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对不起,我是人妖》》 · 碎夕 · 2026-07-26
可他仍然受到咒术的限制,性命减少了五年,且长期受到反噬之痛。
但这些都比不上她的到来,因为他发现反噬之痛也带来了令他欣喜的一个事实,无论她是谁,她到哪里,他都能知道,而他也是作为她的盾存在。
如此,便够了!
叽叽喳喳回到客栈的蓝兮二人,刚推开房门,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只有一副惨淡之色。
房间内,此时正坐着一名妖娆男子,他身着一袭金边紫袍,衣襟领口半敞开露出光洁的胸膛,他的右手搭在桌子上,半撑着脸颊,凤眼微眯,细眉入鬓,一张薄唇半开,似笑非笑地望着石化在门口
43、抓人 ...
的一大一小。
他这张比女人还美的妖孽脸颊让人只想尖叫,‘你这个美得天怒人怨的妖孽,快快从了我吧!’
可惜,蓝兮没这色胆,这撩人的姿势不但没能让她迷失方向,反而愈加清醒,第一个念头是,这货怎么来了?第二个念头是,他咋知道他们在这里?
偷偷踢了下同样石化的小逸晨,示意他打头阵。
小逸晨咽了咽口水,立即拾起天真纯洁的笑容,小胳膊小腿地朝紫袍男子奔去,“槿爸爸,抱抱……”呜呜,妈咪又让他当炮灰。
哪知,紫袍男子非但没有被这可爱甜美的笑容迷惑,唇边的笑容反而愈加扩大,他笑眯眯地说道,“小逸晨,槿爸爸是这样教你的?”
闻言,小逸晨立即刹车,板着一张小脸,笔直立在男子面前,中气十足地大声回道,“禀告槿爸爸,晨晨完成使命,把妈咪保护得好好的,没有受一点伤害!”除了昨夜把妈咪当包袱丢到墙头里以外!
满意地点点头,像打发小狗一样打发了小逸晨,“去睡觉。”
即使想说他不困,才起床几个时辰,可这次是他与妈咪偷跑出来在先,槿爸爸生气是应该的,所以小逸晨还是乖乖的开始脱衣服脱鞋子,老老实实地躺在被子里闭眼装睡。
见他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蓝兮马上头皮发麻,连忙拾起谄媚的笑容,干笑道,“小七,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在忙着北辰国的生意嘛?怎么忽然就跑到这里来了?
蓝槿轻哼一声,调整了下坐姿,手臂支着下颚,一双勾人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蓝兮,妖娆一笑,“嗯,因为你说我不会知道你去做贼的事,为了不让你失望,我觉得我还是出现一下比较好!”
言下之意,你这一个月沿路到京城的所作所为我全部知晓,包括你一路坑蒙拐骗,闹得人家鸡犬不宁的伟大事迹。
“那啥,小七你累了吧?这几天客房比较紧张,你订到房了没?我这间就让给你了,我在去外头看看还有没有房间哈……”蓝兮见势不妙,赶紧撤退。
哪知,她还没迈开一步,就被蓝槿轻巧带入怀里,整个身子被他抱的紧紧的,无法动弹。
躺在床上的小逸晨正巧偷眼看到,急忙双手捂眼睛,槿爸爸说了,非礼勿视。
“啧啧,我还以为你有骨气,不用我的钱呢,一路上惹的祸我还得派人跟在你后头替你收拾,再瞧瞧你这身行头,粗衣麻布,住的也是中等房,如今竟然沦落到去当贼,啧啧,我说小六,你可真能耐。”蓝槿上下打量蓝兮,明明是一副鄙弃的样子,可那妖孽的脸却怎么看怎么有味道。
蓝兮暗暗将他从头到脚问候了个遍,他这是□裸的鄙视啊
43、抓人 ...
,不带这么有色眼睛看人的。
“我这不是,体验生活嘛,嘿嘿。”虽腹诽,可人家现在是她的衣食父母,虽然蓝家明面上是灭了,可暗地里还是有不少生意,只是看似不起眼,毫无关联,可也有不少利润空间,这些产业都是蓝沽偷留下的财产,蓝沽自杀以后,财产由蓝槿继承之后开办的。
而蓝波在那之后便浪迹江湖,做一名游侠,整个蓝家如今便只剩蓝槿一个人了。
“那体验够了?”蓝槿自鼻腔里哼出。
蓝兮立即认真道,“够,当然够,非常够,这外面的世界再怎么精彩也不及家里一半好,说起来,我好想小七你做的饭呐,我做梦都在想。”
听到这话,蓝槿似笑非笑的脸终于好转,面露得意,“那是,你的胃口都被我养刁了,外头的粗茶淡饭哪及我一半的手艺?”
喂喂,做人要谦虚诶。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家?”虽然还想在外头溜达,可人都亲自出马来提人了,还是乖乖跟着回去吧。
“现在倒想急着回家了?”斜眼瞄怀里的人。
蓝兮猛点头,不这么说你能消气?
“现在还不成,最近念兮开始打压我的分号了,我查到它的总部在京城,想来会会它的当家人。”边说边瞄着蓝兮,又挂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蓝兮无辜眨眼,“所以呢?”
“念兮最近几年发展壮大,虽只在本国有分号,可它远比表面看的要深。据说它的当家人是皇室。”
继续眨眼,“那就是皇室垄断呗。你要不先歇业几天?”
“你以为我怕它?”蓝槿抬起下巴冷哼。
喂喂,蓝槿童鞋,你开始傲娇了喂。
“你说,这个念兮会不会跟你有关?”蓝槿忽然神秘一笑。
蓝兮瞪大眼睛,接着狂摇头,“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我才回来几个月,一直跟你在一起,而且,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两年前施术的事蓝槿也知道,因此当蓝兮对他说自己是谁时,蓝槿并未表现得惊吓,反而紧紧搂着她沉默不语。
轻叹一口气,蓝槿将下巴磕在蓝兮肩膀上,淡淡道,“是啊,只有我知道你的身份,如果永远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那该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太监了,你们会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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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故人 ...
从客栈搬到蓝槿在京城置办的府内,蓝兮就过上了懒虫生活。
之前从距离京城百里之外的,南阳国第二大城市的文锦城到这里来,花费了一个多月,由于是偷溜出门的,所以身上并没有带足钱,又不敢去钱庄兑换钱币,因此蓝兮带着小逸晨一路上算是坑蒙拐骗过来的。
为了过一把侠女的瘾,她又专门挑看起来好欺负的地痞流氓下手,然后无耻地叫小逸晨当打手,自己在一边跳来跳去的继续向地痞流氓挑衅,可谓是无耻至极。= =。
终于到了京城,她便又诱哄小逸晨跟自己去当贼,最后就如之前发生的一样,被抓了个正着。
为此,蓝槿毫不客气的奚落嘲笑了她一番,顺便附赠几个白眼鄙视作为额外奖励,惹得蓝兮蹲在墙角怨念不已,这孩子咋两年不见变化这么大?不仅妖孽,还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即便蓝槿如何对她嘲笑,最终还是会派人好生伺候她,除了其他事需要下人动手,只要他在家里,吃饭都是他亲自下厨做给蓝兮与蓝逸晨吃,而由于他的厨艺十分了得,把蓝兮和小逸晨的胃都养刁了,因此这一个月来,二人吃什么都不习惯,脸型也开始消瘦起来。
这几日蓝槿忙着外出照顾京城的生意,因此家里就只有蓝兮与小逸晨。
蓝兮当米虫,小逸晨就没那么好命了,整日整夜被师傅训练习武。
逸晨自懂事起便开始习武,因是私生子,最终被驱逐出来,在外流落几日,奄奄一息之时遇到了蓝兮,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被蓝兮带回来之后,蓝槿并未说什么,只是请来一位师傅教授他武功,并对他说了一句话:无论何时,他都要保护好蓝兮。
小逸晨那时候对两人有所排斥,叛逆严重,被蓝兮连续不断的摧残欺负然后又给他甜头温暖之后,终于被降服,小小年纪便有了超乎寻常人的毅力与坚韧。
不幸的回忆在他记事起便有,如今这二人虽看起来凶恶,可实际却对他很温柔。
孩子是最敏感的,他能感觉到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蓝兮虽然总是欺负他,可她却从未做过真正伤害他的事,他也能感觉到在那张容颜下的温柔,蓝槿与她一样,温柔都被掩藏在表面之下,他的世界并不了解那么复杂的事,只知道这两个人就像爹娘一样,而他要永远与他们在一起。
虽然有时蓝兮会反对蓝槿对他如此严厉,可小逸晨并不在乎,他知道自己太小,所以才会被人欺负被人赶出来,如今有了温暖的家,他要强大起来保护这个家,所以练功愈发刻苦,短时间内便有了惊人的进步。
连续几日没有见过蓝槿面的蓝兮,这日清晨被人突然从床
44、故人 ...
上挖起来,接着耳边便传来蓝槿风骚的声音,“起床,回家了。”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蓝兮无奈,“小七,男女授受不亲,警告过你多少次了,不准随便闯入我的房间!”这货到现在还没把自己当女人啊啊啊啊啊。
果然,蓝槿凤眼一瞟,冷哼一声,“你本来就不是女人!”
蓝兮顿时内牛满面,“小七,我真的是女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呜呜。
将手里的人丢下,蓝槿转身坐在椅子上,开始催促,“不管你是男是女,总之快点起床,这边的事忙完了,可以回家了。”
点头表示知道了,蓝兮习惯性地开始脱睡衣然后换衣服,却在看到铜镜折射出的映像后僵硬停止动作,以前作为男子时,在蓝枢面前换衣服已经习惯了,现在忘记她回归女子了。
蓝兮含泪咬被子,“你先出去,我换衣服。”她还穿着自制的清凉吊带睡衣呢。
本打算起身的蓝槿看到蓝兮的衣服后,脸微僵,接着眯起眼睛,笑容满面地支着下巴欣赏蓝兮,“不过皮囊而已,你男子的身体我都看遍了,我不介意看这具令人蒙羞的身体。”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朝蓝槿飞来,蓝兮咬牙切齿的声音随之响起,“那是小时候的事了!我长得如此令人蒙羞还真是对不起你啊!”这货不打击她会shi么?不就是长得比她现在的身体好看么?这就是她的本来面目,咋地了?
