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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我的老婆是特种兵》》 · 潘小贤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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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叔,瞧你这话说的,我既然让你们来帝都,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我也要送火炮的爸妈和妹妹,去飞机场,正好一块接你们回来。”陈浩然连忙笑着说道。

“你这孩子,你一个人挣钱也不容易,乱花什么钱?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这一次决不能让你花钱了。”周勤刚责怪了陈浩然一句,突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浩然,有件事,叔,要跟你说声。”

事,您直接说。”陈浩然微微愣了一下。

“就是,这一次,我岳父岳母也一起过来,因为我的关系,他们可能对你……”周勤刚说到这里,越发不好意思了。

“周叔,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而且这一次,说不定会让您的岳父岳母,对你的印象彻底改观。”陈浩然眼底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彩。

“哦?怎么说?”岳父岳母对他的态度,是周勤刚的心病,虽然觉得陈浩然不一定能帮上他,但是还是忍不住有些期待地问道。

“周叔,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第二天,陈浩然开着江少留下的乔治巴顿超级越野,把火炮一家买了一些帝都特产,送上飞机之后,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定了一个位置。

今天是国庆节,整个帝都,到处都是汽车,要开车回酒店,最起码要两个半小时。

所以陈浩然打算,先让周叔他们吃了饭,再往回走,可惜到了国庆节,不仅仅车多路堵,就连各大酒店的包厢,都被预定一空,陈浩然也只能在大厅定了个位置,然后返回机场。

很快,周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陈浩然接通电话之后,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不一会的功夫,陈浩然就看到周叔他们一家人,可是刚走了两步,陈浩然的眉头就皱成了川字型。

只见一个跟周叔有三四分相似,跟施琴琴阿姨有六七分相似的高大青年,穿着一身阿玛尼,趾高气昂地走在后面,嘴里碎碎念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说,还是不是不屑地横一眼,走在前面拎着大包小包的周叔。

而在这个青年身边,还跟着一对穿着得体、保养十分好的老年夫妇,只是那对老年人,却没有一般老人脸上的慈祥,更多的反而是一股子刻薄,看向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挑剔,也只有看那青年的时候,才会露出宠爱之色。

而施琴琴阿姨,却是脸色有些尴尬地跟在一边。

陈浩然看到这一幕,就有些生气,但是一想到,周叔先前说的话,便又忍了下来,然后快走两步,迎向周叔,“周叔,这边。”

陈浩然招呼了一声,然后连忙迎上去,接周叔手里的东西。

“没事,没事,东西不沉,我自己拿就行。”周叔连连拒绝,但是还是拗不过陈浩然的热情,被陈浩然把东西抢过了过去。

这边陈浩然刚想跟施琴琴阿姨打个招呼,却只见站在那对刻薄老人身边的阿玛尼青年,打量了一圈,然后皱着眉说道:“怎么连个车都没有,真是的,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要排队坐出租吗?”。

“超刚!”施琴琴呵斥了阿玛尼青年一声,然后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陈浩然,“没事,没事,我们排队打车就行,毕竟浩然也不是帝都人……”

施琴琴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一脸刻薄的老婆婆打断了,“什么叫没事?我们家超刚大老远地坐飞机过来,已经很累了,还要排队打车。早知道这样,就不如我们自己订酒店,然后酒店来派车接了。”

“超刚!”听到这个名字,陈浩然就有点不喜,他爸爸叫周勤刚,一个儿子起个名字,叫超刚,你这是什么意思?陈浩然这边眉头刚皱起来,就看到周叔那祈求的脸,只能重新挂上笑容,说道:“我开车子过来的,不过在外边一点。”

听到这话,刻薄老婆婆脸上儿才好看了一点,不过也只是好看了一点,“是吗?什么车?别是那种特别小的车子,先不说我们这么多人,能不能坐下,单单我们家超刚,这么大的个子,就受不了那个委屈。”

这下,周勤刚和施琴琴脸上都尴尬得不行,而阿玛尼青年施超刚却没有任何反应,好像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一样。

“我的车子是乔治巴顿。”

陈浩然一句话,就让刻薄老婆婆的脸色僵住了,虽然她不知道乔治巴顿是什么车,但是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不一般。

而施超刚这个时候,也终于正眼打量了陈浩然一眼,他外公外婆不知道,他爸爸妈妈也许也不知道,但是他可一清二楚,那车的档次。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传说中,他那个废物哥哥的战友,会这么买得起好几百万的乔治巴顿。

“车子在哪里,我们赶紧过去吧。”头一次看到丈母娘这种脸色,周勤刚心里莫名的有些爽快,当然拍了拍陈浩然的肩膀,感激地对着陈浩然说道。

看着女婿那一脸得意样,刻薄老太太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当下忍不住,嘀咕道:“真是的,得意个什么劲,谁知道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租来的?”

“妈!”这一次施琴琴的脸色挂不住了,“就算是租来的又怎么样?还不是为了接我们?浩然在临安工作,你还让人家在这买车?”

“想买,他也要买得起啊?”刻薄老太太,依旧心气不爽地说道。

“姥姥,别说了。”阿玛尼青年施超刚,看着施琴琴脸色有些难看,当下连忙劝阻刻薄老太太。

陈浩然看到这一幕,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施超刚还知道护着母亲,还算有救,否则他才不会费力气帮这种白眼狼。

至于刻薄老太太的话,陈浩然直接忽略了,连辩驳都懒得,然后拎着东西,带着他们就往停车的地方走。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是租的,否则他怎么什么都不说?这种到了帝都,连车子都要租的人,能有什么厉害的朋友?我看他就是故意吹牛骗人的。超刚啊,我给你说,人啊……”

刻薄老太太跟在后面,还一个劲地巴拉巴拉个不停,可是当她看到陈浩然一辆曝气侧漏的黑色越野旁边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特别是那车牌号:帝h6666。

第658弹钢琴就高人一等了?

帝h6666。

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这个车牌号不一般。

这种车牌号的车子,更不可能出现在租赁公司里面,哪怕把这个乔治巴顿超级越野,换成qq。

这一次刻薄老太太,那张脸一下子变得难看得不行。

他怎么也想不到,周勤刚这个骗了她女儿的废物,会认识这样的牛人。

不,不,应该说,他们教出来的那个废物外孙,会有这么牛的兄弟。

也不对,应该说,这个跟他们那废物外孙一样的废物,会认识有这么牛逼的车子的人。

一时间,刻薄老太太,脑子有些凌乱了。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刻薄老太太,这心思着实让人无语。

陈浩然扫了一眼这对刻薄老太太,没有说话,直接拉开,副驾的门,“周叔,你坐副驾,施琴琴阿姨,你也上车吧!”

至于施超刚和那刻薄老夫妇,陈浩然也看都没有看一眼。

就算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要不是因为医生,要不是因为周叔和施琴琴阿姨,面对这种人,他绝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虽然陈浩然在笑着说话,但是周叔和施琴琴阿姨,也感受到了陈浩然的不满,施琴琴脸色尴尬应了一声,同时很是歉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招呼施超刚和那刻薄老夫妇上车。

施超刚和那刻薄老夫妇,也感受到了陈浩然的不满,如果他们直接这么上车,也就没事了。

可是谁想,一身阿玛尼的施超刚,竟然拿手指点着陈浩然说道:“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你懂不懂尊老爱幼,你还有没有点素质?怪不得你这种人只能去当过兵,还当不了几年!”

“超刚!”周叔和施琴琴,同时脸色难看地呵斥道。

“你们什么,我乖外孙说说错了吗?”。刻薄老太太瞪着眼珠子,呵斥周叔和施琴琴。

陈浩然本来都要做到驾驶座上了,当下‘砰’地一声,甩上车门,沉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一看这样,周叔和施琴琴阿姨,又连忙拦住陈浩然,安抚道:“浩然,别生气,他还小不懂事。”

陈浩然直接摆了摆手,一脸嗤笑地看着一脸气愤的施超刚,说道:“素质,既然你说到这个词,我很想问问,你们的素质在哪?我跟医生是战友,是兄弟不错,但是我跟你什么关系?我来接你们是情分,不来接你们是本分。一来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你们的素质在哪?你以为你们是谁?”

“你不知道尊老爱幼。”陈浩然森冷的眼神,让施超刚底气有些不足,甚至担心陈浩然打他,毕竟以前医生,就没少收拾他。

这个家伙是医生的战友,恐怕脾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陈浩然不屑地扫了刻薄老夫妇一眼,然后看着施超刚说道:“他们自己为老不尊,我凭什么尊重他?尊重是相互的,年轻人!”

“我外公外婆可是音乐教授,音乐教授你知道吗?专门教钢琴的,你知道吗?音乐你懂吗?钢琴你懂吗?”。说到这个,不仅仅是施超刚,就连刻薄夫妇都高傲地抬起了下巴,“这些都是高雅的艺术,你这种土包子懂吗?没有这些高雅的艺术,你就只能是一个下等人,下等人就该给你上等人应有的尊重。”

“施超刚!”这一次,周叔和施琴琴阿姨火了,大声呵斥施超刚。

可是谁想,这一次刻薄老头子,却是呵斥周叔和施琴琴阿姨,“闭嘴!超刚说的没错。”

陈浩然也摆了摆手,制止了想要再说什么的周叔和施琴琴,然后一脸不屑地看着施超刚和刻薄老夫妇说道:“既然你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敢不敢跟我去一个地方?”

“有什么不敢?”施超刚说着,直接钻进了车子里面,一脸不屑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玩什么花样。”

后面刻薄老年夫妇也跟了上去。

而周叔和施琴琴阿姨,却是一脸愧疚地看着陈浩然,欲言又止。

“叔,阿姨,你们什么都不用说,看着就行。他们有病,得治。”陈浩然说着,直接上了主驾。

周叔和施琴琴阿姨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他们看到了担忧之色。

他们跟李嫂他们,相互之间都有联系,知道陈浩然这半年多,都干了些什么。

他们真担心,陈浩然会闹得大家都下不了台。

但是一想到,现在小儿子扭曲的世界观,他们也只能咬着牙上车,否则以后他们小儿子,绝对要吃大亏不可。

坐在乔治巴顿超级越野里面,周叔和施琴琴阿姨稍微有些不自在,施超刚和刻薄老夫妇也不例外,但是却竭力保持着他们的高傲,甚至还是不是故意嗤笑两声,嗤笑陈浩然打肿脸充胖子。

陈浩然通过后视镜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发动车子,开到了订餐的酒店。

走进酒店,在迎宾的带领下,到了定好的位子,刻薄老太太那细薄的嘴唇又开始得比开了,“哼!我们到酒店,从来都是进包厢,还从来没有在大厅吃过,这一次来帝都,去跟着你们丢人现眼。”

那引领陈浩然他们的美女迎宾,脸色微微一变,看了一眼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陈浩然一眼,然后突然抬起头,微笑着对着刻薄老太太欠了一腰身,“对不起,现在是国庆期间,上档次的酒店都是爆满状态,而且我们酒店也不是什么人可以进来的,这个位置,消费起步八千。”

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刻薄老太太给镇住了,不错他们是大学教授不错,他们手里有点小钱不错,但是他们也不敢一顿饭吃八千块啊!

当下大感丢了脸面的刻薄老太太,忍不住“哼哼”了两声,觉得这个迎宾素质很低,说话更不客气了,“我们可是大学教授,教音乐的,什么地方我们不能进?”

美女迎宾,没有理她,而是看向陈浩然,身为迎宾,她们目光几乎都放在停车场上,客人开什么车子进来,什么穿着,什么打扮,带什么首饰,瞬间就可以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价。

而陈浩然先后两次,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力挺买单的陈浩然自然没错。

果然陈浩然对着她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一楼大厅音乐小舞台上的钢琴,笑着说道:“麻烦你,跟你们经理说一声,我想借你们钢琴一用,放心,如果有任何损坏,我都会照价赔偿。”

“这位先生,您客气了,这个我就可以做主,不过麻烦您,不要弹太激烈的曲子。”美女迎宾笑着说道。

“谢谢了。”陈浩然道了一声谢,就往音乐小舞台走去。

“他想干什么?他一个大头兵,还想弹钢琴?在我们面前卖弄钢琴,他还不嫌弃不够丢人现眼吗?”。刻薄老太太很是刻薄的说道。

“我倒要看看,他要弹什么?生日快乐歌?”施超刚也是满脸地不屑。

而周叔和施琴琴,更是一脸担心地看着陈浩然,显然两人对陈浩然,也没有什么信心。

陈浩然看都不看他们,来到钢琴师面前,等钢琴师刚好弹完一首曲子,这才跟一身黑色燕尾服的钢琴师说了一下,待钢琴师起身之后,道了声“谢谢”。

陈浩然不急不缓地坐下,看着面前的钢琴,陈浩然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想到了希腊误会,想到了临安高远的舞会,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

“装模作样。”这一次,刻薄老爷子也忍不住开口了。

虽然刻薄老爷子声音不低,很多人都听到了,然后饶有兴趣地跟着看戏。

但是,这一切都影响不到陈浩然。

陷入短暂回忆中的陈浩然,微闭着眼睛,嘴角慢慢绽放出一抹开心的笑意,然后双手缓缓提起,放在洁白的琴键上,慢慢睁开双眼,目光中带着微笑和专注。

只见陈浩然的手指,如同飞舞的蝴蝶,在洁白的琴键上起舞,凭借着手臂的自然重量,带出了一连串动听的和旋,灵动轻快。

与以往不同,虽然陈浩然只会两首曲子,正弹欢快,反弹悲伤,甚至因为需要,连联系过一些绚丽的技巧,但是那些技巧,陈浩然很少用,但是今天,陈浩然一反常态。

不但一双手,变成了飘舞的蝴蝶,就连双臂也大幅度摆动,就如同跳舞一般,那样的优美,那样的自然。

闭上眼睛,是一首让人享受的曲子,睁开眼睛,却是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享受。

不知不觉之间,整个大堂的客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甚至不少人赞叹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就连黑色燕尾服钢琴师,脸上都露出了赞叹之色。

周叔和施琴琴,更是面露不可思议之色,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陈浩然还有这一手,这曲子弹得,比他们都不差。

但是这一幕,让施超刚和刻薄老夫妇,很是不爽。

甚至刻薄老太太,更是咧咧嘴,不屑地说道:“不就是一首很普通的卡农吗?我教过的学生,每一个都可以弹到这种程度。”

第659你们有什么可高傲的?

“很普通的卡农?”

刻薄老太太的话,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特别是一些懂钢琴的人,心里十分清楚,能把卡农,能弹到这种影响人心情的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就这样的卡农,竟然还普通?

一些学过钢琴的人,脸色很是难看。

不要说他们,就连施琴琴和周勤刚,脸色也不好看,以前他们还没有特别觉得,但是今天,他们真心觉得,老娘刻薄夫妇太过分了。

而那黑色燕尾服钢琴师,更是厌恶地瞪了刻薄老太太一眼,然后回过头去,继续倾听。

可是就在这么一耽搁之间,却再也找不到刚才的欢快,而陈浩然那双原本如同蝴蝶翩翩起舞的手,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那原本流淌在陈浩然手指尖,欢快的音符,也莫名消失得无影无踪。

伴随着陈浩然悲伤的表情,那一个个音符,在不知不觉之间,流入众人的心田,触动着心里那一根悲伤的琴弦。

甚至情感充沛的人,不少已经开始抹眼泪。

但是却有三个人例外,那就是施超刚和刻薄老夫妇,他们一直是带着挑剔的目光,和不屑的心态,去听陈浩然的演奏,甚至他们还默默用心记录陈浩然的琴谱,想要吹毛求疵,让陈浩然彻底下不来台。

可是谁想,伴随着曲子的进行,他们三人脸上的震惊,和不可置信之色,就越来越浓。

这首卡农,刚开始就是单纯的欢乐,如同调皮的孩子“咯咯”笑着跑了出来,神采飞扬的,带着最单纯的快乐,瞬间感染了众人的情绪,哪怕他们心里再不屑,再瞧不起陈浩然,

他们心里也无法否认,这首曲子的感染力。

而现在这半段,却如同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欢笑着玩耍,一下子就翻脸,或哇哇大哭,或蹲在角落小声的哭泣。

他们实在无法相信,陈浩然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退伍兵,会把一手卡农,弹奏得如此感染人心。

当然最让他们无法相信的是,前半段,和后半段落,完全就是正弹,与反弹的关系。

这样的技艺,本身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还是如此和谐的,把两段衔接在一起,然后恰如其分的表达出两种不同的情绪,更是难上加难。

施超刚与之相比,简直就是天地之别,而刻薄老夫妇也许正直壮年的时候才可以做到。

可是他们是什么人?以钢琴为职业的人,还是教钢琴的教授。

而陈浩然呢?只不过一个没上过大学的退伍特种兵。

从身份上,他们就没有可比的关系,可是偏偏的,人家做到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在这一刻,他们就算是再否认,脸上再不屑,但是他们脸上都火辣辣的疼,甚至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耻辱感。

就在三人脸上发烧的时候,只听站在陈浩然身后的黑色燕尾服钢琴师,竟然忍不住失声惊呼,“卡农的手法还可以这么用吗?这怎么可能?”

一瞬间,被从悲伤的情绪中惊醒的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放在陈浩然的手上,伴随着悲伤慢慢的褪去,一点点欢乐的音符,再次出现在曲子中。

而此时,陈浩然的双手,再次化作两只舞蝶,但是这一次两只舞蝶却没有翩翩起舞,而是如同两个调皮的孩子,不断在琴键上跳跃翻滚,“咯咯”笑着你追我赶,相互交织交替,极富戏剧性。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相比一般的观众,黑色燕尾服钢琴师,和周叔、施琴琴、施超刚以及刻薄老夫妇,眼底却充满了不可置信。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陈浩然竟然只用一只手,就弹出了两个旋律,双手交织在一起,就是四个旋律,而且更加让他们无法想象的是,这四条旋律居然在互不干扰,层次鲜明的基础上,还共鸣出一层独特的韵律,就好像四个个性不同的孩子,在微风和鸟语花香之下,做游戏。

那四个个性不同的孩子,就是那四个层次鲜明的旋律,而那威风和鸟语花香,就是因为共鸣,而产生的独特韵律。

“天啊!要不是我熟知钢琴领域的每一位导师,我肯定怀疑,他是某位钢琴大师。”黑色燕尾服钢琴师,上下打量了陈浩然好几圈,最终才确定,陈浩然不是某位钢琴大师装扮的。

不仅仅是他,周叔和施琴琴也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睛,他们实在不敢相信,陈浩然竟然还有这本事,要知道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难以达到这样的程度。

可是眼前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竟然可以弹奏出如此美妙的曲子,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特别是施超刚,更是倍受打击,一张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要知道他可是专业学钢琴的啊!从六岁开始,到现在,足足十二年的时间,也做不到这一步。

可是现在,一个他眼里的下等人,不知道艺术为何物的退伍兵,竟然弹得比他还好,这让他如何受得了?

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死心,眼睛紧紧盯着陈浩然双手,只要陈浩然出现一个错误,他就可以跳出来,将那个错误无限的扩大,然后让陈浩然知道钢琴这种高雅的艺术,不是他这种大头兵,能玩得了的。

可是直到曲子进行到尾声,施超刚都没有发现一点失误,甚至曲子里面连点不和谐的音符,都没有听到。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听着大堂里面,潮水般的掌声,施超刚才猛地抬起头,看着正在走过来的陈浩然,很是不可置信地说道:“不可能,你怎么……”

只见陈浩然很是不屑地扫了施超刚一眼,“没什么不可能的,钢琴在我也眼里,并不是什么高雅的玩意,音乐也不是。甚至往回翻一百年,这些东西都只是下九流而已,我真想不明白,你们有什么可高傲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

第660逆袭开始

“你怎么说话呢?你有没有素质?”刻薄老太太又一次跳出来指责陈浩然。

“素质?你有资格说这个词吗?刚才在飞机场是谁觉得自己是玩钢琴的,就高人一等?是谁对别人横挑鼻子竖挑眼?刚才,又是谁觉得自己可以随意指责别人,哪怕别人帮你们也是天经地义的?怎么现在,我说你们就不行了?”陈浩然瞪着眼珠子呵斥道:“说直白点,你们这种人,就是极端的自私自利,极端的以自我为中心。再直白点,你们就是两个老不要脸,教了一个小不要脸的。可是你们算**什么玩意?”

“浩然!”周叔虽然心里感觉很解气,但是脸上却尴尬得不行,而施琴琴却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边是她的爸妈和儿子,一边却是在帮他们的恩人。

相比他们,一楼的客人们,却有点蒙圈,他们怎么都无法,把刚才一副大师范弹钢琴的陈浩然,跟现在怒声骂人的陈浩然,结合到一起。

而身为当事人,刻薄老年夫妇和施超刚,一张脸更是气得发青。

三人气哼哼地瞪着陈浩然,想要骂回去,却没有办法反驳。

但是陈浩然,并没有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先是拿手指点着刻薄老夫妇,骂道:“特别是你们这两个老王八,最不是东西。周叔哪对不起你们了?不就是农村出来的吗?在你们家,就跟个奴隶似的,被你们使唤不说,横挑鼻子竖挑眼也就算了,可是你们怎么教孩子的?从来不叫一声爸不说,还让他把周叔当下等人,当奴才使唤!有你们这么当岳父岳母的吗?让我看,就该该你们全关进监狱,狠狠地改造改造!”

说到这,陈浩然那伸手一指施超刚,“对你,我只有一个评价,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果我是医生,当初我不会打你,我会直接弄死你!”

