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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六宫粉黛无颜色:狼女玩转天下》》 · 一世依依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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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你说是吗?”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上苍,进来的王爷您而不是秦浩云?”

尽管被秦浩宇看完了全身,慕容瑶依然镇定自若的在他面前穿戴好衣服,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俯身贴近秦浩宇道。

今日贸然闯入的若是他人,此刻早就去地府见阎王了,那能像他这般优雅邪气的与她肌肤相亲。

看似勾引般的贴近秦浩宇的慕容瑶,可是那眸子里浓浓的危险气息弥漫开来。

秦浩宇大手一攘就要拥她入怀,闻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一时间竟有些意乱情迷的错觉:“瑶儿和大皇兄雨中缠绵,有没有旧情复燃呢?”

慕容瑶刚要开口,却被秦浩宇一根手指堵住了嘴:“嘘,让我猜猜,瑶儿一定很感动吧,大皇兄对瑶儿可真是一往情深啊。”

原本只是戏谑,说到后来就有些吃味的感觉,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空气中游离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味,淡淡的,薄薄的,飘荡在空气之中。

慕容瑶淡淡一笑,猜想着秦浩宇可能对她心存耿介,表面上看秦浩宇似乎对她极为纵然,可是慕容瑶知道他并非如他表现的那般信任她。

“他请我参加两天后的寿宴,我已经答应呢,怎么王爷吃醋?”

慕容瑶好笑的看着秦浩宇,手指似不经意的划过秦浩宇的胸膛,最后停落在那被她刺过两刀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之上,轻轻按下去,力道愈来愈重,脸上还挂着笑意。

【寿宴1】

最后停落在那被她刺过两刀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之上,轻轻按下去,力道愈来愈重,脸上还挂着笑意。

秦浩宇忍不住微微一皱眉,却笑得越加邪魅,搭在慕容瑶后背的手掌还不知死活的四处游离,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刺激着他的神经,玩火自焚也无所谓般。

“是啊,瑶儿,我吃醋了,我的心口好疼,你感受到了吗?”

秦浩宇另一只手掌自然而然的落在慕容瑶刺伤他心口的手指,邪笑中紧紧的握着,不让其再进去分毫,丝丝红色印透了他的红衣。

而慕容瑶却迅速一转身,远离他越加燥热的身体,缓缓地走到床榻之上,直接倒下就睡。

前后反差极大,只听慕容瑶冷冷的道:“我要就寝了,王爷请出去。”

撩拨起他男性的性欲却并没有给他灭火的意思。

看得出慕容瑶出水芙蓉后的倦意,秦浩宇嘴角一勾,知趣的走出房间,“明早再来找你。”

留下一句话,好心给她关紧房门。

再转身大踏步往某个妾仕的院落走去,不得不承认,方才娇艳欲滴的慕容瑶勾了他男人的欲望,此刻他给予找具身体发泄身体的不满。

那邪魅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大皇兄的寿辰,他怎么忘了这档子事。

哈哈,寿宴吗?

夜沉如水。

皇宫内院,年过花甲的老皇帝躺在龙踏之上长咳不止,为他把脉的御医脸色越来越沉重,身侧李公公更是担忧的来回踱步,整个养心殿内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药味。

御医才将皇上的手腕放回金丝软被内,李公公就凑上来问道:“王御医,怎么样,皇上这病,到底还能不能治?”

【寿宴2】

御医才将皇上的手腕放回金丝软被内,李公公就凑上来问道:“王御医,怎么样,皇上这病,到底还能不能治?”

“哎。”王御医叹一口气,就去开药方,皇上整日心力交瘁,已经病入膏肓,最多还能维持三个月,他已经尽力而为。

御医将药方递给旁边的宫女,让她去御药房抓药,便又走到龙踏下跪拜道:“皇上,微臣开了方子给您养着,目前也只能养着了。”

咳咳——咳咳——

“王御医,您这是什么意思?”李公公听见倒退两步,晃了晃身子,才道。

咳咳——咳咳——

“算了,朕的身体朕自己最清楚不过,王御医你就直说吧,朕还能撑过久?”

“恕微臣直言,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皇上你应该安心休养,不能再受刺激了,否则......”

王御医不敢说下去,可是那未尽之言的意思却在明显不过。

皇上自三位皇子离世之后,原本就已经不堪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折腾,真的不能再受过大的刺激。

哎!皇帝摆摆手,示意御医下去。

毫无血色的脸犹如一盏油灯耗尽的枯灯,那如一潭死水的眼眸缓缓地闭上。

他的时日果真不过了,继承人还未选出,这让他如何安心。

云儿和宇儿,同样的出类拔萃,选谁才好。

朝堂之上,两派斗争的激烈,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看到底谁最有实力,能够战胜对方。

皇上思量,若是出于太平盛世,皇位交给云儿再适合不过,可是宇儿的野心又怎么甘心只做个臣子。

想想若是将皇位交给宇儿,他必能开创余洋国一个新的纪元,在他出生时就有高人给宇儿卜过挂,预言他有为龙的面相,可是,可是那预言的另一半?

【寿宴3】

想想若是将皇位交给宇儿,他必能开创余洋国一个新的纪元,在他出生时就有高人给宇儿卜过挂,预言他有为龙的面相,可是,可是那预言的另一半?

几个皇儿都已经先他一步离开人世,难道天意果真不可逆转?

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儿受苦受难?

都是他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若是顺应天命将皇位交给最小的儿子,宇儿能容得下云儿吗?

他当然知道,以宇儿的雄心,将余洋国交到他的手里将来会是怎么样强盛的局面,可是那预言的另一半?

他担忧啊!

咳咳——咳咳——止不住又干咳起来,李公公连忙递过来锦帕给皇上擦脸。

暗红的血液瞬间染透明黄色锦帕,李公公看着惊慌道:“皇上您又吐血了,老奴看着实在心疼。”

脸色苍白的皇上扶着床榻,皱着眉头望着宫女递过来的温热的苦药,摆摆手道:“拿下去,真不想喝。”

“皇上,不喝药怎么行。”

李公公接过宫女手中的药,吹了吹,哄着老皇帝:“皇上洪福齐天,一定会没事的。”

皇上无奈的仰面妄着床顶,忽然死想到什么,问起旁边的李公公道:“过几天是不是云儿的生辰?”

“是啊,皇上,奴才听说大皇子府内已经在筹备当晚的宴席,大皇子下昂隆重的举办,请了朝中好多重臣。”李公公将自己打探的娓娓道来。

“朕的儿子各各都是龙中之凤,可惜如今只剩下三个,记得给我选一样厚重的礼物给云儿送过去。算了,我亲自去。”

“皇上,你的龙体——”

“没事,朕撑得住,朕有生之年对云儿忽略的太多,趁现在还来得及多关心关心他,尽尽做父亲的责任吧。”

【寿宴4】

“没事,朕撑得住,朕有生之年对云儿忽略的太多,趁现在还来得及多关心关心他,尽尽做父亲的责任吧。”

三日后,大皇子的府上到处都布置得喜气洋洋,镶金的寿字挂在正堂中央,一身儒雅装束的秦浩云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前来祝贺的宾客,诸位大臣受宠不惊,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口中啧啧的赞叹大皇子的亲和。

秦浩云站在大门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余眼却时不时观察哪辆是五弟的马车,心里焦急的想小雅会不会来。

“五皇子到!”一声高昂的通报声勾起了秦浩云紧张的情绪,他大踏步走上去迎接五弟,却不料当车帘浮起的瞬间,他紧绷的心弦瞬间凉道了潭底。

只见妖孽般的五弟扶着满面春风的侧妃初云缓缓胯下马车,秦浩云四处张望,并没有看见小雅的影子,顿时心就凉了个大半,虽然面上挂着温润的笑,心里却尝尽了失落的滋味。

“五哥。”

秦浩宇将大哥不断变化的表情尽收眼底,唇畔抹起似有若无的淡笑,漂亮的凤眸平静如水,心知大哥是因为没有看见慕容瑶而失落,却也装作毫不知情的领着初兰给她道贺。

初兰今日打扮得分外迷人,青眉如黛,唇红齿白,肤如凝脂,领如蝤蛴,一件桃红色宫凸显着她的婀娜身段,将她整个人烘托的格外清新可人。

今日王爷说要带她前去给大皇子祝寿,她受宠若惊,仔细打扮了一个多时辰才姗姗出府。

初兰微微观察着无数投向的视线,不免有些得意得以为在王爷身边。

“初兰见过大皇子。”初兰对大皇子微微行礼,甜而不腻的嗓音在秦浩云的耳边传来。

【寿宴5】

“初兰见过大皇子。”初兰对大皇子微微行礼,甜而不腻的嗓音在秦浩云的耳边传来。

秦浩云微微颔首,看来小雅是不会来了,当下不留痕迹的掩饰过自己失落的神色,才道:“弟妹免礼。”

“皇上驾到!”

就在此时,另一声高亢的通报吸引了所有的视线,顿时全体跪地朝拜:“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李公公的搀扶下,一脸病态却不失威严的老皇帝缓缓的走下御辇,扫一眼匍匐在脚下的众人,不急不缓的平板声音道:“平身吧。”

众人起身,秦浩云和秦浩宇迎上去扶着老皇帝,秦浩宇只是默默的搀扶着自己年迈以高的父王,另一边的秦浩云却自责的道:

“父皇来了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一声,儿臣好给您接驾,这般奴才做事真的越来越欠调教了。”

老皇帝余眼望望两个皇儿,满意的点点头:“不怪他们,是父皇想给你一个惊喜,今日是你的生辰,父皇想过来看看。”

老皇帝说话间已经被秦浩云和秦浩宇迎紧大堂,众人待皇上就座之后,才按等级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直到最后一名宾客到来,秦浩云还是没有看到慕容瑶的影子,难免失落,却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得体而亲和的周旋于各位道喜大臣之间。

借着寿宴,秦浩云得拥护者极力拉拢着那些彷徨在大皇子和五皇子之间摇摆不定的大臣,大厅之内,一片祥和之色。

此刻,慕容瑶在王府内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早为秦浩云准备好的礼物,此礼物乃是秦浩云送给小雅的那条水晶链子,【寿宴6】

此刻,慕容瑶在王府内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早为秦浩云准备好的礼物,此礼物乃是秦浩云送给小雅的那条水晶链子,既然她已不再是曾今的雅青皇后,就没有必要带着秦浩云送给雅青皇后的链子,慕容瑶思虑良久,决定还是物归原主。

看看时辰,专门选了在寿宴差不多要散场的时候,慕容瑶翻过王府的高墙,走进大皇子秦浩云得府邸。

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前厅的喧腾,慕容瑶躲过一批又一批婢女侍从,漫步与王府的后花园。

踏着月色打量着秦浩云得后花园,雕栏玉砌,小桥流水,长廊水榭,不堂皇却精致的花园内,幽幽清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选了个平躺的石阶坐下,前厅内传来叮铃的琴音,慕容瑶被那欢快的琴音所感染,心不由得跟着飞扬起来,思绪回到狼界,若是她的寿辰,狼王也会如此盛大的为她举行宴席。

遥望天上月盘,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都说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她还真有些思念狼界的一切。

“小雅,你是吗?”身后忽然传来欣喜若狂的声音,浑厚中带着不可置信的迟疑,秦浩宇方才出来小解,恍惚中仿佛看到小雅走向后花园,脚下不自觉的跟上,观察了许久才确定是她。

仅仅是一个背影,秦浩云也不会认错,小雅没有骗他,她果然来了,他似飞奔般想慕容瑶而来。

慕容瑶缓缓地转过身,就看见秦浩云大步停落在自己的面前,两人一个照面,秦浩云就兴奋的抓住她的双肩,情不自禁的将她拥入怀中,深怕这只是他微醉后产生的幻影。

【寿宴7】

被秦浩云搂在怀中的慕容瑶不由得娥眉皱起,微微用力挣脱开秦浩云双臂的束缚,忽略掉秦浩云眼帘中的欣喜,和气的道:“王爷请自重,我是慕容瑶。”

秦浩云也不介意,温润如玉的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意,就如同得到糖果的三岁小孩一般的望着慕容瑶,见小雅也注视着他,更加兴奋的道:“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寿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答应过别人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慕容瑶自动忽视掉秦浩云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他那微醉的脸上泛着欣喜的红晕,在月光的照射下耀耀生辉。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慕容瑶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到秦浩云的手里:“送给你的礼物,生日快日。”

秦浩云拿着盒子的手略微有些颤动,口中激动地道:“送给我的吗?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好想知道小雅送给他什么礼物。

额,“等我走了再打开吧。秦浩云,我走了。”

希望他看了盒子离得礼物能够明白一切,以后不要再纠缠她,慕容瑶眼眸微转,转身就要走。

还处于情绪高涨之中的秦浩云没想要慕容瑶这样就要走,忍不住上前几步拉住她的手:

“小雅,再待一会好吗?陪陪我!”

说话间,秦浩云一个踉跄往前一倒,之前因为没有看见慕容瑶的缘故多喝了几杯,此刻醉意上来挡也挡不住。

慕容瑶好心的扶住他,面无表情的站立着,鹅黄色的月光照在两人身上,远远望去竟有几分暧昧的神色,出来寻找秦浩云得秦浩宇看着月光下的两人,嘴角抽了抽,转身返回喧嚣的大厅。

【寿宴8】

嘴角抽了抽,转身返回喧嚣的大厅。

“小雅,离开五弟回到我的身边好吗?

我好想你,当你嫁给南宫明耀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

我从来不知道失去一个人心会痛成那样,我好想回到过去,那时候我们就像这世间最幸福的人,你侬我侬,你会轻声慢语的唤我云哥哥,小雅,再叫我一声好吗,叫我云哥哥,我想听......”

秦浩云低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慕容瑶,眼里满是伤痛,似醉非醉的乞求着她。

“秦浩云,你的小雅已经死了,请你节哀顺变,我走了。”

慕容瑶一阵头疼,该做的她已经做了,自觉不在欠这具身体什么,慕容瑶撇下醉意朦胧的秦浩云,转身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小雅,你别走。”秦浩宇追上去,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手臂伸向慕容瑶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落寂不加掩饰的倾泻而出。

到底是为什么,小雅对他如此冷淡,曾今那个乖巧可人的小雅到哪里去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慕容瑶送给他的礼物,自打开盒子那一瞬间,手微微一颤,水晶链子连同盒子一起跌落到地上,那美丽散发着柔和光彩的水晶链子静静的躺在他的脚下,明明是皎月当空的夜晚,他却被浇了个透心凉,小雅将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还给了他,是要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吗?

若是秦浩云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小雅当真已经死去,不知会作何感想。

反正此刻却慕容瑶这般决然的切断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的心是承受不起的。

这样的礼物,这般的沉重,他如何能够承受!

【寿宴9】

这样的礼物,这般的沉重,他如何能够承受!

秦浩云的脑海里回荡着五弟和小雅之间的亲密举动,那颤抖的手掌慢慢握紧,指甲镶嵌进肉里他也不觉得疼,鲜红的血液滴落在水晶链子之上,微微泛着红光。

都是五弟,是五弟抢走了他心爱的人儿,此刻他恨不得将五弟碎尸万段了去。

秦浩云就这般孤寂的坐在花园里,良久,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微凉的夜风拂过他的脸颊,人也慢慢有点清醒。

前厅还有父皇和诸大臣等着他招待,秦浩云捡起地上被染了血色的水晶链子,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他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再次将水晶链子戴在小雅的胸前。

收起所有悲伤的情绪,秦浩云洗了一把脸,才姗姗回到前厅,一步刚踏入厅内,就听见酒杯纷纷坠落的碎裂声。

“毒,酒里有毒。”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秦浩云具看见一个个人影在他的面前倒下。

李公公大惊失色的吼道:“皇上,皇上你怎么样了,御医,快传御医,皇上,您别吓老奴。”

秦浩云听见连忙朝皇帝的坐席奔去,嘴上焦急的喊道:“来人,传御医,快。”

“父皇,你怎么样了?”秦浩宇先一步来到皇帝的身边,一个支撑不住倒在皇上的身边。

李公公见大皇子走过来,用身体挡在皇上的面前,厉声道:“大皇子,你竟然敢在酒里下毒,你敢弑君?”

众大臣也纷纷露出惊恐的眼光,此刻他们也中毒在身,全身无力的倒在桌子底下,谁也不成想到,一向以仁义著称的大皇子竟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寿宴10】

众大臣也纷纷露出惊恐的眼光,此刻他们也中毒在身,全身无力的倒在桌子底下,谁也不成想到,一向以仁义著称的大皇子竟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呼啸间,几百个手握长剑的士兵冲进大殿之内,只见为首的陈将军走到秦浩云得身边,俯首沉声道:

“殿下,大殿已经被我们的人层层围住,只要您一声令下,臣等即刻拥护您登基成为新君。”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谁给你们下的命令?”

秦浩云还有些微醉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望着自己的亲信陈将军道。

陈将军不明所以的望着咆哮的大皇子,不是他一早布局将他们将众大臣迷晕,以此逼老皇帝将皇位交出来的吗?

怎么看大皇子的脸色好差,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

“殿下,不是您让属下这么做的吗?”他有些估摸不准此刻的状况。

再看平日里拥护大皇子的大臣也纷纷站起来,走到逼向皇帝所在的地方:“皇上,请将皇位传于大皇子。”

“你们,造反了!!!”

中毒在身的老皇帝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李公公,一脸痛惜的看着茫然失措的秦浩云,颤动的嘴唇动了动:“云儿,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夺朕的皇位?”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最不应该做逼宫之事的云儿会趁着他的寿宴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

难道皇位就真的重要的可以不顾父子兄弟间的情谊,一个个的都迫不及待要他死吗?

“父皇,儿臣没有——”声音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如今的状况叫他如何辩解,他的亲信、他的拥护者直接将他逼上梁山,他们真的要让他背上这等不仁不义的罪行吗?

【寿宴11】

“父皇,儿臣没有——”声音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如今的状况叫他如何辩解,他的亲信、他的拥护者直接将他逼上梁山,他们真的要让他背上这等不仁不义的罪行吗?

“殿下,请您定夺。”

朝中几个重臣都是他的参谋,他们这是在逼他啊!

软躺在皇帝身边的秦浩宇那邪魅的眸底隐藏着丝丝凉意,不动声色的接受这一幕,心里平静如水。

“宇儿,看来天意难违,我改变不了天命。”

老皇帝不再看令他痛心的秦浩云,转而低头看着全身无力的秦浩宇,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父王——”

秦浩宇换了一声父王,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叫自己的父王。

“父王只求你饶过云儿一命,朕的皇儿本来就不多,能多留一脉朕也就知足了。”

老皇帝示意身边的李公公扶他起来,虽然因中毒站立不稳,却撑着最后一口看着在场的诸位大臣,威严的嗓音响彻整个大厅:“传朕旨意,朕决意将皇位传给我余洋国四皇子秦浩宇,钦此——”

道出最后一个字,老皇子一口黑血猛的吐出来,身体轻飘飘的倒下地,怀里的传国玉玺滑落到秦浩宇的手上。

皇上,皇上,父皇......

那些个声音萦绕在皇帝的耳边,可惜他再也听不见了,他的眼眸紧紧的闭上。

李公公颤抖的手探过皇帝的鼻息,匍匐着跪下来,口中悲痛的道:“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

“父皇,不——”秦浩云踉跄着向父皇奔过来,他从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的父皇,可是父皇最后望向他的那一眼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寿宴12】

“父皇,不——”秦浩云踉跄着向父皇奔过来,他从没有想过要伤害自己的父皇,可是父皇最后望向他的那一眼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那眼里包含着太多的深意:失望、痛心、怜悯、无奈......

支持大皇子的几位重臣两两相望,皇上竟然在最后将皇位传给了四殿下,他们如何甘心?

如今形势偏向他们,只见陈将军手中持着利剑,一步一步走向软倒在地的秦浩宇,他要杀了他。

那样皇位就会落到大皇子的手里。

此刻,那几位大臣与他的想法如出一辙,纷纷将视线移向秦浩宇。

软倒在地的秦浩宇见此邪邪的笑着,那妖魅绝伦的脸庞上看不出半点骇意,一厅之内的其他大臣都默默的注视着事态的变化。

一时间,大厅无比的静谧。

秦浩宇微微抬起眼皮,迎面望着步步向他逼近的陈将军,冷冷的道:“怎么,你想杀我?我可是父王钦点的新君。”

“在场的人谁听到了?”

此刻一身威严的陈将军扫一眼大厅,众大臣纷纷低下头,而那些支持秦浩宇的大臣中有一人道:“我听——”

到子还未说出口,陈将军一剑便结束了他的生命,嘴角一抽,再次问在场的大臣:“还有没有听到?”

有了前车之鉴,一时间谁也不敢再出口,谁都知道出口的下场。

陈将军再次转向依旧处变不惊的四殿下,冷笑着道:“殿下,现在您可还是皇上钦点的新君?”

那明晃晃的长剑晃了众人眼。

而此刻,在谁也没有发现的角落,一个黑影迅速闪到原先皇上的专座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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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13】

而此刻,在谁也没有发现的角落,一个黑影迅速闪到原先皇上的专座背后。

慕容瑶就这般静静的看着那锋利的剑向秦浩宇看下,自己却纹丝不动的看着。

“不,不许伤害殿下,不许你们伤害殿下,他是未来的新君。”

身后,初兰焦急的嚷嚷着。

眼见明晃晃的刀就要亲密接近自己,秦浩宇虽然面不改色,心里却微微有些发虚,瑶儿怎么还不出手?

这个该死的女人,存心的!

他以身试险,就是想让大皇兄的那般人马做事没有后顾之忧,甚至于将身边几个明面上的将领都带了过来。

此刻,中毒大臣中秦浩宇的一小半支持者也慌了手脚,可是殿下没有发出信号,外面的援军也不敢有所行动。

屋外,秦浩宇秘密掉进皇城的士兵已经将大皇子的王府团团围住,整个皇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过是想有个名正言顺的声明,他今日所作的一切不过是逼父皇将皇位交到他的手里。

可是——

这一切行动中的关键,他将宝压在了慕容瑶的手里,虽然这个决定很有博弈的成分在里面。

他也需要试探慕容瑶会选择哪一方,昔日的旧情人还是她现在的合作者?

