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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异世安生》》 · 非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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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只对云麓学院的学生开放,正因为这个特殊的设定,再加上云麓学院的名号,根本就不会有人敢在那里动手,一旦动手,就表示你将与整个云麓学院为敌。

与云麓学院为敌这无异于自寻死路,先不说云麓学院的强悍,光是从云麓学院中毕业出来的学生,不管是什么立场,但是都不会允许有人对母校出手,所以开罪云麓学院,也就意味着不仅和云麓学院对立,也意味着同时和所有云麓学院的学生为敌,掌握着大陆势力中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从云麓学院中毕业,虽然平时各自的目的不同,但要是真的出事,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难怪我们一直都找不到他的下落,有云麓学院的庇护,怪不得找不到。”金泽的眸子闪过一丝黑芒,让人不寒而栗。

“你先下去。”身后挥了挥,就转过去看着金妮手中的那张图,虽然面庞已经改变了很多,但是眼睛是心灵之窗,无论怎么掩饰,都遮挡不了。是你对吗?已经十几年了,终于又让我们找到了,这一次绝对不罢手,就算是死都不会放手。

“是!”

“是他对吗?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样一双知性了然的眸子。”金妮轻声低喃,眼神痴迷的看着画像中的人,双手细细的摩挲着,带着无限的柔情。

“没错,不管是谁,都不能从我们手中夺走他的存在。”暗夜一族对于自己的猎物相当的执着,一旦看中的猎物,绝不放手。

“对,没有人能够将他从我们手中夺走,就算是云麓学院也不可原谅。”血腥的杀气瞬间从金妮的身上泄露出来,眸子也随着变化的杀机,也变成了暗沉的血黑色。

“今晚行动,我会布置好,很快就能够和他见面了。”金泽轻轻地抚摸着金妮的发丝,眼中闪烁着和金妮一样的柔情,他是她们的,谁都不能夺走,就算是死亡都不行。

“嗯!”两人十指交缠,执着的看着手中的画像,眼中嗜血的让人胆寒。

或许她们早就已经疯了,唯一的执着便是沐清风,那个小她们十岁的男人。

“风殿下你今天忘了洒芸香粉。”清风一踏进客栈,比利卡轻嗅了几下,一改天真的模样,严肃的看着沐清风,对暗夜精灵来说,嗅觉是他们最为自傲的一件事,他们能够从味道上分辨出对方是敌是友,同族的味道就算有些微的差别,他们也是能够一下子察觉到。

月浓甩开了锁离峰禁锢的手掌,这种眼神让她恼怒,她可没有忘记是什么原因让她来到武者大陆的,好在锁离峰的眼中并没有出现占有欲或是贪婪的欲望,不然月浓不保证对不会对锁离峰下手。

后背传来一阵灼热的疼痛,月浓紧紧抱住双臂,亘古悠远的气息慢慢从月浓的身上泄露出来,锁离峰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后退了几步。

因为整个屋子都笼罩在域里面,所以这里的动静,其他人并不会察觉到。

“啊!”一声撕心裂聊的疼痛从月浓的口中大吼出来,伴随着月浓的嘶叫声过后,一对诡异的翅膀从月浓的后背伸展出来,黑白相间的翅膀交织着血红色的符文,映衬着月浓那双绯红色的眸子,矛盾却又十分融洽,展现着惊人的魅力,锁离峰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突然捂住面颊,意识海中传来一股熟悉的疼痛,原本的封印也松动了一下,很熟悉,月浓这个模样很熟悉,她是谁?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熟悉的感觉,明明没有灵格,但是这股熟悉,错不了。

锁离峰紧紧地捂住双眼,半跪着身子。

此时月浓漂浮在半空之中,看着后背诡异的翅膀,脑海之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旁的在那次和闫少润比赛之后,就一直昏迷的灵儿,也苏醒了过来,欢快的在月浓的身边游移着。

片刻之后,月浓慢慢的控制着翅膀,落了下来,毕竟客栈之中的空间之后那么大,要是在高一点的话,就可能撞上天花板了。原本只是及腰的发丝,此时竟然地到了地上,虽然实力没有变化,但是月浓却觉得就算与圣级强者都有一战之力,这是怎么回事?

“学长,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月浓的眸子直直的望着半跪在地上的锁离峰,李家从来没有记载过长翅膀的族人,还是说皇甫一族有鸟人的血脉,不过应该不可能,毕竟她没有在任何的典籍中见过长翅膀的人,天使的翅膀是白色,恶魔的翅膀是黑色,但是她这对血红色的翅膀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明明没有灵格,却完全不受神威的影响,李月浓你究意是谁?我真的很好奇。”锁离峰慢慢的抬起头,双眼释放着灼热的探索欲,血红色的翅膀,恶魔的绯红眼,李月浓你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隐秘。

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血红色翅膀的种族,天羽族有白色的翅膀,拥有光明之力,堕落的天羽族则是黑色的翅膀,唯独没有血红色的翅膀,黑白相间,交织着血红色的符文,还有诡异的熟悉感,明明没有记忆,但是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神威?什么意思?”月浓敏锐的抓住了锁离峰话里面的漏洞,至于他问的问题,她则是完全忽略。难道要她说,她来自地球,这种事情就算说出来,锁离峰大多也会认为她在欺骗他,还不如什么都不说,装作没听到。

“字面上的意思,虽然没有神级的实力,但是拥有灵格的人,就能够释放出神威。”锁离峰没有再隐瞒什么,这件事她迟早会知道,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

“灵格?”月浓疑惑的听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脑海之中没有任何一个关于这个名字的解释,她从来没有听过。

“你不知道很正常,因为灵格是只有神明才拥有的东西,拥有灵格的人才能够调动规则之力,化为己用。”锁离峰淡淡的解释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封印,但是他知道曾经的他高高在上,没有人敢冒犯。

“你是神?”

月浓尝试着将翅膀收起来,毕竟这样放着觉得很不舒服,不管是谁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鸟人,都会觉得不爽,随着月浓这个念头闪过之后,血红色的翅膀慢慢的收了起来,然后彻底的没入了月浓的后背,原本的灼热感也慢慢消失,不过撕裂的衣服却没有办法恢复,长长的发丝并没有变短,这让月浓有丝不满。

“是,也不是。”锁离峰给出了两个对立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能够确定,因为他的实力并没有达到神级,但是他却能够查探到神级强者的威压,而不被他们发现,所以就连锁离峰自己都迷茫了,他究竟是谁?身份又是什么?

“你自己都不清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锁离峰的神秘也就说得过去了,为什么连龙爷爷他们都会畏惧,拥有神格也就能表示锁离峰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神级强者,龙爷爷最多也就是一名圣级强者,神威让他不得不选择屈服。

“没错,我需要契机,一个让我恢复记忆的契机,我的灵魂有三道封印,迄个为止我只能打开第二道,至于第三道封印,无论我怎么做,都无法让它松动。”锁离峰看着月浓。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打开这道封印需要什么契机,但是多少还是能够感应到一些,所以他才会跟在月浓的身边,月浓就是他打开第三道封印的最终关键,只有打开第三道封印,他才能够知道自己究竟是谁。之前一直不是十分肯定,但是刚才从月浓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感觉,他才肯定,第三道封印的开启,就是月浓的身上。

“第三道封印很重要?”

“只有开启第三道封印,我的记忆才会苏醒,我才会知道我究竟是谁。”锁离峰毫无保留的说道。

“需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跟在你身边,时机到了自然就会明白。”

锁离峰也不是很确定,毕竟他开启前两道封印,都是在适当的时机,突然就开启了,完全没有任何的征兆。

“我明白了,今天的事,我自会保密,当然我的事情也一样。”说完之后月浓就走了出去,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停留的必要,快速唤醒被震晕过去的兽,重新遮掩起真实的面容,连衣服也一并遮掩了,要是让清风他们知道衣服烂掉的话,解释起来很麻烦,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谨慎行事比较好。

一离开锁离峰的屋子,月浓就踏进自己的房间,快速的换好衣服,黄昏已经临近,危险的气息也慢慢的开始笼罩着整个三河镇,昔日安宁的三河镇,随着拍卖会的来临,被喧闹所取代,就算是临近黄昏,佣兵们的吵闹声,还有打架声,依旧充斥在整个三河镇,流血事情更是络绎不绝。

“准备的怎么样呢?”月浓随意的靠在墙壁上面,看着众人。

“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月浓你肯定她们会在今晚光临这家客栈吗?”楚西精明的眸子被好奇取缔,虽然清风被发现的机会有百分之五十,但是月浓真的肯定,她们一定会在今晚采取行动吗?明晚就是拍卖会的关键时刻,她们真的会在这之前动手吗?

“她们的目的不在拍卖会,所以只要发现清风的行踪就绝对会动手,已经安排他们离开了吗?”

他们指的是客栈的掌柜和小二,虽然他们实力确实不错,不过月浓并不想别人插手这件事,一侧的比利卡一改平时的糊涂,衣着干练,手中拿着一柄精美的弓箭,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水货。

“已经安排他们搬走了。”

“那么剩下的就是等待,学长她们一出现,就释放域,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惊动三河镇里面的其他强者比较好。”三河镇中,有着不下于五名好圣级强者,这个时机惊动他们明显不实际。

“我明白。”锁离峰随意的点了点头,月浓的意思他明白,他也十分期待她们的到来,暗夜一族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般厉害了,缓慢的擦拭着手中的武器,封印百分之六十,不过对于一般人而言已经足够了。

夜晚慢慢笼罩了三河镇,万家灯火通明,而月浓他们这间客栈却安静的有丝诡异,因为比较偏僻,四周基本上没有其他的房屋,空旷是对这间客栈的第一感觉,不过却很大气。门口悬挂着两个大大的炼金灯笼,释放着赢弱的光辉,在漆黑的夜色中倒影着四周迷离的黑影。

在临近午夜的时候,十几条人影倏地出现在客栈的四周。动作敏捷迅速的将整个客栈包围起来。

“是这家客栈吗?”金妮颤抖着双手,手中的弓箭似乎随时都可能掉落,狂喜的表情让人有种恐惧感。

“没错,他们说的就是这家客栈。”金泽也按奈不住狂喜的样子,很快,很快就可以见到清风了,不知道这些年过去了,清风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她们的存在,不,不会的。她们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清风是她们的,只能留在她们的身边。

“攻进去?”

“等一下,反正都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也不差这么点时间。”今晚的行动,她们并没有透露给别人,毕竟对于她们而言,没有任何事,任何人比得上清风来的重要,517Ζ她们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任何人,除了彼此。

金妮紧握着金泽的双手,只有她们自己才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人族居心叵测,她们怎么可能完全信任。

“我知道,点燃催魂香。”金妮对着其他人比了一个手势,身后的那些人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小截东西,然后快速的冲向客栈的四处,在不同的角落点燃手中的东西,然后果断的抛进了客栈里面。

慢慢的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从空气之中传了出来,带着丝丝迷人的香气,将整个客栈都包裹了进去。

金妮和金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距离客栈还有五米的地方,手中的弓箭紧紧地拽在手中,慢慢等待其他人的回归。

催魂香是暗夜精灵一族独有的迷药,只要是中了催魂香,不管实力多强,都会任人宰割,催魂香拥有强大的催眠作用,是从六级魔兽天香兽的体内产生的,轻过特殊的炼金手段,然后提炼出催魂香。只有暗夜一族才拥有,这也是为什么暗夜一族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敌人,催魂香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准备好了吗?”金妮看着回来跪在地上的人,轻声问道。

“回殿下,已经准备好了。”

“金泽,今晚我们就将翘家十几年的清风带回去吧!这么就过去了,不知道清风是不是忘记了回家的路,真是不乖的孩子。”温柔的说着,眼底是坚定的执着,轻轻地拉着金泽的左手,推开了客栈的大门。

淡淡的清香传入鼻翼,然后被夜风吹散。

第一百八十九章 绞杀金妮

“不对劲!”金泽快速拿起一侧的弓箭,戒备的环视着周围,整个客栈之中静悄悄一片,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虽然她们点燃了催魂香,但是她们不认为清风也闻不出催魂香的味道。

“什么意思?”金妮显然不明白金泽的意思,点燃了催魂香,没有人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不对劲的。

“空气中,没有生机,整个客栈安静的过头了,就算中了催魂香,也不可能连一丝生机都没有。”金泽运起暗夜之眸,扫视着客栈的各处,整个客栈都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件事并不是事先安排,所以不可能存在着所谓的告密者,那么现在这是什么样的情况,整个客栈安静的过头了。金泽回头对着其他暗夜精灵打了一个手势,所有的人身影都快速的和空气融为一体,要不是还残留着丝丝清香味,好似从来没有人踏进过这个客栈。

“有人泄露消息?可是这个计划不是下午才制定的吗?而且只有你和我知道,就算是今晚的行动,也是行动的时候才安排的。”金妮语气急促起来。

整个人急躁起来,发丝无风自动,手中的弓箭随时都会锁定猎物,闪烁着骇人的杀机,周围的其他人都感受到了金妮这股不同寻常的杀气。

“金妮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金泽冷静的呵斥着金妮,金妮其他方面都好,但是只要是涉及到清风的身上,整个人就好像是点燃的炸弹,变得暴躁焦虑,清风对她的影响太大了,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明知道这样做太过于仓促,但是还是不顾一切这样做了。

“金泽我们已经等了十九年了,我已经不想再等下去了,谁能够保证这一次清风要是再消失的话,我们需要等候多长的时间,魔兽森林之中的月精灵已经察觉到我们的行动的,要是再拖下去的话……”金妮的双手禁不住颤抖起来,眼底的杀气也愈发的浓郁。

她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魔兽森林的月精灵一旦察觉到暗夜精灵出事的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女皇陛下的下落不明,很有可能已经联系上月精灵了,到时候就算是大长老都救不了她们,将暗夜一族拖入大陆的纷争,背弃了精灵一族守护神,等待她们是精灵族最严酷的对待。

“我知道,谁都不能从我们手中夺走他,谁都不能。”金泽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金妮的恐惧,双生子的她比金妮更了解她,她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月精灵已经派出月冕打算活捉她和金妮,她一直压着这件事没有告知金妮。

月冕是月精灵用来惩罚背叛精灵一族的罪人,才成立的裁决机构,这一次出动的是月冕实力最强的两人,更是精灵族实力排名前面的两人,她和金妮根本就没有战胜的把握,不过只要带走清风,就算面对月冕那又如何。

“谁?”

金泽快速放开金妮,举起手中的弓箭,仅仅锁定正前方。

“欢迎光临,久候多时了。”

早在金妮她们踏进客栈的那一刻,月浓他们就已经开始布局了,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也被锁离峰紧紧地锁定,毕竟在这个领域之中,他就是最强的,虽然金妮她们的实力确尖很强,但是别忘了,就算再强,终究也还只是成年不久的精灵,如果是精灵族那些不出世的精灵,或许月浓还会谨慎一点。

“你是谁?”金妮双眼快速的搜索着清风的下落,为什么催魂香没有起作用?这些人竟然一点事都没有,催魂香失灵了。金妮手中的弓箭快速锁定月浓。

“我是谁重要吗?”看着金妮和金泽不断扫视的眼光,是在找清风是吗?这样轻易就将自己的弱点曝露在敌人面前,不得不说她们还真的是够傻的,是对自己实力的自大,还是认为她不会对清风下黑手。

“两位殿下别来无恙!”比利卡的声音从月浓的身后传了出来,身子慢慢的转化成实体,手中的弓箭锁定了金妮,嘴角微扬,鄙视的睨着对面的暗夜精灵。

“比利卡,清风在哪里?”金妮一见到比利卡的身影,顿时眼底释放出灼热的光芒,在她们认为身受重伤的比利卡,就算从暗夜一族中逃了出来,也不会有好结果,毕竟大陆对于精灵的偷窥,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所以她们并没有花费大的精力寻找比利卡。

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这里看见比利卡,比利卡是清风的侍女,所以清风也一定会在这里。

“我凭什么告诉你?”比利卡释放着灼热的恨意,如果不是她们,殿下又怎么可能离开暗夜一族,想不到她们还是不死心,她绝对不会允许她们伤害殿下的。

“比利卡你这是对待我们的态度吗?别忘了现在我们是暗夜一族的女皇,听从女皇的命令,这是暗夜精灵血脉中的烙印,你想受刑是吗?”金泽的声音低沉妩媚,给人一种阴森而冰冷的感觉,那种好似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

“暗夜一族的女皇,开什么玩笑,叛徒也敢自称女皇,别笑死人了,魔兽森林月精灵已经派遣月冕,很快你们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比利卡讥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位殿下,曾几何时,她们也是暗夜一族的骄傲,但是如今却让整个暗夜以族陷入困境,只是因为她们的私欲,竟然枉顾整个暗夜一族,这种罪人,竟然也配在她面前自称女皇,笑死人了。

“你知道什么?”瞳孔微缩,显然是没有想到比利卡竟然也知道月冕的消息,看来女皇已经打算反击了。

“将整个暗夜一族拉入大陆的纷争,金妮和金泽你可知罪。”清风从容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此时的清风已经恢复了暗夜精灵的身份,俊美的面庞,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眸子,所有的一切都犹如鬼斧神工一般的完美,月浓不得不赞叹一声,不愧是精灵一族,虽然比利卡已经够美了,但是站在清风的面前,还是稍逊一筹,难怪金妮她们会这般执着于清风。

“清风!”

“清风!”

两声轻呼声异口同声的唤了出来,赤裸裸的占有欲,也毫无遮掩的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其他人都是一副痴傻的盯着清风,看着楚西等人那副表情,清风有种想要发飙的冲动。

“清风跟我们回去吧!”金妮眼神痴迷的盯着清风的俊脸,一只手想要抚上清风的侧脸。

清风嫌恶的皱了皱眉宇,闪了过去。

“清风跟我们回去不好吗?我们这么爱你。”金泽同样深情的注视着清风,贪婪的望着十几年没有见过的人,又成熟了,气质更加的迷人了,好想藏在只有她们存在的地方,隔绝所有人的视线。

眼神越发的疯狂,看的清风愈发的不自然,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这两个人还是这般的讨厌。

“哼!将整个暗夜一族拖入大陆的纷争,金妮,金泽你可知罪?”清风没有理会抽疯的两人,手中的弓箭锁定金妮两人,强悍的气势瞬间充盈整个客栈,就算是金妮她们都惊讶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清风的实力竟然这么强,不愧是暗夜一族的皇子。

“都是为了你,清风为什么要逃,和我们在一起不是很好吗?是不是这个贱人,你才会逃避我们?”凌厉的箭瞬间朝月浓飞过去,带着划破空间的声音。

月浓快速的舞动手中的连理环,将已经近到面前的箭击飞出去,“回旋刺!”一个轻盈的转身,对着金妮就是一击,用了六成的魔力,魔力的冲击直接将金妮击飞。

金妮显然没有想到月浓的实力竟然和她不相上下,一个不注意,就被直接击飞,狼狈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是在说我吗?”月浓利落的甩了甩手中的连理环,身后的其他人禁不住轻笑出声。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金妮紧握手中的弓箭,紧紧地锁定了月浓的退路,其他人都快速的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昏暗的灯光摇曳映射着点点星空,月浓静静地站在金妮的对面,闲散的态度让金妮恨得牙痒痒的,在静寂的夜晚,尽显空谷幽兰之态,清丽的容颜流露出一丝冷笑:“杀了我,你真的有这个本事吗?”

