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王妃刚成年》》 · 若水伤 · 2026-07-26
“呵呵,这是你要给我的定金啊。”冷夜寒说道。“你该不会不给吧。”冷夜寒故意皱着眉头说,可是眼中全是笑意。
“厄.........”傅文颐无语了。
“好了,天也暗了,睡觉吧。”说完冷夜寒就开始脱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傅文颐抬起头,吃惊的看着他,难不成今晚他就想?
“睡觉咯!”冷夜寒看了一眼傅文颐,发现了她的惊讶,知道她想歪了,凑近她笑笑说:“如果你还想干些别的话,我可是很乐意的。”
“没。”傅文颐马上闭口了。“真乖。”冷夜寒笑着吻了吻傅文颐的额头。
床上。
“寒,我不习惯。”傅文颐扭了扭身躯,她真的不习惯被人抱着入睡。“不要再扭了,可好。”冷夜寒说道“我是一个男人。”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这样会引起男人的欲望的啊。
“厄.......”傅文颐听到这话后,便不再动了,她明白他的意思。
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别的害羞,躲进了云层中。傅文颐也慢慢的在冷夜寒的怀中睡去。冷夜寒看着傅文颐的睡容,心中无比的幸福。
~~~~~~~~~~~~~~~~~~~~~~~~~~~~~~华丽丽的分割线到了~~~~~~~~~~~~~~~~~~~~~~~~~~~~~~~~~~
终于想出来了,不知亲的可否满意?这章以伤的心里承受量来说,是挺暧昧的,不知道亲的觉得如何。
刚刚,伤去看了一下留言,发现没有多留言,而伤文的下方真的是好空啊。所以伤希望亲的【留言】+【推荐】+【收藏】
【034】 遭遇清冷
傅文颐今天难得起了一个大早。毕竟有个人和自己同眠嘛。自从小学时候起就独自一个人睡了,十几年的习惯啊。
傅文颐睁开朦胧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冷夜寒帅气的脸庞。傅文颐起初是一惊,可是回忆起昨晚的事后,才勉强自己镇定下来。
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的身子被冷夜寒紧紧的抱着,很温暖。傅文颐此时既想离开这个怀抱,又有些的贪恋。注视着眼前的脸,傅文颐有些沉迷,这张脸的确很俊俏,泼墨的浓眉,现在是舒服的舒张着,高高的鼻梁,薄薄嘴唇。傅文颐慢慢的伸出手,触碰着冷夜寒的嘴唇,一想起昨日的吻,脸上又有了些许的红晕。
“寒,我也喜欢你啊。”傅文颐轻轻的说“真的好喜欢,所以你不能抛弃我哦。”现在傅文颐真的感到很幸福,难道这就是交了男友的好处?算了,不想了。傅文颐天生就是一个懒人。接着在两秒后,傅文颐又和周公约会了。
冷夜寒在傅文颐睡着后,突然睁开眼。其实他早就醒了。温柔的对傅文颐一笑,在心中说道:我一定不会的,你只能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嘿嘿,嘿嘿。”傅文颐在中午起来后就一直傻笑,看的盈秀直接走了出去。小姐这样子,真的好傻。
咦?盈秀怎么不见了?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傅文颐惊奇的发现盈秀不见了,这可好,谁帮我梳头啊?算了,自己搞定好了。
傅文颐起身来到铜镜前,镜中的她除了脸色是黄的,其他一切都好。麻利的拿出一条绸带,三两下子,梳好了马尾辫。“不错不错,没想到这么久没有梳头了,技术还这么娴熟,真不愧是天才啊。”傅文颐自恋的说道。随后就走到了院子中。
春天已经来很久了,所以地上也不再是稀稀疏疏的小荒草了,现在小草也都长的很茂盛了,花也从土中钻了出来。天气也渐渐的升温。
“寒,呵呵,定金。”傅文颐再次犯傻。远处的一棵树上的人看着傅文颐的傻样,忍不住想笑,这个女人还真可爱,真不知道她见了我又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傅文颐一直低着头,想着冷夜寒的摸样。突然听见一声“哎呦”头也撞在一个柱子上。因为惯性,傅文颐后退了一步,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你是谁啊?走路没有眼睛啊。”
清冷揉揉自己的胸口,天哪,这女人怎么走路都不看前面的啊,要不是自己刚刚她就要撞到树上了,现在还问我是谁。“我是谁?好妹妹,你该不会把哥哥也忘了吧。这可让哥哥好生难过。”清冷故意做出一副心痛的样子,黝黑的眸子看着傅文颐。
“呕,真恶心,还好妹妹,好哥哥的,真的是太老土了。”傅文颐假装呕吐了一下“你快说你是谁?怎么到寒王府来的。”这寒王府的戒备应该是很深严的啊,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好妹妹啊,哥哥再告诉你一次,哥哥叫清冷。”清冷说道。他的好妹妹记性是不太好,还是怎么的?
“清冷,清冷?”傅文颐喃喃说道。记忆又回到了冷夜寒告白那夜。“哦,你就是那个登徒子杀手啊!”傅文颐连忙后退。
清冷的头上掉下了一滴汗水。登徒子杀手?好别致的称号!“妹妹,若是觉得这样叫哥哥亲切的话,哥哥也是不介意的。”清冷笑着说,眼中满是戏谑,这个女人果真有趣啊。
“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本小姐的色你是劫不得的。”傅文颐皱着眉头,作出一个自认为最严肃的表情,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在清冷眼中是多么的可爱。“还有,不要一口一个哥哥妹妹的,这里不是红楼梦啊。”
“呵呵,妹妹真的很好玩,那哥哥不叫妹妹妹妹,叫妹妹什么啊,小美女,小美人?”清冷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大起来。
“那还是叫妹妹的好。”傅文颐的头上黑线直冒。“喂,你今天又想干什么?”
“就是来见见妹妹咯,妹妹不要叫哥哥‘喂’很生疏的,叫一个‘哥哥’来听听啊。”
“有病啊。”傅文颐白了一眼清冷,这个男人真的是传说中的杀手?怎么看都像一个痞子。“你还是快走吧。”
“妹妹就这么急着赶哥哥走。”清冷作出一副可怜的摸样。“是啊是啊,等会有人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傅文颐真的很想扁这个清冷一顿,那个哥哥妹妹的还真肉麻。傅文颐打了个寒颤。
“妹妹这是在关心哥哥吧,看在妹妹这么关心哥哥的份上,那哥哥先走了啊。”清冷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要起身。
“等等。”傅文颐一声大叫。“妹妹舍不得哥哥么?”清冷转过头,笑的那叫一个贼。
“你上次偷吻了我一下,你要付钱的。”上次的事,你以为这么容易就可以逃过去吗?傅文颐在心中说道“一个吻1万两。”
“哦?”清冷看着眼前这个跟自己讨钱的小女人,靠近她,低头,又是一个吻。“现在是2万两了,不过哥哥没钱,所以哥哥就用两条人命来换你两个吻。”清冷一笑,便施展轻功离开了寒王府。
“清冷,你个混蛋!”一刻钟后,寒王府发出一声嘶吼。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抱歉亲的,伤来迟了。下个礼拜一,到礼拜五伤会先不更,因为伤要考试了。下礼拜五的下午伤绝对会回来更得。
伤希望亲的多多留言,多多收藏,顺路再推荐个票票。至于伤的新文,伤也希望亲的多去逛逛啦
【035】 你怎么能这样?!
傅文颐越想越气,该死的清冷又轻薄她,还说什么用两条人命来换。什么跟什么嘛!要杀人哪用得着你啊,跟我老公说一声就好了木。傅文颐狠狠的把一张宣纸揉成了一团。
“死清冷,我要秒杀你。”傅文颐恶狠狠的说。这时候盈秀刚刚进来,便见傅文颐趴在桌子上,拿着毛笔,一顿一顿的写字。“小姐,你在做什么呀,你看看衣服都脏了。”盈秀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傅文颐粉红的衣袖上沾着点点污迹。
“啊,盈秀啊。”傅文颐抬起头见是盈秀,又低下头去,该死的毛笔,我和你前世有仇还是后世有冤啊,你怎么那么难写捏。可恶啊。“我这是在用笔去杀死我的敌人,这是灭敌的最高境界。”傅文颐自豪的说,手中的笔在她的蹂躏下,掉了N根毛。
死清冷,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住哪,要是我知道,我定会去你家门口,挂上“天下无赖第一,古今好色无双”。
“小姐啊,你这是什么字啊?”盈秀也是习过字的,说实话,她真的看不懂傅文颐写的是什么字。“你看不懂?”傅文颐抬起头,双眼注视着盈秀。盈秀点点头,小姐这是哪里学来的字啊。真是古怪。“厄...........”傅文颐无语了,此时她才想起来这个世界的文字和自己那边的简体字是完全不一样的。
“盈秀,那要不你教我吧。”傅文颐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盈秀。盈秀看着傅文颐突然想起了被人丢弃的小狗的摸样。盈秀的眉毛动了几下,“小姐,盈秀也只些许认些字,不是睁眼瞎罢了,若是教小姐的话......”盈秀的声音随着傅文颐失望的脸庞,也小声了许多。“不过,小姐可以找王爷啊。”
“对哦。”傅文颐一拍脑门,然后嘿嘿的笑了几声。马上起身,飞奔出落颐阁,嘴角划出一丝邪恶的笑容,死清冷。
走到寒月楼,只见今日寒月楼又多了很多不认识的面孔。“王妃,王爷......”蔚恒见傅文颐来了,连忙行礼。“蔚恒啊。我来找王爷的。”傅文颐对着蔚恒笑了笑,在蔚恒还没阻挡的情况下,一把推开大门。
门很重的撞在了周围的木杆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蔚恒的周围侍卫的嘴角都抽搐了几下,这女人的力气还真的很大啊。
“亲爱的寒。”傅文颐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就见到了冷夜寒,不对,因该是就只见到冷夜寒。傅文颐飞扑过去。奇怪,前面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障碍物,用力的一推。只听见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傅文颐也不介意,双手直接勾上冷夜寒的脖子说:“寒,我来找你了。”
再说冷夜寒正在和冷夜宸讨论事情,突听见门的巨响,刚想看看什么事,就只见一个小鸟一样的人扑在了自己的身上,原来是自己的妻子啊。
“恩?文儿,找我有什么是吗?”冷夜寒的脸上柔情乍现,看的蔚恒连忙关上书房的门。哎呦妈呀,主子的事咱还是不要看好了。
“有事哦,厄........我想学写字。”傅文颐眯着眼睛说“作为交换。”傅文颐从衣兜中拿出了花椽,“我教你这个。”
“恩?今天怎么会想学写字了?”冷夜寒可不相信傅文颐是个好学的人。“你什么意思啊。”傅文颐见冷夜寒如此评论自己,便瞪着冷夜寒。
“呵呵,没什么意思。文儿想学,为夫自然乐意教啊。”冷夜寒笑着说。“寒,你真好。”傅文颐踮起脚尖,“吧唧”一声,吻了一下冷夜寒的左脸。随后又低下头去,羞红了脸。
“皇弟啊,咳咳,你和文儿就算要肉麻,也得去房间里嘛,为兄还在这呢。”被无视很久的冷夜宸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原来他就是那个障碍物啊。冷夜宸心里暗骂冷夜寒重色轻兄。
“呵呵,皇兄啊,我还真把你忘了呢。”冷夜寒讪讪的笑了一笑。“冷夜宸!”傅文颐一声怒吼,转过身来,狠狠的等着冷夜宸。
看着傅文颐杀人的眼光,冷夜宸竟有些出冷汗。“文儿,就算我打扰你们,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装无辜啊。
“不是这事,另一件。”傅文颐依旧瞪着冷夜宸。冷夜寒看在眼里,便知道傅文颐所说的是什么事了。
“呵呵,还有什么事吗?”冷夜宸用衣袖擦擦额头的汗水,给冷夜寒一个求助的眼神,然后准备坐到身后的椅子上。
“那我提醒提醒你啊。”傅文颐抬着头看着冷夜宸,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一点气势,身高啊。顺手拿来了一张椅子。“蹭”的一声站了上去。而冷夜宸则跌坐在地上。天哪今天他和地面有仇啊。
“你的妻子。”傅文颐居高临下,看着冷夜宸,果然现在眼睛好受很多。
我的妻子,莫不是我的莺莺燕燕欺负到她了?不会吧,文儿这阵子好像没有进宫诶,昨日母后还跟我念叨想念她的。冷夜宸心想。
见冷夜宸没有一点反应,傅文颐的怒火更深了一层。“你的妻子,我的姐姐,傅静颐啊!你..........”在听到“傅静颐”三个字的时候,冷夜宸原本笑嘻嘻的脸马上变得凝重。
“你怎么可以就这么忘了姐姐啊,你知道吗?我上次去见姐姐的时候,姐姐的眼睛肿的简直就和杏仁那么大,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傅文颐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姐姐为什么要喜欢他啊。
“够了。”冷夜宸吼道,将傅文颐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冷夜宸疾步走出了寒月楼。走在小路上,冷夜宸回忆着傅文颐的话。突然感到心里有种窒息的感觉。“静儿。”冷夜宸叫了出来,难道自己对静儿不只是兄妹之情吗?这段时间自己也很想她啊。还有那晚究竟是不是真的?
“呜呜,他怎么能这么对姐姐啊。”傅文颐趴在冷夜寒的怀里哭着。冷夜寒温柔的替傅文颐顺着背,“乖,别哭了。”皇兄,你还没发现你对静儿的感觉吗?当你发现的时候不会太晚吧。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伤来了,亲的早安啊!伤还想重复那句话亲的要【收藏】+【推荐】+【留言】伤的文哦。
莫怪伤很罗嗦。嘻嘻,伤逃走。
【036】 “冷夜寒”和“傅文颐”二更
“不哭了,文儿,不是要我教你认字吗?”冷夜寒心疼的看着傅文颐哭红的眼睛,她为了她的姐姐哭成这样,若果为了自己的话,她会不会哭成这样子呢?
“呜呜,姐姐她.....讨厌的.....冷夜宸......”傅文颐说话断断续续的,在冷夜寒怀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是是是,是皇兄不好。”冷夜寒紧紧的抱住傅文颐,“我以后肯定不会像皇兄一样的,文儿,可以放心的。”“讨厌。”傅文颐此时才破涕为笑。哭的时候有人安慰,这种感觉真好。
“那你教我写字咯。”傅文颐的难过都是来得快去得快。冷夜寒苦笑的看着傅文颐,她还真是个孩子啊。“好啊。”冷夜寒拥住傅文颐来到桌前。“嘻嘻,寒,我可是很聪明的。”傅文颐笑道。
“恩恩,来,这是傅文颐,也就是你的名字。”冷夜寒拿起毛笔,写下傅文颐的名字。只见字体大气狂妄,很符合冷夜寒的气质。傅文颐看着眼前的字,原来她的名字这么难写啊。呜呜,要是用自己那个时代写的话,很容易的。
“文儿,也写写看啊。”冷夜寒满脸柔情的看着傅文颐,眼中满是笑意。“哦。”傅文颐只好硬着头皮,纤手拿起了毛笔。
我写,我写。啊啊啊啊,这毛笔太软了。还是圆珠笔好啊,好怀念有圆珠笔的日子啊。冷夜寒看着傅文颐蹂躏着毛笔。嘴角抽搐了几下。“文儿,你该不会连毛笔都不会用吧?”
“恩。”傅文颐点了点头,她真的是不会用啊。
“那我教你好了。”冷夜寒说道,然后来到傅文颐的身后,拿起傅文颐的手,在白中透着暗黄的宣纸上,写下了“傅文颐”三个字。傅文颐的发丝被风吹起了一点,在冷夜寒的脸上来回飘动。闻着傅文颐身上的味道,冷夜寒感到自己很容易沉醉在这样的香气中。
宣纸上的字越来越多,每一笔每一划都融合了冷夜寒和傅文颐的性格。冷夜寒看着傅文颐认真的脸蛋,嘴角划出一道更加温柔的笑容。
“寒,你能不能教我你的名字的写法啊。”傅文颐问道。“恩?好啊。文儿想要做什么呢?”冷夜寒边说边在宣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哦,这就是你的名字的写法。”傅文颐笑了笑,他的字真的很好看,他的手也很温暖。傅文颐将冷夜寒的手带到自己和他的名字中间,轻轻的滑动毛笔。不一会儿,一个完美的爱心就出现在冷夜寒和傅文颐的视线里。
“寒,记住哦,这个就是喜欢的意思。”傅文颐转过头来,看着冷夜寒说道。“呵呵,真的挺好看的。”冷夜寒也笑了,他的文儿总能带给他惊奇吗?
“对了,上次的花椽呢?”傅文颐问道。“有什么用吗?”冷夜寒疑惑的问道。“秘密。”傅文颐眨巴了一下眼睛。
随后,冷夜寒从书架上拿下花椽,对傅文颐说道:“那,这个吧。”说实话,冷夜寒心里有点酸,因为这原来是水国的王子皇浦颢的东西。“嘻嘻,我教你咯。”傅文颐嬉笑的说道。
美丽的夕阳总能给大地带来烂漫的气息。火红的火烧云照亮了天边。傅文颐靠在冷夜寒的身上。经过刚刚的一番教导,冷夜寒已经能拼一层了。傅文颐真的很想知道冷夜寒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就这么的聪明啊。“寒,我们给这个花椽取个名字吧。”傅文颐的脸红扑扑的,不只是夕阳的照耀,还是心中的羞涩。
“恩。你取吧。”冷夜寒抿唇一笑。
“厄......那我的就叫小白,你的就叫小黑吧。”傅文颐想了想说道。冷夜寒听到这个名字后,头上下了三条黑线。“换个吧。”
“厄.......那........你的叫大呆,我的叫小呆?”傅文颐转过头,趴在冷夜寒的脚上说。
冷夜寒的冷汗已经冒出来了。以后如果有了孩子,该让她取名吗?
看着冷夜寒的样子,傅文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她是想逗他的啦。“我想了想,都不好,所以我决定.......”傅文颐看了看冷夜寒,继续说道:“你的那个嘛,叫‘傅文颐’我的呢,就叫‘冷夜寒’吧,怎么样?”傅文颐得意的看着冷夜寒,“刚刚的是逗你的啦。”
“好啊,你竟敢连我都干逗弄了。”冷夜寒佯装生气,眼中和嘴角却满是笑意。“看我不挠你痒痒。”说完,便往傅文颐的腰上挠去。
“不要啦。”傅文颐受痒起身笑道,准备逃脱。
“不要什么。”冷夜寒察觉到她想要逃开,也起身去追她。夕阳洒在房间里。傅文颐突然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地上,而冷夜寒也扑在了她的身上。脸上更红了。傅文颐注视着冷夜寒,而冷夜寒也注视着傅文颐,爱恋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冷夜寒低下头,缓缓的吻上了傅文颐的唇,这个吻极度的缠绵,不似第一次的霸道,也不似第二次的戏谑,而是像毛线球缠绕在一起的那般缠绵。
傅文颐伸出手,勾住冷夜寒的脖子,青涩的回应着冷夜寒。
红色的夕阳拉长了窗台上两个花椽的影子。也洒在了痴情人的心中。这是美丽的景象。世间果真有大美。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伤的二更送到。嘻嘻
亲的要多多收藏加推荐啊。还有留言哦
【037】 盈秀的恋爱
夏日渐渐地到来,赶走了所有的严寒,落颐阁的翠竹显得更加的清幽,塘底的鱼儿也游乐出来。温度一步一步的回升,就像某人的爱情一般。
“文儿,还想逃吗?”冷夜寒的声音传到傅文颐的耳中。“不逃了,呵呵。”傅文颐笑道,接着便是一场激吻,而就在傅文颐等冷夜寒做下一个动作的时候,冷夜寒突然站起来说:“文儿,你今天没洗澡吧。”傅文颐呆住了。随后傅文颐就见到冷夜寒潇洒的离去了。
“喂,寒。”傅文颐已经。“扑通”一声,傅文颐从床上掉了下来。什么嘛!原来是个梦。傅文颐揉揉睡眼,爬了起来。原来自己已经到了做春梦的时候了。不过,穿越过来也已经半年了吧。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盈秀听到傅文颐的房间里一声巨响,连忙冲进来,看看傅文颐有没有事。“没事,呵呵,怎么会有事呢?”傅文颐对着盈秀满脸堆笑,哎呦,头痛死了。这地咋这么硬啊。
“小姐,真的?”盈秀还是不放心,她的小姐总是冒冒失失的。“你看我像有事吗?”傅文颐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事,还特地的站起来,转了一圈。
“真是的,小姐,那你房间里的巨响是什么啊?”盈秀看着傅文颐,眼中满是“我不相信的”的记号。“厄......,是我不小心。”傅文颐的眼睛来回转动,“我刚刚一不小心把凳子给踢翻了。呵呵,凳子。”傅文颐讪讪的一笑,还用脚再踢了一下凳子。可怜的凳子啊。它没招谁惹谁吧?!
“寒,呢?还在早朝?”傅文颐问道,平时的她起床都很迟,今天要不是那个奇怪的梦,她怎么可能醒过来啊。“恩恩,小姐今日起的可真早。”盈秀一边说,一边去外边拿来了冰块。“王爷说小姐怕热,还叫我们拿冰块来呢,真是羡慕死人。小姐,你没看见钱媚柔的鼻子都给气歪了呢。”
“呵呵,寒真好。”傅文颐只注意冷夜寒叫人给她拿来冰块,并没有注意盈秀后面的话。盈秀见傅文颐又犯傻了,于是凑近傅文颐说:“小姐,你是不是要和王爷圆房了啊。”
“啊?圆房啊。”傅文颐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昨晚的梦又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圆房后,会有小宝宝的。“小姐,你该不会已经和王爷.......”盈秀故作惊讶,看着傅文颐。
“你说什么呢,臭丫头!信不信,我把你卖了,卖给人家当小妾啊。”傅文颐起身,咬牙切齿的说。盈秀这丫头竟然这样子逗她!
