看来今晚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一场恶斗。放松的丰含笑并没有真正无视一切,他此时身上已经没有一处肌肉不在感触着四周。
忍术他见过多次,虽然那些人的武功不高,但用上忍术之后的他们却成了一流高手。
当初伊贺珍子就凭借忍术让自己动用了轩辕神剑,而此时看来,秋叶家的忍术似乎又要高了许多,听那人语气,似乎又要比伊贺珍子的武功造诣高出不少,所以他不能有丝毫的大意,如果自己在这里出事,他实在很难想象现在的小刀门还能有谁可以抵挡此人的锋芒,而且在这关键时刻,他怎么都不能有事!一丝夜风拂面而来,丰含笑眼角一阵莫名的跳动。
高手的直觉让他知道危险的迫近!
单足在明灯上轻轻一点,身子轻盈的盘旋而上,一飞冲天!
“咔!”刚刚还战立着的明灯在他双足一离开,便发出一声呻吟,分成两半,缺口光滑,一看便知对手刀法之利!入出尘之仙,丰含笑飘身空中,眼角余光看着身下明灯破碎,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似乎因这明灯为自己而毁坏让他不忍。
“哧!”
风都动了,丰含笑的身子突然如同一团青烟,在夜色灯光照耀下显得如此恍惚,久似他根本还不曾动过一般。
但他的身子的确已经从高空中坠下,双手已经连连拍出,向着那虚空一掌一掌重重排击。空气似乎被他掌风挤在了一起,密度越来越大,因为参合着灯光,从侧面看去,便见空中似有云,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金色浪潮。
沉闷的波及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似乎这天空的闷热让天上雷神也感觉到了气闷,使他也忍不住呻吟。丰含笑身子已经慢慢迫到天桥上空不足一米的地方,他嘴角笑容变的有些皈依,突然大喝一声,双掌全力一击。
身前空气突然全部被抽空一般,聚成的大密度空气柱勇猛冲击向前。
“破!”
一声大喝.
那空气柱在距离丰含笑身前两仗外突然似撞到了一面铁墙上,发出连续不断的沉闷声之后消失不见。
风再次吹来,丰含笑脸上的笑容更浓,看着对面隐隐出现的人影,嘴角一勾,笑道:“秋叶横行,果然是一个人。”
他笑,是因为刚刚吹过的空气中,他闻到了一丝浓浓的血腥味道,熟悉的血腥味!淡淡的夜色中,那本来朦胧的身影变的越来越清晰。
他似乎穿着的是一种特制的银色衣服。莫说是夜晚,就是白天,也很容易被人忽视存在。一条白色绸带绑在头上,双手合握着一把长长的武士刀。
看他年龄不会超过三十,端正的五官看上去很普通,不过丰含笑第一眼就从他脸上看出了那种刚毅的精神面貌。现身之后的秋叶横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惊异神情,看着丰含笑的眼神让丰含笑感觉很熟悉,毕竟面对很多对手的时候,他们无论厉害与否,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如此。
“忍术不过是中华武学早期流传出去的一种旁门左道的功夫罢了,虽然久米仙人一带英明,将之改造的如此完美,不过它始终是有终可寻。”丰含笑脸上的笑容似乎越来越灿烂,两年多以来,最近出现在他脸上的笑容似乎要比过去两年的还要多,或许是心中的希望也越来越高了吧!
秋叶横行听了轻哼一声,看着丰含笑道:“丰君虽然武功过人,不过也莫小视了我大日帝国武道造诣!”
丰含笑还没听完便摇头道:“侏儒小国,毫无骨气,依附他邦、侵我华夏。蚂蚁再强,但想要将一头熟睡的狮子搬倒还只能是个妄想,何况狮子已经在苏醒,随便打个喷嚏就能翻天的。”
秋叶横行脸色铁青,他自知中文决非丰含笑的好,所以很聪明的不再说这个,而是转换话题道:“如秋叶者,大日帝国甚多。中华武道渐衰,他日事情无人能说的准。”
丰含笑哈哈一笑,看着他道:“你日本能有几个人我能不知道?山本一夫,伊贺雄武还是你秋叶家的第一高手秋叶横行?不可否认你们都是高手,不过你们连我丰含笑都不能敌对,又哪里能去见见我中华真正高手?今夜月色很好,天桥此时无人,似乎注定了要在这里发生些什么。能与横行日本武道的秋叶先生一战,含笑实在荣幸,也很高兴。”
丰含笑伸出了一只手,微笑着看向秋叶横行,让他出手。秋叶横行竟然笑了,丰含笑脸色也突然变了!
“混蛋!”
嘴中怒骂一声,丰含笑身子猛然侧开。
“磁”动作能比他快的,这世界上绝对没有几个,但还是迟了一点,背后肩膀上一阵火辣的刺疼传来,丰含笑感觉这种感觉已经是自己很久没有过的了,有点亲切!来不及多想多看,丰含笑不得不不断的变换着身形来逃避背后隐行人的致命杀招。冰冷的刀锋每每擦身而过,那丝丝的寒意让丰含笑感觉莫名的刺激与兴奋。
“叮”
一声长吟,丰含笑脸色再变。
只见先前那人依然隐与无形,但杀气大增,另一种强劲的气势再次压来,让纵使厉害如他丰含笑这般的人物也顿时感觉到一种阴霾气息,似乎幽灵界的死神已经看中你,将你牵引向地狱阴界
泰国风云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丰含笑此时才知道所谓的秋叶横行为什么叫横行。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竟然是两个人,这实在是有些那说过去。
能够在自己身边遁迹如此之久而不被发现,可见此人的利害,丰含笑此时只有希望此人是凭借高明的忍术才做到这点的,不然自己今夜就很难离开这个天桥了!
前面出现的那人隐形之后,对面而来狂猛的杀气加上身后那一直尾随着自己的冷锋兵刃让丰含笑感觉到无比的心迹,出道以来,就算是与轩辕无道为敌,他也没有感觉到过这样的气氛,而此时,这种气氛却是这么突然的出现,几乎让他绝望。
如果对手是站在自己面前,他绝对不会显得如此狼狈,虽然对忍术有所了解,但如今夜这两人般利害的角色,他却是首次遇上,加上突然的突袭,让他措手不及,一时间手忙脚乱。
丰含笑一人在这天桥上“翩翩起舞”背上背着一道醒目的伤口,青色衣衫早已经被染红一块。他快速的移动着身躯,变幻着身法,可是依然显得是如此的忙乱,似是喝醉的人在胡乱舞弄着,只要稍微一不小心,便要失足从天桥上跌落下来,绝无活命的机会。
两大忍术高手天衣无缝的联手杀招,相信这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人能有活命的机会。纵使丰含笑利害如斯,也依然无还手之力。
“磁”
第二道伤口交错过第一道伤口,在丰含笑后背上留下了一个大红色的X。
丰含笑头上渐渐有了冷汗,因为这么久以来,对方的招试竟然还没用完,自己也完全不能早一步感受到他们二人的身形在哪里。
更让他愤怒的是,先前那人与后面这个自己见也没见过的暗人几乎一样的利害,先前他竟然冒着受伤的危险也要让自己心中产生对他的轻视之心,然后再与身后这人,发出致命的攻击,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难道自己真的变得如此大意,如此不小心了?
丰含笑心中想着,不禁暗子谴责,同时也已经有了计较。毕竟他二人不是一人,虽然配合的天衣无缝,不过始终不能做到心有灵犀,这就是他们唯一的破绽,也是这点破绽让丰含笑看到了一丝生机!
丰含笑记得,当两把似隐似现的武士刀交错成剪欲将自己身子从腰间剪成两截的时候,自己看到了机会,身子如同泥鳅一般从双刀刀锋下滑脱,完全摆脱了两人的控制。
那两人自然不想让他脱身,所以在他刚脱身而出的时候,双倒如影随形的跟上,直取腰身。
“哼!”
丰含笑大怒,哪里还能再让他们将自己锁住?
“呛”
一声龙吟,金光耀眼,不知何时已经将轩辕剑捏在手中,感受着前面那熟悉的杀气,金光大增,横扫而去。
空气为之冻结,轩辕剑就象切豆腐一般将身前似乎冻结的空气切开。
“叮叮.”
两声脆响,清脆悦耳,拼出数滴灿烂火星。
剑和刀还在刚刚的拼击的余韵中呻吟。
丰含笑虽然感觉到手臂发麻,但是脸上却露出了笑容。顾不了许多,横剑而上,感应着那两把似还在呻吟的武士刀的方向而去。
丰含笑的剑,如高山流水,直泻而下,一发而不可收拾,又如离弦之箭,有去无回,已不可抑止。虽然边见敌手,但凭借着敏锐的感官,加上对方手中兵器的呻吟之声,他已经完全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他不能再给他们机会,所以一出手,便绝对不会浪费自己的任何一点精力。金属交击之声渐渐多了,不绝于耳,星光灿烂,丰含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秋叶横行两人的武功果然不是真正的这么厉害,至少相对山本一夫与伊贺雄武这样的日本武道高手来说,他二人的个人势力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不过也仅仅是差了一点,所以丰含笑虽然在笑,但心中却是一点也不敢再大意。
此时的他,只想痛快的打一场,如果有可能,他是绝对不会燃放对方再有机会离开这里的,他不想再让他们入今日这般突袭自己一次。
更可怕的是,如果换做是别人,是小刀门中的其他高手,他实在不敢相信能有谁能够从这二人的联手中活下来!虽然他很想留下这二人,但丰含笑心中又不得不苦笑,毕竟他们的武功比起伊贺雄武他们这样的高手来也只不过差了那么一点,这如今二人联手,虽然让自己抢住了先机,但自己要想杀了他们,只怕也不是易事,何况背上的伤还真的不轻,无论怎样,它始终都是对自己产生了影响,这是自己史料不及的,难道是自己很久没有受伤了,竟然对这么一点伤势也有些吃不肖了?
可是不管怎么样,丰含笑还是想让他们留下点什么记忆,手中的轩辕剑已经幻化成金色龙影,如佛光普照一般,挤压而下,让隐于无形的秋叶横行两条身影渐渐出现在眼中,若赢若现。
“叭嘎!!!”
几乎同是,秋叶横行怒喝一声,似乎被丰含笑的剑气所迫,心中苦闷难受,此时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双刀如龙,游走宇内,撞击向丰含笑手中金光。
“碰碰”
炸响过后,三条人影同时后退,丰含笑轻飘的落在一装石柱上,单足缠住石柱,定住了身形。看似轻飘,但对方二人却不见他脚下石柱已经碎裂
秋叶横行两人似乎被丰含笑刚刚猛力一剑撞击的不轻,身子都狠狠的撞在了身后两丈多外的铁栏杆上,将儿臂粗大的铁柱都撞的弯了,两人口中也同时吐出了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丰含笑这时才看清了一直在背后突袭自己的那人。只见他睁的竟是与先前出现的那人极是相似,无论身形还是神情,都有久分相似,让人第一眼很难看出他们的不同之处。难怪他二人有如此好的默契,原来竟是双胞胎。
丰含笑嘴角含笑的看着二人笑道:“秋叶横行,难道你们一个叫秋叶横,一个叫秋叶行?”
“咳,丰君果然好厉害,不错,此时也瞒不了丰君了,我二人的确是双生子,合名秋叶横行,这世上知道我们是两人的人的确少之又少,没想到丰君竟有如此手段,我兄弟二人中心佩服,只怕当今天下能敌对者,也无从找出了。”
丰含笑听了淡笑着摇头道:“你等错了,世界之大,比含笑厉害之人只怕数之不尽,你等不过是没见过罢了。”
秋叶横行听了脸色同时一便,吃惊问道:“当真有如此高手?”
丰含笑想到了他,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点头说道:“记得含笑出道之时,根本就不是那人一招之敌,呵呵,时间过的还真快,遇上的高手也越来越多,世界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左边那人眉头一皱,看着丰含笑道:“听丰君意思,莫非那人是你中国之人?”
丰含笑点头道:“或许它过有厉害高手,不过他却的确是我国中人。你二人联手只怕也已经是日本第一,但若单打独斗,只怕比起山本一夫以及伊贺家的伊贺雄武老人家,只怕是要差了这么一点。”
秋叶横行二兄弟不知道他竟然向自己两人说这些干什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左边那人继续道:“丰君此话何意?”
丰含笑神秘的一笑道:“并无它意,我不过想告诉你二人,世界并非你们所见的这般小法,左翼政府控制了日本如此多年,但一直都不曾过分,如今他们这般做法,只怕我这个外人都看不惯了,今日你等先回去,告诉你们上头,就说我丰含笑待家事一完,一定去日本好好玩玩,希望你们能够接待好我,不然我一不高兴,或许会做出什么不开心的事。”
秋叶横行听了心中大惊,看着丰含笑说不出话来,似乎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人,竟然一个人敢向他大日帝国的权力代表挑战,难道是疯了不成?可是他们又知道,这世界上没有这么漂亮的疯子,回想几年来他的做事风格,似乎有一天很有可能他就这么做了。这是一个不可以常理揣测的人物,所以他们也不得不将丰含笑的话记住了。
天桥只上一阵寂静,秋叶横行二人没有走,丰含笑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三人都紧紧的盯着对方,心中各有所想。
对持了一阵,左边那人,也就是秋叶横说道:“既然丰君如此决定,我二人自当将话带到,在此先别过,下次相见,一定再次领教丰君高技。”
丰含笑淡然一笑,并不做声。
秋叶横行再次仔细打量了他一阵,同时向丰含笑行了一礼,然后隐去身形,竟是遁迹而去。
丰含笑见他二人离去,这才双脚一收,从石柱上跃下。
剑已经不知去向,他看了看远处天色,轻哼一声,突然一掌拍出,那身后本来就被他踏碎的石柱马上应掌粉碎。
空气一阵蠕动,天空又似恢复了寂静,丰含笑眼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但嘴角却溢出了一直忍住的鲜血。刚刚真是危险之极,幸好当初在一击之后,自己便借助他们的力道一脚将那石柱踏碎,否则刚刚这一掌,绝对不能将它震毁了,也就不能将隐在暗处的秋叶横行二人骇走。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只怕是真的很难走下这个天桥了。
想到刚刚他二人遁走,丰含笑不由得苦笑起来,刚刚自己不是故意狂言,让他们分心它顾,琢磨不到自己的心思,再加上又说要去日本扫一扫左翼的威风,这更让他二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伤势,虽然后来又回头探察,但还是被自己早先就设计好的动作骗了过去。虽然那是解了今日之危,可是难道自己真要去日本与左翼为敌不成?那可是一个国家的绝对权力,并不是一般的黑道帮会可以比的,看来自己还是先想好了,就算是在他们面前撒谎,也不能不考虑清楚了再去做这么大的决定。
泰国风云 第二百四十九章…
脱着疲惫伤重的身躯,丰含笑慢慢下了天桥。本来是打算在这里静一下心神的,没想到却让自己碰上了这两个日本高手,而且听他们的口气,似乎日本左翼很想要了自己的命,看来自己又树了一个大敌。
不过他们既然如此招惹自己,待事情一了,自己是不得不去一趟日本,况且与山本家族的恩怨也需要个时间去解决了。
他却不知道,自己现在无意中的这个决定却在今后让日本这个左翼掌权的帝国国政发生了天大的变化。
感觉到背上隐约传来的疼痛,丰含笑皱了皱眉,如果现在回去,家里那些女人又要担心了,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明天离开,可是不回去,自己又能去哪里呢?何况明天就要走了,这一去又不知道是多久,总不能不向她们道别,即使不跟她们说,也要在走的时候在见她们一面。
背上的伤疼加上内心的气闷,丰含笑知道不能现在回去,如果现在回去,那明天就算自己再想走,也走不了了。
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给罗风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先把伤稍微治好了再说。站在有些阴暗的地方等了一阵,罗风才开着车子来了。
见丰含笑这个样子,罗风大是吃惊,担心的道:“怎么了公子?你怎么受伤了?”
似乎丰含笑受伤听起来比世界要灭亡了还要让他吃惊。
丰含笑听了苦笑道:“没什么,大家都是人,是人就免不了生老病死,也免不了受伤。”丰含笑说着,钻进了车里。
罗风跟着上了车,继续问道:“是去医院还是让门中的医生看一下?不过赎罗风斗胆问一句,在这里还能有谁让公子伤的这般重?”
他不得不问,毕竟在上海是他罗风管辖的地盘,竟然有这么一个厉害的敌人在这里,他怎么能不关心?何况受伤的还是公子,如果是别人,那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丰含笑听了摇摇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个时候去医院也不好,还是叫门里的兄弟帮我随便看一下,也伤的不重。我想他们已经回去了,不过你们今后也不得不小心点,现在露面的高手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今后我们还能不能撑的住了。”
罗风想问,可是听了丰含笑的话后便没有再问出来,只是启动发动机,带着丰含笑走了。
背上的伤口足有一寸多深,而且两道伤口都从肩上一直拉到了腰中间,显得特别醒目。伤口处的肉向外面翻出,看的罗风都紧皱着眉头,似乎很难想象长相斯文的丰含笑是怎么能承受这种痛苦的。
待伤口处理好,丰含笑单独向罗风交代了许多事情,以前他是从来不会如此向手下交代事情的,这让罗风有些奇怪。
等他交代完,罗风看着他道:“公子你是不是又要离开?”
丰含笑点点头。
罗风道:“什么时候,要不要我安排一下?”
丰含笑摇头道:“明天就走,不用麻烦你了,不过我走之后,我刚刚交代的事情你无比给我办好,就算不要了上海,第一件事你也得给我办成了!”
罗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坚定,同时也知道那件事对他的重要,当下点头保证道:“罗风就算死,也不会让人打扰了乔治先生,只盼公子能够早日回来,罗风也就能放心了。”
丰含笑听了皱着眉头,看着外面黑夜,嘴中喃喃道:“希望能早点回来,可是事实难料”
夜已深,丰含笑离开了罗风,一个人走在了热闹的街道。伤口已经控制好了,没有再流血,现在脸色也好了许多,回去之后至少她们很难看出自己受伤的事。回到家里,众女都在。
贺雅蓝知道丰含笑要走,但脸上依然看不出一丝的不对神色。她是个聪明体贴的女人,丰含笑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但她却从丰含笑的眼中看出了那种只有两人能懂的感情。
坐在飞机上,看着外面茫茫一片的白云,丰含笑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脸上也露出了枯涩的笑容。本来打算晚上给她们留下美好的回忆的,可是伤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自己行事,所以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也只能苦了她们。
如果她们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了,一定会很伤心,可是自己也没办法,希望能在三年时间之内将事情都办好,这样也好给她们一个交代。
他又想到了秦艳,昨天晚上是睡在自己书房的,可是秦艳却进来了,也很自然的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伤。她看着自己的伤口流泪,但自己却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与贺雅蓝一样没有说出来,因为她也知道说出来只能让更多的人担心。
想到她们,想到这些跟随在自己身边一直没有变过心的女人,想到她们一天一天长大,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理解自己,丰含笑就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些红颜知己?怎么对得起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默默起床,为自己收拾好东西,然后还不出现,只是在角落了里偷偷看着自己离开的贺雅蓝?他欠这些女人的实在太多太多!!!
YL飞机场虽然比不上上海国际机场来的豪华宽敞,但一样算得很不错了。丰含笑一人跟着人群下了飞机,敏锐的双眼在一踏出机场,就看到了一高一矮两条身影。鲜于修和单于秀焉两表姐弟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虽然知道丰含笑要中午才能到达,但鲜于修还是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硬是被他表姐单于秀焉过早的拉了来,一直在这里等了两个多小时。
没办法,有把柄在她手里,鲜于修不得不乖乖的听话,虽然单于秀焉的父母都不放心她一个人出来,可是她却大发脾气,再加上有鲜于修这个让他们还比较放心的外甥在,他们也只好让她跟着鲜于修出来了,只有悄悄在暗中叫让跟着,毕竟两人都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总不能太逆了她的心思。
在丰含笑看到单于秀焉他们的时候,头上戴着很低的帽子用来掩饰身份的单于秀焉也是双目一亮,看到了他,待丰含笑刚走下来,她便已经冲了过去,似乎刚刚能走动的小鸟见到出外找食的妈妈一般,飞快的跑了过去,张开双手,扑向了丰含笑胸怀。
丰含笑心中苦笑,但也不好说什么,只的将手上的小行李抱放下,在她扑到之前也伸开双手,看准了她的身子,紧紧的将她抱住。
他可不想被她这么一下将内伤给再撞出来了。机场的人很多,众人看着这对小情侣如此动作,都会心的笑了,一些早已经结成夫妇的都不禁相互看对方一眼,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浪漫的往事。
“含笑,我知道你不会骗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昨天听到表弟说你今天要来,你知道我多么高兴吗,都没睡好觉呢,我好想你哩!”拥抱了一阵,单于秀焉终于开口说出了心中一直憋闷着的话儿。
丰含笑额头都出了冷汗,虽然自己很小心,尽量不让她碰到了自己的伤处,但她双手还是‘无情’的压在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上。
忍受着疼痛,丰含笑很温柔的将她双手拿开,保持好脸色,尽量不让她看出什么,然后才说道:“我知道秀焉一定是想我了,所以我将那边的事情一处理好,就过来了,一刻也没耽误了。”
“那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啊含笑?其实我也知道的,家里还有姐姐们呢,其实你应该要多陪她们的咿?怎么了,含笑,你怎么了?”虽然丰含笑掩饰的很好,可是女人总是比较细心,男人的一点点异常,她们都很容易发现,所以单于秀焉还没有完全说完,他就已经看到了丰含笑额头上的冷汗。
见最终还是被发现了,丰含笑知道她迟早也会知道的,当下也就不再隐瞒,低下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不要惊慌,我其实受伤了,现在我们回去,安顿好了让我好找个时间疗伤,不然我想会很麻烦的。”
单于秀焉听了,马上点着她可爱的小脑袋,用手掩住嘴,似乎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叫了出来一般,仔细的看了丰含笑一阵,却也没见着什么伤口,而且脸色也很正常,不过她却不会怀疑丰含笑说的话,当下也不再说什么,搀扶着他便向外面车边走。
鲜于修本来是不会过来打搅他们的好事的,可是见单于秀焉那种神情,再看一看丰含笑,他也脸色大变,马上走过来担心的问道:“老大,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受伤了?”他是道上的人,所以眼睛比单于秀焉的要厉害的多,一眼就看出了不对。
丰含笑苦笑一声,低声道:“先回去再说,这里不方便。”
鲜于修听了,马上将他身边的那个行李包提起,然后跟着他们走出了机场,上车离开。
车上,鲜于修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看着丰含笑道:“老大,昨天都好好的,今天怎么伤成了这样,你怎么越来越不争气,老是受伤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章…
丰含笑苦着脸道:“难道我就不能受伤?”
