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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雾年素华之离卿》》 · 紫嫣幽若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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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46

46、剑挑情丝 ...

“你终究,会嫁人。”

语音淡淡,似有苦涩在其中,眼眸随之变得恍惚。

的确,我终归是要嫁给我喜欢的人的。

而这个人,不可能是他。

若我结婚,那么,他再也不可能看到我的醒来。

“谢谢你的喜欢,对不起。”我说,眼眸像是进了什么东西般不舒服。

他眼神一怔,静默的看着我,又是自嘲一笑。唇角微动,凝视着我,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要起了。”我出声,结束这份令人烦躁且不安的注目。

“嗯”他轻轻的应,又是轻触我的额,离开。

对于他,我是无奈的。

对于他的情,我是抱歉且慌张的。

但是,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最痛苦的,是他,不是吗?

喜欢的人,终有一天会嫁给别人。而他,除了无可奈何的接受别无他法。

这难道,对于他不是残酷而悲哀的吗?

*~^~*~^~*~^~*~^~*~^~*~^~*

我与翎澈相约在击剑场。

她懒散而邪魅的一笑,似是漫不经心般的舞出一连串连贯却是杀伤力极大的动作。

看着面前帅气且魅惑的女子,我勾起意味的笑容。心里假设,若我是男子,会不会也逃不出她的魅力?

明知道,喜欢她的人不会少,而我也不是最出色的一个。且知道自己的喜欢,可能会成为对自己的伤害,却仍是不愿意放弃如此美好的女子。

奇异带着迷醉人的香气,在不知不觉中泌入心扉。

恍惚中,恋上这种味道,即使发现有毒,却是仍然愿意一再接近。

即使受到她的迷惑,她的伤害,也不悔,不惜。

“在想什么?”她修长的眉一挑,看向我,邪魅的问。

我笑,拿起剑,用她刚刚教的动作,向空中滑去,“你猜。”

语气懒散,姿态随意,舞出的剑却是并不含糊。

“我打败你,你就告诉我。”她说,不等我同意,就向我迅疾出招。

轻而易举的将我的剑挑开,她微笑,挑眉看向我。

我笑,不以为意的拿起剑,说“我可没有同意。”

手指轻触摸着那尖窄的剑身,说“或许,我打败你,我会考虑。”

“那来。”她爽快的说,向我扬起剑。

我看着她,随意的拿着剑,向她走去,速度缓慢。

她不动,任由我剑向她刺去,在碰触她衣衫的前一刻,配合的倒在地上。

“我负伤了。”她坐在地上,耍赖的说,灵动的眼眸带着笑意的看着我。

我无奈一笑,眼眸一转,说“似乎,是伤在心上。否则,我怎么会看不到你的伤口?况且,你在我剑碰触前已经倒下,不是心理有问题是什么?”

她眯眼一笑,将我拉下来,压迫的伏在我的身上,不悦道“说。”

我挑眉看向她,心理却想,她怎么这么像是调戏我?

心思一转,我笑,“怎么,你要□我?”

“似乎不错。”她眼眸一动,看向我,脸慢慢的下移。

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料定,她不过是玩笑。

她的唇轻触我的鼻尖,看到我不为所动,眼神略有恼怒的一眯,逼迫到“说不说?”

不经意的扫到门口出现的身影,勾起一个邪意的笑容。手环上她的脖子,用外人看起来极为暧昧动作和来人一定会误会的角度,吻向她的颊。

她诧异的看着我,看出我眼里的戏弄,邪笑的看着我,说“勾引我,好啊,今晚我不回家了。”

眉毛轻佻,余光扫向定在门口的人,眼波轻恍,说“今晚不行。”

“这么说,不是今晚就行?”她笑说。

“怎么,你想和我在一起吗?还有,你很喜欢我的吻吗?”我邪魅的笑起来,语气暗哑而魅惑。

她眼眸一讶,探寻般的看向我。

我冲她使眼色,眼眸扫向门口。她了然,立刻入戏的配合我,用认真的口吻道“当然,你是我最爱的人,现在,过去,永远。”

我乐,给她一个你真强的眼神,可以面不改心不跳的说出这般高水准的情话。

“是吗?”我问,语气迟疑,似是不相信般,又是笑起来,说“似乎,有不少男人也很喜欢我。而他们,似乎比你多了那么一点。”

面对我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无奈的翻转眼眸。眼眸一动,带着捉弄的笑意,接着用看似认真的口吻说

“我拥有他们没有的两点,你,要不要看呢?”

我险些扑哧笑出声,她够入戏,语言也够劲爆大胆。在外人来看,她此番的行为还真像是要将她人拉入圈中的拉拉。

看到门口的那个身影已然消失,便示意她起身,不忘最后戏弄一句“我也有。”

她眼眸一眯,倒是依言坐起来,听我正色将刚刚得知的讯息告知与她。

她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像是残酷而隐忍的算计,让我不禁对刚刚的来人产生不忍。

这一刻的她,对于我,熟悉又陌生。

当初,我算计爸爸的再婚的时候,也该是这般嗜血的笑容。

发觉我的变化,她看向我,已经撤换下刚刚令我心悸的神色。清澈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我,似是紧张的说“小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你。”

我淡淡一笑,表示相信。

她舒心一笑,相信了我的相信。

她轻轻将我拥在怀里,闻着我的发。

窝在她纤细却柔软的怀中,想着,她该是,在怀念她的母亲。

她送我回家的时候,问我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你确定,何逸婓是真心喜欢你吗?”她严肃问道,眼眸流转颇为复杂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

47

47、华之败絮 ...

“你确定,何逸斐真的喜欢你吗?”她严肃认真的问。

不掩讶异的看向她,她为何这样问?

难道,她对于他高三转学之前的事情很了解,且认为他现在的行为以她的认知来看有所怀疑。

但不论如何,他现在,是喜欢我的。

“你确定,你了解他吗?”我怕没有回答,却是反问出这一句。

她放缓了神色,微微一笑,道“如此,便好。”

我点点头,任由她在颊边印上一吻。又回吻下她,冲她一笑,转身走进欧家。

*~^~*~^~*~^~*~^~*~^~*~^~*

舒爽的泡完澡,心情愉悦的走出来。却在片刻后,讶异的看到欧暮辰在这个时刻出现在我的房间。

“有什么事吗?”我问,姿态随意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

他并不说话,在我的疑惑中,听到了门的碰触的声音。

走了?我眸间一讶,不动声色的喝着水。

刚喝完,又听到一声清脆的开门声,不解的看到他去而又返。

他走过来,将我手中的的杯子放在桌上,又将怔愣的我拉到沙发上坐定。而他,则是将电源接上,不多时,轻微的嗡嗡声响在房中。

实在不知该以何种感情,何种心态,何种反应来应对他的所作所为。

触动中,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干脆心安理得的放松僵硬的身心接受他的吹发服务。

等到最后一缕发丝清爽的飘到身上,我笑着站起身来,对着结束忙碌的他报以谢意,“哥哥有心了。”

他略勾唇角,神色一晃带上笑意。

“如此费时又费力的事情。”我开口,斟酌着字句, “一次就好。”

看着他变得僵硬的神色,心里苦笑。你的情,我承受不起。

三千青丝飘扬在手间的温柔,是如此的暧昧和亲密,自是留给妻子好些。

再不济,也应该是情人。无论如何,也不该是我,这个有血缘的亲妹妹。

“你今晚,还是忙到很晚吗?”他终是强压下苦涩,唇角牵动,问道。

“嗯。”我应,心里松了一口气,道“我的生日临近,即是我的成人礼,更是父母抚育我的一个标志性里程碑。我很想,在那个特别的日子,为自己,为他们,做出一份弥足珍贵,持久弥新的礼物。”

看向他,眸间流转笑意,“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笑,轻点头,眼神温柔的看着我,复又说,“对了,我今天找你,是要给你说一件事情。”

我点头,听他言,“我转学到天宇前,有一位同学,同样是过18岁生日,邀请我参加,而且。”他顿住,深邃的眼眸看向我。

不会是让我假装成他的女友出席吧。

“哥哥,我的身份很快就要在生日上公布了,你难不成让我假扮成某人又很快的被揭穿吗?”我笑着提醒。

他似是无奈一笑,说“上次在何逸婓的生日,她见过你,作为同学,极力让我邀请你的参加,你自可以用其它身份去。”

我微微一讶,似乎他的同学,对我有不小的兴趣。

但是,那人对我的兴趣从何而来?

“男的,还是女的?”我问。

“是个女生。”他答,神色平静。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为何非要通过他来邀请我?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曲折吗?

“我知道了。”我应,抱歉一笑,“看心情再说吧。”

他淡淡一笑,看着我走出房间。

又是等到新的一天的开始,我才回到房间。

满屋的蓝色星辰似是平常那般的迎接着我,坐在沙发上的他放下手中的书,冲我浅笑。

我似有若无的勾起唇角,至于他出现在我的房间已经见怪不怪了。

走至床边,略微疲倦的躺下。轻闭眼睛,感受到旁边陷下去一块,又被他轻柔的搂在怀里。

放松身心,在平和的心态中,安稳的在他的怀里睡去。

*~^~*~^~*~^~*~^~*~^~*~^~*

晚上,九点

迷乱而嘈杂的夜店,空气中漂浮着不羁和纵欲的味道。

台上舞女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令人热血沸腾的摇滚乐,极富曲线的身材诱惑的舞动。

面前斑斓五彩的酒杯略显凌乱的堆积在一起,映衬着面前黑衣女子眼眸中飘忽却惑人的神色。

“翎心生日,你要不要来?”灌下一杯蓝绿色的液体,她似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眼眸一讶,联想到欧暮辰传达的邀请,心里揣测,没有立刻答话。

“你的妹妹,邀请我去呢。”我说,颇有意味的笑。

她眼眸一眯,似是疑惑的看向我。

“通过欧暮辰。”我解释,拿起一杯酒,并不迫切的饮着。

她似是了然的扬眉,看向我的神色似是期待。

“我当时回答,是看心情再说。”我说,却看到她默不作声,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似是丝调慢理,又像是沉默思量。

她似是欲言又止。

“你希望我去吗?”我问。

她抬起头来,眼波微恍,似是迟疑。片刻后,她终是淡然一笑,说“你自己决定就好。”

心里疑惑,为何她给我的感觉是有什么没有说出口。

“去不去,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开口,意思是,如果你希望,我是可以去的。

不过,像那种场合,我一般是不喜欢凑热闹的。

她眼眸似是凝聚起晶亮,看着我,似是释然的笑起,道“我希望你去,并且,彻底抢了翎心的风头。”

我眼眸惊诧的看着她,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为什么,她要我在她妹妹那样重要的时刻抢她妹妹的风头?

“我讨厌她的母亲。”她答,神情似是随意,又像是经历了太多的麻木。

“而她的成人礼,最为在意的必定是上官夫人。”她补充道,眼眸闪过一丝嗜血的光亮。

所以说,翎心被抢风头,最为生气的,该是上官夫人。

但是,她又是为何这般的厌恶上官夫人?

只是因为,上官夫人是她的继母?

她的隐忍,她的刻意掩饰自己的锋芒到底是为何?

心思流转间,我似乎已经找到了一条尤为重要的线索。

她曾经向我证实,我母亲的死是不是意外。

难道?

“你母亲的死,难道不是意外?”我抛出这个疑问。

她眼波一动,点下头。

动作虽轻,却是不知道蕴含多少不为人知的沉重。

我心里一沉,头脑却是更为清晰的指向残酷和令人不可置信的猜测。

“是上官夫人吗?”我问,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她苦笑,重新拿起酒杯,用倾灌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眸间一闪,却是终于明白她看似不通情理,匪夷所思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何。

心里冒出心疼的情绪。

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在弑母仇人的眼皮底下,隐忍且胆战心惊的度过了十一年。更是难以想象,背负如此沉重包裹的她如何竭尽全力的充实自己。

如此,她那令人赞叹的运动才能。似乎,是迫不得已而练就的。

翎澈,就是因为上官夫人的而过早的结束自己的童年。

“我们合作一曲吧。”似是想要摆脱那个气氛,她提议。

收拾起低落的情绪,我点头,勾起淡淡的笑容。

48

48、黯然红豆 ...

嘈杂的音乐渐弱,迷离的灯光稍息,却有更为耀眼的白光追加到舞台。

在众人不解或期待的目光中,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步上了舞台。

素到极致的颜色,简单到极点的服装,冲撞到极点的黑白,却是如此奇异的和谐。

走在前面的是个身着黑衣的纤细身影。虽然那凌厉的短发,英气和秀气相合的眉眼有着区别于女生的俊美,却不难从她凹凸有致的修长身材中得知她是女生的事实。如此酷帅的女生,令人眼前一亮,赞一句,好一个帅气的女子。

随即跟上的,是个穿着白T黑裤的女子。朴素的衣衫藏不住她袅娜的身材,及腰的清汤寡水的发随意的倾泻,映衬着她精致秀丽的脸庞。

黑衣女子姿态慵懒的抱起吉他,冲着白衣女子随意一笑,却是将她略微冷凝的神色转换出魅惑人心的味道。

白衣女子淡淡一笑,眼光流转间,琉璃般的神采恍惚了众人的视线。清淡的笑,似是温柔有礼,又似有飘然若远的疏离。

在黑衣女子拨弄中,吉他干净的音调流泻而出。白衣女子朱唇轻启,神色淡然的和上音调。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着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music)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着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有好好的感受”——是的,我和她的妈妈还没有好好的感受爱情的味道,还没有经历太多的幸福就过早的离去。

有人陪伴的“细水长流”——看似平凡简单,却是我和翎澈的母亲一生的奢望。

所以,世界从来不是那样公平。

悲哀和惋惜总会存在。

“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这句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讽刺。

我们的父亲都没有珍惜我们的母亲,而我们的母亲却要永远的和冰冷的地作伴。

在这个晚上,拥有如此相似的经历的我们两人,用一首《红豆》,来缅怀我们的母亲,更是缅怀她们无疾而终的爱情。

因为得不到,所以格外的令人痴迷。

因为希望得到却是从来没有能得到,更是造成了我们迟到的无望的希望。

而希望彻底破碎的我们,只能用虚妄的期盼来填补我们心中的遗憾。

却是,求之不得。

唱完,我凉凉的勾起唇角,心里的嘲讽排山倒海。

如此《红豆》,再也不唱。

相思红豆,在我来看,不过是悲情的离别寄情之物。

若是真爱,必定时时记挂在心里,又何须死物来提醒自己的别离,徒添伤痛。

接下来的时间,我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干掉了不知道多少杯各色液体。

在飘飘然的感觉中,唇角肆意的勾着,眼神迷离的由翎澈将我扶出酒吧。

“你酒量这么好!”我赞叹道,轻倚着她的肩。

“练得。”她干脆利落的说,将我塞入车,关上门,又替我系上安全带。

“怎么练得?”我的话似乎有点多。

“往死里灌。”她答。

“哦”我应,淡淡失望,略微无语。

这个方法似乎对我来说不怎么样。

毕竟,这个方法的使用前提是,确定有个稳妥的人将变成死猪的你安稳的拖回家。

而承担她这个责任的人,应该就是冰场中的那个他了。

她将我扶上楼,我晕乎乎的看着面前的人影闪过,直到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听她说 “还是给她弄一点醒酒的吧。”

想到一个问题,我怎么洗澡?

“小卿”她唤。

“嗯”我迷糊的睁开千斤重般的眼。

“我走了。”她声音温柔的说。

“嗯?”我应,起身抱住她,不满道“你走了,我怎么洗澡?”

“你确定?”她迟疑的问。

“嗯”我应,“给我放洗澡水就好。”说着,松开了手,躺回去做死猪状。

似乎有人拉我,我略微不情愿的睁开沉重的眼眸。

“放好了。”她说。

“嗯”我应,由她扶进浴室。

看着已经准备得当的泡泡浴,心里发憷。

“你确定不会把自己淹死?”她怀疑的问。

“还真是,有可能。”我诚实的说,略一思索,“那请帮我把妈妈叫过来。”

“嗯”她应,把我放在椅子上,转身走出了浴室。

“卿儿,怎么了?”不一会,妈妈关切的声音传来。

“妈妈,你帮我洗澡好不好?”我问,醉眼朦胧的看着她。

“当然好了。”她温和的笑。

*~^~*~^~*~^~*~^~*~^~*~^~*

上次被如此温柔细致的对待,却是要追溯到我没有自理能力时的童年。

而现在,即将成年的我,却是因为醉酒而理所应当的享受了一次会让爸爸嫉妒的服务,是不是,比较走运呢?

洗完澡,头脑也清醒了稍许,被妈妈套上一件睡裙,扶着走出躺上床。

“妈妈,我给妹妹喂吧。”欧暮辰的声音传来。

“也好。”她笑着说,将我扶上床,说“卿儿,乖乖的喝下醒酒汤,明天头才不会痛啊。”

“嗯”我应,甜甜的笑,“谢谢妈妈。”

“乖”她轻笑,在我颊上印上一吻,又轻缓的走出去。

酸甜的气息漂浮在鼻息,一个物体贴上唇角。

我张嘴含住,像是山楂汁的液体划过舌头咽入喉中。

挣扎的睁开眼眸,略有不适应对面前的他说“我自己来,比较快。”

他恍若未闻又是将勺子递过来,语音淡淡“我宁愿比较慢。”

我无语,静默的喝完他一汤匙一汤匙递过来的醒酒汤。

他收了碗,在我的额上印上一吻,声音轻柔“睡吧。”

“嗯”我懒懒的应,“晚安。”

意识消失前,我想,他没有上来,是不是意味着他有所改观?

或许,他终有放手的那一天。

或许,等到他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女时,会对这少时的迷恋无谓一笑。

或许,他,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

比如,现在。

依旧是温暖的怀抱,却是萦绕着不熟悉的令人压迫的怪异的气氛。

他紧紧的拥住我,不留一丝的空隙紧贴着我,在我迷蒙的意识逐渐清醒的过程中,诧异的感觉到他的身体的异样。

喷洒在脖颈上的呼吸灼热的令人心惊胆战,缠绕在我身上的手臂似乎格外的坚固,紧贴着我的身体格外紧绷,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哥哥,早。”我状似无知的说,企图打破这份令人恐怖的诡异。

他没有动,炙热的眼眸胶着在我的脸上,喷洒在脸上的气息仍没有降温的痕迹。

“哥哥,你怎么了。”我状似不解的道,希望唤回他的清明和理智。

他不语,令人心惊的眼眸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我。而他原本就紧到令人窒息的怀抱似乎收的更紧。

局面隐隐有不能控制的趋势。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任性的人。

写文与心情有莫大的关系……

49

49、欲念难禁 ...

终于,他的手臂以极慢的速度松开,紧若牢笼的怀抱也渐渐瓦解,人也随既下了床。

提起的心稍微从高处降落,却又倏的跌落谷底。

我惊愕的看着关紧的浴室们,耳边回响着“噗“的一声闷响,心里惊诧,却是无奈确认,他刚刚,的确走了进去。

哗哗的水声传来,听在耳里却颇有惊心动魄的味道。终是无可奈何的尽量淡然,无视那不该出现的水声,眼睛飘向窗外,心神飘远。

当再一声的碰撞声传来,我收回窗外的视线,看向从浴室出来的他。

瞳孔一缩,不自然的看到他只身裹着一个浴巾出来,未擦干的身体仍旧挂着晶莹的水滴,湿漉漉的头发不断的留下水珠滚动在他□的胸膛上。

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躲闪了片刻后,干脆坦然的看着他雕塑般的身体,似乎,他在房中洗澡,甚至这样子出来是尤为平常的事情。

淡定一笑,又看向别处。

直到,冷气透过睡衣从怀抱着我的冰凉身体袭来,身体一颤,心里一震,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他冲我一笑,冰凉的唇轻触我的颊。

在我的恍惚中,离开了我的房间。

*~^~*~^~*~^~*~^~*~^~*~^~*

“有心事?”她随意而帅气的驾着马,漫不经心的问起。

难道,我的心事明显到如斯境界吗?

嘲弄一笑,却是反问,“你没有?”

“没像你,什么都写在脸上。”她唇角微扬,笑的邪魅。

我笑,眼眸流转,道“似乎,你的心事写在脸上的话会有麻烦。”

她不置可否,轻笑道“不愧是小卿,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对于她热烈又肉麻的语调,我已经生成了免疫,调笑道,“你说,若是有一天,别人将未得到你的怨恨加在我身上,会如何?”

