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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温柔野兽:家有皇后太淘气》》 · 夜羽雪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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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人是怎么运作的?

“还有啊,你的那些高级机关术我也看完了。”筱露笑嘻嘻地坐在机关老人面前说道。她学会了一样总不能一直翻来覆去的学吧?所以就偷看了机关老人得机关研究书,还是高级的。

“哦?你都学了些什么?”机关老人神秘地笑着捋了捋胡须,问道。

“法自术起,机由心生。在各种机械装置里,机关堪称最要害的部分,它微小而隐秘,却‘牵一发而全动’,控制着整体的运动趋势,是人类智慧和创造力的至高体现……”筱露很得意地说道,她看的可不是白看,要是让她现在做她都能做出来了。

机关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没想到他用极一生经历研究的机关术,会被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看懂,看来他真的是找到可以弘扬机关术的徒弟了。

这个机关术其实并不难学会,难懂的是它精妙的构造和位置准确。

用来攻击的机关器分为三中:连弩车,转射机,藉车。

历代王侯将相不惜耗费人力、财力,营建陵寝地宫。为了防止自己的墓葬被盗墓贼侵扰,古人们在墓穴中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防卫机关,试图阻止盗墓者的进入。

当掘墓人悄然闯进地宫,他们不但要面对价值连城的宝藏,还要注意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常见的陵墓机关有:弓、弩、连环翻板、水银等。

筱露还发现,这里的机关术跟现代的机器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比如在机关山迷宫内的大型小型的机关人是靠什么力量运作的?这古代又没有电,也没有发动机。想到这里,她问道:

“师傅,我一直很好奇,这些固定的有机关可以启动,可是那些机关人是怎么运作的?”

“……你跟我来。”机关老人想了想,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筱露挠了挠脑袋,一不小心又触碰到了手指,倒吸了一口冷气,快步跟了上去。

陌恋一下子又跳上了筱露的脑袋,筱露生气地想要甩开它,可是就是甩不掉,算了,反正这么多天早就习惯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跟着机关老人朝山林深处去了。

这是什么?好漂亮

不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前,山洞口是一座大石门,机关老人笑了笑按动地上的机关,石门便打开了。

筱露带着好奇跟他走了进去,这个山洞很简单,虽然很大但是一览无遗。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一条直通内部的宽大的隧道。

走了一段路,前方不远处散发出微弱的光芒,越走越近,光芒就越来越亮,直到晃得眼睛有些发晕,慢慢适应了强光的筱露,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着实有些震惊。

之间一个圆盘如八卦图的地上,建立着一个白玉的三周围绕起来的栏杆,栏杆对着筱露的方向,开了一条通道,有三个台阶。

这个白玉台上竟然放着一个青铜巨鼎,有三层楼那么高,鼎的上面有金色的光环绕,仔细看看竟然有一块金色的石头在上面转圈。

那块石头就跟人的脑袋一样大小,通体金黄闪耀这比黄金还刺眼的光芒。

“知道这是什么吗?”机关老人似乎看出了筱露的惊讶,笑着问道。

“不知道,这是什么?好漂亮。这个鼎好大……”说着筱露不由自主地就要朝白玉台上走去,却被机关老人拽住了。

筱露被机关老人一拽,神志立刻清晰了,奇怪,她刚刚怎么了?怎么感觉被迷惑了心智一样?

这个鼎上的花纹好奇妙,虽然是龙凤图腾,可是仿佛却多了几种东西,看不清,除了飞龙附凤是复杂的雕刻外,其他的像是符号又像是动物。

“这是上古留下的神器,阎王鼎和冥石。”机关老人松开筱露的袖子,看着阎王鼎说起了一个骇人听闻的上古传说。

“千年前,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三界之分……”

这个传说到是没什么特别的,跟平时看的那些电视剧差不多,都是女娲,阎王,盘古,蚩尤之类的传说,可是这两样东西还真是稀罕的很。

筱露望着那块冥石,心底不由一动,可以救活死人,可以让人变得拥有更强的力量,还可以让死物活动起来……

冥石到底怎么用?

筱露望着那块冥石,心底不由一动,可以救活死人,还可以让死物活动起来……

还有很多未知的力量,看来这个冥石还真不是一般的东西,怪不得刚才机关老人说有无数的人为了争夺冥石而死。

因为死的人太多了,所以若仙国就禁止了冥石的所有信息,现在除了江湖上的人,很少有老百姓知道冥石了。就算是江湖上知道冥石的也只是靠传说知道的,真的有没有这个东西,他们也一直在寻找。

江湖传言,冥石一共有三块,一块在当今圣上那里,所以没人敢去想那块了。

还有一块在若仙国第一魔教教主那里,那个犹如阎王一样在若仙国叱咤风云的男人,更是没有人敢去想了。

最后一块当然就是机关老人这里,这里机关密布,有进无出很少有人敢来送死,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怕死的来了,刚进了门口就被送去地狱了。

而冥石也就是可以驾驭机关人的力量咯?那么冥石是怎么驾驭机关人的?

“师傅,这冥石到底怎么用?”筱露好奇地看着机关老人。都叫他机关老人或者师傅,还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呢。

“冥石的力量需要一种牵引,只要用镜子把它散发出来的光加强牵引到那些机关人的身上就可以了。有人说过,当三块冥石汇合在一起的时候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无敌的力量了。”机关老人说道。

筱露皱眉想了想,问道:“那么鬼教教主和皇帝还有您为什么不去聚集这三块石头呢?”

“拥有力量的同时,也会需要付出代价的,将它们合起来的人就会灰飞烟灭。”机关老人看着冥石,有些叹息地说道。

当时他也是经历了很多才到了这机关山,无意中又发现了这个山洞,得知冥石可以驾驭死物,所以这才研究起了机关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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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狠毒的女人!

还有就是阎王鼎,这个鼎里蕴含着可以驾驭冥石的力量,机关老人研究了很久也没有研究出什么,只是奇怪的是,这个鼎有迷惑人心的力量,所以他每次都不敢太靠近它。

刚才筱露也是被这个鼎迷惑了,可是她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抗蛊惑的能力很强,意志力很坚定,怎么会被一个鼎给迷了魂魄?

“冥石的力量还有很多未知,可是这个鼎的力量,我是一点都研究不出来。”机关老人叹息地看着筱露,瞬间看着筱露的眼眸里又出现了一种激动地期望。他期望这个女人可以探索出阎王鼎的神奇力量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师傅,你为什么不用冥石把自己变强?”筱露充满好奇地眼睛对上机关老人期待的眼睛。

机关老人笑了笑,说道:“难道师傅还不够强吗?拥有冥石的人必定都是拥有强大力量的人,如果再用冥石为自己增加力量,人是会爆炸的,还有,这些力量用在死物上我会,可是用在活人身上我还真是不会。”

“啊?那陌恋呢?是不是拥有了冥石的力量才成精的?”筱露蹲下身,一把抓起陌恋的脖子把它拎起来好奇地问道。

“喵~放开我!我不是用了冥石的力量,我是自己学会人类语言的!”陌恋乱扑腾这蹄子,怒吼道。

“自己学会的?怎么学的?”筱露看着陌恋问道。

“你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陌恋用蹄子捋了捋胡子说道。

“哦。”筱露手一松,陌恋直接掉在了地上,活该死猫,每天往老娘的脑袋上爬,摔不死你!

“喵,狠毒的女人!”陌恋扭头白了筱露一眼,爬上了机关老人的肩膀得意地说道:“我从生下来就跟着师傅了,所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人,慢慢的我真的把人会的都学会了,可是后来我又发现自己其实是只猫!”

为了自己是猫这个痛苦残忍的现实,陌恋差点离家出走去自杀,这么杯具的现实谁能接受的了呢?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哈哈哈哈……”筱露一阵哄笑,这只猫真是太有才了,竟然会以为自己是人?脑袋进水了吗?哦,对了脑袋进水的前提是要有脑子嘛!

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

“笑什么?无聊。”陌恋不客气的白了筱露一眼。

“呵呵……我们快些回去吧,天快要黑了。”机关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朝洞口走去。

若仙国京城内。

独孤宁看在跪在桌子前面的人,嘴角斜斜挑起一丝嗜血的笑容,窗外的树枝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整个天空也被黑夜笼罩了起来。

“你真的不知道她在哪?”独孤宁一边妩媚地玩弄胸前长发,一边邪魅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路子。

小路子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奴才只知道五王爷把露妃娘娘送走了,但是不知道在哪啊。”

“哦,还有啊小路子,上次你跪出来帮露妃求情的事,你可还记得吗?”独孤宁微笑看着跪在地上的小路子,这个笑容里就像是藏着刀一样,刺过小路子的神经。

“王爷饶命啊,奴才也是为大局着想,要是不出来替露妃娘娘求情,五王爷肯定会怀疑奴才的,奴才也是为您着想啊……”小路子立刻扣在地上,给独孤宁磕头求饶。

“哼,这件事,本王不想追究了,如果你以后再给本王耍小心思,你自己知道后果。”独孤宁冷哼着挑眉问道。

这次可以饶了他,要不是这个狗奴才耍小心思才救下了筱露这么有趣的女人,不然他可就错过好戏了。

小路子心底的石头一下子掉了下去,这颗吊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当时也是怕筱露会死,所以一时没忍住跪了下去,可是跪下去不说什么又不行,所以脑子一热就替筱露求了情,事后才觉得后怕。

这件事做的也不算错,本来慕容晨曦就有些怀疑府里内内奸,要是不求情岂不是更容易让他怀疑到他吗?

慕容晨曦和独孤宁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啊,在他们两人之间当差,还真是要命的事。

独孤宁低垂着眼帘冷淡地说道:“回去吧。”

“是。”小路子颤抖地站起身子强作镇定地走了出去,把书房的门关上了。

独孤宁看着被关上的门,叹了一口气,慕容晨曦不可能把筱露带到淮南,那么一定是把她藏在机关山了。除了那里能防的住他,还有哪?

看来他独孤宁有必要上机关山一趟了,正好拜访师傅一下,好久没有回去了吧?几年前他还在机关老人身边和陌恋玩闹呢。

独孤宁扯开嘴角笑了笑,回忆像是倒带一般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个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

次日,筱露躺在草坪上悠闲的晒太阳,要说起来她现在可是孕妇,不能每天都趴在书堆里看书啊,现在只要乖乖在这里养着等待慕容晨曦和慕容凌旬回来就好了。

在太阳的照耀下,草地上的绿色显得更是鲜艳了起来,不远处的黄色小花儿上还飞舞着蜜蜂,蝴蝶,今天的天气很好,晴朗的就像筱露的心情。

突然一阵巨响,打破了这层平静,筱露怔了怔,立刻朝大石门跑去,一定是有外人来了,巨型机关人启动了。

陌恋也跳上筱露的脑袋,跟着筱露朝大石门跑去,一看究竟。

石门缓缓打开,慕容晨曦坐在地上,巨型机关人的巨型脚就要落在他头上了,陌恋紧急念道冥石咒,这是一种可以控制被冥石控制的死物的一种咒语。

机关人的动作戛然而止,筱露怔了怔,没想到这机关人是靠咒语停止的,看来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

来不及多想,筱露上前抱着慕容晨曦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兴奋问道:“你回来啦?这么快啊?慕容凌旬呢?”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真是神速啊,可是为什么不见慕容凌旬的身影呢?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呃……”慕容晨曦怔了怔,笑着说道:“他留下处理一些别的事,本王很想你,所以就率先赶回来了。”

这个女人不是慕容晨曦的侧妃吗?那么关系慕容凌旬干什么?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

筱露一怔,暗自心底一紧,慕容晨曦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她自称本王?而且慕容凌旬会给他这么好的机会让他先回来?除非慕容凌旬吃错药了,不跟慕容晨曦争了。

“哦。”筱露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虽然奇怪,可这确实是慕容晨曦,所以筱露也没有多想。

陌恋一下子蹦上筱露的脑袋说道:“师弟,快去见师父吧。

筱露把怀疑抛之脑后,很自然地拉着慕容晨曦的手,头顶着陌恋朝机关屋走去。

那双眼睛是深蓝色的

“师父,慕容晨曦回来了!”筱露一进屋就兴奋地对机关老人说道。

可是屋子里并没有人,奇怪,机关老人去哪了?

“师父一定去看阎王鼎了,咱们在这等他吧。”陌恋跳下来说道。

“不行,府里还有事,耽误不得,筱露不如我们先回去,等到三王爷回来再过来叙旧可好?”慕容晨曦说道。机关老人要是在这里一定可以看得出他不是慕容晨曦的。

而且还有点很奇怪,这个筱露只不过是个侧妃竟然敢直呼慕容晨曦的姓名?慕容晨曦当真是如此宠她吗?看来这次抢了这个女人,慕容晨曦一定会很痛苦的。

筱露皱眉狐疑地看了慕容晨曦一眼,三王爷?慕容晨曦会这么喊慕容凌旬吗?还有,府里有事?能有什么事?慕容晨曦对机关老人恭敬的很,从她看慕容晨曦对机关老人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

可是为什么,此时的慕容晨曦有些怕见到机关老人呢?疑问在筱露的脑袋里越堆越多,甚至有些凌乱了。

“呃,好吧。”陌恋也怔了怔,点头说道。

筱露一路上心事重重的趴在慕容晨曦的怀里,还没反应过来这件疑惑的事,她就被带到了四王爷府。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筱露看着眼前华丽的大门和牌匾,一下子蒙了。

“进去就知道了。”慕容晨曦邪魅一笑,拽着筱露就带了进去。

这个笑容好熟悉,不是慕容晨曦的笑,他的眼睛,天啊,她怎么没有注意到那双眼睛是深蓝色的。虽然被阳光反射的有些发黑,可是那种眼睛根本不是慕容晨曦的。

一阵孤挺花的香味传入筱露的嗅觉,筱露一怔,暗叫不好,但是一切都来不及思考,便昏倒在“慕容晨曦”的怀里。

再次醒来,已经是次日了,筱露扶着重重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眉先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还好衣服都在,独孤宁这个混蛋,竟然骗她。

筱露的脸皮是什么做的?

筱露她现在算是知道慕容晨曦怕什么了,原来伤害她的人就是独孤宁,可是独孤宁为什么要跟她过不去?她除了口头得罪过他几次而已也没有做过什么该死的事吧?

只是,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最最重要的是不管独孤宁会怎么对她,她都得快点逃出去才行啊。

万一独孤宁是贪恋她的美色要抢她当压寨夫人怎么办?不是,独孤宁又不是黑风寨的,应该是王妃。哎呀,要说起来,这穿越可真是麻烦啊。

不禁要被形形色色的美男缠绕,还要伤害那些粉嫩嫩的小帅锅,她筱露还真是于心不忍啊,可惜她的伟大志向不是当女帝。

她可是准备放飞梦想的有志青年,怎么能把自己还未开拓辉煌的未来毁在这该死的滥情上呢?

不行,绝对不行,哎呀!可是真是讨厌死了啦!为什么那些男人都要缠着她呢?为什么帅哥都要得到她呢?为什么连独孤宁也喜欢她呢?(掩面,跺脚,害羞ing......)

哎呀,都怪本小姐生的美丽,气质有太多情,哎……(摇头叹息)真是麻烦死了啦!

(作者画外音:筱露真的是以为独孤宁也看上她了?可是这不是穿越的狗血剧情吗?也不能怪她自恋。

可是她真的太自恋了,我要考虑是不是该虐虐她,好让她别这么自恋。

有时候我也怀疑,她筱露的脸皮是什么做的?防水、防火、防雷、防电、放砍、防弹。)

(突然黑色的空间里,biu的一声冒出两道闪电的小眼神,筱露的嘴吧列出邪恶的笑容,白白的牙齿一张一合地说道:“在你虐我之前,先受死吧——”)

不行,回到正题,她现在应该逃跑的!想到这里,筱露穿上鞋子走下床,猫着身子悄悄地朝门口跑去,刚准备开门,门就被人推开了,筱露的脑袋一下子被门给磕到了。

“哎哟!”筱露朝后面退了几步,捂着脑袋好痛,这谁啊?敢开门撞她的头?“哎呀!痛痛痛啊……”筱露眼眸之中划过一丝精光,立刻倒坐在地上大哭大叫哦着。

放开!你这个流氓!

“啊?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小姐别生气啊,奴婢给您看看吧……”小丫鬟立刻放下手中的饭盒,跪在地上靠近筱露。

突然,筱露五指合并,使劲朝小丫鬟的脖子一砍,小丫鬟还没反应过来就昏在了地上。

筱露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朝外面跑去,刚走到圆拱门门口就就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

“滚开,别当老娘的路!”筱露生气地对两个壮汉说道。糟糕,这里是王府,从这里出去估计很难。

“小姐,王爷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您不能出去。”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那面瘫脸简直是可恶。

“再不滚开我可不客气了!”筱露皱眉微米眼眸,一股由内而外的凌冽之气瞬间射放而出,此时她跟那个呆头呆脑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她的眼眸里除了认真,灵气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气息。

三拳两脚轻易将两个高出她一头的壮汉拿下,筱露瞟了一眼躺在地上打滚叫痛的男人,撇撇嘴,拍拍手上的灰尘,扬长而去了。

要不是因为怀孕,她一定能更快拿下他们的,真是浪费她的体力,一定要快点逃出去才行,慕容晨曦能把她送到机关山去避开独孤宁,就说明独孤宁不是什么好人。

突然一个人影落在她面前,背对着她。筱露暗叫不好,是独孤宁!

“滚开!”筱露怒喝道。敢绑架姑奶奶,找死!来不及想太多,此时她深刻的明白说什么都无济无事,独孤宁把她骗到这里来根本就不会轻易放她走的,现在只有用武力面对他了。

独孤宁转身,脖子一斜躲过了筱露的拳头,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接着邪魅的笑了。

“放开!你这个流氓!占老娘便宜!我可是五王妃!”筱露一边挣扎,一边不顾形象地大叫。

该死的,手枪在上次静妃遇刺的时候就丢了,要是没丢一定要独孤宁好看!不把他这张跟慕容晨曦有些相似的脸打花才怪!

“就那么讨厌本王?呵呵……”独孤宁微米眼眸,一阵孤挺花香从他身上散出,接着筱露又晕了过去。

囚禁谈不上,绑架差不多!

扶着脑袋再次醒来的筱露郁闷的看着一屋子的丫鬟,真的是很想抓狂。

“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干什么啊?”筱露瞪着一屋子的丫鬟怒喝到。这是囚禁还是囚禁还是囚禁呢?用的着这么多人吗?这不是在浪费人力资源吗?

“小姐,奴婢们都是来伺候您的。”被筱露打晕的那个丫鬟低着头站出来说道。

“伺候?当我傻啊,这么多人伺候我一个?我看你们就是来监视我囚禁我的!”筱露盘腿坐在床上,挺着小腰板愤怒地大声说道。

“小姐这是哪的话?奴婢们当真是供小姐使唤伺候小姐的呀!”小丫鬟再次上前一步跪在地上,低着头委屈地说道。囚禁谈不上,绑架差不多!

“伺候?我一个人用的着你们一群人伺候吗?”筱露怒吼。

“您看,奴婢叫小妮,是为小姐梳头的,小香是为您洗脸的,小叶是为您化妆的,珠儿是为您更衣的,还有洗澡的,倒茶的……”

“够、够、够了!”筱露挥着手不耐烦地打断了小妮的话,这明明就是在找借口,这些活一个人不就全干了吗?以前小月一个人伺候她不也挺好的吗?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小妮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筱露。

“你们都给我出去!”筱露揉着眉心说道。

“不行啊,王爷吩咐了让奴婢们好生伺候呢,不然……”

“滚——”一阵怒吼,整个四王府都晃了晃似得。接着房间内传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接着,丫鬟们捂着耳朵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终于,屋子里只剩下了筱露一个人了,此时她正光着脚站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掐着腰,蓬头垢面的,手里还捏着一个未丢出去的茶杯。

这群女人,奴婢长奴婢短的,烦死了,烦死了~真是的她现在太想念小月了。

筱露很成功的把独孤宁给惊动了过来,独孤宁的心里早就做好准备了,要不是觉得慕容晨曦在乎她,想要抢她过来好气气慕容晨曦,否则他独孤宁才不会容忍这个疯婆子在自己的王府里大喊大叫呢。

哼哼,独孤宁你受死吧!

这种女人他有办法对付。独孤宁自信地走进屋子他不知道接下来他将要面对筱露非人的虐待和摧残,独孤宁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太自大,自以为是了。

不过筱露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就算是柯南活着也能被她给气成毛利小五郎了。

独孤宁不慌不忙地走进门,他现在慌什么?早就想好该怎么对付这个女人了,现在慌的恐怕是那个女人吧?

想到这里独孤宁嘴角坏坏上挑,走进寝室,却看到了让他出乎意料的场景。

“哎呀,这摔杯具固然是解气啊,可是太浪费了啦!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勤俭节约的好公民,怎么能学慕容晨曦那败坏社会风气的习惯呢?唉……”某女一边念念有词的蹲在地上收拾被她摔碎的陶瓷片,一边摇着头叹息,一脸的无奈。

“呃……”某男嘴角抽搐,她不是应该跳脚大怒,接着摔吗?他很喜欢看到慕容晨曦的女人被气个半死的样子啊。她怎么会这样?

“啊!”筱露很淡定的看了独孤宁一眼,然后挠了挠头,突然站了起来,大叫道:“大哥啊,我晕了两天,快饿死了!求你了,给我点饭可怜可怜我吧,呜……”筱露一边掩面痛哭一边走到独孤宁面前,哀求到。

饿她到无所谓,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她饶不了独孤宁,一定会宰了他,大卸八块!

“……呃……哦!”独孤宁彻底怔住了,这个女人确实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一会儿叫了一堆好吃的上来,筱露坐在桌子旁边不停的流口水,可是只能吃一点点,不然会吐的,不能让独孤宁看出来她怀孕了。

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筱露吃了一些东西,然后眼睛一斜,偷瞄了独孤宁一眼,现在吃抱了,她有了跑的力气,哼哼,独孤宁你受死吧!