鲜于修听了呵呵一笑,摸了摸脑袋道:“哪里的话?老大是人,自然就会受伤的,可是最近老大你怎么受伤这么频繁,是不是你这几年偷懒了,把功夫给搁下了?”
丰含笑常叹一声,将头靠在车靠背上,不去理会他。见丰含笑闭上双眼,而鲜于修又似乎还要说话去打扰他,开车的单于秀焉可怒了,娇哼一声,叱道:“表弟,没见含笑累了么,你要再打扰他,看我不收拾你。”
鲜于修听了缩了缩脑袋,有些委屈的憋了憋嘴,低声嘀咕道:“女人都是泼出去的水!”
单于秀焉没听清楚,但却似乎知道他说自己的坏话,马上问道:“你说什么?”
鲜于修马上摇头道:“没什么,没什么。”
笑话,打死他也不会说出来了,这个看似温柔的表姐他又不是不了解,如果说出来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
见他不说,单于秀焉也拿他没办法,只的闷哼一声,专心开车。她可是担心丰含笑的很,现在只想快些将车开到目的地,然后好好的看一看他身上的伤,千万莫让他疼的久了。
车中陷入了沉静,但丰含笑却突然笑了出来,他笑鲜于修竟然如此害怕这个人人都喜欢的单于秀焉,看来今后自己要管好他,还得多向单于秀焉请教了。
见丰含笑笑出声来,单于秀焉马上问道:“怎么了含笑?”
丰含笑摇头道:“没什么。”
单于秀焉听了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说什么。鲜于修却知道丰含笑的意思,此时忍不住问道:“老大,是不是昨天遇上了什么厉害角色了,说来听听,他厉害到什么程度,能和小刀哥、京哥还有小浩哥他们比吗?”
丰含笑听了呵呵笑道:“只怕你说的这几人都不能伤我吧?”
鲜于修一听,想想也对,脸色马上一变,吃惊道:“对啊,就算是小刀哥和小浩哥他们联手,只怕也只能让你受伤,还不一定能赢你的,那是谁有这么厉害,难道是他去了上海?可是也不可能啊,那到底是谁啊老大?”
“秋叶横行!”丰含笑淡淡的道。“秋叶家族的秋叶横行?”
鲜于修嘴巴张的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鹅蛋。丰含笑点点头道:“这世上还能有第二个秋叶横行能有如此厉害么?”
鲜于修摇摇头,喃喃道:“怎么他们也会出现,而且还来杀你,他们不应该离开日本的啊?”他脑袋里似乎有太多的疑问,竟然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丰含笑见了,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他们是左翼的人,本来是不应该出现在上海,而且还是专程杀我这么一个帮会上的人,可是他们最终还是这么做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左翼本来就支持山本一夫,现在我坏了他们的事,所以他们一定不能放过我。”
鲜于修听的皱起了眉头,他小小年纪,此时一皱眉,看上去竟象是个四五十岁的老人。似乎知道他们在说正事,单于秀焉很乖的没有插嘴,而是老老实实的开着车,平稳的行使在宽大的街道上。沉默了一阵,鲜于修认真的看着丰含笑道:“老大,那你今后准备怎么打算?”
“什么怎么打算?”
丰含笑听的一愣。
“既然左翼都干涉了进来,那日本方面,我怕今后做起事来就麻烦的很了,而且你要知道,左翼只所以能够掌权这么多年,他们的势力可想而知,暗中的势力就更加可怕庞大,我怕一旦牵涉到他们这些暗势力,我们就很难对付。”
丰含笑听了叹气道:“我也想过,可是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过日本我还是会去的,毕竟那里欠我的太多了,更何况他们竟然想杀我,我总不能让世人知道我是个想被人动一下就动一下的人!”
鲜于修听了没有一点惊讶,以他对丰含笑的了解,如果丰含笑说不去日本,那才让他吃惊。他跟着丰含笑,看中的也就是这点,至少他是跟着一个永远都没有停步的人,精彩也永远伴随着自己的生活,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
虽然担心左翼的势力太大,丰含笑不能敌对,但是他也知道担心也无用,至少丰含笑决定过的事情很难有人能够改变得了。
一路无话,单于秀焉虽然想问问她心中的这么多的疑念,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对她来说,丰含笑过什么样的生活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在自己身边,只要他心中有自己,爱着自己,能够在空闲的时候陪伴自己左右,那就够了,她是个聪明女人,所以懂得满足,更知道作为丰含笑这种男人的女人,就更应该懂得满足。
北方之王,猛将建南!
江湖上没有人不知道北方是鹰帮的天下,没有人不知道北方最能打的是向建南。
但商业上也没有人不知道北方两大家族,单于家族和鲜于家族,正所谓北方有两于,单于兼鲜于。这来两大家族自很久以来就一直控制着北方的经济命脉,北方的经济都是在两家的发展中发展,虽然相对南方而言,北方要落后很多,但随着国家的成立发展,北方经济也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何况首都北京就属于北方?
不论怎样,作为北方经济的代表,单于与鲜于两大家族的经济势力是不容任何人小视的,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两大家族还有着复杂的关系。
自上个世纪以来,两家不知道是因何开始了联姻,这使得北方的经济更加受到了两家的控制,也让那些北方势力雄厚的财团彻底破灭了想取代两家在北方地位的希望。而在最近,也就是上一辈人中,单于秀焉的妈妈就是鲜于修的姑姑,再加上多年以前就已经开始联姻的两家早就已经是亲上加亲,而且一直以来关系都很好,并没有象别的联姻世家那样勾心斗角,可以说,两家现在基本上要构成一体了。
更奇怪的是,就在鲜于修这一代之中,两家竟然只有他鲜于修这么一个男子,这可急死了两家人,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再有所出,所以两家现在早就已经将鲜于修当成了宝。
也正因为如此,鲜于修从小才会受到那样的待遇,甚至连门都没出过,最终还要落得个离家出走的下场。还好他跟了丰含笑,而且两家在查知丰含笑是丰正凌的儿子之后,就放心了不少,而且还让丰正凌帮助将这个从小就娇惯的宝贝很好的训练了几年,不然丰含笑也不会这么容易让丰正凌去“照顾”他了。
单于秀焉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但她开起车来却并不斯文,丰含笑看着车窗外面的景物疯狂的倒退,前面那些本来向前奔跑迅速的车子也慢慢向自己倒驶过来,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没想到单于秀焉还有这个爱好,看来自己得好好了解她一下了。
单于家的别墅自然不小,比起丰家来更豪华一点,但却依然没有少了北方人的那种粗诳豪气,别墅的线条落落大方,很有力度,更有豪迈的感觉,这是北方人的特征,也是大世家的特点。车子在门外还有数十米远的时候,那门就已经打开,似乎对主人的车子也已经再熟悉不过。
单于秀焉将车径直开到了停车房,然后带着丰含笑下了车。下车后,丰含笑四处看了看,向单于秀焉笑道:“女婿第一次上门,竟然带来了一身的伤,这也是罕见的事了!”
单于秀焉听他这么说,心中高兴,脸儿也是一红,语气温柔的道:“爸爸他们现在应该都不在的,而且晚上妈妈还有一个舞会,所以他们都很可能不会回来,今天你想见他们也只怕是见不到呢!”
丰含笑听了,这才放心不少,难怪她能够这么大方的将自己带到家里来了,原来是有这个原因啊。自己虽然谈不上害怕见她的父母,毕竟都是已经相互了解过的,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在这里出现,毕竟还是不好的。单于秀焉似乎看出丰含笑的心思,心中偷偷笑了笑,走过来扶着他道:“我们上去吧,让我好好看看你的伤。”
说着,她又马上转过头对鲜于修道:“你帮我去叫一下医生,让他来帮着看看含笑的伤。”
鲜于修一听,苦着脸可怜巴巴的道:“表姐,不用这样对我吧?我好歹也是你们家的客人啊,竟然让我去做这样的事情,家里这么多下人,你不会让他们去叫啊?”
单于秀焉听的秀眉一皱,横了他一眼道:“叫你去是对你最放心,你还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鲜于修见了一阵无语,两家的人之中,也只有她敢这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真是小时候让他欺负惯了,现在竟然条件反射性的对她害怕!
鲜于修想着,摇摇头,苦笑着去叫医生了。
丰含笑见他可怜巴巴的离开,心中不禁好笑,他哪里不知道单于秀焉这小女儿家的心思,将鲜于修支走,无非是想好好和自己呆在一起罢了。不过虽然心里清楚,他也不可能傻到说出来了。
将丰含笑带到了自己的闺房,单于秀焉马上迫不及待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边脱边焦急的问道:“是哪里受伤了?怎么受伤了不养好了就出来,害的人家为你担心!”
丰含笑闻着她房间的芬香,加上这么近距离的和她贴身在一起,马上便有了冲动,要不是有伤在身,他还真的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不过虽然不能做,双手也不能闲着了,拦着她的小蛮腰,丰含笑嘴里说道:“我知道秀焉想我想的很了,所以就来了,可惜没想到昨天竟然会受伤的,不过没什么大事,还能撑住。”
在他说话的当儿,单于秀焉已经将他身上衣服除去,看着他背上那两道醒目伤口的纱布上渗透出来的鲜红血迹,听着他的温言软语,她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眼泪不争气的一下就滑落了下来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丰含笑感觉到伤口上的那一阵微微刺疼就知道单于秀焉在哭泣。感动的将她抱的更紧了些,丰含笑轻抚着她小腰,语气温柔之极的道:“不要哭了,这点伤不算什么的,男人身上如果少了伤疤,可就不算男人了,过几天就好,等会鲜于修回来见你哭泣了,还不笑话你啊?”
单于秀焉听了哭笑着道:“他敢!”
丰含笑说道:“他当然不敢当着你的面那样了,不过背地里可就不一定了。”
单于秀焉听了,也觉得很对,小嘴一嘟道:“哼,他一定经常在我身后说我的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他!”
丰含笑见她这个样子,感觉她还是没有家里的那些女人成熟,多了一分可爱,不由得忍不住拧了她白嫩的脸蛋一下,说道:“你已经这么大了,他也长大了,可不能总是在外人面前逆了他的面子。”
单于秀焉听了,思索了一阵点头道:“我知道了,今后不会再那样子对他了。”
丰含笑见她的注意力被自己成功的转移开,这才放心不少,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说起了情话儿。
一间豪华的办公室中,两个中年人对面坐着,睁着双眼看着对方,身前茶几上的茶都已经凉了好一阵了。南宫云天依然显得如此幽雅清闲,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变。
向建南似乎也没变,只不过他脸上的神情似乎坚硬了一些,相对南宫云天来说,他显得没有那么沉稳,脸上可以看出淡淡的担忧神色。这也是只有在南宫云天面前他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如果是在外面,没有人能够见到他这种神情,因为他是不败的北方之王,是北方青年人的崇拜者,是道上的大神。
又过了一阵,南宫云天终于移开目光,淡雅的说道:“你很担心?”
向建南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但却没有说话。南宫云天见了也点点头,喝了一口茶,然后才接着道:“他一人前来,与两年前一样,这两年我们的合作很愉快,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虽然我们不能肯定他来北方的目的,不过据说他是放下了那件大事而赶来这里的,我想既然这样,那么他来这里一定是有足够让他感觉到重要的事!”
“难道轩辕无道的故意为之还不足够让他对我们提防吗?要知道这两年来是因为我们北方帮着他,再加上轩辕门内乱才让国内的局势平静了下来,轩辕门已经很强大,而且我们两者之间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大家都是明白人,都晓得这种局面始终有一天回被打破,而且根据最近小刀门的一切行动来看,他是不会允许我们再威胁他们的了,所以他这次来北方,一定是有大的图谋,并不是简单的来看一看单于家的小姐。”
“你说他会有什么图谋?”南宫云天微笑着说道。
向建南听了却皱起了眉头,似是仔细想了想才说道:“这个只怕不好说,毕竟他只是一个人过来,就算他再厉害,一个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
“不错,正因为他是一个人,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必太过担心,或许他只是来探一探虚实,因为他并不能确定我们的态度。”
向建南一听,心中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可是却又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当下只得作罢。
南宫云天自然能看出他的心思,笑了笑,站起身,看着他道:“建南!”
向建南抬头望着他。
南宫云天沉吟了一阵才道:“你跟着我也有些年了,我们其实也是无话不谈的挚友,其实我知道你的心思,不过很多事情该发生的它始终还是会发生的,就算你怎么去阻止,都已经成为定局,是人力不可逆转的。”
向建南听的心头大怔,看着他吃惊的道:“大哥!”
南宫云天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转身看着外面淡淡的道:“这就是江湖,就算你曾经是多么的厉害,风光半生,到最后,年轻人总是会骑在你的头上,毕竟江湖是只有年轻人的豪情与鲜血才能铸就的,我们虽然不老,但是却不该在他们两个人存在的时候存在,如果天下没有他们这两个年轻人,我们自然能活的更精彩。”
向建南听了皱着眉头道:“大哥,你怎么今天这么没志气,怎么能灭了自己的威风?当年你不是一样带着兄弟横扫了北方所有疆土,打下了今天的天下?即使是现在,他小刀门也好,轩辕门也好,一样不敢对我们乱来,他们是对头,谁也不会做出头鸟,虽然能够灭了咱们,但一旦那样,那他就一样的要受到另一方的攻击,我想他们都是聪明人,绝对不会傻到先出手的,有了我们,他们也才能平衡。”
南宫云天听了,脸上露出枯涩的笑容道:“话虽然如此,但你认为我们帮中,还能有谁可以抵挡他们二人的锋芒吗?”
向建南一听,想到两年前见到的丰含笑,又想到了前天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轩辕无道,他皱起了眉头,喃喃道:“只怕天下间也再难找出能够与他们两人可抗衡的敌手,特别是轩辕无道,只怕比起丰含笑来,又要厉害了许多。不过也只有他们才能够成为真正的敌人!”
南宫云天听了点点头道:“其实他们两个是那么的相象,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想天下间他们两人是最好的朋友,可惜了,一山始终难容二虎,没有人愿意将天下分一半给别人的。”
听到这里,向建南突然双目一亮,说道:“既然一山难容二虎,如果他们在将我们消灭之前就斗了起来,那到时候就算我们不能将他们铲除,也一样能够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
南宫云天听了,似乎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道:“他们都是年轻人中的佼佼者,相信绝对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如果幸运,那么他们会如你说的那样,在短时间内不会出现什么动静,都不会来先跳出来对付我们,这样我们还可以生存下去,可以说,国内我们已经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平衡点,一旦有变,那么道上也就要大乱了。不,不会大乱,只会在一场大的拼斗之后,被他们两人之中胜利的一方所统一。”
“统一中国黑道?”向建南摇头道:“听起来多么的诱惑每一个道上的兄弟啊,不过天下大势,本就不可能统一的,黑道之所以能够在政府的眼皮底下存在,就是因为我们没有统一,还能维持局面的平衡,一旦有谁想打破这个平衡,只怕到时候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南宫云天听了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忘了,他们两人的身份,一个是古老的神秘门派,本来就担任着那种神圣的职务,另一个是一个有着足够势力的人,他的靠山可不简单,还记得上次吗?国家差点兵变,你想想,一个可以让全国这么多军力站在他们那边的人,还会怕政府那样做?”
向建南听的深深皱起了眉头,突然叹气道:“真是时势造英雄!说真的,我竟然还有些想看到他们当中的某人有一天真将黑道统一了,这将是道上的神话啊!”
南宫云天听了,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微笑着点头道:“希望如此,这两个年轻人都是我欣赏的人,希望他们能够创造道上的神话,也希望我还有机会见到那一天。”
神秘的地下密室中,一个年轻人坐在轮椅声,他身前同样坐着一人,不过看上去却是年过半百,神情还有几分憔悴的模样。
“爹,听说他来了?”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年青人说话了。
老人听了点头道:“不错,他是来了,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爹你知道他是干什么来的?”年轻人听了马上问道。
他们正是共工曹天与共工青锋父子两,这里也是共工府第的地下密室,平时有什么大事商量,都是在这里进行。
共工曹天听了儿子的话,微微一笑道:“我想他来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来探察一下情况罢了,听说他为了那个女人几乎疯狂,现在竟然放弃那边的事来这里,我看一定是听到了些什么,又或者是想他这个老朋友了。不过不论怎么样,他来这里对我们都不一定是好事,我想我们暂时不能有任何行动,否则一旦有变,我们得到的东西又会马上失去,为别人做嫁衣的事,我共工曹天不会为之。”
“爹,你真的打算再这么做么?那个人真的可靠?”
共工曹天听了神秘的一笑道:“这条老狐狸比谁都狡猾,其实我早就看出他的心思,只是他城府太深,而且平时伪装的太好,大家都被骗过罢了,我想他没有必要来骗我们,而且我也调查过了,他在外面也在行动,不会有问题。”
共工青锋听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突然皱眉道:“可是姐姐到时候”
听到这里,共工曹天也皱起了眉头,喃喃道:“你姐姐是个命苦的人,我们爷俩的命也是她的面子救的,我也不想她难过的。只是命该如此罢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二章…
共工青锋听了一阵无语,虽然自己从小也就很关心这个姐姐,可是他不该爱上那个人的,或许正如自己爹爹说的这样,这就是她的命吧!
如果说丰含笑是个厉害的角色,那么这句话一点也不为过。在单于秀焉的闺房里躺了一个晚上,他的伤势竟然就愈合了许多。或许这正与他当初是在军区长大的有关吧,不然能有谁的身体能够有他那么强的恢复能力?
虽然伤势好了许多,但却并不是完全好了,对于一个高手来说,一些小伤算不了什么,但同样的,面对高手的时候,哪怕是一点点的轻伤,也一样足够致命。
丰含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在第二天一早就出去了。时间对他来说是最宝贵的,他不想耽误一点点的时间,他有很多事情要在这里弄明白,而来这里的只有他一个人,所以无论什么事,都不得不自己跑腿。虽然有个鲜于修,但丰含笑知道,在这里,很多事情他出面并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单于秀焉担心的要命,可是男人要去做事,她最终还是没有多勉强,毕竟做一个听话的女人要更让男人喜欢一些。
丰含笑一身轻松的走在大街上,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街道上,感觉两年多不见,这里似乎根本没变过,又似乎变化很大,自己只来过一次,对这里毕竟还不是怎么熟悉的。走着走着,丰含笑突然想起一事,心中一东,走向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商铺,在里面选有很多扑品之类的东西,然后出来,直接上了车。
他突然想到了水云伊的父母,这两年来,水云伊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很少回来看过他们,自己更是在上次见过他们之后就没来过,现在想来,内心也觉得有些对不住,既然来了,还是去看看他们,也好让他们放心,只是可惜忘记了将水云伊带来了。
打的来到了当初自己为他们买的房子这个地方,虽然两年不来,但凭着记忆,丰含笑还是找对了地方。开门的是水农辛,一把年纪的他现在看上去竟然没有什么变化,穿着也好了很多,脸上看上去也更干净了,竟然还象是年轻了许多,这或许就是农村人从小受苦劳作,所以身体要好很多吧,现在一旦过的稍微好了点,身体马上就能养好,显得健朗很多。
“爹!”
丰含笑叫的很干脆,让水农辛一时没认出来,硬是愣了一会。
“哎呀!是含笑啊,看,都差点认不出了,快,快进来坐。云梅,你快看谁来了?快去出去买点菜,含笑来了啊!”
“啊?含笑他们来了?”女人的声音听来很兴奋激动,但却让丰含笑听的一阵愧疚。
蓝云梅从里面出来,正看到走进去的丰含笑,她显得年轻了一些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看着丰含笑连忙说道:“含笑你来了啊?”说着,向他身后看了看,可是却不见人影,脸上露出失落的表情道:“怎么...怎么云伊她没空过来么?”
丰含笑新一阵愧疚,但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主意,当下笑着说道:“来了,不过她现在正有事,要明天才能过来得了,妈,您不用担心,我保准你明天一定能见着她。”
天下父母心,丰含笑见到他们两个老人,虽然觉得有些不便,但也不能不成全了他们,就算自己再苦一点,多担一些风险,也不能让两个老人家失望了。想到这里,他同时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每次打电话回去,母亲虽然都让自己回去看看,父亲虽然没说什么,但自己也完全可以感受到他也想自己了,想让自己多回去看看的!
果然,蓝云梅听他这么一说,脸上马上露出了喜色,马上拉着丰含笑道:“这样啊,我还当这孩子忘记了回家呢。来,你快进来坐会,我去买点菜,一定是饿坏了吧?”
丰含笑听了,本来打算看看就走的,但现在见两个老人这样热情,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道在这里配他们一阵也好,反正现在也还没发现什么事做。
在水家呆了很久,本来打算吃饭之后家走的,可是两个老人问起了很多,问起了水若寒的情况,说是非常的想他了,希望能见见他,毕竟孩子都不在身边,做父母的哪里有不想念的?
丰含笑只有一一作答,并说等下次若寒的腿一好,就让他回来一趟,或者让两老去南方一起住。但两老都觉得家乡更亲切,孩子今后大了有自己的理想,也不会把他们留在身边,只要他们能够经常回来看看就行。丰含笑一一允诺,同他们谈了很久才借故离开,说是自己要去军区看看林叔叔,他们这才放心让他走。
出到外面,丰含笑扬天深深吸了几口起,感觉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了,不知道作为自己这种身份的人,变成了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静静的一个人走在宁静的小道上,丰含笑心中也是一片清明,似乎与当初在同肖凌凤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让自己能够忘却一切的争斗,消除心头所有的杂念。
这是YL市的郊外,绿荫丛中。
丰含笑突然站定,心头猛颤,最后静了下来,脸上挂起了那副微笑,嘴角一勾,看着就象是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年轻人道:
“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
那年轻人也看着他,脸上带着浓浓笑意。
两人说出同样的话,最后相互看着对方足有十来分钟,然后同时笑了出来,似乎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再次相见一般,笑的是那么的亲切!
“你身受重伤,不该到处乱跑的!”笑了一阵,对方微皱着眉头终于说道。
丰含笑淡淡一笑,双手有些无奈试的伸张开,笑道:“受伤了就得多出来走走,难道整天窝在家里好么?”
年轻人听的笑了,点点头道:“你向来是个喜欢到处跑的人,这次一好过来,首先就去了日本,大闹了日本之后就马上去了台湾,在台湾虽然重创了陈水泽,但自己也落的受伤不轻,后来马不停蹄的到了泰国,将泰国毒皇都给铲除了,最近不足一个月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却是道上这两年来发生最多也最轰动的事情。真难想象没有你丰含笑的黑道那种一点精彩也谈不上的状态。你竟然让整个世界的黑道都为你精彩了,我承认不如你!”