她沉默半响,挑眉道“不是没有可能。”

我笑,即使如此,她仍是如此的理直气壮,还真是帅到有水平。

“似乎,远离你这个什么都可以下毒的黑色彼岸花会比较好。”

“你逃得了吗?”她笃定的反问,眼神似是无意的向我一瞥,却是勾魂索魄般的动人心湖。

“是你,不愿意和我远离吧。”我笑,巧妙的反击。

她又是不置可否,眼眸微动,唇角微扬。

远处,一男一女的靓丽身影在满目的浓绿中向我们驶来。男的飘逸俊秀,女的温婉美丽,还真是看着——很登对。

询问的眼神看向她,她冲我高深莫测的一笑,转瞬间,已经跃上了我的马,环绕过我的腰拉起缰绳向他们驶去。

“何公子,翎心,你们来了。”她微笑有礼的打着招呼。

“上官小姐。”逸婓冲她礼貌一笑,又温柔的看向我,眼波荡漾,微笑道“卿。”

我冲他一笑,又微笑的看向那个审视着我的美丽女子,道“上官小姐,久仰。”

她优雅一笑,问“还未知小姐姓名。”

我笑“名字不过是个代号,你叫我卿即可。”

她显然并不满意我的答案,唇角微动,虽是有礼却是语气咄咄。

“那小姐应该可以解答本人的疑惑。”她微笑的说,眼底一派清冷,“记得何同学生日的时候,小姐是以欧同学女友的身份出现,而如今,不知道有没有变化。”

我笑,说“一直没有变化。”在逸婓诧异的眼神中,笑着说“因为,我从来不是欧暮辰的女友。那次,不过是一场游戏。”

“这么说,你是在欺骗大家。”她逼问道。

“这么说,你被我们一次无伤大雅的玩笑骗到了,还当真了。”我笑着回击。

她脸色微变,似是不悦,终是被良好的教养压下。

“那小姐和何同学什么关系呢?”她又是问起,眼眸探寻的看着我。

唇角勾起,眼眸却是清明的看着她,略带嘲讽的反问“请问,上官小姐和我什么关系呢?又是何故对我如此感兴趣呢?”

她脸色一变,眼神略微不自然的看向别处。

翎澈在勾起唇角,冲我扬起眉表达她的心情。

逸婓对我宠溺的笑笑,而我的笑容却是越加的有意味,却是不准备给她找台阶下。

“好了,小卿,我去教翎心骑马,你的骑术便由何公子教。”翎澈打着圆场。

我含笑颔首,看着她从我的马上越下,又利落的骑上上官小姐的马。

逸婓跳下马,骑到我的身后,手臂环绕着我拉着缰绳。向她们打过招呼后,便带着我向另一方向骑去。

不快不慢的行驶在苍茫的草场,彼此静默无言。

“上官翎心是我的同学。”他开口,打破了平静。

我淡淡的应了一声,示意我在听。

“她是我爸爸很看好的女孩,也是他看中的儿媳。”他云淡风轻的声音叙述出这样的事情。

我眉一挑,这倒是有趣了。

“那你为何转学?”我问。

“因为,我不喜欢她。”他定定的说,令我心里稍定。

“更因为,她不喜欢我。最重要的是,我的父亲放弃了对她的想法。”他接着答,依旧是淡漠的语气。

“哦”我颇有兴味的应,轻笑,还真是颇为有趣复杂的关系网络。

“我只喜欢你,只喜欢过你。”他轻轻的说,淡淡的声音蕴含着诚恳的味道。

微凉的风吹过草场上,带来了舒爽,却有一股暖流从心底生起。

“我信。” 唇角扬起,轻轻吐出,却是笃定的成分。

“嗯。”他应,似是释然。

收紧放在我腰间的手臂,让我倚上他的胸膛,他又轻枕在我的肩上。

舒心清爽的味道笼罩着我,比之更为深刻的,是舒心的感觉。

他微凉的唇轻贴我的颊,柔和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我淡淡一笑,看向前方。

日头渐西,暮色笼罩着操场,饥饿感也变得浓郁。

逸婓似是察觉出,直接的调转马头,向回驶去。

在驿馆没等多久,她们似是尽兴归来。

翎澈淡笑,眼眸晶亮,似是知晓什么有趣的事情般愉悦。而上官翎心的脸色犹如这七月的天气,洋溢着和谐的温暖。

*~^~*~^~*~^~*~^~*~^~*~^~*

翎心提议去吃饭,我们三人由她决定,去了家日本料理店。

那是家颇为 雅致的餐厅,最为特色的是提供原料供食客做寿司。

逸婓笑容温和的替我做了几款,我愉悦而细致的品尝,却略带惊讶的发觉味道鲜美独特。

心思一动,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脱口而出道“你上学时所带的美味便当,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他含笑点头,既没有刻意的隐瞒,也没有刻意的提起。却在无声中,让我吃了一年他亲自做的便当。

心弦触动,我由衷的笑起来,感慨道“真的很美味,辛苦你了。”

他柔和的笑,眼眸荡漾着愉悦满足的神色,温柔的看着我。

此时,上官翎心端着一个较大盘子走来,上面码放着五种不同式样的寿司。

从不算是整齐的刀工来看,她似乎,平时并不常下厨。

“我刚刚学的。”她微笑的说,将盘子推到翎澈面前,道“翎澈,你尝尝看,你的舌头向来很敏锐。”

她应,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不错。”她评价,脸色平淡。

她眼眸闪亮,似是惊喜的看着她,又听她言,“寿司醋再多放一点,芥末再少放一点,会更好。”

我心里暗笑,果真是敏锐且直白的舌头。

翎心依旧是优雅的笑,却不复刚才的喜悦。

“小卿,我可以尝尝何同学的手艺吗?”她问,漂亮的桃花眼期待的看向我。

我笑,看向浅笑的逸婓,冲她点点头。

她愉悦一笑,夹住一个,放入口中慢慢咀嚼。似是吃的仔细的品尝,吞下,又默不作声的吃另外两种。

在静默且略微紧张的气氛中,她开口,却是问起并不相干问题。

“你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厨艺的?”她问,探寻的眼眸看向逸婓。

“小学。”他淡淡的答。

我心里一讶,这么早,也难怪他的厨艺如此。

“你吃了多久?”她眼眸转动,看向我。

“快一年。“我如实回答,心里却被她不着边际的问话弄的一愣。

她似是感慨的笑起来,说“小卿,真有你的,那个身份还可以天天吃美味。”

这算是,对逸婓厨艺的高度赞赏。

我笑,眉毛微扬,看向仍旧淡笑的逸婓,心神愉悦。

“何同学厨艺了得,为何我从未知晓。”翎心优雅一笑,却是不解的问起。

逸婓漫不经心的一笑,道“不足挂齿。”

翎澈令人摸不照头脑的狡黠一笑,似是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何同学的确没有挂齿,记得有一天我提起厨艺,你的回答是,一窍不通。”上官翎心优雅的笑着,略带讥讽的说道。

逸婓犹自浅笑,从桌下握住我的手。指尖交错中,他温和的声音传来。

“其实,我认为有人会比我做得更好。”

翎心眼眸闪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心里一暖,似乎,逸婓不仅不喜欢上官翎心,还刻意阻止她喜欢上他。

吃完饭,翎澈和我拥抱告别。

“你的感觉没有错。”翎澈在我耳边轻声说,随即一个温软的物体袭击了我的颊。

唇角勾起,轻吻她的颊,眼眸含笑,眉梢微挑。

一切,尽在不言中。

*~^~*~^~*~^~*~^~*~^~*~^~*

逸婓将我送回家。

临下车时,他轻吻我的颊,清澈如泉水的眼眸似是期待的望着我。我轻触他的颊,看到他略有黯淡的神色,轻笑。

他眼波微动,倾身拥住我,吻上我的唇。

鼻息间,淡淡的清冽舒心的气息变得浓郁。在他逐渐热烈的亲吻中,呼吸变得错乱。

我眼波迷离的看着稍稍离开轻靠在我的肩上平缓呼吸的他,淡淡的甜意和满足从心里溢出。

片刻后,他又轻吻下我的颊,坐回座位。

我冲他淡淡一笑,唇微动“再见。”

他水波动荡的眼眸望着我,笑容柔和 “再见”

再次露出一个笑容,关上车门,走进了欧家。

*~^~*~^~*~^~*~^~*~^~*~^~*

稍显冗长的走廊,一个身影站在其中,若雕塑般一动未动。

我心里一僵,在慢慢的走进中,他逐渐清晰的容颜和面无表情的神色逐渐呈现在我的眼眸中。

而令我心里一悸的是,他那看似是无波的眼眸,死死盯在我的唇上。

50

50、何逸斐?邂逅 ...

我是何逸婓,何式总裁最为看重的儿子。

父亲的看重,不仅体现在对我最大力度的培养,更是体现在将我的婚姻和何家的繁荣联系在一起。

对于他,婚姻不过是被法律承认的钱与色的交易。或者,只要他掌握了主动权,他可以只有钱,没有色。

而他的理念,便理所当然的贯彻我的身上。

在他的面前,我一直是恭敬而服从的。

即使,明明是他的无情和滥情导致我的母亲的冷漠,暴戾,疯癫,甚至离去。我并没有将自己的心事表露,亦是没有以卵击石的表现自己的不满。

我处于游离状态的参加完母亲的葬礼,又神色恍惚的回到何家。

触目所及大而雅致的何家宅院,那从小积累的熟悉感却是随着母亲的离去而消散的彻底。

十二岁的我,又能表露什么?又能要求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由此,我神色漠然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的声音越来越响。

将自己的内心打造的坚固一些,这样,才不会被时时刻刻存在的尖锐刺的更为伤痛。

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更为自如一些,这样,那拥有伤痕累累的内心的自己才可以面对众人。

将自己的能力充实的更为强大一些,因为,只有强者才掌握主动!

五年,我已经将自己的面具应用自如。

甚至,连我自己都迷惑,我那看似温暖无垢的微笑到底是不是真的!

而那看似柔和温情的笑容,却是嘲讽的映衬出我内心的苍白和荒芜。

在温和柔顺的掩盖下,我渐渐增强自己的羽翼。

我并不愿意,让自己的人生重复我母亲的悲剧。

更是不愿意,让父亲掌握我的人生轨迹。

最为不愿意的是,将感情变成筹码和枷锁,蒙上世俗的尘土和肮脏。

按照父亲的意愿,我接近上官翎心。

她的确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

美貌,家世,才华,样样出类拔萃。从小及万千宠爱与一身的公主,如同上官家倾力打造的精致木偶。

被保护太好的她,亦是拥有一派纯净的认知。

却也,失去了一种吸引我的因素。

或许,在我疲惫而苍白的内心无力去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娶这样的一个女孩,尚可接受。

但,前提是,没有遇见她。

其实,我与她的初见,是在一个荒凉的夜晚。

那晚,我开着车经过郊外。

一个深色衣衫的女子自那边缓缓走来。

我心中不免诧异,这样时间地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关心她。或许,是被她特别的出行方式触动。我将车开到一边,下意识的跟上她。

她手中捧着一束红玫瑰,很是坦然的走在没有灯得小路上。

说实话,她的行为,的确是和恐怖片的镜头很像。

而奇怪的是,我没有丝毫害怕,只是下意识的不出一点声音的跟着她。

她终于在一处废墟前停了下来。

我不解的看着她静默的伫立,将手中的玫瑰飘散在废墟上。

我心中不免猜测,她在做什么?

这看似祭奠的行为又是为什么用如此妖冶的红玫瑰?

是不是,喜欢红玫瑰的人和由火造成的废墟有着莫大的关系?

“妈妈,玫瑰还是那样妖艳,在天国的你依旧是那样美艳吧。”

她似是轻快的开口,清亮的声音在荒凉的月夜响起,似是飘来一股舒爽的风。

心里不免一皱,她的妈妈,在这里吗?

“妈妈,我越来越像你了呢!”她又是叙述。

情不自禁的,我开始好奇她的容貌。

“而那个男人,却是不愿意见到我呢!”她的声音没有什么波澜。

心里不免猜测,如此不留情的口吻所叙述的那个男人是谁?

“其实,我不愿意做他的女儿呢!呵呵“她轻轻的笑起来。

我心中一惊,女儿?那么那个不愿意见到她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而她,真的这么开心吗?

“毕竟,我不是妈妈你!“她又是叙述,”对于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我亦不会将他放在心上。即使,他是我的父亲。“

我心里微动,她真是理智而淡漠的女子。

“妈妈,你还是爱着他吗?“她喃喃的说。

寂静的夜晚,只有微弱的风声回应着她。

我静默的陪伴着这个特别的女孩,说不清楚的情绪在心里滋长。

半响,她的声音又是响起。

“成年后,我会离开那个男人和那个建筑。学费和生活费都不是问题,我仍旧会经常来看妈妈的。”

我心中一惊,离开?她要离开?

难道,她要自己负责自己的学费,生活费?

她的家就是如此的令她不能忍受吗?

那个先生就是如此的令她厌恶吗?

她就是如此的要脱离关系吗?

而我,怎么就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呢?

她比我勇敢的多!我心里得出这个评论。

“妈妈,我会幸福的。你放心。”她笃定的说,令我心里微微颤动。

如此刚强的女子!

如此自信而随心的女子!

她转身,在并不明亮的月光下,我朦胧的看到一张皎皎若月明的脸。

我心里微颤,不可抑制的对这个女孩产生浓郁兴趣。

虽然,对于美女,我没有少见,却是对她产生了极为特别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也无需问为什么。

我跟着她来到她家,令我诧异的是,她竟然是一直未曾公布的欧家小姐。

心中的颤动更大,更是增添我与她接触的信心。

她的家境,不会遭到父亲的反对。

迫不及待的,我投入到应有的准备中,为和她的接触铺平道路。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父亲寄予在上官翎心的心思。

令我欣喜的是,上官翎心也不喜欢我。我便略加利用,将上官翎心的心意展示给父亲。

如此,他才同意我转学到她的学校“天宇”。

令我失望的是,欧家实在是太过神秘。

除了她的姓氏和学校,我竟然一无所知。

转学到天宇后,我多是茫然的行走在校园中,眼眸从这里扫过那里,却是再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茫然的找了一个月,未果。

在我心神低落时,传来欧总再婚的消息。

我心中复杂,欣喜可以见到她,却又为她担忧。

当日,我一改听从的方式,主动要求父亲带我同去。

在装饰的颇为华丽而浪漫的场所,我终于如愿的再次见到她。

她一袭素白的礼服,如缎的发肆意披散,没有化妆的美好脸庞在迷离的灯光下仍旧是魅惑的耀眼。

她接连不断喝的酒,挂着令我心疼的笑容,潋滟的眼眸盯着舞池中的那一对。

我心里微微惊讶的是,欧暮辰,我以前的同班同学,竟然拥有这样一层身份。

从欧暮辰和欧氏总裁的相似度来看,他和她该是亲兄妹。

她的周边似乎形成了一个不容人打扰的世界。

所以,我只是遥遥望着,数着她喝掉的酒杯。

在第七杯的时候,她站起身来,同时手中的酒换成了红酒。

不知道她的这突然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只是看着她优雅的笑着走向她的父亲,以及继母。

当她将酒撒到新娘的裙子上的时候,我在心中微笑。她果真,不会坐以待毙,无动于衷。

而她,有没有将自己的抑郁倾洒出一些呢?

不算意外的,她加入到欧暮辰的演奏。

似乎,她是用这种方式来夺取她哥哥的光芒。

不得不说,那是十分和谐的配合。

欧暮辰的钢琴演奏水准很高。而她的小提琴,我似乎,只听到了高超的技巧。

在宾客的掌声中,她没有随着他一起谢礼。而是,在宾客的惊讶中,演奏了一曲感染力很强的小提琴曲。

显然,刚刚的她,是用冷漠的方式演绎《卡门》的。

接着,她再次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将母亲的戒指,礼服以及最爱的红玫瑰以如此生动的方式展现给众人。

我心里尤为触动。我在父亲再婚时木偶般的表现与她相比,实在是相形见绌。

她带着快意的笑离开,我不免心中紧张。她如此的锋芒毕露,会不会不再回来?

焦灼中,听到欧先生的吩咐,便放松心。

看来,他父亲还是关心她的。而在学业上很是出众的欧暮辰,我倒是相信他会将她安全的带回来。

不得不说,她的伪装的确是太好!

若不是在朦胧中看到她的笑容,我不会这么快发觉。原来,她就是我的同班同学。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预料到她会将自己为人称羡的美丽当成负担的隐藏。

故而,我竟然从来没有仔细观察隐藏在黯淡下的她。

既然找到她了,我便开始慢慢的接近她。

51

51、馥郁玫瑰 ...

略有无奈却是小心仔细的刷着牙,吐掉最后一口清澈的水。他适时接过,将洗漱用品放回原处。

镜中,他的神色终于变缓,唇角若有若无的上扬。

心里微叹,转身走出浴室,却被他搂住。

他环抱着我的身体,手臂缠在我的腰间,似是疲惫的轻靠在我身上。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在陷入静默的氛围中时间溜得极慢。

半响,他松开缠在我腰间的手臂,身体离开了我。同时,他扯住我的手臂将我面向他,在我微动的心湖中,俊逸不凡的脸庞慢慢的靠近,略有迟疑的在我的颊边印上一吻。

我面色无波的接受,看到他向我露出似是真诚的微笑,勉强的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我去暗房了。”我说,眼神平静无波的看着他。

他微点头,松开了手。

我转身,在他的注目中,离开了浴室。

走出房间,走进那个神秘美好若潘多拉盒子的世界。

*~^~*~^~*~^~*~^~*~^~*~^~*

奢华迷离的场所,空气中漂浮的浓郁醉人浪漫的玫瑰香气与悦耳的乐曲相交辉映。

红的滴血的玫瑰花海在华贵的灯光下闪耀着瑰丽又诡异的艳丽光泽。

迈入上官家的花园时,我便不禁被满目的红玫瑰所惊艳。

这漫无边际的红玫瑰,该是它的主人极为珍爱,在他的心里占据极大地位的花朵吧。

见过最爱红玫瑰的人,如我的妈妈。但是,爱到如斯境界的,不免为人所震撼。

触目所及皆是玫瑰。看不着边际的热烈玫瑰,鲜艳欲滴,争妍斗艳,开的正好。

如此红的毫无杂质的红玫瑰,给人一种炫目且惊心动魄的美艳,亦在我的心田荡起圈圈涟漪。

心里有一种直觉,这玫瑰花田的主人与我妈妈的关系匪浅!

近乎贪婪的嗅着空气中的玫瑰,心神愉悦,舒爽的笑容挂在唇边。

翎澈,就是每天生活在如此梦幻且浪漫的上官家吗?

天天闻着如此馥郁馨香的浓郁玫瑰香气,触目所及皆是漫无边际的红色花海,她的心情,该是如何?

若是,我的母亲还活着的话,应该极为喜欢这里的吧!

若是,我妈妈的灵魂可以回来的话,应该会常常飘来这里吧!

触目所及的艳丽玫瑰不禁令我想入非非,它们与我的母亲之间是不是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它们和我母亲之间又发生过什么美丽或忧伤的故事?

“小卿”一身白色帅气连体裤装礼服的翎澈看到了我,欢快的向我走来,半个并未遮挡的莹润香肩在灯光下格外夺人视线。

“谢谢你能来。”她愉悦的勾起唇角,将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微笑,没有言语。

她看着我的装扮,不禁促狭的笑了起来,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

“今晚,所有的人,都会叫我小卿。”我颇有意味的答。

她眼眸流转出琉璃般的光彩,含笑道“也许,别人会将你的小卿,当成是青蛇小青。”

“一介凡人,可以让人误以为是有特殊法力的青蛇。对我来说,是赞美。”我愉悦道。

“我绝对相信,他们会误以为你是拥有法力的小青。“她眉毛扬起,笑的舒心。

我心中微动,如此高的赞赏,只希望我的表现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此时,一身深蓝色礼服的慕辰来到我们这边,用托盘带来各色酒水。

“谢谢,”我道,拿起一杯晶莹幽暗的蓝色饮品,和翎澈手中泛着诡异绿光的酒杯相撞,又和欧暮辰手里的紫黑色饮品碰杯。

“卿。”一声干净温和的声音传来,随即,身着一身白色礼服的逸婓走到我的面前。

简单的白黑相混的礼服,却将他的俊逸温润衬托的淋漓。

我微笑,冲他轻晃酒杯。

他优雅一笑,端起一杯洋溢着热情的橙色饮品。与我相碰,并未疑惑发问。

我丝条慢理的喝着酒,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坦然承受别人投来的各色意味的视线。

遮挡了二分之一脸庞的银色面具,足以将我的美好和尴尬一概的掩住。

触目所及,衣着华贵的俊男美女和阔商富太甚至政界名流穿梭在奢华梦幻的场所,与满目的玫瑰争艳。亦或者,满园的玫瑰在他们闪耀的珠宝和造价不菲的衣衫面前,沦为了陪衬和背景。

迷离华贵的灯光下,各色珠宝毫不谦虚的闪烁着绚烂,更是炫耀着主人的尊贵和雍容。

如此奢华,如此大手笔的生日宴会,只为上官家的公主——上官翎心的成人宴会。

那个当了十八年公主的女孩,今天会以炫目而令人称羡的方式迈入成年的行列,修炼为更为光鲜亮丽的珠宝般尊贵的公主。

美丽,聪颖,成绩优秀,温文守礼,家世显赫,还多才多艺。

如此受到上天优待的完美女子,果真是男子爱慕欣赏,女子羡慕或是嫉妒的对象。

最完美的公主,舍她其谁?

经过今晚,她淑女中的淑女,完美的千金大小姐的名号一定更为响亮且更为实至名归,更是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豪门所争抢的儿媳妇。

如此,上官家借女儿实行强强联合,使得上官家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是意料和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此重要的一晚,不仅是关系到上官翎心的个人荣耀,婚姻甚至以后命运,更是关系到上官家能否更为繁盛的转折点。

但如果,在上官翎心生日这天,作为主角的上官翎心成为别人出色优秀下的配角。上官夫人的表情,该是如何的精彩,而翎澈,又会是何等的雀跃。

虽然,上官翎心是无辜的。

但是,从来都有比她更为无辜的人。

如此,今晚会发生什么,来真是令自己也期待。

*~^~*~^~*~^~*~^~*~^~*~^~*

我们在一处并不醒目的位置坐定,静默的喝着酒,却仍旧非常引人注目。

隐约的,我听到了幽冥的字眼,顿觉好笑。

虽然,她当初的一身魅惑的黑色西洋舞裙和我今日白色古风礼服有着太大区别,却是令人止不住的从我们相同的神秘,身边都是围绕着两个美男而联系到了一起。

此时,一个浓绿的身影向我走来。

他澄澈清透的湖绿色眼眸透露着不解,看着我。黛绿色和银色相交辉映的礼服映衬着他波光粼粼的眼眸,更是将他风华绝代的脸庞显露淋漓。

唇角上扬,我冲他友好的举杯。

他向我有礼一笑,碧眸扫过我的身边,试探性的问“你是小离?”