“哇!飞碟!”筱露嘴里含着鸡腿指着独孤宁身后的窗户大叫到。

“呃什么?”独孤宁扭头看去,突然一盘还温热的冬瓜排骨烫连汤盆带菜汤落在了独孤宁的头上。

没见过这么扯淡的人!

“呃什么?”独孤宁扭头看去,突然一盘还温热的冬瓜排骨烫连汤盆带菜汤落在了独孤宁的头上。

“哈哈哈哈!看鸡腿飞镖!咻!咻——”筱露抓起桌子上的鸡腿,鸡骨头,扔到独孤宁的身上,乐的哈哈大笑。

“……”独孤宁紧紧闭着眼睛,深深地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一把掀开了扣在头上的汤盆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菜汤和还贴在脸上的冬瓜片,油腻腻地脸开始变青,然后把手伸进领子里掏出了一根鸡腿的骨头。

“呸……”呸掉了嘴里的北瓜丝和菜汤,眼睛里迅速蹿出火苗,像是机关枪一样地扫视屋内,可惜筱露早就脚底抹油,刺溜逃跑了。

筱露一路冲出院子朝大门跑,可是她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一见到人就躲,躲着跑着藏着,就迷路了,摸索了半天竟然给她误打误撞的跑到了后门?

筱露跑到后门才发现,这个门上全是爬山虎,大概是很久没用过了吧?可是上面的锁都生锈了,看来一定是很久没有人走过这后门了。

筱露仰头试图想看看这门后是什么,可惜墙太高了,根本看不到,但是这样怎么出去啊?筱露试图朝上蹦了蹦,可是这真的是太高了,突然她想到了上回去于府做的射线盘。

筱露低头赶紧翻了翻袖子,该不会是掉在床上了吧?哎呀!真是的,这个独孤宁没事把这个墙建的这么高干什么?她筱露就没见过这么扯淡的人!气死她了。

(路人甲:淫家宁宁只不过是墙建造的稍微高了那么一丢丢嘛,你家墙要是建低了不会招小偷啊?这样就扯淡了啊?真是没教养。)

(筱露,愤怒:靠,管你蛋事啊?咸吃萝卜蛋操心!你妈喊你回家吃饭,赶紧滚!)

没办法之下,筱露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院子,偷偷摸摸的朝她刚才的房间走。可是刚才脑袋一片混乱只顾乱跑躲人了,没想到竟然没记路,这下她可怎么办啊?

面对她真的做不到

突然一群丫鬟,侍卫们朝筱露这边冲了过来,筱露眼急身快地躲到了一旁的大树下。

一个人从树上跳下,站在了她的背后,筱露突然闻到了一股冬瓜排骨汤的味道,接着转身一看,她完了,这个人不是独孤宁吗?

“啊……”大叫一声,脑袋迅速旋转着,筱露收敛起惊讶害怕的神色,换上一脸若无其事的微笑:“这么巧啊,你也出来散步?”

“你觉得本王像是在散步?”独孤宁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衣服上的油水,瞪着筱露。

这个女人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吗?散步?她还笑得出来?他现在就想要杀了这个女人!杀了她——

独孤宁在心底大吼,他真是搞不懂,慕容晨曦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他身边的美女还少吗?静妃就是稍微胖了点可是长相,仪态不比这个女人差。

看看眼前这个女人,乱糟糟的头发,衣冠不整的德行,鞋跟都没抽起来,一脸无耻的笑容,还笑的那么的……可爱?奇怪,这个词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冒出来?

“……啊呀,我怎么觉得脑袋突然晕晕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啊?哎呀,头好痛啊……”筱露怔了怔,立刻哭丧着脸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这个独孤宁可不像慕容磊国老皇帝那么好脾气,惹毛了他还被他逮到,万一一个不高兴,喀喀喀!大开杀戒那可如何是好?

他要是有老皇帝的万分之一大度就万幸了,人家慕容磊国屁股都被烧开了还没发怒呢,见了她照样是带着色迷迷的小笑容。

独孤宁脑袋上多了一个“#”。这个女人居然耍无赖装失忆,这个女人真是……拿她没办法。独孤宁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拽起蹲在地上装头痛失忆的筱露。

筱露闻到一股冬瓜排骨汤和孤挺花混合的奇怪味道又晕了。

筱露只感觉自己被一个人抱起,接着什么都不知道了,昏死前还在心底弱弱地抱怨了一句:妈的,姐又晕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独孤宁横抱起筱露,心底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油然而生,面对她真的做不到下手伤害她,为什么?难道慕容晨曦就是这样喜欢她的吗?她的笑真的很好看。

画面调格,此时的淮南,月海城。

“慕容晨曦呢?”慕容凌旬一把抓起关步辽的脖子,瞪着几天没睡充满血丝的眼睛,怒吼道。

你连禽兽都不如!

“下官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了,王爷息怒啊。”关步辽哭丧着脸看着慕容凌旬。

“哼!”慕容凌旬甩开关步辽,怒视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废物官兵,怒吼道:“来人啊!摘去关步辽的顶戴花翎,拖出去砍了!”

慕容凌旬一句话,真是大快人心,此时的他浑身上下散发出让人敬而怕的威严,那种怒气恒生的气质,简洁愤怒的声音,彻底把他玩世不恭的外貌抹去,此时的他实在是太有男人味了,太强大了。

在一旁看戏的女难民们,丫鬟们,都倒吸一口冷气,花痴的望着慕容凌旬。

自从慕容凌旬解释过后,难民们才知道根本不是朝廷不管,而是这个狗官中饱私囊,连百姓的救命钱都贪污了去,他贪污的光是钱就算了,他贪污的那可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老百姓们在泥洪里挣扎的时候,当他们用手不停的哭喊着在泥土里挖他们的亲人的时候,当他们绝望的家破人亡背井离乡的时候,这个狗官却在这高高的府衙里享受。

简直是可恶,该死!做人不可以这么没有良心,这么的丧尽天良啊!多少人被泥洪害死,多少人痛失亲人家园,多少人因为没有得到救治病死,又有多少人饿死,冻死?

这些都不是人吗?哪怕是一条狗,一只鸡也是生命,这些可是活生生的老百姓啊!关步辽,你是有多黑的心才能办出这么不要脸,卑鄙无耻的事啊?

连狗都比你强,你连禽兽都不如!

“啊?饶命啊王爷,饶命啊……”关步辽使劲挣扎在官差的手中,不甘心,他不甘心啊。他还有右相国方大人呢,他不能死啊!

这朝中,一个是右相杨相国,一个是左相方相国,右相当然比左相要高一些,但是这左相也算是半个相国了,怎么说都是个大官,有他撑腰,他关步辽死不了的。

到现在关步辽还存在着侥幸心理,他自己难道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也许是真的被黑色的心蒙蔽了眼睛吧,或许是他害怕,他害了那么多人,下了地狱他一定不会有好报的。

你的孩子也会没有父亲的

来不及关步辽说什么,在老百姓的欢呼下,就被无情地拽了下去,慕容凌旬解决完关步辽深深地叹息了一下。

还好没有找到,如果找到了尸体那才是最糟糕的,可是现在慕容晨曦失踪了,他到底去哪了?要他回去怎么跟筱露交代呢?筱露肚子里还有慕容晨曦的孩子。

慕容晨曦,你这个疯子,他当然知道你是不忍心别人的孩子没了父亲,可是你自己的孩子呢?你要是死了,你的孩子也会没有父亲的,你知道吗?

还是说,慕容晨曦真的是太自信了,以为自己可以轻松的对抗过泥石流吗?说起来,慕容晨曦和独孤宁的性格实在是想象极了,都是那么的自以为是!

慕容凌旬看了一下府衙大堂里所有的老百姓,挥了挥手,甩袖推到了后衙,休息了。因为他实在是累了,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工作,他实在是太难受了。

不过这都多亏了筱露给他的纸条,行好在路上的时候因为嫉妒给慕容晨曦抢过来了,不然没有这个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告别泥洪呢。

躺在床上,脑袋一挨枕头,慕容凌旬就立刻进入梦乡睡着了。

此时,月牙潭下游,睦涯村的村西有一户人家。

“娘,他怎么样了?”白蓉蓉看着坐在床边的白谐韵问道。

“嗯,他体内的脏物已经被我用内力逼出了,应该马上会醒来的。”白谐韵看着白蓉蓉面无表情地说道。

慕容晨曦本来已经是没气了,可是白谐韵发现,他只是被堵住了呼吸道,脉搏和心跳还微弱的存在,于是就救了他。

“娘去山上采药了,你在这看着他吧。”说完,白谐韵拿起桌子旁边的箩筐背在肩上出门了。

“哦,路上小心。”白蓉蓉对着白谐韵的背影大声地嘱咐到。

然后她坐到慕容晨曦的床边,伸出细嫩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慕容晨曦的脸颊,然后爱慕地对慕容晨曦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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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娘的女儿,白蓉蓉。

这个男人长得好生俊美,而且他还是个王爷,等他醒了一定会很感激她和她娘的,到时候会不会娶她为妻?这样她和娘是不是就能进京城了?进了京城就一定能见到皇帝。

想到这里,白蓉蓉从腰间掏出慕容晨曦的金牌,捧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慕容晨曦,好好听的名字,不知道他为人是不是也想晨曦似得温柔呢?

白蓉蓉微笑着对着慕容晨曦充满无限的美好遐想。看着他无比俊美的脸庞再次伸出小手轻轻抚摸他的俊脸,在他白玉无暇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皮肤真好。

这个男人就像是个仙蒂一样,美的如此不食人间烟火,也就是这样的男子才能配的上她毒娘的女儿,白蓉蓉。

慕容晨曦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游走,他微微皱眉,缓缓地睁开了狭长的眼眸,看着周围的一切,都好陌生。

“呃……”慕容晨曦只感觉浑身酸痛,他狠狠皱眉不禁呻吟起来。

“你醒了啊?”白蓉蓉立刻抓住慕容晨曦的胳膊,再次仔细打量了他的五官,这样深邃迷人的眼眸大概只会长在他这么完美的男人脸上了吧。

“呃……这是哪里?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慕容晨曦只觉得脑袋里一片混乱,只是隐约可以想到自己被埋进泥石流里的场景,其他的什么都是一片混乱不堪。

“这里是睦涯村,你记不起什么了?”白蓉蓉关切地问道。他的美男可千万别出事啊,尤其是脑子别坏了。

“……好痛,好痛……”慕容晨曦捂着自己的脑袋,低着头痛苦的大叫着,为什么一整理思绪就会觉得脑袋一阵疼痛,怎么感觉有无数个影子在脑袋里闪耀着?

可是仿佛只有一个影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远道模糊不清,慢慢消失了?

“啊?你没事吧?怎么样了你?慕容晨曦?”白蓉蓉轻晃着慕容晨曦的胳膊急迫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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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那个背影消失

“慕容晨曦……我是慕容晨曦,我是慕容晨曦……”慕容晨曦紧皱着眉头,然后缓缓抬起头来,他是五王爷,是慕容晨曦啊!

他来救淮南的百姓了,他来抗治泥洪了,他为了救人掉进泥石流了?这些回忆在慕容晨曦的脑海里来回翻滚着,慕容凌旬呢?他在哪里?

“砰——”的,回忆在慕容晨曦的脑袋里炸开,所有回忆像是倒带一样在他的脑海深处泛出,一丝丝的苦涩让他的心痛不已。

“你没事吧?你还好吗?”白蓉蓉担心地皱眉看着慕容晨曦。他这么痛苦的样子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回事?

“……”慕容晨曦只感觉一阵晕眩闪过,他晕倒在白蓉蓉的身上。

“喂?又晕了?”白蓉蓉无奈地扶起慕容晨曦把他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摇摇头去准备做饭了。

慕容晨曦的面前一阵黑暗,眼皮重的要死,怎么睁都睁不开,只是一片黑暗。一个身影悄然离他远去。当他想要冲上去抓住她的时候却被人挡住了。

他不要那个背影消失,他要冲过去拦住她,他的心好痛,他死也不想让那个背影消失掉的,可是一切徒劳无功,所有人都面目狰狞的邪笑着。

慕容凌旬,慕容磊国,慕容清,慕容亮,慕容哲,兰妈,于晓宪,小月,武馆,静妃,机关山,机关老人,陌恋……

独孤宁……和他们……好可怕,他好冷,他好难过好绝望,谁来救他?突然一个人温暖的怀抱投向了他,当他想要紧紧窝在这个怀抱里时,怀抱却消失了,只留给他一句话:

“慕容晨曦,我们只欢不爱……”接着,人影便真的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为什么这个人要消失掉?她要的自由是什么样的?她希望得到什么?或者怎么样她才能留在他的身边,可是,一心想要留下她却用了最霸道最伤害她的办法,难道这就对吗……

很久后,慕容晨曦才渐渐觉得脑袋清晰起来,所有人他都记得住,唯一觉得很疑惑的是,他怎么会认识于晓宪的?这段记忆怎么都没有了呢?

更奇怪的是,他这两个多月都在干些什么?为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却唯独记得这两个月里他认识了于晓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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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无理取闹

时间飞逝,转眼二十天过去了。

此时的机关山内。

“陌恋你说筱露被慕容晨曦带走了?”刚坐在草席上的慕容凌旬唰地一下又站了起来,惊讶的看着陌恋问道。

“嗯,是呀,当时师父去看阎王鼎了刚好不在,晨曦师弟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就把筱露带走了,说等你回来再好好聚一聚。”陌恋盘腿窝在一旁的草席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慕容凌旬紧皱眉头看着机关老人深不可测的眼睛,心一下子绷紧了。

此时的四王府呢。

“啊——”筱露大叫一声,从床上猛的坐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摆设后这才放了心,这么说她还活着,没有被大蛇吃掉?

筱露有些颤抖地摸着胸前,脑海里显出昨天的场景。

“你已经想了很多天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独孤宁易容成慕容晨曦的摸样,坐在床边挑眉看着躺在床上装死的某人。

这个女人说什么一看到他的脸就害怕,非让他易容成慕容晨曦的脸,好吧,为了可耻的计划,只好应了这个女人的无理取闹。

“呃……”思考了这么多天的筱露其实已经想好了对策,于是她坐了起来,看着“慕容晨曦”近在咫尺的脸,心下意识的松懈了一点。

但是她知道独孤宁有养蛇,她最怕那些身上光秃秃没有毛的东西,所以一看到独孤宁的脸心里就害怕极了。

“好吧,我答应你了。”筱露点点头,痛快地答应了独孤宁。总之先安抚好他再说。

“那就这么定了,等慕容晨曦回来我一定会让他知道,他最爱的女人已经成了本王的妃子!哈哈哈……”独孤宁大笑着站起来,转身离开了。

刚回到书房便看到一个信差跪在地上等着他的到来,独孤宁收敛神色,把脸上的易容皮撕下来,坐在书桌前地椅子上,问道:“可有什么消息?”

“……”信差怔了怔,看清楚是独孤宁后,跪在地上双手奉上一封信,恭敬地低头说道:“淮南的泥洪已被控制,一切治理相当迅速妥当。只是……”

白痴,站着吧!

独孤宁听到慕容晨曦和慕容凌旬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治理好了泥洪本来心情已经变差,可是听到官差说的只是后,他有耐了耐心,看着官差问道:“只是什么?”

“五王爷慕容晨曦在救人途中被泥洪淹没,失踪了,直到现在仍然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官差低头一字一句的禀报着。

独孤宁微眯眼眸,看着官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慕容晨曦,你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就真的太没意思了。

筱露从床上爬起来,从枕头下面掏出射线盘带在右手的手腕上,准备晚上行动。

天空渐渐被黑暗悄然笼罩,筱露的住的屋内,蜡烛油灯全被熄灭,赶走了丫鬟,筱露装睡躺在床上,等确定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她悄悄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打开窗户,偷瞄了一下圆拱门外的两个大汉,筱露切削,低声说道:“白痴,站着吧!”右手抬起,对准正前方的围墙,射线“咻——”的飞射而出,说时迟那时快,筱露利用射线立刻飞蹿出了围墙。

壮汉皱眉回头看了看院内,只觉得有个黑影闪过。

甲说道:“刚才是不是有什么飞东西过去了?”

“什么东西啊?你眼花了吧?”乙不以为然道,这里出了他们还有个不会轻功的女人,能飞才怪。

独孤宁确实自大,竟然派了两个人高马大却没什么内力的壮男来监禁她筱露,是不是有点儿太小看她了?

按照自己前些日子的记忆,今天独孤宁终于放松了警惕,这怪谁?只怪独孤宁一心认为她筱露本来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他以为她筱露跟着哪个男人只要过得好她就满足。

要不是这样,筱露今日也不会顺利逃出,要是早知道这么轻易就能逃出来,早就答应了独孤宁了。

终于,小心翼翼地来到了后门前,月光下,一个身影蹿上屋顶,皱眉看着筱露在高大的后门前蹦蹦跳跳的。

筱露倒是有些怀疑这个后门里面到底是不是出口?不过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她放射出射线,轻快地翻入墙内。

昏都昏的这么可爱

门后的场景让筱露大吃一惊,竟然是一片森林?到处是大树,杂草。在月亮微弱的银光下,显得更加的阴森恐怖。

突然“沙沙沙……”的声音从草丛里响起,不远处高密的草丛一阵晃动,筱露抿紧嘴唇,大着胆子朝那片草地一步一步地走去。

这里不是她想象的后门,也不是出口,而是独孤宁养蛇的王府后山的森林。

突然筱露被一条树藤绊住,她跌坐在地上,使劲地扯着藤蔓,一边扯一边低着头说道:“真倒霉,这是哪啊?”

一个金色脑袋从草丛冒出来,然后越升越高,筱露低着头一心一意地扯着藤蔓,直到一条巨型的阴影挡在她身上时,她在觉得浑身都在打哆嗦,这种感觉,就像是见了蛇的感觉一样。

不好的预感在筱露心头蹦出,她机械地缓缓扭头看去。

“啊——”第一个反应就是吃惊害怕的尖叫了起来。

只见她面前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有只三层楼高的金色巨蟒,吐着漆黑的蛇信子瞪着天蓝色的圆眼睛充满凌厉的杀气,金色的蛇磷在银色的月光下鲜艳的犹如龙鳞一般。

筱露的身体彻底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地金色巨蟒,一下子傻了。

金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朝筱露的脑袋咬去,速度快的还没看清楚它的动作,筱露就看到了一个长满獠牙的蛇嘴,漆黑如墨闪着光的蛇信子和一条深邃的喉咙,她立刻白眼一翻,彻底吓昏了过去。

看到她昏了,金蛇闭上血盆大口,把脑袋伸了回去,歪头看着地上的被吓昏死的女人,眼神里露出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金儿,你太胡闹了,万一吓死了怎么办?”独孤宁脸上充满了责怪,可是眼睛里却是溢满了宠溺。他飞落在地上,摸了摸金儿的脖子。金儿很乖巧地低下头在他脸上蹭了蹭。

月光下的独孤宁深蓝色的眼眸上,流转着一波一波的流光,他看着躺在地上的被吓的直翻白眼,吐白沫的筱露,摇头笑了笑。这个女人昏都昏的这么可爱。

她这不是占便宜

独孤宁走过去横抱起筱露,刚要转身离开,金儿就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太闷的话,我会多来陪你玩的。”独孤宁转身微笑看着金儿。他从来没有露出过如此温柔的表情。

“嘶嘶……”金儿歪着头叫道。

“她?我怕她不敢来了。”独孤宁好奇地看着金儿。这条蛇是他从小养到大的,那时候还以为是个金色的小泥鳅呢,没想到长的速度如此之快。更没想到他竟然是上古蛇帝的后代。

“嘶嘶……”金儿的眼睛淡蓝色眼珠在眼睛里转了转,叫道。

“她被你吓的不轻,你这个见面礼真的是太奇怪了,呵呵……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说完独孤宁回身轻跺右脚,借助力量飞身而起,回到了筱露的屋子里。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筱露揉了揉胸口,她竟然没有被大蛇吞了?是独孤宁救了她吧?哎,这么多天没少逃跑,结果每次都失败被抓。

独孤宁好像很乐意跟她玩什么猫捉老鼠的小游戏,她是实在跑不动了,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出去呢?找不到后门就只能从正门出去了吧?

想到这里,独孤宁带着慕容晨曦的脸就进来了。

“哈哈……”他大笑着坐在床边,摸了摸筱露的脸,宠溺地问道:“怎么样了?真没想到本王的妃子胆子这般的小啊?”他有些嘲笑地说道。

“……”筱露白了“慕容晨曦”的脸一眼,垂下眼帘,突然一个灯泡亮了起来。

她二话没说吻上了“慕容晨曦”的唇,说白点是独孤宁的唇。

独孤宁霎时一愣,瞪着狭长的桃花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筱露,心底的某处突然亮了起来,被筱露突然而来的动作弄的大脑突然短路。

筱露紧闭着眼睛,暗想道,她这不是占便宜,她这不是水性杨花,她这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她这是为了自己即将放飞的梦想而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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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露这个嚣张的臭女人

筱露紧闭着眼睛,暗想道,她这不是占便宜,她这不是水性杨花,她这是为了自己的未来,她这是为了自己即将放飞的梦想而吻的!

小手在“慕容晨曦”的腰间轻轻环绕摸索着,然后轻巧地将一块金牌藏入袖中,对于她这个在小偷堆里打过滚的人简直轻而易举。

目的达到,筱露的唇离开了“慕容晨曦”的唇,然后她无耻的笑着擦了擦嘴巴,躺下翻身装死了。

独孤宁刚想回吻过去,这个女人就离开了,一种失落感从他的唇延伸到心底,莫名其妙的怒火从心底蹿出,这个女人到底吻过多少男人?水性杨花,就算了,竟然还主动吻她,吻到一半,擦擦嘴就去装死了?