他赌慕容瑶会果断的站在他的身边,尽管在花园目睹了两人相近的一面,他仍然愿意继续赌下去,他坚信自己会赢,他要大皇兄输得彻底,从实力到精神,彻底打败他,击溃他。

可是慕容瑶就隐于身后,她却迟迟不出手,在最关键的时刻隔岸观火。

“陈将军,手下留情。”就在秦浩宇有些发虚的瞬间,就在利剑抵达他心口的瞬间,秦浩云忽然开口制止陈将军的行为。

【寿宴14】

“陈将军,手下留情。”就在秦浩宇有些发虚的瞬间,就在利剑抵达他心口的瞬间,秦浩云忽然开口制止陈将军的行为。

陈将军转过头望着殿下,道:“殿下,事已至此,四皇子绝不能留!”

“对,殿下,此刻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若是放虎归山他日必成大患。”其他大臣随声附和。

秦浩云犹豫着,他也知道此刻若不解决掉丝底,死的人只会是自己,可是父皇最后那一眼......

“殿下别再犹豫了,杀了四殿下,殿下就是余洋国唯一的新君,万里江山尽在你的脚下。”

陈将军有些急,殿下什么都好,就是为人太心善。

然而秦浩云还有另一个顾虑,那就是小雅。

杀了她心爱之人,小雅会不会怪罪与他?

可是想到小雅决然的背影,他满心的不干。

那本是他心爱的女人,却决然的离他而去,是因为四弟比自己更有能耐吗?

就算四弟再英勇善战,是人人赞道的“战神”,如今还不是成为自己的阶下囚。

陈将军见殿下还在犹豫不决,猛的一跺脚,大喊一声:“殿下请恕臣先斩后奏了,四皇子决不能留。”

就算大皇子要治他一个忤逆之罪,他也必须果断的除去殿下踏上帝位的绊脚石,秦浩宇是一直凶狠的老虎,虽然此刻被毒酒弄得犹如病猫一样任人宰割,可是老虎就是老虎,永远不会变成真的毛。

机会只有一次,他们断不能错过。

说着大手就像秦浩宇挥去,秦浩宇见形势紧迫就要发出信号,却在他即将出手的一瞬间看见一道黑影晃到自己的眼前,那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

【寿宴15】

说着大手就像秦浩宇挥去,秦浩宇见形势紧迫就要发出信号,却在他即将出手的一瞬间看见一道黑影晃到自己的眼前,那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

慕容瑶就如潜伏着的狼,一出手便是致命一击,陈将军还未挥下手中的利剑之前,慕容瑶手中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瑶儿,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虽然慕容瑶穿着黑衣,蒙着面纱,秦浩宇却道出了她的身份。

目的不言而喻,秦浩云听见瑶儿的名字,身体晃动了一下,瑶儿,慕容瑶,小雅,小雅?

慕容瑶眉头微皱,一把扯下面纱,瞪了秦浩宇一眼,愤懑的道:“死了更好!”

“你是什么人?”那些包围住大厅的士兵已经向慕容瑶攻来,慕容瑶嘴角一勾,身手快的出奇,那不断向她和秦浩宇涌来的士兵就如让她试刀的掉梁小丑,一刀就是一个,瞬间结局了他们的生命。

于此同时,秦浩宇做出一个内部人才知道的手势,那离门口最近的一名心腹即刻发出先好,一束烟花直冲苍穹。

“行动!”王府外潜伏着的将领大呼一声,几千平民装扮的精兵奔跑着冲向王府,原本静谧的王府忽然传来厮杀声。

一个士兵踉踉跄跄的冲进来,爬滚着走向秦浩云:

“殿下,外面被包围了,外面有数不尽的兵马想王府杀来。”

这么会这样,四皇子的兵马明明就在城外,一时间哪里来那么多精兵?

几个大臣顿时慌了手脚。

他们都是朝中重臣,可惜全是文官,一听自己王府被一群天兵天将包围,立刻大叫道:“快擒住四殿下。”

【寿宴16】

他们都是朝中重臣,可惜全是文官,一听自己王府被一群天兵天将包围,立刻大叫道:“快擒住四殿下。”

“就凭他们也想从我手中夺人?”

慕容瑶身前的尸体已经堆积到她的胸前,一群不知量力的小虾小将也想从她手里擒住秦浩宇,简直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秦浩云做痴呆装看着昔日弱不禁风的小雅转眼变成杀人女魔,在他眼前大开杀戒,为了五弟以身试险。

无限的情绪涌上心头,恨,莫名的恨意席卷全身,他好恨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记忆中的小雅,那个恬静胆小,就连看到一直蟑螂都会吓得哇哇叫的女人。

她不是,她不是他的小雅,他果真不是他的小雅,他的小雅不会这般背叛他。

此刻,秦浩云唯有这般麻痹自己的神经,才能撑住不让自己崩溃。

这是一个陷进,这是五弟布下的一个陷进,那就如那猎人一般,等着他一步一步往里掉。

“殿下,这下该如何是好?”几个重臣慌了,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响,里面因为那个如死神一样的女人他们又进不得秦浩宇的身,那该如何是好?

“你们问我,现在知道问我,早干嘛去了,谁让你们在我的寿宴上下毒的,谁给你们的权力?”

秦浩云厉声呵斥,谁给他们的胆子,竟然让他背负不忠不孝的骂名?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听不懂殿下的话:“殿下,不是您,亲自道我们的府上,亲自策划今夜的一切,不是您亲自做的决定吗?”

是他吗?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寿宴17】

是他吗?为什么他自己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

秦浩云望着一脸泰然的秦浩宇,忽然大笑出声,他赢了,他彻底赢了。

他的五弟,果然是他的好五弟。

在游湖事件中就开始设计到他的头上,一步一步的让自己跳入他早已布下得局内。

故意让小雅陷入游湖事件,利用他对小雅的痴情,让他交出城内的兵权;

利用他对小雅的痴情,将小雅弄出城外,让自己的视线自己的精力都用来寻找小雅身上,假冒他策划今夜的一切;

利用他对小雅的痴情,下毒时将自己支开,让小雅去后院拖延时间,完美的权术,成功的将他逼入不忠不孝的死角。

而他的五弟,明明是这次弑君杀父的罪魁祸首,却成为大义灭清的仁义之师,哈哈,哈哈......

秦浩宇望着这般苦笑的大哥,夸张似的伸了个懒腰,懒懒的道:“大皇兄,成王败寇,你自行解决吧。”

他不会答应父王临死前的要求,斩草不除根,春风水又生,为了他的春秋大业,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说话间,秦浩宇的士兵已经杀进大厅,将里面的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乃是此刻应在边关的守护疆土的飞烟大将军,秦浩宇手下第一大将。

迅速扫一眼大厅,飞扬将军的视线锁定在慕容瑶的身上再也移不开眼,一早听闻殿下身边有一位牛叉的好手他还不信,此刻那么眸子里的惊异毫不掩饰的倾泻而出。

只见她一人在总士兵中厮杀,阻止任何人靠近殿下,那份气势和狠辣,尤其——

尤其是对方居然是个娇小的女子,【寿宴18】

尤其是对方居然是个娇小的女子,他简直是石化般的站在门口,瞠目结舌的望着独自迎敌的慕容瑶。

忽的一个激灵,飞烟将军回过身来,大手一挥道:“全部拿下!”

自己则快步向慕容瑶身后的秦浩宇走去,猝不及然被慕容瑶阻挡着,飞烟身形一闪,慕容瑶亦移动身体,飞烟再转,慕容瑶再迎,飞烟始终挣脱不开慕容瑶的阻挡。

心下来了劲,想要同娇小的慕容瑶一决高下,陡转飞移,一个照面便是十来个汇合,慕容瑶暗自赞赏,能在她手下接过十几招,除了秦浩宇,他是第二人,虽然知道他可能是秦浩宇的部下,可是秦浩宇那厮为出口,她不敢贸然放人。

而十几个来回之后,飞烟也对他赞叹不已:“真是巾帼不让须眉,飞烟敬佩!”

他飞烟久经沙场,能让他亲口说出敬佩的人屈指可数,而慕容瑶已然成为其中一员。

“哈哈,飞烟,没想要你也有吃瘪的时候,这位是慕容瑶,我的,我的,我的新宠。”

秦浩宇邪魅的脸上荡漾的得意的笑容,本来想说是自己的女人,可是几个绕口之后,还是将慕容瑶要归为自己的新宠较为妥当。

飞烟瞪了他一眼,所有的兴趣复又转到慕容瑶的身上,慕容瑶也打量着飞烟,他看上去倒是英姿飒爽,傲然挺立在她的面前。

因是常年领兵打战久居关外的原因,黝黑的皮肤充满了阳刚之气,一副大男人的风范,慕容瑶这一眼望去,心里已经对飞烟有所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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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19】

慕容瑶这一眼望去,心里已经对飞烟有所好感。

“慕容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今夜多亏有慕容姑娘才能保住殿下的周全。”

慕容瑶微微点头,和善的道:“承认,你的身手不错。”

飞烟这才走过去看了看秦浩宇,抬脚踢了踢他软绵绵的身体,冷不丁的道:“没事?”

对于飞烟的目无军礼他早就习以为常,秦浩宇伸出一只手让他拉自己起来,邪邪的道:“死不了,就是需要个女人靠一下。”

暼向慕容瑶的目光露出一道精光,邪邪的笑容荡漾在嘴角,见慕容瑶转过身莫不理睬,转身又知趣的回复到慵懒的状态。

“小雅,你也想我死吗?”秦浩云喉咙吃紧,那复杂的眸子是如此的伤痛沧桑,一刻不离慕容瑶那绝美的脸盘,完全不做反抗的任由几个士兵擒制住他。

慕容瑶看着如此模样的秦浩云,身体明显一僵,却摇了摇头:“我说过我不是你口中的小雅,至于你的死活不光我的事,那是你们兄弟之间的事。”

她不会因为这具身体的缘故向秦浩宇求情,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不过那些都不关她的事。

慕容瑶缓缓的走出大厅,她的任务已经完美的完成,她没有兴趣看秦浩云的惨败,也没有兴趣品尝秦浩宇的胜利。

自慕容瑶离开后,秦浩宇缓缓地躺在之前皇上做的龙椅之上,大皇兄以及他手下的一群余孽此刻都成为他的阶下之囚,多年来的夙愿终于实现,而此刻他妖魅的脸上却看不出喜色,不喜不怒,不波不浪,就这般不动声色的与秦浩云四目相对。

【寿宴20】

不喜不怒,不波不浪,就这般不动声色的与秦浩云四目相对。

“大皇兄,你也别怪五弟不念兄弟之情,陈将军说的没错,心慈手软是你的致命弱点,念在你刚才不杀我的恩情上,我允你一具全尸。

大皇兄,不是我不想将余洋国的大好山河让给你统治,而是在我的统治下,将来的余洋国必定呈现出一副你难以想象的富饶和强盛,走向昌盛的巅峰。

既然你做不到,只能退而求其贤!”

“那小雅呢?你爱她吗?五弟,我知今日气数已尽,不过念在外面兄弟一场的份上,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让我能够安心离去。”

“讲!”

“请善待小雅,不论将来如何,善待她,爱护她,呵护她,我不能为她做的,你帮我做,帮我照顾她一辈子......”

他恨小雅的绝情,却做不到对她的无情,他心爱的小雅,他再也没有能力守在她的身边,他只求五弟替他照顾她的余身,祈求另一个男人爱自己心爱的女人。

秦浩宇眯着凤眼,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大哥还逃不过一个情字,不由得微微点头:“我承诺过她,她会是我和共享天下的女子!”

共享天下的女子?

秦浩云玩味着他句话,这就是小雅想要的吗?

不是余洋国而是天下,他知道五弟的野心,他的眼光从来就不会局限在余洋国,原来小雅放弃风启国的皇后地位跟着五弟,是想要做这天下的皇后,哈哈,哈哈。

他该死心了,他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秦浩云惨淡的笑容挂在脸上,抽起身边士兵的剑就向自己的心口刺去,他的心好疼,哪里最疼他就刺进哪里。

【寿宴21】

秦浩云惨淡的笑容挂在脸上,抽起身边士兵的剑就向自己的心口刺去,他的心好疼,哪里最疼他就刺进哪里。

“大皇子——”

“大皇子——”

“......”

秦浩宇握紧的长剑一寸一寸,深深的刺进去,眼中的神色由心伤转为绝望再变成不干,最后沦为解脱,只有身体痛了,才能缓解心里的痛,身体支撑不住那刺骨的疼痛,慢慢的倒下,慢慢的倒下,慢慢的......

“希望你信守承诺,善待小......雅......”

道出最后一句话,那个雅字轻飘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得见,心跳停止了跳动,再也不会痛了。

望着这般死去的大皇子,辅佐他的大臣无比的痛惜。

“识时务者为俊杰,无论曾今如何,只要你们从此刻起诚服于我,拥护我登上新君的宝座,我保证在场的所有人以及你们的家人、族人的地位都不会有丝毫改变。你们自己度量吧。”

浩瀚拿个解药给在场的所有中毒之人解过毒,秦浩宇一改之前的慵懒,摆出王者的风范和气度,对大厅之内的诸位臣子道。

“今夜大皇子借寿宴之名毒杀了先皇和臣等,此刻大逆不道的篡位之举不可饶恕,幸好四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成功剿灭大皇子的阴谋,救了臣等。

事情败露后大皇子自知大势已去,自刎谢罪。四皇子是先皇钦点的唯一继承人,国不可一日无主,臣等必将顺应王命,坚决拥护四皇子早日登基。”

原本拥护大皇子的丞相大人虽然痛心,却口口声声的说道,句句有理,四殿下登基乃是天之所向。

一时间,诸位大臣皆高呼道:“请四皇子早日登基。”

【炎修1】

一时间,诸位大臣皆高呼道:“请四皇子早日登基。”

秦浩宇满意的看着诚服在自己脚下的诸位大臣,那诚惶诚恐、毕恭毕敬的口吻,颇为受用。

新皇登基大殿定在三日后,老皇帝的丧事风风光光的大办了三日。

百姓家中的白绸还未来得及卸下,那红彤彤的灯笼已经挂上屋檐,迎接新皇的登基大典。

风启国东北角,辽阔的辽河草原可视为介于环境梯度的中间,其中森林和沙漠分在两端。

森林占据最有利的环境,那里湿气充足,可让乔木为主的高大密集植被生长和存活。

沙漠见于水气缺乏的地方,无法维持永续的植被。

肥沃的辽河草原就位于这两个极端之间,冬寒夏热,天高气爽。

在这一方天地之间,绿草茵茵,繁花似锦,芳香幽幽,一望无涯。

草地中星落棋布地点缀着无数小湖泊,湖水碧蓝,小河如藤蔓把大

大小小的湖泊串连起来,河水清澈见底,游鱼可数。

呼啸间,几十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纵马驰骋在辽河草原上,驾、驾、驾......

纵马行于最前方的黑衣男子,那一身劲装黑衣完美的衬托出他卓尔不群、桀骜不驯的气势,那乌黑茂密的黑发徐徐飞扬,那棱角分明、刀削剑刻的刚毅脸庞竟给人一种邪恶的错觉,那飞扬入鬓的浓黑睫毛下,细长而微微卷起的睫毛如刷子般美丽,那双如狼般锐利深邃的眼眸底似乎荡漾着狂野不拘的张狂,那英挺的鹰钩鼻下,如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勾勒出一朵美丽的芍药。

再看那伟岸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即使再低调也无法掩饰他身上天生的桀骜不驯,【炎修2】

再看那伟岸的身材,古铜色的皮肤,即使再低调也无法掩饰他身上天生的桀骜不驯,一个完美到近乎天人的人,他便是地狼门的首领,每一个地狼门门徒绝对崇拜和引以为豪的首领——炎修!

呼啸间首领炎修带着几位级别颇高的下属往地狼门赶去。

地狼门就坐落在辽北草原与森林的交接处,那儿有一个天然山洞,后来被地狼门得门徒发现,得以再次延续了几百年。

地狼门原本只是个小有名气的杀手门派,却在现任门主的手下发展雄威,从一个小有名气的杀手门派演变成如今令人闻风丧胆的天下第一门。

现任门主炎修,习惯被人称呼为首领。

他年景二十,却有着令人胆战心寒的魄力,自从他接受了地狼门便定下规矩,一年只接十笔生意,每笔生意的价格都在十万金以上,虽然是天价数字,每年找

地狼门得金主还是络绎不绝,只因为他们从未令金主失望过。

可是最近接受的一笔生意却出了差错,在外云游的炎修才迫不及待赶回来。

纵身下马,炎修一脸冷酷的往地狼门大堂走去,威严肃穆的大堂之内,炎修拂袖往专座上一扬,跟随者他的另外几名手下才步调一致的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地狼门等级森严,纪律严明,任何一个门徒肝胆违反纪律,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甚至于被驱逐出地狼门。

因为崇尚纪律,地狼门得门徒在任何时候都能做到步调一致,形成群体的战斗能力。

遵守纪律不仅仅是一种行为,更是一种根深蒂固于每一个门徒脑海离得思想观念,【炎修3】

遵守纪律不仅仅是一种行为,更是一种根深蒂固于每一个门徒脑海离得思想观念,有了这种观念,他们在任何场合都会把遵守纪律转变为自觉行动。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酷的炎修冷眼望着接受此次任务的门徒,去了十个人只回来一个人,他脸色苍白,无比虚弱的跪在地上,将事情的经过细细道来。

原来此次他们接到一笔二十万金的生意,金主要活捉一个绝美的女子,看似简单的任务却失了手,这是地狼门在炎修掌权以来的第一次失误,实在是那看似娇小柔弱的女子太过强悍。

九个门徒全部死在她的手下,皆是一道毙命,若不是他的心脏天生长偏了一点,此刻哪还有命回到地狼门。

炎修听着大踏步走下来观察撑着他的伤势,那熟练的手法居然出自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之手?

炎修微微皱眉,手指一搓,瞬间结束这眼前这位撑着最后一口气的门徒,任务失败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的必要。

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打破了地狼门得记录?

炎修冷酷的眸子闪过一丝好奇的光!

“首领,让我去会会她!”某个正襟危坐属下道。

炎修那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好奇:“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小女人!”

那被炎修锁定的目标正是此刻在酒楼与飞烟把酒言欢的慕容瑶,话说秦浩云自刎那夜,她走出王府不久便遇上十个想要生擒她的人,清一色的黑色劲装,身手训练有素,令慕容瑶都微微有些惊叹。

可惜那十个身手非凡的倒霉蛋遇上了她,不消片刻便被慕容瑶全体解决掉了。

【六皇子1】

可惜那十个身手非凡的倒霉蛋遇上了她,不消片刻便被慕容瑶全体解决掉了。

慕容瑶微微有些诧异,谁想要生擒她?

转念一想,不大像秦浩宇的人,对她感兴趣的人不多,稍微排除一下便猜测出定是风启国的南宫明耀。

哼!

南宫明耀想要将她捉会风启国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

“慕容姑娘,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我们再干一杯。”

飞烟对慕容瑶简直就是一见如故,心里对她无比赞叹,这世间这会有如此不拘小节而又身手非凡的奇女子。

特别是她的军事见解,以及举手投足间的散发出来的那份气魄将自己都给比下去了,他是看越对眼。

“哈哈,瑶儿,原来你们在这,让我一阵好找。”

房门被打开,秦浩宇邪笑嘻嘻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酷似秦浩云得男子,长得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瑶儿,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六弟,秦浩风;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慕容姑娘。”

慕容瑶微微抬眼看过去,秦浩风亦在打量着她,早就听闻五哥身边有位奇女子,乃是大哥朝思暮想的旧情人,原来长得这般倾国倾城,果然非池中之物。

“臣弟见过嫂子。”秦浩风彬彬有礼的向慕容瑶行礼,害得秦浩宇刚进口的茶水一口全都喷了出来,哀怨的看着这个最爱折腾他的六弟,什么时候慕容瑶成他大嫂了,他有说过慕容瑶是他的女人吗?

同时余眼观察慕容瑶的反应,冷冷的面上没有发怒的征兆,秦浩宇忙不迭的干咳几声。

【六皇子2】

同时余眼观察慕容瑶的反应,冷冷的面上没有发怒的征兆,秦浩宇忙不迭的干咳几声。

秦浩风放荡不羁的目光带着戏谑,狡黠中又有着探究的意味:

“五哥你怎么了,怎么喝水都能呛到,要不要臣弟给你拍拍?

哦,哦,我忘了嫂子在此,哪里还用得着臣弟动手,嫂子是吧?”

“嗯。”慕容瑶难得点头赞同,说着离身就像秦浩宇走去。

秦浩宇见此连忙邪笑着后退:“哈哈,不劳烦瑶儿了,没事,我没事!”

慕容瑶回眸一转,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秦浩风双手抱胸看着她,两人一个照面后收回视线。

慕容瑶望着秦浩风那张温润如玉脸,想起了痴情的秦浩云,摇摇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六弟,你这张嘴可要收敛着点,瑶儿可不是你的大嫂。”

秦浩宇一双凤眸有着摄人心魂的魅力,可惜对慕容瑶不管用呢。

“不会吧?”秦浩风夸张的张大嘴巴,目光在五哥和慕容瑶两人之间流转,仿佛得出结论般二弟恍然大悟:

“哈哈,原来五哥的魅力渐减啊,我得回去跟我家娘子好好说说,除了她是有别的女子不被五哥魅惑哦。”

说着坐下来,拍拍身边飞烟的后背,颇有深意的道:“飞烟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也要大不小了,该争取的时候就要放得开,哈哈,你明白的!”

飞烟听见眸子一红,不经意的余眼瞟了慕容瑶一眼,心跳都有些加速咯。

不过他可没有忘记当日秦浩宇的话,慕容瑶是要和他共享天下的女子,即使心里有那个意,他也会趁起未萌芽之前将它扼杀在深深的泥土了。

【六皇子3】

不过他可没有忘记当日秦浩宇的话,慕容瑶是要和他共享天下的女子,即使心里有那个意,他也会趁起未萌芽之前将它扼杀在深深的泥土了。

早就知道六皇子识人面相的厉害,今日这算是真的见识到了,一眼便被看出了自己的心思。

不敢有非分之想,飞烟只会将慕容瑶视为知己。

秦浩宇听着六弟的话,眉梢不自觉的微微皱了一下,望向飞烟,却看见飞烟抬眸大方的冲慕容瑶浅笑:

“慕容姑娘打破了微臣对女人原有的认识,我只是当慕容姑娘为知己,六殿下若是喜欢可以自己争取。”

“哎,一个个没趣的家伙。”秦浩风露出一个扫兴的表情,端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向慕容瑶进酒道:“慕容姑娘,来,我进你一杯,我这人向来嘴贱,以后你习惯就好了,我可是他们当中最优秀的一个哦,不过慕容姑娘可别倾倒在小王的石榴裙下,实在是家里有悍妇不敢到处沾花惹草,哈,来,我先干为尽。”

慕容瑶抬起自己的酒杯也一干未尽,心下也对秦浩风的性子了解了个七七八八,同时惊叹三人之间的关系。

即使秦浩宇已经奠基为帝,可是私底下对飞烟从未用过朕字,两人相处就如同真正的兄弟一般,就是飞烟有时没大没小、目无君臣秦浩宇也一笑置之。

而眼前这位六皇子亦是如此,开起秦浩宇的玩笑也没见秦浩宇动怒,比起那几个死去的皇子,从他们之间才能看出原来皇家子弟也有所谓的兄弟之情,这大概与六皇子淡薄名利的性子有关吧。

慕容瑶这般猜想着,秦浩宇、秦浩云、飞烟已经把酒对谈,高谈阔论起来。

【六皇子4】

慕容瑶这般猜想着,秦浩宇、秦浩云、飞烟已经把酒对谈,高谈阔论起来。

“边城几个州的州长还是不肯前往前来朝拜新皇?五弟,你这个新帝当得怪憋屈的哦!”