“我才不信呢,再说,再说......”盈秀的脸也红起来了。傅文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看来盈秀这丫头也有喜欢的人了。看我不逗死她。“盈秀啊,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不要不承认,本侦探都已经知道了,你啊,还是坦白从狂,抗拒从严吧。”傅文颐摆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才没有呢,人家才没有喜欢蔚侍卫呢。”盈秀一时口快,随后连忙捂住嘴。“哦~~~~~你喜欢蔚恒啊,老实说,你们已经进行到哪一步了。”傅文颐暧昧的对盈秀说。
“没,没有,人家才没有呢,没有喜欢他呢!”盈秀的摸样一看就是在狡辩。“哦?那我看见昨日有个很美丽的女人,给蔚恒送了一条帕子呢。”傅文颐斜过眼看看盈秀,这小妮子果真上钩了“而且,蔚恒也很珍贵的收了起来呢。既然,你不喜欢,那也就不介意了。”傅文颐边说,边走出了房门。
盈秀听完傅文颐的话后,脸上出现了气愤的表情。一跺脚,就走出了房门。傅文颐见盈秀出去了,便跟了过去。
“蔚恒。”盈秀见蔚恒站在一棵大树下。此时的蔚恒刚和冷夜寒回来。他转过头,一眼便看见脸上满是怒气的盈秀,心里很是奇怪“盈秀,你怎么了?”
“蔚恒,听说你收了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的手帕,是不是真的?”盈秀紧紧的盯住蔚恒的脸问道。若是有,我定不饶你,盈秀心中暗暗说道。
“什么?”蔚恒二丈摸不到头脑。“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打击很大啊。”盈秀见蔚恒这样问她,以为他是默认了,愤怒的说道。“什么打击?”蔚恒再次问道,他真的不知道盈秀今天是怎么了,很奇怪啊。
“你.......”盈秀的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原来她这么久的痴心就是没有用的废物吗?“盈秀,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呢?”蔚恒见盈秀清秀的小脸挂上了泪珠,很是心疼,连忙拿出一条手帕,轻轻的擦拭。
“不要,我不要别的女人的手帕。你难道看不出来我很喜欢你吗?”盈秀一把甩开蔚恒的手。
蔚恒看着被甩出去的手,怔怔的想着盈秀的话,心中充满了兴奋。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也喜欢自己,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啊。“盈秀。”蔚恒一个转身抱住了正在哭泣的盈秀,“原来,你也喜欢我,我也好喜欢你。”盈秀原本想挣开蔚恒的怀抱的,可是在听到蔚恒的话后,先是一呆,随后便是破涕为笑。“谁说我喜欢你的!”盈秀嗔怪到。“你说的,我已经听到了。”蔚恒笑着说。
躲在树后的傅文颐偷偷的笑了。而远处也有一个很英俊的男人看着傅文颐,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唇角。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伤来报到了,嘻嘻。亲的要多多收藏和推荐伤伤的文哦,顺路再加伤伤的QQ群哦。
【038】 你最好保护好她
“那小姐说昨天有个很漂亮的女人给你送手绢。”盈秀把头从蔚恒的怀里抬了起来,问道。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脱我的追问。“你还很宝贝的收了起来。”这话让蔚恒二丈摸不到头脑,“盈秀,没有啊。”
“你别想骗我,小姐说的。”盈秀瞪着眼睛看着蔚恒。“厄........”看着盈秀这副不讲理的样子,蔚恒终于明白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可是他真的没有啊。很漂亮的女人。向他示过爱的女人好像没有一个比盈秀漂亮啊。
昨天,昨天.......蔚恒挠了挠头。“快说。”盈秀见蔚恒这副摸样,料定了他昨天有接受那个漂亮女人的手绢,心里开始火了。“真没有,盈秀,昨天就是王妃过来,叫我拿一块帕子给王爷,说是累了就擦擦汗,不过那帕子秀的还真..呵呵呵。”蔚恒一想起昨天傅文颐叫他给王爷的帕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真的?”盈秀开始疑惑了。前几天她确实有看见傅文颐秀帕子,不过昨天就没了。好你个小姐啊,竟敢骗我!“不过盈秀,王妃秀的那个帕子还真的是很好笑。明明是两只鸭子嘛,可王妃偏偏说是鸳鸯。”
“喂喂喂,蔚恒,你懂不懂艺术啊,那就是鸳鸯,不过是抽象派的而已啊。”躲在树后的傅文颐听见他们讨论自己秀的手绢,原本是想得到赞美的,可是这个死蔚恒,竟然笑她。可恶,你老婆都是我给你娶到的!傅文颐站了起来。“好你个蔚恒,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公然的说我的坏话。”傅文颐满脸怒气的看着前面的盈秀和蔚恒。呜呜,怎么可以这么伤害一颗纯真的少女之心嘛!
“小姐,你刚刚竟敢骗我!”盈秀一声怒吼,一把推开了蔚恒。蔚恒由于注意力全在傅文颐身上了,所以被盈秀一推,倒退了两步。盈秀朝傅文颐扑过去。傅文颐见状忙后退几步,干笑几下,“呵呵,盈秀啊,小姐不是故意偷听的哦,你们继续哈。”
“小姐,你做好受死的觉悟吧!”盈秀大叫一声,便追着傅文颐跑。傅文颐边跑边笑着说:“盈秀,你是追不到小姐的,嘻嘻。”
钱媚柔听说冷夜寒这么多日都在傅文颐的落颐阁休息,心里是气愤啊。所以今天就到花园来游玩。突然听到傅文颐的声音。钱媚柔朝声音源一看,那个正在跑的女人,不就是她日夜想要杀掉的傅文颐吗?可恶,上次竟然被你逃掉了,看来魅阁也不是很有用嘛。
傅文颐似乎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还在和盈秀玩。“盈秀宝贝啊,不要这么凶嘛!你的蔚恒老公还看着呢!”傅文颐嬉笑着说道。
“小姐,你在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盈秀的小脸顿时变得红红的。像秋日中红透了的苹果。
“哎呀,我怕你舍不得诶。”傅文颐回头看着盈秀,往前跑去。突然,傅文颐撞到了一个东东。凭直觉是一个人。“不好意思.......”傅文颐满怀歉意的转过头。
“哎呦,姐姐啊,你怎么这么对妹妹啊。”钱媚柔本来是想从后面推傅文颐一下的,可是她没想到她还没推,自己就被傅文颐给压住了。
姐姐?厄...自己好像还没有钱媚柔大吧。算了算了,就吃点小亏好了。“妹妹啊,姐姐不是故意的呵,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傅文颐将笑容全挤在了脸上,老师说过,道歉最好脸上有微笑。说完,傅文颐爬了起来,可是一个重心不稳,有倒了下去。
“哎呀~~~”身下传来一声惨叫。傅文颐故作夸张的咽了咽口水。连忙站起来,问道:“妹妹可好?”
钱媚柔瞪了一眼傅文颐,说:“妹妹安好,姐姐无需担心。”
“哦。”傅文颐应了一声,随后拔腿就跑。她看见盈秀追过来了。跑着跑着,傅文颐跑到了小河边。
这是王府中的一个人造的小河,约莫有两米深,水流十分清澈。“好盈秀,小姐错了还不行吗?”傅文颐气喘吁吁的说。呜呜,自己100米冠军,竟然跑不过盈秀,看来自己以前应该练长跑的。
“小姐,那你以后还这么捉弄盈秀不。”盈秀也跑得满头大汗。
“不了,呵呵,好盈秀,就饶了小姐这一会吧。”装可怜,逃脱惩罚的法宝。果真盈秀看见傅文颐的神色后,脸上的怒气也消减了一半。
“姐姐,可真有情趣,这么大热天和丫鬟在花园里打打闹闹。”钱媚柔满面堆笑,心里却想把傅文颐碎尸万段。可恶的女人!眼睛转到了傅文颐身后的小河。
“呵呵,多谢夸奖。”傅文颐回了一句文不对题的话。就准备离开。突然,钱媚柔不着痕迹的推了一下傅文颐。
“扑通”原本平静的河面上溅起了水珠。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小姐!”只听见盈秀一声大喊。再看钱媚柔,也是满脸的恐慌。可是在眼中的深处却有着一丝得逞的笑容。
妈的,死钱媚柔。你丫的竟敢推我下河。讨厌啊,我不会游泳!傅文颐心中骂道,身子也在水中挣扎。
“小姐,你撑着点,盈秀这就给你叫人去。”盈秀说完连忙跑向寒月楼。
盈秀,你个笨蛋,我也想撑着诶,可是你这就和阎王说我还想再活一个时辰一样啊。扑腾了几下,傅文颐慢慢的失去了意识,身体也慢慢的往下沉。突然一个身影从树丛中飞了出来,钻入水中。
一会儿时间后,就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上了岸。这时候冷夜寒也赶到了,看见了这一幕。
“你是谁?”冷夜寒问道,不得不说,他现在很生气!
男人抬起头,向冷夜寒吼道:“你最好保护好她,否则我会带走她!”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伤要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伤伤明天会去考试,所以接下来的星期三星期四,会停更两天,不过伤会在星期五下午补更的。所以希望亲的继续支持伤。
一定要【留言】+【推荐】+【收藏】哦
【039】 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最好保护好她,否则我就带走她!”清冷看着冷夜寒吼道。原本他是看着傅文颐和盈秀的闹剧的,可是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了水花翻溅的声音,回头看时,就见到盈秀着急的脸,而傅文颐已经在水里了,而且就要下沉了。于是他就马上去救她。
在水中清冷四处找,终于找到了傅文颐。连忙把傅文颐从水中拉了上来,就见冷夜寒到了。心里一下子蹿起了怒火,于是就吼了出来。
“你休想。”冷夜寒的视线凝聚在抱着傅文颐的手上,一字一顿的说,“还请魅阁的阁主看开我的妻子。”
“哼,你最好看管好你的侧妃,总而言之,不能让这个女人受到伤害,否则,我会亲自带走她!”清冷看了一眼怀中不省人事的女人。然后轻轻的放下她,一点脚尖,飞起,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冷夜寒急忙抱住傅文颐大叫:“快叫太医啊。”然后,抱起她飞向了落颐阁。
“阁主,你怎么了?”血鸢问道,阁主一回来就是一脸沉思的摸样,很奇怪啊。“对啊,阁主,你去哪了,是不是去找女人了。”最爱说话的黎惆马上说道,“我就说嘛,阁主每天一副冷冷的摸样,就要找个女人......”“好了,不要说了。”被黎惆烦的不耐烦了,清冷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幽暗的阁楼里,清冷坐在一张木制的椅子上,想起自己刚刚的失态。
奇怪,我怎么刚刚会对冷夜寒这么吼叫呢?难不成自己喜欢上那个女人?为什么看到她就想欺负她?呵呵,看来自己是太久没接触女人了。
夜幽深,谁知暗楼中有人难眠,早上心中那一刻的窒息又是为谁而痛?
“文儿她,怎么样了?”冷夜寒一把扯住太医。薛太医颤颤巍巍的说:“王妃,只是受了惊吓,然后喝了几口水。王爷请放心,王妃的身体没有大碍。”谁说太医吃香了啊,我这一把老骨头哟!薛太医在心里大叫道。
“哦,那文儿她何时才能醒过来?”冷夜寒听到傅文颐没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大概一个时辰后就会醒的,老臣这就去开药。”扯在胸口的手松了,薛太医连忙找借口逃脱。
“来人,把钱媚柔关在媚欢阁。”冷夜寒在太医走后,就对手下说道。钱媚柔,你最好祈祷文儿没事,否则我定让你受尽人生最痛苦的事。
走到傅文颐的床边,温柔的撩开傅文颐额上的秀发,在烛光的照耀下,傅文颐的脸显得特别的美丽,就像遗落人间的仙子一般。“文儿,今天是我的失误,以后不会让人再伤害到你。”随后,轻轻的在傅文颐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恩。”傅文颐的睫毛动了动,发出一声嘤咛。“文儿,你醒了。”冷夜寒见傅文颐醒了又惊又喜。美丽的眼睛慢慢的睁开,先是眯了一会儿,随后,头转向了冷夜寒的方向。
“寒,好渴。”傅文颐说了一声,虽然声音如同蚊鸣,可是冷夜寒还是很准确的抓住了关键词——渴。
“好好好。”冷夜寒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匆匆慢慢的去倒水。扶起傅文颐,清润的水就灌入了傅文颐的喉。傅文颐贪婪的喝着清水。一碗水很快被喝完了。傅文颐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
“寒。”“恩?”“我送你的手帕还在吗?”“恩。”冷夜寒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块手帕。“这是你秀的?”冷夜寒看着那块手帕再一次的抽搐了嘴角。“恩,不好看吗?”傅文颐歪着头问道。
、奇、“没,很好看,这两只鸭子真的是栩栩如生啊。”冷夜寒连忙赞叹道。
、书、“什么,这是鸳鸯!”傅文颐大叫一声。“厄.......也很想啊。”冷夜寒不着痕迹的咽了一口口水。这真的是鸳鸯么?
、网、“寒,我有一个请求好不好。”傅文颐犹豫着说。
“什么条件?”
“你能不能就只有我一个啊。”傅文颐抬起头看着冷夜寒黝黑的眸子。
“可以啊,我会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的。”冷夜寒也看着傅文颐。
“我说的是,你没有小妾,就只有我一个妻子。”傅文颐垂下眼帘“也就是没有钱媚柔之类的人啦。”
........沉寂了一会儿,傅文颐的眼中此时已经有了泪水,这么久没有回答,看来他是舍不得钱媚柔了。“你出去吧。”傅文颐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文儿,你抬起头,看着我。”冷夜寒温柔的声音传来。傅文颐没有理睬,她怕。
“看着我。”冷夜寒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傅文颐的下巴,只见傅文颐已经是满脸泪水了。心疼的吻了吻傅文颐的泪水。“文儿,我知道你的意思,而我想给你的也就是一生一世的爱恋。我的人,没有谁可以与你共享,我的心,也已经被你拿走了。我许你的正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真的?”看着他眼中的真挚,傅文颐的嘴角有了一丝的笑容。这是真的?幸福真的如此简单?
“傻瓜。”冷夜寒轻轻的说道,抱住了傅文颐。他只是她一人的。
“你才是傻瓜呢。”傅文颐嗔怪到。
“是是是,我是傻瓜,我家文儿才是最聪明的人。”冷夜寒笑了笑。
“这才像话。”
夜深了,人静了,知了也出来了,唱着它独特的歌曲。月亮放出淡淡的光彩,泻在桌子上的手帕上,就像笼着轻纱的梦。
爱情也会是梦吗?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伤伤想了想今天还是更吧,因为下午回来有早。
嘻嘻,亲的要支持伤哦。帮伤收藏吧,给伤票票吧,为伤留言吧。鲜花啊!!!!!!!!!!!!!!~~~~~~~~~~~~~~~~~~~~~~~~~~~~~~~~~~~~~~~~~~~·
【040】 女人的事
“一生一世一双人啊,嘿嘿。”傅文颐一早起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傻笑。突然感到有点口渴,傅文颐起身准备去端水喝。
“啊啊啊~~~~~~~~~~”傅文颐因为绊倒了凳子身体向后倒去。难道自己就要去跟阎王报道了?不是吧,我老公刚刚说要和我过一生诶!郁闷啊!傅文颐闭上眼睛等着死神的到来。
...........................................乌鸦带点点飞过。
奇怪?怎么一点都不疼啊。慢慢的睁开一只眼睛。不是吧,阎王长的和那个死清冷怎么这么的像啊!
“喂,妹妹,在哥哥怀中的感觉可好?”清冷看着自己手上的女人,这女人怎么一会儿害怕有一会儿惊讶啊,虽然自己是很帅的啦,可是也不用这样吧。
“恩?”傅文颐听到这声音,猛的睁开两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清冷,阎王也会这么耍流氓?
“妹妹,莫不是看上哥哥了,我就说嘛。哥哥长的如此的帅气,妹妹怎么会不喜欢呢?”清冷看着呆傻的傅文颐,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清冷?你是清冷对不对!”傅文颐没有回答清冷的话,而是问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是啊,难道妹妹不认识哥哥?”清冷裂开了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晃得傅文颐头晕。“我就说嘛!阎王要是长的都和清冷一样,那地府早乱了。”傅文颐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可清冷却听的明明白白。什么,这女人竟然把我当阎王了,果真有趣。
“你又干嘛?上次你占我便宜的帐我都还没有算呢!”傅文颐从清冷的怀里站起来,怒目横眉的说道。
感到自己的怀里空了,清冷有一种失落感。我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真的喜欢上这个女人了?“谁说的,我昨天救了你一命,今天又让你免受落地之灾,这帐不是早就算清了么?妹妹,你的算术可真的不好啊。”清冷邪魅的一笑,“若是还想要我做事,那妹妹可又得付钱了啊。”
“你......你真的很无赖诶,你知不知道啊!”傅文颐气节了,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对了,昨天是你救了我?”傅文颐皱了皱眉头,满脸不相信。
“那是当然,莫不是妹妹忘了?”清冷眨眨自己的凤目,“说的也是妹妹当时可是昏着的,哥哥当时可真是伤心啊。”
“你真的,算了,我不说你了,算我认输,算我倒霉。”傅文颐气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碰到清冷算她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了,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赖诶。知道自己长的漂亮,还想色诱!
“妹妹怎么生气了?”某男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惹傅文颐生气的元凶,依旧不要脸的问道。“是不是你那个王爷相公惹你生气了?”
“外外外,我告诉你哦,死清冷,屁可以乱放,话不可以乱说的。我家寒对我不知有多好呢!”傅文颐转过头来,双目瞪着清冷。
“是是是,呵呵,原来妹妹是想你家相公了。”清冷赔笑到,可是心里为什么有点不舒服啊。真的很奇怪?
“言归正传,你今天怎么又跑我家来了啊,难道我家有奸细?”傅文颐问道。
“厄.....妹妹怎么能这么说话啊,哥哥想去那就可以去哪,哪怕是皇宫!”清冷一听傅文颐怀疑自己的能力,立马回答道。
“算了,不和你讲了,我走了,你要呆多久就多久。”傅文颐听到他自负的话不以为然,朝清冷白了一眼就准备往外走。
“妹妹,怎么对哥哥这么不冷不热啊。”清冷故意作出一副可怜的摸样。这看在傅文颐的眼中不是一般的吃惊,堂堂杀手做这样的表情,天塌了吗?
“拜托啊,大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的表情啊,很恐怖诶。”傅文颐拍拍自己的胸口,“清冷大哥哥,您能否走啊。”
“妹妹就这么急着赶我走。”不是吧,自己长的真的是不能让女人拒绝的吧!清冷心中想到。
“我啊要去找我夫君了,你一个大男人呆在我的房间,很影响我的形象诶。”傅文颐看着清冷一字一句的说。
“呵呵,妹妹知道哥哥不是随便的人啊。”这女人真的是有些意思啊。
“是是是,您不是随便的人,可是”傅文颐后退一步,继续说道:“你随便起来不是人!”然后傅文颐就跑了,还留下一句:“记住要走啊!”
看着傅文颐跑远的身子,很美,娇小,让人想要怜惜。清冷目光闪烁,苦笑一下,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把自己吸引住了。
“王妃,您又来找王爷啊。”蔚恒老远就见到傅文颐来了,连忙问道。
“恩恩。”傅文颐点点头,刚要开门,门却自己开了。“文儿,你来了啊。”冷夜寒听见傅文颐的声音后就来开门,他可不想她再把自己的脚给弄伤了。
“寒。”傅文颐一把搂住冷夜寒的一只胳膊,整个身体都蹭了上去。看着自己胳膊上像小猫一样的傅文颐,冷夜寒的嘴角划出了一道温柔的弧线。
“怎么了?”冷夜寒一边说,一边走进书房,傅文颐自是跟了进去。坐在椅子上,把傅文颐抱在了怀里,下巴抵着傅文颐的头,闻着她的清香,冷夜寒温柔的问道。
蜷缩在冷夜寒怀中的傅文颐摇摇头,自己只是有想他了,还有就是逃脱清冷的唠叨。
“对了,文儿,昨日钱媚柔把你推下河的事..”冷夜寒想起钱媚柔,眉头不由自主的一皱,真是大胆的女人。“我已经把她关在媚欢阁了,给你处置。”
“真的啊。”傅文颐抬起头,由于太猛烈,头撞上了冷夜寒的下巴。“哎呦,痛。”傅文颐揉揉自己的脑袋。“谁叫你这么不小心啊。”冷夜寒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下巴,一只手揉着傅文颐的下巴。
“呵呵,会注意的,我也给你揉揉。”傅文颐将小手放在冷夜寒的下巴处。哇,皮肤好好哦。“还痛吗?”头上传来冷夜寒低低的声音。“不痛了。”傅文颐应答道“你捏?”
“文儿都亲自帮我揉了,还会痛吗?”冷夜寒戏谑的一笑。“就会耍贫嘴。”傅文颐嗔怪一声,又钻到了冷夜寒的怀里。
“可恶。”青色的陶瓷杯子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水撒了一地。通过水的倒影,一个很美丽的女人,可是脸上却是愤怒和妒忌。
“媚侧妃,你不要这样啊。”慧儿见钱媚柔砸了杯子,连忙上去查看。“就算王爷这么的绝情,您也不要这么的作践自己啊。”慧儿脸上满是关心。
钱媚柔瘫坐在凳子上,双眼看着慧儿,说:“慧儿,我就知道,你是最忠心的。”“媚侧妃,您放心,慧儿不会抛弃你的。”慧儿信誓旦旦的说,可是心里却想:只要你不失势的话。
“傅文颐,可恶的贱女人!”钱媚柔狠狠地骂了一句。
“王爷王妃驾到。”钱媚柔在听到“王爷”两个字的时候,满脸放光,可是在听到“王妃”的时候,脸又黑了下来。
“臣妾参见王爷,姐姐。”钱媚柔屈膝半蹲。“奴婢参见王爷王妃。”慧儿,双膝跪地,把头垂得老低。
“钱媚柔,你可知罪。”冷夜寒冷冷的看着蹲在面前的女人。
“王爷,臣妾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啊。”钱媚柔“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冷夜寒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人竟然......“来人,把她给我赶出王府,重新卖回醉香阁。”冷夜寒喜欢快刀斩乱麻。“文儿,你看这样可好。”冷夜寒转过头,温柔的看着傅文颐。傅文颐此时才明白一句话——男人也是善变的动物。
“厄......”傅文颐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刚想点头,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抓着她的裙裳,低头一看,这不正是钱媚柔么?“你干什么啊。”傅文颐反射性的问了一句。
“姐姐,救救我啊,妹妹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钱媚柔的眼中泪光点点,让人看了还真有点心疼。“姐姐。”
“那个。”“姐姐,妹妹以后都不跟姐姐争王爷了,妹妹只求呆在王府里,醉香阁真的很可怕,妹妹求你了。”
醉香阁啊,传说中的妓院诶,不过女人要是进了那里还真的是很可怕啊,真的很同情。“寒。”傅文颐看着冷夜寒,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看着傅文颐无助的眼神,冷夜寒心想文儿她还真的只适合做自己的妻子,因为自己会宠着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不会有异议的。”冷夜寒贴着傅文颐的耳朵说,惹得傅文颐又羞红了脸。而钱媚柔的眼里闪过一丝的阴险,只是太快,快到让人捉摸不到。
“姐姐,可怜可怜妹妹吧。”钱媚柔见傅文颐转过头来了,连忙哭着求到。只要还在王府我就有机会。
“那那,那好吧。”傅文颐此时心真的软了,她就是受不了女人的眼泪。然后和冷夜寒离开了媚欢阁。钱媚柔在傅文颐和冷夜寒走远后,站起身来,用衣袖擦了脸上的泪水,满面的凶狠。傅文颐,今日我与你算是结下大梁子了,今日你没有杀我,来日我定会杀了你,以报今日之仇。钱媚柔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
“文儿,怎么不把钱媚柔赶出王府啊?”冷夜寒问道。
“寒,你知道吗?女人进了妓院真的是很痛苦的。”傅文颐直视冷夜寒“进了那里,女人就只能是玩物,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是很痛苦的事。”
“我知道。文儿是用女人的角度来对待这件事的是不是?没关系,你做主就好了。”冷夜寒露出一个溺死人的笑容。心里想,钱媚柔,如果你还想在这个王府呆下去,那你就最好不要伤害文儿,否则,我会让你的日子比妓院都痛苦一百倍。(伤:可怕的男人啊。伤飘过)“那文儿想去哪里?”冷夜寒问道,今天他刚好没事,想想傅文颐也好久没有出去了,“我陪你去王府外面可好?”“真的啊。”傅文颐一听,高兴的像只小鸟一样。“恩。”阳光下,冷夜寒的笑容格外的迷人。
“吧唧”傅文颐忍受不住冷夜寒的诱惑,吻了冷夜寒的脸颊,说:“你真好。”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伤伤回来了!嘻嘻。
亲的给伤点力。俗话说:神马都要幸福。伤的幸福就是亲的支持和收藏。请亲的收藏啊,留言啊,推荐啊,一个都不要少哦@!
