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我的现代老婆:王妃升职记》》 · 腐丫头 · 2026-07-26
“逸?怎么会,欣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宫子轩诧异看她。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我是说如果,再说了,人生无常,世事难料,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谁又能保证端木逸会永远专宠我一人?会不会有厌弃的一天?会不会负心?”
言欣脸色认真,说得头头是道,听得宫子轩蹙起眉头,小如小月脸色发白,言欣看看三人,慢条斯理的端起茶,动作叫那个淡定。
“欣儿,我看你就是太闲,想东想西的,逸对你的情,我们都看在眼里,他绝对不会对不起你的,即使他现在的病已经治好了……”
“噗!!”言欣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了几下,瞪着宫子轩道:“你刚刚说什么?”
宫子轩一愣,“你不知道?逸他没告诉你吗,他的病好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呆在宫里两天都不回府?”
言欣当然知道他说的病就是指端木逸有双重人格的事,问题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告诉她?
难怪她总觉得怪怪的,那忠犬的端木逸也没有了?呜呜~~~~
“怎么了?欣儿,你不高兴吗?”看她哭丧着脸,宫子轩奇怪看着她。
“说了你也不懂。”言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不管是白天的端木逸还是晚上的端木逸,她都喜欢,虽然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现在合二为一了,知道归知道,可她就是觉得缺了什么。
“听说皇上准备要立妃了?”
“是呀,听说新妃是丞相大人的女儿,太后娘娘也很满意。”
听到两名宫女路过时,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言欣当下黑了脸,连宫子轩也是一脸的惊讶,小如小月惶恐不安。
大闹御书房渝
“你们两个过来!”言欣张口唤住两名宫女。
两名宫女一惊,没想皇后娘娘会在这里,吓得不轻,战战兢兢的跪到面前,头垂得低低的,身子发着抖。
“欣儿,这可能是误会。”宫子轩劝道,语气却是带着心虚,她们口中所说丞相大人的女儿就是医好逸的那个女人,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言欣没理他,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宫女,冷道:“把你们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两个宫女吓得直求饶。
“想要本宫饶命,就实话实说,你们听谁说皇上要立妃的?”气势逼人,言欣摆明就是在用身份威胁。
“皇后娘娘,奴……奴婢也是听内户府的小太监说的,这会估计已经宣圣旨了。”其中一名宫女颤抖着声音回道。
言欣气得想杀人,她刚才说如果只是比喻,在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知道端木逸居然要娶二奶,她不抓狂才有鬼!
扔下众人,她要去问端木逸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她吃干抹净了,就想着小老婆,当她言欣是什么了!
宫子轩怕她出事,抬脚跟着追去,追不上去的小如小月只能气恨跺脚,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言欣是气势汹汹,眼睛仿佛冒着火,一路拽着宫人问端木逸在哪,吓得宫人哪敢不回话,知道端木逸这会正在御书屋,她就直冲御书房。
“砰”的一声,御书房的殿门被言欣一脚踢开了,身后是一脸惊慌拦不住人的太监,真不明白好好的,皇后娘娘怎么突然大闹御书房了,生怕皇上会怪罪他们,想想就不禁打了个冷战。
“端木逸!”言欣咬牙切齿的唤着上面的男人。
皇后娘娘怎么直呼皇上的名字,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太监更是吓得浑身发抖,皇后娘娘也太大胆了。
埋头批阅奏折的端木逸顿了顿动作,慢慢抬起头,眸子微眯,清冷的看着下面的女人,眼神不悦。
“皇后大吵大闹的闯进御书房,这像什么话!”这女人从哪长的胆子,居然还敢瞪着他?
他居然不记得她了?
“欣儿,有话好说。”随后而到的宫子轩走了进来,站到她身边,眼神示意她最好先冷静。
“宫子轩,你要我怎么冷静,这个负心的陈世美居然说要娶小老婆,我为什么要忍?为什么要自己委屈?”言欣指着端木逸的鼻子怒骂道。
如果她没动心,没喜欢上端木逸,她才不会这么生气,他爱娶谁就娶谁。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辱骂朕?”端木逸冷冷看着她。
“皇后?哈,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我的,怎么?偿过鲜之后就想翻脸不认人了?”言欣冷冷的反瞪。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宫子轩一阵头疼,欣儿也太不给人面子了,好歹人家现在是一国之君。
“你们两个别瞪了,有什么误会好好说。”宫子轩好言劝道。
“谁跟他有误会,现在宫中上下谁不知道咱们伟大英明神武的皇上要立妃了。”言欣酸里酸气的哼道。
“朕是皇上,朕要立妃,难道还得皇后批准不成?”端木逸冷道。
“宫子轩,你听到没有,人家嫌我碍着他娶美人了。”言欣虽嘴硬,心里却难过得要死,端木逸这混蛋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子轩,你该管管你妹妹,她身为皇后却像个妒妇似的,这像什么话!”端木逸看向宫子轩,语气带着斥责。
宫子轩扭头看着他半会,突然道:“逸,你不得欣儿了?”
“她是朕的皇后,何来记不记得?”端木逸皱眉。
“……”宫子轩愣了。
“……”言欣傻了。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端木逸眼一瞪,实在受不了他们过于诡异的目光。
言欣看看他,又看看宫子轩,然后指着自己,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艰难地闷声道:“他不记得我了?”
难道,他失忆了?
想想又不对,他不是什么都记得吗?可又怎么解释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不再是她所熟悉的深情,而是陌生的,仿佛在看着一个完全不怎么认识的陌生人?
言欣觉得自己快疯了,被眼前这诡异情况给弄疯了,有谁能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端木逸看着下面神色怪异的两人,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听子轩的意思,他这位皇后似乎是他很在意的女人,他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宫子轩思索了半晌,他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抬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坐在上面的端木逸。
“逸,你是不是谁都认得,就是记忆里没有欣儿这个人,只是知道欣儿是你娶回府的妻子,当然,这个是你听别人提起的?”
宫子轩的脸色非常认真,端木逸看着他,又看看一脸紧张的言欣,默了半会,轻轻点点头。
言欣脑袋又是“轰”的一声,被震得很销魂,谁都记得,却唯独忘了她?我擦,又不是在演狗血的偶像剧!
欲哭无泪的言欣,此时此刻真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眼神又是委屈又是哀怨的瞅了眼端木逸。
接收到言欣的怨念,端木逸饶有兴味地望着她,唇角不觉的噙起浅笑,觉得她眼泪汪汪的小模样很讨喜。
宫子轩自然也留意到端木逸不自觉的小动作,心里也就阔然明朗,逸他虽然不记得欣儿了,但感情一样会留下,身体做出的反应就是最好的证明。
“逸,我觉得你唯独忘记欣儿这事有些奇怪,我怀疑是那女人在暗中做过手脚,你不该让她进宫。”宫子轩对他立妃一事,还是很不满。
“君无戏言,圣旨已经下了,不可能收回成命,她如果没有犯大错,朕也不能做出废妃之事。”端木逸皱眉说道。
言欣见他居然护着那女人,心里就冒火,仔细一想,又觉得话也没说错,也就忍了忍,端木逸也不是故意要忘记她的,自然就没那么难受了。
“端木逸,咱们走着瞧,我一定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言欣自信满满的发出宣言。
“哦?”端木逸看着她眸中那抹自信的神彩,饶有兴味地笑了:“那,朕期待着,朕的皇后。”
言欣像只高傲的小兽仰起下巴哼了哼,很是帅气的走出御书房,无耻小三都使手段插一脚进来了,她这个正牌夫人,岂能窝囊而逃?
二奶居然长得像花孔雀
自从那天之后,言欣按兵不动,让小月小如去外面打听消息,知道二奶叫赵冰儿,是天朝赵丞相的女儿。
听说自小就跟着高人学医,她和端木逸又是一起长大的,敢情,这奸情还是小时候就种下的。
如今,她被立为冰妃,住在她对面的西宫,唉,老公太受欢迎,也是个罪,太容易招惹到坏女人。
虽然被封了妃,进了宫,好在端木逸还没有碰过她,要不然,哼哼,她会忍不住去废了那混乱蛋。
双重人格治好了又怎么样,想扩张后宫,那还得看她答不答应,封了妃又如何,想爬上端木逸的床,那还得看她点不点头。
一句话,我是皇后,后宫里老娘最大,皇上都得听她的。
言欣的大胆宣言,太后自然也是知道的,当初赵冰儿治好皇上,太后就问她要什么赏赐,她自愿进宫侍候皇上,太后当时就为难了,没想逸儿他竟然答应了。
她这个做娘的当然清楚儿子对欣儿的感情有多深,她也以为后宫里不会再有其她妃子,儿子让赵冰儿进宫,她很惊讶。
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太后心里就明白了,如果赵冰儿真的暗中动了手脚,让逸儿忘记欣儿,那这个女人也太有心计。
所以呢,太后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欣儿折腾去,她爱怎么闹就怎么闹。
“娘娘,冰妃在那里。”小如忽然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
言欣愣了愣,抬眼看去,果然在一堆太监宫女中找到主角,赵冰儿背着她,言欣一时也看不到她的长相。
嘿嘿,她正想要不要去会会冰妃二奶,看看那女人长什么模样,她倒自动送上门,言欣带着人浩浩荡荡走过去。
似乎有人看到她们过来,在冰妃耳边小声提醒了句,赵冰儿缓缓转过身,言欣一看就怔住了。
这女人不正是当初害她滚下楼梯穿越的花孔雀吗?额~,不对,应该是长得跟花孔雀一模一样。
这会真是新仇加旧恨了,言欣看这女人,没一点能让她心情爽快的。
丫的,你长得像谁不好,偏偏要长这模样,存心让人不痛快。
好吧,她自我鄙视,人的长相生来就这样的,怎么能戴有色眼镜看人。
言欣与冰妃的第一次交锋
“参见皇后娘娘!”
