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狐媚禁宠:性感狐狸不是妖》》 · 景唯 · 2026-07-26
不管怎么说,就算再忙再忙,她们两个人都是家里的独生女,无论是生活上还是物质上,拥有的都是最优越的东西,尽管会抱怨家里的冷清,可是离开之后,还是会想念。
“呜呜…凤儿,我们回不去了,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无意中触及到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情感,一向大大咧咧的方琴,这个时候躺在浴桶里,双手掩面大哭起来。
谁说厌家的孩子不会想家,谁说养尊处优的孩子就叛逆?
现在的洛妤凤跟方琴的确是最叛逆的年龄,可是离开了那个熟悉的环境之后,在这里生活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再想任性胡作非为已没多大的可能,再也没有像个孩子那样天真的活着。
迎接她们的是不停的考验,虽然说是成长必须经历的过程,可是却比想象中的提前了很多,让一向冷静的洛妤凤也开始茫然起来。
“娘娘,请问需要奴婢帮忙吗?”
就在两人陷入深深地伤感中时,一直在门外等都的如灵开口询问着。
听到如灵的话,方琴连忙收住了眼泪,然后胡乱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匆匆忙忙地出浴拿着衣服就袭衣穿在身上,还挂在身上的水珠都没来得及擦干,套好衣服便去洛妤凤的衣柜里找衣服穿。
“进来吧,帮本宫梳妆,顺便帮琴儿整理下妆容。”
见方琴找了件比较粉色的衣服穿在身上,洛妤凤开口让如灵进来,虽然只是回宫洗个澡,已有些时间,估计宴席早就开始了,想必太后那巫婆也早就入席了吧。
她现在只好赶紧装扮下,换身比较素雅清淡的衣服,不要像上午那身正宫服饰就好,因为那个实在是太够繁琐,换个衣服就差没把人折腾的想要发飙。
【10】美人出浴惊全场
她现在只好赶紧装扮下,换身比较素雅清淡的衣服,不要像上午那身正宫服饰就好,因为那个实在是太够繁琐,换个衣服就差没把人折腾的想要发飙。
如果说穿衣服也有讲究的话,那只能说洛妤凤的思想太过成熟,选的颜色不是招花惹蝶,也不是素雅的跟孝服,她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大口袖服,然后用个白玉腰带系在腰间收身。
如灵得到应予后,尽快就帮洛妤凤梳妆,事实上如果可以不把头发盘起来的话,那是最好不过,因为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头乌黑的秀发,可是古人都讲究的仪容,别说要出席宴席,就是平时也不可能说是披头散发。
“娘娘,奴婢去叫两个人来帮忙描眉和上妆。”
不是如灵她做不过来,而是洛妤凤和方琴两个人都要梳妆,她速度就算再快也来不及,先前跟着洛妤凤要回风华殿时,皇上说的话她也全都听在耳里,记在心里,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之意。
“不用,你只用帮我梳妆就好,然后就去帮琴儿梳妆吧,其他的我自己来。”
什么化妆不化妆的事,洛妤凤都不是很计较,而且她也不喜欢抹的那些浓妆。
她的妈妈是民族舞蹈出身,出演的活动自然是很多,化妆这事洛妤凤从小就被她的妈妈训练出来了,所以,还没到那种什么都要别人来动手。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讨厌浓妆,就算今天晚上的宴席吧,眉她会稍微修下,然后在脸上打上少许腮红就算搞定。
再看看方琴梳起的发髻,洛妤凤只觉得有点压抑的难受,因为那个发髻从里到外都是古色古香的古人,若不是她跟方琴是一起穿越过来的,她会真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喂,凤儿,我知道我很美,可你也不至于这样看我吧,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收到洛妤凤那双热切的目光,方琴非常自恋地说着,洛妤凤在看什么她又岂会不知道,只是既然现在回不去现代,那就好好地做个古代人吧,她是这么想的。
【11】美人出浴惊全场
收到洛妤凤那双热切的目光,方琴非常自恋地说着,洛妤凤在看什么她又岂会不知道,只是既然现在回不去现代,那就好好地做个古代人吧,她是这么想的。
“切!少臭美,我是觉得你这梳个妆比我花的时间都多,看的我是郁闷的厉害,我真不敢想象早上我是怎么任由她们折腾的,好了,不多说废话,我先帮你化妆。”
方琴的话洛妤凤是很不屑的否认,美是美,但做为女子,总该要有些矜持吧,哪有人这么自恋的,好在这里就她和如灵,若让杜子腾的嫔妃们听见,那还了得。
话音落,洛妤凤就拿着胭脂轻柔地帮方琴上着妆,顺便也帮她画了下眉,就连眼线也顺便画了下。
古代没有眼线笔,她只好用眉笔替代了,好在画出来的效果还不错,不然那就成了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就在洛妤凤帮方琴化妆时,专门伺候杜子腾的安公公带着两个小公公到了风华殿,说是替杜子腾来传话,让她们速度去参加宴席,太后和众嫔妃都已入席多时。
却迟迟不见刚被册封皇后的洛妤凤出现,随后就有人在太后的面前煽风点火,除了上次被洛妤凤“送”走的丽妃,还有樱兰之前伺候过的容妃在添油加醋,太后最后忍无可忍,差点没跟皇上翻脸。
杜子腾实在应付不了,只得让安公公到风华殿请人。
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洛妤凤也没有什么大的举动,淡淡地回了句让安公公去复命,她随后就到。
帮方琴化好妆之后,洛妤凤还顺便帮方琴整理了下宫服,毕竟匆忙穿的衣服,多多少少有些没整理好,差不多都准备好了,洛妤凤才让如灵去月坊里取把古筝出来。
估计到了宴席上之后,太后跟众嫔妃是不会相信杜子腾说她是身体不适而未出席,那她跟方琴是必须得赔罪,能够轻松躲过众小女人的算计,也就只有拿上她们的绝活了,不然到最后是否会吃不了兜着走都不定。
【12】美人出浴惊全场
估计到了宴席上之后,太后跟众嫔妃是不会相信杜子腾说她是身体不适而未出席,那她跟方琴是必须得赔罪,能够轻松躲过众小女人的算计,也就只有拿上她们的绝活了,不然到最后是否会吃不了兜着走都不定。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洛妤凤跟方琴领着两个丫鬟就往宴席那边走去,古筝这玩意是从小玩到大,早就精的不能再精,方琴虽然比她要晚那么两年时间,但要应付这种宴会那是绰绰有余。
再者就是古代里的曲风有限,没有现代的资源充足,只要奏上一曲名娶,这些没怎么见识过世面的人还不早就震惊了。
到达宴席地之后,由于两人都是比较清雅的装扮,刚出浴的娇人,人还没走进大殿内,就吸引了众人的眼光。
当然,大部分人都是想目睹下传说中的新皇后容颜,到底是怎样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让皇上册封为皇后。
就在洛妤凤和方琴两人跨步进入大殿时,杜子腾跟杜子煦两人连忙起身上去迎接,好像在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布他们的占有权一样。
“臣妾给皇上、太后请安。”
洛妤凤并没有去在意扶着自己手的杜子腾,而是走到太后的席位前欠身请安,本来太后就对她们不满,这个时候若不为自己铺好退路,那就会被逼的上绝路。
“起来吧,皇后是真的身体不适欠安才缺席吗?”
场面话太后是说的到位,但还是忍不住要质疑,杜子腾早就不受她这个母后的控制,如果被洛妤凤这么一搅合,那是更加脱离轨道,她只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倒洛妤凤的身上。
“回太后,去祭祀祈福时路途颠簸有点累,回去收拾下后来晚了,还请见谅。对此,臣妾愿为晚到表示歉意,特奏上一曲表示赔罪。”
洛妤凤说着便从如灵的手上接过古筝,走到后面的奏乐台上摆好,然后轻轻拨动了几根弦试音,然后让方琴找来个琵琶与自己伴奏。
两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下要演奏的曲目之后,便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开始挑动弦。
【13】美人出浴惊全场
两人交头接耳地说了下要演奏的曲目之后,便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开始挑动弦。
“红日照海上,清风晚转凉,随着美景匆匆散,钟声山上响,海鸥拍翼远洋,要探钟声响处,无奈我不知方向,人象晚钟一般愤,美景不可永日享…”
前奏响起,两人对视一笑,便轻启朱唇呤唱,她们都是古典乐器的擅长者,更何况是自小就开始学习,拿着名曲到这场面献唱,都有点贬低了曲艺的价值。
原本有些喧闹的场面,从弦声响起便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全神贯注地听着,就连呼吸声也尽量压低,生怕会干扰到奏曲的佳人。
“船划破海浪,终于也归航,无论我多依恋你,苦于了解情况,归家怨路长,痴心却在远方,谁遇到风浪,多少也惊惶,无力再收痴心网,心中急又慌,涌出眼泪两行…”
整个殿内原本有些吵闹的场面,从洛妤凤拨动手中弦试音开始,所有人就把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然后给方琴打暗号让她上来陪着伴奏时,再次成了殿内的焦点。
忧伤的旋律,惆怅的神情,每个细微的动作都让人忍不住在心底称好,词意描绘了渔家百姓的生活和经历,以及出海的风险,让人不知不觉地身临其境,没来由的跟着心慌着急。
四周依旧是鸦雀无声,效果比预料中的更加好,杜子腾的那些嫔妃们皆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有人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不停地用手揉着眼睛。
“向晚景色碎,红日向山边降,前路也许昏昏暗,天边总有月光,含泪看彼岸,不知你怎样,来日也许可相见,相见止于梦乡,相思路更长,心曲向谁唱…”
曲终音落,殿内依旧是寂静地出奇,众人皆忘了反应,愣愣地盯着台上的两人,如果这个世间真的有仙子的话,那她们此时此刻便是仙子的化身,一副仙风道骨的倩影落在众人的眼里,久久都不曾散去。
【14】美人出浴惊全场
曲终音落,殿内依旧是寂静地出奇,众人皆忘了反应,愣愣地盯着台上的两人,如果这个世间真的有仙子的话,那她们此时此刻便是仙子的化身,一副仙风道骨的倩影落在众人的眼里,久久都不曾散去。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杜子煦,高昂地唤了声:“妙啊妙,简直就是绝世之作!”
然后站起身子,拍手叫好,脸上的表情是所有人都不曾看到过的愉悦。
七王爷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却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没有太多的热情,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的是什么,这次算得上是奇迹出现。
再随着杜子煦的目光看去,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身穿粉红色的姑娘看着,也是,王爷又不是外人,身穿浅紫色的大口袖服是皇后,他可不像在座的某些人,连皇后的尊容都不曾见过。
而杜子腾就在洛妤凤的弦音落,起身上前准备把她接到自己的身旁坐下,先前洛妤凤说有点累,他可都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用心地牺牲着自己。
“不就是只狐狸精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就在杜子腾上台牵着洛妤凤的手准备下来时,嫔妃中间突然响起了一句很不和谐的话,杜子腾在听到这话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顺着发生源望去,洛妤凤看到张陌生的脸,但却长得非常精致,差不多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了,被人说成狐狸精,她倒也不生气,相反地脸上还依旧挂着之前的笑。
只是杜子腾可没她这么大度了,双眼横眉冷对地盯着对方看,那女人全身颤抖了下,若不是坐着,估计早就瘫地上去了。
“太后,臣妾献丑了,请勿放心上。”
已经到了杜子腾的席位前,洛妤凤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径自走到太后的面前,谦卑地向太后打了声招呼之后,才回到杜子腾的身边。
风头出尽,再不收敛点,估计会惹来一身的是非,宫廷本是是非地,她早就明白这个理,更何况她这个皇后,太后根本就一点都不认可。
【15】美人出浴惊全场
风头出尽,再不收敛点,估计会惹来一身的是非,宫廷本是是非地,她早就明白这个理,更何况她这个皇后,太后根本就一点都不认可。
“月婧,你上去也为今天的宴席助兴一把,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随便你挑。”
待洛妤凤坐下,杜子腾的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冷冽起来,回头对着之前说洛妤凤是狐狸精的女人说道。
“腾哥哥,婧儿…”
“如果没有真才实料的话,就不要冷嘲热讽地挖苦别人,尊重别人同时也是尊重自己,你又何必自取其辱。”
不等赖月婧把话说完,杜子腾便举起手打断她的话,赖月婧会什么,他这个既是表哥又是皇上的他怎么会不知道。
赖月婧,凭着自己的花容月貌,借助是太后的外甥女,得以进宫,被杜子腾立为月妃,尽管不受宠,可在后宫里也算得上是个人物,谁让太后是她的姨妈,而她又是自小丧母,跟着她的父亲相依为命。
尽管后来她的父亲已经娶了妾室,但对她的宠爱是一直未变过,而太后更是把她视为己出,从小就娇惯了,女子该学的她也都学了,只是没有一样学的精湛,基本上全部都是半桶水。
“皇上,你说这话有点过了,妹妹她现在对臣妾不了解,不服也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呢?”
洛妤凤怎么也没想到杜子腾居然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想出面挽留下情面已非常难,弄不好还会被人说成猫哭耗子假慈悲,让人觉得她这人太过阴狠。
可是她也别无办法,事情是因她而起,不出面也不行,能够帮赖月婧挽回点情面,那也就只能贬低自己的价值。
本以为做到这样就够了,却没想到赖月婧根本就不领情,拍了下案板,站起身子,手都快指到她鼻子上来说:“你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更不会被腾哥哥挖苦,还跟我惺惺作态地假慈悲,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会比过你!”
【16】美人出浴惊全场
本以为做到这样就够了,却没想到赖月婧根本就不领情,拍了下案板,站起身子,手都快指到她鼻子上来说:“你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侮辱,更不会被腾哥哥挖苦,还跟我惺惺作态地假慈悲,我告诉你,我总有一天会比过你!”
说完赖月婧就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大殿,其他的嫔妃则是一脸看戏地盯着洛妤凤,还时不时地把目光移到太后的身上,文武百官不敢眼观,只得低着头喝着自己的闷酒。
经过赖月婧这么一闹之后,其他的嫔妃们倒也安份了许多,就算心里对洛妤凤有所不满,但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数落,要知道赖月婧跟她们可不一样,她有太后做后盾,她们说白了也就只有自己一张俏脸而已。
当然,有个人除外,那就是容妃,她的父亲是当朝的丞相,论身份跟地位,那可是比她们众人强多了。
既然容妃从头到尾都不曾开口说过半句不是,那她们更是没有任何的必要去说三道四,只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容妃之所以不搀和进去,想的就是来个坐收渔翁之利,瓮中捉鳖的好事。
赖月婧走后,杜子腾让歌妓开始唱歌起舞,大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融合气氛,好像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太后纵然对洛妤凤刚才唱的曲满意,那也只是掩藏在心里,脸上依旧是原来的那副表情,只是她不甘心,赖月婧是自己唯一的外甥女,她一直都把她视为己出,杜子腾登基继位后,便以嫔妃的形式,让她长住宫中。
日后杜子腾若有心要立后的话,那赖月婧将会是第一个人选,毕竟有她这个太后姨妈做主。[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先前杜子腾一直都没有立后的意思,却没想到上次祭祀祈福居然带回了两个女人,一个被封为了凤妃,而二十天之后,就立马被封为了皇后。
这些事她这个做母后的,居然还是最后知道的人,若不是赖月婧写信向她诉苦的话,恐怕她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1】第一次同床共枕
这些事她这个做母后的,居然还是最后知道的人,若不是赖月婧写信向她诉苦的话,恐怕她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一向非常理智的儿子,怎么会突然间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别说只是个女人,哪怕是仙女下凡,那也要磨合一段时间之后,才能做出立后的决定。
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胜任,想当初她都是经过了万般磨砺才坐到那个位置,却没想到如今立后的事竟然变得这么荒唐和草率。
虽然不可否认洛妤凤的才华和容颜,但也不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立为皇后,如果她真的能够母仪天下,那倒还好,只怕她会害了杜子腾,都说红颜祸水,祸国妖姬都是狐狸的化身。
“母后,煦儿跟琴儿来陪你。”
正当太后思绪万千时,杜子煦拉着方琴的手到了太后的跟前,太后最疼的就是他这个小儿子,所以他比杜子腾在太后面前,印象可要好多了。
“哼,你来做什么,哀家不需要你陪。”
听到杜子煦的话,太后心里乐了,可是抬头看到方琴的时候,脸上没来由的发怒。
方琴跟洛妤凤两人都是同一天到的皇宫,她们俩的关系太后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很,还有上次的事,她老太婆可没忘记。
尽管太后说的话有些刺耳,方琴还是强颜欢笑的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尴尬地朝杜子煦望了眼,意思是说我早知道会是这样,你还不相信。
收到方琴的眼神,杜子煦也非常的无奈,回去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
两人的小动作太后都看在眼里,看出了两人的无奈,她只好开口说:“既然来了,就坐下吧。”
见太后发话,两人应声坐下,杜子煦则陪着太后聊天,方琴则时不时地递上一块点心。两人坐下时,太后起先还对方琴说了句:“哀家又没让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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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次同床共枕
见太后发话,两人应声坐下,杜子煦则陪着太后聊天,方琴则时不时地递上一块点心。两人坐下时,太后起先还对方琴说了句:“哀家又没让你坐下。”
方琴则是非常大方地笑着说:“是是是,太后没说让琴儿坐下,是琴儿自己坐下的,琴儿不懂礼数,还请太后大人大量,不予计较。”
一番话堵得太后是再想故意找麻烦也不成,只得任由方琴折腾了,但心底在这个瞬间还是有所改观,她并不是其他的女子那样,表面上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
因为方琴说这话时,她是盯着她的眼睛看着,眸子深处是没有任何的做作和不满,脸上的表情也是非常的大方,这样识大体的女子,她老太婆也不好再故意刁难。
事实上方琴这会还真的都是发自心里的真实心思,她都做好了厚颜无耻地缠着太后,管她老人家是怎么个想法,因为在杜子煦说要来陪太后时,跟她说了好多好多关于太后的事。
宴席一直到北京时间八九点的样子才结束,因为实在坐在席位上无聊,洛妤凤对古人的什么歌舞及其他节目,都没有很大的兴趣,便自顾自地拿着桌子上的酒喝了起来。
酒刚入口,就觉得味道简直是极品,她好歹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什么珍藏的名酒,家里也有,偶尔偷喝过的她却从来没有喝到这么合胃口的酒,不由的一杯一杯接着喝,没过多久就醉倒在席位上。
看到洛妤凤喝酒,杜子腾起初也没怎么在意,因为他还真的从来没见过有人把酒当水一样的喝,还以为洛妤凤的酒量很好,才没有去阻止,可是他却不知道,洛妤凤只是为了贪恋酒的味道,才会把酒当水一样喝。
如果她事先知道酒的后劲这么大,打死她都不会喝,要知道酒能助兴,暂时的麻痹自己神经,也能败兴,因为会发生很多异想不到的事情,比如说酒后乱性。
洛妤凤醉趴倒在席位上之后,杜子腾怕她会着凉,便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搭在她的身上,如果直至宴席的结束,杜子腾都不曾开口叫醒她,亲自把她抱回了风华殿。
【3】第一次同床共枕
洛妤凤醉趴倒在席位上之后,杜子腾怕她会着凉,便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披风搭在她的身上,如果直至宴席的结束,杜子腾都不曾开口叫醒她,亲自把她抱回了风华殿。
送回洛妤凤后,杜子腾吩咐如灵和樱兰准备些醒酒汤,熬好之后送过来,他则一直守在洛妤凤的身边,寸步不离,眼中的神情更是温柔专注。
“凤儿,你到底是怎样个女子,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事,还是朕一直都误解你了吗?”
看着洛妤凤干净甜美的睡容,杜子腾轻轻地开口问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再问床上的睡美人。
只是这个答案,无人能够告诉他,包括他自己在内。
如灵熬好醒酒汤之后,便送到了洛妤凤的寝宫,看到杜子腾还在,差点没慌的把醒酒汤洒了,还好反应够快,连忙把醒酒汤端到杜子腾的面前,说了句:“这是娘娘的醒酒汤。”便离开了洛妤凤的卧房。
奇?出门时顺便把门给带上,并吩咐所有人不要前去打扰。
书?开什么玩笑,当今圣上在皇后的寝宫里,谁若是嫌自己命长的话,那就尽管去好了,不管有没有什么事发生,都不要刻意试着去挑战皇上的权威。
网?如灵退下之后,杜子腾拿着勺子轻轻地喂着宿醉的洛妤凤,喂完之后,便起身更衣,睡在洛妤凤的身旁。
杜子腾没有离开就是他实在放心不下,宿醉的洛妤凤半夜会不会发什么疯,还有平日里他们都是像对头一样的相处,难得在这一刻可以像夫妻一样,平和宁静地躺在一张床上,尽管什么都没做,但心里还是非常的满足。
满足?大脑突然间闪过这个词,把杜子腾自己都给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会因为身旁睡了个女人而满足过?
