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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我的老婆是特种兵》》 · 潘小贤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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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一个开饭店的,对方竟然拿着白手套,往抽油烟机上一擦,然后直接认定,存在致死致癌的严重问题,直接吊销了营业执照,并处以高达50w的巨额罚款。

这还不算,紧接着帮了大忙的滨水寨,也遭受了一样的待遇不说,甚至直接断电,声称线路检修,通电时间不定。

留在标家寨没有离开的,柳汉田和邓春来局长,打电话过去问责,对方竟然一个个打着官腔和稀泥,更甚者,更是拿着各种条例,推脱。

这还不算,紧接着市纪委,直接打电话过来,“柳市长,刚才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自称是你的情fu,然后……”

“无法无天的,他们想干什么?”从政这么多年的柳汉田,立刻就想到了根源所在。

也正是如此,他才会如此气愤。

一个已经退居二线的老不死的,竟然敢这么玩他,他能不生气吗?

“柳市长你听我说完。除了你之外,邓局长也被十几家企业联合举报,收受巨额贿赂。”电话那头,纪委同志很是无奈地说道。

“这是诬陷,这是陷害。”柳汉田气得直咬牙。

“没办法,我们也明白,但是现在除了那些企业,各大企业联合会,也发出了抗议,举报各种问题,甚至声称手里还有更多更有力的证据,到了这种地步,恐怕……”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清楚了。

俗话说三人成虎,哪怕你真的两袖清风,但是在这个地方,如果这么多企业都说你有问题,哪怕你没有问题,也有问题了。

一时间,整个标家寨上空,笼罩了一层厚厚的阴云。

就在这时,八辆黑色奥迪a8,通过了刚修平的马路,然后开进了标家寨。

看着突然开进来的八辆黑色奥迪a8,不要说标家寨和滨水寨的人,就连柳汉田和邓局长,也感到一阵压力。

反倒是玩车已经玩腻了的黄毛他们,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玩意儿,要玩也要玩qq啊!”

“……”站在他身边的甄布磅,直接傻眼,然后鄙视地看着黄毛后退两步。

“……”柳尚文无语地横了黄毛一眼,然后目光诡异地看向陈浩然。

“……”周围的侗家汉子们,却是一脸的古怪,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反倒是双胞胎姐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看着陈浩然娇笑不已。

陈浩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什么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下,双胞胎姐妹笑得更欢了。

如此一来,压抑的气氛,顿时被冲散了不少。

坐在车里面的人,本来眼见有人敢破坏他们苦心营造的气氛,而恼怒不已,不过当他们看到双胞胎姐妹之后,脸上的怒色,立马换成了淫笑。

随即,他们不约而同的推开车门,然后走了下来。

看着陆陆续续走下来的人,柳汉田眉头越皱越紧,打头的留着板寸、瘦得跟皮包骨似的中年人,赫然是市酒店食品协会的会长——石边天,酒店食品行业的土霸王,在这里开酒店,每家都要送上足够的礼物,或者干股,否则着饭店绝对开不下去。

后面盯着一个青皮的胖子,是房地产行业的土霸王。

第三个,健壮的黑脸汉子,是矿产业的老大。

后面三辆车上,下来的,每一个也都是各行业的老大。

可以说,今天这六个人,手里攥着整个市区,三分之一的产业,决定着一半多人的饭碗。

看到这六个人,柳汉田已经想到了,中间车子里面的人是谁了。

...

第546还是没忍住

先前下车的六个行业霸主,恭恭敬敬地排成两排,微微弯着腰候在第四辆车两边,直到标来青骄傲无比地抬着下巴,走下车,无比蔑视地看了一圈,然后拉开车门。[燃^文^书库[言情首发

一身唐装的标唐庄,这才微微探出头,很是不屑地打量了一圈,冷“哼”一声说道:“怪不得敢这么猖狂,原来鸡窝变草棚了。”

一句话,让整个标家寨的人,脸上泛起一股难掩的怒色。

标唐庄不屑的哼了哼,然后抬脚从车上走了下来,看着柳市长,皮笑肉不笑地比了比大拇指,“柳市长,果真不愧是空降大员,这手段,够霸气!小老头我,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柳市长,对两个月之后市人大选举,有多少信心?”

柳市长脸色一沉,刚要说话,就见留着板寸、瘦得跟皮包骨似的,市酒店食品协会会长——石边天,弯着腰上前一步,扶住了标唐庄的胳膊,冷嘲热讽地说道:“标爷,人家肯定信心十足啊!否则怎么敢把姑爷给抓了?现在这些人啊,越来越不顾及民众的想法了,党国堪忧啊!”

“是啊!既然人家如此看不上我们,那选举大会我们也就不用去了。免得咱们去了,丢人现眼啊!”说话的是青皮胖子,房地产行业的土霸王,同样是人大中的重量人物。

其他四个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一脸阴笑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被人如此不放在眼里,被人如此威胁,柳汉田一张脸铁青无比。

周围的人,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显然这些人在帮着标唐庄,威胁柳汉田,除非柳汉田服软,否则这一次人大选举,绝对会出现意外。

如此一来,哪怕柳汉田可以调到其他的地方,但是这一个污点,也会彻底断绝他的升迁之路。

屈服,固然可以保证人大选举的正常进行,但是以后就只能被牵着鼻子走,还会得罪陈浩然。

不屈服,将会彻底断绝升迁之路。

一时间,柳汉田陷入了两难。

看着柳汉田被顶的硬生生闭上的嘴巴,整个标家寨的人,一个个脸色面露担忧之色。

现在连柳汉田这个父母官都扛不住了,那陈浩然他们恐怕也不行了吧?

一时间众人直接略过陈浩按,一个个担忧地看向,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标老爷子。

现在怎么办,就看标老爷子一句话了。

他们的意思,标老爷子自然明白,但是……

标老爷子一时间也难以下决定,虽然他很想继续护着标海一家,但是却不能不管标家寨,和滨水寨。

这也是标唐庄,最聪明的地方,只眼不看标海一家一眼,只口不提勋章的事,却让所有人都明白他的目的之余,还不至于留下话柄。

现在眼见,标老爷子难以下决定,标唐庄决定在施加点压力,当下三角眼一眯,看向陈浩然,“外来的后生,挑事的是你吧!本来标家寨和滨水寨,也没有这么多事,你偏偏要胡来,这么坑人,好玩么?”

标唐庄这句话,可谓是歹毒无比,只要陈浩然一个应对不对,就会把所有的仇恨拉到身上。

陈浩然眯着眼睛,冷笑道:“人都说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老东西,你还真是此道典范!自己不要脸欺负人,还能把屎盆子扣到别人头上,我还真不得不说个服字。”

“放肆!小杂种,你要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石边天虽然瘦得跟皮包骨似,但是眼珠子这一瞪,还是威势十足。

最起码吓得标家寨的人,连连住往后退。

人的名树的影,这些人可一个个都是这里的土皇帝。

多少年来,这里就有着宁惹父母官,不惹土皇帝的说法。

尤其是现在,看着陈浩然眼底充满了担心,想要上前帮忙说好话,却又不敢。

只有标老爷子叹了口气,喊了浩然一声。

可是谁想,只见陈浩然摆了摆手,指着脚下说道:“什么地方?标家寨!你给我看清楚了喽,也给我听仔细喽。惹我欺负我可以,但是别欺负我兄弟,更别欺负我的亲人,否则……”

陈浩然眼睛一眯,陡然绽放出一道寒光,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头捕食的黑豹,瞬间扑了过去,不等众人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见陈浩然已经啪一个耳光,抽翻了石边天,然后卡住了标唐庄的脖子,将标唐庄提了起来,然后啪啪又是两个耳光,“这就是下场,这就是开胃菜!”

哄——

这一下子,整个人群都炸开了。

他们打死都想不到,陈浩然会在这个时候动手,而且还如此犀利,直接狂抽土皇帝标唐庄。

不仅仅是侗家汉子们,也不提柳汉田,就连六个行业霸主,都想不到,陈浩然会这么狂暴,这些不顾一切。

多少年了,他们是在想不起来了,但是他们却记得,每一个挑衅标唐庄的人,那尸骨无存支离破碎的下场。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外来货,不仅仅挑衅了,还抽标唐庄的耳光。

他们实在不敢想象,标唐庄这一次发怒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只有柳尚文张了张嘴巴,然后又合上了,脸上带着无法形容的表情,轻声嘀咕道:“陈哥还是没忍住,这一次,恐怕才真的是要闹大了吧!”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救标爷,给我弄死这个小杂种。”在六个行业巨头,愤怒的咆哮声中,十多个黑衣汉子,纷纷从背后抽出砍刀,就向着陈浩然冲了过去。

“妈的,跟他们拼了。”这一下,标雷忍不住了,抡起板凳,就冲了上去。

紧接着其他一下标家寨的汉子,也爆发出愤怒地咆哮着往前冲。

可是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枪响,把所有人都吓得呆立在原地。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汉子,‘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脑袋上面那大大的洞口,不断往外翻滚着红白交间的东西。

“呕……”

当场,就有不少人,忍不住直接吐了起来。

其他定力还算好的人,也是惊恐万分地看着陈浩然,忍不住连连后退。

“陈少,你疯啦!”柳汉田一声惊呼。

“陈少!”邓局长也是脸色一变。

“陈小子,赶紧走。”标老爷子快走几步,给几个还算平静的汉子使眼色,让他们掩护陈浩然。

“标爷爷,袭杀国家军官可是重罪,我有权把他们当场击毙。”陈浩然说着,把手枪重新揣进腰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本,冲着柳汉田和邓局长晃了晃,然后把已经把脸瘪紫的标唐庄,扔在地上,掏出了手机,森冷的目光扫了一圈,拨通了电话,“羊城军区总部吗?编号chr741,请求直转罗司令……”

听着陈傲然的话,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

原本他们以为,他们已经很了解陈浩然了,但是怎么也想不到,陈浩然竟然还有一个军官的身份。

柳尚文他们倒还好些,毕竟他们已经习惯了陈浩然,时不时带来的惊喜。

但是刚刚拜山头的甄布磅,却是激动地有些忘乎所以,不断地搓着手走来走去。

而柳汉田和邓局长,更是面露喜色的相互对视了一眼。

标家寨的侗族汉子们,就更不用说了。

除了目瞪口呆,还是目瞪口呆,就连显然呕吐的,也被惊住了。

相比他们,六大行业巨头,和勉强喘过气来的标唐庄,却是被吓得脸色一变再变。

特别是标唐庄,到死都想不到,陈浩然竟然还有这么一重身份。

甚至他心里,开始泛起一丝悔意。

可是紧接着,让他们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浩然对着手机,脸色一沉,大声喊道:“报告罗司令,我与烈士标风的父母,遭受恐怖分子袭击,请求立刻支援。”

哗……

全场一片哗然,虽然标唐庄是这里的土皇帝,甚至传闻他控制着不少黑势力,但是却跟恐怖分子挂不上钩啊!

这个帽子一扣上去,可就要了老命了。

“你放屁,你这栽赃,我……”标唐庄不顾一切地吼道。

陈浩然抬脚把标唐庄踹翻在地,“现在知道急了?你们家栽赃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你不要着急,这才刚刚开始。”

陈然说着,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打给石导的,但是他嘴里却是喊着“南哥”。

“南哥,我是陈浩然,没错,他们不仅仅不知悔改,还……”陈浩然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看似高兴地应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在场的人,一听到南哥,绝大多数人都面露喜色。

南哥可是一个传说,南哥出马,还有什么不行的?

就在很多侗家汉子,疯狂的刷新微博,等着看南哥会怎么帮忙的时候,少数几个知道陈浩然身份的人,嘴角却是抽搐个不停。

而差点让他们憋不住笑得是,甄布磅竟然搓着手嘀咕道:“天啊,陈哥,竟然跟南哥有联系,这要是把南哥请出来,帮忙做个代言什么的,那可就发达了。”

陈浩然耳朵,很好使,听到这话,忍不住眉毛一抖,恨不得一脚把这个死胖子,踹飞。

不过好在,石导他们动作够快,很快所有人就被吸引了注意力。

...

...

第547四方云动

郝武德一脸漆黑的坐在办公室里,恨不得冲出去,开车把那些记者全都撞死。

姚副总低着头,任由汗珠子一滴滴往下掉,不敢看郝武德。

就在这时,身材妖冶的曹秘书,慌乱的冲了进来,“郝总出事了,出事了,厨师们都罢工了,现在正在财务部闹呢!”

“什么?”郝武德‘噌’地一下子,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怒火冲天的咆哮道:“怎么回事?他们都吃错药了吗?集体辞职!我看他们是不想在临安混了!”

曹秘书一脸慌乱的看着郝武德,“他们说您……”

曹秘书话还没有说完,郝武德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上的号码,郝武德脸色一变,一种不好预感的浮上心头。

“喂……”郝武德接通电话,还没有开口,就从手机里面,传出一阵慌乱的声音,“老板,出事了,所有的出资,突然罢工了。”

经历了刚才的打击,郝武德心里多少有了准备,尽量把自己的声音放平静之后,缓缓说道:“不讨担心,天塌不了,你尽量安抚一下,一会我给你打过去。”

郝武德挂断电话之后,没有说话,眼睛紧紧盯着手机。

曹秘书和姚副总站在原地,也不敢说话。

果然,不到两分钟的功夫,郝武德的手机,再一次炸响。

郝武德接通电话之后,直接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尽量安抚一下,我尽量安排。”

再次挂断电话,郝武德直接把手机扔给姚副总,然后一双眼睛森冷地盯着曹秘书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曹秘书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突然感觉这个男人好陌生。

曹秘书艰难的叹了一口唾沫,“他们说,您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七月花完了。”

“放屁!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七月花不会完!就算全临安的酒店,都关门了也不会!”郝武德愤怒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办公室嗡嗡作响。

“可是老板,现在酒店怎么办?”曹秘书壮着胆子问道。

“安抚所有顾客,然后你去告诉那些厨子,要滚可以,给我滚出临安,还有,我们不会补偿一分钱。我这就重新安排厨子。”郝武德说着,拿出手机直接拨打厨师协会王会长的电话。

可是往日里对他马首是瞻的王会长,竟然拒接了他的电话。

郝武德脸色刷的一下子就白了,不死心的他,连拨了三遍,无一例外,全部拒绝。

姚副总目光闪烁的走了出去。

这边,郝武德一咬牙,编辑了一条短信出去,“姓王的,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否则你也别想好过。”

厨师协会王会长,看到这条短信,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原本那点侥幸心理,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坐在他旁边的李伟,很是嘲讽的横了王会长一眼,“怎么到了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吗?来人,带走。”

“慢着,我现在说了,算不算自首,有没有功劳?”王会长一脸挣扎地看着李伟。

“算,当然算。”李伟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好,我全说,我全说……”王会长大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

几分钟之后,几辆辆警车出现在七月花大酒店门外,由张树伟亲自带队,带着几个警察,冲进了七月花大酒店。

紧接着,七月花大酒店的服务员和厨师们,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聚拢在外面的小广场上。

而张树伟却是跟着姚副总,走进了郝武德的办公室,直接把手铐丢在了郝武德面前的老板桌上,一脸的狰狞:“自己带上吧,免得吃些苦头。”

“为什么?我到底得罪了谁?”直到现在,郝武德都不觉得,会是陈浩然还有李嫂,这两个他眼里的下等人,把他逼到了这一步。

“多行不义必自毙。”张树伟上前两步,拍了拍郝武德的脸,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应该庆幸,昨天没有人伤着,否则我就算是拼着这身皮不要,也要让你去跟你弟弟作伴。”

“什么?”郝武德脸上猛地泛起一股羞怒之色,“昨天不是我让人干的。”

“那不好意思,活该你倒霉,被杀鸡儆猴了。”张树伟嗤笑一声,重新站直了身子,放开嗓门说道:“要怪,就怪你们兄弟,这么多年,缺德事干多了,要怪,就怪你们兄弟不长眼!带走!”

砰!

郝武德整个人垮了,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跌坐在老板椅上。

看着偌大的办公室,充满了留恋和后悔,可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他知道,自己彻底把路走绝了。

至于曹秘书和姚副总,也跟着面无血色的跌坐在地上,郝武德很多事,他们都有参与,这一次郝武德完了,他们还有好吗?

……

陈浩然看着被张树伟他们,抓到车上的郝武德,慢悠悠的点了根烟,然后给张树伟打了个电话,“谢了。”

“别,陈哥。”张树伟避开人群,小声说道:“陈哥别谢我,我们是听命行事,您要谢,就去谢谢王秘书和唐思瑶吧!对了,王秘书,让我给您带句话,让您替他给唐思瑶说几句好话,他还年轻,肩膀单薄,扛不住娘娘的重压。”

说到这,张树伟忍不住,吭哧吭哧的笑了起来。

“咳咳……”陈浩然也是一脸的古怪,“行吧,我明天就带着小魔女去魔都,让他安心吧!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这段时间,李嫂那边你费点心。”

“陈哥放心,这点我敢拿脑袋保证。”说到这张树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然后神神秘秘的说道:“陈哥,这事恐怕才刚刚开始!”

不错,一切才刚刚开始。

先不说唐市长和高书记联手,展开了一场清晰,一时间让跟七月花大酒店,有瓜葛的系统人人自危。

单单在设计装潢领域、酒店领域以及出事圈子里面,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但凡出手为难过李嫂的人,一个个被吓得头皮发麻。

他们行业里面的土皇帝,先后都折进去了,那他们还有好吗?

不少人,听到消息之后,直接被吓瘫了,甚至尿了裤子的都不在少数。

少有的几个胆子大的,也一个个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准备好重礼,疯了似地往市府路敢。

而路子广的人,更是到处打听陈浩然的消息……

至于网上更是欢呼一片,更有很多市民,因此对李嫂和陈浩然感恩戴德,甚至不少人,找上李嫂当面道谢……

第558陈哥被驱逐了

伴随着阵阵轰鸣声,三驾军绿色的运输直升机,停在了标家寨上空,阵阵狂风刮过,让人四处躲避。

紧接着足足四五十号手持冲锋枪的空降师官兵,顺着绳索滑下,迅速控制了各处制高点,然后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迅速锁定了以标唐庄为首的人群。

紧接着一个肩上扛着上尉军衔的军官,快步跑到陈浩然身边,敬了一个军礼,“长官,748空降师七团四营一连奉命报道,请指示!”

“把这些恐怖分子,全抓起来。”陈浩然冷着脸喝道。

“是!行动!”上位军官,一挥手,立刻就有二十来个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

在这一刻,标唐庄再也无法保持脸上的淡定,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子,顺接脸颊流下。

“爹,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不想死啊!”惊慌失措的标来青,抱着标唐庄的胳膊晃个不停。

直到这一刻,标唐庄才彻底明白了老首长的话。

“闭嘴!”标唐庄一把甩开标来青,看了看被按倒在地,被黑洞洞的枪口,吓得面无血色的六大行业巨头,标唐庄强自保持着镇定,然后对着陈浩然比了比大母猪,“外来的后生,不错,怪不得你敢在这地界上,撒野。不过,你这顶帽子可压不夸我。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今咱们这事,到此为止,从此次井水不犯河水。否则,那后果,就算是你身后的人也承受不起。”

陈浩然一摆手,原本扑向标唐庄的两个士兵,立刻就站在了原地,不过他们手里的冲锋枪,却是紧紧锁定标唐庄,哪怕是一个老头子,都没有丝毫的放松。

“老不死的,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现在你打电话叫人,我倒要看看,谁敢帮你!”

听到这话,柳汉田和柳尚文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本来他们以为,这么一闹,只要拿下标唐庄,差不多,这件事也就算完了。

可是现在,看陈浩然的架势,完全是要斩草除根的节奏。

外人不知道,他们可十分清楚,标唐庄背后站着什么人物。

这一次,可是真的要捅破了。

不过他们又有些庆幸,否则这一次,他们也就彻底倒了血霉了。

这边标唐庄,咬着牙拨打老首长的电话,希望老首长可以帮他度过这一劫。

打算,等事后,在玩命的报复。

可是伴随着时间推移,标唐庄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越来越白,直到彻底失去了血色。

然后他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了上。

“爹,爹,你再试试,也许老首长没有来得及接电话。”标来青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标唐庄,那希冀的眼神,就如同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甚至老首长脾性的标唐庄,哪里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现在的他,客场不也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标唐庄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电话,再次拨打。

在此期间,陈浩然眉头丝毫阻止的意思,直到这一个手机也掉在地上,这才嗤笑一声,道:“老不死的,要不要,我帮你打?”