一干子宫女太监看到言欣走来,纷纷低头恭敬的跪安,言欣淡淡的扫了眼跪了一地的宫人。
最后,目光放到始终站着没动的赵冰儿,乖乖,某人好像将她这个皇后视若无睹,言欣似笑非笑打量她。
小如小月站在言欣身后,似乎也是不准备给赵冰儿这个冰妃跪安,当然,这是言欣过来前吩咐好她们的。
俗话说,输人不输阵,摆架子谁不会,她的人又怎么能向这女人低头。
赵冰儿同样也在打量她,越看越失望,相貌一般,身材一般,真不明白端木逸看中这女人什么,莫非是狐媚功夫了得?
那日爹带她进宫,说要她帮端木逸看病,她就觉得奇怪,想当初一提起端木逸就变脸,脸色恐怖得吓人,把帮他看病的人都赶走了,如今怎么就心平气静的答应了。
无意中她听到太后和端木烨的对话,知道端木烨有意将皇帝传给端木逸,而端木逸的病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没人敢私下提起,难怪要急着把端木逸治好,必竟天朝皇帝有这么个怪病,传了出去影响不好,于是就把这件事跟爹说了。
爹要她尽力治好端木逸的病,到时若问她要什么赏赐,就说自愿进宫侍候,赵冰儿自然也知道,若新帝登基,她那个贵妃姐姐定会被休离赶出皇宫另嫁人。
没了这个贵妃姐姐,他们赵家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赵家女儿里,没嫁的又适合进宫的只有她,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从以前就羡慕这个贵妃姐姐,如今有机会进宫,她当然不会白白放过这个好机会,而端木逸还是王爷的时候,对他那个王妃有多宠爱,她也听闻到不少,为了以防万一,她特意花了不少功夫才让端木逸忘记对那女人的感情。
“姐姐,我正想到姐姐寝宫呢,没想姐姐倒在这里碰到姐姐了。”赵冰儿收回心神,上前笑道。
“哦,是吗。”微笑的瞅了她一眼。
言欣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真是虚伪得有趣,明明对自己又是厌恶又是妒忌,却非要装出一副亲昵的样子,所以她更不喜欢这个女人。
言欣与冰妃的第一次交锋(中)
“呵呵,妹妹早就应该去跟姐姐请安。”赵冰儿故作一脸的诚恳笑容。
“嗯,冰妃客气。”言欣又看了她一眼,语气仍是平平淡淡的。
赵冰儿脸上尽量维持着笑意,心想,哼,端木逸都忘记你了,看你能得意多久,等你失了宠,看你还能摆什么架子。
“姐姐,我听宫人说赏花阁的牡丹花开得极好,正想请姐姐一起去赏花。”赵冰儿温和笑道。
“赏花啊~~~”只怕有人是醉翁之意不在花,而在戏。
“姐姐,走啦。”赵冰儿热情的拉着她往赏花阁方向走去。
言欣白白眼,这女人演什么戏,端木逸又不在,她装给谁看啊,没瞧见她都起浑身鸡皮疙瘩了吗。
用力的抽回手,言欣张嘴就想说话,却忽然听见赵冰儿“哎哟”一声惨呼,定睛看去,赵冰儿人摔倒在地上,额头上不小心撞到见了血。
嘴角抽了抽,言欣看着惊慌失措的宫人扶着脸色惨白的赵冰儿匆忙离开,她都没出手呢,这女人倒是先出招了。
戏不怕烂,只要有人信,结果又是满意的,烂戏也变好戏。
“娘娘,这……”小如担心的看了眼。
“怕什么,人又不是我推的。”言欣不以为意,笑了起来,道:“走,咱们也去看看戏尾。”
等言欣带着小如小月慢条斯理的走到赵冰儿寝宫,平淡的扫了眼诚惶诚恐的宫女太监,再到已经被宫人请来的御医,然后是包扎好伤口的赵冰儿。
最后,当然是最重要的主角皇上,端木逸,嗯,似乎还没人发现她的到来,那就再听听戏好了。
“冰妃怎么会无端端受伤,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侍候的?”端木逸沉声道,眼神充满怒气。
“回皇上,是是是是是皇……皇后娘娘她……”其中一名跪在地上的宫女战战兢兢回话。
言欣笑着扬扬眉,敢情这位说话断断续续存心引人误会的宫女大人是人家冰妃心腹来着。
想了想,言欣回头对小如小月小声交待了句:“记得这人了,以后遇到,记得离她远点。”
言欣与冰妃的第一次交锋(下)
小如小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言欣懒得解释,回头继续看戏,果然,下一位就是咱们的冰妃出场了。
“皇上,不关姐姐的事,是臣妾自己不小心。”赵冰儿一副楚楚可怜的病美人模样偎在端木逸怀里。
听似好像真不关皇后的事,背面的意思隐隐都知道冰妃受伤是和皇后有关,赵冰儿估计在把大伴当白痴耍。
端木逸,你要真相信,那你不是白痴,是昏君。
“哎呀呀,冰妃妹妹都受伤了还想护着姐姐我,真是让人感动,怎么说呢,你受伤好像和我也有那么点点关系。”
清了清嗓子,言欣觉得是时候到自己出场了,瞧瞧,多么万众瞩目。
“参见皇后娘娘!”
“别跪了别跪了,这样跪来跪去的多麻烦。”言欣笑呵呵的挥挥手。
“朕的皇后,你是不是该和朕解释一下?”端木逸脸色平静,目光定定地看向她。
“嘿嘿,这个不好说,我要说了,皇上你可不能怪我胡闹。”言欣笑嘻嘻的跟他打商量。
“好,朕不怪你。”端木逸低声道。
“好吧,那我说了。”言欣看着他犹豫中,看到赵冰儿也是一脸狐疑,心里乐开了花。
“嗯,说吧,朕听着。”端木逸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他也想知道这女人在搞什么鬼。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冰妃妹妹今天不知吹的什么风,忽然邀请我到赏花阁赏牡丹,然后就好心的告诉冰妃妹妹赏花阁不干净,有脏东西,谁知道冰妃妹妹心一虚就这样自己摔倒了。”
“脏东西?”端木逸被她这番明褒暗贬的话气得好笑,真亏这女人说得出口。
“就是冤魂索命啦,大家心懂就行,不用说出来的,当然啦,咱们美丽心地善良的冰妃妹妹,肯定没做过见不得人的亏心事,又怎么会心虚呢,唉,妹妹这么不经吓,那姐姐下次不提好了。”
赵冰儿被气得脸色难看,又不能发作,只能讪讪陪着笑脸。
“胡闹!”端木逸呵斥。
“皇上,你说过不会怪我胡闹的,君无戏言,那么多人看着听着,皇上可不能反悔的。”言欣一脸天真的瞪大眼睛,委屈的噘起嘴。
端木逸看着眼前一脸得意存心跟他装疯卖傻的女人,他忽然有种要将人压在床上狠狠蹂躏的冲动。
偷溜出宫会美男
“皇后不注身份扰乱后宫,罚皇后在寝宫闭门思过三天,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她出来走动。”
皇上金口一开,那就是圣旨,那皇后遵守了吗?
完全没将皇上的话当一回事的言欣,第二天就换上太监衣服,带着宫牌,和丫头小如小月华丽丽出宫玩去了。
出到外面,言欣她们就换下太监衣服,女扮男装逛着人来人往热闹喧哗的街市,一把折扇在手,真有几分翩翩公子哥小样。
“皇……公子,我们这样私自跑出来,会不会……”
“是他说要罚我闭门思过的,安啦,不会有人发现的。”大白天的,端木逸那厮估计也在忙着国事,没空理她呢。
在皇宫呆久了,出来透透气那是应该的,有益身心,她可不想在里面闷出什么病来。
转了几条街,言欣觉得无趣,就带着小如小月往宫家的方向走去,她今天出宫的主要目的是会美男来的。
一到宫府,不等下人通报,就带人直接闯进去了,一路喊着某人的名字。
“宫子轩!宫子轩!”
