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婚劫》》 · 江湖郎中 · 2026-07-26
“呦,三日不见你也荣升成家庭主妇啦,只是他也能忍受你做的饭!”
“我做的饭怎么了,能吃啊!”她的手艺确实有所提高,当然也是摆程劭杉所赐变着法的让她做饭。
嗯,没错比以前有进步了,能吃!乔琳琳暗想,见方小果有了走的意思,临走前又说了句:“对他不能总是逆来顺受,不然别想幸福!”
她虽然对程劭杉的接触不多,可仅凭方小果对他的描述,她就可以断定程劭杉就是一个爱烧包更爱闷骚的男人,有点手段有点信心,应付一个毫无方略的小果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
方小果点点头坐上了回去的出租车,对车外的乔琳琳挥了挥手,车子开启时她转头看向身影逐渐缩小的好姐妹,鼻尖酸楚眼眶湿了一圈,她怀念和乔琳琳没边没际的谈论男明星,她怀念自己有点小心思就蹭到乔琳琳跟前,她好怀念单身时的生活。
chapter.26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礼貌的提醒,打断了思绪飘无的方小果,她微微一笑付了车钱回家了。
方小果有个坏毛病,只要她心情不好,做事情就变得敷衍了事,一顿晚餐她几乎是对付的,切的大小不一的土豆块,在锅里随便翻炒了几下便出锅了,而这盘就是方小果口中的——酸辣土豆丝。
“这还是饭吗?”程劭杉用筷子指了指“面无全非”的炒菜,方小果就是一刽子手但凡蔬菜经过了她的菜刀,都没啥好下场。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饿你活该!”方小果本来心情就好外加乔琳琳才嘱咐她不能逆来顺受,一听程劭杉对自己做的菜不满意就炸毛了。
“呦,出了一趟门本事长了不少啊,学会顶撞了?”
“喂,请用对措词好不好,‘顶撞’是对长辈,你是我长辈吗?”方小果说完也没等对方反应就离开餐桌,走出房门径直走向门外的草坪,一屁股坐在秋千长椅上。
这样的生活,她不喜欢,无所事事的仅剩下料理家务,可程劭杉的家里根本没什么家务可以做,有钟点工来打扫房间,她的事也只剩下做饭这一项。冷风拂面吹干了停留在眼眶的泪水,头靠在锁链上。
“小心吹着了。”秋千停止了摇动身后传来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要你管!”
“着了凉可不是简单的吃药就能解决问题的,搞不好还要打针。”程劭杉推了推眼镜,不着痕迹的提到了方小果最怕的打针。
“哼!”她一撇嘴气鼓鼓的离开秋千,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回了房间。程劭杉见她单薄的身影离开,不由得勾唇一笑,而笑容却显得孤寂。
方小果没吃晚饭躺到床上睡觉,程劭杉一个人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吃完那顿方小果应付他做的晚饭,而其实再难吃的饭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快乐,那是来自家庭的快乐wrshǚ.сōm,只是不知何时才能上升成一种幸福。他在外打拼的这么多年,寂寞惯了,冷漠惯了,一向好性格的方小果却有意无意的感染他,有她在,至少不寂寞。
方小果杯具了,昨天本来就有点感冒,晚上还自己生闷气跑到草坪上吹冷风,外加一晚上没吃饭,于是乎发烧华丽丽的席卷而来,一大早身体就觉得沉重酸痛,头更是如注了铅一般沉的抬不起来。她嘴巴发干想喝水,可再起身弄水喝太麻烦,抿了抿有些龟裂的嘴唇又躺下了。
因为是周末两个人起来的都晚,程劭杉起床后见餐厅还没她的身影,就敲了敲对面方小果的房门。
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反应,“喂,我进去了啊!”程劭杉又说道,还是没反应,一推门见方小果还在睡觉他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想要进她的房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担心方小果不在家里,毕竟她昨天的心情并不好。
程劭杉径直的走向她的床边用手推了推还在沉睡的方小果,可一推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只见方小果脸色泛黄嘴唇惨白,额头上还弥着一层薄汗。他急忙伸手摸她的额头,刚触到她的额头他的手就立刻收了回来,发烧了似乎还不低。
“你发烧了,真得打针了!”他轻轻说了句,也似乎是自言自语。
“不……打。”睡梦中的方小果模糊的说了句。
程劭杉发笑她还真怕打针啊,睡熟了还能抗拒这事,找到家里的医药箱拿了两片退烧药又到了一杯温水,他一手支撑着方小果的身子一手将药片送到她的嘴里。
“苦。”还昏昏糊糊的方小果又本能的说道。
“那去打针。”
“不……”
“吃药或者打针,你自己选。”程劭杉冷冷的说道。
方小果支起身拿起程劭杉手中的药片一仰头吃了进去,白色的药片因为没有糖衣混着水后变得更加苦涩,方小果的脸几乎蹙成一朵菊花。
“昨天头疼还要出去逛街,你不要命了。”
“你走没多久,妈就打来电话叫我出去,哦对了,妈还给我买了条手链。”说完方小果抬起胳膊让他看。
“你没学过拒绝人么?”程劭杉的眼眸并没有停留在手链上,拧眉怒瞪,叫她出去她就出去,明明身体不舒服。
方小果见他生气更不敢提后来她把乔琳琳约出来的事情,竟然还暗叹自己学聪明了,若是让程劭杉知道她后来还吃了桶冰淇淋,他会不会暴跳如雷?
“隐瞒无效,老实交代。”程劭杉坐在她的身旁,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一起,头靠在床头。
“你真不是人……什么都能看得出来。”方小果一撇嘴,“和妈告别后乔琳琳就到了。”
“别给我挤牙膏,乔琳琳是神算子么,她怎么会自己来商场!”
“我叫的,然后我们去了趟超市,主要还是家里没什么吃的,期间就吃了一桶冰淇淋。”方小果的头快低到脖子了,可感觉旁边的人似乎没动静,她又怯生生的转头看他。
“杉杉,哎……杉杉!”方小果突然把脸凑到他面前,东看看西看看可对面的人还是没反应。
一个吻似乎来得突如其来,可他看见她那双饱满的红唇就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唇边还有淡淡的苦味,是刚才药片的味道,还真是苦,可此时他轻轻的辗揉却只觉得香软。方小果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吻有些无措,她只能拼命的向后撤而他却一个劲的跟进,直到方小果的身子没了支撑点,“嘭”她倒到了床上,继而他也压了上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而方小果却越来越急促,只听见两人“砰砰”的心跳声,他的吻变得更加强劲霸道,有力的舌试图撬开她封紧的唇,可程劭杉密长的吻让方小果把持不住,憋气太久嘴巴一张试图呼吸,可程劭杉就是理由这个时候舌成功席卷了进去。
“呜……呜”方小果想推开他沉重的身体,可他却将吻转移了,吻向她的脖颈。
“你……你欺负一病人!”方小果也感到身体燥热不安,她感觉到了危险,脑子里蹦出了一句话就急忙丢了出来。身上的人停止了动作而呼吸依旧沉重而发闷,方小果不敢动她知道此时的程劭杉是危险的。
“以后你再生病,这就是惩罚。”他坐起身冷冷的丢了句转身踢开了她的房门走开了。
呼……她长出一口气,什么叫惊心动魄,什么叫命牵一线,她今天算是体会都了,如果她那会没个反对,相信此时的她大概是晕晕乎乎的被程劭杉吃的里外精光了。
“个天煞的,趁人之危,小人伪君子!”回头神时她自言自语的发泄愤慨:“吃人豆腐还那么拽,拽个毛毛啊!”
chapter.27
程劭杉头脑发懵换了件衣服驾着车离开了,他不敢想象当初的情景,他竟然会对方小果产生了想吻的冲动,恐惧来袭,车在街道上飞速前行,而他的脑子依旧空白。
“晚上去喝酒吧。”程劭杉停下车给章月打了个电话。
“喝酒?你和果子生闷气了?哎不对啊,你喝酒可是会出事的。”章月痞笑,躺在床上抱着安佳不肯起床。
“你他妈哪儿那么多废话!”
“得,喝就喝。”章月放下电话亲了亲还在熟睡的安佳。
“他喝酒会出什么事?”安佳被他们的电话吵醒喃喃的在他的怀里说了句。
章月一笑低头在安佳的耳边说了个故事,安佳先是惊讶,再是皱眉,转而爆笑,心里这招若是用在果子身上,肯定有促进吧!
A市一个并不起眼的街道深处有一家装潢低调的酒吧,程劭杉把车停在路边后就径直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靠着吧台的座坐下。这里算是相对安静的酒吧没有夜店里喧闹的音乐,没有即兴酒吧里永远闪烁的灯光。
昏黄的吊灯只照亮卡座周围的光线永远不妨碍到别人,他闷头喝了几口酒点着了一支香烟狠狠的抽了口,烟雾从口中盘旋而上在空中慵懒的散成圈状。眼眸微启看不出丝毫波澜。
“你来的可真早。”章月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势坐在他一旁。
“你的。”他从手边拿了个已经盛满酒玻璃杯,章月拿了酒也没再多说什么和自己的好哥们一杯一杯的干了。
酒喝的大半,人已经微醉,程劭杉低着头眼角苦涩,“一年过后给果果安排个好戏份吧。”
一年为期虽然还早,可他还是先开了口。
“一年以后?”章月纳闷当初他们结婚方小果就不能再拍戏了,一年以后再拍戏……他不敢多想,只觉得背脊直冒冷汗。
“你他妈玩儿的是个什么啊,你这叫欺骗你知道吗?这叫骗婚!”章月恼怒了可最后那句“骗婚”他还是尽可能压低了嗓音。
程劭杉没理他喝完最后一口酒扔掉酒杯转身走出了酒吧,给方小果安排不也是在说服自己?让自己清醒和她只是一年的婚姻。
他晕头转向的想去开车门却被一个人拦住了,程劭杉微眯着眸子,再仔细一看:“你干嘛来了?”
“劭杉哥能在这里我就不能?”宋娆丹一偏头调皮的说了句。
“你该回家,都这个点了。”
“那你送我,我路痴。”宋娆丹撒娇的冲他笑了笑。
路痴,仿佛某个傻果子也是个路痴,连自家门前的路都要认很久,他走神时不禁一笑却被宋娆丹误会了。
“劭杉哥取笑我是吧,我不管就要你送!”说完还试图拉扯他的衣袖。
“我叫人给你拦辆车,我不能送你。”他说话冷冷的,语气很坚决。
“为什么?”宋娆丹纳闷明明刚才还对她笑。
“我是已婚男士,小果和你都是圈内人,不必要的绯闻对你和她都没好处。”程劭杉打开自己的车门坐上车,在关车门时对车外的宋娆丹说了句。
“如果我说不怕呢?”语气也同样很坚决,可遗憾的是程劭杉没有丝毫反应,关了车门发动车子,从她身旁开过,冷漠的彻头彻尾。
程劭杉回到家时方小果已经睡下,看着她浅浅的笑也不由的被她感染嘴角勾出一个浅浅的弯,虽然浅却意义不同。
“还好今天没喝醉。”程劭杉喃喃的自言自语道,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一个人躺在浴缸里发呆,宋娆丹的反应他并不意外,从前和她表姐宋熙彤恋爱时她就有些过于热情,若不是宋熙彤是个不拘小节的人,这种事换做别人肯定要拿来闹的。
他闭目养神,不再多说一句,绷着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明天给我留意留意宋娆丹的绯闻,见到不该上的新闻你该知道做什么。”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声音冰冷的说道。
“程总裁您放心保准无误。”
第二天,当宋娆丹信心满怀的翻看当天所有报刊的新闻娱乐时才傻脸所有和昨晚有关得记载统统不见了。
“喂,你怎么办事的?”宋娆丹恼羞成怒的冲着电话那头本来要帮她炒作的人吼道。
“哎,宋小姐也别这么凶,昨晚我连草稿都敲完了就差一个结尾,可有人肯出三倍的价钱买。大家都是出来的混的,呵,很抱歉啦。”那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广东腔连连道歉。
“那如果我再出比他们多出一倍的价钱要你爆这条新闻呢?”
“很抱歉,对方在给我打钱的时候就已经明说不得爆料,我照做而已。”
“难道你就愿为了这么点钱不想火一把?”她知道娱记如果想火就得靠自己爆的料是否够猛、够劲。
“呵,宋小姐说到我心里去了,我是想火就如您一样想在圈里立足,可我还想在A市混下去,在太岁上动土我不是找死么?”A市谁不知道他程劭杉反手为云覆手为雨,被他警告过一次没办他已经是万幸了,若还要爆程劭杉的料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你!好,既如此我也不多说了。”
“宋小姐,我会在24小时内把违约金支付给您,以后切勿联系。”
宋娆丹恶狠狠的挂了电话,她没想到程劭杉的动作这么快,昨晚她有意让私人侦探拍他俩有些看似亲昵的动作却被他秒杀了。
chapter.28
正好是个周末,方小果也感觉自己的发烧好些了,因为天气慢慢冷下去,她在被窝里赖床到快中午的时候,才勉强“委屈”自己起床。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她穿着棉绒绒的兔子耳朵大拖鞋走出房门,却见程劭杉的房门是敞开的,床上却很整洁好似没人睡过,她好奇就探头往里看,却不想她的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
“你来干嘛?”
“啊!你吓死我了。”方小果感觉自己是小贼,被警察叔叔逮个正着,她的胸脯一起一伏,脸上还有些苍白,果然吓得够呛。
“你来我房里干什么?”程劭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惊慌失措的她还真可爱。
“我……我就是进来来看看,你的床单那么整洁,我还以为……你昨晚没回来。”方小果低着头顺势坐在他的床上。
“回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他冷冰冰的回了句他的眼眸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遍定格在她的拖鞋上。
“这拖鞋哪儿来的?”
“买来的啊。”方小果见他看着自己的大兔子棉拖鞋又把脚抬高,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也要,一会儿去买鞋。”
“啊?您不是吧,这会儿去买?我还饿着肚子呢。”
“不做饭了,去外面吃好了。”
“那好,我要吃全家桶!”方小果乐呵了,有人请客那敢情好。
程劭杉顺手摸了摸她早已蓬乱的头发,让她赶紧洗漱好,带她出去,方小果得令后屁颠颠的赶去洗漱,等她穿上衣服出门时程劭杉已经坐在车里等她了。
程劭杉开车很稳当,再加上开着暖风不一会方小果就梦游周公去了,可正和周公对弈的时候突然感觉呼吸急促,怎么也喘不过气。
“昂……”方小果猛地一醒只见程劭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原来她被程劭杉捏着鼻子,难怪呼吸不畅了,她揉了揉还有些发疼的鼻子。
“你有病啊!”
“我见你睡着了。”
神马人啊,睡个觉都要管,一会儿一定要多点吃的,花你的钱,我心里爽快!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吧,一会儿随便点别撑着了。”程劭杉看了眼方小果气鼓鼓的脸就知道她在捣鼓什么了,他的话音刚落方小果就瞪大了眼睛看他。
“有时候说‘你不是人’也不是啥骂人的句子!”
程劭杉脸一沉,也没反驳她,走进一家KFC,方小果兴奋的往前冲,东西要了不少,甚至一个盘子都装不下,等方小果自以为占到便宜的坐下来吃东西时,程劭杉淡淡的说了句:“我不爱吃这个,你给吃完了,不能剩下。”
方小果傻脸了,低头看了看还有满满一盘的食物,张大嘴巴缓缓道出:“可否打个折扣?”
等方小果把桌上的东西都吃完撑到肚皮想要爆的时候,程劭杉浅浅一笑:“也没说非要你吃完啊,这么听话,走带你出去溜溜弯儿。”
个天煞的冷面阴险男你这话早点说能死啊!方小果握拳气愤的离开KFC,走向他停车的地方,程劭杉见她走得急也跟着出去了,见方小果已经快没了身影就加紧了几步,他刚要喊住方小果却被另一人喊住了。
“劭杉?好巧。”宋熙彤挽着房超,美目浅笑。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就要离开。
“咦,是你们啊,杉杉,上次婚礼上见过的是吧?”方小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了,扯着程劭杉的衣角。
“嗯。”他眯着眼冷冰冰的直视宋熙彤,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A市真小。”方小果很热情的伸手向宋熙彤握手。
“程太太幸会幸会。”宋熙彤莞尔一笑,一句“程太太”把他们两人都愣住了,方小果不习惯有人叫她程太太听着别扭,而另一个人脸上明显一僵,嘴角的肌肉也跟着有了一丝抽搐,她似在提醒某人但眼睛却直直的看着方小果。
“房太太客气了,杉杉我们去买棉拖鞋吧,你不是想要的么?”方小果也微微一笑,心里似乎不大喜欢这位房太太,她的出现总让她感到不舒服,转头和面无表情的程劭杉搭话。
“嗯,房先生见面太过仓促,还有事就先走了。”程劭杉冰冷的脸上机械的与对面看似登对的两人对话,与房超握手过后一把抓着方小果从两人身旁走过,离开的时候方小果的肩膀无意碰到了宋熙彤,她呆滞的目光有些恍惚,似乎周围只剩她一人,直到程劭杉和方小果离开后,她才意识到他们真的结束了,陪伴在身旁的不再是彼此。
“彤彤,我们也走吧,晚上的宴请耽搁不了。”房超碰了碰身旁早已游离现实的女人,而她接下来的回答却让他大为吃惊、尴尬。
“啊,好啊劭杉。”
程劭杉开着车一言不发一旁的,方小果也不敢搭话,她虽还不清楚他生气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可她却隐约觉得这事一定跟宋熙彤脱不了干系,细细的眉毛一皱自己也有些不开心。
“地方在哪儿?”程劭杉冷冷的问了句。
“在咱们刚才经过的第二路口往里面拐有个集贸市场。”
“你刚怎么不说?”
大哥,我刚若真说话了你能理我吗?!!!方小果心里呐喊嘴上却说:“嘿嘿,那个我走神忘记啦。”说完还附送一个纯纯的笑容,一旁的男人忽然笑了,他宠溺的摸了摸方小果的头发,可还是被方小果的巴掌打开了。
“头发不能乱,乱了我就没形象啦!”
“扑哧,你还有形象可言?”程劭杉淡淡一笑,他看了眼方小果的打扮一身还没脱离校园的装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包养了纯情大学生呢。
“过分,我当然有形象啦,而且貌似最近网上有偷拍我的装束啊,还说要模仿我什么的。”她这话没假说,听乔琳琳说有大一票的校园女生开始研究方小果的装扮,因为至今她们都搞不懂,这个长相不算惊艳大脑还有些卡带的女生是怎么俘获一位江郎才俊的成功男士。
“现在做白日梦的女生还真不少。”程劭杉喃喃的自言自语,刚才的不愉快也慢慢丢到脑后。
到了集贸市场在摆放着一排一排的货品上果然看到不少卖这种棉拖鞋的摊子,方小果随意找了个摊子抓起一双就问:“老板,多少钱?”
“喂,你还没问我喜不喜欢呢?”一旁的程劭杉对这种交易方式感到很陌生尤其是方小果还没问他喜欢那种的。
“你给我闭嘴!”方小果的气场终于显露了,虽然是在这种集贸市场上,可效果还不错程劭杉不再吭声了。
“呵,这个啊30一双。”老板双手插在袖口里一脸堆笑的回道。
“你不是宰人么?30我都能买两双了!”方小果连看也没再看那双鞋一眼说完就拉着不明就里的程劭杉往前走。
“哎哎,姑娘你别走的那么快啊,那你说吧多少钱。”
“我刚不是说了么,15一双。”
“您可真会开玩笑,15一双?这市面上也没这个价位的啊。”
“你不愿意就算了,这么多卖这个的,那我再转转吧。”说完嘴角似有似无的一笑抬脚打算撤人时,那位老板很无奈的说了句:“哎,你拿走吧,可别告诉别人这个价位啊,我还真没卖过这么便宜的。”
“那是自然,这事儿你知我知,顶多我老公还知道,杉杉你从这里面挑一双吧。”方小果很自然的说出老公这一称呼让一旁的程劭杉有些恍惚,可他随即一笑从那堆棉拖鞋里挑了一双兔子头棉拖鞋。
“喂,我的那双就是兔子的啊!”
“知道,我这是公兔子,你那是母的。”
chapter.29
两人从地摊出来后,方小果拿着成功杀价后的战利品,美哉美哉的又蹦又跳,一旁的程劭杉默默的说了句:“嗯看你杀价感觉还不错。”
“是么,你要不要也试一下?”方小果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普通生活一无所知的男人。
“随便。”程劭杉刻意淡淡的说了句,可内心却有几分小期待。
“走嘛走嘛,就前面那家吧。”方小果眼珠贼转指向前面不远处的十元商店,暗想“复仇”的机会到了。
程劭杉被她死拉应拽的进了商店,他此时还是有些拿不准,可方小果给他一个“自信”的一笑后,程劭杉撇嘴随意抓了个娃娃盯着猛瞧。
“您是想买这个?”此时商铺的老板走了过来。
“嗯,多少钱?”他淡淡的说了句。
丫学的还挺有模有样。
“呵,十元,这里的都是十元。”老板纳闷来这里还问价钱。
“十元?你宰人啊,我看也就值五元。”嗯,记得她那会儿是这么杀价的。
“您哪听过来十元店还杀价的?”
程劭杉这次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拧眉看向一旁的方小果,直见方小果捂着肚子快笑得岔气蹲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哈……哈,杉杉,你太可爱啦!”
程劭杉已经知道被方小果耍了,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竟然因为这种杀价的事情碰了一鼻子灰,他闷闷不乐一把抓着那个娃娃往门外走去,屋里的老板只喊让他付账。
“让她付!”
自从集贸市场走来以后,程劭杉就不说话了,眯眼着看打算发短信的方小果。
“嘿嘿,杉杉,生活总需要点情调嘛。”
“你敢说出去,我就把你关家里一个月。”
炸毛了?一向沉稳的程冰山竟然也有炸毛的时候,方小果大笑,把手机放进衣服兜里,知道适可而止。
可此事后来还是让一向胡灵精怪的安佳知道了,虽然方小果很无辜,当时她真的是说漏嘴的,可安佳当着程劭杉的面提起十元商店时,程劭杉的眼眸眯成一条线,寒气逼人,之后也确实兑现承诺把方小果关在家里一个月。
被圈禁的方小果很无聊在家里度来度去,程劭杉给她的唯一活动范围只到门前的花园,也正此程宅那段时间的小花园里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植物,就连以前空无一物的秋千椅上也缠上了花藤。
“杉杉,晚上回来带几条金鱼吧。”方小果躺在秋千椅上百无聊赖,变态程劭杉给了她一个号码只能打给他自己其他人都打不通,这下可把方小果气晕了,可她除了干气着也没办法谁让当初是自己口误说了出去呢,只是她心里无限念怨如此记仇小气的程劭杉。
“上周不是才买了几条么?”他翻着文件嘴角却露出笑容。
“工伤,被上上周买的鱼吃掉了,因为它们长大了,食人鱼。”
“晚上我带你出去买。”程劭杉抿嘴一笑,想起食人鱼还是方小果自己拿着图片让他买的。
方小果突然沉默了,她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带她出、去、买,那岂不是……放刑了?
