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异世安生》》 · 非零 · 2026-07-26
“左臂。”楚西面色严肃的捂住自已的左臂,同时扫视着清风捂住的右臂,位置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视线快速的转换看向一侧的锁离峰。
“胸口!”锁离峰捂住的是胸口,在接触魔力圈的那一刻,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血脉中苏醒过来,连带地脑诲之中的记忆也开始沸腾起来,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下去,让人抓不住头脑,不过胸口的灼热则是提醒着他刚才那一瞬间并不只是错觉,胸口好似有什么东西要浮现出来一样。
“灼热,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清风轻轻地抚摸着灼热的右臂,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钻出来一样,在片刻之后一个黑黑的东西瞬间占据了清风的右臂。
“一样!”楚西也摩挲着黑漆漆的左臂,显然和清风的一样,看不出是什么?只是黑漆漆的一坨,完全看不出是什么?锁离峰禁不住撕开胸腔的衣服,一块黑漆漆大约两个巴掌大的东西盘踞在锁离峰白洁的胸膛上,给人一种诡异的错觉,锁离峰禁不住抽搐了几下嘴角,伸手戳了戳那块诡异出现的东西,除了有丝灼热的感觉之外,其他完全没反应。
“现在怎么办?”楚西伸手戳着左臂上面的黑漆漆的东西,然后看着清风小心翼翼的将月浓抱在怀中,眼中闪过阴郁,然后便转移了话题。
“等月浓醒来之后再说,你们去看看周围还有没有活人,等月浓醒过之后,再商量怎么处理白桦林中的泰坦魔芋花,毕竟一般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铁尺和鬼啸都受伤了,所以还是等到大家的魔力恢复之后再做打算。”清风搀扶着月浓轻轻地说道,稍后的行动最好还是休整之后再继续比较好。
“恩!”锁离峰和楚西的身影快速消失,只余下躺在地上的铁尺和鬼啸,清风则是慢慢的梳理着月浓体内错乱的魔力,精灵一族的魔力能够和任何种族的魔力融合,所以清风并不担心会不会和月浓的魔力冲突。
“咳咳!怎么了?”月浓醒过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清风的怀中,而其他人都随意的站在四周。
“没事,只是魔力暴动。”清风温柔的说道,其他人也是一副没事的模样,铁尺又恢复了小强的精神,不断地纠缠着鬼啸,想要和鬼啸比武,其他人他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他没那个胆子敢去找,所以就只好不断地纠缠着鬼啸,毕竟鬼啸虽然整个人看起来冷冷的,但是却不会真的动手,毕竟杀手还是很有原则的,所以在被鬼啸踹了二十七次之后,钦尺依旧是兴趣盎然不断地找着鬼啸的麻烦。
“你们没事吧?”月浓慢慢的站了起来,体内的魔力恢复了大半,于是便开始打量着四周,在看到锁离峰身后的女人的时候,嘴角划过一丝僵硬,怎么还会有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看锁离峰的眼神明显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从女子轻浮的举动来看,显然并不是什么贵族世家的小姐,再是在盗贼团里面活下来的女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人,那赤裸裸的仇视眼光,更是让月浓禁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了。
“没事。”清风也顺着月浓的视线看到了站在锁离峰身侧的女人,平凡,就那张脸还长得过去,月浓为什么会在意?
“那个女人是谁?”月浓开口问道,她已经明显察觉到锁离峰周围散发的寒气,不过那个女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依旧我行我素的粘着锁离峰,手指熟练地在锁离峰的身上游走着,一看就知道不可能会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人。
“在这里面找到的,好像是因为躲在密室里面,所以没事,不过好像一直都粘在学长的身边,时而还对着楚西大献殷勤。”清风不屑的说道,这种女人竟然妄想枝头变凤凰,还真是不知所谓,要不是他一直抱着月浓,想必那个女人也会粘过来吧!竟然敢对月浓流露出杀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真是好命,竟然这样都没死,发现什么了吗?”月浓没有再理会那个女人充满杀气的眼神,不知好歹,这样的人并不值得她过多的注意,连实力都没有还敢这般的嚣张,连做蝼蚁的资格都没有。
“和你描述过的宋家的血池很像,只不过已经被销毁了,可以确定这应该也是深渊那边的人,而恶魔佣兵团都是他们的人,他们留下的东西都销毁的差不多了,唯一还有就是白桦林下面的泰坦魔芋花。”清风轻声的说道,眉宇紧皱着,显然是想起泰坦魔芋花的杀伤力,要是没有处理好的话,菊石城这一片都将成为他们的狩猎场。
“恩!那准备一下,泰坦魔芋花绝对不能留下,这东西太过于诡异。”月浓紧皱着眉宇,在转眼之间,突然看到了清风右手臂上面的那黑漆漆的东西,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从清风的手臂传了过来,清风也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月浓好奇的问道,她知道这个东西清风之前绝对没有,应该是今天才出现的。
“我也不清楚,当时你魔力暴动的时候,出现一个诡异的魔力圈,碰过之后,这个东西就出现了。”清风也是一头雾水的说道,看到月浓这模样,想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和我有关?”月浓无语的盯着清风右手臂上面的黑色诡异物体,从清风的口气来看,想必当时碰触魔力圈的绝对不止他一个,这个黑色诡异的东西会不会和她后背那个诡异的图腾有关,当时她记得后背突然传来的灼热感,然后瞬间便失去了神智。
“应该和你突然出现的那个魔力圈有关,楚西的在左手臂,而学长的则是在胸口,我的在右手臂。”清风淡淡的解释道,这是不是一种特别的预示,清风看着摩挲着自己手臂的月浓,淡淡的异样从月浓接触的手臂传到心底,软软的,暖暖的。
“是吗?”月浓紧皱着眉宇,果然没那么简单了,心底那抹异样告诉她,清风手臂上面的这个东西和她有关,因为随着这个东西的出现,她隐约之中竟然能够察觉到清风刹那间的心思,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果然和这个黑色的东西有关,总觉得这个黑色的东西似乎在孕育着什么?
“恩!”清风虽然不明白月浓为何皱眉,但是也明白这个东西一定和月浓有关。
“醒来了,没事吧!”锁离峰和楚西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显然谁都没有在意那个小尾巴,月浓则是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地观察着这名女子,整个恶魔佣兵团的人都死了,但是却唯独留下这名女子,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子,前世的警觉告诉她,事情绝对不简单,还有那名女子对她莫名其妙的恨意,让月浓有钟熟悉的错党,似乎这股视线她在以前也遇到过,带着噬骨的恨意与妒忌。
“没事,去处理泰坦魔芋花,然后前往下一个城镇。”月浓风轻云淡的说道,完全没有在意那个女人莫名的恨意,不过却在侧身而过的时候,在女子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东西,锁离峰等人都注意到月浓的小动作,不够谁都没有开口说出来,只是有点讶异为何月浓会这样做,但是却并没有拒绝,显然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怀着一定的戒备,只不过碍于是一个没有魔力的平常人,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不过月浓竟然会这样做,也就是说这个人肯定有什么值得注意,杀机瞬间一闪而逝,随即掩藏得很深。
第一百六十九章 神秘女子
“我怕!”慧画害怕的躲在锁离峰的身后,一脸娇气的睨着锁离峰,显然就是不想自己走,可怜兮兮的模样,给人一种柔弱万分的气息。如果是其他人,可能二话不说就抱住慧画,但是眼前的这些人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慧画这种模样的女人最多也就是侍女的级别,所以谁都没有多余的表情看她做戏,就连铁尺都懒得抬头,安静的擦拭着手中的斧子。
“那就留在这里,相信不久之后就会有人过来接你。”月浓毫不留情的说道,他们可不希望被拖累,这种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柔弱兮兮的模样,连表情都不知道遮掩,真以为她的那点杀气,没人注意到吗?只不过因为看她没什么杀伤力,所以也就没人和她计较,没想到她竟然还得寸进尺,真是不知所谓的女人。
“可是……我不敢一个人留在这里。”慧画双眼闪烁着水雾,好似随时都可能滴下来,双手更是手无举措的揉捏着自己的衣角,显得月浓活脱脱就是一个欺压她的大坏蛋,而她就是那个受气包,在低垂下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在她看来,男人从来都不喜欢强势的女人,而眼前这名少女虽然长得确实不错,但是却太过于强势,自然不可能得到男人的喜欢,凭借她的长相和技巧,要得到这些少年们的心,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带上吧!”清风当然没有错过慧画眼角的那抹得意,“到时候遇到泰坦魔芋花的时候,还可以抵挡一下。”
在听到清风前一句的时候,慧画眼中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她就知道自己的魅力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青愣的小女孩,但是在听到后半句的时候,慧画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泰坦魔芋花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在恶魔盗贼团里面呆了这么久,自然也明白白桦林下面那些巨大的花蕾是怎么回事,全部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怪物,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清风意然想要将她当做沙包。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应该垂涎她的吗?像她这样如花似玉的美少女,不是应该得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吗?为什么会这样,恶魔佣兵团的时候,不是所有人都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她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没错,泰坦魔芋花对于新鲜的血肉十分敏感,这个女人留着还有用。”锁离峰冷酷的声音将慧画打入谷底,不知好歹的女人,以为凭借自己的长相,就妄想勾引他们了吗?连他们的身份都没有弄清楚,就妄想爬上枝头变凤凰,要是有不错的实力的话,或许还有这个本钱,一个连战士的门槛都没有迈过的女人,竟然不知所谓的妄想掌控他们。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是不是你这个女人说了什么?”慧画面色凶恶的瞪着月浓,一定是这个少女在他们面前说了什么?不然这些人怎么会这样对她,不然凭借她的美貌,这些人怎么可能这样对她,她可是菊石城的第一美人,怎么说都比眼前这个青涩的少女要好不是吗?
“你以为自己是谁?”月浓单只手就将慧画提起,冷酷无情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慧画,这个女人竟然敢对她指手画脚,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以她李家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在大陆上都没有多少人敢这样在她面前说话,这个女人是谁?不懂得报恩,也就算了,竟然还妄想杀她,真以为她不会动手吗?天真而愚蠢的女人,武者大陆什么时候轮到没有实力的人指手画脚了,真是可笑,因为凭借那点美貌,就想要得到世人的臣服吗?
“咳咳!……放手……你是恶魔。”慧画恐惧的看着掐着自己的月浓,那双幽深空荡的眼眸,好似一片虚无,不断地吞噬着所有的一切,慧画从来没有想过,光是看着一个人的眼晴,竟然就有死亡的气息,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临近死亡,这些人是谁?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出声,所有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
“放手,恶魔。你以为你自己是谁?能够在恶魔盗贼团中活下来的女人,你以为自己很高贵,连战士的门槛都没有迈过,竟然妄想挑衅一名战士,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就算是一国公主都不敢在我面前这般放肆,你以为自己是谁?”月浓冷漠的声音好似从九幽地狱之中传回来一般,慧画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置信的睨着眼前的月浓,这些人究意是什么身份,她并没有见到盗贼们的尸体,因为在出来之后,铁尺和鬼啸已经将所有的尸体都掩埋了,所口慧画并没有看到血腥场面,理所当然将他们当成外出游历的青涩少年。
“留着还有用。”锁离峰淡淡的说道,并没有反驳月浓的话,看都没看慧画一眼,这种人并不值得他们出手,一个一无所知的平民,没资格知道他们的事。
“哼!不要再试图挑衅我,否则我要了你的命。”月浓嫌恶的将慧画丢了出去,然后就往白桦林下面走去,毕竟泰坦魔芋花是必须消灭的,夏珏天竟然跑了,那么白桦林也就没有停留的必要了,只要夏珏天还没死,以后总会遇到,下一次就是他的死期,一想到夏珏天,月浓周围的杀气就好似不要命的往外冒,周围一米的地方没有其他人敢站,当然清风依旧不动如山的站在一侧,铁尺和鬼啸则是抽搐了几下嘴角,慢慢的走在月浓的身后,慧画经过刚才的一吓,现在也变乖了,低垂着脑袋,跟在锁离峰的身后,颤抖着身子,给人一种十分委屈的感觉,不过事实的真相又有谁知道了。
从来没有遭受过这样委屈的慧画,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颚,狰狞着一张面孔,心理面恶毒的想着些什么?所有的一切都看在后面的楚西眼中,不过楚西什么都没说,只是随意的站在慧画的身后,他好奇这样手无寸铁的女人,想要怎么报复他们,一个连蝼蚁都称不上的人,会怎样报复他们。游历果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了,这样的事情在云麓学院可遇不到,谁不知道五大世家招惹不得,但是现在有人想要送死,他并不介意哦!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真是因为他们的不在意和好奇,导致月浓后面的遭遇,不得不说有时候,其实就算是蝼蚁在报复的时候,也往往能够爆发出强悍的后果。
“能够确定泰坦魔芋花的具体方位吗?”月浓抬头打量着周围浓郁的黑气,到处都被黑色的气体弥漫着,根本就无法看到前面,至于慧画则是安静的呆在锁离峰的身后,毕竟没有沉木的她,如果不是由锁离峰护着的话,恐怕还没有踏进白桦林下面就已经变成了一具骨架,那还能一直蹦跶到现在。
“不能,黑雾太浓了。”清风小心的跟随在月浓的身侧,虽然有泰坦魔芋花的地方,不可能有其他魔兽的存在,但是小心一点总没错,而且伴随的越来越浓郁的黑雾,清风总党得有几双眼晴在黑暗之中盯着他们,但是每次他开始警觉的时候,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瞬间消失。
“大家都集中在一起,泰坦魔芋花之所以称之为尸臭魔芋,就是因为它对血肉的执着,活人的气息对它们来说十分敏感,想必现在的我们应该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月浓回头对着众人说道,从清风频频观察四周的举动,不难看出,清风应该是察觉到被人盯上了,那应该就是泰坦魔芋花在开始试探他们了,只要等到适当的时机,它们就会瞬间将他们吞噬,要知道泰坦魔芋花可不是死物,而是能够行走的植物,虽然说是植物,但是习惯上大家喜欢将泰坦魔芋花,规划到魔兽一类。
“月浓的意思是,我们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清风手中的弓箭瞬间拉开,精灵之眼也快速开启,呼吸也渐渐变慢。
“没错,或许从我们踏进这里就已经被注意了,只不过因为我们手中有沉木,所以他们一直处于观望的态度,恶魔佣兵团的离去,想必它们已经知道了,所以他们已经开始狩猎了。”月浓冷漠的说道,体内的魔力已经快速的运转起来,泰坦魔芋花的智慧可不低,虽然攻击力不是很强,但是能够在深渊之中存活下来的,没有一个是弱者,泰坦魔芋花的不强,仅仅只是在深渊大陆那个强者林立的弥望之城而言,对于他们来说,泰坦魔芋花绝对很强。
“啊!”就在月浓的话落音之后不久,铁尺的尖叫声瞬间想起,月浓快速的抛出手中的连理环,干脆利落的斩了下去,几声‘嘶嘶’声过后,铁尺的身影瞬间落了下来,只见在铁尺的身上还残留着几根不断搅动的树枝,好似活物一般不断地在钦尺的身上扭曲着,显然铁尺刚才被泰坦魔芋花袭击了,而残留下来的这些树枝就是最好的证明。至少武者大陆绝对不会有这样能够搅动的树枝,碧绿色的液体,染满铁尺整全身子,浓郁的腥臭味慢慢弥漫众人的鼻翼。
“很臭。”鬼啸鄙视的看了铁尺一眼,月浓明明已经提醒过了,铁尺竟然还会中招,真不愧是性子火爆的矮人,不过那股腥臭味实在是太难闻了一点,众人不断地远离铁尺,看的铁尺又是一阵无语。
“我又不是故意的。”铁尺大声的吼道,原本火红色的胡子,此时全部沾染上了碧绿色的液体,而且还不断地散发着阵阵腥臭味,就算是粗狂的矮人,铁尺都有点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所以只得愣愣的傻站着。
“熔岩裂爆!”月浓飞快的舞动着手中的连理环,炙热的火元素气息瞬间充满整个白桦林,原本的黑雾也惭惭消散,露出原本的面目,四处洒落着灰化的残肢,就在众人前面不足百米的位置,伫立着留住高大五米左右的泰坦魔芋花,黑雾不断地从他们的花蕾处散发出来,浓郁的死气不断地充盈着这一片天空。
“难怪整个白桦林都被覆盖了,竟然有六棵,等一下大家都小心,不要被泰坦魔芋花的触手抓住,就算被抓住了也不要惊慌,快速斩断就没事了。”锁离峰也快速的扯出了手中的武器,将慧画一个人丢在一侧,慧画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魔力,很淡,如果不是刚才无意之中碰融到她的身体,就算是他都没有察觉到原来这个看起来十分平常的女子,竟然还拥有魔力,可是从慧画那双恐惧的眸子之中,根本就察觉不到丝毫的破锭,这是怎么回事?
锁离峰小心的戒备着,所以他刻意将慧画留在他的身边,就近观察。当然也就没有错过慧画在踏进白桦林的时候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黑芒,转头睨了一下身侧的楚西,看着楚西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显然楚西也看到了,果然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不过也难怪,能够在恶魔佣兵团中生存下来,如果真的是一无所知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攻击花蕾的地方,那个位置是泰坦魔芋花最薄弱的地方,小心不要被触手碰触到,用火系武技最好。”月浓对着众人交代,不过眼神却一直看着铁尺,显然铁尺的粗心,所有人都知道,月浓也明白她要是不解释清楚一点的话,铁尺八成会被泰坦魔芋花卷进去。
“知道了。”饶是铁尺的厚脸皮,也禁不住面红耳赤,不过谁被月浓那双无神的眸子盯久的话,也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吧!或许只有习惯的清风,才会觉得那样的月浓也很可爱,明明就是一双空荡的眸子,但是清风却觉得可爱,不得不说每个人的审美观也是不同的。
“月浓你留下来看着慧画,泰坦魔芋花就让我们解决好了。”锁离峰淡淡的说道,视线在两人交锋的刹那,便明白了各自的意思,月浓讶异了瞬间,便点了点头,显然是明白了锁离峰的意思。静静地走到慧画的身边,慢慢的摩挲着手中的连理环。
然后看着其他人快速的攻击前面的泰坦魔芋花,在正大光明的攻击下,泰坦魔芋花的攻击显得有点苍白无力,毕竟锁离峰等人可都不是吃素的,各种凌厉的攻击瞬间就击垮了泰坦魔芋花形成的保护圈。
“你不担心他们吗?我一个人没事的。”慧画一脸恐惧的盯着月浓,身子小心翼翼的后退了几步,在月浓没有注意的时候,慧画清亮的眸子中飞快的闪过一丝黑气,原本红润的手指也飞快的闪过一丝锋利的刀芒,那明显不是属于人类的双手。
“为什么要担心?”月浓好似看白痴似的,看着慧画,不知道这个女人又打算玩什么花样,难道说阴谋这种东西,天生就是为女人服务的吗?李月清如此,云落雪也是如此,难道她们就不嫌累吗?月浓无语的睨着充盈着黑雾的天空,还是很讨厌麻烦啊!真不知道她们为何会这般乐不知疲的玩弄着阴谋,这样拙劣的恨意就算是一般人都注意到了吧!可笑这个女人竟然还以为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他们不是你的同伴朋友吗?泰坦魔芋花的攻击力可不仅仅只是这一点。”原本清明的眼晴慢慢被黑气充满,而原本带着轻浮的举止,此时竟然完全被魅惑的气息取代,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之中改变,月浓快速的察觉到此时慧画的不对劲。
“那又如何。”月浓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现,依旧默不作声的盯着慧画,这是怎样的情况,难怪锁离峰让自己留下来,显然是察觉到慧画的不对劲,一个人再怎么改变,言行举止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了的,但是此时的慧画明显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生死吗?还真的是冷酷了。”慧画娇媚的舔舐着自己的食指,眼中闪烁着狩猎的气息,身上缠绕的黑色的气息也越发的浓郁,要不是因为白桦林中独特的黑雾,想必此时的慧画的异样早就被众人察觉到了。
“那又与你何干。”月浓紧紧地握住手中的连理环,锁离峰一行人已经差不多铲除了所有的泰坦魔芋花,泰坦魔芋花有一个特性,那就是在被毁灭的时候,会化作一颗种子,等到合适的时候又会再一次复活,只要不将种子彻底的毁灭掉,泰坦魔芋花就永远不可能死亡,等到最后一颗的泰坦魔芋花化作一颗小小的种子的时候,白桦林中的黑雾慢慢的消减下来,惭惭露出原来的面目,满目苍夷,散落着一地的残肢,还有各种魔兽的尸体。
“这个怎么处理?”锁离峰睨着月浓,显然他并不知道该如何消灭泰坦魔芋花,面对拥有这样强悍生命力的魔物,一般的处理手段是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
“嘿嘿!谢谢你们,我还在想该怎么回收它们了,真是辛苦你们代劳了。”原本安静站在月浓身侧的慧画,突然之间就好似变了一个人,动作快速的袭击了前面的锁离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从锁离峰的身上闪现出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慧画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就算是月浓都只看到慧画从自己面前一闪而逝,至于其他的动作,一个都没有看清,果然太小看这个女人了。
“你是谁?”月浓手中的连理环握得更紧,这个人绝对不是之前的慧画,因为泰坦魔芋花已经被毁灭了,所以常年笼罩在白桦林中的黑雾也消散了,所以此时的慧画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这层黑气在之前明显就没有出现过,但是现在却出现在慧画的身上,明显就不对劲。
“不愧是夏珏天看中的人,这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吗?我是谁?这不是现在的你们该知道的,今天就放过你们,迟早有一天还会再见面,希望到时候你们能够认出来。”慧画娇媚的摩挲着自己的面庞,另一只手则是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泰坦魔芋花的种子,种态自然,一点都没有在意月浓几人戒备的神情,锁离峰则是紧皱着眉宇,显然是察觉到此时慧画的实力,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够面对的,没想到只是瞬间的失神,竟然就没有躲开,这个人的实力应该和他不相上下,虽然没有动用本体的实力,但是他不是也没有解开封印不是吗?