【041】男人,敢和我抢老公(二更
“小笼包,又大又便宜的的小笼包~~~~~”街上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人滔滔不绝。“寒,我们这是去哪儿啊?”傅文颐抱着冷夜寒的胳膊问道。冷夜寒宠溺的看这傅文颐,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傅文颐的脑袋,“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这么神秘啊。”傅文颐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路上的人频频回头,毕竟这两人,女的长得俏丽可爱,行动处自有一种纯真,而男的高立挺拔,对自己的女人表现出浓浓的爱恋。所以每次转过头来的都是爱恋的目光,而后便黯淡了。
“老板,上次叫你打造的链子怎么样了。”冷夜寒带着傅文颐走进了一家饰品店。
“寒王爷啊,您怎么自己来取了,小人会给您送过去的。”店老板一见冷夜寒就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弯腰跑了上去“您坐,您坐。二狗,你倒最好的碧螺春来。”
“诶。”帘布后面响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不用了,老板把那个链子拿出来给我吧。”冷夜寒没有看老板一下,双眼一只看着傅文颐。“是是是。”老板又是一阵点头哈腰。
“文儿,走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冷夜寒连忙叫傅文颐坐,“真是的,我就说坐马车嘛。”
“没有,我就是想和你一起走嘛。”傅文颐撒娇的说。“寒王爷,这是您要的链子。”老板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包了好几层布的包裹,小心翼翼的打开布,送到冷夜寒面前。“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傅文颐在接到冷夜寒叫她打开盒子的信号后,接过盒子。
这是一个很美丽的盒子,紫檀做的外壳。上面雕刻着美丽的桂花,很有层次感,盒子散发着一股紫檀木的香味,让人沉入梦中。傅文颐纤手慢慢的打开盒子。
只见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手链。是用银做的,散发出金属特有的光彩,由于在紫檀木中呆太久,也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傅文颐拿起链子,仔细的把玩,却见那链子上刻着一排小字“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后面还有傅文颐和冷夜寒的名字。
“送给我的?”傅文颐问道。“当然。”冷夜寒拿过傅文颐的手链,也拿起傅文颐的手,将手链慢慢的戴在傅文颐的手腕上。银白的链子,使傅文颐的手腕显得更加的白皙美丽。
“谢谢。”傅文颐看着冷夜寒。“这两个字是不需要的哦。”冷夜寒温柔一笑。
“王爷,这位是寒王妃?”老板见到这个场面,自是猜出傅文颐的身份。“不,她,是我的妻子。”冷夜寒深情的说。
“呵呵,真的是很美啊。佳人配英雄。”老板还是弯着腰。这使傅文颐怀疑他到底累不累。“文儿,你有想去哪吗?我带你去。”冷夜寒说道。
“再随便逛逛吧。”傅文颐拉起冷夜寒的手就玩外走。“好”冷夜寒顺着傅文颐的意往外走。
“寒,我想要这个胭脂。”“好。”“寒,我要那件衣服。”“好。”“寒,我还要那个小饰品。”“好。”“寒,我要糖葫芦。”“我给你去买。”“你要不要吃,来吃一个。”傅文颐拿着糖葫芦递给冷夜寒。冷夜寒张口就吃了一个。
蔚恒和盈秀在后面跟着。“小姐也真是的买了这么东西,自己不拿都让你拿。”盈秀掏出手帕,替蔚恒擦拭额头的汗珠。
“盈秀,他们是主子嘛。”蔚恒嘿嘿的一笑。“那我来帮你拿一些吧。”盈秀说完就准备去拿蔚恒手中的东西。
“我是男人嘛,你一个女人就好好休息吧。”蔚恒见盈秀要夺他手中的东西,连忙避开。“那,那好吧。”盈秀收回手,心里却很甜。
“哎呀,这不是寒王爷吗?”突然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传来。为什么这么说捏?因为这声音乍听是男人的声音,可是声音中却缺少了男性的刚毅,而多了女子的娇媚。
听到这声音,冷夜寒,傅文颐,盈秀以及蔚恒都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惊奇的看着对面那个的男子。
“你是谁?”冷夜寒习惯性的皱了一皱眉头,在他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吧。“寒王爷啊,您怎么把我给忘了啊。”男子边说边向冷夜寒贴去。惊得冷夜寒连忙拉着傅文颐后退一步。“你到底是谁。”此时蔚恒已经放下了东西,鞘中的剑已出来了,拦在陌生男子和冷夜寒的中间。
“这位小哥啊,您不要这么粗鲁嘛,人家只不过是上次被王爷救了,然后就心存感激,决定以身相许啦。”男人扭动着自己的腰部,向冷夜寒靠去,可是蔚恒手中的剑没有后退,所以男子又停住了。
“本王救过你?就算是吧,本王不喜欢男人。”冷夜寒冷着声说,眼前的男人让他很厌恶。
“寒王爷,您怎么能这样呢?太伤奴家的心了。”男子一脸痛苦样,看的傅文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还奴家?“是不是那个女人!”男人将矛头对准了傅文颐。
“你胡说什么!”冷夜寒一听他扯到傅文颐了,马上怒喝道。而蔚恒的剑也已经抵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蔚恒啊,不要这么暴力嘛!”傅文颐笑嘻嘻的走过去,拿下了蔚恒的剑,“做人要有礼貌哦。”转过头看着男子。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四周都是耀眼的星星。“你是不是说要以身相许给我家夫君啊?”“是又怎么样。”男子回答道,撇开头,为啥这女人的笑容让他感到恐惧啊?
“呵呵,一身相许啊,你他妈许给谁啊。”傅文颐马上变脸,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话说这男人还真的很矮诶。
“你,你想干什么?”男人问道,可是在他刚问完的那一刹那,一个拳头,就很准确的打在了他的左脸上,“你他妈再敢散播这些东西,我见一次扁一次。”傅文颐恶狠狠的威胁到。
“你一点都不温柔。”男人哭诉道。“温柔?你知道温柔的背后是什么吗?”傅文颐看着男人梨花带雨的脸说道,男人摇了摇头,傅文颐的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温柔的背后就是暴力!”
“你快滚,我不要再见到你,否则下一次就把你扁圆了。”傅文颐放开男人的衣襟,拍了拍手说道。随后转身,又是一脸笑容“寒,这个麻烦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我厉害不?”“厉害,呵呵。”冷夜哈依旧温柔的笑。
傅文颐的笑容让蔚恒和盈秀不着痕迹的倒退了几步。随后傅文颐和冷夜寒就离开了。
男人,理了理衣襟,嘴角划出一道弧线,哪还有刚刚柔弱的样子。阁主的女人,还真的是很有趣啊。还有些....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暴力!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把二更送到了哦!亲的请验收。
下面是伤伤热线。
要收藏请按1
要推荐请按2
要留言请按3
如果您三样都想做,那么恭喜你,获得了最给力奖
【042】冷夜宸的痛
“寒,这手链真漂亮。”傅文颐抬起手,露出那条手链,手链在夕阳下反射着淡淡的金黄色的光彩。“喜欢?”冷夜寒拿住傅文颐的手,仔细的看着傅文颐的手腕。“恩恩,好喜欢呢!”傅文颐笑着说道。“喜欢就不要拿下来,知道吗?”冷夜寒笑眯眯的说。“好。”傅文颐点点头。
“寒王爷,二小姐。”傅文颐和冷夜寒刚走到王府的门口,就有一个人跑了过来。傅文颐认识他,他是傅府的管家。“管家,你怎么了,傅府有什么事吗?”傅文颐问道。
“二小姐,大小姐她,她..”管家由于跑得太快,气没有顺过来,说话断断续续。“姐姐?姐姐她怎么了。”傅文颐准确的抓到了“大小姐”三个字,一把拉住管家的肩膀来回摇动。管家由于还没顺过气来,被傅文颐一摇,顿时头晕脑胀。
“文儿,你冷静点啊。”冷夜寒眼见管家快没气了,连忙拉住傅文颐。“管家,你倒是快说啊!”傅文颐放开管家,焦急的问道。姐姐又会有什么事啊,真是急死人了。
“二小姐,大小姐她,怀孕了!”管家优雅的端起一口茶水慢慢的喝了一口,急的傅文颐很想把茶杯也让他直接咽下去。
“怀孕?怀孕啊,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傅文颐松了一口气,怀孕而已嘛,这么大费周章干什么,等等,怀孕?“什么,你说姐姐她怀孕了,开玩笑吧!”傅文颐刚刚坐在椅子上,又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椅子由于受不了傅文颐这么大的动作,“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噗”管家也由于傅文颐的尖叫声,把自己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哎呦诶,小祖宗,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老奴的心脏啊。”管家拍拍自己的胸口。
“寒,我们去姐姐那。”傅文颐没有理会管家,而是直接跟冷夜寒说。“好。”冷夜寒安慰道。然后,傅文颐和冷夜寒就坐上王府的马车,奔驰而去。
“二小姐,二姑爷,等等老奴啊。”管家没有上马车,只好在后面叫道,可是这是没有用滴。管家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越来越远,心中叹了一口气:还得走回去啊!
“娘亲,爹爹,姐姐她是怎么回事啊?”傅文颐一到傅府就冲了下去,一口气跑到了蓝语嫣和傅天佑的面前。
“文儿,你回来了啊。”蓝语嫣揽过傅文颐,坐在椅子上,傅文颐仔细的看着蓝语嫣,只见她的双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娘亲。”傅文颐轻轻的唤了一声。“恩?文儿,你姐姐她....”蓝语嫣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起来,“她怎么就怀孕了?而且那个孩子还不愿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要是她说的话,我会去找到那个男人的啊。....”蓝语嫣此时又落了泪。
“夫人,不要哭了,静儿已经大了,要是她想说的话,自然会说的。”傅天佑安慰道。
“娘亲,爹爹,我去看看姐姐。”“恩,去吧,小妹。”傅宣颐说道。
穿过七拐八拐的小路,傅文颐走到了傅静颐的住所。却见傅静颐站在一棵树下,腹部已经微微凸起,脸上还是那么淡雅,温柔,却又多了一份慈爱。这就是当了母亲的表情么?傅文颐心中想到。
“姐姐。”傅文颐叫了一声便跑了过去。傅静颐听到傅文颐的声音,回过头来,笑着说道:“文儿来了啊,进屋里坐坐吧。”
“恩,好。”傅文颐搀着傅静颐进了屋子。“姐姐,你...”傅文颐垂下眼帘,眼珠微微转动。“文儿,有什么事啊,这么吞吞吐吐的。”傅静颐见傅文颐这般模样,便问道。
“姐姐,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小宝宝是谁的啊?”傅文颐再三犹豫终于下定决心。“他,是我最爱的人的。”傅静颐说着说着也垂下眼帘。室内一片沉寂,只有那树上的知了在鸣叫。
“姐姐,不愿意说出那人的名字么,要是说出来的话,我...”傅文颐首先打破沉寂。“文儿,不要为难姐姐好吗?”傅静颐没有抬头,说道。傅文颐看傅静颐不想回答,也就不想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隐私权。“那,姐姐,我先走了。”傅文颐起身离开了傅静颐的闺房。
“皇上,皇上?”路公公看着冷夜宸,打从一早上开始皇上就在那里看书。可是看书是没什么,没见过有人拿着书倒着看啊,也没见过有人看一页书看了一整天啊。
“啊。”冷夜宸终于缓过神来,看着路公公,痛苦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什么事啊,路公公,朕不是说不要打扰朕看书吗?”冷夜宸不耐的皱起了眉头。
“厄.....,皇上,您的书拿倒了。”路公公好心动的提醒道。冷夜宸看看书,确实是那倒了。
“知道了,朕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冷夜宸吩咐道。然后整个人瘫坐在雕着九只大龙的金色木椅上。闭上眼睛,想起早上的那个事。
“静儿,你告诉朕,你怎么会怀孕,朕为什么会有心疼的感觉啊。”冷夜宸迷迷糊糊的念叨着。
“宸哥哥,你抓不到我。”繁花盛开的春季,一个美丽的女孩子穿梭在花丛中,就像一个天使一样。“哎呦。”女孩突然摔了一跤。
“静儿,都说你不要这么冒失了。”后面的小男孩跑过去,有些责备的说道。
“知道了,可是静儿不怕,因为宸哥哥会永远保护静儿的。”傅静颐天真烂漫的说道。
“你呀。”冷夜宸哭笑不得。
“宸哥哥,他是我夫君,也是我的孩子的爹,你不是希望我找到一个好夫君嘛?我找到了。”傅静颐说着便靠在了身边男子的肩上,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静儿,不要和他走。”那抹笑容在冷夜宸的眼里看的尤为刺眼。
“为什么,宸哥哥,你因该祝福我的,对吧。”“冷夜宸,他已经不是你的皇后了,她是我的娘子,是我孩子的母亲。”男人说着将手放在傅静颐的小腹上。
“静儿,不要。不要,不要和他走!”冷夜宸尖叫着醒过来。“皇上,您怎么了,需不需要叫太医。”门外的路公公一听到声音就闯了进来。只见冷夜宸满脸都是汗。
“不用了,给朕沐浴更衣吧。”冷夜宸感觉到自己的身上都是汗,便吩咐道。
“喳。”随着一声尖细的声音和关门声,偌大的屋内又只剩下冷夜宸一个人。
半夜凉风赶夏炎,谁知心中寂寞?却道独立河岸,床上人难眠。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给力哈。伤伤加油更,亲的加油给力,嘻嘻,记住牛顿的三个定律啊
【043】 只做朋友
“恩,真美啊。”傅文颐边走边说道。今天因为冷夜寒有事,所以傅文颐又再一次的偷溜出了王府,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傅文颐没有带上盈秀。
姐姐的事真的是很让我揪心诶。可恶的男人,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要是让我知道,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然后鞭尸。傅文颐在心里暗暗的想到,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四周的空气似乎也变成了黑色。
“那个女孩真奇怪,身边那一团黑气,怪吓人的。”路人甲从傅文颐的身边经过。“就是就是,那姑娘的表情好可怕。”路人乙讲到。“真的白白有这么一副好皮囊啊,柱子,这就是蛇蝎美人。”一位阿婆对她的儿子说。这话让傅文颐的头上“刷拉拉”的掉下了三条黑线。“蛇蝎美人”?有点抬举。
傅文颐看了他们一眼,只见周边的人都退了好几步。嘴角扯了几扯,我没这么恐怖吧?罢了。傅文颐一甩秀发,留个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着手上的链子,傅文颐的嘴角划出了一道美丽的弧线,寒因该不会是那种男人。遇上他,真好。
“文颐,你走路都是这么横冲直撞的嘛。”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在傅文颐的上方响起。傅文颐抬起头,看见了笑的出尘的白易萧。
“白大哥啊,我走路从不会横冲直撞,我是很文明的人。”傅文颐看着白易萧说,嫣红的唇瓣向上嘟起。
白易萧看的竟一时失了神。“呵呵,文颐说没有那就没有吧。”白易萧反映过来,冲着傅文颐又是一笑,“文颐是一个人出来吗?寒王呢?”温柔的声音使傅文颐沉浸其中。
“恩,寒有事,不过..”傅文颐嘿嘿一笑,继而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告诉他哦,我是偷偷出来的。”
“那,萧陪文颐游玩如何?毕竟一个女孩在街上游荡不好。”白易萧问道。
“好啊,反正缺个人一起玩。”说完,傅文颐就拉住白易萧的手。白易萧心中一动,意欲挣开。“文颐,这样有失礼仪,男女授受不亲啊。”
“白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文颐只是拉个手而已啊。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如果心灵中只有友谊的话,那么就算拉手又如何?就算拥抱也没有关系,如果思想不纯洁的话,那么即使相隔十里,也会有淫欲啊。”傅文颐义正言辞的说,真的受不来古人的这一番理论。
“呵呵,那是萧的思想太落后了。”白易萧笑了笑。
夏日的荷花是人间的仙子。来到湖边,只见河里面弥漫的是田田的叶子,零星的点缀着荷花。红的似火,白的如雪。“呵呵,记得有人说过——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今日总算见到这一景象了。”傅文颐笑着说道。
“文颐的那句‘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真是好句啊。”白易萧笑着说道。傅文颐干笑了几下,心中暗想,杨万里的诗能不好吗?
“白大哥,我觉得你很像一种花。”傅文颐没有看白易萧,视线一直留恋在荷花湖中。
“呵呵,那文颐觉得萧像什么?”白易萧看着傅文颐的侧脸。微风吹过,吹起了傅文颐的一缕发丝,很美,自然的美,是不施粉黛的美。
“恩..像这白莲,高洁出尘。”傅文颐转过头看着白易萧。“你不觉的吗?”
“那我就觉得文颐像这红莲了,活泼,热情,可爱。”白易萧也看着傅文颐。“文颐,其实,有句话我一直不曾讲过,你可愿听?”
“什么话啊,说来听听呗。”傅文颐笑眯眯的说。
“其实,其实,我挺喜欢你的,在知道你是女人的时候。”白易萧低下头,只见脸上有一些红晕。
傅文颐傻了眼,帅哥和别人告白还会脸红,想起冷夜寒的告白,咳咳,一上来就是一个吻,没情调。“可是我...”
“我知道,你是寒王妃,所以我不敢奢求得到你的爱,怪只怪我遇见你太晚了吧。”白易萧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苦笑。
傅文颐在心中说,其实你遇见我不晚,你是我遇见的第二个男人吧。只是,和你相遇的机会太少,而且我现在也已经爱上了冷夜寒,我的爱分割不出来。
“所以我只求远远的看你一眼。”白易萧突然抬起头看着傅文颐。
“我...我们不能成为恋人,但是我们可以做朋友的啊。”傅文颐笑了笑,伤一个男人的心,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好,做朋友吧。”掩住自己心中的那一抹失落,白易萧勉强的笑着说,他本就没有奢求过她的爱,白易萧看的出来,傅文颐很爱冷夜寒。
“恩,永远的好朋友,呵呵。”傅文颐说着就拉住了白易萧的一只手。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充满着怒气的声音打破了这么美丽的场景。傅文颐转头一看。只见冷夜寒怒气冲冲的看着她。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伤又来求东东了。嘻嘻。(*^__^*),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求留言。
【044】做我的女人
“朋友啊。”傅文颐看着冷夜寒怒气冲冲的眼睛说。“你给我过来。”冷夜寒快步走过去,一把拉住傅文颐,力道很大,握的傅文颐很疼。“寒,你弄疼我了。”傅文颐挣扎着想要减轻自己的一些疼痛。
“白大人,你怎么会和我的妻子在一起。”冷夜寒似乎没有理会傅文颐的话,两只眼睛紧紧的锁住白易萧。
“寒王爷,你弄疼文颐了。”白易萧看着傅文颐龇牙咧嘴的模样很是心疼。冷夜寒听到这话,火气更大了,这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的事何时需要白易萧这个外人来插嘴。冷冷的看着白易萧,握着傅文颐的手的力气更是加大了很多。
“痛。”傅文颐叫的更响了,呜呜,真的好痛啊,我可爱的小手腕。
白易萧只能心疼的看着傅文颐,他知道自己现在要是越关心傅文颐那么傅文颐就会越痛。“寒王爷,我和王妃只是一般的朋友相聚,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还请寒王爷不要这么小心眼,萧某告退。”白易萧说完,便转身走了,而在转身那一刹那,所有的关心都凝聚在脸上,只是没有让傅文颐和冷夜寒看见。
“外,你弄疼我了,冷夜寒。”傅文颐抬起头,皱着眉,看着冷夜寒。“你到底怎么了嘛。”
“哼,还不是因为你,你过来。”冷夜寒撇过头,拉着傅文颐大步流星的走向马车。傅文颐就算走的再快,可是冷夜寒毕竟是习过武的,所以是被冷夜寒拉着走。
“真是的,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嘛,冷夜寒,你放开我,真的好疼诶。”一进王府傅文颐就嚷嚷开了,可是冷夜寒就像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般似地,一直拉着她往前走。
“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昨日不还好好的吗?”绿绿问蓝蓝。“我也不知道,难道这就是打是亲骂是爱?”蓝蓝说道。“哎呀,那王爷的表情怎么像要杀人啊。”小翠也插了一句。“不知道诶,可能王爷和王妃是特别不一样的那种吧。”小花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拉拉扯扯的,傅文颐被冷夜寒带进了寒月楼。不过这次不是书房,而是一块新的领地——卧房。
“哇,这是寒月楼的卧房吗,很朴素,为什么啊?这明明就是你这王爷的卧房啊?”傅文颐因为新的事物忘记了自己手上的疼痛,连珠炮似地问了几个问题。
冷夜寒一甩衣袖,转过头去。“寒。你怎么了吗?从刚刚起就一副奇奇怪怪的表情。”傅文颐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兮兮的看着冷夜寒。
“哼,你不知道吗?”冷夜寒见她这副模样知道自己会心软的,所以不去看傅文颐的脸。“我知道?我该知道什么吗?”傅文颐拉着冷夜寒的衣袖,试图让他转过头来,好让自己把他“催眠”。
冷夜寒一听,气急败坏的转过头,对上傅文颐委屈的眼神,心中想到,可恶,这个女人还在这里给我装可怜,天知道自己刚刚发现她不见了是多么的着急。“你怎么又自己跑出去了。”冷夜寒冷冷的说道。
“哦,难不成你说的就是那件事?哎呀,王府很无聊木,你又有事。想想我,这么聪明伶俐,乖巧懂事,善解人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智慧女性,当然不会去麻烦你,困扰你,所以我就一不小心的下了决定,一不小心的从后门溜了出去,在一不小心的遇上了萧大哥,最后又一不小心的被你抓了回来。”傅文颐看着冷夜寒说。
冷夜寒的头上滴下了一斤的汗水。什么善解人意?还一不小心?不给自己惹麻烦就很好了。“那,你和白易萧没什么?”冷夜寒受了傅文颐表情的“蛊惑”声音也软了下来。
“寒,你怎么会以为我和萧大哥有什么呢?你可以怀疑全天下人的人品,可是就是不能怀疑我。”傅文颐一撇头,嘟起了嘴唇,“再说了,就算要干什么怎么可能会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弄嘛。”什么嘛,原来弄了这么久就是这个男人吃醋了啊,真好玩。
“什么?”冷夜寒的声音响了起来。“没有啦,真的。我傅文颐对天发誓,我和萧大哥只是一般的,超级一般的朋友关系。”傅文颐竖起了三根手指,看着冷夜寒不确信的眼神“你看,我都发誓了木。”
“那好,下不为例。”冷夜寒说了一句。“哼,你刚刚拉的我手都疼死了,你个坏人。”傅文颐不打算这么放过冷夜寒。
“给我看看。”冷夜寒拉着傅文颐坐到床上,拿起了傅文颐的手腕,只见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圈的红色,现在已经开始发青了。“我刚刚太激动了。”冷夜寒自责的说。
“哼,那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啊。”傅文颐说道。
“好啊。”冷夜寒邪魅的一笑,傅文颐顿时感到背后凉飕飕的。突然,冷夜寒一个俯身,压在了傅文颐的身上,“文儿,你知道吗?这个床已经好久人没有睡了。”冷夜寒在傅文颐的耳边说。
酥麻的感觉顿时穿透了傅文颐的全身。“不要这样啊。”傅文颐红着脸说。
“因为它的主人一直都在湖的对面的床上睡,它的主人有了一个很喜欢的人。”冷夜寒没有理会傅文颐的话,继续说道。
“谁?你喜欢的人是谁啊。”傅文颐马上怒目横瞪。难不成冷夜寒还金屋藏娇?
