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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福满多》》 · 思小朵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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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满多》全集

作者:思小朵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卷一、 豆腐西施 001、 最杯具的豆腐穿

天热得像是在下火,夏茉从办公楼一钻出来,就觉得自己快要被热浪给融化了。但为了兑现当初对好友妞妞的承诺,在她生日的今天,亲手为她做顿饭,只能穿着套装拎着皮包钻进了最近的菜市场。虽然周围一切都看似平常,但她心里总有一种什么都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摇摇头想甩开稀奇古怪地想法,却正巧看到路边的豆腐摊,案上只有一块雪白的、方方正正的豆腐,在对路人做着无声的邀请。

买?还是不买?夏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犹豫不决,正在她踟蹰不前的时候,她的左右也不知什么时候,各蹿过来个五十多岁的大妈,两双手几乎同时指向案上的豆腐,异口同声地说:“我要了!”

站在原地,夏茉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觉得难以置信,为了一块豆腐,两个大妈从拌嘴变成了动手,四周凭空就冒出了几十号人,将豆腐摊团团围住。

就在她犹豫是继续看热闹还是转身走人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抹雪白的靓影,划过优美的弧线,像是有卫星定位系统一般,无比准确地砸向她的面部。

夏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呆了,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怎么努力都动弹不得,正在她心里大叫坏了坏了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人抓住她的肩膀猛摇:“夏茉,醒醒,醒醒!”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抹额头的汗,原来自己又梦到了穿越前的事情,还没等定下神来,就看到眼前之人的手上,正托着一盘雪白的豆腐,吓得她赶紧往后挪动身子,大叫道:“你把豆腐拿远点儿!”

夏茉听到豆腐就觉得满头黑线,更别提现在刚从豆腐梦里回神,睁眼就见那嫩的出水的白豆腐,难道自己上辈子糟蹋过它,为什么到哪里都跟豆腐脱不了关系!

这俗话不是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么?说得好说的妙,说得那个呱呱叫,夏茉此刻算是真正感受到何为一物降一物,不过她才是被降的那个,而且是被豆腐降了!

千穿万穿那么多种穿,自己却是被豆腐给砸穿,到现在夏茉都还觉得囧囧有神,这也罢了,偏偏还被砸到了这黎家,成了他们的二女儿,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这黎家是开豆腐坊的!

“干嘛一副嫌弃的样子,你还是它养大的呢?”

“错!我是爹娘养大的!”

看着黎秋荀又是嬉皮笑脸、又是得瑟地挑眉那副欠揍的模样,夏茉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小打从他得知自己对这白花花的玩意儿敏感之后,三天两头变着法子整自己,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小意思了,不过……

“我说你没事儿端盘豆腐把我弄醒干嘛?”

“啊!”

黎秋荀闻言猛地惊叫,震得夏茉的脑子‘嗡嗡’作响,正想开口之时又听见了那一惊一乍的家伙说道:“我差点儿忘了,爹出事了!!”

“爹出事了?!”

一只手立即捂住了夏茉的嘴,黎秋荀将豆腐硬塞到她的手中,呲牙咧嘴地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声点,娘在外面呢?”

“你倒是告诉我爹出什么事了?”

“唉!说来话长,总之你马上跟我去趟铺子!”

说是铺子,其实不过是赶着早市,去摆了一个卖豆腐的摊位而已。

被拉扯着出了房间,夏茉一肚子的疑问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就看到黎秋荀将起初塞到自己手中的豆腐顺手放在了桌上,跑出了门口才听到他大声地嚷着:“娘,爹让我把豆腐拿回来给你,我和夏茉去帮爹拿东西。”

“顺便带点儿……这俩孩子,跟猴子似得……”

隐约听见母亲在身后的声音,夏茉回头看了一眼,也没看到娘的身影,便跟着黎秋荀开跑。

风风火火地跑在街上,夏茉这才得空开口:“黎秋荀,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唉!说来话长,总之你跟我……”

“说来话长你就给我长话短说!”

夏茉恨不得冲上去狠狠踩他几脚,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总是惊惊慌慌把所有人都吓得出了一身汗,自个儿却总是挑不着重点,无奈此时双腿的作用是赶紧跑到爹的铺头去,否则一定要报曾经那一踢之仇!

被大妈抢豆腐间接性危害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自己才一个多月大,那时候就是与黎家三兄弟一起放在床上,而自己的鼻子,还生生地抵着这黎秋荀的脚丫板子,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完完全全来自那一脚,实在太深刻!

如果某一天你醒来,发现你全身缩水成了婴儿,还有一个粉可爱粉白嫩的脚丫子抵在你的鼻子面前,与它温柔地亲吻,你会不会深刻?

“刚才我们生意做的好好的,爹见时间差不多了,豆腐也将就着还剩了几块人家挑剩的,所以就准备着让我拿回来给娘。”

额前爆出几滴冷汗,夏茉捏了捏拳,心里默念N遍:黎秋荀,捡重点!

“那我自然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回来啊,反正都要收摊了,我肯定想跟爹一起回来嘛,结果……”

额前的冷汗瞬间凝结成了黑线,吧嗒吧嗒地朝脸上滑,夏茉咬牙切齿地直接挥向黎秋荀:“讲、重、点!”

“我这不是正说到这儿了吗,你打断我作何?”

夏茉似乎都能听见自己咬牙的咯吱声,却又不好再发作,只得将眼睛瞪得比二筒还大,恨不得在黎秋荀身上扎两个黑洞……

“突然就来了个大妈找茬。”

突地听见大妈二字,夏茉心头禁不住抖了一抖,自己就是被大妈祸害的,这算是个敏感词,以后得注意。

“然后咧?”

“她拿着一块豆腐说,我们卖的豆腐是坏的。”

“怎么可能!”

夏茉当即应道,腿上却还是能跟上黎秋荀的脚步,并未落下半分,脸上出现的则是不容被玷污的坚决:“我们黎家豆腐在街坊邻里都是有口碑的,怎么可能会卖坏的豆腐给街坊?”

“所以啊,爹就将豆腐接过来,看起来倒是跟我们家豆腐差不多,也是白白嫩嫩的,不过当爹低头一闻,看他神色就知道不妙。”

“难道是臭了?”

闪过几个对面而来笑得花枝乱颤的大妈,夏茉一抹前额的汗水,继续了解情况。

“那倒没有那么夸张,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究竟是怎样?!”

忍不住将粉拳再握,黎秋荀侧眼正好瞧见比自己还要暴力的二姐,那副母夜叉的凶相,当下虎躯一震即刻说道:“酸的!我见爹的表情不好看,也拿过来一闻,差点儿没把我隔夜饭吐出来,可是这怎么可能是我家的豆腐,于是我将豆腐放在案上,不承认。”

“对方要求怎么赔偿?”

“咦,你咋知道?”

“这明显是来找茬子的,她不要你赔偿难道要你重新给块豆腐?”

“真要那么简单,爹就不会把我支开了。”

闻言,夏茉也点点头,不得不轻声叹息:“爹就是太滥好人了。”

说是滥好人不过是好听了点儿,说白了就是怕事,夏茉也甚为苦恼,家里四兄妹包括娘在内,都是受不得半点儿委屈冤枉的,偏偏爹他这个一家之主,总是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被人占了便宜不知道多少回,却还是秉着大家都是街坊,无所谓的原则,才会落到现在这样被栽赃落口实的地步!

眼见前方堵了大片人,夏茉便知道那就是今日爹摆摊的地方,因为大家都是早上自己去占位,所以每天这小小的豆腐摊,总是会在不同的地方盘踞,就算前一天收摊的时候,做个什么标记的也是没用的,谁不想抢个好位置?

“你们黎家好歹也是老豆坊了,怎好做出这般糊弄邻里的事情?”

刚跑到人群外,还没来得及开挤,这尖锐高昂的指责声便传了出来,夏茉不禁更加着急,却无奈人太多,根本不给自己钻进去的机会。

突然,一双手将她轻轻揽住,往一旁带了带,夏茉抬眼看去,黎秋荀此时面色严肃,已经不似平日里那般的吊儿郎当,将她护在身侧,另一手便用力拨开人群,把自己当作人肉盾牌,带着她挤了进去。

安全攻占领地,夏茉拍了拍黎秋荀的肩膀,朝他笑了笑:“谢了!”

“自家姐弟,谢啥?”

两人相视一笑,见自己老爹正赔笑地点着头,因为是面向摊子的,所以视线仅仅只能看到这么一点,就被大妈那肥硕的背影给遮挡了。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我这里没事,你们赶紧回去。”

迈步绕进了摊子里边,两人同时唤了声爹,这才成功地将黎成飞的注意力,从那张着血盆大口不停喷着哈喇子的大妈身上抽回。

“什么没事?你们是他的儿女是吧?呵、以为叫了家里人来,我就怕了么?今儿个老娘在理,任你们一家来齐了我也不怕!”

夏茉不禁眉头深蹙,她最不喜有人在她说话的时候,出言打断。

此时她正好侧身站在摊子里面,眼角余光扫到案上的那块豆腐,再看看没有卖完的那些,隐约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来,仔细瞧去又都差不多,正如老三秋荀说的那样,白白嫩嫩的没啥不同。

她顺势将手放在案上,旁边正好摆着切豆腐的铲子,夏茉的力道不大不小,却刚好将铲子震得抖了几抖,那大妈见她斜眼怒瞪的样子,又看看她手边的铲刀,刚到喉咙的话就这么生生地吞了回去,险些把自己给呛到。

瞧你那怂样儿,还老娘?

“这位大妈,您刚说什么?老娘?你给谁当娘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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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豆腐西施 002、 豆腐引发的冤案

此话一出,周围便响起了窃窃的偷笑声,有人看着夏茉‘啧啧’出声,有人看着大妈露出些许鄙夷的表情,夏茉眼扫全场,有个别指着大妈脊梁骨的妇人们,有些眼熟,大约是平日里光顾生意的老主顾吧。

自知自己失言的大妈,此刻则憋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夏茉还想接着说话,却被黎父一把拉到了身后,像护小鸡似得,又赔笑着说道:“小女不懂事,大姐先消消气,不过这豆腐确实不是我卖给您的,您再好好想想,会不会是您记错了地儿?”

“这条街街尾就你这一个豆腐摊,还有一个在街头,难不成你是想说是我记错?”

“说不定就是你记错了!”

夏茉被老爹拦在身后,她动一下黎父就拦一下,根本没有机会钻出去与大妈理论,她不禁朝出声抗议的黎秋荀甩了个眼神:老三,好样的!

“老三、闭嘴!”

唇边的咧笑顿时僵住,夏茉悻悻然地垂下了肩膀,爹总是这样,对自家人严厉对外人柔软,虽说这是正确教导孩子的方法,可是我们都已经长大,再说对方都欺负到你头上了,不捏起拳头一致对外,还压制内部力量,这都神马子事儿哪……

“看看、看看这都什么态度?自己卖了坏的东西给我,现在比我还凶!”

那大妈见黎秋荀被训了,立即涨势了,果然是态度决定一切!

不但没有起初那般憋气,反而大大方方地向众人招手,扭着她那加大版的藕节子腰杆,挥舞着那嫩馒头似得手,嚷嚷了起来,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嚷嚷完毕之后,那已经看不出骨关节的手指,直直地对着黎秋荀。

这一系列动作看得夏茉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因为即将会有惨剧发生,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无所谓的黎家老三,其实有一个最最最不能碰触的禁忌,那便是拿着你美艳如烤肠般的手指,指向他的鼻子……

“老三!过来扶我,我脚突然抽筋了,好麻……”

总不能见着这杯具发生,夏茉顿时半蹲着身子,摇摇欲坠地朝黎秋荀招招手,将他即将暴怒的吼声压制住了以后,便直接扑向他,免得他不听自己的话,将祸从口出四个字,演变成现实。

黎父也趁机接话道:“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大姐您别跟孩子计较,还麻烦您好好想想,是何时在我这里买的豆腐?”

夏茉只觉得头皮隐隐有些发麻,那抓着自己臂膀的手好像有电似得,不过不是那种一男一女见了面,互相刺激了肾上腺素,激发出某种吸引的电,而是你在雨中被雷劈了,还好死不死地在颠魔挥舞中,刺激到了高压电的感觉。

“嘿嘿……”

抬头对上黎秋荀那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眸子,夏茉娇躯抖了好几抖,这才佯装地靠着他,心中却是想着,要怎么处理现在的危机。

说是危机一点都不假,家里就靠这么几敦儿豆腐,要养活六个成人,现在被人讹了这么一出,要是真赔偿,得!大妈,您直接住到我家,我们黎家六人给您做牛做马吧!

顾不得父亲的反对和不快,夏茉趁着现在离老爹远,中间夹着个黎秋荀的时候,赶紧出头。免得一会儿老爹要敲人的时候,敲到自己,至于老三嘛,反正天天被敲,也不在乎多这几下,这个替死鬼还真是非他莫属。

脑海里忽地一闪,夏茉突然想到,这豆腐既然是酸的,她怎么能拿来讹人呢?思绪到此她便俯身低头闻了闻,原来如此,这豆腐只是隐隐有些发酸,不仔细闻根本感觉不出来,哪有黎秋荀说的那么夸张,什么隔夜饭的!

“呵呵,这位大妈,我爹说的对,您倒是好好想想,这豆腐是在何时买的?”

初初听见夏茉的声音,黎父不快的眼刀又甩了一个过来,却是听她没有说出什么得罪人的话,又才收回视线,笑着面对找事的胖大妈。

哼!瞪就瞪,反正瞪不着我,老三,你脸皮厚,你帮姐顶了吧!

“莫不是你前几天买来,放家里忘记了吃,这时候又突然想起,记错了买豆腐的时间了吧?”

有了人肉盾牌的夏茉,现在倒是不缓不急了,趁对方走神的时候,再接下来说这么一句,矛头自然又把自家铺子,丢到了胖大妈的身上。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我还没老到那份上!”

黎父见状,正想抬头训斥夏茉,却被挡在中间的黎秋荀踮了踮脚,他视线往左,黎秋荀就朝后退一些,朝右他则上前一步,总之不挡住老爹的视线,誓不罢休;气的黎父愤愤地哼了一声,闷气地收回视线,低着头与案板上的豆腐互相安慰。

奸计得逞的某人,还不忘记扭头,朝夏茉得瑟一笑,那视线就好像在说:姐,你不是一个人……

快速地还给黎秋荀一个可以让他中午吃不下豆腐的媚眼,夏茉便谄笑地面向胖大妈,柔柔地眼睛里好似浸着水雾,就差没有对手指了。

“那大妈您是何时买的呢?”

“不就刚刚?”

“刚刚是什么时辰呢?给我们说话前也叫刚刚,我跟我弟来之前也是刚刚,您买豆腐之前是刚刚,大家过来围观的时候也是刚刚,这刚刚的定义太笼统,您要是能说个准确的时间,说不定这周围街坊买菜卖菜的,还有见到您呢?”

“这我怎么记得清楚,我来来回回买了这么多东西。”

低头的一瞬,夏茉再次见到案板上的豆腐,又一次觉得真的有些地方不对劲,可就是看不出来,越是看不出来她就越是着急,越是着急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给拍成豆腐渣!

夏茉内心一顿抽搐,接着说道:“您也说您来来回回买了这么多东西了,那您又怎么这么肯定,您的豆腐是在我这儿买的呢?兴许你记错了也不一定?”

“那小姑娘你的意思就是,这豆腐是街头卖给我的咯?”

“……”

有你的,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了是吧?想借我口来抹黑街头陈伯他们?看来今天这胖大妈意不止在要求赔偿了,而是想借机败坏我黎家豆腐的名声,夏茉顿了顿话锋,思量了一下与陈伯家的关系,皱着眉头接着说道:“如果它不是在街头,也不是在我们家买的呢?”

胖大妈闻言,面上怔了怔,却也恢复得很快,当即拍着胸脯说道:“今儿个我就在这条街买东西,帮华府准备寿席,看到没有那边那几担子菜,都是今儿个早上在这里买的,难道这里还有第三家卖豆腐的?”

从胖大妈的手指方向看去,隐约的确可以瞧见几个小厮守着菜筐,等在那里,脸上神情也是颇有不耐,夏茉没办法,只得问问周围的人:“各位早上有见到这位大妈带人买东西的么?”

依稀有几人回应,说的确看到了她带着人采购,还有个菜贩特别地作证,说是在他那买了多少多少钱的东西,说的夏茉眼前顿时出现了金乌鸦,排队飞过,嘎嘎……

怎么办呢?难道这黑锅真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背了?那以后我们黎家豆腐还有谁敢来买?

“要不大姐您说说看,需要我们怎么赔偿吧?”

“爹!”

“你们都给我闭嘴!”

夏茉与黎秋荀同时出声,立即被黎父两眼一横,什么话都给憋进了肚子里,平日里怎么跟爹开玩笑都没关系,可是现在却是第一次见到爹出现这样的神色,想来他是真的怒了,连向来爱跟他反着干的老三,都耷拉着脑袋,跟个斗败的公鸡似得努着嘴,看样子是在无声吐槽。

“这个怎么好意思呢?呵呵……其实吧我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

“麻烦您给个数吧!”

黎父揉了揉太阳穴,皱着的眉头表示着他也烦了,既然这桩祸事躲不过,就只能认栽了,女儿已经出头跟人在大街上这般,他只觉得十分的愧疚,不能给孩子们一个好的环境,好的生活,现在出了岔子还要孩子们来这里,被人像看猴戏一般看着,笑着。

反正今儿个已经让人看了笑话,忍忍就好,大不了下次去远点的东街摆摊,黎父的心里是这样打着算盘,却不想对方摆出了一根,两根,想想又摇摇头,摆出了三根手指。

“三两纹银?”

三两纹银都抵过一个月的纯利了,孩子们又有段时间不能开荤了,唉……

黎父默默地将手伸进衣袖中,岂知对方先是怔了怔,随即一笑,那矫情的,那做作的,差点儿没让夏茉把隔夜饭吐出来,她虽然忍着了,不过这黎秋荀倒是忍不住打了两个响嗝,在这样严肃的情况下,显得有些突厥。

“黎老板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黑线、满头的黑线!夏茉忍不住伸手抹去挡住视线的黑色线条儿,真的要狮子大开口了,她气的愤愤地在心里咒骂:老板你妹!你大爷才跟你开玩笑!

“那是……”

此时,黎父也禁不住有些冒冷汗了,三两纹银的话,勉强还能凑合,家里倒腾着还能撑过来,要是再多,就不行了,他这时候开始有些怀疑,退一步真的是天空么?

“三十两!”

“两你妹啊两,你干嘛不去抢银……抢钱庄?!”

闻言,夏茉再也忍不住,直接爆了粗口,那小拳头捏得紧紧地,狠狠地砸在了案板上,那切豆腐的铲刀又一次蹦跶了几下,看得胖大妈有些胆战心惊,朝后退了几步,手上圈着的OK手势,依旧挺立。

显然,胖大妈并没有听懂夏茉前面那话的意思,只是被她的暴力震慑了,可是人为财死是千古流传下来的美德,她秉着这样的执着,也没跟她计较后半句讽刺的话,坚持着没让那三根手指弯下去。

“话不能这么说,这你们都承认了豆腐是你们卖给我的,那我索求赔偿自然是在理的。”

“不过是为了破财免灾罢了!”

“那还不一样?”

“……”

被对方不要脸的姿态堵得没办法,夏茉更加笃定自己上上辈子肯定虐待过豆腐,不然这辈子也不会处处都栽在豆腐上,现在又一次吃瘪,还是为了豆腐,现代有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这里又出现了一块豆腐引发的冤案!

夏茉扭头看看黎父又看看老三,黎父则是死板着脸,也不顾自己此刻的举动了,显然也被对方是狮子大开口给气得不轻,老三则双目圆睁,双手捏得‘咯吱咯吱’响,架势挺足,唯一可惜的便是……他从不打女人!

“若是有办法证实这豆腐不是黎家的,这位夫人是不是会反过来赔偿黎家的损失呢?”

颇为混乱的场面,夏茉正纠结要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便有略显慵懒却又有些犀利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闻言便纷纷将视线转向音源之处……

卷一、 豆腐西施 003、 半路杀出吕洞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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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抬眸看去,入眼的是身灰白的粗布衣衫,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前襟一高一低,夏茉不禁在心里很不厚道地笑了:这吖系错带子了吧!

顺着视线往下,见他腰间的带子也是松松地系着,却很扎眼地打了个死结,头戴同色帽子,低着头将双手互插于袖中,裤子也是比他的身材大了不止一号,脚上就趿拉着双同样大号的布鞋,说实话这样的打扮让她再次不厚道地感觉有些……猥琐!

夏茉不禁好奇,这是哪家请的这么个看起来有些怪气怪气,邋里邋遢的人。

不过不知道是帽子太大的关系还是怎地,帽沿拉得有些低,再加上他并未上前几步,只是稍微比人群站得前面了一些,以致夏茉仔细瞧了,也无法看到他的样子。

“你……你凭什么说豆腐不是在他这里买的?凭什么要我赔偿损失?他又没损失什么!”