作者有话要说:大体上,我的文章分为三个部分,而目前第一个部分还没有完结。所以,当前所发欧暮辰的番外仅与第一个部分的事情有关。

52

52、白雅如?迷魂 ...

时间流逝而过,无论是欢声笑语还是疼痛酸楚,抑或者是麻木不仁。转眼间,已然走过八个春秋。

风自窗边涌入,带动了窗户上的风铃,洒下了一连串的似乎是清脆愉悦的声响。

在这个空荡寂寥却是大的空虚清冷的别墅里散下了片刻的热闹。

一时间,似乎,这里不是那样的寂寞冷清了。

至少,在这个空荡别墅中,有风铃的声音填充着空虚。

坐在画板前的白雅如,不免一时怔忪。

她眼神迷茫,心思飘远。

今天,是他和她结婚第八年的纪念日。今晚,不,该是说他会不会直接到明天才回来?

不自觉的,她将画笔放下,眼神飘向窗外的天空。

八年,八个365日,是2920个日子。

人的一生,又会有多少个八年,多少个2920个日子呢?

22岁到30岁,她这一生中最为美好的青春年华,就是这般在这本为她所期待的婚姻中,如此苍白却又无奈的度过逝去了。

空荡寂寥的别墅,只有她一人。

女儿还没有回来,想到这里,她不免的勾起恬淡的笑意。

那个她七年前生下的,美丽的,聪明的,听话的女儿,似乎是她的唯一的精神支撑。

那个非常像她的女孩,甚至挽救了她岌岌可危的婚姻。

并且,就算是她失去了全世界,这个女儿终归是和她有着切不断的血缘关系。

恍惚中,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在寂静的居室中,格外的引人注目。

突兀,却又在她的心里泛起点点涟漪。

会是谁呢?竟然会找她?

或者,是他?

期盼中,她拿起了电话,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用淡漠的声音说“喂。”

“是我。”那边传来的声音令她心里一阵失落,同时又是一阵恍惚。

上官墨,这个在时间的冲刷中,在她的记忆中越发淡的人物,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插入到她的思维和现在的生活中。

“墨。”她唤,依旧是以前她喊了很多年得称呼,即使她已经嫁为人妻,即使她对丈夫的爱是坚不可摧。但是,对于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她仍旧是保持着那份不算太远的距离。

“如。“他轻声唤,声音似乎有着那么一丝的安慰和释然。

静默中,他开口,似是有些小心的口吻问出“你还好吗?“

“就那样。“她无声的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平缓了下心情后,不咸不淡的道。

就是那样的在她的期望中变成低落的失望。

就那样在日复一日的时间流逝中,除了她日渐苍老和日渐的丧失希望,没有任何的收获。

那边静默了些许,似是怜惜,他终是淡淡的开口,说“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她犹豫了片刻,在与他的结婚纪念日上,和别的男子吃饭的确不是明智的做法。而她,更是由于今天是她的结婚纪念日,却是不愿意独自的在这空荡荡的别墅中独自的守望,等着这一天的过去,他的丈夫才在沉寂的黑暗中,面无表情的回来。

“好。“她清淡的答,终是厌倦了独自的品尝孤独和绝望的味道。

那边缓了缓,似乎是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巨大的猝不及防的喜悦。

“好的“他轻轻的说,声音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道”我去接你。“

“不用了。“她淡漠的答,声音依旧包含不容人拒绝的强硬,”还是那家店,我们七点见。“

“好。“他顺从的应,如同他以前那般无条件的答应她的一切近乎指令的要求。

“那到时候见。“她说,唇角挂着一抹淡的几乎没有的笑意,率先挂上了电话。

那话那边的他怔怔的听了一会忙音,才恋恋不舍的挂上。下一刻,又是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收拾起平时不算在乎的仪容。

依旧是那家店,依旧是那个位置,依旧是她以前喜欢吃的龙虾。

暖色调的灯光下,墨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如,除了有些消瘦和疲惫后,如似乎,仍旧是变化了太多。

以前光彩亮丽,眸间闪动着灼人的光亮的如,竟然在时间的磨砺中,褪去了他以前颇为痴迷的棱角和神采。

但是,墨的情不会变。即使,如不再是他记忆中爱的人的样子,墨依旧喜欢如。

只因为,如是如。

墨喜欢的,是如的全部,不管如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对于如,似乎唯一不变的,就是她丈夫欧晗宇始终如一的冷漠。

不管,宇有没有成为她的丈夫。

不管,宇有没有成为她孩子的父亲。

不管,宇有没有和如结婚了太长的时间,在同一个床上睡觉多年,却又始终的不合时宜的守礼。

宇仍旧是不喜欢如,更是没有爱上如。

而宇的心,依旧被那个女人牢牢的占据。

如的眼眸中浅淡的显现出嘲讽的意味,看向墨的眼眸闪现出一种决然的神采。

墨眼神一晃,如此有主见的如,仍旧是没有改变。

如仍旧是美丽的,特立独行且异常倔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令墨心折的女子。

“听说,你的女儿很漂亮很优秀,儿子也很帅气可爱。“如说道,眼眸一派平静。

墨心神一晃,苦涩从心里蔓延出来,却是不能被如看见的藏在心里。

墨淡淡的一笑,没有说什么。

况且,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听说,你前段时间,收养了一个女孩。“如继续说,并没有留情面,依旧是如此的锋芒毕现,不留余地。

墨的唇变微扯出一个淡到极致的笑容,掩饰着心中的苦涩,道“是。“

如眼眸一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墨明白,如是在想,他领养的,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

“是我亲生的。“墨答,干脆自己承认,也不愿意给她留下不实的印象。

“时间果真是会改变人,没想到,你会这么厉害。“如淡淡的笑,有着那么一丝的嘲讽和了然,更多的是接受。

他静默的看着她,眼波微恍,将苦涩困在眼中,没有出声辩驳。

是的,墨变化太多,连他自己都惊讶。

原本以为,除了如,他不会碰任何女人。却是在如结婚的时候侵占了一位女人。而不久,却又为了自己的事业,娶了他根本就不爱的女人。

人,真的是会变的。

似乎,改变,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

不咸不淡的闲聊中,他们结束了他期待已久的晚餐。

墨略有黯然却也略有满足的准备送如回家,却是诧异的听到如这样说。

“你除了上官家的房子,应该还有其他的房产吧。”

墨不明白如的意思,只是诚实且顺从的点头。

如唇角微勾,眼眸中闪动着墨所看不透的神色,说“带我去。”

虽是不解,墨依旧是点点头,一如以前他没有拒绝过如任何的要求。

在不算大却是极为雅致的别院里,红色玫瑰和黄玫瑰在大的惊人的花园里争妍斗艳。

如面色愉悦的看着在灯光下灼灼绚烂的玫瑰,不免心中叹息。

为什么,她喜欢上的,不是墨?

为什么,如此喜欢她的墨,不是宇?

在墨的诧异中,如搂住墨的腰。

墨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如,从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是如此的真实却又令人恍惚。

她笑,唇角的笑容格外的炫目,更是让墨的心里波涛汹涌的时候,心里涌动着晕眩般的幸福感。

她如此灿烂的笑容,是为他而发出的吗?

情不自禁的,墨拥住身前的如,忘却了一切,抛弃了一切。只想要将自己爱了多年的人拥入怀中。

如顺从的趴在墨的胸膛上,眼眸中闪烁着墨所没有看到的不明意味的神色。

“你会将这一晚永远的烂在心里吧。”她开口。

墨心里微怔,如什么意思,这一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如果,那是你的希望。”墨答,心里微颤。

似乎,有什么他不敢想的事情要发生了。

虽然,只有一晚。

虽然,如要他烂在肚子里。

如愉悦的笑,唇角挂着他所熟悉的动人弧度。在墨的微恍中,如虽然憔悴,仍旧瑰丽,仍旧令墨心动且心疼的脸庞慢慢的靠近,终于印上了墨的唇。

墨不可置信的看着如,唇边的触感是那样的真实而梦幻。

墨情不自禁的拥紧如,加深这个只能在梦中想象的吻。

如配合着墨,任由墨沉迷的亲吻着他。更甚的是,直接的将他的衬衫的衣扣解开。

墨心中冒出不可置信的惊喜,就算墨有家世,墨也要不惜一切换取这刻的迷醉。

墨自是明白如的意思,心里升腾里强所未有的欲望,放纵自己沉迷在欲海中。

如渐渐被墨的热情带动,与墨纠缠在一起。

虽然,墨不是如爱的人。但毕竟,这令人所诧异的一切,是如在清醒的时刻所作的决定。

如任由墨将她抱入居室,更是放纵自己背叛着自己的丈夫。

在迷失的欲流中,与墨肌肤相亲,更是在墨疯狂般的炙热的亲吻抚摸中与墨融为一体。

墨抱着如,从未有过的疯狂的要着她。

如闭着眼眸,肆意将自己的欲望倾泻在空气中,令墨的炙热更为疯狂。

或许,如闭起的眼眸里,闪现的是宇影像。

或许,墨也迷惑,如这令人不可置信的举动,究竟是因为什么。

而如在与自己这样亲密的时候,脑里想着究竟是谁。

但是,墨没有问,怕自己失望,更怕她反感。

既如此,墨情愿在无知的情况下拥有她。

在墨期盼已久的沉沦中,如终于成为他的女人。

一切的炙热和疯狂过后。在略熄的激情中,如起身,拖着酸软的双腿,在墨恋恋不舍的注目中,面无表情的穿戴好所有的衣物。

如的全无表情让墨未散的激情瞬间湮灭。

墨知道,如要离开了。而刚刚与如发生的一切不可置信的亲密和纠缠,都需要永远的烂在肚子里。

况且,如从一开始就说,只有一晚。

那么,墨不后悔。

如此的一晚,足够他一生回忆。

墨镇定而快如一步的将自己穿戴好,主动将她送到可以打到车辆的地方。

墨看着如表情冷冽的下车,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随着“碰“的一声,将墨彻底的唤醒。

墨明白,刚刚梦幻般的一切以后只能在梦里重温了。

而今晚的与如的碰触,就像是个永远不愿意清醒的美梦,永远的珍藏在墨的心里。

就算是梦,就算是会醒的梦。

那么,墨也愿意,为了如不断的沉迷在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刚刚已经一次更新四章!由于近期电脑故障,更新可能受阻,尽情见谅!——4月16日留

53

53、惊诧莫名 ...

坐在洛月华的车上,今晚的那些迷离和喧嚣似与我们远去。

我扯下面具,静默的看着外面疾驰而过的风景,心中微恍。

上官翎心果真不愧是名至实归的公主。只希望,我的出现,我所做的一切会令翎澈满意。

意识飘远中,随着微风的吹拂,恍然看到满天的星光倾洒在周身。

没等我欣赏这份静谧而浪漫的美好,一阵清新的吉他弦音响起。

我拿出手机,看到上面闪烁的“逸斐。“心中微动,快速按下了电话。

对于今晚,我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作为我的男朋友,他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逸婓。“我唤。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还在外面。“我解释道 ”因为怕有人跟踪。 “

“我等你回来。“他淡淡的说。

“你在我家?“我一诧。

“嗯。”他依旧是淡淡的应,似有不易被人察觉的疲惫在其中。

“我马上回去。“我说。

“嗯。“他应,声音似乎轻松了些许。

“待会见。“我说,挂上了电话。

抱歉的看着洛月华,他淡淡一笑,没等我开口,就重新开动。到了市区的时候,他放下车棚,车速更快。

到了欧家,他又是替我打开车门,我下车,露出有礼的笑容,道“今晚谢谢你,改天请你喝一杯。”

“好,再见,”他淡淡一笑,俯身在我的颊上轻印一吻。

我冲他一笑,走进欧家。

经过逸婓的车,本想着他该是在里面,却不想。

惊讶的看着出现在身后的逸斐,他神色无波,却是将我拉上他的车。

我配合的坐到里面,随着“咔嚓”一声,他关上车门,看着我的神色是不同寻常的严肃。

思索对策间,他将我拥入怀,下巴抵在我的头上,略紧的手臂出卖了他的心绪。

我安静的呆在他的怀里,闻着属于他的安逸气息,开口道。

“今晚,我和谁一起离开。以后,必定关系平常。“

在渐稳的呼吸中,他松开我,看向我的眼眸依然恢复原有的温柔。

缓缓的,他的唇角勾着愉悦的弧度,眼神微恍。

“你今晚好美。“

他清润的眼眸散发着迷醉人的光泽,轻柔碰触我的额,点向鼻尖,轻吻脸颊,又覆上我的唇。

愉悦在心中升腾起来,我拥住他,配合他的亲吻。

*~^~*~^~*~^~*~^~*~^~*~^~*

走进欧家的时候,看到暗淡的灯光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他。

心里一讶,不合时宜的涌出做贼般的心虚。却又被淡笑散去,状似平常的道“哥哥怎么在这里?”

他看向我,眼眸不似是上次撞见的恐怖。

依旧是似有广袤蕴含其中的幽深眼眸,却是闪动着我不理解的飘忽和复杂。

“睡不着。”他轻微一笑,说道。

我微点头,道“那妹妹累了,先去睡了。”

在他看似平常的点头中,有些狐疑的走上楼去。

似乎,他在我没有参与的短短几小时,有着巨大的心里变化。但是的,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了现在令人捉摸不定的样子?

而他的转变,但愿,不是什么坏事。

*~^~*~^~*~^~*~^~*~^~*~^~*

泡完澡走出,心里的疲惫愈发的浓厚。

因表演而高度的运作的身心加上酒精的催发,余下的就是透支般的倦意和疲惫。

看到欧暮辰坐在我的沙发上,心里已经变得平静很多。似乎,他这种不合时宜的做法,已经被他若平常的重复中让我心里慢慢的麻木。

他将我拉到沙发坐下,又是用吹风机为我吹起犹自滴水的发丝。

对于他的温柔服务,我是乐于惬意接受的。可前提是,如果我不在意他温柔呵护下的情感因素的话。

疲惫的闭上眼眸,我多么想,他这样做,只是基于一个兄长对于一个妹妹的宠爱。

若是那样的话,我也可以展现出一个妹妹的细致和友爱,为他吹发。

恍惚中,飘荡在身侧的发丝已经变得干爽。混沌中,他将我拦腰抱起。

我闭着眼眸,由他动作轻柔的将我放在床榻上,又细致的为我盖上被子。

迷糊中,他似乎轻柔的将我的头发归拢在上面,又有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轻触我的额。

心里泛起淡淡的涟漪。

不得不说,他不仅是个极为优秀的男子,还是个很是温柔细心的俊美男子。

如果,他不是我哥哥的话,我难以不对他心动。

但是,他是我的哥哥,有这层基础,那么一切都不可能。

恍惚中,唇边传来碰触。

心中惊慌,却又马上分辨出那不是唇,从受力面积来看,更像是手指的碰触。

所以,我依旧没有动作。况且,在这种情况下睁开眼眸实在是尴尬。

脸颊上传来温热的朋友,同时,他轻缓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颊上,在我心里略紧的时候,喷洒在肌肤上的呼吸逐渐不见了踪影。

松了一口气,感受到床的令一边传来塌陷的感觉,又被他轻柔的搂在怀里。

或许,他连我看似睡着的情况下仍能控制自己,说明他,应该拥有不错的控制力。

想到此,我安心的调整着呼吸,放松身心,在还算舒适的怀抱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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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我在似乎不同寻常的境况中慢慢的清醒。

感受到身后的他怪异的像是发烧般的温度,灼烧着我的肌肤,更是焦灼着我的心灵。

他的手贴在我不小心露出的小腹上,骇人的灼热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

而他的手臂则是比之平常更为紧凑,像是牢笼般的将我禁锢在内。

“哥哥。”我唤,声音镇定而清冷,希望唤起他的良知和理性。

他静默不动,令人恐惧的气息稍乱,却是仍未撤离。

“哥哥要洗澡吗?”我似是平常般的问起,提醒道。

他眼眸涌动着波涛汹涌的神色,像是挣扎,而他的手臂却是依旧禁若牢笼般的丝毫未动。

在我的略微焦躁中,他的手臂终于慢慢松动,在我心里微松的时候,他走下床,下一刻,却是在我的惊讶中将我抱起。

在我惊慌的无以复加中,他将我抱入浴室,动作毫无迟疑,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骇人。

封闭的空间内,他将我放在地上,随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犹如陷入困境,冷冽的温度自未着拖鞋的双足传来,却抵不过我心里的冰寒。

我战栗着,几乎站立不稳,诧异莫名的看着眼前实在令人惊恐的他。

54

54、真人假鬼 ...

“哥……哥。”我惊诧的开口,声音微颤,险些不能成句。

他看着我,汹涌的眼眸炙热的像是能喷出火来。

面对似乎丧失了理智的他,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焦灼中思索着对策。

背脊传来冷冽的凉意,反应过来,心里一惊,被动的承受他犹如火上浇油般的亲吻。

他搂着我,似是不能控制的在我脸上急迫且细密的落下一个个吻。

他的胸膛仍旧是热的莫名,与身后冷冽的墙壁造成了冷热两重的突兀,让我战栗的心更为跃动。

狭隘且暧昧的浴室,我全身僵硬的被他按在墙上,大脑暂时停机。

惊诧莫名中,他的唇下移,更加紧致的搂着我,贪恋般的吻着我的脖颈。

心跳更为激烈,想要制止,却是震颤的几乎不能发声。

“你。”终于困难的发出了一个单字,似是不认识他般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他动作略缓,抬起迷离的眼眸,似是找回了一丝理智说“我不会伤害你。“

混沌的不解中,他炙热的唇吻向我的颊,鼻尖,额头,眉毛,眼睛,脸颊,下巴,单单放过了唇。

他亲吻着,仔细亲密却又似乎维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般的没有更深的侵犯。

他轻含住我的耳朵,引起我身体一阵战栗。他更为紧凑的贴着我,似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又慢慢的下移,亲吻的侧颈。

我僵硬的不能动作,却是似乎没有道理的放缓了紧绷的心。

他,应该不会说话不算数。

于是,我心神飘远的尽量不去感受他的动作。

下巴传来异样,我微微回神。

他咬着我的下巴,像是隐隐的不能控制,望着的眼眸闪烁着令人惊惧的骇人的狂热。

“帮我。”他在我耳边轻吐出,炙热的呼吸喷洒着在我的肌肤上,却是令我从心底战栗起来。

怔愣中,他拉住我的手,在我的恍惚中,带向他的腰际。

不知道为什么,我停机的大脑突然开始工作,瞬间推开他,眼神清明的看着他。

他被我推离几步,眼神怔怔的看着我。

我很是失望的看着他,平缓了下情绪,说“哥哥,你想让我远离你吗?”

他看着我,眸中的温度渐渐的冷却,终于恢复了一派寂静无波的深潭。

我松了一口气,没有管他,径自的走出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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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找了件宽松的衣服套上,在他没有出来前快速的离开了家。

坐车来到百货公司,买了衣服换下里面的睡衣,才略有茫然的呆坐在读书区,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到了晚上,实在是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心情,怎种的姿态来面对他。

先前的种种皆被他今早的一切弄的全部变质。对于一个心灵上和身体上同时不同寻常的他,令我心底除了恐惧,更是愤怒和无奈。

简单的通知后,我不算困难的来到灿的房间。

因为不愿意惊动她的家人,就干脆和她一起睡。

身边的灿早已经睡着,轻缓的呼吸不断的喷洒而出。我怔怔的坐在床上,在黑暗中沉静了很久,仍旧没有收获半点睡意。

索性下床,去她的房间以外的方家游荡。

深夜的方家格外静谧,黯淡的灯光下,我悠悠的行走在犹如迷宫的城堡般的建筑。

不久后,终于迷路了。

无奈中,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睡衣,披散着头发的高挑身影经过。心中一喜,向她靠近。

“喂”为了不惊动别人,我压低声音说道。

却是不想,前面的她加快了脚步。

不解中,我快走几步,拍上她的肩。却是不想,被 “哇”的一声高分贝的似乎惊慌的声音一颤。

看她那惊呼近乎与撕心裂肺的声音仍旧没有停止的迹象,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希望挽救一下糟糕的现状。也期待别人睡得很死,不会被深夜的一声鬼叫般的惊呼吵醒。

她大力的挣扎起来,不得已,我用力的捂住她。想着,她若是挣脱开,还不知道会造就比之河东狮吼还震撼几倍的声音出来。

渐渐的,她不再挣扎,眼眸现出灰暗的神色。

“你干什么?”我不悦的问,似乎是恶人先告状。

见她快速的眨着眼眸,才恍然还在捂住她的唇,不禁威胁一句,“小点声”,才慢慢的松开。

“你,是人是鬼。”她的声音有些不稳,终究是小了很多。

“人。”我一阵不悦,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相信鬼存在的大人会被我遇到。

“那你吓我干什么。”她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不止,似是气恼的对我说,眼眸闪动着愤怒的小火苗。

“小姐,不是我吓你,而是你以为我是鬼而自己吓自己。”我善意的提醒道,略有无奈的看向她。

“你说什么?”她眼眸一眯,不悦的瞪向我。

我心神一晃,怎么,说错话了?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姐,是我不对,不该问你路。”我放低姿态的说。

“你!”她依旧气愤的看向我,不依不挠的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

“小姐,全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干脆如是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是公子,你这死女人。”她,不,是他愤怒的看向我,愤怒且郁闷的吼道。

我眼眸一讶,仔细的看着黯淡的灯光下的她,不,是他。

宽大的绸质地白衣白裤,中长的秀发,标志的脸庞。

脑中白光一现,联想到似曾相识的情景。

“对不起,没有见过这么英俊的公子。”终于找回了一点点的理智,我说道。

他满意的微勾唇角,轻点头。

在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眉间一皱,似觉不妥的道“你既然认为我英俊,为什么又把我当作女人?”