刻薄老夫妇,被陈浩然骂得差点憋过气去,但是他们却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尤其是周围人那厌恶的目光,更让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qù。

一时间,两个刻薄老夫妇,对陈浩然又恨又怕,特别是陈浩然满是杀气的眼睛,更是让他们头皮发满。

而施超刚,更是被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施琴琴急得想要去扶,却被陈浩然一把拦住,“施阿姨,不准扶他,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看清楚吗?你就是太心软了,你要是心狠一点,他的毛病早治好了?”

“这种畜生儿子,扶他干什么?棍棒出孝子,就该好好教育教育。”

“没错,再不好好教育一下,以后就彻底完了,你们会后悔一辈子。”

“就这样,还不如养条狗。”

“真想不明白,你们怎么忍了这么多年,要是我,早不管他们了,爱干嘛干嘛去。”

“就是,那小兄弟说的没错,他们就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时间,周围的客人,也纷纷开口,看着施超刚和刻薄老夫妇,眼里面充满了鄙视和厌恶。

“年轻人,说话做事要给自己积点德,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文盲,就算你会弹一首曲子又怎么样?依旧是这个社会上不入流的下等人,妄图挑衅我们上等人这条线,最后只会碰得头破血流。”一直沉默的刻薄老头,黑着一张脸教xùn陈浩然。

“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了?”刻薄老太太说话更恶毒,“周勤刚他一个乡下的土鬼,能娶到我们家闺女,是他走了大运了,别说在我们家做奴才,就算是做狗都是应该的,这是再给他消灾。”

“妈!”施琴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母亲会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来,甚至觉得她跟他老公这么多年的努力,完全是白费了。

周勤刚一张脸也是铁青无比,要不是他深爱着施琴琴,他打死也不会受这种委屈。

“闭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就给我闭嘴。”刻薄老太太高抬着下巴,细薄的嘴唇不断张合,迸出一连串难听的字眼,“你看看你挑的什么男人?连累你被大学辞退不说,到现在你们也只是一个破高中老师,教了一个没出息的儿子,考不上大学,去当了兵,还送了命,一群没用的东西,他们周家就是一群下贱胚子,连累我们家也倒了血霉。”

“闭嘴!”周勤刚是在听不下去了,猛地怒声呵斥道。

“丫哈,你个下贱种,还有脸……”刻薄老太太,还想说什么。

就被施琴琴一声尖叫打断了,“妈!够了!当初要不是你们尖酸刻薄得要命,得罪了人,人家会给我穿小鞋?要不是为了我,勤刚会被连累的辞退?要不是为了照顾你们,勤刚会留在金陵?”

“哼!说得好听,还不是看上了我们家的家产?”刻薄老太太尖酸道。

“你的家产?你有什么家产?不就是两套房子吗?这么多年,勤刚有没有拿过你们一分钱?有没有白吃过你们一顿饭?就连现在家里的那些东西,都是我们自己挣钱给你们买的,我们的房子,我也是我们挣钱买的。至于你的家产,勤刚根本就没有想过,当初要不是为了照顾你们,现在勤刚,就是帝都音乐大学的老师!”

施琴琴终于忍不住,道出了埋在心底十多年的秘密。

“吹,接着吹,我看你们能不能把天给吹黑喽。”刻薄老太太一脸不屑地瞪着施琴琴,“我看你就是被洗了脑了?就他那德行,要是有那好事,早把你甩了。”

刻薄老头反应更是激烈,直接一指施琴琴,“如果你还认我这个爹,还想见到乖孙儿,现在马上跟我们回金陵,然hòu跟这个下贱种离婚,否则我们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听到这话,施琴琴一张脸苍白无比,满脸绝望地看着这对尖酸刻薄的父母,硬忍着眼泪,点了点头,“好!好!不是断绝关xì吗?好!那就断绝关xì,这么多年了,光顾着你们,勤刚都没有给他父母尽过孝心,正好我们两个回勤刚老家,照顾她父母去。至于超刚,我已经对他彻底失望了,我现在身体还好,回老家之后,我们再生一个,就当没有超刚这个孩子。”

施琴琴说完,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也幸好周勤刚站在他身边,连忙扶住了她。

而刻薄老夫妇,却是被气急眼了,当下齐声怒吼:“放肆!”

至于周超刚,却是呆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怎么都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从小到大,外公外婆告诉他的就是,他父亲是一个没用、没种、没出息的男人,然hòu各种卑微,各种下贱。

虽然他母亲告诉过他,他爸爸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他还是选zé相信了外公外婆。

但是今天,他妈妈说的话,还有他妈妈最后的选zé,让他对外公外婆教他的东西产生了动摇。

特别是周围鄙视和厌恶的目光,更让他第一次开始怀疑,他的观点是不是错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面传来一声有些尴尬的咳嗽声,欢哥一脸尴尬地走了过来,然hòu拍了拍陈浩然的肩膀,“哎呀,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

看着突然出现的欢哥,在场的人,很多人都懵了。

不是他们没见过明星,而是在此情此景之下,欢哥的出现,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特别是刚才的话,看样子,今天的这事,欢哥也要参与?

当然,还有一部分,就是他们没有想到,欢哥竟然跟陈浩然这么亲密。

而周勤刚和施琴琴,突然看到偶像出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换一个场景,他们除了高兴,就是高兴,然hòu很高兴上前攀谈,要求合影签名。

可是此情此景之下,让他们情何以堪。

相比不知所措的周勤刚和施琴琴,刻薄老夫妇却是直接傻眼了,他们怎么都无法相信,陈浩然这个他们眼里的下等人,竟然真的认识欢哥,而且看起来关xì还不错。

“这怎么可能?”刻薄老太太细薄的嘴唇一哆嗦,然hòu很是不可置信地嘀咕道:“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而施超刚却是彻底懵了。

“哎呀,其实这种事,我一点都不想掺和。”欢哥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可是,浩然跟我说了很多次,让我帮个忙,说是你们这孩子在钢琴上很有天fù,本来我也是打算,把你们的孩子,介shào给圈里的朋友,但是现在看来,还真是让人有些失望。哎呀,一个人天fù再好,但是如果连最基本做人的准则,都没有了,一切都是空谈。”

说到这,欢哥拍了拍陈浩然的肩膀,“浩然啊,对不住,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你心里骂我也好,说我爱惜羽毛也好,我实在没有办法,把这样一个世界观都扭曲的孩子,介shào给他们。”

这一通话下来,刻薄老夫妇和施超刚直接就傻了。

原本他们以为,陈浩然帮他们介shào业内大师,完全就是吹牛骗他们。

可是现在呢?

第661咸鱼翻身

先是证明了机会的真实性,然后与机会失之交臂。ziyouge.

这种失落,别提多难受了。

当然他们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他们怎么都无法接受,欢哥刚才竟然还跟陈浩然道歉了。

按说,不应该是陈浩然死命巴结人家欢哥吗?

而施超刚,那种郁闷憋屈,就别提了,尤其是欢哥对他的评价,更是对他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扭曲的世界观,一直以来他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都是外公外婆教他的。

可是现在呢?圈里的顶尖大拿,直接否定了他的一切,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相比他们,一楼大厅的顾客们,心里的震惊一点都不比他们少。

“天啊!怪不得人家弹钢琴那么牛逼,原来跟欢哥是朋友啊!”

“谁是不是呢,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看人家身边的朋友,就知道人家多牛逼。”

“这是想不到啊!”

相比感叹陈浩然跟欢哥关系的人,更多的却是感叹世事无常。

“瞧瞧,刚才他们还自持高人的一等呢,现在傻眼了吧!不就是会弹个钢琴吗?”

“得了吧!他们不是因为觉得他们会谈钢琴牛逼,而是觉得跟他们沾边的都牛逼,甚至觉得他们天生就高人一等。说实话,什么玩意啊!以前我听说过各种奇葩丈母娘老丈人,还有奇葩婆婆公公,但是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葩的玩意。他以为他是谁,封建土地主吗?就算他是土地主,现在也不是什么旧社会了,还搞什么奴才那一套,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嗨!你还别说,怎么看都觉得他们都像那种学了几个字,充当知识分子的土地主,瞧瞧那德行,我就纳了闷了,当初十年,怎么就没有割了他们的尾巴。”

“嘿!你们别说那些没用的,没看到吗?他们这会儿已经傻了眼了。”

“傻眼没用,得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否则不长记性。特别是那小年轻的,长大之后,不知道祸害多少人,万一要是当了老师什么的,谁知道会教坏多少孩子?”

……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纷纷,说的刻薄老夫妇脸色难看得不行,当场就想拂袖而去。

而施超刚也平生第一次,觉得这么丢人。

可是就在这功夫,欢哥突然看向周勤刚,伸出手说道:“你是周勤刚周先生吧!”

“欢哥你好,是我。”周勤刚深吸了一口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连忙双手握住欢哥的手。

“你的事情,我从浩然那边了解了一下,然后今天早上临时打电话给帝都音乐大学的校长,查了一下你当年的情况,帝都音乐大学,确实曾经对你发出过邀请,可惜你绝了。”欢哥这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绽放。

如果说先前施琴琴的话,有吹牛的嫌疑,但是现在欢哥话,无疑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一时间,众人看向周勤刚的目光,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甚至刻薄老年夫妇,也第一次正眼打量周勤刚。

帝都音乐大学,可是天国排名no1的音乐大学,更是音乐类所有学生心目中的圣地。

能被邀请到这所大学任教,足以体现出这个人的水准。

“欢哥,这都是过去的事了。”周勤刚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骄傲。

毕竟这也是他人生中,少有值得骄傲的事情。

可是后面欢哥的话,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哎呀!”欢哥摸了摸头顶,“这个事,可不是过去的事。了解完你的情况,我呢,也向帝都音乐大学校长提出申请,让大学重新邀请你过去任教,我今天也是为这件事来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跟我做同事?”

欢哥一脸期待地看着周勤刚,心底却暗暗感叹,周勤刚好命,让陈浩然这么死命的帮他。

可是周勤刚,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呆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欢哥,声音有些发颤地说道:“欢哥,我刚才没听清楚,您能不能重复一遍?”

“哈哈,当然可以。”欢哥顿时笑了。

“我代表帝都音乐大学,向你再次发出邀请,希望你到帝都音乐大学任教。”欢哥说着,从随行人员手里,拿过一个红色打底的聘书,递给周勤刚。

“天啊!这就下聘书了。”

看到这一幕,全场一片哗然。

甚至他们感觉,脑子已经跟不上趟了。

先是陈浩然一首卡农,震惊整个大堂,然后两边发飙,父母威胁女儿断绝关系,再到刚才欢哥突然现身,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直接力挺陈浩然的时候。

可是谁想,他竟然对着这个一直以来的受气包,下了聘书。

这简直就是神转折,神打脸。

这不,刻薄老夫妇的那张老脸,都要黑成锅底了。

当然,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谁都看得出来,要不是因为陈浩然,欢哥哪知道周勤刚这个受气包是谁啊?

一时间,对于周勤刚能有陈浩然这样的侄子,一个个心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相比他们,老年刻薄夫妇,不仅仅一张脸黑成了锅底,甚至气的浑身都开始打哆嗦了。

在他们看来,周勤刚就是一个天生的贱命,但是现在这条咸鱼,突然翻身了,这让他们如何受得了?

如果换成往日,他们完全可以威胁周勤刚,把所有的好处让给他们闺女,然后再冷嘲热讽一通。

可是现在,受气包不仅仅有一个大头兵撑腰,还有欢哥这个靠山。

除非他们脑袋被驴踢了,才敢炸刺。

可是纵然如此,还是忍不住“哼哼”两声,想要反驳两句,但是却没有办法开口。

不过他们却紧紧盯着周勤刚,祈祷周勤刚不要答应,否则日后周勤刚还不骑到他们的头上?

相比他们,别人却是一脸羡慕嫉妒恨。

看着愣住的周勤刚,陈浩然笑道:“周叔,你就算是再激动,也不能让欢哥一直举着聘书吧!”

“哎呀,是啊!看着他激动,总没有真正拥有他激动。”欢哥也是笑着说道。

“谢谢欢哥,谢谢欢哥。”周勤刚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接过了聘书,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如果他在帝都音乐大学教书,那他老婆怎么办?

第662家和万事兴

这边,周勤刚刚想说什么,就见欢哥又拿出来一个聘书,递给施琴琴,“哎呀,说实话,这个坏人我真不想当,但是呢,有些话还要说清楚。这个聘书,是帝都音乐大学附中的。而你能够获得这个聘书,最关键的还是因为你刚才的选择。如果你刚才抛弃了你的丈夫,这个聘书我是不会给你的。”

“谢谢欢哥,我懂你的意思。”施琴琴激动得脸颊泛红。

相比施琴琴,刻薄老夫妇,他们那张老脸却是更加难看了。

这已经不仅仅是打脸了,而且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们就是一对扫把星。

没跟他们翻脸之前,他们女儿什么都不是,这刚跟他们脱离关系,就成了帝都音乐大学附中的老师,这其中的差距,傻子都看的出来。

这事不用别人宣扬,等周勤刚和施琴琴回金陵办手续的时候,恐怕就彻底传开了,到时候他们这张老脸,也就彻底没地方搁了。

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只见欢哥紧接着又拿出一串钥匙,“这是一套三居室120平米的房子,是咱们大学配给你的,只要你任教满十年,这套房子就是你的,另外这套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无法转让。”

先不说这么一套房子,在帝都值多少钱,单单欢哥这话,就差点让刻薄夫妇背过气去。

很明显啊!这话是说给他们听的,这房子是周勤刚的,连施琴琴都没份,至于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至于施琴琴却丝毫不以为意,周勤刚是什么人,她还不知道吗?

这么多年来,周勤刚宁可自己难受,都不愿意让她受半点委屈。

现在这么一点点委屈,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事后,周勤刚还会补偿她。

当然,受冲击最大的,还是当属施超刚。

一直以来,他爸爸周勤刚在他眼里,就是各种无能。

可是现在,先不说陈浩然这个牛逼的侄子,单单现在帝都音乐大学的教师身份,就已经让无数人仰望了,更不要说还没有入职,就解决了他妈妈的工作问题,然后紧接着又给配了房子。

说简单点,现在周勤刚在他眼里,就是各种牛逼。

一时间,被他外公外婆各种鄙视瞧不起的爸爸,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华丽大转身,其中的震撼,完全无法想象。

甚至第一次,心里冒出“他错了”和“他外公外婆错了”的念头。

看着施超刚和刻薄老年夫妇不断变化的脸色,陈浩然笑着说道:“周叔,施阿姨,大家赶紧坐吧!本来我是打算带你们去盘古酒店吃饭的,但是没有想到十一堵车这么厉害,所以只能让你们在这里将就一下。”

“盘古酒店?你说的是那个七星级酒店吗?”施琴琴忍不住问道。

“对,我在那里给你们定了总统套房,房费什么的都不用担心,我已经全付过了,你们这几天就在帝都好好玩玩,毕竟以后要在帝都工作了,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哪都不认识吧!”陈浩然轻飘飘的话,再次引起一片哗然。

毕竟盘古七星酒店,并不是什么人都住得起的。

不过这一切相比,先前的震撼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但是,这相比前面算不得什么的小事,却在这一刻,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错,就是压死,而不是压垮。

先是乖孙施超刚唾手可得的,拜入钢琴大师门下的机会,与他们失之交臂。

然后在他们的逼迫下,女儿要跟他们断绝关系。

紧接着,一直被他们瞧不起看不上的女婿,被帝都音乐大学邀请任教,不但解决了女儿的工作问题不说,还没进校门呢,就分了一套房子。

然后是盘古七星大酒店。

不错,就是盘古七星大酒店,谁也想不到,真正让他们倍受打击的,却是盘古七星大酒店。

五年前,曾经的同事集体到帝都公办,住的就是盘古七星大酒店。

所有的在职教授和退休教授都来了,但是却唯独漏了他们两个,当时直接把他们气病了不说,还让他们这么多年都抬不起头来。

不错,就是脸面,除了他们那自以为是的高傲之外,他们看重的就是脸面。

甚至,觉得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现在,他们的女婿,竟然也可以住进盘古七星大酒店,还是总统套房,总统套房啊!当年他们学校的校长,也只不过住了一个豪华套间而已,可是现在他们的女婿,竟然可以住总统套房了,这让他们如何受得了?

一连串的打击,让他们神智有些错乱,甚至有点后悔,后悔这些年,对女婿太过分,否则的话,不用他们说,这女婿还不眼巴巴的,把他们请进盘古大酒店去?

一想到这个,他们忍不住一脸期待地看着周勤刚。

如果周勤刚让他们去,他们也就是去过盘古七星酒店的人了,住的还是总统套房。

到时候,回到金陵,一说出去,那得多有面子?

陈浩然一直在关注着这对刻薄老夫妇,当下暗暗嗤笑之余,甚至特别为周勤刚不值。

不过一想到周勤刚周叔的性子,一想到对医生的承诺。

陈浩然干脆把这个坏人做到底,当下对着周勤刚说道:“周叔,我们赶紧吃饭吧,我给你们定的是经典总统套房,休闲娱乐厅、会客厅一应俱全不说,还有衣帽间、书(琴)房和大型浴室,心血来潮您可以谈谈钢琴,甚至还可以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晚餐。甚至,如果周叔在这边,有什么亲戚朋友在,可以把大家叫过来,那里面有酒吧,游泳池,还有小型的私家花园,保证这一次,周叔在帝都过得舒服,还特有面子。”

说道“面子”两个字,陈浩然故意加重了语气,听得刻薄老夫妇激动万分,特别是那些配备,都让他们恨不得大声喊着,他们要去。

可是毕竟是老年人,这点修养还是有的,可是纵然如此,他们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周勤刚,就差软语乞求了。

这样配置,他们发发照片和视频,绝对会羡慕死原本那些同事,甚至可以狠狠地抽,那些原本笑话他们的人一个耳光。

可是紧接着陈浩然的话,让他们彻底傻眼了,甚至心肝都揪到了一起。

只见陈浩然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唯一有些可惜的是,这个套房,只有两个卧房,不过对周叔你们来说,也够了,也省的某些人,让你们烦心。”

“怎么可以这样?”这一下,刻薄老太太一下没忍住,喊了出来。

很明显,只有两个房间,肯定住不下他们所有人,那样的话,肯定没他们的份了。

毕竟换成是他们,他们就绝不会把这总统套房让给别人,两个房间,他们住一间,另外一件最多给他们的乖孙施超刚,至于他们的女儿都没份。

而现在,他们肯定没戏了。

再次体会这种,机会从眼前溜走的感觉,他们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虽然他们真要狠下心来,也住得起总统套房,但是那一晚上近十万的消费,就让他们肉疼得要命,最重要的是,自己花钱住,哪有别人花钱请你住有面子?

在那么一瞬间,他们真想开口,让周勤刚把这个机会让他们,甚至撒泼威胁都行。

但是一看到,那一脸不善的陈浩然,他们就把这个念头给掐灭了。

就在这刻薄老夫妇一脸沮丧的时候,只见周勤刚看了看抱着他胳膊的施琴琴,然后叹了一口气,对着刻薄老夫妇说道:“爸妈,虽然你们对我有些偏见,但是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琴琴的父母,我也一直知道你们这些年心里憋着一口气,这总统套房,你们去住吧!我跟琴琴另外开一个房间,这也算是我跟琴琴,最后的一点孝心。”

这话,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在场的顾客们一个个嗔目结舌地看着周勤刚,他们原本以为,一朝翻身做主的周勤刚,会借助这个机会狠狠出一口恶气,因为换了他们是周勤刚,他们绝对会这么干。

可是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周勤刚最后竟然会以德报怨。

当然除了惊讶,他们心里更多的还是佩服,佩服周勤刚的肚量。

相比他们,欢哥也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周勤刚,然后一脸赞许地点了点头。

至于施琴琴,更是抱着周勤刚的胳膊,抹了抹眼泪,“老公,谢谢你,放心,等咱们工作稳定下来,咱们就把你爸妈,不,是咱们爸妈,接到帝都,让他们享享福,从现在开始,该是咱们孝顺他们的时候了。”

“傻媳妇。”周勤刚紧紧抱住了施琴琴的腰。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脸上都不禁泛起祝福的笑容,甚至很多人,都忍不住对周勤刚和施琴琴鼓掌。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直接惊醒了陷入呆滞的刻薄老夫妇,这对刻薄老夫妇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周勤刚,“你说什么?你真的把总统套房让给我们?那可是总统套房啊!你怎么舍得?”

这些年他们都干了些什么,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他们打死都不敢相信,周勤刚会以德报怨。

...

第663醒悟

听到这话,施琴琴对自己的父母越发失望了,“不舍得?勤刚为了你们,还有什么不舍得?这么多年了,他做了多少,哪一次不是,只要你们有需要,不用你们开口,他就直接给你们?可是你们呢?一直都没有看到过,不,看到了,但是你们觉得那是应该的,天经地义的。”

说到这,施琴琴叹了一口气,“我不想说了,我也许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爸妈,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尽孝心……”

周琴琴的话,让刻薄老夫妇那张老脸,跟着了火似的,烧得慌的要命。

而不怎么说爱话的,刻薄老头,神色讪讪地说道:“我们那不是,不知道勤刚这么有本事吗?要是早知道,我们怎么会那么对他?对吧!老婆子。”

看着突然换了一张脸的刻薄老夫妇,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对刻薄老夫妇有些势利眼,但是直接解决了家庭矛盾,其他的也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毕竟家和万事兴吗!

