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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东方恋心雨》》 · 轮环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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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妖梦从天往下挥出一剑,那条线眼看着就要断掉!

“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神宝【无限的生命源泉LifeSpringInfinity】!”

只见刚刚还是一条的线,一下子变成了上百条,这,这可怎么办啊?

“要一下斩断这么多根本不可能,我恐怕很难做到……”妖梦沮丧地说。

“帕琪你用日符试试看,能不能同时烧掉?”真乐建议帕琪道。

“这个方法不错,好的,日符【royalFlare皇家烈焰】!”

那个人工太阳放出了巨大的热量,照的场地异常明亮!但是连一根水命线也不见被烧断……

“快停下,我明白了,你别在白费力气了,”真乐连忙对帕琪说。

”真乐的手上出现了无数的魔法线,开始缠绕向那些水命线,很快就全部缠绕完毕。我奇怪的想,她要干什么?边上的帕琪的妖梦奇怪的看着她……

“潜在奥义【冰之粒子,雪光幻蝶】!”

只见从中心出现了一个冰制的巨大蝴蝶,那蝴蝶煽起了冷冻的风暴……云雾冰晶之中,一瞬间所有的水命线全被冻结了。

“帕琪,妖梦,看你们的了!”真乐大声对两位说。

妖梦和帕琪用剑和金木符很快斩断了所有的线……

“你真的是之前那个爱丽丝,强啊,连水命线都能冻结的温度!!!真厉害啊!”辉夜惊叹着说。

不仅是辉夜,连帕琪和妖梦都讶异的看着真乐,眼神里仿佛在说:“你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厉害啊?”

“最后一题了啊,你们准备好了吗?”顿了顿,辉夜这次很沉稳地说。

“难题【蓬莱的仙枝,无尽的笑颜】!”

一瞬间,整个场地,乃至全觉王山上出现了无数个辉夜。

“能找到我的本体,你们就彻底的赢了喔!”所有辉夜同时说。

啊,啊,这满山的辉夜,不下1000人吧,哪个是真的?我只是看着就眼花了。

“每一个辉夜都有能量释放出来,而且每一个辉夜释放的能量又都相同,恐怕无法感应呢……”帕琪沮丧地说,妖梦也是一筹莫展地样子。

“我已经明白了,你们看我的吧!”突然真乐自信地说。

“不行不行,最后一题了啊,不能这么轻易输掉呢,神宝【蓬莱的玉枝,梦色之乡】!”

还没等真乐说话,辉夜居然就先底气不足了地道。

一瞬间,宛如日出的无尽光线照亮了我们所在的地方……我忽然发现我不在神社了,我们来到了一个广阔的如黄昏一般空间中……这算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领域空间?

“固有结界,已经能做到这种事了吗?”真乐不屈地问辉夜。

我抬起头,如此广阔的空间当中全是辉夜的身影,至少不下10万个,而且每个辉夜都带着幻影,看上去辉夜连着辉夜,再一看,还是辉夜连着辉夜……我的眼睛开始打转转了……怎么办啊?

“快点找到我的本体吧!”那些辉夜冲我们叫着。

帕琪和妖梦似乎都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望向了真乐。

“没问题的,就交给我吧……”真乐笑了笑说。

真乐深深吸了一口气,竟然开始了唱歌???只听她唱着之前的那首《夕时雨》,非常好听。等等,我说我这会还有闲情听这个,真乐怎么突然唱歌啊?

突然,只见所有的辉夜都出现了红色的光芒,这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真正的辉夜只有一个波长,其他的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与本体同步,真乐的歌声分开了这些波长。仔细看啊妖梦,没变红的那个就是本体!”帕琪高兴地说。

妖梦听后迅速冲向了右边,她的手,握住了辉夜的手,一瞬间,这个领域消失了,我发现我回到了神社里……

“五道难题我们全破解了,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吧!”妖梦放开辉夜的手说。

“你们既然一定要知道,那我遵照约定就告诉你们……”辉夜静静的站着,深深的叹了口气说。

这么重要地事情我当然要听,我也慌忙跑了过来。

“麻烦的故事,真不想说啊……”只见辉夜满脸是忧愁的说。

说完,辉夜仰望着星空,我们静静的看着她,接下来她的话一定很长……我们没人说话,静静的等待着辉夜的下文……

“从哪里开始说呢,还是从幻想乡崩溃前说吧……”辉夜的声音轻轻地在我们耳边飘了起来……

第二十八话 星咏之舞上篇

时间:6月21日上午9点……

地点:幻想乡永远亭——一个祥和的早晨,作为幻想乡三大宅女的辉夜,今天也一样,在洗漱过之后继续坐在了电脑边……开始了她的游戏世界。

看着玩的起劲的我,永琳(辉夜的下属)她只能失望的直摇头……她觉得我总是不学好,这都一千多年了,她就不能改改她那种说教的脾气,这个问题她肯定是无法解决的,除非我高兴……

“我去卖药了,你看好家,别胡乱出去……”永琳对我说。

“知道知道,别打扰我……”我不耐烦地说。

永琳对我笑了笑后出了门……永远亭——就是沒有历史,未來永劫不会降临的世界。在这个世界就算有活动,也和停止时间一样。永远亭突然出現在人类的历史上,在人类历史上刻下痕跡。最近的300年来不知道为什么永远庭出现在了幻想乡,而永琳也成为了幻想乡人类村落的药师,人们也笑称她为街中的药贩小姐……

“阳光也太强了吧,好刺眼的天气……”只听永琳自言自语道。

说完她刚要迈开步子前进,脚下却发生了震动……

“这是?地震了?”永琳惊讶道。

这种感觉,自己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和“污秽之地”崩溃时的震动完全相同!警觉的她立刻跑了回去……

“辉夜,发生地震了,你快出来!”永琳大声对我说。

这种不安的感觉和振动,让我警觉了起来,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种震动,和一般的地震完全不同……怎么回事啊?”我冷静地问永琳。

“我也不太清楚,真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感呢,妹红让我做那个难道是?不行我们快出去,先找到其他人再说!”永琳自言自语了一下后对我说。

我和永琳立刻跑出家门,只见天空成了紫色,不祥的白光照亮了四周……

“公主,师傅,迷途森林全被,快点来啊,帝被压在树林下面了!”从门外传来了铃仙地声音。

看着跑来的铃仙,我和永琳连忙跟着铃仙跑向远方……

神话中的三大竹林,即迷途森林,紫露之森,以及禁忌竹林。这三片竹林的竹子可不是一般的竹林那么简单,传说中这里的每个竹子至少都有20米高,进入竹林之内除了地形复杂之外,最可怕的是这些竹子是会自行移动的,所以三大千年竹林迷宫往往成为很多迷宫效仿的经典。

现在,这些存在了超过千年的竹子居然倒下了,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支持着竹林的地面,开始深深的陷了下去……

永远庭中我养了很多的兔子,它们的首领就是存活了一千年以上的妖怪兔——因幡帝。而此刻的帝被巨大的竹子压在了下面……

“做了那么多坏事都没被罚,今天刚做了一件好事就成了这样,真是……”只见她自言自语道。

就在刚刚,为了救一只快要被压住的小兔子,帝推开了它,自己却被压在了下面……喜欢恶作剧并且乐观的她,即使身处死亡边缘还能乐观地去应对……

虽然我和永琳尽全力飞了过来,但我们看了看情况,成片倒下的巨大竹林,已经封闭了所有前进的道路,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想要找到帝已经是绝对不可能……我们三人心急的望向竹林……

“帝的运气最好了,愿上天保佑她吧,我们不能进去,进去之后我们自己也会被困住的!”永琳咬着牙对我们说。

虽然我和铃仙都明白这个道理,但丢下自己的同伴离开,这种事情你真的做了之后,你会感到非常痛苦……

我们三人开始飞往幻想乡的隐蔽之家,那是我死敌的住宅,虽说是我的死敌,但也不能不管。

“总算找到你们了,快跟我来,没有时间了!”然而耳边竟然传来妹红那该死的声音。

“怎么了妹红?想打架?现在可不是打架的时候?”我疑惑地问她。

“快点来,幻想乡马上要崩溃了!”妹红没好气的对我们说。

“什么!到底怎么了?你让我做那个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听到如此让人震惊的消息,就连无比冷静的永琳也大声对妹红说。

“差不多就是这样,现在没时间给你们解释,永琳你快点和我来,诹访子在等着我们,时间真的不多了!”妹红心急地说。

突然间,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天空也开始出现了次元的裂痕,进去之后会被吸到什么地方呢?看来,我们不能过不去了……

这还真是……今天到底怎么了?被吸进去之后会去哪里呢?疲惫地旅行还要继续啊?

“怎么会这样?我不能,我不能被困住,大家都在等我呢!”妹红不甘心地大叫道。

“幻想乡花开!”突然从下面传来一个成熟的女性声音……

只见无数的植物在天空铺起了一个绿色的桥……

我们没看清帮助我们的人,不过,在太阳花田的,也只有她了吧……那家伙平时什么都不管,为什么会突然帮助我们?

时间无多,容不得我多想,我们三人连忙跟着妹红通过绿色的天桥后立刻前往幻想乡中心的人类村落……

来到人类村落,只见一片断瓦残壁,人类的村落已经毁灭了。但是,在这充满毁灭气息的地方,有着一块完整的陆地,很多人都聚在那里。

永琳立刻被妹红拉了过去,她们想做什么?

我看了看场地,场地下方的是白玉楼的幽幽子,奇怪了,只有她一个人?怎么没见到那三个骚幽灵,还有她的佣人呢?不是从来不离身的吗?

场地上方的是红魔馆的吸血鬼一行人,蕾米紧紧的抓着芙兰,帕秋莉、咲夜和美玲都在她们身边……稍远处的地方一个笨蛋妖精居然睡在那里,这时候都能睡得着啊,琪露诺也真是的……

场地左边的是自己和铃仙,场地右边的是魔法森林的两个魔法使以及妖怪山的妖怪,很多自己都不认识……

在场地中心,站着幻想乡最神秘的妖怪八云紫和一个戴着青蛙帽子的青蛙女?

我们就这样等了一分钟,只见连天上的小姐也来了,后面的是谁?和我的打扮倒挺像……

“真的发生了吗?连天宫都开始坍塌了。可恶,该死的仪式终于到尽头了吗?”看着她忙忙乱乱的飞过来,自言自语出这么一句话,我看着天子,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看除了慧音之外还有谁没有来?快点,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突然在场地中心的妹红对大家说。

我无语地看着这个没良心地家伙,慧音可是她最好地朋友啊,居然不管她?怎么能这么无情啊?

“灵梦不见了,不在神社也,我们在周围找了很久都没见过她!”只见爱丽丝和魔理沙同时说。

“别管灵梦了,她来不了的……”场地中心那个青蛙女焦急地回答。

爱丽丝和魔理沙还想说什么,突然又有两个人赶到了,是映姬和小町,从彼岸的无缘塚来的吗?

“文呢?文也没有来!”突然一个穿着蓝色光学迷彩服的女孩说。

“文不会来的,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再次参加的……她大概已经……”旁边地神奈子回答说。

“怎么可能,文她?神奈子大人,这不是真的吧?”那个蓝色衣服的妖怪哭着说。

“没什么的,文不来对她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神奈子继续说,那个蓝色迷彩服女孩似乎不能理解,只能在一边伤心。

“今天就是终结的时候了,就在刚刚,维持幻想乡能量的大结界终于碎掉了,一切都要结束了,幻想乡将会在几分钟之内崩溃!”场地中心地紫突然对大家宣布。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立刻骚动了起来……

“是时候了,终于迎来了这一刻……”场地下方地幽幽子也跟着说。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紫和幽幽子,这两个平时自称法力无边的家伙居然在这时候说这些话!

“你们错了,就是因为大家每一个人都是爱着幻想乡的,所以我们才能一直生存到现在,身为守护着幻想乡的妖怪,你居然最先放弃了!”只听那个青蛙女对紫说。

“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你为什么还要?”紫看着她问。

“我不会放弃,请大家听好了,我现在告诉你们最后的事!”那个青蛙女大声对我们说。

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雾,是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萃香,她的身后,这个穿着披风的女性是?

“我和永琳等一下会用我的神力加上永琳的秘术,用妹红的身体做成超越生死的塔罗牌。这些塔罗牌将会带你们进入现实世界,请你们去现实世界调查修复幻想乡的方法吧!”只听青蛙女大声说。

她这话一出,大家立刻吵了起来,突然间,我们所在的天空也开始了崩溃……

“时间这么快去到了吗?我把事情的大概附在我的神念里了,你们到现实世界应该能感到!拜托大家了,一定要找出真正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从永琳手上出现了很多种不同颜色的光芒……我被一道紫色的光芒包围起来,身体开始消失,这是?

“为什么?我怎么会?永琳,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大叫着对永琳说。

但是永琳居然没有回答我,她静静的看着我,对我做了一个一路走好的手势。不能这么对我,我想要摆脱这该死的光线,可是却使不出力气,意识也渐渐的……

“然后你起来就来到现实世界了?”我问辉夜。

“对,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座神社里,由于没有心情去做任何事,所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这里……”辉夜回答。

怎么可能!在这种荒凉的地方整整呆了一个月,这个辉夜也够“宅”的啊。

“也不是完全没做什么,我也在交织点查阅了不少资料,没想到那个青蛙女居然是正牌的山神,托她的福,我也算是又逃过了一劫,来到了现实世界……”辉夜接着说。

我想了想,辉夜只知道这些?这和幻想乡修复好像没关系嘛。

“爱丽丝、妖梦,还有帕秋莉,在幻想乡崩溃前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们也一定知道。先是无故发生了地震,天子她虽然用要石镇住了地震……再是地灵殿通过间歇泉出现了大量的妖怪,虽然灵梦和魔理沙解决了地灵殿的骚动……但是不久天空出现了不明光线以及神秘的空洞……大家虽然很努力调查,但怪事还是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辉夜对我们说。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确,现在想想,这些都是幻想乡崩溃的前兆吧,”帕琪想了想回答。

“我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其实这些怪事就是告诉我们,幻想乡要崩溃了啊。你们已经去过交织点了吧?”辉夜又问。

“去过了,今天早上刚去的……”真乐回答。

“1000年前人类就是在那里完成了星咏之舞,然后建立了幻想乡,但那个力量,我现在明白了,充其量也只能维持幻想乡存在1000年而已,”辉夜继续认真地对我们说。

“这也就是说……”我不敢相信地问。

“也就是说,幻想乡从1000年前由人类建立以来,就种下了必然在1000年后毁灭的果实,所以幻想乡在之前崩溃也都是注定好的……”辉夜摊开手说。

“这又怎么样!崩溃了也好,能量没有了也罢,我们就没有办法修复幻想乡了吗?”妖梦大声问辉夜。

“是可以的,1000年前紫和人类能完成星咏之舞,那么现在,我们也一定可以完成星咏之舞,这样才能修复已经毁灭的幻想乡……”辉夜想了想说。

“星咏之舞到底是什么样的仪式?”帕琪问辉夜。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地事情了啊,那时候我应该还在地球上吧……幻想乡在建立的时候我是有从地球那里过来看的,那时的能量实在太惊人了,简直就像星辰一样,让我不能靠近。但是,我还是得到了一些情报,首先,似乎是需要一个媒介,至于这个媒介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其次,还需要四柄神器……”辉夜慢慢解释道。

“神器?媒介?”帕琪疑惑地说出这两个词语。

“对,当时祭坛上的确放着四件神器,分别是六芒星的刻印——风神剑;圣杯的幻想——绯想剑;魔王的权杖——邪神剑;以及大地的宝剑——盖亚剑……”辉夜继续说。

“修复幻想乡还需要这些东西?”妖梦疑惑地问。

“你当将次元移动是玩过家家吗?想要获得让一个空间修复的力量,稍微想想也应该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吧……”辉夜对妖梦说。

“那,还有什么吗?”想了想后我继续问。

“你们还是把那只狐狸抓来好好审问一下,她才是真正知道一切的人……”辉夜坏笑着说。

“你们一个个的都说紫姐姐多厉害多厉害,我们怎么可能抓住她啊?”我无力地说。

“那就要看你们的本身了,不过爱丽丝小姐如此强大,或许真的能抓住紫也说不定呢……”辉夜看着真乐说。

我们同时看了看真乐,这家伙今晚就几乎没有用人偶战斗过,全用的是匪夷所思的招式,回去要好好审问她!

“好了,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了,这样行了吧……对了,你们有没有见到帝和铃仙,或者是永琳,她们难道都没有逃出来?”辉夜突然问我们。

听她这么一说,我立刻拿出了铃仙的卡片……

“这是什么意思?”辉夜看着我手上的卡片说。

“铃仙就被封印在里面,可是我和其他人都不能解除她的封印,你看看怎么回事?”我连忙把月亮卡递给她。

“铃仙已经……怎么受了那么重的伤?”辉夜端详了一下卡片说。

“我们发现的时候就这样了,呵呵……”我冷汗直冒的掩饰道。

“这样啊,我可以让铃仙复苏过来呢……”辉夜露出坚定地表情说。

“那太好了!”妖梦高兴道。

“看我的吧,快醒来吧,铃仙!”辉夜举起铃仙的卡片,对着天空高声说。

只见辉夜手中发出了惊人的五色光芒,铃仙的卡片被照成了金色,不到三秒,铃仙就站在了我们面前。铃仙慢慢的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辉夜和她眼前的我们……

“还记得吗?那天你被我们打倒之后,真用他的力量救了你,但我们却不能医治好你的伤,是辉夜让你复苏的……”真乐对铃仙说。

“谢谢,你真的传达到了,公主,我真没用呢,居然被恶哮灵操控了身体,还好你救了我!”回过神来的铃仙连忙对我们道谢。

“你现在听好了,以后你就跟着他们吧,好好调查重建幻想乡的情报,不要辜负了我和永琳的期待……”辉夜温和地对铃仙说。

“公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再那样软弱了,绝对完成这个任务给你看!”铃仙立刻坚定地回答。

“你也……成长了呢,太……好了,”辉夜微笑着说。

“这一次我不会在让公主你失望了,我一定会做到的!”铃仙坚定地回应着。

“就是这样,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放心走了呢……”辉夜露出笑脸,断断续续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公主?”铃仙茫然道。

辉夜突然倒在了地上,铃仙立刻冲上去抱住了她。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公主你这是?”铃仙立刻连声问辉夜。

“我现在能做的,只是……让你复苏,这就够了,我没有……力气再参加这个……仪式了,你去吧,带我完成它吧……”辉夜语重心长的对铃仙说。

“公主,你将自己的生命给了我?为什么?”铃仙突然哭起问她。

“我累了,真的累了,从地球到月球,再从月球到幻想乡,在从幻想乡到地球,我真的累了……”辉夜用十分疲倦地口吻说。

我们静静的看着她,只有铃仙的眼泪不停的洒下……

不要啊,公主,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不能这样就……”铃仙哭着说。

“我是一个……疲惫的旅人,真的累了,想要得……到真正的安宁,死……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辉夜继续说,我们茫然地看着她……

“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还好来到地球后力量减弱了很多,不然连死都不行呢。别了铃仙,终于可以休息了……”

“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条路呢?”铃仙哭着问,辉夜对她笑了笑,再也没有回答……

“你是怎么看这个仪式的?”突然真乐问辉夜。

“她已经不在了,我是春日,我来告诉你,这个……仪式……还有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而这个环节……难道你忘了吗?”辉夜突然用奇怪的表情看着真乐,轻轻地说。

“稍微想起点了,这个环节果然是……”真乐低着头说。

“从刚才你和辉夜对话开始我就在观察你,看来你……已经变了很多啊,不过,你……这样下去,所走的路也许可以给你幸福,但……也可能给你带来……最大的痛苦,你已经决定了吗?”辉夜问真乐。

“再也不会有迷茫了,我会将这条路走到最后!”真乐坚定地回答。

“我的使……命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路,请你们一路走好吧……终于可以休息了,晚安……”辉夜笑了笑说。

突然间,淡淡的紫光从辉夜身上传来,化作了无数的粒子,渐渐的消失了……

我想了想,从地球到月球?难道?我忽然想起,日本不是有个童话叫《竹取物语》吗?等等,该不会辉夜真的是童话里的那个竹取公主吧?如果她真的是童话里的竹取公主的话,我倒是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呢,她真的累了……

我的思绪回到了我看过的童话中……竹取公主蓬莱山辉夜打出生起,就生活在一个的勾心斗角的官场之中。月球人寿命很长,世俗的功名本不放在眼里;但是过长的寿命使其生活无聊乏味,因此更注重找乐子和打法时间的方法。辉夜公主在官场摸爬滚打之后,也杀了不少人;本盼着有朝一日被阴谋害死,却意外地活了下来。百无聊赖的她本想与好友八意永琳互相厮杀以解烦闷,却鬼使神差地开发出了不老不死之药。不老不死药是禁药,成了不死之身的辉夜公主因此被流放。

贬至地球之初,辉夜公主对肮脏的地球人很是鄙夷。但在与照顾自己的老夫妇俩相处久了之后,渐渐喜欢上了地球的生活。那些因辉夜的美貌而慕名而来的达官显贵,都被辉夜的难题羞辱了一番后打发走了。其中值得一提的是第三位被打发走的藤原不比等就是藤原妹红的父亲,最后他自杀了……

服刑期满后,月球使者前来迎接辉夜公主,辉夜在诸多使者中遇到了昔日故人八意永琳。有着“月之头脑”之称的八意永琳对辉夜一直存有歉意,不老不死药是自己开发的,辉夜公主却成了替罪羔羊。在一番商量之后,两人决定留在地球生活,便没有回月球,辉夜和永琳从此开始了地球的隐居生活。而余下的不老不死药受天皇命令被带到富士山上烧毁,却被一个外貌奇特的少女偷走了……这个少女就是后来追杀辉夜的藤原妹红,不过那是后话了。

大约一千二百年以前,辉夜和永琳来到了地球上的迷途竹林,在那里建立的永远亭,并定居下来。她们圈养了一群兔子做宠物,称它们为“因幡”,其中的兔子精首领就是因幡·帝……定居在那里的竹取公主终于过上了幸福地生活……

书上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看来最后辉夜和永琳是去幻想乡了啊,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但有一点我知道,不老不死,对辉夜而言,真的是太累了……太累了。我忽然发现我明白了,所谓的永远和须臾,其实,仅仅只是人的两种想法而已……

“铃仙,你应该能明白辉夜现在的想法,节哀顺变吧,对辉夜而言,这种结局或许不错……”看着消失了的辉夜,我轻声对铃仙说。

但铃仙还是继续哭泣着……我们静静地看着她,就这样过了许久……铃仙慢慢地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刚刚……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不过,我会按照辉夜公主的指示,和你们一起寻找重建幻想乡的方法,今后请多多关照了……”又沉默了片刻后她笑着说,并且把手伸给了我。

“没问题!”我立刻回答她,说完我们地手轻轻地握在了一起。

看着身材完美的兔女郎铃仙,她的耳朵也太长了吧,而且屁股后面居然真的有兔子的尾巴!我说这怎么能上街呢?虽然日本流行cosplay,但还是不能让铃仙乱上街吧?