“杉杉,你什么时候回来?”
“一会儿就回去。”
“我……等你!”方小果声音有些颤抖,按捺不住激动喜悦的心情,她心里掐指算了算这次被他强行面壁思过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几天,程劭杉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这次居然能“减刑”出乎她意料之外。
“嗯,你在家换好衣服等我。”
挂了电话他勾唇一笑看着办公桌上的日历——12月24日,平安夜。
方小果从秋千椅上下来,屁颠颠的跑回房间脱下棉睡衣,因为被关押的这一个月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概念只感觉天气越来越冷,可今天她的心情也出奇的好,冷冽的寒冬让她从衣柜里取下一件羽绒服下来,淡蓝色羽绒服里面穿了一件长款贴身绒衣,紧身仔裤配雪地靴。当她这身装扮出现在西装革履的程劭杉面前时,程劭杉拧眉:“怎么还没长大?”
“我嫌冷。”她一嘟嘴心想熟女装大多以“少”为主流。
程劭杉也没再吱声只揉乱她的头发转身走出房间,身后的方小果也急忙跟上生怕他变卦。坐在车上的方小果从程劭杉开车的那一刻起就没再安生过,手舞足蹈的向开车的那位说些在学校的故事。
“咦,杉杉啊快到圣诞节了?怎么到处都布置成圣诞装扮啊。”方小果爬在窗户上看着窗外一个个晶亮的圣诞树。
“嗯,我口渴,你去后备箱里给我取瓶水。”程劭杉也没回答她把车停在一条相对空旷的街道旁。
“好啊。”她下了车跑去开后备箱,可在她开启的那一刻脸上掩盖不住的惊喜瞬间绽放,整个后背箱一大捧粉色娇艳的玫瑰最中心还有几朵纯白的百合花,方小果绽放笑容有些受宠若惊,更多的是对他此举的动容,眼眶很不争气的流出晶莹的泪珠。
“杉杉,谢谢你。”很狗腿的一笑。
“谢我干嘛,别人送的。”程劭杉淡淡的说了句,他无奈下班前余姚突然捧了一束花出现在他面前,他淡然的看了她一眼,余姚笑着说平安夜送给程太太很合适。
“神……神马”方小果脸上一僵,她觉得自己激动的很白痴,感觉……被耍了。她握拳咬唇,心想算她白激动一场!
“我饿了。”程劭杉嗯了几声就催她上车,而身后的方小果磨磨蹭蹭别别扭扭很想发脾气。
“我日期是不是算错了,今天还没到一个月呢。”
卑鄙!方小果咬唇怒瞪只好坐上车跟他去吃饭。
平安夜,街上人流很多而他们又是进入的市中心人更是多的不像话,程劭杉暗想今天还好开的不是那辆跑车,不然肯定更引人注目。人太多车子只能走走停停,方小果抱着鲜花闻了又闻外加街上气氛很好对方才的生气早丢脑后了。
“我们要不要也下来走走,这里真的很热闹。”
“你不怕被围观?”程劭杉将车窗开了个小口,嘴上也叼起一根烟。
“算我没说。”她皑皑的回了句,之前的兴致一下子消退了许多。
“你从前怎么过的平安夜?”程劭杉抽了口,手支在车窗上问她。
“和小乔一起过啊,她挺能想点子的,所以每年这个节日都不寂寞。”
“你和乔琳琳是一个学校的?”
“不是啊,她学的是计算机编程,跟我的专业八竿子打不着。”
“那她的表哥呢?”他沉默了会儿又问了句。
“刘昊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社会大学吧呵呵。”
程劭杉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一脸意料之中的反应,前几天刘昊突然打电话到他的秘书科,一位新来的小秘书接到了电话。嫌上次周年芳给的酬金太少,程劭杉一脸不屑:“你若是还想留条命就给我从眼前消失。”
“妈,刘昊这种人你当初也要利用?如今烂尾你看事儿办吧。”挂了刘昊的电话又拨给自己的母亲,暗想当初她为了撮合他和方小果,不惜利用方小果前男友的身份爆料,如今刘昊挥霍完了那些钱又想生事。
“那小果的男朋友都是些什么啊这么烂!”
“您还怪果果?我只负责传达,我不想再因为他的事烦到我们的生活。”
“她都能想出什么点子?”程劭杉回过神又问了句,也将车子向前开了点。
“什么一起去玩游戏啊,她买了很多纸牌游戏,输了就得喝酒啊或是其他惩罚。”
“比如?”
“嗯,输了深更半夜的跑到街上抱着电线杆大喊:‘我的病终于有救了!’”
程劭杉平淡的脸上也微微一笑,又说:“章月说买了几张电影票,听说今晚是首映。”
“啊,杉杉,我爱死你啦,哦不应该爱安佳,她竟然能鼓动着章总裁陪她看电影。”
程劭杉无奈也拿她没辙,似乎生活中的小幸福都会被她放大而他冷漠的性格也会被她感染,感觉很好。道路终于通畅了他急速前行不一会儿就到了章月预定的酒店。
“呦,够有情调的嘛,都送花了。”章月见方小果捧着一大束玫瑰痞笑的调侃程劭杉。
“什么时候上菜,我饿了。”程劭杉撇了他一眼径直走向安佳坐的餐桌。
“够下血本了,包了一整层?”他坐下翘着二郎腿环视整层餐厅。
“这不是不想被打扰么,来果子坐你老公旁边。”章月招手让方小果坐在程劭杉的右手边。
“章总裁好。”在她的眼里章月永远是冷厉严肃的总裁,自从和程劭杉认识以后虽然见识了这位总裁的另一面,可她依旧对他有些发憷。
“哎哎,这可不对了,叫我声章哥。”
“章……”方小果还没叫就被程劭杉打断了。
“让你叫你就叫啊?我说让你坐下老实点。”他冷冷的说完把方小果拉到旁边坐下,却引来章月大笑。
“你今儿显摆什么,吃个饭也这么多事。”程劭杉不耐烦了白了章月一眼,打了响指让服务生过来。
结果一顿晚,餐章月吃的得瑟,程劭杉吃的闷闷不乐,而一旁的安佳不停的抿嘴偷笑,方小果彻底吃的不踏实了,她暗想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月会不会连个小花园也混不上,之后的四人又齐刷刷的奔向电影院,章月笑说如果有狗仔队,这次的爆料可齐全了。不过这句话倒也提醒了另外三个人,于是乎四个大墨镜齐刷刷走进电影院后从也没敢摘下来,四人一声也不吭,惹的一旁的人只觉得这四人脑子有病,装酷也不挑对地方。这让一向不喜欢热闹的程劭杉大为反感,暗想他再去电影院就让方小果跟他姓!
chapter.30
如果说圣诞节是小两口的节日,那么元旦什么的就该是家庭的团聚,方小果一大早就被程劭杉摇醒,她睁开惺忪的迷糊眼,大有再睡个回笼觉的意思,可程劭杉突然把窗户打开,外面冷冽的寒风呼呼吹了进来,本来家里暖和方小果的被子就没那么厚实,结果这“凉爽”的晨风“温柔”袭来时她果然没再睡下去,确切的说她是被冻醒的。
“这厮不是货,这货不是人!”方小果嘟囔了几句,跑去洗漱,因为今天是去公婆家,方小果还挑了件相对成熟的衣服,她依依不舍的脱下那双雪地靴,换上一双黑色高跟皮靴,等她走到程劭杉面前,猛地挺起小胸脯时,原本自信的神情又浮现了一抹挫败。
长这么高要当长颈鹿啊!她想不到自己穿上八寸高跟鞋时,脑袋竟然才挨到程劭杉的胸口,这个身高差距,她实在无话可说,好吧他从小就营养过剩,而她虽然不缺可大多都往横向发展了,说实话方小果在上高中的时候,还是个圆乎乎的小胖妞,直到高三那年,她拼死拼活的复习了一年,除了成绩提高意外,还有一个福利就是,果果变瘦了。
方小果又看了眼“程颈鹿”闷闷不乐的上了车,一旁的程劭杉也没注意她这些,开着车就往程宅去。
因为元旦A市又陷入堵城窘境,一条路程劭杉嫌闷,说了句:“讲个笑话给我听。”
“嗯?”这孩子一大早没毛病吧,不知道她是冷笑话大王啊?竟然还让她讲笑话。
“那好,讲完以后捧捧场,笑一个哈!”方小果讪笑,清了清嗓子,眼珠子滴溜一转,说道:“动物园里有一只长颈鹿和一只金丝猴,他俩见了一面就对上眼儿了,于是俩人一拍即合结婚去了。
可婚后没几天,长颈鹿就要和金丝猴离婚,她说:‘没见过你这么不稳重的,整天上蹿下跳,我要求离婚!’
金丝猴也恼了:‘离婚就离婚,谁亲个嘴还得往树上爬啊!’”
方小果的笑话讲完了,她扭头看着程劭杉,嘟着嘴:“你咋没反应啊?”
程劭杉推了推黑边框眼镜,一抿嘴道:“嗯,你刚才是不是把我想成长颈鹿了?”
如果方小果是站在地上,她很想后仰倒地,如果后面有个垫子,她一定后仰倒地!她很难想象这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怎么她想的东西他都猜准了。
“你确定你没学过心术?”
“你觉得呢?”
“那你怎么猜到的?”
“一般推理。”他淡淡的说了句,车子缓缓直行。
周年芳是小个把月没见自己的宝贝我儿子了,又亲又抱的,完全无视一旁还站在自己宝贝儿子的媳妇,程劭杉一脸无奈的应付老妈的热情攻势,从他进到家里,到现在已经几分钟过去了,周年芳依旧不减热情,他给方小果递了个眼色,方小果第一次看懂程大少的意思,赶紧上前甜蜜的一笑:“妈,这是送您的。”说着从手里递上一个精巧的绿色植物。
周年芳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呵,怎么他送你鲜花,你就送我绿叶?”所谓绿叶衬鲜花,周年芳想到这儿,气不打一处来,她想到前几天看到的娱乐版新闻上说“晖皇”总裁携新婚妻子甜蜜度过平安夜,期间还被爆了一张图,方小果抱着花,一副惊喜万分的表情,而一旁的程劭杉依旧面无表情。可就算这样周年芳照样对方小果很有看法,想当初积极促成他俩结婚就是因为怕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宋熙彤打光棍一辈子,结果一结婚可好有了老婆,忘了娘,个把月也不知道往家里打个电话露个面。
方小果被周年芳的反应吓的愣住了,她从没想过婆婆会这么想她,虽然她不爱笑但方小果总觉得那是因为她严肃而不是不喜欢她。
“妈,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她争醋吃啊,这植物是我要她买的。”程劭杉露出少有的温情,转过头又对方小果冷言:“要你低调点就不听。”
她瞪眼看着这么一对母子,暗想你们还真亲近啊,前一秒还让我讲笑话,后一秒就给我推一边?
周年芳冷哼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吩咐了正在做饭的福妈,让她做些程劭杉爱吃的饭菜。等周年芳走后,方小果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客厅里,偌大的客厅只觉得冷冰冰,就连她以为可以暂时依靠的人也没有给她应有的温暖,婚姻是门学问,研究虽然很必要,可起码也要是感兴趣才行吧。
“把植物给我。”一旁的程劭杉戳了戳她的胳膊。
“不必了不劳您大驾!”她恶狠狠的瞪着他,咬唇径直走向宅子外面的花园。
程劭杉一时被她弄懵了,难道这人没看出来他是在替她解围吗?他见方小果不买他的帐也转身去追她。
“你恼什么?”
“我哪儿敢恼啊程大少爷!”方小果只觉得委屈小脸因为愤怒而变的通红。
“妈生气我再不顺着她的话接,你不还得砰钉子!”
方小果气鼓鼓的,胸脯一起一伏,可转念一想他的话好像也没说错,“那你干嘛不给我使个眼色,让我知道你在演戏啊!”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这么傻啊,我使个眼色,妈会看不出来?再说了你那么笨,肯定会演砸,还不剩什么都不说。”
“喂,不是我太笨好不好,是你太……”不是人,这三个字她险些脱口而出,还好话到嘴边让她给咽回去了。“是你太聪明!”方小果又补了句附送狗腿一笑。
程劭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就当你是这字面意思了。”程劭杉接过方小果手中的小花盆走回了房里,将它放在周年芳经常休息喝茶的房间里。当花盆放在玻璃圆桌时他脑中又浮现了方小果委屈倔强的小脸,这张脸真实而单纯,心里也冒出一丝忧愁。
而此时的方小果也没闲着在程家的花园的乱逛,直到看见一只牧羊犬,雪白的皮毛和炯炯有神的眼睛,那狗正直盯盯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方小果被这犀利的眼神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可那狗依依不饶爪子往前一抬,方小果吓得“啊”的一声跑回别墅里。
“看路!”
只听“砰”的一声,方小果跟一个人撞个抱满怀,她被吓的够呛脸都变的煞白,也不管这人平时如何腹黑她,只管紧紧的抱着他,所谓惊魂未定依靠什么的还是很给力的。
“杉杉,你家狗真……可怕!”她其实很想说你家狗真像你,气场神马的为嘛那么硬!
“嗯,我忘了告诉你了,它叫黑贝。”程劭杉摁着她软软的红唇说了句。
“哦,原来叫黑贝啊,不过,杉杉我发现一个问题啊!”
“什么?”
“为啥狗帅主人也得跟着帅啊?”
方小果话音一落,只见某杉的脸是一僵再僵,一抽再抽。
程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吃饭时绝对不能出声,当方小果小声问程劭杉盘子里面是什么时,周年芳细长的眉毛又皱了起来,她咳了几声,一脸的不悦。
程缙看着自己妻子的反应,也大概猜出了几分,虽不说话,可目光却转向了嫁进来还没照几次面的儿媳妇。
方小果得知自己又犯错,背脊冒冷汗,咬着唇不知所措,反而程劭杉看她不安的表情时,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刚才问的那盘菜夹了一点给她。
如果旁若无人,她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好姐妹诉苦,如果有张机票,她想飞回X县找自己的外婆,如果身旁只有他,她想闷声哭泣,因为此时唯一能给她温暖的也只有他了。
饭后几个佣人撤走了桌上残余的饭菜,方小果本以为拘谨的午餐可以结束了,可没想不过一会儿,她们又端上几杯热腾腾的龙井茶和几小盘点心。
方小果看着周围的几个人他们还是安静的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她也跟着端起,微微抿了口,味道果然不一样,很清口。
“这是小酥饼,你尝尝。”程劭杉突然开口这让方小果吃惊了,不是说不能说话么?
“尝尝吧,小酥饼你婆婆也爱吃。”方小果的公公程缙突然笑着说了句,看方小果依旧皱着眉,又补充了句:“呵,用餐时不能讲话,可没说吃茶点时不能啊。”
程缙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微笑,他看方小果的眼神也比从前和蔼很多。他们的结合当初反对声最大的就是程缙,可奈何不住自己妻子的闹腾,也便没再说什么,而今天从周年芳对方小果的态度上也隐约看出了几分敏感,他忽而想到周年芳年轻时,也如方小果现在这般受自己妈的气,不由得对她也有了些怜爱。
“嗯,谢谢爸。”方小果急忙接了句。
在程宅,多数是沉闷而安静的,方小果大大咧咧的性格尤显格格不入,她想拘谨却总是被好奇心丢到脑后,看着做事有些毛糙的她,程劭杉唇角微微上翘,若把程宅比作一副黑白照片,那抹红色永远是方小果的身影,因为她能感染他。
“杉杉,你的房间好整洁啊。”她推开程劭杉的住了二十几年的房间,小脑袋探进去瞧了又瞧。
“嗯,平时都是福妈打理。”他手插在裤兜跟着她走进去。
“不过好像少了点什么。”她又笑了笑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人,那人听了她的话拧眉,思绪似在神游。
“你的房间是怎样的?”程劭杉难道有兴致便多问了几句。
“到处都是娃娃,目所能及的地方全是娃娃,不过大部分都是我小时外婆买给我的,也有几个是我抢小乔的。”说完脸上还露出胜利的喜悦。
“出息,不会让你……”程劭杉急忙止了口,“父母”一词他险些脱口而出,这个词应该是她的禁忌。
“你是说我爸妈么?我六岁那年,爸爸单位组织郊游,本来也有我可我闹肚子疼,拉了一晚上,第二天虽然好了,可外婆怎么也不想让我去,于是他们只好自己去了,可从早上出发到晚上天黑的透透的也没见他们回来。后来我哭闹着要见他们,外婆就说他们太贪玩了,就留在那里了,其实长大以后我知道他们是遭遇车祸了,不过我还是照着外婆的想法思考,他们只是太贪玩了。”失去双亲的事被方小果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期间还夹杂了她单纯的想法,程劭杉黑漆漆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坚强。”
方小果摇头,似乎遇事她就会哭,坚强,离她好遥远。
“很坚强。”
chapter.31
她抬头看着只淡淡的说了几个字的男人,似在琢磨,他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为的态度可真当你走进时他也会偶尔开开窗,虽然这个偶尔比你出门踩狗屎还难,可是在她看来自己已经被乔琳琳说成“狗屎运专业户”了,那就让这运气再多降临几次,让她都闯闯他的小轩窗吧。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冷啊?”也许是看的太入迷了,方小果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么惊悚的话。
“……”他白了她一眼,也没多说径直的走到她身旁,和她并排坐在床上。
从程宅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天空刚好飘起了雪花,今年的雪来到特别晚,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一场雪,雪花一片片的飘落,随意找个地方就降落,方小果从小就喜欢雪花她打开窗手不自禁的伸了出去,雪花随即也飘落在她的手心里。
“我们那里常年也不见一场雪,自从来A市上学每年都能摸到雪花,很真实。”
“我不喜欢,一下雪就堵车。”程劭杉是个现实主义者,而方小果就是不折不扣的浪漫主义者,她是宁可冻着通红的手指也要在雪地里漫步,而另一位则是坐在自家暖房里端着咖啡“欣赏”房外勤劳小蜜蜂的劳动果实。
“没情调,咦对了,安佳评价过你和章月,她说章月属于张扬的直骚型男人,而你就是那种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偶尔只对最亲近的人骚一下的闷骚型男人。”
“胡扯。”他白了方小果一眼。
“而且安佳还说如果我说完你是闷骚男人以后,你还不承认的话,那就刚好应证了她的结论。”
“……”他一时哑言不知如何反驳,而此时方小果内心暗爽,因为最后一句不是安佳说的,是她自己胡掰的。
“过几天你让安佳陪你去买几件晚礼服,再做个造型。”
“怎么突然搞这些?”
“年会宴请,总之你别给我丢脸。”
“您说话要讲道理的,我什么时候让你丢脸了?”
“但凡有party,我看见第一眼的永远是你面前盘子里的食物。”
“可……我是人!”你是啥我就不知道了。
程劭杉自那天带方小果在程宅呆了大半天后,第二天他就又回到公司了,办公桌上好几件要紧的文件等着他批复,一连几天没时间概念的工作,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推开门的时候总能看到碎花棉料睡衣下那瘦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而每到这时也是他一天心情最好的时候,家不再是个空壳,总有个小人儿在等他,不管她是否清醒。
他支着额头看着一篇与“皓尚”有关的文件,眉头不由的皱起。接了内线的电话:“你到我办公室一趟。”
余姚见自己的顶头Boss召唤急忙停下手头的工作推开他办公室的房门,“程总裁,您找我。”
“嗯,催催设计部的人三天内不交出新颖的设计图,整个设计部过完年就别回来上班了。还有,你派个人到设计部盯梢,看他们每个人知道这个事后的反应。”
他抿着唇,他手里的资料是“皓尚”的设计图,图纸他看过竟然跟他们的图纸一样,若说没家贼谁信啊,一张设计图三天肯定拿不出来,那帮子被否定而不知情的人也必定会埋怨,那其他异样表情的就需要重点关注了。
“我明白了,还有别的什么事么?”余姚微微颔首微笑。
“没了,你先去忙吧。”头倚在靠椅上脸上的倦容依稀可见,已经到了竞标的关键时刻,这会儿突然出了这么个茬子不容原谅。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声的敲门声,程劭杉闭着眼不想理会,可那人见里面没反应就很自觉的推开了门,程劭杉听见推门声时暗想是谁这么胆大,没我的允许就敢进来。
“杉杉?”方小果微微一笑,探出半个脑袋。
“嗯?你怎么来了?”他诧异方小果从没来过他的公司,即使宣布了婚姻关系也没来过,她今天的出现还真让他意外。
“我煲了鸡汤,你要不要尝尝?”方小果特显摆的笑了下。
“你做的?你尝过没?”他假意嫌弃的瞄了一眼盛鸡汤用的保温煲。[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切,这鸡汤又不是毒药,干嘛非要我以身试药啊!再说了我熬成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你了!”那个从安佳那里借鉴经验以后才想到的你也算数吧……
“你盛吧。”
同意?方小果得瑟的一笑,颠颠的给程劭杉盛了一碗鸡汤,很期待看他的反应。
“嗯,这是我吃了这么久的家常饭以后第一次发现,原来饭菜是有味道的。”
“口胡,你说的是个神马,难道我原来做的不是饭么?”
“不,是饭,不过是没味道的饭。”他疲倦的面容自她出现以后有了缓解,他招了招手示意离他很远的方小果走近他。
“干嘛?”方小果跑到他跟前一脸的笑。
“还讲笑话给我听吧。”
这次换做方小果惊讶了,这人不是在工作么?她的出现应该是个打搅才对啊,刚才就因为余姚一见是她才什么都没说让她进来的,不过既然他要听方小果自然乐意讲。
“那你要听长的还是短的?”
“长的吧。”
“嗯,从前有只小蜜蜂她飞进花丛中,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十几个“嗡”以后方小果说了句讲完了。
程劭杉愣了几秒后说了句:“你还真是冷笑话大王。”他笑了第一次不加掩饰的笑了,手也不闲着一把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轻轻顶着她衬衣上的纽扣,软软的布料贴着他的脸。轻声说了句:“果果……”
方小果的身体再一次成了僵硬状,她搞不明白他这一切的举动是什么意思,而当他将她揽入怀中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也跳出了历史最好水平,红着脸无法思考,脑中一片空白,只想让这一刻再多停留。
等程劭杉放开她,她拍了拍涨红的小脸,呼了口气:“你……叫我干嘛。”方小果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颤音了!