“你……”标唐庄猛然惊醒,看向陈浩然的目光,第一次露出惊恐之色,他是在不敢想,这个杂种到底有多么大的背景,会逼的老首长,连电话都不敢接。

“怎么,还想继续耍横?”眼见标唐庄的后台,没有接电话,陈浩然也倍感不爽。

“不敢,不敢。”第一次,标唐庄对着陈浩然弯下了腰,挤出一张笑脸:“陈少,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了,晚上我摆酒赔礼道歉。”

看着标唐庄服软,除了柳尚文和黄毛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之外,其他人,无论是侗家汉子姑娘,还是标老爷子,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什么省委巨头,空降师,这些东西距离他们太过遥远,他们体会不到其中的恐怖。

而标唐庄,可是这自治区乃至整个地级市的土皇帝,连柳市长都敢威胁的存在,现在却挤出一张笑脸,对着陈浩然软话,这场面,怎么感觉都不真实。

别他们,就连柳汉田,都觉得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可是紧接让他们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浩然嗤笑一声,道:“老不死的,你恐怕找错了对象吧!你得罪的不是我,是标叔标婶,标老爷子,还有标家寨和滨水寨的所有人。”

听到这话,标唐庄猛地一咬牙,给这个背景深厚的陈少道歉也就罢了,还让跟这些山野刁民道歉,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脸。

不过这标唐庄也算是个人物,愣是咬着牙,对着标叔标婶和标老爷子拱了拱手,“对不住了,我回去之后,就狠狠收拾那个胆大妄为的东西。还请诸位消消气。”

标老爷子着,还回头瞪了标来青一眼。

标来青一张脸忽青忽紫的,很是不情愿地了声:“对不起。”

但是这声对不起,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怨毒,惊得标叔标婶,还有标家寨的人,忍不住往后退。

标唐庄见状,心里一突,然后连忙掩饰道:“我这就给那些混蛋打电话,给所有人复工。”

标唐庄着,捡起地上手机,吩咐了一声,这才看向陈浩然,“陈少,您看今这事。”

“今这事怎么了?”陈浩然眼睛一眯,冷笑道。

标唐庄脸上瞬间泛起一股子愤怒的红晕,虽然标唐庄暗暗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道:“我都道歉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你觉得光道个歉,就行了?”陈浩然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好歹也是一方大佬,我兴师动众的折腾这么大场面,你区区一句对不起,就想揭过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一听这话,有过类似经历的柳尚文和黄毛他们,忍不住嘴角一抽,看向标唐庄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而魏锁他们一群记者,却是憋住笑,直接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至于站了一圈的空降师队员,却是满脸的无语,把目光挪向其他的地方,不看陈浩然。

而被按在地上的六大行业霸王,更是直接惊掉了下巴。

在他们看来,越是有身份的人,越不会这么不要面皮的敲诈勒索。

可是陈浩然偏偏就这么干了,这事,还真是挑战他们的世界观。

反倒是标唐庄,脸上泛起一抹喜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当下标唐庄直接拿出支票本,唰唰写下两张支票,把第一张5000w的支票,递给陈浩然,“这张就给您喝点茶,消消暑气。”

紧接着标唐庄,把第二张三千万的支票,递给了标老爷子,“标三叔,这算是给乡亲们压压惊。”

看着陈浩然结果支票,标老爷子在陈浩然示意下也接过了支票,标唐庄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转了个身,伸手示意道:“陈少,您看,今我做东,请大家吃个便饭如何?”

陈浩然没有搭理标唐庄,而是弹了弹手里的支票,随手又把标老爷子手里的支票拿了过来,然后在所有人或疑惑或鄙视的目光中,把两张支票递给柳汉田,“柳市长,据我所知,他们标家三代都是当官的吧!我就纳闷了,在国,什么官可以赚这么多钱?查,给我狠狠地查!往死里查!这种败类,枪毙十八遍都是轻的!”

“杂种,你耍我。”标唐庄挥手就去抢柳汉田手里的支票,想要毁灭证据。

但是他一个老家伙的动作,那里比得上陈浩然,更何况,还有两个士兵看着呢?

被士兵拦住的标唐庄,再也无法报纸淡定,拿手指指着陈浩然,骂道:“杂种,好,很好!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们标家,就万事大吉了吗?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

“是吗?你的是你那些露面,或者没露面的党羽吧!你以为他们还有好吗?”陈浩然嘿嘿笑着,让柳汉田拨通了一个电话,通过扬声器,从里面赫然传来,一句句“我交待,我交待……”

“这,不可能?你们这么干,整个市都会瘫痪,上面决会不允许,你们这么干。”标唐庄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柳汉田吼道。

看着彻底失态的标唐庄,柳汉田瞬间感觉一股恶气彻底吐了出来,“你是想法不责众?不好意思,我这是在执行省委的命令。”

“你什么?”标老爷子身子晃了晃。

“等到了纪委,会有人跟你清楚的。带走!”柳汉田大手一挥,看着被一种官兵押走的标唐庄他们,倍感解气。

不过紧接着,柳汉田又想起一件事来。

就是刚才,省委二号首长,发到他手机上的短信:“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那个祸害滚回临安。否则不管你那边再出了什么事,我都唯你是问。”

柳汉田纠结了半,最后拉着陈浩然到了一边,尽量斟酌着辞,“陈少,您看这边是也差不多了,旅游开发,也没了问题,你看你是不是回去,跟‘南哥’,把上面的公告取消?”

“这事不用特意回去吧!”陈浩然皱着眉头,总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

“咳咳……”柳汉田一咬牙,“主要是,上面怕了您了!”

“啥?”这一下陈浩然的嗓门,陡然提高八度,“他们怕我干什么?”

陈浩然这一嗓门出去,所有人都听到了。

一个个疑惑地看向柳汉田。

柳汉田的背后如同被烧着了一样,又热又刺得慌,不过还是强忍着道:“您到哪,哪出事,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送您离开。”

“……”柳尚文。

“……”甄布磅。

“……”黄毛和鸡窝。

“……”双胞胎姐妹。

“……”标家寨和滨水寨众人。

魏锁他们也是满脸的古怪,“陈哥,就是牛逼,这一下,祸害的名声算是出去了。”

“还不仅仅是祸害,还是扫把星,友评论。”

……

听着魏锁他们嘀嘀咕咕的话,陈浩然更不爽了,“合着你这是要卸磨杀驴,想要把我驱逐出去是吧!”

这边,柳汉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陪着笑道:“不是驱逐,不是驱逐,是送您回去。”

“擦,这不一个意思吗?我招谁惹谁了?”陈浩然怨念不已。

“您大人大量,改我去临安,特意登门道歉。”柳汉田一脸祈求地看着陈浩然。

陈浩然着实郁闷的不轻,“行了,行了,我明就走好吧!今总要让我吃了饭吧!”

“行,行,只不过,您那个啥,千万……”柳汉田话都不利索了。

“行,我知道了,我今就不出这标家寨了,行吧?”

...

...

第559营头的踪迹

这柳汉田也硬是要的,晚上把柳尚文留下来,看着陈浩然不说,还把他的秘书,也留下来,以防万一。[燃^文^书库[

对此,黄毛和鸡窝他们爆笑不断。

而甄布磅也在吃合拢宴的时候,了解了一下情况,等篝火晚会一开始,就端着一个酒碗,跑到了陈浩然身边,“陈哥,这一次我真服了,你简直就是,我们这群纨绔子弟的偶像啊!”

“……”陈浩然瞪着甄布磅,无语得要命。

尼玛,谁是纨绔子弟?纨绔子弟的标准是什么?最起码要有一个牛逼的爹啊!

自己呢……

腹诽到这,陈浩然卡壳了,因为他也有一个牛逼的爹,干爹高远海,临安市委一把手,省委常委成员,这爹还不是一般的牛逼。

虽然是干爹,那也是爹啊!

陈浩然愣在这,没动弹,甄布磅却丝毫不以为意,端着酒碗跟陈浩然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个干净,“陈哥,以后你就是我哥!咱别的不敢说,单单平江一亩三分地,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什么时候,去平江,给我电话,我好好招待你。”

“哈哈,甄少,你这话可是白说了。”这时,黄毛凑了过来,搭着甄布磅的肩膀说道:“咱陈哥,可是地地道道的平江人。”

“什么?这怎么可能?平江的大少,无论是低调的,还是高调的,没有我不知道的。”说到这,甄布磅脸上一垮,然后比了比大拇指,“陈哥,这次,我彻底服了。低调到您这份上,我五体投地都不为过。”

“……”陈浩然又是一阵无语,尼玛,不是他想低调,而是原本他没有高调的资本好不好。

看着甄布磅,陈浩然真想拔腿就走,这个混蛋,真不是东西,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不是东西。

甄布磅也算是个极品,虽然高傲,虽然对很多人都不屑一顾,但是一旦他把你看在眼里了,把你当自己人了,这个家伙还是很不错的。

这不,甄布磅看着陈浩然把便秘一般的表情,嘴上跟没把门似的,“陈哥,你这是啥表情?身体不舒服?”

甄布磅说着小眼睛四处扫了扫,然后很宝贝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陈浩然,“陈哥,这可是好宝贝,这可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好东西。七天一粒,包你天天龙精虎猛。”

陈浩然嘴角一抽,“你这不会是,伟哥之类的东西吧!”

“那一堆副作用的玩意,跟这个比,简直连臭狗屎都不算。我跟你说,别看这小瓶不起眼,可是花了我一千多万呢!就算这样,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甄布磅说着,趁着没人塞进陈浩然的手里,“我可告诉你,这玩意,柳尚文那小子,可是没少纠缠我,赶紧藏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陈浩然疑惑地拧开瓶子,闻了一下。

那甜中带涩的药香,让陈浩然眼底绽放出一道亮光,“生生造化丸。”

“嘶……”甄布磅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对着陈浩然比了比大拇指,“陈哥,就是陈哥,牛逼!”

说到这,甄布磅兴奋地直搓手,“陈哥,你是不是有路子?能不能,嘿嘿……”

“怎么?你想倒卖这个?”陈浩然嘿嘿一笑,把药瓶子塞进了裤兜。

这生生造化丸,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当初他也是在兵王营的时候享受过,每一个兵王营的新成员,都会得到十二粒,为期三个月的药量。

用来维持,兵王营三个月堪比地狱一般的训练消耗。

过了这三个月,想要再得到这生生造化丸,就只能在年度擂台赛上,进入兵王营前三甲,第一名四粒,第二名两粒,第三名只有一粒。

虽然数量寥寥无几,但是纵然如此,每次年度擂台赛,争夺都十分惨烈。

这东西,无论是训练突破,还是受伤之后的吊命,都有奇效。

而现在这一瓶,刚才陈浩然扫了一眼,足足有七颗。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赶紧揣起来,那才真的sb了。

不过陈浩然,心里也很疑惑,这东西,据他了解,除了兵王营,也就只有天国那些顶尖巨头,能享受到,现在外面突然出现这东西,由不得他不多想。

难不成……

陈浩然立马想到了失踪的营头。

这边,甄布磅看着陈浩然的动作,就知道刚才他白问了,如果陈浩然真的有渠道,还会这么宝贝这东西?

不过本来就是送人的,甄布磅也没有怎么可惜,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现在这玩意,在外面可是有价无市,黑市都开到两千万一瓶了。”

陈浩然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你这药从哪来的?这东西对我很重要。”

“这东西,是我在魔都地下拍卖会,搞到的。我弄了两瓶,花了三千万。事后很多人打探消息,可惜都没有打探出来。”甄布磅叹了口气,很是可惜地说道。

陈浩然点点头,把甄布磅拉到一边,然后掏出那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两粒,神色凝重的说道:“这两粒药你收好,记住贴身收着,这生生造化丸,他最大的作用,不是补充精力消耗,而吊命和突破,只要不是被爆头、割喉和刺穿心脏,一粒药丸,可以吊半天的命。至于突破,你应该有所耳闻,极限训练,不断超脱自身极限,这东西能防止把人练废。”

听到这,甄布磅直接瞪圆了小眼睛,很是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么牛逼?”

“拿着吧!剩下的五颗,我收下了,我用得上。”陈浩然说着,把倒出来的药塞到了甄布磅手里,“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当然前提是,你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放心,陈哥!我这个人,就跟我的名字一样,最靠谱了。”甄布磅拍着那他c罩杯胸口,说道。

陈浩然满脸黑线地,瞅着甄布磅的c罩杯,嘴角一抽,“什么时候,你把你的罩杯减没了,在这么说吧!”

“……”甄布磅这一下郁闷了。

就在这时魏锁跑了过来,“陈哥,那个明天咱们是不是一起回临安?”

“恩!”陈浩然点了点头,然后把魏锁介绍给甄布磅,“这个家伙就是魏锁,也是我兄弟,你们两个共同语言,应该挺多。”

“确实多,我们这种同命相连的人,话题最多。”甄布磅苦笑着说道。

“哈哈,是吗?有机会我多给你介绍几个,我还有两个朋友,一个叫邹冠喜,一个叫臧翱。”陈浩然哈哈笑道。

“哈哈,这感情好。”一听这么多名字奇葩的人,甄布磅立刻就兴奋了。

“行了,咱们回去吧!篝火晚会刚开始,咱们就跑了,估计标爷爷,要骂街了。”陈浩然,大这两人的肩膀,往回走。

……

这一夜,标家寨载歌载舞,欢天喜地,而市区却是一个不眠之夜,市里各大要害部门的官员,直接被抓了一半,其中更有三个常委成员直接落马。

去掉了害群之马,柳汉田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手底下办事的人少了,稍微有点能力的,都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可是纵然如此,熬了一晚上的柳汉田,第二天一早,还是带着邓局长,还有市委的一些领导,赶到了标家寨。

!!

第560母亲河,脚下土

昨天晚上,虽然忙得昏天暗地,但是柳汉田还是抽空,给他大哥柳汉山,打了一个电话。

本来柳汉田,只是抱着一个知己知彼的心思,想详细了解了一下陈浩然的情况。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了解的越多,他心里对陈浩然这个后生晚辈,就越忌惮。

能打,有背景,心思缜密。

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但是如果再加上无耻,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话。

这个人,可就恐怖的多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柳汉山最后说的话,柳汉田后背就发紧。

“……他是几年前佣兵界的战地之王,凭借一己之力,灭了太阳藤佣兵小队……高远海的大儿子,算是间接死在他的手上,可是最后高远海却屁颠屁颠的,认他做了干儿子……所以,汉田,记住,宁惹阎王,不惹陈浩然。”

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

而柳汉田也最了解自己的大哥。

能让自己大哥,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是在重复强调陈浩然背后的能量,而是再说陈浩然自身的能力。

这种人,只能交好,否则后患无穷。

当然,现在的柳汉田最忌惮的还是,陈浩然招惹是非的能力。

说直白点,他就是一个扫把星,就是一个祸害。

平常人,只要不去惹事,基本很少有麻烦上门。

可是这货,除非把他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面,否则他就是一个麻烦接收器,走到哪,祸害到哪。

临安就不说了,祸害完警界,祸害政界,祸害完政界,祸害商界。

这不,刚到他这儿,没两天的功夫,就已经捅破了半边天,这要是再让这个祸害呆下去,柳汉田十分怀疑,这个祸害会不会把天给捅下来。

所以,柳汉田才临时推掉所有的事情,带着人赶了过来,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甚至恨不得请一个锣鼓队,只要能把这祸害送走,怎么都行。

柳汉田和一群经常上电视的大官,出现在斌家寨,要是往常早就炸锅了。

神经已经被磨粗的标老爷子,和标家寨的汉子们,却表现得很淡定。

在一众官员惊叹的时候,柳汉田就找到了陈浩然,牵着陈浩然的手。

左一句“你临安很忙吧?”

右一句“听说你在临安开了饭店,现在怎么样了?”

紧接着又看向魏锁,“你们报社的工作怎么样?是不是需要很多采访,很多报道,年轻人已经改以事业为重。”

好——吗!

你听听这话,就差没说,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了。

陈浩然嘴角抽搐个不停,魏锁和黄毛他们笑声不断。

就连双胞胎姐妹,这一次,都没有帮陈浩然,躲在一边看戏。

最后陈浩然实在受不了了,直接让双胞胎姐妹,把他的包拿出来,然后对着柳汉田晃了晃,说道:“你看看,我都收拾好了,我这就走行不?”

“咳咳……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柳汉田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就差欢天喜地地鼓掌相送了。

至于被柳汉田带来的官员们,除了邓局长,其他所有人却是面面相窥。

本来他们以为,今天过来,就是安抚标家寨,展示一下政府的关注力度什么的。

可是谁想,堂堂一个市长,竟然带着他们这么多人,赶人来了!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谁都不信。

相比柳汉田他们,标老爷子和标家寨的人,却是很舍不得陈浩然。

短短两天的功夫,陈浩然帮了他们太多,标海夫妇就不用说了,单单这旅游开发的事,就足以让他们感恩戴德了。

这个景区,建成之后独占三成股份不说,如果他们想要开店做生意的话,还可以享受优待。

这样的好事,以前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眼见陈浩然要走了,很多小伙子,被父母赶了回去。

然后不一会的功夫,就见标家寨的小伙子们,或抱或扛的,带着一大堆东西跑了出来。

“陈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今天一早,我们上山采的,有野菜,野蘑菇,这些东西,城里吃不着。”说话的是标雷,大大的编织袋里面,分门别类,装了不少东西。

紧接着,另外一个矮瘦的小伙子,双手捧着一副刺绣,递了过来,“这是我妈绣的,虽然不怎么值钱,却也代表了我们家的一番心意。”

“还有我们家,我们家。”

“陈哥收下吧!你收下,我们心里会好受些。”

“是啊!陈哥,你这一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来,收下吧!”

……

看到这一幕,柳汉田等一众官员,心里唏嘘不已,有嫉妒,有羡慕,更让他们感慨不已。

都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句话,被很多人嗤之以鼻,不当回事,想的是升官发财,捞得是政绩。

可是现在,一个来这里不过两三天的外地人,却做到了他们很多人没有做到的事情。

一时间,在场的官员无不羞愧得低下了头,然后暗暗下决心,做好官,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官。

而陈浩然,看着一张张淳朴的脸,看着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神,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谢谢,谢谢大家,这么多东西,我没法带上飞机,而且野菜野蘑菇,这么多,恐怕我还没吃完,就放坏了……”陈浩然话没有说完,就被一句句恳切的话打断了。

“带上吧!就算你吃不了,还可以送朋友……”

“是啊!带上吧!”

……

眼见,要是不收,这些人大有不放他走的架势,陈浩然连连点头,“好,我收下。”

于是,魏锁他们纷纷,帮忙整理东西,然后放到柳汉田带来的车子里面。

陈浩然一边跟标老爷子,和标海夫妇说着话,一边往外走,直到到了寨子门口,所有人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家都回去吧!有时间,我回来看大家。当然我更欢迎,大家去临安,我好好招待你们。”陈浩然一遍遍的劝说,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停下。

就连标老爷子,也是拄着拐杖跟着,左一句陈小子,又一句陈小子,好像要把一年的话,都要说完一样。

“回去吧!大家都回去吧!这样走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机场。”最后柳汉田,忍不住说话了。

“柳市长,陈小子可是我们整个标家寨的大恩人,就让我们送送吧!我们送到滨水寨,就回来。”标老爷子不舍得说道。

“好。”柳汉田看着一双双期盼的眼神,不忍心拒绝。

可是当大家走到滨水寨的时候,却只见,滨水寨前面的路上,挤满了一个个身穿盛装的滨水寨侗家人,道路两旁张灯结彩的不说,还分立了两排人,手里拿着侗家特色乐器。

一看到陈浩然他们出现,站在道路两边的侗家人,纷纷卖力地吹拉弹奏了起来。

紧接着阵阵清亮的歌声响起,只见粗壮黝黑的滨水寨寨主,带着一群侗家妹子又唱又跳的,来到了陈浩然他们面前。

最前面的三个妹子,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牛角杯,紧跟在后面的四个妹子,每人托着一个托盘,上面分别摆放着月牙铛、侗笛、刺绣和一身侗族礼服。

其他的侗族人,则是跟在最后面。

只见粗壮黝黑的滨水寨寨主,伸手示意了一下,待最左边姑娘端着牛角杯,上前两步递向陈浩然,朗声说道:“浩然兄弟,你是我们滨水寨的恩人,这杯酒献给你,我们滨水寨最好的朋友。”

陈浩然蹲下身,将侗家妹子牛角杯中倾斜而下的酒,全接到嘴里,一饮而尽。

滨水寨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滨水寨寨主,“这第二杯酒,象征着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陈浩然再次喝下第二杯,滨水寨的人欢呼声更大了。

第三个牛角杯,滨水寨寨主却是亲自拿了过来,然后弯腰从足下抓起一小撮土,放到杯子里面,“这水是我们的母亲河,宾水河最上游的水,这土是养育我们的脚下土,希望你永远记得我们滨水寨,永远不要忘记滨水寨。只要你喝下这混着土的水,你就是我们滨水寨最亲的亲人,往后世世代代,只要滨水寨存在一天,你的名字,就会存在在我们的族谱上,我们滨水寨就有一栋属于你的小阁楼。”

听到这话,深知侗族文化的柳汉田,在这一刻,忍不住浑身一震。

滨水寨这一支,跟其他侗族分支不一样,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传承。

就比如把外族人写入族谱这件事,在很多少数民族里面,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在滨水寨侗族分支,却有一种特殊情况,有大恩于滨水寨,然后经过滨水寨所有老人的同意,才行。

一旦被写入族谱,这个人也就成为了滨水寨的族人,还是一个身份无比尊贵的族人。

只要有需要,他们可以为了这个族人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虽然现在社会已经开放了很多,民族融合之后,很多规矩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但是这一点,在滨水寨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虽然现在社会,不会有什么,整个寨子打仗拼杀的事。

但是,这个影响力,也依旧要命。

不仅仅是柳汉田,其他一些知道这个规矩的人,也是忍不住色变。

在这一刻,他们也终于理解,柳汉田为什么不要脸皮的,急着送陈浩然走。

否则,陈浩然多呆一段时间,弄不好,就是第二个土皇帝。

相比他们,标家寨的人,却是充满了自豪。

而陈浩然,并不知道后面纷乱的情绪,而是伸出双手,郑重无比接过牛角杯,举过头顶,然后将这混杂着泥土的河水,喝下。

“好!好兄弟!你以后就是我们滨水寨的族人。”粗壮的滨水寨寨主,举起双手,大声高呼。

整个滨水寨的人们,也是兴奋地又唱又跳。

待陈浩然收下,粗壮的滨水寨寨主送上的四件礼物之后,和滨水寨寨主拥抱了一下,然后慢慢穿过被滨水寨族人,包裹的马路。

直到错过滨水寨寨门口的刹那,滨水寨寨主大吼一声,“兄弟,一路顺风。”

陈浩然看着身后送行的侗族人,听着那充满祝福的侗族歌曲,心里带着浓浓的不舍,然后点点头,钻进了柳汉田准备好的车子。

...