后宫的三千佳丽,美女如云当中,哪个稍有姿色的嫔妃不曾跟他睡过,什么时候满足过?
难道他真的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洛妤凤的毒吗?即使没有得到她的身子,却依然甘心情愿的等待,等待她把真心交予给他时,才会行夫妻之礼吗?
【4】第一次同床共枕
难道他真的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洛妤凤的毒吗?即使没有得到她的身子,却依然甘心情愿的等待,等待她把真心交予给他时,才会行夫妻之礼吗?
侧过身子,静静地盯着洛妤凤,突然间他真的希望这辈子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直到天荒地老,白头偕老…
如果这真的是爱,他到底要不要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真心交出来呢?
想到真心,杜子腾犹豫了,都说帝王无情,可是谁又知道帝王多情呢?
如果不多情,又怎么会让后宫充实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只能说帝王的真心是唯一的,再没有遇到自己可以交付真心的那个人之前,那就一直无心无情。
也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躺在洛妤凤身边的杜子腾的思想总是在漂浮着,久久都不曾入睡,佳人就在身边,他却只能当和尚,光看不能碰,这样的夜实在是种煎熬。
想着想着,杜子腾伸手轻轻地抚摸着洛妤凤的容颜,然后深情地在洛妤凤的额头上印上一吻,似乎还是不能满足,杜子腾则移至洛妤凤的唇边轻柔地吻起来。
这个吻跟上次在聆风殿的不一样,因为那个吻洛妤凤有回应,而这个只是杜子腾独自在亲吻,但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有种异样的偷情的感觉,以及洛妤凤口中散发出来的酒香气,夹杂着红唇的甘甜,让人不知不觉陶醉其中。
杜子腾让洛妤凤睡在自己的臂弯里,他则不停地在偷亲睡梦中的美人,迷迷糊糊中带着满足欣慰的笑睡了过去。
翌日,风华殿里一声杀猪般的声音,划过整个皇宫上空。
“凤儿,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洛妤凤醒来后,睁开眼看见有个男人睡在自己的身边,惊慌失措的大叫了一声,睡的正香的杜子腾自然是被这个杀猪般的声音吵醒,看着洛妤凤的样子,他也跟着紧张担心起来。
“好你个杜子腾,居然敢趁我睡觉时占我便宜,你去死吧!”
听到杜子腾的声音,洛妤凤倒也冷静了许多,抬起腿一脚就把不明所以的杜子腾给踹下床,口中还振振有词地数落着。
【5】第一次同床共枕
听到杜子腾的声音,洛妤凤倒也冷静了许多,抬起腿一脚就把不明所以的杜子腾给踹下床,口中还振振有词地数落着。
“嘭咚!”一声终于让杜子腾反应过来,原来洛妤凤不是做噩梦,而是因为他跟她同床共枕而尖叫,只是她是傻子吗?自己都没对她做出任何的越轨,她在慌什么?
“凤儿,朕死了你怎么办?难道要守活寡或者陪葬吗?”
对于被洛妤凤踢下床的事,杜子腾是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起了捉弄的心思。
“不要,我才不要守活寡,不要陪葬!”
杜子腾的话让洛妤凤更加是一阵错愕,第一反应就是摇头否认,只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经是杜子腾的皇后这件事。
“那不就结了,你都是朕的人了,朕死了难道你不该守活寡或者陪葬吗?还有我们是夫妻,洞房只是迟早的事,现在不过是提前了一点,你这样尖叫,估计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若不想惹麻烦的话,就乖乖继续躺下。”
看到洛妤凤那一脸的茫然,杜子腾没来的心情大好,上朝的事也给抛之脑后,从地上起来便拿着衣服自个儿穿上,他可不认为自己站在洛妤凤的面前,把手张开洛妤凤会乖乖地帮他穿衣服。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洛妤凤的身上,倒还不如自己动手来的快。
就在杜子腾穿好衣服时,洛妤凤的卧房门突然间被撞开,原本急急忙忙想要询问洛妤凤发生什么事的如灵,在看到杜子腾时,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皇,皇上…”
如灵以为洛妤凤在卧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因担心洛妤凤的安危,所以她才会急冲冲地跑进来,只是没想到这个时候能看见皇上,难道皇上今天不用上早朝吗?
“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
对于如灵的贸然闯入,杜子腾倒也不生气,直接把人打发走了,剩下的事就由他自个儿跟皇后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6】第一次同床共枕
对于如灵的贸然闯入,杜子腾倒也不生气,直接把人打发走了,剩下的事就由他自个儿跟皇后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喂,杜子腾,你今天不用上朝吗?都什么时辰了,还在我这里,难道你想让举国上下说我是祸国妖姬吗?”
就在如灵退离洛妤凤的卧房之后,她突然想起杜子腾的每天都要上朝的事,古代皇帝就跟现代的董事长一样,很多大事都要自己亲自决策,这个虽然她没有时刻陪在杜子腾的身边,但在古装电视剧里是见多不怪了。
“朕去唤来安公公,说朕今日身体不适,免上朝。”
这事不用洛妤凤提醒,杜子腾也知道流言的厉害,可是事实上已经晚了这么多,都差不多要到午膳时间了,平时这个时间早就下朝了,这要是说出去,别说洛妤凤做皇后的会被人说闲话,估计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会在内吧。
“可是你身体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要说谎?”
这点洛妤凤不明白了,杜子腾身体确实没一点异样,相反的她倒感觉自己头疼欲裂,估计是昨天喝多了。
“笨蛋,若不是因为你昨天醉酒,朕留在这里照顾你,也不至于睡过头,说谎也是因为你,若是让外人知道朕留宿风华殿而未上朝,其他的厉害关系,想必你比朕更清楚。”
对于洛妤凤的问题,杜子腾则是用很欠揍的白痴眼神盯着洛妤凤解释着,只是昨夜的事情,除了杜子腾本人知道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事实上是因为洛妤凤没错,但却不是因为照顾而睡过头,而是杜子腾整个晚上想入非非才没睡好,谁知一睡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呃…你这么说好像是因为我,那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肚子好饿,我要去洗簌进食了,杜子腾你请便。”
杜子腾的一番分析都在理,洛妤凤也认可,但不代表她就会因此而心存感激,更不会就因此对杜子腾改变看法。
她就是这样的人,先不追究杜子腾是不是真的照顾过她,但是就他未经过她同意就睡在她身边这事,即使有天大的功劳,那也全部都忽略不计。
【7】第一次同床共枕
她就是这样的人,先不追究杜子腾是不是真的照顾过她,但是就他未经过她同意就睡在她身边这事,即使有天大的功劳,那也全部都忽略不计。
“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扔下朕一个人在房里不成?你这女人,真没良心,难道昨夜我太安份了,让你很失望?”
洛妤凤的话让杜子腾非常的恼火,但又不好发作,好不容易才改善了些局势,他可不想再回到之前的样子,想到昨夜同床共枕偷亲洛妤凤的事,杜子腾突然间心情大好,玩味地挑眉戏谑的说道。
“滚,谁稀罕了,少自作多情。”
杜子腾的话音刚落,立马就遭到了洛妤凤的白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卧房。
为了避免与杜子腾单独相处,洛妤凤平时在卧房里洗簌都搬到外面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尽管是大白天,难保不会发生点什么。
都说世界上的男人都是狼,而狼是具有野性的动物,难保不会被狼吃了,能够躲开的还是尽量躲远些。
“滚?朕不知道怎么滚,皇后知道吗?”
洛妤凤非常明显的不想让他留在这里,那他也就只能赖皮一次,厚颜无耻地赖在这里。
无意中发生的变化,杜子腾他自己都不曾发觉,就是无论洛妤凤对他是多么的无礼,他都是笑嘻嘻地当做没听见,若换做平时的话,举国上下,谁敢如此忤逆他,还能平安无事地活在这个世上?
“杜子腾,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既然这样,反正整个皇宫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着,我管不着。”
说完这话,洛妤凤是真的抬腿就走,不去搭理刚才跟自己一唱一和地杜子腾,大白天的,希望是她想多了,不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终于拗到洛妤凤口软,杜子腾嘴角扬起了个赢家的笑,痞痞的脸上带着邪恶。
洛妤凤洗簌好之后,就去膳食桌上用膳,完全把还在风华殿的杜子腾抛之脑后,安公公此时已经在屋内听令杜子腾,遵照吩咐之后,便退离了风华殿。
【8】第一次同床共枕
洛妤凤洗簌好之后,就去膳食桌上用膳,完全把还在风华殿的杜子腾抛之脑后,安公公此时已经在屋内听令杜子腾,遵照吩咐之后,便退离了风华殿。
先前退出去的洛妤凤,细嚼慢咽的吃了半个时辰左右,也没见杜子腾出来,突然间放下筷子,看着眼前的山珍海味,她却胃同嚼蜡,难以下咽。
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是到底为什么,她对杜子腾没有好感,这是百分之百的事,可是这会的躁动不安也是摆在眼前的事,不禁皱起了柳叶眉,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发呆。
杜子腾安排好事情之后,就到膳堂陪着洛妤凤用膳,本以为等到他来用膳时,桌子上会是一番狼吞虎咽的情景,桌子上的东西更是袭卷残云的样子,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番景象。
只见坐在席间的洛妤凤,就如一桩美丽的雕塑那么地定在那里,手撑着脸颊偏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一动不动地定格着,眼皮都不见眨动,杜子腾进来那么大的响动,也没见让她回过神来。
“凤儿,朕可以理解为你是在等待跟朕用膳吗?”
洛妤凤发呆走神的每个表情杜子腾都看在眼里,只是他看不透洛妤凤的内心深处,到底是在想什么。
“你认为是就是吧。”
淡淡的话语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给人感觉就像是自言自语。
“凤儿,如果这辈子我们每天都能够这样,哪怕是粗茶淡饭也知足了。”
听到洛妤凤的话,杜子腾没来由的忧伤了下,随口就蹦出来这么句话,惊的洛妤凤半天没反应过来。
“吃个饭话也这么多,下次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杜子腾的话说不让人感动那是假的,只是嘴上回应的却是漠不关心,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啊,不管心里有什么事,从来都不会表露出来,这样活着就不累吗?”
虽说看不透洛妤凤的内心,这么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却了解了她的性格,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洛妤凤要让自己这样的活着。
【1】少女失身变熟女
虽说看不透洛妤凤的内心,这么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却了解了她的性格,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洛妤凤要让自己这样的活着。
“杜子腾,你也别只顾着说我,难道你当皇帝就不是每天带着面具生活吗?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示人的那面,当然,我也不例外,相比之下,我比你要轻松得多。”
洛妤凤对杜子腾不是很了解,但是她却知道,人站在最高处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不如人意,所以,她才会这样说。
“是啊,众人只能看到皇帝表面上的风光,却没人能够看到站在最高处所付出的代价,凤儿,真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居然会是朕才册封的皇后。”
杜子腾说着便自顾自地端起桌子上的酒独饮起来,一旁的洛妤凤也不再多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杜子腾喝着闷酒,借酒消愁。
或许,或许是看到杜子腾那张俊颜上的愁容,心中顿时纠结万分,就连被自己隐藏在心底的忧伤也给激发了出来。
拿着自己面前的酒杯也陪着杜子腾喝起酒来,这个时候,除了心底的忧伤之外,过往对杜子腾的不满和哀怨,通通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就是只想跟着眼前的帝王大醉一场。
昨夜的那场宿醉,同时也被她忘的一干二净,更忘了早上起床时看到杜子腾睡在自己的床上,一脚把杜子腾踹下床的事。
这个时候,谁还有闲心去在意那些如同浮云一样的事,早已被迷失了心智,自然而然地喝着酒,借酒消愁醉了之后,才能忘记所有的烦恼。
两人从开始喝酒之后,谁都没开口说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陪着伺候用膳的宫女也不敢吭声,帝后同席,不管是怎样个情况,她们谁都没有那个胆子敢上前去伺候。
“凤儿,你不能再喝了,已经喝了很多,朕陪你回去休息,免得到时候会头疼。”
事实上别说洛妤凤已经喝醉,杜子腾也喝的七分醉,毕竟他比洛妤凤要先喝,而且他的‘面具生活’正如洛妤凤所说,要比她活的更累更辛苦。
【2】少女失身变熟女
事实上别说洛妤凤已经喝醉,杜子腾也喝的七分醉,毕竟他比洛妤凤要先喝,而且他的‘面具生活’正如洛妤凤所说,要比她活的更累更辛苦。
不等醉酒的洛妤凤回答,杜子腾就起身扶着洛妤凤靠在他的身上,然后两人七道八歪地朝洛妤凤的寝宫走去,路过回廊遇上的宫女侍卫都连忙低下头,算是行礼。
“杜子腾,这是哪啊,我要喝酒……,喝……酒……”
把洛妤凤送至寝宫,杜子腾先把她放在床榻上,然后去给洛妤凤倒茶,希望能够起到醒酒的效果。
“凤儿,你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不然今天一天也都只能在床榻上休息。”
杜子腾端着茶壶和茶杯歪歪扭扭地走到床边,给洛妤凤倒满后送到她的嘴边,然后自己拿着茶壶就直接喝起来。
“不要,我不要喝茶,我要喝酒,喝酒。”
嘴边的茶杯没有酒香的味道,洛妤凤直接撒手打了下杜子腾的手,想要把茶杯推开,却不料杜子腾一个没注意,身子顺势偏了下,手中的杯子和茶壶同时掉在地上,整个人就那么直直地躺到了洛妤凤的身旁。
不知是酒精的麻痹作用,还是应验了那句话,酒能助性,亦能乱性。
此时的杜子腾静静地看着满脸绯红的洛妤凤,脑袋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手就伸了过去,温柔地捧着洛妤凤的头,然后凑上自己的唇贴在了洛妤凤的薄唇上。
突如其来的吻尽管让半醉半醒的洛妤凤有些错愕,可当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时,洛妤凤狠狠地回应着杜子腾的吻。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两人都沉醉其中,不能自拔,直到吻的全身燥热,欲、火烧身,喘不过气来时,两人才不舍地离开对方的唇。
稍做休息之后,四瓣滚烫的唇瓣重新贴合在一起,彼此都闭着眼睛享受着缠绵的吻所带来的激情,彼此的手也开始有着动作,放在对方的身上,开始抚摸摩挲着,直到最后只能裸身来减轻来自身体的热度…
【3】少女失身变熟女
稍做休息之后,四瓣滚烫的唇瓣重新贴合在一起,彼此都闭着眼睛享受着缠绵的吻所带来的激情,彼此的手也开始有着动作,放在对方的身上,开始抚摸摩挲着,直到最后只能裸身来减轻来自身体的热度…
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在一起,不能压下体内燥热的乱窜,直到杜子腾一个翻身压在了洛妤凤的身上,然后臀部往前一顶,分身便没入了洛妤凤的体内。
下身的撕裂的痛感让洛妤凤身子猛地加紧着杜子腾的分身,此时已经没入了洛妤凤的身体里的杜子腾也不敢乱动,无论再怎么醉酒,他的大脑思维还是非常的清醒,自然是知道此时此刻在做的事是什么。
俯身再次用双唇压住了洛妤凤的唇,以此来转移洛妤凤的注意力,随着吻的肆意掠夺和深入,从来没有经历过此事的洛妤凤早已经迷失了自我。
随着洛妤凤反应越来越强,杜子腾此时才有着接下来的动作,不停地来回抽送着身体,直到两人同时达到了仙乐世界,杜子腾才停下所有的动作。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初尝禁果的原因,两人也不知道忙乎了多久,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睡去…
这一睡直到午夜时分才醒来,好在杜子腾白天的时候早就吩咐好了一切,不管他们睡到什么时候醒来,都不要过来打扰,醉酒的两个人估计连自己做了些什么都忘了,两具赤裸裸的身体就那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当洛妤凤醒来时,睁开眼睛看到杜子腾躺在自己的身边时,愣愣地吃了一惊,因为两人是相互抱着睡的觉,视线落到杜子腾赤裸的胸膛上时,身上随处可见的是暗红紫色的抓痕,还有那带着绯红的吻痕,洛妤凤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再看看自己的身上,情况比杜子腾好不到哪里去,除了没有那些抓痕外,身上的吻痕基本上可以说
比杜子腾身上要深的多,以及两人都是赤裸着身子,这样的情况不用多想,洛妤凤也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她居然没有发火的念头,也没有失去第一次的恐慌和不安……
【4】少女失身变熟女
比杜子腾身上要深的多,以及两人都是赤裸着身子,这样的情况不用多想,洛妤凤也知道他们发生过什么,只是,这个时候,她居然没有发火的念头,也没有失去第一次的恐慌和不安……
不吵不闹也不做别的,就这样躺在杜子腾的旁边睁着双大眼睛看着,眼神里空洞的不像话。
想过失身的N种可能,可就是没想到竟然会在醉酒的情况下失身,而且状况还是这么的激烈,昨夜到底是怎样个情况,洛妤凤根本就不敢去想象。
不知道是受到洛妤凤强烈的目光注视还是酒精早已散去,杜子腾在这个时候睁开了朦胧的眼睛,对上了洛妤凤那充满迷茫的眸子,一时间没来由的心紧了下。
“凤儿,对不起,这两天你哪都不要去,就躺在床上休息就好,我…”
“皇上,别跟凤儿说对不起,凤儿是你的皇后,迟早都会是你的人,现在只是比预料中早了很多而已,没关系。”
不等杜子腾把话说完,洛妤凤直接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又何必再去追求是谁的过错呢?
“凤儿,相信朕,这辈子绝对会永远守护在你身边。”
没有什么花俏的言辞,这样想了,杜子腾就这样做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承诺对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就这么轻易的说了出口。
谁许谁三生三世,谁又陪着谁走过了三生三世?
承诺或许有时候对于某些人来说,那是一张最有力的凭据,可是却在某些人眼里,却是分文不值,尤其是从杜子腾这个古代帝王的口中说出来的。
永远,这个词太过虚无飘渺,谁又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呢?
听到这样的话,洛妤凤也没做什么太大的反应,轻轻地点了下头,算是记在心里。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然后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缠绵,亦没有忽冷忽热的横眉冷对,有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宁静的夜里奏出一番别样的乐章。
【5】少女失身变熟女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然后两人再次相拥在一起,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缠绵,亦没有忽冷忽热的横眉冷对,有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宁静的夜里奏出一番别样的乐章…
自从跟杜子腾有了夫妻之实后,洛妤凤整个人都变了,当然,这样的变化也只是针对杜子腾,她不再是那个时不时无视,时不时地冷言相向地对待杜子腾。
虽说没有爱情,但现在的关系却比爱情更加的微妙,毕竟让一个少女变成熟女的男人,怎能让她不去在意,她不是个滥情的人,自然会在意杜子腾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个事实。
对于这样的情况,最高兴的就是杜子腾了,原以为两人发生关系之后,相处的局势会变得更加白热化,却没想到居然会像现在这样,像个平常夫妻相敬如宾。
日子就这样平淡的过着,没有过多的起伏和波折,如果以后的生活每天都能够像这样,洛妤凤她此生别无他求,生活在现在什么荣誉光环让她活的很累,穿越之后贵为皇后,生活却平淡的让人羡慕。
没有那些纷纷扰扰的琐碎,这才是让她最知足的事。
只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一帆风顺,事与愿违的情况也不差多了洛妤凤这一回。
三个月后,杜子腾突然收到异国大汗地来访信,按理说这对他当皇上的来说,是个结交礼仪之邦的好时机,可是两国素无来往,这让他犯起了头疼。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都说当天和尚撞天钟,杜子腾这个当皇上的此时居然混起了日子,因为他对异国大汗来访的事,没有一点头绪。
名副其实的皇后洛妤凤,她则是清闲的过着自己的后宫生活,若说以前是凤妃的时候,嫔妃们敢到风华殿找茬,可如今贵为皇后,就算心中有诸多不满,谁也不愿爬到老虎头上拔毛。
毕竟整个皇宫里,有实权的除了皇上就是皇后,太后虽然是个长辈,可毕竟历代后宫的事都是交给皇后掌管,她也无权去干涉。
【6】少女失身变熟女
毕竟整个皇宫里,有实权的除了皇上就是皇后,太后虽然是个长辈,可毕竟历代后宫的事都是交给皇后掌管,她也无权去干涉。
这样的日子,虽然说不上是享乐,但也难得清闲,原来对皇后的位置是一屑不顾,现在想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不好,自然无人打扰。
不知是看洛妤凤太过清闲了还是咋滴,杜子腾愁了十几天的异国大汗来访之事,一直闷闷不乐闭口不谈,却再下朝之后,直奔风华殿找洛妤凤,两人你侬我侬的话没说上一句,洛妤凤自个儿找上了烂摊子。
“皇上,今日来风华殿如此风风火火,想必有什么事需要我这个皇后做的吧?”