我眼眸一诧,没想到,他不傻,而这个该如何解释?

“除非,你认识欧离卿。” 他低头思索片刻,得出这个结论。

我一阵无奈,刚刚夸完他聪明,就立刻用实际行动否决了我的看法。

按照他的思维是,做出同样举动的人,必定是认识的。【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心里虽然不赞同,我仍是点头,心里道,不仅认识,我还就是呢!

“那就不奇怪了,物以类聚。”他得意一笑,似是满意于自己的推理,接着说“不过,那个欧离卿还真是有本事,身为欧家女佣,倒是与何逸婓成为朋友,而季少那个疯子费了老大力竟然还没有追上!最离谱的是连小妹也对她赞誉有加。”

小妹?我眼眸一讶,他说的是灿吗?

如此,他就是灿的哥哥?

还真是,特别的一家人。哥哥漂亮,妹妹帅气。

“还有你,怎么和她那个丑女搞在一起的。”他蹙着眉,不解的问道。

我一时语塞,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就这样就搞一起了。”我模糊不清的说。

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突然发觉,把正事都忘了。

“对了,灿的房间在哪里?”我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是谁?”他连珠炮式的问,似是警惕的看向我。

“我是她朋友,今天晚上在她房间借宿一宿,睡不着,出来又回不去了。”我解释道。

他眼眸发亮,让我心里发毛,一种被算计的感觉袭上心头。

“那你现在困吗?”他问。

“你要干什么?。”我警惕的问。

“既然你睡不着,就陪我看电影,当是对我刚才惊吓的赔罪。”他理所当然的说。

我考虑了一下,的确是没有困意,而他刚刚的确是因为我受了惊吓。

如此,我点点头,有着兴高采烈的他拉着去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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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里,不消一分钟,他便以实际行动让我产生想找块豆腐撞死的想法。

更是让我懊恼得检讨自己怎么就惹了他?

55

55、欧暮辰?欲心 ...

她走后,我落寞的喝着酒水,心思却是被她一起带走。

唇边勾起一抹无奈而嘲讽的笑意。

无论,她喜欢谁,选择谁,都似乎,与我无关。

我是她拥有相同血缘的哥哥。在遗传上,我们拥有最为亲密的关系。却是,在感情上面,她不允许我逾越半步。

不知道什么味道的微凉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看到何逸婓也已经离去。心里思量,还是回去吧。

至少,在家里,在我喜欢的夜里,我可以将她拥入怀中,与她抵足而眠。

回到家,何逸婓的车停放在外,我的父母还没有回家。

对于今晚,上官翎心的宴会,的确是大手笔。

其中,我的父母就在被邀请之列。在那个红色玫瑰的花海花园,度过了梦幻的一晚。

当然,最为梦幻美好的还是她。

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今晚的她,美好的太过炫目。

她的美好,她的才气,她的仙子般的美丽,她那不真实的宛若“青蛇”般的魅惑,和“在水一方”的神秘,迷倒的,绝对不会少数。

而她之于我,的确是求之不得,只能放在心底的那个人。

静默中,父母已经回来,空空荡荡的客厅瞬间亮起光亮。

见到我,面有惊讶。

“辰儿。“母亲唤,向我走近,坐在我的旁边,问”怎么在这里?卿儿呢?“

我略勾唇角,苦涩在心里蔓延,我该如何说起呢?

今晚的“小青“,就是他们的女儿,我的妹妹。

他们,应该有所猜测吧。

“快回来了。”我说。

她似乎是讶异的看着我,说“何公子在外面,她竟然还没有回来,会是谁将她送回来呢?”

会是谁,终归不是我。

我心里暗道,听母亲继续问起,带着一丝的了然和自信,更有一丝的欣慰,“辰儿,今晚那个‘在水一方’的佳人,就是卿儿对不对?”

我眼神一晃,没有看她,只是静默的说“还是让她自己说吧。”

“嗯。”她淡淡的应,温和一笑,道“那我和你爸爸先去睡觉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好。”我应,看着他们相拥着上楼。

她终于回来了,带着疲惫和满足。

我怔怔的看着走进来的她。

眼眸水润,颊泛桃花,泛红的唇若有若无的勾出一抹笑意。在见到我时,眸间一僵,随即又强硬的笑起来,别提有多勉强。

对于这种表情,我已经见过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是令我心中一痛,却又无可奈何的寻求习惯。

“哥哥怎么在这里?”她淡笑着问。

哥哥,没错,我是她的哥哥。

自从她知道我喜欢她之后,就开始叫我哥哥,时时刻刻的提醒我的身份,和我保持着距离。

收起低沉的情绪,我淡淡一笑,说“睡不着。”

“那妹妹累了,先去睡了。”她淡笑道。

在我的点头中,她袅娜的身影上了楼。

恍惚中,我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洗完澡,又来到她的房间。

她刚刚从浴室里出来,滴滴答答的头发舒润的披散在身侧,散发着清淡的沐浴后的香气。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而我,都是极力的克制这不去想,只是拥着她,闻着她淡淡的体香,在满足中睡去。

我要在她结婚以前的每一天,搂着她一同入眠。

空气中飘荡着吹风机的声音,她轻软柔滑的发在我手中飞舞。

我无限爱怜的抚摸着她光华亮丽的发丝,心里的柔情和爱恋浓密的发般缠绵。

但是,我不可以说出口。不愿增加她的心理负担,更愿意将自己和她的距离拉的更远。

我只是,静默的为她吹着发,将她搂住怀中,轻吻她的颊。

她柔嫩美好的樱唇不是没有品尝过,那极致的娇嫩和柔软令我久久不能忘怀。

却是,由于她的抵触,我再也不能碰触。

我喜欢她,却不希望她因为我的喜欢而低落。

由此,我将自己的感情封闭在自己的心里,只在拥着睡去的她和亲吻她肌肤的时候,悄悄的流露一些出来。

她,是如此美好的女子。

美好到,我不忍碰触,只愿小心翼翼的呵护。

她看起来很是疲惫。也是,今晚的她,的确耗费了不少体力精力。

在她的头发变干后,我关掉吹风机,将靠在沙发上假寐的她轻柔的抱起来。轻缓的放在床上,拢好头发,盖好薄被,又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面前的她睡颜静好。

睡着后的她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尤其是她粉色莹润的唇,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清透的光泽,如此的——惹人垂涎。

不自觉的,我伸出手,慢慢的抚摸上那个柔软。

不可思议的软,在手指的碰触下略微的变形,却在手指稍离时瞬间的恢复美好的形状。

如果,我吻上去的话,她会不会察觉?

情不自禁的,慢慢的向她的唇靠近。

鼻尖轻靠在她的颊上,感受着她的皮肤的温度和她轻微呼吸的气息,有些不能控制的想要贴上那个柔软。

奇?却是,生生的止住了。

书?我慢慢的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网?或许,她根本就没有睡着。

即使,她很是疲乏。但是,她对我的戒备应该还是存在。我抱她起身,放置床上并碰触她的唇,她应该可以感觉的到。

而不动声色,是她通常的做法。

调整好呼吸后,我躺在她的身侧,将她轻搂在怀中。

心神满足的拥着她,闻着她发丝清爽的味道,情不自禁的在她光滑如炼的乌发上印上一吻。

唇角勾起满足的弧度,闭上眼眸。

在一片安好的暗夜,静静的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的美好。

如此,亦是幸福。

56

56、猝不及防 ...

大的空旷的灰黑色系房间,厚重的窗帘将其遮挡成为一个封闭压抑的空间。陈暗的房间唯一的光亮,就是正在播放的电视。

飘荡着故意制造的恐怖声响的幽暗环境中,他的眼眸晶亮,迫不及待的将我拉到床上,裹上被子,一起看那个日本鬼片。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个理应令人压抑且恐怖的氛围下,我的困意波涛汹涌的袭来。

黯淡阴森的房间里,电视不断发出的有点假的惊恐声音。而事实上,他比电影要惊悚的多。毕竟,闭上眼睛,塞上耳朵,电视根本奈何不了你。而他却是和活在电视里的电影有着本质性的区别。

他不仅是随着荒凉的声音发出比之电影更为令人震颤的声音,他的手还非要抓住你,随着那杀猪般的声音用力的抓紧,朝死里抓。

我心里无奈,闭着眼眸,努力的在恶劣的环境下淡漠处之。

心里诽谤,他胆子这么小,干嘛非得在深夜看鬼片?

就算他喜欢,也干嘛非要人陪?

就算非要人陪,我怎么就撞到了他面前呢?

许是无聊,在铺天盖地的困意中,我终于在恶劣的环境下强悍的睡着了。

朦胧中,我似乎梦到了欧暮辰的到来,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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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刺耳的声音刺激着极度困乏的我,不大情愿的睁开眼眸。

“哥,哥。”似是灿的声音传来。

我分辨着,恢复着处于朦胧的视觉,在渐次的清醒中,看到了面前进在咫尺的他缓缓睁开的漂亮眼眸。

心里一惊,快速的捂住他的嘴,真怕他发觉状况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撕心裂肺的叫。

一边冷汗直冒的捂着似是挣扎的他,一边快速的考虑着现状。

而令人惊讶且无奈的是,我竟然在他的怀里,亲密的枕在他的臂膀上。他搂着我,而我的手竟然缠在他的腰上。

我对自己无奈的是,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他的腰,好细!

平缓了下情绪后,我似是自然的将放在他腰上的手慢慢的拿开,压低声音道“不要出声。”

慢慢的拉开和他的距离,在他的轻微点头中,考虑着现状。

“镇定。”我安抚道,松开了手“你问她什么事情。”

他眼眸微动,轻点头,配合道

“吵死了,假男人,你搞什么鬼?”

一如记忆中彪悍的声音盖过灿的呼喊。

我偷笑,在一瞬间的沉寂中,思索着 “假男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称呼。

“哥,你开门好不好,我有事给你说。”外面的灿商量道。

他的眼眸询问似的看向我。

“你认为我们现在的状况她会怎么反应?”我小声反问。

“不会误会,才怪。”他道,语气似是不善。

就是如此,但是该如何是好?

“没空,等我再睡几个小时再说。”他这样答,不善的语气。

“好吧。”外面的灿妥协,又问起“那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女孩?”

我心神一动,她是在找我吗?

“什么样的女孩,是不是和贞子很像?”他问出。

我眼眸一滞,不满的看向他。

他眼眸冒出戏谑的因素,冲我轻挑眉,意思是你奈我何。

我的确不能把他怎样,惹毛了他暴露了自己就不好办了。

“贞子?”外面的灿迷惑的问

“就是白衣,头发很长。”他描述道。

“好像有点像。”外面的灿小声的说。

在我的郁闷中,他唇角的笑意更大,低低的笑声险些透过被子让外面的人听见。

“那见到了。”他答,我眼眸一诧,不解的看向他。

“那在哪里。”灿惊喜的问。

“电视里呀,要不要看。”他眼眸闪着狡黠,狗血的答。

“哦。”灿无奈的应,似是失望的离开。

外面渐渐没了动静。

我送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却突然被拽住,不解的看向身后的他,“干嘛?”

“你要对我负责。”他说,很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我眼眸一诧,随即无奈的笑起来,说“请问,我对你做了什么必须负责的事情?”

“你跟我睡了一晚。”他很是理所应当的说,“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

我唇角扯动,心里诽谤,他的情商到底有没有小学毕业。

“那你准备怎么让我负责?”我似笑非笑的问起。

买糖吗?我心里问。

他眼眸一亮,唇角扬起,道“就是以后必须陪我看电影,必须当我睡觉时的抱枕。”

我眼眸一滞,确定,他的情商果真一直留级在小学。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吧,我给你买个比尼熊怎样?你的要求它完全可以胜任。”

“它是死的。”他不满道。

的确,死物怎么能有恒温的人体舒适呢?

心神一动,我笑起来,道“我答应陪看电影,没答应陪你睡。而你却是把我当抱枕睡了一晚,这个你负责吗?”

“好,我负责。”他爽快的应。

“好,那你负责以后不能让我负责。“我颇为奸诈的说。

在他的皱眉间,我随意的将他的手拿开,准备下床,却是。

无奈的看着上面面色不善,眼眸汹涌的他。心里想,果真是男生,力气和爆发力都是我不能及的。

思索间,一个柔软的物体袭击了我的唇。

我眼眸不确定的一眨,随即——僵掉。

我怔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他漂亮的棕色眼眸,似乎闪着好奇的光泽,笨拙的碰触着我的。

脑袋回响“哄”的一声似是爆炸的声音,将我炸醒。

我猛地一下向他推去,并无防备的他猝不及防间被我推开。

我迅速却有些踉跄的下了床,震惊看着他,实在不知他这发疯的举动是为何?

“你?”我蹙眉,不解的问起。

他漂亮的眼眸一闪而过失望,随即开心的笑起来,道 “我的初吻给你了,这样你就必须对我负责了吧。”

在我被他的逻辑弄的无语僵立在地上的时候。

他走下床,似是兴趣盎然的说“原来,接吻是这个感觉,好奇妙,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眼眸一惊,立刻迈动双腿。

这个情商小学没毕业的疯子,跟他讲道理完全说不通。

也许因为被雷到导致反应变慢,抑或者这个长相娇柔的少爷行动力很是迅猛,结果就是,我被他抓住。

我无奈被他轻而易举的禁锢在怀里,手别在身后。惊慌中,他的唇又是压下。

无论我怎样躲闪,怎样反抗,他似乎都是轻轻松松保持着禁锢,持续着侵略。

而我的抵抗,倒增加了他眼中的兴味和我心中的无力感。

挣扎导致了身体的无力,被掠夺而去的空气造成了晕眩感。迷糊中,似乎被他抱起来,又接触到了柔软的床。

在我准备不留情面的咬他的时候,他吻向我脖颈。

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丢失的力气渐渐回归。

终于,在他放松的手臂中,我举起挣脱出来的手,对着他的脖颈毫不留情的用力一击。随着我手间传来的痛意,他的头终于无力的垂下。

略松了一口气后,我将他推开。快速的跳下床,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房间。

*~^~*~^~*~^~*~^~*~^~*~^~*

出来后,我又恍然发觉,自己竟然忘记了现状。

如此大白天的,我一个外人穿着睡衣在方家,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不为我所期待的事情。

我闪进了一个房间,思索着对策。没有记灿的号码,而如今?

小心的向外面看去,远远看着两个身着制服的女生推着推车向这里走来。

心里思索,让她们通知灿不失为可行方法。却又害怕她们发出什么惊讶的声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纠结中,她们似是要进来,心念一转,快速的躲开。

在她们完全进来后,冷不伶仃的将门关上。不意外的,看到她们惊愕的看着我。

“请把灿叫来,就说小离找她。”

忽视她们眸中的疑惑和令人不理解的不屑,我说道。

她们眸中似乎闪着不信任的神色,狐疑的看着我。

“难道你们对方家安全如此不信任吗?就我这样穿着睡衣,叫灿来还需要你们帮忙,能够有什么危险?”我无奈说道。

她们似是思索的神色,半响后,其中一个点点头。

“好,麻烦你去通知。”我指着那个点头的说,又看向另外一个,抱歉一笑,说“不好意思,你留下。既然对我不信任就干脆在这里监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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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生离开后,我静默的等待,怕节外生枝的焦虑使得时间变得凝滞而漫长。

而旁边不知所措,左摇右摆的女生,更是增添了我心里的烦躁感。

脑中灵光一闪,我微微勾起唇角,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对她抱歉一笑,却是并不留情的击晕了她。

换上她的服装后,我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前面那个,新来的,站住。”

走动间,似是威严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所云的继续走着,突然手臂被拽住,我自然而然的做出反应,将来人摔了出去。

“哎呀。”她痛苦的叫出声,略微发福的身躯在地上不自然的扭着。

我眼眸一滞,心里一阵惊慌,反应过来挽救的时候,已经有人先我一步将她扶起殷切的问道,“领班,没事吧。”

闯祸了,还不小!

我意识到这个问题,想到自己的女佣身份,配合的做低眉顺眼道,“抱歉,我错了。要罚多少都可以,只要不开除我就行。“

心里想着,罚款好搞定,而我借用了别人的身份,可不能把别人的工作搞丢。

“你”她脸上涨的通红,似是愤怒道。

在我心里微微一沉的时候,她惊喜的声音传来。

“竟然会防身术?”

心里一讶,不解的看向她。

我因为会将她打伤她这么开心干什么?

不自觉的微微点头,看着她眼眸中的兴奋更大,诧异中,她激昂的声音传来

“很好,我现在认命你为大少爷的特别女佣,专门对付那些送上门来的女人,你要把她们像刚才对我那样狠狠的扔出去!”

57

57、特别女佣 ...

压下震惊后,我不自然的一笑,推辞道“领班,恐怕我不能担此重任。”

“嗯?”她威严的轻哼一声,眼眸一眯,压迫的看向我。

“好吧。”我妥协。

先答应,再伺机脱身。

“这对对了嘛!”她满意的笑起来,眼眸眯成了一条缝。

“香莲,带她去见大少爷。”她吩咐道。

“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应道。

不怎么大情愿的,我跟上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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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她来到一个装修简洁的餐厅,一个男子正在优雅的用餐。

我低着头,做恭敬状,心里叹,我也饿了!

“大少爷,这是领班给你指派的特别女佣,专门对付那些送上来的女人。”

莲花稍微不标准的普通话徐徐的传出。

我面色平静,保持着谦恭,心里却是诽谤,什么特别女佣,还不是打手。

“嗯。”他淡淡的应,音色清润。

“叫什么名字。”他不疾不徐问起。

似乎在问我。

“小离。”我道。

“擅长什么?”他似是漫不经心的问起。

刀叉与餐盘的轻微清脆碰撞与他清润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防身术。”我道。

“嗯,待会你去换身衣服,跟我出门。”他道。

“是。”我恭敬的应。

基于女佣身份,我只有服从。

但是,待会,我早就溜了。

“试用期一天,1000元,若通过,一月5万元,奖金另议。”他叙述着这些阿拉伯数字。

我心里一叹,以前想离开欧家时怎么没想到有当女佣这么个赚钱途径呢?

“嗯。”我应,似是迫不及待的答应。却是心知肚明,根本和我没关系。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他道。

这么好?我略一思索,道 “我要见令妹方灿一面。”

“灿儿?”他似是疑惑重复。

“可以,但她已经出门了,而且,今天你要出席的场合应该可以见到她。”

我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静默中,一个身影急匆匆的走来。

“什么事?”他问起。

“大少爷,有个自称小离的女子穿着睡衣在你房里。”来人道。

我心里一惊,怎么这么不走运?那个女仆怎么这样靠不住?

余光瞥到那个大少爷,一个英俊的男子,微蹙着长眉。

“小离”他唤。

“在。”我应,音色平常,似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把那个冒充你的女人丢出去。”他道,似乎在说将这吃剩的丢掉这般平常。

“是。”我应,心念一转,仍旧低着头,拉住那个女仆往外走去。

“你?”她惊讶的声音传来,略微颤抖的声线,似有恐怖在其中。

我抬起头,眸间闪过一丝愤怒,瞪向她,道 “竟然冒充我,太可恨了!我一定将她狠狠的丢出去。”

在她的僵硬中,不容置疑的将他送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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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个隐蔽的角落,我面色不善的看向她,“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守信用?”

“我去找小姐,小姐不在,我返回想告诉你,却发现你不见了。我害怕会出事,就来告诉少爷。”她略带惊慌的看着我,解释道。

眉间一动,想到,她比我晚到,至少说明她不是直接去找大少爷。

“哦,那是我的不对。”我开口,并不介怀承认自己的错误。

在她略松的脸色中,问道 “你知不知道你家小姐的电话?”

她似是诚实的摇头。

“那请你带我去她的房间。”我退而求其次。

她点头,引我去灿的房间。

我略有不知所措的看着被整理一新的房间,脑中茫然,我的手机,衣服等等全部不知道被收在哪里。

心念一转,我就这样走出去,应该没人拦我。

但基于此,对那个穿着我的睡衣尚在衣柜里昏迷的女孩实在是不厚道。

万一,她真的被扔出来怎么办?

纠结中,又让她带我去了大少爷的房间。

重新来到那个低调的华丽的房间,心里想,自己真是背的可以。随便一躲就中枪。还不如被人当成送上门来的丢出去呢!