“我和其他妖怪不同,身体上受过不少药物的改造,所以不能变成人类的模样,平时还是让我呆在卡片里吧……”正在我冥思苦想的时候,铃仙对我说。

“平时你的确是不太能出来,但是只要没人或者是在旅店的时候我会尽量放你出来的……”我连忙解释道。

铃仙笑了笑,回到了我的手中……

“收工了,恶哮灵青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搞定了,但是,回去之后我们要好好审问一下不老实的小姐……”我坏笑着对帕琪和妖梦说。

“就是,真乐你到底知道了多少?还有你那些奇怪的能力,等一下确实要好好的审问一番!”帕琪一脸坏笑地说。

“我们可是同伴,把事情隐瞒不告诉我们实在太不应该啦!”妖梦也生气地说。

“这个嘛……哈哈,回去再说吧……”真乐打了个哈哈说。

从觉王山回到森本旅馆,我们也没和蕾米她们联系,比起住那个通红的地方,我绝对想睡旅馆。

我、帕琪、妖梦,还有铃仙,我们四个将真乐死死的围在了中间,开始了我们的“审问”。

“真乐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还是告诉我们比较好……”我用很轻松地语气问真乐。

“我知道的和你们一样多嘛,我一直都没离开过你,怎么会比你知道的更多?”真乐反问我说。

她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没理由真乐知道的比我多啊,但你骗谁啊,答案其实很简单,这段时间我们知道的是一样多,但你额外的知道很多事情啊。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我是不会为难真乐的,以后有的是时间……

“你今晚使用的招式到底是什么?怎么会如此强大?”妖梦问她。

“我成为魔法使的能力是操控人偶,但我在魔界的时候,我的能力其实是操控粒子,因为操控粒子威力过于强大,所以来到幻想乡后就没有使用过啦……”真乐随随便便地解释道。

无语,真乐装蒜还挺有一手嘛,回答的好!可是,你隐藏自己的能力做什么?还有,要是每个魔族都能操控粒子,我估计现实世界早被魔族入侵了,这么恐怖的能力,一句话就带过了,明摆着糊弄妖梦嘛,不过妖梦应该好应付,看看她怎么回答帕琪的问题好了……

和我想的完全相反,帕琪居然一言不发……

“今天你和公主说什么我们的看法相同,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帕琪不说话,铃仙问真乐。

“当然是感情啦,辉夜的意思是我一定要爱这个白痴的话就要付出代价的,毕竟我是魔法使,而他是普通的人类。至于我们看法相同,当然是我们都觉得爱情大于一切嘛,才不管什么能力上的差距呢……”真乐含糊地解释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铃仙,但真乐回答的更好,明明是说仪式的重要环节看法相同,怎么连概念都偷换了?

而且,那些话根本不是辉夜说的,是恶哮灵青说的,为什么恶哮灵蓝和恶哮灵青以及恶哮灵绿都认识真乐的,不对,她们认识的是爱丽丝,不是真乐,但真乐就是她们口中的爱丽丝,这到底是?

算了,看来我们都还是相信真乐的,没有人去逼她,我也这样想,如果她不想说,我们逼她就太不尽人意,只要我一直去支持真乐,迟早真乐一定会告诉我的。

不过,铃仙和妖梦看来是同一个类型的,一个字“受”,肯定都是受气包,这么简单的回答都不知道反驳啊,我无语……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帕琪和妖梦拉着铃仙过去了,摆明了给我们两个独处的空间,帕琪偷偷塞给了我一个纸条——别去问她了,有些事情她说出来比我们逼问要好得多,今天就这样吧,等会记得要来阳台,我等着你……

我看了看,帕琪表面上和真乐关系不怎么样,但其实很关心真乐的。她们两个加上魔理沙,刚好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以后她们见面一定有好戏看……不过等一下要我去阳台,去就去吧……

关上门地一瞬间我和真乐对视一眼,是男人就应该主动点……

“你现在一定承受着我们不知道的压力,我不想多说什么,我只说一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真乐你这边的,所以,有什么困难尽管对我说出来。”我突然一下子抱住了真乐,轻轻地对她说。

“只是我自己的一个猜测而已,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真你就放心吧……”真乐微笑着回答。

说完,真乐轻轻的吻在了我脸上……

“今天真的很累了啊,你也看见了,我使用了那么多自己都不太熟的魔法,现在我真的很累了……”只见她疲惫地说。

“我们都累了,今天就睡吧……”我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尽量温柔的说……然后自己向后一到,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真乐已经知道了什么了,而且似乎不想告诉我们,但真乐不告诉我们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们继续追问下去肯定没意义。现在我能做的,只有无条件地支持她……

我开始整理自己得来的情报……

1、修复幻想乡需要很强很强的力量,按照帕琪的说法,应该是星辰的力量。

2、这些力量来源是22张塔罗牌和四件神器。

3、任何一张塔罗牌的力量都远远不够修复幻想乡。

4、完成仪式还需要一个媒介,这个恐怕只有紫才知道。

5、目前已经有三张塔罗牌离开了我们,人数已经不够了,但是辉夜却说可以让铃仙带她去。就说明了既使是人数少了也没关系。

6、从打倒赤开始我就注意到了,每打倒一个塔罗牌或是恶哮灵的时候真乐都会在最前面。

7、没有真乐在的场合,妖梦得到了幽幽子的力量,变强了很多。同样,铃仙得到了辉夜的力量,给人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8、那么最终的结论,所谓的重要环节,很可能就是战斗!真乐说过,自己接下来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不会输,就说明很可能连妖梦和帕琪都会是敌人……

9、最可怕的判断希望不要发生,如果真的是通过自相残杀的方式来将力量聚集在一个人身上,我终于差不多可以理解幽幽子为什么要阻止这个仪式了。

这个结果,该不会直到最后连真乐她们自己也要自相残杀?这样看来,说不定还真是这样……我要支持真乐,但现在还不能表现出来,我要在暗中支持她,一定!我忽然想到了刘姐和师楠他们,现在自己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也不能继续在这里停留,要赶快和其他人汇合。

这么想着,我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虽然真乐没反应,但我总觉得我每次晚上出去她都知道……来到阳台,帕琪果然在这里……

我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开始向她报告我所知道的……

“果然是那样的吗?看来不只是蕾米她们,连真乐也早就知道了吧。不过为什么真乐会知道呢?难道她?”帕琪一个人疑惑地说了半天。

“难道什么?”我问

“暂时还不能下结论,真乐的事情先放一边吧,迟早会水落石出的……“帕琪想了想回答。

“蕾米她们也是这样想的?难怪要和我们结盟?”既然帕琪不想说真乐地事,我直接问她别的。

“很可能是啊,现在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先联系一下蕾米她们吧……”帕琪对我说。

我连忙拨通了蕾米的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起来,我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了蕾米,蕾米对我说她的判断完全正确。

“想不到您早就知道了,那为什么要和我们结盟?”我疑惑地问。

“我既不想杀了帕琪,也不想被帕琪杀掉,就是这么简单……”蕾米似笑非笑地回答。

“这算什么啊……你就不能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的方法?”我苦笑着说。

“嗯……可能真的有,我这里的情报很快就会整理好的,你们现在先见机行事吧,有什么麻烦直接联系我们,不管是天涯海角,我们一定会在三个小时内赶到的……”蕾米坚定地对我说。

“我会尽量不麻烦您的,你有什么想和帕琪说的话吗?”我想了想问。

“你转告她,要正视自己的感情,我就说这一句……”蕾米想了想说。

唉……我们两个同时长叹一声,帕琪已经听见了蕾米地话了吗?

“睡吧,我们继续在这里实在太可疑了……”帕琪对我说。

“早都被怀疑了,现在人家都怀疑到不怀疑的地步了,没必要掩饰什么吧……”我苦着脸说。

“千万不要把我们和蕾米结盟的事情告诉真乐,我总觉得告诉她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帕琪很认真地说。

“嗯……行啊,我也有很不好的预感呢,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想了想后大声道。

帕琪点点头,对我说了声晚安连忙离开了。

唉……我长叹一声,真的要完全划分界限,真是笨啊,我们两个,唉……

第二天疲惫的我们很迟才起来,在下午2点终于重新来到了废墟住宅,进去之后只有咲夜一个人在看书,没有见到芙兰和蕾米,看来蕾米和芙兰真的是无法在白天出来啊。

我们把从辉夜那里得来的情报大致的说给了咲夜,要她去转告蕾米。当然啦,我们省略了关于真乐的全部事情,和汇报给蕾米的完全不同。咲夜听完后祝福我们一路平安,我们热情的和她道别。

临走时,帕琪给了咲夜两个奇怪的黄色宝珠,嘱咐咲夜一定要拿给蕾米和芙兰,咲夜伸手将那两颗黄色宝珠拿了进去……

我想了想,应该是让蕾米和芙兰能够正常行动的东西吧,帕琪果然很靠得住呢,短短几天就搞定好了……

告别咲夜后我们一路打出租,在下午3点就登上了前往东京的列车,日本不愧是繁忙的国度,几乎每5分钟就有三辆列车出发去不同的地方。虽然也有名古屋是交通枢纽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这列车也确实太多了。

列车上仍然很无聊,所以只能聊天解闷……

“虽然白天不能出来,或许是件好事,那两个家伙至少不会惹事生非……”帕琪挖苦道。

“蕾米和芙兰确实是有点怪,但我看她们挺正常地啊,完全看不出什么狂暴地迹象,”我说。

“刚刚你联系了师楠他们,情况怎么样了?”真乐突然问我。

“三个消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麻烦的消息,三个你们要先听哪个呢?”我很无辜地说。

“先听坏消息吧,省的最后心情不好……”帕琪想了想说。

“坏消息是师楠他们完全失败了,而他们输给的人,就是比那名居天子,她似乎被恶哮灵紫给附身了……”我回答道。

“那魔理沙她们现在怎么样了?”帕琪担心的问我。

“当然是逃走了,不然我怎么跟他在电话里说话啊,早苗和魔理沙伤的不是很重……”我连忙回答。

“没受重伤干嘛逃走啊?”妖梦疑惑地问。

“恐怕是完全没胜算吧,打下去肯定会输,不如先逃走更好……”我想了想后回答。

“应该是这样,如果完全没胜算的话逃出也是对的呢……”真乐想了想说。

“好消息呢?”妖梦问我。

“刘姐她们找到了‘宝剑’,是个女孩,叫什么娜塔莎·莲·瓦西卡。好像还是中学生。对了,她身边的卡片分别是小野塚小町、依吹萃香还有琪露诺,”我慢慢回答道。

“她们三个,比我们还要有趣的组合呢,三个笨蛋在一起,那个娜塔莎·莲·瓦西卡一定很受罪吧,不过,她的名字怎么叫这么长啊!”真乐苦着脸抱怨道。

我不禁这样想,你的名字就短了……

“刘姐叫她小莲,我们也这样称呼她吧……”我告诉她们。

“虽然都挺笨,但确实是很强的组合……”真乐面无表情地说。

“那麻烦的消息是什么?”帕琪问我。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我们将会在明天早晨10点乘上由东京去莫斯科的飞机,前往俄罗斯。师楠说什么今晚要我联系他,机票已经到手了……”我浑身无力地说。

“啊!”三个女孩同时惊讶道。

“不会吧,有萃香和小町在,再加上永江和美玲,什么样的对手能挡得住?我们应该去帮师楠吧,我觉得刘姐姐她们没必要担心呀……”真乐不可思议地说。

“就是啊,有萃香和小町坐阵,如果加上永江和琪露诺的后援,真的很强呢,我们有必要去帮忙吗?”妖梦也心急地跟着说。

“这就是麻烦之所在了……”我郁闷地说,三个女孩则疑惑的看着我。

“美玲和永江本来就不擅长感应,琪露诺和小町,以及萃香都是那种无法感应的人手,再加上那个橙似乎很喜欢玩捉迷藏,一直乱跑,所以她们在莫斯科周围转了好几圈,全白跑了,根本连恶哮灵的影子都没见着,还累得半死……”我无力地慢慢解释。

帕琪、真乐还有妖梦三个无语的面面相觑……

“所以,我们先去俄罗斯汇合刘姐和小莲,然后一起去德国帮助师楠他们。”

“我明白了……”三个女孩同时无力地说。

不过,我想了想,确实是麻烦的事情啊,她们本来就五个人了,加上我就九个了,这么多人去打败恶哮灵橙,是不是真的有点……不过,麻烦归麻烦,事情还是要继续的,旅行到现在,事情的真相离我们越来越近……俄罗斯啊,那里会有什么等着我们呢……

第二十九话 前往俄罗斯的前奏曲

7月26日下午6点我们重新回到了东京,从中央列车站出来已经下午6点30了……

时间还早,我联系了师楠,师楠要我今晚9点等在东京列车站,我的东西会有人给我,我当然只能说没问题。

虽然不想在日本大街上乱走,可是这样等下去实在太无聊了……

“现在已经超过下午6点了,很多地方已经不能进去了,就到上野公园看看吧……”我建议道,她们当然没意见,我们乘坐地铁来到了JR上野站,很快就来到了上野公园……

在上野公园已有1300多株樱花,其中樱花名品“染井吉野”,就是由上野公园开始而为世人广知的。每年樱花花季时,上野公园樱花大道的绯红云朵,早在鲁迅笔下化为国人对日本樱花的第一印象。

可惜现在不是三四月份,如果是那时候来,就可以在花开时节的夜间灯光下观赏“夜樱”,体会一下这种赏樱的独特方式。既然无法体会赏花的乐趣,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池水上……

上野公园的不忍池是又一历史悠久的市民游玩之所,素以荷花闻名,每到夏天,不忍池边的水上音乐厅总是乐音回绕,与荷花相称成趣。现在的不忍池已是上野动物园的一部分,除了栖息于不忍池水面的黑天鹅、大雁、鸳鸯等水鸟,不忍池湖畔的4层水族馆中还有近600种水生动物可供观赏。如果想看动物的话可以去离这里很近的上野动物园,那里连中国的大熊猫都能见到……

当然了,现在都晚上7点了,人家已经停业啦,我们也只能看着远处的动物园而叹息……

从上野公园回来已经晚上8点40,我们也开始往回走,重新来到了东京列车站……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看着这个未知的电话,应该是师楠的朋友吧,我连忙接了起来,对面响起了英语,我连忙把电话给了帕琪……

“对方好像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东一区候车室,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挂断电话后帕琪对我们说。

我们开始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突然一个黑人小伙子来到了我们面前,对帕琪说了什么后两人就开始交谈。我说这个黑人既会说日语也会说英语啊,虽然能听懂个别单词,但是我还真是不能完全听明白完整的一句话。那个黑人小伙子把东西给了帕琪,朝我们笑了笑,露出了很白很白的牙齿,然后就这样离开了……

“你们刚才说了些什么?”我问帕琪。

“这个黑人是师楠的司机,叫万波,专门来给我们送机票的吧……”帕琪想了想说。

“师楠的人际关系一定很不错!”我肯定的说。

“为什么?那个人是他的司机啊,当然要听从师楠的命令了……”妖梦疑惑地说。

“我指的不是这样,你们应该不知道,但我可是知道的,办俄罗斯的护照可是最麻烦的……”我想了想说。

“怎么个麻烦法?”妖梦问我。

“根据俄联邦政府的决定在俄联邦全境实行新的有关办理邀请函的办法。俄罗斯入境邀请函应由俄罗斯境内并根据其法律进行活动的法人到俄联邦外交部地方代表处办理。邀请函为特别防伪表格。邀请函办妥后将交由邀请单位代表转交被邀请人。此外,还要填写大量资料,很多都是必须本人在场的,师楠居然能在我不在场的情况下搞来去俄罗斯的签证和护照,真的很厉害!”我满是感慨地说,女孩们听完后也都陷入了沉思……

拿到东西的我们已经没必要在列车站停留,在晚上10点的时候住进了东京偏南的庆应旅店,这里不但费用不高,而且服务态度很好。

这里还有日本特有的澡盆浴,我试着玩了玩,和蒸桑拿差不多。洗过之后全身轻松,我们进入房间内,这个四人间虽然不大,但装潢的很有日本特色。闲得无聊,召唤出蓬莱解闷,铃仙也一定要让她出来,将东西放好后我们开始聊天……

“有一点我很好奇,辉夜在幻想乡崩溃前看到了那么多,你和真乐怎么不说说幻想乡崩溃前你们看到了什么?”我对帕琪说,听我说完,在我肩膀上的蓬莱也跟着点头,一副也想知道的样子。

“辉夜和我不一样的,我当时还在看书,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等到天花板的砸下来才发现出了问题……连忙跑出去后看到了蕾米她们。当时看书看的我眼花,什么都没思考,就这样跟着蕾米跑到了人类村落。虽然满脑子都是疑问,但是你也知道,真正明白真相的就是紫和紫身边的那几个。我想问点什么,但当时情况那么乱,我根本什么都不能做,只好认真的听诹访子讲话,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就在我面前了吗?”帕琪无力地对我解释道。

我看了看帕琪,真是的,这家伙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对这么大的事都漠不关心?蓬莱生气地对帕琪摆摆手……

“我的情况完全和帕琪相同,明明正打算给自己做一顿好饭,没想到突然就地震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神社里的白痴巫女搞的鬼,就立刻前往神社,在神社没看到灵梦,却遇到了魔理沙。我们两个一商量,本来是打算去人类村落问问慧音现在的情况,没想到大家都在那里……”真乐也是很无奈地回答。

“下文呢?”没听完的我继续问。

“已经说到这了还不明白,我和魔理沙也属于什么都不知道的类型,当时情况那么乱,只能好好听诹访子讲话了,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关在电脑里……之后我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吧!”真乐生气地掐住我的脖子道。

上海:“……(汗!)”听真乐说完,上海人偶也是一副主人真笨的表情。

“连上海都对你不满啦,什么啊,你们两个也太……”我失望地说。

“这两个家伙本来就是那种潜心研究的类型,对其他的事情几乎是不关心的,这种情况发生在她们俩身上,很应该嘛……”妖梦挖苦道。

“那也总比你要强吧?”帕琪斜着眼说。

“当时可是冬天的早晨,那么寒冷我肯定起不来。幽幽子她为什么没有叫醒我,而是自己一个人离开了,而且白玉楼应该是已经倒塌了,为什么我却完全没事的来到了现实世界,唉……完全不明白,”妖梦满是疑惑地说。

“幽幽子她肯定事先安排好了你,所以你才能平安,她一定有她的理由,所以现在可不是沮丧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铃仙也开口道。

“就是这样,铃仙姐姐!”妖梦高兴地回应道。

我看着我身边不知道状况的四位女孩,果然,她们每个人的脑子都少根筋,嗯,肯定是这样……突然发现铃仙死死的看着我……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真乐突然坏笑着问我。

“没有,怎么会呢?”我连忙说。

“那你刚才是不是在想我们的脑袋里缺根线?”帕琪盯着我问。

“不会的,怎么回呢?”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面对着我的死不承认,女孩们一下子都沉默了,我得意的想,也太好骗了吧,果然都少根筋……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们很好骗?”背后突然传来铃仙的声音。

“你才知道?”我得意地说。

话一出口,完了,居然被她给套出话了……接下来那个乱哪,四个女孩子将我死死的制住,讨论起怎么惩罚我。虽然不会真的对我用全力出手,但被折腾了不到1分钟,我感觉意识已经渐渐的离开我了,我突然想到,人之所以昏迷,其实就是因为面前的情况太危险!所以脱离现实的自我保护手段。而我现在昏迷,恐怕也是自我保护的表现吧……

就这么热热闹闹的玩到了晚上11点,铃仙说她刚重新复苏,体力似乎不足,一瞬间就变回了卡片去休息了,我奇怪的想,为什么铃仙要变回卡片啊,在那个黑洞洞的地方休息一点也不好吧。

妖梦似乎很困,直接上床去休息了,一下子又剩下我们三个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饿,我下去吃点东西,你们慢慢聊吧,我先下去了……”帕琪见状直接对我和真乐说,看着像逃难一样离开的帕琪,我和真乐同时无语,对视了一下,又同时笑了出来。

“我们现在做什么?”我问真乐。

“今天起来的这么迟,现在是有点睡不着,我们来研究一下吧……”真乐说。

“研究什么?”我问她。

“你先把蓬莱叫出来,”真乐说。

我想啊想,蓬莱蓬莱,你快点来……这次蓬莱有点过分,居然出现在了我头上,这家伙对我越来越随便了。

“你并不是用我教你的方法唤出蓬莱的吧?”真乐想了想问我。

“的确不是,我只是在心里想着让蓬莱出来,蓬莱就会立刻出来了,”我直接回答。

“果然这就是奥妙之所在了,蓬莱他能够感受到你所想的,这可不是人偶能做到的……”真乐想了想说。

“这家伙应该早就有了生命,只是她在装而已,是不是啊?你这小傻瓜?”我指着蓬莱问。

我这话一出口,蓬莱狠狠的撞在我头上,好疼好疼……

蓬莱:“……(生气)”

“叫我名字,你肯定能说话!来,做一个立正的姿势,给我好好听话,”我命令她道。

蓬莱“……(摇头摇头)”

我才不信呢,你这个坏心眼的人偶,完全无视我这个主人的命令啊……仿佛能感受到我在想什么,我的头第二次的被蓬莱撞到了,我要晕了……

看着我和蓬莱,真乐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或许能行,我也试试好了……”她突然说。

“什么能行?”我连忙问她。

“秘密,以后再告诉你!”真乐看着我说。

继续等了半天都不见帕琪回来,真乐似乎研究人偶去了,满脸兴致勃勃。我想了想,帕琪肯定没去吃饭,难道又在阳台上?我对真乐乱说我也想去吃饭,正在兴头上的真乐摆摆手就答应了,我怀着奇怪的心情进入了走廊尽头的阳台。

进去左瞧右瞧,不在啊,难道真的去吃饭了?打死我也不信……

“我是谁?”突然有人遮住了我的眼睛,轻轻地对我说。

咦,怎么是个男人的声音?