月浓清冷的声音,清脆悦耳。但是杀意随之弥漫开来,冷笑说道:“想从这里带走清风,先过了我这一关,已经几百岁的老太婆了,竟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嚣,真是不知羞耻,不过也对,也只有你这种老太婆才会没人要。”

其他人听到月浓这番话,顿时憋笑不已,想不到冷清的月浓,竟然说出这般刻薄的话,还真是不容易。

其他人也各自锁定了自己的目标,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多说无益。

月浓身体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势,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向着外面的客栈奔去,从金妮爆发的气势,不难察觉得出,金妮很强,澎湃的魔力直接冲击着月浓,如果被锁定的话,就真的无法对抗了。

金妮刹那间回神,似如影随形一般追了出去,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将清风身边的人除去的机会,如果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的话,她就无法再压制住她。

金妮身为暗夜一族中赫赫有名的天才,所学的自然是神技枯木藤,周围缭绕着一层淡淡的碧绿色,将月色中的她映衬得越发的娇媚,手中的弓箭隐隐配合着枯木藤,弓箭更是拥有加持速度的效果。

月浓快速运起影之舞,眸若疾电,手中的连理环更是好似出笼的蛟龙,不过等级的差距,还是无法抗衡,左腰被擦过的箭划出一条刺眼的血痕,只得小心的运起影之舞躲避。

漆黑的月色,为月浓提供了绝佳的躲避空间,不过金妮无论是速度还是实力,都实在是太强了,手中的弓箭明显就是刻有炼金属性的武器,将弓箭的速度提高了至少三倍左右,要不是被锁离峰逼得变身,月浓现在恐怕更惨。

原本以为面对强者已经有了一战之力,但是现在看来,她还是太小看了武者大陆的强者,武尊和武宗虽然只相差一个等级,但是实力却相差很远。

无尽的黑暗,月浓再一次释放了连理环的攻击模式,喉咙间血水喷涌上来,快速从戒指里面拿出一瓶药丸,不要命似的丢进口中,将身影更好的融入月色之中,其他人也同样不好受,清风纠缠着金泽,两人的实力既然旗鼓相当,众人之中或许只有锁离峰还是轻松有余,优雅的楚西也被一名暗夜精灵逼得节节败退。

除了金妮和金泽两人是成年不久的精灵之外,其他人都是成年已久的精灵,实力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好在因为锁离峰开启了领域,在很大程度上压制了她们的实力,不然恐怕还真的坚持不了这么久。

一旁的楚西飞快的对着月浓所在的位置眨了眨眼睛,示意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不要再料缠下去。

月浓腾空而起,在空中转了一全身‘熔岩裂爆’好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动作干脆利落的摆脱了对手的纠缠,所有人腾空而起,快速的聚集到锁离峰的身边。

锁离峰一个挥手就直接击杀了原本纠缠的精灵,瞬间将所有人转移了出去,而就在月浓等人消失的刹那,整个客栈爆发出一声巨响,巨响过后,整个客栈都被火光包围。

在下午的时候,月浓就让鬼啸他们准备好了今晚的这一幕,月浓明白,要是直接战斗的话,他们是绝对打不过金妮他们的,毕竟精灵都拥有漫长的生命,谁能够保证金妮她们身边没有拥有圣级强者,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月浓让鬼啸他们提前在客栈地下埋了大量的炼金物品。

月浓一行人站在距离客栈百米左右的位置,看着被火光包围的客栈,无动于衷,他们都明白金妮她们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亡,不过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死了吗?”比利卡紧皱着眉宇。

“没有。”锁离峰淡淡的说道,还有几个人没有死。只是受伤,不愧是精灵一族,肉体也这般的强悍。

“清风你和比利卡带鬼啸和铁尺先走,这里我们留下就可以了,安顿好之后,留下讯息给我们,我们到时候再追上来。”鬼啸和铁尺伤得很重,这里面他们两人的实力要弱一点,所以受伤在所难免。

“不行!”清风直接拒绝,金妮她们是冲着他来的,他怎么可以先走。

看着清风执着的眼神,就明白清风不会轻易罢手。

“楚西你带他们先离开,比利卡我不想再重复。”看着比利卡欲言又止的表情,月浓犀利的盯着比利卡。

“我明白了。”楚西点了点头,扶着伤重的鬼啸,先行离开。

月浓三人迎着夜风静静地站在客栈的旁边,经过之前的爆炸声,整个三河镇都已经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月浓几人相视一眼,快速的朝三河镇城外奔去,就在月浓他们离开后不久,金妮几人衣着破烂的从火光之中奔去,嘴角有丝血迹,身上残留着几处浅浅的伤痕,并没有受很重的伤。不过原本十几个,现在只剩下了七人,加上金妮两人,也只有九人。

“月浓你的伤不碍事?”清风担忧的看着被鲜血染红腰肢的月浓,手臂和大腿都有几处被划破的伤痕,不过都没有腰间伤的重。

“没事,只是流了点血。”月浓接了摇头,以前受过比这个重几倍的伤,都忍受过来了,今天这点伤算不上什么。

“真的没事,今天要是我再谨慎一点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清风自责的说道,如果不是他,月浓他们都不会受伤,怎么都没有想到金妮般们竟然带着种族的精锐出来,那些人都只认金牌不认人,所以就算是他都无法阻止她们。

“不需要自责,百密一疏,小心一点,她们已经跟上来了。”话落,三人快速的窜进三河镇城外的树林之中,三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朝着前面的火炼山脉,森林之中是精灵们的天下,但又何尝不是杀手的天下,借助黑暗的夜色,森林的地形,三人的踪迹一闪而逝。

在踏进火炼山脉之后,三人就分开行动,毕竟金妮他们还有九人,而月浓他们只有三人,锁离峰明显还不想曝露自己的真实实力,所以火炼山脉能够更好的为他掩饰掉这一切。临走之前,和月浓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飞速的朝更深处奔去。

静寂的夜晚,除了几声魔兽的嘶鸣之外,所有的一切都那般的安谧。

“分开追,将风殿下活捉,不准伤害他。”金泽看了一眼静寂的火炼山脉,对着身后的精灵吩咐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任何试图将清风带离她们身边的人,她们都不会放过。

“遵命!”七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往火炼山脉之中奔去,剩下的金妮和金泽也分开行动。

月浓话无声息的站在树枝上,静静地注视着下面的金妮,想不到,竟然会第一个遇到她,她们还真的很有缘,腰间的这一箭,她要好好回报她才行。

月浓慢慢地将身子融入空气之中,手中的连理环完全知晓月浓的心思,站在树枝上慢慢的等待着落网的猎物。

“唰!”

“谁?”金妮紧紧捂住受伤的胳膊,瞳孔微微睁大,好快。她在听到风声的那一刻就已经警觉起来,但是没想到还是被打中了,从伤口来看,应该是刀和剑,只有这两钟武器才能够造成这样平整的伤口。

金妮小心的屏住自己的呼吸,慢慢的注视着周围的一切,精灵之所以称之为自然界的宠儿,最主要是因为在森林之中精灵的实力能够发挥到百分之百,但是金妮没有想到竟然还会受伤,这一点让她十分恼怒。

快速搭起手中的弓箭,环视四周,暗夜之眸随即开启。

“唰!” ,又是一声破空声响过,右小腿又一次出现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金妮咬牙切齿的盯着四周,明明没有察觉到一丝气息,但是自己竟然接二连三的受伤,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传言火炼山脉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难不成她今晚遇到了。

“出来,听到没有,给本殿下滚出来。”金妮手中的弓箭好似不要命似的,飞快的射向四周,在金妮的周围形成了一层剑网,将金妮包裹在最里面。

迎接金妮的又是一声破空声,不过这一决攻击的是金妮的上半身,在距离胳膊上不远处的地方,又出现了一道伤痕,平静的金妮,再一次发飙起来,面对未知的敌人,人类总会出现恐惧的神情。

“呵呵!我为什么要出来?”月浓清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了出来。

金妮根本就无法锁定具体的位置,手中的弓箭拼命的拉开,但是却始终找不到月浓具体的位置,整个都抓狂起来。

“是你,那个贱女人。”金妮听出了月浓的声音,攻击的力道也越发的频繁,不过始终都打空,面对这种情况,金妮的表情越发的狰狞。

月浓恬淡的注视着这一幕,已经差不多了吗?没错,月浓就是在消耗金妮的魔力,如果正面出手,她根本就不是金妮的对手,毕竟金妮拥有武宗级别的实力,而她最多也就是武尊,等级的差距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补平的。

面对像金妮这种骄傲的对手,磨光她的脾气,让她越愤怒越好,这样的话就会失去理智,而那一刻就是她找寻的契机。

抚摸了一下腰间的伤口,嘴角扬起一抹狩猎的光芒。

“找不到我,你很惊慌!”平静而空洞的声音再一次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紧紧地将金妮困在中间。

这是月浓偶然间发现,只要改变一下精神力的波长,就能够达到叠加的效果,而这种叠加在某种程度上对人的精神有很大的伤害,甚至严重的话还会出现幻觉,有种类似于幻境的效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该不会是怕我杀了你,所以害怕的躲起来了吧!”小心的掩饰着眼底的心慌,金妮拒绝承认在那一刻,她真的恐慌了,面对未知的危险和坏境,她害怕了。

她是暗夜精灵的金妮殿下,面对一个武尊级别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恐慌,一定是弄错了。

回答金妮的是月浓的武器,在与左小腿对称的右小腿上面也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淡淡的鲜血顺着受伤的部位,缓缓滴落,在静寂的夜晚,显得格外惊悚。

“出来,胆小鬼你给我出来。”金妮大声吼了出来,她竟然会败给一个实力比她低的小丫头,这一点让金妮愤怒不已。

越是焦急,射出去的箭也就越无力,恐惧的表情慢慢的一览无遗。

月浓无趣的看着金妮,还真是无趣,原本以金妮的实力找到她的踪迹并非一件难事,但是金妮心防失守,根本就无法静下来,随着月浓的几次挑衅,愈发的暴躁,到最后只能像无头苍蝇凭着本能射击。

不远处的金泽显然也听到金妮的叫声,微皱了一下眉宇,以金妮的实力对付那个女孩,是一件万无一失的事情,但是从金妮吼叫的声音,被耍的人似乎是金妮自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是此时的她根本就没有退路,因为在她对面的人豁然就是她们一直寻找的清风,两人静静地伫立在夜风之中,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份安宁。

“开始焦躁了吗?面对比自己弱的人,都无法战胜,你凭什么想要占有清风了,说不定你的姐妹也是这样想的。”前世的月浓修习过心理学,上次对云落雪的时候,就是彻底的击毁她心里的弱点。

一个真正的强者,心是没有任何弱点的,金妮显然并不是一名真正的强者,因为她的心不够坚定,月浓满意的看着随着她的几句话,金妮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显然是认同了月浓的话。

“你也是这样想的,是吧!”

“杀了你!”金妮的脸十分狰狞,双咀大睁,手中的弓箭不期然的落在地上,手中出现一柄长剑。

机合,在金妮的弓箭掉在地上的那一瞬间,月浓就知道机会来了。

手中的连理环瞬间出击‘回旋刺’,一道血迹滴落一侧的空地,金妮狰狞的头落到了地上,滚了几下,身子也慢慢的倒在地上。

“你很聪明,这一点和你的母亲很像。”就在月浓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在月浓身后不远处响起。

月浓的声音陡然僵硬,整个后背被汗水浸透,是谁?这么近的距离,她意然完全没有察觉,要是对方是敌人的话,她可能已经死了无数次。

第一百九十章 吐糟司空珏

静冷的夜晚,月色恬淡。

男子眉目如画,气质优雅,姿态风流不嚣,恐怕人间最最华丽的迟早都不免失色三分。

高挑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狭长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月浓的,泼墨的眼睫像是破茧而出的蝴蝶,优雅而轻缓的伸展着,略带浅褐色双眸,冷冽,清幽而淡定。

光是一双眸子,就足以让世人沉溺其中,月浓小心的吞咽着口水,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不是锁离峰那种,光是这样被注视着,都有种窒息的感觉,连灵魂都开始叫嚣着危险,想要逃离。

“你是谁?”月浓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

“司空珏,你应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我却知道你的存在。”司空珏自半空之中慢慢走下,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飘渺感,明明是危险的一个人,但是又是那般的融洽。

“司空一族的人?”月浓微皱一下眉宇,没有想到今晚竟然会遇上司空一族的人,而且从这个男人的眼光中不难看出,他是真的认识她,不,应该说她认识李月浓。

“原来你知道司空一族,那么想必也应该知道皇甫一族。是李家的人告诉你的?”没想到身份竟然会被识破,司空珏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神情,反而十分淡然,好似在说就算你知道那也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

“龙世天告诉你的?”

“不是,我要走了。”

月浓不想再纠缠下去,直觉告诉她,这样下去的话,事情将会按照她不知道的方向发展下去,而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走,可以,跟我一起走。”司空珏的声音瞬间就出现在月浓的身侧,将月浓整个人都笼罩在高大的身躯之下,冷冽刺骨的气息也随之而来。

月浓禁不住后退几步,很快,完全没有看清楚,这个男人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有他在说到龙爷爷名字的时候,表情明显带着不屑,龙爷爷被称为大陆第一强者,自然有他厉害之处,但是在这个男人的眼中,似乎很瞧不起。

“凭什么?”月浓戒备的注视着司空珏,很强,让人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

“不行?”司空珏有丝不确定,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月浓会拒绝,和他一起。明明有很多人都想和他一起,但是为什么月浓会拒绝。

“是的,我不认识你,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月浓面无表情的小脸仰视着司空珏。

司空珏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不知不觉中,两人的周围慢慢的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肃杀气息,瞬间整个火炼山脉都安静了下来,魔兽全部都悄无声息的往火炼山脉的深处退去。

“走!”

依旧是干脆的一个字,对于司空珏而言,今天是他有史以来说话最多的一天,以前就算是在轻舞面前,他也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轻舞弹琴。

“不要。”

听到月浓这两个字,司空珏的冷气彪得更欢了,为什么轻舞的女人就不能像轻舞一样听话,以前轻舞只要不听话,他一放冷气轻舞就马上会乖乖听话,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轻舞的女儿,完全无视他的冷气,甚至还彪着浓郁的杀气,李家是怎么教导她的,竟然完全无视长辈的话。

“听话。”司空珏按奈心中的不满,压低声音定定的看着月浓,她难道不知道这样一个人来到这种地方很危险吗?李家的人是怎么回事,竟然没有人一个高手跟着。

“跟我走。”

看着月浓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竟然选择直接绕路就走,司空珏上靠直接将月浓一个公主抱,就抱起来,然后身子快速的从树林之中飞跃而去。

“锁离峰!你给我滚出来。”月浓愣了三秒,然后放开嗓门大声朝着火炼山脉大吼。

因为靠得太近,所以司空珏呆愣了片刻,但就是这片刻的时间,锁离峰快速的解决掉跟踪的暗夜精灵,月浓竟然不顾形象,这样大声呼唤,肯定是遇到极强的对手。

而森林之中的清风也听到了月浓这声超乎寻常的呼唤,顿时手中的弓箭一紧,对金泽丝毫不留情,他知道再心软下去的话,月浓可能会出事。

“你……咳咳……竟然真的想要我的命?”金泽不敢置信的看着穿过胸前的利箭,死不瞑目,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清风竟然完全不念同族之情,将她击毙。

“哼!如果不是你们死死纠缠,我又怎会离族十九年,如果不是你们,母后又怎会出事,如果不是你们,月浓又怎会受伤,我和你一样,身体之中都流淌着暗夜精灵的血脉,一样心狠手辣。对你们留情,那只是看在你们并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你们已经超过了那个尺度,所以没有存在的必要。”

没有再理会身后倒下的金泽,飞快的朝月浓呼唤的方向而去。

能够让月浓惊叫出声的人,绝对不简单,会不会是李青浩?一想到这个可能,清风的速度更快,他已经完全掌握了传承的力量,所以实力比金泽还要强,之前是顾忌着金泽的身份,但是听到月浓的声音,才狠下杀手。

“放开她。”月浓的声音一落下,锁离峰的身影瞬间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是谁?”司空珏将月浓抱在怀中,冷酷的看着锁离峰。

锁离峰在看清楚司空珏的刹那,心底划过一丝不好,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三河镇,而且刚好出现在月浓的面前,司空珏,是司空一族中实力强悍的存在,就算是司空一族中那些不出世的老不死的都不见得有他厉害。

冷酷无情,唯一追求的便是武技的极致,不过在皇甫轻舞出事之后,他亲自出马将皇甫轻舞从皇甫一族中带走,就算是司空一族中也没有几个人敢不卖他的帐。

“锁离峰。”

“司空珏。”

月浓无语的看着含情脉脉的两个人,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就算你们看对眼了,也可以挑其他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司空珏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

“知果你们真的看对眼的话,可以去三河镇找家店,我不会歧视你们,现在流行自由婚姻。”不知道为什么月浓禁不住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话落音,对面的两个人都慢慢石化了。

“什么?”司空珏厉眼一扫,月浓整个人错愕了,原来大陆上的人都不喜欢开玩笑,就算人家真的喜欢对方,也不可以说出来是这种意思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呀!怎么了?”看着越来越冷的司空珏,月浓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看着锁离峰,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虽然已经到了夏天,但是不要命的释放冷气,还是有点冷,月浓慢慢的运转起体内的魔力驱寒。

“你说出来了。”锁离峰吐糟道,他还是第一天知道月浓有自言自语的习惯,如果不是说他的话,他会觉得很可爱,不过月浓究竟明不明白,她话里面的意思有多么的引人遐想?

虽然武者大陆并没有禁止禁脔,不过并不代表他就会喜欢男人,虽然司空珏确实长得英俊非凡,但是长得再好,那也是男人。

“啊!下次会注意的。”月浓认真的保证,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很无语,不过司空珏的表情也没见好到哪里。

“你想做什么?”司空珏一边释放着冷气,一边还是抱着月浓,不让她有任何的动作,冷酷的睨着对面的锁离峰,看着锁离峰在他的域之中,还能够保持这种态度,顿时也起了好战的心思。

“带她走。”锁离峰指了指司空珏怀中的月浓,意思很明确,他并不想和司空珏动手,他现在还不是司空珏的对手,虽然经验还在,但是魔力却跟不上去,司空珏可不是软柿子,他可不想真的撞到枪口上面。

“放开,你们走吧!”月浓轻轻的拍了拍司空珏的手臂,示意他放手。

看到这一幕,锁离峰心底孟的涌上不好的想法。

“学长不要担心,我不喜欢他,所以不会打犹你们的。”一边点头,还不忘举起手发誓。认真的模样,让人有种发疯的冲动。

司空珏听到月浓这句无厘头的话,顿时也觉得很无语,心里涌起无限的怒火,李家究竟是怎么教导她的,怎么会养成这样欠扁的性子,如果她不是轻舞的女儿,他真的很想掐死这个女人。

“你们在这里?发生什么事情呢?”清风刚出现,就看到一副十分诡异的画面。

“学长看上这个男人了,误会我,所以我在解释。”

“真的吗?”清风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视线在司空珏和锁离峰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不下十次,那副表情活像吞吃了蟑螂一样,卡在喉咙里面,上不来,下不去。

“是的,清风不能歧视他们,只是因为他们喜欢的人刚好是男人,没有别的意思。”

就在司空珏和锁离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月浓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解释了一遍,说到最后清风竟然真的相信了,还用着一副祝福的表情看着锁离峰。

“你玩够了吗?”魔王般的怒气,司空珏冷漠的注视着面无表情的月浓,看在一旁的两人眼中,就变成了面无表情的两人不断地释放着冷气,好像在比拼谁的冷气更强。

“还好。”

“走吧!”

“嗯!夜深了,确实该睡觉了,清风我们走。”月浓二话不说拉着清风的衣袖就往三河镇走去,而司空珏则是傻傻的看着空荡荡的怀抱,有生以来,司空珏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表达是不是很难理解,不然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月浓误解。

“我说跟我走。”司空珏的身影倏地出现在月浓的身后,干脆利落的将月浓抱进怀中,完全无视怒气很重的清风,还有犯傻的锁离峰。

“放开月浓。”

清风快速的拿出弓箭,锁定了司空珏。

“暗夜精灵。”司空珏瞥了清风一眼,随意的说道。并没有将清风放在眼里,要是暗夜精灵女皇的话,他可能还会多看一眼,只是一个还有没有成年的暗夜精灵,完全没必要。

锁离峰和清风快速将司空珏锁定,随时准备开战,毕竟对战神级强者,一般人或许连想都没有想过。

“一定要走。”月浓看这局面,明白锁离峰都无法镇住司空珏,只得妥协,原本以为凭借锁离峰应该能够压住司空珏,但是从锁离峰谨慎的动作来看,司空珏比他还要厉害,就算动用灵格都无法战胜。

难道说司空珏是神级强者,从来没有听说过武者大陆有神级强者的存在,难怪司空珏完全不将龙爷爷放在眼里。

如果他真的跨入了神级的话,那么也就说的过去了,不过这样年轻的神级强者,还真的有点惊悚。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也这般厉害了,月浓开始想起那个没见过面的父亲了。

“太乱,跟着我。”依旧是几个字,不过话里面的维护的意思却十分明显,说完,还扫了锁离峰和清风几眼,显然他认为他们两个照顾不了月浓。

李家竟然完全没有派人保护月浓,这一点也让他很不爽,所以干脆决定还是将月浓留在身边来的安全。

“好,清风你们先去和楚西汇合,我跟司空珏一起。”月浓最后还是选择妥协,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生活就像是强奸,如果你反抗不了的话,那么就只有接受。

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月浓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锁离峰和清风虽然还想反驳,但是在感受到司空珏那磅礴的威压的时候,明智的不再说什么。

“好,注意安全!”锁离峰点了点头,看着司空珏将月浓带走,久久不语。

“他很强。”等到司空珏离开之后,清风艰难的开口,面色苍白,好似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一样,冷汗浸透了整个后背。

“恩!很强,就算是龙院长在他手下都走不过百招,而且还要不是他认真的时候。”锁离峰轻轻地回道。

他明白清风那种无力感,因为他自已也有那种感觉,那种无力守候属于自己东西的感觉。

“是吗?那你呢?”清风缓缓低下头,紧握的手心,一滴滴血迹顺着拳头往下滴落。

“十招之内必败。”拥有丰富经验的他,虽然实力不见得比龙世天强,但是拥有灵格的他,相当于半只脚迈进了神级,所以比龙世天要有利。

“是吗?”

