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谁中了傻公主的毒》》 · 话梅熊 · 2026-07-26
《谁中了傻公主的毒》
作者:话梅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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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刮花我的车(1)
“你是怎么开车的啊!”
童小溪心痛地摸着心爱自行车上的伤痕,几乎泪奔:“都刮花了!”
“……”
是心虚还是怎样啊,本姑娘和你说话,你居然不理!童小溪把自行车倚在路边的电线杠上,火冒三丈地冲到这辆华丽丽的红色跑车边,“砰!砰!砰!”地狂拍着窗户,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喂,撞倒人就想跑啊你!给我出来,出来!”
怎样啊,这脸皮还真是厚啊!被人家骂了这么久,还能好端端地坐在里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童小溪一边拍一边凑近车窗,她倒想看看是哪只阿猫阿狗嚣张成这样,做错事了还能在那边跟没事一样。
“砰!”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车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强烈的撞击使得童小溪顿时被反弹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坐在地板上,白嫩嫩的脑门上顿时多了块大红斑,痛得龇牙咧嘴。
“你没事吧?”
一个干净而又阳光的声音友好地穿了过来,童小溪抬头一看,是个酒窝深深的帅气男生,正向自己伸出援救之手。
长得帅了不起,长得帅就可以随随便便在大马路上欺负女生啊?!童小溪冲他狠狠地瞪了下牛眼,大手一挥:“别猫哭耗子假好心,有你这样开车的吗,大马路这么宽,你偏来刮花我的车,现在还把我弄到在地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呵呵,我是男人啊,不过开车的不是我。”
他无奈地耸耸肩,转过身指着驾驶座上的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男生抱怨道:“蓝风易,看,每次都要我为你做的坏事背黑锅。”
蓝风易?以为自己是武侠剧里的大师,还是猛龙过江里的古惑仔,什么破名字!童小溪并没有因此领酒窝男的情,还是怒瞪道:“他是主凶,你是帮凶,都别走!”
你干嘛刮花我的车(2)
“你没事吧?”
一个干净而又阳光的声音友好地穿了过来,童小溪抬头一看,是个酒窝深深的帅气男生,正向自己伸出援救之手。
长得帅了不起,长得帅就可以随随便便在大马路上欺负女生啊?!童小溪冲他狠狠地瞪了下牛眼,大手一挥:“别猫哭耗子假好心,有你这样开车的吗,大马路这么宽,你偏来刮花我的车,现在还把我弄到在地上,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呵呵,我是男人啊,不过开车的不是我。”
他无奈地耸耸肩,转过身指着驾驶座上的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的男生抱怨道:“蓝风易,看,每次都要我为你做的坏事背黑锅。”
蓝风易?以为自己是武侠剧里的大师,还是猛龙过江里的古惑仔,什么破名字!童小溪并没有因此领酒窝男的情,还是怒瞪道:“他是主凶,你是帮凶,都别走!”
“……”
真的是无语了,酒窝男似笑非笑地盯着地板上这个不依不挠的女生,觉得还挺有趣的,于是绅士地弯下腰伸出手说:“那有什么事也得先起来再说吧?!”
“张佑恩,我们是出来兜风的不是泡妞的,走了。”说着,车里的那个男生微微侧过脸来,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放荡不羁的挑衅。
听到他这么说,童小溪顿时火冒三丈起来,见过没礼貌的,没见过这么没礼貌的,撞了人连句道歉也没有,轻松的就象不关他的事一样。
“呵,你叫蓝风易是吧?蓝风易先生,幼儿园老师没教过你做错事要说‘对不起’吗?还是你幼儿原压根就没毕业?”
“不好意思,酸黄瓜,我是神童,跳级来着。”蓝风易歪着头嚼着口香糖,摸了下高高地鼻子,不可一视。
酸黄瓜?!他居然叫我酸黄瓜,我很酸,还是很黄?童小溪气得哇哇大叫:“你叫谁酸黄瓜,你叫谁!”
你干嘛刮花我的车(3)
“你啊,不是一般人都可以长得和酸黄瓜一样的。特别是你身上那件黄绿绿的衣服,是发霉了,还是中毒了?”
“你……你……”
童小溪看着他光洁的额头,浓浓的眉毛,迷人的眼睛,高高地鼻子,性感的嘴唇……活脱脱是从小说漫画里走出来的绝世美男子,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出任何对他具有人身攻击性的词语,于是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
负什么责?!
是童小溪以身相许,还是蓝风易委屈纳妻?
口误,绝对是口误!
满脸通红,童小溪怔怔!
幸灾乐祸,张佑恩怔怔!
极度无语,蓝风易怔怔!
坑蒙拐骗的人他见得多了,像这么死缠烂打,厚颜无耻的女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蓝风易不耐烦地白了她一眼,麻利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红花花的钞票出来,就像是要打发可恶的骗子一样。
“负责?你要的不就是这个。”
“风,别这样,人家又没说什么。”
佑恩觉得面前这个一脸纯净的长发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骗子,倒像个莽莽撞撞的烈女子,于是又重新坐回副驾驶座上,好言相劝。
“别这样,又要哪样?我现在是给她钱,又不是送她去警察局,我想她应该要感谢我,成全她不劳而获的诈骗。”
看着童小溪白乎乎的小脸被自己气得完全变成了猪肝色,蓝风易不屑地扬起了嘴角,冷冰冰的。
你很有钱是吧,既然这么有钱……童小溪犹豫了一下就把这叠还飘着油墨香的钞票接了过来,甚至还甜甜地冲蓝风易微微一笑。
“喏,你看,我都跟你说了,骗子会在自己脸上写上‘骗子’两个吗……”
还没等蓝风易为自己的猜测准确得意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真的很想下车痛扁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你干嘛刮花我的车(4)
哼!有钱了不起吗?对,有钱是很了不起!可有钱是你的事,何必这样来侮辱人呢?本小姐像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吗?的确本小姐很爱钱,但绝对不会要你这个死痞子的钱,真龌龊!居然敢把本小姐当成骗子!童小溪一边碎碎念,一边恶狠狠地把钞票放在脚下乱踩。
在一阵彻彻底底的蹂躏过后,童小溪把捧起地上这些脏兮兮的钞票,风风火火地冲到车门前,潇洒地往蓝风易那张目瞪口呆的脸上砸了过去。
“刚刚有个痞子发神经给了我很多钱,现在本小姐心情好,全部赏给你。”
“噢~哇哈哈哈……哦呵呵呵……风,居然有人会有钱砸你,你今天居然被钱砸了,哈哈哈!”
一直都在旁观战的佑恩笑得花枝乱颤,赶紧掏出手机拍下了这历史性的瞬间,敢对蓝风易下狠手的奇女子居然在今天横空出世了,可喜可贺啊!
“酸黄瓜,你有种,有种哦!你给我站住,站住……看我怎么处理你!”
颜面尽失的蓝风易气不打一出来,狠狠地拍掉佑恩的手机,气蹦蹦地下车,准备修理这条嬉皮笑脸的酸黄瓜。
“你来啊,来啊,来啊……”
从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童小溪冲他挑衅地吐吐舌头,然后以极快的速度跳上自己的座驾,打算逃之夭夭。
“有种你别跑……”
眼见来不及发动车子了,蓝风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动用起封藏已久的“11路公交车”,一路飞奔。
“吁——吁——吁——”
抗战胜利,童小溪兴奋地吹起口哨。
……
“酸黄瓜,你别跑!站住……”
“你个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再跑,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
身后不断传来的咒骂声让童小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忙转过头一看,才发现那个可恶的蓝风易居然像只鸵鸟一样对自己穷追不舍。
你干嘛刮花我的车(5)
身后不断传来的咒骂声让童小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忙转过头一看,才发现那个可恶的蓝风易居然像只鸵鸟一样对自己穷追不舍。
实在是太恐怖了!!!
“啊~快点,要快点!啊~他要追上来了,快要追上来了。”紧张不已,童小溪不时地回头看,发现那只鸵鸟居然像装了赛车马达一样越跑越快,吓得几乎快泪奔。
“你死定了。”
好几次,蓝风易都快勾着酸黄瓜的自行车后驾,却又被她狗屎运地给逃了,不过这次应该会成功了,三米……两米……一米……看你怎么逃!
啊~怎么办怎么办?万一要是被他抓到我怎么办,会被大卸八块,还是被卖到山沟沟里养猪,不会把我送去当妓女吧?!真是越想越恐怖,童小溪东张西望,突然看见自己车篮里有一大包玻璃珠……
“哗——滴——滴——滴——”
暖暖的阳光下,满地亮晶晶的玻璃珠,折射出让人晕眩的迷幻色彩……
“我闪,我闪,我还闪……”
你以为我三岁吗?还以为我会滑倒哦,你条酸黄瓜,是不是泡沫剧看太多了!跟我逗!蓝风易得意洋洋地冲前面那只惊恐万分的小白兔叫嚣:“你头幼稚的猪!”
“啊——”
一声犀利的哀号声让这场气喘吁吁的追逐战终于华丽丽地落下了帷幕。
蓝风易的右脚居然把他的左脚给绊倒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哇哈哈哈……额呵呵呵……”
童小溪看着地板上那头摔得四脚朝天的猪,笑得没有一丝的人性:“你看,老天爷也看不过去了吧?哎呦呦,你怎么会被自己的脚给绊倒呢,你居然是被自己的脚给绊倒的。”
“来,你过来扶我一把。”
蓝风易的脑子估计是被摔坏了,语气变得异常的温柔:“来,扶我一下。”
“我不要。”
你干嘛刮花我的车(6)
“来,你过来扶我一把。”
蓝风易的脑子估计是被摔坏了,语气变得异常的温柔:“来,扶我一下。”
“我不要。”
看见这只鸵鸟居然向自己伸出手来,童小溪警备地后退了好几十步,就像是看见一头感染了瘟疫的猪:“你肯定是要打我。”
“我不打你,真的!”
哼,你过来啊,我脚跑不动了,手还是可以钳住你的。蓝风易含情脉脉地望着她惊恐得像小白兔的脸蛋,轻声细语地诱骗道:“来啊~你过来,哥哥不打你!”
哼,你虽然脚跑不动了,手还是可以抓住我的,你以为我只有个头,里面是不长脑的啊!童小溪冲他狡黠地晃了下脑袋:“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刺溜一声,她没了命似地跑掉了,留下蓝风易那个身负重伤的家伙躺在地上哀嚎。
“你条酸黄瓜,别再让我再遇到你!”
蓝风易气急败坏地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把这个死丫头揪出来碾成黄瓜泥。
这时候,旁边很多行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蓝风易才知道原来自己要有多丢脸就有多丢脸,他现在无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能够立马把自己给变回家,省得坐在大马路上丢人现眼。
受伤的时候总希望有人能够关心自己,但绝对不会是现在,可偏偏就有人这么不实相,硬是要蹭到蓝风易身边,以来便先自己崇高的人到主义精神。
“呵呵,和女朋友吵架了吧?”他身边的一个秃头大叔好事地关心道,“哄哄她就没事了吗,小两口干嘛要动手动脚的呢?”
“屁啊,她会是我女朋友?!谁和她是小两口?!你又是谁啊?!”
“我......”好事的秃头大叔被他这么一问,一下子也说不出自己是谁,于是说道,“人家也是关心你嘛!”
谁要你关心呐,自作多情,先回家想想怎么把你的头发给长出来吧!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蓝风易语气冷冷:“住公海啊你,要你管得那么宽!”
你干嘛刮花我的车(7)
天边的乌云压得很低,重重地样子,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墨墨的质地,黑得就像蓝风易越来越臭的脸色。
“你说现在的女生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那么的刁蛮,看了都心烦。”
想到自己今天在那么多的路人面前出尽了洋相,他愤愤地把方向盘抓得更紧了。
“怎么,还在跟刚刚那个丫头计较啊?”
一路上,佑恩的手指都不停地在手机键盘上飞舞着,只有蓝风易问他话时,他才会懒洋洋地搭上一句。
“我?哼,笑话,我会跟那条酸黄瓜计较?真是浪费我的时间和感情。”
蓝风易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在和谁发短信啊,真烦人!”
“我想你不会想知道。”
刚说着,佑恩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于是他又开始耐心地“滴滴嗒嗒”回短信。
“哼,多琳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啊。”说着,蓝风易打开收音机,不想去理会佑恩无聊的所作所为。
“多琳叫我劝你不要和他分手。”
“不要分手?!”
都是白痴还是弱智啊,她疯你也跟着一起癫!蓝风易甩了下头发,白了他一眼:“如果别人能劝复合的话,这世界上还会有这么多人离婚吗?!”
“所以,我跟她说我无能无力。”
“这还差不多,以后她要来找你别理她,你不烦我还烦呢。你这几天帮我掀出那条酸黄瓜的老巢,看我怎么修理她!”
“……”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还是长不大!佑恩不免长长地吁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你倒是听见没有?”
“你不是说你不记仇吗?”
“是啊,我是不记仇啊,我只是记性比较好一点。”
“OK啦,说正事,你今天找我来干嘛?”
“能干吗,陪我去找拼图啊,我怕一个人看到眼花,你也帮我看下。”
自娱自乐,蓝风易不理会佑恩近似于嘲笑自己长不大的神情,自顾打开mp3听歌,以免路上无聊到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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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抢我的泡面(1)
天气很闷,空间很小,氧份很少……
好不容易逃脱了鸵鸟的追逐,虽然是一身的臭汗,但是童小溪的心情却是无比的愉快,一路哼着小调,连踩起自行车来都显得特别的带劲。
因为是周末,超市里的人特别多,每个通道都有些水泄不通的,闻着不是飘来的恶心狐臭,童小溪觉得自己很有可能会在这里毙命。
最怕的就是这些身材肥肥圆圆的欧巴桑,一碰上商品减价就跟不用钱似地拼命地抢、抢、抢……童小溪看见水果专柜里有又大又红的苹果,新鲜得都快滴下水来,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她才刚想要挤进采购大军,就被一个彪悍的大妈给哄到了旁边。再挤,又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娘抢了她先,不是还露出犀利的眼神,貌似随时都可以准备和她干上一架似的。既然如此,就放弃采购苹果的计划,反正不吃也不会死,如果硬抢的话,还会被这些欧巴桑给挤死。
醉翁之意不在苹果也,童小溪每天来超市的目的是为了巡视方便面专柜。自从那个破食品公司推出吃泡面送泰迪熊拼图的活动后,她硬是花了半年的时间把自己的小蛮腰吃成了救生圈,可好死不死,一副好好的泰迪熊拼图就差‘心’和‘尾巴’两块,她盼星星盼月亮,就是集不到这两块,真是恼火啊!
反正今天也是抱着空手而归的心态来着,所以童小溪只是随随便便在这条窄窄的通道里转悠着。第一包、第二包、第三包……都没有,她幽幽地仰天长啸,悲愤得想飙泪。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一个礼貌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童小溪转身一看,原来是自己挡了道了,于是赶紧给售货员小姐挪了个位置,好让她把一车满满的泡面拖过去。
额~那是什么,难道……对……就是……“心”拼图!众里寻他千百度,此面只在灯火阑珊处。童小溪眼放金光,高兴得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激动得结结巴巴:“小姐……小姐……我要那包方便面。”
又是你,抢我的泡面(2)
额~那是什么,难道……对……就是……“心”拼图!众里寻他千百度,此面只在灯火阑珊处。童小溪眼放金光,高兴得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激动得结结巴巴:“小姐……小姐……我要那包方便面。”
“小姐,等一下,我要那包泡面。”
一个高高的男生径直挡住了童小溪的去路,极残忍地将她的心头爱给夺了去,“扑通”一声被握在了那个大大的熊掌里。
“嘶——嘶——嘶——”
她听见自己心脏爆破的声音,突然觉得世界快要末日,地球快要爆炸一样,不要这么残忍吧!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啊,明明是我先叫的啊,明明是我缺的拼图啊!她深呼口气,试图平复一下自己汹涌澎湃的心情。
……
“佑恩,你看,我的泰迪熊工程此刻宣告完毕。”
“我看你还真是长不大,这又什么意思啊?买一副不就得了。”
“你懂什么。”
……
诡异啊!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完蛋完蛋,这回真的是完蛋了,童小溪看着那撮酒红色的头发,不正是刚刚在马路上追着自己一路狂奔的鸵鸟吗?还有那个酒窝男,被他们逮到才真的是世界末日呢!
阿弥陀佛,玉皇大帝,耶稣伯伯,圣诞公公……求求你们保佑我千万别被那只鸵鸟发现啊!趁他们还没有转过神来,童小溪蹑手蹑脚地想要抓过身边一个垃圾筒遮住自己的脸,却没想自己的星星手链却结结实实地卡在了货架上。
平时觉得你很漂亮,现在怎么觉得你这么碍事啊!童小溪一边火急火燎地扯着自己的星星手链,一边偷瞄着他们俩的行踪。
“小姐,您刚刚说什么?”
这时候,那个敬业的售货员小姐突然探出脑袋来,看见童小溪的脑袋一直往货架里钻的囧样,于是热情地问道:“您是在找什么吗,小姐?”
“……”
又是你,抢我的泡面(3)
这时候,那个敬业的售货员小姐突然探出脑袋来,看见童小溪的脑袋一直往货架里钻的囧样,于是热情地问道:“您是在找什么吗,小姐?”
“……”
走开啦,你怎么这么多话,真是气死我了,平日里你们这些售货员都爱理不理的,今天在帅哥面前就热情得要死,赶紧死开啦!童小溪一直背对着她,脑袋在货架里,所以就只好不断地要屁股来做回答。
“现在的女生就是喜欢这样搞怪扮可爱,真没劲!”
蓝风易这个可恶的声音就像挥之不去的苍蝇一样,不断地在她耳边嗡嗡乱响,真想用苍蝇拍电死他!
哎呀!哎呀!哎呀!呼~童小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手链给扯了出来,那痞子也走远了,她大大地呼了口气,准备感激溜之大吉。
“哗——乒乒乓乓——咚咚咚咚——”
“砰!”
好痛啊!痛死我了!我的骨头散架了!晕头转向,眼冒金星,看着满地打滚的易拉罐可乐,童小溪知道自己闯大祸了,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当然,还包括那痞子和酒窝男!
没看到我,绝对没看到我!童小溪估计是脑壳真被摔坏了,不然就是被易拉罐给砸呆了,居然还会对他们俩笑,笑有什么用啊,还不快跑!
“酸黄瓜,你给我站住!”
好死不死,居然让我在这里撞见了,老天还真是开眼了。蓝风易又像装满油的发电机一样开始发动了,难怪刚刚觉得这个女生有些不对劲,原来是这条可恶的酸黄瓜。
站住?我有病还差不多!童小溪记得自己在期末体育考试中的跑步测试从来都不及格啊,怎么今天有些脚底生风的感觉。
食品区、文具区、洗涤区、内衣区,她慌不择跌地寻找着出口,却没想越跑越乱,一下子忘了出口在哪里,简直是笨死了!
又是你,抢我的泡面(4)
食品区、文具区、洗涤区、内衣区,她慌不择跌地寻找着出口,却没想越跑越乱,一下子忘了出口在哪里,简直是笨死了!
路中间居然放洗衣机?到底有没有搞错啊,是谁把这么一个大东东挡在路中间的,都没缝让我塞过去啦!童小溪气喘吁吁地往后看,发现蓝风易那只鸵鸟居然还在对她穷追不舍,什么,他拿拖鞋来砸我?把我当小强啦!
跑!我让你跑!那么大一个洗衣机拜在哪里,我看你怎么跑!拖鞋,扔死你!网球,扔死你!卫生巾,扔死你!蓝风易这次来真的了,一心就想逮到那条黄瓜,然后把她生吞活剥。
是的,她的确是跑不了,那么大的一个东东挡在面前,她当然跑不了,所以她用飞的!蓝风易眼瞅着已经抓住她的手,却又不知怎么的让她给滑走了,所以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酸黄瓜双手一撑,双脚一开,像跳马一样飞了过去,他滴神啊!
“哼!”
童小溪计谋得逞,于是来了个华丽丽的转身,送了他一个丑叽叽的鬼脸,大笑几声,骤然停止,然后继续逃跑!
什么东东,本姑娘是你那么好逮住的吗?笑话!正得意着,童小溪突然重重地栽进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怀抱。
“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她抬头一看,原来是酒窝男拦住了自己,笑容像春天的微风,细细的,暖暖的。
“……”
“出口在这里。”
佑恩指了指身边的安全通道,小声说道:“你从这边溜,相信我。”
这么好?不是吧!就连她的眉毛也不可置信地扭成了一团,极度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啦,快走,不然风很快又追来了。”
果然,童小溪看见那只笨鸵鸟正在凶神恶煞地寻找着自己,于是顾不上多猜疑,拔腿就往安全通道走,跑了几步,又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赶紧折了回来,拍拍佑恩的胸脯说:“谢了先!”
“……”
又是你,抢我的泡面(5)
“……”
那扑闪扑闪的眼睛还蛮大的嘛!不错,挺可爱的。他摸摸刚被拍过的地方,居然自顾自地偷偷笑了起来。
“恩,看见那条酸黄瓜没?”
“没啊,你也别跟一个女生过不去了。”
佑恩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轻轻地拍拍他的肩好声相劝:“好了,好了,你也别跟一个女生计较了。”
“你看她那样还是个女生吗?酸黄瓜!”
蓝风易双手插腰,气得吹胡子瞪眼,完全没有一点点平日里的型男气质,倒像是个胡同里的背心大叔。
“喂!”