蓝槿抱着枕头哈哈大笑地出了房间,留下一脸悲愤地蓝兮不断画圈圈诅咒,耻笑别人长相的人都是猪都是猪都是猪!!!
将所有行李都准备好已是一个时辰之后,蓝兮被小逸晨牵着衣角来到马车前,一路不断打着哈欠,外带几句骂娘的脏话,当然,都是针对蓝槿而骂。
蓝兮骂一句小逸晨就在心里默默数一数,妈咪骂人真厉害,都不带重复的,一路走来都换了三十个词骂槿爸爸了,槿爸爸好可怜。
加上蓝兮三人乘坐的马车在内,一共三辆马车,驾着马车一路朝南行驶,大约十日左右便可到文锦城。
如此走了三日,来到一座小城镇,蓝槿示意歇息顺便给马喂粮草。
寻着一间看似不错的客栈便落了脚,待蓝槿吩咐下人将货车整理好之后,与蓝兮二人吃过饭便提议出去走走。
小逸晨这几日被憋坏了,此时得到自由便如脱缰的野马,欢呼雀跃,而蓝兮则表现得兴致淡淡。
这个小城镇她来过,那时候被蓝枢从三狗的村子里接走之后,曾在此地落脚过,由此镇往北走可到达太平县城,再往前走可到达三狗的村子。
走在不太拥挤的街道,蓝兮的神情有些恍惚,小逸晨走在中间,左右牵着
44、故人 ...
蓝兮与蓝槿的手,小脑袋不停地向蓝槿提问,蓝槿倒是很配合的解答,这情形与在京城时有些相似,只不过那时候少了蓝槿,而三人如此模样,倒真的像是一对父母与一个可爱漂亮的孩子在逛街一般。
今日的蓝槿依旧穿着风骚的紫色丝绸长袍,衣襟领口依旧骚包的半敞开,露出光洁的胸膛,妖娆的容颜一直挂着勾人的微笑,小逸晨穿着与蓝槿一样的小号丝绸长袍,精致漂亮的脸蛋配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直叫人想抱在怀里蹂躏,而蓝兮穿着简单的素色长裙,本就平凡的五官显得愈发平凡。
一路走来,行人对蓝槿的妖孽、孩子的漂亮长相无不惊艳,而再望向蓝兮时,惊艳的表情立即换上鄙夷与不信,这货真的是男子的娘子孩子的娘亲?这货其实是丫鬟吧?
蓝槿对路人的惊艳目光视若无睹,小逸晨的注意力全放在四周陌生的场景上,唯独蓝兮一路是汗流浃背,备受压力与煎熬,喂喂,长得像路人甲不是我的错喂,就算鄙夷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蓝槿许是察觉到什么,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对蓝兮温柔笑道,“去前面坐坐吧。”
行人再次被他温柔的笑容电倒,望向蓝兮的眼神立即升级为仇视,蓝兮含泪点头,“好的,我正好也累了。”难得这位巨星察觉到她这位小老百姓的压力,感激不尽。
这座酒楼应该是这座城镇最大的酒楼了,虽无京城的酒楼那般气派奢华,但在这小城镇里也别有一番景象。
酒楼生意还不错,上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小二边替他们擦桌子凳子,边询问需要吃点什么。
蓝槿点了一壶上好毛尖与三道点心之后便遣了小二。
很快,小二便送上了毛尖,替三人斟好茶水之后便又迅速离开,效率实在是高。
小逸晨正好口渴,刚准备举起茶杯一饮而尽时被蓝兮一巴掌拍下,“小孩子不准喝茶。”接着指了指一边的白开水,“你喝这个。”
小逸晨瘪瘪嘴,乖乖喝起白开水来,这水喝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
“这里有何变化?”蓝槿将茶杯递于唇边,望着看窗外的蓝兮淡淡笑道。
懒懒趴在桌子上,蓝兮有气无力道,“似乎没什么变化,不太记得了。”那时候她腰闪了,只是来回的时候在马车内看了下。
蓝槿扬眉一笑,无视周围几桌春心暗动的少女羞涩的眼神,意有所指道,“那日见到他了?”
趴在桌子上,轻轻吮吸着茶水,蓝兮眼皮子也没掀一下,淡淡道,“见到了。”与蓝槿在一起,不需要隐瞒什么,她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对于从前的愧疚,使得他不论做什么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蓝槿看着
44、故人 ...
手里的茶杯,垂下的睫毛几不可察的颤动了下,“如何?”
“传言好像是真的,病了。”伸了个懒腰,蓝兮打着哈欠懒散道。
“不担心?”你其实是为了看他,才去那里的吧。
蓝兮喝了口察,刚准备回话,楼下便传来一阵大吼,“懒六,你给我站住!”
‘噗——’没来得及咽下茶水的蓝兮被这熟悉的大吼惊吓得一口喷出。
“你追了我几个月了,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他!”另一道似曾相识的男声跟着大吼。
‘噗——’蓝兮再次喷茶。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斯密嘛塞,我说如果,我写文到现在从来没有弃坑过,所以就问问。
吓到亲们了我伏地谢罪,TAT
不过我觉得这本文写得好烂,所以也有点信心不足,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写下去。
果然我还是写现代文比较顺手一点么?呜呜~
另外,谢谢319302.jj丢的地雷。
呜呜,又有一个小萌物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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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落井下石 ...
蓝兮毫不顾忌形象,撩起袖子就擦起嘴角的茶渍,胡乱擦了一遍之后就探出身子朝楼下望去。
只见两名年轻男子在楼下拉拉扯扯,皆灰头土脸,全身邋遢,完全看不出衣服原来的颜色,也看不清楚面容长相,不过其中一名稍显高大的男子腰间别着一把弯刀,而另一名稍显瘦弱的男子则握着一柄价格不菲的宝剑,此时,两人正怒目相对。
“我说你是懒六你就是懒六!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懒六,是我兄弟!”高大的男子激动的上前一步大吼。
不知是被逼急了还是神经不正常了,总之瘦弱的男子情绪濒临暴走边缘,他盛怒之下抄起旁边摊子上的豆腐就朝额头砸去,“我说了我不是他我不是他我不是他!你要如何才肯相信?”边说边抄起一块又一块豆腐朝自己砸。
……
围观的人皆下巴掉地下……
兄弟,你想不开可以拿砖头砸自己,豆腐砸没用,您没看到那小哥泪流满面就只差跟您下跪,求您高抬贵爪放过他家无辜的豆腐了么?
“懒六,你这是做什么?快住手!”高大的男子见状就要上前阻止。
“你别过来!”瘦弱的男子举着豆腐喊停,“你再过来我就自杀!”
众人默,拿豆腐自杀的人没资格说自杀!
估计高大男子也被逼急了,总之瘦弱男子的激动情绪威慑到他了,停止了动作。
“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不是他,我不是你说的懒六,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求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他!”瘦弱男子一遍拿豆腐砸自己,一边碎碎念,听得出,他的语气里的怨念颇重。
说话间,摊子上的豆腐已经被男子抓完,待他习惯的顺手抓豆腐时,捞了个空,就在他呆愣之际,一只手递过一块板砖,“兄弟,用这个比较实在。”一道严肃认真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男子也没看清,顺手就接过来,接着顺手地朝自己脑袋砸去。
“懒六,不要……”高大男子见状忙出声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瘦弱男子砸习惯了,惯性动作下,直接悲剧地倒地,临躺下之际还不断怨念,“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如何才肯相信我?”
……
世界暂时安静数秒……
接着爆发出一道怒吼,“懒六……你不要死,我不要你再死了!”
递板砖的始作俑者则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脸色堪忧地45度角仰望蓝天,“晨晨,看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脑残!”
一旁已经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小逸晨拉了拉同样淡定的蓝槿,老气横秋道,“槿爸爸,这也是传说中的落井下石吧?”
蓝槿一脸严肃地低头沉思,半
45、落井下石 ...
晌才认真地点点头,“嗯!”接着小声嘀咕,“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危险,以后得小心。”
望着高大男子心急如焚地抱起躺在地上见红的男子朝医馆狂奔而去,蓝兮的眉头开始纠结了,回头望过来的蓝槿正好看到她苦大仇深的脸,想了想,决定还是表示一下关心,“小六,怎么了?”他是绝对不相信她这个表情是愧疚。
果然,蓝兮不负重望地开口,“为什么这个‘我’这么笨?”如果是她,绝对不会拿豆腐自杀,看起来一点也不帅气。
蓝槿都懒得露出妖娆的表情了,直接翻白眼算是回应蓝兮的话,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良心,什么叫愧疚!
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小逸晨表示十分不满,为了挽回注意力,他又伸出短胳膊,拉了拉蓝兮的衣袖,软糯糯的声音顿时响起,“妈咪。”
蓝兮十分受用,小逸晨的软糯糯的声音正中她的萌点,所以每次逸晨用这种音调喊她时,她都会忘记欺负他,“嗯,说。”
不满妈咪的冷淡语气,“妈咪……”又软软地喊了句。
萌死了萌死了,“嗯?怎么啦儿子?”蓝兮弯□子,一脸微笑地望着小逸晨。
终于得到妈咪注意的小逸晨得意地扬了扬小脸,接着伸出小手指,指了指周围的围观群众,软软地开口,“妈咪,你看他们……”
蓝兮配合地抬起头望向周围的人,见围观群众皆双目含情(?)的望着三人,蓝兮眨了眨眼睛,转过头望向小逸晨,“他们为什么这么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难道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众人:才不是(#‵′)!
