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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毒爱,独爱》》 · 薄凉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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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爱,独爱》全集

作者:薄凉茶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楔子

意大利米兰

午夜

她看到男子布满汗水的脸在一时间变的扭曲,身体下面的撕裂的疼痛着,她流着泪,咬着唇,但是男子的律动太快,像要把她送进地狱一般,她的头顶着床板,发出有频率的“砰砰”地响声,随后,她就不再记得什么了。

画面切换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打在一脸倔强的女孩脸上,顿时,女孩已酸涩的眼眶再也收不住眼泪,即使是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两行灼热的液体还是顺着脸颊流下。

一脸盛怒的男子此时也很诧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冲动过,但是,心中的愤怒还是占了大半,他的脸色瞬间恢复成绝然,冷冷地盯着女孩:“马上去做掉它,否则事情不会再这么简单!”然后,男子转身,再也不理会女孩,拿着桌子上的物品,“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女孩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一般,就这样瘫坐在地上,她一直咬着唇,即使流泪,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整个房间里似乎只剩下有些斑驳破旧的墙壁上的那个古老的时钟发出了沉闷的声音,瓮声的“嘀哒嘀哒”,如一把锈蚀的剑,一点一点穿透女孩的胸膛,钝钝地直刺心脏,血滴顺着那剑柄流下,像麻痹全身的毒药一样,让她更加无力,甚至地上的冰凉刺骨她丝毫没有感觉的到。

画面切换

从冰冷的手术台上下来的女孩蜷缩在医院的一个没有人见到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泪流满面,呜咽着那个本该在几个月后就降世的小生命就这样的消失了。

画面再次切换

这又是什么情况,画面中的女孩倒出了小药瓶里的所有药片,混着水,仰头,女孩吃的一干二净,然后,她躺回床上,盖好了被子,闭着眼睛等待着,等待着死亡,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女孩的脸色已经惨白。

突然,画面又一次切换

“妈妈,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不要我们。。。妈妈!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狠心,为什么,为什么。。。”循环的声音,两个犹如天使一样的小女孩,在呼唤,在疑问,闻萧艺看着她们伸出的手,本能的伸过去,突然,她的两只手被握住,她被一把拉向深渊。

“啊,不要!”猛地惊醒,慌乱的抓紧身边的杯子坐起了身,怔忪了几秒之后她开始逡巡着周围,视线落到另一张单人床上,上面很整洁,整洁像是从来没有人在那上面住过一般,闻萧艺可以听到自己由急变徐的呼吸声,慢慢地沉静,那个人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吧!

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悲凉,困意全无。

厚厚的深色的窗帘隔断了室内和室外的连接,把它们分成了两个世界,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下意识地想去摸床头的手机,终究是没有摸到,才想起,应该是放在角落里充电了。窸窸窣窣地下床,想要去拉窗帘,谁知一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杯子,掉在了地上,在宁谧的夜里,杯子掉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了巨大的裂碎声,仿佛是心头的唯一的可以保护她的玻璃墙壁碎裂了一样,她的心瞬间盈满巨大的失落和慌乱感。

“哇”地一声婴儿啼哭打破了杯子碎裂后的第二次平静,她被吓了一跳,随后才意识到,孩子,她还有孩子。

她也顾不得一地碎裂的杯子,本能光着脚下地去看孩子,不慎脚下踩到了崩溅到各处的玻璃碎片,一股子钻心的疼痛,但是,她没有顾及,只是蹒跚着走到那个小小旧旧的婴儿床前,轻摇着小床,嘴里哼着软软的歌,直至婴儿的啼哭慢慢消失。

她再一次感到那股子钻心的疼痛,蔓延至全身,她就这样无力的坐在了地上。

也许是天亮了,本就隔音不好的简陋楼道里传来了一些说意语的男人们巨大的咒骂声,不堪入耳,她瑟缩在婴儿床的旁边,手轻轻的捂在婴儿的耳朵上,生怕外面的人再稍微打一个分贝就会吵醒这个熟睡的小天使一样。

直至男人们的声音消失,她又颓然的坐在冰凉的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暗色的窗帘似乎也依稀透出了点亮光,她揉揉坐麻的腿,一只脚蹦到窗子那里,拉开了一条小缝向外看。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1、归来

明亮瓦蓝的几万英尺高空中,一架由意大利飞往N市的飞机在空中留下一道亮丽的白线。

空姐应一位女乘客要求,拿了一条小薄毯交给了她。

闻萧艺接过毛毯,说了声谢谢,就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身边的小女孩儿身上,轻轻地掖好被角,然后又轻吻了一下小女孩睡的红红的脸颊。

站在一旁的空姐都不禁侧目感叹,好漂亮的女人,年轻,气质优雅,另外她也在内心揣测这个熟睡中的漂亮小女孩和她的关系。

似乎是座位上不太舒服,小女孩睡得很不踏实,闻萧艺放下手中的书,搁在靠近膝盖的腿部,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女孩朝向自己的背部,小女孩又翻腾了两下小小的身体,感觉舒服了才安心睡去。

空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到闻萧艺的身边,轻轻地、紧张地而又谨慎地问:“女士,您是这个小朋友的。。。?”

闻萧艺看着这个年轻孩子气的小空姐,温柔的笑了笑,轻声给了答案:“妈妈,我是她的妈妈。”

N市的机场内,已经有一群等不及的人了。

闻韬有些急躁的在座位前踱来踱去。萧欣月则是坐在那看着自家老公的焦躁心里暗暗的笑,她也想女儿和外孙女的,可是就不像他这么稳不住呢!

“老公,你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你走的我的眼睛都有些花了!”萧欣月揉了揉眼眶,又揉了揉太阳穴,颇感无奈。

“哎呀,老婆,你说这丫头也是,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呢?”闻韬坐在妻子的旁边抱怨着女儿的航班。

“老爷,你看,是小姐啊!”闻家的管家王伯指着远处那个漂亮的身影叫嚷着。

“是啊,是丫头啊!”闻韬现在早就失了平时商场上的风度,拉着老婆的手就去接女儿和外孙。

“妈妈,妈妈,是外公和外婆啊!”小小的人儿,一只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另一只手拉着妈妈的手直摇。

闻萧艺顺着女儿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望去,那个依旧潇洒帅气但是却失了风度的老爸,拉着美女老妈正摆着手向她这里来呢,当然后面跟着看着她自小长大的王伯。

女儿挣开了她的手,迈着肥嘟嘟的小短腿飞奔着外公外婆跑去,此时此刻的闻萧艺心里有了另一种的归属感。

是的,就是这种归属感,四年了,四年之后,她回来了,她闻萧艺回来了!

“外公,外婆!”小羽毛张开肥嘟嘟的双臂,颠颠地跑向迎面疾走而来的闻韬夫妇。

宝贝孙女一来,闻韬连忙蹲下身子,抱过嘉宝胖嘟嘟的小身体,稀罕的不得了,抱着就爱不释手,捏捏孩子的小手,亲亲脸蛋,怎么喜欢,怎么不够。

闻萧艺走到父母的面前,给了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拥抱了父亲,站在他们面前郑重的说:“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人们说时光打磨的是人的心念,但是,依然可以打磨人的外表,机场上的一家人,引来周围很多人的侧目,闻萧艺本就年轻漂亮,现在历经四年,越发的美丽,气质的卷发美女,更是引人目光。

闻韬拍拍女儿的背,心里万般的感触,但是只是说了一句:“好孩子,回来就好!”

萧欣月的心里也是如自家老公一样,但是最多的是欣慰,女儿可以生活的很好,从悲痛的阴影中走出来,这才是现实,也是最值得庆幸的。

“走吧,小羽毛是不是饿了,外婆让卢嫂做了很多你爱吃的好吃的呢!”萧欣月拍了拍女儿的背,以示欣慰,又从闻韬手中接过小羽毛。

小孩子就是容易满足:“好哦,要吃好吃的咯!妈妈。。。”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引来4个大人的欢笑声,偶也会有小孩子咯咯的笑声传来,在机场中飘荡。。。

“宝贝,想没想外公?”闻韬抱着小羽毛,爱不释手的亲亲她圆圆的小脸蛋。

“当然有想啦,我想好多人呢,我想外公,想外婆,想小雨妈咪,银银妈咪,还有锦年妈咪,还有言言小姨,嗯嗯,还有还有轩轩哥哥,嗯,还有。。。”小羽毛伸出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掰着指头数,她想念的人。

“哎呦,我的小宝贝,想的人还不少呢!”萧欣月坐在自家老公的旁边,都围着孙女转。

两个人说着话,逗着孙女,小孩子被逗得咯咯笑。

闻萧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事物,阔别4年了,如今,又回到这里,早已经由熟悉到陌生,但是,乡情,真是割不断的,多少个日夜,她的梦寐之中都出现了此时此地的景物。

“萧艺啊!这次回来了,就不回去了吧!”萧欣月看着女儿出神的望着窗外,心里免不了担忧女儿又有什么离家的念头。

“是啊,不回去了,在家里住几天,我就回B市上班了,我要是再不回去,我老板就非得炒了我不可呢!”闻萧艺侧过身子,微笑的看着坐在后座的父母亲和女儿,心里暖暖的。

“还要回B市吗?我女儿现在可是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了,还怕谁炒鱿鱼吗?要不这样,爸爸给你再开几家服装店,你就留在N市,和小羽毛生活在家里,女儿,你看怎么样?”闻韬这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终于对女儿说 ,在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

“是啊,萧艺,在我和你爸身边生活不好吗?我们都老了,日盼夜盼的也就希望你和小羽毛能回国来,回到我们身边啊!”萧欣月也下猛料,就不信女儿真能狠心的让他们老两口和孙女再分开。

“爸妈,你们还老啊?你们这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呢!我又不是又出国去,N市和B市也没有多远,我和小羽毛随时回来嘛!再说,秦大哥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以炒他鱿鱼呢?银银他们都在B市,我也想回去和她们一起经营格子店呢!”这些已经是闻萧艺计划好的,怎么可以改变呢!

“小姐啊,你不知道,老爷和夫人,天天念叨着你和小小姐呢,你就听他们的话,回来N市吧!”这时,正在开车的管家也插进话来。

“王伯,你看你,你怎么也帮他们两个呀?”闻萧艺有些撒娇的答话,王伯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一直对闻家都是誓死效忠的,闻萧艺也从来都没有把他当过外人。

“你这丫头!”闻韬很了解这个固执的女儿,只能略有怨言的斥责了一句,却不再说什么。

管家王伯也是笑着看着自家小姐,这个固执的小孩子没有变的就是那样的固执的性格。

萧欣月也不再说什么,只顾着怀里肉嘟嘟的小丫头。

闻家大宅在N市里的黄金地段,这里大多住着一些在N市身份较特殊的人,虽不比军区大院,但是几乎这里也是守卫森严了。

车子开到了大宅的院子里,闻萧艺下了车,四年里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气息,他是想念这里的,这里的一切。

闻萧艺一进门就迎来一个大大的拥抱,“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来人也是看着闻萧艺长大的一位多年在闻家帮佣的卢嫂。

闻萧艺很开心,她一回来就这么多人对她说他们很想念她,她又何尝不是呢!每一个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的夜晚,她只能抱着怀里孤助无依的小婴儿,她咬着牙想,一切会过去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如今,那一切都过去了,她是经过岁月磨砺的人了,她会忘记过去,开始重新生活的,她不会再傻下去了。

大宅里几乎是没有换佣人的,早早的大家都知道小姐今天会带着小小姐回来,也帮着厨房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欢迎他们家小姐了。

吃过饭,小羽毛由父亲陪着玩,而母亲则是在身边询问这近一年多来的情况,闻萧艺对于母亲的问题都是报喜不报忧,都一一详细的回答,最后又谈到了工作的问题,闻萧艺的坚持要回到B市去上班,是不可动摇的,闻母也就算是默许了,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参加明晚父亲为她准备的接风宴,闻萧艺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她明显是被父母给摆了一道,只不过,她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她还有女儿嘛!

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间,闻萧艺的心里涌上一丝酸涩,“都是按照你之前喜欢的方式布置的,每天不知道让人擦了多少遍呢!”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闻萧艺回身,轻轻抱住母亲,“妈,谢谢你!”

“傻孩子,谢什么呢,妈也希望你可以开心的生活,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疼的时候,我怎么会不疼呢!”萧欣月轻拍着女儿的背,一下一下,带着慈爱和温柔。

如果说爱情像一场呼啸而过的火车,带来的永远是迅猛的痛,那么亲情则是永远在你落魄的时候,载着你慢慢疗伤的风景车,它载着你到时间的面前,让你一点一点的淡忘过去的痛,让那道血淋淋的伤口结痂。

闻萧艺的人生中,第一位导师就是母亲,她一直在她身边教会她成长,那曾经的一步一步都是母亲陪着她走过来,她和母亲的感情虽不比父亲深多少,但是,那些个年月里有什么难言之隐,被母亲有所察觉后,都是母亲主动的告诉她,帮助她,替她处理,不至令她难堪的。

2、熟人

闻韬为女儿安排的接风宴是在隔天的晚上,所以,闻萧艺在回家的当天睡了个好觉,小羽毛睡在闻萧艺父母专门准备的儿童房里,闻萧艺躺在多年陪伴自己的公主床上,沉沉香香的睡了一觉,一夜好梦。

早上起床洗漱后,打开门,就被楼下馨香的早餐引发了食欲,她心情大好的走下楼,母亲坐在沙发上陪女儿玩积木,客厅里没有父亲的影子,估计是上班去了,小羽毛见到妈妈,从沙发上一骨碌就趴到了铺着软软羊毛毯的地上,然后又开心的爬起来,迈着肥肥的小腿就笑着笑闻萧艺跑去,闻萧艺蹲下去张开双臂,抱住肥嘟嘟的乐呵呵的女儿,亲亲她胖胖的小脸蛋,逗得孩子欢畅的大笑,她的心情也是蔚然的。

“这孩子!”萧欣月看着女儿和外孙的互动,心底也是无限感慨,女儿也长大了,女儿也是个孩子的母亲了!

“妈,我饿了呢,刚刚就被煎蛋的香味给引诱住了!”闻萧艺抱着女儿又回到沙发上,小羽毛也就迅速投奔到外婆的怀里继续玩自己的积木,小嘴翘嘟嘟的,惹的萧欣月忍不住在她的小脸蛋上也亲了一口。

闻萧艺的眼睛很大,承袭了母亲萧欣月的优点,传神而美丽,此时的她眼角向下微弯眼睛俏皮的眨着,让萧欣月觉得仿佛又回到了10年前,女儿每天和她撒娇的情形,她有那么一瞬间闪神。

“馋丫头,快点去饭厅吧,卢嫂早就准备好了,我和你爸还有小羽毛吃过了,就你懒,起床那么晚,还和妈妈撒娇要早餐吃!”萧欣月用食指轻轻戳了下女儿的头。

闻萧艺看着母亲傻笑,然后又像多年以前一样,“吧唧”在母亲妆容精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羽毛看见妈妈在外婆的脸上亲了一口,也高高兴兴的学着妈妈,回头,勉强够到外婆的下巴,湿嘟嘟地亲了一口,然后,又坐下来咯咯地看着外婆笑。

这时闻萧艺吃着煎蛋喝着牛奶在饭厅里唔唔地喊:“妈,一会儿,您带我去商场吧!”

萧欣月很欣然的回答女儿说,好。

闻萧艺的本意是想看看现在国内时装的款式,顺便了解一下行情,因为闺蜜格子店里近两年已经火爆到几个地区都开了分店,几乎都是她的设计风格,充斥着整个B市,乃至有格子店的城市,一些时尚元素也都是采集了国外的,她趁着这个时间去了解一下国内的时尚行情,这样才可以设计出新的样式,打造新的理念。可是,那只是本意,母亲是不了解的,母亲带着她到商场的VIP女宾专柜,让她试了一套又一套的服装,终究也还是不满意。

“妈,您就别挑了,就这套吧,您看,您在不满意,人家都要挠墙了?“闻萧艺看着服务小姐的脸色从红润到菜色,心里有些不忍,母亲平时就是太注重穿衣打扮了,所以她的品味才会这么有印随的迹象。

“好吧,就这一套吧!”萧欣月还是有些不满意,可是既然女儿自己首肯了,她也就不便再说什么了,把卡交给服务小姐,她就坐在了休息椅上。

“妈,您忘了您女儿就是一服装设计师啊?还带着我来买衣服。”闻萧艺挽着母亲的胳膊坐在她身边。

“你呀,平时就忙活别人了,你看你,回来的行李里面哪有一件像样的衣服,一会儿你去试试我和你爸前几天给你订做的晚礼服,晚上参加宴会的时候穿。”萧欣月不满地看着女儿嬉笑着的脸。

“哦,天啊!妈,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您女儿的眼光和水平呀?我有拿回来自己设计的礼服呢!”闻萧艺当然有拿回来礼服,那是和她姐妹们一人一件的5种不同样式。

“不行,这次得听我的,我和你爸亲自去找巴黎那个服装设计师订做的,全球就你这么一件!”

“好,好,好,您是老佛爷还不成吗?我穿,我穿!”闻萧艺做无奈状又惹得母亲身旁的小羽毛咯咯直笑,嘴里还重复着妈妈的话,“外婆是老佛爷,外婆是老佛爷!”

“小调皮!”萧欣月宠溺的在外孙的脸上一刮。

“闻夫人,闻小姐,你们要的衣服,和卡,请收好。”这时服务小姐送来了衣服和卡片。

闻萧艺接过卡片说了声谢谢,站起身,只一抬眸的功夫就见到了熟人,这是不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呢,但是,想一想,她们似乎没有什么冤仇。

黎静苏进来时装店,环视了一周就碰上了一双多年不见的眼睛,直觉地,在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她回来了,她是回来报复她的吧!

“傻丫头,还站在这干嘛,去楼下吧!”萧欣月抱着孙女,也不顾什么贵妇的形象,轻推了下立着不动的女儿。

“诶,走吧!”闻萧艺这才缓了神,可是,已经晚了,母亲也看到了对面的人。

母亲抱着女儿已经走上了前,闻萧艺马上紧紧跟上,生怕母亲有什么动作。

“阿姨,您好!”黎静苏看到萧欣月气质姣好的抱着孩子走过来。

“嗯,你好!”萧欣月眼睛直视前方,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萧艺,你回来了!”黎静苏有些尴尬的看着同样有一些尴尬的闻萧艺,首先搭话。

“嗯,是啊,回来了,那个,我妈她,不好意思啊!”闻萧艺有些歉然的看了看对面身着华丽的黎静苏。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黎静苏连忙摇手说没关系。

“哦,那,再见!”闻萧艺也不愿在这样的气氛下再多呆一秒。

“再见!”

闻萧艺和她擦身,没有一丝停留,这一对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友情似乎已经不复存在,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闻萧艺在心底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加紧脚步,追上母亲。

“妈妈,我想吃这个!”小羽毛在零食的售货架上指着一盒包装很漂亮的饼干,撒娇地和闻萧艺要。

“你和妈妈保证什么了?不是说这个星期不吃饼干了吗?”闻萧艺佯装皱眉。

“妈妈,那我们买回去下个星期吃好不好嘛?”小羽毛胖乎乎的小脸垮下来,可怜兮兮地抓着闻萧艺的裙角。

这时,萧欣月走了过来,就看到外孙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疼的紧,抱起站在地上拽着妈妈裙角要饼干的小女孩,然后指责女儿:“你这是干什么,快点多拿几盒饼干放进去!”萧欣月扬扬下巴,示意闻萧艺放在购物车里。

闻萧艺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已经满的堆不下的购物车,还是拿了3盒饼干放到那堆保养品的上面,都说慈母多败儿,那这又是什么,慈姥多败孙,嗯,一定是这样。

闻萧艺让母亲河女儿去商场外等,她在长长的结账队伍后面拍着,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隔着大约有5个货架的地方,她又看到了刚才楼上遇见的熟人,此时,她蹲下身子似乎在看一些物品,然后看了一会抬起头看身边的,身边的人,闻萧艺看到了他的侧面,是他,一瞬间心里有些排山倒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她马上转过身去,不再去看,长长的队伍已经近尾声,她恰好结算了物品,匆匆忙地拎着大包小包走了出去,不再回头。

黎静苏拿着一盒精装的剃须刀给任义看,任义不耐烦地说:“你就自己看着买好了,不用问我,我出去抽根烟。”

黎静苏想说什么,但是还是面露失望之色的打住了,她想叫他,但是,她知道,她哪能叫的住他呢,她似乎心里也在犹豫着,是否应该告诉他,那些憋在心里的话呢?他们俩似乎也应该好好的谈谈了。

3、接风宴

傍晚时分,闻韬和妻子来到女儿的房间,看到女儿正在打扮,闻韬忍不住说:“闺女,听你妈的多好,找个化妆师,省的你自己弄得这么麻烦了!”说着还不屑地看了一眼,闻萧艺的化妆镜下的那些瓶瓶罐罐。

“那哪儿成啊?银银她们今晚可都要来,不让她们看看我这惊人的变化,我不甘心呀!”闻萧艺貌似开玩笑地,弯着眼角看妆容得体大方的父母,心里也是啧啧称赞,这老爸老妈就是一天仙配呀!

