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家有帅老公》》 · 七姑娘的鱼和熊掌 · 2026-07-26
事实证明,老公很有经验的收服了二老。那段时间,我老妈在外人面前一口一个“我未来女婿怎么怎么样”,连老爸也把“我们家晓炎”挂在嘴边。
旭尧哥都下了楼,走出很远了,老爸和老妈还站在楼梯口依依不舍地张望,我明白,他们是太欣慰了,能有机会重拾两家的情谊,这就是今年春节最大的礼物。
腊月二十九,去打酒。
酒没有打来,倒是迎来了来拜早年的李叔李婶一家。李婶的脸色还不是很自然,看着倒像是被父子俩给拉来的,不过,比起以前即使见了面都绷着脸不说话的状态,已经好了太多了。
老爸老妈喜出望外,显然是没料到昨天才发觉有破冰的迹象,今天就迎来了正主。
一向标榜自己厨艺的老妈毅然决定去外面吃饭,老爸积极响应,还带上了老公送的好酒一瓶。
席间,老爸跟李叔坐一起寒暄,老妈跟旁边的李婶算是也能聊得开了。我挨着老公坐,最末的是旭尧哥。
当真是好酒,好菜,好气氛。
我跟老公分别敬了几位长辈的酒,旭尧哥说了医院几个欢乐的小段子,老公也配合地说起商场上的奇人异事,逗得几位大boss直乐呵。
在我们几个小辈的玩闹下,李婶的脸色总算缓和不少,居然还给我夹了菜,让我在受宠若惊的状态下,几乎是囫囵咽下了去。
宴席算是圆满结束,我看两家有望恢复以前的和谐。只是结账的时候,李叔和老爸争执不下,都抢着要付账。
“我来吧。”
“我来吧。”
相同的两声分别来自老公和李旭尧。
收银小姐为难地看着两个大帅哥递到眼前的银行卡,明显不知如何应对。
老公冲旭尧哥笑笑:“还是我来吧,……婚宴的时候,你没去,洛洛一直都在念叨,这回就算是补上了吧。”
旭尧哥停顿了几秒钟,收回手:“好。”
收银小姐明显松了口气,生怕再有争执,快速接过老公的卡。
年三十,包饺子。
老爸喜欢吃羊肉馅的,我喜欢吃素菜馅的,尤其是韭菜鸡蛋的。所以每年老妈都会准备两种馅料。老妈征询老公的意见的时候,他竟也选了韭菜馅。
“你怎么也改吃素了?”我问他,去年婆婆还说他就喜欢肉馅呢。
他趁老妈没注意,悄悄在我耳边
22、第二十二章 ...
答道:“男人都喜欢吃韭菜的。”
我不解:“为什么?”
他淡定地答:“壮阳。”
我:“……”
他又低声道:“不过,这用在我身上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哪儿不一样?”难不成这种事还分人啊?
老公得意洋洋:“别人吃了是弥补不足,我吃了是如虎添翼。”
我忍着抽搐的嘴角,抬起刚才不下心沾上面粉的手掌,一把盖在他偷乐的俊脸上,丫的,让你自恋。
我们全家都围在厨房帮忙,老公在家没怎么干过活,半天才包出一个来,而且馅都是露在外面的。我忍着笑把那歪歪扭扭的饺子重新拿起来,加工成元宝状的。
等饺子端上桌之后,老公果然选了一碗素馅的,边吃还边朝我暧昧地眨眨眼睛。我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脸红,一个没留神,滚烫的饺子没放凉就塞进了嘴里,我痛叫一声,迅速伸长了舌头,“嘶嘶”地吐着热气。
老爸老妈嗔怪我:“慢点儿吃。”
老公把一个吹凉的饺子放到我碗里,欠揍地笑着:“给,多吃多补。”
我瞪他一眼,恶狠狠地吞下那颗水饺,唔,还是有点儿烫。
晚饭后,小区附近的空地上,聚了不少半大的孩子,手里都拿着家人给买的各式烟花,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也有不放心的家长在一旁看场的,不过,没过多久,就忍不住跟孩子们玩在一起了。
女孩子们胆子小,只是在后方围观。
老公把同样胆小的我寄放在女孩堆里,就去买了N多样式奇特的炮仗来。他的技术好,摆出的角度正好合适,总能让那些造型独特的烟花以最完美的姿态绽放。
螺旋的,带尾巴的,蝴蝶状的,伞状的……空中满是绚丽的色彩,还有烟花绽放瞬【奇】间的破空声。不少孩子孩子【书】围到老公身边,巴巴地看着他身【网】后那一堆炮仗。老公大方地分他们一些,还手把手地传授了要领,跟孩子王似的。
远远近近都有爆竹声传来,在这个年度最重要的传统节日中,浓浓的气氛把每个人的心都熏烤得喜庆而又红火,朵朵烟花就是张张忍俊的笑颜,成了神州大地上此刻最美丽的存在。
渐渐有烟雾开始弥漫,风里挟裹着淡淡的硫磺的气息,或许平日里闻起来有些刺鼻,可现在,只觉得是过年的味道。
身边的女孩们在观赏烟花的同时,不忘提前给同伴描述一下明天要穿的新衣,一张张稚嫩得如同花苞一般的小脸,在明明暗暗的烟花的映照下,闪耀出童年的美好光芒。
老公带领着一帮小手下,终于放完了买来的所有烟花。他跑回我身边,额头上汗津津的,嘴角还兴奋
22、第二十二章 ...
地上翘着,像个淘气的大男孩。
他包起我的双手,然后眉头紧了紧:“怎么这么凉?”
“是你的手太热了。”跟块烙铁似的。
老公解下围巾,严严实实地缠在我手上,还打了个结,他得意地牵起一头:“走,媳妇,咱回家。”
我还真就是这样被他牵回去的,手缩在还留有他体温的毛绒围巾里,暖的不像话。
老爸老妈还在看春晚,被赵本山的小品逗得乐乐呵呵。老爸看见我们回来,冲我俩摆摆手:“累了就洗洗睡吧,不用陪我们。”
我吐吐舌头,本来还想跟陪他们一起熬年的,不过,这会儿也确实有些困了。
老公冲完澡后,神清气爽地出来,把手掌伸到我鼻子前面:“闻闻,还有硫磺味么?”
我使劲嗅了嗅,然后摇摇头:“没有。”只有我买的沐浴露的味儿。
他满意地上床,顺便压倒我,□的精壮胸膛以一种磨人的姿势覆在我柔软的咪咪上,灼灼的目光盯视着我,我红着脸偏过头,瞥见床头的闹钟,十一点五十九分。
老公湿热的吻袭上我的嘴巴的同时,他低沉的嗓音也在我耳边绽放:“老婆,新年快乐!”
窗外,白光乍现,鞭炮齐鸣,无数朵烟花惊艳绽放,在蓝色的窗帘上勾勒出绝美的光影。
客厅里传来央视主持人齐齐拜年的声音,还有老爸老妈的欢呼声。
市中心那座标志性的大钟,在喜庆的夜里,发出低沉而又悦耳的响声:“咚,咚,咚……”
新的一年到来了!
23
23、第二十三章 ...
正月初三的时候,我跟老公准备回A市了。老爸老妈准备了一个大包裹,里面满满当当地塞着一些特产吃食,叮嘱我给公婆送去。
老爸牵着我的手,一直送到小区外面,看着我们坐上车。
我摇下车窗,使劲冲二老挥挥手:“爸,妈,你们回去吧。”
“等你们走远了,我们就回。”老爸答应着。
我红了眼圈,旁边的老公拍拍我的手,向二老保证:“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洛洛的,有时间就来看你们。”
老妈走近,手伸进车里摸摸我的头,却是对老公说的,“晓炎啊,要是洛洛在你妈面前做的不好,你也多帮衬着点儿,她不太会说话,别把关系搞得更僵了……”
我的眼眶更酸,泪珠几乎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老公点点头:“妈,我也会好好劝劝我妈的,等相处久了,她会看到洛洛的好的。”
老妈抹了抹我脸上的泪水,抽回手:“走吧,路上开车慢点儿。”
老公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我手扒着车窗,半露出头去看他们。老爸脸上都是浓浓的不舍,一向彪悍的老妈居然也低头揉了揉眼睛。
车速渐快,两个牵动我心的身形渐渐变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老公抽了纸巾递给我:“擦擦吧,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我接过纸巾,不顾形象地“吭哧吭哧”擤了鼻涕,梗着脖子回他:“再大也是我爸妈的宝贝儿!也就是在你家不受待见!”我妈那么无惧无畏的性子,却还是要担心我在婆家会不会吃亏,
这都怪他那个看不起我父母是半文盲的妈!
老公靠路边停了车,把我揽到怀里,擦了擦我重新涌出来的泪水,“我媳妇儿怎么不受待见了,有大姑子疼,有老公宠,咱爸也是笑脸相迎,也就是我妈,脾气倔点儿,拉不下脸,慢慢就好了。……别哭了,啊。”
我轻捶他一下,挣脱他的怀抱,坐直身子:“快开车吧,省的回晚了,你妈又唠叨。”
老公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重新发动油门。
到A市后,我们没做停留,直接开往公公家里。
一进门,婆婆照例先拉着老公嘘寒问暖,幸亏她没说“又瘦了”之类的挑剔话,不然我非站起来跟她理论——在我家,我妈的手艺堪比大厨,每顿饭都想法设法精益求精地做精致了,好酒好菜的伺候着,要是这样都能把她儿子饿瘦,我苏洛还真要去科研所求教一下我老公是个什么物种。
老公怕我会受冷落,跟婆婆聊的时候,话里话外总会捎带上我,婆婆也是教育界历练出来的,又总能把话题扯回老公一个人身上。母子俩都是人精,我冷眼旁观,
23、第二十三章 ...
看他们怎么斗智斗勇。
还是公公明事理,和蔼地坐到我对面,关心地问起了我父母的近况。
对于公公,我是真心尊崇的,他身上有一种属于学问人的儒雅和平和,又不带任何墨守陈规的封建感,说出口的话真实平淡,却又隐含着半世的通透。
听老公说,公公年轻的时候就是B大文学系的主干,当时的温文俊朗,学富五车,倾了学校一半女学生的心,婆婆就是爱慕他的学生之一,后来俩人好像也是经历了很多挫折才修成正果。
婆婆怀第二胎,也就是老公的时候,正赶上计划生育闹得最凶,而且是抓典型的时候。B大的领导威胁公公他们说不引产就要停职,公公淡淡地回了一句:“那就停吧。” 于是,正值名气上升阶段的公公就真的在家闲居了一段时间。B大文学院的学生联名抵制学校辞退公公,校领导迫于压力,派人来请他复职,公公又说了一句:“我不为轻视无辜生命的人做事。”
后来还是当时眼光极佳的A市教育部长亲自相邀,公公才又重新回到了学校。
另外,公公不仅学术名头响,也能写一手好字。老公的书房里就挂了一幅,是公公在他注册成立公司那天送来的,四个谦逊内敛,潇洒丰润的字——宠辱不惊。
连我这个外行人都能看出那字中,平和的走势下隐含的张力。
中午饭是我跟婆婆合力做的,因为保姆小玲也回家过年了,冰冰跟梁姐夫也回家了。
厨房的气氛很是压抑,根本就是我一个人“妈,我来吧……”“妈,菜洗好了……”的唱独角戏。婆婆气定神闲地炒菜,除了接过我手里的菜,基本无视我。
老公可能是不放心我们独处,也进了厨房。婆婆拿了个洗好的西红柿塞给他:“去去去,你一个大男人进厨房干嘛?”
老公不动声色地凑到我身边,手指悄悄的在我手心里扫了扫,我满腹的委屈就在这安抚的一扫中无影无踪,回应式地勾了勾他的指头。
他放心地啃了一口西红柿,笑嘻嘻地对婆婆道:“我这就出去。”
餐桌上,有老公和公公的圆融,这顿饭吃的还算和谐。晚上又在这儿住了一夜,第二天我们才回到自己的小家。
因为走之前把电器什么的都遮了起来,屋里倒也不是很脏。钟点工要元宵之后才上班,整理屋子这种琐事就只好要我们自己来做了。
我用纸张做了尖顶的小帽,戴在老公头上,美美的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拍拍他的脸颊:“好了,帅帅的清洁工,开始干活吧。”
扫地、拖地、擦窗、换床单、洗衣服、晾衣服、消毒餐具……干完这些,我已经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23、第二十三章 ...
老公依旧精力充沛,用带了橡胶手套的手弹了弹我的脸蛋:“饿么?”已经是十二点整了。
我点点头,委屈扒拉的:“又累又饿~~”
他拉我起来:“先出去吃饭吧,剩下的回来我弄。”
街上很多餐厅都还没营业,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一进去就碰见了熟人。
离我们不远处的那桌客人正是蒋玉,她的对面坐了一个相貌周正的年轻男人,两人虽然都是面带笑容,但我却能看出蒋玉笑脸背后强压下去的不耐。
她看到我们,跟那男人交待了一声,就朝着我们走来。
“好巧啊,跟朋友聚餐么?”我友好地率先同她打招呼。
她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是相亲宴。”
我怔了怔,无法理解大学还没毕业,又长着娃娃脸的她怎么会来相亲,而且看样子她对男方并不满意。
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没办法啊,我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我妈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老公,看到他纯粹只是朋友般的倾听之后,目光中闪过一丝黯然,快得让人无法捉摸。
“好了,招呼打完了,我回去了。”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转身走回座位。
我想,任谁碰到来参加相亲宴,居然阴差阳错地跟多年的暗恋对象呆在同一个餐馆,并且对方还无动于衷的情况,心里都不会太好过的。所以我悄悄征询老公的意见:“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反正不是还没点菜呢么。
老公边挑挑眉,翻了翻菜单,“跑了那么远的路,你不累?”
我手伸到桌下揉了揉酸疼的脚腕,确实很累,谁想到我们家附近的餐馆都不开门呢,我出门前穿的还是高跟鞋。“那咱们叫几个简单的小菜,吃快点儿。”
“好,”老公把菜单递给我,“你选吧。”
结果,没等我们快速吃完,那桌相亲宴就散了,隔着玻璃,我看见俩人客气地互相道了别,然后,招来两辆出租车,一辆向南,一辆往北。
看来,是黄了。
见到病床上的赵岩的时候,是在大年初五。
我接到电话后,就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病房门口,正赶上一个护士MM拿着记录表开门出来,我拦住她,急切地问:“我朋友怎么样了?什么病?”刚才电话里语焉不详,我还不知道她为啥进了医院呢。
“病人是宫外孕,三个小时前做的手术,目前术后情况良好。”
我被那三个字炸得魂飞魄散,宫……外孕?!
一个无情人无男友无419嗜好的三无女人,要怎么宫外孕啊?!
我晕乎乎地撞开了病房的门,床上躺着的赵岩见了我,慌忙闭
23、第二十三章 ...
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睡你个大头鬼!”我怒了,要不是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我非把手里的包砸过去。
“说!怎么回事?”我搬了椅子坐在病床边上,摆出一副审判的样子。
她支支吾吾,眼珠乱转,闲着的一只手在白色的床单上划着圈圈。
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林晓冰富有穿透力的嗓音传来:“靠!我们这些结了婚的连宫内孕都不敢,你孕在宫外边!你强悍!你牛叉!”
赵岩涨红了脸,目光闪躲,不敢直视我们。
“我给你五分钟自由陈述时间,要是还不说出我们想要的答案,我就把电话打到你家去,告诉赵妈妈你跟某不明人士XXOO,并引发巨大后果!”
冰冰的话成功让某人惨叫一声:“不要啊!”赵岩家在另一个城市,赵妈妈家教很严,知道女儿专职写什么“蛋没文”后,还生过很大的气,这种事她当然不敢告诉老人家。 “我刚动过刀子,不带你们这样胁迫病人的。”
冰冰冷笑一声:“你少装蒜,我问过了,医生说你的情况不算严重,又发现的早,术后问题不大,躺几天就能出院了,别想装重症患者来忽悠我们。”
赵岩眼看着避无可避,小声开口:“那是个意外……”
我跟冰冰均不做声,等着她的下文。
她脸上难得的露出类似于羞愧的表情,“我喝醉了酒,……把他给吃了……”
“谁?!”我跟冰冰异口同声。
赵岩的一张老脸红的跟熟透的番茄似的,嗫嚅着回答:“孩子爸……”
“废话!”我急的要挠墙。
“他叫什么?”冰冰问。
“我不知道……”
我:“……”
冰冰:“……”
难道还真是一夜情?
赵岩继续红着脸:“我只知道他同学喊他——小马哥……我问过他,他也说自己就叫小马哥,他忽悠我……”
我and冰冰:“……”
好吧,在我们接下来的细节询问下,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赵岩和小马哥的相遇,还是源于她腐女本质的作祟。
前面说过,赵岩是耽美写手,而且是又腐又宅的那种,她每隔半个月会回我们母校A大一趟,美名其曰:“看帅哥,找灵感。”在几个月之前的一次灵感之行中,她就邂逅了正太小马哥,还猥琐地偷拍了人家的照片,本着“独YY不如众YY”的原则,一回到家,她就把照片传到了一个有名的腐女论坛上,为了增加帖子的人气,还言之凿凿地说他是她现实中认识的一个美受。
帖子点击量很高,被斑竹置
23、第二十三章 ...
了顶,很不巧被小马哥的同学看到了。咱们的小马哥也不是吃素的,人家一查IP就杀到了赵岩的老窝,很气愤地反驳:“我不是受!”
赵岩怀疑地看了看他:“可你也不像攻啊?”
小马哥:“&#&*##%*#……”
于是,梁子结下。
俗话说,缘,缪不可言。虽然每次见面两人都以辩解开头,吵闹结尾,但这不妨碍那啥JQ的滋生,一来二去,俩人也有些看对眼了。
赵岩有个嗜好,生闷气之后爱喝点儿闷酒,她酒量不比我好多少,几瓶啤酒就能灌倒她。正巧这天小马哥又来找她斗嘴,酒醉后更显癫狂的赵岩就把人给摁床上了……
然后一次就中奖了,赵岩一看例假将近两个月没来,心里有了底,带上钱就来医院做人流了,谁知医生说是宫外孕,于是,手术升级,连同意书都是她自己签的。
要我说,这就是郎情妾意的事,只是冠上了酒后乱性的名头。只是没想到,赵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怀孕了,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掉了。
我跟冰冰听完之后就沉默了,心想这叫什么事啊?
良久,冰冰清咳几声:“那,小马哥这会儿人呢?”
“我没告诉他……”赵岩回答。
不过,几十分钟后,我们还是见到了传说中的小马哥。
病房门第三次被人打开后,我们眼前就多了一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男孩,他连看都没看我跟冰冰这俩美女,直冲病床上的赵岩而去,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我们见状也找理由退了出去,在出门的前一刻,我转过身问他:“呃……你叫什么名字?”
他疑惑地“啊”了一声,似乎没料到我会突兀地问这个问题,“我叫马格。”
我无语地看向某个脸爆红的病人,好吧,至少他没有骗过人。
小马哥是个细致的小男人,呃,确切的说是大男孩,他对待赵岩还是极不错的,喂水喂饭,寸步不离。赵岩那个写过众多黄色文字的家伙,破天荒地别扭了起来,动不动就给他脸色看,还暴躁地扔枕头赶人家走。
我身为过来人,也是理解她想爱又怕爱的心情的。小马哥是个青葱的正太,跟赵岩这个“老皮老脸”的人看起来确实不搭,不过,真正爱上了,谁又能说清楚两人到底配不配?
两人一个追,一个躲,引得我跟冰冰闲来无事就去病房围观。
老公自从知道还有“宫外孕”这一说,而且处理不当会留下可怕的后遗症后,就经常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的肚子。
我揉着他的脸颊安慰:“放心,这种事儿几率很小的。”而且我们连孩子都还没影儿呢。
他却上
23、第二十三章 ...
了心,开始算起我的安全期排卵期,TT戴的比任何时候都积极,我都害怕他再这么紧张下去,整天催我们生孩子的婆婆永远也抱不上孙子了。
明天的日子挺特殊的,既是老公的生日,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老公这几天一直很淡定,没见他有什么行动。不淡定的是我,老想着他是不是忘了,或者是没把这个神圣的纪念日放在心上?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旁边的老公却香甜地打起了小呼噜,看得我真火大。
直到第二天早饭时分,他还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吃着我煎给他的心型鸡蛋,再饮一口牛奶,惬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用叉子几乎把盘中的鸡蛋捣成了碎末,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老公吃完最后一块鸡蛋,用纸巾擦了擦嘴,似想起了什么,“哦,对了……”
难道是想起来什么了?我期待地看着他。
“老婆,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愤愤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物件扔过去:“给!” 是我跟着网上的视频学做的一个长鼻子象的挂件,用彩色的线穿了珠子编出来的,我从年前就开始准备了,这个还是我做出了五个“四不像”后唯一能入眼的成品,忽略某些地方没能藏住的线头后,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最重要的,比买来的礼物意义要大得多。
老公把它放在手心里仔细欣赏了一会儿,问:“为什么是小象?”
“因为我要提醒你,要是哪天敢骗我,你的鼻子就会变得和它一样长!”
老公的嘴角抽了抽,拿出钥匙串把小象系了上去,随后笑嘻嘻地凑到我面前:“我今天生日,你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呐?”
我哼一声:“你生日我为什么要开心?”坏蛋,连这么重要的节日也能忘,我怎么开心的起来?
“老婆……”他牵起我的手。
“干嘛?”
“节日快乐……”
有一串冰凉的物件滑落到我的手腕上,粗粝的质地却带来异样的感觉。我低头去看,是一串用小贝壳串起的手链,每一枚贝壳都几乎一样大小,白色的,精致可爱。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我低下头,掩住嘴角满足的笑意。
老公用手拨弄了几下贝壳,“这是我亲手做的,店家听说我要在新婚纪念日送给老婆,特意把他淘来的精致贝壳都搬了出来让我挑,我好不容易才挑出这些均匀一致的,打孔的时候还浪费了不少……,喜欢吗?”