初听对方笃定的声音,胖大妈还结巴了下,转过身去看到对方不过是个不长眼的家伙,她便再次再次涨了气势,双眼露出鄙夷的神色,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还透着光,显得有些滑稽。

夏茉当然知道胖大妈不过是胖的过分了点点,以至于脸上的横肉堆积,已经看不到眼睛了……

不过她此刻也略微的松了口气,虽然并没有把握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男人,能帮忙解决问题,可是至少给了自己一个喘气的机会,表面上她十分的淡定与胖大妈周旋,其实心里挺没底的,毕竟被这么多人围着,浑身上下都不是那么个味儿,尤其是……老爹那火烧般的视线,几乎都把自己给烤焦了。

“黎家的声誉就不是损失?这黎家豆腐虽然不是什么大作坊,可是好歹也是街头的老字号了,今儿个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被败了声誉,将来还如何做生意?这可不是几十两纹银能弥补的。”

就在夏茉以为对方被胖大妈的声势震慑住,不敢再开口的时候,那男人不缓不急,有些慢吞吞却莫名好听,还隐隐透着些许压迫威吓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这跟初听他声音时带给夏茉的感觉是一样的。

不看其人,只闻其声,真的以为他是个什么风流才子,翩翩衣着的那种,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那样的感觉,以至于在她抬眸望去的那瞬,心中还冒出了个很奇怪的念头:嘿?敢情半路杀出个吕洞宾了么?

于是现在的落差,又让她觉得,是个不小心堕落凡间的吕洞宾,呃、看起来稍微那么落魄了点儿,邋遢了点儿,囧个,还莫名的猥琐了点儿!

“这位大哥说的对,声誉这东西,看似虚无,实则关系了咱们黎家豆腐将来的生意,可不是随便就能诋毁的。”

夏茉闻言立即附和,一是觉得对方说的在理,刚好说到了点儿上;二来人家不畏大妈的淫威,挺身站了出来,这爹不说话,老三也反了常态呆在那里,总不能把人家晾着吧!

哪知此话一出,对方面上十分明显地怔了怔,随即好似有些不安地瞥了一眼自己,待她低头把自己打量了一番,没有什么不得体啊,他又恢复正常了。

“夫人可否愿意承担后果?”

对方诡异的变化之后,给予胖大妈的便是一声颇为冷漠,带着压倒性气场的问话,夏茉心里忍不住抖了抖,这男人……怎么说呢?有些不大一样!

“承……承担什么?”

别说胖大妈,就连夏茉也险些被他突然散发出来的冷冽之气给震住,好歹自己平日里不做啥亏心事,于是不过是心头再抖了几抖,也就没事了。(⊙o⊙)…

“当众向黎老伯道歉,既然你选择了三十两纹银,那么也就照赔不误吧!”

仿佛刚才那强大的气场,只是自己一时的错觉,夏茉忍不住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救星,心头有些怪异,却无法说出那是什么感觉。

“这……你又是何人,凭什么代替黎家做这个决定?”

胖大妈明显被他的威慑给定住了,言语间不但有了明显的闪烁,现在竟然不敢直接回应对方的挑衅,却是左顾而言他,想要岔开话题的伎俩,在此刻是显得那么的拙劣,夏茉忍不住笑了起来:“大妈,我爹既然没有说话,自然是希望这位大哥能帮忙还我们黎家一个公道的,您就不必为我们担忧了。”

斜眼看向胖大妈,夏茉默默地在心里腹诽道:有时间关心这个,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话说回来,这男人虽然穿的不咋样,长的……呃、看不清楚,可是话里语气间却是信心满满,特别是那笃定的神色,让夏茉没由来地相信他,真的已经找到办法澄清这次的豆腐事件。

“若……若是你……你最后还是不能证明,我豆腐不是在他这里买的呢?”

虽然还在死撑,可是任谁也看得出来,胖大妈已经乱了,没起初那般狂妄和镇定了,起码在夏茉的眼里看来,她吖的害怕了。

“那除开黎家给你的三十两,我个人再给你三十两如何?”

闻言,胖大妈忍不住喷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她却还是很注意场合,掩嘴那个笑得哟,真的是花枝乱颤的,不过确实让夏茉有些汗颜,汗颜的不是胖大妈那副样子,而是这个男人说的这番话。

无论怎么看,把他看穿了都看不出来,他能丢出三十两银子,这不明摆着打肿脸充胖子嘛?

不过夏茉此刻没有那么不厚道,心里腹诽一下倒是可以,真正要像胖大妈那样笑出声,她还真是做不到。

‘啪嗒’一声,有个什么东西重重落地了,夏茉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地上有着躺着一个钱袋,料子还不错,看得出来是有钱人别的钱袋,瞄了一眼她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别急!这里是五十两,今儿个我家少爷让我跑路买东西的,若是我不能证明黎家的清白,这钱,你拿去便是。”

见那么重重的一袋子钱华丽丽的躺在地上,胖大妈眼睛都亮了,就差没有扑上去‘捡’了,若不是人家出口制止,她还真不定捡了就是自己的了。

胖大妈站直了身子,此时那眯眯眼倒瞪大了,看得夏茉佩服不已,约莫着估算了一会儿,大约是在看这个险值不值得冒。

“这位……大哥,这钱……您……万一……你家公子会不会……”

夏茉突然很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平日里说话从未这样结巴过,此时却不知道要怎么拒绝人家的好意,虽然豆腐的确不是在自家买的,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五十两银子他真要是损了,他家少爷还不把他剥了皮?

“若是姑娘不信任小人可以帮你,可以直说。”

一句话把夏茉哽的,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此刻睁大了眼睛,显得十分无辜,倒是黎父在此刻开了口:“茉儿,别说了。”

“好!我还不信我这个受害者,今儿个会被你们给坑了!”

胖大妈的一句话,不禁让夏茉呆若木鸡,贱者无敌果真没说错,今儿个算是见识了,她抬眼顺便看了看那个男人,只见他依旧微微低着头,那唯独露出的唇角,却是轻蔑地缓缓上扬,勾勒出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那好戏就正式登场了……”

从看到他唇角轻扬的那瞬间,夏茉的视线就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此刻听闻他这番讲话,更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尤其是……他正慢慢地抬头、抬头、抬头……

卷一、 豆腐西施 004、 犀利哥果然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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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真失望,只见到了鼻子和嘴巴以及小半张脸而已,始终没能见到他心灵的窗口。

只见他略显懒散,又好像是十分佝偻地拖拉着大鞋,慢慢地走到了胖大妈面前,丢下了一记轻蔑的冷笑之后,继续朝前走,直到走到了案板面前一步之遥,距离夏茉不过两三步的距离,可是她却没由来地感到有些紧张,莫名的紧张,以致于有些‘忘我’地看着对方。

“呵呵、这的确不是黎家豆腐。”

“你就这么看一眼?”

胖大妈在他冷笑之后,依旧昂然挺立地挪到了他的身旁,也忍不住抬起头来瞄了他几眼,夏茉此时都有些嫉妒胖大妈的位置,比自己更容易见得对方庐山真面目。

“不然还要看几眼?”

似是轻松调笑的语气,可是从他口里说出来的感觉,却又有种不容忽视的正经,使得周围的人都只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没人为他这句话感到有任何的不妥。

“请问,黎老伯今日是拿什么切豆腐的?”

黎父当即一愣,紧接着不好意思地搔着后脑说道:“呵呵……说到这个倒还很不好意思,今儿个来买豆腐的街坊,我都稍微切的比较大块,因为我忘记带切刀了。”

夏茉闻言,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即刻望向案板上的豆腐,果然……我说是哪里不一样呢,原来是这里!

而且她此刻也回想起了跟着老三奔出房门的那一幕,在老三将豆腐放在桌上的时候,桌子上似乎真的躺着老爹那把切刀,当时还晃了晃她的眼,只是情急之下根本没有在意,若不是这时候被提醒,夏茉自己都觉得,这时候若是想不起,以后也不可能有机会想起……

“那就对了!”

男人并未做过多的动作,那互插于衣袖中的手,依旧抱于胸前,懒懒散散却又十分笃定的样子,看得夏茉忍不住也跟着勾起了唇角,不过他的话却是让围观者,以及自己身旁的亲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对什么对?什么刀切的不都一样?还不是他黎家的豆腐?”

也不知胖大妈是真的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心虚,说的话也显然没了底气,而黎父则是愣了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点点头也不说破。

“难道你没有看出这豆腐有什么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啊!”

依旧是胖大妈继续逞强的声音,夏茉则掩嘴一笑,也懒得再浪费时间,只是瞥了一眼帮忙解围的男人一眼,轻言道:“当然不一样了。”

“哪里?”

“切口……”

“切口……”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此话,男人不禁抬眼看了看夏茉,正巧对上她饶有余味的视线,两人视线交接的瞬间,男人面上又是一怔,随即低下头去,他的举动有些怪异,每每对上自己视线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老鼠见了猫?!-_-|||

可是不对呐,自己跟他现在不过是初次见面,他根本没理由惧怕自己啊?再说、我有什么好怕的?

脑海里滑过他对上自己视线的瞬间,那眼中的清澈和胆怯,依旧让她再次百思不得其解,哎呀!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到他的眼睛,为啥不抓紧机会看清楚他的样貌?o(︶︿︶)o唉,那该死的帽子!

“黎老伯今日没有带切刀,则是用这铲刀代替,相信平日里买豆腐的街坊们都知道,这切刀切出来的豆腐,切口是又滑又平的,这铲刀则没有切刀这么利,而黎老伯也说今日在他这里买豆腐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请问在场的人,有刚刚买了豆腐的吗?”

他回头扫视了一下围观的群众,笑着将此话问了出来,当即就有人应和:“我,我刚刚才在老黎家买了两块!”

那人走上前来,将菜篮子打开,上面正齐齐地摆放着两块白嫩嫩的豆腐,夏茉不禁觉得有些扎眼,略微将头偏了偏,视线落到男人的身上,而此刻他面上带着些许的严肃神情,看起来又似幻似真,让夏茉囧囧有神地想到了,现代风靡全国的甚至世界的光辉人物:犀利哥!

“其实已经很明显,你看这位大哥从黎老伯这里买的豆腐,切都都是比较粗造的,可是案板上的这块呢,小了些不说,切口却是光滑至极的,这位夫人……您……还有何话说?”

夏茉的注意力此刻都被犀利哥给引了去,他只要稍微抬头,她就非常的在意,很想看到这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是他偏偏好像知道自己的举动一般,就算是抬起头来的时候,也是对着围观群众,总是不看向自己,夏茉愤愤地在心里画圈圈。

“这……你们说不定是串通的呢?他故意说没带切刀,那我有什么办法!”

胖大妈话中倒是振振有辞,可惜这演戏的功夫,终究还是差了点儿,那目光闪烁的同时,身子也渐渐地朝后退着。

“关于这点,我可以作证,今儿老黎卖豆腐的时候,确实是给每个客人解释了,这豆腐切的不好看的事情。”

顿时,这豆腐摊旁边,就有个跟黎父年纪约莫差不多的老伯开了口,胖大妈见状,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当即虎躯回转,朝他的摊子靠近,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你信口胡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那老伯显然是被胖大妈的气势给怔了怔,不过下一刻便回神,坚持不屈服在她的淫威下,挺直了胸膛吼了出来,夏茉见状忍不住在心里叹道:好样的大叔!

说是吼一点都不为过,因为那气势,比胖大妈还要燃烧得旺盛:“他今天的豆腐卖的特好,原因就是比平日里大块了许多,我就在他旁边卖豆子,来个人他就解释一次,我都听得快背下来了,怎会不清楚?说我信口胡扯?你才是胡说八道!”

“你……”

见对方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胖大妈顿时被堵得哑口无言,看看周围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将斥责的视线转在了她的身上,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完了,这勒索不成,反倒丢了人,更重要的是……刚才夸下了要赔偿损失的海口!

四周也开始出现了议论声,‘犀利哥’见事情已经搞定,便拖着他那双大鞋走到起初自己扔下的钱袋边,慢慢地弯腰,再伸出手来捡起……

欸?他这双手可不像是个做家丁的人的手!说不定人家是少爷面前的跟班,根本就不需要做粗重活儿呢?夏茉在心里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有大户人家的少爷,喜欢邋遢跟班的么?

“夫人?”

夏茉愣神的同时,‘犀利哥’又趿拉着鞋子回到了案板前,扭头看向已经呆若木鸡的胖大妈,那轻轻勾起的唇角,那有着深邃轮廓的侧脸,在夏茉的眼里,是那么的突出,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印象深刻,可是他这身犀利的打扮,着实不太应景,(/□\)!

“什……什么?”

明显已经慌乱的胖大妈,此时脸上明显地刻着两个字:惊恐!

夏茉自然明白她在惊什么,恐什么,肯定是那三十两真金白银撒……

“嗯?”

见对方想要装蒜,‘犀利哥’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互搓了几下:“赔偿吧!难道夫人要在这么多街坊面前,食言?”

“谁……谁说的……可是,这……豆腐我明明……”

“算了吧!我想这位大姐也是一时记错了地方,大家都是街坊邻里的,既然误会弄清楚了,就没事了,赔偿什么的,就算了吧!”

那胖大妈吞吞吐吐意图狡辩的话还未挤出来,黎父打圆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夏茉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的老爹,他的脸上还扬着那凡事都向往和平的笑意,气的夏茉抓起身旁的膀子,狠狠地掐了下去……

“啊!痛!痛……”

黎秋荀呼痛的喊声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屈服在了夏茉威慑的眼眸里,直到发泄完毕,夏茉才无辜地看了看被她掐得面色通红的老三,眨眨眼睛无辜地耸耸肩,那样子好像在说:为了姐,你就牺牲吧!

“呵呵……还是黎老伯您通情达理,呵呵……我想我可能……真的是记错了!”

见有回旋的余地,胖大妈立即扯起了笑脸,那满脸的肥肉推挤起来,把她的眼睛都给挤没了,看得夏茉无趣地撇撇嘴,老爹真是个大笨蛋,有钱不赚,人家又不会给你说声谢谢!

“既然黎老伯如此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希望这位夫人,下次买了东西,最好记清楚些,免得再出现这样的状况,对方若不是黎老伯,下次损失的可就不止三十两了……”

“是是是,这人老了上了年纪,记性就是差!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说着说着,胖大妈就拽着她那肥硕的身躯,硬是撞开了人墙,走向等待她的小厮,不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夏茉看得下巴都快要脱臼了,这速度……可以与刘翔哥哥媲美了!

收回视线,即刻对上了‘犀利哥’的视线,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夏茉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在看自己,不禁心里还有些小鹿乱撞的感觉,她低下头有些窘迫,隐隐还有些许的羞涩。

(#‵')凸!我在这儿别扭个什么劲儿?夏茉顿时清醒,那些小女儿的娇态,羞涩神马的,都统统地给拍飞到了天涯海角!

做好了心理建树,夏茉便再次抬头,正想开口的时候,她才发现对方已经朝老爹点点头,拉了拉帽子的前沿,转身欲离去……

“喂、犀利……这位大哥等等!”

ののののの

内个,顺便确定下每天更新的时间,估计看了朵朵书的大大们,都知道我更新的时间都是在晚上八点到九点,一般会把握在八点半,可是新书期间实在不太好把握时间,亲们要是等到晚上10点,就别等了,第二天再看,那种情况就是属于朵朵实在有事,人不在或者正在赶文中……

卷一、 豆腐西施 005、 兄妹之间的争执

已修改……因为直接修改很久系统都不能更新出来最新的,朵朵删除了旧的,直接上传了。

ののののの

酷酷的拽拽的‘犀利哥’慢悠悠的回头,被他故意拉低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个脸,只能看到那微微抽动的唇角,发出的那慵懒磁性的声音:“姑娘还有何事?”

“多谢这位大哥帮忙,我……”

“举手之劳无需挂齿!”

夏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打断,见他转身欲再次迈开步子,她心里莫名的一紧,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了,顺手捞起了案板上的豆腐,开口就发扬出了中国女性的传统美德,一声震动四方的河东狮吼……

“等一下!我请你吃豆腐!”

“哈哈哈……”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夏茉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犀利哥’面前,见他脸上诡异地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她顿时火速藐视了在场笑得十分之不正常的人,将豆腐塞到他的手里,双手叉腰吼道:“笑什么笑,谁没吃过豆腐?!”

哪知她这话音刚落下,‘犀利哥’虎躯一震,低头便将豆腐塞回给她,脸红的跟那煮熟的螃蟹似得,夏茉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逃走……

望着那飞扬起来的粗布衣服,夏茉也万分惊讶,他那双跟船一样大的鞋子,竟然也能跑得如此神速!

她忽略掉心头那莫名的失落感,o(︶︿︶)o唉……终究还是没看到他长啥样,这以后要是见了面,怎么谢谢人家呢?

给他豆腐他又不要,呃……豆腐!

低头一看,这顺手操起,要请他吃的豆腐,不正好是那胖大妈的酸豆腐么?囧,难怪他会跑的那么快!

没了好戏看,周围的人笑笑之后,便散了开来,夏茉抬眼看了看‘犀利哥’跑飞的街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对方不见了,这才回到老爹身旁,预备接受教训,因为刚才自己那当庭广众之下的一吼,着实不太文雅,虽然自己从来就没淑女过……

“爹……这块豆腐……”

“扔了吧!”

“哦。”

垂着头站在老爹面前,却意外地没有听见他的训斥,而是听见了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那孩子……真不错……”

心里十分好奇黎父此刻说的那孩子,究竟是哪个孩子,难道是刚才拔刀相助的男人么?难道爹认识他?心头一堆的问号钻出来,夏茉却不敢真的出声询问,免得老爹此刻又想起来要教训自己强出头的事情,只能先将此事压下,有机会再问。

三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到了家,夏茉见等待在门口的母亲,立即飞奔了上去,甜甜叫道:“娘,我们回来了。”

肖柳馨温婉地笑着,将女儿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拍了拍,视线却没有离开渐渐走近的黎成飞,夏茉不禁悄悄地吐了吐舌头,在心里暗自想道:娘曾经是个千金小姐,虽说后来落魄了,可是她为何会爱上如此死板的爹呢?

中午的饭桌上,黎母又跟往常一样,将早上卖不完的豆腐,自家做来了吃。整整弄了五个花样,还有一个白菜豆腐汤,夏茉看着满桌子都是豆腐,心头不禁有些抽搐:人家吃的是满汉全席,我家吃的是豆腐大餐!⊙﹏⊙‖∣

大家齐齐坐着,也齐齐望着门口的方向,都没有人拿着筷子开动,这样的状况已经算得上是家常便饭,原因无他,等待着为了帮着爹养家糊口的大哥,辛苦归来的身影……

“来了来了,大哥回来了。”

不过眨几下眼的功夫,黎家老大黎春熙的那清瘦修长的身子,便踏进了门口,朝家人略微点头,径自走到里屋洗了洗手,才坐到桌子前,有些埋怨的语气说道:“娘,定是你又让爹跟弟妹们等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们先吃无需等我回来。”

夏茉见黎春熙每次回家,都是这么一番话,说的不腻她听都听腻了,不禁摇头唏嘘:“有的人哪,明明心里很欢喜,却还非得板着脸说教。”

黎春熙面上怔了怔,却并不在意,只是温和地如同起初那般,缓缓说道:“茉儿这就不知了,知道你们如此着紧我,大哥又岂会不开心?只是大哥一个人的开心,却要换得你们饿着肚子等门,这让我……”

夏茉在心里长啸,完了完了,又来了,苍天那个大地啊,我后悔,我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茉儿……”

“得!我懂!以后爹娘再要求等门,我一定双手双脚都用上,押着他们先用饭,成了吧?”

见夏茉自告奋勇地一番说话,黎春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笑着朝自家爹娘点点头,柔声说道:“爹,娘,茉儿,秋荀,冬寒,请用饭。”

夏茉额前顿时飙出无数条黑线,原本以为黎春熙将碎碎念说完之后,就可以安心地吃饭,却不想他还是跟以前一样,非要所有人都呼唤完毕,才动筷。

饭后,如同往常一般,黎春熙坐在椅子上,手拿刻刀在雕木上戳戳戳,夏茉洗好碗筷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老三正坐在黎春熙的对面,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眼里尽是平日里看不到的认真,夏茉不禁一笑:“爹娘呢?”

“去买豆子去了。”

“哦……”

应声后夏茉便准备朝自己屋走去,却不想黎春熙却是放下手中活儿,抬眼看向她:“今天爹的豆腐卖的不好吗?”

“还不错啊,大哥为何这么问?”

“我见中午桌上的菜比平时多了两个。”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

闻言黎春熙微微蹙了蹙眉,侧了侧身子继续说道:“怎么回事?”

“早上有人找茬闹事。”

说话的是黎秋荀,他随手拿了一个木雕,无奈却没有刻刀,只得继续看着大哥手中的动作,暗暗记在心里。

“谁能告诉我详情?”

于是夏茉跟黎秋荀便一起将早上的事情经过,一一讲给了黎春熙,他听后便陷入一阵沉默,许久才缓缓将身子靠近椅子里,挑眉看向夏茉:“茉儿,你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那个跟肇事人辩论的不是老三,而是你吧?”

果然什么都瞒不住你么?夏茉无语凝结,只得装哑巴试图躲过大哥的炮轰。

“你要知道你一个女孩家怎么能抛头露面与人争吵?”

“我没有跟她争吵,是她想讹钱!三十两,爹要卖大半年的豆腐才能赚到三十两!你呢?要刻多少木头,流多少血才能挣到?”

“总之你如此就是不对!”

“我哪里不对了?你为家里挣钱奔波,我也想为家里出把力,可是你什么都不让我们做!我已经十九岁了,别把我当小孩子!”

“你也知道你已经十九了,还这么咋咋呼呼,到时候怎么做人家的好儿媳,做个好妻子……”

夏茉在心里再次长啸,完了完了,又来了,上有观世音菩萨下有圣母玛利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我后悔,我悔啊!肠子都悔断了!

“你跟我一般大,你都没成亲,我急什么?”

“我说过,你们三人没有成家立业的一天,我根本不会去想自己的终身大事,所以如果你们想快些离开我的身边,不再听我唠叨,就得听爹娘的安排,让媒人来搭线。”

“不要!”