丰含笑听着听着就笑了,笑的很迷人,如果女人见了他这种笑容,一定这一辈子都无法子忘记,还好这里并没有女人,而只有他们两个。丰含笑看着对方,微笑着道:“再被你这么说的几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被你说的脸红了。”
对方哈哈一笑道:“能脸红就好,不然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脸皮了。但我说的是真的,这些方面我不如你,你比我好动,比我好斗,所以你其实比我更适合这个黑道。”
丰含笑愣住了,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道:“轩辕无道能说出这样的话?”
轩辕无道脸上也露出那杀伤力绝对不低与丰含笑刚刚那个笑容的微笑来,淡雅的道:“我如果不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不是轩辕无道了,其实你也当知道,我是看着你成长的,也是放着你成长的,我本来就没有任何的争斗之心,但身份累人,你我本可成为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但却不得不成为敌人,所以我虽然不想这样,可是却又不得不去做。我有我的使命,这是不能违背的!”
丰含笑听着点点头,看着他认真的道:“如果能有来世,我一定不会混黑道,一定和你做最好的朋友。”
“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做轩辕门的继承人,一定不会让她成为这样,也一定和你做最好的朋友。可是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些,即使有来世,我也不认为到时候我还能有今生的思想,我不想有来世,不想在来世见着她有也只是陌路之人。”
轩辕无道说的有些激动。丰含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看着他有些怜悯的道:“难道你到现在都不能和她在一起?她到底是什么病,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医治好她?”
轩辕无道苦笑,再苦笑。然后摇头道:“命运如此,强求不来的!”
“哼,就算如此,我丰含笑从来不信命,就算是死了的人,我想他活过来,也一定会努力去做,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也好。”
轩辕无道看着他坚定的神情,摇头苦笑道:“或许你说的对,但有的东西是强求不得的,你要的你可以强求得到,我要的却不能。算了,不说这些,今天见到你是我最高兴的日子,说这个太煞风景,可惜你今天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不然我今日定当好好和你打上一架,也好看看你这些年来有没有什么长进。”
丰含笑听了呵呵一笑道:“长进到是不小,当初我就能与你打平手,现在只怕也未必输给你。”
轩辕无道不以为然,看着他道:“到底是谁有这个能力在上海将你打伤成这样?”
“秋叶横行!”
“他们?”
轩辕无道眉头一皱,喃喃的道。
丰含笑见了微笑道:“我还当你不知道他们呢,原来你也听过他们的传闻。”
轩辕无道听了苦笑道:“只怕你是连左翼也得罪了,不然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丰含笑点点头,看着他说道:“你晓得的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但你为什么从来不表现出来,如果我们联手,天下指日可待!”
轩辕无道摇头道:“听起来虽然诱人,但做起来却要付出多少?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你得罪了他们,你最爱的女人也不会离开你的。”
丰含笑心一疼,一阵沉默。
这么久了,也只有他轩辕无道敢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的提到这件事。
轩辕无道象是根本不理会他的揪心之疼,继续说道:“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有些事情成功的代价是我负担不起的,所以我就不去做,平淡安稳的生活,对我来说就足够了,可其实我连最简单的要求上天都没满足过我!”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三章…
“砰砰砰砰”
“啊啊啊”
“杀人了!!!”
突然,机枪声响起,无数子弹在这虽然很宽敞但却始终空间有限的珠宝行乱飞,顿时之间,尖叫之声大做,人们都抱头鼠窜,机灵点的马上抱头趴在了障碍物之后,而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则中枪的中枪,死伤不计。
丰含笑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几个倒跃翻转而出,而他身前的那个石膏雕像便被打成粉碎!
“全部趴下!!!”
丰含笑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而来,但见他们猖狂的对那些无辜市民猛的扫射,心中大怒,大喝一声,身子马上窜出,横躺在一个划板之上,瞬间便到了当先一个蒙面之人的身下,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拳打在他跨下,另一手已经将他手上的枪抢在手中,掉转枪口,顶住他胸口就是一枪,那家伙叫都来不及再叫第二声,便已经毙命。
丰含笑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完成,滑板还在滑动,一眼已经将大厅中情形全部看在眼中的丰含笑随着滑板的滑动,手上的枪已经开始朝着各个方向射出子弹,似乎是不想浪费子弹,枪每响一声,便是一声惨叫。
但对方人多,马上便发现他的踪迹,无数子弹迅速向他射到,
“叮叮叮叮”子弹跟在身后,打在地上,响声悦耳,但也要命!
泰国风云第二百五十三章枪刺
丰含笑想着当初在蒙古境内见到的那个美丽女子,心中也是一阵感慨,的确,比起自己来,眼前这个看似过的悠闲飘逸的年轻人更加的痛苦,相对他来说,自己至少得到过。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轩辕无道轻叹一声,看着天空道:“你我既然如此多的相似,为何却天生成敌?”
丰含笑听了心中一动,看着他道;“难道就没有可能成为朋友?你主内,我战外,当今天下能挡你我者,绝无一人,到时候,你可以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轩辕无道听了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笑道:“我能得到的东西,现在难道得不到吗?我所想得到的东西,即使拥有了天下,你又能给我吗?”
丰含笑听着摇了摇头,无话可说。
轩辕无道见了苦笑道:“其实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象你说的这样,但是不能,你我都不能!”
“能,只要你点头,什么都能,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丰含笑马上说到,似乎能与轩辕无道成为朋友,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轩辕无道似乎也感觉到了丰含笑的期待,微笑的看着他道:“你我如果联手...”
“那将无人可挡!”
“或许如此,但我想过了,没有人会愿意将天下分给别人一半,你不能,我也不想,其实对我来说,权利并不重要,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平定的生活。”
“我要的也不是权利,但我发过誓,一定要追求这种感觉,一定要尝试这种过程,难道你认为天下间还能有比这更吸引你我的东西吗?何况现在的我,即使想要抽身,都已经不可能,得罪过我的人,都还过的很好!想要我死的人,过的更好!”
轩辕无道摇头道:“我知道,你和我的不同就在这里,你有野心,有战斗的欲望,而我,这一切都没有,我只想平静的过活,所以我知道,将来有一天你会统治整个中国的黑道,让世界道上的人永远不会忘记你,在黑道史上留下光辉的一笔!”
丰含笑听了,奇怪的看着他道:“难道就不会是你,你我之间谁也不敢说谁是最后的赢家,你就这么确信将来是我?”
轩辕无道微笑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完全可以毁了你,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走到今天,即使是今天,现在,你认为现在我要杀你,你还能有机会离开北方?”
丰含笑双眉微微一锁,看着他严肃的道:“我不能,其实你轩辕门的势力并不是我了解的这么简单,不然它就没有资格统领暗道如此多年,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想杀我,你也不会选择今天这种时候。”
轩辕无道听了苦笑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高看我,我时期并不是君子,如果不是其他原因,你今天一定回不去。我今天来见你,也只是想见见你,顺便告诉你一声,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统一了中国黑道,希望你能象我们那样,不要让国家乱了,你要统治好它。”
“你纵使不说,我也一定做到!”丰含笑肯定的说道。
轩辕无道听了点点头,看着丰含笑道:“其实我也是手有些痒了,又听说你来了北方,所以才来找你的,希望下次再见时,能与你好好打一场,虽然刚刚我说了这么多,但是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也是我希望的!”轩辕无道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丰含笑见他走开,心中一阵失落,莫名其妙的失落,见他走远,心中突然想起一事,马上大声道:“轩辕兄请留步!”
走远的轩辕无道一听,转过身来,疑问道:“有事?”
丰含笑几步走到他身前,诚恳的看着他说道:“的确有一事想求轩辕兄!”
轩辕无道听的一愣,想了想,似乎不能想出他要求自己什么事,当下看着他,说道:“什么事,无道看能不能办到。”
丰含笑马上道:“相信天下间也只有你一人能办到了。”
轩辕无道眉头一皱,看着他奇怪的道:“你都不能办到的事,无道只怕也不敢夸口。”
丰含笑摇头道:“完全不同,我有个兄弟,他的腿从小就出了毛病,经过多方面检查都无法医治,但我知道,你或许可以帮到他。”
“我?你说的是水若寒?”
丰含笑并不奇怪他知道水若寒这个名字,而是点头道:“不错,正是他。”
轩辕无道沉吟了一阵,点头道:“你对你身边的人真是尽心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尽力,你尽管放心。”
丰含笑大喜道:“含笑欠你一个人情!”
轩辕无道听了笑笑,没再说什么,再次转身,飞快离去。
丰含笑只觉得内心深处一阵怅然若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呆了一会,他才转身,向着与轩辕无道相反的方向离开,出来这么久了,单于秀焉那个小丫头一定担心了。
想着她,丰含笑突然又想起了一事,于是马上打电话回去,先是与众女解释了一下不辞而别的事情,然后单独跟水云伊说了,让她马上过来一趟,了却一下老人的心愿。虽然那还是在上学,但水云伊半点也没说什么,马上答应下来,说是今天晚上就过来,然后明天早上找他,再一起回家。
两人说好之后,丰含笑又与家里的其他几女寒暄了几句,保证早点回去之后,才挂断了电话,然后专心向单于家而去。按说,单于秀焉的父母应该回来了,自己回去她家里,还得费些心思了。想着想着,丰含笑微笑着走上了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走向了一家豪华的大珠宝商店。
虽然单于家多的是钱,珠宝对单于秀焉的妈妈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丰含笑知道,女人都是爱美的,绝对不会嫌自己的首饰多了,何况根据单于秀焉口中透露出来的消息,他们两个对自己可是一直期待着的,就算空手而去,也不会有什么。但毕竟是第一次去别人家里,所以一些必要的形式还是不能没有的。丰含笑很坦然的走进了豪华珠宝商城,双眼带着微笑,似看美丽的女人一般温柔的看着身边的珠宝首饰,轻轻一扫而过,似乎没有一件首饰珠宝能够逃过他的眼光,但又没有一件能够入得他的法眼。
走了一阵,整个珠宝商城几乎都已经被他走遍,那些推销员似乎看准了他是个没钱的主,根本就没有几个搭理他。突然,丰含笑停住了脚步,一个摆在正中央的雕像那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的那串蓝色珍珠项链深深吸引了他的视线。
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将项链从那雕像上取了下来。“喂,别动!!!不要乱动!”
突然的叫声让丰含笑都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走近自己的男人,有些不解。
“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如果弄坏了,必须得照价赔偿。”他特意将“照价赔偿”这几个字说的重了些。
珠宝商城的人很多,这叫声也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以在听了之后都转过头来,看着这边,有些木然的打量着丰含笑与那个走近的男人,事不关己,中国人都喜欢做诚实的观众!
丰含笑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道:“我知道,先生您是看我赔不起?”
那人年纪不大,但也不小,三十多岁,听后打量了他一阵,摇头道:“虽然一身的时尚休闲装,但年轻人买其他的首饰可以,这个,只怕不行。”
丰含笑眼睛笑的更迷人,也仔细打量了他一阵,这才道:“你年纪不小,混到这种工作也不容易,我想这里也应该是单于或鲜于家族的产业,应该不会有你这种没有职业道德性的人才对!”
那人听的一怔,再次打量起丰含笑来。突然,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是年轻人,似乎照价一眼看不到他,但他又确实存在在自己眼前。
丰含笑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丝迷惘,但也看到了另外一种神情,他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提到单于家族而变色。
丰含笑见他看着照价愣住,微微一笑,不去理会这种人,转身还是将那珠宝项链取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顿时响遍整个大厅。
丰含笑一手拿住那人手腕,将他手腕反锁住,几乎拧断他整个手臂。尖长的匕首还捏在那人手中,只是无法再刺到目标的身上。
“你很聪明,装的也很象,可是我是丰含笑!”
丰含笑看着那人冷冷的道。
“咔嚓!”
“啊...”
丰含笑无情的拧断对方的手腕,然后单足微微踢出,将那杀手直接一脚踹出老远,窝在那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其实刚刚那杀手并不是这么差,但他的表现让丰含笑怀疑,加上势力本来的悬殊,所以才会显得不堪一击,为丰含笑一招制住。
“砰砰砰砰...”
“啊...啊...啊...”
“杀人了!!!”
突然,机枪声响起,无数子弹在这虽然很宽敞但却始终空间有限的珠宝行乱飞,顿时之间,尖叫之声大做,人们都抱头鼠窜,机灵点的马上抱头趴在了障碍物之后,而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则中枪的中枪,死伤不计。
丰含笑在枪声响起的时候就已经几个倒跃翻转而出,而他身前的那个石膏雕像便被打成粉碎!
“全部趴下!!!”
丰含笑知道对方是冲着自己而来,但见他们猖狂的对那些无辜市民猛的扫射,心中大怒,大喝一声,身子马上窜出,横躺在一个划板之上,瞬间便到了当先一个蒙面之人的身下,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拳打在他跨下,另一手已经将他手上的枪抢在手中,掉转枪口,顶住他胸口就是一枪,那家伙叫都来不及再叫第二声,便已经毙命。
丰含笑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在一秒钟之内完成,滑板还在滑动,一眼已经将大厅中情形全部看在眼中的丰含笑随着滑板的滑动,手上的枪已经开始朝着各个方向射出子弹,似乎是不想浪费子弹,枪每响一声,便是一声惨叫。
但对方人多,马上便发现他的踪迹,无数子弹迅速向他射到,“叮叮叮叮...”子弹跟在身后,打在地上,响声悦耳,但也要命!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四章…
丰含笑想着当初在蒙古境内见到的那个美丽女子,心中也是一阵感慨,的确,比起自己来,眼前这个看似过的悠闲飘逸的年轻人更加的痛苦,相对他来说,自己至少得到过。
两人又沉默了一阵,轩辕无道轻叹一声,看着天空道:“你我既然如此多的相似,为何却天生成敌?”
丰含笑听了心中一动,看着他道;“难道就没有可能成为朋友?你主内,我战外,当今天下能挡你我者,绝无一人,到时候,你可以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轩辕无道听了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笑道:“我能得到的东西,现在难道得不到吗?我所想得到的东西,即使拥有了天下,你又能给我吗?”
丰含笑听着摇了摇头,无话可说。
轩辕无道见了苦笑道:“其实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象你说的这样,但是不能,你我都不能!”
“能,只要你点头,什么都能,我能做到,你也能做到,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丰含笑马上说到,似乎能与轩辕无道成为朋友,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轩辕无道似乎也感觉到了丰含笑的期待,微笑的看着他道:“你我如果联手”
“那将无人可挡!”
“或许如此,但我想过了,没有人会愿意将天下分给别人一半,你不能,我也不想,其实对我来说,权利并不重要,我要的不过是一个平定的生活。”
“我要的也不是权利,但我发过誓,一定要追求这种感觉,一定要尝试这种过程,难道你认为天下间还能有比这更吸引你我的东西吗?何况现在的我,即使想要抽身,都已经不可能,得罪过我的人,都还过的很好!想要我死的人,过的更好!”
轩辕无道摇头道:“我知道,你和我的不同就在这里,你有野心,有战斗的欲望,而我,这一切都没有,我只想平静的过活,所以我知道,将来有一天你会统治整个中国的黑道,让世界道上的人永远不会忘记你,在黑道史上留下光辉的一笔!”
丰含笑听了,奇怪的看着他道:“难道就不会是你,你我之间谁也不敢说谁是最后的赢家,你就这么确信将来是我?”
轩辕无道微笑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完全可以毁了你,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走到今天,即使是今天,现在,你认为现在我要杀你,你还能有机会离开北方?”
丰含笑双眉微微一锁,看着他严肃的道:“我不能,其实你轩辕门的势力并不是我了解的这么简单,不然它就没有资格统领暗道如此多年,但我知道你不会这样,想杀我,你也不会选择今天这种时候。”
轩辕无道听了苦笑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高看我,我时期并不是君子,如果不是其他原因,你今天一定回不去。我今天来见你,也只是想见见你,顺便告诉你一声,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统一了中国黑道,希望你能象我们那样,不要让国家乱了,你要统治好它。”
“你纵使不说,我也一定做到!”丰含笑肯定的说道。
轩辕无道听了点点头,看着丰含笑道:“其实我也是手有些痒了,又听说你来了北方,所以才来找你的,希望下次再见时,能与你好好打一场,虽然刚刚我说了这么多,但是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也是我希望的!”轩辕无道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走。
丰含笑见他走开,心中一阵失落,莫名其妙的失落,见他走远,心中突然想起一事,马上大声道:“轩辕兄请留步!”
走远的轩辕无道一听,转过身来,疑问道:“有事?”
丰含笑几步走到他身前,诚恳的看着他说道:“的确有一事想求轩辕兄!”
轩辕无道听的一愣,想了想,似乎不能想出他要求自己什么事,当下看着他,说道:“什么事,无道看能不能办到。”
丰含笑马上道:“相信天下间也只有你一人能办到了。”
轩辕无道眉头一皱,看着他奇怪的道:“你都不能办到的事,无道只怕也不敢夸口。”
丰含笑摇头道:“完全不同,我有个兄弟,他的腿从小就出了毛病,经过多方面检查都无法医治,但我知道,你或许可以帮到他。”
“我?你说的是水若寒?”
丰含笑并不奇怪他知道水若寒这个名字,而是点头道:“不错,正是他。”
轩辕无道沉吟了一阵,点头道:“你对你身边的人真是尽心了,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尽力,你尽管放心。”
丰含笑大喜道:“含笑欠你一个人情!”
轩辕无道听了笑笑,没再说什么,再次转身,飞快离去。
丰含笑只觉得内心深处一阵怅然若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呆了一会,他才转身,向着与轩辕无道相反的方向离开,出来这么久了,单于秀焉那个小丫头一定担心了。
想着她,丰含笑突然又想起了一事,于是马上打电话回去,先是与众女解释了一下不辞而别的事情,然后单独跟水云伊说了,让她马上过来一趟,了却一下老人的心愿。虽然那还是在上学,但水云伊半点也没说什么,马上答应下来,说是今天晚上就过来,然后明天早上找他,再一起回家。
两人说好之后,丰含笑又与家里的其他几女寒暄了几句,保证早点回去之后,才挂断了电话,然后专心向单于家而去。按说,单于秀焉的父母应该回来了,自己回去她家里,还得费些心思了。想着想着,丰含笑微笑着走上了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走向了一家豪华的大珠宝商店。
虽然单于家多的是钱,珠宝对单于秀焉的妈妈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丰含笑知道,女人都是爱美的,绝对不会嫌自己的首饰多了,何况根据单于秀焉口中透露出来的消息,他们两个对自己可是一直期待着的,就算空手而去,也不会有什么。但毕竟是第一次去别人家里,所以一些必要的形式还是不能没有的。丰含笑很坦然的走进了豪华珠宝商城,双眼带着微笑,似看美丽的女人一般温柔的看着身边的珠宝首饰,轻轻一扫而过,似乎没有一件首饰珠宝能够逃过他的眼光,但又没有一件能够入得他的法眼。
走了一阵,整个珠宝商城几乎都已经被他走遍,那些推销员似乎看准了他是个没钱的主,根本就没有几个搭理他。突然,丰含笑停住了脚步,一个摆在正中央的雕像那雪白的脖子上挂着的那串蓝色珍珠项链深深吸引了他的视线。
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将项链从那雕像上取了下来。“喂,别动!!!不要乱动!”
突然的叫声让丰含笑都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走近自己的男人,有些不解。
“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如果弄坏了,必须得照价赔偿。”他特意将“照价赔偿”这几个字说的重了些。
珠宝商城的人很多,这叫声也自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所以在听了之后都转过头来,看着这边,有些木然的打量着丰含笑与那个走近的男人,事不关己,中国人都喜欢做诚实的观众!
丰含笑嘴角露出迷人的笑容道:“我知道,先生您是看我赔不起?”
那人年纪不大,但也不小,三十多岁,听后打量了他一阵,摇头道:“虽然一身的时尚休闲装,但年轻人买其他的首饰可以,这个,只怕不行。”
丰含笑眼睛笑的更迷人,也仔细打量了他一阵,这才道:“你年纪不小,混到这种工作也不容易,我想这里也应该是单于或鲜于家族的产业,应该不会有你这种没有职业道德性的人才对!”
那人听的一怔,再次打量起丰含笑来。突然,他只觉得这个年轻人似乎并不是年轻人,似乎照价一眼看不到他,但他又确实存在在自己眼前。
丰含笑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丝迷惘,但也看到了另外一种神情,他似乎一点也不为自己提到单于家族而变色。
丰含笑见他看着照价愣住,微微一笑,不去理会这种人,转身还是将那珠宝项链取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顿时响遍整个大厅。
丰含笑一手拿住那人手腕,将他手腕反锁住,几乎拧断他整个手臂。尖长的匕首还捏在那人手中,只是无法再刺到目标的身上。
“你很聪明,装的也很象,可是我是丰含笑!”
丰含笑看着那人冷冷的道。
“咔嚓!”
“啊”
丰含笑无情的拧断对方的手腕,然后单足微微踢出,将那杀手直接一脚踹出老远,窝在那地上痛苦的呻吟起来。其实刚刚那杀手并不是这么差,但他的表现让丰含笑怀疑,加上势力本来的悬殊,所以才会显得不堪一击,为丰含笑一招制住。
“砰...”
“啊...”
再次一枪,随着中枪之人的倒下,丰含笑已经丢下手中长枪,因为他知道枪中已经没有子弹。
足下猛然一蹬,身下的滑板去的更快,无数子弹跟着打在滑板前一秒还存在的位置,让地上留下一道道伤疤。
“千万不能让他跑了!啊...”
见丰含笑已经快要滑出大厅,对方其中一人马上叫出声来,但这也是他这一辈子最后发出的声音,因为丰含笑随手扔出的从地上捡起的一粒珍珠正好要了他的命。
“啊...”
一个高分贝的女人尖叫声让丰含笑听的有些耳熟,眼角瞄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刚刚一颗子弹正好打在她身边的一根钢管上,将她吓着了。
似乎很讨厌这种叫声,又似是发泄因为打了这么久竟然都不能杀了对方而憋闷在心中的那口恶气,对方其中一人怒哼一声,枪口指向了尖叫的女人。女人的脸吓的苍白,呆呆的等待着死神的降临。手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女人的尖叫声更大,但却一直没停过,她似乎还没死!