一个凶巴巴的欧巴桑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递给他们一把脏兮兮的扫把。
“什么喂啊!你要干嘛?”瞪了她一眼,蓝风易没好气地说道。
“扫啊!”欧巴桑指着地板上横七竖八的商品,底气十足地吼道,“你弄得乱七八糟的,给我清理干净!”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走了一条酸黄瓜,现在又来了一个凶大妈,什么态度啊这,我堂堂的易少爷今天到底是撞鬼了是不是!蓝风易想不出什么理由好拒绝,看着手中还没扔出出的薯片,气得一不小心捏爆了它!
“嘭!”
顿时薯片四溅,犹如仙女散花,只是欧巴桑不喜欢这种美景,像变魔术般又拿出一只扫把扔给他们俩:“给我全都打扫干净了!”
“……”
蓝风易自从蹦到这个世界后,就从没这么听话过,现在居然被一个欧巴桑治得服服帖帖,简直是太奇迹了。佑恩本以为他会骂骂桑桑、唠唠叨叨,却没想他居然拿着扫把在那边傻笑,是不是被残酷的事实刺激过度了?
“你怎么了?”
“嘻嘻……嘻嘻……嘻嘻……”
“你到底怎么了?”
“嘻嘻……你看。”
他把扫把放到一边,拿出条明晃晃的星星手链笑得有些得意忘形:“是那条酸黄瓜的手链,刚被我扯下来的。”
又是你,抢我的泡面(5)
蓝风易自从蹦到这个世界后,就从没这么听话过,现在居然被一个欧巴桑治得服服帖帖,简直是太奇迹了。佑恩本以为他会骂骂桑桑、唠唠叨叨,却没想他居然拿着扫把在那边傻笑,是不是被残酷的事实刺激过度了?
“你怎么了?”
“嘻嘻……嘻嘻……嘻嘻……”
“你到底怎么了?”
“嘻嘻……你看。”
他把扫把放到一边,拿出条明晃晃的星星手链笑得有些得意忘形:“是那条酸黄瓜的手链,刚被我扯下来的。”
“那又怎样?破铜烂铁一条,又不值钱,再说你又不缺钱。”佑恩真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谈钱多俗气。你看,这每一片星星上面刻着字哦。‘小’、‘童’、‘溪’。”他照着上面的字念道。
“应该是个名字吧?”
“童小溪、溪小童、小童溪?”他期待地看着佑恩,希望得到个肯定的答案。
“别看着我哦,我怎么知道。”
把地板上的商品捡到货架上,佑恩拍了拍受伤的灰尘说:“瞧你那骚样,是不是喜欢人家了?”
“你白痴啊!”
蓝风易听他这么一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我会喜欢她?就她那副酸黄瓜长相?!得了吧,我只是想知道她的名字,好把她挖出来。”
“屋顶的天空是我们的,放学后夕阳也都会是我们的,不会再仰慕更多了,唱一首属于我们的歌,让我们的伤都慢慢愈合的,明天我又会是全新的……”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结束了对蓝风易来说纯属无聊的猜测,然而当接通电话,又一个麻烦等着他了。
“喂,什么,我的话原来都是耳边风呵,混蛋……”
看来是件大事,佑恩一见他挂了电话关心地问到:“出事了?”
“对,赶紧过去。”
蓝风易大显身手(1)
“我找你们借钱的时候,你们不是这个态度啊,怎么,不就吃一两天还钱,态度就变这样了!”
“啊——啊——啊——”
“别打了,呜呜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明天一定还钱,真的,我一定还钱…….”
“就......再宽限我......两三天......”
......
一阵又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不时地从一座废弃工厂的仓库里传出,惊得外面枯树上的乌鸦赶忙扑腾着翅膀“啊——啊——”逃窜。
仓库内有一盏灯,也是唯一的一盏灯,那就是打在躺在地板上已经被打了半死的那个血人脸上的应急灯,不亮但是绝对聚光。
起先的时候,他还能义正言辞地同这些地下钱庄的老大们理论,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这些惨无人道的家伙打得横躺在地板上,连呼吸的气力都没有。
不过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装出来的,装得像一头垂死的老狗,经不起一点折腾的话,就能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但这些黑社会人士当然也不是白混的,其中一个头头模样的人摸了摸脸上的长长的刀疤,一步一步地走进这个畏畏缩缩的血人,漫不经心地拍拍他的脸说:“童长生,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的话吗?”
“相信,当然要相信,我明天一定还钱。”童长生担心自己再遭到围殴,于是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脑袋辩解道。
“那我问你啊——”
他用力地搓了搓自己的地中海,突然凑近童长生问道:“我帅不帅?”
“呵呵......”
周遭的一群小弟听到他这么问,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们笑个屁啊!”
他的声音虽然很低,但是却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
于是空气立刻乖乖听话,安静得连跟针掉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陈哥你......”
蓝风易大显身手(2)
帅吗?不帅啊,那么有特色的下巴,弯得跟香蕉一样!不帅吗?是不帅啊,但是会不会说出事情,他恼羞成怒一刀捅死我?!我说谎被打,不说谎也要被打!童长生犹豫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答案,于是只好说:“帅,很帅,比吴彦祖还帅”
“很好——很好——给我打!”
话音刚落,一窝小跟班就蜂拥而上,对着童长生开始动工,拳头就像雨点般地落到他的身上,真是痛不欲生!
“好,停!”
他皮笑肉不笑地蹲了下来,敲敲童长生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脑袋说:“我是帅,但如果有吴彦祖帅的话,我还用来混古惑仔吗?早就去拍电影了!混蛋!”
“求求你们,真的别打了,我家里还有老婆和小孩要养,如果把我打残了,那钱你们找谁拿去?!”
“好,很好,童长生,你现在都会恐吓我了,那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报警说我们这些黑社会对你非法拘禁?!”
陈哥扭了扭脖子,甩了甩手臂,就像是出来晨练一样的惬意。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童长生看着他皮笑肉不
笑得样子,胆战心惊的,生怕他会突然做出什么要命的动作。
果然,陈哥只是微微向手下使了个眼色,这窝小跟班便心领神会地把童生从地板上架了起来,就像是耶稣被绑在十字架上,即将被接受极端的酷刑。
传说中有佛山无影脚,他不用踢到无影那个程度,只要腾空一脚,就足以让童长生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
长生长生,我还是叫童短命好了!童长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不相信奇迹,但是他现在只能祈祷了,看着陈哥在自己十步远的地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他居然开始盼望有个超人来拯救自己,这种想法简直是逊毙了。
“陈哥,您大人有大量,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就一天,您再宽限我一天。”他哭丧着脸不断地哀求道。
蓝风易大显身手(3)
“陈哥,您大人有大量,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就一天,您再宽限我一天。”他哭丧着脸不断地哀求道。
“一天又一天,你以为我是慈善机构啊。我告诉你,就是善心也是有限度的,像你这种烂赌仔,留在世上害人害己,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咯!咯!咯!咯!”
陈哥的关节拗得还真清脆啊!完蛋了,我真的是被揍晕了,到现在还有闲情逸致来研究这个问题。看见对方就像一只离弓之箭朝自己飞射而来,童长生“啊——”地惨叫一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住手!”
平地一声雷的怒吼,在这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的有震慑力,所有的人都停止动作,包括陈哥,就在他离童长生这个烂赌鬼还有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额!救世主,救世主真的来了。听到这唯一一个正义的声音,童长生抓到救命稻草一样,使出随后的一丝力气朝着大门口大声喊:“救救我啊!”
“我说过的话,你们都当作耳边风了吗?”
这个声音虽然年轻甚至还有显得些稚嫩,但是却有着一种不可动摇的威严,就像它主人的身影一样,坚定得纹丝不动。
“......”
此时此刻,没有人敢站出来讲一句话,甚至连陈哥这个刚刚还挺有威信的头头,现在也不得让门口这个年轻的后生三分。
“风易少爷。”
陈哥说着,亲自走到门口迎接,看见同行的还有佑恩,于是赶紧谦恭地问候道:“佑恩少爷。”
“风易少爷——佑恩少爷——”
一窝小跟班就像复读机一样,也毕恭毕敬地异口同声起来。
佑恩只是微微地点下头,并没有再说什么,这种场合他一向是不喜欢的。
“风易少爷,你怎么来了?”
脸色铁青,蓝风易瞟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怎么,你们是在做什么我不能来的事吗?”
“呵呵......风易少爷就是喜欢说笑。”
蓝风易大显身手(4)
“呵呵......风易少爷就是喜欢说笑。”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怎么办?”蓝风易漫不经心地走到童长生面前,扫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陈叔,我最近遇到个很棘手的问题。”
“什么问题,少爷请说。”虽然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但是此时此刻,陈哥也只能装疯卖傻了。
“最近啊,天下太平,我都找不到人和我打架,估计骨头都生锈了呢!”
一说完,蓝风易突然抬腿往身边的一块木板狠狠地袭了过去,“轰”的一声巨响,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而他则不缓不慢地从身边的小弟手中拿过应急灯,往地板上的七零八碎的木块照了照说:“你们看,技术真的好像退步很多。”
这都叫技术退步很多,那如果不退步的话,是不是整座工厂都得被你废掉了。倒吸一口冷气,大家更安静了。
“你们俩把这个家伙挪到后面那块大木板那,按着别让他动。”
蓝风易把手中的应急灯交给了身边的一个胖子,接着把他手中明晃晃的刀拿过来把玩:“拿等照着他们。”
“少爷,你想做什么?”
“做你最想做的事情呗,你不是很想要那个人的命吗?我帮你。”蓝风易不断地冲着前方的童长生笔画着,那架势貌似是要让他一刀毙命。
风易少爷不是最讨厌我们和黑道再染上边吗?怎么现在居然一出手就要拿烂赌鬼的命,居然比我还狠,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啊!陈叔使劲地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劝导:“少爷,这种人的命不值得脏我们的手。”
哼!那是你说的,我可不这么觉得,望着站在那里按着童长生的两个家伙,已经是吓得面如屎色,蓝风易觉得更有趣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嗖——”地一声,他毫不犹豫地将刀甩了出去。
面对着即将发生的血腥场面,小跟班里有人轻声尖叫起来,真是一群有狠心没狠胆的家伙。
蓝风易大显身手(5)
“嗖——”地一声,他毫不犹豫地将刀甩了出去。
面对着即将发生的血腥场面,小跟班里有人轻声尖叫起来,真是一群有狠心没狠胆的家伙。
“咚!”的一声,刀子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童长生的脑袋上......上面......的一点点位置!
“呼——怎么样,佑恩?”
“差那么一点点,看我的。”
话音刚落,佑恩操过一把尖嘴刀潇洒一甩,“咚”地把对面一个小弟的衣服死死地钉在木板上。
“呵呵,佑恩,你也不是很准嘛!你说是不是啊,陈叔?”蓝易风哈哈大笑,拍拍这老家伙的肩膀,唏嘘不已。
这死小鬼也太嚣张了吧,分明就是借着他的两把刷子在恐吓我嘛!擦擦冷汗,陈叔笑得比哭还难看,只好不断地点头哈腰说:“已经很好了,少爷。”
“很好!”
收起笑容,蓝风易又绷紧了脸,晶亮的眼眸在黑色的空间里折射出伶俐的光,让人不寒而栗:“我从会走路开始,就学习西洋格斗、跆拳道、咏春拳......什么都学,学得马马虎虎,不好不坏。我的父亲,就是你们的蓝先生,从小就教育我这些是用来防身的,不是用来害人的。所以,我今天要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起你们的三脚猫功夫,别出来丢人现眼。第二件事就是,我父亲以前是黑帮大佬没错,但现在是正当商人,你们最好也安分守己一点,别搞什么犯法的事情来丢我们蓝家的脸,特别是搞地下钱庄。最后一件事就是,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的话,我的刀子就不会再走眼!”
蓝风易微微转头,特地看了一眼说道:“你们都听到没有!”
“听见了——”
以前都只觉得他是个小毛孩而已,今晚见识到蓝风易的实力,大家于是都对这个少东家刮目相看。
“陈叔,你听见没有?”
蓝风易大显身手(6)
蓝风易微微转头,特地看了一眼说道:“你们都听到没有!”
“......”
看见大家在一旁低着头默不作声,蓝风易又加重了语气说:“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以前都只觉得他是个小毛孩而已,今晚见识到蓝风易的实力,大家于是都对这个少东家刮目相看。
“陈叔,你听见没有?”
你这个倚老卖老的家伙,老是喜欢把事情弄得乌烟瘴气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爸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情面上,我早就修理你了。蓝风易看见他没有回答,于是又重复地问了一句:“陈叔,我到到底说得对不对?”
“呵呵,当然是对的。”陈叔回过神来,赶忙答应道,“那这个人要怎么处置他?”
“送他去医院包扎。”
“谢谢,谢谢蓝少爷,您真是佛祖转世,耶稣重生啊!我一定会铭记你的大恩大德的。”面对把自己从死亡线上抢救过来的大恩人,童长生感动到泪奔,他要不是男的,绝对以身相许。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赌博,你最好给我戒掉,否则下次就没这么走运了!”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说什么我都会听。谢谢你啊蓝少爷,那这钱?”
看来童长生的脑子还没被打坏,关键问题在关键时候没有给忘记掉,他看着蓝风易那张冷峻的面孔,不断强迫着自己要冲他傻笑,免得他等等一个不高兴,又把自己拖出去暴打,这些黑社会老大的性格,跟魔鬼一样,谁都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是愤怒还是高兴。
蓝风易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到:“一笔勾销。”
“真是的一笔勾销吗,真的?”
拍拍身上的灰尘,蓝风易冲在一旁自顾发短信的佑恩大手一挥:“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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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回家(1)
哇!好疼!杀猪的啊,下手怎么那么重,那群挨千刀的,哼,等老子有了钱,我一定让你们好看!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童长生轻轻地捂着自己的猪脸,痛得龇牙咧嘴。
犹犹豫豫地,站在家门口老半天,他都鼓不起勇气走进去。
进去?不行啊,万一她们母女俩问起来我怎么说,难道说我欠地下钱庄的钱,被暴打,那不被她们俩扁得变一级残废才怪。不进去?那我晚上睡哪里啊,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还有我好饿啊!童长生在家门口来回走了一遍又一遍,嘴里碎碎念,最后走到脚酸,于是就可怜兮兮地蹲在墙角边,反正眼下的情况能拖一分钟就拖一分钟。
估计他的样子真的是有点可怜,一个抱着被单的好事大婶大老远走来就不时地窥视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
“看我干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他默默自己头上的肿包,凶神恶煞地对着一个好事大婶大吼大叫:“没见过人家被打啊,再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掉!”
“神经病!”
眼看自己的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好事大婶忍不住愤愤地“呸”了他一口。
“你才有病呢,不然屁股怎么会大得跟脸盆一样!臭三八!”
童长生气得站起来,对着好事大婶的脸盆屁股用力地踢上隔空一脚,却没想用力过猛,“嘶——”地一声,裤头居然开裂了!!!
“啊——”
好事大婶被面前的壮观景象吓得失声尖叫,她绝对没想到这个猪头脸竟然会是个暴露狂!
“变态啊,救命啊,变态啊——”
绝对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家伙,只见她一手麻利地操起身边的扫把,不仅是自卫,而是凶猛地攻击,打得童长生提着裤子四处逃串,哇哇大叫。
“女儿,女儿啊,快救救你老爸!”
看见大汗淋淋的童小溪正骑着自行车往家里方向跑来,他像是看到救星来了似的,激动得大吼大叫。
那谁啊?貌似顶着两条香肠嘴在我家门口大吼大叫什么?我没听错吧,他叫我女儿,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猪头老爸?做梦吧?童小溪狐疑地眯着眼睛,直到看见了对方脚上那双脏兮兮的绿色人字拖,才确定说那头暴走的猪是自己可亲可敬的老爸。
不敢回家(2)
那谁啊?貌似顶着两条香肠嘴在我家门口大吼大叫什么?我没听错吧,他叫我女儿,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猪头老爸?做梦吧?童小溪狐疑地眯着眼睛,直到看见了对方脚上那双脏兮兮的绿色人字拖,才确定说那头暴走的猪是自己可亲可敬的老爸。
“喂喂喂,你谁啊,打我老爸!”
蹦下车子,童小溪把它丢到一边,赶紧跑到童长生面前,挡住了那个野蛮的疯大婶:“你干嘛!”
“他…….他耍流氓?”
耍流氓,对你?她看着对方脸上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说:“怎么可能!”
“不是耍流氓,那他怎么会在我面前脱裤子?”
在你面前脱裤子?童长生!你什么时候除了烂赌又多了一项恶习了。童小溪狠狠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童长生,是不是真的!”
“我……我的裤子拉链坏掉了啦!”他越说越急,差点变成结巴,这不仅关乎人品问题,还包括品味问题。
“你明明就是耍流氓!”
不依不饶,好事大婶估计是太久没有被人性骚扰了,所以喊得更大声了,好像很光荣似的。
这时候,有几个路过的家伙开始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站在一旁指手画脚地旁观。
“喂,大婶,我郑重地告诉你,我老爸不是流氓!”
他是我老爸,平日里我再怎么说他也好,都不轮到你这个欧巴桑在这里对我老爸骂骂念念,什么东西啊!气死我了!她强忍住快要爆炸的脾气,盯着这个肥头大耳的欧巴桑,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仔细一看,她突然打了个机灵,对方手上抱着的不正是她家今天晾在巷子里的被单吗?原来是个小偷啊!
“老爸,快报警,她偷了我们家的被单!”
说着,童小溪一把扯过对方怀中仅仅揣着的花色被单,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说道:“你还真是贼喊抓贼嗯?”
“好嘞!”
不敢回家(3)
“老爸,快报警,她偷了我们家的被单!”
说着,童小溪一把扯过对方怀中仅仅揣着的花色被单,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说道:“你还真是贼喊抓贼嗯?”
“好嘞!”
难怪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的小棉袄,我的乖女儿啊,你还真是贴心啊,总能救老爸于水深火热当中。童长生觉得自己真的是幸运得可以去买注彩票了。
“我……我只是帮你们捡起来罢了!神经病!”
话音刚落,面如土色,好事大婶“刺溜”一声便赶紧消失得无影无踪。
呼——趁着女儿还在那儿义愤填膺的空档,童长生轻手捏脚地想要溜之大吉。
“童长生——你给我站住!”
对于这个一直都是嘻嘻哈哈虚心接受,拒绝改过的老爸,童小溪已经是连恨铁不成钢的力气都没有了。
扯着他旧兮兮的衣领,她张大嘴巴凑到他耳边凶巴巴地吼道:“你是不是欠钱又挨揍了?”
“我……我没有。”
“那你的头怎么肿得跟猪头一样!”
“我……我今天走路不小心摔倒了。”
“你……你是不是过天桥的时候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来,然后一不小心撞上了天桥下的电线纲,再然后又一不小心被汽车给撞了,最后又不不小心被我发现了?”
“嘿嘿……”
“还敢笑,我都跟你说了几亿遍别再赌了,你可不可以把你的耳朵打开啊……”
眼看这个事情是瞒不过了,童长生只能站在那里装傻,只要对女儿每一句念叨都点头称是的话,那就绝对没事了。
果然,童小溪像和尚念经,在老爸耳边念叨完“赌博的一万条危害”后,功德圆满地发表了一句感言:“下次别这样了,我会替你跟老妈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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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贵族高中读书的机会(1)
才刚一跨入门槛,童小溪就觉得今天家里的气氛有些怪异,果然是来了不速之客。
她看见鞋架上那双擦得锃光瓦亮的宝蓝色高跟鞋,条件反射地就退出了家门,因为她实在是不想面对它的主人——凌宝琼,她的奶奶,亲奶奶,一个她死也不想见到的女人。
“小溪,怎么了?”
童长生看见女儿才刚一进家门就要出门,不免觉得行为太怪异。
“你妈来了。”
不想叫某人奶奶,但也想不出更好的称呼,于是用“你妈”,这样准确又无误。
“啊——”
小声惊呼下,童长生把脱掉一半的鞋子又重新套了上去,他不是不想见到这个女人,而是害怕见到这个女人,因为每次见面,都要站在那里被她像个小学生一样训得体无完肤。
“你不是想走吗?”他捂着腊肠嘴小声地说道。
童小溪白了他一眼,略带怒气地说道:“我们走,我妈怎么办,肯定会被你妈损得一文不值。”
……
“妈,谢谢您。”
一如既往地,林岚还是那么轻声细语地同婆婆讲话,即使对方再无礼也好,她都不会降低自己待人处世的准则。
“谢什么?”
凌宝琼的语气冷冷的,因为她对这个媳妇真的有太多的怨言了。没出身,没家底,没文化,简直就是一个完全不合格的三无产品!这下倒好,不仅把自己独自含辛茹苦养大的独生子抢走了,还终日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硬是把自己以前那个风华正茂的宝贝儿子拖累成现在这个烂赌鬼,她对这个女人有太多的怨恨了。
“谢谢您这次回国还特意帮小溪转到崇圣高中读书。”
“这只是校董会留给每个校董的名额,不用白不用,我只是不想浪费罢了。”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这样小溪就能去名校读书,以后考上名牌大学也就更容易些。”
到贵族高中读书的机会(2)
“这只是校董会留给每个校董的名额,不用白不用,我只是不想浪费罢了。”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这样小溪就能去名校读书,以后考上名牌大学也就更容易些。”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不希望我童家后代在仰德那种穷酸高中呆俗了。”
这句话倒是真的,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居!和这么穷酸的父母住在一起就罢了,连读书都要和那些穷酸的小孩呆在一起,穷酸穷酸穷酸……这样周而复始地下去,注定,她这一辈子就是个胸无大志的穷鬼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说,仰德也是历史悠远的名校了,只是……”
“只是教室比较破一点,电脑比较旧一点,操场比较小一点……可能你觉得那已经很好了,谁让你从来都没有过过好日子呢,井底之蛙!”