“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大哥你不能这么专制!你都不顾我们的感受,你明明不喜木工却非得硬撑,老三明明喜欢木工,你却坚持不给他碰!”

“我就是这么专制,谁叫我是你大哥!”

忍住想要伸手捂住耳朵的冲动,夏茉心里愤愤的不舒服,却又找不到话反驳,谁叫爹娘将他编排成了老大呢?如果自己是老大,绝对绝对主张晚婚晚育,自由恋爱的婚姻,这是多么美好的新社会的优良传统?

可惜……一切都只是如果!

“好,趁现在爹娘不在,有些话我早就想跟你说清楚了。”

与其日日被他逼着嫁人,倒不如把心里话全部说出来,其实老早以前就想跟他说清楚,无奈爹娘总是阻挠,爹娘为大自然不能反抗,可是她知道爹娘心里虽然着急自己的婚嫁,却从来不会逼迫,一切皆因面前这个罪魁祸首,黎春熙!

“第一、我黎夏茉想要的夫君必须有诸葛先生的机智,孙子的谋略,曹植的诗才,项羽的气概。你随便让人做媒拉线的那些凡夫俗子,又岂能入我眼?”

“第二、对方穷了日子不好过,你们舍得我嫁去受苦吗?嫁的不好我宁愿在家里侍奉爹娘到老!”

“第三、就算嫁给了大户人家,有钱人个个妻妾成群,夏茉是爹娘的掌上明珠,黎家的金枝玉叶,岂能和别人共侍一夫?”

一口气将此话说完,夏茉不禁佩服自己的记忆力,那么多个伟大的历史人物,竟然都被自己搬出来了,好在这个历史上没有的景国,却是类似唐朝期间的国风,而历史上的那些伟大人物,在这里也是家喻户晓的。

“你觉得你心目中的夫君,在世上存在么?光是第一条恐怕都没人能胜任!”

“难道找不到就要退而求其次吗?大哥又怎知夏茉没有那个福分,总之我的夫君,我自己来选!”

黎春熙不禁在心里叹气,这个妹妹从小到大鬼点子颇多不说,想法也是极为古怪,与世人不同,却又满口的道理,让人无法反驳,就拿现在一样,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她能想到如此刁钻的法子。

“还有,我会为家里想一个挣钱的门路,到时候大哥不准阻止我!”

见黎春熙沉默不言,夏茉一股脑地将心里想要为家里减轻负担的想法说了出来,双眼直直地看向黎春熙,纵使他反对,她也一样不退缩,尽管会惹他生气,可是为了长久而想,这一关必须得过!

其实她心里一直都有个想法,却无奈被大哥阻拦,再加上无法取得素材,便一直被卡在了心里。

“不行!我才说了女孩子不准抛头露面……”

“我不抛头露面我如何为自己觅得良人?难道要在家里坐等天上掉下个如意郎君?”

有句歌词怎么唱来的?人家是等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难不成还要等天上掉下个帅哥哥?o(一︿一+)o

“总之不行就是不行!”

“我决定的事情也绝对不会更改,我就是要出去为家里张罗一切,你不能专制得不让我实现我的愿望!”

“什么愿望?等会爹娘回来我会立刻跟他们说,让李妈妈出给你张罗人家,只要对方人品好,家里过得去就把这门亲给定了!”

“要我盲婚哑嫁,不如让我直接死了算了!”

“你……”

黎春熙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显然被气的不轻,夏茉也激动得脑子里胸口里浑身上下都是火苗子,两人怒目相对,谁也不肯退一步,黎秋荀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插不上话,现在也只能急的走到夏茉面前,抓耳挠腮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劝慰的话出来,最后只得长叹一声走到黎春熙面前,结果同上。

“其实……这件事很好办。”

就在事情闹得几乎炸开锅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冷清的声音,三人同时望去,只见黎家老四黎冬寒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接着说了句:“大哥,你索性就让她试,失败了,她就会回头了。”

“可是……”

o_O!对啊,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想到做做小四的工作呢?他平日里话少,大哥却是最听他的意见的,现在他主动帮忙说话,事情便有转机。[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还有,木雕不适合你,振兴钱庄在招帐房先生,大哥不妨一试,木雕的活儿,就交给三哥吧!”

“可是……”

“别可是了,你看小四都这么说了,大哥……”

眼见黎春熙面上有所缓和,夏茉立即软硬兼施,凑到黎春熙的面前,开始扮乖巧,轻声说道:“要不这样,抛头露面的事情,我让老三去,我只要出点子就好了,大哥你看行不行?”

“对啊对啊,振兴钱庄给的工钱可不低呢?”

见自己可能有机会接手木雕的活儿,黎秋荀也清醒了过来,脑子也转了起来,当即配合夏茉向黎春熙灌迷魂汤。

“茉儿……唉!算了,那就姑且让你一试吧,不过你要记着,你负责出谋划策,老三出面。”

“收到!那……大哥不会生我气吧!”

“我要真跟你生气,小时候就被你给气死了!”

“嘿嘿……就知道大哥最好了……”

夏茉抱着黎春熙的手臂,开始进行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撒娇仪式,眼里却是看着老四黎冬寒勾了勾唇角,转身走到前院,负手站立的背影,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很奇怪很奇怪……

“那茉儿你的计划是什么呢?”

闻言,夏茉狡黠一笑,伸出食指左右摇摆挑挑眉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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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修改后的版本,昨夜朵朵熬夜赶出来的,虽然还是不太完善,总归是比起初好些了,情节也加快了,这章也有四千多字,与原先的第五章差不多,因为今天有事一天没睡觉,现在打开文档就跟小鸡啄米似得,实在是困得不行,朵朵记下欠下的章节,唔,以后一定补上。

泪奔……还是厚着脸皮求收藏求推荐……

卷一、 豆腐西施 006、 意外的生财之道

唔,继续扭腰摆臀捂脸求收藏,求推荐,求大大们养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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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黎春熙这边,而他也顺利地进入了振兴钱庄做了帐房,夏茉还在取笑他,唤他黎老先生,因为在她的印象里,一般来说像这种地方的帐房先生,都是上了些年岁的。(被电视剧迫害后遗症)

如此轻松惬意地渡过了约莫半个月,这几天外出神马的,夏茉都比以前更加的有气势了,老三也顺利接手了黎春熙木雕那档子活儿,而他也的确比黎春熙擅长。不但无师自通,雕刻出来的东西还栩栩如生,却也同时让夏茉想到了一条生财之计,只是不知能够行得通。

现代有芭比娃娃hellokitty,老三的手艺这么好,为何不在这里来个木制的娃娃?虽然没有满肚子棉花的抱着舒服,可是软绵绵有软绵绵的好,小木头娃娃也有它的可爱之处,倒是可以试一试。

于是今日东街的大道上,并排走了两个笑意满面的黎家成员,夏茉对黎秋荀说道:“我们先买一点颜料回去试一试,再买点纸张,我把娃娃的画像给你画出来,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因昨晚与家人商量的时候,虽然他们都不懂,可是基于已经说好要放手让她一博,大家都是给予支持,夏茉的动力也更足了,难得地没有赖床,直接把老三从家里扯了出来。

“嗯,只要你画的出来,我定能完成任务!”

“瞧你那小样!”

黎秋荀去把手上接过来的活儿交了,因为是临工,每日有多少活儿接就拿多少钱,没有活儿接的时候,便只能空闲一天了,所以黎秋荀相比曾经黎春熙的效率来讲,实在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拿到了钱之后,两人风风火火地将东西买好,再火速奔回家里。

夏茉将图画好之后,并将几个重点告诉了黎秋荀,就心急难耐地等着他不停的戳戳戳,她其实也想不通,黎秋荀明明那么一个老不正经的家伙,竟然会喜欢这玩意儿,而且每次只要从开始雕刻的瞬间起,他便陷入从未有过的认真模样。

“好了。”

第一个让黎秋荀雕刻的是一个流氓兔,相比芭比娃娃和hellokitty,流氓兔貌似比较简单一点,既然是练手,她便选了它。

接过老三递过来的半成品,夏茉一眼便瞧见了那眼熟的轮廓,不由得惊讶叹道:“老三,你真是天才!还没上色就已经这么像了。”

黎秋荀得瑟地扬起下巴,从桌上抓过夏茉画的几张图纸瞄了瞄,心中虽然有些诧异,夏茉为什么有这么一个点子,却因为从小就习惯了她‘独特’的思维,也不再那么惊讶了,伸手在纸面上一边比划一边还不忘记给自己加分:“那是,我只是不想学,我要是认真做起事来,不比别人差。”

“别给你点阳光你就腐烂!”

因为图纸上要让老三清楚地看到线条,上色的事情就只能夏茉来,她凭着记忆里的流氓兔,给它全身涂白之后,待颜料干得七八分,再用黑色将那耷拉的弯弯眼睛给画上去,那里老三还细心地刻了两条浅痕,避免颜色容易掉落,鼻子也一样,有个圆圆的凸起,一并给涂了黑色,耳朵上色弄了十分可爱的粉红色。

“老三,你看可爱吗?”

“咦?别说还真不错!”

黎秋荀将埋着雕刻的脑袋抬起,便看见了夏茉手中的流氓兔,还真有点小摸小样的可爱劲,于是‘啧啧’两声又加了句:“不过,却只适合一些无知少女。”

“你是猪吗?”

闻言夏茉立即敲了黎秋荀一记暴栗,杏眼圆睁地吼道:“做的出可爱的,难道就做不出可爱中带着威武的?”

不知为何,夏茉顿时想到了动漫里的人物,例如《秦时明月》啊,《死神》啊,《火影》啊等等,貌似都可以仿,弄成Q版的显得可爱,弄成正常的又别有一番感觉。哈哈,这里又不会有人来跟自己追究啥米版权!

对呀,要是能配上每个版本的动漫故事,那岂不是更有噱头?光是想着夏茉就兴奋,她吩咐了黎秋荀几句,便钻进了房间,埋头才发现自己经过十几年的摧残,记忆里那曾经迷得不行的漫画,也只依稀记得个大概,脑海里也就剩下几个主要人物的形象了。

算了先不管了,记不住原版,俺自己编还不成嘛?到时候先让老三刻流氓兔小芭比等,有时间再刻点动漫人物库存,到时候将按照原剧瞎编乱造的故事,卖给说书先生,等有个知名度的时候,再将娃娃推出,不过这估计是个磨时间的活儿。

于是她又继续开吼,有些得瑟地叉腰抖脚:“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老三你别说我自夸,我有感觉这玩意儿,肯定会受欢迎。”

的确不是夏茉吹嘘了,她抓住了只要是女人,就喜欢可爱漂亮的东西,男人也一样,不过他们喜欢的则是那种有打斗动作的小木人儿,其实仔细想想,她还是觉得自己就是仿真的,当然不止仿人家的素材,还有方式,这古代可是有小泥人的,不过经不起把玩而已,再加上自己的花样多,慢慢地也打出了些名气,甚至还会有大户人家的小姐,派丫鬟到老三接木活的地方,提前下订。

对夏茉一直坚持让他继续接下木活儿的事情,黎秋荀长期以来也都表示十分的不理解。

于是趁这天两人将娃娃倒腾着又买了点小钱,黎秋荀见夏茉哼着曲儿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便趁机套话:“为什么不让我在家里专门雕刻娃娃?”

“做人要厚道,当初爹病了,家里豆腐不能卖,豆子都放坏了,若不是黄头儿不介意大哥刻出来的次品,还照样给钱,然后自己偷偷返工,那段时间我们能渡过吗?”

不是她爱在背后损人,这黎春熙的雕刻功夫,的的确确,确确实实不咋样!

“的确,那时候大哥刻出来的东西,真的不入眼!”

“嘿嘿……所以你懂的,做人要知道感恩,黄头儿那边现在需要人,你就继续帮着吧,反正家里现在没那么紧张,只要我的发财大计,可以实行,我们黎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夏茉靠在门口,握拳说道,只要想到她心目中隐藏了十几年的计划,她就会兴奋,那还是她孩提时就打好的如意算盘,无奈到现在都还不能得以实施。

“你的发财大计就是卖娃娃么?”

“当然不是!这只是临时想到的,再说这跟我的发财大计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欸,到底是什么计划,你就说来听听嘛!”

“一边儿去,跟大哥一样,老想套我话!”

说完夏茉便转身走了出去,走到屋后的石磨边,想看看昨晚泡的豆子怎样了,晚点要开始磨豆子了。

蹲下身子抓起一把黄豆,夏茉捏了捏又闻了闻,没酸,泡的也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的时候,便瞥见了角落里,有块白白的东西,她蹲着身子挪啊挪,挪到角落看清楚的时候,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这里怎么会有一块发了霉的豆腐?

思绪飞快运转,夏茉终于想起这就是自己的杰作,记得那日被‘犀利哥’拔嘴相助之后,她还问了一句老爹那块酸豆腐要怎么办,老爹说扔了,只是当时身处大街,的确找不着地方扔,等一并带回来之后她帮忙将爹的帕布拿到这里来,就这么顺便将这块豆腐给扔在了这里。

“得赶紧扔掉才行!”

找了个铲子,将毛绒绒的白豆腐给铲了起来,夏茉皱着眉头转到前院,准备将其埋进娘亲开发的小菜地里,做自然肥料。

“茉儿?你在做什么?”

“喔,这块豆腐是上次被人来讹钱的时候,我顺手带回来的,一时忘记了收捡,成了霉豆腐了。”

话说到这里,夏茉脑海里猛地闪现出来了某些画面,心头愣了愣,随即出现在她面上的,便是一抹诡异的笑意闪现。

“我想到怎么处理爹卖不完的豆腐了!”

“什么办法?”

“什么办法?”

老三和老大异口同声地问,虽然大家都算是吃豆腐长大的,可是这一天吃,两天吃,天天吃总归是会腻的,偶尔爹生意好将豆腐全部卖出,换菜的时候,谁不觉得**,生活如此美好?

被豆腐摧残了这么多年,现在得知夏茉又有鬼点子,连一直呆在屋里的小四,也慢悠悠地踱步出来,靠在了门口,抬头望天,不过那眼珠子却是直溜溜看向夏茉的。

“嘿嘿……天机不可泄漏也!”

“切……”

“咳……”

“幼稚!”

老三,老大,小四三人则出现不同的反应,唯一相同的便是,夏茉浑身上下都受到了无敌的卫生眼,她不禁娇躯一抖,将他们的敌意褪去,接着说道:“不过这是立马要实行的,告诉你们也无妨,来来来都凑过来。”

三人立即默契地将夏茉团团围住,四人将脑袋凑在了一起,只见夏茉压低着声音,激动地边说边比划着,最后嫣然一笑拍拍手说道:“大概就是这样的。”

“这能行得通?”

“当然行得通!”开什么玩笑,这可是经过二十一世纪高科技检验合格的,呃……虽说这里没有检验设备,但是农家也有农家的做法嘛!

“到底行不行啊?”

“我说行就一定行!”

哪知夏茉说完,这兄弟三人十分给力地同时后退一步,再分作三方撤离。

竟然不信我,哼!好吧,豆腐看在我与你这么有缘的份上,你帮我发财,我以后也不诅咒你了,再说,有了本钱,我才能做我真正想做的生意……

卷一、 豆腐西施 007、 莫名飞下爬墙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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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茉,我出去了。”

“去哪儿?”

正在屋内折腾霉豆腐,捣鼓豆鼓的夏茉不由得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门口探出头,朝正蹲在地上收拾刻刀模架的黎秋荀问道。

“呶,昨儿个黄头儿那没有接到多少活儿,刚好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声称是宇文家的丫鬟,前来订娃娃,还说只要在今天能准时送到府上,价钱绝对不是问题。”

扬了扬手中的两个流氓兔,一个芭比娃娃,并将它们小心地放进了木盒子里,夏茉见状也没有问什么,这给大户人家做的东西,自然是要先包装一下的,尤其像宇文家这种不一般的富家。

用筷子将挨着的豆腐块分开,夏茉的脑海里便闪现出,那日帮忙的犀利哥,遗憾的是没能好好地表示自己的谢意,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算以后在路上碰见,也未必能认出来。

“难怪早上你要我上色的时候小心些,敢情今天可以好好赚一笔了。”

“那是,现在连你都动脑子为家里减轻负担了,我怎么可以不努力?”

夏茉朝黎秋荀丢了个白眼,鄙夷地说道:“少得瑟,如果不是因为你自己喜欢这玩意儿,你会做的这么费心费力?”

语毕她便转身回到屋里,将摊好在竹匾里的豆腐块小心地端了出来,放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并用一块干净的布搭在上面,筛子底也垫了一层白布,白布上面是她整理过的干净稻草,一是为了防止豆腐做出来不好看,二是能吸收豆腐里的水分,却不会太干,先这么阴着,待二十天左右估计就霉好了。

将其稳妥之后夏茉便在围裙上面擦了擦手,左右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觉得十分满意。

她那样子就好像说着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看得黎秋荀也有些不满起来:“我说你这人这么就这么不讨喜?知道放在心里就成了,干么一定要说出来,让人噎气儿?”

“少废话,我跟你一起出去吧,反正我这边也弄好了。”

自从那天夏茉神神秘秘地说出她的发财计划之后,原本他们几兄弟都以为她是开玩笑的,那种发了霉的东西,怎么可以吃呢?却不想她是认真的,已经连续好多天,不再等太阳高升就起了床,早早地在家里捣鼓研究。

不过却是今天才看到她将豆腐切成小块儿,平平整整地摆在竹匾里。黎秋荀不禁有些诧异,这不是刚开始吗?她竟然说弄好了?

“大户人家哪里是这么容易进去的?”

“谁说要进去了?我才不稀罕走后门呢?!”

说完,她见黎秋荀面上有一瞬的僵硬,随即又说:“再说你是去送货的,送完就出来了,我在外面等你,然后我们一起去菜市转转,看看能不能买点东西回来加菜。”

自从胖大妈事件之后,黎家豆腐卖的比以前更好了,对方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便宜了夏茉这边,偶有卖剩下的豆腐,也是因为有些碎了,有时候连碎掉的次品,都有人买。

再加上夏茉现在在捣鼓霉豆腐,那剩下的不好的豆腐,也有了用武之地,家里最近好几天都是换菜吃,没有再吃那豆腐餐了。

“那好吧!”

黎秋荀一听夏茉的意思是收了钱,便去买菜,见她将腰间的围裙解下,顺便抓了抓耳边的碎发,整理得差不多了,便将手中叠起来的盒子用布包好,将头扭向屋子右后方大喊:“爹娘,我跟夏茉去宇文府交货了,一会儿带今天的菜回来。”

“你们哪里会买菜啊?”

待黎母迈着小步子走出来的时候,一对儿女已经走到了门口,夏茉回头一笑:“娘您就放心吧,我不会做肥羊的!”

想宰我?估计还得练几年,要知道她可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毒舌’,砍价高手,再说平日里没事就跟老三去陪着黎父守摊,市场里的行情她早就摸熟了,她不宰人就不错了,别人想宰她?

没门!连窗户都没有!

两人直奔宇文府,夏茉不禁感叹,老早就听说这光明城里,宇文家是最有钱的,可是这宅子的气派,却不过如此而已。

因为……后门除了比前门要窄一些,要低一些,没有‘宇文府’三个镶着金边的大牌匾之外,同样是暗红色的上好油漆刷的,不过是缩水版而已,还没有偶尔路过别的大户家门,那般的气派。

不过……这光明城倒不是只有宇文一家是大富,比他稍微次了那么一点的,便是华家,也就是上次胖大妈要赶着去准备寿宴的那家子,宇文家与华家同是做大米生意的,相比之下宇文家揽了光明城六成的买卖,剩下的除了一些个体经营户,其余将近四成的生意,都在华家手上,两家从几十年前就开始斗,一直到现在,华家依旧没能超越宇文家。

“啧啧啧,这世间传闻果然不可尽信,这宇文家虽说是京城首富,我倒是看不出来与一般的大户人家有什么区别。”

从前门绕到这后门,夏茉根本就没想到,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走到了,与她想象中的那种大宅院,差距不是一点点,而且最为重要的,这宇文家不是被人谣传,几乎都已经富可敌国了吗,为何目前看来,实在不像。

“嘘……夏茉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将东西送去收到钱就出来。”

“好,你去吧。”

夏茉就站在原地,离宇文家的后门大概十几米左右,对他挥挥手示意他速去速回。

只见黎秋荀走了过去,停在门前,却没有靠的那么近,伸手轻轻拍了拍门上的铁环,不一会儿门便打开了,黎秋荀好似对那开门的中年人说了几句,那人侧身让他进门的时候,刚好抬眼看到了夏茉,似乎又开口说了什么,隔得太远她无法听见。

而黎秋荀也回过头来,见他笑了笑又回过头去,对那人解释了两句,对方点点头之后,两人便先后进去,大门……呃、后门便再次合上。

呿!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比我们多了几个臭钱吗?(貌似多的可不止几个……○,○)

由对方的举动再联系黎秋荀的反应,夏茉自然而然想到了那时的状况,心里自然是不满对方的那种狗仗人势,老娘都离你家后门这么远了,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我碍着你什么了?!(貌似这条巷子就是宇文家开出来的……(/□\))

等了一会儿,黎秋荀还没有出来,夏茉便有些呆不住了,站在墙角目测这墙的高度,唔,大概有三米左右,有钱人果然是吃饱了没事儿干,这围墙而已,干啥建的这么高?

目测完毕之后她将手指点在墙壁,一个挨一个慢慢地移动,将十几米外的距离,逐步拉到了十米以内。

又是一刻钟过去,夏茉叹了叹气,这黎秋荀的办事效率,果然不低,不是一般的低!这次将手换成脚,两脚并排,一只一只地挨着再次开始移动,继续将十米左右的距离,浓缩为五米之内。

抬头望天,羞射的太阳姐姐已经开始展露她绯红的脸蛋儿,黎秋荀的影子还是没有出现,他该不会是在人家院子里迷路了吧!呃……按道理说不是应该有个小丫鬟带路神马的?