并不是那人见她美丽而手下留情,而是因为丰含笑一手拿着他的枪身,将枪口抬到了上面,同时一手抱起女人,抢过枪,将对方一枪打穿头顶,然后就象是全身都长了眼睛一样,手中的枪四处点射,枪枪都不落空。
女人尖叫过后,慢慢清醒了许多,她只觉得自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抱在怀里,身子似乎在地上滑行,耳边枪声不断,但自己却突然觉得身子处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一点也不再感觉到害怕了。
丰含笑的枪法大出了对方众人的衣料之外,他们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如此清楚的记得自己等人的踪迹,他的每一枪都不曾落空,而且打的都是自己的人,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快到似乎自己的子弹都追不上,他似乎看清了所有人射向他的子弹的线路,因此先一步躲避开,以至竟然这么久了都不能伤了他。
“抱紧我!”
丰含笑眼角瞄处,眉头一皱,突然大声道。
女人听了,本能的抱紧了双手,看着此时自己抱着的男人痴迷了!
“砰砰砰砰。”连续四枪,丰含笑将头顶吊在天花板上的一组明灯打落下来,电火四溅,玻璃碎片乱飞,阻止了追上来的敌人,然后便在众人的目光中抱着一个女人躺在滑板上滑出了大门。
“砰!”
玻璃尽碎,两人的身子撞开玻璃,从楼上横飞了出去!
“不用怕!有我在,没事的!”
飞在高高的空中,女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在险境,脸儿再次变的苍白。但丰含笑温柔的声音却让她的心平静了下来,只见丰含笑嘴角露出神秘的一笑,抱着她的身子突然一个翻滚,在空中无处接力的情况下,身子翻转过来,头上脚下,抱着美人轻轻落在了大街上。笑话,仅仅三层落的高度就能难到他,那他就不是丰含笑了。
来不及听大街上那些人们的感叹崇拜的声音,抱起女人的身子马上闪进人群,很快便消失在这个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地方。
楼上那些人见目标消失,下面并没有摔死的人,心中都是一阵颤抖,回想到刚刚那人的身手反应,都不由得身子一颤,就象是在拍电影一样,那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自己这么多人,这么多枪,竟然都让他给轻易跑掉了,而且自己人死伤这么多,回去之后怎么向上面交代?
丰含笑带着被自己从珠宝商店救出来的女孩逃离了现场,来到比较隐蔽的地方,这才将她放下。
“啊...你,你受伤了?”女人惊声叫道,指着丰含笑的肩膀处惊慌的看着丰含笑。
丰含笑自己也早就感觉到肩膀上伤口已经在刚刚一系列剧烈运动中裂开,此时听了,淡淡一笑道:“为你受点伤,算得了什么?”
女人的脸红了,被丰含笑这么看着她有点受不了,低下了头。丰含笑看着这个两年前见过一面的美女现在竟然露出这样的女儿娇态,这似乎与她当初的冷漠性格完全不同。
“你是过来看秀焉的么?”女子终于开口道。
丰含笑微笑道:“是的,没想到今天竟然遇上了这样的事,更遇上了你,不知道鲜于小姐是自己回去呢,还是需要在下送你一程?”
鲜于小姐就是鲜于倩,正是单于秀焉的表姐,当出在飞机上的那个美丽冷傲的女子。丰含笑记得当初见到她时,她大概在二十一二左右,现在算来,她也是二十三四的人了,只不过丰含笑却明显看出她竟还是个云姻未嫁的闺中女子。
听丰含笑这么说,鲜于倩心中一阵迟疑,暗自责怪他一点也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自己一个女人家怎么好说?但转念又想到他与表妹的关系,再加上他身上的伤,马上心中一阵黯然,又是担心的道:“还是我陪你去医院吧,你的伤要尽快解决好。”
丰含笑见她真以为是自己刚刚救她受的伤,心中好笑,嘴上却道:“没事,我早说了,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何况还是为你受的。不过我也的确该回去了,不然她应该很急了,再加上刚刚在那里发生的事,我想你们两大家族早已经知道了,所以她会更担心的。我看你也没怎么惊吓着,你有什么事就走吧,我也要走了。”他说着,便转身走开。
见他突然变得如此冷傲,完全没有一点刚刚救自己的柔情,更没有刚刚语气中的那种温柔,鲜于倩心中莫名的一阵失落,想到他与自己表妹的事情来,心中更是黯然。见他走远,鲜于倩要着贝齿在心中挣扎了许久,终于拿出了她的勇气,跑过去跟上丰含笑,说道:“我本来是打算去看表妹的,既然,既然你也是去那里的,我们一起去吧!”
丰含笑知道她走在自己身侧,但听了之后头也不回,只是笑着道:“有美女相伴,丰含笑求之不得,只是我这肩头的伤有些煞风景了。”
鲜于倩听他这么说,想到他刚刚说的那句“为你受点伤,算得了什么?”来,不由得耳根一红,心跳加快,似乎甚是喜欢。
丰含笑虽然没看她,但也能知道她的变化,想到自己刚刚的唐突,不由得暗自责怪自己,怎么这么久了,今天竟然又露出当年的‘恶习’了?她是单于秀焉的表姐,自己怎么能如此无理?女人自己不是再也不想多招惹的么,现在怎么又犯病了?他想起了家里死守着自己的女人们,想到了自己心中当初答应过肖凌凤的事情,心中暗道一声惭愧,马上收敛心神,不再多说什么,招手拦了一辆的士,与鲜于倩一同上车,一路上再也不敢乱说什么了。
鲜于倩感受到他的变化,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是一阵失魂,只觉得自己心都不见了,更不知道是怎么着就被丰含笑推了一下,说是到了单于家了。
丰含笑面带微笑的下了车,刚下车就看到单于府的大门打开,从里面匆匆跑出了一脸担心焦急神色的单于秀焉。没有去管还没下车的鲜于倩,丰含笑面带微笑的走过去,被单于秀焉走过来拉着双手,让她四下给自己检查。但见自己肩头的血痕,她脸儿又变白了,担心的道:“含笑,你的伤又裂开了,快进去,我给你检查一下,上点药,然后给你重新包扎一下。”说着,也不等丰含笑回答,拉着他便要走。
但丰含笑没动,单于秀焉奇怪的看着他,眼睛问道:“怎么了?”
丰含笑淡笑一声,回头看向身后。单于秀焉跟着他转过头去,便看到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从小到大与自己最交好的表姐鲜于倩。
脸上露出喜色,放开了丰含笑的手,跑过去亲热的拉着鲜于倩道:“表姐,是你来了啊?怎么不先说一声,差点没看见你呢!”
鲜于倩见了,让自己的脸色变的好了些,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疼爱的表妹,微笑道:“有了男朋友就看不到表姐了啊?我都站了一阵了,可是表妹就是没看到我这么大个人在这里哦。”
单于秀焉被她说的娇脸通红,撒娇道:“表姐!”
鲜于倩算是怕了她了,只得妥协道:“好了好了,这么大个人了还撒娇,没见他看着你么,也不知道羞!”
单于秀焉可不管这么多,一手拉了她,走到丰含笑面前,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拉了他,向里面边走边道:“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对了刚刚在珠宝店发生的事好可怕啊,妈妈和爸爸都在家呢,含笑,他们也很担心你的,我带你去见他们,不过还是先去我房间给你包扎好伤口再说,让他们多等一会没关系的。”
在丰含笑和她这个表姐面前,文静的单于秀焉竟然显得话特别多,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但丰含笑两人并没有回答她自己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只是被她拉着走进了大门,然后进了大厅,跟着没有上楼去见她父母,便被她真的拉到了她的房间里去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五章…
也不知道单于秀焉这个小妮子是真不知道还是疏忽大意,她竟然将丰含笑与鲜于倩一拉到房间就给丰含笑脱去了衣服,退去纱布,然后从床头拿出昨天晚上给他涂抹过的药再次小心的涂抹起来,一点也没感觉到鲜于倩那种即担心又害羞尴尬的表情。
单于秀焉仔细小心的给丰含笑再次上了药,然后绑上纱布,这才停下来,看着丰含笑道:“现在感觉好些了么?”
丰含笑只有点头,微笑着道:“你让我在你表姐面前露光了!”
“啊?”
单于秀焉这才想起鲜于倩来,转头见她也因为丰含笑刚刚那句话而通红着脸的样子,不由得狠狠瞪了丰含笑一眼,嗔道:“谁要看你了,还说露光了呢,男人哪里有这个说法子?”说着,转过头又向鲜于倩道:“表姐,不要理他,我们去见妈妈他们吧,爸爸真厉害,说你会来你就真的来了,还是和含笑一起的呢!”
听了她这话,鲜于倩就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心中内疚不已,勉强笑了笑,只是敷衍道:“姑丈向来厉害,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单于秀焉听了骄傲的点点头,看着丰含笑道:“含笑,你没事了吧,我爸爸妈妈他们还在客厅等着呢,我们下去吧!”
丰含笑微笑道:“没事,让他们久等实在是不应该,我们快下去吧。”说着,单于秀焉已经拉着他向下面走去,鲜于倩见了,心中暗叹一声,跟着两人身后走出了闺房。
单于家族当今家主正是单于秀焉的爸爸单于坤,他是个五十岁都不到的人,看上去并无什么威严,反而让丰含笑感觉他长相与单于秀焉几分相似,甚是斯文!在三人下来的时候,他那双眸子却已经紧紧盯着丰含笑了,脸没笑,但丰含笑看到他的眼睛笑了。
坐在他身边的是个身穿乳白色衣裙的中年妇人,高贵淡雅,美丽大方!相比起那男人单于坤,她更加与单于秀焉相似,他们三人站在一起,可以明显的看出来单于秀焉这个天之骄女集合了他们夫妇两人身上所有的优点,无怪她能够生的如此明丽动人了!
“爸爸、妈妈!”
单于秀焉见了他们,突然又红了脸,将拉着丰含笑的手放开,然后乖乖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下,似乎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着父母的惩罚。
鲜于倩见了两人,也恭敬礼貌的叫了一声“姑父、小姨!”
两人都微笑着点头,但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丰含笑。丰含笑淡淡一笑,向两人微微行了一礼,这才道:“晚辈丰含笑,见过伯父伯母!同时带家父家母向您两人问声好。冒昧打扰,希望伯父伯母能原谅!”
“哈哈哈哈,含笑不必客气,我单于坤能有你这样的女婿,实在是求之不得,丰家虽然素来不与我们交往,但却是神交已久,既然正凌大哥两人如此客气,我也知道他们事物繁忙,下次有机会,我夫妇二人定要去和他们见个面才行,来,快来坐,让我看看你的伤重不重!”
丰含笑微微一惊,显然也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斯文的人竟然说话如此豪气,看来北方人就是北方人,少了南方人的那种娇态,多了一分豪情。丰含笑仅仅在心中吃惊了一会,但马上便恢复过来,微笑着坐下,说道:“伯父不用担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只是刚刚将您的商埠弄的乱了,含笑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单于坤听了哈哈笑道:“含笑何必如此说,他们那么多人将我整个商埠打烂了都没能将你伤了分毫,而且还让你帮我将倩儿救了出来,果然不愧是丰正凌的儿子,更不愧是小刀门的公子,重伤在身,在这种场面下依然从容离开,看的我着把老骨头的人都热血沸腾了,哈哈哈哈,什么时候见了正凌,也叫他让我去训练训练,男人有一身功夫还是好啊!”
丰含笑听了摇头苦笑道:“让伯父见笑了,伯父身藏不露,哪里还要去向家父请教?”
单于秀焉的妈妈此时终于微笑着道:“好了好了,您一把年纪了,就不要这么为老不尊,在孩子们面前没大没小的,不怕含笑见笑了!来,含笑,出去一天了,吃点东西,你们在这里聊,我去炒几个菜,给你接风洗尘。”说着,她有些无奈的横了丈夫一眼,然后站起身,起身去厨房。
丰含笑见了马上站起来道:“不用了伯母...这个,不用麻烦您的...”
“年轻人坐下,你觉得不好意思,我却有些想呢,你也不知道我都多久没吃我夫人炒的菜了。等会你就知道了,嘿嘿...”说着,竟象个小孩子一般将舌头吐出来在嘴唇边扫了一圈。
丰含笑见了,只得坐下,他知道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家主其实并不是如此不懂事,相反,他却是单于家族之中现在最厉害的角色,无论是商业手段,还是个人修为,作为大家族中的一员,他从小就在激烈的竞争中长大,超凡的智慧让他这个最年轻的家族继承人诞生,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能够将整个家族的事业拿下来,更重要的是能够控制好家族中的那些不服者,可以说他的能力,完全是在家族继承人的历程中展现出来的,也正是这样,才能让他现在稳坐这个大家族的宝座。
见妈妈去下厨,单于秀焉马上起来道:“我去帮妈妈。”“我也去!”鲜于倩自然不能一个人呆在这里,听两个大男人说那些她们女孩子根本就不喜欢听的东西,所以也跟了去。宽敞的大厅中就只剩下了丰含笑与单于坤两人。两人都看着对方半饷不说话。
“丰含笑,长沙军区军长丰正凌的独生子,母亲也是商业上的强人,出身高贵,但从小在艰苦的训练中长大,小小年纪就有了不容人忽视的势力,高中时候,却突然在父亲的半默许状态下建立了黑道帮会小刀门。两年的时间里,小刀门从一个毫无名气的帮会成长为现下中国大陆最有势力的帮会,的确是让任何人都不能小视你过人的领导才能和屈驾人才的能力。”
丰含笑静静的听着,听完之后微笑着道:“不知道这样的人能不能得到您的认可,让我将秀焉从你们身边带走?”
单于坤听了大笑,笑过之后拍着丰含笑的肩膀道:“我的女儿虽然是娇贵,但我从来不会去过问她的任何事,即使她选择的是你这个花心男人,我也绝对不会出面干涉,但我有一句话却不得不说,那就是无论她怎么选择,最终被她选择的那个男人都不能伤害她,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允许她受到伤害!”
他的双目似乎能够杀人,即使是丰含笑,被他紧盯着,也不禁心中一跳,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修为,看来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这个丈人了。
“伯父放心,含笑绝对不会辜负任何一个跟着我的女人,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们,虽然现在我不敢过多的保证,但我保证,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可以给她任何她想要的幸福。”
散去那股气势,单于坤呵呵笑道:“你不必向我保证什么,但我相信你,可是你要知道,女人的要求很简单,她们要的幸福并不是男人很难给她们的,相反她们要的幸福太简单,以至男人给不出手或者是愚蠢的不懂得去给!”
丰含笑听了脸色一变,觉得他说的是那么的真实,自己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要求过自己什么,可是自己却拼命的给她们制造着担忧,她们要的其实很简单,但自己想的却太多,太遥远!
单于坤见他如此神情,轻声一叹道:“你知不知道今天在珠宝店里刺杀你的那些人是谁?”
丰含笑回过神来,听了眉头一皱道:“不认识,但我丰含笑出道虽然只有这么久,可是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我想那些人想杀我,而且敢这么大胆的在你的地盘上如此嚣张,如此大张旗鼓,只怕并不简单,稍微想一想都不难想出是谁干的。”
单于坤点点头道:“你来之前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
丰含笑摇头道:“想过。”
“想过你还在如此伤重的情况下来这里?”
“有些事情是不得已的,何况这点伤并不能要了我的命,就算是现在,想要我丰含笑的命,也不是这么容易,北方也只这么几个。”
“哈哈哈哈,好,年轻人就是要有傲气,不过含笑,傲气要有度,无论是干什么都要讲究一个度字,或许是没有几个人是你现在的对手,但你毕竟有伤,而且这个世界要杀人,根本就不必要讲究什么个人势力,就象今天,你根本就不知道主谋是谁,但却已经有这么多人来杀你。道上混的人,被不知来历的人杀死,或者走在大街上被莫名其妙的车子撞死,这都很正常,所以既然走上了这条路,想要活的久些,好些,不但要很强的个人势力,小心更是不能不时时忘记的。”
丰含笑很恭敬的低头道:“多谢伯父指点,含笑受教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六章…
单于坤满意的笑了笑道:“其实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这些年来做的都很好,我也不过是多几句嘴罢了,我只不过是不想秀焉这丫头将来痛苦。”
丰含笑坚定的看着他道:“一定不会,我早以知道这条命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就算我不在乎,也不得不帮她们照顾好它,在没有踏出这个圈子之前,我绝对不会放松任何时候的警惕,纵使洗手不干之后,我也一样不会忘记保重自己。”
单于坤眼含深意的看着他,沉吟片刻才道:“你认为将来你还能收手?”
丰含笑点头道:“我收手对谁都有好处,他们绝对不会傻到再来招惹我,使我出山的。”
单于坤听了哈哈朗笑起来,笑了很有一阵,才算笑够,赞许的看着丰含笑道:“如你这般狂妄的年轻人,我单于坤的确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你说的也很对,江南一公子,含笑最无情!谁都不会再去招惹你这个杀神,只不过有些可惜了。三年的时间很长,可是也很短,能不能再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你的理想,就看你今后怎么走了,我,还等着你的成功呢!”
丰含笑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当下谦虚的道:“含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纵使不能,也绝对精彩。”
“好,好一个纵使不能,也绝对精彩!有你这句话,我就相信你能够做到,相信我能看到道上伴随你脚步而来的精彩,哈哈哈哈。”
丰含笑看出他眼中的狂热,心中突然一动,似乎读懂了他,似乎了解了他。看着看着,他也笑了,笑的很真诚,很谦虚,也很坚定。
他突然懂得这个竟然支持他走黑道的未来岳父其实心中也有着冲动,但一个大家族的命运都捏在他一个人手里,所以他无论有多么冲动,都不能够不考虑一下后果,所以他不得不放弃。但看到丰含笑,他似乎将希望放在了丰含笑身上,他要看着自己的女婿来完成自己不能去实现的梦想,看着他的精彩人生,他同样也能感受到那份激情。
“丰含笑今天下午被人在单于家的地盘上刺杀,但却安然离开,不知道建南你知道不知道?“南宫云天紧紧的盯着向建南,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道。
向建南听了紧皱着眉头,沉吟了一阵才道:“会是谁竟然这么傻,想要去将他杀了?如果他真这么容易死,那他就不是江南的无情公子了丰含笑了。”
南宫云天闻言,微笑道:“他们并不傻,很聪明!““你是说?“向建南眉头皱的越深了。
南宫云天笑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想要别人死的人太多了,我们这么多年来的发展,自然得罪了道上的很多人,所以想要我们死的人就更是不少,但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鹰帮的兄弟会有这么多背叛了我们,为什么他们要去刺杀丰含笑,难道我们帮会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别人早就已经收买了他们,我真想去问问今天那些还没有死在他手下的人问一问。”
他说的很轻松,很温柔,但向建南却听出他心中的愤怒,这么多年了,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的,看来在帮主的心里,那个人都已经是不能得罪的对象了。
心中想着,向建南待他说完便回答道:“我也这么想过,所以马上下令去找那些人,但是。。。但是他们竟然都已经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消失了。对方似乎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计划,所以我们现在根本就无从查起,现在也只能让他相信我们并没有这么做过,不然。。。”
“不然我们鹰帮也算是走到尽头了是吗?“
向建南沉默不语,过了一阵抬起头来,看着南宫云天坚定的道:“或许如此,但建南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它倒下去的,建南是生在鹰帮的,建南还在一天,它就不会消失。”
南宫云天转过身,紧紧看着他坚定的脸庞,过了一会,轻叹道:“兄弟们跟了我这么久,我也不能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不能让他们现在年纪大了却还要担心没饭吃。”
向建南听了略微吃惊的看着他,但却没有说什么,似乎是知道帮主要做什么了。。。
丰含笑尝过了单于妈妈的手艺之后,身子都有些撑不住了。单于秀焉见了即得意又心疼,马上给他倒水按摩,全然一个小媳妇的样子,竟然也没去管自己的父母和表姐在一旁看着。
最后丰含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才将她稍微推开道:“没事,我其实还能吃的下,伯母的手艺真的太好了,和我妈妈比起来我都不知道说谁的手艺要好了。”
单于妈妈听了呵呵笑着说道:“哪里,也只能在家里哄哄家里的这两个了,可见不得世面的,丰大姐女中豪杰,又有一手好厨艺,我怎么能和她比呢?“丰含笑听了刚要解释,却听单于坤哈哈一笑道:“夫人也不必过谦,含笑的妈妈固然样样行,但这厨艺我想也最多如含笑说的那样与夫人争个平手了,含笑至所以不能说出谁厉害些,那是因为北方与江南的饮食本就不同,根本无法比拟罢了。”
“伯父说的正是,刚刚是含笑话没说好了。”丰含笑心中感激,马上接道。
“你们可不要把我看成那种小气的人了,你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进退,到是帮着外人对付起自己老婆开了!“单于坤听了双手一滩,指着丰含笑无奈的道:“含笑还算是外人么?“他话一出,便见单于妈妈与鲜于倩都望着丰含笑与单于秀焉两人,眼中神色复杂,前者有玩味的笑容,后者有玩味的捉弄,又有一种复杂的心酸失落神情。丰含笑向来脸皮还可以,但单于秀焉却始终是个害羞的女子,虽然在父母以及最亲近的表姐面前已经很放的开,很大胆了,但这种情况下,她还是红透了耳根,躲到了丰含笑身后去了。
“哈哈哈哈,看,咱们的女儿也会在我们面前怕羞了。”单于坤开怀大笑,单于夫人也一样笑了起来,只有鲜于倩笑的有些勉强。
过了一阵,丰含笑突然起身道:“伯父伯母,我想我今天有事不能在这里逗留,现在也该走了,明天我再来。告辞!“听他要走,还不待单于坤两夫妇回答,单于秀焉就从后面走了出来,有些焦急的看着丰含笑道:“什么,含笑你。。。你就要走了么?可是你身上的伤。。。还有,还有你一个人去哪里啊?都已经晚了,外面不安全的啊。”
见她如此,丰含笑心中感动,拉着她道:“没事的,伤不算什么,我又不是不来了,明天一定来这里见你,只是我现在有些事还需要去做,不得不离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乖乖在家不要出去乱跑,我怕最近这里的治安也不会太好。”
“可是。。。”
单于秀焉还想说什么,但却被单于坤打断道:“好了秀焉,含笑一定是有什么事才要离开的,虽然爹爹知道你们两个都不愿分开,但年轻人总不能沉迷于此。”
说着,又向丰含笑道:“含笑,你去吧,记得小心点。”
丰含笑点点头,再次向两人道别,这才在单于秀焉的相送下走出了单于府第,鲜于倩也微微跟出了几步,但却马上止住。单于坤夫妇何等眼光,虽然鲜于倩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但身为过来人的他们哪里会看不出这其中端倪?