打开衣柜的门,将仍在昏迷的她托出来,有点无奈的不知道她何时才会醒。

我艰难的将她背起来,准备和她一起出去,调换衣物,等她醒来就可以自己回来。

转身,眼眸一讶,看到大少爷走进来。他俊逸不凡的脸上,略浅的瞳仁淡漠无波的看着我们。

“方七,方八,你们将这个女人丢出去。”他冷冷的吩咐,似是在吩咐将一袋垃圾扔出去般的厌恶。

他身后的侍者领命上前,我一惊,开口道。

“少爷,她一个女孩,尚在昏迷,就这样丢出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怪罪方家,岂不是得不偿失?“

他修长的眉似是不耐的一挑,说“出了什么事情,方家必定承担一切赔偿责任。“

杀鸡儆猴吗?

我心里一急,看着再次向我走来的侍从,再次不合时宜的出声。

“那我丢出去。”

他眸色冰冷的看着我,似是对第一次有人忤逆他的审视。

我不安示弱的看着他,虽然应该示弱,但我实在不能让她因我遭受无妄之灾。

“好吧!”他终是淡淡的说。

我送了一口气的同时,欣然领命,背着她迈起步伐。

虽然,第一次背人比较吃力。却也心情舒爽,毕竟我的自由在望。

“算了,方七,你带她离开。等她醒了,给她找件衣服,让她走。”他吩咐道。

虽然这提议不错,但是我到底是害了她丢了工作。

“大少爷,能不能先预支我的第一天薪水给她?”我出声。

他又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终是吐了句“随你。”

我心里略松,放心的将她交给方七,准备走出。

“小离。”他叫住我

“少爷有什么吩咐?”我顿住,转身,恭敬的问道。

“换好衣服去楼下。”他道。

“哦。”我应,想起来还需要和他出门。

可略有烦恼的想,去哪里找衣服呢?

再次来到灿的房间,面对她满柜的中性衣衫,选了个黑色的运动服。

换上她大了我一码的鞋子,还算合用。

将头发束成马尾,颇有英姿飒爽的女打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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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至车前,恭敬道 “大少爷,让你久等了。”

“嗯。”他淡淡的应,仍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自觉的钻到车的前排坐好。

持续而平缓的行驶后,最终停在一个高楼前。

我自觉下车,见没有其他人给少爷开车门,就自动承担了这个职责。

状似恭敬的走在他的身后,随他走入大楼。

随着自动缓缓拉开的玻璃门,见到他的人立刻恭敬道“方总”

方总?看来他还挺有能力,难怪需要专门的人将自动送上门的女生丢出去。

再别人的大量和窃窃私语中,我略有无奈的跟在他的身后。

不远处,一个衣着时尚的女子袅袅娜娜的向我们走来,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小离,准备。”

在我的不明所以中,那个女子随着一声娇呼向我们倒来。

我立刻心中恍然的将她拉住,一瞬间,她便倒在了我的怀里。

怀中的她眨动着诧异的眼眸,显然对于电光石火发生的有违她初期目标的惊异。

我淡淡一笑,说“美女,你没事吧。”

她晃过神来,在我的帮助下站起身来。

我无奈的笑,跟着大少爷上了他的专用电梯。

聒噪的声音瞬间被隔离在外面,不久,59层终于到了。

我跟他走出,一个现代气息的美女迎了上来,向他报备今天的流程。

另外一个古典的美女将刚刚煮熟的咖啡送上。

显然,他的秘书不仅外表赏心悦目,工作能力亦是不错。

似乎,大少爷频繁换人,所以她们对于我的到来没有投射任何探寻的目光,只是径自做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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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姐已经到了50层。”那个现代气息的美女说。

他手下一顿,复又说“小离,准备”

似乎,来人不好惹。

而可以直接来找他的似乎来头不小。

那,我该用怎样的姿态对待来人呢?

电梯门打开,一个妩媚中透着可爱的女子,提着一个饭盒样的东西,洋溢着优雅的笑容向我们走来。

随着她的走进,空气中漂浮过来一阵香气。

我思索着,看她将保温饭盒放在大少爷的工作桌上,甜甜的道 “方哥哥,我来看你了”

“小离。”他唤。

我反应过来,堆起笑容,道“这位小姐,你看方总很忙,要不我们约个时间再见面。”

“没关系,我不打扰他,我就坐在这里看着他就行。”她笑笑,兀自坐了下来。

不过是看看,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小离。”他毫无波澜的声音又是传来。

心思一转,我笑着说“这位小姐真是说笑,像你这种大家闺秀,入得厨房,出的厅堂,往这里一坐,方总还哪有心思工作呢?”

她妙目一转,道“也是。”便站起身来,说“那你不要忘了提醒方哥哥吃饭。”

眼眸扫向那个饭盒,我正要同意。

“小离。”他的声音又是响起。

眸间一皱,却是继续拉起唇角,露出客套的笑容,道“ 程小姐的手艺肯定不错,方总肯定会非常喜欢。一喜欢就肯定全部吃掉,而方总中午的饭局,谈生意不吃饭的话,似乎不大好。我想程小姐一定会理解的。”

“嗯,理解。”她点头,又将饭盒拿起来,说“方哥哥,那我明天来看你。“

这个应该没有什么吧,可是,无波的逼迫人的“小离“又是传来。

可这,实在有点困难。

“明天的话。“我开口,思索的对策,又笑起来,说“方总肯定会在的,不过。”声音略停,我快速的思考怎样将谎话编的更真实。

“不过什么?”她显然被我调动起好奇。

我故作神秘的贴近她,压低声音说道。

“实话告诉你,方总的品味非常怪异。他喜欢帅气的女孩,比如,短发,平胸。衣着呢一定要随意,绝对不能化妆,香水也不能喷。最为奇怪的是,他不喜欢女生下厨,说是浪费时间。”

她眸间现出惊讶的神色,不时的看看方总。大概是最后一句让她产生共鸣,终于困难的点点头。

“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可是绝世机密。”我又笑着说,眼眸微眯,似是狡诈。

她似是赚到了般的点点头。

“方总,有空来看你哈。”她突然用刻意压低的声音道。

我眼眸一惊,心里一颤。她不会真的按照我说的做吧!

看着她大步流星的走进电梯,想要去追,方总的声音又是传来,“小离。”

无力的看着电梯门慢慢的关闭,又略微担忧的走回位置站定。

“你做的不错。”他道。

声音依旧平淡,却是夸奖的意味在其中。

“谢谢少爷。”我恭敬道,却是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妥。

“加你1000奖金。”他道。

我眼眸一转,看向他,不确定的问“真的?”

他淡淡的点头。

我立刻兴奋的笑起来,说“谢谢少爷,那将我1000元奖金给她就可以了。”

他抬起头,淡漠无波的眼眸冷冷的看我一眼,似乎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我眼眸一恍,仍旧是无惧的说出,“既如此,我先走了。”

说着,解脱般的迈出步伐。

“无故矿工,罚款1000元。”他泛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一顿,不解道“我是辞职,不是矿工。”

“奖金月结。”他又是冷冷的抛出这句话。

他的意思是,干不到一个月,没有奖金。

万恶的剥削阶级!

心有无奈,仍旧是不满中重新走回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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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了几个小时后,在我恍惚自己成为了电线杆的时候,他的声音终于再次传来。

“一会带你出席个场合,先带你去买件衣服。”他说。

似乎,可以见到灿。由此,我也渐渐的回复了下心情。

心不在焉的跟着他,走入一家店。

又怔怔的换上衣服,犹如木偶般的任由别人在我脸上勾画,心思飘远。

“好了。”造型师说。

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眸,看向镜子,猛然一惊。

镜中的女子一袭宝蓝色的礼服,微露乳沟,展示成熟诱惑的风情。修身的设计,将我平时忽略的曲线勾勒的淋漓。一个硕大的钻石在胸前闪烁着招摇刺目的光亮。

典雅的盘发,将我细碎的刘海全部整齐的拢起,毫无保留的露出一张被略微浓郁的妆容覆盖的脸。

所有的一切,都透露的诱惑的味道。

心里蔓延起冷冽的笑意,这是女打手的装扮?

他难道要让我用三寸高跟鞋踢人?

笑话!

不爽中,那个方姓男已经换好衣服走出。

一袭深蓝色的礼服,内衬的白色衬衫上装饰一个线式的蝴蝶结,流畅的燕尾,透露着冷漠中的高优。

他看到我,微点头,算是认可。

“方先生,请问你让我穿成这样是要干什么?”我语气不善的问起。

“今天是一个生日聚会,你担当我的女伴。” 他倒是维持着波澜不惊的语气,说道。

“我会给她1000元,这身衣服的费用由我承担,我不干了。”我冷冷的说道,不耐烦的就要摘下那个颇为招摇的项链。

“我可以让那个女佣不失去工作。”他淡淡的说,声音平稳,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却是让我一顿。

58

58、受制于人 ...

原来,他早就知道我才是那个穿着睡衣闯入他房间的女人。却是将自以为隐藏的我玩了一天。

“呵呵。”我似是愉悦笑起来,泛着冷意的眼眸看着镜中的他,道“方先生,很有趣,是不是?”

手并不留情的将那个项链取下,站起身来。

“那个女佣我会给她安排工作的。”我道,转过身来,就要离开。

“你应该不想让你今天在方府的行为暴露。”他的声音又是传来,依旧是淡漠无波的语调,却是格外有杀伤力的让我止住动作,转身,不悦的看向她。

他静默的拿起那个项链,无视我的不善神色,径自将它重新戴到已然僵硬的我的脖子上。

我第一次感到了受制于人的无力感。

原来,温和里透着冷漠的男子是最厉害的豺狼。

“走吧。”他淡淡的说着,声音透着自信,径自的走出。

不得不跟在他的身后,上车的时候被他拉到后面坐下。

胸腔里有不能排解的气闷,我望向窗外,心里疲惫而无力。

到达时,他走下车,虚伪的扮作绅士替我打开门。

我面色无波的走出,挽上他的臂膀,和他一起走向会场。

他微微侧身,轻声在我耳边说:“不想让我吻你就保持微笑。”

对于他□裸的威胁,我忍了忍,终是露出伪装多次的笑容。

“很好。”他似是满意的说,非常自然的在我额上轻触。

我不解的怒视向他,他浅淡的棕色眼眸漫不经心的一动,说“我说的是唇。”

眉间一簇,我转过头去。心里诽谤他的狡猾和奸诈,却不得不再次挂上虚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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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和白玫瑰装饰的会场梦幻中透着干净的华丽。

穿梭于其中的光鲜亮丽的人隐隐有熟悉的面孔。

心里无奈,我该如何跟他们解释?尤其是逸婓,不知道他会不会很生气!

“哥。”一声清脆的男生传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个情商小学没毕业的方少爷一身白色黑领礼服,优雅的踱步而来。看到我的一瞬,惊讶毫无掩饰的表露在脸上。

“是你?”他道,不解的看向我。

我掩饰的一笑。

“你怎么和我哥在一起?”他蹙眉问道。

心里微叹,这该如何回答?

“女友自然跟在男友身边。”身边的方姓男自然而然的说道。

我略微不悦,似笑非笑的开口,说“似乎,还不是。“

他淡淡一笑,略冷的眼眸扫了一眼我的唇,说道“是吗?“

威胁!我眼眸一滞,僵硬的笑起,说“现在不是,以后也许是。“

他又是淡淡一笑,轻吻我的颊,似是宣布所有。

我虽然不悦,仍旧是淡淡一笑。

“我们去那边了。”他说着,拥着我走开,留下仍旧疑惑的他留在那里。

走到酒水区,面对各色的饮品,心情略微烦闷的我拿起一个粉色的饮料就要饮下。他的手轻微却是有力的止住了我,不容置疑的拿下了那杯酒,说道“空腹喝这个容易醉,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怕我醉了不能配合他做戏吗?

思索间,他又带我来到了糕点区。

在各色外形诱人,散发甜蜜香气引人食指大动的糕点前,自然看到了奋战的灿。

“灿。”我轻唤,略有无奈。不久前期盼的见面,却因为某方姓男子变了味道。

“小离。”她用力吞咽下嘴中的东西后惊呼出声,跑过来关切的看向我。

“你跑到哪里去了?”她不解的问起,又看向旁边,更是诧异道 “哥,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一言难尽。”对于她的关心,我终是只能说这样一句。

在她茫然的点头中,我略微嘲讽的一笑。接过递过来的糕点,才发觉,递来的是他。

索性,他装殷勤,我便理所当然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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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甜腻的糕点中,思绪不由沾染了些生日才会有的苦涩。恍惚中,似有不同寻常的喧哗声想起,略有诧异的接着吃糕点,直到听到一声似时被刻意压粗的声音唤 “方哥哥。”

抬眸看到来人,一袭简洁的黑色长裙,搭配一个略显稚嫩的齐刘海短发。姣好的脸庞用极高的手法画着裸妆,配合她一马平川的胸前和那怪异的称呼,不自觉的一抽气,未来的及吞咽的蛋糕就呛在嘴里。

“你怎么样?”伴随温柔的关切声音,轻柔的拍打及时的落到我的背。

我愣愣的看着走到我们面前的她,心中翻涌,一个女人真的可以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改变到如斯地步吗?

她似是警惕的看向我,咄咄逼人的问 “你是那个助理?”

我无力的点点头。

“你跟方哥哥什么关系?”她眼眸一眯,不悦的质问出声。

在我斟酌字句的时候,一个温柔的物体轻轻碰触我的颊,似是留恋的停留几秒。愣神中,方姓男搂住我,平缓而冷漠的道, “你说呢?”

语句虽是反问,但他明明是要让别人误会。

我面无表情的站立,周围包裹来的嘲弄声音像是刀子般的刺痛着我的心。

“对不起。”我终是面容歉疚开口,轻声道。

“不要对她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他说着。

同时,脸被扶住,用力间被迫看向他他倾身而下,吻住我的唇。

脑中瞬间空白,一道清脆的破碎声响尤为震耳。

在我的僵硬中,他微离,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再不笑就深吻。”

波涛汹涌的气氛和羞恼,终究慢慢的压下,挂出凉凉的浅笑。

转过身,笑容顿时僵住。

我惊愕的看到几步远外面无表情的逸婓。

59

59、未曾预料 ...

“逸婓。”坎坷不安中,我出声。

令我焦虑更甚的是,他转过身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怔愣中,他已然迈出步伐,似是毫不留恋的离开。

心中溢起苦涩,不由自主的,我向他追去。

手臂传来一股力度,随着被定住的身形,我不悦的看向面前的方姓男。

“你要干什么。”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警惕的意味在其中。

“放开我。”我冷冽的笑,不容置疑道。

不自觉的,眼眸又是搜寻着那抹淡蓝的身影,而他就要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心中溢出无与伦比的焦急,似乎他走出了我的视线就是走出了我的人生。

不曾预料,他直接将我拽入怀中,搂住我。

一时间,我耐心和理智被焦虑烧光。

我不计后果,一个小擒拿术,成功挣脱他的怀抱。

不理会自己造成的混乱,在众人惊讶声中,向逸婓追逐而去。

终于,我将他拦住。

心跳和呼吸尚未恢复平稳,不安的看着被迫停下来的他。

他一贯温和的清润脸庞现在呈现出我不熟悉的面无表情。

他泛冷的眸色,像是看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心中一痛,嘴唇轻扯,困难的组织语句,艰难的问出。

“你,会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吗?”

我期望而焦虑的看着他,心中明白刚刚的那一切对于不知愿意的他该是如何的震撼。

令我失望的是,他静默的看着我,眼眸依旧是毫无波澜。

“他吻你,而你微笑,这是假的吗?”他淡而无波的道。

我心里无奈,对于此,实在是一句两句不能解释清楚的。头痛的轻闭眼眸,思索着对策,又是期盼的看向他。

“那你相信我是被胁迫的吗?”

在他犹自分辨真假的静默中,不等他回答,我径自的踮起脚尖,吻向他的唇。

令我几乎绝望的是,面前的他依旧是并无波澜。

心如死灰时,他拥住我,发泄般的啃咬我的唇。

半响,他离开。

“我信你。“他看着我,平静的道,脸色已经回升。

我轻松一笑,愉悦的看着他。

他拥住我,转身,面对惊愕的众人,客气道 “方先生,我带着女友先走一步,祝你生日愉快。”

心中微诧,原来,今天是方姓男的生日。而我搞这么一出,的确是够混乱。

飘忽的眼眸看到方姓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心中乏力分辨他眸中的复杂。

逸婓在我额上轻印一吻,我冲他淡淡一笑,顺从的由他搂着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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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为快速的行驶中,那一切的梦幻和荒谬都似乎越来越远。

但我明白,今晚的风暴并没有过去。

预料中,逸婓没有将我直接送回家。

意料外,他带我来到了那家咖啡店。

在我的诧异中,他径自将我抱起来,以我并不熟悉的强硬姿态来到内室。

来不及消化他对这里的掌握和他突如其来的不容置疑的强硬。

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的压来。

我被动的承受着他的不同寻常的亲吻,顺从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将项链解下,扔到一边,又将我压在床上。

心中微讶。他吻着我,手指碰触我后面的拉链,在我不解中,慢慢的拉下。

心中升腾起丝丝惧意,却仍旧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他微停,抬起眼眸看着我。一贯清润透彻的眼眸闪动着颇为复杂的神色。

“怕吗?”他问。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我好怕。”他似是脆弱的说。

我心中微动,听着他的叙述。

“看到他亲吻你的唇,我告诉自己你也许是被强吻的。接着,看到你被他抱在怀里,我告诉自己你也许是被他强自拥住的。而你转身,脸上的笑,我却怎么也找不到借口。”他看着我,眸色渐渐激烈

“听到你叫我,而我却是转身。因为我怕,你会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你要和我分手。”他似是患得患失的说。

“我离开,不愿意再呆在那令人窒息的环境。恍惚中,似乎听到你说“放开我。

”。接着,你跑到我的面前,我心中才涌动起一点点希望。“

渐渐的,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直到你吻我,我才相信那一切存在隐情。”他将我轻搂在怀里,道“现在,该你说了。”

我点头,吻下他的颊,叙述起从昨晚到现在的一切。

……

“这么说,你不止惹上了方总,还惹上了方华清。”他闷闷的说。

在我的略微紧张中,他轻叹了一口气,将我紧了紧,似是无奈道 “女友魅力太大,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至少,我是你女友。”我浅笑道。

“你是我女友。”他喃喃的叙述,眼神凝聚着光亮。

“真好。” 在我的不解中,他笑着说。

我轻缓的微笑,愉悦的看着面前的他。

*~^~*~^~*~^~*~^~*~^~*~^~*

逸婓将我送回欧家,在一片黑暗却也心安中回到自己的房间。

洗漱完毕,在疲惫中安稳的步入梦乡。

第二日,依旧是六点。

在渐次归拢的意识中,感觉到身体被包裹在熟悉的怀抱中。心中一紧,眼眸瞬间清醒,心有余悸的看着面前的他。

“早安。”他平常的道,若平常一般的轻触我的颊。

心中的抵触一闪而过。我略有不解的看着他,心中反问。

难道,发生的事情,是他当做没有发生就真的没有发生吗?

“妹妹。”他唤。

心中一讶,不解的看向他。

他几乎从不唤我妹妹,而这一生称呼,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是我的错,没有下次,好不好?”他似是略微紧张的看着我,语调是我不熟悉的软弱。

心中的惊讶在接触到他眼眸中的脆弱时,瞬间变质成放缓的心思,将反复思量的拒绝吞进了肚子。

他微微一笑,分外柔和的神色,使得他平时冷凝的脸庞呈现勾魂摄魄的美。

心中微怔,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淡淡一笑,轻吻下我的颊,走出了房间。

*~^~*~^~*~^~*~^~*~^~*~^~*

灿将手机送过来时,目光是我未曾见过的奇怪,颇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心神微皱。她似乎对我失望了,而我,要失去这个朋友吗?

情不自禁的,我闷闷的抱着她,悲伤在心中慢慢流过。

“小离,你怎么了?”她似是心慌的将我拉出来,不解的问。

看着她真切的关心,我心神一动,不好意思的道“我还以为,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她似是好笑的将我拥进怀里,轻抚着我的背,道“没什么的,就是家里因为你闹了点小矛盾。”

“哦。”我闷闷的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我不要你?”她再次将我拉出来,唇边的笑容扯的更大,笃定的说“怎么可能?”

心里骤然放松,由着她将我的头轻放在她的肩上,听她道“我的哥哥向我问起你?”

心中并无泛起波澜,平静的听她道“知道你不愿,所以我没有说。但以他们的能力,应该可以查出来。”

“谢谢你。”我轻轻的道, “查出来又能怎样呢?”

*~^~*~^~*~^~*~^~*~^~*~^~*

我的18岁生日终于在这个夏天的尾巴到来。

爸爸妈妈准备借由生日晚会,将我正式介绍给所有人。

18岁生日的清晨,我一如既往起的很早。

云淡风轻的清晨,风铃的声响柔和的倾洒在室内,一切安好。

我闲适的看着天边的云朵,舒缓的思绪随着天边的云一起飘远。

过完生日,便是丰富多彩的大学时光。然后,是工作,结婚,生子。

似乎,我可以预料到,我的人生就是如此一波无澜,淡而微甜的过下去。

情不自禁的,我的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如果,和逸婓携手过完这一生的话,未尝不可。

似乎,我离幸福的距离就是如此之近,近到我触手可及。

抑或者,我早就置身在幸福之中。只不过,我自己从来没有察觉。

淡而温馨的吉他弦音响起,是逸婓专门为我录制的手机铃声,在涤荡人心的声音中,我心神舒缓的接起,应道“喂。”

“请问,是欧离卿小姐吗?”那边传来一个不熟悉的女声,标准的普通话礼貌又疏离的问起。

“是。”我应,心里不免泛起惊讶。

“你好,我们是《寄存时光公司》,有人在多年前为您存了东西,你今天就可以来取。”

压下心中的惊讶和莫名的激动,我状似平静的应“好的,请问你们的地址。”

挂断电话后,心中的波澜久久不能平息。

会是谁,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为我存寄了东西,专门等到我18岁这天送给我。

不管是谁,不管他/她给我的是什么东西。直觉,那个东西会带给我非同一般的影响。

心中忐忑,带着迷茫和期待,匆匆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4月28日晚8点准时发

60

60、白雅如?断情 ...