秦浩风说话间微微带着几分凉意。

几个派头大的州长,原本是依附其他几位皇兄,自那几位皇兄相继成为五哥登上帝位的炮灰后,他们越加巩固自己在各州的势力,实在也怪自古以来地方的权力过大。

“我领兵将他们全部扫荡一遍,看看还有谁敢不服!”

身为军人的飞烟做事总是以军人的思维思考问题,这几个敢目无君主的老狐狸,既然谈不拢就用拳头说话好了。

“你们在说什么?”慕容瑶本不关心,可见几人义愤填膺的模样,冷不丁冒了一句。

秦浩宇妖魅的凤眼慢慢看向慕容瑶,微红的脸将她衬托得格外美丽。

“还不是曾今几个支持其他皇子的老狐狸,新皇登基居然也敢不来朝拜,简直是岂有此理!”

“作为臣子想不来向新君朝拜就不来,秦浩宇,你会这般纵容你手下的官员?”慕容瑶这么一听,确实怪窝囊的。

秦浩宇端起手中酒杯,暗叹一声道:“你不懂,国家大了,总有不能统领的地方,这几个州远在边城,地方权力过大,他们才敢如此嚣张。

国内时不时发生叛乱和篡位阴谋,早在余洋国建立之处到现在大大小小也有百次有余,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地方权力过大为何不收回他们手中的权力?余洋国一个中央集权的国家?”

“中央集权?”秦浩宇听着慕容瑶口中冒出的四个字,那邪魅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5】

“中央集权?”秦浩宇听着慕容瑶口中冒出的四个字,那邪魅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那是什么意思?”

额......

慕容瑶愣怔了一下,三个好奇宝宝那三双眼睛齐刷刷的望向她,集权,怎么集权?

慕容瑶微微摇头,让秦浩宇将这个世界国家如何进行统治已经国与国之间的实力讲给她听。

慕容瑶对这个时代的了解不多,听了秦浩宇细细的解说才知道这个时代还处于分封制,压根没有过什么中央集权。

这一个乱世之秋,就宛如中国古代的春秋战国时期,国家之间的战争,让黎民百姓受尽了苦,远离战争,要么就迁徙到极北苦寒之地,要么就迁徙到南方瘴气之所,秦浩宇从小的夙愿就是统一天下,结束这种战乱不断的局面。

然揽外必先安内!

慕容瑶回想曾今极度热衷的中国历史,在春秋战国,郡县制尚未普及的时代,君主们往往以封地作为赏赐士大夫阶层的主要手段。

这种赏赐方式实际上类似于查理曼统治欧洲时所采取的分封制。

士大夫们不仅可以在自己的封地上征收赋税,甚至还能训练军队。

再加上各地世袭贵族的实力和封地可以世袭子孙,就经常导致某些世家大族在国内的势力过分膨胀。

这不仅会威胁到君主的统治地位,还会危及国家的整体利益。

世袭贵族这玩意就像一颗毒瘤,是慕容瑶研究中国史甚至世界史最呲之以鼻的东西,没想到在这个时空也生长的如此茂盛。

人类就是没有他们狼界进步的快,看狼界就有着森严的等级关系和手握大权的狼王,一切权力尽在自己自己的手里。

【六皇子6】

人类就是没有他们狼界进步的快,看狼界就有着森严的等级关系和手握大权的狼王,一切权力尽在自己自己的手里。

“瑶儿,你到说说怎么个集权法,别吊着我的胃口。”

见慕容瑶沉思良久,秦浩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掏出她脑子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慕容瑶想了想,冷笑道:“想要镇压地方势力将权力掌握在自己手里,从此不再受这等窝囊气,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这样看你有没有那个魄力进行改革。”

“怎么改革?只要能彻底解决地方贵族的嚣张气焰,什么朕不敢尝试。”秦浩宇嘴角一勾,邪笑道。

“军功授爵和废除分封厉行郡县。”慕容瑶清清楚楚的吐出十三个字,顿了顿,看着三人越发晶亮的眸子,才继续道:

“所谓军功授爵,那是一种有效的激励制度,即将军中爵位分为20级,按照在战场上获得的敌军首级的数量逐级晋升,同时规定,爵位可以世袭,也即是说就算士兵战死,家人也可享受爵位所带来的利益。

如此一样,你手下对军功强烈渴望的士兵就会如同饥饿的狼群一般吞噬了所有的对手,从此大大提高士兵的战斗力,也就是变强的增强你自己的势力。

军功授爵不仅提高了将士的战斗意愿,还能对世袭权贵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至于废除分封厉行郡县,即拒绝分封子弟为王,建立中央集权体制,以郡县制代替分封制,剥夺现有爵位的地方治理权,只让他们拿税负,再统一有皇帝任免官员前去治理。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降低地方割据的威胁削弱他们的实力,还能使国内原来联系松散的各个地域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从而彻底解决地方割据的隐患。”

【慕容瑶被抓了?1】

如此一来不仅能够降低地方割据的威胁削弱他们的实力,还能使国内原来联系松散的各个地域更加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从而彻底解决地方割据的隐患。”

秦浩宇、秦浩风、飞烟三人听着慕容瑶对于军功授爵和废除分封厉行郡县,那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着,那么震惊和不可思议。

待慕容瑶费尽口舌终于点化开他们时,秦浩宇更是夸张的扑过去抱住慕容瑶的头,他好想将慕容瑶那神奇的脑子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还装着多少不可思议的点子,在慕容瑶猝不及防的时候,狠狠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兴奋的道:“瑶儿,你真是上天派来祝我的,你真是我的一块宝啊!”

如果要建立一个巩固皇帝的权力,就必须废除分封制,实行中央集权!

秦浩宇思虑着,如今他等级不等,废除分封厉行郡县还不是时候,可是军功授爵却可以在当下进行改革。

想着便放下慕容瑶,与飞烟对望一眼,两人的想法几乎不谋而合,先丰满自己的羽翼,将来再一点一点收拾那些个嚣张的地方贵族势力。

对于军功授爵,秦浩宇和飞烟坐下研究了一整天,从宏观到微观,结合余洋国的实际情况,终于研究出了一套具体方案出来。

翌日,慕容瑶摇身一变,又变成一个风华绝代的少年,跃上马就像郊外的山林而过,又过了五日,她该去考核那批精英们。

纵马驰骋,当慕容瑶走到山脚下,那些个兔崽子刚刚完成负重五百斤的绕山跑,此刻一个个四脚分开,仰躺在一个山间空地之上,呼呼喘着气。

【慕容瑶被抓了?2】

此刻一个个四脚分开,仰躺在一个山间空地之上,呼呼喘着气。

眼尖的总教头看见翩翩而来的慕容瑶,躬下身尊敬的到了一句:“慕容公子,您来了。”

闻言,几百个起气喘嘘嘘的铁血男人呼呼的全体站立起来,迅速整理好队形等待慕容瑶的检阅。

慕容瑶敛了敛神色,朝这几百个兔崽子微微一笑,纵然是倾国倾城的笑容,那在众位铁血少年心里却经不住冷寒的一颤。

“都还活着啊,瞧着身板,还行,你也不错,恩,过得去......”

慕容瑶在每个人的眼前晃了一下,或拍拍他们坚毅的背,或理理他们的林乱的衣,样子竟是和善之极。

走到曾今质问过她决议的博超面前,顿了顿,同样报以微笑的道:“还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慕容主子,能见到您属下也很高兴。”

博超别的本事称不上出类拔萃,可那天不怕地怕的胆子却无人能敌。

即使面对如罗刹般的慕容瑶,也能处之泰然的嘻哈,嘴角边挂着不屈服的笑意,昂首挺胸,身板直挺挺的立在慕容瑶的面前。

慕容瑶瘪瘪嘴,冷笑着道:“希望下次还能看见你,别让我失望。”

“是,属下绝对不会让慕容主子失望!”

慕容瑶大踏步走到总教头的身边,犀利的眸子再扫一眼整齐的队形道:“如今还剩多少人?”

“慕容公子,六百五十七人全部在此。”

“嗯。”慕容瑶轻嗯一声,复又将视线转向那六百五十七人,道:“今日我给你们放个假,听闻这山被有一出瀑布,不知是真是假?”

【慕容瑶被抓了?3】

复又将视线转向那六百五十七人,道:“今日我给你们放个假,听闻这山被有一出瀑布,不知是真是假?”

总教头在她的身后点头道:“是有一处瀑布,平日里大火喜欢去拿洗澡。”

“哦。”慕容瑶故意拉长嗓音,似思量一番,随即高声道:“那今日我让你们在瀑布下洗个够,以解你们终日精神紧绷的压力,大家意下如何?”

总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慕容主子说的是真是假,抑或是又想出什么奇怪的方法恶整他们也说不懂,此刻谁也不敢说好,实在是大意不得。

见无人应声,慕容瑶忽然道:“全体听令,慢步前行,全体去后山瀑布泡澡,总教头进行监督,不泡过五个时辰,谁也不许起来,我要好好给他们解解压。”

一语落下,六百多个铁血士兵瞬间傻了眼,五个时辰,整整一天,那还不连皮都给泡烂了去,这哪里是要给他们解压,就知道慕容主子不会这么好心,呸,简直就是腹黑!

“是!”总教头一声应下,率领着六百多人就浩浩荡荡的往后山徒步慢行而去。

慕容瑶骑着马走在最后面,悠哉悠哉,沿途欣赏着山间的美景。

烈日炎炎,六百多个铁血士兵来到瀑布下,一个个脱掉身上的劲装仍在一旁,噗通噗通全体掉进了水里,原本还嬉闹着、比划着在水里纵情游泳,可时间长了大家都提不起兴致,泡得泛白的皮肤因为脱水的缘故变得有些难受。

可是慕容主子发话,要他们泡够十个时辰,如今才过了一个时辰,望望日头,煎熬啊!

【慕容瑶被抓了?4】

可是慕容主子发话,要他们泡够十个时辰,如今才过了一个时辰,望望日头,煎熬啊!

到最后,一个个就如那斗败的公鸡一般,全体焉焉的站立在水里,看谁的定力好。

就在这时,山林中忽然传来一曲美妙的歌声,清脆的女音萦绕在山林之中,听得那如夜莺般美妙的歌喉,许多人那原本歇菜的脸上渐渐有了些许变化。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还是拥有这般好嗓音的女子,此刻,一个个的已经在脑海里勾勒那女子的容颜。

不多时,就看见一个不施粉黛的山野姑娘,一袭简单的襦衣长裙,细腰轻盈一束,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只见她一双洁白如葱似的手捧着采摘的野花,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晃悠晃悠着向瀑布下的水潭而来。

“姑娘请留步!”总教头忽然出现在山野姑娘的眼前,啧啧下了她一大跳。

顿时撅起嘴不满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向鬼一样跳出来吓唬我?

你让开,我要去潭边洗漱一番。”

那水潭了的几百个光着身体的听说小妞要过来洗漱,心下是又惊又喜。

“姑娘不易去水潭,不方便,还望姑娘速速离开。”

那山野姑娘却不乐意了,不让她去她偏要过去,口中极度不悦:“为什么不能过去,平日里都去得,怎个今日就不成,我偏要过去,你让开。”

总教头看这山野姑娘一脸的清纯,断定她是山脚下哪家猎户的女儿,不忍心对其动粗,板着脸直言不讳的道:

“水潭里有几百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洗澡,难道姑娘还要去洗漱吗?在下是为姑娘的名节着想。”

【慕容瑶被抓了?5】…

“水潭里有几百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洗澡,难道姑娘还要去洗漱吗?在下是为姑娘的名节着想。”

“我才不信你,你肯定是为了不让我过去知晓了你的秘密才故意编造谎言骗我的吧,今日我就是要过去瞧一瞧,你让不让,你不让我就下山告诉我阿爹,说你在这干坏事!”

那姑娘不依不饶,推开总教头就往水潭奔。

“总教头,您就让小妞过来吧,也好让我们过过女人的瘾,兄弟们,你们说是吧?”

一时间大家都起哄道:“就是就是,总教头何必扫了大家的兴!”

那姑娘果然听到好多男子的声音,可惜挣脱开总教头,人已经奔跑到水塘边,那双圆圆的眼珠子就这般一颗不移的看着水潭了几百条光溜溜的鱼,眼睛一眨都不眨的呆立在那。

“哈哈,小妞,要不要下来和哥哥们玩玩?”有人起哄。

“小妞,看够了吗?若是请不清楚就下来看吧!”

“小妞,看的口水都下来了吧,便观看着啊,来,下来!”

“小妞,天这么热,下来陪哥哥们一起洗吧。”

“......”

一个个就像八辈子被见过女人一般,在水里起哄道,可惜他们不能离开水潭,不然早就有几个难挨不住寂寞的要冲出水面扑上来咯。

而那小妞确实长得天怒人怨,那美丽的瞳眸散发着美丽四射的光,就这般直直的看着水里的几百号男人,居然面不红心不跳,不会是吓傻了吧?

而那站在岸上的山野女孩眼底隐藏着一丝狡黠的光,忽然盘膝就坐在岸边,手伸进水里,镇定的洗着,时不时还理理自己的头发。

【慕容瑶被抓了?6】…

而那站在岸上的山野女孩眼底隐藏着一丝狡黠的光,忽然盘膝就坐在岸边,手伸进水里,镇定的洗着,时不时还理理自己的头发。

总教头走到她的身边,心里暗叹,没想到如今山野里得姑娘也这般恬不知耻,真是世风日下啊。

那山野一边洗一边嬉笑着看着如狼似虎的几百双眼睛,倏地,终于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

该死的,“水里有毒!”

此刻,他浑身火辣辣的疼,那山野小妞在水里下了毒。

众人听言脸上也是一惊,可惜为时已晚,毒在水里划开,原先只有几个人感到不适,不消片刻所有人都如泡进辣椒水里一般,全身火辣辣的痛。

总教头一看顿时怒声道:“哪里来的女子,胆子不小!”

说话间就要去擒住那山野姑娘,而那山野姑娘只是微微一闪身,就躲开了总教头伸过来的长臂。

原本清新的眸子瞬间犀利,抬眸就像总教头射去:“总教头,看清楚我是谁?”

那声音好生熟悉,总教头仔细看去,竟有几分与慕容公子相识,她?他?

此时,水里眼睛的铁血男儿中有一人忽然惊呼道:“她是慕容主子!”

多日训练出来的观察力,众人这才发觉那长得天怒人怨的山野小妞竟然真的就是平日里冷酷的慕容主子。

轰!

不会吧,慕容主子居然是个女的?

慕容瑶缓缓地站起来,犀利的目光扫一眼水潭里的几百号人,喝声道:

“今日若真的是敌人使用美人计,你们六百多人就要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妞手里了,你们自己说,皇上养你们有何用?”

【慕容瑶被抓了?7】

“今日若真的是敌人使用美人计,你们六百多人就要栽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妞手里了,你们自己说,皇上养你们有何用?”

训斥的话语砸到每一个人的头顶,六百号人无不惭愧的低下头,身上忍着火辣辣的痛,心里不断翻滚着,好生矛盾。

是他们一时大意,没有警觉性,心里一阵冷汗,像慕容主子所说的,他们就真的会死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有人用余眼偷偷打量着女子打扮的慕容瑶,心里更不是滋味,那如魔鬼将他们让死里整的主子到底是男是女?

男装风华绝代,女装天怒人怨,都像!

若慕容主子真的是女的,他们几百号人的自尊心往哪里放,他们当中,谁不是千里挑一的好男人,竟然连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都斗不过,是这女人太强还是他们当真如此不堪。

“既然觉得他们没用,不如我代劳将他们解决掉如何?”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邪恶的声音,追踪着声音的来源,众人看见一个卓尔不群的男子,身后站着几十个同样气势惊人的黑衣劲装手下。

慕容瑶缓缓抬起眼,就看见清一色黑衣劲装的人出现在自己的身后,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地方的?

娥眉微微皱起,她居然没有察觉到,再看那为首之人,那一身劲装黑衣完美的衬托出他卓尔不群、桀骜不驯的气势,那棱角分明、刀削剑刻的刚毅脸庞透露出一股邪恶的本性,飞扬入鬓的浓黑睫毛下,细长而微微卷起的睫毛如刷子般美丽,那双如狼般锐利深邃的眼眸底更加荡漾着狂野不拘的张狂,那英挺的鹰钩鼻下,如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勾勒出一朵美丽的芍药。

【慕容瑶被抓了?8】…

那双如狼般锐利深邃的眼眸底更加荡漾着狂野不拘的张狂,那英挺的鹰钩鼻下,如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勾勒出一朵美丽的芍药。

慕容瑶细细的打量着他,气场好强的男人,多少年没有遇上到这样的男子,慕容瑶都已经记不清了。

炎修半敛着眼,深邃的厉眸同样打量着她,冷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就是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子打破了地狼门不败的记录?

细腰柳眉,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那一双魅力四射的清眸里狂傲气势萦绕,眉宇间有着一股吞噬苍穹的强势,炎修那一眼便看出此女的不简单,能够打破地狼门不败记录的女子想来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一阵山风吹过,慕容瑶肩头的秀发翩翩起舞,慕容瑶绝美的脸庞噙着狂妄的浅笑,目光紧紧的锁定着炎修,心里戒备着,口里却装作漫不经心得道:

“不用劳烦了,自己调教的废物还是由我亲自教训为好。”

说话间抬脚将地上的野花踢入水潭里,那本是带有解药的野花,这一落入水潭,解药便在水潭里花开。

慕容瑶凝视着炎修,多年养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

看他们清一色的黑色劲装打扮,与上一批前来骚扰她的人应该是一伙的,慕容瑶只道炎修等人是南宫明耀的人,没想到南宫明耀手里竟有这等出色的人物。

“不劳烦,在下乐意效劳。”炎修双眼眯成一条缝,他身后就有几个人向慕容瑶走来。

总教头见到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喝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慕容瑶被抓了?9】

总教头见到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人,喝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慕容主子,他们是地狼门的人。”水塘里,某个听闻过地狼门的人忽然惊呼道。

地狼门?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秘门派,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轰!地狼门!水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江湖第一大神秘门派。

“那位小兄弟倒还有点见识。”炎修负手而立,像是在称赞道。

地狼门?

慕容瑶眉头一挑,她不知道神秘地狼门,可是从背后那群兔崽子的惊慌中微微也猜测出一丝不简单。

嘴上却冷笑道:“地狼门,什么东西?没听过。

我只知道天狼门,地再怎么折腾终究是比飞不上天的,难登大雅之堂。”

“天狼门?敢问门主是谁?”炎修嘴角闪过一丝不漏痕迹的笑意,在明知地狼门的情况下居然有人胆敢用天狼门,胆子不想。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慕容瑶嘴角一勾,警戒的看着几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各各周身散发着肃杀的气息,手似不经意的放在腰间,紧紧的握住藏于衣裙内的匕首。

“嗯,在下地狼门首领炎修,不知姑娘这位天狼门门主如何称呼?”

炎修自知被她耍了一次,却不动怒的问起她的名字。

“慕容瑶!”慕容瑶干脆利落的道出自己的大名。

“慕容瑶,”炎修玩味的咀嚼着她的名字,带着深刻的笑意:“希望能登大雅之堂的天狼门门主不要让我失望。”

而那几个黑衣劲装男子已经对她出手,也不觉得以多欺少视为可耻,几个人身手出奇的快,慕容瑶手握匕首,左躲右闪,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个人之间,【慕容瑶被抓了?10】…

而那几个黑衣劲装男子已经对她出手,也不觉得以多欺少视为可耻,几个人身手出奇的快,慕容瑶手握匕首,左躲右闪,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个人之间,就在一人的拳头直扑慕容瑶面门,慕容瑶忽然动了握紧匕首就像他的胸膛刺去,身影一闪,快的根本看不清她是怎么动的,只听“啊”一声,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踉跄着向后退出几步便倒下了。

解决到一个,慕容瑶嘴角一勾,周旋在余下几人之间,瞄准时机又是致命一击,转眼又倒下一个。

慕容瑶心里也微微一惊,这几个人显然比前一批抢来抓她的人身手好得多,周旋在几人之间,她竟然不能犹如以前那般顺手,时时提防被对方擒住,微微还真有一些吃力。

不过想要她的命,这几个人还是差了点,只能成为她匕首下的鬼魂,而那几个人也是大惊,没想到这山野小妞打扮的慕容瑶身手竟然这般诡异。

除了首领,他们许久未见识过谁的速度能达到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就是秒杀。

几十个来回间,那几个黑衣劲装男子纷纷死在她的手臂之下,慕容瑶狂傲的一甩头,冷冷的注视着纹丝未动的炎修,眼神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炎修显然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妞会这般厉害,一刻钟不到就解决到他贴身的几个高手,那水潭里已经解了毒的铁血男人们更是看得热血沸腾。

慕容主子的身手竟是这般的了得,虽然早就见识过她的厉害,却还是被方才那一战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慕容主子和几个地狼门的人是如何出手的,甚至连他们的人都看不清,只能从黑色从辨别出一道绿色的人影,就如一阵疾电在黑色中飞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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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瑶被抓了?11】…

他们根本就看不清慕容主子和几个地狼门的人是如何出手的,甚至连他们的人都看不清,只能从黑色从辨别出一道绿色的人影,就如一阵疾电在黑色中飞窜。

慕容瑶气定神闲的一笑,可那眉宇间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萦绕着深深的戒备和浓郁的杀意。

面对眼前这个危险的男人,莫名的她感到心神不定,这是她从未出现过的感觉。

“首领,让我们去会会她。”炎修的身后,几个人蠢蠢欲动,只见炎修微微一抬手,制止住他们的脚步,冷酷的脸上勾了勾唇角:“既然都是门主,且有不较量一下的道理。

慕容瑶,本首领很看重你,就让我来陪你玩玩。”

慕容瑶冷哼一声,炎修已经无声无息的逼近,慕容瑶心里一惊,一个凌空翻成功躲闪开炎修的魔掌,侧身就要直逼他的心房,然而慕容瑶快,炎修更快,身形陡转避开慕容瑶的攻击,手掌又向慕容瑶抓去。

水潭之下的几百号人都睁开了双眸,崇拜的目光投射到两人之间,地狼门的炎修,传闻中的如狼般桀骜不驯的男人,是他们只敢仰望的绝对王者,没想到今日可以窥见他的真容,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他们的主子也不来,居然和这样的人物大战了几百个回合也分不出胜负,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激动的心越发绷紧,经过几百回合的较量,慕容主子越显弱势,慕容瑶自己后背也微微惊出虚汗,在人间活了几百年,没想到今日方才遇上真正的敌手。

眼前这个比自己更冷酷冷邪恶的炎修,竟然给她一种狼的错觉,就好像是两匹野狼在厮杀,而她越来越不济,如此下去自己必败。

。。。。。。系统抽风中,貌似更新都不显示啊,哎,还是先更一章试试吧,不行就等不抽的时候再更咯。。。。

【慕容瑶被抓了?12】…

眼前这个比自己更冷酷冷邪恶的炎修,竟然给她一种狼的错觉,就好像是两匹野狼在厮杀,而她越来越不济,如此下去自己必败。

炎修的心微微一动,这个较小的女人真是令自己大开眼界,居然能接下他这么多招,心下赞许的同时更是要将她制服在自己的脚下,他男人的准眼不允许一个女子胜过自己。

于是乎,两人都使出全力,那在水潭里的几百男儿再也坐不住,管它哪门子命令,有一个率先冲上岸穿戴衣服,其余的都纷纷涌上岸。

穿戴好就围在慕容瑶和炎修之外,顿时围成一个较量圈,一个个都恨不得走到近处看两人如何出手如何破敌。

时间一晃而过,约莫又过了大半个时辰,炎修终究技胜一筹,扣住慕容瑶握紧匕首的手腕,狠力一拧,另一只手扣住慕容瑶的肩背,迫使慕容瑶单膝下跪诚服在他的脚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慕容主子”

这一下,几百个铁血男儿都急了,纷纷涌上去,口中喊道:“放开慕容主子!”