听到这话,无论是周勤刚还是施琴琴,都很高兴,毕竟他们再不对,也是长辈,当下就要答应下来。

可是这个时候,陈浩然突然笑着说了一句,“对了,周叔,正好这一次机会难得,干脆把爷爷奶奶他们也接到帝都来,或者找一个放心的亲戚朋友,让他们把爷爷奶奶送到北京也行,他们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也该享享福了,特别是那总统套房,也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

这话一说完,整个大堂又是一静。

刚才不是说了吗?那总统套房,只有两个房间,现在让周勤刚的爸妈过来,那这对刻薄老夫妇怎么办?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在周勤刚和陈浩然之间流转。

一方面想要看看,周勤刚最后怎么选择,另外一方面,也有些嘀咕,陈浩然怎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故意激化矛盾吗?

但是,却也有少数几个人,眼底闪过莫名的笑意,看向了刻薄老夫妇。

果然,刻薄老夫妇原本挤出来的笑脸,直接就僵住了。

甚至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怒气,直接冲到脸上,要不是估计陈浩然展示出来的背景和人脉,恐怕早就骂开了。

看到他们这个反应,本来还有点不解的周勤刚和施琴琴,脸上顿时泛起一股感激之色,因为他们知道,陈浩然现在完全是送佛送到西,帮他们解决最后的问题。

如果刻薄老夫妇服软了,以后他们的生活,也会很和谐,如果还跟原来一样,正好可以快到斩乱麻,免得最后大家都难受。

显然,不仅仅是他们自己想到了,刻薄老夫妇脸色变了好几变之后,也明白了陈浩然的用意,哪怕他们对陈浩然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却不敢乱发飙。

特别是一想到,以后周勤刚的风光,和以后的面子,刻薄老夫妇连忙又挤出一脸笑容,刻薄老头更是连连说道:“小陈说得对,说得对。勤刚啊,你就按小陈说的办,正好我们也跟老亲家陪个不是。”

“对对,这些年我们确实过分了。”刻薄老婆子,也是打掉牙往肚子吞,挤着笑脸说道:“借助这次机会,我们给老亲家好好到道歉,对了,他们来帝都的是花费,我们全包了,全包了。”

听到这话,这一次,傻眼的变成了周勤刚和施琴琴,这么多年了,他们还不知道,刻薄老夫妇是什么样的人吗?

现在能做到这一步,完全就是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周勤刚更是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爸妈,你们说的是真的?”

“真的,真的。”刻薄老夫妇连连点头,为了以后的面子,忍忍有什么。

“那我婆婆他们,是不是可以见见超刚?”施琴琴眼珠子一转,追问道。

“那个,应该的,应该的。”反正都这样了,刻薄老头干脆一咬牙,然后对着施超刚说道:“超刚啊!以前外公误会了你爸爸,所以教你的时候,难免有个人偏见,希望你不要怪外公,现在什么都说开了,你还不赶紧叫声爸爸?”

“啊?”一直眩晕中的施超刚,这才猛然惊醒,然后看着给他使眼色的刻薄老头,一脸别扭地对着周勤刚,喊了一声“爸”。

“好,好,好孩子。”周勤刚激动无法自制,甚至忍不住泪珠子都掉下来了,将近二十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声“爸”。

看到这儿,无论是一楼的顾客,还是服务人员,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伴随着哗啦啦的掌声,周勤刚和施琴琴笑脸含泪地向着大家道谢。

这件事,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热闹,一个笑话,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二十多年的疙瘩啊!

现在解开了这个疙瘩,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不过他们很清楚,他们能有今天,全是因为陈浩然,当下心里就别提多感激陈浩然了。

周勤刚不善言辞,但是施琴琴却是忍不住拉着陈浩然的手,一个劲地说道:“好孩子,阿姨谢谢你,谢谢你。”

“施阿姨,你这是什么话,我跟医生是生死兄弟。”陈浩然看着这一家,终于和好,心里也高兴地不行,哪怕,刻薄老夫妇和施超刚的观念,短时间内不可能完全转变过来,但是最起码在不断变好不是?

相对周勤刚一家人,对陈浩然的感激,一楼的顾客们,看向陈浩然的目光,却是充满了赞叹。

他们可是目睹了全程,这一类的家庭矛盾纠纷,是最难处理的,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陈浩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彻底解决一个家庭,存在了二十年的问题,这本事,就足以让所有人赞叹。

当然,还有这个年轻人的背景,能让欢哥这样的业内大拿,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忙,这陈浩然能简单得了吗?

至于周勤刚他们一家,在他们看来全是遇到了贵人,走了狗屎运了。

第664魏锁出事了

周勤刚喝高了,甚至还到厕所吐了一次,不过大家都很理解。

而刻薄老夫妇自始至终,表现的也比较规矩,虽然短时间,没有办法完全改掉刻薄的毛病,但是相比之前来说,已经是天壤之别。

饭桌上,刻薄老夫妇时不时拿着酒瓶,给大家倒酒,虽然大家客气了一下,但是这对刻薄老夫妇却很坚持,甚至倒了几次酒之后,竟然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感觉,着实又让人有点无语。

“有时候,这人啊,就是贱。”饭桌上,陈浩然心里感叹连连。

当初周叔他们,对他们那么好,他们不当回事,甚至还觉得人家就是奴才,现在呢?

周叔一下子翻身做主了,稍微给他们点好色,他们就激动得不行,甚至觉得周叔现在哪里都好。

说起来,人的本性,就有点贱。

古人云:书非借不能读也。

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陈浩然被周勤刚拉着喝酒,喝的也不少,脑袋有点晕。

至于做陈浩然旁边的欢哥,自然也不能免俗,多少喝了些。

不过人家是业内大拿,靠嗓子吃饭,大家也就没让他多喝。

酒饱饭足之后,欢哥直接告退,而陈浩然去结账买单的功夫,被黑色制服美女大堂经理告知,账已经被老刻薄夫妇结了。

甚至,那黑色制服美女大堂经理,还笑眯眯地递给陈浩然一打子钱,足足有上万千块。

“什么情况?”陈浩然有点蒙圈,这吃饭,难不成还倒赚钱?他什么时候有了品尝师的待遇了?

“陈先生,您有句话,说得好,他们有病得治。”黑色制服美女大堂经理,笑嘻嘻地扫了一眼,正收拾东西的老刻薄夫妇,“让他们心疼一下也好,这顿饭,我们多收了一倍,这些钱,您交给周先生就成。”

“哈哈哈……”陈浩然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怪不得刚才,有那么一会儿,那对老年刻薄夫妇,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喝了酒的关系,陈浩然并没有开车,然后酒店安排了代驾司机。

本来下车的时候,陈浩然要给小费的,谁想那司机死活不要,“陈先生,你太客气了,不说别的,开这么牛逼的车,别说给我钱了,让我倒贴钱都行。”

“行了,那这两包烟你拿着。”陈浩然从车里拿出一条大众化,塞给了代驾司机。

到了酒店里面,施琴琴就去服务台开房间,可是这个时候,陈浩然却拦住了她,“不用开房间,我定的总统套房,有四个房间。”

“你这孩子。”这一下,施琴琴哪里还不明白陈浩然的一片苦心?

相比施琴琴和周勤刚的感激,刻薄老夫妇,却是满脸的复杂。

俗话说人老成精,就算是再愚钝的人,人生阅历多了,也可以看明白很多事情,更何况是他们?

特别是现在,当他们明白今天的所有的一切,都出自陈浩然的手笔,甚至他们每一步的反应,都没有逃脱对方的算计之后,那种心悸的感觉,就别提了。

“你这孩子,阿姨也就不给你客气了。”陈浩然说着,拿过所有人的身份证,办理了入住手续。

等把施琴琴和周勤刚他们,送进总统套房,陈浩然就告辞离开。

可是谁想,施超刚突然追了出来,然后看着陈浩然欲言又止。

“什么事?”陈浩然眉头微皱。

“我……”施超刚被陈浩然看得心里发虚,就想逃跑,可是当他看到陈浩然眼底的不屑之后,又鬼使神差地站在了原地,然后鼓足勇气说道:“我想请你,跟我说说那个谁的事情。”

陈浩然眉头又皱了一下,虽然知道施超刚说的是谁,但是还是故意问道:“那个谁是谁?”

“浩然……”就在这时,施琴琴追了出来,一脸担心地看着陈浩然。

陈浩然摆了摆手,“施阿姨你放心,我还不会把他怎么样!”

说到这,陈浩然很是厌恶地看了施超刚一眼,“因为他还不配!”

“你……”施超刚一张脸立马就被气红了,但是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施超刚又攥紧了拳头,然后鼓足勇气对着陈浩然说道:“我要知道我哥的事情。”

“哼!想知道,就跟我走。”陈浩然转过身去,给了施琴琴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带着施超刚,进了斜对面他的房间。

陈浩然径自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没说,先点了一根烟,对着施超刚吹了一口,然后这才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我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有他是怎么死的?”施超刚站在陈浩然对面,小心地看了陈浩然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到一边。

“第一个,我可以告诉你。第二个,你不配。”陈浩然这话,把施超刚气得不行,“不仅仅你不配,你外公外婆也不配,甚至你爸爸妈妈都没有资格知道。”

看着明显脸色好看了一些的施超刚,陈浩然点了点斜对面的沙发,“坐吧。”

然后陈浩然看着窗外,陷入了回忆当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都有自己的理想。你哥哥的理想,是当一个医生,但是你爸爸妈妈,却想让他成为一个钢琴家,虽然从这个角度,他不是一个好儿子,但是他却比很多人,更称职,尤其是你。”

“我……”施超刚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突然发现,陈浩然根本没有看他,然后又把话憋了回去,然后继续听陈浩然讲述。

“你应该看过当代军旅电视剧,虽然里面很多情节是虚构的,但是却也反映了现在军人的真实生活。我只能告诉你,我们的训练,远比你们想想的要残酷,需要掌握的东西,要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更何况,你哥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要充当战地医生。我们很多人,都欠他一条命,但是最后只有我,侥幸活了下来。所以无论是我,还是别人,欠他的,都需要我来还,也就是说,只要你爸爸妈妈开口,无论多难,我都会去做,这和意思你懂吗?”

陈浩然说到这,扭过头,看向周超纲。

周超纲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其实……”

“其实什么?”陈浩然抽了一口烟问道。

“其实,我找你,除了想知道我哥的事,还有就是想谢谢你。其实,我渴望这一天很久了,虽然我原本一直觉得我父亲没本事,看不起他,但是我还是渴望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哪怕我跟了外公的姓。”鼓足勇气说完这些话,施超刚说话也顺溜了很多,甚至有胆子看着陈浩然说话了,“还有一件事。”

“说吧!”陈浩然摆了摆手。

“其实我也不想学钢琴,我最成为一个室内装潢设计师,可是我没有我哥哥的勇气,所以我以前更多的是嫉妒他。”说到这,施超刚攥紧了拳头,“但是,我不能不学钢琴,我不想让外公外婆失望,也不想让妈妈失望,所以不紧要学,还要努力的学。”

“你想让我和欢哥帮忙,把你介绍为业内大拿?”陈浩然抖了一下眉毛。

“不,正好相反。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想凭自己的本事,赢得那个的认可。”说到这,周超刚猛地攥紧了拳头,语气也坚定了很多。

陈浩然点点头,“嗯!你还不算一无是处。这个我可以答应你,等你需要的时候,来找我,我不会帮你求情,但是我可以帮你引荐。”

“这就够了。”施超刚脸上露出些许笑意,然后站起来,对着陈浩然鞠了个躬,“浩然哥,谢谢你。”

陈浩然看着施超刚离去的背影,脸上也绽放出些许笑意,然后点了点头。

等施超刚离开之后,陈浩然拿出电话,给欢哥说了声“谢谢”。

“哎呀,你也别谢我,这件事我自己一个人可搞不定,你还是谢谢何少吧!这一次,何少可是出了不少力气。”欢哥笑着说道。

“他,我另外感谢,你,我同样要谢谢。”

这边陈浩然挂断电话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正想去洗个澡,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听着那急促的铃声,陈浩然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

陈浩然连忙快走两步,接通电话,“我是陈浩然。”

“陈哥是我,我是临安晚报的小刘,猥琐哥出事了,你快来啊!”电话里面,临安晚报的小刘,说话慌乱得不行,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你别着急,慢慢说,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浩然的语气很平缓,让临安晚报的小刘紧张的情绪,也得到了缓解。

“陈哥,本来今天我们就要回临安了。”临安晚报的小刘,喘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但是听帝都这边的同行说,今天高丽大腕李权,要来帝都,搞一个大型的粉丝见面会,然后我们心想这可是大新闻啊……”

陈浩然脑门上,泛起一片黑线,“说话别这么啰嗦,说重点。”

...

...

第665八哥?疤哥

“那个李权在机场打了咱们天国的女人,猥琐哥带我们上去阻止理论,然后发生冲突,被他们的保镖和脑残粉打了不说,然后警察还把猥琐哥他们抓走了。”临安晚报的小刘,被陈浩然一呵斥,说话立马就利索了。

“那个什么李权呢?”陈浩然皱紧了眉头。

“被警察放走了,所有棒子都被放了。”临安晚报的小刘,很是气愤地说道。

“嗯!”陈浩然眼睛一眯,追问道:“警方怎么说?”

“说什么我们破坏国际关系,要追究刑事责任。”临安晚报的小刘,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不错吗!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崇洋媚外。”陈浩然呵呵笑了起来,“知道那些高丽棒子,下榻的酒店是哪里吗?”

“盘古大酒店。”临安晚报的小刘。

“还真是巧啊!他们开的什么车?车牌号是多少?”陈浩然冷笑着问道。

“银色现代商务,车牌号是帝bz945。”说到这,临安晚报的小刘,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陈哥,你不会……”

临安晚报的小刘,也算是跟着魏锁的老人了。

以前,没少跟魏锁一起,跟在陈浩然后面,呐喊助威,现在一听陈浩然这口气,心里感觉有点不妙,“陈哥,你可不能冲动啊!猥琐哥他们还等着你去救呢。你要是再被弄进去,那可就真玩大了,每次发生类似的事,都是咱们自己人吃亏。”

“是吗?这次可不一定。”陈浩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如果你动作快点,也许可以赶得上。”

“哎呦喂,我的陈哥,你千万要冷静啊!”临安晚报的小刘连连喊道,想要阻止陈浩然,可是谁想,陈浩然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一下,临安晚报的小刘真急了。

他们跟着魏锁一起过来的记者,一共有七八个,因为他个头最小的关系,所以让他看东西,没让他上。

也正是如此,他成了唯一一个没被带走的人,也是唯一可以联系陈浩然,救魏锁他们的人。

可是谁想,陈哥比他想象的还要冲动。

若是别的事,他相信,只要陈哥出马,绝对万事大吉。

但是这次,是外国人啊!还是一个在天国有很多脑残粉的外国人。

再加上,天国官方,一向对外的软弱,他不担心都不成。

他实在不敢想象,陈浩然会捅出多大的乱子来。

当下就想打电话回临安,但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然后咬了咬牙,直接拦车,催促司机直奔盘古大酒店。

甚至为了赶时间,小刘直接把钱包甩给墨镜的哥,“师傅,加快速度,越快越好,违章什么的,全算我的。”

墨镜的哥看着一眼,小刘钱包里面,那一沓子足足有四五千的现金,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

“好嘞,您个放心,若是换别人,今天从这到盘古酒店,最起码两个半钟头。你也就是赶上我了,一个钟头准到。”

墨镜的哥说着,一挂档,车子就冲了出去。

别说,这墨镜的哥技术还真不赖,在不超速不违章的前提下,车子就跟游鱼似的,在车流里面穿梭不说,每一次走的,还都是车流少的路线。

不过,小刘光顾着着急了,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反倒是墨镜的哥,笑咯咯地问道:“小哥,你是个记者吧!这一次,得有多大的新闻啊!让你舍得下这个血本?”

在机场受了一肚子气的小刘,也想找人说说,当下就把机场的事,说了一遍。

“他丫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崇洋媚外,真丢帝都的人。”墨镜的哥也是个火炮脾气,一把扯掉墨镜,指着眼角的一块疤,骂道:“这个疤看到了不,去年,也是一群哈高丽的小丫头,在机场被他们的偶像娘炮撞翻了,我看不过去,扶起那丫头,劝了几句。你猜怎么着,有几个**养的,抡起他们手里的相机,就砸我脸上了,要不是我躲得快,这个眼珠子都瞎了。事后,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临安晚报的小刘,问道。

“那个娘炮,不但没阻止他的脑残粉,还对着老子比中指,用高丽话骂老子sb。卧槽,从那之后,哥就跟高丽货杠上了,但凡哈高丽的脑残,老子一概不拉。谁愿意举报举报去,反正我们领导也是个汉子,最多说我两句。”墨镜的哥说着,又戴上了眼镜,然后把钱包扔给小刘,“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哥不多要你的,你们挣钱也不容易。”

临安晚报的小刘,对着墨镜的哥比了比大拇指,然后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不说别的,虽然以后我不一定还来帝都,但是我认你这个朋友,有机会去临安,兄弟好好接待你。对了,你今个要是不忙,一会儿,我把你介绍给陈哥,我们陈哥可牛逼着呢。”

“听你这口气,你们陈哥不是一般的牛逼啊!”墨镜的哥,空出一只手,接过片名揣兜里,笑了笑。

“那必须的。”一说到陈浩然,临安晚报的小刘,就兴奋了,然后说起了陈浩然牛逼事。

“等等,你说的陈哥,不会就是祸害哥吧!”墨镜的哥,瞪圆了眼睛,问道。

“对啊!你知道?”临安晚报的小刘,也是满脸的惊讶。

这陈哥也太牛逼了吧!他的名声什么时候,传到这边来了?难不成,陈哥又在帝都干大事了?

“必须知道啊!先是三秦省撂翻江北总策划,然后南湖省搞趴南湖省总策划,不仅仅是我,我们很多同行都知道。既然是祸害哥,我们也要搭把手,我最佩服祸害哥了,牛逼,血性。”墨镜的哥比了比大拇指,然后问道:“小哥,你知道他们的车子和车牌号不?”

“银色现代商务,车牌号是帝bz945。”临安晚报小刘,怎么也想不到,仅仅报了一下陈哥的名号,这墨镜的哥,竟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这要是在临安,小刘并不觉得意外,毕竟那是陈哥的大本营不是。

可是这是哪啊!帝都啊!

我擦,陈哥这名声,这威力,是不是也忒大了点?

“bz945,还真是棒子。”墨镜的哥没注意到小刘的表情,嗤笑着笑骂了一句,然后拿起对讲机,然后开始呼叫:“我是你们疤哥,从机场到盘古酒店这条线上的兄弟们,听清楚了,现在又有棒子,跑咱们底盘上欺负人了,外地的哥们都出手了,咱可不能让人家看笑话啊!银色现代商务车,车牌号是帝bz945,给老子,狠狠折腾那娘炮。”

...

...

第二卷666贱@货,欠抽

?“好嘞,疤哥,你等好吧!”

“放心,立刻前往目标路线。”

“收到,这回,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的(di)哥们的战争。”

“遵命,我们一定会让那娘炮,臣服在我们汪洋大海之中。”

……

墨镜的哥,话音一落,对讲机里面,就收到一连串的回复,那气势,那声调,要不是提前知道怎么回事,恐怕临安晚报的小刘,还以为遇到了什么流氓团伙要开片呢。

不过小刘,更好奇那些人对墨镜的哥的称呼,“哥们,他们怎么教你八哥?你们家不会有八个孩子,你最小吧?”

墨镜的哥,指了指眼角的疤痕,笑道:“因为这个,疤痕的‘疤’。”

说话的功夫,对讲机里面又热闹了。

,然后把他挡住。”

“嘿,我也到了,看我挡住他的后面,让他动不了”

“就在前面的路口,咱们腻歪死他。”

光听这话,小刘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不过一分多钟的功夫,对讲机里面,传来一阵催促的车鸣声,然后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女人的责问声,“你怎么回事?怎么还不走?我警告你,快点!”

“对不住,车子熄火了,马上,马上。”

“快点!”

……

“你怎么回事?会不会开车?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耽误了我们的事,你承受不起?”女生说话难听得不行。

“真对不起,车子好像出了毛病,要不,一会你找机会,倒一下,开过去吧,我这再弄弄,实在不行,我只能叫拖车了。”的哥也不生气,连忙说好话。

……

紧接着,没一会的功夫,还是那个女生,直接开始骂人了,“你有没有素质?马上把你的车子弄走!否则我们直接报警,然后让大使馆发照会,砸了你的饭碗。”

“车子坏了,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吗?还有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这一次,的哥的声音换了。

显然这个的哥,就是堵在高丽棒子后面的车。

“给我把他们的车子,推到一边,对这种SB,不要客气。”女生说话越发难听了。

紧接着只听到哗啦啦一阵脚步声,然后紧接着就是两个的哥的各种辩解。

临安晚报的小刘,听着对讲机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对着疤哥师傅,比了比大拇指。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家都是一般人,只能用这种办法恶心一下他们,太激烈了,最后之亏的只能是我们。”疤哥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疤哥,也知足吧。虽然现在那些当官的,还是崇洋媚外得不行,但是这两年,总算是稍微好了点。”小刘连忙安慰疤哥,“对了,疤哥,从咱们这到酒店,还要多久?”

“按我的速度,也就二十来分钟。那高丽娘炮的位置,应该也差不多。”墨镜的哥。

“行,让那些兄弟收手吧!等到了盘古酒店,有陈哥收拾他们。”临安晚报的小刘,虽然担心陈浩然闹大,但是却也期待,陈哥怎么帮他们出气。

盘古酒店这边,陈浩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之后,直接来到了一楼大厅,在门口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点了一杯碧螺春。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直到陈浩然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小刘,跟一个墨镜男走了进来。

陈浩然先是打量了一眼墨镜男,然后对着小刘招了招手。

小刘连忙跑过去,“陈哥。”

陈浩然起身,指了指墨镜男,“这位是。”

“陈哥你好,我叫楚少龙,楚国的‘楚’,少年的‘少’,龙王的‘龙’,外边的人都叫我疤哥,你叫我小疤就行。”墨镜男,就是疤哥,摘下墨镜指了指眼角的疤痕,说道。

“崇拜我?”陈浩然有点蒙圈,不是魏锁他们出事了吗?这个墨镜男又是怎么回事?“你是哪个报社的?”