“别闹了帕琪,我知道是你!”我肯定地回答,话一说完,贴在我眼上的手松开了,眼睛终于可以看见了。

你怎么也玩起这种小孩子玩的东西了?”我问帕琪。

“为什么你知道一定是我?这次我明明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的……”帕琪疑惑地问我。

“直觉,虽然人家都说女人的直接很准,实际上最准的还是男人,”说完我故意抠了抠鼻子……

“你是狗啊?居然用闻的?”帕琪苦笑着说。

“你身上那种特殊的香气是真乐完全没有的,在一起都快两个月了,我已经很熟悉你身上的味道了……”

“我们要不要和真乐商量一下,反正我们三个都已经知道这个仪式了……”帕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直接岔开话题问我。

“现在不行,我们要创造一种形势……”我回答。

“形势?”帕琪疑惑地问我。

“对,就是形势,让真乐以为现在除了她没人知道这个仪式,她在暗,我们在明,而实际上她在暗,我们则在深渊,这就叫环中环中环!”我认真地回答道。

“你是不是悬疑小说看多了?”帕琪挖苦道。

说完帕琪把手放到我的额头上,轻轻地说:“没发烧啊?”

“你也学会吐槽了啊,我说你不会真的想不通吧?”我坏笑着问。

“知道知道了,我们就这么做吧,一起在暗中帮助真乐……“帕琪连忙回答我。

“就是这样,我总觉得真乐一定知道最终的答案,我们就这么一路追查下去,一定能有结果的……

“希望如此吧,我先走了,继续呆下去一点都不好……”帕琪笑了笑,连忙逃离了……

看着又逃难而去的帕琪,我说我都快成疫神了啊……现在好了,真乐研究人偶,帕琪不理我,接下来的时间怎么办好呢?

想了想还是下去吃饭吧,爱一个人,得先从他的胃入手,这个对自己也同样适用……

庆应旅店上层住宿,下层则是饭店,稍微有点饿了的我打算下去吃顿饭……

从楼上下来进入大厅,在往右进入饭厅,刚进去我直接傻眼着站那了……

“铛”的一声,这是酒杯和桌子相碰地声音。

“来,喝一杯!傻子真!”只见一位美女这样对我说,她的打扮实在太显眼了,而且也很霸道,在她坐的地方周围是没有人的……

“我只喝一杯……”说完我拿起她身边的空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嘴上端详了半天,最后心一横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立刻让我咳嗽起来。

“昨晚谢谢你了,咳咳,我说你怎么在这里?”我问紫姐姐。

“睡不着就出来转转……你好啊其哇……”紫姐姐说完又喝了一杯,我这才注意到,这已经是第8个空瓶子了……

“其哇?这是什么意思?”我疑惑地问。

“嗯?上古语和家乡话分不清了……我大概醉了吧……”紫姐姐含糊的说,我看了看她平静的脸,说她醉了我绝对不相信……

“我们多久没在一起喝酒了?啊!傻子真!”紫姐姐大声问我,声音好像还真有点醉意。

“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起喝过酒,我说你不会真的醉了吧?比起这个话题,我现在有堆积如山的问题要问你,”我立刻大声回应道。

“嗯?问我?傻子真你先给我喝了这杯再说!”紫姐姐有点模糊地说。

“我说了我只喝一杯,再喝下去我的意识会立刻不清楚,我问你……”话才说到一半,紫姐姐突然靠过来,直接把酒放在了我嘴边,我无语的看了看,最后没办法,只能立刻全部都喝掉了。

“现在的你们就按感觉走……我会一直引导你们的……来,干杯!”紫姐姐断断续续地说。

“引导你个头啊,快告诉星咏之舞是什么仪式?”我捂着头问。

“对没觉醒的你说了也没用……来,给我喝!”又是一杯酒放在了嘴边,我想了想后又喝了下去……

“你上次说我有神秘地过去,什么意思啊?”我问她。

“啊?上次我说过?我怎么不记得,来!继续喝!”紫姐姐完全无视我的话,又递过来一杯酒。

“算了,看来我别想问出任何东西,难怪所有人都觉得你很难缠,看来确实是这样。我先走了,在我的意识还清醒之前……”实在太头晕了,酒究竟有什么好的啊,实在太难喝了……这种状况还是逃离比较好。

然而紫姐姐根本不让我逃掉,直接用伞把我给勾了回来,我完全无语地看着她。

“去,给我付钱去!”她突然命令道……我更加……无语。

来到柜台问了问,居然花了整整2万日元,我……我的钱,这么能喝啊。

付过钱后紫姐姐拉住我的手,她的力气之大难以想象,我就像小鸡一般被她拿在手里,直接提出了旅店……

路上的行人不少,日本不愧是夜生活丰富的国家,都11点半了人还这么多,紫姐姐将我拉出来后突然沉默下来,我们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在一起散步?

突然,紫姐姐用伞的尖端顶在我的额头上,接触点突然发亮,过了不到一秒又暗了下去。不会痛也不会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暗示?完了,自己不会被下来什么傀儡术,什么木偶术一类的吧?

“果然失败了……看来这里不能让你……啊……突然间想睡了……”紫姐姐打了个哈欠道。

“我说你每天到底睡多久?每次见面都是一副病猫的模样,刚才对我做什么了?拜托你告诉我行不行?”我无可奈何地问。

“只是一些暗示而已,只有在特殊的情况才能想起来……”这次紫姐姐终于回答了一下。

“拜托你说点我能听懂的好不好?稍微具体一点也行,什么叫特殊情况啊?”真的很难受啊,和紫姐姐说话也太累了,每次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具体一点?那我就告诉你,只有见了她你才能想起来……”紫姐姐回答道。

“你这是哪门子具体啊!”她可以指代无数人啊!我要抓狂了,面前的这位绝对不是人,是恶魔,专门气我的恶魔!

“都这么具体了啊……”紫姐姐很无辜地说。

“算了我不问了……你把我拉来到底想说什么?”我低着头说,感觉酒劲上来了,这时候很晕很晕。

“因为我很无聊,所以拿你来解闷喽……从这里直走就能回到你刚才住的地方,再见了其哇……”回答的非常轻松,离开地更是神速,但我说你就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手里的玉突然发出了歌声,晕乎乎的我开始边听边走……

“梦尽夜沉,冷雨青灯。落花层层,难留残情,无语暗自伤神。轮回前尘,誓言今生。泪雨纷纷,还尽情恩,未了的缘分。穿越千年的寂寞,再相逢现实世界中。这一次能否,紧握住我的手?眷恋着我的眼眸,天涯尽头,我仍守候。你转世魂魄,渐凉双手,还想触碰,你温暖轮廓(歌名空灵)……”

等紫姐姐唱完,我发现我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麻烦了……刚才太用心听,根本没注意自己走过的路,又迷路了吗?

这时候迎面跑来了一个人,立刻让我警觉了起来,因为他边跑边喊“到槛,到槛(日语走开的谐音)!”他的手腕上挂着一个包,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地匕首……

怎么办呢?没买保险的天黑以后可不能见义勇为啊,我还是闪开为妙……刚打算这样做,裤兜里一张卡片飞了出来,紫光过后铃仙出现在了我面前。

那个人应该是强盗吧,见我们不打算让开,挥起刀就冲了过来!铃仙在他的刀落下的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捏,这个人手腕立刻软了,匕首也掉到了地上……接下来铃仙反手一甩,这个人就像垃圾一样被扔了出去,脑袋碰在电线杆上,直接昏了过去……我吃惊地看完了这一幕……

铃仙走过去,对着那个人眼中发出了红色的波长……

“后面有人来了,我们赶快离开吧……”没等我说话,铃仙立刻拉起我开始了飞奔,我说我真的变成小鸡了,随便是谁都能玩弄于鼓掌之间啊……

等铃仙停下我现在是完全迷失方向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

“刚才你?做了些什么啊?”我问她。

“那个年轻人……抢了不该抢的东西,必须阻止他,”铃仙回答。

“他抢了什么?”我问。

“药品,拿来救人的东西……所以,我要惩罚他……”铃仙回答。

“我是说那个红色的奇怪波长?”我连忙解释。

“这个?我调整了他的脑波,刚才那个人醒了之后只会认为自己跑的太快,结果自己撞在电线杆上了,就是这么简单……”铃仙似乎不想多说一句话,但我却郁闷了,调整脑波都简单啊,我……无语。

“你的封印并不是我解除的,所以可以自由行动吧?”我又问。

“是的,比起这个……为什么那只狐狸会和你联系?这是怎么回事?”铃仙突然问我。

“我要知道就好了!莫名其妙地家伙,你们都叫她狐狸,她是狐狸精?”我问。

“不是,紫是正体不明的妖怪,只不过这家伙性格狡猾,所以大家都叫她狐狸……”铃仙解释道。

“正体不明的妖怪?无法理解,那个……我和紫姐姐见面的事情请你不要告诉其他人,省的她们担心……”我对铃仙说。

“那你这满身的酒气怎么办?”铃仙问我。

“刚才是你陪我喝酒然后去散步了嘛,这不就得了……”我理所当然地说。

“……”铃仙没说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应该算是答应了吧……

接下来我和铃仙四下里乱打听,因为铃仙的打扮和外貌有点太……所以我们完全没有找到回去的路,总之庆应旅店在东京偏南的地方,往南走就是了吧……

我和铃仙漫步于东京西南的街道上,简直就像陌路人一般,我走我的,她走她的,但我们两个始终保持着1米的距离,步伐惊人的相同……

“说点什么吧,这样也太闷了……”我对她说。

“说什么?”她问我。

“说说你的事情吧,你连正式的自我介绍都没给我做一下……”我说。

“昨天我失去了公主,现在心情仍然没有恢复,我的事以后再说吧,”她回答。

“那就给今天起一个名字吧!”我建议。

“无聊的一天,”铃仙立刻回答。

“你啊,也太没劲了,说点好听的嘛,”我继续纠缠道。

我不明白,这种心情,除了师傅关心自己,第一次被一个不认识的热安慰,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今天的名字是——很无聊,我想不出来……”想了想后她回答道。

“今天的名字是——让风筝上天!”

“今天的名字是——画出心中的彩虹!”

“今天的名字是——站成一棵树!”我连续地大叫道。

风筝?彩虹,为什么要站成一棵树?有什么意义?“你醉了,才喝了三杯而已,人类……体质真的很差呢……”铃仙回答。

“我才没醉!我这话都是对你说的,失去亲人的感觉我可是深有体会的……”我大声说,意识已经不清的我确实就是一个醉鬼……

他也失去过亲人?这是……铃仙尽量压住自己的情绪,用一副我是白痴的语气说:“唉……站都站不稳了吗?我扶着你好了,”

“不管今天是晴朗还是阴霾,不论昨天是欢乐还是忧伤,给今天起一个好名字,就是一支时时不经意地从唇边滑过的优美谣曲配上动人的歌词,就是人生这部厚书写下一个小小章节的标题,就是给属于自己生命的崭新日子一份心灵的承诺……”

“所以啊,你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该笑的时候请笑一笑……”我继续大声说。

我知道的啊,可是……算了,听了他的话,心情好了很多,不过……铃仙慢慢对我说:“男性醉酒和我们完全不同呢,废话还真多,我只希望你别把警察给招来了……”

“现在的你啊!需要怀着一颗激动战栗的心,去吟唱那支歌谣,去写好那个章节,去履行那份承诺……”我继续道。

唉,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想了想后铃仙对我说:“你这算是安慰我吗?别在我面前卖弄……我的知识比你……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让我一下子安心了许多……”说完铃仙红着脸等我的回答,没想到再一看我,我居然睡着了……狠狠地白了我一眼后铃仙直接背起我迅速前进,很快就回到了旅店……

也不知道铃仙后来是怎么向真乐她们解释的,我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是凌晨4点,睡在我原本的床上,之前发生的不是梦吧?怀着奇特的心情,上个厕所后我继续睡了……

第三十话 初至俄罗斯

7月27日早晨10点,吃过早饭,忙完一切的我准时登上了东京前往莫斯科的航班。飞机上仍然是公式化进程,我往座位上一躺,继续梦我的美女去了……

“昨天我看了不少关于俄罗斯的文章,但还是想听听你来介绍……”帕琪对我说。

“我看你是想让我出丑吧,我以前对你们说的全是真的,这些可都是我从专门的书籍里学的,绝对没有说谎……”我斜着眼回答道。

“那就赶快介绍俄罗斯给我们,让我们验证一下你究竟有没有说谎?”真乐坏笑着说。

我说又小看我是不是?虽说我不是过目不忘的神童,但我的记忆力,那可是没的说,绝对强悍……

“俄罗斯,全名俄罗斯联邦,俄语念РоссийскаяФедерация,英语念RussianFederation。是世界面积第一大国,总计1707.55万平方公里。以前的苏联更大,但现在的俄罗斯只有苏联面积的76%,可见分裂的严重。俄罗斯人口分布极不均匀,欧洲部分,也就是我们将要去的莫斯科周围的土地人口约占全国人口的4/5,而广大东部地区人口密度每平方千米不足一人,简直就和中国的西藏一样。俄语(Русскийязык)是俄罗斯联邦的官方语言,也是目前热门的外语之一。宗教方面我不是很了解……对了,俄罗斯的钱叫卢布,四卢布等于一人民币,其中一卢布又等于一百戈比。另外,俄罗斯和澳洲、日本不同,离中国较远了。所以差了四个时区,也就是说我们这里中午12点的话,俄罗斯那里则是早上8点……”我一口气介绍道。

“还有呢?”妖梦继续问我。

“说说它的国家性质吧,以上是我个人观点,说俄罗斯是发展中国家吧,人家可是G8八国集团首脑之一(G8Summit),西方七国首脑会议的重要一员,在世界上的影响力那是很强的,一点也不像发展中国家。但你说说它是发达国家吧,又有人这样说:1、经济总量不高,人均GDP虽约为中国的两倍,但总数则与中国相差很远。2、工业:除了石油、天然气、电力等能源领域外总体发展缓慢,以轻工业更为明显。3、农业:劳动力缺乏,大部分地区气候条件不佳,产量有限。4、科学技术:除了军工,航天等外,其他领域水平明显居于欧美以下。但是俄罗斯人的受教育程度很高,从他们历史上科技人才辈出就可以看出。而且资源极其丰富,俄罗斯GDP的增长主要靠能源出口,及其丰富资源使得俄罗斯完全能够实现能源资源自给,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最后啊,强大的核武库,绝对居世界前三,这核威慑力量十分巨大,挑衅俄罗斯可以,但要是真的翻脸,我估计哪个国家都要掂量掂量……所以说人们还是总的将俄罗斯称为二流的‘强国’,”我继续介绍。

“勉强还行吧,昨晚背了多久啊?”真乐不相信地问我。

“这些都是我平时博学的结果,说起来,你们怎么不问问我昨晚干什么去了?”我疑惑地说。

“不是和铃仙去喝酒了?我说安慰铃仙的事情我们也有份啊,昨晚居然一个人去做了,真是的……”真乐抱怨道。

看了看帕琪和妖梦的表情,铃仙昨晚的后续工作应该完美的做到位了,应该是这样吧……

接下来真乐开始问我她教给我的奇怪知识,于是我一边背真乐的理论一边说笑,时间就这么匆匆而走,随着客机上的广播响起,我连忙灵魂归位……

7月27日下午1点(时间已经校正)我们降落在了莫斯科SHEREMETYEVOAIRPORT(谢列蔑契娃国际机场SVO)。出了机场大厅,很容易的找到了空地,将真乐她们叫了出来……

刚一听旁人的谈话,我们同时感到了麻烦。是啊,我们这里没人会俄语,看着俄文地图,我们一时间全部傻眼……

“你居然不懂俄语啊!”我吃惊地对帕琪说。

“我又不是神,不可能样样精通的……”帕琪没好气地回答。

“怎么办?不能这样耗着吧,赶快想办法……”真乐对我说。

“走吧,去机场大厅联系一个俄罗斯导游,虽然多花点钱,总好过我们现在这样……”想了想后我回答。

“也只能这样了……”帕琪叹了口气说。

“你也想想办法嘛,别一个人东张西望的……”我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妖梦,立刻提醒她。

“我们被人跟踪了!”妖梦突然冷冰冰地回答。

嗯?我和真乐对视一眼,连忙东张西望起来……没什么可疑的人啊?

“谁在跟踪我们?”帕琪问妖梦。

“就是我们身后的金发女孩,从刚才开始一直跟着我们……”妖梦小声回答。

我看了看身后的那个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丝质外衣,下面穿着很普通的学生裙和一双运动鞋,标准的俄罗斯式金发碧眼美女。当然了,她的头发和真乐比起来简直是黄色的,只有真乐和之前的紫姐姐的那种头发才能算是金色,现实中的金发和她们一比就成了黄色。这么漂亮的美女跟踪我们做什么?我奇怪的想着……

那个女孩似乎也发现我们注意到她了,只见她快速的跑到了我们面前,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虽然不懂,但我知道这是俄语,我完全不懂的一门语言……

说了半天我们没人回应她,这个女孩看着我们一脸茫然的样子,稍微沉思了一下……

“你们懂不懂汉语?”她突然说。

“懂,懂,我是中国人,只懂汉语,”我讶异地看着她回答。

她朝我手中塞了个纸条,我拿起看了看,还好,上面写的是中文,写着:不好意思阿真,本来应该是要去接你的,但我和美玲她们刚刚发现了恶哮灵的轨迹,现在去追了,我让小莲去机场找你了,看到这个纸条你应该就明白了吧……我看着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姑娘,她就是小莲啊。

“我就是王真,谢谢你在这里等我,来这多久了?”我看着她问。

“总算等到了,我早上10点就来到这了……”小莲舒了一口气说。

我无语的看着她,我说我们早上10点才刚刚出发……

“我叫帕秋莉,叫我帕琪好了……”帕琪对着小莲说。

“我是真乐,就这么叫我吧,”真乐也自我介绍道。

“我是魂魄妖梦,叫我妖梦就好了,”妖梦也跟着说。

“我是娜塔莎·莲·瓦西卡,今年18岁,大学二年级,你们的名字我都知道的,现在也算对上号了,走吧,我们回莫斯科吧……”小莲对我们说。

“我们都不懂俄语,麻烦你带路了……”我不好意思地说。

“没问题,就交给我吧……“说完小莲走在了前面,我们也连忙跟了过去……

我们跟着小莲走啊走,来到了一个火车站前,看着俄文站牌,我更不懂了,姑且叫机场列车站吧。

“回莫斯科还要坐火车?”帕琪疑惑地问。

“当然了,这里离莫斯科城里还有接近100公里的路呢,”小莲解释道。

“机场离城里80公里?这也太……远了,”帕琪不敢相信地说,不仅是帕琪,我们也很难理解,怎么把机场建这么远啊。

我们就这样等了一会,小莲好像买到了火车票……

“拿着,下午2点的火车,稍微等一会,很快就会来的,”这么说着,小莲将火车票递给我们。

于是我们来到了候车大厅,一起坐了下来,这时候聊聊天吧……

“你们俄罗斯人很少有会汉语吧?”我问小莲。

“我很喜欢我们学校的一个中国钢琴老师,我在她那里学会了汉语,”小莲对我说。

“大学还有钢琴老师?你所在的是什么学院?”我更加疑惑地问。

“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我家其实是在新西伯利亚的,我在莫斯科上学,”小莲回答。

我看了看小莲,她是……艺术系的啊……

“音乐学院学些什么?”帕琪好奇地问她。

“我所在的是钢琴系,在我们这个系内的学生,可以获得与在大学相近的人文教育,拿到和大学相同的文凭,而且还有各种的专业仪器老师,这有助于我们的音乐活动,平时还开设了很多音乐课程,还有许多各种专业的创造性的比赛,等等,反正一时间也很难说得完,”小莲慢慢地解释道。