“就凭你们也想从我手上夺人?”炎修鄙夷的一眼扫过去,几百人不由得倒退了几步,稍微一迟钝,又全体上前几步,此刻他们好恨,恨自己的窝囊,几百号人还不敢和一个人动手。

慕容瑶肩膀吃痛,反转过头对上炎修,口气不减反厉:“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有人出二十万金要你的人,让我将活人送过去,我只不过是收人钱财替人卖命罢了。”

炎修不动声色的道,同时也是提供给他们信息,慕容瑶这女人他欣赏,到真不希望她落入金主手中有有所不测。

【慕容瑶被抓了?13】…

慕容瑶这女人他欣赏,到真不希望她落入金主手中有有所不测。

不过也没指望他有放过慕容瑶,他不允许自己接手的生意出现纰漏。

说话间,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便拎着慕容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内。

不过眨眼功夫,炎修以及他手下的十几个黑色劲装门徒劫持了慕容主子便消失不见了。

“慕容主子被他们抓走了?”

“该死的,这么多人就让都阻止不了慕容主子被人带走。”

“慕容主子可是姑娘家,若是有个不测!”

懊恼、自责、自卑、无能的情绪涌上心头,虽说慕容主子平日里竟敢恶整他们的事,背地里大家更是对他恨得痒痒的,可是那都是为他们好,如今还知晓了她女子的身份,他们乃还镇定得了。

“总教头,快回城禀报皇上,我们留下来寻找线索。”

就在众人一阵麻乱、群龙不首之极,其中一位叫做子骞的男子道,平日里他就颇具领导才能,此刻到显出几分气魄。

总教头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见此点头道:

“好,我即刻回城,你们四处寻找,若是找不到就会山洞等待皇上来定夺。”

说着便火速往山下赶。

子骞心思百转,逐高声道:“鹏涛,你带四分之一兄弟向南;

炎彬,你带四分之一兄弟向北;

靖琪,你带四分之一兄弟向西;

其余人马随我向东,若是寻到慕容主子的行踪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牢记主子曾今说过的话,不做以软击石的事,只需留下标记让我们好追踪。

以一日为现,若是一日还未能寻得足丝马迹便回到山洞等待。

越彬,你留下来想皇上禀报我们的策略。”

。。。。。。。。。。。。。

(*^__^*)炎修:“亲们,我就是出来打酱油的,依依非要逼我出来,哎,那就秀一个吧”(作者:拍死你,谁让你多嘴的。)

【逃跑1】

越彬,你留下来想皇上禀报我们的策略。”

“好,兄弟们跟我走。”鹏涛沉声道。

“好,兄弟们跟我走。”炎彬沉声道。

“好,兄弟们跟我走。”靖琪沉声道。

“好。”越彬沉声道。

一时间,原本喧闹的瀑布水潭便作鸟散开,瞬间回到以往的静谧,只剩下地上几具黑衣劲装的尸体,向人们述说着方才的激烈。

白日当头,疾风呼啸,总教头快马加鞭向城内赶去,宫内他进不去只能往王府赶。

总教头第一时间冲进王府便与从里面出来的飞烟大将军撞到了一起。

“什么人,冒冒失失的,没看见本将军吗?”飞烟不悦之色溢于言表,方才去找慕容瑶她居然不在府内,正在扫兴的时候就有人敢才蹙眉头。

总教头定眼一看,连忙俯首作偮道:“将军,属下有急事,十万火急,冒犯了将军,还请将军恕罪。”

飞烟一听,摆摆手,罢了:“什么事这么急?”

“属下得当面禀告皇上。”总教头对慕容公子的来历善不知晓,不敢贸然与飞烟大将军讲。

飞烟也不动怒,只是告诉他皇上在宫内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正巧他也要进宫面圣,不如就告诉他让他代为禀报,既然是十万火急顾虑这么多,小心误了大事到时候皇上饶不了他。

总教头听飞烟大将军这般一分析,觉得有理。

便将慕容瑶被地狼门门主所擒之事言简意赅的讲来,毕竟飞烟大将军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就是绝密的事也不怕他泄露。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飞烟听闻慕容瑶被地狼门的门主亲自抓去,哪里还做得住,几个跨步跃上总将头原先骑//奇\\书//网\\整//理\\的马就向皇宫飞奔而去。

【逃跑2】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说?”飞烟听闻慕容瑶被地狼门的门主亲自抓去,哪里还做得住,几个跨步跃上总将头原先骑的马就向皇宫飞奔而去。

慕容瑶怎么会惹上地狼门的人,飞烟心里不免有些急躁,心思千回百转,应该不是她惹上地狼门的人,而是慕容瑶的其他仇家想要对付慕容瑶,雇佣了地狼门的人,那么会是谁?

他将余洋国所有可能成为慕容瑶敌家的可能性迅速列数一遍,一一排除掉,复又想会不会是有人想利用慕容瑶要挟皇上,毕竟大多数人都知道皇上对慕容瑶的宠爱,即使没名没分在王府里也能横着走。

飞烟一路狂奔着冲进皇宫,从没有那个女子想慕容瑶一样让他操心过,一想到她躲在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狼门门主手里,心生一阵胆寒。

此刻秦浩宇正在议事殿批阅奏章,忽然听闻飞烟有要事求见,放下手中批阅了一半的奏章就将他选进来。

“微臣叩见皇上。”口气中,游离着浓浓的急躁。

“平身,出了什么事让我们一向处乱不惊的飞烟将军如此劳心?”

秦浩宇从飞烟将军的气息中听出一丝一样,调侃着问道。

飞烟迅速起身,甚至忘了要先谢恩,就急不可耐的道出事情的原委:

“启禀皇上,慕容姑娘被地狼门门主所擒,如今下落不明,据事发已经超过两个时辰。”

飞烟一语道出,秦浩宇原本调侃的神色瞬间转凉,好好地怎么会惹上地狼门的人?

秦浩宇和飞烟纵马狂奔,穿过人声鼎沸熙来攘往的街道,穿过颠簸不平坑坑洼洼的山路,跟着越彬和总将头来到事发地,从几个死尸的穿着打扮断定真乃地狼门的人。

【逃跑3】

秦浩宇和飞烟纵马狂奔,穿过人声鼎沸熙来攘往的街道,穿过颠簸不平坑坑洼洼的山路,跟着越彬和总将头来到事发地,从几个死尸的穿着打扮断定真乃地狼门的人。

“他们往哪里走的?”秦浩宇一把抓起越彬的衣襟,愤怒地道。

越彬猛的摇头:“不知道,没有看出他们往哪个方向离去,地狼门的人便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了,已经派人从四个方向追踪,大家定好以一日为限,无论有没有发现踪迹都会赶回来。”

“不过听地狼门的门主说,是有人出二十万金要慕容主子的活人,所以属下猜想慕容主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为今之计,还是快点找出幕后之人。”越彬井井有条的分析道。

秦浩宇手掌一松,放开处变不惊的越彬,迅速在脑海里思考起来,想要慕容瑶的人多的去,所有知道藏宝图在慕容瑶手中的人都有可能对慕容瑶不利,既然自己能打探出藏宝图的在谁受理,别人自然也有本事做到,还有风启国的皇帝南宫明耀!

对,南宫明耀,目前最有可能知道慕容瑶在余洋国的人,舍他其谁?

飞烟一拳狠狠的砸进土里,口中愤恨的道:“到底是谁?”

“南宫明耀,你别想从我从中夺走我的猎物,慕容瑶只能被我拥有!”

天下也只能掌握在他的手里,他不会让慕容瑶这等会助夺得天下的人误入他人之手,特别是南宫明耀,想也甭想。

或许以前他都会那预言嗤之以鼻,或许他在遇见慕容瑶之处还对那预言半信半疑,可是经过这么多事,他已经对慕容瑶这位福星深信不疑。

【逃跑4】

或许以前他都会那预言嗤之以鼻,或许他在遇见慕容瑶之处还对那预言半信半疑,可是经过这么多事,他已经对慕容瑶这位福星深信不疑。

她的胆识、她的气魄、她的智慧、她的才能,无一不彰显着她的特殊、她的与众不同,这样的女子,还是拥有可以倾覆天下的财富的女子,他怎么可能会让她轻易落在别人的手里。

“南宫明耀,风启国的皇帝,他为什么要绑走慕容姑娘?”

飞烟一听皇上咬牙切此的道出风启国皇帝的名字,不解的望着他。

秦浩宇回望飞烟一眼,并没有隐瞒他的打算,那邪魅的眸子里汹汹烈火烧的火热:“瑶儿便是我从风启国带回来的风启国雅青皇后。”

“慕容姑娘是风启国的雅青皇后?

这不可能,那个皇后出了名的胆小懦弱,听闻她见到一只老鼠都会晕倒,怎么可能是慕容姑娘。”飞烟一口否决,他不相信,身侧,总教头和越彬也被皇上的话惊得瞠目结舌。

秦浩宇没心情和他解释,匆匆道:“如假包换,不然你以为我那痴情的大哥何以叫她小雅,何以对她痴情一片,临死也不忘妄我找过她?

慕容瑶就是我从风启国边境虏劫回来的雅青皇后,至于她的性格与传闻大有所出,只能说她曾今隐藏的太好。

在风启国边境,其实是瑶儿一路保我回到皇城,若是没有她,我早就不知死在那个山野田头了,而且瑶儿曾今在边境有弑君行为,她若是被南宫明耀抓回去,铁定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我们必须在地狼门将瑶儿交给南宫明耀之前救出她。”

【逃跑5】

我们必须在地狼门将瑶儿交给南宫明耀之前救出她。”

秦浩宇一边向飞烟述说,一边夹起马背往皇城赶,他必须在地狼门将瑶儿交给南宫明耀之前将她就出来,必须的!

再说慕容瑶被炎修擒住自后,就被他的手下喂了一种不知什么鬼药,使得她全身无力,软绵绵的就如一团软泥,使不出一点力,该死的炎修,若是她有命逃出去,他日必将炎修这邪恶的男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她在被炎修擒住之后,曾今想过各种方法逃命,好说歹说,淳淳善友,竟然真的有几个地狼门的门徒在她的美貌下倾倒,助她逃跑,也不知道是她运气背还是炎修运气太好,每次都能被他抓回去,到最后炎修索性喂给她一种短期哑药让她连话都说不成。

艳艳高照,慕容瑶被炎修扔到马背之上,一路向南呼啸着往风启国赶,介于慕容瑶的身手和狡猾,炎修决定亲自押解她到风启国交给金主。

慕容瑶双手双脚都被粗绳捆绑着,一路颠簸让她吃尽了苦头,炎修明显就是故意折腾她,几日不眠不休的被甩在马背之上,体内不断翻滚,她不知吐了多少次。

“唔唔唔唔......”

呼啸的疾飞划过脸颊,微微刺痛她的肌肤,慕容瑶咬牙切齿的咆哮着,可是发出来得只有唔唔声。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等窝囊气,经历三世,哪一世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偏偏栽在这个邪恶冷酷的男人身上,让她如何甘心?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男人,比他们狼还要邪恶阴翳,她冷,他比她更冷;她绝,他比她更绝;她强,他比她更强。

【逃跑6】

她冷,他比她更冷;她绝,他比她更绝;她强,他比她更强。

慕容瑶阴翳的眸子散发着冷寒的光,她发誓炎修最好保佑她不死,不然等她恢复了狼的封印,她定要叫着男人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哼!

纵马驰骋的炎修似乎察觉到她周身肃杀的气息,不以为然的低头瞟了她一眼,这样倔强的女子真是有意思。

暮色已近,炎修拎着慕容瑶来到地狼门的秘密住所,此处甚为隐秘,居然是在某城池的贫民区,从外看慕容瑶此刻居住的宅子破烂不堪,进去才发现家居摆设都极为讲究。

慕容瑶环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男人的冷肃气息。

“吱呀”一声,房门紧闭,从外面上了锁,慕容瑶被扔到硬邦邦的床榻之上,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束缚着。

床头,放着几个白馍馍和一壶水,这是炎修给她的晚餐。[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慕容瑶对着安静的房间甩了个白眼,这样让她怎么吃?

可是,为了保持体力,慕容瑶只有忍,趴在床头,尝试过几次,终于将一个白馍馍咽下肚,慢条斯

理,即使这般吃法,也势必做到吃得津津有味。

最后,叼起水壶,用牙齿弄开壶盖,咕噜咕噜,将水壶里的水一言而尽。

一番吃饱喝足之后,慕容瑶仰头倒在床榻之上,细细的环顾四周,脑子高速转头,寻找脱身之法。

白日在马背之上颠簸了一日,整个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全身无力,她必须趁此恢复些体力。

【逃跑7】

白日在马背之上颠簸了一日,整个身体如同散架了一般,全身无力,她必须趁此恢复些体力。

夜深人静,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慕容瑶闭着眼,估摸着此刻炎修和他的十几个手下已经熟睡,发光发亮的眸子缓缓睁开。

休息的差不多,慕容瑶斜眼暼向一旁的水壶,脚上用力,悄无声息的将水壶按的四分五裂。

被紧紧捆绑在后背的双手微微挪动,捡起一个陶瓷碎片慢慢摩梭束缚着手腕的麻绳。

不敢闹出太大的声音,动作极轻,她早就领略过炎修的听觉,如此半点也不敢大意。

弯月爬上树梢,今夜有点黑,慕容瑶所处的屋子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摩挲花掉半个多时辰,慕容瑶手上紧紧捆绑的麻绳终于被摩烂,她迅速解开麻绳,再松开脚上的绳索,顿感身体轻松了不少。

被束缚久得身体活动起来不够灵便,慕容瑶只能让自己慢慢适应,微微活动了下筋骨。

门锁很牢靠,连窗子都被封得死死的,慕容瑶一阵摸索之后,最后将视线转移到头顶屋檐之上。

动作麻利果断,慕容瑶抓起床榻之上的床单纵向一挥手,那洁白的床榻就勾上了屋顶的梁柱,顺着笔直下垂的床单,慕容瑶几步便爬上横梁,小心翼翼的掀开几十块屋瓦,终于重见天日。

慕容瑶不敢有所大意,毕竟她见识过炎修的厉害,此刻依旧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声响,心里有些感慨,她慕容瑶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慕容瑶才顺利从屋檐绕过屋檐,辗转至平民区的尽头。

【逃跑8】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慕容瑶才顺利从屋檐绕过屋檐,辗转至平民区的尽头。

“呼,炎修,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慕容瑶略微整理一下自己山野村姑的打扮,心里愤恨的道。

望望伸手不见五指的街道,慕容瑶一挑眉,她必须先找个地方隐藏起来,不然等炎修发现她逃跑又被他逮着。

也不知身处何地,余慕容瑶只知道自己过了余洋国的边境,脚下的土地应该属于风启国。

她如同鬼魅一般迅速穿过几条街,原本静谧的街道开始传来嬉笑声,光线也渐渐明亮起来。

青楼?

慕容瑶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词。

不知道古代的青楼和她在现代开得夜总会有什么不同,慕容瑶嘴角一勾,转进一条小巷,估摸着应该是一家妓院的后院,相比较大门出的喧闹,此刻较为安静一下。

后退几步,慕容瑶一个跃身翻过高高的墙壁,引入眼帘的首先是一间精雅的小院。

幽幽琴音从小院的阁楼内缓缓流淌而出,萦绕在小院之内,慕容瑶只觉得这琴乐之音听着令人心旷神怡。

若不是知道此处乃是青楼,慕容瑶真怀疑此乃某闺阁小姐在信手拈来呢。

嘴角一勾,慕容瑶在黑暗之中闪身进入两层小阁楼,她必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躲一阵,避开炎修的搜捕,然后寻找机会回到余洋国。

此时她还不是炎修的对上,她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惹不起她躲得起,慕容瑶如此想来,青楼才是最佳的避难所。

在青楼内,信息流通快,且不愁弄不到吃的,那些烟粉之色还能隐蔽掉她身上的气息,出现陌生人也不足为怪,实在是慕容瑶能想到的最佳地点。

【逃跑9】

在青楼内,信息流通快,且不愁弄不到吃的,那些烟粉之色还能隐蔽掉她身上的气息,出现陌生人也不足为怪,实在是慕容瑶能想到的最佳地点。

她轻手轻脚走上阁楼,引入眼帘的是飘荡在空中的粉红纱绸,身着蓝色广绣裙的女子坐在古琴前随意拨弄,美妙的琴音便如细水般缓缓流淌而出。

再看那风娇水媚的风尘女子,丰盈窈窕,酥胸半掩,一抹春光若隐若现,从慕容瑶的角度看去,真是个令人销魂的女子。

慕容瑶绝对暂时躲在她的阁楼,阁楼内家具多,粉绸更多,适合隐藏身形,她就暂时再次闭上几日吧。

思虑着,便找了衣柜旁一个隐蔽的角落安歇了下来,好好睡个安稳觉。

而那风尘女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美妙的琴声中,好似没有发现有陌生人擅闯她的领地。

闻闻身上的味道,慕容瑶不觉得自己有特殊的味道,纳闷啊,为什么每次逃跑炎修总能第一时间找到她。

不管她跑得多远,不管她藏得多隐蔽,炎修就是有法子找到她。

真TM的怪事,他的鼻子比她们狼族还要灵敏不成?

郁闷中,慕容瑶弄着一点房主的胭脂水粉往身上涂,尽管她最不喜欢胭脂的味道,还是大块大块的往身上摸,以图掩盖身上可能有的味道。

“姑娘擅自动用我的东西,也不需要大声招呼?”

床榻之上,本该处于熟睡状态的风尘女子懒懒地道。

“姑娘从昨晚便进入妍妍的房间,不知有何图谋,不如说给妍妍听听,兴许我可以帮助你呢。”

【逃跑10】

“姑娘从昨晚便进入妍妍的房间,不知有何图谋,不如说给妍妍听听,兴许我可以帮助你呢。”

水花楼乃是此小城最有名的青楼,妍妍便是这小楼的头牌花旦,一直被某个有权势的主包养着,一年也接不到一次客,在这水花楼得后院向来过的悠闲。

可是昨夜却有一个女子贸然闯入,她静静观察了一夜,却没有发现她对自己有何企图。

方才见她动用自己的胭脂,好奇心被吊起来,才懒懒的问道。

慕容瑶转身凝视着缓缓起身,步履轻盈的向自己走来的女子,她楚楚动人的笑脸对上慕容瑶,慕容瑶只觉得那笑容里没有危险地气息,完全无害的笑容,很容易打动男人的心。

“我叫妍妍,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妍妍看了她一眼,转向自己的梳妆台,抓起木梳细细的梳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并不因为慕容瑶眼中冷然的气息而有所惊吓。

反而相当和善的和她拉起家常来。

“姑娘,有什么需要妍妍帮助的地方,尽管说,不必客气。”

透过面前的铜镜,妍妍打量着慕容瑶。

只觉得她好美,那种不施粉黛也掩饰不了的美丽,即使冷着脸,也一点不失她精致的脸庞。

这样的女子,百年难得一见,若是为她的主子所用——?

“慕容瑶!躲人!”慕容瑶手指在剩下的半瓶胭脂里磨了磨,在梳妆台前迅速写下几个字。

她被炎修强行喂了一种暂时失声的药,喉咙口痒痒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妍妍仔细看着慕容瑶写下的字,有些惋惜的抬眸望向她:“慕容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妍妍不知道你是聋哑人,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摆摆手,对于她的误解也懒得解释,慕容瑶直接走到妍妍睡《奇》过的床榻,笔直《书》躺下去,既然已经《网》被对方发现,且这位妍妍没有任何行动,她也就处之泰然的霸占了她的床。

没想到一个风尘女子竟有这等观察力和镇定的神色,慕容瑶凝眸一丝,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也好,她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逃跑11】

没想到一个风尘女子竟有这等观察力和镇定的神色,慕容瑶凝眸一丝,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也好,她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妍妍看见慕容瑶躺在自己睡过的床上,也不动怒,转头看了她一眼笑笑:

“慕容姑娘想在妍妍房间避难?