……
“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这场让人喷火的对话。
不顾老爸的阻拦,火冒三丈的童小溪一脚揣开房门,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所有的愤怒都赤裸裸地写在了脸上:“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妈!”
“哼。”
凌宝琼快速地扫了一眼这个两年不见的孙女,然后把目光落在林岚吃惊的脸上,许久,才幽幽地说:“这就是你教育的女儿,见到长辈都不懂得先问好?”
“小溪,快,叫奶奶。”
“……”
咬着嘴唇,童小溪就是不叫,怎么叫,她像个奶奶吗?有奶奶像她这个样子的吗?相比起奶奶这个称呼,她倒是更像女巫多些。
气氛已经冰冷到极点,站在一旁的童长生赶紧陪笑道:“妈,你怎么来了?”
虽然很早以前就已经说过同儿子断绝母子关系这种话,但是骨肉之情哪有可能那么容易断的。看见宝贝儿子满脸的伤,凌宝琼虽然心痛,但脸上的表情却是纹丝不动地僵着:“来看你这个烂赌鬼被人打成什么样!”
“……”
到贵族高中读书的机会(3)
烂赌鬼,虽然说的是确确实实,但是从母亲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童长生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于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站在墙角边,一言不发。
“我告诉你,我妈不是井底之蛙,我爸也不是烂赌鬼。你不喜欢我们这些穷鬼,我们也不见得喜欢你这个富婆!”
你们真的是太懦弱了,为什么要让她,为什么被人侮辱也默不作声,你们还有自尊吗?我对你们太失望了!童小溪迎上凌宝琼犀利的眼神,充满着好不相让的倔强。
“仇富的人,我见多了,不顾没见你这样的。希望你去崇圣见识到那些非富即贵的孩子后,能改掉你这坏毛病!”
“对,我们穷,但我们快乐。你一个人在澳大利亚住着那么大的庄园,我也不见得你有多幸福啊?”
“你……你这个孩子......”
虽然童小溪句句顶撞着自己,但是凌宝琼确实真真切切地喜欢着这个孩子,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孙女,更重要的事,她有着像自己一样的傲骨,就是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会让她是个有出息的孩子。
“我在仰德生活得很好,谢谢你的好意,崇圣那种贵族学校我看不起!”
“看不起?你是自卑得不敢去吧。所有的手续我都叫人帮你办好了,你明天只要去报个名领个课本就可以了。”凌宝琼将一个红本本放在茶几上说,“这是你的报名册。”
“我不需要,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走!”说着,急躁的童小溪就别起袖子要赶走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凌宝琼。
“小溪,你这是在做什么,快和奶奶道歉!”
林岚厉声喝止住女儿的野蛮行为,微微捋了下头发,她冲婆婆抱歉地笑笑了:“对不起妈,我会好好教育这个孩子的。”
“你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奶奶,哼,她有个奶奶样吗?她就是个势利鬼!”
到贵族高中读书的机会(4)
“啪!”
一记狠狠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童小溪白嫩嫩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手指印。
耳晕目眩的,老半天她才有些回过神来,捂着火烧火燎的脸庞,童小溪的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鼻子一抖一抖的,她就硬是不让别人看见她哭得样子,特别是凌宝琼,这个老女人看见了,一定会很得意。
“得了,子不教父之过,你也不用着打孩子。”
狭小的屋子里大伙乱哄哄成一团,凌宝琼看得心烦意乱,于是提起自己的LV挎包趾高气扬地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头来特地看了一眼童小溪说:“机会是给你了,要不要随你。”
“妈,要不要我送你?”长长地吁了口气,童长生赶忙上前说道。
“……”
整理下衣领,凌宝琼稍稍停顿了一下,抛了一句冷冷的话便走了:“不用了,我看见你就心烦!”
走,快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喉咙紧紧地,鼻子酸酸的,童小溪盯着凌宝琼所为成功人士的骄傲背影,满腹委屈。
看见婆婆确实走了,林岚微微地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有点发麻,刚刚那一下着实是打得太重了,她走到女儿身边,心疼地想要看看她有没有被自己打闪,然而童小溪却躲开了。
“对不起,小溪,妈妈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刚才真的太……”
“……”
“真的,奶奶她也是为你好,崇圣,多好的高中啊,你只要进去了,就等于已经向名牌大学跨进了一脚。”
“……”
“我知道你也是想去崇圣的,要不中考的时候也不会在第一志愿就填上崇圣了,这是你的梦想,现在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
“……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莽撞地打断了母亲的话,童小溪泪如雨下,她突然觉自己真的好没面子,于是夺门而出,不想再这个压抑的家里多呆一秒,这一刻,她更加讨厌起这个所谓奶奶的凌宝琼,她总是喜欢这么不时地打乱自己原本平静幸福的生活。
莫名其妙被追杀(1)
估计眼睛是被波涛汹涌的泪水给蒙瞎了,童小溪离家暴走后遭遇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踩到狗屎,那么大的一坨,热乎乎、软绵绵的。
都说踩到狗屎注定要倒霉运,不会吧?!童小溪迷信地“呸呸呸”了三下,这才对自己的命运的质量比较放心。
真是丢死人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四处观望一下,还好,没人注意到这边有个冒失鬼踩到屎,不然不被笑死才怪。
一瘸一拐地,童小溪慢慢地蹭到花坛边,拾起一根粗粗长长地枯树枝,翘起脚在一边恶恶心地挂狗屎,虽然说这种排泄物都不可能会是香的,不过怎么会这么臭啊!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郎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刚接起电话,珠珠如机关枪扫射一样的声音铺天盖地就塞进来了:“小小溪,明天咱两都开学了,又得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一起了,今晚出来小聚一下吧,不然老婆我会想你的,呜呜呜呜呜……”
“这个……”
本来还想拒绝她的,不过一想到今天被老妈破天荒甩了一巴掌,越闷得要死,满腔怨气正好找不到人发泄,童小溪于是答应道:“好啊,哪里?”
“好美味大排档喽,七点准时见,待会儿给你介绍我们学校的两大校草哦!”
管他是校草还是蘑菇,我对这些花啊草的没兴趣。
挂了电话,手机还没来被童小溪塞进口袋里,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冒失鬼给撞飞了出去。
“你搞什么飞机啊,会不会走路啊你!”
什么东西嘛这是,撞了人也不会说对不起。碎碎念地捡起手机,童小溪站起身来一抬头,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个半死。
“杀啊——”
“追啊——”
只见一大群家伙,个个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目露凶光,集体拿着拿着白晃晃的尖刀和钢管朝自己飞奔而来!
莫名其妙被追杀(2)
只见一大家伙,个个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拿着白晃晃的尖刀和钢管朝自己飞奔而来!
不是吧!我什么都没做啊,干嘛追我!童小溪顾不上刮狗屎,连那支沾满狗屎的枯树枝都来不及扔,怕腿就跑。
“救命啊——救命啊——”
呼呼呼!伸长舌头,童小溪像只飞奔的鸵鸟,越跑越快,很快及追上了刚刚那个差点撞到自己的家伙。
“呼——呼——呼——”
满头大汗地,那个人气喘吁吁地转过来看了童小溪一眼,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在地板上:“酸黄瓜,你跑什么?”
“呼——呼——呼——”
天啊!差点被吓到毙命,本来还以为只有一拨在杀自己的,现在居然有两拨!管不上这么多了,先搞定后面那拨再说。童小溪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后面那些人干嘛要杀我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猪啊,以为自己是谁啊,有谁会闲到来杀你这条酸黄瓜吗?什么东西嘛!虽然被追杀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但蓝易风还是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拜托,请你搞清楚,是来砍我的,不是来砍你的。”
“是来砍你的?”
“不然谁有那么多的时间和感情来砍你啊,蠢货!”
对嘛,我遵纪守法,每晚九点准时回家,过马路看红灯,公交车也让座,我怎么可能被人砍嘛!心里的大石头骤然落下,童小溪放心地来了个急刹车,抖抖手抖抖脚,放松下肌肉。
“啊!”
突然身后传来惨叫一声,童小溪赶紧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狗屎棍居然插到一个混混的鼻孔里。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酸黄瓜,你不是故意的哪会那么准?”
你头死鸵鸟,跑你的路,干嘛插我的话!尴尬地笑了笑,“啵”地一声,她赶紧把木棍从那人的鼻孔中解救出来。望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童小溪不断地点头哈腰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莫名其妙被追杀(3)
你头死鸵鸟,跑你的路,干嘛插我的话!尴尬地笑了笑,“啵”地一声,她赶紧把木棍从那人的鼻孔中解救出来。望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童小溪不断地点头哈腰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女的和蓝风易是一起的,给我杀!”
后面突然传来类似于冲锋枪的一声口令,所有的人都跟打了鸡血似地激动起来。
“杀——”
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跟这只鸵鸟在一起了!你们这群没知识的混混,长不长脑来着,童小溪本来还想跟他们解释来着,跟他们一群人来势汹汹的样子,张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头猪,还不快跑!”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家伙,真的是被人砍死都活该!气急败坏坏的蓝风易牵起这只蠢木得像鸡一样的家伙,撒腿要跑。
“咚!咚!咚……”
小鹿在心头乱撞,都快要跑出来了……这是童小溪的第一次,第一次被男生这么紧紧地抓着手,虽然对这只鸵鸟心存厌恶,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手真的好软好软!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看着蓝风易宽宽的肩膀,她的嘴唇又好像很不听使唤似的一直要上扬,是想笑吗?别笑!别一个混蛋抓住手有什么好笑的!
跑进一条又窄又黑的小巷,蓝易峰突然一拐,带着她塞进一个窄窄的隔间里。
“嘘——别出声!”
四目相对,中间只隔不到半个拳头的距离,气氛顿时尴尬到极点。
“你干嘛抱着我的腰?”童小溪看了一眼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说。
“空间太小我才抱你的。再说了,你有腰吗?我还以为这是水桶!”
这只死鸵鸟,肯定是趁机吃我豆腐!因为对方紧紧地贴在自己身上,童小溪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连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估计是她的心脏跳得太快,就连蓝风易也感觉到她的不安,于是故意看着她的眼睛打趣道:“你跟我贴在一起很激动哦?!”
莫名其妙被追杀(4)
“呸!”
我会喜欢上一个无所事事、打架斗殴的痞子?就你这副自鸣得意的样子,真让人反胃!她故意把头扭到一边说:“不知所谓!”
“对啊,也是,你爱上我也是徒劳,我是不会对一条酸黄瓜产生兴趣的!”
“那是,鸵鸟怎么会喜欢酸黄瓜呢?”她小小声地反击道,生怕那些舞刀弄枪的家伙又发神经给杀回来。
童小溪可以清楚地听到那群家伙正在不远的地方搜着他们俩,一片混乱的感觉,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有垃圾桶翻到声、金属相碰声、酒瓶摔碎声、咒骂声、怒骂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等到这些嘈杂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童小溪突然一阵“吱吱吱……”的声音开始暴动起来。
这是什么声音,好像……好像是老鼠,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就和大象一样,听到老鼠的声音就头皮发麻。
“你不是害怕老鼠吧?”蓝风易看着她满脸便秘的样子,担心小声地恐吓道,“我看你敢叫!你想死我还不想呢!”
她感觉自己的脚底有一丝骚动,斜眼一瞟,真真切切地看见一只又大又肥的老鼠在自己脚下游荡,浑身颤抖了一下,全身立刻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老鼠啊,还从她的脚上才过去,童小溪终于忍不住张大嘴巴叫出声来。
“……”
……
混蛋、鸵鸟、痞子!
童小溪突然觉得自己周围亮起了一片银光,帅帅的脸、浓浓的眉毛、清澈的眼睛……还有……还有蓝风易竟然吻住她的唇!!!她的初吻竟然在一只老鼠面前被赤裸裸地被鸵鸟给剥夺了!!!她觉得自己的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猛烈撞击了下,清白,她辛辛苦苦保存了十七年的清白,就这么一下子给毁灭了!!!
过了许久,蓝风易才挪开了他软软的唇,仰着温润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童小溪,仿佛在说:“怎样,就是吻你了!”
莫名其妙被追杀(5)
过了许久,蓝风易才挪开了他软软的唇,仰着温润的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童小溪,仿佛在说:“怎样,就是吻你了!”
“你干嘛强吻我!”
“我腾不出手就只能用嘴来封住你!你不要命,我还要呢!”他看着童小溪因为愤怒而扭做一团的脸,继续说道,“真要命!”
没搞错吧,被强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干嘛搞得像是你被我强暴了一样。为了避免和这只色狼又进一步的身体接触,童小溪干嘛从那小空间里扯了出来。
苍天啊,大地啊,要是这件事情被这只鸵鸟给宣传出去,那我岂不是要进猪笼了!又羞又恼的她指着蓝风易高高的鼻子大声恐吓到:“敢说出去,宰了你!”
“我还害怕被人知道我亲过一条酸黄瓜呢!蠢货!”说完,蓝风易朝身边狠狠地啜了一口,好像她有什么传染病似的。
天啊,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卑鄙无耻下流!瞧瞧蓝风易那样儿,只见他双手环胸,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童小溪愤怒至极,于是右脚左上前一步,左脚又上前一步,使出毕生的绝学——宇宙超级无敌回旋踢!
“哈——”
蓝风易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这条酸黄瓜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起飞了!
“啊——嘭!”
只听见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蓝风易结结实实地和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嘿嘿,bye-bye~”
临走的时候,心里不安的童小溪还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那个死家伙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是,还不忘对她碎碎念地乱骂一通。
“臭三八,要不是你偷袭我,我会被你撂倒!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真是要命,于是,她急忙收回了自己怜悯的眼神,摇了摇头:“这只鸵鸟真不值得可怜。”
别惹我(1)
大排档总是这么一派热火朝天的样子,一个个鼓鼓的蒙古包,一箱箱爽爽的啤酒,一盘盘香香的小炒……看起来,再也没食欲的人,也都想好好地饱餐一顿。
童小溪大老远就看见珠珠站在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身边冲自己疯狂地挥手。
天啊,她怎么又胖了,那么庞大的体型移动起来不费力吗?看着胖珠珠连蹦带跳地向自己冲来,跳啊跳的,就像豆丁一样,童小溪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她猛烈撞击得失去平衡。
“老婆,我想死你了!”
珠珠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地拥抱,引来身边食客频频回望。
老婆,都跟她说了一千零一百遍了,别再叫我老婆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同性恋呢!真是个虚心接受,拒不改正的孩子。童小溪拿她没办法,只好也热情地回应道:“我也想你啊!”
“诺,这个送给你。”珠珠开心地递给她一个泰迪熊玩偶,还特别地强调到,“这是珍藏版,知道你最喜欢泰迪熊了,所以是特地为你买的。”
“哎,珠珠,你的泰迪熊估计是从网上淘来的吧,质量很差耶,还掉毛呢!”她扬了扬手中毛茸茸的纤维,乐呵呵地说道。
珠珠傻傻地盯着她手中的毛,半天才说:“真的是掉毛啊,那个老板明明跟我说绝对是正版商品的,我一定得好好投诉他!”
呵呵,童小溪就喜欢她这敢说敢做的个性,如果体形庞大不算是缺点的话,她觉得这个家伙应该算得上是完美吧!
“来来来,给你介绍我们崇圣的校草。”
一向都是花痴的珠珠极为兴奋地将她拉到一个男生的面前,就像主持人介绍明星出场一样说到:“我们学校的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
都宇宙了,怎么还会局限在学校里啊,这人还真是喜欢夸张!童小溪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才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就是早上那个撞到自己自行车的帮凶。
别惹我(2)
“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默契十足。
“怎么,你们两个认识啊?”
珠珠一脸阴笑地望着她,贼贼地说道:“还说不喜欢帅哥,你看,连我们崇圣这么难结识的帅哥你都认识了,还装蒜!”
真是个够白痴的家伙,不知道情况就在那边叽叽咂咂的。
“对吧,我说的是没错吧,像我们佑恩这样的男生才叫做帅哥嘛。”珠珠大咧咧地拍着佑恩的肩,花痴得口水乱喷。
说到这,童小溪还真没好好看看这个家伙长得什么样子呢,于是她抬起头,怔怔地看向他的脸……
一张既帅气又可爱的脸,一张干净得没有任何杂质的脸,还有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和像果冻一样的清秀的嘴唇……
“原来珠珠一直夸赞的漂亮女生就是你啊?珠珠还一直不肯透露你的名字。”他对着童小溪露出深深地酒窝,然后递给她一杯冰凉凉的珍珠奶茶。
漂亮女孩?怎么有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味道,你不要脸我还要呢!童小溪白痴地挠挠后脑勺,咧开嘴干干地一笑:“谢谢。”
不是说人以类聚,物以群聚吗?这个张佑恩和那只鸵鸟相比礼貌得多得多了,平日里这两个人怎么处啊,真是!停,她突然打了个机灵,转过头看着珠珠脸上的小雀斑说:“你邀的另外一个男生不会是蓝风易吧?”
“哇塞!你不要告诉我也认识他哦~”珠珠有点不可置信地长大了眼睛,这么大的新闻怎么会逃脱她的消息网。
“哼,我不只认识他,那个混蛋还……”
心急口快,差点说漏嘴,于是她赶紧低头吸了一口奶茶,就此打住。
“混蛋,你居然叫他混蛋?!”
“怎么,叫他混蛋你伤心啊?”
“不是。”
脸色凝重,珠珠敲了敲她的脑袋,表情严肃:“以前有个女生不小心踩破了蓝风易的课本,你知道结果怎么了吗?”
别惹我(3)
脸色凝重,珠珠敲了敲她的脑袋,表情严肃:“以前有个女生不小心踩破了蓝风易的课本,你知道结果怎么了吗?”
“怎么了?”
“咚!”
珠珠操起身边的一个空酒瓶子往她的头上又敲了一下说:“就是这样被另一个女生给敲死的,所以你说话要小心了。”
“嘶——”
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童小溪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护住自己的脑袋,担心它因为刚刚的一句话被不明飞行物砸个稀巴烂。
“呵呵,看你把她吓的。”
站在一旁的佑恩笑了笑,伸出手看了看手表说:“奇怪,易难道是乌龟附身?明明洗澡好久从家里出来,怎么还不见人啊?”
“他不是乌龟附身啦……”
童小溪抵着头咬着习惯,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
“他怎么了?”佑恩和珠珠凑到她面前问道。
“他……”
难道要说他被自己的回旋踢给踢晕了吗?这样不被他们俩剁了才怪!看着他们俩期盼的眼神,她的眼神开始游离,突然她的眼睛里露出既欣喜又害怕的神情:“他来了。”
果然蓝风易来了,火气还不小,大老远就看见他嘴里不知碎碎念什么,不过看神情就知道他在骂人!
“你这是怎么了?”
毫不知情的珠珠看着她这副鬼鬼祟祟地样子,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不过她很快就明白过来:“看见帅哥害羞了吧,难怪你会害羞,平时在学校里,蓝风易只要看上谁一样,哪怕是漫不经心的一眼,都是一种极光荣的恩宠呢!嘿嘿!”
什么只看一眼,我都被他强吻了!担心被恼羞成怒的蓝风易大卸八块,童小溪紧张得乱揪佑恩的白衬衫。
“放心啦,有我在。”
平日里看习惯了女孩子矫揉造作的样子,忽然看见身后这个女孩子白痴得跟呆鹅一样,佑恩觉得此刻的她比早上还要可爱了呢!
别惹我(4)
“易,你终于来拉!”
肚子早就饿得叽里咕噜乱叫的珠珠,屁颠屁颠地蹭到他身边说。
“你们怎么总喜欢来这种地方,真是脏死了!”蓝风易踢走脚边油兮兮的餐巾纸,一副嫌弃的表情。
“这地方的爆炒小龙虾最好吃了。”珠珠不服气地补充道,“你常去的那些高级酒店的东西说不定还比上这里干净呢!”
“……”
真是个贪吃鬼,难怪把身材吃得像木桶一样!蓝风易懒得理她,于是转移话题说:“你不是说介绍个美女给我认识吗?人呢?”
“在这里啊!”
珠珠指着偷偷摸摸地躲在佑恩身后的童小溪,乐呵呵地说道:“因为你太帅了,她有点害羞呢!”
“出来啊,你躲什么,他又不会把你吃了。”
他是不会把我吃了,他会把我杀了!敌不过珠珠的生拉硬拽,童小溪被狠狠地揪了出来,只好死命地低着头,畏畏缩缩地磨蹭到蓝风易的面前。
“是你!”
这条酸黄瓜这辈子就是化成灰,他都能把她给认出来,更何况她现在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居然还敢以美女自居,要来陪他吃小龙虾!地球真的是要倒转了,世界真的要末日了。
“不是……”
鼓着大大的腮帮子,童小溪拼命地挤着斗鸡眼望着鸵鸟,好让他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
简直是蠢透了!
真的是逊毙了!
蓝风易不由分说地往她脑门扔了一个大大的暴栗!
