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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我的老婆是特种兵》》 · 潘小贤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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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个曾志亮,和他的狗腿子们,更是被吓傻了。

他们早知道陈浩文能打,但是没有想到这兄弟俩都能打,更想不到,今天陈浩文竟然会下杀手。

这一刻,他们真的怕了,特别是曾志亮,更是后悔得要命,早知道陈浩然这个家伙,不要命了,他才不会送上门来。

更不要说,现在警察全都被打趴下了,他实在无法想象,他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

至于酒店的保安和迎宾们,也被吓木了。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个看起文文弱弱的人,会跟警察动手,还如此凶残的把所有警察都打趴下了。

至于一楼那些食客,更是被吓得要命,一个个拼命地打电话求救,110,119,只要能用上的,都打。

毕竟那两个家伙太凶残了,警察都干趴下了一地。

而且更让所有人为之惊悚的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的陈浩文,竟然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双眼睛红彤彤地瞪着曾志亮,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恨不得将曾志亮生吞活剥了似的。

“我告诉你,我叔叔可是警察局长。”到这了时候,曾志亮只能搬出他叔叔来,寻找一点点心理上的安慰。

“警察局长,就可以无法无天了?警察局长就可以颠倒黑白了?”陈浩文咬牙切齿的咆哮,吓得曾志亮两腿一哆嗦,直接尿了裤子。

“不要,不要。”看着缓缓走向他的陈浩文,曾志亮直接给吓哭了,“我错了,浩文,我错了,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想你道歉。”

“现在知道道歉了?现在知道错了?你当初陷害我,把我开除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你爹跟你叔,合伙给我女朋友扣屎盆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现在知道错了,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陈浩文说着,一脚揣在曾志亮的脸上。

只听砰地一声,曾志亮一头栽在地上,撞的额头上鲜血横流。

看到这一幕,原本被吓得发慌的人群,竟然破天荒的开始叫起好来。

甚至原先被吓得打电话报警的人,更是重新把电话打了回去,什么看错了,看花眼了,甚至还有说这里是在演戏,他们误会了等等。

总之就是一个意思,你们别来了,千万别来。

这些人挂断电话之后,愤愤大声吼道:“兄弟我支持你,揍他,狠狠的揍,这种王八蛋,就欠收拾。”

“对,狠狠的收拾。”

“对了,兄弟,别乱打,打坏了容易出事。”突然间一个有些富态的大叔,喊了一嗓子。

本来曾志亮和他的狗腿子们,听到这话,满脸感激地看向了那位富态大叔。

但是谁想,那富态大叔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们掉进了地狱,“我看他们就是脑袋有病,你就照着脑袋打,说不定就给他们治好了,这可是积善行德。”

“对,照着他们的脑袋狠狠地收拾,一个也别放过。免得他们发病乱咬人。”

一楼大厅乱哄哄的,说什么的也有,但是总而言,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让陈浩文打人,狠狠地打。

这一下,可把曾志亮和他的狗腿们给吓坏了。

上一次挨打,这个陈浩文只是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而已,最严重的曾志亮也就是胳膊扭伤之类。

可是今天,这个陈浩文就跟疯子一样,下手非伤即残。

尼玛,这完全就是一个魔鬼。

“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浩文哥,饶了我们这一回吧!”曾志亮的狗腿子们,看着又要动手的陈浩文,一下子跪倒了地上,“浩文哥,你被开除那事,跟我们没有关系啊!都是曾志亮这个混蛋逼我们的。还有对你媳妇下药,也是他逼得……”

相比被曾志亮报复开除什么的,远远没有被陈浩文打残恐怖,如此一来,这些狗腿子,什么都说了,

“放屁!明明是你给我出的主意。”曾志亮直接被吓疯了,直接指着离他最近的狗腿子吼道。

“麻痹的,明明是你?”狗腿子对着曾志亮咆哮。

……

看着跟曾志亮狗咬狗,几乎要殴打在一起的狗腿们,陈浩文突然失去了性质,然后看向陈浩然,打了人,出了气,然后看着倒了一地的警察。

陈浩文心里也慌得不行。

陈浩然直接摆摆手,让陈浩文退到一边,然后对着曾志亮和他的狗腿子们,说道:“知道我们兄弟两个为什么来帝都吗?”

听到这话,曾志亮和他的狗腿子们连忙摇了摇头。

“我们老陈家有个规矩,屈辱只能用鲜血来洗刷。我这么说,你们懂吗?”

陈浩然的语气很平淡,但是却吓得曾志亮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纵然如此,他们却不敢没有反应。

只能慌乱的点点头,然后又想到什么一样,然后慌乱地摇摇头。

“对不起,我们错了,饶了我们这次吧!”

“我们怎得知道错了。”

“我可以补偿,可以赔偿,求求你,我还不想死啊!”

……

“闭嘴!”陈浩然陡然一声怒喝,让整个大厅,陡然间变得落针可闻。

!!

第612无耻属性

“给你爹打电话。”

陈浩然的话,一下子让所有人都蒙圈了。

这个曾志亮明显有权有势,而他们只是外地人。

这个时候,还让人家叫人,你还能再sb点吗?

清秀美女迎宾,忍不住对着陈浩然说道:“你们虽然能打,但是你惹不起他们,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不错,赶紧走吧!”富态大叔也是如此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劝说,毕竟现在这世道太操蛋了,什么对错,什么道德,只要你有个好爹,你就是对的,哪怕不对,你也是对的。

用一句前几年很时髦的话说,那就是:说你对,你就对,不对也对;说你不对,你就不对,对也不对。

由此可见,现在这社会,都成啥样了。

众人也是好心,虽然不能帮着陈浩然,跟这个有个好爹的曾志亮对着干,但是却可以劝说一下陈浩然,免得他吃大亏。

陈浩然对着清秀美女迎宾、富态大叔,以及劝说他们的人,拱了拱手,“谢谢大家,这一次我跟我弟弟,来帝都,就是为了讨一个公道,我相信,这世道上还是有说理的地方的。”

“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人家有权有势,你怎么讨公道?赶紧走吧。”清秀美女迎宾,焦急地催促道。

毕竟那些警察已经呼叫了支援,等人家的人一到,你恐怕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谢谢,我们有心理准备。”陈浩然还是坚持不离开。

这一下,不要说清秀美女迎宾,就连富态大叔他们,都不禁摇了摇头,感觉这家伙脑袋缺根筋。

至于陈浩文,他们连劝说的意思都没有。

刚才已经打红眼,差点杀人的人,有理智可言吗?

反倒是刚才求饶不已的曾志亮,眼底闪过一丝狰狞,然后连忙打电话给他老爹不说,还特意给他做局长的叔叔打了个电话。

与此同时,刚才不知道去哪的一楼大堂经理,一看起来很是精明能干的短发黑丝美女,从二楼走了下来。

短发美女藏在黑框眼镜的眼睛,扫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警察们,然后看向陈浩然他们的时候,眼底闪过一道考究的光芒。

曾志亮,算是帝都大学一个恶霸,不过他也就能在帝都大学,欺负一下外地人,耍耍威风而已,放在整个帝都大学,完全就排不上号,至于整个北城区,甚至整个帝都,就更不要说了。

但是纵然如此,这个曾志亮在很多普通学生眼里,也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了。

但是这个大人物,却在这里不够看,至于曾志亮的叔叔和爸爸,撑死也就能给他们酒店,造成一点点小麻烦而已。

不过做生意嘛,讲究和气生财。

他们博雅酒店,也正是秉承这一点,做事两不偏帮,这才在北城区混的风生水起。

现在眼见,曾志亮和外地人,竟然在他们酒店大打出手,还是她负责的一楼大堂,着实让她倍感不爽。

当下一张脸,也冷得不行。

藏在黑框眼镜后年的眼睛,锋锐如刀地扫了一圈,直到众人忍不住避开,这才把目光落在,暂时占据了优势的陈浩然身上,语气冷厉地问道:“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覃若澜,这位先生贵姓?”

“陈。”陈浩然。

短发美女覃若澜点点头,道:“陈先生,我们博雅酒店,对您的服务可曾不周到?”

陈浩然眉毛一抖,意外地看着短发美女覃若澜说道:“没有。”

“那陈先生,对我们酒店有意见?”短发美女覃若澜追问道。

“没有。”陈浩然。

“很好。”短发美女覃若澜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陈先生,您在我们酒店大打出手,是不是给我一个交待?”

陈浩然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莫名的光芒,然后掏出银行卡,扔给短发美女覃若澜,“密码六个6,里面还有十多万,虽然我在这里动手了,但是却没有损坏贵酒店的任何东西,不知道这些可够了?”

短发美女覃若澜,显然没有想到陈浩然会这么干脆,接着手里的银行卡,不由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够了。”

不仅仅是短发美女覃若澜,清秀美女迎宾,还是周围的顾客们,也有些意外。

不过他们脸上更多的却是不满,感觉短发美女覃若澜,如此处理,好像有点不讲道理。

不过眼见陈浩然自己主动赔偿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他们心里还微微松了一口气,如果陈浩然跟愣头青似的,不知道到拐弯,恐怕一会就有苦头吃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陈浩然突然对着短发美女,沉声说道:“现在我们,该说说我们之间的问题了?”

短发美女修眉轻皱,语气不善地说道:“我们有什么问题?”

“我跟我弟弟,好好地在贵酒店,等我们的朋友一起过来吃饭,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条疯狗,对着我们咆哮,而你们的保安不但不管,还躲在一边看戏,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个交待?”陈浩然渐冷的语气,让这个大堂,所有人为止一愣。

他们万万想不到,看起来莽撞的陈浩然,竟然会在这里等着大堂经理。

短发美女微微一愣,然后眼底绽放出一道莫名的笑意,然后对着陈浩然欠了欠身,恭敬的说道:“对不起,让您受惊了。那几个保安,我会扣除他们本月的奖金,同时您今天可以在这里免费用餐。”

陈浩然愣了一下,追问道:“你不觉得,贵酒店应该给我赔偿吗?”

“不觉得。”短发美女摇了摇头,在秀发甩动之间,接着说道:“刚才是陈先生,主动赔偿的,不是我要求的,在此我代表酒店,感谢您的慷慨。当然如果进对此不满意,我们可以驱逐骚扰了您的客人。”

“……”陈浩然看着短发美女,有些无语。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比他还无耻的人,还是一个看起来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想比陈浩然,富态中年人等顾客,更是直接懵了。

在他们看来,无耻这个属性,怎么也不能出现在,这么一个精明能干,又漂亮的女人身上。

哪怕这个短发美女,贪财、爱慕虚荣什么的,他们都可以接受,但是怎么也不能无耻啊!

相比他们,清秀美女迎宾她们,却是脸色古怪得不行,因为她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短发美女干这事了。

至于那几个保安却是脸色变了变,然后低着头,肩膀抖个不停,好像要被扣奖金不是他们似的。

至于曾志亮和一众被打伤的警察,脑袋也有些凌乱。

你说,你要么公正处理,站在陈浩然的立场上,驱逐他们,要么帮着他们对付这些外地佬,可是你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好像我们闹腾了这么大,你压根就没当回事,在乎的只是诈别人的钱?

说到钱,曾志亮眼珠子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来,然后捂着头从这上爬起来,递给短发美女,若有所指地说道:“这张卡里面有50w,算是我们的道歉赔偿,一会还请经理说句公道话。”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但是现在没有谁是傻子,这个公道话,到底是什么话,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这一刻,一楼的客人,无不轻轻皱起了眉头,然后看向短发美女,看她怎么选择。

直到短发美女,接过曾志亮的银行卡之后,所有客人眼底都闪过一股子厌恶之色,甚至脾气比较直的,嘴里都开始骂开了。

相比他们,陈浩然却淡定得多,甚至拉住了一脸怒气、想要说什么的陈浩文。

因为陈浩然,看到清秀美女迎宾的脸上,闪过一股子古怪之色。

这让陈浩然的眉毛,不由抖了抖。

想着刚才吃了这女人亏的自己,陈浩然再看曾志亮的时候,眼底充满了莫名的笑意。

而曾志亮看着短发美女覃若澜,接了他的卡,却是慢慢挺直了腰杆。

虽然对陈浩然兄弟依旧有些忌惮,但是却比先前淡定了很多,甚至眼底的狰狞都不再掩饰。

特别是,伴随着几辆警笛轰鸣的警车,停下博雅酒店外面,一个相貌跟曾志亮有五六分相似、西装革领的中年人,和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察,带着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冲进来之后。

曾志亮更是毫不掩饰脸上得意与猖狂,更是指着陈浩然和陈浩文吼道:“逼养的,你们不是很牛逼吗?你们不是很能打吗?有本事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陈浩然“嘿嘿”一笑,然后在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目光中,抬手“啪”的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只见曾志亮再次,在空中打了个旋,然后‘砰’地一声摔在地上,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嗡嗡地。

“sb,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sb,竟然主动要求别人打他!”

陈浩然装模作样的感叹了一番,引得围观的众人,嘴角抽搐不已。

尼玛,还能这么曲解别人的意思?

这货可真够无耻的。

等等,无耻?

想到这个词,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在了短发美女覃若澜身上。

而覃若澜也没有想到,陈浩然身上竟然跟她有着共同的属性,看向陈浩然的目光,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儿子,你没事吧。”那跟曾志亮长得有五六分相似、西装革领的中年人,惊叫着冲了过来,一把把曾志亮抱在怀里,心疼地喊道。

“爸,我要弄死他,我要弄死他。”曾志亮指着陈浩然,怨毒无比地咆哮道。!!

第613戏耍出气上

而那肥头大耳的警察局长,更是对着陈浩然咆哮道:“放肆!无法无天!给我把这个意图绑架杀人、夺枪袭警的恶徒拿下。”

跟着冲进来的警察,看着倒了一地的同事,不用肥头局长吩咐,直接抡起警棍,对着陈浩然吼道:“放下凶器,抱头蹲下。”

刚才还被陈浩然大胆震惊,又被陈浩然的无耻,腻歪到的人,这一刻,却又被肥头局长给惊怒了。

一上来,就不问青红皂白,就死了命的给人栽赃扣屎盆子。

就算你们之间有关系,这也太肆无忌惮了点!

你们到底是警察,还是土匪?

虽然面对这种情况,他们不敢说什么,但是无不用愤怒的目光,瞪着以肥头局长为首的警察们。

当然,也有不少人,怜悯地看向陈浩然兄弟俩,感觉这一次,这兄弟俩就算是再能打,也完蛋球了。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面对这种警告,陈浩然竟然故作无奈地摊开了双手,“我没有凶器,怎么放下?你们是来卖萌的吗?”

“……”短发美女覃若澜。

“……”清秀美女迎宾。

“……”富态大叔。

“……”酒店保安。

“……”其他人。

本来气氛十分紧张的大堂,陡然被陈浩然这句话搞得很是诡异。

而那些警察,更是直接傻眼了,他们实在无法想象,陈浩然在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面对众人诡异的目光,还有那不时,因为憋笑而发出噗嗤声,一群警察感觉自己的脸,都跟着了火一样,火辣火辣的。

就在这时,曾无义抬起头来,阴狠地瞪着陈浩然说道:“逼崽子,你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打了我儿子,还敢逞口舌之利,我要是让你囫囵个着走出这个酒店,我就跟你的姓。”

“免了吧!我要是你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早就直接抹了脖子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你们这对奇葩父子,是怎么在帝都活到现在的。”陈浩然嗤笑道。

“放肆!没教养的东西,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曾无义怒声呵斥道。

“教养!就你还有脸说这个词?你还是反省一下你自己吧!”陈浩然两眼一眯,厉声说道。

“放肆!”肥头局长,果然不愧是曾无义的兄弟,说话的语气都一样,只见肥头局长伸出粗粗的手指头,指着陈浩然喝道:“就你这种东西,留在社会上也是一个祸害,今天我就为民除害,为民做主?”

“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为谁请命。为谁做主?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的良心,早就被畜生给吃了。”陈浩然冷笑不止,然后指着周围的人群,“这么多人看着,你都敢这么做,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胆子,难道你就不怕事件被曝光,然后乌纱帽不保吗?”

“逼崽子,不得不说你很幼稚。我有人证,有物证,又有叔叔人赃并获,这一次,你们这对逼崽子兄弟坐牢坐定了。”有了老爸和叔叔撑腰,曾志亮又开始抖了起来,然后指着短发美女覃若澜说道。

听到这话,曾无义和肥头局长赞许地看了曾志亮一眼之余,肥头局长挺着大肚子,一双眼睛色眯眯地,在短发美女覃若澜身上打量了一圈,说道:“覃经理,这一次麻烦你帮忙做个人证,协助我们警方,为民除害,我们警局不会忘记你的帮助。”

听到这话,以富态中年人为首的食客们,脸色当场就变了。

有了肥头局长刻意曲解事实,再加上短发美女覃若澜作伪证,这一下,陈浩然他们彻底完了。

而他们虽然想帮陈浩然兄弟俩说句公道话,奈何他们只是市井小民,就算日子过得不错,能时不时来这里吃顿大餐,享受一把,但是却也惹不起官方人物。

现在也只能干着急,毫无办法。

相比焦急的他们,陈浩然却是轻笑着看向短发美女覃若澜。

面对所有人的注视,短发美女覃若澜轻笑了一下,然后微微欠了一下身,“谢谢曾局长对我的信任。我覃若澜可以证明,是曾志亮故意欺辱陈先生他们兄弟两个,而陈先生也只是迫不得已,自卫而已。至于这些警察,完全就是不分青红咋白的败类,扰乱我们酒店正常经营不说,还恐吓小女子,还请曾局长一定要为小女子做主。”

短发美女覃若澜说着,故作惊恐地对着肥头局长抛了个媚眼。

短发美女覃若澜本身就很美,原本强势的打扮,突然做出柔弱惊恐的样子,就让在场的男人,恨不得好好怜惜一番了,现在又抛了一个媚眼,肥头局长身上的骨头,直接就酥了。

要不是他重心够低够稳,恐怕站都站不稳了。

甚至肥头局长根本没有听清楚,短发美女覃若澜说了些什么,就跟被勾了魂似地点点着头,然后大手一挥,故作豪气地说道:“覃经理放心,我一定拿下这些匪徒,还你一个公道。”

听这话,酒店工作人员忍不住一愣,然后憋笑不已。

甚至清秀美女迎宾,忍不住在心里掰着手指数,这是第一波被自家经理折腾的蠢男人。

而食客们却是不可思议地眨巴一下眼睛,然后解气地看着肥头局长和警察们,大声讥笑:“sb。”

而那些警察,更是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局长。

要不是他们坚信无神论,否则他们真的怀疑,自家局长被人勾了魂了。

而曾志亮更是脑袋发蒙地看了看自家叔叔,然后惊怒对着短发美女覃若澜吼道:“贱@人,你耍我!”

“曾公子,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吧!”短发美女覃若澜冷笑道:“先前是谁,请我说公道话的?”

“你,你无耻。把我的银行卡还我。”曾无义气得两眼喷火,对着短发美女覃若澜伸手道。

“对不起,那时你赔偿我们酒店的损失,概不退还。”短发美女覃若澜不屑地横了曾无义一眼。

看着短发美女覃若澜如此无耻的一面,相比先前,诸多食客对短发美女覃若澜的不满,这一次诸多食客,却是倍感解气。

甚至突然觉得,短发美女覃若澜无耻得可爱,无耻得迷人。

当然曾志亮和曾无义就不这么认为了,至于肥头局长,一张脸更是被气得忽青忽紫,

特别是肥头局长,更是直接恼羞成怒,抖着肥猪脸吼道:“放肆!无法无天!”

吼道着,肥头局长转身指着手下们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抓人!”

“慢着!”刚想扑上去的警察们,直接被陈浩然一句话,喝止在原地。

!!

第614戏耍出气下

只见陈浩然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肥头局长身上,“你是局长吧,我真的很怀疑,你警校的老师是不是白痴?提拔你的老领导是不是脑残?否则你堂堂一个局长,怎么会这么定我的罪?又或者说,您也在跟着卖萌?”

“呃!”这一下,就连一直冷着脸的短发美女覃若澜,都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噗嗤声,更是不绝于耳。

甚至,原本扑向陈浩然兄弟俩的警察们,那张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

“放肆!放肆!给我拿下这个狂徒,如果他敢反抗,直接开枪!”

伴随着被气炸肺的肥头局长的咆哮,一楼大厅的气氛,陡然紧张到了极点。

特别是看着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无论是酒店的保安、迎宾,还是在这里就餐的客人们,都手忙脚乱的往后退。

就连一直冷静无比的短发美女覃若澜,也不禁脸色一沉,错开两步,避开枪口的方向。

到这了一步,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一次陈浩然兄弟俩,算是彻底完了。

先不说人家有关系有背景,单单现在这阵势,他们兄弟俩就绝对要吃尽了苦头。

而就在陈浩然上前一步,想把陈浩文护在后面的时候,却只见陈浩文突然攥紧了拳头,眼珠子通红地瞪着曾志亮的父亲曾无义,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悲愤、恼怒、失望,还有痛心。

一时间,陈浩然竟然从陈浩文脸上,看到了数种情绪。

这让陈浩然实在无法想象,陈浩文跟这对父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这样的二弟,陈浩然在这一刻,彻底动了杀心,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

可是等他将目光,转到曾无义这对父子身上的时候,陈浩然陡然僵住了,刚才还没有发现,但是这一刻,陈浩然突然发现,曾无义这对父子,竟然跟陈浩文有几分相似,那眉毛,那鼻子,那眼睛……

“该不会……”

陈浩然猛然想到某种可能,但是却又不敢相信。

就在陈浩然想要追问陈浩文的时候,只见几个警察拿着手铐,凑了上来。

陈浩然眼睛一眯,眼底绽放出一道寒光,“怎么?你们确定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胡乱抓人吗?”