好的,妍妍最喜欢助人为乐,姑娘以后就呆在妍妍的房间好了,妍妍保证这个房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会进来打扰。”

说话间,就有个身着绿衣的丫头端着早点走向阁楼,听着外面的响动,慕容瑶还未开口,妍妍便给她解释道:

“服侍我的婢女小绿来了,她是我的心腹,不会暴露姑娘行踪的,姑娘大可放心。”

在衣柜里翻弄半天,妍妍挑选了一件不算太露的紫裙放在床头,自己又找了件鹅黄色长裙换上。

一番梳洗后,独自坐在饭桌前吃着早点,小绿瞧见屋子里多出个女子,不过主子没发话,她也没有询问。

慕容瑶眯着鹰眼瞟了小绿一眼,那双不断转动的眸子也打量着慕容瑶,十一二岁的模样,一看就是个机灵的丫头。

“慕容姑娘,要不要过来吃点东西,想必你也饿了吧?”

妍妍边吃便和慕容瑶拉关系,同时对身边的丫头道:

“这位慕容姑娘是我的客人,不要出去乱说,知道吧?”

“小绿知道了。”小绿随声应道,妍妍主子的房间偶尔也会出现几个来历不明的人,好像都是那位包养妍妍姑娘的大爷派来的人,她早就习以为常,不会出去乱嚼舌根。

慕容瑶倒也不客气,几步走到饭桌前,拿起筷子就猛扒饭,整整两天她就没吃过一餐正经饭。

【逃跑12】

慕容瑶倒也不客气,几步走到饭桌前,拿起筷子就猛扒饭,整整两天她就没吃过一餐正经饭。

忍不住又在心里咒骂起炎修来,有必要这么恶整她吗?

她怎么就栽在这么一个邪恶冷酷的男人手里?

心里憋屈,大口大口扒着饭,眼前的早点就像是炎修一样,她要将他连皮带肉的吞进口里。

“慕容姑娘,我就交给你蓉儿妹妹吧,这样显得亲切些。”

妍妍望着狼吞虎咽,一副与早点有仇模样的慕容瑶,轻笑出声。

就没见过吃饭和吃的一副仇深似海状得人,估摸着她是将满腔怨气发泄在饭桌上吧。

长得这般天怒人怨,却是个哑巴,真真是可惜了她的一副好皮囊。

原本打算将慕容瑶收为己用的妍妍打消掉心里的想法,此女虽为哑巴,可是周身那股子冷意的气息却愈发彰显。

直觉告诉她,慕容瑶不是个好收复的主,更为甚之,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说不出为什么,仅凭直觉,多年看人阅事所养成的觉察力,她选择暂时帮助慕容瑶。

“首领,人跑了。”

清晨当地狼们几个门徒打开关押慕容瑶的房门,看到的便是竖挂在屋顶横梁上的床单,而慕容瑶的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炎修看着床榻之上破碎的水壶和磨断的麻绳,冷了冷神色,这个女人还真是锲而不舍,逮住机会就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

即使每次被他捉回来免不了一顿好打,也学不乖,炎修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留痕迹的冷笑,为她的这份锲而不舍的勇气而有所动容。

不过,慕容瑶,等我再次逮到你,你就会知道在我手上逃跑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

【追捕1】

不过,慕容瑶,等我再次逮到你,你就会知道在我手上逃跑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

“放嗅鹰,我要亲自将她追回来。”

嗅鹰,地狼们捕捉猎物的秘密武器,它就如现代的警犬,只要让它闻到猎物的味道,方圆百里内,嗅鹰都能准确的找到猎物的藏身之地。

所以每次慕容瑶逃跑不久就会被带回来,不是她运气不佳,实在是因为她抵不过嗅鹰的鼻息。

“首领,早上接到消息,余洋国飞烟将军不久便会抵达此小城,似乎是为我们手上的货物而来。”

身着黑色劲装的一门徒禀报道,清早他们便收到地狼们探子的消息,飞烟的速度很快,不消一个时辰便会抵达此城。

嗯......

炎修轻嗯一声,顿了顿道:“你们去城门口等着,我扑捉到货物就会城口和你们汇合。”

炎修一声令下,十几个门徒即可跨上马背,朝城门口而去。

炎修抬眼锁定着嗅鹰,不多时便来到水花楼,经过一夜的闹腾,白日的水花楼显得较为冷清,熙熙嚷嚷也就几个老姑娘在后院洗着衣服。

几个穿红戴绿的小丫头眼见冷酷俊美的男子翻墙进了后院,顿时迷花了眼,好俊的男人啊。

“公子,您怎么不走正门啊,哎哟,要不要奴婢伺候您。”

光看着还不过瘾,几个扭着水腰的小丫头更是夸张的挤撞着向炎修冲上去,恨不得立刻扑进炎修的怀里。

炎修瞧着眉头微微皱起,厉眼如寒冰般向几个朝自己扑来的骚货射过去,那几个原本还卖弄骚姿的小丫头一时间仿佛置身与冰窖之中,迈出的步子停落在空中,怯怯的不敢有所行动。

【追捕2】

炎修瞧着眉头微微皱起,厉眼如寒冰般向几个朝自己扑来的骚货射过去,那几个原本还卖弄骚姿的小丫头一时间仿佛置身与冰窖之中,迈出的步子停落在空中,怯怯的不敢有所行动。

炎修连正眼都没有给过她们,跟着在空中寻找猎物的嗅鹰一直往水花楼内院深处走去。

“快去叫妈妈,这位公子看起来不简单。”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朗的男银,哎呀,我好喜欢啊。”

“走,跟去看看,多看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若是能承欢身下。。。。。。”

几个洗衣服的丫头凑在一起小声嘀咕,那跟随者炎修的视线,貌似都恨不得将炎修生吞活剥了去。

敏锐的嗅鹰最后飞落在后院的一间小阁楼的顶端,不断盘旋着,貌似在向主人报告,目标就在此处。

居然躲进青楼!

炎修抬眼向两层高小阁楼望去,不由得抽动了一下嘴角,眼底闪过一丝邪恶的眸光,慕容瑶,这可是你自找的!

身后,几个丫头交头接耳的道:“原来是冲艳艳那妖精来的,哎,看来我们是没希望咯。”

阁楼内,慵懒的躺在床榻之上的慕容瑶忽然猛地一惊,危险的气息在周围蔓延开来,游离在空气中,丝丝紧绷。

不好!

慕容瑶一跃而起,迅速闪到窗前,瞬间抖转身形,隐与窗沿边,方才往下一撇,便看见炎修那邪恶的男人朝阁楼上看。

慕容瑶不敢确定,貌似好像两人方才对上了一眼,那目光如炬的眸子如修罗般锁定着她。

该死的,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几乎每一次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找到,慕容瑶心里苦闷的咒骂起来。

【追捕3】

几乎每一次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找到,慕容瑶心里苦闷的咒骂起来。

真是阴魂不散啊!

“蓉儿姐姐何时这么慌张?”

坐在屋内细品琴谱的艳艳看慕容瑶紧张的神色,碎碎念的走向窗前,俯视而下,楼下围着很多人,比往日热闹多了。

回眸再看看慕容瑶的神色,心里略微猜到几分,当下便对慕容瑶道:“你的仇家来了?跟我来。”

行事果断干脆,艳艳一改之前碎碎念的步子,快速走到床榻上,慕容瑶紧跟着她,却没有看清她触动了什么机关,床榻忽然一分二位,出现一个暗格。

“慕容姑娘,此暗格通往地下的密道,密道的出口在城外二十里的山涧,你快走吧,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后会有期,至于密道,希望你为我保密。”

慕容瑶惊讶的眸子敛了敛,她和艳艳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她就这么帮助自己,不是她生性多疑,可是--

“你也别奇怪,我帮你也只有所图的。艳艳看得出蓉儿姐姐绝非平凡之人,若是将来艳艳有所求,还望姑娘能还我今日的救命之恩。”

妍妍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她的直觉告诉她,今日一定要帮助她!

慕容瑶沉思片刻,重重的点头答应,来日若是妍妍有所求,她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对上一眼,妍妍塞给她一个小夜明珠,慕容瑶再不迟疑,瞬间消失在暗格之内。

重新合上床榻,妍妍又故意弄乱发型,扯了扯衣裳,躺在床榻上慵懒的闭目假眠,做出还未睡醒的假象。

楼下传来小绿的疾呼声,嗓音故意提高以提醒楼上的主子。

。。。。。。15更完毕,今天就更这么多,周末休假中。。。。。。

【追捕4】

“喂,谁让你进来的,不知道妍妍姑娘的房间不能随意进出的吗?”

“喂,你怎么还上去,停步、停住、我家姑娘不接客的,你听不懂人话吗?”

炎修不动声色的继续往楼梯走去,完全无视眼前聒噪的小丫头,如狼般锐利的眸子不放过一个死角,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冷厉的气息。

他知道慕容瑶就藏在这间阁楼内,他定要将她捉出来一顿好打。

踏踏踏......

炎修走上阁楼,小绿阻止不了,身后又有一群丫头跟着朝热闹,好生气恼。

无奈叹息一声,小绿撩起衣裙的前沿,穿过炎修小跑上阁楼:“主子,有人冒闯,小绿阻止不了。”

“小绿,喧哗什么,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不喜吵闹吗?”

妍妍看着一路小跑进来的小绿,曾怒的道。

“姑娘恕罪,有人冒闯,我去叫妈妈过来。”

小绿指着几步踏进二楼的炎修,那个浑身散发着霸气的美男子。

妍妍顺着小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便可看见一个黑衣男子,黑发如墨,剑眉飞鬓,鹰眼极具威慑力,好一个桀骜不驯的俊男子,她在风月场打摸滚爬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比他更优秀的男银。

望着在室内搜索猎物的炎修,妍妍风娇水媚的朝他一笑,衣带半遮半掩的披在身上,妍妍斜躺着打量着冷酷的炎修。

口中啧啧道:“不知这位公子有何事?妍妍在这水花楼是不接客的,公子莫要坏了我的规矩。”

炎修连瞟都未瞟妍妍一眼,心里有些纳闷,他感觉不到慕容瑶的气场,那股子倔强好强而又游离着丝丝冰冷的气息,他察觉不到。

【追捕5】

炎修连瞟都未瞟妍妍一眼,心里有些纳闷,他感觉不到慕容瑶的气场,那股子倔强好强而又游离着丝丝冰冷的气息,他察觉不到。

“公子,妍妍的房间难道比妍妍本人还好看吗?”

妍妍翘起薄唇,故意做出吃醋的模样,不满的打量着炎修。

说话间,人已经从床榻上走下来,碎碎念的走到炎修的身边,抬手就要贴近炎修,却被炎修一把推开,踉踉跄跄的跌坐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滚!”

炎修绕过她,走向床榻,掀开屏风,一把扯掉屏风上的穗珠,噼里啪啦顿时落地声一片。

“人呢?”炎修翻转过头,瞪着跌坐在地上风骚水湄的模样,冷冷地道。

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人走进床前,依稀还能感觉到慕容瑶留下的气息,他肯断定,前一刻慕容瑶还身处在这一屋子内。

“哎哟,这位大爷,你这是做什么呀?

水花楼的姑娘多得是,老妈子另外给你挑几个,就算您对妍妍姑娘心生爱怜,也不能明闯是不是?”

就在这时,水花楼的老妈子火急冲冲的赶过来,身后,跟着四五个水花楼的打手,那是以防有人来水花楼滋事呢。

妍妍虽然是水花楼的头顶招牌,可惜人已经被一位有钱有势的主给包养了,谁敢让她出去接客?

“我再谁最后一遍,人呢?”

炎修走进妍妍,目光邪恶的锁定着妍妍,那就好像扑捉猎物的狼眸,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畏惧。

“妍妍不知道公子所言何意,妍妍不是在此吗?”

在小绿的搀扶下,妍妍娇娇滴滴的爬起来,屁股有些吃痛,忙找了个软椅坐下。

【追捕6】

在小绿的搀扶下,妍妍娇娇滴滴的爬起来,屁股有些吃痛,忙找了个软椅坐下。

那明明一把年纪还爹声爹气的老妈子似乎也被炎修的冷酷震慑住,即将吐出的话咽在喉咙口,不明所以的望着妍妍,眨巴眨巴眼,拼命给妍妍使眼色。

那意思好像在说:别给我惹事!

“妈妈,妍妍实在不知这位擅自闯入的公子所言何意,这阁楼一向只有我和小绿出入,此刻我们俩都在此,他还要什么人?”

压低声音,似哽咽的拿绣帕捂着抽动的鼻子,做出抽泣状,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在场的几位大手都心软动容的想上前抚平她的眼泪。

而炎修就是不为所动,那锐利深邃的眼眸似要将妍妍看穿了一般,那模样让在场看热闹的姑娘们都一阵一阵的胆寒。

嘘——

炎修吹了声口哨,一直雄健的飞鹰从窗口飞进来。

只见那嗅鹰在屋内盘旋了几转,最后停落在炎修的肩头,一副及其苦恼的模样,叽叽喳喳了几句。

方才明明就察觉到猎物的气息在此,怎么又没有了呢?

从未失利过的嗅鹰无奈的摇摇头,不在这里。

可是线索却是在此中断的,慕容瑶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这件阁楼,她身上的气息在此无影无踪,再也寻不到了呢。

炎修缓缓地向妍妍走去,脚步很轻很轻,一室之内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

那冷酷如利剑的眸子紧紧的锁定住妍妍,妍妍的心忽然紧紧的一缩,她后悔了,她不该惹这样的人物。

即使面上再冷静,也无法掩饰心里的胆寒,炎修给人的感觉真的好恐怖,难怪像慕容瑶那种气质的人都要在他手下逃命。

【追捕7】

即使面上再冷静,也无法掩饰心里的胆寒,炎修给人的感觉真的好恐怖,难怪像慕容瑶那种气质的人都要在他手下逃命。

“说,去哪了?”他的耐心有限,若是在问不出个答案,他不介意动用残忍的武力对付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

“妍妍,你快说啊,什么人,去哪里了?”

身边的老妈子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空气紧绷的犹如离弦的箭一般,明明的三伏天,这室内却严寒如七九日。

妍妍软瘫在椅子上直摇头,万分委屈的望着向她走进的危险男人,口齿不清的道:“我真的不知道,真的没有其它人。”

卡擦——

啊——

凄惨的叫声砸进每一个人的心里,众人还未回过神来,卡擦——

啊——

另一声惨叫接踪而至,一眨眼的功夫,妍妍的的芊芊玉手全给炎修弄骨折了,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妍妍吃痛的惨叫着,那苍白的脸上泪如雨下,紧咬着唇齿恐惧的瞪着邪恶的炎修,他简直就是人间恶魔。

“姑娘,姑娘你有没有事?”

小绿全身颤抖的搂住妍妍,盯着炎修连声道:“我说,你要伤害我家姑娘。”

“小绿,住口!”即使被折断了双手,妍妍也不想出卖慕容瑶,她一想就是这样的女子,她不是个出卖朋友的人。

小绿满脸泪花的搂着妍妍姑娘,她不能看见姑娘受苦啊!

小绿抱歉的对了妍妍姑娘一眼,摇晃着头:“姑娘,对不起。”说着将头转向阴狠的炎修:“今日清早有过一个姑娘,方才还在此,我不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求求你别为难我家姑娘,求求你了。”

【追捕8】

小绿抱歉的对了妍妍姑娘一眼,摇晃着头:“姑娘,对不起。”说着将头转向阴狠的炎修:“今日清早有过一个姑娘,方才还在此,我不知道她现在去哪里了,求求你别为难我家姑娘,求求你了。”

炎修的剑眉动了动,说了等于白说。

逐又将视线落在妍妍的身上,这女子骨头倒挺硬的!

事已至此,妍妍只能无奈的道:“她走了,方才见你上来便从窗户溜走了。”

暗格只有她本人知道,只要她要死慕容瑶是从窗户逃走的,这个邪恶的男人又能乃她何?

妍妍收起疼痛的神色,无惧的抬眸和炎修四目相对,口吃清楚的一字一句道:“她已经走了,要杀要剐,你快点动手吧!”

豁出去了!

妍妍闭上眼,一副任由炎修处置的模样,就是不告诉他实情。

唧唧咋咋——

炎修肩头的嗅鹰在炎修的耳边叫嚷,这个女人在说谎,它没有看见慕容瑶从窗户逃走,若是她逃走了,它怎么会搜索不到她的气息。

哼哼!女人都是说谎的动物!

炎修扬了扬眉,不动声色的再次打量起一眼望尽的阁楼,忽而转头朝楼梯走去。

与其再次与这个嘴硬的女人耗时间,还不如赶紧去找慕容瑶那个胆大的女人!

慕容瑶拿着小小的夜明珠当照明灯,在狭小而略微潮湿的密道内快速穿行。

炎修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难道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什么可以追踪的东西?

麻痹的,古代也有追踪器不成?

慕容瑶暗骂一句,她检查过全身,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该死的男人,她怎么就如此倒霉栽在他的手里。

【追捕9】

慕容瑶暗骂一句,她检查过全身,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该死的男人,她怎么就如此倒霉栽在他的手里。

密道蜿蜒狭长,空气有些污浊,夜明珠太小,光线有些昏黄。

慕容瑶以最快的速度在密道内穿梭,而炎修此刻已经来到城门口,那阴寒的脸色丝毫不减。

嗅鹰找遍城中每一个角落都没有发现慕容瑶的踪迹,显然她已经出了城:“走,出城找,让各地的门徒留意着,那个胆大的女人肯定会回余洋国。”

“是!”

当炎修和十几个门徒骑着马走出城门的时候,充满阳刚之气的飞烟带着几十名手下正快马加鞭朝小城而来。

可惜炎修出的是南门,而飞烟进的是北门,如此错过了碰面的机会。

“将军,小姐出事了。”

才刚进城,飞烟就被城内安插的手下给交了去。

妍妍身子因为疼痛剧烈的抖动着,一旁的小绿哭得稀里哗啦,大夫说姑娘的手会废掉呢。

“怎么回事?”

就在大夫一筹莫展之时,匆匆赶来的飞烟大踏步走到妍妍的身边,看着妍妍苍白的脸色,飞烟的身体猛的一颤:“妍妍,睡不你伤成这样?”

妍妍可是他的亲妹妹,她是秦浩宇安排在风启国边境的细作,平日就被秦浩宇包养在这水花楼内,从未有人敢对她动一根寒毛,今个怎么会受伤。

飞烟一把推开年过半百的老大夫,仔细给妍妍检查伤势,双手被功力深厚的人用力折断,不过,她的妹妹从小就怕疼,怎么经受得住。

飞烟温暖的脸上满是冰寒:“谁干的?我非抽了他的皮不可!”

【追捕10】

飞烟温暖的脸上满是冰寒:“谁干的?我非抽了他的皮不可!”

妍妍卷缩着身子,让小绿退避掉一室的人,才冲眼前脸庞刚毅的飞烟激动的喊道:“哥哥,你怎么来的?”

“我问你谁干的?”

妍妍红肿的美眸低垂着,回想起那个阴狠的男人身体不由得一阵抽搐。

“哥哥,是小妹鲁莽了。

我救了一位姑娘,却被她的仇家给伤成这样,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他全身穿着黑色劲装,浓眉大眼的,只因为我不愿说出那姑娘的下落便将我伤成这副摸样。”

断断续续,妍妍又将炎修的外貌和慕容瑶的外貌给飞烟描述了一遍,最后,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哥哥,我的手是不是从此残废了?”

“小妹,不会的,还有得救,我带你回国请最后的御医给你治,你说那姑娘叫慕容瑶?”飞烟听到慕容瑶的名字,心里好生激动,她已经逃跑了?

多日紧绷着的心弦似乎有些松弛下来:“小妹,慕容姑娘果然从密道逃跑了?”

妍妍点头道:“嗯,我见她气质不错,人有长的漂亮,本想拉拢她让她给四殿下办事,可惜,她是个哑巴。”

什么?

飞烟身体猛的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回事?哑巴,瑶儿不是哑巴!”

见自家哥哥如此激动,妍妍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哥哥认识她,怎么叫得这般亲切,是不是真哑妍妍不确定,可是她未说过一句话,都是以字代替和我交流的。”

飞烟似有多躲闪的眼神别想别处,眨眼功夫又将视线回落到妍妍的身上。

【追捕11】

飞烟似有多躲闪的眼神别想别处,眨眼功夫又将视线回落到妍妍的身上。

他从怀里抽出一个银白的玉瓶,倒出两粒止痛疗伤丸,塞进妍妍的口里,又接过小绿递过来的水,亲自喂给妍妍服下。

才有些焦急地道:“小妹,哥哥要去找慕容姑娘,她是皇上的人,我是奉命寻找她的。

水花楼你先别呆了,我命几个人护送你回国,可好?”

皇上的人?

四殿下已经登基为皇,她是他的人?

妍妍乍听见,心里莫名生起一丝恐慌,妍妍自幼便喜欢四殿下,心甘情愿进入青楼给他打听四方消息,为了就是有朝一日成为他的女人。

之前还想将慕容瑶收复给四殿下用,也没举得什么不妥。

可是殿下居然让哥哥亲自前来寻找慕容姑娘,可见对她的重视度。

慕容瑶好美,她自认为比不上,她的心里升起越来越浓重的紧迫感——

没有注意到妍妍的表情,飞烟已经起身嘱咐几个手下留下来照顾小妹,护送她回国。

“哥哥,你自己要小心,那个伤我的男人看起来武功好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妍妍依依不舍的目送飞烟离去。

来来去去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看来那位慕容姑娘在哥哥的心中有重要的位置啊。

慕容瑶,我救你一命,到底是福是祸?

敏感如妍妍,哪里会感受不到哥哥对蓉儿姐姐的情谊。

手指紧抓着衣襟,若是让她在四殿下和哥哥面前选择,她倒宁愿蓉儿姐姐将来能够成为自己的嫂子。

因为,四殿下她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一路疾走,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之久,慕容瑶才看见前方有一丝光亮,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追捕12】

一路疾走,约莫过了两个时辰之久,慕容瑶才看见前方有一丝光亮,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呼——

总算看到尽头了,慕容瑶拨开眼前茂密的青草,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粗壮的大树,青葱茂密,微风徐徐出来。

没想到她果真出了城,此刻身处在山腰上。

慕容瑶拍了拍身上的蜘蛛网和腐败的灰尘,心里感叹道:若是有一批马就好了。

“慕容姑娘,你在哪里?慕容姑娘——”

远远地,慕容瑶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字,一直松懈下来的警惕瞬间紧绷,不会是炎修那个邪恶的男人追过来了吧?

靠!