“这孩子!”闻韬看着女儿嬉笑的模样,本想揉揉女儿的发,但是,女儿精心挽的发髻他也不忍心再耽误时间让她再弄一遍,所以也就只是无奈地笑笑。

“那,闺女你快点啊!”闻韬是急性子,向来说风就是雨。

“成,成,成,爸妈你们先去招呼着吧,一会儿你们女儿一定惊艳全场,好遂了你们的愿,找个金龟婿,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不赖着你们了,好不好!”闻萧艺站起身,搂着母亲,挽着父亲,给二位送到了她的卧室门前。

“你这个坏孩子!”萧欣月也是笑呵呵的在女儿的胳膊上轻轻一拍,说不出的宠溺在父母亲与闻萧艺之间无形的传递着。

闻萧艺最后在嘴唇上涂了些唇蜜,就这样对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拖着母亲为她选的紫罗兰色的拽地的低胸长礼服的裙摆,走出了房门。

此时,梁银和丈夫程莫染儿子程轩,谈锦年和未婚夫欧阳煦,桑雨和丈夫秦宇,他们是闻萧艺最好的朋友,此时,也与她有近一年的光景未见,此刻这几个女人正急着想要见到闺蜜,根本就没有注意到N市所有有背景的人物都在这里,而目光也几乎都放在他们这些俊男靓女们的身上。

“妈妈,怎么三妈妈和小羽毛还不出来啊?”梁银和程莫染的儿子程轩此时身着小西服,及其有范儿的站在父母的身边,皱着眉头问。

“怎么?儿子,想见你的小媳妇啦?”程莫染低下身子抱起儿子。

“哇,老爸,这都被你猜到了?”童音一出,惹得周遭一阵笑。

“轩轩儿子,你小媳妇需要准备准备见他公公婆婆,你别急啊!”桑雨最喜欢这个儿子了,乖巧不说,一点也不像他爸爸那样大男子主义。

“四妈妈,你为什么不生个妹妹呢?”程轩此话一出,桑雨立刻禁言,大家有意的看了看桑雨身边的秦宇,也都不做声了。

“妈妈,舅舅和舅妈怎么没来?”程轩显然是个孩子,小脑袋瓜里的问题很多。

“舅舅和舅妈回英国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梁银笑眯眯地拍了拍儿子的小脸。

“银银,卫南哥和言言怎么也没来啊?”问话的是谈锦年,她马上就要做她身边那个男人的新娘了,无时无刻不觉得甜蜜。

“言言正在准备毕业的事情,卫南哥特意飞过去陪她度过当学生的最后一个月,哦,对了,言言要我告诉你,她一定会在你婚礼之前飞回来的,给你做伴娘!”梁银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看谈锦年。

“妈妈,三妈妈下来了!”此时,大家的目光都移动到了扶梯上正飘然走下的女子。

北方有佳人,一故倾人国,再故倾人城。

高贵的紫罗兰色长裙,在灯光下和闻萧艺整个人都相得益彰,闻家的宴客厅本就很大,灯光也是按照所有的宴会厅的样式采购的,可是,此时,那灯光照在闻萧艺的身上格外的耀眼,肌肤胜雪若凝脂,整个脸庞都神采奕奕的,最重要的是她的手里还牵着一个面容精致的小女孩。

“妈妈,是小羽毛!”程轩轻轻拉着梁银的裙摆,然后兴高采烈的想要过去,被爸爸给拦住了。

“宝贝,等一下!”程莫染不想引起动乱,所以适时的制止儿子要过去。

这时候的闻韬和萧欣月夫妇出现在女儿身边,闻韬人向来都是大略之人,当众就宣布今天开这场宴会主要是为女儿和外孙接风洗尘。

有那么一瞬间大厅里很静,接着人生鼎沸。

“伯父这么做事不是有些过了?”说话的是谈锦年。

“自有他的道理,你就别跟着操心了!”欧阳旭搂着未婚妻腰侧的手稍稍紧了紧。

“那要萧艺怎么解释小羽毛爸爸的事情?”这时候桑雨也满脸疑惑的问。

“也许这样是最好的解释。”秦宇一脸若有所思。

“嗯?什么意思?”桑雨接着问。

“乖,等会儿和你说!”秦宇的一句话就很有作用的封住了桑雨的嘴,因为那个字让她的小脸马上发了烧。

闻萧艺走下去的时候,人们才恢复正常,但是,依旧议论纷纷,闻萧艺也许不止她自己还有闻韬夫妇早已经猜到是这个结果,所以,不用说任何的话,只是客套的场面话,希望大家可以开心的度过这个夜晚。

闻萧艺的眼睛始终在那一堆人的身上,根本没有意识到正有一个男人站在人群中央,面容不只有震惊,心里也是巨大波澜的盯着她看,仿佛只要他一眨眼,她就会不见一样的目不转睛的看着摇曳生姿的她。

首先,是一个巨大的拥抱,姐妹四个,紧紧地拥抱,随即,四个人就都蕴湿了眼眶。

“臭萧艺,你不是说就去一年的嘛!怎么一去就是四年呢?”桑雨永远都是嘴最快的那个。

“死丫头,想死你了!”谈锦年和萧艺认得时间是最长的,她心里有千百种滋味。

“不走了吧?”梁银问出了重点!

“你看看你们,哭个什么劲儿啊,快点,憋回去,我女儿和干儿子在这呢,你们怎么要小孩子笑话呢?”闻萧艺吸吸鼻子,然后嘲笑着她的姐妹们。

“小羽毛,快对她们羞羞脸!”闻萧艺抱起女儿。

“羞羞脸,羞羞脸,姨姨们哭鼻子咯!”小羽毛这孩子最听妈妈话了。

“别哭了哦,我精心化的妆都花了呢!回答你们的问题,我不走啦,回去为秦老板卖命啦!当然,还有回去照顾我们几个的心血呀!”闻萧艺说着还和桑雨眨了眨眼睛,那模样调皮的很。

桑雨轻推了她一下,随即就拉着秦宇的胳膊,“秦大,嗯,老公,你看,萧艺都是国际服装设计师了,还要为咱们家卖命呢,你给她加薪好不好?”

秦宇的神色略显温柔,然后看了看正会心笑着的大家,说,好。

姐妹相聚,男人们都靠边站,孩子们就去玩耍了。

“萧艺,你什么时候回B市呀?”桑雨以前是喜欢粘着梁银,现在梁银有老公和儿子粘,她就来粘着萧艺。

“嗯,我带你们在N市逛逛,然后和你们一起回去吧!”闻萧艺想了想,除了四年前自己出事的那次,她们几个真的没有在N市好好待上一夜呢!

“太好啦!我都快闷死了!每天除了店里,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去旅行了呢!”最同意的莫过于桑雨。

“锦年,怎么样?欧阳放人吗?”梁银略带笑意的看着谈锦年问。

“当然,他如果不放,我们到哪里去找伴娘呢?”谈锦年淡然一笑。

“那说定了啊,我去我爸妈那,晚些再和你们说,自便哈!”闻萧艺笑着起身,做了个鬼脸惹的其余三个人面面相觑,之后又齐齐大笑。

闻萧艺离开姐妹们,就独自踩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父亲的身边,挽着父亲的胳膊,一抬眼,就看到了那人,立在她家的落地窗那直直的看着她,脑中突然有一种刹那空白的感觉,那种刻骨铭心的噬髓的痛一下如蜂拥而至,冲撞着吞噬着她整个人。

闻韬直觉女儿止步不前,回身看到女儿僵立在原地,脸色有些不好,顺着女儿的目光过去,就看到了任义。

“丫头,你和爸爸说过,要抛开过去的!”闻韬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在适时的提醒女儿。

闻萧艺的耳边传来父亲的话语,她恍然了悟,提着心尖上的钝痛,抬头,敛眸,微笑,这是她四年来学的最纯熟的把式,如水光流转的眼眸里立刻就变得深邃,再也让人忘不到底。

“是的,爸爸,您放心!”唯一可以让自己死心和让家人心安的方式,她对着他微笑,然后点点头,转身,丝毫没有留恋。

就这样,让过去真正的成为过去吧!

“妈妈!”这时小羽毛牵着程轩的手跑到她的面前,脸上湿湿的,大概是玩的很开心,或者是跑的太急留下的汗水。

听到这声“妈妈”任义明显的身躯一震,这孩子,叫她妈妈!

“妈妈,你身后有个一直在瞪眼的叔叔耶!”小羽毛拉拉闻萧艺的裙角,她也明显一震,但是很快地恢复正常,慢回身,微笑着,优雅地吐出几个字,任义,好久不见。

4、忘不掉

这么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闻萧艺一个深刻地并且理解起来很浅显的道理,那就是:见面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的确,她现在很淡然的看着任义,微笑着对他说,好久不见,心里的暗涌彼时如潮,此时却平静如镜,闻萧艺心里自嘲,刚刚的自己有没出息!

“叔叔好没礼貌呦,我妈咪在和你说话呢!”小羽毛嘟着嘴看着她对面的那个脸上没有表情的怪叔叔,颐指气使的小模样。

“小羽毛,不可以没礼貌,去和哥哥吃蛋糕,妈咪今天允许你吃一块慕斯蛋糕!”闻萧艺忽然忘记了女儿在身边的事情,连忙找个借口让孩子离开,否则,就真的剪不断理还乱了。

“好吧!那妈咪等下要和我玩哦!”一听到又可以吃自己最爱的慕斯蛋糕,小羽毛就拉着轩轩飞快的跑开了。

“如果没什么事请您自便!”闻萧艺一直都是礼貌而客气的语气,谁知刚一转身,就听见他开了口。

“那是我的女儿吧?”任义话出惊人。

“不是。”闻萧艺的心突然如船沉一般,顿时发出一声嘶鸣,然后快速淹没。

“你当初骗我说你做掉了。”他的话是陈述的语气,那么也就是说他很确定孩子是他的。

“你凭什么认为你那样的对我之后,我还愿意傻傻的为你付出,甚至是生育子嗣呢?”他会放狠话,她也会。

回国的那一刻,她就对自己说,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唯任义是从的闻萧艺了,再也不是那个任任义搓圆捏扁的闻萧艺了。

果然话一出口,震撼力的效果巨大,任义被当场定在了那。

闻萧艺头也没回全然不顾身后呆愣着的任义,自己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她希望她这样的豁达可以了断一切,她不会再守着心里那座有他的城池过日子,也不会再做.爱情里的奴役,自此以后,他们终不要相见,即使相见也要陌路。

宴会很成功,闻爸闻妈很开心,很热情的邀请B市闻萧艺的朋友们留在N市做客。

B市的海滩上,四个穿着仅有有几块布料,遮蔽重点部位的泳衣的美女坐在一起别有风情的聊着,笑着,还有两个精致的小孩子在美女们的旁边玩沙子。这样的场合多年难得一遇,格外的吸引人们眼球,整个海滩上几乎每一时刻,都有人频频侧目。

“看,咱们这个小团队多招人眼红啊,都是辣妈级的人物呢!”闻萧艺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孩子般调皮的话语和面容。

“还辣妈呢!人家可是纯洁的良家妇女!”桑雨和闻萧艺在一起就是一对活宝。

“噗…”那三只听到了这话集体吐血。

“妈咪,妈咪!”小羽毛本就离闻萧艺不远,这会跌跌撞撞的一深一潜的跑到了闻萧艺的身边。

“宝贝,怎么这么急,怎么了?”闻萧艺看着女儿一脸不快,弯下身子问。

“妈咪,为什么哥哥有小鸟,我没有呢?”小羽毛皱着眉头,然后看了一眼程轩,而程轩正无辜的看着眼前的妈妈们和自己的小媳妇。

“噗…”四个大人齐齐喷血。

这孩子!

“轩轩,过来妈妈这!”梁银看着自家儿子可怜无辜的小样,一阵心疼,招手要儿子来自己身边。

“怎么和妹妹说这么隐晦的问题呀?”梁银笑眯眯的问,但是话语里也有着一丝担心。

“是小羽毛问我为什么,我可以只穿小裤裤,我说我是男子汉,她还问我为什么小裤裤前会有小包包?我说那是小鸟,她就问我为什么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她没有,可是,之前,爸爸和我说,爸爸也有小鸟,妈妈是没有小鸟的呀!”程轩将事情的原委向妈妈说了一遍,可是话一出口,就看到另外三个妈妈笑的马上就要五体投地了,更吓人的是他的小雨妈妈直接抱着妈妈一抽一抽的笑到快要断气。

“宝贝!这个问题呢,等以后你就知道了,你先带着疑问成长吧!”闻萧艺也是笑到不行,她们家这一对小俩口,小活宝,怪不得有人说,有孩子在的地方,就有欢笑。

带着孩子们游泳的四位美女,有老公的都把老公赶回了家,过了几天自由的单身的生活,临回B市的那一晚,她们把孩子扔在家里交给喜欢带孩子的闻韬夫妇,几个人去了酒吧HAPPY。

闻萧艺带着她的闺蜜们一起来到了如今N市最大的酒吧,兰苑,兰苑是古代一位亲王的府邸留于后市,最初在N市本是作为一古迹旧址被归到了名胜那一地界的,但是,由于地址太居于闹市,而且有碍市中心的文化发展,房地产商和政府商量后,就把它重建,成为了N市最豪华的一娱乐区,那里有最高级的宾馆,酒店,而最出名的就以兰苑酒吧莫属。

她们在里面像在曾经的家里一样,开心的喝着酒,讲着这几年的发生的故事,这种畅饮无顾忌的感觉闻萧艺有多久没有体会到了呢,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幸福,她拥有了太多的东西,让她无法不动容,她抛开了所有的包袱,让她无法不轻松,沁凉的香醇的酒萦绕在口腔中的余香,滑落到胃里的微微烧灼的感觉,曾经为女孩,现在是幸福的小女人的她们,似乎已经有些醉了。

有的时候,世界很大,因为你想要见的那个人也许在你寻找过好多地方花费好多时间,你们一生不得相见,但有时候,世界很小,小到你越是不想见的那个人,他会无时无刻不在你的眼前来来回回的出现,晃的你头晕眼花。

“喏,这杯我敬你,萧艺,敬你抛开所有,回到咱们的小世界!”桑雨小脸通红,她是最没有酒量的一个。

“嗯,好,我接受!”闻萧艺拿起满杯的啤酒,仰头,喝尽。

“我敬你,萧艺,就敬你可以经得起生活的考验,重新开始,干杯!”梁银拿起杯子颇有豪气的说,果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她家那位她也就大气凛然多了。

“对,就敬萧艺重新开始,咱们一起干了吧!不醉不归,就当是为我最后的未婚生活画上句号吧!”谈锦年也拿起杯子和她们桌上又满上酒的杯子碰了一碰。

醉酒后,不知今是何夕,桑雨早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四姐妹中唯一比较清醒的就只有闻萧艺一个人,梁银醉了之后总是想要找个地方睡觉,而谈锦年醉酒之后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个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闻萧艺有些苦恼应该怎么把她们弄回家呢?

正犯愁的功夫,事端就来了,任义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今天正好陪一个朋友喝了一些,这两天的精神不是很好,刚刚去了厕所回来,就有人告诉他看到一个很像闻萧艺的女人在和三个女人喝酒,今晚几乎所有的男客人都有冲动去和她们拼酒。

如此一说,任义就想看个究竟。果真,就让他看到了她,她拿着酒杯和另外三个人碰杯,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只要有一个人说了什么,她就拿着杯子喝酒,脸上是淡然的笑,笑里面的那些说不出来的情愫,似乎他从未见到过,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她的笑就这样撩起他心中的那一直波涛暗涌额微澜。

任义自参加了宴会之后,心里就一直有些异样,他甚至不敢相信那个对他说,任义,好久不见,对他说,你凭什么认为你那样的对我之后,我还愿意傻傻的为你付出,甚至是生育子嗣呢?这一通话是出自一个叫闻萧艺的女人的口里。

他能说什么呢?他还有什么立场说什么呢?的确,他对她的态度和做过的事情是要多卑劣有多卑劣的,也许,她不是那个对曾经对他说,任义,这样好不好,那样好不好的天真的女孩,她只是借用了她愈加美艳的躯壳而已,他,宁愿这样相信着,这样他的心里可以好过一些。

可是,现在,他看到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呢?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她拿着电话,说了几句,然后看着在卡座里醉倒的几个女人,嫣然一笑,然后自顾自地又拿起杯子轻饮,悠然地看着舞台上的歌手出神,她浅酌慢饮,好像那杯酒到了她的手上就变成了陈年佳酿一般,他此刻突然想要变成那杯酒,他突然想要拥她入怀,像多年以前,她主动的拉着他的手搂住她一样,而事实上,他就真的这样走了过去。

“是你?“闻萧艺看到任义的那一刻有些奇怪,但是随即又淡下眸子,继续听那饱含沧桑的歌声,她有些陶醉。

“怎么,来买醉?“任义出口便是咄咄逼人的架势。

“这应该和任先生没有什么关系吧!“闻萧艺始终大家风范。

“你少和我整这一套闻萧艺!”任义素来是个脾气大的人,只是微微两句他就想要动怒,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时时想起当年那个像小猫一样听话的女孩。

“呦,我整哪一套归您管呀?”闻萧艺此时有些释然,这个男子就是她曾经爱过的人,她会永远记住,永远的去反省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样的执着,固执。

“你觉得你这样就可以忘得掉过去的一切,你可以忘得掉过去的一切?”任义突然伸出手来拿掉她手中的杯子,小半杯的酒就这样撒在真皮沙发上,和幽暗的灯光趁在一起,形成深谙的水渍。

“忘不掉!”闻萧艺轻启朱唇,真真切切的吐出这三个字,她的眸子里流光倒转,像眩晕的水波一样,晃的任义头有些沉。

但是,任义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里非常的痛快,也觉得似乎有一丝希望,可是那希望的来源他不知是哪,在他沾沾自喜她始终没有占上风的这一刻,他想说:“你看,你装的这么像样子,到头来,我还是在你心里!”话还没有出口,闻萧艺却又开了口:“但是,我会永远记住,记住你带给我的痛!”

任义心里刚刚筑起的那道自得的围墙轰然坍塌。

司机来的很快,几乎是在闻萧艺浅酌完那最后的半杯酒的时候,他已经进门。

“小姐,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您是要现在回去吗?”

“恩,现在回去。”闻萧艺起身直接略过被她的话击中而呆立着的任义,叫醒在卡座沙发上酣睡的桑雨和梁银,然后拉着一直很安静的谈锦年,起身,就要走。

“你很恨我?”他及时抓住她的皓腕。

“是。”坚决而不容置喙的回答,让他所有残余的希望灰飞烟灭,心里顿时空了一大块,那种荒凉的情愫一下涌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任义觉得他有些站不住了。

“任义,不要再试图去让我想起什么,那样我只会更恨你!”闻萧艺说这些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回过头去看他一眼,随后,甩开握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炽热的手,扶着走起路来有些蹒跚的闺蜜,走出了兰苑。

好不容易回去,把闺蜜们都安排好,她回到房里的浴室,放好了水,舒舒服服的泡了热水澡,氤氲的水汽在浴室的镜子上和玻璃门上罩了一层白纱,闻萧艺似乎透过那些模糊的光影看到了过去。

5、绑架

17岁的闻萧艺是N市重点高中45中高二的女生,她有厚厚的背景,父亲是N市有名的酒店大亨闻韬,母亲是书香门第萧家的独生女,她也就自然成了闻家和萧家的宝贝疙瘩。但是,闻、萧两家将家里这个宝贝疙瘩保护的很好,除了必要的人物和场合需要闻萧艺认识和参加的,大部分的时间闻萧艺都是在最喜欢的琴房或者是画室度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身份很少有人知道。

十一月的天气,寒风萧瑟,下午的时候天色渐渐阴郁起来,空气湿湿的,果然,在闻萧艺走出校门的时候飘起了雪,她裹紧穿在校服外的外套,把厚厚长长的围脖又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就站在平时等车的那颗现在已经光秃秃的树下等着司机。

今天的钢琴课下课比较晚,她看了看表,已经过了9点了,司机还没有来,她身上几乎是从不带零花钱的,因为学校是半封闭制,要求的比较严格,甚至连手机都不允许拿到学校,每天司机接送已经成了定律,可是,今天司机这么晚了还没有出现,闻萧艺实在觉得有点冷了,就自己顺着路慢慢走,边走边等。

45中所处的位置比较偏,所以大概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在路上了,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街边的路灯亮着,染了一地昏黄色,闻萧艺听着自己踩在雪上的脚步声“吱嘎,吱嘎”心里也不由地发慌,心里也盘算着司机会不会来了呢?

这样的宁静静的她心里发慌,好像她已经脱离了地球,又好像这个世界上从来只有她自己一样,她试着慢下脚步,那踏雪的声音也就渐渐缓了下来。

突然,一个黑影从身后快速跳到地面上的视野里,然后双手就被缚住,那人抓的精准,在她惊叫的同时,便敏捷的捂住了她的嘴闻萧艺整个人就被掳到了离她最近的一条胡同里,她甚至看不清是什么,心跳急剧增加,前所未有的惊吓,闻萧艺惶恐的挣扎着,拼命挣扎着,她想张开嘴,咬住那只捂着她嘴的手,可是,她张不开,她想要摆脱身后的束缚,挣扎着要挣开双手,可是黑影的力气太大,她拗不过,心里顿时慌的绝望,她想,这是被人绑架了吧!怎么办,怎么办?一阵大大的慌乱。

这时,又从黑暗的角落里出来一个人,帮着身后掳着她的人一起拗着她,闻萧艺拼命的挣扎,她这时候更加的拼命挣扎,可是,答案还是一样,那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一直掳着她,闻萧艺的腿也拼命来回踢着,可是,很快的他就被人抗在了肩上。

闻萧艺的心已经跌到了谷底,这次她是真的要死了吗?

“你们这是干嘛去呀?”突然一个声音打破这样窸窣的宁静,闻萧艺绝望的心,突然有了些回旋。

“他妈的,又是你!”绑架闻萧艺的其中一个人发出了声音,从声音来听这是个中年男子,满是怒气。

“当然,你们给二爷做事都做到当绑匪了?”这个声音很好听,应该是一个年轻男子,闻萧艺的第一个感觉居然是这样的,她自己咬了一下舌头,这样的关头还有时间想这些没用的。

“草!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黄毛小子管帮里的事情了?”其中一个似乎已经很愤怒了,说话开始带着脏字。

“可是,今天我还偏偏要管你们,二爷立帮的时候好像有说过不干这勾当,你们今天已经干第几次了?”那个突然出现的人和他们是一伙的,但是,好像又不是,闻萧艺的脑袋里顿时有了一个很大的问号,心里刚刚浮起的希望也在慢慢下沉,原来都是出了狼窝又掉进了虎穴啊!