出租车平稳的行驶在街道上,在一派明灭的灯光中,白雅如沉静的脸庞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已经第八年了,她与他的婚姻连七年之痒已经度过了。而他,虽然没有跟她离婚,却是仍旧没有爱上她。

这七年中,白雅如始终呆在家中,少有露面,谨遵一个家庭妇女应有的本分。

原本,她的才能不逊色与她的丈夫。

但是,深知事业是男人的养料,她不愿意让自己的绚烂分散了丈夫的光彩,更是明白他究竟喜欢哪种女人。

况且,她疲惫且伤痕累累的心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情去抛头露面,将自己的苍白和不幸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暴露在众人的探射灯般准备看她笑话的视线中。

更是不愿意,如此直白的面对自己名存实亡的,本来是自己一心不择手段的求得,结果却是苍白可笑折磨了太多人的婚姻。

她自嘲的笑起来。

他可以不爱她,但是,可不可以喜欢她?

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连假装喜欢也不可以吗?

他甚至可以连假装喜欢也做不到,那么,他难道不可以尽一个丈夫的责任?

她的心里血和泪交混着流淌,不,没有泪。

她,白雅如,堂堂白式企业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有弱者才会有的泪?

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20岁以前的她以为,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22岁结婚之时,她笑着确定,自己的确是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

30岁时,她却是凉凉的在心里笑,心里震颤,却是几不成调。

以前,她不相信命运。

即使,她从小不缺小物质和奉承。但是,好强的她却是从未将自己的身份拿来招摇。

学生时期的她,总是一身朴素,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用伪造的平凡的家境,一路高歌的进入国内最好的大学。并且,当选了学生会主席。

优秀如她,美丽如她,睿智如她。从来是不缺乏男子的倾慕的。

但是,她却只喜欢一个男子。

而那个男子,却是偏偏不喜欢她的那个。

倔强如她,骄傲如她,自信如她,却是不愿意相信他真的不会喜欢上自己。

即使,他对她是如此的冷漠。

即使,他对那个女人是如此的温柔。

即使,他与她的婚姻只是他们的交易外加她不择手段抛弃身份得到的。

即使,婚后的他依旧如此的冷漠,如此的不负责任。

她仍旧没有放弃,却在日复一日的守望和期待中日渐的落败和枯萎,直至绝望。

大抵是因为她在其它方面太过于顺风顺水了,所以,上帝终归让她在爱情方面败得一塌糊涂。

她凉凉的轻缓着自己略加激动的呼吸,眼眸呆滞的定格在一处。想着,身上不多不重却足以证明问题的吻痕,会使接下来的事情简单而精彩的多。

白雅如向来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不容许自己有任何憔悴和苍白暴露在他人面前。

今天,她从美容院做完全套护理出来的时候,时间尚早。

不可抑制的,她又想起了他。

她禁不住想要将自己美好的一面呈现在他的面前。她仍旧是如此的希望看到他注视她,希望他有着哪怕一点点的变化。

她来到他的公司,仪态优雅的走进去。不可避免的,吸引了几位男子的注目。

她仍旧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心里却是升腾起喜悦。

就算,她花了12年仍旧没有让他喜欢上她。

但,不能否认的是,她的魅力仍旧一如从前滋长着她的自信和骄傲。

电梯门缓缓打开,令她欣喜的是,他的出现。

而令她骤然低落的是,他径自的走出来,眼神没有飘过她一眼。

她怔怔的看着一向稳重的丈夫此时像是出了什么事情办略显急促的奔走。心中的疑惑,焦虑和黯然潮涌般的涌出。。

恍惚中,她记起了很久以前却久久令她不能释怀的那细雨霏霏的那一天。

他拥着“她”走过,依旧是这般的视她如空气。

她的心里抽动了一下,似乎,能够让他失去稳重的,只有“她”了。

下意识的,她悄然跟上。

出租车上,她眼眸恍惚,心中的酸涩蔓延开来。

为什么,能让他动容的,只有“她”呢?

为什呢,她不是“她”呢?

骄傲的白雅如,竟然忘记了自己最讨厌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荒凉和失落在她心中如同杂草般以不同寻常的速度繁衍生息。

他终于在一处稍显破败的地方停住。

她轻声下车,静默的跟着仍旧是快速奔走的他的身后。

透过还算整洁的玻璃门,她眼眸睁大,看到急冲进去的他拽住正在微笑给客人点单的“她”。

说不出什么意味的笑容爬上了她的脸颊。

她干涩的眼眸怔怔的看着他不容置疑的将她拽出来。

依旧是无声无息的靠近,就着繁茂的灌木丛,他们那边的动静毫无阻碍的传到她的耳中。却化成带刺的鞭子抽打着她的心。

“你不该来这里。“ “她”淡淡的说道。

冷冽的笑意不可抑制的袭击了她的心。她所不能得到的他的关注却是为“她”所推拒。

“不,婉若,你知道这些年我是多么想你吗?“他真挚的叙说着,毫不掩饰的深情生生的刺痛了她。

心中的酸涩无以复加。她一直知道,他只喜欢“她“。

但真正从他的口中听到的时候,她的心仍旧止不住的抽搐。

“你不该说这些。“”她“依旧是平静的轻吐着。

荒谬,讥讽在她心中无限扩大。

她所希望的他的深情,就是如此轻易的展示给“她“,而”她“却是并不领情。

“她“凭什么不领情?

“她“凭什么获得他始终如一的深情?

“不,我要说。“他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味道。

接着,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她心里钝痛,几乎失去了感觉。

不用看,便知道,他该是将她搂入怀中。

会不会,加上炙热的亲吻呢?

荒凉的笑意浮现上她的脸颊。她神色呆滞的看着面前的灌木,没有将他们的身影映在眼眸中。

强悍的白雅如,这一刻,怯懦了。

她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他们的亲密会能不能承受。

索性,她维持着自己的骄傲,将那一切隐藏在绿叶之后。

用并不算铜墙铁壁的绿叶遮挡着汹涌的酸意和苦涩。

“宛若,这些年,我只爱你。那个女人,不过是我复仇的棋子罢了。和她结婚,也不过是履行她赶走背叛我父亲的女人的约定。而女孩的出生,不过是醉酒后的意外,为了不再发生意外,我再也没有醉过。“

他为她所迷恋的低沉磁性的声音不断的敲击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让她几乎失去心跳的能力。

她薄凉的笑起来,不知道自己比那个女子差在那里。

论容貌,她自信少有对手;

论能力,国内最好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自然可以做出最好的证明;

论家世,那个女人又怎么可以和她比?

论助力,她可以为他的公司提供充足的启动资金,岂是小康之家的女子可以做到的;

论付出,她可以为了他和自己的父亲断绝关系,那个女人做得到吗?

但是,不是她不优秀,而是爱情从来不是看付出看能力比条件。

她输的,只因为,她不是她。

只因为,她不是他爱的那个女人。

不,她否认。或许,是因为她是他仇人的女儿。

就算她和他的父亲断绝关系,他仍是迁怒于她。

但是,她不是亲自将背叛他的那个女人赶走了吗?

而他,却为什么仍旧是不爱她?

恍惚中,“她“似是悲悯的声音传来。

“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你这样,似乎不妥。“

她甚至忘记了嘲讽,却是听到他绝情而坚定,更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声音。

“她好不好,与我无关。”

61

61、浮生若梦 ...

按照地址来到那个地方。

隐蔽的小巷,年久的弄堂。不大的店面,木质的牌匾上“寄存时光”四个字,散发着颇为古远的味道。

推开整洁的玻璃门,进入了里面橘黄色灯光照亮的室内。

颇为中式的装潢,处处散发着悠久的韵味。一个扎着马尾,系着蜡染围裙的年轻女孩见到我,将水壶放在木质茶几上,露出欢迎的笑容。

“请问,你就是欧离卿小姐吗?”和电话中的声音一般无二的声音传来。

我点点头,冲她露出一个微笑。

她的笑容更大,露出一个浅浅淡淡的酒窝,说“请说出你的母亲的名字是什么。”

“白雅如。”微微惊讶后,我如实说出。

她笑着点点头,又是问起“那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十八岁生日?”我试探的说。

她又是点头,似是确定的说“没错,你已经答对了客人预留的问题,请稍等。”

在我的疑惑中,她转身走入内室。

我看着室内照料的颇为不错的兰花,安抚着略微激动的心神。不多时,她抱着一个泛黄的盒子走出来。

“就是这个了。”她笑着说,递给我。

我轻点头,接过,看着这个质量不错却也颇有些年头的盒子,不禁问道“什么时候寄存的?”

“有十一年了吧。”她感慨的说。

心中一动,想着,十一年,与这个数字相合的事情并不多。

“你可以使用旁边的拆物件间。”她好心提醒。

我恍然回神,对她微微一笑,走了进去。

小心的用里面的工具将密封处割开。

期盼的掀开盒子,一道耀眼的光亮瞬间充盈在我的眼眸中。

心中一叹,我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水晶盒子,里面的紫色琉璃闪着颇为炫目的光亮。

打开,将里面的那个颇为别致的项链拿在手中。

十分精巧的设计,外面用一层紫色的琉璃包裹成一个象形的心,而里面则是镶嵌着一个青花瓷的圆球。

如此高技巧的项链,并不算是无痕的工艺品,似乎是独一无二的手工创造。

我微笑的将它重新小心的放进白色水晶盒里,又拿起下面的一个略微褪色的淡蓝色信封。

蓝色?我心神一晃,郑重的打开。

海蓝色的信纸,银色的字体流畅的倾洒在上。洒脱中透着一股刚毅的味道。

如此有力的笔触,通常反映写者刚强的性格。如果是女子所书得话,说明此女子内心坚毅。

压住心中的战栗,迫不及待的往下看去。

半响后,我心神微睁,唇边挂着一抹淡淡的苦笑。唇角僵硬,动作更是迟缓,却是将最下面的文件夹打开。

一连串的零并没有使我的心情改变多少,我怔怔的看着它,眸中的嘲讽味道更大。

不管这轻飘飘的一张纸代表着多大的财富,却也不过是一张纸而以。

而那迟到的简短的一封信,却是将我十几年固守的信念瞬间的崩溃。

心里顿时空茫而失去方向,我怔怔的笑着,除了笑,我还能做什么?

妈妈的确是非常有主张的女子!对于这个将我带到世界上的至亲,她的任何决策,我还能说什么?

似乎,有着重要的东西从我的生命中失去痕迹。而我的生活轨迹亦是随着这不多的礼物而完全的变了样子。

我神色恍惚的将礼物重新的包裹起来,心中的嘲讽更甚。

它为什么会存在?

它既然存在为什么现在才给我?

将盒子重新的邮寄在这家店里,推开玻璃门,漂浮的走了出去。

越发炙热的阳光怜悯的倾洒在我的身上,却是暖不了我空茫而冰冷的内心。

我神色怔怔的走在弄堂里,看着来往的行人。

似乎,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目的。

似乎,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家庭。

似乎,他们的生活是那样的鲜活。

不管他们的生活是糖多了些,还是盐多了些。他们终归是要回家的。

不管,他们的家是宽敞还是简陋,他们终是有着一袭之地的。

而我呢?

我抬起眼眸,迎着刺眼的光亮直直的光亮,却是找不到我应有的轨迹。

晶亮顺着脸颊滑下,我神色怔怔的固执的看着天空。

那天边的云卷云舒,是如此的空旷悠远。

那伴随我成年的地中海风格,原来也是虚幻。

世界上最为悲哀的事情是什么?

这一刻,我以为,是我十八年所坚持的东西全部成为了虚妄。

如此的可笑,苍白,却又无可奈何的真实!

我又是眼神怔怔的看着面前的景致,一切是那样的与我毫不相干。

脚步仍旧是虚浮的重复着无意识的前进,我看着路边的一切。

不管是鲜妍的植物,流浪的动物,还是没有生命的凝固物。

它们,都有自己的归属,都有着自己的真实。

而我呢?

似乎,对于我,唯一的真实,就是我活在这个世界。

呵呵,我不可抑制的笑起来。

似是太过好笑,泪水随着上扬的唇角从微眯的眼眸中涌出。

当我所以为的拥有都成为虚妄。我又该何去何从?

我神色怔怔的站在路边,看着运动或静止的一切。

悲哀的心慢慢的运作。

似是站了太久,又像是终于想清楚,在渐渐昏黄的阳光下,我招了一个出租车,停止了我长时间的呆滞。

*~^~*~^~*~^~*~^~*~^~*~^~*

等一切妥当,我到达那里时,宴会已经开始了。

作为宴会的主角却是成为了迟到的人。我挂着温和而歉意的笑容面对熟识的人不解的神色。掩盖在精致的妆容下的苍白和被遮盖在华丽的衣衫下空洞的内心,似乎未曾被人察觉。

理所应当的,我走上了舞台,唇角依旧是挂着我伪装多次的笑容,冷眼看着台下的人群。

今天的他们,都是华服盛装,为庆祝从未公布的欧家小姐十八岁的生日。

欧离卿,这个曾经在天宇被灌上“无耻丑女”和“欧家女佣”的名字,从此,会拥有另外一个身份。

而他们,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62

62、花开靡荼 ...

我神色怔忪,握着话筒,挂着看似愉悦的轻缓笑容,空茫而飘远的声音徐徐传出。

“我的妈妈,白雅如,是个极具思想,极有魅力的女人。”

我犹自说着,不顾时间地点的提起我的母亲 ,声音茫然而飘忽。

“妈妈说,我的名字,离卿,是离开卿的意思。”

在喧闹的声音中,我勾起淡淡的笑意,神色恍惚的看着台下的人。

光鲜亮丽的一片,典雅而梦幻的会场,唯有我,孤零零的站在白光照耀的台上。似是白光太过刺眼,使得我的眼眸泛起氤氲的水汽。

“妈妈说,她的婚姻是三个人的离去造就的。而我的出生,更是延续了这种离去。”我淡淡的叙述着,过于平静的声音,像是叙述别人的事情。

场中的议论声仍旧此起彼伏。

缓缓的,我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在我的示意中,准备多时的礼物被抬上来。

“妈妈喜欢作画,喜欢一边作画一边等着爸爸回来。”我说着,眼神迷离,像是陷入对往事的追忆。

一时间,场面变得寂静。

“在我那个地中海式的家,有一个犹如潘多拉盒子的房间。在我六岁的那年,发现了那里藏着大量关于摄影的书籍,更是有一把音色极美的小提琴。“

我笑着,看着罩上层雾般的视线,像是喜极而泣”那一天,我才得知。原来,我的妈妈是个小提琴高手,亦是业余摄影家。“

在响起的掌声中,我的笑容更为甜蜜。

他们是为我的妈妈鼓掌,而我却是在心里泛起苦涩。

妈妈,你将这一切的才华锁在狭隘的房间里。你为爸爸改变了太多,又付出了太多。而结果,真的没有让你挫败,后悔吗?

妈妈如此爱着爸爸,而爸爸却又矢志不渝的爱着另外一个女人。

“后来,我的妈妈终于发觉,她深爱的男子仍旧爱着已经离开的女子。所以,她选择离去。“

我恍惚的说着,无波的感情的声音飘出。

在略微凝滞的气氛里,我面色一转,挂上了看似喜悦的笑容。

“在妈妈离开的第十年,爸爸终于和他深爱的女子结了婚。和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是他们出色英俊的儿子。”我的声音轻快,似是由衷的欢喜与这样的结局。、

我轻扬起手,将笼罩在庞大画板的布帘掀掉。

随着布帘的滑落,筹备多时的画终于呈现在众人面前。

红毯,香槟玫瑰和跳跃的烛光营造的梦幻氛围,一对男女微笑的舞在其中。

他们的身后,一位英俊的男子坐在白色的钢琴后,笑容温和,为他们的幸福伴奏。而角落中的一位少女,轻闭眼眸,用小提琴配合这美妙的一切。

我怔怔的望着面前的油画,创作这幅画时的充实和幸福,在这一刻被苍白和嘲讽取代。

唇角牵动,我勾起一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笑容,在掌声中转身,笑容拉大。

“今天,我成年。在这里,我由衷感谢爸爸的养育之情,感谢我现在的妈妈对我的疼爱,感谢我的哥哥对我的呵护。仅以一首《欢颜》送给他们,祝福他们永远幸福,也祝福你们永远欢颜。”

在应和的掌声中,我笑的灿烂。

似是愉悦的接过小提琴,温柔轻枕在侧,悠扬绵远的曲调淌淌流出。

欢颜,欢颜,没有我,你们就不会经历那些曲折和伤痛。没有我,你们会更加欢颜吧。

在一派祥和的气氛中,我拉下最后一个音符。

面对潮水般的掌声,我愉悦的笑。

“离卿,离卿。“我语音喃喃,唇边犹自挂着浅笑,眼神怔忪的看着台下,轻缓的说 “这幅画,其实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笔。”

在送上来的笔墨中,我似是郑重的拿起饱蘸浓墨的毛笔。

“我的妈妈,白雅如女士,还很喜欢书法。更是喜欢在练字中等待着爸爸的归来。”顿了顿,在重新变的安静的气氛中,轻微一笑,道“妈妈,就是如此喜欢爸爸喜欢的东西。“

画笔移向油画,在众人的注目中,抹向图画中的自己。

在众人不可抑制的惊讶中,神色镇定的将自己的脸抹成一派混沌。

我释然的笑起来,如此,这幅画,才算是真正的圆满。

“离卿,离卿。”我仍旧喃喃的说着,唇边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

“十一年前已然离去,成全了别人的妈妈,该是快乐的吧。“我笑的愉悦,找到家人的方向。

“爸爸。“我郑重的唤着,脸上挂着真挚的笑容, “请你一定要幸福。“

视线触及他身边的女子,轻唤道 “妈妈。“

在她看似激动的笑容中,平和的道”祝你永远美丽,优雅,幸福。“

“哥哥。“我看着那个男子,郑重道“祝你找到你的女孩。”

“最后,祝各位永远幸福。”我恍惚的笑着,视线重新看向各位。

在应和的掌声中,我怔怔的看着手中的毛笔。

这握了十几年的东西,却在这一刻,令我产生厌恶的感觉。

“妈妈喜欢爸爸的喜欢。而我,毕竟不是我的妈妈。”手指松动,握了太久的东西自指尖滑落,滚入地上。

“所以,我再也不会为了妈妈的喜欢而练习。”

我淡淡的说着,眼眸中凝聚着坚定的东西。

我格外眷恋的抚摸着小提琴,轻柔而细致,眼神专注,仿佛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恍惚中,我抬起头来,对着不明所以的众人郑重宣称。

“这一刻,我想离去。以后,我不再叫离卿,也不再姓欧。”

淡而轻的声音传出,霎时,激起千层浪。

“不必找寻云得痕迹,但请相信,云会幸福。”我恍惚的笑道。

左手慢慢的松开,曾经挚爱的小提琴就是这般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近似呜咽的闷声,像是抗拒被抛弃般的不悦。

我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去。

不再理会错愕的众人,若云般的不带走任何的飘走。

身后追来挽留般的声音。

“卿儿。”

“小离。”

“卿卿。”

“卿。”

“小卿。”

我毫无停滞的走着,将那些话语若云般的忽视。

心里嘲讽,他们叫的是欧离卿。而我,已经不是欧离卿了。

我坐上等候的车辆,将那些挽留通通隔绝在外。在急速行驶中,离那些纷扰越来越远。

在全力行驶的汽车中,我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卿。”温和的声音传来“你要来了吗?”

“逸婓。”我唤,冷冷的,不带波纹的语调。

“卿,发生了什么吗?”那边似是发现了不同寻常。

“没什么。”我轻缓的笑着,道“就是我把欧离卿抛弃了。”

“什么?”那边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

“以后,都不会有欧离卿了。”我平缓的叙述,却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对着呆滞的那边,轻声却是真诚的说“逸婓,祝你幸福。“

下一秒,手机呈现一个流畅的弧度跌落到车外。

我解脱般的笑,为自己以如此决然的方式斩断了自己的过去。

斩断了纠缠别人,羁绊别人,可笑着自己的过去。

在一个拐角,我下车,汽车仍旧急速奔去。

快速的躲到一边,数着后面跟随的车辆。

等到重新归于平静,我释然的笑着从角落里走出来。

我终于是一个人了!

我终于只有自己了。

自从妈妈离开后,我一直是只有自己而已。

如今,我终于将霸占十八年的东西还回去了。

我终于,将自己妨碍别人幸福的身份卸掉了。

没有我的欧家,才是纯粹而幸福的欧家。

咧到极致的弧度,似是映衬着我极致的喜悦和前所未有的释然。

我茫然的行走在漆黑的路上,四面八方皆是路,却是没有通往家的道路。

而除了自己一无所有的我,走到哪里不都是一样呢?