“我就是一个开出租车的,特佩服陈哥的血性,所以跟过来认识一下陈哥。”墨镜男疤哥笑道。

“我的血性?”陈浩然还是有点不知就里,而且看这个墨镜男的气度,陈浩然隐隐觉得,这墨镜男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开出租的,因为他走进盘古大酒店的时候太淡定了,一点都没有平头老百姓,进入这种高级场合的紧张和局促。

而且这个家伙身上,有一股他熟悉的味道,雇佣兵的味道。

不过陈浩然也没有点透,因为他从墨镜男疤哥身上,并没有感受到敌意。

“嘿嘿,陈哥,他也知道您陈祸害的大名。”

陈浩然嘴角一抽,小刘这一刀子痛得够狠的。

尼玛,他算是明白了,不管到了哪,这祸害的帽子算是摘不掉了。

小刘怪笑了一阵,把经过说了一遍,陈浩然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然后对着墨镜男疤哥道了声谢。

“对了,陈哥,你打算怎么收拾那娘炮?”墨镜男疤哥,一脸期待地看着陈浩然,搓了搓手。

这动作让陈浩然忍不住抖了抖眉毛,他算是看出来了,这货也是一个隐藏的暴力分子。

当下,陈浩然嘿嘿一笑,“怎么让他们长记性,怎么来。”

“陈哥,你……”听到这话,小刘越发担心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一辆银色现代商务车,停在了酒店门口,陈浩然扫了一眼,眼睛顿时就眯成了一条缝。

不过陈浩然在看那辆车的同时,余光也在观察墨镜男疤哥,只见疤哥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汇聚在一起的目光,散发着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这让陈浩然越发确定了,先前的猜测。

而小刘,却是看着从银色商务车下来的,身穿黑色小西服、顶着一头白毛的高丽娘炮,黑丝风**助理,还有那几个保镖,气得直哼哼。

与此同时,高丽娘炮他们也注意打了陈浩然他们,高丽娘炮不屑地扫了陈浩然他们一眼,而那黑丝风**助理却是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一脸厌恶地说道:“我说你们怎么回事?有没有素质?给你们说多少次了,我们今天不接受采访。真是的,天国的媒体,素质真是低下。”

黑丝风**助理说着,然后无比风骚的扭着腰肢,一边往前台走,一边高傲地对着迎宾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让人把那几个恶心的家伙赶出去?真是的,天国不仅仅媒体素质低下,就连酒店也不怎么滴,什么人都往里面放。”

这一下,不要说陈浩然他们了,就连酒店的工作人员,脸上都泛起了怒色,虽然因为职业的关系,他们必须保持脸上的微笑,但是并不代表着他们不能反击。

只见排在最前面的女迎宾,对着黑丝风**助理微微欠了一下身,然后优雅地说道:“对不起,这位女士,你没有权利,驱赶我们的客人。”

“就他们,还是你们的客人,你们酒店的素质,真是令人堪忧。现在请你们让他们离开,免得骚扰我们,我们李权先生,可是世界级的大明星,如果在这里发生意外,你们可能担不起责任。”黑丝风**助理,蔑视地看着说话的美女迎宾。

美女迎宾眼底泛起一丝怒气,脸上却是笑容不减,“对不起,先不说陈先生是我们的顶级客户,在这里包下了两套总统套房,哪怕没有吃饭和住宿,我们也不会驱赶我们的潜在客户。”

“就他们……”黑丝风**助理满脸的不屑,“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更让你们的酒店蒙羞。”

美女迎宾刚要继续开口,就见陈浩然摆了摆手,然后眯着眼睛对着黑丝风**助理问道:“高丽人?”

“我马上就可以拿到高丽护照,成为一个上等的高丽……啊!”

黑丝风**助理话还没有说完,就见陈浩然挥手‘啪’的一个耳光,抽在了黑丝风**助理的脸上,“贱@人!”

“你敢打我。”黑丝风**助理捂着一张脸,看着陈浩然脑袋有点蒙,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仅仅是她,就连那高丽娘炮和那几个保镖,也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一直都把陈浩然他们当成了狗仔,除了今天那几个SB,平日里,这些狗仔为了弄点新闻,哪个不是死命地巴结他们?

可是现在,竟然动手打人了。

难道,天国的这种暴力狗仔,今天全集中到帝都了吗?

相比他们,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没有想到,陈浩然会打人,但是看着被打的黑丝风**助理,他们却是觉得解气得不行。

站在陈浩然后面的墨镜男疤哥,看的蠢蠢欲动。

而小刘一张脸却是变了,虽然早就知道,陈哥的手段会比较激烈,但是却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激烈,而且上来就打女人。

“啊!你敢打我,我要警告你们报社,让他们把你开除,我还会让大使馆发照会,我要让你坐牢!”黑丝风**助理,很是怨毒地瞪着陈浩然。

啪!

陈浩然二话不说,又是一个耳光,抽在了黑丝风**助理的脸上,“如果你是高丽人,我也许因为你是女人,还不会打你,但是现在,你这种崇洋媚外、背宗忘祖的贱@货,就是欠收拾。”

这一次,所有人看着黑丝风**助理那青肿的脸,都觉得疼得慌。

而一直发蒙的保镖们,也终于反应过来,在天国地界上,嚣张惯了的他们,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对着陈浩然就下死手。

第二卷667暴力

?“陈哥,小心。”小刘失声惊呼,抡起手里的东西,就要上前,但是突然想起,他手里,是他们几个兄弟吃饭的家伙,又连忙放到一边,然后往上冲。

先前因为魏锁他们阻拦,没有上去同患难,他心里已经很自责,这一次,他彻底没了顾忌。

“陈哥,我帮你。”墨镜男疤哥,很干脆,抡起拳头就往前冲。

相比他们两个,酒店的工作人员,却是一声惊呼,女迎宾们连忙呼叫保安,而男迎宾们连忙上前想要拉架。

可是他们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见陈浩然,眯起的眼睛里面,陡然绽放出一道寒光,然后啪啪砰砰,两拳两脚出去,扑向陈浩然的保镖,就一个接一个的,惨叫着倒飞了回去,然后砰砰砰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墨镜男疤哥,却是瞳孔一阵紧缩,这个高丽娘炮的保镖,每一个都是难得的好手,仅仅一个照面就被陈浩然放到了。

当过几年佣兵的他,没少经历生死危机,见识的高手更不在少数,但是向陈浩然这么干脆利索的,却不超过一手之数。

这种震撼难以形容。

而被陈浩然抽了耳光的黑丝风**助理,却是一个劲的往后缩,那些人高马大的保镖,都扛不住眼前这家伙一拳一脚,要是这个家伙给她也来一下子,那还不要了她的小命?

想到这,她往后缩的更快了,现在能救她的,恐也只有她的主子了。

而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的高丽娘炮,在这一刻,再也没有了先前的优雅从容,更不敢把先前的不屑,继续摆在脸上。

更何况,而小刘,见过陈浩然几次出手,虽然还不至于傻眼,但是看到这画面,还是被震撼得不行,不过紧接着,汗珠子就下来了,觉得这一下,彻底闹大了。

如果在临安,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但是这里可是帝都啊!

他们这些外地人,出了这事,还能有好?

“你敢打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高丽国的李权,你这是破坏国际关系,我们要把你送上国际法庭。”高丽娘炮连退数步,一脸慌乱的对着陈浩然喊道。

这话,一下子把众人惊醒,特别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虽然不爽这个高丽娘炮的做派,但是却很清楚,这种涉外事件,国内人一般都讨不到什么好处。

这边,他们刚想怎么圆场,尽量缓和一下矛盾,却被高丽娘炮接下来的话,给吓白了脸。

“还有你们,我在你们的酒店,被人殴打,你们也脱不了关系,我要召开记者发布会,我要让所有的粉丝,声讨你们。”

这一下,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慌了。

虽然他们盘古大酒店背景通天,但是遇到这种麻烦事,也难免一身骚,最主要的是,他们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个时候,美女大堂经理也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然后连忙对着高丽娘炮鞠躬道歉:“对不起,李先生,这件事……”

陈浩然一把,把美女大堂经理拉到身后,“该道歉的是他们这群棒子,不是你。”

“gaixigei(狗崽子)……”高丽娘炮眼见酒店大堂经理过来了,后面酒店保安也赶了过来,立马就嚣张了,直接开始用高丽语骂人。

“我草泥马。”当下陈浩然也不再理会美女大堂经理,直接一步上前,一把揪住高丽娘炮的领子,然后啪啪,就是两个耳光。

“让你满嘴喷粪。”

啪!

“让你在老子的底盘上打人。”

啪!

“让你在我们的底牌上耀武扬威。”

啪!

“让你欺负老子的人。”

啪!

“让你装逼。”

啪!

……

这一次陈浩然彻底狂暴了,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高丽娘炮,啪啪啪,就是一通耳光抽了下来,那张娘炮脸,瞬间就变成了猪头。

这还不算,陈浩然一把把高丽娘炮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脸上,“你不是要把老子送上国际法庭吗?老子现在给你机会,你送啊!”

陈浩然一连串的动作,直接把所有人都吓傻了。

在见惯了,对外国人低眉顺眼、低头哈腰的国人,突然路出这么一个狂暴的人物,任谁一时间也有些反应不过来。

尤其是,被打的还是一个大明星。

不过从陈浩然的话里话外,在场的人,也大约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甚至一些姗姗来迟,聚拢过来的顾客,更是有不少人,大声叫好。

不错,他们是有身份的人不错,但是他们也缺少血性。

凭实力,因为这样,那样的关系,他们要隐忍,但是这一刻,有人组了他们一直想干,而没有干的事,一时间,一个个都解气得不行。

当然,这里面也不烦唯恐不乱的心思,甚至还有不少人在等着看好戏。

虽然现在,天国比原来硬气了一些,但是前提是,外国人先犯错的基础上,像这种你主动打人,还是几句侮辱性的打人,绝对要倒大霉。

相比他们,酒店的工作人员,却是急坏了。

暂且不论陈浩然跟这个高丽娘炮,有什么过节。

单单在他们酒店大门口,高丽娘炮被人把脸抽成猪头,这件事,就彻底闹大了。

而一开始还跟陈浩然同仇敌忾的小刘,却是急得脑门上直冒汗。

虽然因为这件事,他们可能会丢了工作,但是他更担心,闹成这样之后,陈浩然会不会坐牢。

毕竟这可是殴打外国人,还是外国大明星。

而且这里是帝都,不是临安。

当然,要说现场,除了陈浩然,要再找一个比较淡定的人的话,就是墨镜哥疤哥,至始至终,除了刚开始,他要帮忙没帮成之外,自始至终脸上都带着一股兴奋之色,好像陈浩然会不会因此倒霉之类的,他压根就没有想过。

就在这时,黑丝风**助理,突然冲到了陈浩然前面,挡在高丽娘炮前面,用手机指着陈浩然喊道:“我告诉你,我报警了,你要是再殴打我的欧巴,我就撕破衣服,告你强X我。”

第二卷668以暴制暴

?“白痴!”陈浩然一个耳光,把黑衣风**抽翻在地,然后冷笑着说道:“报警了?很好!我倒也很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跟你一样背宗忘祖!”

说到这,陈浩然回头,看了一眼美女大堂经理,问道:“机场派出所,也归北城区管吧?”

“啊?对!”美女大堂经理愣愣地应道。

“很好。”陈浩然直接拿出手机,给二弟陈浩然打电话,“浩文,你有曾无义的电话吧!”

“哥,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电话对面,陈浩文脸色微微一僵。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找他有点事。”陈浩然道。

“嗯,我把他的电话给你发过去。”陈浩文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陈浩然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再想起先前酒店工作人员说过的话。

黑丝风**助理,还有那高丽娘炮,心里突然一阵发虚。

人家能包得起两套总统套房,再加上这个家伙,刚才肆无忌惮出手打他们姿态,越发觉得这人陈浩然,不是一般人物,甚至还是他们无法招惹得起大人物。

要知道,只要是在天国,无论是在哪个城市,他们这些外国人,都是上等公民,不要说普通人了,就算是政府官员,都不敢轻易得罪他们,可是现在,这个陈浩然,在盘古酒店这种高等场合,这么肆无忌惮地殴打他们,那这个家伙恐怕还真有点背景。

不行,必须让大使馆出面。

一想到大使馆,高丽娘炮和黑衣女助理,心里立马就安稳了很多,甚至咬牙切齿的想着,怎么通过大使馆,报复回去。

当下,高丽娘炮趁着陈红然打电话的功夫,连忙打电话给大使馆。

不仅仅是他们,陈浩然一直以来淡定的神态,让这里有身份的人,也感觉到了些许异样。

就连小刘,心里的紧张和担忧,也莫名的消散了很多。

特别是,当警察赶到之后,大家越发的期待,陈浩然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或者说,陈浩然会把谁搬出来,处理这件事。

“梅经理,怎么回事?”打头的中年老警察,很有经验,一进来不问谁是报案人,也不问明显发生冲突的双方,而是问美女大堂经理。

“张队长,这里面有些误会。”美女大堂经理梅经理,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避重就轻的事情的经过。

张队长也是老油条了,一看这情况,咱结合着报案人的叙述,心里大估摸就猜到了怎么回事。

在他看来,十有八九这高丽棒子,肯定是耍牛逼碰到铁板了,然后才发生冲突。

外国人在天国耀武扬威的多了去了,特别是高丽棒子们,更是一边赚着天国的钱,一边把天国人当成下等人,当成SB。

这种问题,不管是谁,遇到都会很头疼,当下按照职业惯性,张队长直接板起一张脸,呵斥高丽娘炮和陈浩然他们这两方人,“我说你们怎么回事?都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

张警官说着,直接一挥手,说道:“来人,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打人的跟我们走一趟。”

张队长带来的人,一个个也都是机灵的家伙,没有那个家伙范愣,一个个好声好气地劝说,该进医院的进医院,打人的配合调查。

按说这么处理,无论是谁都不会有意见。

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们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还是继续死磕,都给你们留下了余地。

可以说,这么一来,就把影响降到了最低。

但是谁想,心里有鬼的高丽娘炮同意了之后,陈浩然却是一摆手,一脸冰冷地指着张警官说道:“你姓张对吧?”

一听这话,张警官就觉得有点不妙,脑海回想这位是不是帝都哪位大少之余,连忙点头应答:“对。”

“很好。张警官,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陈浩然继续说道。

“请说。”张警官。

“你是天国人,还是高丽人?”陈浩然。

“当然是天国人。”张警官。

“那就是你领导是高丽人,或者是他老婆是高丽人喽?”陈浩然嗤笑道。

“也不是。”张警官,越发觉得有点不妙了。

“既然都不是,那你怎么跟个奴才似的,舔他们的屁股?他是你爹,是你娘啊?”陈浩然陡然大喝。

惊得张警官微微后退了一小步之余,脸上泛起一股子怒气,“我只是在秉公执法。”

不仅仅是他,跟着张警官一起的刑警们,脸色也难看得不行。

“秉公执法?你他妈的敢不敢摸着你的胸口,摸着你的警徽,这么说?他们这几个王八蛋,还没有重伤到不能配合调查的地步吧?那凭什么,直接放他们进医院,我们却要进警局?你他妈的崇洋媚外也太过了点吧!”陈浩然咬着牙吼道。

“我这是降低影响。”张警官咬着牙说道。

“降低尼玛!一群软骨头,看到外国人就是老子,看到国人就变成土匪。你不是要降低影响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降低影响?”陈浩然说着,直接抬脚,一脚踩了下去,只听‘嘎巴’一声。

高丽娘炮直接就被陈浩然,踩断了一跟胳膊,然后“啊”的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你干什么,住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引起国际纠纷?”张警官脑门上瞬间就泛起一层汗珠子,然后飞快地拔出手枪,对准了陈浩然。

“哼!看来我说的没错,你还真是把这娘炮,当成了你老子。麻痹的,他们打我们天国女人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国际纠纷?他们打我的兄弟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说国际纠纷?现在我只不过替天国女人,替自己兄弟出口气,你就国际纠纷了,很好,很不错!”陈浩然冷哼一声,直接拨通了曾无义弟弟,那个肥头梁局长的手机,“梁武青梁局长是吧!”

“请问您是?”电话对面,肥头梁局长,听着对面不善的口气,心肝哆嗦了一下。

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昨天才得罪了大人物,直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报复他呢。

这边,张队长,听到北城区一把手的名字,脸色猛地一变,脑门上的汗珠子,更多了。

“是我,陈浩然。”

陈浩然森冷的语气,冻得电话对面的肥头梁局长,直接打了哆嗦,然后连忙弯下腰,很是卑微的说道:“陈少,昨天是我不对,您要要打要罚,尽管开口,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少跟我扯淡,两件事,第一,机场那边,我兄弟为了保护被高丽娘炮欺负的天国女人,被你的人抓了不说,他们还二话不说放走了高丽娘炮;第二,我现在在盘古酒店,帮我兄弟出气了,但是你的人说我破坏国际关系,还拿枪指着我。我很想问你一句,那些高丽娘炮都是你老子吗?你这么护着他们?”陈浩然森寒的语气,吓得额电话对面的肥头梁局长,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陈少,误会,这里面绝对有误会。”肥头梁局长脑门上的冷汗,流进了眼睛里面,被蛰得生疼,他都不敢擦,“陈少,您一定要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让您满意。”

“很好,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陈浩然说着,就挂断了电话,一脸嗤笑地看着张队长。

这一次,张队长和他的手下全都心虚了,甚至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相比他们,美女大堂经理梅经理,和其他的酒店工作人员,却是有些发木地看着这一切。

虽然以他们的盘古酒店的背景,不要说区区一个北城区局长,甚至帝都市局局长,他们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但是刚才,眼前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姿态,却让他们心惊得不行。

在帝都,敢如此呵斥一个实权局长,那背景会小得了吗?

周围的顾客,反应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暗暗琢磨,这个陈浩然到底是哪一家的大少。

特别是姓陈的,在他们印象里面,好像顶尖的几个大少,都对不上号。

可是如果不是顶尖的,又是哪个家族的?

而墨镜男疤哥,脸上却是一副有趣的表情。

他十分清楚,陈浩然不是帝都某个家族的人,可是纵然如此,陈浩然在帝都,还能这么牛逼,这就更有趣了。

至于小刘,却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听那话,陈哥应该是找了一个局长,虽然这个局长不一定多有权势,但是最起码有了人,在面对高丽大使馆的时候,他们就不至于全无还手之力。

反倒是,黑丝风**助理和高丽娘炮,听到陈浩然的话之后,心里越发得意。

这个混蛋的后台不过是一个局长,就敢这么牛逼,这一次让大使馆出面,一定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管别人心里怎么想,张队长心里却是忐忑得要命。

这才不过半分钟的功夫,他们的顶头上司,梁局长就把电话打到了他手机上,接通电弧之后,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是一通狂骂。

“姓张的,妈的,你的眼睛长在脑袋上,是吃屎的吗?陈少你都敢得罪,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干了,我告诉你,你不想干不要拉着老子。”

肥头梁局长巨大的咆哮声,震得张队长耳朵嗡嗡作响。

第二卷669醒悟

?“梁局长,我……”张队长刚想解释一下,又被梁局长骂了回来。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要是不让陈少满意,不用别人动手,我他妈的就先弄死你。”梁局长咬牙切齿地吼道。

“梁局长,事发场合,可是盘古大酒店。”张队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说道。

“我知道,我告诉你,不管在哪,这里是天国的底盘,你是天国的警察。”肥头梁局长突然脑海灵光一闪,说一句救了他一命的话。

“是,可是……”张队长,还是有点犹豫,毕竟涉外无小事。

“没有可是,要么现在就给老子滚蛋,老子找一个敢办事的,要么你现在按照陈少说的办!我告诉你,不要说是我,就是上面的头头,在陈少面前也得装孙子。”虽然肥头梁局长,恨得牙根痒痒,但是最后还不得不提醒一下张队长,毕竟张队长也算是跟着他的老人了。

这一次,张队长终于认清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脸惊恐地看着陈浩然,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帝都从没有听说过的大少,会有这么恐怖的能量。

到了这一步,张队长也只能硬着头皮,对着后面的刑警一挥手,“把这些高丽人,也带回区局。”

“你敢,我们可是大高丽的李权,你们没有权利抓我们!”原本还做着美梦,等大使馆赶到之后,狠狠报复陈浩然的高丽娘炮,看着冲向他的警察,一下子就慌了。

要知道他们这种艺人,最害怕的事情不是绯闻,而是进局子。

一旦进了局子,留下了不好的案底,他们的职业生涯可就毁了。

虽然这里是天国,对他国内影响不大,但是他们高丽国,才多大的地方?才有几个人?能挣几个钱?

他就指着在天国捞金呢?

可是这一次,张队长再也不会顾及他们的身份。

笑话,警皮都要被扒了,哪还顾得上这些高丽棒子。

“带走!”