第561虚晃一枪

看着那银白色客机,远远地消失在视线之外,柳汉田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首长,那祸害走了。”顾不上周围同僚诡异的目光,柳汉田拨通了南湖二把手的电话,很是兴奋地汇报道。

“那祸害终于走了。你这次办的不错,我看可以把代字去掉了。”省二把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首长放心,我绝不会让人民和您失望。”柳汉田兴奋的保证道。

“好,好。你赶紧处理后续工作吧。”省二把手,挂断电话之后,颇有点幸灾乐祸的给他天国党校同学,三秦省的三把手打电话,“老同学啊!我这边的无妄之灾,可算是消除了。”

三秦省三把手接到这个电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道喜。可是紧接着,他就被南湖省二把手,后面的话,更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同学,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那祸害,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到你那边。”说到这,南湖省二把手嘿嘿笑了起来。

“什么?那祸害还要来祸害我这儿?你就不会安排一架飞机,直接把他扔回临安去吗?”三秦省三把手一下子就急了。

不怪他不急,本身因为《最强组合》刘总策划事件,他们西安机场就已经出名了,虽然事情不怨他们,但是网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负面评论。

而他也因此,第一次听说了陈浩然的名字,然后不到三天的时间,这个名字,如同不断循环播放的垃圾广告,在他耳边回响了几百次之后,他也终于知道了,这个家伙是一个什么样的祸害。

本来,他还因为机场干警处理得当,而骄傲自豪,更因为陈浩然这个祸害,飞离西安而庆幸。

可是现在,彻底傻眼了。

当下,省委三把手顾不上跟老同学客气,直接挂断电话,就开始给各部门下命令,特别是机场一带,更是重中之重,力求不让这个祸害,碰到一个不长眼的家伙。

可是紧接着,机场的汇报,让三秦省三把手,又呵呵的笑开了。

当下,三秦省三把手,笑眯眯地拿起手机,给老同学南湖省二把手,打电话:“老同学啊!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那祸害乘坐的飞机,不来我这了,他去找你了!哈哈哈!”

“你说什么?”南湖二把手瞬间就炸毛了。

“突发性大范围雷雨天气,不要说西安,就连原本的机场,他们都无法返回,只能绕道潭州。”三秦省三把手,越说越兴奋,甚至后面都哼起了小曲,“人品好就是没办法啊!”

“……”南湖省二把手有点抓狂了,“你什么意思?我人品有问题?”

“我可没说。”三秦省三把手嘿嘿怪笑道。

“你……”南湖省二把手,气得没办法,“我懒得跟你废话,我还有事要忙。”

“哈哈,赶紧的吧!你那边飞机要降落了。”三秦省三把手。

“……”南湖省二把手挂断电话后,无语了半天,然后连忙吩咐潭州机场,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虽然没有办法全面清扫整顿了,但是提升一下服务态度,还是很重要的。

特别是不能出现,刻薄势利,等一系列有失公允的情况。

……

可以说,潭州机场,因为陈浩然的到来,所有人的神经一下子都绷紧了。

机场卫生什么就不用说了,这边才刚有人不小心掉落了点,小东西和小垃圾什么的,立刻就有人上前处理。

至于服务态度,那更没话说,甚至殷勤地让很多顾客,有些不自在了。

而此时,身为当事人,却毫无所觉的陈浩然,却郁闷得不行。

“陈哥,你说这叫什么事啊!难得坐飞机出趟门,还遇到这种事。”魏锁跟在陈浩然身边,嘀嘀咕咕地抱怨。

“行了,你就知足吧!机场已经帮我们安排了新航班,能回家就行了。”陈浩然虽然在安慰魏锁,但是他也很郁闷。

因为不是一个航空公司的关系,重新更换登机牌也没啥,但是他的行李,就要命了,足足八个大箱子啊!先不说重量有三四百斤,光那个体积,也够唬人的。

虽然航空公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用他重新掏钱托运,但是这么多东西,光过安检就是麻烦事。

幸好魏锁他们有四五个人,否则陈浩然还真头疼的要命。

可是,等他们一群人呼啦啦地,抱着一大堆箱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走向行礼安监窗口排队的时候,立马就引来了一片鄙夷的目光。

甚至两个衣冠楚楚、戴着墨镜的老夫少妻,更是捂着鼻子一脸厌恶地躲开,就跟对待艾滋病似的,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抱怨着什么。

这还不算,站在这对男女身边,两个如同骇客帝国一般的黑衣保镖,突然往前挡住了陈浩然他们的去路,躲闪不及的魏锁和临安晚报的小刘,直接被撞翻在地。

紧接着两人肩膀上的箱子,直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一时间标家寨众人,送给陈浩然雕刻、木制品之类的东西,直接洒落一地,还有标雷一大早,进山采摘的野菜和野蘑菇。

这一瞬间,周围人看向陈浩然他们的目光,更加厌恶了。

特别是那对带着墨镜的女人,更是满脸不屑地唾弃道:“这些农村人,真没素质,什么都往飞机上带,我看今天迫降在机场的飞机,弄不好也是因为他们。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听到这话,魏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出身农村的他,虽然有时会有点小自卑,但是却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陈浩然也是气得不行,但是一想到离开前,柳汉田那祈求的眼神,又不得不压下心底的火气,然后拉了一把魏锁,“别乱惹事,赶紧收拾东西。”

与此同时,两个相貌靓丽的机场服务人员,也跑了过来,帮忙捡东西,一边捡一边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航班多,客流量大,给大家造成麻烦了。”

魏锁和小刘听到这话,也不好再摆脸色,只能弯下腰,不看那几个恶心的人,否则真担心忍不住。

可是谁想,陈浩然他们的反映,反而被人当成胆小怕事,更加助涨了那对墨镜老夫少妻的火焰。

!!

第548陈哥被驱逐了

伴随着阵阵轰鸣声,三驾军绿色的运输直升机,停在了标家寨上空,阵阵狂风刮过,让人四处躲避。

紧接着足足四五十号手持冲锋枪的空降师官兵,顺着绳索滑下,迅速控制了各处制高点,然后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迅速锁定了以标唐庄为首的人群。

紧接着一个肩上扛着上尉军衔的军官,快步跑到陈浩然身边,敬了一个军礼,“长官,748空降师七团四营一连奉命报道,请指示!”

“把这些恐怖分子,全抓起来。”陈浩然冷着脸喝道。

“是!行动!”上位军官,一挥手,立刻就有二十来个士兵,如狼似虎地扑了过去。

在这一刻,标唐庄再也无法保持脸上的淡定,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子,顺接脸颊流下。

“爹,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不想死啊!”惊慌失措的标来青,抱着标唐庄的胳膊晃个不停。

直到这一刻,标唐庄才彻底明白了老首长的话。

“闭嘴!”标唐庄一把甩开标来青,看了看被按倒在地,被黑洞洞的枪口,吓得面无血色的六大行业巨头,标唐庄强自保持着镇定,然后对着陈浩然比了比大母猪,“外来的后生,不错,怪不得你敢在这地界上,撒野。不过,你这顶帽子可压不夸我。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今天咱们这事,到此为止,从此次井水不犯河水。否则,那后果,就算是你身后的人也承受不起。”

陈浩然一摆手,原本扑向标唐庄的两个士兵,立刻就站在了原地,不过他们手里的冲锋枪,却是紧紧锁定标唐庄,哪怕是一个老头子,都没有丝毫的放松。

“老不死的,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现在你打电话叫人,我倒要看看,谁敢帮你!”

听到这话,柳汉田和柳尚文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本来他们以为,这么一闹,只要拿下标唐庄,差不多,这件事也就算完了。

可是现在,看陈浩然的架势,完全是要斩草除根的节奏。

外人不知道,他们可十分清楚,标唐庄背后站着什么人物。

这一次,可是真的要捅破天了。

不过他们又有些庆幸,否则这一次,他们也就彻底倒了血霉了。

这边标唐庄,咬着牙拨打老首长的电话,希望老首长可以帮他度过这一劫。

打算,等事后,在玩命的报复。

可是伴随着时间推移,标唐庄那张满是皱纹的脸,越来越白,直到彻底失去了血色。

然后他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了上。

“爹,爹,你再试试,也许老首长没有来得及接电话。”标来青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标唐庄,那希冀的眼神,就如同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甚至老首长脾性的标唐庄,哪里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现在的他,客场不也是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标唐庄深吸了一口气,接过电话,再次拨打。

在此期间,陈浩然眉头丝毫阻止的意思,直到这一个手机也掉在地上,这才嗤笑一声,道:“老不死的,要不要,我帮你打?”

“你……”标唐庄猛然惊醒,看向陈浩然的目光,第一次露出惊恐之色,他是在不敢想,这个小杂种到底有多么大的背景,会逼的老首长,连电话都不敢接。

“怎么,还想继续耍横?”眼见标唐庄的后台,没有接电话,陈浩然也倍感不爽。

“不敢,不敢。”第一次,标唐庄对着陈浩然弯下了腰,挤出一张笑脸:“陈少,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对不住了,晚上我摆酒赔礼道歉。”

看着标唐庄服软,除了柳尚文和黄毛他们觉得理所当然之外,其他人,无论是侗家汉子姑娘,还是标老爷子,都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什么省委巨头,空降师,这些东西距离他们太过遥远,他们体会不到其中的恐怖。

而标唐庄,可是这自治区乃至整个地级市的土皇帝,连柳市长都敢威胁的存在,现在却挤出一张笑脸,对着陈浩然说软话,这场面,怎么感觉都不真实。

别说他们,就连柳汉田,都觉得有种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

可是紧接让他们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陈浩然嗤笑一声,道:“老不死的,你恐怕找错了对象吧!你得罪的不是我,是标叔标婶,标老爷子,还有标家寨和滨水寨的所有人。”

听到这话,标唐庄猛地一咬牙,给这个背景深厚的陈少道歉也就罢了,还让跟这些山野刁民道歉,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脸。

不过这标唐庄也算是个人物,愣是咬着牙,对着标叔标婶和标老爷子拱了拱手,“对不住了,我回去之后,就狠狠收拾那个胆大妄为的东西。还请诸位消消气。”

标老爷子说着,还回头瞪了标来青一眼。

标来青一张脸忽青忽紫的,很是不情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但是这声对不起,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怨毒,惊得标叔标婶,还有标家寨的人,忍不住往后退。

标唐庄见状,心里一突,然后连忙掩饰道:“我这就给那些混蛋打电话,给所有人复工。”

标唐庄说着,捡起地上手机,吩咐了一声,这才看向陈浩然,“陈少,您看今天这事。”

“今天这事怎么了?”陈浩然眼睛一眯,冷笑道。

标唐庄脸上瞬间泛起一股子愤怒的红晕,虽然标唐庄暗暗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说道:“我都道歉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你觉得光道个歉,就行了?”陈浩然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好歹也是一方大佬,我兴师动众的折腾这么大场面,你区区一句对不起,就想揭过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一听这话,有过类似经历的柳尚文和黄毛他们,忍不住嘴角一抽,看向标唐庄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而魏锁他们一群记者,却是憋住笑,直接转过身,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至于站了一圈的空降师队员,却是满脸的无语,把目光挪向其他的地方,不看陈浩然。

而被按在地上的六大行业霸王,更是直接惊掉了下巴。

在他们看来,越是有身份的人,越不会这么不要面皮的敲诈勒索。

可是陈浩然偏偏就这么干了,这事,还真是挑战他们的世界观。

反倒是标唐庄,脸上泛起一抹喜色,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当下标唐庄直接拿出支票本,唰唰写下两张支票,把第一张5000w的支票,递给陈浩然,“这张就给您喝点茶,消消暑气。”

紧接着标唐庄,把第二张三千万的支票,递给了标老爷子,“标三叔,这算是给乡亲们压压惊。”

看着陈浩然结果支票,标老爷子在陈浩然示意下也接过了支票,标唐庄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转了个身,伸手示意道:“陈少,您看,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吃个便饭如何?”

陈浩然没有搭理标唐庄,而是弹了弹手里的支票,随手又把标老爷子手里的支票拿了过来,然后在所有人或疑惑或鄙视的目光中,把两张支票递给柳汉田,“柳市长,据我所知,他们标家三代都是当官的吧!我就纳闷了,在天国,什么官可以赚这么多钱?查,给我狠狠地查!往死里查!这种败类,枪毙十八遍都是轻的!”

“小杂种,你耍我。”标唐庄挥手就去抢柳汉田手里的支票,想要毁灭证据。

但是他一个老家伙的动作,那里比得上陈浩然,更何况,还有两个士兵看着呢?

被士兵拦住的标唐庄,再也无法报纸淡定,拿手指指着陈浩然,骂道:“小杂种,好,很好!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们标家,就万事大吉了吗?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

“是吗?你说的是你那些露面,或者没露面的党羽吧!你以为他们还有好吗?”陈浩然嘿嘿笑着,让柳汉田拨通了一个电话,通过扬声器,从里面赫然传来,一句句“我交待,我交待……”

“这,不可能?你们这么干,整个市都会瘫痪,上面决会不允许,你们这么干。”标唐庄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柳汉田吼道。

看着彻底失态的标唐庄,柳汉田瞬间感觉一股恶气彻底吐了出来,“你是想说法不责众?不好意思,我这是在执行省委的命令。”

“你说什么?”标老爷子身子晃了晃。

“等到了纪委,会有人跟你说清楚的。带走!”柳汉田大手一挥,看着被一种官兵押走的标唐庄他们,倍感解气。

不过紧接着,柳汉田又想起一件事来。

就是刚才,省委二号首长,发到他手机上的短信:“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那个祸害滚回临安。否则不管你那边再出了什么事,我都唯你是问。”

柳汉田纠结了半天,最后拉着陈浩然到了一边,尽量斟酌着说辞,“陈少,您看这边是也差不多了,旅游开发,也没了问题,你看你是不是回去,跟‘南哥’说说,把上面的公告取消?”

“这事不用特意回去说吧!”陈浩然皱着眉头,总觉得这家伙话里有话。

“咳咳……”柳汉田一咬牙,“主要是,上面怕了您了!”

“啥?”这一下陈浩然的嗓门,陡然提高八度,“他们怕我干什么?”

陈浩然这一嗓门出去,所有人都听到了。

一个个疑惑地看向柳汉田。

柳汉田的背后如同被烧着了一样,又热又刺得慌,不过还是强忍着说道:“您到哪,哪出事,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送您离开。”

“……”柳尚文。

“……”甄布磅。

“……”黄毛和鸡窝。

“……”双胞胎姐妹。

“……”标家寨和滨水寨众人。

魏锁他们也是满脸的古怪,“陈哥,就是牛逼,这一下,祸害的名声算是出去了。”

“还不仅仅是祸害,还是扫把星,网友评论。”

……

听着魏锁他们嘀嘀咕咕的话,陈浩然更不爽了,“合着你这是要卸磨杀驴,想要把我驱逐出去是吧!”

这边,柳汉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陪着笑说道:“不是驱逐,不是驱逐,是送您回去。”

“擦,这不一个意思吗?我招谁惹谁了?”陈浩然怨念不已。

“您大人大量,改天我去临安,特意登门道歉。”柳汉田一脸祈求地看着陈浩然。

陈浩然着实郁闷的不轻,“行了,行了,我明天就走好吧!今天总要让我吃了饭吧!”

“行,行,只不过,您那个啥,千万……”柳汉田说话都不利索了。

“行,我知道了,我今天就不出这标家寨了,行吧?”

...

...

第549营头的踪迹

这柳汉田也硬是要的,晚上把柳尚文留下来,看着陈浩然不说,还把他的秘书,也留下来,以防万一。

对此,黄毛和鸡窝他们爆笑不断。

而甄布磅也在吃合拢宴的时候,了解了一下情况,等篝火晚会一开始,就端着一个酒碗,跑到了陈浩然身边,“陈哥,这一次我真服了,你简直就是,我们这群纨绔子弟的偶像啊!”

“……”陈浩然瞪着甄布磅,无语得要命。

尼玛,谁是纨绔子弟?纨绔子弟的标准是什么?最起码要有一个牛逼的爹啊!

自己呢……

腹诽到这,陈浩然卡壳了,因为他也有一个牛逼的爹,干爹高远海,临安市委一把手,省委常委成员,这爹还不是一般的牛逼。

虽然是干爹,那也是爹啊!

陈浩然愣在这,没动弹,甄布磅却丝毫不以为意,端着酒碗跟陈浩然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个干净,“陈哥,以后你就是我哥!咱别的不敢说,单单平江一亩三分地,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什么时候,去平江,给我电话,我好好招待你。”

“哈哈,甄少,你这话可是白说了。”这时,黄毛凑了过来,搭着甄布磅的肩膀说道:“咱陈哥,可是地地道道的平江人。”

“什么?这怎么可能?平江的大少,无论是低调的,还是高调的,没有我不知道的。”说到这,甄布磅脸上一垮,然后比了比大拇指,“陈哥,这次,我彻底服了。低调到您这份上,我五体投地都不为过。”

“……”陈浩然又是一阵无语,尼玛,不是他想低调,而是原本他没有高调的资本好不好。

看着甄布磅,陈浩然真想拔腿就走,这个混蛋,真不是东西,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不是东西。

甄布磅也算是个极品,虽然高傲,虽然对很多人都不屑一顾,但是一旦他把你看在眼里了,把你当自己人了,这个家伙还是很不错的。

这不,甄布磅看着陈浩然把便秘一般的表情,嘴上跟没把门似的,“陈哥,你这是啥表情?身体不舒服?”

甄布磅说着小眼睛四处扫了扫,然后很宝贝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陈浩然,“陈哥,这可是好宝贝,这可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的好东西。七天一粒,包你天天龙精虎猛。”

陈浩然嘴角一抽,“你这不会是,伟哥之类的东西吧!”

“那一堆副作用的玩意,跟这个比,简直连臭狗屎都不算。我跟你说,别看这小瓶不起眼,可是花了我一千多万呢!就算这样,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甄布磅说着,趁着没人塞进陈浩然的手里,“我可告诉你,这玩意,柳尚文那小子,可是没少纠缠我,赶紧藏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陈浩然疑惑地拧开瓶子,闻了一下。

那甜中带涩的药香,让陈浩然眼底绽放出一道亮光,“生生造化丸。”

“嘶……”甄布磅抽了一口凉气,然后对着陈浩然比了比大拇指,“陈哥,就是陈哥,牛逼!”

说到这,甄布磅兴奋地直搓手,“陈哥,你是不是有路子?能不能,嘿嘿……”

“怎么?你想倒卖这个?”陈浩然嘿嘿一笑,把药瓶子塞进了裤兜。

这生生造化丸,可是难得的好东西,当初他也是在兵王营的时候享受过,每一个兵王营的新成员,都会得到十二粒,为期三个月的药量。

用来维持,兵王营三个月堪比地狱一般的训练消耗。

过了这三个月,想要再得到这生生造化丸,就只能在年度擂台赛上,进入兵王营前三甲,第一名四粒,第二名两粒,第三名只有一粒。

虽然数量寥寥无几,但是纵然如此,每次年度擂台赛,争夺都十分惨烈。

这东西,无论是训练突破,还是受伤之后的吊命,都有奇效。

而现在这一瓶,刚才陈浩然扫了一眼,足足有七颗。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赶紧揣起来,那才真的sb了。

不过陈浩然,心里也很疑惑,这东西,据他了解,除了兵王营,也就只有天国那些顶尖巨头,能享受到,现在外面突然出现这东西,由不得他不多想。

难不成……

陈浩然立马想到了失踪的营头。

这边,甄布磅看着陈浩然的动作,就知道刚才他白问了,如果陈浩然真的有渠道,还会这么宝贝这东西?

不过本来就是送人的,甄布磅也没有怎么可惜,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现在这玩意,在外面可是有价无市,黑市都开到两千万一瓶了。”

陈浩然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你这药从哪来的?这东西对我很重要。”

“这东西,是我在魔都地下拍卖会,搞到的。我弄了两瓶,花了三千万。事后很多人打探消息,可惜都没有打探出来。”甄布磅叹了口气,很是可惜地说道。

陈浩然点点头,把甄布磅拉到一边,然后掏出那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两粒,神色凝重的说道:“这两粒药你收好,记住贴身收着,这生生造化丸,他最大的作用,不是补充精力消耗,而吊命和突破,只要不是被爆头、割喉和刺穿心脏,一粒药丸,可以吊半天的命。至于突破,你应该有所耳闻,极限训练,不断超脱自身极限,这东西能防止把人练废。”

听到这,甄布磅直接瞪圆了小眼睛,很是不可置信地说道:“这么牛逼?”

“拿着吧!剩下的五颗,我收下了,我用得上。”陈浩然说着,把倒出来的药塞到了甄布磅手里,“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给我打电话,当然前提是,你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放心,陈哥!我这个人,就跟我的名字一样,最靠谱了。”甄布磅拍着那他c罩杯胸口,说道。

陈浩然满脸黑线地,瞅着甄布磅的c罩杯,嘴角一抽,“什么时候,你把你的罩杯减没了,在这么说吧!”