“妈咪,他们在说‘你这个落井下石的阴险的可耻的没良心的缺德鬼,把人家弄得站不起来了,你要对他负责!’”小逸晨出于人道,好心地替群众翻译。
众人点头:没错,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蓝兮摊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看到了,我没动他一根指头。”
众人‘含情脉脉’的眼睛愈加深情,抄起能抓的东西就朝蓝兮追去,“我们镇不欢迎你这种人,快去看看他们!”
见情况不利,蓝槿与小逸晨急忙一左一右抓起蓝兮就逃窜,“对不起,我们马上去!”
被拉着狂奔的蓝兮冷静地呼唤,“淡定,淡定!”
二人只差暴揍她了,齐声怒吼,“现在不是淡定的时候!(#‵′)”
见三人朝医馆奔去,众人这才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渍,“瞧那两个人的样子,想来是根本没有诊金,若这三人不付到时候医馆就要找我们要了。”镇子就这么大,很容易就找到谁围观了,他们可没有看戏付钱的习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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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杖镇第一条镇规:概不赊欠。
第二条镇规:看热闹可以,出了事找不到事主时,由围观群众负责![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第三条:若有路见不平者,死了替收尸,不死致残的照顾后半辈子,官府替养一家老小。
所以,开玩笑,现在有事主在,他们当然不能让她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嵌杖镇=不欠账镇?!
不知是网速还是JJ抽了,总之我的留言部分总是打不开,看不到,无法回复大家,晚点再回复。
让大家久等了,群么大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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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地在医馆面前站定,蓝兮一脸纠结地望着医馆上面的大牌匾:不佘帐医馆
这家医馆的大夫,嗯,很有个性!
蓝兮纠结了半晌,得出此结论之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
未等蓝兮多作评论,蓝槿与小逸晨早已快手快脚地将她拉进门,他们实在是顶不住外面围观群众的杀气与坐镇大夫的黑脸压力了,虽然说起来他们其实根本没做错什么,也根本不用怕什么,可问题是,罪魁祸首跟他们是一伙的,最重要的是,蓝槿与蓝兮根本不会武功,以目前的局势来看,三对一群人,毫无胜算,所以,还是识时务吧!
“大夫,大夫,您快瞧瞧,我兄弟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刚踏进门就听见高大男子的聒噪声,三人对视一眼,这货与鸭子有得一比。
向大堂童子说明来意之后,童子将三人带到后厅,接着童子送给三人一个颇具鄙夷的单音节,甩手里去。
“妈咪,这小孩一点也不可爱!”小逸晨率先发言,比自己长得水灵可爱的小孩一律杀无赦!
蓝兮回望了一眼,沉默许久之后非常肯定的点头,“你说的对!”还是自家的小孩可爱。
一旁的蓝槿有些受不了的又翻了个白眼,他总觉得自己的气质被这一大一小折磨得快消失了,“行了你们两个,还不去看看那人如何了,别让小四再这么嚷嚷下去了,真是丢人现眼!”说完便率先迈动步伐,风骚地朝内室走去。
内室的药草味虽无大堂的浓烈,但仍有些气味,再加之浓厚的豆腐味,实在是荼毒人的嗅觉,整个内室仅五平米左右,摆设只有一床一桌与一张凳子。
此时,一名身着浅灰有些发白长衫的白发老者正在替床上的疑似不明物体的东西把脉,而高大男子则满身豆腐渣的紧紧挨着大夫,满脸紧张与期待的样子,丝毫未察觉到大夫因为避无可避而有些发黑的脸。
“无大碍,多日劳累,未注意休息与饮食,加之情绪过激,外力导致头伤,因此才昏迷过去,老夫开一剂药与你,好生调养就会好转。”大夫黑着脸,斜着身子尽量不用力呼吸,这二人究竟几日未沐浴更衣了?还有这满身豆腐渣,真真是倒尽胃口!
闻言,高大男子这才喜笑颜开,洁白的牙齿与黑一块白一块的脸形成鲜明对比,“谢谢大夫,谢谢大夫。”丝毫没有察觉到床上的人如今这副样子是拜谁所赐。
见状,大夫又轻声咳嗽了下,清了清嗓子之后才站起身,不着痕迹地远离男子,“你……带诊金了吗?”这才是正事啊!
男子一愣,接着开始翻衣服,他翻得极其认真,连鞋底都不放过,他这副认真的样子让蓝兮以为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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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世界上还真有人把钱藏鞋底的?他怎么不觉得咯得慌?
就在大夫隐隐要发作之际,男子忽然抬头,接着双眼含光,“大夫……”
瞧这架势大夫就知道结果了,他指了指窄小房间上方的牌匾,怒道,“瞧见没?不赊账医馆!老夫这里概不赊欠!你没带诊金便将人送来?莫非你想白看?”早看出这二人一副穷酸样,自己却提前帮看诊了,实在是,亏大了!
男子急得抓头挠耳,四处张望之际瞟到门外看热闹的三人,顿时怒了,“都怪你,为何陷害人?我兄弟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你索命!”说着便作势要揍人。
“老四!”已经看不下去的蓝槿不得不开口阻止,想当初堂堂蓝大商家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好歹也是蓝家受宠的四少爷,两年不见,如今再相见时却是一副乞丐样,他虽对蓝波无感情,但怎么说自己如今也是蓝家当家人,实在是不能忍受这样的人丢了自己大当家的脸。
许久不曾听到这个称呼的男子有些失神,待回过神来顺着声音望向来人时,他脏兮兮的脸竟然立刻笑出一朵花来,“小七?真的是小七?”他真不敢相信在这里能看到自己的兄弟!
“有什么话晚点说,先把眼前的事安顿好。”蓝槿一脸嫌弃地躲开蓝波的熊抱,直接下巴看那大夫,他从来不知道世上还有比蓝兮更讨厌的人。
单细胞的蓝波此时满脑子都是小七,把要算账索命的罪魁祸首给完全无视了,嗯,也或许应该归咎于蓝兮的存在感实在是太薄弱了,薄弱得连把她当做路人甲都觉得困难。
“小七,这孩子是?”送走乐开花的大夫后,蓝波这才问起小逸晨来,连床上的人都顾不得管了。
“我与她的孩子……”蓝槿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板上,一副妖娆的样子,眼皮子也未掀指着蓝兮所在的方向闲散道,看来从此以后又要多养几个人了!
蓝波盯着蓝槿指的方向,又看了看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朝自己乖巧微笑的孩子,眉头都快打结了,沉默许久之后才纠结地开口,“小七,你何时成亲的?又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过分别两年,而这孩子少说也有五岁了,他如何在两年间生出一个五岁大的孩子?难道他被狐狸精迷了心智?否则为何孩子五岁,而他指的地方也无人?
“四伯好!我叫逸晨,槿爸爸与妈咪数月前就在一起啦。”小逸晨乖巧地扬起甜美的微笑,妈咪说了,要尊老爱幼,有礼貌,不过大伯二伯三伯去哪了?
蓝波暂时无法接受事实,因此石化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的小七真的被狐狸精迷惑了,否则两个月生出五岁大的孩子,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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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还净说他听不懂的话……他忽然满脸悲伤地朝蓝槿扑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呼,“我的小七,你真是好命苦。”
额头开始暴青筋,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他现在命苦了?蓝槿拉扯不掉蓝波,只能任由他哭天喊地,嫌弃的同时也在纠结,两年不见的他怎么越来越像女人了?他这两年浪迹江湖到底浪迹出个什么名堂?而他与小六原来那副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六现在身体里的到底是谁?
这些谜团开始不断盘旋在蓝槿心头,却苦于蓝波情绪太过激动,无法问清楚,想着只好等他情绪平复之后再问,最要紧的是让他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别说他,就是蓝兮与逸晨都不愿意接近他半分。
想起蓝兮,蓝槿这才发觉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竟然半天没出声,接着转头望去蓝兮站的地方,顿时怒起,这货一眼没看紧就溜得看不到人影!
“刚才槿爸爸开口说话的时候妈咪就溜走了!”小逸晨天真地开口替濒临暴走的蓝槿释疑。
“……”蓝槿的青筋完全暴起,希望那家伙别再给他惹麻烦了,他真不想又当爹又当妈,伺候完小的又伺候大的!
可惜,蓝兮完全辜负了蓝槿的期望。
她早在进入后厅的时候就发现旁边有一条路通往后院,之前在酒楼的时候就向小二打听过,这个医馆之前是蓝家经营的客栈,两年前蓝家被抄家,那家客栈被迫被封,之后被不知名的人通过某种渠道被买下,接着便改了如今这所医馆。
虽然也好奇蓝波与那个新蓝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更好奇从前居住过的客栈如今被改造成什么样子,因此就想着去后院看看。
此时的医馆大堂有很多病人在排队看病,童子根本没精力去管后院的事,因此蓝兮避过外面的人,很快便摸到后院。
之前瞧童子紧张兮兮地盯着他们,生怕他们往后院跑,她还以为后院有什么好东西,结果令她大失所望,普普通通的民宅院子,干净的院子里有一个石桌,四周四个石凳,院子里种植着一颗大树,左右两堵墙,院子安安静静的,似乎无人居住。切,神叨叨的。
蓝兮失望地撇撇嘴,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忽听一阵低沉的琴音响起,接着一道柔到酥进骨子里的女声缓缓响起,“不知月公子要听什么曲子?”
蓝兮左右瞄瞄,这才发现左边走廊旁有一道小门,不过门已经上锁,她有些挣扎到底要不要听墙角,可是她等了半晌也不见人说话,思考着难道人已经走了?丢了一颗石子到墙那头,小声学猫叫,那头还是没声音,再踮起脚尖朝围墙那头望去,嗯,一只红杏出墙了。
既然红杏都出墙了,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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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让这朵红杏失望。
于是,蓝兮再次手脚并用地开始爬墙!
走廊前有一堆碎石,她找到其中一块看起来比较可靠的石块,踩着就开始爬,好在这堵墙并没有那时王爷府的外墙那么高,她多扒几下双手便够到墙头了,接着双脚开始胡乱狂蹬墙壁,屁股撅得老高,恨不得来个狗刨式爬墙。
“好想念以前有轻功的身体。”用的时候才开始怀念,虽然以前那身体她不怎么待见,可好歹爬墙的时候用起来比较方便啊,哪像现在,爬个墙就跟游泳似的,累死人了!