刚想教训筱露这个嚣张的臭女人,管家就很不给面子地敲门了。

“王爷,三王爷求见。”管家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独孤宁看了躺在床上装死的筱露,气呼呼地撕下脸上的易容皮,放在怀中甩袖离开了。

“砰——”的一声,独孤宁用力甩上门气愤地离开了。

筱露被门地声音吓了一跳,坐起身子看着屏风外的大厅,皱起了眉头,自己都主动给他吃豆腐了,他怎么还生气了?难道他是初吻?哇……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不对啊,刚才那个管家说什么?三王爷?慕容凌旬?这么说他回来了?那慕容晨曦呢?

慕容晨曦他一定也回来了吧?慕容凌旬肯定是知道她被独孤宁囚禁所以来救她的吧?太好了,一定是这样,可是慕容晨曦为什么不来呢?

来不及想太多,筱露激动地跳下床穿上鞋朝外面奔去。

“小姐您……这是……”大汉甲拦住要出门的筱露怔住了。

“看到没啊?你们王爷马上要娶我做王妃了,今天他说我可以出去了,还给了我这个金牌呢!”筱露得意地掐着腰神气地看着大汉。

这下她总可以出去了吧?快点放她走吧,她已经受不了这种没有自由的日子了。

他要怎么向筱露交代?

“你去请示下王爷。”甲指着乙说道。

筱露皱眉,想到,要不要跟他一起去找慕容凌旬?这样她是不是就能出去了?可是万一她刚才听错了,根本没有什么三王爷来找他,那她这次得之不易的机会岂不是泡汤了吗?

这样有风险,倒不如直接跑出去回慕容晨曦的王府去找慕容晨曦来的安全啊?想到这里筱露三拳两脚解决了两个大汉。

然后朝大门跑去,经过这么久地打探,早就摸清了路线,果然她举着独孤宁的金牌大摇大摆地晃出了四王府。

终于出来了,她的自由又回来了,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朝五王府跑去。

“慕容晨曦!慕容晨曦!慕容晨曦……”她一路大叫着跑到慕容晨曦的房间,却不见一个人,慕容晨曦去哪了?该不会是进宫了吧?一定是这样的,皇帝一定会大赏慕容晨曦的。

筱露笑着跑到院子里抓住一个仆人问道:“王爷是不是进宫了?”

“……回王妃,王爷他还在淮南呢啊。”小奴才怔了怔说道。这个王妃消失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什么?在淮南?”筱露下意识地握紧了小奴才的衣服。

怎么会呢?那她真的是听错了吗?难道不是慕容凌旬去找独孤宁?那管家说的什么三王爷真的是她听错了?不可能的,她的视觉听觉嗅觉可是经过训练的,怎么会听错呢?

想到这里筱露的心底冒出一丝不好的预感,松开小奴才,朝三王府跑去。

慕容凌旬说了半天,独孤宁硬是不承认自己有囚禁筱露,他也没证据,一时无奈之下愤恨地离开了独孤宁的王府。

一回到王府就听下人说筱露坐在正厅里正焦急如焚地等着他呢,他的心顿了顿,这下更大的麻烦来了,他要怎么向筱露交代?

慕容晨曦他是找到了,可是失意是小,他要娶别人事大,筱露现在怀有身孕他要怎么跟筱露交代?还是直接告诉她慕容晨曦失踪了的好?

他记得所有人,却忘记了你。

这样还能暂时瞒住她。大不了到时候慕容晨曦回来在中间挡着不让两人碰面得了。总之这件事情是相当的麻烦。

慕容晨曦竟然不跟他们大部队一起回来,说什么要跟白蓉蓉一起走,好像对那两个女人百依百顺的。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不明白。

想到这里,慕容凌旬皱紧了眉头走进正厅。

筱露站起来,跑过去抱住慕容凌旬,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块,还有一块是慕容晨曦的。

“你回来了,太好了,慕容晨曦呢?他在哪?”筱露松开慕容凌旬看着他有些消瘦的脸,下意识地问道。

慕容凌旬瘦了,嘴边依稀有胡渣,不过更显得有魅力了。

“他……”慕容凌旬看着筱露充满期待的眼睛,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错了,怎么可以骗她呢?这种事情总会有揭穿的时候,只怕筱露到时候会更加受伤。

“他怎么了?”看着慕容凌旬一脸愁容,筱露的笑也僵在了脸上,她喃喃地问道:“是不是出事了?慕容晨曦怎么了?他怎么了?”筱露抓紧慕容凌旬的衣袖,使劲地摇晃着。

慕容晨曦不会是死了吧?这个想法在筱露的脑袋里哄地一下炸开又哄地一下让筱露赶跑了。

不会的,怎么会这么想呢,慕容晨曦死了?天大的笑话,不可能的,慕容凌旬怎么会告诉她慕容晨曦死了呢?对了,慕容晨曦和她的宝宝还没出世呢,他怎么能让孩子没有了爸爸呢?

想到这里,筱露决定不再胡思乱想,她要鼓起勇气听完慕容凌旬的话。

“他掉进了泥洪,不过没有死。”慕容凌旬觉得这件事只能用简洁的语气来告诉她,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形容慕容晨曦的现状。

“什么?没死?”筱露的笑容又出现了,她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这个慕容凌旬不会是玩她呢吧?想到这里她握起小拳头锤了慕容凌旬的胸部一下,不满地说道:“坏蛋,吓唬我!”

“筱露。”慕容凌旬依然是皱着眉头,他的手慢慢握上筱露放在他胸前的小拳头,眼底流转过一丝痛楚,喃喃地开口了:“他记得所有人,却忘记了你。”

“……什么?”筱露怔了怔,一脸疑惑地问道。

你是来接他离开的?

事情要从二十天前说起。

“这里是月牙潭下游最后一个村庄了。”阿斌看着一旁的慕容凌旬说道。

这些日子除了睦涯村他们找遍了月牙潭下游的所有村庄,这个睦涯村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慕容凌旬略微点了点头,然后朝睦涯村走去,身后的官差和那些被救的难民们也都跟着朝村里走去。

一家一户地问过后,慕容凌旬的心渐渐变冷,直到在最后一家见到了正在养病的慕容晨曦,他的眼睛从死寂终于变亮了。

村民们都跪在地上给慕容晨曦磕头,谢他救命之恩,屋子里的人全都是热泪盈眶,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慕容晨曦还活着啊。

白蓉蓉皱眉坐在慕容晨曦的床边,有些心烦,这些人在她家干什么?烦不烦?不过她心烦的同时瞟了慕容凌旬一下,这个男人跟慕容晨曦不分上下,要是两个人都是她的该有多好?

此刻的白蓉蓉心底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只要先控制了慕容晨曦,当上了王妃一切就都好说了。

站在一旁的白谐韵盯着慕容凌旬看了一眼,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他面前说道:“您是他的什么人?”

“我是他的三哥,慕容凌旬,多谢你们搭救了他。”慕容凌旬看了白谐韵一眼,感激地说道。

“没什么,你是来接他离开的?”白谐韵轻挑眉头,问道。

“……正是。”慕容凌旬怔了怔,点头道。这个女人眼中的凌厉之气若隐若现,可以看得出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慕容凌旬!”慕容晨曦看着慕容凌旬叫道。但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他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晨曦?你没事吧?”白蓉蓉担心地抱住慕容晨曦的胳膊,问道。

“没事。”慕容晨曦笑着看了看白蓉蓉,眼神里嫣然着宠爱的神色。

这让慕容凌旬一怔,他是不是看错了?慕容晨曦露出那种对筱露才有的神色?

筱露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这个慕容晨曦怎么会对这个女人露出这样的神色?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升上心头。

“哦,是蓉蓉救了我,我准备娶她为妻。”慕容晨曦的脸上出现了幸福的色彩,那种爱情带给他的色彩只在他看筱露的时候出现过。

“什么?”慕容凌旬大叫,一把抓起慕容晨曦的脖领。怎么可能?娶白蓉蓉?他不是说过淮南的事情过去了就正式娶筱露为妃的吗?怎么会娶白蓉蓉?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女人?

难道说,慕容晨曦要放弃筱露成全他跟筱露在一起吗?不会的,慕容晨曦明知道筱露怀了他的孩子怎么会成全他们?前些日子不是还为了筱露的信争来争去的吗?

“你怎么了?”慕容晨曦皱眉,一脸的疑惑不解,这个慕容凌旬抽什么风?竟然对他一个病人大吼大叫?欺负他身体不好啊?

“慕容晨曦,你是不是摔坏脑袋了?你怎么能娶这个女人呢?”慕容凌旬大怒道。

“你什么意思啊?”慕容晨曦还没开口,坐在一旁的白蓉蓉不悦地皱起眉头看着慕容凌旬。

“呃……我没有别的意思,这位小姐,他有了妻子,所以不能娶你!”慕容凌旬怔了怔,说道。这个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这个慕容晨曦的眼睛瞎了?

“静妃已经死了。”慕容晨曦不耐烦地说道。怎么?难道要他对一个死去的人守身一辈子?而且静妃已经死了他已经伤过心了,可是......静妃死的时候自己为什么不救呢?

来不及多想,慕容晨曦就已经被慕容凌旬拖到了地上。

“你脑袋是不是坏掉了?你不要给我装行不行?就算是你想成全我跟筱露,我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别忘了筱露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慕容凌旬怒不可恕地大吼道。

这个慕容晨曦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他不觉得自己玩的大了些吗?筱露还在每天期盼着他回去呢,难道要他回去告诉筱露说要娶别的女人了?

他不记得筱露这个人

“什么筱露……”慕容晨曦皱眉疑惑地看着慕容凌旬,却在自己说出那个名字后一下子怔住了,这是谁的名字?好陌生。

“你说什么……”

“够了!”白蓉蓉大叫打断了慕容凌旬的话,拉着慕容晨曦的手,一下子把慕容晨曦扯在自己的身后。

基本上她懂了,慕容晨曦有妻子,而且还怀孕了,但是慕容晨曦不记得了,没错是她干的,看来药效真的很有用。

原本是担心他有心爱的女子不肯娶她,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喂了他忘情水,而且,这个喝了忘情水的人,第一眼看到的人就会把这个人当做自己的爱人。

所以,慕容晨曦把心爱的女人忘记了,幸好是这么做了,听慕容凌旬的意思是这个慕容晨曦很爱那个女人?

不就是个女人吗?还怀孕了?很简单,她会让这些麻烦都消失的。京城,她去定了,王妃,她也当定了!

接下来慕容凌旬问了慕容晨曦好多遍,结果答案都是一样的,他不记得筱露这个人,更别说什么孩子了。

“那你跟我回京,我带你去见筱露,见到她你一定能记得!”慕容凌旬激动地说。

“我想跟蓉蓉他们一起进京,你先回去吧。”

慕容晨曦一句话,把慕容凌旬的希望彻底打碎了,再加上白蓉蓉的插嘴,可以看得出慕容晨曦完全对她是百依百顺,而且好像对白蓉蓉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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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露怔怔的听完慕容凌旬的话,嘴角颤抖着很厉害,她想啜泣,于是拼命地咬住了抖动的下唇,然后猛地推开慕容凌旬飞奔出了王府。

“筱露……”慕容凌旬想要追出去,脚步却停住了,这种时候应该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街边的商店,路边的小摊,还是像往常一样红火,天空飘下了淅沥沥的小雨,一个身穿鹅黄色纱衣的女子奔跑在街道上,从她苍白的脸上可以看出她眼角不断地泻出泪珠。

不得不承认自己口是心非

慕容凌旬在骗人,这不是真的,慕容晨曦怎么会忘记她?这一切只是个玩笑。

漫无目的疯狂奔跑在小雨中,慢慢地看不清她脸上的是泪还是雨了。这种时候一定要下雨吗?连老天也要玩弄她吗?还是说这是老天在帮她洗脑,让她好清醒一些?

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完全不顾周围人们诧异的眼光和纷纷的议论,筱露捂着脸痛哭起来,雨水湿透了她的身体,冰冷的雨滴刺痛她的心。

为什么会这样?她为什么要哭呢?慕容晨曦她不爱,真的不爱啊……可是心痛是真的,真到让自己不得不承认自己口是心非,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

慕容晨曦,你真的忘记了我吗?怎么能这么绝情呢?怎么会这么轻易忘记我呢?那孩子怎么办?我的孩子怎么办啊?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要去找他,找他说清楚,问清楚,说不定慕容凌旬在骗她或者慕容晨曦一见到她就真的记起来了。

想到这里,筱露不知不觉有了力气,转身对上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邪魅的黑色眼眸,她记得,是鬼阳。

突然看到他手里牵着的白马,一把抢过贵阳的马,慌张地说道:“真巧,你的马给我!”说完,其上白色的马,扬长而去。

鬼阳的手还在空中呈抓马缰的状态,脑袋完全死机,根本一切还没反应过来,就在众目睽睽下,他的马被一个浑身湿透哭的稀里哗啦的女人抢走了。而且这个女人还是筱露!

原本是看她坐在大街上大哭,想要过来确认一下是不是她的,可是他还没张嘴,自己的马就被抢走了,这是什么世道?

接着就发生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想必大家都知道是谁把筱露抓走了吧?

“又是你?”

“女人,你在跑一次试试?”独孤宁撕下慕容晨曦的面具,邪魅地笑着说道。

“……”筱露怔怔的看着他这张坏坏的脸,脑海的慕容晨曦跟他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独孤宁,要不要听?

“……”筱露怔怔的看着他这张坏坏的脸,脑海的慕容晨曦跟他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也是那样温柔邪魅的笑容,不知不觉中便觉得独孤宁其实一点都不讨厌了,她的手悄然地附上独孤宁的脸,却被独孤宁按住。

“怎么?还想偷本王的东西?”独孤宁挑眉问道。这个女人胆子真大,竟敢偷他的金牌?是不是自己对她太好了?

“独孤宁……”这几十天的相处里,筱露早已经不知不觉的对独孤宁卸下了防备,他除了限制自己的自由外,对自己真的很好,而且他长的好像慕容晨曦。

现在的她真的需要朋友的安慰和一个可以依靠哭泣的肩膀,筱露突然趴在独孤宁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呜……筱雪……沈凌……你们在哪里……呜……我好想回家,我要回家……呜……”沉积了太久的恐怖和情绪终于一泄而出,但却没想到是靠在独孤宁的怀里哭的。

慕容晨曦,就算你忘了我,也没关系。忘记了不代表什么,反而我自由了,我可以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了。

“……”独孤宁心底一软,怔怔地伸手环住了胸前的小人儿,一种心疼油然而生,为什么这个女人哭的这么悲伤?为什么有种想要保护她的感觉呢?这是什么……

不要,她不要接受这么残忍的事情,好吧,她承认自己对慕容晨曦明明是动了真心了。她自己也狗血了一把,爱上了一个男人。

哭累了,筱露怔怔的看着窗户边地古筝,她松开独孤宁,坐在古筝前,手指轻轻滑过琴弦。

“独孤宁,要不要听?”

“嗯。”

动人的旋律从屋里悠悠传出,传进王府的每个角落每个人地心里。一曲忧伤的《落花》每个音符带着筱露的悲哀,每个字都带着她的心碎。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泪

一生要流多少泪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干多少杯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没有人看得会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满天飞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

冷冷的夜里北风吹找不到人安慰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让相思化成灰

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

错过了花期花怪谁花需要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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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停更。—3—群么么。

你要娶别的女人吗?

一曲终,泪水早已经布满了脸颊,一切都不是人能决定的,也许她真的不属于这里,所以慕容晨曦才会把她遗忘了。

“你怎么了?”独孤宁不知不觉中已经蹲在了她的身边,手指轻弯替她擦拭掉脸上冰凉的泪水,满眼的心疼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能不能放我走?”筱露扭头看着身边的独孤宁,问道。

“不能。”没有半点犹豫,迟疑,直接否决了筱露的期望。

“哦。”看得出独孤宁眼睛里的坚定,筱露不再多说什么了,缓缓站起身朝床边走去,躺下脸朝里面,背对着独孤宁睡了。

她好累,眼角的泪水湿透了枕头一大片,可就是停不了。从她听到慕容凌旬告诉她这件事到现在她都接受不了,慕容晨曦当真忘得了她吗?慕容晨曦爱过她吗?

手慢慢附上小腹,三个月了,肚子有些微微的大了,但还是不明显。紧紧闭上双眼,筱露的心犹如被绞痛一般:

慕容晨曦,你要是真的忘了我,那我还拿什么勇气把孩子生下来?我穿越过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你,跟你产生过很多误会,摩擦,可是现在你竟然全都忘记了?

可是我忘不了啊,我一直都不相信也不会认命的,我筱露穿越一次难道要我带着满身的伤痛回去?那我的孩子怎么办?我怎么办?

没关系,忘记没关系,就算忘记了我,我还可以从新让你再认识我,我们还可以从新来过,可是……

你要娶别人?你真的亲口跟慕容凌旬说你要娶别的女人吗?那我呢?我不也是你的王妃吗?你亲口说的,我筱露从那天起就是你的侧妃了啊……

当真要抛弃我吗?娶别人我不允许,就算是爱,也要一世一双人,我不能忍受自己跟别的女人共同拥有你,更不能忍受你再娶别人为妻。

如果你当真是变心了,不爱了,那我走,我退出就好,不会让你为难!可是我要为了自己,为了宝宝再争最后一次,这个孩子,就当是我们幻灭回忆的见证吧。

静妃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如果我输了,输给了你消失的回忆,那么我就会带着我们的孩子回21世纪,这个孩子就当作我来古代一次的证据,证明我爱过一个人,他是若仙国的五王爷,慕容晨曦。

原来爱情真的是来的悄然无息,它来的静悄悄,走的也是那么静悄悄,而且还是那么的残忍。原来我真的能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慕容晨曦。

独孤宁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侧躺在床上的筱露,走过去帮她盖上被子,然后低着头离开了。

时光真的是飞逝,三天过的十分快,此时京城刚刚入夜。

“晨曦,京城好热闹!”白蓉蓉挽着慕容晨曦的胳膊,在大街上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没想到京城真的跟娘说的一样,这么的繁荣热闹。

“嗯,有什么喜欢的吗?我买给你。”慕容晨曦温柔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脑袋总是想要对白蓉蓉好,可是心里却很委屈。

明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爱她,为什么却要宠她,容忍她呢?自己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好了?静妃都得看他脸色才跟他撒娇的……

“晨曦,只要你娶我,我就什么都不要了!”白蓉蓉开心地抱住慕容晨曦的脖子,踮起脚笑着说道。

大街上的人看着这对俊男美女的相爱模样,不禁都羡慕地有意无意地晃上一眼。

街的另一边,筱露跟在独孤宁的身边,无精打采地逛街市。这些日子京城比往日更加热闹了。

听说皇帝慕容磊国的六十大寿就要举办了,而且风月国的太子,也就是陶静的哥哥陶智要亲自前来为慕容磊国祝寿。

说是来祝寿,也没什么不妥可是还有一层原因,静妃的死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交代呢,难道他不需要过来讨个说法吗?

想到这里,筱露侧眼看了一下身边满脸媚笑的独孤宁,静妃真的是他派人杀的吗?想了半天,筱露还是问出了口。作为一个警察,训犯人很在行。

“独孤宁,静妃是不是你派人杀的!”只有一点点询问的语气,其余的全都是肯定句。

莫名其妙的男人

独孤宁怔了怔,转头看了看筱露认真的嘴脸,笑了:“呵呵……”

今晚是很热闹,本想着每天囚禁她也不是办法,所以便想带她出来热闹一下,省的她太闷了。可是这个丫头竟然以为这样就能得寸进尺了吗?还敢问他静妃是不是他杀的?

“笑P啊?快说!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有权利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筱露严肃地拍了独孤宁的肩膀一下,大声地说道。

果然周围人的目光被她轻易地吸引了过来,筱露尴尬地看了看周围的人,舔了舔嘴唇,对着街上的人大声说道:“看什么看?看电影啊?”

这些路人怎么总是在这里出现?已经注意过她几次了?还几次他们的小眼神都被她成功吸引了。

“唉,又是她,乖孩子你以后可别像她学哦,要做个乖巧的女孩子……”一个欧巴桑摇头叹息地拽着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儿,快步离开了。

小女孩儿扭过头对着筱露做了个鬼脸然后笑嘻嘻地离开了。

“哈呀,真是……”怎么又是那位大妈?真是纳了闷了,她是不是每天都带着女儿在街上遛弯等着鄙视她呢?

“好了呵呵……”独孤宁不着痕迹地拉住了筱露的手,一阵电流快速传遍了全身。

一个念头落在了他的脑海里,要是真的能就这么牵着她该多好?牵一辈子?独孤宁怔了怔,自己疯了吗?刚才想什么呢?牵她一辈子?就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配!

想到这里,独孤宁毫不留情地甩开了筱露的手,可怜的筱露根本没在意到自己被人拉着,突然一下子被猛地甩开,郁闷不已。

“你干什么打我啊?”只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打的筱露,气愤委屈地瞪着独孤宁。

这个男人神经病来的啊?莫名其妙的男人,可是跟某人前一段时间差不多啊?慕容晨曦有段时间也是这么反常的。

筱露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吵杂声传出。

要错过多少回,才能完美?

“没钱还买什么?滚出去!”一家药铺门口,一个一脸尖酸的啤酒肚,一脚踹飞了一个老婆婆。

老婆婆跌坐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跪在啤酒肚的脚下,啜泣道:“求求您了,救救我老伴吧,呜……”

“滚开,别妨碍我们做生意!”说完,啤酒肚转身毫不留情地回到了药铺,一边走一边鄙夷地说道:“老不死的东西,烦不烦?”

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她筱露正义的美少女,爱管闲事好打不平的女侠怎么会错过呢?气愤的筱露正要朝药铺冲去就被独孤宁拽住了手腕。

“你干嘛?”这个女人该不会想要多管闲事不吧?京城每天都会发生这种事,她要真想管管的过来吗?