“……”甄布磅这一下郁闷了。

就在这时魏锁跑了过来,“陈哥,那个明天咱们是不是一起回临安?”

“恩!”陈浩然点了点头,然后把魏锁介绍给甄布磅,“这个家伙就是魏锁,也是我兄弟,你们两个共同语言,应该挺多。”

“确实多,我们这种同命相连的人,话题最多。”甄布磅苦笑着说道。

“哈哈,是吗?有机会我多给你介绍几个,我还有两个朋友,一个叫邹冠喜,一个叫臧翱。”陈浩然哈哈笑道。

“哈哈,这感情好。”一听这么多名字奇葩的人,甄布磅立刻就兴奋了。

“行了,咱们回去吧!篝火晚会刚开始,咱们就跑了,估计标爷爷,要骂街了。”陈浩然,大这两人的肩膀,往回走。

……

这一夜,标家寨载歌载舞,欢天喜地,而市区却是一个不眠之夜,市里各大要害部门的官员,直接被抓了一半,其中更有三个常委成员直接落马。

去掉了害群之马,柳汉田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因为手底下办事的人少了,稍微有点能力的,都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

可是纵然如此,熬了一晚上的柳汉田,第二天一早,还是带着邓局长,还有市委的一些领导,赶到了标家寨。

第550母亲河,脚下土

昨天晚上,虽然忙得昏天暗地,但是柳汉田还是抽空,给他大哥柳汉山,打了一个电话。

本来柳汉田,只是抱着一个知己知彼的心思,想详细了解了一下陈浩然的情况。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了解的越多,他心里对陈浩然这个后生晚辈,就越忌惮。

能打,有背景,心思缜密。

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但是如果再加上无耻,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话。

这个人,可就恐怖的多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柳汉山最后说的话,柳汉田后背就发紧。

“……他是几年前佣兵界的战地之王,凭借一己之力,灭了太阳藤佣兵小队……高远海的大儿子,算是间接死在他的手上,可是最后高远海却屁颠屁颠的,认他做了干儿子……所以,汉田,记住,宁惹阎王,不惹陈浩然。”

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

而柳汉田也最了解自己的大哥。

能让自己大哥,说出这样的话来,并不是在重复强调陈浩然背后的能量,而是再说陈浩然自身的能力。

这种人,只能交好,否则后患无穷。

当然,现在的柳汉田最忌惮的还是,陈浩然招惹是非的能力。

说直白点,他就是一个扫把星,就是一个祸害。

平常人,只要不去惹事,基本很少有麻烦上门。

可是这货,除非把他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面,否则他就是一个麻烦接收器,走到哪,祸害到哪。

临安就不说了,祸害完警界,祸害政界,祸害完政界,祸害商界。

这不,刚到他这儿,没两天的功夫,就已经捅破了半边天,这要是再让这个祸害呆下去,柳汉田十分怀疑,这个祸害会不会把天给捅下来。

所以,柳汉田才临时推掉所有的事情,带着人赶了过来,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甚至恨不得请一个锣鼓队,只要能把这祸害送走,怎么都行。

柳汉田和一群经常上电视的大官,出现在斌家寨,要是往常早就炸锅了。

神经已经被磨粗的标老爷子,和标家寨的汉子们,却表现得很淡定。

在一众官员惊叹的时候,柳汉田就找到了陈浩然,牵着陈浩然的手。

左一句“你临安很忙吧?”

右一句“听说你在临安开了饭店,现在怎么样了?”

紧接着又看向魏锁,“你们报社的工作怎么样?是不是需要很多采访,很多报道,年轻人已经改以事业为重。”

好——吗!

你听听这话,就差没说,你赶紧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了。

陈浩然嘴角抽搐个不停,魏锁和黄毛他们笑声不断。

就连双胞胎姐妹,这一次,都没有帮陈浩然,躲在一边看戏。

最后陈浩然实在受不了了,直接让双胞胎姐妹,把他的包拿出来,然后对着柳汉田晃了晃,说道:“你看看,我都收拾好了,我这就走行不?”

“咳咳……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柳汉田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就差欢天喜地地鼓掌相送了。

至于被柳汉田带来的官员们,除了邓局长,其他所有人却是面面相窥。

本来他们以为,今天过来,就是安抚标家寨,展示一下政府的关注力度什么的。

可是谁想,堂堂一个市长,竟然带着他们这么多人,赶人来了!

这要不是亲眼所见,恐怕谁都不信。

相比柳汉田他们,标老爷子和标家寨的人,却是很舍不得陈浩然。

短短两天的功夫,陈浩然帮了他们太多,标海夫妇就不用说了,单单这旅游开发的事,就足以让他们感恩戴德了。

这个景区,建成之后独占三成股份不说,如果他们想要开店做生意的话,还可以享受优待。

这样的好事,以前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

现在,眼见陈浩然要走了,很多小伙子,被父母赶了回去。

然后不一会的功夫,就见标家寨的小伙子们,或抱或扛的,带着一大堆东西跑了出来。

“陈哥,我们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今天一早,我们上山采的,有野菜,野蘑菇,这些东西,城里吃不着。”说话的是标雷,大大的编织袋里面,分门别类,装了不少东西。

紧接着,另外一个矮瘦的小伙子,双手捧着一副刺绣,递了过来,“这是我妈绣的,虽然不怎么值钱,却也代表了我们家的一番心意。”

“还有我们家,我们家。”

“陈哥收下吧!你收下,我们心里会好受些。”

“是啊!陈哥,你这一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来,收下吧!”

……

看到这一幕,柳汉田等一众官员,心里唏嘘不已,有嫉妒,有羡慕,更让他们感慨不已。

都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句话,被很多人嗤之以鼻,不当回事,想的是升官发财,捞得是政绩。

可是现在,一个来这里不过两三天的外地人,却做到了他们很多人没有做到的事情。

一时间,在场的官员无不羞愧得低下了头,然后暗暗下决心,做好官,做一个为民做主的官。

而陈浩然,看着一张张淳朴的脸,看着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神,心里却是暖烘烘的。

“谢谢,谢谢大家,这么多东西,我没法带上飞机,而且野菜野蘑菇,这么多,恐怕我还没吃完,就放坏了……”陈浩然话没有说完,就被一句句恳切的话打断了。

“带上吧!就算你吃不了,还可以送朋友……”

“是啊!带上吧!”

……

眼见,要是不收,这些人大有不放他走的架势,陈浩然连连点头,“好,我收下。”

于是,魏锁他们纷纷,帮忙整理东西,然后放到柳汉田带来的车子里面。

陈浩然一边跟标老爷子,和标海夫妇说着话,一边往外走,直到到了寨子门口,所有人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大家都回去吧!有时间,我回来看大家。当然我更欢迎,大家去临安,我好好招待你们。”陈浩然一遍遍的劝说,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停下。

就连标老爷子,也是拄着拐杖跟着,左一句陈小子,又一句陈小子,好像要把一年的话,都要说完一样。

“回去吧!大家都回去吧!这样走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机场。”最后柳汉田,忍不住说话了。

“柳市长,陈小子可是我们整个标家寨的大恩人,就让我们送送吧!我们送到滨水寨,就回来。”标老爷子不舍得说道。

“好。”柳汉田看着一双双期盼的眼神,不忍心拒绝。

可是当大家走到滨水寨的时候,却只见,滨水寨前面的路上,挤满了一个个身穿盛装的滨水寨侗家人,道路两旁张灯结彩的不说,还分立了两排人,手里拿着侗家特色乐器。

一看到陈浩然他们出现,站在道路两边的侗家人,纷纷卖力地吹拉弹奏了起来。

紧接着阵阵清亮的歌声响起,只见粗壮黝黑的滨水寨寨主,带着一群侗家妹子又唱又跳的,来到了陈浩然他们面前。

最前面的三个妹子,每个人手里捧着一个牛角杯,紧跟在后面的四个妹子,每人托着一个托盘,上面分别摆放着月牙铛、侗笛、刺绣和一身侗族礼服。

其他的侗族人,则是跟在最后面。

只见粗壮黝黑的滨水寨寨主,伸手示意了一下,待最左边姑娘端着牛角杯,上前两步递向陈浩然,朗声说道:“浩然兄弟,你是我们滨水寨的恩人,这杯酒献给你,我们滨水寨最好的朋友。”

陈浩然蹲下身,将侗家妹子牛角杯中倾斜而下的酒,全接到嘴里,一饮而尽。

滨水寨的人,纷纷鼓掌叫好。

滨水寨寨主,“这第二杯酒,象征着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陈浩然再次喝下第二杯,滨水寨的人欢呼声更大了。

第三个牛角杯,滨水寨寨主却是亲自拿了过来,然后弯腰从足下抓起一小撮土,放到杯子里面,“这水是我们的母亲河,宾水河最上游的水,这土是养育我们的脚下土,希望你永远记得我们滨水寨,永远不要忘记滨水寨。只要你喝下这混着土的水,你就是我们滨水寨最亲的亲人,往后世世代代,只要滨水寨存在一天,你的名字,就会存在在我们的族谱上,我们滨水寨就有一栋属于你的小阁楼。”

听到这话,深知侗族文化的柳汉田,在这一刻,忍不住浑身一震。

滨水寨这一支,跟其他侗族分支不一样,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文化传承。

就比如把外族人写入族谱这件事,在很多少数民族里面,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在滨水寨侗族分支,却有一种特殊情况,有大恩于滨水寨,然后经过滨水寨所有老人的同意,才行。

一旦被写入族谱,这个人也就成为了滨水寨的族人,还是一个身份无比尊贵的族人。

只要有需要,他们可以为了这个族人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虽然现在社会已经开放了很多,民族融合之后,很多规矩也慢慢发生了变化,但是这一点,在滨水寨却没有丝毫的改变。

虽然现在社会,不会有什么,整个寨子打仗拼杀的事。

但是,这个影响力,也依旧要命。

不仅仅是柳汉田,其他一些知道这个规矩的人,也是忍不住色变。

在这一刻,他们也终于理解,柳汉田为什么不要脸皮的,急着送陈浩然走。

否则,陈浩然多呆一段时间,弄不好,就是第二个土皇帝。

相比他们,标家寨的人,却是充满了自豪。

而陈浩然,并不知道后面纷乱的情绪,而是伸出双手,郑重无比接过牛角杯,举过头顶,然后将这混杂着泥土的河水,喝下。

“好!好兄弟!你以后就是我们滨水寨的族人。”粗壮的滨水寨寨主,举起双手,大声高呼。

整个滨水寨的人们,也是兴奋地又唱又跳。

待陈浩然收下,粗壮的滨水寨寨主送上的四件礼物之后,和滨水寨寨主拥抱了一下,然后慢慢穿过被滨水寨族人,包裹的马路。

直到错过滨水寨寨门口的刹那,滨水寨寨主大吼一声,“兄弟,一路顺风。”

陈浩然看着身后送行的侗族人,听着那充满祝福的侗族歌曲,心里带着浓浓的不舍,然后点点头,钻进了柳汉田准备好的车子。

...

第551虚晃一枪

看着那银白色客机,远远地消失在视线之外,柳汉田终于把卡在喉咙里的那口气,吐了出来。

“首长,那祸害走了。”顾不上周围同僚诡异的目光,柳汉田拨通了南湖二把手的电话,很是兴奋地汇报道。

“那祸害终于走了。你这次办的不错,我看可以把代字去掉了。”省二把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首长放心,我绝不会让人民和您失望。”柳汉田兴奋的保证道。

“好,好。你赶紧处理后续工作吧。”省二把手,挂断电话之后,颇有点幸灾乐祸的给他天国党校同学,三秦省的三把手打电话,“老同学啊!我这边的无妄之灾,可算是消除了。”

三秦省三把手接到这个电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道喜。可是紧接着,他就被南湖省二把手,后面的话,更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老同学,别怪我没提醒你啊!那祸害,大约两个小时之后,到你那边。”说到这,南湖省二把手嘿嘿笑了起来。

“什么?那祸害还要来祸害我这儿?你就不会安排一架飞机,直接把他扔回临安去吗?”三秦省三把手一下子就急了。

不怪他不急,本身因为《最强组合》刘总策划事件,他们西安机场就已经出名了,虽然事情不怨他们,但是网上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负面评论。

而他也因此,第一次听说了陈浩然的名字,然后不到三天的时间,这个名字,如同不断循环播放的垃圾广告,在他耳边回响了几百次之后,他也终于知道了,这个家伙是一个什么样的祸害。

本来,他还因为机场干警处理得当,而骄傲自豪,更因为陈浩然这个祸害,飞离西安而庆幸。

可是现在,彻底傻眼了。

当下,省委三把手顾不上跟老同学客气,直接挂断电话,就开始给各部门下命令,特别是机场一带,更是重中之重,力求不让这个祸害,碰到一个不长眼的家伙。

可是紧接着,机场的汇报,让三秦省三把手,又呵呵的笑开了。

当下,三秦省三把手,笑眯眯地拿起手机,给老同学南湖省二把手,打电话:“老同学啊!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那祸害乘坐的飞机,不来我这了,他去找你了!哈哈哈!”

“你说什么?”南湖二把手瞬间就炸毛了。

“突发性大范围雷雨天气,不要说西安,就连原本的机场,他们都无法返回,只能绕道潭州。”三秦省三把手,越说越兴奋,甚至后面都哼起了小曲,“人品好就是没办法啊!”

“……”南湖省二把手有点抓狂了,“你什么意思?我人品有问题?”

“我可没说。”三秦省三把手嘿嘿怪笑道。

“你……”南湖省二把手,气得没办法,“我懒得跟你废话,我还有事要忙。”

“哈哈,赶紧的吧!你那边飞机要降落了。”三秦省三把手。

“……”南湖省二把手挂断电话后,无语了半天,然后连忙吩咐潭州机场,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工作,虽然没有办法全面清扫整顿了,但是提升一下服务态度,还是很重要的。

特别是不能出现,刻薄势利,等一系列有失公允的情况。

……

可以说,潭州机场,因为陈浩然的到来,所有人的神经一下子都绷紧了。

机场卫生什么就不用说了,这边才刚有人不小心掉落了点,小东西和小垃圾什么的,立刻就有人上前处理。

至于服务态度,那更没话说,甚至殷勤地让很多顾客,有些不自在了。

而此时,身为当事人,却毫无所觉的陈浩然,却郁闷得不行。

“陈哥,你说这叫什么事啊!难得坐飞机出趟门,还遇到这种事。”魏锁跟在陈浩然身边,嘀嘀咕咕地抱怨。

“行了,你就知足吧!机场已经帮我们安排了新航班,能回家就行了。”陈浩然虽然在安慰魏锁,但是他也很郁闷。

因为不是一个航空公司的关系,重新更换登机牌也没啥,但是他的行李,就要命了,足足八个大箱子啊!先不说重量有三四百斤,光那个体积,也够唬人的。

虽然航空公司,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用他重新掏钱托运,但是这么多东西,光过安检就是麻烦事。

幸好魏锁他们有四五个人,否则陈浩然还真头疼的要命。

可是,等他们一群人呼啦啦地,抱着一大堆箱子,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走向行礼安监窗口排队的时候,立马就引来了一片鄙夷的目光。

甚至两个衣冠楚楚、戴着墨镜的老夫少妻,更是捂着鼻子一脸厌恶地躲开,就跟对待艾滋病似的,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抱怨着什么。

这还不算,站在这对男女身边,两个如同骇客帝国一般的黑衣保镖,突然往前挡住了陈浩然他们的去路,躲闪不及的魏锁和临安晚报的小刘,直接被撞翻在地。

紧接着两人肩膀上的箱子,直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一时间标家寨众人,送给陈浩然雕刻、木制品之类的东西,直接洒落一地,还有标雷一大早,进山采摘的野菜和野蘑菇。miao笔ge.com更新快

这一瞬间,周围人看向陈浩然他们的目光,更加厌恶了。

特别是那对带着墨镜的女人,更是满脸不屑地唾弃道:“这些农村人,真没素质,什么都往飞机上带,我看今天迫降在机场的飞机,弄不好也是因为他们。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这么不要脸……”

听到这话,魏锁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出身农村的他,虽然有时会有点小自卑,但是却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

陈浩然也是气得不行,但是一想到离开前,柳汉田那祈求的眼神,又不得不压下心底的火气,然后拉了一把魏锁,“别乱惹事,赶紧收拾东西。”

与此同时,两个相貌靓丽的机场服务人员,也跑了过来,帮忙捡东西,一边捡一边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航班多,客流量大,给大家造成麻烦了。”

魏锁和小刘听到这话,也不好再摆脸色,只能弯下腰,不看那几个恶心的人,否则真担心忍不住。

可是谁想,陈浩然他们的反映,反而被人当成胆小怕事,更加助涨了那对墨镜老夫少妻的火焰。

...

...

第552又见嫉农如仇

只见墨镜女不屑地横了魏锁一眼,横挑鼻子竖挑眼地说道:“你还别不服气,你们这些农村出来的,文盲最多吧,素质低下的最多吧,拉大社会贫富差距的,也是你们吧!就你们这样的,就应该应该被筛选、被改造,也只有这样,社会才会美好,否则走到哪里都能看到你们,再好的心情,也被恶心没了。”

“说的不错。”墨镜老男人对着墨镜女点了点头,然后很是不屑地扫了陈浩然他们一眼,然后怡然自得得说道:“我曾经看过一个博文,是这么么说的。

感受着周围人关注的神色,看着低头捡东西的魏锁和陈浩然他们,本来心情不爽的墨镜老男人,心里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这些乡巴佬还很臭,有个流行蔑称叫‘臭老农’,颇得神韵。实际多数乡巴佬的体味,远远凌驾于单纯的汗味之上,更复杂、更超凡,划分为混合型,怎么形容呢:过期五年的酱豆腐,加上喂猪泔水煮的酸辣粉,和那榴莲果凉拌松花蛋,还有洗脚水炖的咸带鱼,外加地沟油炸的大蒜沫,最后再点一滴法国香水。齐活!就这味儿,大家明白了吧?”

眼见着对老夫少妻,越说越过分,不要说陈浩然他们,就连两个机场靓丽服务人员,脸色也难看的不行,因为她们两个也是农村出来的。

看着两女因为愤怒加委屈,而变红的眼眶,陈浩然连忙安慰道:“你们别在意,他们在说我们。”

“可是……”两个靓丽服务员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陈浩然挥挥手,笑着打断,“左耳进右耳出,人不能跟畜生一般见识不是?”

陈浩然声音不大,但是墨镜老男人却听到了。

当下墨镜老男人,拿手指着陈浩然唾弃道:“看到了没?这就是乡巴佬,就跟吃了屎一样满口喷粪,那臭不可闻的味道,就是他们骨子里的劣根性,外在表现为低素质的卑贱,还有见之令人作呕的穿衣品味,原始的审美观。最典型的就是,上穿西服,下配球鞋,系领带绝不打领结,囫囵塞在裤裆内防止乱甩。

原本高尚的东西,愣是被这群低贱的东西,给糟蹋了。

天国人均生产总值,为什么上不去?天国为什么被高贵的西方人视为乡下,臭水沟?都是因为这些肮脏下贱的跟乞丐一样的东西,一旦把他们全都净化,整个世界都会变得美好!”

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人,看向陈浩然他们的目光,越发的厌恶了,虽然也是有少数一些人,看着墨镜老夫少妻直皱眉,但是他们实在不知道怎么反驳。

“这位先生,难道你所谓的高素质,就是把人撞倒之后,不但不道歉,反而冷嘲热讽?。”终于,帮陈浩然他们捡东西的,丹凤眼服务员忍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怒声反驳道。

眼见这个漂亮的机场服务员,竟然帮着这几个乡巴佬说话,墨镜老男人脸上瞬间泛起一股羞恼的红晕,“你算什么东西,你什么身份?敢跟我这么说话?我看你是从农村出来的吧!哪怕换上了跟空姐类似的服装,也掩盖不了,你们卑贱的本质。”

墨镜老男人说着,对着保镖爆了摆手,“这种低素质的人出现在我们潭州机场,简直就是整个潭州的侮辱,你去跟机场反映一下。”

丹凤眼服务员,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她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欺负人的。

“你……”另外一个圆脸的服务员,也被气得不行,刚要帮着自己姐妹说两句,就被陈浩然拉了一把,然后挡在了他们前面。

只见陈浩然抬起头,眯起眼睛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寒的笑意,“不要把农民跟乞丐归为一类,我觉得这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因为在我眼里,其实你才是最卑贱的乞丐,一般的乞丐乞讨之后还会说声谢谢,而你却在施恩给你的人转身的瞬间,称对方吐一口唾沫,污蔑人家抢了你的钱包!”

看到陈浩然出头,魏锁他们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你放肆。”墨镜老男人一下子就怒了,而他的两个黑衣保镖,也无比凶残地冲着陈浩然撞了过来。

“啊!小心!”两个女服务员,猛地惊呼。

周围的人,也面露不忍之色。

毕竟在他们眼里,陈浩然太瘦弱了,这要是被撞上,恐怕最起码也会摔一跤。

可是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本撞向陈浩然的两个黑衣大汉,不但没有撞倒陈浩然,他们自己反倒是扑通一声,摔了一个四仰趴叉的。

看到这一幕,众人忍不住失声惊呼。

甚至不少人揉了揉眼睛,感觉这一切跟做梦一样。

现在,他们就如同看到老鼠撞翻了大象一般。

而两个靓丽的服务员,更是用手挡住小嘴,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个不停。

反倒是,早就习惯了陈浩然暴力的魏锁他们,一副习以为常的等着看好戏。

相比他们,墨镜老夫少妻,却是被吓得不轻,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两个保镖的恐怖了,平日里三四个大汉难以近身,现在愣是被一个其貌不扬的乡巴佬给撞翻了。

这尼玛是在搞笑吗?