由始至终清风都是低垂着头,原来他还太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月浓被别人带走。

“七弟你不是说十三叔今晚会到的吗?为什么现在都深夜了,十三叔怎么还没有出现?”司空啸云背着双手,来回不断地走着,一边还不忘注视着门口的方向。神情焦急,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人,而且应该是重要的人。

“四哥你太急了,十三叔做事,谁能够猜得准,不过既然十三叔说过今晚会出现,那么就一定会出现,你要是不想等的话可以先去休息。”

司空凌云双手抚摸着怀中少女的腰肢,一只手扭捏着少女胸前的蓓蕾,明明做着出格的举动,但是表情却一本正经,看得对面的司空啸云,郁闷不已。

他是不是该说,不愧是七弟,就算是玩女人,都能够做得这样道貌岸然,不过被七弟祸害的女人还真的是不少,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之前在翡翠楼的那个侍女,现在还不是乖乖的呆在七弟的身边,就连他抱别的女人,都不敢多说一句话。

难道说男人越坏,女人才越爱,司空啸云被自己脑海中的答案囧到了。错乱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会去休息。”司空啸云觉得自己还是太小看七弟了,竟然会真的询问他,那不是在自找没趣吗?

“那就安静的等待,应该差不多到了。”司空凌云微眯着那双桃花眼,不愧是司空一族中最厉害的人,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看着万籁惧寂的三河镇,除了几声犬吠,安静得没有任何的声音,吵闹的佣兵们都休息了。这也难怪四哥会焦急,难道说十三叔真的路上耽搁了,不过什么样的事情,值得十三叔耽搁了?

灯火通明的庄园,大堂之中倒影着一名不断焦急走动的男子,而房间的右边坐着一个俊美的男子,怀中抱着一名娇媚的少女,此时少女面带桃花,气喘吁吁。而男子的手依旧不断地在少女身上徘徊。

“房间准备好了吗?”突然一条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庄园的大堂里面,冷酷的声音好似寒冬腊月,一听就让人有种冷涩入骨的冰冷。

“十三叔你终于来了,早就准备好了,就等十三叔你来。”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的时候,司空啸云瞳孔收缩,不过在看清楚之后,一改严肃的表情,恭敬地上前说道。

而一旁的司空凌云也放开了怀中的少女,走了上去,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嗯!多准备一个房间,在我房间的隔壁。”司空珏说完前一句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最后又加了一句,这种时候,还是放在身边比较安全,本来他想说是让月浓和他住一起。

“那干脆我和你住一起不是更好。”月浓拼命的释放着冷气,独裁,霸道。比锁离峰还让人讨厌,月浓从司空珏的胸前抬起头。

“这个主意不错,既然你也愿意,啸云按月浓说的去做,将她和我安排在一间屋里。”司空珏完全不受影响,反而一本正经的对着司空啸云吩咐道。

“你敢!”用力狠狠地踩了司空珏一脚,然后挣脱出去,看了看被鲜血染红的衣服,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刚才太用力了,原本愈合的伤口好像又被撕开了,该死的。

“伤口又裂开了,啸云准备沐浴。”司空珏当然没有错过月浓紧皱的眉宇,看着腰间渐渐又被染红的衣服,冷气放的更欢,屋子里面的其他人都小心不敢抬头,畏缩着自己的身子,尽量不被别人注意。

司空凌云和司空啸云两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个人真的是十三叔吗?那个以冷血残暴而出名的十三叔,真的不是被调换了?不过在感受到那股冷冽的冷气的时候,快速的回神,果然还是十三叔啊!光是这零下几度的冷气,可不是谁都能够释放的出来的。

“他们都是司空一族的人?”月浓扫过司空啸云和司空凌云,果然没错,翡翠楼背后的人就是司空一族的人,不过当年父亲的事情究竟和司空一族有没有关系?

或许留在司空珏的身边并不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至少就目前而言,还不错,司空珏看起来冷冰冰的,不过相处起来倒还不错,至少他注意到她撕裂伤口的事情。

“嗯!翡翠楼背后就是司空一族。”司空珏完全没有任何的隐瞒,一副有问必答的模样。

看得旁边的司空啸云郁闷不已,十三叔你该不会连司空一族的老底都告诉李月浓了吧!为什么今天的十三叔看起来这么怪异。

“皇甫一族没有插手?”月浓光明正大的套话,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看得司空凌云都开始胃疼,为什么这两个人要这么正经的谈论司空一族的隐私,十三叔你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没有,皇甫一族从来不干涉武者大陆的事情。”司空珏肯定的回道,完全没有理会司空凌云和司空啸云一脸的菜色,对于他而言,只要是月浓想要知道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那为什么司空一族…”

“不知道。”干脆利落,听到这三个字司空凌云有种又活过来的想法,“好像是司空凌云提议的,所以这件事你可以问他。”

将所有的话听完,饶是神经粗大的司空凌云都有种想要掐死司空珏的想法,他真的不该期待十三叔的智商,明知道十三叔除了武技之外,对其他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尝试,他竟然还抱着这样侥幸的想法。

“原来这样啊!对了,我受伤了。”

“嗯!”

“所以需要伤药,拿来。”月浓光明正大的打劫,司空一族应该有不少秘药才对,虽然戒指里面还有清风交给她的药,不过这并不妨碍她打劫司空珏。

“啸云,清风玉露丸。”听到月浓的话,司空珏认真的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对司空啸云吩咐道。

清风玉露丸只针对司空一族的人内部使用,看着司空珏这样的举动,司空啸云真的连死的心思都有了,呜呜……有这样白痴的人吗?竟然送上门去让别人打劫,而且最过分的是,不管是打劫的人,还是被打劫的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难道他老了,所以跟不上时代了,不对啊!十三叔不是比他还大吗?为什么他有种沟通不良的错觉。(不是错觉,只是这两个人比较特别而已。你要相信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虽然除了某些人之外。)“带路!”走到司空啸云的面前,示意司空啸云带路。然后理都没有理会司空珏什么表情,就离开大堂。

“十三叔这样没事?”司空凌云颤抖的伸出双手,指着月浓离开的方向,将这个女人留在这里真的没事,明知道这个女人是李家的人,再不然也是皇甫一族的人,为什么十三叔要把一个外人带回来啊!

清风玉露丸,那明明还只有司空一族的人才能够使用的药丸,十三叔竟然眼睛都不眨的让月浓使用,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司空凌云都有种想要用力摇晃司空珏的冲动,不过冲动毕竟只是冲动,迄个为止,还没有哪个司空一族的人敢这样对司空珏动手。

“没事!”

“可是这样……这个……”司空凌云开始怀疑今天是不是真的错乱了,一向口齿伶俐的自己,竟然也会有说不着话的时候,只要被十三叔那双眸子一扫,再大的怨气都会消失。

那是直接被冻住,然后化为飞尘,消失在空气之中。

“什么事?”司空珏不满的抬起头,看着司空凌云,司空凌云是他第一个肯定的人,无论是天赋还是智商,都比其他人要强,虽然不知道他什么要让老四顶着,不过这跟他无关,只要司空一族没有毁灭,他就不会真的插手司空一族的事。

“没有。”

谁能够在被十三叔扫视过后,还有意见的。

“纵欲过度。”看着司空凌云很久,最后司空珏说出了四个字,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很像纵欲过度。

“……不是……”司空凌云突然发现满头飞过无数的乌鸦,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在心底抗议了几声,十三叔,为什么会被十三叔这样误解,他真的不要活了。

“没事,不会说。”司空珏了然的点点头,明白关于男性自尊的问题,不会告诉别人,然后就朝月浓离去的方向走去。

留下一个已经石化僵硬的司空凌云,欲哭无泪的坐在椅子上面,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

第一百九十一章 灵格

“这是司空一族的包厢,我姓李。”看着将她禁锢在这个包厢之中的司空珏,月浓有丝不满,司空凌云则是坐在角落,戏谑的看着这一幕。

想不到十三叔比想象中还要在意李月浓,不过这样也好,司空珏是司空一族中绝顶天才,他不希望布局毁于一旦,既然有李月浓牵制,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暗夜精灵还真是没用,竟然全被杀了,他果然还是太小看李月浓他们了,不管是李月浓还是锁离峰,他都在他们身边看到了威胁,不过这样才更有趣。事情才能够更加的完美。

“无碍。”司空珏扫视了包厢之中的众人,威胁的意味十足。

想不到司空珏会这般的无赖,月浓有种翻白眼的冲动,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男人,简直比楚西还要难缠,之前还以为冷冰冰的,不会有事,但是现在看来,她果然看错人了。

“我有事!”

所以你最好还是乘乖让路,不要再拦着我,随心所欲习惯了的月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随性惯了,但是遇上司空珏,却让她有种无力的错觉,好像打在海锦上一样,完全没有着力的地方。

“太危险,不行。”司空珏轻皱眉头,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原本以为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才对,但是没想到光是圣级强者就出现了五人,隐约之中似乎还有神级强者的气息,月浓这个时候离开他的身边,很危险。

她的实力还太弱,很容易受伤。他不放心,虽然他能够保护她,但是弱者不值得他出手。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而不是在请求。你明白吗?”月浓无趣的看着司空珏,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真的很龟毛,就算是她都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一起!”

看着月浓起来越浓郁的冷气,司空珏最后还是妥协了,心里纳闷为什么冷气会没用,以前轻舞不听话的时候,这一招很实用。不过月浓似乎一点都不怕他的冷气,不过为什么心底会出现一丝雀跃?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司空珏有点不确定,从未有过的感觉,不过还不坏就是了。

“好。”知道这是司空珏最后的妥协,月浓不得不点头。虽然不知道司空珏为何要这般执着将她留在身边,不过有司空珏这样的高手跟着,他们的安全都有保障。

司空凌云则是在月浓两人离开之后,就忍不住抽搐着僵硬的嘴角,拒绝承认那个妥协的男人是司空一族冷酷无情的那个人,就算是司空一族的族长,那个男人都从未妥协过,但是在李月浓身上,十三叔妥协的次数未免太多了,他真的想太多了吗?那个无心无情的男人,也动心了?

“你也是为上古遗迹而来?”月浓开门见山的问道,双眼直直的盯着司空珏,这个男人一定知道些什么?虽然还不确定,不过还是想知道。

“皇甫一族有人来了,你小心。”在离开包厢的那瞬间,司空珏的身子停顿了一下,往拍卖场左边的方向看了一眼,熟悉的气息,是皇甫一族的人。

“回答我的问题。”听到司空珏的话,月浓的心跳加速了一下,皇甫一族的人也来了吗?那么极地之境的人想必也会出现,上古遗迹究竟代表着什么?竟然吸引了这么多人的目光,几乎将整个武者大陆的势力都牵扯进来了。

“是,也不是。”司空珏是而非的答道,有人从那个地方来到武者大陆,但是守护者一族却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这无疑是对守护者一族的挑衅,所以司空一族的族长才会让他出来一趟,当然这件事一般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

“你有钥匙?”月浓的手停在距离清风包厢的门前,并没有回头看司空珏。

“你想要钥匙?”

司空珏轻皱眉头,那个地方以月浓现在的实力就算进去也是九死一生,为什么会想知道,司空珏不明白。

“是,我必须要。”其实就连她都不完全相信李梦茹的话,不过就算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她也想知道,找到父亲的下落是她在武者大陆唯一的动力,也是她的愿望,不断变强,不断在欲望中挣扎,为了就是找出李青云的下落,还有弄明白后背的图腾,这就是她生存的意义所在,为此就算是上刀山下火诲,也再所不辞。

缓缓推开面前的门扉,和里面的人打过招呼,司空珏由始至终都跟在月浓的身侧,没有理会房间里面其他人打量的目光,月浓那一瞬间坚定的气势,他也注意到了,很耀眼,很吸引人。

和轻舞的温柔不同,眼前这个少女更能够吸引众人的目光,这种人天生就能够站在顶端,或许连他都被迷惑了。

“钥匙是五个黑色的匣子,司空一族手中有一个,皇甫一族手中有一个,其他三个早已遗落。”司空珏低沉的嗓音轻轻在房间之中响起,月浓讶异的看着司空珏,显然是没有想到司空珏真的会告诉她钥匙的下落。

“什么样的黑色匣子?”月浓的心跳禁不住加快,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距离遗迹又更近一步了,黑色的匣子该不会真的那么巧。

“黑色的匣子旧事开启上古遗迹的钥匙,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除非你拥有黑色的匣子?”司空珏没有再说下去,毕竟他泄露的已经够多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特殊的身份,光是这些,就已经足够驱逐出司空一族,毕竟上位者都有彼此不能泄露的秘密,正是因为这些秘密的存在,才能够保持他们高高在上的优势。

“是不是像这种的黑色匣子?”锁离峰的手中突然出现一个巴掌大小的长长的匣子,外表布满异样的符文,下面有一个精巧的扣子,此时匣子已经被锁离峰打开了,里面还有一丝火龙果的气味。

月浓在看清楚匣子里面的东西的时候,便已经明白这应该就是林奇口中的那个黑色的匣子,想不到琳卡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从王翰的手中夺了过来,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得他们的支持了吗?还是说佣兵工会已经这般的腐朽了。

“怎么找到的?”司空珏平静的脸,出现了瞬间的僵硬,显然是没有想到遗落了多时的钥匙,竟然真的有人找得到。

“别人送过来的,你说是吗?月浓。”锁离峰微仰着嘴角,看着司空珏难得出现的呆愣表情,表情十分的愉悦。

“什么意思?”司空珏显然不喜锁离峰那副懒散的表情,房间里面的温度粹然下降,其他人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身子都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显然有点受不了这样的低温。

“字面上的意思。”锁离峰毫无察觉的继续说道,完全没有将司空珏的威胁放在眼里。

“我要进遗迹。”月浓打断了针锋相对的两人,房间里面的气氛越来越沉重,不过月浓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些,面无表情的小脸,直直的望着司空珏。

“为什么?”周围的温度随着司空珏这句话,变得更加的冷冽,其他人早就已经躲到角落之中去了,虽然还不知道司空珏的真实身份,不过还是敏锐的感觉气氛变得不对劲了。

“我想知道我父亲的下落,有人告诉我只要拿到遗迹的钥匙,她就会告诉我父亲的下落。”月浓挑明说了出来,其实司空珏给她的印象并不差,反而还不错,虽然人冷冰冰的,有点霸道,不过却不讨厌。

“李青云,你为什么想要知道他的下落?”司空珏咬牙切齿的叫出了李青云的名字,如果不是那个男人,轻舞又怎么可能会出事,月浓竟然还敢在他面前提起这个男人,难道说他真的是太好说话了。

“没错,我一定会找到他的。”月浓没有理会变色的司空珏。

“不行,我拒绝。”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行,他巴不得那个男人早死,怎么可能还想主动去招惹,虽然一直都没有找到那个男人的下落,不过战士的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还没死,活得好好的,实力绝对不比他弱。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是李家的人,这一点我想你最好不要忘记,不管你和娘亲有什么关系,我希望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月浓冷酷的睨着司空珏,这不是在请求,只是通知。

“他害死轻舞还不够,你为什么还要去找他?”司空珏的口气很不好,整个房间都已经零下几度了,受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铁尺要不是有楚西的帮忙,说不定已经直接晕过去了。

毕竟神级强者的威压,虽然没有释放出来,但是这份气势就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够承受得起的。

“娘亲的事我并不清楚,不过我一定会找出父亲的下落,当年父亲和娘亲会出事,你们司空一族有脱不掉的关系,我一定会查清楚的。”月浓凛然不惧的看着司空珏,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当年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帮忙隐瞒,她根本就无从得知,不过没关系,她迟早会查清楚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三天之后,我会带你去。”司空珏最后还是说出了具体的时间,为什么看着月浓那相似的面容,他会不由自主的妥协,李青云你就算消失了,还是这么不安分,果然当年应该直接杀了你,没想到失踪还会引起这么多麻烦。

“你认识李梦茹吗?”月浓突然好像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李家的人?”听到李这个字,司空珏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又是李家的人,果然李家的人都很麻烦,真不明白轻舞喜欢李青云什么?竟然为了那个人连命都不要。

“你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我还以为你认识她。”

没想到司空珏竟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应该啊!李梦茹的实力很强,不应该默默无闻才对。

“怎么了?”

“一个消失了十几丰,突然又活过来的女人,实力很强,虽然不是很确定,不过比他要强。”月浓指着锁离峰说道,虽然不是很肯定会不会比司空珏要厉害一点,但是可以肯定李梦茹比锁离峰要强。

“不可能,武者大陆的圣级强者我多少都知道一点,没有一个叫李梦茹的人。”司空珏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了,比对面的少年要强,他不可能不认识。

“但这是事实。”

“除非……”司空珏没有再说下去,难道是隐士,不过不可能,因为月浓说死了十几年的人,也就是说那个人在没死之前很有名,不过为什么他不知道武者大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除非什么?李梦茹十几年前人称梦仙子,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以司空珏对娘亲的重视,不可能没有注意到经常在父亲身边的人,从李梦茹对父亲的痴迷,她不可能不出现在父亲的身边。

“是她,你说她拥有圣级的实力?”司空珏突然想起十几年前,有个长得不错的少女,总喜欢跟在李青云的身边,轻舞也只是打趣,并没有直接赶走少女。

不过那个少女虽然天赋确实不错,但是十几年的时间突破圣级,他不相信,如果是守护者一族或是极地之境中的人,他可能会相信,因为他们拥有传承,能够轻易打破圣级的屏障,但是一般的人要想突破圣级的屏障,至少都得花费十年的时间,可是十几年前,那个少女还只有大武师的修为,短短时间内,竟然一跃成为圣级强者,除非有什么奇遇。

“没错。”而且比锁离峰还要强,这也是她讶异的事情,其实在莫罗村的时候,月浓并没有注意到李梦茹的实力,但是昨晚看到司空珏和锁离峰对决的时候,她才发现李梦茹那晚特殊的地方,所以她才肯定李梦茹的实力绝对不弱于锁离峰。

“我会让人调查清楚的,十年前我亲眼见她死在我面前。”那个少女明明就是在遗迹的时候已经死了,但是为什么却又活过来了,而且实力还变得这么强,这不得不让他讶异。

“十年前。”月浓好奇的看着司空珏,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到时候再说,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会卷进这次的事情?”

“好玩。”

“太任性了,以你们的实力,这是在自寻死路。”司空珏不满的看着屋子里面的这些人,在新生代里面,他们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这次的事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稍不小心,就可能没命,这些人身后的势力真的认为没人敢伤害他们吗?疯狂的佣兵可不会理会这些。

“你认为我们没有自保的能力吗?”月浓轻挑眉宇,显然不喜欢被人看鳖的感觉。

“你认为呢?”司空珏没有说,而是直接释放出强大的气势,直接将众人逼得吐血,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到一边的椅子上面坐着,看了一眼下面拍卖的东西,是太久没有来大陆走动了吗?所谓的贵族们已经都变得这般的糜烂了。

下面拍卖的是已经调教好的性奴,包括少年和少女。稚嫩的身躯介于成熟之间,充满梦幻媚人的诱惑。

“司空,你认识这个东西吗?”月浓将戒指里面从王杰书房之中拿出来的黑匣子拿了出来。

司空珏在看清楚月浓手中的黑色匣子之后,脸色一变,右手一挥就将整个包厢纳入自己的神域,表情难得严肃。

“你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个东西的?”司空珏小心接过月浓手中的黑色匣子,这个东西的珍贵,可能超出了遗迹,不过还好月浓没有在公共场合拿出来,否则就算是他,也不敢肯定一定就能够压得住,毕竟这个东西,就算是神都会变得疯狂,何况是他们这些凡人。

“三河镇佣兵工会会长王杰的书房。”月浓没有保留的说了出来,显然这个东西比锁离峰说的还要重要,连淡漠如司空珏都变脸了。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武者大陆,难道说真的是遗迹中流落出来的。”司空珏细细的抚摩着手中的魔力匣,一脸冷酷,显得有点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对劲吗?”月浓见司空珏这副表情,难得开口问了出来,虽然锁离峰也说过这个东西难得,但是有必要这样吃惊吗?

“很不对劲,就凭这个小小的魔力匣,有可能引发两个地面大战,一般只可能存在堕落城之中,但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很好奇。”司空珏的眸子释放出惊人的杀气。

如果深渊大陆有人知道这东西在武者大陆,就算是付出血腥的征战,都会不择手段抢夺,对于一般人,这个东西可能没什么作用,但是对于圣级以后的强者,这个东西就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就算冷漠如他,都升起想要占有的想法,何况是其他人。

“什么意思?它里面有什么?”月浓一听司空珏的话,也明白了事情的重要性,不过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王杰,竟然那般随意的放在书房之中,难道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用作装饰而已?”

“……”

司空珏没有开口,只是注视着房间里面的其他人,最后停在月浓的身上。

“没事,他们都是自己人。”月浓见司空珏这副表情,淡淡的开口,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人,所以司空珏不需要保留。

“灵格。”司空珏轻轻吐出两个字。

“什么?不可能,这种东西怎么都不可能流落到武者大陆,这个位面根本不可能有上位神的存在。”锁离峰惊呼出声,虽然他也情测过很多可能,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灵格,毕竟灵格,是成神的关键,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遗落到武者大陆。

“你竟然知道灵格,果然不简单,这似乎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是某些踏入神级的人,都不见得知道灵格的存在,更何况光是一个才进入圣级不久的年轻人。”司空珏强大的精神力直接锁定锁离峰。

灵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知道的东西,但是锁离峰这副吃惊的模样,显然十分了解灵格。

这一点怎么可能让司空珏不戒备,一个不到二十岁却踏入了圣域,就算是在司空一族都算的上是绝顶的天才,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还知道灵格的存在。

“既然你能够知道,那么我知道也不奇怪不是吗?”面对司空珏强大的威压,锁离峰好像完全没有感觉一般,两人交锋的空间,慢慢的出现叠加,裂缝,崩溃又一次修复,然后又崩溃。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屏住呼吸,虽然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举动,但那窒息的感觉将所有人都笼罩住,只是气势的较量,但是这股慑人的威压,就足够杀死他们。

“你是谁?”司空珏怎么都没有想到,锁离峰竟然能够在他六分的威压还能够这般的轻松自如,一个刚进入圣级的人,竟然能够抵抗他六成的威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锁离峰,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吗?”