通过不懈努力,蓝兮终于是把一只腿搭上墙角了,整个人趴在墙角上大口喘气,“累,累SHI了,才来几个月就趴了两次墙,怎么都没人怜香惜玉帮一把的?”
“需要扶梯吗?”
“有就最好了,谢谢啊!”真是大好人啊。
眨眼功夫,一把扶梯就出现在蓝兮面前,她眉眼刚弯起,便猛然察觉不对劲,接着朝扶梯下望去,这不望不打紧,一望就不得了。
“我靠!”蓝兮大惊,身子一个没稳住就朝梯子那边摔去,不用这么有猿粪吧?
如鸵鸟一般闭眼等SHI的蓝兮没有感觉到预料之中的疼痛,反而跌入一个冷清的怀抱,头顶传来一道包含戏谑的冷清嗓音,“姑娘原来如此喜爱趴在下的墙头,不如在下让姑娘爬个够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累SHI了,冷清了许久的群今天终于热闹了,感动哇。
看到留言的萧萧,末末还有小白,再次感动,有你们真好。TAT。
47
47、匕首 ...
“啊哈哈,多谢壮士出手相救。”蓝兮摸了摸头发,望着湛蓝的天空干笑,心里却不断嘀咕,怎么这个墙头也是他家的。
被忽视了许久的一名白衣清丽女子缓缓自古琴前起身,开口询问,“月公子?”这名男子自见到开始便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对自己更是冷漠至极,连说话都由旁人代劳,这会子竟然会出手救那翻墙女子,且听其语气似乎很愉快,难道他们认识?
听见那女子的声音,蓝兮眨了眨眼睛,接着一直放于身前的双手忽然环住男子的脖子,由女子的角度看,男子怜惜地横抱着她,她可怜楚楚地依偎着男子,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壮士,小女子恐高,你可千万别松手,千万别松手啊,我怕怕,我好怕怕。”蓝兮双臂搂得紧紧的,眼睛紧闭地做作大叫。
男子覆在面具后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可轻扬起的唇角却泄露了他的好心情,“恐高之人还总是爬墙?”未等蓝兮接话,又自顾自说起来,“医学上总有以毒攻毒的方法,我看这畏高也应该差不多,今后你便多多爬墙吧,在下也发现姑娘似乎很喜欢爬在下的墙。”
“……”蓝兮就差泪奔了,她其实一点也不喜欢爬墙,真的。
见蓝兮紧闭双眼,一副哭丧脸,男子的心情更好了,径直将她抱进房内,中途未多看院子内的女子一眼,生生将她丢在那里不闻不问。
女子从未被人如此待过,清丽的脸颊有些发白,她咬了咬殷红的嘴唇,这才看了看一直守在院子里的黑衣冰男子,“公子,那位姑娘跟月公子……”
黑衣男子还未等女子说完便冷冷开口,打断她的话,“这与冰雪姑娘无关,今日主子累了,冰雪姑娘还是先回去吧。”说着便招来下人替冰雪姑娘置马车,送她回去。
冰雪的身子僵了僵,最后才福了福身子,幽怨地跟着那名下人离开。
此时,就在蓝槿满大街寻找蓝兮之时,蓝兮正被人抱着躺在床上,身体僵直得一动不动。
她瞪大双眼望着房梁,这间房子有一股令人舒服安宁的檀香味,整个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连想在房梁上找个蜘蛛网什么的都挺困难的。
房间右边是书柜与书桌,左边隔着透明白纱帘子,里面有一张铺着柔软棉被的单人床,中间摆放着两张椅子一张桌子,整个房间干净整洁简单,总的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书房。
这间书房的摆设她太熟悉了,以前她就经常在相同布置的书房里吃喝睡,顺便在软软的床上打滚,偶尔也拿起毛笔在白纸上画些Q版的人物,当然,那些人物大多是跟书房主人有关,因为她只要画别人,书房主人就会不高兴,一不高兴就不供她吃喝
47、匕首 ...
了,连那张她留恋不已的床也不给打滚了,为了能打滚,她只好违心的常常画那人。
发了N久的呆之后,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的男子淡淡开口了,“睡觉!”
蓝兮眨眼,“壮士,小女子暂时睡不着。”而且,咱俩貌似不熟吧?干啥一见面就把人家拐到床上来。
“陪我睡!”男子又开口了。
蓝兮有些纠结了,“壮士,小女子才起床不久,而且,这样似乎有些不合适吧?茫茫人海,我们萍水相逢的,你这样让小女子如何做人?小女子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五岁幼儿,他们还指望小女子能挣钱养家,您若要睡觉可以叫外头那个冰雕陪您睡,还不行您就做个充气娃娃,每日抱在怀里睡,无论您想对她怎么着她都会满足您……”
男子觉得蓝兮太吵了,直接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胸口,闷闷道,“就这样,睡觉!”说完便闭眼休憩,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得连逗她的力气都没了,身体疼痛加之这几日一直在与那位皇帝斗法,他已有好几日没有闭眼休息过了。
不出一会儿,蓝兮头顶便传来他匀称的呼吸声,蓝兮撇嘴,好吧,反正不知道你的长相,就当做了个春梦,这样想着蓝兮便也安心闭眼睡觉了,熟睡之后的蓝兮很自然的紧抓着男子的衣领,脸颊不时在他的胸口噌噌,如一只缺乏安全感的慵懒小猫。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男子的唇角又高高扬起,她的睡相还是没改变。
替男子关好房门之后,一名黑衣女子自院子门外走来,她与黑衣男子一样,面无表情,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完全的生人勿近。
“说了?”黑衣男子笔直站在房门左边,眼睛未看向女子一眼,直直盯着前方,冷冷开口。
“嗯!”女子亦回了个冷淡的音节,不过冰冷的脸却有一丝龟裂,那个长得跟女人一样的男子真的是蓝家七少爷?想起他轻浮妖娆的动作她就一肚子火。
“他如何了?”男子又开口问道。
“被蓝老四追得太久,加之被……砸了头,现在只需好好休息,我已叫他休息好便过来向宫主复命。”女子难得地开口说出长长一段话,虽然那个身体里住的是别人,但好歹那个别人他们也认识,通过两年的训练,他已成为一名高手,可如今竟然能被那个三脚猫功夫的蓝老四追成这样,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通过一系列事实,她得出一个结论,蓝家人都是危险的存在,要彻底远离他们。
此时,房内的两人这一觉睡下来便从上午睡到晚饭时间,期间站在外头的两座冰雕一直不曾挪过窝,直挺挺地一左一右立在门口,吓得鸟儿都不敢在这里停了,这里实在太冻人了。
47、匕首 ...
屋外夕阳西下,血红的残阳久久停留在院子里,仿佛不愿消失。
残阳透过纸窗洒进漆黑的房内,轻轻柔柔地覆盖在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
来这里几个月从未睡过如此舒服的觉的蓝兮,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泛着冷光的银色面具,面具只遮盖住了男子鼻梁以上的部位,性感的薄唇被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双眼紧闭着,那双如浩瀚星空的墨黑瞳孔因此被覆盖,长长的墨发横散在枕头上,如一张唯美的泼墨画。
蓝兮的耳朵就贴在男子的胸口处,她能清晰的听到男子有力的心跳声,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匕首会如何?会直接捅进他的胸口吗?
“在想什么?”老早就发现怀里的人醒了的男子开口问道,刚苏醒的男子声线有一股淡淡的慵懒与沙哑,听的人面红耳赤。
蓝兮打了个哈欠,“在想要是手里有一把匕首就好了。”忽然发现又想睡觉了,这觉真是睡不够。
“要匕首做什么?”男子有些好奇。
“捅你的胸口。”揉了揉眼睛,蓝兮决定继续睡觉。
“枫凛。”闻言,男子直接开口招呼外头的冰雕。
收到传讯,枫凛推开门便眼观鼻鼻观心地来到白纱帘外,单膝下跪,“属下在!”
“拿一把匕首来。”男子淡淡开口。
枫凛没有迟疑地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上前递给男子,“宫主!”
伸出修长的手臂,接过匕首之后便将匕首递给蓝兮,“匕首拿来了。”
枫凛没有疑问地出了房间,将这里留给那二人,他现在已经十分清楚那个姑娘是谁了,宫主这两年来便未曾睡过一个好觉,出了病痛折磨,更是因为少了那个人的存在,他时常睡了一两个时辰便再无法睡下去,今日是宫主两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个觉。
从宫主对她的态度,到她说话的方式还有一些小动作,已确定是那个人了,虽然不清楚那个人为何不与主子相认,可只要知道那个人回来了就好了。
他自然也清楚宫主要匕首做什么,屋外的他与夜魂都能很清楚的听到屋内的对话,那个人要匕首是为了捅宫主,可他作为属下是无权过问主子的事的,更何况,那个人或许不会真的捅。
但枫凛想错了,蓝兮接过匕首后便十分顺手地朝男子的胸口捅去,鲜血顺着匕首丝丝往下滴落,染红了男子青色长衫,也染红了蓝兮的素色衣裙。
“消气了吗?还未消气可以再捅几下。”男子苍白的唇高高扬起,忍着疼痛微笑,眉眼间净是温柔宠溺的神色。
蓝兮的手臂微僵,视线一直未停留在男子的脸上,她仍然被男子紧紧
47、匕首 ...
抱在怀里,血红的残阳仍温柔地轻抚他们,除了横在她脸颊旁的锐利匕首与汨汨流出的鲜血,在空气中浓浓飘散的血腥味,这一切唯美得令人无法相信刚才那血腥的一幕。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爪子氧,开了个新网游坑。
连接在文案上,亲们多去支持哈~
不过那个坑我要等本文完了再填~所以可以先收藏。
我承认我是开坑激情党。╮(╯▽╰)╭
48
48、思念的力量 ...