“难道你就是为了泰坦魔芋花才留下来的?你不是慧画吧!”月浓快速的找出了女子话里面的漏洞,慢慢的套话。
“我怎么可能会是低贱的人类,至于我为什么留下来,你就当我是为泰坦魔芋花留下来好了,毕竟这件事要是让他知道的话,肯定又会说我多管闲事,所以我只好亲自出马。”女子毫不在意的回答着,似乎压根就不在意月浓的套话,反而还撒娇的对着月浓说。
“他是谁?”月浓快速的察觉到女子在说到他的时候,身子瞬间出现的不自然的神情,那个他绝对不是一般人,因为女子在说到夏珏天的时候,只是很随意的说着,但是却在说到他的时候,明显情绪出现了瞬间的起伏。
“他可不是现在的你们该知道的事情哦!我可不能打扰他的雅兴,不然到时候要是发脾气的话,我可是会很为难的。”女子拒绝回答,申请并不似作假。一时间月浓竟然有种很滑稽的感觉,对面的女子似乎并没有杀气,但是出现在这里,怎么说都不可能会是朋友。
“他也在武者大陆是吗?实力很强。”月浓小心翼翼的旁敲侧击,女子一看就知道是深渊大陆那边的人,喜怒不定。什么时候武者大陆意然让深渊大陆的人来去自如了,龙爷爷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不知道的,武者大陆就真的危险了,两个大陆的人什么时候这样密切相连了。
“当然……小妹妹不乖哦!竟然套姐姐的话了。”女子快速察觉了出来,随即不满的打量着月浓,周围的黑气也越发的浓郁。
“被你发现了,你想怎么做了。”月浓毫不在意的看着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女子,语气十分可惜,表情坦荡,并没有被抓住的尴尬,看得一旁的清风等人抽搐不语,没想到月浓的脸皮竟然这么厚,戏也演得这么好,只不过表情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明明应该是很尴尬的表情,但是出现在月浓的脸上依旧是一副极其淡然的模样,连嘴角都没有上扬。
“卡哇伊!“空中的女子瞬间就出现在月浓的身前,紧紧地将月浓抱在怀中,将月浓的头颅狠狠地揉进慧画胸前的丰满之中,月浓的身子瞬间僵硬,一旁的其他人都是一副紧张的模样,显然是没有想到女子的动作竟然这般的迅速,锁离峰紧紧地盯着女子,只要出现任何的杀气,随时都准备解开体内的封印。
月浓的眼瞳瞬间收缩了一下,身体完全动不了,圣域还是神域,想不到眼前的女子竟然这般强大,还是太小看她了,自己那点小伎俩难怪对方不介意,这样的实力绝对能够轻易将他们所有人抹杀。
“放手!”月浓冷漠的声音,打断了女子不断揉捏的举动,这个该死的女子竟然说这样的她很可爱。
“绯红之眼,被称为恶魔。”轻轻的低喘声在月浓的耳畔中响起,好似平地惊雷,将月浓抛底的惊呆了,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伪装竟然被女子看穿了,绯红之眼,被称为恶魔。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没想到连龙爷爷他们都说不能够轻易看穿的遮掩,竟然这般轻易就被眼前这个诡异的女子看穿了,她竟然还知道绯红之眼的传说。她是谁?想做什么?
“什么意思?”月浓全身僵硬,眼中的杀机更重,如果不是此时完全被禁锢的话,手中的连理环已经迫不及待的使出一个凤凰闪了,绯红之眼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重要了,要是泄露的话,就算是整个李家瞬间都会陷入被动的地位,没有人能够接受绯红之眼,所以从她出生的那一刻,她就扮演着一个瞎子的角色,就算是到了云麓学院的时候,龙爷爷他们都好奇她的眼晴是如何冶好的,显然她是绯红之眼这件事,娘亲他们并没有告诉龙爷爷他们。
毕竟绯红之眼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重要,兽的精神力几乎有将近百分之八十都集中在双眼,彻底的隔绝了别人的试探,毕竟一般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看穿她的掩饰的,最多也就能够看到她遮掩下的容貌,但是这个女子竟然轻易说出绯红之眼,这是怎么回事?
“快点变强吧!到时候自然就会明白,我该走了,有时间就来深渊找我,说不定有不一样的奇遇哦!”女手说完这些话之后,黑气快速的消散,而原本被禁锢的月浓的身子,瞬间行动自如,慧画也好似没有支撑一般的倒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章 对月浓的阴谋
“怎么了,月浓她说了什么?”其他人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月浓身上喷涌而出的杀气,那个女人究竟说了什么?值得月浓这般的愤怒,不过那真的愤怒吗?
“没什么。我们还是尽快赶到金城,下一个任务的时间快到了。”月浓什么都没有解释,因为她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在说了绯红之眼的事情,她并不打算说出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谁都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事情出来,至于那个女人说的去深渊找她,有必要的话,她不会放弃的。
“那好吧!鬼啸你带上这个女人,然后一起离开白桦林,反正泰坦魔芋花已经毁灭了,相信再过不久这里应该就会出现其他人。”毕竟白桦林周围的黑雾已经消失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惊动其他人,到时候这里肯定会出现很多人。
锁离峰自然地吩咐着,不过一边却在心底思索着那名神秘女子的身份,应该是深渊之中的人,不过能够使用灵魂附体,而且实力很强,看来这个人在深渊之中的身份绝对不低,至于女子口中的那个他,既然已经肯定在武者大陆的话,想必应该很快就会遇上,这些都不急。
“……为什么是我?”鬼啸呆板的睨着锁离峰,显然没有想到这样的艳遇竟然会砸到自己的头上,交叉在胸前的双手紧紧地拽着,原本僵硬的脸颊,更是激烈的抽动着,显然是并不乐意这份艳遇。
月浓则是好奇的睨着鬼啸,显然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真的问出来,不过那之前可疑的停顿是怎么回事?乐意,还是不乐意。慧画的威力果然是太大了,竟然连鬼啸这样的杀手都禁不住泛起涟漪,不过是好还是坏就没人知道了。
“除了你,我想不到更好的人选,难不成让铁尺动手?”锁离峰轻挑的眼眉,看着矮小的铁尺,眼中促狭的意味十足,鬼啸也低下自己的头,看着不到他大腿位置的铁尺,嘴角再一次抽搐了几下,视线默默的往清风和楚西的身上扫视,意思不言而喻。
“为什么他们不行,偏偏是我。”
“你有胆子就自己开口试试,我保证你的安全。”
“……”鬼啸的视线在清风和楚西的身上传留了片刻,僵硬着身子接受着清风儒雅的笑靥,和不断微笑的楚西,最后还是决定直接走到昏迷的慧画面前,抱起慧画,跟上众人的脚步。
不得不承认,鬼啸还真的不敢开口,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不过出于杀手的直觉,他觉得为了美好的明天,他最好还是乖乖的听锁离峰的话行事,毕竟不管是清风还是楚西,他都斗不过,与其吃暗亏,还不如不去招惹他们,至于铁尺的意见则是被众人再一次华丽的忽略。
向来也对,以铁尺那小胳膊,小腿。或许就只有八九岁的小孩子,他抱起来才不显突无,慧画虽然不高,但是要是抱在铁尺的手中,多半有大半是在地上拖着走的,与其等一下还要为慧画包扎,还不如直接忽略掉铁尺。
一行人快速的来到金城,交接了任务,当然众人很华丽的忽略掉了其他人惊讶的眼神,毕竟恶魔盗贼团在菊石城这一带的威名,可算得上是人人皆知,虽然菊石城一直都压制着恶魔盗贼团的凶名,但是当地的人多少还是知道恶魔盗贼团作恶多端,没想到这样一个凶名在外的盗贼团,竟然被几个十几岁的少年,一锅端了,所有人看待月浓等人的眼神,除了尊敬,之外,还稳约带着一丝的忌惮。
“你好!请问是林老是吗?我们是新人佣兵团。”楚西优雅的摇着手中的折扇,走到金城西门一家偏僻的酒楼之中,然后看见一名眼带浑浊的老人,佝偻着身子静静地坐在酒楼的角楼之中,要不是之前佣兵工会的人描述的很清楚的话,他们多半也找不到这家酒楼,实在是太偏僻了,这不知道这家酒楼的主人是怎么想的。
“想不到恶魔盗贼团竟然就是败在你们手中,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就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林老。”林老微眯着那双浑浊的眼晴,打量着众人,一股若有似无的精神力慢慢的从众人的身上一闪而逝,不过这个细小的查探,并没有逃过众人的视线。
“不敢当,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楚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圆滑的说道,因为他们已经将代表着各自身份的家徽报去了,所以此时的他们看起来最多也就是外出试炼的学生,至于其他的身份还是很难猜得出来,毕竟武者大陆并不小,贵族什么的更是多如牛毛,所以对于某些人而言,贵族也就是一个身份而已。比如眼前的林老,那双带着审视的眼光,好似刀子一般的刮过几人的身上。
“跟我来吧!就差你们新人佣兵团了。”林老在扫视一周之后,淡定的从众人的中间插过,往西门的方向走去,在掠过慧画的时候,停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过月浓一行人当中竟然还有一个没有什么实力的人存在,这种人在武者大陆根本就没人会理会,果然还是一些愣头小子,说不定这一次还真的可以来个黑吃黑,想必城主并不会介意才对。
“小心一点,这个老人不对劲。”楚西在从众人身边走过的时候,轻轻地说道,除了慧画之外,其他人都淡定了点了点头,显然也察觉到老人之前的试探,不过他们纳闷为何这个老人会出手试探他们,是胸有成竹还是故意而为之,总之不管是哪个原因,这一次的任务都值得注意。
而众人没有注意的慧画,则是在老人离开之后,扬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这名老人的身份,别人可能不知道,不过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至少她曾经就在恶魔盗贼团中见过这名老人的身份,不过林老肯定不认识她,因为她是在无意之中见到的。
“她怎么处理?”铁尺嫌恶的指了指慧画,对于崇拜强者的矮人一族而言,慧画的存在对于他而言,就是一种侮辱,尤其是慧画还时不时做出委屈可怜的表情,使得铁尺对慧画的讨厌不断上升,只差没有直接抡起手中的斧子直接上去给慧画来个几斧子。
“让她留在金城,给点钱。留在身边太麻烦了,什么都不懂,碍手碍脚。”月浓瞥了慧画一眼,这个女人的命还真大,事后不管她怎么检查,都找不到丝毫的讯息,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锁离峰也不说,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那个女人的实力很强,至少还不是他们目前能够碰触的。
“不要,我有亲戚在三河镇那边,让我跟你们北上好不好,我保证不惹事,真的。”慧画焦急的说道,眼眶之中不断地溢着泪花,红润的面庞瞬间苍白,没有留下一点血色。双手不断地揪着,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
听到慧画的话之后,月浓的黑眸中迅速闪烁一丝杀机,她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三河镇的,果然慧画知道些什么。视线快速的和锁离峰交换了一下,显然他们这次外出游历的目的就是三河镇,毕竟那是父亲最后消失的地方,还有林奇口中的那个黑色的匣子,这些都是他们前去的理由,慧画究竟是怎么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三河镇的。
“那就跟着吧!铁尺你跟着她。”锁离峰开口说道,没有理会慧画那双感恩的眼神,既然有危险,那就留在身边,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玩什么花样?想必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意思。
毕竟佣兵可都是一些嗜血的家伙,对于他们而言,最好的交流就是拳头和武器,从来不会畏惧死亡。
这对于手无缚鸡之力的慧画而言,无疑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看鬼啸那飘过的警告的眼神,锁离峰不得不将主意打在铁尺的身上,至于其他人,锁离峰不认为他们会听他的意见,毕竟都是一样骄傲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彼此心里面的想法。
“哼!跟着,女人。”钦尺喘着粗气,不满的睨着慧画,其他人早就跟着林老的步伐走了,慧画则是跟在最后面,一双阴狠的眸子不知道计划着什么?原本娇艳的面容,瞬间被狰狞所取代。
“你给我的耻辱,我绝对会百倍的奉还给你。”然后快速的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粗心的铁尺自然没有注意到慧画的转变,在铁尺看来,慧画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蹦跶不了什么。
“大家好,这就是剿灭恶魔盗贼团的新人佣兵团的,这是虎狼佣兵团团长,还有血色佣兵团团长。”林老带领着月浓一行人走进了林中最中间的那个帐篷,然后就看见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其中还有几个是月浓他们见过的。
显然里面的众人在听到剿灭恶魔盗贼团,还有新人佣兵团的时候,双眼都快速的闪过一丝光芒,随即都扬起一副感兴趣的眼神盯着月浓一行人,因为团长是锁离峰,所以锁离峰走在最前面,而月浓则依旧保持着低调,走在众人的最后面,清风和楚西几人也好似有意无意的将其他人的视线隔断了。
“呵呵!我是冷狼,前段时间在菊石城的时候见过面,不知道新人佣兵团的各位是否还记得?”冷狼漾着微笑,爽朗的伸出一双大手,看着面前的锁离峰,眼底快速的闪烁一丝精芒,不知道想些什么?而血色佣兵团的那些人在听到冷狼的话之后,也是一副感兴趣的睨着新人佣兵团的各位,血色佣兵团的团长夏眠实力也和冷狼不相上下。
“久仰!”锁离峰一副不冷不热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对冷狼有过多的表情,锁离峰的表情,看着其他人眼中就变成了有点不知好歹,毕竟冷狼的实力,在菊石城可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虎狼佣兵团本身就是A级佣兵团,这种实力就算是在大陆,都算得上是极为不错,而反观新人佣兵团只是一个刚出道的菜鸟,竟然敢这般的大牌,顿时帐篷之中的其他人都升起一抹不悦的情绪。
“我是血色佣兵团的团长夏眠,不知怎么称呼?”夏眠没有理会其他人愤怒的表情,他明白眼前这个少年绝对有藐视他们的本钱,少年可是有着连他都看不透实力,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少年的实力本身就比他强,第二种那就是少年身上有能够屏蔽查探的东西。这种武器都十分难得,随便一个都称得上是神器级别,这两种可能夏眠更倾向于第二种,如果是第一种的话,那眼前的这些少年就真的恐怖了,就算是千年前光华帝国的建国帝王纳兰桀都,在十几岁的时候都没有他们这种实力。
“锁离峰,你很不错。”锁离峰伸出双手和夏眠握了一下,自然感受到了来自夏眠身上的那股战意,清亮的眸子除了战意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和冷狼不同。冷狼虽然一直都在尽力掩饰自己真正的心思,但是在不轻意间,总会流出一股贪婪,这让锁离峰等人不齿,所以更加不想结交,但是夏眠却给他感觉不错。是个铁铮铮的血汗子,这种人才有结交的必要。
“你也很不错。”短短的交锋,让夏眠再一次高看了锁离峰,刚才那一下,他至少用了六成的魔力,但是眼前的少年竟然晃动都没有就接了下来,要不是在松手之后,夏眠还觉得右手的虎口有点麻麻的话,他真的以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好说,好说。”锁离峰冷冰冰的说道,这副模样的锁离峰看在月浓几人的眼中,禁不住有种想要崩溃的错觉,不愧是双面刀,明明就是在戏耍人家,还硬是装作一副没事人,其他人都禁不住对夏眠流露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看得对面的夏眠莫名奇妙,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那么现在就开始说这次运送的任务,中间是小姐的銮驾,我不希望有人打扰,至于具体的安排,你们可以自己协商。”林老浑浊的眼眸快速的恢复了清明,扫过夏眠的虎口,随即又黯淡了下去,然后便将主动权交给了佣兵团的人。
“我虎狼佣兵团在前方守护,血色佣兵团后方,至于新人佣兵团的各位因为人数较少,所以中间位置就交给你们了。不知道这样安排大家有没有意见?”冷狼淡淡的说,毕竟不管是虎狼佣兵团还是血色佣兵团都有几百人,和新人佣兵团不同,月浓他们就只有六人。
“我们没有意见。”锁离峰随意的瞥了冷狼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他们人少,自然就不会承担真正警戒的位置,而且他敏锐的察觉到冷狼和夏眠似乎并不是和友好,从夏眠不卖冷狼的账,就轻易能够感受的出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僵,虽然没到动手的地步,但却也不是十分的友好就对了。
“我们血色佣兵团也没有意见。”夏眠扫视了冷狼一眼,也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冷狼的那点小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不过他夏眠什么时候畏惧过他,自然也就不会和冷狼计较那些。
“那就这样安排下去吧!现在大家休息一晚,明天开始启程三河镇,新人佣兵团的营地就在血色佣兵团那边,等下就劳烦夏团长带新人佣兵团的各位过去。”林老最后敲定了这次运送任务的安排,然后就率先离开了帐篷,紧接着冷狼一行人也离开了,最后就剩下夏眠那边的人和月浓一行人。
“你们是不是得罪过冷狼?”夏眠边走边好奇的问道,冷狼可是出了名的爱记仇,这次的安排明显就是针对他们的新人佣兵团去的,按道理来说,中间的防卫应该是最重要的,更加需要重点防卫,但是冷狼竟然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新人佣兵团的身上,这明显就是陷害,但是林老竟然也同意,这一点让夏眠也十分好奇。
“恩!在菊石城的时候冷狼邀请过我们加入虎狼佣兵团,不过被我们拒绝了,你说的得罪不知道这个算不算。”锁离峰随意的说道,并没有在意夏眠话里面的好奇,这件事很容易查出来,不过冷狼意外的小心眼也让他们警惕起来,毕竟佣兵们都算得上是亡命之徒,只要拳头硬,自然就能够得到大家的尊重。
“那你们就要小心了,冷狼这人可是十分记仇的,你当着那么多人削了他的面子,他不会轻易罢手的。”夏眠瞄了锁离峰几人一眼,这些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难道他们真的不怕冷狼的报复了,虎狼佣兵团可是A级佣兵团,冷狼本身实力就不差,再加上有六级的契约兽雪地狼,就算是他对上,都不敢大意。
“多谢夏团长的提醒,我们会小心的。”锁离峰点了点头,并没有驳回夏眠的提醒。
“这是你们的帐篷,我们就在对面,有什么过来找我就好,先不打扰你们。”夏眠将锁离峰等人带到营地之后,就分开了,至于慧画则是被安排在角落的一个帐篷里面,没人多看她一眼,除了丢一些食物过去之后,所有人都一直将她忽略了。
“发现什么了吗?”锁离峰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月浓等人也相继找到位置坐了下去,至于铁尺更干脆,随便就坐了下去。
“冷狼和林老不对劲。”鬼啸简洁的说道,说完之后连眼晴都没有眨一下,静静地站在帐篷的角落之中,双手抱着剑。
“嗯!我虽然没有察觉到林老的敌意,不过冷狼却对我们有着很深的敌意。”清风紧皱着眉宇,林老给他的感觉很奇怪,那种模糊不清的感觉,就好似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一般,让清风说不清道不明。
“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楚西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不管是冷狼的态度也好,还是林老的态度也好,总觉得隔着一层什么东西,虽然他们并没有说出来,但是隐约之中还是能够感受到一点,还有这次的运送任务究竟是什么?似乎林老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解释。
“跟着他们不就知道了,以我们的实力,就算冷狼亲自动手都不足畏惧,唯一需要戒备的就是林老,还有那个没有露面的小姐。”月浓冷冷的说道,林老之前在酒楼之中的试探并非偶然,他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隐藏了各自的实力,所以就算是林老都不见得就一定能够摸透他们的实力,毕竟这东西是龙爷爷亲自交给他们的。
“没错,不过最麻烦的就是那个女人,总觉得她跟着我们没好事。”铁尺粗声粗气的说道,说到底他还是不喜欢慧画的存在,那个女人给他一种很阴暗的气息,矮人天生直爽,所以对于慧画一点好感都没有。
“铁尺这个你不需要担心,那个女人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最好还是盯紧一点。”毕竟在盗贼窝都能够生活下来的人,就算没有任何的实力,也绝对不容小觑。月浓淡淡的朝慧画所在的帐篷望了一眼,那个女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隐瞒着他们,会是什么呢?明明没有任何的魔力,应该不足畏惧才对,但是身体的本能,却不断地告诉着自己,那个女人危险,要小心。
前一世经验让月浓不得不警惕,毕竟身体往往更能察觉身边的危机,所以月浓时刻让铁尺注意着慧画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清风一头雾水的睨着月浓,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盯着慧画,虽然他也察觉到慧画的敌意,不过他并不认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慧画能够对他们做出什么。
“不知道。”月浓无神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清风,表示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一双大大的眼晴就这样盯着,看得旁边的其他人都禁不住流汗。
“呃!大家还是先去休息,明天再议。”锁离峰强硬的说道。
寂静无风的夜晚,就只剩下一轮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半空之中,偌大个营地安静了下来,除了一些巡逻的佣兵之外,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静寂的篝火吧塔吧塔的燃烧着,一条敏捷的身影,快速的窜进了中间的马车之中,巡逻的佣兵团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恐惧的看了看四周,最后淡定的走了回去。
“谁?”林老浑浊的双眼瞬间睁开,干瘪的双手快速的截住了进入马车之中的黑影。
“林老,我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你谈笔生意而已,相信林老应该也很感兴趣才对。”娇媚的女音从黑衣人的口中传了出来,熟悉的口音,豁然就是慧画。
“是你,你来做什么?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林老警备的防着慧画,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还是没有任何的魔力,但是之前的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而且此时的慧画和之前他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虽然还是没有任何的魔力,但是光凭气势来看,此时的慧画给人一种强者的气势。
“林老不好奇恶魔盗贼团是怎么被毁灭的吗?还有恶魔盗贼团的财富想必林老也不陌生才对,林老真的一点都不动心吗?”慧画诱惑的说道,虽然不知道林老的具体身份,但是竟然林老能够出现在恶魔盗贼团,也就说明,林老绝对十分了解恶魔盗贼团,而且和他们还有十分密切的关系。
“你是谁?”瞬间林老爆发出一股强悍的气势,不过这股气势被林老很好的控制在马车之中,他并不想惊动其他人,不过他这个女人竟然知道他和恶魔盗贼团的关系,那就留不得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老要不要和我合作,还有一点我要提醒林老,不要想着杀掉我,湮灭事实,你是杀不掉我的。”慧画悠闲的模样完全没有将林老的杀气放在眼里,当她处于这种情况之下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被杀死的,她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的,原来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拥有这样的能力。
“我该怎么做?”林老快速的镇定下来,在短短的三秒钟之内,他出手不下于百次,但是眼前的慧画却没有丝毫感觉,不得不让林老放手,不管什么样的攻击打在慧画的身上,就好像击中空气一样。
“我想要新人佣兵团中那个女人的命,我会为你提供一切便利的条件,而你们也可以拥有恶魔盗贼团所有的财富。”慧画满意的看着林老贪婪的眼神,就算是长居高位的林老都会被引诱,这就是人性,李月浓你不该得罪我。
“达成,我会让虎狼佣兵团为我们提供最恰当的时机,到时候希望慧画小姐不要违约。”林老再一次微眯着双眼,清明的眸子被浑浊取代,强大的气势也收敛,而慧画的身影也慢慢的从马车之中消失。
“当然。”
“小姐!”林老恭敬地对着马车唤了一声,他好奇为何小姐要让他答应慧画的要求,恶魔佣兵团的财富确实值得动心,但是新人佣兵团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不要问为什么,杀了她,这是我的命令。”马车之中传来一个清脆的女音,语气之中有着浓浓的肃杀的气息。
第一百七十一章 虎门山之险
“前面就是虎门关,虎门关是北上最捷径的一条路,所以打部分人北上都经过这条路。”夏眠在月浓等人的旁边亲切的为月浓一行人介绍着,可能是临近初夏的原因,天气也慢慢的变得燥热起来。
“虎门关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吗?夏团长竟然亲自说出声。”锁离峰冷冰冰的声音,疏离并不过分生分的说道,从夏眠的态度和神色不难着出这个所谓的虎门关绝对不简单,因为他们已经走了两天了,如果不是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夏眠是不会多说什么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月浓几人的错觉,总觉得最近老是有人盯着他们的行动。
那种并没有带着敌意的眼神,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因为没有敌意,所以月浓也就没有在意,可能是其他佣兵团戒备的佣兵巡逻的时候,多注意了他们几眼,并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
“虎门关并不值得注意,值得注意的是虎门关过去之后的虎门山,那个地方很危险啊!要不是因为这条路是最捷径的一条,我并不赞同走这条路。”夏眠若有所思的盯着前面的冷狼,总觉得这里面隐瞒着其他什么不轨的心思。
“是冷狼团长提议的吗?”锁离峰佯装随意的问道,果然冷狼和林老都有问题,夏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很显然他并不赞同走这条路,虎门山他虽然没有走过,但是多少还是从夏眠的口中听过一些,临近夏季,雨水就会变得丰富起来,以虎门山的地势,这种天气从这里过,无疑将难度增大很多。
冷狼和林老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冷狼还好说,毕竟在菊石城确实有过摩擦,但是林老该怎么说?这个运送任务完全是他们随机挑选出来的,所以也就并不存在什么摩擦,但是林老偶尔扫视过他们的眼神,带着浓浓的趣味和贪婪。
“是的,这件事我也觉得很纳闷,夏季这条路充满未知的流沙和泥石流,但是他们坚持。”夏眠一头雾水的说道,显然也十分讶异冷狼和林老的选择,这并不是唯一的路线,而且运送的任务并没有固定的时间,为何要冒这种危险?