眼看他又要下手了,佑恩赶忙把呆鹅童小溪拉到自己身后,好脾气地劝道:“算了,易,别跟女孩子过不去。”
“她像女孩子吗?”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真是太没面子了。
“我不是像女孩子,我本来就是女孩子。”
童小溪露出半个脑袋,继续不怕死地反抗道。
别惹我(4)
鼓着大大的腮帮子,童小溪拼命地挤着斗鸡眼望着鸵鸟,好让他以为自己是认错人了!
简直是蠢透了!
真的是逊毙了!
蓝风易不由分说地往她脑门扔了一个大大的暴栗!
眼看他又要下手了,佑恩赶忙把呆鹅童小溪拉到自己身后,好脾气地劝道:“算了,易,别跟女孩子过不去。”
“她像女孩子吗?”
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真是太没面子了。
“我不是像女孩子,我本来就是女孩子。”
童小溪露出半个脑袋,继续不怕死地反抗道。
“你是不是不长眼啊,就连我是女孩子都看不出来!你简直是逊毙了!”
“你还说……”他又抬高拳头,摆出一副要揍扁她的架势,不过他很快地又把凶凶的目光落到了童小溪怀里的泰迪熊上,皱着眉头问,“酸黄瓜,你也喜欢泰迪熊?”
“是啊,干嘛?”
“泰迪熊也是你这种酸黄瓜可以喜欢的哦?”
“难不成只有你这种暴力男才能喜欢吗?”
“我再暴力也没有你野蛮!”
“野蛮也是要看对象的,你这种人就不值得我温柔!”
“你身上有温柔的细胞吗?估计都死绝了吧!”
“对你这种还没有完全进化的原始时代的野蛮人,我凭什么要温柔啊,对着你这种人,只有母猪菜温柔得起来。”
“是啊,你就是连一头母猪都不如。我还以为我为什么开始变得这么倒霉了,原来是碰见了你这种连母猪都不如的女人。”
“你说谁呢,你到底是在说谁你?”
“我说的就是你,怎样,要打我是吗,来啊,来啊!”
……
这两个人倒是时有怎样的深仇大恨啊?一个机关枪,一个冲锋枪,互不相让,耳朵都要被她们俩给吵聋了。
珠珠冲站在一旁静静观战的佑恩使了个眼色,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头牛给拉进蒙古包里坐下来。
别惹我(5)
满满的一桌美味,香喷喷的,然而童小溪一点食欲都没有,只是咬着手中的吸管,嚼着一颗颗无味的珍珠。
“怎么了,没有你喜欢吃的吗?”
一晚上都没见她动过筷子,佑恩细心地剥了一只小龙虾放在她的碗里:“你喜欢吃什么?”
“她自己有手,爱吃不吃,佑恩你管那么多干嘛?”自顾在一边大快朵颐的蓝风易又开始超平静的湖面开机关枪。
童小溪白了他一眼,望着他面前慢慢地一堆骨头山,没好气地说道:“刚刚还不只是谁嫌弃大排档脏得要死,现在还不是吃得跟猪一样。”
“是啊,那又怎样,我又不像某人,把腰吃得比水桶还粗!”
这句话可戳到某人的痛楚,珠珠正想把一只烧鹅腿塞进嘴里,听到蓝风易这么一说,立马识相地停止动作。
“又不是说你,吃你的。”
“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这里唯一一个水桶腰就是我了。”可怜兮兮的,珠珠瘪着油油的嘴小声嘀咕。
“有些女生你别看她瘦瘦的,实际上腰围惊人,你得搂过才知道。”蓝风易头也不抬地说。
这里的女生除了我就是小小溪了,这么说……珠珠语出惊人:“你搂过童小溪!!!”
“咳——咳——咳——”
童小溪差点没被满口的珍珠呛死,等她捶胸顿足,气息顺畅后,才看到被喷得满脸黑珍珠的蓝风易正阴着脸瞪着自己。
“你个白痴阿,有谁会对一条酸黄瓜产生兴趣吗?眼睛瞎了还差不多。”蓝风易气急败坏地大声大叫,以便来掩饰自己搂过酸黄瓜的事实。
童小溪捏了捏刚擦完嘴巴的面巾纸就朝这个没口德的家伙脑袋上扔去!!!
“喂,我们家小小溪也是有人追的好不好?!”
只要谁来抹黑自己的好朋友,就得加足马力反击,哪怕是个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也不例外!
别惹我(6)
“当然有人追啦,现在男多女少,是头母的就会有人追了!”
“不会啊,我觉得小溪很可爱,应该有很多男孩子追求你吧?”佑恩笑着说道。
“那是,以前读初中的时候,我们的一个风云学长还追过小小溪呢!”
珠珠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好像被追的是自己一样。
打死我也不信,估计是被什么色大叔追求吧,还什么风云学长呢,瞎掰。蓝风易挑了挑眉毛,故意刺激道:“口说无凭,证据啊,证据在哪里?”
“真的啦,小小溪,你把手上那条手链给他看,这可是我们学长送给她的哦。”
为了证明自己还是有点市场价值的,童小溪把自己的右手伸到他面前,骤然发现手腕上空空如也。
“看,我就说吹牛吧!”
“我手链呢,怎么不见了?我每天都戴着它,没摘下来过啊,完蛋了,不见了。”
童小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弄掉手链的,于是就先从身边开始找起来。
“是条刻着你名字的手链吗?”佑恩看见她着急的样子,突然想起今天蓝风易不正捡到她的手琏。
“是啊,你怎么知道?”她内心一阵欢喜。
“易,你今天不是捡到了吗?”
你个死佑恩,对酸黄瓜那么好干嘛,有没有搞错啊!还给她,她不就可以得意炫耀了吗?于是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幽幽地说:“那么重要啊,我丢掉了!”
“什么,你丢掉了!”
这个死鸵鸟,居然把我学长送给我的礼物给丢掉了,有没有搞错啊!情绪失控的童小溪倾向前去扯住他的衣领,不停地摇晃:“你怎么可以乱丢别人的东西,你凭什么啊你……”
真的是,坐过山车都不会这么晕,再摇再摇,再摇我肚子里的小龙虾都被你摇出来了!蓝易风大手一挥,不耐烦地吼道:“不就一条破手链,本少爷,我陪你一万条!”
“……”
除了一个凌宝琼,现在又来了一个蓝风易,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鄙视穷人啊!
别惹我(7)
“……”
除了一个凌宝琼,现在又来了一个蓝风易,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鄙视穷人啊!
想起今天妈妈甩给自己的一巴掌,童小溪觉得脸到现在都还是隐隐作痛,然而此刻她的心更痛!
“咕噜——”
一杯酒下了肚,她朝蓝风易的帅脸狠狠地打了个酒嗝。
“你以为你自己长得很帅吗?没事长那么白干嘛,你是小白脸啊!”
“咕噜——”
蓝风易正想拿起酒杯,就被她先抢了去,一饮而尽!
“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富家少爷,没有一点本事,无非就是父母亲身上的寄生虫罢了!”
这童小溪还真的很猛阿,刚说完就给自己斟了满满的一杯酒。
“咕噜——”
“你……蓝风易,真的是很令人讨厌,从没见过你这么讨厌的家伙,暴发户了不起啊!”
“咕噜——”又一杯酒下肚,今天喝得真痛快,童小溪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竟然这么好。
“哇呜——”
大家显然是被她的豪迈举动给吓倒了。
就连期盼她出洋相的蓝风易忍不住出了声:“喂……喂,你喝慢一点。”
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小样,就你这德行!她操起身边的一双筷子指着他,眯着眼睛恐吓道:“你们这些有钱人以后再欺负我,我就用菜刀剁了谁!特别是你,蓝风易,以后……以后你再捉弄我,我就将你先奸后杀……”
好悲壮的宣言,蓝风易同他们俩面面相觑,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爆笑了出来。
“哦呵呵呵呵,哇哈哈哈哈……”
先奸后杀,亏她想得出!
“有什么好笑的!”
发泄完毕,童小溪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扑通”一声摔得人仰马翻,不省人事!
扛个醉鬼回家(1)
天终于捱不住,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绵绵的,像甜甜的砂糖。
一路上吭吭哇哇的,蓝易风紧紧跟着前面那条走得东倒西歪的酸黄瓜,生怕她一个不稳就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酸黄瓜,你会不会慢一点啊!”
女人还真是麻烦,是谁说喝醉酒的女孩可爱来着,简直就是恐怖!佑恩和珠珠那两个死家伙,关键时候居然说家里有事,让本少爷来送这条酸黄瓜!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呢!他不情不愿地低着头走在后面,尽量和这个醉鬼保持五米的距离。
“真不要脸,谁要……你送啊!”
红着小脸,童小溪踉踉跄跄地往家的方向走着,浓烈的酒精在她的体内不断地翻腾着,呜——好难受啊,真的好想吐啊——
哎呀呀,这条街怎么这么弯啊?转得我晕头转向的,快要失去平衡了。童小溪尽量保持自己得走直线,谁知道却远走越偏掉!硬是要往大马路上走。
这时候,眼看前面一辆不长眼的的士正往这里飞快地驶来,蓝易风赶紧冲到前面把这条醉醺醺的酸黄瓜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是不是没死过啊?”
倚在他宽宽厚厚的怀里,童小溪突然感觉到特别的安定,冰冷的小手就这么被他温暖的手紧紧地握着,似乎世界再乱,她都不会再害怕一样。
不过这种美好的气氛很快地就被蓝风易这个可恶的家伙给破坏了,只见他稍微一用力就把这条酸黄瓜扛在了自己的肩上,就像是在扛头死猪一样。
“你还真是重诶!”
“你……你要干吗,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童小溪不断地在他身上蠕动着,像条蚯蚓一样。
“你再动我就把你丢到垃圾桶里!女孩子家家,没事喝那么多酒干嘛?”
“呜——我心情不好。”童小溪醉醺醺地呢喃道,“我妈从来不打我,今天……居然打了我一巴掌……”
扛个醉鬼回家(2)
“不就一巴掌而已,有必要这样吗?你妈肯定是为了你好。”
“呜——呜——呜——”
听到从自己后背传来的弱弱的哭泣声,蓝风易开始头痛起来,让他听女孩子哭还不如直接一刀捅死他好了。
于是他停了下来,抖了抖肩上的酸黄瓜说:“你再哭我就把你丢进垃圾桶!”
“呜——呜——呜——”
她变本加厉地,从抽抽搭搭开始到大哭了起来,越来越伤心,“我妈妈老是生病,我爸爸是个烂赌鬼,街坊邻居老是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我,我很难过……真的……我真的很难过……穷没关系啊,我可以打零工,我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就好,为什么你们要来破坏我的生活……为什么……我不要转学……不要……虽然我很想去……”
“……”
听她这么一说,蓝易风突然觉得揪心起来,于是就保持沉默,静静地等她哭完。
“呜——呜——呜——我要……”
我的胃,别再颠了,我想吐。童小溪使劲地用手捂住嘴巴,但是,胃里翻江倒海,波涛汹涌……
“你要干嘛?”
“哇——”
感觉到背后被一阵热呼呼的不明物体袭击了,蓝易风刚刚建立起来的同情心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扑通”一声把酸黄瓜扔在了地上。
“我说……啧……你这个人……”
气急败坏的蓝易风小心翼翼地脱掉身上粘满了呕吐物的黑色衬衫,径直扔在了童小溪的怀里:“脏死了你!”
云里雾里,她傻傻地坐在地上,努力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但是双脚却像是踩了棉花一样,怎么站都站不起来,Qī.shū.ωǎng.她跟个傻瓜一样痴痴地望着气得快要喷火的蓝易风说:“这是哪里?”
哪里?我辛辛苦苦地把你背到这贫民窟里,你居然问我说这是哪里?!蓝易风无奈地摇摇头说:“睁大你的牛眼好好看看!”
童小溪使劲睁着她迷离的双眼,终于看清楚了面前木门上贴着的大大张的门神,想来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嘿嘿,我家,嘿嘿……”
扛个醉鬼回家(3)
疯了,蓝易风相信自己遇到的不是呆子就是疯子,最起码不会是个正常的女生!
他上摸、下摸、左摸、右摸......站在门外摸了半天就是找不到门铃,奇了怪了,他第一次见到有人家里没有装门铃的,所以只好“咚咚咚”地敲门了。
“吱——”
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清秀端庄的女人,看这她大大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蓝风易一猜就知道这应该就是酸黄瓜的妈妈。
“请问你是?”
这么晚的时候,还会有人来拜访,林岚不禁又奇怪地眼光上下打量这个陌生的男生。
“我……哦……”
蓝风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直接指了指前面醉得跟烂泥一样坐在地上的童小溪,“我送她回家。”
“啊,是小溪,你怎么可以跑去喝酒啊?”
这孩子,一晚上没开手机,故意躲着我也不应该这样子啊!林岚守了一晚上的门,心想女儿回来要怎么教训她,可是一看到她醉醺醺的样子又立马心疼起来,于是赶紧跑上前去扶她进屋。
蓝风易看见她费力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跑过去一起帮她挪童小溪这头醉醺醺的死猪!!!
“呃……这位同学,真是麻烦你了,要不要进屋喝杯茶?”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岚客气地问道。
“很晚了,我也得回家了。”
蓝风易走下台阶,又突然想起些什么,于是又转身挠了挠后脑勺说:“那个……那个......给她喝些柠檬茶,比较好醒酒。”
“好的,谢谢你啊,同学。”
柠檬茶,我干嘛说要给她喝柠檬茶,那酸黄瓜的死活关我什么事,我真是有病!蓝易风似乎还能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呕吐物的味道,臭得真想做呕。
童小溪,简直就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臭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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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崇圣上学了
虽然床铺舒适得让人不愿离开,但童小溪还是起了个大早,因为第一天开学注册报道,她不想犯下个迟到的错误。
“小溪,快去穿校服,不然等下仰德的教务处主任不会进校门的。”妈妈塞给她一条炸得金黄金黄的油条说。
漫不经心地,她吸了一口豆奶慢悠悠地说道:“我又不去仰德,穿什么校服?”
“不去仰德?那你是说……”
妈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着女儿脸上贼兮兮的表情,一下子开了窍,笑嘻嘻地给了她个热吻说,“乖女儿,去崇圣的路上要小心哦!”
“知道了,真啰嗦。”
挑了一根又大又肥的油条咬在嘴里,童小溪飞快地跑出家门,省得一大早就要听老妈永无休止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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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经过雨水一个夜晚华丽丽的洗礼,今早变得格外的清彻,就像一块伸手可得的果冻,晶莹得让人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暖暖的三月微风吻过脸庞,就连柔柔的发梢都会沾上甜甜的草芳花香,看着小鸟在树上唱歌,童小溪乐呵呵地骑着自行车,不由得也跟着哼起了小调。
崇圣,我来了,我终于来了!这一刻来得太突然了,甚至有些梦幻,直到现在,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记得中考的时候,她信心满满地以为自己一定稳上崇圣,谁知好死不死,一直都是强项的作文居然写离题,语文勉勉强强才得了个及格的分数。苍天啊,大地啊,她家又不想珠珠家里那么有钱,能把她给买进崇圣。所以只委屈地在仰德呆上了一年,虽然那里的老师和蔼可亲,同学更是热情万分,但那里毕竟不是自己梦想的地方……
嗨呀,不管了,曲曲折折,我最终还是来了,即将成为崇圣的一员了。想到这里,童小溪掩饰不住内心的兴奋,又开始吹起口哨。
扑向蓝风易的恶吻(1)
奇了怪了,看着不断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的小车,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路了,要不怎么都没看见半个学生的影子?!没错啊,她看着路边“学校慢行”的告示,知道自己的确是离崇圣很近的了。
果然,她很快地就看见了崇圣校门口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张扬得让人睁不开眼。
崇——圣——高——级——中——学——
用大理石砌成的校门,气派磅礴得就像古时候皇宫的城门,威武而又严肃!
就连站在门口的那几个穿着制服的叔叔看起来都显得比别处的保安来得帅呢!
“滴!滴!滴!”
身后一辆小轿车急促地叫了起来,吓得童小溪赶紧挪开自己的座驾让道。
她望了望校园里红的、黄的、蓝的、黑的、白的……各种颜色、各式各样的小车,终于恍然大悟起来为什么在路上很少看见学生的缘故了,原来他们坐着小车来的啊,就连最次的都是打的过来的,真不愧是贵族学校,连一个普普通通的报到日都搞得像汽车博览会一样壮观!
咦?那我的车放哪里啊?望着高楼林立的校园,童小溪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于是她曾到一个八字胡保安身边问道:“叔叔,请问一下,哪里有停车场啊?”
“停车场?”
或许是很少见到学生自己骑自行车来上课的吧,八字胡保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着童小溪身边那辆锈渍斑斑的自行车,他用一种鄙夷的语气爱理不理地说:“这里走,然后左拐,然后再走,然后再右拐,然后再走再左拐……”
童小溪拼了老命跟上他的节奏,盯着他在空气里胡乱比划的手指,听了半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谢谢。”
得,求人不如求己,什么态度嘛,自行车也是车嘛!再说了,它比小轿车好多了,多轻便呢!
扑向蓝风易的恶吻(2)
牵着自行车,“卡啦卡啦”地走在宽宽的校道上,童小溪不时迎来其他同学异样的眼神,其中有几个嚣张的三八甚至还在那边指指点点。
真是气死人了!
……
“快点啊快点啊,蓝风易在前面被人骂诶!”
“什么,蓝风易被人骂,真的还是假的?!”
“谁这么大胆,不要命啦?!赶紧来去看看……”
……
突然身边一拨又一拨好事的家伙躁动起来,不断地往前面跑,童小溪不禁觉得好笑,原来这些有钱人也是很八卦的嘛?
等等,蓝风易,不就是把个混蛋吗?他这么一大恶人居然被人骂,不是吧?!强烈的好奇心不停地驱使着她去一探究竟,于是她也跟着众人的脚步“卡啦卡啦”地跑了过去。
看着面前里三层外三层被围的严严实实的人墙,童小溪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左蹭右蹭,硬是把脑袋给挤了进去。
“易,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着句话的是一个高挑的女孩子,有着一头长长微卷的黑发,饱满的额头,挺挺的鼻子,饱满的嘴唇,不论丛那个角度看她都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儿,就连可爱清纯的校服穿在她身上都似乎多了一份妩媚和妖娆。
痞子就是痞子,虽然蓝风易上半身穿着校服的西装外套,可下半身偏偏要穿他自己的牛仔裤,在一大群乖乖的西裤男,显得独树一帜。只见他转了转手中的篮球,不耐烦地说道:“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事,无不无聊?我说分手就是分手了!”
……
“啊,他们分手了哦,不是吧?”
“她不是蓝风易的初恋吗?男生的心真是说变就变呢!”
“你不知道,当初是多琳死皮赖脸倒贴给蓝风易的。”
“校花配校草,多好的一对金童玉女,居然分手了,世界上再也找不出这么相配的人了。”
“多琳现在又恢复单身了,那我们可得看好自己的男朋友。”
……
扑向蓝风易的恶吻(3)
分手就分手关你们什么事情啊,这些人真的是很八卦,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童小溪正想从拥挤的人群里推出来,却被身边的家伙猛力一挤,踉跄到蓝风易的身边,还好他在气头上,没看到自己。
“分手,我都说过和你分手吗?你凭什么和我分手?!”
“分手需要理由吗?”他套用旧旧的电视剧台词反问道。
“对,你不给我理由,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已经愤怒至极,但好面子的多琳还是惬意地拨弄一下自己的头发,不依不饶。
“我和你呆腻了,喜欢上别人了,你明白了吧?!”
要死不死,真是烦死人了,遇见麻烦的,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蓝风易真后悔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多琳老爸要在学校里好好照顾她。
“你以为我是傻瓜啊,你这么随便一说我就会相信吗?”
“好……你不信是吧?”
蓝风易随便朝周围的女生扫了一眼,该死,这些歪瓜裂枣,都是些熟到烂掉的同学,找谁帮忙啊?!
突然,他看见潜伏在自己腋窝下的童小溪,吓了一跳,跟见了鬼似的:“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这里。”童小溪冲他眨巴眨巴眼睛说。
“哼!”
看着童小溪的一副青黄不接的样子,多琳简直嗤之以鼻,于是嘲笑道:“别告诉我你喜欢这个还没长开的家伙。”
“对,我就是喜欢这种没长开的!”
蓝风易一把拉过身边的惊恐的酸黄瓜,眼神充满着浓浓的深情,扶着她粗粗的水桶腰,慢慢地朝她的脸靠近。
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电视剧里女主角莫名其妙被强吻的画面不断地在童小溪的脑袋里浮现,她甚至自己现在所处的窘境,于是毫不犹豫地“啪”地一声赏了蓝风易一记狠狠的巴掌。
扑向蓝风易的恶吻(4)
你想干什么,想干什么?电视剧里女主角莫名其妙被强吻的画面不断地在童小溪的脑袋里浮现,她甚至自己现在所处的窘境,于是“啪”地一声赏了蓝风易一记狠狠的巴掌。
“哦——”人群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个暴发户,不要太过分哦!一次又一次占本姑娘便宜!”童小溪又羞又闹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一次又一次——”人群里再次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
“你条酸黄瓜,谁吻过你,那人肯定就是一头猪,蠢猪!”
多少女生哭着求着要做本少爷身边的女人,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你倒好,居然不识好歹,气死我了!蓝风易捂着火辣辣的脸,痛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忘把童小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狠狠地数落一遍。
“你就是那头猪!”