大学生活这么丰富啊,我已经开始向往了……

“明年我就是大学生了,可是……”我羡慕地说。

“可是什么?”真乐问我。

“小莲18岁就是大学2年级了,我都20了,后半年才是大学1年级,真惭愧啊……”我羞红了脸道。

“你还知道惭愧?”帕琪立刻挖苦道,我无语地看着她……

“中国的孩子上学一般比较晚,这个也没什么关系吧,”小莲想了想说。

“要不是……因为打架我留了一级,我至于吗我……”我苦着脸回忆道。

“咦?就你这样子?还和别人打架?”妖梦用极其怀疑地口吻问我,

“不相信算了,懒得和你们说……”我不耐烦地说,那可是一段很痛苦的回忆。

接下来帕琪和真乐似乎很想知道我打架的事情,但是想了想我还是没告诉她们,毕竟太丢脸了……时间在我们聊天中过的飞快,很快我们就上了列车……

列车上,我拿出一本书来,当着她们的面翻开看,立刻受到了白眼。

“装什么啊?本来就不是爱学习的人,这样装没有用啦!”真乐毫不留情地揭穿我。

“这和爱不爱学习没关系,我说你们也来看看吧,”我建议道。

嗯?听了我的话,帕琪她们都凑了过来……

“的确应该看看呢……”小莲看了看书上写的内容,然后对我们说。

帕琪和真乐看了看书上写的,也立刻开始看了起来,这本书可是很重要的,上面写着——与俄罗斯人交往的忌讳……

1.见面握手时,忌形成十字交叉形。2.俄罗斯有“左主凶,右主吉”的传统说法,因此,切忌伸左手给对方,无论是握手还是递还物品。3.遇老者、妇女、上级时不应主动伸手,要等待对方。脸要保持微笑,若脸冷若冰霜,没有表情,则对方视为冷淡的表现。4.称呼女性时,切莫用“太太”一词,这将引起对方的不快。有职衔称职衔,或给对方介绍的机会,侍机行事。5.忌用手指指点点,不论在任何场合都是如此,俄罗斯人认为这是对人的莫大污辱。6.交往中切忌用肩膀相互碰撞,这种行为一般只发生在挚交朋友之间,否则,身体碰撞是极为失礼的行为。7.避免交谈中使用“你应该”一词,俄罗斯人向来尊重个人意见,反感别人来发号施令于已。8.不能说“你发福了”之类的话。朋友久别重逢,寒暄问候时,切不可论胖谈瘦。俄罗斯人觉得这是在形容其臃肿、丑陋。9.打招呼忌问:“你去哪儿?”这不是客套的问候,对俄罗斯人来说,这是在打听别人的隐私。10.男女在社交场合,临别时,男人要为妇女穿大衣、拉开门,要让妇女先行,不能自己开门拂袖而去。11.送礼不得送两样物品--刀和手绢。在俄罗斯、刀意味着交情断绝或彼此将发生打架、争执;手绢则象征着离别。12.不要在渴酒时劝酒或蓄意灌酒。俄罗斯人十分贪杯,酒鬼遭人蔑视,故意引别人喝醉,则令人憎恨、厌恶。13.不得在桥上或桥下告别,这样的告别意味着永远地离去。14.不能用脚踢狗或其他动物。外出遇到拦路狗,要说话将它赶走。俄罗斯的狗听得懂指令,而踢则是犯忌的.15……看着这么多和俄罗斯人的交往忌讳,我一条条的尽量记下来,千万不能太失礼啊……

时间在我们看书时也是过得飞快,下午4点,我们来到了莫斯科白俄罗斯站……

从火车站出来,我看了看地图,我们现在应该在Leningradskiyprospekt的街,刚刚买了个地图,说是中文版的,其实是中英文相接的……地图商你这该死的骗子。

“沿着这条路直接前进后向西拐就能到达你所在的音乐学院了,应该没错吧,”我指了指地图说。

“是没错呢,不过学院现在放假了,只有个别社团还在活动,我的比赛在7月30日,现在去也没用。我现在住在市中心以南的小屋,我先带你们逛一逛,然后一起去我住的地方吧……”小莲建议我们道。

我们四个同时点点头,这俄罗斯的街道风景是什么样呢?

出租车只能坐四人,猜拳输了的妖梦不甘心的先变回了卡片……我无语的想,妖梦你也太笨了,猜拳怎么可能赢得了真乐和帕琪,这明显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长嘛,不输才怪……

小莲招呼了出租,这俄罗斯打出租和中国倒是看起来完全相同。也不知道小莲对司机说了去哪,反正车子很快开始前进了……

车子一直沿着这条路前进,停在了一个很大的广场上,我们也慢慢从车上下来……

“这里就是莫斯科著名的‘红场’喔!”小莲很自豪地指了指这个广场说。

我想了想,红场我还是知道的,红场是世界最著名的广场之一,位于莫斯科市中心。在俄罗斯红场的知名度可以与天安门广场媲美,可是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大,面积9.1万平方米,大约只有天安门广场的1/5

。但这里可是马克思列宁,斯大林演讲宣传的地方,就像中国的故宫那样,在俄罗斯的历史上,红场充满了传奇……

建筑风格倒和中国的广场没什么区别,只是地面有所不同,这里的地面是用很独特全部由条石铺成,显得古老而神圣……

我们慢慢的向南走着,这里有一个奇特的教堂,这座教堂中间是一个带有大尖顶的教堂冠,八个带有不同色彩和花纹的小圆顶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它的周围,再配上九个金色洋葱头状的教堂顶,绝妙无比!

这个是瓦西里升天大教堂,是莫斯科最美的教堂……”小莲指着它给我们介绍。

“不愧是现实世界,每一个地方都有难以置信的建筑呢,”真乐看着它,充满敬意地说,帕琪往书上直写东西……妖梦已经被震惊到无语了,当然我也是……

瓦西里升天大教堂的南面是瓦西里斜坡,一直延伸到莫斯科河畔,我们没有继续前进,而是来到了红场的东侧是国立百货商场。

“这是莫斯科国立百货商场,可是世界知名的十家百货商店之一喔,”小莲继续高兴地介绍。

我暗想,这几天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好好进去购物一番……不仅是我,其他三位也都有这种想法,就算她们不说我也能看出来……

“红场的北面是历史博物馆,那里红砖白顶,也是莫斯科的标志性建筑,建于1873年5月8日。还有,为纪念二战胜利50周年,在红场的北面,立起了二战英雄朱可夫元帅的雕像,他是个超意识形态军事天才。另外红场的西侧是著名的列宁墓和克里姆林宫红场墓园,有时间的话你们一定要去喔!至于现在嘛,我们现在还是继续向南走吧,我住的地方就在那。

继续向南,我们路过了七彩的华西里柏拉仁诺大教堂,这个教堂颜色丰富,和刚才的瓦西里升天大教堂完全不同。

我们就这样一路南行,来到了市中心一个名为РозаИмиджСтудия的住宅区。小莲引我们一起来到了其中一个三层楼的二楼,打开了一间房子的门,小莲先走了进去……

“这里是我假期住的地方,你们快进来!”小莲招呼我们进来。

我想了想,要进入女孩子的住宅啊,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了,看了看真乐,我们一起进入了小莲的房间……

里面的情况却让我立刻感到吃惊,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这是一个不到70平方米的房子,一个卧室、一个厨房加一个客厅,这些加起来也就占了40平方米。剩下的地方,摆放着一个看起来高级的钢琴,钢琴旁边的两个桌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曲谱。

看着这种女孩子的寝室,我只能这样说,小莲一定是个好学生……

我们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那个沙发有点小,只能坐三个人,于是我只能站着……好累啊,蓬莱你快点来,陪我解解闷,这么想着,蓬莱立刻坐在了我肩膀上。

小莲给我们每人(包括两个人偶)倒了杯香槟酒,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fantasyon!”这时候,小莲突然高声说。

我们连忙聚集精神,同时看着那个从红色光芒中出现的美女。这是一个很有精神的美女,看起来20岁左右,身高和幽幽子差不多,都是170cm吧。粉色的头发,头顶梳成了两个向上的辫子,穿着天蓝色连衣裙和一件白色的外套,粉红色的眼睛透出坚定而又懒散的目光,她就这么用很不雅观姿势站着,慢慢地观察我们……

“为什么一来就要见到死神啊,真不吉利……”真乐脸色不好地说。

“麻烦你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还想多活一会,不用你超度……”帕琪也是一副苦瓜脸的样子。

“你们的寿命还都很长很长,倒不用担心什么,真是奇怪的组合啊,连我都吓了一跳呢……好久不见,在这里相遇很让人高兴,”这位美女懒散地说。

“小町你也很久不见了,很有精神嘛,你这个死神怎么什么事都不做啊,我们战斗了这么久,也不见你们来帮忙,”妖梦问她。

“我都快郁闷死啦,我和萃香还有只知道睡觉的小琪都不擅长感应,根本不知道你们在哪,要不是那次没事干,去莫斯科郊外玩的时候感觉到了和我们不一样的气质,我们连恶哮灵是什么都不知道呢,”小町很无奈地耸耸肩,然后无辜地回答道。

我听着直摇头,的确,我们谁都没去过俄罗斯,她们现在知道的最少,不过刘姐应该对她们说了些吧……

“我回来啦!东西我都买来了,是这个吗?”这时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团云雾,从云中跳出来了个很可爱的萝莉,她一见到这么多人,开始观察起来……

她有着棕黄色的长发,在上面还有一个红色的蝴蝶结,穿着粉色的上衣,下面是蓝色的裙子,胸前结着一个红色的领带,最令人注意的是她头上的两个长长的角,不然你肯定会认为她是个人类。我说她也太矮了,恐怕连150cm都没有,此刻她正摇摇晃晃的站在那里,用非常欢乐的目光看着我们……

“麻烦的小鬼也来了吗?”帕琪略带心烦地说。

我看了看这个小鬼,她就是萃香?货真价实的鬼?一瞬间完全忘了刚刚书里说的所有东西……

“你就是萃香?鬼?你就是鬼?这个小不点哪里像鬼了?”我用手指指着萃香,完全不敢相信地说。

听了我的话,其他人都斜着眼看我……蓬莱也是一副你找死的表情。

突然只听咔嚓一声,萃香狠狠的咬住了我的手指,好疼好疼……

“蕾迪你!居然敢这么说我!算了……是你话就饶过好了,让我看看,这个是魔族小姐,还有图书馆的魔法师,那个白头发的是谁来着?”萃香对着妖梦说,我则疑惑地看着她,她刚才叫我什么?

“我们已经在宴会上见过好多次了吧,你不会已经忘了吧?”妖梦反问她。

“开玩笑,开玩笑啦,你们终于来了呢,这样我们就能行动啦,快走,绝对不能让那位大姐姐比我们抢先!”萃香欢乐地说。

“刘姐她们到底去了哪里?”听萃香这么说我这才想起刘姐她们,连忙问小莲。

“这个恶哮灵本来应该是在莫斯科东边的郊外,但那次被我们发现后就逃到了离这里很远的高加索山脉。我和刘姐姐去了那里,结果在那个山脉里转了三天都没找到,因为7月30日我要参加钢琴比赛,所以刘姐先送我回来。昨天刘姐不甘心,又去找了,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啊,进入那片山脉之后,手机就打不通了,我也没法和刘姐姐联系……”小莲摇摇头对我解释道。

“高加索山脉我还是知道的,非常庞大啊,长约1200千米,宽200千米,山势陡峻,海拔大都在3000~4000米,极为难走,而且,这片山脉可是多个国家的边境线,乱转的话还有可能碰到边防军!”我连忙解释道。

“就是啊,那个恶哮灵速度很快很快,根本追不上,那三天可把我们累坏了……”小莲脸色不好地说。

我同情的看了看小莲,乱跑的感觉我是知道的,很累很累啊……

“琪露诺呢?也把她叫出来嘛,”真乐突然问小莲。

“她就在卧室里睡觉呢,你去看看吧,”小莲对我们说。

我和真乐进入了卧室,帕琪和小莲她们继续聊天……

看着床上睡着一个蓝蓝的小不点,我开始观察。这是一个很可爱的萝莉,有着漂亮的天蓝色短发,上面结了个绿色的蝴蝶结,身上是略带粉色的裙子,前面还结了红色的领带,裙身是白色的,但外面的颜色却是深蓝色,最奇怪的是她长了三对冰制的翅膀,看起来晶莹透彻,身高很低很低,比萃香还要低,也肯定没到150cm……

上海看了看琪露诺又看了看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睡得挺香的嘛,怎么叫她起来?”我问真乐。

“这家伙最爱玩青蛙了,就说青蛙来了吧……”真乐想了想说。

“青蛙来了!”我和真乐对着琪露诺的耳边,同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倒是没有太大,但也足够琪露诺醒来了……

“哪里哪里?青蛙在哪里?”只听一个小孩子般的声音疑惑的大叫。

“醒了?快来客厅,我们要商量事情呢,你也来凑凑热闹吧……”我微笑着对她说。

“蕾迪你的头发怎么变黑了,还剪短了那么多?”琪露诺看着我,突然奇怪地对我说。

我无语的看着琪露诺,蕾迪是谁?刚才萃香也这么叫我……

“真除了脸之外哪里还长得像蕾迪了,你的眼睛脱线也脱的太大了吧,”真乐无力地说。

“这个打扮好酷,蕾迪,我好喜欢!”琪露诺突然怪叫起来,说完后立刻她就这么飞到了我背上。

蓬莱:“……(生气)”见到琪露诺飞在我背上,蓬莱用看敌人那样的目光盯着琪露诺。

“蕾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胸部变得这么小?”也不理会生气的蓬莱,背上的琪露诺突然大叫着问我。

“啥?我是王真,不是什么蕾迪,”我无力地说,这个琪露诺的脑袋果然不好使啊……

虽然连续解释我不是什么蕾迪,但琪露诺只要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她就这么爬在我背上,我只能继续背着她跟着真乐进入客厅。忘了说,琪露诺这家伙,身体冷的要命,趴在我背上感觉凉飕飕的,按照真乐的说法,还好现实世界琪露诺的能力似乎也有相当程度的弱化,不然我早就被冻伤了……

“这么快就成为朋友了,挺亲密的嘛,”看着出来的我们,小町微笑着问我。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冬之妖怪,蕾迪霍瓦特罗克!”琪露诺大声对大家说。

“这么一说,我都没发现,长的还真的挺像,”帕琪盯着我看了看说。

“我以前也见过蕾迪一次,仔细想想,两个人长的确实很像,”妖梦也跟着说。

“好歹这个蕾迪是女的吧,我可是男人啊,”我大声解释。

“咦?蕾迪你是怎么变成男人的啊?快教教我,我也想学!”萃香突然大声问我。

我……完全无语……

小莲对着我们笑了笑,然后坐在了钢琴位上,轻轻地弹奏了起来。我听了听,这个是……拉赫玛尼诺夫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吧。开始先是慢速的第18个变奏,整部狂想曲到这里速度一直很慢,奏出一支纯朴抒情的曲调,这个旋律开朗优美,动人心魄,其中当然也隐含着永不褪色的“俄罗斯忧郁”,这个旋律在钢琴上唱出,质朴而平和。突然,热情在逐步增长,随后发展成浪漫激情的颂歌。这段音乐有感人至深的艺术魅力,尤其富于浪漫气息。最后,艺术之神唤醒时,便用无穷的光芒四射照亮了我们的心……

一曲结束后,我们拼命的鼓掌。蓬莱和上海也学着我们的样子鼓掌,可惜没声音。

“太棒了吧,简直将这首曲子的神韵给演奏出来了,比我在网上听到的都要好,”我大声称赞道。

“这才是美妙的音乐呢,和中国音乐的风格完全不同,”帕琪也微笑着说。

“真的是那样就好了,我的同学说我不可能赢得,我其实都不想去参加了,”听了我和帕琪的话,小莲不好意思的说。

“参加什么比赛啊?看起来挺重要的,”我忙问小莲。

“不过是我们学院内部的比赛而已,就是谢尔盖·瓦西里耶维奇·拉赫玛尼诺夫钢琴演奏赛,”想了想后小莲解释道。

“学院内部,拉赫玛尼诺夫难道是你们学院毕业的?”我想了想问。

“是啊,我最喜欢他的曲风了,所以这个比赛我很想参加,”小莲突然间快乐地说。

“结果呢?”真乐也感兴趣的问。

“本来是打算试一试的,没想到居然以第一名的资格进入了决赛,呵呵……”小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作解释。

虽然小莲说的很谦虚,但可以看得出她对自己的成绩还是很自信的。

“7月31日,三天后嘛,如果有时间,一定给你去加油!”我想了想说。

“谢谢……”小莲轻声回答。

我看着小莲微笑地脸,明明应该是很高兴地事情回答的却有点勉强,一定要在比赛前解决这次的恶哮灵事件,不能因为我们的事儿让她分心,我不禁这么想着……

第三十一话 回首过去

就这么在小莲家休息了一个小时,我试着联系了几次刘姐她们,好不容易有一次接通欲马上挂断了……

帕琪她们和小莲小町在一起聊天交换情报,萃香来来回回乱跑,而琪露诺,一直呆在我背上没下来过……

“蕾迪,我们去抓青蛙吧,这里好无聊喔……”突然背上的琪露诺对我说。

“青蛙没有,有时间带你去抓鱼好了……”我想了想回答。

“还是蕾迪你好啊,萃香和小町都不陪我去……”琪露诺高兴地说。

“抓鱼没意思啦,我们去跳伞吧,那个好像很有趣!”萃香不知道从哪窜出来说。

“跳伞?还是去滑冰吧,那个有趣!”小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突然对我说。

“不要,去抓鱼!”“去跳伞!”“去滑冰!”突然这三个家伙就这么吵了起来……

“我说小莲,你的生活还真是辛苦呢……”看着眼前地情况,我苦着脸对小莲说。

“比起之前天天给我闯祸,现在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了……”小莲苦笑着说。

“怎么闯祸?你们之前都在做什么?”帕琪也感兴趣地问。

“我先碰到了依吹萃香,由于萃香这个大笨蛋做事马虎,而且极不擅长感应……在加上学院放假前我要备考,也没什么时间去旅行。萃香很喜欢恶作剧,不是把同学的东西拿走就是把老师的眼镜给放到柜子里……而且不听话的乱跑,有一次居然跑到教室里来……不行……只是想起来我就头疼了,抱歉……”说到这,小莲地脸色一下子很差,看来要歇一歇了……

“我刚说到哪了?对了,一直到7月6号,我才考完了试,学院放假后本来是要回家的,但是我想参加比赛,就继续留在莫斯科了。虽然已第一名的身份进入了决赛,但同学们都不看好我,还常常挖苦我,所以我也想出去散散心。之后我在萃香的帮助下先于9号那天在秋明那里找到了琪露诺的卡片,然后好不容易出国,又在14号那天在哈萨克斯坦的阿斯塔纳找到了小町……”小莲继续说。

听到这,我们也算明白了,难怪小莲她们行动这么慢。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三个不擅长感应的家伙碰在了一起,什么也感应不到。所以我们四人打算回到莫斯科休息,没想到小町总算感应到了恶哮灵气息,但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我们在7月21的时候发现了恶哮灵——橙。但当时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居然让它逃走了,因为快要决赛了,所以也没心情去追,一直到刘姐姐她们来到这里……”又歇了歇,小莲一口气说完了自己的经历。

“看来你的生活也变得很多姿多彩呢……”我看着小莲说。

“是啊,比起之前波澜不惊的生活,现在真的有趣多了……”小莲叹了口气说。

看了看背后,笨蛋三人组还在吵架,明天到底做什么好呢?这时候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刘姐的啊,我连忙接了起来……

“阿真吗?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找到小莲了?”那头刘姐问我。

“我现在就在小莲家里,你在哪?没出麻烦吧,要不要我过来帮你?”我对着电话问。

“我们才走到半路,没想到恶哮灵的感应消失了,反而在莫斯科以北的圣彼得堡感应到了卡片,唉……我现在马上都要回来了,你们等等,我很快就来……”刘姐有些疲惫地说,又聊了聊后挂断了电话,还是等一下见面后再说吧。

“你们感应到了什么?我说这怎么回事?”挂断电话后我问帕琪。

“两张,不,三张,卡片有三张!“在我们南部很远很远1500公里处有恶哮灵的气息和一张卡片的感应,我们北部大约150公里处有一张卡片的感应,还有一个琢磨不定,似乎往返于这两点……”帕琪闭上眼睛一边感应一边慢慢地说。

“你能够感应到?我现在就只知道北部可能有东西!”萃香惊讶地看着帕琪说。

听了萃香的话小町也跟着点点头,我无语啊,你们两个也太……怎么会这样?