咳咳……这吖的该不会双眼放着狼光,看上人家小姑娘,与对方花前月下倾诉心声,再顺便雕刻个hellokitty当场作为信物……

夏茉干脆蹲在墙角,脑内剧场渐渐放送,为自己无聊的等待增添一些乐趣,正嘿嘿地捂嘴奸笑,眼眸低垂的瞬间,便瞥见了地面上隐隐浮动的影子。

咦?方才好像没有见到墙头有树枝等障碍物,那这影子是哪里来的?想到这里夏茉便将身子微微侧了侧,缓缓抬头……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对当年豆腐砸昏自己的恶俗事件,夏茉心里还有很深的阴影,而现在这个不明物体却是比那豆腐要大上不止十倍,而且……一阵晃动之后正以直线标准的降落姿势,快速地拉近自己与它的距离……

“哇……!”

犹如当年那般,对这种突发状况,夏茉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心里想着要闪,可是脚下就像是生了根一般,怎么都动弹不得!她急的都想哭了,哪怕是坐下地,往后爬一步也好呀!

“咚……!”

夏茉瞪大了双眼看着不明物体降落,却在即将压倒自己的时候,奇迹般地在空中转了半圈儿,再以横姿直直地摔在地上,非常标准地摆出了一个大字型,那黑黝黝的脑袋将将落在自己的脚边,隐约中似乎还反弹了两下,她仿佛都听见了那轻微的‘砰砰’声……

“好险好险,差点儿就砸到我了!”

这时,夏茉才反应过来,这不过瞬间功夫就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又化险为夷的不明物体,此刻正仰叉八叉地趴在脚边的,是个人类。

见对方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那杯具的姿势,夏茉这才觉着有些后怕,想到当时影子晃动的画面,她看得出来对方本是在上面挣扎了几下,却还是没有稳住脚,可是他却是可以成功地跳下来,而在最后关头转换姿势,与大地亲密接触,应该是不想伤害到自己,想到这里她隐隐有些愧疚感,若不是自己无聊一直挪,一直挪,不挪到这里,便不会挡了他想要玩一次高空弹跳的快感。

“喂、这……这位大哥,你还好吗?”

“……”

难得有了一次同情心,却没有得到对方的及时回应,夏茉突地坐在了地上,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在何时,腿软了!

她将手慢慢地伸向对方,想要探一探鼻息,却碍于他实在是对大地太有爱了,贴得十分的密合,根本无法摸到他面部的任何一个地方。无奈将手缩回,夏茉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唔……该不会摔昏了吧?”

“……”

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好似回应她话一般,对此她得出了个结论:他、果然是摔昏了!

夏茉抬起头来,再看了看这墙头,呃……三米多呢?刚才被惊住都没有看到他是不是头先着地,要是那样……

“天啦,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你……你才快死了!”

卷一、 豆腐西施 008、 你是神算我是仙

唔,还是那句话,求收藏and推荐,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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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活着!”

夏茉本想伸手摸下对方的脑袋,看看有没有摔破出血什么的,却在触摸到他头发的瞬间,听见了咬牙切齿似是想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声音,她闻声立即缩回手。

蹲在地上,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对夏茉来说刚才那一幕无疑不是死里逃生,曾经一块豆腐都将自己砸穿越了,要是被这个人砸下,岂不是要被压入地狱?

靠、姑奶奶我不入地狱……谁爱下谁下!

“喂、你还好吗?”

“你说呢?!”

对方猛地爆出一声怒吼,那原本耷拉在地上的脑袋,也以弹簧般的姿态瞬间昂立在她面前,震得她有刹那的呆滞,而两人此刻则保持着一蹲一趴,一低头一抬头的方式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视线瞬间连接,就有一股强烈的电流,‘呲呲’地射向夏茉。

那目光中带着火花,也有刹那的怔神,总之复杂得很。不过夏茉却是知晓,那不可能是因为某种肾上腺素的加快,分泌出了某种化学反应,而是想把自己丢进油锅炸炸炸的感觉。

“那个……需要帮忙吗?”

躲避掉对方那暴雨梨花针一般的视线,夏茉没话找话地说了这么一句,却像是提醒了他。

只见他有些愤愤地动了动双臂,缓缓爬起身来,显然是把夏茉那句表达关心的话给丢到了一边,等他慢慢的站起身来的时候,她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男人。

刚才对上他视线的时候,夏茉心头不禁猛地一颤,那是一双微微有些上扬的眼睛,说是丹凤眼却又些过了,有些轻佻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大气;纵使他此刻显得怒目圆睁,也掩盖不住他眼里的清澈,和些许的玩世不恭,甚至还有一丝锐利的感觉,她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他身穿与起初开门的那个人一样的蓝色衣衫,衣着上面有些不太整齐,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那般挣扎,以及后面那终极一摔,连头发都显得有些乱,不过他面色却是极为不错的,比起一般大院里出来的下人,面色实在是好了不止一点点。

由此夏茉便悄悄推断,这宇文府的下人,日子过得还是挺滋润。

“你难道不知这是宇文府吗?躲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视自己,还用那种有些蔑视的语气讲话,夏茉心里就特不舒服,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过这气场,这声音貌似有点儿熟?错觉咩?

“知~~~鼎鼎大名的宇文府,我怎会不知?”

“怎么?心里不舒服?”

男人挑挑眉,朝夏茉靠近了一步,唇角也勾起了似有似无的笑意,那样子夏茉觉得十分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啊!对了!在电视里,那些个流氓调戏良家女子的时候,不都是这副贱相?

“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是……你想说你很了解我?”

夏茉白了对方一眼,本来还打算向他真诚地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毕竟刚才那一摔,的确不轻。可是话到嘴巴硬是给噎了下去,欠扁的男人她不是没见过,不过像他这么欠抽的,她还真是没见过!

对方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将刚刚勾起的唇角,加大了些许弧度,他的一举一动看在夏茉的眼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这样的算不算是曾经在小说里看的那种,腹黑人士?

“小人六窍不通,唯有一窍能通。”

说完,他还伸手将额前的碎发拨了拨,遮盖住前额的大块淤青,夏茉见状又有些心软起来,她自认为自己什么都好,唯有心软不好!不过对方的话,她却没有兴趣接,反倒是看了看他身后的大门方向,从来都没有如同这此刻这般,是这么的希望黎秋荀的出现,不是怕他对自己怎样,而是想要早些送走瘟神。

“知道是哪一窍吗?”

见夏茉没有搭理他,男人自娱自乐地继续说了下去:“那便是本人会看相,亦或者说会看……”

他将手缓缓伸向夏茉的胸口,在夏茉露出些许惊恐表情,却强忍着怒目而视的时候,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轻轻道来:“心!”

噗嗤——!

夏茉闻言不禁笑了出来,她当下丢了个卫生眼给对方,毫不在意地说道:“不过是江湖术士哄骗人的把戏,玩意儿我……也会!”

“是么?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的姑娘,本人师承百谷门神算子。”

对方再次挑眉笑道,看起来是挺合眉合顺的,可是夏茉却依旧觉得十分的刺眼,不禁将眼睛眯成一条缝,想挤出来丝丝锐利的光芒:“你是神算,我就是神仙。”

哪知男人竟然后退几步,做了一个九十度大礼,低头说了声:“请教!”

“听好了:两眉之间是命宫,光明莹净学文通,若还纹理多阻懈,破尽家财累祖宗!”

待夏茉说完,对方连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接了下去:“眼为田宅主其宫,清秀分明一样同,若是阴阳陷人中,爹娘家财总是空!”

夏茉睁开眼,杏眼圆睁:“眉为兄弟软轻长,兄弟难成命不长!”

男人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低下头怒对夏茉:“你两角不齐需异母!”

“你黄泉路上送他乡!”

“你女生男相,必有损伤!”

“你眉粗眼突,必惹恶疾!”

对到此处,男子不禁怒向心中起,捏成拳头的手都在抖,显然给气的不轻:“你好黑心,马桶头,老鼠眼,鹰钩鼻,八字眉,葵扇耳,棋子鼻,茶壶口,长短手,鸡胸狗肚饭桶腰!”

此话一出,夏茉立即朝对方扑了上去,揪着他的衣襟眼珠子都快要蹦出眼眶了,恨不得一圈打在他那斜视自己的眼睛上:“岂有此理!”

“你想作甚?!”

男子话中带着颤抖,可是面上那浮现的浅笑,却是让夏茉恨得咬牙切齿:“本姑奶奶我今天要替天行道!”

“先撩者贱,活该!”

“没错,先撩者贱!”

闻言,男子面上明显一怔,似乎才明白过来,起初是他执意请教的。

本来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虽然刚才那一摔的确不轻,可是他也没那么小气,要是真的将她压伤了,那才是负担,只是觉得能与她用另外的方式相处,似乎也不错,若是能借占卜卦象之说,弥补曾经那幼小的心灵,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更何况她现在根本就不认得自己。

要知道,小时候自己可是被她蹂躏得那个惨!再看看现在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难道……自己和她之间,真的就只能做对方的眼中钉?

收起脑中的思绪,他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你想怎样?!”

“道歉!”

“明明是你出口辱骂在先,我凭什么道歉!”

心里明明是想说些委婉的话,可是他也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话语,又是这般的呛人。

“那我就找官大人惩治你!”

“好啊,我现在就去报官!”

“好啊,报官就报官!”

“去啊!”

“去、去、去……”

“夏茉?他是谁?!他欺负你?!”

夏茉的手依旧没有放开男子的衣襟,两人正相持不下的时候,就听见了黎秋荀的声音,她刚把头扭过去,就看见了黎秋荀挽着袖子冲了过来,而起初开门的那人,先是惊恐地愣了愣,随即也跟着冲了过来。

“你胆敢欺负她?!”

黎秋荀也是个冲动派的,平日里黎家上上下下都把夏茉当个宝贝,小时候玩在一块还不觉得,长大后更是捧在手里怕挤着,放着怕冷落着,都恨不得将她放进心窝窝里。

现在见着一个男人与她之间散发出这么大的火药味,当场就炸毛了,揪着男子的另一半衣襟,怒吼道:“知道她是谁吗?!啊?!”

“黎秋荀,赶紧给我放手!”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声音,则是那随后冲过来的守门人说的,夏茉瞥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有些惧怕自己手中的这个男人,看他们的衣着和两人之间的气场,这个男人在宇文府的地位,肯定比他要高!

吖的!阶级,这就是阶级制度!刚才看我们的时候,都恨不得把鼻子给扬到天上去,现在又变嘴脸了。

“老王,没事儿,只是点小误会。”

夏茉先是一愣,随即也明白了对方是想小事化了,虽说心里也气不过,不过她也知道,对方其实并无恶意,只是彼此对话间出了纰漏,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此刻男子额前的那个淤青已经渐渐肿起,变成了一个大包,她心头的怒气也消了一半,反倒将是松了手,把黎秋荀控制住,免得他真的在人家的地盘上,惹出什么事。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自己不但不是什么龙,只不过是个蚯蚓而已……恶!

“夏茉?”

似是想得到夏茉的肯定一般,黎秋荀手劲儿松了些许,侧目问道。

“算是吧!”

“既然是误会一场,这位仁兄能先放开在下吗?”

男子又开口了,黎秋荀看看夏茉,见她点点头,这才愤愤不甘地将手松开,站到了夏茉的身旁。

“我还要去替少爷买东西,老王你先回去吧!”

那被男子称之为老王的守门员,狠狠地瞪了眼夏茉姐弟二人,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

“方才切磋得甚为畅快,有机会的话,在下再与姑娘讨论,先告辞了……”

“不送!”

夏茉说完这话,才发现这里是人家宇文家的地方,哪里由得自己摆出主人家的姿态,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那吐出去的口水,哪里有舔回来的道理?只得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地斜眼看他与自己擦身而过。

余光瞄到他擦过自己身边之后,似乎弯下腰去,她干脆扭头光明正大的看,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身后,竟然躺着一顶帽子。

只见男人将其捡起,那动作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戴在头上之后,便迈开脚步向前走,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回过头来朝夏茉点点头。

啊……这这这……这不是犀利哥吗?

ののののの

咳咳,我想有的亲们肯定能发现,两人吵架那部分很眼熟对吧?唔……的确是借签了某电视剧,朵朵是个笨笨,乃们凑合着看吧!顶着锅盖爬走……

卷一、 豆腐西施 009、 择日倒不如撞日

从呆滞中回神,夏茉使劲揉揉眼睛,仔细一看……

欧卖糕的!这不是当初拔嘴相助的犀利哥是谁?

夏茉鼓动了一下喉头,一把抓住身旁的黎秋荀,他没有像她那样转身目送对方,因此她使劲地拽了一下,黎秋荀才不耐烦地转过身来:“干嘛……咦?他不是……那谁来着?”

见黎秋荀那二傻的样子,夏茉就知道她没有猜错,自从上次他帮忙了之后,这二十多天里,脑海里时不时都会闪现出他那酷劲儿,特别是这几天折腾霉豆腐的时候,他猥亵的身姿就会分裂成无数个在脑子里转悠。

哎呀!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得果断阻止他离去才行!

思绪不过一念之间,在对方即将收起那莫名其妙的笑意,扭头之前,夏茉再一次发挥了她的吼功,瞬间爆发出震动小巷的声音:“恩公啊……啊……啊……”

想到就做,夏茉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让对方停下他稳重的脚步,情急之下就这么吼了出来,而且这场景还类似于某电影画面,不过且不管用的是啥方式,要看效果且看此刻……

好效果!

被这带着人为回音的喊声惊住,犀利哥虎躯一震,猛地回头,动作反应之迅速,双眼疑惑地看着夏茉,而夏茉则为自己那彪悍的嗓音感到了些许羞射,正眼眸微垂面色微红地回望着犀利哥。

这副场景让不知情的人看见,还以为又是一出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深情戏码!

不不不,不是不知情,此刻连半知情的黎秋荀,也是愣得跟个木鸡一样,望着前方的犀利哥,又回头看下自家老姐,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云里雾里黑里白里……

“恩公啊!!!我找了你好久啊……啊……啊……”

作戏要做全套,哪有只演一半的道理,那是不热爱演艺工作,夏茉已经豁出去了,今儿个说什么也要把犀利哥……呃、恩公的身份以及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并请到家里去膜拜一番。

总不能白拿了人家的恩情不表达表达不是?

见夏茉来势汹汹地奔向自己,男子疑惑的双眼立即变成了惊恐的表情,眼前的夏茉顿时幻化成了N年前那个把自己扑倒,并上下其手的恶魔,而且……还是加大版的!

在最后关头,他终于拔动了那紧紧与大地相吸的右脚,身子一侧迈腿后退,险险地躲过了夏茉的攻势,见她不甘心地又冲自己迈开脚步,他当即开口阻止道:“等一下!”

夏茉顿时以金鸡独立的高难度动作,站立在犀利哥的面前,眨眨眼睛收了收嗓,轻声笑问:“不知恩公有何吩咐?”

“姑娘……为何唤我……咳咳!恩公?”

“阴功喔!你帮了我们家那么大的忙,不唤你一声恩公,岂不是要遭雷劈?!”(朵朵温馨提示:欲知阴功为何意,速看台湾偶像剧补脑!)

将脚放下,夏茉笑着说道,语毕又抬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应该不会真的下来个旱雷。

她并未再向他靠近,既然已经成功阻止他‘潜逃’,又何必急在一时?虽然这景国男女之气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开放,可是要是表现得太热情,吓着人就失礼了。

这边夏茉在抬头望天,那边犀利哥则轻咳一声,眼眸微转似有一丝狡黠,闪动着他那双单纯的伪凤眼:“那个……在下何时帮过姑娘?”

“恩公不必谦逊,上次没有机会好好答谢,今日老天开眼,让我与公子有缘再相遇,实属缘分,公子可否赏脸,让小女子表达一下心中的感激之情?”

这孩子,还真谦虚,做了好事还藏着掖着,难道真的是好事不出门?

做出真诚邀约微带羞涩的样子,夏茉悄悄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对方的面色,没有见到任何的不耐,心中不禁松了松,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就说明这事儿有的转,看来偶尔将自己淑女的潜力值挖掘出来,还是挺管用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那个……在下再问一句,姑娘所说的帮忙,究竟是何事?”

“恩公,就算你施恩不图报,但是不能阻止我想要涌泉相报的心是不是?”

“这……话说的虽然没错,问题是……”

“那就没问题,请问公子,能赏脸让小女子浅浅表达谢意么?”

生怕他再次说出什么文绉绉的话来跟自己绕弯子,夏茉没等对方回答,便回头看了看黎秋荀,见他还站在那里远观,便朝他招招手,并向犀利哥解释道:“他是我三弟。”

“哦……”

夏茉并不知道,在她回过头去向黎秋荀招手的时候,犀利哥的面上,似有似无地展现出了些许笑意,又及时在她开口解释的时候,恢复了神色。

“我过去跟他说几句,公子麻烦请稍等。”

“姑娘请自便。”

见黎秋荀跑着过来,夏茉突然想到,要请人吃个饭什么的,黎秋荀刚才卖娃娃的钱,够么?虽然来到这景国这么多年,可是平日里的吃穿用度,爹娘从未缺了自己,总是准备的妥妥当当,因此她对这个异世界金钱的概念,实在是很有限。

若是请到小馆子显得太寒掺,请到大酒楼吧没有几个子儿,去了水都喝不起,这是个难题,难缠的问题。因此在黎秋荀走近之前,她便解释了一句,人已经走向他,在他耳边轻轻问道:“卖了多少钱?”

“做啥?”

“这好不容易找到那日帮忙的人了,说什么也要表示一下吧。”

“我这点儿钱拿不出手!”

见黎秋荀还以为自己是想直接给人家塞银子,她不禁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脑呢?送人钱不是太俗气了吗?”

“那你打算怎么办?”

“至少也得请他上个馆子吧,你看他虽然是宇文府的下人,可是未必有机会上馆子……”

“加上宇文小姐打赏的,也就这么点儿。”

在挡住黎秋荀摸银子的动作时,夏茉还不忘记回头冲犀利哥笑了笑,而黎秋荀全身摸遍也不过十几个铜板儿,看来想请他上馆子,不行啊!

硬着头皮与黎秋荀一起走回犀利哥面前,夏茉正想说话,对方便礼貌地开了口:“在下先多谢姑娘一片美意了,请恕在下冒犯,我是真记不得何时帮过姑娘了。”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大约一个月前,在西街的菜市上,有个胖大妈拿了块酸的豆腐,在黎家豆腐摊上讹钱……”

接话的是黎秋荀,他一向是个话痨,此刻更是噼噼啪啪地说个不停,方才之所以会站得远远的,是因为夏茉毫无预警地冲了过去,他也没有完全敢认定对方就是那日出手之人,于是就站在原地等夏茉去寻个结果,而现在结果出来了,他就热情的没边了。

趁着黎秋荀说话的空档,夏茉仔细地看着犀利哥的反应,见他眉头紧锁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在努力回想一般,终于在黎秋荀那捡不着重点的叙述完毕之后,用几不可见的方式点点头:“原来你们说的是那次,呵呵……现在经你们一提醒,在下倒是觉得,姑娘顿时眼熟了,难怪方才与姑娘切磋之时,觉得甚为熟悉。”

轰——!夏茉顿时被无形的炸雷劈的个外嫩里焦,敢情他是在暗示什么?

“呵呵,让公子见笑了。”

“姑娘性情豪爽,何以见笑?在下倒是觉得姑娘如此,十分难得。”

“呵呵,公子过奖了。”

唔,话说回来每次在他面前,似乎都是一副比较外放的样子,其实人家很多时候也是很内敛,很淑女的……恶!

眼眸一转,夏茉徒地想到了起初他打发守门员的话,说是好像要去给他家少爷买东西?顿时心生奸计,嘿嘿……那么这就好办了!

“对了,公子是不是还有事?”

“姑娘何此一问?”

“方才听闻公子说要去替宇文少爷采买,实在不好耽误公子的正事。”

闻言,犀利哥面上微微一怔,想不到自己刚才随口打发老王的话,竟被她放进了心里,这好不容易与她的关系不那么僵持,是趁着现在拉近关系呢,还是以退为进?

正在他内心纠结的时候,戛然瞥见夏茉朝黎秋荀甩了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心里顿时明白,她这是在打发自己,心中那股别扭的因子,开始雀跃,当即轻轻笑道:“未免尴尬,才如是说的,老王的性子急,免得惊动了府内的其他人。”

夏茉浅浅勾起的唇角,顿时僵在了面上,她皮笑肉不笑地接下话锋:“那公子何时有空,赏脸吃个便饭如何?”

我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应该会懂得吧?

“其实作为少爷的近身随仆,别的不多多的就是时间。”

“呵呵,宇文少爷人真不错,我以为像你们应该每天都会很忙的。”

“唔,我家少爷可谓是举世罕见的好主子。”

夏茉朝黎秋荀丢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找点什么话题,好把眼前的难题解决,无奈黎秋荀那二愣子,还以为她是另外一层意思,当即爽朗开口:“那公子的意思便是,愿意赏脸了?”

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天空晴朗一片,眼前却一片黑暗,夏茉双唇微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这事情的发展,咋越来越不根据自己的想象呢?

究竟是哪个天杀的随便改写姑奶奶我的剧本?(正是姑奶奶你的亲妈不才扑街写手朵朵我也!)

“你们如此真诚邀请,在下要是再推辞,就说不过去了。”

“那公子何时有时间?”