两人相望一眼,都眼出了对方心中所想,不由得暗自摇头,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命运如此,也只得任其发展,何况丰含笑的底细自己两人也不是不知道,但女儿看中了,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是希望这个丫头也不要陷得太深,或者不要被伤害了,不然这对两家都不好。
行在寂寞的古道上,丰含笑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刚单于秀焉那深情的一吻。想起走时她那一句句缠人的话语,丰含笑觉得自己如果不是早树雄心壮志,只怕都只想一辈子同自己的女人们躲在家里,哪里还去管它什么道上的游戏规则了?
心中想着想着,越来越平静,似乎现在就真的不想去管这么多了。但电话声却将他的思绪拉入了现实。丰含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却是陈可汉打来的。想到这个自己这几年来一手培训出来的杰出拳皇人物,丰含笑嘴角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接通电话道:“你来了?“陈可汉马上回答道:“来了,刚下车却看到了电视,公子你没事吧?“但话一出口,他又觉得自己这是多问了,尽说些废话了。
丰含笑知道他是真心担心自己,听了呵呵一笑道:“还没事,那几个人还不足以伤了我。既然你刚刚来,那就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我想明天那些有异心的人就会按耐不住,该跳出来的也应该要跳出来了。到时候只怕你我有得忙,所以称今天还是好好休息,等事情办完了,也回去看看你的父母,不能让他们太过担心。”
陈可汉听了心中又惊又喜,马上道:“原来一切都在公子的掌握之中,到是可汉等人多虑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丰含笑闻言微微一笑,道:“并非如此,但事情总不会让我们太难做的,想来我们这么多事情都经历过来了,现在出现这样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倒还有应付的方法。我只是比他们多想了一点,你等也不必担心。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先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如果我没料错的话,明天大家都有的忙。”
陈可汉听了忙应声称是,然后都挂断了电话。嘴角掀起神秘的笑容,丰含笑看着天空点点繁星,似是自言自语的道:“既然都不愿意做出头鸟,都不愿这局势打乱,那我丰含笑就做个罪人,或许中国帮会不能太多,多了就太杂乱,很容易混乱,更难称雄于世。”
“丰公子高见,当今道上能比公子大智大勇者已无,如果公子能够领导大家做出一翻事业来,也不辱没了我等投身黑道的人。”
突然,一个声音竟然在无声无息中传来,听在丰含笑耳中甚是诡异,因为连他都竟然有些听不出来人的声音是在什么年龄阶段的人才有的。
心中虽惊,但丰含笑脸色不变,笑容依旧,看着远处那淡但灯光,幽雅的道:“丰某也自诩无人能比,但天下之大,何奇无有?只怕先生说笑了。”
“不然,公子之能,当今大陆以及世界黑道已经是无人不知,就算天下能者辈出,也不过只能同公子并驾齐驱罢了,如能有公子势力雄厚者,则又少之,故天下之大,公子已经锋芒无人能挡,公子又何必自谦?”
丰含笑脸上的笑容越加浓了,淡淡的说道:“想不到先生竟然能练就如此高明的变声术,尚幸丰某年纪还小,不然还真难分辨出来了。”
那个声音听了一阵沉默,似乎害怕自己再出声便被丰含笑发现藏声地点一般。
丰含笑轻笑道:“既然先生来了,难道还在犹豫是否和丰某见面不成?先生如此态度,丰含笑也有些不喜欢的很。”
话音刚落,“嗖”地一声,一条灰色身影突然从侧面闪现出来,站在距离丰含笑三丈之外的地方。
来人宽大灰衣一身不说,就连面容都用灰色布帛遮盖,似是害怕丰含笑看出自己面貌。
“灰衣蒙面?”
丰含笑见了微笑道:“先生真乃雅人,天气如此之热,北方虽然狂风凌厉,却也无须穿这灰色布衣,更无须蒙面了,难道先生是想学学古人,做这夜行之人么?”
那人闻言哈哈一笑道:“公子快人快语,果然豪爽,但今日有别,在下也只有这么穿着打扮了,还希望公子莫怪才是。”
丰含笑冷哼道:“丰含笑虽然道上打滚,却也不想结交阁下这等见不得人之辈,难道先生想让含笑帮你揭开面纱不成?”
“哈哈哈哈,公子又说笑了,公子你认为现在你能做的到吗?虽然在下也不能占这个便宜伤了公子,但以公子现在的情况,只怕想要将我这面上面纱拿下,也是不容易吧?”
丰含笑闻言心中微微吃惊,对方刚刚一直用变声术掩盖自己的真实声音,显然曾经与自己有过谈话,因此害怕自己听出来历,又以布帛掩面,再穿上宽松的大衣,正是不想让自己看出身形。
刚刚自己故意说大话,让他以为自己已经认出了他,但现在听来,对方不但知道自己没听出他的真实声音,而且更有一身深不可测的势力,竟然一眼看出现在的自己重伤在身,而且还有把握不败在现在的自己手下。
虽然有伤,但丰含笑依然敢来这里,原因就是他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伤,除了少有的几个人,他相信即使现在有伤在身,他人也奈何不了自己,但现在听来人的口气,竟然是不畏惧自己,这的确叫他心中有些吃惊。
心中念头闪电般转过,丰含笑静视了那人一会,突然笑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太过猖狂,虽然丰某有伤在身,但要制住你这等泛泛之辈还是绰绰有余。”
他说着,左足突然向前迈开一大步,仅仅一步便与那人的距离拉近了将近一丈。
那人眼中明显的闪过一丝异色,即使丰含笑承认自己有伤在身,但他刚刚这个动作却一点也看不出有伤在身,想到他出道以来的种种事情,那灰衣人心中犹豫不定暗自讨道:“此子势力深不可测,倘若激怒了他,只怕不好。”
心中想着,当下说道:“公子说笑了,区区在下又何必让公子自己动手?早就听闻丰公子才华过人,在下也早就想结交你这样的英雄少年,今日得见,足见传闻并非虚假。在下今天来并非要与公子动手,只不过想和公子做一笔交易。”
“哦?”
丰含笑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看着他道:“交易?”
“不错,在下冒昧阻挠公子,正是想和公子做一笔交易。”
“不知道是什么交易,更不知道我丰含笑此时有没有兴趣。”
“公子又说笑了,争霸江湖不正是公子的心愿么?难道公子不想真正的一统国内黑道,成为中国真正的地下霸主?”那人很自信的说道。
丰含笑心中微微吃惊,面色不变道:“一笔交易就能让我丰含笑得到这些?只怕阁下把丰某当小孩子了吧?”
“丰公子严重了,放眼天下,能将丰公子您当小孩子的除了丰军长夫妇之外,只怕也再无他人了,在下虽然自诩过人,但也没有这个胆子。”
丰含笑冷声道:“我需要怎么做,想来如果真如你所言,那我所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太低吧?说出来我听听,看我丰含笑有没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再说。”
“公子多虑了,其实公子只要答应一声,你并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那人听了马上保证道。
丰含笑却一点也不相信,天下见能有这样的好事,马上冷声道:“看来阁下还是将我当小孩子了,或许阁下年纪比丰某大的多,所以将我当小孩子使唤也并不为过。但小孩子喜欢玩的游戏往往大人家长一插手,他们就觉得不怎么好玩了,含笑也如此,不喜欢玩不好玩的游戏。”
“公子...”
那人正待再说什么,但只觉得前面狂风大做,似海浪般压来,使自己不能呼吸。心中一骇,当下不敢大意,同时冷哼一声,从他那宽大的灰色衣服中伸出一双宽大粗糙的手,双掌合十,全力向前面推出。
“碰...”
一声闷响。
两个身子同时向两边飘退,落地后双双向后倒退了几步,两人第一个回合下来竟然是打了个平手!
“是你?”
丰含笑脸上带着怪异的表情,似乎极是不信的看着对方。
那人听了轻哼一声,继而嘿嘿一笑道:“公子好眼力,虽然老夫做足了准备,但依然还是不能瞒过你!”那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声音,虽然老态,但却浑厚有力,让人不敢轻视。
“没想到前辈竟然如此厉害,含笑也不是对手。”丰含笑似乎知道了对方是谁,苦笑着道。
那老者听了大手一挥,忙道:“如若不是你有伤在身,我也不能接下你如此一招。”
“前辈仓促间出手已然有如此势力,只怕含笑就算是没伤在身,也奈何不了你,只是含笑始终不明白,为何前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说与含笑做一笔交易?”
那人听他口气,似是知道他已经渐渐相信了自己,当下心中一喜,看着他道:“你无须知道我为何来找你,但这个交易绝对不会变,只要你答应,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些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相信有我的相助,公子想要得到天下,并非难事吧?”
丰含笑听了摇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想不到先生竟然有如此耐力,但不知先生今后想要的是什么?难道先生会不求所取的帮含笑不成?”
“这个公子绝对可以放心,老夫想要的东西不会是公子你想得到的东西,我们各去所求不是正好?”
丰含笑听了,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摇头道:“含笑与前辈比起来只怕是差得远了,与一个阴谋家公事,含笑不得不多考虑一点,如果前辈不能将所求的东西说出来,只怕含笑很难做决定,而且即使有前辈的相助,这个天下也未必马上便归属于我。何况相信用不了多久,中国黑道将成为我小刀门的,可以说它已经是我丰含笑囊中之物,试问我又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哈哈哈哈,没想到丰含笑也是如此怕事之人,倒是老夫太看高了你,既然你不愿与我合作,那请赎老夫打扰之罪,就此告辞。”他说着,转身便走,竟象是失望之极。他去的很快,灰衣飘飘,一下子就出去了几仗来远。
但人影闪动,老者只觉得眼前一花,一条人影已经到了自己身前,挡住了去路。
他不由得停住脚步,放眼看去,只见丰含笑正微笑的看着自己,口中笑盈盈的说道:“既然来了,又何必走这么快呢?”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八章
那人见丰含笑突然出现,挡住自己去路,心中顿时一惊,全神戒备。
虽然他知道丰含笑有伤在身,但人的名,树的影,丰含笑这三个字在黑道上的分量是靠他的势力打出来的,现在他挡住自己,如果想要将自己留下,那即使自己武功高强,也不得不畏他三分。
“不知道公子又有何指教?”心中想着,那人单手一挥,向丰含笑说道。
丰含笑淡笑道:“指教不敢,只是含笑向来心中好奇,既然前辈对那东西这么迷恋,想来这个在前辈眼中比天下黑道还宝贵的东西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含笑倒真的想知道前辈所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含笑感兴趣,或许还真会与前辈合作也说不准呢?”
那人听了脸上浮现一丝异彩,盯着丰含笑道:“公子真想知道?”
丰含笑回道:“非常想知道。”
“其实我要的东西在公子看来也不会是很重要,公子绝对不会对那种东西感兴趣,所以我们各求所须不是正好?”
“到底是什么东西?”丰含笑淡淡的道。
“上古遗宝!”
“上古遗宝?”
丰含笑眉头一皱,紧盯着他道:“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他的双眼就象是能看穿任何人的心思一般,那人被他双眼紧盯着,只感觉自己的所有心思都被他看在眼里一般,顿时一阵慌乱。但他也非常人,只一愣便既回过神来,暗呼好险,整顿心神道:“这个你自然没听说过,因为天下间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也就只有我与他两人,或许他也不知道,因为他从小就是在外面长大的,连他父亲死的时候都不在身边。”
“既然你知道这个秘密,为何不去自己取那些宝藏,又要告诉我知道,难道你不怕我杀你夺宝?”丰含笑凝视着他冷声说道。
“哼!如果老夫能自己取得那些东西,还需要和公子你合作?公子向来只对权势感兴趣,至于钱财,都不过是看做过眼云烟,哪里比的上我等俗人,如果有黑道霸主的位子,即使给公子你天下人的财物,你也不会要这些钱财而放弃天下大权。”
“我怎么帮你?”丰含笑并不是对他口中的那些什么上古遗宝感兴趣,而是想知道自己怎么帮他,到时候看看所谓的宝藏也未尝不可,更要命的是这个人的身份完全可以让他相信他说的话有七分相信,自己要得中国黑道霸主,有他帮忙,或许真的要快上许多。到时候自己也就多点时间去做那些没有做完的事情了,也不会误了与众女的三年之约了。
听出丰含笑的口气,那人心中一喜,说道:“其实公子只要帮我从他身上得到一样东西便可,到时候变乱一生,公子即可将他的势力铲除,到时候中国黑道也便没人可以与你为敌的了。”
丰含笑脸上又露出了那迷人的微笑,看着他道:“既然变乱将生,为何你自己不去取那东西?”
“公子相比说笑了,虽然我等可以灭了他的势力,让他孤身一人,但天下间能与他匹敌者,至少在我等眼中,仅仅公子你一人。我等又怎么能敌过他,而从他身上取走东西呢?”
“我也没把握胜他。”丰含笑淡淡的道。
“所以我会出来助公子一臂之力,老夫虽然不入你等法眼,但到时候却足够帮上很大的忙。”
丰含笑点点头,看着他道:“你去吧!”
那人凝视他半晌,抱拳离去。
看着他迅速消失在自己眼前,丰含笑喃喃道:“上古遗宝?先前出了个轩辕神殿,让我九死一生,现在这个所谓的上古遗宝说不定也是真的,却又不知要我丰含笑付出何等代价了?没想到你的命运是如此可悲!”他这最后一句,又不知道是说谁了,是他自己,或许他人?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怀着心思,丰含笑一路走向了水云伊父母的家中。到家的时候,他们夫妇两人正在看电视,见丰含笑回来,马上站起身招呼,显得特别亲热,但他们并没有问他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去了。
丰含笑心中暗自庆幸他们并没见自己在珠宝商店发生的事情,陪他们聊了一些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水家父母更是有些高兴,毕竟女儿明天就要到了,这叫他们如何不高兴激动?都只盼着明日早点到来,也好见见许久不见的女儿。来到水农辛夫妇两给自己准备的房间,丰含笑横趟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有些无奈,也让人好奇。他既然来找自己帮忙,仅仅凭他片面之词自己是不可能相信他的,但真如他说的有上古遗物,那么他有此心,也并非怪事。
但如果能够得到中国黑道霸主的地位,相信他也绝对不会放手相送,到时候自己与他斗的两败俱伤,他却正好可以一举将自己两人灭了,到时候没有了自己的小刀门也不会让他太过于畏惧,黑道霸主的地位也是迟早的事了。
要知道一个拥有敌国财物的人是绝对不会放心别人的,所以他就会想得到强大的势力,用来保护好自己。所以那人说绝对不敢窥视自己想要的东西绝对非真话,自己与他合作,也不过是互相利用,不得不防着点。
想到这些,丰含笑脑海中又闪现了几个人的名字。本拉丹,纪云中,动是自己的合作伙伴,可是谁又能保证他们是绝对的朋友,而不会在某一天成为敌人呢?势力虽然越来越大,但道上出现的一个个人物也越来越厉害,自己要在世界上走出去,并非当初想象的这么容易。
想着想着,丰含笑突然翻身而起,抓起身边的电话给小刀拨打了过去。
“公子,你找我有事?”小刀见丰含笑打来电话,马上便问了出来。
丰含笑听他似乎中气十足,微笑道:“没几天不见,没想到你的伤好的还真不慢。”
小刀闻言呵呵一笑道:“公子带伤只身去北方都不畏惧,我小刀身为公子座下两大战将之一,自然不能太悠闲了。不过听说昨天公子被人刺杀,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
丰含笑听了呵呵一笑道:“无稽之谈,刺杀还谈不上,只不过小玩了一场,你我都是明白人,又何必多说呢?”小刀听了也只得呵呵一笑,不再说这个。
“如果伤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将事情交给王京处理,带着空闲着的镇元斋和安迪过来北方看看。”丰含笑过了一阵方才说道。
小刀一听,感觉有些突然,马上问道:“公子你是说北方很好玩了?”
丰含笑点头微笑道:“的确如此,我还只来了几天,这里就发生这么多事,我想过不了几天,天下都要乱了,你如果不来,不是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小刀听的兴趣大增,马上说道:“不错,机会难得,我知道怎么安排,最多三天,我们便能过来,到时候再与你联系。”
丰含笑听了却是摇头道:“没有必要如此着急,现在还不是很稳定,你可以等一个星期过来也不迟,我可不想外面得到了,家里去失去了,江山易夺难守,我们可不能犯了这种低级错误,你的伤虽然可以确定好了几分,但来了这里就必须有最好的状态才行,在家里好好调理,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似乎丰含笑的每一句话对小刀门的人来说都如同圣旨,即使小刀也不列外,此时听丰含笑这么说,虽然小刀很想现在就去北方,但想到其中的关键,便不再多说,低头沉吟半晌之后才道:“公子教训的是,我最多怎么去做。”
丰含笑听出他语气中的那种隔阂,心中也不免微微心疼,毕竟自己不能让他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能让他将自己视为那种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想到这里,他突然又想起一事,当下道:“对了,在过来之前,如果将事情都安排好了,不妨去上海看看,看看我让罗风做的事他都做好了没有,如果有什么地方他没办好的,你过去了可以帮他,同时也可以去看看你姐姐。我不希望这个计划出任何失误,知道吗?”
小刀坚定的道:“我也一样,就算让我放弃小刀门,我也绝对不能让这个计划失败,这已经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丰含笑没有怪他,毕竟自己也是如此,如果有人现在拿小刀门的势力与他换回肖凌凤的生命,他绝对回毫不犹豫的答应。两人再说了一些才挂断电话。
“你又要出去办事了?”张佳佳的声音此时显得未尝的温柔,她从被子里伸出那白嫩的手臂,缠上小刀的脖子。
小刀眉头微微一皱,但马上又换上一副微笑的样子,转过头来看着她道:“没有,我还可以再多呆几天的。”
“可是你的伤并没有好,过几天也不能完全好啊,到底是什么事,难道就不能让别人去做么?”张佳佳轻轻抚摸着小刀肩头那已经好了三四成的伤口担心的说道。
小刀见了,握着她的小手,嘿嘿一笑道:“难道我刚刚的表现还象是一个受伤的人吗?如果你还不放心,我便证实给你看。”他说着,也不待张佳佳回答,马上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继续那未完成的强大工程,同时也向她证明自己并没有受伤。
原来在回来CS之后的第一个晚上,张佳佳在小刀的房间照顾他的时候,由于给他上药时伏下身子,让小刀见着了她那洁白的胸膛的一部分,这让他这个已经二十多岁的阳刚男人顿时一阵心跳,眼睛都看的直了。
后来张佳佳发现异状,见他紧盯着自己的胸脯,顿时满面通红,娇羞的嗔怪道:“没,没见过么?都趟在床上不能动了还,还这么色!”
小刀似乎是情犊大开,听了马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也攀上了圣女峰,口中低吟道:“受伤之后如果痛的厉害,这就是最好的麻醉药了。”于是二人便在那病床上都告别了自己的童贞。
泰国风云 第二百五十九章
次日一大早,丰含笑便已经醒来,耳中听得外面水农辛夫妇已经起床,正商量着今天买些什么好菜,让女儿回来了多吃点东西什么的。
丰含笑微微一笑,也不起床,感觉自己背上的些须疼痛,当下起身,默运起轩辕决来医疗自己身上的伤疼。关键时刻,他不得不让自己的身体等各方面处于最佳状态,面对北方强大的敌人,即使是他,也没有把握。
一个早晨的治疗,感觉到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又听见外面水农辛夫妇两商量着是不是叫自己出去吃饭的时候,他这才起床嗽洗好,然后出去与他们夫妇两一同吃饭。饭间三人也都聊着家常,水农辛夫妇难免问了一些两人之间的事情。丰含笑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是想问问自己两人今后是不是准备结婚的。
丰含笑知道他们的意思,毕竟在他们的思想中,并不是如现在人这么开放,自己既然与水云伊走在一起几年了,理所当然的便要娶之为妻,可是自己这么多女人,难道还能一个个都与她们结婚不成?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他却似是早就有了准备,口中说道:“我知道的,等云伊回来了,我们再商量这些,如果云伊愿意,等我们毕业了,便可以结婚的,两老只管放心,含笑绝对不会辜负云伊的。”
两个老人听了,心中甚是欣慰,两人就这么一个女儿,唯一的儿子又是双腿成疾,他们自然是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不想让她收委屈了。
吃过饭后,丰含笑向两老道:“岳父岳母,你们便在家好好休息,我现在出去办点事,等会还要去机场接云伊,晚上我们会一起回来吃饭的。”
两人听了,心中甚是喜欢,让他有什么事就去办吧,不用陪自己两个的,可不要耽误了去接云伊的时间才是。
丰含笑离开了这里,看了看时间,当下便打车向着单于家行去。时间已经不早,他昨天答应过单于秀焉今天去看她的,所以现在必须去一趟,何况自己还有事要单于家的人帮一下忙。
单于秀焉见到丰含笑,马上嗔怪道:“昨天说了今天一大早就过来看我的,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来,叫人家等了这么久。”
丰含笑见他嘴上如此说,脸上却满是高兴的神情,知道她其实心里并不会生自己的气,当下在她光滑的脸上拧了一下,笑道:“昨天出去办事晚了一点,所以今天睡过了,秀焉可不要怪我哦,下次保证不敢了。”
“哼!还想有下次么?”单于秀焉假装生气的嘟起了那可爱的小嘴唇。
丰含笑看的心中怜爱不已,伏下身突然在她那嘴上轻啄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嘿嘿笑道:“秀焉的嘴唇是世界上最香甜的嘴唇,让我只想一辈子含在嘴里不放开。”
单于秀焉被他突袭成功,又听他说这么羞人的情话,顿时红透了小脸,嘴上嗔道:“在家里呢,妈妈他们会看见的。”
嘴上说着,心里却是很甜蜜,感觉如果真象他说的那样,一辈子将自己抱在怀里,含在嘴里那才开心呢。
丰含笑也自然知道她这种女儿家心思,当下也不点破,拉着他走了进去。来到客厅,单于坤夫妇果然都坐在这里,见两人进来,都微笑的看着二人,见大厅中只有他们两人,丰含笑知道鲜于倩是在自己没来之前离开了这里。
丰含笑分别叫了他们一声,然后拉着单于秀焉,两人乖乖的坐在了下首。
“含笑看起来要比昨天气色好了许多啊!”单于坤眼光毕竟不比常人,一眼就看出了丰含笑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同时心中也是微微吃惊,以他看来,丰含笑身上的伤就算对他那样的高手来说不足以致命,但也绝对不是很轻,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他竟然能让伤势好的七七八八,也不知道他是服用了什么灵药?
丰含笑昨天就知道这个老丈人并不简单,此时听了,也不太吃惊,微笑着道:“托伯父的福,含笑算是好了点。”
单于坤呵呵点头微笑,并不再问什么。到是单于妈妈越看丰含笑越是喜欢,再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便只觉得这天下间再也没有如他们这般般配的了,微笑着说道:“我们家秀焉终于长大了,而且眼光也厉害。”
单于秀焉听了脸儿一红,羞声道:“妈妈。哪里...哪里有你这般说自己女儿的?”