说道这,看向肥头局长,说道:“特别是你,身为警局局长,不辨是非,不分黑白不说,竟然还公器私用,我真不得不佩服你的胆子。”

听到这话,饶是已经见识过陈浩然胆量的酒店工作人员,和食客们,依旧被陈浩然此时胆子,惊得心肝发颤。

刚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呢?

你们可是被人家,用枪口对着呢?你还这么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难不成你们的胆子是铁打的吗?

相比普通的酒店工作人员和食客,短发美女覃若澜,那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却是闪过一抹莫名的光彩。

“你……”在帝都大学,作威作福惯了的曾无义,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顶撞过,这一下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不说,浑身还哆嗦个不停。

“放肆!”肥头局长更是大声怒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他们拿下。还有这个贱#人,也给我拿下!”

听到这话,原本被陈浩然锋锐的目光,钉在原地警察们,直接分成两拨,一波用手枪对准陈浩然,另外一拨拿着手铐冲了上来。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怒喝,陡然在酒店门口响起。

只见一个身着藏蓝色休闲装、三十来岁的型男,满脸的怒气出现在酒店门口,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扫过整个大堂,给人一股无形压力。

这个人赫然是跟陈浩然有过一面之缘的江文江总,不过当时陈浩然戴着面具,用的是陈浩南的身份。

因为知道了陈浩南的就是陈浩然,所以他一眼就把陈浩然认了出来。

陈浩然是什么东西,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一次邀请陈浩然吃饭,固然为了加深关系,交朋友之外,更看重的还是陈浩然的背景。

所以江文才会如此刻意结交,甚至将陈浩然作为缓和敌对家族何家关系的纽带,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江文还是被现在的场面,惊得心惊肉跳。

甚至,江文后怕得冷汗直冒,这要是晚来一步,恐怕就真的大条了,弄不好,他这个邀请陈浩然吃饭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也正是如此,江文才会怒火冲天。

在江文身边,是一个同样三十来岁男人,戴着银框眼镜、身穿休闲西装、满身儒雅之气,能够江文肩并肩走进来,显然身份也不一般,虽然他没有开口,但是也紧皱着眉头。

“我***的,我看谁敢拦我?”早已经怒火攻心,彻底失去理智的肥头局长,直接咆哮着转过身来,就想让手下,给这个胆敢阻拦他的逼崽子一个教训。

可是当他看到,江文江总,那一张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脸之后,整个人直接傻了。

尤其是他那张猪头脸,更是肉眼可见失去了血色,两腿发颤、嘴唇哆嗦着,说道:“江……江少,您……您怎么……来这了?”

听着自家弟弟嘴里挤出的‘江少’两个字,曾无义也是浑身一哆嗦,他的心肝都被吓抽了不说,背后瞬间泛起一层汗珠子。

江少。

在帝都,能被称之为江少的,只有一个江家。

虽然江家只是帝都的三流家族,但是相比他们而言,依旧是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甚至不需要人家动手,只需要一个颜色,就有数不清的人跳出来,踩死他们。

而现在,他弟弟竟然骂了江少的妈,这他妈的不是找死吗?

在这一刻,曾无义再也顾不上给自家弟弟留面子,飞快地转身,咬牙切齿得把自家弟弟踹翻在地,然后一边狂踹,一边怒骂道:“你个不长眼的东西,你个满嘴喷粪的东西,今天我打死你!”

而肥头局长的那些手下,却是看着被揍的局长,丝毫不敢上前。

在帝都,最重要的是什么?眼色。

在帝都这个地方,缺了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缺眼色。

你可以不认识那些大少,但是你不能分辨不出那种人比较牛逼。

现在眼见自家局长被吓成了那样,局长的亲哥哥又把局长往死里打,局长还不敢还手,他们再看不出来江少牛逼,那就不用混了。

更何况,自家局长,已经喊出了‘江少’两个字。

江少这个称呼,能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吗?

也正是如此,他们才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相比他们,那些食客,也被惊得不行,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虽然帝都这些大少,很少有人跟他们一般见识,但是今天这个大少,被人骂了老妈,那可不是小事啊。

相比他们,只有两个人还算镇定。

一个是短发美女覃若澜,那藏在黑框眼镜背后的眼睛,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彩,别人只注意到了江少被骂,然后肥头局长被吓傻,最后被自家哥哥怒骂狂揍。

但是他们都忘记了,刚开始江少怒火冲天的“住手”两个字。

有着玲珑心的短发美女覃若澜,一双美目瞬间转到,一脸淡然的陈浩然身上,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异彩涟涟。

而原本以为江文赶不及,想要把事情闹大的陈浩然,放在后腰上的手,也慢慢放了回来。

这个动作,着实让一直注意着他的短发美女覃若澜,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在那一瞬间,短发美女覃若澜看到了一把手枪。

在这个世道,在帝都,敢随身携带手枪的人,能是简单人物吗?

至于引发这场混乱的关键人物陈浩文,却是看着暴打局长的曾无义,又解气,又有些悲哀。

至于震惊,有,但是却也不多。

毕竟他的大哥,已经给了他太多太多的惊喜,和不可思议,现在跟一个帝都大少认识,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至于曾志亮,却早已经被吓傻了,趴在地上就跟一条死狗似的,连动一下都不敢。

而此时,暴揍自家弟弟的曾无义,余光一直关注着江少,眼见江少沉着一张脸,连看他们一眼的意思都欠奉,甚至还直接绕过他们,要往里走的时候。

曾无义被吓得头皮都炸开了,当下再也顾不上装样子走自家弟弟,连忙冲到江少面前,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地道歉道:“对不起,江少,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求求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弟弟他不知道是您,他今天得了失心疯,吃错了药。求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求求你。”

“对不起,江少,我该死,我畜生,我王八蛋。”被揍地鼻青脸肿的曾无义,一边跪在地上抽耳光,一边求饶道:“江少,我不是在骂您啊!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我真不是在骂您啊!求求你,我……”

“江少,我们可以接受任何惩罚,求求您,千万别生气,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计较。”看着一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的江文江总,曾无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帝都大学,怎么就出了你们这样的畜生。”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江文身边的银丝眼镜儒雅男,忍不住怒声呵斥道。

听到这话,曾无义抬起头,看向银丝眼镜儒雅男子,可是等他看清了银丝眼镜儒雅男子的模样之后,直接两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

...

第615好自为之

“何……何副院长,您……”曾无义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在这里遇到何副院长。

何一恒何少,帝都何家,帝都三流家族何家嫡系成员,年青一代领军人物。

年仅31岁,做上帝都大学经济学院副院长的位子,就足以说明这个人非同一般。

不过何一恒何少,能做到这个位子,不仅仅是因为何家在教育系统的影响力,更重要的是,这个何一恒本身师承天国经济学家、帝都大学校长贺老,本身在三十岁的时候,获得教授职称,并且参与指导了07、08年经济危机应对,帮助数家大型跨国企业避免风浪侵袭,并迎浪而上,获得大笔收益。

也正是如此,何一恒,一举奠定了,新生代在天国经济领域的地位。

可以说何一恒完全就是一个天之骄子,家室、本身的实力,都让人不敢小视。

同时何一恒,也是凭借自身本事,绝无仅有的,以三流世家成员身份,挤进一流公子圈的人物。

可以说,哪怕不动用何家的力量,仅仅凭借他自身的影响力,就足以让他曾无义,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以这种情形见面,是曾无义打死也想不到的事情。

看着何一恒何少怒气翻滚的脸庞,曾无义这一刻,也顾不上帮弟弟求情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对着何一恒道歉,“何少,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这不知道您会来这,求何少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何一恒冷声一声,说道:“你得罪不是我们,跟我们道歉没用!”

“何少,我们……”曾无义和肥头局长直接懵了。

他们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江少和何少直接扭头,向着陈浩然兄弟俩走去。

“不可能,不是真的,他们只是外地来的逼崽子,怎么会认识何少和江少?一定是假的……”

“对,肯定是假的。”

曾无义和肥头局长,直接被吓瘫了。

紧紧抓着最后一丝奢望,不敢放手。

直到,江少走到陈浩然面前,很是歉意地说道:“陈哥,对不起,让这么几个混蛋,扰了你的兴致。”

很平淡、很平常的话,在这一刻,却无异于旱地惊雷!

江少是谁?

帝都大少啊!

可是现在,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相当于古代皇宫大臣后代的江少,竟然喊他们眼里的外地佬‘哥’!

“这怎么可能?”富态大叔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先前他还觉得这对兄弟,彻底玩完了呢!可是现在……

“我不会是出现幻听了吧!”一个站在富态大叔旁边的中年妇女,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其他食客,反应也差不多,不仅仅是他们,就连酒店的工作人员,也不敢相信,他们看到的这一切是真的。

“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除了食客,清秀美女迎宾脑袋也迷糊了,使劲摇了摇,好像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只是外来的,怎会认识何少和江少?而且他们身上的衣服,也不过几千块,最多也就是小富之家……”同样眼力不俗的保安们,也是嘀咕个不停。

反倒是短发美女覃若澜眼底的神采,却是越来越亮,美丽的眼睛,看着陈浩然忽闪忽闪地眨个不停。

相比他们的不可思议,不可置信,甚至还有那在心里,慢慢燃起的欢喜,曾无义父子、肥头局长和他的属下们,却完全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他们是白痴,他们也知道自己踢到铁板了。

而且还是一块,镶满了铁钉的铁板。

这一刻,他们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他们打死都想不到,当初被他们欺负得死去活来的陈浩文,竟然有一个这么牛逼的哥哥。

要是早知道,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呢,可是现在?

就在他们后悔害怕担心的时候,让他们更加惊惧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何一恒何少,竟然换上一张笑脸,伸出双手握住陈浩然的手,笑道:“陈哥,我是何一恒,一直想去拜访您,却脱不开身,今天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了……”

后面的话,曾无义和肥头局长已经听不到了,现在他们脑海中轰鸣一片,甚至眼前都下起了流星雨。

至于曾志亮这个不学无术的少爷,更是直接眼睛一翻,被吓昏了。

看着被吓昏的曾志亮,跟着肥头局长赶来的警察们,虽然心里很是不耻,但是更多的却是羡慕。

最起码昏过去,就不用在这里煎熬了。

就如同某个著名诗人说过一句类似的话: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无尽的等待……

就在这时,江少一句话,将这群被吓傻,或者被震惊的人群惊醒。

只见江少不屑地扫了一眼,曾无义父子和肥头警局以及他的手下们,说道:“陈哥,这些冒犯了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理?放心,我们江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还是很轻松的。”

“不错,陈哥,这等败类,也应该让他们接受惩罚了。”何少也是如此点了点头。

听到两个大少,用近乎巴结与请示上级般的语气,跟陈浩然说话。

酒店的工作人员,和食客们,这才彻底肯定,先前他们听到的、看到的,都不是幻觉。

可是,如此一来,他们直接被震懵了。

因为陈浩然身份,实在是太恐怖了。

而他们先前,还各种腹诽人家,白痴,缺根筋,愣头青。

现在,他们才发现,人家是真牛逼,他们是真sb。

敢在帝都这地方,这么耍牛逼的,能是一般人物吗!

不过,不管他们如何震惊,他们心里更多的却是高兴,不仅仅是他们看到平日里欺负人的王八蛋,今天要彻底倒霉完蛋。

更因为,被他们曾经视为同一类人的陈浩然兄弟,最起码不会有危险,不会被人欺负了。

相比他们,曾无义和肥头局长,直接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哭喊着,向着陈浩然和陈浩文爬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两位兄弟,不,两位大哥大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蛋,求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您放心,这一回我回去就收拾志亮那个兔崽子,然后我让他退学。对了,我还可以帮您恢复学籍,还有您的女朋友。”曾无义趴在陈浩文面前,哭嚎道。

“我可以帮您恢复名义,求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我们再也不敢了,您放心,我们以后绝对改过自新啊!”肥头局长一边哭嚎,一边抽自己耳光子。

看着趴在自己面前,哭喊求饶的曾无义兄弟,陈浩文没有丝毫解气的感觉,反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兴趣索然,“算了吧!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

第616陈浩文他爹

看着很是落寞地走向电梯的陈浩文,陈浩然的眉头越皱越紧。

江少和何少也是皱紧了眉头,他们实在想不明白,陈浩文为什么会选择放过这对畜生兄弟,但是既然陈浩文都开口了,他们也懒得在说什么。

只是横了曾无义兄弟两个一眼,“哼!希望你们以后好自为之。”

江少说完,就跟着陈浩然往里面走去。

何少也没有多说什么,紧紧跟在后面。

看着消失在电梯口的人影,曾无义和肥头局长,脑袋还在发蒙,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被他们欺负惨了的陈浩文,会放过他们。

凭什么?

自问,如果换到对方的位置上,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可是陈浩文,偏偏放过他们了。

为什么,陈浩文看向他们的眼神,会如此的复杂?

他们想不明白。

不过他们却知道,他们这一次算是逃过一劫。

劫后余生的他们,对着已经电梯的方向,鞠了一个躬,而曾无义更是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短发美女覃若澜,“覃经理,这里面有十万,算是我们补偿自己过错的一部分心意……”

曾无义还没有说完,就见短发美女覃若澜冷哼一声,嗤笑道:“你觉得江少和何少,会差你这一顿饭钱?你最好记住江少最后的话,好自为之。”

短发美女覃若澜说完,也走向了电梯。

至于一楼大厅的食客们,这个时候也从陈浩文给他们震撼中,清醒了过来。

“差距啊!看看人家这度量。”富态中年人感叹连连,“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确实无法想象,如果换成是我,恐怕我会死命的报复吧!”

“所以说,这就是差距。”

“谁说不是呢!”

“是啊!如此度量,先不说人家的身份和背景,就算真的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以后的成就也绝对差不了。”

“这倒是。”

……

不管一楼大厅的食客们,如何不可思议,如何议论,现在陈浩然他们都听不到了。

此时,他们已经坐在了包厢里面,短发美女覃若澜,更是亲自送了两瓶飞天茅台进来,然后笑着跟江少和何少,说了两句话,转身退了出去。

若是平时,陈浩然绝对会发现,这个短发美女覃若澜的不用寻常,因为她区区一个大堂经理,在面对江少和何少的时候,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甚至江少和何少,隐隐间对短发美女覃若澜的态度,有些卑微和尊敬。

而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弟弟陈浩文身上,因为他也想不明白,陈浩文为什么会放过那些混蛋。

虽然,他隐隐间猜到了某种可能。

而陈浩文,整个过程就跟丢了魂似的,直到短发美女覃若澜把酒放在桌子上,这才拿起一瓶子酒,拧开瓶盖子,对着嘴狂灌。

“陈哥……”江少担心喊了陈浩然一声,希望陈浩然阻止陈浩文。

何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眉宇间也有些担心。

毕竟陈浩文是陈浩然的弟弟,而且……

陈浩然摆了摆手,拿起另外一瓶酒,拧开瓶盖子,哗啦哗啦的倒了两大杯,递给江少和何少,然后一手搭着陈浩文的肩膀,一手拿酒瓶子,也吹了起来。

看着这兄弟俩,喝白酒跟喝白开水似的,饶是江少和何少,见多了海量的人,也不禁被震得两脸发木,特别是手里的一大杯白酒。

哪怕他们两个酒量也不差,可是这还没上菜,就这么灌,那一会儿……

一想到,后面的结局,两人不禁心里发苦地对视了一眼。

第一次,身为敌对家族年青一代的头面人物,两人突然间有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喝吧!”何少苦笑道。

“喝!”江少苦笑着,跟何少碰了一下杯,然后端起酒杯就灌。

甚至两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陈浩然陈哥这个圈子的入场券,是不是就是喝酒要豪气?

这个想法,也不是毫无根据,以两家的实力自然对陈浩然做过调查,隐秘的东西调查不出来,但是陈浩然在临安的事情,很多还是知道的。

比如张树伟,比如李伟,再比如还有血衣党的人,貌似都是因为吹酒瓶子,才融入了陈浩然的小圈子。

虽然他们也想着疯狂一把,拿着酒瓶子吹,可是现在只有两个酒瓶子,他们也只能用杯子了,就算心里再苦,也要豪气万丈!

陈浩然余光看着两个大少,拿着酒杯子闷灌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过紧接着,他就把注意力转到了陈浩文身上。

只见陈浩文duang的一下子,将酒瓶子顿在了桌子上,通红的眼眶子里,泪水滑落,“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窝囊?你是不是觉得我给咱老陈家丢人了?”

陈浩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江少跟何少也放下酒杯,神色复杂地看着陈浩文。

“可是……可是……”陈浩文憋了半天,最后那句话始终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直到拿起酒瓶子,又往嘴里灌了一气之后,这才摇摇晃晃的借着酒意,声音哽咽地吼道:“哥……他……他……他是我爹啊!”

陈浩文这句话,如同翻滚的奔雷,突然间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江少跟何少,愣愣地看着陈浩文,怎么也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内幕。

他们知道陈浩文是陈老爷子收养的孤儿,跟陈浩然不是亲兄弟,更知道,这对兄弟,都在找自己的家人。

但是就算这样也想不到,陈浩文,会在帝都会遇到他的亲生父亲,更加想不到,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竟然要夺他的女人,而他的亲生父亲竟然还要把他往死里逼!

哪怕出生在大家族,见惯了手足相残的事情,在这一刻,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哪怕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生活远远比电影比小说,更具有戏剧性,更加无厘头,更加……

不仅仅是他们,负责亲自送菜的短发美女秦若彤,在这一刻,也僵立在推开了一半的包厢门口。

虽然最初她就很疑惑,甚至设想了各种可能,但是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

只有一个人,陈浩然。

陈浩然哪怕早在大厅的时候,就有所怀疑,但是在这一刻,也有些无法接受,甚至不知道如何劝说,只能拍了拍陈浩文的肩膀,然后跟陈浩文碰了碰酒瓶子。

两兄弟,拿着酒瓶子,又吹了起来。

直到这一刻,江少和何少,这才如同被取消了暂停,然后叹了口气,拿起杯子示意了一下,跟着喝。

而短发美女覃若澜,也跟着把菜端了进来。

陈浩文灌了一口酒,然后使劲抿着嘴巴抬起头,不想让眼角的泪水滑落。

陈浩然什么都没说,只是陪着陈浩文喝酒,这种事,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也不需要安慰,因为这种事无法安慰。

只能等着自己的兄弟,走出来。

甚至,陈浩然心里压抑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恨不得把曾无义父子兄弟,大卸八块。

但是一想到,他们的跟陈浩文的关系,还有最后陈浩文的选择,却又只能压着。

毕竟,曾无义给了陈浩文生命。

无奈,愤怒,憋屈,还有对陈浩文的心疼。

“知道吗?哥,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半年前,当时就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陈浩文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很温馨,还有莫名的欢喜,但是很可惜,这一切只能永远埋藏在回忆中了。

陈浩文又灌了一口酒,然后嘀嘀咕咕的接着说,在这个过程,没有人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直到,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曾志亮,虽然看他不爽,但是还是有那中莫名的感觉。直到一个同学,开玩笑的说,我跟曾志亮和他,有几分相似,说不定有血脉关系,我才猛然惊醒,然后一直寻找机会,想要拿到他们的头发。

可惜,曾志亮很少出现在学校,还没有他出现的多,于是我先拿到了他的头发,然后找同学借了钱,做基因鉴定。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月,等确定他就是我爹的时候,我激动得不行。

但是我没有马上凑上去相认,因为我不敢确定,我到底是被抛弃的,还是意外丢失的。

直到我,发现曾志亮跟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不知道……”

陈浩文痛苦地摇了摇头,再去喝酒的时候,酒瓶子已经空了。

而陈浩文短短几分钟灌进去一瓶子白酒,醉得拿不稳手里的瓶子,酒瓶子直接叮叮当当的滚落到地上,陈浩文想要去捡,却见那酒瓶被人捡了起来,放到一边,“给……我……”

短发美女覃若澜叹了一口气,然后递给陈浩文一瓶新酒。

然后默默地走了出去。

陈浩文又是闷灌了两口,苦涩无比地笑了起来,“哥,你能想象吗?我被自己的亲爹,陷害,被自己的亲爹赶出学校,今天又被自己的亲爹,往死里逼!哈哈哈哈……”

“也许,他有苦衷,也许这里面有误会。”陈浩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说着这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苦衷?误会?”陈浩文再也忍不住眼底的泪水,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哥,我请人查过,他跟他现在的老婆不是二婚……”

第617成熟的代价

沉默。

难以形容的沉默。

无论是江少还是何少,身为家族青年一代的头面人物,把控并活跃桌面气氛,自然不在活下。

可是在这一刻,他们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反倒是短发美女秦若彤,再次端着酒菜进来的时候,温和地说道:“老天爷很公平,拿走你一样东西,总会赋予你另外一样东西。”

听到这话,陈浩然他们倒还好说,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触,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但是这句户,放在陈浩文耳朵里面,却想到了很多,虽然他没有一个好爸爸,但是他有一个好爷爷,还有一个好哥哥,还有老街那些待他如亲子的叔叔婶婶,更有亲如一家的街坊邻居。

看着醉醺醺的陈浩文,眼底慢慢绽放的光彩,短发美女覃若澜脸上,也跟着绽放出迷人的笑容,“你跟我很相似,我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我有一个好妈妈。”

说完,短发美女覃若澜转身走了出去。

而陈浩文闻言一愣,然后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短发美女覃若澜,鞠了一个躬:“谢谢,请帮我准备一份醒酒汤。”

“浩文!”陈浩然惊讶地看着陈浩文,在这一刻,陈浩然才真觉得,自己的弟弟长大了。

当然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浩文永远长不大。

这成长的代价太大了。

“哥,放心。其实这么久了,我一直都在钻牛角尖。覃经理说得对,老天爷很公平,拿走了我一样东西,总会赋予我另外一样东西。虽然我没有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我有大哥你,有爷爷,还有三妹,还有老街的叔叔婶婶。更何况,我还可以去找我的亲生母亲,我相信,她跟曾无义不是一类人。”

“好。”陈浩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陈浩文的肩膀。

江少端了端酒杯,笑道:“不错,是个爷们,拿得起放得下,就凭你这一点,你以后的成就就不会差。”

何少更是比了比大拇指,说道:“不得不说,你们老陈家的人,都是这个。以后你在学校,有什么事,直接找我。甚至这一次,我跟江少,都可以在不惊动曾无义的情况下,帮你查你母亲的消息。”

“江哥,何哥,谢了。”陈浩文从旁边拿了一个酒杯,哗啦啦倒了一杯,“这杯酒,我敬你们两个。我今天不能多喝了,晚上,还要照顾我哥战友的爸爸妈妈。”

“哈哈,好,你就这一杯,多了我们也不让你喝。”江少大笑一声,跟何少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跟陈浩文碰了一下杯子,三人一饮而尽。

陈浩然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伴随着酒菜越来越多,酒桌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热烈,特别是陈浩文喝了,覃经理送进来的特效解酒药,和秘制醒酒汤之后,

这边陈浩然刚放下酒杯,就见何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何少笑了笑,接通电话之后,说了一句:“把东西交给覃经理,让他送进来吧!”