我故意撇撇嘴:“这样就想打发我啊?”
“还有呢,”他的手心里变戏法似的凭空多出一块青色的石章,颜色很是通透漂亮。
“刻的什么?”我好奇地想拿过来看看。
23、第二十三章 ...
老公止住了我的动作,找出白纸和印泥,浅浅一按后,洁白的纸张上出现四个鲜红工整的小字—— 白头偕老。
“你……”这应该也是……
老公握紧我的手,得意一笑:“猜对了,这就是我刻的。”
我摸着纸上那四个温暖的小字,心里什么浮躁不安都无影无踪了。婚姻,或许平淡无奇,或许激情四溢,到头来,求得不过是这四个字——白头偕老。
作者有话要说:明晚有课不能更新了,所以今晚两章合一章发。明天要上班上学的童鞋早点睡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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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老公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以为是工作累了,就每天早早的煲了汤等他下班回来喝。
其实我心情也不好,总是莫名其妙的烦躁,胃口也差的出奇,影响的例假也又开始不准了。前天跟老妈视频的时候,她老人家说我的下巴都变尖了,还追问我是不是在减肥。
今天情况更糟,早上刷牙的时候都犯恶心,难受的想哭。
我缩回床上,拥着被子拿出手机打给老爸,只是想听听他慈爱的声音。电话在那端被老妈抢了去,她听了我描述的症状,喜出望外:“哎,宝贝儿,你这是怀孕了啊。”
我闭上眼,倦倦地反驳:“才没有。”我跟老公每次都做了措施的,这样都能怀,杜蕾斯和杰士邦公司可以倒闭了。
“傻闺女,凡事都没有绝对的,听妈的,你赶紧叫上晓炎去医院做检查,有了就安心养着,要是没有就开点儿药来吃,总不能拖着啊。”
我应了下来,老妈这才稍稍安心地挂了电话。
身体乏力的很,陷进软软的被褥里,就不想再出来,我在闭上眼的前一刻,心想,管他呢,睡一觉再说,要是醒了后还是这个鬼模样,就去医院检查。
睡醒后,倒是轻松不少,钟点工陈阿姨做了拿手的糖醋鱼,我就着半碗米饭,愣是吃掉了大半条。
饭后,我拎了包打算独自去医院,怎么说例假迟了半个多月也是大事一件。
排队挂号,候诊,我旁边坐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手一直轻抚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还让我也摸摸看她孩子的胎动,脸上的表情既骄傲且幸福,温暖的不像话。
我往前面看了看,好像还得等很久才能轮到,收回目光的时候,却不经意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十字走廊的另一端一闪而过。
奇?是老公!
书?原来他这么神通广大呐,居然知道我来了医院。我惊喜地站起身紧走几步想追上去,却在叫出他名字的瞬间苍白地住了口,他的脚步匆匆,脸色急切,却是对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展现的,甚至还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那漂亮女人的身上。
网?我把身子贴在冰冷的墙上,睁大眼睛看着他体贴地搀着那女人走远,一双背影刺眼的和谐。我几乎是本能的跟了上去,却也只捕捉到老公的车载了两人疾驰而去的影像。
下意识地叫来一辆车,司机问“去哪儿”的时候,“跟踪”两个字我怎么却也说不出口。缩在后座上,我报出了家的住址。车子开出好远之后,我才想起医院里辛辛苦苦排了两个小时的队又白费了。下车的时候,恍惚之下给少了钱,那司机嘲讽般的眼神,追债似的话语,又让我难堪了一回。
24、第二十四章 ...
我坐在小区花园的草坪上,一个人待了许久才动身回家,那位好心的大妈还主动上来问我:“姑娘,又迷路了?”
我强挤出一丝笑容,摇摇头:“没有。”
他今天下班的时间比平常晚了一个小时,直到外面天色都暗了下来,他才急匆匆的回来。
我一直都坐在沙发上等他,胸前环着茸茸的抱枕,却怎么也暖不热我的那块不停跳动的地方。
他使劲嗅了嗅,“今晚没有煲汤?”
“我……不太舒服。”我低低地对他说。
他担忧地凑过来:“不舒服?哪儿不舒服?”
“胃疼。”实际上,回到家之后,我已经吐了好几次了,酸水一波一波的涌上来,胃痉挛般的疼。
“去医院吧,身体上的事不能耽搁。”老公握着我的手腕站起身。
我从他手中挣脱开来,“不用了,睡一觉就好了……”
他没办法,只好抱着我进卧室:“那先洗个热水澡,今晚早点儿睡。”
我揪住他的前襟,“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一直都在公司么?”
他点点头:“公司这段时间会比较忙。”
我松开手,偏了头,一颗心好像比原来的位置更坠落了一些。
趁他去浴室的时候,我拿起了他的西装外套,没有刻意去闻,可还是捕捉到了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老公窸窸窣窣地擦拭着湿发走出来,看见我侧身而睡的背影,又把我的身体扳平,“不是胃疼吗,平躺着能缓解……”
声音在看见我满脸的泪痕之后戛然而止,“怎么了?疼得厉害?宝儿,你别吓我……”他用手胡乱地擦着我的泪水,脸上满是急切和心疼的神色。
我推开他,猛的坐直身子,哑着嗓子控诉:“你骗我!”
“你今天去医院我看见了,还有一个女人……”
他的脸色白了一下,解释道:“我跟她只是纯粹的朋友,她被车擦伤了,我去看一看情况。”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我?”
“……我怕你多想。”
“你主动告诉我我还会多想么?”我一激动,空了一顿的胃又开始抽搐。
他连忙按住我:“你快别用力说话,躺下歇一会儿。”
我缩回被窝里,任他连人带被子把我揽到怀里,听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我跟她真没什么,
她这次来A市有工作,不小心出了小车祸,我身为她在这儿唯一的朋友,当然要去看看。”
“你还把衣服给她穿了。”
“她的上衣划破了一点,我总不能不管吧。”
“你的表情还很着急,走那么快干嘛?”
“……电话里只说是车祸,我以
24、第二十四章 ...
为很严重,当然要快点儿赶过去啊。”
“这回就算你暂时过关,但你以后不能多跟她见面!”我抹了一把泪水,无理地要求他。
他在我额头亲了亲:“我尽量。”
老妈第二天打电话来询问我检查结果,我只说还没去,又被她催了一回。镜子里,我的脸色确实比昨天还差了些,只好再跑一次医院。
重新挂号,继续排队,等我从诊疗室出来后,整个脑袋浑浑噩噩的,化验单被紧攥得汗津津的,耳边反反复复地回响着医生的话:“有了,要么?”
我想破脑袋也只想到两个月前跟老公在浴室的那次,他喝了点儿酒,闹得厉害,没来得及戴TT,还保证说会射在外面,后来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他照做了没有。
以前整天说害怕怀孕生产,可孩子真的来了,心里还是有些欣喜的,但更多的是紧张与不知所措,还有一丝丝委屈,好像突然就矫情了起来,只想快点儿见到孩子他爸,让他帮我分担这些苦恼与喜悦掺杂的心情。
打了电话叮嘱老公来接我,我便安心地沿着小径慢慢地往前走着,心里一遍一遍地回忆着医生的话,要保持好的心情,不要久对着电脑,要经常看绿色的植物……
已经是春天了,绿化带里的圆叶小树现出青青翠翠的颜色,早春的花也从花坛里颤巍巍地露出了头,偶有几只大胆的鸟儿落到小径上,又马上就被走近的行人吓得飞高了,……这些平时总是被忽略掉的风景,突然就被不一样的心境给拾了起来。
小径的尽头是一个公交候车亭,因为这条路有些偏,所以只有一趟公车从这里过,也是跟老公约好来接我的地方,
正是下午的三点钟,等车的人不算多,我站在一旁,忍不住又偷偷的拿出化验单来看,或许连我自己都没注意到,一丝幸福的笑意早已攀爬上我的嘴角。
公交车来第二趟的时候,老公还没到,按路程算应该不会这么慢的呀。我从包包里掏了手机想催催他,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旁边那个可疑的男人,他长得不太正派,眼睛直直地看过来,里面闪的光让我胆寒。
我突然想起新闻上经常看的,小偷趁人打电话的时候,抢走手机的案例。
下意识的就把手机塞回了包里,又想到包包是LV的,就把身体往人多的地方凑了凑,寻找庇护。那男人竟然胆大的跟了过来,吓得我攥紧了包包的袋子。
旁边的人也都看出来了什么,纷纷像躲瘟疫一样远离我,有几个老人甚至捂紧了自己的口袋,摆着手表示不认识我,淡漠得让人心寒。那人的脸上已现出一抹厉色,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慢慢的掏了出来。
24、第二十四章 ...
我在看到他遮在衣袖下面的那道寒光的瞬间,本能的护住肚子向一侧奔逃,同时,出口呼叫:“救命啊……”
肩上忽然传来一阵拉扯间的疼痛,脚步被生生止住,那男人右手大力拽住我的包包,左手中的刀子威胁地晃晃,在阳光的反射下,闪着可怕的光芒,他狰狞的脸上扭曲的可怕,阴恻恻的低声道:“把包给我!敢反抗我就捅死你!”
巨大的惊惶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扼住了我的心脏,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他就不耐烦了,猛力扯掉包包,我便顺着他强悍的力道倒向他的方向,眼看就要撞上他手中凛寒的刀尖,他似乎也怕伤到人,撤回刀子的同时,右臂将我的身子重重的挥开。
旁边没有任何可以借力扶拄的东西,我无助地被推倒在石砖拼就的候车站台上,一直覆在小腹上的右手在触地的瞬间感受到要断裂似的剧痛,肚子几乎都要麻痹了,在昏迷的前一刻,我看到那个男人迅速奔逃的背影,还有不远处那群正向我围过来的看客,好似还听到了汽车急促鸣笛的声音,一个着西装的高大身影也正向这边奔来……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是码完直接复制过来的,只匆匆的检查了一遍,有错别字的话,大家可以指出来。
皮埃斯:看文愉快!
25
25、第二十五章 ...
醒来的时候,最先入目的是老公带着浓浓血丝的双眼,冰冰也在,一双眼睛肿的跟小桃子一样,我努力撑起沉重的眼皮,这才发现,公公婆婆也来了,还有穿着白大褂的梁姐夫,此时正跟护士交代些什么,而,我的病床的另一侧站的竟然是老爸老妈!
老公看我睁开眼,原本无神的眸中迅速染上光彩,一双手几乎是颤抖的握住我的右手腕,声音是嘶哑的:“醒了!宝儿,感觉怎么样?”
他在外人面前从来不这么叫我的,还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邋遢了?头发乱糟糟的,嘴巴周围还有青青的胡茬,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领子歪在一边。
旁边的人也纷纷涌上来,老爸老妈说出口的话已带了颤音:“我的宝贝儿啊,这回可是受苦了……”
冰冰的眼眶更红:“洛洛,你要是再不醒,我真敢把你和我弟拆散……”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公公打了一下头,他老人家慈爱地看着我:“醒了就好,安心养身子。”
连一向对我冷然的婆婆也担忧地看着我。
我想说点儿什么安慰安慰他们,刚一牵动,却觉得嗓子干喇喇的疼,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我求助地看向老公,一紧张,眼泪“扑簌”就落了下来。
老公把我额头的散发拂到一边,把我的眼泪抹去,才道:“没事,姐夫说刚醒是会这样的,慢慢就好了。”
我刚要放下心,刺痛的右手却忽然提醒了我另一件事,“孩……子……”我尽力发出声音,话音模糊不堪。
老公听见了,也听懂了,老爸老妈他们也听见了,均默契地调开视线,不敢对上我蓄着泪水的眼。老公将头埋在我的枕边,悲伤的嗓音低低的道:“孩子……我们以后再生……”
以后?以后再好也不是它,不是这个……我艰难地侧了脸,紧紧地咬住干燥的嘴唇,滚烫的眼泪刷过冰凉的脸颊,却已经木然的没有任何感觉。
原来我已经昏迷两天多了,老妈那天打来电话本来是想知道我的检查结果的,却获悉我受伤住院了,她挂上电话就和老爸急急的赶来。
四位老人都担心的两夜没怎么休息,老公便让冰冰先陪着我,自己送了爸妈回家,顺便带些换洗衣物来。
老爸老妈临走前还摸着我的头,仔仔细细地嘱咐我看开点儿,好好养身子才是正经。
我的右手裹得跟粽子一样,稍微一动都钻心的疼。冰冰说是摔伤了腕骨,手背上也嵌进去不少碎石子,万幸当时还没有扎到血管。
冰冰坐在病床边,给我喂了水,又拧了热毛巾给我擦拭僵硬的手臂,边擦边感叹:“当初我在宿舍第一眼看见你,就有点儿嫉妒
25、第二十五章 ...
,你那脸白嫩嫩的,眼睛长得又好看,无辜的样子特别招人疼……”
“你别看我整天威胁着要把你跟晓炎拆散,其实我才舍不得,你俩走在一起那就是金童玉女,当然,我弟的光芒还是要比你盛一点儿……”
她看我一直低垂着头,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颊,很无奈:“你看我说了你这么多好话,你就配合点儿,别想那些不开心的……”
“包……”我喃喃地念着。
冰冰柳眉倒竖:“都什么时候了,还惦着你的包呐?再值钱能有身体重要啊?”
可是,我不是舍不得那个包,而是因为那里面装着的化验单,是我知道的那孩子来过的唯一证据……
梁姐夫做完一场手术后,又来看了看我,他温文俊秀的脸上扬着儒雅的笑容,问:“感觉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正好老公提着衣物返回病房,便让姐夫把冰冰带回去休息了。
等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老公缓缓地坐到床前,捧起我能活动的左手,将疲惫的面颊贴了上去,“对不起……”他依旧沙哑的声音流泻出某种意味不明的哀伤。
手心被他嘴边硬硬的触感刺得痒痒的,我仿佛没听到那三个字,只是问他:“你回家的时候怎么不顺便把胡子刮了?”
“我想快点回来守着你。”他抬起头,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好像怕我会突然溜走一样。
我扯出一个恍惚的笑容,又问:“我爸妈怎么样了?”
“住在咱家的客房里,说明天一早就来。”
我点点头:“那就好。”
老公小心翼翼地揽着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同样干裂的唇印在我的额头上,“宝儿,现在没别人在,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好不好?”
“你傻了?为什么让我哭?”我用牙齿咬住嘴唇,左手五指无意识地攥紧他的衬衫扣子。
“宝儿……”
“我没事!我本来就不想这么早生孩子的,它来的不是时候,走了……也好……”明明说的很潇洒,可是压抑已久的泪水还是喷涌而出。
老公将头埋在我的头发里,喃喃道:“都怪我……是我不好……”
怪他么?其实应该怪我才对,检查完就应该直接打车回家的,非要矫情的让他去接,还拐到那么个偏僻的小站台。
有热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额头上,我抬起头才发现,老公哭了,坚毅的脸孔下,两行清泪蜿蜒而下……
老爸老妈第二天很早就来了,提着一个保温瓶,香香的味道,一闻便知是我小时候每次生病后都吵着要喝的红枣乌鸡汤。
老公和爸爸去医生办公室咨询病情了,老妈盛了一
25、第二十五章 ...
碗汤,亲自喂给我喝,每舀一勺都要细细地吹凉了才递到我嘴边。
可是汤好像还是很热,蒸得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这回老妈没骂我“没出息”,只是拿纸巾给我擦了擦脸,“乖,吃饭的时候不要流眼泪,心情不好会影响消化的。”
我听话地吸吸鼻子,把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又逼了进去。其实现在是没什么胃口的,可我还是就这老妈的手,喝下了第二碗鸡汤。
饭毕,老妈轻轻地整理着我鬓角的碎发,语重心长:“洛洛啊,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也得快点振作起来,这个家要是总靠晓炎撑着,他早晚也会垮的,你没看见,在你昏迷的这几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眼睛都没眯一下,两天也就吃了几口饭,谁劝都不听。”
“孩子没了,也是你们没缘分,反正你现在的这个性子,再加上晓炎又年轻,要真是想养孩子,我跟你爸也不放心,反正以后机会还多。”
“妈,”我扑进她怀里,“我难受,我那天刚刚知道有了它,谁想到转眼之间就没了……”
老妈拍拍我的后脑勺:“妈都知道,可是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人要向前看,日子还得过,是不是?”
我抹抹眼泪:“妈,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好的,你跟爸也别总在这儿守着我了,那么急的赶来,家里肯定还有不少事等着你们回去呢。”
老妈看了看我依旧裹着纱布的右手,“家里有邻居照应着呢,你这手伤的虽然不重,可也动了筋骨,我留在这儿每天给你熬点骨头汤,你赶紧把身体给养好了,可不能让这一场病给拖垮了身子。”
“谢谢妈。”我环住老妈的脖颈,脑袋在她肩膀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
“傻闺女……”老妈幽幽的叹息。
中午的时候,我见到了我的救命恩人。
护士小姐刚把输液的针头从我手背上拔出来,老公正帮我按着止血的药棉,病房的门开了,却是杨昊拿着一束漂亮的马蹄莲逆光出现在门口。
老公对他的态度也不复生意场上的客套和疏远,很友好地迎了他进来,接过花束插进了桌上的花瓶里。
是的,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杨昊。冰冰告诉我的时候,我还惊疑了好久,本来我以为是老公送我来的医院。
“身体好点儿了吗?”杨昊走到床边问。
我点点头:“好多了,还要谢谢杨先生你那天的援手。”
他笑了笑:“我也是碰巧经过那儿,举手之劳而已。”
又聊了半日,他起身告辞,老公便送了他出门。
警察也过来录了口供,说是有案发现场的人报了警。
我在心中冷笑,事发的时候都
25、第二十五章 ...
躲得远远的,等罪犯跑远了才报警有什么用。
对于我这次流产,老公有点儿过分紧张了,每天都陪我待在病房里,短短的几天里,人就迅速的消瘦了下去,感情我前段时间帮他补回来的那些肉又被弄丢了。就连公司他也不管了,屡次无视来探病的黄毛那幽怨的眼神。
公公婆婆也来过几次,带了很多补品,一看就是极名贵的,好像是公公的得意门生送给他老人家的。我们推脱说不要,公公不容人反驳,“收下吧,洛洛这回身体亏大了,得赶紧补好喽。”就连婆婆也跟着附和,老公只好接了过去。
我清醒后的第四天,突然发现护士小姐来我这个病房巡视的次数特别勤,我本来还以为是梁姐夫的关照,可看见俊俏小护士偷偷瞄向老公的眼神后才发现,这是奔着老公来的呐。好在他对“制服诱惑”不感冒,眼睛根本就没有落在小护士们的身上。
护士要给我的右手腕换药,我疼得呲牙裂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老公。
他皱皱眉,有些埋怨地瞪着那小MM:“你轻点儿。”
圆脸的小护士明显感到委屈了,撅着嘴巴快速换完药,端起托盘气鼓鼓地走出去。临走还哀怨地看了一眼老公。
我幸灾乐祸:“看看,你伤人家心了。”
老公撸了撸我的头发:“说什么呢?”
他这一碰,我想起来我已经至少一周没有洗头了,因为额头有一个被石屑划伤的小口,虽然小,但老爸老妈和老公都很重视,不准我私自下床,更不准让头部碰水。 身上脏了还可以用温热的毛巾擦拭,可头发黏黏腻腻的,不痛痛快快的洗一洗,实在是折磨人呐。
我拈起一绺头发,凑到老公的鼻尖问:“臭不臭?”
他一脸淡定:“还好。”
我把额头的那道淡疤指给他:“你看,结的痂都掉了,你就让我去洗洗吧。”
他的眼中快速闪过自责和心疼,手指轻柔地拂过那条极细小的疤痕,“现在还不行,万一头部受凉会感冒的。”
正说着,老爸老妈进来了,随着进来的还有一股骨头汤的味道。
“我和你爸明天就回去了。”
我正喝汤的时候,老妈开口了。
“哦,”我点点头,“那让晓炎开车送你们回去。”
“不用,我们打车就行。”老妈帮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汤汁,“医生说你这手恢复的不错,只要暂时不用力,很快就会好的,你可千万要注意,别乱动右手啊。”
“嗯,记住了。”我再次点点头。其实这话她跟老爸天天交待,因为用不上夹板,老公晚上就睡我边上,用手护住我的手腕,防止我的无意晃动。
“宝
25、第二十五章 ...
贝儿,以后出门别去太偏僻的地方,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要是再遇上抢劫的,就主动把值钱的东西都交给他,换个平安,知道吗?”老爸在一旁心有余悸地唠叨。
老妈狠狠地瞪他:“你说什么呢?哪有人咒自己闺女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遇上抢劫的?!”
“我这不是给咱宝贝儿提个醒吗?我情愿自己遇上,也不想让那些挨千刀的抢到咱闺女头上。”老爸有些委屈地道。
“你看看,”老妈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这个老头子还咒自己会遇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妈,”我撒娇地拉住老妈的手臂,替可怜兮兮总被攻击的爸爸说情:“我爸也是担心嘛,谁想遇到这种倒霉事儿啊,你跟我爸以后出门也要当心些,不能被小人触了霉头。”
老妈的话头终于被我从老爸身上引开,连连点头:“对,我回家就去庙里拜拜,再去那个算命的瞎子那给你看看今年的运道。”
我也没劝她啥迷信不迷信的,每个人都有信仰,有寄托才有希望。
二老终究没让老公送,提了来时的简单行李,匆匆忙忙的踏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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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我想出院,强烈的想出院。医院的消毒水味太刺鼻;过分雪白的墙壁太耀眼;最重要的是,我躺在病床上,晚上会做噩梦。梦里总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险险地架在我的脖颈上,还有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从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中传出:“别动!再动我就宰了你!”“宰了你!”“宰了你!……”
我在这样胆寒的回声中惊醒,迎上的都是老公满是担忧的脸庞。可他还是不同意我出院,非要等医生再次确诊无碍后再说。对于他某些时候的执拗,我总是无可奈何。
冰冰提了一篮子新鲜水果来看陪我,看见我脸上的烦恼之色,了然地问:“着急了?想回家了?”