杜子腾已经很多天都是愁眉苦脸的事,洛妤凤虽然不是时时【奇】在皇宫里走动,但也听到【书】了些风声,能够让一国之君【网】如此头疼的事,想必自然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洛妤凤这样想着便主动开口问了出来。
“凤儿,朕…,朕如实跟你说吧,半个月前异国大汗派信使前往我国,说要亲自来访,可是两国素无交情,这突然来访必有事情发生,朕思前想后了十几天,也没想出个结果来,所以,向朕的皇后求征求下意见。”
异国大汗来访的事,杜子腾不是没有找人商量过,朝堂上与众臣商议,朝堂下又与七王爷商议过,可能是人多闲杂,最后讨论来讨论去,杜子腾更加没了主意,原先还有些头绪的他,现在脑子里是一片空白,这就是‘短路’的并发症。
“皇上,你每天这样给自己压力又是何必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与其想的焦头烂额,倒不如精心等待,女子不得干政,这个凤儿也不便多说什么,两国之间的政事,凤儿更是不知情,也不便发表意见,以不变应万变才是赢者之道。”
本以为是件什么天大的事,没想到只是个异国大汗来访,这让洛妤凤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想杜子腾是否有点小题大作,一个草原上的野马,跑到中原的土地上来,再强悍也不过是匹旱马,而不是之前的悍马。
【7】少女失身变熟女
本以为是件什么天大的事,没想到只是个异国大汗来访,这让洛妤凤长长地舒了口气,心想杜子腾是否有点小题大作,一个草原上的野马,跑到中原的土地上来,再强悍也不过是匹旱马,而不是之前的悍马。
再者,洛妤凤相信杜子腾会如此的恐慌,那也绝对不是个弱小的国家,自然是有那个实力让人恐慌,杜子腾虽然年轻,但怎么看也不像个沉不住气的人,也不像是个会自乱阵脚的人。
对此,洛妤凤也没有别的办法,唯一的能做的就是让杜子腾放松自己,然后再做其他的准备,这就跟她高考时的考前恐慌症一样,就算前面的目标再强大,如果心里上就畏惧了,再到那天时,就算做足了准备,还是一样会输的肝脑涂地。
这就是洛妤凤为什么要说那些有用没用的主要原因,别说她是杜子腾的皇后,换个身份来讲,杜子腾的家就是她的家,谁让他们现在是夫妻?
尽管这种夫妻不是一夫一妻制,而是男人三妻四妾,男尊女卑的环境,可那又能怎样,谁也无法更改她是杜子腾老婆这个事实。
“凤儿,还是你聪明,朕怎么就没想到这里,一语点醒梦中人,朕的皇后果真是与众不同。”
洛妤凤虽然没有真正的给个什么好的建议,但是杜子腾已经知道了自己此时此刻该做些什么,再也不会像先前的十几天那样,浑浑噩噩的混日子过。
“好了好了,哪来那么多的阿谀奉承,真没看出来一国之君也会拍马屁,不过很可惜,马屁拍在了马蹄上。”
马屁拍的再响,对洛妤凤是没有任何的影响,她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类似的话早就听的耳朵起茧,只是她非常的讨厌,过去的二十一世纪里,无论她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认真,始终没有人看到她的付出,只看到了她身后那一圈比一圈亮的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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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少女失身变熟女
马屁拍的再响,对洛妤凤是没有任何的影响,她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子,类似的话早就听的耳朵起茧,只是她非常的讨厌,过去的二十一世纪里,无论她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认真,始终没有人看到她的付出,只看到了她身后那一圈比一圈亮的光环。
“既然凤儿认为朕是在拍马屁,那就是吧,解决了这个让人头疼的事,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番,养精蓄锐。”
跟洛妤凤相处下来,杜子腾发现他这个皇帝当的是越来越窝囊了,皇后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连个反对的话都说不出口,难道这就是爱,一直没有交付的真心终于交付了出去吗?
只是杜子腾在说这话时,嘴角上浮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这个笑容单纯的洛妤凤瞧见了,可是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养精蓄锐是没错,只是杜子腾想的是把这么多天来,没有好好跟洛妤凤进行的床第之欢给一次性来个爆发,洛妤凤又怎么会想到这个点上来呢?
这一整体,不知道是事情真的如洛妤凤那样说的,杜子腾一点都不在担心异国大汗来访的事,整个人悠闲的就跟个纨绔的富二代一样,呆在风华殿陪着洛妤凤。
直到天黑下来,杜子腾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可让洛妤头疼了,两人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没错,可自从有了那次酒后乱性的事后,三个月下来,杜子腾来风华殿的次数很多,可每次都会在天黑之前离开,今天这情况有点反常,洛妤凤不禁有些慌乱起来。
“凤儿,怎么了,你有心事?”
晚膳席上,杜子腾看出了洛妤凤的不安,他自然是明白洛妤凤的不安在哪里,却只能装作不知情,若无其事的问道。
“没,只是天色已晚,皇上用完膳之后,赶紧回聆风殿去吧,免得到时候安公公会担心。”
这个借口很烂,不是一般般的烂,可是洛妤凤她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让杜子腾马上回聆风殿去,只要他能够离开她的风华殿,再烂的借口也要博上一把。
【1】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个借口很烂,不是一般般的烂,可是洛妤凤她实在找不到别的借口,让杜子腾马上回聆风殿去,只要他能够离开她的风华殿,再烂的借口也要博上一把。
“朕今日留宿风华殿。”
简单的八个字,直接判了洛妤凤死刑,把她打入了地狱。
的确是地狱,对于洛妤凤来说,杜子腾不是她生活中的阎王爷,可是在她面前,那却比阎王爷更具威严,让人时不时地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凉飕飕地让人心生畏惧。
“这…”
“难道皇后不愿意?”
不等洛妤凤反驳的话说出口,杜子腾非常直接地问道。
洛妤凤的心思杜子腾又岂会不知道而已,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留宿在风华殿,即使不会发生点什么,还是想要更洛妤凤多多相处,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时间就是金钱。
都三个月过去了,两人是有过那么次缠绵,可也没见洛妤凤肚子有点起色,看样子是没有中奖,没有一点有喜的迹象。
如此下去,还真的不行,不是他担心没人替他生儿育女,只是他现在不知为何,竟然只想让洛妤凤替他生孩子,这个想法突然窜出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皇上难得在臣妾这里留宿,凤儿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愿意呢?”
纵然心里有万般不愿,洛妤凤也只好强作欢笑地答着,只是话说出口后,她真想狠狠地给自己抽上两个耳刮子,因为她的话音刚落,就看见了杜子腾眼中的狡黠,才感觉自己被套上了贼船,自己主动投入了狼的怀抱。
“嗯,那就好,朕今日很累,想早些休息,凤儿替朕宽衣吧。”
两人吃过饭便离开了膳房,一路上就在谈论着留宿的事,这会在殿内里,杜子腾还真的丝毫不客气,张开自己的手,直接让洛妤凤替他解衣。
不是有句话那么说来着,既然无法为她穿上嫁衣,那么就停下你解衣的动作。
只是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情况全部都反了过来,她洛妤凤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猥琐了?
难道要她为杜子腾穿上嫁衣让其入赘吗?
【2】春宵一刻值千金
怎么情况全部都反了过来,她洛妤凤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猥琐了?
难道要她为杜子腾穿上嫁衣入赘吗?
想到这里,洛妤凤手上的动作便慢了下来,满脸的黑线,嘴角也开始抽搐,随即又笑了出来,如果这会让方琴看见她这模样,绝对会让她去当演员。
如此丰富的面部表情,不当演员实在有些可惜。
洛妤凤会独自偷着乐也全都是因为想到杜子腾堂堂一国之君入赘的情形,试问这样的‘奇迹’又怎能让她不高兴呢?
难得有心会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洛妤凤自然是沉醉其中。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正因为她的走神,而突然引起了杜子腾的注意,不由分说用纤长白皙的指尖抬起洛妤凤的下巴,然后玩味地盯着,好像随时都准备好要覆盖住那诱人的双唇。
事实上,杜子腾这样想着便做了,没有给洛妤凤任何的回神时间,就霸道地贴了上去,先是掠夺,再是轻柔,高超的吻技马上就让洛妤凤晕头转向,分不清方向。
“呜…嗯…”
一声低呤的浅喃从洛妤凤的口中发出,杜子腾更加的肆无忌惮,原本张开的双手此时也不安份起来,不停地在洛妤凤的身上游走摩挲着。
男女之间的事上面,洛妤凤就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花蕾,不知其中的深浅,而杜子腾就是那抹噬骨的阳光,给了点温暖之后,便更加的绽放出光芒,让那朵未开的花蕾尽情地迎合着阳光的照耀。
见洛妤凤的身体有了反应,杜子腾倒也不急着跟进,上次醉酒后的掠夺他没有忘记,那样的情况夺走了洛妤凤的第一次,清醒后谁又还能记得那一刻的温柔和缠绵呢?
这样想着杜子腾便使出浑身解数,他迷恋洛妤凤的身体,可是却不愿强行的占有,所以,他希望在这床第之欢的事上,能够让洛妤凤有着深刻的体验,永远地记着那刻骨铭心的依恋。
此时此刻的洛妤凤,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总之主导权不在她的身上,随着杜子腾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掠地,洛妤凤早已飘飘欲仙,身体做出的反应也全都身不由己。
【3】春宵一刻值千金
此时此刻的洛妤凤,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总之主导权不在她的身上,随着杜子腾在她的唇齿之间攻城掠地,洛妤凤早已飘飘欲仙,身体做出的反应也全都身不由己。
杜子腾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会在不知不觉中迷上了洛妤凤,没有特意的勾引,也没有刻意的媚惑,或许迷恋的是洛妤凤的单纯,那种无边的纯真不知不觉便缭乱了人的眼睛,他也不例外。
即使是帝王,却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有着所有人都有的七情六欲。
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素妆,原本清丽的脸蛋上因才刚成年,没有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还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
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
明眸属于银墨色,就像无底洞一样,随看得见眼中的倒影,却看不清里面的含义,让人一看,就会陷了进去,浅浅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亦能迷倒千世浮华。
这样的女子,如同罂粟一样,让人更加的着迷,更加的沦陷。
直到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褪却,一阵微凉的风袭来,让洛妤凤恢复了些神智,当发现自己赤裸裸地依偎在杜子腾的怀里时,洛妤凤羞的就差没把杜子腾扑倒,然后转身拿起衣服套上。
只是悲剧的杜子腾虽然两手都在忙碌着,却不管洛妤凤怎么也挣扎不出来,就在洛妤凤娇羞之时,杜子腾俯身搂着洛妤凤朝床榻上走去,头低低地埋在那傲人的雪峰之间,迷恋中那诱发着淡淡的薄荷香味。
不知为何,杜子腾整个脸埋没在洛妤凤的雪峰上时,洛妤凤突然间感觉身体里有股电流袭过全身,身子不由的紧了下,然,不等她去思考,雪峰上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整个人这个时候也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杜子腾为所欲为。
【4】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知为何,杜子腾整个脸埋没在洛妤凤的雪峰上时,洛妤凤突然间感觉身体里有股电流袭过全身,身子不由的紧了下,然,不等她去思考,雪峰上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整个人这个时候也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杜子腾为所欲为。
就在杜子腾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时,宽厚的大手伸至洛妤凤的大腿内侧,这个无意间的动作,彻底把再次迷失暧昧欢爱里的洛妤凤给唤醒,双腿条件反射地合拢夹紧。
“凤儿,别紧张,让朕好好爱你。”
洛妤凤突然间的抗拒,杜子腾自然是清楚是怎么回事,如今都进行到这一步,难道要撒手做回和尚憋屈吗?
对不起,他杜子腾做不到,也不想让自己隐忍。
“子腾,我,我害怕…”
尽管听到杜子腾宽慰安抚的话,洛妤凤还是忍不住害怕,她现在脑子想的不是男女之间的事,而是想到了电视剧中经常放过的片段,那就是女主悲剧的被人强、奸,那画面是暴力,少儿不宜的情节。
别说要亲身去体会,就光想想,洛妤凤都觉得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不等洛妤凤再去分神想起那些,杜子腾再一次凑上了自己的唇贴在了那张诱人的红唇上,依旧还是那般地攻城掠地,唇齿相依…
引开了洛妤凤的注意力,杜子腾一直都没闲着,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来说,虽然已不是处子之身,可是却比处子时还要紧张,毕竟先前的感受没有一点的印象,此时此刻,应该才算真正的第一次。
第一次主动的回应,第一次试着说服自己,第一次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却没有暴怒和想踢人的冲动,第一次……
【5】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一次主动的回应,第一次试着说服自己,第一次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却没有暴怒和想踢人的冲动,第一次……
这会杜子腾没在跟之前一样,无论吻的是多么认真,尽管很想很想伸手去探下洛妤凤的私处,还是忍下了那股冲动,欲火烧身的时候,他可不想发生丁点的意外,不然做了这么久的前戏,那就全部都浪费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会笨到去做。
忍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逮到今天这样的机会,他不想错过,他是个男人,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生理需要,后宫佳丽当中,多的是人可以让他泄欲,却不知为何,自从更洛妤凤有过第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即使有冲动,也是尽量压抑着自己。
三个月下来,杜子腾除了两次被设计的兽性大发之外,还真非常的有忍耐度,只是如今得到了这份上,恐怕只有再次兽性大发的份,再者洛妤凤的面前,他也没打算要保持风度…
这样想着,杜子腾没再迟疑,压在洛妤凤的身上,然后分身顺着通道直接没入了在洛妤凤的身体里。
突然的硬物让洛妤凤微微不适,但杜子腾的吻一直都不曾离开过她的唇,即使是刚才没入进去的那刻,她眉头紧皱,杜字腾都不见有停下的意思,只不过身子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在等待。
等待洛妤凤的适应,等待享受洛妤凤在他身下承欢的满足,所以,他没有过于激烈的动作,有的只是温柔,风度…
也许是杜子腾的动作轻柔,洛妤凤慢慢第适应了这场男欢女爱的事情,没过多久嘴里就发出了嘤嘤呀呀的声音,似享受,亦是满足。
这一夜,风华殿里的皇后寝宫,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6】春宵一刻值千金
也许是杜子腾的动作轻柔,洛妤凤慢慢第适应了这场男欢女爱的事情,没过多久嘴里就发出了嘤嘤呀呀的声音,似享受,亦是满足。
这一夜,风华殿里的皇后寝宫,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接下来的时间里,杜子腾跟洛妤凤两人的关系再次直线上升,这让原本还持着观望的幸灾乐祸的嫔妃们,彻底不能再淡定地观望,生存在后宫之中,若失宠便意味着自己的地位将是地动山摇,山崩地裂。
终于,那些嗜好争宠的嫔妃们决定博上一把,想让杜子腾再次临幸自己,就在这时迎来了那个曾让杜子腾头疼的异域大汗来访,她们不得不消停下来。
异域大汗亲自率领队伍直入京城,身为帝后的杜子腾跟洛妤凤自然是盛装迎接,此次来访的出了异域大汗来访之后,对方还备了份大礼,那就是与此同行的还有名女子。
听闻是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佳人,对于这个半面遮纱的女子,众人猜测云云,却也只能在心里小声第议论着。
有人说此女子是异域大汗送来的和亲公主,所以才会与队伍随行…
有人说此女子因倾国倾城才会被异域大汗忍痛割爱,送到杜子腾的身边来祸国殃民…
有人说此女子是世间百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异域大汗因国力不敌杜子腾,只好委身让这女子来求和,以保万世友好之邦…
……………………………………
总之,不管怎样,这个女子此次既然被送到了京城,那就没有打算要带回异域的道理。
对此,洛妤凤却更加的认为,不管此绝色女子是出于哪种情况下,留在杜子腾的身边是早就注定了的事实。
杜子腾还年轻,没有皇子,不可能说让这个女子嫁给杜子腾的儿子,那就是会让杜子腾纳为嫔妃,而地位自然是位居洛妤凤之下,其他嫔妃之上,除了侧皇后的位置,洛妤凤想不到还有别的位置适合这个女子。
【1】异域公主侧皇后
杜子腾还年轻,没有皇子,不可能说让这个女子嫁给杜子腾的儿子,那就是会让杜子腾纳为嫔妃,而地位自然是位居洛妤凤之下,其他嫔妃之上,除了侧皇后的位置,洛妤凤想不到还有别的位置更适合这个女子。
虽然才刚开始的接见,还没到设宴接风洗尘的份上,但洛妤凤能感觉得到离她不远处的异域大汗,两只眼睛犀利地盯着她看,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洛妤凤这会一定已经是灵魂脱壳的状态。
难道这个异域大汗打的主意真如那些议论声所说,特意安排到杜子腾的身边来祸国殃民吗?
他会这么犀利地盯着洛妤凤看,是因为她这个皇后摆在这里,成了达成目的前的最大阻碍吗?
如果他真的打的是这个主意的话,她倒不介意帮上一把,本来是没多大的兴趣,这会可是好汗被逼上梁山,不得不这么做。
不管对方是不是这样的用意,总之洛妤凤会做足准备,正所谓来着不善,善者不来,防备下总归还是好的。
想到这里,洛妤凤对上异域大汗,略有深意地露出了个迷人的微笑,正常上对上这样单纯的笑绝对是没有任何的免疫力,因为洛妤凤本身就算得上个绝色的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算是她的写照。
可惜的是洛妤凤的纯真笑容除了方琴能够看穿之外,这个世上还没有第二个人,往往是越纯真无邪的笑,就越暗示着她在心底出谋划策,处心积虑地想阴招。
当然,洛妤凤并不是对所有人都会露出这样的笑,活了十几年,也就只露过两次而已,倒霉的人都是‘雄性’级别,一个是苦追洛妤凤没得手,因爱生恨背后玩阴的中伤,一个是光明正大的跟洛妤凤交锋,三番两次故意找麻烦,且口出狂言,放荡不羁。
虽说洛妤凤是名门之后,修养与素质都在普通人之上,可是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反击就是必然。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只有真正触犯了别人的底线,才会遭到别人的报复和打击,那两个‘雄性’级别的人也算是自作孽,活该!
【2】异域公主侧皇后
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只有真正触犯了别人的底线,才会遭到别人的报复和打击,那两个‘雄性’级别的人也算是自作孽,活该!
收到洛妤凤的笑容,异域大汗极其不屑地偏过头,冷哼了声,然后在礼部侍郎的领路下朝宴席厅走去。
异域大汗的小动作洛妤凤只是笑笑了之,并不当回事,可不巧的是刚好被杜子腾收入眼里,那样的不屑对于他来说,是种人格的侮辱,是种国族的藐视。
只是目前的时机不好,这里这么多的文武大臣,他身为一国之君,总不能跟个流氓一样,对着异域大汗就是一阵暴打,然后肆意的羞辱一番。
对此,杜子腾也只好默默地忍了,等到宴席上,两国攀谈之时,自然会有机会,到时候他再找机会羞辱回来便是。
再者他的身边有个‘神秘’的皇后在场,他不担心没有胜算的机会,对于他来说,洛妤凤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个谜一样的人物,随时都会给人惊喜,制造出意想不到的意外。
这样想想,杜子腾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跟洛妤凤的笑比起来,可以称的上是绝代无双的另版‘狼狈为奸’。
果不其然,刚入宴席厅没多久,最首先的便是两国侃侃而谈地交流文化,歌舞在旁助兴,对于这样的情况,洛妤凤是早就见怪不怪,晚上黄金档的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放的吗?