“你们不能这样,我欧巴被这个恶棍打断了胳膊,要去医院。”黑丝风**助理,还想做最后的争取,但是陈浩然紧接着一句话,就把她吓尿了。

“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也让你断一只手。”

陈浩然森冷的声音,吓得黑丝风**助理哆嗦了两下,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至于,高丽娘炮的那些保镖,就更不用说了。

先前,陈浩然两拳两脚,就已经彻底镇住了他们。

上车的时候,高丽娘炮却是一脸怨毒地瞪着陈浩然,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件事闹大,然后让天国迫于舆论和大使馆的压力,把这个小杂种送上法庭,送进监狱。

到时候在鼓动一下,那些无知的粉丝,相信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报复这个小杂种。

看着呼啸而去的警车,盘古大酒店,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那些顾客,并不平静。

先不说陈浩然的狠辣和肆无忌惮,单单今天这件事,恐怕弄不好又是一场舆论风暴,甚至还会引发,政治交锋。

……

北城区区局,肥头梁局长,此时也是忐忑得不行。

虽然他相信,以陈浩然的背景,绝对可以摆平这件事,但是他呢?

昨天他就狠狠得罪了这位神秘的大少,今天他手下又把人得罪了一个彻底。

如果换成是他,哪怕对方服软道歉,也不会轻易放过对方吧!

也正是如此,短短不过十多分钟,在他的感官中,并不比十几年好熬。

现在他也不想着,最后陈浩然能不能饶他了,只求陈浩然看在他这么拼命补救的份上,最后下手的时候轻点。

“悔不当初啊!”肥头梁局长,站在办公室窗口,看着区局大院的门,后悔了。

甚至他脑海中,不禁划过当初刚穿上警服时的意气风发,还有当初的誓言……

直到,他看到张队长他们的车子,开进了大院,肥头梁局长,这转身抓起办公桌上的帽子戴在头上,然后仔细打量了一眼办公室,直到将办公室所有的一切,烙印在眼底,这才叹了一口气,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一路,肥头梁局长,走得十分沉稳,一路好像要将警局所有的一切,都收进眼底一般。

甚至,一反平日里,可以板着一张脸、微抬着下巴、高高在上的姿态,遇到每一个警员,都温和地笑着点点头,然后勉励一两句。

肥头梁局长,突然之间的变化,让整个警局一片兵荒马乱,甚至心头泛起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

“老赵,我眼花了吗?刚才梁局长,竟然对着我笑了。”

“没有,我也看到了,甚至,梁局长刚才好像,还跟老周说了两句话,好像是道歉什么的。”

“不会吧!以前梁局长可是没事,就折腾老周……”说到半截,说话的老警察,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也许咱们出现幻觉了吧!”

“就算咱俩出现幻觉,总不能都出现幻觉了吧!”

……

这嘀嘀咕咕的议论,肥头梁局长,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以前,谁敢这么议论他,她绝对给他们穿小鞋。

可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这样才真实。

“也许,以前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生活吧!”肥头梁局长感叹了一句。

而且,肥头梁局长突然发现,他不再对以后的官场生涯,抱有任何希望之后,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甚至偶然看到一个,真诚的笑脸,他心里都舒服得不行。

虽然,那个笑脸,只是一个刚进警局的小警察,还是性格有点萌的小家伙。

不知不觉之间,梁局长走到了一楼,看着微眯着眼睛,眼底带着寒气的陈浩然,也突然觉得,这个神秘的陈少,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不过梁局长,也有些疑惑,按说他从七楼下来,这一路最起码有五六分钟,张队长早应该把陈少他们,还有那几个高丽棒子,带进办公大厅了,可是现在竟然全都呆在院子里干什么?

梁局长往后面一看,这才发现,人群里面,夹杂着几个身穿蓝黑色西服的大饼脸男人,和一个长得不咋地的女人,赫然是高丽国大使馆的人,竟然也到了,正跟张队长理论着什么。

虽然猜了一个差不多,梁局长还是快步上前,对着张队长问道:“怎么回事?”

第二卷670谁敲诈谁

?这边,张队长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见打头的一个矮胖的大饼脸高丽棒子,鼻孔朝天地对着梁局长说道:“梁局长,你这一次的所作所为,让我很失望。李权是我大高丽国的名流,更是整个亚洲,乃至整个世界的天王巨星。你们现在这种所作所为,严重伤害了我们大高丽国人民的感情,伤害了全世界人民的感情,并且破坏了两国的友谊。我想你们提出严正的抗议,现在我必须要带李权离开,而且,你们要在严惩不法分子的同时,在国际上公开道歉!”

说完,矮胖的大饼脸高丽棒子,一挥手,打算让他的随行人员,带高丽娘炮离开。

类似的事情,他遇到的太多了,虽然这一次,北城区警方突然地强硬,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至于他的话,对不对,错不错,他完全没有去想。

国与国之间,从来没有对错,只有强弱,只有利益。

这也正是,他们一直贯彻的原则。

看着自家大使馆的领事,如此强硬,已经被领事馆的医生打了麻药的高利娘炮,立马就又屌了起来,用完好的右手指着陈浩然,故意用汉语吼道:“李领事,就是他打断了我的手,我让他他坐牢,把牢底坐穿!”

“不仅仅是要坐牢。”大饼脸李领事那小眼睛一眯,直接狮子大开口,“还要赔偿,我们李权可是世界级的天王巨星,这一次受伤,无论是经济上还是名誉上的损失,都无法估量。我们大使馆,已经计算出了赔偿金额,一个亿,必须赔偿一个亿,还是美金!”

听到这话,高丽国的人,一个个得意地笑开了。

而在场的天国人,却是脸色一变,特别是小刘,又惊又气的,一双眼珠子都很红了。

当然,更多的却还是自责,要不是他们想要弄个新闻,就不会招惹这个高丽娘炮,魏锁他们就更不会被抓,然后他就不会联系陈哥,更不会有现在这事。

越是这么想,小刘就越是自责,特别是看着不可一世的大饼脸李领事,还有沉默的梁局长,小刘直接脱口而出,“这是跟陈哥没关系,全是我搞出来的。”

小刘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特别是高丽娘炮,脸上更是泛起一股子狞笑,“不多,我记得你,你跟那几个下贱的狗仔是一伙的,你以为你跑得了吗?你们都要坐牢。”

“等一下。”就在这时,一直沉默梁局长,终于开口了,只见梁局长上前两步,站在大饼脸李领事的正对面,说道:“李领事,这件案件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所以无论是你带走李权的要求,还是赔偿要求,我都不会答应你。等所有的事情查清楚了,我们会做出一个合理的决定。届时,无论涉及到谁,我们都不会姑息,无论是贵国的李权先生,还是我们天国的人。”

“你说什么?这件事还需要调查吗?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们上级打电话,我想,无论是你们市局局长,还是你们帝都市的领导,都会做出一个合理的判断。”大饼脸李领事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梁局长,竟然敢跟他硬着来。

不仅仅是大饼脸李领事,高丽娘炮也咋呼起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李权,一道天王歌星李权,我在你们天国举办的演唱会,场场爆满,我更拥有上千万的粉丝,你信不信,我只要把这个消息发出去,就会有无数的粉丝,汇聚到你们帝都游行,到时候,不仅仅是你,就算是你的上级,也承担不起!”

相比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陈浩然却是有些意外地看着梁局长。

因为陈浩然突然发现,今天的梁局长,跟昨天很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如果非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脱胎换骨。

“我能不能承担得起,你们说了不算。”梁局长突然之间的强势,和刚正,更是让所有人都为止一愣。

“很好,你等着。”大饼脸李领事说着,就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可是就在这时,陈浩然突然喊道:“等一下。”

“你没有说话的资格。”大饼脸李领事嗤笑一声,手下不停,开始通讯录。

“如果我说,我同意赔偿呢?”陈浩然的话,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见过陈浩然狠辣与强硬的警察们,看着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的陈浩然,心里原本还对陈浩然的血性,有些敬佩的他们,瞬间对陈浩然厌恶至极。

而知道陈浩然背景深厚的梁局长,和跟着过来的墨镜疤哥,却是皱紧了眉头,不知道陈浩然这是什么意思。

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甚至那个黑丝风**助理,不屑之余,脸上更是绽放出胜利的笑容。

特别是大饼脸李领事,更是骄傲无比地抬着下巴,对这陈浩然耀武扬威地说道:“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不过我们大高丽国,一直都很仁慈,只要你赔偿一亿美金,并在国际上发表深刻的道歉说明书,坦诚你们的低素质,我们可以考虑,让法官酌情减轻一点对你的处罚。”

“不不不。”陈浩然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大饼脸李领事摇了摇,“你听我把话说完。”

“说。”自认为稳操胜券的大饼脸李领事,自然不会放弃这种耀武扬威的机会。

“我觉得我只赔偿李权先生,是不对的。”陈浩然伸手指了指黑丝风**助理,和那四位保镖,说道:“既然他们都被我打了,我就应该所有人都赔偿。对吧!”

“嗯嗯。”大饼脸李领事,给了陈浩然一个算你识趣的眼神,“他们一共六个人,六亿美金,如果你拿不出来,我就去找你们天国政府要。”

若是换成别的国家,大饼脸李领事可能会多想一些,但是在天国,跟着他们的干爹,做天王老子,做习惯了的他们,完全没有去想陈浩然会不会是,在给他们下套之类的事。

甚至在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眼里,陈浩然就是四肢发达,脑子被驴踢了的SB。

“当然可以。”

看着陈浩然,跟大饼脸李领事一对一答,所有人都蒙圈了,甚至他们在这一刻,很怀疑陈浩然是不是跟着高丽棒子有勾结,然后一起骗钱来着。

这一点,不要说在场的警察了,就连其他高丽国的人,都有这种错觉。

相对对陈浩然比较了解的梁局长和小刘,却是彻底眩晕了,不知道陈浩然再玩什么把戏。

看着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脸上越来越得意的笑容,陈浩然嘴角微微一翘,“李领事,既然这样,我们该算算另外一笔账了。”

“什么账?”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陷入了思维惯性,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我打了你们六个人,而你们却打了我七个兄弟,外带一个天国女人,相互抵消一下,诚惠,您应该给我们天国2亿美金。”陈浩然的话,让区局大院的气氛陡然一僵。

相比直接SB了的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以及其他高丽国人,无论是区局的警察,还是小刘和墨镜男疤哥他们,无不瞪圆了眼睛,看着陈浩然。

“尼玛,这也行?我就知道陈哥,不会是那种软骨头。”小刘当场爆了粗口。

墨镜男疤哥,更是吧嗒吧嗒了嘴,“啧啧,牛逼。”

“呃……”梁局长,看向陈浩然的目光,有些无语,又有些庆幸。

无语,陈浩然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想办法解决问题,反而捉摸着去敲诈人家,尼玛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庆幸,庆幸昨天,他们走了狗屎运,否则按照陈少现在表现出来的德性,恐怕他们扒三层皮,都不够赔的。

至于其他警察,不是掉了下巴,就是掉了眼镜,而心思活络点的,更是捂着嘴,抖着肩膀,吭哧吭哧地笑个不停。

“你,你,会后悔的。”大饼脸李领事一张脸,气得跟摸了甜面酱似的,又黑又红,还不停地哆嗦着。

至于那娘炮,却只不断叫嚣,让陈浩然牢底坐穿云云。

“闭嘴!”陈浩然掏了掏耳朵,然后拿手指点着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说道:“麻痹的,你以为你们是什么玩意,给你们几分颜色,就开始跟我嘚瑟。有本事,你现在让我坐牢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让我坐牢。”

说到这,陈浩然直接扭过头,对着梁局长说道:“梁局,飞机场的视频,传过来了吧?”

“嗯,已经传过来了。”梁局长点点头。

这一问一答之间,让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微微变了些脸色。

“还有,这区局大院有监控吧?”陈浩然又问。

“有。”梁局长。

这一下,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脸色又变了变,不错他们有些二,有些逼,有点白,还有点缺,但是他们并不傻,通过陈浩然的话,他们已经隐隐猜到了陈浩然,想干什么。

只见,陈浩然把目光转向他们,轻笑道:“李领事,李权大明星,不好意思,刚才,我不小心也录音了,你们说,如果我把这些视频啊,录音啊,全部发到网上,会有什么效果?”

第二卷671现世报

?什么效果,那还用说吗?

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的脸,一下子就又变成了酱紫色。

刚才他们仗着外国人的身份,占据主动威胁梁局长和陈浩然。

可是谁想,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如果是一般人,还真不放在心上,不就是打架骂人被曝光吗?正好火一把。

但是他们两个不一样啊!

一个是在天国刨食的大明星,一个是大使馆领事。

这些视频,要是曝光出去,两人就彻底完了。

拿高丽娘炮来说,他打人勉强还可以说是误会,甚至还可以仗着大使馆撑腰,和那群脑残粉,扯扯皮,甚至压下来。

但是如果加上刚才的视频和录音,哪怕事后他是被打的对象,也会暴露出他卑劣的本质。

至于大饼脸李领事,虽然不会承担太大的舆论压力,但是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看着直接被吓蒙的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北城区局的警察们,别提多爽了。

虽然他们多多少少也比较忌惮的这些外国人,甚至还因此干了一些没良心的事,但是他们心里同样憋着一口恶气。

平日里,他们就没少收这个外国人的恶气。

谁让帝都外国人多!

现在眼见,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被压住了,那舒爽的感觉,就跟三伏天喝一瓶冰镇啤酒似的,透心地爽!

本来他们还觉得陈浩然,也就是那种色厉内荏的怂货,可是谁想,人家这是故意玩这群棒子呢!

一时间,他们看向陈浩然的目光,也直接一百八十度大拐弯,亲切和佩服,更有甚者直接对着陈浩然比了比大拇指,“兄弟,好样的。”

“没错,解气!”

而小刘,更是直接张大了嘴巴,见惯了陈哥的暴力,强势压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陈浩然这一面。

这手腕,小刘算是彻底服了。

“陈哥,你就是真神啊!”

至于墨镜男疤哥,眼底更是绽放出灼热的光彩。

先不说他的真正身份,单单以他当了几年佣兵的经历,想找一个体面、工资待遇又不错的工作,实在是太容易了。

但是为什么非要去开出租?

尼玛,爽呗!

尤其是遇到那种对他耍牛逼的人,他最喜欢欣赏他们最后那惊惧的目光,周围人恍然大悟之后的赞叹。

说直白点,就俩字:装逼。

以前他觉得,他自己装逼已经很牛逼了,但是现在才发现,他的境界差远了。

当下,眼镜男疤哥,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中,一下子冲到了陈浩然面前,“陈哥,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偶像,你就是我的小弟。”

“啥?”陈浩然直接傻眼了。

“……”梁局长也有点蒙圈。

“……”其他的警察,突然觉得,这货,也许有病。

“……”小刘眉毛拧成了一团。

“不对,我是太激动,说错了。”墨镜男疤哥,一脸期待地看着陈浩然说道:“陈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我就是你的小弟。”

好像是生怕被拒绝,墨镜男疤哥更是拍着胸脯宣誓道:“陈哥,从今天起,您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您的尊严就是我的尊严,您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从今以后,我的行事准则,就是增加您的荣耀,维护您的威严,替您解决麻烦;从这一刻起,损害您荣耀的,我毁了他的荣耀,侵犯您尊严的,我撕掉他的尊严,敢找您麻烦的,我让他麻烦不断……”

听着墨镜男疤哥,信誓旦旦的话,所有人再一次傻眼了。

尼玛,你这确定是粉丝,是小弟,而不是狗腿子?

相比周围人的无语,陈浩然脑门上更是挂满了黑线,甚至无比好奇,这样的一个二货,当初做雇佣兵的时候,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下陈浩然拍了拍墨镜男疤哥的肩膀,“兄弟,这个,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养不活小弟。”

“别,别,我不用你养,你只要教我怎么装逼就行了。”也许因为太激动,墨镜男疤哥的墨镜,竟然不小心晃掉了。

只听‘啪’的一声,整个区局大院陡然落针可闻。

无论是区局警察,或者梁局长,还是大饼脸李领事,一个个看着疤哥,眼底尽皆泛起一股子惊恐之色。

尼玛,怎么回事这家伙?

不错,疤哥楚少龙在的哥圈,名气很大,甚至很多时候,说话比出租车公司的老公还管用,但是这些,并不是让他忌惮,甚至害怕的原因。

而是这个家伙,身为帝都权势家族的嫡系大少,不从政,也不经商,竟然专门跑出来开出租,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大少圈子,各种奇葩事都不少见。

可是这位呢?

开出租也就算了,还特喜欢带着墨镜,装成普通老百姓祸害人。

时间长了,他的车牌号也出名了,基本一看到他的车牌号,大家都躲得远远地。

可是这位主呢?

后来,娘的,开始跟别人换车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年出国,受了外国人的气,还是怎么滴!

这位主最大的爱好,就是打外国人的脸。

一旦听说哪里有外国人欺负国人了,最先赶过去的,十有八九就是他。

也正是如此,这位爷,不仅仅是上等圈子,就算是再普通市民眼里,也出了名了。

尤其是,各国大使馆,疤哥楚少龙,更是挂上了号。

可以说,无论是警方,还是大使馆,看到这位爷,除了头疼还是头疼,特别是其家族的权势,又让他们忌惮得要命。

而大饼脸李领事,看到疤哥楚少龙的时候,那心肝更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不妙了,现在这个疤哥楚少龙再插手,他们不要说占便宜了,能不吃亏就不错了。

可是愣了一瞬间之后,无论是警察,还是大饼脸李领事,突然无比惊恐地看向陈浩然。

能让帝都权势公子哥,这么甩节**命巴结的人,那得多牛逼?

一个疤哥楚少龙,就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了,那现在这个陈浩然,该不会要了他们的小命吧!

那些警察最多是担心自己的饭碗,而大饼脸李领事却是各种怕,各种担心,甚至两条腿都软了。

第二卷672道歉管用吗

?“李领事!”高丽娘炮在这一刻,彻底怕了,一脸祈求地看着大饼脸李领事,希望大饼脸李领事,可以帮他渡过难关。

“gaixigei(狗崽子)!”被惊醒的大饼脸李领事,噌的一下子跳起来,抬手‘啪’一个耳光,抽在高丽娘炮那已经变成猪头的脸上,然后用高丽话骂道:“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你的眼珠子吃屎用的吗?你要是不能让陈少满意,你就等着被封杀吧!”

“李领事,你不能这样。”高丽娘炮从躺椅上滚了下来,跪在大饼脸李领事面前,抱住大饼脸李领事的腿,用高丽话乞求道:“李领事,求求你帮帮我啊!我从练习生,走到这一步,太难了,求求你,帮帮我。”

看着突然服软的大饼脸李领事,所有人都被倍感解气,特别是在场的警察们,看向陈浩然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崇拜。

至于小刘,就更不用说了,骄傲地抬着头,恨不得告诉所有人他跟陈浩然的关系。

而墨镜男疤哥,也是赞叹得要命,虽然他很清楚,大饼脸李领事会这么快服软,跟他有关系,但是却不敢居功,因为陈浩然在此之前就已经把握了主动。

不过他还是很激动的,因为他也算是帮了点小忙,这样的话,陈浩然总不能拒绝他这个小弟了吧!

相比兴奋、解气、骄傲的他们,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却是如同等待宣判的罪犯,祈求地看着陈浩然,希望陈浩然可以放他们一马。

当然其他人,也很好奇,陈浩然接下来会怎么办?

只见陈浩然,嘴角一挑:“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干什么?”

“欧巴!我错了,求求你,我知道错了。”高丽娘炮眼见求大饼脸李领事没用,连忙爬起来对着陈浩然鞠躬道歉。

而大饼脸李领事更是连连鞠躬,“陈少,您要是不解气,可以打断他另外一只手。”

“切!你们把他那只手,看得太值钱了。”陈浩然嗤笑一声,“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也不欺负你们,我打了你们六个人,陪你们六亿美金,你打了我们八个人,赔偿我们八亿美金,折合一下,诚惠2亿美金。”

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齐刷刷,‘噗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这一刻,他们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两亿美金,不是两亿高丽元啊!

“陈少,求求你,你就算杀了我,我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啊!”高丽娘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道。

“没关系,你可以找你的公司借钱,你可以找李领事借钱,我相信,他们肯定愿意帮忙。”陈浩然说到这,笑眯眯地看着高丽娘炮说道:“如果他们不愿意掏钱的话,我会在前面,加上你们大高丽国的前缀,对了,还有你所在公司的前缀。”

“陈少,您不能这样。”这一次,大饼脸李领事也要哭了。

“那不好意思,拿钱。”陈浩然捻了捻手指。

看着陈浩然的动作,无论是大饼脸李领事,还是高丽娘炮,头皮都是一阵发麻。

“陈少,如果您真的要那么多钱,您还是直接把视频发出去吧!因为,无论是大高丽国,还是李权所在公司,都不会拿这笔钱出来。”大饼脸李领事一脸颓废地说道。

“哦?是吗?”。陈浩然对此并不觉得意外,“既然这样,身为宽容的天国人,我不是不可以放你们一马。”

有了一次经验的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并没有马上道谢,因为他们知道,陈浩然绝对还有后话。

“你们必须付出,让我觉得足够让你们长教训的代价。”陈浩然说着,又捻了捻手指。

再次看到这个动作,不要说这些棒子了,就连在场的警察和墨镜男疤哥,都是头皮一阵发麻。

这货,还真是死要钱啊!

而小刘却是满脸的兴奋,因为他知道,这一次,陈哥又给他们要好处了。

有句话,说得好,跟着陈哥有肉吃。

不过现在,他觉得应该换换,“想吃肉吗?找陈哥吧!想发家吗?找陈哥吧!想一起牛逼吗?找陈哥吧!”