气急败坏的童小溪连蹦带跳地冲上去,右脚左上前,左脚右上前,正要飞起来的时候,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笨鸟,眼看离蓝风易性感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童——童小溪——
蓝风易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
“啊——”骚动的人群一下子完全炸开了。
一个不知名的瘦得像酸黄瓜的女生把崇圣第一校草蓝风易给强吻了。
童小溪像只瘌蛤蟆一样趴在他身上,吻着他软绵绵的嘴唇,顿时像触了电似的,麻掉了!
居然还强吻!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颜面尽失的多琳冲到他俩身边,强行把木若呆鸡的童小溪拉起来,举起手臂就是要给她一巴掌。
“咳咳咳……你给我住手。”
躺在地上的蓝易风摸了摸嘴唇,竟然有些语无伦次。
“你说什么!”
“我叫你住手,你听不懂人话?!”
扑向蓝风易的恶吻(5)
“我叫你住手,你听不懂人话?!”
“蓝易风,你有种!”
男人,果然就是喜新厌旧的东西!多琳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带着一大群的跟班甩头走人。
“什么东西啊,这是谁乱丢的木棍啊,害我跌个半死,要是被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打他个半死!”别无选择,面红耳赤的童小溪只好大吼大叫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羞涩。
蓝易风不经意地吞了吞口水,然后快速地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连拍灰尘的动作也要故意耍帅。
“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
他看也不看童小溪一眼,自顾冲着人群大吼大叫。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生给强吻,他也觉得怪难为情。
校霸就是校霸,随便一哄都这么有号召力,于是大家乖乖地干嘛干嘛去了,空气一下子变得清新起来。
看见童小溪牵着自行车,埋着脑袋就要从自己身边溜走,蓝风易抓住他的车把手冷冷地问道:“喂,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去哪里关你你什么事?”一连两天都被这个死混蛋占了便宜,童小溪越想越气,于是没好气地说道。
“咳……咳……也是哦,关我什么事。”蓝风易甩了甩了头发,下意识地摸摸嘴唇,“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强吻我试试看!”
强吻你,不是已经告诉你是那根该死的木头惹得祸吗???本小姐长得像那么饥渴的人吗???颜面尽失的童小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谁愿意去强吻你那两根腊肠啊,有病!!!”
“......”
地球要爆炸了,世界要毁灭了!望着蓝风易慌不择跌的背影,她有些云里雾里,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居然在那边卖乖!!!
看了看手表,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大半个钟头,是得赶紧找班主任报到去了。
备受歧视的转校生(1)
童小溪“卡啦卡啦”地绕着校园一圈又一圈,是在是找不到传说中的停车场,于是就先把宝贝座驾停在教学楼下,而自己则去教室找班主任注册先。
“高二——10班——”
看着门牌上的号码,心情那个好啊,她几乎是连蹦带跳地飞进去:“老师好。”
“你是?”
老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这种眼神让童小溪觉得自己就先像是过安检的行李一样。
“我是童小溪,来注册的。”
她赶紧从书包里掏出红本本,以表明自己的身份。
“哦——你就是童小溪。”
老师结果她的红本本,随便翻了几翻,然后指着地上的一大堆教科书说:“这学期的课本,没种都拿一本。”
“哦——”
奇了怪了,干嘛对我绷着个脸,搞得我好像欠你五百万一样!新生驾到,童小溪也不好抱怨什么,只好乖乖听话挑自己的课本。
语文、数学、英语、政治……课本、练习册、辅导书……待童小溪挑好所有的课本,发现躺在自己怀里的已是满满的一大捧书了,真重!
“童小溪——”
“在。”
听到这个新的班主任又突然一本正经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童小溪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你是从仰德转来的,听说学习成绩很好嘛!”
岂止是一般啊,那简直是优秀到不行啊,我可是每次考试的状元呢!虽然心里暗暗得意,但童小溪还是假惺惺地谦虚道:“呵呵,一般一般。”
“那很好,你最好不要拖我们实验班的后腿,我最怕的就是你们这些靠关系进来的插班生。”老师划着手中的花名册,头也不抬地说,“我姓甄,甄美丽。”
真美丽?!就你这虎背熊腰的蠢样还敢叫真美丽!你还是改名叫真恐怖吧!想到自己一来报到就被这月球表面损得一文不值,童小溪气得肺都要炸了。
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指着那些没有完成暑期作业而在受罚的学生说:“去,去和他们一起打扫教室。”
备受歧视的转校生(2)
我在仰德可是白雪公主,凭什么来了崇圣就和灰姑娘一样!童小溪费力地把一桶满满的水放在阳台边,玩弄着水里的抹布,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这时候,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小小溪?”
“是你?”
她转过身,看见佑恩笑脸盈盈地望着自己。
“你这是做什么啊?”
佑恩看着她手里脏兮兮的抹布,好奇地问道,“我们班的卫生,怎么你也有份参加啊?”
长长地叹了口气,童小溪拧干手中的抹布,走到窗户边把玻璃擦得“吱吱”作响,似乎要把满腔的不满全部发泄到这薄薄的玻璃上面。
“嗨——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同班同学了。”她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们班主任性格上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变态!”
“嗨呀,都是四十几岁的老处女了,没有爱情的滋润,不变态才怪。”佑恩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说,“没关系的了,有我在她就不会拿你怎么样。”
“......”
“呵,这么没想到会这么巧啊,易还和我说你昨晚讲过你要转学的事情,原来是转到我们学校里,还和我同班。”
佑恩玩弄着手中的鸡毛毯子,不时还和身边经过的小女生打几声招呼,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
她恍惚记得自己昨晚是做过很多丢人现眼的事情,不会有脱衣服这种惊爆的事情发生吧?于是她紧张兮兮地问道:“蓝风易……蓝风易这个家伙还说我什么?”
“不记得了,他好像也没说什么,哎呀,你不要这么担心了。反正你醉酒的样子我也看见啦,要不是昨晚我爸爸急性囊尾炎住院,我就送你回家了。”
“你爸住院了,没事吧?”
“只是把囊尾上挨了一刀,很快就好了,谢谢关心。”佑恩伸出手来摸摸她的头,眼神里满是溺爱,“倒是你,没事吧?”
不是吧,这么亲热干嘛,我和你又不是很熟!童小溪警惕地把头后仰,傻呵呵地说,“还好,还好。”
死混蛋,还我车来!(1)
这个男生还真是喜欢动手动脚啊,不过还好,他看起来还不至于像蓝风易那个家伙那么惹人厌!一想到这个家伙,那两个恶恶心的吻便不由自主地在她的脑袋里吐泡泡。真是太倒胃口了,童小溪条件反射地拿着抹布在嘴唇上擦了起来。
“嘿嘿嘿,小溪,你干嘛呢?”
佑恩一把抓过她手中臭哄哄地抹布,笑得乐不可支:“怎么,你有这嗜好啊?”
“……”
偶滴神啊!童小溪的白皙皙的小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你和易两个人还真逗,听说他早上被一个女生强吻后,现在躲在楼下花园里狂嚼口香糖,呵呵。”
顺着佑恩鸡毛毯子指着的方向,童小溪果然看见蓝易风那个死家伙坐在草地上,身边堆着一大捧的口香糖包装纸。
我是有传染病还是怎样,我被你强吻后连牙都没刷,你居然被我不小心亲一下就得吃口香糖!等等,童小溪没看错吧,蓝风易居然把吃过的口香糖黏在她的自行车上!!!
“死——鸵——鸟——”
愤怒的童小溪半个身子全探出在阳台外面,挥着抹布对他大吼大叫:“你干嘛把口香糖黏在我车上!”
然而蓝易风就跟耳聋了一样,非但没有停止动作,而是越吃越猛,几乎把整张嘴都给塞满了口香糖。
“你听见没有,你这只死鸵鸟,你头猪头,你个痞子,你个混蛋……”
痞子?!混蛋?!这辈子,蓝风易最听不得人说他是痞子或是混蛋,只要是听到和黑道沾上边的称呼,他总会敏感得暴跳如雷。
“你说什么,臭三八,你说这辆车是你的就是你的啊!”他冲到教学楼下,仰起脸对酸黄瓜大吼大叫。
“你没看见篮子上贴着我的名字吗?!”童小溪不理佑恩在一旁好说歹说,就是想要和这只鸵鸟算清楚这笔帐。
死混蛋,还我车来!(2)
对,就是因为你篮子上贴着名字我才黏口香糖的,我就是要气死你,看见你气死我舒服!蓝易风把口中的一大坨口香糖又黏到了她的车上,然后继续嚣张地撕了一块放进嘴里,挑衅地看着她。
“你……”
童小溪被气得瑟瑟发抖,一怒之下,径直操起身边的水桶,“哗”地全泼到了他身上。
“啊——”
听到这边的动静,同一层楼的同学纷纷跑出来围观,看见楼下的蓝风易淋得像落汤鸡似的,纷纷在旁边偷笑。
......
“那不是蓝风易吗,他怎么浑身上下湿透透的?!”
“又是早上那个女生额,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连蓝风易都敢惹。”
“对,就是,估计她是不知道蓝风易的老爸是谁,才敢这么大胆吧?”
......
酸黄瓜!酸黄瓜!酸黄瓜!你条宇宙超级无敌酸黄瓜!差点被这突然而至的瀑布给蒙到窒息,蓝风易狠狠地抹了下脸,冲着嬉皮笑脸的童小溪发飙:“酸黄瓜,我咒你吃成麒麟臂,大象腿,水桶腰,一辈子都没人要!!!”
“没人要也不关你的事,哼!”
甩了甩手中的抹布,童小溪突然灵感一来,顿了一下,径直让飞舞的抹布从自己手中给飞了出去,准准地落在了鸵鸟头上。
“啊——”
围观的同学们几乎都笑不出来了,而是爆发出吃惊的叫声,这女生也太猛了吧,连校霸都敢欺负!!!
是的,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气急败坏的蓝易风径直跨上自行车,“卡啦卡啦”地暴走了。
这小子不是要抢我的车吧,我的车车!童小溪顿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的车——我的车——”
一路尖叫,童小溪气喘吁吁地从三楼飞奔到一楼,看着鸵鸟扬长而去的背影,她气得直跺脚,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家伙!
张佑恩,你是不是喜欢我(1)
“呵呵——”
紧跟下来的佑恩看到这情形,又开始乐呵呵地笑了起来,他就是这样,什么情况在他看来,都值得一笑。
“你是弥勒佛转世吗?有什么好笑的,我的车——”
虽然是一百多块的二手车,可也是辛辛苦苦花钱买的啊?!捶胸顿足,童小溪只好眼巴巴地望着佑恩,可怜兮兮地说道:“怎么办呐现在?”
“放心啦,易会把自行车还给你的。”佑恩耸耸肩把手插进口袋里,笑了笑说,“奇了怪了,易从来都不会和女孩子过不去,今天是怎么了?”
“我家离学校还很远呢——”她纠结地说道,“这里好像也没公交车。”
“别想那么多了,我送你。”佑恩对她笑,然后轻轻地拉起她的手便向校门口走去。
……
“那不是张佑恩吗?他旁边那个丑得毙命、土得要死的女生是谁啊?”
“嗨,佑恩。”
“哇,你又没有发现,佑恩现在越来越帅了,连女朋友都换得越来越快呢!”
……
童小溪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这么多人的关注,今天倒好,只是被佑恩拉了一下手,就差点被崇圣这些女生的嫉妒眼光给射死!
“呃——那个佑恩,我会自己走,不用牵拉。”
她一边说一边拽,试图从这大大厚厚的手掌中挣脱开来,没想到却被握得更紧了。
“没关系了。”他漫不经心地说道。
没关系,什么没关系,我和你在崇圣里牵手还没关系,你是花花公子没关系,我的关系可大了,我还想交男朋友呢!童小溪思量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很不要脸地问道:“你不是要追我吧?”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这个回答还真是要命,童小溪心神不宁地被他拖着走着,心里想的却是昨天晚上蓝风易拖着自己跑的情形……呃——平白无故想他干吗,真是太恐怖了!
“给我。”
张佑恩,你是不是喜欢我(2)
佑恩指着怀里那一大摞沉沉的书说,“我帮你拿。”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何况也不是很重。童小溪从来都没有获得这种待遇过,不免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是她没把书交给面前这位绅士,反倒搂得更紧了:“不用了,我自己来。”
“呵呵。”
不顾她的阻拦,佑恩还是一把抢过她怀里的书,径直丢到跑车后座上说:“你是要锻炼肌肉吗,这么重的书也拿。”
就在童小溪刚要跨上他那辆华丽丽的白色跑车时,一个帅哥突然走过来按住了她的肩。
“请问,一品跆拳道馆怎么走?”他问道,露出一排白晃晃的牙齿。
一品跆拳道馆不正是我打工的那家武馆吗?童小溪皱着眉头正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和人家讲才会比较清楚,站在一旁的佑恩却一把打开那人伏在她肩上的手,露出厌恶的表情说:“在永和旁边。”
“那请问,永和书店怎么走?”他又接着问道。
“在一品跆拳道馆旁边!”
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人的狭长而有深邃的眼睛突然露出一种茅塞顿开的奇异光彩,然后快步按着佑恩告诉他的地址,摸索着向前走去。
真是一个傻子一个疯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童小溪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悟出了什么,但还是担心他到底能不能顺利按着佑恩莫名其妙的指引找到一品跆拳道馆。
干嘛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这家伙,心情还真是阴晴不定呢!她拍了拍佑恩的肩膀,一副不解的样子:“你干嘛,干嘛突然这么没礼貌?”
“有吗?”佑恩耸耸肩反问道,露出狡黠的笑容。
“没有吗?一品跆拳道馆在永和书店旁边——”童小溪故意蹙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学起他刚刚讲话的样子。
“……”
看着这个帅哥匆匆离去的背影,童小溪觉得他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张佑恩,你是不是喜欢我(3)
看着童小溪跟个花痴一样,人家都走远了十万八千里了,她还站在那边看着人家的背影傻笑流口水,佑恩奋力地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说:“有那么好看吗?”
“啊?没有啊……”
童小溪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到底是在干嘛,人家同学只是问个路而已,有必要发这么大火吗?
“喂,张佑恩,你到底怎么了?”
一路上,童小溪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一样,不断地在佑恩耳边翻来覆去问的就是这个问题,吵得他都有些头大了。
“刚那人是我们学校学生治安部的部长,没什么缺点,就是做人太认真,老是盯着蓝易风不放,都是同学嘛,何必做得那么觉呢?!我们都很讨厌他。”经不住她的死缠烂打,佑恩终于把原因吐了出来。
原来如此啊,被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当然不好啦,不过活该,谁让蓝易风那个人老是这么横行霸道,张牙舞爪的!童小溪非但没有给与同情,反倒有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蓝易风那种不学无术的死家伙就应该有人好好治治他!”
“诶,你说错了哦,易的学习成绩很好哦。”佑恩漫不经心地说道。
蓝易风学习成绩很好?!如果佑恩没有说谎的话,这估计是她这一辈子听过的最惊天地泣鬼神的新闻,像这种整天游手好闲惯了的死家伙会有好成绩,真是老天的眼睛被便便给糊住了!
“易可是隔壁班的尖子生哦。”
想起自己为了博个好成绩,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辛苦个半死,于是童小溪就用一种很鄙夷的口气说道:“这种痞子也会有好成绩哦。”
“呵呵,是谁规定痞子不能有好成绩的,再说了,易不是痞子。”
说得好想有点道理哦~嗨呀,不管了,那痞子的事关我什么事,干嘛有事没事总要扯到他,烦人!童小溪看见不远处的“百合大药房”,赶紧喊道:“在这里把我丢下来就好了,谢谢哦。”
只差一块钱的尴尬(1)
一进药店,刺鼻的消毒水味就“哄”地铺面而来,童小溪差点没被熏毙了,虽然每个礼拜都要来这里拿药,但这种近乎于死亡的味道,还真是每闻必吐!
胃药、胃药、胃药……还是胃药,在药架上搜索了半天后,她终于找完了所有的东西,所谓的是药三分毒,想到妈妈每个礼拜都要把这么一大堆的药吃进肚子里,童小溪都替她感到难受。
“一共三百一十八块九。”收银员小姐一阵麻利的“噼里啪啦”的计算过后,爆出了一个庞大的数字。
童小溪也习惯了,反正每次来药店都肯定要被宰个片甲不留,所以老人家才会常常讲说,身体棒棒才是福啊!
她在书包里捣鼓了一阵,掏出一堆的纸币、硬币放在收银台上,怎么算都还是少了一块钱。
“……这……”她用一种期盼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个浓妆艳抹的收银员,希望她能好心通融一下,反正每个礼拜都会来她这里买药嘛~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卖。”
真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呢!童小溪看着她冰冷冷的笑容,真想泪奔!
我上搜、下搜、左搜、又搜……反正童小溪就是把浑身上下的口袋搜破了,也要死皮赖脸地站在收银台前不走。
“诶诶诶,不好意思啊,小姐,后面还有很多顾客在等着,您可不可以快一点?!”收银员小姐有些不耐烦地催道。
真是没人性呢!没办法,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大包药被收银员小姐扔到身后去,悻悻然地准备回家拿那一块钱。
“小妹妹,你先拿去用。”
身后一位戴着金色细框眼镜,头发银白老奶奶很热心地掏出一块钱硬币递到童小溪的面前。
“谢谢,谢谢!”
天使,绝对是天使,老奶奶,你肯定会长命百岁,不,是长命千岁!连同身上的钱,童小溪把320块全部交给了收银员小姐。
只差一块钱的尴尬(2)
天使,绝对是天使,老奶奶,你肯定会长命百岁,不,是长命千岁!连同身上的钱,童小溪把320块全部交给了收银员小姐。
这个死老太婆还真是多管闲事啊,显得我素质有多低似的,真做作。收银员小姐不时抛个卫生球给老太婆,“噼里啪啦”一阵后,撕张小票给童小溪就算完事。
“嗯?”童小溪疑惑地看着她,又摆出一副不走的架势。
“嗯什么?”
“你还有两毛钱没给我。”
我倒!见过吝啬的,没见过这么吝啬的。扫了一眼童小溪身上那件洗得白得不能再白的T恤,她不耐烦地丢了两毛钱硬币出来,嘴里还小声地碎碎念叨:“穷鬼!”
什么,你居然说我穷鬼,你很富吗,如果你很富就不用站在这里当收银员了,香蕉你个芭乐!童小溪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只见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收银台,大声吼道:“两毛钱不是钱呐!”
“是啊,怎么可以这么说一个小女孩?”后面的老奶奶也开腔了,慢悠悠地说道,“你根本就不适合来当收银员。”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旁边的顾客纷纷切切私语起来,一起讨伐这个甚是嚣张的收银员小姐。
……
“这种人怎么来收银的,一点素质都没有。”
“就是,连小姑娘都欺负。”
“瞧她那尖嘴猴腮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我就说这家的服务态度很差,你还偏要来!”
“走了走了!”
……
群众的眼镜是雪亮的,舆论的威力是巨大的!收银员小姐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忍不住对着后面的顾客大吼大叫:“这么多管闲事,快点排队算账了!”
切——
本来大家就嫌她结账慢了,现在态度还跟杀猪的一样恶劣,于是大家一哄而散,不光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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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块钱的尴尬(3)
童小溪站在药店门外,守了半天,都不见刚刚那个和蔼的老奶奶出来。
不会是因为刚刚替自己说话,就被那个凶婆娘给杀了吧?还是被扁了?一定是这样的……童小溪拽着手中的带子,越想越怕,于是决定自己进去找她。
“咦,小姑娘,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刚走近门口,就看见一个皮肤黑黑的中年妇女在服侍老奶奶穿夹克,夹克领子上的毛真黑真亮,一看就知道是贵妇才穿得起的高档衣服,因为凌宝琼就貌似有很多件这样的衣服。
“额…..”
她一看见老奶奶身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两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人,有点被吓到,一时间突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是望着人家呆呆地张了几下嘴巴。
“小姑娘,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看见童小溪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老奶奶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呃——哦,谢谢你的一块钱,奶奶,那一块钱我会还给您的,我到时候怎么找到您呢?”
“哦,呵呵,不用了,只是一块钱而已。”她掏出一块红色的格子手帕捂住了嘴巴微微咳嗽了几下,继续说道,“没关系的,别放在心上。”
“一块钱也是钱,不换给您我心里不安。你就告诉我怎么联系您吧?”
看见童小溪急得满脸通红,一副很诚恳的样子,老奶奶既欣慰又无奈地摇摇头笑道:“既然小姑娘你这么坚持,那我就告诉你,我住在宝山花园A1-7,每天除了上午,都在家。”
一说完,她冲童小溪暖暖一笑,便在其他人的簇拥下上了一辆锃光瓦亮的黑色小轿车。
真气派啊!童小溪看着小轿车飞驰而去的背影,突然感觉有钱人不一定都是恶魔嘛,偶尔也是会蹦出一两只天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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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痞子,还我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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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山花园A1-7,宝山花园A1-7,宝山花园A1-7,宝山花园A1-7……”
低头走在人行道上,童小溪提着满满的一袋药,嘴里反复念叨的就是这个住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给忘记掉了。
对了,输入在手机里不就可以吗?我简直是笨死了!她连忙把药放在地上,掏出手机开始记起来。
“天使奶奶……宝山…..花园……A1-7”
超不多输好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一阵“卡啦卡啦”的声音里自己越来越近,还没等来得及抬头一看,就被一个呼啸而过的黑影撞到在地,整个人摔了个狗吃屎!