再说了,多管闲事不是什么好毛病,很容易招惹是非,到时候万一她遇到了大麻烦可怎么办?还是拦着点儿好,虽然只是个药铺掌柜和一个老太太罢了。

“没看到老人家跌在地上吗?”筱露白了独孤宁一眼,甩开独孤宁跑到了老太太那里。

独孤宁怔了怔,摇头无奈地走上前去。

“老人家你没事吧?”筱露低头弯腰去扶地上的老婆婆。

此时,独孤宁和筱露的背后,人海川流不息,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和筱露,独孤宁擦身而过,背道而驰越离越远……

画面仿佛在他们擦身而过时定格了一下,短暂的五秒钟,看清了所有的人。

慕容晨曦扭着头看着左侧的白蓉蓉,独孤宁在慕容晨曦的右侧,背对着三人低头看着正在扶老人起来的筱露,眼神中放射着跟慕容晨曦此时看白蓉蓉一样的光芒。

人的一生,要错过多少回,才能完美?

画面不再停留,就像是时间一去不回。各自带着各自的相思,痛苦,快乐各自离去。

筱露扶起了地上的老人,老人擦了擦眼泪低头千恩万谢着。

“老人家你怎么了?”筱露担心地看着老婆婆问道。刚才那个啤酒肚真可恶,怎么能踢一个老人家呢?她筱露最恨不尊老爱幼的人了!这种人应该遭到全国人民的鄙视!

狠狠的伤害筱露

“姑娘你行行好,借老身点儿钱,老身一定做牛做马回报您啊……”老人紧忙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

很快周围又聚集了不少的老百姓,有些在议论纷纷,有些露出怀疑的目光,有的甚至是鄙夷,不屑。

“您告诉我,您要抓什么药?治什么病啊?”筱露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地把老人扶起。

“这是药房……”老人举起手,哆嗦地递给筱露一张纸条,筱露结果纸条轻碰了老人的手一下。

老人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流光,筱露怔了怔,然后收敛起神色对独孤宁说道:“我去帮老人家抓药,你在这等我。”

独孤宁怔了怔,说道:“我陪你进去。”想干什么?还想逃跑吗?独孤宁眼角瞟了老婆婆一眼,然后邪魅的蓝色眼珠上流转过一丝光芒。

他早知道今天慕容凌旬会救筱露,所以想带她出来解解闷,顺便跟慕容凌旬交涉一下。他已经派人打探到了慕容晨曦的消息,听说他已经回来了,而且还准备娶别的女人。

所以今天是到了该说清楚的时候,就算慕容晨曦忘记了筱露这个女人,他也一定要娶筱露,因为她还是慕容晨曦曾经爱过的女人。

忘记而已,慕容晨曦总会记起来的!只要他想办法让慕容晨曦恢复记忆,那么独孤宁就可以看到慕容晨曦因为伤害筱露而受到痛苦。

这真的很好玩不是吗?不过这场游戏的前提是狠狠的伤害筱露。独孤宁,他只把这些当作一场恶整慕容晨曦的游戏罢了。

筱露冲进药店,还以为慕容凌旬耍什么花招呢,没想到竟然根本没有什么慕容凌旬,筱露皱眉回头看了老人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甩掉脑袋里的怀疑,跑去抓药了。

把药给了老人后,筱露还很好心地给了她些银两。

“谢谢姑娘,请问姑娘住在哪啊?等我家老头子的病好了,我一定会上门道谢的!”老婆婆激动地说道。

“哦?哦,你以后有什么事就尽管来找我就是了,我住在……你有什么事就去静露武馆找小月,她一定会帮你的。”说完,筱露笑了笑转身跟着独孤宁离开了街市。

慕容凌旬,你也爱她

转身前,独孤宁眼角瞟了老婆婆一眼,然后低垂着眼帘跟着筱露离开了。

老人的手握紧了拿包药材和银两,眼睛里划过一丝流光,然后转身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独孤宁冷笑,这个人的演技未免太差了,老人?那她的手和脖子为什么一点皱纹都没有?演的破绽这么大究竟是谁派的?不会是慕容凌旬。

刚走到王府门前,就看到慕容凌旬正摇着扇子靠在石狮子身上,晒月亮。

月光打在慕容凌旬修长的身影上,跟他的月牙色长袍争相辉映,完美无瑕。

“现在是不是可以放筱露回去了?”慕容凌旬看着漆黑如墨的天空,低声说道。

“她马上就是本王的正妃了,恐怕哪也去不了!”独孤宁邪魅一笑,淡淡地就着月光说道。

筱露心头一怔,看来这独孤宁还真的是要娶她了,可是慕容晨曦都已经忘了她了,他还娶自己有什么企图呢?

“慕容晨曦已经回来了,父皇明天就会下旨让他娶筱露为正妃。”慕容凌旬依旧然地说着,可是这句话怎么听都能隐约感觉到一丝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凄凉之意。

“什么?慕容晨曦当真回来了吗?”筱露一听到慕容晨曦已经回来的事情,立刻绷紧了浑身的神经,她激动地跑上去抓着慕容凌旬的手问道。

慕容凌旬的手被筱露紧张的捏着,隐约有些疼痛,他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头发,说道:“是啊,回来了,应该已经回到王府了。”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一边说,一边慌乱的松开慕容凌旬朝五王府跑去。

“筱露……”

“让她去吧,这个坎儿迟早要过。”慕容凌旬拦住想要冲过去的独孤宁,看着筱露慢慢远离的背影,悲伤地说道。

“……慕容凌旬,你也爱她,是吗?”独孤宁怔了怔,看着慕容凌旬的侧脸问道。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得到所爱的人,而是所爱的人一生没有得到幸福。”

慕容凌旬缓缓抬头看着夜空,星星稀少的可怜,只有一轮孤月悬挂在天边,他注定是孤独的。

这女人嘴贱的可真行!

正朝五王府跑着,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在一旁躲着的两个蒙面的人飞落在筱露的面前,从露出的两只眼睛可以看出她们的眼神充满愤怒。

刚才街道上发生的事,详细诠释一遍:

一条黑暗的小巷子里,两个女人低声窃窃私语。

“没错,终于找到她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才行,小春,你易容过去,然后这样,那样……”杨晓茹一脸奸笑地对着丫鬟说道。

这个女人突然消失了这么久,今天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她逮住了这个女人,可是她竟然跟独孤宁在一起?怎么回事啊?

总之先问出她住在哪,再想办法把她掳走,好好教训一下!

要铺内。

“就按我刚才说的做,这是银子……”小春探头看了一眼正在跟独孤宁争吵的筱露,然后朝掌柜的说:“开始!”

接着她们竟然没有问出筱露住在哪?于是她们两个决定了一个伟大的计划,那就是无耻的跟踪。

独孤宁本来早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了,可是一探气息竟然探出了两个女人的气息,而且还如此熟悉,于是他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独孤宁也猜得出她们是想要知道筱露住在哪罢了,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不打算理她们。

接着她们竟然看到筱露急冲冲地跑了出来,于是就蒙面挡住了筱露的去路。

诠释完毕!

“干嘛?劫财劫色?姐姐今天没带钱,月信来了,也没带色,赶紧滚开!”筱露横眉竖眼地瞪着两个身材弱小的女子,说道。

“……”果然雷人,这女人嘴贱的可真行!杨晓茹咽了咽口水,粗着嗓子道:“今天不劫色也不劫财,就欺负你!”

说完杨晓茹一个眼色递给了小春,两个立刻试着花拳绣腿朝筱露打来。

筱露无奈的挑眉,眯眼,懒洋洋地躲闪着两人无厘头的笨蛋攻击。摇头喃喃地对杨晓茹说道:“你练功几年了?”

带着希望和笑容

筱露无奈的挑眉,眯眼,懒洋洋地躲闪着两人无厘头的笨蛋攻击。摇头喃喃地对杨晓茹说道:“你练功几年了?”

“从小就练……管你P事!接招!”杨晓茹生气地继续朝筱露出拳踢腿,虽然她从小就对武功不感冒,一练武就经常偷懒,但是两个人欺负一个女人应该有胜算的吧?

“练了这么多年武,今天终于让你逮住这个丢人现眼的机会了是吗?”说完,筱露一只手反手按住了杨晓茹的手腕,往前一翻,脚下一绊杨晓茹的脚跟,把杨晓茹摔在地上,另一个小丫鬟小春被筱露直接一脚踹飞。

“……呜……”杨晓茹怔了怔,趴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筱露实在是没工夫跟这个大小姐玩,于是无奈地把她扶了起来,像个大姐姐一样,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想要比试就光明正大的,下次我一定奉陪,但是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告辞。”

说完,筱露转身继续朝慕容晨曦的王府奔去,经过了刚才的事,筱露算是不再那么紧张了,一路小跑到王府前,整了整衣衫,头发,拍了拍脸颊,带着希望和笑容敲开了王府的大门。

管家一开门,惊喜的表情立刻显现,上前激动地说道:“露妃娘娘您回来了啊,您这些日子去哪了啊?王爷刚回来……”管家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

看到管家尴尬的神情,筱露的心向下沉了一下,然后收敛痛苦,强颜欢笑地问道:“王爷在哪?”

“……伊雪园。”管家想了想,说道。

此时伊雪园大厅内。

“奇怪,这里有谁住过?”慕容晨曦看着一屋子的摆设,喃喃自语。疑惑和不安冒出。

伊雪园他从来没有让人住过,可是这里的东西怎么全都换了?茶杯,桌椅,门窗……全都换了?怎么可能呢?他以前吩咐人改了这里吗?

“晨曦,这里给我住好不好?”白蓉蓉开心地看了房间一眼,笑着抱住了慕容晨曦的脖子。

“……哦。”慕容晨曦怔了怔,然后点了点头,手不自觉环上了白蓉蓉的腰。

白蓉蓉媚笑着踮起脚尖,嘴唇轻轻碰上慕容晨曦的唇,慕容晨曦一怔,接着回吻了过去。舌头辗转缠绵的纠缠在一起,意乱神迷中慕容晨曦的眼角瞟向了伊雪园的大门口。

筱露怔怔傻傻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沉了下去,裂出了一丝一丝的裂缝。

此时她的腿在颤抖,嗓子像是吞了颗榴莲,堵着她这些日子想了很久的开场白,却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的画面。

慕容晨曦皱眉看着门口那个陌生的人影,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是心底却有种疑惑,他慢慢松开怀里地白蓉蓉,也怔怔的对视着筱露的眼睛。

转身,决绝地离开(1)

白蓉蓉的视线缓缓落在筱露的身上,皱了皱眉。

这个女人是谁?难道是慕容晨曦深爱的女子吗?白蓉蓉的视线落在筱露微微突起的小腹上,有些邪恶地笑了笑,然后恢复平静,问道:“她是谁?”

“……呃?”慕容晨曦怔了怔,然后反应迟钝地看着白蓉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慕容晨曦轻轻摇了摇头。

白蓉蓉看不到慕容晨曦摇头便已经肯定他不认识门口的女人,而门口的女人肯定就是他的爱人了,也就是慕容凌旬口中的筱露。

筱露看着慕容晨曦摇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了,想了这么多天,做了这么多天的思想准备,利用这些天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却在慕容晨曦摇头的一瞬间,彻底瓦解,毁灭消失。

此刻,筱露多么想趴在慕容晨曦的胸膛前,哭个够,好好抱着他告诉他自己看的透彻了,清晰了……自己爱上他了。

可是,不一样了,慕容晨曦现在怀里拥抱着别的女人,爱的也是别的女人,想的念得都不是她了,她甚至在他的回忆中都不存在了。

筱露犹豫了一刻,然后她再次骨气勇气,强颜欢笑着把眼眶里的泪水憋回了心里。她缓缓走进屋内,走到白蓉蓉和慕容晨曦面前。

刚想开口说话,就被白蓉蓉的话给堵了回去。

“你是谁啊?竟敢跑进王府来?管家你怎么看门的!”一声厉害的质问,彻底问醒了筱露。

筱露皱眉,不屑地看着白蓉蓉得意的面容,心底一怔,然后笑地很自信地说道:“我是慕容晨曦的侧妃,筱露!”

在情敌面前要自信,气势上不能输,绝对不输!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小三不可斗量。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竟然能让慕容晨曦娶回来一定有什么本事的。

“侧妃?呵呵……”白蓉蓉冷眼看了筱露一眼然后很讽刺的冷笑着。“晨曦,她说她叫筱露,是你的侧妃?”白蓉蓉抱着慕容晨曦的胳膊问道。

转身,决绝地离开(2) 

看着这刺眼的动作,筱露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抬头微笑着对上慕容晨曦的眼睛。

她不是来自取其辱的,她不是……

“你就是慕容凌旬说的……筱露吗?”慕容晨曦怔了怔问道。看着那双陌生的眼睛,脑海翻来覆去就是不记得自己有认识她。

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绝望但是绝望中透露这倔强?她怎么会这么难过呢?难道真的想慕容凌旬说的他忘记了她?他们以前是相爱的吗?

“对,你真的不记得我?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筱露略微失态的上前抓住慕容晨曦的手,激动地问道。

两只手紧紧地握着慕容晨曦的手,一阵期待已久的思念慢慢溢出眼眶,她的面前真的是慕容晨曦吗?想了这么久的人虽然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他不记得了,他的眼睛好陌生,他以前不是这样看她的。

“你干什么?”白蓉蓉一把推开握着慕容晨曦手的筱露。

筱露完全没有警惕的被她一把推倒在地,下手好狠的女人,竟然趁推她的时候深深地掐了她一把?筱露捂着胳膊坐在地上。

狼狈的仰头看着两个人。慕容晨曦一脸的冰冷,白蓉蓉一脸的狠毒得意。好吧她承认她今天是来自取其辱的。

慕容晨曦的眼角多了些冰冷,他瞟了白蓉蓉一眼,走到筱露的身边想要扶她起来,却被白蓉蓉拦住了。

“晨曦,她是故意的,我根本就没有使劲儿,我连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推地倒她?她就是故意的,想要勾引你!”白蓉蓉抱紧慕容晨曦的胳膊,像是生怕失去他一样。

慕容晨曦摇了摇头,收回想要递给筱露的手。刚才的事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他知道白蓉蓉只是耍耍孩子的小脾气,小心机而已,她在乎他而已。

爱,可以包容一切,慕容晨曦现在爱她白蓉蓉,那她白蓉蓉就是一切,是天是地!而筱露现在对慕容晨曦来说,连羽毛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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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决绝地离开(3) 

“慕容晨曦……”筱露懒得跟那个白蓉蓉计较,看起来也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任性,耍个性,闹脾气,她可以容忍。

但是她真的受不了慕容晨曦对她的态度如此冷冰冰不含任何情绪,他们以前的相处是不怎么好,可是就算是经常吵架,斗嘴也不会这样冷淡的对待彼此,不是吗?

筱露自顾自地站了起来,此时她不需要慕容晨曦,慕容凌旬的保护,庇佑,她只能靠自己,她要努力让慕容晨曦想起来。

“慕容晨曦,你当真是不记得我了对吗?”筱露最后确认一次的看着慕容晨曦。

眼底的希望一丝一丝的暗淡着,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问清楚,说明白。

“你烦不……”

“蓉蓉闭嘴。”慕容晨曦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训斥地打断了白蓉蓉的话。517Ζ是出自心底的不想被她掳获的那种感觉。

慕容晨曦脑袋一怔,掳获?对啊,这些日子为什么要什么都依着白蓉蓉,百般容忍,宠爱她?别说爱,他们相处才多久,怎么可能因为爱而改变了他对女人的态度?

而且,他的心底要怎么说也是感激她白蓉蓉和白谐韵吧?怎么会一醒来就爱上了她?反而忘记了眼前这个筱露呢?

慕容晨曦觉得这些事有太多都很疑惑,慕容凌旬是不会骗他的,他说有一个叫筱露的女人,他爱她,为了她争风吃醋,跟慕容凌旬整天拌嘴。

而且,这个叫筱露的女人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啊?这些事他都忘记了,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会偏偏忘记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去爱上另一个的女人?他慕容晨曦的感情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得到的。

除非,这个白蓉蓉不简单……

想到这里,慕容晨曦的脑袋彻底乱了。他心烦意乱地看着筱露说道:“你快走吧。”

“慕容晨曦,你刚才说什么呢?让我闭嘴?”白蓉蓉瞪着眼睛看着慕容晨曦,这个男人怎么会出言骂他?

转身,决绝地离开(4) 

忘情水喝了以后不是会对第一个见到的人深爱而且什么都百依百顺的吗?难道出了什么问题?看来必须想办法再喂他一些了。

白蓉蓉,自认为做的很完美,可是她忘记了,她不了解慕容晨曦,她不知道慕容晨曦是一个从来不会低头,不会对女人太过依顺的男人。甚至偶尔还会让女人看他的脸色。

他是个大男子主义,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现在根本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驾驭他,就是筱露,都是他驾驭筱露,主宰筱露!

就算是喝了忘情水,他现在爱上了你白蓉蓉,那他也不可能会被你主宰的,不要妄想他慕容晨曦为了你而改变什么。

白蓉蓉气急败坏地对筱露说道:“听到没有啊?滚啊!”

“慕容晨曦,你确定真的不要我了吗?”筱露怔怔地对视着慕容晨曦的眼睛,问道。

慕容晨曦收敛乱糟糟的脑袋,故作镇定却没有经过大脑地说道:“不要了。”

“……”强忍着不眨眼睛,不想让眼泪掉出来,不想在他们面前失去她的尊严。可是无论使出多大的力气,眼泪还是掉了出来。

一滴,两滴……划过脸颊,落在唇边,可是她不甘心,仍然问道:“那我们的孩子呢?”她的手不自觉的缓缓附上小腹。

慕容晨曦怔了,她的肚子里还有孩子,慕容凌旬说那是他的骨肉。如果他要娶白蓉蓉,那他不就连自己的骨肉都抛弃了吗?

“孩子?呵呵……你以为会让你留下这个孩子吗?现在就去打掉!”白蓉蓉上前一步,纤细的手指,捏着筱露削尖的下巴,瞪着她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白蓉蓉尖细的指甲,刺进筱露的下巴,一丝血流了出来。

“……”筱露和慕容晨曦同时惊讶地瞪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她刚才说什么?打掉什么?

此时的慕容晨曦脑袋一片混乱,自己的大脑仿佛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是白蓉蓉说什么他都想要去答应。

转身,决绝地离开(5) 

此时的慕容晨曦脑袋一片混乱,自己的大脑仿佛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全是白蓉蓉说什么他都想要去答应。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别忘了我才是慕容晨曦的侧妃,你现在还什么都不是!”

筱露一把推开白蓉蓉,只想让这个狠毒女人的指甲离开自己的下巴,在这样她的下巴就要被她捏碎了。

“啊!”谁料,白蓉蓉竟然借力倒在了地上,脑袋竟然磕在了一旁的椅子角上。

“蓉蓉?”慕容晨曦脑海突然什么都消失了,只是立刻跑过去抱着白蓉蓉,用手按住她流血的额头。

鲜红的血好刺眼的从白蓉蓉的额头流了下来,看着自己怀里掉眼泪的白蓉蓉,静妃浑身是血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天知道他为了忘记静妃惨死的模样做了多少痛苦的努力,每天每夜都在想着静妃的死,都在内疚着自己没有保护好她,那个跟他同床共枕的女人,虽说没有什么很深刻的爱情,但却是生活四年,相依相伴的亲人啊!

“滚,滚——”慕容晨曦疯了一般扭头对筱露吼道。此时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什么疑惑,没有什么猜疑,只是想到要保护白蓉蓉,不让她受伤害。

可是他曾经也想要保护筱露啊?他暗自发过誓不会让筱露受伤害,发誓要保护她的啊。

筱露怔了怔,低头看着地上的抱在一起的两人,心彻底凉了,彻底碎了。慕容晨曦是你让我滚的,是你不要我的……别后悔,永远别后悔……

白蓉蓉捂着脑袋,趴在慕容晨曦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转身,决绝地离开伊雪园,离开慕容晨曦,离开这个时空其实很简单,比她想象中要简单的多,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勇气已经用完了,可是她竟然真的跑到了仙若泉。

“噗通——”她直接跳进了温泉里。

本想迎着风用力撑着眼帘,不眨眼,不让眼泪落下。可是她败了,真的彻底败了。

转身,决绝地离开(6) 

本想迎着风用力撑着眼帘,不眨眼,不让眼泪落下。可是她败了,真的彻底败了。

对着天空嘶吼道:“慕容晨曦我恨你,啊——”

此时的筱露,再次体会到了撕心裂肺的感觉,曾经她答应过自己不会再像这样大哭大喊,不会再让自己绝望,失望,可是自己没有做到。

回忆一幕一幕像是电影一样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你是谁?”慕容晨曦喃喃地问,一只手在水下玩弄着自己胸前的发丝。

“……我叫筱露,这是哪里?”筱露怔了怔,这个声音好有磁性,虽然低沉好听,可是有点粗。不禁在心里替“大美女”减了分。

“这是慕容王府的后山,仙若泉。”慕容晨曦玩味地看着筱露,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波流动的光芒。

“王府?”筱露大吃一惊,该不会是穿越了吧?这么嗨?太狗血了吧?她可是一点都不想离开21世纪的呀。她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国家?”

“王府?”筱露大吃一惊,该不会是穿越了吧?这么嗨?太狗血了吧?她可是一点都不想离开21世纪的呀。她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道:“这里是……什么国家?”

“若仙国。”慕容晨曦笑着道。这个女人居然从天上掉进了他的温泉?真是神奇。

“若仙国?仙若泉?”筱露皱眉,这么变态的名字谁起的?不过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现在重要的是她穿越了,而且还架空。

“你是……刺客?”慕容晨曦挑眉玩味地问道。

“不是的,我不是刺客,你看有光着来行刺的刺客吗?”说到这里,筱露站起身给慕容晨曦看了看自己的身材,温泉遮盖在她胸部以下,所以这样一看就知道她是光着来的。

啧啧啧……身材真棒啊!慕容晨曦笑道,这个女人,难不成是来勾引他的?