“是吗?”司空珏紧盯着锁离峰,眼中闪烁着灼热的战意,那是只有在面对对手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眼神。

显然司空珏已经将锁离峰当做自己的对手了,以司空珏的实力,放眼整个大陆能够匹敌的,也就只有那么几个人,再加上守护者一族的身份,极地之境中的那些人,他不可能上门挑衅,皇甫一族更是不可能,至于隐士之人,那就更加难找到。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直面他六成威压的人,司空珏平复了十几年的战意瞬间被激发出来。

“先说灵格的事情。”月浓不冷不淡的打断了两个拼命的人,那股战意就算是她都感受到了,在经过上次变身之后,月浓发现不管是锁离峰的威压,还是司空珏的威压,她都不受影响,所以在其他人都是一脸死灰的时候,还能够保持冷静自如的态度。

“灵格对你们来说还太早,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想必这一点锁离峰应该也明白。”司空珏收起了慑人的威压,众人轻呼了一口气,不能怪他们,实在是司空珏和锁离峰的气势太强了。

难怪有人说光是气势,就能够杀死人,以前他们还不相信,不过现在他们信了,因为刚才他们就在死亡边缘徘徊了一遭。

“为何?”

虽然知道司空珏不会欺骗她,但是月浓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如果这个黑色的匣子真的那般重要的话,那么这个消息一旦泄露的话,可能整个李家都将迎来灾难。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将所有的危险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灵格对于现在的你,太过于危险,也没有必要知道的太清楚。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些什么?不过最好不要现在碰触,就算用了也是浪费。”司空办严肃的看着月浓,这件事可不是在开玩笑。

“什么时候?”

“至少达到圣级,这是最低要求。”

“我明白了。”

“收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东西,不然李家都保不住了,就算是我都不行,这个东西对于那些老不死而言,就算毁灭整个武者大陆都在所不惜。”司空办认真的态度,让月浓明白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警告,虽然他不需要,但是并不代表其他人不感兴趣。

“他说的没错,之前我以为只是平常的魔力匣,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东西,最好不要让识货的人见到,不然整个大陆都将被战火笼罩。”锁离峰一改慵懒的模样,认真的接过司空珏的话。

真的是灵格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灵格竟然会出现在武者大陆,原本魔力匣的出现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灵格。

“嗯!三天之后是不是就是遗迹开启的时间?”月浓紧盯着司空珏,房间的温度虽然回升了,但是其他人还是不敢太放肆,全部都站在离司空珏最远的地方,连平时有点白痴的比利卡,此时都乖乖的站在清风的身后,吧嗒着双眼只敢远远地望着月浓那边,不敢上前粘着月浓。

“没错,大地的光明,驱离了久违的黑暗,烈火的灼热,迎接神的来临。这句话一直都流传在三河镇,很少有人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意思,迄个为止也没有人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有人说:这只是上半句,还有其他的传说,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找到。”司空珏说出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席话,看得月浓都禁不住好奇。 原来他并不是只能说几个字,果然是偷懒。

“大地的光明,驱离了久违的黑暗,烈火的灼热,迎接神的来临。”清风细细的品味着这句话,很熟悉,曾经听说。陡然回头睨着月浓,想起了他是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句话。

“没错。”月浓看到清风吃惊的眼神,点了点头,从戒指里面拿出一张地图。

第一百九十二章 火炼山脉中央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自从那天在包厢之中,月浓拿出地图之后,众人就对遗迹多了一丝好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清风皱眉睨着月浓,这件事真的和月浓没有关系吗?

其实连他自己都有点不确定,不过跟在月浓身边总会出现有趣的事情,金妮她们的事情解决了,那么接下来暗夜一族的事情交给母后她们处理就好,他也不需要再遮遮掩掩跟在月浓的身边。

“你们真的决定要跟我们去吗?”月浓背对着鬼啸几人,这次遗迹之行很危险,不用她说,想必他们也应该明白,可能会没命,虽说危机总伴随着机遇,但是也要量力而为。

“我们会小心。”鬼啸点了点头,自然明白其中的危机,但是要是遇到危机就躲开,那么对以后的境界也不利,铁尺飞舞着手中的斧子,告诉月浓他的坚持。

“到时候尽量不要分开。”

希望司空珏会伸出援手,至于她自己,只要她不将黑匣子交出来,李梦茹是绝对不会让她死的,遗迹对李梦茹很重要,这件事无须质疑。

“时间差不多了。”清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清晨的光辉已经注满了三河镇,距离司空珏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走吧!”司空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月浓的旁边,将月浓带到身边,一眼都没有关注月浓身边的其他人,或许对于司空珏而言;除了月浓之外,其他人都是无关紧要之人,到了他这种境界,生命如草芥,并不是开玩笑。

而是当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眼界高了,对于弱小的事物,已经激不起任何的涟漪,他们的生死并没有看在他的眼中,是真正的淡漠生死,并不是冷酷。

一行人谁都没有说话,动作快速的追上司空珏,铁尺的速度是最慢的,所以锁离峰不得不出手,好在其他人的速度都不差,不然可能还在开始就被司空珏抛下。

“遗迹的入口在火炼山脉?”陈述性的语气,却在落音的时候带着疑问号,不得不说月浓很强悍。

“嗯!”好在司空珏并没有在意,直接点头。

原本他想将月浓圈在怀中的,但是看到月浓与自己不相上下的速度的时候,就没有执意将月浓带在身边,对于月浓的速度,在满意之余下,又快速了几分,不过最累的不是月浓,而是身后的其他人。

除了锁离峰和清风能够面不改色的跟上之外,就连楚西都出现了些微的喘气,鬼啸速度是很快,但是那仅限在杀人的时候,杀手的速度是为了杀人,而不是赶路,鬼啸脸色都有点发白,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着剑赶路,不想被比下去。

“是不是就是之前地图上标示的日落谷之中。”

“嗯。”

司空珏依旧是一个字,听得月浓有种抓狂的冲动,该死的,这个男人就不能多说几个字,昨天不是还说了那么多,怎么今天就又变成了木头,真是气死人了。

随着众人脚步的加快,一行人快速的来到了火炼山脉之中,不过司空珏并没有带他们往日落谷的方向奔去,而是直接越过火炼山脉,转向更深处。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月浓回头看了清风一眼,因为这个地方清风在一年前,带她来过,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常人,没想到时隔一年之后,会再一次重返这个地方,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有很多人?”月浓已经能够感受到前方气息,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次遗迹之行会出现很多人,不过仔细一想也对,既然大陆上大部分的势力都集中来到了三河镇,他们又怎么可能愿意空手而归。

三河镇的拍卖会只是一个绰头,真正的重头大戏,是今天的遗迹。

“嗯!等一下不要走出我身边五米。”司空珏这一次多说了几个字。

他知道月浓已经明白,里面有很多强者,应该说这些天出现在三河镇的强者,都已经来到了这里。

当月浓一行人真正出现在火炼山脉的中央地带的时候,最先看到的就是李梦茹诡异的装奋,身后站着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脸上的丝巾掩去了她的真实面容,不过在和月浓视线交缠的一瞬间,有股熟悉的感觉一闪而逝。

然后是极地之境的一行人,闫少润那几张熟悉的脸孔一晃而逝,五大世家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人,三大皇族也只有云风帝国和落日帝国的人站在那里,并没有光华帝国的人,至于其他人月浓并不熟悉,也就没有多在意。

不过随着司空珏的出现,各路的强者都有意无意的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力,月浓强压喉咙的血水,不愧是圣级强者,就算没有真正对她出手,只是情神力的比拼,就轻易让她受伤,她果然还是太小瞧了圣级强者。

原本以为就算不是对手,逃命还是做得到,但是现在看来,她似乎想得有点太过于乐观。

司空珏伸手将月浓带入怀中,将所有试探的情神力都反击了回去,瞬间周围响起了几声闷哼声,应该是受伤的呻吟声,月浓默默的感受着司空珏输入体内的魔力,将喉咙中的血水吞咽下去,几个周天,便恢复过来,不得不说司空珏的魔力实在是太精纯了,如果是其他人这样直接输入魔力的话,多半会浪费掉,但是他不同,完全和月浓的魔力融合了。

司空珏惊讶了看了月浓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月浓竟然直接将他的魔力化为己用。月浓没有理会司空珏打量的目光,只是快速的运起《玄天诀》和长生诀,眨眼之间实力竟然有了惊人的变化,从初级武尊,直接进入了中级武尊。

周围的其他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晋级的魔力波动,都不敢置信的盯着月浓,没想到在这么多强者的威压下,这名少女不仅没有受伤,反而晋级,这点发现,让众人恼怒不已。

坐在轮椅上的李梦茹似笑非笑的盯着越浓,不过视线在越过司空珏的时候,变得十分难看,显然是没有想到冷漠如他,竟然也会照顾人,是因为皇甫轻舞吗?

“来了,东西拿到了吗?”李梦茹慢慢来到月浓的身边,站在司空珏的对面,身后的少女在掠过月浓的时候,一股十分复杂的感情从眸子的深处一闪而过,最后又恢复了平静,那种看破生死的平静,这让月浓有点好奇,不过并没有追问。

“自然,我父亲的下落?”月浓并没有将黑匣子拿出来,只是盯着李梦茹,能够带着面目全非的模样活十几年,这种人如果真的没有心机,就算是白痴都不相信。

至于月浓身后的楚西等人,在看清楚李梦茹如今的面容之后,整个人比活吞苍蝇还要难看,鬼啸僵硬的脸,直接蹦跶,手中的长剑差点掉落在地。就连一向冷静的锁离峰都扭曲了一下那张俊美的脸,不得不说李梦茹的这张脸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如果不是月浓十分确定这个人就是李梦茹,也就是十几年前的梦仙子,他们真的很想说,这人真的不是才刚刚从坟墓中爬出来的僵尸骷髅,除了还能够说话之外,浑身找不到一丝的人气。

难怪周围其他人都不敢靠近,光是这个长相,就够雷人。

“你是谁?”司空珏眼神犀利的注视着轮椅上的李梦茹,黑暗的气息,这股气息只有堕落城的人才会拥有,他这次的目标就是找出从堕落城中逃出来的囚犯,就算拿到出行令,但是没有经过堕落门出来的人,都算是叛逃之人,这些人一旦出现在武者大陆,就会有守护一族和极地之境的人进行通缉。

“不愧是司空一族中最厉害的强者,这么快就察觉出来了,我还以为我掩饰得够好,能告诉我哪里露出马脚了吗?”李梦茹怎么都没有想到司空珏竟然会当面拆穿她的身份。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够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得不说司空珏真的很强,就算是在堕落城那个罪恶之城,都没有几个人有这么强。

“气息,不管你再怎么掩饰,从那里出来的人身上的味道始终是无法掩饰掉的。”司空珏并没有将李梦茹的惊讶看在眼里。

充满着杀戮与残暴,混杂着黑暗与血腥的味道,不管怎么掩饰都没用,因为那股堕落的味道已经深入骨髓,进入灵魂。

“你打算怎么做?就地枪杀,还是将我捉回去。”李梦茹轻松的说道,明明是沐浴春风的微笑,但是出现在她此时的脸上,异常的狰狞,好似暴躁的野兽,随时准备撕裂看中的猎物。

“虽然没有出行令,不过你确实通过了堕落门,我不会杀你,只是驱离。”司空珏淡淡的接道。

只要能够通过堕落门,那就代表这个人有货格走出堕落城,所以不管是守护一族还是极地之境的人都不会出手扼杀,除非对方犯下罪大恶极的重罪,不然还是可以得到豁免,任何通过堕落门的人,都能够享受这优厚的待遇。

“我要拿点东西,拿到之后我自会回去。”听到司空珏的话,李梦茹知道她赌对了,虽然在堕落城的时候就有人说过,只要能够通过堕落门,就算没有出行令,在武者大陆行走,也不会被绞杀。

出行令每五年才有一次争夺的机会,李梦茹不愿意等待,所以她选择直接闯过堕落门,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眸子之中释放出灼热的生机。

她没有把握逃过守护一族和极地之境的追杀,但是她不得不博一次,因为机会只有一次,十几年的时间已经让她的耐性消失殆尽,这一次她绝对不能放手。

“可以,只要不犯下重罪,你拥有在大陆行走的权力,这是通过堕落门的福利。”司空珏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答应了,毕竟李梦茹的实力很强,他没有必要这个时候翻脸,何况李梦茹并没有违反大陆公约,他也没有动手权力。

“福利是吗?那还真的不错。”

月浓静静地听着两人的交谈,堕落门通过很难是吗?原来李梦茹消失十几年,是进了堕落城,难怪外界没有一丝的风声,当年美貌如花的梦仙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得不说李梦茹真的很坚强。

“我们的交易还成立吗?”李梦茹有趣的看着司空珏占有欲很强的姿势,或许司空珏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过渡的占有欲,不过她是不会说出来的,说出来就不好玩了不是吗?就算她变成这副模样,不过看戏和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当然。”既然司空珏不愿意告知父亲的下落,她和李梦茹的交易自然成立,不过她总觉得李梦茹看她的眼神,多了一点什么?戏谑,有趣。该死的,这究意是什么眼神,要不是打不过李梦茹,她真的有种冲上去狂扁李梦茹一顿的冲动。

“什么交易?”

司空珏冷酷的声音在月浓的头顶响起,手劲愈发的重,让月浓有种腰间被折断的错觉,旁边的清风等人看到司空珏的举动,面色一变,但是碍于现在紧张的气氛,只能在一旁默默的注视着,不过冷气倒是十足,就算是炎热的夏季,周围的其他人都快速的运起魔力驱寒。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月浓没有解释,只是冷冷的回答,挣扎了几下都无用之后,便直直的望着司空珏,有种想要放出连理环灭了他的想法。

一旁的李梦茹则是趣味盎然,身后的少女也是一脸笑意。不过锁离峰这边就阴云密布,随时准备打雷下雨。

“说。”不喜被人隐瞒,司空珏强硬的看着月浓,对着李梦茹释放冷气,原本就已经够冷的火炼山脉,加上司空珏之后,就好比进入冬季,就连周围的火云树都暗淡三分,众人不得不再次运起魔力,月浓等人的周围快速的空出了一个十米左右的空地。

第一百九十三章 李家秘辛

“与你无关,还有你的手勒得我很痛。”月浓无动于衷的指着放在腰间的手,不愧是神级强者,不管她怎么掐,始终无法突破他,突破司空珏的肉体,对他造成一丝的伤害。

“抱歉!你,不说就通缉。”见月浓无动于衷的模样,司空珏转向一边的李梦茹,强大的杀气直接锁定李梦茹,竟然奈何不了月浓,他也舍不得真的伤害月浓,那么只有找别人出气了。

看到这一幕,周围响起了一阵倒地声,显然是没有想到司空珏这般有趣,不得不说有时候司空珏的神经真的十分强悍,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媲美的。

李梦茹无语的看着威胁她的司空珏,表情难得出现一瞬间的僵硬,“李青云。”

缓缓吐出了三个字,当年司空珏不喜欢李青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不对盘的两个人,只要出现在相同的场合,一言不合就会打架。就算皇甫轻舞出面都无济于事,到最后两败俱伤才罢手。

“他,为什么?”司空珏冷漠的眸子紧紧盯着月浓,显然很不满意为何月浓一定要执着那个假惺惺的男人,当年李青云害得轻舞还不惨吗?没想到十几年之后,那个男人竟然连月浓都不放过。

“找出父亲的下落,是我的职责,没有为什么?”为什么司空珏会这样反感父亲,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猫腻吗?真的只是因为父亲拐走了他的未婚妻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司空珏要对她这么好,想不明白。

“……随你。”

停顿了几下,最后司空珏说出了两个字,李梦茹惊讶的听着司空珏这两个字,这个男人真的是司空珏吗?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吧!当年谁不知道司空珏和李青云有多么不对盘,虽然她一直就没有弄明白过。

“这个女人,当年是你父亲的女人。”就在众人已经结束的时候,司空珏突然伸出手指着李梦茹说了一句。

然后众人再一次石化,不管知不知道李梦茹身份的人,全部都是一副吃了狗屎的模样,显然这今天雷,实在是太雷人了。

“不是!”李梦茹快速的反驳道,当年她确实中意李青云,不过在李青云和轻舞在一起之后,她就彻底的死心了,她知道那两个人的世界,她进不去,后来在发生和李青浩的那件事之后,就更加觉得无颜面对李青云。

“我见过你和李青云在一起。”司空珏再丢下一个天雷。

此时就算不相信的月浓,都有点动摇了,司空珏不打诳语,这件事她明白,李梦茹没有毁容之前,拥有梦仙子的称号,男人好色,这是公认的事情,所以就算是月浓都有点不确定这件事的真伪。

“什么时候?”李梦茹怎么都没有想到司空珏会这样说,手中的轮椅都被她一个用力掐碎了。身后的少女,显然有点诧异李梦茹强烈的情绪波动。

“你中了迷药的那天,你和李青云在一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出现李青浩。”司空珏不确定的说道。

那天他担心轻舞会出事,所以就来到了李家,没想到竟然会看见预料之外的那一幕,他并没有插手,因为他不认为李青云能够配得上轻舞,但是没想到轻舞在知道这件事之后,还是决定和李青云在一起,他十分恼怒,所以也就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想必当年那件事除了主使者之外,就只有他和轻舞知道。

就算是李青浩和李梦茹两个当事人都不清楚那天发生了什么?

“什么?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李梦茹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眼泪大滴的往下滴,紧紧地掐住身后少女的手臂,就连掐碎了都没有感觉,不过少女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被李梦茹抱着,左手抚摸着已经掉光头发的头顶。

“事实,这件事轻舞也知道。”

李梦茹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狰狞的面容有丝柔情,难怪当年轻舞一直对她说抱歉,对不起。就是因为这件事是吗?为了让青云安心,所有的一切都自己背负,恨不了轻舞,怨不了,或许只是因为那个人是轻舞。

原来那天的一切并不是做梦,并不是她一个人的梦境。

“是吗?”

“你不恨吗?”司空珏轻声询问道,当年要是他说出来,或许她的人生就会变得不一样,以李青云的责任感,绝对不会抛弃李梦茹。

“为什么要恨,青云从来没有爱过我,只有兄妹之情,当年要是你真的说出来,或者我还会怪你,那个如风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被我困住,除了轻舞,没有人能够进入他的心扉,我并不后悔。”李梦茹解开了多年的心结,狰狞的面孔,也慢慢柔和下来。

“对不起!”

听到这三个字,李梦茹彻底的放宽了心,足够了,能够让司空珏这个淡漠凡尘的男人对她心怀愧疚,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接受了,月浓过来。”李梦茹温柔的看着月浓,解开心结之后,李梦茹周身的气息不再是阴暗晦涩,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

“有事?”月浓慢慢上前,父亲和娘亲他们的事,她并不想参合,不过很明白,当年娘亲亏欠了李梦茹,李梦茹会变成今天这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娘亲有很大的责任,不管从哪一方面,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突然想起死去的李月清,那个娇艳骄傲的少女,或许真的是她的亲妹妹,心里陡然涌起一股酸涩,她似乎真的有点过分了,和她一样,只不过她用冷漠包裹了所有的情绪,而李月清则是张扬。

“百花蜜,口服三天。”李梦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丢给月浓,一边治疗身后少女受伤的右臂。

“什么意思?”一听到百花蜜这三字,反应最快的不是月浓,而是司空珏,百花蜜是堕落城里面的解毒圣药,为什么李梦茹要给月浓。

右手快速的抓起月浓的手,中毒,这两个字快速的划过司空珏的脑海。

“你查不出来的,七星银花毒就算在堕落城都没有人能够察觉得出,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全身出现浮肿红点。”李梦茹淡淡的说道,她的毒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化解。

就算在堕落城,中了她下的毒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命。

“为什么?”月浓睨着李梦茹。

既然已经下毒了,为什么还要告诉她,不过暗自心惊,明明那天她十分小心,事先服下了解毒剂,没想到还是中毒了,不得不说李梦茹真的很厉害,在她察觉不到的时候,竟然已经被下毒了,而且事后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心结解开了,没有什么好恨的,你是他们两个的女儿,我也只是为了确定你一定会将黑匣子交给我,才会出此下策,并没有想过真的要了你的命。”李梦茹淡淡的说道。

“李月清?”月浓的双眼直直的望着李梦茹,她想知道李月清是不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身后的清风等人在听到李月清这三个字的时候,脸色倏地一变,显然对李月清并没有特殊的感觉,反而防备要多一点。

“是你的妹妹。”李梦茹没有多说什么,如果那天那个男人真的是青云,那么月清就一定是李青云的女儿。

这件事李青浩应该察觉到了,这样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李青浩会在月清的身上做那种血腥的实验,不得不说李青浩的心真的很冷,很无情。

“对不起!”月浓紧紧地握住双手,就算李月清做过再多的坏事,但是月浓还是无法原谅自己,至亲的血脉,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误,都是应该被原谅的,她怎么都没有想过那个总是用着一双恨意的眸子注视自己的少女,竟然会是自己同父异女的亲妹妹,而那个人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手刃血亲的痛,让月浓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果然很差劲了!