不过两三分钟的功夫,短发美女覃若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把手里的信封,直接放到了陈浩文面前。

这一下,陈浩文懵了,这不是何少的东西吗?怎么给他?

陈浩然看着那信封,拿起酒杯,对着何少示意了一下,“谢了。”

“小事。”何少笑着,跟陈浩然干了一杯。

陈浩文见状,想到了某种可能,脸上不禁泛起些许激动之色,又有些忐忑,担心不是他想的那样。

何少看着陈浩文笑道:“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陈浩文闻言,连忙打开信封,里面赫然是,取消对他与沈佳宜开除决定的通知,上面还加盖了学校的公章。

“何哥,谢谢你。”陈浩文激动地说道。

“你都叫了我好几声哥了,我能让你白叫吗?”何少笑了笑,端起酒杯对着陈浩文示意了一下,“你就喝醒酒汤吧!不过要喝两碗。”

“我喝三碗。”陈浩文。

“哈哈哈,你比你哥实在多了。”何少说这话的时候,揶揄地看了陈浩然一眼。

“的确。”江少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陈浩然对两人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是太自来熟了,严格说起来,我们都算是第一次见面,你们觉得这么不给我面子,好吗?”

“咳咳,陈哥,你这么说我行,毕竟《天使之音》欠了你天大的恩情,但是你这么说何少,可不行。”江少端着酒杯子,跟何少碰了一杯。

“怎么说?”陈浩然疑惑地看着何少。

江少嘿嘿笑了两声,“前段时间你被封杀的时候,他们家可没少帮忙想办法,还有鸟巢体育馆事,也是人家帮的忙,而且何依依是他堂妹。”

听到这话,陈浩然忍不住笑开了,“前半句,我认了,我一会好好跟何少喝一杯,但是后半句,跟我没关系吧,江少?”

“你还能再无耻点吗?”江少很是鄙夷地说道。

“谢谢夸奖。”陈浩然。

“……”江少。

“……”何少。

“……”陈浩文。

……

大家吃饱喝足,本来江少还想带着陈浩然他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但是陈浩文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江哥,何哥,下午我还有点事。”

一听这话,江少和何少对视一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陈浩文笑道:“你们还真是亲兄弟,全都是有异性没人性的主儿。”

“不是,不是。”陈浩文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取笑过?连连摆手不说,一张脸还憋得老红,“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想把这个喜讯,告诉佳宜。”

“哎呦,都叫这么亲热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江少又打趣了一句,直到陈浩文都恨不得,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江少直接把车钥匙丢给了陈浩然,“行了,你们开我的车去吧。对了,让覃经理,给你们安排个司机。用胡一菲的话说,那就是‘开酒不喝车,和车不开酒’。”

“哈哈哈,谢了。”陈浩然也没客气,他还要在帝都呆几天,没车子还真不方便。

……

“哥……”坐在车子后座上,陈浩文看着陈浩然欲言又止。

...

第618奇葩的相识经过

“怎么了?”

陈浩然扭头,看着突然间变得有些紧张的陈浩文,再想想此行的目的,突然有些好笑。

貌似,应该,也许,所有第一次去老丈人家的男性,都会比较紧张吧!

而且这一次,自己也跟着,好像真有了点双方家长见面,谈婚论嫁的味道。

越是这么想,陈浩然脸上的笑意,就越浓。

看着自家大哥,那似笑非笑的样子,陈浩文脸上更绷不住了,甚至脸都在发烧。

陈浩文越是这样,陈浩然越是觉得好笑。

自己这个弟弟,你说他乖吧,从小更少跟着他调皮捣蛋;你说他不乖吧,从小到大从没招惹过女孩子,说直白点,就是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

想到这,陈浩然突然问道:“跟我说说,你跟人家怎么认识的?”

“呃……浩文,你们该不会是……”陈浩然冷不丁想到,现在比较时髦的一#夜#情之后,衍生出来的感情,看向陈浩文的目光,陡然变得诡异无比。

“你想哪去了,我现在都还是处@男呢。”一看陈浩然的表情,陈浩文就知道自己这个大哥,在想什么,当下也顾不上丢不丢脸了,直接说道:“我们认识的时候,情况比较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陈浩然瞬间来了兴趣,就连负责开车的大个子司机,也竖起了耳朵。

“那是三个月多前,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在附近的堕落街上聚餐,大家喝得都有点嗨……”

陈浩文说着,也陷入了,回忆之中……

三个多月之前,也就是六月份左右,那时候的帝都,哪怕是晚上,都跟个烤箱似的,可是纵然如此,依旧挡不住学子们的热情。

灯火通明的堕落街上,人影憧憧,人声鼎沸,

陈浩文他们宿舍的兄弟,就在这里海拼了一场,可以说尽兴而来,尽兴而归,当然非要找点不爽的话,就是今天喝得有点多了,一泡尿憋得腿都有点迈不开。

“靠,我能喝醉?告诉你们,今天刚刚好。看看哥现在这样,就是喝酒的最佳境界,晃儿不倒,呕而不吐,晕晕乎,飘飘然,赛过做神仙!”陈浩文说着大哥陈浩然的至理名言,对着宿舍的几个牲口摆了摆手,如同不倒翁一般,走着s形路线,向着洗手间走去。

可是走到洗手间门口,陈浩文蒙圈了,看着门口的标志,愣是没有看出来哪个是男的,哪个是女的。

“妈的,这酒店的老板真抠门,把厕所标志弄大点,能死吗?”。陈浩文鄙视了一把饭店老板,然后使劲揉了揉眼睛,好像终于看清了女厕所的标志,指着标志笑了笑:“妈的,我就知道,左边这个是男厕所。”

陈浩文说着,一头撞了进去。

“我靠!”刚进去的陈浩文,猛然又摇摇晃晃地退了回来,目瞪口呆地指着厕所里面的人影喊道:“我说美女,这里是男厕所啊,你赶紧出去,我要撒尿。”

可是谁想,那个身穿蓝色牛仔短裤、白色t恤,前凸后翘,长发披肩的美女竟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更令陈浩文愕然的是,长发美女的一只手从t恤下摆伸到了胸脯那!

天啊,一个大美女在男厕所干这事,是我疯了,还是全世界都疯了?

难不成她想被人**米,想疯了?

等等?这个美女怎么一动不动的?

难道?

陈浩文的眼睛立马就亮了,传说去年机电学院的一个牲口,就在男厕所捡了一个顶级的充#气#娃#娃,真人比例一比一,真人手感,真人体温,能发出36种叫chuang声不说,还能进行简单的对话。

那样的顶级宝贝,可是羡慕坏了整个帝都大学的牲口。

不说别的,这种顶级货色,哪怕是二手的,也能卖不少钱啊!

“最起码得七八万吧!”陈浩文迷迷糊糊地嘀咕了一句,一直以来,因为性格的关系,再加上陈老爷子严厉的家教,和陈浩然近乎全方位的保护,陈浩文对于这方面的事,还是处于空白状态。

如果真要有所了解的话,还是从岛国文艺片里了解到的。

至于手感如何,或者其他的什么连七八糟的,他一概不知道。

俗话说,酒壮英雄胆,现在的陈浩文就是这样,打着摸两把,看看是什么感觉的主意,伸出了狼爪子,照着屁股上,摸了一把。

“太美了,圆润挺巧,还弹性十足,果真是高档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中的一样,是真人体温!”陈浩文又把目标放在了“充#气#娃#娃”的胸口,把狼爪子伸了进去,然后无比享受的覆盖在上面,那种感觉……

真是太美了!

陈浩文的小心肝,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摸着舒服吗?”。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女生,从耳边传来,甚至陈浩文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陈浩文被吓了一跳,本能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但是他的手却没有舍得收回来。

只见,他眼中的“充#气#娃#娃”正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那样子恨不得在他身上啃下一块肉来,特别是那双美丽的眼睛,竟然还含着屈辱的泪水。

“真……真人?”就算是喝了再多的酒,这一下,陈浩文也感觉出不对来了,就算再顶级的充#气#娃#娃,也不能有这么丰富的表情吧!

还有他的手感,也不可能完美到这种地步!

在这一刻,沈佳宜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炸了,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被人占过这么大的便宜?

当然这气愤之中,还有一点点气苦,自小她就对酒精过敏,如果仅仅只是闻酒的味道,倒还好说,但是喝了之后,就会全身僵硬,直到上了高中之后,才好了很多。

不过依旧不碰酒。

然而今天,宿舍的姐妹过生日,实在推脱不过,就喝了小半杯啤酒,然后感觉不妙的她,就想来厕所吐掉,可是谁想不小心,有水迹流到脖子里了。

有点小洁癖的她,连忙拿纸巾去擦。

可是谁想,这个时候,突然又一个醉醺醺的大男人冲了进来,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开始过敏了,整个人僵在了那。

这个时候,她只能祈祷,这个男人在看到她之后,可以退出去。

可是谁想,这个混蛋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直接冲上来占她的便宜,摸屁股之后,竟然还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

在这一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在这一刻,她只希望这个混蛋摸两把之后赶紧滚,或者有人进来,又或者赶紧恢复行动力。

只要可以摆脱现状,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终于,在这个流氓的手,摸到她守了二十多年的宝贝的时候,她终于感觉到了一丝活力,开口警告这个流氓。

可是谁想这个流氓,竟然死不悔改!

在这一刻,她心里的愤怒,提升到了顶点,身体也瞬间恢复了行动力。

“死流氓,去死吧!”沈佳宜拎起挂在小隔间门把手上的包包,向着陈浩文的脑袋砸去……

动听无比的咆哮,在洗手间里面回荡。

光听这个声音,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在脑海里面勾勒出一个身段妖娆、前凸后翘、五官精致的大美女。

第二反应,就是向着这个声音冲过去,没别的,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手快有手慢没啊。

前后合二为一,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比期待的。

当然,陈浩文也曾经期待过,但是却没有想到,当着一幕发生的时候,他却是那一个流氓。

在帝都大学,最惨的不是什么逃课挂科,辱骂校长,而是,得罪了校花榜上的校花,那堪比加强连的后援团,会活活把你整死。

如果还有比这个,更恐怖的事情的话,那就是得罪了校花,还对校花耍了流氓,放心,虽然这个更恐怖,但是却不会死,只会生不如死。

可是在这一刻,陈浩文发现了更更恐怖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被他耍了流氓的,竟然是他暗恋了半年多的系花。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的话,他宁愿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得到一粒。

可是真的有吗?

陈浩文不知道,只知道,就算有,他也没有机会吃了。

因为沈佳宜那高高抡起包包,已经狠狠地砸到了他的头上。

也不知道,那包包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陈浩然感觉就像是被李元霸的擂鼓瓮金锤砸中了一样,只感觉眼前一黑,向着地面栽了下去。

在昏迷的瞬间,他后悔的东西又多了一样——应该先把她的包包藏起来的!

某个很出名的人说过:日有所思,梦有所淫!

更有人,通过旁征博引论证了一个观点:人性本淫,无论你是男是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一个好配偶,然后啪啪啪!

无论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陈浩文也信了。

现在陈浩文就做了一个美梦,所谓美梦,就是很美的春梦!

梦里,陈浩文吃了后悔药;梦里,他早到了几分钟;梦里,沈佳宜恢复性动力之后没有打晕他;梦里,他跟着跟自己心爱的女神一起……

手拉手的逛公园。

“死流氓,放开我。”坐着美梦的陈浩文,直接被一声怒斥惊醒。

看着眼前气得小脸发白的沈佳宜,陈浩文吓得差点从床上翻下去,不过好在从小就被陈老爷子和陈浩然特训,愣是稳住了,然后死不要脸地说道:“不放。第一,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受伤躺在病床上,但是既然躺在这了,肯定跟你有关;第二,我醒来的时候,我的手就在你手里,这说明是你抓得我,不是我抓的你。我从小到大,都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所以你要负责。”

……

陈浩文说道这里,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而陈浩然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弟弟,直接傻了。

“我擦,这也行。”相比直接傻眼的陈浩然,开车的大个子司机反映更大,车子直接扭了两下,然后‘嘎吱’一声,停在了路边。

第619烟酒糖茶

良久之后,陈浩然才慢慢回过神来,对着自家弟弟比了比大拇指,“以后谁再敢说,你情商低,看我不抽他。”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陈浩文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样?”陈浩然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想想他感情路的坎坷,再想想自家弟弟的手到擒来,就忍不住没好气地又瞪了陈浩文一眼,“你小子,以后别在我面前装乖宝宝,真恨不得抽死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被自己大哥这么一骂,陈浩文突然多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事情真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我当时也是死皮赖脸的哭穷,然hòu让人家照顾而已。再然hòu,提前警告宿shè的兄弟们不能坏事,最后来一来二去,然hòu……追上的。”

“牛逼!”大个子司机扭过头来,对着陈浩文比了比大拇指,然hòu一脸坏笑的,用男人都懂得表情,说道:“吃了没?”

“开你的车!”陈浩文有些恼怒地,冲着大个子司机吼道。

被陈浩文这么一骂,大个子司机这才想起来,这兄弟俩身份的恐怖。

再看着陈浩文恼怒的样子,大个子司机被吓得脸都白了。

能跟帝都大少做兄弟的人物,是他这种酒店代驾司机惹得起的吗?

只要人家愿yì,随手就可以拍死他。

他打趣人家,这不是找死吗?

大个子司机越想越怕,不知不觉之间,脸都吓白了,甚至脑门上,不知不觉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子,“陈少,对……对不起,我嘴上没把门,说话不中听,您……”

看着大个子司机慌乱的样子,陈浩文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当下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你那话,让我觉得有点别扭。”

“陈少,您就饶了我吧!在您面前,我可不敢当大哥啊!”大个子司机都快哭出来了。

看到这里,陈浩然颇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行了,你想哪去了,我们也就是外地仔,不是你想xiàng中的大少,不能把你怎么样的。”

“您说笑了。”大个子司机一脸谦卑地说道。

中午酒店一楼大厅的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开始他也没有反应过来,本能的还是把陈浩然跟他当成同一类人。

直到陈浩文恼怒出口,这才想起来,这陈浩然兄弟俩的身份。

看着大个子司机突然变得谦卑的模yàng,陈浩然也觉得有些别扭,狠狠瞪了陈浩文一眼之余,对着大个子司机摆了摆手,“赶紧开车吧,要不罚单都来了。”

“您坐好,我这就发动车子。”大个子司机谦卑地说道。

陈浩然摇了摇头,然hòu随便找了个话题,问道:“我第一次到帝都,昨天也就逛了逛故宫和天坛,你跟我说说,咱们帝都,还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一说打这个,大个子司机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跟陈浩文有一句每一句的说开了,终于让车厢里的气氛变得舒服了些。

等到了十字路口,趁着等红灯的功夫,陈浩然扔给大个子司机一个烟,问道:“你们帝都这边,第一次拜访老丈人,有什么规矩?给我们说说,我总不能让我弟弟丢脸不是?”

“哥!”陈浩文哪里经lì过这阵仗?看向陈浩然的目光里面,除了羞恼之外,还有莫名的紧张。

大个子司机笑嘻嘻地看了陈浩文一眼,手忙脚乱地接过烟,然hòu小心翼翼地揣进了上衣口袋,轻轻摸了摸。

这可是跟江少和何少一个档次的大少,给的烟啊!

等回去之后,还不被那些家伙羡慕死?

大个子司机美美地yy了一下,然hòu连忙开始介shào帝都的规矩,“我们这边规矩说简单,也简单,也就是烟酒糖茶四样,不过必须是双份偶数,否则在比较讲究的人家,是会被人笑话的,甚至还有可能被人打出来。

如果细说的话,根据不同的门第,送上不同档次的礼物,甚至还有搭配的礼物,不过现在,除了大家族,很少有人这么讲究。所以你们如果知道对方的喜好,那就简单了,直接按照喜好来,如果不知道,那就挑好的就行,档次稍微高点,但是也不能太过,否则会让人觉得你们在显摆。”

听到这,陈浩然点了点头,然hòu扭过头来,问陈浩文:“他们是老帝都人吗?”

“是。”陈浩文虽然不好意思,甚至还有些忐忑,但是两只耳朵一直在听大个子司机说话,大哥陈浩然一问,陈浩文就本能地答道。

“嗯!”陈浩然点点头,然hòu对着大个子司机说道:“带我们找一个烟酒行,要那种老招牌,里面要有最好最正宗的二锅头,然hòu找个上档次的茶行,要有最好最棒的茉莉花茶的,对了,还要有老帝都酥糖。”

“陈少,您真厉害,这些东西,有很多帝都年轻人都不知道了。”大个子司机,冲着陈浩然比了比大拇指,眉飞色舞地说道:“我带你们去个地方,那可以一次买好烟酒糖茶四大样。”

“行,就去那。”陈浩然道。

“好嘞,坐稳喽。”正好这个时候,绿灯亮了,大个子司机喊了一声,就发动了车子,直奔他说的金富guì烟酒行。

说是烟酒行,但是却经营四样东西,烟、酒、糖、茶,全都是正宗的玩意儿。

陈浩然带着陈浩文逛了一圈,拎着大包小包的就出来了。

酒,是牛栏山盛世红;烟,是中南海超一流;茶,是福州春伦贡品;糖,是老帝都红虾酥。

这几样东西,档次选得样样经典地道。

大个子一看,忍不住翘大拇指,“陈少,我真服了您了!您这四样,放在一起,还可以叫盛世红火,这寓意好啊!去,大户人家,不会让人觉得掉档次。去,普通人家,又不会让人家不自在,觉得你显摆。陈少,我觉得您比我,还像老帝都。”

“我绝对没事地道,因为我这嘴,没你能侃。”陈浩然笑道。

就连陈浩文也忍不住,咧着嘴笑开了。

“谢您了。”大个子司机又给陈浩然做了个揖,引得陈浩然兄弟俩,大笑不已。

这个大个子司机心思也算玲珑,虽然先前被吓到了,但是聊了这么一路,发现陈浩然兄弟俩,真的跟他见过的那些大少不一样,你越把他们当普通人,他们就越开心。

于是大个子司机,也在把守这底线的情况下,越发随意了。

上了车,这一次,陈浩然他们直奔沈佳宜他们家,按照陈浩然的吩咐,等快到小区时候,陈浩文给沈佳宜打了个电huà。

虽然陈浩文坐在右边,还是用的右手接电huà,但是陈浩然还是一字不漏的,听到了对方的反应。

显然,人家小姑娘,被这个突然袭击给吓到了,紧接着一阵兵荒马乱。

本来因为沈佳宜被开除的事,已经让沈佳宜的父母,发愁得不行了。

这段时间,沈家人到处求爷爷告告奶奶无果之下,一家人坐在一块,想劝说沈佳宜回原来的高中复读,重新考大学。

可是谁想,那个陈浩文,竟然还跑过来添乱凑热闹,这一下子,可是把沈佳宜的爸爸沈连忠给惹恼了。

第620刁难

沈佳宜刚听到陈浩文的声音的时候,有些激动,还有些羞涩。

可是陈浩文要上门的话,让她一下子就慌了。

沈佳宜焦急而紧张捏紧了自己的手,一双美丽的眼睛不时看看父亲沈连忠,然后看看自家门口,期待着敲门声的响起,却又希望敲门声永远不要想,

这段时间,在家里,家人对陈浩文的态度,她最清楚不过了。

现在陈浩文上门,恐怕……

“爸,我,我下去接他们一下。”犹豫良久,沈佳宜还是鼓足勇气,跟沈父道。

“坐下。”一辈子没有对自家宝贝女儿冷过脸的沈父,头一次吼沈佳宜,看着沈佳宜突然变红的眼圈,沈父心里疼得不行,但是还是尽力绷着一张脸,道:“如果连门卫那一关都过不了,凭什么进我们家门?”