“草,今天爷他妈就让你知道爷们的事儿不是你该管的!”那个缚着她腿的男人这时已经到达愤怒的基点,直接把闻萧艺交给那个扛着闻萧艺的男人,自己去找身后那个男人算账。

闻萧艺的头是倒着的,一时充血让她有些头晕眼花,而且,她的头时在男人的侧身那里,根本看不到后面的情况,她知道现在是个时机,她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扛着她的男人的大腿上,用了最大的力气,那个男人显然感觉到了疼,闷哼一声,一只手把住肩上的两条腿,另一只手就要去抓闻萧艺的头,闻萧艺使劲儿地咬住不放,就被那男人抓住了头发使劲儿地扯,她疼的马上就要松口,被缚住的手也挣扎着,男人的力气不够被她折腾的,很快地,束缚她的手的肩膀一送,闻萧艺回手照着男人的重要部位就是一击,男人疼的“嗷”一声,松开了闻萧艺,闻萧艺就这样头朝地掉了下来,幸好地上有积雪不至于摔得很疼,她抓住时机,连忙连滚带爬的爬起来,男人正在跳脚,还想要去抓住她,闻萧艺撒腿就跑,书包都顾不得要了,她狼狈的往亮的地方跑。而后出现的那个男人正在胡同口和那个绑架她的男人打架。

就在她跑到突然冲出来的那个人的身边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拉着她就跑,就这样狼狈着,惊慌着,闻萧艺几乎脚还是软的,男人拉着她跑的同时,几乎她整个身体都飘了起来一样。

大概是看后面的人追不上来了,男人拉着她停下了,突然来的停下来的动作,闻萧艺保持着惯性向前,差一点摔跤,然而,男人用力回拉了她一下,她就顺势就靠在了他的怀里。又是一阵惊慌,闻萧艺马上要挣扎开,却发现人已经被男人禁锢在了怀里,果真是逃了狼窝,入了虎穴。

“别动!我喘一喘!”男人的声音带着怒气,闻萧艺吓的不敢动,就这样呆在他怀里,任由他靠着,即使在湿冷的天气里,男人身上的烟草味依然蹿入了闻萧艺的鼻腔。

隔了几秒钟。

“抬头!”男人突然的命令,闻萧艺怯怯地抬起头,迎着昏黄的路灯,闻萧艺看到了一张年轻的脸,除去脸上那些很明显的淤青之外,对面的人有着浓黑的眉和坚毅的面部线条,大概也只比她大上2到3岁而已。

“怪不得呢!”男子的突然说道,灯光柔和了男子面部的棱角,但是,闻萧艺依旧觉得此刻,这个男人让她的心跳再一次加速。

“嗯?”闻萧艺有些弄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直接疑惑地迎上他注视的眸子,深邃地看不到边际。

“你长得挺漂亮的啊!”男子突然哂笑起来,脸上的笑玩味而深邃。

“唔。。。”闻萧艺的还没有说话,她的嘴已经被他欺近的唇给堵的结结实实了。

那个晚上,闻萧艺失去了初吻,初抱,所有在花季里该属于女孩子一切美好的幻想都交给了这个英雄救美的男子。

那天晚上他牵着她的手,送她回家,他对她说,记住我的名字——任义。

任义,仁义,人意,可事情哪有那么尽如人意。

6、邵维弛

在晨光打碎了黑暗,冲出几道曙光的时候,闻萧艺就已经醒来了,大概是昨晚喝的有些多,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她也只睡了几个小时而已,起床洗漱后,就开始收拾行李,她今天要带着小羽毛和闺蜜们回B市。

由于宿醉,闻萧艺的闺蜜们普遍都起的较晚,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时候,她们的家属也都出现在了闻宅的大厅之中。

闻萧艺被父亲叫到了书房。

“萧艺啊,如果在外面累就回来,毕竟这里才是你的家!”闻韬的话是意有所指。

“爸爸,我还年轻啊,我还想闯一闯,毕竟,我还有工作,你应该相信您女儿的!”闻萧艺不指明,不说破。

“好吧!但是,记住,一切都有爸爸呢!”

“谢谢您,爸爸!”闻萧艺越过那张红木的桌子,拥抱住了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傻孩子!”闻韬拍拍女儿的背!然后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把钥匙。

“你回来,爸爸和妈妈很高兴,这个就当时为你接风洗尘宴后的礼物!”那是一把车钥匙。

“车子在秦宇那里,你回去和他去提就好了!”

“谢谢你,爸爸!”闻萧艺越过和父亲中间那张原木的桌子,轻轻拥住了父亲。

父女之间一时无言,但是晨光正好照射进来,打在他们的身上,跳跃在房间里的阳光已经代替了一切美好的语言。

其实,有的时候,孩子和父母之间哪需要那些客客气气的话语和温情的一句我爱你呢,只要父母为孩子做的事情能被孩子所理解,那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安慰了。

告别了父母,萧艺带着小羽毛回到了B市,房子是秦宇为了员工配备的单身宿舍,但是,可以说还是为萧艺开了小灶,那个公寓是他单身之前住过的,闲置在那里就作为员工的优厚待遇了,为此,萧艺又小小的感谢了一下自己的好姐妹。

闻萧艺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因为她结识了她那三个闺蜜,如果作为一个单身女性来说,她应该愁的是房子问题,这个就被桑雨的老公,自己的老板秦宇给PASS掉了,而作为一个单身母亲来说,女儿上学的一切事物就是她最担心的问题,而最担心的问题就被梁银给解决了,小羽毛直接托了程少喝其夫人的关系送进了B市管理最全面的幼儿园,这样她就不会担心小羽毛每天会孤单的呆在家里,或者,她自己下班晚的问题了。

九月的阳光明媚的,闻萧艺重新回到E-ver上班已经有一周的时间了,幸好在这里呆过一年,一些事情还做的来,可是,娱乐圈毕竟是更新最快的场合,现在那些E-ver里的艺人几乎都是新人,她没有几个认识的,幸好还有一些老同事,比如说助理梁心葵,四年前闻萧艺叫她小葵姐,现在两个人又见面了,关系日益的密切,因为小葵有个比小羽毛大两岁的女儿,所以,两个人总是在闲聊的时候把女儿挂在嘴边。

闻萧艺正在把她所负责的艺人的衣服重新剪裁一遍,就看到小葵姐神秘兮兮地关上了门走进来。

“怎么啦?”闻萧艺看着她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放在胸口做安抚情绪状,好奇的问。

“Ilin,你有没有听说,公司最近要来一个新的经理啊?”公司里的八卦小葵姐最清楚不过,因为百分之几十的都是她在叭。

“唔,听说了一些,据说是‘海龟’吧!”闻萧艺也有所耳闻的,看来这个经理的来头真的不小,否则,她这么一个OUT的人怎么也会知道呢!

“哎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新经理的来头可不小哟!你听我说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小助理的声音“Ilin,你在吗?我来取Vivi的礼服的!”

闻萧艺看看正准备坐下来开叭的小葵,只能报之以一个歉然的微笑,小葵很识相的朝她笑笑,然后说:“没关系,有时间我再和你说吧!我去看看小甜甜的台词背的怎么样了!”

“好。”闻萧艺微微笑着。

晚上闻萧艺下班的时候,在公司的门口看到了下班回家的秦宇,本是和想和他打声招呼就回家的,谁知道,就被邀请上了车。

车上,闻萧艺给梁银打了电话说要一会儿去接小羽毛,那边就告知,现在程少一家加上女儿都在桑雨家。

“秦大哥,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啊?”闻萧艺有些茫然,怎么会这么巧梁银一家怎么会在桑雨家呢?

“哪有什么活动,今天小雨打来电话说,今天想在家给你好好的办一个你们几个姐妹之间的重逢宴,所以她就从店里早早的回家准备了,至于莫染他一家,还有欧阳夫妻俩也会过去,对了,南子今天也回来了!”秦宇微微笑着回答她。

“重逢宴?这个桑雨,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早知道我就准备一下演讲稿什么的了!”闻萧艺开着玩笑。

“那你去跟我家那宝贝说去吧!”秦宇一提到宝贝,眼睛里都有着淡染的温柔,闻萧艺看着那星星点点的光,心里一片了然。

“好啊!”她笑着,心里也在笑着。

“妈咪!”小羽毛一转头就看到正跨进大门的闻萧艺,从小地毯上爬起来就踉踉跄跄的跑过去!

“宝贝!”闻萧艺蹲下身子就抱住了女儿!

“妈咪,小羽毛好想你哟,妈咪想没想小羽毛啊?”女儿的小脑袋瓜茸茸地,笑的时候两个小酒窝深深的,可爱极了。

“当然想了啊!妈咪最爱小羽毛了!”闻萧艺笑着就在女儿的脸上亲了一口。

“喂,你们母女两个有没有完,你看给我们儿子急的,就怕你把他的小媳妇儿给抱跑了呢!”桑雨抱起在地毯上给小羽毛拼拼图的程轩。

“轩轩才不怕呢!爸爸说小羽毛迟早都是轩轩的!”这时候小伙子也急了。

孩子的童言是大人之间的天然笑话,带着暖意,又带着笑意。

“别光说孩子们的,一会儿南子和小弛过来,大家都去洗洗手,准备开饭!”秦宇脱下外套交给桑雨,然后搂着她的肩膀,对着大家说。

小弛?闻萧艺有些纳闷,自己离开了四年,但是,至少在两年之前她还都获知这里的所有事情,怎么又有个小弛呢?小弛又是谁?

“妈妈,Rolic哥哥也要来吗?”这时坐在梁银身边的程轩眨着大眼问身旁的母亲。

“嗯,是啊!”梁银笑眯眯地看着儿子,然后点点头。

“太好了!我最喜欢Rolic哥哥了!”程轩笑起来的时候很像梁银,眼睛也眯着,泛着光华,果然有那样一对漂亮的父母,这孩子也是人中的龙凤啊!

“萧艺,Rolic就是小弛,是小雨的小叔!秦大哥的同母异父的弟弟!”梁银看闻萧艺的表情才知道,忘记告诉她这个事情了。

“小雨的小叔?”

“嗯。是啊,这个也是在小雨和秦大哥结婚很久之后我们才知道的!”梁银的表情不是很好,毕竟这是别人家的事情。

这时候,传来了车子进来的声音,梁银的话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闻萧艺看着女儿也不说话。

“小姨夫!Rolic哥哥!”程轩看到来人直接兴奋的叫出声,两个俊逸的男子同时出现,为首的一身米色休闲装,外表气质儒雅,眉目之间满是淡然,这是好久不见的卫南。

而后进门来的男子,身高与卫南相似,据闻萧艺目测,少说也有183,一身价值不菲的灰色西装,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出自意大利米兰的一位最著名的设计师之手,一双和秦宇类似的桃花眼,外形不必说,也是俊逸的男子,但是,他眉目之间多着一丝戏谑,闻萧艺暗叹,又是一个花花公子吧!

卫南只是应着程轩的到来,温柔地抱起他,而后面的男子则是拿着手里的东西逗着孩子。

卫南一直都是一个话不多,但是很温和的一个人,和闻萧艺两人打了招呼就安静的坐在一边了。

“宝贝,叫小姨夫!”闻萧艺哄着女儿叫人。

“小姨夫!”小羽毛是个嘴甜的孩子。

“乖宝贝!”卫南显然也很喜欢这个小孩子。

“这位是?”这时有人不自在了。

“小弛,我给你介绍,这个是除了银银和锦年之外我最好的姐妹,闻萧艺,萧艺,这个是我小叔,邵维弛,大家都叫他小弛,Rolic是他英文名字!”桑雨这时,围着小围裙来给大家介绍。

“你好,我是闻萧艺,叫我Ilin就好!”闻萧艺礼貌性的伸出手来,

“叫我Rolic就好!”邵维弛挑着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话语中似乎蕴含着一丝轻佻的语气,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7、讨厌

闻萧艺视线上抬就看到对面的人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看着她,心里不由地一阵厌恶,这么长久以来,她最讨厌的就是富家子弟的这一副谁都可以驾驭的嘴脸,所以,她在此刻也在心里认定此人为不可交之人。

不是一直都在防备,只是经历的多了,早已经防备成了习惯,当然,她不会向任何人说起这个的,讨厌一个人就在心里厌恶他,面子上,还得笑着敷衍着。

闻萧艺在示意性的握手之后抽出了自己的手,对此人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又多了一丝厌烦,当然,她现在已经是喜怒不形于色了,礼貌性的点点头。

Rolic在手滑出的那一瞬间突然心头一悸,一种异样的感觉闪过。

这时,桑雨夫妇两人已经摆好了碗筷,要他们大家过去吃饭了,Rolic有些尴尬地笑笑,然后绅士地请闻萧艺先走。

闻萧艺也象征性地礼貌一下,转身抱起孩子,到餐厅落座。

整个饭桌上的场面是热热闹闹的,多半都是桑雨在给闻萧艺讲近两年发生的事情,比如她们的店,她们的学校,还有她们的变化之类的。

闻萧艺只是听着,笑着,并没有插话,也并没有问什么,不经意间视线和Rolic碰在了一起,四目交接,闻萧艺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很快的上升,闷在胸腔里,她讨厌这样的感觉,更讨厌给她这样感觉的人,那是什么眼神她不知道,总之里面包含着太多东西,让她厌恶,恶心,她转开视线,眼不见为净,一顿饭下来,她几乎没有吃什么,倒是旁边的女儿吃的很香,小小的嘴巴上都吃的油油的,笑呵呵地吃着她夹过去的菜。

“对了,萧艺,这周末我们去试婚纱吧!”对面的谈锦年看闻萧艺一直未说话,遂找了个话题。

“好啊!”闻萧艺抬头,笑着答应着。

“嗯,正好,小弛也一起过去吧!伴郎、伴娘都到齐了!”谈锦年旁边的欧阳煦及时开口。

伴郎?那个人居然是伴郎,闻萧艺的脸色有些难看,真是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第一眼见到就讨厌的人,居然还要和自己为好朋友当伴郎,伴娘。

闻萧艺下意识地看Rolic,不期然,那人也很惊讶地看着她。这已经是今晚上不知第多少次的四目相对了,闻萧艺有些无措。

吃过晚饭,姐妹几个又聊了一会儿,就都得各自回家了,卫南这次走的很早,因为他需要收拾一下行李之类的,还要再去芬兰陪梁言,最后两个人一起回来,大家也就先让他走了。

“桑雨!这是最后一次,!”闻萧艺和桑雨在门侧小声说话,闻萧艺咬牙切齿的看着桑雨。

“萧艺,我只是想。。。”桑雨刚要说下去。

“小雨,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我现在真的过的很好,而且,我已经有小羽毛了,你应该懂的!”闻萧艺的最后一句仿佛是在叹息。

“对不起,萧艺!”

“傻瓜,我真的很好,你们几个要对我放心!”闻萧艺看着桑雨一副小媳妇儿模样,不觉地失笑。

“嗯!”

“好了,我走了,我这几天有空就回店里帮帮你!”

“好的!”

最后,闻萧艺还是抱着酣睡的女儿坐上了Rolic的车。

奇?“闻小姐是我大嫂的闺蜜?”突然静静的车内传来清冷的声音,闻萧艺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她觉得这个人的声线怎么突然变了?

书?“嗯,是的。”闻萧艺很快就恢复自己的情绪,轻声的回答。

网?“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和刚刚有些不同?”Rolic在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表情的变化,他几乎是尽扫眼底。

“这是您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闻萧艺的话里明显是夹枪带棒的,她更加的讨厌自以为是的男人。

“呵。”

Rolic的嘴角弯了弯,没有再继续找话,车厢内再度的恢复到宁静,甚至可以听闻孩子酣睡的呼吸声。

下车的时候,闻萧艺也觉得刚才的话似乎说的很不妥,然后又有些歉然的敲了敲车窗,Rolic不解地滑下车窗。

“谢谢你送我们回来,嗯,路上小心!”闻萧艺稍微弯腰,点了点头,就转身,向小区里走。

Rolic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再度上扬,心想:这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周末的时候,是桑雨陪着她去提的车,可以说父亲想的很周全,他把买车的权利交给了老板,这无疑就是提醒老板要给她买一辆在同事之中不招摇,大众的,适合她这样的打工族开的款式,所以,闻萧艺在心里对父亲的感激又多了一些。

“萧艺,你现在已经是国际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了,怎么还要在E-ver工作呢?”桑雨终于是忍不住了,问了这个问题。

“老板娘,我可以认为您这是在赶我走吗?或者说,您这是在鼓励我跳槽?”闻萧艺挑着眉,摸着这辆沃尔沃的车身,问她。

“你个臭萧艺,我就是问问嘛!”桑雨嘟着嘴。

“开玩笑的,本来就是秦大哥送我出去的,我能那么忘恩负义的跳槽或者出去自己干吗,再说说,我们姐妹四个还是闺蜜,现在已经连锁了多少家的闺蜜格子店,你个笨蛋,想想我也不可能自己干呀!”闻萧艺觉得这辆车她喜欢极了,早就在几年前就考了驾照,这次也有机会用的到了。

“说的也是,那么,请闻司机带着本小姐去参加欧阳律师的结婚照拍摄现场吧!”桑雨一改表情,略微严肃的说。

“愿意为您效劳,美丽的少妇!”闻萧艺故意打趣道。

“你个混蛋!敢取笑我!”两个人打闹着。

果然,朋友之间是不需要客气的,她不会有意的说明你们到底有多好,只是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会撇下一切,为你而来。

来到影楼的时候,是谈锦年亲自下来接的两个人,当然,桑雨就是一陪同。

欧阳煦冲着她们俩笑笑以示友好,然后就催促着谈锦年去换婚纱。

“萧艺,那个,小弛说一会儿就到,你们俩先招待一下他啊,我去换衣服,一会儿就出来!”谈锦年说着就向换衣间走去。

“喏,你小叔来了,你去招待吧!我先去那边坐一会儿!”闻萧艺望向窗外的时候,那人已经推门进来,服务生连忙迎上去,闻萧艺也转回了视线,他看到了她在看他,当然,她也没有什么好逃避的,反正就是讨厌他。

“小弛!”桑雨看着进门而来的帅哥,笑眯眯地喊着,一回身,闻萧艺真的去了小几那边喝水。

“大嫂!”Rolic走过去和桑雨一起落座于闻萧艺的身边,两个人又象征性的礼貌的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其实,Rolic打从下车就看到了闻萧艺,她的目光在窗外逡巡着,在看到他以后就自动转移了视线,他进门的功夫,她已经自顾自地坐在小几那里喝茶了,Rolic心里有些不痛快,这个女人至于摆出一副这样欲擒故纵的嘴脸吗?

“伴郎伴娘面部要有些表情。”摄影师打着手势给闻萧艺和邵维弛。

“伴郎伴娘,配合一下,你们要和谐一些,怎么一副打架的样子,要笑,要笑,OK?”摄影师有些无奈的掐着腰。

“伴郎伴娘,你们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了新浪和新娘的情绪了!”最后谈锦年终于忍不住了!

“额。。。”

“。。。”伴郎伴娘齐齐无语。

“这个时候,你们倒是挺有默契的!闻萧艺,我记得我和你没仇来着,你怎么这么对我?”谈锦年有些懊恼,有些无力。

“锦年,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闻小姐觉得和我在一起拍照有碍您的身份啊?”这时邵维弛睥着她,一挑眉,十足的傲慢。

“你!”闻萧艺有些气结,不过,他说的原因的确是有一部分,所以,她干脆就默认好了。

“安啦!伴郎伴娘这么不合作,这照片是没有办法拍的,欧阳律师还是先调谐一下伴郎和伴娘的关系之后再来拍吧!”扎着一小辫子的摄影师翘着兰花指,鄙视地看了看面露尴尬之色的四个人。

休息的当儿,桑雨蹭到闻萧艺的身边。

“萧艺,你是不是对小弛又偏见啊?”桑雨小声的,讨好的看着闻萧艺问。

“。。。”

“小弛哪里惹到你了?”桑雨见她不说话,就接着问。

“。。。”

“其实,那天相亲的事情,是我的错,和小弛没有关系的!”桑雨以为是因为这个事情。

“。。。”闻萧艺继续沉默。

“哎呀,你倒是说话啊,你看欧阳和锦年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拍婚纱照,你倒是给点面子嘛!”桑雨典型的说说就急型的。

“我也不知道,总之,我就觉得他。。。哎呀,说不清了!”闻萧艺说不明白看到他那是什么感觉,很讨厌,不是,毕竟只是见过一面,可是,说不讨厌,看到他总是有一种被瞧不起的压迫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8、副总

“看来闻小姐对我的误会很深啊!”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果然不能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闻小姐,我们谈一谈吧!”邵维弛看了一眼自家大嫂,又看了看始终没有回头面对他的女人。

“那,你们谈,我去看看锦年的婚纱!”桑雨很识时务的溜开了。

“你,你要谈什么?”闻萧艺难得的底气不足。

“谈谈我们的世界观,人生观,和处、事、观!”后面那三个字他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抑扬顿挫。

闻萧艺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

“不知道闻小姐对我是怎么看的?”Rolic坐到了刚才桑雨坐过的位置,修长的手敲着小几,一下轻一下重的,闻萧艺觉得这个时候的男人不像第一晚见到的那么的,花花公子。

“闻小姐,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得罪了你,让你这么不合作,或者说,我让你这么厌恶,以至于耽误你闺蜜的婚纱照拍摄,但是,恕我直言,如果这是你欲擒故纵的把戏,那我奉劝你,最好是不要打我的注意!”邵维弛沉着脸,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着对面的闻萧艺不紧不慢的说。

“打你注意!?”打你妹呀打!闻萧艺拔高了声调,这一瞬间她彻底失控!

“。。。”默认中的表情。

“你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男,我忍你很久了!”当然,这话对于之前的闻萧艺一定会说的出,而现在,刚才那个拔高语调的闻萧艺此刻已经恢复平静,刚才的诧异,此刻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闻萧艺皱着眉,看着对面的人,默不作声。

“闻小姐对我说的,有异议?”邵维弛看着对面的女人蹙着眉,和刚刚的失控仿佛判若两人,心里也突然摸不到底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抱歉,邵先生,如果我的行为让您误会,我向您道歉,当然,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会全力配合,而且,您可以大大的放心,我,闻萧艺,对您没、有、兴、趣。”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闻萧艺做了最好的诠释。

最后的结果,很显然,伴娘很配合,笑的那叫一个甜美,可是看伴郎,表情勉强,不是面无表情就是黑着一张脸,不过,这也就算配合了,婚纱照终于在众人的配合下拍完了。

闻萧艺拖着一副疲惫的身子开着车,带着女儿回家,小羽毛看到妈妈开车觉得很新鲜,东摸摸,西碰碰的。

“妈咪,为什么那个镜子可以看到后面的车啊?”小羽毛指着倒车镜问妈咪。

“因为镜子是反射的呀!”

“妈咪,那什么叫反射呀?”

“额。。。反射就是,你长大就会明白的!”真是难为这孩子的妈了,她虽然学过物理,可真要是追本溯源她还真是不大明白,所以,她就让孩子带着问题去长大吧!