筱露到是没在意,大家都是女人嘛,看看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她看着慕容晨曦眼神里的光泽,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又坐回池子,看着对面的慕容晨曦问道:“你是谁?”

转身,决绝地离开(7)

“……你不认识我?”慕容晨曦问。

“我当然不认识你啦!”筱露不以为然到。她怎么会认识他呢?

“你为什么从天上掉下来的?”慕容晨曦问。

“我……”筱露想了想,说道:“我是犯了天规的小仙女,所以被打入了凡尘!”

“小仙女?”慕容晨曦挑眉问道,这女人还真逗,是在考验他的智商吗?

“嗯。”筱露认真地点了点头。

“哦。”慕容晨曦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站了起来。

“哗——”水顺着他强劲的身躯慢慢下滑,温泉遮盖在他腰间。

筱露看着他平平的胸部,彻底石化……

男的?这个“大美女”是男人?那刚才……

(分割。)

“……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容晨曦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她。其实他更想直接问她,你是不是人?这个女人看起来奇怪,做事也奇怪,身手也奇怪,暗器更奇怪。

“……我都说了,我是个神仙,不过是个做了错事被打下凡尘的神仙,所以没有法力啊!”筱露怔了怔,随口瞎诌。

这古代人比较信仰佛教,说是神仙还有人信,要是说自己是21世界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人,估计不会把她当作神经病,也会认为她在骗人。说自己是神仙,最多落个吹牛的美名!

“你当本王是三岁啊?你叫什么?”说实话,慕容晨曦到现在还没记住这个女人叫什么呢。现在问一下,在派人去调查一下好了。

“……我叫祝英台!”筱露怔了怔,媚笑着说到。忽悠死你!

“少给本王胡闹,你怎么不说你叫西施?把态度放端正点!你到底是谁?”慕容晨曦怒了。这个女人还真拿他当白痴了不成?

“呃?”这个地方的人知道祝英台?还知道西施?筱露无奈地挠了挠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呃什么呃?你到底叫什么?”慕容晨曦怒问道。最好别给他玩把戏,不然会让她死的很惨!

“我叫西施……”筱露瞪着纯洁的大眼睛看着慕容晨曦……

转身,决绝地离开(8)

回忆实在是太多了……短短的三个月里,他们经历了很多,她跟慕容晨曦斗嘴,生气,误会,吵架,打架,夹在他和慕容凌旬的中间,当拔河线……

还有他们绝情相对却又冰释前嫌,躺在一张床上相拥却又心碎说着违心口是心非的话语:“慕容晨曦,我们只欢不爱……”这是什么狗屁的话?这特吗的真的是她筱露说出口的话?

筱露,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子?因为某事,总把自己当成悲剧的主人公一样不断流泪,就说的过去了么?你呀,看上去就像个白痴一样哭个没完呢,爱哭的可怜虫!

哭什么?离开了一切就都结束了,不是吗?

来不及想太多,现在的筱露只想逃避,远远的逃避,把自己的痛苦封闭起来,一边掉眼泪一边唱《嘻唰唰》会是什么样子的感觉呢?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呼呼……呜……洗刷刷……呜……”她的心好痛,这不是在唱歌,这分明就是把《嘻唰唰》给哭了出来。

如果让花儿乐队大伟哥哥听到了你唱的这么悲戚的《嘻唰唰》他会不会穿越到古代来杀了你以解毁歌之仇?

“呵呵……”明明想哭,却还微笑着哭,这是有病还是怎么了?不就是失恋了吗?不特吗就失恋了吗?男人多了,哭个毛啊你?这是你吗?这还是那个受了再大委屈也不哭的坚强的你吗?筱露,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筱雪的话说的很对,她说:“人生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挽留的:生命、时间和爱;你想挽留,却渐行渐远。”

她说:“人生有三样东西是不该回忆的:灾难、死亡和爱;你想回忆,却苦不堪言。”

可是……她还说:“人生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贫穷和爱;你想隐瞒,却欲盖祢彰。”

没错,她说的都没错,我不会挽留慕容晨曦的爱,更不会回忆他的爱依恋他的爱,但是我却想要隐瞒我自己的爱,我不想爱,真的不想啊……

转身,决绝地离开(9) 

怎么办?我好像又一次失去了人生的目标……不是的,我还要回到21世纪,回到筱雪,沈凌的身边,我还有孩子……

现在你应该鼓起勇气大声地唱歌,唱那首带来快乐的歌《嘻唰唰》!

筱露擦干自己的眼泪,让歌词填满心扉,把痛苦压得深深的,深深的……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呼呼……”吸了吸鼻子,紧闭着眼睛大声地唱歌,等待着再次穿越回到21世纪。

没动静?筱露睁开一只眼却看到了熟悉的场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难道《嘻唰唰》唱的不对?还是说这不是咒语?

对啊……在洗澡的时候唱《嘻唰唰》的人肯定不会只有她一个,这首歌要真是咒语的话,那岂不是所有人多穿越?

可是……筱露泄了气一般站在温泉里看着水中的倒影,下意识接受了。

其实她明白,她早就明白她回不去了,可是她不死心,就像是有些人明知道那是假的还相信,明知道不可能还飞蛾扑火一样……

她慢慢爬上岸,坐在地上,不一会儿阴灵跑了过来歪着头看着满脸泪痕的筱露,眼神里露出心疼的神态,它抬起小蹄子拍了拍筱露的腿,意思是:“你怎么了?”

“……我哭了,看不出来吗?”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无意中能看得懂阴灵在说什么?

筱露也怔了怔,难道是因为她一失恋,竟然有了特异功能?能够感觉到动物心底的话?

跟阴灵在仙若泉坐了一会儿,她静悄悄地离开了五王府,背对着五王府的大门,筱露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掉着眼泪,绝望地离开了。

慕容晨曦啊,你算什么?你丫的不就是一男人吗?筱雪说的对,男人就是一枚一块钱的硬币,正面是“1”反面是菊花!

筱露,现在的你解脱了,你应该大笑着,告诉他们,你的骄傲!

“男人被甩,金钱问题;女人被甩,面貌问题,我被甩,你他妈脑袋有问题!哈哈哈……”大笑着流眼泪的感觉真的很爽……

转身,决绝地离开(10) 

“男人被甩,金钱问题;女人被甩,面貌问题,我被甩,你他妈脑袋有问题!哈哈哈……”大笑着流眼泪的感觉真的很爽……

可是……心痛……

筱露有气无力地跌坐在五王府不远处的街道上,再也忍不住的痛哭了出来。

“啊……哇……呜……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告诉我,你没有忘记我,你还爱我……我不甘心……不甘心……筱雪说的没错,距离产生的真的不是美,真的是小三……呜......”用力地敲着地面,恨不得把整个地球敲碎,敲的跟她此刻的心一样碎。

突然,小腹传来一阵剧痛,感觉就像是一把刀在肚子里割着她肚子里的肉似得。整个肚子就想要裂开一样的痛,筱露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小腹,趴在地上一只手用力地按着小腹,一只手用力地支撑着地面。

不要……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冒出一丝绝望,她不是已经够绝望了吗?怎么还会绝望……不对,她的孩子?!

“啊……救命,救命啊……”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的筱露痛苦微弱地叫到,可是这片街道是王府周围,没有人经常在这里晃悠。而且此时已经是很晚了。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救她和她的孩子,为什么?怎么会这样?肚子里的东西就像是要脱离自己一样了。

“不要啊……来人,救命,救救我……”一种母亲的本能,想让她拼命保住肚子,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拼命地咬紧了嘴唇,她要去医馆,找人救她的孩子。

手背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此刻的她痛的完全站不起来了,只好一点一点艰难地趴着,就这么朝医馆去。

脑袋上的虚汗,不停的落下,她好累,好想睡……

“不要……啊!”一阵剧痛在她的小腹里绞滚着,筱露咬紧的嘴唇都渗出了鲜血。

她的孩子,不可以死,绝对不能,这是她唯一的寄托了,这是她唯一的爱了,请不要夺走她的孩子,请不要夺走……她求求你了老天爷,把孩子给她,不要抢走她的孩子……

“不——”筱露的指甲使劲地扣着水泥地面,绝望地大叫着,歇斯底里的痛着。

扣在地上的指甲已经开始裂了,每个指甲都渗出了血,十指连心,她要用身体的同来弥补她撕心的痛,不只是她的孩子在痛,她的心就像是被千万把刀,被千万双手在活生生的撕扯一般。

知觉慢慢消失,她只要孩子,她的孩子别死,不要夺走她的孩子,千万不要,她会死的,她会活不下去,如果真的没了慕容晨曦又没了这个孩子,她真的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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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悬一线(1)

朦胧中她冷汗淋漓的看着一双黑色的靴子由远而近的走过来,她虚弱无力地缓缓伸出手朝那双黑色的靴子抓去,快要触到那双靴子时就又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烈的抽痛,随之而来的下坠感让筱露痛苦的大叫起来。

“啊……”不要,一种女人天生的母性让她感觉到心里一阵酸楚,她什么都没了,为什么连自己的亲骨肉也要急着离她而去。

接着,便感觉到下体有什么暖流溢出,鹅黄色的纱裙臀部位置立刻被染满了一片刺眼的血红。

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辆推土机在运作,想要把她肚子里的肉团用力推出来一般,筱露皱紧了眉头,用力地握着拳头。

此时筱露的面色已经俨然苍白起来,眼睛紧闭着额头略微有青筋暴出。无数冷汗从头皮冒出滴落下来,筱露虚弱的样子已经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痛了。

可是腹部的绞痛还是一阵接着一阵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似得,就像是整个人要爆炸了一样的崩裂感传遍了浑身上下。

刚开始就像是月信一样往外涌的血现在已经可以感觉到有软软的血块在下体掉落。

在她面前站着的男人蹲下身子,手背附上筱露的额头,思量了半天,然后抱起她离开了这条街。

筱露半睁这眼睛,迷糊地打量着男人的侧脸,被咬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唇微微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男子低头看了她惨白的脸一眼,说道:“你中毒了。”

“……”筱露只觉得浑身痛的都已经麻木了,再也不能比现在更痛一点了,她想睡,好像睡……

“别睡。马上就到了。”冷阴一边抱着筱露虚弱如一潭死水的身体,一边朝客栈赶去。

她中毒不轻,怎么会中毒呢?慕容晨曦吩咐他出来看看,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人,正准备回府时,竟然看到她虚弱的躺在地上,大喊救命。

终于,感到了一家偏僻的客栈,冷阴放暗号,把冷杉找了过来。毕竟是女人他有很多不方便,而冷杉则是他的妹妹,跟他一样是慕容晨曦的暗卫。

命悬一线(2) 

“哥,怎么了?”冷杉合上门,着急地走进来。他哥哥放出的是紧急暗号,于是她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快,救她,应该是中毒了。”冷阴一边按着筱露的额头,一边说道。这是为了防止她睡过去。万一睡着了可就真的死定了。

“呃……”筱露迷糊地躺在床上,只能微弱的发出呻吟,此时她浑身都失去了感觉,就像是马上要死一样,感觉到浑身都很重,很冷。

虚弱感就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一波比一波要涌的多,疼痛,虚弱早已经超出了她身体的负荷,马上她就要死了。

冷杉是学毒学医的,她紧忙坐到床边一眼就晃到了筱露下巴上的那道细细的指甲划伤的痕迹,伤口已经明显变黑了,看来毒药是从那里进去的。

“孩……子……”虚弱无力的筱露用尽了自己所剩不多的精力说出两个字后,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快把她弄醒,刺激她的穴位!”冷杉对冷银说道。大概是有些紧张的缘故,音量高了些,语速也快了起来。

冷银连忙从腰间抽出银针,朝筱露最痛的穴位扎去。

只看到筱露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搐,却不见她醒来,原因大概是她此时的痛早就超越了任何痛楚了。所以反而变得麻木。

“不行,必须把毒逼出来,我内力不够啊……”冷杉着急地说道。

到底是何人,下手竟然这么狠,这毒太恶劣了。她在江湖上混了十七年,在毒界混了十年,却只听说过没见过这种传说中的毒药。

毒药进入身体的速度很快,主要是让孕妇连孩子带人经历比死还痛的折磨后,精力耗尽,血流干致死。

现在看看,筱露的下身还在不停的流血,刺眼惊艳的红色像是泉水般的不停翻涌出来,几乎已经湿透了床单,就连地上都沾满了鲜血,这不是大出血,而是大放血。

不得不感叹下毒的人果然心狠手辣,不但要杀死孩子和母亲还要让她们受尽死亡前的折磨,真是不明白她们之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用得着这样害她吗?

命悬一线(3)  

“哥,她昏了,我就真的没有办法治她了。”冷杉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无奈地看着站在一旁的冷阴。

“我来救。”客栈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跟在后面的独孤宁终于忍不住踹门而进了。他早就甩开慕容凌旬在五王府外等筱露了,可是却看到筱露痛苦的样子。

他一时好奇没有出去,这才确定,筱露是真的怀孕了。本想慕容晨曦忘记她,跟别人成亲已经够打击她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身孕,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查出来呢?

“宁王?”冷杉和冷银异口同声地说道,一下子全都紧张了起来。宁王的武功在他们之上,所以宁王的靠近,他们根本感觉不到。

宁王和慕容晨曦可是死对头,冷杉和冷银一下子浑身的警惕全都提高了起来,两个人挡着床上的筱露,紧张地瞪着独孤宁,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不用紧张,我是来救她的。”独孤宁反倒是站在屏风前,双手抱胸,不急不缓地看着他们兄妹二人,眼角却不着痕迹的看了地上的鲜血一下。

兄妹二人面面相窥,一时间竟然脑袋有些蒙了,完全搞不懂独孤宁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只能是严肃的瞪着独孤宁,一种马上就要展开厮杀的彪悍眼神。

“让开。”独孤宁没有时间跟他们两个纠缠,就是两个一起上都跟他不是个儿。根本不配跟他打。这个世界上,他的对手只有慕容晨曦。

“不行。”冷杉上前一步横眉竖眼地挡住了独孤宁。这个心狠手毒的男人想干什么?

“你能救得了她吗?”独孤宁懒洋洋地看着比自己低一头却昂首挺胸阻拦他的冷杉,轻扯嘴角说道。

这个女人学毒,简直是侮辱毒。说起用毒只有他独孤宁和慕容晨曦是对手,别人他从来没放在过眼里,当然除了他们的师傅以外。

“我……”冷杉被独孤宁一句话顶的完全吐不出词来。没错自己解不了毒,就算是筱露醒过来她也没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能救得了她。再这样下去,自己就会耽误她。

命悬一线(4)  

“你到底想干什么?”冷阴把被堵塞话语的冷杉拽到自己的身后,张开双臂就像是护小鸡似的保护着她。

“我对你们两个没兴趣,只要把她交给我就行。”独孤宁指了指躺在床上已经跟死了一样的筱露说道。他要不是看在这两个人也想救筱露的份上,早就不跟他们啰嗦,直接一掌打死了。

“不行,她已经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做什么?”冷杉大声地说道。

这不怪他们,冷杉和冷阴十岁跟着慕容晨曦,他们早就见过了独孤宁对付慕容晨曦的手段,无论什么,只要能伤到慕容晨曦,他就做。

“他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不允许她死!”一句话说完,独孤宁的耐心彻底决裂,身上的孤挺花香气瞬间散出。

“不好……”来不及说什么的冷阴和冷杉闭眼晕倒在了地上。糟糕了,独孤宁要带走筱露……

独孤宁不耐烦地绕过两人的身体,走到床边先检查了一下筱露下巴上变黑的伤口,然后抱起筱露回到了宁王府。

宁府,独孤宁练功房内。

毒素蹿动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这种毒很奇怪像是新研制出来的,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毒是没有解药的,只要有毒那必然有解药。

毒素必须要从体内蒸发出来才行,先去除表面的毒素,在把五脏六腑中的毒去除,这不是容易的事情,需要消耗很多精力。

独孤宁吩咐丫鬟把她的衣服脱光,只换上了一条到大腿的纱衣,说清楚点就是裹胸,用最薄的布料,把她的重要部位遮起来,这样也好帮她排毒,省的这女人恢复体力了说他占她便宜。

不过这个女人会不会醒,还真不是件他能定夺的事情。按理说他这个精通毒理的人解毒是很厉害的,可是这种毒他也只是了解了毒性,却判断不出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除非从她的血液中取出毒素去问真正的毒祖宗,金儿。但是现在他脱不开身,必须在她的血流干之前,止住才行。

命悬一线(5)  

他刚才吩咐过他要练功这些日子任何人不许打扰。这也说明他解毒需要解三天以上。

时间飞快,独孤宁不吃不喝每天消耗这内力帮筱露排毒已经三天了,他的精力实在是耗不下去了,血是止住了,可是他还是明显感觉到筱//奇\\书//网\\整//理\\露身体内的血还是继续在减少。

刚开始解毒时,独孤宁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可是血被止住后,他以为可以放松警惕了,但没想到她的血还是在一点点的减少着,刺客筱露的脸就像是已经死亡的人一样,脸色白的简直恐怖吓人。

原本可爱圆呼呼的瓜子脸已经明显的凹了下去,两边的脸颊露着高凸的颧骨,整个脸的皮肤都皱了起来,给人一种撕掉薄薄的脸皮里面就是骷髅骨头似得感觉。

原本就不太胖的身体,也都开始变得皮包骨头了,胸部也都开始萎缩了,可以从隔着的纱衣看出来,筱露的身体越来越小了。

独孤宁有些着急了,为什么总感觉她体内的毒在蹿动?不像是死毒,仿佛就像是……一个活着的毒,在她身体里逃窜着。

难道她体内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毒而是传说中……吸血虫?

独孤宁的脑袋瞬间哄地一声,仿佛快要炸了,这下糟了,真没想到这种只听说过的上古吸血虫至今真的存在?看来这件事还真的去麻烦金儿,可是关键是他的手不能离开筱露的身体,不然吸血虫将会更加肆意的吃她。

现在自己用内力逼着吸血虫在筱露的身体里四处逃窜,只要自己离开,那吸血虫必将一瞬间吃掉筱露仅存的生命。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就这样持续下去吗?别说救不了她,就连自己也会精力耗尽虚弱昏死的。独孤宁愁的大汗淋漓,浑身都冒着虚弱而飘起的缕缕白烟,这是散功的现象。

完蛋了,因为此刻的体质太弱,内力快要消失了,如果一旦内力消失,吸血虫那种纤细微小的虫子说不定会钻进他的体内也说不定。

命悬一线(6)

独孤宁咬牙坚持着,可是明显已经是力不从心了,脸色也逐渐苍白起来,他深蓝色的眼眸流光闪闪,想到了自己的暗卫,可是他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发送信号了。

筱露微微闭着眼睛,但是隐约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种力量支撑着,她还有微弱的心跳,微弱的脉搏,可呼吸好像消失了。

她累了,不如就这样死去吧?死了会不会魂穿回现代呢?失去了慕容晨曦她可以活下去,因为她不是那种没有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可是孩子呢?

那种身体上的痛怎么能比得上她心灵上所受的创伤打击?如果慕容晨曦是变心,是不爱她了,她还有勇气接受,因为那样慕容晨曦不值得她爱,不配当她孩子的爸爸。

可是现在呢,他竟然忘记了她,忘记了他们的孩子。活着好累,以后要怎么面对?让她该如何面对这个死去的孩子?她这一辈该如何过下去,该如何去忘记慕容晨曦,忘记这个死去的孩子呢?

所以,一切都结束吧,一切都结束吧,不要再彼此折磨了……

“呃……”独孤宁皱眉,他能感觉得到,此刻的筱露像是放弃了求生一样的低下了原本抬着的脑袋,独孤宁紧张但却只能用沙哑微弱的嗓音说道:“快醒醒,别放弃啊……”

“……”

“筱露,你给我振作起来,你要死了,我的努力就白费了……”独孤宁用着最后的精力,努力跟筱露说话。

“……”可是筱露就是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其实她早就已经跟死没什么区别了。此时只不过是在阎王殿的门口徘徊罢了,马上,就要进去了……

“快把头抬起来……呃……”独孤宁因为太过激动,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直接喷在了筱露的头上。

独孤宁强忍着身体的决裂痛楚说道:“你给本王坚持住!振作起来,别忘了你还有任务没有完成,难道你要放过那个害你还有你孩子的家伙吗?”

命悬一线(7)

“……”对,不能放过,绝对不!白蓉蓉不可原谅!独孤宁说的没错,你要报仇,筱露,你受的苦受得罪,还有你的孩子不可能白白死掉!

筱露的脑袋缓缓地抬高了一下,很明显她现在是有了求生的欲望。可是精疲力竭完全用不上力气。此刻就算是她有了求生的欲望却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已经没有办法了,独孤宁真的尽力了,独孤宁的眼睛开始一点一点的朦胧起来,浑身呈现一种彻底崩解的感觉,难道真的完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救她,想要救她啊!不想让她死掉,如果死了他就会难过,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第一次有这种舍不得,心痛。

独孤宁的手从筱露的身体上慢慢滑落,一点点的滑落,他尽力了……不行!如果自己救不活她,会后悔一辈子的!

独孤宁的身体已经超出了负荷,在这样去他会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此时,死神已经慢慢朝筱露逼近,独孤宁竭尽全力难道真的是保不住筱露的命了吗?好无力,独孤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过,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连一个女人都救不了吗?