这一句话,连刚想帮着句话的沈母,都憋了回去。

“可是……”沈佳宜刚想什么。

就被沈父皱着眉头,发出来的一声冷哼,给憋了回去。

沈父当然知道女儿想要什么,无非是区保安多么苛刻,只要不是区住户,哪怕区的直系亲属,想要进来也要有人带领,然后核查身份。

这也是他们区,引以为傲的地方——安全。

而沈父,就是想借助这道关卡,让陈浩文识趣,让他自己滚蛋,然后他就有充足的理由,让女儿跟陈浩文断绝关系。

一想到,自己能临时想到这么绝妙的主意,沈父就有些得意。

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自己掌上明珠,自己的骄傲,刚上大学,就被一个外地的穷子,给勾搭了,这让他怎么想,怎么不爽。

稍微有点安慰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还被没有那个穷子吃掉,否则他非起初心脏病来不可。

看到父亲如此固执的用这个方法,考验陈浩文,沈佳宜急得泪珠子都掉下来了。

除非警察开道,否则外人想要进来,完全就是痴心妄想。

可要是陈浩文真的进不来,父亲会逼她跟陈浩文分手的啊!

沈佳宜急得不行,跑到母亲身边,抱着母亲的胳膊,使劲摇了摇,可是得到的却是母亲无奈的摇头。

在这一刻,无论是沈佳宜,还是沈母,都觉得这一次,陈浩文没戏了。哪怕沈佳宜再不甘心,也不敢在这一刻,反驳父亲,只能想着,另外找什么机会,让陈浩文曲线救国。

甚至沈佳宜还有些埋怨,埋怨陈浩文搞突然袭击,也不知道提前一声,否则怎么会被这样刁难?

与此同时,区外面,陈浩然他们早然遇到了刁难。

“对不起,我不管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没有本区住户的陪同,你们不能入内!”区门口,两个身高马大的保安,如同黑白无常一般,冷着一张脸挡在陈浩然他们面前。

“这位兄弟,咱都是老帝都。”这时候,大个子司机掏出一包烟,一边给两个保安递烟,一边指着身后的黑色宾利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但是你看看,我家少爷能买得起宾利,还至于混进区为非作歹?就算我们真要搞什么事,也不是脑袋缺根筋的这么往里面冲不是?”

黑脸保安把大个子司机手里的烟,推到一边,“规定就是规定,我们不管你谁,没有本区住户的陪同,你就是不能进!”

“你们怎么这样?”陈浩文有些绷不住脸,很是气愤地道。

“怎么样?你你们是上门拜访老泰山,可是怎么不见人家出来接你?这什么意思,是你不懂,还是我不懂?赶紧离开,别挡我们区的门!”黑脸保安摆了摆手,驱赶陈浩文。

“哥!”陈浩文焦急地看着皱起眉头的陈浩然,“我相信佳宜,我相信她,这可能是他们家给我的考验。”

“考验?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这是不想让你进门。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站在一边的白脸保安,也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候,大个子司机凑到陈浩然耳朵边,道;“陈少,要不您给江少或者何少,打个电话,毕竟您不是帝都人,很多事办起来比较麻烦。”

陈浩然轻笑着,拍了拍大个子司机的肩膀,然后在陈浩文和大个子司机,疑惑的目光中,走向两个保安,然后掏出军官证,递给其中一个脸庞黝黑、带着凌厉之气的保安,“你当过兵,你应该认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黑脸保安接过陈浩然递过来的军官证,然后打开看了看。

只见黑脸保安脸色一变,手上一哆嗦,陈浩然的军官证,就差点掉在地上。

白脸保安,刚想走过去看看,就见黑脸保安,‘啪’的一声,把军官证合上,然后一脸激动地敬了一个军礼,“首长好!”

“嘶!”一阵抽气声响起。

白脸保安,当场就傻在哪了,而跟在后面的大个子司机,也跟着一哆嗦。

他打死都想不到,这个跟江少和何少有一拼的陈少,竟然还是一个军官,而且看那黑脸保安的反应,陈少这军衔还不低。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吗?”陈浩然接过军官证,看着黑脸保安道。

“可以。”这一次,黑脸保安痛快得不行。

“黑子。”白脸保安,连忙拉了黑脸保安一把。

可是黑脸保安,根本不听,直接放行。

等陈浩然他们,走进区之后,另外一个白脸保安,才对着黑脸保安骂道:“黑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这份工作多难?你知不知道,这一下,我们全完了?”

“我没疯。”黑脸保安,拉了白脸保安一把,“白,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谁?”白脸保安没好气地问道。

“刚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了,刚才看了他的军官证,我才确认。”黑脸保安到这里,满是热切地看向陈浩然他们的方向。

“哎呦,我黑子,你***倒是啊!到底是谁?急死我了。”白脸保安焦急地喊道。

要不是现在正在上班,白脸保安,非掐住黑脸保安的脖子不可。

“他是你的偶像。”黑脸保安的话,直接让白脸保安傻在那了。

直到好一会之后,白脸保安,这才回过神来,不确定地问道:“你知道我的偶像是谁不?”

“南哥啊!”黑脸保安嘿嘿笑道。

“可是……”白脸保安刚想什么,就见黑脸保安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声道:“你有没有觉得,他跟上的陈祸害很像?”

“嗯嗯!”白脸保安点了点头,然后猛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黑脸保安。

“对,他就是陈祸害。”到这,黑脸保安瞪了白脸保安一眼,待白脸保安闭上嘴巴之后,接着道:“你听我完。”

“嗯嗯!”白脸保安连连点头。

“你回想一下,他们两人的关系,在上两人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虽然两人身份不一样。还有,南哥和他都是金陵军区上校军官,你再想想两人的声音?”到这,黑脸保安拿出手机,翻出陈浩然在舞台上的照片,“你再看看他们的眼睛。”

白脸保安嘴巴嘴巴越长越大,“可……可是。”

“你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黑脸保安笑道。

“侦察兵。”白脸保安,这一下终于信了,“…………我刚才,我刚才……”

“好了,冷静点,别被人看出来。我们要帮南哥隐藏身份,知道吗?”黑脸保安拍了拍白脸保安的肩膀,道。

“嗯嗯!”白脸保安连忙整理一下衣服,把腰杆挺地倍直。

“你现在,还担心吗?”黑脸保安笑道。

“不担心,为了偶像,丢了工作也愿意。”白脸保安嘿嘿笑了两声,“而且,他可是陈祸害,我相信,没人敢动我们。”

“哈哈哈……”黑脸保安也笑了。

……

与此同时,沈家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按过去这么久了,陈浩文也该打电话进来,让他们下去接人了。

可是,偏偏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佳宜两眼一直盯着手机,担心得不行,生怕陈浩文因为这事生气,然后跟他分手。

而沈母的想法也差不多。

实话,对于陈浩文那个年轻人,沈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虽然这次女儿被开除,跟陈浩文有关,但是人家好歹也是为了自己女儿。

好吧,身为女儿的男朋友,本来就应该保护女儿。

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想,沈母对陈浩文又有些意见。

她很清楚,这几,女儿是怎么熬过来的,而那个混蛋,竟然连个电话也不给女儿打……

现在呢?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家女儿这么好,给你点考验,又怎么了?不就是没下去接你吗?怎么连个电话也不知道给一个?”沈母暗暗嘀咕。

好吧!

女人的想法,就是如此奇特。

相比她们母女俩,沈父虽然有些得意,但是却也有些生气,感觉陈浩文不会做事,同时也越发觉得自己是对的。

叮咚——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惊醒了沉思的一家三口。

然后一家三口的目光,全集中到了自家的大门上。

神色各异,沈佳宜欢喜而又紧张,沈母有些意外,却又摇了摇头,而沈父却是皱紧了眉头。

直到第二声叮咚声响起,沈佳宜这才一脸欢喜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门口,紧张的通过大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看,然后高兴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然后得意无比的,对着沈父做了一个鬼脸。

...

...

第621高调一把

这一下,沈父直接瞪圆了眼睛,就连沈母也不例外。

这个小区保安的素质,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住户更清楚了,如果说有小偷,晚上偷偷摸摸的摸进来,他们信。

但是晴天白日的,一个外地人,在没有住户的带领下,就想混进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等等!

小偷!

那个陈浩文,不会真是翻墙进来的吧!

好像,那孩子从小练过武,有这个身手。

一想到这个可能,沈父的脸色阴沉了很多。

本来,碍着面子,既然人到了,怎么也要起身迎接一下的,但是现在,不要说沈父,就算是沈母,都坐在沙发上不动弹了。

沈佳宜没有多想,直接拉开了房门。

刚才光顾着看陈浩文了,这一打开门,沈佳宜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因为陈浩文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三个人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一堆东西。

一看他们手里的东西,沈佳宜的脸就更红了。

烟酒糖茶,四样,双份。

这完全就是预备女婿,拜见老泰山的节奏。

一时间,沈佳宜愣在门口,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相比沈佳宜,陈浩然他们三个,除了拎东西的大个子司机,满脸欢喜之外,陈浩然兄弟也有些不自在。

身为当事人的陈浩文,自然不用多说,而陈浩然也有些纠结,虽然当初跟叶晓璐合作上演过很多次了,但是那些都是演戏,可是现在呢,这可是事关弟弟终身幸福的大事,哪怕以陈浩然的定力,这一刻,依旧不免有些忐忑。

不过,陈浩然打量了一下沈佳宜之后,暗暗点了点头。

这丫头,不错,虽然姿色比北怀玉差点,但是却也是个难得的美女。

而且更加难得的是,这个沈佳宜的眼睛很干净,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心思。

自己弟弟,如果以后娶了这个丫头,倒也不错。

相比陈浩然,陈浩文就没有那么淡定了,虽然两人在学xiào里面,就已经确定了关xì。

但是那毕竟只是两人私下的事,还没有经过人家父母的同意呢。

现在突然上门,再想及先前沈家的反应,陈浩文心里越发忐忑了。

不过当他看到明显消瘦了几分的沈佳宜之后,陈浩文忘记了紧张与局促,只是心疼地看着沈佳宜说道:“佳宜,你瘦了。”

一句话,让原本也很羞涩的沈佳宜,忍不住眼眶又红了。

不过没等再说什么,坐在屋子里面的沈父,就忍不住对着沈佳宜喊道:“既然你同学到了,就别再门口愣着了,怪难看的。”

同学!难看!

这两个词,让门口的气氛,陡然一僵。

沈佳宜有些歉意看了看陈浩文,然hòu说道:“浩文,你们都先进来吧!”

你们!

听到这个词,沈父和沈母脸色微微一僵。

原本他们以为只有陈浩文一个,所以表现的很不客气,沈父就更不要说了,就差板着脸直接赶人了。

可是现在,听这话,陈浩文不是一个人来的,不由让他脸色有些尴尬。

当下连忙起身,挤出些许笑容,对着正走进来的陈浩文他们说道:“都进来吧!对了,你们怎么进来的?”

听到这话,陈浩然打量了一眼,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只有三十来岁、面容俊朗的中年人,还有同样风韵犹存的沈母,暗暗赞叹这沈家基因优良之余,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说道:“当然是从门口进来的啊!”

这笑容,这语气,让沈父有一种被拆穿的尴尬。

而沈母从冰箱里端出来一盘水果,适时的站出来,然hòu看似随意地对着陈浩然和大个子司机,笑道:“大家都别愣着了,赶紧坐,赶紧坐。真是的,都是我们家佳宜的同学,还带什么东西啊!这不是太见外了吗?”

听到这话,陈浩然眉毛一抖,看来这家里,除了沈父之外,这个沈母也不简单啊!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不仅仅缓和了尴尬的气氛,还旁敲侧击了他们的身份。

结合前前后后,沈家的反应,陈浩然岁前可以理解沈家这番作为,但是理解并不代表不生qì,如果仅仅是他也就罢了,但是他们明摆着瞧不起自己的弟弟。

今天他必须把这个架子端起来,否则就算日后沈佳宜这丫头,跟自己弟弟成了,难免也会矮人一头。

于是陈浩然当先一步,打断了想要开口的陈浩文,腰杆一挺,十分绅士的对着沈母欠了一下身,这才坐下说道:“我是浩文的哥哥,陈浩然。”

说到这,陈浩然对着大个子司机点了点头,然hòu在沙发上四平八稳的坐了下来。

大个子司机也是一个七窍玲珑的主,本身酒店就有礼仪培训,再加上从电影里面学来的那一套,也学着陈浩然对着沈母欠了一下身,笑道:“您不用客气,我站着就行。”

大个子司机说着,就如同一个随从一般,站在了陈浩然右后方。

如果原本,陈浩然给沈父沈母的感觉,只是有气度,进退有据的话。

那么现在,让人一看,就感觉到一股子贵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禁觉得矮了半分。

沈父和沈母,也只能算是一般的知识分子家庭,虽然在帝都见世面的机huì不少,但是什么时候如此近距离接触过,这种骨子里面,都带着高贵绅士气质的人?

这一下,不知不觉间,气就短了一节。

还有刚才提进来放在一边的四大件,不高不低,档次十足。

这份拿捏,也不是一般人的手段。

再看看他们身上的衣服,虽然只是万把块钱,但是在这一刻,穿在陈浩然身上,让人不禁觉得,这身衣服,应该出自名匠手工。

在这一刻,沈父崽越发感觉陈浩然身份不一般,连带着陈浩文也被沈父重视了起来。

至于先前,怀疑陈浩文他们翻墙头的念头,更是不知道被沈父,丢到哪里去了。

可是纵然如此,沈父却也仅仅只是重视而已,如果他们陈家真的这么牛逼,当初也不会被一个副院长,欺负得死去活来,还被开除学籍,连带着他的女儿也遭了秧?

一看沈父的反应,陈浩然就知道了怎么回事,然hòu对着跟沈佳宜站在一起,有些局促不安的陈浩文说道:“二弟,别愣着了,把何少给你的通知函拿出来,也让人家安安心。”

第622外协成员

“通知函?何少?”

这两个词,让沈家一家三口,有些迷惑之余,更多的却是心头大震。

何少。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在帝都,能有这种称呼的人,家里无一不是权势滔天之辈。

看着沈父和沈母的表情,陈浩然在陈浩文拿通知书的时候,又适时微微欠了一下身,看似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说何少,你们可能不知道谁,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何一恒这个名字。”

沈父沈母,乍一听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却想不起是那一个来。

反倒是一直站在陈浩文身边,有些扭捏的沈佳宜,直接瞪圆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议地拉住陈浩文的手,问道:“你们说的何少,不会是我们学校的何一恒何老师吧!”

看着陈浩文快速点动的脑袋,沈佳宜兴奋地扭头看向沈父沈母,又蹦又跳地喊道:“爸,妈。何老师啊!他可是我们大学最年轻的教授,最年轻的副院长。何老师还是我们大学校长的学生呢!对了,我说一个,你们肯定知道的事。07、08年经济危机,何老师还帮助好几家大型跨国企业,避免风浪侵袭,甚至迎浪而上,赚了一大笔……”

沈父沈母,也被女儿嘴里流露出来的消息,给惊呆了,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这件事他们也知道,甚至可以说,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因为何一恒,就是他们单位的首席经济顾问。

平日里,连他们总经理,都要客客气气对待的人物。

不过震惊归震惊,他们心里再如何惊涛骇浪,但是在脸上还是竭力保持镇定。

甚至沈父还把脸板起来,呵斥沈佳宜道:“你这丫头,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跳脱,也不怕别人笑话!”

沈佳宜挤了挤鼻子,娇憨地哼了一声,然后抢过陈浩文手里的信封,一边打开一边问道:“浩文,你怎么会认识何院长的?对了,这通知函是什么……”

这时候,沈佳宜正好打开了通知函,看着上面的内容,忍不住捂住了嘴巴,“啊”地惊呼了一声,然后在沈父沈母惊讶,又有些不满的目光中,一把抱住了陈浩文的胳膊,‘啵’的一声,吻了一下陈浩文的脸颊,然后兴奋地对着沈父沈母欢呼道:“爸,妈,开除的决定,被取消了,我能回去上学了,我能……”

沈佳宜喊到一半,看着爸妈不善的眼神,这才猛然想起刚才,自己刚才都干了些什么,小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然后飞快地冲进了睡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一时间,客厅的气氛,又有些诡异了。

陈浩文摸着脸蛋,有些惊喜,还有些,不知所措,毕竟这可是当着沈父沈母呢!

而陈浩然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越发坚定,要帮弟弟陈浩文,拿下沈家丫头的念头。

而大个子司机,却是一本正经地站在陈浩然身后,但是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相比他们,不要说沈父,就算是沈母的脸色,都很难看。

先不说,他们本身就不怎么看好陈浩文,单单现在,自家闺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陈浩文,这算什么事?这让他们的脸往哪儿搁?

当然,最难受的还是沈父,先前他对陈浩文各种挑剔,各种不顺眼,其中连累自己自家闺女被开除的事,他就没少说。

可是现在呢?

人家不但认识他们想巴结,都没有机会的和大少不说,还直接让学校取消了开除决定。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小学初中,这可是帝都大学,天国最高的学府。

这种大学作出决定之后,还能有更改呢?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可是现在,他们这脸,还就打了,还是自己打自己。

特别是办出这事的,还是他怎么都看不上的陈浩文和他哥哥,这让他哪里舒服得了?

当然,他还有担心,担心陈浩然这个不把他放眼里的年轻人,一气之下,会给何少歪歪几句,那他跟他媳妇,可就真的成了无业游民了。

不过一想到自家闺女,一想到他认为幸福的择偶观,沈父紧咬了下牙冠,把脸绷住了。

跟沈父生活大半辈子了,一看沈父的脸色,沈母哪里还不知道自家男人的想法和顾忌?

当下连忙笑了笑,招呼了一声陈浩文,拉着沈父,在一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看着陈浩文坐在陈浩然身边,沈母笑着打圆场,“我们家丫头,被我们惯坏了,所以你们别见笑。”

“你说笑了,我们家的人,都喜欢这种率真的性格。”陈浩然笑了笑,最后说道‘率真’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把语调拉高了一些。

以沈父沈母的阅历,怎么会听不出这话里面潜在的意思?

当下两张老脸有点挂不住,沈父脸色微微一沉,觉得陈浩然说话太不客气了,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长辈不是?

而沈母,却不这么想,虽然她也觉得陈浩文有些配不上自家闺女,但是还是觉得自家老公先前的作法,有点过了。

现在一开自家老公沉下来的脸色,忍不住拿脚踢了踢沈父。

眼见媳妇有些不满,沈父不得已又挤出些许笑容,然后拿出一包烟来,对着陈浩然他们,示意了一下,“抽烟吗?”

陈浩然看着沈父手里的烟,语气揶揄地说道:“您说我是抽呢,还是不抽呢?不抽的话,不懂礼;抽的话,貌似您也不抽烟,然后我又要被扣上不懂得爱惜身体的帽子,您说是不是?”

“哥!”陈浩文觉得自己大哥,这话有点太不合适了,毕竟……

陈浩然拍了拍陈浩文的腿,脸色笑容不减地看着,脸色有些难看的沈父,“在来之前,我想到了种种可能,比如最常见的岳母的刁难,比如嫌弃我弟弟没有帝都户口,或者要求我弟弟毕业之前,在帝都买一套房子,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为难我们的竟然是传说中,应该相对大气的岳父。”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沈父,陈浩然敲了敲桌面,“沈佳宜的性格,我很喜欢,我相信,我爷爷也喜欢,因为率真干净。所以,你开条件吧!”