高丽娘炮看着陈浩然的手指,咬了咬牙,“我愿意赔偿他们每人两亿高丽元,然后赔偿您四亿高丽元。”

大饼脸李领事闻言也是连连点头,八个人就是十六亿高丽元,再加上陈浩然的,就是二十亿高丽元。

折合天国币也有一千多万了。

可是谁想陈浩然,直接眼睛一眯,“你们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不是,不是,陈少,我们大高丽国的艺人,虽然赚钱,但是能拿到手的真不多啊!”高丽娘炮连连鞠躬求饶,大饼脸李领事也跟着点头。

“我不想废话,八个人,一人两千万天国币,一共是一点六亿天国币,凑整两亿。另外,你必须在天国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道歉。你现在可以给你的公司打电话,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我立刻公开视频。”说到这,陈浩然眼睛一眯,笑眯眯地说道:“我认识的人不多,但是只要我放出消息去,我相信,天国的各大媒体,还是很愿意卖我一个面子的。只是不知道,届时,你们公司旗下的艺人,还能不能出现在大众眼前。”

“不能,您不能这样,我马上打电话,马上。”高丽娘炮直接被吓哭了。

不说别的,如果陈浩然真这么干了,不用他们公司动手,他们同公司的艺人,就会弄死他。

这边高丽娘炮,哭爹喊娘地解释情况,同时让大饼脸李领事,帮他作证。

而陈浩然这边,却是扭头看着梁局长,点了点头,“梁局长,好像你想明白了很多东西。”

梁局长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是想明白了,可是却也有些晚了。陈少,我不求你放过我,只求你别牵连张队长,和其他人,毕竟都是混口饭吃,如果可以挺直腰杆堂堂正正、有血性的做人,谁也不愿意把腰杆弯下去。”

张队长他们听到这话,一个个不可置信地看着梁局长,好像不认识梁局长一样。

而陈浩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梁局长坦然的目光,点了点头,“不错,你真的想明白了。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北城区都是一件好事。既然这样,我也不想说什么了。”

“谢谢陈少,今天这事,处理完之后,我就会辞职。”梁局长感激地对着陈浩然笑了笑,然后留恋地看了一眼区局大楼。

“等等,你辞职干什么?我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陈浩然对着梁局长,翻了翻白眼,“你好不容易迷途知返,难不成,你想把这区局,交给其他屁股不干净的人?”

“当然不愿意……陈少?”梁局长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浩然。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那么不好说话的人吗我?”陈浩然很是无语地说道。

“嘿嘿,不是,不是。”梁局长扫了那些棒子一眼,有些艰难地说道。

“行了,行了,你还是别说了,谁都听得出来,你说这话,多不情愿。”陈浩然摆了摆手,“我那些朋友……”

“陈少放心,他们已经在路上了。”梁局长笑道。

“嗯!那谢谢了。”陈浩然说着。

这边说话的功夫,高丽娘炮那边已经打完了电话,然后不敢打断陈浩然说话,只能顶着浑身的冷汗,跟个落汤鸡似的站在一边候着。

“怎么,他们不同意?”陈浩然眼睛一眯,陡然绽放的寒光,吓得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打了个哆嗦。

“不是,不是,同意了。不过需要你提供一个账号,另外,能不能把那个视频给我们?”高丽娘炮不敢看陈浩然的眼睛,哆哆嗦嗦地说道。

“怎么?你们还想事后,再来一场舆论反击?”陈浩然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不敢,不敢。”高丽娘炮连连摇头。

“那就是,你们觉得我不守信用喽?”陈浩然步步紧逼。

“不是,不是。”高丽娘炮再次摇头。

“哼!不用口是心非,我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不过你们怎么想,都没关系,但是请你们注意一点,不是我在求你们,是你们在求我?”陈浩然说到这,陡然喝道:“如果在唧唧歪歪,就给我滚!”

高丽娘炮,被陈浩然吓得,又是‘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地说道:“陈少,您别生气,别生气,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您把账号告诉我。”

“真是犯贱!”陈浩然说着,拿出银行卡甩了过去。

高丽娘炮断了一只手,没法接银行卡,站在高丽娘炮身边的大饼脸李领事,可不敢让陈浩然的银行卡掉地上,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高丽娘炮这边,连忙把陈浩然的卡号报给公司总部。

就在等着对方转账的功夫,陈浩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浩然掏出手机一看,是李嫂的电话,当下连忙避开众人,接通了电话,“嫂子,有事?”

“怎么,嫂子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李嫂故作生气地说道。

“嫂子,我错了还不行?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陈浩然连连求饶。

“好了,不逗你了。是这样的,咱们酒店前两天,就已经完全装修好了,员工方面也没有问题,甚至服务员什么的,香格里拉沈总那边,也帮我们培训了。现在就差你定一下,开业的日子了。”

第二卷673别玩我们了!

?“那就国庆节最后一天。”陈浩然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

“那一……天?好。”李嫂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哽咽,因为那一天,是夜枭的生日。

而陈浩然,选在那一天开业,足以说明了,所有问题。

……

这边刚挂断电话,陈浩然就看到了,到账提示。

“速度不错!”陈浩然眉毛挑了一下,先前他威胁高丽娘炮和大饼脸李领事,其实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可是谁想竟然真的成功了。

刚开始,他还惊讶墨镜男疤哥威慑力之大,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高丽娘炮所在的娱乐公司,在天国有分公司。

“陈少,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大饼脸李领事,点头哈腰地对着陈浩然说道。

而高丽娘炮也是一脸祈求地看着陈浩然。

“我说过,我这个人还是很仁慈的,既然钱到账了,你们当然可以走。不过……”

本来前半截话,让大饼脸李领事和高丽娘炮,大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着这“不过”两个字,一下子又把他们的小心肝,给提到了喉咙眼里。

特别是陈浩然脸上,那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让他们的腿又软了几分,生怕陈浩然在提什么要命的要求。

你说你,一刀子宰到底不行吗?非要慢刀子割肉。

陈浩然对于,他们脸上的祈求和苦楚,视而不见,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你们可不要忘了公开道歉的事。”

“忘不了,忘不了。”高丽娘炮和大饼脸李领事,连忙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那我们……”

“行了,走吧。”陈浩然摆了摆手。

高丽娘炮和大饼脸李领事,连忙转身,想要逃离这个要命的地方,可是他们还没走出两步,就又被陈浩然喊住了。

“等一下。”

“陈少!”高丽娘炮和大饼脸李领事,两个人都快哭了,但是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满,连忙转过身来,祈求地看着陈浩然,真想喊一句:“别玩我们了!”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陈浩然瞪了一下眼珠子,吓得一群高丽棒子,又是一哆嗦。

“不是,不是,您……”高丽娘炮可怜兮兮看着陈浩然。

“去去去,少拿这个样子恶心我?我就是让你,留下一个人,一会儿给被打的女人,和我的兄弟们道歉。”陈浩然摆了摆手。

高丽娘炮,看了一圈,发现他这边还真没有能用的人了,黑丝风**助理被陈浩然两个耳光打肿了脸,那些保镖,除了能打点,干不了别的,当下只能祈地看向大饼脸李领事。

大饼脸李领事,指了指随行人员中,唯一一个女人,然后谄媚地看向陈浩然:“陈少,我让金翻译,留下来,你看行吗?”

“可以,你们走吧。”陈浩然摆了摆手。

可是这一次,高丽娘炮和大饼脸李领事,谁都没有动弹,而是可怜兮兮地看着陈浩然。

“怎么还有事?”陈浩然没有一皱。

“没有,没有。”高丽娘炮和大饼脸李领事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我们是想问问,您还有没有什么吩咐?”

听到这话,陈浩然脸色一缓和,“没有了,赶紧去医院吧!怪疼得。”

“谢谢,谢谢。”莫名的,陈浩然这句话,直接让高丽娘炮哭了出来。

相比先前陈浩然的暴力,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还真是让高丽娘炮感动的要命,甚至就连大饼脸李领事,心里都暖烘烘的,“谢谢,陈少。”

“好了,好了,平日里,我这个人很好说话,只要你们不欺负我的兄弟和朋友,我们还是有机会成为朋友的。”陈浩然说着,又关心了一句,“赶紧去吧,伤势拖延的时间长了,不好。”

“谢谢,谢谢陈少,我们这就去。”

这边,区局的警察们,还有小刘和墨镜男疤哥,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感恩戴德的离开的高丽棒子们,一个个对着陈浩然,伸出大拇指。

“陈哥,你真牛逼,你敲诈了他们的钱,他们反而对你感恩戴德的。”小刘忍不住感叹道。

“什么敲诈?这是补偿,我这是再教他们怎么做人。”陈浩然瞪了小刘一眼。

“……”小刘。

“……”墨镜男疤哥。

“……”警察们。

梁局长脸上的表情,也是古怪的要命,最后纠结了半天,“陈少这是,大棒家甜枣。”

“嗯,还是梁局长有文化。”陈浩然嘿嘿笑道。

“陈少,说笑了。”梁局长苦笑着,应付道。

这边,留下在的金翻译,却是被人无视了。

没办法,虽然高丽国的女明星,一个赛一个的漂亮,但是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金翻译,没有整容的情况下,那模样就有些不敢恭维了,那张脸也就比大饼脸稍微好点,勉强算一个小饼脸吧!至于那身材,嗯嗯,勉强给个及格分吧!

当然,说直白点,就是扔到人群里,基本没有回头率的那种。

碍于礼貌,梁局长让陈浩然他们进会议室休息至于,也招呼了一声金翻译。

金翻译连忙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跟个受气包似的,丝毫不敢表达什么意见。

这边,陈浩然他们坐进会议室没多久,魏锁他们就被送了过来,看着有些鼻青脸肿的魏锁他们,还有后面跟着的肿了半张脸、留着齐耳短发的牛仔裤少女,陈浩然虽然松了一口气,毕竟伤势不重,消了肿就没事了,但是他的脸色难免又阴沉了很多。

这边,金翻译一看陈浩然的脸色,‘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对着魏锁他们,就是九十度深鞠躬,“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诸位,我代表李权先生,向你们道歉了,实在对不起。”

现在,魏锁他们一看到高丽人,肚子里就冒火。

可是,眼见陈哥在,他们就又憋住了火气,然后看向陈浩然。

“行了,人家金翻译,只是大使馆的翻译,别拿人家撒气,至于那高丽娘炮,我已经帮你们出气了。”陈浩然劝说道。

陈浩然话音刚落,小刘就窜了过去,眉飞色舞地对着魏锁他们比划道:“猥琐哥,陈哥真帮我们出气了,出大气了,那个高丽娘炮,被陈哥打断了一只手,那个黑丝风**助理,也被陈哥抽肿了脸,对了还有……”

听着小刘的解释,魏锁他们虽然有点不敢相信,但是一个个却兴奋得要命,因为陈哥牛逼啊!在帝都都罩得住。

而那个牛仔裤少女却是直接懵了,他们这牛,吹得也太大了吧!

!!

第二卷674都不想要钱

?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后,魏锁他们,还有牛仔裤少女,虽然倍感解气,但是对高丽金翻译还是抱有敌意,但是却也不好那人家撒气,毕竟又不是人家打得他们,人家只是代为道歉而已。.v.Om

所以在金翻译,再三道歉之后,他们也勉强接受了金翻译代为转达的歉意。

等金翻译一离开,陈浩然敲了敲桌子,“把你们的银行卡给我。”

“啊?”牛仔裤少女脑袋有点蒙圈,不知道陈浩然要银行卡干什么。

而魏锁他们,还沉浸在解气的爽快里面,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也有些愣愣地看着陈浩然。

陈浩然见状,一阵苦笑,“啊什么啊!你们以为,他们打了人,我就让他们道个歉,就算了?那也太便宜他们了,赶紧的,我把赔偿给你们。”

“啊!不用,不用,给我道歉了,就行了,不用赔钱。”牛仔裤女孩,连连摆手。

“这个真的不用陈哥,那些钱,就当我们请你吃饭了。”魏锁他们也是如此表示。

“啊!对对。就当请陈哥吃饭了。”牛仔裤女孩,也跟着魏锁他们喊起了陈哥。

陈浩然嘿嘿一笑,手指瞧着桌子,说道:“你们就不问问多少钱?”

魏锁他们,一想起陈浩然死要钱的性子,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地问道:“多少钱?”

牛仔裤少女,也是好奇地看向陈浩然,她觉得,陈浩然能这么说,应该挺多的,最起码有十来万吧!必将他们毕竟鼻青脸肿,赔十来万已经很多了。

“你们猜猜?”陈浩然突然玩心大起。

“啊!十万!”牛仔裤女孩,伸出两只小手说道。

“绝对比这个多,上次在南湖,我们每个人都拿了二十万。”这群人当,魏锁最了解陈浩然,当然猜了一个大胆的数字,“五十万,还是每人。”

“啊!不会吧!这么多?”牛仔裤女孩,捂住小嘴,很是不可置信地说道。

陈浩然摇了摇头,“比这个多。”

“啊!比这个还多?这怎么可能?”牛仔裤女孩瞪圆了眼睛说道。

“大胆地猜。”陈浩然笑道。

“啊!那我猜每人一百万。”牛仔裤女孩,兴奋地说道。

“还是少了。”陈浩然摇摇头。

“呃!陈哥……”魏锁突然不淡定了,然后说了一个大胆的数字,“不会是,每人五百万吧!”

“啊!这怎么可能?一人五百万,我们八个人,就是四千万,吓死人了。”牛仔裤女孩,摇头否认,但是当她看到陈浩然淡定的神色之后,反而有些不淡定了。

不要说,牛仔裤女孩,就连魏锁他们在这一刻,也不淡定了。

上一次,他们每人分了20的巨款,他们已经感觉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

这一次,竟然有五百万,这可是他们原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还是少了。”陈浩然笑着伸出两根手指,“两千万,每人。”

“啊!这怎么可能?”牛仔裤女孩,捂着嘴巴说道。

“天神在上,陈哥,你确定不是高丽元,或者越南盾什么的?”哪怕是最了解陈浩然的魏锁,也不淡定了。

“那好,一会我给你越南盾。”陈浩然笑道。

“啊!不要啊!陈哥,你不能这样。”魏锁一下子就崩溃了,扑上去抱住陈浩然道:“陈哥,我可是你最忠实的小弟,你不能抛弃我。”

“滚!”陈浩然笑骂了一句,“赶紧的,把银行卡给我。”

“陈哥,真不是韩元,和越南盾?”魏锁声音有点哆嗦了。

不仅仅是他,除了小刘和墨镜男疤哥,其他人都不淡定了,一个个呼吸粗重地看着陈浩然。

“不是。”陈浩然坚定地摇了摇头,再一次伸出手,说道:“把银行卡给我。”

“不,陈哥这钱,我们不能要。”说道正事,魏锁立马就正经了起来,虽然眼底闪烁着一丝丝犹豫,但是还是咬着牙说道:“如果只是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我们都可以收下,但是这么多钱,我们不能收,因为承受不起。”

一句承受不起,让原本那几个,还因为突然听到两千万这个数字,而呼吸有些急促的记者,慢慢平静了下来,然后咬着牙说道:“陈哥,这钱我们不能收。正如猥琐哥所说,我们承受不起,单单因为几百万拆迁补偿款,闹得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更何况是这么多钱。”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牛仔裤女孩,也是坚定地摆了摆手,“啊!那个,我也不要,不是我的,我不要。”

看着如出一辙的回答,陈浩然感叹连连,暗暗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之余,也坚定了要把钱给他们的心思。

至于牛仔裤女孩的反应,却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相比他,墨镜男疤哥,反应更是剧烈,目瞪口呆地看着魏锁他们。

以他的眼里,自然看得出来,魏锁他们只是普通人,这两千万,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可以彻底改变他们命运的数字,可是他们在这一刻,竟然能够抵挡住这样的诱惑,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当然,他更加震惊陈浩然的魅力。

身边聚拢着这样一群人,如果陈浩然真想做点什么事,何愁大事不成?

“好了,好了。”陈浩然摆了摆手,指了指魏锁,“魏锁,你爸爸妈妈还在农村吧!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家在农村也没有什么亲戚了,你忍心让他们在村子里面孤苦无依?可是光靠你自己,你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首付?如果把你爸爸妈妈接过来,最起码也要买三两厅的房子吧?如果想要里上班的地方近点,最起码需要三百万。还有你女朋友,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就不想给人家一个幸福安定的生活?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就不怕别人惦记?怎么也要买辆车子吧,最起码也要三四十万的,如果想要镇住别人,最起码也要六七十万的,还要两辆。连七八糟加一起,最起码要五百万。”

陈浩然说到这,看向其他人,“你们也差不多,这样的话,你们还要拒绝吗?”

“我们!”魏锁看了看其他人,一时间有些犹豫了。

“猥琐哥,那我们只要五百万,就行了。”这时候其他记者们说话了。

“行了,什么五百万,该多少,就是多少,你们不要钱,把钱扔我这,算怎么回事?你们想着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如果觉得烫手,就捐点。”陈浩然摆了摆手,懒得说了,“赶紧把银行卡给我。”

“陈哥,我不能要。”牛仔裤少女,再一次固执地摇了摇头。

陈浩然好好打量了牛仔裤少女一眼,说道:“我看得出来,你家境不错,否则也不会坐着飞机到处飞,但是该是你的就必须是你的。”

陈浩然说到这,嘿嘿笑道:“因为,你们不要的话,我那一份也就不好意思要了。”

“啊!好吧。”牛仔裤少女,这才把银行卡拿出来。

“小刘,还有你。”陈浩然说完,就给他们一一转账。

看着巨额的到账提示,所有人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直到魏锁清醒过来,然后看了看其他记者小弟,“你们随意,我捐一千万,给《烈士与残疾军人警察基金会》。”

“我也捐一千万。”

……

听到这话,原本正在手机上捐款的牛仔裤少女,把输入的2000,改成了108○○ΤxΤ ˋc○Μ00。

虽然牛仔裤少女,坐在陈浩然斜对面,但是陈浩然通过牛仔裤少女的手指移动的轨迹,猜到了牛仔裤少女的操作,不由问道:“丫头,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啊?我叫刘安安。”牛仔裤少女,刘安安看了陈浩然一眼,小脸微微红了一下。

“嗯!这个名字,不错。你记一下我的手机号,我还会在帝都呆两天,你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如果有机会去临安,也可以找我。”陈浩然感觉这个牛仔裤女孩刘安安,能够不为巨额现金所动,是个很不错的丫头,以后照顾一下,也没有什么。

当下陈浩然,报了一遍自己的手机号码。

“啊!好。”刘安安闻言连忙点点头,存下陈浩然的手机号之后,欲言又止地看着陈浩然说道:“那个,我这个名字,是妈妈起的,她说我原本还有一个哥哥,可是后来找不到了,只希望那个哥哥这辈子能够平平安安的,所以……”

“你妈妈是个好母亲。”陈浩然有些感叹地说道,“对了,听你的口音,你不是帝都的吧!怎么一个人出来玩?”

“我……”刘安安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趁着国庆节,偷偷跑出来的,我妈妈说,哥哥就是在帝都丢的,所以,我想来帝都,找找哥哥。”

听到这话,不仅仅是有切身体会的陈浩然为之动容,就连魏锁他们,甚至墨镜男疤哥,跟着心肝发颤。

“安安,你把大概情况说一下,我们也许帮得上你。”陈浩然道。

“啊!谢谢你,陈大哥。”刘安安激动地站了起来,对着陈浩然鞠了一个躬,然后说道:“我只知道,我哥哥是十九年前丢的,当时哥哥刚出生没多久,对了我有妈妈的照片。”

刘安安说着,把她妈妈的照片找了出来,递给陈浩然。

陈浩然看着照片上的女人,突然感觉有点眼熟,但是却有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第二卷675贵圈真奇葩

?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陈浩然跟魏锁他们,便在梁局长和区局的人簇拥下,离开了北城区局。

不少路人,看着陈浩然他们车子,侧目不已,暗暗琢磨着又是哪个大人物,来区局了……

离开区局之后,魏锁他们,重新回到了原本他们住宿的酒店,打算乘坐第二天的航班回临安。

而牛仔裤少女刘安安,则去找她的同学,而墨镜男疤哥,却是死皮赖脸地跟在陈浩然身边,“陈哥啊!你真是太牛逼了,你可要好好教教我。”

陈浩然一脸古怪地看着墨镜男疤哥,“以你的身份,玩什么不行?非要玩这个?贵圈真奇葩!”

“确实比他们好了点。”陈浩然点了点头。

“什么叫好了点,好了很多好不好!”墨镜男有些不爽地说道:“虽然相比那些官迷和财迷,我看起来没正行,但是相比其它人,我算是最正常的了。”

“哦?那不正常的什么样?”陈浩然好奇地问道。

“有个神经病,没事喜欢往坟墓里钻,如果他去盗墓也算了,偏偏里面在里面写什么到此一游;还有一个,脑袋缺根筋,喜欢钻原始大森林的,说是什么磨练生存能力;对了,最奇葩的是,有个喜欢唱戏的,偏偏喜喜欢唱旦角,娘的,一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对了还有一个,喜欢上街乞讨的,说不定你在路边看到一个乞丐,就是那货……”

听着墨镜男疤哥的碎碎念,陈浩然满脸黑线,“贵圈,真奇葩!”

“怎么又是这话?”墨镜男疤哥也彻底无语了。

“相比正常人,你敢说,你们的爱好,不奇葩吗?”。陈浩然笑道。

“好吧!确实有点奇葩。”

两人的话题,刚告一段落,陈浩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陈浩然看了一下,是何一恒何少的电话。

陈浩然眉毛一抖,何一恒不会现在就收到消息了吧!

往常,每次陈浩然闹了事,别人打电话过来,或鄙视,或赞叹,或说教的,陈浩然都有些心理阴影了。

不过既然人家打电话过来了,陈浩然也不好不接,“何少,如果你是来鄙视我的,就免谈,这可不是我故意找事。”

“呃!”手机那边,何一恒有点蒙圈,“陈哥,你什么意思?你又干什么了?你不会又惹事了吧!”