“哦!”小羽毛疑惑而且专注的小眼神很快就被车上的别的东西给转移了。

闻萧艺把车停到停车场,就牵着女儿回家,她在车场频频回头,总是觉得有人跟着自己,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她想:今天一定是被那个自以为是的男人给气晕了!

隔日,闻萧艺开着她的沃尔沃,很多同事看到了都不禁夸赞她的车一句,好漂亮,当然这里,也有在心里嗤之以鼻的人。

闻萧艺是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的事情,除了一些国际上服装界的名人以及少许国内的人知道,几乎没有再多的人知道了,所以,公司里除了总经理和小葵姐知道之外,就再也找不出来第三个人知道了。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只有英文名字“Ilin”和那位享有美名的服装设计大师相同而已。

刚刚打好卡,闻萧艺还没等走进自己的工作室,小葵姐突然出现。

闻萧艺几乎是被她拖着到了她的办公室。

“嘘!”刚一进门,小葵一只,而另一只手就比划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而另一只手则是捂住了萧艺的嘴。

萧艺点了点头。

小葵这才松开了捂住她嘴的那只手,然后八卦兮兮的说:“我和你说哦,今天那个副总就来报道了!劲爆吧!足足早了一个星期诶!”

“哦,还好啊,新官上任嘛!”闻萧艺不以为然。

“还有更劲爆的哟,听说他是总经理的弟弟,同母异父的弟弟哟!嘘,这是个秘密!”小葵更加的八婆。

闻萧艺只觉得一个大雷击中了自己,副总是总经理的弟弟,也就是说,那个自大而且幼稚的男人是她的上司!

果然,狗血这玩意儿是无处不在的。

闻萧艺本来想对小葵说一件更加八卦的事情,那就是:她甚至在几天前就和这位副总见了面而且还是偷偷地被人涮了一下,以相亲为主题呢。但是,她知道,八卦女王一旦知道,那就代表着整个公司都知道,那个自大的男人一定又会自恋的以为,她要用另类的方式去吸引他的注意了。

员工见面会上,除了已婚的秦总倍受瞩目外,那这位新来的邵总则是很顺利很成功的打败他哥哥被公司里的女性同胞定位为E-ver最年轻的黄金单身汉。

闻萧艺听着他清冷的声音,在心里冷笑着,这男人看样子也就是一绣花枕头,明一套,暗一套的,那天他明明就是很“水性杨花”的样子,现在却在这里说:“讨厌办公室恋情!”哼,闻萧艺嗤之以鼻。

“当然,如果说有什么意见的员工可以直接到办公室来找我,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Rolic的声线一【奇】直保持着清冷,但是唯独【书】这句的时候,他说的有些【网】脱离清冷,与此同时他很不经意的就瞄见昨天还很配合拉着他胳膊的那个女人低着头在玩手机。

闻萧艺是在给梁银发信息,梁银夫妇要去二度蜜月,打算把孩子交给她带,本来她是想拒绝的,但是,老板破天荒的给了她假期,当然,这是在老板那个宝贝老婆的淫威下妥协的。闻萧艺想:“正好,这个刚来的上司她估计看她也不是顺眼的,她就给他两天适应的时间吧!”

老板夫妇去的是马尔代夫,闻萧艺在心里暗暗的嗔怪桑雨这丫头现在是腐败了,国内都游遍了,就和老公野道国外去了。

假期的第4天,她接到了来自大洋彼岸的程氏夫妇的电话,要她给程轩准备准备,孩子的爷爷奶奶要接孩子来照顾。

闻萧艺起了个早,给孩子们做了早餐吃,她则是穿着宽松的大T恤,做卫生,她自从回国来,除了上了几天的班,几乎都很清闲的看看书,上上网,画画设计图之类的,至于家里的卫生也没太注意,正好今天轩轩走了,就只有她和小羽毛在家,干脆来打扫一下,整理心情好了。

闻萧艺把两个粉嫩嫩孩子安排好,就开始工作起来,人有了兴致之后就会格外的用心,格外的有效率,2个小时不到窗明几净、纤尘不染,闻萧艺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的,两个孩子在她的书房里看童话故事,不时的传来孩子童真的“咯咯”笑声。

恰巧在闻萧艺喝水的这档子功夫,门铃就响了起来,闻萧艺心想:应该是程宅的司机吧。

“妈咪,我去开门!”小羽毛穿着小皮鞋“蹬蹬蹬”地从书房跑出来,翘着脚,够到门把,使劲儿向下一压,门就开了!

“Rolic哥哥!”小羽毛惊喜的看着门外站着的俊“哥哥”。

闻萧艺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怎么会是他?不是说是程宅的司机吗?这下她还真有些不知所措,上司来家访。

她忙放下杯子,忙走出来,就看那人抱起女儿,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视线就转移到她的身上,从头向下的打量,然后就停在了头部向下,腰部向上的部分,闻萧艺今天几乎是随意把头发扎了起来,当然打扫过后现在已经有一部分凌乱的散开,趴在肩膀上,一半还悬在脑后,而最重要的则是,她为了方便省事不束缚,甚至连胸衣也没穿,而此刻,她大大的V领已经松到了肩膀。。。

两个人皆是一愣。

“咳,副总你,怎么来了?”闻萧艺这时已经意识到了他的目光,忙抓起旁边衣架上的大衣穿上,面红耳赤的问他。

“咳,是莫染哥叫我来接轩轩的!”Rolic也有些尴尬,也假意性的咳嗽了一下,脑子里想的却是:这女人还挺有料的。

“Rolic哥哥,你来接我啦!”这时穿着黑色小西服的程轩走出来,十足一个小王子的样子。

“是啊,我来接小王子来了!”Rolic转头看程轩,腾出那只没有抱着小羽毛的手抱起程轩。

“那个。。。副总,你还进来坐吗?”话一出口,闻萧艺就后悔了,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没礼貌不说,这不是存心赶人家走吗?

Rolic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好笑,然后他看着她说:“好啊,我进来坐坐。”说着,他就略有笑意地抱着两个在他怀里嬉戏的孩子径直地走向沙发。

9、小公主

闻萧艺坐在这辆骚包的红色奥迪上才恍然有了觉悟,怎么能就这样的上了车呢?她大好的周末就这样的拱手让给孩子们和这个无良的上司了呢?

车上,两个孩子在车后座玩耍,软儒的声音格外的贴心,闻萧艺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憋闷,看了一眼一直专注开车的上司,她心里便更闷了,这是干什么,怎么他一句:“换件轻松的衣服一起出门!”她就得照做呢?

“副总,我们这是去哪里?”闻萧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但是夹杂着的闷气还是让话语有一丝怨闷。

“到了你就知道了。”声音依旧的清冷。

闻萧艺咂舌,在心里更加的不满,这人真是不讨喜,想改变对他的坏印象都不行。索性她也不再说话,扭过头去,看窗外的热闹的街景。

“妈咪!”小羽毛坐在后座软软的叫了闻萧艺一声。

“怎么了,宝贝?”

“妈咪,游乐场到了!”小羽毛指着前面给她看,果然,前面是游乐场,那大大的摩天轮正在转动,似乎可以依稀的听到尖叫声。

这时车停了下来。

“你先带孩子们去那边,我去买票,站在那里等我。”不容置喙的语气,闻萧艺着实一愣,Rolic早已转身去卖票处。

他今天是发什么疯,怎么会带孩子来这里,他很闲吗?

“妈咪,我想吃那个!”小羽毛拉拉闻萧艺的手,示意要吃不远处的冰淇淋。

闻萧艺看看女儿和程轩牵着的小手,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排队的那个人,有些矛盾。

“那好,小羽毛和轩轩哥哥在这里等妈咪和Rolic哥哥好不好?妈咪去给你们买冰淇淋吃!”闻萧艺半蹲下身子和女儿平视着。

“嗯,好!”两个小孩子眼里闪着晶莹的光,开心的点着头。

“不要乱走哦!就在这里等妈咪哦!”闻萧艺不放心的又嘱咐一遍。再得到孩子再三的保证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不远处的冰淇淋店。

闻萧艺回来的时候Rolic正蹲在地上和孩子们说话。

两个人几乎说话的机会很少,大多都是和孩子们的对话,从旋转木马到过山车,闻萧艺几乎每一个都跟着孩子们一起玩,而这些游戏期间Rolic是时而参与,时而看着她们在玩。

几乎整个下午闻萧艺仿佛回到了孩提时代,那样欢畅淋漓的笑着,叫着。

回去的时候,两个孩子头挨着头靠在一起,安然地睡在了车后座。

“我要送轩轩去他爷爷奶奶家!”Rolic开着车,声线清冷的好像比空调的制冷效果还好。

“哦,那你在前面放我和小羽毛下来就好了,我们自己找车回去吧,这里离我家还很近!”闻萧艺拿好包包就等着他停车的。

谁知他在去往程宅的路上调转了方向。

“我先送你和小羽毛回去!”依旧是不容置喙的语气,但是闻萧艺却觉得他说出来的时候命令的语气小了一些,她心想:这是幻觉。

车开到了住处,闻萧艺轻拉开车门抱出女儿,对他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回去了,Rolic看着远去的身影,嘴角扬起了一个角度,然后发动车子,去往程宅。

闻萧艺抱着酣睡的女儿显然是有些吃力的,到达家门口的时候她已经觉得浑身都有些汗湿,正思量着一会儿进屋后要好好的洗个澡。

她一只胳膊环抱着女儿抬起一条腿以防止孩子掉下去,另一手则是捏着钥匙去开门,门打开的同时,一个身影先他一步进去,然后她就被拽进了家门。还来不及惊呼,孩子已经在那人的手里。

想要尖叫的闻萧艺被来人迅速的捂住了嘴。待看清来人后,她心下一凛,顿时一股惊慌感油然而生。

看到她表情迅速的变化确定她不会尖叫后,来人也松开了手。

闻萧艺的脸色由刚才的惊慌转变的有些苍白。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闻萧艺有些愤怒的问。

“怎么,出去了这么多年,学了点洋人的玩意儿,你就不会中国人的待客之道了?”嗤之以鼻的嘲笑语气。

“那,任先生有没有作为一名客人的自知呢?”闻萧艺很果断的就回噎了他。

“多年不见,你现在倒是能耐了哈!”说着任义欺身上前,又近了她一步,闻萧艺被压迫的后退了一步。

孩子还在他怀里安然的睡着。

任义看了怀里红扑扑的脸颊的小女孩,心里蓦地一动,这个小小软软身体,会是他的女儿吗?

任义转身,在闻萧艺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把怀里的小身体给轻轻的放到了沙发上。

“你。。。”闻萧艺想要上前,却突然被转回身的任义给按在了身后的墙上,她的身体和墙面来了个重重的亲密接触,摧毁式的痛随着粗鲁的狼吻一起袭来。

任义一挨上那柔软的唇之后,就觉得自己沦陷了,为什么以前的他没有察觉到,她的滋味很美好,紧接着,他的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大大的V领已经被她挣扎的半露香肩,那粉嫩的肌肤在刺激着任义的身体,他急切的想要剥下她身上所有的障碍,动作不见温柔,粗鲁至极,闻萧艺的腿被他的腿压制着,双手被他强制的压制在身后,一点动弹不得,只能被他予取予求。甚至她可以感觉到他两腿中间傲然挺立的灼热正蓄势待发。

她心里慌乱,咬紧牙关,始终没有让他的舌缠上她的舌,他技巧的想要叩开她的牙关,但是,她一直紧紧的咬着不让他得逞。 任义的手心下是火热柔嫩的腰线,那样的滑腻,让他有些爱不释手,闻萧艺为了配合Rolic所谓的轻松点,今天穿的是紧身的9分牛仔裤和宝蓝色的V领体恤衫,虽然任义从上面得到了一些优势,但是在下面他却很难深入。 闻萧艺一直在挣扎着,她突然松口,让任义的舌趁虚而入,然后重重的咬了下去。 任义吃痛的马上退开自己的唇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怒气的倔强的脸,闻萧艺被他吻的差一点窒息,现在脸憋涨的通红加上她愠怒的气色,眼眸波光流转,看在任义的眼里,格外的诱惑。

那只向上游走的手直接滑到她腿的下弯处,然后一提,闻萧艺就被他抱了起来,想要惊呼却又看到了沙发上的小身体,她制止住了,手被钳制住,再怎么挣扎也是白费力气,她一直瞪着他,反省着自己。

任义现在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也一直暗自骂自己怎么几年前没有发现她是这般的美好甜软呢?不过,没关系,无论怎么样,她都是他的,现在他马上就要再得到她。随便找了个有床的房间,闻萧艺就被一股大力抛在了床上,随即,任义压了上来。

“任义。。。你!”闻萧艺的话只被允了不到一秒,任义便咬住了她的唇,闻萧艺转头想要逃开,可是,他一个大力,一股腥甜的味道就弥漫在两个人的口腔之中,随后,便是唇上传来的刺痛。

任义的两只手终于得到发挥,一只去拉开身下人儿的裤链,另一只手则是向上大力揉着她的双峰,就这样一剥,闻萧艺马上就觉得身下一凉,然后便被一股灼热硬硬的力给抵住。任义收回手,从领口下手,顺着V字的底边使个大力,一撕,美好的胴体就出现在眼前,闪到了他的眼睛,而此时,他的眼里充斥的欲望已经呈放光的状态,他再也等不及了。

闻萧艺的手使劲儿在他的背上敲打,抓挠,他不为所动,急迫的去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欲望。

“砰”地一声,巨大的声响,从客厅里传来。

是小羽毛!闻萧艺心心念念的是女儿,挣扎的更加强烈。随即客厅里便传来孩子的哭声,一声一声“妈咪”的叫着。

“别动,再动我就不保证会对你女儿做什么了!”任义两眼猩红的眯着,威胁着她。

“任义,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你之前说的以后再也不想见到我的,你还想怎么样?”闻萧艺强的不行就来软的,总不能让他把自己强。暴了啊!

“闻萧艺,还真是能耐了,看来我不在身边,你这个小公主过的还不错,现在都学会用激将法了啊!”

又是“砰“地一声,但是这次是房门,床上的两人皆吓的不清朝门的方向望去。

10、回家

窗台上被一层薄被紧紧包裹住的女子一直凝视着窗外,头靠在厚厚的玻璃上,整个身。子一直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桑雨端着杯牛奶进门就被这样的凄凉景象给震了一下,这还是萧艺吗?还是那个她们一干闺蜜之间的开心果吗?

“萧艺,喝杯牛奶吧!”桑雨把牛奶放在她身边,然后在她的对面坐下。

“小羽毛已经睡了,好像刚才吓到了,哭了好久才被哄睡呢!”

闻萧艺转过头,目光黯淡,轻轻的,淡淡的说了句:“辛苦你了小雨。”

“他是小羽毛的。。。父亲?”桑雨这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终于问了出来。

闻萧艺没有说话,然后又继续看着窗外,桑雨没有继续问,这,就代表着萧艺不想说,她也不便再问。

适时,敲门声响起。

门是敞开着的,所以,邵维弛只是象征性的敲了门便自行的进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邵维弛的声音一改平时的清冷,声线改变的虽然语调平平,但是明显的有歉然和一丝怜悯。

他的话不知是说给谁听。

“那,萧艺,你一个人静一静吧,我们先出去了!”桑雨看着眼前憔悴的女子,终究是无法再说些什么,也许,现在让她静一静是最好的选择。

“嫂子,你先出去等我,待会儿我送你回去!”邵维弛和桑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有了转身的想法,遂桑雨被推倒了门外,他则是走回了窗台旁。

闻萧艺觉得很歉疚,桑雨怀孕了,秦大哥几乎是带着娇妻连夜赶回来,没想到因为自己还被桑雨遇到了这么一场闹剧,甚至还被自己的顶头上司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副样子,她心里很惭愧不说,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很没用。

“你曾说过,会永远爱我。。。”闻萧艺躺在床上,耳机里传来莫文蔚的歌声,多少年前,她就独独喜欢这一首歌,没想到今天再一次听到还是会心酸。

邵维弛,刚刚是在向她道歉,他说他来晚了,可是,真正的错误哪能怪的了别人呢,她早该知道任义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他那样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跟踪她,对她的生活了若指掌。

桑雨最后是被邵维弛送回家的,但是是在邵维弛再三保证他会保护闻萧艺的安全的情况下才一步几回头的相当不放心的情况下离开的。

邵维弛要求她带着孩子住到他那里去,可是她推脱了,自己的麻烦还要连累别人,她做不到,如果说有什么怕的,那么就是小羽毛的了,她担心女儿的安危甚于自己千百倍,虽然,这个女儿。。。 。。。

爸爸,对了,应该把孩子送去父母亲的身边,这样会相对的安全很多,任义在第一次见到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小羽毛的身份了,所以,她不会让他近一步知道的,对,把小羽毛送回N市。

邵维弛在闻萧艺家的客房住了一夜,这一夜,这一间房子里面,只有那个3岁大的孩子安然入睡,其余的两个人都彻夜未眠。

天际泛白的时候,闻萧艺起床去浴室,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蓬乱,脖颈上还有淤紫的痕迹,嘴唇是被任义咬破的,甚至已经结痂,这样狼狈不堪的自己,她已经许久不见了,放了水,泡了个澡,她便穿上宽大的T恤,去厨房,毕竟,她的家里还有客人。

邵维弛昨晚几乎是和衣躺在床上的,今天还要去上班,所以他起的很早,出房门就看到了厨房里身影,她起床了。

闻萧艺简单的弄了几个煎蛋,热了3杯牛奶,想要去叫醒女儿,转身便看到了他站在厨房的门口,倚着门,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副总。。。你醒了啊?”尴尬的语气 。

“嗯。”【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那,准备一下吃早餐吧。。。这些,行吗?”闻萧艺每天早上也就和女儿吃这些,丰盛的早餐她是做不出的。她回身指了指盘子里的煎蛋和杯子里的牛奶。

邵维弛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那我去叫小羽毛。”

“等等。。。”

“嗯?”

“如果你不要搬到我那里,那我搬到你这里吧!”邵维弛的声音有些犹豫,但是话说出来了便是坚决的语气。

“副总,如果是因为小雨说了什么让你觉得歉疚的话,那我向您道歉,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估计,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我今天就把小羽毛送到她外公外婆身边去,所以,您不用担心了。”闻萧艺的话是真诚的,虽然这个男人一直和她不对盘,但是,他能这么说,她已经很开心了。

“你的意思是,不要我多管闲事了?”本已柔和的声线再一次上扬,冷冽。

“不是,我不是。。。”本能的想要去解释。

“OK,打住,好,现在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我大嫂的好朋友或者说你不是E-ver的员工,我真的懒得管你,何况想要侵犯你的人是你曾经的情人。”邵维弛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不合时宜话,总之,他很厌恶从她口中说出那样让他介意的话,可是他又在介意什么呢?

闻萧艺觉得本来已经狼狈的可以,但是被人这样同情加怜悯的明着说出,她心里顿时更加的悲凉,可是,究其结果,都是自己造的孽,果子终究得自己尝。

她敛去心中以及面部的苍白惨淡,微微笑了笑说道:“那,谢谢您副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然后又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先吃掉早餐,便转身去女儿的小房间里了。

一顿早餐下来,小羽毛都是嘟着小嘴的,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妈咪居然不见了,她把小雨阿姨哭来了,然后Rolic哥。。。不,Rolic叔叔耶来了,妈咪都没有出现,她还以为妈咪不要她了,可是,今天一早看到妈咪,妈咪就要她去外婆和外公的家,还叫她听话,可是妈咪都不和她一起去的,她会想妈咪的呀!她想不要去的,可是妈咪说如果不去,她就不喜欢小羽毛了,哼,讨厌的妈咪。

“小羽毛快点吃哦,一会儿外公和外婆会来接你哟,不要让他们等好不好?”闻萧艺知道孩子心理不痛快,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小羽毛在父母的身边她再放心不过了,打电话给妈妈的时候,才知道妈和爸一直在最近的S市,便和他们说要小羽毛回家去待几天,至于什么事情,只是以工作忙为借口了。

“哼。。。”小孩子开始耍脾气了。

“小羽毛不要和妈妈生气好不好,妈咪每周都会去看你的,当然妈咪会带着轩轩哥哥去看你。”她也舍不得孩子的。

“臭妈咪。”小羽毛咕噜喝了一口牛奶然后吐字不清的不去看闻萧艺说道。

“。。。 。。。”闻萧艺无奈。

邵维弛看着母女两个人一个生气一个劝,突然觉得这样的光景实则是很难遇到,索性慢慢的咀嚼,口腔里的奶香正浓,他有多久没有喝到这么香醇的牛奶了呢?

闻萧艺则是有些疑惑,刚才这个毒舌的上司还在一脸扑克相,现在看起来怎么这么悠然自得呢?

“Rolic叔叔,你也会去看小羽毛吗?”小孩子对大人的关爱是最敏感的,直觉的喜欢这个叔叔。

“会的,小羽毛如果不想去外公外婆身边可以到叔叔家住的!”邵维弛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孩子的小脸蛋。

“真的吗,叔叔?”孩子亮闪闪的眼睛泛着异乎寻常的光,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喂!你。。。”闻萧艺很生气,这个人怎么这样,她好不容易才说服女儿的,嗯?叔叔,什么时候从哥哥变到了叔叔?

“当然是真的,一会儿和外公外婆打个招呼,叔叔就带小羽毛回家!不理妈咪了好不好?”邵维弛嘴角上扬,但是始终没有去看闻萧艺,也把她的话当做耳边风一样。

“嗯,不理妈咪呀?那叔叔,可不可以带妈咪一起也一起去呀?”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即使生着理直气壮的气,还是要粘着妈咪的。

“那,小羽毛问问妈咪,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吧!”他眉眼含笑的看了看闻萧艺。

11、失踪

闻萧艺再一次被命令的上了那辆红色的骚包的奥迪,本来早上的气氛是不容置喙的清冷,可是,为什么会听女儿的,突然告诉父亲和母亲不用来B市了呢?

女儿和她的行李加在一起也就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倒是女儿的那些玩具之类堆满车后座。

“你父母在N市?”邵维弛微微皱着眉头。

“嗯。”

“那,N市的闻韬是你什么人吗?”