夏茉立即抢过话来,生怕黎秋荀那个白痴,放下豪情壮语,立马邀请人家上<饮月楼>去,要知道那可是光明城最大的酒楼,虽然这事儿有点不靠谱,可是老三那家伙,是专门把不靠谱靠进去的神人!

夏茉的所有神色,都毫无遗漏地落入了犀利哥的眼里,只见他锐光忽闪,又瞬间消失,当即扬起他那人畜无害超级无辜的微笑,那微微扬起的伪凤眼,也勾勒出了一个十分美好的弧度。

“择日倒不如撞日,就现在如何?”

ののののの

泣,亲们如果看得可以,就收藏吧,呜呜……俺现在看到后台,就只有一句话形容,夫君摇蒲扇——凄凉!

卷一、 豆腐西施 010、 在下名叫卫小庄

今天早些发出来,然后继续爬去码字,若是可以的话,十点以前争取再更一章,不算加更,算补更……呜呜,亲们收藏吧收藏吧!

ののののの

择日不如撞日,干脆今儿个咱们就把事儿给办了吧!

夏茉心中猛地冒出这么一句话,经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颤完以后好想哭,真的好想哭。

她看着犀利哥那无害单纯的模样,心中就算有难处也说不出来,更何况刚才为了能叫住他,说话间也欠了考虑,而且目前对方已经答应了下来,自己难道又要推拒吗?

“姑娘?”

“啊?!”

“如何?将将好现在的时辰,正适合吃午饭,不然我们就去……”

好似突然发现一般,他顿下了话锋,眉头微蹙关切地问道:“难道姑娘有难处吗?”

是的,我很难,非常难!

“没~~~没有没有,当然没有难处。”

违心地笑着,表示自己对于想要表达谢意的心,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的,问题是……囊中羞涩咋办?

与黎秋荀对视一眼,谁知那吖只是笑着看着犀利哥,好似看偶像一般的眼神,顿时明白,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天上掉大饼!

“呵呵,不知公子想去哪里?”

“姑娘决定吧!”

此时此刻就算硬着头皮也要上,夏茉扯出笑脸来,侧目看向恩公,看的她内心很抽搐,很惆怅。

能遇见他自然是高兴的,可是事情演变到这一步,实在是她无法把握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好了。

而对于请客之事,夏茉也跟瞎子抹黑一样,根本不知道哪里的菜色不错,价钱又公道的,家里已经有母亲那个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高手了,他们四兄妹还从未出来吃过馆子。

顿时,脑内的灯泡猛地闪亮,为难的事情顿时有了转机,整个人犹如被春雨洗过礼,刹时间便豁然开朗。

“那公子请……”

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犀利哥将她面上的变化全部看在眼里,此时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点头,便迈开脚步与她和黎秋荀并肩走着,不过夏茉在右,黎秋荀在左,三人行……

出了巷子口,三人似有默契一般同时停下脚步,夏茉朝犀利哥‘温柔’一笑,左看看又看看,这才伸出手再次做了个请的姿势,操着一口正宗的吴侬软语说道:“公子这边请。”

“其实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你只管带路便是。”

知道她不是这般性子,这样委屈自己表现出温婉的模样,实在不像她,反而有些别扭,至少、印象中的她,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子,qǐsǔü是个敢与男子较量,分高下的女子,犹如方才与自己那般。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垂眸勾起了唇角,若她不是这样的性子,自己现在也不会与她结下梁子,当初那个小小的赌约,小小的口气之争,想必……她多半是忘记了。

可是、他没忘!他没有忘记,他要‘报仇’,要为自己小时候的小小尊严,捞回面子!

“那你也别跟我客气,唤我夏茉吧。”

“好。”

夏茉并没有注意到他面上的变化,只觉得他脸上那淡淡的笑容,挺好看的;刚才与他大动干戈的时候,为何没如此觉得呢?

再抬头仔细瞄一眼,其实他若不是此刻头发衣衫皆有些凌乱,还算得上是个俊小子,看来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哪怕是个随仆,也别一般人受看。

“夏……夏姑娘为何如此看我?”

“唔,我只是在想,基于礼尚往来,我已经告诉了我的称呼,你是否也把姓名告诉我呢?”

似是没有想到夏茉会突然有这么一问,只见犀利哥面色微怔,握拳轻咳一声,面色似是有些为难,随即眼眸一转,才点头笑答:“小庄,夏姑娘可以如此唤我。”

“噗——!那我唤你一声庄大哥吧!还有,我姓黎不姓夏,你别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听着浑身不自在。”

闻言夏茉不禁嗤笑了起来,不再佯装温婉的她,露出自己本来的性情,倒让他愣了愣神,随即干咳一声,沉声说道:“在下糊涂了,联想一下那日之事,本就应该知晓的。不过我不姓庄,单姓一个卫。”

“卫庄?!!!”

两个字、震惊!三个字、好震惊!四个字、万分震惊!此刻夏茉心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卫庄……偶滴那个亲娘哟,那可是我萌的不得了的人呐……咳咳、虽然人家也很爱大叔,爱小高,爱荆轲,爱张良,爱颜路,爱……(朵朵牌温馨提示:预知以上人物出自哪里,敬请关注国内3D动漫,秦时明月!)

在夏茉双眼冒着无数个桃红色的心心之时,我们的犀利哥、哦不,卫庄兄弟则伸出食指左右摇晃了一下,再次咬文嚼字地说:“非也非也,此卫庄非彼卫庄,在下单姓一个卫字,名字小庄是也。”

囧……再囧个!还是(/□\)……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老天爷在开玩笑?夏茉恍然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曾经唯一玩过的网页游戏,唔……还是秦时明月。

当时她起的ID名,就叫卫小庄,之所以会叫卫小庄,则是因为那是她腐女人生的开始,她萌的人物都被秦迷们凑成了对,大叔为攻,卫庄为受,其实气场来说,两人应该都是攻,咳咳、谁叫大叔总是深情款款地唤他一声,小庄呢?

呃!扯远了,拉回来!此时不得不应景地感叹一句:生活果然很好玩,我天天都在被它玩!

“卫小庄……”

依旧陷在震惊中无法回神,喃喃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却没有发现卫小庄的面上,其实是有一抹诡异的笑容的,那有着些许阴影的眼,也被额前碎发所遮挡,他只是在心里叹了一句:小时候你无意中说过的,你喜欢‘卫小庄’这个名字,你忘了么?

之后的路上,夏茉都保持着沉默,没有再开口说话,因为这简单的一个名字,便勾起了她无限的回忆,回忆中有很多欢乐,她掩埋了好久的思念,也慢慢被牵动出来。

现世里她从小便被嫌弃,父母离异都各自嫁娶,生怕她这个拖油瓶,会影响到他们新的家庭,每个月塞给孤儿院院长一些钱,便是认为都尽到了做父母的责任。

还好,后来上学了,办了住校开始她一个人的生活,也因为求学便有了一个好朋友,夏茉喜欢叫她妞妞,因为她打从认识到高中毕业,都是圆圆胖胖的,大学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改口,妞妞也默认让她一个人这样唤她。

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自己无缘无故消失,她会不会着急,会不会到处找,会不会哭?

这些不安和思念,在曾经刚穿越来的时候,每天无数次爆发,借着还是婴儿的身体,她可以放肆的哭,放肆的发泄,甚至还做了些糊涂事,以为是豆腐害她来到这里,曾经甚至拿过豆腐来砸自己的头,被黎秋荀笑到长大,偶尔还会拿这件事来取笑她。

喉头有些涩,夏茉低着头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以为经过时间的洗礼,已经渐渐忘记了前世的事情,原来……很多事情不是忘记了,而是被掩藏起来了,时不时翻出来看看,还是会觉得揪心。

“夏茉,到了。”

夏茉心中有事,继续迈着步子,听见了黎秋荀的声音,这才猛然惊醒,抬起头来才看到自己再往前走,都错过那条钻进菜市场的岔口了。

“唔,小……卫大哥你要不在这里等我们吧,这市场里闹哄哄的而且也不大干净。”

“我又不是没进去过,怕什么?”

卫小庄自是看出来,她心底有事,不过刚才还是好好的,打从将卫小庄三个字说出来之后,她便如此,难道这个名字对她来说,真的有什么意义?

“其实、老实告诉卫大哥吧,本来我跟老三是准备从宇文府出来之后,就来市场买菜回家的,可是难得遇见你,所以只能委屈你,去我家吃个便饭吧!”

“呵呵……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你有难处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叨扰……”

“别!我知道你是在跟我们客气,还请你别嫌弃,要是爹娘知道今日遇见你,他们定会责怪我和老三,没有将恩公你带回去好好表示谢意。”

“那既然黎姑娘这么说了,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淡淡一笑,说话之间虽然有些咬文嚼字,却没有像那些个书生那般,弯腰鞠躬之类的动作出现,眼中也是淡然的神色,看得夏茉对他也渐生好感,顿时点点头,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钻进了人流拥挤,喧哗异常的菜市。

跟在夏茉的身后,看着她为了几颗葱跟人讨价还价的霸气,又看着她就着衣袖擦汗的模样,他不禁莞尔轻笑,一般未出阁的女子,哪里肯进菜市,又哪里会跟人为了一个铜板争得面红耳赤?偏偏她黎夏茉就会!

果然,你还是原来的你,而我……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欺负的红孩儿了!

黎夏茉啊黎夏茉,你可真的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却是将你记在心里整整十四年有余,若是你知道当年那个被你唤作红孩儿的害羞鬼,就是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那会是一副怎样的画面?

想到这里,他竟然对与她之后的相处,有些期待起来……

而期待的,则是如何扳回一城,将她当年嘲笑自己的气势,转回来握在自己手中!

卷一、 豆腐西施 011、 红鸾心动犯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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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秋荀身上那十几个铜板儿被夏茉洗劫一空,而她自己身上也有平时爹娘心疼,给的铜板儿和一锭碎银,精打细算地买了菜,还好有鱼有肉有青菜,不算失礼于人。

三人走出菜市,黎秋荀便转身面向夏茉,伸出手想要接过她手中的东西。

却不想夏茉根本不领情,将身子一侧躲避掉他的好心,开口道:“不用,我自己拿就行,你陪庄大哥说说话。”

闻言,卫小庄忍不住出声提醒:“咳咳,是卫……也罢、你想着怎么顺口怎么叫吧!”

有些尴尬地朝卫小庄笑笑,她将手中的菜全部揽下,也不让黎秋荀帮忙,这么反常的她怎能不让黎秋荀意外?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他好似见到了什么奇观一样看着夏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才皱眉说道:“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白了黎秋荀一眼,夏茉便迈步从黎秋荀身旁擦过,几步走到卫小庄面前点点头,两人默契地齐齐迈开步子,黎秋荀则不甘心地再次绕到她跟前,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气势追问着:“平时有一点芝麻大点儿的东西你都要扔给我,今天怎么转性了?”

“黎秋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捏着芹菜的手紧了紧,夏茉咬了咬下唇,狠狠地瞪了黎秋荀一眼:吖的,你不损我你会死啊啊啊?!

“那明明是你刚才不让我拿东西,只管说话的。”

“我是让你陪卫……”险些暴走,夏茉将收放自如的喇叭音量关小了些许,却还是掩饰不住她的愤恨,低声说道:“我是让你陪卫大哥,没叫你唧唧歪歪地跟我说个不停。”

“哦,卫大哥我告诉你,夏茉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特别怪,让你见笑了……”

“是吗?那她平日里是……?”

黎秋荀将头往前一探,朝夏茉丢了个得瑟的眼神,随即说道:“她啊,仗着爹娘宠她,家里除了大哥谁都不怕,现在连大哥都被她给吃死了,可谓是我们黎家的一条霸王蛇!”

深吸一口气,夏茉走在卫小庄的右边,低着头看着自己不断交错的脚尖,逼着自己在心里默念N遍:黎秋荀,我现在忍你,我忍,我忍忍忍……

这回家的路夏茉走的无比的痛苦,外加无比的憋屈,从来都没这么憋气过,为了注意自己的形象,让黎秋荀噼噼啪啪地猛吐自己的槽,问题是,这卫小庄他竟然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还挑眉看向自己,最纠结的是,他还扬声轻哼回应黎秋荀:“哦?是么?”

这还算好的,最让她抓狂的便是,这到了后街的时候,邻里街坊一见到她抱着东西,都十分诡异地笑了笑,又看到黎秋荀身旁的卫小庄之后,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有几个平日里比较喜欢八卦的妇人,而且是光明正大地八,此刻正掩嘴笑道:“牛家的,你说那是不是这黎家二丫头的……啧啧,你懂得。”

额前冒出几条黑线,夏茉不禁回头怒视那两个说话的妇人,谁知她们此刻根本就不顾自己的威慑,继续说道:“说不定哦,你看他那身打扮,该是个下人吧?”

“不过样子长的倒是不错,身子板儿也成。”

“二丫头都过了十九了,这黎家二老早该急了吧!”

“肯定的,不然以前她连有钱少爷都看不上,现在怎会随便找了个下人?”

“说不定是看人家长的俊,身体好呢?”

语毕,两妇人还各自甩了对方一个媚眼,那风骚的模样看得夏茉心中全是怒火,这还是平日里自己认识的街坊吗?

深呼吸,吸气,吐气……反复几次之后,夏茉将怒目改为挑眉,并带上一抹嘲讽的笑意,朝对方丢了个白眼之后,便扭回头不再去看那揪心的画面,却在收眸的瞬间,对上了卫小庄那饶有深意的眼。

她心头一缩,面上一热,吞了吞口水,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其实这卫小庄长的的确是真的不错,也难怪牛家嫂子会跟朱家嫂子一起议论纷纷了,特别是他用那双清澈的眼睛,很复杂很玩味的看着你的时候,真的是……

拍飞!夏茉你在想什么呢?这脸都丢到二十一世纪去了!

她将自己的思绪板正,却忍不住再抬眼偷偷看向卫小庄,对方则好似无事人一样,依旧面带微笑正视前方八卦的人群,显得十分的淡定。

感受到自己面颊越来越烫,夏茉只得低着头,掩饰自己的窘迫,老脸都没了,又从现代都丢人丢到自家门口了。

卫小庄一边听着黎秋荀的话,另一边则用余光打量着夏茉,见她生气却又忍着,而且好像还挺在意自己一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得瑟,他只是暗自想着:原来她不太好找婆家啊,又抓住她一个痛脚!

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是在害羞?

“啊!到了!”

终于见到自家院子前,正蹲着搅拌豆渣的娘亲,夏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肖柳馨,唤了一声娘之后,将手中的菜如数交到她的手里,并抢在肖柳馨开口之前说道:“娘,今天我们遇见了上次帮忙的恩人,我和老三将他请了回来,吃个便饭,今天是你大展身手的时机。”

“伯母好。”

夏茉语音将落,卫小庄与黎秋荀便踱步走来,他浅浅与肖柳馨点头打了个招呼,态度谦恭却没有半分让人感到不舒服。

“原来上次就是你仗义相助,来来来,请进请进。”

“娘你招呼一下卫大哥,我帮你喂鸡。”

见母亲已经开始招呼客人,夏茉当即蹲在地上,进一步掩饰自己那跟猴子屁股一样的脸,拿着木棍在盆子里捣鼓着豆渣,想着赶紧把他们给支进屋,自己好冷静冷静,整理整理,方才实在是忒丢人了。

“原来是卫兄弟,这边请。”

瞄到眼前的三双六只脚,先后都进了院子,夏茉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轻松了。

扁扁嘴抬起头来,再次对上卫小庄那回眸一笑,夏茉当场愣住,人家都说女子回眸十分的美,在她看来此刻某个男人的回眸,却是万分的美。

直到他跟随着母亲老三进了屋,夏茉才从那美男电眼中回神,她猛眨了几下眼睛,这才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了,方才那种感觉,以及他前几次与自己视线相撞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那是叫触电么?这才是肾上腺素分泌过甚,以至于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面色红晕发烫么?

放下木棍,夏茉双手捂脸,不摸不知道,一模吓一跳,好烫!

在现代的二十余年,外加在景国的将近二十年,自己见过的美男已经无数,电视里的,漫画里的,以及这景国里的真正古代美男子,都不曾如此花痴过,至少……从未对哪个真正的现实的男人,出现过这般的感觉。

抬头,没有月亮,只有太阳。

夏茉也忍不住在心头问了句:月老,您开始为我牵红线,让我红鸾星动了?!

踩着无比沉重的脚步,夏茉慢吞吞地朝屋内走着,她此刻的心境跟进刑场没什么区别。

心太乱,理不断,更乱!

“上次其实就算我不站出来,夏茉也能处理好的,她应该早就发现了豆腐的不同。”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卫小庄的声音,话中语气平淡,却带着些许的韵味,夏茉不禁想道:怎么起先没有发现,他的声音这么好听呢?还有,他刚才唤我夏茉,而不是黎姑娘。呵呵呵……

“茉儿,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夏茉娇躯一震,她回过头对上的则是黎春熙那温和的脸,不由得闭眼叹气:“大哥,你不要总是喜欢突然从人家背后出现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的!”

“是你自己走神了,以前不见吓着你?”

黎春熙的声音,惊动的自然不是夏茉一个人,屋内的谈话声也因此而停止,黎父笑眯眯地看着门口的兄妹二人,满足的笑意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扬了扬手对有些诧异的卫小庄解释道:“那是我大儿子,黎春熙。”

闻言,卫小庄便起身对着黎春熙点点头,并未先开口,反倒是黎春熙见家里来了客人,还是个生面孔,不禁入内问道:“爹,这位是……”

“这是卫兄弟,上次多亏了他,才没让人讹了钱。”

“唔,原来是恩公,上次真是多谢了。”

虽然没有亲自见到上次的情形,不过人家帮了忙是真的,他那句恩公喊得也十分的真诚,卫小庄面上闪过些许尴尬,则摇头笑道:“你们都太客气了,唤我小庄就好。”

“那我就唤你一声卫兄如何?”

“称呼而已,无妨。”

卫小庄看了看他们兄妹四人,不禁觉得有趣,小时候不是没有见过他们,不过变化倒是有些大了。

老大看起来更加的严谨,老三则更加的热情,呃、还有些多话,老四则比以前还冷,坐下来也有一会儿了,也没听见他说一句话,可是却也不让人别扭。

不过,小时候他们好像不是叫这名儿,难道是我记错了?

“恕我冒昧,你们兄妹四人,名字取的倒是有些妙,春夏秋冬?”

“呵呵,这个就是他们娘的功劳了,四个孩子是一胎,当时心急之下手忙脚乱硬是被我给抱乱了,待他们大些了,便将原来的黎熙,黎茉,黎荀,黎寒,中间加了个字。”

“伯母倒是有颗玲珑心。”

这话说的真诚,父子几人也没有在意,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夏茉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觉得十分没趣,便迈步走向厨房,准备给母亲打个下手,岂知她还没来得及走到厨房,门外就传来了阵阵嘻嘻的笑声。

夏茉回头看去,入眼的则是方才八卦自己,八卦卫小庄的朱牛二嫂,只见她们眼中笑意盈盈,却分明感觉来者不善,她当即转身靠在门边,还没来得及开口,牛嫂便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在瞧见黎父等人的时候,立即笑得花枝招展的,将卫小庄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打量了数个来回,终究在黎父那不太高兴的干咳声中,收回视线掩嘴笑看黎父,眼中尽是暧昧之色。

“我说黎老,这位可是二丫头的准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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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个,今天的内容有点平,不过却不是么有原因的哟,算是铺垫,乃们别急,后面会有新剧情的,捂脸爬走……(乃们丢了票票再骂我阿!)

卷一、 豆腐西施 012、 冤家路窄遇对头

求青花瓷,求和氏璧,嗷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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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父心里虽然不快,却想着大家都是邻里街坊,不好给脸色,只能堆笑欲开口解释:“这……”

“我说二丫头眼界不是很高么?怎么……现在不挑了?”

打断黎父说话的,便是后来居上的朱嫂,她也不甘落后地将眼神朝卫小庄身上瞄,径而掠过他的身边,蹭到黎父身旁,煞有其事地捂嘴说道,那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足够全屋的人听见。

“哦?怎么,茉儿她对夫婿很挑吗?”

夏茉依旧靠在门边,高扬着下巴,她想看看这两个平日里人模人样的嫂子,今儿个是想怎么看自己的笑话,到最后究竟是谁笑了谁。

哪里会想到卫小庄竟然会突然窜出来,夏茉顿时有些紧张了,那靠着门边的脊背,也挺直了起来,强忍住自己想要扑过去赶走朱牛二嫂的冲动。

“可挑了呢?以前我们给她介绍夫家,她不是嫌人这个不好,就是觉得对方那里不妥。”

“可不是,上次我还专门拖关系,给她介绍了东街买办药材的老李子的儿子,她却说对方流里流气,唉,你可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心思……”

两人立刻围着小庄兄弟balabala地说起来,夏茉面上一阵红一阵白,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怒气。

原来她们两个会在这个时刻转了风向,并不是因为她们平时会做人,会装模作样,完全是因为夏茉当初拒绝了她们的‘好意’,没有与她们介绍的人成为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而介怀。

“那两位嫂嫂为何觉得,茉儿选择了我,就是不挑了呢?难道我会比你们介绍的那些人才……差?”

听着他口中带着酥麻麻的调子,喊着茉儿两个字,夏茉就禁不住心头一抖,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而他此刻眼中还‘深情款款’地看着自己,带着他依旧无害的笑容,看都不看猪牛二嫂一眼,此话却是对着夏茉说的,而夏茉也明白,他是想为自己解围。

“这个……兄弟你可别误会,我们当然不是说你差,而是……”

“没有对方有钱有势?”