就在墨镜老夫少妻,被惊得心肝发颤的时候。

却只见陈浩然,随意用脚一拨拉,就把左边的大汉,拨拉道右边的大汉身上,然后一脚踩上去,两个大汉,任凭怎么挣扎也站不起来。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陈浩然脸上笑容不减,踩着两个黑衣保镖说道,“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们凭什么瞧不起农村人。就凭你收入多,穿得光鲜?扯淡,在我眼里,你这种人才是彻头彻尾的乞丐,不劳而获的败类。最起码,农民凭自己本事挣钱,干干净净要活自己,你们呢,彻头彻尾一群等着别人可怜的败类。”

“你这话什么意思?”听到这话,墨镜老男人,一张脸变得铁青无比,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

至于被陈浩然踩在脚下的保镖,墨镜老男人直接装作没看到,他可不想被这个暴力狂,也踩在脚下。

不得不说这个墨镜老男人,着实冷血的可以。

“我不说什么‘没有农民你吃什么?’更不会说‘往上数三代谁不是农民?谁的热体内没流过农民的一滴血?’我现在只说四个问题。你们对比一下,谁卑贱,谁肮脏!”自始至终陈浩然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几乎多绝大多数的人,都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想听听陈浩然到底会说些什么?

也只有,魏锁他们,这个时候,才看得出来,陈浩然真的动怒了。

“再说这几个问题之前,我先说说,农民负担。我相信在场的诸位,有不少人的父辈或者祖辈,是农民出身,应该有过了解,或者体会。现在农村法定的负担很轻,农业税基本都免了,就算没有免之前也就那么一年两三百块,算不上负担。但是地方征收的费用却让人嗔目结舌。”

说到这里,陈浩然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建校费,有点耳熟吧?很多地方都有。农村建学校,包括小学,初中,甚至高中,或者对原有的学校进行翻新与扩建,镇学区与县教育局或其他上级,都很少拨款,他们的重点全在城里或者重点学校,往往城里的学校拨款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甚至更多,但是农村却难见分毫。

谁也不是傻子,时间久了,大家心里的有数了,与其漫漫无期的等待拨款,倒不如自己集资建学校算了,再苦不能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嘛!

所以学校不够用,或者太陈旧了必须修建,这笔钱就理所当然的必须由老百姓自己出了。

人民教育人民办,办好教育为人民!

这句很流行的口号,正好说明了农民集资办学的真实情况。

这一点,不比城里什么费用,都腆着脸找国家要钱,伟大的多吗?”。

听到这,有几个三十多岁的人,神色复杂看着陈浩然点了点头。

而丹凤眼服务员,很是气苦地说道:“你说的这些还是好的,当初我们集资建了学校,可是等到学校建成了,我们还要交学费,而且学费一年比一年多。”

不少围观的人,听到这,尽皆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因为他们是在无法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事,在他们的感官里面,建学校一直都是国家的事,而且他们的学校也正是如此。

而墨镜老夫少妻,脸色却是难看得不行,他们已经隐隐约约,猜到陈浩然要说什么了,不由想要开口打断。

但是陈浩然,根本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低改费,很多地方原先80年代建设的电力设施,都开始陈旧老化,需要换新的设备与线路。但是这一笔钱电力公司是不会出的,必须由农民自己集资解决,比起城里连一个路灯,都需要国家出钱买,要高尚得多了。”

这一次,圆脸服务员却是忍不住抱怨道:“别的地方这还是好的,我们那电力低改后,电费还是没有下降,反而一年比一年高,一度电的价格,由以前的四毛、五毛,一下子飙生到1块多。而城里却用着五毛的电,凭什么啊!”

听到这,不少人开始面露羞愧之色,他们实在无法想象,农村和城市的区别会这么大。

甚至,不少人开始感觉陈浩然说的对,跟陈浩然说的这些一比,他们反而更像乞丐。

甚至原先,对陈浩然他们厌恶不已的人,此刻也面露羞愧之色。

而墨镜老夫少妻却是脸色变了变。

他们不傻,看现在的形式,再让陈浩然说下去,恐怕他们就不仅仅是丢脸,这么简单了。

“哼!卑贱的乡巴佬,我看等会怎么收拾你。”墨镜老男人,眼底寒光一闪,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

第553沸腾吧!飞机场

陈浩然扫了墨镜老男人一眼,脸上笑容不减,目光却冷了下来。[燃^文^书库[

“第三,修路费。”陈浩然伸出第三根手指,“有不少村子,特别是比较边缘的地方,那边的公路都是他们自己修的,政府天天喊着‘想要富,先修路’,号召大家出钱修路。

我记得有个县,县的几条主要公路都是农民自己修建的,出了钱之后,十几万农民扛着锄头扁担去修路,用他们自己的血汗修出了一条条宽阔的公路。

几年后,那个县又号召他们修建水泥路,又是一次大集资与大修路,平均每人摊到头上100多块钱,虽然这一百块放在大家眼里,算不了几个钱,但是在几年前,在那个地方,一百块就是一个主要劳动力,小半个月的收入,一家四五口人,就是两个月的收入,但是农民的积极性真的很高,一个口号刚下达,钱就准备好了,劳力也安排好了,路很快修建好了。

可是最后呢?公路上做了两个收费站,连一辆破三轮车都要收钱,收费站前贴着标语‘贷款修路,收款还贷’,修建公路时,政府没拨一分钱,真的不知道是还什么贷款?

有好事者去告状与打官司的,要求撤消收费站,后来拖了又拖,也就没人去告了,收费站也就堂而皇之的在那里‘贷款修路,收款还贷’!

修路费,见证了农民的辛劳与自强!”

说到这里,陈浩然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淡淡的悲伤和无奈,让很多人感同身受。

甚至他们的脑海中,伴随着陈浩然的叙述,慢慢浮现出,往往只有电影里面,才能看到的场面。

几十万农民,热火朝天的景象。

而圆脸服务员,更是有些哽咽的说到:“这种事,我们县就干过,现在那收费站,还在呢。”

“嘶……”听别人说,到有人站出来肯定,完全是两码事。

可是现在,看着眼眶子发红的圆脸服务员,哪怕知道了对方也是出身农村,但是此刻却也没有先前的鄙夷,甚至还带着点点敬佩。

试想一下,如果把他们换到对方的位置,他们是不是有这个魄力,有这个勇气,去做那样的事。

相比他们,墨镜老夫少妻,脸色却是难看得不行,他们打死都想不到,一个在他们看来,一无是处的乡巴佬,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甚至还影响了很多人的情绪。

这这他娘的是他印象中,他可以随意欺负的乡巴佬吗?

就在墨镜老夫少妻咬牙切齿的时候,陈浩然伸出第四根手指,“第四、水利建设费。跟前面我说的三件事很相似,也是上面不拨款,农民交完摊派后扛着锄头自己修水库。结果水库修好后,水库是国有的,功劳是领导的。这些大家都懂,但是一想到水库建成了,农田灌溉就有了保障,大家还是一咬牙就干了。

试问一下,还有比他们更实在的吗?”

面对陈浩然的质问,很多人都摇了摇头。

陈浩然声音,越发低沉了,“类似的还有很多,集资办供销社,食品站,肉联厂,水泥厂等事情,都是农民自己集资建立的,最后政府来接管,虽然这些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了,但是最后结果呢?大部分钱纳入财政收入,少部分钱分给职工当作遣散费,反正农民作为真正的主人没有分到一分钱!

也许会有人说,他们sb,他们完全可以拒绝交摊派,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迫于各方面的压力,无奈的承受着各种摊派?”

这一刻,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无言以对。

虽然陈浩然自始至终都没有直接反驳,墨镜老男人先前说的那些话。

但是从这几件事情里面,他们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农民!

一个可悲的群体,只有在需要贡献的时候才被人想起,只有在危难的时候才会被人重视,在这个和平的年代,农民是为支援城市与工业建设而贡献的.

农民上诉只能得到无休止的拖延与推拖,最后钱财耗光了,落个不了了之的结局.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说简单点就是:挣最少的钱,干最累的活,时不时还要跑出来,背各种黑锅。

而他们呢?

当成笑话,听听乐乐,或者吐槽两句。

但是却很少有人,去真正关心这个问题。

陈浩然扫视一圈,看着默然的人群,声音陡然变得高昂而激动,甚至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吼道:“你们知不知道:你不交建校费,学校的校长与学区的领导不让你家的孩子上学?

你不交低改费,村干部把你的电线断掉,让你没电用?

你不交水利建设费,镇上不让你用水库的水?

你不交各种摊派,村干部会在各种地方给你穿小鞋?结婚生孩子,不给你准生证?不给你办户口?然后还会千方百计的给你扣上刁民的帽子,把你整个半死!”

陈浩然震耳发奎的声音,在整个飞机场大厅回荡,围观的人群,一个个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浩然,他们很多人,都无法想象,农村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在场不少出身农村,或者父辈祖辈出身农村的人,更是一个个面露悲愤之色。

因为这些事情,他们感同身受。

甚至很多人,看向墨镜老夫少妻的目光,充满了愤怒。

就在这一刻,陈浩然突然踏上旁边的椅子,用力地挥起拳头,声嘶力竭地吼道:“这样的一群人,承受着各种苦难,各种不公正,却依旧靠自己的双手,营造幸福生活的人,他们哪里肮脏了?他们哪里下贱了?”

面对陈浩然的质问,几乎每一个人都本能的摇了摇头。

“用你们的嘴巴告诉我,他们肮脏吗?他们下贱吗?”陈浩然怒吼。

“不!”情绪激动的魏锁,红着眼,大声应道。

紧接着后面稀稀拉拉的传来,一声声“不!”

好像因为各种顾忌,声音不仅小,而且不多。

“怎么?让你们说句公道话,都羞于出口,还是你们觉得高人一等,又或者你们同意那个老东西所说的话?”陈浩然突然伸手指向墨镜老男人。

“不!”说不的人,越来越多。

直到,陈浩然再一次怒吼:“他们肮脏吗?他们下贱吗?”

看着情绪激动无比的陈浩然,听着身边的人,喊出这一个积压在心头的话,周围的人群,一个个被感染了,这一刻,陈浩然的怒吼,就如同星星之火,彻底点燃了他们心里那一片草原,让他们不顾一切的跟着挥起拳头,大声吼道,“不!”

“不!”

“不!”

一个。

两个。

三个。

……

五个。

十个。

……

越来越多人跟着呼喊,最后整个大厅的人,除了墨镜老年夫妇,和还趴在地上的黑衣保镖,无不扯着嗓子,回应陈浩然。

一开始声音还有些杂乱,最后却整齐划一,一浪高过一浪的怒吼。

“不!”

“不!”

“不!”

“可是……”就在这时,陈浩然突然双手一压……

...

第554全场高呼

“可是他呢?你们知道他是谁吗?”陈浩然指着墨镜老男人,怒声高喝。

一下子,整个大厅陡然一静,所有人都疑惑地看向墨镜老夫少妻。

而墨镜老夫少妻,脸上不禁一变,哪怕那大大地蛤蟆镜,也挡不住那因为慌乱,而苍白的脸。

墨镜老男人,一般人真不知道,毕竟他是一个幕后策划,不是前台主持和明星,除了圈内人士,和娱乐记者,外人很少认识。

但是那墨镜少妻却很快被人认了出来,“你们看那个女的,是不是去年《超级男女》的冠军刘瑶瑶?”

“还真是……”

一时间围观的人乱套了,而戴着蛤蟆镜的刘瑶瑶,更是慌乱地低下头,让长头发挡住脸颊。

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已经被人认出来了。

“天啊!上个月,她还说什么短时间内不打算谈恋爱,怎么现在就找了一个老男人?就这种人还有脸说别人下贱!”

“娱乐圈!懂不?就是娱乐大众,相互娱乐而已。”

“就是,你相信她们那张破嘴,还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

……

现场议论纷纷,让墨镜老夫少妻,脸色一变再变,想要遁走,却被人群挡住了去路。

“你们干什么?赶紧让开,否则我就叫警察了。”墨镜老男人迅速拉着刘瑶瑶,躲到刚刚爬起来的两个保镖身后。

就在这时,陈浩然指着墨镜老夫少妻,大声喊道:“你们能认出来刘瑶瑶,认不出这个老男人吗?我告诉你们他是谁。”

“闭嘴!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墨镜老男人彻底慌了,他无法想象,这件事闹开之后,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但是他可以肯定,他的导师绝对不会饶了他。

陈浩然充耳不闻墨镜老男人的威胁,伸手指着他继续吼道:“他,就是《超级男女》的总策划总导演——沈忘祖。

大家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衣冠楚楚,自持高雅,高人一等的货色,他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他的恩师也是农村人,可是现在,他却在这里大放厥词,辱骂农民。

还真是跟他名字一样,背宗忘祖!

现在,你们说,到底谁下贱!”

哄……

大厅直接炸锅了,大家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老男人,竟然是沈忘祖。

要知道,他不久之前,可是刚参加过大型综艺节目《真爱旅程》,跟他的老婆,大秀恩爱,大肆鼓吹他多么平易近人,多关注民生问题,甚至还拿出一系列的纪念品,说是他关爱留守儿童,关爱贫困山区,做慈善之后的纪念品。

可是现在……

所有人心中怒火翻滚,目露凶光,然后齐刷刷地伸出手指,大声吼道:“他!下贱!”

“下贱!”

“下贱!”

整个楼层,无论是乘客,还是机场工作人员,又或者是商铺的服务员,此刻,全然忘记了一切,一个个愤怒地伸出手指,指向沈忘祖总策划,然后吐出挤压已久的两个字。

“下贱!”

……

机场外面。

机场保安和机场民警,正常巡逻,不过今天却比往常紧张了很多,一切都因为,神秘抵达机场的大人物。

“小高,你说,今天来了什么大人物?竟然让头头们如此慎重?”小田。

“不清楚,若是往常,横幅早拉起来了,这一次不但没有横幅,连车队有没有。”小高。

“谁不是呢!这事越琢磨,越像古代大臣微服私访。”小张。

“你这么一说,还真像。”小田。

“不过我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如果微服私访的话,上面大人物能知道?等等,你听到了没,难道大人物到了,这么大呼喊声,不会是什么大明星吧!”小高。

“听不清啊。”小田。

“呃,我怎么听着,好像是在‘下贱’?”小张。

“你才下贱,呵呵,这怎么可能?这什么场合,就算脑袋被门夹了,也不能在这时候捣乱啊!”小高。

“也是,也许是发音差不多的明星吧!”小田。

可是,不过十多秒功夫,那喊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那几个保安,目瞪口呆的相互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有一种魂飞魄散的感觉,我草!没错!真的是下贱!真的在喊“下贱”啊!

紧接着附近巡逻的刑警,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怎么回事?你们听到了没?”

“听到了,没错,就是下贱!绝对不是什么叫xiajian的明星!”

“完了,出事了。”那几个刑警玩了命的往机场里面冲,后面几个保安紧跟了上去。

骂声很有节奏,而且音量巨大,不可能会听错。

这时候,别说机场里面了,就算是外面很多出租车司机,都听到了。

要知道这可是机场啊!

候机大厅用的全是高档隔音材料,可是就算这样,还能传这么远,候机大厅里面,混乱到何种地步,可想而知了。

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刑警和保安,听到对讲机里面求援信号,一个个跑得更快了。

可是当他们推开玻璃门之后,差点被扑面而来的声浪,推出去。

那一波又一波的声浪,如同潮汐一般,不断地把他们往外推。

在机场当保安或者刑警,按说经历的场面也不少了。

特别是每次有大明星来临安的时候,总会引来一群群粉丝狂潮。

可是那场面,更现在一边,完全是小巫见大巫,太小儿科了。

后面刚到机场的乘客,也被这恐怖的场面,冲击的脑袋发蒙,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茫然不知错。

“这怎么……可能?”

“我……勒个去……”

“艹啊!”

候机大厅彻底狂暴了。

无论是平常的乘客,还是机场工作人员,又或者是那些商店的服务员。

无论是衣冠楚楚,还是穿着朴素。

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挥舞着手臂,指着同一个方向,愤怒咆哮:“下贱!”

“下贱!”

……

“天啊!那个丹凤眼的,不是刚被提升成服务经理吗?怎么她也骂上了?”刚冲过进来的小田保安,看着脸颊通红丹凤眼服务员,惊得直咽下唾沫。

“天啊!还有那个,那不是珠宝店的梁店长吗?她可是所有店铺的礼仪之星啊!”小张,指着一个同样甚至手指、怒声高喝的气质美女,目瞪口呆地说道。

“看看,看看,哎呦喂,里面还有个老爷子,你说说者得出了什么事,能把这老爷子气成这样?”小田保安,又看到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我的天啊!”

“他们全都疯了吗?”

“全都***疯了吗?”

他们一群人,看着里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庞,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凌乱了。

“卧槽,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呼叫支援啊!这一次可是出大事了,还有赶紧往上汇报。”站在一边的高个警察,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扶着小田他们吼道。

“汇报个屁啊!这么大动静,那些领导除非全死了,否则会不知道?”小田趁着嗓门大喊了一声,“我们还是赶紧喊人吧!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打起来?”

的确如同小田所说。

那些没有死掉的机场领导,也知道了这事。

不想知道也没办法,这么大的动静,除非他们全聋了。

现在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汗的,一边四处呼叫支援,一边派人查,到处出了什么事?

特别是机场总经理阮天华,更是抓狂得要命,“麻痹的,这到底怎么回事?是谁给我捅的篓子?什么时候捅娄子不好,这时候捅娄子?”

“阮总,您还是赶紧给上面汇报吧!今天可是有大人物到场,如果那位大人物出了事,这一次……”长腿秘书顾不上斟酌言辞,一脸焦急地提醒阮天华。

阮天华点了点头,然后直接把电话打到了省委二把手聂秘书那里,然后语速飞快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还没等他问,那位大人物是谁,以便安排保护的时候。

只听聂秘书,很是不可思议地感叹道:“真想不到,竟然真的出事了?”

“聂秘书!您说什么?这是怎么办啊?您看是不是先告诉我那伟大人物是谁?方便我派人保护?”阮天华来不及斟酌聂秘书的感叹,焦急地问道。

“保护他?远没有保护别人来的实际点!”说到这,聂秘书感觉他这话有失水准,连忙补救道:“我的意思是,你尽快通知下去,不管这件事因谁而起,记住,一定要秉公处理,不管牵扯到谁,涉及到谁懂吗?”

“明白,明白。”阮天华连连点头。

“好,你不要挂电话,我现在就给老板汇报。”聂秘书说完,就把电话放到一边,然后敲响了省委二把手的门。

等聂秘书进去,把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之后,省委二把手的反映更大,甚至手里的茶杯,都掉在了桌子上,“他娘的,他是扫把星转世吗?”

“呃……”对于这话,哪怕是圆滑无比的聂秘书,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借着帮忙擦桌子上的水迹,掩饰尴尬。

“咳咳,你让他怎么处理的?”省委二把手,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干咳了两声,问道。

“秉公处理。”聂秘书的回答很简单。

“恩,办得不错,你现在把这个照片发给他,记住一定要让这个人满意,而且不能做的太刻意。”省委二把手说着,从桌子旁边,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聂秘书。

“是!”聂秘书双手接过照片,仔细打量了两眼,然后把这个人深深刻入脑海,虽然这个家伙只是在潭州中转一下,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遇上?

聂秘书并不知道,也正是他如此小心的作法,让他躲过了一劫。!!

第555爆棚了

此时,无论是沈忘祖总策划,还是刘瑶瑶,全然没有了先前的高傲和不可一世。

只剩下了慌乱和不知所措,甚至连脸上的墨镜,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而沈忘祖除了这些,更多的还是两脸发紫的怒火。

以他的身份,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辱骂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而且还是在他的地盘上,这更让抓狂得想要吐血。

就在这时,机场派出所的所长秦黑脸,也大汗淋地带着二十多个干警,赶到了候机大厅。

秦黑脸并不是他的本名,而是绰号,不仅仅因为他长得黑,更因为他面对违法犯罪分子,铁血无情。

曾经他是南湖省的警界明星,更是官至市刑警大队大队长,但是因为脾气太直,不懂变通,一味的严惩违法犯罪分子,得罪了不少权贵。

可是纵然如此,那些人依旧不解气,连带着他老婆也失去了工作不说,正在上小学的孩子,愣是连转个学都难得不行,不是要巨额的转校费,就是各种推脱,

就在刚才,他接到了某副区长的电话,要求他立刻赶到机场,抓几个乡巴佬,帮沈总策划狠狠出口恶气。

秦黑脸当场气得,他差点摔电话,说老子不干了。

但是某区长一句话,让他不得不咬着牙忍了。

“小秦,你好像还有个弟弟吧!如果不想你弟弟跟你一样的话,你最好把这件事给我办好了。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变成普通的协警,还不放你走!”