“他是我爸爸。”

“。。。”原来她是个千金小姐。

闻萧艺心里盘算着,是不是真的要和这个上司“同居”她不可以连累别人的,可是,女儿的安危重要,但是,这样被他的女朋友或者朋友之类的人听到影响也不好,犹豫着。

“副总,我带着小羽毛在您那住几天,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闻萧艺有些矛盾,还有些语无伦次。

“我明白,就随你的意。”声音冷冽,闻萧艺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

同居生活的第一天,闻萧艺虽然作为一个房客的身份,但是,她也兼职厨娘,早中晚餐则是由她全权负责了。

所以,她也可以心安理得一点。

第二天,她是坐着上司的车去送女儿去幼儿园和公司,当然,为了避嫌,她是在去公司路上提前一站下的车,对于这点,闻萧艺想邵维弛是非常赞同的吧,否则,他也不会二话不说的就帮她开车门,她也下定决心晚上先去开回自己的车。

早上,闻萧艺就被八卦的小葵姐叫去。

一进小葵的办公室,小葵姐就缚住了闻萧艺的胳膊,把她抵在墙上,双眼眯着,三八兮兮的问:“说,Ilin,你是不是恋爱了?”

闻萧艺被她问的心里一慌,莫不是和副总一起来被她看到了?

“。。。”闻萧艺决定以沉默面对一切。

“说,这么一大捧的玫瑰花是谁送的,你的男朋友还是,正在追求你的人?”果然,顺着小葵的指向看去,一大捧的玫瑰花,红的刺目。

“我的?”闻萧艺问。

“装傻去吧你!”小葵见她这么麻木,索性觉得八卦的没有意思。

小葵放开闻萧艺的手,闻萧艺则是走过去,拿起花捧,上面有明信片。

映入眼帘的就是简短的几个字“致我亲爱的小公主”。

顿时,五雷轰顶的感觉,果然,任义还是没有放弃。他到底要做什么?

一大捧彻骨的凉水就这样拍在脸上,闻萧艺不只觉得手指尖和脸上是寒冷的,甚至那种噬髓的冷已经蔓延到了心底,是不是因为她当初付出的太多,所以现在的报应才这么多呢?这么不堪呢?

任义,我们是该好好的谈一谈了。

不出其然的,中午的时候,闻萧艺就接到了任义的电话,这个人是无所不用其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的,当然,她所有的一切,他也是知悉所有的。

闻萧艺捏着电话的手指指节处已然泛白:“任义,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电话那边传来男子轻佻的声音:“哟,我的小公主怎么语气这么差,这和我预期的反应怎么相反呢?”

“任义,你到底要怎样?”闻萧艺心里还是慌乱的,因为她深深的了解任义这个人。

“我能怎么样啊?我的小公主,我只不过是想要你回到我身边而已。”任义那边的声音已然是轻佻的。

“你怎样才能放过我?”闻萧艺不想纠缠太深,直接奔入主题。

“放过你?小公主把话说的太严重了啊!”

“。。。”

“不知道小公主有没有时间和在下共进午餐呢?”任义的暗语则是,她必须赴宴不可。

“好,我们把话说明白。”闻萧艺下了狠心。

“痛快,城郊等你!”

闻萧艺甚至来不及和大家说一声就匆匆去赴约了。

邵维弛本来是无意看闻萧艺的,但是,中午去餐厅的时候就没看到她,下班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她,打她电话,居然在她的桌子上找到了电话。

“小葵,Ilin去哪儿了?”邵维弛在小葵刚要走出办公室之际叫住了她。

“不知道啊,她一上午就不太对劲儿啊,大中午的接了电话就跑出去了,你看,她钱包都没带呢!”

闻萧艺上了任义的车,因为她急匆匆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带,手机,钱包。。。

“任义,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我们把话说明白好不好?”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嘘,别说话,我的小公主,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任义有些邪恶的看了一眼闻萧艺,然后坏坏一笑,闻萧艺突然觉得他的笑很恶心,以前,她甚至对这种笑容报过期许的,可是现在,竟是这种反胃的感觉。

“任义,我们都已经分手了,是你当年说再也不想看到我了,为什么你还这样呢?我们都放了彼此好不?”闻萧艺似是哀求。

“放了彼此?”任义打着转环挑着眉看她。

“我什么时候困住你了呢?小、公、主?”任义腾出一只手轻轻捏起她的下颌,然后使劲儿的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

闻萧艺心里顿时颓然,她是逃不过他了吗?他就是她的毒药,这么致命?

闻萧艺几乎是被拖着下了车,一看到眼前的小别墅,闻萧艺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任义拉着她进门之后就把门落了锁,随后狼吻上来。闻萧艺已经了解他的行径,所以,用了大力的推开他。

“任义!你不再要碰我!”闻萧艺几乎是吼叫着出声,因为声音过大,之前苍白的脸变得异常的红,但是却没有和润贴上一点边。

“哟,小公主,这是怎么了?装的跟圣女似的呢?之前,你还不是费了大把的力要跟我上床么?”轻佻的话,从任义的嘴里说出,带着讽刺,肮脏。

闻萧艺心下了然,这个男人有多难缠。

“任义,我们好好谈谈!”她的声音不稳,还带着刚才吼过的嘶哑和战栗。

“好好谈谈,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么?”任义的表情立刻变得阴深起来,似乎刚才的轻佻早是另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纠缠不休?”闻萧艺靠着身后的墙,冰凉彻骨。

“纠缠不休,呵呵,好啊,小公主,那我告诉你!”说着任义由被她推倒的位置向她走去,闻萧艺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是,已经没有退路。

“你别过来!”

“你以为我在和你玩拍电影?”任义走近。

闻萧艺实在没有办法,看着马上逼近的人,终于下了决定。。。

Rolic这边最怕的事情发生了,她不可能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掉的,一定是那个男人,胸腔里突然充满了愤怒,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慌乱过,此时此刻,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个,副总,你的脸色,怎么。。。”小葵看着脸色冰山愈加苍白的脸,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是比较严重。

“她什么时候走的?”

“接、接到。。。电话的时候。。。”小葵结结巴巴的说。

电话,对,她的电话。。。

Rolic翻着通话记录,果然找到了一个来自N市的电话号码,这样就好办多了。

12、梦

梦里,又是两个漂亮精致的小女孩,穿着洁白的长裙,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声音,她听不清,但是,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她们的唇形,她们,在叫她,妈妈。

闻萧艺想向她们走去,可是,她们却越来越远,她伸出手臂去拉她们,却什么也碰不到,她开始焦急的叫她们不要走,可是,两个女孩儿的身形都渐渐模糊了,随即传来耳边的低沉的声音,她觉得这一刻仿佛有人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那种感觉很不好,可是,她叫不出来,喊不了停,只能在挣扎。

“你还真的是干了傻事,5年前你是这样,现在为了离开我,你还是这样,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碰你你都不愿意了吗?怎么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想弃之不顾呢?我的小公主?”仿佛像是对她的耳语,但是又像那人的自言自语,只是,多了些什么东西?

闻萧艺一直睁不开眼睛,艰难地,折腾着,她心里似乎是明白的,但是挣扎着的内心仿佛累了,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邵维弛通过桑雨联系到了闻韬夫妇,几经确认,闻萧艺没有回到N市,他的心绷的紧紧的,去幼儿园接了小羽毛,托付给了秦宇夫妇,就焦急的去找闻萧艺。

闻萧艺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因为唇上的啮噬感,刺痛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任义放大的一张脸,心里还很茫然,但是,下一刻,她马上就意识到了事态的发展,她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所以,她攒足了力气抬起胳膊,使劲儿的推开了任义。

任义被突然的大力给推了个趔趄,这才发现,床上昏迷的美人已经醒了,心里本是有怒气的,但是,当他看到她一副惊慌失措,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不由地一悦。

“饿了吧?你看你,多傻,你的头又不是金刚的,怎么可以撞在墙上呢?”说着又上前,有意坐向床边!

“你,别过来!否则,我就咬舌自尽!”闻萧艺已经非常的惶恐了,这样脸色带笑的任义,她从来没有见过,此刻,心里是怵怵震颤着,但是,她咬着牙威胁着。

任义见过她撞了墙,这会儿倒真是不敢轻举妄动!

“好好好,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饭去!”任义又恢复了笑容,闻萧艺更加迷惘了,她琢磨不清,现在的她只想逃出去。

邵维弛找了一些有侦探才能的朋友,又嘱咐了闻家夫妇留心着点N市的情况,声势浩大,几乎是整整两个城都在找这个叫任义的男子和一个被绑架的服装设计师。

从未有过的如此慌张。

闻萧艺学的聪明了些,她知道任义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所以,她很乖的一口一口吃着任义煮好的粥,他也颇为心安的看着她一口一口食之有味的样子。

任义坐在她的床边,刚刚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闻萧艺下意识就闪了过去,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怎么,这么不想我碰?”任义不怒反而笑了。

闻萧艺没有说话,还是低着头静静的喝着粥。

“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任义在她静默中说的很轻。

1秒,2秒,3秒……几十秒的静默。

“从哪里开始?从我17岁吗?”闻萧艺把手中的瓷碗放在床头的柜子上,然后抬头,凛然的看着任义。

“不要提过去,我们忘记过去,就从现在开始!”任义有些迫不及待,看着她的眼神似乎都充满着希望。

“任义,我爱你,从最初的那次见面我就爱上你了,我可以无视你对我的忽视,对我的不在乎,你骂我,打我,我甘之如饴,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份让我没有自我的爱早已经没有了,所以……”

“所以,你让我放过你?”任义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我们还可以是朋友!”闻萧艺说出自己的初衷。

“朋友?呵呵,小公主,你还是那么天真啊!”任义慵懒的退开的床的周围,走到窗子前,站在夕阳中斜靠在窗子上。

闻萧艺看不清逆着光的他的脸,但是,仿佛可以看到光影环绕下的他仿佛有一双黑色的羽翼一般。

一切都如电闪雷鸣般的风驰电掣。

此时的闻萧艺已经虚弱的穿好衣服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那个一直为她而忙碌的上司,诧异,吃惊,以及一系列无法言表的情绪和话语,让她想说的那句谢谢始终隐匿在心里和卡在喉咙里。

她不知道,邵维弛怎么会突然出现,她更加不知道,他和任义谈了什么,只是,当时,他撞开门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突然踏实了许多,然后,他和任义出去,再进来的时候已然只有他自己,他甚至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只是抱起她,走出了冷清的卧室和空大的客厅,坐上车远离了这个禁锢她的小别墅。

“好好睡一觉吧,今天晚上,小羽毛和我大嫂在一起。”声线还是一样的清冷,只是,闻萧艺此刻确觉得温暖了许多,或许,是她想多了。

“副总。。。谢。。。”闻萧艺觉得这一刻很难堪,但是确没有办法,硬着头皮想对他说谢谢。

“你什么也不要多想,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公司那边我已经处理好了,睡吧。”邵维弛出其然的替她把缠绕在脸颊边的头发轻抚到一边,给她盖好被子。

他的指尖搔到她的脸颊上,似乎有电流通过一样,他的体内突然漾起一股苏苏麻麻的感觉,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没有继续,僵住的手指已然抽回。

闻萧艺听了他的话,已经闭上了眼睛,但是他的指尖触到皮肤的时候还是有异样的,她没敢睁开眼睛,只能由着脸颊慢慢的发烧,漾起红晕。

邵维弛退开床边,拉好窗帘,轻轻阖了门,出去了。

那天,闻萧艺的梦里再次出现了那两个小女孩,只是冲着她笑,没有哀怨的叫喊,只是笑,她伸出双手想要触及她们却抱空了。。。

13、疲惫

闻萧艺的睡眠一直都很浅,所以,天还没有大亮她已经醒来了,窗帘厚厚的,把整个卧室包裹成一方略显黑暗的小天地,只是,伸手可以看到五指而已,这个卧室,是邵维弛精心布置的吧,甚至床单和窗帘的颜色和她的是那么的想象。

头上被纱布缠的紧紧的,像紧箍咒一样,闻萧艺想,孙悟空那时候是很不舒服的吧,伤口的位置不是很疼,但是,脑子里整个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也许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吧,毕竟,昨天那一下是她下了大力气/大勇气的。

扶着床,她起身去浴室。

墙壁的镜子里,一个面色苍白的头缠纱布的女子,闻萧艺苦笑,是有多久没这样的不修边幅了呢?此刻的自己,像一个女鬼一样,也许她比女鬼更加的凄惨也说不定。

等她都洗好了的时候浴室的门就适时的响了起来。

“还好吗?”一扇门,两方天地,邵维弛的声音。

“嗯,还好。”闻萧艺关掉花洒。

“洗澡的时候不要碰到头上的伤口。”

“。。。 。。。”

“牛奶和吐司放在你床头。”

“好。”

门外的邵维弛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什么,转身,去上班。

闻萧艺在里面穿好事先放在浴室的干净的家居服,轻轻拭着沾在头发上的水,心里有种异样,似乎又什么变的不一样了呢?

邵维弛到办公室的时候,秘书就告诉他有一位小姐在等他,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昨天的那个女子,她妆容精致,但脸上的那丝疲惫却显露无疑,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

“咳。。。”一声示意性地轻咳打破了之前所有的宁静。

女子转头去看,然后站起身,礼貌性的站起来轻轻颔首。

“黎小姐,久等了。”邵维弛是世家子弟,面子上的那些礼仪是挑不出任何瑕疵的。

“客气了,邵先生。”

“不知黎小姐这次来访是。。。?”什么目的,可是,明理人不会问下去的。

“她,还好吗?”声音有些微的颤,不易让人察觉,但是,邵维弛已经听了出来。

“如果黎小姐问的是闻萧艺的伤势的话,那么,她已经没有大碍了,至于别的方面,我不得而知。”

黎静苏觉得自己的腰上的闷痛渐渐清晰加重,慢慢灼热了起来。

“那就好,邵先生请好好照顾她!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对面的男人,话里有话,她还不傻,听的出来,只是,那又何曾是她又说的清楚,道的明白的呢!

邵维弛眯了眯眼,然后点头,“慢走,黎小姐!”

闻萧艺喝下半杯牛奶,大概的吃了一片吐司就坐在窗台上发呆。

***

成为任义的女朋友,只是因为那样一个突兀的,毫无技巧的吻,想必那个时候的任义可能也是第一次的接吻,就是连两个柔软的舌纠缠到一起的时候,还没有那样的悱恻缠绵,只是那样的心悸和摄魄让两个人都由震惊到愉悦万分,那个夜晚是终生难忘的。

那晚,闻萧艺,初尝蜜果,带着害羞的怯意和甜蜜的惬意被任义牵着小手送到了家门外。闻韬夫妇在家因为司机的旷工,导致女儿不见,已经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看到女儿回来,管家连忙大叫,萧欣月看到闻萧艺的时候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终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所以,绑架撕票的事情是难免会发生的,这可吓坏了闻韬夫妇。

闻萧艺只是挑了主要的事情,而更主要的是英雄救美的事件被她给忽略隐瞒了,他说,我们交往,做男女朋友的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她说,好。

当然这个任何人是不包括她的,闻萧艺最好的朋友,黎静苏,黎静苏是闻萧艺上高中以来第一个朋友,也可以说她是闻萧艺从小到大的第一个朋友,因为家里保护的太好了,而且她纷繁的课业和有些软弱的个性从不曾让她收获一个朋友。

而,黎静苏,她是特别的。

高中军训的时候,闻萧艺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定参加军训,在大山里面曾经掉队,是黎静苏背着她一步一步找到组织,那时的闻萧艺发誓,这个好朋友,她要交一辈子,不,要永远的交下去。

可是,永远会有多远,谁也不会知道。

***

电话声在此时响起。

“妈咪!你什么时候来接小羽毛哇?”电话里是女儿软软儒儒而且QQ的声音,闻萧艺心里的阴霾顿时少了大半。

“小羽毛有没有很乖?”闻萧艺嘴角嵌着微笑温柔地问着女儿。

“妈咪,小羽毛有乖哦,不信你问小雨阿姨!”

电话落入桑雨的手中。

“萧艺,你有没有怎么样啊,昨天小弛把小羽毛送来的时候说你不见了,是不是任义那个王八蛋他。。。!”桑雨那边很愤慨的声音。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雨,你别多想了,我知道秦大哥现在已经给你下了禁足令了,我晚一点去接小羽毛,见面再说。”闻萧艺不想再回想下去了。

和女儿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闻萧艺觉得她似乎又回到之前的生活中去了一样,那么累,不过,至少现在,她可以找到可以停靠的地方,只是,这个地方是借住的而已。

她想起了米兰,想起了那个为了生活而奔走的女孩子,还有那间简陋的房屋,还有那些不堪的。。。记忆。

邵维弛思索了很久,捏着手机的把玩了很久,才定下,翻到电话簿,找到那个经常最近经常拨打的号码,按了拨出键。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声,每一个“嘟”声过后他的心就陡一个高调,声声震魄,直到。。。

电话的那边传来了有些焦急的声音:“喂。。。”

“发生了什么事情?”邵维弛觉得这会儿他的精神高度紧张,有点像昨晚找不到她人一样的慌乱。

“没,没发生什么事情啊!”闻萧艺被问的一怔,她在外面阳台上晒了会儿太阳,就听到屋子里铃声大作,所以小跑着进来接电话。

“那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急?”

“我刚刚在阳台,现在是小跑进来的。副总,你打电话,有事?”闻萧艺不知道现在两个人是怎样的一个关系,他对她很冷淡,但是却一再的出现在她身边,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最不堪的时候,他都出现了,他很厌恶吧,当初,他就已经警告过她不许靠近他了的。。。

“嗯。”

“。。。 。。。”该说些什么?闻萧艺茫然。

“那,副总,再见?”小心翼翼的问。

“嗯。”

闻萧艺的手指按了一下红色的按键,电话就挂断了,放下手机,才发现手心微微有汗,她,刚刚有很紧张吗?

***

小葵见到闻萧艺的时候嘴长的可以吞下一只鸡蛋。

“I…Ilin!你这是…?”小葵看着头上缠着纱布的闻萧艺,语无伦次。

“进来坐,小葵姐。”闻萧艺把前来探望的小葵请进屋子里。

“怎么会这样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小葵对闻萧艺一直都不错,关心也是发自心底的真诚。

“不小心摔到了。”

“可怜的Ilin,是昨天你…失踪的时候发生的吧!”小葵指了指她头上的伤口。

闻萧艺轻微的“嗯”了一声。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小葵再大条也不可能的看不出,心事重重的闻萧艺。

“没事,就是精神不大好。”

“喔。”

“小葵姐,谢谢你来探望我。”没有想到娱乐圈那个场所里海可以交到朋友。

“见外了不是,昨天啊,你突然出去,你不知道给副总急的成了什么样子,我也觉得不对劲,所以,今天特意请假来看看你。”小葵靠近闻萧艺,安慰性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副总,邵维弛,闻萧艺心里一悸,是啊,昨天,是他把她救回来的。

“昨天……”小葵意有所指的问,她这个人是无处不八卦的,但是,闻萧艺知道她的心地很善良。

只是,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说出口的,就像当年……

难言之隐,小葵是没有再问的,两个人随便聊了两句,小葵就离开了,闻萧艺又回到之前发呆的时光里。

番外一

回到家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义,问了佣人才知道,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

段叔那里找不到他,下午的时候,电话居然打到了我这里来。

“黎小姐,晚饭做好了,现在您下来吃吗?”管家上来敲门。

“任义回来了吗?”

“少爷还没有回来。”管家如实说。

“那我等他一起吃吧!”

管家走后,关上房门,心里却忐忑不安。

拿出手机再拨一次,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又依次拨了他朋友的电话,都说今天没有见过他。

那么,任义,你在哪儿?

***

准备睡下的时候,接到了一通不知名的电话。

“你好。”

电话那边静了几秒之后,才说话,“黎小姐?”不确定的声音。

“是的,请问你是。”

“我是谁你先不要管,但是,你现在务必要去一趟B市,因为你要找的人在B市。”

没等我问话,电话那边已经传来了“嘟嘟……”地挂断声。

去B市,那么,任义,他在B市,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到B市,电话就响起来。

还是那个人。

“去找B市E-ver的副总,他叫邵维弛,不要向他透漏你接到电话的消息,你只要帮助他,告诉他你可以帮助他找到他要找的那个人就可以了,这样,你也可以找到你要找的人。”

又是快速的挂断电话,让人没有机会说话。

于是,我找到了E-ver,找到了邵维弛,这个男人,他,在找闻萧艺,那么任义,他应该和她在一起了。

那么,他们在哪里?

***

很顺利的,在别墅里找到了他们,冷冷清清的宅子里,一如当年,那个时候的他……原来,他真的在这里。

我没有进去,而是等在后花园里,那个邵先生单枪匹马的就敲开了门,我不知道任义会怎么对付他,面对不了,就只好逃避了。

不过,看样子,是没有什么事情,他很顺利的抱出了她,她带着伤,头上缠着纱布,任义,又对她动手了吗?没来由的,心突然有如抽搐般的疼痛。

那个,邵先生是喜欢萧艺的吧!

给他时间冷静,我亦想了很多,待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去之后,我才进了那半掩着的门。

他的卧室里烟雾弥漫,是的,他在抽烟。

任义,我又一次看到你疲惫不堪的身影,孤单冷清的。

心下一片哀恸,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的劲瘦的腰。下一刻,他转身,我就被他抱起,腾空,然后甩到了床上。

他死死地压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腰,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深深地进入,似乎要发泄出身体里的全部愤恨,我咬着唇,疼的钻心,疼的入骨入髓,可是更让我疼的,是他的疼。

试图起身吻他的唇,他躲过了,然后狠狠地瞪着我,一低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终于疼的我呻吟出声。

他也似乎泄了狠,慢慢地舔舐着,我想,肩膀上出了血吧!一场激烈的,不带着丝毫暧昧情愫的性、爱,最后,已经记不得了,是我昏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只有被脱得一丝不挂的自己,身边空荡荡地,丝毫没有温度,他又走了。

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我,还是在建筑场上,独立自强的女强人,黎静苏。

再次来到了E-ver,见到了昨天抱着她离开的男人,仔细看了看,他是值得萧艺托付的了,那么,这也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吧!

15、倾诉

隔了两天,小羽毛才被允许见到妈妈。

而这两天,闻萧艺一直没有见到邵维弛,也许是时间错过了,也许是两人刻意不见面,只是,她起床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而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了。

闻萧艺自己拆了纱布,其实伤口没有多大,只是淤血看上去还是很慎人而已,换了一块简洁,稍小的纱布,贴在了额头上。

桑雨是在秦宇这个贴身保镖的维护下才带着孩子来看闻萧艺的,看到她头上的伤免不了的把闻萧艺呵斥了一顿,可是,姐妹就是姐妹,再说她,自己也是心疼的,说着说着,桑雨就落了泪。

闻萧艺在心里感叹,果然,孕妇的脾气真可谓是天气预报啊!