蓝兮憋了半天,“不捅了。”哪有人求着别人捅自己的,脑袋有毛病。
“喂,外面的冰雕,你家主子落红了。”蓝兮朝外头喊去。
枫凛与夜魂瞬间进入房间,脸比黑炭还黑,她竟真的捅了,而且还形容宫主落红。
未阻止二人去请大夫的脚步,男子脸上的温柔宠溺渐渐替换上意味不明的微笑,“你是谁?”
蓝兮囧了,娘的,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把自己拐到床上来,这个人是有多滥情!
“西兰花!”
男子笑得愈发温柔,如一道灿烂得刺眼的光忙,让蓝兮忍不住要遮住眼睛,“再说一遍。”
蓝兮缩了缩脖子,这是无声的威胁啊,于是干脆保持沉默了,直觉告诉她,现在沉默才能保命。
很快,大夫被枫凛半拎半请的带过来了,夜魂早在枫凛离开时就将房内的灯都点起来了,因此此时的书房如白昼一般明亮。
那大夫哆嗦着腿,小心地朝床边迈去,在看到蓝兮的脸时,老脸不禁抽搐,眼里全是惊奇,却很快压了下来,跟随主子多年的他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就算一直不近女色的主子如今怀抱一个平凡的丫鬟,他也不能表现得太惊讶。
蓝兮见那大夫哆嗦着双手,一副不太可靠的样子,眉头开始纠结了,这大夫跟刚才那贪财的表现完全是两个样子,看来还是主子比较有威信。
见自己有些妨碍治疗,蓝兮自觉地准备起身离开,却被男子紧紧压在怀里无法动弹,她有些无奈,“那个,我说,我先回避下。”怎么说这伤也是她造成的,她这肇事者在现场怎么都有点尴尬不是?
但男子却不听,仍然固执地将她抱在怀里,不肯动弹,蓝兮只好开口,“我保证,我就在房里,哪都不去。”都这样了该放人了吧?
闻言,男子这才放开手,蓝兮得到自由赶紧从男子身上翻过去,小心地避开插在他胸口的匕首,接着面不改色地无视夜魂与枫凛饱含杀气的眼神,自顾自地坐在书桌前开始画画起来。
瞧这架势,就算不相认也不行了,他老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了,否则自己也不可能接近他,更别说跟他睡在一起还捅他一刀了。
记得以前有丫鬟想爬上他的床,还未靠近他三尺就被一巴掌拍飞,而他也从不近女色,即使是月妖等人也鲜少能近距离靠近他,就算是枫凛也至今在一尺距离以外,大概就只有她是能接触他的人了。
那时候起她就怀疑这货是不是好男风,否则为啥他谁都不亲近就亲近自己?那时候自己可是男子。
如今看来,倒也不是,她记得以前他说过,因为他母后,所以他这辈子都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除了她。
48、思念的力量 ...
那时候她还当他哄她,现在想来他说的似乎是真的。
画了张Q版的在睡觉的他,蓝兮便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即使是浓烈的血腥味也无法阻止她会周公的强烈心愿,至于蓝槿他们,按照以前与他相处的惯例,恐怕他早就派人打点好了,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没有原因,她与他之间原本就是和谐而矛盾的相处。
她恨他,他也恨她,可却又不自觉的与对方相拥取暖,彼此在乎,彼此伤害,这就是他们。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蓝兮蹭了蹭那双有些冰凉的手,这个冰凉的触感是她所熟悉的,所以她没有防备,安心地接受。
“兮儿,起床用膳了。”一道冷清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蓝兮软软抬起头,睁开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地看到一张有些模糊的脸庞,她咕哝道,“还想睡。”
“用过膳再睡。”那人亲了亲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劝道。
“好吧。”蓝兮也隐隐感觉肚子有些饿,中午本就没吃什么,睡了这么久是饿了。
那人低声吩咐下人将饭菜端进来之后,便将蓝兮抱到餐桌前,将她放在自己大腿上坐定之后便开始喂她饭。
蓝兮很自然的享受他的服侍,他喊张嘴她便闭着眼睛听话地张嘴,比猫儿还乖。
一顿饭下来,那人光顾着喂蓝兮吃了,自己竟未吃一口,蓝兮吃饱之后才摸了摸肚皮,懒洋洋道,“好撑。”
“还想睡吗?”那人唇角带笑地开口。
蓝兮幽怨地盯着餐桌上的饭菜,这货绝对是故意的,她自己吃绝对吃不了这么多,所以他一喂她就吃不知不觉吃得比较多了,现在吃得太撑根本睡不着,而且她也不想睡,怕长胖。
见蓝兮幽怨的眼神,那人又淡淡笑了笑,“来人,将残羹撤下。”
待下人将餐桌撤下之后,蓝兮这才撇嘴,“我要去消食。”
那人松开紧抱她的手臂,“去吧,别走远了。”
得到自由的蓝兮赶紧起身朝外跳去,肚皮撑死了,这样得长多少肥肉啊?临出门时,她淡淡瞟了眼房内目送【奇】自己身影的男子,接着便头也不回【书】地朝院子跑去,围着院子一圈【网】又一圈的慢跑,消灭女人的天敌---脂肪!
见蓝兮出去,祁月曜这才恢复原本的冷淡,“枫凛。”
早已在外守候的,十分纠结的枫凛快速进屋,接着关上书房,隔绝外界的一切。
蓝兮见书房的门已关上,这才停下慢跑的脚步,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观察这个院子。
四四方方的院子,除了书房以外,其他三面是围墙,书房正对面是一道木门,通往外界。
外人进门首先看到的是左侧那从开得
48、思念的力量 ...
旺盛的翠竹,这从翠竹大约两米高,看样子便知种植不久,却在整个院子里十分抢眼。
右边院墙角落种有一株桂花树,此时是八月,正是桂花开放的时节,淡淡的桂花香在院子里隐隐飘散,桂花树下有一个石桌,上面摆有一副棋局,看样子还未下完,片片桂花瓣被风吹落,掉落在围棋上,有种斑驳的痕迹。
院子里那把古琴已被撤走,蛐蛐蟋蟀的鸣叫让整个院子有夏夜稻田的感觉。
又发了一会儿呆,蓝兮最终挫败地叹了口气,还是无法狠心不管他啊。
起身朝院子外走,却被一道鬼魅般的影子拦住,蓝兮拾起灿烂的笑容,直直盯着眼前的冰雕不语。
冰雕女亦立在原地不动,双眼直视蓝兮,两人开始对视比拼放冷气。
“我想向你请教个问题。”蓝兮笑眯眯地开口。
夜魂此时也知道了这位是谁,因此看到那陌生而熟悉的笑容时,她不自觉地背后冒寒气,蓝家人果然是危险的存在!
待房内的人谈完事情已是半个时辰以后了,“蓝家的产业继续打压,不要让祁月翡起疑,若我未算错,过几日,他会重新挑起那两国的战争,到时候他说什么你只管听他的。”
“探子回报,他现在开始暗中培植自己的经济势力,如此放任不管吗?”
“我要的正是如此!”祁月曜淡淡开口,“你下去吧,过几日月妖回来了你便与她一同去北辰国查一查他在那边的势力。”
闻言,枫凛身子一僵,他现在最不愿的就是与月妖一起出任务,而且……他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主子胸口那片被血染红的痕迹,主子本便不喜人靠近,自己一直是贴身保护他的,如今自己竟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
“宫主,您的伤需要重新包扎。”
看也未看伤口一眼,祁月曜淡淡道,“无碍,你退下吧。”
“是!”最终枫凛什么也未说,而是悄声退下,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只有去请大夫来了,即便主子没怪他,但他仍失职,必须接受惩罚,而且,即使自己不惩罚自己,长老知道后也会惩罚自己的,这是身为侍卫的责任。
等了片刻还未见蓝兮进门,祁月曜表现得很淡定,他顶着胸口那大片刺目的血红,悠闲高贵地坐在椅子上慢慢品茶,跟没事人一样。
蓝兮看了之后纠结死了,还以为他会表现出焦急或痛苦的神色呢,结果竟然还可以面不改色的优雅坐在那里,真是看得让人吐血,她这辈子是不可能像他这样疼还能忍住的,她最怕的就是疼。
“吃饭了!”虽然嫉妒得要命,可蓝兮还是拾起谄媚的笑脸,将托盘端到祁月曜旁边,看他的笑容就知道,他笑得
48、思念的力量 ...
越灿烂就表示他越生气,他老早就瞄到自己在门口探头探脑了,却一脸高深莫测地坐在那里,蓝兮就算不甘愿也必须得乖乖讨好他,谁让那伤是自己捅的,包扎之后又裂开也是因为自己坐在他腿上蹭的。
祁月曜看了眼桌上的饭菜,一道青菜,一盅清汤,一盘水果和一碗米饭。
“谁做的?”他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笑眯眯地看着低头盯脚尖的蓝兮。
“我做的,你尝尝。”蓝兮抬起头谄笑道,问那么多做什么,有饭就吃。
“做给谁吃的?”祁月曜又问。
蓝兮左右乱瞄,“你。”
“做给谁吃的?”祁月曜再次问,神情如固执的孩子。
蓝兮很想摔门离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做给您吃的,快吃吧。”继续微笑,笑到脸发僵也要笑。
祁月曜这回却不再继续追问,只是沉默的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只是脸色恢复冷漠。
暗暗撇嘴,这就生气了?“五哥。”
夹青菜的筷子停了停,祁月曜周身的冷漠暂时收敛不少。
“我刚才做了个梦。”非逼得她相认,真是。
蓝兮站得累了,蹲在祁月曜的脚边,双臂搭在他的腿上,头枕在双臂上,顺便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腿,神情懒散。
祁月曜此时的冷漠之气完全消散,只剩儒雅温柔,他淡淡道,“梦到什么?”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吃她做的饭,感觉还不错。
“嗯,梦到很多东西,梦到我妈,她哭得很伤心,拼命喊我要我回去。”蓝兮淡淡说着,祁月曜夹菜的动作却停止。
“梦得最多的是在蓝府的时候,五哥。”蓝兮说到一半忽然喊道。
祁月曜沉默片刻才淡淡应道,“嗯。”
“你知道我是谁吧?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这是蓝兮第一次正面问他这个问题,虽然从前也隐隐感觉到,却从未问过。
“嗯,知道。”虽不知她为何对这个感兴趣,但祁月曜仍诚实回答。
“难怪呢……”蓝兮喃喃自语。
“不过中间出了差错。”祁月曜重新夹了片青菜,这才继续开口。
蓝兮抬头望向他,等待他的解释,“根据玉虚宫的推算,引来的是应该是一个将才。”一句话就直接点出蓝兮是废材。
蓝兮暴青筋,“我这废材真对不起你们啊。”敢嫌弃她,她要回去,她才不要呆在这里了!