云里雾里,头冒金星!趴在地上,童小溪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好痛,勉勉强强爬起来,只顾喊痛,都忘了看清楚下是哪个乌龟王八蛋的不长眼睛把自己给撞翻在地。
“咦?我的药呢,我的药?!”
看着地上空空如也,她顿时打了个机灵,莫非自己是遇上劫匪了!“呼”地转过身去,她懵了,完全懵了!劫匪不是别人,正是蓝风易那只鸵鸟,那只鸵鸟正骑着她的车,拿着她的药,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这分明就是故意,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蓝风易,你这个疯子,你干嘛跟踪我?!”
看着童小溪气急败坏狗急跳墙的样子,蓝风易的心里就是格外的舒服,他捋了捋额前还没完全风干的刘海,抬起头用鼻孔和酸黄瓜说话:“我跟踪你?有没有听过好狗不挡道!”
狗!你这只鸵鸟居然敢把我当成汪汪!“霍”地卷起袖子,童小溪不顾形象地大声叫道:“你个白痴,还我药,还我药!”
“那,我这个人是最讲道理的,你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洗了澡,我现在要你在大马路上给我大声说‘对不起’!”蓝风易会说出这句话,明显就是对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这个痞子,还我药(2)
“那,我这个人是最讲道理的,你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洗了澡,我现在要你在大马路上给我大声说‘对不起’!”蓝风易会说出这句话,明显就是对早上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记仇?!”
见到小气的,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亏你还长得那么高,心胸比芝麻还小,这还算男人嘛,臭家伙!童小溪恨不得拿条粗粗的鞭子对着他的大屁股使劲抽啊抽啊,这才够解气。
“我这不叫记仇,只是记性好了点,你不想道歉是吧,我走了。”说着,他悠悠地甩了甩手中的袋子,帅帅地转了下车把就要离开。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童小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头,无比深情地望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痞子脸,艰难地张开嘴:“蓝——风——易——你这头宇宙超级无敌死蠢猪,你去死吧!!!”
周围的好事者开始窃窃私语,看着这两个打打闹闹的小鬼,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叽叽”的笑声,童小溪分明看见他的脸开始慢慢变白,再由白变成青,再由青变成黑,最后停在了青紫色上。
如她所料,小气巴拉的蓝易风“霍”地把药塞进车篮子里,然后头也不回地飞驰而去!只留下一块黏乎乎的口香糖,“呸”地吐飞到她身上。
“还我药,还我药,还我药……”
风呼呼地从耳边吹过,童小溪气得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空白,只知道要追着那只暴走的鸵鸟不断地跑……
可恶的蓝风易竟然还不时回头冲她吹口哨,看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童小溪真觉得自己真是到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让她碰见这么一个鬼东西。
直到她突然被一块石头绊倒,才停止了这场毫无目的的长跑,望着鸵鸟越来越远的背影,童小溪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委屈,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蓝风易,明天你给我走着瞧!呜……呜……呜……呜……呜……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扔到山沟沟里喂猪!”
蓝风易,你喜欢上童小溪?(1)
开满黄色玫瑰花的花园里,一只异常活泼的博美犬兴奋地追着草地上空的花蝴蝶,上串下跳,一会儿蹦到白色的秋千上,一会儿又打翻走廊下的小小的金鱼缸。
“吼,回来。”
躺在沙滩椅上,戴着酒红色墨镜的蓝易风还特地用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脸,因为他不想任何人来打扰他。包括那只跟打了鸡血似的有着使不完劲儿的博美犬。
听见主人在叫它,这只只穿着一条花色内裤的家伙摇摆着尾巴,哈拉哈拉地蹭到蓝风易的脚边撒娇,湿嗒嗒的舌头添得人家满腿口水。
“咳咳咳!”
蓝风易正在喝橙汁,颇有洁癖的他被这小狗崽子一舔,惊得差点没被满口的橙汁给噎死。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小家伙往自己脸上擦了擦,这擦擦,那擦擦,直到确定了脸上没有橙汁后,才用力地晃了晃它,皱着眉头盯着它圆滚滚的小眼睛说:“美美,你还真是脏,怎么可以把口水抹到别人脚上,赶紧说对不起!”
“……”
“嗖”地把脸撇到一边,美美完全不理他,而是盯着停在玫瑰花上的蝴蝶哈哈地伸长了舌头。
“啊,你居然敢不鸟我,反了你,你吃我的,穿我的,就连内裤也是我买的,你居然不理我,你这个臭女人。”
蓝风易狠狠地把它放在自己的腿上,张开手掌,对着他的屁股就是“哗哗”两下,然后又把她举到自己的面前恐吓道:“怕了吧,赶快和我说对不起。”
“……”
美美这次非但不理她,居然还把蓝风易的胸口当成了宫哦那个厕所,肆意地撒起尿来。
“啊——啊——啊——”【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真是脏死了,脏死了!蓝风易把美美往旁边一丢,霍地站起来,拿起毛巾不断地往身上擦,气急败坏地对着它大吼大叫:“臭美美,给你机会道歉不好好珍惜,现在居然还恩将仇报,不是好歹,怎么跟那个童小溪一个德行!以后,以后你不用叫蓝美美了,你就叫酸黄瓜了,气死我了,再不听话不给你肉吃!”
蓝风易,你喜欢上童小溪?(2)
“呵呵,你这到底是在骂狗还是在骂人呢?”
一向都是神出鬼没的佑恩不知何时倚在游泳池旁边的玻璃门上,双手环抱,一副戏谑的样子看着蓝风易在一旁鬼吼鬼叫。
“你怎么来了?不是要打扫卫生吗你?”
“呵呵,有勤快的田螺姑娘们帮我打扫嘛~”佑恩走过来抱起地上的美美,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说,“美女呀,好久没见了哦~”
看见家里多了个帅哥,美美也是非常的兴奋,不停地在他怀里折腾,时不时地还舔舔他的脖子表示亲近。
“真是一群花痴。”
每次说到佑恩班里的女声,蓝风易总会不自觉地露出不屑的神情,这也难怪,每次去找佑恩的时候,那些女生都会千方百计地找机会来接近他,和他说话,他却总是对这些笨蛋花痴爱理不理,所以久而久之就得了个“冰山王子”的绰号。
“其实我们班的女声还算是可爱嘛,对吧?”
“可爱,我看就是可怜没人爱吧?”他连续打了三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后,揉揉鼻子,用一股很浓重的鼻音问道,“对了,你找我什么事啊,不是纯粹来玩这么简单吧?”
“呵,我……”
“诶——”
他看见佑恩脸上又开始慢慢浮现的好人相,于是赶紧打断说:“别说你是替酸黄瓜来拿自行车的,如果真是这样,连兄弟都没得做哦!”
“啧,我说你从来都不跟女生计较来者,怎么一碰见童小溪,你就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佑恩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走到他身边,突然拍了拍他肩膀说,“嘿嘿,你不会是喜欢上人家了吧?”
“我喜欢她?!”佑恩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很欠扁。
蓝风易又跟吃了炸药一样暴跳如雷,挥着手中的浴巾大吼大叫:“我会喜欢她,我如果喜欢她就让我鼻头长痘,满脸都是暗疮!”
蓝风易,你喜欢上童小溪?(3)
“你急什么,呵呵,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这可以随便说的吗,再说了,如果要开玩笑也挑个像样点的,干嘛塞给我一条酸黄瓜。”
气死我了,你这个死佑恩,还说是我的好兄弟,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除非有刘亦菲的脸庞,舒淇的身材,杨丞琳的可爱,我才会看得上啊!火气很旺的蓝易风此时此刻最想要的就是一杯冰凉凉的可乐,不然他就要爆炸了。
“丁——福——”
“来了,来了,少爷,我来了——”
蓝易风一声令下,管家丁福就开始刘翔附身,“嗖”地一声从前花园飞奔到游泳池边候命。
“我、要、一、杯、冰、可、乐!”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以此显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
“真是的,要冰可乐干嘛刚刚不说,等人家跑到这里来才要说。”
丁福用他胖乎乎的熊掌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小小声地碎碎念,不过这句抱怨还是被蓝风易给听见了,所以他挨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暴栗。
“叫你拿可乐就拿可乐,怎么那么多的废话。”
反了真是反了,自从遇见八条酸黄瓜后,蓝风易觉得一切都反了,他看事事不顺,事事看他也不顺,不止小狗欺负他,就连家里的佣人也要欺负他!
“哦——佑恩少爷,您喝什么?”
“水就好,要热的,谢谢。”
为了不再挑起这个家伙易怒的神经,佑恩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呵呵,听说你早上被个女生强吻了?谁啊,我认识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他这么一提醒,蓝风易又想起了早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软软的,绵绵的,貌似还有一点点……一点点甜甜的味道,嗨呀,什么鬼东西啊!他拼命地摇了摇头,这样才足以保持清醒:“是你听错了,我早上是被头猪给强吻了!”
蓝风易,你喜欢上童小溪?(4)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被他这么一提醒,蓝风易又想起了早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软软的,绵绵的,貌似还有一点点……一点点甜甜的味道,嗨呀,什么鬼东西啊!他拼命地摇了摇头,这样才足以保持清醒:“是你听错了,我早上是被头猪给强吻了!”
“哦,呵呵,原来如此哦。”佑恩真的拿着小子没办法,整个人都跟脑袋断了线似的。
“可乐到——水到——”
人未到,声先到,丁旺举着托盘,大老远就开始吆喝起来,这样比较保险,让少爷听到自己的声音,免得又要教训自己做事慢慢吞吞。
“啊欠——啊欠——啊欠——”
蓝风易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喷出来了,脑袋麻麻的感觉,有些晕头转向。
“易,你是不是感冒了?”
佑恩从丁福手中接过水喝了一口便停住了,奇怪,都说是要热水了,还给了一杯冰水。
“噗!丁——福——”
真是笨死了,蓝风易简直怀疑他是不是个饭桶,热可乐!都说要冰可乐了,居然神经兮兮地给自己一杯热可乐。
“丁福,你知道不到人的耳朵长在哪里啊?”
看着蓝风易额头上抱起的青筋,丁福赶紧用托盘护住自己的脑袋,畏畏缩缩地说道:“是,长在脑袋上。”
“那是正常人的耳朵,你的耳朵长在屁眼里!”蓝风易把可乐塞进他怀里,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拜托,以后我跟你讲话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把耳朵从屁眼里拔出来?!”
“呵呵,呵呵……”丁福冲着他一边傻笑,脚却像抹了油似的,刺溜一下就逃走了。
没人说话的时候,一切显得真安静呢!
夏日的午后,橘红的夕阳都还没来的及落下,外出觅食的鸟儿就急着想要跑回家,天边的云朵更夸张,红彤彤的样子就像快要着了火一样。
“佑恩,还不回家呢,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蓝易风懒洋洋地侧过脸,掀开浴巾的一小角,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
“……”
佑恩没搭他的话,而是专注地盯着随风飘荡的柳叶,过了很久才幽幽地问道:“你真的要和多琳分手吗?”
蓝风易,你喜欢上童小溪(5)
“……”
佑恩没搭他的话,而是专注地盯着随风飘荡的柳叶,过了很久才幽幽地问道:“你真的要和多琳分手吗?”
一听到多琳的名字,蓝风易便不耐烦地把眼睛这个空档也给蒙上了,闷闷地说道:“怎么,你心疼?”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佑恩毫不掩饰如实地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为什么?”
蓝风易顿时大感不解,他还记得中考后,刚和多琳确立男女朋友关系的时,这个家伙还因为吃醋大大和自己打了一架,现在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豁达了。
“因为她变了,所以我也跟着变了,以前我可以为了她去死,现在我反倒想好好地活着。”
佑恩的话顿时勾起了他很多的回忆,还记得小的时候,他们三个人因为家里都是世交的关系,大家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亲密得和兄弟姐妹一样。那时候的多琳是多么纯洁可爱的孩子呢,可是现在,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动不动就和男生抛媚眼,不然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地甩别人耳光。多琳的确是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然而心灵却是真真切切地变得丑陋了。
“你说她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自己身为多琳的男朋友整整一年的时间,但是他却真的是一点都不曾了解过她,他们之间唯一的共通语言就是吵架、吵架、再吵架!
“长期潜伏的公主病终于爆发了吧~”佑恩把手枕在脑袋上,懒洋洋地解释道。
“对啊,公主真是可怕。”幸好自己终于脱离苦海,蓝风易心有余悸地抒发一下。
“灰姑娘就不错,像童小溪那样的,可爱多了。”
“诶诶诶,我先和你说清楚,你敢喜欢这种酸黄瓜,那就趁离我远一点。”
“怎么,你喜欢她啊?吃醋哦?!”
又来了,又来了,佑恩你这个无聊透顶的死家伙,一有机会就说这句恶心到爆的话。蓝风易霍地坐起来,帅帅地把浴巾披在肩上,十分严肃地看着他说道:“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把那条倒人胃口的酸黄瓜和我扯在一起!”
童小溪,加入学生治安部吧(1)
“啊欠!”
是哪个小人在我背后说坏话,童小溪不停地擤着鼻涕,翻箱倒柜都找不到纸。
“妈——你在哪里啊?”
屋子里里外外找了一遍,都不见老妈的身影,她的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地抗议个不停,于是赶紧跑去厨房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真可怜,掀开桌罩,童小溪只见到一碗孤孤单单的菜汤,上面飘着几片发黄的青菜叶子,清澈见底得连一丝油光都没有。
“小溪呀,你回来啦?”看到家门大开,刚从菜市场回来的林岚在屋外大声喊道。
不是吧,现在才刚买菜呀?!童小溪飞奔出来,勤快地从妈妈手里接过菜篮子,骤然发现里面有自己最喜欢吃的韭菜,心里乐得要命,嘴上却说:“妈,韭菜那么贵,你以后别买了,太奢侈了。”
“不是你爱吃嘛!”
咦,奇怪,今天的韭菜怎么看起来这么杂,这么乱哦?!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很不满意地说道:“现在的菜老板真是的,也不把自己的菜收拾得好一点,真是无奸不商啊,讨厌!”
“……”
妈妈没接她的话茬,而是直接提着菜篮子去厨房准备晚饭,童小溪注意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估计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小溪——”
“嗯?”
“第一天去学校了,感觉怎么样呀?”
感觉怎么样?被其他的同学嘲笑,被班主任排挤,还被蓝风易那个死家伙赤裸裸地欺负!初吻没有了,自行车没有了,连买的药也没有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为了不让老妈为自己担心,童小溪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说:“还好啊。”
“还好就好,我们是转校生,刚刚去肯定有些不适应,漫漫就会好了。对了,妈妈叫你买的药呢?”林岚快速地摘掉韭菜上的黄叶,然后放在水龙头下使劲地清洗。
童小溪,加入学生治安部吧(2)
“好是好,可是小溪呀,不是妈妈说你,就你这个记性,怎么记课文呢?”
苍天呢,大地呀,都怪蓝风易哪个死家伙,好死不死,拿着我妈的救命药跑,要是我妈有个三长两短,看你要怎么负责!童小溪把手中的萝卜当成蓝风易的脑袋,愤愤地削着。
“对了,小溪呀,你今天回来得真早呢,工作做完了?”
啊,对哦,我还有工作呢!童小溪望着墙上的滴滴答答奔走的时钟,还有五分钟她就要迟到了,这可了不得。还没等老妈转过身来,她便飞快抓起门后面的泰迪熊袖套,像箭一样冲出了出家门。
“妈——走了——”
如果这学期崇圣有举行校运动会的话,童小溪觉得自己肯定能获得五千米长跑的冠军,这些日子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少路,反正就是这么跑啊跑着,奔到一品跆拳道馆时,她已经是累到气喘吁吁,脚底抽筋。
顶着跟鸡窝似的乱糟糟的头发,长牙舞爪的童小溪跟头蛮牛似地低头往储藏室里跑,却没想在拐弯处却和另一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来了个火星撞地球的接触。
“哎呀——”
郁闷地摸摸脑门上的粉斑,童小溪有些小恼火地看着眼前这个家伙,不正是刚刚问路的那个人吗?
“嘿,是你。”
他长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显然也是认出了这个指路人。
“哦。”
童小溪没多少时间和他瞎聊,于是跑进储藏室里找扫,准备去打扫跆拳道馆的卫生。
“呃,请问你是?”
那个人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屁颠屁颠地跟着童小溪走来走去,显得碍手碍脚的。
“对啊,我是这间跆拳道馆的清洁工,干嘛?”
童小溪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家伙,这么喜欢搭讪,非奸即盗,肯定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他伸出食指指着童小溪的脑门一直甩,长着嘴巴,“啊”了半天没说一句话,一副十足的脑残样。
童小溪,加入学生治安部吧(3)
他到底要干嘛?搭讪也来点水准吗?一个挺帅的头壳,怎么里面是不长脑的呢?童小溪警备地举起手中的扫把当武器恐吓道:“你想干嘛,我叫了哦!”
“童——小——溪?!”
嗯?这谁啊?还知道我的名字。她望着对方一脸惊喜的样子,忍不住凑过脸去,不停地在脑袋里搜索这个家伙的信息,但是印象总归是零!
“我是慕容阳,慕容阳你不记得啦?我是你小学同学慕容阳呀!”
他兴奋地搂住童小溪瘦瘦的小肩膀,手舞足蹈地摇得她硬是要散架。
慕容阳?就是那个胖得跟死肥猪一样的家伙?就是那个上体育课时偷大便的家伙?就是那个上课偷吃零食被老师抽得家伙?就是那个自己整整暗恋了六年的家伙!真想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看着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阳光帅哥,童小溪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慕容阳?吼吼,不是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瘦的,男大十八变吗?”
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拧了拧他高高的鼻子,没有变形呢,看来不是整出来的,是纯天然的!
“呵呵,是啊,自从我偷吃我妈的减肥药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大家都说我变了。”慕容阳腼腆地挠了挠后脑勺,看来这小子还会难为情呢!
偷偷暗恋的对象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况且还脱胎换骨,简直就是青蛙变王子,童小溪狠狠地把持住自己,但口水还是忍不住从嘴巴里暴走出来,湿了一地。
“小溪,你也是读崇圣高中吗,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是张佑恩吧?”
一问完,他便低着头,在自己大大肥肥的书包里不知道在瞎翻些什么东东。
“嗯,我今天刚转到崇圣的。”
面红心跳地,童小溪紧张地拽着手中的扫把杆,觉得手心湿湿的,冰冰的,为了不让自己的心上人误会,她又赶紧补充道,“我和他只是认识而已。”
童小溪,加入学生治安部吧(4)
“那就好。”
那就好?!莫非、难道、应该、或许你也喜欢我,童小溪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满心希望地能听到他说出什么爱的宣言。
“这个给你,你又兴趣参加吗?”慕容阳露出天使般的微笑,把一张白纸黑字的表格递到她面前。
什么?童小溪看着表格的题目写着“崇圣高中学生治安部”,好像还蛮有来头的样子。
还没等她开口问,慕容阳就像推销保险似地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这个部门是崇圣高中唯一承认的合法的学生自治组织,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学校暴力,维护学校和平,给同学们营造一个良好的、和谐的、安定的校园环境……”
看见童小溪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慕容阳突然停下来,一脸认真地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哦……知道知道,就是维护学校暴力,打击学校和平嘛!”
我倒!枉费我讲了这么多,你居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耐心的慕容阳于是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部门是崇圣高中唯一承认的合法的学生自治组织,目的就是为了打击学校暴力、维护学校和平,给同学们营造一个良好的、和谐的、安定的校园环境……”
嗯……嗯……嗯……童小溪的头就随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很有节奏的一上一下,还没等对方发表完洋洋洒洒的演讲稿后,她突然打断说:“不就是小学时候的督察队嘛!”
“是‘崇圣高中学生治安部’!嗨,不过和督察队也是一个意思,只要你明白就好了。”言归正传,慕容阳把早已准备好的黑水笔递到她面前,露出灰太狼一般的暧昧笑容说:“小溪,你就加入我们吧,我们的组织可是很强大的哦,有后勤部,组织部,还有执行部呢!”
“嗯?”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签卖身契一样?!别对我笑,还有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就会……她咬着笔头,咨询了一个关于她终身大事的问题:“那你是哪一个部门的?”
童小溪,加入学生治安部吧(5)
“是‘崇圣高中学生治安部’!嗨,不过和督察队也是一个意思,只要你明白就好了。”言归正传,慕容阳把早已准备好的黑水笔递到她面前,露出灰太狼一般的暧昧笑容说:“小溪,你就加入我们吧,我们的组织可是很强大的哦,有后勤部,组织部,还有执行部呢!”
“嗯?”
我怎么感觉像是在签卖身契一样?!别对我笑,还有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就会……她咬着笔头,咨询了一个关于她终身大事的问题:“那你是哪一个部门的?”
“我?我是部长耶!”慕容阳说这句话的时候,脑袋突然上扬了足足有九十度,骄傲的就像他是国家首长一样。
哇,他是部长,那么说,我如果加入进去,那么不就有大把大把的华丽丽的时间,大堆大堆亮灿灿的机会接近他、缠住他、然后拿下他!
吼!童小溪龙飞凤舞地在报名表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对了,我必须得告诉你我们部的三条部规,第一条就是对自己是崇圣高中学生治安部的成员身份要绝对保密;第二条就是有外人在的时候,与部门成员要保持五百米的距离,装作互不认识,所以说我们现在这样子已经是触犯部规了,不过不知者无罪,这次就算了。咳咳咳,第三条就是要对我们治安部的一切指令要绝对服从!”
慕容阳卷起她的报名表,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木制的圆筒里。
“为什么?”