好不容易把桑雨劝的不哭了,这边,邵维弛便回来了。

兄弟见面,分外情深……

“大哥,你和大嫂怎么……?”眼前的情形很诡异,邵维弛也不知道自己想要问的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你和大嫂怎么在这里吵架,衡量了一下,哪句也不应该说出口,他便转移目标,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那么轻轻一挑,闻萧艺便主动招了。

“小雨和秦大哥是来送小羽毛的,然后,看到我这个样子,她就那个样子了!”闻萧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正在抹眼泪儿的桑雨。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恶人先发狂啊……

桑雨也不顾大嫂,阿信的形象,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扬着小下巴,咄咄逼人的一副小架势。

“好样的,小弛,我把我的姐妹交给你了,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桑雨字字清晰,看的旁边的小羽毛都张大了小嘴,然后,“嗖”地一下躲到了妈妈的怀里。

“大嫂,对不起。”好似之前有准备一样,邵维弛在桑雨指责之后,马上给其以歉语,噎的桑雨也是一愣。

闻萧艺觉得事情又被小雨给弄大了,乞求地看着也被刺激的愣住的秦宇,现下里都换成了眼神交流,秦大哥,求你,带她回家吧!

秦宇收到求助眼神,马上实施行动,挡住自家老婆的凶恶的小眼神,然后温柔地哄着。

就这样,桑雨被哄回了家。

***

闻萧艺哄睡了女儿,就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

还没等敲门,邵维弛就主动开了门,闻萧艺乍然一怔,随后,就觉得有些无措。

“对不起。”这句话应该在几天就说了,可是一直都欠着债。

“没关系。”邵维弛很淡定也很礼貌的看着这个满脸歉意的女人。

“……”这个人一定是有把人噎无语的本事。

不了了之的对话,闻萧艺只能悻悻地回到房间,明天,她会去上班,会重新努力的生活,会忘掉过去,不过,在这之前,她必须要弄清楚几件事情。

她再一次,打起精神,抓着自己的头发去“碰钉子”。

书房的灯亮着,邵维弛正在看几个新出道的几个艺人的资料。

闻萧艺做足了准备,端着一杯牛奶,舔舔嘴唇,轻轻敲开了书房的门。

“副总……”果然这个男人是个妖孽。

闻萧艺看着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认真地,皱着眉的男人,不觉地咽了咽口水。

邵维弛转身抬头,就看到闻萧艺看着自己,怔在门边。

“有事?”眉轻挑。

这才回神的闻萧艺,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副总,你,还没睡呐?”说完了这句,她就想自己抽自己,这不是问废话嘛!

“不是,那个,我想问你点事情。”闻萧艺想,反正已经够狗腿的了,也不妨开门见山了。

“进来吧!”意料之中的表情,放下手中的资料,正对来人。

“那天,我是说就是你来救我那天,是怎么找到我的,嗯……还有,那天任义怎么肯放我走的?”在心底暗暗舒了一口气,终于问了出来。

“过来坐。”邵维弛突然有些温柔地笑了。

闻萧艺没有考虑,按照他的指示,坐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邵维弛伸手抚上她垂在身前的长发把玩起来,“说说你们的故事。”

灯光柔和无比,邵维弛平时里冷然的声音似乎因着这句话和此情此景变得温和了起来,闻萧艺突然有了一种错觉,她似乎和他早就认识了。

倾诉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16、暧昧

闻萧艺坐的离他有一些距离,低着头娓娓道来,因为长时间说话而有一些喑哑,而他很安静地听着她讲,猛然间,闻萧艺从过去的时光里回归到现实,声音也就此打住。

他带着金丝边的眼镜,似乎有些疲倦,但是很认真的在听。

她看他,他亦抬头看她,四目相对,瞬间则产生巨大的电流,周围是夜的寂然,而两人在反应过来一刻的同时避开对方的眼睛。

“咳……没事了吧,我……我去睡了!”闻萧艺猛地站起来,这么尴尬而暧昧的场合她是一刻也坐不下去了!

“你不是来问我的吗?”邵维弛早已敛去了刚才的神情,恢复了应有的理智。

闻萧艺又忽然想起来自己的来找他的目的,怎么是这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效果呢?

“那天是黎静苏小姐主动来找我的,告诉我任义的别墅的位置。”邵维弛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或许是被她的话影响,或许是因为她突然间变得不自在,总之,他的心里有突然间有了种跌落的感觉。

“哦,那……谢谢你了,副总,您早点休息吧!”闻萧艺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书房,回到了卧室,一头扎在床上,滚了几个滚,然后在心底“嗷~”地惨叫,怎么可以这么暧昧,怎么可以这么尴尬呢?

她的气场呢?她的气场哪里去了吗?当初从意大利回来的时候不是很有气场,很嚣张的吗?为什么到了这个双面毒舌君的面前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绵羊一样啊?闻萧艺泪奔,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呢?

不知道自己内心矛盾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了。

邵维弛在书房里整理好资料后,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烟,然后抽出一根,点燃,若有所思的吸着,他似乎是真的有些沦陷了……

早上,闻萧艺是被小羽毛给吓醒的!

睡着睡着就觉得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凑到她身边蹭啊蹭地,最后好像那团毛茸茸地东西找到了舒服的位置后就安静地窝在那一动不动了,毛茸茸的,毛茸茸的……是什么?啊!!!闻萧艺被吓了一跳,犹如被弹簧弹起一般,坐了起身,身边那团毛茸茸的似乎也是被她给惊醒,不舒服的爬起来,小羽毛穿着反毛的小鸡睡衣,胖乎乎的小脸蛋皱在一起,不舒服的揉着眼睛。

“妈咪……”委委屈屈的小模样。

“小羽毛,吓坏妈咪了,怎么突然跑到妈妈这边来睡了?”闻萧艺又躺好,把女儿安置在怀里,轻轻拍着。

“小羽毛想妈咪了,想和妈咪一起呼呼!”小孩子家的感情是最真挚,最容不得隐瞒的,这句话正好说到闻萧艺的柔软的心底了,她搂紧了孩子,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然后动容地轻拍着女儿。

“妈咪也想小羽毛,以后小羽毛都和妈咪一起睡好不好?”

“好。”软软的声音,搔动着年轻母亲柔软的心脏,轻轻地,甜甜的。

母女两人难得的在一起亲密地依靠着,再一次,闻萧艺甜甜的睡去。

因为是周末,所以邵维弛起床的时间也比平时晚了一些,洗澡后,本想先去看看那对母女起床了没有,谁知道一出房间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闻萧艺心情莫名地好,也许是因为女儿亲近,也许是因为昨晚倾诉出了内心的事情,总之,整个人都越发的神清气爽起来,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唱着歌儿……

“很香!”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她着实一惊,但是回头就看到邵维弛擦着头发,半倚在门边看着她做饭的时候,心里又惊又喜,莫名地有些小小的幸福的窒息感。

“你起床了,去饭厅吧!一会儿就好了!”小小的忐忑,此情此景,又贴到了暧昧的边缘。

邵维弛的心又何尝不是满满地欣然,这样的情景,再温馨不过了!他的心开始偏了。

“Rolic叔叔!”小羽毛洗漱好就坐在了餐桌边等着妈妈做美食。

“小羽毛!”邵维弛抱起小羽毛坐在自己的腿上,他和这孩子越发的亲近,总觉得这孩子有种说不明的地方吸引着他。

晨光中,映衬着,男人,女人,孩子,俨然的幸福之中。

17、娱乐快报

闻萧艺在家休息了两天,之后的生活一切照常,每天她和邵维弛两个人会先送小羽毛去幼儿园,然后两个人一起去上班,在离公司有一站地的时候,闻萧艺则是隐秘地下车走去,毕竟,娱乐公司里,别的不多,绯闻最多。

生活一直在继续,有些东西也在悄悄的变化着……

闻萧艺在公司里一直都很开心,几乎没有人知道她是国际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在这里,她只是一名小小的服装设计师,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不堪的过去。

所属于E-ver公司里面的明星大多都是拿出来就可以红透一片天的赤手可热的明星,所以,每个出自E-ver里面的人都是不可小觑的。

午餐的时间,闻萧艺抽出时间去了闺蜜格子店的总店,身为老师的梁银还有马上要步入新婚殿堂的谈锦年,还有怀着孕的桑雨,加上闻萧艺,例行每个月的小聚时间。

要说姐妹四个当年的故事,那是有一段历史的。

四姐妹因为现在各司其职,店里的工作除了当老师的梁银和桑雨经常管理之外,闻萧艺和谈锦年几乎是没有时间来打理的,因为在B市格子店店已经开了几家分店,所以,每年她们只是负责接红包,数钱。

吃饱喝足,闲谈永远都是女人最喜爱的。

“锦年,你还有什么没准备吗?”梁银因为已经结婚,对于朋友的婚礼她一直都是做着指导工作,虽然,她的婚礼一切都很迅速。

“大概没有了,萧艺送过来的婚纱,我试了,很漂亮,上次去照婚纱照的时候,很遗憾,还没有做好。”谈锦年有些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那个时候忙嘛,最近才有时间呀!”闻萧艺其实觉得很惭愧,毕竟好友的婚礼,她是服装设计师,可能为好友办到的也就这么多了。讨好地靠着谈锦年。

“你们都这么忙,就我比较闲呢!现在学校也请假了,整天待在家里,我都要发霉了!”桑雨嘟着嘴,自从怀孕以来,秦宇就对她下了禁足令了。

“你就享福去吧!臭小雨,我们每天都是朝九晚五的,累的像个什么一样,就你轻松了,好抱怨这么多!”闻萧艺看着某人小媳妇儿的样子,就想小小的打击一下,自来,她们俩就是四个人中话最多的。

“哼!”桑雨被噎的说不出话了。

“对了,萧艺,小弛他最近有什么新动向吗?”桑雨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叔。

“啊?你说副总啊……”闻萧艺被桑雨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怔了一下。

“是啊,今天妈妈还打电话给我问问小弛有没有交女朋友呢!”桑雨是老少皆爱的角色,不仅在秦家受宠,在邵家也是宝贝。

“女朋友……我,不知道!”闻萧艺突然想起了那天的温柔,心里有些小小的鹿撞感。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作为我的好姐妹,小弛的同居人,你至少要关心一下这个事情呀!”桑雨找到话头。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梁银有些纳闷。

“她的意思是,萧艺的身份是一卧底!”谈锦年的话永远是最犀利的刀子。

“卧底,我还FBI呢!我算明白了,你当初极力的要我和他住在一起,和着就是让我当你的奸细呀?”闻萧艺晃恍然大悟。

“好你个桑小雨!果然,最毒如你心啊……”说着闻萧艺就坐到桑雨的旁边搔她的痒。

***

邵维弛下班的时候会先去接小羽毛,然后在闻萧艺约好的地点汇合,然后再一起回家。

下班之后,闻萧艺正收拾着东西,就接到邵维弛的电话,说今晚有事就不去接小羽毛和她了,闻萧艺连着说了几声没关系,您忙您的之后,就独自去接女儿了,晚饭过后,邵维弛还没有回来,闻萧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和他道过晚安之后才睡觉的,今晚见他还没回来,索性就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躺在床上想事情,折腾了很久才睡着。

夜里,被一阵开门声吵醒,她披着外衣,就看到喝的醉醺醺的邵维弛站在玄关处蹲着。闻萧艺揉着惺忪的眼睛,走过去,叫了一声,副总。

邵维弛没有回头,继续在蹲在地上。

“副总,你在找什么?”闻萧艺走到他身边,想低着头帮他找。

隔了几十秒之后,邵维弛才回头看到她。

“是……你啊!”邵维弛显然是醉了,说话很慢,声调也不似平时的清冷。

“你在找什么?”闻萧艺试图和他理智的对话。

“在找……拖鞋!”

拖鞋,闻萧艺满脸黑线,拖鞋明明穿在他的脚上的。

“拖鞋在你脚上啊!”闻萧艺指着他的脚。

邵维弛看看自己的脚,然后恍然大悟。然后笑了笑,想要站起来,可是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站起来。

闻萧艺看着他费力的样子,就直接拉着他的胳膊,试图扶他站起身来,他整个人都倚在她的身上,嘴里还呼着热气,打在她一侧的脸颊上,麻麻地,痒痒地感觉,闻萧艺觉得她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你用点力气呀!好重啊!”闻萧艺把他胳膊绕在自己的后劲,然后她的胳膊环在他的腰上,拖着他走。

“你在干……什么?”邵维弛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任性地不动步子,还有些好笑地看着闻萧艺。

闻萧艺心想,真该把你这副德行拍下来,省的每天都一副冰山脸吓人。心里这么想着,手上也没闲着,她的胳膊收紧,用了最大的力气拖着他,总算是把他拖到了房间。

闻萧艺把他的西装脱下来,那一刻还真有些忐忑,但是想一想,咬咬牙,最后盖着被子,脱下了他的裤子,然后,他又到浴室去洗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和上半身。擦他脖劲的时候,他发现了很明显地口红印,闻萧艺觉得心里突然少了点什么,但是她说不清楚,想了想有些害怕,也就此打住,给他盖好被子,继续回房间睡觉。

***

第二天,闻萧艺主动要求自己开车送女儿,去上班,邵维弛想都没有想的就同意了。两个人谁也没有提醉酒的事情,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正在给一个现在正红的女演员做衣服的闻萧艺刚有时间喝口水,就被小葵扑到。

“Ilin,你在这儿啊!”小葵每次只要是三八兮兮的,就一定是有新闻了,闻萧艺在腹诽,其实,小葵适合去做娱乐记者,狗仔队什么的,干嘛要到这个公司来做经纪人啊?

“小葵姐,怎么啦?”

“你看,这个!”说着,小葵从身后编出一份B市娱乐快报。

闻萧艺接过报纸,整个一篇幅,斗大的字“当红玉女杨初安夜会E-ver副总,共度良宵!”

18、落寞

透不过气的感觉。

原来,他昨天回来那么晚是因为夜会玉女。照片上他仪表堂堂,带着浅到几乎不仔细看而看不出来的笑,旁边的佳人则是巧笑倩怡,挽着他的胳膊。

这个闷骚的男人,原来对于女朋友是不交则已,一交就是玉女。想了想闻萧艺也觉得两个人很搭调,那种微微酸涩的感觉也被自己安抚地消失殆尽了,还是努力做好自己的就好了。

闻萧艺放下报纸,然后很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小葵,继续手里的工作。

小葵看了看萧艺,居然没有反应。三八兮兮的表情立刻就敛去了很多,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Ilin,你……没什么想要说的吗?”

闻萧艺觉得很诧异,然后回头问:“小葵姐,我……该说些什么吗?”

小葵连忙否认自己的表情,因为此刻闻萧艺的表情就是:你一定知道什么!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看到这个有什么感想……啊!”小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然后又把后面和盘托书,完了,Ilin生气了怎么办?

闻萧艺又拿过报纸看了看,然后云淡风轻的说:“很配!”

小葵当时就想昏倒在办公室里,这个Ilin真的是个怪卡!眨了眨眼,还是溜掉吧!

闻萧艺有些好笑地看着小葵离去的背影,这个小葵一定是误会他们的关系了。

***

邵维弛看到报纸的时候,唇边没有意料之中的笑意,心里也没有预料之中的感觉,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么做的效果反而适得其反,为什么此刻,他会觉得这么烦躁呢?

这时,秘书敲门。

“副总,这个是刚才杨小姐送过来的!”秘书送来一个纸袋便出去了。

邵维弛打开纸袋,看到了一个信封,打开信封后,里面是一张画着大大笑脸的纸,邵维弛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然后回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邵维弛的声线清冷,但是明显地带着有些愉悦的心情。

不知道电话的那边说了些什么,邵维弛略显轻松的挂了电话。

***

突然接到邵维弛打来的电话,闻萧艺一时无措,怎么又要一起吃饭了呢?她本来已经打算好了,带着小羽毛到店里和银银她们蹭饭来着,可是刚才,却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他,居然还“哦,知道!”闻萧艺手攥起拳头在自己的头上敲了敲。

正常的时间下班,闻萧艺收拾好东西,拿着包就要走出公司,下了电梯就准备向外面的停车场走去,然而在走出电梯的那一刹那,她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果然,那个如妖孽一样的男人是非同凡响的,他半眯着眼,貌似很疲倦地靠着正对着电梯门的那组沙发上,领口微敞,半露锁骨,神态极其慵懒,所有刚下电梯的人都是一怔,男的则是在怔后有些自卑的溜走,而女的呢?则是吞咽着口水,慢腾腾地挪着步子。而闻萧艺不自觉地条件反射背后的冷汗

然后,她镇定地想要走过。

“小、公、主!”声音极慢,带着慵懒的调子。

又是一阵冷汗,好似慢慢从毛孔里渗出一样,一点一点浸噬着她。

“怎么,老朋友来了也不打个招呼,这么急着走?”任义站起了身,立刻就挡住了闻萧艺眼前的阳光。

“此时,大厅里的人几乎走的已经差不多了,闻萧艺觉得此时此刻,她应该马上逃跑,可是,任义正向着她走来,她觉得她的双腿似乎也有些打颤。

“任义,你……怎么又来了?”闻萧艺撞着胆子问,她越来越怕了,现在的任义比4年前的还要可怕。

“当然是来看看你呀!我的,小、公、主!”任义的笑容笑的充满了邪气和魅惑。

“Ilin!”

打开电梯门,邵维弛就看到了闻萧艺笔直的站在电梯门前,然而,他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人!

邵维弛也是一惊。

“你怎么会来?”本已经在办公室舒展开的眉头,此时又皱在一起,嘴角浅浅地上扬此刻只有冷意。

“哟,还很一致嘛!”任义玩世不恭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们走!”邵维弛这时恢复了理智,揽过闻萧艺的肩膀就走,闻萧艺被他带在怀里拖着走。

“别急着走啊!小小公主可是等着你们呢!”

闻萧艺只觉得“轰”地一声,仿佛一颗惊雷一般,正中她的要害,小羽毛,她的女儿。闻萧艺立刻挣脱开邵维弛的怀抱,一下子冲到了任义的面前。

“你把小羽毛怎么样了?”声嘶力竭的声音,闻萧艺觉得此刻心都揪在了一起,说话的力气似乎都不是自己的。

“别急,小小公主现在很好,正要等着妈妈来接她呢!”说着,任义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他把电话交到了闻萧艺的手中。

“嘟嘟……”几声后,稚嫩的呼吸声音传来。

“小……羽毛!”闻萧艺的声音在颤抖,整个人都在颤抖。

“妈咪,妈咪,这里好好玩啊!哈哈……妈咪,这里有一只很大的狗狗哦……妈咪,你快来呀!”

“小羽……毛!”电话被任义抽走。

“走吧,我们去接女儿!”任义笑着拉过闻萧艺。然后嘲笑地看了一眼邵维弛。

闻萧艺只是回头匆匆地看了一眼还留在原地的邵维弛就被任义拉走了。那一眼,她看到了他整个人都处在的落寞。

***

闻萧艺和任义去接小羽毛的时候,一路上,闻萧艺都紧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她现在心里很乱很乱,脑海里闪过了诸多画面,有罪开始认识任义的时候,有他们在一起的甜蜜时光,有任义背叛他的景象,还有就是,刚刚邵维弛受伤的表情,落寞的身影,频频闪过。

他为什么有那样的表情,是因为她不和他一起回家吃饭吗?

原来,小羽毛是被任义带到了别墅,那里比上次多了一只狗。

闻萧艺下了车,不只心里,身体都在抵触着。

“妈咪!”小羽毛看到了妈妈,连忙跑过来,身后的那只狗也跟着过来,缠着小羽毛。

“小羽毛,担心死妈咪了!”闻萧艺一把抱住孩子。

有人说,孩子就是父母的小棉袄,那么,小羽毛就是闻萧艺得以活下去的动力!

19、意大利

闻萧艺带着小羽毛和任义在别墅里吃了一顿饭,这里除了多了一只狗外,还多了任义的几个手下还有一个厨房的厨子,食不知味的吃着饭,听着小羽毛和任义边吃边说话,闻萧艺似乎也没有最初的紧张。

如果,当初的那两个孩子没有打下去的话,那现在也应该会是此般情景了吧!

一块鸡肉被放到了闻萧艺的碗里。

“在想什么?”任义和小羽毛聊着天,顺便观察着闻萧艺的神色。

闻萧艺被拉回了现实。

“没什么!”淡淡的声音。

“你和小羽毛搬过来这里住吧!”任义很淡定的说。

“咣……”

闻萧艺的手一颤,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小羽毛被吓了一跳,闻萧艺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不……不要!”闻萧艺反应过来的第一句话则是不要,她又想起了那个落寞的身影,他现在会找杨初安陪他一起吃饭吗?

“好,那你慢慢考虑!”任义也没有咄咄相逼,他好像很有把握,也是意料之中的样子。

任义几乎没吃什么,只是不停地给小羽毛夹菜吃。

吃过饭后,闻萧艺陪着小羽毛在和那只叫做LEO的大狗一起玩,任义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而看着她们,时而又瞄几眼电视,闻萧艺如坐针毡。

终于……

“我们要回家了!”闻萧艺鼓足很大的勇气说出这句话。

任义只是看了她一眼,也看了地上小羽毛一眼,点了点头说,好。

任义的车上,小孩子最容易入眠,闻萧艺抱着小羽毛轻轻地拍了几下,就听到了孩子的酣睡的均匀呼吸声。

到了地方,闻萧艺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再见!”闻萧艺冲着任义点了点头,因为腾不出手摆手。

“嗯!”任义似乎不像最开始的轻佻样子,也点了点头,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闻萧艺抱着孩子,走在回去的路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回到家,按了几声门铃,没有人开门,他还没回来。

大概去约会了,闻萧艺自己心理建设着。

洗了澡,看了会书,闻萧艺就准备睡觉了,心里还暗自祈祷着:希望,他不要像昨晚一样喝的大醉的回来。

正想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闻萧艺下意识地就想逃避,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今天下班的时候……

但是,似乎他进门后就没有什么声音,闻萧艺心里一黯,还是穿上拖鞋出去看看好了,一打开门,就看到邵维弛站在她的卧室门边。

“你……唔”话没有说出口,就被人及时地堵住了嘴,而且是以口封口。

闻萧艺的心,立刻就咚咚咚地狂跳起来,挣扎了一下,挣扎不开,索性就闭上眼睛。

他,喝酒了。

口腔里浓郁的酒香席卷着闻萧艺的味觉,他的双臂箍着她的身子让她不能有一丝的退却,他的吻也很狂烈,吸吮着她的舌的力道让她不敢小觑,闻萧艺甚至连轻微的呼吸都屏住了,两舌纠缠了许久……

一激吻过后……

他的臂放开,然后改为双手抚上她因憋气而红润的脸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对望着。

数秒之后……

“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邵维弛看着她如蝶翼忽扇着的长长睫毛,然后又倾身轻轻地吻了下去。

***

闻萧艺脸红口干心狂跳的躺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了一个严实。

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了一般,他为什么很早就想吻她?还是他把自己当成了杨初安?