单于妈妈听了呵呵微笑道:“这有什么,都是在家里说的,含笑又不会笑话你的。”
丰含笑听了也跟着道:“伯母说的不错,秀焉本来就很懂事哦。”
单于秀焉听他也这么说,虽然感觉羞赫,但心中却是很甜,娇嗔了他一眼,起身去了自己闺房,似是极其害怕他们三人再调笑自己。
丰含笑见她离开,也不跟随,看着单于坤道:“其实含笑今天来,是想求伯父帮一个忙。”
单于坤听了,看了妻子一眼,单于妈妈见了轻瞄了丈夫一眼,起身向丰含笑说道:“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要同秀焉说说。”
丰含笑见了,马上起身相送。同单于坤谈完之后,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丰含笑看了看时间,起身说道:“伯父,相信你也知道我的一切事情,我也不瞒着你,今天云伊要过来,我必须去接他,所以...”
单于坤听了将手一摆,打断道:“去吧,你并不用给我解释什么,今后也不用给秀焉解释,只要你所做的事对得起她就行,我单于坤就这么一个女儿,既然他在这种情况下还是选择了你,那我想她也是准备好了接受这样的现实,大丈夫做事何必婆婆妈妈?去吧,秀焉这孩子虽然看上去不懂事,其实我也知道她最懂事不过,她绝对不会怪你的。”
丰含笑听了心中莫名的一阵感动,能如单于坤这般想法的父母,天下实在少有,自己得他看得起,怎么也不能让单于秀焉受委屈了。
恭敬的行了一礼,丰含笑坚定的道:“多谢伯父成全,含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女人是天下间最宝贵的东西,是别人不能亵渎伤害的。”
单于坤点点头,轻拍了他肩头一下,意味深长的道:“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但只可风流不可下流,女人是用来爱的,用来疼的,只要不伤害身边的女人,随意去做也未有什么不可,大家都是男人,你也不用多说什么,我和你伯母不会怪你的!”
丰含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想起水农辛夫妇,他觉得单于坤夫妇似乎要好应付的多,不知道水家父母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没有与单于秀焉道别,丰含笑便离开了单于家的别墅,直接座车去了YL市机场。
算算时间,水云伊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要到了,身为她的男人,他不想在她一出机场的时候看不到自己的身影。
机场的人很多,即使丰含笑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在这里也很难让人们眼中只有他。苦笑一声,丰含笑看着那些接机的人如此拥挤,只得远远的站在外围。下机的人流不断涌出,但丰含笑并不见水云伊出现,他不觉皱起了眉头,暗道理说水云伊不应该不来的啊?不是说好了是这趟飞机吗,难道她临时又有事换了飞机?但他马上又否决了这个假设,如果她真的临时有事换机,那么她事前一定会告诉自己一声的。
心中正想着,眼中却见到了迟迟才出现在那里的水云伊。只见她一身白色的衣裙将身材完美的烘托出来,虽然还是很保守的那种衣服,但穿在她身上依然让在场的男人看了不能移开目光。肌肤很白,并不比那雪白的衣服差多少,那修长的双腿轻轻迈开,每一步都能震撼在场男人的心灵。
丰含笑远远看去,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心中想道:“为什么自己以前都没有注意到云伊的身材竟然变的这么好了?难道是她平日里穿的保守了些自己没见着?”
水云伊无疑是他几个女人中很美丽的一个,那是属于一种纯朴善良的美,一种骨子里便让丰含笑打心底喜欢的美。似乎注意到众男人的目光,粉嫩的脸儿马上便红了,见到远出的丰含笑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向这里招手,她才好了许多,挎着小提包径直向着自己的男人走去。
人群很自然的让来一条道来,似乎都想见见这个女神要走向哪里。眉心一跳,丰含笑脸上的笑容刹那间顿住,只见那人群中突然横里杀出两条人影,左右包抄,四只大手分别从两边将完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水云伊拿住。
这一切都是这么突然,突然的让丰含笑虽然将一切看在眼里但却来不及做出任何的营救动作。
丰含笑脸上的笑容冻结,再融化,融化成那种让人见了就心寒的冰冷笑容。偌大的机场里,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很多,人们似乎都感觉到了突然的寒冷,在这大热的天气里,人们竟然感觉到一丝不安的寒意。没想到这里的势力越来越没将他丰含笑放在眼中了,几天的时间竟然一再给他心灵以震撼。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章
那两人似乎早就看到了丰含笑,他们将水云伊小心的夹在中间,但双眼却是紧盯着这边的丰含笑,一点也不敢大意的样子。
水云伊突然遭此变故,脸色大变,心中自然是害怕的,但却是不肯表现出来,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出,双眼很平静的看着丰含笑。
丰含笑心中虽然很愤怒,但双眼却是那么温柔的紧紧看着水云伊,似乎能说话一般,告诉佳人不要担心,我会救你脱险的。而水云伊似乎也能读懂他眼里的含义,显得更加的镇定,满眼布满柔情。两把短小的手枪抵在水云伊的腰间,但很隐蔽,就算是丰含笑,也只是凭着敏锐的感觉加上过人的眼光才发现。
她双手被微微向后拿住,一点办法也没有,突然遭受此变故,机场其他人并没看清,还道是她的保镖什么的来了,不少人还暗道可惜,自己的地位与此女实在太悬殊,是没希望的了。
“早就听闻公子武功了得,但我兄弟二人手中的枪绝对可以在一瞬间打碎几个人的脑袋瓜子,相信公子绝对不会拿心爱之人的生命来冒险的吧?”在走过丰含笑身边的时候,那两人停了下来,左边那人紧盯着丰含笑说道。
丰含笑明显感觉到他们两人身上的那种特殊气势,心中正在惊骇两人也是此道高手的同时,看着水云伊温柔的道:“不用担心,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然后转头冷声向那二人道:“到底是谁如此卑鄙,竟然三翻四次对我丰某人如此礼重?”
左边那人闻言心中一阵惧怕,但想到手上还有水云伊这么大个人质,当下胆气又是一壮,狠声道:“这个你不要多管,去了地下阎王爷自然会告诉你。”说着,他另一只手竟然也摸出一支同样的黑色小手枪,举向了丰含笑。
这种情况下,纵使是丰含笑也似乎感觉到自己无路可走,几乎就要绝望。他绝对不能看着水云伊在自己眼前死去,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再承受这样的打击,但他又明显的知道自己不能在她前面死去,否则她的命运将更惨。
难道自己就这么白白的死去,难道就这么结束?看着黝黑的枪口,丰含笑心中挣扎着,徘徊着。
千古艰难唯一死,只是未到伤心时。
但他不甘心,或许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再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自己就注定不能再见她一面么?
想着想着,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睛花了,真的花了。那两人中间的水云伊竟然突然不见了,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他们的挟持之下。
不,绝对不是眼花!丰含笑心中突然一动,在那二人同样错愕的同时,闪身让开。
“砰!”
子弹似乎是擦着脸皮而过,左边那人指着他的枪扳机扣动,但子弹却迟了一步穿过刚刚丰含笑的头还在的位置,不然就算是大罗金仙在世,只怕也救不了他了。
枪声惊动了所有的人,就连那两个因为手上抓住的人突然消失不见而错愕的杀手也回过神来,两人同时暗道不好,就地一个翻滚,双双分开,同时眼睛光芒四射,将这里的情况一眼收在眼低。
二人动作迅速,身手敏捷,果然如丰含笑想象中一般也是武道高手。
“真是好险,老婆,你竟然连我也被骗了过去,实在该打。”丰含笑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看着那又突然出现的白衣女子水云伊。
不,水云伊并没有如此神奇的隐身术,而在丰含笑的众多女人之中,也就伊贺珍子能有如此奇功,只是不知道远在日本的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应该出现的水云伊又去了哪里呢?
似乎看出丰含笑的心思,伊贺珍子甜笑道:“丰君放心,水妹妹很好。”
丰含笑终于放下心来,看了她一眼便将视线落在那两个刚刚翻身站定的人身上。
摄于丰含笑的威名,那两人虽然是有枪在手,而且指着他,但却不敢先行动手,只是全神戒备,以免遭受他的疯狂袭击。
而在同时,他们又在偷偷打量着这个假的水云伊。心中想道:“自己等人的计划天衣无缝,怎么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到底是哪里出错了,为何一个据说是毫不会武的女子竟然能够有如此高明的忍术?”
他二人心中想着,丰含笑已经冷冷的说道:“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别人拿我的女人来要挟我,既然有前车之鉴,我想你们也该知道我丰含笑的手段,不过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丰含笑是绝对不会太让你们死的难堪的,你二人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代劳?”
他说出来显得很轻松,但是听在耳中的人却是感觉到无形的压力让人踹不过气来。那二人听了,心中自然也是吃惊,但他们毕竟也非常人,虽然摄与他的威名,但又岂能甘心就死?当下冷哼一声,二人很有默契的几乎同时开枪,子弹以肉眼不能辨别的速度飞向丰含笑胸膛和头顶。
单从这一枪看来,他二人就不是一般的杀手这么简单。丰含笑的速度自然很快,但也绝对没把握快过了这子弹的速度,但子弹却又是慢了一点,他是在两人手指扣动扳机的时候动的,所以才能够快了那么一点点。
虽是知道丰含笑的厉害,但一旁的伊贺珍子也是心中担心,一颗心全都在他身上去了,见他堪堪避过,心中不免为之捏了一把冷汗。只听枪声四起,那两人眼法也是狠毒,丰含笑的动作虽然迅速,但每每为他们的枪所阻,大打折扣,一时间也不得近他二人的身子。
但那二人却是心中吃惊,自己的枪法自己很清楚,但丰含笑却竟然能够在自己两人的枪下不见受伤,只能让他的攻势阻得一阻,如此下去,枪中子弹一尽,待他近得身来,那自己二人焉有命在?
似乎动想通了这一点,两人边用枪射击丰含笑边向相反的地方行去,只待枪中子弹一尽,两人便双双逃走,如此一来,纵使他再厉害,也只能去追其中一人。
但他们却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一直没有动手的伊贺珍子的存在!再次躲避开两颗子弹,丰含笑耳中只听得接连两声空响,嘴角一勾,眼角瞄处,只见那二人几乎在同时以他们最快的速度向两边闪开,各自逃命。
“我自己来,莫将你的衣服弄脏了。”
丰含笑向着准备追出的伊贺珍子说了一句,然后身子便土容幻影般闪出,首先向着左边那快要冲出机场大厅的人冲去,几乎在同时,他看也不看,单手轻轻向后面弹出,众人只听得“嗤。”地一声,银光一闪,背道而去的那人应声惨叫,双手紧紧悟住后面头顶,鲜血在瞬间从十指缝中溢出,哀嚎一声,倒地毙命。
耳中听得同伴的惨叫声,另一人心中似乎预示到莫种不安,但他却一点也不敢回头看一眼,只是脚下用力,眼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大门,心中的求生欲念更甚。
但就在将要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一个声音却如同地狱中的钩魂之音在耳边清晰的响起,“我说过要你们今天死的,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声音很温柔,但听在他耳中却让他惊颤,似乎钩去了他的三魂七魄。
仅仅一步的距离他就能冲出大厅,很可能就有逃命的机会,但他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踏出着仅仅的一步,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提了起来,脖子处似乎被铁箍箍住,以至不能呼吸。
丰含笑底垂着头,一手将那人从后面捏住脖子处临空句起,看也不看一眼,大拇指与食指用力。
“喀嚓。”
响声清脆,震动了在场所有人们的心灵,细微的声音此时竟然显得如此清晰,人们都惊呆了,这种在大厅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事情让他们惊呆了。
轻轻拍了拍手,丰含笑不去看那软倒在地的人一眼,闪身到伊贺珍子身前,拉着她飞快的离开了机场,留给那些闻声赶来的保安两道优美的背影。
YL市震惊了,甚至连国内的震惊了。
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人们都知道了YL机场发生的杀人事件,更让人们吃惊的是,放映在电视中由机场摄相头拍摄下来的现场中竟然无法看清楚那个杀人的凶手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各个从不同角度拍摄的镜头连起来竟然都不能将那凶手的样子看清楚,这的确让公安人士吃惊,这叫他们几乎无从着手,不知道该如何给人们一个交代。
但明眼人士一看就知道那凶手是个深通作案的高手,他在作案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的将脸庞部位躲避开摄相头的拍摄,再加上他迅速的动作,就更难将他的样貌弄得清楚了。
警方在事后采访当时在场的乘客的时候,却发现他们都说没看清楚那人的样子,因为当时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在了那女子的身上,所以也就无人看清那凶手的样子了。所以警察也只能让众人形容那女子的样子,想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但却不知就算他们调查到此事,最后又是如何收场了。或许也只能草草了事,舆论上还市民一个满意的答案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
丰含笑拉着易容成水云伊的伊贺珍子飞快的离开了机场,来到了人迹很少的地方。看着如此模样的水云伊,丰含笑觉得如果水云伊今后都这么打扮,那将好看多了,心中如是想着,拉着她的手问道:“你怎么来了这里的,云伊呢,她又去了哪里?”
伊贺珍子见他如此深情,知道在他心里面对自己等女人都是一般的好,心中甚是高兴,伸手在脸上一抹,丰含笑便觉眼前又是一亮,一张不雅于先前那张脸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成熟迷人的美丽面容,一笑一嗔都有那种少妇的韵味,生过孩子的她身材一点也没有受影响,依然是那么的苗条,甚至要更加丰满。加上这套衣服打扮,丰含笑色心大起,忍不住一下便将她拥入怀中,双手攀上圣峰,嘴唇快、狠、准三方要素极佳的吻上了那微微浅笑的红唇。
伊贺珍子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的反应,开始尚未注意,被他抱在怀里,抓住自己的胸脯,顿时满面通红,但又不忍心挣扎,心中也是甜蜜。
过了一会,渐渐便产生了反应,紧紧反搂住男人的脖子,有些不怎么熟练的回应着......
深情的一吻一直持续到这两个武功高手都有些喘气不过来的时候才结束,而此时的伊贺珍子早就已经酥软在丰含笑的怀里,身前衣服都已经被丰含笑妙手拨开。
温存了一阵,伊贺珍子才红着脸趴在丰含笑胸口轻喘道:“你,怎么在这里乱来的?”
丰含笑手上依然不舍得离开,口中轻声道:“许久不见,珍子又迷人这么多了,不知道睿儿是不是也大了许多了?”
伊贺珍子听了心里甚是开心,嘴上却道:“就知道你嘴甜,睿儿当然好了,我这次也将他带来了的。”
“什么?”丰含笑不禁微皱起眉头,难得的将手上的活儿停了下来。
伊贺珍子见了,马上道:“你当我这么蠢么?我只是将睿儿放在家...家里了,众妹妹们带着呢,这次过来就我和云伊妹妹两个。”
丰含笑听了这才展颜笑道:“珍子自然不傻了,我丰含笑怎么会看中一个傻子呢?对了,云伊呢,她没有与你一起来么?你又是怎么知道有人要杀我们,所以易容成她的样子的?”
伊贺珍子听了,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云伊妹妹今天早就来了的,她已经先回去了,只是我才坐了她的飞机过来的。其实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到中国的,后来听她们说你来了这里。我知道这里危险,所以也就过来了,本来也只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只是没想到今天却帮了你,还...还救了云伊妹妹。”
丰含笑听了笑的更加灿烂,说道:“上天也在偏爱我丰含笑了,我如果不好好珍惜这份天意之情,那就实在对不起老天了。”
伊贺珍子听他如此胡说八道,扑哧笑道:“就你喜欢耍贫嘴,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正经。”
丰含笑听了,嘿嘿一笑道:“什么一把年纪了啊?我不才二十岁么?不过你说的也是,我都是做爸爸的人了,呵呵!”
伊贺珍子见他嘴上虽然如此说,但一点也没有一个做父亲的样子,心中也只有摇头苦笑,甚感无奈!不过也暗子替他高兴,毕竟他现在越来越能够笑将出来,看的也越来越开了。能够再见到他当年的笑容,这不是自己众姐妹的心愿么?
丰含笑见时间也不早了,当下依依不舍的抽出妙手,帮她整理好衣服,说道:“我们快些回去吧,云伊父母一定有些等不及了的。”说着,拉了她的小手,便向前面走去。
行了一阵,来到街头,丰含笑正准备拦车,伊贺珍子突然说道:“含笑,你一个人去吧,我...我就不去了。”
丰含笑一愣,但马上觉悟过来,有些为难的道:“那你一个人住宾馆么?”
伊贺珍子坚定的点点头,说道:“没事的,难道你不放心么?”
丰含笑马上道:“我自然是放心你的,只是,只是有些委屈了你。”伊贺珍子笑道:“没什么的,我难道不理解你么?”
丰含笑听了,感动的不知道再说什么。
伊贺珍子笑笑,拉着他向前面继续走去。两人边说边走,行了一阵,伊贺珍子见前面一个宾馆,便停了下来,对丰含笑道:“含笑你去吧,别让云伊妹妹的家人着急,我自己进去住宿就行了。”
丰含笑哪里舍得?当下也不说什么,拉着她帮她开了房,然后又在里面呆了很久,这才被她赶了出来。
丰含笑感觉有些恍惚,他也没想到伊贺珍子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想着先前机场的那一幕,他实在不敢想象当时自己怎么才能够救了水云伊,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自然是不能死的,否则水云伊的命运将更惨。但自己难道真的能够再承受失去至爱的痛苦么?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或许真的再那样,那他会变成一个疯子,一个杀人的疯子!
想到先前的那两个杀手,丰含笑眉宇间煞气陡增,心中冷声道:“不管你们是何方神圣,既然如此厚待我丰含笑,那我也不能让你们失望了。”
经过机场的一翻撕杀,然后再将伊贺珍子安排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待丰含笑到了水家附近的这个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想到水云伊已经来了,丰含笑心里自然有些高兴,这里并不安全,看来自己还是想法子让水家两老去南方住,毕竟那里的“治安”要比北方好多了,在那里,还没有哪个人有胆子动自己的人,除非他是活腻了。
来到水家外面,一个陌生面孔出现在楼前,丰含笑心头微感不安,似乎预示到发生什么事了。
“丰公子好!”那人大概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高大威武,一点也不比丰含笑矮多少,但他的神情却是很恭敬。
丰含笑看着他点头道:“是单于家主让你来的?”
那人点点头,说道:“家主因为今天一直不能找到公子,所以便让我在这里等着。”
“有什么事?”丰含笑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见已经没电了,这才问道。
那人被问,马上回答道:“是的,公子!就在中午的时候,这里来了一班人马,他们想对水老爷他们不利。”
见丰含笑眉头一跳,那人马上道:“不过公子放心,水老爷一家都没事,被家主已经安排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了。”
丰含笑听了点点头,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先前皱眉,只不过实在让他有些生气,这里的人也太欺负他这个外来人了,这让他心里有些不好受。
“他们现在在哪里?带我去。”
“是,公子!请跟我来,家主叫我在这里等公子,就是让我带你去的。”
“伯父真是有心了!”丰含笑说了一句之后,跟在他身后,来到一辆奔驰前面,那人帮他打开车门,然后自己在前面开车。
车子平稳的开出了小区,然后上了高速,穿过城市,来到城北的一栋公寓里。丰含笑下车看到眼前的小公寓,心里感激单于坤想的周到。如果让水农辛夫妇两住在单于家或者大别墅的话,只怕他们真的不会习惯,更会怀疑,住在这样稍微好点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那司机下了车,向丰含笑道:“公子请!水老爷他们就在里面,我就不打扰了,还得回去向家主复命。”
丰含笑听了,点头说道:“回去告诉单于伯父和你家小姐,就说丰含笑不会忘记他们的大恩。”
那人听了马上笑道:“公子说笑了,小姐能够找到公子这样的丈夫,那是我们单于家族都高兴的事。”
丰含笑轻笑一声道:“你们太高看我了,不过丰含笑不会忘记的。”
“那好,公子你进去了,我先走了。”丰含笑点点头,转头向里面走去。
来到里面,见楼上的灯亮着,丰含笑也懒得再多走,双足在地上一蹬,纵身跳了上去,来到上面阳台。
“啊...”
一声惊呼。
丰含笑马上一手悟住女人的小嘴,柔声道:“别怕,是我。”
女人听见这个声音,果然安静了下来。丰含笑放开手,那女人惊喜道:“含笑,是你?”说着,双手忍不住将他抱住。
丰含笑轻吻了她一下,说道:“伯父他们都还好吧?”
那女子自然正是水云伊,听了点头道:“恩,他们都好,中午的时候真危险,还好他们都不知道,不然,我怕他们知道了担心...”
丰含笑轻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没事的,我会处理的。”
心中却对单于坤更感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让水农辛两老不发现那些敌人的。
水云伊眼睛有些红红的,说道:“他们都还睡着呢,单于伯伯的人给他们也不知道弄了什么药,他们就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丰含笑听了,恍然大悟,知道单于坤的人是用了轻微麻醉剂,不过这也是万不得已才这么做的,看来他还真是用心良苦,为了不让水农辛两老发现那些人而怀疑自己,他也没有办法才不得不这么做了。
见水云伊担心的样子,丰含笑一阵不忍,忙安慰道:“没事的,他们只是暂时在睡觉,对身体没害处的,真的,相信我,走,进去看看,我有办法让他们马上醒来,你不用担心。”
水云伊听了,这才放心不少,跟着他走进了房间。来到他们的房间,丰含笑只见床上横躺着水农辛夫妇两,听他们的呼吸就知道他们只是正常的睡眠,并没有什么事。
丰含笑走过去,分别在他们两人的太阳穴附近按了一阵,然后又在人中穴附近按了按,最后轻轻捏了捏他们的鼻子。
“咳...咳...”两人几乎同时咳嗽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望着床边的丰含笑与水云伊,顿时又愣住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二章
过了一会,水农辛首先回过神来,脸上露出高兴激动的神色,坐将起来,拉起水云伊的手道:“闺女,你回来了啊,好,回来了好。”
水云伊听的心里一阵难受,感到很对不起他们两个老人,自己常年在外,都很少回来看他们,为人子女,实在愧疚。想到这里,湿润着双眼,双手握着父亲的手道:“我回来了,回来了,都是女儿不好,没能在您身边照顾好你们。”
“不,不,云伊,我们现在的日子要比以前好多了,我都有些闲的慌了,你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我们不会怪你的。”水农辛马上说道。
这时蓝云梅也已经醒了过来,见着自己的女儿,同样握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一家三口都沉浸在这种温馨当中。
丰含笑看着他们如此,心里也是一阵自责,这两年实在苦了身边的女人,为了自己,他们失去的太多,不由得更坚定了短时间内办完自己事情的决心。
过了一阵,三人才回过神来,水云伊擦拭去眼角的水珠,看着丰含笑道:“爹、娘,含笑也来了。”
水农辛也擦去泪珠,点头说道:“对,对,含笑也在这里,云伊和含笑都回来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哭啥子啊?”