“要是映姬大人在就好了,千万不要被恶哮灵附身啊……”小町担心地说。

我想了想,现在还没见过的,就只有四季映姬和灵乌路空两个了,恶哮灵只有一个,也就是说映姬还真有可能被恶哮灵附身啊。之前帕琪说小町和映姬是很有趣的组合,关系一定很好吧……

琪露诺就这样一直在我背上不下来,我说这可是一年中最热的7月份啊,我怎么感觉跟冬天一样,可恶你这个白痴脱线妖精,真想将你扔下去……

“蕾迪,最喜欢你了,”这时候在我背上熟睡地琪露诺微微发出了幸福地声音,听了这话,我继续把这个冰袋背在身上……

冬之妖怪?冰之妖精?一听就感觉很相配,这两个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这时我才想起好像忘了什么,我这才拿出铃仙的卡片,但完全没反应……

“为什么不出来跟大家打打招呼?”我对着铃仙地卡片说。

“我不喜欢人多的场面,何况我和她们三个也不是很熟,今天就这样吧,以后再见面好了……”心里飘来铃仙地声音。

“怎么能这样?”我问她,但铃仙完全没回应了,我只能直摇头……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刘姐就来了,永江姐和美玲姐也在……我和她们轻轻地握了握手……

“挺精神的嘛,你背上是?”刘姐讶异地说。

“琪露诺似乎把我当成她的好友了,怎么也不肯下来……”我解释道。

“嗯……才十几天不见,体质好了很多啊……”永江姐突然从后面卡住我的脖子说。

“我……就算好了很多……也禁不起你折腾啊……求你,快放开!”蓬莱你怎么总是见死不救啊,太可恨了……

“还是很受欢迎嘛,你们总算来了,赶快商量一下怎么办吧?”美玲姐问我。

“我真的变强了啊,被这么大的力气卡住脖子居然也没事……那个帕琪和真乐都能轻松的感应到,我刚才想了想,明天我们去圣彼得堡,找最后的那张卡片,然后等小莲参加完决赛后一起去高加索山脉消灭恶哮灵……”摸了摸脖子后我苦着脸说。

“这怎么行!怎么能把事情全推给你们呢?”小莲一听我说完后立刻大声问我。

“只是跑跑腿而已,我们明天去圣彼得堡,后天就能回来。到时候你刚好参加比赛,我们一起为你加油,之后在去打败恶哮灵,很好的计划啊,”刘姐回答,永江姐和美玲姐也是赞同的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现在可是你实现梦想的机会,千万要把握住了,跑腿的事就交给我们两个闲人吧……”我继续对小莲说。

“你们两个都不会俄语啊,”小莲心急地说。

“没事,我们会雇佣一个导游的,你放心了好了,”我解释道。

“好玩的事全被你们抢先了,真是的……”萃香不满的大叫道,小町则幽默地耸耸肩……

“虽然好玩的交给了蕾迪她们,但我最爱听莲阿姨的音乐了,这样也不错啦!”在我背上的琪露诺快乐地说。

我看了看小莲,阿姨?也只有琪露诺能叫得出口吧……

“你刚刚说什么?这个是禁语,我对你说过多少次了?”小莲生气的把琪露诺从我背上拽下来,揉着她的脑袋说……看着突然脸色一变的小莲,好……好可怕!果然不能谈论女生年纪啊,绝对不能……

“小莲7月31号还要考试,我们还是先离开吧,这样打扰她不好,”我想了想后对刘姐说。

“对,我们还是找到北部的那张卡片后再来,”刘姐赞同道。

于是我和刘姐想告辞离开,琪露诺见我要离开,连忙想爬到我背上来,还好蓬莱阻止的快……

莲还想说什么,但或许她也觉得自己应该先应付三天后的大赛吧,于是小莲微笑的目送我们离开了……我们才刚出去,屋里就传来了琪露诺和萃香不满的大叫声……

“小莲真是一个上进的好学生啊,希望她能拿到冠军,”出门后我对刘姐说。

“技术方面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关键就是这件事困扰着她,我们也不能拖她的后腿,一定要在比赛前解决这次的恶哮灵事件!”刘姐认真地说。

“就是这样,让我们共同努力吧!”妖梦大声说。

“现在都下午5点40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呢……”我突然说。

“什么事没做?”永江姐疑惑的问我。

“是导游吧,你赶快打电话啊!”真乐立刻催我。

“是吃饭啊,我要饿死啦!”这居然是我和帕琪一起发出地声音。

妖梦一天连忙点头,真乐也一副明白了的样子,从昨晚到现在我们还没吃一口饭呢。

“看来你们几个都饿了,跟我来吧,这周围有一家餐馆,那里的老板能听懂英语,”刘姐说。

我们连忙猛点头,催促着刘姐赶快带路。美玲姐和永江姐也有趣的看着我们,我们开始朝着餐馆前进……沿着名为2-yKadashevskiypereulok的街道前进,我们来到了一家名为Los-banditos的餐馆。

这是一个很有俄罗斯风情的餐馆兼酒吧,进去之后一面放着忧郁的俄罗斯音乐。刘姐问我要什么,我想了想,当然要吃纯正的俄罗斯美食啊。

不一会,我终于见到了俄罗斯的正宗鱼子酱和土豆烧牛肉。初尝鱼子酱,有点腥,还有点咸。刘姐忙说我吃法不对,要蘸点这里特制的沙拉才行。再一品,鱼香纯正,满口飘香。土豆入口即化,牛肉香气四溢,让我们的胃口大增。最后,来一大碗莫斯科红菜汤,体会着这种酸、甜、咸、辣俱全感受,确实非常好吃……

由于不会俄语,登记旅店的话,就一定要选择大一点的那种。我们一路往北,在快到市中心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名为Эрмитаж,Гостиница的大酒店。里面的人果然懂英语,不过这房间的价格就……一个普通四人间一晚上要14000卢布,好……好贵……

我突然想到之前看过的介绍,俄罗斯有众多的宾馆,价格从几十美元到上千美元不等。然而作为外国公民旅行去俄罗斯,必须要得到俄罗斯宾馆的住宿地证明(落地签),而可以开出这样证明的宾馆并不多。所以在旺季,酒店常常拥挤不堪,不提早订房便会给你的行程带来巨大的麻烦。看着自己手中的签证,我暗想师楠确实想的很周到。值得一提的是,俄罗斯宾馆的设施条件与国内宾馆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比国内的可能要差一个星级,所以在入住前要做好思想准备,当然俄罗斯的五星级酒店的条件还是很好的,只是价格偏高,甚至可以说贵得离谱。我们进入的这个就是五星级……

俄罗斯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住宿都是比较贵的,尤其是俄罗斯莫斯科,属于世界上住宿费用最高的三个城市之一,四星级酒店房价(指的是一般的2人标准间)接近200美元/天,五星级接近300-400美元/天。三星级以下的酒店条件就比较糟糕了,而且不安全。我赶快算了算,这么看来我们花的钱也不是很多嘛。另外,我看了看这个酒店的介绍,又明白了不少,俄罗斯的宾馆均为欧洲习惯,不配备拖鞋、牙刷、香皂等洗漱用具,客人需自备。宾馆内一般不供应开水,你如果要开水的话,一般可以让服务员为你拿来,当然了,给点小费是肯定的。还有,房间的热水也不是24小时供应,即使是在夏季,也是定时供应,过了时间,你就只能洗冷水澡了。唉……这么糟糕的服务,居然还要花掉那么多钱,我失望的想。

我和帕琪她们住在了14楼的的14-21房间,刘姐她们住在了我们隔壁的14-22房间。

收拾好东西,说服了半天后终于把铃仙给请了出来,虽然总觉得和美玲姐见面不好,但是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你没事了?”美玲姐看到铃仙,高兴地问。

“辉夜公主她将自己的生命给了我,所以我才能站在这里……”铃仙低着头回答。

“辉夜把生命给了你?这是怎么回事?”永江姐疑惑地问。

我想了想,看来要好好给刘姐说说我们在澳大利亚以及日本的见闻了……时间直接进入晚上10点半,说了半天的我口干舌燥,连忙喝了一杯香槟。

“这下你们知道了吧,不过话说回来,真居然能把事情说那么明白,不容易啊!”真乐挖苦道。

“交织点和四神器,这么说,我们恐怕有麻烦了……”永江姐叹了口气说。

“什么麻烦?”帕琪问她。

“除了天子持有的绯想之剑之外,其余的三柄神器根本就没带出来,全部都留在幻想乡了,我们怎么找啊!”永江姐突然大声说。

“不,不会吧?”妖梦讶异地问。

“我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据说风神剑被封印在了妖怪山的山顶,因为神奈子不喜欢用剑,诹访子对那件神器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风神剑根本没拔出来过,一直在妖怪山的山顶……盖亚剑也一样,古明地觉她也不喜欢用剑,身为地灵殿的主人,从来没有见到她使用,我估计盖亚剑和风神剑一样,都被封印了,完全没有拿出来。最后的邪神剑被封印在魔界,魔界的主人神绮虽然喜欢用剑,但据说她平时是不使用神器来作战的,这三个神器确实……我们无法得到,”帕琪沮丧地慢慢解释。

我们同时无语,没了神器的帮助,重新建立幻想乡又变得离我们很远了……

“你不是以前在魔界吗?有没有见过邪神剑?”我问真乐。

“就像帕琪说的,这些神器基本上都是各地的主人保管的,除了她们之外,根本没人敢动这些神器。随着这四位主的力量越来越强,神器的存在也就失去了价值,神绮从来没有用过邪神剑,这点我还是知道的……”真乐摇摇头回答。

“那……那我们没办法修复幻想乡了?”妖梦沮丧地问。

“我倒不这样觉得,神器又不是只有四件,没了其他的三柄剑,肯定会找到其他的代替品,我们完全不需要这样沮丧……”我鼓励她道。

“幻想乡好像就只有这四件神器吧,我记得以前师傅说过类似的话……”离我们稍远地铃仙突然开口道。

“现实世界就没有神器什么的?”见我们越说心情越差,刘姐也开始问了。

“或许有吧,但是,我不太清楚……”帕琪低着头说。

“怕什么啊?天无绝人之路!我们肯定能找到其他的替代品,大家不要担心啦!”美玲姐突然高声说。

听着美玲姐的声音,我也感到自己一下子有了精神,就是,天无绝人之路,什么事情都不会只有一条路可走……

“我刚才看了一下,导游公司的电话我已经知道了,明天一大早我就联系,我估计我们明天早上10点前就能出发!”既然目标没有改变,我这样对大家说。

其他人都没意见,散会……

“帕琪,真乐你们两个过来一下,帮我做个东西!”讨论过后美玲姐立刻把帕琪和真乐拉了过去,美玲姐想做什么啊?永江姐和妖梦很好奇的也跟着去了,五个人走出房间,一下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累死了,我先睡会,”我说,美玲姐你到底想做什么啊,把大家都拉去了,害的我只能睡觉了……

“我也很困呢,去隔壁睡了,有什么事情就过来找我,”刘姐说,说完刘姐也慢慢离开了……

本来以为房间内只剩下我一个人,突然感到有人在动,我这才发现,墙角处一直站着一个啊……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找导游?我们可不是去玩的,”突然铃仙开口问我。

“没办法,我们谁都不懂俄语,只能找导游了,不然明天寸步难行啊……”说完我拿起一杯香槟,慢慢地品着。

“俄语吗?我会……”铃仙想了想说。

“咦?你怎么可能会现实世界的语言啊,而且还是俄语?”我疑惑地问。

“我会86门地球上的语言,”铃仙平静地回答。

什么!我把正在喝的香槟酒直接喷了出去……

“不会吧,那么多国家的语言,你怎么可能学会!?”我大惊着问她。

铃仙突然伸出手来,我们疑惑的盯着她……啥?只见铃仙直接将自己的三个手指卸了下来,怎么没流血?

“我以前是月球军团的高级特工,身体有不少地方都被改造过……我的手,我的大脑,已经我的眼睛……”铃仙慢慢地说。

我吃惊的看着铃仙,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最初是月球上的复制人士兵,右手的三个手指被植入火器可以直接发射子弹,头顶的兔耳是收发无线电信号用的天线,可以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和同伴交谈。而且,为了方便我潜入地球的任何地方,我的大脑被植入了很多国家的文化和知识,几乎能说地球上的所有语言,零就是我的代号,”铃仙继续说。

“人类什么时候和月球人打仗了?我怎么完全不知道?”我讶异地问。

“里世界和表面世界是略有不同的,我永远忘不了那悲惨的一天……”说到这,铃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我说到哪了?我本是一名改造过的服役军人,但我所在的分队在反击地球人的对月战争时,遭到毁灭性打击,我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战争带来的恐惧和绝望逐渐侵蚀了我的理智,我开始背离战场,拼命的想逃离,终于我乘救生艇逃到了地球,并坠落在了地球上的迷途竹林,”铃仙继续说。

“那后来呢?”我轻轻地问。

“奄奄一息的我被因幡·帝发现,帝将我带进了永远亭,最后我被八意永琳所救,获得了女主人蓬莱山辉夜的认可,在永远亭住了下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并不知道收留自己的人就是曾经的月球公主……我被八意永琳的学识和力量所倾倒,拜永琳为师,也算是入了永远亭门下吧,永琳她给我起了“铃仙·优昙华院·因幡”这个现在的名字,”铃仙接着说。

“这结局,也算还行吧……”我不敢肯定地说。

“要是那样就好了,事情远没有那么容易……随着时间久了,我喜欢上了地球恬静的生活,然而这种安乐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某天夜里,我在竹林中巡视时,突然接到了一个熟悉的波长——那是月兔兵器的联络信息!月球再次遭到了地球人的入侵,而且比上次更为严重。月兔们呼唤所有的战士回到月球,共同抵御地球人。我犹豫了,作为一名战士,我愧对自己的战友,可地球的生活又让我难以割舍。就在我踌躇不定的时候,月球兔传来信息,她们已经发现了我的存在,并决定在下个满月之夜来迎接我……”铃仙慢慢地继续说。

“之后呢?”我连忙问。

“事情的发展超过了我的预计,我想了很久,还是把事情告诉永琳和辉夜。辉夜和永琳也将自己的身份告诉我,并表示她们必须躲开月之民。而我最终也决定留在永琳和辉夜身边,守护她们。然后为了逃避月球人,我们一起来到了幻想乡……”铃仙继续说。

“原来你们是这样到达幻想乡的啊,真是曲折呢……”我叹了口气说。

“是啊,就这样像逃难一般来到了幻想乡,为了防止月之军队发现我们,师傅她使用秘术将我们隐藏了起来,没想到因为这个招来了幻想乡原住民的围攻……吸血鬼、亡灵、魔法使,还有巫女,总之我们将满月隐藏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躲避月之军队,所以最后我们得到了幻想乡其他住民的认可,就这样在幻想乡住了下来……幻想乡是一个很欢乐的地方,我很喜欢那里的生活,没想到现在连幻想乡也……

“既然在幻想乡住了这么久,那你们就是幻想乡的人了,所以你可要加油喔……”我开心地说。

“当然,我绝对不容许那个欢乐的地方就这样消失掉!”铃仙坚定地说。

“就是这样,你的往事确实曲折了点,但现在看来,她就像酒一样,时间越长越有味……”我打了个比方道。

这个笨蛋,这种悲伤的事情总是能用一句轻松的话应对,和他说话,总是能轻松很多,想了想后铃仙对我说:“是啊,明明是很悲伤地事情,现在想想却觉得很幸运,如果没有那些,我就永远也不可能和师傅公主碰面了……”

“过去就像是层层叠叠的山,而过去的自己,就像是飘在空中的云……”我继续说。

“云和山吗?很形象地比喻呢……”铃仙点点头道。

“我们来玩这个吧!”这时候门突然被粗暴地踢开了,美玲姐兴奋地走了进来大声道。

说完美玲姐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拿出来了——一副麻将!

“美玲姐你还会玩这个?”我吃惊地问她,刚才就是去做这个了啊……

“当然了,我很喜欢中国的文化,所以当然会打喽!”美玲姐自豪地说。

我无语的想,你连中国的垃圾文化也喜欢啊,麻将这东西可是害人不浅的。虽然这么想,但这麻将是一定要打的……

我和刘姐坐对门,我在北,刘姐在南。西边是美玲,东边一时间没人过来。妖梦和永江姐摇了摇头说自己不会,铃仙应该会,但看样子她不会主动上来,帕琪则似乎更想看而不是想玩……

“一起来嘛!”我对铃仙说。

听了我的话铃仙点点头,于是麻将之旅就开始啦……

虽然很久没玩了,但今晚的运气背到了极点,什么牌都接不上来……不行,蓬莱你再不帮忙就完了,虽然我把求救的信息传达过去,可是蓬莱似乎不鸟我,完全无视我的命令,可怜的我越输越惨……

真乐看了几遍就会玩了,心急的她直接把我给替了下去……下去的时候我郁闷万分,玩了三圈就胡了一把,真是岂有此理!但真乐的运气似乎也很差,也是连续输牌,上海似乎没学会怎么打麻将,看着干着急。边上的帕琪也看不下去了,争着和真乐打……两人又开始相互掐着对方的脸了……

至于铃仙?早被永江姐替下去了,永江姐在看会了麻将后立即迷上了这个赌博游戏,想让她下场,绝对不可能!

最后的牌局,当然是永江姐、美玲姐、帕琪以及真乐啦。这四个家伙较上了劲,看来今晚不分出胜负是不会睡觉了。我坐在真乐后面当参谋,我们两个是先狂输后狂赢,一波三折……帕琪就比较可怜了,人家美玲姐是先赢后输,好歹还赢过一会,帕琪则是一输到底,虽然很讶异于为什么她会输牌,但现在看来她就是个陪客……美玲姐不甘心的红着脸继续,她是先狂赢后狂输……现在已经完全失去冷静了……永江姐很冷静的玩着,刘姐也沉着的帮助她,这两个家伙时不时的胡上几把,自摸率高的惊人……但她还是赢不了我们两个作弊的,为什么呢?因为妖梦不停的来来回回看所有人的牌,偷偷的把情报暗中传递给我们……或者是上海蓬莱偷偷的把牌换掉,所以我们两个才上演了大逆转,现在赢地最多……

“看来我的确没有玩这个的天分呢,铃仙你快帮帮我!”帕琪终于放弃了,她输的实在太惨了……

“那个……好,就交给我吧……”说完铃仙替下了帕琪,真奇怪啊,帕琪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玩不了麻将呢?我疑惑地想。

“头好闷,我出去走走,”帕琪说完就离开了房间,今晚她心事重重的,肯定有问题。

“哈欠……我有点饿了,下去吃点东西,”说完我也跟着离开了,其他人当然都饶有深意的看着我,我也懒得解释,反正真乐早知道了,解释就是掩饰,干脆光明正大的行动算了……

一路跟着帕琪来到楼顶,今天晚上的风也很大啊,而且依照惯例,还是很没情境的夜晚,没星星也没月亮……

“你这个白痴,为什么要跟来,而且还这样……明目张胆……”帕琪看着我说。

“我要说服你,我才不管你是什么大图书馆,今晚一定要将你说服!”我也不解释了,直奔话题。

“说服我什么?如果是指我执意于复仇的事,那就不必了……”帕琪轻轻地说。

“我就要说这件事,我不容许我喜欢的女孩一直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这种对人生轻视的态度!”我激动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指的是……你的说服已经没必要了,因为我差不多已经想通了,这件事情没必要继续说了……”帕琪对我说。

“咦?这什么情况?”我疑惑地问。

“你一直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我现在就告诉你……”帕琪想了想说,我连忙竖起耳朵……

“从哪里开始好呢?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啊……首先要说明第一点,我以前不是人类,也不是所谓的魔法使,我不但是吸血鬼,而且是吸血鬼的真祖,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高等吸血鬼……”帕琪对我说。

“不……不是吧……”我只能发出这样地声音……

“听我说完后你在感慨吧,我在没有来到幻想乡之前居住在魔界,是诺蕾姬家族的成员。在家族里,我们吸血鬼真祖从小接受战斗训练,只有一个任务,就是消灭消灭低等吸血鬼,”帕琪接着说。

“吸血鬼消灭吸血鬼?这怎么可能?”我更不敢相信地问。

“吸血鬼也是有统一的秩序,往往会有一些低级吸血鬼乱来,让我们成为其他种族的公敌,所以消灭他们是有必要的。我200岁的时候开始接受家族的任务,成为连吸血鬼都害怕的杀手。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500多岁的时候……我接受了一个讨伐吸血鬼的任务,来到魔界的撒埃尔之后很轻易的就消灭了她。就在我打算回去的时候,我发现了这里还有其他的吸血鬼。我进入了一个古堡,就遇到了她们,现在想想,这是我和蕾米芙兰的第一次见面吧……本来作为吸血鬼的真祖,对这种年幼的吸血鬼是应该直接加以抹杀的,”帕琪继续说。

“芙兰和蕾米很强的啊,你当时赢了?”我好奇地问。

“嗯,是我赢了的,不过赢的很不容易。我们最终的战斗惨烈异常,但我和蕾米都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死里逃生的我们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豁然开朗,就这样结为忘年之交,”帕琪露出笑容道。

“搞了半天是你的年纪比较大啊,我还以为所谓的忘年交是怎么回事呢,唉……“听的我直叹气……

“那时候可不是像现在这样,当时我和蕾米挺相似的,都是很欢乐的吸血鬼,那时的我确实很天真,”帕琪微微笑了,那时的时光一定很美好吧……

“那后来呢?”我连忙问。

“因为蕾米和芙兰已经被我发现,就算我不杀她们,还会有人来的。为了逃避其他的真祖,我使用魔法将红魔馆搬运到幻想乡,之后蕾米和芙兰就生活在了那里,而我也重新回到了家族,接受我与生俱来的使命。当然了,没事的时候我也会去幻想乡看一看我的好友,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成为了很好的朋友……”帕琪继续说。

“那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不解地问。

“回去之后我继续做我的杀手,但要杀的人可不是很多,所以我每天也就在无所事事中度过。直到我接近600岁那年,我们所居住的斯罗特要塞发生了很奇怪的传染病,整整持续了三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那个疾病。没有人知道这个病是从哪里来的,终于,有人开始说这个疾病的散布者就是我们吸血鬼,开始将矛头直指我们。魔界的强者太多了,面对着所谓的‘公审’,家族的人一个一个被杀害,终于有一天,我们全部被抓了起来,我和我的家人。我们被绑在火柱上,接受所谓的审判,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当时的我天真到自己被绑在那里还以为是在玩游戏。接下来我亲眼看着我的姐姐妹妹一个一个的死在我面前……还有我的父亲、母亲……”

“怎么能这样,这算什么……”我不敢相信地大叫着。

“终于轮到我了,看着死去的大家,我开始恐惧,不知为什么开始想要反抗,我还不想死……”帕琪低着头说,我静静地等待着……

“最后令我没想到的是,蕾米和芙兰本来那天应该是来找我玩的,但知道我有难后居然敢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来救我。她们俩虽然解除了我们的束缚,但我们三个再强充其量也不过是三个吸血鬼,我当时为了掩护蕾米她们,甚至完全不惜透支自己,但是充其量也只是多抵抗一会而已。本来我们三个已经打算死在一起了,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位银色头发的女性救了我们。她发出了令魔神判官都恐惧的固有结界,在她的掩护下我们从魔界逃到了幻想乡。因为魔界之主神绮是不容许任何人乱踏入幻想乡的,所以追击我们的人也都知难而退了,我们三个勉强得以活命,”帕琪继续道。