秦黑脸被气得,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最后只能咬牙切齿地带队出发。

不过这一路上,秦黑脸却一直在拖延时间,不错他可以配合,但是却也要让那混蛋吃点苦头。

然而,半路上,秦黑脸突然收到一条短信,然后眼底闪过一到亮光。

紧接着秦黑脸一反常态,不顾手下诧异的目光,下令加速前进,一路狂奔到飞机场。

也正是如此,才会出现刚才那一幕。

可是等他们,大汗淋漓地赶到候机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他们打死都想不到,各种精英人士,竟然跟乡野泼妇似的,指着一个人大骂‘下贱’。

看着那一张张愤怒到极点的脸,秦黑脸背后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先不说如此火爆的场面,随时都有可能演变成一场暴乱。

恐怕单单这件事,给外国游客带来的恶劣影响,就是一个大问题。

现在他只想先处理好这场暴乱,然后……

秦黑脸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吼道:“冷静,都给我冷静一点。”

可是他的声音,在数百人的齐声咆哮面前,变得太渺小了。

最后秦黑脸,不得不带人排成v字形的队伍,从中插了进去,然后一边挤,一边大喊:“冷静,都冷静一点。有什么事情,交给我们警方处理。”

果然伴随着警队的插入,愤怒的人群,慢慢停止了怒吼。

然后一个个看着这些警察,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事。

看到警察出现,沈忘祖终于到了发泄口,愤怒地咆哮道:“你们怎么才来?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现在马上把这几个乡巴佬给抓起来,我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看着被沈忘祖指着的陈浩然,秦黑脸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我们需要先了解情况,然后再做处理。”

“了解个屁,难不成以我的身份,还会污蔑人?现在就给我抓。”沈忘祖气得满脸通红,然后拿手指点着人群里面的人,吼道:“还有他们几个,也要抓起来!我要让他们知道诽谤侮辱我,要付出他们无法承受的代价!”

看着如此肆无忌惮的沈忘祖,在场的人,纷纷脸色大变。

有气愤,有痛恨,但是更多的却是忐忑,如果他们真被抓进爬出所,然后被治罪,恐怕他们的工作就全完了。

不过更多的人,却是怜悯地看着陈浩然他们,他们虽然会被拘留,会被罚款,但是陈浩然他们恐怕就要坐牢了吧!

自古,民不与官斗。

这个沈忘祖,虽然不是官,但是看这架势,也差不多了。

现在彻底得罪死了沈忘祖,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特别是丹凤眼服务员,更是满脸的担心与后怕。

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丹凤眼服务员一咬嘴唇,上前一步,一脸悲壮地说道:“凭什么抓我们?要抓也是先抓你,你是先骂人的!”

“不错,你们要是敢不分青红咋白乱抓人,我们就把这件事曝光到网上。”圆脸服务员也跟着站了出来,怒气冲冲地瞪着秦黑脸。

“对,你们最好公正执法,否则这事不算完,除非你们把我们全抓了。”几个跟着骂得最凶的汉子,也站了出来。

这时候,人中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也站了出来,沉着脸说道:“这位警官,你们是人名警察,不是某些权贵的狗腿子。”

看着一个个站出来,替他说话的人,陈浩然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无奈。

感动不用说,无奈,看起来,他又被小瞧了。

陈浩然刚要站出来,说些什么,耳边再次传来沈忘祖恶心的叫喊。

“抓人!全都给我抓了。”眼见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还帮着乡巴佬说话,沈忘祖差点气炸了肺,直接不顾场合地威胁道:“否则,否则我扒了你这身皮。”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看向了秦黑脸,看看他会怎么选择。

相比普通人,机场派出所的警察们,除了小白脸似的肖百连副所长和少数几个人,满脸幸灾乐祸之外,其他人看向秦黑脸的目光,充满了复杂,有期待,有失望。

失望,原本潭州警界的秦黑脸,终于还是没挺住,要屈服了。

期待,期待着秦黑脸,依旧傲骨铮铮,铁链无情。

而此时,陈浩然也看向了秦黑脸,想要看看这个家伙,最后会做什么选择。

只见秦黑脸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大手一挥,“都抓人!”

听到这话,围观的人瞬间变了脸,一个个愤怒地指着秦黑脸,怒骂不已。

跟他来的警察,大多数也面露失望之色,然后不情愿地冲向陈浩然。

至于沈忘祖,却是得意地对着陈浩然笑道:“乡巴佬,要怪就怪你出身卑贱!要怪就怪你没个好爹!”

第556真身没有假身受欢迎

“你们耳朵聋了吗?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把他们也给我抓起来!”

就在这时,秦所长突然伸出手指,指着沈忘祖他们四个吼道。

“啊?”刚才还满脸不屑,外加得意洋洋的小白脸似的肖百连副所长,一下子傻眼了,然后气急败坏地指着秦黑脸吼道:“姓秦的,你他妈的疯了?你自己不想干了,别他妈的连累我们!”

说到这,小白脸似的肖百连副所长,指着扑向沈忘祖四人的警员吼道:“都他妈的给我住手,我告诉你们,刘总策划可是副区长的朋友,你们他妈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这一下,直接把几个小警员给吓住了,虽然不甘心,但是却还是停了下来。

“肖百连,我告诉你,只要一天没把我这个所长的帽子摘了,这个派出所就是我说了算!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人!”秦黑脸怒吼道。

“我看谁敢!”肖百连不愧是小白脸,就连吼声,都带着一股子阴柔的味道。

这一下,小民警们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陈浩然和众人也算是看出来了,秦黑脸是个正直的警察,一切公事公办,容不得半点寻私,而那个肖百连,眼里却只有趋炎附势,想着法地抱着权贵的大腿往上爬。

而刚才被惊得不轻得沈忘祖,却是狞笑着跳出来,狐假虎威地冲着秦黑脸吼道:“你哥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个所长做到头了。”

说到这,伸手一指原本扑向他的小警员,“你们要是还想穿这身皮,最好识相点。”

几个小警员闻言,一张脸瞬间就红了。

被气得。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谁让他们没有背景?

周围的人,也是气得要命,以前都是听说有权势的人,怎么样,怎么样的!

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过这种眼界,他们宁可不开,因为那样,他们最起码对这个社会,还有点幻想。

陈浩然看了看表,发现距离登机时间,只有不过半小时的时间了,当下,上前一步,“你们说完了没有?说完了我说句话。”

“你个乡巴佬……”沈忘祖张嘴就开始喷粪。

肖百连也差不多,直接挥手,让跟在他身后警察,抓人,“拷上,这种危害社会治安,意图引发暴乱的混蛋,就该严惩。”

所有人脸上一怒,就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扑向陈浩然的人,比回去得更快。

只听‘砰砰’两声,那两个扑向陈浩然的警员,就被陈浩然踹飞了。

好死不死的,那两个警员,一左一右,如同两块巨石一般,砸在了肖百连和沈忘祖身上。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禁目瞪口呆,虽然他们见识了,两个黑衣保镖撞陈浩然不成,反被撞倒的一幕,但是现在这一幕,更惊人好不好。

那可是两个人啊!一米七多,一百三四十斤的人,竟然被陈浩然随便两脚给踹飞了。

他那消瘦的身体,哪来的这么大的力量?

这家伙,还能再凶残点吗?

相比掉了一地下巴的众人,其他警员虽然也被震得不轻,但是也算训练有素,十分迅速的掏出手枪,对准了陈浩然。

“这位先生,你最好不要自误,你跟我们走,我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但是如果你拒捕,这罪名可就大了。”秦黑脸摆出架势,一脸凝重的看着陈浩然。

也不怪秦黑脸如此,身为曾经的警界明星,眼力自然不差,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人很危险,极度危险。

陈浩然无奈地耸了耸肩,“你们不用这么激动,我只是告诉你们,我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另外整件事情的全过程,我们都有录音。”

说到这,陈浩然打了一个响指,“魏锁,把录音传到网上,然后一下南哥。”

魏锁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陈哥,你咋知道我录音了?”

魏锁虽然这么问,但是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

“废话,我看到了。”陈浩然瞪了魏锁一眼。

魏锁被吓得,缩着脖子直笑。

相比魏锁他们,其他人却是一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浩然。

甚至丹凤眼服务员,还用很是小心而忐忑地问道:“陈先生,您是不是陈浩然?”

陈浩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丹凤眼服务员,然后点了点头。

然后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丹凤眼服务员竟然兴奋地羞红了脸,圆脸服务员更是攥着拳头,很是兴奋的样子。

“那个,那个南哥,是不是陈浩南?”丹凤眼服务员,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地问道。

陈浩然微微一愣然后笑道:“对。”

“啊!!!!!”丹凤眼服务员和圆脸服务员,瞬间爆发出兴奋的尖叫。

不仅仅是他们,周围的人群,也是一阵骚乱。

“天啊!他竟然就是那个陈浩然,那个跟南哥是朋友的陈浩然!真是太不敢相信了。”

“真没有想到,这一次我们什么都不用怕了。”

“就是,有南哥出手,这些魑魅魍魉,再嚣张也得跪啊!”

“不过,真想不到,他竟然跟南哥是朋友,真是太幸福了。”

……

不仅仅是围观的人,在场的保安和绝大部门民警,都一个个兴奋得不行。

要知道南哥,可不仅仅是娱乐明星,更是警界的偶像,哪怕现在已经证明,陈浩南不是特警,而是特种教官的身份。

在场的很多民警,就是陈浩南的粉丝,若是论狂热程度,又以秦黑脸为最。

这不,秦黑脸哪怕是曾经的警界明星,甚至曾官至市刑警大队大队长,但是在这一刻,却如同追星的少年一般,攥紧了拳头,激动地忘乎所以。

要知道,现在他们面对的可不是偶像啊!还只是偶像的朋友而已。

相比众人的兴高采烈,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沈忘祖和肖百连他们,却是脸色大变,一个个跟水泼了似的,那冷汗哗啦啦的就出来了。

远了不说,单单这两天,侗族自治区那边,可是被陈浩南的两条微博,搞得塌了半边天。

而眼前这货,竟然是灾难的源头。

这让他们如何淡定的下来?

相比肖百连,沈忘祖更是不堪,摇摇晃晃的,站都站不稳了,因为他远远比肖百连知道得多。

他的死党、江北的刘总策划,就在两天前,彻底栽在这个家伙手里。

不仅仅名声彻底毁了,还被列入了劣质艺人名单,就连《最强组合》这个节目,也面临着紧急叫停的危险。

而他现在,也得罪了这个恐怖的人物……

...

...

第557抵制祸害

一想到江北刘总策划的下场,沈忘祖就被吓得小腿发颤。

想要道歉求饶,可是看着这么多人,他又拉不下脸来。

就在他这一犹豫的功夫,魏锁已经把录音上传完了,而陈浩然也拿出手机,转发了一下,顺便自己@陈浩南那个号。

紧接着不过半分钟,全场一片哗然。

“天啊!南哥转发了,南哥又转发了!”反应最快的还属丹凤眼服务员。

只见丹凤服务员抱着手机,如同中了500w大奖一般,兴奋地又跳又叫。

紧接着,围观的人群,也炸锅了。

“南哥转发了,南哥真的转发了,这一次我们得救了。”

“叫什么叫,我们本来就没事好不好。”

“那可不一样,那可是南哥啊!”

……

刘瑶瑶也没有了先前的张狂,整个人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地上,掉眼泪。

肖百连更是陷入了呆滞,整个人跟傻了似的,愣在原地。

而那个两个保镖,反倒是最淡定的,甚至莫名的,脸上还有点兴奋。

发完微博的魏锁,更是飞快地抓拍下,候机大厅世间百态的一幕。

相比机场候机大厅,网上却热闹了很多。

南瓜粉丝团:“南哥所指,吾等刀锋所向,战!”

面团粉丝团:“骂南哥的朋友,就是骂南哥,敢骂我们南哥,姐妹们走起,撕碎她们!”

《天使之音》粉丝团:“哈哈,又出事了,还是那个狗屁玩意《超级男女》,走屠版去!”

相比黑压压一大片,冲锋陷阵的粉丝们,娱乐圈却是陡然变成了死水一般,寂静一片。

直到良久之后,才有某位明星的小马甲,冒泡吐槽道:“南哥,这是要转行,做娱乐圈的清道夫吗?”。

这个感叹一出口,很多娱乐圈的人,开始跟着议论纷纷。

“上次是《最强和音》的刘总策划,这一次是《超级男女》的沈总策划,大家猜猜,下一个落南哥手里的会是谁?”

紧接着不怕事大的网民,也参与了进来,“南哥连续两次出手,都是选秀节目,现在天国比较厉害的选秀节目,除了《天使之音》,还有这个两个之外,比较有名的只剩下某大道了!”

哗……

网上又是一片哗然,于是众人纷纷议论,这一次,南哥又会拿谁开刀,一时间,从主持到导演,然后再到总策划、总制片,纷纷被列入了可疑对象,甚至连传说中始终一张僵尸脸的保安,也被列入名单,至于个别出过绯闻的,更是重中之重。

这一下子,某大道不淡定了,连忙现身说法:“我们栏目以“百姓自娱自乐”为宗旨,表演形式以唱歌为主,为大众提供展现才艺的舞台。我们更是天国满意度排名前三的栏目,所以请大家相信我们,我们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经得起考验。”

这条声明一出现,网上又是一片喷水声。

紧接着又引发了另外一番议论狂潮。

直到某条不知名的微博,被人从角落里翻出来之后,网上一下子闹开了,连带《天使之音》总导演石导,也悲催的被牵连其中。

这条微博是这样的:“《天使之音》,《最强组合》,《超级男女》,近几年天国最强的选秀节目之一,缺掉任何一个,另外两个,都可以两分天下,如果去掉其中两个,剩下的一个,就可以在避开某大道的情况下,一统选秀江山,成为绝代霸主。

而《最强组合》和《超级男女》接连出事,这里面有没有其他缘由呢?我没有证据,但是南哥是《天使之音》出身,又在天使之音的帮助下,为烈士与伤残军警警察基金会,募集到了大笔的赞助。如果建立在这个前提下,《天使之音》的某个高层,提出类似的要求……”

这条微博虽然说到这里,就没有了。

但是这一条微博,却成功点燃了网民们的八卦之火。

一时间各种猜测,遍布网络。

当然最多的,还是认定,石导就是幕后黑手。

特别是紧接着,石导跟沈忘祖、刘总策划,他们三人是同学关系,而且关系极不融洽的消息,曝光之后。

这个说法,更是几乎盖棺定论,一时间,《最强组合》和《超级男女》粉丝,纷纷在网上声讨石导。

就连石导的恩师冯老,都特意打了电话询问。

一时间,石导觉得自己比窦娥冤里面的小白菜,还要冤。

“导师,我的确对他们两个有怨气,但是自从《天使之音》成功之后,那口怨气也吐掉了。至于您说的这种情况,更不可能了。这两次的事件,都有证据,都是他们挑事在先不说,还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们都是偶遇。西安就不说了,这一次陈浩然出现在潭州,全是因为突发性雷雨天气,他们搭乘的飞机不得不,迫降在潭州……”

石导好解释赖解释,终于让冯老相信了他的话。

“咳……他们虽然不成器,但是总归是我的学生,你跟陈浩南说说,让他放他们一马。等他来帝都,我请他吃饭,而且我可以用我所有的人脉,帮助他在娱乐圈,闯出一条路来。”肥佬有些无奈地说道。

“导师,我尽力吧!我只能这么说。相信您也听到了风声,陈浩南他无心娱乐圈,而他踏上这个舞台,也是只为了晚上战友的遗愿而已。”石导说到这事,也颇有些无奈,还带着一股浓浓得颓废。

“他是个好孩子,这一点我肯定。你可以这么跟他说,就当着我个老头子,是一个年迈没有管教好自己孩子的父亲,让他给孩子们一次悔过的机会,而且我会公开保证,如果他们再犯错,不用他说,我自己召开记者招待会,把他们逐出师门。”冯老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无奈和心痛。

“导师,我尽全力。哪怕不行,我也会公开呼吁,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一次,石导一点拒绝的**都生不起来,因为冯老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对他们每个学生,都尽心尽力掏心掏肺,当成了他自己的孩子。

也正是如此,那些学生出去之后,无论混得好坏,无论最后人品好坏,都发自身心的尊敬冯老。

“好,好孩子。等你们决赛来帝都,带着浩然来见我。”冯老欣慰地说道。

而石导更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虽然冯老什么都没说,但是石导知道,冯老这里面除了感谢之外,更多的是不想,陈浩南这个好苗子,就这么浪费了。

这边石导刚打完电话没多久,冯老那边就更新了微博,“我相信小石头。”

虽然仅仅有六个字,虽然冯老在普通人眼中名声不显。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一下子,很多娱乐圈的巨头和明星,纷纷帮石导作证,说石导不是这种人。

紧接着,又有人把陈浩然的行程做了一个分析,证明着一切都是巧合之后,这场波澜才算是过去了。

不过如此一来,风浪就又全集中到了沈忘祖身上。

相比娱乐圈,政界的反映更大。

“哈哈,这个祸害,还真是个祸害,哈哈哈!”三秦省三把手,看到这条微博之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南湖省二把手的反映很直接,“查,狠狠地给我查,看看那个副所长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什么副区长,给我狠狠地查。还有,让机场马上安排航班,把这个祸害给我送走!”

“又出事了?”正在开会的怀化代理市长柳汉田,无语问苍天,“这祸害,什时候是个头啊!”

而跟他去送陈浩然的官员们,却是后怕地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同时暗暗感叹柳汉田英明神武料事如神,这种可以化解危机于事前的领导,可是绝无尽有啊!

不行,一定要紧跟柳汉田的步伐。

“还好,那祸害是在潭州,不再二弟那了。”临安,柳汉山松了一大口气。

“这小子,这是想干什么?难不成他想换行,作纪委?”临安张报国,抱着电话给高远海抱怨。

“你问我我问谁?”高远海也有点无奈,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混小子,这么能闹腾呢?

这边话还没说完,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就响了,高远海连忙中断跟张报国的电话,然后把红色电话筒拿了起来,这边还没说话呢,那边就开始抱怨起来了。

“高远海,是我!我告诉你,你把你那个干儿子,给我看好喽!你要是在把他放到南湖省来祸害人,我跟你没完。”南湖省二把手一说完,不等高远海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由此可见,对南湖省三把手被气成了什么样?

高远海憋屈的把话筒放了回去,可是这一刚放下,就又响了,这一次是三秦省三把手。

“老高啊!跟你商量件事!以后你那干儿子没事就别来我们三秦省了,虽然这一次对我们三秦省,做了一个相对正面的宣传,但是我年纪也大了,可经不起折腾,你就让我好好站好这班岗,然后退休行不行?”三秦省三把手,商量中带祈求。

“……”高远海彻底无语了。

紧接着,让高远海更抓狂的事情发生了。

这边高远海刚挂断电话,唐建耀又把电话打了进来,说的还是陈浩然的事。

“老高,我看浩然那小子肚子里憋着气呢,你说咱们是不是提前,整顿一下机场那边,免得咱们也步上后尘?要知道咱们临安可经不起折腾了。”唐建耀苦笑着说道。

“你也觉得我儿子是个祸害,不要忘记,要不是我儿子,你现在不知道在哪呢?”高远海,抓狂了。

“咳咳,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唐建耀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子。

“虚伪!是这么想的,就是这么想的,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说到这,高远海来了一个大喘气,“妈的,我现在也觉得那小子是个祸害!赶紧吩咐下去,这事就交给你了。”

“……”唐建耀。

第558跟着陈哥有肉吃

而就在陈浩然,被一群高层定性为祸害的时候,也接到了石导的电话。

面对石导的求情,陈浩然没有办法拒绝,“1、公开认错;2、赔偿魏锁他们的精神损失费;3、为他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身体力行的去做善事,不得低于一千万;4,至于他找来的那些败类,一个也别想跑。”

“行,没问题。”石导答应得很痛快。

废话,石导这个时候不痛快,才sb了。

跟陈浩然认识这么久,哪一个招惹了这祸害的,会有好下场?

现在只是道个歉,赔点钱就完事,已就再好不过了。

石导挂断电话,直接拨通了沈忘祖手机。

陈浩然不知道石导怎么说的,只见沈忘祖‘噌’的一下子,从地上窜了起来,然后兴奋大声欢呼。

围观的人,一个个古怪地看着沈忘祖,议论纷纷。

“卧槽,这家伙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我看像,都到这份上了,还笑得出来,就算不傻,脑袋应该也进水了。”

“恩!很有可能,咱们还是躲远点,免得找咱们碰瓷。”

……

听着周围的议论,沈忘祖脸色变了好几变,然后一咬牙,对着陈浩然鞠躬道歉:“对不起,陈先生,我嘴上没把门,多有冒犯,实在对不起。”

“等等!”陈浩然一摆手,严肃地说道:“第一,我不是农村的,所以你不用给我道歉,要道歉也是给魏锁,和这几位出身农村的朋友道歉。”

陈浩然指了指魏锁,和丹凤眼服务员他们,然后接着说道:“第二,难不成,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问题所在?”