果然把宫某人给喊出来了,看着她半天,道:“欣儿?”
“对。”言欣笑嘻嘻的越过他进去,一看到面里某个熟悉的人,不由惊道:“洛云飞?”
“欣儿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洛云飞再次看到她,心里自然高兴。
“好说。”言欣看了他一眼,不客气的找位子坐下。
“欣儿,你怎么出宫了?”宫子轩问道。
“我想你了呗。”
“那真让为兄高兴。”
“宫子轩,这里又没外人在,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不嫌恶心,我还听得恶寒呢。”言欣也不跟他装什么兄妹友爱。
宫子轩一脸伤心不已的表情,可是没一会儿,又无奈又为难的笑了笑。
“那欣儿偷偷溜出宫不是因为想我这个大哥,那我是不是应该派个人给逸说说你在我这里,免得他发现你不在宫中,担心就不好了。”宫子轩说得一本正经。
“嘿嘿,这样多麻烦,不必了,他忙着国家大事,这点小事就不用拿去烦他了。”丫真腹黑,言欣心里鄙视。
偷溜出宫会美男(下)
“真不用?”宫子轩微笑的又问了一句。
言欣忽然直直盯着他看,眸子骨碌碌的转动,眼中带着几分狡黠。
“好吧,其实是因为端木逸为了别的女人而罚我,我偷溜出宫是气不过,如果你忍心的话就去通风报信好了。”
“他敢这样对你?”宫子轩一愣后,听到她被人欺负,蓦然板起了怒脸。
见宫子轩因她的话忽然冷起脸,知道还有人是护着她的,言欣心里酸酸的,觉得自己更加委屈了。
“欣儿,既然端木逸负了你,那你就不要再跟他了,选择我吧,{奇}如果是我,{书}宠你都来不及,{网}怎么会舍得让你独自伤心。”洛云飞温柔又深情的望着她,语气认真。
洛云飞觉得自己对她的感觉虽然说不上是爱,但也是喜欢的,又或许是执著多一点,男人对于得不到的女人总是特意在意的。
哼哼,端木逸,听到没有,她言欣虽然是个死会的皇后,但还是一样很吃香的。
不过,洛云飞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他看上她,无非是男人自尊心在作祟多些,又不是真心真意的爱上她,选这么个花花公子,又不是找罪受。
“放心啦,我不是这么脆弱的女人,还不至于要到撕破脸的地步,那女人在宫里她也嚣张不起来。”言欣不在意的哼了哼。
“欣儿打算怎么对付她?”宫子轩听出其中的兴趣,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们以后自然会知道,对了,我这次出宫,其实就是想跟你们说一句,你们有空的话就天天到宫里坐坐,陪我解闷。”
“欣儿,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请男人进宫,你就不怕逸他吃味?”宫子轩勾了勾唇。
“哦,我巴不得他吃醋,他越是生气我心里越高兴。”他敢弄个二奶进宫,她怎么就不能找两个男人气气他。
顿了顿,言欣似乎又想到什么,奸笑道:“既然出来了那就不能空手而回,你们帮我找些泻药什么的,最好拉她三天三夜又死不了人的。”
“……”宫子轩顿感背脊寒冷如霜。
“……”洛云飞嘴角微微抽搐,端着茶盅的手轻抖。
两人忽然很一致的同情起端木逸,然后是某个即将要倒霉的女人。
东西一到手,言欣就拍拍屁股回宫,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两个神情怪异一脸猪肝色的美男。
不爱我,休想爬上我的床
言欣她们换回太监服,任着宫牌顺利的回宫了,边走边把玩着手上的小瓶子,时不时发出嘿嘿笑声。
这玩意是她从宫子轩手上要来的,听说此药无色无味,比泻药金贵多了,连御医都查不出来,最多以为是吃坏肚子。
小如小月跟在她身后走,只觉脊梁背后阴风阵阵,不由打了个冷战。
清风缓缓吹过,言欣笑呵呵的走回寝宫,脚下忽然一顿,有杀气!
虽然出宫前,那些太监宫女都让她给打发下去了,如今静悄悄那是一定的,但她就知道里面有一股杀气,她的直觉有时候很准的。
能出现在皇后的寝宫里,整个天朝上下似乎只有那个人了,言欣撇撇嘴,推门进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朕的皇后,玩得可尽兴?”端木逸的声音冷冷响起。
小如小月吓得双腿发软,言欣老神淡定的轻轻瞥他一眼,小脸绽出笑靥,一脸很惊讶的说道。
“原来皇上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呀,臣妾有失远迎,不知者不罪,臣妾想皇上应该不至于这么小家子气。”
“宫言欣!”端木逸怒喝。
“皇上,我耳力很好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听不到特意说这么大声。”将宫牌随手一扔,言欣回头对他微微一笑。
端木逸狠狠瞪着她,眸光越发冰冷,愤怒不已,这女人向天借胆了,敢无视他的圣旨私自偷溜出宫,现在还敢跟他耍嘴皮子?
“宫言欣,你给朕过来。”端木逸沉声命令道。
过去?言欣瞄了瞄那张生人勿近的冷脸,下意识咽咽唾沫,傻子才会乖乖过去。
“小如小月,你们去叫人准备晚膳。”言欣转过头对她们说道,瞧她们都抖成什么样了,没事干什么吓人家小姑娘,真是的。
小如小月看看她,又偷偷瞄瞄端木逸,心里虽然又害怕又担心,仍是点点头转身去张罗晚膳。
“宫言欣!”端木逸又咬牙切齿的念出三个字,该死的女人,居然敢无视他的存在。
“干什么,难道皇上大人还不准我吃饭是不是,皇上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虐待妻子的男人。”
不爱我,休想爬上我的床(中)
边说边将人甩下,越过屏风步进主卧室换衣服,刚脱掉太监服就见端木逸满脸怒容的闯了进来。
端木逸一愣,看着她一时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言欣懒得理他,反正身上穿着里衣,也不怕他看。
以前都是她被端木逸那流氓吃得死死,如今是风水轮流转,感觉挺爽的,想着想着,言欣不由抿唇笑了。
“在偷笑什么?”端木逸不知何时站在她背后,温热的气息吹在她耳际。
“皇上,我们现在不是很熟呢,你靠这么近干什么!”言欣没好气的道。
“皇后,你是朕的女人,你说我们熟不熟?”端木逸难得不恼,轻笑调侃。
身后的人贴太近,言欣觉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很没出息的有些发烫,想退离,却被人一把抱进怀里。
言欣挣扎,却又不自觉的贪恋起这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心里发酸,又气又委屈,凭什么招惹她之后又把她给忘了。
越想越不甘,气不过,言欣恨恨的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让你忘记我,让你失忆,让你找二奶。
天旋地转,等言欣醒过神时,发觉她已经被端木逸压在床上了,狠狠瞪着上面俯视她的混蛋。
端木逸注视着身下的女人,这个敢把他的话当耳边疯,又胆敢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帝后大典上,对这个曾是他王妃如今是他皇后的女人,他只觉得是陌生的,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熟悉的错觉。
由其是在看到她对自己露出的那抹微笑,是全然的信任与爱恋,那一刻,他心底深处似乎有种异样的柔软。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对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在她说一定要他重新爱上她的时候,他是异常兴奋的。
吻轻轻地落了下来,很温柔的,言欣怔了,傻傻的看着吻着她眼神似乎带着宠溺的男人,那一瞬间,她仿佛觉得那个爱她宠她的阿逸回来了。
“皇后……”
听到这声低喃,言欣犹如一盘冷水从头淋到脚,猛然清醒了,她开始挣扎,端木逸眯眼,以为她在玩欲擒故纵,偶尔的情趣,他也就默许了,没放在心上。
不爱我,休想爬上我的床(下)
“滚开,你这个大白天就发情的色皇帝,快放开我!”言欣使劲推开他,这人不是她的阿逸。
“朕的皇后,欲迎还拒是可以吊起男人的胃口,激起男人的征服欲,但不懂见好就收,就是不识抬举了。”眸中冷光一闪。
“去你的欲迎还拒,谁稀罕!”言欣破口骂道,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
言欣不承认自己因为他的话受伤了,死死的咬紧下唇,她才没有心痛,她没有。
“松口!”端木逸危险的眯起眼眸,厉声命令道。