“呵呵,文儿,吃醋了,不过那个人的醋你可吃不得,因为啊.....”冷夜寒继续慢条斯理的说。可是此时傅文颐的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男人都是骗子。
“呵呵,文儿,怎么哭了。”冷夜寒抬起头,心疼的看着傅文颐脸上的泪水,想去擦拭,傅文颐用齿贝咬着嘴唇撇开他的擦拭。
“文儿,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冷夜寒修长的手指转过傅文颐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做傅-文-颐。呵呵,寒月楼的对面就是落颐阁。文儿,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你混蛋,骗我很好玩吗?”傅文颐破涕为笑,嗔怪到。“我只是想看看我在文儿心中有多少重量。”冷夜寒一顿,将头埋在傅文颐的颈间,“我现在知道了,文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冷夜寒的声音中有恳求。傅文颐点点头,“只要你不会不要我,做对不起我的事。”“那,文儿.”冷夜寒有将头来到傅文颐的耳朵处,轻轻的说了一句:“文儿,做我的女人。”
傅文颐还没有反应过来,樱唇已经被冷夜寒封住了。冷夜寒用嘴唇描绘着傅文颐的唇瓣,傅文颐渐渐的沉迷其中,伸出双手勾住冷夜寒的脖子,积极的回应着。
冷夜寒的吻渐渐的深入,龙舌开始带领丁香小舌跳舞。这一吻极其的缠绵。直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冷夜寒看着满面潮红的傅文颐,低低的一笑。傅文颐瞪大眼睛,看着冷夜寒,原本粉红的唇现在已经变得又肿又红。冷夜寒再次吻了下去,大手也来到了傅文颐的腰际,慢慢的解开衣带,慢慢的傅文颐的衣襟已经滑到了手臂上。红色的肚兜也漏了出来。
而冷夜寒的吻也已经来到了傅文颐的锁骨处,细细的啃咬,一路上留下他火热的印记。冷夜寒的黑眸渐渐的暗了,伸手想要扯下傅文颐的肚兜。
“王爷,媚侧妃说要见你。”门外传来蔚恒的声音。冷夜寒没有理会,想继续,可是蔚恒的声音又再次想起:“媚侧妃说很重要的事,请您过去。”
“不去。”冷夜寒低沉的说了一句。“寒,可能她真的有很重要的是吧,你去看看好了。”傅文颐说道。
“不去。”冷夜寒温柔的对傅文颐说。“哎呀,寒,要是关乎性命的事的话,你就去看看好了。”“她死了,我倒觉的舒坦了。”“寒,不要这么说木,去吧,去吧。”傅文颐推开在身上的冷夜寒。
“好,不过,你要在这里等我。”冷夜寒起身,穿了一件衣服,梳理梳理发型,准备去开门,在开门前,又说了一句:“要等我。”傅文颐点点头。
情,错过还能回来吗?爱,失去还能重生吗?一次的回眸,却是万千的苦痛。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伤来索求票票了。嘻嘻,希望亲的要多多收藏,多多推荐啊。
【045】伤心的痛
冷夜寒冷着脸走近了媚欢阁。这个女人又想玩什么把戏?
“臣妾参见王爷。”钱媚柔屈膝一跪。“奴婢参见王爷。”慧儿也跪下。
“钱媚柔,有什么事吗?”冷夜寒坐在木凳上,冷冷的问到,心中暗想这个钱媚柔说有什么重要的事,看来这里没有什么异常啊。如果钱媚柔这个女人敢骗自己的话,那么...拿着白玉酒杯的手猛然缩进。
“王爷,臣妾只是想请您来此喝一杯酒啊。”钱媚柔起身,向冷夜寒身上靠去,可是冷夜寒微微一侧身子,钱媚柔扑了一个空。钱媚柔假装整整一副来掩饰自己刚刚的尴尬。“王爷,来,臣妾给您斟一杯酒。”钱媚柔涂着火红豆蔻的手拿起银白色的酒杯。随着水流声,冷夜寒的杯子里已经满了。“臣妾再给王爷弹琴一首吧。”钱媚柔使了一个眼神给慧儿,慧儿了解,马上去拿来了琴。
钱媚柔坐下,素手轻轻的拨动琴弦,一曲婉转的高山流水在媚欢阁荡起。冷夜寒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眉头皱的更紧了。突然,冷夜寒一把把白玉杯头像钱媚柔的琴。“铿”伴随着曲音的走调,琴弦断了。“王爷这是何...”钱媚柔问道。
“钱媚柔,你叫本王来,到底有何事,如果没有事,本王就杀了你。”说罢,冷夜寒的手抵在了钱媚柔的下颚。
“王爷,臣妾只是想请王爷来听臣妾一曲啊。”钱媚柔艰难的说。“你...”突然冷夜寒感觉面前的钱媚柔变多了,头也天翻地覆的晕。终于,冷夜寒抵制不住这种晕眩感,晕了过去。
“媚侧妃,然后怎么办。”慧儿的声音响起。
“按计划行事,就王爷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办成我的事,把那个戏子叫过来。”钱媚柔吩咐道。目中闪过精光,王爷,无所出的王妃可是要被休掉的。哼,傅文颐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慢慢的穿上衣服,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印,傅文颐羞红了脸,起身,来到铜镜前,只见自己雪白的玉颈上都是红色的吻痕。“真是的,吻那么用力干嘛。”傅文颐红着脸想。
夕阳的退却,无尽的红晕,可那只是昙花一现,美却无法挽留。
傅文颐坐在寒月楼的卧室中等着冷夜寒回来,可是左等右等,却冷夜寒回来。心中开始犯嘀咕,冷夜寒到底去干吗了嘛。厄?这算不算思春啊,咳咳,不承认,绝对不承认。不过,刚刚蔚恒说寒去媚欢阁了,我要不要去啊。
傅文颐随手折来一朵花。“去,不去,去,不去...”一片一片的花瓣落在了桌子上。“不去。”傅文颐只见手中的花只剩下一片花瓣了,那么就是说去咯。傅文颐屁颠屁颠的去冷夜寒的衣柜里,拿了一条围巾。如果这样子红着脖子出去的话,不被人笑死才怪呢!
傅文颐一用力打开了大门。随后就冲钱媚柔的媚欢阁奔去。可是傅文颐没有注意在花上的那片花瓣中还有另一片花瓣。
“王妃,今天真的是很怪啊,刚刚被王爷拉了进去,现在又大夏天带围巾,难道王妃因为刚才受不了王爷的斥责,傻了?”小花对其他的丫鬟说道。接着傅文颐奇怪的行为在王府中传了个遍。
“蔚恒,寒呢?”傅文颐一口气跑到了媚欢阁,因为本来就是夏天,而傅文颐的脖子上还有一条围巾,所以汗都出来。
“王爷他..”“王爷和媚侧妃在里面,还请王妃不要打扰。”慧儿在蔚恒说完话前插了进去。
“哦,那我进去找他。”傅文颐说道,心中想,冷夜寒,你最好不要做其他事哦!
“不行。”慧儿拦住傅文颐就要进去的身子,说道。
“为什么,我是王妃诶,进个侧妃的屋子还不行?再说,你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你让开。”傅文颐看见慧儿阻拦,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话也严厉了起来。
“媚侧妃说不行,就不行。”慧儿再次拦住傅文颐的身子。“你让开,你的主子只是一个侧妃而已。”傅文颐火了,一把推来拦在前面的慧儿,因为力道很大,所以慧儿摔了一跤。傅文颐一下子就推开了大门。接着又“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这是第三次来媚欢阁了吧。傅文颐慢慢的走着,突然,从卧房中传来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的低吼声。傅文颐心中暗感不妙,只是在祈祷,那个男人不是冷夜寒。慢慢的走近卧房,却发现自己的每一步都很难迈出,宛如千斤大石绑在自己的脚上。
“恩恩...啊啊,王爷您慢点。”钱媚柔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剑把傅文颐穿透。傅文颐走进了卧房,只见淡红色的床纱飘动,床上两具身体互相索取着对方。
心很痛,为什么要这么做,寒,你为什么!“寒。”傅文颐艰难的从喉中发出一个声音,她不敢相信,刚刚还和自己甜言蜜语的男人,现在竟然和另一个女人做对不起自己的事,难道他忘了自己的话?
一生一世一双人................
傅文颐紧咬着嘴唇,脸色惨白。“你给我出去,不要在这里烦我。”床上的男人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声音。这话将傅文颐心中最后的希望也给打碎了。这正是冷夜寒的声音,那个对她诉说着甜言蜜语的男人的声音。
“你这样对的起我?”傅文颐的眼中已有星星点点的泪光。
“你算什么,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本王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床上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冷夜寒,是你负了我的。”傅文颐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划过嘴唇,苦涩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可她知道,那是心中的苦涩。
傅文颐一转身,跑出了媚欢阁。“王妃,你那怎么了。”蔚恒见傅文颐捂着脸出来了,连忙关心的问道。
“滚开,您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傅文颐甩开蔚恒的手。蔚恒顿时二丈摸不到头脑,自己怎么惹王妃生气了?
混蛋冷夜寒,你个大骗子,大混蛋,你怎么骗我,你怎么可以骗我。我再也不要原谅你了,你这个十恶不赦的骗子。傅文颐一边跑,一边在心里骂道。
突然傅文颐撞到了一个东西,摔在了地上。“文颐,你怎么了。”白易萧看着傅文颐,他一进府,就只见傅文颐撞了过来。“不要管我,你走开,你走开。”傅文颐的手在空中乱打,她不要别人看见她的脆弱,从此之后,她不愿再脆弱,她要变强。
起身,用衣袖胡乱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又再次跑了出去。
白易萧来不及阻拦,只好跟了过去。手中握着傅文颐刚刚和他交谈时落下的小簪子。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伤开虐了。咳咳,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虐,亲的凑合着看看吧。
嘻嘻,不过伤伤还是要讨票票哦。亲的要收藏加票票哦
【046】心碎之痛
“老板,来一瓶酒!”一个女声在酒店里响起,其中夹杂着怒气,又有着隐隐的哀伤和无奈。
“客官,您要什么酒?”小二搭着一条白毛巾走向傅文颐。“随便什么,本小姐有的是钱,你就来你们这里最烈的,最能消愁的酒。”傅文颐一把推了店小二。怒喝道“还不快去。”
店小二嘀咕着走开了,这个女人长的这么漂亮,脾气却这么的差,真是不可理喻。不一会儿,店小二就把酒给端了上来。
傅文颐见状,一把掀开酒坛上的红布,拿起一个大碗就往碗里面倒酒。有些酒都洒了出来。可是傅文颐,仰头就是一碗,颇有鲁智深喝酒的模样。
“文颐,你怎么在这里喝酒啊,快别喝了。”白易萧跟着傅文颐,只见傅文颐在大口大口的喝酒,连忙阻止傅文颐喝酒。
傅文颐没有理睬白易萧,依旧大口大口的喝酒。一边喝,还一边哭,哭的眼泪和酒水混合在一起,最后流入口中,流入苦涩的心中,使原本苦涩的心更加的苦涩。
白易萧看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明白为什么傅文颐和自己分开的时候还没有这样,才一会没见,怎么又是哭又是喝酒的,看着傅文颐现在的模样,白易萧的心也很疼,这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啊。
“呵呵,白大哥你来了啊,来,你也喝。”傅文颐这才感觉到白易萧的到来,拿起酒坛,又倒了一碗酒,给白易萧。
“文颐,喝酒伤身,你有什么事,可以跟白大哥说啊。”白易萧接过傅文颐递过来的碗,放下,对傅文颐说。
“呵呵,白大哥,酒是好东西啊,有人说过‘何以解愁,唯有杜康’,你说酒是不是好东西啊?”傅文颐笑着说,可是这笑在白易萧眼里却显得格外的凄凉。
“愁不是酒就能消的,听白大哥的话,不喝酒了,白大哥送你回家啊。”白易萧想抢傅文颐手中的碗。
“白大哥,你不是有酒吗?干嘛抢我的。再说,我没有家了,我的夫君,呵呵,就是寒王爷,他不要我了,嘻嘻,他不要我了。”明明在笑,可是傅文颐却感到有种窒息的痛。
白易萧看着傅文颐,她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寒王爷不要她?
“白大哥,古人也是骗子,大骗子,什么‘何以解愁,唯有杜康’,都是放狗屁,明明就是‘举杯消愁愁更愁’,为什么,谁都要骗我,这个世界都是谎言。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全是放狗屁,男人都是坏东西,永远只会去骗女人,前一刻还和你甜言蜜语,后一个就和另一个佳人共赴良宵。可恶,可恶至极啊。”傅文颐已经有些醉意了,站起来,一把将碗狠狠的丢在地上,碗很悲剧的支离破碎了,还有傅文颐的心。周围的人都向傅文颐的方向看过来。
“文颐,不要这样。”白易萧连忙抱住傅文颐摇摇欲坠的身子,“文颐,你醉了,我送你回王府吧。”
“不要,我才不要回去,我要离开那里,我要走,我要离开那个冷夜寒,他不是很威风吗?女人都往他身上贴,那我算哪根葱。我要告诉他,我傅文颐不是那些被人好欺负的女人,天下所有女人想嫁给他,我才不要,那种种马!”傅文颐开始语无伦次了。
“好好好,文颐不要闹了啊。”白易萧看着心里很是心痛,可是没有办法,他想知道冷夜寒到底对傅文颐做了什么事情!
“刚刚是怎么了。”冷夜寒幽幽转醒。感觉自己身边有一个人,冷夜寒起初以为是傅文颐,可是想起自己刚刚是在媚欢阁,一转头,只见钱媚柔光着身子躺在他的身边,而他亦是。
猛然起身,连忙穿衣服,钱媚柔此时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冷夜寒穿衣服,心里很是不舒服,他就那么讨厌自己?“王爷...”钱媚柔弱弱的叫了一声。
“刚刚是怎么回事?”冷夜寒一边整理外衣,一边冷冷的说。
“王爷刚刚说头晕脑胀,所以臣妾就扶王爷到床上休息,谁知王爷一到床上,就抱住臣妾,要和臣妾行周公之理,臣妾是王爷的人,王爷需要,臣妾自是从命。”钱媚柔垂下眼帘。
该死,是这样吗?可恶,自己竟然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今日之事,你万不可传出去,特别是王妃,要是王妃知道的话,我定要你这女人死。”冷夜寒穿好衣服,抛下一句狠话,就走出了媚欢阁。钱媚柔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阴狠,冷夜寒,你就这么对我?
“王爷,王爷,刚刚王妃出府了。”一出媚欢阁,冷夜寒就见伯于气喘吁吁的向他报告。冷夜寒眉头皱起了,这个女人,是不说好在自己房间里吗?
“去哪了?”
“老奴也不清楚,只是见到王妃捂着脸跑了出去,白大人也去追了。”伯于说道。
“白大人?哪个白大人。”冷夜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就是新科状元白易萧白大人啊。”伯于擦擦额头的汗珠,王爷今天的气势好吓人。
“其实,王爷,王妃刚刚是进了媚欢阁,出来的时候脾气就很不好了。”蔚恒终于找到一个插嘴的空隙。
媚欢阁,那么说文儿已经看到了?希望没有吧。“来人,出去找王妃。”袖中的手因为紧张而紧紧的攥起。
“王爷,王爷,王妃回来了。”小翠跑进来说道。
“是吗?”只听见一声,冷夜寒已经不见了踪影。冷夜寒施展轻功来到了大厅,只见白易萧抱着熟睡的傅文颐,而傅文颐面色通红。
“放下她。”冷夜寒一声怒喝,一下子把傅文颐从白易萧的手中夺了下来,“该死,竟然喝了这么多的酒。”冷夜寒低咒一声。“白大人,多谢你带拙荆回来。”冷夜寒看着白易萧,“小花,送客。”说完冷夜寒就抱着傅文颐进了自己的寒月楼。
而还在犯着花痴的小花听见自己主子这么说了,也只好依依不舍的对白易萧说:“白大人,请。”
白易萧看着傅文颐被冷夜寒抱着越走越远,才转身走了。
冷夜寒把傅文颐放在床上,随后吩咐盈秀给傅文颐倒杯醒酒茶。
轻轻的触摸傅文颐的脸,“文儿,你刚刚有看到了?还是你和白易萧出去玩了?我宁愿你是第二种。”
傅文颐突然伸手打开了冷夜寒在傅文颐脸上的手,“混蛋,你这个混蛋,不要碰我,你竟然去搞婚外恋,呜呜,我要走,我要离开你。”
“你不可以走,你一辈子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准走。”冷夜寒抓住傅文颐在空中乱动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他不能失去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是他全部的生命。
“王爷,小姐的醒酒茶来了。”盈秀端着一杯茶水进来。
“行了,放哪吧,你先出去吧。”冷夜寒的声音中有一丝的颤抖。盈秀见此,也就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文儿,你是我的,你哪都不可以去,你这辈子只能是我冷夜寒的妻子。”
灵魂的宣誓。面对眼前的背叛,心还能回归吗?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哎,伤伤的收藏为啥总是涨了又掉呢?呜呜,亲的,给点力呗。不给力,伤就要卡文了,呜呜~~~~~~~~~~
伤流着眼泪飘过
【047】 恨由你起
“恩。”清晨的鸟啼唤醒了床上的人儿,傅文颐挣扎的睁开自己的睡眼。头好晕啊,就像有很多东西压着一样。微微的转头,只见一个男人睡在床旁,阳光照在男人的脸上,显得神圣而安详,有种美的感觉。
傅文颐看着冷夜寒,干涩的眼中有流出两行清泪,这个男人在昨天之前,是自己的生命,是自己以为可以托付的男人啊,可是他为什么要背叛她,为什么?