“多谢夏团长提点。”锁离峰对着夏眠点了点头,就走到月浓他们的身边,微皱着好看的眉头,视线若有所思的扫过一侧安静的慧画,这个女人最近这几天都表现的很安分,但是就是因为她连累都不说,他才觉得奇怪,一般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赶得上佣兵们的步伐,何况是慧画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算是有代步工具,但是慧画的行为还是很可疑。
“怎么了?”楚西看着锁离峰冷酷的面容,明白应该是出事了,这段时间周围出现的那些试探的视线,他们都察觉到了,只不过碍于对方并没有做什么,所以他们也就乐得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我去打水。”慧画识趣的走下了马车,乖乖的往后面的佣兵走去,完全没有之前刁蛮任性的模样,这样的改变让众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却又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所以众人也就只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察觉到了吗?这些天一直徘徊在这周围监视的视线,想必他们已经等不及想要出手了。”锁离峰讥讽说道,视线无所谓的扫过离去的慧画,这个女人又在做无谓的事情了是呜?
“已经打算下手了是吗?我还以为至少得等到三河镇的时候才会动手,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就已经等不及了,终究只是下等之人罢了。”月浓无聊的旋转着手中的茶杯,面带不屑的说道,林老和冷狼眼中的那抹贪婪,她早就察觉了,只不过她想知道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恩!夏眠刚才提醒我,前面就是虎门山,是个相当危险的地方,他们很有可能打算在那里动手。”锁离峰扬起薄削的嘴唇,淡淡的说道,显然并没有将冷狼他们的阴谋放在心上,毕竟对他而言,冷狼他们这样拙劣的阴谋,还真的不够看,不过用来消耗无聊的旅途还是不错的选择。
“你们在说什么?”铁尺喘着粗气,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为什么最近月浓他们说的话,他越来越听不懂,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吃到哔叽兽的肉了,真的好想吃哦!不过他们还要多久才到城镇呢?
铁尺这样想着嘴角禁不住流出可疑的液体,看得周围的其他人一阵摇头,显然都明白铁尺这个时候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大家也就都没有和他计较,和矮人计较吃的,就好比从兽人的口中夺取食物,一样都是不现实的事情。
“已经确认是冷狼和林老联手了是吗?”楚西淡淡的凝视着前面冷狼的身影,不管再怎么隐瞒,那种贪婪的眼神就算是再怎么隐瞒,都无法掩藏的了。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已经激不起心底任何的波澜了。
“差不多可以确定,不过夏眠的态度还不能确定,那个男人是条汉子。”锁离峰摩挲着下颚,不知道想些什么?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鬼啸双手环臂,轻声的问道,他不是铁尺,自然听得明白月浓等人在说什么,那样明显的监视,或许也就只有铁尺这样的粗神经才会感觉不出来,再加上慧画这几天态度明显转变,这一切不是很直白的在告诉他们,他们已经打算对他们动手了。
“不过我最好奇的是,为什么林老他们会对我们出手,要知道我们只是运送的任务,并不值得他们出手不是吗?还是说这个运送任务本身就是一个针对我们的陷阱。”清风迷茫的问出来心底的疑问,他们和林老并没有任何的利益纠葛不是吗?冷狼的行动还情有可原,但是林老就完全奇怪了。
“我们剿灭恶魔盗贼团这件事可是整个菊石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要知道恶魔盗贼团里面的财富眼红的可不仅仅只是那么几个人,他们能不把注意打到我们身上那才叫奇怪,应该是冷狼怂恿了什么?你们感觉到了吗?我们这次所谓的运送任务是不是很奇怪。”月浓淡淡的说道,中间的那个马车完全不准任何人接近,除了林老之外,就连侍女们都不敢接近那辆马车,这明显不对劲,虽然隐藏得很好,但是月浓还是在刹那之间,感受到了一股黑暗的气息,那种气息之前在夏珏天的身上也出现过。
“月浓的意思,他们是打算对我们下黑手,为的就是恶魔盗贼团的财富,难道他们不畏惧你们身后的势力吗?虎狼佣兵团就算再厉害,在大陆上也只能算得上是二流的A级佣兵团,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一流大世家动手。”
“任何侥幸的可能,都值得他们出手,别忘了他们的身份是佣兵,是常年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佣兵,只要不被我们各自身后的势力抓到,就行了,再说了林老身后的势力,我们也不清楚不是吗?”月浓讥诮的漾着嘴角,人类就是这样,充满贪婪与黑暗。
“果然是不怕死的家伙了,难道他们忘记了学长身上的地行龙了吗?连对手的实力都没有摸清楚,就敢动手,真不知道该夸他们大胆,还是勇敢。”楚西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机,弱肉强食的世界了。
“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铁尺这几天让你盯着慧画,有什么发现吗?”月浓回头盯着缩在角落,已经开始(奇)打呼的铁尺,禁不住皱(书)了皱眉宇,不得不说铁尺还(网)真的是无时无刻都能够睡觉,吃东西。矮人还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种族,这一点她不得不承认。
“没什么奇怪的,每天都很安静。”铁尺被鬼啸狠狠地一脚给踹醒过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耸拉着耳朵回答。
“很安静,我看是安静的有点过头了。”月浓轻轻地说道,明明只是简单的一次运送任务,但是却被弄得这般的狼狈,还真的是很无语啊!武者大陆果然不可能出现太平盛世。
“没错,确实安静得过头了。”锁离峰也是一脸认同的说道,闪烁其词的模样,还有那若有似无的笑靥,如果真的是安静的话,那就真的是见鬼了。
“算了,还是静观其变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打算怎么出手。”月浓看着越来越近的虎门山,原本有丝焦急的心,也慢慢安宁下来。
“今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明天再过虎门山。”前面传来了暂停的哨声,所有的人都慢了下来。
“不愧是虎门山,风景很不错啊!”楚西打趣的轻拍着清风的肩膀,谁都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山清水秀的地方,竟然是吞噬了无数人性命的险地,不得不说有时候大自然的伪装,才是最厉害的。
“是啊!隐藏在暗处的狩猎者们,全部都虎视眈眈的凝视着我们这群猎物了。”清风无语的反驳了回去,虎门山虽然叫做山,其实却是一个平原,夏季的时候很容易被淹,在加上虎门山隐藏在暗处的魔兽群,夏季的时候全部都回到了虎门山,这里几乎成了佣兵们的坟墓所在,所以夏眠才会在得知走这条路线的时候,出现那般神情。
“犹如斗兽场的困兽,被狩猎者们团团包围,看来冷狼他们还真的舍得本钱,让那么多人为我们偿命。”月浓娇小的身子,迎着夜风站在虎门山的地头,融合兽的精神力,慢慢的朝四周蔓延,很快就察觉到四周盯着他们的魔兽,全部都是一些低级的魔兽,不足畏惧。
虎门山真正恐怖的地方,就是虎门山这里成千上万的森林狼,它们不仅凶残成性,攻击也是相当的凌厉,一旦激怒,就将面对它们不死不休的纠缠,这也是为何夏季的时候,不管是佣兵还是其他人都不愿意走这条路的原因,毕竟就算是圣级的强者,在面对成千上万的森林狼的攻击,都有可能将魔力消耗一空。
“你说他们会怎样布局了?”锁离峰收起了冰冷的模样,邪肆的靠在马车之中,一双漆黑的眼眸,给人一种深沉的气势,一侧的铁尺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身子缩在角落,此时的锁离峰看起来真的好危险,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虎门山最厉害的无非就是魔兽群,不过要是真的招惹上魔兽群的话,到时候死伤无数,你觉得他们真的舍得下这样的本钱吗?”楚西清隽的脸上扬起商人特有的精明,手中的折扇摇曳的更加的欢快,不过脸上的笑容比之锁离峰的邪肆也不相上下。角落中的铁尺进一步忽略自已的存在,心底禁不住感叹,队友们的气场实在是太强悍了,就算是鬼啸的冷气都不敢与之争锋。
“静观其变不就知道了吗?”月浓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若有所思的睨着一望无际的虎门山,最后一抹夕阳,落了下去,整个虎门山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不时传来几声魔兽们的嘶鸣,给原本寂静的虎门山增添了一丝诡异的安静,好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奏,所有的佣兵都井然有序的安排着帐篷,以及食物。
冷狼走进了李老所在的马车,夏眠则是若有所思的睨着冷狼消失的背影,不知道想些什么,紧皱的眉头,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
“准备好了吗?”冷狼一走进马车,就开口问着林老,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月浓一行人葡匐在他的脚下了,牺牲一些人,那算什么?只要得到恶魔盗贼团的财富,就算是挤进大陆十大佣兵团都不是问题,何况只是牺牲一些佣兵的性命,就能够换来虎狼佣兵团的崛起。
“今晚由我亲自出马,将森林狼他们引过来,到时候你做好准备就可以了,恶魔盗贼团的财富归你,我要新人佣兵团那个少女的命,至于其他人随便你处理。”林老随意的说道,小姐的吩咐他不敢违抗,他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护送小姐前去三河镇,虽然不知道小姐为何要出现在三河镇,作为忠心的护卫,这并不是他应该了解的。
“那就好,不过林老真的不担心他们身后势力的报复吗?拥有九级魔兽地行龙作为契约兽,怎么看都不像是平常人。”冷狼虽然有时候行事冲动,但并不表示他做事鲁莽,虽然还不能够肯定月浓一行人的身份,但是之前在菊石城的衣着打扮,都不像是平民,在加上云麓学院的标志,这一点不得不让冷狼谨慎行事。如果真的是碰了不该碰的人,到时候整个虎狼佣兵团都将彻底被毁灭。
“只要做得干净一点,谁又知道会是我们做的,再说了佣兵本身就是一个高危险的职业,就算出现死亡也是不可避免的常事,所以冷团长不需要在意。”林老冷静的说道,就算是皇族那又怎样,既然小姐已经下了命令,那就由不得冷狼迟疑。
“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去安排一下。”冷狼高兴地搓了搓手掌,一脸兴奋的离开了林老的马车,在转身之后,也就过错林老眼中那抹冷酷的杀机,干瘪的身子给人一种阴森肃杀的气息。
“夏团长有事?”锁离峰好奇的打量着这个时间走过来的夏眠,难道他也察觉到什么了,不过也不奇怪,毕竟冷狼的举动实在是太明显了,摆明了就是想要对他们下手。
“没事,只是想过来和你们随便聊聊。”夏眠左顾言他的说道,一边小心的扫视着马车之中的其他人,因为月浓等人护着的中间那辆马车,所以显得十分悠闲,林老他们本身就有自己的护卫,月浓等人最多也就是做个样子,所以月浓他们几乎全部都坐在马车之中,除了好战的铁尺不时走下去和其他的佣兵切磋之外,月浓基本上都坐在马车之中,安然的享受着清风的服侍,不得不说林老真的很大方,这辆马车之中就算是坐上十个人都显得绰绰有余,所以此时月浓悠闲地靠在椅子上面,一边翻阅着手中的书籍,一边吃着清风不时喂到嘴边的水果,楚西则是闲散的靠在月浓的肩头,不时问些奇怪的问题,整个马车显得十分融洽,夏眠觉得自己都是多余的。
“不知道夏团长想聊些什么呢?”锁离峰当然也注意到月浓那一边的情况,不过他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样,这种生活似乎很有趣,铁尺独自缩在角落,而鬼啸则是研究着手中的剑,月浓闲散舒适的斜躺在清风的脚上,楚西则是半依在月浓的身上,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去凑上一脚。
“你们不好奇为什么我们要在虎门山休整吗?虎门山可是佣兵界号称是佣兵坟墓的地方,你们一点都不着急吗?”夏眠显得有丝急切,没办法,锁离峰等人的表情实在是太淡定了,淡定的完全不像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这不得不让夏眠先开口。
“那又如何?”锁离峰风轻云淡的回道。
“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这明显就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你们的陷阱。”冷狼让他们驻守在最外围,而新人佣兵团更是驻扎在最显眼的位置,这明显就是一个针对他们的陷阱。他不相信这群少年没有察觉到。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冷狼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并不在意,不过夏团长要小心哦!听说虎门山最凶狠的森林狼可是非常喜欢在夜晚的时候狩猎,而血肉则是他们的最爱。”锁离峰冰冷阴森的口气淡淡的在夏眠的耳畔响起,好似诱使人堕落的恶魔。
“什么?”夏眠一听锁离峰的话,顿时整全身子一僵,面色瞬间变得十分严肃,森林狼,这可是号称最凶狠的魔兽之一,每次行动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而且森林狼本身就栖居在虎门山,如果真的像锁离峰所说的话,那么血色佣兵团有可能被灭团,冷狼究意想做什么?竟然连森林狼都敢去招惹,这次的任务似乎亏了。
“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夏团长该不会当真了吧!”锁离峰冰冷的眼眸,随意的扫过夏眠的身子,夏眠陡然一僵,显然是没有想到眼前这名不及二十岁的少年这般的强悍。
“我该怎么做?”夏眠没有继续问下去,作为一名佣兵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名看起来冷酷的少年的话,值得相信。禁不住放低了尊严,开口问了出来。
“这么相信我们,不担心被我们欺骗吗?”锁离峰轻挑一下眉毛,有趣的打量着夏眠,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这似乎并不符合一名合格佣兵的个性,这不得不让锁离峰好奇。
“你们会欺骗我吗?”夏眠直截了当的看着锁离峰,显然不将锁离峰的质疑放在心上,反而一脸坦荡的回答着。
“想不到学长也有吃瘪的一天,真是很值得纪念了。”楚西好似没有骨头似的将头靠在月浓的肩上,整个人活似粘在月浓身上一般,嘴唇不时暧昧的扫过月浓的肤颈,看的一侧的夏眠毛骨惊然,果然都不能小看这些少年们。
“楚西我觉得你似乎全身骨头痒,要不要我帮你松松骨,免费赠送,月浓觉得怎么样?”锁离峰冰冷的面颊,瞬间柔和下来,洋溢着暖人的笑靥,但是这种转变看在楚西等人的眼中,无疑变成了睛天霹需,虽然没有见锁离峰全力出手过,但是这么久的相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一听完锁离峰的话,楚西立马严肃起来。
“学长这么忙,我这种小人物不值得学长出手,我现在很好,月浓我们还是继续研究这本书吧!”楚西一改之前嚣张的模样,柔和的接过月浓手中的书籍,唤着月浓的名字,然后低着头,再也不看锁离峰一眼,清风则是完全装作没看到这两个人丢脸的一幕,耐心的伺候着月浓。
一侧的夏眠则是从最开始的严肃,到无语,最后全身僵硬,显然是被锁离峰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到了,任谁见到之前还是一脸冷酷无情,不到半秒,就变得温柔似水,都会出现夏眠这种见鬼的模样。
“说吧!你需要我们做什么?”锁离峰见夏眠已经看到了,索性也就不再伪装,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面,邪肆的睨着僵硬的夏眠。
“你……这个……那个…”夏眠僵硬着身子,双眼瞪得老大,显然是还没有从锁离峰的转变中回过神,回过神之后又看到锁离峰那副慵懒的模样,再一次被吓到。
“快点说,磨叽什么?”锁离峰伸脚踢了踢夏眠,显然是看不惯还是走神的夏眠,动作不免粗暴起来。
“啊!是。我想让你们帮忙,对付冷狼他们,毕竟如果真的出现森林狼的话,到时候死伤无数,这并不是我想要见到的,血色佣兵团中的兄弟,都是随着我出生入死多年的伙伴,我不希望他们死得不明不吧。”夏眠严肃的说道,他绝对不会拿自己兄弟的命乱来。
“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冷狼他们竟然想要我们的命,就绝对不会留情,你最好做好准备。”锁离峰冷酷的说道,作为一名佣兵就要有死亡的决心。
“我明白,不过我希望将死伤降低到最低的程度。”夏眠何尝不明白锁离峰话中的意思,但是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他不希望他们死在阴谋之下。
“你最好小心今晚的食物,想必冷狼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毕竟夏季的虎门山可是魔兽们狩猎的最佳时机。”锁离峰意犹未尽的挑开马车的窗帘,淡淡的望着冷狼志在必得的笑意,不知道谁才能笑到最后了,当狩猎者变成猎物的时候,会出现怎样惊悚的表情了。
“我知道了,你们一点都不担心吗?”夏眠站起身,想要离去,最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一句,锁离峰一行人的表情实在是太淡定了,明知道冷狼他们打算对他们动手,还能够保持这样的镇定,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肯定,还是说完全不想反抗。
不过怎么看,都好像是第一种可能,但是他们明明只是一些十几岁的人,怎么能够扭转眼前的逆境吗?夏眠也有点怀疑了,不过看着马车中少女平静的面容,那丝怀疑慢慢的淡去,或许他们真的能够创造奇迹也说不定不是吗?