我点点头:“我想我们家的大床了。”
冰冰坏笑:“不是想在大床上做坏事吧?”
“我才没你那么猥琐!”我瞪她一眼,转过脸,大口地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
“我那身为二十四孝老公的弟弟哪儿去了?”冰冰四处张望。
“去买粥了。”我这几天胃口不太好,只想喝商业街那家粥铺的山楂粥。
“你又支使他做事……”冰冰化身正义使者,双手叉腰看着我。
“不然你去买啊?”我委屈地看着她。
“算了,”冰冰又动手给自己削了个苹果,“你们小夫妻,一个擅长撒娇扮无辜,一个又甘之如饴,我是插不了手了。”
“谁擅长撒娇了?我什么扮过无辜?”敢污蔑我呐。
“瞧瞧,就是现在,两眼一望,嘴巴一嘟,啧啧……”
我被她夸张的表情逗得一乐,正好护士进来送药,看见冰冰,有些开玩笑地道:“梁医生刚做完手术,这会儿在办公室呢。”看来,对于冰冰这位医院知名家属,大家都不陌生呢。
在我俩笑谑的目光中,冰冰大大方方地站起身:“那我过去看看。”
老公得过一会儿才能回来,护士怕我一个人无聊,很贴心地打开了电视。
正播的是无聊的韩剧,我拿起遥控器连续按键,快速换台。一张令我记忆犹新的脸庞在屏幕上一闪而过,我愣了愣,急忙按下返回。
是本地卫视的那个颇有名的访谈节目,本期请的嘉宾,却是那个我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那个霸占过老公关切的眼神,披过老公外套的车祸女!
访谈的主题很是夺人眼球—— 《追溯美女总裁的奋斗史》,啥?车祸女还是总裁?!从不看访谈节目的我被激怒了,眼睛瞪得溜圆,直直地盯着荧屏。【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既然是总裁,出了车祸,早就有一大堆人围过去了,还能轮到老公这个异性的、已婚的朋友去处理?!而且她当日看到赶去的老公后,眼睛
26、第二十六章 ...
里莫名的喜悦不想是看待普通朋友的。
一大堆公式化的问题被主持人提出,又被车祸女完美地回答了之后,我终于大概地了解到了车祸女的身家背景。
简单的说,跟那个杨昊一样,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小姐,父亲病逝后开始接管家族生意,她本人姓慕,名之棋,正是西南地区最大的电子软件开发兼生产的慕氏集团的独生女,这次来A市是考察投资前景的。
又是软件,这不是相当于有极大的共同语言么?
我愤愤地接着看下去,主持人问完了关于事业的问题后,又八卦起了嘉宾的感情生活。
一个问题抛了出去——
“之棋你今年好像是二十有五了,不知道有没有过难忘的感情记忆,或者是正在经历?”
慕之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本来就是极端庄的容貌,这一笑颇有些光华流转的味道,的确配得上“美女总裁”的称号。她回答说:“我单恋过一个男人,”顿了顿,有些失笑,“不,确切来说,是个男孩。”
台下的观众或许是被她的坦白所感染了,有些兴奋地鼓起了掌。
主持人也明白有料挖,顺着问下去:“那你们有过进一步的发展吗?”
“有啊。”她回答的很自然。
但是她脸上那代表着回忆的笑容却刺痛了我的双眼。虽然她没有明说那男人是谁,可我就能确定说的就是我老公。
“上周有记者拍到你跟一个神秘男子共饮下午茶,言谈之间颇为默契,难道就是那位暗恋对象?”主持人穷追不舍,屏幕右下角还配合地展示了一张报纸的截图,上面醒目的一张貌似是隐蔽拍摄的照片,一男一女隔着落地窗的身影虽然有些模糊,可是那男人微露的侧脸还是我所熟悉无比的,两人正相视而笑,看起来无比和谐,看起来竟像是偷拍的。
他身上的西装是出门前我亲自系上的扣子,颈间宝蓝色的领带是我之前逛街的战利品,那天第一次给他戴上。
这张图虽然没截到出版日期,但那天有些特殊,照片上的下午茶馆门口摆了两盆绿油油的小松树,树梢挂着一个写了字的木牌—— 植树节,门上滚动的LED屏上显示的时间定格在——15:25。
而三月十二日,正好是我出事那天……
节目上的慕之棋大方地笑了笑:“是他。”
主持人跟底下观众都了然地“噢”了一声,主持人还待再问,我“啪”的一声关了电视,感觉连指尖都在发抖,左手一扬,遥控器沿着一个愤怒的弧度狠狠地砸在已经黑屏的电视上,继而落在地上,碎裂开来。
我一直不问他那天为什么迟到,是以为他突然被
26、第二十六章 ...
公事缠身,或者是遇上了堵车,想遍了所有理所当然的缘由,就是没想到他居然是因为在跟别的女人约会。
怪不得我在医院喊着无聊的时候,他还不肯拿报纸和杂志给我解闷,还劝说看电视伤眼睛,原来是想遮掩他在外面干的那些事呢。
愤怒和受伤像毒蛇一样紧缚住我的心脏,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脸庞滴落到我的右手背上,迅速渗透纱布,留下一个暗色的痕迹,我伸手一摸,才发现是流泪了,明明是滚烫的泪水,摸上去却冰得惊人,像是他当初走后第一年的冬天里,我独自站在雪地里,细小的雪粒一颗一颗砸在脸上的感觉。
不知道木然地坐了多久,病房门开了,沉稳的脚步声和酸甜的山楂粥的气息一起走近。
“等久了吗?排队的人太多了。”老公揭开盛粥食盒的盖子,连同小勺子一起递了过来。
我没有接,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不敢想象他在家是新好男人,出了门就可以毫不避讳的跟另一个女人言笑晏晏,尤其还是爱慕他的女人。
“眼睛怎么这么红?哭了?”老公有些急切地伸手想抚过我的脸。
我扬起手挥开他的手臂,用力过猛,连同他另一只手中的粥也打翻了,犹冒着热气的汤汁四散飞溅,有几滴甚至落到我手腕上,很奇怪,明明那么烫,灼到皮肤的时候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他变了脸色,用手指迅速抹掉我手上的粥渍,连声问:“烫到没有?”
“林晓炎,你那天为什么迟到?”我艰难地问出口,感觉每吐出一个字,都要浪费莫大的心血。
他的动作顿了顿,身子明显一僵,缓缓抬起头,脸上是自责与痛苦交织的表情,明明该气他恼他打他的,可他这样的脸色却让我没出息地觉得心疼。
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出声,我绝望地别开脸,“你迟到是因为你在陪慕之棋,对不对?”
“我……”老公艰涩地开口,却被我硬生生的打断。
“你不管孤零零等在大街上的老婆孩子,反而去陪另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你的孩子连同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唯一证据,都被人给弄丢了,可你跟那个女人的照片贴的到处都是,林晓炎,你还想解释吗?”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眼底的痛楚如水泛滥,嘴唇颤抖着,却无法说出话来。
“你出去。”我一扬手,指着门的方向,“我不想看见你。”
“宝儿……”他哑着嗓子喊。
“出去!”我尖叫一声,不顾还不能剧烈活动的手,抓起身后的枕头,狠狠地砸在他身上,同一时间,泪水喷涌而出。
“你别动右手!我这就出去……”他捡起枕
26、第二十六章 ...
头摆回我身后,缓缓地走了出去,身上那件承载了大部分残粥的西装,狼狈地往下滴着汁液,红褐色的山楂粥,像血一样……
病床上的我捂着嘴巴,生生地止住脆弱的哭腔,迷蒙的泪眼只看到房门被打开,复又合上。
不多久就听见高跟鞋踩急切的“哒哒哒”声,冰冰的声音传来:“怎么搞的?我就走了一会儿,怎么就变天了?”
我下了病床,正用一只手收拾着东西,闻言只是淡淡地回说:“我要出院。”
“病还没好呢,出什么院啊?”她一把夺下我手里的衣物。
“我就要出院!”我干脆一屁股坐到床沿,带着哭腔喊。
冰冰在我身边坐下,放柔了语气:“说说,到底怎么了?刚才晓炎慌慌张张地跑到经纬办公室让我来看看你,我还从没见过他脸色那么难看的。”
“他活该!”我愤愤地吼。
冰冰眼睛一瞪:“你怎么说话呢?!”
我扁了扁嘴,眼里包了一包泪:“你们是亲姐弟,我算什么?就算是他错,你们照样还是会护着他,那还让我说什么?”
“苏洛!”冰冰眼里升腾起朵朵小火苗,表情有些严肃,“我以前拿你当妹妹,现在把你当死党,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像你说的那种不辨是非的人么?”
“你弟他要出轨!”我委屈地喊出来。
冰冰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嗤笑:“苏洛你在病床上睡傻了吧?我那个死心眼的弟弟会出轨?!我看你这个小白痴出轨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我讽刺地笑笑,“你那个好弟弟是因为跟一个女人约会,才误了去接我的时间,可笑我还一直在那儿等他,把抢劫犯都等来了,他还是没有去!”
“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回去买点八卦周刊来看,再多关注一下一个叫慕之棋的女人,很快就会知道我说的有多真。”我重又夺回衣物,继续整理。
冰冰在我身后静默了半晌,开口道:“我不是要包庇晓炎,我只是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去把他叫过来,让他给你解释清楚。”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走。
我叫住她:“别去!我不想看见他!”
“你们是两口子,还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两口子么?很快就不是了!”
“苏洛!”冰冰白着脸看我,“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我现在看到他就会想起孩子,出事后他甚至没有主动给我一个解释,要不是今天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他真的会把这段真相尘封一辈子,我们才结婚一年而已,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安心
26、第二十六章 ...
跟他过下去?”
“你的意思是……”冰冰嘴唇颤抖,那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我要离婚。”说出这句话后,我只觉得心里豁然开了个大洞,有呼啸而来的风从中吹走太多东西,却容不得我再堵上。
门外传来微弱的声音,紧接着,老公怔怔地走了进来,眼神暗淡无光,脚步迟缓,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离……婚?”他无意识地重复,声音艰涩无比。
我狠下心,转了头,不想,也不敢对上他失神的脸庞。
冰冰拉住他的手臂,急道:“弟,你别听她乱说,她这不是在气头上吗,等冷静下来就好了。”
他推开冰冰的手,在我面前站定,固执的,一字一句的说:“我不会跟你离婚。”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带着无人可撼的倔强一遍一遍的说:“我不要跟你分手。”
其实那时候我就该硬下心肠,断了他的念想的,那样,就不会有他的退学,不会有他孤身在外三年的漂泊,不会有他身边人对我的谴责,也不会有这段“大小恋”的不安定婚姻。
看了那么多家庭伦理剧,一直害怕“婚姻破裂”这个词会降临到我们身上,要是搁平时,或许我对这件事顶多也就是再跟他闹几天别扭,可是当再牵扯到一条无辜的小生命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没办法那么快就平静下去。
我转身提了行李袋子要走,手臂被他紧紧地拽住,“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他哑着嗓子说。
“从我住院到现在,一共有八天的时间,那么多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说啊?”
“我怕说了会影响你身体复原,而且……”
“你现在不用说了,”我打断他,“我已经不想听了。”
冰冰走了过来,还想再帮忙调解一下,我用眼神止住她,像以前每次无助的时候看向她的一样:“冰冰,我不想待在这儿,你帮我办出院手续好不好?”
她看了看我跟老公一个痛一个悔的情形,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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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二十七章 ...
最终是老公去办的出院手续,我住进了冰冰的私人寓所里,这是她那时候跟梁姐夫同居之前的住所,不大,但装修的很有个性,她一直不舍得卖,也不舍得租,正好方便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
房子许久没来过人,有些脏乱,我正要动手收拾,被冰冰拦住了。
“你的手还没好彻底,去床上躺着吧,我来。”说罢就挽起衣袖做准备。
我环抱住她的肩膀,语带哽咽:“谢谢冰冰。”我现在需要的不多,只是一个肯站在我身边的人而已。
她拍拍我的头:“去睡吧,醒了就好了。”
我点点头,走进卧室。
趴到有些硬的床铺上,我把脸埋进有霉味的被子里,泪水就这样无声地流下来。迷蒙的眼前突然闪过很多片段,想起他拥着我说:“我永远都不会骗你”;想起他在印章上刻下的“白头偕老”;想起诊疗室里,医生护士笑眯眯的说:“恭喜”;想起我醒来后他说:“孩子我们以后再生……”;想起报纸上他俩相视而笑的画面……
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在这段婚姻里,不管是去是留,这件事都已为我心底的一根刺,深陷血肉。
冰冰本来打算留下陪我,不过被我给劝回去了,没必要因为我们夫妻的矛盾,影响人家小两口的和谐。
我缩进被窝里,想一会儿,哭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最后是被饿醒的,房间里很昏暗,估计应该是傍晚了。我翻了个身子,突然觉得不对,床边似乎坐了个人影,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只慌乱了一下,我就淡定了,昏暗的光影里,熟悉的轮廓,熟悉的气息,不是他还有会是谁?冰冰肯定是把钥匙也给了他一把。
他觉察到我醒了,手探向床头。
“别开灯!”我冷硬地叫了一声,不想在明亮的视线里捕捉到他的脸。
他顿了顿,收回手。
“你走吧。”我说完这句话,就拉起被子蒙住了头,有柠檬香洗衣粉的气息侵入鼻尖,再没有之前的霉味,好像,被子换了。
他好像站两人起来,尽管隔着被子,我也似乎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桌上保温瓶里是妈熬的鸡汤,趁热喝,别拿身子撒气;你的换洗衣物我带了很多,洗漱用品都放在浴室里;我晚上就睡外面的客厅,你有事喊一声就行。”他说完这些就走了出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沉闷。
关门声响起后,我慢慢从被窝里探出头,刚才还没察觉,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鸡汤的香味,这对几乎一天没吃饭的我来说,真是极大的诱惑。摸索着够到大大的保温瓶,我不顾还有些烫的汤汁,把整瓶
27、第 2二十七章 ...
汤喝了大半才终于满足地放下汤碗。
想了想,还真有些讽刺,这是我第一次喝上婆婆专门做给我的鸡汤,在我即将不是她儿媳妇的时候。
第二天我起床后,老公已经出门了,客厅沙发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双被子,卫生间里还有他的一系列用品,刷牙的杯子里并排放着一蓝一红两支牙刷,一切都跟在家时一样。
越看越不顺眼,我动手把他蓝色的牙刷抽出来扔到一边,把他的剃须刀毛巾什么的扔到到处都是,像个神经病一样做着无谓的举动。
厨房有用小锅温着的粥还有包子,我摸了摸肚子,好像还不是饿的难以忍受,就悄悄咽了口口水,傲然地离开了厨房。
不多时,冰冰提了一大袋的新鲜水果还有一个保温杯过来,她看我眼馋地盯着杯子,了然地道:“他就知道你肯定犟着不吃他买的,特意嘱咐我带来的,喏~这是我家厨子做的红枣赤豆粥,尽量按着你的口味来的,你尝尝看。”
“还是你对我最好。”我谄媚地道。
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对你最好的可不是我,就看你想不想珍惜了。”
我假装没听见,专心地喝粥。
冰冰叹口气:“你也不能总这么耗着啊,再躲避也还是要面对的。”
“我准备回B市住段时间。”说我是鸵鸟我也认了,我只是想在难以抉择的时候,扑进爸妈的怀抱里,让他们告诉我接下去该怎么走。再说,他现在也住进了这里,这不相当于我没从家里搬出来吗?
冰冰出人意料地没有拦我,“这样也好,你回家冷静一下,让叔叔阿姨多劝劝你。”
劝?要是老爸老妈知道这回是我受了委屈,还不知道是劝还是升级版的争端呢。
下午我就要动身回B市了,老公从公司翘班回来,默默地站在我身后看我收拾东西。
“宝儿……”他叫,声音有些干洌,“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向你发誓,我们那天真的是在谈公事,她有意向跟我们公司合作,我没同意,她一直在劝说我,我不好意思打断她,才迟到的。”
“那这个是什么?!”我抽出枕头下的一份报纸砸到他身上。
这是我刚刚下去倒垃圾的时候,在门口的小报亭里买的,不得不说,慕之棋作为一个大企业的决策者,这次来A市考察市场前景,还是吸引了众多关注的目光的,不管是商业报纸还是娱乐报纸,总能让她分去一些版面。这份上面就大篇幅地介绍了慕之棋跟她的神秘男的旧情事,还提到这名神秘男现在的已婚身份,居然还映射我是横插一脚夺人所爱的小三。
我看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老公在外面的三年里
27、第 2二十七章 ...
,有两年都是跟她有过交集的,两人甚至发展到,谈婚论嫁。
我觉得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自己最亲密的人的事情,还要靠这种渠道才知道。
老公看了报道之后白了脸,过来捉住我的双肩,语带急切:“这都是记者乱写的,你不要相信!”
我麻木地笑笑:“那我信谁?信你吗?”
“你给我时间,我向你证明我们真的没关系,阿泰!他那几年一直跟着我,我的事情他最清楚,我现在就把他叫来讲给你听,好不好?好不好?”他无助地晃着我的肩膀,眼里有乞求,也有害怕。
“不用了。”我推开他的手臂,“林晓炎,我们离婚。”
他高度焦虑的精神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嘴里喃喃道:“不,我不离婚,我死都不离,宝儿,你不能因为这个不存在的事件离开我……”
我没再看向他,提了小小的行李箱,绕过他走向门口。手触到门把的时候,我的腰被他猛的抱住了。
有泪水飞溅到我的脖颈上,“宝儿,我跟她真的没有关系,真的,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办?”
明明该恨他的,可当他沙哑的,满含悲伤的声音传到我耳边的时候,我竟觉得心疼。狠狠心,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去,关上门的那一刻,忍不住回头,对上的是他含着热泪的双眼……
“洛洛,出来吃饭了。”老爸把我的房门推开一条缝儿,半露出头来喊我。
“哦~”我应一声,关掉一些乱七八糟的网页,这才摘下耳机,站起身走出去。
餐桌上,老妈正在摆碗筷,看见我出来,状似无意跟老爸道:“晓炎今儿又打了两个电话过来,我听着他的声音还哑着,怕是感冒还没好呢。”
老爸偷偷瞥了我一眼,扯扯老妈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了。
老妈不以为然,矛头转而对准他:“都是你把她给惯的,受一点点委屈,就躲进壳里不肯出来,这夫妻俩经得起长期的两地分居么?有问题总得解决,怎么能就这样半死不活地吊着?”
我刚抓了一只鸡腿放在嘴里啃,听了老妈的话,把鸡腿往桌上一扔,眼里立即包了两包泪,“怎么解决啊?我要离婚你们又不让,反正我不回那个家,你们要是嫌我在这儿碍事,我明天就找房子搬出去!”说罢就气冲冲地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爸爸责怪的声音:“你看看你,闺女心里本来就不好受,你还非要给她添堵。”
老妈不服气:“这能怪我?我还不是为了她好……”
我大力关上门,重新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让摇滚喧嚣的声音暂时把浮躁都压制下去。
在回
27、第 2二十七章 ...
到娘家的那天晚上,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二老。老爸听了我受的委屈,气得直发抖,把老公骂了个够呛。老妈则显得理智很多,不相信她那么看重的女婿会犯下这种错误。
老公第二天就来请罪了,不过在我的阻挡下,老妈没有给他开门,他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把礼物放到门口,就黯然离开了。
此后,每天至少打来三个电话,我手机拒接,他就打到座机上,每次都是老爸老妈接起的,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连刚开始坚决站在我这边的老爸都开始给他说好话了。
前几天听老妈“偶然”说他感冒了,好像还挺严重,没想到到现在还没好。还有冰冰,天天骂我是没良心的,还号召了其他两只死党共同声讨我,跟叫魂似的催着我回家。
老妈劝说让我给他一个当面解释的机会,把那三年的过往还有跟慕之棋的事都交代清楚。只是我固执着不肯见他,怕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在心底压抑的思念的指示下,就会忘记要离婚的初衷,奋不顾身地再次投进他的怀抱。
不知什么时候,老妈进来了,还端着饭菜,放到我握着鼠标的手边。
我艰难地从盘子里那肉香袅袅的鸡腿上移开视线,无视自己“咕咕” 作响的肚子,酷酷地说:“我不饿。”
身后的老妈叹了口气,手顺着我的头发,“洛洛,爸妈之所以不同意你离婚,不是为了我们老两口的面子,是不想让你因为误解,就放弃了这么好的姻缘;催你回家也是想让你跟晓炎的矛盾赶紧解决。”
“你流产那事,晓炎有责任,可也不能全怪他,我听说他当时确实是跟那什么慕之棋谈公事呢;还有你看的那节目还有报纸,这都是慕之棋单方面说出来的吧?无凭无据的,你还一点不漏都信了……”
“我跟你爸的意思就是,把他叫来,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些事都讲清楚,你听了之后,要是还坚持离婚,那我们就不阻拦了,行不行?”
我半晌无话,最后才回答:“让我再想想。”
老妈又叹了口气,“趁热赶紧把饭吃了吧,别总玩电脑,对眼睛不好。”
等她关门出去以后,我不顾形象地抓起一支鸡腿,急吼吼地往嘴里塞,没吃几口就被噎了一下,喝了大半杯果汁才缓过来,刚平复呼吸,就有热热的液体溢出眼眶,手里的鸡腿也突然没了味道,我抹了把泪水,心里暗骂自己:你看,都是要离婚的人了,怎么说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了,吃肉也还能被噎到,真没出息,怪不得自己的婚姻连两年都维持不了……
晚上是哭着睡着的,梦里,我逮着老公狠命地捶:负心汉,还说会牵着我走到老,结果路程刚
27、第 2二十七章 ...
开始就敢放开我的手,混蛋!