“我知道,我知道。”沈忘祖被陈浩然眯起来的眼睛,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然后对着魏锁和丹凤眼服务员、胖脸服务员,以及几个表现最激烈的汉子,连连鞠躬,“几位,实在对不起。第一,我不该辱骂你们;第二,我不该自以为是地瞧不起农村人,第三,请你们接受我的道歉,实在对不起。”

这沈忘祖,不愧是娱乐群的大人物,反映很快,当场写下一张50w的支票,直接递给了刚刚从震惊和欢喜中,恢复过来的秦黑脸,“秦所长,这张支票钱虽然不多,但是却是我的歉意,其次,我不该胡乱辱骂他人,罚款从里面扣,最后,这也是补偿大家的精神损失费。”

紧接着,沈忘祖又写下几张支票,每一张都是20w,然后一一双手托着,递给魏锁和大眼睛服务员他们,“这是我补偿诸位的。同时我也再次保证,经过这件事,我也认清了错误,以后不但会时刻反省己身,而且今年我将从个人资产里面,拿出2000w,扶持贫困山区的教育问题。届时我会在网上,做一个账目公开,欢迎大家监督。”

说到这,沈忘祖一鞠到底,“对不起,请大家原谅我以这一次。”

而一直看着的刘瑶瑶,反应也特别快,当下也连忙站到沈忘祖身边,泪眼朦胧的道歉,“我也会尽全力资助贫困山区的教育问题,同时每年最低拿出个人所得的三分之一,不低于200w的资金,用来弥补我自己的错误,请大家给我一次机会。”

哗啦啦啦……

老百姓是善良的,就如同现在。

这掌声,是给他们认识到了错误,也是给陈浩然的。

甚至先前,反映激烈的汉子,更是翘起了大拇指,“只要你说到做到,你就是爷们,就是汉子,我是潭州的,如果你好好帮主那些贫困的孩子,只要我有空,我就去做义工。”

“还有我,还有我。”

……

看着反映热烈的人群,一时间,沈忘祖和刘瑶瑶,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自豪,和发自身心的开心。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发现,原来,做一个好人,可以这么好。

相比他们,一直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肖百连,看着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开始享受欢呼和掌声的沈忘祖,如同看到了最后一道草。

然后火急火燎的也站了出来,大声喊道:“我道歉,我检讨,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只要大家给我一次机会,我相信,你们不会失望。”

听着这用模棱两可的辞藻,堆积成的假大空的官腔,全场陡然一静,紧接一脸鄙夷地看向肖百连。

肖百连脸色一变再变,最后一咬牙,决定从陈浩然这边,试试。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就见刚接了电话的秦黑脸,突然大手一挥,“把这个警队败类,给我带走!市局下令,就地解职。”

轰……

又是一颗闷雷当空炸响,不过这一次,却是解气的雷。

在场的人,除了陈浩然和魏锁他们少数几个,无不兴奋地欢呼。

只有肖百连,脸色苍白地指着秦黑脸吼道:“不可能!你胆敢假传上级命令,你完了。”

“带走!”秦黑脸懒得跟这个混蛋废话,大手一挥,立马就有几个民警冲了上去,把肖百连拖了出去。

而秦黑脸却是走向陈浩然,敬了一个礼,“谢谢陈先生,为了不耽误您登机,我们现场做一个笔录。”

“好的。”陈浩然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过等他们做完笔录,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丹凤眼服务员,还有很多原本助威的乘客,都没有离开,甚至还一脸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陈浩然。

“大家这是怎么没了?有话直说,再不说我可就要走了啊!”陈浩然笑道。

“陈哥!您是南哥的朋友,能不能帮我们要他的签名,我给你留个地址,然后给我们快递过来行吗?快递费我们自己出。”被推选为代表的丹凤眼服务员,很是忐忑地问道。

“没问题,你们一共多少人,把地址给我。”陈浩然道。

“谢谢你陈哥,爱死你了。”丹凤眼服务员,兴奋地直接抱住陈浩然亲了一口,然而惊觉做了什么的丹凤眼服务员,一下子羞红了脸,然后把纸条塞给陈浩然就跑。

这一下,众人又笑开了,不过确实善意的笑声,

……

等陈浩然,让魏锁把刚才沈忘祖道歉的视频,上传到网上,并转发微博之后。

他们也通过安检,登上了飞机,魏锁他们还沉浸在兴奋里面,魏锁还好些,跟着陈浩然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了。

但是临安晚报的小刘他们,却是第一次感受这种大手笔。

以前跟在陈浩然后面,捡大新闻也就算了,这一次竟然每人拿到了20w的支票。

这些钱,对于他们这些刚走上工作岗位的人来说,最起码要四五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攒够这些钱。

这么大一笔数字,他们拿在手里,小心肝都跟着发颤。

“陈哥,这个给你吧,我们不敢要。”临安晚报的小刘,最后还是承受住了诱惑,把支票递给陈浩然。

其他人见状,也咬着牙,把支票递了过来。

“给我做什么,这本来就是沈忘祖给你们的赔偿。”陈浩然诧异地看着小刘他们。

“陈哥,我们跟在您屁股后面,捡了不知道多少大新闻,不仅提前转正了,还拿了不少奖金,所以我们知足了。”临安晚报的小刘,神色诚恳地说道。

陈浩然赞许地点了点头,“你们能承受住诱惑,很不错,不过给你们的就是给你们的!我也是记者,知道干这行不容易,拿着吧!”

小刘他们又看向魏锁,只见魏锁翻了翻白眼,“看我干什么?陈哥让你们拿着就拿着。你们没看我都收起来了吗?记住一句话,跟着陈哥有肉吃。”

“嗯嗯!这口肉有点大。”小刘搔着后脑勺笑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不,相比你们来说,一点都不大。我不管你们先前去标家寨到底为了什么?但是关键时刻,能够保持本心,站在公正的角度说公答话,这一点远远比这20w更可贵。”陈浩然道。

“放心,陈哥,我们记住了,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小刘激动地收起支票,连连保证。

其他几个记者,而是如此。

“魏锁,你这几个小兄弟都不错,好好带带他们。”陈浩然。

“哈哈,这不是必须的嘛!”魏锁得意的笑道。

就在陈浩然他们闲聊的时候,并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临安机场,也因为他变得兵荒马乱。

“快点,快点!加快速度,一个小时之内,整个机场要清扫一遍,还要洒上水。我可告诉你们,这一次有大人物来,出了错,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机场地勤在一遍遍的催促和警告下,一个个绷紧了神经,加快了干活的速度。

“干净整洁,记住干净整洁,任何一点垃圾碎屑,无比要在十五秒之内,清理掉。层层紧抓起来,谁要是出了问题,我唯他是问。”候机大厅清洁人员的对讲机,也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服务人员的对讲机。

“微笑服务,记住微笑服务,多得我不说,如果今天,谁被顾客投诉,服务不到位,我扣你们一个月的工资!还有,特别是某些有些势利眼的人,今天要是谁要是给我差别对待,小心让你卷铺卷滚蛋!”

...

第559谁家在娶亲?

相比机场,机场派出所的反映就奇葩了很多。

特别是机场还在临海区,无论是局长周康成,还是现在的副局长李伟,都没少跟陈浩然打交道。

而李伟更是跟陈浩然关系莫逆。

所以这件事,周康成委婉的将命令,转达给了副局长李伟。

李伟当场就傻眼了。“周局长,啥时候陈哥都这么牛逼了,下个飞机,还要咱们护送?”

“你傻啊!护送只是委婉的说法,他丫的现在就是一个祸害,上面害怕他气起没出完,回来折腾,这才让你去。”周康成很是无语地说道。

“什么?”李伟直接傻眼了,然后很是激动地说道:“陈哥哪里祸害了,远的不说,他帮咱们警界办了多少好事?怎么人家就成祸害了?”

“你激动个屁啊!你自己过来看看。”周康成懒得啰嗦,直接把李伟拉到自己办公桌前面,指着电脑屏幕说道。

李伟凑过去一看,直接傻眼了。

西安机场挑翻《最强组合》刘总策划。

南湖西南某市官员落马三分之一。

潭州机场激情演讲,引发暴乱。

仅仅这三个标题,凭他对陈浩然的了解,李伟就知道,背后是多么的惨烈,他这是折腾了一路啊!

李伟嘴角抽了又抽,然后擦了擦脑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汗珠子,“陈哥,还真是能折腾,他这是走一路,祸……清剿一路啊!”

“祸害就是祸害,反正他听不到,你怕个屁啊!”周康成瞪了李伟一眼,然后接着说道:“现在飞机场那边,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你去了之后,坐镇现场,当然,如果可以直接把那货接走,我放你两天假。”

“好嘞,你等好吧!”李伟兴奋地拿起帽子,就往外冲。

“稳重一点,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副局长。”周康成笑骂道。

“嘿嘿,我也就在你这能放松点。”李伟摆了摆手,走出去之后,整个人气质一变,变成了让人又敬又怕的副局长。

紧接着机场派出所,却是接到了李伟的电话通知。

然后机场摆出所,彻底凌乱了。

“我是李伟,省报社特约记者、烈士和残疾军人警察基金会发起者之一,陈浩然陈先生,一个小时之后,将会抵达机场,这是你们展示自我风貌的机会,给你们十五分钟的时间,制定计划,并进行准备,我到了之后进行检查,表现优秀者,将有机会得到南哥的签名。”

这个命令一传达下去,整个派出所,所有干警都沸腾了。

一个个纷纷出主意。

于是不过十分钟的功夫,派出所锣鼓队,就形成了。

甚至派出所还通知到了交警中队,借了一些人,搞了六个洋号,并且紧急印制了欢迎横幅。

“陈哥,咱们真的可以见到陈哥了吗?太棒了!听说,陈哥跟南哥是战友。”一个年轻的干警抱着洋鼓,兴奋地说道。

“肯定是,陈哥当过兵,南哥也是当兵的,他们还认识,这不很简单的问题吗?”身边的人,鄙视道。

那年轻干警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乐呵呵地笑道:“不得不说,南哥就是牛逼,你看连他的朋友都牛逼,网上的消息,你看到了吧!那叫一个解气啊!”

“嘘!”这时候所长窜出来,瞪了年轻的小干警一眼,然后指着头顶,说道:“你傻啊!别乱说,现在普通老百姓是解气了,但是上面呢?”

“所长,你这就不对了,明明是上面下令,让咱们迎接的,这不就说明了问题吗?”年轻干警不服气地说道。

“闭嘴,怎么跟所长说话呢!你看看网上怎么说的?祸害!现在陈哥在很多人眼里就是祸害,今天闹这么一出,估计也是担心陈哥再搞出什么事来。”这时候一个老干警,拉了年轻干警一把。

所长看着老干警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年轻干警说道:“多跟老同志学学,不吃亏。”

说到这,所长突然压低声音,笑眯眯地说道:“不过我也挺佩服陈哥的,做人做到他这地步,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嘿嘿……”干警们一下子都笑开了。

“好了,心里清楚就行,一会儿李局长到了,听李局长安排。”所长。

“保证完成任务!”一群干警乐呵呵地敬礼道。

说话间,李伟也到了,看着机场派出所的准备,李伟眼角抽了好几抽,这方式可真他娘的奇葩。

不过很快,李伟就乐了,越奇葩的方式,越能转移陈浩然的注意力,这样自己的任务可就好玩成了。

当下,李伟满意地点了点头,夸奖了一下所长和干警们,直接兵发机场,然后钻进贵宾通道,排好了队伍,然后拉开了横幅。

这边陈浩然他们乘坐的飞机,冲下云层,经过轻微的颠簸,冲进了跑道,然后缓缓的向着预先安排好的停机位滑去。

很快,飞机上的人,就看到了远远地排得整整齐齐的迎接队伍,后面排着三辆车,还有那长长的横幅,不过因为里的太远,大家都看不清楚。

“陈哥,你看那是干什么的?迎接贵宾吗?怎么看像着像是十好几年前,村子里娶媳妇的锣鼓队啊!现在用这种方式,迎接贵宾,还真是够奇葩的。”魏锁嘿嘿笑道。

小刘也是阵阵怪笑,“我真为那新郎担心,用这么老土的方式接亲,不知道新娘会不会现场跟他分手!咳咳,陈哥你说,我们应不应该看在他给我们送了一个新闻的份上,帮忙说点好话?”

其他几个记者也跟着感叹,不少乘客更是举目四望,寻找传说中的新娘子。

只有陈浩然拉着一张脸,嘴角抽搐个不停。

尼玛!

太尼玛了!

“热烈欢迎陈浩然同志亲临指导!!!”

眼神贼好的陈浩然,一眼就看清了。

看着那横幅,陈浩然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撕个粉碎。

这边,陈浩然正憋屈着呢,魏锁他们还在议论个不停,直到飞机停稳,他们才看清横幅上的字,一时间全傻眼了,看着陈浩然不知道如何是好。

幸灾乐祸?陈哥还不**他们?

道歉?还来得及吗?

好死不死的,这时候机舱门打开了,立马叮叮咚咚嘟嘟嘟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还是尼玛吐老血的婚礼进行曲。

这一下,不要说陈浩然他们了,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那横幅,应该是迎接领导的,可是你迎接领导,你吹迎宾曲啊!你干毛线吹婚礼进行曲?

这一瞬间,不仅仅陈浩然彻底凌乱了,站在下面的李伟也凌乱了。

尼玛,这叫什么事,他迎接的可是男人啊!如果是个女人,这曲子还能浪漫点,可是现在?

万一大家看到他接男人,会怎么想?

...

第560狂奔而逃

《临海区年轻副局长,向神秘男士求婚》!

《旷世奇缘,见证临海区年轻副局长,与讲着都市报特约记者的同**情》!

《省委某高官之子,临海区年轻副局长,机场向男人求婚》!

《90年代鼓号队,机场迎接21世纪,同性之恋》!

……

一想到,第二报纸和络上,可能会出现的,这些令人头皮发炸的标题,李伟一下子就绷不住了,直接指着几个吹号的交警开骂:“麻痹,你们吹的啥玩意?就不能换个别的?换曲子,赶紧换曲子!”

“李局长,我们除了这个,就只会吹送丧的了。”那交警也满脸的苦楚。

“……”李伟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几乎当场就想逃跑。

尼玛这事闹的。

可是偏偏,现在他还不能跑,他敢肯定,陈浩然肯定看到他了,他要是跑了,陈浩然绝对会弄死他。

“尼玛!尼玛!”李伟气得口不择言,“吹送丧的,还不如这个呢!”

就在李伟这边抓狂的时候,飞机上的气氛也十分诡异。

乘客们一个个收拾好东西,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成人之美,自古就是美德。

现在能遇到这么浪漫的事,也是一种幸运不是?

所以,大家都没有着急。

就连空姐们,也是满脸期待地四处张望,想要看看,谁是这个幸运的女人。

可是足足好几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人动,这一下大家绷不住了。

纷纷站起来,看看是哪位幸福的姑娘,然后劝一下,成人之美不是。

这一下,陈浩然恨得直接钻椅子底下去,就连魏锁他们也是低着头,不敢露脸。

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外面的横幅,看着那段话,一时间全傻眼了。

尼玛,用迎亲的鼓号队,吹着婚礼进行曲,迎接领导!

尼玛,这脑袋上面得有多大的洞啊!

尼玛,这是道破21世纪,全新作死纪录吗?

一时间,所有人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站在最前面的李伟,眼底充满了怜悯。

虽然对于这种欢迎领导的铺张浪费,普通大众,都很反感。

但是大家,对逗比还是很有好感的。

一时间,大家又坐了回去,想要看看,是哪个奇葩领导,有这么逗比的下属。

外面,李伟他们也急了。

傻子都知道,陈哥不高兴了。

一时间,婚礼进行曲,也开始走音。

“怎么办?怎么办?这一次陈哥生气,我们就拿不到南哥的签名了。”干警们开始着急了。

所长也是满头大汗,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去问李伟,那完全是在找死,当下连忙给,在他看来最靠谱的老干警使眼色。

老干警也是一脸无奈。

最后年轻干警,心地道:“那个,还有一个特简单的,相信大家一学就会。”

“赶紧。”不等所长开口,李伟‘刷’的一下子,扭过头来,焦急地问道。

“苹果,这首歌大家都会,节奏也很简单。”年轻干警,鼓足勇气道。

“怎么样?”虽然李伟早就听这首歌听吐了,但是现在也顾不上了。

吹洋号的几个交警,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点点头,“虽然没有婚礼进行曲好,但是能吹。”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的。”

紧接着,一首欢快的苹果,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飞机里面,众人再也绷不住,一下子哄堂大笑。

就连空姐们,也捂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

“啊!现在换成苹果了,我一次发现,警察还可以这么可爱。”

“还真是!咯咯……”

“发微博!”

可是笑着笑着,突然有人发现不对了。

只见一个相貌鹅蛋脸空姐,突然指着横幅,惊呼道:“陈浩然,你们不觉得这么名字,很眼熟吗?”

“呀!我想起来了,标家寨那个。”另外一个英气的空姐,一脸欢喜地喊道。

“不会真是一个人吧!”鹅蛋脸空姐不可思议地道。

“绝对是,今不是有驾那边的飞机迫降在我们机场了吗?中间有转机到临安的乘客,我想起来了,就是他们。”英气空姐英气十足的眼睛,刷的一下子,落在陈浩然身上。

其他空姐也纷纷看了过去,连带着所有乘客的目光,都汇聚了过去。

这一下,陈浩然一张脸跟火烧似的,唰的一下子站起来,就往外冲,他可受不了这种目光。

魏锁他们紧随其后。

李伟看着狂冲而下的陈浩然,故作淡定地笑着,迎了上去,想要拥抱陈浩然,“陈哥,你可算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打住!”陈浩然往后一退,伸手挡住李伟,“你先清楚了,刚才的婚礼进行曲咋回事?告诉你,哥性取向可是无比正常。”

“我性取向,也正常。”李伟大汗了一把,然后祈求地看着陈浩然,“陈哥,陈哥哥,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吗?谁想他们只会两个,一个送丧的,一个婚礼进行曲,你选哪个?”

“呃!好吧!”陈浩然满脸黑线地点了点头,“现在迎接完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我回家睡觉了。”

“有,当然有,咱们上车。”李伟扫了一眼,陈浩然后面那些脸色怪异的乘客,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拉起陈浩然狂奔而逃,

看陈浩然钻进了车子,魏锁他们不用招呼,跟着机场派出所所长,上了后面的车。

“吧,什么事。”一上车,陈浩然,就直接问道。

“陈哥,你这出一趟门,就闹了这么多动静,是不是心里有气?跟兄弟呗!”李伟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有气?怎么会,只是总有些人莫名其妙地招惹我而已。”陈浩然想都不想地回答道。

“是吗?陈哥,你别瞒着我了。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我还是懂你的。在临安,那么多人找你的茬,从没有哪次,你一上来,就是把对方往死了整,那感觉,就跟血海深仇似的。”李伟感叹道。

“是吗?你真想多了。”陈浩然笑了笑,但是眼底却充满了苦涩。

其实陈浩然心里明白,北怀玉离开时候,他心里憋着的那口气,始终没有发泄出来。

也正是如此……

李伟,眼见陈浩然不想,也就不再追问,随意地找着话题,“这几打算怎么安排?”

“看看再吧!也许回平江一趟,也许……回去上班。”

...

...

第561祸害要来平江

陈浩然已经回到了临安,但是潭州机场事件,还在发酵。

特别是沈忘祖道歉的视频,在网上传开之后,关注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

不少人笑称,陈浩然虽然走到哪里,折腾到那里,但是不可否认,他折腾的过地地方,市民的幸福指数会上升。

为什么?

sb吗?

你们看,乱七八糟的官被正趴下了,为富不仁的人被整怕了。

欺负普通老百姓的人少了,能不幸福吗?

甚至不少人,在网上发帖邀请,陈浩然也去他们那里走一圈,帮助他们提升一下幸福指数。

看到这个帖子,当地官方,可是被吓了一跳。

一个个手忙脚乱的删帖暂时不说,陈浩然自小长大的平江,不舒服了。

其中一个特别火的帖子,是这么说道:“陈浩然,你还有脸骂人家沈忘祖背宗忘祖,我看你是最背宗忘祖的,你好歹是平江长大的,自小喝平江的水,吃平江的米,怎么不见你,回平江来,帮咱平江的老百姓提升一下幸福指数?你把临安建设的那么好,有什么用?你这个和那些被国家培养成才,却跑到国外帮敌国做贡献的白眼狼有什么区别?那不是你的家,平江才是你的家。”

这个帖子一出现,临安的网民们就不淡定了。

纷纷回帖反驳。

有一个帖子,特牛逼。

“你们叽叽歪歪骂骂咧咧说个屁啊!当初陈哥在你们平江呆了那么久,都没有把你们那里建设好,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们那里太烂了,就如同那扶不起的阿斗一般,纵然一陈哥的战斗力,都无能为力;另一种就是,你们那边水土太差,把人都糟蹋了,幸好陈哥来了我们临安,才会彻底进化成了战斗力强悍的超人类。”

这一下,网上可热闹了,很多网民,甚至都忽略了沈忘祖事件,开始围观平江和临安的骂战。

不仅仅是网上,现实生活中,也受到了影响。

平江某工地上,皮肤黝黑、浑身都是腱子肉的小头头陈刚,也在跟工友们,讨论着这件事。

“刚子哥,这样下去不行啊!这都四五个月不发工钱了,很多工友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妹妹今年考上了大学,还等着我那工钱交学费呢!”蹲在陈刚对面,一个脸庞稚嫩,但是身子骨却十分健壮的小伙子,气苦地说道。

“是啊!刚子,咱们这群人里面,有好几个都是这情况,当初大家跟着你干,就是因为相信您这个人。”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抽了口烟,附和道。

“你们也看到了,我刚才去找负责这片工地的总工头刘胖子了,一直都是上面的开放公司,欠着他的钱,甚至还把账目给我看了。很多人找他要账,上一次贴补大家的那些钱,还是人家自己拿钱垫的。”陈刚也是郁闷得不行。

“那怎么办?”陈刚说的事,他们都知道,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因为不仅仅刘胖子垫了钱,就连陈刚也垫了钱。

“刘胖子也被逼急了。”陈刚突然压低了声音,“他想找人绑架开发公司的老公,逼对方拿钱。”

“这可是犯法的。”周围的汉子们,脸色一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过刘胖子说,我们这是被逼的,就算是犯法,也不重,而且法不责众。”陈刚咬着牙说道。

一听这话,大家都听出来了,陈刚想干。

他们心里虽然发木,但是一想到欠了好几个月的工钱,还有自家的情况,也不得不开始琢磨怎么搞这件事。

就在这时,蹲在陈刚对面的健壮小伙子,试探着说道:“刚子哥,现在浩然哥不是特别牛逼吗?还是江浙都市报的特约记者,更是跟南哥是朋友。你跟浩然哥关系那么好,求他帮帮忙怎么样?”