瞬间,整个客厅的气氛,降至冰点。

哪怕沈父竭力压制,也难以压制心里的怒气,‘啪’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怒声喝道:“你把我女儿,当成了什么?货物吗?我告诉你,我沈连忠虽然不是多有钱,但是我最起码有两套房子,我跟我媳妇正值壮年,也有自己的工作,我们还不至于出卖自己的女儿!还有,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你有没家教?”

“老沈。”沈母拉了沈父一把,但是一张脸却也难看得不行。

而躲在房间里面的沈佳宜,也‘呼’的一声,拉开房门,焦急地看着大厅里面的众人。

陈浩文更是一把拉住陈浩然的胳膊,焦急地喊道:“哥!”

陈浩然拍了拍陈浩文的腿,示意陈浩文安心之余,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沉声说道:“说道‘态度’和‘家教’,两个词,我想您还是自我反思一下比较好。你女儿差点被人**,是我弟弟救了她,可是你们是怎么做的?好吧,就算我弟弟身为你女儿的男朋友,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但是我们今天上门,你故意不通知保安,又不让你女儿下去接人,这算是什么意思?下马威!我们进来之后呢?你关心的又是什么?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觉得没看到笑话,很不爽?还有你从头到尾,三番五次的试探下套,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自始至终表现的,有一分长辈的样子,我也不会说出刚才的话。”

听到这话,沈佳宜红着眼睛看向自己的老爹,她率真没错,但是并不代表她傻,结合父亲对陈浩文的态度,她哪里还不知道父亲的想法?

相比沈佳宜,沈父脸色也很尴尬,虽然陈浩然表现的气度不凡,但是他们心里,还是没把陈浩然放心上,甚至并不觉得,陈浩然能猜到他们的意思。

可是谁想,这个时候,陈浩然,竟然把所有的遮羞布都扯下来了。

而沈父的脸色,却是更难看了,一张脸更是黑得跟锅底似的,他万万想不到,他会被一个后辈逼到这份上。

只见沈父一咬牙,伸手一指陈浩文,然后对着陈浩然说道:“你说的那些我不想听,我现在只想问问你,你弟弟拿什么,给我女儿幸福?”

“浩文,能给我幸福。”沈佳宜咬着嘴唇,说道。

“幸福,你们这些年轻人,知道什么是幸福吗?”沈父‘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幸福,就是有一个帅气漂亮的另一半;幸福,就是漂亮帅气的另一半,可以让你赏心悦目;幸福,就是漂亮帅气的另一半,可以让享受众人的瞩目;幸福,就是跟漂亮帅气的另一半,生下的后代,可以更加漂亮帅气……”

“……”大个子司机,当场直接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沈父,不知该表个什么表情。

“……”陈浩文当场目瞪口呆。

“……”而陈浩然更是感觉,头顶上飞过去了一大群乌鸦。

在来之前,他想到了各种可能,但是却偏偏没有想到,自家弟弟的准岳父,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外协成员。

相比他们,沈佳宜和沈母,反应却是很淡定,显然对于沈父的理论,他们已经彻底适应了。

陈浩然看向自家,已经蒙圈的弟弟,纠结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我弟弟好歹也是个小帅哥啊!而且……”

陈浩然话没有说完,就见沈父大手一挥,打断了陈浩然说话:“别跟我说什么,男人有能力才最重要,我告诉你,男人没有能力可以培养,但是长得丑,根本没得治,就算去整容,生出来的后代,也丑;

也不要说什么,男人长得帅会花心,这完全是丑男的谬论,他们完全是羡慕嫉妒恨,因为他们想花心,也没资本;

更不要说,长得帅不能当饭吃,我告诉你,长得丑才能当饭吃,看着都恶心饱了,还吃什么吃?”

“……”陈浩然。

“……”陈浩文。

“……”大个子司机。

沈佳宜和沈母,伸手扶额,显然最后的理论,她们母女暂时也有点接受不了。

...

第623拿钱砸人

“我告诉你,没钱可以赚,没能力可以培养,没有帝都户口,也没有问题。我唯一不能忍的,就是这种又矮又丑的家伙!”

沈父指着陈浩文吼出的最后一番话,让所有人都凌‘乱’了。

不错,就是所有人,就算是沈佳宜和沈母,也没有想到沈父居然外协到这种程度。

话说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没发现呢?

至于陈浩文,嘴巴嘴巴张合了半点,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身高,他没有一米八,净身高,也一米七八了,不算矮。

相貌,虽然不敢说多帅,但是从小到大,也算是个小帅哥。

可是现在了,在沈父眼里,竟然成了又矮又丑的家伙。

他的标准是什么?如果拿沈佳宜做标准的话,沈佳宜‘女’扮男装,确实比他帅;至于身高,沈佳宜净身高一米七,就算穿上六七公分的高跟鞋,也比他矮一截吧?

“相比佳宜,我最多算是丑点,矮算不上吧!”被∏,m.打击得不轻的陈浩文,忍不住嘀咕道。

“那也是丑!”沈父好像终于占据了制高点,很是解气吼了一句。

自从他们踏入这个家‘门’,就一直被陈浩然这个后辈压着,引领着所有的话题,这让沈父早就不爽了,现在一朝翻身,可是痛快得不行。

沈父看着,微皱着眉头看着陈浩文的陈浩然,瞬间‘挺’直腰杆,“你还有什么说的?别把我跟那些低俗的丈人丈母娘放一块比,我们家……”

陈浩然这时候也回过神来,直接挥手打断了,沈父的长篇大论,“不得不说,你的眼光还真不怎么样?”

陈浩然说到这里,看向沈佳宜,很是温和地问道:“你觉得浩文,丑吗?”

沈佳宜不好意思直接反驳沈父的观点,只能摇了摇头。

陈浩然笑了笑,“你比你父亲有眼光,一会儿你就会发现,我弟弟不仅仅不丑,还很帅。”

陈浩然说着,也不去看沈父难看的表情,直接拿出手机对着陈浩文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给王导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王导,你看一下,哪一位导师的造型师有时间,让他过来一趟,急事。我给你把地址发过去。”

挂断电话,陈浩然给江少打电话,“江少,还要请你帮一个忙,我弟弟‘女’朋友的父亲,是外协成员,我一会儿发照片过去,你帮我挑几套衣服过来,配套的鞋子和饰品都要,价格不用考虑。”

听着陈浩然打电话,众人脑袋有点‘蒙’,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就算如此,效果也不会太大吧!

毕竟底子在那里摆着呢?

陈浩文却是不知所措地看着陈浩然,又是担心,又是紧张。

沈佳宜虽然有些期待,但是更多的却是再想,怎么说服父亲。

而沈母,也是皱紧了眉头,哪怕她不太认同丈夫的观点,但是现在陈浩然要玩的这一出,还是怎么看都觉得不靠谱。

至于沈父,更是冷笑连连,“糟糠货,就是糟糠货,你就是给他穿上黄金甲,也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

“是吗?希望你记住这句话。”陈浩然眼睛一眯,看着沈父说道:“你刚才也说了,帅气的另外一个好处,有面子对吗?”

“对!”沈父傲然地点了点头。

“很好,我让你看看什么是有面子。”陈浩然说着,掏出一张卡,递给大个子司机,“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这个小区,还有楼顶四合院对外出售,你去全款买下来,另外,让他们顺便给配辆车,同样全款,所有手续给办好。”

“好的,陈少。”大个子司机‘激’动地接过陈浩然递过来的卡,然后看向陈浩文,“二少爷,麻烦把您的身份证给我。”

陈浩文脑袋发‘蒙’的把身份证给了大个子司机,看着大个子司机出‘门’之后,这才猛地站起来,看向自家大哥,“哥,你干什么,这里的房子三万一平,那楼顶四合院,都超过五万了。”

陈浩然拍了拍陈浩文的肩膀,“淡定,哥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让你面子上多点光的能力,还是有的。”

而沈父沈母,更是坐在沙发上傻眼了。

身为小区住户,没有比他们更清楚,这个小区楼顶四合院的情况了,买一般的房子,按照户型,和建筑面积算,可是那楼顶四合院,却是按照占地面计算的。

也就是说,楼顶上面的院子,都要算进去。

这里最小的四合院,都要二百平,大的都有三四百平米,这一下最少出手一千多万啊!

要是买大的就是两千多万,再加上车子,这一出手就是三千万。

这还只是,提前给陈浩文的新婚礼物。

尼玛!

这是要用钱砸死他们的节奏吗?

相比沈父的纠结,和震惊。

陈浩文和沈佳宜,却是被羞得,脸红得不行。

两人以前最多也就是牵牵手,亲亲小嘴,现在突然说道结婚,哪受得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说的面子,从哪里来。”沈父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相比先前气势却弱了不少。

沈母脸‘色’也有些尴尬,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浩然竟然用这么粗暴的方法,反击自家男人,不过光凭这些,想要说服自家男人,可不容易啊!

陈浩然笑了笑,没有反驳沈父的话,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上一根,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然后看向沈佳宜,语气莫名地说道:“我相信,如果你跟我弟弟,可以走到最后,会是你们两个的幸福。”

沈佳宜看了一眼陈浩文,羞涩地点了点头。

“哼!不见得吧!”看着自家胳膊肘往外拐的闺‘女’,沈父没好气地反驳道。

“是吗!”说话间,陈浩然耳朵动了动。

虽然沈家管着‘门’窗,但是他依稀间,还是听到了外面的热闹,然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紧接着又响起一阵热闹无比的锣鼓声。

声音越来越大,沈父沈母,自然不可能听不到。

而且身为本小区住户,他们更清楚这鞭炮声和锣鼓声的意义。

只是今天,这庆祝楼顶四合院成功销售的动静,有点大!;

第624动静大了点

沈父和沈母,毕竟四十多岁的人了,倒还绷得住。

沈佳宜却是忍不住跑到阳台上,往下看。

“天啊!爸,妈,锣鼓队的人,都跑到咱们家楼下了,天啊,还有售楼处和物业的人。”沈佳宜站在阳台,对着沈父沈母喊了两声,然后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向陈浩然。

听到,沈佳宜这话,沈父冷不丁地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陈浩然,说道:“你该不会,是把我们楼顶上四合院买下来了吧?”

“天啊!我们楼顶上那个四合院,占地足足有600平米啊?而且还是顶级装修,售价超过了八万啊!当时售楼处不是说,那个四合院不往外卖吗?”沈母也不淡定了。

陈浩文更是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大哥,“哥,哥……”

陈浩然拍了拍陈浩文的肩膀,“不管多少钱,也不过只是一个住的地方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沈父这边,眼见陈浩然连搭理都不搭理他,着实被气得不轻。

沈父刚想把趴在阳台上的闺女,喊回来,就见沈佳宜又大呼小叫地叫开了:“爸,妈,出事了,出事了!”

这一下,沈父沈母,可是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往阳台上走。

陈浩文也惊得站了起来,却被陈浩然一把拉住了,“淡定点,出了什么事,有我给你兜着。”

陈浩然看着自己的弟弟,有些无奈。

自己的弟弟原本是何等意气风发,从小到大,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学习更是一直拔尖。特别是去年年末,更是凭借自己的突出表现,和扎实的专业知识,仅仅入学半年,就破例获得国家奖学金。

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弟弟,在沈家的表现,确实有点……不堪!

不过陈浩然也能理解,当初哪怕跟叶晓璐联手演戏,面对叶晓璐家人的时候,也是不自在得不行。

就在陈浩然想着,怎么帮自己弟弟调整一下情绪的时候。

走到阳台边上的沈父和沈母,看着楼下直接傻了。

“天啊!这怎么可能?”沈母失声惊呼道。

“巧合,这也许是巧合。”沈父看着楼下说道。

只见楼下,紧跟在锣鼓队后面,竟然多了一个黑色车队,如同钢铁洪流一般,扑面而来。

虽然隔着十几层楼,看不清那些车子的标志,但是那笔直的线条,那狂野如同山林野兽一般造型,还是让沈父一眼就认了出来。

铁血男儿的最爱——乔治巴顿超级越野!

这一款越野车,虽然不是世界上最贵的,但是他的造型,他的气质,一经上市,就挑动了每一个男人心中的热血,身不得砸锅卖铁,也要将其收入囊中。

这一点,就连沈父也不例外。

沈父忍不住掏出手机,然后打开相机,拉近镜头,痴迷地欣赏这款越野车。

哪怕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可是沈父还是忍不住。

可是很快,沈父就僵住了。

下面乔治巴顿超级越野,那些车牌,竟然不是连号,就是6666之类的车牌。

这样的越野,这样的车牌号。

他的主人,绝对无一不是那种家族权势逼人的公子哥。

不错,这款车子也就三四百万,相比布加迪威龙之类的顶尖跑车,他的身价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是在帝都,已经玩腻了跑车的公子们,在这几年却是深深爱上了狂暴的越野。

他们的越野,绝对不是市面上的普通越野,无一不是被原公司,按照要求定制改造的定制货。

如此一来,这样一辆车子,他的造价,最起码会翻上一倍,甚至更多。

身为爱车一族,哪怕隔着十几层楼,沈父立马就听出来,这些车子,全都被改装过。

单一的这种情况,在帝都并不少见,但是现在,足足十二辆出现在自家楼下,再结合刚才陈浩然的话,和他反应,沈父忍不住头皮发麻。

可是这还不算,就在这时,那锣鼓队停下之后,那十二辆车子,也停了下来。

紧接着十二辆车子左右两边的车门同时打开,从左右两侧车门里面,走下来一个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嫩模。

靓丽的容颜,妖娆的身段,还有手里拖着,一个礼盒。

二十四个嫩模,二十四个礼盒。

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越野车旁边。

这一刻,这个车队,这些嫩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时间,小区里的人,或站在附近,或从阳台上,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就算是楼顶四合院被卖了,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

“肯定没有,咱们小区三十六个楼顶四合院,卖出去了二十多套,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他们玩这么大的排场?平时也就是敲锣打鼓而已。”

“说的也是啊!可是现在……估计这一次,买楼顶四合院的绝对是一个顶尖大少。”

“你这不是废话吗?看看那些车子,哪一个是普通人能有的?这么多车子,齐刷刷开出了,傻子都看得出来。不过,可惜了,这么多嫩模!”

“你真白痴,可惜什么可惜,如果真是顶尖大少,人家才懒得玩嫩模呢?就算是明星,人家都不稀罕。”

“那他们玩什么?”

“我要是知道,我就是顶尖大少了。”

虽然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话题还有点偏,但是无一不在这一刻,表达了他们的羡慕嫉妒恨。

那一双双绽放着嫉妒之火的眼睛,不是死死盯着乔治巴顿超级越野,就是死死盯着那一个个容颜靓丽、身段妖娆的嫩模。

而站在最前面的何少和江少,却被小区的人给忽视了。

就连沈父和沈母,也不例外。

而站在沈母和沈父旁边的沈佳宜,却是回过头来,看着陈浩文忽闪忽闪地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好像再问:“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吗?”

沈好问无奈地歪着脑袋,摇了摇头,然后扫了陈浩然一眼,好像再说:“我也不知道。只有我哥最清楚了。”

沈佳宜不满地噘起小嘴巴,瞪了陈浩文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好像再说:“赶紧弄清楚,否则我就不搭理你了。”

陈浩文连忙点头,然后可怜兮兮地看向陈浩然。

陈浩然一直看着这对小家伙。

这对小家伙的默契,和反应,让陈浩然感叹两人天生一对之余,又有点好笑。

不过陈浩然,却是没有回答陈浩文,只是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一看这样,陈浩文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双手合十对着沈佳宜求饶。

沈佳宜狠狠地白了陈浩文一眼,然后扭过头,继续往楼下看。

可是她刚看了一眼,然后‘唰’的一下子跳了起来,“天啊!浩文,你们家的司机上来了,后面还跟着物业和售楼处的人,你们不会真买的我们这栋楼上的四合院吧!”

“我不知道。”陈浩文颇有些幽怨地看向自己老哥。

沈佳宜又瞪了陈浩文一眼,等她扭过头去之后,又一下子跳了起来,“天啊!浩文,下面的嫩模,竟然也跟上来了,他们也是你哥叫来的吗?她们每个人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那些盒子该不会是,给你准备的衣服吧!”

“那个……咳咳,我不知道,这得问我哥。”陈浩文脑门上泛起一层汗珠子,感觉自己大哥,玩得有点大了。

不要说他,就连陈浩然自己,也有点纳闷,嫩模,自己没叫嫩模啊!难不成是江少,叫来的?这一下人情可欠大了。

这边陈浩然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沈父拉着一张脸,转过身来,瞪着他的宝贝闺女,呵斥道:“稳重,稳重,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咋呼什么咋呼?”

看着自己老爸明显有些气短的模样,沈佳宜傲娇地一扭头,然后抱住沈母的胳膊,“妈?你感觉到了没?好大的酸味啊!某人不知道,多眼馋人家的乔治巴顿超级越野,可是呢,某人偏偏买不起。哼!”

“谁说我买不起了?我只要卖一套房子,我就买得起。”沈父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气质败坏地吼道。

“你敢!”这一下,沈佳宜急了,“说的,那是我的房子,我的。”

看到这里,陈浩然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随后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然后过了大约两分钟的功夫,门口传来门铃声,沈佳宜又是忍不住欢呼一声,然后跑过打开了房门。

只见容貌靓丽的黑色制服女经理,跟着大个子司机走了进来。

黑色制服女经理微笑着,对着沈佳宜点了点头,然后一眼锁定陈浩然,然后快走两步,来到陈浩文面前,对着陈浩文举了个躬,然后双手托着一份夹着陈浩文身份证的文件,递了过来,随后蹲在陈浩文面前,露出一截白皙而深邃的ru沟,翘眼带媚地说道:“陈先生您好,这是您的身份证,另外请您最后签字确认。完成这一步,您就随时可以入住,本栋612平米的私人楼顶四合院,里面家电、铺盖、出具一应俱全,您可以放心使用,同时我们也会在24小时之内,处理好所有手续。另外,您委托我们帮您订购的乔治巴顿超级越野,也会在24小时之内,送到您的车库……”

陈浩文直接被黑色制服美女经理的话,给惊呆了,以前他就听沈佳宜说过,他们家这栋楼,都顶上的楼顶四合院,标价五千万,而且不对外卖。

可是现在,他哥竟然直接拿下了,甚至还弄了一辆乔治巴顿超级越野给他。

这一切,他怎么想,都觉得梦幻。

甚至就连眼前,那迷人的ru沟,都忽视了。

相比他,沈父和沈母,哪怕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在这一刻,还是感觉一阵眩晕,特别是‘楼顶四合院’,那可是5000w啊,眼睛眨都不眨就花出去了。

这能买多少辆乔治巴顿超级越野?

等等!乔治巴顿超级越野,刚才那女经理说什么?还有一辆车子,就是乔治巴顿超级越野?

这一下,沈父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他不知道看那辆车,眼馋多久了,然而以他们家的情况,也只能眼馋而已,可是现在呢?

一个看不上眼,怎么看怎么丑的外地佬,竟然轻而易举的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乔治巴顿超级越野,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不过相比,沈父沈母,沈佳宜的注意力,全然不在这些东西上,甚至反应也截然不同。

...

...

第625大阵仗

只见沈佳宜狠狠瞪着,黑色制服美女经理的胸口,气鼓鼓地撅起小嘴,然hòu跑到陈浩文身边,抱住了陈浩文胳膊宣bù主权。

甚至还伸手扭了陈浩文腰间一把。

陈浩文猛地惊呼一声,攥住了沈佳宜的小手,然hòu满脸疑惑地看着沈佳宜。

看到这一幕,沈父气哼哼地‘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抱着陈浩文胳膊的沈佳宜。

气愤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听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同时,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陈浩文,心里又感觉有点解气。

而沈母却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到了现在,她再看不出来,自己的宝贝闺女的一颗心,已经完全掉在了陈浩文手里,她也就不配做一个母亲了。

而蹲在陈浩文对面的黑色制服美女经理,却是掩嘴轻笑着,把腰杆挺直了几分,然hòu满面羡慕地看着沈佳宜说道:“真羡慕沈小姐,可以拥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不过,你放心,姐姐喜欢三十岁以上的成熟男人。”

“哪有!”单纯的沈佳宜,被人夸奖之余,揭穿了心事,立马就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姐姐,是过来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沈小姐,还是把握住的好。”黑色制服美女经理,笑着说了一句,然hòu看向陈浩文,“陈先生,您看您是不是可以签字了?签完字,您就可以直接上去了,这里毕竟狭小一些,您的朋友们,占不下。”

“朋友们?”陈浩文突然想到了,他们进来之前,沈佳宜说的那些模特们,难不成那些人真的是,为他来得?

想到这,陈浩文,不由惊愕地看向陈浩然。

而刚刚恢复过来的沈父和沈母,直接凌乱了,哪怕早有心理准备,这一刻也震惊得不行。

尤其是,他们看着催促陈浩文签字的陈浩然,那种感觉就别提了。

这还不算,就在这功夫,外面挤进来几个人,一进门就大声惊呼赞叹,“天啊!老沈,真是你们家!你们家竟然买了咱们楼顶的四合院?你们不会是中大奖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有些斑白的中年人。

“你瞎说什么?”旁边一个大嗓门妇女,吼了头发斑白中年人一嗓子,然hòu指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浩然和陈浩文说道,“人家家里,这是有贵客!”