因为我最近宅得太厉害,老妈就把出门购物的任务交给了我,所以当我出现在附近的超市的时候,万分后悔出门前没有梳头换衣,甚至是洗脸。我瞄了瞄前面蔬菜区的一双养眼的背影,想趁他们不注意,赶紧溜走算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陈眉不经意的转身便眼尖地看到了我,“苏洛!”她叫。
我悲催地抬起头迎过去,艰难地露出一个笑脸:“好巧啊,眉姐,……旭尧哥。”
旭尧哥皱皱眉:“洛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口是心非:“刚回来没多久……”我回家后基本上没出过门,怕见到那些祝福过我的婚姻的长辈,最怕见到的就是旭尧哥还有他的家人。
“跟你那帅老公一起吗?”陈眉笑盈盈地插口。
“呃……没有,”我挠挠头,“他最近有点儿忙……”
“那等他来了,咱们几个好好聚一聚吧,上次聚会人太多,我还没怎么跟你老公搭上话呢。”陈眉又建议道。
“好……啊。”我心虚乱瞟的眼睛不小心瞟到陈眉搭在旭尧哥臂弯的手上。
旭尧哥注意到我的目光,不自在地想抽回手,陈眉的眼神快速闪过一丝黯淡,手指固执地抓牢他的衣袖。
场面有些尴尬,我没心没肺地笑笑:“我们家太后还等着我的酱油下锅呢,我得赶紧买了回去。再见!”说罢慌忙转身,逃之夭夭。
结账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在人群里搜寻他们出色的身影,男的俊秀,女的迷人,果然是很相配呐。
晚上就接到了旭尧哥的电话——
“洛洛,你现在方便出来吗?”
“现在?”我看了看黑乎乎的窗外,八点多了呢。
“我就在你家楼下。”
我迅速跑到窗边,把窗户开了一条缝,他果然正站门口路灯下面,长长的影子投在昏黄的路面,让我想起了上学那会儿他每天等我去上早自习的时光。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披了外套,穿着拖鞋,跟老妈交待了一声,就开门出去。
“洛洛,”他捉住我的肩膀,“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是不是?”
“没有啊。”我故作轻松地说,还硬挤出一丝笑容。
“那为什么你一个人在娘家住了这么长时间?我听你们家邻居说他来过一次,不过连门都没进……”
“旭尧哥,你别问了……”还有比被自己“抛弃”过的人追问现在是否幸福还要尴尬的事吗?
“抱歉。”他放开手,“我只是怕你过的不好。”
我低下头,迅速抹去腮边的一滴泪,再抬起的时候,笑容满面,“不说我了,旭尧
27、第 2二十七章 ...
哥,你跟陈眉姐怎么样了?”
尽管灯光很暗,我依旧看到他的眼神沉了沉,“就那样……其实是我妈喜欢她。”
我踮着脚尖拍拍他的肩:“她个性很好,我也喜欢她。”
他定定地看着我,就在我承受不住他深幽的目光,想调开头的时候,他笑了,带些悲凉的意味,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有凉风吹来,我薄外套的里面只是一件小背心,冻得手背上直起鸡皮疙瘩。
“你先上楼吧,别再冻着了。”他轻声地说。
我点点头,“旭尧哥,你也回家吧,明天不是还要工作吗。”
可是在我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身后却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转身查看的瞬间,就落入一个温暖中带着药香的怀抱,他的手紧紧地揽在我的肩头:“洛洛,你以后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别忘了我永远都是你的……邻家哥哥。”
“嗯。”我强忍着眼泪应一声。
“好了,回吧。”他松开手,退后几步看着我。昏黄路灯下,修长的影子晦涩无比。
我挥挥手:“晚安。”
打开房门后,我惊讶地发现老妈脸色不渝地站在客厅门口,见我回来,郑重地朝我招招手:“洛洛,你过来,妈有话跟你说。”
我乖乖地走过去。
“你跟晓炎的缘分还没断呐,可别再招惹旭尧了,不然这关系越弄越乱啊。”
“妈,你又偷看了?”老妈跟以前一样,还是喜欢躲在门后或窗口,看一起放学的我们招手分别。
“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跟晓炎可还是夫妻呢,别让有心人说闲话。”
“今晚真没什么,他就是来跟我说他交女朋友了。”我有些心虚地说。
“那就好,”老妈放下心来,“不早了,回房睡吧。”
我圈住她的脖子,有些自嘲地说:“妈,你别疑神疑鬼的,你女儿现在只长年纪不长经历,又老又没用,没多少行情的。”
老妈毫不留情地拆我的台:“你也知道啊,那就把我那肯收留你的女婿抓牢了,别动不动就把‘离婚’挂在嘴边。”
“又来了!妈,我去睡觉。”我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朝我的房间里走。
作者有话要说:瓦对不起乃们,瓦八点的时候忘记更新了,刚才发文的时候又抽了一次,我还没排版就给我发上了……
28
28、第二十八章 ...
在我宅得腰上多出一圈肉肉的时候,老公来了,跟他一起出现在门口的还有公公。
老爸老妈对婆婆印象不好,但对公公还是很敬服的,赶紧把两人迎了进来。
老妈又来我房间“咚咚咚”地敲门,把我给叫了出去。
我挨着老爸坐在沙发上,趁家长们说话的时候,偷偷地朝老公瞥了几眼,他好像瘦了很多,神色也有些憔悴,抿着双唇,很恭敬地听着家长们的谈论。
“亲家啊,我知道这回让小洛受委屈了,我在家也骂过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了,今天我带他来,就是想让他当着咱几个的面,把事情都给小洛交待清楚,听完之后,小洛要打要骂我决不拦着。”公公明确了态度。
老妈应道:“这事也不能全怪晓炎,我们家洛洛也任性了点儿,这过日子哪能不磕磕碰碰的,说开就好了。”
老公站起身,朝老爸老妈弯下腰:“爸妈,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是我没照顾好洛洛。我保证我以后会好好对她,用我的生命去爱她,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老爸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你在电话里的解释我们都相信,你就再给洛洛说一遍吧,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以后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还得好好过。”说罢把他引到我身边坐下。
我不自在地往旁边的空位挪挪,手却被他捉住了,被包在他温热干燥的手心里,我一时竟找不出要抽回去的理由。
老公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开始讲述那被埋藏在时光里三年的故事。
原来他辍学后,就去了西南方,因为学历不足,只好先在一个电子厂打工。有一次,他发现那批生产出来的零件的有一个瑕疵,与客户订单上的要求是有冲突的。但是监管部的工程师们都坚持说零件没问题,指责他一个没学历的人还不懂装懂,老公顶着压力上报给了厂里一位经验丰富的负责人,这才停止了那批残缺零件的生产,及时改进了设备,最终才在客户规定的期限里圆满地完成了订单任务。
老公受到了总公司派来的人的嘉奖,并被邀请去总部工作,而那家公司就是慕氏集团。
那时候的慕之棋作为老董事长唯一的女儿,是被作为准接班人来培养的,她在上学之余,每天都会去公司跟着一众长辈学习经营之道,她的学习之路跟老公一样,也是从最底层的实习期开始的。
慕之棋比老公大两岁,两个都是极有抱负的人,志趣相投,长期相处之下,难免会有特殊的感情产生。
等老公察觉到她看过来的眼神不对劲后,慕之棋已经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老公直言并不喜欢她后,看她还是没有放弃,便向她提到了我,还有他
28、第二十八章 ...
规划的我们的未来。
慕之棋听完沉默了很久之后表示理解。
后来,一伙有预谋的绑匪要绑架慕之棋换取巨额的赎金,阴差阳错被老公撞见,老公像当年挡在冰冰面前抓住那条蛇一样,迎上了那伙匪徒,在腹部受了一刀之后,成功地拖延了时间,等来了警察。
慕董事长是个很开明的人,对老公很是感激和赏识,再加上他看出了女儿的感情,主动向老公提及此事,并有意希望两人能凑成姻缘。
这等于是变相的提亲了,老公以年纪太小不考虑婚姻大事为由拒绝了,随后就决然地放弃了那里副经理的职务,回了A市。
慕之棋这次来A市,确实是考察市场的,也有意与老公合作,不过他基于避嫌的因素拒绝了,被记者偷拍的场景正是两人在谈判桌上的会面。我打去电话让他来接我的时候,正好会谈差不多快要结束了,不过他站起身的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被慕之棋叫住,她很伤感地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老公不忍,就停住脚步,又跟她说了些祝愿的话,最后他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没见到我,紧接着就接到了从医院打过去的电话……
后来报纸上涉及到我的影射报道,已经在老公的投诉下被撤回,还附赠了一封道歉信,慕之棋也公开地澄清了跟老公现在的关系,并且选定了其他的合作对象,目前正准备动身回慕氏总部。
老公讲完这些之后,场面就沉默了,许久之后,久到我足以把这些全都消化掉的时候,公公开口道:“小洛啊,我教了一辈子的书,自认看人还是有些准头的,更何况是我自己的儿子,晓炎这人是有些小毛病,可原则性的错误是绝对不会犯的,你要是愿意,就跟他回家吧,两个人能修成正果不容易,好姻缘就应该珍惜啊。”
老爸老妈跟着点头附和,眼底的劝说不言而喻。
老公攥紧我的手,无声地述说着他的祈求。
我在四双眼睛的密切注视下,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洛洛。”老妈推开我的房门,揪下我戴着的耳机,塞给我一个瓶子:“去,打点儿酱油。”
我撇嘴:“干嘛不让闲人去啊?”我还忙着打怪升级呢,有些人倒好,一会儿陪着老爸喝喝酒,一会儿陪着老妈唠唠嗑,比我滋润多了。
老妈眼一瞪:“晓炎他又不知道老宋家的酱油铺子在哪儿,再说,你每天都闷在屋子里,想等着长毛啊?”
我吵不过女王陛下,只好灰溜溜地拎着瓶子出了门。客厅里,某人正在陪老爸下棋,我家老头儿正好“哈哈”一笑:“将军!”
然后是恭维的声音:“爸,你真厉害。”
我的嘴角不屑
28、第二十八章 ...
地咧起,远远近近,没多少人不知道我爸是臭棋篓子,十局九输,还有一局是未完的,某些人连拍马屁也这么没真实感,亏我爸还眉开眼笑理所当然地受着。
我开了门出去,刚走到楼道口,就听见我家的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我不回头都知道肯定是某人跟了出来。
我们家的酱油一直都是在一家开了几十年的老字号酱油铺子里打的,即使后来超市那么方便那么近,老妈还是一直坚持绕个远路去铺子里打,不知我们家,附近许多居民都是这样。
铺主人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姓宋,大人们都叫他“老宋头”或者“宋叔”,我们喊“宋爷爷”。他家的酱油,怎么说呢,就是有一种家的味道,我想这也是大家一直坚持在这儿买的原因。
宋爷爷有个好手艺,就是不用漏斗,只用一把竹勺,便能把酱油一滴不剩地灌进瓶子里,不管那瓶口有多细小。
见到我跟某人前脚挨着后脚的进来,宋爷爷缺了门牙的嘴咧着笑了笑:“洛丫头,早就听说你嫁了个好女婿,这就是吧?小伙子看起来很不错啊。”
我没接话,只说:“宋爷爷,把瓶子灌满。”
“好嘞!”他看出我跟老公的异样,也不多话,接过瓶子,熟练地抄起拿把长长的竹勺,舀满酱油,对准瓶口倒下去。
深色的酱油像一条笔直的细线一样,从容地流进瓶子里,宋爷爷甚至还可以一边倒一边跟我们说话:“这小两口过日子呀,就像我这手艺一样,刚开始再怎么细心的对准,还是会多多少少溅出来一点,等处的久了,有默契有技巧了,你就算不盯着看,这酱油还是能完完全全地钻进瓶子里,所以说,得有耐心和恒心,刚开始磕磕绊绊是正常的,把心态放平喽,别急躁就能成事。”他说话的时候,果真是没有看着手下的勺子和瓶子的,可那条细线依旧笔直,几乎是静止般的沉稳。
付钱的时候,我刚拿出钱包,有只攥着钞票的手就从后面递到宋爷爷面前。我拍开那只手,固执地把自己的钱递过去。宋爷爷摆摆手:“这点儿酱油,就当是你洛丫头回娘家,我老宋头给你添个菜了,钱你收着吧。”
宋爷爷的脾气出了名的固执,我也不再说什么,收了钱告别之后就转身离开。
他始终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我,我快他也快,我慢他也慢。
我边走边想着宋爷爷刚才的那番话,一不留神,踩了颗小石头,身子一个不稳往前倾,手里的酱油瓶子差点没飞出去。
“小心!”后面一只大手及时挽住我的腰,才不至于让我摔个狗啃泥巴。
站稳脚跟后的我,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地拧了一下还缠在我腰间
28、第二十八章 ...
的手臂,凶巴巴的说:“放开!”
他犹豫了一下,抿着嘴,突然很坚定地紧紧箍住我的腰,带我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我连踢带踹,又抓又挠,就差没下嘴咬了,可他依旧不变姿势,直到进了家门才放开我。
老妈走过来接酱油,瞥见老公的手臂的时候,惊叫了起来:“哎呀。晓炎,你这是怎么弄的?”
他穿的是我买给他的一件白衬衫,因为天热所以袖子一直都是挽起的,这会儿□的手臂上全是一道一道红痕,有的还渗出了血。刚才没注意,他的手好像进了门就背在后面的,可还是被眼尖的老妈发现了。
我有些心虚,暗地里把刚才挠了他的手在墙壁上撞了几下,算是隔空赔罪了。还有,这家伙,疼怎么也不出声?
老妈的眼睛跟探照灯一样扫射到一旁躲躲闪闪的我身上,一个爆栗敲到我脑门上:“你下手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啊,死丫头!”
闻声过来的老爸也责怪地看了我一眼,忙着去拿药膏了。
他把老妈劝坐到沙发上,“没事,妈,就跟蚊子叮了一下一样,不疼。”
老妈依旧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婆婆盯着恶媳妇的感觉。
结果,我被剥夺了吃中午饭的权利,一个人缩在房间里边看悲情剧,边啃快要过期的饼干。
下午一点的时候,有人敲门,我没动,一是饿的没力气,二是耍脾气,看他们二老还敢因为别人虐待我这个亲生女儿。
外面传来的却是他的声音:“宝儿,出来吃饭,爸妈出门了。”看我没反应,又说:“那我把宫保鸡丁还有酸菜鱼都放锅里温着了,我也出门一趟。”
然后是越走越远的脚步声,还有大门打开和关掉的声音。
我静听了一会儿,好像外面的确没有其他的声响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溜进厨房,咦?哪有宫保鸡丁?我的酸菜鱼呢?
身后有脚步声,我后知后觉的发现上当了,怒气冲冲地转身,正是他端着一个托盘站在厨房门口。
我的怒火在看见盘子里还冒着热气的肉块时,就奇迹般的消弭了,连筷子都没拿,直接拈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
我趁吃饭的间隙,偷偷往他手臂上看,刚刚吓人的红肿好像消褪了很多,油亮的一片,应该是抹了我家的祖传药膏了。
内疚之心减少很多的我食欲大增,饭菜往嘴里塞得更起劲,一不留神,就噎到了,咳得满脸通红,饭粒喷得到处都是。
“喝几口冲冲。”他及时倒了一杯果汁过来。
这种情况搁以前,我肯定又羞得无地自容了,可现在坦然的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潇洒感。
他的
28、第二十八章 ...
手指伸到我嘴边,想要擦去我嘴角沾上的饭粒,我没等他碰到我的脸,就别过脸躲开了,他的脸一刹那变得苍白,指尖停留在空中,久久不动。
我突然没了胃口,站起身去厨房洗碗。眼角的余光看见他依然坐在原地,垂着头,看不清脸色。
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冲走了盘子上的污渍,却怎么也冲不走那晶亮的油花,就像有些事情一样,再怎么忽略,也总是无法遗忘。
吃过晚饭的时候变天了,乌云压顶,顷刻间就下起雨来。
老妈敲开我的门,要我抱床被子去给他。面对她老人家不容置疑的眼神,我生生把“为什么要我抱”这句话给咽了下去。
那天他跟公公来过之后,虽然已经解释清楚了,可我暂时还没有说服自己原谅他,公公在学校还有教学任务,当天就走了,他留了下来。因为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又不让他进我的屋子,所以他一直都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的。
我抱了一条棉被出去,他正在接电话,好像是黄毛打来的,依稀可以听见电话那端传来的咋咋呼呼的声音。
我放下被子,刚要走,就被挂断电话的他叫住了——
“宝儿……”
我停住脚步,但是没回头。
“我明天要回去一趟,公司有个会议要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里的期待浓烈得让我不敢直视。
然而,我只错开了眼,说:“我暂时不想回去。”然后就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我扑到自己柔软的大床上,脸埋在被子里,手指狠狠在自己脑瓜上敲了几记,我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心里明明很清楚应该原谅他,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跟慕之棋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那一点点超越友情的交集。
恨他的招蜂引蝶,恨他不主动跟我解释,恨他不相信我能大方地看待他跟慕之棋那段不算过往的过往。反正就是想让他吃些苦头就对了。
外面轰隆隆的雷声响起,雨点噼里啪啦的,我不禁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选最厚的被子给他拿过去,也幸好是夏天,外面再怎么凉爽,本质也都还是燥热的。
不过,还是期待风停雨住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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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第二天,我起床后,他已经出发回A市了。老爸老妈也不在,应该是去附近的小公园锻炼了。
草草地吃了几口剩饭剩菜,我就拎着包出门了。身后没了某人的跟随,本该轻松的,可心里隐隐竟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去服装店买了几件衣服,付账的时候才发觉,钱包里所有的现金和卡都是他给的,没有一毛钱是我自己挣的。
呵,原来我一直都这么没用呢。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瞬间低落,不顾导购小姐铁青的脸色还有鄙视的眼神,我黯然地走出了服装店。
外面的大马路上还残留着昨夜大雨的痕迹,头顶上却是刺目的太阳,正仰头看天的我,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旁边的路灯杆子,才勉强站好。
撞我的是个男人,正慌慌张张地往前跑,又接连撞了好几个行人。这时候,又从我面前又艰涩地跑过一个女的,脚有点跛,应该是个残疾人,边追着那个男人,边求救:“小偷抢钱,大家帮帮我……”
她脸上的泪痕和慌乱的神情立马让我想到出事那天的我,同样的无助,同样的艰难,我又看向那个挨千刀的小偷,他在逃跑途中还不忘回头狠狠地瞪一眼穷追不舍的受害者,那阴森的目光让我的心瞬间紧缩,好像又看到拿把泛着森然的白光的刀子……
就是这种卑劣的人害我弄丢了宝宝,他们才应该受到家庭分裂、骨肉离失的惩罚。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能量,突然分开一旁只是旁观却不插手的路人,奋力追了上去。
可是在超过了跛脚女人,离那小偷只有四五米远的时候,我脚一崴,痛呼一声,跌在了地上。
出门的时候穿的是鞋跟有些尖的半高跟鞋子,这会儿鞋跟正好卡进下水道井盖的圆缺口上。最后还是那个跛脚女人气喘吁吁地跑到我面前,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我不知道自己的脚伤的怎么样,因为脚腕都麻了,没有任何感觉。
去了医院,就是消毒、正位、打石膏。闻讯赶来的老妈,一进门先朝我的脑袋上狠敲几下,哭着说:“你就不能安分点儿?你看看这么短的时间,你都遭了多少灾了,刚养好的身子禁得住这么折腾吗?”
我低着头,任打任骂,眼泪却悄悄滑出眼眶,你看,没用的人不止管理不好自己的婚姻,连逛街都能逛到医院来。
老妈唠叨完之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包裹的跟粽子一样的脚腕,问:“疼不疼?”
我摇摇头,却不小心把眼泪也甩了下来,老妈叹息一声,把我的头揽到她怀里:“哭吧,发泄一下就不疼了。”
我再也忍不住,在她怀里嚎啕大哭。这是我孤身回娘家以后,第一次哭泣,不是
29、第二十九章 ...
因为脚疼,而是心底的某根刺终于发作,像是要破体而出一样,把我的心拉扯得生疼。
发泄过后,心情果然开朗不少,只是眼睛肿的不能见人。
旭尧哥进来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迷糊,转而想起,市第一医院,可不就是他的地盘?
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可能是刚从别的病房查房出来。
看见我这副狼狈样子,他皱了皱眉,俊秀的眉眼隐隐生出凌厉的气势:“这是怎么弄的?”
一旁的老妈提到这个就来气:“这丫头没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学雷锋做好事,这不,把自己脚给扭了。”又道:“旭尧,正好你来了,先给她讲讲要注意些什么,我回家煮大骨头汤去,她爸一会儿就来。”
旭尧哥点点头:“放心,阿姨,我留在这儿陪她。”
给我配药的护士还没走,旭尧哥跟她了解了一下情况,开导我:“没事,骨头错位不是很严重,休养半个多月就好。”
我点点头,其实两个月内住院两次,我早已经看开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难不死,还必有后福呢,我以后肯定也会是双喜临门的。
旭尧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洛洛,你们吵架了是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是不是?”
如果他这话在我住院之前问,我肯定会像找到靠山一样,把林晓炎让我受的委屈都哭诉一遍,可是,刚刚摔倒在大街上,面对围观的陌生人的眼神的时候,我突然强烈地希望那一刻一个叫林晓炎的人会护在我身边。可以任劳任怨地陪我逛街的他;不嫌我大手大脚的败家的他;婆媳不合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护住我的他;过马路的时候紧紧地攥住我的手的他;微笑着叫我“宝儿”的他……
原来不管表现的多抗拒,心里还是渴望他的怀抱的。
闹脾气也是有时限的,现在,时间到了。
我带着眼泪和微笑,冲一脸担忧的旭尧哥摇摇头:“没有啊,我们挺好的。”
他抬起右手,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般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脸庞,替我擦去那些晶莹的泪珠。
病房门猛地被人打开,老公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看见我的脚后,眼睛红了红,又看到我跟旭尧哥的姿势,目光又暗了暗,大步朝床边走来。
“疼不疼?”他的手虚抚我的脚腕,声音低哑。
我刚被擦掉的泪水又有反弹的迹象,很奇怪,老爸老妈甚至旭尧哥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都能故作镇定地摇摇头,说声:“不疼。”可他一问起,我顿时觉得脚腕真疼,狠命点头:“疼!疼得厉害!”