虽然她亲身经历只有那么一回,但也足以应付得来,更何况她向来自信,在这种落后的时空里,不见得会落下个输的可能。
不知道杜子腾跟那个大汗官方做戏聊了多久,直到杜子腾招手示意让歌舞妓都下去,洛妤凤才打起精神来,好戏终于要开演了,她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以免错过精彩的片段。
前面的歌舞不过是做做样子,给大臣们娱乐娱乐的开胃菜而已,就在歌舞妓退下后,异域大汗立马拍手让自己带来的人上场,那个遮住半面的女子,自然是整个场上的焦点。
【3】异域公主侧皇后
这会哪怕就算是天踏下来,估计也没人会注意到别的情况,试问眼前有个倾国的绝色容颜,其他的总归一句话,那都是浮云,浮云而已。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以前不怎么认可,这会洛妤凤算是彻底地认同这观点了,看着整个厅内众人两眼冒红心,透着绿光的狼眼,她想不认同都不可能。
“凤儿,晚点你也上去献艺,一定要把这个异域公主给比下去,看他以后还敢嚣张不。”
就在洛妤凤眼观八方时,杜子腾凑到她耳边,轻声地说着,语气却愤怒至极。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洛妤凤有点反感,听出来是杜子腾的声音,洛妤凤才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本来以为杜子腾会盯着场上入迷的看着,没想到他居然会凑到自己耳边说悄悄话,这让洛妤凤有点吃惊。
他不是柳下惠,只是为什么会不受场上的美人吸引,这个洛妤凤百思不得其解,但心里还是有些窃喜,至少,至少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没有被小三勾走。
可惜的是眼前这个小三没成功,后宫里却还有N个众多个小三,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小妾,估计这辈子呆在这个异世时空里,都不会再有机会得到那种一夫一妻制的优待。
因为那是不切实际的事,尤其是身在帝王家。
“皇上,那个公主有得罪你吗?人家好歹也是个美人,初来乍到,这可不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哟~”
洛妤凤猜不到那个公主是怎样惹的杜子腾不满,就算杜子腾不这么说,她也一样会用她的方法让其知难而退,不为别的,只为刚才异域大汗对她的藐视和不屑。
“凤儿,难道你没看见喀尔什大汗对我们的藐视吗?身为一国之君,帝后同台,权倾朝野,母仪天下的人,那是一种羞辱,堂堂大国,岂能委身退而求其次呢?”
杜子腾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他是生气计较,若换作其他的大国,也许会当做没看见,可是没想过一个小小的异域草原大汗,居然意图骑到他头上来,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4】异域公主侧皇后
杜子腾说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他是生气计较,若换作其他的大国,也许会当做没看见,可是没想过一个小小的异域草原大汗,居然意图骑到他头上来,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嗯,皇上说的有理,臣妾听命便是。”
洛妤凤说着便不再去搭理杜子腾,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台上,她的目光里不是欣赏,而是考量,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得先了解清楚对方的实力才行,那样才能胜券在握。
“对了,子腾,那个公主叫什么来着,还有她现在跳的舞叫什么名字?”
盯着场上看了半天,洛妤凤也没看出个什么来,民族舞蹈她懂的应该比任何人多,毕竟她的母亲是民族舞蹈出身,胎教一直到她长大成人,她就一直在受民族舞蹈的熏陶。
有时候洛妤凤她自己都弄不明白,她到底有没有自己的爱好,她所懂的东西,所学的东西,基本上没有几个是她自己乐意去学的,她生活的每一步都是按照父母给的规划来走,从来没有过一次的叛逆或自作主张。
这就是她为什么之前总觉得活着累的主要原因,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纯在异世时空穿越之说,可是事实却证明她是真的穿越了,存在异世时空里。
“这种舞蹈的名字朕也说不上来,总之是在草原上牧羊放牛时,蔚蓝的天空做伴,牛羊奏曲编排出来的,这个公主好像叫初尘。”
洛妤凤突然间冒出来句话,让杜子腾有点措手不及,好在他刚才跟喀尔什聊天攀谈时,听到对方提起过,不然现在杜子腾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初尘,好美的名字,或许她的出生就注定了如今的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好一个寓意极佳的名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确是初尘,不同于凡尘。”
不是洛妤凤忽略了杜子腾前面的回答,而是他前面的话对她没起到任何的作用,她大脑自然是自动过滤了,倒是后面那个名字,引起了洛妤凤的注意。
【5】异域公主侧皇后
不是洛妤凤忽略了杜子腾前面的回答,而是他前面的话对她没起到任何的作用,她大脑自然是自动过滤了,倒是后面那个名字,引起了洛妤凤的注意。
“凤儿,你…”
洛妤凤突然间对初尘大加赞赏,这让杜子腾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洛妤凤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了皇上,有何不妥吗?”
杜子腾所担心的洛妤凤自然是知道,只是她不认为哪里不对,别说现在初尘还没成为侧皇后,就算真的应验了她的猜测又如何,为人处事向来就讲究着公平二字,不管对谁,好就是好,差就是差,绝对不会说那些拍马屁的话。
再者,对于初尘,她们现在还没打过照面,实在没那必要去说些什么阿谀奉承的话,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看着洛妤凤那纯真不带杂质的眼神,杜子腾本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咽回了肚子里,到底怎样,他瞎担心也都是多余的,倒还不如静下心来观望形势。
曲终,初尘公主收住了自己的舞姿,然后朝着杜子腾欠身行了个礼,然后又朝着整个殿内的人鞠了躬,最后在侍女的扶持下缓缓走下台。
经过杜子腾跟洛妤凤身边时,初尘的眼睛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这让洛妤凤不解了,难道这个异域的初尘公主,并非是自愿要来这里吗?
难道她的处境跟《还珠格格》中的含香一样,被逼送到皇帝身边,却离开了自己心爱的人?
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为何对杜子腾没有一点的爱慕之心,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纵然心里有疑问,洛妤凤还是没有迟疑,赶紧鼓起掌来,初尘的舞姿那是好的没话说,只有真正的行家,才能知道其中的妙处和精髓所在,她又怎么会无视别人的成绩,好歹她也算是半个舞者的行家。
初尘从台上下来没多久,便坐在了喀尔什大汗的身边,没过多久便听到喀尔什大汗对杜子腾说:“传闻说皇后才艺惊人,三个多月前,帝后祭祀祈福设宴时,一首曲压全场,名声大震,不知今天喀尔什是否有幸听上一曲?”
【6】异域公主侧皇后
初尘从台上下来没多久,便坐在了喀尔什大汗的身边,没过多久便听到喀尔什大汗对杜子腾说:“传闻说皇后才艺惊人,三个多月前,帝后祭祀祈福设宴时,一首曲压全场,名声大震,不知今天喀尔什是否有幸听上一曲?”
听闻也就是不切实际,到底是不是这样,只有眼见为实了,再者喀尔什根本就不认为洛妤凤会什么,琴棋书画,能歌善舞,估计那也只是世人对他们的皇后尊敬吹嘘而已。
反正初尘已经登台献艺过了,这是个绝顶的好机会,可以证实传言的真假,他又怎么会就这样放过。
“大汗不远万里带着初尘公主来中原,本宫应当尽地主之宜好好地款待才对,承蒙大汗错爱,既然大汗提到了本宫的曲,那本宫献丑便是,大汗又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呢?”
不等杜子腾开口说话,洛妤凤率先便开口回答了喀尔什的话,到底是怎样个情况,她比杜子腾心里更加有数,所以也没有必要再让杜子腾夹在他们中间,兼职个传话的差事。
洛妤凤说着便起身然后拂袖召来如灵跟樱兰,让她们去准备下唱曲的装备,当然,这次没打算还跟上次一样用古筝,对于古典乐器,洛妤凤擅长的不单只是一样,还有琵琶和长笛,不到特殊的情况下,她是不会让人知道她会这些,只为保留下背后的那份神秘感。
可这一次,在她的认知里,并不觉得是特殊情况,所以,她并没打算露上一手,依旧还是用古筝,只不过换了首曲而已。
自从上次的宴席后,至今已是三个月前的事,那次之后,杜子腾知道洛妤凤擅长古筝,便把八年前一位高人送给他的古筝赠予了洛妤凤。
他对音律没有很高的造诣,古筝这种带弦的乐器更是不懂,后宫的嫔妃都知道杜子腾有把高人赠送的古筝收藏着,曾多次有意无意地在杜子腾面前提起过,他都当做没听见,敷衍了事。
却不知为何,在洛妤凤登台用古筝奏曲献唱之后,杜子腾突然间记起这把被他收藏在密室里的古筝,然后直接让安公公送到了风华殿。
【7】异域公主侧皇后
却不知为何,在洛妤凤登台用古筝奏曲献唱之后,杜子腾突然间记起这把被他收藏在密室里的古筝,然后直接让安公公送到了风华殿。
这会洛妤凤让如灵去取的古筝,正是杜子腾赏赐给她的古筝,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她,其他的东西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打赏给在风华殿做事的下人,算是收买人心,也算是为自己积善。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道理在皇宫当差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不过,洛妤凤不指望他们能够帮她做些什么,但至少不要有加害她的心里就行,只要这样简单平淡就够。
从洛妤凤进宫开始,凤妃到皇后,杜子腾对她的赏赐就不曾断过,除了一些自己必要的东西外,以及这把鼓掌她留下外,其他的都送人了,金银财宝这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皇宫里更是用不到这些,所以,风华殿里的下人对洛妤凤全是掏心窝地服侍着。
如灵从风华殿取来古筝交予洛妤凤后,便退到了一边,这次她打算弹奏一曲豪情万丈的曲子,虽然是首现代歌曲,但用古典乐器翻弹的很多。
手中弦轻轻地拨弄了几下后,音色无误,便开始弹起了任贤齐的那首《沧海一声笑》,这次她没让方琴用琵琶伴奏,可就在前奏响起时,方琴不知两手就没在闲下来。
原本拿着筷子在往嘴里塞东西,一听这激昂的调调传入耳,方琴嘴里的东西没来得及咽下,连忙吐了出来,从桌上空出了个碟子,拿起筷子便敲了起来。
有人说只要心中对音乐有着执着的热爱,无论身处怎样的环境,都能随手奏出随意的乐章,现在方琴就是这样,一碟一筷便敲出了悦耳的调调,不同于任何的乐器音律,清脆的音色让人耳目一新。
一曲下来,整个宴席厅里鸦雀无声,众人久久未回过神来,最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异域公主初尘,只是她开口的话让两人大跌眼镜。
PS:最近上线较少,五一黄金周时争取把文完结,某唯孕期中,五一后开始休假,文不得不早点完结,还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新文预计要等宝宝出生后,今年年底开出来,依旧是穿越,坐等安心养胎,期待宝宝平安健康降临!
【8】异域公主侧皇后
一曲下来,整个宴席厅里鸦雀无声,众人久久未回过神来,最首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异域公主初尘,只是她开口的话让两人大跌眼镜。
“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听到这么流行的歌曲,能人造神作,世间果真是无奇不有,东锦国的皇上真有福,能得此皇后。”
宇宙很大,世界很小,洛妤凤没想到居然会在他乡遇故人,心下激动的差点没上前跟初尘来个大大的拥抱,如果一起座谈古今,笑看宫廷。
事实上笑看宫廷这事从她知道初尘也是穿越来的故人后,便改变了之前所有的想法,纵然已经成为杜子腾的皇后,可终究无法落实现代的一夫一妻制,她不介意初尘再加入后宫的队伍中。
初尘的一席话惊醒梦中人,杜子腾脸上的笑意有点过头,洛妤凤再次回到席上后,就差没伸手上前拧几下,看他脸上的肌肉笑僵没,可她也只是YY下,终究没有付出实际行动。
笑话,初尘那么说虽然是想告诉她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人,可她的身份毕竟是异域的公主,那个异域大汗喀尔什还坐在她对面看着呢,她又怎么会不给杜子腾撑面子,给自己长脸呢?
一番歌舞升平后,异域大汗终于开口把此次的来意娓娓道来,过不如洛妤凤所料,是要把初尘送给杜子腾充实后宫的,洛妤凤早已打算不插手这事。
可是某些人就是不让她好过,从喀尔什开口说明来意后,杜子腾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脸上却一直保持着他之前的笑容,目光却落在了身边的人身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看这事怎么办,你说怎样就怎样,随你吧!
典型的现代版“妻管严”症状,看的洛妤凤真想上前狠狠抽上一顿,然后用手撕烂他那张带着虚伪的笑脸。
这一幕被坐在喀尔什身边的初尘全都看在眼里,强忍住笑意,但是她那双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喀尔什见初尘笑看着对面的人,以为她是看上了杜子腾,心下一动,他的心思没有白费。
【1】腐皇疑两后断袖
这一幕被坐在喀尔什身边的初尘全都看在眼里,强忍住笑意,但是她那双眼睛早已出卖了她的心,喀尔什见初尘笑看着对面的人,以为她是看上了杜子腾,心下一动,他的心思没有白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初尘的确是在笑,但是却是看着洛妤凤扭曲的表情在笑,喀尔什从头到尾就会错了意。
“既然大汗如此盛情,不远万里来到东锦,还愿割舍掌上明珠为皇上充实后宫,这番心意,若不领情本宫都会觉得过意不去,更何况是皇上,后宫现在由本宫在掌管,纳妃选秀之事,自然也是本宫安排,初尘公主若不觉得委屈的话,就册封为侧皇后,与本宫共同管理后宫,不知初尘意下如何?”
上天为证,洛妤凤她在说这话时真的是真心实意,只是某些人却不这么认为,尤其是坐在她身边的皇帝,那个“肚子疼先生”。
洛妤凤的话音落,整个宴席厅里开始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是不解,后宫的事众人心知肚明,谁不想得到皇帝的专宠,更不会让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尤其是独一无二的后位。
然而,洛妤凤却在这个时候不但册封了位侧皇后,位品她之下,论才情和容貌,两人不相上下,这么大的威胁存在,是她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还是小瞧了初尘的实力。
这么大的事,怎能让在场的不参与议论之中,就连方琴也跟着错愕了,初尘也是穿越过来的人,这个她刚才已知道,可是现代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制,洛妤凤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让初尘介入她跟杜子腾之间?
当然,最错愕最不解最迷惘的人是当事人初尘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洛妤凤看,想要看透洛妤凤的心思,却终究是徒劳,就在她想放弃时,洛妤凤抬眸对她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干净不带任何的杂质。
虽然无法看透洛妤凤,但初尘也没再继续去猜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自然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2】腐皇疑两后断袖
虽然无法看透洛妤凤,但初尘也没再继续去猜测,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自然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她们有着相同的喜好,相同的特长,还有几乎相同的性格,就凭这三点,她能肯定,她们之间能成为朋友,而且是很要好的朋友。
方琴两只眼睛不停地在洛妤凤跟初尘身上流转,看到两人友好的对视一笑,她似乎看懂了,敢情洛妤凤跟初尘两人,是想跟杜子腾来个3P。
天!很好,很强大,果真是典型的90后腐女,在这样的古代也能把腐发扬光大,做为朋友的她,除了佩服,心中更是竖起了深深的敬意。
只是不知道方琴这样的想法被洛妤凤和初尘知道后,又会是怎样个反应,会不会两人联合起来想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
想到这里,方琴全身打了个冷颤,她还真不敢往下想,那个场面实在很黄很暴力很血腥,她还是个纯洁的孩子,不能让腐破坏了她的淑女形象。
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东锦国的皇后自册封后下的第一道懿旨,问天下谁敢说二话,再者皇帝都不曾说什么,他们谁又敢说三道四,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长。
对于洛妤凤的决定,杜子腾只是挑眉征了下,什么都没说,既然他让洛妤凤做主,就绝对不会插手干涉,不就是宫里多了几个人的食宿问题而已。
侧皇后,好个侧皇后,能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侧皇后,这个决定权都在他的身上,无论是谁都干预不了,就如他当初一意孤行册封洛妤凤为皇后,朝廷上,后宫里,外加个太后,多少人横在中间阻碍着,最终他还是那么做了,没有动摇过半分。
最主要的是他自从三个月前跟洛妤凤圆了房之后,有着夫妻之实,就没怎么碰过后宫的其他嫔妃,与其说是妃子,再过段时间都能改口称为花瓶了。
三千佳丽,千娇百媚,花容月貌又如何,面对她们提不起丝毫的性趣,谁都没辙,如果让洛妤凤清楚的知道这点后,不知道她会不会离杜子腾远远的。
【3】腐皇疑两后断袖
三千佳丽,千娇百媚,花容月貌又如何,面对她们提不起丝毫的性趣,谁都没辙,如果让洛妤凤清楚的知道这点后,不知道她会不会离杜子腾远远的。
试想,一个种马皇帝,突然某天站在你面前,对着你说我收心转性了,从此以后就唯独钟情于你,你会觉得是种荣幸还是个折磨?
后宫那么多的佳人才能满足的兽欲,突然某天全部转移到一个人身上,想必任谁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逃之夭夭,有多远滚多远。
“东锦国皇后如此胸襟,实乃天下各国之榜样,谁说女人都善妒,望世间唯有奇女子母仪天下,洛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喀尔什本以为洛妤凤会把初尘拒之千里之外,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洛妤凤不但大度的接纳了初尘,还直接册封初尘为侧皇后,这让他欣喜万分,不由得说出了一连串的奉承话,慷慨激昂。
语毕还不望俯首行礼,只可惜马屁没拍对地方,洛妤凤不管在哪,不管是谁在她面前拍马屁,她都不受用。
谁让她从小到大就生活在多重光圈下面,对她拍马屁的人一直都是接二连三,连绵不断,这让她体内早就生出了强大的抗体,所以,不感冒不是她的错。
对此,洛妤凤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算是她已知晓,宴席进行到最后,基本上都是喀尔什跟杜子腾寒碜着,但眼神却时不时地望向初尘,不知在暗示着什么,而初尘则是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继续淑女地吃着席位上的餐点。
异域大汗喀尔什在东锦国呆了三天之后,便带着人马回他自己的草原去了,临行时初尘在洛妤凤的暗示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挥手送别,把喀尔什感动的就差没后悔让初尘来充实杜子腾的后宫,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心中自然是诸多不忍。
为了显示东锦国对初尘这位侧皇后的看重,洛妤凤安排人送了上等绫罗绸缎布匹一千,金银财宝万两,大米万斗,反正不是她的东西,拿着杜子腾的东西来送人情,她可是非常的乐意。
【4】腐皇疑两后断袖
为了显示东锦国对初尘这位侧皇后的看重,洛妤凤安排人送了上等绫罗绸缎布匹一千,金银财宝万两,大米万斗,反正不是她的东西,拿着杜子腾的东西来送人情,她可是非常的乐意。
站在皇城上,见喀尔什的队伍越走越远,直至消失不见,原本还是泪眼婆娑的初尘瞬间捧腹大笑,因为憋的实在太久,还要装做伤心欲绝的样子,真是够折腾她的,可杜子腾看了半天也没能弄明白。
洛妤凤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跟方琴说了一遍,三人嘻嘻哈哈地回了宫里,东锦国的皇帝杜子腾直接被无视扔在后面,七王爷杜子腾则是一脸痛心地搭着杜子腾的肩膀。
坐拥三千的皇帝见多了,却没见过才刚受宠的皇后,就直接把皇帝更晾在一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皇帝当的容易嘛,没想到这么窝囊。
身为七王爷的杜子煦能不痛心吗?他们两兄弟现在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呐?因为方琴也跟着两个皇后扭扭捏捏地走了,眼中哪里还有他这个情夫所在?