“为什么要担心了?本来还担心这一路是不是太安静了,想不到马上就有好玩的事情发成了。”锁离峰邪肆的说道,话里面意思让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是吗?”夏眠离开的脚步顿了顿,或许他们能够剿灭恶魔盗贼团并不是偶然,这群少年都很厉害了,或许这一次冷狼他们真的会在阴沟里面翻船,至于他,还是去安排一下今晚巡逻的事情,很期待即将发生的恶战,不知道他们还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惊喜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捉弄夏眠
“都准备的怎样了?”慧画的身子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林老的马车之中,阴沉的视线不时扫过马车里面,显然是在试探林老,这次的任务虽说是运送任务,但是具体运送什么?谁都不知道,而且林老口中的小姐,谁都没有见过,甚至连马车都没有踏出一步,确实让人好奇。
“虎狼佣兵团的团长冷狼都已经布置好了,稍后我会亲自去一趟森林狼的巢穴,将他们的狼王引过来,届时只要我们稍加配合,不愁新人佣兵团的人不上当。”林老阴沉着那张干瘪的脸,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错觉,十指更是巴兹巴兹作响,眼中充盈着满满的杀机。
“那就好。”慧画一听林老的说辞,顿时也放心了不少,敢看不起她,她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你说的恶魔盗贼团的宝藏是不是该透露一点了,要知道我们可不会做白工,要是到时候你拿不出来的话,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林老眼中的杀机直直的凝视着慧画,显然他并不是十分相信慧画,一个杀不死的人,绝对有防备的必要,再说了慧画这个女人竟然连救命恩人都会出手,还有什么是她不会做的,所以事先防备是绝对有必要的。
“这件事我自然不会忘记,恶魔盗贼团所有的宝藏都在新人佣兵团那个女人手中,到时候你只要拿到她的空间戒指,自然就会一清二楚,我是杀不死的,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不管是谁授意。”说完之后,娇笑的睨着马车里面,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显然并没有将林老的要挟看在眼中,只要她保持现在这个身份,谁都杀不死她。自然也就没有将林老看在眼里。
“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林老微眯着双眼,显然没有在意慧画的警告,一个没有实力的女人,竟然还这般的嚣张,这种人并不值得在意,最多也就暗地下黑手,始终成不了大器。
“哼!你最好真的听不懂,我能和你合作,也能够和别人合作。”慧画嚣张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林老所在的马车,当然也就错过了林老那一闪而逝的杀机,慧画这句话确实说的没错,她能够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了,也就说明她同样能够告诉其他人,林老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定时炸弹留在身边,如果不是因为无法攻击的话,慧画或许早就死了。
“不知好歹。”马车之中传来冷冷的声音,包含着杀机,外面的林老恭敬地低垂着头。
“小姐要不要我动手?”林老轻声询问道,慧画这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无效化的攻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一旦破解的话,那么她还不任由他动手,可笑慧画真的以为自己就无敌了,应该是无意之中开启了身上的炼金防御,这种东西在某些贵族中也会有,不过他们仅限于用在十岁以下的小孩,是为了确保他们不被偷袭,不过这种炼金防御并不是无敌的,在魔力完全消耗之后,炼金防御也会随之消失。
慧画身上的应该是防御加速度型的炼金防御,而且从慧画的态度中,不难看出,她应该是无意识的开启这种炼金防御,竟然被她当做神器,真是俗不可耐,等到魔力完全消耗之后,就是她最后的死期。
“处理完新人佣兵团之后,就顺手处理掉,不过她手中的那件炼金防御留下来,能够使用这么多次,应该是高级的炼金防御。”女子冷冰冰的说道,完全没有将慧画放在眼中,身上没有任何的魔力,应该是在无意之中捡到或是拿到的,不过这也更加衬托出她的无知,一件炼金饰品,竟然被她以为是神器,还真的以为自己拥有不死之身,不识好歹的挑衅强者,蝼蚁终究是蝼蚁。
在没有完全融合体内的东西之前,她不会出现在李月浓面前,上次的事情,已经波及到父亲的身上,她并不傻,所以适当的隐忍她也明白,等她彻底的融合体内的东西之后,就是李月浓的死期。
“我知道了。”林老干瘪的身子站得笔直,不愧是小姐,如此年纪不仅拥有高强的实力,还有出色的智谋,之前小姐绝对是被宋家公子迷惑了而已,现在的小姐才是他们真正的小姐。
“嗯!森林狼那边你亲自去一趟,虎狼佣兵团团长冷狼喜好刚愎自用,而且浮夸,这次的事情你多注意,要是不对劲就立马撤离,不需要执着恶魔盗贼团的那些财富,新人佣兵团的人可没有那么白痴。”车里面的女子冷冰冰的说道,言语之中不乏鄙视的意味,能够隐忍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点智商都没有,或许也就只有慧画那个愚蠢的女人才会相信他们毫不知情,说不定已经设计好陷阱,就等着他们往下跳。
她是一个经历过死亡的人,想得更加的透彻,并不会鲁莽行事,如果不是万事俱备,绝对不会再草率动手,那个女人要是没有足够的把握一次杀死她的话,她的报复绝对不仅仅只是那么简单的吧!她以前真的是太天真了。
“是,小姐。”林老的身子快速的从马车之中消失了,而就在林老消失的同时,马车之中的人也快速的消失了,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马车周围的护卫和侍女,不过这里的动静似乎并没有引起其他佣兵的注意,毕竟谁都想不到他们运送的任务人,早已经离开。留下一辆空荡的马车,还有稀疏的几名侍卫。
而在离马车百米左右的帐篷之中,清风的身子陡然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平淡的面色也变得十分严肃。
“发现什么了?”月浓轻轻地问道,在休息之前她就让清风在营地的周围留下了精神力,这是精灵一族独有的警戒方法,一般人很难察觉得到,刚才清风的模样,显然是有人触动了清风留下的警戒精神力。
“月浓猜得果然没错,林老往森林狼的方向奔去了,同时还有十几个人离开了营地,是陌生的气息。”清风严肃的说道,之前月浓就怀疑林老和冷狼绝对会将主意打到森林狼的身上,毕竟虎门山最凶残的魔兽,就是森林狼,它们平时狩猎都是成群结队,就算是A级佣兵团在遇到森林狼都只有逃跑的份,因为森林狼不死不休的战斗,就算是圣级强者都无法忍受,再加上虎门山原本就是他们的巢穴,攻击也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十几个陌生的气息,离开了营地,难道是我们这次运送的任务?果然没安好心啊!不过我好奇那位小姐的身份究竟是谁?”月浓无神的眼眸瞬间闪烁着犀利的光芒,让人无法直视,那股若有似无的黑暗气息,夹带着丝丝熟稔的气味,究竟会是谁呢?
“我们现在怎么做?”楚西将头搁在月浓的肩上,一只手缠绕着月浓顺滑的发丝,动作煽情无比,但是那张清隽的脸,却显得十分的无辜,精明的双眼不断地算计着各自的得失。
“鬼啸你去把夏眠叫过来,学长是不是该说说你的意见了,要知道那个女人可是你招惹来的。”月浓满带杀气的盯着锁离峰,他真正的实力,让她好奇,体内的战意不断地叫嚣着想要挑衅他,但是月浓从来就不是鲁莽之人,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是绝对不会随意出手的,而且锁离峰对她的态度也值得怀疑,那种若有似无的占有欲,让她十分惊觉,所以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她是不会过分挑衅他,锁离峰给她的感觉和清风不同,如果清风是雨露,那么锁离峰就是雷电,充满狂暴的霸气,让人禁不住想要退避。
“我没什么意见,我可是非常想知道脑的实力,是不是真的能够胜任那个位置,月浓想必会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请求的吧!”锁离峰邪肆的笑着,完全没有将月浓的挑衅放在心上,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月浓那丝淡淡的战意,但是他并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惹怒她的时候,适当的逗弄可以,如果一旦过分的话,月浓又会缩回自己的龟壳之中,那并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命令吗?”月浓轻扬眉峰,倨傲的气势瞬间释放出来,身子依旧瘫软的清风的怀中,一把就将搁在肩膀上的楚西踢了出去,哼!这小子也是他的人,别以为她看不到楚西那点小心思,不过她身上并没有值得楚西在意的东西不是吗?楚西作为一名合格的商人,为何不明白这个道理,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利益,楚西这小子的举动明显逾越了。
“不是,是请求哦!想必月浓不会拒绝是吗?”锁离峰黝黑深邃的眸子淡然的睨着月浓,给人一种无法反驳的气势。俊美的面庞嵌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右手无意识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整个帐篷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家的人从来不做无谓的选择,学长你这是在逼我动手。”月浓面无表情的睨着锁离峰,嘴角扬起一栋淡淡的狡黠,心软了是吗?原来就算是你,也会心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锁离峰你的底线在哪里了?
“呵呵!是吗?”锁离峰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是月浓的推托之词,不过现在确实不是说这个时候,所以最后还是接受了月浓的说辞,除了铁尺一脸茫然的表情之外,整个马车之中都带着一股诡异的氛围。
“抱歉,打扰了。”夏眠的声音在马车之外响了起来,从几天前开始,慧画就自觉地和其他的佣兵住在一起,就算遇到月浓几人,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唯恐月浓他们对她做些什么,弄得周围的其他佣兵都是带着愤怒和不满的眼神睨着他们新人佣兵团,月浓几人见慧画竟然这么喜欢做戏,索性也就乐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呆在一旁看戏,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种程度的做戏,只能算得上是小儿科,就算是清风,在暗夜一族中也见过不少这样的陷害,何况是其他人,哪个不是生长在大家族中,这种程度的阴谋,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是不是冷狼他们已经决定动手了?”夏眠严肃的睨着马车之中的其他人,并没有察觉到诡异的氛围,对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减少不必要的损失,自然也就不会在意其他的。
“嗯!是森林狼哦!夏团长有没有做好准备,毕竟虎门山这里可是森林狼的地盘,要是不小心一点的话,很有可能全团覆灭哦!”锁离峰不负责的说道,冷酷的眸子释放着淡淡的血腥气息,完全没有理会夏眠在听到他的话之后,瞬间变大的瞳孔。森林狼,该死的冷狼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如果真的引来森林狼的话,就算是他们都不可能真的抵抗得了,冷狼难不成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虎狼佣兵团的其他团员的生命吗?
“森林狼,冷狼究竟想做什么?”夏眠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他无法想象被围攻的场景,森林狼对猎物的执着来源于骨子中的残暴,一旦盯上,便是不死不休,这也正是为何佣兵们会那般恐惧森林狼的原因,冷狼难道不知道森林狼的恐怖吗?还是说他有完全的准备,保证不会受到波及?
“我好也好奇,他为何会做这样的举动,招惹森林狼,那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我免费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夏团长想不想听?”锁离峰慵懒的眯着双眼,将眼底的杀机掩饰的很好,明明不到二十岁,却给人一种深沉的气势,夏眠禁不住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他所有的视线都已经被锁离峰牵制住了,果然是气势的原因。
“是什么?”夏眠好奇,能够从锁离峰的口中听到坏消息这两个字,毕竟在他眼中,锁离峰淡定从容,霸气而强硬,能够被他说得上是坏消息的事情,究竟会是什么?难道被森林狼围攻这还算不上是最糟的坏消息吗?
“虎门山中栖居着一头九级的圣兽,而它恰恰就是森林狼的先祖,你说它会不会插手今晚的袭击呢?”锁离峰轻轻地说道,右手缓慢的擦拭着手中的武器,在夜晚的映衬下,手中的武器泛着冰冷的杀机,让一侧的夏眠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什么……圣……圣兽?”夏眠不敢置信的张大着嘴巴,就连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都没有注意到,对于一名合格的战士而言,武器就是他们的第二生命,除非是死亡,否则武器是绝对不会放开,但是此时的夏眠惊讶得连武器都掉在了地上,由此可见圣兽对于一般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夏团长没有听错,确实是圣兽了。”锁离峰肯定的语气,彻底的击毁了夏眠心底的那丝侥幸,为什么虎门山中的森林狼无法消灭,那是因为虎门山中本身就栖居着一头圣兽森林狼,就算是圣级的人类强者,都不会随便对圣兽出手,毕竟,一旦达到圣级,圣兽也就不仅仅是魔兽,而代表着拥有智慧的种族,除非是作恶多端的圣兽,否则是不会被人击杀的。
“我该怎么做?”夏眠沙哑的声音,仅仅只是片刻,夏眠的气势就消沉了大半,对于一般人而言,圣兽那是绝对仰望的存在,更别说是挑战。如果说之前夏眠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的话,那么现在的夏眠是彻底的死心了,跟新人佣兵团的人绑在同一艘船上。
“什么都不用做,圣兽一般是不会插手这样的战斗的,除非是森林狼濒临死绝,它才会出手干预,我只是提醒你一声而已,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锁离峰微眯的双眼闪过一丝精芒,显然十分满意夏眠的识趣,他可不会做免费的事情,夏眠既然想要得到他的帮助,那么就拿出相应的代价。
“真的不会插手吗?”夏眠心惊肉跳的问道,今晚的经历让他觉得之前跌宕起伏的佣兵生涯,都十分的太平,任谁在听到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栖居着一头强悍的圣兽,都会禁不住腿软,看着马车之中淡定的其他少年们,夏眠再一次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被一头圣兽就吓软了脚。
这都是些什么人?听到圣兽还能够保持这般的冷静,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夏眠忽然有种想要抓狂的冲动,人比人,气死人,这句话果然没错。
“只要不做得太过火,就不会出事,毕竟狼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杀死的了,希望他们好自为之。”锁离峰扬起一抹阴险的笑意,显然是忍不住想起林老偷鸡不成蚀把米跳脚的模样,森林狼是绝对不会放过敢挑衅它的人类,林老这一着棋从开始就已经走错了。
“我们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吗?”夏眠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今晚的惊吓真的是够恐怖的。不过在平复了内心的恐惧之后,好奇心也忍不住冒了出来,虎门山有圣兽的存在,他们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从来没有在佣兵界流传过,如果不是锁离峰告诉他,就算是他都不知道原来在虎门山还有圣兽的存在,一般圣兽的存在都是十分隐秘的,毕竟圣兽级别的存在,对于一般人而言,实在是太过于惊骇。
“森林狼十分讨厌茱萸的气味。”月浓淡淡的说道,冷狼竟然想要将他们置于死地,那么他们又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了?这样的话未免太对不起他了,今晚就让他们送冷狼他们一个别开生面的礼物吧!
“茱萸,那是什么?”夏眠睁着一双好奇的眼晴,看着坐在马车中间的少女,冷若冰霜的气质,一张小脸绷得紧紧地,如果不是她可以出声的话,很容易就被人遗忘掉,不过,一旦对上那双黑亮的眸子,就会忍不住彻底的失神,深邃而淡雅,好似一堆星辰不断地诱使他人的探索,饶是夏眠,都禁不住被少女那双出尘淡雅的眼睛所吸引,最后在其他人不断释放的杀气之中回过神,一张脸禁不住火热起来,他不是早就过了少年冲动的时刻了,竟然会流露出这般丢脸的模样。
“咳咳!”清风禁不住释放着强烈的杀气,直直的扫视过夏眠的身体。哼!竟然敢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月浓看,果然不能原谅。随着月浓实力的增强,已经能够很好的淡化她的存在,不过要是有心人对上月浓的眼晴的话,还是会被吸引,这一点就算是清风他们自己,都会被引诱。
看到这一幕,锁离峰禁不住想起李青浩出现的那一晚,他见到那个毫无遮掩的月浓,一双绯红色的眸子,映衬着那张绝世的容颜,无法用任何的语言来描述,心瞬间就停止了跳动。
绯红之眼——恶魔之眼,传说中会挑起乱世之战的人,不知道龙院长他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月浓身上的秘密似乎越来越多了,锁离峰禁不住抚摸着胸口的黑色,好似活物一般的跟随着自己的呼吸跳动着,不知道这团黑色之中孕育着什么?他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因为封印的原因,记忆并不完美,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他遗忘的,比如胸口这团黑色的东西,总觉得十分熟悉,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茱萸是一种十分常见的植物,不过似乎只生长在虎门上,传言只要有茱萸的地方,森林狼就会绕道离开,夏团长要是不想出现太多的伤亡的话,不妨乘着这段时间做些准备,这是茱萸的样子。”月浓将手中的植物图鉴展开,一株长相平常的植物就出现在夏眠的视线中。
“我马上就去准备。”夏眠二话不说就快速的离开了马车,甚至连道别都忘记了,看来森林狼的事情,已经让这位久经风霜的佣兵都禁不住变脸。
“我怎么不知道茱萸有驱除森林狼的效果?”锁离峰慵懒的伸展着身子,眉头轻轻一挑,森林狼可是肉食动物,怎么可能会害怕植物,月浓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
“这上面有记载,学长不识字。不过有没有用我也没试过,不过今晚之后就知道了。”月浓轻轻捶着自己的左掌心,若有所思的盯着植物图鉴上面的文字,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额头,似乎在认真的思索着各种可能。
“月浓你也不确定?”楚西瞪大那双诱人的眸子,大惊小怪的盯着月浓,显然想从月浓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但是很可借,月浓依旧是一号表情,并没有将楚西的惊讶放在心上,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接受着众人的打量。
“不愧是月浓。”清风依旧是一副宠溺的模样,轻轻的点了点月浓的鼻翼,看得其他的人都是冷汗淋漓的模样,月浓会变成这样,其实那还是因为被你宠的吧!竟然拿别人做实验,不得不说月浓你真的很有才了,一侧的鬼啸做了和铁尺相同的举动,将颀长的身躯藏在马车角落之中,原本浓郁的杀气,瞬间消散一空,原本呆板的脸,似乎变得更加的僵硬。
“清风也是这样认为的。”月浓无神的眼眸好似闪烁着可爱的小星星,看得清风再一次失神,眼神越发的温柔的注视着月浓。
“嗯!只要是月浓想做的,都可以。要是有人阻止,我会帮月浓处理的。”清风温柔的说道,当然马车里面的人都没有错过清风那一瞬间闪过的杀机,毫不怀疑要是真的有人动月浓,清风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暴怒中的清风还真的十分恐怖。
“好。”月浓将头埋在清风的胸前,脸颊贴着清风跳动的胸膛,淡淡的草木清香味充盈整个鼻翼,这是独属于清风的味道了,这个一心宠溺着自己的精灵,让人无法割舍,无法放手。清风你会把我宠坏的,知道吗?
“我也会哦!”楚西不满的将月浓从清风的怀中拉出,紧紧地抱在胸前,不可否认那瞬间月浓柔和下来,淡淡的笑意让他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他嫉妒沐清风,真的很嫉妒他,竟然让月浓为他流露出这样耀眼的微笑,那瞬间出现的酸涩,让楚西的心狠狠地纠结在一起,手中的折扇握得更紧,而远在另一边的锁离峰,嘴角的笑越发的冰冷,眼底泛起淡淡的杀机,他的脑竟然为别人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很不舒服了。
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那瞬间的杀机与不耐,让锁离峰有丝茫然,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清风拥着月浓会不舒服,看着楚西的手也会那般的碍眼,生病了吗?冰冷了千年的心,竟然出现了一丝的裂痕,这种莫名的思绪让锁离峰的脸越发的妖孽起来,明明是妖艳的脸,却释放着骇人的杀机,整个马车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听见马车外佣兵们吆喝的猜拳声,和打斗时的嬉笑声。
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裂缝吞噬的月浓
静寂的夜晚,慢慢的安宁下来,原本吵闹的佣兵团也全部都陷入了梦境之中,除了偶尔响起的魔兽嘶鸣声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安静,在营地不远处的角落,站着几个人,仔细一看,豁然就是月浓几人,全身轻松地站在阴暗的角落处,默默地注视着前面那抹身影。
“准备的怎么样呢?”冷狼双眼嗜血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心腹,今晚过后虎狼佣兵团就将挤进大陆十大佣兵团之中,这让他如何不兴奋,不仅仅只是一个菊石城,而是整个大陆都将有他们的一席之地,这对于冷狼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他从一个卑微弱小的佣兵,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付出的心血,只有他自己明白,牺牲最爱的女人,放弃最亲的家人,为的就是能够爬到众人仰望的高度,今晚过后,多年的夙愿终于能够实现,这让他怎能不疯狂,怎能不执著?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猪,只要林老一回来,我们就可以马上布置。”冷狼身边的心腹姜易也是一副振奋的模样,他跟随在冷狼身边多年,冷狼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不了解。会激动也正常,毕竟多年的心愿在刹那间得到满足,那种感觉他深有同感,同样洋溢着一双贪婪的眼神注视着未知的星空。
“嗯!吩咐下去,不要引起任何的骚动,事成之后新人佣兵团的那些人还不全部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至于到时候你想做什么?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对于自己心腹那点小心思,冷狼自然乐得满足他,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对于自己的手下,冷狼还是很大方的。
“多谢团长成全,已经全部按照团长的吩咐安排下去了,饭菜之中全部都放了迷药,相信现在血色佣兵团中,能够动弹的人不超过十个,不过新人佣兵团那边没有机会下手。”姜易稍微不满的说道,新人佣兵团他们已经都是自备食物,所以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不过一想到不久之后,他能够将新人佣兵团中的那名冷漠少女压在身下,姜易顿时觉得整全身子都热血起来,全身的鲜血都禁不住沸腾,粗重的呼吸在夜晚之中响起。
“哼!想不到他们还是很警觉,原本以为只是一群没有任何社会历练的愣头小子,现在看来能够消灭恶魔盗贼团倒还真的没那么简单了。”冷狼的双眼闪过一丝精芒,多年游走在死亡边缘,对于危险,有着近乎直觉的警觉,要不是这次的事情诱惑太大,冷狼是绝对不会冒着得罪贵族世家的危险对新人佣兵团出手的,原本以为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不过,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们该怎么做?时间已经临近午夜,相信等一下林老就差不多该回来了。”姜易憨厚的面庞闪烁着骇人的杀机,眼角流露着惊人的杀气,一看就知道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憨厚的表情,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贪婪。冷狼并没有看到姜易的表情,只是安静的陷入了思考之中。
“按照原计划了进行。”冷狼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对着姜易说道,然后就走进了帐篷之中,平复内心的起伏。
“嗷嗷……”
“盛开的夜宴,即将开始!”月浓将身子随意的悬浮在树枝之上,迎着凉凉的夜凤,默默地感受着风中那丝淡淡的杀气,森林狼似乎已经开始狩猎了,不知道林老现在如何,狼王可不是那么轻易//奇\\书//网\\整//理\\就能够摆脱得了的,何况狼王上面还有圣狼皇的存在,这一次林老可真的是栽了一个大跟头,不过那与自己何干。
“我们也回去吧!毕竟这可是冷狼他们特意为我们准备的,要是我们不出面的话,这戏可就演不下去了。”楚西在一侧淡淡的说道,风轻云淡的口吻,却给人一种肃杀的气息,视线扫过不远处慧画所在的帐篷,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铁尺,慧画现在在哪里?”月浓经不住回头问道,那个女人似乎已经从他们面前消失了好几天了,变得安分了不少。
“一直都呆在帐篷里面,没见出来过。”铁尺粗声粗气的说道!真不知道为什么月浓他们会这般的在乎那个女人,明明什么都不会,还长得那么丑,人族的思想果然太复杂了,不是他们矮人所能够理解得了的。
“你确定?”月浓的精神力快速的扫过慧画所在的帐篷,没有生人的气息,虽说慧画确实没有魔力,但是为什么连一丝气味都没有,很显然慧画的帐篷之中没有人,现在这个时间,她一个没有任何魔力的女人会去哪里?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坏境之中,到处都是粗鲁的佣兵。
“嗯!我一直盯着没见她出来过。”铁尺认真的点着头,对于月浓的质疑显得有点不高兴,伟大的矮人一族从来不屑于撒谎,月浓这是怎么回事?怀疑他。
“怎么了?”清风轻轻地问道,难道出事了?