蓝云梅听了也附和道:“对,咱不哭,来,云伊,你先陪含笑去大厅坐坐,都饿了吧,我这就做饭去。”说着便要起身。
但这时,水农辛去发现了不对,打量了四周,哑然道:“这...这是哪啊?怎么不是咱家了?”
蓝云梅听了,也看了看四周,吃惊道:“对啊,咱不是在家睡觉的么?怎么就到了这里了?”
丰含笑听他们竟然是在家里睡觉,然后才不知道为什么来了这里,当下心中一宽,忙回答道:“哦,是这样的,这是我一个朋友的住房,家里那房子好象是出了点问题,需要检修,所以我便和云伊没经过你们的同意就将你们两老弄来这里了。”
水云伊见父母有些迟疑的神色,忙说道:“是啊,我们今天过去的时候城管检修的人员说要检修房子,所以我们才将你们带到这里来的,没事,这里一样可以住的,等过几天检修好了我们再回去。”
两人听了将信将疑,但也不知道再问什么,他们也知道丰含笑的身份特殊,家里有的是钱,所以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又在这里住这么好的房子了。水云伊见母亲不再动了,知道她是来到陌生的地方不知道厨房了,她早在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搞清楚了这里的环境,此刻马上说道:“妈,我带你去厨房,那里我们买了菜,我帮你做饭。”说着,拉起母亲的手,便向着厨房走去。
丰含笑见她们离开,当下向水农辛道:“伯父,我们先去大厅看会电视,她们一会就好的。”
水农辛听了点头道:“你去吧,我也闲着不舒服,去帮帮你伯母,我叫云伊来陪你。”
丰含笑听了,知道自己说了也没用,当下就不说什么,待他离开后,自己便来到大厅,打开电视,随便看了起来。
看着电视画面,丰含笑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思绪却并不是跟着电视跑的。
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心中冷笑不已,没想到那些人就忍不住了,还好自己早就有先见之明,一大早便去了单于家让单于坤帮自己照顾好水家两老,不然又要落入敌人的圈套,到时候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麻烦。同时他又看出了单于家的势力并不是商人这么简单,单从今天机场对付自己的那两人来看,对方的势力便不是一般,今天来这里抓水农辛夫妇两的也一定不是弱手,但单于家的人却竟然能够在水家两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敌人击退,然后把两人带来了这里,可想而知,他单于家的势力也不会简单到那里去,只怕也与许多大家族一样,有着保护家族人脉的强大暗势力。但是敌人到底是哪方面的人呢?
丰含笑陷入了沉思。
单从全面来考虑,因更帮不应该这么傻的来向自己发难,这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但轩辕门更不会这么不智的做出这等事。如此想来,鹰帮的可能性要大的多,但从机场那两人的势力来看,只怕比起向建南来也差不了多少,鹰帮难道真的有这么多的高手?似乎也不可能,那么就只有轩辕门了,在北方,能处处敢与自己作对的,似乎也只有他们了。
正想着,耳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放下所有思绪,抬头看着走近自己的水云伊,微笑着道:“他们不要你帮忙吧?”
水云伊微笑着走过来,坐到他身边,依偎着他道:“是啊,没办法,我父母都是苦命的人,从小忙习惯了,现在闲着就闷人,所以即使有一点点的活,他们都会一起慢慢做的。”
丰含笑听出她语气中的无奈与担心,轻搂着她安慰道:“没事的,我们今后可以让他们去学学太极等健身的舞蹈,到时候不就有事做了么?”
“可是他们,他们与城市里的那些老人始终有隔阂,只怕他们不会适应的。”
丰含笑听了也觉得很与可能,当下又道:“其实我有些事想和你商量的。”
水云伊马上道:“什么事啊?你做主就行了的,不用来问我的。”
丰含笑摇头道:“其实你也看出来了,这里越来越危险,我怕他们在这里呆下去出事,所以我想让你将他们接走,去南方住。”
“可是...可是他们只怕舍不得这里的。”水云伊有些为难的道。
丰含笑听了微笑道:“我知道,但你可以说是让他们去南方看看若寒啊,等到了那里,我们给他们买一栋房子,先和若寒在一起,然后在花园里种些东西,也可以让他们有事做,我想到时候他们就不会那么舍不得的。等我将这里的事情一了结,到时候他们想到哪里住就到哪里住,也不会有危险了。”
“这样应该可以的,他们其实是好想若寒的,我明天就与他们说,带他们离开这里,按照你的意思做,到时候也省得我担心他们。”
丰含笑听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般想法,今后大家都住在一起,这样可以方便照顾的。还有若寒的腿我想应该可以治好,到时候他很需要父母和姐姐在身边。”
“含笑!”
“怎么了?”丰含笑听她声音有些不对,不由得低头看着她问道。
“我们水家欠你的太...”水云伊微红着双眼,但话还没说完,便被丰含笑制止了。
“傻瓜,干吗还跟我说这个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其实让你们跟着我担惊受怕,我心里更过意不去,现在还连累了岳父岳母!”
水云伊马上说道:“不,没有的,你不要这么想,我们没事的。”丰含笑点头道:“不错,你们没事的,我也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两人坐在一起,不由得闲聊了起来,等待着父母将饭菜做好,同时也享受着这种难得的相处。吃过晚饭,一家人围在一起谈论着,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水农辛两老不断的问着水云伊等人过的好不好这些问题,然后就是问一些水若寒的情况,听到水若寒不仅在读书了,而且腿疾也能够治疗好,两人不提有多高兴,虽然这些年来想他想的苦,但能听到他这些好消息,两人也觉得值得了。
到了夜深时分,水农辛两人都去睡觉了,走前叫他们也早点睡,说是对身体好些,两人自然答应着。待他们一走,也便进了自己的卧房......
夜已深,丰含笑看着在自己胸膛上睡得正香的水云伊,回想着刚刚她的疯狂自己的粗鲁,嘴角不竟露出一丝微笑来。将她轻轻的放平在床上,丰含笑悄悄起身,穿起了衣服。待一切弄好,他低头轻轻吻了她那还带着条迷微笑的脸蛋儿。然后打开窗户,从那里跳跃而下,几个纵身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正是深夜时刻,街道上也已经失去了繁华,喧闹了一天的街道也终于能得以这片刻的宁静。丰含笑看清了方向,飞快的闪身来到街道中间,等了一会才拦到了一辆的士,上车之后道明了去的地点之后便没再说什么。
那司机见他一个年轻小伙子,不由得摇头想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是夜不归宿,这个时候都还要到处跑,拿着父母的钱只怕也不知道钱的得来不易了。”
深夜的街道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车辆,所以显得特别空旷,车子一路飚车般的行使,不过一会便到了目的地,丰含笑给了司机一张一百的钞票,也没叫他找钱,便下车走开,眼睛四处望了一眼之后,便向着一条小径走去。在一点幽暗的小径上走了一阵,只见前面灯光越来越强,两旁的道路也宽了许多,丰含笑知道已经快到了,找到了他,自己的疑团也应该解开了,只希望那人在这里才好,不然莫让自己白白跑了这一趟......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三章
沿着大道走了一阵,前面出现一栋豪华山庄。那山庄气势雄伟,门口两座意欲展翅而飞的雄鹰分别立在两边,守护着这个雄伟的山庄。在强烈的灯光下,丰含笑老远望去,只觉着那两头秃鹰似要展翅而飞,神似活物。
“好大的气魄,也无怪了,鹰帮乃北方之王,翱翔天空的雄鹰是无敌的,驰骋天空,纵横禽界,帮主的府第自然不能没有气势,南宫云天向来顾家,听说无一日不回,看来今天也应该在此了。”丰含笑喃喃自语,见那门前竟然都没有门卫,又忍不住道:“果然是大气,不过也是,北方敢上这里闹事的,只怕只有疯子了。就算高手来犯,一般的门卫也是挡之不住的,索性不用门卫,到更显得大气了,南宫啊南宫,如果不是必须如此,我丰含笑倒也真希望交你这个朋友了。”
说到这里,他左右望了一眼,见山庄四周虽然并没有什么门卫,但是整个山庄却是建设的非常严密,布局非常巧妙,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从边上进入。
看了看那敞开的大门,丰含笑自笑道:“既然主人如此大方,开门向迎,我又岂能不领情?”
径直走向大门,在灯光的照耀下,丰含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来到门口,站定之后轻声道:“南方含笑前来拜访,望南宫家主能够出来相见。”声音轻微,似乎细声向身前的人说话一般,但这声音却笼罩了整个山庄,让山庄中每个角落的人都听的是那么的清楚。说完这句话,丰含笑也没等在那里,而是向里面走去。
沿着大道而行,走不多步,便听得一个声音洪亮的传来“原来是丰公子深夜造访,南宫有失远迎,实在不该!”
“哈哈哈哈,南宫帮主说笑了,是含笑冒昧打扰才是,深夜打扰主人清修,扰了庄中之人的好梦,实在不应该,还望帮主赎罪才好。”
“公子多心了,本庄能得迎公子,实在是荣幸,公子稍等,南宫这就下来。”
丰含笑听了,眼叫左边花园中一个小凉亭,当下也不答话,径直走了过去,然后在凉亭中坐下,等待着南宫云天。
稍微等了一会,便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丰含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俊逸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边走还边整理着衣服,看来他刚刚是已经睡着了的,被丰含笑吵醒之后便马上赶了出来。似乎知道丰含笑坐在亭子中,南宫云天竟然也是看也不看,便向这里走来。
还有两步才到亭子里面,他便抱拳道:“果然是公子,深夜驾临寒舍,不知有何要事么?”
丰含笑见他开门见山的问自己的来意,当下也不客气,站起身道:“本来也不欲深夜打扰南宫帮主休息,只是自从含笑再次来北方之后便一直不能睡好觉,心中甚是疑惑,不解实在难以安睡,相信南宫帮主应该知道一二,所以特地前来向帮主请教,还希望帮主为含笑解除困惑,含笑自是感激不尽。”
南宫云天听了,心中暗道:“果然是为此而来,只怕自己一个说不好,两帮便要兵刃相见了。”
心中思绪电闪而过,待他将话说完,便已经想好了说辞,当下道:“公子你说笑了,如果南宫能有如此能耐,早就便去街头卖艺,为世人指点迷津去了,自己也不会为了种种事情而烦恼了。”
丰含笑听了轻笑道:“哦?南宫帮主也有烦恼?”
南宫云天听了苦笑道:“公子见笑了,其实公子也当知道,公子的忧虑担忧便是南宫的烦恼不安,自从公子来这里之后,在下处处叫下面的人小心行事,却没想到还是发生了这些事,实在是南宫预料不及的。而且经过南宫这几天的调查,却也是毫无结果,公子如果要怪罪,南宫也只有受罪了!”
丰含笑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人四目相交,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在燃烧。
丰含笑首先将目光移开,笑道:“帮主乃一帮之主,统领北方黑道,天下间哪个敢说要帮主受罪的话来?含笑乃后生晚辈,更不敢造次!”
南宫云天见了,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刚刚只要再过一会,自己便要败下阵来,在丰含笑那凌烈的目光下,他只感觉心跳加速,心脏几乎都要蹦将出来,但碍于一帮之主的面子,他不得不强行多撑一会,但却没想到丰含笑竟然在他就要不行的时候移开了目光。
“我南宫云天也算是戎马十数栽,能有今日之成就,全是靠道上的朋友给我几分薄面,这两年来与公子合作,我帮中更是未有任何动乱发生,底下的兄弟大都过上了安逸日子,所以南宫也早有退休之意,此种情况之下,南宫绝对不会傻到做出如此之事,希望公子能够明白南宫之心。”
丰含笑听的心中一惊,他自然知道南宫云天说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身为一帮之主,竟然肯向自己示弱,而且听他口气,似乎很想不去管帮中之事,也就是不会与自己争天下,难道他如此年纪便真的已经看淡了权势?
丰含笑不解,南宫云天的这种态度反而使他感觉到不安,似乎这一切都不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才感觉到不安。难道南宫云天真如他自己说的这样?但为何这数日那种事情连连发生在自己身上?难道说北方除了他们两家来还真有敢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角色?
看着南宫云天,丰含笑想了一阵,微笑道:“南宫帮主言重了,丰含笑绝对不会怀疑到您,其实在含笑心中,早便已经视南宫帮主为故人,人生知己难求,想我丰含笑虽然有今日之势,但真正能明白了解我的人,这世界上却只有你和他两人了,但他与我注定为敌,实在遗憾!所以含笑很珍惜与帮主的这分神交之情,绝对不会对帮主有所怀疑,今夜来此,也不过是想拜访故人,顺便想问问帮主,看帮主能否帮含笑查出暗中之人,含笑孤身一人前来北方,实在是人丁单薄,不好行事!”
“公子说笑了,也客气了,既然发生这么多不快乐的事,又是在南宫的地盘上发生,南宫自然尽力查明此事,给公子一个交代。”
丰含笑摇头道:“丰某所说并无半句假话,想我丰含笑孤身一人,在这里定然倍受欺辱的,所以这才深夜造访,打扰之处,希望帮主不要见怪!”
南宫云天说道:“公子也客气了,既然来了,何不到上面一坐,让南宫略尽地主之夷。”
“不了,帮主还是回去休息吧,含笑也得走了。”
“丰公子所说之事,南宫一定尽快查明,好让公子放心!”
丰含笑点头说道:“如此多谢了,打扰了,告辞!”
南宫云天抱拳相送,看着丰含笑快速闪去。待他走远,南宫云天这才轻吐一口大气,眉头微皱,暗自说道:“此子根本不能以常理来揣测,一身修为之怕真不会比那人差了多少,天下间,他若要取谁性命,只怕也无几人能幸免。但我南宫家辛苦打下的天下便要双手送人么?”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无奈,如果没有他丰含笑这样的高手,就算他小刀门势力如何之大,想要在自己鹰帮面前讨得好处去,也是不容易,可是他公子一人便无人能挡,座下两大侯爷,五大拳皇个个都是可挡一方的人物,就算自己也不一定是他两大侯爷百招之敌,这样的悬殊实在是不敢想象。
“可是今日行事之人到底又是哪方面的人呢?”
南宫云天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都不由得暗自为那些暗中之人捏一把冷汗,要知道道上的人没有哪个不知道丰含笑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对付他的女人,泰国毒皇这样的人物因为惹了他,而在两年的时间内便被他连根拔起,从此在江湖上除名,他南宫云天实在很难在想起来国内还有哪个势力能够与毒皇门想比。何况他们这么做不是也想嫁祸给自己吗?
在北方出事,自己做为外人眼中的北方黑道皇帝,自然脱不了干系,所以对方如此做,分明是想他丰含笑怀疑到自己头上来。想到刚刚丰含笑开始来的时候那种气势,分明就是愤怒异常,还好自己说话小心,不然今日他如果开了杀戒,自己只怕是很难有命在的了。
想到这里,南宫云天眉心突然一阵狂乱的跳动,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将自己包围在内的那股强大的杀气实在让他这般的人物也感觉到一阵阵的难受,内心一阵躁动烦闷。气势越来越强,南宫云天额头细汗渗出,内心的恐慌却是更盛。
“不知阁下何人,南宫有失远迎,实在罪过。但不知南宫有何得罪之处,还望朋友说个明白,也好叫南宫心里清楚。”
南宫云天强撑着这种强大的压力,尽力将声音放的自然一些,铿锵有力的送了出去。“南宫帮主好功夫,果然不愧为北方之王,在下前来,只是想送帮主一程,也好让众人了却了一份心事!”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四章…
南宫云天眉心一跳,知道他言中之意,心中似乎预示到了些什么,马上道:“你要杀我?”
那人嘿嘿一阵冷笑道:“相信南宫帮主也已经知道了,不错,是要杀你,你今晚注定是留在人间的最后一晚,不过却不是死因不明,而是南方丰含笑丰公子深夜造访,然后将南宫帮主你杀于家中。从此之后,南方丰公子的威名又要攀升,相信天下便没有几个人敢轻易与他作对了。”
南宫云天听的心中大是不解,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是丰含笑的人?”
“嘎嘎嘎嘎,南宫帮主真是大限将至,脑子也不怎么好转了么?”
南宫云天听了气的冷哼道:“不错,他丰含笑行事向来不会如此见不得人,他要杀我,刚刚就算南宫有十条命也该没了,只是阁下如此做法,除了能让北方众势力对丰含笑仇视之外,实在没有其他好处,但南宫愚昧,实在想不起来在若大中国之中还有哪个势力能够敢如此与丰含笑作对的,难怪阁下蒙面而来,果真是见不得人了。”
那人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嘿嘿笑道:“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南北火拼,虽然你北方不敌,但北方的势力却并不是一般的强大,他丰含笑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你的势力镇压下去,也是不易,所以他就算野心再大,到时候自顾不暇,也不能分身来次处干扰老夫的事了。”
南宫云天心中一震,放声道:“你果然是另有所谋,但只怕你太小看了丰含笑,也太小看了我南宫云天了。”说到此处,他剑眉倒竖,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之势陡然压境,那人也不禁心中为之一颤,暗道他南宫云天果然不愧一放霸主,单就个人势力来说,也是任何人不能轻视的。
但那人却并不因为他南宫云天的气势增加而当先出手,而是看着他笑道:“老夫从来不会小看任何一个对手,尤其是丰含笑与他,所以到时候南宫帮主你一去,北方一乱的时候,东面而来的势力也绝对不会让丰含笑好过,再加上南方突然出现的势力,就算他丰含笑有不败之记录,相信这次也足够让他损失惨重,不知道老夫如此安排,南宫帮主还觉得是不是有漏洞,如果有,老夫这里虚心受教了!”
南宫云天听了,脸色铁青,他自然是听出那人口中东方与南方而来的对付丰含笑的人是谁,此时哼道:“南宫平生最恨那种勾结外人者,没想到你不仅勾结台湾人,而且还要勾结日本人来对付他,虽然南宫与他丰含笑敌对立场,却也容不得你这种江湖败类,受死吧!”
南宫云天气极,含愤出手,威力自然不容小视,那人虽然见了,一点也不敢托大,见他一掌拍到,马上闪身躲避开去。
南宫云天不愧为北方霸主,虽然这几年来不见动手过,但一身功夫却也没搁下,此时正当壮年,一双肉掌打出,虎虎生风,那人竟然一点也不敢硬接,果真应了那句“拳怕少壮”的话了。
南宫府中,两条人影在凉亭之中飞窜,掌风忽忽做响,不时传来一阵闷哼,却是那蒙面之人躲避不及,不得已出手与他对上一掌。
“看你还能强多久!”那老者接下南宫云天一掌之后冷哼道。
南宫云天心中一惊,暗骇此人势力之强实在并非自己能敌,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会是他的人?
心中想着,手上却不敢丝毫大意,动作的愈是快了。虽然南宫云天没有在家里设置多少保安,但向建南却不敢大意,所以亭子之中的打斗声最终还是将府中的那些保卫引了过来。
听到那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南宫云天心里稍微放松了不少,他们的势力自己是知道的,虽然不能算是多么高强的高手,但也并非一般人能比,有了他们的帮忙,自己也能多撑一会,到时候也不至于死去。心里虽然轻松不少,但他手上的攻击却是更加凌厉,因为他知道对方也要加强攻击了。
“碰”
南宫云天一掌打空,在那凉亭的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手掌印。
那老者冷哼一声道:“也不过如此,时间不多,老夫这就送你上路,小辈,接好了。”说着,南宫云天只见他双掌突然变红,似乎刚从练狱中出来的修罗手一般,红的叫人害怕。
南宫云天脸色大变,脱口道:“赤沙掌?”
那老者嘎嘎一笑道:“谅你也没见过,就算那小子也不一定见过,何况是你这等无知之辈?”
他口上说着,那红色手掌已经一掌向着南宫云天胸口印到。
南宫云天虽然不知道这是何功夫,但也知道厉害,当下不敢硬接,飘身让开。那老者一掌从他胸口擦过,南宫云天但觉得胸口一阵火热,似乎被灼烧一般,头顶汗珠顿生,暗呼道:“好厉害的毒掌,只怕也没人敢硬接下了。”
不等他多想,那人第二掌再次印来。知道厉害的他那里还敢硬接?当下极力后退,想退出它的杀伤范围。他身子倒退,却听得耳边一声冷哼。突然眼前红光大增,一只红色手掌竟然是如影随形的跟在了自己胸口而来。
南宫云天心中大骇,戎马半生,杀人无数,就算胆子如此之大,但在这生死关头,却也表现出了常人的害怕心理。眼见无法摆脱,将心一狠,暴喝一声,左掌压右掌,双掌叠加,全力推出,迎着那红色手掌而去。
“碰...”
“啊...”
“哼!!!”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只见那蒙面老者虽然一掌将南宫云天打在手上,然后间接的印在了胸口,但在南宫云天那双掌叠加的全力一击之下,他也没好到那里去,身子被击出了数尺之远,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水。
而南宫云天却也更惨,惨叫一声,身子撞在了身后凉亭的柱子之上,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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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大喝同时传来,那老者被欲上去补南宫云天一掌,但眼见数人从了过来,当下不敢多呆,轻哼一声,心中说道:“赤炎掌下如若你还能活下来,那也是天意了!”说着,转身离去。
南宫家的保安纷纷赶来,但那老者却已经远去,首先冲到凉亭的两人只见家主躺在亭子里,两人心中都是一惊,暗道:“何人如此厉害,能让家主受伤至此?”同时心中也暗自担心,如果家主出了什么事,他们怎么向帮里的兄弟交代,怎么向向建南交代,这个罪名可不小啊!
“帮主!帮主!您没事吧?”
其中一人将躺在地上的南宫云天抱起,借着微弱的灯光,见南宫云天脸色苍白,似乎没有一点生气,不由得焦急的问道。南宫云天被那老者打了一记赤炎掌,虽然是被间接打在胸口,但他依然只觉得自己的内心都被焚烧殆尽,全身炽热难当,口干舌燥,完全说不出话来。
被那人抱住,南宫云天一手紧紧抓住他手臂,张口欲言,但却发不出一丝声音。那两人见了,马上问道:“帮主,怎么了?您要说什么?”
正当这时,其他保安也赶了过来,围在了凉亭之中。
“爸爸...爸爸...”