我的妈妈,的确是太有个性的女子。

她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竟然送给我这样的礼物!

原来,我不是欧晗宇的女儿!

原来,我只是妈妈用来留住欧晗宇的道具。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妨碍别人幸福的人。

如此的我,如此卸掉了欧离卿身份的我,又怎么配得上逸婓?

我犹自笑着,笑不够般的一直笑着。

骤然亮起的光线,在沉寂的黑夜格外的刺目。

恍惚中,我眯起了眼睛。

身体腾空的那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和释然。

随着接触地面的疼痛,我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安然的闭上眼眸。

就这样吧!

最彻底的离去,就是最好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正文部分已经完结,下面是番外。

车祸后的离卿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请看《雾年素华》系列之二:

喜欢我的文,可以去我的专栏看看哦!

63

63、欧暮辰?恨心 ...

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很早醒来。

对于怀中的她,我掀起了熟悉却又难以控制的情绪。

没错,她是我的妹妹,却也是个美丽聪慧极为出色的女子,更是我喜欢的女子。

而她,现在在我的怀中,呼吸喷洒在我的身侧,将我压抑的欲望激发的更为蠢蠢欲动。

一切,几乎不能控制。

我本能的紧紧的拥抱着她,感受她温软的身体,她若有若无的幽香,她美丽精致的脸庞和她静雅柔和的呼吸。

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般的致命。

身体不能控制的越来越热,而她也终于悠悠转醒。

她发现了我的异样,努力的保持着镇定,而我却是固执的搂着她。

心中不受控制的想着,我所不能染指的美好,何逸婓却能肆意的亲吻占有。甚至,她会完完全全的属于一个男子。

抑制不住的嫉妒从心底升腾起来,焦灼着我。

为什么,她是我的妹妹?

为什么,她不能接受我?

为什么,我对她的感情必须克制?

为什么,我必须守礼不得半点逾越?

这一切,比任何时候都沉重令人窒息的多,心中的天平慢慢的倾泻,我迷恋的看着怀中的女子。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嫁给别人。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将自己完全的绽放在另外一个男子的身下。

而现在,她躺在我的怀中,清澈的眼眸略微无助的看着我,却是腾的引爆我对她的欲望。

就算她是我的妹妹又如何?

我喜欢她,喜欢的不能自控!

我起身,将她抱起来。

她似是惊慌的看着我,而我却是故意的忽略掉。心里想着,她可以接受的,以她强悍的适应能力,可以的。

我不会真的伤害她的,我只是……

我自私的将她拉到浴室,放在地上。

她似乎真的被吓到,几乎站不稳,目光惊慌的看着我。而我却是任性的情难自禁的拥住她。

“哥哥“她惊诧的看着我,眼眸因为惊讶而大睁着,却是在我眼中呈现惊心动魄的美。

我看着她,只觉着身体里的欲望不断的涌动。

冲动间,将她抵在墙上,拥住她的纤腰,迫不及待的亲吻她白皙细腻的肌肤。

美妙的触感让我一瞬间陷入疯狂。

我急切而细密的亲吻着她,心中的疯狂被热烈的点燃。

是的,她是我的妹妹,更是我喜欢的女人!

我亲吻着她,却是保留着一丝神志,没有亲吻她的唇。

我痴迷的吻着,紧紧的拥着她,贴着她温软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的空白,却只有一种的意识在叫嚣着。

那就是,接近她,亲吻她,占有她。

唇下移,贪恋的亲吻着她的脖颈,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的温润,几不能自控。

我多么想,用自己的吻落下自己的痕迹,让她属于我。但是,却连此刻的亲吻都是我自己抢来的。

我多么想,亲吻她的唇,可那一丝的清冷让我终归没有碰触那里。

她的美好,让我想要吞下她。

我咬住她的下巴,隐隐的不能控制,眼眸狂热的望着她。

“帮我”我说,在她的耳边倾吐出声。

在她的不解中,我拉住她的手,碰触到我的身体。

一股大力毫无预料的袭来,我退后一部,略有怔愣的看着她。

她错愕的看着我,清透的眼眸闪烁着极为失望的神色。

“哥哥,你想让我永远离开你吗?”

她走了,清冷疏离的声音仍旧萦绕在我的耳边。

永远离开?

我胸膛起伏着,苦涩的笑起来。

我怎么可能,想要她永远离开。

我甚至,连想都不敢。

似是过了不短时间,我终于平缓了呼吸。

如果,离她远些,是她的希望。

那么,我会照做。

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心里不免的失落和自责。

晚上,有个总裁的生日宴会,父亲本来想要带我去。但是,我的确没有兴趣,潜意识里,也认为她不会对那个感兴趣。

而令我意外的是,在几乎新的一天的时候,她终于回来。身上穿着一件,极为妩媚的宝蓝色晚礼服。

心里的痛楚瞬间加剧。

她的妩媚可以被很多人欣赏,很多人喜欢,也可以被很多人追求,而最没有资格的人就是我。

我强自压下了低落,在估计她睡着后,得偿心愿的再次将她拥入怀中。

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肌肤,轻吻着她的颊,心中满足。

就这样吧,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也好!

虽然,我是他的哥哥,我不能拥有她。

却也因为我是她的哥哥,和她生活在一个家里,可以将她拉入怀中,拥着她入睡。由此,我也算是——幸运。

虽然,我的拥有,相比于他的丈夫来说,太过于短暂和肤浅。

至少,现在,她在我怀中。

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很早就醒来。

多年因为学习养成的习惯让我的睡眠可以到的自由控制的境界。

我不是天才,而我当初高中全国入学考试前10名的成绩,除了我不算差的智力外,只剩合理的学习方法和不少的心力投入。

当初,我希望自己的成绩可以令母亲的微笑可以更加由衷,可以有能力让母亲更加幸福。

而我的努力,我养成的对时间和睡眠的控制,却也让我有机会拉近与她的距离,清醒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她。

睡莲般的淡雅美丽,洁白光泽的皮肤透着淡淡的诱惑。

我看着她淡粉色的唇,心中思量。

如果在深夜,在她熟睡时,稍微碰触。她感受不到,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她慢慢的睁开眼眸,我知道六点到了。

她的生物钟总是那样准确,我不知道是她天生使然,还是在她常年的自我修炼中形成。

她睡眼惺忪的眼眸慢慢变得清澈,这种懵懂的神色是独属于她醒来的这一刻。

此时的她,娇憨而可爱。

在她诧异和僵硬的目光中,我心中苦涩,却是若平常般的问好。

“醒了。”我轻吻她的颊。

她怔愣的看着我,没有如同以前一般淡笑。

我心中嘲讽,抢先道 “妹妹。”

这一声,相当于告诉她我会保持距离。

她的神色稍缓,我淡淡勾起唇角,道“是我的错,没有下次,好不好?”

她眼眸涌现出惊讶的神色。

连我自己都惊讶,我也会,拥有如此软弱的语气和如此讨好的语句。

她静默的看着我,似在思量。

我知道,她不会对我太多抵触了。

情不自禁的,我勾起唇角,冲她微微一笑。

她眼神略恍,令我心里一喜。对于我的相貌,虽然没有喜欢,却是有时候对它引来的麻烦是心有厌恶的。

而她,似乎并不讨厌我的脸。

从未有过的庆幸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只要她喜欢的,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她。

只怕,她不要。

我多么想要拥有她,也想要把自己给她。

但是,不可能。

为了不让她抗拒我,疏远我,我万不可以逾越。

我喜欢她,却是不可以说出口。

我喜欢她,喜欢到我自己都惊讶都害怕都几乎不能控制的程度,却是不可以告诉她。

而她,却是不愿意知晓。

如此,我的感情,是何等的可笑!

不,最可笑的是命运!

为什么,她明明是我的妹妹,确是我17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

为什么,我喜欢的,偏偏是我有血缘的,惊才绝艳的妹妹。

为什么,我会如此情难自禁的喜欢上她?

幸运的是,她对我,已经算是仁慈了。

虽然,她从来不接受我,理智的可怕。却也不想让我伤心痛楚。

她,就是如此美好的女子。

她,就是我喜欢却又不能说出口的女子。

她,就是我唯一喜欢的女子。

如果可以选择,我不要做她的哥哥。

不管,有没有如果。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欧暮辰的读者不用失望,会给他福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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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64、何逸斐?倾心 ...

我一点一点的接近,不疾不徐的瓦解着她的防备。

终于,在我将自己的身世和经历和盘托出的时候,她冲我扬起并无防备的笑容,和我成为朋友。

我心中的雀跃无以言说,让她成为除了妈妈以外尝到我手艺的女生。看着她吃的开心,心里亦是满足。

知道她不方便,却仍旧希望她来我的生日宴会。

看到她犹豫的神色,我神色淡淡的应,却是心里不可抑制的失落。

她将我当成朋友,却也只是朋友而已。

而谁,会令她放在特殊的位置?

拉着她逛商场,为她挑选衣衫。

如果她不能来,那么穿上我为她买的衣服,我亦是喜悦。

换装出来的她,令我心里晃动起不小的涟漪。

她是如此的美丽,而她,却是并不知情。

心里不禁庆幸,她的美好,不为太多人知晓。

更为庆幸的是,她的美好,为我所知晓。

在别人将我们错认为一对的时候,我微笑道谢。

为她挑选衣衫时,不是没有将自己穿着考虑在内。如此营造的效果,得到别人的认可,我自是喜悦。

最令我惊喜的是,她没有纠正。

接着,我便看到了换衣回来的欧暮辰。

他深邃的眼眸似是汹涌着复杂的神色。

我心中思索,他喜欢她,不是没有可能。

她的美好,的确不容易抗拒。

欧暮辰将她指成女友,而她的不悦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我心里微缓。似乎,欧暮辰的哥哥身份反而造成了他们难以消除的屏障。

欧暮辰再优秀,却也是她的哥哥。就算他真的有特别的情感,又能如何?

在我推荐的店,亦是我开的店。

在欧暮辰表演之后,我为她弹奏一曲。

看得出她眼中的欣赏,心里不可抑制的洋溢起喜悦。

交到了新朋友的她,用琴音表达着她的欣喜。

看着她轻枕着我为她专门准备的小提琴,极富感染力的音乐轻而易举的触动着他人,心里更为雀跃。

因为她喜欢,更是因为她不俗的琴技。我另外准备了一把小提琴,只为了有一天她会来。

我是如此的喜欢她,而她却是并不知情。

在我的生日,我惊喜的得知她要来。

期待中,我看到了她和欧暮辰神色亲密的走了进来,穿的竟然是同色系的礼服。

压下心里的疑惑,我欣赏的看着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她。

不顾欧暮辰的神色,轻吻她的颊,由衷的赞美。

她冲我淡淡的笑,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琉璃的神采,令我心里微惚。

美丽娇艳的女子,如翎心,如翎澈,如巧儿。我并非少见,而除了她,我从来没有因谁的美丽而恍惚过。

色不迷人人自迷。似乎,恍惚的前提是喜欢。

令我诧异的是,欧暮辰毫不掩饰的吃醋。

她无奈一笑,说呆会向我解释,便被他拉到一边。

我静默的喝着酒,眼神不由自主的追逐着她的身影。

找到机会,来到她身边,提起原因。

原来,她伪装成欧暮辰的女友参加我的生日。

我淡淡的应,心里却是想,欧暮辰是不是更希望一切都是真的?

思索间,一声熟悉的称呼传来,随即,巧儿扑入我的怀中,一如她平常的样子。

看着她似是幸灾乐祸的神色,心中的无奈和失落排山倒海的涌来。

对于巧儿,我一直将她当成被惯坏的妹妹看待。更是基于父亲,我从来是十二分的耐心和温和。

若是,因为巧儿而失去她,我必定要改变态度。

看着她解脱般的离开,心中失落,却是无可奈何。

给她发短信,却是迟迟没有接到回信。

焦虑中,我开始了演奏。

弦音在指尖流淌,不知不觉的泄露了一丝情绪在内。弹奏完毕,令我无奈的是,在宾客的掌声中,巧儿向我跑来。

若是以前,我会礼貌的和她拥抱。

但是,今天。若我不和巧儿划清界限,我和她的距离就要拉远。

终是将巧儿定在原地,不顾父亲的不满,宣称自己的主张。

在众人的惊讶中,离开了那流露尴尬的地方。

虽然,一向温顺的我突然忤逆父亲带来的后果是显而预料的。但是,牵扯到她的话,不受父亲的赏识,又如何?

来到花园,我心里溢起对她的想念。

用我自己也不熟悉的脆弱口吻,终于得到了她没有迟疑的同意。

心思略定,觉得今日的一切都值得。

等待让时间无限拉长。

我焦虑的走着,给她打电话,却是听到了微弱的震动声音。

不禁向声源走去,看到她站在凌夜得面前。下意识的,没有发出声音,

看到她略微迟疑后,接了我的电话。

我低声应,挂上电话,又静默看着他们。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季少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出来,亦是没有上前。

担忧和不解的同时,听到了她似是自信的声音。

恍惚中,听到了“借位”?

不禁猜测她们的谈话内容,心里疑惑,他们怎么会和借位联系在一起?

难不成,欧暮辰和她借位扮亲密?

欧暮辰的心思,真的只存在心里吗?

又看到她毫无留恋的离开,徒留凌夜若有所思的留在原地。

我快速的走向她,在季少走向她之前将她拥入怀中。

她似乎一僵,又是试探的问起,“逸婓吗”

“嗯。”我应,心里失落掺杂喜悦。

失落的是,她并不确定是我。

喜悦的是,她的警觉,以及,似乎不是谁都可以这样抱她。

我静静的抱着她,闻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在她的安静中,心里升腾里淡淡的希望。

我问起她对我的看法。

她的评价是,淡漠,低调,如清风般的男子。

又犹豫的说,我忍的辛苦。

我情不自禁的将手臂收紧,似是想要将她永远的困在怀里。

是的,我忍了太多,太久。却除了压抑,并没有收获太多。

我对于她的情意,似乎,是时候明朗了。

慢慢将她转过来,细细的看着月光下的她。

她澄澈的眼眸闪烁着醉人的光泽,流露着似是关心的神色。

冲她愉悦一笑,看到她冲我扬起的淡淡弧度,那稍加修饰的脸在朦胧的月色下更是美好的不真实。

情不自禁的,我慢慢的拉近和她的距离。

她神色怔怔的看着我的靠近。

我心中微动,当机立断的贴上她的唇。

65

65、何逸斐?心焦 ...

唇犹自贴着她的,她呆呆的看着我,却也只是呆呆的。

心中黯然,却又安慰自己。

她没有拒绝,似乎代表她不排斥我的亲吻。

如此,我不疾不徐的碰触着她的唇,将她拥入怀中,以看似强硬的姿态在她并不配合的情况下完成了一个吻。

同时,也是我的初吻。

半响,我微离,期盼的看着她。

却是,失望。

她仍旧是一副恍惚的样子,让我心里低落的同时,更是确定,她的确只是将我当成朋友而已。

那么,一切,慢慢来。

我缓缓拥住她,心里思索,该如何的占据她的心?

对于她,无力感自我心中油然而出。

没有追求经验的我,又该如何让她一点点的接受我,慢慢的喜欢上我?

她安静的呆在我的怀里,并没有抵触。

我的心里慢慢的被满足填满。

似乎,就这样平静稳妥的过一辈子。不需要过多的物质,只要有她的安静陪伴,便是最为真实的幸福。

而我的希望,会成真吗?

美好如她,一旦被人所知晓,又会引起多少的风浪?

她尚未住进人的心,究竟会属于谁?

我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柔软的肌肤。心中恍惚,不知道,我还可以拉多久。

会不会,她终有一天,属于别人?

手边的温度和触觉真实而又梦幻。而我知道,为了不给她造成麻烦,到了会场,必须松开。

失落中,似是平常的和别人攀谈着,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追逐的她的身影。

看到她和欧暮辰关亲密的坐在一起喝酒。欧暮辰眼中的神色越发令我心神不宁。

但从她刚刚果断推开他来看,他与她的距离,比之于我,要远的多。

至少,我刚刚吻了她。

即使她无动于衷,我终究是吻了她。

而他,却是连吻她的资格也没有。

情不自禁的,脑海中回想着那个吻。

月夜下,清透若琉璃的女子,她温软的唇,若有若无的幽香,和她柔软的身体。都是如此美好而掺杂着失落的刻在我的脑海中。

接下来的日子,她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似乎,需要时间消化,更是需要专心于学习。

在淡淡的无奈和微微的焦灼中,终于有一天,店里的人说,她来了。

心神激动的开车来到自己的店,看到与方家小姐坐在一起的她。

素雅的衣衫,配上她不施粉黛的清丽脸庞,犹如一幅静止的水墨画般的引人入胜。

情不自禁的,我用弦音表达着我对她的思念,希望她在我丝丝的弦音中微微触动。

在她看向我的时候,冲她微微一笑。却是失望的看到她变得僵硬的脸。

似乎,她对于我,存在排斥和不适应。

压下心中的低落,我状似平常的弹奏完毕。走到她们桌前,顺理成章的与她坐在一起。

一时间,空气犹如凝固般的缓慢流逝。

我余光瞥到她静默的吃着,低着的头显示着她的逃避,心不免沉落的更低。

最后,我提出送她。

她略一思索,爽快而自然的同意。

我心里雀跃,更是想,或许,和她保持适当的距离,反而会拉近和她的距离。

一切,不可操之过急。

令我惊喜的是,她在我的车上毫不设防的睡着。

我静静的看着她静好的睡颜,一时间,世界似乎变得静止。

只有渐变的光线,提醒着我时间的流逝。

我静默注视着被夕阳镀上柔光的素净脸庞,心中的思绪又是飘到了那晚,那月下发生的一切。

如果,我可以天天这样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亦是平凡而梦幻的幸福。

她纤长的睫毛在金色的光线中微微颤动,似是要醒来。

我看着她睁开眼眸,以及她眼眸中闪现的迷茫。

她看到我,眼眸中显出惊讶的神色。

心神一动,我微笑问道 “睡得好吗?”

她似是不好意思的冲我一笑,又是似有感触的说“谢谢。”

谢谢!多么诚恳的两个字,却也是多么生硬的两个字。

越是亲密的人,越是无需道谢。

我仍旧是淡淡微笑,手指将安全带解开,顺着它向上,绕道她面前。

看道她显现出的紧张的神色,心神黯淡,仍旧是维持着微笑道 “再见。”

她轻轻的应,冲我微微一笑。

我轻吻下她的脸颊。依旧是记忆中温软柔滑的触感,让我不忍心离开。却是为了不让她对我产生反感,不得不离开。

“再见。”她说,似是略微僵硬的语气。

似乎,她对于我的碰触,仍旧不能适应。

看着她似是与平常无异的下车,心里苦笑。知她如我,又如何的不知道她的倔强和强撑?

在略微的失落中,我发动车子,渐渐远离她的家。

接下来,我再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的亲昵。

只是不疾不徐的与她维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时间,却也在看似平常的以学习为主的生活中过着飞快。

转眼,我和她都如愿获得了我们中意大学的免试资格。而她的哥哥,欧暮辰亦是在其中。

我提议去骑自行车,她很是自然的同意。

我自是知道,她只是将它当成了一次普通的骑车旅行而已。

在清爽宜人的小道,她穿着一个普通的牛仔裙,简简单单的优雅。

流畅的线条,却是恰到好处的烘托出她自然素雅的美好。

在清风微扬中,她光滑的黑发飞舞。我静默的握住,又慢慢松开。心神微恍,青丝,情丝。

又会有谁有福气可以为她挽起出嫁的发,让她属于他呢?

疲倦时,我拿出准备好的午餐。

看到她吃着时候唇角微扬的笑意,情不自禁的吻向她的唇角。

她仍旧是一副怔怔的样子,和半年前似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心情跌落的同时,思索着,我的退让似乎让我们的关系停滞不前。

在将她送回家的时候,我轻吻她的颊,看到她自然的冲我一笑,就要离开。

我叫住她,轻点自己的颊。在她走向我的时候,看到了欧暮辰和另外的一个女孩走出来。

鬼使神差的,在她吻向我的时候,我脸庞微动,她的唇就不偏不倚的落上我的唇。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似是惊讶的眨着眼眸,眼眸并显现出厌恶的神色。

心神飞扬中,对怔愣的她微微一笑,骑着自行车离开。

这次,她应该可以明白我的心意。

而欧暮辰,也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在欧暮辰的生日时,我去接她,却看到她和凌夜在一起。

令我失望的是,她状似平常的躲避我问候的亲吻,转身上了我的车。

我拉着她的手,没有言语。

心里低落混乱的可以,却是不知该如何问起。

无能无力的挫败在充溢着身心。

来到欧家,在梦幻场所中,她疲惫的表示要回房的想法。

我点头,无力的看着她消失在视野。

心情浮躁的喝着酒。

似乎,一向冷静的我,因为她而乱了阵脚。

过了很久,久到我几乎支撑不住的久。

我终于再次看见了她。

她换了一身礼服。比之前面的那套淡雅的天蓝色礼服,这套绿色的尤为魅惑。

我心里止不住的猜测,她为什么要换装?她明明是不在乎外表的人。

不自觉的,将这令我诧异的一切与欧暮辰的今晚的黛绿色礼服联系到一起。

难道,她这身礼服,是欧暮辰买的?

而她对我的若即若离,是因为欧暮辰吗?