傅文颐慢慢的转过身子。察觉到床上的人有动静,冷夜寒马上睁开自己的睡眼,“文儿,你醒了啊,有没有头晕,要不要请大夫?”冷夜寒关心的问出了好几个问题。傅文颐没有理睬,她不想和他说话,这样会让她感到心痛。
“文儿,你没事吧,昨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我给你找一个大夫看看如何?”冷夜寒想要傅文颐转身。
“你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傅文颐慢慢的说。
沉寂,满屋子里都是沉寂。
“好,如果你那里又不舒服的话,就叫盈秀给你叫大夫。生气归生气,别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冷夜寒见傅文颐正在气头上,就委屈求全,自己先出去了。
随着冷夜寒出去的脚步声,傅文颐的被子越拉越紧,终于,在被子中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接着抽泣声越来越大,傅文颐一边用被子拭去自己泪水,一边又流出泪水,眼中的泪水似乎就像水龙头一样,只要没停水,没关闸,就一直流不停。
门外,冷夜寒听着傅文颐的哭泣声,心里也乱成了一团,可是他明白,自己现在进去的话,只怕会招来更多的泪水。
“王爷昨天做什么了,小姐哭成这个样子。”远处盈秀问蔚恒。
“我也不知道。”蔚恒耸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但愿王爷和小姐快点和好吧。”盈秀叹了一口气。
“媚侧妃,听说那个王妃昨天被白易萧白大人送了回来,还是烂醉如泥呢。”慧儿一边帮钱媚柔梳头发,一边说道。
“哼,傅文颐就算不是傻子了,可是也聪明不到哪里去。和我斗,只有死路一条。”钱媚柔嘴角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容,白皙的手轻轻的一点胭脂盒中的胭脂,然后慢慢的涂在脸上。
“那,媚侧妃不是怀了那个人的....”慧儿问道。
“慧儿,小心隔墙有耳,我肚子现在有了一个孩子了,这个药就是好用啊,对了,那个人,你杀了没有。”钱媚柔原本笑着脸马上有了凶光。
“奴婢马上去做。”慧儿将钱媚柔最后一缕秀发用簪子挽了起来。
“去吧,利索点。”钱媚柔对着铜镜左看右看,似乎在欣赏自己的模样。
“是。”慧儿低头回答道。
幽深的巷子里,明明是白天,可是却很暗,没有一个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显得十分的诡异。
“慧儿姑娘,那个钱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给你。”慧儿拿出一袋东西,递给了男子。男子,急忙接过袋子,猴急的想要打开。“慧儿姑娘,这里面怎么不是金子啊,这是石头啊。”男子突然说道。
“呵呵,给你金子,你也用不到。”慧儿脸上出现了杀机,手中多了一个白晃晃的东西。
“慧儿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啊,你竟然要杀人灭口。”男子的声音突然凄凉起来。
“当然,你是知道这个秘密的,所以,让这个秘密永远的不会让人知道的方法只有一个。”慧儿将手向男人再刺入了几分。“就是让你死。呵呵,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最后很不甘心的倒在了地上,头一歪,死了。鲜血流得满地都是。慧儿冷冷的看了一眼,冷笑一下,不急不慢的走开了。
“小姐,吃饭了。”盈秀端着菜走了进来。
“我不想吃,盈秀,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傅文颐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嘶哑的说。
“小姐,今天有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盈秀放下碗筷,走到床边,拍了拍傅文颐。
“我没有胃口。”
“没有胃口也要吃东西。”门外响起了冷夜寒的声音,“盈秀,你先下去吧。”
“是。”盈秀微微屈膝,准备出去。
“盈秀,不要走。”傅文颐在被子中又发出了一声。
“文儿,你不要这样,起来吃吃东西,你早饭和午饭都没有吃,这样下去,身子会都受不了的。”冷夜寒没有理会傅文颐刚刚说的话,走到傅文颐的床边,轻轻的扯着被子。
“盈秀,不要走。”傅文颐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文儿,起来吃吃东西。”
“你走开,你滚。”傅文颐的身子在被子中开始发抖。
“盈秀,你先出去吧,饭,我会让文儿吃下的。”冷夜寒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盈秀。
“盈秀不可以走。”傅文颐掀开被子,只见傅文颐的双眼已经变得红肿了。“盈秀,要走,我们一起走,去落颐阁。”傅文颐说道。
“不可以。”冷夜寒的声音中有着怒气“盈秀出去。”盈秀见状,便走了出去。
“盈秀,你干嘛。”傅文颐刚想走,就被冷夜寒抓住了手。“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冷夜寒阴着脸说。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傅文颐挣扎的试图甩开冷夜寒的禁锢。
“你说什么?”冷夜寒咬牙切齿的说。“我说,叫你放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傅文颐盯着冷夜寒的眸子,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说我脏?我告诉你,再怎么脏,你也不可以嫌弃我,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你休想离开。”冷夜寒瞪着傅文颐说道。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女人,在昨天以后傅文颐和冷夜寒已经不是夫妻了。”傅文颐说着就准备拿下手上的链子。
“你敢。”冷夜寒看着傅文颐的动作,怒气冲上了头,用力一压,傅文颐被冷夜寒压在了地上面,“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女人。”冷夜寒黑色的眸子中闪动着火花。怒气使冷夜寒失去了理智,用力的朝傅文颐的唇吻下去,咬破了傅文颐的嘴唇,鲜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恩,恩。”傅文颐挣扎着,不要,不要这样子。
冷夜寒似乎没有察觉傅文颐的反抗,依旧用力的吻着,大手,抓起傅文颐的衣服,狠狠的撕去。
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冰凉的感觉让冷夜寒找到了一些理智,离开傅文颐的唇瓣,看着满脸泪水的人,冷夜寒的心里很疼,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现在明白了,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你连反抗的机会都会没有。”冷夜寒的大手慢慢的拭去傅文颐那张坚毅的脸上的泪珠,那泪让人看得心疼,“所以,不要生气了,你和我不要再怄气了可好?”
“冷夜寒,你听着。”傅文颐看着冷夜寒,四目相对,“就算得到一个人的人是没有用的,得到心才会有用,而昨天开始,我已经将你打上了一个大叉叉了,你和我,不可能了。”为什么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还会这么的疼?“所以,放我走吧。”
“不会的,你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你不可以走的,我不会允许的。”冷夜寒慌张的起身,走到了外面,说道:“来人,明天起,王妃不准出寒月楼的卧室一步,否则小心你们的脑袋。”
“冷夜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可以这样的囚禁我。”傅文颐朝冷夜寒的背影叫道。
“文儿,我告诉你,要我放你走,除非我死了。”冷夜寒顿了一顿“就算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也一样。”
“你混蛋!”傅文颐摘下手上的链子,狠狠的抛了出去,“我会恨你的,冷夜寒!”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今天来晚了,嘻嘻,亲的要多多收藏伤的文哦,还要推荐的呢!还有还有,亲的如果觉的伤的文哪里不好,请指出来哦,这样伤才会改进,顺路加一下伤的QQ群吧!
【048】我还没有碰过她
宁静的下午,阳光洒满了整个大地,知了依旧在树上,不知休息的鸣叫,使院子里显得更加的宁静。
屋内,白中透着微黄的宣纸上,一只蘸着黑色的墨汁的笔在飞速的滑动,可是每写一下,笔锋总是又很快的涂掉刚刚写的字。
冷夜寒看着变成黑色的宣纸,泄愤似地将宣纸揉成一团,狠狠的砸在地上,随手又拿了一张宣纸来。可是写下的依旧是傅文颐的名字。“文儿,你到底给我使了什么魔法,该死。”冷夜寒将笔扔在了地上,一把将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接着就闭上眼睛,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口中喃喃道:“文儿,不要再闹了,在这样下去,我真的受不了。”
“王妃,你吃点东西吧。”绿绿劝道。
“不吃,吃什么吃,你去把冷夜寒给我叫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凭什么囚禁我,我又不是他的奴隶!“傅文颐的火气很大,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抖了几抖,桌上的汤水也因为震动,而起了一丝的涟漪。
“王妃,您不要生气啊,您不要饿坏了自己的身子啊。”绿绿连忙去扶了扶傅文颐。
“哼,饿坏了有什么关系,反正现在我也是笼中之鸟,饿死了也一样。”傅文颐推开绿绿。
“哟,姐姐说什么笼中之鸟呢!这倒是个新奇的讲法。”门外响起了一声傅文颐此时最想扁的人的声音。
“参见媚侧妃。”绿绿跪了下来。
“呵呵,这么新奇的讲法,妹妹怎么会知道啊。“傅文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就你这种古人,知道才怪呢,再说王爷囚你,你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呵呵,王爷这可不是囚禁姐姐啊,这是爱。”钱媚柔用扇子捂着嘴笑着说,看的傅文颐恶寒了一下,知道自己笑起来丑,那就不要笑,遮什么遮啊,做作!
“妹妹说笑了,这囚禁就是囚禁,那有什么爱啊,不爱的大道理啊,再说妹妹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叫王爷把妹妹囚禁一下,好让妹妹也感受到爱的力量。”傅文颐朝钱媚柔挑了一下柳眉。
“你…”钱媚柔的脸顿时红了,可是在下一秒又变回了原来的颜色“这份福还是姐姐自己享用吧,妹妹无福啊。”说完钱媚柔还故意摸摸自己的肚子。
傅文颐哪会不知道钱媚柔的意图,“呵呵,绿绿啊,你说才一次而已,这孩子怎么这么容易怀上啊,我觉得吧,孽种的可能性很大的。”傅文颐看了一眼钱媚柔,这见钱媚柔的脸色开始发青“呵呵,要是都这么容易怀上孩子的话,那么这世界上的人都要多的数不胜数了吧。”
“姐姐,这事可是说不准的,再说我和王爷也不是第一次了,怀上孩子也是很正常的,而且王爷的精力很旺盛,这可能性可是很大的。倒是姐姐,嫁过来也将近半年了吧,这…”钱媚柔故意看看傅文颐的腹部,然后嗤笑一声“姐姐该不会得了什么病吧!”
靠,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妹妹是很喜欢王爷对你那个拉。”
钱媚柔点了一下头,满脸得意之色。
“那我觉得妹妹可以重操旧业,去当妓女的,呵呵,这样每天,不对,是每时每刻,都有不同的男人给你带来不同的刺激,很满足你的要求的。“傅文颐冷冷的一笑。她明白了,这钱媚柔今天就是来挑衅的。
“姐姐这是怎么说呢。”钱媚柔的脸色堪比猪肝,可是脸上还是挤出一抹笑容,心中暗自思索傅文颐的话,她刚刚说我是很喜欢,难道王爷没有和傅文颐行过周公之礼?呵呵,那么这个药是有用的啦。钱媚柔的一双狐媚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周围,看见了桌上的饭菜“姐姐,这么多的菜不吃,可真是浪费啊,不过王爷喜欢丰满的女子呢。”
傅文颐白了一眼钱媚柔,心中想到: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关我什么事啊!
“呵呵,姐姐难道不想吃?”钱媚柔见到了傅文颐的白眼,顿时感到尴尬无比,随后她又看到了桌上的茶水,慢慢的起身,走了过去,拿起那杯水,莲步轻移的走到傅文颐的面前,“姐姐,刚刚是妹妹的不好,喝杯水吧。”
傅文颐疑惑的看着钱媚柔,心中暗惊,这女人变脸好快啊。不确信的接过茶水,说:“你想玩什么把戏。”
“姐姐可真是冤枉妹妹了,妹妹怎敢做什么手脚啊,难道姐姐是怕妹妹么?”
“谅你也不敢做什么。”傅文颐听见钱媚柔说自己怕她,好胜心顿时升了起来,一口喝下了手中的茶水。
“妹妹先告退了。”钱媚柔看着傅文颐喝下了茶水,就转身离开,谁也没有注意到她嘴角的笑容,和眼中的得意之色。
傅文颐,你死定了!
傅文颐见钱媚柔走了,拿起了桌子的上的一个鸡腿,狠狠的咬了下去。“王妃,您想通了啊!”绿绿高兴的叫道,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烧香感谢佛祖。
“恩,我想到了,我不能亏待了自己,只有吃饱了,我才可以出逃。”傅文颐吃的满嘴油腻。
“真的?王妃吃东西了!”在书房的冷夜寒听见别人的汇报心里那个乐啊。文儿开始吃东西了,说明她的气已经消了一点了,那么原谅他也是迟早的事了。
蔚恒看着冷夜寒嘴角的笑容,不敢说出傅文颐吃饭是为了更好的逃跑的事实。
“文儿,太好了,你总算吃东西了。”冷夜寒在晚上的时候冲进了傅文颐的屋子,抱住傅文颐。
“喂,你干嘛啊,我和你很熟吗?”傅文颐挣开冷夜寒的束缚,纤细的手指指在了冷夜寒的胸前。“我告诉你,我和你是陌生人,不要弄得我们好像很熟的样子,这样别人会误会的。”
“文儿,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你我是夫妻,这样做也没有什么啊。”冷夜寒抓住傅文颐的手说道。
“放手啊你,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和你是陌生人,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陌生人!”傅文颐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文儿,不要乱说啊,你我是拜过堂的夫妻,再说,我没有将你休弃,我们还是夫妻。”
“对,你没有休了我,可是我已经休了你,我现在就去写休书!”傅文颐抛给冷夜寒一个狠狠的目光。
“你敢,我告诉你,自古以来没有一个女子敢休夫的!”冷夜寒明白傅文颐不是在说笑,连忙抱住傅文颐。
“既然没有,那我就做第一人。”傅文颐不服输的瞪向冷夜寒。
“休想。”冷夜寒的眼里开始冒火花,“对了,只要你怀了我的孩子,你就不会走了,没错。”冷夜寒一把把傅文颐拦腰抱起走向床铺。
“你干嘛,你不可以这样的,你个禽兽!”傅文颐大叫道。
“就算是禽兽,也是因为你!”冷夜寒撕扯着傅文颐的衣服,接着堵住了傅文颐的嘴唇。“恩恩。”傅文颐挣扎着想要离开冷夜寒,突然心头一痛,接着便没有了知觉。
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没有了动静,冷夜寒才离开唇瓣,看着傅文颐,说道:“文儿,你为什么要这么的倔呢?文儿,文儿你怎么了。”冷夜寒这才发现傅文颐的脸色苍白。“来人,传太医,快。”冷夜寒急忙帮傅文颐盖上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恭喜王爷啊。”年过古稀的老太医抱拳向冷夜寒贺喜到。
“拓跋太医啊,这喜从何来啊。”蔚恒问道,看傅文颐这个样子,他是在不明白有什么喜的。
“呵呵,王妃有喜了。”老太医咧开嘴,露出仅有的两颗牙。
“不可能的。”冷夜寒后退了几步,嘴中喃喃到。
“怎么可能啊,老臣看了几十年的医了,这确实是喜脉。”老太医严肃的说。
“你绝对是看错了,绝对是。”冷夜寒揪住老太医的衣襟。
“王爷,这是真的!”老太医说道。
“不可能,我还没有碰过她!”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伤的收藏又掉了,点击率也掉了,呜呜,亲的,伤写的真的不好吗?
伤躲在最阴暗的角落独自哭泣,给点力啊,亲的
【049】 逝去的爱(一
“不可能,我还没有碰过她!你一定是错了。”冷夜寒松开扯住太医的衣襟的手,再次往后退了一步。
“太医,您先回去吧。”盈秀说道。“好,那老臣先告退了。”太医擦擦自己额头的汗,他这回真是栽了,王爷没有碰过王妃,那王妃就怀孕了,这不是明摆着说王妃红杏出墙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文儿,这不可能的,你怎么可以怀孕?我还没有,还没有…..”冷夜寒猛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从嘴角溢了下来。“太医一定是骗人的,你醒醒,你醒来和我解释啊!”冷夜寒抓住傅文颐的双肩,猛的摇晃。
“王爷,您这是在做什么啊。”和蔚恒一起送完太医的盈秀进来见到这番情景,顿时急了,马上冲到冷夜寒的身边,试图拉下冷夜寒。
“你醒醒,你怎么可以怀着孩子,这不可能的。”冷夜寒一甩手,盈秀便摔倒在地上。
“王爷,您不要这样啊,小姐会受不了的啊,王爷。“盈秀爬起来,再次拉住冷夜寒的衣袖。
“盈秀,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文儿她没有怀孕,对吧。“冷夜寒突然回头,拉住盈秀,就像抱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眼中充满着祈求。
“王爷,拓跋太医的艺术您是很了解的。”冷夜寒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中的光亮顿时暗了下来“可是,奴婢天天和小姐在一起,奴婢敢保证,小姐绝对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王爷。”盈秀跪在地上哭着说道。
“呵呵,没有做,现在孩子都已经有了。”冷夜寒无力的坐在床上“你先下去吧。”
“王爷,小姐她…”盈秀还想在说些什么。
“你先下去吧,我想和文儿单独待待。”冷夜寒闭上眼睛,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是。”盈秀不情愿的起身,她真的很担心小姐啊!然后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冷夜寒和睡着的傅文颐。冷夜寒慢慢的转过身去,看着傅文颐,手指轻轻的划过傅文颐的脸庞,颤抖着声音说:“文儿,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知道吗?我爱你爱到自己的骨子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寂。
“恩。”许久过后床上的人发出一声嘤咛。冷夜寒盯着傅文颐的脸庞,只见那犹如蝶翼般的睫毛开始闪动,慢慢的睁开。
“冷夜寒,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叫你走开吗?我不想看到你。”傅文颐睁开眼看着冷夜寒,可是冷夜寒没有回答“好,你不走,我走。”说完傅文颐就起身准备离开。
“不要动气,这样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冷夜寒冷冷的说了一声。
“要你管。”傅文颐自顾自得穿上鞋子。殊不知傅文颐刚刚的一句话再次在冷夜寒的心里掀起了一阵涟漪。
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呵呵,只有我不知道吗?冷夜寒痛苦的想到。没想到自己堂堂王爷竟然被公然带了绿帽子!
“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傅文颐转头看见冷夜寒捂着自己的胸口,便关心的问道。
“他..是谁?”冷夜寒感到一股腥甜的味道冲上喉咙。
“他?什么他啊?”傅文颐疑惑的问他今天怎么怪怪的啊!
“你腹中孩子的爹。”虽然心里很难受,可是冷夜寒依旧说了出来。
“我腹中孩子的爹,他呀…..等等,你说什么孩子啊,我肚子里有一个?”傅文颐反应过来了,肚子里有孩子?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还是一个处女呢!
“他是谁?”冷夜寒盯着傅文颐看。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的意思是我的肚子里有一个孩子?”傅文颐不确定的再次问了一下。这都哪跟哪啊!
“不要在装傻了,你刚刚不是承认了吗?如果老太医没有来,你就准备一直这么瞒着我!傅文颐!”冷夜寒起身,拿住傅文颐的双肩再次猛烈的摇晃起来。
“我没有啊!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怀孕的?你到底听谁说的?”傅文颐由于被剧烈的摇晃,头开始晕了起来,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还要装吗?你的肚子里,噗…”冷夜寒喷出了一口血。
“你没事吧。”傅文颐弯下身子,想要扶住冷夜寒,可是冷夜寒一甩袖,将傅文颐摔倒在地上,然后艰难的起身,“不用你管。”随后一脚浅一脚深的走了出去。
“喂,冷夜寒你要去看医生吗?”傅文颐刚想去追,可是被冷夜寒的侍卫拦住了。
“来人,明天开始任何人都不可以进这里。”冷夜寒没有回头,他知道回头只会更疼,就这样吧。
傅文颐呆呆的看着冷夜寒远去的背影,手慢慢的移到了自己的腹部,来回的抚摸。这里面有了一个小生命了么?可是这到底是谁的孩子啊!
“来人,王妃有孕之事万不可传出去,若是有谁传出去,就杀无赦。”回到书房,冷夜寒说道。
“是。”蔚恒回到道“王爷,您刚刚吐血了,需要找.....”
“不用了,你也下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待待。”冷夜寒坐在八仙椅上,头往后仰,精疲力尽的说,他现在只想一个人来好好的消化一下这个消息。
“蔚恒,王爷准备怎么处置小姐啊,小姐真的没有。”盈秀见蔚恒出来急忙跑上去问。
“盈秀,王爷没说怎么处置王妃,你不用太担心,王爷这么爱王妃。”蔚恒安慰道,然后用袖口擦去了盈秀的泪迹。只是这是红杏出墙之事,王爷又会如何去办呢?
床上傅文颐辗转反侧,手再次抚摸着肚子,可是心里没有一丝的喜悦,爸妈不是说怀孕了以后,就会有一种喜悦感吗?怎么我会没有,真的是很奇怪啊!
四周空空的,没有别人的气息,傅文颐开始思念前几天还在自己身边的人的气息,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可是今天都没有。其实在昨天就没有。
傅文颐叹了一口气,缩了缩身子,睁着眼睛看着四周黑色的房间,突然起身,点起了一盏灯,火红的灯光在空气中跳动着,似乎随时都会灭掉。傅文颐找出了一张纸,拿起一只毛笔,沾了沾墨汁,轻轻的在纸上勾描,划出一道道痕迹。
夜半掌灯描素像,在离开你后,才发现已经恋上了你的感觉,这已经改变不了了,可是你还能回到我的身边,再次和我诉说你的思念吗?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明天会把这一卷给完结掉的,后天亲的就可以看到后一卷的内容了,(*^__^*)嘻嘻……
亲的要给点力哦~~~~~~~~~~~~~~~~~~~~·
【050】逝去的爱(二
一大清早。从皇宫和傅府同时驶出了两辆马车,一辆富丽堂皇,金光灿灿,一辆朴实却有着别样的威严,两辆马车呼啸而过,卷起一路的风尘。
“诶,你听说了吗?”路人甲拉着路人乙的衣袖说。“什么东西啊。”路人乙问道。“寒王妃怀孕了。”路人甲贴近路人乙的耳朵说。“且,这算什么消息啊,王爷这么喜欢王妃,怀孕很正常木!”路人乙甩开路人甲。
“可是奇怪的是,王妃的孩子不是王爷的!”路人丙插了一句。“那不就是说王妃红杏出墙嘛!”路人丁也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呢!”蓝语嫣掀开马车车厢的帘子。“夫人啊,他们想说什么就随他们去,再说只要文儿没有做过事,就算他们怎么说也只是虚幻的事。”傅天佑拉住蓝语嫣说道。“可是他们....”“娘啊,小妹的事还有确认。”傅静颐也拉住蓝语嫣。蓝语嫣听罢也只好放下帘子,坐在车厢里,内心十分伤心,她的两个女儿怎么都这么命苦。
“主子,傅文颐的事我已经传出去了,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傅家的两个女儿都是贱货!”