“慧画不在帐篷之中,现在这个时间一般人应该都睡着了,我很好奇她在哪里?”月浓没有理会铁尺不满的表情,单纯的矮人有时候也可以说是愚蠢,和铁尺争论明显就是自找麻烦,所以月浓直接将铁尺忽略掉。
“果真不在。”清风也快速的运起暗夜之眼,扫视了一眼慧画所在的帐篷,很显然里面并没有慧画的身影,只有一个空荡荡的帐篷在那里,原本应该睡着的人,此时却消失不见了。
“不觉得很有趣吗?一个没有任何魔力的人,却能够从容的活在恶魔盗贼团之中,我们果然还是太小看她了。”月浓眼带杀机的说道,果然不应该留下,该直接杀掉的。意然将这样的危险留了下来,自己果然还是心软了。
“都小心一点,那个女人敢留在我们身边,绝对是有什么企图。”锁离峰冷酷的说道,有危险吗?果然大意了,原本以为构不成危险,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了。
就在他们回到帐篷之中后不久,外面就响起了一阵厮杀声,群狼的咆哮声,震动了整个虎门山,所有的人都匆忙的从帐篷之中跑了出来,惊慌夫措的尖叫声,武器的碰撞声,似乎一下子全部都搅在了一起。
“发生什么事呢?”夏眠惊慌的看着一片陷入昏迷的手下,除了几个副官站在身边之外,其他人全部都安静的呆在各自的帐篷之中,此时他们已经被成群结队的森林狼完全包围了起来。
“夏田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冷狼假惺惺的走了过来,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嘲笑之色,森林狼们好像是接受到什么命令一样,全部都安静的聚集在他们的周围,将所有人团团围住,除了几声嘶鸣声之外,一双双闪烁着绿色的眼珠子,贪婪的盯着围在中间的众人,嘴角留着丝丝口水,精瘦的身躯展现着强大的爆发力。
“没错,所有的人好像都昏过去了,冷团长你们没事?”夏眠逼人的杀气直接朝冷狼释放而去,身后的几名副官都小心的戒备着冷狼一行人,毕竟此时血色佣兵团的人全部都昏迷过去了,这里几乎变成了虎狼佣兵团的天下,以虎狼佣兵团狼藉的声望,大家自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都昏过去了?该不会是吓昏过去的吧!毕竟森林狼可是凶名在外。”冷狼落井下石的说道,饥讽的话毫不留情的对着夏眠说了出来,倨傲的眼神满意的看着下面在刹那间铁青的脸色,菊石城这一代,血色佣兵团是唯一能够和虎狼佣兵团叫板的佣兵团,要是今晚能够除掉夏眠,以及他身边的这些精锐,那么菊石城这里将变成虎狼佣兵团的天下,这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一石二鸟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平时夏眠总是不给他好脸色,今天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冷狼怎么可能会错过。
“你……”夏眠身后的副官忍不住想要骂回去,不过马上就被夏眠挡住了,此时不是内讧的时候,森林狼还在一边虎视眈眈,要是这个时候他们内讧的话,最后没命的绝对是他们自己。
“住嘴!”夏眠拦位身后的副官,转头说道:“有劳冷团长挂心了,不过现在还是外面的森林狼比较重要吧!冷团长也不想阴沟里面翻船不是吗?”
说完之后,双眼不断地看着四周,寻找新人佣兵团那些人的身影,这个时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已经出事呢!为什么还没有出现了,夏眠强忍心中的忐忑,镇定的对着冷狼说道。
“这个自然,既然血色佣兵团只剩下你们几个人了,那么东面就交给你们好了。”冷狼好似施舍一般的说道,夏眠在听到冷狼的话之后,心中瞬间涌上杀机,东面,冷狼真的以为他不知道吗?
“那么不知道虎狼佣兵团负责哪里呢?”锁离峰冷漠的声音在冷狼的身后响起,紧接着月浓等人的身影全部都出现在冷狼等人的不远处,就连原本消失的慧画此时也乖巧的跟在月浓几人的身侧,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盯着周围不时嘶鸣的森林狼,小身子还不时颤抖一下,跄踉的步伐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柔弱。
“北面和西面就由我们虎狼佣兵团来负责好了,你们负责西面,刚好和血色佣兵团能够好好地接应一下,当然我也可以照顾一下你们,不过你们确定需要我们出手吗?”冷狼挑衅的说道,一双眼睛犀利扫视过月浓几人,镇定的面容好似一本正经,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内心有多么的惊恐,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被锁离峰那双深邃的黑眸一看,全身的体毛都禁不住立了起来,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冷狼总是下意识的躲避着锁离峰的视线,嘴巴里面说着恶毒的话,但是身子却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锁离峰,或许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冷狼这个小小的缺点,但是一直注意着他的夏眠,很快就察觉到了冷狼这种下意识的恐惧。
“冷团长还真是有心了,多谢冷团长的照顾。”锁离峰冷漠的眼神讥诮的扫过冷狼的身躯,东面和南面明显就是森林狼重点攻击的位置,冷狼真的以为他们是白痴吗?这么明显的陷阱也会看不出来,还是冷狼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是白痴,想必夏眠应该也看出来了,东面和南面森林狼的数量明显是最多了,而且还是森林狼重点攻击的地方,因为北面是悬崖,根本不可能有森林狼的出现,至于西面那原本就是他们来的方向,森林狼就算再聪明。
也不可能知道绕道他们后面攻击,冷狼竟然做出这样的布置,明显就是想要除去他们和夏眠的血色佣兵团,或则是想消耗他们的实力,不管哪种可能都对冷狼他们有利,不过事情真的会如他所想的那般进行吗?
“不用,竟然已经安排下来了,那么大家就准备,毕竟这次的运送任务可是有关我们等级重要的大事,容不得出现任何的马虎。”冷狼正气凛然的说道,不知道的人可能还真的会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给欺骗了。但是知道的人却只会觉得更加的恶心。
就在他们商议的时候,原本安静的森林狼瞬间暴躁起来,发起猛烈的攻击,不少佣兵瞬间毙命,鲜血染满了脚下的大地,月浓几人相观一眼,也朝南面直奔而去,既然冷狼想要让他们出事,他们自然会顺应他的心思,毕竟森林狼也是难得的历练,这和他们本来的想法也没有多大的差距,最暴躁的铁尺早就飞舞着手中的斧子,飞快的斩杀着凶残的森林狼。其他人都动了起来,只有月浓静静地站在慧画的身边,并没有出手的打算,清风则是握着手中的弓箭,随意的站在月浓的身后,不时射出几箭,解救铁尺等人。并没有上前的打算。
“你们……你们不上去吗?”慧画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打量着月浓和清风,在月浓注视她的时候,快速的低下了头,你们要是不上去的话,她接下来的计划还怎么实行,在慧画的想法中,月浓应该是被他们保护的人,本身并没有什么实力,所以她才会那般的嫉妒,为什么那个被保护的人不是她,明明她长得并不比她差不是吗?为什么她会被盗贼们欺辱,慧画将所有的怨恨都积聚在月浓的身上,如果不是这个女人,锁离峰他们的视线自然会停留在她的身上不是吗?
“不用。”月浓看了慧画一眼,就转过身去盯着,她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那么明显的怨恨,就算是夏眠他们都注意到了吧!可笑这个女人竟然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真是不知所谓,不过这就是人性的贪婪,本身没有实力,却想不断想得到。然后来掩饰自己的无能,不管是冷狼,还是慧画,都已经被自己的阴暗面吞噬了。
“可是……可是森林狼不是很凶残的魔兽吗?他们几个真的能够击退这么多的森林狼吗?”慧画抬起泛着水雾的眼晴,盯着月浓和清风,在看到清风的实力之后,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总是温柔笑着的少年,实力竟然这般的强悍,明明只是随意的一箭,但是却十分的精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就算是什么都不懂的慧画,都明白清风的实力很强。
眼睛禁不住转动起来,她该怎样才能让月浓一个人落单,毕竟她没有任何的实力,只能一击就中,手中的那个卷轴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明白林老不可能亲自出手除去月浓,她只有自已动手才行,至于冷狼他们,她更加的不信任,在恶魔盗贼团中生活了那么久,已经被染黑的她,怎么可能还会单纯的相信林老的约定,在被夏珏天一次次抛弃之后,她早就明白。
“你怎么知道这些魔兽是森林狼?一般人是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森林狼,是谁告诉你的?”月浓无神的眼晴,直直的盯着慧画,无形的杀机慢慢在慧画的周围出现,一股压抑的气息扼住慧画的喉咙,连呼吸都变得有点急促起来。
“……是听其他的佣兵们说的,咳咳……”慧画没有想到只是随便一个问题,就差点引来杀机,对月浓的怨恨也就更加的重,孱弱的身躯,狼狈的跌落在地,十指紧紧地抓住手下的泥土。
“是吗?清风你去帮夏田长他们。”月浓很快就看到夏眠他们快要抵不住了,夏眠那边虽然有十几个人,但是实力似乎并不咋滴,所以很快就被森林狼撕裂了一个口子,冲了进来,就连夏眠自己都受伤了,至于其他的佣兵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最轻松的就是冷狼他们,虽然那也有森林狼,但是攻击的力度远远比不上月浓他们这边,再加上虎狼佣兵团的人数,所以就算出现伤亡,对他们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你确定,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想对你动手。
没事,我会处理,不用担心,还是你认为我连一个没有魔力的女人都处理不了?
好吧!自己小心。
清风快速的和月浓交换了一下视线,然后矫健的身姿瞬间出现在夏眠他们那边,弥补了那个撕裂的位置,再一次将森林狼堵在外面。
“现在你可以说了?”月浓歪着头,看着还跪在地上做戏的慧画,真不知道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将自己扮作弱者,还是说这是慧画这个女人的专利,毕竟她认识的其他女人,似乎都很强悍,比如冥惜老师,还有柳奶奶。他们似乎都十分的强悍,哪像慧画这般的恶心,光是看着都觉得十分的恶心。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担心他们的安全而已。”慧画小心的盯着月浓,右手偷偷摸摸的往身后摸去,不过依旧低垂着小脑袋,好似受伤的小受,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是吗?你好像很关注我,现在他们都离开了,你想做什么呢?”月浓假装没有看到慧画的小动作,随着清风的加入,夏眠那边的情况明显好转,至于锁离峰这边,月浓压根就没有担心过,她可不认为锁离峰他们连森林狼的攻击都拦不住,有拼命三郎的铁尺在,鬼魅的鬼啸在,他们要想出事还真的挺难得,要知道不管是锁离峰也好,还是其他人也好,都不是一般的佣兵所能够媲美的,所以注定冷狼他们的这个诡计对他们没用。
森林狼或许对一般的佣兵而言,很麻烦,但是对拥有地行龙的锁离峰等人而言,那就真的算不上什么呢。此时锁离峰已经将地行龙释放了出来,在吞噬过林奇的身体之后,锁离峰的地行龙已经变得更加的强悍了,就连气势都比以前强了不少,隐隐之中竟然真的带着一丝巨龙的气息,连威压都和巨龙越加的相似了,或许不久之后,这头地行龙真的进化成巨龙也说不定。
“我没有……真的,我只是……好奇,真的,我真的没打算做什么?”慧画的身体不断地朝冷狼他们所在的方向移去,而月浓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慧画的这个小举动,伴随着地行龙的出现,南面的攻击瞬间被瓦解,魔兽之间森严的等级,让森林狼不得不放弃对锁离峰他们的攻击,转而开始朝西面开始攻击。
原本轻松的冷狼,显然也没有想到森林狼竟然会舍弃锁离峰等人转而攻击他们,匆忙之间,死伤无数。森林狼瞬间好似活过来一样,全部开始攻击冷狼这一边,夏眠那一边似乎也被舍弃了,冷狼从最初的淡定,到惊慌,显然是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变得和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他们就在西面和北面设置了不少陷阱,森林狼对于危险十分敏捷,所以自然也就不会攻击他们这个方向,这也正是冷狼所希望的,彻底的消耗血色佣兵团的实力,以及打压新人佣兵团,然后在最后的关头他就可以渔翁得利,坐收其成。
但是目前疯狂攻击他们的森林狼,似乎连他们预先设置的陷阱完全不管用了,血色佣兵团除了昏迷的人之外,夏眠手下的副官,竟然也就死了五个,至于新人佣兵团那些少年,似乎除了身上沾着一些血迹之外,竟然都没有受伤,反观虎狼佣兵团,死伤无数,就连他自己都差点受伤,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和计划中的完全不一样。
“愣着做什么?快点攻击啊!”冷恨叫嚣的大吼,看着不断死去的手下,冷狼越发的暴躁起来,究竟哪里出错了,林老人呢?为什么没有见到林老,看着远处淡定的望着他微笑的锁离峰,冷狼的心头陡然涌上一股冷气,让冷狼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月浓呢?”清风慢慢的从夏眠那边走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见到没有人受伤之后,开口问道。
至于铁尺那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则是直接被他们忽略,想不到矮人竟然也变得这般的嗜杀,让暗夜一族的清风皱起了眉头,要不是铁尺的长相实在是太不符合暗夜一族俊美观点,他真的以为铁尺体内有着暗夜一族嗜血的血脉,那表情他在金妮她们的脸上见过无数次。
“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吗?”锁离峰微蹙了一下眉宇,开始寻找月浓的身影,突然在冷狼身影不远处见到月浓和慧画的身影,一抹不好的感觉快速涌上心头。
“不好!”清风则是在看清慧画手中的东西的刹那,就明白了慧画的企图,其他人的脸色也相继变得十分的难看,显然也认出了慧画手中的那个东西是什么,然后又看到慧画脸上杨起那抹诡异的微笑之后,众人的身影快速的朝冷狼那边略去。
“去死吧!”慧画猛的站了起来,撕开了手中的黑色卷轴,在月浓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将月浓推进了漆黑的裂缝之中。
“哈哈……终于死了,无方位空间传送卷轴,你就安心的死在空间缝隙里面吧!就算是神都救不了你。”慧画疯狂大笑,撕裂卷轴那瞬间的魔力将冷狼等人全部都冲击出去,森林狼也被那瞬间庞大的魔力吓住,停止了攻击。
“该死的女人。”锁离峰的声音瞬间出现在慧画的身前,单只手掐住了慧画的脖子,阴狠嗜杀的表情,庞大的魔力瞬间一泄而出,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此时的锁离峰,显然是没有想到一个人光凭气势就能够将人镇住。
清风和楚西则是快速的出现在裂缝的周围,茫然的伸出双手想要拉住被推进去的月浓,最终,也只看到了被裂缝吞噬的月浓从他们的面前消失。无尽的杀机瞬间充盈了整个虎门山,瞬间大陆的强者都将视线看向虎门山的位置,显然锁离峰那瞬间释放出来的气势,让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吃豆腐了
“这是什么地方?”月浓满满的动用着体内少得可怜的魔力,感知着周围的环境,淡淡的青草香昧,应该不是在城镇之中,难道是森林,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魔兽,因为她并没有感受到强大的气息。
满满的运转《玄天诀》和长生诀,修复着破损的经脉,不得不说慧画最后的那一击,还真的让她很吃惊,感恩图报果然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小说情节里面,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没想到在被推进空间裂缝中的那一刻,四周传来的压力,瞬间冲爆了丹田,顺带将所有的经脉都扯断,那种从骨子深处传出的疼痛,就算是现在月浓依旧还残留着那股噬骨的痛。
最后究竟是怎么从裂缝之中跌落出来的,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唯一的印象就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疼痛。耳畔边呼啸而过的狂暴元素,然后就到现在清醒之后,躺在这里。
“看!前面是什么?好像有个人。”
“过去看看!”
当月浓将感知收回来之后,耳边就传来喧哗声和脚步声,从凌乱的步伐和轻浮的脚劲中,不难听出,应该只是一些低级战士,实力都不是很强。
不过最后走过来的那个人实力很强,似乎也只比她全盛的时候差一点,至少也有高级大武师的实力,这里应该不是菊石城附近,如果是那附近的话,清风他们不可能不过来我她,还有现在究竟过了几天,他们在哪里?
“真的是个……哦,天啊!是个少女。”有三个人走到月浓的身边,其中一个人将月浓扶了起来,拿掉了月浓头上的沾染的树叶,并且擦掉了月浓脸上的泥土,在看清月浓的容貌之后,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然后飞快的朝身后的其他人大喊。
“还活着,而且还是一个漂亮的少女,哈哈!”身后的另一个人也被抱着月浓那人夸张的喊声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屑到震惊,最后满脸流露着淫邪的表情,双手也变得不安分的在月浓的身上开始乱摸着,邪气的奸笑着。
月浓见到这几人,顿时一愣,平淡无奇的长相,劣质的衣着,还有腰间质量一般的武器,一看就知道应该是平民或是一般的雇佣兵。自己究竟落到什么地方,从这些人的长相看,应该还是在光华帝国境内,只不过具体的位置目前似乎还无法确定。
拥有两世记忆的月浓,不知道经历过多少风浪,对于这些人并没有出现什么惊讶的表情,面无表情的感受着那个在她身上乱摸的男人,微眯着眼睑,目前还无法动弹,还不能确定他们的身边,索性紧闭着双眼,任由那些人在自己身上折腾。慢慢的修复着经脉,在长生诀和《义天诀》双重作用下,原本破损的丹田也开始复苏。
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错觉,月浓竟然发现在经历过这次受伤之后,体内的魔力运转速度竟然是之前的两倍,而且之前极难融合的两股魔力,此时竟然能够相安无事的融合在一起,按照这种速度,月浓相信不出三天,她就可以恢复大部分实力。
“美人,遇到我们是你的幸运,我们一定会让你以后过上奢华的贵族生活,你叫什么名字?”看到月浓这边引起的动静,陆陆续续又走过来了不少人,都在见到月浓之后,一个个都用着充满贪婪欲望的眼神盯着月浓,有几个过分的甚至还在月浓白暂的脸上摸了几下。
“呀!不回答,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最终会有贵族大人们愿意给你起名字。”最后实力最强的那个人走到月浓的面前,从那人的手中接过月浓的身体,轻佻的抚摸着月浓洁白如玉的肌肤,细滑的感觉让人舍不得放手,秀气的五官,如云的黑发,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着异样的魅惑气息,虽然那双眸子依旧紧闭着,但是浑身释放的冷冽的气息,却让人禁不住升起一股想要征服的欲望。
月浓现在的衣服残破不堪,不过依旧还残留着魔力元素,连理环此时虚弱的盘踞在月浓的右臂,细细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右臂,因为受伤的缘故,大腿和手臂的衣服被空间裂缝中全部撕碎,留下来的都是带着魔力元素的部分。
“刘亚先生,你过来看看,她是什么身份,是不是战士?”