那个激狂的吻,和落于眼睫上轻盈的吻,还有触碰于两颊上的温热干燥的手的触感,还有那一声轻轻地晚安,闻萧艺彻底的慌乱了,抓狂了。

闻萧艺抚着自己还在怦然跳动的胸口,自己是喜欢他的吧,虽然他毒舌,装酷,还有那么一些闷骚,可是每次她狼狈不堪的时候,他总是在她身边。

可是……

闻萧艺翻来覆去的想,最后大概是太困倦了,也就睡着了。

洗漱的时候,牙刷扫过牙齿,她又想起了他的吻,他的舌扫过她齿列的震人心魄,顿时,红晕又布满脸颊,闻萧艺攥着拳头又在头上敲了敲,怎么现在脑子里竟是这些呀?

等她出了卧室门的时候,发现玄关那里他的鞋已经不见了,闻萧艺心下立时变的有些堵堵的感觉。

是啊,毕竟昨天那么尴尬,今天应该适当的回避的。

送女儿去了幼儿园之后,闻萧艺就开车去上班,还没停好车,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

异地号码。

接起来就听到那边在讲英语。是她的老师Anna.

……

闻萧艺打电话订了去意大利米兰的机票,就直接打电话给秦宇请了假。

意大利米兰的时装展,因为闻萧艺是著名的服装设计师,所以,她理所当然收到了邀请,并且这次的主办是她的老师Anna,那个有恩于她的犹如仰望世界一样存在的女人。

时间仓促,她只得马上回去收拾东西赶往机场去,而且,必须得带着小羽毛。

意大利,米兰

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闻萧艺心中百感齐发,这里有着她最痛苦的经历,也曾有着她最愉快的经历,可是,那些对于现在而言,似乎只是一场梦,一场有苦有甜的梦。

小羽毛一路上都有些拘谨,但是对于Anna还是很亲切的。

Anna是个很有风情的女子,她很漂亮,但是脾气很不好,对闻萧艺的要求也很高,经常在闻萧艺自认为作品还良好的情况下,拿着剪刀,一通乱剪,然后要闻萧艺自己去把那些“垃圾”扔掉。

闻萧艺多次反抗和据理力争的结果就是被Anna罚,更多的主题要她自己一个人完成,也正是这样,闻萧艺3年下来,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而且也成为神秘的国际著名的服装设计师,Anna的入室弟子。

“怎么样,还满意吗?”棕紫色灵动的眼散发着魅人的吸引力。

房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走之前的原样子,而且,几乎纤尘不染。

“谢谢你,Anna!”闻萧艺发自真心的像Anna道谢。

“别谢这么早,希望这次你的作品可以真正的拿到冠军,得到一致的好评,那么,我就可以如愿的退休了!”Anna除了工作上是个暴君之外,在生活中,她一直都是幽默的,也是闻萧艺的好朋友,更是闻萧艺最敬重的人。

“退休,等你搞定Paolo再说吧!”闻萧艺看着Anna无所谓的耸耸肩,心下也不由地叹了一口气,Anna的男朋友很多,但是,她真正爱的却是一个公司里面的上司Paol,情爱之事又岂是别人能插的上手的呢?

“Ilin,你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到公司报道,如果想要去墓园那里,就早一些趣,估计这几天是没有什么时间了!”Anna永远是最了解她想法的那个人。

20、雷

所谓舟车劳顿加上倒时差,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失眠,闻萧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试图看清黑暗中的房间里的东西,闭着眼睛属羊的时候,就会出现一切过往的画面,有记忆的地方,总是让人徘徊在过去的时空里。

小羽毛躺在闻萧艺的身边,呼吸均匀的酣睡着,闻萧艺突然,心下一动,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安心地把女儿搂在怀里。

***

邵维弛在公司等了闻萧艺很久,早会的时候甚至特意留意了一下服装部的人,但是,他还是没有发现她,她是在躲他吗?可是,没有理由早会也不来开啊。

秦宇宣布散会的时候,邵维弛叫住了服装部的小林。

“小林,Ilin怎么没来?”

“Ilin……”

“她回了意大利,这几天请假。”小林刚欲解释,话就被秦宇接过去了。

“回意大利?”

“你没收到Paolo的邀请函?”秦宇意有所指。

“嗯?……我请假。”说着邵维弛就急匆匆地走出会议室。

秦宇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莫可奈何地也走了出去。

邵维弛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装,也准备出发,经过闻萧艺的房间的时候,他进去看了看,她的房间很简单,除了桌上的粉色笔记本电脑,就只有放在床上的那几本时装书籍可以看出事女孩子的房间了。

电话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你好。”

“副总你好,我是秦总的秘书,机票已经为您定好了,您可以直接去机场!”

“谢谢,帮我谢谢秦总。”

锁好门,邵维弛就开车去了机场……

***

终于挺到了天亮,闻萧艺叫醒小羽毛,母女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墓园。

墓碑上的女子,白皙,清秀,笑靥如阳光般纯净。

“小羽毛,和Liza妈咪问好!”放下手上的花束,闻萧艺拉着小羽毛靠近墓碑而坐。

小羽毛恭恭敬敬地看着墓碑,然后行了礼,“妈咪,小羽毛来看你来了!小羽毛长大了,你要放心哟!”说着说着孩子的眼泪就像晶莹的珠子一般洒落了下来。

“乖,别哭,Liza妈咪在看着呢,她要小羽毛快快乐乐的呀,宝贝是不是忘了?”闻萧艺的声音也是有些哽咽了,母女两个在墓园待了几个小时之久,最后是Anna的电话交回了母女二人。

会展的一切都几乎已经准备好了,展示台上,Anna正做着遥控,指挥着工作人员忙乱如飞。

“Ilin你终于来了,快点,帮我弄一下!”Anna眼尖的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母女两个人,一大一小,一个眼圈黑黑,一个眼睛红肿的像桃核一样。

“来,宝贝,和Anna阿姨来这边吃东西。”Anna把小羽毛带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弄了些甜点给她吃,她就继续和闻萧艺的忙活去了。

“你做好了准备吗?”Anna一边整理会展的服装一边和闻萧艺聊天。

“什么准备?”闻萧艺正指挥着工作人员把架子从左边挪到右边。

“就是你要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准备。”Anna转头看看她。

“可以说,我3年前就做好这个准备了!这一直是她的梦不是吗?”

“你觉得你还在替她活着?”

“不是替她活着,是我延续着她的,一直都是我们两个人!”闻萧艺黯然。

“傻女孩!”Anna心下默然。

“还女孩呢,都成妈妈了!”闻萧艺看着靠门边,独自吃的开心的小羽毛,心中柔软。

“那又不是……”

“嘘!”Anna刚要说些什么,就被闻萧艺打断,抬头向后看。

“Hi,Ilin,欢迎回来!”来者做了拥抱的姿势。

闻萧艺优雅的走过去,拥抱着Paolo.

“谢谢。”

“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是Anna去接的机!”说着闻萧艺转头,看了看Anna,而她却一直低着头,整理,仿佛在闹别扭。

闻萧艺附在Paolo耳边小声说:“交给你了!”

幽默高大帅气的Paolo打了一个OK的手势,就走到了Anna的身边,而闻萧艺自然是走开,到会场中间去指挥……

***

终于在大家的辛勤努力下搞定了会展事宜,当然老总要请客吃饭的。

Anna和Paolo谈过之后,明显地开心了许多,拉着闻萧艺要给她介绍Paolo的朋友认识一下。

“Anna别闹了,认识什么呀?早点吃过后,我就带着小羽毛回去了,明天的会展你还想不想我参加了?”闻萧艺威胁着。

“别急呀,听Paolo说,他这个朋友也是中国人哦!”Anna的棕紫色眸子一眨一眨地,美丽万分。

“中国人那么多,我想认识也认识不过来呀!”闻萧艺对于朋友这样的好意早已感到无趣了,而Anna和小雨一样,都是热情型的。

“哎呀,别扫兴嘛!就在一个桌上吃顿饭而已。”

闻萧艺翻翻白眼,被Anna拉着进了Paolo那一屋。

当下,闻萧艺就傻眼了。

“副……副总,你怎么在这儿?”闻萧艺说的是中文。

“Ilin,你在说中文,欺负我都听不懂!”Anna以为闻萧艺看到了Rolic就被迷住了。

“你为什么在这儿,我就为什么在这儿了,来,过来坐!”邵维弛看了看有些呆的闻萧艺,隔着Anna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你为什么在这儿,我就为什么在这儿……

闻萧艺还在想这句话,难道他也是服装设计师?可是,不对呀……难道?他是来找她的?

不可能,不可能……

“Ilin,你们认识?”Anna八卦的问。

“我们何止认识?”邵维弛直接回答。

何止认识……

何止……

认识……

怎么这么暧昧?

这时的Anna已经对闻萧艺暧昧地眨眼睛了,闻萧艺还在一片混沌之中。

“Rolic这次来是作为国际摄影师的身份来参加的,看来Rolic和Ilin是旧识,我就不多介绍了,希望这样大家合作愉快!”Paolo作为领头人,自然而然的带动了气氛。

周围的人也都应和着Paolo纷纷都预祝着这次会展圆满成功。

酒足饭饱,闻萧艺整个人就是闷着头在吃,丝毫没注意到周围怎样,到散伙的时候,甚至连一句道别的“拜”都没有,就被邵维弛一句“我们回家!”给雷的外焦里焦了。

Anna在饭桌上知道了邵维弛和闻萧艺是上司下属的关系,而且从邵维弛的话里听出了两个人的关系非同一般,直接将已经睡熟的小羽毛交到了邵维弛的手上,就催促着闻萧艺快点跟着Rolic回家了。

邵维弛按照Anna告诉他的地址把闻萧艺母女送了回去,然后正准备脱下外套,就听到……

“副总……你要住这儿?”闻萧艺的声音整体的有些紧张。

“是啊,不住这儿,住哪儿?”邵维弛很理所当然地看了看闻萧艺,一副你明知顾问的姿态。

“可是,这就一个房间啊!”

“不是有两张床么!”

“可是……”

“别可是了,快去洗澡吧!”

邵维弛的话一出口,闻萧艺只觉得“轰”地一声,自己又被雷了。

21、晚安吻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去洗澡,我就先去用浴室了!”邵维弛很无奈地解释给石化了的闻萧艺听。

“哦……那,你用吧!”

小小的套间里,两张单人床……这是个怎样的暧昧空间呀!闻萧艺有些失控的挠头,可怜的是那组沙发,实在是太小了,看来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了。

因为准备参赛和会展需要的服装已经送到了Anna那里,她几乎也没有什么工作要做,一边等浴室,一边用手机上网。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邵维弛裸着上身头发上还滴着水,打在赤、裸的胸膛上,下、身围了条浴巾,闻萧艺一转头就看到这香艳的画面,条件反射的咽了下口水,房间里很静,除了小羽毛的呼吸声,就只有那不大不小刚好两人都能听到的咽口水的声音。

闻萧艺顿时囧住了,然后,脸上顿时成为了那红艳艳的西红柿的颜色……

“那个……”现在要怎么解释,难道要自己兽性大发,将上司扑倒?

“咳……”邵维弛也怔了几秒,憋住了笑,然后,一脸冷静镇定地问:“我的行李忘记拿进来了,你能不能帮我去车上取一下?”

求之不得啊!

闻萧艺以最快的速度从邵维弛的眼前消失。

邵维弛则是回到浴室,打开花洒,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闻萧艺以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却以蜗牛的速度提着行李回到家,不是因为行李箱很沉,是她自己觉得很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要咽口水的,只是那个时候她恰好转头,他恰好出来,恰好那个时候口腔的恰好分泌出了……啊!她丢脸都丢到家了!

两个人再次照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控制好了情绪的,所以,各方淡定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闻萧艺洗过澡之后,邵维弛早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闻萧艺蹑手蹑脚地回到小羽毛的身边,拉开被子躺到了里面,呼吸相闻,是在描述现在的此般情景吧!邵维弛的呼吸声,小羽毛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声,一声接着一声,清晰可闻,不错乱,不交杂,和谐的此起彼伏。

不知是几点的时候,闻萧艺从朦胧中醒来,习惯性地去摸床头的杯子,但是没有摸到,这才想起来,现在是在意大利,不是B市,也恍然一下想起,自己和邵维弛住在一间屋子里面,顿时清醒无比,本以为会失眠的,没想到会睡熟过去。

睁大眼睛,看旁边的床,被子是掀开的,床上的人不在。

闻萧艺悄悄地下了床,为了避免吵醒女儿,她提着拖鞋,光着脚走在地上,地上冰凉地,她一步一步走的不稳,出了房间门,就看到邵维弛站在灯火辉煌的窗边。

“怎么了?睡不着吗?”闻萧艺此刻颇有感触,心中也不免猜想他在想些什么。

邵维弛回过头,看到她惺忪地站在离他不远处,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身边。

闻萧艺想也没想的就走了过去……

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就被邵维弛拉到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

此刻地邵维弛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仿佛平日里那一副毒舌,冰山的模样不是眼前的人一样,闻萧艺的心开始变的柔软起来,她亦拥住他,仿佛,只是这样就可以给他力量。

两个人静静地拥抱了良久。

最后,是邵维弛先放开她。

“闻萧艺。”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闻萧艺只觉得一惊,然后就被他深邃的眸光吸引了去。

“我对你的第一印象很不好,第二印象也不好,可是,我却莫名地被你吸引着,想对你好,你说这是为什么?”

你说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他在表白吗?

“副……”

“嘘,听我把话说完!”邵维弛的食指放在她有些干燥的唇上。

闻萧艺此刻的心犹如万马奔腾一样,她很明显地感到自己在紧张。

“我喜欢你,萧艺,做我女朋友吧!”

“妈妈……”孩子软软儒儒的声音打破了这一阵紧张的气氛,小羽毛揉着眼睛出现在门边。

邵维弛的手还握着她的手,食指交缠。

闻萧艺挣脱开他的双手,连忙走到小羽毛的身边蹲下身:“宝贝,怎么了?”

“妈咪,我梦到了妈咪,是Liza妈咪!”小羽毛的声音有些怯懦。

原来是孩子做恶梦了……

“那妈咪带你去睡好不好?”闻萧艺也顾不得邵维弛了。

“好,Rolic叔叔可不可以一起睡?”小羽毛看着闻萧艺身后的邵维弛,眼睛一眨一眨地。

闻萧艺回头,看邵维弛正自持着镇定,然后又对小羽毛点了点头。

两个大人和一个孩子挤在一张单人床上,两个大人的手轻轻拍着孩子的小小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孩子渐渐又进入了梦乡……

“小羽毛睡着了,你回另一张床上去睡吧!”吻萧艺见他只能侧身而且还是侧身的一半搭在床上觉得于心不忍。

“那你呢?”邵维弛一只手拄着头,另一只手依然在轻轻拍着小羽毛。

“我,我当然是和小羽毛睡了!”理直气壮。

“哦?那你确定不会因为垂涎我的身体而扑到我的床上?”邵维弛说的淡定无比,人却快要憋出内伤。

闻萧艺一听就知道他一定是在说她那个咽口水的时候,立刻就底气不足了。

“怎,怎么可能会那样,我还没有那么饥渴!”

“好!”

邵维弛起身,然后突然伸过头来,在闻萧艺的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回到另一张床上。

“晚安吻,晚安。”

“晚安。”

还在怔忪的闻萧艺傻乎乎地被人给轻薄之后,还脸红红地和那个人道晚安。

22、拥吻

闻萧艺是第二次参加这样的大型时装周的展览会,第一次是几年前,她只是一个幕后工作者,而这一次,她将迈上世界的舞台,那么,她和Liza的梦想就由她来完成了。

闻萧艺正在后台准备着,一时失神就想到今天早上,邵维弛和他一起挤在小小的浴室里面刷牙的场景。

“在来之前我一直不知道你就是Ilin!”邵维弛看着有些小小别扭害羞地闻萧艺说。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英文名字吗?那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就是Rolic呀!”反问语句。

“可是,我不知道世界著名的服装设计师Ilin就隐藏在E-ver啊!除了Paolo和Anna几乎没有人知道我就是Rolic!”邵维弛对于闻萧艺就是Ilin是很不可思议的。

“哪有那么著名,就是那一次得了奖的,然后……”那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Liza的帮忙,却获奖了,闻萧艺也很不可思议。

该转移话题了……

“昨天晚上,你还没有回答我!”邵维弛最后漱口的时候,睥了一眼有些小小低落的她。

“什么?”顿时,小女孩儿的情节上来了,闻萧艺有些紧张,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被表白是一件受宠若惊的事情。

“你说呢?”邵维弛的声线立刻便冷了下来,她明知故问。

“啊,那如果我不同意呢?”闻萧艺玩心大起,谁让他总是这么冷冷地和她说话呢?她也要噎一噎他,虽然,她很想答应,然后闻萧艺故作轻松的漱口,擦嘴,偷看他整个一张黑下去的脸

“闻、萧、艺!”邵维弛一字一句的叫她,闻萧艺听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邵维弛拉着她的胳膊,往怀里一带,闻萧艺就撞到他的怀里,刚要求饶,邵维弛的唇就压了下来,用了力气的在她的唇上碾吻,“你敢不答应,我就吻到你答应!”

手拂过唇畔,仿佛上面还存在着他的气息。

“喂,Ilin,昨晚,你们天雷勾地火了?”Anna进来就看到某人发春一般的抚唇浅笑。

“胡说八道!”闻萧艺继续手中的事儿。

“喂,你们中国的成语就是这么用在我的身上吗?”Anna巧笑倩怡的模样很是欠揍。

“你现在很闲吗?”闻萧艺讨厌这种被抓包的感觉,就像每次狼狈的时候被发现了一样,即使她是她的师父,这样的感觉也不好,她不喜欢。

“我是来提醒你准备一下,马上就要到你了哦,自信一些,Ilin,相信我,你是最棒的!”Anna拍了拍她的肩膀。

“谢谢,Annna!”闻萧艺反握住她的手。

Liza,那么,今天,就由我带着你完成我们的梦想。

宴会一样的展览会,衣香鬓影,各种闪光灯,各种拍,各种上流人士,各种来,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的,服装界,媒体,摄影界的……

闻萧艺穿着自己设计的礼服,出现在了世界的面前……

邵维弛和Paolo站在一起,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闻萧艺那一张精致漂亮的脸。

“嘿,昨晚怎么样?”Paolo和邵维弛是兄弟,自然,很熟稔地以两人之间的方式去谈话。

“什么怎么样?”邵维弛装酷。

“就是你们怎么样咯!”Paolo用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来解释他的话。

“你什么时候改行不做老板了?”邵维弛转回头,继续注视着他的女神,没有看Paolo一眼。

“没呀?”

“那你怎么加入八婆的行列了?”

“……”Paolo被这个毒舌男噎到无语,然后,暗自腹诽,Ilin那么温柔的女人怎么该怎样和这个毒舌男相处啊,暗自同情了Ilin。

媒体在闻萧艺出现的一刹那都在惊叹,原来在服装设计界存在着这么美丽的一朵奇葩!

国际知名设计师,千金难买我愿意的意大利籍美女Anna的入室弟子Ilin,居然是个这么美丽的东方人!这无疑让各种肤色的外国人诧异了一次!

自己设计的服装自己走秀,这无疑是服界的第一人,而闻萧艺这次也在昭告世界,她来自中国,她有着独到的设计理念,中国人有着傲人的资本。

走到台的中央,音乐突然停住,闻萧艺用流利地英语在陈述:“今天,我站在这里,是想要告诉那个一直在和我并肩战斗的那个人,我,已经完成了我们的梦想!谢谢大家!”没有过多的陈词,此刻的她光彩飞扬,犹如一个女神一样……

走了一场秀,闻萧艺的手心已经汗湿了,她很开始紧张,可是,陈词完毕之后,她突然释然了,放松了,就在即将下到后台的时候掌声雷动……

她真的,成功了。

台下,Anna擦着眼泪,闻萧艺冲下台就和Anna拥抱。

“Anna,我完成了我们两个的梦想,我完成了我和Liza的梦想!”闻萧艺此刻,眼泪已经顺势流下,一发不可收拾,这是喜悦的,这是释然的泪……

“是的,Ilin你是最棒的!你完成了你们的梦想,完成了我们大家的梦想,Ilin,我爱你,我们都爱你!”

……

邵维弛将相机交给Paolo,内心激动地走到闻萧艺的身边,闻萧艺情绪还是很激动,看见邵维弛,脑海中第一个感觉便是要和他分享喜悦!

所以,她抱住了他。

这对邵维弛来说是触动的,这是两个人的第一个正式的拥抱,他亦激动地回抱住她。

“Rolic,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完成了我和Liza的梦想,我完成了……”她已经哽咽到不行。

邵维弛心驰飞扬地轻拍着怀里正激动不已的小女子“是的,你成功了,恭喜你!”