“噢,没什么。提醒你明天有宴请。”
“哦,就这啊?我今天就约了安佳,我们就是给你送鸡汤喝的,这个我放这里了,我走啦,拜拜!”方小果一听完他的回答急急忙忙答了话就闪人,此时她的大脑根本无法工作,只有远离了他才行。
程劭杉没再多说一句,看着她匆匆忙忙远去的身影,想起方才那句话他没说完的话:果果,这辈子就这么过吧。
方小果约着安佳逛街,本来方小果是打算一家店一家店的逛,可安佳嫌她磨叽就只带方小果去了几家她平时常逛的服装店。等她和方小果一进去就被周围的导购殷勤的迎上来了。安佳是这里的常客,她们看见安佳跟看见钞票差不多。
“安小姐这次又带来新朋友了。”店里的副店长露出只显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嗯今天主角是她,找件略显成熟的礼服。”安佳指了指身旁的方小果对副店长说道。
“好嘞,呦这位小姐结过婚了吧?”她看着方小果无名指上的钻戒两眼也在放光。
“嗯,刚结没多久。”方小果微红着脸。
“那您试试这件吧,婉约少妇型。”她利落的从身旁的衣架上拿出一件礼服,宝石蓝色底料抹胸设计黑边流丝缎,外陪一条纯白貂毛披肩。
“你去试试。”安佳看了看,心里大致有了底。
等方小果穿着这件礼服出来时,安佳满意的一笑,礼服是通过了,她又给方小果配了双亮黑色高跟鞋,更显她的气质。
“搞定!就差弄发型了,你应该有自己的发型师吧?”她记得好一点的明星都应该有自己的发型师。
“额,有是有,不过他是公用的。”方小果尴尬的一笑,那发型师是当初朝灿配给她和其他几个刚出道的小生的,她知道他姓什么,可自她和程劭杉结婚也再没出去拍戏,也无所谓什么发型师了。
“笨,也不知道找你家杉杉要!”
“哎,快别提了,结婚快三个月了,他天天除了欺负我没别啥事!”但凡涉及程劭杉她永远有一肚子的委屈和气愤。
“那你就不知道反击?”
“当然知道,只不过……从没成功过。”说到这方小果自己都感觉很衰,她不是没有想过反抗的计谋,可每次都被那个腹黑男人看穿了,计谋不幸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嗯,意料之中。”安佳一挑眉满意的一笑,完全不理会身旁的果子如何咆哮。
安佳折腾着章月才买给她的甲壳虫开到了章月的御用发型师Hugh的家里,Huhg就是上次在马尔代夫为方小果做发型的人。Hugh看了眼目光所能及范围内唯一一个发型很糟糕的女孩儿时,他狂叫近乎疯狂。
“Ann,你确定这是上次我做过发型的果子?”他双手交叉激动的对安佳说道。
“额,确实是她啊,她只不过是有几个月没怎么打理她的头发。”
“这哪叫没怎么打理啊,简直就是顶着鸟巢!!!你给我坐下,看着你目前的鸟巢,我觉得你这是在侮辱我曾经的作品!”Hugh很暴躁,他平时是个很温顺的人,但凡遇见不好好珍惜他作品的人他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
方小果被吓住了,确切的说也被这曾经让她一度以为很弱的小受给吓住了,她支支吾吾的解释,大致是结婚后,她没怎么出门,头发也就没再管过,一直处于人工放养状态。
“方果子,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顶着鸟巢出来,我就真把你做成懒羊羊!”
“不要!!!”方小果爆发了,她捂着自己“残存”的头发,她宁可是现在的鸟巢也不要是将来可能的大便头……
Hugh没再理会座椅上咆哮的果子,拎起剪子在她的头发上挥舞着,几种药膏在她的头发上抹了又抹,又是烫又是吹的,两个小时后,一个微微倾斜着刘海的摩卡色,发梢微微带弯的长发女孩儿出现了,Hugh还处于对自己目前作品的满意的亢奋中,他此时对她头发的满意程度不亚于他OOXX时进入高潮的亢奋感。
“Ann感觉如何?”Hugh这次还是双手交叉依旧颤抖着手,可这次意义不同。
“Perfect!”安佳心里暗叹果然是章月的御用发型师,就算再糟糕的底子扔给他,他也会还给一个完美。
“方果子,如果下次你的头发让安佳感觉惨不忍睹时,你最好别来找我,不然我会遵守承诺的!”
方小果怜惜的抱着自己的头发,她暗想如果真惨不忍睹了,她大不了不找这位仁兄,临走时,安佳抱怀怪笑,低声对她说道:“想不被他整成懒羊羊,得先贿赂我!”
“你想让我拿什么贿赂你?”
“比如假设下次章月再向你打听我都跟你说了什么的时候,你会变着法的说些让他安心的话。”
“嗨,这个嘛?小菜!”她得意的表示做这种事无压力,可转念一想这安佳也太贼了吧,连章月私下找她打听的事情安佳都知道?!
“嗯,这答复我还算满意,投桃报李,告诉你个报复你家杉杉的好办法!”
chapter.32
“什么好办法?”她瞪大了眼睛,惊诧的看着胸有成竹的安佳。
“你就没发现你家杉杉不怎么沾酒?”安佳怪笑的看了她一眼,看着方小果似陷入沉思的状态,她也开始暗自得意。
“咦你这么一说还真提醒我了,他确实不怎么喝酒,哪怕是婚礼那天他也只是稍抿几杯。那照你这么说我应该找个时间多灌他酒?”
“嗯,悟性还算不赖,今天就是个机会。今晚的宴请应该有不少各圈名流,他们虽然有不敢灌你男人的,但他们却敢从你身上下手,只要他们和你碰杯,你们家杉杉怎么说也得为你挡酒吧?”
“唔,这个……也许吧?”她真不确定,她和程劭杉的关系又不是真夫妻,如果真有人让她喝酒,那厮再不给挡酒,她岂不是变的跟扎成刺猬的挡箭牌似的?
“噗这点你放心,程劭杉这人爱面子,即使他真不愿意喝,可他还是懂的什么叫‘男人’的。”安佳就不信程劭杉会眼睁睁看着一群人灌他老婆。
“嗯,说的在理,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喝酒啊?”方小果一皱眉很好奇他为什么不喝酒。
“这个嘛,今晚一试你不知道了?我会让章月帮咱们的,替你出出气!”安佳做出一副很仗义的样子,方小果一听觉得也没错,反正早晚要知道原因也不差一时,就用力的点头表示很赞同她的想法。
安佳坏笑,今晚的程劭杉大概会被整惨,想到这,她就觉得一阵舒坦,谁让这厮上次挑拨她和章月的关系,让章月突然变猛兽,强要了她那么多次,搞得她好几天都不敢下床。
年底宴请开在“未来花园”的顶层,奢华的布景与让人眼晕的各路名流,方小果着实捏了把冷汗,而她的紧张也从挽在程劭杉手臂上的手表现出来,她用力的捏了下他的手臂,程劭杉吃痛的皱眉,低声俯在她耳边说:“别紧张,你今天的打扮还算不错。”
他微微一笑,这样的称赞可是为数不多,方小果也狗腿的一笑,手上也松了力,轻轻的挽着他,陪他走过身旁的各色名流。
简短的讲话结束后宴请正式开始,酒杯不再离手,各自拿着酒杯与周围熟识的人碰杯,有交换条件的也有达成协议的,总之这样的宴请会让他们物有所值。
安佳给方小果递了个眼色,方小果收到也微微一点头,她又转过头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章月,章月暗笑好戏就要开始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方小果的身边总能多出几个和她搭讪的人,接近着就是要和碰杯,这里初次相识的碰杯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一杯见面熟,碰杯等于干杯,方小果在被连灌了两三杯红酒后,程劭杉呆不下去了,走到她身旁,拦住了还要再来一杯的人。
“蓝总,我敬你一杯,她实在不能再喝了。”话语绵柔果真像是新婚燕尔。
“哈哈,既然程总裁都这么怜香惜玉了,我老蓝又有什么不给的,不过江湖规矩。”蓝封的江湖规矩就是既然挡酒那就得你二我一,程劭杉脸上微微一怠但很快被他的微笑掩盖了,颔首表示没意见。
于是程劭杉身边多了一位专门端酒盘的服务生,因为这期间不断的有人对方小果碰杯,他也只好一一应付,到最后他眼神发直,暗想完了,大概是有些醉了。
而此时方小果的身旁却“清静”了不少,程劭杉说要休息室呆一会儿让她一个人学聪明点儿,别谁说敬酒她就喝,方小果狠狠的点头,她早被程劭杉方才替她挡酒的举动所感动。而就在程劭杉走后没多久,有个人悄然出现。
“方小果?”温柔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方小果从来就是个声音控,她对好听温柔的声音都很无抗拒力,她转身抬眼一看,这人身着黑色休闲西装,文质彬彬的看着她。
“对啊,我就是。”方小果的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个人除了长相斯文外还有一种熟悉感。
“你大概是忘记我是谁了吧?上次你出门我载过你一段。”余侨笙一挑眉提示的说了句。
“哦,原来是你,你好你好!”方小果激动了,原来就是上次和婆婆逛街前载她到目的地的好心车主。
“我叫余侨笙。”
“余……余侨笙?”她大冒冷汗,怪不得上次都觉得人家眼熟,原来他就是今年“金星”最佳男主角的获得者啊!方小果有个怪毛病,但凡是荧屏前星光璀璨的明星,她都会种不真实感,这种不真实感让她很难把这些人从荧屏前拉回现实,换句话说就是她很难从现实生活中分辨出他们谁是谁。尤其是这种名角,不真实感更加强烈。
“余先生幸会幸会!”方小果激动的伸出手与他握手,暗想影帝啊,俺竟然也能和影帝握爪!
余侨笙见眼前这个小不点这么激动,心里涌现一抹甜,微微举杯示意碰杯。
方小果见他举杯,她也举杯,但是接下来两人的理解偏差了。
余侨笙仅仅是抿了一口,而她确实一整杯的干红全数倒进肚子里。余侨笙本是照顾她才特意只抿了一小口;方小果暗想影帝都主动碰杯了,那必然是一杯啦!
“你怎么没喝完?”
“你全干了?”
话音倒是同时,表情也算相同,只是一个觉得亏了,一个觉得对不住了。
“既如此,我也干了这杯好了。”说完余侨笙仰头一整杯白兰地倒进去了。
“果然爽快!”方小果基于之前都已经被人灌了几杯酒,这杯酒又是喝的猛,所以这几乎是量变到质变的飞跃。她眼神发飘身子也站不稳了,勉强笑了笑,“嗯,那个……我老公找我,先走了。”话也开始说的不利索,酒杯放到身旁服务生的托盘后踉跄着转身走开了。
“你没事吧?”余侨笙也放下酒杯追过去拉着她的胳膊。
“嗯,没事儿,你慢……慢玩儿,我得先走一步了。”她脑子已经开始不清醒了。
“谁让你又喝酒的?跟我回家。”方小果的眼前出现一张冷峻的脸,只是太模糊了,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
程劭杉一把拉住还要向前走的方小果,冷厉的目光更是看着抓在方小果另一只手臂上的手。
“噢程总裁,幸会。”余侨笙微微一笑松开了抓在方小果胳膊上的手。
“嗯,余先生好,她醉了恕不奉陪。”
程劭杉莫名的冒火,抓着方小果,留下身后的一大票人,走出顶层宴请大厅,打给自己的司机后,很快坐上车回家,他的脑子还是昏沉沉的,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还好些可方才和余侨笙的碰面又有些欠妥,他用力的摇了摇头,试图清醒。
可脑子就像蒙上一层浓雾一般模糊,他下意识的让司机开快点,闭上眼继续休息,而身旁已经喝醉的方小果却不怎么老实,手开始乱抓嘴里也不停下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程劭杉抓着两个还不安分的手,暗想回家再收拾你。
十几分钟的车程司机将两位金主送回了家,他讪讪的问程劭杉还需要扶着方小果进房间不?程劭杉摇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
程劭杉拎着深夜还在乱叫的方小果进了房里,“杉杉,放开我!”方小果果真醉了她大声的喊着,因为她整个人悬空着只有腰上被他拎着。
“你给我闭嘴,待会儿赶紧睡觉!”程劭杉的声音也变大,咬牙一口气将她拎到二楼。
“我让你放开我!”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抓着他的裤子乱扯。
“安静!”程劭杉眼中如点燃一团火,酒他一般不敢碰,失控是他最大的弊端。
“我偏不!”方小果挣扎着试图从他手上挣脱。
程劭杉一脚踹开她的房门,将她整个人扔到床上,本想掉头走人,可脑子一晃而过的是她平时不安分的睡相,脸一沉又转身走近她,将她团起来放到被子里。
方小果已经坐起来了,她看着眼前双影的人,“杉杉,你怎么重影了?”呆滞的目光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程劭杉不理她试图把她摁到床上让她安静睡觉,可方小果的手却摆脱了他的控制,两只手在他胸前乱抓,只想让眼前的双影重合!
“喂,你再不老实,别后悔啊!”
“我后悔个毛毛,老娘哪儿不老实了,是你变成双影让我眼晕的!”方小果醉酒的时候不认人,她认准的理儿甭想改变。手继续乱抓,直到不小心弄掉了程劭杉的衬衣扣子,一个扣子被挣断,接连着她又用力的挣断了下面的几个扣子。
白衬衣被“解”来了,光洁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嘿嘿,好滑啊!”呆呆傻傻的方小果用手摸了摸他胸前的肌肉,程劭杉倒吸了口凉气,醉酒下的控制力逐渐消退,情欲蔓延了整个思维,侵占了他原有的控制。
他绷着脸看着还在傻笑,却泛红着小脸的呆果,果子,禁果,是果子就该咬一口!
程劭杉突然将微醉的方小果横抱起来,一个跨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chapter.33
“杉杉,你怎么啦?眼神好怪!”他布满红血色的眼眸,如团炽热的火源。
一脸娇憨的方小果被程劭杉扔到他的King床上,随着被扔到床上时发出的一声闷叫,继而身子被程劭杉的两腿卡的牢固。
“果果,我们往下发展发展好了。”他微微一翘唇角,低头便是一吻。
他低头吻着还不明所以的呆果,呆果莫名被人吻了,可呆果还是很乖巧的回应他。这让他意外,可意外归意外,舌很快侵入了那柔软的小口,搅动了几下,试图占据她整个空间,吸吮着微微带有奶香的津液,辗揉着已经微红的唇瓣。程劭杉的手也开始了动作,灵活的伸到她后背的拉链一拉,紧致白皙的背裸露在外,线条优美,他手上一用力,裙子退到胯部。
程劭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承认对身体软绵绵的方小果没有防线,如一块奶糕他只想一口吃下它。他缓缓的将已经吻得不会呼吸的方小果放开,吻又转向细长的脖颈,方小果嫩滑的脖颈又一次有了滑腻腻的湿润。他干燥的大手也开始移动,从她的背部缓缓的上移,背脊的线条更是他移动的轨迹。
方小果的周身都被他缓慢的动作撩拨的燥热起来,他的指腹游经过的地方都让她感觉战栗,炽热的轨迹躁动不安。不缓不慢的动作让她难耐的大口呼吸,整个人直向下秃噜,脑袋已经秃噜到他的胸口,程劭杉见状又将她一把捞起往床头凑了凑。
“杉……杉,你干嘛呢,好痒!”方小果一出声就被自己吓到了,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可以用“妖媚”来形容。
“做事。”简单的两个字吐口而出,他继续着吻,只是这次的力道不同,他咬着已经微红的唇瓣,将舌再次抵入奶香的小口。
方小果来了刺激,她轻轻的回应却依旧回应不及,不均匀的鼻息扑出打在他的脖颈上,小手胡乱的抓着他的胸口,程劭杉闷哼一声,将她压在身下。
被压得喘息不过来的方小果试图推搡身上的人,可无奈她的力气实在太小,而且她的推搡反而助长他的力道,压的更紧。程劭杉用力将她的裙子退出身体,光洁细长的腿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细密的吻印在她的长腿上,他脸上的胡茬搁在柔软的腿上,让方小果微微不适,腿一怠想往外侧转。
“杉杉,我痒。”眼神越来越迷离的方小果娇哼了一声,她微微抬眼看着他,而这一声也让程劭杉手上的动作一僵,他的脑子此时清醒了,黑漆漆的眸子微睁,看着眼前早已衣衫凌乱的果子,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婚姻不可儿戏,而他和她的开始本就是一场儿戏,可谁说一件事情开始时的态度就预示着它悲催的结局,态度可变,结局就不会一成不变。
果果,从今天起我们就开始吧。这句话他自然没有对还处于微醉状态的方小果说,内心深处对这份感情也有了如涌泉喷出的水一般有了期待。程劭杉在所有的动作停止没到一分钟后又重新开始了。
手辗揉在她胸前的两抹红,在那抹红上画圈,时轻时重,方小果早被他这若即若离的撩拨难耐不已,整个人竟主动的靠近他,微张着已经红肿的唇贴在他湿漉漉的唇瓣上,随着方小果越来越潮红的脸,他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遮挡,硬挺挺的欲望抵着她的小腹。
方小果被抵的一阵酥麻,人不由得蜷缩起来。那是一种特别的诱惑从她的心底攀延而升,将她脑中唯一的那抹理智也撕得粉碎。她迷离的双眼望着他,面对这种让她燥热难耐的诱惑时,她没有过多的反抗,反而眼中一闪而过的期盼被程劭杉抓个正着,吻再一次的落到她的唇上,而这一次更为激烈与热情,如久别后的夫妻一般,他俯下身挺身而入。
疼,是方小果在此时的唯一感觉,身体如被撕扯般的痛苦,从未有过。尽管程劭杉已经试图温柔,可她还是觉得疼得要死,尖叫声在他的耳边回荡。他稍不注意时用力往她身体里送时,她就疼的一阵痉挛,细长的指甲也刮在他坚实的臂膀上。
“嘶”程劭杉吃痛的拧眉,而腰上的力量又加重了几分。
“啊,杉杉疼!”她被程劭杉抱做在床头,每一次都顶的她生疼,谁再说做爱是享受,她就在他的身上戳个洞,让他感受感受戳洞是不是很享受!
他看着她的五官已经蹙在一起,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指腹按压在眉心,好让她有几分舒缓,而另一只手依旧揉捏着胸前的柔软,身下的力度虽未减,却逐渐变慢。 几十下之后,方小果终于忍不了这种拉锯战,因为程劭杉的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抽动都会让她从身体里面感觉痒的难受,她挺着自己的小胸脯,摆出自以为妩媚的动作,要的就是速战速决!
“杉杉,快……快点儿嘛!”
程劭杉听着方小果求他时生疏而稚嫩的口吻后,腰上又迅速了起来,看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直到最后她微微晕眩的眼神,他又吻着灵透的杏眼,腰上用力又抽动了几十下,在方小果耳边一声咆哮后,满意的吻了她一下,抱着早已瘫软在自己怀里的呆果子睡下。
一大清早还在酣睡的方小果吐着气,放弃了感觉热乎乎的东西,身子一转屁股一撅整个人翻了个身。而她的小屁股刚好抵着某人的“降落伞”,不知天高地厚的她又在被子里拱了拱,试图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继续睡下。
程劭杉睡觉本来就很浅,方小果这么一转一撅外加几拱的动作他早醒了,睁开眼看着还睡在自己怀里的呆果时心里还是起了一层波澜,身旁的背影已经换人了,可谁说换人了就该悲哀,这也许是新的开始。
赤裸着身体的某果窝在某个一向对做爱这方面上没什么定力的男人怀里,这可叫自讨苦吃,程劭杉昨晚顾及她是“新手上路,一切有待磨合”就没敢多要,可一大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果子就要挑战他的忍耐力,很快他不负众望的早起旗帜高扬,硬挺挺的抵着呆果。
呆果在睡梦中感觉有什么硬物抵着她,睡意褪去,惺忪的双眼不情愿的睁开,而睁开后她就傻脸了,这是哪儿?怎么一睁开眼睛看到不是她床边的泰迪熊,不是充满着粉色氛围屋子?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方小果一转身看见赤条条的程劭杉不淡定了。
“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在我房里。”他白了她一眼,枕着自己的胳膊闭眼小憩。
“额,我……”方小果哑言,可她下意识的掀起被子往里一看,“天呐,我们发……发生了什么?”她大声咆哮着,脑子做直线加速运动,她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每一个细节。
宴请,灌酒,回家,重影,合影……
“我把你睡了?”脑子依旧不怎么灵光的方小果一偏头一脸的疑惑,因为她此时脑子很混沌,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几乎全忘了,只觉得做了一个奇怪的春——梦。
程劭杉的脸一抽再抽,这人敢不敢再说些更惊悚的话来,无视着还在纠结到底是谁睡了谁的方小果,一翻身下床找衣服。
可他的这一动作让方小果看的有些……招架不住了,程劭杉修长的美腿站在地上,身材比例更是没的说,外加冷俊外表下那双害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口水啊!
“去去去,赶紧擦擦,丢人显眼。”他故作嫌弃的白了呆果一眼,俯下身宠溺的将她唇边挂着湿滑滑的口水擦掉,而他此时衬衫仅仅扣了中间几个,坚实的胸肌彰显无遗,方小果强忍着又要留出的口水,这厮在勾引她吧?
他看着还在发呆的方小果,将被子掀到一旁,自己坐在床边,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口了:“果果,我们开始吧。”
“你……你说什么?”方小果被他吓到了,不就是大家睡在一起一晚上么,至于谈发展么?可她眼角不经意滑过床单,一抹扎眼的朱红赫然暴露,这扎眼的红色无声的告诉了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错她从女孩儿便女人了,从处女变成妇女了!!!
“个天煞的程劭杉,是你昨晚把我给睡了!!!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趁人之危,非君子!!!”她又急忙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原来这么赤条条的躺在一起果然没干啥好事儿,她昨晚的那个春梦也不是假的,真做了,竟然……做了!
“你声音再大点,让所有人都听见咱俩才行房事。”程劭杉无奈的回应着她,脚踩在地板上打算去浴室冲澡。
“哼,用不着你提醒我这是婚期,可明明咱俩就没真结婚!”
“方小果!”程劭杉这次终于暴怒了,他盛怒的眼神直盯盯的看着她,那句“我们开始吧”他挣扎了这么久才说出来,而她却完全忽视。
“干嘛!”方小果也恼了,你吃我豆腐,占我便宜还这么大爷搞毛啊!