“原本是打算放弃你了,不过你在牛家村的表现让我们很意外。”会打仗的将才固然很重要,但涉及到国之根本的稻米则更为重要,因此才在最后关头决定保下她,“而且……”
“什么?”
“而且,两年前那件事,让我们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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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将才确实引来了,且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却一直没发现。”祁月曜放下碗筷,视线盯着门外的翠竹。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蓝兮知道了祁月曜的态度,“我知道了。”腿蹲麻了,蓝兮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祁月曜觉得这个笑容有点刺眼,“知道什么?”每当她心情不好或开始疏离时便会露出这样的微笑。
蓝兮将托盘端起,缓缓朝门外走去,“知道我的存在价值。”
蓝兮的话音刚落,祁月曜猛地起身,伸出手臂快速将蓝兮拥入怀里,端在手里的托盘瞬间掉落在地上,瓷碗摔在地上发出七零八落的破碎声,如同蓝兮一直以来的心。
“兮儿,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无价的,这一生,我只有你了。”只有这样拥着她自己才会有真实活着的感觉,否则他的世界虚无一片,他会怀疑他的存在,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他会以为他这个人都是假的。
她不在的两年,他常常怀疑他的存在性,那些黑暗的过往纠缠着他,让他不得安宁,他想念她,只有她在身边他才会觉得平静。
蓝兮脸上的微笑渐渐消散,“这次又用术把我招回来的?”
“不是,如今的我已无法再施术。”祁月曜将她搂得更紧了,如一个无助的孩子。
蓝兮其实是一位极聪明的女子,任何事情一点就透,甚至能通过蛛丝马迹慢慢猜测整个事情,只是她将自己包裹得太深,包裹得久了便就忘记了本性,她记得她本性是热情洋溢的,只是那些本性在两世为人里被消磨得干干净净。
祁月曜如此说她便大概猜测得出了结果,“是不是你想要我回来?”
祁月曜点点头,“只是未想到你竟回来了,这是从未发生过的现象。”
“这便是思念的力量么?”蓝兮回抱住祁月曜,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这是怎样的思念才能产生如此罕见的奇迹呵?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这章的俩人终于有点进展了,舒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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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神马情况? ...
清晨,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乱叫,第一缕阳光自窗外照射进来,正好落在床上两人的身上。
不多时,床上的男子动了动睫毛,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双眸。
昨夜睡觉前他便取了面具,真实的面容便暴露在蓝兮面前,她紧盯了祁月曜的脸许久,最后被祁月曜似笑非笑的表情给拉回神,而之前他那副脆弱如孩子一般的样子如一场梦,消散得无迹可寻。
怀抱的人有他熟悉的安宁,即使换了样子,可内在的她从未变过,一直以来他就坚信她能回来,他能如从前那十年一样抱着她入睡,心情好时逗她,心情不好时欺负她,想看到她或狡诈,或谄媚,或开心,或虚伪,或冷淡的表情,只要那个人是她就好。
见怀里的人睡梦里仍鼓着腮帮子皱着张小脸,祁月曜不禁玩心大起。
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蓝兮鼓鼓的腮帮子,那个腮帮子瞬间消气,瘪了下去,过了一会儿,腮帮子又鼓了起来,他再次戳瘪,又过了会儿,腮帮子再次鼓了起来,这次,当祁月曜戳下去时,神奇发生了……一丝口水自蓝兮的唇角溢出,渐渐的滴落到身上,接着口水越流越多,渐渐染湿了她的贴身内衣。
见状,祁月曜沉默……
接着忍不住闷笑起来,她流口水的本事都这么强。
由于闷笑太过,导致胸口的伤口又裂开,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见到自己就捅自己一刀,不过他认为值了。
不受下伤,装下可怜她能心甘情愿留下来吗?昨天她那样子分明就是一副划清界限的表情,自己只有逼迫她承认了自己,才能将她带在身边,她知道,承认了五哥便承认了他们的过去,她仍是属于他的。
伸出手指替她擦了擦仍留着哈喇子的唇角,这张脸可真是毫无特色呵。
轻轻抚摸着面前平凡的脸,不大不小的眼睛,扁扁的鼻子,薄薄的嘴唇,略尖瘦的脸庞,再瞧瞧身材,娇小瘦弱,干煸豆角似的,除了较白的肌肤,她全身上下找不出一丁点特色。
可就是这样平凡的外表下有一个特别的灵魂。
食指慢慢点着她的嘴唇,却见她忽然张嘴含住他的食指,欢快的吮吸起来,边吸还边笑,似乎梦里在吃什么大餐。
祁月曜眯了眯眼睛,深邃的眼睛愈发深沉,他静静看着蓝兮吮吸自己食指的唇,接着缓缓抽出枕在蓝兮脖子下的左臂,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身下的人仍在欢快的吮吸着,祁月曜缓缓抽出手指,嘴里的东西飞了,蓝兮立即不高兴的皱眉撅起小嘴。
祁月曜不再等待,直接低下头吻住那张不安分的唇。
又有东西可以吃的蓝兮急切地开始吮吸起来,如此行
49、神马情况? ...
为更让祁月曜的吻加深,双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大掌缓缓探进蓝兮的衣内,覆上她小巧饱满的浑圆,不断搓揉。
原本便有些炙热的空气愈发灼热,空气中的温度随着两人的动作渐渐上升,一室旖旎缓缓上演。
吻得久了,蓝兮终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有些不耐地别开脸,双手不自觉地用力在祁月曜胸口紧抓,她这一抓恰好抓到祁月曜的伤口。
‘唔——’一道闷哼自蓝兮脖子下传来,祁月曜知道,伤口又流血了。
而肇事者不自知地继续酣睡,唇边满是激吻留下的痕迹,祁月曜静静看着身下的睡颜,在思索如何把她弄醒跟自己一起运动时,门外传来枫凛的声音,“主子,冰雪姑娘来了。”
微微皱了皱眉,祁月曜最终放过蓝兮,缓缓起身更衣。
等到蓝兮睡到自然醒已是日上三竿,即将用午膳的时候了。
她缓缓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朦胧的眼睛,习惯的喊人,“晨晨。”
外面半天没人回答,她又喊了声,仍然无人,这才开始打量起周围,发现是有些陌生的环境,想了半天才回想起这里是祁月曜在这个镇子上的据点。
穿好衣服,蓝兮打着呵欠打开房门,习惯性地开始伸展双臂活动骨头,却不想拳头刚伸出去,便打到一个硬物,接着传来一阵男子闷哼声。
蓝兮有些发愣,不是这么巧吧?这样也可以命中?是哪个笨蛋这么天才?
而眼前这个天才的笨蛋正捂着一只眼睛狠狠瞪着蓝兮,一言不发。
蓝兮有些发懵地看着眼前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摸了两把,“又看到我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啊,瞧瞧这美眼睛美鼻子美嘴巴的,如果无视那满脸怒容,无视左眼睛周围的青紫,无视鼻青脸肿,无视额头的膏药,实在是美人啊。
蓝兮要声明,她真的是在夸自己!
那人脸又黑了三分,哪里来的轻薄女子,嫌恶地拍下蓝兮的爪子,他冷冷开口,“你是谁,怎么会在王爷的房内?”说完又仔细观察眼前的人,只见这平凡女子一副衣冠不整的样子,更是起了疑心,王爷从不近女色,更何况这女子没半点姿色,王爷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
孩子,你家王爷真的瞎了眼,所以才会看上蓝兮╮(╯▽╰)╭
察觉到对方毫不掩饰的鄙夷,蓝兮怒了,自己怎么能鄙夷自己呢?“不准露出这样的表情!”说完就要去揉那张脸,我的脸才不会露出这么瞧不起人的眼神,就算要露也是偷偷的露,这样光明正大的鄙夷人家多丢形象。
那人敏捷地往后闪去,躲开蓝兮试图蹂躏他脸的魔爪,心内对她的厌恶更深,哪来的没教养
49、神马情况? ...
没道德礼仪的野丫头,说完他做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最招人记恨的一件事。
他抬起手臂对着蓝兮的脖子就是一个手刀,蓝兮大眼一瞪,如冤死的女鬼一般冲他瞪眼,接着白眼一翻,身子如柳絮一般飘飘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前她想到的是:要晕也要晕得有格调!