“……”我无语地听着,和铃仙一样一波三折呢。

“当时我伤的很重很重,蕾米和芙兰根本不知道怎么救我,只能求助于那位银色头发的女性。那位女性告诉蕾米,我的心脏和肺部都已经透支过度发生了崩坏,除非放弃自己的身体,不然只有死路一条……”帕琪继续说。

“放弃自己的身体?成为幽灵?”我疑惑地问。

“不是这样,这位女性告诉蕾米,如果我能从吸血鬼变成魔法使,就能够获得新的力量,那力量足够我重生。蕾米当然是立刻答应了,那位大法师救那样治好了我的伤。从那之后我就不是吸血鬼了,而成为了流有吸血鬼血液的魔法使,当时的我失去了父母和家人,跪在地上求那位法师能教我报仇的力量。最后那个大法师把她随身携带的魔法书给了我,也就是我现在一直拿着的这本书,从那之后我也开始了我的魔法使之路……”帕琪伤感地继续说。

“为了复仇?那个女性知道你要复仇还帮你?”我不解地问。

“她就是在帮我啊,最初十年,在那本书的帮助我很快回复了以前的实力,但仍然不够和魔界的强者抗衡……接下来的70年光阴里,我越继续修炼下去我就越发现自己以前的暴戾之气开始渐渐消失了,复仇的欲望也没有那么强了……这本书里的魔法就是拯救我的工具啊,通过和精灵的对话,通过与大自然的交融,我的心也渐渐回来了。可是我仍然不想放弃仇恨,却又不明白自己这样做到底为什么,总之这段时间我很矛盾,很矛盾……虽然蕾米一直都在支持我,但第一个真正让我打开心扉的,就是魔理沙……从和她见面后我越发的忘却了仇恨,所以第一次和你说话的时候我主动放弃了以前的自己,其实只是为了……”帕琪断断续续地慢慢说着,但我却很高兴,帕琪终于明白了啊……

“看来我的确不用废话了,昨晚有一位银发的女性托梦告诉我,让我把这个带给你!”我拿出了那个蓝色的海豚形饰品……

“这个是……我想起来了,这个是蕾米在救我那天给我准备的礼物啊,是啊……就算失去了一切,我还有……一直关心我的朋友啊……”帕琪开始哭了呢……

“这就够了,做一个知识与阳光的少女吧,和我们一起……”我也有点激动地说。

“去你的,这个时候给我离开!”帕琪突然哭着对我说。

“这可不行,追女孩第四条——要在她们失意的时候给她们勇气!”我厚着脸皮说。

“那你就打算买一件新的外衣吧……”说完,帕琪把头埋在我怀里,静静地哭了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开始是小声的呜咽,到后来简直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将一切都释放吧,一切都将从新开始……

“她口中的那个法师?我说帕琪居然有这样的过去啊!”这个时候,在通往楼顶的下一层台阶,真乐感慨地说。

“我算明白了,难怪蕾米大人会这么信赖帕琪呢,原来两人有这么深的关系在啊!”美玲姐也满是感慨地说。

“什么啊!这两个人太无聊了,这么说的情景居然什么动作都没有,害我白期待了!”妖梦失望地说。

“我也算明白了一点,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果然为零啊,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帕琪居然完全没发现,唉……”永江姐略带遗憾地说。

“心与情,永远都是困扰我们的东西,但正因为有这些,我们的人生才会这样美好……”铃仙感慨地说。

“你们几个啊,赶快下去吧,别被发现了!”刘姐赶忙说。

“那个真乐,她们两个这样,你没想法?”想了想后刘姐问真乐。

“这个我早就算好了,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要让她们知道……你们不用担心,这件事我想好怎么办了!”真乐开心地说。

“不明白呢……不过现在还是下去比较好……”妖梦满脑子是问号的说。

“走啦、走啦!”说完这帮人都下去了,只留下我和帕琪,当然了,这一切我和帕琪都没注意到……

夜晚的路很长,但用心走下去,新的答案就一定会出现……再一次的,让我抱住你……

第三十二话 圣彼得堡大乱转

7月28日早上7点,我看着换了打扮的铃仙,现在她穿上了刘姐的长裙,遮住了令人头痛的兔子尾巴。而且戴上了俄罗斯特有的高高帽子,虽然不能完全遮住耳朵,但至少看起来算是个“人”了。

我们一起走出旅店,打了两个出租来到了莫斯科白俄罗斯列车站。虽说人多好办事,但现在的情况却不是这样。俄罗斯人还真麻烦,凡是外国的旅客,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都需要签证。所以真乐她们也只能等着,我们的入关手续是在莫斯科办理的。莫斯科列车站的入关检查口很破,办事效率也很慢,大家排队次序也很乱,所以基本上要1个小时以上才能办完护照签证检查。

忘了说,排队的时候注意最里面的是给俄罗斯本国公民通关用的,外面几排随便排。直到早上8点我和刘姐才搞定了车票,早上9点出发。因为只买了两个人的,所以上车后女孩们恐怕都要去卡片里睡觉了……我想了想,反正昨天晚上因为麻将大战而没睡好,在列车上休息会也不错……

早上9点,我和刘姐乘上了去圣彼得堡的火车。由于大家都在卡片里,我和刘姐昨晚又都没睡好。我和刘姐很幽默的互相打了个晚安,同时睡着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11点20了,刘姐好像早就醒了。我想了想,圣彼得堡离莫斯科也就200多公里,估计已经快到了吧。

“你醒的刚刚好呢,刚才广播说还有五分钟就要进入圣彼得堡的莫斯科站了,我刚想叫醒你,没想到你居然醒了,”见我睁开眼睛,刘姐对我说。

“都是被真乐和帕琪折磨的,我现在好像对起床时间十分敏感……”我无力地回答。

“你们三个的关系看起来亲密了很多呢,昨晚又……一定发生了不少事情吧,我可注意到了,凡是和真乐有关的,你可是只字不提哦……”

昨晚?刘姐居然注意到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放心好了,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我知道,没人会逼你说的,看着你们两个关系越来越好,我可是很高兴的……不过嘛,我很期待你们三个最后的结果喔……”

看着刘姐调侃地笑容,不知怎么的突然感到头疼……隐隐地想起来的点什么,自己以前似乎也同时和两个女孩在一起过……一闪而过的瞬间,究竟代表了什么?

“怎么了,果然头疼了吧,你这个色鬼,到底有没有好好对她们?”刘姐看着捂着头的我,继续问。

“怎么可能,我现在可是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抱在怀里怕弄疼了,都把她当老婆一样的看了!”我连忙大声回答,来掩饰我刚刚奇怪地头疼,刘姐微笑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过多久列车就渐渐的停了下来,我和刘姐慢慢的下了车……

上午11点35,我们现在所在的是圣彼得堡的莫斯科站,从这里出来后我和刘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大家叫了出来……

“能感应到卡片吗?”我问真乐。

“离我们很近呢,不到五公里,我们就这么走过去好了,”真乐建议。

“就这么走吧,我们正好看看这里的风景,”帕琪也心情很好地说刘姐她们也没什么意见,我们就这么开始在大街上散步……

从莫斯科站继续向东,我们稍微走了走就来到了一公里外的涅瓦大街。涅瓦大街建于1710年,全长超过4公里,宽25至60米,从涅瓦河畔的海军总部一直延伸到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横贯莫依卡河、格利巴耶多夫运河及喷泉河。这条街道最早是造船工业运送材料的必经通道,如今是圣彼得堡市民和国外观光客最喜爱的历史老街。这里聚集了该市最大的书店、食品店、最大的百货商店和最昂贵的购物中心。而且还可以欣赏到各种教堂、名人故居以及历史遗迹。一路上我们还路过了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帕琪大叫着想进去,我想了想,既然是国家图书馆,进去肯定很麻烦,所以只能受到帕琪狠狠的一掐了,背上现在还在疼……

我们就这么沉醉于大街上的景色,很快到达了卡片的所在地——冬宫。我看了看介绍手册,圣彼得堡冬宫(Зимнийдворец),坐落在皇宫广场上,建于1754年至1762年间,是历代沙皇的皇宫。建筑风格为巴洛克式,共3层,有大小殿堂和房间1000多间,内外装饰极为奢华。俄国十月革命以后,冬宫被改变成博物馆,收藏各种古董和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珍品近300万件,按照史前文化、希腊罗马文化、东方文化和俄罗斯文化几大专题陈列,是目前世界上规模最大、藏品最多的博物馆之一。

“卡片怎么可能在这里面,不会当做文物了吧?”妖梦疑惑地问帕琪。

“应该在这里吧,但肯定不是被当成文物,我能感到那张卡片在来来回回乱走,”帕琪想了想说。

“铃仙,麻烦你去买门票吧,拜托了,”我对她说,能进入这里参观绝对是一个享受。

铃仙走了过来,我伸手找钱,咦?我把钱放哪了……

“卡片,卡片就在那辆车上!”突然,帕琪和真乐同时指着我们面前的那辆公交说。

我们看着那辆公交车,刚想过去,啊啊,那车居然开走了……我们一起看着开走的车,同时无语……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铃仙,赶快招呼出租,我们快追!”我连忙说。

我这么一说,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招呼出租,可惜天不遂人愿,愣是等了五分钟才等到一辆空车,我们又忘了把其他人收进去……人太多进不去了……铃仙交涉一番后,因为我们上车太迟,眼睁睁的看着人家车开走。我和刘姐这才把妖梦、永江姐、美玲姐给收了进去。又过了3分钟,我们终于上了车。

铃仙按照帕琪说的,开始追踪那辆公交。我们沿着名为Rimskogo-Korsakova的街道前进,走了很久,整整四十分钟。

“那张卡片停下了,离我们还有2公里了!”终于,真乐说出了我想听到的话。

,我们的出租车停在了名为圣三一大教堂面前,我们进入这个大教堂,今天里面似乎有什么活动,人异常的多,转了几圈也没找到……

“帕琪你快感应啊,怎么回事?”我问帕琪。

“没办法啊,我都观察半天了,我们要找的人很可能是个很会隐藏的人……”帕琪想了想说。

“关键时刻你总是派不上用场,没一点用!”真乐立刻挖苦道。

“你自己不是万能的吗,这时候怎么不见你站出来?”帕琪还击道。

看着又开始互相掐脸的帕琪和真乐,我和铃仙连忙拉开了她们,这里的人可是很多的啊……太丢脸了……

“糟……糟了,”拉开她们后两位同时苦着脸说。

“什么糟了?”刘姐问她们。

“刚刚我和帕琪吵架的时候……”真乐不好意思地说。

“那张卡片好像又走远了……”帕琪红着脸补充道。

“咚”的一声,我和铃仙的头直接碰到了一块……

办法,我们只好再拦出租车,但每次都要在这种景点处拦出租车,难度可是很大的。整整等了20分钟才上了车。

第二次坐出租,我结合刚刚看到的,终于明白了——圣彼得堡的司机都比较疯狂,满大街的飙车。而且在大街上经常会看到不装消音器的汽车,还有飙车的摩托车手,我说这辆出租车也开的太快了吧。

我们开始沿着西北前进,很快出租车停在了名为马林斯基剧院的门口。铃仙一打听,今天剧院下午1点有表演,我看了看时间,刚好是1点10,表演开始了没多久吧。

我立刻让铃仙去买剧院的门票,但是今天居然是满座,而且没人退票,我们居然进不去,真是的……

“既然是去看表演了,那估计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今天到现在大家都没吃饭,还是先吃午餐比较好,”看着眼前的光景我说。

“是啊,跑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赶快找个餐馆吧,”刘姐赞同道。

我和刘姐开始四下乱找,来到了名为Caдko的饭店,我们在饭店后面偷偷的叫出了妖梦她们。大家一起聚在这里吃着饭,这是一家普通的快餐店,味道不怎么样……

“我们整整追了2个小时居然没有追到,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如此频繁的乱跑,”美玲姐疑惑地问。

“肯定是个游客,和美玲你一样爱玩的家伙,”帕琪随口就说。

“肯定是一个打扮的跟你一样的女送货员,到处送东西,”美玲姐没好气地回应道。

“肯定是个邮差,到处送邮件呢,”真乐猜想道。

“都不对,肯定是个赌徒,到处赌博呢!”永江姐大声道,我和刘姐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争吵过后,真乐和帕琪同时张大了嘴巴,看着她们的表情,又……又来了吗?

“难道那张卡片又去其他的地方了?”我用很小的声音问,帕琪和真乐都点点头……妖梦和铃仙直接就倒……有没有搞错,永江姐和美玲姐也无语的看着真乐和帕琪,我说又要换地方啊。

饭还没吃完,不能浪费,我们连忙狼吞虎咽起来……勉强吃过饭后,我和刘姐在刚才的角落把真乐、妖梦、美玲姐和永江姐都给收了回去,继续让真乐和美玲姐呆着,今天也追不到。

“你给我记住!”耳边传来了真乐地声音。

“我也想赶快解决啊,完事之后我们才能去其他地方约会吧,现在要立刻找到那张卡片!”我连忙解释道。

“算了,刚才跑了那么久,我也累了,先去睡了,你们多努力吧……”真乐说,我连忙点头……

这一次卡片跑了很远,我们整整坐了40分钟的出租车才来到了名为ParkAviatorov(阿维阿托洛夫公园)。

看了看时间,都快下午3点了,我们看了看这个公园,人很多,有不少露天表演。要在人群当中找到持有卡片的人,对帕琪来说也确实是一大挑战,虽然帕琪把她紫色的眼睛睁得老大,但我们转了一圈,还是没有任何收获……

“你们仔细看那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墨镜的男人,我发现我们已经在好几个地方见过他了,会不会就是他?”就在帕琪一筹莫展的时候,刘姐对我们说。

“肯定是他了啊,能在好几个地方同时见到同一个人,肯定和我们走的路线相同,这可是圣彼得堡,俄罗斯的第二大城市,这种巧合是不会发生的,所以肯定是他!”想了想后我立刻回答。

很有可能是他,魔力的波动就在他周围!”帕琪看了看那个墨镜男后回答。

我们几个相视一眼,慢慢的摸了过去……只见这个墨镜男一直站在一个女士身边不走,突然!他居然拿出一把小刀来……只见这家伙动作相当快,小刀一挥,那个女士的包底部就破了,那个墨镜男把手慢慢的伸了进去,拿走了钱包……我无语,原来这家伙是个贼啊!拿到钱包的墨镜男迅速逃离,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我们连忙追过去……

“等等……给我站住!”虽然帕琪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喊过去,但人家俄罗斯人是听不懂汉语的……我和刘姐好不容易跑过来,却看到了越走越远的出租车,身后的铃仙直摇头……

“麻烦你继续招呼出租车,看来这场追逐游戏远没有停止的迹象,”我无力地对铃仙说。

“很有趣的一天呢,让我们继续吧,”铃仙回答。

这一次那个拿着卡片的贼没有继续往南,而是往东前进,我们一路沿着ulitsaTipanova的街道前进,又来到了另一个公园的门口……我看了看,这个公园没写名字,也不知道叫什么,我们下车后立刻进入那里……

分头行动,找呀找呀找卡片,找到一个大头鬼,大头鬼,让人累,你和我呀一块累。整整乱找了10分钟,不行,完全找不到!那个墨镜男很会隐藏自己啊,在这种人群中想找到他简直是用手枪打苍蝇!累坏了的我们只能先休息休息……

“那个贼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走,想要抓住他很难,与其盲目的乱找,不如来个守株待兔!”息,我想了想,突然灵机一动地说。

“我们要怎么做?”帕琪疑惑地问我。

“能大致感到卡片在哪个方位吗?”我问帕琪。

“东边,就在这平方50米内,”帕琪回答。

我向着东边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望向了我……帕琪和铃仙连忙转过身去,居然装成不认识我,可恶!

看着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来了,我把钱包拿了出来,里面放着很多很多的钱……

“去帮我买桶水来,”我招呼铃仙说。

我故意拿出一大堆的钱,然后在装进去,我往公园的长椅上一坐,故意把钱包露出来半个,开始装睡……

好,我现在倒要看看,那个贼能不能禁得起诱惑?帕琪和刘姐明白了我的想法,悄悄的躲在一边……铃仙把水拿给了我以后也装着去看表演了。

果然如我所料,贼难自禁啊!

那个墨镜男慢慢的走到了我这里,看着眯着眼休息的我,慢慢的坐在了我旁边,装样子的拿起报纸开始看……我在等,在等他出手的一刻,果然,他慢慢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兜,我用尽全力狠狠的抓住了他的手,与此同时,铃仙用惊人的速度来到了我身边,卡住了这家伙的腰。虽然只是普通的一卡,但对普通人而言可是要命的,我能听得到墨镜男的骨头在响,希望他没事……

刚刚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们已经完全制住了这个眼镜男,我们四个组成人墙,慢慢的往没人的地方移动……

我们来到了公园的后方,我开始乱搜眼镜男的东西……我日,怎么这么多东西?

肥皂?钥匙,一沓钱,一本画着搞笑图案的书,一把水果刀,怎么连胸罩都有?这家伙是变态?

“有了,有了,终于他娘的找到了,太……太好了!”找了半天后我高兴地大叫道。

“是正位的审判啊,那个说教大娘在里面吗?”帕琪看了看我手中的卡,皱着眉头说。

“这个映姬应该住的离你很远吧,你不是个大宅女吗?你们怎么认识的?”我问帕琪。

“某天没事想把书拿出来晒晒,结果偶然碰到了这家伙,三句不过就吵了起来……我和她对峙了两天两夜,结果我居然输了……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做梦都会梦到映姬的话,可以说是我的三大梦魇之一……”帕琪生气地说。

“看的我可是心惊肉跳啊,你要是见识过她们两个的那场辩论,绝对三天睡不着!”美玲姐面色铁青地跟着说。

我看了看帕琪和美玲姐,真的很可怕啊,不过帕琪其他的两大梦魇是什么?虽然好奇,但看着帕琪铁青的脸,我还是以后再问吧。

看着手里的这张卡,Judgment(审判),SlkelklVamaxanadu(四季映姬亚玛撒那度),我伸手把这张卡片递给了刘姐……

“这是?”刘姐讶异地说。

“我已经没有能力继续解除卡片的封印,而且你也看到了,帕琪似乎不是很喜欢映姬,所以还是你拿着吧。”

刘姐看了看我,最后慢慢把卡片收了起来……

“这个人怎么处理?”我问帕琪。

“我刚刚调整了这个人的精神波长,他醒了之后会认为自己中暑了而已,我们就把他放在这个椅子上吧。”没等帕琪回答,铃仙先对我说。

“不惩罚一下这个小偷?”帕琪问铃仙。

“任何生物都有它存在的道理,一个城市没了小偷,或许也不是一件好事,”铃仙奇怪地回答道。

虽然铃仙的前半句话我赞同,但后半句话我绝对不相信,一个城市没了小偷,一定会变好很多吧。不过既然铃仙和帕琪都不想惩罚这个贼,我和刘姐也没那打算,想想看,人家今天为了偷东西可是跑了好远好远啊……害的我们累死了……这人也不容易啊。

将他放到长椅上,看着他偷来的这么多东西,我想了想,正位的审判:复活的喜悦、康复、坦白、好消息、好运气、初露锋芒、复苏的爱、重逢、爱的奇迹。当牌面正立时,事业上你超越了自我,在过去努力的基础上取得了成功。感情上双方都在认真学习和成长,虽然表面上的变化并不大,但内在的改变已经很大了,这就是卡片的含义。靠着这张卡片的力量,这家伙一定从小偷变成了大贼,我恶狠狠地这样想着……

无事一身轻,我和刘姐也马上将其他人叫了出来,看着审判的卡片,不仅是帕琪,妖梦和真乐也冷汗直冒。

“解开封印的时候就说我受伤了,这段时间没法出来,”美玲姐小声对刘姐说。

“就我一个做坏人?不行不行,你太狡猾了!”永江姐似乎听见了美玲姐对刘姐的话,生气的说。

“一个人单凭说教就能这么可怕?”刘姐疑惑的看着美玲姐和永江姐,自言自语道。

“当然了,帕琪只是和映姬见过一面而已,就已经受不了。映姬出现的地方,连妖怪都要退避三舍!虽然我没见过映姬,但她的名号我还是知道的,”真乐回答道。

“就是就是,上次在天宫商量怎么预防今后的地震,一听映姬要来,天子不用说,就连八云紫和幽幽子都逃到了紫香花丛里避难,就留下我一个人,本来以为死定了,还好萃香突然出现帮我挡灾……我过了一个小时回去,你们知道吗?连萃香都被她说的眼泪直打转转!”永江姐后怕地说。

听着永江姐后怕的言语,难道她就是幻想乡的说教唐僧?是不是也有将对方说教到自杀的能力?

“我们跑了这么久,都累了,赶快找个旅馆歇一歇吧,”我对她们说。

大家似乎也都累了,我们开始四下找寻旅馆……

找了半天,我们那个晕啊,我终于明白了,如果要在圣彼得堡找旅馆,绝对建议无论如何先把对方电话搞到。千万不要没有预约拿着地址找上门,我们这次就是吃了这个亏,想着节约电话费,直接上门找,结果多次遭殃。在圣彼得堡,拿着地址找小型旅馆往往是找不到的。因为圣彼得堡的门牌1个号往往有好几个口,近百个单元,几百间房间。只拿到街道名门牌号根本没法找。而且即使摸到也会遇上门口的铁锁,无法进入,建议一定要先搞到电话号码再说。最后还要说,圣彼得堡的地图都是压缩比很高的,我们看看地图上不到1厘米的距离,走走居然会要20分钟。

连找了三家旅馆都吃了闭门羹。我们的心情也是越来越差……该死的俄罗斯……

最后我们终于在下午5点50住进了一个名为PetroSportHotel的旅馆。刚刚建成不到一个月,所有设施绝对超过三星标准(在俄罗斯可能已经有四星标准了),价格是2400卢布,早餐再加400卢布,这在旅游旺季的圣彼得堡绝对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低价舒适旅馆。我们相视一眼,这一个小时总算没白跑……由于这个旅店是没有四人间的,所以我们只能两两住在一起,开了四个房子,我们直接上楼……

住宿的人选还是老样子,我和真乐在303,帕琪和妖梦在我们隔壁的隔壁307,刘姐和美玲在我们对面的325,永江姐去了我们的斜对面326,至于铃仙,她好像还真喜欢呆在卡片里,说什么晚上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所以永江姐可以住单间了?当然不可能!