“你敢再提这婚是假的试试看!”
chapter.34
浴室淋浴头里温热的水浇在他的都上,那时他头顶莫名窜出一团火,火的来由他真觉得是莫名其妙,当初还是他自己说结婚不能当真,如今却不让她重提,呵,这火究竟是冲谁发的?
程劭杉无奈的苦笑着,任凭温热的水倾洒在他的身上,只想让自己变得清醒。
方小果坐在舒适的大床上,而她本人却怎么也舒适不起来,无关昨晚的“酒后乱性”而是他方才冲自己发的那通脾气。当初说要结婚的人他,她还被感动了,在自己遭遇“情变”之时有人肯为她舔抿伤口,可老伤未好新伤又起,一句“婚期一年”彻底打消了她编织的梦,支离破碎。
“至少和你是儿戏。”冷冰冰的话她至今难忘,寒冰刺骨般让她明白什么是现实。等她牢牢记着不能和他有感情,因为他说过是这一切不过是儿戏,一年的儿戏而已。而此时,他又改口说要开始,变幻莫测飘忽不定。
方小果从小失去双亲,虽然有外婆的精心呵护,可安全感依旧是悬在半空的柳叶无处安置。当他冲进海里救她,婚后更是有意外的惊喜时,她承认在他身边有安全感,可她生怕当自己习惯了这安全感时,它却要消失被上帝收回,就像当初的至亲一去不复返。方小果宁可没这安全感,因为这不是归属感,心里没有丝毫的踏实。
她从被子里拱了出来,起身时腰上猛然的刺痛感让她揪心,方小果咬咬唇下床后随意披了件程劭杉的衬衣跑回自己的房里。下*身并无黏稠觉她知道一定是他昨晚给自己擦拭过了,可想到这脸刷的红了。
她没像别的女生一般再去浴室里不停的洗澡,相反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发呆,她暗想这不叫被狗咬了一口,杉杉不是狗,他是狼!!!
方小果郁闷的拿起座机拨通了自家的好姐妹乔琳琳的电话,“小乔,你有空出来没?”
“没空!”对方回答的很利索。
“为毛?”方小果拧眉她竟然拒绝我?!!!
“忙着看**小说呢,某人限制我每周只能看一章,个无情的面瘫男!!!”
“原来你也被男人驯化了。”方小果哀嚎了,低眉拧巴着被角。
“错!我这叫深度隐藏,你那才叫无推倒力驯化呢。”
“去你大爷的,谁无推倒力了?你才没推倒力呢,你全家都没推倒力!”暴躁中眼泪却吧嗒吧嗒的掉落,她不是什么犹抱琵琶的哭鼻子公主,可委屈与酸楚一时全涌在胸口,憋闷的难受。
五官全拧巴在一起,眼泪占满了整个脸颊,她丢掉电话爬在床上痛哭,哽噎的声音还极小她生怕被程劭杉听见,这样的一面还是独自“欣赏”比较好。
哭了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响了,打开一看果然猜得没错——乔小瞧。
“呦,怎么啦您的?”乔琳琳第一次被她扣电话,而且还隐隐听见了哭声,这样乔琳琳闻出了诡异,忍痛不看**改去安慰小少妇了。
“我想回我家。”听见自家姐妹的声音跟见到她人似的,眼泪决堤。
“回家?你在哪儿啊,现在不就在家么?”乔琳琳纳闷这孩子又受什么刺激了?
“我是说X县啊!我想外婆了,想家里的小乌龟了,想回去就是想回去!”说着她还抽泣着,心里那叫一个委屈。
“呵,你至于么,放着这么大的豪宅不住想回小镇住农院?”她一手扶着电话一手拨弄着CD架上的光碟。
“至于,就是至于!我都这么久没回去了。”想想自打结了婚她除了偶尔和外婆通通电话外再没见过面。
“嗯,你家男人呢?”
“洗澡……”
“诡异啊,这不晌不夜的洗澡一定有事情!”乔琳琳号称A市第一YY大腐女,无论什么事儿她都能跟性扯上关系。
“诡——诡异神马,洗澡也要挑时间啊?”
“扑哧,行啦行啦,你乔姐姐我就勉强收留你,念在你平日里尽心伺候的份儿上。”
方小果简单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背上背包离家……出走了,等她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绕出这个小区时,她顿时一头火,这个烧包的男人干嘛买这么个交通不便的地方,脚都快磨破了还不见出口,想到这她不由得想到一个人,心里暗想要是能再遇见他就好了。
没等几分钟身后,果然飘过一辆车在她身旁停下,方小果扭头一看大为吃惊,神马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啤酒见到都打开盖的好人品市民,她算是全占了,看着眼前并不陌生的男人,笑意靥靥。
“又见面了。”余侨笙停下汽车打开车窗,俊朗的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
“余先生早上好。”
“嗯……第一嘛叫我余先生听着别扭,第二嘛这会儿都快下午了,还早上好啊?”余侨笙摸着下巴说道。
“额第一个好说以后直呼你大名啦,至于第二个,俺目前没吃早饭,所以还算早上啦!”强词夺理什么的方小果最拿手,可这招用在程劭杉身上等于把上好的养生汤给耕地的老黄牛喝,因为他从不给她强词夺理的机会。
“嗯那成,怎么着,咱这会儿去吃个早饭?”余侨笙依旧露着那灿烂的笑,笑得方小果心花怒放,影视名流巨星竟然邀请她吃饭,她真还怀疑是不是有人烧高香佛祖保佑错人了。
“嘿嘿,那倒不必了,您就把我送到南丰路上就成,我去那找个朋友。”说完方小果附送一个无公害微笑,这个笑是自己大学的室友们公认的“新三好女生”。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余侨笙默默的点了点头,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 方小果上了车,突然有些不适应,她身旁的男人太不现实了,确实说来最近这段日子她都过的很不实在,不管是外表酷酷的程劭杉,还是身旁这位名流巨星,她都觉得这些人不该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余侨笙探了探头看着她发呆走神的样子很像笑,好奇她会想什么心事。一路上他开的极慢极稳,似乎不想因为一个坑洼让她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
“你送我到那里自己没什么急事么?”快到地方了她开口问道。
“没什么事,最近刚宣传过新片处于假日休养中。”余侨笙将车内的音乐声音调小好方便聊天。
“哎,有戏拍的日子真好。”方小果沮丧的低着头,做什么豪门少妇啊,这简直就是种折磨,无聊引发的精神虐待。
“奇怪,几乎所有嫁到豪门的女明星都是向往过不用天天拍戏,只用在家做阔少奶奶的生活,怎么你就和她们不一样呢?”
方小果哑言了,她本要脱口而出的话是那样的女明星也要是老公疼,婆婆爱的类型,而她哪一条都不占。
“到了,谢谢你。”方小果一见到了离公寓很近的菜市场急忙开口说道。
寒暄的话并不多,方小果目送余侨笙的车子开出拥挤的街道,她一个人又发呆走神的往原来住的公寓走去,她脑子里乱乱的,最近发生的事跟放映机里的电影似的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头痛欲裂。直到她在公寓门口遇见刚好出门买菜的乔琳琳时她才回过神。
“想嘛呢也不看路。”乔琳琳点了点一脸丧气的方小果。
“想人生。”她不假思索的回答让身旁的乔琳琳捧腹大笑,方小果能腾出时间想人生,今儿的太阳是不是从南边出来了?
“行啦行啦,来你乔大小姐这里就别想什么人生了,说吧,下午想干嘛?”她还真看不惯方小果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她也不出门买菜了直接把这只“沉思”中果子拉回公寓。
“我想睡觉。”
咣当,乔琳琳真想一头栽倒,这丫头脑袋没烧坏吧!放着程大少给她买的公主床不睡来小公寓里睡硬板床?
方小果根本没理会她,径直的走进自己住过的房间,等她推门而入发现屋内的陈设没有丝毫变化时,鼻尖微微泛酸,没想到平时霸道惯了总想占她便宜的乔琳琳会让她的房间保持原状。
“行啦行啦,你也别酸了,休整休整去睡吧,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吃的!”乔琳琳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走后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房间里的摆设一样没动,没曾没减。
一下午方小果都在酣睡,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搞得她疲倦不堪,脑袋沉沉的不想动弹,躺在自己的床上连个梦都省了,一觉睡到晚上七点多,等她晕晕乎乎的下了床穿着拖鞋走出房门时,灵敏的鼻子闻见厨房里飘来的阵阵香气,她知道一定是乔琳琳在做她爱吃的水煮鱼。
这样的生活,她多久没过了,昔日的好姐妹只能在这个时候相聚,平时的她不是在家无聊的闲逛就是被程劭杉拎着到处忙前忙后,似乎婚后的生活她全是围着他转,想到这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道:“个死渣男!”
乔琳琳被这身后突然有人发声吓得够呛,炒菜的铲子险些扔到地上,她一边拍着胸脯,一边说道:“你被鬼附身了,走路都不带出声的!”
“不是我不出声,是你在神游。”方小果嘟着嘴她进厨房的时候就见乔琳琳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什么。
“半仙!”乔琳琳白了她一眼,自己不就是分神想了会儿自家男人么。
饭桌上方小果吃的极其畅快,几盘小炒外加那盆子水煮鱼几乎被她包圆了,坐在她对面的乔琳琳自问,是不是当初自己的判断错了,她过得并不开心,话比以前少了,而笑容更少了。
“小乔,你说没有感……情的婚姻能长久吗?”吃到撑的方小果放下饭碗支支吾吾的说道。
“额这个要因事而论了,如果他们的性生活和谐的话大概也能长久吧。”
“啊,什么叫性生活和谐?”她突然脑子跟触了电似的敏感,和他算是齐全了,人家夫妻该做的他俩全做过了。
“哈,这话你别问我啊,你个已婚妇女竟然会不懂这个?”乔琳琳疑惑的看她,脑子里晃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她忍不住问道:“你们俩不会才那啥吧?”
点头?摇头……方小果不知所措了,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色慌张的跑出餐厅,将自己关进卧室再没出来过。
还在餐厅里沉思的乔琳琳脑子不断的梳理方小果最近的反常举动,她越想越害怕,她想的结论太可怕了,吓得她一身冷汗,而这时她的手机却响起,一看是个陌生号。
“您好,我是乔琳琳。”
“你好乔小姐,我是程劭杉。”
“哦,您好您好,请问有事吗?”乔琳琳大吃一惊他竟然会打给她。
“嗯,她在你那里吧,如果她今晚不想回来,就让她在你那里留宿,不必勉强她。”
挂了电话的乔琳琳依旧陷入方才的沉思,而这一次不同的是她打消了原来的推测,程劭杉的态度就证明了他们的婚姻不会短暂。
chapter.35
睡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总该踏实了吧,可对方小果来说,却奇怪的丝毫睡不着,想念的是在家里的公主床,下午能一觉睡那么久,纯属是因为昨晚“做事”太久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好几次,还是没有睡的意愿,黑灯瞎火的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一段炫彩的开机铃声响起后,手机荧屏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她的周围,不一会儿短信箱里显示一条新信息。
睡觉盖好被子,感冒要打针——程冰山。
个XX的男人,干嘛好死不死的提打针啊!方小果想到针头可能会扎进自己的肉里还极有可能拔不出来时身体就是一颤,她眼角的余光看着被子已经有一大半落在地上,手上一用力将被子重新盖在身上。
杉杉,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
方小果想了想,还是把短信发出去了,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恐怕该看短信的人也夜游周公了吧,想到这方小果打算关机。
嗯,下周末去妈那边,到时候我去接你——程冰山。
咦,他竟然还没睡,难道是因为她才夜不能寐了?方小果很恶俗的自我意淫了会儿,可还是按着手机键盘手机给他回复。
杉杉啊,你竟然也没睡?我也是啊。
等一条短信的时间最好是多久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条短信自从发出后到现在已经快十分钟了还不见回复,方小果暗自嘀咕说他果然闷骚,两人发短信无论何时最后一条必须是她。
她闭上眼睛撇着嘴,打算假寐会儿再等等,可这条短信是真的石沉大海了,因为程劭杉直接把电话拨来了。
“刚冲澡了,没回。”程劭杉头倚着床头,声音有些急促。 “哦,知道了,你晚上吃饭没?”她的心跳莫名加快,心如小鹿乱撞。
和他结婚以来,如果他指明了晚上要回家吃饭,哪怕再晚,他也会吃完她做的才睡觉,可经常他忘记提前说,索性他就饿一晚上,第二天,当方小果看他吃的比平时快些,问他昨晚到底吃没的时候,他通常淡淡的一句没吃,却能把方小果气炸毛!这男人装什么啊,没吃饭还不让她准备。
“嗯,吃过了。”程劭杉声音淡淡的,低低的叹了口气。
“你没撒谎?”
“睡吧,不早了,盖好被子。”
……
他多说几句能掉几斤肉啊!方小果念怨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提示,敢不吃饭回去胖扁你!她关掉手机睡觉时嘴角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隔壁屋的乔琳琳在床上也同样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在纠结要不要打电话给方果子她家男人,方果子今天的任何异常举动都来自于他,拿起手机找到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按了拨通键。
“你好程先生,我是乔琳琳。”
“我知道。”他扫了一眼号码,知道是她。
“今天你打给我时说的匆忙,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些你关于方小果的事。”
“嗯,你说吧。”沉默了会儿,对方终于有了反应。
“她今天一切的反常大概也源自你,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想老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你回不回答我,都无所谓,我只想说请别把她当作可以随意支配的小动物,如果有天,她发现自己怎么都完成不了你的要求时,我想她会做出让你绝对想象不到的事情来。”乔琳琳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一股脑的全倒给他后,就立即挂电话,她暗骂自己紧张个毛啊,他不就是喜欢摆冷酷么,她至于心跳加快吗?
这次换做程劭杉听电话里的忙音声,他苦笑难道想要和她试着发展也算随意支配她吗?
清晨阳光明媚,当阳光毫无保留的照进方小果的卧室时,她无比郁闷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太阳想继续赖床,可阳光实在太充足了,等她拧巴着小脸带着一脸的睡气极不情愿的坐起身时,她总结了一句话:晚上不拉窗帘就睡觉的下场是——早上想赖床?没门!
她拖拉着棉拖鞋走出卧室,推开乔琳琳的房门一开,空了。她又转去餐厅,餐桌上有张字体,是乔琳琳留的——妞儿,早饭已经做好了,不咋地啊!至于午饭就得你自己随便做点,将就着吃吧,晚上你乔大小姐再给你好好露一手!还有啊,你家男人已经批了你的“探亲假”了,假日无极限啊!
汗,还探亲假?你还真当咱们是一家亲啦!方小果嘴里嘟囔着,瞟了一眼乔琳琳所说的不咋地的早餐,她不由得咽了咽吐沫,这还叫不咋地?做的全是她爱吃的!
本想直接抓进嘴里吃算了,可想到昨晚就懒到没有洗漱直接上床睡觉时,她还是及时打住了,转身抹汗洗漱去。
吃到撑是方小果婚后多日来的夙愿,平时她做的饭菜自己的都嫌弃,可只有程劭杉会珍惜每一棵青菜的全部吃掉,有时候方小果自己都怀疑这人的味蕾是不是坏掉了,所以当乔琳琳做出这丰盛的早餐时方小果终于完成了她的夙愿。
可当她在享受乔琳琳给她做的美味早餐时,还不自禁的翻开昨晚程劭杉发给她短信,寥寥的两条短信却让她看了很久,似乎每当看到他留给她的东西时方小果的心情就会莫名变得很好。
方小果是典型的吃了上顿想这顿,吃了这顿想下顿的人,等她想到中午需要自己“将就”的吃点什么时小脸就嘟起来了,饭怎么可以将就?更何况是她将就做出来的饭!
她扭头望了望窗外明媚的阳光,虽然睡觉的时候不大喜欢这么充足的阳光,可现在看来这阳光还算讨喜,不如出门晒太阳好了。
她做好了基本必备的“武装”后就去街上乱晃悠了,不过她从不漫无目的的晃悠,她喜欢一切和游戏有关的店铺,等她看到一家比较大型的电玩城时又稳了稳鼻梁上的墨镜径直走了进去。
电玩城里的方小果乐不滋疲玩的还是“打僵尸”,虽然她的技术从来都很烂,经常被周围无数人士目睹过她爆僵尸时的各种打偏和不中,可钟爱的游戏哪儿能那么轻易放弃,方小果很快换了一张红票票的游戏币就坐在屏幕前不停的刷爆,继而看到的就是无数只僵尸对她的各种踩踏。
等方小果花掉了将近一张红票票的游戏币时,就又拿了张红票票想继续充血奋战,可悲剧的是等她“充血”回来时发现这个座位已经另结新主改坐他人了,方小果怀着森森的念怨走近她,眼角的余光也无数次的扫过周围所有可以玩儿打僵尸的座位,竟然都是有主的!方小果心里不开心,嘟着脸看篡权上位的新主。
方小果刚开始没认真看她的技术只顾着暗自发牢骚,可等她越是认真看这人的操作技术,她就越想抓狂,打的这么烂也敢霸王这么久?
“丢人,这么烂!”也不知道是方小果真的急了,这句挑衅力极强的话就这么不轻易间让她脱口而出,毫无阻碍。
可似乎坐在前面的人玩儿的太投入了,根本没在意身后还有个对自己积怨这么深的女生。方小果暗自拍了拍胸口,心想如果是有人这么说她,她肯定会炸毛。
“擦的,又没看见!”只见荧屏上的黑色底面赫然显示着白色字体的GAME OVER。
“哈哈,还是这么烂!”方小果一时没忍住竟然笑爆场了,而且有越笑越起劲的趋势,等她笑够时终于看清了那个夺取她“坐权”的女生的那张脸。因为之前她一直都是背对着方小果的,所以方小果始终没一堵容颜,可等看到时方小果不由的感慨,果然积怨太深,一脸阴沉啊,不过她的阴沉又似乎有些熟悉。
“你毛意思?”程侨姗阴沉着脸,本来自己玩的都很窝火,结果还被身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尽情鄙视了!
“额,真抱歉,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方小果一脸皑皑的,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错啊,可那丫头怎么听完她说的话后变得更加愤怒了?
“什么叫没控制好你的情绪?我看你是故意的吧!”程侨姗也怒了,刚回国没多久就被祖国女同胞鄙视的淋漓尽致。
“……”方小果终于哑言了,知道自己错了,眼眸下垂没再看她。
“你还敢瞪本小姐我?”程侨姗见对面这个戴着墨镜的女生不道歉也不走人,反而一直瞪着她。
“我没啊,刚才一直在看下面。额……可是既然已经让你生气了,不如我实话告诉你吧,你打的真不咋地!”
“……”
这次换成程侨姗哑言,不夸张的说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会劈头盖脸的指责她,其余的人都是顺着她,而今天当程侨姗遇见一个敢直说自己不好的女生时竟然奇迹的不生气了,反而故作一脸不屑:“切,照你这么说来你玩儿一局给我看看!”
“玩儿就玩儿,谁怕谁啊!”方小果开始还担心这个穿的比较潮却有一张娃娃脸的女生会愤怒的胖揍她,谁知竟然让她示范一局。
方小果当仁不让的一个跨步坐上宝座,投进几个游戏币,熟练的操作着刚开始的局面,可等后面的局势越来越混乱,方小果自己也站不住脚跟了,无奈只比程侨姗赢出一小节的方小果终于败下阵来,一脸的丧气。
“哈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嘛!”反攻什么的对程侨姗来说最合适不过了,前面被鄙视后面就要找机会以牙还牙。方小果见状虽然气的小胸脯一起一伏,可嘴上还是忍住了只狠狠的咬了下嘴唇打算不再鸟这个丫头。
“哎哎,别走啊,才发现一个技术水平和我差不多的,咱还不多玩儿几局?”程侨姗很久没遇见这么直爽性格的人了,外加她的水准真和自己不相上下,这样两个人一起比赛会有趣。
“可……”方小果刚想说目前只有这台机子是咱俩能玩的,其余的几台全被占了,可她的余光却发现旁边就有一个空位。
“来呗,玩儿几局再说!”程侨姗笑眯眯的引诱着一向没啥定力的方小果,愿者上钩这句话她已经实验过无数次,也成功过无数次。
“玩就玩,谁怕谁啊!”
五回合下来,方小果3:2赢出程侨姗一局,于是乎方小果兴奋的摘掉墨镜狂吼,而一旁的程侨姗开始时还是一脸的鄙夷,而后脸上的鄙夷之气越变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吃惊。
“原来你就是我……嗯那谁的老婆,方小果?”程侨姗大跌眼镜,老哥结婚时她还在美国进修,等他俩结婚后她还身在美国,却经常被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骚扰,而且次次都会抱怨程劭杉的老婆自己的儿媳如何如何无能。
“啊!你竟然认识程劭杉?”方小果大吃一惊虽然还不清楚这丫头的身份,可就这说话的口气就足一证明她绝对来头不小。
“额,认识是认识,就是不太熟。”老哥这么说你总不会被你骂吧,程侨姗心里念叨了一句,表面依旧淡定。
“嗯,那你的叫什么啊?”方小果的问题其实很单纯只是想问问那个女生的名字。
“你猜?”程侨姗恶趣味的心理在作祟。
“我又不是半仙儿!”方小果满脸黑线,这人的恶趣味为嘛这么多?
“我叫周姗……”
chapter36
“额,怎么也叫杉啊,你是哪个shan?”方小果对这个杉字绝对有敏感,更何况还是个认识 程劭杉的周姗。
“扑哧,反正不是那个杉!”
……
方小果哑言遇见周姗是她的悲剧,她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多了,没想到在电玩城里逛游了竟四五个小时。
“我得回家了,还要准备晚饭呢。”她的肚子此时已经发出急救信号,咕咕叫个不停,想着既然周姗认识程劭杉,不如说回去准备晚饭,这样显得自己贤惠点。
“噢那好啊,回头见哈!”程侨姗一听说她要回家也不主动提出送她回去的事了,生怕遇见她的冷面老哥。
于是两人各怀鬼胎的向对方摆了摆手,一个往走一个往右分道扬镳了。方小果见周姗走远了便改了方向,而等她向回走的没多久竟然遇见了和她同样向回走的程侨姗。
“咦,你怎么回来了?”
“你咋往回走了?”