“这不是你的错。”李梦茹拍了拍月浓的手臂,声音有丝空洞,所有的错都是李青浩,那个不择手段的男人,他一定早就发现了月清真正的身份,所以事情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对不起!……”月浓苍白着一张随时都会倒下的脸,要不是司空珏一侧的扶持,很有可能会倒下去。

身后的清风等人自然也明白月浓话中的意思,手刃血亲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得了的。

“为什么李月清会恨月浓,恨得要不顾一切杀掉她。”清风问出了最直接的问题,他算是看着她们长大的,其实在她们十岁之前,李月清很粘月浓,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拉着月浓,虽然月浓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李月清从来不会在意,似乎从她们十岁之后,李月清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再用崇拜或是亲昵的态度注视着月浓,而是憎恨着月浓,后来更是变了杀戮。

因为李月清态度的转变,月浓曾经做过很多的补偿,但是都无疾而终,最终两个人形同陌路,变成仇人。

第一百九十四章 皇甫宇

“李青浩。”

李梦茹缓缓吐出一个名字,应该是在五年前,李青浩在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月清的真正身份,然后,开始实施了他的报复,想让月浓她们姐妹相残。

“什么?他做了什么?”月浓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似乎想起了什么,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的刺眼,五年前,月清一改依赖的模样,处处和她作对,就连爷爷他们都不得不将她们两人分开。

“李青浩用月清做实验,在她的体内植入血玛草,这是草是深渊大陆中常见的一种药草,加上其他的药草提钝药剂,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情和心智,将心中执念最深的人,变成最恨的人,血玛草是深渊大陆中的强者用来控制下面属下的一种手段。

李梦茹面色严肃的说道,李梦茹在毒药剂方面有着深厚的药理知识,对于血玛草的功效自然知道的十分清楚,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李青浩的心竟然这般冷酷无情,对一个年仅十岁的月清下这样的毒手。

“是吗?”月浓对于血玛草并不陌生,她只是压抑为何他只是离开一趟李家而已,为何回来的时候月清会那般仇视自己。

“所以不管月清曾经对你做过什么,请不要嫉恨她好吗?”李梦茹紧紧捂住身后少女受伤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似乎在无声的安慰着什么人。

“对不起!”

“时间到了。”司空珏打断了伤感的几人,这种时候可不是该忧郁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严肃,一触即发的感觉让所有人的神轻都绷得很紧。

“遗迹开启的时间到了。”锁离峰也忍不住开口说道,现在的气氛太过于沉闷,这种悲伤的气氛并不是月浓应该背负的。

“该走了!”围着丝巾的少女直接推着李梦茹就往遗迹的位置走去。

此时距离月浓大约五百米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纯天然的黑雾,黑雾慢慢的开始蔓延,随着黑色的蔓延,周围的树木好像是遇到天敌一样,慢慢的融化,最后全部都消失不见。

短短不到三秒钟的时间,火炼山脉的中央,在黑雾消失之后,耸立着一扇巨大的石门,其实说石门也不是很像,因为石门仅仅只有两个巨大的石柱送入天际。

复杂而繁密的炼金符文,远看好似鲜活的浮在石柱上面一般,一层神秘而诡异符文静静地缠绕在石柱上面,庄严而肃静的气息顺着石柱开始往四周扩散,有些定力和实力差点的人,眼神不由自主的开始泛散。

“这是什么?”明显感受到紧绷的气氛,月浓往司空珏所在的方向靠近,恶念,越来越浓。有些实力差劲的人,七孔之中开始冒出淡淡的血丝,明显是被石门上面戾气逼迫的受不了。

“传说中的守望之门,能够连人的灵魂一起化为灰烬,和堕落城的堕落门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实力太差,或是定力不行的人,就会被灼烧。传说能够烧尽一切的欲望,也有期待的意思,祈祷着神明的回归!”最后那一句没有人听到,锁离峰怀念的看着守望之门。

虽然记忆并不完全,但是总觉得这扇门对自己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现在怎么办?”收起不必要的表情,月浓的脸上再一次恢复面无表情。

“十几年前那次,守望之门没有正式开启,钥匙也没有收集完,不过这一次应该会变得不一样了吧!”李梦茹杯念的看着守望之门,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再见到他了。

“你们进过遗迹里面?”月浓一头雾水的看着司空珏。

不是说没有钥匙进不去吗?为什么他们进去过,还是说遗迹还有其他的方法能够进去。

“嗯!十年前你父亲就是进了这扇门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不过,我不相信他死在里面,所以我花费十年的时间等待。”李梦茹怀念的看着守望之门,那个男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她不惜从堕落城逃出来,为的就是从遗迹中找到青云的下落,还有恢复容貌的方法。

“你说父亲是从这里消失的?”月浓讶异的看着华丽神秘的守望之门,难怪就算爷爷他们也只知道父亲最后消失的地方三河镇,具体是三河镇什么地方,没人知道。

“嗯!等一下进去之后,不要离开我身边一米的地方,这个遗迹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司空珏严肃的说道。

当年就算是他也差点被留在这个遗迹里面,要不是最后依靠身上的神器才逃了出去。

“很危险?”楚西好奇的打量着那两根送入天际石柱,要是能够拿到楚家旗下的拍卖会的话,楚家的名望极有可能超过翡翠楼,这样一想,盯着守望之门的眼神越发的痴迷,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亲上几口才罢休。

“楚西,收起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看着楚西炯炯有神的目光,月浓明白,楚西肯定是又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事情。

有时候她真不明白楚家人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不管是什么东西,看在他们的眼中,都会变成能够利用,和有用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则是完全随心所欲,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和楚西长大的楚溟,究竟是如何在彪悍的楚西身边长大的。

“拿出各自手中的钥匙,不要耍心眼,你们应该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都是没必要的。”司空珏从戒指里面拿出了黑匣子,率先走到守望之门固定的位置。

随着黑雾散尽,在距离守望之门十米左右的地方,悬浮着五个闪烁着先芒的凹槽,好像从石柱上面分离出来一样,大小刚好和司空珏手中的黑匣子一样。

“极地之境。”

“皇甫一族。”

“堕落城。”

“……”

“……”

其他人全部都好奇的注视着月浓和最后那名踏上炼金阵,却没有出声,整个人都蒙在战士袍之中的人,给人一种阴森而鬼魅的感觉。

“皇甫一族?”月浓转过头没有再注意那个人,而是转过头看着自称是皇甫一族的年轻男子,大约二十多岁,俊美的长相,优雅成熟的气质,给人一种儒雅的气息,不知不觉让人迷恋。

“你是?”男子疑惑的承受着月浓的打量。

“李月浓,李家长孙。”

“你……是你。”原本优雅从容的男子在听到月浓的名字的时候,脸色瞬间一紧。

显然是己经知道了月浓的身份,神色从怀疑到确定。

“你是谁?”月浓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审视,这就是娘亲一族的人是吗?是娘亲的亲人。

“皇甫宇,我叫皇甫宇,你可以叫我宇表哥。”男子惊喜的望着月浓,眼中看着浓浓的欣慰。

从小他们就知道有一个小他们很多的表妹,在武者大陆,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皇甫一族的人不能去找她,除非月浓亲自来找他们,否则就算是死,皇甫一族的人都不能出现在月浓的面前。

这是整个皇甫一族承诺皇甫轻舞的诺言,绝对不能违背的诺言,所以这一次借着大陆的遗迹之行,皇甫宇最大的愿望其实是找到月浓,就算只是偷偷看一眼都好。

皇甫轻舞是整个皇甫一族的骄傲,除却她在李青云的坚持这件事之外,是皇甫一族中神力最强的圣女。更是皇甫一族最珍视的人。

“你……你不想要杀了我。”月浓歪着头,好奇的问道。皇甫一族从来没有出现过李家,再加上大陆上其他人传言,皇甫一族因为李青云的事,对李家的人恨之入骨。

难道不是这样吗?为什么皇甫宇见到她的表情不是憎恶,反而是欣喜,弄错什么了。

“谁?谁说的?谁给你这样的错觉?”皇甫宇不敢置信的听着月浓的话,甚至从炼金阵上面走了下来,一手挥开司空珏的阻拦,抓住月浓的手臂,神情十分激动。

“整个大陆都这样说,不知名的家族对李家憎恶,恨不得赶尽杀绝。”月浓面无表情的说着,完全没有因为皇甫宇越来越阴沉的表情而觉得不好意思。

“该死的,究竟是谁造谣,说出这样的话。”怪不得十几年,都没见月浓来找他们,原来所有的根源竟然出在他们的身上。

既然让他们和月浓错过十几年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族长十几年前,一时气恼说过的气话,要是让皇甫一族的人知道的话,就算是族长也不能原谅。

“不是吗?”

“当然不是,因为轻舞曾经说过你如果不来找我们的话,我们绝对不能出现在你的面前,所以这十几年,我们都只敢暗地里守候你。果然不能原谅……”然后咬牙切齿的飞舞着拳头,那副想要杀人的表情,看得众人莫名其妙。

“……”月浓无语的听着这个所谓的真相,这才是事实嘛?为什么她有种抓狂的想法。

“皇甫宇放开。”司空珏冷酷的声音,直接将月浓从皇甫宇的怀中拉了出来,还不忘狠狠地瞪着皇甫宇,那副表情好像护窦的女兽。

第一百九十五章 鬼魅的森林

“司空大叔,你搀着我家的月浓做什么?”皇甫宇邪肆的睨着司空珏,那副打量色狼的模样,看得司空珏有种想要轰掉他的冲动。

“皇甫宇,你这是挑战我的底线是吗?”司空珏双眼微敛,肃杀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吵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吞咽着口水,唯恐惹怒这个暴怒的男人。

“司空珏,不要以为顶着司空一族最强的名声,就真的认为我皇甫宇怕你。”皇甫宇嬉笑的说道,但是随着周围开始断裂的空间,不难看出他已经开始反击了。

“咳咳,时间不多了。”李梦茹轻咳了几声,守望之门开启的时间也是有时间限定的,所以现在可不是你们战斗的时间。

皇甫宇是皇甫一族中除却皇甫轻舞之外,天分最高之人,同时也是指定的皇甫一族的继承人,所以绝对不能出事,其实力高深莫测,迄今为止,没人见过他真正的实力。

“先开门。”极地之境那边的人直截了当的说道,不管是皇甫一族还是司空一族,他们都不愿意得罪,而且不管谁受伤,这都不是他们愿意看见的。

“放手。”月浓挣脱了司空珏的钳制,走到了固定的炼金阵上方,轻轻地将手中的黑匣子放进了凹糟的地方。

其他人亦是不甘示弱的将黑匣子放了进去,就在所有的黑匣子都放好之后,一阵耀眼的光芒从守望之门的石柱上传了出来,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所有人都从火炼山脉中央失去踪迹。

失重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将黑匣子放进那个凹糟里面了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漂浮的感觉,月浓努力睁开双眼,精神力随之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陌生的氛围,陌生的气息,也记得最后的记忆是司空珏和皇甫宇他们的叫喊声。在睁眼的刹那,月浓快速将连理环从手臂上释放出来,唯一的感觉就是空旷,没有一丝的生气。

入明尽是无尽的森林,和火炼山脉之中不同,这片森林给人一种阴森的气息,不是勃勃生机,而是无尽的死寂,好似沉默了千万年的存在,连魔兽的嘶鸣都消失了,唯一留下的便是那亘古悠远的气息,巨大的树木,给人一种无法比及的错觉,偶尔踩到一枝腐朽的树枝,咯吱声响过之后又恢复平静,整个空间只剩下月浓的心跳。

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就连月浓都担心是不是在某个不确定的时间,连自己的心跳都会停止,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这种感觉月浓从来没有体验过。

这就是所谓的遗迹吗?其他人呢?为什么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错觉。

啪啪!

又是两声朽木粉碎的声音,月浓高度提高自己的警觉,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究竟走了多远,只有急促的呼吸告诉她,她还活着,作为一名杀手,她知道现在这种感觉很不爽,但是除此之外,她真的别无他法,因为她真的找不到一个人。

“谁?出来。”月浓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前面不到五米的大树说道,一个很低的心跳,要不是作为一名杀手,她拥有超高的警觉,她真的听不到这个声音。

“别出手,是我。”楚西的声音从大树后面传了出来,手中紧握着折扇,平时都折在一起的折扇,此时已经打开,上面还沾染着丝丝血迹,淡淡的血腥味从空气中溢出,显然就在不久之前,有人死在他的手上,但是有轻微洁癖的楚西竟然没有先处理折扇上面的血迹,这让月浓有点惊讶。

“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像所有的人都死了一样,这个森林太奇怪了。”月浓微皱着眉宇不满的说道,总觉得有种不好的念头萦绕在心头,这种感觉让月浓很不爽。

“我也不清楚,我一清醒,就听到他们的打斗声,然后就是杀人。”楚西简便的说出了他的处境,该死的明明在火炼山脉中央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了过去,然后清醒之后就是这个诡异的森林,那些人好像见鬼了一样,疯狂的攻击彼此,他要不是反应够快,也可能死在那些人的手中。

“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月浓紧皱着眉宇,太鲁莽了,应该问清楚才进来的,现在这种情况十分危险,要是他们遇到圣级强者的话,就真的无路可逃了,而且从楚西的口吻中,她听出这里面是不禁止杀戮的。

“你不觉得这片森林很奇怪吗?什么声音都没有,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周围的一切都听不到。”楚西将他的发现说了出来,就算是刚才的战斗,都没有传出一丝的声音,好像他们根本就不是在战斗,只是在扔泥巴,好像在这片森林中所有的声音都被录夺了一样。

“确实很奇怪,我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丝水源,连一只魔兽都没有看见。”月浓严肃的说道,这明显不对劲,武者大陆从来没有这种地方,诡异的让人恐惧。

就算是定力再好的人,要是一个人的话,真的会疯掉,因为耳边除了自己的心跳,就只剩下呼吸声。

“我也一样,刚才战斗的声音都没有任何的声音。”楚西也明白事情的严肃性,这种事情已经不能够用平常的语言来解释了,这已经超乎了他们所能够理解的范畴。

“快点找到他们,尽量避免敌人,还有将你折扇上面的血迹擦掉,我担心会引来敌人,在没有声音的情况下,嗅觉会无限的放大,我们最好先离开这个地方。”

尽管月浓他们交谈的声音很低,但是在连风声都没有的森林之中却异常的响亮,楚西很快就明白了月浓话里面的意思,快速将折扇上面的血迹除去,连身上沾上血迹的地方都小心的抹去。

“现在我们怎么找他们?”楚西将魔力小心的全身运转,警戒的注视着周围。

“往东,没有其他的办法,就朝东出发,不过我觉得这森林里面一定有什么是能够帮助我们离开的东西,小心观察周围。”月浓轻声说道。如果真的是遗迹的话,那么就一定有出去的办法。这一点无须质疑,只不过究竟该如何出去,这就是他们目前需要考虑的事。

“你戒指里面,有准备食物吗?”楚西突然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连水源都没有的森林,该如何活下去也是一个问题。

“有,不知道够不够我们两个人。”月浓也不是很确定,因为谁都不清楚他们要在这里呆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

“我们先回一趟刚才弄战斗过的地方,希望他们的戒指里面会准备足够的食物。”这个问题楚西也明白,所以带着月浓快速的往他之前战斗过的地方奔去。

因为距离并不是很远,所以楚西很快就回到了刚才战斗的地方,让他膛目结舌的是,整个地面干净的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要不是刚才战斗的痕迹还残留在森林的周围,可能连楚西都认为自己是不是真的记错地方了。

“怎么回事?他们的尸体呢?”楚西不敢置信的看着没有留下一丝血迹的地面,除了几柄坏掉的武器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就连空气之中的血腥味都消失殆尽,这种不同寻常的发现,让楚西的后背都凉了,手中的折扇握得更紧。

“确定是这里吗?”月浓小心的查看着四周,如果真的发生战斗的话,为什么一丝血迹都找不到,就连空气之中都没有血腥味,什么都没有?

不过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才觉得更加的可怕,究竟是谁能够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将所有的一切处理得这么完美,就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能够清理掉。

“没错,就是这里,这里还残留着我折扇刷过的痕迹,不会错的。”楚西认真的说道,同时将魔力运到最高点,紧紧地注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明明没有任何的声音,但是空气中的压迫感却让人透不过气。

“连空气中的血腥味都能够除去,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月浓面无表情的盯着楚西,或许他们最大的敌人已经出现了,只不过待在他们看不到地方,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但却真的存在。

“嗯!会是什么东西?”楚西的声音愈发的低沉妩媚,带着丝丝娇媚的气息,月浓禁不住抬头看着楚西,这种时候竟然发情,果然不愧是楚家的人,在生死关头,还能够想到其他的东西,她该说佩服还是直接甩他一记耳光。

“不知道,不过很危险,你刚才擦拭过你折扇的丝巾在哪里?”月浓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快速的问道。

“就在这……”楚西指着他不远的地方说道,但是在看到空荡荡的地面的时候,瞳孔快速缩小。

什么都没有,别说丝巾,就连一片落叶都没有,除了干枯腐朽的树叶,这座森林似乎连一片落叶都吝啬掉到地面。

“怎么回事?”月浓也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太不对劲了,这座森林。

“丝巾不见了,我刚丢下不到三秒。”楚西的声音夹带着一丝不期然的焦急,那种只有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情绪。

“可能我们真的已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血是他们出现的媒介,从现在开始,最好不要受伤。”月浓严肃的说道,虽然还不清楚潜伏在暗处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任何沾到血迹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消失了。

“我明白。”楚西快速从戒指里面掏出两个炼金防护罩,拿出一个丢给月浓,自己也快速的带上一个,然后示意月浓将防护罩激活,好在楚家别的东西不多,唯独这些名贵的炼金用品,收集了不少。

“虽然不清楚躲在暗处的究竟是什么,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快点离开。”月浓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明明四周都是繁密的树枝,但是她却有种被包围,压抑得无法喘息。

“赞成,就算是魔兽森林,都没有这么恐怖,该死的。”楚西禁不住低咒出声,明明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是死去的人却都神秘失踪了,就连丝巾都消失不见,而且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这一点如何不让他们惊讶。

“魔兽森林至少还有活物,这种森林根本就是死的,如果不是这些都都葱葱的树木,我真的会认为这是冥神居住的地方。”月浓抽搐的嘴角,无语的说道。

天知道,冥神这个词,从来没有在武者大陆出现过,这座森林让月浓有种处在黑暗魔法师的坟墓之中的错觉,明知道武者大陆并没有黑暗魔法师,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往这方面想。

“冥神是什么?”楚西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快点离开这里。”月浓白了楚西一眼,动作迅速的朝东方略去,在这种无法分辨方向的地方,只有认定一个方向,除了这样,月浓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好。”见月浓不想解释,楚西也没有追问下去,毕竟他连一分都不想再留在这个鬼森林里面,要是再呆下去,他都有种想要自虐的冲动。

就在月浓和楚西离开后不久,原本的森林快速的蠕动,四周原本安静的树木,快速地从地下爬了出来,快速的往前移动,快速的追逐着月浓和楚西的身影,那种追逐猎物的执着,整个森林都激荡起来,不过依旧没有一丝的声音传出。

明明都是活物,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就好像整个森林的声音都被剥夺了一样。

四周的树木都快速的移动,整齐的步伐,给人一种训练有素的诡异感,明明是死物,但是却有种活着的错觉,要是月浓和楚西回头的话,就一定会发现身后的树木都在移动,而且移动的频率和他们一样,没有快一分,也没有落后一分,好像完全复制了月浓他们的速度一样。

不断翻动的地面,森森白骨不时展露出来,给人一种阴森鬼魅的气息。

第一百九十六章 吃人的血人树

“该死的究竟是怎么回事?”楚西诅咒的骂道,已经飞奔了三个小时了,什么都没有找到,别说没有遇到其他人,就连一只低级魔兽都没有出现,静寂的空间之中回荡着他和月浓的呼吸声,还有因为急速飞行而不断跳动的心跳声。

“难道真的是一座死掉的森林,还是说这座森林中栖居着让所有魔兽都为之恐惧的生物。”月浓小心的环视着四周,安静,除了安静,没有剩下任何的声音,这种不合常理的存在,明显不属于常人所知的存在。

“会吗?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吗?”楚西紧皱着眉宇,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不过不排除真的有存在的可能。

如果真的像月浓说的那般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天边散发着淡淡的余晖,似乎已经临近傍晚时分,不过好像从他在这座森林苏醒过来之后,就已经是傍晚的时候,明明已经过去五六个时辰了,为什么依旧还是黄昏,这里面真的没什么关系吗?