“身上有强大的魔力,而且身上残破的衣着都带着浓郁的魔力元素,这种衣服只有上层贵族才能够穿得起,不过应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所以现在无法动弹,似乎正处于恢复阶段。”慢慢的从人群的后面出了一名老者,灰色的长袍,手中拿着一个小圆球,在月浓的身上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脸色十分的严肃。
“原来是受了伤,难怪会变成这个样子呆在这里一动不动,不过,竟然是被我救了,那么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一定会为你我个好主人的。”男子说完,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月浓嘴里,然后将月浓公主抱,放到了一个精美的笼子里面,离开前,还不忘拿条毛毯给月浓盖上。
月浓一直紧闭着双眼,没有出声,男子塞进嘴巴里面的东西,应该是能够抑制魔力的药丸,不过那种东西对于月浓而言,并没有多大的作用,作为执法队的一员,李家的大小姐,自然做过毒药的试炼,这种低级的药丸对他们并没有什么作用,不过月浓自然不会傻傻的说出来。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还有另一个虚弱的声音,还有一个人在这里。月浓平静的睁开了眸子,打量了这个很大的笼子,里面的摆设都十分的奢华,如果不是外面是笼子的话,这简直就是一件布置温馨的小房间。
在实现落到笼子另一个角落的时候,月浓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竟然是一名女性暗夜精灵。难怪会有这样奢华的布置,如果是暗夜精灵的话,那就一点都不奇怪了,毕竟暗夜精灵对于贵族们而言,是炫耀的奢侈品。而且对面的暗夜精灵明显还没有成年,这对于贵族们而言无疑是一件十分值得炫耀的事。
“文末先生,这名少女手脚细腻,皮肤白暂完全没有劳作过的痕迹,身上没有其他的外伤,全部都是内仿,这样的伤害好似魔力反噬或是被暴动的波及之后才会出现,身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明身份的东西,单看左手上面的戒指,古老繁杂的花纹,应该只有上千年的大贵族或大世家才拥有,文末先生我担心这名少女的身份大有来历,为谨慎起见,最好先查清楚少女左右上面的戒指的花纹代表的是什么?”刘亚默默地注视着文末的举动,有丝担心的看着笼子里面的月浓。
少女的淡定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疑了,他总觉得那个花纹他在什么地方见过,还有少女右臂上面缠绕的那个淡绿色的藤蔓,明显不像是一般的东西,很像武器,像什么呢?刘亚思考的紧皱着眉宇,那种造型的武器他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
“亲爱的刘亚先生,成怎么可能不怀疑她的身份,不过就她的容貌和气质,就算是贵族世家都会趋之若鹜。至于她什么身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我们就交给翡翠楼处理好了,想不到还没开始狩猎,就已经得到这样的好彩头了,一个人类美丽的少女,再加上一个未成年的暗夜精灵少女,相信这次得到翡翠楼高级管事的接见也不是难事。到时候你我需要考虑的那就是金灿灿的金币,去什么地方逍遥。”文末淫邪的说道,猥琐的摩挲着自己的下颚,满足的扬着微笑注视着森林的深处。
这里是临近三河镇的一个小森林,甚至连火炼山脉都算不上,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小森林中,他竟然接二连三的遇到这样的美事,这让他如何不兴奋。
本来他们应该回望城,但是却接到上面的命令,去三河镇参加十年一次的大型拍卖,是由十几家拍卖会联合举行的大型拍卖会,每一年都会挑选出一个城市举行,但是没想到今年竟然会选上三河镇,这个小城镇。还真的是大失所望,不过就在这个决定下来的半个月,三河镇的人流量就达到了空前。
刘亚听到文末这样说之后,微蹙了一下眉宇,就没有再说什么。他们只是一般的拿钱办事的雇用人,那纯洁美丽的少女在他心中,也只是一堆金币而已,毕竟他这个年纪已经再也没有什么激情可言,除了金币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追求。
感受到身下的车子轻微的晃动,月浓明白,马车已经开始拉动了,透过朦胧的窗帘,月浓微眯着双眼开始思考,体内的魔力依旧快速的周转着。
“你是暗夜精灵?”月浓清芬的声音打破了马车之中的静谧,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暗夜精灵和清风有关,从上次暗夜精灵女皇那次事件之后,陆续他们又见到不少暗夜精灵流入到拍卖中,这也更加坚定了让清风保持隐秘的原因,所有的一切都是由锁离峰出手的,事后那些跟踪的尾巴也全部都是由他出手除去的。
“你是谁?”一旁躲在角落的暗夜精灵一听到月浓的话,顿时警觉起来,原本对月浓的好奇也慢慢变得警惕,如果不是没有魔力和手中的弓箭,说不定此时已经拿着弓箭逼着月浓了。
“你认识沐清风吗?”月浓随意的说道,不过在说出清风名字的那一瞬间,月浓敏锐的感觉到对面的暗夜精灵瞬间戒备起来,如果说之前只是警戒,那么现在就到了戒备,双眼也释放着惊人的杀机,看到这里,月浓忍不住在心底赞叹起来,不愧是好战的暗夜精灵,就算没有魔力还能够拥有这样惊人的战意。
“你是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虽然是阴森森的话,但是从暗夜精灵的口中说出来之后,竟然带着丝丝清脆悦耳的颤音,可能是因为还没有成年的原因,那种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清脆与妩媚让人禁不住心荡神怡。
“不是你们的风殿下吗?你真的不认识?”月浓逗弄的说道,小脸依旧紧绷,面无表情的说着挑逗的话,这种事情或许也就只有月浓才做得出来。
“你真的认识风殿下?他在哪里?”原本虚弱的暗夜精灵快速的从角落之中爬了出来,走到月浓的面前,一双清亮的眸子焦急的盯着月浓,显然是想确定月浓话里面的意思是不是真的,毕竟风殿下的名字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而且就算是知道名字,但是风殿下这个名字却只有暗夜一族的人才知道,除非是风殿下最亲近的人,不然风殿下不可能说出来的。
“你是谁?”月浓觉得逗弄的差不多了,于是也就开口询问暗夜精灵的名字,毕竟她需要确定来人是好还是坏,如果是金妮那边的人的话,那么清风就危险了,她不希望清风被那两个人禁锢,而且最重要的是清风本身就讨厌那两个人,她虽然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不过却不想放开温柔的清风。
“比利卡,风殿下的侍女。这次我刻意从族地里面逃出来,就是为了找到风殿下,让风殿下快点逃,金妮殿下他们已经打算要对风殿下动手了。”比利卡焦急的说道,可能是因为之前受过的伤还没有好的原因,一激动,嘴角禁不住溢出血,一张精致的小脸也变得苍白不堪。
“别激动,慢慢的把我扶起来。”月浓轻轻地看了比利卡一眼,难怪会受这么重的伤,原来是被人一直追杀,不过这丫头还真的挺硬的,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挺挺到现在,清风身边还真的有不少值得珍借的人啊!不管是暗夜女皇还是眼前的比利卡,她们都很重视月浓,不过清风也值得大家珍惜不是吗?那个温润似水的少年,让人禁不住想要靠近。
“好的。”比利卡苍白着脸,小心的将月浓扶了起来,并没有理会嘴角的血迹,一双眸子期待的望着月浓,好似讨喜的小狗一般,看的月浓禁不住抽动了几下嘴角。难道这丫头不知道这种眼神很容易引来色狼吗?
“把这颗丹药吃下去。”月浓没有理会比利卡期待的眼神,而是从戒指里面拿出一颗丹药递给比利卡,她戒指里面的丹药都是清风为她炼制的,淡淡的清香闻起来十分舒服。
“这是……”这是风殿下炼制的清风丸,你真的认识风殿下,风殿下现在好吗?没有被金妮殿下她们找到吧!”比利卡快速的问道,没有任何怀疑的将月浓递过来的丹药吞了下去,看得月浓又是一阵无语,这小丫头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啊!竟然连怀疑都不会,就直接相信了别人的话,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人族大陆,而不是他们暗夜精灵的族地吗?
“我和他们走失了,他现在很好,快点恢复实力,过几天我们还要离开这些人贩子。”月浓淡淡的说道,很久都没有遇到这样单纯的人了,禁不住失神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失去了这样单纯的笑靥。
“嗯!不过他们似乎喂了我一颗抑制魔力的丹药,所以我的伤根本就好不了。”比利卡委屈的说道,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她重伤昏迷之后,竟然会被人贩子捡到,最重要的是,那些该死的人贩子竟然还喂了抑制魔力的丹药,这样她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风殿下。
“把这个吃掉就可以了。”月浓又从戒指里面找出一个小瓶子,这些原本就是清风为她准备的,虽然一般的丹药对她没用,但是对比利卡就不一样,这种丹药足够让她一直重伤,无法恢复。
“这是什么?”比利卡好奇的问道,眼前的人族少女似乎也只有十几岁的模样,但是好像知道很多,不像她什么都不知道。
“能够帮你冲破抑制的药,对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月浓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这是什么地方,希望不要和三河镇离得太远,她的戒指里面根本就没有空间卷轴,除了一些食物还有丹药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在清风那里,现在她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犯懒不愿意带了。
“这里是三河镇境地,应该再过不远就是三河镇了,我就是打算去三河镇,听说那里举行每十年一次的大型拍卖会,我想那里有可能找得到风殿下,但是没想到被人偷袭重伤,被他们捡到。”比利卡不满的撅着嘴巴说道,显然对于文末的举动十分的不屑,任谁被当做奴隶都会不爽。
比利卡虽然不懂世事,但并不表示,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懂,精灵一族成年需要两百岁,两百年的时间虽然心智并没有成长,但是并不表示他们就真的一无所知。
“你说这里是住三河镇的方向?”月浓嘴角上扬了一个角度,这个消失不错,她本来就担心自已不知道落到什么地方,却没有想到竟然落到了三河镇这里,还真的要好好地感谢慧画才行,不知道慧画现在还有没有活着,暴怒中的清风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却也明白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了还有护短的锁离峰,她都禁不住为慧画祈祷起来。
“是的,这就是往三河镇的方向。”比利卡坚定地点了点头,不过好奇为什么月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瞬间变得兴奋起来,难道说风殿下也会来三河镇这里?
“嗯!你放心,清风他们应该也会来这里,到时候我会带你去见他,和我说说你口中的金妮殿下。”月浓淡淡的说道,她在想,要不要在三河镇之后,陪清风处理一下暗夜精灵的事情qǐsǔü,原本龙爷爷他们也答应暗夜女皇插手暗夜精灵的事情,毕竟暗夜女皇和龙爷爷他们的关系都不错,再加上魔兽森林中的月精灵也会插手,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不希望清风一直都要遮掩的在大陆行走,所以金妮她们这件事迟早都需要解决掉。
“真的吗?风殿下也会来。”比利卡兴奋的看着月浓,不过在听到月浓后半句的时候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对于金妮这个名字,她似乎很顾及。
“金妮殿下和金泽殿下是暗夜精灵中千年难得一见的双生子,她们和风殿下一起长大,从小就对风殿下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暗夜精灵的族地中,要是知道有人敢多看风殿下一眼,或是敢对风殿下做些什么,马上就会遭到他们严厉的打击,最初只是恶作剧,慢慢的演变成杀戮,到最后她们竟然妄想将风殿下囚禁,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女皇陛下开始担心风殿下的安危,刚好那个时候风殿下请求外出历练,女皇陛下快速的答应了风殿下,在金妮殿下和金泽殿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连忙把风殿下送出了暗夜精灵的族地,甚至斩断了风殿下所有的行踪。”比利卡恐惧的说道,对于记忆中的那两个殿下似乎很恐惧也很害怕,明明只是说着她们两人的名字,甚至竟然也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
“然后呢……”“月浓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两个人对清风竟然有这么强的执念,这种执念竟然演变成了变态的占有欲,难怪清风每次说到那两个人的时候,会出现又怒又惶恐的表情,显然从小的记忆让清风对那两个人有着本能的畏惧。那种畏惧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越加的恐惧起来。
“两位殿下在得知风殿下离开之后,马上就在大殿亡中大闹起来,虽然后来被女皇陛下镇压留下来,但是两位殿下依旧没有罢手,一直就没有停止过寻找风殿下,原本暗夜一族绝对不会插手大陆上的纷争,不过两位殿下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一次两位殿下更是不惜对女皇陛下动手,就是因为女皇陛下一直隐瞒风殿下的消息,两位殿下恼羞成怒,竟然直接联合外人,对女皇陛下动手,大长老竟然也默许了,其他的长老全部都在闭死关,根本就没人能够制止得了两位殿下的疯狂举动。”比利卡小心的吞咽着口水,眼中的恐惧依旧没有消散。
“你说她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月浓听完之后,顿时也认真了起来,毕竟这件事攸关着清风的安危,大意不得。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执念,她无法想象如果那两个人真的找到清风的话,会怎样对待清风,囚禁起来,还是……“那是我不小心偷听到了,两位殿下似乎和人族帝国之间达成了某个协议,他们帮忙找出风殿下,而暗夜精灵则是为他们提供武力,具体的我没有挺清楚就被她们发现了……”比利卡忸怩着衣角,她就是因为听到这个消息,所以才会从族地里面逃出来,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告诉风殿下,要是风殿下真的落到两位殿下的手中的话,谁知道会演变成怎样的结果,以风殿下的个性,绝对是宁死不屈。
“什么?你肯定真的听到她们和人族达成了协议,是哪个帝国?”月浓的心头禁不住一颤,这对于暗夜一族而言,是通敌叛国的大罪,那两个人竟然为了清风做到这一步,不知道该说傻,还是该说痴,不过这样病态的占有欲,她绝对不赞成。
“具体的我没有听清楚,因为被她们发现了。”比利卡不好意思的说道,她在听到两位殿下想对风殿下动手就慌张起来,其他的都没有听清楚。
“算了,到时候见到清风的时候你再和他说。”月浓也知道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在意了,不过对于比利卡说的这个消息,她可是给予了高度重视,究竟是哪个帝国和暗夜一族达成了这样的协议,这明显已经超出了三大皇族和五大世家的盟约,盟约一旦打破,那么接下来迎接武者大陆的将会是血雨腥风,这个消息要尽快告诉龙爷爷他们,毕竟这件事极有可能瞬间改变武者大陆现有的格局,毕竟暗夜一族能够被称之为神赐一族,杀伤力也仅次于龙族,对于一般的人族强者而言,暗夜一族绝对是个很强的臂力。
“恩!”比利卡点完头,就乘乖的坐在月浓的一侧开始恢复自己的魔力,对于她而言,找到风殿下的下落才是最重要的大事,至于其他的都不在她的顾忌的范围之内,自然也就不会明白月浓的担忧。
马车慢慢的颠簸着,月浓也慢慢的沈下心思恢复魔力,毕竟不管之后做什么,还是需要先恢复实力,其他的就算月浓想做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希望清风他们会尽快赶过来,每十年一次的大型拍卖会,各方涌动的势力势必会蠢蠢欲动,到时候应该会有一些发现才对,原本以为只想安静的找到父亲,没想到竟然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
第一百七十五章 达到三河镇
“三河镇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司空凌云慵懒的靠在椅子上面,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魅惑的盯着坐在对面的司空啸云,微扬的嘴角给人一种邪肆的味道,那张俊俏的面庞加上那邪邪的气质,让人禁不住沉迷下去,一侧的侍女都紧捂着胸口,眼睛都直直的盯着坐在椅子上面的司空凌云。
司空啸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只要有七弟的存在,花痴什么的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如果不是因为七弟那吓人的名号,说不定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榜上来,不过似乎他从来没有见过七弟在乎过谁?总是一副大众情人的模样,对谁都是一个温润挑逗的模样,到最后却谁都不在乎。
其实七弟才是最适合那个做司空一族族长的那个人,不管是天赋还是实力,七弟都是最强的,他一直不明白为何七弟一直都喜欢稳藏着,宁愿让他出头,也不愿意自己站出来,难道名利什么的在七弟的眼中真的一文不值吗?他真的看不懂七弟,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他,但是最后回头才发现原来自己了解的仅仅只是一点皮毛。
“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到时候暗夜一族和落日帝国的使者都会出现在三河镇,七弟司空一族作为守护者,我们这样做真的没事吗?”司空啸云担心的问道,要知道这件事要是被族里面的长老们知道的话,绝对会被驱逐出去,毕竟守护者最大的责任就是守护武者大陆的安宁,他们这样做摆明了就是挑起武者大陆的战争,而且还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四哥你忘记了上次暗夜一族女皇为何会出现在翡翠楼之中了吗?”司空凌云并没有将司空啸云的担心放在心上,大哥这可是小弟们给你的回礼,你可要好好地享受才行啊!不然这盘棋怎么玩下去。
“那件事已经查清楚了,似乎是大哥他们插手,所以暗夜一族才会出现那样的暴动,不过那件事和三河镇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司空啸云还是不明白七弟话中的意思,毕竟对他而言这些所谓的阴谋,都太过于麻烦,要不是一直都是七弟在谋划,他早就不知道被大哥他们害死多少次了。
“你说如果长老们发现大哥他们意图挑起大陆的战争,你说大哥的结局会是什么?”没人比他们要了解守护者一族的荣誊,与责任。要是被发现这种可能的话,届时别说是司空一族族长的继承人这个位置,绝对第一时间就被驱逐出去,大哥做事总是不轻过大脑,这次是的事情多半是十六弟从中作梗,不过那又如何,只要他还在下这盘棋,那么四哥就绝对不可能会是第一个被排除在外的人,不管是大哥还是其他人,他都会慢慢的为四哥除去,这盘棋下到最后的人只会是他,当然还有另一名下棋之人,不过那个人似乎已经出现了。
“七弟这话什么意思?”司空啸云听完司空凌云的话之后,整个后背都湿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那种后果,不过他真正好奇的是七弟会怎么做,上一次暗夜一族的事情要不是后来七弟出手处理的话,想必现在他已经被关押到后山去了,怎么可能还好好地在武者大陆停留。
司空一族每次的族长竞争都十分的严酷,弱肉强食更是体现的淋漓尽致,但是一旦确定族长继承人之后,其他人都必须全心全力辅佐,不得有任何的想法,这是司空一族必须严格遵守的族规,任何人都不得违反。【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我已经接到消息,这一次三河镇的拍卖会,十三叔会出现,你说如果被十三叔发现大哥意图勾结大陆帝国的势力,而且还对暗夜精灵下手,会有怎样的后果?”司空凌云勾人的桃花眼,妩媚一敛,肃杀的气息一览无余。
十三叔。司空珏是他们这一代中号称是长老手下最强之人,传言他早就已经超过了一些长老,只不过他无意于长老之位,所以一直才没有出任长老一职,不过他在族中享受的权利几乎和族长一致。俊美的容颜,好似泛着一层万年玄冰,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同时也是司空一族中最严厉的人,掌管着司空一族戒律堂。
“什么?十三叔要来,十三叔不是已经有十年时间没有离开过戒律崖了吗?这一次怎么……”司空啸云明显被这个消息吓到了,十三叔可是他们最崇拜的偶像,这一次如果是十三叔前来的话,那么大哥他们可是真的危险了,他虽然不知道十三叔和七弟有什么关系,但是七弟是十三叔唯一亲自指点过的人,这件事整个司空一族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没错,十三叔这次会出现,多半和李家大小姐有关,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名少女。”司空凌云在说到李月浓的时候,双眼释放着一股灼热的气势,那是在遇到旗鼓相当的人才会流露出的敌意,这样散发着战意的司空凌云,司空啸云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可否认李月浓确实是个强悍的对手,这件事就算是司空啸云都不得不承认,敏锐的感官,犀利的眼光,还有那身冷若冰霜的气质,都让人十分沉迷,如果他再年轻十岁,他也会动心。
“李月浓,不过她好像已经申请外出云麓学院历练,行踪不明。”司空啸云不安的说道,十三叔的到来,给他带来一种很大的压力,面对那个男人在司空一族中,或许就只有两个人能够做到淡定,一个是司空一族的现任族长,也就是他的大哥,两一个就是坐在他身边的七弟,其他人在面对那个男人总会不由自主的处于劣势。
“没错,启动情报机关,尽快找到李月浓的下落,我想十三叔对她一定会感兴趣的。”司空凌云冷笑的说道,大哥我为你们准备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四管事,三河镇那边的人求见。”一名侍卫打断了司空啸云的话。
“什么事?”司空啸云面色一敛,威压的气势瞬间流露出来,之前的表情他只在七弟司空凌云面前展露,在外人的眼中,他永远都是那个翡翠楼呆板而冷酷的四管事。
“说是捕获了两名猎物,希望四管家亲自出面。”
“是吗?需要我亲自出面?”司空啸云抬头看了司空凌云一眼,让司空凌云拿定主意,对他来说就算是龙族也没有多大的吸引力,想必这是下面那些人为了巴结他而做的某些事。
“反正也无聊,见见也无妨。”司空凌云又恢复了之前轻挑的模样,一侧的侍女立马配合的来到司空凌云的怀中,暧昧的举动,大胆的挑逗,看得一旁的司空啸云摇头不已,七弟还是这般的性子。
“那就去见见吧!在哪里?”