如同她们打断黎父一样,卫小庄眼眸微转,顿时变得有些严肃起来,直直地看着二人,两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此刻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没有很强悍,可是却十分摄人,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否则,黎家父子五人,也不会忘记,现在应该是他们为自己家人出头的时候,而不是呆呆地看着。

“这……身为女子嫁人自然是想嫁的好一点……”

“那你凭什么就觉得,我没对方有钱有势?凭我的穿着?还是你们都觉得,这有钱人的脸上,都应该长着‘我是有钱人’五个字?”不巧在下还真的是有点钱,虽然那是我老爹的!

卫小庄此刻又将严肃的神色转为轻笑,不过却没有人陪着他笑,朱牛二嫂同时鄙视性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就好像在说,没钱还充什么胖子?

见场面有点尴尬,夏茉立即走到朱牛二嫂的身边,笑得十分诚恳。

“谢谢两位嫂嫂对茉儿的关心,不过他只是老三新交的朋友,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对了你们还未用午饭吧?”

“二丫头不用客气,我们回家吃。”

夏茉顿时觉得阴风阵阵冷汗连连,她唇角颤抖地看了看正齐齐面对自己的父兄,外加卫小庄一枚,摆出个十分无辜的笑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朱嫂牛嫂,今儿个没想到你们会来,我们家也没准备多的饭菜,我也不跟你们客气了,你们请便吧!”

肖柳馨本来是准备先将豆腐汤端上桌,刚好在门口听见了这二人的话,心里气不过,便回头将汤碗放下,直接左手一盘红烧肉,右手一盘清蒸鱼端着就出来了,面上笑意盈盈地招呼着,话里却十分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二人纵使脸皮再厚,见着人家大鱼大肉的上来,却直接赶人,当即便气急败坏地愤愤而去。

“孩子他娘,你这是何苦呢?”

“我就是没你那容人之肚,人家都欺负到你家里来了,你还能笑着看着听着。”

重重地将两盘子菜放在桌上,肖柳馨哼了一声便钻进了厨房,夏茉满脸黑线地看了看卫小庄,见他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爹娘这样,已经算是拌嘴了,他不是自家人,肯定多少会觉得别扭。

朝他尴尬地点点头,夏茉便侧身奔进厨房,将下巴嗑在肖柳馨的肩膀,撒娇地说:“娘,别生气了,爹也是想小事化了。”

“小事?”

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肖柳馨便将声音压低:“人家欺负的是我的女儿,这哪里是小事,别人欺负他他自己能忍我不管,我知道他的性子是那样,但是欺负你们几个孩子,我就不能忍。”

闻言,夏茉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若是说来到这个世界,最值得她珍惜的,便是这家人,上一世没有感受到的关爱,在这里她如数全部都能感受到,哪怕是平日里跟老三吵架,甚至有时候大打出手,她都知道,家人最爱的始终是她。

“谁说我就能忍了,刚才若不是你抢先赶人,我肯定就开口了。”

身后猛地传来黎父的声音,夏茉将眼角的酸涩逼退,离开肖柳馨的身旁,将位置让给父母,次次拌嘴都是父亲先来示弱,她已经习惯了这般场景。

“马后炮!”

“我刚才并不是怨你得罪了人,而是不想你去做这个丑人,若是我得罪了她们,你还可以去打圆场,以后有什么好人家她们还会看你的面子通个气,现在这样总不能让我一个男人,去找她们……”

“还找她们作甚?我女儿嫁不出去吗?就算茉儿嫁不出去,我也不委屈她!”

“你……唉……”

“爹、娘你们别担心我了,外面还有客人呢?”

见爹娘这次似乎不是那么容易就化解,夏茉立即出声打断,以免母亲又发飙,其实平日里温婉的母亲,也是有她自己的坚持,只要不踩到她的痛脚,她待谁都和气,而她的痛脚便是这四个孩子,以及父亲。

一切准备就绪,黎家所有人都招呼着卫小庄吃饭,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也不多话,吃饭的时候也是细嚼慢咽不露齿,看得肖柳馨也眉头轻蹙。

“饭菜不合胃口吗?”

“不是,伯母的手艺很好。”

“娘,人家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以为跟这几个猴子一样啊?”

夏茉笑着说道,语毕便接受到四道恶狠狠的目光,她不以为然地继续吃饭。

黎父却在这时说道:“卫兄弟,方才让你看笑话了。”

“哪里哪里,我反倒很羡慕。”

“羡慕?”

“我很羡慕你们一家人吃饭这么热闹,也这么团结,方才我站在伯父身旁,都能听见您捏拳头的声音了,我想若不是伯母及时出现,您可要发脾气了。”

“呃,失礼,实在是失礼。”

卫小庄依旧是笑着,接着说道:“人家都不怕上门来丢人,您又何必在意?”

“对了,卫兄,不知你在哪里高就?”

问话的是黎春熙,卫小庄面上怔了怔,随即答道:“宇文府。”

“原来如此……”

“……”

饭后,夏茉钻进厨房帮手,而父兄则陪着卫小庄在外闲谈,正帮着母亲擦碗,却感到小腹有些涨,她靠在肖柳馨耳旁,轻声说道:“娘,我去下茅厕。”

“你个丫头!”

绕过肖柳馨的身旁,夏茉直接从厨房侧门走了出去,她踮着脚几步就蹿到屋后,再几步小跑到地方,猛地将稻草编成的门帘一掀……

“啊!哎哟……”

茅坑前正站着一个人,呃、站着卫小庄,夏茉立即松了手捂住眼睛,却不想门帘又打在了脸上,疼的她哎哟一声,又松开了手,恰巧看到卫小庄抖擞着折腾裤腰带,当即面上一热,红着脸后退着钻了出去。

“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里边,我……”

“咳……无、无妨。”

见夏茉那涨红的脸,卫小庄眼中立即闪过一丝笑意,他好似不经意一般,走到了她的面前,低着头有些玩味地说道:“不过,你刚才应该没有看到什么吧?”

“啊?!”有看到什么吗?有吗?还真没有!

“嗯?”

对自己此刻莫名其妙的紧张感和窘迫感,夏茉也感到十分的不满,虽然撞见他嘘嘘的确很尴尬,脸红就算了,干啥还紧张还觉得压迫?

想到这里夏茉便抬起头来,逼着自己面对他那因为略带笑意而飞扬的眼,脸上越发滚烫了起来:“看到了又怎样?”

你帮过我们家又怎样,谁叫你在茅厕里也不出声!就算我真看到了,那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想我对你负责不成?

“咳……没怎样。”

还是跟以前一样,明明是自己错了也不承认么?

“那个,爹和大哥他们肯定还在等你……”

后面不需要我明说了吧,小庄兄弟,我内急啊啊啊!

“唔,那我先告辞。”

卫小庄语毕飞一般地逃走,颇有上次被夏茉用豆腐‘调戏’之后飞奔的英姿,夏茉无暇想太多,见他身影消失,立即窜进茅厕。

待未时将过,卫小庄便起身告辞。

黎父与夏茉将卫小庄送到后街村口,卫小庄便停下脚步:“多谢伯父伯母的招待,你们毋须再送了。”

“谈不上什么招待,不过是个家常便饭而已,以后有时间常来。”

“那我先告辞了。”

语毕,卫小庄还似有深意地看了看夏茉,而夏茉此刻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笑了笑便转身朝正街迈去,夏茉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有种恍惚的感觉,直到黎父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跟在父亲的身旁,打道回府。

而卫小庄则心情大好地在街上闲逛,好久没有吃黎家豆腐,中午实在有些过饱,得多走走消化消化,他心里如是想着,却不想冤家路窄,遇见了死对头。

见他穿的十分招摇地迎面而来,卫小庄再看看自己,觉着在气势上此时此刻就已经输给对方了几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转身,低头,拔腿……

“哎哟,这不是咱们宇文家的诺少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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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豆腐西施 013、 匆匆忙忙逃回家

啥也不说了,乃们自己看着办……对手指ing!

ののののの

没有想到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早知道应该在看见他的时候,就转身嘛!

心里愤愤地想着,卫小庄偷偷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熟人,特别是黎夏茉的身影早已经看不见,还好还好,暂时不会穿帮,想到这里他便挺直了脊梁骨,唇角勾起笑意,顺便吹了口气,将碎发弄下来,免得额前的大包跑出来丢自己的人。

“呵呵,这不是我们华少爷嘛?”

卫小庄、哦不、宇文诺转过脸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华少翌,自出生开始懂事开始,宇文诺的父亲宇文承,也就是宇文家现在的当家话事人,就在他的耳边教导,华家乃宇文家的死对头,跟谁做朋友都不能跟华家的人做朋友。

而华家的也如是如此教育后代,因此才会弄得宇文诺与华少翌,打从有记忆以来,就相看两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话真没错。

华少翌今日一身天蓝的锦服在身,虽然没有过多的修饰,可是那上好的绸缎,以及襟口和袖口之处,皆是银白色的绣边儿,在今儿个阳光明媚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的鲜艳,与宇文诺那身同样为蓝色的小厮装扮,真可谓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上滚出来的。

“宇文兄为何一人在此,还穿成这般模样?”

被华少翌的问话弄得有些懵,宇文诺有些无语,他只觉得自己除了倒霉还是倒霉,本来只是为了躲过父亲的法眼,再次换上随仆二蛋的衣服,根据以前的经验爬上墙头,翻墙出门去,岂知会撞见小时候的死敌,黎夏茉!

撞见就撞见,起码这段经历还不错,哪里想到真正的灾难在后面,会在这里遇见华少翌,若是他将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府里少不了再上演一出父子对台的好戏。

可是此刻管不了那么多,宇文诺只得硬着头皮接下话:“这穿衣还有什么讲究不成?难不成我穿成这样有问题?”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宇文兄这般举动,有点儿……损了你宇文少爷的形象。”

“哈哈哈,无妨,我宇文诺何时有过好形象了?”

华少翌将手中折扇一抖,半眯着眼睛说:“做人能做到宇文兄这般坦荡,倒也痛快!”心下却不屑地撇嘴,瞧这副德行就知道又是偷跑出来的,跟本少爷装什么潇洒不羁?

“多谢赞赏,本少爷还有事,先告辞了!”

宇文诺侧身斜眼看了看华少翌,那微微上扬的眼角,在掠过他身旁的瞬间,耷拉了下来,心里大不是滋味。

“相请不如偶遇,宇文兄可否赏脸去饮月楼一坐?”

就在宇文诺与华少翌擦身而过,准备拔腿开溜的时候,对方便幽幽地道出这句话,十分有效地阻止了他逃窜的脚步,宇文诺那憋出来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瞬间变成面瘫。

“多谢华兄盛情邀请,只不过这喝酒找乐子,本少爷从不去饮月楼那等附庸风雅之地,拘束,拘束的很!”心里却在无声地呐喊,当老子傻啊,要是跟你上了饮月楼,岂不是平白便宜你,让你出风头我来当绿叶陪衬?

将头上碎发一吹,宇文诺再次皮笑肉不笑地转身面对华少翌,两人斜眼看对方,眼里尽是‘呲呲’电流无数,没有半点掩饰地透露着想把对方给烧成灰烬的气势。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宇文兄向来只喜流连烟花之所,恕我等实在是无法追随。饮月楼出入的都是名门之女,大家闺秀,空有才情不懂逢迎,在宇文兄眼里怕是还不如那莺莺燕燕的知情识趣!”

华少翌轻摇手中折扇,唇角扬起对镜苦练多时的弧度,一身华服随着清风飞扬,将那潇洒的风姿体现了个十足。

他这等做派当街一站,引得路过的一干少女皆是面颊红红,更有几个看着甚为眼熟,原来她们已经手挽手来来回回了多次,看向华少翌的眼中尽是深情款款。

宇文诺恨得直磨牙,眼看着死对头受人青睐也就罢了,自己却平白遭受到了无数少女白眼,那眼神都好像在说,就你这德行连站在人家华公子身边都不配。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我如此受欢迎,这光明城里的头牌,都对本少爷情有独钟呢?这就是魅力,华兄您就算是羡慕,也是嫉妒不来滴……”仰慕本少爷的都是别人有钱还排不到队的头牌,人家也是琴棋书画样样通,你华少翌不过也只配在路边勾引些花花草草而已。

“这种事……”

“少爷少爷!!!”

两人正在明里暗里交锋,身后就传来了雷鸣般的呼唤,不过碍于比较耳熟,宇文诺反射性地就扭头,果然看见了那咋咋呼呼的二蛋,正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死命地朝自己迎面飞扑而来……

将身子一挪,后退,无比熟练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宇文诺伸手一拧,便将险些超出他身前的二蛋抓住,压抑着怒吼,他咬牙切齿地问道:“二蛋,你搞什么鬼?!”

二蛋跟着宇文诺好些年,最懂他的心思,从未像现在这般莽撞过,因此宇文诺才会有些不快,刚从对战中找到了些许快感,咋能被这家伙捣毁呢?

“少……少爷,您今儿个主动乔装出来巡视,老爷心情大好,让小的去<饮月楼>订位,顺便通知你一声。”

o_O!二蛋的一席话,说的宇文诺险些笑出声来,二蛋啊二蛋,真不愧我平时这么疼你,你简直深得我心!

一见自家少爷与华少翌对立,二蛋便立即闪身躲在了一边,刚好听见华少翌好意‘邀请’宇文诺去<饮月楼>的对话,此时他不出马,更待何时?

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后退了两百米左右,见着自家少爷面上那狡黠的笑意,他就明白时候到了,发挥了他嗓门的威力之后,包着准备给宇文诺替换的衣物,立即冲了过来。

“我爹知道了?”

借着二蛋那颗聪明脑袋挡住了华少翌的视线,宇文诺眯起眼睛问道,而眼中的意思却只有二蛋知道。

“对啊,他知道少爷您出来米铺视察,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得!老头子还不知道自己偷溜出来,估计还没从铺头回家!

有了这个讯息,宇文诺立即将二蛋拍飞到一旁,对着华少翌抱拳迈腿前倾道:“华兄,先行告辞。”

说完还状似无意地朝二蛋吩咐道:“我再去趟东街分号,你先回去告诉我爹,我一会儿就到家。”

华家米行在后街,西街,北大街都有分号,唯独东街没有,因为宇文家的主号在东街,将将把这光明城最繁花的一条街给揽了,任由华家怎么努力都无法在这里开出分号,而宇文家则在北大街,也就是华家主号所在地,开了三家分号,相比之下谁胜谁负便是一眼就可看出。

而此刻宇文诺只不过轻言一句,便将华少翌的气势给打退了没有五分也有六分,当即心情大好地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儿与二蛋扬长而去。

华少翌愤愤地看着宇文诺的背影,面上的阴霾许久都未散去,直到宇文诺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他才渐渐恢复神色,恢复人前那般的温文儒雅,将手中扇一收,朝身后的随仆说道:“回府!”

在街口拐弯处偷偷瞄到华少翌愤怒离去的身影,宇文诺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身对二蛋说道:“跟我时间长了,倒是越来越会见机行事了,回头赏你!”

“二蛋先谢谢少爷了,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方才听见三姨娘说,老爷最多半个时辰就会回来了,少爷你看……”

“那还啰嗦什么?赶紧回去啊!”

没等二蛋说完话,宇文诺便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包袱,就近钻进了旁边的酱油铺,朝伙计打了个招呼,便去里边换衣服了,出来的时候顺手给了些赏钱,便带着二蛋匆匆回府。

“少爷……”

大门一开,老管家看见是宇文诺便低声招呼,眼中也有抹复杂的神色,他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宇文诺不禁蹙眉,朝大厅看了一眼便问道:“何伯,怎么了?”

“少爷,您当心点儿,老爷回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不对劲点明了,宇文诺这时候才惊觉着,难怪一进大门就觉得有些怪异了,平日里这个时辰,母亲就会坐在正厅里,喝下午茶,而今天人不但没在,连守门的丫鬟都没一个。

怪异之处便是一个静字,没错,太安静了!

“二蛋,你不是说爹要半个时辰才回来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姨娘就是这么说的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知道你在旁边吗?”

“唔……不清楚。”

闻言宇文诺便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必定是那钟玉儿得知自己不在家,又被她发现二蛋打听消息的踪迹,便使出这么一招,想趁机离间挑拨起自己与老头子之间的战争。

“你啊你,说你聪明你这时候怎么犯傻了!她肯定是故意给你错的讯息!”

宇文诺快步走在长廊上,听何伯说父亲才回来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说不定他会按照老习惯,去看望大娘,再去看望母亲,最后才到自己的屋,运气好的话说不定……

“诺儿……这么匆忙是要去哪儿?”

卷一、 豆腐西施 014、 家家有本难念经

啊呜,看着人家的青花瓷,和氏璧好眼红,泪求青花瓷,求和氏璧,咳咳……

o_O!o_O!o_O!

宇文诺只顾着使劲地迈着步子,想要趁着空档赶在宇文承之前回到房间,哪里曾想到会在转角处,就看到那双熟悉的皮靴,正想扯起他平日里面对父亲时的笑容,就听见了这有些温吞的声音。

“呃……爹!您今儿个回来的这么早?”

“铺子里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唔,您老人家辛苦了。”

“知道我辛苦,你就应该长进!”

真是越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刚听见老爷子的声音,害怕他会训斥自己外出,以为会有什么破绽,看来他还没有来得及听那钟玉儿吹耳边风,偏偏自己心虚口快问出最不该问的话。

对宇文诺来说,对宇文承这个父亲唯一的印象便是严肃,此后便是寡言,对着他快二十年了,每天说过的话,不会超过十句,而对话内容也不外乎如下。

“孩儿现在心性未定,实在不适合掌管家族生意。”

宇文诺低头说道,态度十分诚恳,而他说的也是心底里的大实话。

对他来说,现在是最美好的光阴,此时不风流,更待何时。

“那是你自己不争气!”

“是,孩儿谨遵爹的教诲。”

父子两人从未曾和和气气地说过话,更别提跟别的父子一样,可以静下心来,坐下一并品茶,长话家谈。

“你……”

宇文承见宇文诺此番模样,心中那股闷气又一次结成团,想要吐出却又强忍着,对于这将将二十年的父子情,他也实在不明白,为何明明是自己亲生的,却总是跟自己对着干,想他往东他偏偏往西,想他学习做生意,将家里的担子挑起来,他却总是往外跑,不但不朝自己期待的方向努力,反而总是流连于烟花之地。

无论怎么怪他不争气,气他不成才,宇文承心中却还是心疼儿子的,自己唯一的一根苗,又怎会不在乎。除了他六岁那年为了夫人姚瑞雪,在家中大闹一场被自己当场掌掴之外,他还真未再出手打过这个儿子。

“若是当年家铭没出事,我也不会指望你!”

“反正钟玉儿跟父亲都还年轻,你们再生个儿子也来得及!”

宇文家铭是宇文家的长子,在一岁多的时候,不小心掉进荷花池溺水而亡,是宇文府里的禁忌,任何人都不敢擅自提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动荡。

而宇文诺在宇文承面前,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他拿自己与死去的宇文家铭相比,他就不能忍,怒火中烧之下,说出来的话也不经过大脑,气的宇文承险些吐血。

只见他眉头蹦跳了几下,眼中顿时迸发出摄人的光芒,一手摁着高低起伏的胸膛,一手指着宇文诺吼道:“你个不孝子!你……”

“不孝子要去探望母亲,随后还要去探望我娘,父亲大人若是没什么吩咐,我先走了!”

说完,宇文诺便转身拂袖离去,那挺直的脊背外加特别大的脚步声,都显示着他此刻很火大。

二蛋看了看自家少爷的背影,又看看面前气的面色发青的老爷,踌躇着要不要跟上去,就听见来自前方的一声爆吼:“二蛋,还愣着做什么!”

“老……老爷,我先去了。”

无奈少爷已经发话,他只能眼尖地朝就近的家仆招招手,示意他前来照顾,便拔腿跟在了宇文诺的身后,毕竟这宇文诺才是他的衣食父母,老爷是天没错,可是天塌下来还有少爷顶,这衣服没了总不能裸奔吧!

宇文诺气匆匆地回到了房间,将门猛地一摔,惊得二蛋连屁都不敢放,他唯唯诺诺地站在宇文诺的身旁,低着头也不敢大声呼气,心想少爷这次的脾气似乎发的太大了,以前虽然见他跟老爷斗气,却很少有如此过。

“二傻呢?”

“应该还在后院守着。”

“去把他叫回来,然后你们就去休息吧,我自己去东院。”

二傻也是宇文诺的随仆,与二蛋两人是同胞兄弟,因为样子长的一样,府里上上下下除了宇文诺与姚瑞雪能够分清楚之外,基本上见着两人都会犯迷糊,正因为如此,也方便了宇文诺经常逃窜出府。

“少爷……”

“叫你去就去,啰嗦!”

二蛋虎躯一震,当即闭了嘴转身拔腿就跑,那速度和身段,跟宇文诺有的一拼。

自己一个人静了静,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些许,他将自己整理了一番,便出门去了东院,也就是姚瑞雪目前所住的别苑。

说是正妻,住的也是主院,却跟后院没什么分别,原因无他,正是因为这宇文家大太太,自从宇文家铭意外身亡之后,成日郁郁寡欢,宇文承为了让她放下心结,还专门推了好多生意,特意在家里陪她,也因如此才有了四女儿宇文莲。

自此,她便放下家里的权利,将当家主母的身份,交给了俞芷春,也就是宇文诺的亲生母亲。

宇文家一共四个孩子,宇文晴为长女已经假作他人妇,宇文家铭为长子,而宇文诺则是庶出又是次子,宇文莲则是最小的,现在还代嫁闺中。

走了两条长廊,再左转走了一段路,宇文诺便放慢了脚步,顺便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因为他此刻已经听见了,来自不远处的木鱼声。

“是诺儿吗?”