一个童音传了过来,听在南宫云天耳中,让他双目不禁精光暴射,伸出另一只手,似乎要抓什么,他似乎在这一下子恢复了不少生机。
似乎知道帮主的伤很重,那些人马上有人叫道:“快让少帮主来,帮主要见他,”
话音刚落,一个四五岁大小的小男孩便被抱了过来,出现在南宫云天眼前。
那小孩一下抱住南宫云天的手叫道:“爸爸...爸爸...,你不要躺着了,快起来陪我玩。”
南宫云天脸上挤出一丝慈祥的笑容,轻抚着孩子的小脸,想要说话,嘴角却夷出一丝血水。
“云天...”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成熟少妇满脸惊慌,悲伤的站在了这里。她是个绝对美丽的女人,是个一手执掌南宫府第若大一个家族的贤惠妻子,家庭主妇。
眼中含着热泪,那少妇缓慢的蹲下来,从那保安手中接过南宫云天的身子,让他的头垫在自己的腿上,一双柔嫩的手轻轻抚摩着他的脸,为他擦拭着那嘴角边擦了又出的血水。
看着她,南宫云天眼中布满了柔情与歉意。他觉得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这对妻儿,他没想到自己是死在他们眼前的,他无奈,心中如此多的话语想说,但却说不出来,看着妻子,他只能强忍住内心的痛苦,给她一个微笑。
因为他知道,这个微笑或许就是自己留给他们母子俩最后的东西了。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我知道怎么做的...我永远是南宫家的人,永远是孩子的母亲。”女人坚定的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南宫云天听了心中一阵抽轴,一种揪心的疼让他不能承受。他走的太早了,丢下了年轻的她。听到她这么说,虽然自己也想,但他最后还是努力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
但他的女人马上用拼命的摇头来回复他,泪水在她摇头的时候,洒进了他的嘴里,咸咸的,却又是那么的枯涩,那么的清甜。
最后,他还是留给他们一个微笑,然后垂下了双手。
“大哥...”
突然,一个声音洪亮的传了过来,众人只听的蹬蹬蹬的几声,一条人影已经扑到了凉亭之中,站在了南宫云天身边。
他是向建南,来的很快,在听到丰含笑深夜来到这里之后,他便开着跑车一路飞快的赶来,但还是迟了,来到这里之后,他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南宫云天垂下双手的一幕。
“大哥...大哥...你不要死,说,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向建南眼中布满血丝,一手紧紧抓住南宫云天的手道。但南宫云天却没有回答他,他永远也不能再回答他了。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五章…
向建南眼中布满血丝,仰天长啸道:“丰含笑,你欺人太甚,我鹰帮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对,绝对不能放过丰含笑,刚刚就是他约帮主出来,后来我们听到了打斗声才赶来,却,却还是迟了...”先前赶到这里,看到南宫云天重伤的那保安说道。
向建南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南宫云天妻子身上,见她双目含泪,紧紧的抓着南宫云天渐渐冷却的手,他心中也是一阵黯然,强压住内心的悲伤,恭敬的说道:“嫂子,大...大哥去了...您节哀。建南在这里保证,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绝对不会放过小刀门,我一定会为大哥报仇。”
南宫夫人听了,却是摇头道:“云天去了,我也不想管这么多。我知道他声前就很想跳出这个圈子,现在去了,我不想他在受打扰,至于帮会里的事,我一个女人也不会去管,今后我南宫家的人再也与江湖无关,向叔叔自己做主就行了。”
向建南一听,马上说道:“嫂子千万不可如此,建南的命是大哥给的,就算大哥现在不在了,但只要我向建南有一口气在,鹰帮上下就绝对只忠心于南宫家,如果谁要是敢对嫂子不敬,我向建南便杀了他。”
“对,有谁敢对夫人不服,我们绝对不答应,帮主一生的心血才组建了我们帮会,兄弟们都是受过帮主恩惠的人,誓死效忠南宫家族,誓死效忠少主人。”向建南一说,下面纷纷而来的家人都说道,在他们眼中,南宫云天就是他们的皇帝,是他给了他们现在这么好的生活,是他让他们活的有尊严,不被社会上的人看不起。
南宫夫人紧紧抱着儿子和丈夫,哭着道:“不,我已经决定了,今后南宫家再也不是江湖中人,鹰帮也早在云天在的时候便打算交给向叔叔打理,现在他去了,我自然要遵从他的意思,所以你们不用多说了。如果你们还尊敬他的话,就下去帮我好好安排他的后事,我想他走的安静点。”
向建南听了,眉头一皱,过了一会才叹气道:“既然大嫂心意已决,建南便不再多说。大哥的后事我会安排好的。”
丰含笑刚回到小公寓中,便听见自己的电话响起,接过电话,便听到鲜于修的声音传来,说道:“老大,你可真厉害,竟然跑出去将南宫云天给杀了!”
“什么?”
丰含笑大吃一惊,几乎是吼出来的,将电话那边的鲜于修耳朵都几乎震聋。
鲜于修待耳朵好受了点才委屈的说道:“老大,晚上大安静的我又不是听不到,你干吗这么大声?”
丰含笑连忙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南宫云天死了?”
鲜于修听了道:“你自己干的还来问我?你刚刚不是从南宫家回来吗?”
“这个你都知道?”
“嘿嘿,想瞒过我当然是不行的了。”
鲜于修一阵得意的道.其实他也并不是将任何人的行踪都掌握在手里,而是刚好有下面的人知道丰含笑的行踪罢了。而丰含笑一旦去了南宫云天那里,那就不同了,所以他才对次注意液体些,以至刚刚丰含笑一离开,他便到后面一阵赶到,见里面有些沉闷,抓住一个门卫一问,才知道南宫云天已经死了。
当时他也是骇了一跳,丰含笑在这里竟然敢杀了南宫云天,孤身一人还好,但水家的人他总不能不照顾吧?虽然那有自己两大家族在这里,但自己两大家族毕竟还是属于正规商人,势力与南宫云天的鹰帮起来,自然是弱了许多,到时候只怕也不好招架鹰帮的报复。想到这一系列的后果,所以他才在如此深夜给丰含笑电话,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计划的。
丰含笑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多与他胡说?当下问道:“你确定南宫云天已经死了?”
鲜于修听了想了想道:“这个么,我也不是亲见,但看他家里的样子,正在大肆准备后事,而且我也抓了一个人问了,看样子是真死了。老大,难道不是你干的?”
鲜于修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马上问道。
丰含笑紧皱起眉头道:“没想到暗中竟然还有人,哼!到是我丰含笑大意了,竟然让他给嫁祸了!”
鲜于修听了大叫道:“真的不是老大你干的?那就糟糕了,到明天只怕天下人都知道是你杀的他了,暗中那人又到底是谁?竟然屡次与我们作对?”
丰含笑冷笑道:“就算知道又怎么样?我丰含笑也不怕担下这个罪名,暗中那人的计划虽然是针对我,但也算是帮了我,我也正有此意,既然如此,我想他们也应该快要露出水面了,哼!嫁祸我丰含笑的代价也绝对不能小了。不然天下人今后也没有哪个还将我丰含笑放在眼中了。”
“可是老大,既然南宫云天死了,北方很快就要乱了,只怕鹰帮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就算我们不怕他们,但也要分心去对付,只怕到时候你的计划就要被打乱,胜负也就很难说了。”鲜于修不无担心的道。
“这样更好,如果游戏的都已经在心中了,那就不好玩了。他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让鹰帮来缠住我,在我对付鹰帮的时候乘机想捞点什么好处吧!”
“但如果到时候还有别的势力介入,只怕我们就要难应付很多!”
丰含笑听了眉心一跳,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说道:“台湾的动静最大,日本也很不老实,听伊贺珍子说山本一夫又猖狂起来了,而且还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我小刀门,这样看来,那暗中之人只怕也是和他们这两方有勾结。果然是好计,但他图谋的到底是什么?中国没有了我,他也不能得到什么好处,还有他在。糟糕!我竟然将那人忘了,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
丰含笑突然想起了一人,似乎一切都想通了,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鲜于修听的莫名其妙,不由得说道:“老大,你笑什么?他又是谁?”
丰含笑笑道:“他是谁暂时还不能告诉你,至于我笑什么,你就不用管了,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明天一大早你务必给我去办好了。”“哦!你说吧,什么任务干吗要我去做?”
丰含笑道:“南宫云天既然死了,我想这里定然不会再这么安全了,所以你明天帮我带着云伊他们一家回南方,一定要将他们安全的送到,知道吗?”
鲜于修听了,马上反对道:“这事干吗要我去做?这里现在热闹了,你却要我离开?”
丰含笑严肃道:“这里除了你还能有几个我放心的人?难道这么一点事就将你给难住了?我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你最好是答应下来,不要让我生气。”
鲜于修知道自己逃不了这个任务,当下也不敢再多说,只得答应下来。第二天一早,丰含笑在水云伊醒来之后便告诉了她这里发生的事情,让她将父母劝说好了之后,他一家三口收拾东西出发,丰含笑亲自将他们送到了机场,然后交给了等在那里的鲜于修。待他们上了飞机,丰含笑看了看时间,马上便坐车离开,直接向着南宫府而去。
司机听丰含笑要去那里,看了看他,说道:“原来兄弟是南宫云天的朋友,真是失敬了。”
丰含笑听了,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心道这天下间或许也只有你将我当成他的朋友了。心中想着,却听那司机接着说道:“唉!南宫云天是个好人,虽然身份特殊,但却为我们北方人争了口气,有他在,还没有人敢看不起咱们北方人。可是现在,那个该死的丰含笑竟然如此卑鄙,深夜入庄将南宫帮主杀害了,真是...”说到这里,他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或者是心中突然想到什么忌讳的事来,知道自己不该如此乱说,不然什么时候惹祸上身了还不知道。
丰含笑听他一直说着,也不生气,既然天下人都已经这么认为,那自己再多说也是无意。他只是一直微笑着,也不说什么。
车子到了南宫云天府第的外面老远便听了下来,放眼望去,只见前面通往大门的宽阔街道上放满了车辆,门口挂着白色的布帛纸巾,一看便知里面在办着丧事,那种哀伤的气氛完全可以感觉的到。那司机待丰含笑下车之后,看了看里面,摇头道:“唉!,南宫帮主一生英雄,现在死了,只是可怜了未亡之人。”
丰含笑听的眉头一皱,似乎深有感触。看了前面一眼,放下心事,大步向前面走去。
里面负责接待客人的人见了他,马上走过来,很有礼貌的问道:“请问先生如何称呼,可是前来给南宫先生上香的?”
丰含笑脸上露出哀悼之情,点头道:“是的,故人仙去,小弟自然要来看一看,拜祭故人,以慰在天之灵!”
南宫云天死了,虽然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也与他有着干系,何况敬重他的为人,现在他去了,丰含笑内心也是真的有些难过。
那两人听了,马上礼貌的道:“先生既然是我们帮主的好朋友,还请报上姓名,我们也好准备。”
丰含笑听了,眉头一皱,看了里面一眼,只得淡淡说道:“就说故人丰含笑前来拜祭!”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六章…
“啊!!!”
那两人听了脸色大变,顿时如同死灰般,怀疑的打量了丰含笑许久,想起传说中的公子丰含笑的样子,均觉得眼前的这青年的确象极了传说中的那人。
颤抖着声音,其中一人聪明了一点,首先道:“您...您稍等,我这就去禀报!”说着,转身大步向里面逃也似的去了。剩下的那人这时才醒悟过来,心中暗骂了刚刚那人一句,暗道自己怎么如此没用,就不知道先闪人了?
丰含笑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一笑,不去理他,而是向着里面走去,边走边道:“故人仙去,南方含笑前来祭奠!”
声音本来很有男人气息,但今日在场的众人听起来却如同听到了地狱中的唳啸,纷纷变色,不少人马上掏出了家伙,一片如临大敌的样子。
本来悲哀的气氛在丰含笑的这句话之后显得更加的诡异沉闷,北方的天空似乎都已经黑了下来,被笼罩在一层阴晦的气息之中。
丰含笑顺着大门走了进去,里面虽然很大,但今天这个日子却显得非常的狭小。不说鹰帮的众兄弟们都要求来看一眼帮主南宫云天的最后一面,就北方道上的朋友加上各商业上等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不少官员都到了场,所以这等阵势天下间也只有丰含笑才敢来了。
在场的人都是南宫的亲人或者朋友以及生死之交的兄弟或者混迹江湖的手下,如今凶手竟然敢来,众人均想他一定是有备而来,带了不少高手,可是在他们见到只有丰含笑一人的时候,都不禁傻了眼。
往他身后看去,却是空无一人。不少人见了心中不由得同时想道:“难道他疯了?或者是有别的阴谋?”
人群蠕动,瞬时之间,宽阔的大道上便站满了人,均是手臂与额头上绑着白色布帛的鹰帮兄弟。众人均是一脸愤色,不少人手中提着刀棍,将丰含笑团团围住,一层又一层,看那后面还不断继续拥来的人群,丰含笑不用数也知道,这里起码也有数千人,就算每人吐口唾沫,自己也得淹死!
但是鹰帮的兄弟们也只是将他围住,怒目而视,却没有一个人敢首先动手。毕竟是人的名树的影,就算在今日这种完全势力悬殊的情况下,面对这个满脸笑容的青年人,他们也没有一个人敢做出头鸟。
“南宫先生生前乃在下好友,不知道故人能否进去上一烛香?”丰含笑见前面的路都已经被堵死,自己想要强行前进,只怕一旦触怒了某人,那他们将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就算自己能全身而退,却也之能落个落荒而逃的名声,虽然名声事小,但自己今天是诚心前来拜祭,而且是想差一差到底南宫云天是死于什么原因,所以他还是不想与众人起冲突。现在这么说,也无非是想等向建南出来说话。
“公子独身前来,起魄力向某佩服之极,但我大哥之死,却与公子有这莫大的关系,相信公子也该知道,江湖规矩,杀人偿命,虽然丰公子有万夫莫挡之勇,但我鹰帮众男儿就算拼死也要为我大哥报仇!”
向建南的声音的确传了过来,但是语气中的那种仇视之意却再明显不过,完全出乎丰含笑的预料。
前面人群从中间分出一条道来,与众兄弟一样打扮的向建南一脸煞气的走了过来,而跟在他身后的,却是一个中年美少妇以及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孩子。见到这一女一幼,丰含笑心头也是一酸。
中年丧夫,幼年失父,人生悲欢离合,太也无常!
丰含笑面无表情,双眉微皱,看向向建南道:“没想到向兄也如此认为,看来含笑这个罪名是背定了。我丰含笑心中无愧,但如果你等忠心耿耿的兄弟却连杀害大哥的仇人都弄错了,不知道这还算不算真正的为大哥报仇了?今日我丰含笑敢来,便没打算全身而退,如果众兄弟认为我丰含笑便是祸首,那就尽管放马过来,丰某别无它长,虽然不敢说能敌过众人,但也绝对不会容人随意欺凌!”他话说的很轻,但那种不可抗拒的气势却震住了众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拿他。
现场僵持了一小会。突然人群中一人叫道:“杀了他,他是在狡辩,帮主一定是他杀的,昨天晚上他潜入这里,与帮主见面,当时帮主不等我们过去,可是后来我们听到打斗声便寻了过去,可是等我们赶到,帮主已经重伤不能说话了。一定是他杀的,我们不能放了他,一定要为帮主报仇!”
“对,为帮主报仇!”
“为帮主报仇”
“杀了他!”
“杀了丰含笑,用他的头祭拜帮主!”
......
因为刚刚那人的一句话,鹰帮兄弟们的仇恨被马上提了起来,心中的怒火被点燃,马上便是一阵蠕动,眼看便要冲上去一拥而上,将丰含笑分尸体才能罢休。
丰含笑知道一旦打了起来,到时候自己就不能脱身,当下俊脸一寒,放声道:“住手!”
他用内力吼出的这一记佛家狮子吼,众人大都不会武功,哪里受的了?都只觉得耳朵被震的嗡嗡做响,脑海中金星只冒。
头脑出现瞬时的空白现象。而就在此时,丰含笑已经一个箭步冲前而起,一手便抓向那小孩。向建南底子较厚,丰含笑一记狮子吼却是对他并无多大影响,眼见丰含笑一爪抓向大哥的遗孤,心中一寒,大喝一声,只见天空中银光一闪,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钢刀,迅速劈向了丰含笑,不让他抓住小孩。
“几年不见,向大哥果然没让含笑失望!”丰含笑轻哼一声,变爪为掌,侧面一掌拍在他刀侧,将刀弹开。向建南似乎也知道自己不能伤到他,刀一弹开,便已经变招,横扫而来,不求伤人,只求阻住他前进的势头,不让他抓住小孩。
“得罪!含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将来如果有机会,在下一定向向大哥赔礼!”丰含笑口中说着,突然动作一变,身子竟然快到向建南都无法看清,一指点在他小腹,向建南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却是再也无力举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丰含笑将那小孩一把提在手中!
“不要伤害我孩子...”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让丰含笑心为之一软,众人这时也都纷纷清醒过来,听到这声惨叫,心中都是一惊。放眼望去,只见丰含笑站在那少妇身前,将那小孩一把提在手中,而那少妇脸却已经吓的苍白,脸上挂着两行泪水,无力的抱着丰含笑的腿,哀求着丰含笑放过她的孩子。
“少主人!!!”
“少帮主...”
众人大惊,都想上前救人,但却又投鼠忌器,不敢上来。向建南只觉得小腹处的疼痛稍微好了许多,不由得大骇丰含笑的势力之强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见他将大哥的唯一儿子提在手中,脸色变地一片死灰,单刀指着丰含笑道:“公子你怎可做出如此不耻行径?快放了我大哥儿子,否则我向建南保证你今日插翅难逃。”
苦笑一声,丰含笑扫视众人一眼,然后将那少妇一把扶了起来,说道:“丰含笑如此做,也是逼不得已,希望各位能够原谅,更希望嫂夫人不要担心,只要各位不轻举妄动,我丰含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小公子一根头发!”
众人见了,面面相觑,本来不少对丰含笑崇拜的兄弟都不由得为他如此行径感到无耻失望。丰含笑哪里在乎他们的看法?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提着那小孩向着里面走去。众人虽然心有不甘,但毕竟小公子在他手上,万一惹恼了他,到时候再伤了小孩,那就无法向九泉之下的帮主交代了。
众人随着丰含笑的前进纷纷让开一条道来。丰含笑轻道一声多谢,然后便带着那小孩向着里面走去。
南宫云天的灵柩放在大堂当中,一具豪华的铜棺出现在丰含笑眼前,看着大大的奠字,丰含笑心头一跳,暗道世事无常,昨天才见,不想今日却是阴阳相隔!丰含笑站立一会,向向建南看去,向建南会意,见大哥遗孤在他手上,当下也不得不上前,点上几根香烛,送到了丰含笑手里。
虽然距离丰含笑是如此之近,但他却不敢丝毫轻举妄动,毕竟丰含笑的势力不容在场之中任何人忽视。将小孩制住,丰含笑道:“如果方便,不知道大家可否退远一点,不然众人围攻我丰某一人,丰含笑怕一不小心伤了小公子就不好了!”
南宫夫人听了马上哀求道:“你不要伤我孩子,你...你们还不快退开?”众人听了,纷纷倒退。
丰含笑见他们很听话,心中却没有一点开心。
凭着这种手段让人慑服,他丰含笑生平还是第一次,相信也是最后一次,但他也是无奈,如果不这么做,自己今日就不能得到真正的答案,而且就算自己能在众人的围攻下逃走,到时候也要伤人无数。以后就算如何解说,自己都成了杀害南宫云天的仇人,更是鹰帮的大仇人!
看着前面的灵柩,丰含笑轻轻拜了三拜,然后带着小孩上前将香插好,默默道:“南宫帮主,相信我今日如此做,你不会怪我的吧?如此故人打扰了!”说着,他突然闪身到灵柩前面,一掌向着棺材盖拍去!
“轰”
棺材盖应掌而开,轰地一声落在了地上。
“不要啊...”
“你敢!”
“杀了他!”
“不许碰帮主遗体!”
......
南宫夫人、向建南以及下面众鹰帮兄弟纷纷大喝。
向建南已经冲到了灵柩边上,不少鹰帮好手也一样围在了灵柩边。无数黑色的抢口指向了手上带着孩子,双眼却直视着那棺材中南宫云天遗体而双眉紧皱的丰含笑。
冲突一触即发,在这种毫无藏身之地的地方,面对这么多的抢支,就算丰含笑有通天之能,只怕也得死无葬身之地。
泰国风云 第二百六十七章
“公子不知你这是什么意思?”向建南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左手中的枪口对准着丰含笑的眉心,枪口因为他内心的激动而不断轻颤着。
他在等待着丰含笑回答,如果他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就算南宫云天的儿子在他手里,只怕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开枪击毙他丰含笑。
但丰含笑却没有解释,单手提着那孩子,双目紧盯着棺材里面安详的躺着的南宫云天,喃喃说道:“南宫帮主果然仙去,但绝对不是我丰含笑所为!”
“混帐,你竟敢说我大哥炸死不成?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今日就算我向建南无法一人杀你,但我鹰帮万千兄弟都在此,绝对不会放过你丰含笑。我向某一向敬你为人,你如果是条汉子,便将我大哥孩子放下!”
丰含笑看了手中已经昏厥过去的孩子一眼,冷冷说道:“我是不是一条汉子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来评判。我丰含笑年纪轻轻,大好时光等待着我,而且在我没有再见她之前,我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去死。就凭你们便想要我的命?哼!我丰含笑如果不是看在南宫帮主的面上,今天定要血洗奠堂!”
“住口!”
“大言不惭!”
丰含笑突然冷哼一声,众人只听惨叫声连连响起。
“啪啪啪啪......”
紧接着便听见一连串铁器掉在地上的清脆声响。
向建南脸色灰白一片,前面那一排本来用枪支指着丰含笑的鹰帮兄弟纷纷脸色铁青的用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惊慌的看着掉在地上的枪支,然后用那种似乎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丰含笑。
“几天不见,丰兄弟果然又是生龙活虎的了,刚好不枉我跑这一趟!”突然,一个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声音是那么的轻柔,却又是那么的清晰。
听在耳中,给人一种清凉舒适的感觉,能够让人心旷神怡,甚至忘记疼痛!听到这个声音,丰含笑脸上立马挂上了浓浓的笑意。看着远方,似乎是对着天空说道:“原来你也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自然是要来的,只是没想到你却跑到前面耍威风来了。”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丰含笑听了,苦笑道:“我这也叫耍威风么?只要一个不慎,只怕将死在乱枪之下了,不过你来的正好,如果你我联手,当今天下谁能堪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