“就在后院。”
“走吧!小美人,我们去见见这难得的猎物。”司空凌云的手灵活的在侍女的身上游移着,而侍女也配合的羞红了双颊,路过的其他人都赶紧低垂着头,显然对于这副情景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文末见过四管事,七少爷!”文末见到司空啸云和司空凌云就立马走上前去,一脸虚伪的笑着,谦卑的模样让人禁不住生厌。
“你说的猎物在哪里?让七少爷看看。”司空啸云要不是碍于面子,在见到文末这副虚伪的表情之后,立马就想走人,见惯了贪婪之人,不过再见到文末之后,还是忍不住嫌恶,连贪婪都不懂得遮掩的人,让人作恶。
“来人,把这个掀开,给七少爷他们看看。”文末兴奋的叫道,为自己接下来的飞黄腾达而振森不已,不管是暗夜精灵还是那名人族少女,相信都绝对会满足七少爷的爱好,原本他还担心四管事不喜女色,但是在见到七少爷身影的那一下,他就知道绝对没问题,整个翡翠楼的人谁不知道七少爷喜好女色。只要长得好看,不管什么种族都逃不过七少爷的纠缠。
“暗夜精灵,还有……””在看清楚笼中少女的面容之后,司空凌云和司空啸云就开始僵硬了起来,刚才还在商议怎么找到她,没想到马上就见到,而且还是这种方式,不得不赞叹生活真的是无处不透露着色彩。
“孔萧云你招待的方式真的很特别,我相信李家会很高兴和你们翡翠楼交流一下。”月浓睁着无神的黑眸直直的盯着笼子外面的众人,视线在扫过司空凌云和司空啸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清冷而清脆的声音缓慢的响起。不过话中威胁的意思很容易就能够听出来,充满狂暴的意味,任谁被关在笼子里面都会不爽,尤其这个人的身份还不简单。
“文末你最好将这件事解释清楚,还不快点打开,愣着做什么?”司空啸云立马反应过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就是他属下想要给他的惊喜,还真的是很惊喜,将五大世家堂堂李家的大小姐,当成奴隶关在笼子里面,这种事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出来,虽然司空一族并不畏惧大陆世家,但是终究还是不能直接出手,当年就算是皇甫轻舞的事情,司空一族也只能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是文末竟然直接将人家大小姐,当成奴隶,还真的够胆量。
“我……这……四管事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小姐的身份,七少爷饶命。”文末怎么都没有想到笼子里面的少女竟然认识四管事和七少爷,而且还敢那样对四管事说话,身份绝对不简单啊,当初他应该听刘亚的话,好好询问少女的身份,也不会弄成这般的模样,惊慌失措的文末顾不得其他,不断地跪在地上磕头,少女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应该是大贵族世家的小姐,他竟然将一名贵族小姐当成了奴隶,而且还关在笼子里面。
光是想想,文末都已经觉得末日快来了,他竟然做了这般大胆的事情。
“不知道是李小姐,还真的是怠慢了。”司空啸云亲自走了进去,刚想抱起李月浓,很快就被身后的司空凌云拦住了。
“四哥,这种美事还是交给七弟来就好,月浓我就说过我们还会再见了,就算是受伤的月浓,还是拥有这么动人的魅力。”司空凌云快速的走到月浓的面前,脱下自已身上的长袍,将月浓裸露在外肌肤全部都包裹起来,一点缝隙都没有。那模样活似抓到自己红杏出墙妻子的丈夫,让月浓十分的无语,什么时候自己和这个男人这么熟了。
“劳烦七少爷了,这名暗夜精灵就作为赔偿好了,想必四管事不会和我计较才对。”月浓用着黑黑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司空啸云那张呆板而严肃的脸,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是却用着十分肯定的态度,看得一旁的其他人大呼打劫,不过却又不敢真的说出口,毕竟人家摆明了就是打劫。
“当然可以,不就是一名暗夜精灵吗?既然月浓喜欢,那就送给月浓做侍女好了,你说是吗?四哥。”司空凌云裂开好看的嘴角,对着司空啸云问道,眼中却是坚定的视线,仿佛在说你要是敢拒绝的话,那就等着我的报复吧!看得司空啸云禁不住抽动嘴角,七弟的好色果然越来越严重了。
“当然可以。”司空啸云强作镇定,紧紧地扣住衣袖里面的十指,才没有冲上去掐住自家七弟的脖子,有这样光明正大的胳膊肘子外拐的人吗?你就不能稍微含蓄一点,非得让他下不了台,他还能说什么呢?
“比利卡跟着,对了,给我安排两间房,最好连在一起,我担心比利卡不习惯。至于今天的事情,我稍后再处理。”月浓冰冷的视线直直的扫过文末等人,她的豆腐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吃的了,文末等人对她动手动脚的事情,她可是一直都记在心里了。
“好的,按照李小姐的意思准备一下,文末先留下,等李小姐发落。”司空啸云面色铁青的对着一脸死灰的文末说道,还是平息她的怒火比较重要,李家可是相当的护短,今天的事情要是没有处理好的话,李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在武者大陆生活了这么久,他怎么可能不明白李家护短的个性,当初李青浩对李月浓动手,李家甚至不惜将李青浩和李月清逐出李家,要是让李家的人知道有人将李月浓当做奴隶装在笼子里面,那还得了。
“把你的桃花眼收起来,这对我没用。”月浓冷冰冰的瞪着司空凌云,对于司空凌云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的荷尔蒙的举动是十分鄙视,原来还有人比女人还要来的妖孽,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真的很有本事。
“呃!月浓很打击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司空凌云不满的嘟囔着红唇,娇媚的模样让月浓禁不住浑身起毛,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这样妩媚,还真是受不了,恍然才发现呆在清风他们身边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闭嘴,要是还这样说话,就快点离开。”月浓眼神犀利的扫过司空凌云,最受不了就是发嗲的女生,{奇}但是现在来个发嗲的男人,{书}这种感觉还真是糟糕透了,{网}不过这个男人长得还真的挺不错的,那双桃花眼真的很勾魂,月浓禁不住在心里吐糟。
“月浓……”司空凌云失意的低垂着脑袋,为什么自己以前无往不利的表情,竟然在月浓身上一点用都没有,他不得不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换了一张脸,不然为什么这张脸对月浓竟然一点用都没有,这种打击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不过这也彻底的激起了司空凌云的好胜心,竟然有不被他迷惑的女人,这不是很有趣吗?
“我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三河镇?有什么企图。”月浓双眼直直的盯着司空凌云,比利卡乖乖的跟在两人的身后,低垂着小脑袋,显然是不习惯旁人那灼热的视线,不过仔细看比利卡的双眼的话,不难看出比利卡眼中的那抹崇拜的气息,不愧是风殿下认识的人,竟然这么厉害。
“月浓难道忘记了,我们翡翠楼可是每十年大型拍卖会的主办方,今天的拍卖会既然在三河镇,我们自然会在这里。哪里会有什么企图?”司空凌云一副惊奇的模样睨着月浓,这件事就算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吧!月浓竟然还问的这样理所当然,你确定你真的是李家的大小姐,这样的盛事,竟然完全不知道,还是说翡翠楼的名气太小了,月浓不屑去关注,不管是那种可能,司空凌云都觉得十分的丧气。
“忘记了,对了,记得帮我联系一下李家那边的人,我有事要处理。”月浓没有理会司空凌云莫名其妙的委屈,对于这个只见过两面的所谓的七少爷,月浓总有种想要逃开的欲望,不知道为何,或许是身体下意识的本能,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也让她看起来十分不舒服,月浓并没有深究。
“忘记了,这种理由也就只有你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李家那边我稍后会帮你通知,不过你为什么会受仿,似乎还是内伤,魔力暴动?”司空凌云好奇的问道,李月浓的实力并不低,为何会受了这般重的伤,李家的人难道不知道吗?还是说这里面还有其他的猫腻。
“被人偷袭。”月浓干脆利落的说道,她确实是被人偷袭才会变成这样。
“你就不能说得详细一点吗?有必要防贼一样的防备着我吗?”司空凌云不满的说道,很不满月浓那副有所保留的模样,软玉在怀的感觉很棒,果然从四哥手中抢来这份差事,很划得来,以前那些女人身上总是一些胭脂水粉的味道,但是月浓的身上只有淡淡的发香,混合着淡淡的少女身上的体香,让人禁不住沉迷,不得不说就算是他都有点动心了。
“没有必要,我和你并不熟不是吗?只是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七少爷似乎管的太多了,李家的人过来后,我就会离开,不会打扰翡翠楼这边。”月浓毫不迟疑的就打消了司空凌云套话的谈话,那张笑眯眯的俊脸,让月浓很不爽,还有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怎么看都觉得不爽,果然是人的原因,下意识的认为笑眯眯的人总是怀中各种算计。
“好伤心,月浓竟然这样说我。”司空凌云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是没有想到月浓竟然会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自己的魅力难道真的降低了,不然月浓真的会对他不屑一顾了。
“是吗?”嘴巴里面一边说着很伤心,但是月浓知道司空凌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光是看着他那张依旧笑眯眯的俊脸,就明白他的话绝对不能相信了。
“好了,麻烦七少爷照顾了,接下来我想我自己可以了。”月浓挡住了司空凌云打算为她解衣的举动,文末他们并没有给月浓换衣服,所以月浓现在身上还是那身破旧的衣服。
月浓并没有在意春光外露,只是很随意的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就示意一旁的侍卫准备沫浴的事情,并没有因为司空凌云在场而显得尴尬,抑或是不好意思。一侧的比利卡兴奋地看着月浓的举动,好帅,不愧是风殿下认可的人。
“呀!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打扰月浓了,有什么事记得叫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月浓面前的哦!”司空凌云突兀的出现在月浓的身后,双手环抱着月浓,暧昧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月浓的脖颈,动作十分的火爆,看的一侧的比利卡瞪到双眼,显然是没有想到司空凌云动作会这般的大胆,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调戏。
“好。”月浓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到司空凌云的举动一样,淡定自若的应了下来,对于司空凌云暧昧的举动完全漠视。
“月浓很讨厌我。”司空凌云不满的说道,不过却放开了囚禁在怀中的月浓,垂头丧气的说着,好似没有糖吃的小孩一样,那模样看得月浓纠结不已,和锁离峰太像了,难怪身体会下意识的想要防备这个男人。
“还好,我要沐浴了。”瞪大着双眼看着司空凌云,话里面的意思:你可以滚了,接下来没你的事了。
司空凌云狠狠地抽搐了几下嘴角,离开了。
月浓在司空凌云离开的瞬间就倒了下去,一侧的比利卡动作敏捷的将月浓移到床上躺着,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一点,这次的伤,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重。
“发现什么了?”司空啸云看着一脸神秘莫测的七弟,好奇地问道,他好奇七弟虽然一向喜好女色,但是毕竟是做出来的,但是今天七弟对李月浓的举动,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难道说七弟动心了?顿时司空啸云心中涌现出强烈的感情,原来七弟也到了这个年龄了。自己果然已经老了。
“不愧是皇甫轻舞的女儿,似乎比她还要厉害,想必这次十三叔应该会很乐意见到她。”司空凌云勾魂的桃花眼,顿时闪过骇人的精芒,不怒自威,完全没有之前柔媚的气息,浓郁肃杀的气息,生气凛然的从司空凌云的身上散发出来。
司空啸云欣慰的看着这样的司空凌云,这才是七弟的真正面目,充满着霸气与野心,平时的七弟总是一副色欲熏心的模样,好似没有见过女人一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更是不断地魅惑着世人,但是谁又知道在那双桃花眼下面的,竟会是一名修罗。
“想不到你对她的评价竟然这么高,她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吗?”司空啸云想不到七弟对她的评价竟然会这么高,显然有点吃惊,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七弟似乎很少称赞一个人。
“你会知道的,不要小看那个女人。”司空凌云微眯着桃花眼,摩挲着下颚,那个女人是第一个看透自己本质的人,想当初就算是四哥都是在得到他的承认之后,才知道他真实的一幕,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的观察力真的十分敏锐。
激起了他的好奇心,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第二个女人能够和皇甫轻舞站在同一个高度,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有这不下于皇甫轻舞的才智,下棋之人已经找到了,那么棋局也该开始了,布置了那么久,也是时候开始动乱了。
乘着红莲烈火,沐浴重生之人,也该出现了,极地之境的人都已经走出来了,所有的棋子都到了移动的时候了。
一瞬间释放的狂暴的气势,将司空啸云看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七弟又打算做什么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他只要按照七弟说的做,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不是吗?
而另一侧的月浓依旧抓紧着时间恢复自己的实力,每十年举行一次的大型拍卖会,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杀机。
第一百七十六章 脱线比利卡
“还没有月浓的下落吗?”清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从月浓消失那一刹那开始,就再也没有笑过,冷着一张俊脸,紧握手中的弓箭,鬼啸和铁尺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这个时候的清风真的很恐怖,很担心他会不会无差别攻击他们,毕竟清风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
在月浓被慧画推进空间裂缝的之后,清风的脸瞬间暗沉,好似暴风雨袭击一般,手中的弓箭好似雨点一样无差别的攻击,罪魁祸首的慧画则是生生被他吓晕过去,散发着强烈威压的锁离峰直接逼走了所有的森林狼,对于危险的嗅觉,魔兽住往比人类更敏锐,冷狼不知所措的看着那一幕,身子直接瘫软在地。其他的佣兵全部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紧盯着锁离峰一行人。
“我们现在已经接近三河镇,月浓应该也会去三河镇,你该不会认为月浓怎么会出事吧!”楚西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只是从月浓出事之后,楚西就没有在展开过手中的折扇,只是细细的拿在手中把玩。
“我已经将月浓的消息传回去给龙院长,想必他也会出动李家的势力帮忙寻找,还真的是太便宜那个女人了。”锁离峰冷酷的说道,直接杀了她还真的是太便宜了,所以在楚西等人的建议下,他们直接将慧画丢到了奴隶市场,而且是最低级最廉价的那种奴隶,本来楚家旗下就有奴隶交易市场,在楚西的运转下,可想而知慧画今后的生活绝对是生不如死。
声带已经被挑断,原本的炼金防御在清风无差别攻击的时候,彻底的报废,今后等待她的生活将会是人间地狱,他们要的就是让她生不如死,在他们面前伤害他们所珍惜的人,她那是活该,至于冷狼等人则是全部交给了夏眠处理,他们快速的朝三河镇赶去。
“有消息。”鬼啸从外面的传信魔兽身上拿出小纸条,然后走到清风等人的身边,暴走的清风就连锁离峰都会退避三舍,要知道清风手中的箭可不是一般的箭,传言那是连神都能够抹杀的弑神箭,谁活得不耐烦了,敢去招惹暴怒中的清风。
“哪里传来的?”清风一边接过鬼啸递过来的纸条,一边瞥了一眼鬼啸,满意的看着鬼啸的身子因为自己的注视而变得僵硬起来,他似乎越来越控制不了自己的杀机了,月浓你究竟在哪里,难道真的出事呢?
“龙院长那边传过来的。”鬼啸僵硬着身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身上的寒气越发的浓郁,原本头还留在外面,在经过清风暴走那次之后,鬼啸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到一件高领子的衣服,直接将半个脸都遮在衣服里面,除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之外,其他的都遮住。看得一旁的其他人莫名其妙,不过却没有真的问出来,只当是鬼啸的特殊爱好,似乎这件事的原因只有铁尺一个人明白。
“有消息了。”清风看清纸条中的内容之后,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身边的寒气也随即消沉了下去,铁尺轻轻的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天气似乎开始回暖了,明明是夏天,但是呆在清风的身边却比寒冬还要冷,不得不说清风的磁场实在是太厉害了点。
“哦!是吗?”锁离峰邪肆的模样也快速的转变,楚西也展开了手中的折扇,看的鬼啸纠结不已,他果然还是应该躲在角落,大陆上的人都太奇怪了,伸手再一次摸了摸围住半个脸的衣服,这样就保险多了,就算他们真的暴走,扭曲的脸也不会有人看到,毕竟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表情什么的,都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铁尺的建议果然不错。
“快速前往三河镇,月浓已经到了。”清风快速的驱赶着身下的魔兽,朝三河镇快步赶去,不过视线在看到最下面的那一行的时候,眼神随即黯淡了一下,想不到她们还是不死心,明明都已经过了快两百年了,那两个人还是不愿意放开自己,好像噩梦一样纠缠着他,母后大人也是因为他才会出事,不管如何他都必须回一趟暗夜精灵的族地,即使再不愿意见到那两个人,但是事情总需要处理不是吗?逃避永远都不是办法,原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两个人就会慢慢的忘记自己,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随着他的离开,她们却越发的猖狂。
“还有事?”看着清风瞬间黯淡的眼神,锁离峰随意的问道。
“没。”清风直觉拒绝了锁离峰的试探,有些事情只有他才能够处理,那两个人已经疯了,竟然不惜叛族,难道他们不知道作为黑暗臣民的他们,一旦叛族,等待她们的将会是怎样的结局?
锁离峰并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随意的扫视了一眼清风紧紧掐在手心的纸条,暗夜精灵竟然违背了曾经的盟约,意图干扰大陆的纷争,这件事还真的是很有趣不是吗?平静了千年的大陆似乎随着这一次堕落成的开启而变得风起云涌,而且他还在沐清风的身上感受到了曾经故人的气息,要不是沐清风那次的暴走,他还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了,想不到过了万年,竟然还能够感受到故人的气息,真不错了。
不过沐清风显然还没有觉醒,连他这种程度都没有达到,他已经觉醒了一部分记忆,虽然不完全,但至少已经开始觉醒,但是沐清风显然还在朦胧之中,不过他并不打算真的唤醒沐清风,毕竟现在彼此的立场还没有稳定,贸然出手并不是他的作风,想到这里之后,锁离峰的视线淡淡的扫过一侧的楚西,楚家的大公乎,似乎也不简单了,他该说不愧是执法队的成员吗?
不过只要楚西不威胁到他,他不会计较,楚西隐藏的绝对不比他少。
“我们真的要这样出去吗?”比利卡不断地拉扯着身上的男装,面颊羞红,很不习惯身上的男装,不过眸子中却释放着惊人的趣味,对于人类的世界她十分的好奇,不过之前碍于暗夜精灵的身份,她不得不低调。
“嗯!不习惯吗?”月浓回头看着俊俏的比利卡,再一次赞叹暗夜精灵的长相,不愧是被神灵眷恋的一放,不论是长相还是实力,都让人嫉妒。
“有点,不过没关系,我们走吧!”似乎很担心月浓会拒绝出去,快速的拉着月浓的左臂,迈着别扭的步伐,拽着月浓朝三河镇外面的市集走去,因为大型拍卖会的原因,此时的三河镇非常的热闹,人来人往,各种地道的小吃还有用品都十分的繁杂。
“走吧!”月浓没有在意比利卡拉着自己的左臂,只是随意的扫视了一眼不远处的角落,经过一晚的修整,经脉已经大部分修复了,剩下的就是恢复魔力就可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次受伤不仅让体内的两股魔力顺利的开始融合,更重要的是她竟然再一次突破了武尊级别的屏障,今天早上月浓在发现自已的魔力突然暴涨了接近一倍,顿时欣喜若狂,战斗是最能够提升实力这件事果然没错,在经历过空间裂缝的撕裂之后,就连肉体的能量都比之前要强了很多,月浓相信如果回到云麓学院,去练武堂绝对能够承爱八倍左右的重力,就算是兽族中最强悍的比蒙的肉体也就这种程度。
看着白皙莹润的肌肤,月浓有种欣慰的感觉,谁都想不到她的肉体已经能够承受八倍左右的重力,一般的人能够承受三倍左右就已经是极限了,而平民在三倍左右的重力之下,可能被直接压成肉饼。
“七弟这样让她们离开,不需要跟踪吗?”在月浓和比利卡离开之后,司空啸云和司空凌云从另一个角落之中走了出来,司空啸云略微担心的问道,毕竟如果现在让她们离开的话,到时候十三叔司空珏来的话,根本就找不到李月浓的下落。
“四哥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早就被她发现了吗?跟踪这种事你认为真的有用?”司空凌云在紧紧地盯着远去的背影,李月浓你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你说我该怎么对你才好了?果然很有趣。
“什么?我们被发现了,什么时候?”司空啸云不敢置信的看着司空凌云,他以为已经掩藏的很好了,没想到竟然被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女发现自己的行踪,这件事要是传到族里面,说不定会出现多大的反响。
“我说过不要小看李月浓,她是个值得重视的对手,最好不要与她为敌,皇甫一族从来没有弱者,这件事你不在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明白的道理吗?所以不要犯傻。”司空凌云犀利的回视着司空啸云,有些事情最好不要碰触,否则结果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得了,至少在棋局没有结束之前,他不想再去扶植另一个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十三叔大概什么时候会到武者大陆?”司空啸云不傻,自然也明白司空凌云话里面的意思,当下就转移了话题,心底却划过一丝淡淡的不甘,又是皇甫一族的人,不管是皇甫轻舞,还是她的女儿,都能够轻易获得别人的认可了,这么多年心底的不甘似乎并没有顺着时间的流逝而消磨,反而变成了心底的执念,司空啸云苦笑好的摇了摇头。
“大概就在这几天会到,三河镇其他的事情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司空凌云轻声问道,观在还不是出手的时机,慢慢的织网,等待最佳的时机捕获猎物。
“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落日帝国的人已经出现在三河镇了,不过暗夜精灵那边可能会稍微馒一点。”司空啸云一说到这件事,双眼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被推到大哥的身上的话,那么司空一族就等于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就算十三叔发现什么不对劲,看在七弟的面子上,想必十三叔也愿意隐瞒,毕竟七弟是司空一族中十三叔唯一认可的族人,这一次族内的那些长老们还真的要大失所望了吧!怎么都想不到十三叔竟然在和底下和七弟有私交。
“恩!到时候用大哥的名义帮他们牵线,这么好的时机大哥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出现在武者大陆,到时候注意一下,至于李月浓那边不需要过分关注,做得太明显十三叔反而不喜欢。”司空凌云淡淡的说道,四哥虽然为人淡漠,但是却也明白事情的厉害关系,他这样说想来,四哥自然也会明白他话里面的意思。
“我这就去吩咐。”司空啸云沉默半响,最后点了点头,看着离开的七弟,他似乎永远都做不到七弟那副淡定自如的模样,不过既然是七弟的意思,他就一定会照做,只要那个人是七弟,他就一定会追逐,没有任何的理由。
“这是什么?”比利卡吞咽着口水看着街头的小吃,一副猴急的模样,但是碍于月浓的表情,又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那副纠结的模样,月浓觉得很有趣,让人忍不住想要捉弄她,再一次赞叹暗夜精灵的俊美,不管做什么样的动作,都赏心悦目,让人心情舒坦。
“嗯!应该是一种丸子,大概……可能……”月浓也不是十分肯定,似乎从到武者大陆,她还真的没有好好地逛过,就连日常的生活起居都是由清风一手包办,所以这样的街头小吃,更是从来没有见过,圆圆的,似乎和地球上的小丸子差不多。
“呵呵!小伙子,这可是我们三河镇的特产,叫青果,可以生吃,也可以油炸,要不要尝尝?”一旁的老婆婆笑眯眯的说道,一脸慈爱的看着月浓和比利卡,说着还不忘用勺子舀了几个,用小碗装起来,递到月浓的手上。
小小的,散发着阵阵的酥香味,光是闻着就已经让人禁不住食欲大增,月浓好奇的拿起老婆婆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个放进嘴巴,轻轻地咬着,一股酥脆的味道瞬间充盈整个口腔,很香,很脆,酥酥的还带着一丝的Q劲,让人忍不住想要吃的更多,然后将小碗递到比利卡的面前,示意她也跟着吃。
“很好吃。”月浓轻轻地说道,比利卡一听到月浓的认定,马上就夹了一个丢进嘴巴,因为刚从油锅里面油炸出来,所以还很烫,看到比利卡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月浓抽搐了几下嘴角,难道暗夜一族连饭都没得吃,她似乎就没见比利卡优雅的吃过饭,为什么同样都是暗夜一族的人,比利卡和清风怎么就相差那么多,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啊……好烫……好烫。”比利卡闪烁着一双纯真的眸子,控诉着月浓的行径,呜呜……这么烫,月浓竟然都不提醒自己,嘴巴都肿了,不过这个青果真的很好吃,比暗夜一族的灵果还要好吃。
“是你自己吃得太快。”月浓直接无视比利卡的控诉,不过却转过头示意让老婆婆多装一些,然后走到一旁的小桌子旁坐了下去,如果是清风在身边的话,应该不会允许她坐在这里吃东西吧!