虽然大家都害怕映姬,但解封映姬还是必须的,所以呢,我们现在全部都在刘姐的325室,静静的等待着……

看着眼前的绿色光芒,我们最后的同伴也终于要来了吗?看着眼前的女孩,这个映姬和早苗一样都是绿色的头发,神情也和早苗有几分相似,穿着蓝色的审判者上衣,下面是黑色的裙子,头上带着尊贵的像女王那样的头冠,手中拿着一个审判用的令牌,个子小小的,极度的萝莉体型,最多155cm,这哪有半天阎罗王的样子啊?我刚想用手指着她,看着自己手上被萃香咬下的伤口,还是算了……

“这里是?各位……可以告诉我现在的情况吗?”映姬开始观察我们,顿了顿,她说。

“这里是现实世界,我们为了重建幻想乡找到了你,你觉得你情况怎么样?”真乐和永江姐都没见过映姬,所以由永江姐打开了话题。

“我觉得我很好,没有任何不适,看来我的封印解除的很迟呢,可以把现在的情况详细告诉我吗?”映姬感觉了一下后对我们说。

我们同时把目光望向了帕琪……帕琪的脸色立刻很难看……

“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头好晕,那个……我回326休息了,呵呵……”美玲姐突然干笑着说。

“没事吧,我送送你!”永江姐连忙说,说完这两个家伙很有默契的同时离开了。

“真,我们还有东西没买吧,现在都下午6点半了,我们赶快去买吧,”真乐突然对我说。

“OK,OK,我们走吧!”我连忙回应道。

我刚说完,真乐立刻拉起我的手,我们两个像逃难一般的离开了……

“我刚刚把东西忘到楼下了,我现在去拿……”我和真乐走后,妖梦居然撒谎道。

“我也忘了,我和你一块去……”看着眼前的光景,连铃仙也沉不住气了……

一时间房间内就剩下刘姐、帕琪和映姬……我看着溜出来的妖梦和铃仙,开始担心起帕琪和刘姐来……不过有刘姐和帕琪在,肯定能把状况给映姬说清楚,我们也无需担心……

不过说是去买东西,要知道现在都下午6点40了,而且我们住的可是接近郊外的偏僻旅馆,怎么去买啊?我和真乐同时进入303,真乐赶快反锁上了门……

“真的有那么厉害?不用这么怕她吧?”我问真乐。

“这就叫三人成虎,你说映姬可怕,他也说映姬可怕,到现在,凡是见到映姬的都觉得她可怕,虽然是有些谣言的成分在里面,不过嘛,能避开就避开吧,总好过就这样受害,”真乐说。

“原来只是传闻啊,不过话说回来,仅仅只是传闻就有这样的威慑力,阎罗王之名还是有点的嘛。”

“我们现在做什么?”真乐突然问我。

她这么一问还真把我问住了,现在做什么好呢?蓬莱蓬莱,给我快点来!我开始念经。

蓬莱出现在了我肩膀上,同时上海也出现在了真乐的肩膀上。看着两个正在思考的人偶,等了半天,两个人偶同时摇摇头……我和真乐同时无语。

突然间我注意到了锁上的门,转过身来,我邪邪的看着真乐,这家伙在二人独处的时候还把门锁上,摆明了让我胡思乱想嘛。

“在幻想乡建立之前,不准对我做那种事!”真乐看着我,没好气地说。

“什么是那种事啊?”我怪笑着问。

“不准欺负我!”真乐脸红着道,说完把枕头直接砸我脸上,我回敬给你,我也扔……

蓬莱:“……(有趣,扔!)”上海被蓬莱打中后也开始了还击……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我和真乐的笑声……

突然我一个脚下不稳,摔倒后刚好把真乐压在身下,我们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体会着身下真乐的心跳声,我还真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那个……”真乐羞红了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蓬莱学着我的样子把上海也压在了身下,我和真乐看着两个人偶,同时笑了笑。

“快下来,压死我了!”回过神来的真乐生气道。

“至少亲一下总可以吧,”我死缠烂打地说。

“那就快点,别装模作样的,”真乐表情不好地闭上眼睛。

我轻轻地吻下去,体会着真乐嘴唇的香味,真想让时间永远的停下来……另一边,蓬莱竟然也学着我的样子,吻到了上海的嘴上,还真是有趣的场面……但就在这一瞬间,门突然开了……

我和真乐看着门口的大家,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不行哦,现在才是晚上7点,你们两个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刘姐看着我们说。

“怎么连上海和蓬莱也?标准的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人偶!”永江姐跟着说。

美玲姐和妖梦以及铃仙同时“喔喔喔”的叫了起来,只有映姬的表情不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才没有!你们误会了!”真乐说完立刻推开我,连忙坐了起来……我也赶快坐端正。

“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帕琪怪笑着看着真乐说。

真乐狠狠的盯着帕琪,却没法反驳,没办法,谁叫我们两个刚好在最不该被看到的时候被看到了,解释好像完全是徒劳,帕琪笑笑地看着我们,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不过这样下去也太尴尬了……

“映姬姐姐,我叫王真,和刘姐一样,都是协助你们的人,刚才失礼了,没有自我介绍一下,”我岔开话题道。

“我是四季映姬,全名有点长,就不多说了,你叫我映姬就可以了,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啊,结婚多久了?”映姬问我。

我和真乐无语的用干笑掩饰着……

“映姬不是很爱说教吗?怎么这么和善?”我悄悄地问帕琪。

“和幽幽子的状况相同吧,性格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哦,”帕琪说。

“什么个翻天覆地改变法?”我连忙问。

“你们和映姬说几句话试试看,”大家同时回答我。

我疑惑的看着映姬,只听映姬说:“夫妻关系好没关系,但千万不能太过火,欲望似火,失望如烟,婚姻就是七处点火,八处冒烟……”我感到头顶有个汗珠冒了出来……

“我和真还没到那种关系啊!”真乐大叫着解释,没到是什么意思,越说越乱……

“你可以拥有爱,但不要执著,因为分离是必然的(总要进黄泉嘛),所以,不要浪费你的生命在你一定会后悔的地方上,”映姬看着真乐说。

真乐茫然的看着映姬,我也是完全无语……

“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不能上吊的梁,你们以为自己是猪八戒站在了油灯下,就当自己是‘夜明猪’了,其实你们还是这么烂,还不出去!”突然映姬对门口的那帮围观者说。

其他人连忙傻笑着离开了,房间内一下子就剩下我、刘姐、真乐和映姬。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大家的同伴了,请多多关照。对了,刚才的事情,请当作我们什么都没看见。那个……雅蓉,我刚才关于……没听清,再和我说说吧,”映姬说完后就想把刘姐拉走……

“情况就是这样,和我们想的完全不同,但或许不是一件坏事,今天大家都累了,明天再说吧,晚安……”刘姐刚说完就被映姬拉走了,只剩下我和真乐面面相觑……

“老天,怎么回事啊?”真乐长叹一声说。

“看来和幽幽子一样,变成了天然呆,”我苦着脸说。

“都怪你,现在好了,我在映姬和帕琪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真乐生气地说。

“帕琪那家伙现在还没男朋友,应该是她羡慕你才对,没关系没关系……”

“还不是都因为你犹豫不决!”

“这个我知道……唉……”

“要是你再优秀点就好了……”

“我是普通人啊,这怎么能怪我……麻烦你别在摇了……”

“是啊,虽然是普通人,但我很喜欢啦,帕琪的事情我会去处理好的,没弄错的我和她应该是……”

“今天我们都累了,就早点睡吧,明天如果有时间我们尽快去那个什么高加索山脉吧,赶快解决完这次的事,才能有时间到处转转,”见我没反应,真乐继续说。

“就算解决了也不能到处转吧,师楠昨晚对我说他好像找到了打败天子的方法,打算8月2号那天再去尝试一次,所以我们要尽快去德国,”我想了想说。

“那个白痴男无所谓,可别把魔理沙也连累了,不过不应该啊,魔理沙和早苗联手,不应该打不过天子吧?”真乐疑惑地说。

“还有个恶哮灵紫呢,你别忘了,”我提醒真乐道。

真乐点点头,身体突然晃了晃,一副意识离体的样子,看着她那么困,还是早点睡吧。

我回头看了看还在生气的上海,蓬莱笑嘻嘻的看着她……我说,你们两个都是女性人偶啊,这可是同性恋,不行不行。

真的是困了……我直接关灯,刚一躺下,蓬莱直接转进了我怀里。

“今晚要和睡啊上海,来,枕我胳膊上……”那边真乐对上海说。

”安静下来的房间突然听到了从对面传来了搓麻将的声音,我倒,美玲姐啊,你把大家都教坏了……不过这个门的隔音效果还行,听到的声音一点都不大,我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三十三话 突发状况

7月28日晚上11点半,美玲永江东西坐对门,映姬帕琪在南北,铃仙面无表情的看着,妖梦还是和上次一样来来回回到处看牌,然后偷偷的把结果报告给帕琪,大家欢乐中……

我和真乐则睡着了,做着美梦……

由凌厉派说教家转变为搞笑派说教家的映姬和刘姐不停的说着话,刘姐的笑声不断,两人看起来都很快乐……

地方一变,来到了小莲住的小屋……

“又弹错了,阿姨的状态真的不好呢,”黑暗中,一个可疑地声音说。

“莲阿姨正在为那件事担心呢,把所有事情推给了蕾迪和刘姐姐,心情上总觉得过意不去,当然弹不好了……”另一个可疑地声音说。

“这可怎么办?”前一个声音问。

“我也不知道,我最喜欢莲阿姨的琴声了,看的我好心痛啊!”后一个声音说。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们要做点什么!”前一个声音道。

“做什么?”后一个声音问。

“我们出发吧!”前一个声音回答。

“去哪?”后一个声音问。

“上次的那片山脉,你不是能飞吗?带我去,”前一个声音说。

“这个……好,为了我最爱的琴声,我们走吧!不过等等,我们就这样走了,莲阿姨会担心死的,”后一个声音担心地说。

“我们给她留一封信好了,”前一个声音说。

“我……我不太会写汉字,那个什么俄文我就更不会了,”后一个声音说。

“写平时的莲阿姨肯定看不懂,要写汉字啊,这个我稍微还是懂一些的,我写吧!”前一个声音一咬牙地说。

两个影子鬼鬼祟祟的写完东西后,慢慢的朝窗子前走去……后一个声音的人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可乐罐,发出了声响……

“笨蛋,小声点,别把这家伙吵醒了,她警觉着呢!”前一个声音说。

“知道知道……”后一个声音不耐烦地说。

只见两个小小的声影从窗户中飞了出去,萃香趴在琪露诺的背上,两人一起偷偷地飞了出来……

“走吧,我们出发!”萃香欢乐地说。

“你好重,不过……算了,我们走吧,”琪露诺稍微抱怨了一下。

说完,琪露诺振起翅膀,开始朝着高加索山脉前进……

这时候在屋里,小莲沮丧的说:“不行呢,怎么越弹越差了,这样下去……反正也赢不了……为了萃香,我还是放弃好了……”

7月29日早上7点,我和真乐很有精神的起床了,从昨晚7点半睡到现在,我感到非常精神,真乐也是精神振奋的样子。

我先敲了敲307的门,门没锁,刚想进去我还是止住了脚步……

“你先去看看情况,我直接进去不太好,”我想了想说。

“知道这点就好,”真乐说完就进入了307,过了不到30秒,她就走了来了……

“帕琪和妖梦都还在睡觉呢,昨晚好像是4点才睡的,”真乐苦着脸说。

“凌晨4点?也太能玩了吧,我们今天可是要回去的,怎么能这样睡觉呢?”

“帕琪她早想好了,她昨晚叫铃仙去订火车票了,专门订了今天晚上8点的,所以这些家伙昨晚才玩的那么久……”真乐对我解释。

“这样啊,那就不要打搅她们了,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想了想说。

326的美玲姐和永江姐睡得很死,真乐出来后直摇头……

“昨晚她们玩的结果是什么?”我问真乐。

“映姬赢得很多,永江也赢了不少,帕琪和美玲输的很惨很惨,刚才美玲姐做梦都在说自己一定要修行呢……”真乐坏笑着说。

我奇怪的想,帕琪为什么打不了麻将呢?果然,知识和心计是两方面,帕琪虽然有知识,但太没心计了,单纯的她根本打不了麻将……美玲姐就有点,我说连打麻将都要修行啊?

没办法,我和真乐来到了325,终于见到清醒的人了,映姬、刘姐和铃仙正在聊天。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昨晚铃仙订了今晚8点回莫斯科的火车票,现在挺无聊的,出去走走吧,”看到我和真乐,刘姐对我们说。

“好主意,我们出去走走吧!”真乐立刻赞同道。

“回去两手空空不好啦,我们给小莲和带点礼物吧,映姬你也是,小町不是你的下属吗?也带点慰问品吧……”我建议道。

“给她?嗯……好主意,也是该送她点礼物了,我们走吧……”映姬似乎也同意出去走走。

“别光看着,你肯定要一起来!”看着沉默寡言的铃仙,我对她说。

“嗯?我当然要去,你们不会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吧?”铃仙疑惑地问我,我连忙直摇头……

稍微等了等,铃仙和刘姐很快打扮完毕,我们五人下了楼……首先当然是打出租,这里是郊外,什么好东西也买不到。我们五人上车后有点挤,不过这个司机好像也不怕超载,居然没说什么,我们就这样出发了……

接下来的情况就很难陈述了,购物那个麻烦啊,虽然来到了涅瓦大街的国家百货购物场,但情况一点都不好。圣彼得堡人大多数都不会说英语,换汇呀!购物呀!都会遇上这些麻烦。

不过,就算他们懂英语也不成,真乐现在的英语学了个半吊子,刘姐和我都不会,映姬似乎也不会,反正英语也好,俄语也罢,都只能靠铃仙了……不过真乐找到了好办法,买了带纸和笔,像价格,金额数,写下来。当然了,还能用手势,俄罗斯人表示数字和我们差不太多,反正比划比划大家都能明白。

接下来说说买食物吧,给小莲带点什么吃的好呢?

“就买这个果馅饼好了,看起来很好吃,”我建议。

“那个脂肪含量太高了,送小莲太失礼了,”真乐白了我一眼道。

“这个饼干怎么样?看起来不错,”刘姐问。

“这个才80卢布,也太便宜了吧,换一个,”真乐看了看说。

“还是买这个吧!”映姬突然对我们说。

我看了看,超大份的方便面,这个也太……

“这个怎么能吃得完啊,太多了吧,”真乐说。

“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啊,这个不错,”映姬确实道。

“吃不饱才能减肥吧,我说方便面档次太低了吧……”我想了想说。

“什么!可恶的家伙,我诅咒你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映姬突然恶狠狠地说。

我说这是哪门子诅咒啊?最终买了一大包的仙贝……

总觉得买的少了,问了问服务员,人家说这里的披萨最好,我们连忙过去挑。

“买8块的还是12块的?”我问她们。

“8块的,12块太多了,吃不完,”映姬回答道,我连忙买了两袋8块的,这时候铃仙指了指包装袋,咦?都是1000克的啊,怎么切成12块就吃不完了,我无语……

真乐想买点鱼子酱带走,我们挑了半天,这鱼子酱的价格天差地别:第一第二等都是黑色的鱼子酱(是两种不同的鱼的子),俄罗斯人称鱼子酱为黑色的金子也就是因此得名。第三等就是三文鱼的鱼子酱,是红色的,就要便宜多了。反正看价格,在我们所在的超市里,第一等蛋塔大小的瓶子900卢布,第二等蛋塔大小的瓶子700卢布,三文鱼的一个肯德基土豆泥大小的瓶子160卢布。当然这都不是极品,看到最极品的4个蛋塔大小一罐2万多卢布,看着真乐闪闪发光的眼睛,心一横,我买最贵的……!

再说说我买其他的,我看见了花店,连忙建议她们去看看……

“你还没给我送过花!”真乐突然嫉妒地说。

“现在就送!”我连忙说。

进入之后观察了一下,这个花店很大,几乎什么样的花都卖,二话不说,想起了花语,紫色的郁金香不是代表无尽的爱吗?直接买了送真乐,红玫瑰不是代表热恋中吗?再买!

送了刘姐一束葵色百合,算是祝她今后发达吧。给了映姬一束编笠百合,简直是绝配。最后给铃仙什么好呢?

没等我买,铃仙自己买了一束孔雀草,我当然要帮忙付钱了。

“你还真能买花呢,一看就知道你是花心的人,该受天罚!”映姬白了我一眼,一语中的!

“每种花都有它不同的含义,怎么能一概而论呢?”我连忙掩饰道。

“嗯?这样?不过,你错了,”映姬想了想说。

“为什么?”我连忙问。

“不是每一朵花都能代表爱情,但玫瑰做到了,不是每一种树都能耐得住渴,但白杨做到了,不是每一头猪都能交到女朋友,但你做到了!”映姬慢慢地说。

我直接仰天变倒,我……我日……变相着骂我啊!

最后映姬买了一束奇怪的花,问了问,叫什么长春花。我说这花不是台湾的吗?怎么能在俄罗斯买到?而且,这花可是代表了追忆死者的啊,怎么能送给小町呢……

“送那个不行,映姬姐!”我连忙对她说。

“这个花这么好看,要你管?正确,有时看起来像错误;错误,有时看起来像正确,”映姬开始说教道。

我看了看映姬,想说服她绝对不可能,还是办其他事吧、接下来我趁真乐不注意,悄悄地给帕琪买了一束蓝玫瑰,给妖梦买了一束蔷薇,终于搞定了……

接下来买水,圣彼得堡卖的矿泉水分带气和不带气的两种。带气的有点像小时候喝的盐汽水,超级难喝,购买的时候一定要看看仔细,要买不带气的。突然想起人家都说俄罗斯的巧克力好吃,看见巧克力的我立刻停了下来,俄罗斯的黑巧克力很有名,但注意千万别买标明了100%可可的,那是除了苦还是苦,绝对让人难以下咽的。看着手里的100%的巧克力,我在想,剩下的怎么吃啊?还浪费了我那么多钱……

最后我们买了点旅游纪念品,这个超市后面全是卖这个的。很大一片,店铺多,选择多,店家大多英语不错,欧元、美金、卢布都收,缺点是一定要讨价还价,还有我个人觉得那里的东西粗糙了点,一看就是廉价货,但不管怎样很快我们每人手上就多了纪念品……

早上9点,购物完毕的我们来到了KAфE的饭店吃饭,这里有挺多当地人在那里吃饭。还有辆警车停在那里,三个警察坐在车里,一个警察拿了大包小包的外卖跑出来。看了看情况,我想这家店也许就算得上是正宗的俄罗斯家常菜餐厅吧。

这里的缺点大概就是店员都不会说英文了吧,就只会把锅盖掀起来让你自己挑,至于询价嘛,就大家一起比划比划吧,对此铃仙看着我们直摇头……

吃过饭后太热,把外套脱了,突然发现映姬死死地盯着我?难道俄罗斯脱掉外套都成了失礼?上次那本书里没写啊!我连忙穿上。

“知道我为什么看你吗?”映姬突然问我。

“对不起啦,我不知道,”我无力地回答。

“脱了衣服你就是是禽兽,穿上衣服你就是衣冠禽兽,所以啊,保持原形才能不被别人看穿,”映姬对我说,我的脸刷的就红了,可……可恶!

“不服气?”映姬问我,我连忙直摇头……

“现在才早上9点10,东西这么快就买好了,我们接着做什么?”吃过饭后真乐问我。

我想啊想,去哪个景点好呢?