慕容瑶几个踏步飞上树枝,紧紧的潜伏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那双魅力四射的眸子闪烁着警惕的光,时刻注意着下方的动静。

“将军,密道的出口在这里没处,您且看,这些草有被人踩过的痕迹。”

一个深知密道出口的下属指着方才被慕容瑶踩踏过的青草给飞烟看。

飞烟细细的观察一番,点点头:“四处找找,务必找到慕容姑娘留下的踪迹。”

居然是飞烟?

慕容瑶双腿吊坐在粗壮的树干上,茂密的树叶挡住了她的身形,飞烟以及几十个下属四散开来,正在寻找她。

慕容瑶玩味的看着下方神色焦急的飞烟,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来的倒是时候。

话说,飞烟的速度自然比她快,人家骑得是良马,而她靠的是双腿,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嘛。

慕容瑶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从密道走出,而飞烟等人仅用了半个时辰便找来郊外密道的出来。

【追捕13】

慕容瑶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从密道走出,而飞烟等人仅用了半个时辰便找来郊外密道的出口。

慕容瑶双手一松,人已经从树上跳下来,正好落在飞烟的身边。

惊得飞烟一把抽出手中的利剑,待看清惊扰他的人乃是自己寻找多日的慕容瑶,才卸下一身戒备。

奇?激动的凝视着有些狼狈的慕容瑶,她的脸上有些脏兮兮的,那都是在密道内沾染的灰尘,还没有擦拭干净呢。

书?“慕容姑娘,总算找到你了,你没事在下就放心了。”

网?慕容瑶耸耸肩,她能有什么事?

就算炎修再厉害,自己还不是成功脱逃了!

山风微凉,慕容瑶和飞烟在前,几十个手下居后,一行人在山林间驭马狂奔,火速向余洋国赶去。

为了躲人耳目,慕容瑶改了男装,贴上胡渣渣的黑胡子,脸上涂抹的黝黑黝黑的,原本俊美的小白脸变成了黑乎乎的毛头小子。

飞烟看着慕容瑶这副装扮,忍不住就想发笑,却一路憋着难受极了。

她真的是风启国那个天下第一美人,雅青皇后吗?

飞烟心里直摇头,怎么也不能讲那个胆小如鼠的雅青皇后和眼前嚣张狂妄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唧唧咋咋——

唧唧咋咋——

炎修和十几个手下在城外四处寻找,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在空中盘旋的嗅鹰才俯冲直下,落在炎修的肩头,唧唧咋咋的叫个不停。

炎修冷酷的嘴角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拍拍肩头的嗅鹰道:“带路!”

慕容瑶,你逃得掉吗?

原来几十里之外的慕容瑶忽然猛地一惊,即使相隔几十里,她还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追捕14】

慕容瑶,你逃得掉吗?原来几十里之外的慕容瑶忽然猛地一惊,即使相隔几十里,她还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莫名的,升起一次烦躁,不由得抽泣马鞭,加快马力。

大道之上,尘土飞扬,慕容瑶一路纵马狂奔,呼啸的劲风吹裂她的脸颊,她也丝毫不觉得痛,只想着越快越好,她深深的知道,目前自己还未脱离危险。

然而再也没有被她运气更背的人了,约莫不过三个时辰,身后,周身冷酷的炎修便追了上了。

“快!”飞烟回头望了一眼,也看到十几个清一色黑色劲装的男子御马狂奔,再看慕容瑶的反应,已经断定他们乃是地狼门的人。

身后,炎修的眼眸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他那俊朗的容颜在裂缝中似乎更加彰显。

驾、驾、驾。。。。。。

驾、驾、驾。。。。。。

两路人马,前后追击,距离越拉越小,慕容瑶的心也跟着越来越凉,那真是哇凉哇凉的的。

“快!!!”

驾、驾、炎修御马已经与慕容瑶并驾齐驱,慕容瑶憋了一眼身边脸上泛着阴笑的炎修,扬起马鞭猛拍马屁股。

驾、驾、驾。。。。。。

炎修却直接放弃自己的千里良驹,一个猛扑跨上慕容瑶的马背上,两人一个照面就大打出手。

左拳右勾,慕容瑶速度快,炎修速度更快,慕容瑶力道足,炎修力道更足,慕容瑶身手巧,炎修身手更巧。

无论慕容瑶如何出神入化,却始终比炎修差那么一点点,窝囊啊,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悲催!超级悲催!

【捕捉15】

悲催!超级悲催!

“还打不打?”炎修一把夺过慕容瑶手中的马缰,狠狠的向慕容瑶挥了一鞭子,才冰冷的道。

炎修将慕容瑶扔下马,粗糙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向慕容瑶挥去,一鞭一鞭,力道十足,鞭边都有令慕容瑶皮开肉绽的痛觉。

“还敢不敢逃?”

啊——

慕容瑶身形飞快的躲闪,可是怎么也逃不出炎修的五指山,每一鞭都被他打中。

鲜红的血液自皮肤上流出,炎修还不停手,狠狠地抽、一直抽、还在抽。

足足甩了慕容瑶五十鞭子,她白如凝脂的肌肤到处都是划出的血淋淋的口子!

慕容瑶只感觉整个身体都痛得麻木了,却坑都不吭一声,那双冷酷的眸子写满了隐忍。

她抵不过炎修,没本事就活该被人修理!

该死的炎修!

她会报仇的!

她一定会报仇的!

另一边,他的十几个手下和飞烟手下几十名身手高强的下属交上手来。

“放了慕容姑娘!”见慕容瑶被炎修鞭打,飞烟随即也拉紧马绳,停下来,飞身出来就要和炎修大打出手。

炎修一鞭子捆住慕容瑶,将她拉上马困在胸前,另一只手分出力量就像飞烟抽去。

一个照面就是几十个汇合,飞烟的武功也不弱,可是在炎修的手下却差了许多。

很明显,那一道道鞭痕就是证明,在炎修的手下,慕容瑶和飞烟即使合力相扛,也只有挨打的份。

另一边,两边几十个人一经开打,却斗得不分上下。

炎修鄙视的看着飞烟,手中握着的马鞭收回来,冷冷的道:“还要动手?”

“放了慕容姑娘!”

【见面不相识1】

“放了慕容姑娘!”

“你有这个本事让我放人?”

炎修说话间,慕容瑶和飞烟的心头同时泛起一片悲催之感,确实,他们都没有这个本事。

地狼们能够称霸武林,短短几年内成为第一杀手组织可不是盖的,人家凭的是真本事!

炎修看着手下不能动荡却不干的慕容瑶,冷冷的道:“你想从我手中逃脱,回去多练几年再说。我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不过——”

话语顿了顿,接着道:“若是你还一再不合作,有的你苦头吃!”

眼角闪过一丝邪恶的光,复又望向飞烟将军:“她是我的货物,你想救人,我也不拦你,只有你有这个本事就行。

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

想救人最好等我把货物交给金主,你在金主那里下手。”

低眸望着慕容瑶:“你也一样,想逃跑也别再我手中逃跑,等我把你交给金主之后,以你的身手和才智,还怕逃不掉?”

虽然身体痛,可是脑子还是灵光的,炎修说的句句有理,慕容瑶的本事也不是盖的,只要不是遇上他,一般人还真奈何不了她。

慕容瑶忍着剧痛,烟波微动,心思千回百转,炎修说的也不无道理,她虽然不是炎修的对手,逃不出他的五指山,可是别的人呢?

扬了扬眉,她就不信,这个世上还有多少比炎修身手更好的,她又何必以卵击石。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她将来冲破了狼族的封印,再去修理炎修,此刻,倒不如乖乖的让他完成自己的生意。

思至此,慕容瑶重重的点头,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唔唔两句,炎修似乎听懂她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慕容瑶。

【见面不相识2】

思至此,慕容瑶重重的点头,手指着自己的喉咙,唔唔两句,炎修似乎听懂她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递给慕容瑶。

慕容瑶毫不犹豫的吞下肚,这神马药效好奇特,慕容瑶只觉喉咙一阵清凉,唔唔声便变成:“成交!”

哇塞,居然能说话了!

慕容瑶再清清嗓子,才道:“炎修,我不逃,让你将我交给什么老子金主我再设法自救,只希望一路之上别折腾我,可好?

不然我是不会放弃逃跑的,有本事你就一次次的逮住我?”

冷酷的眸子对上冷酷的眸子,两人四目相对。

“可以!”炎修冷哼一声:“你是翻不出我的五指山的,不过,只要你合作,我可以给你一匹马,干净的房间,美味的饭菜。”

“慕容姑娘,不可!”飞烟不敢苟同的否决道。

“难道你自认为有本事从我手中抢人?”炎修冷冷地甩给飞烟一句话。

“飞烟将军,我已经决定了,我慕容瑶也不是从来就不是任人宰割的主,今日我败给的是炎修,不过,那书名老子金主老娘我可不怕!”

慕容瑶抬眸看着满身是伤的飞烟,冲飞烟点点头,飞烟会给她一个苦意的笑脸,最终还是做出了妥协。

不过,一路上,他会随行!

如此一来,炎修还真的客客气气起来,再也不可以为难慕容瑶,只要她配合自己的生意,他也没必要对付一个自己赞赏的娇女子。

“炎修,你这一身好身手哪里学的?感觉好熟悉!”向来冷酷的慕容瑶这几天话似乎特别多。

面对身手比她更牛叉的炎修,她的好奇心就没有消停过,憋闷的路途中,她总是想方设法从炎修的口中套话。

【见面不相识3】

面对身手比她更牛叉的炎修,她的好奇心就没有消停过,憋闷的路途中,她总是想方设法从炎修的口中套话。

可惜,人家帅哥就不对她不理不睬,慕容瑶说十句,他最多也就嗯一声,相当无趣的男人啊。

“慕容姑娘,喝点水吧。”

一旁,飞烟将自己的水壶递给慕容瑶,关心备至的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堂堂余洋国大将军还是第一次这般细心的照顾人呢,可惜,大大咧咧的慕容瑶压根就没有把多少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炎修,将来有机会的话,我要和你比试一场!”

慕容瑶心里暗暗想着,等将来自己的狼族封印解封后,她要狠狠的教训这个冷酷的炎修。

听言,炎修刚毅的嘴角闪过一丝邪恶的笑意,口中酷酷的道:“等你把身手练好了再说。”

说着拨弄一下面前的篝火,慕容瑶迅速闪到他的身边,低语道:“炎修,你别得意,将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等着。”

夜微凉,今夜他们就在山野林间露宿。

慕容瑶见炎修呼吸平稳后,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他的身边,手指微动,鹰眼准确无误的瞄准炎修腰间精致的匕首。

那匕首是当日被炎修夺取的,她多次要求炎修物归原主,可惜炎修说了,想要就自己取。

他从来就没干过物归原主的事,真是个不要脸的男人。

夜风起,枯叶在空中打着转儿,慕容瑶屏住呼吸缓缓的蹲下。

警戒性高的炎修早在慕容瑶起身那一刻起便醒了过来,他闭目静听,才想着慕容瑶下一步的举动。

手臂微动,慕容瑶才刚碰触到炎修腰间的匕首,就被炎修带了个正着。

【见面不相识4】

手臂微动,慕容瑶才刚碰触到炎修腰间的匕首,就被炎修带了个正着。

他微微眯着眼,那犀利深邃的眸子静静的望着慕容瑶,令人有股毛骨悚然的错觉。

慕容瑶放在炎修腰间的手被炎修准确无误的擒制住,慕容瑶望着他的眼睛,心猛地一沉。

那眸底闪过一丝绿莹莹的光芒,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一闪而过,很好的被炎修掩饰了下去。

即使只有那刹那,还是被慕容瑶捕捉到了,那是只有狼才有的眸子,那是狼的眸子。

慕容瑶晃了晃眼神,再也察觉不到那眸底的一丝绿光,难道是她看花了眼?

“你又输了!”炎修一脸的冷然,嘴边闪过一丝讥讽的笑意。

沙哑而低沉的男音萦绕在慕容瑶的耳边,可是她的注意力还在他的眼眸中,努力寻找那一晃而过的绿色。

被炎修握紧的手臂有些吃痛,她也全美在意:“你是狼?”

虽然不确定,慕容瑶还是低声道,炎修听着心微微波动了一下,神色泰坦的看着慕容瑶:“我是地狼们的首领!”

奇怪,慕容瑶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那股子探究的意味,她怎么会突然说自己是狼?

没错,他是一匹货真价实的狼,可是一个人间女子怎么可以轻易看出来,难道是方才未及时收起的眸光?

他不确定,却假装听不懂他的话,以地狼们掩饰过去。

慕容瑶摇摇头,否定心中的想法,想想也不可能,炎修怎么会是他们狼族之人。

哎,可能是自己太思念狼族的一切,才会产生的错觉吧。

“放开我。”此刻慕容瑶似乎没有心思和炎修较劲,挣脱开炎修的手,安安静静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今日十五更完,哈,今天更得比较晚,主要是昨天玩得没码字,只好今天写一章更一章,还好,总算赶完了。。。

【见面不相识5】

“放开我。”此刻慕容瑶似乎没有心思和炎修较劲,挣脱开炎修的手,安安静静的走回自己的位置。

慕容瑶似乎有些不一样,炎修敏锐的感觉到她方才由不可思议到激动到失望的神色变化。

奇怪,得知自己不是狼,她失望什么?

人类不都是害怕狼的吗?

而慕容瑶的脸上,似乎有一丝渴望,一丝落寂,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

这个女子从来就不知道忧伤为何物吧?

炎修耸耸肩,继续闭目睡去,他才没兴趣观察别人的神色,明天就是和金主交换货物的时候,只要将慕容瑶交给金主,他又可以回辽河草原过自己的悠闲日子了。

仔细想想,自己来人间也有三年了吧,再过一年,他朝思暮想的灵蓉就会来到这个世界。

他附身在这句身体上,创造了一个地狼门的神话,目的不过是将势力深到每一个角落,将来能够最快找到灵瑶的最后一世。

他需要庞大的信息网,明年生下的女婴,他要一个不漏的统计备案,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心心念念几百年的灵瑶。

到时候只要找到她,他就带她从回狼界,做一对神仙眷侣。

思至此,炎修睁开眼遥望天边的皎月,灵蓉被天宫的嫉妒成狠的五公主陷害,被天帝罚至人间经历三世都是他的错。

若不是因为五公主窥探他的美貌,他心爱的蓉儿又怎么会遭她陷害?

炎修邪恶的心里泛起一次心痛的抽痛,嘴角却挂着阴狠的笑意,他狠狠的刺伤了那位迷恋自己的五公主,哼!伤害他的蓉儿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ps:】今天估计有20更,存稿前几天猛发都发完了,只能边写边发。依依尽量、确保码够20更再睡觉。先告知亲们,本文非长篇巨作,估计会在一个月内完结,哈,先爬走去吃早饭咯(*^__^*)

【见面不相识6】

哼!伤害他的蓉儿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他偷看天镜,知道蓉儿最后一世会投胎来到这个时候,可惜还是来早了三年,据天镜显示,蓉儿要一年后才会再次投胎转世。

而此刻的慕容瑶亦仰望天空,被勾起的思念之情如黄河泛滥般不断涌出,她思念狼族的一切,年迈的狼王,慈爱的狼后......

慕容瑶脸色淡淡的瞟了炎修一眼,敛了敛神色道:“炎修,你睡着了没?”

炎修默不作声,周遭静谧如斯。

慕容瑶知道炎修肯定醒着,有一丝响动他都能察觉到,便继续道:“明日你就会把我交给那个什么老子金主吧?那把匕首还给我如何?”

怎么说那匕首也是秦浩宇送给她护身的武器,用得顺手,她还真舍不得就让炎修这般占为己有。

哼!该死的男人,将惜字如金演绎到极致,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像,偏偏嘴角是不是又挂着邪恶的笑意,真真好欠扁。

“炎修,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敌手,不过,只是暂时的,你别得意。”

输给这样身手的人,慕容瑶没什么好丢脸的,确实是她技不如人,怪不得被他压得死死的。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他毕竟只是个小小的人类,哪里能够和她比,她可是狼族的公主,那法力就不言而喻咯。

将来,哼哼,她已经要将之前的仇连本带利向他讨要回来。

翌日,天高气爽,真是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慕容瑶伸了个懒腰,四下扫一眼,居然都已经起来,看样子就属她昨夜伴着思乡之情睡得最晚咯。

【见面不相识7】

慕容瑶伸了个懒腰,四下扫一眼,居然都已经起来,看样子就属她昨夜伴着思乡之情睡得最晚咯。

只见冷酷的炎修正在和他那几十个门徒嘱咐着什么,而飞烟正向自己走来。

“慕容姑娘,你想啦,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飞烟递给她一张小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这些字。

慕容瑶细细读来,不由得眉头微微皱起,秦浩宇居然让她借用这次机会进入风启国皇宫为他盗取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

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好事想不到她,坏事到忘不了她。

居然推她进火坑,其实她也早已才想要炎修口中的金主指的是南宫明耀,可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住南宫明耀一臂之力吧?

她的罪过南宫明耀难道秦浩宇不知道嘛?

居然还敢让她借此机会接近南宫明耀,给他榜办事。

“他到越来越把我当下属看了!”

慕容瑶愤恨的道,将手中的纸条揉捏成一团,塞进飞烟的手中。

飞烟无比赞同的点头道:“看来是的。

不过,皇上还是很在乎姑娘的,一听到你被虏就命我火速前来救你。”

呸!秦浩宇那只妖孽的花瓶哪里是在乎她,人家在乎的是她的利用价值呢,当她慕容瑶是傻子不成。

不过,既然之前说要助他的天下,慕容瑶也只好认栽,即使心不甘情不愿,也没有拒绝过秦浩宇的任何请求。

哎,就当是玩玩吧,去南宫明耀的皇宫好好整整他,为自己报仇雪恨,麻痹的,这些天受的苦可全是拜他所赐。

“拿去,一点本事都没有!”正处于愤懑中,炎修却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眼前,将秦浩宇送给她的匕首还给慕容瑶。

【见面不相识8】

“拿去,一点本事都没有!”正处于愤懑中,炎修却如鬼魅般出现在她眼前,将秦浩宇送给她的匕首还给慕容瑶。

几天功夫,都不能从他手中将匕首抢回去,看来是他高估了慕容瑶这个女人。

慕容瑶一双愤怒的冷眸直射过去,敢说她没有:

“炎修,我会让你自己谁才是没有用的人,你给我等着,将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本事!”

收起匕首,慕容瑶接过飞烟递过来的干粮和水,一口一口咀嚼着,那双冷酷的眸子死死的瞪着俊美的炎修。

“慕容姑娘放心,我们会在皇宫之外接应你,风启国皇城有间岳阳茶馆,那是皇上在风启国的产业,一旦事情办成,姑娘便可去那里找我。”

一路之上,飞烟细心地叮嘱慕容瑶,一旦进入风启国皇宫便要步步小心,若是实在弄不到也要尽快离开皇宫。

或者,飞烟递给她一个信号弹,只要信号弹一发,他就会前去相救,飞烟始终对慕容瑶放心不下。

慕容瑶将信号弹收好,便打发飞烟带领他们的人离开,就要到交接货物的地点,别让南宫明耀那个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臭男人发现踪迹。

“慕容瑶,助你好运!”炎修收敛起气息,剩下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参与,直接让门徒门去办好了。

慕容瑶扬起自信的笑容,一扬眉道:“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眼前,我的运气就会一直好下去!”

“后回无期!”

“应该是后会有期,我回再去找你,让你趴在我的脚下向我臣服!”

炎修不敢苟同的邪笑:“我等着这一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该死的女人1】

炎修不敢苟同的邪笑:“我等着这一天,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着,调转马头就朝相反的方向,绝尘而去,他要去一个地方,解决一点私事。

可是才走离不过一刻钟,忽然又调转马头,心里不知为何生起一丝不安的情绪。

从未有过的,炎修不禁在心底咒骂了自己一声:炎修你混蛋!

风启国皇宫。

天生一股王者气息的南宫明耀正在批阅奏章,他那刀削剑刻的脸上毫无表情,在一旁伺候着的总管公公小心的打量着皇上的脸色。

近日皇上的脾气越发阴冷,他跟在身边也是提心吊胆的,怕伺候的一个不周道就会遭殃。

昨夜侍寝的两个妃子也不知怎么惹恼了皇上,大清早就被送到军营充当军妓去了。

听说是因为提及皇后的缘故,管事公公想着额角不断冒着冷汗。

皇后娘娘被邻国的皇子虏去也有大半个月之久,这大半个月来,皇上的脾气变得好差啊。

平日里也没见过皇上这般在意皇后呀,怎么自她被屡之后,皇上就三天两头往东宫走。

其实管事公公哪里知道,南宫明耀之所以经常一个人呆在东宫,完全是因为想找些雅青掩饰自己的蛛丝马迹,整个东宫的宫女都被他盘问了个遍,却一点收获都没有,实在气人。

他还没有忘记当日,雅青的身手是如何的了得,她又是怎么样的绝情。

休了他,简直是天下奇闻,他这个皇帝当得也太窝囊了些。

自己的女人,娶进门之前就和邻国的大皇子有一腿,如今又弃他投奔五皇子,他的绿帽子都快冲破苍穹了!

该死的女人!南宫明耀将手中的奏章狠狠的摔在地上,银牙霍霍犹如要吃人一般。

【该死的女人2】

该死的女人!南宫明耀将手中的奏章狠狠的摔在地上,银牙霍霍犹如要吃人一般。

就在这时,有密探晃了进来,告诉他雅青皇后正在被秘密送进宫中的路上。

“好,地狼门的效率果然快!”

听见雅青那个贱女人已经被擒,他暴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会。

“皇上,皇后娘娘如何处置?”

“打进天牢!”南宫明耀毫不犹豫的道,他要折磨死她,似乎想到什么更好玩的主意,又改口道:“还是送进东宫吧。”

一抹冷笑荡漾的嘴角,慕容瑶任由别人将她捆绑着抬进东宫,几个小宫女看见皇后被五花大绑的带进来,各各脸色都惊得苍白。

“皇后娘娘真的是你吗,小碧不是在做梦吧,皇上把你救回来了吗?”