接下来的时日里,只要每到晚上,杜子腾就想找根面条自杀,原以为洛妤凤接近他是有心机,有所企图,几个月下来,却发现是他多虑,洛妤凤平日里除了在风华殿外,很少在后宫走动。
这样一个单纯不跟朝廷任何势力勾结的人,哪来的企图,除了会跟七王爷走的稍近外,还真没其他人,而这点杜子腾比任何人都清楚,洛妤凤跟七王爷稍有些交情都是因为方琴,要不然会是那种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
只是他一直没弄明白的是,为什么洛妤凤对什么都不上心,不管是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或许正是因为这副无所谓,才让从不为谁动心的人不知不觉地迷陷,直至不能自拔。
“皇上,用过膳之后,请移驾别的嫔妃寝宫就寝,初尘妹妹再未拥有自己的宫殿时,便一直住在臣妾寝宫内,风华殿太小,容不下皇上的龙体,以免屈了尊驾。”
见杜子腾又打算软磨硬泡,洛妤凤直接在膳席上把话摊明了,可是谁又知道洛妤凤的真正用意,她之所以想把杜子腾推的远远的,完全是想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5】腐皇疑两后断袖
见杜子腾又打算软磨硬泡,洛妤凤直接在膳席上把话摊明了,可是谁又知道洛妤凤的真正用意,她之所以想把杜子腾推的远远的,完全是想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这场无爱的结合里,谁先沦陷,谁就输的一无是处,只要在她看透杜子腾的真实想法,她都会努力地跟杜子腾保持距离,距离产生美也好,越来越疏离也罢,反正,目前她不想动摇自己的决定。
“哦?皇后就这么着急打发朕走,该不会是跟侧皇后有着什么难言之隐吧?”
既然洛妤凤的用意他看不明白,那就用声东击西的方法试试,东锦国内有男人断袖之事,他的皇后该不会也嗜好这个吧?
想到这里,杜子腾全身打了个冷颤,可是又忍不住不往下想,毕竟自初尘被封为侧皇后开始,两人的关系堪比形影不离,就连晚上睡觉都是同床共枕。
越往下想杜子腾看两人的眼神就越诡异,还两眼放光,后面暧昧的让两人浑身不自在,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杜子腾的眼神,那就是猥琐!非常的猥琐!不是一般般的猥琐!
“杜子腾,你该不是以为我们…?”
那眼神超腐超前卫,洛妤凤终于忍不住往那方面想去,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停了下来,会不会是她想的太多。
她是很腐,可是这是古代,把这种思想放在这里,会不会有点过头,心中这样想又朝初尘看了眼,两人非常默契的点了下头,视线再次落到了杜子腾的身上。
“嗯?以为你们什么?”
洛妤凤的话杜子腾自然能想到是什么,可他却装作一副不解很疑惑的样子,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样子,真的是非常欠抽。
“如果我们就是你认为的那样,不知皇上会怎样呢?”
装,这个世上果真不是时空年代,在哪也能遇上装逼的人,而现在眼前就有一个,还是懂锦国的皇帝。
【6】腐皇疑两后断袖
装,这个世上果真不是时空年代,在哪也能遇上装逼的人,而现在眼前就有一个,还是懂锦国的皇帝。
纵然气的两手紧握成拳,洛妤凤也不得不压抑下来,勉强的挤出丝笑容挂在脸上,以免让人觉得她面目狰狞,可是短短的一句话却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蹦出来。
“那样?那是哪样?朕不知,自然不会怎么样。”
杜子腾露出非常无辜的脸看着洛妤凤,似乎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突然之间又回到了最初,只有现在这个时候,他才感觉洛妤凤那么真实地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距离,即使是斗嘴。
“不就是你们古人说的断袖之癖吗?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有断袖的嗜好,同是女人绝不会为难女人,你现在知道了想怎样?”
啊啊啊,拿刀捅死她算了,她昧着良心说话也全都是被杜子腾给逼的,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现在就是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才会这样口无遮拦地胡言乱语。
本以为这样能够将杜子腾给打发走,却没想到最终适得其反,千金难买早知道,要不然就算是真的被气疯了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最可怜的人莫属于初尘了,被洛妤凤的无心之失卷入了今生最独特最无语永生难忘的初夜,那便是传说中的一攻两受。
“凤儿,朕没别的意思,朕只是想加入你们当中,可以吗?”
直接无视掉洛妤凤的愤怒,杜子腾挑眉凑到她的耳边用极其温柔的商量语气说着,眼神暧昧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呃……”
“呃……”
闻言两人皆是无言,呆滞地看着杜子腾,感觉刚才就是一场幻听。
杜子腾可不管两人是什么反应,起身手在两人身上点了下后,非常有兴趣地看着两人,到也不急着做他最想的事,他就是要让洛妤凤着下急。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洛妤凤太嫩了,不过才十七岁,他毕竟有二十五了,跟他斗还真的嫩的能捏出水来。
【7】腐皇疑两后断袖
姜毕竟还是老的辣,洛妤凤太嫩了,不过才十七岁,他毕竟有二十五了,跟他斗还真的嫩的能捏出水来。
待洛妤凤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定住了,无论她怎么费力始终无法挣扎,杜子腾卑鄙地点住了她们的穴位,
这下可急煞了洛妤凤,什么叫做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史上有见过这么悲剧的皇后吗?她洛妤凤就是一个,急红了眼杜子腾依旧是华丽丽的无视着。
“杜子腾,今天晚上你若不放开我,这辈子我跟你没完!”
好吧,她承认她悲剧了,她束手无策了,除了开口大吼大叫之外,她讨不到一点好。
“啧啧,难得皇后这有心了,朕就怕你随时会离开,所以才会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凤儿,别怪朕,朕是真的真的对你用了心,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若说杜子腾上句话还是玩世不恭的话,那下句话就是肺腑之言了,说这话时眼底流露出的忧伤洛妤凤跟初尘看的一清二楚。
“是吗?如果你对我用了心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事实上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可是你看看自己做了什么?杜子腾,若你真爱我的话,马上放了初尘,今日我让她去跟方琴挤下,明日在另行安排。”
都到了这个程度了,说不害怕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胡话,她们虽然是来自开放的时代,可是却还没有开放到这种地步,下一刻若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这让她情何以堪?
“朕答应你放了初尘,但是凤儿你也要答应朕,以后不能对朕忽冷忽热,那样朕会很不安,从来没有过的不安,比起带着大军上战场杀敌还要不安,你的疏离让朕恐慌,朕抓不住你,朕害怕你会离开…”
说到这里,杜子腾嘴角露出了抹苦涩的笑,他本该无心无情的,可是洛妤凤无意中闯进他的生活,让他那颗原本沉睡的心苏醒了过来,他时常会觉得不安,恐慌和害怕,因为他怕唤醒了他心的洛妤凤会消失在他的身边。
【8】腐皇疑两后断袖
说到这里,杜子腾嘴角露出了抹苦涩的笑,他本该无心无情的,可是洛妤凤无意中闯进他的生活,让他那颗原本沉睡的心苏醒了过来,他时常会觉得不安,恐慌和害怕,因为他怕唤醒了他心的洛妤凤会消失在他的身边。
“虽然我跟方琴都不属于这里,可是并不是想离开就能够离开,很多的条件都受到了限制,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至少现在不会。”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杜子腾说的一番话后,突然之间有种流泪的冲动,心里压抑的发慌,那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好像是占据她整个灵魂,心痛的无法呼吸。
洛妤凤在说这话时,把头偏向了一边,她不想让杜子腾察觉到她眼底流露出的真实情感,也不想让初尘看见她的难过。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杜子腾早已让人送初尘离开了房间,在他说答应放了初尘时,就有人进到了房里,她不曾发现而已。
“凤儿,替朕生个皇子或者公主好吗?”
那句至少现在不会离开,让杜子腾很痛心,却不得不装作没听见般,继续说着他目前最想做的事。
这个世界,所有的母性都是伟大的,只要有了孩子的存在,他相信洛妤凤不会无牵无挂绝情的离开,另外还有个原因就是他现在很想拥有个孩子,属于他跟洛妤凤的孩子。
“不要,我现在还太小,以后再说吧。”
洛妤凤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即使知道了杜子腾的心意,可是那又怎样,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孩子出现在两人关系不稳定的情况下,更何况她才十七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
“凤儿,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朕就真的这么让你讨厌吗?”
再也无法假装下去,这辈子二十几年过来,登基亲政十八年,从来没有过的挫败,杜子腾两手非常痛苦地抓着自己头上的发髻。
“杜子腾,不是你说的这样,我…”
话到嘴边还没说完,杜子腾突然走到洛妤凤的身边,双手捧着她的脸,两片薄而性感的唇直接贴在了洛妤凤的朱唇上,狠狠地吸允着。
【1】告白需得立字据
话到嘴边还没说完,杜子腾突然走到洛妤凤的身边,双手捧着她的脸,两片薄而性感的唇直接贴在了洛妤凤的朱唇上,狠狠地吸允着。
过多的话他不想再听,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只有这样,两人唇齿相依时不去想那些让人痛心难过的事。
肆掠的吻铺天盖地的撩人心智,让人不知不觉沉沦,低呤的呢喃,浑重的喘息,在这迷情的时刻,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凤儿,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杜子腾的双手揉捏着洛妤凤身上的柔软,傲人的雪峰上风情万种,吻一路朝下,跨过雪峰,越过平坦的腹部,直接最隐秘处,动人的情话透过所有的缠绕直达心底。
迷迷糊糊身子腾空而起,接着落在了软塌上,先前的不和谐气氛早在这时烟消云散,两人之间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大掌分开如同白玉的双腿,杜子腾压在洛妤凤的身子,两手不停地四处游离,原先衣冠整齐的洛妤凤,此时只剩下红色的肚兜包着那玲珑的身段,若隐若现的胴体极具诱惑,让人联想翩翩…
“嗯…唔…”
微弱的呢喃从洛妤凤的口中发出,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了欢爱的漩涡,明明刚才两人还在计较着情意真假,这会已是“坦诚相见”。
稍微有些意识后,洛妤凤想要把杜子腾从身上推下去,无奈压在她身上的人似乎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就在她准备使劲时,杜子腾身体一挺,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突然间的充实感,让洛妤凤咬了咬嘴唇,此时心中一片了然,空白一片,杜子腾说他爱她,那她是不是该改变下自己的想法。
至少,至少如杜子腾所说,不要总是忽冷忽热,忽近忽远,给他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想到这里,被杜子腾禁锢的身子没再挣扎,开始慢慢地迎合着,不管将来是否能够回到现代,她都成为了杜子腾的女人,是他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2】告白需得立字据
想到这里,被杜子腾禁锢的身子没再挣扎,开始慢慢地迎合着,不管将来是否能够回到现代,她都成为了杜子腾的女人,是他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不去刻意做些什么,一切,只要平淡地顺其自然就好,这样就知足了,对与错,因与果都不再重要。
感觉到身下的洛妤凤主动的迎合着,原本抑郁的身子瞬间放松,激情四射的体内化作了深深地柔情爱抚,两人如同比翼鸟翱翔在天际,偶尔冲进云端,偶尔下滑至人间,不知来来往往了几次,两人终于筋疲力尽,汗流浃背时才停下所有的动作。
相互平躺着身子紧紧地靠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这样的体力活下来,没有三五分钟,根本恢复不了丁点力气,更何况他们还做了那么久。
“其实,其实我一点都不讨厌你,确切的说我会时刻记住你,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同时也是我的丈夫,只是,只是…”
过了会后,洛妤凤毫无预兆地开口说着,像是在自然自语,声音不大,语气不带任何的起伏,仔细听来却能感受到那背后淡淡的忧伤和无奈。
“凤儿,只是什么?”
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停下来,即使不是先前的那个话题,杜子腾一样会追问下去,更何况恰巧还是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这样他更不会错过。
“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否爱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否有我,都说帝王无情,后宫三千佳丽,独取一瓢实在少,即使受了专宠又如何,谁能许诺此生至死不渝?可是我若始终与你保持距离,无论你是怎样的态度,至少我可以把伤害降到最低。”
既然话已说到这里,洛妤凤也没再打算隐瞒下去,爱恨情伤都不想去在意,就放纵自己这么回,掏心掏肺又如何,放手去爱,勇敢博一博。
“凤儿,对不起,朕从来不知道这些,你放心,这辈子朕定不会负你,直至生命终结。”
不知为何,这个瞬间,杜子腾想要给个他从来都不曾给过任何人的承诺,至死不渝的爱他也许现在不能做到,至少生命还没有终结,还可以努力地去实现。
【3】告白需得立字据
不知为何,这个瞬间,杜子腾想要给个他从来都不曾给过任何人的承诺,至死不渝的爱他也许现在不能做到,至少生命还没有终结,还可以努力地去实现。
“好,皇上说话算话。”
听到这话,洛妤凤微笑着看趴在杜子腾的胸膛上,静静地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君无戏言。”
能够得到个帝王的宠爱和承诺,那该是多么大的荣幸,可是洛妤凤却依旧不放心,杜子腾话音刚落,她就蹭地下从床榻上走了下去,走到放有文房四宝的台上,拿着笔墨纸砚走到杜子腾的面前。
对此,杜子腾是十分不解,不知道洛妤凤到底要做什么,平时从来不曾见过洛妤凤有动手写字或者作画什么,这会他是不会相信她拿着笔墨纸砚是兴趣时起作画,既然不是作画和写字,那他就更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些什么。
正当杜子腾诧异时,洛妤凤把手中的笔墨纸砚递到他的面前,灿笑着开口说:“皇上该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账了吧?”
“朕什么账不认呢?”
不解,万分的不解,杜子腾是真的不知道洛妤凤指的是什么来着。
“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的话更是一字值千金,可是那又怎样?凤儿只不过是个俗人,口头上的承诺,远比没有白纸黑字写清楚盖章的好,这个还得麻烦皇上把刚才承诺凤儿的话,用笔写下来,然后暗上手印。”
或许不是杜子腾装愣充傻,而是他真的没想到她打的是这个主意,所以,她倒也不嫌麻烦,耐心的解释一遍,这样算是耳目了然了吧。
“你呀,难道朕的话还不及白纸黑字吗?朕的可信度竟是如此之差?”
洛妤凤解释完后,杜子腾算是知道她要做什么了,但他还是没有迟疑,接过洛妤凤递在面前的笔,迅速写下那句话“这辈子朕定不会负你,直至生命终结。”落款处还签上了杜子腾三个字,然后按上个手印。
所有的程序都做好后,毕恭毕敬的送到洛妤凤的手里,还不忘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脸上浮着从未有过的笑意,幸福甜蜜都在这个笑容里绽放…
【4】告白需得立字据
所有的程序都做好后,毕恭毕敬的送到洛妤凤的手里,还不忘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脸上浮着从未有过的笑意,幸福甜蜜都在这个笑容里绽放…
拿着手中的字据,洛妤凤妖媚的笑了,还不忘在上面深深地印上一吻,明明是不怎么值钱的东西,洛妤凤却宝贝的不行,如同拿着张无限制的支票,那般地开心。
刚才太过在意去拿笔墨纸砚,想让杜子腾亲手白纸黑字的写清楚,却没忘了先前的那场翻云覆雨,此时身上依旧还是一丝不挂,就那样赤、裸地站在杜子腾的面前。
妖娆的笑才在嘴角边上扬起,接着便僵在脸上,因为她感觉自己身上有两只像蛇一样的手,漫无目的的在她身上游走,抬眼看去,杜子腾两只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仿佛她就是只羔羊,而正在肆掠的人就是那无恶不赦的野狼…
“皇…”
“凤儿,你这个小妖精,为什么上天要让我遇见了你,而且还是这般地让人欲罢不能。”
话到嘴边还没说出来,就被杜子腾一句话打断,深情地望着她,如果没有经过之前的事,或许她可以大吼大叫暴跳如雷地怒骂,可是如今,她只能束手无策地站在原地,任由杜子腾的胡作非为。
“是吗?那请问皇上认为臣妾是什么妖精的化身呢?”
既然不能躲过,那么主动迎合是否会能够拖延下时间,或者成功转移话题呢?
“这个得容朕想想,唔,狐狸精的化身,朕这么多年来,从来不曾为任何女子倾心,唯独你的闯入,让朕方寸大乱,不知不觉就掉入进去,最主要的是还善于算计,心思慎密。”
洛妤凤的话让杜子腾先是一愣,随后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做着冥思苦想的样子,斟酌片刻后,把心里的想法如实说了出来。
“哦?皇上说臣妾是狐狸精,那就让臣妾做回名副其实的狐狸精吧。”
语毕洛妤凤主动地扑倒在杜子腾的怀里,然后学着杜子腾撩起她心智迷糊的样子,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灵活的在杜子腾身上攻城掠地。
PS:本文将会在五一左右完结,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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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洛妤凤主动地扑倒在杜子腾的怀里,然后学着杜子腾撩起她心智迷糊的样子,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灵活的在杜子腾身上攻城掠地。
本来就还有欲火的杜子腾,顷刻间更是被点燃的精虫充脑,可是不管怎样,洛妤凤始终占据着主动的优势,不给杜子腾任何的机会。
狼跟羊互相追逐的戏码,终于逃不过被吃掉的命运,即使羊有着狐狸的聪颖,也无法压制住狼的凶猛。
杜子腾一提真气,把洛妤凤压在了身下,反被动为主动,不等身下的人反应过来,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
有着爱情存在的交欢,终究胜过欲望的发泄,爱与身的结合,缠绵无限。
这一夜,风华殿里的皇后寝宫,一室旖旎直至通宵达旦…
翌日,洛妤凤醒来时,身旁早已空空如也,想必杜子腾是上早朝去了,只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今天怎么没有人来叫她起床,昨夜的那场激情体力早就耗尽,折腾了半天才把衣服穿好,打开寝宫的门那霎那,刺眼的阳光直让人睁不开眼来。
杵在门边站了一会后才适应过来,让她更纳闷的是整个寝宫都没人,伺候在她身边的如灵和樱兰不知所踪,方琴跟初尘也不见人影。
直到她才离开了寝宫,走到殿内的前院,才清晰的听见院内传来方琴和初尘的欢声笑语,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如此忘乎所以,如灵跟樱兰就在旁边伺候着,时不时地也发出哧笑声。
“你们在偷着乐什么,居然不叫上我,还有你们,知道本宫平时爱睡懒觉,为什么不叫本宫起床?”
看是很生气的洛妤凤,眼底却是笑意孜然,她这样作威作福的形象还是第一次,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可怜这套对方琴和初尘来说,完全根本就没当回事,听到她的话反而笑的更欢了,倒是把如灵和樱兰惊的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再笑信不信本宫治你们个不尊之罪?还不收敛下,给我严肃点。”
洛妤凤说这话时已经摆出了皇后该有的尊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极了山沟里的土鸡好不容易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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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妤凤说这话时已经摆出了皇后该有的尊容,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像极了山沟里的土鸡好不容易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
“如灵,樱兰,你们都起来吧,皇后逗你玩呢,下去准备点水给皇后梳洗下。”
看着兢兢克克地跪在地上的两人,初尘实在不忍心让洛妤凤再继续折腾下去,只好先把她们打发走,古人言伴君如伴虎,洛妤凤虽不是真正的君,可也是人中之凤,跟老虎也没什么差别。
当然,只是个母老虎,而且还是作威作福的母老虎。
对于初尘的话,洛妤凤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坐到了初尘的身边,愣愣地盯着两人看,等着她们自己说出来。
“凤儿,昨夜是否销、魂的狠呢?现在午餐时间都过了,想必你跟杜子腾大战了整个晚上,跟我说说心得,好让我以后结婚时有点心里准备。”
见洛妤凤坐下,方琴非常暧昧地问道,昨夜的事情初尘可都跟她讲了,后面的是不用多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已不是第一回,方琴也没必要隐讳地说。
更何况现在只剩下她们三人,那更没有必要,谁让她们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开放社会,还是最另类最具个性的九零后。
“靠,你是担心自己嫁不出去还是怎么,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知道。”
傻子才会真的把昨夜的事一字不差地说出来,只是她没想到方琴为了探自己最为隐秘的私事,不惜把自己的未来都拉出来垫底,这让她不得不佩服。
如此强大的好友到底是她的幸还是不幸呢,这刻她彻底迷茫了?
“嘿嘿,可是我就是想知道嘛,真的不能说说?”
明着套不出来,那就用商量的语气试试,她也不是真想知道那种床第之欢怎样怎样,只是有点好奇,会不会跟AV里拍的一样,吞骨噬魂,她只想知道这么多而已。
PS:某唯因有了身孕,家中把网络断了,上网只能到网吧,更新基本上也只能是一次性更新,还请各位读者大大理解见谅哈,这文即将写完,就要结局了,情节没有很大的起伏,因为某唯把情节给缩了,对此,我只能说声抱歉,这个是某唯的败笔之作,等明年某唯定不负众望,写本精品穿越文出来,只要读者大大们一直在等我,记得等我(*^__^*)嘻嘻……
【7】告白需得立字据
明着套不出来,那就用商量的语气试试,她也不是真想知道那种床第之欢怎样怎样,只是有点好奇,会不会跟AV里拍的一样,吞骨噬魂,她只想知道这么多而已。
“方琴!你是不是寂寞难耐?我不介意帮你指婚,作为皇后我想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要不试试?”