“不能肯定,不过确实可能存在。”月浓认真的说道,既然是上古遗迹,那么肯定就有它独特的地方所在,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除了楚西之前杀掉的那几个人之外,他们没有再遇到任何一个人。

不,或许应该说他们没有再遇到任何一个活人才对,这座森林应该存在着某种未知而恐怖的生物,能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而不被他们发现,这种实力想想都觉得毛骨惊然。

“月浓有没有发现,太阳的位置一直都没有移动过,从我们开始奔跑开始,就一直悬挂在空中。”楚西将心中的怀疑说了出来,总觉得伴随着黑夜来临的,将会是死亡,安静得鸦雀无声的森林,随时都潜伏着一头凶残的猛兽,会在他们松懈的那一瞬间,要了他们的命。

“嗯!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也散发着淡淡的凉风,但是天仍然没有黑,按照我们的速度,竟然完全没有看到这个森林的尽头,这很不对劲,似乎黑夜快要降临了。”月浓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底的不安,让她有种窒息的错觉,究竟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伴随黑夜降临,通常是无尽的死亡,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楚西闲散的靠在大树旁边,轻声问道。

“你说呢?”月浓没有回答,而是快速的朝东边略去,东边,朝着一个既定的方向,这样就会有无尽的希望,哪怕是在未知的森林。

“等等。”楚西的声音变得有丝颤抖,恐惧之中有丝讶异,应该只有在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一种声音。

“什么?”月浓停下了步伐,回头睨着楚西。他们应该尽快离开这种诡异的森林,因为随着黑暗的气息越发的浓郁,森林也变得越加的安静,透露着死亡般气息的安静。

“血……从树干里面竟然流出鲜红的血。”楚西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折扇,上面粘着丝丝的血迹,显然就是刚才他划破依靠的大树上面的时候粘上去的。

楚西缓慢的将依靠在大树上的身子移开,目瞪口呆的看着从树干上面溢出的鲜血,刺眼的鲜血,活似人受伤之后流下的鲜血一般。

原本静立的大树,在楚西闪开的瞬间,快速的从地下爬出,伸展着树枝,周围其他的树木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那股淡淡的血腥昧,开始躁动起来,楚西吞咽着口水,快速的抹去折扇上面的血迹,回望着月浓。

这些树是活的,不仅仅是活的,和他们一样留着红色的鲜血,从来没有听说过树木也拥有血这回事,就算是月浓都禁不住呆住了。

脑海之中快速的回放着以前看过的所有书籍,寻找其中的隐私。

“快,快离开这里!”月浓不顾一切的对楚西大吼,在楚西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拉住楚西的手臂,将影之舞运到最快,整个人好似一阵风一般快速的略开。

她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为什么偌大个森林,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连一只魔兽都没有,除了树木就只剩下树木,连一片枯叶都不曾出现,一切只是因为这些树木都不是平常的树,而是存在于上古时期的——血人树。

它们以吸食其他生物的血液来存活,生命十分顽强,通常都是整座森林一样的繁衍,和平常的树木没有明显的不同,唯一的差距就是血人树会流血。

其实并不是说血人树真的拥有鲜血,而是因为血人树因为长年吸食鲜血,树干之中的纤维也化为鲜血,在进化到一定程度之后,血人树,甚至能够幻化成人类的模样,借此来吸引他人的注意,然后乘人不备,吞噬人类。

上古时期早已灭绝的生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恰恰被他们遇上,他们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这种亿万分之一的机遇也会被他们遇上,难怪那些人的尸体会消息不见,楚西扔下的丝巾会失踪,血人树能够吞噬任何和血液有关的东西。

血人树平时都很安分,但是一旦有人划破血人树的枝干之后,整个血人树森林都会暴动,因为那代表着进化的契机,血人树依靠吞噬同类而获得进化的机会,所以一旦有人误伤血人树,那么就代表着血人树将会出现暴乱,伴随暴乱之后的,就是血人树将会进化出王者,亲卫队,团长,以及师团长。

一旦血人树出现王者,就代表着杀戮的来临,那时候不管是谁,停留在血人树森林之中,就代表着死亡的来临。

“怎么了?”楚西看着面带焦急的月浓,一头雾水的看着速度奇快的月浓,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月浓的脸上会出现这般明显的恐惧和不敢置信。

“血人树,快,快离开这里,要是真的等到日落,就算是神都救不了我们。”月浓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焦急。

当初她在看到那本已经差不多腐朽的古杂的时候,还带着淡淡的讥讽,这种血人树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多半是骗人的,写着吓唬小孩子的,但是今天在真正见识过之后,她才恍然明白那上面说的并不是骗人的,而是真正存在的,因为年代的原因,当时那本古杂在她翻阅的时候就开始灰化,所以她只看到一旦日落,黑夜来临之后,届时所有的血人树都将陷入疯狂,不顾一切的攻击周围的事物,借此吞噬同类,而达到净化,或并正是因为这种残酷的进化,所以血人树十分的强悍。

“血人树,即是什么?”楚西迷茫的看着月浓。

“没时间了,先离开。”月浓没有再多说,只是不断地加速,天边的太阳开始下降,月浓的脸也变得越加的铁青,周围的血人树,似乎也已经感受到太阳即将离开这片大陆,血人树淡淡的血腥味,也开始散发,原本安静的森林,不断地响起各种沙沙的声音,那种好似地下生物蠕动的声音快速的在月浓和楚西的耳畔飞过。

好在之前楚西的炼金防护罩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就算周围的血人树开始攻击,两人的身上也没有受伤,不过随着血人树越来越凌厉的攻击,防扩罩开始晃荡起来。月浓不得不再一次将魔力输入防护罩里面,好在楚西拿给她的防护罩并不是一次性,不然这时候,真的是欲哭无泪,血腥味强烈的刺激了血人树。

原本只是缓慢的蠕动,慢慢的漫天的触手将整今天都快笼罩了起来。

不过因为太阳并没有完全落下去,所以血人树的攻击并不是十分频繁。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楚西就算再不明白血人树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个情景,就算再傻,也明白血人树究竟多么恐怖。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血人树以血液为生,虽然具体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要是日落之后我们还没有离开这座森林的话,等待我们的将是死亡,血人树一旦开始进化,就算是神都无法阻止。”月浓面无表情,该死的,古杂她并没有看完,已经灰化的程度太严重了,所以后面的,她根本就没有看到,如果知道如何避免血人树攻击的话,那么他们活命的机会也会大一点。

从来没有人从血人树中活着走出去过,这是古杂开篇的时候写到过的,月浓的脑海中不期然的闪过这句话,真的没有人能够活着走出去吗?

抬头看看慢慢黯淡的光辉,一抹苦涩爬上心头。

“没事的,一定能够出去。”楚西紧紧地握住月浓的左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相连的两只手传给了月浓。

月浓讶异的回头看着楚西,似乎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认真的楚西,不过感觉并不坏,快速跳动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迎着丝丝的凉风,两条相叠的身影快速的移动,不断地闪躲着飞舞着枝条。

第一百九十七章 禁地树之魂

浓密的晨雾,紧紧地笼罩着四周,清风紧皱着眉宇,可能是因为靠的比较近的缘故,所以清风并不是孤单一人呢,而是和锁离峰呆在一起,这种地方有熟悉的人,确实是一件美事,不过站在他们不远处的围着丝巾的少女,无风自动的站在他们不远处。

每一次都是漫不经心的移动,但总和清风他们相差不到五步的距离,既不亲昵也不远离,保持着恰当的距离,就算是锁离峰都没有防备着她,毕竟李梦茹的实力,有目共睹,想必这名少女也有过人之处。

“不知道月浓她怎么样了?”清风担忧的紧握着手中的弓箭,这种地方就算是精灵,都有种步步为营的紧迫感,更何况是一般人。

“以月浓的实力,不会出事的。”锁离峰轻声回道。

其实,就连他都不确定,这个遗迹处处都透露着诡异,这样的浓雾就算是在菊石城的白桦林,都没有这般的夸张,浓雾之中还夹带着浓重的湿气,带着沼泽的气息,所以在避免遇到敌人和魔兽的同时,还要时时注意脚下会不会陷进去。

“学长应该能够看到更远,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清风好不矫情的问道,锁离峰的实力很强,他早就知道了,这种地方以他的实力,自身难保,至于想找月浓那无异于纸上谈兵。

他必须先确定现在所在的地方,然后才能够做出下一步举动。

“越迂这片沼泽,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神殿,我想那就是我们这次的目的。”锁离峰透过浓雾,看到远处的神殿,要不是他在一苏醒之际,就不断地释放着神级威压,警告着沼泽之中的魔兽,他们也不可能这般轻易就走到这里。

从他们苏醒的地方开始,就有不下于五头圣级的魔兽,数千头七八级魔兽,其他的低级魔兽,更是多不能数。饶是锁离峰都禁不住寒心,如果不是借助灵格释放神威,就算他完全释放实力,都别想活着走到前面的神殿里面,不得不说这个遗迹的主人真的很变态。

不过也对,如果是上古时期的遗迹,那就难怪,在那个魔法爆炸的时代,神极强者都多不胜数,这几头圣兽根本就奈何不了神级的强者,最多也就是给他们挠挠痒罢了。

“是吗?还有多远的距离?”失去五感的感觉,让清风很不适应,不过却没有办法,实力还太低,什么时候能够达到锁离峰他们这种高度,就算面对司空珏这等一等一的强者,也能够从容面对。

“一刻钟的时间,小心收敛周身的气息,一鼓作气冲到前面的神殿之中。”锁离峰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毕竟长时间运用神力,对于还没有达到神级的他,还是十分吃力的,不过他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他们三个别想活着走到神殿那里去,光是不到千米的位置,就有一头圣兽,五头八级魔兽,什么时候圣兽竟然这般的泛滥了。

锁离峰紧皱着眉宇,不知道月浓的情况如何,以月浓的实力还不足以越过这片浓雾,司空珏会不会找到她,还有皇甫宇,他应该不会置之不理才对,以他们的实力,找到月浓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锁离峰轻呼了一口气,虽然对清风说的那般的自然,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是很确定,毕竟月浓连圣级的门栏都没有迈过,生存的几率确实太低了,他只能寄希望于司空珏和皇甫宇的身上。

身后的少女也加快速度,虽然锁离峰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到了。”锁离峰在最后即将被攻击的时候,抓住清风和身后的少女,一个跳跃,快速越过最后的屏障,站在神殿之中。

之所以救少女,为的是让李梦茹欠他一个人情,在未知的遗迹之中,多一个朋友绝对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最重要的是李梦茹和月浓身份暧昧,他不介意多称一次人情。

“来了,月浓呢?”司空珏冷酷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锁离峰的面前,在遗迹开启的那一刻,他原本快要抓住月浓了,但是却被突如其来的空间风暴逼近,而不得不再一次松手。

和月浓关系亲密的这些人几乎都已经达到了,皇甫宇和李梦茹甚至还在他前面到达了,只是月浓迟迟没有出现,这让他很担心,毕竟每次遗迹开启的运转都不一样,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是有史以来最难得一次。

虽然对他们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就算边到圣级的强者,都有可能毙命,这一点让他有点不安。

“她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清风虽然还没有从突如其来的眩晕之中恢复过来,不过在听到司空珏询问的声音之后,还是快速站了起来。

为什么月浓没有和他们在一起,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什么?月浓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天快要黑了。”皇甫宇严肃的看着司空珏,相信他应该明白天黑,在这个遗迹之中代表着什么?原本以为只是平常的风暴,但是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开启,竟然会这样危险。哪里出错了吗?

“我从火之林进来。”司空珏没有回答皇甫宇的话,而是淡淡的道出了自己进来的方位,他需要确定月浓的具体位置,这样才能更快将月浓找出来。

果然不应该心软带她进来的,以为自己能够保护好她,但是却没有料到遗迹竟然会变幻的这么快,这次的危险是有史以来最高的。

“冰原。”皇甫宇说出他进来的方位,然后将头转过去看着李梦茹,至于清风他们进来的地方他们已经看到了,也就没有再询问的必要。

“毒滩,没有感受到月浓的气息。”李梦茹睁开眼说道,看到锁离峰身侧的少女,对着锁离峰点了点头,原本还有点担心,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不过她好奇的是锁离峰竟然会救人,应该是看在月浓的份上才会出手的吧!虽然不是十分清楚锁家的长子,锁离峰。但是从相识的态度,不难看出,就算是司空珏,他似乎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怯场,也是一个很有来头的年轻人。

“你……”司空珏抬头睨着神殿右侧的圣级强者。

“冰原……”可能是因为司空珏太过于骇人的气势,那名圣级强者,竟然有点结巴。

“那么也就是说月浓她极有可能是剩下最后的那个地方?”皇甫宇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剩下的最安全,同时也是最危险的方位,尤其是在临近黑夜,如果月浓还没能够从那个地方出来的话,那就十分危险了。

“什么地方?危险吗?”在看到鬼啸和铁尺都安好的呆在神殿里面,虽然受了点伤,不过并没有大碍。清风的语气禁不住有点焦急,皇甫宇的表情有点严肃,这让清风等人很担忧。

就连司空珏和李梦茹都保持了沉默,如果月浓真的在那个方位的话,就算是他们都没办法,如果说是其他地方,就算是黑夜,他们也有一闯之力,但是如果是那个地方的话,谁都进不去,也不敢进去,因为就算是进去也是自寻死路。

“村之魂,如果是白天的话,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前提是没有受伤或死亡。但是如果是黑夜……”皇甫宇的声音低了下去,其他人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就算是冷酷的司空珏,都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是黑夜的话会怎么样?”清风的语气变得焦急起来,显然是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窒息感,黑夜的会很危险吗?树之魂,火之林,冰原,毒滩,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东西,还有他之前经过的浓雾。

“黑夜就会变成深渊炼狱,黑夜降临之后,树之魂是一切生物的禁地,就算是……是神,都别想活着离开。”皇甫宇的语气变得有丝颤抖,该死的怎么会这样?树之魂,希望不要是他想的那样,但是火之林,冰原,毒滩,梦沼泽,这些明明都是极难出现的测试,但是意然会同时出现,这已经让人讶异了。

遗迹之中有白昼和夜昼之分,白昼之时,是整个遗迹最容易穿过之时,但是如果是夜昼,那就是最难穿过之时,如果遇到千年难遇的白夜交替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这种时候,遗迹就会出现万年难遇的测试。

这是他们在经历过很多的遗迹之行,得出的结论。难道是因为这一次是遗迹正式开启的时机,再加上所有的钥匙都集齐,所以真正的上古遗迹,才被激活,是吗?

“树之魂,究竟是什么地方?”清风紧握着颤抖的双手,低垂着头问道。

他应该阻止的,以月浓的实力,进入遗迹太勉强了,明明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为什么没有拒绝了。

如果他拒绝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血人树,上古时期最危险,也最难驾驭的魔兽,虽然是植物,但是因为攻击力和杀伤力都比一般的凶兽还要强,所以被归类到魔兽一类,平时温顺,喜食血液,受伤之际会流出红色的鲜血,所以被称之为血人树,血人树因为太过于危险,而被封印在深渊之中最阴暗的地方,每年白夜交替之际,也是血人树进化之时,这时的血人树就会化身凶兽,攻击一切范围之内的生物,通过吞噬同类进化。传说血人树王,就算是神都无法战胜。神,可不是一般的神级强者的,而是神明。”

皇甫宇艰难的将口中的话说完,儒雅的气质仿如疯魔,他无法想象如果月浓真的深陷树之魂,结果会如何,他唯一能期待的就是月浓进入的并不是树之魂,毕竟树之魂只存在深渊之中,而且还是最阴暗之地,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遗迹之中,期待关于遗迹的记载是错误的。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其他的借口安慰自己。

“是假的,对吧!”

周围的其他人在听完皇甫宇的话之后,全部都安静了下来,连神明都奈何不了的存在,真的存在这个空间吗?神明不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吗?为什么会有连神明都奈何不了的东西。

“我也希望。”皇甫宇闭上双眼,将眼底的忧虑全部遮掩,身为皇甫一族的继承人,懦弱这种情绪并不适合出现在他的眼里面。

“还有三个时辰,夜昼会彻底降临。”司空珏静静地半浮在空中,望着那一片看不到头的乌云,一旦踏入神殿,就算是他们都无法再次踏出,这也是神殿为通过测试之人提供的绝对保障,也正是因为这样,外面的世界和里面的世界,将好像是天使与恶魔的存在。

“凭你我三人之力,打得开神殿的防护罩吗?”李梦茹问出了最实际的想法,以月浓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在夜昼来临之际离开,不管是树之魂还是其他地方,只要夜昼降临,所有的一切都会疯狂,禁忌的黑夜,是他们尽情杀戮之时。

“打不开,十年前就尝试过,这里的防护罩包含着生之力的规则,不管你如何攻击,都会在下一秒恢复如初,以我们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在一秒之中离开神殿。”皇甫宇自嘲的打碎了李梦茹的提议。

这也是为何,所有的人迟迟不愿意放弃这个遗迹的主要原意,能够动用生之力的规则来守候的遗迹,里面的东西绝对不仅仅是一般的神明所能够拥有,这个遗迹和堕落城不同,堕落城每一层都有神级强者守候,越到最后,越强,但是这个遗迹不同,只要你通过试炼,就能够得到相应的神器亦或是其他的匹配的物品。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众人的心也一沉再沉,悬挂在天边的太阳,已经完全看不到任何的光辉了,只留下淡淡的丹霞还漂浮在空中,预示着夜昼的降临,外面尾兽的嘶鸣,已经近在耳畔,似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迎接即将到来的盛宴。

第一百九十八章 灭神箭

“还有一刻钟,距离真正的夜昼。”李梦茹沙哑的嗓音越发的低沉,身下的轮椅在不知不觉的时候,竟然陷下地面半指。整个轮椅好似活活的镶嵌进去一般,整个神殿之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安宁。

“月浓和楚西还没有出现。”铁尺粗着脖子说道,左大腿被割去一块肉,好似被什么东西活生生的咬去一样,异常的狰狞。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倩风整个人愈发的暴躁。暗夜精灵的模群若隐若现。随时都可能恢复原来的模样。一侧的锁离峰双手交叉,静静地望着神殿之外的天空,黑色,整个空间都充斥着死亡般的黑色,好似上等的黑色绸缎,让人惶憨不安。

“这个……那个。”铁尺被清风的模样吓了一跳,赶紧跑到鬼啸的身后躲藏着,似乎对于这样的清风有种莫名的恐惧,锁离峰看了一眼清风的神色,什么都没说,嘴角反而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人摸不着头脑。

“再试一次。”司空钰失神的将双手贴近神殿的防护罩,他只是下位神,远达不到能够破坏生之力的规则,而皇甫宇和李梦茹的实力都稍逊他一筹,自然也对神殿的防护罩无能为力。

神殿之中的其他几名圣级强者,也被司空钰赶到防护罩之前,生之力是所有规则之中最纯粹的一种规则,与死亡之力相对应,不过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拥才死亡之力,因为传言只有掌控赏罚的蚀日凤凰才能够拥有有亦或许还有另外一个人,那就是上古时期代表着死亡的冥神,这个早已被世人遗忘的神明,因为太过于神秘而被遗忘。

“让我来。”散发着浓郁暴躁戾气的清风走到司空钰的面前,直视司空钰,他虽然没有圣级的实力,也不够强,但是他必顽守候月浓,否刚绝对不能原谅自己。

看着清风周围浓郁的戾气,司空钰过有多说什么?他并不介意多一个人亦或是少一个人。

“让他出手,或许他能够做到我们做不到的也说不定。”看着清风被周身的戾气说笼罩,锁离峰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许清风真的能够做到也说不定,暗夜精灵可是传说中的杀戳一族,清风平时祥和的气息让他觉得他更像喜好和平的月精灵,而不是代表着杀戳的暗夜精灵。

“月浓身边总有意想不到的人。”李梦茹显然也感更到了清风身上那股戾气,夹杂着浓郁的死亡气息,或许这个暗夜精灵真的能够做到也难说。

“将双手贴近防护罩,用最大的攻击力攻击。”司空钰默默的后退了几步,让清风站在自己的位置,然后双手紧贴在清风的身上,源源不断地魔力快速的输入清风的体内,其他人也全部开始,李梦茹站在最后的位置,原本蠢蠢欲动的那几个,在见到李梦茹这般举动之后,立马安静了下来,乖乖的往外输出魔力。

李梦茹周身释放的剧毒,可不是在开玩笑的。之前就有一个武皇级别的强者在她的身边桃衅,李梦茹轻扯一个狰狞的微笑。瞬间站在她面前的武皇强者,变成一堆森森白骨,一阵微风吹过,化作飞尘飘散而去。

,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显然是没有想到,一招都没有动手,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就将一个武皇强者变成灰烬。。

“我知道。”清风后退三米,从戒指里面拿出一把精致的弓箭对着防扩罩的一点射出,箭在接近防护罩的时候,直接被击落,清风没有理会,举起弓箭,按着攻击。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清风射出不下百箭,但是所有的箭,都在接近防护罩的时候落地,无一例外。