旭尧哥站起身,对我说:“我去查房了,你好好静养
29、第二十九章 ...
。”然后,看了一眼老公,就走了出去。
老公在床边坐下来,捏捏我的腿,摸摸我的绷带,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子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从A市到B市正常的车速也要四个小时的,可我从通知家人到现在才两个多小时。
“开完会,我就准备回来了,刚上路就接到了爸的电话,我加速开回来的。”
我撇撇嘴:“用不着这么急,又不是被绑架,又没有绑匪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对于我酸溜溜的话,老公并没有理会,只问:“爸妈呢?”
“回家熬汤了,一会儿就来。”
老公靠近我,不容我挣扎地将我揽进他怀里。这个许久未进的怀抱里,还带着隐隐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扁扁嘴,拳头捶着他的肩,控诉:“怎么别的女人一有事,你就能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可我每次遇到麻烦,你都不在身边……”
他任我发泄,抿着嘴一言不发,等我哭够了,打够了,才替我揉着手心,保证道:“从来都没有别的女人,慕之棋只是朋友,第一次,在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昧着良心放任歹徒把她绑走;第二次……我也知道她来A市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她出车祸我更不能不去看。以后,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拎包、付账、打坏人……再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你上次还说不再跟她见面呢,可第二天不照样在茶餐厅相见甚欢?”我对报纸上的照片始终耿耿于怀。
老公点点我的鼻子:“那是商业会面,性别什么的都可以忽视的,她那天的身份是‘潜在合伙人’。”
“那要是洽谈成功了,你还真打算跟她合作啊?”我不依不饶。
他皱了皱鼻子:“家里有个大醋缸,我怎么可能让洽谈成功?”
我被他苦哈哈的表情逗乐了,感觉近期萦绕在我们周围的愁云都消散了,好像又回到以前和谐的婚姻生活中。
我的意外之伤养了一周才可以下地走路,当然是瘸着走的。没想到,我为了帮一个跛脚姑娘,把自己也弄成了跛脚。
老妈特意去一个据说很灵的寺庙里帮我求了一个平安符,非要我挂在脖子上,去去霉运。
我从来没想过,还能正面跟慕之棋交手,其实也不算交手,准确的说应该是会面。
她拿着一个果篮走进病房的时候,老公正在喂我喝大骨汤。老妈熬得汤虽然好喝,可也架不住一天三顿都是这个,所以我现在一闻到这个浓郁的气味,胃马上出来表达抗议。
好不容易咽下一口,我皱着眉头,刚要抱怨一下,就看见门口静静站立的
29、第二十九章 ...
慕之棋。
老公还没看见她,已经又舀了一勺汤递过来,看我呆呆的一动不动,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不得不说,人慕之棋那通身的气派的确不是我这种小少妇可比的,那种端庄明艳的风范连我都忍不住要称赞。
只是这情形实在诡异,她站在门口也不动,逆着光,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她不动,我也不动,比气势我认输,但是比定力,在老妈犀利的目光下屡次存活下来的我绝对完胜。
老公容忍我们用眼神交流了一会儿后,脸色平静地站起身,把她让了进来。
男人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时候,往往不会有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会成为导火线,加速矛盾的升华。老公深谙这个道理,把大骨汤装进保温瓶里,就把空间留给了我们,走之前还暗暗地握了握我的手,像是表明立场一样。
等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慕之棋把手里的果篮放下,坐到床边,朝我伸出手:“你好,苏洛,我是慕之棋,久仰大名。”
我曾经在刚回娘家的时候幻想过无数次跟这个女人交战的场面,想过彪悍地冲到她面前,拿出我平生所有的气势,朝她吼:“丫想抢我男人,再修炼几年吧!”;想过复仇版的,拎把刀一路挥舞着杀进她的办公室;想过鱼死网破版的,把老公的脸抓花,看她还愿不愿意要一个丑男……
当然,这些只能在梦境中出现的片段不能说明我有多恨这个女人,只能说,我不喜欢她。
可当她就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友好地朝我伸出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竟然不忍心晾着她。
寂静的病房里,两只手交握,我们的开场好像并没有火花迸溅出来。
再然后,她就自然了很多,坐在我的床边问起了我的伤势,我们竟然能像两个许久未见的友人一样,开始了“关于该不该见义勇为”的辩论。
结束这个话题之后,她看着我的眼睛,真诚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我好像欠你这句抱歉。”
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没事,人家说有波澜的生活才能永葆激情,你就当是给我们平静的生活扔颗小石子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你说话很可爱,跟你聊天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多谢夸奖,能跟美女总裁搭上话,我也荣幸万分。”
又说了一会儿,传来了敲门声,老公在外面问:“你们要不要喝水?”
慕之棋戏谑地看着我,压低声音:“打探情况的人来了,看来,我得撤了,免得某些担心老婆受委屈的人会破门而入。”
她走之前,再次朝我伸出手:“再握一次吧,你的命太好,我想沾下喜气。”
29、第二十九章 ...
我苦着脸朝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脚看了看:“命好的人会在两个月内住院两次么?”
她又笑了笑,嘴角却有苦涩弥漫:“如果,有……人陪在身边,就算天天住院,我也愿意。”
我呆了呆,慢慢伸出手握住她修长的手掌:“祝你早日找到那个人。”
她开门出去的时候,老公正好等在门外,只是一个点头间,两人错身而过,然后那个明艳坚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记忆中,这是第二个带着绝望的心走出老公生命的女人。
老公没有任何停留地走进病房,看我脸色不像是跟人生气吵架过的样子,才松开刚刚一直皱着的眉头,脸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口:“你们,都聊了什么?”
我立马换上一副凶恶的表情:“她说她不会放弃你,她说要跟我争到底!”
老公脸色“唰”的就白了,转身就往外走:“我去跟她说清楚。”
我赶紧拉住他的手,欠揍地笑:“骗你的,你还真以为自己行情这么好啊,我们俩现在已经算是朋友了。”
上当受骗的老公坐回床边,先是惩罚性地在我额头上狠亲了一记,然后撇撇嘴,状似不屑:“你们女人的友谊真奇怪。”
“你们男人才奇怪呢,”我反驳,“不喜欢就不要招惹啊。”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很认真诚恳地说:“我只招惹过你一个。”
我的脸红了红,心里似喜悦又似满足,为了掩盖羞涩,只好冲保温桶指指:“我饿了,想喝汤。”
在我连喝了一个月的大骨汤之后,终于回归了正常人的行列。不过,老妈马上把我的行李打包,催我赶紧跟老公回家,“整天住娘家算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婆家赶出来了呢,我跟你爸可丢不起这人,赶紧回吧,啊?”
就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妈把我的手再次郑重地交到了老公的手里,我也终于在阔别那个小家两个月之后,重新踏上了归途。
回家的路上,老公很兴奋,开着车的他时不时转头看看我,然后心满意足地转回去看路况。
我被瞧得不耐烦了,在他再次转过头的时候,用巴掌遮住他的眼:“赶紧开车!我还能飞了不成?”
他咧嘴笑笑:“遵命!老婆大人。”
老婆?这个词我已经很久没听到了,缺失已久的温暖乍然涌上心头,我偷偷瞄了瞄一旁的帅司机,他含笑的眼,他翘起的嘴角,还有他在方向盘上不由自主地敲着节奏的手指。
前方的公路弯曲盘桓,就好像是人生的旅途一样,总在一个拐角后发现,原来接下去的路会更平坦。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周一,传说中最忙的一天,So……明天就不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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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熟悉的修长身躯覆了上来,温热的唇在我脸颊上留下一个个湿痕,略显粗糙的大手缓缓地褪掉我的睡裙,游走在我敏感的肌肤上,他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在被调暗的灯光下,闪着欲*望的光芒。
我不在家的时候,他的头发剪短了很多,发质又硬,扎在我光裸的胸口,有种粗粝的摩擦感。他的唇均匀滑下,在我柔软的小腹上辗转停留之后,还要向下……
“不要……”我捧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宝贝儿……”他呢喃着,腾出一只手轻易就捉住我的双腕,身体持续下移……
我在他进入后,揽住了他汗湿的脖颈,不知怎么的,两行泪就顺着眼眶流了下来:“老公……”
“宝贝儿……对不起……”他含住我的耳垂,舌尖沿着我的耳廓缓缓描摹,身下动作加剧,冲撞得我只能半张着嘴,无助地溢出一串串呻吟……
这个将近一个月没住的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除了有些乱,反正我也没打算他一个大男人会把这里保持的有多整洁。
他把薄被往上拉了拉,遮住我□在外的肩膀,被子下面的手紧紧地缠在我的腰间,嗓音低沉:“宝贝儿,我想死你了……”
我竖起食指抵在他朝我压过来的嘴巴上,凶巴巴的问:“说!我不在的时候你跟几个异性有过联系?”
他想了想,很坦白:“有三个是天天有接触的,还有几个是不定期接触的。”
我怒火冲天,狠狠地拧上他的耳朵:“你真敢说啊?!”
他得意地笑笑,在我的嘴巴上亲了一记,眼睛都眯了起来:“不定期接触的是咱家的钟点工和公司搞清洁的阿姨,天天联系的是妈还有姐姐。”
“那还有一个天天接触的呢?”
他的脸色突然严肃了下来,看了看我的脸色,“老婆,这个我得招……我们公司新聘请了一个女职员……”
“漂亮么?”
他挠挠头:“还行。”
我咬牙切齿:“老板跟新晋的女职员需要天天联系这么密切么?”
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我,半晌后,咧着嘴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嘴角勾起得逞似的弧度:“因为她是阿泰的新任女朋友,我们几个中午吃饭都是在一块的。”
“好啊,你敢捉弄我!”我抓起一只枕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肩头。
他很配合地告饶:“老婆,不准使用家庭武力!”
“哼,就得让你这个小坏蛋受点儿教训。”
老公按住我不停捶打他的双手,一个翻身,又压在我身上,灵活的手指头不规矩地动着,“老婆,既然你还这么有精力,那咱们……”
“你想
30、第三十章 ...
的倒好!”我啐他。
他嘿嘿一笑:“我不仅想的好,做的也好。”说罢,两片薄唇就又寻到我的嘴巴允了起来。
……
冰冰在我刚到家的时候,冲了进来,手叉着腰对我一通好骂,骂过之后又抱着我的肩哭得稀里哗啦的。
同时,婆婆对我的不满又上升了到一个新的高度,认为我不辨清情况就随意提出离婚,不是一个成熟的好妻子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去超市购物的时候,我让老公去站到了体重秤上,好家伙,整整瘦了七斤,比我大学那会儿节食半个月,才减掉三斤肉的成绩还彪悍。
“你都没好好吃饭啊?”我惊叫,手指心疼地抚上他的脸。
他皱皱鼻子,“我只想吃你做的。”
怪不得冰冰在电话里哭诉说,我再不回来她弟就要变成骷髅了。
我拍拍胸脯,豪气冲天:“我回家就做一大桌子菜出来,保证让你一天增一斤。”
他忙拉下我的手,“老婆,咱在人前得斯文点儿。”
我这才意识到这还是人来人往的超市门口,脸红红地吐了吐舌头,拉着他往里面走。
经过这次风波,我跟老公倒是心有灵犀地决定将某件事的日程提前,那就是造小人儿!
我渐渐的明白,在两个人的婚姻里,不能因为某些不安定因素,就错失了让它变得安定的机会。
上一个不小心失去的孩子是我们心里最大的痛,可能永远都消弭不了,所以我们现在对待怀孕这件事有了更多的慎重,我希望,下一个宝宝来临的时候,是带着我们全家的关注和期待而来的。
四位家长听说后,都表示出了极大的支持,婆婆在面对我的时候脸色也缓了很多,还会主动传授我一些注意事项。
因为上次外力导致流产,所以医生建议我们最好半年后再要孩子,最好再检查一下各项雌性激素的指标,所以我们就进入了华丽丽的备孕阶段。
我家大姨妈越来越傲娇,每个月都迟到,她驾到的时候,还得准备红糖水供着,人家屁股一沉,非得注满一周才走,惹得老公每个月总有七八个晚上睡不安稳。
我开始吃叶酸调整生理期,检测基础体温,计算排卵期,几个月后,在医生认为我的各项身体指标都恢复正常的时候,我向老公下达了一个让他欢呼了很久的禁令:他终于不用再穿小雨衣上阵了。
王小波在《三十而立》里说过,犹太人的孩子之所以聪明守规矩,全是因为他们在XXOO事业上一丝不苟,少摸一把都会铸成大错。
我把这件事牢牢的记在了心里,经过一下午的努力,终于制成了一张XXOO时间表,并通知老公严格按条
30、第三十章 ...
例执行。
老公面对那只有寥寥数天可以滚床单的表单,黑着脸说不干,“要是照这样安排,咱儿子出生后,就得跟着我改姓柳了。”
我拍拍他的脸表示安慰:“贵精不贵多,这样能保证有更多颗粒饱满的种子洒到肥沃的田里呀。”
他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便不再上诉。
我们都开始了早睡早起的规律生活,老公还要戒烟戒酒,当然他原来就不抽烟,只需要远离二手烟即可。
可能是我们的备孕行动太过轰轰烈烈,连冰冰都来围观了,她对着我贴在卧室墙上的XXOO时间表啧啧称奇,然后,很不厚道的说:“这么郑重,我怎么觉得有点儿像配种啊……”
“去你丫的!你才配种呢!”我拎起枕头砸过去。
“别生气别生气,”她剥了一根香蕉当赔罪,“准孕妇不能暴躁的。”
我接过香蕉啃了一口,“这还差不多。”
“其实吧,”冰冰坐到我身边,一脸知心大姐的表情,“怀孕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美好你怎么不干?”
她瞪我:“先听我说完!”
我撇撇嘴,“那你说。”
“怀孕的过程应该是很快乐的,可你看,你们做的比计划生育还严格啊,这样多累啊,而且男人禁欲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我愣了愣,一口香蕉泥含在嘴里不上不下的,貌似,好像,我们现在的行为的确有点儿像做人体试验的。
“那你说该怎么办?”
她扬扬眉:“顺其自然。”
我又想了半天,“你的话靠谱吗?”人都推崇优生,没人号召意外生的啊。
她傲娇地笑笑:“别忘了你姐夫是干啥的!听姐的准没错。”
“那等晓炎回来,我再跟他商量商量。”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还得听听孩子爸的意见。
老公现在把家中储存大量TT的习惯改成了常备验孕棒,我每天早上起床后测一次,可惜每次都要等测出大姨妈才死心……
因为准孕妇要保持好心情,还要经常呼吸新鲜空气,我终于打算不再做宅女,每天都叫上冰冰和赵岩出去喝喝咖啡聊聊天,惹得她俩叫苦聊天,直呼没时间陪自家老公了。对了,腐女赵岩这回赶了时髦,跟小马哥同居了,把这段姐弟恋经营得有声有色。
以前倒是没注意到,大街上原来有这么多漂亮娃娃,一个个粉粉嫩嫩,包子似的。对于我流着口水盯着那些小正太小萝莉看的事,冰冰和赵岩表现出了极大的鄙视。
冰冰用手指头点点我的脑袋:“你说吵回架至于连性情都变了么?你以前不是最烦爱哭的小女娃,还有淘气的小男孩?”
30、第三十章 ...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啊?”我反驳她。
“三口之家哪比得上二人世界潇洒啊?”赵岩有感而发。
“嗯嗯,”冰冰连连点头,“严重同意。”
“哼,你们两个大俗人哪能理解女人生儿育女时候的伟大!”我嗤之以鼻。
“那脱俗的苏洛同学,能不能让我回去陪陪梁医生?他今天好不容易才休假的。”冰冰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我大方地挥挥手:“去吧。”
她迅速拎着包包站起身,临走还朝赵岩抛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赵岩有样学样,巴巴地抓住我的手臂,可劲的摇晃:“洛洛~小洛~,小马哥经过一个月的紧张复习,刚刚考完最后一场,你看我能不能……”
我再次摆摆手:“去陪他吧。”
“亲爱的,你真大方。”她拍了拍我的脸颊,还颇为贴心地付了三杯咖啡的账单。
我倒不是大方,而是发现了新的玩伴。
那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年纪,白嫩的小手巴在咖啡馆外面的花篮上,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花瓣的缝隙偷偷地看向我。
我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出去,蹲在她面前用平生最轻柔的声音问:“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啊?”大街上的小孩子要么是被妈妈牵着,要么是被爸爸抱着的,这么小就独自一人的站在这,确实很少见。
她允了允指头,冲我喊:“妈妈!”
我往身后看了看,没人啊,小家伙在叫谁呢?
“你妈妈在哪儿?我带你去找她好不好?”
她用小胖手捧着我的脸,花瓣样的小嘴一张一合,脆脆的说:“你就是我妈妈。”
上帝吆,哪位好心的天使大姐能指点一下俺神马时候多了这么大一女儿?不过话说回来,这孩子长得跟我还真有点儿像。
因为正处门口,客人进进出出的,我便牵着她走进隔壁的蛋糕店里,小萝莉很乖巧地跟在我身边,边走边偏着头看我。
这家做的蛋糕味道很正,我给自己点了一个抹茶口味的,刚要问小萝莉喜欢什么样的,她的手指就指向了那个粉色的Kitty造型的蛋糕:“我要那个。”
得,还真不客气。要说她家家长的防范教育做的也太差劲了,怎么能让孩子随便跟陌生人走,还毫无戒备地跟陌生人一起吃东西呢?当然,遇上我这个善良的陌生人算是为数不多的幸运情况。
面前的蛋糕色香味俱全,我舀了一勺刚要放进嘴里,眼前就多出了一只小勺子,上面是半颗水灵灵的草莓,小萝莉声音脆脆的道:“妈妈,给你吃。”
我这还没吃呢,就觉得鼻子有点儿酸,这
30、第三十章 ...
么听话可爱的娃娃,要真是我女儿就好了。我伸手摸摸她的头:“你不是喜欢草莓吗,留着自己吃就好。”
她甜甜地笑着,嘴边漾起两个精致的小漩涡,“妈妈,你吃嘛。”
孩子的双眼亮晶晶的,带着喜悦,还有一丝丝讨好,我没有再犹豫,吞下了那半颗草莓,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我笑眯眯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一个人在街上?”
“我叫西子,外公外婆他们都叫我西西,我看见妈妈了,就来找你了。”
虽然有些乱,但是我能听懂她是错把我看成是她妈妈,所以跟家人走散了。
“那你知道你家住哪儿吗?还有电话号码?”
她摇摇头:“都太长了,记不住。”
好吧,那么,我是该一直陪着她找到家人,还是该送她去警察局?
小萝莉嘴角沾着奶油,腮帮子鼓鼓的,口齿不清地说:“舅舅可厉害了,他会找到我的……”
话还没说完,就指着玻璃窗外一个急匆匆走过来的身影道:“喏,我舅舅。”
我一看,这还是熟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瓦对不起乃们,因为最近要参加一个广告赛事,所以这几天一直在赶作品,今天终于把稿子交上去了,五一俺要回家,家里没联网,所以这周末不能更新了,大家的留言俺可能暂时也无法回复了,下周照常周四、周五、周六周日更新。
祝大家看文愉快!五一都过得给力点儿!88~俺去赶火车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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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 ...
杨昊推开玻璃门,大步走过来。
名叫西西的小萝莉扭着身子扑过去:“舅舅~”
杨昊抱住她小小的身子,大手揉着她的小辫,声音里有着后怕:“你这个小淘气,怎么一个不注意就乱跑……”
“西西没有乱跑,西西找到妈妈了。”小手一指我,大眼睛里盈满渴望。
杨昊冲我歉意地笑笑:“林太太,不好意思,麻烦你照顾她了。”
我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西西很可爱,有她陪着,我一个人吃蛋糕也不无聊了。”
他把西西放回座位上,口气有些无奈:“她本来吵着要我带她去游乐园的,路上又想吃东西,我去附近的超市买,让她等在车里,没想到回来就不见人了……”
“小孩子嘛,难免好动。”我笑笑。“对了,她,好像把我认成是她妈妈了,我们长的很像吗?”
他的眼神暗了暗,摇摇头:“不是很像……”
我挠挠头,干巴巴地笑笑:“我就说嘛,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相似的人……”
“是非常像!”杨昊郑重的语调让我意识到他说的是实话。
果然,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屏幕上那个无忧无虑笑着的女孩长相跟我至少有八成相似,脸蛋还带着婴儿肥,十七八岁的年纪,青春无比。
“我第一次在林先生办公室看见你的照片,就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个人。”
“呃……好像,是有点儿像。”我呆呆地说了一句。
他摸了摸西西的小脑袋,帮小丫头把嘴边沾的奶油都擦拭掉,声音里有着无限的追思:“她是我的妹妹,生西西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西西只见过照片,她不肯相信自己的妈妈不回来看她了……”
我看着那个正埋头苦吃的小人儿,鼻子有些泛酸,就算有再多的亲人疼,也还是无法弥补妈妈不在的伤痛,这么小的孩子,怪可怜的。
“说起来更巧的是……”杨昊又低头微微一笑,“我妹妹她的志向也是做一名教师,所以我无意中在那所学校看到你的求职简历的时候,就管闲事地推了你一把,希望林太太别怪我唐突才好。”
“呃……不会不会,我本来以为……”我有些不好意思。
“以为我对你有意思?”他戏谑地挑挑眉。
“呵呵呵呵,”我挠头傻笑,“杨先生真直白……”真尴尬啊。
“我虽然对中国的古语了解的不多,但‘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记得很牢,林先生是难得的知己,他的妻子我本来就应该尊敬,更何况林太太神似舍妹,我更想当你们夫妻的兄长。”他眨眨眼睛,一改平日里严肃的面容。
“杨先
31、第三十一章 ...