两人有默契的同时脱口问对方,也同时默契的哑言闭嘴不接话,眼神传递了没几秒后,都说出了个蹩脚的理由。
“我朋友在南丰路上临时让我去接她。”
“噢,南丰路啊,那正好我送一程吧,刚好我也突然有事需要往那个方向走!”程侨姗一听立马接话,虽然一听就很假,反正她方小果说的也很假,况且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两天他们一定在闹冷战,她刚好趁这机会探探方小果和她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敢情好啊,你只用把我送到南丰路的路口就成,那条路太窄车子不好过。”对方小果来说有便宜不占那叫脑卡。
一路上两人都刻意避开有关程劭杉的问题而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可当聊到“打僵尸”时犹如和尚遇见了尼姑,道士遇见了道姑,那讨论的叫一个激烈啊,只想把车顶都掀开了。两人因为一个环节具体的操作竟然在信号灯已经由绿经黄变红后依旧没在意,直到身后的鸣笛声震耳欲聋。
等程侨姗一踩油门“轰”的发动汽车后,俩人又开始了激烈的争论赛,争论到了脸都涨红也没得出个结论来,可正当这时方小果的手机响出一阵炫彩的铃声,她低头一看——程冰山。
“你找我?”方小果换了个语调说道。
“嗯。”
“啥事?”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而一旁的程侨姗似乎听出了点意思抿嘴偷笑。
“我饿了,没人给我做饭。”程劭杉沉默了会儿说道。
“老大您赚了那么多钱是干嘛用的,饿了不会自己找地方吃啊,再不济自己买食材回去做嘛,反正你会做鱼来着!”
她就知道程劭杉打电话绝对没好事,还真把她当女佣啦。以前建立在“平等”互助下的婚姻关系,她做饭完全没问题,可如今明显有一方做出侵权行为,还想让她当做饭是义务,门都没有!
“那好,我懂了。”他淡淡的说了句,极为平静,可这平静却让方小果听着有些不安了,他懂了是什么意思?自己饿一晚上?万一他昨晚就饿了一晚上怎么办!
“啊,那你怎么吃啊?”方小果按捺不住情绪还是问了他。
“没想好。”语气依旧淡淡的。
“没想好你妹啊,闹出胃病你自己去医院吃药打针受疼!”终于方小果炸毛了,神马人啊,打个电话还摆酷,成心让她操心是不是。
“我又不是你害怕打针,丢人不?”程劭杉抿嘴一笑,声音温柔。
“去,谁怕啦,嗯那个……晚上小乔做好吃的,要不你来?”想了想她还是觉得自己“心软”,见不得别人动针动药受罪的。
“嗯,那我到的时候你给我开门,我不吃土豆丝。”程劭杉嘴角弯出一个弧,脸上露出成功之色。
“哼,你爱吃不吃,我今天偏做土豆丝让你吃,吃吃吃!!!”
她的小胸脯在一起一伏,脸上微微泛红,这个渣男每次都要提她曾失手做过的一道菜,她把土豆丝切的跟薯条大小,还做成土豆块炖牛肉的味道。那天还是方小果自己想露一手,结果露过了。
正说着方小果身旁的程侨姗忍不住笑出声来,可笑声及时被她控制了,程侨姗捂着嘴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精明的老哥听出她的声音。
“嗯?你不在家?”周围突然沉默了,程劭杉狐疑的问她。
“我在家不在家管你什么事?”反正他不在身旁可以毫无压力的顶嘴。
“你旁边坐的是谁?”程劭杉皱着眉声音变得阴沉。
“你猜?”
……
方小果终于感受到了恶趣味其实也是一种趣味,建立在对方压制一切愤怒与无奈上的趣味。
“哟,果然是新婚夫妇啊。”一旁的程侨姗见她挂了电话,眼眉一挑打趣她。而心里不由自主的将她和宋熙彤做对比,宋熙彤属于睿智型美女,老哥身旁有她时无需费神的解释,她就能会意,而方小果就是纯正的天然呆类型,虽然老哥和她的交流有些够呛,但程侨姗听得出老哥此时是开心的。
“去你的,不过既然你认识我家杉杉,那他也应该知道你吧,要不晚上考考他记性如何?”方小果翻动着面前的小箱子,只听车轮发出“呲”的一声急撒车,方小果整个人往前猛地一怠。惊慌失措的她压根没注意到一旁的程侨姗早哑言了。程侨姗暗骂自己是盘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干嘛有事没事的提老哥啊,万一让他知道自己隐瞒真相,恐怕在国内的这段日子又该是煎熬了。
“啊,你说笑啦,程总裁怎么会认识我这般无名小卒啊,我不过是‘晖皇’的一名员工而已。再说啦认出你纯属是因为你是影星嘛!”在适当的时候转移话题而且此话题还能极度满足某个人的虚荣心,程侨姗看着方小果越发飘飘然的小脸,长出了一口长气,虚惊一场啊!
“啊,真的吗?太感动啦!”方小果的自我满足感很快升级成了加强版,甚至脑中一闪而过的是一年以后的复出,可这一闪而过后的却是心脏的一次空离的抽搐。
程侨姗被方小果那句要问程劭杉是否认识她而吓到了,吓得她只把方小果放到路口就倒车走人,临走前还极力暗示方小果千万别说出她这么个人,虽见方小果不停的点头也不晓得她是不是真听进去了。
方小果对着车里的程侨姗摆了摆手,便往回走,经过菜市场时她看着蔬菜摊上新鲜的土豆,嘴角微微一弯笑得奸诈。
等她回家时乔琳琳早到家了,乔琳琳意料之中的在准备晚餐,她走近乔琳琳故作淡定:“嗯,一会儿杉杉来蹭饭。”
咣当,铲子掉地上,刺耳的响声暂时中断了方小果本要继续说的话,乔琳琳诧异的皱眉:“我没听错吧,他这是蹭的哪门子饭啊?”
“平时晚上都是我做饭,这两天他似乎是饿着度过的。”
“他脑子秀逗了吧,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你这祸水呆久了他没有X尽人亡却脑尽人残?”乔琳琳做着最后陈述性的论断,方小果满脸黑线打算不理她,乔琳琳又顺道问了句这只古怪的男人平时喜欢吃什么。
“做辣味的!”方小果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啊?你现在会做带味道的菜了?”
“当然不是,我想让你刺激刺激他的味蕾,严重怀疑他的味蕾已经坏掉了。”
……
一顿晚餐让乔琳琳和方小果忙前忙后的准备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程某人出现了,方小果看了眼两天没见的程劭杉,他一袭灰色休闲风衣,里面套了件黑色高领毛衫,戴着一副无边框眼睛一脸的阴沉。
刚进门时只有乔琳琳略显生硬的和他打招呼,而方小果完全处于呆状,这厮两天不见又变帅了,她对黑色有种特殊的萌感,尤其还是这种戴着无边框眼睛的男人,她承认这男人在不说话不做任何动作的情况下是略显斯文的,可他却会做点不斯文的事!
“果果,你脸红什么?”乔琳琳推了推还傻愣着的方小果。
“啊?他不斯文!”
神马叫想抽自己的耳光,神马叫直抒胸臆,她总算明白有时候太直接了也不是啥好事,只见程劭杉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淡淡的笑。
“你都准备了什么?”程劭杉走进厨房靠在她身后揉乱了她的头发。
…奇…“额,土豆丝。”他的脸几乎贴着她,胡茬搁着她的脸颊痒痒的,身子却是僵硬笔直。
…书…“两天没做饭,就拿这个招待我?”他指了指方小果面前切的大小不一的“土豆丝”。
…网…“嘿嘿,小乔做饭好吃,你尝尝她手艺!”方小果转头和他说话时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对视了几秒后程劭杉的目光不自然的飘向一旁的食材,火红的辣椒和一系列带着川味的饭菜。
“辣的?”
“啊,是啊,你不能吃辣?”方小果急忙从他表情中搜索信息,难道他不吃辣?
“谁说不能?”他微微皱眉嘴上却答的迅速。
据说乔琳琳的手艺把学长勾搭到手了,据说乔琳琳的手艺是方小果永远的膜拜,据说某人真不能吃辣!当满桌子火红火红的饭菜摆在他的面前时,他的喉结还是有了一个滑动。筷子在半空旋转了一圈竟不知该夹哪道,麻婆豆腐、花椒鸡丁、虎皮尖椒、麻辣水煮鱼,当然还有一盘方小果做的醋溜土豆丝。
“吃啊!”乔琳琳示意程劭杉吃饭,因为他不动她和方小果就没法先开动。
“吃这个,小乔的拿手菜。”方小果夹了点水煮鱼放进他的碗里,脸上还带着无公害的笑。
“嗯,我还是先捧捧你的场好了。”说着他顺手夹着土豆放进碗里。
“咦?啥时候土豆块也能做成素菜了?”乔琳琳指着方小果的那盘“土豆丝”一脸诧异,而方小果听完气结的说不出话,只有程劭杉抿着嘴偷笑,也顺便将没有味道的土豆丝和辛辣的鱼混在一起吃进去。
一顿饭只见方小果不停的起身倒水,而水杯还是给程劭杉的,因为程劭杉艰难的吃着这一桌子美味,到最后方小果发现乔琳琳做的美味他没怎么动,反而还是那盘毫无味道的土豆丝很快见了底。
晚饭后,程劭杉推开方小果的房门,她还坐在电脑桌前浏览网页,他坐在她身后:“什么时候回去?”
“额,你不是批准了可以多住几天吗?”方小果拧眉身子转了个圈正对着他。
“家里没人做饭。”
竟然还是这理由?她郁闷的嘟着嘴眼眸却定格在程劭杉的额头,细密的汗已经泌在他的额头,而他的眉间紧皱。
“杉杉,你不舒服?”
“还好。”还不是今晚的这桌子川菜,辣的他胃里火烧火燎。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她走近他本想摸一下额头看是不是发烧了。
“不,要么晚上和我回去,要么我留下,你照顾我。”语气变得坚决不容反抗。
“为嘛?”
“胃疼。”
chapter.37
“胃疼?咋搞的啊?”方小果见程劭杉的脸已经拧巴到一起,一只手用力的按着肚子。
“还不是你,吃辣吃辣!”程劭杉懒得白她一眼,人逐渐蜷缩在一起,他的确不能吃辣,一吃辣就胃疼,所以程家也没人做过任何带辣味的饭菜。
“哈?你不能吃?那你今天逞什么能啊,早说你不吃辣,不就结了!”虽说程劭杉懒得白她,可她却很乐意白程劭杉一眼。
“你除了会埋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程劭杉抿着唇额头上的汗落在裤子上。
“哦哦,你先躺下吧,我去给你找药。”方小果意识到自己错了,急忙将他扶到床上躺下,只脱去外面的毛衫盖了条棉被。
等她跑出卧室去找乔琳琳问该吃什么药时,却发现这丫头已经不见了,她不知道乔琳琳是从什么时候悄然走掉,情急下拨了乔琳琳的电话。
“小乔,你在哪儿?他胃疼了。”
“啊,胃疼?客厅的白柜子里有个药箱,里面有专治胃病的药,对了他怎么胃疼了?”知道他俩闹别扭,今晚乔琳琳特意回避,想让小两口有个缓和的机会,结果却闹出这么个大跌眼镜的事。
方小果也不跟她解释了,生怕这一来二去的耽误了他,挂了电话就去客厅取药箱,可药箱是取回来了,而她却不知道该吃哪种胃药。她拎着药箱回卧室,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发现他已经闭着眼睛浅睡了,只有眉间凹出一个“川”。
方小果见状只好也不打扰他睡觉了转身往门口走,此时她的身后传来了略微虚弱的声音:“过来,把药箱打开给我看看。”
她再一次佩服这男人的智商,颠颠的跑到他跟前蹲下,把药箱里几盒胃药拿了出来,让他分辨吃哪个。
“右边数第二个。”他瞟了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停了没几秒又补充道:“记住是你的右边。”
果然方小果把已经移到左边的手换了方向,她拿药的时候,自然没有留意到程劭杉浅浅的笑,一杯温水几粒白色的药丸放在程劭杉面前时,却被他完全无视,方小果纳闷了这人又别扭什么了?
“懒得抬手。”没等她问程劭杉已经解释了,不过这解释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
方小果心里问候了他的祖宗,面上还是略带微笑,顺便把他扶起喂药,程劭杉的唇贴着她软乎乎的手时,她明显而后一扯,“你至于不?我又不是只狼。”
至于!你是一只生了病的狼,即使生病,你也兽性难改!她心里暗自唠叨着,笑眯眯的说:“嘿嘿,哪儿会啊,你嘴巴有点儿干,我的手被扎的有点儿疼。”
“噢,这样啊。”他似乎在自言自语,又道:“上来,躺我旁边。”
“为嘛?”方小果的警惕感立马升级,这人不是生病了么,还有力气?
“你不觉得有必要照顾一个病号么?”他翻了翻身背对着她,方小果看着有些萧条的背影竟有了同意的念头,他衬衣下突显的肩胛骨更显性感,想到一向好身材的他,方小果的脸不由的红起来。
“哦。”声音开始发颤,她只想掩盖方才对程劭杉起的色心。
面前的人没再回应她,腹背一起一伏均匀的呼吸着,方小果对着他脱掉棉睡衣,穿了件春秋天的睡衣躺在他身旁,脸朝外背对着程劭杉。
“杉杉,原来你的味蕾没问题啊!”她也不知道怎么冒出这一句了,她曾一度怀疑这人的味蕾出了问题,而今显然不是,可这句话去让程劭杉的脸上一阵白一阵黑。
如果说两人同床而眠那早在结婚当天就有了,可如今性质却完全变了,她和他已经从须有其名变成了名副其实,假戏也演成真的了,想到这她背脊一僵,而再次的一僵却是因为搭在她腰间的一条胳膊。
程劭杉也不说话,脸靠的她的背很近,手臂也压在她的腰上,他听着方小果逐渐不均匀的呼吸,动作也开始增加。
两只手将她整个人都扳了过来,与他面贴面,方小果大气不敢喘,生怕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可怕的动作。
“你就是把背影留给病号看的?”程劭杉微微一笑,方小果却看的入神,他敢不敢连生病都这么迷人啊!
“额,刚给忽略啦,你胃好点了么?”
“嗯,好多了,现在嘴巴没好。”
“啊,什么意……”话都说完,唇就被他封上了,他有些干涩的唇搁着她,可这次却极致温柔,薄唇贴着她辗揉吸吮,渐渐的整个人也压在她的身上,手游走在她的睡衣里,她光滑紧致的皮肤柔软而让他着迷,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的是这丫头里面居然没穿胸衣,手直接覆盖在上面揉捏着。
如果说上次是方小果处于半昏迷状的挑逗,她会完全没印象,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清醒的被程劭杉撩拨的躁动不安,方小果虽然想推开他,可身体本能想要贴着他,甚至主动的抱着程劭杉的臂膀。
他放开了已经吻的够呛的方小果,略微支起身说道:“目前嘴巴好了,它还没好。”他淫邪一笑,方小果呆住了,这人不是生病了么,他不该虚弱么?
“啊,杉杉,先……先停下!”方小果皑皑的笑着,很不自然。
“嗯?”他勾唇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仿佛这盘果子若是不吃就亏了。
“那个,第一小乔还在隔壁,第二,你不是生病了么,不该做这种剧烈运动吧?”说道最后,她自己都被程劭杉的眼神吓得没了底气,明显乔琳琳还没回来,如今这匹自称不是狼的狼终将爆发兽性了。
“嗯,你开始不乖了,撒谎可不好。”他的指腹抵着方才被吻的红肿的唇瓣,在方小果走神之际,她的衣服已经不晓得被他扔哪儿去了,整个人赤果果的被他压着,小腹被他硬邦邦的抵着,她的小腹也不由得一阵抽搐,气息早已混乱。
程劭杉依旧温柔备至,轻轻的咬着她胸前的那抹红,手也游经在她的身体上,方小果被他撩拨的身体发颤,嘴巴干涸着。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下已经被他塞的紧实,她甚至怀疑这样的差距还能动么?而他的吻也随着这一挺进而加大力道,胸上肉蕾被他咬的生疼。
“啊……疼死了,你以为这是馒头啊!”一般说来在床上的女人她的抗议多半无效,而这次不同了,方小果异于常人的思维让程劭杉哭笑不得,他竟然笑场了。
“呵,这是馒头,大小适中。”程劭杉磁性的男音在她耳边低吟,她的耳朵被他的喘息惹得痒痒的,而身体更如亿万只蚂蚁在爬。
“你……”她真没想到程劭杉也有这一面,冷酷表面下的激情。
程劭杉也不再废话,腰上用力冲撞着她,整个人都被他顶的一直往上移,而程劭杉的手一按,又将她整个人往下挪了些,可此时他又恰好顶着她,这一下让方小果疼到极致,似乎觉得要被他顶穿了。
“杉……杉,轻点,痛死了,你当这是盾牌啊。”
程劭杉看着已经泛红的小脸,他笑而不答腰上往后一推,暂时的抽出。
方小果的体内被他暂时的抽离而变得空虚,正当她发的娇嗔时,体内被撕裂的感觉再次袭来,而后的几十下她都在痛苦与欢乐的边缘,兴奋感越攀越高,她短促呼吸和游走在程劭杉坚实腹背的手在一次次的暗示他。
程劭杉微微一笑,腰上的力道也变得更重,每一下都让方小果疼的拧眉咬牙,直到有一刻,方小果攀上他的肩狠狠的咬了一口,而后逐渐飘忽的眼神,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程劭杉轻吻着已经没有力气的方小果,腰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退,冲撞的越发狂野,方小果被他撞的生疼而无处反抗,直到她耳边传来他的咆哮和体内一股热流涌入方停歇。
房间里弥漫着腥咸的味道,方小果身上汗津津的却被他死死的抱着,而他的欲火还停留在她的体内,这让方小果大为尴尬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终于恢复了“人性”的程劭杉低吻她的唇瓣,玩味似的时轻时重,许久才停下,他的手擦拭着她额间细密的汗,干涸的嘴唇微启道:“跟我回去吧。”声音温柔直入她的心底。
“可我……还不敢确定。”
“给我一段时间,但是你必须和我回去。”他眯着眼沉思了会儿说道。
“可我还要睡自己的房间。”方小果握着拳头暗想才不敢和他睡一房间呢,她真怕哪天被他吃的精光光。
“矫情。”程劭杉白了她一眼,抿了抿干干的唇,打算起身倒杯水喝。
“哼,谁见过探亲假只一天的,口胡!”
chapter.38
方小果虽然别扭,可还是在那天上午和程劭杉回家了,等她推开家门时,心情也变得大好,扭头看向程劭杉时,发现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那一刻她该叫心暖。
方小果将大包的行李扔到门口,一个人跑到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后就与她的公主床来了个大拥抱。她心里暗想这才叫床嘛,原先住的那个硬板床让她很无奈,昨晚被程劭杉强硬的要了一次,期间床板一直发出吱吱呀呀的伴奏,让她好不郁闷,而且那时她还生怕乔琳琳会回家,因为她们的公寓隔音效果并不好,若是让乔琳琳听见了那种声音,她真想去找块豆腐撞墙去!
“一回来就躺床上,想变胖啊?”程劭杉一手将拎着她的背包放到地上,一手把她往一侧挪了挪,自己躺在她的身旁。
“不想啊,可是……累嘛。”她说的时候并没有多想,可当她发现身旁的人不吱声只是一直看她时,她才开始回味这话是个嘛含义!
“嗯,累了?”程劭杉一直胳膊支着床,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体的外侧,从方小果的视线看他的侧脸有相当的诱惑力。
“啊,是奔波了两天嘛,当然……累了。”她今天简直衰到极点了,这人怎么联想力如此丰富!
“休息吧,我去洗个澡。”他亲了亲方小果的额头,起身走人。
“好哇,你走吧!”
有时候回答的太迅速会起到反效果,尤其是如方小果这种对事情几乎没有敏感度的人,当程劭杉听见她的话时又扭头看着她邪笑。
“杉杉,如果我真肥成猪了,你还养我不?”方小果生硬的扭转话题,心里那叫一个冷汗啊,面对这种男人她真需要三思而后行啦!
“养啊。”他倒也不追究前面的话了,含笑顺着她的问题说道。
“真的?”方小果心花那叫一个怒放,肥成猪了他还要,这个宝可以多抱一会儿!
“嗯,养肥了卖个好价嘛。”
……
就知道他不是啥好货,就知道他笑着说话时就注定了你会被坑,就知道跟着他走只有自己被吃的份儿!
程劭杉答应过她的事就一定会办到,比如她说过回家了,还要睡在自己的卧室,到了夜黑人静的时候,方小果怀着忐忑的心关上自己的房门,躺在床上时都没敢脱的太光溜,过了许久发现真的是自己杞人忧天了,才松了口气关灯脱衣服睡觉,快进入梦乡时她想明白了一句话——如果杉杉想吃肉,她等于拿块纱布做挡箭牌,没用!
生活恢复了平静,方小果继续自己的本职工作,偶尔会被程劭杉带到章月那和安佳厮混,安佳从看见方小果的第一眼起就开始研究,不经意的听到她说前几天回原来的公寓时,她才含笑确认那晚的计谋果然成功了。
“前几天回公寓玩了两天,结果在打电玩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极品妞儿呢!”方小果见了安佳就特亲切,分享着最近发生的精彩。
“公寓?怪不得章月和我前几天去你们家,两口子都不在呢。”安佳直接跳过了她说的极品女,刨问题的根源去了。
“啊?莫非他去妈那混饭吃了?呵呵,不清楚啊不清楚。”方小果知道自己露馅了,边说边坐起身往自家男人身旁走去,程劭杉见方小果一脸讪笑就知道她又办砸事了,沉着脸看向始作俑者,而那位也一挑眉与他对视。
“遇见谁了?”程劭杉收回了视线,两手一按让方小果坐在他腿上。
“新认识的一朋友嘛,杉杉,我竟然发现了一只比我打僵尸还菜鸟的人啦!”
“就因为这个才和人家结识?”他头上冒黑线,这丫头的恶趣味是越来越多了。
“额,也不全是啦,我就比她好一点点,结果她还嘲笑我来着!”
“嗯?”
“因为她在结束的时候我忍不住笑出声了,让我打一局给她看,结局就是我比她多赢一节。”
“哦,她叫什么名字?”方小果喜欢玩的电玩并不多,就一个打僵尸他是知道的,但他记得有个人也恶趣味的喜欢玩这个,而且打的也很烂。
“额,她不让我……她没名字!”方小果想起来那天周姗说过不让她爆自己的名字,还说出了许多关于程劭杉惨绝人寰的治理手段。
“没名字?”程劭杉看出了端倪,也不拆穿她,想着反正你们也要见面。
“我不知道她叫啥!”方小果越说越冒冷汗,只觉得自己坐在他身旁鸭梨巨大,冰山总是有种强大的气势,她偶尔在他身旁冒出的小火苗,压根不用人家动手自己就掐灭了。
“嗯,没关系,周末跟我回妈那里一趟,她刚买了一只小宠,很合你胃口。”程劭杉带着笑,可方小果却看的心虚,他每次含笑说话都是有阴谋的!!!