“就这种程度的攻击,别开玩笑了。”皇甫宇首先按耐不住出声。这种攻击别说是防护罩,就算是他们的神域都破不了,更别说是拥才生之力规则的防护罩。

“还有十分钟。”司空钰冷酷的声音也带着丝丝杀戮,冷气更是不要命的对着锁离峰而去,他们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下去。

“暗夜精灵血脉是最可能拥有死亡之力的一族,拥有生之力规则的防护罩,就算我们拼尽魔力,都不能打破,这个道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锁离峰淡淡的回到,并没有将司空钰的杀气放在眼里。

“你是谁?凭什么指使我们,我们是为遗迹来的,只要通过测试自然能够出去,什么生之力,死亡之力与我们何干。”一名圣级强者看不过锁璃峰的态度,讥讽的说道。

司空钰他们也就算了,毕竟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但是凭什么还耍被这个臭小子说教。

“凭什么?凭这个够吗?”一股强悍的感压瞬间就从锁离峰的身上传向整个神殿,之前还在叫嚣的那个人,脸色瞬间苍白,豆大的汗淌不断从额头滴落,双腿跪拜在地。

轶尺幸灾乐祸的看着跪在地土的圣级强者,原本应该是最老实,最耿直的矮人,竟然也学会了落井下石,不得不说杜会造就人才,鬼啸呆板的脸,也扭曲了一下,对于这些所谓的强者十分不感冒。

“我说凭这个够了吗?锁离峰的威压直直压过去,冷酷嗜血的模样,宛若魔神再世,皇甫宇和李梦茹都是一副意外的模样,只有司空钰面不改色。前两个人的表情变得慎重起来,显然是没有想到月浓的身边竟然还有这样的强者,最重要的是锁离峰的年龄,这样的天赋比之李青云和司空钰也不相上下。

皇甫宇的视线从司空钰的身上划过,隐藏这样强大的实力,不得不说锁离峰真的很有心计。

“……咳咳……够了!够了!咳咳。”被锁离峰强大的威压压得透不过气,不断地咳血,睁大那爽恐惧的眼晴,直直的望着锁离峰。

“清风动用暗夜一族的传承之力,将体内的魔力化作一点,射出去。不照做,月浓可是会死的哦!拥有死亡之力,却无法使用,这样的话,月浓等于被你间接害死的,你真的想让月浓死掉吗?”锁离峰收起威压,一步一步朝清风走去,双眼愈发的幽深,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杀机。

鬼啸一把拉住想要冲出去的铁尺,杀手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要是真的有人敢上去打扰锁离峰的话,会死,这并不是在开玩笑。明明是微笑着,但是却比之前还要危险。

“咳咳!会死……目为我。”清风被锁离峰赤裸裸的杀气,直接逼到防护罩的边缘,明明措手可及,可是却隔着千山万水。

“没错,月浓会死,都是因为你,你的无能,你知道吗?——沐请风。”锁离峰第一次叫出了请风的全名。

听完这些话,清风的身子不断颤抖,口中不断地咳血,好似想要将整个身体之中的血都咳出来一样,浅色的长袍巳轻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面貌,被嫣红的血迹侵染,此时,清风完个不像平时儒雅温和的模样,黑色的眸子慢慢变深,最初是浅绿慢慢的变成深绿,手中精致的弓箭好似也感受到清风心中的想法一般,慢慢的蜕变着,和清风的眸子一样最后变成深绿。

而清风原本及肩的长发,快速长长,从黑色变成深绿,随着这种蜕变的开始,清风身边的感压也越来越强,周边的空间竟然也慢慢破碎,又恢复,周而复始的重复着,所有的人都沉默的注视着这一幕,小心的吞咽着口水,不由自主的放低声音,唯恐惊扰到眼前人。

“我的无能,啊……”一声嘶心裂肺的大吼,清风紧握手中的弓箭双眼充血的盯着面前的防护罩,莫名的威压一点一点的沉积,整个神殿再一次安静下来。

“快,输入魔力。”锁离峰一声低吼,瞬间出现在清风的后背双手贴了上去,他在赌,赌沐清风和他一样,拥有灵格,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他突破自身的封印,以清风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勉强了,不过时间紧迫,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其他。

其他人豁然反应过来。将魔力顺着前一介人输出去。

“灭神箭!低沉醇厚的嗓音,在神殿之中响起,扰如平地春雷在清风射出去之后,除却司空钰几人,其他实力弱一点的人,全部吐血倒地,显然是没有想到那一箭的威力,这般的强悍,光是听着名字,都被震得吐血。

绿色的痕迹,随着羽箭托出去很长,将周围的空间全部射穿,明明是直线射出去的,但好似划破了无数的空间,落入耀眼的星辰之中。

最无害的人,才是最危险的那个,是这个意思是吗?

“冲出去!看到箭在接近防护罩的刹那,防护罩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将箭击落,箭慢慢的接近防护罩,并且将周围的防护罩直接融化掉。

锁离峰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回头对着司空钰大喊,能够在这一刹那出去的,除了司空钰,他们三人,就算是他以目前的实力都不可能突破防扩罩出去,毕竟他还只有圣级的实力,根本就无法驾驭灵格的力量,最多也就释放一些威压。

说着锁离峰的大吼,三条身影快速冲出了防护罩,而清风也在释放出那一箭之后,发丝和瞳孔也慢慢恢复最初的黑色,手中的弓箭也恢复过来,变成最开始扑实无华的模样,要不是刚才那一箭的威压还残留在空气之中,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开实力不到圣级的人,不,或许应该说是精灵。(拉弓的那一刹那,清风恢复了暗夜精灵的容貌,俊美夹杂着杀戮的气息,将请风映衬成复苏的冥神,带着无尽的死亡回到时间。)锁离峰按住倒下去的清风,快速从戒指里面掏出一瓶补充魔力的丹药,不耍命似的飞快的往清风的嘴巴里面塞,然后慢慢的引导体内暴动的魔力,要不是暗夜精灵强悍的体制,锁离峰还真不敢这样做,牛竟将别人的魔力输入体内,而且还是如此庞大的魔力,一般人非本就无法承受。

“……月浓……”清风执着不愿意昏睡过去,紧紧地抓住锁离峰的胸襟。

“放心,他们已经出去了。”锁离峰捂住清风的双眼,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先疏离体内暴动的魔力,不然就算是暗夜精灵的体制,都可能爆体而亡,虽然刚才那惊天一箭,消耗了绝大部分的魔力,但是神级强者的魔力,就算只是一丝,对于清风而言都十分危险。

“是吗?”听到锁离峰的声音,清风才不再固执的强迫苏醒,慢慢的沉睡下去,铁尺和鬼啸快速来到他们周围守候,李梦茹身后的少女也走了过来,抽出手中的武器,在一旁守候。明显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他们两人,清风体内的经脉几乎全部被摧毁。

不过祸福相依,正因为全身的经脉全部被摧毁,锁离峰的修复也越加的得心应手,清风的第一层封印己经被打破,所以属于他的一部分灵格也随之苏醒,锁离峰并不需要多动手,灵格的力量就已轻开始修复清风破损的身子。

随着灵格的苏醒,锁离峰相信假以时日,清风的实力必将赶超与他,毕竟拥有死亡之力的人,从来就不会是弱者,代表着死亡与惩罚的死亡之力,有着最神秘的魅力。

他该不会唤醒一头凶兽了吧!就算是上古时期冥神,都是众神之中最神秘,也最危险地神,没有人见过他的真正的模样永远都笼罩在一团漆黑的暗影之中,也没有人见过他全力出手,只知道就算是最骁勇善战的战胜,在他的手中都无法获胜,为此所有的神明都十分恐惧冥神的存在。

锁离峰看着清风沉睡的面容,他是不是应该出手杀掉这个未来的冥神,虽然不知道为何脑海之中多了这些记忆,不过显然和沐清风有关,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般懦弱了,锁离峰自嘲,头也不回的走到防护罩的边缘。看着漆黑一片的外面,不知道想些什么。

第一百九十九章 血色唯美

“该死的,这些树都疯掉了吗?”楚西不断支撑着防护罩,不过就算是这样,身上的伤口还是不断增加,防护罩的补充,已经赶不上血人树攻击的速度了,在这里下去的话,他们两个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天边的落日,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只有一丝余晖还残留着。

确实已经疯了,现在还不是血人树攻击最厉害的时候一旦黑夜真正降临之后,那才是血人树最疯狂的时候。”月浓不断往嘴巴里面补充魔力,好在清风给她的丹药够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最后一点时间,隐约已经看到尽头,只要走出血人对的攻击范围,他们就能够安全无虞。只是他们真的能够走出去吗?月浓回头看着楚西,楚西不断帮她挡血人树的攻击,身上巳经出现了无数的伤口,要不是此时血人树已经被同类所吸引,光是他们身上的这些伤口,就能让他们永远都留在血人树之中。

“小心。”楚西快速将月浓抱在怀中,不过数条血人树的触手直接打在楚西的后背,顿时整个后背看不到片完整的肌肤,嫣红的鲜血好似不要命的往下流。

“谁让你过来的,楚家人不是从来不吃了的吗?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不值得,同为五大世家的人,你应该明白在我身上你得不到任何的利益。”月浓第一次失去了从容镇定,苍白的脸色,带着死亡的气息,之前的伤,就巳经够重了,再加上这一击,就算是圣级强者都承受不了。

他们只是认识的人,甚至连朋友这两个字都有点勉强,为什么楚西会不砸一切的指在她的面前作为楚家的长子,楚西不是比其他人更明白利用二字,为何要救她。楚西你真的让我看不懂,心底慢慢的泛起丝丝暖意,从这一刻开始,月浓不得不承认,楚西真的比以前不同了。

“身体往往比理智更诚实,咳咳……要活下去。”楚西缓缓伸出右手抚摸着月浓的脸颊,此时月浓已经解开了兽的禁锢,所以长长地发丝无风自动,精致绝美的容颜毫无遮掩的展现在楚西的面前,绯红的眸子泛着淡淡的水汽,因为受伤的缘故,冷酷的气息之中夹杂着一丝柔弱。一双爬满血色符文的黑白羽翼,悄然在月浓的后背张开。堕落血天使,楚西惊艳的看着这样的月浓,美!美到了极致。

“一起。”月浓没有拒绝楚西的碰触,将楚西抱的更紧,身子快速朝前面的修点飞奔而去,漫天的枝条,阴沉在朦胧的月色之下,两条会二为一的身影不断地在里面穿梭而过,洒下点点血迹。

“恩!”楚西的气息越来越弱,巳经到微不可查的地步,月浓心底也愈发的胆寒,不能出事,绝对不能出事,楚西是她在武者大陆除却亲人之外,第二个无偿对她好的人,所以绝对不能出事。

坚定着心中的执念,连理环已经不需要月浓出手,转而自发的将月浓和楚西围在中间,碧绿色的连理环形成一个圆形,将他们包裹在里面,不断的将攻击的血人树枝条斩落。

“楚西,不能睡觉,听到了吗?答应我不要死,不然就算是追到冥界,我都要把你抓出来。”月浓的声音不复清脆,带着浓浓的沙哑,长时间没有喝水,喉咙都快要冒烟了,嘴唇浸满血迹,干涸之后,残留着点点血丝,整个看起来异常的华丽俊美。

“好,月浓说……咳咳……不睡,我一定不会睡。”楚西看着激动的月浓,平时闪烁着精明干练的眸子,柔和的望着月浓俊美的面庞,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容貌,就算是昔日的皇甫轻舞也比不过眼前这个沾染血迹的少女,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她的,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开始追逐,所以才会不顿一切停留在她的身边。

为的只是她的一次回眸,看着她和清风熟稔的态度,会不满,会胸闷,原来全部都是因为他嫉妒,嫉妒清风能够和她那般亲密。

“说好了,不能睡。”月浓轻轻的低下头,在楚西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体内的魔力已经到了枯竭的尽头,就算拥有《玄天诀》和长生诀,可还是跟不上血人衬的攻击速度。

完全无差别的攻击,魔力的运转,跟不上消耗的速度,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死,不过这样或许也不错。

咳咳!一个不小心,右臀被狠狠的抽了一下,噬骨的疼痛,月浓差点将手中的楚西丢了出去。

十步,还有十步的距离。

很近,真的很近了。

月浓睁着无神的眸子,一步一步往外挪,血人衬的攻击不要命的打在月浓的身上,此时的月浓已经完全忘记躲避,魔力完全枯竭,要不是在练武堂锻炼过肉体,还有前段时间变身重塑了肉体的强度,这些共计足以要了他们两人的命,将楚西紧紧的揽在怀中。挡去所有的攻击力,或许是因为靠近边境,所以这里的血人树攻击并没有中间那么频繁密集。

看着虚弱的楚西,因为自己的话,倔强没有昏迷过去。这算不算是美女救英雄!这个念头一出现,月浓就禁不住噗嗤一声,沙哑的嗓音,嘴角不断淡着丝丝血迹。看向楚西的目光也愈发的柔和,这样或许也不错。有一个和自己同生共死的人真的很不错真的楚西透过虚弱的目光,看着不断攻击到月浓身上的枝条,心狠狠地抽痛着,明明想要守候她,最后却变成她守候自己,心里不断叫嚣着让月浓放开自己,如果没有她,月浓一定能够离开。

血色的翅膀,耸拉的挂在两侧,血迹轻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为什么要这样?

“放开我……离开。”楚西断断续续的说道,因为情绪波动太大,件随着声音的同时,还有不断咳出的鲜血。

“不要,一起。”月浓没有理会楚西的话,只是将怀中的楚西拦的更紧,之前为了保护月浓,而脱臼的右臂,被月浓小心的放在胸前,很傻,他们都知道,但是谁都没有在开口。

“怎么样?皇甫宇焦急的问道,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出口了,虽然不能够进到里面,但是只要不踏进血人树的范围,就是安全的。

看着漫天飞舞的血人树的枝条,皇甫宇等人的心愈发的低沉,难道真的来晚了吗?

“没有。”李梦茹神情严肃的摇了摇头。

“出来了。”司空钰冷冰冰的声音之中有种不易案觉的颤抖,其他两人顺着司空钰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惊呆了。

入眼的是一名浴血的少女,精致绝美的容颜,一双排红的眸子,在夜色之中炫目夺人。身后耸拉着一对微微垂落的翅膀,血色的符文将黑白的羽翼,映衬的诡异而绝美,好似从地狱之中回归的女皇。

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年,坚定地步伐,慢慢的自血人树之中走了出来,明明是很唯美的画面,但是司空钰等人的心中却充满苦涩,二话不说直接冲了进去,将月浓抱了出来,瞬间将周围的血人树连根拔起。

不到眨眼的功夫,几人就从树之魂消失,留下疯狂的血人树。

此时,外面的世界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为它们迎来血腥的盛宴,或许下一个白昼,不管是树之魂也好还是其他的禁地,都将迎来条自的王者,然后下一轮再一次沉寂下去,周而复始的滚动着条自的命轮。

当司空钰抱着月浓出现在神殿之中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去。

月浓的翅膀和连理环都已经收了回去,好似在察觉到没有危险之后就安静了下去,月浓也恢复了之前的容貌,看到这一幕的皇甫宇和李梦茹谁都没有说什么?至于司空钰似乎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怎么样?”锁离峰在司空钰等人一出现,便迎了上去。

“两个人都昏了过去,情况很不好,月浓抱的太紧,根本就无法将他们两人分开。”皇甫宇不满的说道,同时恶狠狠地等着月浓怀中的楚西,他都没有享受过月浓的怀抱,竟然被这开长相不起眼的人霸占了去,真不甘心。

不过看月浓这般的护着他,再加上男子身上的伤,不难看出,应该是为了保护月浓才受的伤,这样之后,看着楚西的目光又柔和了三分。

“让我来。”锁离峰任由司空钰将月浓两人轻轻地放在一旁,李梦茹早在司空钰将他们带出树之魂的时候,就喂下了止血的丹药,所以两人的血算是止住了,不过那骇人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此时,锁离峰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的清风,或许这个时候他晕过去还好一点,不然看到月浓这般模样,最先发狂的就会是他。

“你们已经安全了,让我活疗,楚西,没事的已经安全了。”锁离峰深吸了几口气,轻柔的将月浓抱入怀中,在月浓的耳畔说道,他的魔力最大的能耐不是攻击,而是治愈,这一点他对谁都没有说过,此时已经顾不得保密,不保密的事情。慢慢的将神力输入到月浓的体内。

一边在月浓的耳畔轻声说着,慢慢的月浓也放松了下来。

放开了杯中的楚西,众人在看请楚西所受的伤之后,心间陡然一暗,显然是没有想到楚西在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之后,竟然还活了下来。

深可见骨的伤痕,全身我不到一处完整的肌肤,右臂别扭的扭曲着,左腿也全部断裂。

就连最粗心的铁尺,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李梦茹的治疗。

第两百章 苏醒

缓缓张开酸涩的眸子,月浓有种物是人非的错觉。

“楚……西,楚西!”用着沙哑的嗓音,乎唤着楚西的名字。

“什么?”锁离峰禁不住俯身下去,仔细听月浓口中的话,没办法月浓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如果不低头根本就无法听清楚,她究竟在说什么?

“楚西!”月浓用无力的双手抓住锁璃峰胸前的衣服,本来皇甫宇并不愿意让锁离峰呆在月浓身边的,但是碍于楚西的原因,他不得不同意。

“他已经没事!”锁离峰轻轻的抚摸着月浓额前的发丝,淡淡的说道。

听到楚西安全的消息之后,月浓禁不住再一次晕了过去,毕竟消耗的魔力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过来,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紧硼的太久,所以会出现昏睡也很正常。

“月浓醒过来了?”就在月浓睡过去不久,清风担忧的走了过来,在李梦茹将月浓和楚西身上的伤都请理好之后,请风就苏醒了过,来看着满身伤痕的月浓之后,原本消散的戾气,再一次聚集起来。

眸子也慢慢变深,慢慢走到月浓的面前,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看着楚西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不难看出,他们究竟经历过怎样的危机,就连防护罩都全部破碎。

“恩!问了楚西之后,就又睡过去了。”

因为月浓和楚西的原因,众人并没有急着闯关,其他人虽然不满,但是碍于司空钰等人的实力,也只能乖乖的呆在神殿的角落之中,始终无法进入神殿里面。

“楚西已经过了危险期,只要醒过来就没事。

”清风轻声说道,周身弥漫的戾气,和之前儒雅的模样相隔甚远。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那你想问什么?”锁离峰抬头睨着清风,他还以为清风不会询问,他还是太小看了月浓在他心中的地位,一边抚摸着月浓疯惫的小脸,心里苦涩的思索着,月浓你会不会觉得你招惹的人太多了。不管是沐清风,还是楚西,他们都不会轻易罢手,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吗?

原本以为精明干练的楚西,是绝对安全的。所以他才会肆无忌惮的将他留在月浓的身边,可是,现在看来楚西陷得很深,竟然为了月浓连命都可以不要,楚家人什么变得这般仁慈了。

楚家人没有心,这是大陆上公认的事实。似乎楚西例外了,这种无法把握的感觉让锁离峰觉得很不满。

“体内的封印,记忆的传承。”眼晴直直的盯着锁离峰,苏醒过来之后,脑海之中突然多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不过,这份传承并不完善。只有武枝的传承,却没有记忆的来历,脑海中的他,一举手一抬足,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实力,那个他冷血无情,残暴而嗜血。熟悉的面孔,熟悉的招式,仿佛记忆中的那个人就是曾经的自己。

“原来已经打破第一层封印了,不愧是曾经的冥神,竟然这般轻易就打破了封印。”锁离峰惊讶的看了清风一眼,他以为至少还需要等他实办在强一点的时候,体内的封印才会被打破。

没想到这么快就打破了,不愧是曾经最强的神,光是这份实力就足以傲人。

“我需要知道更多。”清风开门见山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锁离峰一直在隐瞒什么?但是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这件事很重要,他必须知道。

说话的同时戾气也渐渐变浓,周围的其他人也注意到这边的这一幕。

皇甫宇讶异的看着清风身上浓郁的戾气,这份戾气竟然化成实质,这个人是谁?将戾气转化为武器,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够做得到的,如果清风的实力能够突破圣级的话,就算是他们都可能被这股戾气灼烧,因为戾气往往直接攻击人的灵魂,防不胜防。

“变强吧!变强之后你就会知道所有的一切,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就是:你体内和我一样拥有三层封印,我打破了两层封印,而你打破了一层封印,所以脑海中会多出很多不属于的记忆,亦或许曾经属于你的记忆。”锁离峰迂回的说道。

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说出来。

“是吗?”