将人丢到树上挂着,接着又找来一个袋子将人装进去抗走,一个下人与这男子迎面走过,忙开口,“给花公子请安。”这里的下人不是一般的下人,都是深藏不露的,因此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虽然奇怪平日里威严冷酷的花公子今日为何会扛着一个袋子,带识相地低头装作没看见。
花公子看了那人一眼,算是知道了,接着脚下生风一般,扛着肩上的麻布袋就朝外面走去。
前院大厅里,阳光斜照进来,将大厅半面露在阳光下,半面隐藏在阴影下。
祁月曜仍面带银色面具,优雅冷漠地坐在上首品茶,身旁并排站着一身寒气的枫凛与夜魂,而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具古琴,一名白衣女子正坐在琴前,双手抚过古琴的琴弦,柔柔地嗓音轻轻响起,“昨日冰雪应邀前来,却未能为月公子献上一曲而感到万分自责,今日小女子登门献曲,望月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子的怠慢之过。”
昨日的事在场的枫凛知道,错不在冰雪,不过人都自己主动把错揽到身上了,若是蓝兮,绝对是把自己的错往别人身上泼。
祁月曜轻轻摆动着茶杯里的茶叶,轻抿一口之后才冷淡道,“冰雪姑娘言过了,既然你是在下的二弟介绍来的,在下自然不会怪罪于你。”
闻言,冰雪身子一僵,清丽秀美的容颜扬起一抹浅笑,“那冰雪便不再扭捏,为公子献上一曲《梅咏》”说罢青葱十指便开始拨弄起琴弦。
不得不说冰雪的琴艺高超,她将梅花的傲骨与坚韧通过琴音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令人不得不感叹此女子的琴技造诣。
戴着面具的祁月曜让人无从探索到他的表情,只是他自冰雪开始弹琴之时起便盯着院子外的树枝一动不动,仿佛是沉浸在美妙的琴音里,又像是脱离了思绪在想别的。
就在冰雪弹奏途中,一名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前来汇报,他双目精烁,身子硬朗,走路步履稳健,即便是进入大厅也是颇有规矩地站在外面等待允许进入。
枫凛一早便看到他了,他看了眼祁月曜,这才小声提醒,“少爷,管家在外等候,似乎有事禀报。”在这里,他们一致在外人面前称呼其少爷。
祁月曜收回视线,这才示意管家进入,得到允许的管家快步走到祁月曜面前,在距离三尺外站定,“少爷,小姐不见了。”
49、神马情况? ...
适才派去伺候小姐的丫鬟慌张来禀报说小姐不见了,他能做到管家的地位自然知道小姐与少爷的关系,因此这才急忙来禀报。
闻言,覆在面具后的祁月曜皱了皱眉,这才淡淡开口,“知道了。”
管家身形一顿,虽奇怪少爷为何如此淡定但还是告退。
在弹琴的冰雪自然也听到了,她指下的琴音却未断过,仍尽职地弹完,直至一曲完毕她这才停下,水润的双眸定定望着琴弦,一发不语,等待祁月曜开口。
“冰雪姑娘的琴艺果然高超,二弟果不欺我,多谢冰雪姑娘。”祁月曜声线冷淡地说出如此一番恭维的话,实在是叫人哭笑不得也尴尬不已。
但冰雪姑娘却脸色不变地接下他这番明显虚假的恭维,“月公子过奖了,二公子谬赞小女子而已。”回答得不卑不亢,丝毫听不出任何矫揉造作。
“既如此,那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奉陪。”祁月曜说着便起身离开,从头至尾都未正眼看冰雪一眼。
冰雪咬了咬唇角,最终还是起身朝离去的祁月曜行礼,待他人离开后才独自一人抱着那把沉重的古琴亦步亦趋地朝大门外走去。
在大门外早已等候多时的丫鬟看到冰雪出现,忙焦急上前迎接,“小姐。”
冰雪用眼神制止丫鬟说话,接着便上了祁月曜府内安排的马车,打道回府。
马车内,丫鬟见远离那座院子了,又小心看了看驾车的马夫,这才凑近冰雪的耳边,小声开口,“小姐,可发现什么?”
冰雪低头凝眉望着手里沉重得她快抱不动的古琴,这才淡淡开口,“那女子失踪了,想来是去找她了吧。”说起那女子,她便想起昨日的那一幕,她看得出,那女子是看到自己之后才故意抱着月公子的脖子,那副亲昵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那得赶紧回禀才是。”丫鬟抓着冰雪的手,略显急切地道。
冰雪松开紧抱古琴的手,放松地靠在车壁上,望着车窗外若隐若现的风景怔怔发呆……
作者有话要说:取名无能╮(╯▽╰)╭
50
50、囧囧 ...
一直慢慢行走的马车忽然停止,冰雪身边的丫鬟忙掀开车帘,“江大哥,怎么停了?”因为这几日一直是这位马夫赶车送她们回去,因此丫鬟直接喊他大哥。
马夫望着前方围满人群的街道,皱了皱眉头,“前面出了什么事,很多人在围观,把去路挡住了。”
伴随马夫的声音,前方传来几道较大的争吵声。
“我不管,今日你们必须赔我豆腐!”
“给你银子就是了!”
“我只要豆腐,不要银子!”
冰雪此时有些闷,见一时半刻前面是散不了,便下车打算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丫鬟见状只好扶着她下车。
那马车亦细心地下车走在她面前,替她挡住人群,许是她貌美的缘故,身边一众围观的人群见到如此柔弱的女子不自觉地开道,这要是擦到碰到哪他们可是赔不起。
很快,冰雪便在马夫与丫鬟的护送下挤到里面。
当冰雪看到那张熟面孔时,不禁有些讶异,月公子府上的人说她不见了,却不想在这个地方看到她,再看看她旁边的男子与一名小贩拉扯,眉头微微皱起,恐怕是遇到什么事了。
“给你银子算是赔豆腐钱了!”男子一脸冰霜地看着小贩,冷冷道。
“我只要豆腐,我只要我的豆腐!”那小贩固执地索要豆腐。
一直围观的蓝兮已经憋了很久了,这会子再也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我说这位小哥,你为何非要豆腐不可?”
小贩纠结,“有了豆腐可以卖。”
“给你银子,你买来黄豆可以做出豆腐,做出的豆腐也可以卖啊。”不行了,这小哥真逗。
闻言,小贩仿佛瞬间清醒,“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说完一脸感激地望向蓝兮。
围观群众皆黑线:这是个人都能想到的事。
见小贩终于想通了,花公子总算是松了口气,伸手就要掏钱袋,却瞬间停止动作。
蓝兮一直紧盯着他的动作,见他僵直不动,忙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问,“这位公子,怎么了?快赔钱啊。”
花公子暗暗瞪了蓝兮一眼,又转头窘迫地望着小贩,“这位小哥,实在对不起,我的钱袋……没带在身上……”见小贩张嘴就要哭号,花公子忙继续道,“我这就回家取钱来,你且等等。”说完就要离开,今日一醒来便冲进王爷的院子,身上根本没带钱。
见状,小贩一把拉住他,“不行,概不赊欠。”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跑了!
花公子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就在一拉一扯僵持之际,一直围观的冰雪开口了,“这位小哥,小女子这里有一些碎银,不知够不够付这豆腐
50、囧囧 ...
钱?若不够,小女子可遣碧云回去再拿。”说完便示意碧云将钱袋里的碎银拿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哗——
这些小小的细碎银子加起来也有二两之多,而这位姑娘出手便如此大方,竟拿如此多的银子去赔豆腐钱,这姑娘……是傻子呢吧?
要知道,在这个银子十分稀罕的大陆,二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家一年多的生活开支了,这得卖多少豆腐才能挣到啊?这豆腐小哥真是走了狗屎运哪。
豆腐小哥眼睛都看直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这个……这个太多了……五……五文……就……就够了……”
蓝兮笑眯眯地上前,将碧云手里的碎银拿过,接着塞入豆腐小哥手里,“拿着吧,这我好姐妹,她的就是我的,我说了算,就当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这孩子真实诚,给多了还不要,要是她,巴不得越多越好,谁叫她穷得叮当响,如今的小金库还是空荡荡的?
都怪蓝槿那厮管得太紧,对她甚是抠门,鄙视之!
听蓝兮这么说,碧云的脸就真的碧了,这姑娘还真是自来熟,谁与她是好姐妹?“这是我家小姐看这位公子面临窘境才好心,我家小姐根本就不认识你,谁与你是好姐妹?”
蓝兮摸下巴,这丫鬟还挺护主。
“碧云,不得无礼。”冰雪清丽动人的脸上现出一抹不悦,说着便又转向蓝兮,“小女子冰雪见过小姐。”
蓝兮打哈哈,“好了好了,都散了吧,都散了吧。”直接无视掉了冰雪。
众人还在看稀奇,心想着豆腐小哥还真是遇到贵人了,蓝兮又加了句,“再看我可要收钱了啊。”说完就真的拿着豆腐小哥的簸箕开始向众人收钱。
蓝兮才刚迈出一步,刚才还围观的人群瞬间消失不见,蓝兮摇头,要不要这么现实啊?
“多谢小姐出手相救,在下来日定当重谢。”一直沉默的花公子这才向冰雪抱拳致谢。
冰雪本就被蓝兮的无视弄得有些尴尬,只好与花公子客套,“小事一桩罢了。”说完便拉着有些不服气的碧云准备告辞。
“我说,你可真不客气啊。”一道鄙夷的男声忽然响起。
众人朝声源处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绛紫锦袍的俊美男子踩着优雅的步伐,缓缓朝几人走来,他的身边一左一右跟着一名俊朗的男子与漂亮男孩。
“哟,这里还有一个美人呢。”见到冰雪,绛紫锦袍男子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朝着冰雪眨了眨眼睛,轻浮道。
“你……”碧云眼见要发作却被冰雪挡下,她有些窘迫地立在原地,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看起来倒有些楚楚可怜。
“妈咪。”男孩见到蓝兮,漂亮的小脸顿时浮
50、囧囧 ...
现出明亮的笑容,眨眼功夫他便已飞扑到蓝兮身上,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晨晨好想妈咪,妈咪丢下晨晨不管了。”说完亮晶晶的眼睛立即染上几颗泪珠。
蓝兮萌死他这可爱的表情了,其实她就是不爽晨晨小小年纪就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虽然有时候的确很讨厌小孩子喜欢用哭泣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但小孩子就该是小孩子的样子,她家晨晨可以例外。
“这不是见到妈咪了吗?乖。”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晨晨的脑袋,蓝兮敷衍,坚决不承认昨天抛弃他的人就是她!
“小六?”一直跟在蓝槿身旁的蓝波看到花公子之后眼睛顿时亮成星星,“我今日一早便找不到你人影,可急坏了,你身体如何了?可好些?你为何一声不吭地便离开?”