生说笑了。”人家是大财团耶,咱可不敢高攀。
一时无话,杨昊又去给我俩买了饮料,西西就着吸管喝了一口,抬起头巴巴地看着我:“妈妈,你以后还会陪我吃蛋糕么?”
我笑着摸摸她的脸颊:“当然会啊,西西以后想吃蛋糕了,只管告诉小洛妈妈,我一定陪你来。”
她甜甜地笑着:“好。”
吃饱喝足,小丫头又跑去看蛋糕师现场做蛋糕了,她那活泼的身影,清脆的声音,再加上可爱的长相,引来不少善意的目光。
我又想到刚才照片上的美丽少女,她的生命虽然短暂,但又何尝不是在另一个躯体上得到了延续?
回到家,我告诉老公关于西西的事后,这个分不清重点的家伙关注的却是——
“难产?!”老公从沙发上豁然起身,“现在还有因为难产而丧命的?!这么说医学条件还不是特别好啊,老婆,要不咱……”
“打住!”我知道他又因此动摇现在要孩子的决心了,“我说给你听是问你愿不愿意让西西经常上咱家来玩?”我都跟那孩子说好了,西西的外婆身体不太好,外公跟舅舅又忙,小丫头在家也很无聊的。
他点点头:“我没意见啊。”
“那就好。”我转身回房。
老公追了上来:“宝儿,咱还是讨论一下那个医学条件的问题……”
“林晓炎!”我吼了一声。
“到!”他耍宝地立正站好。
“你再说今晚就别想上床睡觉!”
老公立马噤声,还做了一个拉链封嘴的动作。
这样多好,我满意地笑笑。
在抱孙子这件事上,老妈和婆婆表现出了极大的一致,老妈找了很多调养身体的药方,婆婆则取抓药熬药,再送来给我喝。
在我以为总有一天我会喝药喝到放弃提前生子的计划后,可爱的验孕棒终于浅浅的浮动出两条线。此时,距离我们的备孕计划开展已过了七个月!
激动不已的我连灌了三大杯水,用光了家里所有储存的验孕棒,这才带了底气的确定,这次貌似好像是真的有了。
飞车赶回的老公,一进门就咧嘴傻笑,小声问:“真有了?”
我笑眯眯地把桌上一堆验孕棒摊开给他看。
老公连呼吸声都放轻了,抱起我转了几圈,声音里满是掩不住的喜悦:“老婆,咱去医院吧!”
可是去医院血检后结果并不理想,是怀孕没错,将近两个月了,但黄体酮有点儿低,只有23、3,正常值应该是25以上的,虽说差的不多,但马虎不得,医生很严肃的说这个数值直接影响胎儿的稳定性,太低容易导致流产。
老公当时就皱起
31、第三十一章 ...
了眉头,担忧地看着我的小腹。
之后就是打针吃药的调养期了,把保胎药也吃腻的时候,黄体酮终于恢复到了26、5。
四位家长得知好事后,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老妈甚至表示想现在就来照顾我直到月子结束。婆婆竟也能亲热地问我要喝什么汤,想吃什么菜。
到怀孕满八周的时候,终于可以不再吃药,可是传说中的孕吐降临了。我以前喜欢吃鱼肉,可是现在连一点儿鱼腥味都不能闻,晨起后,在卫生间里能抱着马桶吐到天昏地暗。
每天只能喝进去一点儿粥,吃点水果,不过马上又会吐光光,要不怎么说做母亲是最伟大的呢,你能想象那种明明胃里酸水直冒,几乎下一秒就要吐出来,可是前一秒还得往嘴巴里送食物的感觉吗?
老公看我瘦的厉害,也没了胃口,所以现在家里最常出现的就是,满桌的饭菜,却没有一个人下手的场景。
整天来送汤的婆婆不干了,对自己最心疼的儿子也敢用武力教训了,她一巴掌打在老公的头上:“家里有一个孕妇就够忙活的了,你还在添乱,你现在不吃多点儿养壮点儿,将来怎么有劲洗尿布哄孩子?”
这一巴掌倒是把老公拍醒了,自此餐桌上的饭就被他包了,狼吞虎咽的,引得我的口水急速分泌,连带着胃口也好了很多。
老公基本上把公司的事都挪家里办了,钟点工变成了全天候的保姆,冰冰询问了她那一家子的医生后,见天的送来不少温和的中药材还有补品,连孕妇装都给我包办了。
还好我的孕吐期只有短短的一周左右,在网上跟一位准妈妈交流的时候得知,她前期的孕吐整整持续了两个月呢!恢复了一点精神的我依旧被禁足着,老公每天都会挑晚饭后的一段时间陪我出去散散步,但活动范围也只限于小区周围。
许多准妈妈都告诫我,孕期的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一定不能做床上运动,再饥渴都不能。老公也了解这条戒规,晚上上床的时候,自动自发地叠了两个被窝,不管睡没睡,眼睛都一直是闭着的。
有时候我无聊了,会去招惹他,用手轻拔着他长长的睫毛,看着他一脸隐忍又不敢睁眼的样子,心情大好无比。
有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会贴过来,蹭着我的臀部,郁闷的嘟囔:“怎么就没有卖铁裤头的呢……”
我忍笑推他:“要不你去打一件?”
“不要,”他道,“不然等儿子出生,老子该没了。”
三个多月的时候,去做产检,B超画面上模模糊糊的一团,看的并不太清楚,可当医生指着上面说哪是头哪是身子的时候,我仿佛能清晰的看到那个小胚胎可爱的姿态和
31、第三十一章 ...
面容。
老公拿着照片,对跟来的公婆傻兮兮的说:“我儿子!”
婆婆不停地拿手虚摸着画面上的小豆丁,一向不苟言笑的公公都弯起了嘴角。
老公回家就开始行动了,拔了网线,收了电脑,将我所有的紧身内衣,还有高跟鞋都收拾到箱子里尘封了,动作迅速得让我张口结舌。
“还早着呢,你这样让我出门穿什么,拿什么当消遣?”我握拳抗议。
“等会儿咱出去买孕妇装平底鞋,再去书店一趟,看书当娱乐,咱现在先艰苦一点儿,等儿子生出来,随你怎么折腾,好不好?”他揽着我的肩劝说。
Oh no !这还有八个月呢,不对,加上月子一共是九个月,我可怎么过啊。我在心里痛苦地哀号。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已经有点儿显怀了,小腹凸出一块,不过穿上宽松的衣服还是看不出来的右脸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一颗晕斑,浅浅的褐色,但在我看来就是很乍眼啊很乍眼。
去日本参加跆拳道比赛的孙甜回来捎了一套高级护肤品给我,赵岩也把她从八卦版块搜集来的护肤妙招贡献了出来。我是圈子里最早结婚最先生子的人,大家都跟看稀罕物似的纷纷来家探望我,从孩子的性别谈到未来性格,连出生后用什么牌子的尿不湿都要大肆论辩一番。
孕妇指南一类的书上总说孕妇情绪容易波动,容易急躁,但是我好像反而比以前温柔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朋友们整天开解的缘故。
因为老公明令禁止不能用电脑,所以我的而另一个兴趣就是躺在床上,听老公念网上最新流传出来的笑话听。
“有一只狼宝宝,它一生下来不吃肉只吃素,它父母很担心啊。结果一天看到狼宝宝追一只兔子啦,父母很欣慰。然后狼宝宝抓住兔子说:把胡萝卜交出来!”
“噗……哈哈……”我嘴里的一口苹果喷了出去,不是因为笑话太好笑,而是老公念到最后那句的时候,装出来的冷酷的样子很搞笑。
老公瞥了我一眼,问:“小红帽为什么是平胸?”
我咬了一口苹果,“笨,因为小红帽是小孩啊。”
“错!”老公得意地笑笑,“因为她的奶奶被大灰狼吃掉了。”
“啪嗒”我手中的苹果掉了,老公凑过来将我嘴里的果肉分食掉,大手下移,在我的心口上画着圈圈,声音喑哑:“我也想吃……”
“吃什么?苹果?”我故作镇定。
“奶!”
“砰!”我听见宝宝在肚子里晕倒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回归鸟回归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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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母爱日益泛滥的我,经常抱着来家玩的西西一顿猛亲,弄的小丫头和我的关系越来越好,有时候晚上干脆就住了下来,杨昊每次来接西西的时候,也总会跟闲赋在家的老公去书房聊天,到最后已经能互相称兄道弟了。
孕期到达第五个月的时候,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天气,我的肚子还不是很大,只是腿有些浮肿,每天要靠老公的按摩才能缓解一点。
天热的时候,就容易暴躁,尤其是还不能经常出门,这让我的心情经常处于郁闷期。家人商量着让老公带我去外地避避暑,只是商量了许久也没确定到底去哪儿。
沉默了许久的公公叹了口气:“让他们回老家一趟吧。”
公公说的老家是指老公的爷爷住的地方,老爷子是老红军,当年因为家乡被侵略,新婚一个月后就跟着红军走了,一走就是二十多年,等他回来的时候,奶奶为了供应公公长大成人,身体损耗极大,已经病入膏肓了。一身勋章的高级军官在病床前流着泪跪了很久,奶奶病逝后,爷爷就辞了军务,舍了大好的前途,独居在妻子守了一辈子的茅屋里。公公因为恼他几十年来都不给家里捎个信儿,带句话,所以父子关系并不是很和谐。
老爷子脾气倔,当初决定守着妻子故居的时候就说一辈子不再踏足城市,所以就连孙子孙女的婚礼都没去参加。
老公说之所以这次会让我们回去,可能是因为老家的人来电话说老爷子近来身体不大好,他也将近八十的人了,再硬朗的身体也没多少年了……
那里并不是很偏僻的乡村,现在开发建设的很不错,医疗设施也算先进,不用担心身体状况。公公婆婆因为要参加一年一度的教学研讨会议,不能同行,所以最后带着大包小包出发的人,只有我和老公。
路程是很远的,大概要坐十个钟头的车,好在路上风景不错,绿油油的庄稼和哞叫的水牛,一幅幅田园美景消散了不少旅途的压抑。
终于,我们望见了山脚下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离得老远仿佛都能听见风吹竹叶发出的“沙沙”声,不用想都知道住到里面会有多凉爽。
要到达竹林,先要穿过前面的村子,这片农村建设的确实不错,家家户户都是白色的小洋楼,门上挂着成串的红彤彤的辣椒,大门敞开,有一种在城市里体会不到的真诚。
村民们都在树荫里乘凉,见我们的车停在那里,围上来问清了老公原来是住在村后的老红军的孙子后,纷纷表示要带路。
淳朴的人们就是这样,对有过故事的老红军老前辈有着特殊的敬意,再加上公公曾经拜托过村民帮忙照顾老爷子,所以人人都能说上几句关于老爷子的
32、第三十二章 ...
近况,一张张泛着黑红色健康光芒的脸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热情。
于是,大批村民在前面带路,老公缓缓地开着车,缓缓地来到了爷爷居住的地方,干干净净的四间竹屋,周围是竹片交错弄出来的篱笆,房前是一大片菜园,茄子南瓜番茄都有,而且长势喜人。
堂屋的门半掩着,老爷子并不在家。
“可能是去后山了,我去找找。”早有人穿过竹林去寻找。
剩余的村民们帮着我们把行李运进去,还有一些在屋里屋外跑来跑去的小孩子,等老公拿出巧克力分给他们,就红着脸道了谢眨眼又跑远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簇拥着一个身板瘦削却硬朗的白发老人进来,众人识趣地告辞离开。
老公接过老爷子手中的锄头,刚要开口,就听老爷子说:“你爸让你们来的?”
老公点点头:“我爸他不放心您。”又把我引过去:“爷爷,这是您的孙媳妇苏洛。”
老爷子把目光投到我身上,突然问:“几个月了?”
我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老爷子这是问小豆丁呢,“刚满五个月。”我扶着肚子乖巧地回答。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歇着去吧,我去菜园里摘点儿菜给你们做饭。”
“爷爷,我帮你吧,”老公追上去。
老爷子瞥了他一眼:“你去把西屋收拾一下,记得多铺几床褥子。”
看来老爷子也不是很难相处嘛,就是面容严肃了点儿,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但走路的时候脊背还是不由自主地挺直,想是还保持着部队的传统。
陆续有人来送菜,自家种的豆角蒜苗、腌的咸菜果酱,还有提着鸡鸭鱼肉的,说是给老爷子的重孙子补补身体。
老爷子收下了菜,但是坚持要给钱,村民们都知道他的脾气,也就象征性地收了点儿。
“唉,你爷爷就这样,”一位面目慈祥的老奶奶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平时我们给他送米送面他都不收,就算收了也非得把钱塞我们手里,这不,前段时间病倒了,说是血压有问题,这么大年纪也不容易,你们这回就多住一段时间,好好陪陪他。想吃什么只管开口,乡下人别的不多,新鲜菜还是不缺的。”
我道了谢送她到门口,有几个麻利的妇人在厨房帮着收拾,我本来也打算去帮忙的,不过被她们拦住了,让我坐着歇会儿。
跟旁边的人闲聊才知道,平日里,村民们都是自发来帮老爷子挑水担柴的,老爷子生病也是他们忙前忙后的照顾,老人虽然话不多,但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农忙的时候总帮着干活,倒是跟整个村子的人都处的很好。我再三地感谢
32、第三十二章 ...
了这些人,他们都笑眯眯地摆着手说:“应该的应该的……”
晚餐是很丰盛的,香喷喷的鸡肉,脆生生的小青菜,诱人的炒嫩笋,开胃的腌萝卜条,还有鲜美的鱼汤,最近食量大涨的我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可还是要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好不痛苦。
老爷子把肉菜的盘子都换到我们面前,说了句:“乡下人没那么多规矩,吃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就连这里的白米饭也总比家里的香了很多,一连吃了三碗,刚开始老公看我的眼神还挺欣慰的,估计是觉得我终于有孕妇该有的食量了,可在我想吃第四碗的时候,他的脸色就转为担忧了,“晚上吃多了涨肚,要不,多喝点儿汤?”
我摸了摸肚子,舔了舔嘴巴,明明还不是很饱啊。
爷爷出乎意料地给我夹了菜,“没事,吃吧,大人吃得好,孩子以后才生的壮,晓炎你饭后陪小洛溜溜弯消消食就好了。”
我感激地望了望爷爷,将魔爪伸向了第四碗米饭……
来的路上老公就说,乡下最美的是晚上的星空,真正的繁星灿烂,有时候甚至连银河的轮廓都显得清清楚楚。
所以受了诱惑的我,收拾完餐桌就拉着老公出了门。
爷爷住的这片竹林不算大,据说全是奶奶当年种下的,林中许多鸟禽,叽叽喳喳叫的很悦耳。穿过竹林,就是一片开阔的庄稼地,高的是玉米,矮的是红薯,昆虫与青蛙的叫声混成一片,却怎么也让人烦躁不起来。
幸好老公还带了一块毯子来,铺在一块草坪上,我枕在老公的大腿上,仰面看着亮闪闪的天空,果然有一条夹杂着白色星云的银河挂在天边,长长的,更像一条白练。
“城里哪看得到这些啊。”我感叹,“连月亮都快看不见了。”
老公用手指梳理着我的头发,突然在我额头上亲了一记,“宝儿,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你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比那颗星星还亮,眨眼间就把我的魂勾走了……”他的手遥遥一指,正对准着那颗织女星。
“尽瞎说,”我嗔他,“我的眼睛有那么小吗?”
“我倒希望真有这么小,”老公把嘴巴贴到我耳边,暧昧的热气在我的皮肤上流窜,“那样就只够看到我一个人了……”
“那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感觉吗?”我问。
他摇摇头:“不知道。”
“你那时候比地里种的小水葱还嫩,像爷爷门前那几丛竹子一样秀气。”
老公含着我的耳垂,很不满意:“又说我嫩……现在还嫩吗?”
我抚上他的脸颊,轻声说:“林弟弟要当爸爸了,快成老爷们儿了。”
32、第三十二章 ...
他按着我的手下滑,两只手掌敷在他跳动的胸膛上,沉稳有力的心跳声穿过肌肉传达到我的身上,又顺着血液奔走,就像肚子里的宝宝一样,灵与肉的交融……
这夏日的夜里,老公闪烁的黑眸却比夜色还要浓重深沉,四片薄唇相贴,我主动伸出舌头,去撩拨老公原本就不太平静的呼吸,他衬衫的前三颗扣子是没系的,我把手滑进去,顺着他的锁骨移到后颈处,然后,牢牢地圈住。
老公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温和的吻已经带上掠夺的意味,大手早已伸进我的裙底,缓缓地抚摸着。
我因为怀孕而倍加敏感的身子,禁不住他的戏弄,早已软成一团。
一切都发生的自然而然。当老公问:“可以吗?”的时候,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他把我抱坐在腿跟儿,背靠着他的胸膛,一手固定着我的腰防止我晃到孩子,另一只手分开我的双腿,欲*望在外围摩擦了几《奇》下就冲了进去,我低低《书》的叫着,指尖抠着他手《网》臂上纠结的肌肉。有些羞耻,有些害怕,露天的性*事实在考验人的自制力。
不远处是大片葱茏的玉米田,一人多高的植株形成了天然的屏障,流水声、蝉鸣声,掩盖了这边火热的喘叫。
眼前的繁星越来越多,灿烂的星河忽而化作一道极致的白光,呼啸着把我卷入其中,周围的一切声音仿佛都淡去了,我咬着唇,连脚趾头都蜷缩子啊一起。身后的老公低吼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在我胸前揉捏的手突然收紧,弄痛了我的小红豆……
事后,我们就这样静坐着平复呼吸,良久,老公突然问:“你肚子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我摇摇头。
他咧着嘴笑笑:“儿子没抗议就好。”
我愣怔了一会儿,一把掐上他的手臂,哼,这个没皮没脸的。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会不会被锁……大家赶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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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我们住的这间西屋布置的很简单,一张桌子,两张凳子,还有一张大大的竹床,床上铺着三层被褥,最上层一张竹席,躺上去凉快的很。
我原本以为这里会有很多蚊子,所以特意买了花露水和蚊香,哪知完全用不上,因为竹屋的四周都点着香草,不仅驱蚊驱蛇,还安眠。
在乡下的第一夜,我梦孕了,这名词还是我第二天请教了老妈之后才知道的,她老人家兴致勃勃地问我梦到了什么。
我梦见自己在草丛里找到一个蛇窝,可是那景象一点儿都不恐怖,一条通体白色的蛇盘在那里,懒洋洋地晒着太阳,旁边还有一枚圆圆的蛇蛋,正在暖烘烘的草地上滚来滚去,可爱的很,后来还发生了什么记不清了。
老妈惊喜地说这是好兆头,因为老公属龙,白色的蛇那就是小白龙啊,至于那枚蛇蛋则象征着孩子一定会健健康康圆圆满满地出生。
我觉得老妈这个说法很恶搞也很有道理,只是不理解为什么在窝里孵蛋的为什么不是我而是老公,毕竟我是属虎的,好歹小虎也是胎生而不是卵生的吧?
老公知道后,嘴角扬起就没放下过,摸着我的肚子说这孩子以后生下来,小名就叫“滚滚”。
那敢情好,我想,不仅跟国宝同名,还依稀能看见我的宝贝儿以后圆润可爱的体态。
爷爷的作息很有规律,早睡早起,大概凌晨六点的时候就听见他推开东屋小门的声音了。我推推一旁睡得正香的老公,催他赶紧起床去帮着摘菜做早餐什么的。
老公迷迷糊糊地套了衣服就出去了,我依稀听见爷爷苍老的声音问我们休息的好不好,住不住得惯,有什么想吃的没有……看来,外表再坚强冷硬的老人,对儿孙还是无比关切的。
爷爷的竹林后面就是一座小山,不高,里面据说也没有危险的野兽,野果和松鼠倒是不少。老公禁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准备了一番就牵着我上山了。
上山的路是一条被踩得白亮的石子路,路上看见好些背着竹篓去采蘑菇摘野菜的村民,都极热情地上来打招呼,还说回去后要把这些营养丰富的菌菇送去我家一点。
这个季节的山葡萄差不多也成熟了,老公咂着嘴说这是他童年吃过的最难忘的野果子,每每吃得恨不得把牙齿全拔掉,却还是忍不住要往嘴里塞,我拍拍他的脸笑说:“怪不得你现在这么爱吃醋。”
他得意洋洋:“那是,我小时候可是吃光了整个山头的酸果子的。”
被他一口大白牙晃到的我,突然意识到好像从我怀孕后,老公开怀大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以前总板着脸装成熟,在外面不多话,也只在家人跟前儿笑的,现在对着那
33、第三十三章 ...
些质朴善良的村民,竟也能面带笑容的聊起天了。
后来儿子出生以后,我又想起这事,问他原因,他抱着滚滚一副绝世帅奶爸的样子,抽空回答我:“刚结婚那会儿不是还晕晕乎乎觉得跟做梦一样么,就怕哪天你觉得我还没长大,嫌弃我,再加上那会儿你又不想要孩子,我更觉得心里没谱了,可有了儿子就不一样了,他就是一颗定心丸,宣告着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媳妇是我孩儿他妈,有了保证,那我还担心个什么劲呐,当然就要好好享受要当爸的感觉了。”
我听得一阵心酸,直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儿生下滚滚。
山葡萄树跟家里栽种的葡萄挺像的,就是果实小一点儿,有的还没成熟,一串串或青或紫的挂在枝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没经过任何农药的污染,连色泽都十分诱人。
因为周围有带刺的藤蔓,老公没让我上前,自己卷起袖子,麻利地穿梭在横生的枝条中间,不一会儿就装满了走之前爷爷递给我们的小竹篮。附近有个水潭,村民们用竹管引到山脚下,就成了灌溉农田的不竭水源。
人都说“酸儿辣女”,去检查的时候医生说是男孩,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作用,我现在嗜酸都到一定境界了,这种酸味极大的葡萄,我居然面不改色地连着往嘴里塞。再靠在老公舒适度极好的背上,面对着周围青葱的景色,真觉得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了。
“怎么我就没生在农村呢?”我感叹,好山好水好养人呐。
“你要是成了小土妞,我就不要你了。”某个正在卖力给葡萄扒皮的人毫不客气地拆我台。
我瞪他:“深山出俊鸟,你懂不懂?”