“干的好,给你,这是赏钱。”红色的嘴唇的一边勾起。
“谢谢主子打赏。”
“什么,文儿怀孕的事怎么会传出去的?”寒月楼的书房里冷夜寒怒气冲冲的拍了桌子,偌大的桌子硬是被拍碎了。
“王爷息怒啊,属下也不知道是谁泄露了出去。不管如何,属下甘愿受罚。”蔚恒单膝跪下。
“好,你自己看着办,对了,把散播这个消息的人给本王找出来,本王要让他生不如死!”冷夜寒的黑眸中尽是愤怒。
独自走在王府中,驻足时又是在傅文颐所在的房前。“王爷,您要进去吗?”侍卫问道。
“不了。”冷夜寒摆摆手,他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见里面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傅文颐明明背叛了他,而他却狠不下心来放弃她,她就像自己生命一样,想要舍弃却舍弃不得。
屋内传来了一阵动静,冷夜寒一直盯着屋内。傅文颐起身,走到桌前,拿起自己昨晚画的画,细细的观看。只见画上是一个漫画人物,可是在任何漫画里都没有出现过,再仔细的一看,竟和冷夜寒有七分相像,只是可爱一点,稚嫩一点。傅文颐看着看着,再次拿起笔,笔锋微转,三个字出现在画上,看着这三个和冷夜寒的字有几分相像的字,傅文颐微微的一笑,随后拿起宣纸,吹了吹,墨迹在风的吹动下,渐渐地干了。傅文颐拿着画纸来到窗前,把宣纸放在窗沿上,然后慢慢的推动窗户。
木制的窗户慢慢的推开,傅文颐拿起宣纸,抬头,看见了在门口的冷夜寒。目光停留住了。冷夜寒也静静的注视着傅文颐。傅文颐也只是呆呆的看着,时间似乎停止了。
在沉寂N久之后,傅文颐低下头,遮住自己眼中的慌张,随后,慌忙的关上窗户,背压住窗户,手中拿着宣纸,目光有些闪烁。他怎么回来,昨天他不是很生气嘛?怎么还会来看自己?不行不行,已经准备好离开他了,不可以,傅文颐!突然心头再次的一痛。
冷夜寒见傅文颐慌慌张张的关上窗户,嘴角爬上了一抹苦笑。
“王爷,皇上,太厚还有傅宰相都已经来了,在大厅等候。”一个小小的侍女跑过来,显然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大人物来。
“知道了。”冷夜寒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窗户上,回答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寒儿,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太后见冷夜寒来了,先发制人,拿出她当母亲的优势,质问冷夜寒。
“母后..”冷夜寒轻轻的叫了一声太后。
“你说,我们文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蓝语嫣也不管太后和皇上,她现在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女儿,无论什么事都不上她的女儿。
“傅夫人如果想知道的话,你去问问你的女儿就好了,王爷又怎么会知道呢。臣妾参见王爷,皇上,太后。”钱媚柔缓缓的被慧儿扶着走进了大厅。
“住嘴,你算什么东西!”蓝语嫣呵斥道,怒目瞪着冷夜寒,这个小小的侧妃敢这么对她说话,那文儿的生活肯定不好过。
“王爷。”钱媚柔撒娇着就想往冷夜寒的怀里钻。冷夜寒一闪身,躲过了钱媚柔。钱媚柔的的眼神此时很复杂,有尴尬,有不甘,有妒恨,可是在转头的那一刹那却有笑了,此等绝活,在京剧中称为变脸,而钱媚柔的变脸绝活已经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了。“呵呵,宰相夫人,这怀孕吗!是两个人的事,这有了淫妇自然就有...”钱媚柔美丽的眼睛看着蓝语嫣和其他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心里稍稍的平稳了一下“但是这王妃她不肯招,呵呵,那王爷又有什么办法呢?”
“住口,钱媚柔,你是嫌这里还不够乱吗?你给我滚回媚欢阁。”冷夜寒袖中的手紧紧的攥起。
“王爷,这是...”钱媚柔满脸委屈,也只好怏怏不乐的回去了。
“寒儿,我绝不相信文儿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冷夜宸也补充道。
“我也不相信,可是她的肚子里已经...”冷夜寒说不下去了,这无疑是再次掀开刚刚结了一点点疤的伤口。
“夜寒,让我们见见文儿吧。”傅静颐也祈求道。
“你们去吧,在我的卧房里,我...不想见她。”冷夜寒感到自己的呼吸困难了很多。等到太后一干人等进去后,冷夜寒也跟了过去,他想知道傅文颐喜欢的人是谁?
再说傅文颐在平息自己单位慌乱和心头的疼痛后突然发现自己很傻,又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干嘛怕和他对视啊。随后,傅文颐大方的打开窗户,却发现冷夜寒已经不见了,心中有失落,可是嘴上依旧哼了一声。赌气似地,重重的关上了窗户,然后将画折了几折,随手塞到了檀木做的木枕底下。
“文儿,你睡了?”蓝语嫣轻轻的推开门,抛去自己心中的不满,冷夜寒这么做简直就是在囚禁一个囚犯,可是蓝语嫣不知道冷夜寒囚禁的其实是冷夜寒自己。
“没..”傅文颐揉揉自己的眼睛,不耐烦的看向门口,当看到蓝语嫣的时候,马上像一只小鸟一样跑了过去“娘亲。”傅文颐抱住了蓝语嫣的身子。
“文儿眼里只有娘没有爹啦,呵呵。”傅天佑也走进屋子,语气很是酸。“当然有爹爹啦,还有静姐姐,母后,冷夜宸啊。”傅文颐一口气说了很多。
“没大没小的,叫宸哥哥啦。”冷夜宸严肃的说道,可是任谁也听不出生气,只有娱戏。
“且,才不要呢。”傅文颐撇过头,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似地,转过头说:“娘亲,你们怎么进来的?昨天我听冷夜寒说不允许别人进来的。”
“我是他的母后。”太后慈爱的摸摸傅文颐的头,然后问道:“文儿,听说你怀孕了?能告诉我们你肚子里的....”
“我也不知道,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的怀孕了?”傅文颐的秀眉蹙在了一起。她真的不知道,难道真正的傅文颐在她来之前已经......,不是吧,谁口味这么重,对傻子也有意思?不对,如果是那会儿的话,那肚子因该很大了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谁能告诉她啊!
“文儿,你是不是有何什么人接触过?”傅静颐问道。
傅文颐摇摇头,这事真的很奇怪。
太后等人听完傅文颐的回答也都面面相觑,太后示意冷夜宸和傅静颐出去,接到命令后傅静颐和冷夜宸很听话的出去了。走到门口,冷夜宸看着呆在那里的冷夜寒,叹了一口气,随后拍拍冷夜寒的肩膀,走了过去。
“文儿,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都是我永远的儿媳。”太后安慰道。“呵呵,还是我们那个快乐的女儿。”傅天佑和蓝语嫣也笑着说。傅文颐看着他们,心中是无限的感激。
“静儿。”冷夜宸和傅静颐并肩站在一棵树下,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恩?”傅文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转过头,看着冷夜宸,多久没有和他一起站着了?
“我想你能不能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冷夜宸突然抱住傅静颐。突如其来的暖意让傅静颐呆了一刻,可是话语却让傅静颐感到心痛,打掉孩子?他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打掉孩子,我想迎娶你做我的妃子。”冷夜宸说道,抱着她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傅静颐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为什么?你很爱他?你不是一直都爱着我吗?”冷夜宸抬起傅静颐的脸,两只眼睛似乎要看穿她,看到她的内心深处。
“是。我爱他。你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逝去的梦。”傅静颐的话让冷夜宸的心猛揪了一下“而且我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傅静颐低下头。“那好吧,你就为他生吧。”冷夜宸丢下傅静颐,走了,可是这更像逃。傅静颐抬头看着冷夜宸远去的背影,留下两行清泪。
痛的永远是两个人。
傅文颐躺在床上想着早上的事,心里充满着温暖,虽然失去了爱情,可是还有亲情啊。想着想着傅文颐淡淡的一笑。可是心却再一次痛了起来,傅文颐咬着唇瓣,以为这次一挺就能过去,可是这次的痛和上次不同,痛苦一波又一波的袭来,连续不断,让人无法忍受。
疼痛间傅文颐感到自己的嘴里流出温热的液体,手指轻轻的一摸,粘粘的,散发着热气,凭直觉只是血液,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分的痛苦让傅文颐昏了过去。
清冷在听到那个消息后,在入夜后,穿上一件纯黑的夜行服,飞到了傅文颐的落颐阁,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想念的那个身影,着急的他在王府中寻找,却突然发现寒月楼的卧房多了很多的侍卫,难不倒文儿在那里面?清冷心中想到。
凭借着卓越的轻功和暗黑的夜色清冷很容易的进入了房间,只见一个身影在床上,清冷慢慢的走过去,发现原来这就是傅文颐才松了一口气,用手指戳戳傅文颐的手臂,却发现床上的人没有一丝的动静,清冷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翻过傅文颐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上有着血液,他是杀手,这种感觉最为敏感,心一下子慌了,这既是是第一次杀人也没有过的慌张。手哆哆嗦嗦摸上傅文颐的手臂,发现了喜脉,可是仔细的一摸,这只是很像,而这脉象其实是一种毒药。清冷心中一惊,他知道这种毒就叫“忘心毒”,此药的脉象及像喜脉,可是中了这种毒的人,在死前很痛苦,心很痛。
清冷连忙摸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小药,放到傅文颐的口中,然后将傅文颐放到床上,随后出去了。走在路上,清冷看着天,今天没有月亮,清冷心中在呐喊:傅文颐你一定要撑过这一关啊,我相信你。
第二天傅文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没有像昨天一样痛了,昨天晚上的疼痛,似乎就是一场梦一样,可是手上的血迹却提醒着傅文颐这不是梦。昨天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心有再次痛了起来,喉咙窜上一股甜腥味,一吐,一口鲜血便在地上开起了一朵血花。傅文颐手捂住自己的心脏,真的好痛啊!
“文儿,我想明白了,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冷夜寒破门而入,当看到傅文颐倒在地上的时候,连忙跑过去,扶住傅文颐的身子,声音中透着慌张:“文儿,你怎么了?”
“寒,好痛啊,心好痛啊。”傅文颐艰难的说。
“哪里,哪里?”冷夜寒紧张的问,到底怎么了。
“呵呵呵,寒,我感觉自己不行了耶~”傅文颐笑着说,嘴中吐出更多的鲜血。“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能带走你。”冷夜寒紧紧的抱着傅文颐,似乎傅文颐下一刻就会消失。
“寒,我知道,我知道,我想告诉你,咳咳,我爱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来人快叫太医啊!”冷夜寒吼道。
“我要说,你知道吗?我今生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但是,最痛苦的事也是因为你,你还真的是....咳咳”“不要说了。”冷夜寒的眼眶润湿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选择不认识你,不来到这个奇怪的时代,一直做那个高中生,这样就可以不因为你而难过,呵呵。”
“好,好。”冷夜寒嘶吼着,可是傅文颐的的手慢慢的下垂,眼睛也慢慢的闭上。最后,傅文颐带着她的泪离开了冷夜寒,只留下嘴角的一抹笑容。
“文儿,文儿,你醒醒啊。不可以睡的,你这个小懒虫!”冷夜寒宠溺的说,可是眼角的泪水和下垂的嘴角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爱恨的纠缠,生死的离别,恋人不再是恋人,朋友已经做不成了,留下的只有泪。
第一卷完。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这一卷完了,亲的要期待下一卷哦!明天伤伤就会更的,嘻嘻。
拿票票来砸我吧~~~~~~~~~~~~~~~~~~~~~~~~~~
【001】 苏醒的梦
幽暗的暗室中,一男一女站在里面,只见男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散发着光芒的珠子,放在了暗室中的一个柱子上。光很亮,整个暗室褪去原来的暗黑,光芒闪耀。只见男人长得英俊潇洒,只是俊俏的脸上只有无尽的冷酷,没有柔情。女人长得也很漂亮,修长的弯刀柳叶眉,雪白的肤色,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嫣红的唇在雪白的皮肤的衬托下更加的红艳。顾盼间自有一段风韵。
暗室很大,也很空,只有在暗室的中间部分有着一个雪白的床,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做的,只是床上散发的是一丝丝的寒气,飘渺的烟雾在空中一缕缕的升起,再慢慢的消失掉。床上是一个女子,很安详的睡着,嘴角还有一抹笑容。
“阁主,她大概不会醒了。”美丽的女人说道。声音在暗室中回荡,宣泻着她的不满和残酷的事实。
“不要胡说,血鸢,她一定会醒的。”男人冷冷的说,目光一直停留在床上的女子的身上,他怎么会允许她一直这样。
“可是,阁主....”血鸢想再次劝谏清冷。
“血鸢,做好你本内的事,治好她。”清冷抛下一句话,离开了。血鸢看着清冷的背影,独自说道:“可是这已经三年了,阁主,中了这种毒的人,要不是你那颗‘续命丹’,早就死了。”血鸢的话似乎是说给清冷听得,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血鸢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也走出了暗室,可是她没有见到床上的人儿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
“血鸢啊,阁主还是不打算放弃?”黎惆见血鸢从暗室里回来急急忙忙的问道。三年前,阁主带回来那个女人的时候,黎惆还真的是吓了一跳。
“不打算,曾曾曾,咱么阁主还真的是深情啊,三年了,我都放弃了,他还是不愿意。”血鸢挨着黎惆坐了下来,雪白的手拿起桌上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随着水流声,黎惆问道:“那她还活着?”“呵呵,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你说还能怎么办,除非有奇迹。”血鸢拿起茶杯抿了一小口“真希望阁主能早日清楚啊。”
黎惆听罢不在做声。思绪又回到三年以前。
“血鸢,你看看她到底还能不能救啊。”那日黎惆和血鸢正在比较最近谁杀人多,就只见清冷抱着一个女子跑了进来。
“阁主,这是你的新情人啊。”黎惆飞到清冷身边笑嘻嘻的说道,还一边往清冷的怀里看。血鸢走到清冷身边,心中十分的惊讶,她从未见阁主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紧张,期待,还有忧虑。手轻轻的搭上女子的脉搏后,更加的吃惊。这女人是谁,怎么会中这种毒药?
“阁主,她..”血鸢抬头疑惑地看着清冷。
“她是谁你不要管,关键是她还能不能救。”清冷打断血鸢的话,他现在只是关心他怀中女人的死活。
“属下也不确定,但是可以将她放在暗室的冰床上试试,也许她能够活过来,诶,阁主人呢?”血鸢刚说完竟发现清冷早就没了踪影。
黎惆用手指指了指暗室的方向,然后拭去头上的那滴汗珠。
“厄.................那我去看看好了。”血鸢说完就准备走,“对了,你待在这里,等会儿回来再比较。”血鸢回头,把黎惆刚想去暗室看女子的好奇心给打了回去。
“好吧。”黎惆撅着嘴说道,血鸢的头上流下了一滴汗,她真的怀疑这黎惆究竟是不是男人!
“就是这样吧,她一定会醒的吧。”清冷坐在冰床旁边,看着女子,脸上满是忧虑。
“是的,阁主,她应该会醒的,属下会尽力的。”血鸢说道。
“好,我相信你的医术,魔医。”清冷起身走过血鸢身边时说了一句。“是。”血鸢恭敬的答道。可是心里却在大叫,什么吗!她自己如果不想活了我咋办捏!
“哎,希望那个女人早点醒过来吧。”黎惆叹了一口气,而血鸢只是自顾自得喝着茶水。
清冷回到自己的阁楼,想着傅文颐的事,眼中尽是哀伤,他怎么能忘记三年前看着她死时的摸样,可是上天没有让她死,幸亏自己在前一天晚上给她吃了“归魂丹”,可是这样子躺着她让他真的很心痛。
“傅文颐,你要快点醒过来,没有了你,我该和谁去拌嘴啊。”清冷苦笑一下,随后躺在了床上,两眼看着天花板。
暗室中。
又黑又卷的睫毛微微的一动,接着又动了一动,眼睛慢慢的睁开,感受到光线的强烈,傅文颐又眯了眯眼睛,在适应后终于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眸子看着奇怪的世界,自己身体下面的石块散发着寒气,这让傅文颐抖了抖身子,傅文颐“蹭”的一声跳了下来,纯洁的眼睛看着暗室里的摆设。
恩?这是什么珠子啊?怎么可以发光啊,还挺亮的。傅文颐好奇的拿下了夜明珠,放在手中仔细的把玩。
突然手一滑,珠子掉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很响的声音。
这怎么办啊?傅文颐在心里叫道。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第二卷的第一章送到了。(*^__^*)嘻嘻……
希望亲的多多收藏啊,给我力就更文啊
【002】你是我的哥哥?
傅文颐手突然一松,珠子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很响的声音,在整个暗室中回荡。傅文颐连忙弯下腰去拣夜明珠。
而清冷和血鸢也都听到了动静,以为有什么人闯进了暗室,暗自拿好了武器,向暗室跑去。在暗室门口,清冷和血鸢对视了一会儿,在相继的点了一下头,准备进去。血鸢此时能清楚的感受到清冷的紧张,心下暗自伤心,阁主真的就这么的喜欢里面躺着的活死人?
清冷慢慢的转动暗室旁边的圆圈——那是开门的机关。“咳楞”一声,清冷又听见刚刚的声音。石头做的大门慢慢的向一边移去,清冷的眼睛也越瞪越大,而血鸢亦是这般。
傅文颐在刚刚捡起夜明珠的时候,用袖口擦了擦,嘿嘿,做了坏事要消除证据,看着珠子也挺贵,还是擦擦好。就在傅文颐非常细心的擦拭珠子的时候,突然门动了起来。傅文颐此时心里慌张了起来,咋办捏?
傅文颐左看看又看看,发现这个地方除了那张自己刚刚睡着床,就只有一根柱子,最最无语的是,那张床还不能躲人,此时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看着门的口子越开越大,傅文颐紧张的手又是一松,珠子再一次滚到了地上。呜呜,她怎么就这么的倒霉啊!还要在人前作案。
傅文颐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留下了泪,又慌忙的去捡珠子,希望那个人没有看见啊。
清冷看着面前的女子,匆忙蹲身捡珠子的时候,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又狠狠的捏了一把自己胳膊上的肉,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得时候,迫不及待的跑向傅文颐,一把将傅文颐锁在了自己的怀中,珠子第三次掉到了地上,滚到了血鸢的脚边,血鸢弯身捡起了夜明珠,擦了擦放进了衣襟里。
“太好了,你醒了,太好了。”清冷抱住傅文颐,将傅文颐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一个劲的说。
“恩恩。”傅文颐挣扎着想要离开这个怀抱,可是力气太小,挣脱不了。心里哭道:不是吧,就算我不小心摔了你的东西,你也不用这么蒙死我吧,呜呜,我不要死。
“不要动,让我再抱会儿。”清冷不知道傅文颐此时处于无氧状态,只是抱着她。
“阁主,我觉得你应该先放开那位小姐。”血鸢实在看不下去了“不然好不容易活过来的她就会被你蒙死的。”
“厄...............”清冷听见血鸢的话后,马上放开了傅文颐,只见傅文颐面色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实在是很诱人。
“你...你....”傅文颐一边喘气一边指着清冷想要问出她的问题,可是呼吸似乎比话更重要。
看着傅文颐这个样子,清冷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先顺顺气。”说完用手轻轻的拍打傅文颐的背。血鸢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好劲爆!
“你是谁啊。”傅文颐终于顺过气来,瞪着清冷问道。
“妹妹,你怎么又把哥哥的名字忘了,最后说一遍,哥哥叫清冷。”清冷的心里有些气愤,自己的名字就这么难记?不会吧,挺好记的啊。
“我是你妹妹?”傅文颐惊讶的指着自己,而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清冷。
“废话,我可告诉你啊,你要是再不把我的名字记住,恩......改天我把这两个字用墨水写在你的脸上,让你天天都温习一遍。”清冷看着傅文颐凶神恶煞的说道,虽然他认为傅文颐绝对不会被他吓到。
“厄........绝对不要!”傅文颐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要是真的那样,那该多难看啊。清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奇怪的傅文颐,心中暗暗吃惊。
“你,真的是我哥哥么?”傅文颐露出一只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清冷,说实话,她有点怕眼前的这个男人。清冷听后心中虽然有疑惑,可还是点点头。嘻嘻,占人家便宜,一直是他奉行的主旨。
“那,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傅文颐此时将捂着脸的手拉在了清冷的衣袖上,睁着两双纯洁的眼睛,天真无邪的看着清冷,眼前这个男人虽说有点可怕,可是是她的哥哥。
清冷听后,将手放在了傅文颐的额头上,这个女人难道发烧了?没有啊!“血鸢,你来看看。”
“是。”血鸢得到命令,上前,在傅文颐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血鸢已经把好了脉。“阁主,她似乎已经失忆了。”
“什么,血鸢她失忆了?”清冷不相信的看着傅文颐,这个女人是真的把他忘了。不过想想,忘了他,也就是把冷夜寒也忘了?那他不是有机会了?嘻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咳咳,当然啦,妹妹的话,名字是....”清冷装出一副大学问家的样子,可是他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于是挠挠后脑勺,血鸢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心想,阁主到底会说什么名字呢?“就叫,厄.......”清冷半天也没有头绪。
傅文颐心里暗暗疑惑,他不是她的哥哥吗?怎么把她的名字也忘了?“哥哥,我到底叫什么啊。”傅文颐弱弱的问了一句,这一句让清冷心里乐开了花,不错不错,这一声“哥哥”还真的是很好听啊。
“哦,你叫清暖啦,呵呵,哥哥一不小心给忘了。”清冷笑着说。血鸢的额头上滴下了一滴汗,这么久,她的阁主才想出这么个烂名字,真的是服了他了。
“我叫清暖,呵呵,跟冷哥哥只差一个字诶。”傅文颐也笑了起来,这回血鸢真的要晕了。
重生的我,还会在茫茫的人海中遇到你嘛?若是遇到,你我还可否再续前缘?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哟西,文文送到。亲的请签个名,记住要用你们的票票来鼓励伤伤更文哪。如果有什么不满,请在留言中提出,伤伤会尽力的去改正,还要收藏哦。
【003】记忆的手链
“冷哥哥,这是我的房间?”傅文颐的小手拉着清冷,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依靠着清冷。清冷宠溺的看着傅文颐,温柔的说:“恩,以后暖暖就住在这个房间,好不好?”
“那,冷哥哥住哪里啊?”傅文颐紧紧的抓着清冷手,不肯放开,现在她可是很依赖清冷的。“哥哥,应该不会丢下暖暖的吧。”傅文颐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清冷。
清冷看着小猫似地傅文颐,温柔的一笑,说道:“哥哥怎么会丢下暖暖呢,哥哥啊,就住在你的隔壁,想要找哥哥的话,暖暖可以直接找到的。”傅文颐点点头,清冷看着这样子的傅文颐,忍不住摸了摸傅文颐的小脑袋。
“血鸢,你怎么这么........啊....阁主今天是怎么了?”跑来的黎惆看见清冷的表情大吃一惊。阁主今天的表情咋这么的温柔,传出去,阁主原来冷酷的形象不是要被颠覆,哦,太可怕了,真的是噩梦啊。
“黎惆,在这么吵,小心我剁了你的舌头。”清冷撇了一眼黎惆,冷冷的说了一句。
黎惆当场就语塞了,这是什么阁主啊。难不成在阁主的观念中是女人是手足,属下是衣服?“诶,阁主今天是怎么了?”黎惆靠近血鸢,在血鸢耳边低声耳语。
血鸢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指了指清冷身后的傅文颐。
黎惆朝清冷那边瞅了瞅,发现了傅文颐,接着便笑着走向傅文颐。傅文颐缩了缩身子,“哥哥,他是谁啊?”“哦,他是黎惆。”清冷握住傅文颐的小手,这感觉还真好啊。
“阁主?她是谁啊?你的妻子?阁主夫人?为什么她叫你哥哥啊?”黎惆连珠炮似地问了好几个问题。
清冷浓密的眉头皱了皱,傅文颐从清冷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看了看黎惆。黎惆也刚刚好看见傅文颐,马上大叫一声:“怎么是你?暴力女。”
傅文颐疑惑的用手指着自己说:“我们认识吗?还有,我不是暴力女。”傅文颐看着黎惆,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啊。
“哼,虽然说你是一个有趣的女人,可是你太暴力了。”黎惆跑过去。
“哥哥,他有点可怕啊。”傅文颐手紧紧的握住清冷的手,整个身子往清冷那边移了移,简直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咪。“黎惆,不要吓着她,哥哥,先出去一下,暖暖睡一会儿好吗?”清冷拍拍傅文颐的背。
随后清冷准备离开,可是被傅文颐小手抓着的大手怎么也抽不回来,看着对他有这么强依赖感的傅文颐,清冷笑笑,继续温柔的说:“暖暖,这里是你的家,你放心,哥哥只是出去一会儿,马上就回来。”说完后,清冷感觉到自己手获得了自由,然后就拖着黎惆,和血鸢到了门口。
“黎惆你说什么啊?”清冷一关上门,就不悦地问黎惆,这小子以前竟然见过傅文颐?他怎么不知道啊。
“饿......呵呵呵,阁主属下只是想去看看您感兴趣的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结果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暴力诶,竟然直接.....血鸢,你撞我干嘛啊。”黎惆看着血鸢,真是的,这人咋撞我啊?血鸢用手指了指清冷,黎惆马上领悟了,惊恐的转过头,看见清冷的脸黑的堪比用了10几年的黑锅底,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你以后最好不要做这么无聊的事,对了,她以后不会再是傅文颐,她是我的妹妹,叫清暖。”清冷顿了一顿,继续说:“也将会是我的未婚妻,也就是魅阁的阁主夫人,明白吗?”