听到锁离峰的解释之后,清风没有在多说什么,缓缓垂下头。

躺在一旁的楚西,一林白光闪而逝,就连司空钰等人都没有发现楚西身上出现的异样。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众人的呼吸也愈发的急促,毕竟他们都已经入入神殿里。

四天了,但是神殿之下,却怎么都进不去,这一点让众人很无奈,毕竟那种看见宝物,但是却无法据为己有的感觉,让人禁不住抓狂。

“醒了。”铁尺惊喜的看着张开眼的楚西,这几天楚西和月浓两人都断断续续清醒过,却一直没有真正苏醒。

“恩!这是什么地方?月浓在哪里?”楚西沙哑着嗓子问道,接过鬼啸递过来的水杯。

“这是遗迹的神殿之中,月浓在那边。”鬼啸指着对面那间豪华的屋子,不要问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这样一座奢华的房子,因为就算是他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有清风和皇甫宇那些强人,似乎没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到的。

比起月浓那边奢华的屋子,这边楚西身下的舒适的床,似乎显得很正常。

“扶我去看看月浓。”楚西不放心的说道,最后的记忆是月浓全身浴血,抱着他往前走,他一直都在想要是那个时候自己的实力能够再强一点的话,月浓也不会受伤。

楚家人对于想要的东西,一向敢爱敢恨,以前不行,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也不行不是吗?楚西紧握着手心,一抹闪电快速的划过楚西的眼底,一阵白芒带着丝丝雷电的气息一闪而逝,鬼啸背着身子没看到,而粗心的铁尺压根就没有多想楚西身上一闪而逝的白芒是什么?

“醒过来了。”

楚西一踏入月浓的屋子,就看到众人都生在月浓的屋子里面,呈现着四国鼎立的局面。

“月浓怎么样?”楚西看着还没有苏醒的月浓,有丝焦急,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从铁尺的口中,他知道他们已经昏迷了三天了。

“魔力耗尽,加上满身的伤痕。

”清风淡淡的说道,明明是风情云淡的口吻,但是房间里面的众人禁不住身上发寒,楚西的视线在落到清风的身上的时候,闪过一丝锋芒。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微抚的嘴角似乎心情很好,不过在落到床上苍白的月浓身上的时候,心疼陡然涌上喉间。

“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不确定!”

“没时间了,月浓由我来照料。”就在众人商认的时候,一阵沉闷的开门声,惊动了整个神殿里面的众人,所有人飞快的站了起来,目光灼热的注视着缓缓开启的大门。

司空钰没有理会皇甫宇铁青的脸色,毕竟他们都无法得知这次遗迹之行,有多么的凶险,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所有的危险降到最低的程度。

所有人当中司空钰的实力是最强的,他们不可能将月浓留在这里,那么由司空钰带着月浓无疑是最安全的。

“可是……”

清风还想说什么,很快就被锁离峰拉开,“这是最好的方法,遗迹之中有太多的未知的凶险,如果真的为月浓好,就努力活下来。”

锁离峰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子瞬间就消失在神殿开启的大门之后。

“很不甘心?”楚西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此时大部分人都已经冲到大门里面去了,还有楚西和清风两人对立的站在神殿之中,铁尺和鬼啸也被锁离峰丢了进去。

“你不也一样。”清风散发着浓郁的戾气,眸子慢慢变深,手中的弓箭也一闪一闪深绿色的光芒。带着黑色腐蚀性的气体,慢慢的将清风包裹起来,此时的请风看起来十分危险。

“呵呵!是呀,太无能了,不过我不会放手。”不甘示弱的楚西周身被不断闪烁的雷电包围,和被黑色笼罩的清风一样,此时的楚西被雷电所笼罩,明明是娇媚,让人酥麻的声音,此时带着无尽的阴森和肃杀。

“条凭本事!”

清风说完这句话,就闪入了大门之后,无头无尾的话,从清风离去之后结束,楚西在请风的背影消失之后,也越过巨大的门槛,进入了遗迹的里面。

在所有人都入去之后,大门再一次关上。带着沉重的响声,沸腾过的神殿,再一次恢复了平静,死一般的寂静。

与寂静的神殿不同的是,神殿的外面充斥着血腥的杀戳与征战。

明明同在一个空间,却给人相隔亿万个空间的距离。

寂静的神殿的石柱上面缓缓出现一行字:大地的光明,驱离了久违的黑暗,烈火的灼热,迎接神的来临。

如果月浓还清醒,亦或是其他人还停留在神殿之中的话,一定会认出这行字就是月浓手中那张残缺的地目上面的那些字,一笔一划,完全相似,唯一不同的是,这些字好似镶嵌在石柱上面一般,而地图上面的则是写上去的。

第两百零一章 美杜莎女皇

“这是什么地方?”月浓醒过来之后,睁眼看到的便是无尽的山脉,还有密集的魔兽,全部都是叫不出名字的魔兽,空气之中弥漫的肃杀的气息,告诉月浓,这些绝对不是喜好和平的魔兽。

“我们的运气很差,竟然会到石兽的地盘。”司空珏冷淡的说道。

此时他也有些迷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一次遗迹,和他们之前进来过的完全不一样,之前进来虽然也会有危险,但远没有这般难,所以很多家族将这个遗迹当做族人的试练地,这次碍于某些原因,上面的人直接出来干涉,所以能够进来的这些人,都是背后势力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到现在他还查不出拥有钥匙的那个穿着战士袍的人是谁?那个人全身的气息都被隐瞒了,就算以他的实力都无法感受,所以一开始司空珏就有部分心思停留在那个人身上。

皇甫一族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作为能够预言一族的皇甫一族,竟然让皇甫宇出动,就足以代表这次的遗迹之行皇甫一族的严肃。虽然还不清楚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皇甫一族的强者跟随,不过唯一确定的就是那个穿着战士袍的人,身份绝对不简单。

“石兽是什么?楚西他们了,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月浓很快就发现不对劲,魔力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恢复了八成,运起精神力感知了一下,这里只有她和司空珏两个人的气息,除此之外,全部都是魔兽的气息。

“石兽是生活在深渊之中的一种凶兽,攻击力堪比龙族,而且拥有很高的防御力,一般的攻击对它们无效。”司空珏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对面的石兽。做好随时攻击的准备,至于月浓的后半句话,则是完全被司空珏忽略。

“明白了,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其他人了,这是什么地方?”月浓没有理会紧张的司空珏,在月浓的认知里面,这些石兽根本就不是司空珏的对手,别问为什么她会这么想,或许是司空珏一直都十分强势的作风,让月浓不由自主的相信司空珏是无所不能的。

“分开了,遗迹里面。”回答地干净利落,并没有因为月浓的语气而有所不满。

“他们都没事?”有时候月浓禁不住有点佩服自己,竟然能够听懂司空珏的话,明明就是一句话,但是司空珏就是有办法变成几个字。

“安全。”

司空珏没有解释,他说的安全是指在他离开神殿之前,那些人还是安全的,但是在他离开神殿,进入大门之后,就无从得知了。

听到司空珏的解释之后,月浓心安理得的靠在司空珏的胸前补眠,消耗的魔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种虚弱的感觉还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让她有点不适应。

“谁?出来。”就在司空珏想着怎么离开石兽的巢穴的时候,空气之中一丝淡淡的魔力波动惊动了他,精神力瞬间就将左前方锁定。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司空珏你的感知一如既往这般敏锐,和十年前一样,让我惊讶万分。”一名身着战士袍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司空珏和月浓的左前方,犹如鬼魅一般,静立在半空之中,身后舒展着一对薄薄的翅膀,说是翅膀其实有点勉强,因为它身后的翅膀是透明的,细细的脉络都展露无遗,如果不是上面还有血液在流动,说是骨架也不为过。

“李青浩。”出声的不是司空珏,而是司空珏怀中的月浓。

这个沙哑之中带着成熟性感的嗓音,月浓怎么都不会认错,是李青浩的声音。她怎么都想不到李青浩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实力似乎比以前更强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李青浩的实力一下子会变得这般厉害,还有他身后的那对翅膀又是怎么回事?

“想不到月浓竟然记得我的名字,让我受宠若惊。”李青浩欣喜地脱掉身上的战士袍,目光灼热的盯着司空珏怀中的月浓,眼神之中流淌着浓浓的占有欲。

“为什么?钥匙。”

月浓无语的听着司空珏没头没尾的问话,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无奈感,又不是不能说,为什么还要那么简洁,真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能够听得懂他话里面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钥匙又是怎么回事?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又不会要了你的命。”月浓狠狠地瞪了司空珏一眼,对着李青浩说道。

无视掉李青浩过火的眼神,亦或许是她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李青浩,所以就算是过火的视线,也可以装作完全不知道。

“月浓你和司空珏是什么关系,不乖的小孩可是要受到惩罚的。”李青浩见月浓和司空珏这般亲昵,顿时怒火中烧,肃杀的气氛瞬间充盈这一片空间。

“与你何干。”

月浓干净利落的答道,李青浩未免把自己想的太高了,他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管到她的头上,再说了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一比帐没有算。

“与我何干,月浓你这是对待未来丈夫的语气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我李青浩的人。怎么可以被别人抱在怀中,你只能属于我,不管是死还是活。”李青浩阴森恐怖的说道,眼中阴郁的神色,凶狠而残暴。好似即将狩猎的野兽,随时准备出击。

“找死。”司空珏听到这里,伸手对着李青浩的左脸,就是一记耳光,竟然敢当着他的面。侮辱月浓的清誉,李青浩未免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真以为他奈何不了他?

咳咳!

苍白修长的手指拂过被司空珏重创过的面颊,吐出几口献血,眼神越加的疯狂。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给人一种诡异的阴森感,过分阴柔的气息,给人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呵呵!还不够,这种力道远远不够。”邪恶的舔着受伤嘴角的血迹,苍白的脸色,疯狂而执着的眼神,那是野兽在濒临死亡之前才会出现的反扑。

“怎么回事?”司空珏也察觉到李青浩很不对劲,十年前虽然他和李青浩并没有深交,但是至少还是认识李青浩这个人,眼前这个仿若变态一般的男子,真的是十年前那个男人,就连他都有点分不清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从我上次在落霞城见过他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了,不过那时候似乎还没有这么变态就对了。”月浓也觉得不可思议,似乎李青浩越来越不对劲,明明之前还没有这般阴柔。

似乎这段时间,李青浩又做了什么?身上多了以前没有的阴柔之气,将他整个人衬托的诡异阴森。

“你们不觉得现在的我,变得越来越强了吗?”李青浩毫不在意他们的议论,对着月浓妩媚的眨了眨眼睛,动作轻佻妩媚,这种动作要是出现在任何一个女人的脸上,他们或许会认为很好看,但是出现在李青浩,这个健壮的男人身上,怎么看都觉得诡异无比。

呕!

月浓毫不迟疑,就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冷酷的司空珏都在那一瞬间僵硬了,显然是受不了李青浩这副娘娘腔的模样。

“我只感觉你越来越像女人了,越来越变态。”月浓面无表情的吐槽。

“嗯哼!月浓也是这样认为吗?”

对面的李青浩在听到月浓这席话的时候,并没有出现愤怒的表情,反而一脸的欣慰,欣然接受月浓的吐槽,那副表情活似月浓那不是讽刺而是夸赞,果然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我这不是夸奖你。”

“月浓,怎么可以这么不诚实。”李青浩瞬间开始攻击司空珏。

短短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两人竟然交手不下于千招,月浓只能依稀凭借精神力,感受到两人在交锋的刹那,外泄魔力的波动。

具体的动作最多也就只能勉强的感受到,月浓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什么时候李青浩竟然变得这么强了,几个月前,还打不过锁离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实力竟然能够和司空珏对招千招不败,这样的事情要是说出去的话,谁都不会相信吧!

李青浩究竟做了什么?还有那晚月清带来的怪物,恶魔盗贼团团长夏珏天也是如此,李青浩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组织?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懦弱,妄想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战胜我,那是不可能的。”司空珏不屑地看着受伤的李青浩,虽然李青浩确实变强了,但是李青浩未免将他看得太简单了,真的以为凭着现在这个所谓的二吊子的神级能力就能够打败他吗?

没有灵格的神级,只能算得上是伪神级,仅仅能够压制一般的圣级,但是对上他,那无疑是在找死,要不是想要知道李青浩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才懒得和他动手。

“是吗?那这样了。”就在李青浩的声音落地之后,瞬间李青浩的双腿化作蛇尾,粗壮的蛇尾闪烁着惺惺鳞片,上半身也出现很大的变化,原本成熟俊雅的脸,慢慢长出一根根粗粗的胡须,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慢慢拉长,原本的黑瞳,被金色的竖瞳所取代。

如果只看上面那半张脸,优雅成熟的女性风情,给人一种无法抵抗的娇媚气息,但是一看下半张脸,就算是神经再强悍的人,都会吓个半死。

再加上过分发嗲的嗓音,恐怕就算是死人,都会被吓得活过来,就算冷漠如司空珏,都禁不住被李青浩吓得脸色瞬间出现裂痕,至于月浓则是在李青浩开始变身的那一瞬间,全身就石化了。

要是在海里,再戴上丝巾,说不定还真的就变成美人鱼了,看着李青浩那又粗又长的蛇尾,月浓有种全身发寒的错觉,这还算是人吗?还能算是人吗?

“美杜莎,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够找到美杜莎,不应该就是美杜莎女皇才对,竟然能够和美杜莎女皇合体,这也难怪你的实力会暴涨,不过——”司空珏好不容易说了这么多的话,不过话里面调侃的意味十分明显,尤其是最后那个停顿,更是让月浓好奇不已。

不过美杜莎不是早就已经消失了吗?李青浩竟然能够找到美杜莎女皇,真应该说是李青浩厉害,还是李青浩背后的势力很强。

“不过什么?”李青浩禁不住好奇问道。

毕竟某些禁忌的东西,书中的记载十分模糊,就算有记载,也只是一笔带过。这样难得的机会月浓又怎会错过。

“李青浩你现在的性别是?”司空珏一本正经的问道。

而对面的李青浩在听到司空珏这个问题的刹那,爆发出一股凌冽的杀机,和之前的气势完全不同,此时的李青浩杀气之中带着丝丝血腥味,浓郁的血腥味,就算隔很远,都能够轻而易举的闻到。

“找死!”低沉的男音取代了之前的女音,“杀了他。”男音过后,又是娇媚的女音,摇摆的蛇尾,不断变化的声音,真的有种让人抓狂的冲动。

“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难道是传说中的人妖。”月浓严肃的说道,也不管或者大陆究竟有没有人妖一说,右手清脆左手心,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原来叫人妖。”司空珏也淡定的附和道,严肃的神情,好似说着十分神圣的事情。

“该死的,竟然敢忽略伟大的美杜莎女皇。”

“该死的,竟然敢忽略我的话。”

男音夹杂着女音,明明是十分气愤的语气,但是交缠在一起,硬是给人一种怪异无比的搞笑感。

“很强吗?”月浓低声问司空珏,显然此时李青浩散发的气势和之前完全不同。

“神级强者的比拼,不是武技,也不是神力,拼的是规则还有灵格的运用。”

司空珏随意的看着对面愤怒的李青浩,并没有将他的愤怒看在眼里。

第两百零二章 九幽毒域

“规则,灵格的运用。”月浓轻声嘀咕着这两个陌生的名词,似乎有点模糊,不是很明白,但是又有点明白。

司空珏将月浓放了下来,原本聚集的石兽,因为李青浩散发的气息迅速的远离,毕竟美杜莎女皇可是存在于传说中的魔兽之王。人身蛇尾,实力强悍,一双摄魂的眼睛,犹如夺命冥神,收割一切扫过的生物,将之石化。

“还不行,远远还不够。”司空珏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李青浩的攻击,还不忘在月浓的周围设下神域,防止李青浩的偷袭。

“我要杀了你。”嘈杂的声音,已经无法分辨是男音还是女音,巨大的蛇尾漫天搅拌,搅乱了半个天边。

“就凭你没有完全合体的美杜莎女皇。”司空珏双眸直视李青浩的双眼,庞大的精神力变成实质性的杀气,两人周围的空间破碎又恢复,恢复又破碎,空间裂缝已经达到了肉眼能够见到的程度。

月浓满头大汗,显然是精神力跟不上他们的打斗节奏,消耗太快。不得不再一次和兽的精神力融为一体,再一次看着两人的比拼。不愧是神级强者,连空间都支撑不住。

“吼吼!”被司空珏激发的狂性大发,李青浩仰天大吼,美杜莎女皇的威压在瞬间弥漫整个空间,魔兽都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上,等待李青浩的驱逐。而身后那对薄薄的羽翼,仿佛也感受到李青浩的怒气,慢慢的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眼睛,慢慢的漂浮在李青浩的头顶,浓郁的紫气慢慢的聚集在那个巨大的眼睛四周,紧闭着眼睑,轻掀眼皮,似乎准备睁开。

司空珏眉头微皱,这个巨大的眼睛是什么东西?不像是深渊大陆的巨目一族,但是或者大陆也没有这样奇怪的种族,就算是龙族的眼睛也没有这么大,而且从那个眼睛周围散发的力量,隐约之中竟然能够威胁到他。

李青浩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司空珏,就在李青浩头顶那个巨大的眼睛出现的同时,李青浩的额头也缓缓出现第三只眼睛,和头顶悬浮的那只眼睛一样,只不过小很多。

随着越来越沉重的空间压迫,周围的空间明显出现崩溃的现象,似乎承受不了现在的威压。而李青浩头顶的那只巨大的眼睛也慢慢开始睁开,伴随着李青浩额头的眼睛也慢慢睁开。

巨大的漩涡带着吞噬的能量,不断地涌现在这个空间。

“张开吧!别西卜之眸,燃烧掉所有的一切,沉睡在地狱深渊的魔眼,降临世间,为您忠诚的子民,除掉眼前的敌人。”李青浩雌雄难辨的声音,低缓的响起,随着李青浩的声音,空间崩溃的越来越快,修补的速度远远赶不上被亏的速度,黑色探不到边的空间裂缝,好似饕餮一般张开巨大的嘴巴,贪婪的吞噬着所有的一切。

“躲开,那是传说中的死亡之眼。”就在那只巨大的眼睛全部张开的瞬间,一股强悍的能量瞬间将整个空间都锁定,司空珏警觉的注视着对面的李青浩。

李梦茹惊慌的声音划破破碎的空间传了过来,司空珏在听到死亡之眼的时候,豁然想起曾经听说过的传说。难怪他忍不住这个巨大的眼睛,竟然是传说中的别西卜之眸,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死亡之眼。

就算是神都无法逃过,它的死亡射线。

司空珏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躲过了别西卜之眸射过来的死亡之线。

“是谁?竟然阻拦我。”李青浩愤怒的回头看着李梦茹所在的方向,头顶巨大的眼睛,别西卜之眸再一次陷入沉睡。浓郁的紫色气息也慢慢消减,显然此时的李青浩最多只能使用一次别西卜之眸,金色的竖瞳闪烁着浓浓的杀戮之气。

该死的,竟然让他跑了。虽然别西卜之眸能够穿过空间,但是已司空珏的实力,如果不是直接击中,最多也只是受伤,原本李青浩的打算是直接击杀。

“是我,李青浩已经十几年没见了,连我都认不出来吗?”李梦茹嫌恶的看着李青浩不伦不类的模样,想不到十几年不见,李青浩竟然将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看来皇甫轻舞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这也是他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他横插一脚,皇甫轻舞也不会死不是吗?

“你是谁?”金色的竖瞳,夹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将李梦茹紧紧锁定,要不是感觉李梦茹若有似无的气息,李青浩二话不说就想先甩一个蛇尾。

“连我都忘记了,不过也对,十几年前可是你亲自下手杀死我的,又怎么可能会认为我还活着,曾经的梦仙子,如今的鬼婆婆,这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你给予我的,你说我怎么报答你了——李青浩。”李梦茹面色狰狞的看着李青浩。

想起来了吗?想起十几年前那个被你生生折磨死的我了吗?李梦茹怎么都想不到,当年从遗迹中离开之后,李青浩竟然会对她下毒手,为的就是悬浮在他头顶的别西卜之眸,竟然将他活活折磨死,面目全非,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李青浩赐予她的,十几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但是还不够,她明白拥有别西卜之眸的李青浩的实力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这些,所以她才会一等再等。

“李梦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金色的竖瞳微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哈哈!李梦茹确实已经死了,活着的是鬼婆婆,堕落城第十一层的城主鬼婆婆。”李梦茹沙哑着嗓音粗膈的说道,双手紧紧的掐住身下的轮椅,剧毒的气息慢慢的弥漫在李梦茹的身边,往四周散发开去。

“这是我的领域——九幽毒域,欢迎前来做客。”

月浓吃惊地看着瞬间消失踪迹的两个人,原来李梦茹的实力远比她所了解的还要强大,难怪司空珏会说神级强者的比拼,拼的不是武技,也不是神力,他们比拼的是各自的神域,还有对规则的熟悉以及灵格的运用。

这种程度的战斗还不是她所能够涉及的,之前司空珏或许是想让她能够看清楚,所以神域并没有完全封死,所以她能够看到只言片语,但是现在李梦茹和李青浩的战斗,她完全感受不到,应该是在另一个空间战斗吧!月浓轻轻地抚摸着肩上的灵儿,在不知不觉之中,灵儿竟然也长大了不少,原先只有筷子般粗细,现在的她竟然快有她右臂般粗细了,身子也灵活了不少,头顶的皇冠越发的精致了。

灵儿好像能够感受到月浓的焦急,伸出蛇信不断地舔舐着月浓的脖颈,无声的安慰着月浓,示意她不要焦急。

“嗯!会没事的。”月浓轻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