一滴眼泪,从筱露睫毛根部掉落……对不起,独孤宁,我知道你尽力了,也谢谢你这么拼命的救我。我的生命或许真的是到了尽头……

这个季节风的确多了一些,可是吹不散她的痛,致死她还是无法遗忘爱和恨的感觉。或许她根本躲不过这种撕心裂肺的痛,痛到甚至已经无力去改变什么了。

谁能真正了解,在筱露的世界,爱的希望早已经被痛恨熄灭,就像是离开了树的树叶一样飘不见了,然后慢慢枯萎,凋谢。

筱露笑了,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扯动了嘴角。慕容晨曦,你的绝情彻底将我埋葬在了你的世界,甚至冰封了我的爱恋,可是却让痛成为了永远。

在这一瞬间,曾经所有的梦都彻底幻灭,剩下的回忆只能将我的睫毛溺水,湿了眼睛。

直到现在,我还是想牵着慕容晨曦的誓言,不想放手,可是我却发现那些誓言早已不可能兑现。

当爱与恨重叠,只会剩下一种心被撕裂的感觉,属于我的幸福早就被你忽略,我真的不愿意,不愿意就这样妥协。

从此后,就算我死,忧伤还是会陪伴在我的身边,时间也会让我的记忆更迭,但我却无法忘记你那冰冷的双眸。我的爱,已被搁浅……

这个寂寞的深夜,就连呼吸仿佛都被冻结了,心渐渐飘远……

命悬一线(8)

就在独孤宁以为自己真的救不了筱露时,就在筱露以为自己要跟这个世界永别时,一个可以拯救她的人,赶来了。

“筱露……”慕容凌旬推开蒸汽小屋的门快步跑至筱露和独孤宁的身边。当他看到筱露时,一种心痛油然而生。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真的是筱露?

“呃……你怎么……现在才来?”独孤宁虚弱地说道,因为每一个字都会牵动他的痛,每说一个字嘴角都痛苦的抽搐一下。

“我是来告诉筱露慕容晨曦明天跟白蓉蓉成亲,可是……这是怎么了?昂?”慕容凌旬怒吼道,他的手紧张却小心地放在筱露的鼻子下,探气息。

“快,传内里给她,我……我……快!”此时独孤宁实在是没有内力再输给筱露了,他的身体已经快崩溃了,隐约能感觉到内脏快要崩裂的感觉。

慕容凌旬看到情况紧急,赶紧运功帮筱露输入内力,这才发现筱露的身体几乎已经成了废墟,整个人几乎都潭死了。

“等我……”说完,独孤宁顾不上休息,捂着心口一瘸一拐地朝外面走去,他的体力实在是已经超出了身体的负荷,这次事情过了够,还需要很久才能恢复呢。

走出练功房,随手拽了一个奴才背他去后山。小奴才哆哆嗦嗦的来到后山。此时的金儿原本在草丛里躺着休息,突然感觉到有人接近了而且还是熟悉的气息。

它迅速在草丛里蹿动,快到后门的时候直直朝云霄冲去。

小奴才刚把独孤宁放在地上,仰头就看到一条金色巨蟒朝天空窜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白眼一番吓昏了。

金儿窜出高大的围墙,扑在独孤宁身边,天蓝色的眼珠悠然转侧,担心地看着虚弱的独孤宁,嘴里的信子也“嘶,嘶……”作响。

“死不了……快去救筱露,你不是很喜欢她吗?应该会救对吧?”在那个吓昏的小奴才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才稍微恢复了一点说话的力气。

女人的武器是微笑(1)

此刻他最紧张最在乎的就是那个女人的命,心底的那种激烈渴望越来越强,仿佛她死了,他就会觉得世界都失去色彩一般的感觉。

金儿咬起独孤宁扭头把他放在自己的背上,然后“嗖!”的一声便消失了去了练功房。再次出现已经把筱露和慕容晨曦也接到了后山。

“……我的练功房被你砸塌了,你知道那得多少银子吗?”独孤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略带责备的说道。

别的不说,光是练功房内的毒药,解药,武器,寒冰池,蒸毒房都是世上少有的东西了。

“嘶嘶……”金儿摇着头,一脸无奈地叫到。

“好了,只要你救了她我就原谅你。”独孤宁挑眉说道。这是发怒第二部曲。

金儿盯着被它放在地上的筱露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漆黑带着剧毒的信子朝筱露下巴处那道发黑的伤口舔去。

“干嘛?”慕容凌旬皱眉,举着扇子怒问道。天底下的人都知道独孤宁的蛇的蛇信子堪称天下剧毒,不对,简直是巨无霸毒!要真是舔了筱露的伤口,那筱露恐怕会死的更难看。

“你误会它了,它是要用自己的毒去毒死体内的吸血虫,你放心它的毒有解药。”独孤宁不耐烦的看着慕容凌旬,这个男人废话那么多,他要真想害筱露,那他还费这么大得劲救她?

不过话说回来,他为什么要竭尽全力去救这个女人?如果没记错他独孤宁很少救人更别说费这么大力气救人了……

慕容凌旬半信半疑地看了独孤宁一眼,然后收回了挡在筱露前的手臂。他说的没错,要害筱露至于这样害吗?

此刻的慕容凌旬不禁多了一心,他怀疑地看着独孤宁的脸色,这个男人为了救筱露才变得如此狼狈吗?这怎么可能?冷血,心狠,毒辣的独孤宁会救人?还会竭尽全力的去救人?呵呵……这恐怕是若仙国第一大笑话。

金儿不屑地白了慕容凌旬一眼,然后低下头舔上筱露的伤口,开始为她以毒攻毒。

女人的武器是微笑(2)

筱露隐约有些知觉,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突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舔上自己的下巴,一种冰凉的感觉从下巴迅速传遍了浑身上下。

“呃……”筱露只感觉到浑身一阵冰凉,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般地缩了起来。

一旁站着的慕容凌旬立刻脱下外套覆上筱露瘦弱的不成样子的身体。现在的筱露看起来俨然就是一个干尸,要不是她还有一张苍白却漂亮的人脸否则一定会像个厉鬼。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大家一直在后山守了筱露一夜。

第二天太阳悄悄上岗,漆黑的夜渐渐被光明笼罩起来,一切都过去了?黑暗的痛苦的无助的绝望的……一切都随着阳光的来临过去了吗?

“我饿……”只是一道微弱的声音却惊醒了慕容凌旬和独孤宁。

“啊?”独孤宁连忙坐起身看着身边躺着的筱露,轻抚她的额头。“烧退了。”

烧退了,摸到她温暖却不发烧的额头,独孤宁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真的吗?太好了,筱露你想吃什么?”慕容凌旬开心地把筱露扶坐起来让她瘫软无力的背靠在自己的怀里,宠溺地问道。

筱露只是无力地耷拉着眼皮,因为坐起身的关系,身上披着的外套滑落下去,筱露无意瞟了一眼的自己的胸部,却发现除了自己竟然穿的如此可怜?如此凉快?如此……性感?

“啊~~~”不是有力气了,而是反映太大了!虽然这声尖叫没有平常人的尖叫声那么震耳欲聋,可是足以震醒两个坐在她身边的“色魔”。

独孤宁捂着耳朵,瞟了一眼筱露的身体舔了舔嘴唇尴尬地低下了头。疗伤的时候摸都摸过了还怕看吗?独孤宁突然觉得心底冒出一丝甜蜜的窃喜。

“嘻嘻……”原本就风流成性的慕容凌旬到是没什么惊讶尴尬的,他反而一脸的嬉皮笑脸帮筱露盖上了掉落的外衫。

“笑个P!”轻轻一拳打在慕容凌旬的脑袋上,然后抬起的手猛的落了下来。不行,还是没有力气,这时筱露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皱皱的就像个九十岁的老太婆,还只剩下骨头。

女人的武器是微笑(3)

筱露的手虚弱的覆上小腹,原本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竟然彻底平了。

独孤宁和慕容凌旬一脸担心地看着筱露,等待着她的大哭,大喊,撕心裂肺。

可是没有,筱露平静的让他们担心,良久筱露笑了,笑容里透露着嗜血的仇恨。

此时,晨王府内的主厅。

慕容晨曦穿好了鲜红的喜袍,那鲜红就像是筱露当时留下的血一样的红。他沉静的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那个叫筱露的女人流产了?竟然是白蓉蓉干的?可是为什么恨不起来,这个女人杀了他的亲生骨肉,为什么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个女人死了吗?听冷杉和冷阴说她被独孤宁抢走了,独孤宁会救人才怪。应该死了吧?如果自己以前真的爱她为什么现在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慕容晨曦的深思下,婚礼缓慢地进行着……

王府上下宾客满堂,祝贺声,笑语声,高歌声,欢呼声迎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新人。

慕容晨曦微笑牵着白蓉蓉的手,白蓉蓉今天很美,真的好美。

虽然鲜红的盖头遮住了她娇媚的脸庞,但是她一身鲜红秀凤的喜袍却格外惹眼。玉步轻移,芊芊玉手牵着慕容晨曦慢慢走近大唐内。

皇帝慕容磊国眼角瞟了白蓉蓉一眼,然后佯装笑了笑,不说一句话。一旁的皇后也是严肃的很,不苟言笑。

慕容晨曦娶的女人怎么都是乡下来的?这让皇后很不满意。

院子里的一个座位上,一个少女手里捏着茶杯,若有所思。她就是杨晓茹,她疑惑的是慕容晨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娶了别人?自己真的喜欢错了吗?

主持婚礼的官员刚准备说话,一道厉声就打断了在场所有人地思绪。

筱露带着黑色的面纱,冲了进来,身后跟着独孤宁和慕容凌旬。大家都好奇地看着这支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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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武器是微笑(4) 

三王爷,四王爷,还有一个瘦弱穿着黑色纱衣,黑色面纱的女人?来干什么?抢亲吗?

“恭喜啊五王爷,筱露祝你们二位白头偕老,断子绝孙!”一边大声说道,一边微笑地走进了大堂内,筱露昂首挺胸地直视着慕容晨曦。

白蓉蓉生气地扯下盖头,转身一看,竟然是筱露?她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虽然带着面纱,遮盖住了口鼻,但是那双灵巧,漂亮的大眼睛却很好辨认。

怎么会?这个女人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她是怪物还是什么?怎么会活下来?不可能,不可能……白蓉蓉下意识地往后跌了一步。

“别害怕,我不是鬼……”筱露自信的扯下面纱,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瘦弱柴骨皮肤苍白的脸颊。她笑着,微笑着。

没错,对于一个21世纪的女性来说,武器,就是微笑。霸占一个人回忆的方法就是,过得更好!

“你……”白蓉蓉有些慌张的看着筱露苍白瘦骨嶙峋的脸。

“可是我的孩子,拜你所赐变成了鬼……”完全不顾周围人地惊讶,震惊,筱露依然是一副淡然如水的表情,她平淡地说道:“谢谢你,让我在这三天体会到了无比的痛苦,这些痛我会一一还给你……”

说着,筱露转身伸手问独孤宁要东西,独孤宁把一个黑色的包袱递给筱露,筱露笑了笑,接过包袱,转身看了慕容晨曦一眼,然后低垂眼帘打开了包袱。

拿出一件沾满了鲜血的鹅黄色衣衫,抖了抖举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件沾满血的纱衣,触目惊心。所有人都感觉胃里瞬间一阵翻江倒海。

白蓉蓉看着眼前的黄色纱衣,没有惊讶,也不再害怕,反而是镇定地冷笑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白蓉蓉冷笑着问道。又是一个残忍至极的笑容。

筱露低下头,笑这说:“……不干什么,这个只不过是我送给你和慕容晨曦的大婚贺礼罢了,喜欢吗?昂……慕容晨曦?”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慕容晨曦。

女人的武器是微笑(5)

慕容凌旬和独孤宁站在筱露的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任谁都没有想到,筱露竟然欣然接受了孩子死去的事情和慕容晨曦娶别人的事情。

其实,她不是接受,她是不想再让别人为她担心了。这些日子她虽然昏迷但是却又知觉,她感觉到了独孤宁也有一颗温暖的心。

此刻的筱露,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一样狼狈,却还要继续佯装坚强。眼泪憋在心里却流不出来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孩子呢?”慕容晨曦怔了怔,心头竟然飘过一丝痛楚,他看着筱露苍白的脸,问道。

“孩子?呵呵……”孩子?他竟然问,孩子呢?呵呵……这真是个笑话。

“这是怎么回事。”愣在一旁刚回过神的慕容磊国拍案而起怒问道。

他看着地上那件沾满鲜血的鹅黄色的纱衣,愤怒充斥心间,听他们刚才的话,他也大概明白了些。

“皇上大人,没有什么,真的没什么……呵呵……”说着,筱露一步一步地倒退,然后转身想要跑出这个地方。

忍不住了,她的坚强很有限,她的眼泪已经再也憋不回去了,心都被眼泪快撑爆了。

但是转身的时候,手腕却被一只手狠狠得抓住,筱露顿了顿转身看着独孤宁,为什么阻拦她走?没看到她要崩溃了吗?

“别走,我有话要说。”说完独孤宁拽着筱露,走上前,跪在慕容磊国面前,认真地说道:“父皇,请您为儿臣和筱露赐婚。”

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所有人都无法消化这句话,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堂内发生的离奇事件。

众所周知,她筱露是慕容晨曦的侧妃,刚才的事情可以看得出来她流产了,按照古代的习性来说,她筱露无论生死都是慕容晨曦的人了,可是独孤宁身为慕容晨曦的弟弟,竟然要在慕容晨曦的大婚上娶筱露为妻?

等会,等会……有点乱,容大伙整理整理脑袋!

女人的武器是微笑(6)

一切都发生的这么突然,让所有人都无法接受消化,更让慕容磊国勃然大怒。

因此,慕容晨曦的婚事被迫停下了,白蓉蓉没有如愿的当上王妃,心头自然是恨透了阻挡她的筱露,这下她们之间的仇恨诞生了,她白蓉蓉还会狠狠折磨筱露的。

入夜,慕容晨曦甩开白蓉蓉独自来到了仙若泉,把自己整个人泡在温泉里,希望可以借助着神圣的水来洗清他的思绪。他的脑袋实在是太凌乱了。

慕容晨曦从头到脚潜在了温泉里,他屏蔽了视觉,听觉,嗅觉,神经……

甚至连一个小人儿慢慢靠近都没有发现,直到她“噗通”跳进了水里。

慕容晨曦确定了对方没有内力,猛的坐了起身,惊讶的看着这个竟然能闯入仙若泉的女人。

“嗨!我是筱露。”筱露捋了捋头发,坐在慕容晨曦的对面,穿着衣服泡在温泉里,一脸的笑容,但是却显得格外悲戚。

人生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贫穷和爱;你想隐瞒,却欲盖祢彰。

看来,她还是爱着他,此时的爱已经很深刻,很深刻了,不懂为什么,不了解为什么,更不会知道为什么,总之她是爱了,就放不开了。

拿得起放得下不是人能做到的,那是神,只有冷血的神才会做到。

“你是怎么进来的?”慕容晨曦皱眉有些怀疑地问道。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将给你听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对我做了……”

筱露竟然流着眼泪说出了这些日子跟他的所有点滴,一滴不漏,原来慕容晨曦在她的心底早已不知不觉占据了这么多位置?

原来她和慕容晨曦的一丝一缕都被她深深印刻在心底,原来她根本忘不了他。

慕容晨曦彻底怔了,他们以前当真发生了这么多事吗?第一次见面……到他离开去淮南真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吗?

为什么突然会觉得心酸,觉得心痛?

我喜欢被勇敢的你守护着

“如果我说我们不会再见了,我一定会躲开你。也许我还会在街边见到你,你又会如何回忆我。我会放过自己,放过压抑,放过附身的记忆。”

“往事通缉,孤单侵袭,习惯就可以。如果我的想念喷薄而出,我不会告诉你。尽管如此,那些思念依然值得我珍惜。”

“如果我相信你。我会告诉你,我可以不勇敢吗。那些勇敢的人都未必幸福,因为是不幸让他们勇敢。”

“我喜欢被勇敢的你守护着,因为有你,所以我不需要勇敢。这些话,代替那句,慕容晨曦,我们只欢不爱…...”

慕容晨曦,我们只欢不爱,只欢不爱……这句话像是针一般刺激着他的脑袋,这是筱露对他说过最狠心最绝情的一句话,这句话里没有他的情,所以他记得。

这些日子总是在想,这句话为什么如此伤害他,为什么会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你不要再说了……”慕容晨曦从水池里站起来,冲到筱露的面前一把就把筱露整个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突然觉得抱着她真的跟抱着白蓉蓉是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像很真实,抱着白蓉蓉就会让他感到虚伪,感到内疚。

“慕容晨曦,你爱不爱我?”筱露的话像是咒语一样地缠绕在慕容晨曦的耳边,就像是魔咒一样的吸引着他。

“爱……”不知不觉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很爱对吗?”

“恩,很爱。”这一刻,慕容晨曦的脑袋像是清醒了一般,他紧紧地拥着怀里的女人,真的感觉很爱,这种感觉,是真的。

可是,只要一放开,他就会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点挫折不足以折断我们的爱情,慕容晨曦你等着我,我会让你记起一切。”说完筱露松开了慕容晨曦的怀抱,爬上岸,离开了。

真的有效果,慕容凌旬交给她的这招真的有效果。他说只要跟他面对面,静静得说关于你们的回忆,关于你心里的话,他爱你,他就一定能够有反应。

不需要完美无瑕

回到宁府,才发现独孤宁竟然在她的房间里等着她。

筱露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迈着小步,低着头走了过去。

“死女人,你知不知道很危险?竟然敢自己一个人跑过去?”独孤宁不用猜都知道筱露去了哪,一定是听慕容凌旬的胡话,去找慕容晨曦了。

“独孤宁……”筱露低着头,走到独孤宁身边,小声的说道:“你真的要娶我吗?”

“呃?废话!”独孤宁白了筱露一眼。

“可是,可是你看看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真的要我……”筱露抬起头焦急地说着,可是却被独孤宁凌厉的眼神给震住了。

第一次看到独孤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好像是在警告她,不许这样说自己。

“做本王的女人,不需要完美无瑕。”独孤宁用坚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了她。

独孤宁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竟然是从内心深处冒出来的。

筱露怔了,真的彻底怔了……从来没有听人对自己这么说过,这句话给她带来的震撼不是一丁点。如果先遇见的是独孤宁,那她会不会对他动心呢?

“可是……”

“不要说了,我想听你唱歌了。”独孤宁打断了筱露的话,他不想听到她拒绝的话,那样他会失望……到现在仍然不想承认,自己爱上了她,自己竟然能爱上了这个女人。

而且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爱上的她,这么多天竟然耐心的照顾她,她中毒竟然竭尽全力去救她?还想要娶她,一辈子留下她的心……

筱露想了想,有些事不能太着急,点了点头径自走到古筝边,抚琴奏一曲。玄音四荡。无处寻。天涯魂断肠。犹怜悯。气散却。五指颤。乱不堪。

千年梦。一昭还。笔不见忠心。思念绕绕。拔剑挥舞。斩不尽。凡尘留恋。怨恨起。为红颜。剑气欲震天。生死命。只待缘。在无憾。

PS:今日更新到此,腰酸背痛了!—3—么么!

哼,你太自大了

晨王府内,伊雪园。

“娘,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不然我现在就是王妃了。”白蓉蓉气急败坏地坐在床上,生气地瞪着地面。

“还不是怪你没有做的干净利落!”白谐韵的语调很平,但却带着一股子责备。

“娘,那可是吸血虫啊!她不可能不死的!”白蓉蓉抬起头,仍然是一脸惊讶。

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在吸血虫的口下活命?简直是天下之奇谭了,要不是亲眼看到筱露还活着,恐怕就是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我们忽略了一个人,宁王。我现在已经开始担心了。”白谐韵坐在圆桌前的凳子上,眼神放空地望着桌上的烛火,眼眸深处散发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担心?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当上王妃的!”白蓉蓉自信地拍着胸脯说道。

她就不信她还斗不过一个筱露?那个女人根本没资格跟她毒娘的女儿斗。

“哼,你太自大了,我现在不只是担心你的问题……我还担心你就是坐上王妃,恐怕慕容晨曦也得不到皇位!”白谐韵抬头不屑地看着白蓉蓉一眼,然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原本她以为她自己根本不可能会有机会回来,回到这个京城,可是她竟然回来了?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老天再帮她?慕容磊国,她白谐韵,不,她白语寒又回来了!

“娘你在说什么?”白蓉蓉站起来,走到白谐韵的身边,坐下问道。

“没什么,我想筱露的毒一定是宁王解的,总之先让慕容晨曦娶了你再说吧。”白谐韵回过神来,看着白蓉蓉说道。

“宁王?怎么可能,他难道还有吸血虫厉害吗?”白蓉蓉不以为然地说道。

“哼,你别小看他,独孤宁的用毒手段尝过的人都死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用毒手段到底有多高,连我……恐怕都不是他的敌手,而且听说他有一条宠蛇,剧毒无比。”白谐韵怔怔地说道,现在看来独孤宁确实是个绊脚石。

我们要不要先杀了筱露?