“是啊!刚子,你要是请浩然帮忙,他绝对不会不管。”其他汉子,也附和道。

陈刚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头,“你们也知道,浩然是江浙省的特约记者,不是咱们北江省,这……”

“刚子哥,你是不知道浩然哥,现在多牛逼。咱们北江《最强组合》的总策划总导演,就是被浩然哥整趴下的,听说连节目都有可能禁播。还有南湖省标家寨那边,一个地级市,被浩然哥,整趴下了三分之一的大官。还有今天,潭州那边,《超级男女》的总导演总策划,也被整了,还不得不公开道歉,然后赔钱呢!”

眼见陈刚口风软了,蹲在他前面的健壮小伙子,那最跟机关枪似的说个不停,生怕陈刚改主意。

“好吧!那我给浩然打个电话,不过你们别抱太大希望。”陈刚说着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陈浩然的电话。

陈浩然这边,和死皮赖脸跟上来李伟,正在李嫂这边吃饭。

李伟整个人都快趴桌子上了,一边使劲往嘴里扒菜,一边呜咽着说“好吃”。

着实让李老爷子和李嫂他们,忍不住笑个不停,“你要是喜欢吃,以后就常过来,我做给你们吃。”

“好,好。”李伟不顾陈浩然警告的眼神,喜不自制地连连点头。

“对了,嫂子,饭店那边怎么样了?”陈浩然实在看不下李伟那样,随即跟李嫂说起了话。

“挺好的,现在各方都帮忙,而且三班倒,估计最多十来天,就装修完了。而且都是用的,还是最好的环保料子,到时候,通上两三天的风,去去味就能开业。”说道饭店,李嫂更开心了,脸上的笑容,连断都没断过。

陈浩然点点头,然后一直李伟,“这货是临海区的副局长,过不了几天就会调过来,到时候有什么事,喊他。他都兜得住。”

“对,对,嫂子,到时候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要是办不妥,您就那刷锅水泼我。”李伟嘿嘿笑着讨好李嫂,没办法,这饭菜是在是太好吃了。

李嫂闻言,一边点头,一边给李伟倒了杯酒,“行,那以后,李局长可要多多照顾一下小店。”

“嫂子,您这是什么话?我跟浩然可是好哥们,他嫂子就是我嫂子,您就喊我李伟,或者小伟都行。李局长什么的,太见外。”李伟余光扫了陈浩然一眼,笑呵呵得拍着胸脯说道。

就在这时,陈浩然的手机突然响了,陈浩然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抖了一下眉毛,陈刚这小子可是很少给他打电话啊!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陈浩然笑道。

“浩然,有件事请你帮忙。”陈刚吭吭哧哧憋了半天,最后咬着牙说道。

“有什么事直说。”陈浩然。

“是这样的……”陈刚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欲言又止地说道:“你见识比我们多,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陈浩然道。

“你要回来?什么时候,我请你喝酒。”陈刚兴奋地说道。

“我下午就回去,到时候给你电话。”陈浩然道。

“好。”

看着陈浩然挂断了电话,李嫂有些担心地看着陈浩然,“平江那边出事了?要不要嫂子跟你一块回去?”

李伟也是担心的问道;“陈哥,我在那边也有几个朋友,要不我先打声招呼?”

“没事,就是有个房地产开发公司,欠着我一个发小的工程款不给,让我帮忙出出主意。你们不用担心,我解决不了再给你们打电话。”陈浩然摆手道。

“正好这两天,我没事,我陪你走一趟。”李伟看着陈浩然,还是有点不放心。

因为他刚才感觉到了一股子戾气,显然陈浩然那动怒了。

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李伟不担心都不行。

“行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该怎么放松怎么放松。我这边你放心,小事,别忘了我还是特约记者,虽然不是一个省的,他们总要给几分面子不是?”陈浩然拒绝道。

“好吧!”眼见话说到这份上,李伟也不好说什么了,不过暗暗决定,一会打电话过去,给他朋友提醒一声,毕竟拖欠工程款的事,不算小事,很容易引发暴乱。

到时候无论是他朋友那边,还是陈浩然这边,恐怕都少不了麻烦。

吃完饭,临出门的时候,陈浩然叮嘱了李嫂一句:“对了,嫂子,那些野菜什么的,你分几分,分别给我张叔、唐叔,还有我干爹送一份过去,就说我家老爷子想我了,等我回来再去看他们。”

“行,我知道了。”李嫂点了点头,很是感激地目送陈浩然离开。

虽然没明说,但是李嫂知道,陈浩然这事再帮她,建立关系人脉,毕竟在临安邸地界做生意,没有几分关系和背景,站不住脚。

这边,李伟把他送回家,陈浩然把野菜扔给李伟一份,就把李伟赶走了。

陈浩然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装了一登山包野菜什么的,就出了门。

本来陈浩然打算直奔长途客运站,可是半路上香格里拉的沈德才打电话过来,说是他那辆灰色奥迪a8,已经修好了,就在香格里拉。

陈浩然索性去香格里拉,开上车子,又回家多拿了点东西,然后直奔平江。

陈浩然并不知道,他这一改变计划,可是让平江很多人,忐忑不安了好几天。

李伟跟陈浩然分开之后,直接给他平江市局,任刑警大队副队长的老同学卫兵,挂了一个电话。

提醒卫兵,当官人眼里的祸害,今天会乘坐常客或者会坐火车,去平江。

这一下,不仅仅卫兵炸毛了,等他把这个消息上报给局领导之后,整个平江的高层,头皮都是一阵阵发炸。

他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那祸害要来平江!

...

...

第562防火防盗防祸害

“通知下去,火车站和各个长途客运站,立刻大扫除,同时加派警力,清理流氓混混和小偷小贩。等等,小贩别清理了,让他们把东西摆放整齐一些。最后一点,微笑服务,全都给我微笑服务,谁要是出了乱子,我扒了谁的皮。”

平江一把手,不得不临时终止正在研究的问题,暂时把工作重心,转移到防火防盗防祸害,这个重点问题上来。

如果换在往常,堂堂平江一把手,大张旗鼓的说这些问题,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觉得这是小题大做。

但是今天,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哪怕一点点反对意见。

甚至还群策群力,无比和谐的提出各种补漏措施。

这是自平江一把手上任以来,从未出现过的景象。

“这祸害的到来,虽然搞得人心惶惶,但是却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平江一把手,嘴角泛起一丝丝莫名的笑意,然后趁机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还有一点,无比至关重要的一点。”

说到这,平江一把手拿手指敲了敲桌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后,神情严肃地说道:“希望在场的诸位,这段时间,好好约束一下,自家的公子小姐,最好也提醒一下诸位不安分的亲戚朋友。否则出了问题,别怪我不讲情面,为了大家的安全,把某位交给上峰处理。”

“嘶……”

这一下,哪怕身为常委巨头,一个个都忍不住抽了一凉气。

虽然被这么警告,大家心里都有疙瘩,但是却也不得不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毕竟这也是,事关他们身家性命的大事。

“好,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大家赶紧行动吧。”

平江一把手,说完,就走了出去。

在走出会议室的刹那,平江一把手脸上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个祸害,还是有点好处的,如果所有事情,都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也许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掌控整个常委会。”

紧接着,没过几分钟,“祸害来了”这句话,传遍了整个贵族圈。

甚至连带着,“防火防盗防祸害”这句话,在贵族圈也火了。

相应的,火车站和各大长途客运站,却是一片兵荒马乱。

短短不过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警方抓捕小偷小摸等不良人员,就超过了一百人,连带着黄牛党,也被抓了不少。

紧接着,平日里凶残无比的城管大军,突然换上了温和的笑脸,开始四处巡逻,不要说平日里常见的殴打没收,就连辱骂都没有了。

甚至一个小贩因为紧张,骑着三轮逃跑,不小心翻了车,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城管大军,竟然跑过去,帮忙收拾东西不说,还一个劲地关心,问小贩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云云。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直到一个城管,不小心说漏了嘴。

他们才知道怎么回事。

祸害要来平江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神色一震,陈浩然在当官人,或者某些大少眼里,是祸害,但是在他们眼里,那可是福星啊!

当场一个个兴奋的,开始整理小摊,甚至到附近的店铺,借来水盆和抹布,把自己的摊位擦了又擦,然后一个个精神饱满的,等着他们的福星出现。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城管们,又是羡慕,又是幽怨。

“兄弟们,如果哪天,我们也被人这么迎接,这么爱戴,该多好?”一个城管感叹道。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除非你不干这一行了。”

“……”

类似的事情,发生在火车站和每一个长途客运站。

可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群变得有些焦躁不安,因为他们一直没有发现,陈浩然的身影。

几个负责车站的领导,相互通气之后,头皮一阵发麻,难不成那祸害,已经开始秘密私访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所有人背后阵阵发凉,然后紧急上报。

最后这个问题,被忐忑不安的巨头们,汇总到市局刑警大队副队长卫兵这里。

卫兵当着董局长的面,给李伟打了一个电话。

李伟也直接傻眼了,连忙说道:“兄弟,你最好赶紧上报,陈哥的朋友,被开发商拖欠了工程款,所以陈哥才临时回平江,最重要的是,陈哥很生气。”

“好了,我另外找机会,好好谢你,我赶紧上报。”卫兵说了一句,连忙给站在一旁的董局长,汇报。

董局长当场脸色就变了,神情严肃地问道:“你这个朋友靠谱吗?”

“靠谱,绝对靠谱,他现在可是临安临海区的副局长。”卫兵连忙说道。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虽然不能记功,但是上面的巨头,都会知道你的名字,甚至会记你一份人情,这里面的好处不用我多说,你多多跟你同学保持联系。最好,确定那祸害现在的情况。”董局长说完,也不顾卫兵还在场,连忙上报。

如此一来,微笑服务和打击小偷小摸,整顿形象的范围,也一下子蔓延到了整个平江市。

就在董局长上报的时候,卫兵却是撇了撇嘴,“陈哥可不是祸害,他是我的福星啊!”

卫兵嘀咕完,连忙退出局长办公室,找了一个隐秘的角落,给李伟打个过去,“老同学,你这次可要帮我,最好确定一下陈哥在干什么?否则一旦出了问题,我这副队长可是首当其冲啊!”

“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你?我现在就跟陈哥联系。不过我提醒你,陈哥眼里揉不得沙子,你我比较放心,但是你最好约束一下你身边的人,别被牵连了。”李伟提醒道。

“我知道了。”卫兵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等我电话。”

……

平江。

陈浩然自小长大的地方,这里留下了,太多的回忆。

看着熟悉的街道,陈浩然暂时忘记了北怀玉离开的事情,空荡荡的心,被这熟悉的一切填满,甚至脸上也泛起会心的笑容。

特别是,他的家还在桃花岛附近,那里现在可是全国出名的旅游景点之一,经过这些年的发展,也很不错。

当初因为老爷子所在的这条老街,都是那种古色古香的老院子,于是这里得以保存下来,成为景点之一。

因为现在是旅游淡季,陈浩然这才有机会,把车子开进这一条古老的街道。

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庞,陈浩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

!!

第563老街坊

现在不同往年,老街的街坊们手里有钱了,眼光也增长了不少。

若是以往,看到陈浩然开的这车子,估计只会觉得奢华尊贵,难以出一个所以然来。

现在随便一个老头老太太,甚至一个两三岁的屁孩,都能认出来。

“奶奶,这是临安的车哦!还是奥迪a8呢,你他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这里不能停车的。”一个穿着裤衩的三岁屁孩,拉着一个灰衣老太太的手道。

灰衣老太太也有些疑惑,平日里这里根本不让进车,就算是他们自己的车子,也很少开进来,大多数时候都停在附近的停车场。

陈浩然看着那屁孩,不由停下车,然后从后面掏出一个标家寨送他的木雕,然后放下车窗,伸出窗口晃了晃,笑道:“娃子,叫叔。”

“啊!浩然叔叔。”三岁屁孩,看到陈浩然手里的牛雕,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然后撒开老太太的手,就跑了过来。

“慢点,慢点。”陈浩然连忙下车,把木雕放到屁孩手里。

“谢谢,浩然叔叔。”抱着木牛雕,屁孩笑得直流哈喇子。

这时候灰衣老太太也走了过来,数念陈浩然道:“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买什么东西?都是自家人,搞得这么见外。”

“三婶,这些都是朋友送的,不花钱。”陈浩然笑着,又从车里掏出来两包野菜,“这个您接着,这可是山里野菜,给你回去尝尝鲜。”

“好,好。这个稀罕,我就收着了。干脆晚上,你跟你爷爷他们,就来我们家吧,咱们一起吃饭,人多热闹。”灰衣老太太笑道。

“我得看看我爷爷怎么,只要他没问题,我巴不得呢。早就想吃您做的饭了。”陈浩然哈哈笑道。

“好,要是你爷爷不同意,就跟我,我去你家喊你爷爷。”灰衣老太太着,指了指陈浩然的车子,“不错,不错,当初我们还可惜,你没有上大学,现在看起来啊,你干哪行都错不了。”

陈浩然笑了笑,“这也是运气好。”

正话的功夫,附近的老头老太太们,也走了过来,看着陈浩然的车,感叹不已,甚至几个老头子,还对着陈浩然翘了翘大拇指,“不错,有出息,没给你爷爷丢脸。”

陈浩然连忙把另外一个提包拿了出来,每家给了两包野菜,“瞧你们的,咱们老街出去的,哪个不是好样的?”

“这话我们爱听。”一个拿着水烟袋的老头,乐呵呵地笑了笑,“好了,我们也不拦着你了,今你去你三婶家吃饭,明去我们家。我可告诉你,兔崽子,上次就去我那,你就没去,这次不去可不行啊。”

“好,好!”陈浩然连忙点头答应。

其他老头老太太,也跟着排队,这样子,三四都不怕没饭吃了。

这就是老街,大家都是几十年的感情,不似亲人,胜似亲人。哪怕有钱了发达了,老街的感情依旧没变。

虽然不少年轻人搬出去了,但是老人们一个走没走,后来这里旅游开发之后,搬出去的人,又辞了工作,回来做点生意,除了能赚钱之外,更多的还是,舍不得这里的人。

用老人的话,在外面,全是筒子楼,钢铁们,栏杆窗户,出门谁也不认识谁,还跟坐牢似的,哪有老街住着舒服?

陈浩然把车子停在自家门口,拎着登山包,推开虚掩着的木门,正看到头发花白,穿着灰白汗衫的老爷子,正坐在树荫下抽烟。

“爷爷。”看着老爷子,陈浩然忍不住鼻子一酸。

每一次看大自家老爷子,都会觉得老爷子,又多了几根白头发,脸上的褶子又多了些。

“回来了。”陈老爷子,好像对于陈浩然回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上下打量了几眼,“回来,就呆几吧!散散身上的戾气。都退伍的人了,别那么大杀气。”

“嗯!”陈浩然低眉顺眼地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一边,去给老爷子倒茶。

可是陈老爷子却是摆了摆手,“让老二泡。”

这话,让陈浩然忍不住眉毛一抖,现在终于明白刚才三婶会他们了,而且现在老爷子的声音里面,带着股子怒气。

陈老爷子终生未娶,后来一共收养了三个孩子,老大是他,老二陈浩文,老三陈浩琪。

老二,就是二弟,比陈浩然三岁,取名陈浩文,就是希望他可以做个文化人,老二也没有让老爷子失望,考上了全国头一号的帝都大学,一度是整个老街的骄傲。

老三陈浩琪,自爱唱歌,时候因为一场意外,走了。这也成了老爷子和陈浩然的心病,这也是为什么,陈浩然看到李琪琪之后,对李琪琪那么好。

现在老二,应该上大二,暑假是要实习,也就没回来,可是现在开学了,却跑回来了。

而且听老爷子这语气,老二应该出了什么事。

陈老爷子“哼”了一声,然后敲了敲旁边的桌子,“老二,跟我滚出来!”

陈浩然看着门口,只见老二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平日里朝气十足的二弟,现在就跟一个暮年的老头子似的,头发乱糟糟的不,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七歪八扭的。

“泡茶!”陈老爷子看着老二陈浩文,气不打一处来。

陈浩然也是眉头紧皱,眼里怒气翻滚,直接一手挡住陈浩文的手,然后一直澡房,“先去给我折腾利索了再!”

“哥!”眼见平日里总护着自己的大哥,这时候也沉着脸吼他,一时间陈浩文感觉委屈的要命,甚至眼眶都红了。

“去!”看到陈浩文这样,陈浩然心疼的不行,但是一张脸却是冷得不行。

眼见大哥真的火了,陈浩文连忙钻进了洗澡房,带着眼泪洗完了澡,然后走了出来。

等他出来之后,桌上已经倒好了三碗茶,“大哥。”

陈浩然上下打量了陈浩文一眼,然后一指陈老爷子面前的石板,“跪下!”

“我……”陈浩文抬起头看了看满脸怒气的陈浩然,“扑通”一声跪在陈老爷子面前。

“,到底怎么回事?”陈浩然怒声吼道。

“我……”陈浩文。

“!”

“我把人打了。”陈浩文。

“为什么?”陈浩然。

“他欺负我同学。”陈浩文。

“女的吧?”陈浩然。

“嗯!”陈浩文脸上一红。

“到底怎么回事?”陈浩然追问。

原来,陈浩文因为学识出众,人又长得帅,自然被很多女孩喜欢。

而陈浩文也算有本事,愣是把他们系花给追到手了,可是与此同时,他们学院的副院长家的儿子,也在追求系花,眼见被陈浩文的了手,顿时忍不住了,趁着聚餐的机会,给系花下药,被陈浩文撞破。

眼见自己女人差点被侮辱,陈浩文哪忍得住?上去就开打,虽然对方好几个人,但是自跟着老爷子练武的陈浩文,愣是把那几个公子哥打得,住进了医院。

这一下可好了,副院长大发雷霆,蛮不讲理的把他们两个开除了。

“你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回来了,人家女孩子怎么办?”陈浩然脸色一沉,他最看不起这种没有担当的男人。

“她是帝都人,他爸爸妈妈把她关起来了,不让我见她。”陈浩文一脸憋屈地道。

“就这个?”陈浩然眉毛一抖道。

“嗯!”陈浩文点了点头。

“过两,我陪你去帝都,从哪里摔倒的,给我从哪里爬起来。”陈浩然道。

“哥!”陈浩文一脸担忧地看着陈浩然。

“我告诉你,这世界上就没有迈过去的坎。如果是你的错,我二话不,直接把你送到帝都警局。如果不是你的错,谁也不能欺负你,你还有我这个哥呢!”陈浩然怒声喝道。

“哥!”陈浩文眼圈子一下子红了。

“哭什么哭?爷爷怎么教你的?咱们老陈家,流血不流汗不流泪,把腰杆给我挺直喽。不是咱们的错,就算是豁出这条命去,也要讨一个公道!”陈浩然陡然一声怒喝,浑身溢出一股子杀气。

不要,从没有沾过血腥的陈浩文,就连老头子也是直皱眉头。

陈老爷子抬起拐杖,敲了敲地面,“哪来的这么大的杀气?我这个老头子还没死呢?”

“嘿嘿,爷爷,我这不是再给二弟打气吗?”陈浩然脸色一僵,然后连忙换上媚笑,跑到老爷子身后,帮老爷子按摩肩膀的同时,还不忘横陈浩文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帮我把东西收拾收拾,然后挑点东西出来,一会儿去三婶家吃饭。”

“啊!好。”被陈浩然这一通吼,陈浩文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有了底气,拎起陈浩然的包包,就冲了回去。

等老二离开,老爷子拍了怕陈浩然的手,气势十足地道:“浩然,老二自就听你的话,这一次,固然要争回我们老陈家的脸,但是你也要收敛一点,你身上的杀气太重了。”

“嗯!我知道了。”陈浩然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都是情种,也不知道是好是坏。”陈老爷子着又叹了口气。

“爷爷,肯定是好事啊!”陈浩然笑着安慰老爷子。

就在这时,陈浩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

...

第564挖坑把自己埋了

打电话过来的是李伟,问陈浩然有没有到家,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浩然也没有多想,只是告诉李伟,“不用担心,我已经到家了,有需要会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李伟看着手机,突然无比同情苏州的同僚。

“尼玛!陈哥避开所有人耳目,明显是想要玩大的节奏啊!”不知就里的李伟,无比同情的给卫兵打电话过去,通知这件事。

接收到这个消息,卫兵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李哥,谢了,我马上就汇报,这次可是要出大事了。”卫兵心惊胆颤地挂断电话,返身直奔局长办公室,连门都顾不上敲,就冲了进去。

紧接着,没过多久,整个平江高层头皮发麻地下达了一个命令,彻查所有房地产开发公司,一经发现拖欠工资工程款的问题,无论是私企,还是国企,全部责令立刻追罚工程款,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