“拜托你不要叫他动脑子好不好,这个白痴左脑全是水,右脑全是面粉,不动便罢了,一动全是浆糊,”看着沉思的我,映姬对真乐说。

“你怎么看得这么明白?”真乐跟着说,映姬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那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问映姬。

“没事,我刚才看过了,就去玩滑冰吧!”映姬建议。

“俄罗斯的滑冰场是很出名的,去看看也不错,”刘姐想了想后说。

“现在可是7月份,露天滑冰场是不营业的,只能去室内滑冰场了,唉……就听你的,我们走吧,”我沮丧地说。

映姬看着我沮丧的样子对我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个太监上青楼……”我……我!听着映姬的话,连一直一言不发的铃仙都笑了……

“没事,不要沮丧,是金子,总会花光的;是镜子,总会反光的……是本性,总会暴露的,”打了一棒子后,映姬用奇怪地方式来安慰我。

“除了对真乐她们有点非分之想外我可是正直的好青年,哪里来的本性暴露啊!”我大叫道。话一出口,背后真乐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痛的我立刻弯下腰来……我和映姬又没仇,干嘛只说我一个人啊……

“从这往南10公里,应该有一个滑冰场,就去那里吧,不过怎么滑冰啊,完全没学过,”我拿着地图说。

“应该没事吧,我看应该挺好学的,我肯定能成为滑冰高手!”真乐自信地说。

“理想是丰满,可惜现实却很骨感,你还是算了吧,”映姬叹了口气后对真乐说。

“什么叫骨感啊!?”真乐立刻大叫道。

“自己想去……”映姬平静地回答。

突然映姬走到真乐后面,一瞬间把她的令牌砸到了真乐的头上。

“这是什么意思?”真乐生气道。

“出其不意,攻其后背!”听她这么一说真乐一下子完全无语……

“这到底怎么了?映姬也太……”我悄悄地问刘姐。

“昨晚映姬告诉我,之前那个带着映姬的贼是一个很幽默的人,天天就知道看这种搞笑文化,结果映姬也天天跟着看,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刘姐回答。

我心里立刻诅咒那个墨镜男,早知道这样,我昨天就让你血贱公园!居然把映姬的性格祸害成这样,真是……无语。

“麻烦你招呼出租车吧,我们去滑冰场,”我对铃仙说,铃仙轻轻地点点头……

“还是先回去一次吧,拿这么多东西,实在不方便,”这时候刘姐对我们说。

突然间,我们拿的东西全不见了。我怎么都忘了,真乐可以把东西收到卡片里啊,害的我拿了这么久,真乐也真是,早这样不就无重一身轻了。

“这……这是?”刘姐看着不见了的东西,吃惊地说。

“我把东西都放在我呆的卡片里了,放心好了,丢不了的!”真乐解释。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把刚才黄色的袋子拿出来,我的手机还在里面呢,没了那个不太方便,”刘姐想了想说。

真乐随手一变,刘姐的手机就在真乐手上了,我说,这还真是神奇……

刘姐接过手机,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我们连忙围过去。

“居然有20个未接来电,怎么可能?”刘姐惊讶地说。

我看着手机上的名字,20个电话居然全是小莲打的!?

“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下糟糕了,刚才购物的时候太吵,根本没注意到,”刘姐想了想说。

“赶快回打给她,快点吧,”真乐对刘姐说,刘姐点了点头,拨出了小莲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小莲就接了起来,我甚至觉得手机一定就一直拿在小莲的手里。

“怎么了小莲?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刘姐关心地问。

“萃香和小琪不见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那头的小莲几乎是哭着说。

“不见了?什么时候?”刘姐连忙问。

“昨天晚上11点的时候还好好的跟我说晚安,肯定去睡觉了,我亲手给小琪盖上被子的,今天早上起来,怎么就突然不见了……”那头小莲连忙回答。

“不可能突然不见,你想想,有没有什么线索?”刘姐冷静地问她。

“她们的床头有一张写着奇怪文字的留言条,我的汉语水平果然不够,完全看不懂,”那边小莲心急地说。

“那两个家伙说不定只是去抓青蛙去了,没什么需要太担心的,你先在家等着,我们会尽快赶回来的……”我拿过电话说。

“对不起,我……总是麻烦别人,”小莲不好意思地说。

“这种客气话就不用对我们说了,我们会尽快赶回去的,你等等我们,”我连忙说。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走的,”小莲声音很小地说。

“赶快感应一下,那两个笨蛋去哪了?”我挂断了电话后立刻对真乐说。

“感觉不到,看来她们似乎不想被我们发现,隐藏起来了,”真乐闭上眼睛感应了半天后摇摇头道。

“希望这两个白痴只是出去抓青蛙了,现在看来我们还是不要继续玩了吧,回去多花点钱,直接包一辆车回莫斯科!”我建议道。

“走吧,玩的时间有的是,不在乎这么点时间,”映姬很洒脱地说,真乐和刘姐连忙跟着点点头。

“你怎么也只知道玩啊,有没有搞错?”我不敢相信地问映姬。

“在幻想乡每天承受的压力太太,你们知道吗?最惨的工作是什么?就是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比最惨更惨的是什么?还要干一辈子,”映姬笑了笑说。

“你不喜欢做阎罗王?”我奇怪地问。

“谁知道呢,”映姬很平静地回答,我无语的看着映姬,这时铃仙已经招呼到了出租车,我们赶紧上去……

上午10点20,回到我们住的PetroSportHotel,进去307看了看,帕琪和妖梦居然都还在睡……

“毛毛虫爬你背上了!帕琪!”我立刻大叫道,果然帕琪立刻像僵尸一样坐了起来,动作很大,旁边的妖梦已经不需要再叫了,她也醒了……

从307出来,永江姐和美玲姐已经出来了,美玲姐摇摇晃晃的对我说:“那个白痴妖精居然敢乱跑?回去要好好收拾她。”

“小鬼果然麻烦,就知道闯祸,”身后的帕琪慢慢出来说。

看着睡眼朦胧的这四位,我把刚才买的花往妖梦和帕琪手上一塞,也不管她们两个怪怪的表情,直接把帕琪和妖梦收了回去,她们继续在卡片里睡觉去吧……

过了一下刘姐也将永江姐和美玲姐收了进去,我也没多说什么,立刻和铃仙下去退房……我和铃仙刚好办理完手续,刘姐她们也从楼上下来了……

联系车倒也简单,在圣彼得堡这样的大城市,租车公司是很多的,我们联系了一个名为meetyourrequirement**actly的出租商,很快就谈妥了一切,说什么10分钟后就到……

我看了看手里的火车票,又白花了这么多钱,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说的还真是正确……

“就在大厅等等,出租商的车好像知道我们所在的方位,很快就会到的,”我对真乐说。

“我的俄罗斯游啊,离我越来越远了……”真乐叹了口气说。

“你要永远感谢上帝给了你逆境,这样才能让好事多磨,”映姬对真乐说。

“我宁愿顺利进行……”真乐大叫道。

“对不起啦,这次的事情都是我解决的太慢,要怪就怪我好了,”看着真乐心情越来越差,我连忙说,真乐则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你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人,”映姬突然对我说。

“是啊,旁边的家伙就算一个,”真乐斜着眼道。

“唉……不怕虎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怎么就说的这么对呢,”映姬叹了口气,不阴不阳地说。

我和真乐对视一眼,同时无视映姬的所有话……

等了15分钟,来了一辆挺高档的雪福来车,里面刚好能坐五个人。那个司机下来和铃仙商量了半天,总算以每天8000卢布的价格租借到了这辆车。我还了解到,我们不需要再回到圣彼得堡,在莫斯科也有这家公司的分店,所以在莫斯科也能还车。

我坐在了驾驶席,真乐坐在了副驾驶席,其他女孩们坐在了后面。问了问铃仙,大致算是了解了俄罗斯道路上的交通规则,由于毕竟是外国,我开的很小心,速度不是很快……

“你开的这也太慢了吧!”真乐看不下去似地对我说。

“拜托,这里可是俄罗斯,要是在中国我还敢开快点,要知道在这里出了肇事,绝对一发而不可收拾,最终就会是标准的欲速则不达喔,”我解释说。

听我这么说真乐想了想后没说话,我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1点50,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在下午5点前到达小莲的家里吧。

“你再联系一下小莲,看她找到了没?”我对刘姐说。

刘姐点点头,说了一会后,刘姐告诉我小莲那边还是完全没有消息……

“怎么了?还在想着玩?”映姬看着真乐不好的脸色说,真乐一听连忙直摇头。

“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不熟悉的地方会有陷阱。熟悉的人只看到缺点;不熟悉的人全是优点。所以,明白了吗?风景看过之后就没意思了,同样的,要适当的和自己的男人保持距离,不然你会觉得他全身缺点,”映姬慢慢地说。

“这是哪门子的说教啊,我本来就没在这家伙身上看到什么优点,所以请别说了,麻烦您让我睡会,”说完真乐闭上眼睛,一副别跟我说话地样子。

居然这么说我,映姬你不能这样啊,好不容易才追到真乐的,不能让我们的关系变坏啊,我哭……看着睡着的真乐,因为这次是自己开车,也没了说笑的心情,为了大家的安全,我集中精神开我的车。就这样,我们开始前往莫斯科……

路上的运气确实不错,既没有遇到麻烦的交警,也没有遇到堵车。当然了,虽然我的驾照是在驾校混出来的,但我和那帮废材是不同的。因为老爸有车,没事我总喜欢开着老爸的车去兜风,显摆我的家境,炫耀我很有钱……当然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虽然那时是挺嚣张的,但唯一庆幸的就是熟能生巧,开车开多了,我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小莲所在的住宅区,看了看时间,才下午4点10啊,一点都不慢嘛,这么快就已经来到了小莲住的楼下了……我们匆匆下车,直接敲了敲小莲房子的门……

小莲估计一直在等我们,才刚敲了两下,小莲就立刻打开了门,我们一起走了进去……

“琪露诺和萃香还没有回来?”看着小莲有点红肿的眼睛,我忙问她。

“没有,平时那两个小鬼一叫就会出现的,现在怎么也找不到了,”小莲伤心地说。

“不是说有个什么留言条,给我和刘姐看看,”我连忙说。

小莲连忙拿给我,我看了看,上面写着:莲阿一,我和七路喏去抄家伙山买了。请不妖但心,我们一丁打白它,莲阿一你咬好好抬刚今,我们斗嘴西幻了,我和七路喏一丁会在30日千吹来的,加油!萃香些的哦,主你成功。

看完这寥寥草草的字迹之后,我和刘姐对视一眼,同时彻底无语……

“到底写了什么啊?我也看不懂,”真乐疑惑地说,她旁边的映姬也似乎看不懂,只能把目光望向了我。

“难怪你看不懂了,就算是汉语差不多的人,看了也绝对不会明白的,”我叹了口气说。

“到底写了什么?”小莲连忙问我。

我开始念道:“莲阿姨,我和琪露诺去高加索山脉了。请不要担心,我们一定打败它,莲阿姨你要好好弹钢琴,我们都最喜欢了,我和琪露诺一定会在30号前回来的,加油!萃香写的哦,祝你成功。”

“居然去了那片山脉了!?”小莲听了后大声道。

“看来连休息的时间都省下了,稍微歇一歇,我们快去那片山脉吧,”刘姐稍带疲惫地说。

“这次一定要让我去,小町你在做什么,还不过来!”小莲大声道。

只见小町慢慢的从卧室走出来,然后她用很恭敬地口吻说:“那个……映姬大人,人家这么久没见你了,所以想用特别点的方式出来,绝对不是不想见你喔。”看着小町的表情,她也太不会撒谎了吧。

“能见到你太好了,很精神嘛,”映姬对小町说。

“打……给我打招呼?”小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

不理会小町无语的表情,小莲拉着小町就打算离开……

“怎么办?”我问刘姐。

“如果真乐不见了,你会怎么办?同样的,如果美玲不见了,我又会怎么办?想想吧,”刘姐问我。

“那我们可要努力了,绝对要在7月31日前把小莲给带回来!我说小莲赶快收拾一下东西,10分钟后我们出发,”我对小莲说。

刚刚走到门口地小莲这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带,连忙跑到卧室去收拾东西了……

映姬把之前买的那束长春花拿了出来,对小町说:“拿去,送你的。”

“这……这?非常感谢!”小町张大嘴道,看着小町吃惊的表情,我完全能理解……

“我一定在做梦,在做梦!”小町突然打了打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

“你的未来不是梦,你的未来将是做恶梦!如果不想做恶梦,那就给我提起干劲来!”映姬大声对小町说。

“是,是!映姬大人!”小町连忙回答,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组,还真是有趣……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累了,雅蓉,让我回去吧,到了那片山脉在叫我出来,”映姬突然对我们说,小町连忙猛点头,刘姐将映姬收了回去。

“这……映姬大人到底怎么了?”一见映姬消失,小町连忙问我。

“被现实世界的文化毒害了呗,现在的映姬是搞笑派的说教家,你不用太担心,”我对她说。

“我不用忍受钻心刺骨的说教了?不用听让我半夜惊醒的语句了?不用再被令牌砸到脑袋了?真的真的?”小町突然大声叫道。

看着小町连续说出这么多反问句,我发誓小町,我真的同情你……

突然卧室的门开了,看着收拾完毕的小莲,我对大家说:“走吧,出发了。”说完我们同时开始往楼下走去……

车里只能坐五个人,如果超载的话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三个是肯定在的,铃仙的作用最大,绝对不能离开……真乐昨晚和我一起睡那么早,现在也没有任何疲惫的迹象,如果她都不在的话说不定我开车也能睡着,所以真乐绝对不能缺。小莲见状将小町收了回去……我看了看她,那么,我踩,随着我们就坐完毕,我开始启动,向俄罗斯最西南部的高加索山脉……

车里的座位不变,我和真乐坐前面,小莲、刘姐和铃仙坐后面。

唉……开车这事平时玩玩觉得有趣,但真的成为了司机后,确实很无聊。

“高加索山脉好像分为很多地方,我们要去的应该是稍微偏东边一点的地方,那里是?”真乐指着地图问我。

我们要去的只能是俄罗斯境内的大高加索山脉,这个大高加索山脉全长1200公里,可分为东、中、西三段。东、西两段山势较低,一般海拔在4000米以下,山体宽度为200公里左右;中段山体较窄,山势高峻,许多山峰海拔在5000米以上,山上气候寒冷,终年积雪高加索山屹立在欧亚两洲之间,西濒黑海和亚速海,东临里海,是欧亚之间的天然界限。你这么一说,我们要去的地方,好像还真是大高加索山脉的中段。等等,地图上不是有写这个山的名字吗!?操!居然是厄尔布鲁士峰!”我越说心越惊,最后大叫出来……

“怎么了?”看着突然大叫的我,小莲连忙问。

“这个厄尔布鲁士峰可是欧洲第一高峰啊!我什么时候成了登上探险家了,居然要去那种地方?等等,我说小莲,你和刘姐该不会已经去过了吧?”我连忙问她们。

“没有没有,我们去的时候恶哮灵根本没有跑到那么远,就在格罗兹尼城周围,几乎都没有进入山脉,现在居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了?”刘姐拿着地图看了看回答。

“这个恶哮灵难道喜欢海拔5000米的冷风?居然跑那去了!”我抱怨道。

“火山的能量,”旁边真乐冷静地说。

“厄尔布鲁士峰是死火山啊,哪有什么能量?”我问真乐。

“没弄错的话空已经被附身了,现在的空肯定正在找寻地心的热量,要知道她的力量就是来自地下,”真乐想了想说。

“这个灵乌路空有挖掘的能力?除非它掘地三丈,否则厄尔布鲁士峰什么都不会有,”我疑惑地问。

“只要地下有能量就可以了,空可以任意吸取来自地下的力量,地底乌鸦的名号也不是开玩笑的,”真乐对我解释道。

听了真乐的话,我奇怪的想,上次谈论空的时候真乐明明知道的不是很多,怎么现在好像很了解空似的?难道她查过其他人了?

我饶有深意的看了看真乐,继续开车……

莫斯科离高加索可是很远的!有多远呢?1700多公里以上喔!我想了想,琪露诺的萃香的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啊,那么远的地方,她们没有交通工具,怎么可能到达?

“琪露诺尽全力飞的话,能飞多快?”想了想后我问小莲。

“那可是很快的,每小时至少能飞500公里,问题是她的体力真的够吗?”小莲想了想说。

“飞的蛮快嘛,这么说的话,恐怕萃香和琪露诺昨晚就已经到达了高加索山脉吧,”我想了想说。

“肯定到了,如果我能飞的话,1700公里也就是三个小时,对于琪露诺这种擅长飞行的妖精来说,恐怕还用不了三个小时,”真乐想了想说。

“这两个家伙啊……对了真乐,离开我的话你能坚持多久?”我突然想起什么地问。

“离你过远的话,我估计最多两天,我就会虚弱到寸步难行,”真乐想了想说。

“两天?我认为你们最多10个小时就会趴在地上了,”铃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说的是最多,离开真的极限时间就是两天,超过时间的话很可能消失或者变回卡片的样子,”真乐立刻解释。

“现实世界能提供给我们的能量很少,一旦离开契约者,我们的能量会迅速消耗,最终的结果就是变的和我那次一样,呈假死状态,而想要重新活过来就难了,你们也知道……辉夜可是用生命才将我……”铃仙想了想说。

“那你现在?”我问铃仙。

“我得到了永远和须臾的力量,用你们容易理解的话就是可以无限地save/load,所以请不用担心我,尽管放心好了……”铃仙想了想回答。

我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铃仙,无限的储存和读取,简直就是……不死之身啊。

“不对啊,不对!”这时真乐突然大叫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老是喜欢大叫,”我连忙问她。

“恶哮灵好像往回飞了,现在不在高加索山脉了!”真乐大叫道。

我和刘姐对视一眼,连忙把帕琪和映姬叫了出来,我把车停在路边,还是先商量好再走。

“给我赶快感应一下恶哮灵到底在什么地方?”我连忙问帕琪。

“不就在莫斯科南部吗?我们现在要去哪里?这里是?”帕琪迷迷糊糊地说。

“莫斯科?”我不敢相信地大叫道,走了这么久,难道又要回去?

“你是不是没睡醒?好好感应啊!”我大声对帕琪说。

“不是说了吗?恶哮灵在莫斯科郊外的地方,而另一张卡片离这里很远,要往南差不多1600公里呢,!”帕琪大声回答。

“就是这样,我感觉到的和帕琪完全相同,”映姬也跟着说。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苦着脸说,没人回答我,我们一下子陷入了茫然……

第三十四话 黎明前的行动

听着帕琪和映姬的解释,我们一下子茫然了,这究竟是?

仔细分析一下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恶哮灵橙在刚刚的两个小时从高加索飞回了莫斯科。而留在高加索山脉的,是一张卡片?难道说空和恶哮灵是分开的?

“看来计划又要变更了,现在是晚上6点,你们来看地图,在刚刚的三个半小时里,我们已经走了刚出了萨拉托夫市,这里离莫斯科已经500多公里了,我等一下送你们回萨拉托夫,在那里你们应该还有时间回莫斯科,送你们到萨拉托夫后,我会立刻前往高加索看个究竟……”我想了想说。

“这怎么行?每次都把难做的工作推给你,这……”刘姐想了想,突然止住了话。

“看来你也想明白了,要担心的可是你们,在莫斯科郊外的可是危险的恶哮灵,而我们只是去收回卡片,只不过我们的路比较远而已,所以你和小莲一起回去我都不放心呢……”我解释道。

“那萃香和小琪怎么办?”小莲问我。

“你忘了萃香和琪露诺在留言条里写的了?她们是去打倒恶哮灵的,所以恶哮灵在哪,她们就会追过去,你还是去莫斯科比较好,”我立刻解释道。

“你们一定要小心啊,没问题吧?”小莲担心地问。

“我们的实力是绝对没问题,只是上一座山而已,怎么可能出问题,要担心的,真的是你们,”一直不说话的铃仙突然开口道。

俗话说的好,话少的人威信高,铃仙的一句话远比我的话管用,刘姐和小莲听了后终于点了点头……

因为是在高速路上,又往前走了10分钟才遇到下高速的道路,等我弄清往回的路,又忙了半天后,终于在晚上6点50点的时候将刘姐和小莲送到了萨拉托夫的列车站。

周围不让停车,我就这么转悠了几分钟,真乐终于回到了车上……

“行了,我们出发吧,刘姐姐和小莲已经买到晚上9点往莫斯科的车票了,”真乐上来后告诉我。

我先在周围问了问,找到加油站后给车加了油,顺便把懒虫也妖梦叫了出来。这个五人车不错,我们五个刚好坐上去。

“今晚我们很可能要在路上度过了,”我对女孩们说。

“我们换一换位置吧,”真乐对我说。

“这可是真正的上路开车,不是平时的乱玩,”我奇怪道。

“我敢说我的技术比你好的多!今天你开了这么久的车,眼皮和脚都在颤抖啦,换我来吧!”真乐直接掐住我的脖子开始摇晃道。

“你……你可别把我们摔到沟里去啊,”妖梦怀疑地说。

“怎么可能?哼,让你们知道本小姐特训的成果,”真乐得意地说。

“成果就是明天上头条,连环撞车案的元凶!”帕琪立刻挖苦她。

“你……你们……”生气的真乐立刻掐住了帕琪的脸,帕琪也开始还击,又来了吗?这两个家伙,我看着摇摇头。

回头看了看,真正可靠的人可是她啊,铃仙还是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吵架,很难知道她在想什么?

“还是你来开吧,”想了想后我对铃仙说,铃仙直接站了起来……

接下来座位发生了小小的改变,我坐到了后面的中间,左边是真乐,右边是帕琪,而妖梦说她今天睡多了,想在前面看风景。我说这都快晚上7点了,你看哪门子风景啊?摆明了让我夹在两个女人中间受欺负嘛……

铃仙很熟练的开起了车,很快很稳,一看就知道技术不一般,这家伙也太不积极了吧,早知道就让她去开了。走了没10分钟,我发现铃仙开车简直是个机械,直路最高限速是130公里每小时,她就能刚好开到130公里每小时,表示上说这段路的最高速度是100公里每小时,她就能开到100公里每小时。转弯的时候刚好转的是最小的弯,却一点也不摇晃……而且铃仙懂俄语,那些路标她肯定能看的懂,不用担心被罚款……我心里大叫可惜啊,放着这么一个万能的司机不用,我可真是笨死啦……可以说,我们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前进着……

虽然身边有两个女孩,但我现在可不敢乱来。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还敢吃帕琪的豆腐,现在嘛,当着真乐的面,要是敢对帕琪做出任何失礼的动作,我估计上海一定会把我拆了。而且帕琪她最近好是躲着我,连个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唉……不过话说回来,我看了看真乐肩膀上的上海,她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我了,看我的眼神也变的很亲切。不过我总感觉上海也有点问题,难道真乐也像我那样,把血给上海了?那天晚上真乐所谓的明白了就是指这个?不过,这个还轮不到我管,毕竟真乐的理想就是做出真正的全自动人偶,如果我那种乱来的方法可行,我也不能说什么,还是聊聊天吧。我和真乐就这么相互靠着,很亲密的聊天……当着帕琪的面这样做,就是要让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