“啊?那怎么办啊?哎呀,我不管了,总之先要除掉那个可恶的女人!”白蓉蓉生气地皱起眉头,一股子阴狠之意从眉宇间透露。

这其实不是什么阴狠,说的俗一点,大概叫做没见过世面。一个从小农村里来的女人,什么大人物都没见过,还以为自己是最厉害的呢!恐怕最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看你是不知死活,筱露中毒,痛失骨肉,你以为他们会轻易放过你吗?为什么皇帝不让你们举行婚礼?定是要追究此事,眼下先要瞒天过海再说。”白谐韵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白蓉蓉。

这个白蓉蓉脑子里除了害人的东西就没点别的想法了,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狠毒,就连白谐韵看到白蓉蓉狠毒的眼眸时,都有些心虚的感觉。

她到底教了她什么了?只是用毒而已,为什么连心都毒了起来呢?真不知道当时是不是该收留她。不过,眼下还需要她的帮助。

慕容磊国,这次我白语寒绝对不会放过你,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次机会,那我白语寒怎有放弃不要之理?咱们走着瞧,来日方长,你的江山我会一点一点的瓦解……

“娘,我们要不要先杀了筱露?”白蓉蓉听到白谐韵这么说,心底似乎也有了些害怕。

“杀?你杀的了吗?你一个丫头片子不知天高地厚,你没看到宁王,慕容凌旬都站在筱露的那边吗?你杀她?我看你是找死!”白谐韵微怒道。

这个丫头当真是白痴吗?她的心里难道除了杀人还是杀人吗?能不能动动脑子?简直是蠢到了家。

“那怎么办?”白蓉蓉似乎心里也有些没底了。有些着急的看着白谐韵。

“你害怕了?”白谐韵反而一脸玩味地看着这个平时任性狠毒的女人。

“……娘,你帮帮我了啦!”白蓉蓉想了想,然后撒娇抱着白谐韵的胳膊说道。

“好好好,容娘好好想想……”白谐韵笑着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

次日。

“快起床,看看谁来看你了。”独孤宁走进筱露的寝室,一脸少有的春风般笑容。

“……”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好久没有睡的如此甜蜜了。

“真是个懒女人,快起来……”独孤宁摇头走上前,抓住筱露的胳膊就要拽她起来。

“小偷!敢偷老娘的东西!”筱露手腕一翻,虽然身体还没恢复,但力气足以在独孤宁没有警惕的情况下,将他的手擒获。

“啊!”独孤宁的手腕活生生被那个女人一翻,硬给翻到了身后。独孤宁连忙身体向后一转,这才顺应了手腕儿翻的方向,不然肯定脱臼。

这个女人这是怎么了?梦游?不会吧?这可是大白天的……

刚想到这里,床上的彪悍某女,一脚朝独孤宁的背上踹去,丝毫没有警惕的独孤宁整个被踹飞了出去,趴在了地上。可怜啊,可怜。

筱露支起身子,盘腿坐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双手呈现“代表月亮惩罚你”的招牌动作,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

“你有权利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走,跟我回局里!”筱露紧闭着眼睛,大声地念叨。

“啊……真是的!”独孤宁皱着眉头,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前的土,转身看着这个坐在床上的“美少女战士”。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种情况……这是什么情况?

“啊?原来是你?”筱露闭着眼睛,脑袋却冲着独孤宁大声地说道。

“什么?”独孤宁脑袋瞬间蹿出一圈问号。

“筱雪,你又整我?你搞什么?头和屁股又装反了吧?”筱露紧闭着眼睛,怒骂到!眉头还使劲地皱起来,像是生气,又像是无奈。

(筱雪画外音:“靠,别拦着我,谁也别拦着,我要宰了这个死女人,姐哪得罪你了?每次做梦,说梦话都骂我,放开,谁也别拦着……我要去宰了她……我真的去了啊……真的去了啊?你们为什么不拦我?)

原来是爱情的力量

“筱雪,我说了多少次了,你以后*^&^%$^*^&^#@!%$^&&^%%&&......”

看着坐在床上,一边抠鼻孔一边骂那个叫筱雪的某女,独孤宁心底掠过一丝又一丝的凉意。他真的对这个女人……有感觉?

呸,绝对不可能,除非他一头撞死,不然绝对不可能的啊!救命啊,要是把这个女人娶回家,一定会倒大霉的……

想到这里,独孤宁整理衣衫,脑袋一晃,甩了甩没有刘海的额头,很靓丽地朝外面走去。不能让人看出来他在里面遭受了怎么样的摧残,虐待。

寝室外站的丫鬟们都低首轻轻笑着,不敢出声。刚才那么大的声音怎么会没听到呢?看来这个筱露姑娘还真的是制服住了王爷。

从独孤宁带着春风般的笑意进屋时,她们各个都以为是幻觉呢,现在才发觉,原来是爱情的力量啊?看来独孤宁的春天来了啊……

回到正厅,独孤宁恢复了从前邪魅冰冷的神色。

“筱露姐呢?”于晓宪很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问道。

“她……”

“她一定在睡觉!”小月自信地站起来对于晓宪说道。

“你怎么知道?”独孤宁皱眉怀疑地看着这个穿绿衣裳的小丫鬟。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十五岁左右,还是个小丫鬟,可为何如此的大大咧咧?有点像某女……咳咳,筱露。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家筱露姐每天都睡到下午。”小月笑着地说道,双眼眯成一条弯月,可爱的很。

“也是哦,看来我们来的太早了。”于晓宪想了想,说道。只是他相见筱露的心情太过紧张了。这么久没见她,真的担心死了。

“不如我们下午再来吧?筱露姐这些日子肯定累坏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小月很懂事地扯了扯于晓宪的衣角。

“呃……”于晓宪一脸不情愿地低头想了想,说道:“哦,那宁王我们告辞了。”冷眼对独孤宁说完后,拽着小月的手,快步离开了。

若仙国已经不如从前了

要不是筱露在这里,他才会来宁府。他不会忘记是因为独孤宁才害的他的父母死去,家产被人夺走,他的父亲一生勤俭持家,于家之所以能成为若仙国首富全是他父亲拼死拼活拼脑力挣回来的。

最后竟然落下个中毒身亡,就连大娘也被陷害而死,家破人亡之仇怎么能不放于心间?这个仇等他于晓宪强大了,一定要报。

独孤宁微眯眼眸看着于晓宪的背影,这不是要生气而是他感觉到了那个十三岁的小男孩儿身上竟然有同龄人不该有的凌冽,以后或许是个有用之才也说不定,只是为何看他的眼神如此的冰冷?

想到这里,独孤宁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一个穿深蓝色衣服的人立刻闪现出来,跪在他的面前。

“主人,有何吩咐?”澜狼单膝跪地,低首恭敬地问道。

“去调查刚才出去的那个小子,叫……于晓宪。”独孤宁想了想,皱眉说道。

于晓宪?难不成是跟于骄傲那个蠢货有什么关系吗?不过还多亏了他的金银珠宝,不然淮北闹旱灾的灾民们恐怕没有这么快能解决衣食住行。

此刻国库正是空虚之时,外表看起来国家昌盛繁荣,百姓安居乐意,其实不然,淮南,淮北接二连三的闹灾就已经可以看的出,若仙国已经不如从前了。

再加上朝廷贪官污吏众多,为首的就是左相国,这个该死的是该想办法让他把私吞的财宝吐出来的时候了,不过,从淮南回来的慕容晨曦最近应该会对他有所行动吧。

毕竟,那个关步辽可是左相的狗腿,这次就看谁能先为国库充盈了……

中午,独孤宁坐在西厢的大厅里,吩咐丫鬟把午膳送来这里。

此刻的筱露正在西厢寝室睡的不亦乐乎,突然一股饭香味飘了进来。

“啊……”筱露睡梦中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皱鼻子闻着那股从外面飘进来地饭香,于是轻飘飘地就“飘”出了寝室,一屁股坐在独孤宁的对面,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将装死进行到底!

也懒得管自己的乱糟糟的头发和没洗的手脸。直接一阵狂扫桌上的饭菜。没多久,饭菜一扫而空,直逼狂扫圆明园的气势。

“呃……”一个饱嗝后,筱露挠了挠头看了看桌子上的“残渣败党”得意地笑了:“哈哈哈哈……太好吃了,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吃饭了。”

“……咳咳……”独孤宁看着筱露,眼神里有些诧异有些鄙视。然后他干咳两声,希望那个眼里只有饭渣的女人能注意到她的面前还有一个秀色可餐的美男子。

“呃?你什么时候来的?”某女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那位秀色可餐的美男子。

“……”果然没有注意到!独孤宁仰天长啸,掩面泪奔ing……“你把本王的午膳都给吃完了,还问本王什么时候来的?”可怜了他都没捞着吃啊。

“……哦。”筱露怔了怔,然后抹抹油乎乎的嘴巴,站起来回寝室睡去了。

“……”竟然什么都没说?竟然什么都没做?竟然没看出一点点因为吃光别人午膳而该有的愧疚,歉意!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独孤宁的脑袋上瞬间“pia”地贴上了一个“#”。

“死女人!”忍无可忍的独孤宁说着就朝寝室冲去。

果然,某女继续之前被囚禁的德行——将装死进行到底!

“喂!别装死快起来!本王有事跟你说!”从他和筱露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就不怎么对劲。到现在还是争吵不休啊。

“……说啊。”筱露挠挠脸,翻个身背对着独孤宁喃喃地说道。

她很感激独孤宁救她,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或许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大家心知肚明,这么尴尬又暧昧的气氛,筱露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不去伤害任何一个人。

她想她选择了慕容晨曦已经伤害了慕容凌旬了,她来到这里并不打算长久的待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找到回去的方法,总之现在能逃避,尽量逃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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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抗议!我冤枉!我不服!

筱露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的,有点矫情,却不失可爱,有点忧伤,却不失华贵.正义和爱的化身,自己却总摇摆不定,为的是给别人最好的自己.

喜欢浪漫,追求唯美,因为她喜欢美好的事物.哪怕是不真实的.。喜欢做白日梦,渴望韩剧里的故事情节,在布满樱花的小道上,邂逅一位儒雅的王子。

她不是花心,若爱,她会飞蛾扑火,奋不顾身,若不爱,她会微笑拒绝,从来不说过于决绝的话语,即使那伤害不了别人,可是自己已经受伤,。

那么脆弱.天真的像水晶,经不起这世间的污浊与不公.她会在人前大声地笑,记住那并不是真的快乐,只是想掩饰那内心的孤独.她不会发脾气,因为她喜欢和平,崇尚自由。

而且,她跟筱雪是那样的想像,正是因为彼此太像了,所以才会成为朋友,所以才会了解对方胜过了解自己。

“早上有两个人来找你,一个自称小月,一个自称于晓宪。”独孤宁收敛神色,一脸的冰冷说道。

“呃?”筱露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上次去慕容晨曦的婚礼,小月和于晓宪好像都没去,听别人说是不想参加他的婚礼。这么长时间,竟然忘记了他们?

筱露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用恳求的小眼神看着独孤宁说:“我想去‘静露武馆’一趟好不好?”他们肯定担心死了,得去看看他们。

“哼!”不装死了吗?独孤宁不屑地双手环在胸前,转身朝外面走去。也该灭灭你的锐气了,每次都跟本王装死,当本王好欺负吗?

“哎呀,独孤宁,好不好?求你了!”筱露立刻跳下床连写都没穿就跑去拽独孤宁的衣角,委曲求全地说道。

“不行。”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白了筱露狗腿的嘴脸一眼。

“……”独孤宁这种人软硬不吃,还得智取。突然筱露眼眸灵光一眼“噔”的一下,一个灯泡冒了出来。“什么不行啊?你这是囚禁我的人生自由,我抗议!我冤枉!我不服!”

这个女人太可笑

“哦?”独孤宁突然来了兴致,他倒要看看她是怎么个不服法。“你怎么抗议,怎么冤枉,怎么不服?”

“嗯,我不服你,你凭什么囚禁我?”筱露掐腰,昂首挺胸地怒视着独孤宁,说道。

“本王是……”

“是,你就会拿你是王爷的身份来欺压我们可怜的老百姓!”筱露讽刺地白了独孤宁一眼,然后脸上出现了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独孤宁怔了怔,自己什么时候拿王爷的身份欺压她了?“哼,就算本王不拿王爷的身份,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他闭着眼睛,帮着手脚都能立刻弄昏这个女人。

“好哇,那我考考你吧?”中计了中计了哈哈……(窃笑)

“呵呵……”独孤宁笑了,这个女人实在太可笑了,她大概没听说过若仙国的三位天之骄子吧?

传说中的三位天之骄子就是:慕容硕,慕容晨曦,独孤宁。

其实慕容清若不是已失去练武之能必然能跟三位并其头衔。还有就是慕容凌旬,但是他无心朝政,曾经说过,等到太子即位他就远离京城,去潇洒于天地之间。

所以,百姓们称慕容凌旬为逍遥王,慕容凌旬的性格就好像:“游学访道,快乐逍遥,名利二字尽皆抛。

苟徒以炼神眠气,脱壳飞升,逍遥间散于蓬莱弱水间,独乐其乐,而无忧世忧民,则虽历劫不坏,世又何贵有此神仙哉!这才是慕容凌旬的愿望。

至于慕容硕是谁,他就是已经死去的太子。也是他们的大哥。

“笑什么?你不敢是不是?”筱露一脸怀疑地看着独孤宁,那眼神好像是再说“孬种”的意思。

“你这么看着本王是什么意思?”独孤宁被筱露看的浑身不舒服,于是回瞪过去。

“没什么啊,要是不敢就算了。”筱露耸耸肩,耷拉着眼皮四处乱飘,一副懒洋洋地模样。

“不敢?本王不敢?切……”独孤宁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筱露。

猜个谜语怎么样?

“不敢?本王不敢?切……”独孤宁又好笑又好气地看着筱露。

瞬间,脸耷拉了下来,挑眉认真地问道:“考什么?”

“呵呵……”筱露轻笑,然后胸有成竹地绕着独孤宁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猜个谜语怎么样?”

“嗯?谜语?”独孤宁微米眼眸,有些怒了,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谜语?这不是小儿科的东西吗?竟然拿来考他堂堂四王爷?

“嗯,要是你猜不出来,就得让我去武馆。”筱露直接无视独孤宁气急败坏的模样,得瑟地说道。

“你……好,你说!”独孤宁一向自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鄙视他呢。一气之下决定要在这个女人面前好好赚足面子。

“你答应我了哦?猜不出来,我可就要去武馆咯?”筱露调皮地一边在地上比划着往外跑的姿势,一边眨着眼睛说道。

“……嗯,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决不食言,可是,要是猜出来了你哪都不准去!”独孤宁想了想,然后邪魅一笑说道。

“好,听好了哦!咳咳……”筱露捏着嗓子,干咳两声说道:“你上山打猎,猎到了一头很有名气的猪!然后你兴奋地说到了一句话,打一物品!”筱露奸笑着拍了拍独孤宁的肩膀。

“……”这是什么狗屁谜语?这是他独孤宁听过最瞎,最白痴的谜语了。

看独孤宁半天没说话,还皱着眉头,筱露不慌不忙地走到床边穿上鞋子披上外套,还找丫鬟帮她收拾了一下行头,半个时辰后……

“你还没猜出来吗?”筱露看着坐在圆桌旁凳子上的独孤宁,得意地笑着走了过去。

独孤宁是一脸纠结,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竟然连这么白痴的谜语都猜不出来?这个筱露到底是从哪听来的?怎么会有这么稀奇古怪的谜语?

“嘿嘿……猜不出来就认输啊。大丈夫能屈能伸嘛,是不是,昂?”筱露坐在独孤宁身边,然后用胳膊肘推了独孤宁一下,挑眉看着他。

死男人该不会是赖账吧?

“……”独孤宁脸色铁青地咽了咽口水,很不服气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本王认输。”

这俗话不是说愿赌服输吗?输了又有什么关系?自己给她猜一个她肯定也猜不出来,这真是中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的圈套了。

“那我可走咯?拜拜啦啊……诶?干嘛?”站起来转身刚准备走的筱露被独孤宁拽住了后衣服领子。她不解地扭头看着独孤宁。这个死男人该不会是赖账吧?

“谜底呢?”独孤宁撅嘴问道。也没在意她刚才说的拜拜是什么鬼意思。

反正不告诉他答案就休想走。万一是瞎说的那他多亏?

“我瞎说的,根本没有谜底!”筱露理直气壮地看着独孤宁。

“……你说什么?”独孤宁怔了怔,然后生气地把筱露往自己怀里拽了拽,很有下一秒就要扭断她的冲动。

“咳咳……”被拽着脖子领的筱露咳嗽两声,立刻转过身面对着独孤宁说道:“王爷大人,小女子就是给您开个玩笑,您又没说不能瞎掰?反正你没猜出来!”看着他生气地小脸,筱露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去逗逗他。

“开玩笑?好,你……”刚想说你今天玩笑开大了,哪也不能去的独孤宁被筱露的大笑给堵住了嗓子。

“哈哈哈……独孤宁你太好骗了哈哈哈哈……”筱露捂着肚子大笑道。

“你……笑什么?”独孤宁怔了怔,一脸疑惑不解。

“想知道谜底是吗?先放开我的衣服。”说着筱露就拍掉了独孤宁搭在自己肩膀上抱着自己脖子的手。

“说,谜底是什么?”独孤宁收回手一脸严肃地看着筱露,问道。

“夜、明、珠!”筱露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独孤宁没有听懂。

“耶!名猪!”筱露用右手举着食指和中指,对独孤宁做了一个“V”然后在原地跳了一下,调皮的眨了眨眼。

“……”岂止是嘴角抽搐,浑身都想抽了!恨不得吐白沫抽过去。

“哈哈哈哈……总之,你输了,我走了回见!”筱露大笑,然后转身得意地拍拍屁股朝门外走去。

独孤宁做了个深深的呼吸,然后邪魅一笑,跟在了筱露身后,也朝外面走去。

“诶?你干嘛?”发觉不对劲地筱露回头看着独孤宁问道。

“……不是要去武馆吗?走啊。”独孤宁装傻的愣了愣,然后天真地说道。

“……我自己去,你跟着我干嘛?”筱露彻底怔住了,她皱眉一脸嫌弃的看着独孤宁。

“你没说不让我跟着你去啊!”这次换独孤宁理直气壮了。

“……”

无奈之下,筱露只好面瘫着脸带着这个“以牙还牙”的独孤宁去了“静露武馆”。

刚一迈进武馆,就听到争吵声,筱露只觉得不妙,然后快步朝声源地的侧园练功场跑去。

这里的主人是谁?

刚一迈进武馆,就听到争吵声,筱露只觉得不妙,然后快步朝声源地的侧园练功场跑去。

独孤宁紧跟在筱露身后。这个女人身体还没好,哪里来的精力?

“大白天的吵什么?”筱露一迈进侧园,就看到一堆人围成了一个圈。

学生们都回头看着这个武馆真正的主人,立刻停止吵吵,纷纷让路,为筱露让开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人群中间,是三个人,一个是于晓宪,一个是小月,还有一个是……怎么没见过?筱露皱眉,看于晓宪和那个小男孩正在纠扯的样子,应该是小孩子打架。

“干什么呢?”筱露走上前扫视着三个人问道。

“筱露姐,你来了?”于晓宪高兴地说道。

“放手~!”筱露看着那个她没见过的男孩子说道。

“你是谁啊?老太婆!”男孩儿很不屑地白了筱露一眼,手仍然抓着于晓宪的衣衫,不放开。

“你说谁是老太婆?你找死是不是?”于晓宪抓着对方衣领的手似乎更使劲了,一下子竟然把对方拎了起来。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快点放开,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孩子大放厥词地叫嚣道。

“你……”

“哦?你让谁吃不了兜着走?晓宪,放开他!”筱露打断于晓宪的话,一脸玩味地说道。

刚才一直都是他在找事,于晓宪根本都没有理他,就是他抓于晓宪的衣服,于晓宪都忍了,不然早就一拳打过去了。

“哼,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敢跟本少爷过不去?找死!”男孩子不知死活地说道。

“呵呵……你可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筱露笑了,拍着男孩儿的肩膀问道。

“切!”男孩子打开筱露的手,得意地说道:“当然知道,这里的主人说把武馆送给我了!我现在要把你们都赶出去!”

“这里的主人?”筱露皱眉,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这里的主人是谁?你知道吗?”

我只是你多余的回忆

“是我!”一个尖锐的声音从众人身后响起。

白蓉蓉跟慕容晨曦拉着手走了进来,白蓉蓉一脸得意的看着筱露,身边的慕容晨曦只是带着淡然的微笑。

看到两人如此的幸福,筱露恨不得自己长了针眼。

“……”筱露明显感觉到独孤宁靠近了自己,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却说不出话来,此刻也没有勇气去离开独孤宁的怀抱,因为自己一个人太容易倒下了。

“晨曦说了,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牌匾我马上就换。这里的人除了于晓宪和小月以外,都可以留下!”白蓉蓉得意地对筱露挑眉说道。

顿时,只感觉到一口气冲进了心口,却发不出来,筱露只觉得头昏眼花。

她刚才说什么?武馆被慕容晨曦送给她了?那于晓宪以后去哪?自己答应过要让他要让他在武馆学武的,这是慕容晨曦为她和静妃建造的。

好,就算是送为什么要送给这个女人,静妃呢?死去的静妃在他慕容晨曦心中也什么都不算了是吗?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慕容晨曦,你真的要把这个武馆送给她?”筱露强压下火气和怨气,带着一丝濒临灭绝的希望,婆娑地看着慕容晨曦。

慕容晨曦只是带着淡然地微笑说:“嗯,送给她有什么不能吗?”

“……”筱露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一步,心彻底冰凉。

“呵呵……”白蓉蓉灿烂地笑着,她抱紧了慕容晨曦的胳膊,眼眸里洋溢着幸福。

“慕容晨曦,你这么做是不是在告诉我,你不爱我,也不会在想起我,你要跟她,永远在一起……而我只是你多余的回忆,忘了……便作罢?”她带着彻底的绝望,颤抖的话语,一步一步地朝慕容晨曦走去……

“嗯。”慕容晨曦没有丝毫犹豫,竟然点头,嘴角仍带着丝淡然,无所谓的笑容。

“……好,很好,呵呵……”怔了怔,挑眉也装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她不要他不在乎了自己还那么在乎,可是眼底的绝望,忧伤却出卖了她坚强的外表。

我当你没来过

溺水的睫毛更是掩饰不了她的难过,直到晶莹的泪珠划过唇角,她才说出决绝地话语:“慕容晨曦,你来我信你不会走,你走……我当你没来过。”说完筱露便捂着嘴巴和慕容晨曦擦肩而过,朝武馆外跑去……

慕容晨曦身体怔了怔,眼眸之中流转过一丝晶莹,很快消失不见。

“筱露姐……”于晓宪,小月跟着筱露朝外面跑去,也是一脸的忧愁。

独孤宁低垂眼帘走过慕容晨曦,朝外面走去。真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会如此对待筱露,还以为筱露会跟他藕断丝连,没想到筱露竟然说出了那样的话。

怎么会觉得心底一点都没有失落,按理说自己抢走他的女人他伤心,悲伤了他才会体会到赢的滋味,可是筱露竟然跟慕容晨曦断绝了关系,他为什么感觉不到一点的失望?