方小果当然会大意他说的小宠是什么,只有一旁但笑不语的章月明白,程劭杉回瞪了他一眼,章月收到信号后就拉着安佳到公司的天台装浪漫了。
周六早晨程劭杉先后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周年芳,另一个就是程侨姗。周年芳催促儿子赶紧过来,还很正式的问他自己的妹妹难得从美国回来,有没有准备什么给她。
“有啊,这不已经准备好了么。”他拿着手机眼眸却看着正准备早餐的方小果。
“嗯,那我就放心了,早点来啊,让方小果穿的像样点,成天就会穿卡通装。”
“果果的衣服我很满意,不说了,我们吃早餐。”程劭杉皱眉品味着她的话。
“杉杉,怎么啦?”方小果当然不知道他和婆婆说了什么,可每次婆婆来电话她都很紧张,更何况还被婆婆点明了。
“没什么,吃饭吧。”他抿了口豆浆打断话题。
方小果低头闷声吃早点,越吃越觉得嘴里的饭菜没有味道,如今和他的关系并不明确,一年之期也不知算不算数,她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一年以后如果她和他真成路人了,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会哭会闹,还是沉默不语?
正想着程劭杉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看到程劭杉看手机屏幕时眉头一拧,也不再吱声只做个围观听客。
“妈前脚才打过电话,你后脚就打来?”程劭杉对自己的妹妹一向严厉,她早几天前就回国了,却一直没有回家报到,若不是那天方小果说露馅,他大概到现在还会蒙在鼓里。
“嘿嘿,我是老妈的小跟班嘛!那个老哥你和小嫂子啥时候来啊?”
“你换个问题,这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他白了她一眼。
“您还真别扭,听说小嫂子气场不咋地?”她讪讪的一笑,换了个问题跟他套近乎。
“你再嘴里没个正经话,后果自负。”
好,算你狠!果然是有了老婆忘了妹,哼哼不让你家方小果受受刺激看来是不行啦!程侨姗想着方小果见到自己时的惊讶,内心那叫一个澎湃高涨啊。
程劭杉挂了电话,回看还在慢吞吞吃饭的方小果,催促她快些吃饭后自己就穿上大衣坐进车里等她了。
等他再看见方小果时,就感觉这呆果一脸上刑场的悲壮表情,“中午吃完饭就走,别磨蹭了。”
“真的?”方小果惊喜,可又发现自己似乎高兴的太明显了,如此不想去婆家似乎很不礼貌,于是又补充了句:“额,主要是我想咱家小金鱼了。”
程劭杉笑了笑没再多说,发动汽车后扬长奔向程宅,半个小时后等他们的车开进程宅大院时,老管家站在大门一侧微微鞠躬道:“少爷,少奶奶,老太太和小姐已经在大厅等候您们了。”
程劭杉拉着方小果冷漠的从他身旁走过一言未发,只到看见周年芳和程侨姗时脸上才露出了笑。
“妈,我们到了。”
“妈好”方小果急忙鞠躬打招呼,可当她看向婆婆身旁还站着一个人时她不由的一愣,这人好熟悉啊。
“这是你嫂子,方小果。小果,她是你小姑子,程侨姗。”周年芳见她还在发愣就介绍她们二人。
方小果一脸琢磨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子,熟悉感不止一点点,她逐渐放大的瞳孔和一直未曾合上的嘴巴,这人不是那天在电玩城里认识的女孩儿么?
“你不是周姗吗?”她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孩,目光不停的从她的脸上搜刮与周姗不同的地方,可太像了。
“小嫂子原来你笨的不止一点点啊,啊哈哈!”她笑的几乎要抽过去了,这个小嫂子原来真这么呆啊,若说当天她没猜出自己是程劭杉的妹妹可以原谅,可这都过了好几天了,她都没发现她的姓和她家婆婆的一样吗?
“周姗,你太过分啦,枉我这么相信你!”方小果被气炸毛了,枉她还为这丫头做掩护不让自家冰山男知道她的名字,原来这个丫头这么可恶,从一开始就戏弄她!果真是一家子啊,欺负她很过瘾么?
“侨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年芳见这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扭头问她。
“额,就是我和小嫂子早就认识了,不过她一直没猜出我是谁罢了!”程侨姗依旧得意的笑着,哼哼,要你那天说我技术不咋地,以牙还牙!
“认识?你们在哪儿认识的?”起初一言不发的程劭杉一推眼镜淡淡的说道。
“额……哥,英雄何必问出身嘛!”程侨姗狗腿一笑,敢告诉老妈自己去玩电玩,她不活剥生吃了她才怪!
“嗯,我就是纳闷了,果果就这周一出去玩过电玩,其余时间都在家里,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程劭杉也不追问刚才的问题,换了问题反正效果一样。
“杉杉,就是那天啊,和她认识的!”方小果突然插话,说道“她”时更是咬牙切齿。
“程侨姗!你跟我上楼去说说你周三之前是怎么梦游回国的!”周年芳的脸色不好看了,一直娇宠的女儿竟然也开始欺骗她了,这么丢人的事还被方小果看个真切,想到这儿她又瞪了方小果一眼,方小果被吓得直往后退。
就当她目送婆婆和小姑子走了没几步,周年芳又停下脚步扭头问她:“她当初真的叫自己是周姗?”周年芳的眼神那叫一个凶神恶煞啊,她都担心下一秒会被婆婆吃掉。
“是。”方小果唯唯若若的答道。
“嗯,名字起得还不错,不然跟我姓得了。”
chapter.39
程侨姗一听老妈这么说,心里乐的跟朵盛开的花儿似的,周年芳虽然对别人严厉可对自己的女儿护短的相当严重,连她提前回国放寒假周年芳都能忽略。
一旁的方小果听得莫名其妙,她转头看向自家男人,从他淡定的搜刮不到任何信息脸上得了答案,这事儿真就这么过去了!她气鼓鼓的瞟了眼身旁无限得瑟的程侨姗,内心暗想差距为毛如此之大,小姑子和小嫂子也就一字之差而已啊!
“走,我们去逗黑贝。”程劭杉拉着还在嘟嘴的呆果嘴角一勾笑的灿烂。
“昂!”方小果见自家男人冲自己笑也狗腿的点点头,屁颠颠的跟着他往花园里走。
程劭杉拉着她的手,软软的也凉凉的,不由得更用力了些,让后面紧跟的方小果有些吃不消:“大哥这是手不是包子!”
他但笑不语心情大好,另一手放在嘴上吹了声口哨,很快一条气势高昂的牧羊犬从花园深处奔跑而来,一个猛扑往自己的主人身上蹭了又蹭。程劭杉单手摸了摸它的额头而另一只手还抓着她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黑贝似乎觉得到一只手对它的抚爱不够,炯亮的目光搜寻另一只手的存在,当它发现那手正紧紧地扣在她的手上时,它突然一停顿,目光全部转向那个微弱的女生身上,眼神也变得霸道。
“旺!”一连串的咆叫震响周围。
“杉杉!”方小果被它的眼神和咆叫吓得够呛,直往程劭杉的背后躲,生怕一个不及时就落入狗口!
程劭杉一边安抚着被吓得小脸有些苍白的方小果,一边冲黑贝怒吼眼神凌厉,黑贝见自家主人不高兴也很识相的不再咆叫,乖巧的蹭着程劭杉的脚窝,以寻安慰。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方小果憋着嘴念叨了句。
“呦不错啊,会引用典故了。”他笑着摸了摸方小果的头发,却被方小果一把打下。
“别摸我脑袋,全是狗毛!”方小果抗议了下又问:“这句子没错吧?”
“嗯,不过用典不当。”
“为嘛?”
“你啥时候有虎的气质了?”
“程劭杉,不带你这么歧视人的!”方小果的再次炸毛引来了刚做完晨练到花园养心的程缙,她看着几米开外的公公,表情呆滞嘴巴微张,她脑子里只闪过一句:为毛今天出门没看老黄历!
“爸”一旁冷冷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沉寂,也让还在发呆的方小果有了回神。
“爸,早上好。”方小果微微鞠躬,眼角看向这个年过五旬的公公,他不苟言笑的模样更让方小果望而却步。
“嗯,已经中午了。”程缙忍着笑解释。
她抬眼看了看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的公公,一时哑言,脑子里想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程缙很有冷场的能耐,自打他补充过后就没再有人接过话。
“在这里还算习惯吗?”程缙见没话说了从脑子里翻出一句早想问的话来。
“这里?额,还好吧。”方小果没想到他还会问她,更没想到不苟言笑的公公竟然也会冲她笑,只是笑得好难看。
“黑贝跟着他好几年了,如果它再欺负你就找爸!”
“真的么?爸,那我现在就要控诉,他经常欺负我,不给我吃饭只让干活!”程缙想表达的是如果狗欺负了人,他来解决,而方小果却理解成了那个“他”。
程劭杉一脸黑线,抿着唇眼眸再次抬起看向对面的男人,黑贝是宋熙彤送给他的,在他们相处了一年后,分手后他再没把黑贝留在身边,开着车把它送到这里后一消失就是几个月。
“跟我回去。”程劭杉阴沉着脸拉着不明就里的方小果往回走,他不明白程缙当着方小果的面提醒“几年前”是什么意思,想要试探他是不是真的放开了?程劭杉越想越怒更有了回家的方法。
“哎,别啊,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会儿就回去啊?”方小果想挣脱他,他手上的力道让她吃痛。
“怎么,你想呆这里?那好,你不走我走。”程劭杉一听眉头紧皱,转头看向还要反抗的方小果。
“啊?你发什么神经啊?你家狗欺负我,我都没说啥,你生个毛气啊!”方小果被他的那句话弄懵了,根本不懂他这头莫名火是冲谁发的。
……
程劭杉哑言,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早已消散,眼前的人早已变了,而他又何苦挣扎?想到这正打算重新打上她的手回房,却被她一用力挣开了。
“杉杉,如果这里有关于她的回忆,请你清除干净了再来招惹我,否则别怪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方小果的第六感的迟钝已经是公认的了,而今天她莫名的心里很不舒服,看着那条黑贝就不自在,脑子里能想到的只有婆婆那天告诉她的“前女友”。虽然至今她都没想知道那个女人的真实姓名,但她也不想因为这个人影响到她和程劭杉的关系。
午饭在正点开始了,程缙坐下后一句不发,程劭杉平时就很少言更不用提现在了,方小果被方才的那条黑贝惹乱了心情,也没空搭理程侨姗,只闷头吃饭。期间只有程劭杉偶尔夹给她饭菜时她才微微颔首表示谢谢,其余的时候她一直沉默,所以只剩程侨姗和周年芳两个闲人了,她们互相对视交流,一顿午餐变得更加沉闷。
午饭在几个人的同样煎熬下用完,等福妈端来一盘茶点放在桌子上时程侨姗的脸色明显有了几分放松。
各自端着面前的咖啡,品尝着福妈刚烘制的薄饼,依旧沉默不语。终于程侨姗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哥,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投资一个娱乐项目,是想找代言人,对么?”
“嗯。”他淡淡的回应了声。
“我一姐们儿特喜欢余侨笙,老哥,你给个留意呗!”程侨姗一听他竟然没无视她,急忙来了兴致接着他的话说。
“如果你的那些朋友每人都挑一个喜欢的明星让我留意,那我是不是也该一天换个代言人?”他白了程侨姗一眼,她的脑子里永远装着与明星有关的事情。
“嘿嘿,这个提议不错,您不妨考虑考虑?”
……
“哦如果你不想肥水外流,完全可以用小嫂子做代言嘛,这还能是最经济的代言费!”程侨姗继续自己的高谈阔论,完全不顾及一旁的方小果的脸色是一白再白。
“就你话多,喝茶!”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周年芳却被动怒了,她将手中的咖啡杯撂倒桌上,一板脸道:“你去外面打听打听,哪家和咱们家这样的大户会让自家的儿媳妇出去抛头露面的?出去拍个戏怎么了?她再耀眼再让人崇拜,也是个戏子,哗众取宠罢了!”周年芳索性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态度表明了,完全不顾一旁的方小果。
她的耳边一直充斥着婆婆疾言厉色的话语,她的手更是抖得厉害,一杯咖啡一不留神全洒在衣服上,而精致的杯子也随着衣摆打落在地,瓷器摔碎时发出清脆的声音更夹杂在周围女仆唏嘘声中,她急忙站起身鞠躬说抱歉,顺势蹲在地上去捡那些碎片。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她连连的道歉声让周围变得寂静,一大滴泪珠滴落在碎瓷上,她咬着唇生怕自己再流泪,乔琳琳曾说想要不落泪就去找能刺痛自己的事情做,果然眼泪被她逼回了眼眶。
“你道什么歉啊,一个杯子你给谁道歉的!”程劭杉恼怒的站起身,冷峻的看着一地的碎片,他一把拉着方小果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
“常叔把我们的衣服取来!”他冲着门外的常叔吼了句,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了脚步,头微微向后转:“如果你们不想让‘晖皇’的股价一夜暴跌,还想悠闲的坐在这里喝咖啡吃茶点,就别限制她的自由,更别让我听见像今天这样的话!”他不是第一次与他们争吵,更不是第一次与他们发怒,却是第一次怒的声音发颤而无力。
chapter.4 0
程劭杉怒气冲冲的开着车载着方小果扬长而去,留下的是剩余三人的沉默,程缙拧眉的走开,程侨姗更是一脸愧色,她对当初轻易说出让方小果做代言人的事情后悔的要死,如果不提它,也许今天一幕就不会发生。只有周年芳她看着冷冷清清的家,空旷的房子里只有几个佣人在打扫房间。她心里乱糟糟的,明知哪些话对方小果的伤害极大,可她还是没有丝毫保留的说出来,或许打心里眼里她还是对方小果很不满意。
本来程宅就在A市郊区,程劭杉的车速彪的也很高,一脸的怒火再无消减,等慢慢开进市中心时,他的车速缓了下来,右手不由自主的去牵引方小果的左手,那个软乎乎的手。可当他试图拉她时,方小果本能的去挣脱,他不解转头去看她,可当他注意到方小果的左手时,眉宇间的“川”字逐渐凸现。
“你干嘛之前不说!”他看着鲜血直流的手,浓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溢出,与她嫩白的手指做了最好的对比。
“杉杉,我怕不用一年我就撑不下去。”眼泪夺眶而出,如决堤的洪水分不清方向,委屈也好,苦涩也罢,这样的家庭她始终融不进去,出身草根的人干嘛幻想做公主。
“以后我们不去那里了。”程劭杉看着她却不知如何安慰,任何说辞在她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过年也能不去么?”方小果自己抽泣了会儿,用手抹掉眼泪,抬起头嘟着嘴巴道。
他只浅浅的笑着,在她眉间轻轻的一吻:“只要你不想去。”
方小果被他的举动感动的又想落泪,可转念一想再哭这厮肯定会笑话她,破涕而笑道:“杉杉,给我包扎,疼!”
程劭杉看着她左手的食指上有个不深不浅的口子,不由的皱眉,这道疤不只是身体上的伤,更是在他早已麻痹的内心上戳了一个针孔。
方小果虽然没有公主命,可她却有“公主病”,那天从程宅回来她就一连持续三天的高烧,外加A市今年雨雪并不多,天干物燥,于是她又华丽丽的火上浇油——感冒了。
程劭杉的家庭医生一天早晚两趟的往家里跑,起初方小果还别扭着不想躺在他的卧室,可程劭杉淡淡的说:“杜医生毫不知情。”
方小果嘟着嘴,心里念叨他无数遍,他想直说正常的夫妻就该睡在一起就直说嘛,拐弯抹角的当她是“艾因飞毯”啊!
无奈之举方小果被迫挪窝,刚开始的几天,她还一直坚持着白天睡他屋里,晚上睡自己屋里,可没过两天她就坚持不下来了,其实也不是方小果不想坚持,而是她不知为何每到晚上杜医生开了药让她吃药以后,她都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东南西北了,等再睁开眼周围的环境还是那低调奢华的主卧,而再转头看着身旁,某个男人早已抱着她熟睡。
“个XX程冰山,为毛我每晚都会犯困啊!!!”
无谓的抗议也就在方小果强大的内心里起起效应,平时她还得乖乖的躺在床上做“伪姑奶奶”。她讨厌喝中药,杜医生却每回都要开中药,她手抬起来不方便,程劭杉确实很“殷勤”的喂她中药,可回回喂完中药,都要连本带息的要回来,不是把她吻的不能行,就是在她身上胡乱摸一通,搞得两人都燥热不安,喘着粗气的解衣时耳边却飘过杜医生临走前那句言辞闪烁的忠言:病中切勿过分疲劳。
五天了,方小果被灌了五天的中药,被迫昏迷了五天,被吃了五天的“伪豆腐”,总之这一路病来她真没得啥好处!
第六天的晚上,杜医生唯唯诺诺的将程劭杉请到另一间屋子,“少奶奶的病如今迟迟不好,与……与这几天的微量安神药有关。”
“嗯,那今天不必了。”
今天不必是什么意思?杜医生听的心里直犯嘀咕,莫非这位少奶奶平时睡觉很不老实,所以才要他开安神药?
晚上方小果突然发现自己吃了中药竟然不犯困了,身体也好了大半的她穿着大兔子拖鞋走进书房,一推门发现他果然在书房办公,她生病的这几天程劭杉外出的频率明显减少,平时的琐事也只安排给秘书余姚做,只有一些相对重要的文件才嘱咐余姚每天在下班前送到他家里,第二天上班前再取回去。
“也不披件棉衣,冻着了。”他一把将方小果揽在怀里,宽敞的胸怀包裹着她。
“家里的地暖都要把我热死了!”方小果撇了撇嘴小声说道。
“怎么没睡觉,平时这个点不都睡着了么?”他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唇瓣,舌尖微微向里探了探,除了她平时口中的奶香味还混合着淡淡的苦味,是喝的中药的味道。
“我也不清楚,今天竟然会不困!”她打断了还想进一步发展的热吻,想张口说什么,可一看着眼前百般柔情的桃花眼竟然不想说了。
“说吧,找我有事?”他勾着唇轻声说道。
“嗯,我这不是醒了么……我想,要不我还是回去睡吧。”
“回去?你的睡相那么差,难道你想再多吃几天中药?”
“好吧……我睡觉去了!”
方小果很衰,从他身上下来后,就郁闷的关上房门走向程劭杉的卧室,一时间她觉得这是在一步步靠近狼窝么?
方小果的病养了将近半个月,到后来的一周,程劭杉都开始纳闷了,不该吃一点安神的药,她就成这样吧?而其中的一个小秘密估计只有方小果一人知道了,她生病没几天,章月来家里找程劭杉,顺带看看还在养病的她,当她问章月为何没见他家那位姑奶奶,章月原本灿烂的笑就僵了僵,有些怒气的说:“她在家养病。”
“咦?安姑奶奶也病了?”可方小果的疑问也就这么石沉大海了,她见程劭杉和章月进书房,就拿着家里的座机骚扰养病中的安佳。
“听章爷说你病了?”
“噗,他表情如何?”安佳的感觉并非病怏怏的,反而让她觉得这人此时应该更容光焕发!
“好像生气了……”方小果对章月的表情印象深刻,照常理他该一脸……愁容,而非一脸怒色。
“哈哈,太好了!”
“安佳,你到底得的什么病啊?”她纳闷了,面对这样的一对CP,她有更浓厚的探究欲。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想搭理他。”安佳停顿了下朗朗道。
“啊,原来你大姨妈来访啊?那章爷可太过分了,你大姨妈来访他就发怒,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方小果被炸毛了。
“乔教受”曾讲过——女人没来大姨妈的时候男人是欢乐的,当大姨妈来访的时候男人就是暴躁的,所以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暴躁的。
“哪是啊,他想趁你们没动静的时候,让我的肚子先有动静!”安佳纠正方小果对自家男人的“诬蔑”,可说到最后她却觉得自家男人阴险了!
方小果被安佳的话震惊了,原来章月也有如此鲜为人知的一面啊,想赶在她和杉杉之前太卑劣了!可她转念一想自己干嘛和程冰山联系在一起啊。
大姨妈、怀孕、日子……
“安佳,今天几号了?”方小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严重问题,立马问道。
“17号啊,怎么了?”
“好,没事了,拜拜!”
方小果仓促的挂了电话,脑子飞速运转她在回忆上次她家大姨妈来访是几号,如果没记错上次大概是12号。
“天,我竟然晚了五天还没动静呢!!!”
方小果一人在程劭杉的卧室暴躁了,看着一旁程劭杉的枕头,她怒火冲天的朝着那始作俑者的枕头捶了几下,又用本本上网搜索她和程劭杉的那两次日期,而所有网页给的答案全是他们那几天是受孕的最佳时期!
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烦恼什么的,这次却丢给她这么大的一个烦恼,方小果有些吃不消了,白天心事重重晚上睡觉更是不踏实,日子更是像只小飞侠似的“嗖”一声流逝了,而她担忧的事情却一直在困扰着,她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若真折腾出什么动静了,就让这动静存在,至少她爱这动静。
等方小果做好最坏打算的第二天,她家的大姨妈敲醒了她,一大早方小果就在程劭杉的床上滚来滚去,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因为正好是个周末程劭杉本打算睡个懒觉,可方小果这翻来覆去的动静他早就醒了,眯着惺忪的睡眼看她。
“怎么了,一直动。”他翻了个身抱着还在打滚的方小果。
“肚子疼……”声音从她的牙缝中挤出,额头上也泌出一层细汗。
“好好的怎么肚子疼了?”他一看情况似乎不对支起身将她抱着怀里,软软的身体在他怀里发抖,再看她的小脸,真把程劭杉吓了一跳,怎么苍白成这样。
“我……我要去卫生间!”方小果打起精神勉强说全一句话。
程劭杉将她横抱到卫生间,本想问她要不要扶着时,她摆了摆手只说让他在门外等下。
在门外等候的这几分钟,程劭杉隐约知道了什么,直到方小果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一脸的羞涩。
“那啥,我床边的柜子里有包……卫生巾。”
chapter.4 1
程劭杉默默的转过身嘴里嘀咕了一句:“原来还真没整出啥动静。”
几天前,章月和他牢骚过这事,和安佳暗示结婚已经不下十次了,可她不是装傻充愣,就是沉默不言,章月被逼急了,就想出这么一个损招,如果有了宝宝,结婚也算顺理成章,而程劭杉当初听完这个主意的时候,没别的反应,只是在琢磨他和方小果。
方小果躺在床上虚弱的没了平日里的精神头,她倚在他温暖的怀里,浅浅安睡,偶尔眉头一拧,身体不由的向里蜷缩,程劭杉将温热的大手伸进她的睡衣里,暖着冰凉的小腹。睡梦中的她明显一僵,可这样的温暖让她很享受,小腹的绞痛得到了片刻好转,她又在程劭杉的怀里拱了拱安心睡去。
这样的姿势大概持续到方小果醒来,看着眼前还在闭目浅睡的男人,他好看的轮廓让方小果痴迷,有那么一刻她想如果这辈子跟程劭杉走,会不会很精彩?