“哼!”言欣将脸撇向一边,不理他。
端木逸是愤怒的,这个不识好歹,又似乎总喜欢跟他唱反调的女人,可看她一脸的倔强,嘴唇都咬出血了,心里没由来就是心疼的。
“乖,听话,松口,嘴唇都咬破了。”端木逸唉气,低声哄道。
言欣眼泪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止都止不住。
“端木逸,你不爱我,就不要爬上我的床!”言欣哭呜着,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上次被他吃干抹净,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如果端木逸没有想起她,没有真的爱上她,没有爱的肉欲,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见她哭得这么伤心,端木逸心里一软,坐起身,把人拉起来拥到怀里安抚,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要哭,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朕怎么欺负你了。”端木逸语气颇是无奈。
“哼,就是你欺负我了。”言欣小声的反驳。
“是是是,朕的好皇后,不生气朕了?”端木逸好气又好笑,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女人。
“好吧,本宫大人有大量,这次就原谅你好了。”言欣一本正经的哼了哼。
端木逸被气得嘴角微微抽了抽,却又真的拿怀里的女人无可奈何,一时哑然。
在端木逸的怀里,言欣唇角微扬,心底有一丝丝异样的甜蜜,阿逸虽然不记得她了,但他还是舍不得伤她的。
这晚,端木逸留在言欣的寝宫过夜,当然只是同床共枕,他要敢乱来敢动手动脚,她一定会忍不住把这个皇帝踹下床的。
学着侍候男人
有个女人在后宫虎视眈眈威胁着,随时都会耍手段跟你抢男人,当然不可能高枕无忧的过着小日子。
想到赵冰儿这个女人,言欣就头疼,对端木逸的怨气就更深了,恨死他没事干嘛弄个二奶回来,失忆就了不起。
这个二奶背后还有个大靠山,就是她那丞相爹,她又身为冰妃,名义上就是皇上的女人,侍寝是迟早的事。
言欣是防得了初一,即使又防得了十五,总会有防不了的一天,想到端木逸会跟这个二奶滚床单,她就想干脆把人给阉了,免得他到处播种。
所以,言欣决定,先让她拉个三天三夜全身软弱无力,大家歇停歇停,老是盯着盘中的肥肉,看多了也会眼抽的。
言欣命小月端着这盅炖了一天的鸡汤送到西宫给冰妃,说是皇后娘娘赏赐她的,要小月亲眼看她喝下后再端着空盅回来。
鸡汤里面自然是加了料的,她都没喝过一口呢,真是便宜那个女人了。
当然,她敢让人端过去,就是不怕别人怀疑她,反正御医查不出个所以,又没有证据,谁能把她怎么着。
“怎么样?她全喝下去了?”一看到小月端着盅回来,就赶紧上前拽着她问。
“嗯,喝了。”小月点点头,不解娘娘这么激动做什么。
言欣嘿笑,挥挥手让她下去,她当然没让小月知道鸡汤里面加了料,要不然,她那能毫不心虚的完成任务。
赵冰儿敢喝下鸡汤,一是因为对方是皇后,品级比她大,二是,认为她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给自己下毒。
很快,西宫就传出一阵骚动,陆续有几名御医往西宫去了,言欣虽觉得不应该,但还是很不厚道的笑了。
赵冰儿脸色惨白,全身虚脱无力,御医果然诊不出是何原因,几名御医商量后,一致认为冰妃娘娘应该是吃坏肚子而已。
冰妃娘娘一天都好好的,就是在喝过皇后命人端来的鸡汤才出事,又没有确实的证据,谁敢冤枉皇后?
赵冰儿只能又气又恨的忍下了,想着怎么尽快除掉这个挡着她路的女人。
学着侍候男人(中)
今夜,本来是赵冰儿侍寝的,可没想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用她侍候了,让她好生休息就到皇后那去了。
“皇后,冰妃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端木逸躺在床上,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冰妃?她出什么事了?臣妾一天都没踏出过寝宫,不知外面之事。”言欣歪着脑袋,疑惑的眨眨眼睛,装傻到底。
“是吗。”端木逸的语气明显是不信她的。
端木逸冷哼,这女人以为他是那帮好唬弄的御医,是不是吃坏肚子是不是被人下药都看不出来?
想到那日她的宣言,说要他重新爱上她,她也是爱着他的吧,自然不会喜欢他和别的女人亲近。
这样一想,端木逸勾唇笑了,宫言欣,朕等着那一天。
“喂,皇上大人,你抢我床睡就算了,麻烦请你睡里面一点,晚上尿憋急了,要起来解决的时候吵醒你就不好了。”
言欣站在床边,看着霸占她床的某个皇帝男人,一点也不客气,没让他睡地板就已经不错了。
顿时,愉悦的好心情都被她这话气得一扫而空了,真的恨不得把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女人抓起来……打屁股。
端木逸是气呛了,翻身以背对着她,眼不见为净,再看着这个胆大妄为又嚣张又狂妄的女人,真怕他会一时忍不住把她给捏死算了。
额~~~这样就生气了?哼哼,没肚量的男人!
言欣脱鞋上床放纱帐抢被子闭眼,动作叫那个一气呵成。
“这个是什么?”言欣瞄了眼,看着小如问道,见小丫头又是闹红脸又是别扭的小模样。
小如低着头,红着脸,说得吞吞吐吐的。
0奇0“这个……是是是皇……皇上命人送来给娘娘的,说是……要娘娘学……多加学习学习。”
0书0言欣狐疑的接过,不会想让我学什么三从四德吧?侍一打开,言欣眼睛就瞪直了,手一抖,差点掉地上。
0网0我擦,这不是传说中的春宫图吗?
等等,端木逸那混蛋要她学这个?想到昨晚睡着前,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端木逸说了句,那时眼困着,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学着侍候男人(下)
皇后,你该学着侍候男人。
言欣气得想吐血,丫的,只靠下半身思考的播种男居然想让她学这玩意?很想帅气的将东西扔地上跺两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看着手上的东西咽咽口水,东西都送到手了,白看白不看,她也挺好奇古代的画集,那么,稍微研究研究也没什么。
于是,言欣脸不红气不喘,大大方方研究起古人的春宫图来了,好吧,她承认她是色女。
言欣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如小月脸皮没某人厚,害羞的瞄了眼,又不好意思的赶紧别开眼。
某色女一边看一边发出惊奇的感叹:
“哇,这个姿势好夸张。”
“啊,这个也太假了。”
“这个动作好高难度,就不怕闪到腰吗?”
天气晴好,微风徐徐。
晚上,某本春宫图已经被某人给扔到床底,孤零零的被遗弃了,上面还有两只隐隐可疑的脚印。
“你说,端木逸那混蛋去了赵冰儿那里?”言欣眉一挑,语气很平静,仿佛一早就料到似的。
“是的,娘娘。”小如眼神忐忑的看着她,皇上今晚不过来,去了冰妃的寝宫。
“嗯,我知道。”言欣脸色淡淡的。
“娘娘,你没事吧?”小如小月很担心。
“没事,能有什么事,对了,今晚不用你们侍候,想早睡的就早睡,想去玩就去玩好了。”边说边往屋外走。
“娘娘,你这是要上哪?”小如追问。
顿了顿,言欣回头冲她们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去学习侍候男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西宫离东宫几条路,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等言欣慢悠悠的走到赵冰儿的寝宫,一干子宫人守候在外面。
“参见皇……”看到她出现,宫人们惶恐不安。
“嘘!别喊了,我知道皇上在里面,别打扰到皇上和冰妃娘娘的雅兴。”言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的打断他们。
看着笑眯眯的言欣,吓坏了一干子宫人们,头皮发麻,不明白皇后娘娘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
不会是来找茬的吧?看到她似乎想进去,赵冰儿的贴身宫女抖着胆子挡住她。
学着侍候男人(四)
“皇后娘娘……”
“嗯?”