“阁主,这.......”血鸢想要说些什么。“这事就这么定了,以后见到她不可以无理,知道吗?”清冷打断血鸢的话,,然后不顾黎惆瞪大的眼睛和血鸢难过的表情,推门进入了傅文颐的屋子。只见傅文颐坐在床上,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把玩,清冷轻轻的走到傅文颐的床前,问道:“暖暖在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是一条小链子,刚刚才发现的。”傅文颐抬起手,让清冷看清她手中的小链子。“你看,是不是很漂亮啊?”清冷看着这条银色的链子,心中猜想是冷夜寒送给傅文颐的礼物。
“诶?这里还有字呢!”傅文颐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叫了起来,“好像是..‘傅文颐’‘冷夜寒’?还有‘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呢!哥哥,他们是谁啊?”傅文颐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解,看向清冷。不知怎么的,这个名字总是让她熟悉。
“哦,他们啊,我也不认识,对了,你的手链可不是你的,肯定是别人不小心丢到了你的身上,来来来,哥哥来保管。”清冷一把夺过傅文颐手中的链子,揣在了自己的怀里“暖暖,睡会儿啊。”说完,清冷不顾傅文颐的放抗,为傅文颐盖上被子。“哥哥,有事先走了。”
清冷不等傅文颐回答,自顾自得走出了傅文颐的房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银色的链子,看了看,便将这条链子锁在了柜子里。冷夜寒和傅文颐是过去的事,现在傅文颐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他的未婚妻兼妹妹——清暖。
“王爷,您还在思念小姐呢!”盈秀端来了一碗茶水,“您先喝杯茶吧。”
“不用了,盈秀,你先下去吧,我想在这里再待待。”冷夜寒没有回头,只是一直看着落颐阁屋内的桌子。
“是。”盈秀应声出去,心中想到:小姐,你怎么就走了?你可知道王爷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冷夜寒从衣袖中拿出一副图,这幅图已经有很深的褶皱了,冷夜寒仔仔细细的看着,说道:“文儿,是我当初害了你。”冷夜寒看着看着眼泪又再次爬上了眼眶。冷夜寒来这里只是想要找到傅文颐的味道,可是三年过去了,气味也已经淡了。“若你没有死,那多好啊。”冷夜寒叹了一声气。
想你只是想握住你的手,来世我们一直在一起,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次遇见你。在那飘香的桂花树下,你我再次谱写爱耳朵神话。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伤在此给亲的拜年了,祝亲的新年快乐。既然新年了,伤伤自然是要红包的,嘻嘻,亲的把你们的票票装进红包,给伤伤吧!
对了,下一章女主和男主就会见面了,期待下一回!(*^__^*)
【004】梦
秋日的风总是带着一丝的寒意,即使天气还是很热,可是秋风凉于夏风,又暖与冬日的寒风。园中,桂花的香气弥漫着。像是要用自己的香气,来熏染这个世界。奶黄色的小花朵,金黄色的小花朵,在枝头静静的看着这个世界。
白皙的手,摘下一朵花,放在手中,细细的揉捏,浓郁的香气一下子将手上熏上了气味。将手靠近鼻子,闻着,很香。记忆的思绪似乎会被触动。
你是谁?温柔的的声音隐藏了淡淡的害怕。阳光下的背影高大,有种熟悉的感觉,却想不起他是谁。
男子并没有回答女子的话,而是向女子走来。女子向后缓缓的退了一步。可是男子的步伐比女子快,轻轻的拉住女子的手,往自己的身上一拉,女子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子抱的很紧,女子无法挣脱。可是女子不得不说,她很贪恋这个怀抱,像是前世的记忆。
你是谁?
爱你的人。
温声细语在世界中荡漾,不知从何处飘出很多泡泡,整个世界充满着浪漫的气息。可是,温暖没有了。泡泡没有了,只留下女子一个人。
你在哪?
一声叫声打破沉寂。
傅文颐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的额头都是汗珠,原来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头有点晕,心中暗暗的疑惑,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傅文颐擦擦额头的汗珠,起身,披了一件黄白相兼的衣服,这是昨天清冷给她买的。记得昨天,自己拿着这间衣服转了好几圈,因为这件衣服的袖口太符合她的喜好了。
推开门,轻轻的走出去,来到清冷的房间门口,傅文颐轻轻的叩门,现在她真的是很无聊,而且隐约间觉得自己似乎少了一些东西。
可是过了很久,门还是没有开,傅文颐一推,发现门没有锁,推开门,探入一个脑袋,黑色的大眼闪动着,看着清冷的房间。
“什么嘛!哥哥不在啊。”傅文颐抱怨了一声,哥哥去哪儿了呢?
走到房门外,说实话,傅文颐在这里已经待了半个月了,可是总是在这两间房间内走动。
既然哥哥不在。傅文颐转动了一下眼珠,那我就打着找哥哥的旗号,在这个地方转一圈好了。想着想着,傅文颐狡黠的一笑。
“哇!”还真大。傅文颐在心中说道,突然感觉自己像一只井底之蛙。
“厄……你看什么看啊!。”傅文颐走了N久才发现很多人的目光凝聚在她的身上。
“你是谁?竟然敢闯入魅阁!”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向傅文颐拔出剑,冷冷的说。
“大哥啊,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这个是剑吧,哥哥说很危险的。”傅文颐试图移开剑,可是男人并没有理会傅文颐,依旧冷冷的看着傅文颐。“住口!”
“厄……..大哥啊!不要杀我,我不是坏人,你看我,哪点像能够冲进魅阁的人啊!对了,魅阁是什么地方啊!”傅文颐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魅阁是什么地方,因为清冷从未跟她提过,就连清冷是什么身份,傅文颐也都不清楚。
“你在开玩笑吧,女人,表面无害的东西可能是致命的。所以我要杀了你。”男子冷冷一笑。
“不要!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傅文颐想起上次的事,心想自己的哥哥因该是一个厉害的人吧。
“呵呵,那给你一个机会,你的哥哥是谁?你又是谁?”男人说道,他不信这个看着很傻的女人会有一个怎么样的哥哥,也是个傻子?
“咳咳。”傅文颐清了清嗓子“你听好了!他就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清冷!而我就是他的妹妹——清暖大人是也!”傅文颐得意的看着男人。
男人一怔,接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傅文颐,阁主有个妹妹?该不会是这个女人在说谎吧!“我看你是怕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没有,你带我去见我哥哥啊,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傅文颐看到男人脸上的震惊,更加确信清冷不是一般的人。
“好,那我就带你去见你的哥哥,看看你是不是在说谎。”男人用剑抵着傅文颐的脖子,迫使傅文颐向前走。傅文颐只好以一种投降的姿势走向清冷所在的房间。
“好,城西那件案子要做的干净利落,知道吗?”清冷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住上面的熏炉升起淡淡的轻烟,整个房间内充满着香气。
这就是傅文颐刚进来时看到的景象,很美,如果没有脖子上的刀的话。
“阁主,这个女人不知怎么闯入魅阁的,请阁主明示。”男子单膝跪下。
“哥哥。”傅文颐弱弱的叫了一声。清冷回过头,看见傅文颐的样子,马上飞了过去,看着傅文颐,温柔的说了一声:“怎么跑出来了?”
“在屋子里很无聊诶!”傅文颐抓住清冷的衣袖,眼睛狠狠的瞪了一下跪在地上的男子,阴险的笑了一下。男人看到这个笑容更加的害怕,谁知道他现在已经浑身冒冷汗了。这个女人杂和阁主这么的....亲密。“阁主,她是?”
“我妹妹,清暖。”清冷的眼睛一直看着傅文颐,心中暗暗说,将来会是我的妻子。
男人的头上流下了一滴汗,这个女人真的是?阁主你有个妹妹杂不说捏!“那个,阁主,属下先告退了。”男人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准备走。
“等等,刚刚你好像拿剑抵着暖暖啊。”清冷就在男人准备走时,说了一句,刚刚他是想伤害她么?
“属下....属下以为她..............”男人身后冷汗直冒。
“以为她是闯入魅阁的人?哼,哪有坏人长的和我妹妹一样好看啊。”清冷哼了一声。后面的人集体倒在了地上。
“你自己知道怎么做。”清冷盯着男人说道。
“是。”男人说完拿起刀向自己的手臂砍去。顿时鲜血染红在傅文颐的眼中乍现。恐惧向傅文颐袭来。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伤伤回家了,所以会更文的,最近有点卡,所以男主很不幸的没有出来,咳咳,不过快了。希望亲的支持伤伤哦
【005】 相见与你
鲜红的血液在地上流淌着,像一条蜿蜒前行的蛇一样。红色的血液此时不是生命的象征,倒像是一个恶魔。傅文颐感觉自己的腿很软,幸亏有清冷扶着她,否则,她早就摔到地上了。紧紧的抓住清冷的衣袖,清冷原本是没有一丝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的,在感到抓在自己的衣袖上的手抓得更紧后。
回过头,清冷对上了傅文颐惊恐的眼神,感觉自己面前的傅文颐真的和一个孩子很像。手来到傅文颐的肩上,往自己的身上一压,将傅文颐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摸摸傅文颐的小脑袋,安慰道:“不要怕。”接着又冷冷的看了一眼男人,说:“下去吧,顺便叫人把这里打扫干净。”
“是。”男子咬着牙,吃力的说,接着拿起了自己砍下的手臂,手微微的颤动。艰难的退了下去。
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被冲的一干二净。“暖暖,是不是舒服了点。”清冷轻轻的说,他怎么忘了暖暖在这里?
“恩,哥哥,你到底是……”傅文颐不说了,因为刚刚的景象又再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很恐怖。
“暖暖是想问哥哥是什么职业么?”傅文颐没有回答,只是温顺的点点头。“那暖暖在刚才以后会怕哥哥么?”清冷在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微微颤抖,谁都听得出他的恐慌。
傅文颐犹豫了一会儿,刚刚实在是太可怕了。几秒的的等待时间在清冷的时间观里很是漫长。似乎是几个世纪的时间。手心已经渗出了汗珠。
“不会,哥哥不管是做什么的,暖暖都不会怕哥哥,因为哥哥不会伤害暖暖的,是吗?”傅文颐抬起头看着清冷。
“呵呵,是,我永远不会去还暖暖的。”清冷松了一口气。
“咳咳。”就在这花好日圆日,这么美好的场景被后面的一声咳嗽给破坏了。清冷气愤的转过头,看着黎惆。黎惆别过脸,“阁主,现在是公众场所,请注重您的形象啊。”
清冷听后也转过头去,咳嗽了一声。“那大家继续开会啊,刚刚的只是幻觉。”傅文颐在听到这句话后,额头真的出了汗,她哥哥的智商不高么?这么蹩脚的理由也想的出来。
会议继续举行,傅文颐坐在了清冷的旁边,若有所思的听着他们的谈话,可是心里却是无聊无比。
“就到这吧。”清冷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谁说杀手是粗人!偶们的清冷可是很优雅的,咳咳,这是题外话啊!)
“是。”众杀手门起身。傅文颐也站了起来。随后大家都走出了房间,傅文颐趁清冷不注意,跑到了血鸢的身边,拉拉血鸢的衣服。
血鸢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傅文颐。“血鸢姐姐,那个...能不能带我出去玩玩啊,这里貌似没什么好玩了。”傅文颐可怜兮兮的说。
“不行,阁主会担心的。”血鸢断然拒绝。
“好姐姐,你就带我出去玩玩嘛!哥哥不会发现的,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说是我要挟你的,你绝对没有事的。”傅文颐继续说道,今天此计谋一定要成功!
“可是...可是...”血鸢受不住傅文颐的糖衣炮弹,终于败在华山之上。
“没有可是啦,走吧。”傅文颐一听血鸢有答应她的趋势,马上就要和血鸢走。血鸢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可是自己已经被傅文颐拉着了,只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
傅文颐垂直眼睛,看着紫红色的桌子上的青花瓷,看着上面的渔夫,她实在想不通,渔夫有什么好画的。思绪又回到半个时辰前。
“血鸢姐姐,你就在这儿工作?”傅文颐看着面前的一堆花花绿绿的女人,嘴角不自觉的扯了几扯。
“恩,姑娘们准备准备。”血鸢拉着傅文颐的手,从容的走过女人堆的中间。
“血鸢啊,这个姑娘是谁啊。曾曾曾,长的真漂亮。”一个女人捏了捏傅文颐的脸蛋。傅文颐反射性的往后一退,哎呦妈呀,这...这...太热情了吧。
“花月,不要碰,她只是阁主的人。”血鸢说了一句话,接着将傅文颐丢在了一个房间里,走之前还说了一句:“不要乱跑。”
“哎~~~~~~~好像出去玩哦,这儿和在魅阁里有啥区别,只是换了房间的大小,装饰而已嘛!”傅文颐气恼的抓抓头,心中说,不行,我要出去,不出去会闷死的说。让我想想怎么出去。傅文颐环视了房间的四周,看见了窗户,狡黠的一笑。
傅文颐走在繁华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转过头看着她,回头率超高的。傅文颐拿起一个小小的饰品仔细的看着,心中在笑:血鸢姐姐,谁叫你住一楼啊!
“姑娘,要买么?”老太太问道。
“老奶奶,我不买。”傅文颐讪讪一笑,放下手中的链子,看着这条链子,突然想起被清冷没收的那一条。傅文颐走了几步,只听见老婆婆叫她,回过头,只见老婆婆拿着那条链子走向她,“姑娘这么漂亮,这条链子给你戴着也是找对了主人,就送给姑娘吧。”
“不行,这是老奶奶的,我不能要啊。”傅文颐拒绝的说。
“姑娘,这手链的幸运是找对了主人,我看你很喜欢啊,不要这么客气了。”老婆婆将手链往傅文颐的手中一塞,随后走了。
傅文颐我这手链呆呆的看着老婆婆的背影,说了一声:“谢谢老婆婆!”
冷夜寒在街上走了,这里也有他和傅文颐的回忆,忽的听见一声“谢谢老婆婆”,感到这声音很是熟悉,思考了几秒,豁然开朗,这是文儿的声音。自嘲的一笑,说道:“冷夜寒,你是出现了幻听么?”
傅文颐沿着原路想回“倚花楼”,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终于她看见了一个“花”字,便兴冲冲的冲了进去。
“厄?为什么不一样啊》难道就这么一下,这装修就全变了?太神奇了吧。”傅文颐挠挠头。
“哎呦,这个小妞长得还真美。”一个猥琐的声音传来,傅文颐还没有放映过来,只见一只咸猪蹄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
“你要干嘛?放开啊。”傅文颐后退几步,这里的气氛很让她不爽,还有这种劣质的胭脂味。“我告诉你,我血鸢姐姐在这的说。”
“血鸢?就是那个‘倚花楼’的血鸢么?呵呵,原来小妞是那里的人啊。”男人猥琐的一笑,再次向傅文颐扑来。
“等等,你说那里,那这里是什么地方?”傅文颐双手抵住男人的肩膀,男人吐出的酒气让她感到很晕眩。
“呵呵,这里是‘百花楼’”众人齐声回到。
傅文颐心中一惊,暗道不妙,推开男人跑到门口,只见上面写的确实是“百花楼”,骂了一句,奶奶的,没事名字取那么接近干嘛。看着男人追出来了,傅文颐尴尬的摆摆手说:“不好意思,走错了,我先走了哈。”接着便拔腿就跑。
可是傅文颐哪跑得过男子,只见男子不一会儿就抓住了她。将傅文颐按在了墙角,嘴向傅文颐的脸上亲去。
“你放开我!”傅文颐挣扎着,避开男子的吻。这都什么和什么嘛,自己出来一趟,咋这么的倒霉。
“小妞还挺挣扎的,不过,越是挣扎我越喜欢。”男人一笑,再次向傅文颐亲去。傅文颐感到自己现在身处险境(咳咳,是就是在险境中啦)。伸腿一题,只见男人松开了手,嘴中叫着哎呀。
“那个,我先走了。”傅文颐见自己重获自由,赶忙跑,只见那个男人大叫:“臭女人,你竟敢踢小爷的命根子。你不要跑。”
“不跑等你啊,那我就是2B!”傅文颐一边跑一边说,可是不一会儿那个男人就起来了,再次追向傅文颐,傅文颐心再次猛烈的跳动起来,妈呀,派个神仙救救她吧。
“你干嘛?”傅文颐撞上了一个人,头上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可是这个声音却让傅文颐有一种熟悉感。就他了,我的救星。傅文颐说道。然后马上抬头,说:“他追我,要非礼我,救救我吧!”
冷夜寒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一激动,泪水流了出来,狠狠的抱住了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送到了,累啊。今天终于让男主和女主见面了!
【006】我叫清暖
“喂,你放开我啊!”傅文颐被冷夜寒抱的喘不过气来,心中暗叫不好,难道自己又遇到一个色狼?运气也太差了吧,而且这个色狼好像是自己跑过去的。呜呜呜~~~~~~~~~~~~~~~~~~~~~~~~~~~~~~~~~~
“你是谁啊!非礼啊!”傅文颐一边打着冷夜寒一边叫喊,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力气打在冷夜寒身上只是如同挠痒一样。
“文儿,我是寒啊!我是你的寒啊!你没死,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冷夜寒抱着傅文颐说道。
“文儿?什么啊!本姑娘叫清暖,清是清暖的清,暖是清暖的暖,你不要搞错诶!”傅文颐挣扎的钻出脑袋,看着冷夜寒,哎呦妈呀,这色狼长的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俊啊!
“文儿,不要开玩笑好吗?这个玩笑不好笑。好,你说你是清暖,那你拿出证据来啊!”冷夜寒又气又恼。文儿,你就算再怎么闹,也不可以装不认识我啊!
“我没有开玩笑啦!我是没有证据说我是清暖,可是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什么文儿?”
“我当然有,你的脸,你的眉毛,你的眼睛,你的全部都是证据,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文儿!”冷夜寒用手指摸着傅文颐的脸,顺着脸部的轮廓描绘。
“不要动手动脚啦!”傅文颐拍掉在自己脸上的手,脸色微微泛红,绝对不承认自己刚刚有点留恋这种触感!“那要是这些是证据的话,我我也可以说这些都是可以证明我是清暖的证据!”
“不要开玩笑了,好吗?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你是文儿,我的文儿。”不等傅文颐反应,冷夜寒再次抱住了傅文颐。她怎么可以说自己不是傅文颐,怎么可以!
傅文颐还想挣扎,可是远处传来一个让她很害怕的声音。
“死女人,你给我站住!”猥琐男跑了过来,只见傅文颐被一个男人紧紧抱着,心想:难道这个女人有夫君,哼,不管她是否有,这么美的一个妞,小爷我要定了!男人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用手戳了戳冷夜寒的肩,说道:“喂,男人,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小爷我要定了,她现在开始就是我的第30房姨太太。”
傅文颐心中真的慌了,便往冷夜寒的怀里钻了钻,咳咳,事情很紧急,必须拉救命稻草!又思索:不是吧,这人这么霸道?还30房,他不怕累死在床上啊!不留痕迹的咽下一口口水。不行不行,要是嫁给那么个人模猪样的人还不如直接去跳河!傅文颐悄悄的抬起头,看着冷夜寒,好帅啊!傅文颐在心中赞叹道。哎呀,现在怎么可以犯花痴木。
“你是谁?凭什么说她是你的第30房姨太太?她,是我的女人。”冷夜寒直视着面前的男人,很不爽的说。
“我?呵呵,连爷都不认识啊!我就是张尚书的儿子,张尽忠!怎么?怕了?怕了就快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张尽忠打开扇子,边扇边说。他爹可是张尚书诶!
“呵呵,原来是张尚书的儿子啊!难怪这么的霸道,竟然强抢民女?”冷夜寒不屑的说。傅文颐贴着冷夜寒的胸膛,心生一计。
“废话少说,把那个女人交出来!”张尽忠似乎没有察觉到冷夜寒的怒气,将扇子一合,发出一个声音,不耐烦的转过来,对上冷夜寒的眼睛后,心里突然慌了,眼前的这个人有种威严,让人不寒而栗,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自己没有他高。
“我不要,相公,我是你的娘子,你不会让这种市井小人带我走的吧。”傅文颐抬起头,向冷夜寒眨眨眼睛,示意他和她继续演下去。
“当然不会,文儿可是为夫的命啊,不过,就算为夫把命丢了,也不会丢下文儿的。”冷夜寒深情的注视着傅文颐的眼睛,传递着浓浓的爱意,他敢说,他现在真的是认真的,因为他压根没看见傅文颐向他眨眼,只是沉浸在傅文颐的那一声“相公”中,她终于承认自己是文儿了!