那么明显的暗示方琴不懂才怪,她不把警告放在心上,那么作为好姐妹的她又岂会不领意,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做媒这事她虽然不屑,但为了她的好友还是愿意牺牲回。
“千万别,这个年代讲究矜持二字,难道你想置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吗?我不闹和你跟杜子腾的事,那你总该想想初尘吧,你们两个是郎情妾意,初尘难道就这样一直夹在你们中间吗?她可是你自己册封的侧皇后,这个摊子想必也就只有你自己来收拾。”
这个才是她刚才跟初尘聊到的主要话题,她们会笑的那么欢也都是想到了昨夜杜子腾的那番深情告白,虽然没有电视剧里的浪漫,却一样能让人感动。
“初尘,你的意思是怎样?”
当初会把初尘册封为侧皇后,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喀尔什面子,其次是她有意跟初尘结为姐妹,并没有想的太多,只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都有点不受她控制。
“凤儿,你愿意与其他女人分享杜子腾吗?即使只是身体的出轨?”
初尘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她们三个都心知肚明的事,现代社会都是一夫一妻制,尽管出轨离婚的事多了去,可毕竟没有人能够光明正大的把小三养在自己家,跟合法妻子生活在一起。
“这里是古代,我想不是我想就能够实现,即使有着不一般的承诺又怎样,谁能保证永远的这个时间,或许是一年,三年,十年,我只想好好的珍惜现在就好,如果对象是你,我不会介意。”
是否真的不介意,这个都还有待考证,毕竟现在初尘虽然贵为侧皇后,但是她与杜子腾之间,就跟个平常的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交集,准确的说是杜子腾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初尘。
【8】告白需得立字据
是否真的不介意,这个都还有待考证,毕竟现在初尘虽然贵为侧皇后,但是她与杜子腾之间,就跟个平常的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的交集,准确的说是杜子腾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初尘。
“可是我介意,我不爱他,即使是他的侧皇后,我也不愿意跟他发生超过正常之间的关系。当初若没有你的介入,后宫一样会有个我,只是不会有如今这么高的地位而已。”
初尘她是真的会介意,就跟当初洛妤凤介意杜子腾出现在她面前一样,没有爱情的婚姻不管怎样,都不会有幸福可言,她们自然比世人看的更为清楚。
“那样的话我会过的稍微平坦上,论古代帝王后宫里,不受宠的嫔妃多了去,有些人甚至连皇帝面都不曾见过,只是我比她们幸运那么丁点。”
说到这里,初尘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世事不由人,天不随人愿,眼下的情况谁都不曾料到过,唯一的解救方法估计也就只能让杜子腾废了她,只有这样才能得以真正的解脱。
“干嘛一副怨妇形象,凤儿都不介意你还在意什么,就如当初我们两进宫时,还不是没抱什么好的心态,可是现在不也好好的吗?没有一见钟情至少还有日久生情。”
初尘的话方琴就不认同了,在她的理念里,现代那套放在这个时空,并不是所有的都能行的通,有时候也要改变下想法,入乡随俗才是生存之道。
“日久生情,帝王都是无情的,难道你们不清楚吗?明知没可能,还偏偏要去赌一把,最后输了的还不是自己,再者你也说了那时凤儿还没受宠,就有人来这风华殿找茬,这个世界哪里都没有和平,尤其是这皇宫中的后宫。”
刚才方琴还跟她谈到杜子腾的嫔妃,让她记忆深刻的便是那个赖月婧,太后的外甥女,对于这个人她也忍不住好奇,还有就是她被封为侧皇后至今,也不曾见过太后,没人说起她也忘了,以为宫中根本就没这号人物。
【1】万千宠爱集一身
刚才方琴还跟她谈到杜子腾的嫔妃,让她记忆深刻的便是那个赖月婧,太后的外甥女,对于这个人她也忍不住好奇,还有就是她被封为侧皇后至今,也不曾见过太后,没人说起她也忘了,以为宫中根本就没这号人物。
“好了好了,你们别在争执了,随缘而定吧,听你们说的这些我就头疼。”
就在初尘跟方琴一来一往地争论不休时,洛妤凤很头疼地说着,她们说的都有理,就是都有理才让人更理不清,干脆耳不听为净,随缘。
“………”
“………”
洛妤凤话才说出口,初尘跟方琴就睁着眼睛同时看着她,仿佛不认识她一样,平日里的洛妤凤可不是这样认命,难道爱情这东西真的能让聪明的女人变得愚笨吗?
两人似乎想到了一块,同时点了下头后,便不再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院内的亭子里,谁也没有再说话,直到如灵打来水给洛妤凤洗漱,场面依旧冷冷的没有恢复过来。
如灵的到来让洛妤凤想起了自己刚起来时整个寝宫都没人的事,开口询问后才知道是杜子腾下令不让人在寝宫伺候,免得打扰到洛妤凤睡觉,这点让洛妤凤心里暖暖的,感觉很窝心。
梳洗好之后,洛妤凤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不过这个时候手里拿着石桌上的瓜果吃了起来,看是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可三人心里都想法。
气氛压抑的难受,洛妤凤实在憋不下去,边吃东西边说:“初尘,我想你的侧皇后位置,无论怎么杜子腾都不会废掉,而你也不可能再嫁他人,这辈子估计都只能呆在这深宫宅院里,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你可以试着去接触杜子腾,或者说是爱也可以。”
这话洛妤凤是洛妤凤琢磨再三之后才说出口,绝对是最真诚的肺腑之言,废除后宫的事她不会让杜子腾去做,毕竟后宫里的众多嫔妃都关系着整个东锦国的社稷,维系着整个江山,她不可能让杜子腾孤立而造成国破家亡。
【2】万千宠爱集一身
这话洛妤凤是洛妤凤琢磨再三之后才说出口,绝对是最真诚的肺腑之言,废除后宫的事她不会让杜子腾去做,毕竟后宫里的众多嫔妃都关系着整个东锦国的社稷,维系着整个江山,她不可能让杜子腾孤立而造成国破家亡。
“凤儿,其实你说的我都懂,古人的封建保守观念很重,再者我又没有犯什么七条,不可能凭白无故的废了我,更何况还有喀尔什的草原大国,虽然我不能为喀尔什带来什么好处,至少可以维持着和平相处。”
就是因为懂才更让人难以抉择,进退两难,两全齐美的事不可能时时有,如今也就只能舍弃一样保另一样,天平到底倾向哪边,都还需要时间去斟酌。
“你懂就好,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方琴,我晚上跟杜子腾说下,让他帮你跟七王爷指婚,与其一直等待,倒不如主动回,幸福有时候就是这样,需要自己主动去争取。”
见初尘把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洛妤凤没不想再去多说些什么,实在没有那个必要,想想她们三人,最为幸福的应该算是方琴,至少她跟杜子煦两人关系一直都在持续发展,恋爱与婚姻都由自己做主,这才是最让人羡慕的事。
“别把问题突然间转到我身上,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我估摸着再过个十天半个月,风华殿又该热闹非凡。”
这点方琴不是虚张声势,杜子腾对洛妤凤的用心她作为旁人也看的比较清楚,后宫这是非之地,要想过着太平的日子,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
“这个不用你操心,有我跟初尘在,谁敢来风华殿撒野,只要她们有胆量来,我就有办法让她们以后再也不敢再犯。”
先前才入宫没多久,那些嫔妃们撒野的事,她可没忘,只是那时候有伤,不想为自己凭白招惹过多的是非。
如今可不同,太后就算再厉害,她终究是退位让贤的婆婆,杜子腾对太后的态度是不冷不热,显然是对她的专制不满。
【3】万千宠爱集一身
如今可不同,太后就算再厉害,她终究是退位让贤的婆婆,杜子腾对太后的态度是不冷不热,显然是对她的专制不满。
那么,她这个做皇后的只要不到撕破脸皮时,该佯装时还是会佯装,不会让太后太难堪,除非她是非不分,非要找事的话,那就别怪她不懂尊老爱幼。
“嗯,这个就交给我来,想当初在草原时,那我可是为名义上的母妃讨尽了好处,谁也不敢再欺压到我们头上来,否则就会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好汉不提当年勇,好女不提昨日事,就怕在宫中太多平淡无聊,偶尔来几个人愿意充当生活的调味料,她自然会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事情果真如方琴所说,平平淡淡地过去二十天后,每日杜子腾留宿风华殿之后,就再也不曾经临幸过其他嫔妃,白天不管那些嫔妃们找什么样的借口,想要在聆风殿见上杜子腾一面,费尽心机依旧不待召见。
最终无奈之下,只好几人结伴风风火火地来风华殿兴师问罪,完全忽略了风华殿现在是住着两个后宫之首这事。
这日,洛妤凤难得有闲情雅致跟初尘方琴在荷花小亭里抚琴奏曲,每人手中都是各自最擅长的乐器,白天杜子腾通常不会来风华殿,要不然她们才不会人工湖上的亭里奏曲。
古筝、琵琶、瑶琴三大乐器奏的不是古韵名曲,而是现代的流行曲,从光良的《第一次》弹到梁静茹的《勇气》,再从FIR的《我们的爱》弹到韩红的《天路》,才刚弹到天路的高潮部分,洛妤凤的古筝突然‘嘣’地断了根弦。
弦断了自然不能再合奏,扰了雅兴的三人就那么坐在亭里郁闷地大眼瞪小眼,别说不能奏曲再翩翩起舞,就连聊天的兴致都没有。
就在这时被洛妤凤特意嘱托不让前来打扰的如灵,慌慌张张地朝亭子跑来,两脸通红的像是被人打过般,待她走近才看清楚,那哪里是好像,分明就是,鲜红的掌印可见对手下手力度很大。
【4】万千宠爱集一身
就在这时被洛妤凤特意嘱托不让前来打扰的如灵,慌慌张张地朝亭子跑来,两脸通红的像是被人打过般,待她走近才看清楚,那哪里是好像,分明就是,鲜红的掌印可见对手下手力度很大。
“慌慌张张做什么,告诉本宫谁打了你。”
待如灵跑到亭子里,洛妤凤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直接逼问是谁在她风华殿动手打了人,看这情况不用多问也知道,有人来风华殿找事来了,不但胆子大,而且还来头不小。
“是…,是月妃娘娘,还有容妃,丽妃、梅妃、珍妃、淑…”
如灵胆战心惊地说着那些来风华殿找事的嫔妃们,看着她怯弱的样子,洛妤凤抬手直接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花时间在这个上面,倒还不如亲自上前去瞧瞧。
^奇^三人对视了一眼后,同时起身就往大殿走去,眼下是上午时间,太阳有殿火辣,她们三人不在主殿,那些人自然不会傻到站在门外晒太阳。
^书^人还没走到主殿门口,就听见屋内时不时地传来几声娇笑声,听到这笑声,洛妤凤没来由的一阵怒火,这些人当她们风华殿是什么来着,娱乐室吗?
^网^打了她的人居然还有心在殿里谈天说地,樱兰陪着众人守在主殿里,容妃从进殿后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要眼神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吓的樱兰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皇后,侧皇后到!”
守在门后望风的两个公公,看见洛妤凤跟初尘走近,连忙大声高呼,然后跪拜行礼。
屋内的人听到两宫皇后到时,连忙收住脸上的笑意,迈开着碎步欠身行礼,赖月婧心中对洛妤凤是万分不满,却也不得不跟着行礼,谁让她只是个上嫔呢,跟皇后的身段比,那还差一大截。
看着众人只是欠身行礼,嘴上却不曾礼仪呼“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洛妤凤直接冷哼声,越过众人走到主座的太妃椅上,初尘则做在洛妤凤旁边的另个太妃椅上。
【5】万千宠爱集一身
看着众人只是欠身行礼,嘴上却不曾礼仪呼“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洛妤凤直接冷哼声,越过众人走到主座的太妃椅上,初尘则做在洛妤凤旁边的另个太妃椅上。
见洛妤凤坐下,纵然直起腰板,准备回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完全忽略了两宫谁都没说“平身,坐吧”这事,就在她们快要坐下去时,洛妤凤突然把茶杯盖用力地盖在了茶杯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惊的众人同时抬头。
“本宫有允许你们就座了吗?”
既然她们一致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那么她也没有必要跟她们客气,正所谓礼尚往来,洛妤凤可不想在后宫里‘撂下话柄’。
众人闻言一阵错愕,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那样直直地盯着洛妤凤,等待她接下来的授意。
“皇后姐姐这是何意?难道妹妹来前来探望姐姐有错,就算不欢迎也不至如此待客吧?”
容妃之前没跟洛妤凤打过交道,正面交锋这是第一次,不管洛妤凤真正的用意到底是为何,她说话倒也规矩客气的很,没有什么不妥不处。
“探望?容妹妹恐怕用错词了吧,难道不是来扬威耀武?本宫的用意难道诸位妹妹不清楚,既然还知道本宫是皇后,为何见了本宫不参拜?”
容妃,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樱兰就是从容妃的华容殿调到了风华殿,从还未谋面开始,她就不认为容妃是个好人,心机慎密,能在后宫里占据一定地位的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这点洛妤凤她非常的清楚。
“这…,姐姐大人大量,诸位妹妹稍有不尊还请不要放在身上。”
平日里看洛妤凤好像很好相处,对人也非常的随和,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刁难,这让容妃不得不小心应付着,看来她似乎高估了自己。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若论手段和心机,她的确是在洛妤凤之上,可若论见识的话,洛妤凤便比她多了很多,毕竟来自五千年后的高科技社会,什么场面没见过,更何况她还是名门之后。
【6】万千宠爱集一身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若论手段和心机,她的确是在洛妤凤之上,可若论见识的话,洛妤凤便比她多了很多,毕竟来自五千年后的高科技社会,什么场面没见过,更何况她还是名门之后。
“本宫没有大度量,相反的还很小气,既然诸位妹妹不尊重本宫,那本宫又何须尊重你们?今日来本宫风华殿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若没事的话请恕本宫不送。”
她的时间算不上非常珍贵,但也不想白白浪费在这些争风吃醋的女人身上,对于她来讲,这些人还值不得她那悠闲的时间。
洛妤凤说着便拂手让她们站好,不用在躬着身子做行礼,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跟这些女人撕破脸皮,现下这种情况她很满意,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
“洛妤凤,你不要太过份,别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胡作非为,皇宫里最大的人可是皇上,你算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听到洛妤凤这番话,所有的嫔妃都气的脸色铁青,可是却又不敢发怒,只好硬憋着放在肚子里。
可是这些人当中,总有个人那么胆大妄为,目空一切,那就是太后的外甥女赖月婧,无论是在后宫还是朝廷,再也没有人的后台比她的强,所以,别人不敢做的她敢。
“皇上是皇宫里最大,可是后宫本宫最大,既然本宫不算什么,那你现在可以去找皇上废了本宫,只要你有那本事,不过本宫很好奇,皇后都不算什么,那在月妃的眼里,到底什么才算什么呢?”
赖月婧的话早就在洛妤凤的意料之中,就刚才她说的那些话,估计在座的嫔妃们,全部都在心里腹诽,恨的牙痒痒。
纵然被赖月婧说她给脸不要脸,洛妤凤也没生气,完全当做没听见,她要的结果不是把她们全部气走,而是要她们从此以后不敢再轻易踏入风华殿,甚至是不得踏入半步。
只是现在的火候还不够,除了继续刺激她们外,那就是想方法让人把杜子腾给请来,这样事情办起来就容易的多。
【7】万千宠爱集一身
只是现在的火候还不够,除了继续刺激她们外,那就是想方法让人把杜子腾给请来,这样事情办起来就容易的多。
“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吗?绿儿,去请皇上过来。”
本来就气急败坏的赖月婧,不去管洛妤凤说那话的真正用意是什么,直接应下来,吩咐自己的随身丫鬟去请杜子腾。
她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让杜子腾废掉洛妤凤的后位,但至少可以让她收敛收敛,太后是她的姨妈,而她的父亲则是当朝宰相,位高权重,她还真不信不能绊倒洛妤凤。
“如灵,你陪着绿儿一起去找皇上,就说本宫今天设宴,让皇上过来,顺便把七王爷也请上。”
赖月婧的丫鬟是否能够请来杜子腾,但是她让如灵去请,那是百分百会来,更何况还是以设宴的名义,这点她非常的放心。
“凤儿,干嘛要把七王爷请来?你们这不是在…”
“嘘…,天机不可泄漏,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对于洛妤凤突然间说要请杜子煦,方琴是万分不解,话到嘴边还没问完,就被洛妤凤打断,今天到底是个怎样的宴席,这个还真的只能拭目以待。
“关于废不废后的事,等皇上来了之后,自然会做定夺,接下来是不是该算下私帐了呢?”
把玩着套在手指头上的金之间,洛妤凤抬眼静静地看着站着的众人,那眼神非常的犀利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落谁都没有回答她的话,众人只是不解地抬头看着她,不知道她所说的私帐是什么,等着洛妤凤继续往下说。
“本宫今日与侧皇后在院内弹琴奏曲,吩咐过整个风华殿的人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想必诸位妹妹来时已知晓,只是本宫非常好奇,到底是如灵没说清楚还是有人故意仗势欺人,动手打了我风华殿的人,若此人自动承认错误且态度良好的话,本宫可以网开一面,若…”
“你的人是我打的,身为下人没有一点下人的样子,臣妾有权代为管教。”
不等洛妤凤把话全部说完,赖月婧就自己承认了出自她手,她可不认为她堂堂个月妃贵人连教训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
【8】万千宠爱集一身
不等洛妤凤把话全部说完,赖月婧就自己承认了出自她手,她可不认为她堂堂个月妃贵人连教训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
“哦?原来是月妹妹,俗话说打狗还需看主人,更何况如灵是本宫身边最亲信的人,就算要管教也轮不到月妹妹动手吧,{奇}况且本宫有言在先,{书}不许任何人前去打扰,{网}她自是听旨于本宫,所以才会对妹妹们好言相劝,不知她哪里冒犯了月妹妹?”
见赖月婧开口承认,洛妤凤挑眉沉着脸紧盯着她看,两只眼睛冒出浓浓的寒光,那眼神仿佛要把刚才说话的人碎尸万段。
这样的洛妤凤让所有人都缩了缩身子,感觉整个大殿内的气温邹降,全身不知不觉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哪里都冒犯了,洛妤凤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教训个下人不够…”
“啪!”
不等赖月婧把话说完,洛妤凤突然起身,走到赖月婧的面前,伸手就煽过去一巴掌,多余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再听,实在没有任何的必要。
“现在可知本宫的意思?你教训然后嫔妃的下人都没问题,唯独本宫的风华殿下人你没资格,若有下次,可不单只是一个巴掌的事。”
洛妤凤说完转身就朝自己的太妃椅走去,就在这时反应过来的赖月婧反手就朝洛妤凤抓来,如果换做别人吃点亏也就算了,但是赖月婧是不会甘心,最主要的是她还懂的几招三教猫功夫。
谁知就赖月婧手搭到洛妤凤的肩膀上,突然被只手抓住,然后一个过肩摔直接把人摔了出去,而杜子腾在听到如灵说洛妤凤设宴,急冲冲地就朝这边赶了过来。
只是让他吃惊的是才走到门口,脚还没跨进殿内,就看见赖月婧被洛妤凤从肩上摔过去的情景,这跟他那次栽在洛妤凤的手里,是一模一样的情况,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嘴角抽搐着。
被摔的赖月婧唉呀了声,伸腿刚想来脚踢翻洛妤凤,眼睛瞟到了站在门边上的杜子腾及杜子煦,瞬间佯装受了重创般地咿咿呀呀叫痛,想要博得杜子腾的在意。
【1】为爱情奋不顾身
被摔的赖月婧唉呀了声,伸腿刚想来脚踢翻洛妤凤,眼睛瞟到了站在门边上的杜子腾及杜子煦,瞬间佯装受了重创般地咿咿呀呀叫痛,想要博得杜子腾的在意。
无奈杜子腾正眼都曾瞧上一眼,直接走到洛妤凤的身边,牵着她的手就准备朝外走,这里这么多的女人在,他可是受不了像块肥肉一样被人争来争去。
“腾哥哥,你的眼里现在只有她吗?她把我摔在地上你都不闻不问,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青梅竹马都比不上认识短短几个月的妖女吗?”