言欣抬脸,眯起眼看她,一副我在听呢,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老好人样,心里却记得此人就是她那日告诫小月小如要远离的人。
“那个,皇上……”今晚可是她家娘娘得到皇上临幸的日子,说什么都不能让这女人进去破坏。
“就是因为知道皇上在这里,本宫才特意来的。”言欣打断她下面的话,满脸的和善笑容。
“皇后娘娘……”宫女皱眉了,就觉得这女人是存心来破坏她家娘娘好事的。
“本宫大,还是你家娘娘大?”言欣又打断她,这次带着不悦的。
宫女一愣,道:“自然是皇娘娘。”
“哦,既然知道那就别挡路,还是你觉得你一个宫女也敢骑到本宫头上?”言欣冷冷横了她一眼。
“奴婢不敢!”宫女惊恐的低下头。
乖乖,算你聪明,言欣不再理她,径自推门走了进去,后面的宫人们除了着急外,当然没胆子跟着进来。
“皇上,让臣妾来侍候皇上。”
言欣一进去,就听到某个二奶很不要脸的声音,绕过屏风,就看到床上的狗男女,不巧,男主角是她男人。
地上没有零乱的地上,除了正准备自动宽衣解带的赵冰儿,端木逸身上的衣服完全没动过,很好,如果那混蛋解了一个扣子,她会忍不住拿起离她最近的花瓶狠狠的咂过去。
察觉到屋里多了道熟悉的身影,端木逸眸光一闪,如他所料,这女人总算来了。
他今晚忽然到这来,除了想试试这女人的反应外,他是想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对女人没反应。
赵冰儿无疑是个尤物,这样一个知情识趣又懂得逗挑男人的美人,是男人都会喜欢的,可他却没有半点想要她的欲望。
不管她如何的在他身上点火,如何娇媚引诱人,他就是该死的没一点反应,反而让他只觉得又烦又厌恶。
如果宫言欣再不出现,他相信他最终会忍不住拂袖离开。
“皇后,你来这里干什么?”端木逸一脸慵懒的看向她。
“嘿嘿,本宫来,当然是为了学习侍候男人。”言欣笑眯眯的朝他扔了一记你懂的暧昧眼神。
学着侍候男人(五)
端木逸看了她一眼,幽深的眸子不留痕迹的闪过一抹轻笑,敢情有人记恨了。
赵冰儿狠狠瞪着不请自来打断她好事的女人,恨不得吃了她的恐怖表情,忍着不发作,露出陪笑的脸。
“姐姐,真不好意思,妹妹不知道你会来,你看皇上他每天都为国事操劳,臣妾正要侍候皇上就寝呢。”语气中隐隐夹着得意的,皇上今晚来的可是她的寝宫。
额~~,炫耀也不带你这样无耻的,言欣心里越是腹诽这个不要脸的二奶,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四下看了看,找了个看得清楚的理想位子,屁股一坐,抬起头,又是笑眯眯的直瞅着床上的狗女女。
“我是特意来观摩观摩的,呵呵,你们准备,不用在意我的。”言欣笑呵呵的。
言欣双手捧着下巴,眼睛睁提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直盯着他们。
任谁都不会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还能够继续得下去的,又不是瞎子。
赵冰儿又气又怒,望着言欣的目光是赤裸裸的狰狞,看回端木逸身上又是一副可怜的小绵羊。
“皇上,姐姐似乎不喜欢臣妾,臣妾只想好好侍候皇上,从没想过要争些什么,也想跟姐姐和平共处的。”
好吧,眼泪汪汪的美人总是招人疼爱的,既然人家要演戏,那她就顺顺人家,别浪费人家一翻演出。
“冰妃妹妹啊,这事你千万不能怪本宫,要怪就怪皇上吧,谁叫他要人家学习侍候男人,人家是知道冰妃妹妹好说话,是不会在人家来观摩的。”
言欣也还她一脸眼泪汪汪委屈的小媳妇样,指责某个一天到晚只想着播种的混蛋。
呜呜,失什么不好,偏要玩狗血失忆,呜呜,让你见美女就扑,小心老娘让你变太监,呜呜,小蛮腰老娘也有,不就是胸部稍微大点。
端木逸嘴角抽了抽,这女人,咬牙。
最后,实在是言欣恶心不下去了,目的达到,那就华丽丽的退场,一脸悲伤欲绝的掩面冲了出去。
诡异的沉默半晌,端木逸站起身,赵冰儿一惊,娇柔唤道:“皇上……”
“朕去看看皇后,爱妃就,早点歇息。”说完,端木逸毫不留恋的走人了。
静悄悄的寝宫,赵冰儿独自坐在床上,眼神越来越怨恨狠毒,“砰”的一声,花瓶被扔来的枕头砸到,碎了一地。
外邦使臣进贡,顺便塞个美女
从西宫出来,端木逸嘴角一直噙着莫名的笑意,连低着头的宫人都能感觉到皇上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言欣翘着二郎腿啃着瓜子,端木逸一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粗鲁景象,眉头不禁蹙起,这女人就不能稍微有点皇后样。
冷淡的斜他一眼,言欣仿佛没看到他似的继续啃着她的瓜子,啃得津津有味,半晌才抽空的又扫了眼他。
“皇上大人,本宫忙着,您请自便。”言欣阴阳怪气地哼道。
“皇后这是在跟朕闹别扭?”端木逸挑眉,似笑非笑。
“呵呵,皇上大人真爱说笑,本宫岂敢跟皇上大人闹别扭。”啃完瓜子,言欣拍拍手,冷冷淡淡的回他一句。
端木逸笑,还敢说没在闹别扭,说话酸溜溜的,明明就是在吃味。
“朕是皇上,自然不只皇后一个妻子,如今才一个冰妃,皇后就受不住了?”端木逸存心要逗她生气。
“那好啊,皇上就叫你那帮忠心的臣子们把他们的女儿使劲塞后宫,我想信他们肯定会很乐意帮到皇上,只要皇上小心别纵欲过度,精尽人亡!”
看她吹鼻子瞪眼睛,端木逸就笑了,虽然后面那几个字眼让他很不舒服。
这女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换作是别人,哪敢像她这样当着皇帝的面诅咒皇上的?奇就奇在,他居然会由着她,真是见鬼了!
“皇后。”
“干嘛。”
言欣一脸爱说不说,没空甩你的拽样,端木逸头疼,这女人的嚣张狂妄到底是谁教出来的?
“明天就是外邦使臣前来天朝进贡的日子,到时会在宫中设宴,皇后是天朝的国母,要和朕一同出席。”
“哦,知道了,皇上大人没其他事就请吧,本宫累了。”说着,言欣故意困困的打了个哈欠,摆明就是送客。
“皇后,朕是皇上。”端木逸淡道。
“嗯,本宫知道,皇上大人要再失忆不小心把这[奇]个也忘记了,放心[书]好了,本宫会记得[网]提醒皇上大人的。”言欣没好气的回。
“整个后宫都是朕的。”端木逸咬牙。
“皇上大人可以每隔一个时辰换房间睡睡。”意思就是,你今晚睡地板也好,就是休想爬上我的床。
外邦使臣进贡,顺便塞个美女(中)
端木逸瞪着她,言欣当没看见。
第二天言欣在清晨的阳光中醒过来,睡得满足的她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看她醒来,小月小如就叫宫人端洗脸水进来。
“端木逸昨晚在哪睡了?”言欣接过小月递过来拧干的湿毛巾擦擦脸。
“娘娘,皇上昨晚在御书房侧殿的寝宫就寝。”小月接回巾子。
言欣闻言,抿着唇微微弯了弯,小如小月看了看她,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昨晚皇上没留在这里过夜,难道娘娘不在意?
如果她们知道,皇上大人是被她们家娘娘赶走的,估计心里又得纳闷了。
纳闷什么?她们家娘娘没点危机意识,都不知道要争宠。
端木香香不在皇宫,跟着秦大帅哥一起宫了,因为很不巧秦大帅哥充当了她那个不负责欠浪漫追妻大伯的贴身保镖。
少了她,在宫里自然没人给她解闷,所以才会叫宫子轩他们进宫,除了气气端木逸之余,是真的陪她解闷的。
继帝后大典之后,宫中上下又忙了起来,因为今天是外邦使前来进贡,晚上还要设宴,大事小事都要张罗好。
小如小月帮她选了件华丽的礼服,然后嘴上唠叨叮嘱着又一个劲往她脑袋上插金簪,插一支言欣就扯一支,开玩笑,头上弄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她脑袋不重死才怪。
金碧辉煌,歌舞升平的酒宴。
端木逸坐在龙座上,言欣坐在低他一级阶梯下方的凤座,旁边两侧的席位,一侧是天朝的大臣,一侧是外邦使臣。
言欣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类型的宫宴,该淡定的就淡定,该微笑的就微笑,外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端木逸看她有模有样的,真有几分母仪天下的皇后气势,惊讶过后,心里忍不住发笑。
外邦使臣举杯敬酒,端木逸收回心神,笑着豪爽的回敬。
音乐响起,四五个美女在殿中央翩翩起舞,众人都纷纷停下手上动作看美女跳舞,言欣趁机扭扭脖子,这皇后当得真他奶奶的受罪。
什么时候才能散场啊,她快憋不住了。
额,皇后忽然离席应该是可以的吧?
外邦使臣进贡,顺便塞个美女(下)
言欣万般无聊的看着下面的舞娘,其中有一个人的脸上是蒙着面纱,凹凸有致的纤瘦身材是五个舞娘中最为突出的。
越是带着神秘感的女人越能勾起男人的好奇欲,在场不少人看得心痒痒的。
一曲舞跳完,舞娘都退了下去,蒙着面纱的舞娘留下跪在殿中央,敢情这美女是外邦使臣打算送给端木逸的礼物。
“皇上,这是我国第一美女,是专门准备送给皇上的礼物,希望皇上喜欢。”外邦使臣说话了。
“哦?”端木逸淡笑,幽幽道:“摘了面纱,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第一美女摘掉面纱,慢慢抬起头来,端木逸眯了眯眼,眼中除了一闪而过的惊艳外,再无其他。
朝中的不少大臣看到这么个不可多得的尤物,脸上不由露出羡慕之色。
从听到这个美女是外邦使臣准备塞给端木逸的,言欣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丫的,古人怎么就这么喜欢送二奶!