那日在城楼之上哭得昏天黑地的小碧,皇后娘娘的贴身婢女眼见皇后娘娘出现在寝室内,不可置信的一再揉着自己的眼睛,生怕着只是自己的错觉。

慕容瑶眯着眸子打量着她,约莫十三四岁得的小碧长的还蛮清秀,依稀记得当日在城楼之上,她哭喊着要南宫明耀救自己。

嗯,倒是个贴心忠诚的婢女。

“皇后娘娘,谁把你绑成这副摸样的,奴婢这就给你解开,这些人简直是太大胆了,居然敢以下犯上,回头让皇上治他们的罪。”

小碧说着就爬上床榻给慕容瑶解开捆绑住她的绳索。

慕容瑶心中冷笑,还不是她口中的皇帝的杰作。

不过,慕容瑶别过身子阻止住小碧的行为。

“别解开,是皇上要绑的,你这样为我解开反而会害了你。”

【这个该死的女人3】

“别解开,是皇上要绑的,你这样为我解开反而会害了你。”

她身上捆绑的绳索其实只是做给南宫明耀那群无知手下看的一种假象,看似捆的牢牢的,其实只要她轻轻一用力就能解开,她可不能让这个小小的婢女破坏了去。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冰寒刺骨的冷意,只见一身明黄色的南宫明耀满脸煞气的走进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整个内室的婢女都跪地叩拜。

唯独慕容瑶坐在床榻之上,目光淡淡的打量着南宫明耀,当日未看仔细,今日这般直视着他,才发现此男也是一个美男子啊。

长发如墨似瀑,俊脸器宇轩昂,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王者之风范。

南宫明辉的眸底冰寒到了极点,那深邃的眼眸带着狠绝的意味,目光不善的锁定着一脸泰然的慕容瑶。

“全部出去!”

南宫明耀阴沉着脸,直到一室宫女都战战兢兢的退下,将门带上,南宫明耀才缓缓的走向慕容瑶。

“朕的好皇后,朕的绿帽子都高到天上去了吧?”

空气中游离着丝丝冷意,南宫明耀望着她绝美的容颜,感觉不到一丝骇意,这才是那个胆小如鼠,连小小的嫔妃都敢欺负在她头上的皇后吗?

哈哈,她一身的冷意,一身的功夫,一脸的处之泰然,这才是雅青的本来面目。

南宫明耀还清楚的记得当日在边境,雅青的手段是怎么样的无情无义,她说什么,休了他!

他一辈子的耻辱全由她而起,弑君、休夫、水性杨花到处给他戴绿帽子......

【这个该死的女人4】

他一辈子都耻辱全由她而起,弑君、休夫、水性杨花到处给他戴绿帽子......

哪一件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可是他却没有动她家族的一根寒毛,他忍下。

忍着亲自收拾她的那一天,南宫明耀暴躁的脱下繁重的黄袍,一步一步向慕容瑶走去。

慕容瑶不禁微微皱起眉头,这头种马,不会想干那种事吧?

她可记得这具身体是他的女人。

他们已经肯定经常行鱼水之欢,可是如今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慕容瑶,她怎么可能随便让一头种马动自己。

南宫明耀的脸上早已阴云密布,眼神阴翳,竟有几分狰狞之色:

“被别的男人碰过的身体,你以为朕还会去碰一块破抹布吗?

就是你跪在地上求朕,朕还嫌脏了自己。”

南宫明耀怒意横生的走到慕容瑶的面前,只听慕容瑶唇边挂着笑:

“那最好不过,我对一头种马也没有兴趣。”

“你敢再说一遍,你敢说朕是种马?”

该死的女人,南宫明耀眼眸危险的望着不怕死的慕容瑶,紧紧的扣住她的脖子。

“那你对谁有兴趣,余洋国的秦浩云还是秦浩宇?

朕的好皇后,你还真是有魅力啊,令两个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南宫明耀意识到这一点,内心就无比的烦躁,他将雅青捧上天,雅青却一再给他戴绿帽子,可恶,简直是可恶至极。

慕容瑶脖颈吃痛,眉眼几乎皱成一团,该死的男人,想要掐死她不成,哼,今日非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

心思千回百转,慕容瑶故意媚笑道:“哈哈,那有如何?只要我想要,那个男人敢不乖乖的为我痴迷?

【这个该死的女人5】

心思千回百转,慕容瑶故意媚笑道:“哈哈,那有如何?只要我想要,那个男人敢不乖乖的为我痴狂?

不过,我还真不知谁是我真正的男人,估计还在娘胎没有出世呢。”

“还在娘胎?贱女人,你还想水性杨花到什么地步?”

南宫明耀身眼中闪过犀利的寒光,忽然用另一只手解开慕容瑶腿上的粗绳,却对她负手捆绑的粗绳置之不理。

“我就是喜欢吃小青草,怎么,被我休掉的男人,你有意见?”

慕容瑶不但不知道闭嘴,反而火上浇油道。

“雅青,朕没有休掉你之前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即使是死,进的也是我南宫家的皇墓,你别想到处勾搭男人,一个秦浩云不够,又有个秦浩宇,你还想要别的男人,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让你求我!”

说话间,南宫明耀往慕容瑶口中塞了一颗药丸,逼着她吞进肚子内才肯罢休!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慕容瑶眯着眼,厉眼瞪着火气冲冲的南宫明耀。

南宫明耀嘴角忽然勾起一起冷笑,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足够让两头大象发情的媚药,你不是这么想要到处勾搭男人吗,今日朕大发慈悲,赏些男人给你用用。”

说着放开擒制住慕容瑶脖颈的手,打了个响指,便有几个男人恭恭敬敬的走进来。

“就让我看看你的媚功吧!”南宫明耀冷笑着道:

“你们几个,给我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若是不能让她满意,即刻拖出五门斩首。”

让这几个人伺候她?

慕容瑶神色一深,丝丝冷意在她的心里身起,该死的南宫明耀,居然能够想出如此践踏人的方法折磨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6】

慕容瑶神色一深,丝丝冷意在她的心里身起,该死的南宫明耀,居然能够想出如此践踏人的方法折磨她。

还好她不是真的雅青皇后,被几个陌生男人轮、奸,估计她早就一头撞死了。

心里这般想着,还真的庆幸雅青死得早,今日种了媚药的人是她。

哼,早知道方才她就敢果断出手,给南宫明耀一个惨痛的教训。

该死的她怎么就迟疑了那么半步。

那几个猥琐的男人犹犹豫豫的走到慕容瑶的面前,有些迟疑的回头望着南宫明耀,这可是当今皇后,碰了皇上的女人也是死路一条啊。

他们都是在皇城四处欺压百姓的恶棍,平日里缺德事做过不少,清早不幸被官差捉来,没想到竟然是要他们——

如今,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倒不如在临死前享受一下天下第一美女的滋味。

几人对望一样,想法不谋而合,而一边的南宫明耀已经不悦的发话:“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开始?”

南宫明耀静静的观察慕容瑶的表情,可惜慕容瑶纵然心里后悔的要死,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的变化。

“害怕了吗?那就求我,跪下来求我啊。”

南宫明耀狞笑出声,站在一旁冷冷的注视着脸上渐渐泛着红光的慕容瑶。

“南宫明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怕吗?

哈哈,不过是几个男人而已,当年我一次何止享有过几个男人,几十个男人也不在话下!”

当年我一次何止享有过几个男人,几十个男人也不在话下!?南宫明耀气得差点吐血。

跪下来求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她慕容瑶还真没有向一个人间男子屈服过。

【这个该死的女人7】

跪下来求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她慕容瑶还真没有向一个人间男子屈服过。

想以此侮辱她,简直是可笑之极。

这话砸在南宫明耀的心里,顿时翻起滔天大火,那脸色暴虐到了极致,看得人心胆具寒,可惜这副面孔对慕容瑶不管用,她反而笑了。

啪——

南宫明耀狠狠的甩了慕容瑶一巴掌:“贱人!”

她笑得好媚、好诱人,却又该死的令他反感!

南宫明耀的此刻冷怒到了极点,可是他极力忍住,他要看见这个嗜血冷意的女人跪在他的身下求他,求他......

“全部上,一起上!”南宫明耀气得青筋暴跳,厉声命令道,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君命难违,几个猥琐的男人见此如一窝蜂向慕容瑶扑上去。

他们笑得好猥琐,淫、贱的目光打量着这具倾国倾城的身体,有一个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扒掉慕容瑶的衣服。

“来呀!”慕容瑶不但不反抗还笑得极其妖媚,负手捆绑的手却无声无息的用衣袖内的匕首轻轻划开。

见美女主动配合,几个男人顿时心潮澎湃起来,而一边准备看好戏的南宫明耀的脸色却越发的寒冬如冰。

眉头皱得几乎何以拧出水来,这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吗?

看到她像妓女一样被男人糟蹋,为什么他的心里会这般的不是滋味。

不,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要看到的是曾今那个胆小如水,哭着跪着求他放过自己的雅青皇后,而不是此刻在床上水湄的放荡女人。

该死的,他的女人不许别人碰,不许这些肮脏的男人碰。

【这个该死的女人8】

该死的,他的女人不许别人碰,不许这些肮脏的男人碰。

南宫明耀眼中冒着火,正要开口说停,可是慕容瑶比他还快,就在几个猥琐的男人碰触到她身体的前一刻。

只见一道银光划过,几个扑向她的猥琐男人纷纷倒在慕容瑶的眼前,扑通扑通接连倒在床榻之上。

慕容瑶手中的匕首有几滴血液流出,那在南宫明耀看来,她因为中了媚药而红润的脸,一点也不媚,反而带着嗜血的轰,妖娆的红在她的眼底花开。

“你,你——”只有最后一个扑向慕容瑶的男人没有被她杀死,而是一脸恐怖的看着周身散发着嗜血的冷意的慕容瑶,她的眸子狰狞的就像魔鬼一般,好恐怖,好恐怖。

慕容瑶望着吓得尿裤子的猥琐男人,此刻他软瘫在床下,嘴里哆哆嗦嗦的再也发不出一句话。

这么不经吓?真是没用!

慕容瑶一脚将几个倒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踢下床,复又对上一旁呆若木鸡的南宫明耀。

“南宫明耀,不好意思,要让你失望了!”慕容瑶厌恶的勾了勾嘴角,她的身体慢慢起了变化,才短短不过一刻钟,便燥热起来,看来药效果然了得。

她必须尽快找个有水的地方泡一泡,不过在此之前,非要狠狠的惩罚一下这头种马不成。

让他知道想要她主动求他承欢必须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可!

哼!真当她慕容瑶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之前被炎修修理的帐,此刻一股脑儿也全算在南宫明耀的头上。

“你?”南宫明耀迅速做出反击,可惜几个回合下来还是败下了阵,【这个该死的女人9】

“你?”南宫明耀迅速做出反击,可惜几个回合下来还是败下了阵,就在南宫明耀被她的一番话气得懊恼的当头,慕容瑶一个翻身跃起,一把推倒南宫明耀,将他推到在床上,迅速骑在南宫明耀的身上。

反客为主,慕容瑶在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一脸探究意味的南宫明耀:

“何必把这个好机会让给别的男人,不如就有你来伺候我吧?”

“哈哈,雅青,你已经迫不及待主动出击了吗?”

中了媚药的慕容瑶脸色微红,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媚色。

听着慕容瑶的话,南宫明耀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莫名的情绪,她不愿意给别的男人碰,是不是心底还认定自己是他的女人。

此念头在心里一晃而过,心情忽然有些好转,原本反抗的举动停歇下来。

南宫明耀讥讽的望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慕容瑶,蹙起的眉头慢慢舒张开,这个女人还是如此美,要是她还如以前一般听话乖顺,他今日还会好好疼爱她,可惜——

冷意的眸光一晃而过,好,他要雅青从此过着身不如死的生活,还许她承欢在自己的胯下,也只能承欢在他一个人的身下,他要同对待妓女一般对待她!

他讥笑的等待着,等待她的媚药彻底发作,到时候,......,哼!

可惜,就在南宫明耀自以为得逊的当头,慕容瑶已经主动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解开的绳索将南宫明耀的两只手分别困在两边的床头。

“雅青,你绑着朕莫不成是想玩些重口味的东西,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这般臊,哈哈,朕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10】

“雅青,你绑着朕莫不成是想玩些重口味的东西,没想到你骨子里竟然这般臊,哈哈,朕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南宫明耀也不反抗,平日来了兴致他也会同一些下贱的美人玩些重口味的东西,可是他没想到,中了媚药神志不清的雅青原来骨子里就是个骚货。

慕容瑶从鼻息中轻蔑的哼出一口气,继续着手中的束缚工作,随后又将南宫明耀的双脚也捆绑在床尾。

慕容瑶就坐在他的腰间,三下五除二将南宫明耀扒了个精光,南宫明耀一时间仿佛忘了自己来此的目的,整具身体都兴奋起来。

他完全被慕容瑶红润媚人的眸子迷得云里雾里去了,还以为慕容瑶媚药发作,同样兴奋着呢。

嘿嘿,慕容瑶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她一把扯掉床头的帷帐,朦胧中将一小块帷帐筛进了他的嘴里。

此刻,南宫明耀才略微感觉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

慕容瑶原本还想好好地教训他,可惜体内媚药发作的太快,她的神智越来越不清晰,只要暂时作罢。

身形一晃,慕容瑶走下床,冷眼对着床下吓得软瘫的猥琐男人道:

“你不是也想干嘛?现在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上去给我表演活的春宫图。”

什?什么?

让他去蹂躏九五之尊,借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啊。

“雅青,你想死?”听着慕容瑶的话,南宫明耀眼色一寒,心中的怒火升腾的大有滔天之势。

那双怒意横生的眸子紧紧的瞪着一副看好戏的慕容瑶,都怪他一世疏忽,竟然也为雅青还对自己念着旧情,他脑门进水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个该死的女人11】…

那双怒意横生的眸子紧紧的瞪着一副看好戏的慕容瑶,都怪他一世疏忽,竟然也为雅青还对自己念着旧情,他脑门进水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而再的被慕容瑶羞辱,该死的,他堂堂一国之君何时受过这等侮辱,被一个男人!

想象一下都觉得恶心。

南宫明耀在床上拼命挣扎着,可惜不知慕容瑶是怎么捆绑的,即使他拼尽全力也挣脱不开,反而是越挣脱被困得越紧。

“上他,不然我现在就解决了你!”

一边,慕容瑶手中的匕首指着那名胆颤的男人,命令他爬上床、脱掉裤子,在她的面前上演活的春宫图。

那男人被慕容瑶胁迫着,可是身体哪里勃起的起来,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去,就还要迫做起活塞运动起来。

哼哼!你不是喜欢做种马吗?

你不是不把女人的生命当一回事吗?那我就让你尝尝被男人干的滋味,保证令你终生难忘。

让他也尝尝被被蹂躏和强暴的滋味。

“快点,我耐心有限,不然我就像杀了他们一样一刀解决了你!”

身体越发燥热,慕容瑶用匕首指着她的下半身,恐吓道。

“娘娘,娘娘,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草民,草民真的不敢。”

猥琐的男人吓得脸色苍白,哭喊着向慕容瑶求饶,他们还真是到了八辈子大霉。

先是被皇上逼迫蹂躏皇后,如今又被皇后逼迫皇上,哪一个他们都得罪不起啊。

呜呜,此刻,他连哭爹喊娘的心都有。

【谁解了她的媚药1】

呜呜,此刻,他连哭爹喊娘的心都有。

慕容瑶身体晃了晃,一脚将那哭的两眼泪哗哗的男人踢下床,一刀就解决了他,冷冷地道:“没有的男人!活着干吗?”

“雅青,朕不会放过你的,朕不会!”

聒噪!

慕容瑶扯下一段帷帐就塞进南宫明耀的嘴里:

“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再好好伺候你,我的皇上。”

慕容瑶小手轻轻的在南宫明耀的脸上划过,对他无边的怒意毫不理会,还好心的为他盖上被子,将他遮的严严实实的,似乎对自己的杰作相当满意。

这才满意的离开床榻,打开房门又迅速掩上,身形快如流星追月,就连门外的侍卫婢女都未察觉到有人出入过东宫的内室。

南宫明耀被捆绑在床榻之上,动不能动,喊不能喊,心里当真将慕容瑶凌迟个万变。

而慕容瑶浑身燥热,漫无目的的在皇宫内行走,这么大一个皇宫,到底哪里才有浴池让她泡一泡呢。

慕容瑶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啃噬着她,在南宫明耀的面前她还能依靠自己的意志力忍受,可一旦离开他的视线,便越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眼神越发迷离,她好像有具身体供她解决一下身体所需,体内一股又一股的热潮汹涌而出。

慕容瑶咬紧唇齿,脸上的潮红比天边的红霞还要美,渐渐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撩拨身上的衣服。

该死的,浴池,她要尽快找到一个浴池。

不,只要是有水的地方都可以,可是她又好像要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谁解了她的媚药2】

不,只要是有水的地方都可以,可是她又好想要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目之所及,整个皇宫内院不是一群莺莺燕燕的婢女就是不男不女的太监,哪里有什么男人。

难受。。。。。。

越发燥热。。。。。。

脸色愈发潮红。。。。。。

当一个周身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的时候,慕容瑶已经被药物折腾得神志不清。

炎修漫无表情的看着忽然往自己身上扑的慕容瑶,剑眉微微皱起来,想推开她,可是此刻慕容瑶的力气出奇的大,一时间他竟然无法将慕容瑶从自己的身上推开。

“给我,给我,我要你。”

眼色迷离,慕容瑶犹如抓住一棵救命稻草般死死的黏着冷酷不语的炎修,及其渴望的抚摸着他的身体。

笨女人,才不消两个时辰就被人弄成这副摸样?!

炎修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冒冒失的闯进皇宫,心里似乎有些异样的情绪升腾。

昨夜当他道出自己不是狼的时候,慕容瑶那般失落的眼神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要你,我。。。要。。。你。。。”

炎修看着慕容瑶迫不及待用小手解开身上的衣服,相当狼狈的挑逗他,时不时探进炎修的衣袍内抚摸着他。

“慕容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炎修有些懊恼的看着神色迷离的慕容瑶,这个笨女人此刻还清醒吗?

他一路跟着她,看着她杀死几个猥琐的男人,又将风启国的皇帝绑在床榻上,然后一路跟着她在皇宫内漫无目的的乱逛。

【谁解了她的媚药3】

然后一路跟着她在皇宫内漫无目的的乱逛。

起初慕容瑶还能够避开一路之上的婢女太监,渐渐的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才出手将一路上可能遇到的人给解决了。

看着狼狈不堪的她,不得已现身制止住她乱走的脚步,没想到她竟然看也不看一眼就向自己扑来,如死皮膏药一般贴着自己不肯松开。

慕容瑶的甚至已经完全被情、色所惑,哪里还知道炎修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体内燥热无比,她急于寻找一具男体解决身体所需。

目前已经霸王强上攻的将小舌探入炎修的口中,炎修紧闭着唇、齿,却被她一点一点的用唇、齿碾磨开。

一旦打开唇门,就气势汹涌的攻城略地,小舌在他的嘴里细细舔、舐,激情涌来的慕容瑶竟是那般的妖媚和大胆。

炎修的心不由得一颤,他怎么可以让人类的女人碰自己,可是却鬼迷心窍的反客为主,抱着她飞速闪进皇宫其中一间无人的房内。

那抹味道好熟悉,熟悉得他竟然忘记了眼前的女人是谁?

她是慕容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灵蓉,可是那舌、吻的感觉却出奇是相似,相似到令他无法抗拒慕容瑶的主动。

蓉儿,那是蓉儿的味道,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蓉儿的味道?

有多久,几百年了吧!

“给。。。我。。。,快。。。快。。。我。。。要。。。你。。。”

滚烫的唇齿相交,一向镇定的炎修仿佛受了蛊惑般,竟然无法令自己推开慕容瑶的身体。

【谁解了她的媚药4】

滚烫的唇齿相交,一向镇定的炎修仿佛受了蛊惑般,竟然无法令自己推开慕容瑶的身体。

尽管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她是慕容瑶,不是他心中的灵瑶,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就是无法抗拒慕容瑶犹如干柴烈火的吻。

“给。。。我。。。我。。。要。。。你。。。我。。。要。。。你。。。”

慕容瑶口中喃喃的祈求着,神志不清的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她疯狂的吻着炎修的嘴唇,不安分的手游离在他的身上,就要去解开他的衣襟。

“慕容瑶,你不要后悔?你知道我是谁吗?”

炎修被她挑逗的欲望越发膨胀,理智不清,竟然有些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慕容瑶还是他心爱的灵瑶。

她们俩的影子重合在一起,给他的感觉是那般的相似,除了相貌不同,嘴上的味道、身上的味道都出奇的吻合。

他哪里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灵瑶就是眼前的慕容瑶,即便是换了一具身体,也无法抹去灵瑶灵魂了的味道啊。

此刻的炎修完全沉醉在慕容瑶的味道里不能自拔,而慕容瑶从骨子里参透出无限的情欲和渴望。

炎修一边抱着她跃上床榻,一边轻轻的带着她躺下,唇、舌还在交战,竟是那么的强烈,那么的强悍。

只想掠夺,强暴的动作,疯狂的游走。

两个人激情的相吻,身上早就扒得光光的,两具酮、体在床上不断翻滚,哪里还有多余的预言,哪里还在乎对方是谁。

只有干柴烈火般的激情,完全被体内本身的欲望所侵蚀。

【谁解了她的媚药5】

只有干柴烈火般的激情,完全被体内本身的欲望所侵蚀。

“慕容瑶,希望你醒来时不要后悔。”

吐出最后一句话,炎修再也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慕容瑶带入他的身下,冷酷的眸子渐渐软化。

他激烈的吻着她,口里喃喃道:“蓉儿,我想你,我好想你啊。”

慕容瑶此刻又变成灵蓉的模样,她笑脸盈盈的抚摸着炎修胸前的肌肉,似乎在鼓励他进一步的行动。

她在挑、逗他,鼓励他,饥渴得犹如在沙漠中徒步的路人。

“给。。。我。。。要。。。你。。。。。。快。。。给。。。我。。。”

那欲望就像奔跑着的野狼,越过草地,越到河流,跑向有食物的远方。

慕容瑶那么贪婪的想要他,炎修的身体内冒着奔腾的欲火,他急躁而贪婪的吻着眼前的灵瑶,尽管他的意志告诉他身下的女人是慕容瑶,可是他的眼前浮现的还是灵瑶的娇颜。

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软,她的身体是那么的充满诱惑力,淡淡的体香,刺激着他,引诱着他,令他越发的深陷其中。

两个人几乎都显得呼吸困难起来,空气中情、色的味道越来越重,炎修做足了前戏,再也不犹豫,果断而刚毅的一挺,进入了慕容瑶的身体。

呻吟身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的在他耳边萦绕,南宫明耀一手托着慕容瑶的腰,一手插进她的发间,一波一波的在慕容瑶的体内充刺,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纠缠着一起,欲火简直就要将他们燃烧成天边的火云一般。

。。。总算没有食言,更了20章,依依眼睛都花得看不清屏幕了,哎哎,爬走,眼睛酸死了。。。

【谁解了她的媚药6】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纠缠着一起,欲火简直就要将他们燃烧成天边的火云一般。

慕容瑶的身体简直妙不可言,炎修在她的体内缓缓的折腾,被她紧紧包裹着的感觉异常舒服,即使没有丰富的调情技巧,也丝毫不减两人之间的欢愉。

温暖的潮水让炎修的神经末梢一阵酥麻,几十番的深进浅出也不觉得累,伴随着慕容瑶娇吟的呻吟声,他可是越战越勇。

慕容瑶被媚药控制的神智没有丝毫清醒的预兆,她就如同那放荡的女人一般,尽情的享受炎修给他带来的欢愉。

炎修疯狂的蹂躏着慕容瑶,两人在床榻上滚着一团、不断的翻滚着(此处省略N字,河螃内容大家自己想象哈。)

几番冲刺下来,炎修和慕容瑶终于精疲力尽的软瘫在床上,慕容瑶的媚药解除,此刻已经在炎修的怀里静静的睡下。

许久,炎修才缓缓的别过眼,眸子里复杂的情绪不断涌现,激情退去,理智越来越占据上风。

炎修脸上复又浮现出冷酷的神色,对灵蓉的愧疚之色越发浓重,他怎么可以去碰一个人间女人,一个永远给不了她幸福的女子?