见杜子腾转身欲走,赖月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质问着,那可怜的样子换了谁都会心疼,看在洛妤凤跟方琴眼里,差点没把早上吃的东西给呕出来。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令人倒胃口的狗血画面,今天算是彻底认可了这个观点。
“啪!”
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整个内殿里的人一片错愕,赖月婧话音刚落,就被向来不打女人的杜子腾掴了一个耳光。
“腾哥哥,她打了我也就算了,连你也打我,连你也打我…”
反应过来的赖月婧不可置信地看着杜子腾,那眼神再也没有了楚楚可怜之态,有的只剩下绝望透顶,说完便转身朝风华殿外跑去。
“殿内众人听旨,即日起不得皇后和朕通传,私来风华殿者以犯宫规禁足,屡犯者余生囚禁于冷宫,永不释放。”
就在赖月婧离开后,杜子腾冷冽的眸子扫视殿内的众人,突然开口说道,过去他对后宫的嫔妃们没有过多的约束,那是因为他是没心无情的,而如今他的心因洛妤凤苏醒,那他自然是不会再任由她们胡作非为下去。
一句话让殿内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这意思跟直接把她们打入冷宫有什么区别,身为皇上的妃子,不待皇上召见,难道就这样孤独终老吗?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心灰意冷,唯独容妃脸上平静如斯,最后竟露出了抹妖娆的笑意,那笑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却终究再也引不起杜子腾的视线。
【2】为爱情奋不顾身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心灰意冷,唯独容妃脸上平静如斯,最后竟露出了抹妖娆的笑意,那笑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却终究再也引不起杜子腾的视线。
突然身影一闪,容妃直奔杜子腾,从袖子里掏出了把匕首,直刺杜子腾心脏位置,速度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突发状况更是始料未及。
眼看着匕首要刺到杜子腾的心脏,洛妤凤用力撞开了杜子腾,那么奋不顾身地替他挡下了那刀,银色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扎在她右肩上,顿时妖艳的鲜血在她的衣襟上漫延开来,就像一朵火红的玫瑰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凤儿…”
“凤儿…”
“凤儿…”
“皇嫂…”
看着这幕,杜子腾、初尘、方琴、杜子煦四人同时惊呼,就在洛妤凤身子往后倾倒时,杜子腾连忙伸手扶住了她那纤细的腰和摇摇欲坠的身子。
“太医,快传太医…”
洛妤凤衣襟上刺眼的红让杜子腾惊慌失措,从来没有过的畏惧和害怕,抱着洛妤凤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对着站在门口边上的安公公便是一阵吼叫,让人去叫太医过来。
“皇上,凤儿没事,不,不用太担心…”
感受到杜子腾内心的害怕和紧张,因失血而苍白的面容上,无力地挤出丝笑容安慰着,却不知道她虚弱的语调让杜子腾更加的心疼和惶恐。
容妃见未能刺中杜子腾,而此时杜子腾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洛妤凤身上,瞄准时机,再次扬起匕首向杜子腾刺去。
这时方琴和初尘及杜子煦都出手了,相比之下,他们三人是比较冷静些,尽管心里担心,但还不至于视伤害无睹,来回纠缠不到两个回合,容妃拿匕首的手就被方琴一个连环踢,匕首脱离了手的掌控,直接掉在了地上。
初尘见机一个擒拿手就把容妃给制服了,留着杜子煦在旁边目瞪口呆,忘了该如何反应,她们用的招式很奇怪,却非常实用。
【3】为爱情奋不顾身
初尘见机一个擒拿手就把容妃给制服了,留着杜子煦在旁边目瞪口呆,忘了该如何反应,她们用的招式很奇怪,却非常实用。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
见杜子煦愣愣地站在原地,方琴很不满说道,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去研究她们的招式,生死攸关面前,其他任何东西都是浮云,更何况她跟初尘都没有内力,靠的是速度和智取才制服容妃,若被容妃反击的话,也就只有吃亏的份。
听到方琴不满的语气,杜子煦没有回应,快速出手点住了容妃的穴道,一来是防止她反击,二来是防止她自杀。
“凤儿,要不要紧,我们先替你包扎下,坚持住。”
容妃被点住穴道后,方琴跟初尘同时松手往洛妤凤奔来,看到洛妤凤身上的血迹,初尘皱了下眉头,捡起地上的匕首一把划开洛妤凤伤口位置的衣襟,然后从自己身上扯下块布缠绕着包扎起来。
已经流了很多血,太医还没赶来,她只好先勉强的应付下,毕竟这里没有现代社会的医用设施,能够暂时止住血大量往外流。
“初尘,别担心,这点伤死不了,我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厉害…”
强撑着身体的虚弱,想要安慰下初尘和方琴,可惜天公偏不作美,那个伤口疼的超过了她的承受能力,话未说完就昏了过去。
“凤儿…”
见洛妤凤昏了过去,杜子腾彻底慌了,抱起洛妤凤就要往殿外走,既然太医还没赶来,那么他亲自送去治疗。
杜子腾才起身还没跨步出去,就被方琴拦了下来,这个时候伤口没有经过任何药物的处理,莽撞的带着人走,容易扯动伤口,使伤口恶化,他们不懂,她懂,以前跟洛妤凤一起格斗训练时,受伤不是一两回,见血更不是少数,这都是累积下来的经验。
恰在这时,几个太医匆匆踏进殿内,正准备向杜子腾行礼,被杜子腾直接吼了声让他们给洛妤凤看伤势,都这个时候了,这些太医居然还在乎那些礼俗,就算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发火,更何况杜子腾的脾性向来不好,出了名的怪异。
【4】为爱情奋不顾身
恰在这时,几个太医匆匆踏进殿内,正准备向杜子腾行礼,被杜子腾直接吼了声让他们给洛妤凤看伤势,都这个时候了,这些太医居然还在乎那些礼俗,就算脾气再好也忍不住要发火,更何况杜子腾的脾性向来不好,出了名的怪异。
众位太医兢兢克克地帮洛妤凤检查,清理伤口,把脉上药,配合的天衣无缝,写好药方后让人跟着去太医院取药,跟杜子腾交待了伤势状况后,以及需要注意的事宜后才离开风华殿。
知道洛妤凤的伤势没什么大碍后,杜子腾这才把视线放到让洛妤凤受伤的罪魁祸首容妃身上,眸子里是深深地怒意及恨意。
“哈哈,真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个傻女人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你的命,真不知道这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对上杜子腾看过的眼神,容妃突然间大笑起来,口里说出来的话更是难听,自始至终她就没有对杜子腾有过真心,而意外被他解开穴道,更没有任何的感激。
尽管曾经是同床共枕的人,容妃有的只有恨,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恨意,呆在皇宫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她够隐忍的话,只怕她早就命丧黄泉。
她是前朝的公主,若不是前朝的人全部被杀,她绝不会这样牺牲自己呆在后宫,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姿色,可以得到他的真心,让他成为个荒淫无道的帝王,落个千古骂名的昏君,却怎料到一个洛妤凤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或许,洛妤凤就是上天派来拯救东锦国的神,早不从天而降,晚不从天而降,偏偏就在她邬月容好不容易得到杜子腾的专宠时,还没来得及让自己专宠的位置巩固,就出现了个洛妤凤。
就连至今她都没弄明白,洛妤凤到底是怎样引起杜子腾的注意,甚至过她对杜子腾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淡的跟个陌生人,可偏偏这样的洛妤凤还是得到了杜子腾的后位,甚至是真心。
【5】为爱情奋不顾身
就连至今她都没弄明白,洛妤凤到底是怎样引起杜子腾的注意,甚至过她对杜子腾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淡的跟个陌生人,可偏偏这样的洛妤凤还是得到了杜子腾的后位,甚至是真心。
“邬月容,朕念在你曾是朕同床共枕的人,如实说出你潜伏在皇宫中的意图,及刺杀是受何人指使,朕可以让你个痛快。”
冷冽的眸子扫过容妃那张带着肆掠笑意的脸,杜子腾站在她的面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冷酷地说道。
对于一个要刺杀自己的人来说,不管她曾经是怎样个身份,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悯及动摇那已生的杀念,尤其他是个帝王。
“哈哈,给我个痛快,好个痛快,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我欧阳月容死也无憾了,欧阳王族毁在你的手里,唯独我欧阳月容苟且偷生的活着,未能杀死你,未能让你成为昏君,是我欧阳月容的遗憾,或许该说是上天不忍覆灭你东锦杜氏,让洛妤凤救了你,更是救了整个东锦国,天不随人愿,不随人愿…”
欧阳月容说完后,喉咙吞咽了下,嘴角流出丝鲜血,整个人就那样不受任何阻力地往后倒去,她服毒自杀了,与其痛苦的活着,也许死对于她来说是种解脱。
“皇兄,这…”
看着欧阳月容服毒自尽,杜子煦有些错愕的想说这下怎么办,话到嘴边被杜子腾挥手打断。
“来人,把月妃葬在城外的知遇湖边。”
欧阳月容早就没了气息,杜子腾痛心的看了最后眼后,让人把尸首给抬下去,算是给欧阳月容最后的一点尊严,她说的欧阳王族他便什么都明白了,前朝唯一的遗孤是个公主,因贪玩而溜出宫,再回到皇宫时,早已改朝换代,那个公主就是欧阳月容。
“皇兄,你这是…”
杜子腾从来没有对前朝的人心软过,即使是死者他也不曾如此,而现在对欧阳月容居然会这样,这让杜子煦有点想不明白。
【6】为爱情奋不顾身
杜子腾从来没有对前朝的人心软过,即使是死者他也不曾如此,而现在对欧阳月容居然会这样,这让杜子煦有点想不明白。
对于杜子煦的疑问,杜子腾完全当做没听见般,转身就朝洛妤凤的床榻走去,双手紧紧地握着洛妤凤那苍白无力的手,生怕她会就此消失在这个世上。
看到这幕,三人对视一眼,无声地退了出去,顺便把殿内的丫鬟及侍卫全部支走,给他们留下两个人的空间,有时候无声剩过有声,就像杜子腾跟洛妤凤现在这样,至少可以静静地享受着那份专属于之间的宁静。
“真不知道杜子腾到底在担心什么,他以为穿越有那么容易吗?想穿就穿,想的也太简单了吧,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地方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就像现在这个皇宫,进来容易出去难。”
从殿内退出来之后,方琴站在门口边上,抬头望着无际的天空,突然间有感而发,只是她忘了此时她的身边除了初尘外,还有个杜子煦。
“琴儿,你说什么?什么穿越,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想要去哪里,为什么想要离开皇宫,难道皇宫不好吗?”[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方琴没有来由的话让杜子煦莫名的紧张起来,前面的话他是没怎么听明白,后面的话倒是听的非常清楚,那么明显对皇宫有着抵触,有着不同于平常女子对皇宫的向往。
“啊?没,皇宫很好,只是我不喜欢,就像个牢笼一样,囚禁着想要自由高飞的鸟儿,只能活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天空下,让人渐渐失去最真实的追求。”
杜子煦的话让方琴突然反应过来,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让有心人听见去捏造是非,说不定她们三个来自现代社会的女生,只怕要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更不要谈什么再回到现代的可能。
PS:某唯近日里动了胎气,基本上没有碰电脑,争取在5月8号那天把结局奉上,现在每天基本上都卧床养身体,什么都没做,尽请期待结局!
【7】为爱情奋不顾身
杜子煦的话让方琴突然反应过来,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让有心人听见去捏造是非,说不定她们三个来自现代社会的女生,只怕要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上,更不要谈什么再回到现代的可能。
“我,我还以为你喜欢皇宫,所以一直都没说带你出宫去,以后只要没事的时候,我带你出宫去吧,等我的府邸建好,你就住在我的王府,把我的王府当成自己的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若是想皇嫂的时候就到皇宫住上一段时间。”
杜子煦说这话的时候,白皙的面容上微微地泛着红晕,虽然两人关系一直以来都很好,但是这么直白的暗示还是头一次,若不是方琴今天无意中说出不喜欢呆在皇宫的话,只怕两人会一直停在原地踏步,不会再有任何的前进。
话音落整个人就那么无措的看着方琴的反应,生怕会被方琴拒绝,原来,原来身为王爷的他,也会有如此紧张的时候,这种紧张比上战场杀敌更让人心慌。
“讨厌,谁要住到你的王府去…”
音若如蚊的话从方琴口中说出,然后娇羞的小跑着离开了,留下杜子煦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七王爷,快去追呀,愣站着干嘛,难道你就不怕她晚点反悔吗?”
看着杜子煦那副垂头丧气的脸,一站在在旁边没说话的初尘实在忍不住开口提醒道,古人云啊古人云,果真情窦初开的思想是愚钝之极,哪怕是各方面都优异的王爷,在爱情的面前也跟个小孩一样,那般地无知无助。
初尘的话像是一语点醒梦中人,杜子煦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转身就朝方琴跑的方向追去,留下初尘眼中涩涩的笑意及淡淡的悲伤。
身边的人都拥有了自己的幸福,而她的幸福在哪呢?
杜子腾?似乎没多大的可能,她们都是来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又怎么会去喜欢上个妻妾成群的人呢?更何况他是洛妤凤喜欢上的人,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之间的第三者,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痛恨第三者的人。
【8】为爱情奋不顾身
杜子腾?似乎没多大的可能,她们都是来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又怎么会去喜欢上个妻妾成群的人呢?更何况他是洛妤凤喜欢上的人,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之间的第三者,因为她是世界上最痛恨第三者的人。
如果没有第三者,那么她就不会离家出走,也不会离开疼爱她的妈妈,更不会因为离开出走,而发生车祸灵魂穿越空降到这个陌生的时空里,所有的因与果归根结底都是小三惹的祸。
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她都憎恨小三,憎恨拆散别人幸福家庭的小三。
“师兄,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就在初尘彷徨在自己的思绪里时,穆璟人还未至跟前,声音响彻了整个风华殿,初尘微微皱眉正想去寻说这话的人,还没迈开脚那人就站到了她的面前。
只见男子相貌,玉颊微瘦,眉弯鼻挺,轻笑时左颊上露出个浅浅的梨涡,完美的身材,堪称是上帝的杰作,天妒美男,让阅美男无数的初尘也不禁被迷惑其中。
“姑娘,在下脸上可否有脏东西,让姑娘如此盯着在下看?”
一声戏谑的声音不待初尘回过神来就在她耳边响起,天下之大,游历四方遇上类似事自然不是少数,他对自己的五官那是非常的有信心,但这还是第一次碰上个女子如此明目张胆的盯着他看,而且还没有任何的害羞之态,这倒是让穆璟不得不好奇起来。
“脏东西是没,就是这张脸太过张扬,妖孽的蛊惑人心。”
初尘可没说什么奉承和讲那些违背良心的话,她心里才这样想到就说了出来,能够让她看的出神的人,那自然是很妖孽,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妖孽。
“哈哈,有意思,我穆璟此生阅人无数,还从没见过如此坦白直爽的人,这性子我喜欢。”
听到初尘的话,穆璟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若不是三个月前收到杜子腾纳后的信,他不能及时赶回来,也不至于才回到京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宫直奔皇后所住的风华殿。
【1】欢欢喜喜大团圆
听到初尘的话,穆璟爽朗的哈哈大笑起来,若不是三个月前收到杜子腾纳后的信,他不能及时赶回来,也不至于才回到京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皇宫直奔皇后所住的风华殿。
“谁要你喜欢,真是自恋。”
初尘向来就不轻易买什么的帐,更别说是陌生的穆璟,别说在皇宫里她的身份是侧皇后,就连杜子腾的帐她都不买,突然冒出个人连名号都不知道的人,她又岂会当回事。
“师弟,你回来了?刚好朕的皇后遇刺,你快帮忙看下伤势。”
刚才在内殿里还以为是自己幻听,走进了才看见的确是穆璟,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皇宫中的御医,而是他更相信穆璟。
“师兄,你不是吧,我这回来连茶都没喝的上,就让我替你的皇后看伤势,太不厚道了些吧。”
穆璟嘴上虽是这样说,脚却还是跟着杜子腾迈进了内殿,眼神从初尘上移开时,嘴角妖媚的上扬,这事等会再说,先把师兄的皇后情况弄清楚,回头再找师兄要人。
容妃行刺的匕首上面并没有上毒,可杜子腾还是不放心,要知道那整个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失血过多,从而导致整个人昏厥,脸色苍白如纸。
两个男人走在前面,初尘就无声地跟在后面,她可不像方琴有杜子煦陪着,平时除了更洛妤凤呆在一起外,还真没离开过风华殿以外的地方,如今洛妤凤受伤躺在床上,她更是不可能独自离开风华殿,随意在皇宫里走动。
最主要的是欧阳月容在风华殿行刺洛妤凤的事,只怕这会整个后宫里早就传开了,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深感同情,也有人落井下石。
穆璟走到床沿边上替洛妤凤把了下脉之后,从自己随身带的白色瓶子拿出立药丸放到洛妤凤的嘴里,便离开了床沿,径直坐到桌子旁拿着茶壶悠闲地喝起茶来。
“怎么样?皇后没事吧?”
见杜子腾跟穆璟两个人都不说话,初尘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太医先前已经诊断过,开了药方,这个她很清楚,既然杜子腾让他复诊下,那就证明他的医术在太医之上,可偏偏两人好与坏都没人吱声,初尘不得主动开口询问。
【2】欢欢喜喜大团圆
见杜子腾跟穆璟两个人都不说话,初尘忍不住担心地问道,太医先前已经诊断过,开了药方,这个她很清楚,既然杜子腾让他复诊下,那就证明他的医术在太医之上,可偏偏两人好与坏都没人吱声,初尘不得主动开口询问。
只是初尘她不知道的是,穆璟没有开口说话,那就证明洛妤凤的伤势没有任何问题,不然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悠闲的样子。
“师兄,能否把这个伺候你皇后的丫鬟赐给我?”
就在初尘话音落之后,穆璟不急不燥地悠悠开口,与其说是在询问,倒不如只是知会声,因为他向来不会问杜子腾要什么赏赐,但只要开口就绝对不会遭到拒绝。
“师弟你说什么?你要朕的皇后?”
本来是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波澜的杜子腾,在听到穆璟说出这句话,整个人都吃惊地盯着他看,似乎在探寻这话的真实性,毕竟是同门师兄弟,穆璟从来不会开玩笑,这点他这个做师兄的是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穆璟才从外归来就跟他讨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皇后,只不过是才册封不久的侧皇后而已,但这句话还是像枚炸弹一样,炸的让他反应不过来。
“师兄,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伺候皇后的丫鬟,而不是你的皇后。”
悲剧的初尘在听到穆璟这话是满脸的乌云密布,她不是倾国倾城,但也不至于那么像个丫鬟吧,好歹她也是个异域公主,在这东锦国的皇宫里,也是个侧皇后,而他居然把她当成丫鬟。
想必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伤人心的话了,就是这样不用恶言相向,就能把人伤的体无完肤。
“师弟,朕现在慎重的告诉你,她不是伺候皇后的丫鬟,而是朕的侧皇后,前不久刚册封,一直跟正宫皇后住在这风华殿。”
再次确认穆璟说的是初尘后,杜子腾非常肯定地说初尘是他的侧皇后,虽然他们还没有过那夫妻之实,可毕竟是圣旨诏告天下的册封的侧皇后,身份摆在那,谁也不能否认初尘是皇后的事实。
【3】欢欢喜喜大团圆
再次确认穆璟说的是初尘后,杜子腾非常肯定地说初尘是他的侧皇后,虽然他们还没有过那夫妻之实,可毕竟是圣旨诏告天下的册封的侧皇后,身份摆在那,谁也不能否认初尘是皇后的事实。
“什么?侧皇后?师兄你不是再跟我说笑吧。”
穆璟无法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他难得对个女子感兴趣,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杜子腾要过人,现在却告诉他是东锦国的侧皇后。
晕了晕了,老天不至于跟他开个这么大的玩笑吧,可杜子腾那张脸非常明确及肯定地告诉他,他没有跟他开玩笑,更何况侧皇后这么大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拿来开玩笑。
“师弟,你要朕的侧皇后做什么,你通常都是游手好闲,四海为家,居无定所,不要告诉朕你现在想成家立业,然后…”
“不是,师弟我看上了你的侧皇后,师兄后宫佳丽何其之多,不在乎一个侧皇后吧,再者如今你所有的心思都在正宫皇后身上,对后宫其他的女子想必也是力不从心,而她跟了我自然会是全心全意待她,绝不会让她受丁点委屈。”
穆璟向来都是追求第一感觉,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来着,不求门当户对,只求感觉到位,更何况人的第一感觉向来都是很灵的,他穆璟都漂泊了多年,也不曾有过直接对他胃口的人,初尘是第一个人,他自然是不会错过。
哪怕她是杜子腾的侧皇后,即使不再是黄花闺女之身,他也绝不会介意。
“初尘,你的意思呢?”