说到这,大嗓门妇女猛地一愣,然hòu看着慌乱地松开陈浩文胳膊的沈佳宜,一双眼睛都笑成了缝,然hòu一脸羡慕地看着沈母和沈父说道:“你看看,你们家佳宜多有本事,打小学习就好,找个男朋友,还这么优秀。远的不敢说,单单咱们小区,就没有一个比得上佳宜的。”

头发斑白的中年男人,更是对着沈父比了比大拇指,“老沈,不服不行啊!看看这女婿找得多好!先不说别的,现在还在上学吧,这就为了照顾你们俩,把房子买到咱们这栋楼上,这份孝心,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没有几个比得上!”

被邻居这么一说,再加上,现在陈浩然做的这一切,沈母也不觉得陈浩文,哪里配不上他们家闺女了。

而沈父,却是觉得很是难堪,被他埋汰的一无是处的陈浩文,现在被邻居这么夸,那感觉就别提了;本来脸上很有光的一件事,现在却别扭不得行。

这还不算,紧接着,又有几个邻居上门,对着陈浩文就是一顿猛夸,这种感觉别提多腻歪了。

就在这时,陈浩然说了一句,让他感动地差点哭出来的话。

“大家都别在这里挤着了,大家跟我们上去,看看我们的新家,以后大家都是邻居了,还请诸位叔叔婶婶多多照顾。”陈浩然说着,对着大家拱了拱手,打断了大家的感叹,也让沈父从这种煎熬中,解脱了出来。

刚开始,陈浩文心里,还暗暗嘀咕着楼顶四合院太贵,可是紧接着他就发现,这贵了,还真物有所值。

别的不说,他们这个楼顶四合院,有一个专用电梯不说,带着自家的电子卡,从别的电梯也能上来下去。而且考lǜ到安全问题,楼顶四合院的电子卡,有数量限制,比如户主申请了两张之后,就被锁定,想要补办和添加电子卡,需要物业和户主的双重密码,才可办理。

众人在黑色制服美女经理引领下,很快就到了顶楼。

不要说陈浩文他们,就连沈父沈母他们这些小区业主,也被楼顶上的风光,给惊呆了。

四合院建在最中间,自然不用多说,整个楼顶,简直就是一个楼顶公园,假山假水小桥流水,一应俱全,甚至贴着楼边,还中了一圈两米来高的观赏树木,既保证了美观的同时,还能有效的防风沙。

如此既美观又贴心,着实让人舒心。

当然真正震惊他们不是这些,而是站在四合院门口,拍成两排的黑色制服嫩模,伴随着楼顶的清风,长发和衣摆抖动之间,男女通杀的,把所有人的魂都勾走了。

这还不算,还有这些嫩模手里捧着的精致盒子,更是让众人,暗暗猜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一时间,几个邻居,赞叹声不绝于耳,各种好听话赞扬话,不要钱的往外倒。

沈佳宜自然不用说,脸上绽放着羞涩而开心的笑容。

而沈母却是越看陈浩文越满意,在帝都,他们见得大少阔少,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能够像陈浩文这么低调而且谦虚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少了。

好吧!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如此一来,哪怕原本还有些难堪的沈父,脸上都不禁绽放出,些许得yì的笑容。

而陈浩然,虽然也有些赞叹,这种大手笔,但是这些对于足迹曾经踏遍大半个地球的他来说,也是能算是比较出彩而已。

很快陈浩然的视线,就转移到了,站在四合院门口的江少、何少,以及站在两人身后那个背着一个银色箱子,打扮很是时髦的造型师小常身上。

虽然早有猜测这些都是出自江少和何少的手笔,但是当确定的那一刻,陈浩然还是有些感叹。

都说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虽然现在陈浩然跟弟弟陈浩文,还没有到那一步,但是却也相差不远,可以说这个人情欠的有点大。

用对于他们自身来说,微不足道的代价,让他们兄弟两个,欠下这么大的人情。这份精明与才智,远远不是临安那些公子哥,能比得了的。

当然无论怎么说,人家给自己面子,自己就不能不知好歹,当下陈浩然快走几步,迎向江少和何少,“我说你们两个至于吗?搞这么大阵仗。”

第626郁闷的沈父

陈浩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毕竟才见了一面,吃了顿饭而已,人家就帮他这么大的忙。

江少嘿嘿笑着,扫了陈浩然身后目瞪口呆的人群,说道:“至于,很至于,你看,最起码现在形势,看起来效果很不错。”

“不错,我也这么觉得。”何少握了握陈浩然的手,“抛开跟你的关系而言,我想我更担心,我堂妹说办事不尽心。”

“咱别这么实在,成吗?我好不容易飘起来了。”陈浩然哈哈笑着说道。

“咳咳,我当然不会告诉你,何少故意的;我更不会告诉你,何少来这,最大的原因是想看你出糗。”江少突然扫了何少一眼,嘿嘿怪笑道。

“呃!恐怕,你也有这心思吧!”看着突然有点没正行的江少,陈浩然感觉脑门都纠结地慌。

何少也是故作不满地横了江少一眼,“拜托,我可是人民教师,能不能别这么祸害我的形象?”

江少一脸鄙视地看着何少,说道:“形象是摆给外人看的,在自己人面前,还装,你活得累不累?”

“你们两个行了,别逗了啊!”陈浩然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背银箱子的造型师小常,伸出了手,“常老师,石导都跟你说了吧,这一次麻烦你了。”

“别,陈哥,您千万别叫我老师,否则回去之后,石导非削我不可。”造型师小常连忙伸出双手握住了陈浩然的手,上下摇了摇,然后看了跟在陈浩然后面的陈浩文一眼,“这位是您弟弟吧!您放心,我保证把他打扮的跟大明星一样,还不失真。”

“好,那我就把弟弟交给你了。”陈浩然拍了拍造型师小常的肩膀,然后跟在打开四合院大门的黑色制服美女经理后面,走了进去。

看着跟陈浩然肩并肩,一边说说笑笑,一边往里走带着银丝眼镜的儒雅男青年,沈父和沈母的目光突然呆滞了。

“天!那不是何一恒何少吗?”沈父在这一刻,终于失态了。

何一恒何少,他们单位的首席经济顾问,他不认识都不行。

要知道,一向自视甚高的沈父,这一辈子,从没有服过年轻后生。

但是这个何一恒却是一个例外。

不是因为何少的背景,而是如沈佳宜所说,前几年经济危机的时候,他们单位凭借人家何少出谋划策,成功度过危机不说,还借机往前走了一大步。

也正是如此,何一恒何少才在沈父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原本,无论是沈父他自己,还是沈母,他们都以为是陈浩然侥幸认识了何少,然后仗着这一分情面,这才通过何少的关系,让帝大取消了先前开除陈浩文和他们家佳宜的决定。

可是现在呢?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陈浩然仅仅一个电话,就让他们仰望不已的何少,眼巴巴跑过来不说,还弄这么一大群嫩模捧场。

“天啊!”沈父越想越忐忑,甚至跟沈母对视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沈母也被震得不轻,看着何少他们跟着陈浩然他们,一起走进四合院的背影,忍不住抱住沈父的胳膊,嘀咕道:“老沈,能让何少如此对待,那陈浩然得多恐怖?不,不,是他们陈家,得多恐怖?”

“这个,我也说不准,弄不好,跟何家是一个级别的。”沈父话里话外,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自信和笃定,甚至底气都没多少了。

在这一刻,一直对自身智商和基因都无比自豪的沈父,彻底蒙了。

甚至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和眼光。

“何少?什么何少?”沈家对门头发花白的中年大叔,吃惊地看着沈父和沈母。

中年大叔他的媳妇大嗓门,还有其他邻居,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沈父沈母。

沈父沈母这才发现他们失态了,脸上闪过些许尴尬之色,沈父干咳了两声,然后说道:“何少是我们单位的首席经济顾问,还是佳宜他们学校的副院长。”

“这么厉害!”几个邻居全被惊呆了。

头发斑白的大叔,更是一拍大腿,拉着沈父说道:“咱们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老沈你别怪我说话难听,你这个人就是太好面子,既然你们认识何少,为什么不请何少帮帮忙,让何少把开除佳宜的决定,给取消了?”

“就是啊!过了这村没这店,而且看起来,那两个年轻人,跟何少关系特别好,只要你们开口,这事八成能行。”

“我看也是!”

其他几个邻居,也纷纷跟着应喝。

“你说你们,脑袋就是缺根筋,你们也不看看,人家佳宜跟那个小年轻的什么关系?这事还轮得到你们乱操心?我看早就全都搞定了。”大嗓门大婶忍不住说道。

“是这样吗?”头发斑白的大叔,和其他几个邻居,连忙问沈父。

“对,对,开除决定已经取消了。”对于这事,沈父虽然有些不爽,还是没办法否认。

“我就说吧!看看佳宜多本事?找个男朋友,家里有钱有势不说,人还好。你们刚才没看到,那个小年轻,可是被佳宜吃得死死的。”大嗓门大婶忍不住又笑开了。

“还真是。”头发斑斑的大叔,也是连连点头,“不得不说,老沈,你这个闺女养得好,找的这个男朋友更好,以后你们就等着享清福吧!”

“真是羡慕啊!要是我家的丫头,找个男朋友,能有你家这女婿一半好,我做梦都会笑醒啊!”

“得了吧你,别说一半,要是你家女婿,有人家十分之一好,你就烧高香了。”

“现在,世道乱了,别管男的女的,比咱们当初可是差远了,不是家里穷,就是性子自私自利地要命,要不就是没本事。老沈家找这个好一个女婿,还真是祖上积德了。”

……

面对街坊邻居的感叹和羡慕,沈父心里可是憋屈得不行。

被他批得一无是处的陈浩文,现在被街坊邻居,夸得天上地下少有的,这心里别提多腻歪了。

沈父张了张嘴,刚想说这个陈浩文长得丑,就听大嗓门大婶一脸感叹地说道:“谁说不是啊!那谁家那个丫头,找的那对象,除了高点帅点,简直一无是处,这边骗着那谁家的丫头挣钱养着他,那边在外面还勾搭着别的女人。”

“别提了,他们家都操碎心了,真想不明白他们家姑娘是怎么想的。说什么只要长得帅,其他一切都不是问题,说什么能力可以培养,人品素质可以调教,真是的,那种人调教的出来吗?”

“就是!特别是跟你家女婿比,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了都!虽然你家女婿比不上,电视上那些明星,但是长得也比较周正,用孩子们的话说,就是小帅。最主要的是人好,不用担心,以后闺女受委屈,你看看,家里还有权有势。对了他们怎么认识的?”

沈母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难看的沈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们是大学同学,就是因为我们家佳宜打架,被开出的那个。”

“天啊!那孩子不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全帝都,三个破例获得国家奖学金的孩子吗?看看,人品好,知道护着佳宜,家里还有权有势,人家还不像现在那些孩子,只知道臭显摆,坑爹坑妈的,更重要的是还有本事,这孩子,以后这日子绝对过得错不了。”

“谁说不是呢!这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真该让让那谁家那闺女,过来看看,他那个男朋友,怎么跟人家比!你调教,能调教成这样吗?你培养能力,恐怕这一辈子都没戏,估计也只能回炉重造了。”

……

好吧,沈母,一句话,又引来一大通感叹。

沈母倒还好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而沈父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你听听这些话,简直就是专门来打他脸的,偏偏他还不能发怒不说,还必须笑脸相迎。

这感觉,就别提多憋屈了。

甚至,沈父都觉得,陈浩然他们没有招呼他们进去,就是在故意看他的笑话。

当然,沈父憋屈郁闷之余,也开始反思,他先前的观点。

但是却也仅仅是反思而已,毕竟坚持了这么多年的观点,想让他放弃实在是太难了。

现在的沈父,就如同那些钻牛角尖的赌徒,虽然身边的人不断地证明他的观点的错误,但是他自己并不这么认为,甚至他觉得别人不行,不代表他不行。

就如同这培养能力,调教素质人品一样,别人调教培养不出来,不代表他调教培养不出来啊!

甚至沈父,还觉得,他闺女玩可以遇到那种,长得帅,人品又好,又有能力的对象。

好吧!

好听点,沈父这叫追求完美;难听点,太把他自己当回事了。

就在沈父憋屈郁闷得快要崩溃的时候,四合院的门突然再次打开,只见一个身穿乳白色休闲装,眼上带着细黑框眼镜,手袋腕表,气质不俗的帅哥,气势十足走了出来,然后对着沈父他们招呼了一声:“对不住,诸位叔叔婶婶,刚才把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所以耽搁了一会儿,现在大家都进来吧!”

“老沈,今天咱们也跟着你沾沾光,看看这楼顶四合院,跟咱们小时候住的四合院,有什么不一样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帅哥,老沈家的街坊邻居愣了愣,也没有多想,相互招呼着,就往里面走。

可是沈父却是看着这个帅哥愣在了原地,“这,这怎么可能?”

...

...

第627沈父的转变

乳白色半截袖休闲装,气质高雅贵如王子,点缀古铜色花纹,简约之间,带着一股历史的沉淀,多了一些沉稳。隐藏在细黑框眼镜眼睛,明亮而深邃,手腕上白金色镂空腕表,彰显低调的奢华。

如果这些,都是饰品得点缀的话。

让沈父更加吃惊的是,这个帅哥突然绽放出来的,那源自于骨子里的自信,还有面对他时,从未有过的从容,更让沈父吃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短短不过十多分钟的功夫,这个小子竟然变化这么大。”看着陈浩文,哪怕以沈父挑剔的目光,在这一刻,也不得不赞叹一下眼前的好男儿。

沈父的感叹,直接把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陈浩文的身上。

一时间,这些老街坊老邻居,又炸锅了。

羡慕嫉妒恨,都无法形容这些老街坊的表现。

“天啊!这才多会的功夫,竟然变得都快认不出来了。你瞧瞧这气质,这气势,原本刚才夸你的时候,还稍微有点违心,现在才发现那些词都配不上你!”大嗓门看着陈浩文感叹不已,然后笑着打趣陈浩文道:“真不错,要不是婶老了,否则非要跟佳宜争一下不可。”

“就你,我看还是算了吧!最起码你也要有人家嘉怡的脸盘和身段才成啊。”头发花白大叔笑呵呵地打趣大嗓门大婶。

诸多老街坊老邻居,也跟着打趣道:“不仅仅是身段,还要有人家的眼力啊!看看,人家佳宜,不仅仅看到小陈潜藏的内在,还早就发现这小陈就是藏在人群中的灰姑娘,错了,是灰小伙,一打扮,就跟王子似的那种。”

……

面对层出不穷的夸奖,看着突然变帅的陈浩文,沈父想笑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只能看着街坊邻居夸奖陈浩文,特别是沈母也‘抛弃’了他之后,沈父心里更难受了。

想要主动打招呼,却又拉不下脸,只能站在后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站在门口陈浩文,却是十分礼貌的,跟街坊邻居打完招呼,谢过夸奖之后,上前两步,来到沈父身边,笑着说道:“沈叔叔,咱们一起进去吧!到时候帮我看看,这里面的装修摆设,怎么动动更舒服一些,这里以后,就是咱们的新家了。”

听这话说的。

不要说老街坊邻居了,就连沈母都忍不住对着陈浩文,比了比拇指。

而沈父更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应道:“好,我就帮你看看。”

“沈叔,你看这院子里,咱们再种点花怎么样?”进了院子,陈浩文接着问道。

“好,不错,不愧是我的女婿!”得意无比的沈父,这句话脱口而出不说,更是搭上了陈浩文的肩膀,一副翁婿情深的模样。

沈母看着突然和谐无比的两人,脸上终于绽放出轻松地笑容。

而陈浩文本人却是兴奋得不行,不过更多地却是震惊,震惊他哥陈浩然的本事,更震惊,陈浩然对沈父的把握,他只不过把陈浩然叫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原本让他感觉十分丢人的话,在这一刻,竟然化腐朽为神奇,甚至让他对陈浩然赞叹得不行,甚至心里还暗暗嘀咕,恐怕也只会有那北怀玉,才配得上他大哥吧!

相比陈浩文,深知自己老爹脾性的沈佳宜,更是用小手捂住嘴巴,瞪圆了眼睛,看着沈父,她实在不敢相信,陈浩文的哥哥陈浩然,随意指点了几下陈浩文,竟然就让陈浩文征服了他老爹。

难不成这家伙是心理学家?

这也太厉害了吧!

……

就在四合院里一片和谐,陈浩然也终于替陈浩文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魔都的蔡东年,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走进了盘古大酒店。

当场,就有一个男迎宾迎了上来,“这位先生,您好!请问您是就餐,还是住宿?”

蔡东年锋锐的目光,扫了一眼这个男迎宾,不带一丝情绪地说道:“先住宿后就餐。”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来到盘古大酒店,中午的时候他就到了,不过还没等他走进大酒店,就有一个门童,扔给他一个袖珍手机。

然后被那个狡诈的营头,在帝都遛了四个小时,最后又回到了这里。

不得不说,营头狡诈多疑到了极点,如果他真的通知特殊部门的人话,恐怕被营头这么一折腾,全都暴露了。

“请问您有预定吗?”男迎宾脸色不变,依旧是满脸优雅的笑容。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蔡东年言语间,依旧不待一丝情绪。

“网络特价85折,电话预约9折,如果没有,需要全额付款,您看您需不需要先网络预定,这样不仅仅有优惠,还有特殊福利。”男迎宾笑容依旧优雅。

“不用了,直接开房间吧!”蔡东年说到这,眼底陡然绽放出一道寒光,惊得男迎宾脸色一变,然后有些慌乱的往后退了一步。

“又是普通人?”蔡东年暗暗嘀咕了一句,然后把身份证甩给了勉强恢复笑容的男迎宾。

而那男迎宾看了一下蔡东年的证件之后,强笑道:“先生,您真会开玩笑,您都订好房间了,您请跟我这边走。”

余光扫了一眼,在旁边引路的男迎宾,蔡东年越发地摸不着头脑了。

营头费尽周折,想要弄死陈浩然,可是直到现在,他接触的两个人,都是普通人。

难道他真的已经无人可用了?

又或者,几年不见,营头培养出的特工,厉害到了连他都可以瞒过的地步?

男迎宾,把蔡东年带到客房之后,递给蔡东年一张门卡就离开了。

直到男迎宾彻底离开之后,蔡东年这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七星级酒店的客房有多好,蔡东年并没有注意到。

真正吸引了注意力的是,放在床上的黑皮箱子。

哪怕没有打开,蔡东年都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只是蔡东年,在看到这个盒子的瞬间,眼底绽放出一道森寒的光芒。

身为曾经的兵王营成员,蔡东年自然执行过数次刺杀任务,用狙击步狙杀,只能说是中下之策,特别是当目标是一个高手的时候,狙杀更是下下之色。

...

...

第628蔡东年的选择

真正的高手,可以感受到杀气,恐怕还没有等你瞄准他,他就已经发觉,然后躲起来了。

更何况,狙杀的目标,还是陈浩然。

这种,一个人可以绞杀整个太阳藤佣兵小队的存在。

甚至在这么一瞬间,蔡东年很怀疑,营头是不是用他来吸引火力,私下干更恐怖的事。

就在这时,床上的黑皮箱子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

蔡东年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飞快的关上门,然后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跟魔都茶馆里一模一样的黑色袖珍手机,然后选择了接听。

“是不是很气愤?是不是怀疑我用你来吸引火力?”营头阴狠的声音,从袖珍小手机里面传了出来。

蔡东年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很聪明。不过我希望你把你的聪明,用在合适的地方。”营头狞笑道:“你那个房间,就是最好的狙击地点,晚上六点,会有人打开,你那个方向的窗户,可以狙杀舞台上的任何一个人。不过你最多只有开两枪的机会,如果你两枪之内,杀不掉那个混蛋,你的价值,也就只能吸引火力了。”

营头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蔡东年虽然气得要命,但是还是直接把袖珍手机扔进了一个陶瓷杯子里,然后到了半杯水。

果然,刚到上水,袖珍手机,就开始冒烟了。

看看被腐蚀得不成样子的手机,再看看床上的狙击步,蔡东年陷入了挣扎。

不屈,他的老婆孩子,不用等着蛛网组织下的毒发作,营头就会杀掉他们。

屈服,却又愧对自己的誓言,愧对头顶上的警徽,愧对陈浩然对他的信任。

蔡东年看着床上的狙击步,双拳紧握,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他也会面临这样的抉择。

哪怕当时被亲侄子威胁,被迫屈从蛛网组织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的纠结与痛苦。

因为蛛网组织,并没有让他做选择,更没有直接让他做过什么事情,甚至他心里更想着,爬到更高的位置,然后利用自身影响力,秘密寻找基因毒药这方面的专家,然后帮助老婆和孩子解毒。

哪怕,蛛网组织给他下达了命令任务,却也不是强逼的手段,让他有时间斟酌思考,选择一个完全之策。

因为他知道,蛛网组织,在天国政界的筹码,并不多,而他手里却握着更重要的筹码。

可是现在……

蔡东年,看着床上的狙击步,钢牙紧咬。

“怎么办?”蔡东年双拳紧握,指甲都刺进了肉里,但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心灵上的痛苦,无论他做出什么选择,他都无法直面自己的良心。

忠于祖国,又或者忠于家庭。

……

就在这时,蔡东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蔡东年猛地抬起头来,然后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手机,看着手机上自己家里的电话,蔡东年愣了一会儿,然后接通了电话,“喂,宝贝儿子,爸爸上班呢!”