他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哼,林子大了,不一定都出好鸟。”
嘿,他还跟我杠上了?我捂着肚子假装痛苦地叫了几声,老公慌了,凑过来急急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吃多了不舒服?”
“是被堵得不舒服。”我横了他一眼。
老公会意,很配合地摸摸我的头发:“好好好,出俊鸟!我老婆不管投生成什么,都是最俊的那个。”
就这样幼稚地对话了半天,也快到中午时分了,我们手牵着手一起下山,在经过一片开阔的小松林的时候,老公停住了脚步,“那边是奶奶的墓,咱们过去看看吧。”
对于奶奶,我是很敬佩的,是不同于对爷爷那种革命老前辈的敬佩。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勇气有毅力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一个残缺的家,而且还将儿子养的那么好。
她被埋葬的地方很僻静,坟前看来经常被爷爷打理,很是整洁。
我费力地弯腰采了大把的野花放在她墓碑前面,向这个伟大的
33、第三十三章 ...
老人送去来自子孙后辈的问候。
因为怕爷爷等不到我们会着急,没敢在这儿停留多久,我们就离开了。
中午的饭桌上,果然有一大碗鲜美的蘑菇汤,我边喝边感叹村民们质朴的诚信。
冰冰听我在电话里讲了乡下的各种美景后,跳脚表示也想来小住,可惜她男人舍不得工作,抽不出空陪她;她舍不得男人,分不开身回老家,只好作罢。
为了抚慰她,我带着来之前买的单反相机,拉着老公这个免费导游,把竹林和后山以及农家生活给拍了个遍,虽然拍摄技术还不怎么样,可贵在写实呀。
我对爷爷院子里的菜园子很是钟爱,尤其是那红艳艳的小番茄,勾得我总留口水。老公刮着我的脸蛋说我没出息,不过,他马上就被严肃的爷爷给训了一顿。
一物降一物,老公不怕爹妈不怕姐姐,就怕这个军人出身的爷爷,尤其是爷爷又对奶奶心怀愧疚,大概是我又勾起了他关于当初离家后,妻子怀着孕一个人独处的回忆,所以对我倒是能和颜悦色的,偶尔还能有些笑声。
我经常见到老爷子一个人背着手去后山,本来以为他是要去山上遛弯,还想陪着他去的,可是被老公拦住了,说那是爷爷去林子里陪奶奶了。我想起了那座坟头,又看了看这由两个老人接连守了一辈子的竹屋,突然有个想法——
“老公,你说我们把爷爷奶奶的故事写成文字怎么样?一定能感动很多人的。”
老公一点就透,“你是说让咱爸写?”
“对啊,爸是文学院的资深教授,又出过那么多专著,这个故事在他的笔下应该会很生动吧?”
老公想了想,说道:“回去问问爷爷吧,我看他不一定会让奶奶的故事流传出去。”
也是,爷爷那么严肃低调,不一定愿意将私人感情透明化呢。
老公看我有些消沉,安抚地拍拍我的手背:“这不还不一定呢嘛,没准爷爷愿意呢,到时候爸跟他的交流势必就多了,说不定俩人关系就能修复了。”
老公先在电话里跟公公提了这件事,他老人家没有反对,只是让我们仔细问问爷爷的意见。
我跟老公转备好了说辞,在吃饭的时候跟爷爷提了一下,老爷子沉默了许久,严肃的气氛让我们都不敢再开口了。
许久之后,爷爷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留下一句话:“跟你爸说,把你奶奶的形象写好一点儿。”
我跟老公还保持着夹菜的姿势,面面相觑了很久,才意识到老爷子这是同意了呐。
惊喜不已的我开始忙着找村子里几个上年纪的爷爷奶奶唠嗑,帮公公搜集一点儿奶奶生活的素材。
老人们可能
33、第三十三章 ...
文化水平有限,但处世的道理懂得比谁都多,难得碰上我这个闲人陪他们说说话,也都很乐意把村子里有有趣有爱的故事讲给我听,末了,还都会讲一些看法和感悟,听起来比大学那会儿教授们在三尺讲台上的侃侃而谈还要有意思。
就在这样悠闲而又新奇的日子里,我迎来了孕期的第六个月,可能是营养太过丰富,我的肚子已经像塞了颗篮球一样大了,这孩子很调皮,有空就在里面翻腾,有时候肚子上摸起来硬硬的一块,那肯定就是这皮小子在撅屁股呢。
老公很喜欢趴在我肚子听胎动,滚滚也很配合,父子俩就这样隔着肚皮进行异时空的交流互动。
婆婆跟老妈跟商量好似的,一个早上打电话过来,一个晚上睡前打来,千篇一律地叮嘱我严格遵守孕妇守则,大有“我不听话她们就亲自来监督”的势头。
在爷爷家住满一个半月的时候,公公来了。
我跟老公是从山脚下回家的时候才发现的,他跟老爷子坐在堂屋,气氛虽然不如一般父子亲昵,但据老公说已经好太多了,以前两人从不在三米以内同时出现的。
公公这次来一方面是来看爷爷,另一方面就是跟爷爷商量写书的事。公公是被奶奶辛辛苦苦一手带大的,对母亲的感恩心更重,所以对能使奶奶的形象流传下去的机会很是重视。
有我跟老公在旁边和稀泥,这对父子的感情也终于渐渐和谐了起来。有一天早上,我听见公公冲正在菜园子里忙活的爷爷喊了声“爸”,爷爷的动作顿了顿,苍老的手臂颤抖着,淡淡的,夹杂着喜悦的应了一声:“嗯。”
在我们三个人的邀请下,老爷子还是不愿意舍下这片竹林,跟我们住到城里去。无奈的我们在拜托村民们帮忙照看老人之后,不得不踏上了归途。
“苏洛!你现在怎么这么肥?!”前来迎接我的冰冰夸张地惊叫,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好像她面前正站着一个体重二百多公斤的肥妞。
“没有很肥吧?”我问的有些底气不足,在乡下每天都想着玩,镜子都很久不照了,问过老公,他说还好啊,我也觉得只有肚子比较硕大而已。
“你都快赶上霸姐了。”冰冰的话让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霸姐是我们大学时隔壁宿舍的同学,体重九十公斤左右,自称巨无霸,我们简称她为霸姐。
老公瞪了冰冰一眼,安慰我:“她骗你来着,根本就不胖,生完孩子保证马上就能恢复。”
男人的话果真是不能信的,我站在家里那面高清晰的落地镜前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串肉丸子!真的是丸子,上下尖尖,中间宽宽,最可怕的是,当年好不容易甩掉的婴
33、第三十三章 ...
儿肥又回来了,脸颊鼓鼓,加上在乡下养的白白的,包子似的。
我欲哭无泪,本想捂着脸蹲下去,可是碍着圆滚滚的肚子,这个动作变得异常困难,只好保持着半弯腰的奇异姿势,跟镜子里的怪物大眼瞪小眼。
“没事,真不难看。”老公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腰让我站直身体。
“哼,难看你也不准嫌弃,听见没?”我费力地在他怀里转过身子,用手指点着他的鼻尖。
他眯着眼睛笑:“不嫌弃不嫌弃。”
老公从乡下回来之后受了刺激,跟我商量着要搬家,理由是现在住的楼层太高不方便,散步还要跑上跑下的,还不如去住带小院的房子,虽然离市区稍稍远点儿,可环境好,对身体也好。
四位老人也都同意了,因为房子是现成的,就是之前老公买给公婆的那幢两层的小楼,老人不愿意住,那房子就一直空着,平时由物业照看。
因为是装修过的,所以也不用大费周章,找搬家公司一天就把有用的东西统统搬了过去。
这边的小区环境确实很好,绿化面积大,附近还有一个人工湖,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专供人乘凉的小亭子,柳丝轻扬,小鸟歌唱,我几乎是立刻就喜欢上了这里。
院子虽然不大,但将来作为孩子的小游乐场还是足够的。老公早有计划,先让园丁将门前两块草皮之一给拔光,然后亲自上阵,要种上从爷爷家里带来的各色蔬菜种子。
于是,烈日炎炎下,史上最帅的农夫诞生了,因为这里的住户相距得都有点儿远,又有栅栏隔着,不用担心被人看见,老公脱了上衣,赤着精壮的上身,手里拿着锄头,用跟爷爷学来的种菜技术翻土、丢种、浇水、埋土,忙得浑身汗涔涔的,还一脸傻笑,一副“劳动最光荣”的样子。
这几天温度虽然降了点儿,可这也是夏天呐,我心疼得不得了,撑着太阳伞,端着凉开水跟在他后面,他还不乐意,直把我送回房廊下的阴影处,摸摸我的肚皮说要种出最健康的菜给儿子吃。
一向溺爱儿子的婆婆这回破天荒的没有说什么,甚至还请教了自己生物系的几个同行,兴冲冲地拿来了据说最天然无污染的肥料洒在那光秃秃的菜园里。
在我怀孕将近九个月的时候,我和滚滚终于吃到了老公种出的新鲜的丝瓜和小番茄,但是孩子他爸也迎来了一次重要的外地出差的任务。公司他已经好几个月没去了,重要的事情也是在家召开视频会议的,其他事都交给了黄毛和另一个很有能力的副总,但这次的机会难得,是要和外省的一家知名软件产业商谈合作机会,副总们做不了主,就只好又把球踢给了老
33、第三十三章 ...
公。
他本来不愿意去,理由是我再有一个月就要生产了,他不放心。
其实真没啥可担心的,家里保姆是全天候的,婆婆每天都来探视一次,还有冰冰她们也是不定时就来了,这么多人照看我这一个孕妇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出差也就半个月而已,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呢。公司的大规模发展机会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我劝他劝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婆婆也表示暂时会搬过来照看着,老公才闷闷地同意了,第二天就启程了。
老公走了之后,我才意识到每天都跟婆婆住在一起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虽说我现在是孕妇,她应该也不会对我有什么说辞,可毕竟我是晚辈,对她那也得恭恭敬敬的,人说什么我都得听。
在吐槽婆婆令我不满的行径之前,我要先肯定一下她的某些积极行为。那就是买童装。这是唯一能让我们达到共识的事件,每天把宝宝专属衣柜里的童装拿出来,一件一件的评价,幻想着宝宝穿上这些以后的粉嫩样子,这是我跟婆婆能达到的为数不多的融洽的氛围。
在其他方面,我就不敢苟同了。
首先是饭后吃水果,听说多吃水果,以后孩子的皮肤会很好,所以老公在的时候,在适当的分量范围中,我是可以随便吃的,可在婆婆的监视下就不行,她把桌子上一袋袋的花生核桃等干果推到我面前:“小洛,这些都是补血补脑的,比那些凉性的水果好多了,你多吃点儿。”
为人儿媳的我只好放下手里啃了一半的苹果,认命地“嘎嘣嘎嘣”的嚼干果。
然后是饭后运动,老公在的时候,我一直是扶着他就在自家小院里转悠的,看看长势喜人的蔬菜,再在草坪上晒会儿太阳,也很舒服呐。搁婆婆这就行不通,非让保姆陪我出门在小区内外走一圈,说适量的运动有助于生产。得,那就走呗。
还有睡前活动。电脑是老公在家时就被禁了的,我仅有的娱乐就是看书和听音乐了,婆婆竟然把我在书店搜了很久的才买到的书给没收了,理由是晚上看书费眼睛,母体眼睛不好也会影响胎儿的,一起没收的还有我那漂亮的蓝牙耳机。
我气吼吼的找老公告状,他安抚我说他来处理。结果,第二天婆婆就板着脸把东西还我了,虽然我的虐心虐身的小说都被换成了育儿宝典,不过,总比没得看好多了。
对了,还有孩子的名字,婆婆有一次偶尔听到听到我拍拍肚子叫“滚滚”,居然很不满意——
“叫什么‘滚滚’啊,跟皮球似的,我孙子的名字能这么随便?轩轩、浩浩这不都挺好听的,不行,这小名得改,叫聪聪吧,又伶俐又好听,大名等我跟你爸商量之后再定。”
33、第三十三章 ...
自知上诉无效的我委屈地给老公打电话,告诉他说他老妈把我儿子的名字给改了,老公在那边挠了挠头说她叫她的聪聪,我们继续叫我们的滚滚,互相都不冲突。
于是我突然发现,怎么什么事到了他这里都这么变得这么简单?听到我的疑问的老公得意洋洋,我在电话这边都能想象到他飞扬着眉毛,轻掀着嘴角的骄傲表情:“那是,我都要当爸爸了,能没点儿手段吗?”
…奇…“那好啊,”我笑眯眯地问他:“请问有手段的准爸爸还要多久才能回来?”
…书…他有些懊恼:“程序比预想的复杂,可能还要再拖个一周左右。”
…网…我扳着指头算了算,还好,就算再拖七八天,等他回来,也还要过两周左右才到预产期呢。
很显然,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
作者有话要说:俺,俺想建个群,不知道有米有人加,俺很易推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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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那天上午,吃饱喝足的我跟往常一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杂志打发时间,保姆在里屋收拾东西,婆婆原本架着眼镜坐在另一侧研究专业书籍,突听一声呻吟,婆婆手中的书本重重地落在地上,她整个人可怕地抽搐了一下,我慌忙站起身去扶她:“妈,你怎么了?”
她没有答话,下一刻,僵直的身体已经朝我倒了过来,我毫无防备,又加上行动迟缓,就这样扛着婆婆的重量倒在地上。
肚子一阵抽痛,上面的婆婆已经不省人事,我咬着牙叫:“救命啊……”
简短的三个字几乎耗尽我的气力,发出的声音也异常的小,除了耳朵里的轰鸣,没有听见任何来查看的脚步声。我艰难地转头看了看,脑袋的右侧就是客厅的大理石桌,我伸出颤抖的手在上面摸索,抓住一个果盘的边沿就用力扯了下来,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很快,听见声响的保姆从里屋出来,看见这边的情形,惊叫着奔过来——
两辆救护车,分别带走了昏迷的婆婆,还有快要失去意识的我,医生轻按我的肚子,问我感觉怎样,我被他那一身白花花的衣服晃了一下,再加上肚子的抽痛,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肿胀般的疼痛将我唤醒,睁开眼才发现已经是躺在病床上了,脸上带着氧气罩,两腿被分开,旁边一个女医生正观察着什么。
“病人醒了。”小护士的话把那个女医生唤到了我面前。
她将我的氧气罩稍稍撤开,问:“感觉怎么样?阵痛感厉害吗?”
我点点头,问她“我家人来了吗?我婆婆怎么样了?”
她避重就轻:“你爸爸在外面,已经签了手术同意书,你现在要保持体力,尽量不要再说话了。”
另一波阵痛袭来,我咬紧了牙关,汗水几乎沁湿了身下的被褥。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吩咐护士:“产道全开了,准备接生。”
生产过程真如传说中的那样痛苦,尖锐的撕裂感几乎让我全身的细胞都小死了一遍,意识上还要听医生的话往外使劲,可僵硬的四肢根本不配合,怪不得人家说生孩子相当于女人的二次发育,我真得觉得全身的骨头正在被碾短、重组、碾断,重组……
即使是睁着眼睛,也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在大片大片死寂的白光下,我终于模模糊糊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肢体已经没有感觉了,于是,意识也紧跟着中断……
醒来的时候,入眼的就是一个漆黑的头顶,我伸手摸了摸那发旋处硬硬的头发,眼泪“扑簌”就流了出来:“老公……”
他几乎是立即就抬起头,红红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大手抹着我脸上的泪水:“别哭……
34、第三十四章 ...
刚生完孩子就流泪对眼睛不好。”
“孩子怎么样了?健康吗?”
他点点头:“很好,是个壮小子。跟足月的小孩儿差不多。”
我放下心,又想起一桩事:“妈怎么样了?她突然就昏倒了,吓我一跳。”
老公的脸色暗了暗:“脑溢血,还没渡过危险期……”
“怎么会?!”听说脑溢血是因为人受刺激引起的,不会是因为我吧?我吃惊之下半坐起身,立刻牵动身下的创口,额头的冷汗立时就冒出来了。
老公慌忙抚我躺下,“妈的血压一直以来都有些问题,这次是引发的急症……”
“那你去守着她吧?先别管我了。”我急急地对他说。
他帮我掖掖被子,“这会儿有爸和姐姐守着呢,保姆回家拿东西了,我等她来了再过去。”
我抚平老公皱着的眉头,安慰他:“别担心,妈她会好的。”
“嗯。”他点点头,捉住我的手亲了一下,然后将我用被子裹得严严的,“你也别发愁,顾好自己跟儿子就行,其他的有老公呢。”
正说着,护士抱了孩子进来,说要喂初乳。我又坐起身,几乎是有些颤抖地接过孩子。
襁褓里的婴儿皮肤皱皱的,眉毛淡淡的,脸色黄黄的,颜色唯一健康的就是那张红润的小嘴了,五官还看不出来像谁,小手握成拳头在空中乱晃,转着眼珠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想哭又想笑,跟老公一起傻傻地盯着儿子看个不停。
护士小姐估计看多了我们这样初为人父人母的夫妻,任我们又端详了一会儿,才开始指导我给孩子喂奶。
保姆带了衣物和日用品来了之后,老公就去重症监护室守着婆婆了,然后冰冰来看了看孩子,
看她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我也没敢开口问婆婆的情况。
脸色苍白的老公推门进来,说婆婆醒了,要见孙子。于是,我抱着孩子,坐到轮椅上,被老公推着走向了婆婆的病房。
我以为醒了就代表没事,可看婆婆的样子,远远不像这么回事。她的脸色灰败,嘴唇泛着不健康的紫色,连眼神也不像平时那么犀利了。公公坐在床边,握着她的一只手,神色好像苍老了很多。
看见我们进来,婆婆颤巍巍地朝孩子伸出手,我们赶紧凑上前,抱着给她看。
婆婆用手指碰了碰孩子的脸蛋,僵硬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喜悦的笑容,浑浊的嗓音模糊地说了两个字:“聪聪……”
没想到这会是婆婆说的最后一句话。在她看到孩子不久后,再一次休克,不过这次,没抢救过来……
冰冰几乎都要哭昏过去了,眼睛肿的桃子一般,连句完整的话都
34、第三十四章 ...
说不出来。
公公依旧很安静,只是他把脸埋在婆婆已经僵硬的手心里,看不到他的表情。
老公跪在床前,无声地流着泪。我坐在轮椅上,被这满屋的气氛感染得也红了眼眶。
婆婆虽然不是我年少时想象出的那种把儿媳当女儿宠的老人,也不是体贴慈祥,会为我指导家庭航向的长者,但比起其他的刁蛮婆婆,还是很不错的,她今年才五十多岁,可却已经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生命真的太过脆弱,那么强势端庄的人说去就去了,之前甚至一点预兆都没有,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红彤彤的一团,脸贴在他皱成一团的小脸上,感受那薄薄的皮肤下属于生命的脉动……
因为是夏天,丧事要赶紧操办。所以在我还没正式出院的时候,就举行了葬礼。虽然低调,但是教育界的领导和老公事业上的伙伴也来了不少,最多的是公婆的学生。
宝宝还不能见风,所以被留在了医院里。我被老公用黑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的,由冰冰搀扶着走在了送葬队伍的前面。
下葬的时候,我看见公公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这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人,在面对长眠地下的妻子的时候,所有的严肃和坚强都瞬间瓦解……
就这样,一条生命逝去的同时,又有新的生命降临。孩子一天一个样,越来越漂亮,这是能让沉浸在悲痛中的亲人唯一感到安慰的。
“儿子醒了没?”某人一进门,眼光就聚焦到大床旁边的婴儿床上,声音压低,脚步放轻。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儿子没醒,他妈醒了。”
老公“嘿嘿”直笑,坐过来揽住我的肩,在我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孩儿他妈醒了更好,来,我们做点儿有益身心的事……”
他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一边揉一边叹:“嗯嗯,大……”
说起这个,我就郁闷,原来做了妈妈之后,很多心态都是会改变的,因为之前听说母乳喂养身材会走形,所以我本来打算只喂几天就让宝宝喝奶粉的,可真正将这个可爱的肉团子抱在怀里的时候,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送给他,身材在孩子面前都是浮云。
但是我奶水不足,只好拼命喝花生猪脚汤、莲藕排骨汤催奶,眼看着上半身就要变成水桶了,不过,让我欣慰的是,儿子是跟我一起胖的。
本来以为怀孕期间才是最让女人痛苦的阶段,没想到还有个更恐怖的月子。
老爸老妈在我生产的那天就赶来了,打算照顾我到出月子再回去。老爸还好,他关注的重点是胖乎乎的外孙子,老妈是过来人,对月子那是相当看重,两只眼睛堪比监控灯,只要我稍不
34、第三十四章 ...