穆璟那句话说的很对,他现在对洛妤凤以外的女子,的确是力不从心,而初尘住在风华殿这么久,他也从来没有临幸过她,甚至连正眼都不曾瞧过一眼,与其耽误别人的终生幸福,到不如成全师弟。
再者洛妤凤也不希望初尘就这样陪着她直至终老,这样也算是成全了桩好姻缘,做了回绝对的大好人。
“皇上心中已有了决定,初尘不好干涉其中。”
虽然站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但她还是把眼前的两个男人观察的非常仔细,没有错过任何个小小的细节,她算不上特别的聪明,但还是能够揣测人平常的心思。
【4】欢欢喜喜大团圆
虽然站在旁边没怎么说话,但她还是把眼前的两个男人观察的非常仔细,没有错过任何个小小的细节,她算不上特别的聪明,但还是能够揣测人平常的心思。
“哈哈,这么说你是认可了,直爽不做作,我穆璟说此生定不让你受半点委屈,此言绝不是虚妄之谈,你尽可放心。”
初尘直白的话让杜子腾微微蹙眉,不等他开口说话,穆璟便抢先接了过去,不管怎样,这里是皇宫,多多少少要顾忌下杜子腾的帝威,不忍心初尘被杜子腾迁怒,那就只好由他出来打圆场。
“话别说的太早,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时间是最好的证明。”
淡淡地说完这话后,初尘转身离开了内殿,她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内心的真实情绪,如果这就是她的幸福,那么,她会努力地抓住,绝不让幸福流失。
世间上的一见钟情少之又少,但是她相信经过时间的洗涤和累积,绝对会有一种无坚不摧的情感围绕在她的身边,那是一种日久生情的沉淀。
初尘走后,杜子腾跟穆璟两人在内殿聊了好一会,直到晚膳时间才不得不停止所有的话题,晚膳席间方琴跟杜子煦两人不停地眉目传情,让才回到皇宫的穆璟都看出了端倪,更别说是杜子腾这个皇帝。
初尘只是低着头吃饭不说话,整个人都处在神游状态,白天的事来的有些突然,让她总感觉自己在做梦般,梦醒了之后,一切又是停留在原地。
“子煦,你跟方姑娘两人如此情投意合,择日就成亲吧,母后那边想必也不会有很大的为难,她老人家现在长时间住在寺庙里,两耳不闻世俗事,倒时候你们就跟穆璟一起办喜事。”
杜子腾本想等着他们自己开口让他赐婚,结果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人还在琢磨着谁来开口说这话,他这个做皇帝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句话扔下给他们个痛快。
【5】欢欢喜喜大团圆
杜子腾本想等着他们自己开口让他赐婚,结果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两人还在琢磨着谁来开口说这话,他这个做皇帝了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句话扔下给他们个痛快。
推来让去的他们不纠结,他看着都纠结,如此甚好。
“穆师兄也要办喜事?是成亲吗?”
杜子腾说的一席话杜子煦可是听的一清二楚,生怕会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谁知听到最后居然说穆璟也跟这一起办喜事,这倒让他不得不上心起来,全天下最了解穆璟的人莫过于他这个师弟。
“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倒时候你们都是新郎官,有你们折腾的,还操心这么多有用没用的干嘛。”
杜子煦话才刚说出口就被杜子腾一瓢冷水浇下,不是他这个做皇兄的不让他知道,而是穆璟娶的人是初尘,而他想的对策是在成亲那天,发布公告说侧皇后患不治之症病危,皇宫里同时举办两个喜事为侧皇后冲喜,事后穆璟跟初尘便浪迹天涯,皇宫中的侧皇后自然是死了葬于皇陵。
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这事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包括初尘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只为了成亲那天通畅无阻,嫁给皇帝的人不管怎样,即使是朝代覆灭都不可能再嫁,更别说是初尘这种情况,保密工作自然是要做到万无一失。
被杜子腾这么一说,心中疑问众多,也不好再开口,但却让他更加的好奇起来,到底是怎样个人让向来对他这个皇弟是知而不言,言而不尽的皇兄如今对他居然也隐瞒起来。
看来这件事情他得亲自去查查才行,原本只是好奇地想知道是不是穆璟要成亲,如今他是好奇那位即将成为穆璟新娘的女子。
对于杜子煦心中的想法,杜子腾跟穆璟似乎早就料到,但两人只是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多说,若他真能查出来,那是他的能力,一切由他去了,只是估计杜子煦怎么也不会想到,即将成为穆璟新娘子的人就是初尘,而初尘就坐在方琴的旁边。
【6】欢欢喜喜大团圆
对于杜子煦心中的想法,杜子腾跟穆璟似乎早就料到,但两人只是相视一笑,什么也没多说,若他真能查出来,那是他的能力,一切由他去了,只是估计杜子煦怎么也不会想到,即将成为穆璟新娘子的人就是初尘,而初尘就坐在方琴的旁边。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洛妤凤肩膀上的伤口终于慢慢地愈合,每天大鱼大肉地吃,人参燕窝地补,想要不好起来都难,更何况穆璟先前喂过她吃了颗筋络活血丸,别说只是被刺伤,哪怕是习武之人经脉尽损,只要稍微调养三个月都能恢复所有的内力,这点小伤实在是小意思。
洛妤凤伤势才好起来,杜子腾这个当了几乎半个月和尚的皇帝终于忍不住兽性大发起来,每天只要入夜,不管使用什么样的手段,软的硬的强的,只要能让洛妤凤屈服在他的银威之下的方法,全部都搬了出来。
见过脸皮厚的,可就是没见过这种刀枪不入,糖衣炮弹都打不进的厚脸皮,洛妤凤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起先还能以身上的伤当做借口抵挡下,后面实在是派不上丁点用场。
无可奈何之下,洛妤凤爆吼一声,规定杜子腾留宿她风华殿的次数,其他时间都住回他自己的聆风殿,整个皇宫要数风华殿最热闹,皇上跟皇后每天斗嘴斗不停,而七王爷跟方琴则是你侬我侬,穆璟跟初尘早就不知道躲在哪去逍遥了。
“杜子腾,你去其他殿宠幸别的嫔妃吧,本宫不干了,你爱种马就去种马,不要总是来骚扰我。”
好吧,她洛妤凤认输,硬的不行换招来软的,只要杜子腾这尊神别总是守着她阴魂不散就好,她是个女人,非常正常的女人,而不是任由杜子腾发泄兽欲的对象,偶尔来个床底之欢她乐意,可每天都是如此,而且不到筋疲力尽不停歇,她彻底地咆哮了。
“凤儿,朕那天说过,以后没有朕跟皇后的传召,任何人是不得踏入风华殿半步,再者朕对她们没有情,那样的交合只会让朕觉得很呕心,朕可以答应你偶尔住回聆风殿,但是朕不能控制自己爱你的心。”
的确,现在的洛妤凤对于杜子腾来说,是种让人欲罢不能上了瘾的噬骨毒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无法自己那时刻萌动的心。
【7】欢欢喜喜大团圆
的确,现在的洛妤凤对于杜子腾来说,是种让人欲罢不能上了瘾的噬骨毒药,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无法自己那时刻萌动的心。
原来,情竟然有着如此的魔力,让人忘乎所以,身不由己,情不自禁的沦陷。
“皇上,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都是凤儿的错,凤儿不该是个狐狸精,不该试图让你付出真心,不该让你对凤儿如此迷恋,可凡事都该有个度,你不是西门庆,我也不是潘金莲,贪恋一时之欢,若造成了不可弥补的过失,后悔都来不及。”
古代对于性病之类的没有很多的记载,虽然洛妤凤她不懂过度的纵欲会怎样怎样,但是那些性病什么的她还是听过许多,各大网站的新闻里也有详细的报道过,治疗什么的她都不懂,但从自身预防还是非常的有必要。
“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就好,凤儿,我们生个皇子或者公主好不好?”
杜子腾不敢说出口他是害怕洛妤凤会离开自己,才会用这种纵欲的方式想要把她留下,欧阳月容的话他记得非常清楚,她倒下去的那刻说洛妤凤就像个从天而降的神,介入了整个东锦国,也介入了他的生活。
突然间转变话题,洛妤凤愣愣地看着杜子腾,大脑飞快地转动着,这刻她终于明白杜子腾为何会如此,但她什么话都没多说,转身就朝房外走去。
自这以后,洛妤凤对杜子腾的态度又一如以往,没有刻意的疏离和冷漠,平平淡淡中无时无刻充满着温馨。
转眼就到了杜子腾替两对璧人大喜的日子,穆璟跟初尘的事,杜子腾在她的身体彻底好清楚之后,就毫无保留的如数告知,能够看到初尘幸福,洛妤凤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毕竟初尘一点都不喜欢皇宫,更不喜欢终生呆在深宫别院里,穆璟喜好游走四方,这点洛妤凤是非常的满意,对于初尘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婚礼自然是以公主出嫁的大礼置办,只为弥补下她对初尘的亏欠。
【8】欢欢喜喜大团圆
毕竟初尘一点都不喜欢皇宫,更不喜欢终生呆在深宫别院里,穆璟喜好游走四方,这点洛妤凤是非常的满意,对于初尘她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愧疚,婚礼自然是以公主出嫁的大礼置办,只为弥补下她对初尘的亏欠。
显然,杜子煦也意识到了穆璟婚礼的特别之处,但是不管他动用了怎样的力量,都未能查出来新娘子是谁,这让他平生以来第一次有了挫败感,甚至怀疑自己手下的办事能力。
后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可郁闷的,他们现在对他保密或许只是不想引起太多的麻烦,婚礼事后自然会主动让他知道,神秘的新娘子自然是有她的特别之处,这点他从来都不曾否认。
两对新人的婚礼都在皇宫置办,来来往往前来道喜恭贺的人川流不息,虽然不及现代婚庆的浪漫,却别样的喜庆,大红的灯笼,红丝绸随处可见,这足以看出杜子腾对杜子煦及穆璟的重视。
所有的礼仪非常有序的进行着,洛妤凤则是从婚礼开始,就坐在太妃椅上没有起身,不是她不想,而是这两天她总感觉力不从心,浑身提不起劲,整天都是昏昏欲睡,脑袋重的厉害。
随着礼部侍郎的一声“礼成,送入洞房!”洛妤凤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准备回自己的风华殿休息,接下来就是新人陪酒的事,她这个皇后在不在场都没有很大的必要,更何况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客套的场面,与其继续呆下去,还不如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不知是起身的速度太过急促还是洛妤凤身子不适的原因,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就要再次跌坐回椅子上,还好坐在她旁边的杜子腾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凤儿,你没事吧?要不要叫个太医看看?”
洛妤凤脸上突然的苍白杜子腾看的很清楚,眼里满满的都是疼惜,紧张又担心的问道。
“没事,久了不运动,估计是血糖低,无碍。”
突然间的头昏眼花让洛妤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血糖低,体质弱的时候出现类似的情况很正常,说完就让如灵扶着她回风华殿去休息。
【1】猫捉老鼠大结局
突然间的头昏眼花让洛妤凤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血糖低,体质弱的时候出现类似的情况很正常,说完就让如灵扶着她回风华殿去休息。
看着洛妤凤无力地挪着步伐,杜子腾实在不放心让安公公去宣太医,而他也随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喜宴,直接去了风华殿。
平日浅眠的洛妤凤近日里变得沉睡起来,只要躺到床上,不出半个时辰就能睡去,而且不管怎么吵闹也不会醒来,就如现在太医替洛妤凤把脉,而杜子腾则在旁边问些相关的情况,她都没有任何的知觉。
“恭喜皇上,皇后有喜,已有两个月身孕。”
再三把脉确诊后,太医终于喜上眉梢地向杜子腾恭贺起来,为人臣子再也没有比这让人欣喜的事。
“确认没有误诊?”
要知道杜子腾是多么希望能够拥有个和洛妤凤的孩子,真正得知洛妤凤有了身孕时,他竟然有些无措,有些不可置信,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就前些日子,他还跟洛妤凤谈起过孩子的问题,没想到短短十天的时间都不到,太医就告诉他说他要当爹了。
听到杜子腾疑问的话,替洛妤凤把脉的太医满脸的黑线,他虽然不是神医,可最常见的女子喜脉还是有百分百的把握不会错,皇上至于这么不信任他吗?
“微臣以项上人头担保,皇后娘娘确实是有两个月身孕在身。”
别说他只有一条命,哪怕是有十条命也不敢造假,更何况欺君之罪非同小可,皇后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没有必要去巴结,更没有必要去以身犯险。
见太医这样说,杜子腾再次开口就是个赏字,整个人就陪在洛妤凤的身边寸步不离,只为等待洛妤凤醒来,是他亲口告诉洛妤凤有了孩子的事,而皇宫里喜事早就被杜子腾抛到了脑后,再也没什么能比洛妤凤肚子里的孩子重要。
直到晚膳时间,洛妤凤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杜子腾只好把她唤醒,现在是两个人了,可不能像一个人那么随便,只是他的举动太过夸张,小心翼翼的让洛妤凤心生疑虑。
【2】猫捉老鼠大结局
直到晚膳时间,洛妤凤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杜子腾只好把她唤醒,现在是两个人了,可不能像一个人那么随便,只是他的举动太过夸张,小心翼翼的让洛妤凤心生疑虑。
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杜子腾看,本来还想等到用完晚膳后才说出有了孩子这事,这会不得不先说出来,不然他不敢保证下一秒洛妤凤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来。
听到杜子腾说她怀孕的事,洛妤凤没有很大的反应,没有特别的高兴也没有不开心,只是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平坦的腹部,真不敢想象那里孕育着个小生命。
洛妤凤没有去验证杜子腾说的话真假,仔细算算她的确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来月经了,而她一点都不担心杜子腾会拿孩子这事来开玩笑,所以,她接受的很快。
翌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洛妤凤就被两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吵醒,方琴跟初尘得知她有身孕的事匆匆忙忙就赶了过来,两人不停地叮嘱着和唠叨着,这些举动堪比大妈级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直到杜子腾下了早朝后,来到风华殿洛妤凤住的寝宫里,才发现方琴和初尘两人都在,故意咳嗽了声之后,两人才稍微行礼退了出去,等着洛妤凤起床,加上两人都是新婚,古代的礼俗多多少少还是要遵守,那就是向杜子腾跟洛妤风敬茶。
才踏出寝宫来到前殿,杜子煦和穆璟两人居然都在,不等两人跨步走动,两个男人像是训练过般,非常默契地起身上前牵过自己妻子的手。
起初还没注意到穆璟也有起身的杜子煦,回头看见他正牵着初尘的手,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唯独方琴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初尘,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
方琴眼中的惊讶穆璟和初尘都懂,不等她跟杜子煦开口主动问起,穆璟牵着初尘的手找个椅子坐下后,缓缓张口把他跟初尘的相识到后面的闪婚,一字不漏的解释清楚。
【3】猫捉老鼠大结局
方琴眼中的惊讶穆璟和初尘都懂,不等她跟杜子煦开口主动问起,穆璟牵着初尘的手找个椅子坐下后,缓缓张口把他跟初尘的相识到后面的闪婚,一字不漏的解释清楚。
听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杜子煦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不管他怎么盘查都无法查到穆璟的新娘子是何人,而偏偏又在他跟穆璟成亲之日听说侧皇后病危,刚才见到初尘时就知道只是谣言,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结局,好在是皆大欢喜的结局。
原本计划着成亲大概在京城呆上十天半个月就离开的穆璟初尘,刚好洛妤凤有身孕的事情恰好传了出来,穆璟是可以什么都不顾,两袖清风随时都能离开,可是依初尘跟洛妤凤的关系,无论怎么劝说,初尘都坚持要等到洛妤凤孩子出生后,才跟穆璟携手游走江湖,浪迹天涯。
初尘要等到洛妤凤生完孩子才会离开,穆璟也只好是舍命陪妻子,他说过不会让初尘受到丁点委屈,女人的心思很难懂,他更是小心翼翼地陪着初尘。
如果爱情是冲动,那么婚姻则是责任,若没有爱情,他又怎么会舍弃自由而选择成家,只不过穆璟与初尘的爱情是一见钟情,再经过时间的洗涤慢慢转变成日久生情。
光阴似箭,转身洛妤凤已有四个月身孕,孩子的存在让洛妤凤变得更加的小心翼翼,只是可怜的皇帝杜子腾同志,自从知道洛妤凤怀孕开始,他就成了和尚,而且还是还了俗的和尚守寺规,不近女、色,不犯情欲。
不是他不想,而是每当他心中才生出此念,就被洛妤凤冷冷的打回原地,“孩子对我很重要,你不要乱来。”一句话让杜子腾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曾经的确疯狂的想要个孩子,如今有了他又常常幻想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的存在,那该多好,至少他不用当个守戒律的和尚。
眨眼之间,又过去了两个月,此时的洛妤凤已有六个月的身孕,凸起的腹部让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而此时已经禁欲四个月的杜子腾,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跟地狱没啥区别,每过一天都是种煎熬。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准备偷溜出宫去寻欢,后宫的女人早就全部被他遗忘的彻底,再者他不想让洛妤凤知道他准备偷腥的事,只是暗地里偷偷摸摸的准备出宫去青楼贪欢。
不知道洛妤凤从哪得知杜子腾要出宫寻欢的事,就在杜子腾悄悄地走到北门时,洛妤凤突然出现在宫门的正中间,拦去了杜子腾的去路。
“皇上这会可是要出宫寻欢?后宫的嫔妃们难道满足不了皇上的兽欲?”
洛妤凤比谁都知道杜子腾已经禁欲了几个月的时,这会她还是忍不住要刺激下他,但她也没准备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她只是要确定下杜子腾准备出宫的目的而已。
【4】猫捉老鼠大结局
“朕都禁欲几个月了,凤儿你总是以有身孕拒绝朕的靠近,朕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着七情六欲,出宫寻欢只是身体之需。”
对于洛妤凤的话,杜子腾微微蹙眉,心里明显有着不悦,可是又不得不强压在心底,他都要成和尚了,而她竟然说后宫里没人能满足自己,这让他怎能不气愤。
“嗯,那本宫恭送皇上慢走,到时候本宫也去偷汉子,皇上可千万别对本宫吹鼻子瞪眼,毕竟那也是跟皇上学的。”
男人对爱情的忠贞度保证期永远不过是口头承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质,尤其是这种虚无的承诺,更何况这种妻妾成群的古代,她也没指望杜子腾对她有多忠贞,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舒服。
说完这话后洛妤凤主动让开了给杜子腾出宫的路,然后站在原地淡淡地看着杜子腾,那神情证明她刚才说的话绝不是拿来吓唬人的,而是非常的认真。
“洛妤凤,你若敢去背着朕去偷人,这辈子就再也别想着踏出风华殿半步。”
平生以来,第一次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可偏偏他还不能对着她大发雷霆,哪怕自己是气急攻心也只能往肚子里吞咽。
“哈哈,敢情允许你给我带红帽,就不许我给你带绿帽?反正你说我洛妤凤是狐狸精,而狐狸精偷人是天经地义,有什么不敢,要不试试?”
挑衅的说完这话后,洛妤凤挺着个大肚子转身就往风华殿走去,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再呆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她没有那种能力控制杜子腾的人,但她至少还能管住自己的心。
既然伤害已经存在,与其独自舔伤口,倒不如找个人陪自己,这样不管何时何地,都不会觉得孤单。
看着洛妤凤远去的背影,杜子腾打消了出宫寻欢的举动,转身回了自己的聆风殿,从这以后,原本占据着主动权的杜子腾,彻底落下了被动的份,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感情,如同玻璃般轻易地破碎,再粘合起来终究有裂痕。
待到洛妤凤生完孩子之后,整个皇后每日都是热闹非凡,杜子腾确确实实下令禁足于洛妤凤不准踏离风华殿,可是某个女人偏偏不老实,整日里在皇宫里晃荡,而某个男人则是闻言便追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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