“部规会这样规定自然是有它存在的理由,现在不和你说这么多,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哦——”
真是的,怎么现在这些有着一官半职的家伙都总喜欢摆出一副神秘莫测的官架子,不过慕容阳的官架子看起来还是挺顺眼的。童小溪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跆拳道服,心中一喜:“慕容阳,你是来报跆拳道班的吗?”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开会的时间、地点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
珠珠,你喜欢佑恩哦?(1)
“童——小——溪——”
人未到,鞋先到!
不用看她也知道地上这只脏兮兮的帆布鞋就是珠珠这头力大如牛的猪给扔的,要是换成平时,她绝对会冲上去,给她个结结实实的反击,但今天不行,因为她做错事了,而且是非常的严重!
“你转到崇恩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事先和我说一声,我看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成你老公!”珠珠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硬是扯着嗓子鬼哭狼叫。
看着不断从屋檐上飘落下来的灰尘,童小溪真是担心她再这么闹下去,这屋子非塌掉了不可!
“珠珠——”
惊天地泣鬼神,童小溪双手插腰,冲着她肥肥的猪耳朵大吼一声,才将这场好无休止的吵闹给遏制住了。
“呜呜呜——刚刚那个人好象是慕容阳嘛?他来干什么?”
“来这里当然是学跆拳道啊!”
“呜呜呜——怎么看你们有说有笑的,很熟悉嘛?!”
想起刚刚慕容阳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低调、保密、隐形,童小溪连忙解释道:“没有啊,就是小学同学而已嘛,我说你怎么学校里每个人都认识似的。”
“除了帅哥,我都不认识。呜呜呜——他是蓝风易他们的死对头,他们三合起来就是传说中的三帅,这小子还组建了一个叫什么安置部的,怪隐秘的,不过有很多的花痴是他的铁杆粉丝。”
“是治安部,不是安置部。”
又不是什么人道组织,被你说成跟丐帮一样。
“我说错了,你那么紧张干嘛?呜呜呜呜——”
“我哪有,就是纠正你一下。”
“呜呜呜呜——”
童小溪觉得薄薄的耳膜就快被这沙哑的哭声给震破了,于是只好赶紧承认错误:“我该死,我不对,我应该把转学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你~”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珠珠一副小妇人受委屈的样子,抽抽搭搭地哽咽道:“知道不对就好,我的要求也不多,你只要给我买一盒金莎巧克力就好了,还要大盒的那种。”
珠珠,你喜欢佑恩哦?(2)
天啊,地啊,趁着我良心不安的时候打劫,这还是人吗,简直就是一头十恶不赦的猪。童小溪指着她肚子上一层又一层的游泳圈,恨铁不成钢地说:“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都看把衣服给挤破了。”
“那你陪我练习跆拳道喽!”珠珠勒了下紧得不能再紧得跆拳道服,一副贼贼的样子。
童小溪扫了一眼她看似又胖了十斤的庞大身躯,倒吸了一口冷气:“额,那还是买盒金莎巧克力给你好了,额呵呵呵……哇哈哈哈……”
“……”
暴汗!这家伙也真的是太过分了!趁人不备,珠珠冲上来就要给她一个强大的泰山压顶!
手脚敏捷,反映神速!
“哈!”
跆拳道馆一阵排山倒海的震动,顿时尘土四起——
“啊……呜呜呜呜……童小溪,你到底还是不是女生啊?”
“喂喂喂,不就送你一个过肩摔而已,你有必要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吗?”
童小溪操起地上的毛巾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大手一挥,接着摆好姿势准备和珠珠来比试下一回合:“我都还没嫌你重呢!快起来啊,你头猪……”
“你再叫我‘猪’试试看,信不信我和你翻脸!”
油光满面、脸颊通红、珠珠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还不忘死命地冲着她翻白眼叫嚣道:“瘦了不起啊,看你瘦得跟只小鸡似的。”
“那总比你胖得跟个土豆似的来的好啊,快起来继续锻炼啦,否则就要发霉长牙了,别忘了是你叫我陪你练习的,你今天的目标是减掉一斤肥肉哦!”
“那就让我发霉吧,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没力气怎么减肥啊!”
看着珠珠贴在地板上懒懒地摸着她胖嘟嘟的双下巴,童小溪真想一脚踢爆这滩烂泥,没办法,她只好恨铁不成钢地对天长啸,悲愤得简直就想泪奔。
珠珠,你喜欢佑恩哦?(3)
这头猪,亏我还真想用我的宝贵时间陪她减肥,居然这么快就给我放弃,气死我了,肥死你,肥到你连麻袋都套不进去。咬牙切齿地碎碎念着,童小溪继续打扫跆拳道馆里的卫生,玩归玩,正事可不能忘了,她可是这间跆拳道馆里的保洁员。
“呼,死丫头,你的跆拳道的水平估计和佑恩有得比哦~”珠珠笨笨地翻了个身,像只瘌蛤蟆一样亲吻着大地说,“他的回旋踢很棒很棒呢,真的很棒。”
“是吗?”想着要早点回家,童小溪加快手中的动作,漫不经心地搭着她的话。
“你都没见过呢,还有啊,他还会击剑哦,击剑诶,我想你只在电视里见过吧?我有亲眼看过他击剑哦,真实英姿飒爽,酷弊了,帅呆了!”
奇怪,这家伙怎么一下午都在唠叨着佑恩的事情,看她那留着口水的花痴样!莫非、难道、或许、可能、应该、肯定!
“珠珠,你喜欢佑恩?!”
“什么,我哪有!”
“咕噜”一下,珠珠难得身手敏捷一下子就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双手插腰,目露凶光:“我哪有,我没有,谁会喜欢那头猪,哼,我才不喜欢呢,他不是我中意的型!”
“哦——”
不喜欢就不喜欢嘛,干嘛反应那么大!童小溪懒得理她,而是走到墙角边把垃圾桶的垃圾倒进袋子里。
“你为什么说我喜欢他?”
“……”
“你怎么觉得我会喜欢他?”
“……”
“你怎么看出来我喜欢她?”
“……喏喏喏……你还敢说不喜欢他,自己都说露嘴了。”
有色心没色胆的珠珠跟只没头苍蝇似的吵吵闹闹地围着她转个不停,这让童小溪无语到奔溃,傻就傻,傻也要有个限度嘛!
“啊——啊——啊——”
秘密泄露的珠珠忍不住在一旁扯着头发继续鬼吼鬼叫,纠结了大半天,扭扭捏捏地蹭到童小溪的面前,一副便秘的样子:“小小溪,你不能和佑恩说哦!”
珠珠,你喜欢佑恩哦?(4)
“嘿嘿——”
这笑容可真够阴的,就连童小溪自己都觉得凉飕飕的,她贼贼地看着面红耳赤的珠珠说:“要我闭口很简单,怎么办你说?”
“我不要金莎巧克力了。”
“还有呢?”
“我买一盒给你嘛,我的小小溪~”
童小溪装出一副很勉强的样子,撅着嘴想了半天,才幽幽地点下头表示交易成功。
“嗨呀,死丫头,你穿着牛仔裤都能打得过我,看来你在这里偷师不少哦。”为了缓解气氛,珠珠赶紧转移话题,她解开自己的跆拳道服,顿时热气腾腾,像极了刚出炉的包子。
“你也不看看我从小学就在这里打零工了,每天都在看他们踢来踢去、飞来飞去的,不学白不学,既有工资拿,又能偷学到功夫,简直就是一箭双雕、超级实惠,额呵呵呵呵……哇哈哈哈……”
童小溪拎起满满的一袋垃圾,笑吟吟地说:“不过这都得谢谢你啦,不愧是好朋友,把我介绍到你老爸的跆拳道馆里赚零花钱。”
“倒是我要谢谢你才是,多亏你工作这么认真细心,叔叔的馆子才能这么干净哦。”
真不愧是练武之人,说起话来总是底气十足,那连那些藏在角落里的灰尘都被活生生地震出来了,童小溪闻声望去,差点被站在门口的珠珠爸给雷死,那件孔雀开屏似的花衬衫到底是去哪里捡来的啊?!这年头,还有谁会这样穿出来吓人?!
“宝贝,爸爸今儿这么穿很帅吧,走在路上的回头率很高哦~”珠珠爸兴奋的手舞足蹈地踩着拉丁舞步蹭到她们面前,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
童小溪深呼口气,勉强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珠珠懒懒地白了自己的老爹一眼,咧开嘴干干一笑:“换成是我看见这么大的一块调色盘也会回头看拉。真是丑死了,老爸你是刚从夏威夷回来没倒回时差啊!”
珠珠,你喜欢佑恩哦?(5)
“你有什么鉴赏力啊,童小溪,你说叔叔看起来怎么样?”珠珠爸不断地抽动着眼皮,满怀希望地望着她。
“……”
大言不惭吧,没良心,实话实话吧,太狠心。左右为难,童小溪刚想开口,又被珠珠给抢了先。
“爸,你是武师,又不是舞男,干嘛穿成这样嘛!”
“哈,你个死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说着,珠珠爸比出一副想要扁死她的架势,大拳一挥,变魔术似地拿出一个信封在她面前晃了晃说:“没你的份儿,童小溪,给你,这个月的工资。”
“谢谢叔叔。”
童小溪接过信封,笑嘻嘻地打开一看,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叔叔,这不好吧,上个月您才给我张了一次工资,怎么这个月又……”
“你做得很好,我看得见的。”珠珠爸拍拍她的肩,慈爱地冲她笑了笑,“小姑娘,这是你应得的,多了就给自己存起来,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就是就是,我老爸有的是钱,别和他客气。”珠珠大咧咧地抹了一下脖子上的油说到。
童小溪有些想哭,喉咙紧紧地,鼻子酸酸的,但她仍硬是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珠珠爸说:“谢谢叔叔,如果您这工资涨得太快,我会被吓跑的。”
珠珠爸是喜欢这样的孩子的,老实本分又可爱善良,最重要的是她有骨气,是种与生俱来的傲骨,本就应该这样的。没有多多推迟,他爽快地收回了钱,笑呵呵地说:“既然这样就不勉强了,我送珠珠回家,一起吧?”
“不用麻烦了叔叔,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你们先走吧。”
“嗨呀,爸爸别管她了,这丫头就是事多,我们先走啦!”
已经换好衣服的珠珠估计是饿到不行了,强扯着他老爸风风火火地想要回家,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记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扭着她肥嘟嘟的脖子露出一口龅牙说:“不可以说哦,还有明天一起上学。”
这丫头真烦,跟个祥林嫂似的,碎碎念。童小溪无可奈何地又给她打了一剂强心剂:“会拉,你快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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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生病住院了(1)
回家的路上,一阵风从童小溪的头上吹过,虽然太阳还在天际边不舍地露着一点点,但这阵风确实让人感觉到凉飕飕的。
阴森森吗?还是其他什么的,她是在是找不出什么好的词汇来形容这阵风,但它确实会让人忍不住打了一连串的哆嗦。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慢羊羊软绵绵红太郎灰太狼,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电话在口袋里不安分地躁动起来,就像是催命鬼一样!
“小溪,你在哪里?妈妈胃出血住院了!”电话那头传来爸爸焦急的声音。
什么?!刚才出门的时候,妈妈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会一下子就住院了,难道是今天没吃药给害的。强烈的负罪感让她一下子心神不宁起来,挂了电话,童小溪一边哭一边朝医院的方向跑去,心里默默祈祷妈妈可不要出事,千万不能出事,否则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小溪——”
一只手忽然从背后拉住了她……
“小溪,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里?”
慕容阳,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童小溪强忍住眼眶里的翻腾的泪水,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妈……我妈住院了。”
“啊,阿姨住院了?”
对童小溪的妈妈,慕容阳还是很有印象的,因为这是唯一一个除了他母亲之外,会让他觉得有温婉贤淑气质的女人。
“嗯……”
二话不说,慕容阳给她扣上了安全帽,赶紧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机车后座上,飞驰电车地飞奔到医院。
“妈,妈,你没事吧?”童小溪飞奔进病房,冲到了妈妈的病床前紧张地问道。
佛祖爷爷,耶稣大叔,圣诞公公,你让我死去吧,我实在是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看着母亲脸色苍白,呼吸微弱,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童小溪简直羞愧到极点,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没有保管好妈妈的药。
“小溪,不是叫你给妈妈买药吗,你怎么?”
连一向最疼爱她的爸爸这时候也没有好脾气了,语气里满是责备,在他心里,女儿一向是最贴心的,怎么这次会这么糊涂呢?
“我……”
我有买啊,都怪那个蓝风易,那个挨千刀的家伙,要不是他无聊透顶的话,我怎么可能拿妈妈的身体开玩笑。满腹的委屈,又没地方诉苦,童小溪顿时泪如雨下。
妈妈生病住院了(2)
“别……别怪小溪了……都是我自己贪吃……把中午的剩菜剩饭给吃了……”林岚看着女儿哭心疼不已,这些谁都不怪,只能怪自己,怪自己的身子实在是太差了,她落到了一旁的慕容阳身上,轻声问道,“这位是?”
“阿姨好,我叫慕容阳,小溪的初中同学,不过现在也是高中同学了。”
“哦,你好啊~”对待女儿的同学,妈妈总是表现的很热情,毕竟她在学校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长,是要和同学处好关系的。
“小溪,快叫同学做……”妈妈虚弱地招呼道。
坐?坐那里啊?童小溪泪眼蒙胧地扫了一眼病房,只有空荡荡的一张床,于是随便指着阳台对慕容阳说:“坐。”
“哦——”傻不拉几的,慕容阳听话地乖乖坐在了阳台上/
“小溪,你过来一下。”爸爸看了一眼慕容阳,算是和他打招呼,然后冲她挥了下手,示意说要去走廊里说话。
看着老爸一脸难为情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童小溪知道这绝对不会是好事。
“小溪,家里的钱不多了,最多只能支撑完今天晚上,你妈这情形挺严重的,最起码要住上个半个月……”
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童小溪懂事地点点头:“我知道,然后呢?”
“你也知道,爸爸赌博找过很多人借过钱,现在没有人愿意借给我了。”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递给她,“这是你奶奶的现在住的酒店……”
你叫我去找那个老巫婆借钱,不可能,我不可能去找她借,她也不可能会借给我,她心里巴不得我妈死呢!还没等老爸的话讲完,童小溪就愤怒地打断道:“借钱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要借你去!”
“你奶奶要是愿意把钱借给我,我早就去了,可是你不一样,爸爸知道奶奶疼你!”虽然童小溪的手拽得紧紧地,但他还是勉强地把小纸条给塞了进去。
“我不要……”
很委屈,她忍不住开始红眼眶,爸爸怎么可以这样没志气呢?!
“小溪,是妈妈的命要紧还是面子要紧,好,你不借是吧,我自己去!”
反正我受过的白眼还算少吗,也不差这一次了!童长生愤然转身,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他不可以没有老婆和孩子。
“爸——”
短短的思想挣扎,但却像半个世纪那么长!老爸那么老了,没必要再让他像个孩子一样整天被凌宝琼教训!童小溪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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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发户,我要用钱敲死你(1)
格——爱——芬——娜——大——酒——店——
童小溪知道凌宝琼有钱,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凌宝琼会这么有钱,住在每晚9999元的总统套房里,居然一呆就是两个月,这到底是在花钱还是在烧钱?!
“呵,你怎么会找到我?”
凌宝琼正在涂指甲油,忽然看见童小溪出现在自己面前,不免心中一惊,但她还是继续保持她的扑克脸说道:“进来。”
踏着软软的地毯,童小溪连脚步放得都格外的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把它踩破似的。
“坐。”她头也不抬起说,一副悠然自得的女王架势。
看着真皮沙发在璀璨的水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特有的细腻温润的光泽,童小溪就连麽都不敢摸,更何况说是坐了,于是她仍旧是站在原地,不自然地跺了跺脚说:“不用了,我还是喜欢站着。”
“随你。”
她吹了吹手指上还未干的宝蓝色指甲油,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面前这个心高气傲的小鬼:“找我什么事。”
真是言简意赅的老太婆,说话都不超过五个字的,有必要这么节省口水吗?天啊,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脸烧得这么烫,不就是借钱嘛,借了还是会还的!来之前,童小溪想了无数遍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可是这么轻松惬意的气氛却让她更加的紧张,简直是太怪异了。
“没事我就休息了。”说着,凌宝琼站起来就要朝卧室走去。
“我……我要找你借钱”
紧张,真紧张,妈呀,我的裤子都要拽破了,真是太丢脸了!童小溪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借钱?借多少?”
“很多。”
很多?莫非这小鬼去了贵族学校后开始嫌弃自己的零花钱少?适应得还真快呢!凌宝琼微微一怔,霍地转过身来,白色的丝绸睡裙飘得像一朵盛开的马蹄莲。
“借钱做什么?”
要借不借,问这么多干嘛?!童小溪咬了咬嘴唇,憋了半天才说出口:“我妈生病住院了。”
“哦,你妈还真是有本事啊。那副烂身体把你爸拖累成赌鬼不算,现在还叫自己的女儿出来借钱。”
暴发户,我要用钱敲死你(2)
如果你是我奶奶,如果你不是老人家,如果你不是长辈的话,我一定一定一定会扁死你!因为你是我奶奶,因为你是老人家,因为你是长辈,所以我只能只能只能忍气吞声。童小溪感觉自己的视线在模糊,眼眶里的泪水不停地打转,她低着声音重复了一遍自己迫切的请求:“拜托了,可以借我钱吗?”
“哼,你的父母就是叫你这样来问人借钱的吗,连个称呼都没有。”
“……”
我忍了,等我有了钱,我全部还给你,加上利息,我换还你两倍,不,还你十倍!!!总之我不会欠你一分钱!!!童小溪犹豫了一下,终于哽咽着喉咙说:“奶奶,可以借钱给我吗,我妈真的病得很严重,快死了。”
“……”
童小溪不敢抬起头看着凌宝琼,因为她怕这个老女人看见自己懦弱的样子会幸灾乐祸,她只听见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就再也没有声音了,于是,她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就像沉入潭里的小石子一样,再也浮不起来了。
“童——小——溪——”
正当她失望透顶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凌宝琼叫住了她,丢了三叠钱在床上,那么厚,跟砖头一样,这是童小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拿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最讨厌你们这副乞丐样!”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很生气,我真的很生气,我气得都要肺炸了。童小溪操起沙发上的硬币直梆梆地就吵着凌宝琼那颗浓妆艳抹的脑袋扔去,红花花的钞票顿时埋没了老女人那张愤怒到扭曲的皱脸。
“哦呵呵呵……哇哈哈哈……”
童小溪在心里冷笑着,不过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是的,她在幻想,很不切实际地幻想。
“我要休息了。”凌宝琼打了个哈欠开始下逐客令,“对了,我不是慈善机构,钱是要还的。”
“不用借了,你自己留着吧!”
望着眼前这个毒舌的老女人,童小溪强颜欢笑着,腰杆子挺得直直的,步伐不急不缓,是的,她要让有些自视甚高的有钱人知道,人穷不一定就会志短!!!
死丫头,你很拽哦?(1)
从酒店出来以后,童小溪没有急着赶回医院,而是孤孤单单地走在清冷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
望着橱窗里的水晶球,她突然记得小时候听过的阿拉丁神灯的故事,那盏小小的灯,只要这么蹭两下就会有个万能的神魔来替人实现所有的梦想。如果现在水晶球里真蹦个精灵出来的话,那么她就会赶紧祈祷家人永远都身体健康,远离生病的困扰。
然而神灵没有出现之前,倒是先刮了一阵阴风,仿佛一些幽灵从她头中飘过一样,凉飕飕,阴森森的。
透过橱窗的玻璃,童小溪忽然注意到里面有张笑颜如花的脸,实在是不怀好意。
这不正是宇宙超级无敌美丽花——多琳达小姐吗?!打了个激灵,童小溪连忙转过身来,看着她笑容里暗藏的杀机,仿佛是要来讨她的命的。
“你要干什么?”
虽然心里怕得要死,但是珠珠爸曾对她说过,在面对恶人的时候,不管心里有多害怕都不能轻易表现出来,一定要以为临危不惧的架势站到恶人的面前,要是他打你一下,你就打他两下,要是他打你两下,你就打他三下,要是他敢打你三下的话,那么你就直接把他打死!!!
“丫头,你很拽哦——”
她一边说一边绑起自己长长地头发,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在这危情时刻,让人看了格外心寒。
“没有啊——”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干架吗?我怎么她了,她想把我怎么样?童小溪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幅幅少女赤身裸体暴食街头的场面。
“还敢说没有!”
如果说君子真的动口不动手的话,那么多琳就一定是个小人!只见她先发制人地抓住童小溪的头发,一把将她的脑袋撞到墙壁上。
“砰!”
头晕目眩,眼冒金光,这小妮子瘦得跟猴子一样,怎么力气大得足以打跑五头牛!童小溪赶紧伸出手来抓住自己的头发,不然的话连头皮都被这个疯婆娘给拔走了。
死丫头,你很拽哦?(2)
头晕目眩,眼冒金光,这小妮子瘦得跟猴子一样,怎么力气大得足以打跑五头牛!童小溪赶紧伸出手来抓住自己的头发,不然的话连头皮都被这个疯婆娘给拔走了。
“喂,我警告你,你再动手我对你不客气了!”
“哼!你真的很拽嘛!”
多琳一脚踩在台阶上,腾出一只手来趁机扇了童小溪一个响亮亮的耳光,早上的妖娆妩媚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怖和可怕!