程劭杉长长的睫毛有了轻微颤动,方小果暗暗的唔了一声,被勾引了,她着迷着他的睡相,迷迷糊糊的一个湿湿的吻印在他的额间,程劭杉本来就没睡着,还被方小果“偷袭”吃了豆腐,桃花眼微睁,唇角微微上扬,反吻着她,轻柔而绵长。
他将方小果放平在床上,单手支着床,舌尖微微挑着她的唇瓣试图将它撬开,等方小果被他细密的吻惹得喘息不及时刚一张口,程劭杉的舌也全数进入。而另一只还在她睡衣下暖着小腹的手也开始上下游走,惹得方小果娇喘连连。程劭杉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吸了一口,正吻着,程劭杉的手机很不是时候的响了,被吻的来了兴致的方小果暗骂这人是谁啊,这么狗血的小说情节也让她碰见了!而她却没意识到几个月前的那次,她被程劭杉压在身下危险的激吻时,一通电话的打入被她说成及时救命call。
程劭杉本也想不理会这电话,可考虑到今天呆果确实身体不适便放开了她,去拿手机接电话。
“今天就算以惩小戒了,如再敢偷袭,我可这没这么轻的处罚了!”程劭杉笑着去看电话荧屏,当他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人名时笑容瞬即消失,脸上再也搜索不到笑容。
“你安心躺着,我去接个电话就来。”程劭杉变回了冷漠,淡淡的和方小果说了声便拿着手机往阳台走去,萧索的背影留给方小果。
“说吧,什么事?”他倚在阳台的石栏旁,语调平淡如水。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宋熙彤按压着因紧张而加快心跳的胸口,电话里长音的嘟声,每多加一次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程劭杉沉默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
“你新投资项目的代言人能否考虑宋娆丹?”宋熙彤紧闭双眼,心跳加快,她真怕程劭杉会永远不理她,分手后她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是她分手在前。
“不会考虑,她与‘皓尚’的那个高管走得太近了,我想你该知道。”章月前几天找他也是为了宋娆丹做代言的事,可那会儿他的态度就很坚决。
“皓尚”是A市与“晖皇”实力相当的公司,虽说近一年来的几项工程都是“晖皇” 拿的主办权,可“皓尚”早眼红了,对“晖皇”的虎视眈眈不容小视。若今天他同意用宋娆丹做代言,到时“皓尚”随便制造个错误就能嫁祸给宋娆丹,这样的新闻被炒作出来会让“晖皇”接下来的信誉度降低不少。
“可你明明知道他们不是恋人,而且……而且,她……”话被打断,情急下她本想说宋娆丹早就知道那则与“皓尚”高管有恋情的消息是他放出来的。
“好了,你打给我就是为了她想做代言的事?如果是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可以挂电话了。”程劭杉打断了她的话,宋娆丹的心思他当然知道,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又能凭借家族的势力,想在娱乐圈站住一席之地并非难事,只是她从小就心机颇深,程劭杉怀疑宋熙彤今天打来的电话也是被迫。
“劭杉,我知道今天我说什么都是徒劳,当初做的决定并非我本意,我不求你以后还能记起我,只求下次再见面时看到的不是你的冷漠。”宋熙彤只觉得此时每句话显得无力,原来的他不是这样的。
“你想说的都说完了?”他的话冰凉的毫无温度,眼眸看着远处却找不到焦点。
“我们见一面吧,我想你了!”脑子一热她不顾一切的把压抑了几个月的想法脱口而出。
又是一阵沉默,程劭杉朗声道:“不了,果果生病我得照顾她。”
宋熙彤的手紧抓着胸口的衣服,只想让心痛减少,压制在心底的那一丝期待也被冲刷的毫无踪迹,他如今过的是真的很好。
电话里传来了短音的嘟嘟声,站在阳台裸*露在外的手被寒冬的裂风吹得冰凉,他回屋后习惯性的看向床上,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程劭杉拧眉,心里更有些没底,方小果没在卧室会在哪儿,而心里更多的担心还是这次的电话,她听到的到底有多少。
“你在干吗?”程劭杉的脸上明显有了一丝松动,他看着方小果笨手笨脚的在厨房捣鼓着什么,桌子上摆了一大摊的食材。
“额,肚子疼,想找点啥暖暖。”方小果见他在自己身后,将头往他胸口靠了靠。
“嗯,知道了,你躺着吧,我给你弄。”桌子上的红糖洒了不少,姜片更是切的与姜块没啥区别,他宠溺的将她揽在怀了,抱得紧紧地让方小果喘息不及。
“杉杉,你憋死我了!”方小果小声的抗议着,感觉今天的男人有点奇怪,冷漠的不够彻底。
“我自己来。”方小果躺在床上没多久,一碗热腾腾的红糖姜汤端来了,方小果本能的去接他手中的碗,却被程劭杉手上一晃闪开了。
“我叫了外卖,饿了吧?”他没接方小果的话,将汤勺里的红糖姜汤送到她嘴巴。
“吃什么啊?”方小果心里一动,欢喜不及,竟然会喂她!这男人今儿不会脑卡了吧。
“给你要了碗皮蛋瘦肉粥。”又送了一勺过去。
“我不吃清淡的,我要小炒!”方小果别扭了,喂她也不喝,绝水抗议!
“不喝?那你抱着肚子打滚吧。”
“那你要的什么?”方小果转念一想这厮可不会吃这种清淡的东西,到时候说点好话蹭吃蹭喝没问题!
“别想,我就要了一个人的分量,没你的份。”
个小气男人,你多要一个人的份能吃你多少钱啊!
程劭杉浅浅的一笑,继续往她嘴里送红糖姜汤。外卖是在他喂完以后送来的,程劭杉将方小果横抱到餐厅,她的脚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大兔子拖鞋,他将方小果抱到只放了一碗粥的座位上,方小果刚想起身抢坐那个几碟精致小炒的座位就被他死死的按着了。
“再抗议,一会儿你再怎么表现都没有。”
“嘿嘿,那好!我一会儿好好表现,您给多点儿赏赐?”方小果狗腿的一笑,却让程劭杉看的只觉得奸诈。
他没再搭理,坐在她的对面开始吃饭,方小果喝着清淡的粥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对面,几盘小菜飘着诱人的香味直灌她的鼻子,更让她眼馋的是还程冰山点了一份她爱吃的松仁玉米。
“杉杉,杜医生说我需要滋补。”方小果抬起头对他说道,可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那盘诱人的松仁玉米上。
“嗯,一会儿让人送点滋补的汤给你。”他淡淡的说了句,夹了口松仁玉米。
“可是……只喝汤效果慢啊!”
“过来,坐我怀里。”他勾唇一笑,就知道她禁不住诱惑。
方小果跟得了特赦令似的屁颠颠的跑到他跟前,她坐在他的怀里等肉吃。可方小果忘了吃了人家的总要还的,吃一口肉也得还一口!
等她没吃几口肉就被那人吻的七荤八素迷三道四了,方小果气鼓鼓的放弃了“好好”表现,坐回去继续吃那碗粥。
“那个,你刚接电话的时候我也接到了电话,是小姑子打来的。”她喝完了粥才想起方才程侨姗打电话拜托她的事。
“她打过来做什么?”程劭杉皱了皱眉,脸上不悦。
“说……过年的时候希望咱们回妈那边。”她小心翼翼的把主要的事情说给他。
“章月想去国外旅游,我也答应了。”
“啊?可是……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虽然极不情愿可如果真想和他在一起,就必须接受这一切。
“你想去?”
“嗯,如果去了,那大年初二我们回一趟X县看外婆吧?”
“嗯,你决定吧。”程劭杉抿嘴笑着,原来她还要讲条件啊。
chapter.42
方小果一听他那么爽快就答应了,也忘了自己如今是“身受重病”,她从椅子上一跳而起,直冲到程劭杉面前给了个软软的熊抱。
“杉杉你真好,X县里有好多美食的,我带着你吃遍一条街吧!以前我和小乔还有,嗯她表哥都是扶着墙进去,又扶着墙出来的。”方小果兴奋的在他怀里讲述以前童年的回忆,程劭杉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回想起自己的童年,除了空白,再无其他。
“杉杉?你怎么不说话?”方小果见他沉默心里开始犯嘀咕,这男人不至于她一说起“伪初恋”就沉默吧。
“嗯?你想让我说什么?”他挑着眉抿嘴笑着。
“嘿嘿,如果你不喜欢我提小乔的表哥,我以后就不提他了!”方小果狗腿一笑,好不灿烂。
“嗯,以后只提我家男人。”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程劭杉抿着唇又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方小果才喝过清粥,唇上还沾了层薄薄的米油,湿润的舌轻抿着将她唇上的米油吃个精光,{奇}他又觉得不够,{书}将舌往她的口中抵,{网}丝滑香黏,程劭杉捧着她的脸,他的舌与她纠缠的绕在一起,身体的燥热感逐渐攀升,正抵着她,一时间意识涣散。
方小果被他撩拨的难受,手不由的盘着他的脖颈,勉强配合他强劲的吻,原本侧坐在他的身上也顺势一跨腿整个人骑坐在程劭杉的身上,扭着小屁股直往他硬挺挺的上面凑,早已毫无理智,她潮红的脸上更泛着不加掩饰的渴望,眼神变得娇媚可人。
程劭杉被这呆果的举动刺激的意识逐渐崩盘,他双臂托着她的臀,可也就在此时方小果的小腹传来痉挛般的抽搐,让整个人不由得向里蜷缩,她额上泌的细汗在橘色的灯光下略显晶亮。
“抱你回去休息吧。”程劭杉用力的咬着唇,挫败的叹了口气,他此时满脸黑线,竟然险些要闯红灯。
“可是你?”方小果最近的半个月里虽然竟然被他占便宜,可他几乎回回都只吃了“伪豆腐”。
“嗯?”程劭杉疑惑的拧眉,这呆果又在想什么了?
“额,要不然……我来帮你?”方小果的脸一瞬间涨红了脸。
程劭杉微眯着眸子上下打量了她,也不再等她回应,就将她抱起直奔卧室,程劭杉轻轻的将她放在King床上,两腿死死的卡着她,坐骑在她身体的两侧。落去方小果身上多余的衣物,一压头唇印在她胸前的滑腻上,方小果被他撩拨的娇嗔了声,身体也随之颤抖,他的吻再一次封上了她的唇,舌尖强劲的撬开她的唇,搅弄着,霸道、狂野。
方小果快被吻的喘不过去,她抗议的想要推开强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她后悔了,干嘛提出要帮他解决,自己又吃不到!程劭杉抿着嘴放开了已经微肿的红唇,知道她抗议什么也就不再挑逗她,将她侧翻在床上,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他牵引着她的手试图触碰,方小果开始还想躲开,可他反手将她扣死,手握着她的手腕俯了上去。
许久在他的带动下完成了让方小果臊的直想钻地缝的“任务”,程劭杉虽然还嫌不够,可还是放弃了,今天她是累了。
方小果尴尬的想要挣脱,手上的黏稠感更让她脸红噪热,程劭杉坏笑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今天不闯红灯,改日一次补齐。”
方小果听罢,脑子里只有一念头——她嫁的不是人,是个十足的大尾巴狼!
既然答应了回婆婆家过年,方小果就下定决心要让婆婆看到自己的改变。临近过年她也开始变得焦虑起来,虽说有决心可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讨婆婆喜欢,他本想问自家男人,可想到他的那股别扭劲上来怎么都拧不过来时也便作罢,想了想还是打给了“乔教受”。
“乔小瞧,我需要求助!”她躺在客厅沙发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乱按着电视遥控器。
“有话快放,本姑娘最近很忙。”乔琳琳抿着嘴知道这丫头又有烦恼了。
“乔姑娘,你知道如何讨人喜欢么?”她唉声叹气,这几天晚上睡觉都很不安生,翻来覆去的好几回,还把某个男人惹醒了,一次次的“惩罚”她。
“讨人喜欢?你遭人嫌弃了?别告诉我你家杉杉这么快就嫌弃你了!”乔琳琳坐在电脑桌前,翻看网页上有关工作计划的信息。
“切,他哪儿会嫌弃我啊,不过他家母上大人似乎是了。”方小果颓败的叹了口气,手上一甩将遥控器扔到另一个沙发上。
“唔?婆媳关系不和谐?”乔琳琳惊讶的捂着嘴,这样狗血的剧情也让她家果子赶上了!
“嗯。”
“那你和你家小姑子关系呢?”
“还不错,不过她涮过我!”想到这儿方小果就想抽程侨姗一顿。
“那就好办了,这两天你叫上你的小姑子去商场,让她帮你挑一份给你婆婆的礼物,等你们过年回去的时候把礼物当面送给她,当然你家小姑子一定要打边鼓!”乔琳琳露出浅淡的笑。
“可是为嘛不让杉杉打边鼓?婆婆平时还是挺听他的话。”
“哈,就他?你家程劭杉会愿意?”
方小果哑言,以后再和乔琳琳说话,一定只听方法,绝不能刨根问底,不然内伤的绝对是她本是!
方小果听了乔琳琳的建议,第二天就把程侨姗约出来了,程侨姗一直对她很有愧意便放弃玩的起劲儿的网页游戏,陪她逛了整整一天的商场,直到程侨姗的脚都要磨出泡。
方小果本来就是个大事做不了主,小事不想做主的人,如今却遇上给婆婆挑选礼物的艰难任务,身旁没有程劭杉的拿捏,她就更显优柔寡断不知该买哪个了。
一旁的程侨姗早等的着急了,细眉微皱,脸上露出几分不满,“就这么几条金链子你就随便挑一个吧!”
“随便?我可不敢,万一买回去,妈不喜欢那不白搭了!”婆婆是个爱挑拣的人,如果买回去一件她看不上的礼物,婆婆对她的态度就更难改变了。
“哎呀,你就随便挑吧!其实你买了也白……”程侨姗急忙捂着自己的嘴,虽然最后一个字她没说出口,可仍冒了一身冷汗。
方小果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变僵,手上僵直的拿着那条金链子,视线变得模糊,她沉默着,狠命咬唇,直到唇角尝到一股咸腥。程侨姗懊恼的只想抽自己几耳光,怎么能就那么脱口而出了呀!
“就它吧,侨姗你看呢?”方小果笑得勉强,可还是做出自认为最灿烂的微笑。
“好啊,怎么都行你说了算!”程侨姗咬着唇,看着平时做事不经大脑的方小果在金店里认真挑选礼物,那一刻她的眼眶湿润了,方小果明知这份礼物毫无意义,可还是选择试一试的心态买了,不管这链子的价格她是否承受得起。
“果子,等过年那天我帮你打边鼓!”出了商场门口程侨姗回给她一个安慰而鼓励的笑。
“好啊,不成功你成猪!”
“你和我哥呆的太久了,都学坏了!”程侨姗气鼓鼓的握着拳,眼神幽怨。
“嗯,咱俩半斤对八两!周姗,您贵姓啊?”
chapter.4 3
送礼物只是个过场,程劭杉在看见方小果蹑手蹑脚的藏礼物时说的一句话,他看不惯呆果为了讨妈的喜欢而大费周章。
“怎么样,好看么?”方小果见他倚在门口看她,知道自己肯定瞒不住了,只好狗腿的一笑,顺便听听他的意见。
程劭杉走上前瞟了眼那条简单却不失大方的金链子,知道是妈的喜欢的风格,“怎么,今天跑出去一整天就是为了买它?”他把呆果搂在怀里,用鼻尖蹭着她柔软的长发。
“昂!我和小姑子两个人选的,她也说……很好看!”方小果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她不会撒谎,因为程侨姗的原话是——买了也白搭。
“她能有什么好的建议。”程劭杉眉头微微一皱。
“嘿嘿,那您老的有啥评价啊?”
“一般。”
方小果双手持握拳状,一副战前预警装备,程劭杉抿嘴对她一笑,呆果立马花痴的忘形了,一场别样的“战役”在床上展开了,激烈而刺激。只是几小时后,某个已经累得连话都快不想说的呆,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对一旁赤露着身体的男人说了句:“杉杉,我觉得咱俩需要些防护措施啊?”
“嗯,为什么?”他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看她。
“那个,万一的万一……那就不好了!”她哑言,本想说这事儿应该在婚后进行,可后来一想他俩目前就在婚期中。
“为什么你的脑子总和正常人不一样啊?”程劭杉的嘴角微微上扬,将她横抱到浴室泡澡去了,之后他虽说没再提过这事,可还是按着她的意思办了,原因并非不想和方小果有孩子,只是目前的她还不讨周年芳的喜欢,如果周年芳不喜欢她,周年芳就更不会心疼他们的孩子。
离过年还有好几天的时间,方小果和她家的闷骚男人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不过他们的分配也很均匀,方小果的多半是程侨姗打来催促的,而程劭杉的多半是周年芳打来的。程侨姗不打给自家老哥多半是因为她怕老哥翻旧账,而周年芳只一个原因——就算打电话交代给方小果什么事,她也听不懂。
方小果在家呆着无聊想找“乔教受”唠唠嗑,可人家早放假回X县过年了,正无聊着,安佳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明天去夏威夷看帅哥了,哎,你是去不成了!不过,我没别的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安佳明天就和章月去夏威夷,走之前还想在她面前得瑟一下。
这下可把方小果惹得一阵妒忌嚷嚷直着想去,安佳听罢笑道:“噗,你想去就求你家衬衫嘛!”
方小果虽然知道安佳目前是在故意气她,可她学的稍稍聪明了,“嗯,你白天多看一眼帅哥,晚上就多被章爷吃一次!”
“方小果,我看你家小姑子没说错,你已经被程劭杉染成一煤球了,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安佳气恼的冲她喊。
“没啥,我家杉杉说了我是社会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再说了煤球也能烧烧炉子取取暖,安佳,你说是吧!”方小果解气的嘿嘿一笑直到听见安佳把电话扔了,章月见她又发脾气了,就问她为什么发火,而她又不敢说明原因,章月唯一的不好就是占有欲太强,容不得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
方小果郁闷的嘟着嘴巴喃喃道:“这个死丫头扔什么电话啊,我不就是太闲了么,气这么大干嘛啊!”
“太闲了?”程劭杉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跟前将做好的鱼喂到她嘴里。
“唔,有点,刚安佳被我气到了!”方小果像打胜一场战役似的洋洋自得。
“她气你什么?”
“她气我跟着你变聪明了!”
“嗯,如果真学聪明了,明天回去你别的都不用做,只用顺着我的意思说话就行,明白么?”程劭杉很满意安佳的这话,抿着嘴笑。
“嗯。”说起回程宅,方小果就有点衰。
“表现好了,初一晚上就回去看外婆。”
“嗯,外婆?……啊,杉杉你真伟大!”等方小果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时程劭杉早已摆酷的走开了。
一大早程劭杉就把还懒在床上的呆果拉起来了,呆果还想多睡会儿,他就在方小果耳边轻声说了句:“你多睡一分钟,我就把明晚的机票改成后天的。”
“起床!”方小果一下子就坐起身了,只是这猛的一起来不当紧,和程劭杉的脑袋撞个正着,而且这一撞还不轻,至少头上留个纪念。
“哥,小嫂子你们回来啦!”程侨姗早早的在程宅的大院等着他们,只不过顺便堆个雪人。
“呀,侨姗,你干嘛堆个自己放门口啊,当门神也太惊悚了!”方小果指着那其貌不扬的雪人,脸上还做出一副惊吓的样子。
“你个毒蛇妇,门神就该惊悚点,好吓唬人!”程侨姗叉着腰和她吼道。
“哦哦,杉杉,你妹妹长得太吓唬人了!”
“方小果!!!”程侨姗第一次被人气的没话说,她愤怒的看着从眼前飘过的两人,低声嘟囔了句,“方小果,待会儿你送礼物,我要是帮你我就不姓……周!”
等程侨姗和雪人合了张影再回去时发现自家老哥和小嫂子已经坐在沙发上和父母攀谈起来了。
“外面那么冷,也不知道多穿一件!”周年芳见程侨姗冻红了小脸,回来自己也不高兴起来。
“这不是已经回来了么。”她嘟着小嘴,一屁股坐在周年芳的旁边,也顺带给程劭杉一个眼色,示意可以开始了。
程劭杉收到她的信号,转而一笑道:“妈,我让果果挑了条链子给你,你看合适不?”他之所以说是他让方小果挑的,就是因为如果方小果自己一人做主买的链子,少不得她会说方小果乱花钱又不会挑了。
“啊,是啊,杉杉说我不懂事惹妈生气了,妈您看看喜欢不?”方小果立马会意,她顺着程劭杉的意思说了句。
方小果拿出一个精致的紫色包装盒,打开后是一条金灿灿的旋纹状金链子,金链本身并不多装饰,只在链子的中间镶了几颗纯度很好的红钻,在灯光下也更显晶莹。
“哦,原来是你让她买的啊。”周年芳只掠了一眼便不再多看,她一皱眉刚想说什么时又被程侨姗打断了。
“妈,您看这个多好看吧,我和小嫂子挑了挑了一整天,把整个商场都逛了一个遍,到最后还是觉得这个符合您的眼光!”
程侨姗让周年芳原本想说链子不合她心意的话给彻底堵住了,一向不爱发表言论的程缙也拿着链子仔细端看道:“咦,这不就是你前几天一直想要的样式吗?倒是让果果抢了先,这链子不错。”语毕他还冲周年芳笑了笑。
“嗯,你费心了。”她像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收了它,勉强一笑。
“妈,您喜欢才好。”方小果见婆婆收了她的礼物,心里兴奋不已,更为前面公公说这种款式正是婆婆喜欢的类型而激动。
“妈怎么能不喜欢啊,这还是用小嫂子结婚前的积蓄买的呢。”程侨姗也松了口气就顺嘴说了句。
程劭杉一听这话,拧眉转头看向方小果,她一脸皑皑的表情,又示意他切勿发火,程劭杉抿着唇别过头看向别处不再多说一句。
“嗯,这礼物还不错,福妈你把它放好了。”周年芳看了眼程劭杉此时的脸色,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爸、妈,我们累了,先回房休息了。”程劭杉站起身冷冷的说了句,与程缙的目光相交时还是略微颔首,对他今天的举动略表谢意。
方小果整个人是被他拽起来了,还没等她对两位长辈鞠躬说再见,就被他拖了出去,手也被程劭杉攥的生疼,等到了他的卧室,程劭杉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
“嘿嘿,杉杉其实这个是打折的!”她堆笑的看着已经满脸怒色的男人。
“你听过这个牌子打过折么?”