两个人手牵着手出来,天色已经玩了,他们在意大利的街头游荡。

闻萧艺的眼睛有点肿,脸上甚至有些妆都已经哭花了,可是她毫不在乎,当然,她身边的人更不会在乎。

两个人只是牵着手走,不说话……

“Ilin,萧艺。”邵维弛的声线不再冷冰冰,对她说的每句话都带着温度。

“嗯?”闻萧艺开心地转头看着他。

邵维弛突然停住脚步,然后深情地看着她:“我要吻你!”然后便欺身上前,轻扣住她的脑后,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他们在意大利的街头拥吻……

23、爸爸

为期一周的服装周,立刻使闻萧艺的名声大噪。原来一直神秘者占据服装界的大神,竟是如此美丽,如斯美好,名起一时,出入都需要武装,约会也想偷情一般,这是闻萧艺最厌烦的,也是绍维驰懊恼的地方。

“妈咪,你和Rolic叔叔在交往吗?”小羽毛趴在沙发上和Liza送过来的小狗David玩耍。

“是啊!小羽毛介意吗?”坐在地板上闻萧艺坐到小羽毛身边,把女儿稍微凌乱的头发理顺。

“不介意,小羽毛喜欢Rolic叔叔!”撒娇一样的小羽毛靠到妈妈的怀里。

闻萧艺在女儿柔软的头发上轻吻了一下。

“那,妈咪,你会和Rolic叔叔结婚吗?”小羽毛眨着天真的眼睛。

结婚,他和自己结婚……好像从来没有想过……

“妈咪,是不是你和Rolic叔叔结婚了,小羽毛就可以叫Rolic叔叔爸爸了?”

女儿稚嫩无邪的声音此刻犹如一颗炸弹一样,顿时,她心弦被震得乱颤。

爸爸,其实,小羽毛也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呀!她也需要父亲呀!对于这几年的生活,闻萧艺无比的愧疚,造成的后果不仅仅是女儿出奇的乖巧和早熟,而是女儿有一颗卑微的心呀,她想要给予给女儿的所有的爱,但是,那并不完全,女儿从来不问父亲的事情,不代表她不渴望啊!

门锁转动,是绍维驰回来了!

David马上跳下沙发,欢快的跑向正在换拖鞋的绍维驰。小羽毛也跟着David后,从闻萧艺的怀抱跳出来,然后跑到绍维驰那里。

绍维驰抱起小羽毛柔软的小身体,亲了亲她肉嘟的小脸颊。

“爸爸!”小羽毛回吻着绍维驰。

小羽毛的声音甜甜软软小小的,带着一丝羞怯。

闻萧艺和站在玄关处的绍维驰同时怔住。

“机票订在后天早上九点,Anna和Paolo会去送行。”闻萧艺哄着小羽毛睡着后,回到客厅便听到绍维驰如是说。

“好。”机械的点头回答。

绍维驰气定神闲,略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回身去看闻萧艺。

“过来!”绍维驰向她招手,唇角向上扬起,眼含暖意,闻萧艺稍抬眸就对上他的注视,心里蓦地一动,红晕便悄然地爬上两颊。

他已经开始影响自己了吗?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她也喜欢他。

她回以微笑的走向他,在与他有两步之遥的地方被他拉住了手,使力一拽,她便坐定于他双腿之上。

“闭上眼睛!”再不似当初清冷没有温度的声音,而今的每一个音都撩拨着闻萧艺的心弦,他的吻落在她因紧张害羞而忽闪的眼睫,微微发烫的颊和莹润诱人的唇。

一记长吻,两个人都平复了一下呼吸,闻萧艺靠在绍维驰的怀里,两人的心都被幸福盈的满满的。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闻萧艺有些犹豫。

“是关于小羽毛叫我爸爸的事吗?”不答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闻萧艺仰头问他。

他的唇轻轻点了她光洁的额头,然后说:“因为你的问题就写在这儿!”

“你放心,我会告诉小羽毛公共场合一定不会叫你,只是私下里而已,她……很渴望……一个父亲!”闻萧艺又陷入了惆怅。

“没关系,我会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给我点时间,我会把小羽毛的身世告诉你,所以……不要问好不好?”

“好。”

24、情况

隔天的一早,机场里就站着的两对璧人和一个精巧可爱的小女孩就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可以这么说,Anna和Paolo这对欢喜冤家绝对是引领潮流的第一人,米兰时装周的主办人,毫无疑问的光鲜夺目,而邵维弛和闻萧艺则是属于低调的华丽,两人站在一起想不被注视都难,何况,在邵维弛的怀里还有一个胖嘟嘟的小羽毛呢!

“Anna,时间快到了,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哦,抓牢你的冤家哦~!”闻萧艺和Anna轻轻拥抱,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你也是,Ilin,这里,永远欢迎你!”Anna是舍不得闻萧艺的,毕竟,Ilin是她亲手打造出来的,如今,她的爱徒要独当一面了。【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好,你一定要来中国,我会给你当向导的!”

“放心,我去了一定要吃穷你,让你再次变成穷姑娘Ilin,Wen!”

“随时欢迎!”

犹如姐妹的两个人嘴里都是逗趣的玩笑话,可是,真正的确实千万分的不舍,空气里似乎都有酸酸涩涩的味道,熏得闻萧艺和Anna同时湿了眼眶。

另一边Paolo和邵维弛两人眼含柔意地看着那个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心下也是一片恸然。

“最后,忘记过去,和Rolic一起,幸福的生活!记住,你是国际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再也不会任任何人欺负,也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Liza手加重了力道拍了拍闻萧艺的背。

“嗯!”坚定地点了点头。

蓝天中,飞机飞过的痕迹,暖了人心,却湿润了眼眸。

B市机场里,宛如一家三口的三个人出现在候机室里。

“他……他们,他们怎么……?”桑雨是第一个镇定不下来的,颤抖着手指着“一家三口”交握的手上,特别是邵维弛牵着闻萧艺的手,十指交缠……

“如你所愿咯!”梁银站在桑雨的旁边,轻轻拍了拍桑雨已经圆润的胳膊,然后镇定自若的笑意盈盈地看着走进的人。

“欢迎回来!”梁银上前拥住闻萧艺。

“要不要那么夸张啊,银银,我只是去了一个多星期而已嘛!”闻萧艺吐了吐舌。

“你才夸张啊!小弛,你说,你们俩这是什么情况?”桑雨沉不住气,首先质问自己的小叔子,幸好老公秦宇因为公事没有来接机,否则,她现在一定会被教育的!

“就是嫂子,你希望的那种情况了!”邵维弛难得的眼含笑意。

“银银,你看你看,他们俩都一个鼻孔出气了!”桑雨急的有些气急败坏。

“小雨阿姨,Rolic叔叔以后就是小羽毛的爸爸了!”这个时候,睡意全无的小羽毛,开开心心地解释给桑雨,为什么她的Rolic叔叔和妈妈要牵着手了呢!因为妈妈在和Rolic叔叔交往,Rolic叔叔要做她的爸爸了呢!

多神气的一件事情呀,小羽毛要有爸爸了呢!

“走吧,我们回去说,站在这里多不像样子!锦年还在家里等着你们呢!”梁银首先包过小羽毛,而桑雨则是拉过闻萧艺“拷问”,邵维弛则是跟在后面拉着行李箱,一副气定神闲,镇定自若的样子。

闻萧艺和邵维弛的恋情,不似清晰明了的,缠绵悱恻也贴不到边,只是,他们相互吸引着,也就是这样,他们两个人很顺利的在一起,像桑雨希冀的那样,她的小叔子和她最好的姐妹在一起,亲上加亲。

25、惊吓

午夜梦回

又是那一阵门被撞破的声音,随即而来的便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他的禁锢,他压在她的身上,她可以听到他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咒语一般让她想要挣扎的力气都变小,然后任他压在她的身上,扯去凌乱的衣衫……

一点光亮也没有的暗室里,甚至还有着腐木的味道……

然后便是急促的呼吸声,和身体被撕裂的痛……

“痛……”闻萧艺梦地喊叫出一声,随即被惊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口噗通噗通,急剧地跳动着,是心悸,还是恐惧,她抓紧了被子,四周还是昏暗的,没有光亮……

“萧艺!”略微急促但不失沉稳的脚步声,后便是轻轻的敲门声。

“……门没锁……”虚软无力的声音,但是,却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的浮萍,有着些许的企盼味道。

邵维弛在书房听到了她梦中惊喊的声音,便连忙过来看她,怕是她做了什么吓人的噩梦,很担心。

打开她的房门,借着门外的灯光可以看到她抓着被子,坐在床上,抱着自己,无助的让人心疼,他看不清她的脸,此刻的她那样的模糊,像那次她被绑架一样,带着支离破碎的感觉,让他由心底的痛,痛到想要代她承受她所受的煎熬,可是,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这样走过去,拥住她,轻抚她的背,轻拍她的身子,给予安慰。

她的心底有事,有着很深的劫,这不用去打听,不用去问任何人,他便知道,她说她需要时间,好的,他给她时间,只是每多给她一秒的时间,何止是她在犹豫,那也是他的煎熬,她一日不对他敞开心扉,他便一日不能名正言顺地去关心她,不能去代她揽下那所有让她恐惧的一切,一切……

温暖的怀抱,清爽的气息,已经不是第一次具有那样安神的作用了,那个被抱回来的那晚,也是这个味道,那个在意大利被拥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温度和味道,让她依赖,让她眷恋不已……

贪婪地钻入他的怀里,只是深呼吸,汲取他的味道,这样就把刚刚那所有的恐惧都驱赶的无影无踪了。

“……我,做了噩梦……”她虚软的声音有了一丝坚强的和依赖的味道。

“不怕,我在。”只是这样轻轻的一句安抚,她便觉得如此强大的保护光环罩在了自己的周身。

他轻吻着她柔软的发,轻抚着她的背。

而她只是紧紧地搂抱住他,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放倒她柔软的身体,帮她盖好被子,轻声哄着她入睡,“睡吧。”邵维弛眼含温柔。

闻萧艺任性地抓着他的手臂不放。

“……不要走……”她想,就让她放肆地任性一次吧!

“好,我不走,我会陪在你身边。”说着他便顺了她的意,掀起她的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抱住了她。

她与他一同进入梦乡……

***

今天是锦年和欧阳的婚礼。

有情人终成眷属……

因为在姐妹义结金兰的时候已经说好,没有结婚的就是伴娘,理所当然,闻萧艺是伴娘,而邵维弛则是伴郎。

一大早就和锦年去化妆,就连两个小花童小羽毛和程轩都已经早早地起床,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欧阳家的婚礼不会低调,当然,谈家更不会不顾忌面子……所以,锦年和欧阳的婚礼,异常的隆重,大到政界人士,黑道人士齐聚一堂,媒体更是云集在这个可以找到N多新闻的场合。

“萧艺,你的脸色怎么那么不好?”梁银第一个发现她的疲惫。

“没事,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是啊,昨晚她做了噩梦的。

“有没有不舒服什么的啊,萧艺,你一会儿和锦年还有的忙呢!”桑雨体贴地把她拉倒休息的沙发上。

“没关系,别担心!你们快去看看锦年,她敬酒敬地估计快要受不住了呢!”试图转移友人的注意力。

“你真的没事?”梁银狐疑地看了看她。

“真没事!快去吧!”笑着把友人推走……

“那我去叫小弛过来陪你!”桑雨也希望自己的小叔好好表现一下。

“不要了,先要他忙吧,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

“那……好吧!”桑雨也不情不愿地去接应新娘子。

闻萧艺看着她们走到锦年的身边,也觉得好笑,好友找到了这么好的归宿她也替好友开心,转眼间,她们都有家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那个人……他,怎么也来了?

任义不经意地一瞥就看到了闻萧艺,她穿着婚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是啊,她是伴娘呢!他和身旁谈话的人说了什么,就朝着她走来……

闻萧艺下意识地别开了眼。

想要站起身离开的功夫,任义便已经来到面前。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任义的话又恢复了好久不见的轻佻。

“不关你事!”想要马上走开。

“是不关我的事呵,都能和野男人生下野种了,怎么会关我的事呢?是不是啊?Ilin”任义话中有话。

“你……你说什么?”闻萧艺有些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我说什么,你这个意大利归来的名服装设计师还不知道吗?幸好上次,我没有上了你,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我会不会染上什么病呢,不知自爱的女人!”任义字字句句讽刺。

闻萧艺的心“咯噔”一下,跌宕起伏,果然来临的这么快,原来昨晚的梦便是昭示着今天有事情发生。

“怎么?没话说了?你不是很伟大么?为了什么所谓的梦想可以去和别人睡的吗?”

“你说什么?”清冷的声音带着疑问插入了任义轻佻的声音里。

“呵,我说什么?你是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呵,闻萧艺,我告诉你,你和你的野种最好别落在我的手上,否则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我要你记住,背叛了我,你就永远不会有好下场的!”任义拿着酒杯,晃着身体从邵维弛的身边大摇大摆地走开。

“野男人,还有你!”阴狠地神色再次出现在任义的脸上。

闻萧艺一直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定身住一样。

26、折磨

任义走的时候很刻意地撞了一下邵维弛,但是被邵维弛给躲开了。

“萧艺,你没事吧?”他走到她身边,见她很茫然的站在那里,无措的如与母亲失散的孩子一样,他心里隐隐地发疼,他不知道该怎样去插手她的事情,她要他给她时间,他只能说好,其余的只能憋在心里,即使,刚刚那个男人,和她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深深地伤了自己的心,他嫉妒她身边所有的过往,他痛恨自己认识她晚了那么久,他痛恨她没有参与她的过往,可是……这都是无能为力的事情,他进不去她的那个小小的圈子里,也许,他是进不去她的心吧……对他来说什么折磨会是这样锥心呢?

可是,只要这样守着她就好……他想,哪怕只是这样就好……

她无措,他亦无言。

闻萧艺很吃惊,任义怎么会知道小羽毛的事情。

“妈咪!”小羽毛稚嫩的声音就在两个人伫立在沙发一隅的时候响起。

小羽毛穿着小小的白纱礼服,是闻萧艺亲自设计的,不失大方,小巧可爱。肉嘟嘟的小身子来到她和邵维弛的中间。

邵维弛抱起小羽毛。

“妈咪,我刚刚有看到上次向我借头发的叔叔哦!”小羽毛倾身搂住闻萧艺的脖子。

借头发……这句话犹如警示鸣钟一样,在闻萧艺的耳边嗡鸣。

“宝贝,你说谁像你借头发?”闻萧艺的声音都有一丝颤抖了,她在害怕。

“就是那个叔叔啊,让我和狗狗玩的那个叔叔!”小羽毛的小手指指向任义的方向。

果然……他是有目的的,可是,意大利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他说:为了什么所谓的梦想可以去和别人睡……

还有,小羽毛的身世……他知道了多少,他又知道的是哪一部分?

***

这时,桑雨从大厅的另一边过来,就看到这个“一家三口”都是一副呆呆的模样看着大厅里面。

“小弛,萧艺,怎么不过去呢?”桑雨小腹已经开始微隆,脸本来是圆圆的,现在看上去便是肉肉的,很有气势。

“小雨……”闻萧艺这才敛去脸上的所有表情,然后对着邵维弛笑笑,眼神乞求示意他带走小羽毛。

邵维弛对桑雨点点头说了声失陪,便抱着小羽毛去找程轩。

“怎么了?”桑雨看闻萧艺有些神秘兮兮的。

“小雨……我刚刚有看到任义!”

“什么?”孕妇的典型综合症发作,情绪易波动。

“嘘!”闻萧艺连忙用手捂上桑雨的嘴,她这一叫大家都对她们俩侧目了。

“哦,抱歉……为什么,锦年的婚礼,那个人渣怎么会来?”桑雨被放开后,就小声的问闻萧艺。

“也许是谈家吧!毕竟,他们的势力太大了,不可能没有N市的范围呀!”若有所思的声音……

“那,他有没有怎么样?”

“没有……只是,他知道了一些事情,关于意大利的,还有……小羽毛的!”

“意大利的……”桑雨这次陷入沉思,意大利的事情,她们统统不知道,就连平时萧艺最信任的自己,都不知道,任义怎么会知道呢?那萧艺在意大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羽毛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萧艺,在意大利……”桑雨终于还是忍不住要问,她只是怕,怕萧艺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多……

“小雨,今天过后,我一定会告诉你们所有的事情,但是,今天我们一定要让锦年和欧阳把这个婚结的漂亮……他们多么不容易啊!”

“好……”

敬酒的时候,闻萧艺又扫到任义那双带着阴狠恐怖的眼睛,她下意识地避开,身后的邵维弛揽着她的腰,微微用力,那带着温度的热源即可就消弭了一些惶恐,她回过头,两个人相视一笑,跟着新郎和新娘轮番敬酒。

闹洞房的时候,欧阳被小雨整惨了,什么学青蛙跳,猪八戒背媳妇,各种体力活各种折磨……

闻萧艺和邵维弛也被周围人打趣。

“Rolic你和萧艺结婚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更加倍的去整你!”

“是啊,这么郎才女貌的一对儿什么时候办事啊?”

“对啊,萧艺,难道你想要憋着我们E-ver的副总吗?”

……

两个人皆是尴尬无语……

结婚啊……多美好的词汇啊……闻萧艺敛眉,她会和他有那么一天吗?如果他知道了意大利的事情,他还会这么喜欢她吗?

27、自私

“什么?”桑雨一声疑问的爆吓。孕妇的脾气是随时爆发的。

“……”闻萧艺选择沉默。

“闻萧艺,朋友就是这么做的对吗?你怎么……你怎么这么……这么……呜……”桑雨已经说不下去,变成了哽咽,然后变成了嘤嘤地哭声。

“小雨!”闻萧艺吓得连忙去抱住止不住下蹲的桑雨。

“你……怎么,这么……这么傻啊?”桑雨回手抱住闻萧艺,两个人就相拥着坐在地毯上哭泣。

“小雨,没关系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没关系,别为我担心!”闻萧艺安慰着桑雨,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苦,只是,那些毕竟都成为了过去的!

“傻子,你是个大傻子!”桑雨犹如呓语一般轻声指责着闻萧艺。

“是,我是傻子……我太自私了!小雨,你别生我的气,我当时,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都过去了!”

“那,小羽毛知道吗?”

“小羽毛一直都是Liza带大的,所以她是知道的,她一直叫Liza妈咪,叫我Ilin妈咪,直到Liza去逝,她才改口的。”可怜的小羽毛,闻萧艺提起过往,就止不住的心疼,她的女儿啊,小小的,坚强的,懂事的……

“那,那个男人现在在哪儿?”

“那夜之后就没有消息了,是Liza去求Paolo帮助她来推走那个人的,所以,那夜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那个人的消息。”

“你不在乎吗?”

“不……在乎,都过去了!”闻萧艺只能口是心非,怎能不在乎,和自己有着一夜夫妻的人她都没有见过,怎么可能不在乎,可是,在乎又能怎样呢?

“你个大傻子!”桑雨更加用力的抱紧闻萧艺,手攥起拳头在闻萧艺的后背上使劲儿地捶了一下,发出闷闷的声音。

闻萧艺忍着痛,轻轻放开桑雨,为她擦着挂在两颊的泪:“嗯,我是傻子,小雨,那些都过去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瞒着你了!再也不会这样了!但是,{奇}你要答应我,{书}不要再担心了,{网}我现在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了,所以,你只要幸福的做你的小妈咪,知道吗?”

“嗯!你也要幸福,你一定要和小弛结婚,你们一定会幸福的!”桑雨握住闻萧艺的手。

结婚,呵,多遥远的词汇啊,只怪当时随着感觉,就那样和邵维弛交往了,她已经这么下贱了,还有什么资格再要求他的爱,和他的婚姻呢?

如今,任义知道了意大利的事情,也许,马上她所生活的周围就会知道,而邵维弛,也马上会知道的吧!

应该是坦白的时候了吧!老天给了她一段短期的甜蜜的爱情,这,就足够了……

在秦宇接走桑雨之后,闺蜜格子店里,闻萧艺在出国之前她的房间坐了很久,想了很多很多,她的过去,她的现在,还有未来……

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的。”早已料到是谁。

邵维弛看着整个身子隐匿在黑暗里的闻萧艺,心下一片恸然,大步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拥住她。

他的下颏抵在她的头顶,她的头发很柔软。

“怎么了?”明知她不可能告诉他,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闻萧艺贪婪地用力地吸气,那属于他的气息就萦绕在自己的鼻端,环绕着她,也许,以后再也没有了……

“Rolic……我喜欢你。”任性的如小孩子一般。

“我知道。我爱你。”只是还没有到爱而已。

心下又是一片悸动,闻萧艺越来越犹豫了,怎么办,她越来越舍不得就这样放手了,但是,她不可以伤害这样一个温柔专情的男人,那样,她怕她以后这辈子就再也赎不了罪了。

邵维弛轻轻吻着她的发,然后亲吻她皱在一起的眉,她有些湿润的眼睫,然后亲吻已被她自己咬的红润的唇,轻轻地,一下一下的。

闻萧艺内心挣扎着,祈求着,就让她再自私这样一次,只有这一次,假如,任义真的有所行动,那么她一定会离开他,她不会让邵维弛受一点牵连和伤害的。

她微颤着回吻他。

28、害怕

渐渐地呼吸相闻,衣衫不整,闻萧艺抖着手抚上邵维弛的胸前,他的衬衫的扣子被她颤抖的手一颗一颗的解开,闻萧艺的唇在邵维弛的锁骨上舔吻,邵维弛的呼吸开始浑浊起来……

“萧艺……别闹了。”他怕自己就这样把持不住,可是却硬不下声音去呵止她。

闻萧艺怕他拒绝,只当充耳不闻,便把他推倒,然后大胆的坐在他的腹部,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反应,他的灼热正抵着她。

“萧……艺!”邵维弛很恼,她不知道现在他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吗,怎么还能这样。

闻萧艺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抖,而且抖的厉害,甚至后背开始有凉凉的感觉,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止。

邵维弛发觉了她的不对,连忙忍痛扶住她,然后坐起身。只见她的身子在不停地微微地颤抖着……

“萧艺,怎么了?”他的身上还有着灼热的温度,温热的手扶住她的双肩,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她在发冷……

“萧艺……你怎么了,回答我!”邵维弛对此刻正在呆滞地看着自己微抖的双手的闻萧艺紧张着。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不害怕的,怎么会这样……?

“萧艺……”她不说话,她在发冷,他搂过她,按在自己的胸口……

就这样隔了数秒之后……

“Rolic……对不起。”从邵维弛的怀里传来她低低的声音,又失落,有歉疚,甚至是……绝望。

“怎么了?”他松开他抱紧她的双手,低下头去,帮她把凌乱的发都拨到耳后。

她不该这么自私了……

“Rolic,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短暂的快乐还是不会属于她,但是这段时间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好,你别这样吓我就好,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邵维弛觉得自己早晚被这个小女人给弄到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