刚蹑手蹑脚地走近房门,里边就传来了颇为冷清的声音,宇文诺面上沉了沉,才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推开了门,朝跪坐在蒲团上的姚瑞雪走去,轻声唤道:“母亲,诺儿来看您了。”

“乖了,其实真的不必每日来看我的。”

“母亲每日为府里上上下下祈福,孩儿来看望母亲,是应该的。”

“别跟我绕弯子了,看你这脸黑的,又跟你父亲吵架了?”

闻言宇文诺面上微怔,随即也不再闪躲,却又考虑着不想将与宇文承怄气的内容说出来,免得她添堵。

“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母亲您,对了今日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姚瑞雪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算是对他的转移话题表示没意见,心中自是明了他是不想自己知道,或者为难。

“你既然开口了,我也不客气,去帮我将院子里新长出来的杂草拔了吧!”

“小的立即就去!”

看着宇文诺在院子里蹲着拔草的身影,姚瑞雪站在门边,手中的佛珠一粒一粒地拨动,转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浮现了属于她温和的笑意。

无奈地摇摇头,姚瑞雪心中一片安详,虽然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此生能再得此一子,还有何求?

宇文诺满头大汗地将任务完成,一口气喝了好几杯姚瑞雪亲手泡的茶,这才被她赶着出了东院,又飞奔到俞芷春的西香园去。

一入园子便瞧见俞芷春的身影,他收了收脸上的笑意,尊敬地喊了声:“娘。”

闻言俞芷春轻轻地应了声,并没有转身看他,而是继续听着下人的禀报,宇文诺没有再多言,只是迈步走到她的身后,等待她将事情处理完毕。

“诺儿今日可有去帐房看看账本?”

“孩儿有负娘的期待,一看见账本我就头昏脑胀……”

“诺儿,你是我生的,我岂会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还是在怪娘,所以不肯接手家里的生意,是不是?”

宇文诺眼中顿时出现了丝丝的不耐,他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继续纠缠,却也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快,当即沉声应道:“那娘亲认为,您究竟是做了何事,让孩儿会记挂在心,甚至会严重到,责怪于您?”

“你……唉!诺儿,很多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也只看到了表面,为娘的之所以会做那些让你不齿的事情,为的也是……”

“我知道娘做任何事都是为了孩儿着想,可是无奈我却没有做生意的命,不是那块料,只能继续辛苦娘和父亲,这是孩儿不孝。”

宇文诺低下头,打断了俞芷春的话,他话说的虽然婉转,可是话里的语气,却是冷的很,甚至有种语锋带刺的感觉,让俞芷春后面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再也无法开口。

“究竟是你不能做,还是不想做,想必你比为娘更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以宇文家着想。”

“孩儿谨遵娘亲教诲,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孩儿就先告退,不叨扰娘亲了。”

俞芷春无奈地看了看站在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儿子,明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对方,却好像是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而那条鸿沟,却是自己亲手挖出来的。

后悔吗?她曾经无数次这样问过自己,到目前为止,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后悔过,或许有,亦或者没有。

无声地将心里的惆怅压下,俞芷春对着宇文诺挥挥手,便闭目躺在了树下的长椅上,带宇文诺后退着拉开彼此的距离,再转身离去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一片模糊。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何不能与自己亲近?反而心生疏离,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卷一、 豆腐西施 015、 来者不善丐帮兄

介个,继续求青花瓷,求和氏璧……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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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茉倒在床上,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因为想要做的霉豆腐似乎进展的不太顺利,看似那么简单的事情,却遇到了阻碍,按道理说现在已经十几天过去,这天气也正好是比较适合做它的,霉也发了,可是却酸了臭了。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

想了又想还是得不出来结论,想到那自己付出心血,花了时间去布置的东西,心心念等着结果,却等来了一堆又臭又酸的豆腐块,她不禁想得精神抖擞。

到了后半夜夏茉都还睡不着,终于挨到了黎父起身准备出去摆摊,她立即穿好衣服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就钻出了房间,轻声唤了声爹娘。

“茉儿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睡不着,爹我陪您出去吧!”

“你去做什么?春熙知道了又不高兴了,还是让老三跟我去就行了。”

本来夏茉也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抱希望黎父会让她跟随,可是她偏偏是个比较犟的性子,话里若是说她一个女孩子不好去街市做买卖,她倒也就算了,古代再开放也是不想大闺女出去跟人争口角;偏偏黎父的话,提到了黎春熙的不快,她心里便不对味了。

为何我的自由要建立在黎春熙的身上?凭啥啊?太没人权了!

“大哥那边他不是已经跟我约法三章了吗?再说老三现在也不是闲着,他每天要做那么多木活儿,已经够累了,让他多睡会儿,大不了我一会儿就站在爹您的旁边,最多帮忙打下手,我不开口说话行吗?”

黎父刚想开口拒绝,就瞧见妻子那佯怒的神色,便低头整理案上的豆腐,将其用筲箕一大墩大墩地装好,并用薄板隔开,放进箩筐。

肖柳馨一是看出来夏茉心里有事,不让她如愿她今天一天可能都不会开心;二来也的确心疼儿子,偏偏小四又不太会说话,一出口可以噎死半个人,便趁机圆场说道:“其实让茉儿出去也没什么不好,免得你老被人占便宜。”

会心地笑笑,夏茉接过了肖柳馨递过来的工具袋,里边装了几个饼和一壶水,抱在怀里还有些烫手,她知道那是娘现做的,心里不禁有些小小的温暖,虽然这些都不是为自己准备,可是她在这里却找到了家的感觉,夫妻之间本就应该同甘共苦互相扶持,如今看着肖柳馨和黎成飞,她觉得自己在上辈子的遗憾,真的都填满了。

到了菜市,夏茉才发现,平日里从老三口中那里听来的占位,并不是那么容易,黎父挑着一旦豆腐并不好找位置,夏茉便小跑着四处看空位,却无奈天还没怎么亮,模模糊糊中她根本就不是每天来做买卖的人的对手,找了好久终于才在临近街尾的地方,找到个位置,却只能摆下一个箩筐。

“没事儿,只要有位置就行,茉儿帮我把框子翻个面,我好放豆腐。”

见夏茉眼中有些许自责,黎父立即用力端起好几层的木板夹开口说道,她立即蹲下身子将娘给的小包放在腿上,再把箩筐翻个面。而另一个框子底下,放的是两张小板凳。

摸着怀里的大饼还是热乎的,夏茉立即将水壶打开,递给黎父,再接着将娘亲做好的爱心早餐,拿出来递给父亲,而自己也拿了一个小点的啃了起来。

天渐渐亮开了,这东街菜市的人群也开始流动起来,夏茉发现基本上走到街尾的人,菜篮子里都差不多买齐了,不过值得高兴的便是,自家的豆腐的确是有口碑的,许多人都寻着来到街尾照顾生意。

看着父亲额前都忙出了汗,夏茉笑着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父慈女孝的画面羡煞了旁人。

“老黎,你看这还是女儿贴心,又是递水又是给你擦汗的,你家那三小子哪里有这等心思。”

“呵呵……”

“就是就是,不过女儿再好终究是要嫁人的。”

“呵呵……”

这周边摆摊的虽然不是上次见到的那几个,不过对于黎父来说却是甚为熟悉,毕竟大家位置换来换去,人却还是这些,他们有一句每一句地搭着话,黎父也只是憨厚地笑笑。

“就算嫁人了,我爹还是我爹,我娘还是我娘,我的兄弟还是我的兄弟,这是不会因为出嫁改变的。”

话虽然说的是没错,可是夏茉不喜欢他们说的自己好像嫁了人就不管父母了一样,尽管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尤其在这古代,女子出嫁之后,想要接济娘家,那是何等的难,可是她依旧相信血始终会浓于水。

眼见豆腐卖的差不多,夏茉便寻了个借口离开,其实她是想找找,究竟有没有东西可以代替,做那件事需要的材料,霉豆腐失败了还可以再研究,那个成本不高,可是心中那个隐藏了很多年的想法,却是需要成本的。

走到了街头都未能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其实想想也是,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在这里找了,次次都是无望,可是来到这里她不去寻一次又不甘心。

正欲打道回府的时候,夏茉感受到几抹让她后背发凉的视线,扭头看去视线就对上了几个状似乞丐的男子,她向来不看轻行乞的人,要知道丐帮可是江湖上第一大帮,尽管这是历史上没有的朝代,可是俗话说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只是,眼前这几个人,除了身上的穿着有点破烂之外,双眼却是炯炯有神,并不像作风低调的丐帮兄弟,而且那泛着精光的眼睛,显得巨猥亵!

将视线转回来,夏茉才发现糟糕了,心中有事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出了东街,此刻站在东后街与东街的交叉处,呈十字路的状态,后面是热闹非凡的菜市,前方是后街,左右便是西北后街的分叉巷子口。

而这几人似乎是老手了,配合的挺好,刚好分布在四处,挡死了自己的退路。

别说夏茉是敏感,她还真不是,这几人见她面上怔了怔,便笑眯眯地搓着双手,弯着背发出很无耻的低吟声,带着一脸猥、琐淫、荡的笑朝夏茉慢慢地靠近。

看着对方来者不善,夏茉捏紧了双拳,双腿也紧绷着随时开跑,后面是菜市,只要能来得及,便不会怎么样……

ののののの

唔,今天这章有点少,不过刚好情节在这里,而且今天朵朵人很不舒服,内个……特殊情况,乃们谅解。我会努力不断更的。握拳。

卷一、 豆腐西施 016、 意料之外的转变

求收藏,求推荐票票,人家在冲榜唔,亲们给力投票吧!这几天人很不舒服,没别的就是觉得好累好累,肩膀太不起来,死活不想码字,也不知道咋了,休息也休息不好,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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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几人越来越靠近自己,夏茉也没能找到比较好的当口冲出,却让她发现,站在自己左前方那个挑眉淡笑的家伙,正双手抱于胸前,静静地看着四人将围着自己的圈子缩小,她便明白这个人,一定就是他们的头头。

既然是有备而来,定然不是为了劫色,她还没有自恋到认为,是个人见了自己都想扑上来,况且色狼哪里会蠢到在这么多人的地方打劫,还用这般带着威胁恐吓,却不出声表明立场的方式?

不为色定为财,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不是问题!

问题是……没钱!自己身上现在就几个铜板儿,哪里能打发如此庞大的队伍?!

夏茉将手藏于衣袖间,握拳抬头,直直迎向带头人的目光,硬着头皮也要上了,不求能安全脱离魔爪,只求能拖延时间,寻得一线生机。

心中的念想也不过是转瞬之间,她在四人离自己只有几步的时候,冷笑一声:“喂、那边那位,谈谈吧!”

此话一出,果然起到了十分显著的效果,夏茉压住心头的慌乱,强行让自己显得比较镇定,而从四方逼近的丐丐们,也止住了脚步,纷纷看向带头大哥。

“我与姑娘素不相识,有何可谈?”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你找上了我,说吧,要多少!”

吖吖个呸的,虽然姑奶奶我没钱,可是我装装胖子,总行吧!他们竟然来打劫我这个穷人,想必也没有查清我的底吧!

夏茉心中一边计较着,一边看着对方,扬起诡异的笑容,学着电视剧里腹黑的人才,缓缓地眨了眨眼,得先把现在糊弄过去……

“呵呵,姑娘倒是爽快,不过有时候人太聪明了,反而不太好!”

“开门见山吧,你想怎样?”

“在下看姑娘倒是挺合眼缘,也罢,你如此去罢……”

他挥挥手,依旧靠在巷子口,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而身上那凌乱的造型,倒让夏茉脑海中闪现了犀利哥、呃卫小庄当初那般风华的身影,立即将莫名窜入脑中的影响给拍飞,她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疑问,当即开口。

“你这人好奇怪!”

“何怪之有?”

“在这里围堵我,事情已经快成功了,现在又要放我走,莫名其妙!”

感受到对方并无恶意,夏茉言谈间也稍微放松了些,却还是不敢动弹半步,因为就算带头大哥没有恶意,不代表身边的四大护法没有,光看自己前面这个就知道了,在听见带头大哥说要放了自己的时候,面上立刻露出了不满。

不过却好像有些忌讳带头大哥一般,那不悦的神色只是闪现了一瞬,便掩饰了下去。

“我这人向来对人不对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虽然不假,却也有例外。反倒是姑娘,你才是奇怪之人……”

“啊?洗耳恭听!”

“姑娘此刻被在下……唔,挟持!既然在下愿意无条件放了你,换做他人肯定是第一时间自保,走为上策,你为何反倒问我,为何会放了你,你说这怪是不怪?”

闻言,夏茉先是一怔,随即才发现,自己竟然对面前这个挟持自己的人,产生了好奇,他看起来并非像小混混,更不可能是丐帮之人,却会在这里把自己拦截,究竟为何?

“这个……经公子提醒,倒真有点这种感觉,那我们算是怪人遇怪人?”

带头大哥却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言,而唇角带着的笑意,却是激发了夏茉身边四人的怒意。

“把她放了,我们的钱去哪里拿!”

说话的是站在夏茉前面的丐丐兄,只见他面露凶光,丝毫不掩饰他此刻的不满,而双手也捏成了拳,脚尖也踮在地上,不停地摩擦,隐忍着想要冲上去直接将夏茉绑了的冲动。

“对方也不过是想吓吓她而已,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又何必逼人太甚?”

带头大哥连头也没有转动一下,只是看着夏茉淡淡说道,他却不知他此番动作,在那人看来,是多么大的讽刺和不屑,本来是可以商量的事情,却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化,而一发不可收拾!

“不管!总之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拿不到钱谁来担待?!”

“我来担待,如何?”

依旧是淡淡的话语,却是让整个场面冷却了下来,夏茉额前爆出无数条黑线,有好多好多的苍蝇在她耳边飞舞,看着面前的两人起了内讧,她觉得很诡异。

起初对带头大哥建立起来的那么一丝丝好感,也顿时因为他们的对话,被粉碎得连渣都不剩。

敢情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又来唱双簧,神马玩意儿!

夏茉皱眉看了看他们,心中却是在想,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值得对方劳师动众请来这么一个五人组来对付自己,而从带头人口中,对方的目的重在吓,不在求财伤害!

“夏……黎姑娘?”

就在场面爆发出诡异的气场和安静时,一声有些突厥,又十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夏茉立即转身,眼前的不是犀利哥小庄兄弟,还会是谁?

“庄……庄大哥?”

介个……为毛每次遇见他的时候,都是一些非常时刻!

第一次他以恩人的姿态降临,为自家解决了问题;第二次自己在他主子家墙头开发脑内剧场的时候,他又从天而降;现在,自己被人围堵,对方还因为放与不放产生内讧,他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

难道……这就是别人说的猿粪?唔,原来这就是猿粪呐!

不过这次他穿着却有些不大一样,不是最初看到的犀利造型,也不是第二次见面时的蓝色布衫,而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衫,头发也整理了一番,虽然没有全部倌起,而是用一根发带将其束起,自然又不失潇洒惬意,此时负手而立的样子看着还有些风度翩翩的感觉。

人果然是要靠衣装的,而且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身旁还跟了个小厮,站在他身后一步,脊背挺得biang直的,看着还颇有几分气势,不过他自己也是个下人,出门竟然还有小厮跟随,看来他是个等级比较高的下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呃……没什么,刚走到分叉路口,犹豫着要先去哪条街。”

夏茉闻言先瞄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丐丐兄,决定先掩着,就算有小庄兄帮忙,一人也顶不上五个啊,就算带头大哥大发善心不动手,就算小庄兄身旁的那位仁兄帮手,一个顶俩,也有些危险!

“对了,庄大哥为何会在这里?”

假装轻松地笑着,夏茉趁着两帮人马‘对立’的时候,踱步走到了宇文诺的身旁,至少在信得过的人面前,就算危险成分还在,也会安心不少。

“方才见到伯父,他告诉我的,对了我找你有点事,方便找个地方坐下谈谈吗?”

宇文诺眼眸微扫,便已经从几人站立的方向,面上的神色以及场面的气氛,猜到了出了什么事,却不点破,既然对方没有率先打破,他也装作不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唔,好啊!”

夏茉应声的同时,状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带头人,他也刚好抬起眼眸看向夏茉的方向,两人时间碰撞的瞬间,同时点头表示明白。

“走吧!”

“走?!哪有这么容易!”

起初与带头人内讧的丐丐又一次开口,好似抢台词一般没有等宇文诺开口,他就径直说道:“要走可以,得有这个!”

那人将视线快速在宇文诺身上扫了一眼,笑得十分狂妄,伸出右手将拇指食指一搓,意思便是,人走可以,钱留下!

“唔,你欠他们钱了吗?”

宇文诺眼中闪了闪,一抹锐利褪去,换上的依旧是那副不明状况的模样,低头轻声问道,完全不把丐丐的威胁放在眼里,直接把他透明化,偏偏宇文诺装无辜又装的特别好,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

“这个……”

“那就是没了?”

“这个……”

夏茉眼见事情要玩大发了,却不知道怎么阻止,她知道卫小庄是故意这般问,对方不认识他自然会被他蒙蔽,她却是知道他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被蒙在鼓里。

“既然我朋友未欠你钱,我又凭什么要给你钱?”

“妈的你跟老子装傻呢!”

见对方跳脚了,而那带头大哥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看来他们还是挺团结的,在一件事情上意见不一可以内讧,在有人挑衅的时候,便将枪口一致对外了。

“你老子我就糊弄你,又如何?”

宇文诺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出这般辱人的话,就好像说什么再寻常不过的话语一样,而站在他身旁的夏茉,心里却是没由来地抖了一抖,因为她清清楚楚地听见,他喉头里发出来的那声不屑的冷哼。

很冷,很冷!除了这两个字形容,她已经找不到任何的词汇,形容他现在的气场,他面带温和笑意,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完全反差的两种状态,却在他身上融合。

可是此时此刻的转变,这样的状况,让夏茉有些心慌了起来,得罪了面前的五个人,还能全身而退吗?

“妈的,简直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二住手!”

带头大哥见状立即出声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丐丐兄已经提足了气,朝宇文诺扑来。

与此同时夏茉也感受到了宇文诺身子微微动了动,垂眸看去才发现,他竟然伸手阻止身后的小厮上前,明显是不要他插手。

顿时,夏茉的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念头:难道他会武功?!

ののののの

演员出场表:

二蛋由我可爱的副斑竹蛋蛋扮演。

卷一、 豆腐西施 017、 神秘的带头大哥

见对方杀气腾腾冲过来,夏茉正想拔腿跑到宇文诺身后,却不想手臂一紧,就这么被宇文诺拽到了冷酷小厮的身后,刚站稳脚就瞧见他帅气的朝冷酷小厮一瞥,没有任何语言的交汇,对方便明白他的意思,这才慢吞吞地张开双臂,将夏茉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只见宇文诺猛地后退一步,快速地将长衫朝身后一抛顺手夹在了腰际,夏茉瞪大了眼睛看他大展身手,原来他不止是宇文少爷的随从,还另兼保镖一职?

“啊……”

一声低呼传进耳朵,夏茉的瞳孔不由得再次放大,已经无法聚焦,愣愣地看着他在千钧一发,对方重拳出击打到他脸颊的时候,‘嗖’地蹲下身子抱住脑袋,嘴里还没歇着,接着那声有些凄凉的惨叫之后,有些模糊不清地碎碎念。

“大……大哥,说……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啊!”

一边说他还半蹲着一边挪位置,那丐丐兄偏偏就是打不到他,忍不住气结得半蹲下身子,将长腿一扫,双掌趁机打出,宇文诺终究躲避不及,硬生生挨了他一拳,闷声地蹲坐在了地上……

而对方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一连后退了好几步,藏于衣袖中的手也隐隐有些发抖,面上虽然强自镇定,却不敢再次贸然上前,这一切除了在场的练家子之外,身为‘局外人’的夏茉,是半点都没有看出其中的猫腻。

“卫大哥!!!”

夏茉见状忍不住大呼一声,心中自是焦急,他作出那般镇定的模样,她以为他会武功,而且看起来十分的笃定,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她便信了。

言情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女主遇险钻出来个男子拔刀相助,不都是威武无比的吗?

偏偏她不论怎么拨开小厮的手臂,他总是能在自己冲出的前一刻把自己给挡回去,她只得跺脚站在原地,看着宇文诺干着急。

“我……我没事。”

宇文诺抬眼看了看夏茉,左手捂着胸口缓缓站起身来,看向夏茉的同时,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打他的丐丐兄,在夏茉看不到的角度,咧开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二傻,没事。”

见面无表情的二傻依旧将夏茉拦得死死的,他便抬起右手朝他点点头,口中浅浅的声音听在夏茉的耳朵里,险些让她在这种紧张的场合中,当场喷出来。

二傻……这名字咋这么……

她忍不住抬眼侧目看了看二傻,眼中的神色却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渐渐变得有些肃然起敬,因为二傻十分称职地扬起脑袋,连唇角都没有动一下,将身上那股酷劲体现十足。

见他把挡着自己的双臂放下,后退到自己身旁,夏茉抿了抿唇,压下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慢慢地朝宇文诺走去,她总觉得这卫傻二人组有些奇怪,却又想不到怪在哪里。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的目的我也知,既然我代夏茉受了一掌,你们是否可以就此收手?”

待夏茉走到宇文诺身旁,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将他扶住,宇文诺强忍着没有躲开她的好意,扭头看向依旧靠在巷子口淡看一切的带头大哥,以谈判者的口气说道,气势十足就是面上有些僵硬,被长发半遮的耳朵还隐约有些发红。

闻言带头大哥双手抱于胸前,将宇文诺上下打量了一翻,再瞥了瞥他口中的二弟,眼眸微转的瞬间,迸射出了些许寒意,只此一眼他便收回视线将双手垂下,状似无奈地耸耸肩,轻勾唇角淡然说道:“我们并无恶意,只是二弟这人有些冲动,还望你们包含。”

“能告诉是谁请你们来恐吓我的吗?”