“额……我不是不想用你的钱,是我……”方小果哑言,刚想解释,却被程劭杉整个人按倒床上,他眼神冷峻已经不似往日。
“什么我的钱你的钱,方小果,你到现在还跟我把钱分开!”他盛怒至极没想到至今她还想着分开算,怎么一年后好算账?
“程劭杉,你幼稚不幼稚!我说的哪句话是要和你分开算钱了!”方小果也怒了,把他往旁边一推大声吼道,这男人的思维简直不可理喻,她哪里提分钱算了!
“那我给你的卡你怎么不刷啊?”
“哈,杉杉你是不是跟我呆久了,脑袋也有卡带的时候啊?这是我给妈买的礼物,若是连钱都是你付的,还怎么显我的诚意,你难道就没发现她老人家最后都默认了么?”方小果对程劭杉的理由搞得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也开始不冷静了。
“真的?”程劭杉微微皱眉不大信她。
“当然啦,如果是你送外婆礼物,难道会用我的积蓄?”
程劭杉翻过身背对着她,也不说话,她哪儿脑卡了,都学会举一反三了!
方小果见他不再说话,也捂嘴偷笑,推了推还在生闷气的程劭杉,“杉杉,我冷,咱俩钻被窝里睡会儿吧!”
程劭杉先是一愣,而后一个翻身整个人将她压在身下,喘着粗气闷声说道:“敢说我幼稚?”
“不敢不敢,您老不幼稚,是我幼稚,是我幼稚!”方小果假装害怕,看着眼前那个已经气息混乱满脸怒色的男人。
“哼,没诚意,我倒让你看看谁幼稚!”程劭杉将她往上面托了一把,想扒掉她身上的“累赘”。
“相公,奴家虽有错在先,可若要‘惩罚’也找个背光的地方嘛。相公的威猛奴家可不想便宜了别人的眼福啊!”方小果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小妇调皮样,惹得程劭杉小腹直窜一股热流,眼中的渴望更是张扬无疑。
“小妖精,学成了是吧?”程劭杉微眯着眸子,正赤果果的看着她。
方小果被他看得有些害怕,不知这样的话到底对他刺激有多大,可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程劭杉拎起来了,他一边拉了窗帘,一边将她抵到墙边,呼吸急促。
“咱们靠着墙就没人偷看了,你待会儿叫的声音别太大,小心让楼下玩雪的程侨姗听到了!”他的脸凑在方小果的耳边声音低沉的说了句,他说话时吹出的热气更是撩的她的脖子一阵痒痒。方小果感觉腿上凉凉的,等她低头看时发现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扯掉,方小果瞪大了眼睛看着满脸邪笑的男人,她已经略微知道点她刚才的刺激效果有多好了。
方小果在经历了两次墙边、一次书桌台的“惩罚”后她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却还是被程劭杉硬是按到床上要了一次,而在床上的这次还被程劭杉说成算他心软,这次算减刑了。
等方小果累得只会眨巴眼睛时,身旁的男人才算满意的抱着她睡觉,她如今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更别提心里骂他了。
好你个欲求不满的闷骚男,等我缓过劲儿了再骂你!
她愤恨的嘟囔了句就倒头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而令她更加窘迫脸红的是叫醒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坏笑看着她的程侨姗。
“怎么搞得,都累成这样啊?”程侨姗可算得个机会挑眉笑道。
“去去去,我穿衣服呢!”方小果气炸,想发怒却碍于之前被程劭杉扒个精光,实在不能让程侨姗饱了眼福。
“切,你什么好担心的,你该有的我都有,只不过我没有的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
“滚!”
chapter.44
等方小果骂走了程侨姗,她整个人支起身子时□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感早已大于疲倦。她锁紧了眉头,暗骂程劭杉不晓得心疼她,尤其今天还是在公婆家,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方小果随便披了件睡衣,就走进浴室泡澡了,等她推门而入时,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水温也刚好合适。
“个马后炮的男人,饿你两天再说!”方小果嘟着嘴抱怨了句,她把睡衣往衣架上一扔整个人就钻进浴缸,她的手触碰到石台上一个细管状的东西,等她拿近细看时发现原来是瓶止痛膏。
“好吧看在你细心的份儿上,饿你一天好了。”
年三十的晚上是春节高潮部分的开始,方小果泡完澡,就急急忙忙的下楼了,等她走到回廊中间时,却发现屋子里坐满了人,而且大多她都不认识。
“怎么下来了,不再上去睡会儿?”程劭杉见她走下楼,就走上前拉着她的手。
“再不下来照面就不像话了,杉杉这些人是谁啊?”她的视线看向了客厅的中央。
“不必理会,都是些公司的老人来给爸拜年的。”他回头望了一眼,年年如此,阿谀奉承,到最后也不过是想为自己的儿子女儿某个好职位。
方小果一听也觉得无趣,打算拉着他出去玩雪,可两人前脚刚迈出门口,后脚就被坐在沙发上一脸横肉的老男人叫住了。
“哎呦,这不是程少奶奶嘛,今天算是一睹芳容了!”结婚时方小果就不喜欢和那些不认识的人接触,所以婚礼上程劭杉也没邀请这些“晖皇”的元老级人物。方小果扭头望着他,看来想出去玩雪的计划是泡汤了,心中无比挫败。
“您好,张叔。”在程劭杉的小声提点下,她一一向他们打了招呼。
“大哥好福气啊,这儿媳长的多水灵啊!”
“就是就是,一看就是个贤惠能干的人!”
“那可不,明星出身,那歌唱的叫一个动听啊!”
一时间屋子里的赞扬声再次响起,而坐在沙发上的程劭杉和方小果却听得额头冒冷汗,脑门生黑线。
“你哪只眼睛看见她贤惠能干了!”程劭杉白了那人一眼,暗想道。
“说我贤惠貌美那是事实,可我啥时候成歌星了,口胡!”方小果一撇嘴,心里郁闷呐喊着。
“杉杉,你确定这群人只是拜个年而已?”方小果忍无可忍,一脸疑惑的朝他小声说了句。
“嗯,主要拜个年,顺便谋个职。”
程宅年三十的年夜饭一般都开得很晚,大厅里源源不断的拜访者总将年夜饭的时间一拖再拖,方小果靠在楼上的栏杆看着客厅里有增无减的访客,她快饿晕了,虽说她早饭吃的晚,可来程宅后就一直没进食,原有的午饭点也被程劭杉这只大饿狼占用了,害的她现在走路都有点儿打飘。
“哎,家里年年都这样,过个年真没劲!”方小果正发呆的时候身旁却传来了程侨姗的声音。
“我们家过年特有趣了,好几天前就开始置办年货,年三十下午就开始贴对子、窗花什么的!”方小果提起家乡的风俗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这些都是福妈她们做的,我们过个年不过是吃个年夜饭串串门而已。哥也是,吃了年夜饭就走,从不逗留,尤其是前两……”程侨姗正说着立马止住口,险些把宋熙彤的名字说出来。
几天前,程劭杉就打电话特意交代过她别把宋熙彤的名字说漏嘴了,可还没等她多问几句,就被程劭杉冷冷的说了句:“再多问一句,我就把你因辍学才回国的消息放给妈。”
“哥,你竟然派人调查我!”她恼怒的朝他吼了句。
“你们学校从不放春节的假期,你这次回来的这么干脆,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辍学的原因!”他白了电话里的程侨姗一眼,那堆烂摊子还不得他去收拾。
“小嫂子嫁给你真悲哀!”她生了闷气挂断电话,就知道她哥找她绝没好事,几个月前她嫌无聊,就和同时追她的两个男生交往了,呆了没几个月她发现两家的背景那叫一个差距啊,一个是当地警署长官的儿子,另一个是当地一个有名的黑势力头目的表弟。
这样的背景不算要命,要命的是一向善于周旋的程侨姗竟然被他们发现她脚踏两只船,黑道白道都让她得罪了不要紧,要紧的是若让家里人知道这事,后果只有一个——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嫁人!
“今天恐怕他要逗留了。”方小果见她沉默了,自己也知道她沉默的原因,默默的说了句。
“逗留什么?”程劭杉从她背后抱着,却惹得她急忙挣脱。
“小姑子还在呢!”可等方小果一转眼发现程侨姗已经不见了!
“疼不疼?”程劭杉勾着唇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
“哼,还好意思说!我都饿死了!”方小果嘟着嘴巴一脸的不悦。
“嗯,这么快就饿了,我中午没喂饱你?”他在她的耳边吹气,语气暧昧。
“个不正经的男人,我肚子饿,中午是我把你‘喂饱’了吧!”方小果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把我吃干抹净还想赖账!
“马上就开饭了,吃完饭我带你到放烟火。”程劭杉一把拉住想要下楼的她,吻了吻她的唇。
“好啊,能不能不带小姑子!”方小果一听来了精神,和自己喜欢的男人放烟火身旁最好没有灯泡插足!
“看你一会儿表现!”程劭杉推了推黑边框眼镜,不着痕迹的一笑。
个不解风情的死男人!
年夜饭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一道道方小果垂涎的饭菜端到桌上时,她只觉得眼睛都不会打转了,暗想杉杉这二十几年过的也太滋润了,一顿年夜饭快赶上满汉全席了!
“杉杉,这么多吃不完咋办?”她小声的对程劭杉感慨了句。
“你吃完。”他默默的回了句,方小果却听得压力巨大。
年夜饭一如往日般气氛沉闷,没一个人说话,每个人似乎只看盘里的东西,连周围都不会瞟一眼,方小果抬头看了眼程劭杉,他在公婆家和在家里完全就是两个人,家里他会偶尔闷骚的对她温柔下,也会拉着她突发奇想的玩起儿时的游戏,可多半是他玩着玩着就沉默了;在这里他除了沉默少言就是冷漠的不让任何人接近,此时的方小果甚至觉得大家族也并非是好事,因为杉杉不快乐。
“小果,家里的年夜饭喜欢吗?”
这声音把方小果吓了一跳,不是说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吗?她吃惊的看着问她话的公公,直到对面的程侨姗对她挤眉弄眼,外加踢腿暗示。
“一般,没我们家的热闹。”方小果也许是被吓着了,反正话就是这么一秃噜说出口了。
程缙也没料到方小果会这么直白,他微微皱眉,周围的气氛也随着他眉梢的牵动而变得寂静,只有程劭杉默默的看了眼自己的父亲继续吃饭。
“哈哈,这个儿媳我喜欢!”程缙突然爽朗的大笑出声来,家里敢说真话的除了那个不管做什么,都要和他背道而驰的程劭杉外,就属这个大胆却不招他生气的方小果了。
“那你给我说说你们家怎么个热闹法?”程缙来了兴致也不吃饭了,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
“额,起码我们吃饭是互相交流的,评价评价饭菜啊,说说一天发生的事儿啊。”方小果起初也被吓着了,以为自己不仅得罪了婆婆还怕一向脾气就不好的公公得罪了,她甚至都做好了一顿板子的准备。
“嗯,这个在我们家是不允许,不过你给我讲讲今天的饭菜如何?”
“福妈的手艺那是没的说,一顿年夜饭也快顶上我和外婆在乡下吃小半年的钱了,其他的我不敢说了。”方小果叹了口气,心想谁会知道他是一时高兴啊还是本来就是个怪脾气,万一说道他的怒点,惹他发脾气可不好了。
“嗯,有什么不敢说的?”
“说多了,万一惹您不高兴,把我拖出去一顿暴打,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方小果一咽吐沫索性说完了算了!
“其实不是不好,是因为生活习惯不同,嘿嘿。”末了,方小果又补充了句,亮出她招牌的狗腿笑。
“哈哈哈,你这性格想让我发脾气恐怕都难!”程缙发现这小丫头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心里好不乐呵。
“嗯,小果性格是好,只是也该为以后做做打算了。”周年芳放了碗筷淡淡的说了句。
“打算什么?”方小果见婆婆主动和自己说话,急忙接了句。【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结婚大半年了,也没个动静,像话么?”她白了方小果一眼,她有意说的不那么明显结果她还听不懂。
程劭杉听了这话,也抬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这话什么意思,她自己都不喜欢果果,难道还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善待她?
“啊,哦,一定努力一定努力!”方小果一听原来是生孩子的事儿,脸刷的红成苹果了,她皑皑的低头尴尬的一笑。
“哈哈哈,小嫂子,这事儿也该是我哥努力吧!”程侨姗忍不住笑出声,而她这一笑不当紧让一直憋住没笑的程缙爆笑了,就连一直板着脸的周年芳也抹了抹鼻子,不自然的挂着笑。
方小果此时暗想如果有地缝,她宁可变成虫子,也要钻进去,这下闹大了,太丢人了!
“不过,小嫂子,看你这额头上冒的几个痘痘,该不会真有了吧!”程侨姗在大家刚沉默又起话端。
方小果正喝着汤,被她的话吓呛住了,嗓子眼里似乎进了个什么东西痒的难受,她一直捂嘴咳个不停,憋红了脸,示意想要离席一下,程缙默默的点了点头,嘴角还挂着笑。
方小果一见公公首肯了,立马离席跑到厨房找水喝,心里暗想怪不得他们家不允许吃饭的时候说话,被程侨姗冷不丁的一句话都险些给呛死!
“呦,福妈这链子可真别致啊,哪儿来的!”方小果正喝着水,听见厨房的小套间里传来了一个女佣的声音。
“还不是太太送的,刚给我的呢。”说着福妈的脸上不自禁的挂着笑。
“哎,太太带你可真好啊,我看都快比上那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了!”程宅的人谁不知道周年芳不待见刚过门的媳妇儿。
“别,你可别这么说,少奶奶这种家事只是暂时不讨喜而已,太太总有一天会喜欢她的!”
在门外的方小果却听得一脸呆滞,耳边嗡嗡直响,喝水的杯子也顺着手滑落到地,而她不顾身后的福妈和另一女佣满脸的惊诧,自己面无表情的走出厨房,重新坐回去,默默的吃完剩下的那点饭菜,不同的是她再没了笑容,哪怕一旁的程劭杉怎么叫她都没理会,原来程侨姗没说错,礼物买了也白搭。
chapter.45
程劭杉对她突然的沉默是一脸的狐疑,吃罢晚饭见她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他便紧随其后,走近时才发现方小果在逗黑贝。黑贝对这个没啥气场的小主人很不屑,无论方小果怎么摸他、逗它,黑贝都闷声不吭,她一撇嘴在它嘴边放了块午餐肉,黑贝先是嗅了嗅,可它似乎不感兴趣又把头放在爪子一旁假寐。
“神马狗啊,食诱都不上钩!”方小果郁闷朝天空望了望,目前连狗都嫌弃她了,可也就是她这么一抬头,手里的诱惑已经进黑贝的肚子里了。
“有其狗必有其主!”她愤恨朝狗喊道,转身时却发现身后站个人,这下可把方小果吓坏了。
“吓死我了,你怎么来了!”她吓得七魂丢了六魂半,一面捶胸一面喘气。
“来看你怎么色诱黑贝啊。”他扬唇一笑,一把将惊慌中的呆果抱在怀里。
“你家黑贝很阴险,为啥你和黑贝这么像?”方小果仰起头看着月光下棱角分明的程劭杉,心里原有的不真实感再次浮出水面,他那么优秀,她究竟拥抱有多久。
“哎哎,有拿人和狗做比较的么?”程劭杉无奈她的比较,却没发现此时的呆果已经走神。
“我们放烟火吧?”他放开了呆果开口问道。
“不带程侨姗?”程劭杉狐疑的拧眉,怎么她还没反应。
“默认了?我去叫侨姗。”他见她还没反应转过身往回走。
“不带她,马上走!”方小果终于在关键时刻神过身,她紧跟了几步,猛地从背后将程劭杉抱着,冻红的小脸紧紧的贴在他的毛衫上。
“杉杉带我走!”
程劭杉淡然一笑,将她的胳膊环在怀里:“笨果,我们不带侨姗!”
一条手链的转送把方小果的热情冲淡了不少,这也严重影响了这次放烟火的质量,程劭杉带着她到离程宅不远处的小山上放烟火,可呆果除了傻愣愣的望着天上绽放的礼花外再没有别的反应。
这倒让程劭杉着实郁闷了一把,他花了不少的心血和银子,原本还想让她主动些,结果对方直接断电了,直到最后放完了所有的烟火,他将呆果脑袋上的粉尘抹掉,静静的说了句:“明天晚上六点半的飞机,明天吃过午饭就回家收拾行李。”
方小果听了他的话想一蹦三尺高,却无奈被他抱在怀里,她激动的走路都有点打光飘,程劭杉看着这样的她心里却不是滋味,她对家乡的渴望大概是因为在这里过的不好吧。
次日刚吃过午饭,程劭杉就把陪方小果回X县的事告诉了还在喝茶的几个人,除了程缙一人点头默许外,周年芳和程侨姗都不同意,周年芳一直认为他的做法有失程家身份,她嘴上更是一直说不妥;而程侨姗反对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家里没了小嫂子,这年过的也就无味了,只是程侨姗仅是在心里投了几张反对票。
“回去的事情我心里有分寸,不需要你操心,果果我们走吧。”程劭杉冷冷对周年芳甩了句,拉着方小果就往外走。
“他这是什么态度?有这么对父母的吗,你也不说管管!”周年芳愤怒的冲着已经开车离去的两个人吼道。
“让我管什么,当初他们怎么结婚的你会不清楚?”
自回到家那一刻起,方小果心情忽然高涨起来,没等程劭杉打开家门,方小果就急切的想要冲进卧室了,虽说程劭杉准备的有衣帽间,可方小果总是懒得跑到衣帽间里选衣服,无奈程劭杉又专门买了个大衣柜,开始只放她自己的衣服,后来他自己的衣服也慢慢添了进去。
方小果的半个身子都爬在衣柜里,她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程劭杉见她屁股上大嘴猴一直在衣柜外面咧着笑,他一步上前竟然把她推进柜子里了。
“杉杉,你干嘛啊,放我出去!”方小果被关到了黑漆漆的衣柜里,她双手拍着柜门却无人回应,虽说衣柜不小,可整个人闷在里面也不会好受多少。
“你有病啊,干嘛关我!”她使劲的去拉扶手,却发现扣的死死的。
“你不会一去不复返吧?”门外的男人突然默默的说了句。
“我……我不复返个毛毛啊,这是我家,我回去是想看外婆,再说了你不也跟着回去么。”方小果有种想撞豆腐装死的冲动,他的思维能正常些嘛?
“出来吧!”他一拉扶手方小果整个人就跌到他的怀里,而他没站稳,背部闷声的撞倒在地。
“闷骚杉杉,如果我不回来了,你就不会把我绑回来啊!”方小果嘟着嘴巴心里却甜的跟什么似的,在程劭杉的脸上留了个口水印子,她想如果安佳在,她一定在安佳面前显摆个够。
程劭杉听的脸上一怠,不过这方法不错他记下了,而且这个方法在以后的某一天还真奏效了,不管那时的呆果有多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回X县需要先从A市飞到X县临边的城市L市,所以程劭杉怕中间耽搁时间太久就把机票直接提前到下午六点半,他受不了方小果大包小包的行李,“回去的时候就咱俩,我可不拎这玩意儿。”他一二世祖出门哪儿拎过这么多包行李啊。
方小果一听傻脸了,她看着地上大大小小的包裹,忍痛缩减到了一个行李箱外加一大包,“到时候你拉这个皮箱吧。”她带着商量的口气和他谈条件,毕竟她能回去一趟这位闷骚少爷没少花心思。
“再议。”
方小果听完努着嘴,说你闷骚你还真闷骚啊!
由于回家心切没到三点方小果就催促着他赶飞机,程劭杉无奈这丫头的缠人劲儿,他开着明黄色的“兰爷”穿梭在街道上,在快到机场的时候,程劭杉的手机炫铃响了,他拧眉看着这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他猛地一踩撒车,车子往前一怠终于停下。
“啊……”方小果没系安全带的习惯,她整个人与前车窗玻璃有个亲密的接触。
“你怎么样了?”程劭杉把她重新拉回座位,轻声问道。
“好着呢,没死!”
他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去接电话。
“劭杉,你能来一趟吗?”宋熙彤在电话里说话的语气有些急促。
“我在赶飞机,恐怕不行。”他重新发动汽车,只是速度明显下降。
“可……宋娆丹在你入股的酒店里,还是和代言人有关,你还是过来一趟吧,不会占你太多时间。”宋熙彤越说越无力。
程劭杉没再接话,挂了电话,闷声不吭的直加油门直到机场,到了机场方小果下车时腿上还有点儿飘,在车上她看着不断飙升的车速,她的眼珠子也瞪出了历史最高水平。
“你拿好登机牌等我,我回去处理些事情马上就回来。”程劭杉带着她到机场二层一家咖啡厅里,让她坐下先等他。
“你会不会不去了。”方小果也不知为何问这一句,回X县本来就是她自己的事,可她此时心里却突然一揪,生怕他不回来。
“为啥不去,我还得绑你回来!”
程劭杉的话让她漂浮的心暂时放下,可在程劭杉走了没几步的时候,她却还是叫住他。
“这个戴上!”她快跑了几步抓着他的胳膊执拗的将一条红色线绳手链戴在他的手腕,这是她几天前就编好的,只是那会儿程劭杉死活不戴。
她坐下点了杯咖啡,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整个人陷入了无聊的沉思状。
……
她看着过往川流不息的人群,方小果不知自己等了究竟有几个小时,她拿着两张光滑的登机牌却迟迟不见他回来的身影,她想离开咖啡厅到处逛逛,又怕程劭杉这会儿万一回来了却又找不到她。
掏出兜里的手机一看,不知何时她把手机关了,重新打开后她离开了坐了一下午的咖啡厅,到处乱逛,直到一个电话的打来。
“杉杉,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过来,我快急死了!”方小果心急也没看手机上是谁打来的就按了通话键。
“小果?”余侨笙一听更是一愣。
“哦,原来是你啊。”方小果有些懵了,她没想到会是余侨笙的电话,他们之间的接触寥寥无几。
“怎么,你在等他么?在哪儿需要我帮忙吗?”他想她此时应该很焦急。
“哦,没事了,他已经过来了!”方小果扯了个谎只想赶紧挂了电话,深怕程劭杉下一秒会打进手机。
“那就行,春节快乐。”余侨笙有些丧气,他的预期不是这样的。
“新年快乐。”
挂了电话,她习惯的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六点四十,方小果慌了,如果再晚会儿恐怕他们连安检都过不去,可她无论怎么打程劭杉的手机,对方都是手机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