“爸爸,你说过今天可以回家陪我和妈妈的。”电话对面,一个**岁的孩子,有些委屈地说道。

“爸爸也想回家,可是爸爸还要工作。”听着儿子的声音,蔡东年的心开始慢慢倾斜,甚至目光都放在了狙击步上,“儿子,相信爸爸,这一次国庆节,爸爸最少陪你三天!”

“嗯嗯!爸爸拉钩!”

手机对面,孩子笑开了,蔡东年脸上也绽放出些许笑容,他们跟着自己这么多年,除了担惊受怕,还是担惊受怕,也该好好补偿补偿他们了。

可是就在这时,孩子突然对着手机说道:“爸爸,我今天可以晚点睡吗?”

“为什么?”蔡东年面露疑惑之色。

“爸爸真笨,我告诉你过你的,今天是《天使之音》的总决赛,我要看浩南哥哥,我以后要跟浩南哥哥一样,去当兵,当最好的兵,保家卫国,保护爸爸和妈妈。”

孩子的声音很稚嫩,但是蔡东年却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坚定,甚至好像看到了儿子正用力的挥舞着拳头,表达自己的决心。

虽然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说过就忘,但是蔡东年的心莫名地颤动了,甚至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儿子,当兵很辛苦的,还要训练,就跟电视上一样,有苦又累,又是还会受伤流血,甚至一年看不到爸爸妈妈。”

“爸爸,我不怕。你说过,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而且爸爸说过,一个男子汉,要说到做到,我也是个小男子汉,我要抱着钢枪,打坏人,保护爸爸妈妈。”

孩子的语气很坚定,坚定道蔡东年心里发颤,甚至语气莫名地问道:“儿子,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爸爸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还是一个大坏蛋,你会怎么办?”

“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相信爸爸,因为爸爸说过,男子汉要顶天立地,男子汉要坚守自己的念信【信念】,要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别人,就像爸爸当初腿受伤一样,还要……”

不知不觉之间,蔡东年已经泪流满面,“宝贝儿子,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你起你妈妈。”

“爸爸,你是我的榜样,妈妈也是这么说的,妈妈还说,你要照顾好自己,要好好的……”孩子跟个小大人似地叮嘱道。

“好,好。”蔡东年咬着牙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立身而起,站在窗口,通过窗帘缝隙,和瞄准镜,观察了一下,鸟巢情况之后,转身把狙击步放在了衣柜里面,然后离开房间,直奔下面的餐厅。

这边蔡东年刚离开房间,走进电梯,斜对面的房间里面,就走出来,一对情侣,然后看着蔡东年离开的方向,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紧接着下面餐厅守在电梯附近的女服务员点了点头,而酒店门口,送蔡东年进客房的男迎宾,眼底却是闪过一道印痕的光芒。

直到下面餐厅电梯口的女服务员,看到蔡东年从店里走出来,并热情的将蔡东年引到位子上,点单并离开之后,酒店大门口,先前送蔡东年进客房的男迎宾,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笑容,然后跟身边的同事交代了几句,然后绕到酒店一个偏僻的洗手间,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面容阴狠的中年人,如果蔡东年,或者陈浩然在,肯定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个人赫然就是营头。

而营头,在蔡东年客房西对面的房间呆了几分钟之后,又回到先前的厕所,变成男迎宾,离开了酒店。

而这一切,没有一个人察觉。

与此同时,那对情侣,也到了餐厅,坐在了蔡东年右后方。

蔡东年看似毫无所觉得等着上菜,然后吃菜,喝果汁,除了中间好像没吃饱,在服务生上菜的时候,多点了一道菜之外,一切都井然有序,看不出半点暇渍。

直到蔡东年回到房间,负责监视蔡东年的那对情侣,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赶紧吃了几口,买单返回。

看似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那对离开的情侣,并不知道,中间给蔡东年点菜的男服务生,在他们离开之后,悄悄跟在他们后面,等确定了他们的房间之后,便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几分钟之后,一条短信,发到了陈浩然的手机上,“营头让我在盘古酒店,等你登台的时候,将你狙杀,如果我任务失败,不仅仅我的老婆孩子会死,而且会成为他们的弃子,吸引火力。”

陈浩文彻底被沈父沈母,接受之后,陪着江少和何少闲聊的陈浩然,看着这条短信脸色猛地一变。

虽然号码是未知号码,但是通过这条信息,陈浩然还是瞬间确定了,这条信息的由来。

蔡东年,曾经的9527,老一代兵王营,三大顶尖兵王之一。

这样的一个人,差一点被营头控制,想想都后怕。

虽然他自己不把蔡东年放在心上,但是别人呢?如果这样一个老兵王,铁了心下水,再加上营头这条老狐狸,其危险程度和破坏力,完全可以堪比两支太阳藤佣兵小队。

也幸好,最后蔡东年扛住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蔡东年,在家人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还抵挡住了营头的胁迫,与其虚以委蛇,但是并不影响陈浩然对蔡东年的敬佩。

“陈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注意到陈浩然神色的变化,江少小声对着陈浩然说道。

陈浩然目光一凝,脑袋飞速旋转,刚才只想到了蔡东年最后选择忠于走过的艰难,差点忘了大事。

营头对他的恨意,陈浩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同样他更加清楚,营头的心胸之狭窄。

如果有机会,营头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亲手弄死他。

可是现在呢,营头竟然放弃这次机会不说,还把蔡东年这种不可多得的高手,当成弃子,吸引火力,其中固然有他不信任蔡东年的因素之外,更多的恐怕是有更加庞大的计划要实施。

在帝都这个地方,可以捣乱的地方特别多,但是很多地方,却如同饕餮巨兽一般,让人有去无回的存在。

如果抛开这些的话,还有什么地方或者事件,值得营头宁可放弃亲手杀掉他的机会,还要如此大费周折的?

莫名的,陈浩然突然想到了昨天早上,在**广场,让北怀玉贴身保护的黑人妇女。

想到这,陈浩然看着江少,神色严肃地说道:“这段时间,帝都有没有什么大事?或者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活动?”

!!

第629大少的怀疑

“大事?”江少和何少对视了一眼,结合陈浩然曾经的作为,两人突然感觉有一种风雨雨来的危机感。

从陈浩然,开始展露头角至今,每一次出手,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先不说临安怎么样,三秦省、南湖省,还有他的老家平江,哪一次不是哀嚎遍野。

这丫的,就是一个特大号的扫把星啊!

一想到这些,不要说体会甚深的江少,就连何少都冷不丁地哆嗦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面带祈求之色地拱了拱手,“陈哥,你有什么事,直接跟我们说,千万不能乱来。”

“乱来,我乱来什么?”陈浩然被何少的举动搞蒙了,一脸疑惑地看着何少。

但是因为眉头没有展开的关系,这个表情放在江少和何少眼里,却是变成了愤怒难耐的冷笑。

这一下,江少也绷不住了,“陈哥,虽然咱们只见了两次面,但是我可是真心的把你当朋友,你可不能坑我啊!”

说到这,江少也不等陈浩然开口,紧接着说道:“现在整个帝都都知道,你在帝都,而知道我们跟你见面的人,更不在少数,你这是一发飙,然后再弄出点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别人肯定会怨恨到我们两家身上,虽然我们两家也算是帝都豪门,但是跟真正的豪门相比,我们两家也不过是小蚂蚁而已,所以,请陈哥高抬贵手,有什么事,我们帮您办了成不。”

“呃……”陈浩然看着,连连拱手的江少和何少,郁闷不得不行,“我说你们两个想哪去了?谁说,我要闹腾了?”

“那你刚才……”江少和何少对视了一眼,满脸疑惑地问道。

陈浩然看了看四周,看着那些时不时把目光投到他们身上的模特,和小区的邻居,对着两人摆了摆手,“我们去书房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虽然确定了不是陈浩然要闹事,让江少和何少松了一口气,但是两人并没有轻松多少。

三人进了书房之后,关好门坐下,陈浩然直接给两人甩了两根烟过去,然后点上抽了一口,这才说道:“我的情况,想必你们两个,都有所了解,我也不再废话。”

江少和何少点了点头。

陈浩然看着两人,沉声说道:“你们应该听说过兵王营吧!”

两人再次点头,不过脸色却更加凝重了一些。

“前段时间,营头叛逃失踪,一直没有找到,这件事想必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陈浩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是现在,他出现了。”

“什么?他现在在哪?”哪怕以何少和江少的心理素质,在这一刻,也满脸惊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是两人胆子小,而是营头这个人,威慑力太大。

本身是个高手不说,还心胸狭窄,一肚子阴谋诡计,特别是曾经担任过特工部门的头头,不知道秘密处理了多少家族。

当时营头的名声,就已经很让他们这些大少忌惮了。

可是现在呢?失去了纪律和规则的束缚,营头完全就是一个魔鬼,如果被这个家伙盯上,恐怕想死都难。

“你们没有必要紧张。”陈浩然扫了两人一眼,然后沉声说道:“营头重回帝都,又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

“这就好,这就好。”江少和何少,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可是紧接着两人,突然抬起头来,异口同声地对着陈浩然说道:“他该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

陈浩然点点头,“不错……”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藏起来啊!或者赶紧往上汇报,呼叫支援,最好让金陵的叶司令,调动兵王营的特战小队,否则你就危险了。”江少一脸焦急地说道。

“是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有心思抽烟啊。”何少把烟扔进烟灰缸,然后看着慢悠悠抽烟的陈浩然,很是有些气急败坏。

“行了,别抽了。陈哥,你是部队上的人,兵王营有多恐怖,你比我们清楚,那营头能当上兵王营的头,他的手段,你应该也能想象。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请动兵王营的人,否则这一次,你就危险了。虽然我们承认你很厉害,但是那可是兵王营,每一个都是兵王中的兵王,更不要说迎头了。”江少说话间,头门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陈哥,这时候真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何少。

看着江少和何少,你一句我一句地数落他,陈浩然忍不住一阵苦笑。

有时候,陈浩然真想不明白,自从退役之后,无论在哪,无论干什么,无论面对什么人,无论这些人知不知道他的过往,不分跟他敌对或者跟他站一边,几乎无一例外的,对他严重缺乏信心。

就比如现在,虽然两人的担心,让他有些感动,但是却也有些不爽。

但是偏偏他还没有办法解释,难不成,告诉他们,他曾经就是兵王营的成员?或者,告诉他们,他曾经更是兵王营第一把尖刀血刃?

先不说,他说出这些话来,江少和何少信不信,但是有一点陈浩然敢肯定,那就是兵王营稽查队绝对会找上门来,然后各种纪律处罚,哪怕他曾经立下汗马功劳也不例外。

就如同现在,陈浩然有些无奈地摆摆手,打断两人的话,“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

“嗯!”江少和何少,发泄过后,冷静了很多,虽然还是对陈浩然各种担心,但是现在却也反应过来,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事。

“我只是,营头的目标之一,甚至可以说,他让人袭杀我这是表面上的目的,只是为了吸引帝都警方和特种部队的火力,他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陈浩然刚说到这,就又被江少和何少打断了。

只见江少和何少,再次异口同声地问道:“是什么?”

陈浩然无奈的摊开双手,“我也不知道,我刚才问你们那个问题,就是想要推断一下,营头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一次,没等两人追问,陈浩然就把他的推断说了一遍。

江少和何少听完之后,眉头直接皱成了川字型,他们也实在想不出,帝都还有什么事,值得营头,如此大费周折。

“你们别想了,还是告诉我,近期帝都都有什么大事,特别是今天晚上,有什么大型活动,这样也许,我可以猜到营头,到底想要干什么?”陈浩然道。

!!

第630问题根源

“帝都最近没什么大事啊?除了几个外国元首夫人非正式访问之外,基本没别的事,特别是今天晚上,否则你以为我们会这么闲得慌?”江少说到这些,有些不以为然,“其实,我觉得以营头的狡诈,弄不好这个就是他故意……”

“等等,你说什么,外国元首夫人非正式访问?”陈浩然脑海里面,再次闪过昨天早上,看升国旗时的那一幕。

“对,除了西欧两个小国,还有一个是北非什么国家的……”江少刚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毕竟是小国,还只是一个夫人,不是什么正事国家高官,可是说到这,他脸色突然变了,“你的意思是,营头该不会是想……”

“如果帝都没有发生你不知道的大事的话,营头十有**会这么干。”陈浩然一脸凝重地说道。

“天啊!他疯了吗?”这一次何少也不淡定了。

如果真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那可就彻底闹大了,弄不好会引发一场战争,最次也是经济碰撞。

“我倒希望我猜错了。”陈浩然说到这,“好了,为了以防万一,你们现在马上想办法,把这个消息,传回你们家族吧!不过我希望,你们只告诉,最可信的人。”

江少和何少对视了一眼,然后无比郑重地对着陈浩然道谢,“谢了陈少,不管这件事,会不会发生,最起码我们两个,会记住你这个人情。”

两人都是七巧玲珑之辈,十分清楚,如果这件事情属实,而他们又提前预警的话,这对于他们家族来说,会有多么大的好处。

这个人情,他们不能不记下。

陈浩然摆了摆手,“行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们赶紧打电话吧!”

为了方便说话,何少和江少,各自找了一个房间。

何少直接钻进了书房旁边的房间,把门反锁好之后,拨通了他父亲何家主的电话。

“张秘书,请你把电话给我父亲,我这边有急事。”何少凝重的语气,让张秘书不敢怠慢,连忙小心推开会议室的门,然后凑到气息沉稳厚重,身材稍微有些发福的何家主旁边,小声说了几句。

何家主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他的儿子他清楚,没有什么大事,绝对不会打断他的会议,当下何家主暂时中断了会议,来到会议旁边的小隔间,对着手机说道:“何一恒,什么事?”

听到父亲如此正式地喊自己的名字,何少腰杆也挺直了几分,因为按照惯例,父亲每次这么跟他说话的时候,是在以上下级的关系在说话,而不是父子关系。

当下,何少不敢怠慢,把先前他们的谈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之后,把事情简洁的说了一遍,“……所以,这件事……”

说到这,何少被何家主直接打断了,“何一恒,这可不是小事?没有调查,没有十足的证据,就没有发言权。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汇报上去,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现在我就会让你停职反省。”

何少脸色变了好几变,有憋屈,还有无奈,但是一想到这件事情的后果,何少还是咬着牙说道:“何部长,这件事情事关重大,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们也应该重视起来,否则一旦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如果事情没发生的话,所有后果我愿意一力承担。”

“一力承担,你以为你是谁?如果没有家族,你现在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大学老师,你那些荣誉更没有你的份。”何家主这句话已经很严重了。

这也不能怪何家主小心,毕竟现在天国情况不同以往,特别是他们这些人,虽然外面看似风光,但是他们每一步,都走得如覆薄冰,稍不小心,就会有翻船的危险。

到时候,出事的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他身后甚至跟他站在一起的人。

对此,何少虽然感觉很憋屈,但是却也很无奈,这就是现实,“何部长,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推测,江家江文现在也在给他父亲汇报这件事。”

“江家?”何家主眉头一皱,“江家虽然跟我们家实力相当,但是他们家主要在经济方面,他们家什么时候也开始插手情报这一块儿了?”

显然,何家主还是不信,要不是何一恒是他的儿子,恐怕电话早就挂了。

何少咬了一下牙关,最后沉声说道:“父亲,我现在以一个儿子的身份请求你,我下面说的话,你要保证不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面。”

“说吧!”何家主脸色凝重地说道。

“这件事,是我们从陈浩然嘴里,知道的,而且做出这个推断的,也是陈浩然。”何少不得已,只能把陈浩然的身份说了出来。

“陈祸害?”何家主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之色,虽然相信了几分,但是更多的还是怀疑,“他虽然有些背景,但是他只一个记者,哪来的这种消息?”

“父亲,他就是陈浩南。”

何少最后九个字,直接让何家主愣住了,哪怕以何家主的心理素质,消化这个消息,也需要一点时间。

“父亲?”何少等了良久,不见何家主回应,不由小心地喊了一声。

“不错,一恒,你这次做的不错。”何家主轻轻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之后,接着说道:“既然陈浩南也这么认为,这件事十有**是真的,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只需要记住,如果陈浩南有什么需要的,你尽全力帮忙,甚至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家族的资源。好了这件事,我马上处理。”

何少听着手机里面的忙音,整个人直接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陈浩南这个名字,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他费尽口舌,没有办法让父亲相信,并插手的事情,在说出‘陈浩南’这个名字之后,父亲竟然直接一百八十度大拐弯了。

而且更加难得的是,他的父亲,竟然因为这件事夸奖他了。

天啊!

要知道,自从他十六岁开始,他的父亲,对他的要求就越发苛刻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变态。

就连当初他成为校长的学生,甚至当初经济危机时,帮助几家跨国集团力挽狂澜,并因此跻身帝都一流公子圈,他父亲都没有夸奖他,最多也只是勉励了一句。

可是现在……

何少迷迷糊糊地拉开房门,走出房间的时候,脑袋都还有些发蒙。

实在无法想象,陈浩南这个名字,竟然在他父亲那里,拥有这么恐怖的威力。

那陈浩南,确切的说,陈浩然,他的陈哥,本身得多恐怖?恐怕这已经不仅仅是,陈哥自身背景的问题了。

何少这边刚走出房间,在书房另外一边打电话的江少,也正好走了出来。

同样,江少现在也迷迷糊糊的。

当两人一直走到陈浩然书房门口,差点撞在一起,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然后看着对方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禁苦笑不已。

不用说,从对方的表情,他们既可以才对,对方遇到了跟自己一样的情况。

两人没有说话,推开房门,对着正在打电话陈浩然,比了一个大拇指,异口同声地说道:“陈哥,你真牛逼,我们彻底……”

说道这,两人同时住嘴,因为陈浩然对着他们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推出门外,然后关上了房门。

然后江少和何少,看着跟自己做出同样选择的对方,又是一阵苦笑。

“何少,我第一次在除了几个帝都顶尖大少之外的人身上,感觉有些自卑。”江少看着何少苦笑道。

“别说你了,我都有些自卑。”何少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感叹地说道:“行了,你也别何少、何少的叫了,咱们两个同岁,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就行。”

江少闻言,哈哈一笑,“那你以后就直接叫我江文吧。”

“好。”

两人再次相视一笑,虽然没有多说什么,最起码他们两家年青一代,自此之后不会在如同以往那边敌视,如果算上陈浩然这个中间人,甚至用不了多久,他们两家就会进入蜜月期。

而此时,书房里面,陈浩然眉头越皱越紧,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兵王营在林思被枪毙,营头潜逃之后,还有人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过一想到对方的身份,陈浩然也就游戏释然了。

在兵王营,特战大队和特工组,自从兵王营成立以来,就相互竞争。

而现在,恐怕因为林思被枪毙和营头潜逃的关系,他们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吧!

想到这,陈浩然的语气舒缓了很多,“这位同志,现在情况特殊,还请你放下敌意……”

“敌意,什么敌意?就凭你配吗?你不过一个被开除军籍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让我敌视你?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立刻到公安局自首,否则我们将会会以刺探国家机密为由,把你逮捕!”电话对面的三角眼,眼见陈浩然服软,也发坚定了关于陈浩然混不下去的猜测,当下语气越发猖狂放肆了。

这一下,陈浩然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了,“很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好啊!你敢威胁国家安全部门,现在我正式命令你,呆在原地不能动,等着我们的人赶到,配合我们调查,否则我们将会以刺探国家机密和威胁国家安全,并畏罪潜逃为由,对你进行全国缉捕!到时候不仅仅是你,就连的你的亲朋好友也会遭殃。”

三角眼看着电话旁边的监控显示,冷笑不已。

...

...