一想到陈浩然的绰号,何一恒有点无语。

“呃!没什么,没什么。”陈浩然一听这话,连忙矢口否认。

看得坐在旁边的墨镜男疤哥,着实有点无语。

“呃!”何一恒脑门上瞬间爬满了黑线,不过陈浩然既然否认了,他也不好追问,小事不值得,大事他早晚会知道,当下何一恒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陈哥,你弟弟的事,有些眉目了。”

“真的?”陈浩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陈哥要是方便的话,过来一趟吧!现在也六点了,我们正好边吃边聊。”何一恒微微沉吟了一下,说道。

“好。”虽然何一恒没有说,但是陈浩然也感觉到了,恐怕事情的结果,不太如意。

当下陈浩然,也就绝了告诉二弟陈浩文的心思。

这边挂断电话,墨镜男疤哥问道:“何一恒?”

“嗯!你们应该认识吧?”陈浩然扭过头来笑道。

“认识,认识。”墨镜男疤哥神色有些尴尬,“他的存在,让我们很多人脸上无光,家里的长辈更是没少拿着他,教育我们,所以在这个圈子里面,虽然有不少人佩服他的本事,却是更多的,却是对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哈哈哈哈……还有这事?”陈浩然眼珠子一转,“正好,你们认识,就跟我一起去吧!”

“别,别,陈哥,你还是饶了我吧!每次遇到他,我都要难受好几天。”墨镜男疤哥,对着陈浩然连连拱手求饶,“只要你不让我去见那个变态,其他的怎么办都行,对了,何一恒再帮你办什么事吧?陈哥,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帮的上忙。”

“不用了,他差不多已经办好了。”陈浩然递给墨镜男疤哥一根烟,可是谁想墨镜男疤哥直接拒绝了,甚至还怪声怪调地说道:“咱可是良民,新时代的好男人,不抽烟,不喝酒。”

“真不喝酒?”陈浩然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雇佣兵里面虽然不抽烟的特别少,但是不是没有,但是如果说你想找一个不喝酒的出来,恐怕翻遍全世界,都找不到一个。

“咳咳,很少喝而已。”墨镜男疤哥,尬尴地笑了笑。

没几句话的功夫,他们的车子就到了盘古酒店,陈浩然谢过了开车送他们回来的警察,然后就下了车。

墨镜男疤哥,开着他的出租车继续去拉客,而陈浩然却是开上乔治巴顿超级越野,赶往约好的博雅酒店。

等陈浩然赶到的时候,何一恒和江文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两人一看到陈浩然,脸上齐刷刷泛起古怪的笑容。

特别是江文,更是古怪地问道:“陈哥,你累不?”

“什么?”陈浩然疑惑地看着江文。

“您到帝都这几天,天天都玩大动作,您的精力真跟得上?”江文若有所指地说道。

陈浩然不爽地翻了翻白眼,“你这货,想说我祸害,就直接说,不要变着花样来。跟个女人似的,让人猜来猜去的,累不累?还有,我前天就特别安生。”

“……”江文瞬间无语了,“陈哥,你这话虽然没错,但是昨天,可是一天三闹腾,不但把前天的补上了,还收了利息。”

“……”何一恒也无语得要命,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货身上怎么就那么多事?难道真跟传说中的一样,这货是扫把星转世?

否则为什么,不是他出事,就是他身边的朋友出事?

还有,自己跟他走这么近,真的好吗?

不过一想到,陈浩然身边的朋友,虽然动不动就倒霉,但是最后都占了大便宜之后,他就又打消了那个念头,然后跟着揶揄道:“江少,你不知道,今天不是一出,是两出,中午还有一出呢!”

“……”这一次,江文彻底没话说了。

陈浩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连忙转移话题道:“菜点好了没,肚子早就饿了。”

第二卷676真相

?博雅酒店三楼包厢里面,何一恒把一个档案袋递给陈浩然,“这件事,我没有直接去问曾无义,而是通过他以前的同学朋友,得到的答案。”

“谢谢了。”陈浩然接过档案袋说道。

何一恒笑了笑,“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些。”

刚打开档案袋的陈浩然,闻言眉头一皱,动作也停了下来,“怎么说?”

“当年,曾无义与浩文的母亲,也算是真心相爱,只是你懂得……”何一恒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诱惑太多,而浩文的母亲,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还是外地人……”

剩下的已经不用多说,无非利益取舍而已,这一类的事情,在天国各地,时时刻刻都在发生。

陈浩然拿起酒瓶,先后给给何一恒和江少,各倒了一杯酒,追问道:“然后呢?”

“虽然,浩文的母亲是学医的,还是学院的尖子生、国家奖学金的获得者,更是系花,但是这一切,在触手可及的利益和高官厚禄面前,显得无比的脆弱,更何况是毕业之后?哪怕当时浩文的母亲,已经身怀六甲……”

一开始,何一恒的语气还很平静,但是说到这里,脸上也不禁泛起一股子怒气,“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彰显他的决心,在浩文的母亲把浩文生下来之后,他就请人偷偷抱走了浩文。也算他还有点良心,只是让人把孩子带出帝都,然后丢了。”

“良心?勉强还有点吧!”陈浩然干了杯子里的酒,然后‘当’的一声,把酒杯顿在了桌子上。

何一恒跟江文对视了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后来,浩文的母亲,寻找孩子无果,绝望之下,甚至曾经轻生过,不过好在救了回来。最后浩文的母亲,回到了羊城,经过这么多年的拼打,也算是小有家产,不过,她却没有嫁人,这些年也从未放弃过寻找自己的孩子,甚至每年都会抽出一个月的时间,行走全国各地,寻找她的孩子。”

陈浩然闻言,心里跟着一阵发颤,“她是一个好母亲。”

说到这,陈浩然抬起头来,看向何一恒,“你说的麻烦,到底是什么?”

“唯一的麻烦,就是浩文的母亲,回到羊城第二年,捡了一个被人丢弃的女孩,这么多年一直视如己出,我们担心的是,这个女孩,能不能接受,突然冒出来的哥哥,毕竟浩文的母亲也算有点小钱。”何一恒说着,也干了杯中酒,“类似的事情,并不少见,所以你们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何一恒这话,虽然乍一听,感觉不是多大的事,但是却也不是危言耸听。

因为,他很清楚,这对兄弟寻找家人的心情,如果没有找到,那么母亲,在浩文眼里,却是一个伟大的形象,可是如果担心的事情一旦发生,哪怕原因不在母亲身上,情绪激动之下,难免会有些偏激,甚至……

毕竟二十年的努力,二十年的苦苦坚持,到最后化作一杯苦酒,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陈浩然点点头,接过江文给他重新倒满酒的杯子,一饮而尽,“我相信浩文,虽然结局未知,但是我相信他,承受得住。”

“但愿吧!”何一恒和江文,对此不敢报太大的信心,不过却也不是全无信心。

陈浩然点点头,重新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来一沓资料,最上面的是一个身穿杏色女士西装的中年妇女的照片。

看到这张照片,陈浩然突然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陈浩然的反应,也让何一恒和江文一愣,然后异口同声追问道:“怎么了?”

“等一下。”陈浩然说着,连忙拿出手机,翻开离开北城区区局时,刘安安发给他的照片,然后一对比,竟然真的是同一个人。

陈浩然,把手机放在一边,连忙翻开第二页,浩文母亲收养的女孩的资料,上面也附带了的照片,赫然就是刘安安。

看到这,陈浩然脸上惊喜万分之余,然后大松了一口气。

看着陈浩然那跟四川变脸似的,不断变换的脸色,何一恒和江文,对视了一眼,然后追问道:“陈哥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老天开眼啊!真是老天开眼啊!”陈浩然激动地,有些无法自制。

“哎呦,我的陈哥,你急死我了。”江文跟陈浩然关系更近一些,眼见得不到陈浩然的回答,直接一把抓过陈浩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然后一看照片,也愣住了,“天啊,这怎么可能?这也太巧合了吧?”

这一下,一直强行克制着自己的何一恒也坐不住了,连忙凑过去,看陈浩然的手机。

然后,何一恒也懵了,良久之后,才不可置信的问道:“陈哥,这怎么可能?又或者说,你提前已经得到了部分资料?”

“没有。”这时候,陈浩然也平复波动的心境,然后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不会吧!这也行?”江文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浩然,“陈哥,你确定你不是老天爷的儿子?”

“是啊!陈哥你这运气,也太牛逼了吧!”何一恒揉了揉有点蒙的脑袋。

“咳咳,说实话,我还真不确定。”陈浩然拿自己调侃道:“否则,我怎么弄了那么大的阵势,寻找我的父母,都找不到?”

“咳咳,陈哥,也许只是伯父伯母的地方太偏僻,不知道而已。”江文想到陈浩然的身世,连忙安慰道。

“是啊!陈哥,放心吧!咱们这么多人,帮你一起找,早晚会有消息的。”何一恒也连忙安慰道。

“不用安慰我,我已经习惯了,如果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我还有爷爷,还有浩文。”陈浩然说到这个,神色也有些凄凄,然后连干了两杯酒,“好了,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说我的事了。我先给浩文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对了,还有刘安安。”

陈浩文那边好说,一个电话过去,陈浩文连问都没问,直接往博雅酒店赶。

至于刘安安那边,却有些犹豫,虽然她相信陈浩然是个好人,但是现在都晚上七点多了,还让她一个女孩子去酒店,一时间有些犹豫。

陈浩然也猜到了刘安安的顾忌,当下笑着解释道:“你哥哥的事情,有消息了,你正好过来确认一下,另外,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你朋友一起过来。对了,还可以让你朋友,跟她同学说一声,到时间给你们打电话,确认你们是否安全。”

“啊!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电话那边,刘安安小脸发红地连连摆手,“我只是有些意外,毕竟下午才跟您说,而且,我知道情况也不是特别详细。”

“好了,不用解释,我知道,你跟你朋友商量一下,看看是你们过来,还是我们约一个地点,我这边赶过去。”陈浩然一想到刘安安可爱的样子,就忍不住一阵好笑。

“啊!不用,不用,我相信你。我马上就过去。”

正在外面,跟高中同学一起吃饭的刘安安,挂断电话之后,就把事情跟她同学,也就是高中时的闺蜜唐甜甜说了。

唐甜甜人如其名,是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却是当场皱起了眉头,甚至还挥舞小拳头鄙视刘安安,“你个傻丫头,是不是被棒子打了之后,人也变傻了?他如果是好人,会这个点让你去酒店?明显不安好心!”

“不会的,我相信陈大哥是好人。”刘安安连连摆手道。

“我告诉你啊!看起来越像好人的,往往就越不是好人,否则怎么会那么多失联少女?我看,那货就是一个资深色狼,虽然你的脸肿了,但是还是看出来你是一个小美人。”唐甜甜撅着小嘴,一刻不停地教育刘安安。

“不会的,今天离开警察局的时候,他说了会帮我找哥哥的。”刘安安继续反驳道。

“你傻啊!你们家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消息,为什么他才知道几个小时,就有消息了?难不成那个人正好跟他认识?又或者你刚离开,他就又遇到了另外一个找妈的男人,那男人还正好是你哥哥?你不觉得太巧合了点?”唐甜甜恨天不成钢地说道。

“可是,我还是想去看看。”刘安安也觉得太巧合了点,但是还是有些不甘心,因为只有她知道,她妈妈这些年找她哥哥,找得多辛苦,“而且,那个博雅酒店,不就正好在这附近吗?刚才我看到了。”

“真受不了你。”唐甜甜气鼓鼓地瞪了刘安安一眼,然后拉着刘安安就往外走,“我跟你一起去,不过要准备点东西。”

“准备什么啊?”刘安安跟在唐甜甜后面问道。

“当然是防身的东西。”刘安安拉着唐甜甜,进了一家名叫《靠人不如靠自己》的小店铺。

这是一个女性用品专卖店,不过唐甜甜并没有走到里面,而是拉着刘安安,来到长相不错的长发女店员面前,“我要简易包的。”

“什么简易包啊?”刘安安看着那几排女性用品,神色有些古怪。

那长发女店员笑着,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精致的手包,递了过来。

唐甜甜直接打开手包,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

鸡蛋大小的防狼警报器,大火鸡大小的防狼喷雾剂,高压防狼电棒……

看着唐甜甜,熟练的操作这些东西,刘安安感觉自己的脸,都烧得慌。

“甜甜,没必要吧!”刘安安有些古怪地说道。

“怎么没必要,女孩子永远不能降低自己的安全意识。就算是认识很久的同学,有时候都不一定可靠,更何况是今天刚认识的色狼?”唐甜甜检查完东西,直接把钱递给长发女店员。

“陈大哥不是色狼。”刘安安语气坚决地说道。

“好了,不是,不是,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吧!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再说了,你这些东西,还只是简易包而已。”唐甜甜不容置疑地说道。

“什么,这还是简易包?”刘安安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第二卷677暴力萝*莉上

?

只见唐甜甜打开他的随身小包,一件件掏给刘安安看,除了防狼警报器、防狼喷雾剂、高压防狼电棒之外,还有拔掉套头变身断短军刺的防狼梳子,还有可以划破玻璃的防狼合金笔,就连戴在手腕上的手环,也能变身一把锋利的小刀,这还不算唐甜甜更是从屁兜里,掏出一个伙计大小的小手机。

看着唐甜甜身上,琳琅满目的武qì,刘安安身为女生,头皮都发麻。

“你身上藏这么多东西干嘛?不知道的,还是以为你是一个杀手呢?”刘安安说到这,突然看向唐甜甜背后的小背包,满脸惊恐地说道:“甜甜,你不会把你那个,模仿超杀女的棍刀一直背在身上吧!”

“这有什么?现在世道太乱,不带点防身的东西怎么行?”唐甜甜不以为然地说道。

“天啊!你还需要防身吗?就算不用武qì,一般人都不是你的对shǒu,真想不明白,你爸爸为什么教你那些东西,什么跆拳道、截拳道、空手道,也就算了,还教你玩刀子……”一说到这些,刘安安难得的,有些碎碎念。

“哼!要不是这样,咱俩都不知道被欺负多少回了。”唐甜甜傲娇地抬起了小下巴。

“是你欺负人好吧!小学你经常打哭男生就不说了。初中的时候,你打断了两个男生的胳膊,高中的时候,咱们学xiào的跆拳道社团和空手道社团,都被你打趴下了,很是还有好几个男生都被你打哭了,还有,今年暑假……”

刘安安摆着手指头数念唐甜甜的不是,一时间把唐甜甜搞的有点烦。

只见唐甜甜不爽地瞪着刘安安说道:“你还说,你要是好好跟着我学搏击,你也就不会被人欺负了,你看看脸都被人打肿了。”

“我是不小心。”被唐甜甜揭伤疤,刘安安脸色有些不自然。

“哼!什么不小心,是你心太软。你跟你妈妈一样,说好听点是太善良了,难听点就是太懦弱。你妈妈算是没救了,你呢,你要跟一个男子汉一样,把这个家撑起来,要是有人欺负你妈妈,你要像个男人一样,把那些混蛋全都打趴下。”唐甜甜挥舞着拳头,说道。

“可是,我妈妈说女孩子,要做一个淑女,不能打jià。”刘安安低着头说道。

“那你就让你妈妈被欺负?”唐甜甜瞪着刘安安说道。

“不!我不会让妈妈被欺负的,所以我才会努力学习法律,用法律武qì保护妈妈。”刘安安一脸坚决地说道。

“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唐甜甜脸说了三次。

如果是外人,一定会以为,两个小女生在斗气,斗嘴。

但是刘安安却知道唐甜甜,在说什么。

第一个‘有用吗’,说的是,当初几个流氓混混找她们孤儿寡母的麻烦的事,当时报警好几次都没用,没几天就放出来了,然hòu继续找她们家的麻烦,最后还是唐甜甜的爸爸出手,把那些混混打怕了,才算完。

第二个‘有用吗’,说的是,初中时候的是,一个富家公子哥把她堵在了小胡同里,想要欺负她,要不是唐甜甜及时赶到,那一次他就被糟蹋了。

第三个‘有用吗,说的是,高一时候的事,当地卫生局的一个局长,见她妈妈长得好看,就想欺负她妈妈,当初哪怕唐甜甜,她那身为是刑警队大队长的爸爸出面,都不行。甚至有一次,她们母女被那个局长带人堵在药铺里面,差点被糟蹋了,要不是唐甜甜也在,根本撑不到唐甜甜他爸爸赶到。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刘安安才开始跟着唐甜甜,学一些防身术什么。

当唐甜甜发现刘安安,不比她差的搏击天fù之后,便把刘安安变成跟她一样的人,当成了人生最dà的目标。

就如现在,唐甜甜无时无刻,都想着引导刘安安。

“安安,不是我说你。你想想,现在我在帝都,你在羊城,万一又有人欺负你妈妈和你,谁来保护你们?只能靠自己。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又不去欺负人,只是不想被人欺负而已。”唐甜甜又开始给刘安安,做思想工作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回去之后,就报名学习跆拳道好不好?”刘安安眼见唐甜甜有变身唐僧的趋势,连忙求饶。

“那些都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等回去我给我爸爸打电huà,让他教你。”唐甜甜步步紧逼到。

“好吧!”刘安安无语地看着,笑得无比甜美的唐甜甜,忍不住心里暗暗腹诽,她一定是投错胎了,长得这么甜美,却是一个暴力狂,恐怕他们学xiào的男生,少不了要吃苦头了。

“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嘴里的陈大哥,到底是不是好人。”眼见取得初步胜利,唐甜甜比了一个可爱的剪刀手,然hòu抱着刘安安的胳膊,就往博雅酒店的方向走。

她们跟陈浩文和沈佳宜,也就是一前一后的关xì。

进酒店的时候,她们看着校花级别的沈佳宜,忍不住撅起了小嘴巴,虽然她们也是美少女,但是跟沈佳宜相比,还是有点差距,特别是她们的身子,没有沈佳宜长的丰满,那曲线玲珑的,着实让她们两个羡慕嫉妒得不行。

其实在进酒店的时候,陈浩文和沈佳宜,也看到了刘安安她们,先不说唐甜甜本身就是一个长相甜美的丫头,而刘安安虽然左半边脸有些青肿,但是依旧掩盖不住,那秀美的脸蛋。

这样的小美女,平时出现一个,就足以吸引众人的目光,更何况现在还是两个一起。

不过,他们也只是相互打量了两眼而已。

但是当他们同时来到,陈浩然所在的包厢外面的时候,四个人脸上,忍不住泛起些许惊yà之色,而沈佳宜的第六感更是突然爆发,觉得这两个丫头,会跟她的男人产生纠葛,这让她心里忍不住泛起些许酸意,扫了一眼看着刘安安和唐甜甜的陈浩文,然hòu心里不爽地用小手,在陈浩文腰间扭了一把。

“啊!佳宜你干嘛?”陈浩文古怪地看向沈佳宜。

而唐甜甜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男人就是贪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本姑娘警告你,你不是本宫娘的菜,而且不要打我和我姐妹的主意,否则十个你绑一块,也不够我收拾的。”

“甜甜!”刘安安脸色发红地拉了拉唐甜甜,然hòu不好意思对着陈浩文和沈佳宜道歉道:“甜甜不太会说话,学哥学姐不要生qì,我替她向你们道歉了。”

这一下,沈佳宜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是某个家伙管不住自己的眼珠子,看我回去之后,不好好收拾他。”

沈佳宜说到这,横了陈浩文一眼。

这话看似责怪陈浩文,却无声无息的宣bù了主权,刘安安和唐甜甜,都听出来了。

不过刘安安性子柔顺,不好说些什么,但是唐甜甜看似甜美,却最不好惹,当下就要反击回去。

但是却被刘安安拉住了,然hòu歉意地看着沈佳宜说道:“你们也是这个包厢吗?我们是来找陈浩然陈大哥的。”

第二卷678暴力萝*莉下

?“你们是来找我哥的?那就一起进去吧!”陈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便推开了包厢的门。

沈佳宜更是抱着陈浩的胳膊,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何大哥,江大哥,你们也在啊!”陈浩先跟何一恒和江打了个招呼,这才疑惑地看向陈浩然,“哥,你叫我来什么事啊!我们刚才正吃饭呢。”

“哦,对了。”陈浩说着,让来门口,指着刘安安和唐甜甜说道:“哥,她们是找你的。”

“陈大哥好。”刘安安打了一个招呼,然后拉了一把突然变傲娇的唐甜甜。

“拉什么拉!虽然有女的在,但是这不能证明他们都是好人啊!”唐甜甜很是戒备地看着陈浩然,警告道:“我警告你啊!别打我们家安安的主意,我已经跟我朋友说好了,如果每间隔十五分钟,我们没有报平安回去,他们就立刻报警。”

听到这话,饶是在门口,已经领教过唐甜甜嘴皮子的陈浩和沈佳宜,也不禁有些傻眼。

而何一恒和江,更是一脸古怪地看向陈浩然,想要笑却要苦憋着的样子。

陈浩然嘴角抽了抽,他怎么也想不到,乖乖巧巧的刘安安,会有一个这么犀利的朋友。

“甜甜。”感受到包厢里面,气愤的古怪,刘安安一脸尴尬地低下头,扯了唐甜甜一把。

“扯什么扯,知人知面不知心,刚见面,自然要有些防备。”唐甜甜丝毫不以为许,反倒是一脸倔强地盯着陈浩然,“怎么,没话说了?被我说了?哼!你们这些公子哥,成天就知道玩女人,精虫上脑了吗?想骗我们家安安,你还差了点。”

“呃!”陈浩然嘴角一抽,他是在想不明白,看着甜美的唐甜甜,是怎么磨练成这样的。

相比陈浩然,一直将陈浩然当做偶像来崇拜的陈浩,一下子忍不住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哥?人心不要那么黑暗,不要以为遇到过几个坏蛋,是个人就会对你图谋不轨。”

“你说什么?”唐甜甜一下子就炸毛了。

“咳咳……我说,你们是不是先坐下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陈浩然说着,指了指桌子周围的椅子。

听到这话,沈佳宜连忙拉着陈浩坐下,刘安安也是对着唐甜甜一阵挤眉弄眼,然后拉着唐甜甜坐到了另外一边。

不过唐甜甜虽然坐下了,但是却一直瞪着陈浩,显然,仇恨转移了。

对此,不要说陈浩然,就连何一恒和江,也是满脸无语。

感受到桌面上的尴尬,何一恒连忙对着唐甜甜问道:“你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吧!帝大,还是华清大学的?”