他背叛了灵蓉,这是一个很严重的事实,他背叛了灵蓉,思至此,炎修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劈去。

他怎么可以背叛灵蓉,他怎么会鬼使神差的跟着慕容瑶进入皇宫,还与她行鱼水之欢?

这样的行为他不能接受,心里越发的不能接受,怎么可以对一个相识不到半个月的女子牵肠挂肚?

都怪昨夜慕容瑶反常的表情,令他心绪不宁,【谁解了她的媚药7】

都怪昨夜慕容瑶反常的表情,令他心绪不宁,不,该死的是他自己,是他自己不知节制的、一而再的要了慕容瑶,这个人间的女人?

此刻望着慕容瑶熟睡的脸颊,炎修不知如何是好,慕容瑶中了媚药神智不清肯定不知道方才他们之间做的事,万一她清醒过来,他要如何面对她?

忽然间,炎修觉得恐慌,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被自己占了身体的慕容瑶,尽管她并非处子之身,可是他们狼族一向最注重对伴侣的忠诚。

认定了一个人,就会一心一意的将其视为自己一生的伴侣,而他早已认定灵蓉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

心里一时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令他闯不过起来。

一向桀骜不驯的炎修第一次感觉棘手,矛盾的心理令他只想逃,逃离慕容瑶。

而他也真的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内心的矛盾,就在慕容瑶红潮褪去,睡得不省人事的时候,炎修穿戴着衣服消无声息的消失在皇宫之外。

“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那个贱人!”此刻,南宫明耀暴怒的道,管事公公低着头,看着一世的陶瓷碎片,心里诚惶诚恐。

若不是李丞相有五百里加急的急件要呈给皇上,借给管事公公一百个胆,他也不敢打扰皇上的好事。

幸好,祖宗保佑啊!

若不是他大胆闯进皇上和皇后行房的内室,也不知道皇上竟让被皇后娘娘捆绑在床榻之上,周围还横竖躺着几具男尸,而皇后娘娘去不知所踪。

已经将皇宫查了个遍,整整两个时辰,还是没有找到皇后娘娘的藏身之处。

【谁解了她的媚药8】

已经将皇宫查了个遍,整整两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皇后娘娘的藏身之处。

尽管皇上下令不得将此时外传,此等劲爆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会被胆小的皇后娘娘绑在床榻上。

一个个嫔妃听着这个消息就想笑,那个胆小如鼠的皇后娘娘没想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

嘿嘿,这下她的皇后宝座怕是坐不稳了吧,皇上不把她打入冷宫才怪呢。

话说,皇后娘娘不是被余洋国的五皇子,哦,不,如今的余洋国皇帝劫持走了吗?

怎么会忽然出现在东宫,还闹出这么一剧闹剧出来?

而闹得人心惶惶的正主,慕容瑶此刻还睡在一间安静的屋子内,当她缓缓的睁开眼,已经是午夜时分。

慕容瑶猛的做起来,掀开被子才发现身上一丝不挂,此刻能纠结着她的文媚药是如何解的呢。

依稀记得自己在皇宫内寻找可以暂时克制媚药的浴池,可是渐渐地她的神智便不在清醒,后来。。。

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有一个男人,慕容瑶的脑海里居然出现炎修的面孔,听着他深情的唤着她的名字:蓉儿!

妈呀!她一定是在做梦,死炎修,明明逃出了他的五指山,他居然还敢在她的梦里阴魂不散。

慕容瑶想着用手扇了扇脑子,清醒点,炎修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皇宫里,肯定是自己的幻觉。

但是有一点慕容瑶越发肯定,她霸王强上攻的要了一个男人,可是这个男人是谁?

始终回想不起来啊!

慕容瑶扬了扬眉,低头暼向身上的吻痕,细细红红的布满全身,然后在想象下去。

【倾国藏宝图1】

慕容瑶扬了扬眉,低头暼向身上的吻痕,细细红红的布满全身,然后在想象下去。

FUCK!

到底是谁?

最好不要让她查出来,不然她非要将他灭口了去。

心里暗自想:到底是自己上了他,还是他上了自己?

慕容瑶快速的穿戴好衣裳,紧紧的纠结这件事也没有,既然做都已经做了,还说个p啊。

就当自己被狗咬了吧!

反正是解了媚药,看看夜色,南宫明耀不知道是不是还被困在床榻之上。

不过,她可不会笨到亲自去勘察一番,都已经过了几个时辰,估计早就被解救了吧。

慕容瑶猜想的没错,即使是在午夜,今晚皇宫内也异常热闹,到处都是火把灯笼,到处都是寻找她的禁卫军。

她此刻所在的屋子,正是皇宫内有名的鬼屋,而众人都知道雅青皇后是出了名的胆小鬼,所以才会忽略了此处,让她安安稳稳的睡了个好觉。

慕容瑶穿戴好,便一溜烟的走了出去,对这座迷宫一样皇宫她太不熟,兜兜撞撞没也走到她想要去的地方。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秦浩宇再给她的给个传书中提到,风启国的最新的军事部署图应该藏在南宫明耀的御书房内。

可惜,她不知道御书房在哪里?

“还没有找到,朕养你们一群饭桶干嘛?”

南宫明耀此刻正坐在御书房内,啪的一声将一个小宫女端过来的茶水打落在地,吓得小宫女连连磕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下去。”南宫明耀满脸的暴虐,刀削剑刻的脸上愤怒的情绪越发彰显,【倾国藏宝图2】

“下去。”南宫明耀满脸的暴虐,刀削剑刻的脸上愤怒的情绪越发彰显,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周围伺候着的宫女太监胆战心惊得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皇上,皇后娘娘会不会已经逃出皇宫,要不要全城封锁?”禁卫军总管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可能!

“她中了媚药,应该就在皇宫内,加派人手,继续搜查!”

南宫明耀眼光彻骨寒冷,她会不会又在给他戴绿帽子?

种了那么强悍的媚药只有依靠男人的身体才能解除,南宫明耀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慕容瑶宁愿被媚药折磨也不会去寻找解媚药的方法。

而唯一的方法就是提供给她一个男人,南宫明耀思虑到这一层,手做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

“另外,即刻封锁全城,一定要将那个贱人给我找出来!”

南宫明耀狠狠的一拍桌子,诚惶诚恐的禁卫军总管连连点头称是。

夜色迷离,皇宫内好几批侍卫在皇宫内院来回穿梭。

“你们去那边。”

“你们去这边。”

“眼睛都明亮着点,仔细给我搜!”

当慕容瑶犹如无头苍蝇般在皇宫内四处乱逛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般来回穿梭的禁卫军。

哈哈,慕容瑶想象着南宫明耀气得铁青的嘴脸,心情忽然大好,想要擒住她?

哼,南宫明耀,就算你把整个皇宫翻个底朝天,我看你也没有本事擒住我。

慕容瑶张狂的冷笑出声,她就是在这群白痴禁卫军的面前来回穿梭,以她鬼魅般的速度,他们还能发现得了她?

【倾国藏宝图3】

以她鬼魅般的速度,他们还能发现得了她?

“小心着呢,方才皇上在御书房大发雷霆,又打碎了一杯参茶,皇上心里烦躁,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要懂得察言观色,没在惹恼了皇上。”

一个管事公公正在对身后端着参茶的小太监训话。

御书房?

慕容瑶听见御书房三个字,忽然嘴角勾勒起一丝喜笑,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

“皇后娘娘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怎么会惹得皇上这般恼怒,哎,多善良的一个皇后啊,这回估计要死惨了。”

前方的管事公公还真是个话唠,一路上东家长西家短的就没停歇过。

由此慕容瑶才知道,原来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在宫里这么好欺负,就连一个小小的嫔妃都敢欺负都她的头上,平日里还胆小如鼠的出了不少笑话。

悲剧!

她这么强悍的一个人怎么和一个胆小懦弱的皇后联系到了一起。

“皇后娘娘看来大势已去,这宫里的主子啊,接下来最易爬上皇后宝座的该是淑妃娘娘咯,无论的家势还是皇上对她的宠爱,都证明她是最需要盘结的主子。”

“可是贵嫔娘娘也不错呀。”小太监反驳道。

管事公公想想点点头:“也是,贵嫔娘娘为皇上产下了一位皇子,如今已经是除皇后娘娘之外地位最高的一位,整个皇宫的大权都掌握在她的手里,也不可不容小视啊。”

“。。。。。。”

两个人一路上唧唧歪歪就没个歇停,慕容瑶就是没有兴趣听,此刻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倾国藏宝图4】

两个人一路上唧唧歪歪就没个歇停,慕容瑶就是没有兴趣听,此刻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原来南宫明耀的后宫有一位雅青皇后,就是目前她的身份,等级排行第二的乃是三夫人,分别为贵嫔、夫人、贵人;

然后就是九嫔,分别为淑妃、淑媛、淑仪、修华、修容、修仪、婕妤、容华、充华;

等级最低的乃是美人、才人、中才人,也有第八十个。

这其中,以淑妃最为得宠,可惜至今未给南宫明耀产下一男半女;

而权力最大的贵嫔娘娘虽然不得宠,却给他生了个皇子。

皇家后院的权力牵制把戏,她在电视剧的耳熟目染中早就领教过,南宫明耀要应付这么多女人,使用的手段无非就是这些,真没个新鲜劲。

不过,南宫明耀,我忽然想好好折腾一下你的后宫,搅得它鸡犬不宁,以此报答你不远千里将我弄来的恩情啊,嘿嘿。

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慕容瑶跟随者两个聒噪的太监来到了御书房的大门口。

才刚到门口,慕容瑶便感觉到空气中好浓重的怒气游离。

偏殿内的几名太监吓得直哆嗦,各各都将头往殿外瞧,希望尽快找到皇后娘娘,此刻皇上正在气头上,谁进去谁遭殃。

可是茶水还是要按点送,那名端着参茶一路走来的小太监此刻手斗得不停。

慕容瑶身形一闪,熟练的越过重重守卫,穿过偏殿偷偷溜进御书房内,明明是午夜时分,可是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慕容瑶隐藏在一处烛光稍微有点弱得屏风后面,直面过去正好是南宫明耀的侧脸,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南宫明耀将一身火气宣泄道一群婢女太监身上。

【倾国藏宝图5】

慕容瑶隐藏在一处烛光稍微有点弱得屏风后面,直面过去正好是南宫明耀的侧脸,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南宫明耀将一身火气宣泄道一群婢女太监身上。

完全是迁怒,没理由的大发雷霆,慕容瑶见此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

收好自己的气息,慕容瑶打量着金碧辉煌的御书房,南宫明耀身侧有几排书架上堆满了书籍和重要的信件、奏折、圣旨。

慕容瑶估摸着秦浩宇那妖孽让她偷的军事部署图应该就放在此处。

如今她只要静静的潜伏着,耐心的等待偷盗的最佳时机。

“皇上,傲风留下来的藏宝图应该交给了年仅十岁的皇后娘娘,属下找到曾今在关外伺候过皇后娘娘的一名小丫头,据她所言,傲风那老家伙临死前最后见得人才是皇后娘娘,由此看来,藏宝图必定在皇后娘娘身上。”

下首,那名被指令打探藏宝图与皇后娘娘之间的关系的密探顶着南宫明耀的怒火,据实禀报道。

南宫明耀听言,冷怒的俊脸渐渐开始有些温度,黯淡的眸子也渐渐明亮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是说,那至今成谜的藏宝图,那张天下人都想得到的藏宝图就在雅青那贱人的手中?”

密探点点头:“应该是如此,据属下猜测,余洋国的五皇子可能也知道此事,因为有一名当年伺候傲风的嬷嬷被人杀害,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五皇子的人,所以他们又杀人灭口的嫌疑。

这位伺候皇后娘娘的小丫头当年是从乱葬岗被人救出来的,她便是此事最后的知情者。”

【倾国藏宝图6】

这位伺候皇后娘娘的小丫头当年是从乱葬岗被人救出来的,她便是此事最后的知情者。”

当然,最后的知情者如今也已经被灭了口,这是毋庸置疑的。

南宫明耀满身的怒意都被倾覆天下的藏宝图浇灭了去,慕容瑶看着他的侧脸,那微微眯起的眸子浓浓的兴奋蔓延开来。

“朕的这位皇后还真是块宝啊,难怪余洋国的两位皇子都对她如此倾心。”

南宫明耀忽然恍然大悟道,倒是他自己,一直将一块宝玉当做破石头对待。

这般思来,不由得抹一把冷汗,当日在边城他差点亲手断送了雅青的幸免,还好,还好她没有事。

此刻他万般庆幸的想着,只要将雅青那贱人死死的困在自己的手中,那倾覆天下的宝藏也等于捏在自己的手里啊。

御书房内相当肃穆,南宫明耀的脑子里已经有诸多权衡,神马都是浮云,藏宝图才是王道。

他不能因为雅青的无法无天就错失的道藏宝图的良机,更不能将雅青往余洋国皇帝秦浩宇的怀里推,他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

难怪秦浩宇这般宠爱她,原来是另有所图,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要得到慕容瑶的心。

先将神马休夫、神马水性杨花、神马弑君、神马株连九族的最割下来,等拿到藏宝图再一并和这个贱人算。

他这般想着,只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女人才会傻乎乎的为你付出所有,可惜他没有料到慕容瑶压根不是这样的女人。

此刻,隐于屏风后面的慕容瑶柳眉微微皱起,神马藏宝图能够让南宫明耀这般的兴奋,古往今来,一说到藏宝图无非就是大量的金银珠宝。

【倾国藏宝图7】

此刻,隐于屏风后面的慕容瑶柳眉微微皱起,神马藏宝图能够让南宫明耀这般的兴奋,古往今来,一说到藏宝图无非就是大量的金银珠宝。

没想到她身上还有这么宝贝的东西啊!

哎,慕容瑶摇摇头,她又不是雅青皇后,哪里知道那神马藏宝图在哪里。

空有一张无人只想的藏宝图,她却不知道在哪,太吃亏了,不然她就可以拿着钱到处挥霍,也不至于吃人家手短,整天为秦浩宇那妖孽卖命。

而且那该死的混蛋,似乎知道她身上有这等好宝贝,难怪他当日大言不惭的一口答应自己那些看似天方夜谭的条件,信哲旦旦的说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哪里是相信神马直觉,分明就是知道自己手中的藏宝图有这个能力助他夺得天下嘛。

原本还以为自己得了个大便宜,如此看来她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还白白浪费了几千年的智慧,教他如何攘外安内!

哼哼!

秦浩宇那只狡猾的狐狸,回去重新和她谈合作条件,感觉自己太亏本了。

慕容瑶呲之以鼻的一冷哼,倏地便有人喊出声:“什么人?”

好敏感的警觉性,只见方才还站在南宫明耀下手的密探转眼间出现在慕容瑶的身边。

惊讶的道:“皇后娘娘,是你?”

“贱人?”南宫明耀侧头一眼,只见他大费周折寻找的贱人居然就在他藏在他的御书房内,刚刚消弭的怒意渐渐又升腾起来。

慕容瑶嘴角一勾,一拳就像靠近自己的密探攻去,两人一个照面就是十几个回合。

【倾国藏宝图8】

慕容瑶嘴角一勾,一拳就像靠近自己的密探攻去,两人一个照面就是十几个回合。

“住手!”南宫明耀越发知道雅青身手的厉害,眼前的密探可是他身边数一数二的高手,与雅青皇后较量起来却丝毫也占不了上风。

皇上一发话,那密探立刻乖乖的收起攻势,慕容瑶微微一侧头:“皇上,你怎么不在房内等我?害得我亲自前来。”

南宫明耀听着脸上都纠结得扭曲起来,不过还是极力克制住的道: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雅青,藏宝图果然在你身上吗?”

慕容瑶面上闪过一丝不留痕迹的讥讽,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冷笑道:“没错,藏宝图就在我的手中,不过那又如何,你以为我会轻易给你吗?

南宫明耀,你可别白日做梦认为天上会掉馅饼下来?”

馅饼?什么东西?管它什么东西!

南宫明耀阴翳的眸子顷刻间转为柔和,温柔的道:“雅青,别和朕闹了好吗?

怎么说你也是堂堂风启国的皇后,你那般帮着余洋国的皇子逃跑我能不气吗?

现在好了,你也被朕救回来了,曾今的事朕都既往不咎,你还是做你的皇后,夫妻吵架,床头吵床位和,还能没完没了了不是?”

“南宫明耀,我早就把你休了,我们哪里还是夫妻,你不是还想让几个男人伺候我吗?”

这个男人变脸比变数还快,她早就领略过了,如今为了藏宝图就这般收敛起来,甚至有些讨好的看着她。

可是那眸底压抑着的杀意,即使再怎么隐藏,也无法完全掩饰过去,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些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小女孩不成?

【大闹皇宫1】

可是那眸底压抑着的杀意,即使再怎么隐藏,也无法完全掩饰过去,她还真以为自己是那些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小女孩不成?

“朕在气头上难免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这不你也胆大的将我绑在床上吗?”

南宫明耀离开坐席,笑脸妍妍的走向慕容瑶,轻声道:

“朕的好皇后,当日朕也没想真的牺牲你,不过是做做样子吓唬战神秦浩宇而已,别闹了,跟朕回东宫去吧,折腾了一夜我看你也累了,以后就好好的做你的皇后。”

南宫明耀一直向慕容瑶示好,慕容瑶看着心里一阵冷笑,不过心念一转,她不正想为这具身体出口恶气吗,不如将计就计,将南宫明耀的后宫弄得鸡犬不宁,也算她不枉此行。

她可没有忘记之前是怎么被炎修修理的,这笔帐也该好好向南宫明耀算算。

慕容瑶心里鬼主意特多,当下又不情不愿的道:“这后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谁都可以爬到我头上欺负我,曾今我还以胆小做掩护躲些弊端,可是如今真不想在演戏了,太累。”

南宫明耀听出慕容瑶的话的画外音,浅笑的拥着她,低语道:

“明天朕就让贵嫔将掌管后宫的凤印给你送过去,这样你看怎么样?”

原本对皇后咬牙切齿的皇上忽然宠爱无边的拥着皇后从御书房走出来,上了御辇,一路向东宫而去。

慕容瑶坐在他的身边,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恶寒,却扬眉道:“如此那是最好不放过了,至于藏宝图嘛,我最近被地狼们的人吓到了,记性不太好,得好好想想放哪里去了。”

【大闹皇宫2】

至于藏宝图嘛,我最近被地狼们的人吓到了,记性不太好,得好好想想放哪里去了。”

南宫明耀一听,那眼底立刻阴寒下来,不过转瞬即逝,他拥着慕容瑶,皇后娘娘好像很受宠的模样,一点也没有传闻中的悲催。

一路之上的太监婢女纷纷退避两旁。

“没事,朕知道皇后被余洋国的人虏劫去受了惊吓,朕明日就命令太医给你配制一下安惊的药膳,还希望皇后早日想起来,将来等朕坐拥天下,皇后可就是真正的母仪天下了,这可是天下女人做梦也得不到的荣誉。”

就在这时,那领着禁卫军到处寻找皇后娘娘的禁卫军首领走了过来,还未看清皇上身边的人就是他要寻找的皇后娘娘,便开口道:“皇上,皇后娘娘还没有找到,不过属下已经连夜封锁了全城,相信皇后娘娘插翅也难飞。”

南宫明耀一听,顿时冷下脸来,这个不懂得察言观色的笨蛋,也不瞧瞧皇上身边坐着的是谁,一直在御辇旁伺候着的总管太监在心里嘀咕道。

“混账东西,说的什么话,朕额皇后玩玩捉迷藏,你们这么劳师动众的破坏了朕和皇后的雅兴,都下去各领五十大板。”

南宫明耀朝身边的慕容瑶笑笑:“皇后,以后这捉迷藏的游戏还是别玩了,不然惹得一些不懂事的奴才瞎做事误伤了你怎么了得。”

慕容瑶好笑的看着南宫明耀的厚脸皮,回眸以浅笑:“皇上说得及是,若是皇上觉得不好玩,那以后就不玩了吧,我就是看禁卫军这些个饭桶总是找不到我,才败了兴致的主动现身,哎,还真不好玩呢。”

【大闹皇宫3】

慕容瑶好笑的看着后厚脸皮的南宫明耀,回眸以浅笑:“皇上说得既是,若是皇上觉得不好玩,那以后就不玩了吧,我就是看禁卫军这些个饭桶总是找不到我,才败了兴致的主动献身,哎,还真不好玩呢。”

那威武的禁卫军统领心里一片茫然,出了什么状况?

原本都被判了死刑的皇后娘娘转眼间便变成大受恩宠了?

只见她俯视着他,说话的口气及其轻蔑,皇上究竟被她灌下了什么迷药?

翌日,都已经日过三竿,慕容瑶还懒懒的窝在床榻内,对外边等着请安朝拜皇后娘娘的嫔妃门不闻不问。

早晨皇上就命人将凤印送了过来,连带着还赏赐了好多首饰、宫裳、如意、绸缎、各方进贡的特产,不计其数,来显示自己的示好。

同时也做给后宫的嫔妃们看,皇后娘娘经过一夜闹腾又重新得宠了,还大权攘手,成为着皇宫内真正的女主人。

可是这位消失了一个月多的正主此刻正懒懒的睡着觉,让一群女人足足干等了两个时辰,这不纯心给她们下马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