有没有搞错啊,即使不是在光天化日下大人,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能行凶啊!冷静,我一定要保持冷静!童小溪像乌龟一样在多琳的手上霍地转了个身,对着她的小柳腰“哈”地就是一记粉拳!
趁着她疼得直不起腰来,童小溪奋力一蹦,用力一甩,“哄”地给赏了她一记漂亮亮的回旋踢。
“童……童……小溪,你真的很拽嘛,你等着,等着我怎么收拾你!”
在疼痛面前人人平等,多琳手忙脚乱,捂脸的时候肚子疼,捂肚子的时候脸疼!她死也想不到这个没长开的黄毛丫头居然有两下子,为了不让她打得头破血流,只好先做个逃兵再说。
“你给我在这里等着!”
我又不是傻子,站在这里等你找人来打我?!童小溪看见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终于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了下来。
钱、钱、钱……她现在满脑子里飘来飘去的都是这个字,果然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确实是万万不能的!
苍天呐,大地呐,为什么这么多不幸的事情全都发生在我身上,我上辈子到底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我道歉,道歉还不行吗???童小溪耷拉着脑袋无力地走在人行道上,心里想着都是怎么跟老爸交代自己要面子不要金钱的壮举。
“小姐,我们酒吧正在举行喝酒比赛哦,有兴趣的话可以进去参加。”
一个戴着兔耳朵的卡哇伊小姐挡住了童小溪的去路,硬是在她怀里塞下了一张宣传单。
他们在热吻(1)
搞什么名堂!没看见姐姐我还是未成年吗?喝酒喝酒!本来就烦得要死,现在还被你纠缠住,童小溪正想趁兔女郎不注意的时候把宣传单扔进纸篓里,却骤然发现“奖金两千”这四个光芒芒的大字!
“奖金两千?”
童小溪停下了脚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
“是啊,奖金两千。”
“啤酒免费?”
“对啊,啤酒免费。”
兔女郎笑眯眯地看着她,就像是在骗低龄儿童一样,语气温柔地说:“有兴趣吗?”
没兴趣我会问吗,白痴!童小溪看着挂在酒吧外面的横幅,在门外来回走了半天,最后咬紧牙关还是硬着头皮进了这儿童不宜的地方。
“加油!加油!加油!”
“丫呼,耶!”
刚一走进酒吧,童小溪就被里面震耳欲聋的叫嚣声吓个半死,看着面前两个醉醺醺的家伙,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真的要来参加吗?被爸妈知道的话,肯定被扁个半死!!!
可是……可是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呐!看着赢家从酒吧老板的手中接过两千块钱奖金,童小溪在一旁羡慕得直流口水。
“还有谁,还有谁要来参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明天就没有比赛了。”酒吧老板蹦到桌上冲着下面的人群大声地喊道。
“我——”
“我也要——”
“还有我——”
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只差老板点到自己的名字,成全自己的心愿。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我就喜欢你这种女孩子。”
酒吧老板指着一个爆炸头女孩大声叫道,伸手把她拉到了就桌上,人群里顿时热闹起来,口哨声、欢呼声一片。
“还有谁,还有谁要和这个女孩子比的?”
俗话说好男不跟女斗,大家一看是个女孩子,所以只是在一旁凑热闹叫了叫罢了,实际上根本没有一个男生愿意上去,其中有个很不识相的欧吉桑正要爬上台,就被一堆的绅士拖下台去暴打~
他们在热吻(2)
没人吗?啧,虽然我是不会喝酒,但赢个女孩子应该可以的吧?我昨天喝酒的成绩也不错,虽然说是醉了,但都是被蓝风易那个人给气醉的。白花花的银子呢,望着酒吧老板手中的钞票,童小溪高举起手喊道:“我,我要参加——”
“丫呼——”
“咻——咻——咻——”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在众人的簇拥下,童小溪犹如皇后出巡般蹦上了酒桌,豪迈地从老板手中拿过啤酒!
“好,那听我口令——”
跟我比?!输人不输阵,我先用眼神杀死你!死命地挤着眼睛,童小溪为的就是让对方感受到她热腾腾的杀气。
小样!有本姑娘在,你输定了!
“开始——”
随着老板一声令下,童小溪跟打了鸡血似地,操起酒瓶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猛灌,奇了怪了,平日里大口大口地喝可乐那么容易,同样是碳酸液体,这酒喝起来好别扭呢!
我忍住,一定要忍住,童——小——溪——雄——起!
然而嘴巴里,肠子里,胃里越来越多的气体让她难受得直翻白眼,不过越来越轻的酒瓶子告诉她离胜利很近了!她偷偷瞄了旁边的爆炸头,哈哈,她差自己还远着呢!
“童小溪!”
话音刚落,一只大手就把她的即将获得胜利的果实给抢劫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害得童小溪落得如此悲惨下场的鸵鸟——蓝风易。
“拿来!”
童小溪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然后再扔到山沟沟里喂猪!
“你给我拿来,痞子!”
“哈,耶——”
身边的爆炸头举着空空的酒瓶子兴奋得大吼大叫,能不兴奋吗,对手碰见个无赖而让自己给捡了大便宜,这事搁在谁身上,谁都要傻乐上个把月!
“蓝——风——易——”
眼看自己的胜利果实被别人给抢走,旧账新仇,童小溪就像看见杀父仇人一样,蹦到蓝风易身上,对着他高高的鼻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咬,蓝风易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号声。
他们在热吻(3)
眼看自己的胜利果实被别人给抢走,旧账新仇,童小溪就像看见杀父仇人一样,蹦到蓝风易身上,对着他高高的鼻子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一咬,蓝风易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号声。
台上的人云里雾里,不知道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看见他们两个像斗蟋蟀一样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他们在热吻——”人群里突然一个男人大声地喊了起来。
“丫呼——加油加油加油——”
热吻!加油?!发现自己的暴力动作遭到别人的误解,童小溪像甩鼻涕似的,一把将嘴里的猪鼻子拔掉,气得大哭大闹。
“这地方是你能来的吗?”蓝风易捂着鼻子,顾不上疼先教训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酸黄瓜。
“呜呜呜呜——你能来我干吗不能来?”童小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道,看起来她被蓝风易欺负得有多惨似的。
“我……我是男生,你是吗?”
见鬼了,蓝风易万万没想会在这种鬼地方见到这个土包子,而且她这个三杯啤酒下肚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家伙,居然还敢和人家拼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谁啊,干嘛管我?”
“……”
是哦,我干嘛管你,你是我谁啊?!被童小溪这么一说,他一下子也变得语塞起来,想了半天,才勉勉强强地找到个理由,“我……我是你校友!”
你是我仇人!一想起都是因为这个家伙把药给抢走,才会让妈妈生病住院,童小溪气不打一出来,冲上去就是想给他一拳,却没想酒精发作,脚底跟踩了棉花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扑通”一声就软绵绵地瘫在蓝风易的怀里。
“喂,你女朋友醉了。”旁边一个家伙好心提醒道。
“我不是他女朋友!”
“她不是我女朋友!”
两个人同时冲那人怒吼道!
如果你毁容了,我娶你(1)
“蓝——风——易——”
一个异常火爆的声音从酒吧门口炸了进来,所有的人都纷纷望去,只见有个肿了一只眼的女生正在那里喷火。
“童——小——溪——”
嗨呀,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童小溪拍了拍晕忽忽的脑袋,不自觉地往鸵鸟的怀里钻,有点醉意地说道:“这家伙,还把我的脑袋往墙上撞。”
“啊?多琳居然还打你哦?”
不用问蓝风易也知道肯定是因为昨天在校门口发生的事情才让这条酸黄瓜被揍,现在她又醉倒在自己的怀里,一种强烈的大男子主义情绪莫名奇妙地在他心里油然而生,他搂紧了童小溪,轻声地说:“别怕,我在。”
“你个三八,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勾引我的易!”
“什么你的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易了?”蓝风易最讨厌别人把自己当商品一样,更何况被说成是多琳的商品。
“没分手之前你就是我的!”多琳厉声说道,紫色的散光灯下,她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十分冷漠的气场。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看来已经完全没有和好的可能了,因为蓝风易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多琳觉得自己简直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看着周围没有可以攻击的武器,她勉为其难地拿过桌子上的马桶烟灰缸,奇了怪了,怎么这么轻?!
“信不信我拿这个砸死你?”
“信,怎么不信,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和你分手的原因!”
蓝风易看着她,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什么,她要把蓝风易砸死,那谁来陪我那些药,不行,绝对不行,要砸也得等我把药拿回来了再砸。童小溪迷迷糊糊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多琳的面前,打了个长长地酒嗝说:“我……和你说哦,这家伙还欠……我……”
如果你毁容了,我娶你(2)
“走开啊!”
多琳一把推开这碍手碍脚的家伙,怒火中烧,今天不管怎样,她就是要让着薄情寡义的家伙受点皮肉之苦。
“嘿……你不听我说哦,这家伙……”不怕死的童小溪借着酒胆又蹭到了她面前胡言乱语。
“你到底走不走?!”
“喂,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去外面叫警卫了!”
“你走开!”
醉鬼童小溪十分豪气地推开他,冲到多琳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恐吓道:“干嘛……你要蓝易风的命……得先问我同不同意……这家伙还欠我……”
“死八婆,碍手碍脚!”
多琳一怒之下拿着烟灰缸对准她的小脑门就给狠狠地砸了下去。
“哄”地一声,童小溪不由得倒退几步,抓住身后吃惊不已的蓝风易,晕乎乎地瘫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形!蓝风易顿时有点懵了,多琳这女人下手还真的是狠呐,他赶紧抓住这个疯婆子交给闻声赶来的保安,免得她会再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来伤害地上那条酸黄瓜。
见过男生打架,还没见过女生斗殴!有点被吓傻的蓝风易抹了抹鼻子,赶紧跪倒地板上,拨弄着她的刘海,看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
“死三八……臭三八……知不知道我跆拳道很厉害啊……气死我了……呜呜呜呜……”
“酸黄瓜,你哪里痛没?”
“我是有名字的……我叫童小溪……我有没有毁容啊……呜呜呜呜……”
“没有没有,最漂亮的就是你了,童小溪。”
“如果我毁容了怎么办啊……”
“如果你毁容了,我娶你!”
…...
奇了怪了,这么肉麻的字眼怎么会从我嘴巴里蹦出来?怪恶心的!这条酸黄瓜还真是……还真是挺不错的……想起刚刚惊险的一幕,蓝风易唏嘘不已:“还好,烟灰缸是石灰做的,还好还好砸不死你!”
“砸死我你就开心了,你就得意了……”
说来也怪,这么一砸,童小溪顿时清醒了许多,她从地板上爬起来,扫扫头上的石灰,正要跟蓝易风讨回那些胃药时,老爸的追命夺魂call杀了进来。
“童——小——溪——你奶奶是在中国,不是在美国,叫你去拿钱,怎么去了那么久?!赶快回来!!!”
“哦——”
挂了电话,童小溪发现自己面前多了好几张红色大钞,原来是蓝风易给她看医生用的,暴发户的假好心!
“我不要你的钱——今天的帐我有空再慢慢同你算!”
望着酸黄瓜匆匆离去的背影,蓝风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有些异样的感觉,不是生气,不是反感,更不是讨厌,突然很想关心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事,还有,她刚刚嘴里念叨自己欠她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佑恩,去洗厕所(1)
为了欢迎童小溪第一天来崇圣上课,细心的佑恩还特地为她准备了牛奶蛋挞做早餐。
然而一个上午过去了,童小溪的位置却还是空空的,第一天上课就没来,这也太夸张点了吧!
果然,一向都是老处女脾气的班主任在全班面前数落了童小溪一遍又一遍,势必要把这个从其他学校转过来的低级学生当作他们这些贵公子、娇小姐的反面教材!
“童小溪这种学生是要不得的,第一天上课居然就给我迟到,简直是目无尊长,这种小学校出来的小孩就是不懂得尊师重道,你们可千万不要学她,简直是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呢!”
佑恩打开课本趴在桌上发呆,本以为不停这个喜欢唠叨的女人讲课就算了,没想到她用去了整整半节课背着童小溪讲坏话,真是令人反感。
“张——佑——恩——”
甄美丽把手中的半截红色粉笔准准地丢在了佑恩新买的白色T恤上,顿时留下了一条醒目的红!
“到——”
佑恩站起来,懒洋洋地应道。
“你刚刚说什么?”
她把教科书放在了讲台上,扶了扶眼镜,摆出一副刨根究底的架势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说我莫名其妙?”
“我有吗?”
他微笑着巡视了教室一边,不经意间还电眼十足地在几个女生身上多停了几秒,于是特殊的化学变化产生了!
“没有啊——”
“老师,不是只有你在说莫名其妙吗?”
“对啊,佑恩什么都没有说嘛!”
“好烦哦,老师,我们要继续听课了。”
看见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呀!佑恩看了班主任一眼,似笑非笑的眼神,充满了令人窝火的挑衅味道。
好,很好,张佑恩,别以为你老爸是高官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惹不起你,我躲还不成吗?虽然甄美丽气得瑟瑟发抖,但群众的眼(奇)睛是雪亮的,民意不(书)可违,于是她用手中(网)的教鞭挥了挥,示意他坐下来,然后继续讨伐童小溪。
张佑恩,去洗厕所(2)
好,很好,张佑恩,别以为你老爸是高官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我惹不起你,我躲还不成吗?虽然甄美丽气得瑟瑟发抖,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民意不可违,于是她用手中的教鞭挥了挥,示意他坐下来,然后继续讨伐童小溪。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我希望你们都能和一些好学生做朋友,对于这种不来上课也不请假的学生,你们最好离她远一点。特别是你,张佑恩——”
有些人就是喜欢这样,有事没事就要朝平静的湖面开机关枪。
怎么说,童小溪现在也算是我张佑恩的朋友,老师您这样讲也太损人了。一向都是好脾气的佑恩突然站起来,幽幽地说道:“老师,交友是我的自由,您呢,只好别误人子弟就可以了。不是住公海的,那么就别有事没事管那么宽!”
班级里开始了窃窃私语,然后发出一连串“叽叽”的笑声,因为是老师,所以不会像佑恩一样扬起嘴角笑得明目张胆,而是捂着嘴偷笑,个别的女生还向他偷偷地树起大拇指。
果然,班主任的脸色开始变了,变得和得了便秘一样可怕,看着她猪肝色的脸,佑恩知道可怕的事情又要发生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被罚去打扫厕所,这是崇圣最为残酷的处罚方式,因为这些贵公子、娇小姐平日里在家连碗都不洗,怎么有可能来打扫厕所嘛!
“哦呵呵呵……哇哈哈哈”
正当他命令者别人拿扫把和水桶去厕所打扫卫生时,笑得乐不可支的蓝风易收到消息后开始来凑热闹。
“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学校里的厕所越来越干净了,原来都是你做的贡献嘛!”
“有什么好笑的嘛,反正又不用我打扫。”
佑恩说着,指了指墙壁上一块黑黑的污垢对着一个很打扮得很卡哇伊的女生说:“这里,这里要洗干净点。”
说!是不是喜欢童小溪(1)
“你怎么又被罚打扫厕所了?”
“看不惯甄美丽在背后说别人坏话喽~”
蓝风易玩转着手中的课本,像看一头天外飞猪似地看着他说:“啧啧啧,什么时候你也会开始关心起别人的事情了?”
“难道我在你记忆里是个很冷血的人?”佑恩反问道。
“不是很冷血,是根本没有血。”
兜了好几十个圈子,蓝易风提了提脚边的水桶,终于漫不经心地把谈话转移到正题上:“那个童小溪还好吧?”
“嗯?童小溪?我没听错吧?!”
从这个腹黑的家伙口中听到童小溪这个名字,佑恩觉得就像看到天外飞猪一样令人惊奇。
“酸——黄——瓜——我说酸黄瓜有没有事?”
这个佑恩,真是非要把人惹到爆炸才要善罢甘休!
“她今早根本就没有来上课。”
看着暴跳如雷的蓝易风,他突然觉得这个家伙似乎知道些什么事情,于是关心地问道:“他怎么了?”
“真是一言难尽!”
“那就长话短说。”佑恩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在催促着蓝风易讲话。
诶?起了怪了这个家伙,干嘛对童小溪那么关心啊,莫非难道或许可能一定……越是猜测下去,蓝易风越是莫名其妙地感到不舒服,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啧啧啧,你干嘛对人家那么关心,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佑恩想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我也不清楚额——”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有什么不清楚的,分明就是在打马虎眼。蓝易风还是不放过他,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肯定是喜欢上人家了!”
“哦——易,你什么时候开始会突然关心起我的感情生活了?特别是我对童小溪有没有好感,你那么在意做什么?莫非难道或许……”
“我没有喜欢她!”
说!是不是喜欢童小溪(2)
蓝易风太过激动,一不小心踢到了脚边的塑料桶,顿时脏水流得满地都是,这时候,他们俩才发现那些帮忙的女生个个都透露着一种十分哀怨的眼神,的确,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居然在自己面前谈论其他的女生,叫谁谁不哭呢?!
转移谈话阵地!转移谈话阵地!
“佑恩,你是不是喜欢人家了?”
厕所外面的走廊上,蓝风易一把搂住人家的脖子,反反复复的就是这个问题。
“呃,我不喜欢。”
受不了他的噪音虐待,佑恩只好随随便便给他一个答案。
“你骗人,刚刚还说不知道的,现在又说不喜欢人家。”
“是的,我对她其实还蛮有好感的。”
这下子,佑恩真是实话实说,因为他觉得童小溪是个容易招人喜欢的女孩子。
“你怎么可以喜欢她?!”
“你这人还真是,我说不喜欢,你说不相信;我现在说喜欢了,你又说不可以。那你到底是要我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佑恩觉得这小子真的是很好笑,明明对人家有好感有死不承认,还要在这里傻傻的鬼吼鬼叫!为了卸下他坚固的心理防线,佑恩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近似于商量的语气说:“公平竞争,无论是谁追到了,另外一个人都不许翻脸。”
“追?喜欢我蓝风易的女孩多得去了,我要追,哼!”
“是啊,喜欢你的女孩子多得去了,可惜偏偏没有童小溪这个。”
哼!你个死佑恩,真是非要搞得兄弟翻脸才舒服!真受不了你,内心小小的情感世界被看透透的蓝风易,恼火得对他直翻白眼,这家伙估计是厕所洗多了,脑袋被熏坏了。
“我走了!”
话音刚落,蓝风易的脑袋就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棒槌,望着珠珠那张气得红彤彤的大饼脸,他没好气地说道:“是不是体重又增加了,胆子跟着大了,所以跑来这里撒野了。”
蓝风易,你闯祸了(1)
“蓝、风、易、你、也、太、分、了、吧!!!”
这些字眼从珠珠的嘴里吐出来,个个掷地有声,声声震耳欲聋。
“我怎么你了?”
“对啊,珠珠,你干嘛冲易发那么大的脾气?”见到情况不对,佑恩赶紧上前站到中间,免得他们两个多说几句就会舞刀弄枪。
“是你抢了小小溪的药吧?!”
肺活量还真是大呢,喷得我满脸都是口水!蓝风易掏出手帕往脸上擦了擦说:“怎么了?”
“她妈妈因为没有及时吃药,现在胃出血进医院了,童小溪因为得照顾她妈妈,今天都没有办法来学校上课!”
不是吧?!那些药是童小溪妈妈吃的吗,难怪那天她看起来就很虚弱的样子。蓝风易自知理亏,只好保持沉默。
“哦,我还奇怪小溪怎么第一天上课就没来呢,她妈妈现在还好吧?”佑恩皱着眉头,心情也跟着珠珠的现场报道开始一点点紧张起来。
“都胃出血了当然是很严重了!”珠珠一着急,眼眶开始红了起来,哽咽地说道,“小小溪家里又没什么钱,现在她老妈又住院了,真是天灾人祸!”
天啊,我这不是在间接抹谋杀吗?这回玩笑开得真的是太大了,难怪昨天晚上童小溪一直叫我要还她什么东西来着。蓝风易尴尬极了,想到昨天晚上她还为了自己奋不顾身地挨了一下,他真的觉得珠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做的真的是太过分了。
“哪家医院?”
“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虽然是自己一向要好的帅哥朋友,但这次珠珠还是忍不住蔑视地瞟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环抱双手站在一边看热闹呢,真没……”
“我问你哪家医院,你这么多废话干嘛!”蓝风易凶巴巴地打断了珠珠的话,好像做错事情的是她一样。
蓝风易,你闯祸了(2)
“哪家医院?”
“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虽然是自己一向要好的帅哥朋友,但这次珠珠还是忍不住蔑视地瞟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会无动于衷,环抱双手站在一边看热闹呢,真没……”
“我问你哪家医院,你这么多废话干嘛!”蓝风易凶巴巴地打断了珠珠的话,好像做错事情的是她一样。
“说就说嘛,艾伦医院,干嘛那么凶!”
看着他慌忙离去的背影,珠珠叹了口气说:“他还真是,我一直以为他是冷血动物呢!”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
佑恩看见已经发泄完怨气的珠珠还傻傻地站在一边,于是把手中的抹布晃了晃,笑着问说:“还不走,打算帮我打扫厕所哦!”
“好啊——”说着,懒惰成性的珠珠便屁颠颠地拿起抹布,这擦擦,那擦擦!
虽然还有一大堆的作业没有完成,但能够和心中的白马王子,就是让花痴珠去挑大粪她都愿意呵!
“佑恩,我有个问题问你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