按注意事项来,她就冲出来一通说教,直把我说得握拳发誓永不再犯才肯放过我。
儿子的大名已经定下来了,就叫林聪。这算是向婆婆致敬的方式了,孩子虽然见不到奶奶,但至少能让这个永恒的名字作为祖孙俩的维系。
这个名字还是公公定下来的,他还用漂亮的书法写了繁体的“林聪”两字,现在还端正地挂在老公的书房里。我跟老公对这个名字都没有异议,本来就打算让二老起的。只是这名字乍一听还真像林冲,不过好歹也是一英雄人物,貌似还是个美男子,我儿子要真像他,那也是好事一桩。
我家儿子到目前为止是个标准的乖宝宝,不经常哭闹,吃饱就睡,睡醒就睁大眼睛四处看,连有经验的月嫂都说这孩子是难得的省心的。
之所以说“目前”,是因为老妈说过,我刚出生那会儿也是个安分乖觉的孩子,后来越大越调皮,比男娃还难养,直到懂事后才收了贪玩的心。
所以,我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对着儿子的小脸默念,祈祷他一直都这么天使下去。
冰冰天天跑来围观她的小侄子,脸上的稀罕劲都快媲美我这个亲妈了。每次她一来,我都要张牙舞爪地拦着不让她捏我儿子的脸蛋,我老妈可说了,婴儿的肌肤最是娇嫩,有些地方甚至连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不能随便乱捏的。
“怎么办?我也想要个这样的宝宝了。”冰冰用手撑着下巴,颇为羡慕。
“那就生呗,我家月嫂说,女人越早生孩子,身材恢复得越快,太晚的话,对孩子不好,对母体也不好。”我边给孩子掖好小被子,边劝她。
“再说吧,羡慕你们是一回事,自己生是另一回事,反正我还没做好怀孕生子的准备。”
我叹口气,看来梁姐夫的准爸爸之路还要修炼很久啊。
孩子满月的时候,我们因为在孝期,所以没有大肆操办,只是和家人好友简单地吃了一顿饭。
我挑了一套手工的虎头衣帽给儿子穿上,小家伙精神的不得了,大眼睛转个不停,对围观他的亲戚很是好奇。
公公送了一枚亲手刻的精致小巧的青石印章,上刻“健康喜乐”,算是对孩子寄予的美好希望。冰冰送了一把银质的长命锁,亲手戴在了宝宝的脖子上。赵岩送的最实用,是一箱子的尿不湿,外加湿纸巾。孙甜人在日本参加比赛,回不来了,礼物是早就邮回来的,一个在大阪求来的平安符,虽然礼物不大,但是这漂洋过海的情谊,却是难以衡量的。
林聪也于满月的这一天,正式被他爷爷给记在了林家的家谱上。
出了月子的我,一反常态没有把这么多天的禁足都弥补回来,反而是闷
34、第三十四章 ...
在家里,专心逗孩子玩。
老妈很欣慰,连声夸我懂事了,知道顾家了。
我欲哭无泪,捏了捏腰上的肥肉,其实这才是我不出门的原因……
其实在家管孩子也有很多乐趣,比逛街购物舒心多了。我现在就喜欢蹲在儿子的童车旁,看他一个一个的吐口水泡泡。儿子的嘴巴很粉嫩,唇形随了老公,因为被喂养的很好,所以脸蛋嘟着,嘴巴也微微撅起,肉呼呼的很Q。吐泡泡是儿子最爱玩的游戏,他每吐一个透明的口水泡泡,在一旁巴巴地等着的我,就马上伸手把它戳破,儿子砸吧砸吧嘴,再接再厉继续吹。
老公对于我们母子俩这么温馨有爱的互动,显得很不屑一顾,撇撇嘴来一句:“幼稚!”
我抱起儿子振振有词:“生个孩子傻三年,这都得怪你,还有你儿子!”
老公果然词穷,干脆起身把我俩都抱坐在他大腿上,捏捏我的耳垂,再揉揉儿子的脸蛋,故作叹息:“别人是傻三年,我看你得傻一辈子。”
然后在我要发火呛声之前,又补充一句:“也好,我就当孩子养了,这才叫儿女双全呐。”
我的火气立马全消,眯着眼睛笑。
怀里的儿子瞪大眼睛在我跟老公之间看来看去,确定看不出门道后,又专心吐起了泡泡。
晚上洗完澡,我对着镜子里那个至少有胖十斤的人郁闷不已,腰上的软肉一抓一把,实在忍无可忍了,我握拳对着镜子吼:“我要减肥!”
浴室的门“哗”一下被打开,老公只穿着内裤走进来,大大咧咧地掏出鸟儿在我旁边嘘嘘,一边还斜眼打量我。
我跟他对视了好几秒之后,才从他窜起小火苗的眼睛里意识到我还裸着呢。
“啊!”我尖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扯了条毛巾胡乱地把我的腰给缠住,坚决不给他看到那些赘肉。
老公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游泳圈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涨红了脸:“你不知道肥胖是把杀猪刀吗?”
“女人就是要有点肉肉才好看,你最瘦那会儿,抱着都烙手,身上净剩排骨了,我那会儿都没好意思说。”
恼羞成怒的我:“那现在呢?你是不是想说我像块五花肉?”
他呲着牙笑笑:“现在正好。”然后提起裤头朝我走过来,圈住我的腰,把毛巾扯下来,声音喑哑:“肉肉的,很有质感。”[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我被他吐在我颈间的呼吸给弄得面红心跳,说起来,出月子都半个月了,我们还一直没滚过床单,现在身体贴的这么近,以前某些记忆通通在眼前回放,连眼睛都开始模糊起来了。
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流连了很久之后,开始下移,在我
34、第三十四章 ...
的臀部揉捏了好久,然后来到我的腿跟儿,指尖在附近暧昧地画着圈圈。
我环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生产后愈加丰满的上围压在他□的胸膛上,有一种磨人的快感。
他将洗手台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扫,腾出一片地方,将我放上去,置身于我的双腿间,刚要挤进去,就听见外面儿子响亮的哭声,我一愣,推拒着他的身子,就要下去。
老公忍得很辛苦,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俊脸通红,呼吸急促,他按住我的腰不准我动,身子压过来,咬着牙道:“不管他!我们先做一次再说!”
像是在反抗他爸的蛮横,儿子哭得更大声了。因为我想亲自照顾孩子,所以孩子满月后不久,月嫂就被我们辞掉了,现在,儿子是跟我们住一间房的。
“老公,等他睡了再说嘛。”我安抚地拍拍老公的脸,又在他的嘴巴上亲了一记,然后跳下洗手台,朝儿子奔过去。
身后传来老公咬牙切齿的声音:“臭小子!”
今天又上秤了,本来没怀孕前只有九十斤,生产前几天是一百二十六,儿子出生只有六斤多,剩下的全补我自个儿身上了。正好儿子现在可以吃点米粉、苹果泥和辅助奶粉了,我就正式开始了自己的减肥计划。因为全家人都反对我节食,我又懒得运动,只好用少吃多餐的方法了。外加每天抱着越来越重的儿子在院子里,绕着草坪转圈圈,算是负重训练。
一个月后,等老公下班回来,我第一时间扑上去,挂到他脖子上,兴冲冲地问:“怎么样?有没有轻很多?”
他把我往上托了托,估摸了一下重量,然后点点头:“嗯,跟以前差不多了。”
“差多了。”我蔫蔫地跳下来,“比以前重了三斤,死活减不下来。”
老公不怀好意地前后打量我,目光在我的胸前巡视:“还好,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
我横他一眼:“那也不是长给你的!”是儿子那个小坏蛋的。
说起来还真应了老妈的话,宝宝越大越调皮,现在的性子蛮横的不得了,喂奶的时候,非要含一个,玩一个,老公有时候想偷香,稍一靠近,儿子就把他的粮仓捂得严严实实的,而且两腿乱蹬,非要他老爸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作罢。
老公时常怨念地盯着宝宝白嫩的脸蛋,叹息:“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我这个辛勤耕作的农夫怎么就这么不受果子的待见……”
我抱着吃饱喝足的儿子,只是吃吃地笑他。
老公给宝宝买了一个折叠的游泳池,每天晚上展开装满水,把脱光光的小家伙往里面一放,再放上一组会浮水的玩具小鸭子,那就是一副美男裸泳图。
34、第三十四章 ...
宝宝很爱泡澡,经常扑腾着手脚,对着溅起的水花“依依呀呀”的乱叫。还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对着浮水的小鸭子们浇上一泡童子尿,老公每每在他尿完之后,用手拨着儿子软软的小鸟在水里清洗一遍,父子俩如出一辙的淡定表情,看得我大囧不已。
宝宝三个月大的时候,终于学会了抬头,而且架势摆的很足,先撅起肥肥的小屁股,肉肉的小胳膊在底下撑着,然后小脑袋摇摇晃晃地从零度到九十度向上,再冲一旁的我们眯着眼睛笑笑,可爱的不得了。
深夜,每每从梦中醒来,看着身旁的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安静的睡脸,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傻笑出声,这样平凡的有夫有子的生活,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新鲜出炉,热腾腾的群号呦,146845264,敲门砖:文中任意人名,某七洗白白了等乃们幺~~
皮埃斯:今儿 母亲节,大家记着要做些什么呦,还有,只要是留言旁边有“赠送积分”按钮的,俺都送了积分,字数少的好像系统规定只有一分,超过二十五字会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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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
天气好的时候,推着儿子出去散步,小家伙粉嫩嫩的脸蛋,吸引了小区不少女士的关注。
“你家孩子生的真好,看那眼睛,跟凝着一汪水似的。”
“是啊,鼻子也好看,又直又挺……”
“……”
虽然知道她们的话在一定程度上有夸大的行为,但听起来真是受用的很,我嘴上说着“哪里哪里,你家孩子也不差……”,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要是老公跟在身边,看我这得瑟的样子,肯定又得来一句:“幼稚。”哼哼,哪个做妈妈的不爱听别人说自家孩子的好话,就连一向在外面装酷的他,不也常对着夸奖自己孩子的场景偷偷扬起嘴角?
俗话说:“三翻、六坐、七爬”。
宝宝六个月的时候,果真能稳稳当当地坐着了,不过性子也越来越皮,坐不到一会儿,就不老实地扭动起小身子了。破坏能力也与日俱增,给他买的小玩具,经常是玩腻就扔了。保姆收拾房间的时候,总能从各个角落里都找出那些可怜玩具的残肢断片。
对于孩子的这个毛病,出乎意料的,除了我,人家爷爷、外公外婆,还有爸爸都很不以为然。
公公说:“没事,顽皮的孩子聪明。”
老妈说:“你小时候比我外孙子还过分呢,经常把你爸买给你的玩具送给旭尧。”
老爸笑:“他爱扔就由着他,反正他外公还有退休金花不出去呢,到时候全给他买玩具。”
老公正熟练地把又被肢解的玩具重新组装,头都不抬地道:“我小时候不仅扔,还砸呢,邻居们都说我是个暴躁的小孩,你看我现在不挺好的?”
我看着眼前一个拆得满头大汗,一个装得不亦乐乎的父子俩,头一次觉得有必要跟老公统一一下关于孩子的教育方法。
宝宝八个月大的时候,去医院接种麻疹疫苗,小家伙似乎对这个严肃的地方很不适应,在老公怀里扭来扭去,皱着小鼻头,一副很不安的样子。
好在儿科那里不少家长都带孩子来打针,儿子见了同龄人,也忘了不安,趴在老公肩头,“依依呀呀”地同那些小孩子进行婴儿式的对话,渐渐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咧着只长了两颗小乳牙的嘴巴边叫边乐。
不过,进了诊室,看着护士小姐拿着针头朝他走过来,小家伙明显又怕了,把小脑袋埋进他爸爸的胸前,小手紧攥着他的衬衫,快缩成一颗肉丸子了。
同样害怕打针的我,心疼地轻拍儿子的背,却也知道这针非打不可。
护士很有经验地柔声哄了宝宝,然后在那肉乎乎的小胳膊上轻轻拍了拍,擦上碘酒,我按住儿子的小脚,防止他等会儿乱动。
35、第三十五章 ...
针头扎上去的时候,我压根不敢睁眼看,耳边只听儿子凄厉的哭叫声,还有老公哄他的声音,明明扎一针只是很短的时间,我却觉得过的太慢。
“好了,小宝宝不要哭了哦。”护士劝慰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睁开眼睛,赶忙接过儿子抱在怀里,老公按着止血的棉棒,腾出手给我抹了抹脸:“看你,跟儿子一样胆小。”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跟儿子水蒙蒙的泪眼对望着,一对小哭包的形象。
儿子把他“受伤”的胳膊艰难地抬到我面前,委委屈屈地嘟着嘴,眼睛巴巴地看着我,好像在说:“妈妈,我疼。”
老公看我又要掉眼泪,大手一揽将我们带出了这个压抑的诊疗室。
为了给儿子压惊,我们去商场扫荡了玩具专区,小家伙左手攥着一只毛绒的绿毛龟,另一手拿了把会射出光线的剑,这才又开心起来。
翘班的老公把我们送到家门口,就匆匆的赶回公司了。保姆帮着把东西搬了进去,我看儿子的兴致还很好,就打算再带他在附近逛逛。
门前那条小河因为引的是活水,所以清澈见底,物业放养了不少鲤鱼在里面,平时很多人都极有兴致地拿面包屑什么的去喂鱼。
我抱着孩子站在小桥上,指着水里穿梭的鱼群让他看。儿子也伸出小胖手指向水里,嘴里模仿鱼儿吐着泡泡。
“咔嚓”,耳边听到轻微的声音,我转过身,五步之远外有一个男人,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正慌乱地在衣袋里掏着什么。
看他笨手笨脚不像是歹徒的样子,而且小区的治安一向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我还是防备地抱紧儿子,要往有人的地方走。
“小姐,别走啊。”那个人急了。
我怒气冲冲地回头:“你叫我什么?”
他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他的左手终于掏出一张纸片,递给我:“太太,我是广告公司的调查总监,最近接了一个奶粉的case,厂方把寻找代言人的任务交给了我们,我觉得你孩子的形象很符合,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意向接。”
“你是说拍广告?”我有些惊讶,常听人说走在大马路上会被星探发现,没想到在家门口也会被抓包啊。
他连连点头:“只用先试个镜,费用什么的都好商量。”
我看了看名片,上面公司的名字正是本市那家颇有盛名的广告公司,好像老公跟他们还有过一次合作的,不过,让不让儿子出镜这种问题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只好婉拒他:“不好意思,我还不能做主。”
看我没有意向的样子,他把手机上拍的照片给我看,继续劝说:“你
35、第三十五章 ...
看,你孩子在镜头底下,给人的感觉非常好,而且,奶粉的厂家是全国知名的,一定能把他打造成明星宝宝的。”
我看了看怀里的儿子,他正咧着嘴冲我笑,可爱的不得了。我有些心动了,费用什么的不用管,但能让孩子有个高的起点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这个总监也是住在这个小区的,跟我们的住处之间只隔了三幢小楼,他再三地得到了我“会考虑”的保证后,才一脸兴奋地走了。
老公下班后,我兴致勃勃地跟他提到这件事,本来以为他至少会慎重地考虑一下,然后再斟酌答案。结果,他听完立马拒绝:“不行,不能让儿子去拍。”
“为什么啊?”我儿子不比那些星二代差呀。
老公看了一眼在小床上睡得正香的儿子,压低声音:“儿子出镜以后,不管能不能成名,总会受到某些有心人的关注,我不想让他生活在一个透明化的世界里。”
他又看了看一脸失望的我,手臂一伸,将我抱坐在腿上,下巴搁在我头顶。“有个高起点是很好,但也不应该是这种起点,我会努力给儿子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咱不用靠他出卖色相……”
“噗……”我被他的话逗乐了,“一个八个月大的奶娃娃,哪来的色相?”
老公笑眯眯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记:“好了,就这么定了,你明天打电话回绝那个什么总监。”
我点点头,本来想让儿子出名的心思就不是很盛,只是觉得让儿子出现在电视上,让更多的人喜欢的感觉会很好,被老公这么一说,那些念头早打消了,孩子,还是要平凡开心的长大才好。
接到旭尧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儿子换衣服,小家伙就喜欢光着肥嘟嘟的小身子,把脑袋扎进被子里,哼哼唧唧怎么也不配合。
电话那端传来的消息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旭尧哥,你要订婚了?!跟陈眉姐吗?”声音太大,以至于儿子都从被子底下露出头,好奇地看我。
“嗯,日期是这个月八号,你,能回来一趟吗?”
我狂点头:“当然能!”旭尧哥的订婚典礼是一定要参加的。
放下电话,我抱起儿子,在他脸蛋上一通乱亲,小家伙用胖手使劲蹭着被我涂上口水的地方,委屈的不得了。
我激动是有原因的,一是因为旭尧哥终于能安定下来了,二是为陈眉姐高兴,幸好这么般配的一对人能牵手走到一起。
回去那天我带上了儿子,老公因为事情比较多,把我们送到娘家就赶回去了。
老爸老妈已经有五六个月没见过外孙了,一见面直接无视风尘仆仆的我,抱过小家伙“心肝心肝”的叫。
35、第三十五章 ...
听说我回来了,陈眉姐极力邀请我去他们的新房看看,我看老爸老妈都忙着逗孙子,就干脆拎着包赴约了。
他们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买的房子,很精致的复式公寓,装修也很有特色,这当然得归功于身为室内设计师的陈眉姐。
我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环视四周,越来越觉得有必要回去把我们家也重新装修一下。
陈眉姐端着一杯奶茶走过来,放到我面前,笑盈盈地问:“怎么样?还能入你的眼吗?”
“当然。”我竖起大拇指,“比我看得装修杂志上的效果还好。”
她拨了拨头发,笑笑:“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次见她似乎比上回多了很多笑容,果然是就要成为准新娘的人,幸福都写在脸上了。
“晚上就在这儿吃饭吧,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趁这回咱好好聚聚。”
我吐吐舌头:“不耽误你们吧?”
她微微红了脸:“说什么呢,他不经常来这儿的,这不刚装修好没多久,也就我每天来看看。”
“那好啊,我就等着尝尝你的好手艺。”
她站起身,去看了看冰箱,转头对我摊摊手:“没存货了,我去楼下买菜,你先坐一会儿。”
“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还能帮忙提东西。”
“不用,”她摆摆手,“楼下就有超市,很方便的,我自己去就行。”
陈眉姐下去有五分钟左右,有开门的声音传来。
我想着这买菜的效率够高的,跑到门口准备帮忙。
哪知道进来的是旭尧哥,我们俩都愣了愣,直到他开口问:“洛洛?什么时候到家的?”
我挠挠头:“中午就到了。”又解释:“陈眉姐去买菜了,一会儿就上来。”
“嗯。”他点点头。
我觉得气氛有些闷,这在准新郎与准新娘面前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只好没话找话:“旭尧哥,恭喜了,希望你跟眉姐和和美美,永远幸福。”
“承你吉言吧。”他笑了笑,尽管我觉得那笑容不是特别舒心。
因为他刚下班,我颠颠地去倒水给他喝。茶水滚烫,我一时不查,被溅起的热水烫了一下,“啊”的一声叫出来。
“烫着了?”旭尧哥急急地跑过来,抓起我的手查看情况。
正在这时候,门却开了,陈眉姐拎着装青菜和水果的袋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突然意识到跟旭尧哥的姿势有点奇怪,因为我是抵着桌子的,旭尧哥的手又从后面伸过来,在外人看来就好像是环抱一样。
我慌忙挣开身子,跟眉姐解释:“我,烫到手了,旭尧哥他帮我看看。”
35、第三十五章 ...
陈眉很平静地在我发红的手背上看了一眼,目光又转向旭尧哥,想是要听他亲口解释。
然而,旭尧哥没有迎上她的目光,只对着我低低说了句:“你的手得处理一下,我去拿药膏。”说罢,转身走向一个房间。
眉姐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我纠结了半天,上前准备接过她手里的袋子,跟她去厨房帮忙。
“不用了。”她勉强笑笑:“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我一个人做就好了。”
我看着她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向厨房,心里内疚的不得了。
旭尧哥拿了药膏出来,要给我抹上。我急急地摆手:“不用,我自己来。”又瞥了瞥他平静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旭尧哥,你还是跟眉姐解释一下吧,毕竟你们明天就订婚了,别让她心里有疙瘩。”
他避开了这个问题,只说:“你的手这几天不要碰水。”
晚饭吃的有些尴尬,尽管眉姐还是说说笑笑的,跟旭尧哥之间也有多次互动,可我就感觉这不像是该有的氛围。
饭后,我以儿子为借口,匆匆的告辞离开,想着把时间留给这小两口,让人好好解决。
到了晚上,我心虚地给孩子他爸打电话——
“老公,我这趟好像回来错了……”
某人很自恋地问:“怎么了?我不在你身边才一天,你就想的受不了了?”
“呸!”我啐他。想也知道这会儿他肯定是半躺在床上,翘着腿,晃着脚,洋洋自得地斜挑着眼角。
“要么就是……”他顿了顿,“儿子想我了?”
“你就瞎想吧,你这个恶魔老爸不在身边,儿子不知道有多欢快。”老公平时就喜欢捏儿子的小脸蛋,还说他太胖,得减肥,小家伙虽然听不懂,但是对总跟他抢妈妈的爸爸表示出了极大的鄙视,具体表现就是不能让他爸抱,一抱准撒尿;不吃爸爸喂的食物,就算是最爱的苹果泥也不行。老公总说儿子是小恶魔转世,要我说他们父子俩是彼此彼此。
“那是怎么了?”老公猜不出来,表示投降了。
“……陈眉姐好像误会我跟旭尧哥了,我怕他们会吵架……”要是再耽误了明天的订婚宴,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老公沉默了一会儿,问:“好好的怎么会误会?”
我用指头搅着手机挂坠,小小声地回:“就是……嗯,我的手烫到了……”
“烫到了?!”老公好像是坐了起来,我都听到我们家大床“吱呀”一声呻吟。
“不严重的。”我赶忙申明情况。
“哦。”他又躺了回去,“那你接着说。”
“我烫到手,所以旭尧哥过来看嘛,然后,陈眉姐
35、第三十五章 ...
就回家了……然后,就误会了。”我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初中,有一种在老师办公室承认错误的感觉。
“你们俩当时离得很近?”
“……有一点儿……”
“他抓你手了?”老公的语气依旧很淡定。
“……好像是……”
“这搁我也误会啊!”老公炸毛了。
“林晓炎!我跟你说是问你解决办法的,不是让你跟着捣乱的!”我没好气地说。
“咱能怎么办?这还得靠人小两口关上门自己解决,说开就好了,倒是你,孩儿他娘,等你回来,我非得震震夫纲,让你知道老公不在的时候,跟邻家哥哥是不能走太近的。”
我“扑哧”一笑,几乎可以想象到老公在那边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
“孩儿他娘被你吓到了,要去睡觉压惊了,你自个儿慢慢生气吧。”然后,在他“老婆,别呀”的声音中挂掉了电话。
床上,胖乎乎的小人儿睡得正香,我在他的脸蛋上亲了一记,关上灯,慢慢融进黑暗里,在睡梦中等待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