夏茉虽然心里明白对方不可能会告诉自己答案,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自认没有得罪什么人,她与黎春熙那神马约定虽然是有些敷衍的成分,却秉持着不为家里人带来困扰和麻烦的原则,平日里也都谨言慎行。

“姑娘明知在下不会说,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囧!这人真是有够……直接!

“多谢兄台今日给了个方便,请问兄台尊姓大名,若是有机会再见,在下必定盛情款待!”

在心里无声地叹息,宇文诺不着痕迹地将手臂抽出夏茉的钳制,朝带头大哥抱拳说道。

“尊姓谈不上,唤我阿木即可。”

“在下卫小庄。”

两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便可明白对方均用的都是假名,阿木终于站直身子,不悦地轻咳一声,眼神凌厉地看向站在二傻前面的丐丐,开口道:“老二……”

“在下黄日洪,方才……失礼了!”

起先与宇文诺动手的丐丐兄,黄日洪在阿木的注视下,低着头颤抖着手抱拳,不甘地开了口,算是道歉。

“无妨无妨,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多个朋友总好过多个敌人,阿木兄认为呢?”

“卫兄说的是,既然如此你便带着黎姑娘去罢。”

见围着自己和夏茉的几人都退回到阿木的身旁,宇文诺这才道了声谢,客气地朝对方点点头,他便转身朝夏茉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走吧!”

夏茉明白此刻是撤退的最好时机,连注目礼都懒得对阿木做一个,便转身走在了宇文诺的身前。

宇文诺便跟着转身,放心地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身后的五个敌人,因为二傻此刻还是面对着那几人,他并不担心自己会受到暗算,而且……他也看得出,那叫阿木的人,也不屑做这等暗算之事。

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阿木面上的淡笑才阴沉了下来,侧目看向黄日洪冷声道:“没有搞清楚对方的实力之前,不要贸然动手,这话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

黄日华憋红了脸,没有反驳,双目依旧愤恨地看着宇文诺三人的背影,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额前也有细微的汗珠渗透。

阿木见状面上的冷冽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郁,他拔腿迈到黄日洪跟前,挡住他的视线,将垂着的双手轻轻再次抱于胸前,眼中一抹锐利闪过,幽幽说道:“不服?”

“不敢!”

“你说这话就是在跟我怄气,老二你要明白,我做每个决定都是有原因的!”

黄日洪将胸口那股冲劲强行压下,收回已经看不到宇文诺人影的视线,转投在阿木的身上,却没有开口追问。

“转身!”

而阿木也没有解释他所谓的原因,只是无奈地咽下一口气,心中深知这个二弟此刻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越是说得多他越是会气结,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见黄日洪似是与自己赌气般,强忍着也不转身,阿木当即一掌拍在他的左肩,趁着他微微转身之际,脚下一挪便在他的后背猛力打去。

黄日洪当即猛咳几声,口中亦有腥甜的热流溢出唇角,他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转过头来冷声说道:“多谢!”

“走吧!该回去了。”

没有多言,阿木率先转身走在了前面,钻进他起初站立的巷子,黄日洪抬眼看了看他那懒懒的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禁不住问出了口:“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人是谁?”

阿木闻言有一瞬的怔住,脚下的步子也放缓,却没有停下,头也没回地说道:“他是谁我并不知,我只知道在你们围住黎夏茉的时候,已经被人盯上。”

闻言,黄日洪不禁抹了抹额前的冷汗,胸口处的疼痛和气闷,还隐隐在造次,他深吸一口气再扭头看了看宇文诺离去的方向,又回头看看阿木的背影,终究明白了过来,他为何会突然要放了那女子。

阿木……你究竟是谁?

ののののの

抱歉,今天更新稍微晚了点,实在是太累了,早上下班字没有码好,赶好更新去睡觉,却失眠了,晚上要帮人代班,又爬不起来,上班迟到了,呜呜。

PS:今天又有新的演员出场唷。

二傻:由‘傻瓜、你真美’童鞋扮演,后面还会有机会出场哟。

阿木:由本朵亲自客串,咳咳……捂脸。

黄日洪:由‘日出有雨’童鞋皮甲上阵。

卷一、 豆腐西施 018、 囧人囧事尴尬了

求青花瓷求和氏璧,求包养ing!咳咳……

╭('▽`)╯?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夏茉从宇文诺口中得知,父亲已经挑着空担子回家,她才想起当时她是有说过,到时候自己回家,此刻听闻他如是说,她便摇摇头,心中还有其他的打算。

“怎么了?”

见她只是摇头不说话,宇文诺心道她会不会是被刚才的状况吓着了,可是转念又觉得不太可能,她不是那种柔柔弱弱一点小事就会吓破胆的女子,定是有什么事。

“我觉得不大对劲。”

宇文诺不禁在心里轻笑,眉宇间也渐渐舒展,侧目看着她低垂的眼睑,他唇角忽地勾起,果然,压不住好奇心么?

收起心思宇文诺停下脚步,微微转身正对着夏茉,轻声应道:“唔,你是说刚才那几个人?”

“你也这么觉得?”

宇文诺闻言面上明显有一丝僵硬,他很想告诉她,我并不是这么觉得,而是根本就知道。

不过他却选择保持沉默,只是在怔神之后丢出了个理解式的笑意,并朝他们回来的那条路看了看,在夏茉忍不住想要再次开口时,宇文诺才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还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其实有件事上次都想告诉你们的。”

“什么事?”

“你们究竟有没有想过,上次的豆腐事件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心头被这句话带的一缩,夏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是她听见与自己心中所想重合的话时,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卫大哥是否知道什么?”

结合今天发生的事情,再想到那日卫小庄带着小马达奔跑的英姿,夏茉便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难道那日他匆匆离去,是为了……

“你那天跟踪那个胖大妈了?”

“嘘……”

听见夏茉如此说道,卫小庄当即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微微蹙眉朝周围瞄了几眼,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几个的存在,便朝指着路边没人的地儿,带着夏茉往一旁挪了挪,二傻则在接收到他的视线之后,站在了原地,没有跟上。

“别这么大声,说什么我宇文……家的人,被人传出去说跟踪,不好听。”

夏茉有些无语,看着宇文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有些不以为然的同时,却也能够理解,毕竟这身为大户人家的下人,言行举止肯定都是十分注意的,尤其像他这种……

眼神朝宇文诺身上扫了一圈儿,像他这种貌似有点身份地位的家仆,在外做的每一件事,人家都会扣上宇文家的帽子,他事事小心也并没有什么错。

“那胖大妈走出街口,你猜她做什么了?”

“她不是说为华家办寿宴吗?”

他既然有此一问,定然不可能那么简单,夏茉心里也明白,不过有时候说话也是要婉转些,让他有点成就感也不错,好歹他无意中都帮了自己两次了。

“办寿宴是真,不过她却没有直接回到华府,反倒是先去见了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豆腐事件还真有人主使?”

夏茉眼眸微转,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当时回家在饭桌上,都有提过这个事,不过大家后来都意见一致,认为自己家里不过是个小小的摊贩,甚至连个摊位都谈不上,何来的资本招惹别人劳师动众,专门请托儿来闹事?

而现在看宇文诺的样子,这件全家人都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还真的发生了。

“是谁?”

“你觉得呢?”

脑子被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些懵,夏茉一时间也没能转过弯来,便问出了口。

反之宇文诺并没有直接告诉她,这个人是谁,而是挑眉反问,她脑海里立即蹦跶出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家的豆腐卖不出去,就等于没了生意,那么谁最受益?

反之,如果我们家的豆腐摊的生意一直这么好,那么谁最受损?

想到这里夏茉的心里也是清楚明白了,这条街他们一直都在这里摆摊,生意一向不错,毕竟是老字号了,邻里们都很光顾,却因前段时间老爹的身体大病了一场,没有来做生意,想必是便宜了某些人,这再回来摆摊,他是不是觉得分薄了他的利益?

“真的是他?”

“你说的是谁?”

“街头的陈伯。”

见她面上甚为不快,也甚至她是个藏不住话,受不得任何冤气的人,宇文诺心中立即有了另一番计较,当即摇头说道:“是不是他我不清楚,不过当时我确实看到,那胖大妈与他在后街巷口似乎有一番拉扯,距离太远我听不见。”

宇文诺说完这话的时候,二傻突然回头,面上看似还有一丝的错愕,宇文诺当即有些小心起来。

他深知二傻的脾性,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二傻都不会有半分的关心,除了二蛋和自己能引起他的注意,别人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亦或者这光明城的头牌在他面前脱光了衣服跳舞,他都不会有半分的动静。

而他此刻出现的错愕,虽然只是一瞬,他便深知有些不妙,立即朝二傻撇头的反方向看去,他当即就黑下了脸。

见到那个眉间飞扬,唇角带着淡笑的华少翌,宇文诺就恨的牙痒痒的,偏偏华少翌的运气就是比他的好,每次都能在他窘迫或者不方便的时候,撞见他的囧事。

此刻的唯一计策,还是三十六计逃之夭夭,他立即上前一步低下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此刻因为他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是多么的近,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他只顾着借夏茉挡住华少翌那四处乱飞的媚眼,用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超快语速说道:“夏茉,我们先找个地方商量一下,如何查清楚这件事的真实性,你看可好?”

说完宇文诺也不管夏茉是否答应,在她脸颊还没来得及发红发热的时候,顺手就牵起了她的手,一个漂亮的九十度转身,右脚一迈再次发挥他犀利哥那般的英姿,拉着她就是一顿飞跑。

而守护者二傻,则在宇文诺牵起夏茉的时候砸吧了下嘴,心道:少爷果真不愧是少爷,逃跑的同时还要带上姑娘!

二傻心中如是想着,似有所悟地点点头,脚下却没停着,他将身型一闪,没入人群中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人声鼎沸的街道,跟随着宇文诺的步法,转为暗中保护。

夏茉抿着唇跟着宇文诺奔跑在街道,她不明白为何他会突然间如此,反倒是自己,并不排斥他突然间的接近,甚至在心里还隐约地有些小欢乐。

感受到自己脸颊的微烫,夏茉低着头看着自己不停交错的脚尖,以及他飞扬在自己眼前的衣摆,有种莫名的感觉,在她胸口处发酵,不由自主地慢慢弯曲了手指,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唔……歇会儿吧!”

到达了安全地方,宇文诺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夏茉说道,见她有些微喘,额前也有细微的汗珠渗出,他不禁伸出另一只手来,捏住衣袖替她擦去额前的汗珠,直到所有的动作都完毕,他带着笑意地看着夏茉,夏茉又抬着眼眸看向他……

两人视线交错的一瞬,宇文诺眉宇间的放松瞬间僵在了脸上,那举起的右手也抖了抖矗立在半空中,直到夏茉自己抬手挡在额前,他才木纳地抽回了手。

“方才……”

“方才不好意思,我只是……”

宇文诺面色窘迫地想要解释,有些激动地抬起了双手,却不想方才一时情急拉住夏茉的手,根本就忘记了放开,这时再一个情急,举起来的时候又有些用力,这么一拉一扯一带,夏茉又心不在焉,就被他带得一个趔趄,直直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夏茉的右脸贴在他的胸口,似乎还能听见他心脏有力地‘砰砰’跳着,有些快……应该是因为刚才的奔跑!

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趴在他身上听心跳!

面上一热,夏茉立即从他怀中弹出去,她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与兄弟们打闹惯了,可是现在面对别的男子,又是这么尴尬,自然更加的窘迫。唇角抽搐着想要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却无奈脑子里被这突发状况炸的全是浆糊,只得故作镇定地抬起头来,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向宇文诺。

事情出乎了两个人的预料,谁都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宇文诺也比夏茉好不到哪里去,他花名在外是没错,可是那都是烟花之地的花花草草,而且是他调戏花儿们,现在面对夏茉,他曾经惧怕的女魔头,此番轻薄……算是轻薄吧,轻薄了她,他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不过他的反应倒是比夏茉的更为直接,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得,那双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眼眸乱飞,为掩饰自己的尴尬,宇文诺当即握拳轻咳:“这个……二傻呢?”

“少爷!有何吩咐?”

宇文诺顿时浑身僵立,此时此刻的他就好像在夏天浑身被晒得火热,却被人猛地拿着一桶冰水从头泼下,那种刺激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他内心抽搐地木纳转身,看着身后那依旧面无表情,眼中毫无情绪的二傻,纵使有诸多不爽,也爆发不出来。

二傻是个直肠子,他比谁都明白,此刻的宇文诺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根本就找不到着力点,囧的他脸上更加的红艳。

被这么一闹,夏茉那小小的羞涩也被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她向来不是个扭捏的人,收起心底那股莫名的春动,仔细地想了想囧事的发展,心里有一丝的清明,率先开口问道:“方才卫大哥是撞见熟人了么?”

卷一、 豆腐西施 019、 扼杀它在摇篮里

唔,今天更新晚了,实在太累白天上班的时候脑子里都糊的,根本想不出来要怎么把自己心中的剧情写出来,么么亲们包含,遁走……

╮(╯3╰)╭

熟人?谁跟他熟了?

听闻夏茉的问话,宇文诺十分别扭地转过脸去,宁愿看二傻那木鱼脸,他也无法直视夏茉那双微微带着波光的眼眸,有些僵硬地说:“算是吧,却是不想见到的人。”

听他这么一说,夏茉也没有什么兴趣再问下去,她本来就没打算去探究卫小庄过多的私隐,方才有那么一问,不过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而已。

“卫大哥,以你看我们要如何……”

“其实很简单……”

被别的话题推散了起初的不适,宇文诺面上也渐渐放松下来,恢复他以往的本色,轻轻摇头浅笑道,却故意将话说一半,吊足了夏茉的胃口。

“怎么做?”

“静观其变!”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让夏茉险些被自己口水给噎着,本以为他会有什么计谋,哪里想到得来的却是这么几个字。

她不禁偷偷地白了宇文诺一眼:吖的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

“你别着急,只要伯父的生意继续这么好,他会撑不住的。”

见夏茉低头撇嘴,宇文诺便开口解释,他自然清楚那陈伯是主使人,不过他希望的是夏茉能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去解决,若是现在告诉她真相,不给她一个缓和期,以她的性子事情估计会弄得有些难看。

“你的意思是我们暗中观察?”

我们?宇文诺闻言,眉头微微跳动了下,他忍不住在心里窃笑了起来,已经不知不觉把我当自己人了么?

“目前看来只能如此。”

“那好,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家了,多谢卫大哥今日的仗义相助。”

夏茉话说的洒脱,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别样的情绪,依旧是那般笑着,其实她心里挺纠结的,这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前前后后欠了他两个人情了。

第一个虽说请了他到家里,吃了个便饭,可是人家这忙帮了,并不是这么一段家常饭就可以抵消的,就算勉强抵消,方才他为了救自己出险境,把自己当成人肉沙包去挨了那么一掌,这却不是全家人的人情债,而是自己的私人账了。

“还是我……”

“不必了,多谢卫大哥的好意,我还是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见他意欲送自己回家,夏茉便一口拒绝了宇文诺,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有点期待又有些抗拒,她不想与他太过亲近,方才那种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的感觉,让她有些恐惧。

偏偏恐惧中又有些莫名的小期待,夏茉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娇柔的人,对于这样的感觉,她从言情小说里又不是没有看到过,所以她想要抑制,感情对她来说,有些奢侈有些累赘,起码……在没有完成那个目标之前,她不想就这么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最重要的是……和他并不是同种类型的人。

“其实、我只是想说,让二傻在暗中保护你,很难保证那些人不会再次出现。”

“不必了,多谢卫大哥。”

“夏茉?”

宇文诺也在起初见到华少翌的时候,因一时情急将称呼从黎姑娘改成了夏茉,而就是那无心的改变,让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在叫她名字的时候,是那么的顺口,自然而然地就从口中脱出。

夏茉抬眼看着他,没有应声,也没有特别的情绪流露,宇文诺也没有在意她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是轻轻地问道:“你躲我?”

三个字,就是这么简单得好似低喃的三个字,让夏茉顿时犹如被上万伏高压电瞬间击遍全身,而此刻宇文诺那眉间带着淡淡的疑惑,又好似微微的蹙眉,却又感觉像是故意一般,低着的头与她靠的好近好近,近到她明显地感到自己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我……我为什么要躲你?”

被人轻易地看透,看到内心的闪躲,夏茉甚为紧张却又强撑着,不想被宇文诺看出来,自己的确是在躲他,却不想她此番动作,其实真正泄露了她的心,反倒是宇文诺,闻言只是从喉头轻轻释放出低低的沉吟,他状似疑惑地努努嘴,那模样看起来有些许的无辜,又有些无所谓一般。

“唔,没什么,那可能是我多心了。”

“……”

宇文诺此举,倒是让夏茉有些局促和被动了,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他给看穿,看得一清二楚,而对方并不在意,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疑惑罢了。

想到这里夏茉更加不是滋味,她明明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却还是没办法,她向来不是个会伪装的人,此刻只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落,努力勾起唇角,努力扯出一抹浅笑,努力朝他点点头,再努力开口。

“不管怎样,我都应该向卫大哥说声谢谢。”

“你已经说过两次了。”

“那我先走了。”

“请便!”

这次宇文诺没有再开口,夏茉浑身僵直地转身,握紧了拳头,压下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她自己告诉自己:一定要在这苗子还没长出来之前,扼杀!

待夏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二傻见宇文诺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便不动声色地靠近,在他收回视线的那一刹,抓到机会便开了口。

“少爷,为何不告诉她你的身份?”

“有必要吗?”

“我只是觉得少爷这次……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现在换成是宇文诺有些兴趣了,平日里二傻虽然不至于不说话,可是一般没什么事,他是不会主动开口,甚至像现在这样好奇,如果身边站得是二蛋,那自然不会让他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二傻看了看宇文诺,又抬眼看向那个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以前少爷都是巴不得让那些个小姐姑娘们知道你的身份,可是这次……”

“呵呵,这次我的目的不一样,自然处理的方法也不一样!”

宇文诺轻声笑了出来,他从衣袖中摸出一根发簪,熟练地将耳边和肩膀上的头发用其固定,又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拍拍二傻的肩膀,得意地说声:“走!喝酒去!”

看着又恢复平日模样的少爷,二傻低头转了转眼珠,心中却是纠结着:究竟少爷这次的目的是什么?

当夏茉回到家的时候,肖柳馨正好端着筛子出门口,准备将她折腾坏的豆腐块扔掉,她立即上前接过,柔声说道:“娘,让我来。”

肖柳馨什么都没说,只是将筛子交给她,径自转身回到房间,为中饭做准备。

看着筛子里失败的半成品,夏茉蹲坐在门前的台阶上,脑海里一直在回忆,究竟那时候去妞妞家,她妈妈是怎么做的这个东西?

想来想去步骤依旧没有错,切的块状大小也正适中,再说这个也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她忍不住有些躁怒起来,方才在宇文诺那里发生的事情,那些窘状,此刻又一一地跳进脑海,她忍不住将头埋进双膝间,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喂!”

猛然感到自己身旁有人,夏茉刚把头抬起来,还没有来得及侧头,就听见一声冷冰冰的招呼。

“小四?”

听见来人的声音,夏茉感到有些惊讶,从小到大小四都跟自己不太亲近,从来没有主动跟自己说过话,大多时候多是她去烦他,现在却出现这种反常的状态,让她如何不讶异?

夏茉侧目看去,小四却没有看自己,而是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院子门口的方向,唇角隐约有些上扬的弧度,那副模样显得有些云淡风轻,又有一种高深莫测,起码对夏茉来说,她感觉小四这个人并不是真的那么冷,反之有种外冷内热趋向。

“在烦何事?”

正当夏茉无趣地收回视线,双腿屈起双手抱于膝盖,那副我有事,我很有事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不能当作没看见,否则向来习惯将人当成透明的黎冬寒,也不会在此刻主动坐在她身旁,再主动跟她搭话了。

“没、没什么。”

“怎么,我不是老三,就不跟我说了么?”

“呃……当然不是。”

不过、你这话是代表你介意?你介意我们走得近不跟你一起?

这话自然是夏茉留在心里的独白,她可不想刚刚和小四搭关系的时候,把他给甭走了。

“其实,我就是在想,做这个的时候,究竟是哪里出错了,明明步骤什么都是对的,偏偏就失败了。”

语毕,夏茉发现小四缓缓地抬起头,又缓缓地眨了眨眼,唇角微微动了动,似是在沉思什么,正当她看得有些出神的时候,他则出声问道:“会不会是天气?”

天气吗?夏茉摇摇头:“我也想过,可是这天气确确实实是适合的。”

这里虽说是异世界,不过这气候变化却是跟自己曾经居住的现代,南方那边差不多,温度湿度都接近,更何况她记得妞妞每年都会带着阿姨亲手做的霉豆腐来给她吃,而就算是天气,也不可能年年都一样,这就证明做这个玩意儿,跟天气还真没有太大关系。

想到这里夏茉也学着小四的动作,缓缓抬头以纯洁的四十五度姿势,仰望天空:不是天气问题,那问题究竟是出在哪儿呢?

卷一、 豆腐西施 020、 亲爱的不要难过

昨天断更了,亲们对不起,昨天陪朋友去逛街,昏倒了!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前天又没吃饭,晚上又没睡好,昨天太阳蛮大,市场里人多拥挤空气不太好,于是朵朵头闷沉沉地,坚持跟在朋友身旁,毫无预兆地直接倒地……现在舒服点了,便来赶稿子,现在这更是补昨天的,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