第631横生波折

一想到,当初不过玩个良40家,就差点被陈浩然废了的事,三角眼就恨得牙根痒痒。%d7%cf%d3%c4%b8%f3

不过奈何,当时他不过只是国安局三处的普通特工,不要说他自己了,就是整个三处都惹不起兵王营。

前段时间,因为林思被枪毙,营头潜逃,特工组无人可用的情况下,三角眼活动了一下关系,调了过来暂代副组长一职,处理特工组日常事务,可以说现在的他,手里权柄不小。

只是让他有些郁闷的是,陈浩然竟然在半年前就被开除了,这让不能亲自出手报复的他,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

本来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报仇了。

可是谁想,现在陈浩然那个王八蛋,竟然自己主动把机会送到了眼前。

一想到这,三角眼就兴奋得要命。

“王八蛋,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死的。”三角眼说着,就把电话,拨到了北城区区局常副局长那里,“常副局长,就在刚才有人一突刺探国家机密,现在请你立刻派人,赶到这个地方……”

三角眼虽然只是特工组普通成员,但是因为部门特殊,很多部门对他们畏之如虎,再加上见官高半级的身份,行走在外,更是少有人敢不给面子。

更何况,现在还是刺探国家机密的大罪,常副局长当场就有些麻爪,不禁试探道:“对方什么身份?如果是境外恐怖分子的话,单凭现有警力,很难拿下,而特警那边,想要调动,比较繁琐,毕竟我只是副局长,所以……”

三角眼一听,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想着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特战大队那边,三角眼眼底寒光一闪,一条毒计爬上心头,“你放心,我会派遣预备役待选队员,配合你们行动。”

“预备役待选队员?太好了。”常副局长瞬间就松了一口气,虽然预备役待选队员,只是兵王营预备役中的预备役,但是这些人,在各大军区,无一不是兵王级别的存在,比他手的刑警,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完全可以以一当十。

这边三角眼挂断电话,冷笑着拨通了特战大队那边的电话,然后大义凌然地用无比愤慨的语气,说道:“你们对我有意见,我不在乎,但是这一次,非同以往,所以请你们务必配合北城区警方,将威胁国家安全的恐怖分子缉拿归案。”

特战大队那边,本身就对这个能力不咋地、人品还有问题的三角眼,没什么好感,现在这个三角眼还拿着鸡毛当令箭,区区一个只不过涉嫌刺探国家机密的家伙,都让他们出手,也太不把他们当回事了。

但是这事又不能明着拒绝,无奈之下,只能打太极拳,“对不起,我们特战大队,为了防止有人在国外元首夫人访华期间出现意外,除了负责部分安全保卫之外,还要随时待命,你让他们找特警吧!帝都特警对付那些小儿科,足够了。”

三角眼一阵冷笑,他早就等着这句话呢,如果他们真的去了,以他们和陈浩然那王八蛋的关系,不直接造反就不错了?

当下三角眼故意装出几分诚恳的样子,说道:“这一次情况特殊,毕竟让特警出发,需要手续不说,他们的交通工具也不如我们兵王营,所以这一次,请你们克服一下困难。也不用正式队员出马,只需要让一个预备役队员,带着那些参训的地瓜蛋子们行动就行了,这正好也算是额外给地瓜胆子们加点餐了。”

听到这话,特战大队这边的负责人,不由点了点头,“好,我马上派人出发。”

挂断电话,三角眼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浓,“麻痹的,陈浩然,看我这一次还整不死你。”

三角眼不仅仅让警方和兵王营预备役待选人员出动,他自己还开上车子,往北城区冲。

因为兵王营的基地,本身就靠近北城区,再加上有几条地下通道,可以直通,帝都几个城区重点区域。

所以从他这里,赶往陈浩然所在地的地点,最多只需要十多分钟,甚至开快点,完全可以看到陈浩然垂死挣扎的那一幕。

越是这么想,三角眼笑得就越欢实,甚至那种即将将陈浩然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有一种高25潮般地爽快。

陈浩然这边也没有多想,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把三角眼的威胁,放在心上。

挂断电话之后,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金陵军区叶司令那边。

叶司令,接到陈浩然的电话,很意外,特别是陈浩然说的这件事,更是让叶司令脸色大变。

不是叶司令心理素质差,而是这件事,如果真的发生了,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叶司令二话没说,直接挂断电话,然后转拨帝都。

且不说,叶司令这边如何跟帝都沟通。

陈浩然这边挂断电话之后,就打算离开小区,直奔鸟巢,既然营头决定在鸟巢那边弄死他,那边的布置肯定不小。

在没有确切消息的情况下,那里反而是最容易找到情报的地方。

更何况他早就在盘古大酒店定了房间,说不定会有点意外之喜。

这边陈浩然,把所有事情交待好,刚走出单元楼,就被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给包围了。

“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亲自带队的常副局长,虽然震惊小区那一溜水的乔治巴顿超级越野,但是一想到三角眼的话,常副局长还是直接把陈浩然当成了恐怖分子,毕竟那地方的人,说出来的话,没有几个是假的。

陈浩然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三角眼竟然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

相比陈浩然,跟着一起下来的江少和何少,直接傻眼了,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在帝都,他们会享受这种待遇。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几年前,更何况他们没有得罪任何人。

两人脸上同时泛起一股羞恼的红晕,刚想亮出身份,开口呵斥,却突然听到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

紧接着,只见两架武装直升机,出现在小区上空。

然后,十多个身穿迷彩装、脸上涂着油彩、全副武装的特种兵,迅速顺着绳子滑了下来,然后一个个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潜逃的营头,还掌控着这么恐怖的力量?”江少和何少本能的以为是营头出手了,一张脸瞬间就被吓白了。

第632狂暴母暴龙

跟他们相反,整个小区的人,都被吓地躲出去老远,谁知道被警察包围的人,是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万一拿他们当人质怎么办?

当然天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也只是让他们躲出去了老远而已。

一个个,或藏在树后面、垃圾桶后面,或者其他什么能够藏身的地方,探出半个头,一边关注后面会不会来一个警匪大战,一边议论纷纷。

“天啊!你们看站在后面的那两个人。”一个眼尖的中年妇女,失声惊呼,“那不是刚才,从第一个越野车上下来的人吗?天啊!他们竟然是恐怖分子?看那样子,还是给这边买房子的人贺喜的!天啊!咱们小区竟然来了一个恐怖分子!”

这个中年妇女,也是一个大嗓门,这一惊一乍的,不要说下面小区的人,就连躲在窗口和阳台上,看热闹的人,也被吓了一跳。

甚至不少人,直接被吓地出了一身冷汗。

那可是恐怖分子啊!动不动来个人肉炸弹,焚烧个汽车什么的。

而且刚才他们凑得特别近,要是当时,那恐怖分子疯狂一下,他们现在恐怕全都玩完了吧!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身在顶楼的陈浩文他们也发现了动静,连忙走到楼顶的观景台往下看,不过因为隔了二十多层楼的关系,大家都看不太清楚,而陈浩然他们正在单元门口,那里正好是盲区,他们一时间也不知道是陈浩然出事了。

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与此同时,稍微晚了一步的三角眼,也走进了小区,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地点了根烟,等着欣赏陈浩然的狼狈。

在他看来,这一次,他彻底踩到了陈浩然的脸上。

只要等着,陈浩然被抓紧警局,他就可以借机狠狠地出口恶气,然后随便泡制一些罪名,彻底毁了他。

甚至只要他愿意,还可以让陈浩然这个王八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了,还有他那些死鬼兄弟。只要我给陈浩然那个王八蛋,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不仅仅可以重新剥夺那些死鬼一等模范英雄称号,还可以那些死鬼,在阴曹地府里也抬不起头来。”想到这,三角眼一阵狞笑。

……

“抱头蹲下!”

“蹲下!”

“蹲下!”

相比躲在车子后面的警察们,特种兵们却勇猛了数倍,一个个端着微冲,对准了陈浩然,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这一下,江少和何少,脸色也变了。

面对警察他们还能耍耍威风,毕竟警察在地面上混,总听说过他们这些大少。

但是面对这些特种兵,他们可不敢,谁知道这些家伙得到了什么命令?万一一不小心,触动了他们敏感的神经,直接被一枪爆头,那可就亏大发了。

“陈哥!”江少和何少,把最后的希望,放到了陈浩然身上,毕竟陈浩然也是军方的人不是。

就算这些人是营头的人,只要让他们有些顾忌,他们就机会逃得一命,否则,被直接带走的话,谁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是谁想,陈浩然刚想安慰他们一下,就有遭到了一通喝斥。

陈浩然眼睛一眯,怒声喝道:“你们哪个单位的?你……”

陈浩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尖叫给打断了。

“陈浩然!”这尖叫声中,带着惊讶,还有一股子愤怒。

陈浩然连忙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涂着油彩,也这挡不住她那俊俏容颜的女特种兵,气呼呼地冲了过来。

“叶晓璐?”陈浩然看着一脸愤怒的叶晓璐,有些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他当时可是提醒过这个女人了,但是还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听劝,还是参加了兵王营的选拔。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陈浩然心里一阵气急,当下就想说两句。

可是谁想叶晓璐比他更狂暴,那带头的小眼睛预备役军官,竟然愣是被叶晓璐带了一个趔趄。

紧接着叶晓璐直接化身母暴龙,然后抡起枪托,就朝着陈浩然砸了过去,一边砸,还一边骂:“你个王八蛋,我让你不学好,我让你瞎混,你这么干对的你爷爷吗?”

“你个疯婆子,你吃错药了吗?你有没有看清楚什么情况?”陈浩然一边抵挡,一边反驳。

“什么情况?被警察围住了,你还有理了?有哪个被警察围住的,是没犯错的?”叶晓璐越骂声音越大,越骂越狂怒,大有要把陈浩然生吞活剥了似的。

这一下,不要说围观的人,就连北城区常副局长和他的手下,脑袋都懵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眼中的恐怖分子,竟然跟兵王营预备役待选队员有关系。

这事……一时间,他们不知道怎么办了。

至于其他的特种兵,虽然还举着枪,甚至枪口也不断随着陈浩然的身影移动,但是这一刻他们全都是无意识的移动,因为他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有点蒙。

至于小区围观的人,嘴巴却是越长越大,最后更是合不上了。

而远远观望的三角眼,却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妙,他刚想打电话提醒常副局长一声,就听道一句差点,把他魂魄惊飞的话。

只见叶晓璐越打越疯狂,嘴巴也越来越把不住门。

“姓陈的,你娘的有病吗?好好地校级军官不做,非要跑出来惹是生非,你就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轰——

叶晓璐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小区上空回响。

先前把陈浩然当成恐怖分子的围观人员,一个个因为用力过猛,下巴直接脱臼了不说,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常副局长跟手下们,却是头皮一阵发炸。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要抓的恐怖分子摇身一变,成了校级军官。

不管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这事也闹大了,一个不好,他们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至于那些特种兵,这一次算是彻底傻了,一个个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方也是军人,还是校级军官,这让他们如何继续把枪口对准人家?

至于那个小眼睛预备役军官,脸色更是一变再变,不仅仅是震惊陈浩然的身份,更因为他通过这个消息,联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陈浩然,校级军官。

还有那似有些熟悉的容貌。

……

而与此同时,三角眼却也是被惊得头皮发炸,紧接着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这个混蛋,竟然还是军官,他不是被开除军籍了吗?”

...

第633形势急转而下

“果然是你!”陈浩然一把擒住叶晓璐,看着不远处的三角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寒光暴涨。

眼见被陈浩然发现了,三角眼脸上闪过些许慌乱之色,不过很快三角眼就冷静了下来,然后看也不看陈浩然,直接对着小眼睛预备役长官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马上把这个恐怖分子给我拿下,难不成你想抗命吗?”

如果是兵王营特战大队正式成员,三角眼还有些顾忌,但是现在只是一个小眼睛预备役长官罢了。

只要逼着这小眼睛预备役长官动手,然后他就可以趁乱放冷枪,直接弄死陈浩然。

到时候一俩百了,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否则,万一这个混蛋的军官身份是真的,他的麻烦就大了,弄不好丢了现在的官帽子,都是轻的。

反而不如,赌一把,赢了大仇得报,还可以保住官帽子。

输了,大不了做过平头老百姓。

这就是三角眼,心思歹毒堪比眼镜蛇。

这边,小眼睛预备役长官眉头一皱,虽然特战大队跟特工组一直不对头,但是他只是一个预备役小队长,完全没有跟人家对抗的资本,现在要是违背命令,他完全可以肯定,这个三角眼会把它赶出兵王营。

可是如果听令的话,这里面如此明显的猫腻,又让他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恐怖分子拿下。还有那个女人!”三角眼怒声咆哮,“否则别怪我把你们所有人赶出兵王营。”

面对这个威胁,所有的特种兵脸上都被气得咬牙切齿的,但是面对三角眼,他们却敢怒不敢言。

陈浩然看向明显有些犹豫的小眼睛预备役长官,冷哼一声,从裤兜里掏出军官证,直接甩了过去,“这个证件的真假,你应该认得吧!”

小眼睛预备役长官接过证件,打开一看,脸色陡然一变再变,然后连忙对着陈浩然敬了一个军礼,“长官好!”

轰——

虽然刚才有了叶晓璐的咋呼,让他们有了点心理准备,可是现在这个小眼睛预备役长官的反应,还是把他们惊住了。

那些围观的人也就算了,也就是看个热闹,虽然先前被吓到了,但是现在谁都看得出来,陈浩然被诬陷了。

一时间各种八卦之火,在眼底闪现。

不过身为帝都人,见多了争权夺利,也见多了争权夺利的凶残。

所以他们只是看戏,却没有人敢拿手机拍视频什么的。

否则,那完全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常副局长和他手下的刑警们,更是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傻子都知道这一次他们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被人坑的。

相比他们,三角眼脸色更是一变再变,甚至暴怒不已地冲向小眼睛预备役长官,“假的,肯定是假的。你竟然勾结恐怖分子,合伙作案!我劝你最好迷途知返,否则我现在就毙了你!”

到了这个时候,三角眼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赌徒,哪怕明知道必输无疑,但是为了那一丝微不可见的可能,还是选择了孤注一掷。

“站住!”小眼睛预备役长官,直接把手枪对准了三角眼。

其他特种兵也哗啦一下子调转了枪口。

直到这个时候,被陈浩然擒住的叶晓璐,才猛然惊醒。

不过叶晓璐显然,对陈浩然带着一股子,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偏见。

只见叶晓璐使劲挣脱陈浩然明显放松的胳膊,转过身来,对这陈浩然怒吼道:“姓陈的,你到底都干了什么混蛋事?让那个混蛋,这么丧心病狂的陷害你?”

陈浩然气闷地翻了几个白眼,“跟你这个蠢女人说不清楚。”

“你混蛋,你说什么?”叶晓璐虎目一瞪,怒声吼道。

看着明显又到了爆炸边缘的叶晓璐,陈浩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被小眼睛预备役长官,用枪指着的三角眼说道:“那个家伙,一年前跑到魔都玩弄良%家,被我撞上了,然后踹了一脚,好像力气没把握好,踢碎了一个蛋蛋。”

“什么?”果然叶晓璐一下子跳得老高,“你还有没有点正义感?你还知不知道你的职责?啊!碰到那种混蛋,就该一脚彻底废了他,为什么还留一个?”

“……”面对不讲理的叶晓璐,陈浩然彻底无语了。

“……”江少和何少,也张大了嘴巴。

“……”原本听到陈浩然的话,对三角眼厌恶不已特种兵,也是无语得要命,甚至暗暗替三角眼庆幸,当时他遇到的不是叶晓璐。

至于常副局长和那些刑警们,更是哗啦啦一下子,拉开了跟三角眼的距离之后,猛地夹紧了双腿。

“你……”三角眼被气得眼睛直喷火,恨不得拿枪直接毙了小眼睛预备役长官,和叶晓璐。

但是一想到开枪的后果,三角眼就又死死掐灭心里的念头。

不是他理智,也不是他多聪明。

而是他怕死,更怕疼。

对于这个懦弱又歹毒的东西,陈浩然一年前就知道了,要不是现在身份特殊,情况又不允许,他真恨不得废了这个混蛋。

就在这功夫,陈浩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浩然拿出来一看,赫然是叶司令的私人电话。

“浩然,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叶司令一开口,就让陈浩然蒙圈了。

“叶司令,你这话说得我有点蒙圈。”陈浩然并没有瞎说,因为他真蒙了。

叶司令叹了一口气,颇有些郁闷地说道:“某些国家,从未放弃过抨击我们国家的人权,而军队更是其中的重点,说我们泯灭人性,抹杀个性……总之各种难听话都有。”

“呃!叶司令这些我都知道啊!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陈浩然有些傻眼。

“当然跟你有关,你不是用陈浩南这个身份,参加了《天使之音》大赛吗?那些元首夫人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你了,说你是我们军方解放人性的重要一步,所以非要去看你在《天使之音》决赛上的表现。”叶司令有些气闷地说道。

“她们这不是添乱吗?”陈浩然被气得不轻,“她们想怎么样?难不成因为她们几个人,就要改变大赛规则,让我重新登场?再说了她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浩然,别激动,别激动。”对于陈浩然这脾气,叶司令也无奈得很,“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嗯。”陈浩然气哼哼地应了一声。

“没你想得那么过分,他们只是要求你在决赛上独唱一首歌,这对于你和《天使之音》导演组来说,完全不是问题,毕竟以你小子的影响力,那些歌迷到时候绝对会,要求你独唱。”说到这,叶司令不禁感慨连连,“你说你啊,弄点什么事不好,非要参赛,否则还会有这麻烦?”

陈浩然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很是郁闷地说道:“行了,叶司令,咱赶紧说正事吧。”

“嗯!”叶司令突然严肃了很多,“这一次,由我全权指挥,兵王营,帝都特警,全部在我指挥范围之内。为了保证万无一失,我会让我们这边,负责贴身保护的负责人,跟你取得联系,你们随时保持里联系,并制定确实可行的计划。”

“那边的负责人是谁?”虽然陈浩然脑袋里面过了一下北怀玉的影子,但是想了想,就又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毕竟北怀玉今年刚通过考核,正式加入兵王营。

“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叶司令突然玩心大起,卖了个关子。

“叶司令,既然您的事说完了,我有点事要跟你说。”陈浩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再次眯成了一条缝,扫了三角眼一眼。

“什么事?”叶司令眉头一皱,声音低沉了下来。

“我很好奇,现在兵王营是不是已经变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了,怎么什么样的破烂货,都能进去,还能做管理层?”陈浩然的语气很不善,声音也不低。

这话说出去,着实让一群特种兵,恼火得不行,毕竟兵王营可是他们心中的圣地,可是现在却被眼前这个混蛋如此唾弃。

当然除了恼火,还有气愤,这个气愤自然是针对三角眼的。

“怎么回事?”叶司令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语气严肃了很多。

“是这么回事……”陈浩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语气莫名地说道:“我就纳闷了,一个精虫上脑,只知道利用强权,玩弄良%家的废物,现在竟然成了兵王营特工组的副组长两了,啧啧……”

“这件事我知道了。”叶司令一张脸,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你把手机给现场负责人,我亲自说。”

陈浩然点点头,直接把手机甩给小眼睛预备役长官。

小眼睛预备役长官疑惑地看了陈浩然一眼,把手机放在耳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小眼睛预备役长官身上。

只见小眼睛预备役长官还没说几句话,直接噌的一声立得笔直,大声喊道:“首长好!”

紧接着小眼睛预备役长官,先是惊惧地看了陈浩然一眼,然后怜悯地看向三角眼,随即挂断了电话,“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如果胆敢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第634威慑

“你们想干什么?我是你们的长官,你们不能这样!”看着气势汹汹地扑上来的特种兵们,三角眼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

他才坐上这个副组长的位置,不到一个月,现在就要被抓了!

这种结局,让他怎么都没有办法接受。

“都是你,都是你。”三角眼在被两个特种兵按在地下的瞬间,扭过头一脸怨毒地瞪着陈浩然吼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你给我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陈浩然扫了三角眼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对于这种人,陈浩然实在难以放在心上,就算时候三角眼想要报复,陈浩然也不以为意。

但是陈浩然不当回事,并不代表江少和何少同样不当回事。

只见江少和何少,对视一眼,然hòu齐齐上前一步,然hòu对着常副局长说道:“我是帝都大学的何一恒,我身边这位是江家的江文,今天你们必须对诬陷我们的事情,做一个交待。”

常副局长刚看到两人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妙,现在听到两人的身份,常副局长两腿直接软了下来,要不是扶着车子,这一刻,他都站不住了。

相比常副局长,刚被提起来的三角眼,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虽然他们家也有些权势,否则他也不会坐上特工组代理副组长的位子,可是他们家族,跟何家和江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蝼蚁,不错,就是蝼蚁,因为他们家族在帝都,根本就不入流。

一想到,这一次因为陈浩然的关xì,得罪了这两歌大少,三角眼这一次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先前只是被撤职,然hòu活动一下,还可以做个大少,随便弄点什么项目,还可以做一个成功商人的话,这一次,他这辈子除了混吃等死,再也没了别的出路。

这边,看着两人难看的脸色,常副局长都快哭出来了,“何少,江少,我只是听命令行事啊!”

何一恒直接摆了摆手,“我不管怎么回事,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何一恒说着,横了被拷上手铐的三角眼一眼。

常副局长立马就明白了,当下怜悯地看了一眼三角眼,然hòu挺直腰杆,拍着胸脯保证道:“何少,江少,放心,我发誓,我会把今天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向上汇报,同时要求上峰给两位一个交待。”

“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何少又警告了常副局长一眼,然hòu跟江少一起,双双拿出了手机,然hòu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老爹。

相比他们老爹对陈浩然的重视,再加上自己家族的头面人物,自己的儿子,差点被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于公于私,江家和何家都必须做出一个姿态。

三角眼的家族可想而知。

看着灰溜溜离开的警队,和被特种兵捆上直升机的三角眼,整个小区围观的人,从震惊和蒙圈中,清醒过来之后,一个个兴奋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