当着这么多大臣外臣面前,言欣忍着不发作,端木逸要真敢把人弄进后宫里,丫丫的,看老娘不废了你。
对于外邦使臣送来这么个尤物般的礼物,端木逸只是露出淡淡的笑意,没拒绝也没说接受,但人确实是留了下来。
等酒席一散,在众人的恭送下,端木逸和言欣先行离开了,看着走在她前面的男人,言欣忍着怒意唤住他。
“端木逸,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礼物。”
听到皇后娘娘直呼皇上的名字,跟在身后的宫人们一脸的惊讶,然后又惶恐的垂下头,肩膀轻颤。
“既然是送给朕的礼物,那自然就是朕的,皇后,注意你的言行。”端木逸皱眉,语气带着警告。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要再忍下去,那就是她活该被这混蛋欺负,所以言欣爆发了!
“端木逸!!你个杀千刀的陈世美,我要休了你!”
此话一出,惊得垂着脑袋的一干子宫女太监倒抽口气抬起头,眼神是惊恐的,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的皇后娘娘。
他们是不是听错了,皇后娘娘居然说要休夫,而且要休的对像还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皇上?
女人,你敢休朕?
“陈世美?休朕?”端木逸阴霾着脸,眯起眸子,怒视瞪她。
“哼,当初可是你死皮赖脸追我,又是威胁又是利诱的骗我签了契约,逼着我做你的王妃。”
“丫的,人格分裂了不起,失忆了不起,当皇上了了不起,姑奶奶我不侍候了!”言欣抬头挺胸毫不畏惧大声吼回去。
丫丫的,当初可是这男人用尽手段诱拐她的,一句不记得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莫名其妙的弄了个二奶,老娘已经忍你了,现在又想弄个小老婆进来,呸,老娘不受这个窝囊气。
她言欣犯不着为了这么个混蛋吊死在一棵树上,是你丫的不仁在先,休怪我不义,老娘有挽救过,是你丫不懂的珍惜。
趁现在彼此没两两相厌没撕破脸,大家好聚好散。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危险气息,暴风雨欲来的害怕,宫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更不敢看脸色铁青的皇上。
“很好,很好。”端木逸气炸了,冰冷的眸子满是隐忍的怒意。
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敢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前跟他叫嚣,她真以为,他不敢拿她怎么样是不是!
“来人啊,给朕将皇后打入冷宫,没有朕的允许,皇后不得踏出冷宫一步。”
他该让人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女人的板子,偏偏话到嘴边该死的竟然说不出口,为此,端木逸心里更愤怒了。
“端木逸,你不让我休你,有种你就休了我,欺负个女人,你算什么男人!”言欣又心酸又委屈,气红了眼睛。
“愣着干什么,将皇后拖下去!”这女人还敢跟他顶嘴,端木逸气急败坏吼道。
眼看皇上大发脾气,宫人那还敢发愣,赶紧上前就想把气得皇上暴跳如雷的皇后娘娘给拉下去。
“本宫是皇后,你们谁敢碰我!”言欣板起冷脸,威严十足的瞪了一眼,把上前的太监吓得缩了回去。
你看我我看你的,呜呜,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真苦命,皇上和皇后吵架,他们夹在中间谁都惹不起,又不能躲。
“朕是皇上,是天子……”
皇上和皇后的冷战
“我是皇后,皇上管国家大事,后宫事当然由本宫管,后宫的一切,本宫说的算。”言欣不屑的打断他。
端木逸后退一步,被她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歪了鼻子,这已经不是嚣不嚣张狂不狂妄的问题,这女人简直是目无君威,爬到朕头上来了。
“你!”端木逸瞪着她,忍不住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看他气得不轻,心里再也硬不下来了,言欣深深的呼吸,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好吧,她就是没出息。
明明就说过,如果这人对不起她,她就阉了他让他当个太监皇帝,终究还是……舍不得伤他。
“端木逸,我不想跟你吵架。”言欣沉默了会,闷闷道:“我们之间的事,还是等彼此心平气和了再谈吧。”
休夫事件很快在后宫传开了,宫中上下都知道那晚皇后和皇上大吵了一架,在气头上的皇上再也没有去过皇后的寝宫。
皇上和皇后冷战,皇上夜夜在冰妃的寝宫过夜,渐渐的,宫里传出皇后失宠的谣言,有人高兴,有人愁。
最高兴的莫过于赵冰儿和以她为首的那边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连个小小的太监走路都气焰嚣张的拽着尾巴。
西宫的那边人私下收礼物就收到笑眯了眼睛,更加巴不得皇后能永远失宠。
当事人却像个没事的人似的,言欣一脸事不关已的冷淡态度,急坏了她那两个忠心耿耿的贴身丫头小如小月。
每次看着她,小如小月欲言又止的,娘娘打算跟皇上冷战到什么时候,想问又不敢问,只能摇头叹气。
她们也觉得王爷自从做了皇上后就变了,以前王爷看着娘娘的时候,眼神深情仿佛温柔得溺出水来,如今总觉得冷淡了很多。
想想,两个丫头片子又替自家娘娘不值起来,气恨薄情负心的皇上,有新人忘旧人。
“做什么摆出一副同仇敌忾又愤愤不平的表情?”看了看两人的脸色,言欣打趣的笑道。
“娘娘,你恨皇上吗?”小如神色迟疑地看看,嗫嚅道。
“言欣一怔,缓缓笑了笑:“不恨。”
太后前来充当说客
“为什么?”小如小月傻了,小月接着问:“娘娘,皇上这么对你,你真的一点都不怨皇上?”
言欣苦笑,怨吗?没有恨哪来的怨,她顶多是气,气端木逸失忆,气端木逸这么轻易就忘记她,更气他什么都不知道却伤了她的心。
“既然不恨,又为什么想放弃?”太后的声音蓦然响起,三人愣了愣。
“参见太后娘娘!”小如小月赶紧跪安。
太后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了,见她朝自己伸出手,言欣回意,上前扶着她坐下来,然后对小如小月说道。
“小如小月你们去给太后奉杯茶进来,随便端些点心过来。”
“不用了,你们都退下,哀家有话要和皇后单独聊聊。”太后出声说道,和蔼可亲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是,太后。”小如小月恭恭敬敬,掩上门出去了。
“不知太后今日突然找我,想跟我聊些什么?”言欣奇怪这个向来跟她没什么交集的太后,无端端来找她干吗。
“欣丫头,你还没答哀家的话呢。”太后盯着她,微微一笑。
额,言欣眼神黯了黯,笑得苦涩:“太后,人心是肉做的,即使你知道对方是无意的,心伤多了,总会有累的一天。”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变相的考验,如果你真的在意过对方,”
“……”
“逸儿是哀家的儿子,他有多喜欢你,从他每回在哀家面前一提起你的名字,就会不自觉流露出一副幸福的表情,哀家就已经清楚的感受得到。”
“……”
“哀家知道你也是喜欢逸儿的,既然心中都彼此有对方,就这样错过了,你真的甘心?你真的舍得把属于自己的男人亲手推到别的女人怀里?”太后的语气带着咄咄逼人。
“……太后是来责怪我的?”言欣几乎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敢情老人家是来替儿子叫屈的。
“不,哀家今天来只为当说客,以一个母亲的名义。”太后神色如常,脸上的笑容仍是和蔼的。
逸儿,这是母后唯一能为你做的,最后,就看你们之间的造化了。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
送走太后,言欣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到床上,气呼呼的瞪着眼睛,扯过枕头解恨似的一口咬了上去。
端木逸,你这个搅乱人心的混蛋,等你又栽在我手里,她发誓,一定要这混蛋睡上一年地板才能碰她的床。
“皇上!皇上!”总管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御书房,一把跪到地上低着脑袋,身体微微发抖。
心里为自己就这样贸然的闯进来捏了把冷汗,生怕惹恼了皇上。
“到底出什么事了,让你这么慌慌张张的?”端木逸从一堆公务中抬起头来,神色不悦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奴才。
“皇上,是皇后娘娘她……”总管太监咽咽口水,犹豫不决。
“皇后怎么了?”端木逸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启禀皇上,刚才看守宫门的侍卫来说,皇后娘娘带着两名宫女出宫了,因为对方是皇后娘娘,虽然没有皇上的圣旨,但侍卫也不敢拦……”
不是不敢拦,而是根本就拦不住,皇后身份一抬上来,侍卫跪在地上,没人敢说话了。
端木逸气黑了脸,该死的女人,亏他还以为这女人服软了,终于肯派人来传话,没想听到的是她带人闯出宫了。
后宫的妃子,没得他批准,谁也不得踏出后宫一步,她倒是带着人光明正大的私自出宫,胆子越来越野了!