傅文颐看着冷夜寒的双眸,竟然想要成为他口中的文儿,他黑色的眼眸中尽是爱意,让她深陷。摇摇头,自嘲自己怎么意志力那么不坚定。
“女人,你不要和他在我面前秀恩爱,你很快就会是我的女人了,哈哈哈。”张尽忠见他们把他无视掉了,恼怒道。接着便拿起拳头向冷夜寒砸去。
冷夜寒在傅文颐惊讶的时候,伸手,准确的拿住了那只满是肥肉的手,再一扭,用脚一踹,张自忠很不雅的摔在了地上。“呵呵,她,永远不会是你的女人!”冷夜寒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张尽忠,张尽忠,你竟敢打文儿的主意。你死定了,你老爹的位置也会没了。
“是吗?你小子明天有种在这里呆着,我会带一帮衙役过来,你就准备吃牢饭吧你,哼!”张尽忠狼狈的爬起来,本来想用鼻子哼的,来表示自己的不屑,可是没有练成功,只好在用嘴哼。
“好。不过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冷夜寒用鼻子一哼,酷味十足。
“好好。”张尽忠狼狈的走了。
“厄….他不会对你怎么样吧!”傅文颐关心的问,她不想连累他。
“文儿是在关心我吗?”冷夜寒笑着抓住傅文颐的手。“哎呀,你放开啦,刚刚只是演戏,我叫清暖,你不要再叫我文儿了!”傅文颐想要拿回自己被禁锢的手。
“演戏吗?我看你现在才在演戏吧!文儿,回到我身边,我不会在......”
“放开她!”身后的人一声怒吼,成功的将冷夜寒和傅文颐的视线引了过去。清冷一出掌,冷严寒后退了几步,傅文颐被清冷抱住了。
“你是魅阁的阁主——清冷,你放开文儿!”冷夜寒的眼中跳动着火花。
“哥哥,你怎么来了?”傅文颐拉住清冷的大掌,笑着说。“你还好意思这么问!你偷偷的出来玩,还把自己弄丢了,现在大家都在找你!”清冷数落傅文颐,可是语句中更多的是关心。“对不起嘛!”傅文颐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文儿,到我这边来。”冷夜寒看着清冷,说道。
“她不是文儿,文儿已经死了!你不记得吗?是你,是你亲手害了文儿!你现在还好意思这么说。冷夜寒,她叫清暖,我的妹妹,以后还会是我的.....”“哥哥,你们口中所说的‘文儿’到底是谁啊?”傅文颐听的二丈摸不到头脑,看来这个叫‘文儿’的女人,哥哥好像也认识。
“是你!”“是一个过去的故事!”清冷和冷夜寒异口同声的说。“厄.........”傅文颐沉默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走,暖暖。”清冷揽住傅文颐的腰,轻点足尖,快速的飞走,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了。
“哦,拜拜了。今天谢谢你!”傅文颐对着冷夜寒的身影说道。“对了,我叫清暖,真的不叫傅文颐!”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哦,可怕的日子要来了,伤伤要去学校了,呜呜,以后就不能这么勤的更文了,不过伤伤大概会两天一更的,希望亲的投票票,收藏,点击啊,不要丢掉伤伤啊!
这个嘛,时间大概会在下个星期一开始吧!
亲的要继续支持伤伤,男主和女主的经历会越来越困难的,有戏的!
【007】疑惑
“冷夜寒?奇怪的男人。”傅文颐躺在床上回想着刚刚的情形,翻一个身子,将自己蜷缩在被子中,回想着刚刚的那个怀抱,真的好温暖,为什么还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脸色起了红晕,犹如天边的朝霞。手指慢慢的爬上自己的脸梢,追寻着刚刚冷夜寒的手的痕。心跳逐渐加速。
“暖暖,你怎么窝在被子里啊,这天还不是很热吧。”清冷端着菜走近屋子,只见傅文颐以一种毛毛虫的姿态卷在被子里,以为傅文颐出了什么事,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快步走到傅文颐的床前,摇摇傅文颐的身子。
“谁啊?”傅文颐探出一个小脑袋,见是清冷,便出来了,只是脸还是红的。
“暖暖,你的脸?”清冷看着傅文颐的脸问道。
“啊!”傅文颐摸摸自己的脸,还真的是很烫,真是的,刚刚怎么想他想到睡着了,“是…是天太热了啊,我不是窝在被子里吗?是被熏红的,呵呵。熏红的。”傅文颐笑着转过头去,不能让哥哥知道这件事,目光转移到桌上的饭菜,“啊,哥哥,今天的菜怎么这么少啊,都只有白菜!没有肉诶!”傅文颐大叫起来。“哥哥,你是不是端错菜了啊。”接着傅文颐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清冷。
“没有。”清冷从容的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碗筷递给傅文颐“谁叫你不告诉我就出去玩的,这是惩罚!一个月内不准出去玩!”清冷看着傅文颐要掉到地上的下巴,好心的扶了一把。
收回自己的下巴,傅文颐瞪大眼睛,看着清冷,刚刚的情节似乎在哪里有遇到过?“哥哥,你就行行好吧,我会闷死的。”傅文颐泪光点点的看着清冷,这个样子就差下跪了。“而且啊,你看看这些白菜,呜呜,不好吃啦,我要吃肉嘛!”
“不行,你看你,天天吃肉,小心太胖了没人娶你!”清冷语气一转,打趣道。
“就算没人娶,那有什么关系啊!”傅文颐嘟着嘴,单身万岁!
“没错,妹妹要记住,哥哥会一直的守着你,若果有人欺负你,哥哥会替你杀了他,如果没有人娶你,那哥哥一定会娶你的!“清冷目光坚定,傅文颐看着清冷的目光,竟然有想要答应嫁给他的冲动。
秀靥低垂,想起自己是清冷的妹妹的事实,抬头,已是笑容满面,轻声说:“哥哥真爱开玩笑,妹妹如若是嫁给哥哥,那是有违常理的,况且血鸢姐姐说过,兄妹恋,父女恋都是禁恋,是会被世人唾弃的。”
“可是,我们……”清冷有种想要说出事实的冲动,可是他知道现在说,还太早,至少要让傅文颐对他产生爱恋之后才可以说,不然,自己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女人又会回到原来的那个人身边。清冷痛苦的抓抓自己的头发,将修长的手指埋入如墨般的发中。
“我们?我们什么?”傅文颐的双目如繁星一般,看着清冷,难道我们不是兄妹?“哥哥,对了,你和刚刚那个男人口中的‘文儿’到底是谁?”傅文颐目光一闪。
“厄……她啊!呵呵,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不是很温柔,却让人深陷…..”清冷不自觉的说。
“最重要的是——她和我长得一摸一样对不对?!”傅文颐的话语中有一些的颤抖。
“你听谁说的!”清冷突然吼道,没错,是一摸一样,因为你压根就不是什么清暖,你是傅文颐,我爱着的女人,我等了三年的女人!
被清冷的声音吓到了,傅文颐哆嗦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清冷这个样子,可还是逞强的直视清冷“是冷夜寒说的,他说我和她的确一点不差。”绝美的脸上有一丝的凄凉,原来自己现在的一切是因为那个女人才有的吗?自己不是清冷的妹妹吧!
“谁说的,你和她不同,很多的不同,还有不要提冷夜寒这个名字,我不希望在你的口中听到那个名字。”清冷看见傅文颐凄婉的脸蛋,心痛的搂住了傅文颐。文儿,你可知道?我不想在你的口中听到那个名字,那样,我会嫉妒,我会嫉妒的疯掉,已不再是以前的傅文颐,你现在是我的妹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所以,不要再问了好吗?
“哥哥,你…..我不是你的妹妹吧?”傅文颐回抱住清冷的腰,似乎在抓住最后一丝温暖“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文儿的女人,是吗?”
“不是,你是我的妹妹,是我的,不要再想她了,她已经是一个过去的故事。我们都要去遗忘,那是一段很痛苦的日子。”清冷拍着傅文颐的背,慢慢的说。如此的她,怎叫他开口。若一开口,清冷知道,自己势必不是去她。
“真的?哥哥没有说谎?”抽了抽鼻子,鼻音很重的开口。
“当然啦,暖暖永远不会是那个女人。怎么?暖暖不愿意相信哥哥?”
“那,我相信你。呵呵。”女孩的泪来的快去的也快。
“你说你,呵呵,这么大了还哭鼻子。”清冷笑着用自己的袖口擦拭傅文颐脸上遗留的泪痕。
傅文颐嗔怪清冷般的,看了清冷一眼。
“对了,刚刚哥哥说有人欺负我的,会帮我去打他是不是?”傅文颐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似地,猛的一转头。
“是啊,谁欺负你了?暖暖?”清冷浓密的眉毛凑到了一块。
“有,就是今天有个男的要非礼我。”圆圆的眼睛瞪了起来,显得更加的可爱,“好像叫什么张尽忠的,还有他爹是什么尚书,貌似官还挺大。”
“那他有没有?”清冷着急的问。
“哎呀,当然没有啦,今天多亏了那个男人,他救了我。”听到这句话清冷吁了一口气。“不过那个张尚书的儿子说要去报复那个男人,哥哥,他救了我,我不想他因为我.....”
“他呀,你放心好了,就算他的爹都动不了那个男人一根汗毛。好了暖暖过来吃饭。”清冷坐下,招呼傅文颐到。
“哥哥,今天还真的吃白菜啊!”“当然......”
幽深的夜晚,繁星闪烁,风刮落一片叶子,飘飘转转,最后落地。
“王爷,您总算回来了。”伯于看见冷夜寒呆呆的走进门,连忙招呼道。
“有什么事吗,伯于?”冷夜寒马上改掉原来呆呆的样子,变得冷酷,目光如寒冬之风,将四周一切都冻住。
“厄...王爷,那个媚侧妃说...”伯于小心翼翼的开口,自从王妃走后,王爷开始变得冷清了很多,就连媚侧妃为他生了一个儿子,王爷也不曾有笑容,甚至很久没有去看媚侧妃。
“那个女人的事,不要和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冷夜寒微微一皱眉头,眉间凸起。一甩衣袖,留给世人一个冷情的背影。没有文儿的他,感情还能给谁?
“这....”伯于看着冷夜寒远去的背影,想说的话最后只凝聚在一声叹息中。
回到书房中,珍惜的拿出一幅画轴,小心翼翼的打开。画上,一个美艳的女子在花中奔跑。春意刚来,地上还只是稀稀疏疏的有几根嫩绿的小草。女子着一袭月牙白的裙裳,奶黄的桂花图案点缀在裙角。乌黑的头发在空中飘动,头上的发髻也只是用一根白色的簪子挽住。白皙的脸上有红晕,嘴角向上勾起,眉眼间尽是欣喜,天真。如一个花神一样,无法言语的美,回眸间,是无尽的风情。
颤抖着手指,再一次摸上摸了千万次的画卷。
文儿,是你吗?如果是你,你为什么不认我,你为什么说你是清暖?
“不管你是清暖还是文儿,我都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只能在我的画卷中小,只能在我的肩上哭。没有原因,只是因为我爱你。”一句话凝聚了千言万语。
夜深,我愿意看你到天明,只为你的笑容。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伤来报到了。最近发现自己的点击率真的好少哦,收藏也不是很多,哎~~~~~~~~~~~~~~~亲的,给伤多点点吧,再收藏,还有票票。抱走伤伤的文,伤伤会很开心的~~~~~~~~~~~~~~~
【008】张尚书的命
“蔚恒,你进来。”冷夜寒向外叫了一声。
“是。”门外的蔚恒应了一声,推门而入,“吱呀”的开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响亮。“王爷有何吩咐?”蔚恒单膝跪下。
冷夜寒没有抬头,一直注视着自己桌面的画,张尽忠是你自找的,至于的你的爹,我早就想要除去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看来又给我制造了一个机会。“蔚恒,你再去收集一些张尚书贿赂官员的事情,务必在明天早朝之前交给我。”冷夜寒的眼中闪过一道光线,隐藏着杀机。
“是。”蔚恒抱了一下圈,心中想到:王爷这么快就要除去张尚书了?不是说还要等一个月么?是不是有什么事刺激到王爷了?
“对了,蔚恒,现在是什么时辰?”冷夜寒在蔚恒出门前的前一秒钟问出了声。【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已经亥时,请王爷好好休息,属下现在就去。”
“好,你当心点。”冷夜寒抬头看了看窗外,不知不觉已经过了2个时辰了.。在蔚恒走后,冷夜寒温柔的说:“文儿,你也好好休息吧。”随后语气一转,“张尽忠,敢动我的女人!”
卯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着大地,大臣们陆陆续续的走进了庄严的宣政殿。
金銮殿上闪金光,真龙天子下凡尘,五爪金龙身上着,金色龙椅显威风。冷夜宸一身明黄的龙袍着于身上,显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路公公拉长他的公鸭嗓,尖细的声音在偌大的金銮殿回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皇上,臣,有事起奏。”冷夜寒站出一小步,单膝半跪,双手向上,拖着一个黄色的小折子。冷夜宸示意了一下路公公,路公公马上一颠一颠的跑过去,手中的拂尘也一甩一甩的。跑到冷夜寒身边的时候,哈了一下腰,然后接过冷夜寒手中的小折子,又屁颠屁颠的跑回冷夜宸的身边,毕恭毕敬的弯着腰,等着冷夜宸从自己的手中拿过折子。
冷夜宸接过折子,仔细的看,眼睛随着折子的内容越来越往下移,原本明朗的脸上此时也出现了怒气。“可恶…..”终于在一声怒吼之后,冷夜宸将折子重重的拍到桌子上。而殿下的一干人等全部都跪了下来。齐声说道:“皇上息怒。”
“息怒,你们这些人这样,叫朕怎么息怒!”冷夜宸狠狠的说了一句,好,很好,这个张尚书是不想当了,竟敢瞒着他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张尚书,给朕出来。”
张尚书颤颤抖抖的移动出来,“皇……皇上….叫微臣出来有何事么?”
“好一个张尚书啊!你可知罪!”
“恕臣愚昧,臣不知有何罪。”张尚书暗地里擦了一把汗,哎呦妈呀,这太可怕了,难道刚刚寒王爷呈上去的是关于自己的?
“张尚书,很好,你看看这本折子吧。”冷夜宸的怒气更大了,随手将折子扔到了张尚书的面前,折子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滑行。张尚书的手微微抖动,拿起折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翻开折子,看着折子的内容,张尚书的心里越来越紧张,这寒王爷也太有能耐了吧,这么隐秘的东西都被找出来了?
“你这老匹夫该认罪了吧,来人啊,给朕拖出去斩了。”冷夜宸一挥手,门外就冲进了好几个侍卫,抬起掌上书店的两只手臂,拖了出去。“皇上饶命啊,皇上!”张尚书大叫道。可是叫来的却是另外一句话:“抄家,所有家当没收。”
冷夜寒的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冷夜宸看见了,心里既有高兴又有难过。高兴的是他的皇弟这3年来帮他处理了很多的蛀虫,可是难过的是冷夜寒自从傅文颐死了之后便变得没有感情,就像一个冷血的人。“退朝~~~~~~~~~~~~~~~~~”路公公再次叫了一声,冷夜宸走下了龙椅。
御花园的石径小路上。冷夜宸再次回想起那个可爱的笑容。闭上眼睛,思绪又再次回到3年前。当时他听到傅文颐吐血的事的时候,马上风机火燎的冲到了寒王府,可是…..他永远忘不了那时的场景。
傅文颐的身上都是血,气也已经没有了,可是脸上的笑容却让他震撼。而冷夜寒则是抱着傅文颐,一个劲的说傅文颐只是睡着了,并没有死。事后,冷夜寒大病了一场,以至于连傅文颐的葬礼也没有赶上。病好之后,则是一个劲的在喝酒,就算媚侧妃生了一个儿子,他也没有去看。
“二弟,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从前呢?”冷夜宸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要是这世上没有了傅文颐,他的二弟永远恢复不到以前的样子,不会再和他把酒迎欢了。那时候自己骂了冷夜寒,说他是一个没用的男人,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何必这样作践自己。结果自己第一次被自己的兄弟打了,狠狠的打了一顿。第二天的时候,他的二弟便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皇上,您去哪儿?”路公公问道。“去安宁宫吧。”冷夜宸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他现在自己也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人,静儿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自己该怎么办?
冷夜寒带着兵来到张尚书的府邸,冷漠的看了一眼“张府”这两个大字。“进去。”“是”
一大堆的侍卫冲进了张府,不一会儿男人的大叫声和女人的尖叫声便响了起来,整个张府也热闹了起来。不一会儿侍卫带着一群女人出来,还有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和男人,男人正是张尽忠。“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本大爷是谁啊!”
“张尽忠!”
“知道就好,还不快放了爷,你好面熟啊,你不是昨天那个…..”张尽忠吃惊的说。
“王爷,所有的人已经弄出来。”
“好,带他们去宗人府。”冷夜寒厌恶的看了张尽忠一眼,这种糟糠的男人,怎么配的上她的文儿,还有这些女人,看来这世上除了自己母亲还有静儿,姨娘,文儿之外,都不是好的女人。
“你是王…王爷?”张尽忠吃惊的说道。冷夜寒没有说话,只是一挥手,张尽忠就被带了下去。
冷夜寒注视一下张府,以内力做利剑,将这两个字打了下来,木头断了,就像张尚书的命运一样。
文儿,你等我,我会去找你的,清冷的话,只要清理就行。微微转头,说:“蔚恒,去查查魅阁所处的位置,回来汇报给我。”
“是。”
阳光下,一个男子走在路上,身上华丽的衣服让行人惊叹,可是为什么有一丝的落寞。
~~~~~~~~~~~~~~~~~~~~~~~~~~~~~~~~~~~~~~~~~~~~~~~~~华丽丽的分割线来了~~~~~~~~~~~~~~~~~~~~~~~~~~~~~~~~~~~~~~~~~~~~~~~~~~~~~~~~~~~~~~~~
亲的,伤伤家今天摆酒席,所以伤伤的位置被人占了,咳咳,晚更了。
但是希望亲的还是拿票票来支持偶,收藏,在留言的说。
【009】利用品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是在傅文颐的眼里却好似过了几个世纪一般。她整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感受着越来越冷的寒风,看着窗外的树叶慢慢的落地。“已经深秋了啊!”傅文颐叹了一口气。
“呵呵,我只听说过女子思春男子悲秋的,什么时候,女人也会悲秋了。”黎惆站在傅文颐的门口说道。他刚刚只是小小的经过一下,就听到傅文颐的这番话。
傅文颐白了黎惆一眼,继而直接将视线移到窗外。面对没事找事做的人只有一种态度——无视。
“诶,你这个女人怎么不说话啊。”黎惆看见傅文颐白了他一眼,以为傅文颐要说话了,就在门口候着,瞧他多么有礼貌啊,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那个女人说话。“外面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这个帅哥!”黎惆走进屋子,鞋子与地面发出声响,他这是在提醒傅文颐这里还有个活人。“喂,难道你成哑巴了?”黎惆见傅文颐还是没有反应,拿起手在傅文颐的厄眼前晃了几晃。
“啧,拿开。”傅文颐秀眉一蹙,伸手把黎惆的手打了下来。
“诶,我在和你说话呢!”黎惆的小孩子性格出来了。wωw奇Qìsuu書còm网
“知道,不就是十句话九句半是废话吗?我对废话从来是无视之。”傅文颐头也不回的说。接着将脸枕在自己的一只手臂上,她现在无聊着呢!
“你什么意思木。”黎惆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女人不说话让人火,一说话让人更火。“喂,你这个月怎么这么安静啊?”黎惆看着“半死不活”的傅文颐好奇的问道,自从上次魅阁全体成员出去找她,阁主把她带回来后,貌似她就安静了很多,难道她转性了?不是吧,今天母猪没上树吧!
“恩?哦,我不能出去玩,还不如好好的安静一个月,好了好了,你出去吧,啊,我想要睡了。”傅文颐起身,摇摇摆摆的推着黎惆到门口,然后关上门,又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的床铺旁边,一头栽进了被窝,既然出不去,那还不如好好的睡觉。
“王爷,魅阁找到了,请问王爷............”蔚恒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进屋子,天知道他查了多久啊,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魅阁还真不是盖的,这么隐秘。
“恩,在哪?”冷夜寒没有停下手中的笔,视线也一直停留在桌案上的折子上,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可是谁知道他的那颗心已经在猛烈的跳动了。
“在城西的一个森林中,里面有机关。”蔚恒说道。
“恩,你先下去休息休息,明天下午要和我闯进魅阁,知道吗?”冷夜寒的嗓音在房中回荡。
“是。”
“王爷,王爷,我是媚儿啊,您出来见我一面可好?”“侧妃娘娘,王爷说了,这里谁都不可以进,而且王爷说他不想见你。”“不会的,我有王爷的孩子,宇儿快叫爹爹啊!”“爹爹~~~~~”
冷夜寒听着门外的嘈杂声,眉头微微一皱。“蔚恒,一会儿出去的时候,把门口那个女人处理一下,如果她在这样吵吵闹闹,那我寒王府就不养这两个闲人了。”
“是。”蔚恒抱了一下拳,就去推开门。“什么事这么嘈杂。”蔚恒说道,随手将身后的门关了。
“蔚侍卫,媚儿想要求见王爷。”钱媚柔见蔚恒出来了,连忙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还有头发,温柔的说。
蔚恒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心里十分厌恶。“王爷说了,他不想见你,还说如果你还想留在寒王府的话,你就不要这样的闹。”蔚恒正了正自己的佩刀,走了出去。
阳光明媚的下午,一切似乎都很美好,冷夜寒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是一把宝剑,名唤“破天”。
“王爷,准备好了。”蔚恒牵着一匹红棕色的马来到冷夜寒身边,将马交给了冷夜寒,冷夜寒接过马,摸了摸马的头,马儿温顺的让冷夜寒摸着,马尾一摇一摇的。“苍郁,今天我们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苍郁听着冷夜寒的话,眨眨眼睛。“你知道吗?我们今天是去要回一个女人,一个很重要的女人,至少对我来说。”冷夜寒的目光看向遥远的地方,有些迷幻。“好了,我们走吧。”冷夜寒收回自己的思绪,冷声说道。骑上马向门口走去。
“王爷,媚儿参见王爷,宇儿快跪下。”钱媚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又拉扯着自己的儿子冷铖宇跪下。冷铖宇毕竟还只是个三岁的孩子,从没有见过父亲的他抬着小脑袋,眼珠滴溜溜的往上面转,好奇的打量着马背上英俊的男人。阳光映射着冷夜寒的侧脸,很是美丽。
“走。”冷夜寒没有理钱媚柔和冷铖宇。扬手要拍马屁股,“王爷,你已经三年没来看臣妾了,还有,你看宇儿都已经3岁了,您真的就这么狠心?宇儿,快叫爹爹啊。”钱媚柔,扑过去,抓住冷夜寒的一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