“你们是外地人是吗?第一次来三河镇玩?”老婆婆亲切的走到月浓的面前,给她们的碗里面在加了一些青果,一旁一个清秀的少女站在油锅的一侧,小心的关注着油锅里面的青果,老婆婆则是站在一旁招揽顾客,月浓的表情慢慢的柔和下来,这种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似乎是每个人心中最初的梦想,不过在前进的道路中,被大部分人都舍弃了,如今看着婆婆她们,让月浓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是的,老婆婆你好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比利卡鼓着膀子崇拜的看着老婆婆,清亮的眸子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月浓禁不住思考,是不是所有的暗夜一族都和比利卡都一样,还是说清风是个例外,有这样白痴的人吗?
“呵呵!婆婆我在三河镇生浩了六十年,看得人多了,自然很容易就看得明白。”婆婆对着比利卡和月浓轻轻地眨了眨眼睛,动作十分的可爱,笑得十分的神秘,月浓却被婆婆的笑,吓了一跳,她可不是比利卡那个白痴,自然已经明白想必婆婆识破了她们的性别。
“原来婆婆已经六十多岁了,婆婆能不能告诉我们三河镇还有其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吗?”比利卡兴奋的抓住婆婆的手,轻轻地摇动着和撒娇的模样让人禁不住讶异,别忘了现在的比利卡可是一身男装打扮,谁见过这么娘的男人吗?或许也就只有白痴的比利卡自己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究竟有多么的诱人,粉嫩的红唇微微嘟囔,给人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再加上白皙莹润的肌肤在日光的映衬下,散发的润润的光芒,活脱脱就是诱人堕落的妖精,就算是月浓都不得不承认比利卡真的有让男人和女人疯狂的外貌,难怪清风一直都习惯遮掩着自己真实的面貌。
连比利卡这种程度的美貌,都能够让世人心荡神怡,何况是清风那种程度的俊美,那不是更加的招蜂引蝶呜?
“三河镇最有名的除了青果,还有就是街尽头的芸香豆腐,那可是三河镇的一绝。你们可以去试试,不过芸香豆腐每天都是限量供应,所以要吃的话,最好乘早,不然就只能等明天了。”婆婆慈爱的抚摸着比利卡的头发,慢慢的为比利卡解释着,另一边站在油锅旁边的少女,见到比利卡这副模样禁不住羞红了一张小脸,欲语还休的注视着比利卡,几乎连手中的青果都差点忘记了。
一侧站着或坐着的客人们,全部都是一副傻傻的模样盯着比利卡猛看,有的连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都没有汪意到,所有的人就这样安静的注视着这一幕。
“芸香豆腐,月浓等一下我们去吃怎么样?”比利卡用着闪烁着小星星的眼睛,痴痴地盯着月浓,周围其他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样望着她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靥。
“随你。”月浓很无语的点了点头,她真的不应该期待这个人的智商,好在这里的人都没有其他心思,不然就比利卡这副模样绝对出事,人性的贪婪,在见识过大多次说之后,月浓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不过当看着婆婆他们这一幕之后,月浓却又忍不住开始重新制定自己的目标,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带着贪婪肮脏的欲望注视着她。
“就知道月浓最好了。”比利卡凑上去,就对着月浓的左颊轻轻留下一个香吻,月浓的身子陡然僵硬住,双眼释放着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比利卡,这个女人还真的很会得寸进尺,似乎还没有人敢这样和她亲近过,就算是在李家,爷爷他们都没有这般亲昵的举动,比利卡这小妮子还真的是单纯的过头了,真不知道清风以前是怎么忍受这样无厘头的小家伙的。不过要是比利卡和呆板的鬼啸呆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很有趣,一个脱线天真,一个呆板冷酷,这样的两个人要是呆在一起,一定会很有趣的吧!
月浓你确定你这不是在报复,比利卡的迟钝,果然腹黑的人才是最恐怖的,比利卡最好自求多福。
“婆婆再见!”比利卡飞快的飞舞着小手,一边拖着月浓往芸香豆腐也就是婆婆指的方向走去,在人群中不断地穿梭着,月浓被动的被比利卡拖着往前奔去,不时撞到其他人,好在也没有人和比利卡计较,不然月浓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过比利卡这丫头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哇!真的好多人哦!月浓你说轮到我们会不会就没有了?”比利卡担心的看着排得长长的队伍,小脸慢慢的纠结着,让人看的好不心疼。
“不知道。”月浓冷冷的回道,她现在算是明白比利卡的性子,自来熟,不管她多么冷淡,这对比利卡来说都不是问题。就像现在月浓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就算是站在旁边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可是比利卡却依旧自娱自乐说的好不自在。
“月浓知道什么是芸香豆腐吗?吃过吗?用什么东西做的呢?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比利卡一连串的问题飞快的从那张粉嫩的红唇里面蹦了出来,听得月浓禁不住紧皱眉宇,她真的不应该因为一时心软,而答应比利卡出来的逛街了,以前听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过她现在想说有比利卡的存在,胜过无数台戏。
“我不知道。”月浓冷漠的重复着相同的话,忍住不将自己右臂上面的连理环甩出去,不断地在心底安慰自已比利卡是清风的侍女,她不能对她做什么,再加上暗夜女皇人也不错,她不能对暗夜精灵出手。
“原来月浓你也不知道啊!不过没关系,等一下我们就会知道了,想不到武者大陆有这么多好玩的,难怪风殿下都舍不得回去,我打算以后也不回去了,就跟在月浓的身边保护月浓好了。”比利卡斩钉截铁的说道,模样十分的认真。
不过另一边的月浓在听完比利卡的话之后,整全身子都禁不住彻底的僵硬住,这个她可不可以拒绝?有比利卡在身边的话,她一定会抓狂的,一定会的吧!
“不用。”月浓面无表情地拒绝了比利卡的请求,这种人还是留着祸害别人比较好,她就免了。
“月浓不需要不好意思,我一定会保护月浓的。”比利卡狠狠地握紧拳头,对着月浓认真的说道,纤细的小身子板,很没有说服力,这样的话就连比利卡自己都不敢肯定,别以为她没有看到比利卡在说完之后,不断闪烁的小眼珠子。如果这话是清风说的,月浓绝对相信,但是这话从这个小妮子的口中说出来,她绝对不相信,连上个厕所都能够迷路的人,竟然说会保护好她,她能够自己保护好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需要。”月浓直截了当的拒绝,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就答应,否则到时候受折磨的绝对是自己,她禁不住佩服清风,这样脱线的小妮子,他竟然能够忍受上百年,从比利卡的口中,她已经得知比利卡从小就跟在清风的身边照顾清风的饮食起居,不过在相处这两天中,月浓已经深深地见识到了比利卡的破坏力。
上个厕所,她能够炸了一间厨房;打扫一间屋子,她能够将房间弄得面目全非;打个水也能够轰掉一口井,这样的人她绝对不期待她会照顾别人,连自己都需要别人来照顾吧!还有那身诡异的蛮力,月浓真的很想问比利卡,你其实是兽人是吧!怎么可能会是优雅的精灵,只有兽人才拥有那样恐怖的蛮力不是吗?还有那脱线到让人想要自虐的智商。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河镇恶霸
“月浓真的不需要不好意思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比利卡紧握着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那副认真的模样就算是月浓都有点拘谨,热血无处不在是吗?清风你还是快点出现比较好,月浓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变得和比利卡无法沟通了,难道真的是因为种族的原因?不过她和清风似乎并没有这种情况,果然还是因为比利卡强悍的神轻造成的。
“少爷,在这里……在这里。”就在月浓郁闷不已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一名二十多少的男子,俊秀的面庞,可能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丝邪气,苍白的脸色很难让人有好感,月浓的眼睛徽微收缩了一下,现在此时的她并不想被打扰。
不过那些人好像并没有接收到月浓的想法,强硬的将周围的人全部都赶走,直至走到她和比利卡的面前,一双眼睛猥琐的在她和比利卡的身上扫视着,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不怀好意。十几个人快速的将月浓和比利卡围在中间,旁边的其他人似乎也感受到这里麻烦的气息,快速的退开,站在一旁看戏。只有一些三河镇的居民,看到这副情景之后,恐惧的摇着头,离开了,那模样似乎在惋惜着什么。
“少爷就是这两个,怎么样?都十分的水灵,一定能够满足少爷您的胃口。”一边站着一名瘦小的中年男子,虚伪的笑容一看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人,巴结的口气,猥琐的举动让人觉得恶心。
“巴顿这次做得不错,本少爷重重有赏。”男子一副色欲熏心的盯着月浓和比利卡,好似几百年没有见过一般,眸子里面隐含着让人恶心的欲望。
月浓的眼底泛着冷冽的杀机,要是她没有弄错的话,现在的她和比利卡都是一副男装,以这个男子的眼光是绝对看不出来的,毕竟她们的身上还带着炼金用品,一般的人怎么可能看得出他们是女儿身,但是这个男人依旧用那样的眼光盯着他们,虽然一直都知道某些贵族有着特珠的爱好,但是月浓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这种人盯上,果然是不能原谅了。
“谢谢少爷。”巴顿兴奋的说道,随后趾高气昂的走到月浓和比利卡的面前,“被少爷看上是你们的福气,最好不要反抗,不然的话,后果不是你们承受得起的,少爷可是三河镇佣兵工会会长的儿子,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月浓一听到这个人是佣兵工会会长的儿子,顿时放下了手中的连理环,同时示意比利卡不要乱动,她还在想怎么接触佣兵工会,林奇说的那个黑色的匣子被他藏在佣兵酒吧里面,而佣兵酒吧属于佣兵工会,她不能贸然打草惊蛇,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她何不将计就计?一个小小的三河镇佣兵工会会长,她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但是她不能提前曝露自己的真实目的,火龙果是传说中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三河镇,这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这才是月浓真正的目的,找出林奇藏匿的匣子,以及找到一些和父亲消息有关的东西,明目张胆肯定不行。
“谁给你们这个胆子当街抓人的,光华帝国的法律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月浓冷漠的注视着男子,眼中有着化不开的冷气,看得周围的众人禁不住一凉,不过站在月浓对面的男子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反而一脸趣味盎然的盯着月浓,眼中的灼热越发的浓郁,修长而匀称身子,秀气的面容,冷若冰霜的气质,所有的一切都让王岷心动不已,在看到月浓的那一刹那,心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视线也越发的充满占有欲,不管是月浓冷漠的表情,还是比利卡俊美的面庞,所有的一切都让王岷心颤。
“帝国的法律,在三河镇,我家少爷的话就是法律。”巴顿嚣张的说道,还不忘狠狠地对着周囤的人群飞舞着手中的剑,气势十分的嚣张,而旁边的平民见到巴顿这副模样,也知道他们招惹不起,所有的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注视着这一幕。
“巴顿说的没错,小美人,你们最好乖乖的跟我走,不然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不懂得怜香惜玉,对你们动粗手。”王岷一脸猥琐的打量着月浓和比利卡,嘴角留着可疑的水迹,着的月浓莫名其妙,原来这世界的变态还真的不少,竟然连王岷这样的极品都被自己遇到了,之前还以为能够安稳的逛街,现在看来那简直就是一种奢望,亦或许他们应该更加低调才行。
“你……”“比利卡瞪着一双大眼,就想对王岷他们动手,月浓伸手抓住了比利卡的右手,虽然这些人并没放在她眼里,不过既然是佣兵工会的人,走一趟也不是不行,再说了,她也好奇三河镇究竟已经腐朽到什么地步了,一个佣兵工会会长的儿子,竟然敢做出当街抢人的举动,而周围的其他人竟然全部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可见今天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
“好啊!我们跟你走。
“月浓面无表情的小脸没有一丝的汲动,将眼底那抹杀机隐藏的更深,作为三河镇的地头蛇,或许会有更多有用的消息才对,既然他们这么诚心,到时候可不要后悔,她在三河镇的消息,已经传回去了,三河镇原本就有李家的实力,再说了,裴翠楼那边的人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既然这些人这么有把握带走自己,那就走着瞧好了。
“小美人真识趣,巴顿带他们走。”王岷心痒难耐的想要上前一把拥住月浓,不想却被月浓一个闪身就躲开了,然后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冷的站在一旁。
“你不觉得你太急了吗?”月浓冷漠的瞥了王岷一眼,充满着浓浓的杀机,将王岷吓得不敢再动,小心翼翼的吞咽着口水,乖乖的走在月浓的一侧的,巴顿则是走在前面带路,周围的其他人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睨着月浓两人,毕竟这样乖巧的人,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哪一次王岷当街抓人不是闹得风风雨雨的?这一次真的很诡异。
“王岷你又在做什么?”就在月浓跨出去的时候,之前卖青果的婆婆的声音从一侧响起,唤住了月浓等人。
“又是你这个老太婆,这次你又做什么?”王岷面带不屑的睨着卖青果的婆婆,要不是父亲一直交代他不要招惹这个老太婆,他早就想动手做了这个讨厌的老太婆,每次都出来闹事,真不知道这个老太婆有什么好可怕的,父亲竟然一直都维护这个老太婆。
“王岷你又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他们是外地的游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们。”婆婆义正言辞的看着王岷,就知道这两个帅小伙子会出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王岷这个恶霸给盯上了。
“哼!这不关你的事,老太婆你最好不要再拦着我,不要以为父亲不要我对你动手,你就以为本少爷真的怕你了。”王岷恶狠狠的瞪着婆婆,身后的高大的侍卫立马将婆婆和她的孙女拦住。
“婆婆,我们没事的。”比利卡甜甜的对着婆婆说道,虽然她不明白月浓为什么阻止她出手,不过就凭这些人是绝对不可能留得下她们,既然月浓什么都没说,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老太婆听到了吗?不要多管闲事。巴顿,我们走。”王岷趾高气昂的带着月浓一行人离开了,将婆婆直接推倒在地上,月浓看到这一幕,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杀机,左手抚摸着右臂上面的连理环,慢慢的平息着心底的怒火,这种人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是什么地方?”月浓在进到佣兵酒吧几个字的时候,心底闪过一丝兴奋,果然赌对了,王岷不可能将他们带到佣兵工会之中,必然会找一个隐匿的地方将他们藏起,而混乱的佣兵酒吧必定是最佳的地方,毕竟其他的地方很容易被别人察觉,只有混乱曹杂的佣兵酒吧不会,因为这里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来来往往,就算偶尔有几个人出现或消失,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是本少爷的私密基地,巴顿把他们安排到最里面去,通知一声佣兵酒吧的老板,就说本少爷最近会留在这里,让他不要过来打扰。”王岷色欲熏心的盯着月浓和比利卡,只差没有流口水下来,周围其他的侍卫对于王岷这副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听到王岷这样的吩咐之后,就知道王岷肯定是又想出什么新的花样,想要好好玩弄这两个刚到手的新玩具,这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陌生,以前的王岷也都是这副模样。
“遵命!”巴顿狗腿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几名侍卫就进了佣兵酒吧里面,至于王岷一行人则是从后门走了进去,想不到外面破烂的佣兵酒吧,后院竟然富丽堂皇,装潢得十分的高雅,这一点让月浓很吃惊,原来不是所有的人都和王岷一个德行。
“美人,跟我来吧!”王岷兴奋地走在前面,一想起等一下他就可以将这两具动人的身躯压在身下,就止不住的兴奋起来,就连小腹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鼓起,一张苍白的脸竟然也泛起了丝丝红晕,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月浓!”比利卡虽然不知道王岷话里面的意思,但是看着王岷猥琐的微笑,也知道这个人族男子肯定是想着一些肮脏的事情,暗夜一族本来就是淫荡的一个种族,比利卡在清凤的保护下,并没有接融过多,所以对于王岷的过火的眼神,她只是觉得很不舒服,却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事!”月浓随意的答道,心里却不断的回响着林奇的话,黑色的匣子,落在佣兵酒吧里面,不过佣兵酒吧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不过,视线在落到前面的王岷的身上的时候,随即划过一丝精芒,既然有免费的劳动力,想必找起来应该很简单才对。
“你们都退下,没有本少爷的吩咐都不谁进来。”王岷将月浓和比利卡带进了佣兵酒吧后院中最深处的那处院子,这个地方就算是王岷的父亲都不知道,谁都不知道王岷借着他父亲的名号,在三河镇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佣兵酒吧的老板也算得上是王岷的帮凶,抓住那些想要偷跑的人,最后的结局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卖到了奴隶市场,每一个没有好的下场,这都和佣兵酒吧的老板脱不了关系。
“是!”其他的侍卫自然明白王岷的意思,全部都退了下去,将王岷和月浓三人留下。
“美人我来了。”王岷快速的将房门关上,就朝着月浓扑过去,老天待他不薄,竟然让他遇上这样的美人,他就算是死也甘愿。
“比利卡抓住他。”月浓鄙视的看了王岷一眼,王岷真的不会以为他们一点实力都没有,就被他吓唬了几下,就跟着来了吧!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一点都不会怀疑他们跟过来的动机吗?还是说王岷认为所有的人都和他一样是脓包,真的害怕他那个所谓的佣兵工会会长的父亲。
“是。”比利卡早就在等着月浓这句话了,所以月浓的话一落音,比利卡的身影瞬间就出现在王岷的身边,在王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就被比利卡小小的拳头打的鼻青脸肿,原本就已经够难看的脸,被比利卡一顿乱凑,顿时变得惊悚万分。
“咳咳……你们……你们做什么?”王岷恐惧的看着比利卡和月浓,一张脸被比利卡无差别攻击,揍得全部都肿了起来,说话都不利索,嘟囔着那张肿得像香肠一样的嘴巴,不断地缩小着自己的身子,“救命!快来人啊!”王岷吓得大声尖叫,不过外面的那些侍卫完全把王岷求救的话当成了情趣,还不忘吧嗒几下嘴巴,心里痒痒的。
“你觉得他们会进来吗?”月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王岷求救的声音,这个白痴大少爷,不会真的以为外面的那些侍卫会冲进来吧!他们大概以为王岷的求救声是情趣,是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冲进来的,毕竟王岷的蛮横,那些侍卫早就见识过了,谁也不敢在这里时候冲进来。
“……哝们想做神马,隅高速哝们偶抚琴素会长……”比利卡没等王岷说完,又是一个手肘将原本就已经够难看的脸又增添了一块青紫,月浓看到这一幕禁不住纠结了一下,比利卡的臂力,她可是深有感触的,王岷还真是够可怜,竟然得罪他,就算不死也重伤。
“闭嘴,没听到月浓没让你说话吗?”比利卡对着王岷的头顶又是一下,清脆的巴掌声,让一边的王岷彻底的安静下来,肿的像个包子似的脸,小心翼翼的想要避开比利卡的魔掌,不过似乎都没什么用。
“三河镇最近是不是出现了很多的陌生人?”月浓随意的问道,总觉得这次大型拍卖会没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玄机,像这种大型的盛会,是绝对不可能选在三河镇这样的小城镇,三河镇就算是连二级城市都达不到,这样的盛会竟然会选在三河镇,这明显不对劲,原本选择的城市应该是在望城,但是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选择在三河镇。
“素的,哝问这个做什么?”王岷像受气的小媳妇,害怕的捂住他那张肿得高高的脸,露出一双小眼睛,骨碌碌的盯着月浓,不过是用着恐惧的眼神盯着月浓,之前的欲望早已被害怕所取代。
“这个你就不需要明白,这次的大型拍卖会的地点不是在望城举行吗?为什么会改到三河镇,这是谁的主意?”月浓双眼犀利的盯着王眠,这个问题她只是随便问出来的,并没有抱太大的期望,毕竟这件事就连龙爷爷他们事先都没有收到具体的消息,她不认为这个脓包的少爷可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