“这跟你有关系吗?”唐甜甜完全就是一个小刺猬,谁跟他说话,跟谁扎刺。

何一恒神色有些尴尬,不过还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我是帝大的何一恒,相信我,陈浩然不是骗子,更不是坏人,我相信刘安安应该跟你说过。”

“啊?你就是何一恒?”唐甜甜瞬间瞪圆了大眼睛,然后一把抢过何一恒手里的工作证,检查了一遍,然后很是兴奋说道:“天啊,你真是何一恒!你是我的偶像啊!我从小到大,只有两个偶像,一个是李小龙,一个就是你。”

这两个偶像之间有关系吗?

在场的除了刘安安,所有人都有点蒙圈。

不过何一恒脸色却好看了很多,笑容多了一些不说,甚至对着陈浩然得意地挑了一下眉毛,显然是在说:“你看看,陈哥,你搞不定的小丫头,我搞定了。”

可是何一恒脸上的笑容还没有保持两秒钟,直接就僵住了,只听唐甜甜哼哼了两声,然后很是失望地说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见面不如闻名,没有想到堂堂的何一恒何教授,竟然也会在大晚上的,把自己的学生骗到酒店,还真是叫兽啊!”

“……”何一恒的脸,瞬间就垮了。

江更是忍不住,捂住了嘴,扑哧扑哧地笑个不停。

至于陈浩和沈佳宜,也是低下头,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是肩膀却抖个不停,显然憋得很辛苦。

陈浩然憋得也很辛苦,肩膀一抖一抖地对着刘安安问道:“安安,她那两个偶像有什么讲究吗?”

刘安安看了唐甜甜一眼,这才说道:“她崇拜李小龙的武力,那样不但不害怕坏人,还可以把坏人打跑。”

“那不是打跑,是让他们闻风丧胆,不敢再干坏事,让他们不敢再欺负女人。”唐甜甜很是不满地反驳道。

“至于何一恒何教授,是佩服何教授学识,如果有何教授的学士,他就可以赚很多钱,想干什么干什么?而且有了足够的钱,遇到坏人,她就不用自己动手了。”刘安安神色古怪地说道。

“什么叫不用自己动手了?我会指导他们行侠仗义,专门对付那些欺负女人的坏蛋。”说道‘坏蛋’两个字,唐甜甜还故意看了陈浩然一眼。

陈浩然神色古怪地,跟何一恒和江少他们对视了一眼,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唐甜甜,完全就是一个小暴力狂,不管什么,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打架,特别是唐甜甜长得还特别甜美,颇有点大萝莉的味道。

“龌龊的人,我不是大萝莉,我是少女。”唐甜甜竟然一眼看出了陈浩然他们心所想,然后很是激烈地挥舞着手臂,反驳道。

看着唐甜甜激动地样子,刘安安难得升起一丝捉弄的心思,“甜甜,你就是一只大萝莉,你今天还不到十五岁。”

“谁说没有,我只差387天,就十六岁了。”唐甜甜抓狂地挥舞着手臂,反驳道。

这一次,在场的人,除了刘安安,所有人在无语之余,还有些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暴力,竟然还是一个小天才。

本来,大家对于唐甜甜先前那犀利的言辞,有些不满,不过一想到对方的年龄,一下子,全都情有可原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陈浩然摆了摆手,斟酌了一下言辞,指了指陈浩,对着刘安安说道:“这是我二弟陈浩,我跟我二弟,都是被爷爷收养的,这么多年来,我二弟也一直在寻找他的亲生母亲。”

刘安安惊愕地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浩然,她怎么都想不到,他眼里的大少陈浩然,竟然和他弟弟都是孤儿。

而唐甜甜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而陈浩,也不知道自己的大哥,为什么要跟刘安安说这些,虽然他心里很疑惑,但是更多的却是想到了某种可能,一时间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地打量刘安安。

陈浩然摆了摆手,示意唐甜甜安静,然后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什么线索,直到今天才在何一恒何教授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些线索,而今天很巧合的是,也遇到了安安。”

话说到这,除了知情的何一恒和江之外,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因为他们想到了一个共同的可能性。

特别是刘安安和唐甜甜,看着陈浩的脸,慢慢瞪圆了眼睛,然后飞快的拿出手机,翻出刘妈妈的照片,进行对照。

然后忍不住捂住小嘴失声惊呼,不过两女都没有说什么,而是激动而紧张地看着陈浩然。

这两女的反应,也让陈浩紧张了起来,

“不错,跟你们想的一样。”陈浩然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肯定地说道。

“天啊!这怎么可能?这也太巧合了吧!”唐甜甜‘噌’的一下子,又窜了起来。

而刘安安却是捂着嘴,看了看陈浩,然后看向陈浩然,情绪激动地说道:“陈大哥,你可不能骗我,可不能骗我。”

刘安安说着,说着,泪珠子就掉下来了。

而陈浩也是紧紧攥着沈佳宜的手,“哥,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你没骗我?”

“没有。”陈浩然坚定地点了点头,“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你们可以做个基因鉴定。”

“好,明天,我们就去做基因鉴定。”陈浩激动地看着刘安安,虽然这个刘安安跟自己不像,但是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妹妹,特别是刘安安脸上的青肿,更是让陈浩怒火高涨,“安安,你的脸怎么回事?是谁欺负你了?”

看着怒气冲冲的陈浩,刘安安脸上的泪珠子,掉得更快了,再此之前,她一直都担心,万一找到哥哥,哥哥不认可她、不喜欢她怎么办?可是现在,这些担心一点都没有了。

这种被哥哥爱护的感觉,别提多好了。

“浩哥已经没事了,今天陈大哥已经替我出气了。”刘安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不过,浩哥,咱俩没办法做基因鉴定,因为我是被妈妈收养的。”

“没事,没事,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好妹妹。而且,咱们可以现在就去你家。”陈浩想到自己,看向刘安安的目光,越发心疼了。

“我是从羊城赶过来的。”刘安安说道。

“哥,我想去羊城。”陈浩的语气很坚决。

“好,我们买明天的机票。”

而另外一边,唐甜甜却是抱着不断抹眼泪的刘安安,泼凉水,“安安,虽然这个陈浩,跟刘阿姨很像,但是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啊!再说了,这也太巧合了点?”

说到这,唐甜甜还不忘警告陈浩然,“除非证明陈浩真的是安安的哥哥,否则我不会相信你的,就算你证明了,你也不一定好人。”

“……”陈浩然脸上瞬间挂满了黑线,“那你觉得什么人算是好人?”

第二卷679又是陈哥的粉丝

?“第一能打,第二有责任感,第三做过很多好事,就比如南哥,可惜他走了。”唐甜甜撅着嘴说道,“还有陈祸害,虽然别人都说他是祸害,但是普通老百姓,都觉得他是好人,大好人。”

“……”何一恒。

“……”江文。

“……”陈浩文。

“……”沈佳宜。

而陈浩然却是,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

众人脸上古怪的神色,让唐甜甜的小脾气再次爆发,只见唐甜甜的小手,‘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整个人‘噌’的一下子,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屑还是嫉妒?如果是嫉妒,你们勉强有资格,但是如果是不屑,你们有什么资格?人家比你们有本事,还比你们良心,你们成天除了玩女人,和勾心斗角争权力,还会干什么?”

被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小姑娘,这么呵斥,无论是何一恒,还是江文,都觉得很新奇,至于羞愧之类的东西,如果说在认识陈浩然之前,或者刚认识的陈浩然的时候,可能有点,但是现在,他们算是看透了,除非他们脑子被驴踢了,他们才会去嫉妒陈浩然。

而身为当事人的陈浩然,哪怕经历了无数生死,哪怕脸皮厚比城墙,但是现在看着这么一个小姑娘,替他声辩,还是有些洋洋自得之余,还有点不好意思。

就在陈浩然,再一次忍不住去摸鼻子的时候,何一恒和江少终于绷不住了,两人事态的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特别是江文更是连呼“受不了了,说不了了。”

而何一恒更是拿手指着陈浩然,说道:“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陈浩然,对了,你看看他这张脸,是不是觉得很面熟,是不是觉得像是一个扫把星,成天祸害人的那种?”

“啊!”刘安安看着陈浩然,捂住了嘴巴。

而唐甜甜却是狐疑地盯着陈浩然的脸,打量了半天,然后拿出手机,搜索陈祸害,找到陈祸害的照片,跟陈浩然对照了半天,这才有些紧张,又有些小心地问道:“你真是陈祸害?”

陈浩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说道:“如果你说的是临安那个的话,应该就是我。”

“啊——”唐甜甜陡然爆发出足以震破耳膜的尖叫,然后猛地一下子抱住刘安安,用满是哭腔的声音,说道:“呜呜呜,安安,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骂我的偶像了,还是当着面,我该怎么办?他可是天国最后的男人了。”

“……”何一恒。

“……”江文。

“……”陈浩文。

而身为女性的沈佳宜,虽然也有些无语,但是更多却是不满,最起码陈浩文就是一个男人好不好。

至于何一恒和江文,直接被沈佳宜华丽丽的无视了。

而陈浩然,虽然脸色也有些古怪,不过对于唐甜甜这个评价,还是比较满意的。

“没事,没事,浩然哥是好人,不会怪你的。”刘安安连忙安慰唐甜甜,同时也祈求地看向陈浩然。

而唐甜甜听到这话,也猛地来了精神,然后一下子又站了起来,然后攥着双手,一脸激动地看着陈浩然,说道:“祸害哥,你不会怪我对不对?身为世界上,唯一的男人,你不会生我的气的,对不对?”

“还说这个?”这一次,除了陈浩然之外,在场的其他男人,脑门上的青筋直跳,这丫头什么意思?他们哪里不是男人了?

而陈浩然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浓,然后点点头道:“当然不会。”

“我就知道,偶像哥最好了。对了,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可以一路护送你们去羊城。”唐甜甜一下子跳得老高,很是兴奋地喊道。

“护送我们?”这一次,不要说陈浩然文了,就连陈浩然也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至于何一恒和江文,就更不用说了。

身为帝都大少,他们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鄙视过?而现在,现在还让一个不到十六岁,确切的说,是连十五岁都不到的大萝莉,保护他们?

这让他们的脸往哪搁?

不过,很显然唐甜甜从他们的反应上,误会了他们的意思。

只见唐甜甜挥手,从腰间一模,然后一甩,众人只感觉眼前银光一闪,紧接着就听到,当当当的三声,只见包厢的门上,竟然成品字形,插着三把明晃晃的飞镖,如果更加确切一点的话,就是一个等边三角形。

而且看那模样,那飞镖插进去足足有一寸左右。

如果这飞镖对准了人的脖子的话?

一想到这,众人不敢想了。

这还不算,就在他们看门上的飞镖的时候,唐甜甜竟然还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两个棍刀,然后两端一对,踩着椅子跳了起来,然后挥刀一砍,众人头顶上的吊灯,就应声而落。

就在何一恒、江文他们吓得,四处躲避的时候,只见唐甜甜连连挥刀。

只听阵阵嚓嚓声响起,只见那六朵莲花吊灯,被唐甜甜一分为六不说,还被唐甜甜借用巧劲,一个接一个的砸向包厢的房门。

伴随着阵阵挂啦声响起,六朵水晶莲花,在包厢门上摔得粉碎。

而唐甜甜此时也落在了桌上,手里的棍刀甩了几个刀花,然后一脸骄傲地说道:“现在我有资格,保护你们了吧!”

听到这话,何一恒和江文,以及陈浩文他们,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扭过头来,看向唐甜甜的目光中,充满了忌惮之色。

尼玛,刚才只是觉得这唐甜甜,是个小天才,说话比较冲,现在他们才知道,这个唐甜甜完全就是一个暴力罗莉啊!完全是还是电影《海扁王》里面,那个超杀女的翻版啊!

而刘安安,也完全没有想到,唐甜甜会突然人来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眼前众人没有反应,唐甜甜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巴,“怎么,我这身手,你们还不满意?哼!在羊城特警大队,除了我爸爸,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我还帮助我爸爸,抓过A级通缉犯呢!”

陈浩然也是眉毛直跳,虽然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唐甜甜练过,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唐甜甜身手如此不俗,以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东西,虽然力量上和体力上,比不上真正的A级强者,其他都已经达到了A级的标准。

虽然按照苛刻的标准,这个唐甜甜,只能算是B+,但是正面搏杀的话,恐怕一般的A级高手,都不一定是唐甜甜的对手,当然是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

第二卷680暴力萝@莉的惊愕

?当然,陈浩然虽然想不通唐甜甜的爸爸,为什么把唐甜甜训练成这样,但是既然都到这种程度了,陈浩然绝不相信,唐甜甜的老爸,没有让唐甜甜学习过射击。

一想到这些,在联想一下唐甜甜的年龄,陈浩然眼底泛起一丝灼热的光彩,甚至,陈浩然可以预见,这个唐甜甜日后很有很大的希望,成为S级强者。

如果交给他训练的话,他有把握,让唐甜甜在二十岁之前,踏入S级。

不过,唐甜甜的爸爸会同意吗?

毕竟,那可是耽误学业的。

这些念头,在陈浩然脑海里一闪而过,直到唐甜甜不满的声音响起,陈浩然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连忙对着唐甜甜喊道:“可以,当然可以,不过你是不是先下来?”

“啊?哦!”唐甜甜连忙从桌子上跳了下去,可是紧接着她却发现,陈浩然竟然端着两盘菜,往桌子上放。

等等,两盘菜?

唐甜甜一下子,瞪圆了眼睛。

这两盘菜,可是原本就在桌子上的,而且还是刚才她落脚的位置。

这也就是说,在她跳起来的时候,陈浩然就已经算好了她的落脚点,然后提前端走了盘子。

这判断力,这速度,也只有把她训练出来的老爹,做得到。

但是那些,却也是建立在,她老爹对她的了解,和两人的默契之上。

可是现在,陈浩然竟然也做到了,这岂不是说,陈浩然比他老爹还厉害?

“天啊!”一想到这,唐甜甜脸上的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无比崇拜地看向陈浩然,“祸害哥,你真厉害,你比我老爹还厉害,不愧是我的偶像。”

“什么厉害?”刘安安没有看明白。

沈佳宜也没看明白,刚才不是这个暴力罗莉在表演吗?可是这个关浩然大哥什么事?

而出身豪门,见识过不少好手和保镖的何一恒,和江文,以及没少被老哥训练的陈浩文,却是看明白了几分,心底泛起丝丝惊骇之色。

不过也仅仅只有一丝丝而已,因为他们见多了陈浩然的神奇,神经已经变得麻木了。

而唐甜甜却是紧紧盯着陈浩然,目光火热,面带乞求,“祸害哥,让我跟你们一起回羊城好不好?”

“咳咳,如果你换一个称呼,我就带你回去。”陈浩然摸了摸鼻子说道。

说实话,“祸害”这个称呼,他真心不爽啊!

“可是,祸害哥,我们很多人,就是因为你能祸害那些坏蛋,才崇拜你的啊!”唐甜甜撅着嘴说道:“而且,现在祸害是一个很高大上的词汇,好不好,一般人想要还用不上呢?”

“……”陈浩然。

“……”陈浩文。

“……”沈佳宜。

“……”刘安安。

而何一恒和江文,却是看着陈浩然的脸,扑哧扑哧地笑个不停。

用曾经某个人的话说,能看陈浩然吃瘪的机会可不多,且看且珍惜。

“咳咳,大家先吃饭吧!”最后,陈浩然不得不转移话题。

“吃饭,吃饭。”笑够了的何一恒和江文他们,也连忙招呼大家吃饭,不过当他们看到乱腾腾的桌子之后,刚拿起来的筷子,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最后不得不找来大堂经理覃若澜,要求换包厢的同时,赔偿人家的损失。

不过,很显然,大堂经理覃若澜,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好好的包厢,为什么会突然变得一片狼藉,美丽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几个女孩子直接略过,至于何一恒和江文,直接被忽视,最后目光锁定在陈浩然身上,然后微微欠了一下身,“陈少?如果您对我们酒店的服务不满意,尽可以直接说,不用砸包厢的。”

“咳咳……呵呵……”何一恒和江文,憋着笑,肩膀抖个不停。

陈浩文和沈佳宜,满脸同情地看着陈浩然。

刘安安小脸红红地横了唐甜甜一眼。

唐甜甜虽然很有担当,直接站了出来,谁想却直接让陈浩然大受鄙视,“陈少,做男人,要有担当,你觉得让一个小丫头,替你顶雷,好意思吗?”

“……”陈浩然无语地看着大堂经理覃若澜,最后郁闷地横了唐甜甜一眼,然后就想掏出银行卡赔钱。

可是陈浩然的手,刚伸进裤兜,就陡然想起来,面前这个女人上次坑他钱的事,直接把手又缩了回来,然后笑呵呵地看着大堂经理覃若澜说道:“没事,一会一起买单。”

“不行,你现在就要赔。”大堂经理覃若澜有些不甘心地伸出了手,打算再坑陈浩然一笔。

“这样啊!”陈浩然摸了摸鼻子,然后对着江文说道:“江少,昨天你请客我掏的钱,今天我请客你掏钱。”

“……”江文看着无耻的陈浩然,瞬间无语了。

“……”何一恒。

“……”陈浩文和沈佳宜。

“……”刘安安。

“……”大堂经理覃若澜。

而唐甜甜的大眼睛,却是忽闪忽闪地眨了好几下,然后兴奋地跳了起来,“这才是祸害哥,劫富济贫神马的最好了。”

“……”江文这一次不仅仅是无语了,脑门上都犯起了一层黑线。

“……”何一恒悄悄后退了两步,生怕这个暴力罗莉,盯上他。

“……”陈浩文和沈佳宜,眨巴了两下眼睛,有点蒙圈。

“……”刘安安用手挡住眼睛,没脸见人了。

“……”大堂经理覃若澜无语了半天,然后狠狠瞪了陈浩然一眼,愤愤地说道:“祸害!真是一个祸害!”

“咳咳,这个跟我没关系。”陈浩然当然知道,大堂经理覃若澜意思,打死都不能承认,他祸害了未成年吧。

“谁知道呢!”大堂经理覃若澜眼见,陈浩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只能把火撒向了江文,“还愣着干什么,把卡给我!”

“呃!我还是转账吧!”深受迫害的江文,死活不拿银行开,拿起手机开始转账。

“赚多少啊?”大堂经理覃若澜,声调陡然拔得老高。

“十万。”江文一脸的苦涩。

“嗯?”大堂经理覃若澜。

“二十万……三十万,行了吧!”江文。

“这还差不多,还是江文好,不像某人,抠门得要命。”大堂经理覃若澜。

“……”陈浩然。

……

第二天,也就是国庆长假的第三天,临近中午的时候。

陈浩然带着陈浩文和沈佳宜,跟刘安安和唐甜甜,一起走出了羊城飞机场。

羊城,作为陈浩然最初服役的地方,他不可能不熟悉。

不过陈浩文和沈佳宜,却是对这个城市,充满了好奇。

而看到陈浩文和沈佳宜的反应,以为陈浩然也是第一次到羊城的唐甜甜,却是兴致勃勃的给陈浩然讲起了羊城,“祸害哥,我可给你说,我们羊城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说到这,唐甜甜抱着手指头说道:“最出名的是,羊城新八景,这新八景可以说是,四老四新,有‘塔耀新城’、‘珠水流光’、‘云山叠翠’、‘越秀风华’、‘古祠流芳’、‘荔湾胜景’、‘科城锦绣’、‘湿地唱晚’,除了这个,我还可以带你们去看看,中山纪念堂、黄埔军校、南越王博物馆、广州艺术博物院、广州花卉博览园、花都香草世界、王子山森林公园、华南植物园、从化温泉、宝墨园、广东美术馆、上下九路商业步行街、北京路商业步行街、江南西、农林下路……”

听着唐甜甜跟说评书似的,报了一大串的地名,陈浩然脑门忍不住一阵发胀,这些东西,他当初早就逛过了,如果说逛两三次还行,但是如果还要接着逛,可是会要命的。

哪怕二弟陈浩文和沈佳宜,听得眼睛冒光,陈浩然还是飞快的转移了话题,“除了这些,你们这边还有什么好吃的啊?”

一说到吃的,唐甜甜眼睛‘唰’的一下子,就亮了,甚至站在旁边的陈浩然,都听到了一阵吞口水的声音。

“吃的,简单说起来,就是羊城菜,你们不知道我们羊城菜多好吃,去了帝都一个多月,吃不到正宗的羊城菜,可是馋死我了,特别是萝卜牛腩这道菜,用白萝卜、新鲜牛腩,配以佐料长时间炖的,那可叫好吃的要命,而且这道菜刘阿姨做的最好吃了。”说到这,唐甜甜眼冒金光地看着刘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