不觉间,心里的担忧从未有过的强烈。

我忘记了时间,地点,不顾一切的走向她,将她拥入怀中。看着她仍旧是魂归天外的神色,心里的空洞和失落越发浓郁。

情不自禁,无需控制的,我占有般吻向她的唇。

我要在她的唇上,在如此公开的场合印上我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哈!我喜欢大晚上的首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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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何逸斐?坦心 ...

我如此当众吻她,就是要淋漓表露自己的态度。

令我心里从未有过的挫败的是,她依旧是一副恍惚的样子。

似乎,我如此公然吻她,仍旧激不起她眸中的光彩。

甚至,她连反抗挣扎也没有!

不对,她的眸色为什么是如此的冷寂无波?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她的换衣,到底是因为什么?

在我的思索中,一个浑厚的男声响起。

“卿儿”

是她的父亲,我自是问好。心中思索,似乎。他的父亲对她不算太冷酷。

我微微一笑,看着她似有忐忑的走向她的父亲。

不知道,他们又会说什么。

不知道,反应过来的她,是以怎样的姿态面对我刚刚明显的失态。

想起来,我竟然公然在这种场合强吻她,自已也觉得不可思议,却是理所应当的并不后悔。

在我的焦灼中,欧暮辰重新奏起了钢琴,在轻缓浪漫的音调中,她出现在众人面前。

亮眼的白光下,她恍若仙子,拉着小提琴,在众人惊艳和近乎贪婪的注目中慢慢的走出。

我心里赞叹,更是微微担忧。

她如此高调的出场,是不是公布身份?

如此美好的她,又会引来多少青睐和爱慕?

而我和她的距离,会不会更加遥远?

心神复杂中,她完成了演奏。在欧暮辰的温柔注目和轻柔亲吻中,淡然一笑。说完祝福,便和欧暮辰一起走下舞台。

我迎接着她,却又心有忐忑。不知道,她会是怎样的姿态面对刚刚强吻她的我。

令我惊喜的是,她走向我,神色柔和,并主动的在我颊上印上一吻。

一切,梦幻的不真实。

我恍惚的笑着,被她拉着走向一边。

看着她安静的吃着糕点,心犹如飘荡在云端般的飘忽。

这猝不及防的幸福,这未曾预料的亲近,是如此的真实,又是如此的如梦似幻!

看她吃的不少,便也心安。她有胃口,说明心情不错。

将她唇边的蛋糕屑擦掉,心平气和的看着她,等待着她应有的解释。

她没有令我失望,叙述出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她琥珀色的眼眸闪动着幸福的光泽,精致到炫目的脸庞洋溢着炫目的喜悦。

她的幸福,是如此的耀眼。

沉浸在幸福中的她,是如此的美丽!

“我很开心。”情不自禁的,我拥住她,轻吻她的脸颊。

她愿意让我成为倾听者,向我分享喜悦,便是说明我不算低的分量。

而她刚刚当着欧暮辰面所有的举动,是不是,并不只是为了让欧暮辰保持距离?

然而,她神色一变,与我拉开距离,质疑出声。

“听说,你父亲有意和李家联姻。”

面对神色清冷的她,喜悦却是从心中蔓延开来。

我按住她,愉悦的笑起来。

“原来你躲我是因为这个。”我问道。

她诚实的点头。

我微微一笑,却又无奈在其中。

“还记不记得我18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事?”

她点头,眼眸仍旧迷茫。

“我以为,我当场拒绝了巧儿,忤逆了我的父亲便已经足够表达我不愿意娶李巧儿的决心。“我略有无奈的开口。

她难道不知道,我忤逆自己的父亲,如此不给情面的拒绝,不是心里有人是因为什么?

而我当晚吻了她,难道不是最为明确的说明,我心中的人是谁!

她迟疑的点头,显然仍旧没有明白透彻。

我又是无奈。聪明如她,为什么在感情方面这样迟钝?

“然后,我吻了你,结果你不仅毫无反应,以后的表现还像是从未发生。”

她脸颊泛红,却让我心中欣喜。

她的羞涩,是不是代表,她的心中有我的一席之地?

“你当时毫无预料的吻了我,事后也没有提及,让我还以为是幻觉。”她辩解道。

“那骑自行车那次呢?朋友会吻嘴角吗?而你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是很自然的事情。最后,要不是我有所行动,我们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惨淡收场了。”

“你那次真的好奸诈,还有,我一回头就看到欧暮辰和一个女生,你敢说你没有看到他们。”她窘迫的看着我,不悦说道。

我微笑,没有否认。

当初,我那样做,的确存在某些目的。

“最不能忍受的是今天晚上,我当众吻你,而你依旧是毫无反应。”我开口。

0奇0其实,我不是没有尴尬。

0书0但是,当初那个情况,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0网0“太丢脸了。”她讷讷的说,脸上的尴尬淋漓的展现。

0电0“这次算我错。”我主动承认错误,对她歉意一笑。

0子0“你不愿意娶李巧儿,就可以不娶吗?”她问起。

0书0我心里一颤,她这样问,是不是代表我有机会?

“如果,我的婚姻需要顾及到家族利益,我不认为你不够格。”我分析道。

以她的身份,我不怕父亲不同意。

但我不禁又想,如此我喜欢的她,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女孩。我会不会。忤逆的我的父亲,执意的娶她?

答案是,会的。

不管她的家境如何,我喜欢的是她。

有她,就够了。

她看着我,眼眸微动,似有话,却又没有问出。

对于她的欲言又止,我心中是黯然的。

难道,是怕失望吗?

我有什么,是不可以告诉她的?

她,又有什么不可以问我呢?

“好了。”我道“好不容易来一次你的家,带我去参观下你的房间吧。”

她毫无迟疑的点头,起身,带我去她的房间。

起身时,我看向似有视线投射的方向,看到了面无表情的欧暮辰。

心中了然,却又庆幸。

幸好,我不是她的哥哥。以卿的性格,不管他再优秀,她也不可能接受。

幸好,我可以喜欢她。

来到她的房间,我不禁被她雅致的地中海式房间吸引。

置身在柔和的天蓝色房间,大海的空旷和辽远清晰的萦绕在周身,令人心旷神怡。

她的房间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精心布置,处处透露着美好。

尤其是灯光的设计,让人仿佛置身在一片蓝色的晴空中,如此的浪漫,如此静谧安好的环境,真的很适合……

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预料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我坐过去,看向幽暗蓝光下的她。

她潋滟的眼眸在蓝光下更为动人心魄,十分妍丽的脸庞在蓝光中渡上了层魅惑的色泽,而她粉色花瓣般的唇在黯淡星光更为诱人。

一切,如此的自然的发生了。

我慢慢的靠近她,搂住她的腰。

看出她眼眸中的挣扎和紧张,不容拒绝的阻拦了她的退路。

她退后,那我再不往前的话,那么我们永远碰触不到彼此。

在她的退无可退间,我如愿的碰触到她的温软。

一如记忆中的美好,更如甘泉般的引人一尝再尝。

情不自禁的,我拥着她,加大力度的亲吻着她。

渐渐的,她的排斥因素减到零,似是被我带动起来。

她开始试探的回吻,动作生涩,却让我心里尤为欣喜。

我含笑的吻着她,与她相拥的沙发上,感受着唇齿相融的亲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渐次薄弱的空气间,我才恋恋不舍的轻靠在她的身边,神色满足的看着她,调整着呼吸。

她冲我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像是无比坦然这种事情发生。

我心中欣喜,更是惊异。

她果真是特别,连女生惯有的羞涩也没有。

而她的这份沉着冷静,会不会花费了代价才得到?

思索间,敲门声响起,暧昧的气氛被生生截断。

她起身,将白炽灯打开,耀眼刺目的光亮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我坐正,看着伫立在外面的身影,心里平静且并无歉意。

她本就不属于他,而他那不应有的感情,并不应该存在。

“宴会结束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传达的却是送客的意味。

“如此,我便告辞了。”我站起身来,淡笑道。

“我去送你。“

我欣喜的点头,和她一起下楼。

虽然,她掩藏的很好。可自如控制表情的我,仍旧看出她淡淡的愁绪。

心中了然,似乎,她知道欧暮辰的心意。

而她送我的举动,也掺杂了不愿意面对欧暮辰的因素。

即使如此,我淡淡微笑,像是毫无所知般轻吻她的颊,道 “我走了。”

她点头,冲我微微一笑。

我微笑,转身钻进等候的车辆。

汽车的缓缓的离去中,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伫立的身影。

说不清楚的一笑。她这看似恋恋不舍的举动,真的是舍不得我吗?

还是,不要想了。

67

67、何逸斐?悦心 ...

第二日,巧儿找到我,为我昨晚的不见踪迹表示不满。

我心中苦笑。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公然轻吻卿,又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和卿亲密在一起,又怎么可能看不到我和她一起离开。

而她,却是没有点明。

心中微叹,巧儿,终是长大了!

我自是在父亲的授意下,陪着她逛街,一如以前的很多次。

与以前不同的是,我没有露出客气的笑容。神色淡淡的陪她逛。

在巧儿试衣的时候,我不经意的看向别处,却是定住。

不远处,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却是,令我诧异站在一起。

难道,洛月华对她有意?

而从她征楞的神色来看,她该是,看到我和巧儿的姿态亲密了。

在希望她在乎我,却又不希望她不悦的复杂情绪中,我微笑着向他们走去。

对于洛月华,我不是不认识。

最新“圣诞化妆夜”的王子。

原本以为,他和上官翎心关系不错,却不曾设想,他和卿的关系。

我向洛月华打招呼,看到卿微讶的神色,似是不知情。

心中微安,看到她冲我淡淡的笑意,心中一涩。

她的反应,似乎,一切的都不算什么。

她的这份淡然,让我心折,更令现在的我无奈。

“斐哥哥。”巧儿跑来,又是搂住我的手臂。

我心中一颤,看向卿。

她的眼眸一派平静,疲惫和微微厌恶在其中。

我镇定的掏出一张卡,递给店员。却听她道 “逸婓,你们逛,我先走了。”

我心中一滞,沉静的看着她。

决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似乎,她一旦离开,便会将我和她的关系变得遥远而不能碰触。

况且,她身边有如此出众的洛月华。

“巧儿。”我唤,看向她,柔和一笑,坚定道 “她就是我喜欢的女孩。”

她神色恍惚的看着我,眼眸中的抵触似在一点点瓦解崩溃。

我心里微松,温柔却是不容置疑的将巧儿的手拉开,又是微笑的搂住她。

她怔怔的看着我,并没有抵触。

“卿,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决定我的婚姻。”我微笑的看着她,轻柔却是坚定的道。

她看着我,又看向巧儿,眼眸清透,似在考量。

而我,却是一味的看着她。

现在,没有比她更为重要的事情!

她轻点头,动作不大,却也表示知晓。

我轻松的一笑,愉悦的吻下她的颊。

她冲我淡淡一笑,恰到好处的弧度,却也令我分外满足。

巧儿跑开了,我仍旧不管不顾的看着她。

我并不愿,追了巧儿,却失去了她。

她是如此的优秀,又怎么会在原地等我?

况且,旁边就有一个洛月华。

“快去追。”她开口,似是焦急的催促道。

我略有犹豫的看着她,没有行动。

她眼眸微动,颊边传来一个轻轻的碰触。反应过来,看着她离开的脸庞,不可置信的喜悦涌上心头。

“快。”她又是说道。

我微笑,轻点头,朝着巧儿离开的方向追去。

她那淡淡一吻,却令我放心去找巧儿。

毕竟,她不是容易动心的女人。

就算,洛月华单独在她身边,也很难发展出我和她一年多的情谊。

如此,我带着甜蜜的心情放心离去。

我心中庆幸,我带她来过我的店。

在店员的报备中,我快速的奔到那里。

看着她疲惫的倚靠在沙发上,不禁将她轻柔的抱在怀里。似是惊扰到了她,她眼眸微睁,冲我微勾唇角,又是放心睡去。

我抱着她,这并不算是沉重的分量却是令我心里格外的满足。

不算短的时间后,她眼眸微动,慢慢的睁开,似有疑惑的看着我。

我冲她温和一笑。

“我睡了多久?”她问起,似是歉意的帮我揉搓着手臂。

心里低落的同时,却维持温和的笑道“没有看时间,但感觉,并不长。”

她掏出手机,又无奈放下,更为用心的替我按摩。

“谢谢。”她道。

谢谢!感谢的两个字,却也是生疏的两个字。

心中低落,更是淡淡的苦笑。

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她似是逃避的看向别处,在我更为低沉的情绪中,抬起头来,却是令我惊讶的坚定神色。

在我的注目中,她的姣好的脸庞越来越近。

唇边传来恍如梦般的触觉。

我怔怔的看着她慢慢的离去,不可知悉的笑起来。

她,竟然主动吻我。

是不是,我们的关系,可以迈出尤为重要的一步!

她似是不自然的一笑,又细心的为我按压着。

我心中惊喜,她终于羞涩了吗?

是不是,在她的心中有着我的位置。

红酒的澄澈光泽下,脸颊微醺的她,迷离而诱惑。

心中微叹,她之于我,终究有着我不能抗拒的吸引力。

她之于我,仍旧不能看的透彻。

看着对面的她,愉悦的吃着我为她弄好的牛排。心中扬起丝丝甜蜜。

重要的不是食物,而是食伴。

如果,我可以每天和她一起吃饭。不管吃什么,亦是美妙。

“成为我的女友,好不好?“我微笑问道,心中却是没底。

是的,我仍旧不能完全懂她。

她独特,她优秀,她内心坚毅,却又感情迟钝,理智非常。

况且,我不确定,我已经让她喜欢上了我。

她眼眸一怔,眸间闪过挣扎,又逃避似的看向前方。

我的心霎时沉到深渊,却又强自微笑道 “你可以不用这么快回答。“

“好。“

一个令我恍若幻觉的短促单音响起,在看到她看向我的带笑脸庞,眸中闪烁的认真光泽时,才不可置信的确定。她刚刚,答应做我的女友。

我恍惚的笑,满足的看着她,又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里,在她的注目中,吻上她的唇。

她轻闭眼眸,无声拥住我,配合着我。

抑制不住的,喜悦在我心中蔓延开来。我拥着她,贪恋的碰触着她的美好。

似乎,她是喜欢我的。

而令我心中不安的是,她的喜欢,会维持多久?

但不管多久,在她厌恶我之前,我绝对不会放手。

68

68、白雅如?绝艳 ...

“她好不好,与我无关。”

一句话,如此痛快而雷霆万钧的将白雅如心中所有的坚持击打的粉碎。

与她无关,与她无关???

白雅如脑中不断的回旋着这句话,嘲讽和绝望与海啸般的姿态瞬间的将她击打的破碎不堪。

与她无关?

她眼眸呆滞的注视着前方,唇角挂着嘲讽到骨子里的弧度。

就算,他不爱她,甚至连喜欢也算不上。

而他,怎么可以用如此冷漠的口吻,如此绝情的形容对待痴恋他12年的妻子?

她与他,就算没有半分的感情互通。

那么,这么多年的同一个屋檐下的生活呢?

他们仍旧存在的法律夫妻关系呢?

象征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女儿呢?

他,怎么可以,如此的与她撇清关系?

他们的关系,就是可以如此轻易的撇清吗?

一瞬间,她感到了泰山压顶板的疲惫。

连年来积累的坚持在这一刻终于崩溃。

她与他的纠葛,从来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而他,甚至连观众也不是。

他就是如此决然而冷漠的将她定性为一个路人,只为了另外一个“她。”

她认为没有必要听下去了。

不管她怎样回答,怎样反应。

他的一句话,已经决定了一切。

白雅如毕竟是个骄傲的女人。

如果,前12年得坚持况且可以用征服来持续的话。

现在的她,却是失去了最后薄弱而可笑的借口。

这十二年来,变化了太多事情。

永恒不变的是,他一如既往的冷漠。

而她,却是改变太多。

结婚后,她最不缺乏的,便是时间了。

在午夜后那个男人才归来的空荡别墅里,时间总是过得那样慢,太阳总是下落的那样慢。那样极致迅速的一瞬间的摄影艺术,又怎能弥补剩下时间的空虚和冗长?

曾经挚爱的小提琴也再也没有心力去演奏了。

那个男人喜欢的是拥有一手靓丽钢琴的她,就算是她的小提琴拉的再出色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她将小提琴束之高阁,各种关于摄影的工具和书籍也一起放在暗无天日的暗室中,却是喜欢上了那尤为需要时间的绘画和书法。

他喜欢书法,尤其喜欢欧阳修的楷体和王羲之的行书。所以,她就投他所好,如同她为他所容般的痴迷般的恋上书法。

只因为,是他喜欢的。

更因为,在喜欢他喜欢的,练习他喜欢的书法的时候,那充足却无所事事的时光会变得丰富多彩一些,她的心才不会那样的空落。

她更是恋上了那种需要长时间坐在一个地方,重复着似乎单调冗长的工作却是在渐次的雕琢中,将美丽和愿望逐渐绽放在画纸上的绘画。

多好,作画,可以在毫无杂质的白纸上肆意的描绘,甚至可以创造出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的美好。

多好,作画,可以让她等待他回家的时间变得短了些。

多好,作画,可以让她在一边画着他的容颜,他的风采,在思念回忆甚至臆测虚构创作美好的不存在的幸福的时候,在看似过得快了的时间中,萦绕着幸福的感觉等候着他的归来。

犹记当年少年时,她是如此肆意而潇洒的笑着,似乎,没有什么能成为她不愉快的因素。

她不敢想,或许,没有遇见他,会是怎样的情况。

会不会,不遇上那个又爱,想恨却终是恨不起来的男子,自己会永远的神采飞扬下去?

不,再想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她拒绝假设,认为那些都是没有意义的浪费时间。

她终是在十八岁的时候,遇见了他,遇见了她一生的挚爱,也是她一生的魔障。

她终是记得她睁开微眯的眼眸,第一眼看到他时心里的震颤。

她不知道,只一眼,她便已经陷了进去。在她的不自知中,渐渐的无法自拔。

如果她知道,会不会,还在那一年,那一天去那个澄澈浪漫的海边度假。

只是,没有如果。

如今,这个被火炙烤煎熬太久的飞蛾终于准备离开那太过于吸引她的火了。

她终于可以,亲手的将自己的不能放弃,纠缠了太长时间的即是困住自己,亦是折磨别人的绳索斩断。

可以说,她着看似不再爱她丈夫的表现,却是将她的爱恋升华了一层。

她终于明白,无论是她明媚若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还是枯萎如秋日快败落的小黄花。

她的丈夫,终是不会注意到她。

她,虽然是他的妻子。

却也,仅仅是法律上的名义罢了。

车依旧快速而平稳的向欧家驶去。

她挂着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笑容,心里万分的嘲讽而可笑。

她纠缠了十多年的男子,终归是她自己放手了。

而身上的吻痕,便是维持着她最后的骄傲。

她要告诉他,他是被她所抛弃的。

她要用它们宣告,他终究被她所厌恶。

她神色怔怔,却是坚定的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家走去。

不,这以后,不会是她的家了。

今天,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她与他的离婚协议书,甚至给女儿的信都已经安排妥当。

只要等着时间在她所安排的合适的时间将它们送到他们面前。

而她呢?

她恍惚的笑了。

她放开了曾经和她生命一样重要的他。

那现在的她,却是飘渺而坚定的支撑着一切,推动者一切以决然的方式结束那一切的纠葛。

绚烂的不同寻常的光线照耀在她空茫的眼眸中。她骤然回神,曾经蓝色的建筑已经升腾起了浓浓的烟雾和令人惊惧的火光。

她不顾一切的奔进去。

那可以吞噬一切,烧毁一切的火,会不会也吞噬了他的身影?

他今天,有没有喝酒?

而喝酒的他,有没有能力出来?

在呛人的烟雾和炙热的火焰中,她找到了女儿。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发现了不妙的现状。

火光浓郁中,她决然的将女儿抛出,自己却是与这火红的绚烂中灰飞烟灭。

在绚烂的烈火中,她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还好,和这火一同化为灰烬的,只有她而已。

她所深爱的他,终于可以追寻自己的幸福。

而她的女儿,至少将她的性命留了下来。

女儿!

她怔忪想到那个漂亮而乖巧,却是她本来用以留住他才带到这个世界的女孩。

她心中不禁抱歉而甜蜜的想着自己的女儿。

她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而她的女儿,却是她乖巧懂事的女儿。

或许,她从他那里的亏欠,上帝终究以她女儿的形式还给了她。

在越发浓郁而霸道的烈焰中,她平和的闭上眼眸。

但愿,她的女儿可以获得她得不到的幸福。

或许,在炙热的烧灼中,她的脑海中仍旧闪烁他的身影。

或许,在生命消逝的折磨中,她终于明白。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时间所不能改变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她用四年痴恋,八年守望仍旧不能感动的男人。

或许,在烈火的毁灭中。她终于承认,她唯一爱的男子,在她生命终结的那一刻,终是没有爱上她。

他是她的节,她陷进去了一切,不可自拔,却是毁灭了一切的节。

她一生被太多的人喜欢,却是唯独喜欢那一个男人。

而她痴爱一生,折磨她半生的男人,却是始终爱着别的女人。

或许,她在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命运和公平。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潜水的各位,恭喜你们已经看到最后一章!

不喜欢看我的文,那你就解脱了!

喜欢看我的文,那为何不留点看过的痕迹?

话说,这个文我花费了巨多时间才敲出来,并且又花费了巨多时间修改!

各位,你们看到这里,想必也花了不少时间,不管什么感想,尽情抒发一下吧!

O(∩_∩)O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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