白玉笔被人断成两截,太监听到声响,吓得一个激灵,脑袋垂得更低了,想到后面还有话,战战兢兢的小声道。
“皇后娘娘还说……”
“说什么?”
被端木逸犀利的眼神这么凌厉一扫,太监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上。
“皇后娘娘说,她回娘家去了,皇上气够了就出宫接她回来,若皇上不来,她就准备休书一封让人送进宫里给皇上。”
可怜的总管太监,前面说得挺大声的,后面就越说越小声了,就怕皇上恼羞成怒拿他出气怎么办?
呜呜,人人羡慕他,又有谁知道咱家这个总管也是当得很惊险的。
“出宫!”
呃?看着大步流星走出御书房的皇上,泪眼汪汪的总管太监有点反应不过来……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中)
宫子轩和洛云飞不进宫,是怕有人说闲话,对她影响不好,那得,他们不好天天进宫,她自己出宫回娘家总行了吧。
言欣也不怕端木逸那厮不会追过来,她还想着要不要在娘家住两天?
“欣儿,你没事吧?”宫子轩眼神担心的看着她,她和端木逸闹不合,他也听到不少消息。
“我能有什么事?”言欣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被他一脸悲天悯人的模样弄得浑身鸡皮疙瘩。
宫子轩看她这样就气结,这妮子好得紧,他算是白操心一场了。
“欣儿,我早就说让你甩了端木逸那薄情人,跟着我总比跟着花心的端木逸好。”洛云飞望着她,仍是一副我的怀抱永远为你留的痴情样。
言欣嘴角微微抽搐,你自己的心都不知花成多少块了,还好意思说别人,脸皮厚成这样,说你无耻也是抬举了。
“洛云飞,我觉得我们不适合当情人,比较适合做朋友。”真抱歉,姐对你真的不来电。
洛云飞俊眉微扬,感情要么就做朋友,要么什么都不是,被人嫌弃成这样,心里真有些不是滋味。
他洛云飞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会强人所难,他倒是挺乐意交这个朋友,再说他最近忙着找出那个胆敢睡了他就跑的女人,自然没多余的心思放她身上。
“欣儿说得如此爽快,我不答应都不行。”想通之后,洛云飞唇边又噙起轻佻的微笑。
“嘿嘿。”
端木逸因为被进宫求见的大臣拌住脚,等他出宫赶到宫府时,已经日薄西山,天边的彩霞五彩缤纷。
宫府的下人见过端木逸,自然知道他的身份,没人敢拦他,等有人告诉他言欣他们在哪,便面无表情的往丫鬟所指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闻到酒气从屋里面传出,然后又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端木逸双眸蓦然一冷,脸色更加难看三分,忍着怒意推开门。
虽然猜到里面是什么情形,但亲眼看到了,心里难免还是很不高兴,不,是非常非常的不爽。
端木逸瞪着某个人,带着隐忍的怒意,从他进来到现在,这女人居然连个正眼也不屑瞧他一下,该死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下)
宫子轩和洛云飞愕然的对视一眼,转眸望向端木逸,见端木逸明显就是一副吃味的妒夫脸而不自知,眼中都闪过一抹兴味。
“逸,听说外邦使臣可是送了个难得的美人给你,你不在宫里好好享受美人恩,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宫子轩轻笑,语气却带着生疏的调调,他就是气恨他不懂珍惜欣儿,如果这人不是他的朋友,忘记欣儿也不是他所愿,宫子轩真会忍不住跟他打一场。
端木逸皱眉,没有理会宫子轩阴阳怪气带着讽刺的话,眼睛仍是一直盯着言欣,这女人要无视他存在到什么时候!
“人,早让朕赏给朝中一个臣子了。”话一出口,端木逸也不知这只是随意一说,还是故意想解释什么。
言欣神色淡淡,慢条斯理的喝她的酒,在场三人的目光都投到她脸上,似乎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看她一脸事不关已的冷漠表情,宫子轩在心里暗笑,刚还在气恨端木逸,这会倒是同情他了,洛云飞笑,为自己看清事实及早抽身而庆幸。
酒劲袭上来,言欣站起身身,摇摇晃晃的看着他们,宫子轩他们看她乏成这样,心想她是醉了,言欣打了个酒嗝。
“有酒怎么能没有歌呢,嘻嘻,今天就便宜便宜你们,看在你们陪我解闷的份上,我就唱首歌给你们们,包你们听都没听过。”
宫子轩原本想让端木逸扶她下去歇息,听她这么一说,不说宫子轩,连洛云飞都勾起了几分兴趣。
洛云飞和宫子轩是谁?两人可是在美人堆里打滚的花花公子,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歌曲是他们听没听过的?
看他们兴致勃勃的模样,言欣得意的笑了起来,拽着下巴,又坐回椅上嘿嘿的笑了笑,拿起筷子在碗碟上敲得叮咚响,仔细一听,仿佛又好像很有节奏。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皇后回娘家,皇上气黑了脸(四)
这番诡异大胆的歌词,听得在场三个男人集体傻了眼,眼睛也不泛一下,仿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言欣才懒得甩他们是什么脸色,嘴里继续唱着。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
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已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
简直男的女的在做戏!
唱着唱着,言欣抬起脸往端木逸扫去,扔给他一记挑衅的眼神,气得缓回神的端木逸眼瞳一缩,浑身散发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言欣脸上的笑容就越发妖媚。
你要是爱上了我,你就自已找晦气!
我要是爱上了你,你就死在我手里!
安静的气氛不是非一般的诡异,看看怒火中烧的端木逸,又看看借着酒意存心要找他茬的言欣。
哭笑不得,无奈的叹气,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合,你们小两口闹别扭归闹别扭,别祸及无辜啊!
“欣儿,你醉了,出宫也够久了,既然逸来接你,你就跟她回去好了。”宫子轩小心的劝着。
宫子轩真不明白这两个人在瞎折腾些什么,明明心里都在意对方,偏偏就是扯不下脸,嘎,找罪受。
“播种机忙着跟他家冰妃滚床单呢,抽不空来管我。”言欣眯起眼睛哼了哼,看她那模样,似乎是真醉了。
“扑哧!”洛云飞被酒呛到了,故意咳了两个好掩饰唇边的笑意。
端木逸黑着一张俊脸,眼神冷得想杀人,欲想甩袖走人,奈何动作比意识更早一步做出选择。
他走着言欣身边,将人扶起来,言欣发着酒疯不愿跟他走,气得端木逸恨不得把人打晕抬回宫得了。
碍于有两双眼睛盯着,端木逸忍着没下手,他才不承认他是该死的舍不得!
不想再呆在这里让别人白白看戏,没了耐性的端木逸,一把抱起耍酒疯的女人,强势的将人带走了。
两人一走,屋子又安静下来了,宫子轩和洛云飞你看我我看你的,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笑了。
今早皇后娘娘是大摇大摆走出去的,晚上却是被脸色难看的皇上抱着加宫,身后还紧跟着脸色忐忑的小如小月。
朕没有碰过那个女人
醉醺醺的言欣不愿安分的躺到床上,跳起来嚷着要喝酒,一会儿又指着空气骂端木逸是混蛋,骂他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播种机。
夜深人静,言欣又故意吼得这么大声,皇后寝宫一屋子奴才都听到皇后娘娘骂皇上,都低下头,不停地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在里面侍候的宫女更是把头垂得有多低就有多低,压根就不敢看皇上现在是什么表情,小月端着热水进来,放到架子上。
拧干巾子就想上前给言欣擦擦脸,端木逸接过活儿,让她们都下去,不用侍候,顿时,一屋子的宫女退得干干净净。
端木逸回头,看着床上说着醉话的女人,不由来就是颇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毫不笨拙的侍候人。
替她擦擦脸又擦擦手,动作虽称不上熟练,却是细心温柔的。
将巾子扔回盘上,明天自然会有宫人进来收拾,等他坐回床上,低头一看,见床上的女人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怎么?有话要跟朕说?”
看着折腾他一天的女人,用着仿佛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目光可怜兮兮地盯着他,语气就不由软了。
“阿逸,是你吗?”言欣伸手扯着他的衣角。
眼里闪过一丝心疼,端木逸知道她口中的阿逸正是自己,想到自己或许真的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就忍不住内疚起来。
“嗯。”
“阿逸,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梦里你把我遗忘了,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不仅成了喜欢跟女人滚床单的播种机,还凶我,说要把我打入冷宫。”
“……朕没有碰过那个女人。”端木逸黑着脸久久闷出这么一句。
该死!他就知道这女人说不出什么好话,连在梦里也记恨着他,有哪个皇帝做得像他如此憋屈的?