难道说自己真的为那种女人动心了?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真是个笑话,人生如戏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是老天逼迫自己去喜欢这个女人?

直到现在,独孤宁仍然误会着筱露,仍然不愿意相信自己心甘情愿的爱上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三从四德,找不到温柔贤惠,而且还怀过孕,流过产。

这样的女人还被休了,在古代她筱露不自杀也得被人们逼的自杀。这样的女人在古代根本就受到无数人的鄙视。

漫无目的竟然跑到了静妃死的地方,地上的血迹早已消失了,还是那棵大树,还是那片绿油油的草地,还是那蔚蓝万里无云的天空……

正如,那些人的名字,有些我忘了,有些我记得;正如有的人,曾经无话不说,现在却无话可说……

筱露扶着那棵大树,缓缓坐下身子,看着眼前的景色,静妃生气的样子,撒娇的样子,开心的样子……像是电影一般放映着。

那个女人不该死的,她其实很善良,很单纯,为了一个优秀的男人心酸守护着她的爱情。却因为生不了孩子被大家歧视着,若不是因为公主的身份,皇帝一定会让慕容晨曦休妻的。

这还真是一场误会。

现在想起来,可怜的女人不只是自己一个啊,就当做是离婚了,怕什么?难道还真的因为失恋这种小事而自我封闭,搞自杀,自残吗?

生活,不就是生下来活下去这么简单吗?人最软弱的地方,是舍不得。舍不得一段不再精采的感情,舍不得一份虚荣,舍不得掌声。

我们永远以为最好的日子是会很长很长的,不必那麽快离开。就在我们心软和缺乏勇气的时候,最好的日子毫不留情地逝去了。

一切问题最终都是时间问题,一切烦恼其实都是自寻烦恼。人永远不知道谁哪次不经意的跟你说了再见之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慕容晨曦,原来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也不是非我不可。这还真是一场误会。

现在才发现,想你的眉目,想到模糊。突然觉得,思念大都如此,越来越淡。只要把这段感情交给时间,我就会淡忘的。

到时候不痛不痒,我也可以跟你一样,用淡然的表情面对了,虽然我没有你那么幸运去失忆,可是我一样可以忘却,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会不再为了你而难过。

“筱露姐。”于晓宪和小月走上前,蹲坐在筱露的身边,一人一边。

筱露低头,快速擦干净自己的泪痕,然后把手随意地搭在身边两人的肩膀上,笑了笑。

“小月,你以后还可以跟着我,晓宪我知道你不会去独孤宁的王府,你去慕容凌旬那里好不好?”筱露看了看小月,又看了看另一边的于晓宪。

“嗯。”小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用了筱露姐。我决定了要去江湖上闯一闯了。”于晓宪想了想说道。“凌旬大哥教了我不少的本事,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小孩子了,这些日子我懂得了很多。”于晓宪看着筱露的侧脸,坚定地说道。

“……你真的……想去外面闯荡吗?”没有阻拦,只是看着远方,怔怔着问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于晓宪。

“嗯。”于晓宪点了点头。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刚认识筱露,只会冲动的于晓宪了。这些日子多亏了慕容凌旬,是他教会了他武功,道理,为人处事……可以说,慕容凌旬就是他的老师。

“……当年,我也是一个人在外面闯荡的。”低头,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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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忧郁1

三个人相拥着倚靠在一起坐在草地上,直到太阳西下,依然温馨地聊天,互诉离别。

她并不是不去挽留于晓宪,毕竟他才十三岁,现在出去闯是有些小,而且武功,头脑幼稚的很。

可是,不能因为这些就阻挡他的决心,男的他这么小的孩子,就下了决心要独自去外面闯荡,吃苦,这种人,她筱露一定要培养。去吧,孩子,外面虽然复杂不过它可以赐予你坚强,无往不胜的心。

希望你真的能混出一片天地,能找到一个师傅,能从吃苦中明白这个世界其实不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一定会比现在更加成熟,坚强。长大,是证明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走的时候,悄悄的走,不需要跟我告别……”把头扭向右边,看着小月,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背着于晓宪说道。

“嗯。”于晓宪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点头。

“筱露姐……”小月怔怔的看着筱露满脸的不舍和眼泪,说不出的难过,不舍。

夕阳西下,又是夜晚,如此安静,夜空中,挂着的孤月惟妙惟肖。

慕容凌旬还是跟往常一样从风花雪月的场合满身酒气地走了出来。摇摇晃晃地看着街道上微弱的光和来回行走不息的人潮。心底某一处一直在隐隐发痛着。

忍不住想要去想念她,只要醉了就会觉得自己想她没有错。他只希望她幸福,他不希望自己的爱带给她一丁点儿的负担,哪怕是让她为难,他都不愿意。

慕容凌旬的脸上倒影着银色月光,英俊的五官,鼻正唇薄,英气逼人。他是那样的完美,却在此刻看起来那样的忧愁。路人们,看不透,看不清他的痛。

另一边,仙若泉水里,慕容晨曦赤裸着上半身靠岸坐在水池中,泉水微微荡起一波一波的水纹,温热的抚摸着他陶瓷般的肌肤。

他还是那样的美丽动人,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胸前,没有发带的缠绕,显得更加撩动人心,温泉的水遮盖在他的肩膀处。

月光下的忧郁2

银月光照耀在慕容晨曦身上,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这种超越了男女超越了世俗之美的仙蒂让人觉得用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形容。

还是跟筱露第一次见到时一样的美丽……可是却什么都变了对吗?

抬头,仰望着月光,脑海里出现上次筱露和他在仙若泉相拥的场景……

再看这边。

筱露靠在床头,蜷缩起双腿,手臂环绕抱着双腿,下巴放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才使眼神确实放空的。

该回去了,她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到21世纪,回去以后,这里的种种似水无痕,与她这个来自不同时空的人再无瓜葛。

如柳的眉宇间散发出一股忧郁气质,微微放空的凤眸里有流光辗转闪过波动,她的眼眸就像是玻璃珠一样,放佛有水在上面滴落。

小巧细挺的鼻梁和薄唇呼应的如此默契,一张瓜子脸上的五官呈现着黄金比例各自镶嵌其上。

但是她却不再是当初那样漂亮了,瘦弱如柴的身体再也没有从前的力量,没有可以在跟慕容晨曦拌嘴,抵挡他攻击的力量了。

慢慢扭头看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脑海里回家的念头更加的深刻……

画面再次调格去另一边,独孤宁。

靠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侧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

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深蓝色深邃的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他与慕容晨曦的眼睛很像,气质都很邪魅。

没错,他跟慕容晨曦的确是亲兄弟,只相隔一年而已。儿时的记忆在两人脑海中不听翻滚着,谁也不会遗忘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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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参加皇帝寿辰宴

命运之轮不停旋转的,属于四个人的幸福,痛苦,纠结,缠绵还在不生不息地继续……

时间就像是流水一样的飞快,告别于晓宪,进宫对皇帝说不追究白蓉蓉,就连筱露跟独孤宁的婚事定下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快……

人生真的是变幻莫测,谁知道哪一天命运又会跟人开玩笑呢?

二十天后,一切都不像从前了,独孤宁,筱露的大婚等皇帝大寿结束后就会举办,一切都近在眼前了……

难道她筱露真的会就此认命?不会的,绝对不会……

风月国,太子和三王爷大驾光临亲自来为慕容磊国祝寿,明天就到了,而后天也就是举国欢庆的大日子,皇帝登基三十年的寿辰,也是他的六十大寿。

(简介一下:若仙国,嘉和皇帝,慕容磊国,登基30年。

慕容清26岁,正妃一位,侧妃一位,赐号文清王。狮子座。

慕容凌旬24岁,无妃,赐号:逍遥王。天平座。

独孤宁23岁,正妃已定,次日举行大婚。赐号:宁王。天蝎座。

慕容晨曦,22岁,正妃一名,已入皇陵族谱。赐号:荣晨王。双子座。

慕容亮21岁,正妃一位,侧妃三位,赐号:祁阳王。狮子座。

慕容哲20岁,无正妃,侧妃一名。赐号:明哲王。处女座。)

这天,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筱露一身重装打扮,被独孤宁硬牵着上了华丽的大马车。

不过可苦了筱露了。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

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筱露是不太懂这些打扮,可是太隆重了,真的是太~~~隆重了,真的是太~~~重了!

坐在马车上,还要小心翼翼地捧着脑袋上的假发,珠钗,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万一那宝石啥的摔下来,摔坏了她可赔不起。

2、参加皇帝寿辰宴 

“筱露姐,我给你梳的很紧,不会掉下来的,你放心。”小月好笑地看着筱露说道。

“……这个衣服为什么要穿这么多层?我举个手都得使劲抬半天!”虽然有些夸张,不过这衣服到底什么做的?重就算了,啰嗦的不行,好几层,热死了!

还有这大脑袋给整的,活脱脱带着两个人头啊!累死累活的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要干什嘛?有木有,有木有啊~~~

“呵呵……”看着筱露被压的直不起腰来委屈的跟个小媳妇儿似得表情,独孤宁贱笑了。

“笑什么?真不公平,为什么姐得带着一堆东西,你们男人扎个小泡泡就行?还弄的那么风流倜傥,英俊利索?”筱露不服气地大声嚷嚷道。

“嗯……我们男人多累啊,下面还比你们多长个东西呢!”独孤宁做沉思状,然后说道。

“……靠!那我们女人上面还比你们男人多两个东西呢!”怔了怔,筱露怒了,挺起小胸脯在独孤宁面前晃了晃,不满意地说道。

“哈哈哈……”小月坐在一旁开心地笑了起来。

“好了,到宫里了你们两个就收敛一些不许没大没小懂不懂?”独孤宁认真地看着两个“没大没小”的女人,嘱咐道。

“嗯,王爷放心吧,奴婢一定会懂事的。”小月乖巧地低头说道。

在宫外,筱露把她当姐妹一样,所以大家可以没大没小,要是互相讲起礼仪来还真觉得别扭。不过这马上要进宫了,跟平时可不一样。

不光说皇帝,太后,皇后,妃嫔,王爷,大臣……就是外来以为太子和王爷,他们就不能没大没小,这样让人家风月国笑话。

筱露到是十分好奇宫中宴会是什么样的,听说会开整整一天的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好玩?见多识广的现代人有怎么样?毕竟现代人对古代充满了盲目和不熟悉。

不一会儿,马车缓缓驶入了宫门,侍卫们一看到是宁王的马车,立刻行礼迎接。

3、参加皇帝寿辰宴  

整座皇宫恍若一座小型城市,有内外之分。这里距离宴会的地点,皇家宴会大厅还有一段不短的路程。

马车一路行驶,一座座气势磅礴的宫殿连绵不绝,恍若一座座恢弘的山峦,宏伟壮观。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感叹连连。

路上的马车渐渐的多了起来,各种标志着家族徽章的马车一辆比一辆华丽,似是在百花争艳一般。这些都是前去参加宴会的贵族,皇家宴会可不是随便就举办的。

所以说帝都以至于帝都周边地区的贵族,能来的都来了,就是不能来的也厚着脸皮沾亲带故的跟了过来。

能容纳六辆马车同行的大道,竟然也开始拥挤起来,一副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样子。马车排着几百米的长龙,可见参加宴会的人何其之多。

不过,几乎所有的马车见到独孤宁所坐的马车都自觉的让出路来,因为马车的徽章上是一枚金色的“宁”字,代表着若仙国的至高存在“皇族”!

只有皇族,才能拥有金子雕刻的字体作为标志,徽章。

马车行驶到一处巨大的广场中停了下来,在前行也就是所谓的内宫!兼容着内阁大殿,议事大殿,皇族的寝宫以及皇家宴会大厅等帝国中最重要的地方。

到了这里才算真正的来到皇宫的中心,来到整座帝国的权利中枢。不管大小贵族,到了这个广场必须要徒步而行。

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不停的巡视,每个要口也都守卫着大量的精锐士兵。而每个通过的贵族都要在卫队的检查之下,确认身份之后才准同行。

可以说皇宫的警戒力量细心到了极致。

独孤宁,筱露,小月下了马车,出示了宴会的邀请函后,跟着贵族人潮的脚步向皇家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

真没想到光是皇室贵族会如此的泛滥……皇宫大道满是络绎不绝的贵族,平常难得一见的贵族,此时却是成百成千,一群人沸沸扬扬的走在一起……

4、参加皇帝寿辰宴 

独孤宁的手紧紧牵着筱露的手,生怕她走丢,消失一样。虽然表面看起来平静毫无波澜,可是那双手紧紧的牵着身边的人,两人的手紧紧相扣。

筱露也想通了,白蓉蓉的事她放下了,就算是她追究也没有证据,慕容晨曦是不会向大家宣布他亲眼看到白蓉蓉像筱露下毒了。

因为他爱白蓉蓉,就算是害死他的女人,孩子,他也爱,深刻的爱。他说不出白蓉蓉是怎么样下毒的,因为他怕失去了她的“挚爱”白蓉蓉。

此时,慕容晨曦牵着白蓉蓉和白谐韵从马车上下来,没想到白蓉蓉和白谐韵也赶来了?

不远处,各位王爷,王妃也都相伴走在一起,唯有一个人,只身影单跟所有前来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个人正是慕容凌旬,他带着往日的玩味笑容,但是背影却如此孤独,忧伤……

“慕容凌旬。”看着慕容凌旬朝她走来,不禁喊了出来。

“哦,弟妹可有事?”慕容凌旬停下脚步,侧头微笑着对筱露说。

“……”筱露怔了,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继续跟自己开玩笑,此刻的他眼眉间是那样的暗淡,想要安慰,想要说些什么,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没有……”

“哦。那本王告辞了。”说完,毫不迟疑淡然离开了筱露的身边。只是背对着筱露时,眼睛湿润了一些。

既然决定要忘了她,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追逐她了,就让她像小人鱼一样在他的世界中变成泡沫消失掉算了……

可是,筱露,如果你有一天不幸福了,记得回来找我,我会安慰你,让你依靠,让你快乐,你幸福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筱露的身体,视线,随着慕容凌旬的方向转去,希望他能停下,扭过头来嬉皮笑脸地说一声:“这位兄台,在下看你很面熟啊……”

说起来她跟慕容凌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暧昧,真的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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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参加皇帝寿辰宴  

“怎么了?”看到筱露有心事的样子,独孤宁担心地问道。

“没事。”筱露立即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真的没有走神。

只是她越是这样,独孤宁越是看的出来她有心事,不过独孤宁也没有多问什么。

小心翼翼地牵着筱露,朝宴会大厅走去……

宴华宫内,金碧辉煌,舞龙附凤,好一个奢华,气派的宫殿。

从大殿正门口望去,正对着门口的不到二百米左右的尽头是金灿灿的龙椅,凤椅。在上座的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分别是,太后,皇帝,皇后。

下面就是几排,几行的小座位,从挨着皇帝龙椅左右开始由近及远以身份,地位,权利依次落座。

只有身份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坐在大殿内,殿外的广场上,依旧有成千上万的桌椅。

稍等了一会儿,各位正式入席,殿台下左侧第一个位置是风月国三王爷,陶毅。

右侧第一个是太子,陶智。由此可见,若仙国是以右为长,怪不得是右相比左相大些。跟中国汉朝的制度有些相似。

接着,右边第二位是慕容清,第三位是慕容晨曦,第四位是慕容亮……等。

右边第一排都是王爷和比较重要的大臣,第二排也就是坐在他们身后的是嫔妃等。

左边第二位是独孤宁,第三位是慕容凌旬,第四位是慕容哲……等。

王爷落座只按照长幼之分,跟比起权利大小来没有什么关系。

筱露低头坐在独孤宁身旁,小月则只能站在身侧,只要是妃子,身旁都会站个宫女,丫鬟之类的来伺候。

心神不宁地筱露,时不时眼角瞟对面慕容晨曦一眼,时不时瞟身边独孤宁一眼,总之她此刻是心烦意乱的很。

首先是上礼……独孤宁送给皇帝的礼物,则是一尊青龙玉。先不谈它的价值不菲,就是玉的天然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可谓之“美玉可遇而不可求,可一不可再”。

玉的文化就是中国七千多年的文化,它是唯中国深奥的一种特殊文化,它充溢了中国整个的历史时期。

6、参加皇帝寿辰宴  

有关她的趣闻,更是丰富多彩,光怪陆离,足见中华民族爱玉至深至诚、至迷、至痴。因此而形成了中国人传统的用玉观念,这就是尊玉、爱玉、佩玉、赏玉、玩玉。

所谓玉之润可消除浮躁之心,玉之色可愉悦烦闷之心,玉之纯可净化污浊之心。

“父皇,儿臣送您一尊青龙玉,祝您龙骧虎步,生龙活虎!”独孤宁面无表情地双手和拳,低头,大声地说道。

“好,递来!”慕容磊国勾起嘴角,欣慰一笑挥挥手示意一旁的刘喜去接礼物。

小月捧着足有几十斤中的青龙,艰难地朝刘喜那边走去。

别说这玉有多重,就先看它上面镶着的金子就够重了。小月是小心再小心……

正在筱露担心地看着她时,小月脚却不争气地踩在了裙角上,身体直直向前摔去,手里的青龙玉也瞬间朝地上掉落……

说时迟那时快,独孤宁上前一步,伸手去接青龙玉雕……

只听“啪!”的一声,青龙玉雕和独孤宁的手指擦身而过,碎了一地……

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任谁也接受不了这么突然,这么荒唐的事情。

小月则是整个人吓的傻了过去,趴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碎了一地价值连城的青龙玉雕……当时她的心也一下子碎了过去……

独孤宁咽了咽口水,皱眉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亦然破碎的青龙玉雕。

要知道,他为了弄到这块玉,花了不少的钱,光是为了找人雕刻它,就用了不少人力,财力,精力……这一下子碎了……

现在没心情管这些,这下完了,这可是欺君大罪,要杀头的……这个丫头要是连累了他和筱露,那他们三个不就都完蛋了吗?

此刻,最冷静地堪数筱露了,她的脑袋迅速转动着,希望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但是想了半天,此刻她的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

这下可是如何是好?竟然打碎了送给皇帝的寿礼?欺君大罪,杀头的罪名啊……

7、参加皇帝寿辰宴  

此刻,在场的所有人几乎快要窒息了,整个宴会的气氛也一下子降到了冰点零下。

皇帝慕容磊国也是一脸迷茫,慢慢的,他回过神来微眯起眼眸横眉怒喝道:“大胆贱婢!”

在场所有人都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大喊:“皇上息怒……”之类的话。

唯独风月国的使者,太子和三王爷还依旧坐在位置上,使者来邻国拜见,就代表皇帝亲临,可以免去三叩九拜之礼。

筱露,独孤宁跪在地上,两人眼神紧张地交流着,此刻最慌乱,最害怕的当属小月了。

小月立刻从地上,慌慌张张的爬起来,跪下猛的磕头:“皇上……皇上饶命,饶命……”

糟糕了,她做了什么?不会的,这是一场梦,等她闭上眼睛再睁开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是梦,神马都是浮云……

可是,再次睁开眼,自己仍然身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面坐着九五之尊,皇后,太后,妃嫔,王爷,大臣……

天,这面前还有一堆碎了的青龙玉雕?她小月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太不可思议了……

独孤宁皱眉低头深思,脑袋迅速转着圆圈,他现在是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那个小月的丫鬟?

只要这件事不要牵连上他和筱露,一切都好说。不然后果实在太可怕……

慕容凌旬的跪在地上,微微抬头,看着跪在前面的筱露背影,心底一阵紧张。

不能让她出事,不过他相信皇帝不会怪罪她和独孤宁,可是小月……怎么办?相处了这么久早就把她当做一个小妹妹对待了。难道就这么看着她出事?

慕容晨曦和白蓉蓉则是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一丝的情绪起伏。

这些跟他慕容晨曦有什么关系……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皇后也着实吓了一惊,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不过碍于国母的姿态只好故作镇定,尤其是今日有外宾在场她,只有皇帝说话的份,没有她说话的份。

8、参加皇帝寿辰宴

太后没有了往日笑眯眯的和蔼摸样,一脸担忧地看着满殿的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帝慕容磊国这下子也是为难了起来。外宾在场,惩罚这个小丫鬟,难免不会说他心胸狭隘,一国之尊,竟然为了一件礼物去杀一个十几岁的小丫鬟。

要是不罚,也没有什么正当理由,而且这样不是有损他一国之尊的威严吗?

九五之尊,一国之帝的威武尊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点是死都不变的。

可眼下,面临着怎样的两难抉择?

一边是九五之尊的威严,一边九五之尊的心胸……

筱露微抬眼眸,看到慕容磊国略犯愁眉的姿态,心底慢慢浮上一个大胆的主意……

如果他们认这个理,她能救了小月,还能缓和气氛。

如果他们不认这个理,那她不但救不了小月,还会被戴上胡说八道,出言不逊的罪名。

这下……到底是该如何是好?尤其是现在还有外宾在场。

是赌,还是不赌?

赌,能救小月一命,还能缓和气氛,让整个皇宴气氛和悦起来。

不赌,小月必死无疑不说,她可是答应过于晓宪要好好照顾小月的。这先不说,就是皇帝的寿辰宴会很可能以为这件事而一直气氛低沉下去。

这样一来岂不是让所有人心情不悦?而且这次风月国的太子,三王爷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万一再让他们不高兴了,拿静妃的事情来说事怎么办?

虽然杀静妃的刺客们都被慕容晨曦给分尸了,但是派刺客的人……好像是独孤宁。

万一真的这样,独孤宁会不会被牵连?会不会出事?

此刻,筱露的心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但是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抉择!

她决定了——赌!她筱露的人生,没有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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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参加皇帝寿辰宴

“……”慕容磊国侧头微微打量了一下欲要起身的筱露,微微一笑,说道:“来人,把这个贱婢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