立个妃子,跟他闹,叫他去睡地板,休想上她的床,别人送个女人又跟他吵,说要休夫。
他是皇帝,也是个男人,男人都会有欲望,自己的妻子不能碰,偏偏他对着其她女人就是硬不起来,他在冰妃那几夜,根本就没碰过那个女人一下。
如果他还想独占她的话
他就是存心想气气她,叫她清楚知道,朕可以宠你,一样可以宠别的女人。
想到自己居然也会做出如此幼稚的举动,端木逸就气不打一处来,轻易就被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哪像一国之君该有的样子。
“端木逸就是朕,朕就是端木逸,朕哪里不如他了?”端木逸俯下身脸逼近她,语气有些不高兴。
“阿逸不会欺负我,只会宠我。”言掀老实说道,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朕哪里欺负你了?”端木逸气结,到底谁欺负谁了,如果不是他私心里是宠着她,那还由得她在这里放肆。
“你娶小老婆!”言欣委屈的指控。
“朕是皇帝!”
“你为了别的女人说要打我入冷宫!”言欣继续委屈。
“……那个朕……”
“你看,你自己都心虚了,还不承认你有欺负我!”抬起小脸瞪着他,眼眶浮起水雾,泪眼汪汪的咬着嘴唇。
“你想朕怎么做?”看她真的伤心,端木逸心就软了。
言欣定定望着他,半会,缓缓垂下眼睫,偎回他怀里,端木逸久久不见她说话,也不急,耐心的等着。
“端木逸,我知道你是皇帝,皇帝从来就是三宫六院,但对我而言,你不是皇帝,你只是我言欣喜欢上的一个普通男人,我的爱很小,我希望我爱的人能和我一样,心中都彼此只有对方一人。”
顿了顿,言欣接着说道:“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一生一代一双人,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放了你。”
虽然你是我的初恋,我第一个真心喜欢上的人,放开你,我会难过我会伤心,可是,我不会为了你就委屈自己,至少我们之间,也曾经拥有过美好的回忆。
端木逸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渐渐睡着的人,沉默了,一生一代一双人么,确实让他有些惊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更何况他是皇帝。
身体比自己的心更忠实,他不能否认,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真的很重要,他不能失去她。
如果他还想独占她的话,他就得做些什么,端木逸笑,他其实一早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不是吗?
两个风情万种的美人,都比不上她一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更能吸引自己目光,这世上还有什么样的女人能比她更让自己在意的?
答案是:没有。
一生一代一双人
言欣最近很不淡定,离那天“酒后吞真言”好几天了,迟迟不见端木逸有动作,憋得越久,她就越坐不住了。
她都把话讲得这么白了,端木逸那厮怎么还没有点表示,难道,她赌错了,他心里其实是一点也不在意她?
越想,言欣心里越是酸得冒泡。
还是说,初恋是美好的,却往往是没有结果的,这叫她怎么能甘心?
靠!端木逸,你要敢真负了老娘,老娘也不稀罕了,结果不是我休你就是你有种休了我,老娘不愁没男人嫁!
恶~~~~~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小月紧张道。
“娘娘,奴婢还是去请御医来看看。”同样心急的小如说完就往外跑了。
言欣本想唤住小如,谁知恶心感又来了,顾着呕吐也没空理小如了,她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结果不是她吃坏东西了,而是她有了,言欣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屋里的眉开眼笑跟她道喜的三人发愣。
她有宝宝了?她和端木逸的孩子?
“怎么傻了?”端木逸好笑的看着她。
言欣眨眨眼,回神了,看看四周,发现端木逸不知何时来了,正坐在床沿边带着微笑的目光定定看着她,御医和小如小月都退出去了。
“端木逸,我要做妈妈了?”摸摸自己的肚子,想到这里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言欣又是开心又是兴奋。
端木逸虽不知她口中的妈妈是什么意思,可看她这样子,也知道她是高兴的。
“欣儿,这是我们的孩子。”端木逸柔声道。
言欣一怔,抬脸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中带着异样的情绪,心里酸酸的,她有多久没听到他这么叫她了。
“你……”言欣眼睛红红的。
“怎么哭了?不是应该高兴吗?”看她突然掉眼泪,端木逸心疼。
“你刚刚叫我什么?”言欣揪着他,一脸紧张,声音带着丝颤抖。
端木逸看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更加心疼了,将人带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眼神温柔似水。
“欣儿,我虽然不记得我们之间发出过什么,但是在我心里,你是特别的,是我最重要的人。”
一生一代一双人(二)
“真的?”听完他的话,言欣的眼泪掉得更凶。
“嗯,真的。宫言欣是我端木逸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端木逸……”
端木逸双手捧着她的腮颊,看着她哭得红通通的眼睛,低下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记忆没有了,可是他对她的感情却从未变过。
“好了,不要哭了,你要的一生一代一双人,我又岂会不明白。”端木逸怜惜的替她擦眼泪。
“最爱吗?既然如此,你的小老婆打算怎么处理?”感动完,某人开始算旧账了。
“朕已经下旨将她休离,把她许配给朕其中一个臣子。”
他这几天就是想着要怎么把人送出宫,冰妃没犯错,他做为皇上也不能说休离就休离,他只需要的一个休离的理由,即使大臣们心里有疑惑,也不敢站出来说他这个皇帝怎么样。
他们做为臣子,理应为君主分忧解难,端木逸难得有一回这么不负责的想法。
“哦?你真舍得?”言欣斜他一眼,“如果再有外邦使臣臣子什么的,塞你个美女,帮皇上充实后宫呢?”
“朝中还有不少年轻未娶的臣子,朕想他们会很乐意朕为他们赐婚的。”端木逸很腹黑的笑了。
言欣破涕为笑,哼了哼,为某些人抱屈:“做你的臣子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是呀,谁叫朕有个喜欢吃醋的皇后,他们要把皇后惹不高兴了,朕的日子也不好过,朕的日子不好过,他们做臣子的,当然要陪着朕不好过。”某个厚脸皮的皇帝调侃着他的皇后。
“你说什么?”脸逼近,言欣笑笑眯眯的,带着危险的气味。
“天下再多的美女,也比不上朕的皇后微微一笑。”端木逸没好气的将人抱回怀里。
言欣在他怀里笑弯了嘴,算你识相,心里甜滋滋的,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她言欣帅帅的皇上老公。
另一头,赵冰儿接到圣旨,整个人都发傻了,皇上不但把她休离了,还将她嫁给他的臣子,说什么她和那个臣子是情投意合,君子不夺人所好。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皇上居然还说他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这不明摆着告诉天下人,她赵冰儿从未得过恩宠吗?
一生一代一双人(完)
赵冰儿又气又愤,却又不能抗旨,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圣旨,
她还想着要怎么除掉那个女人,好让她坐上皇后的宝座,她想过对那女人下毒,但她没那胆子,不敢拿整个家族来赌。
颓废的坐在地上,赵冰儿痴痴的笑了,原来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天朝晟帝二十年,大臣曾三次上折为皇帝充实后宫,都被晟帝冷冷一一驳回,自此,再也没有大臣提出纳妃的奏折。
晟帝在位的二十年间,天朝处于康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晟帝的后宫中,永远只有一后,皇后为晟帝生下一子一女。
晟帝对皇后的深情,对皇后做到了一生一代一双人,在民间流传为一段千古佳话。
晟帝将皇位传给太子,带着爱后相伴于江湖,这些都是后话。
……
言欣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一边晒着太阳吃着小如剥了皮的葡萄,一边听着端木香香如何追得老公的经历。
“欣儿,我说了这么久,你怎么不给点反应?”端木香香也觉得自己说得口干,端起茶喝了一口。
“哦,恭喜!”言欣懒洋洋的回了话。
言欣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从她回来到现在,都讲几遍了,她不累听的都厌了,她以前怎么不知这人原来是个话唠,真是难为秦大帅哥了。
他们回来了,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大伯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回来的,还带着娇妻,说到这个,言欣不禁可惜的叹气。
她原本以为这人和她一样是穿来的,没想却不是,只不过是一个被师父踢下山历练的高人。
为什么是高人?因为知道现代的事还曾经去过现代生活一些日子,一不是神仙二不是妖精,除了叫高人还能叫什么?
不过,她对高人的师父更感兴趣,还有那个什么山,好奇得紧,可惜不能去看个研究,要有缘人,顾名思义就是你走着大街都能走到那里去的,就是有缘人,听完这个比喻,言欣气结了,也消了这个念头。
“娘娘,你怎么了?”
“生……我……”
“娘娘要生了,快快快通知皇上,不对,快快请御医……”
言欣翻白眼,请御医干啥,她是要生孩子,请的应该是接生婆,言欣肚子痛得没力气纠正。
顿时,宫里乱成了一团。
天朝的未来太子,晟帝的第一个皇长子,也是晟帝和皇后唯一的一个皇子,在这个明媚的午后出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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