听到蓝波如怨妇一般的控诉,花公子又接近濒临暴走边缘,他尽量避开蓝波的接触,隐隐怒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认识的小六!你若再如此纠缠,休怪我不客气!”说完便要拔剑相对。
蓝波有些呆滞地看着满脸寒霜的花公子,接着转头望向蓝槿,“小七,你说他是不是小六?明明是小六,可他为何不与我们相认?为何要这样?”看得出,孩子无法接受这样冷酷的蓝兮。
蓝兮在一旁望天,她是认?还是不认?认了,以后可以继续打小怪兽,不认……嗯,似乎也可以打小怪兽。
“在下花子岚,并非公子所找之人,还望自重!”花子岚再次沉脸开口。
“是柴大将军的那位得意门生花将军吗?”一直沉默的冰雪忽然激动地问道。
花子岚身体一顿,接着有礼回道,“正是在下,姑娘认识在下?”他印象里并无此人。
冰雪羞涩一笑,“自从花家与蓝家之后,普天之下,能被皇上许可姓花的只有一位,而且这位还是镇国大将军门下力荐的得意门生,且一年前在边壤一战成名,我虽一介女流,可此等大事还是有所耳闻,小女子久仰花将军许久,还望受小女子一拜。”说完便盈盈行礼。
花子岚慌忙避过她的行礼,“在下万万受不起这一拜,虽称为将军,可真正上战场的次数寥寥无几,因此,在下当之有愧。”
看着这俩人回礼来谦虚去,蓝兮实在是觉得有些无聊,“这里没我们事了,走吧。”管它什么花将军柴将军的,都跟她没半毛钱关系。
她才刚牵着小逸晨准备离开,前路便被花子岚地铁臂挡住去路,“你不能走。”他还有帐未跟她算,而且还有一些疑问需要她解开……
见状,蓝槿与逸晨快速来到蓝兮面前,将她护在身后,一脸警惕的望着花子岚,“不知花将军意欲何为。”蓝槿调笑着。
50、囧囧 ...
见蓝槿如此紧张地护着蓝兮,花子岚眼里闪过一抹深思,他定定地望着蓝兮,缓缓开口,“nice to meet you。”
蓝兮……囧了……
作者有话要说:坚决不剧透,想知道这个花子岚到底是谁,跟我冒泡,我明天再解答,\(^o^)/~
今天看到一个视频,《写小说的你们伤不起》然后捶桌大笑。
咆哮姐啊~其实,俺不厚道滴说句,真说出作者的心声啊,特别是那句“头发掉得一撮一撮的……”噗——
但是你们要承认,我是文明的无名小作者,所以怨气木有那么重,就偶尔会怨念我为啥还木有填完坑,= =。
视频在我新浪微薄里,可以去看看,哈哈~
PS:胭脂给我的那个眼晕的长评咋不见了?谁删掉了?T-T好不容易有个长评的说。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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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老乡+老熟人+老夫妻=? ...
随着花子岚的这句话,气氛陡然诡异起来。
除了蓝兮,其余众人皆不懂花子岚在说什么,再看看他与蓝兮两人一个严肃一个沉重的表情,顿感压力很大,莫非这二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冰雪见此情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蓝兮,接着便向众人盈盈行礼,“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便就此别过。”
“慢走不送。”蓝兮痞痞地回了句。
眼见碧云又要发作,冰雪忙拉着碧云与马夫重新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蓝槿斜眼瞥了眼身后的蓝兮,他还从来没见过蓝兮如此,在他印象里,她表面随意吊儿郎当,在实则心思细腻温柔,对女子更是呵护至极,即便是从前背叛过她的月牙,虽然她从未说过什么,但他看得出,她也从未怪过她。
他记得从前自己还嫉妒过月牙,因为月牙身为丫鬟却处处压制蓝兮,而蓝兮除了偶尔口头捉弄下她,其他的并不在意,由得她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没一点丫鬟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倒显得月牙是主子,她是下人。
这样的人,却对好心出手相救的美丽女子怀有莫名的敌意,这可真是新鲜了,瞧两人的样子,似乎是认识的,可蓝兮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嗯,自从遇到蓝波之后,奇怪的事情还真多,这人还是如从前一样,不仅呆而且还是惹事精。
“在这里说话不方便,借一步说话。”花子岚这次没有直接动手砍晕蓝兮,而是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到旁边的酒楼上细谈。
蓝兮想了想,好吧,既然有可能是遇到老乡,那就去吧,反正这里是祁月曜的地盘。
来到酒楼一间最靠里的包间,花子岚毫不客气地点了三人的穴道,接着大手一挥,直接将人丢到远一点的包间,以免打扰他二人的二人世界(?)
“在你说其他事情前,我觉得我们必须做个协议。”蓝兮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双眼直视对面的花子岚,有些事还是得提前说好才行,木有人身保障的事她不干。
“说。”花子岚干净利落地抛出一个字。
“咱俩现在算是老乡了,那之前的事就过往不究了。”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花子岚皱眉考虑了下,“好,那我便不与你计较你背后一刀的行为,但你必须说清楚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哎呀,原来是被认出来了才把自己砍晕带走的呀,蓝兮有些发窘了,下次做坏事一定不能留下把柄才行,“那你又为何出现在那里?”切,比套话?她才不上当,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虽说她不关心什么国家时事吧,但目前国内的政局她还是清楚的。
祁月曜是王爷,作为曾经害的祁月翡计划
51、老乡+老熟人+老夫妻=? ...
功亏一篑的祁月曜来说,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当了皇帝的祁月翡啊。
而这个人是镇国大将军的得意门生,那镇国大将军可是出了名的忠于朝廷,他这个得意门生也许也是祁月翡的人,他今天出现在祁月曜那里,实在是可疑啊可疑。
虽然也不爽祁月曜,但她更不爽祁月翡,那货可是把她家纯洁无比的月牙勾引去了的,这样邪恶的人在她蓝兮的世界里就该杀无赦!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花子岚定定地看了蓝兮许久之后,才沉沉道。
奇怪,明明是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怎么这个人会给她的感觉有些不一样,那双漆黑的眼睛仿佛有一簇光亮,能将黑暗一扫而光,照亮整个世界?
“我如果说我是翻墙进去的,你信不?”天地良心,她说的真是大实话。
见花子岚沉默不语,蓝兮只得继续说道,“那个冰雪可以作证,我翻墙进去时还被她看到来着。”哎呀,竟然要搬出那个人来作证。
花子岚一直仔细留意蓝兮的表情,见她的脸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自然轻松,无任何异样,他这才收回犀利的视线,淡淡品了口茶之后才扭头望向窗外明媚的风景,“你是怎么到这个世界的?”
蓝兮纠结了,她能说她其实是可以不回来的,这是回去之后不记得这个世界的事了,然后被祁月曜那货给招来的?她真的很无辜啊。
“被人给招来的,你呢。”虽然很想亲近这个曾经的自己,可她实在是别扭啊,这人的气场跟自己有些犯冲,她最忌惮的就是这种表情永远严肃认真的人,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来了多久?第一眼看见的是什么地方?”花子岚的表情没有表现出见到老乡的激动,依旧严肃认真,说得好听是冷酷淡定,说得难听完全就是一呆子。
喂喂,不公平啊,凭什么都是你问我答,我问你继续不答?“几个月,我很好奇诶,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要是打死不承认怎么办?”蓝兮贴近桌子,单手支下巴,满脸问号。
花子岚站起身走到窗子旁,窗外的吹进一股大风,将他绣着金边丝线的玄袍吹的衣袂翻飞,高高束起的黑发悄然掉出一丝碎发,从背面看,他仿佛融入了光亮,周身镶嵌了一层白光,蓝兮忽然发现这个人除了与从前的自己长相一摸一样,气质与眼神根本就寻不到相同点。
若说从前的蓝兮是吊儿郎当,是没心没肺,是外表嘻哈内里淡漠,那么眼前的人便是带着一身光明的气息,悲悯地俯瞰苍生。
蓝兮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明明是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偏偏会从他的眼睛里看到这些,而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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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在一个人的眼里看到过,那个人如今也不知如何了,蓝槿从未提过她的事,仿佛自那以后她便人间蒸发了。
“之所以将你掳走,一是因为记得你便是昨日那个人的声音,二是你身份不明地出现在那里,三便是这个……”说完花子岚便从怀里掏出一张白纸,蓝兮起身接过一看,果断石化。
纸上是昨日她在祁月曜的书房里随便画的祁月曜睡觉的Q版图,旁边还用毛笔写了一行爪子爬似的字:this is a pig
若是从前,她刚画好不久,那画绝对会在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内失踪,无论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因此昨日她才会画完之后将其藏在外衣里,不想今日竟然会被这个三只手给截了去,囧!
“你什么时候顺走的?”蓝兮指控。
花子岚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顺走?是你开门的时候从……掉出来的。”
“就这样也不能断定我的来历啊。”下次得缝个结实点的内置口袋才行。
“你将钱递给那位豆腐小哥时,说了一句‘精神损失费’,这个世界没有这个词,仅这一点就可以推断出了。”花子岚句句有理地解释。
“大哥,您其实以前是当警察的吧?”蓝兮惊讶了,随口扯了句。
这次轮到花子岚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现代的确是警察。”
“……”石化。
“?”不解。
“你……”情绪开始激动。
“什么?”继续不解,警察很让人情绪激动吗?
“你怎么死的?”揪领子,马教主有附身倾向。
“!”怎么说话的?
“啊?你在现代怎么死的?还是直接一睡觉就被招来的?说啊,你说啊。”马教主彻底附身。
花子岚被她如此激动的情绪弄得往后退,半个身子往外伸了,而蓝兮的身子还在不断贴近他,这让他压力很大,“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说。”先安抚情绪。
“慢你妹,快点说,你不说我就与你一起自寻短见!”请见谅,这孩子已经脑子不清白了。
“抓抢劫的歹徒,被对方一枪击中。”姑娘,我暂时不想与你一同自寻短见。
“是不是在天虹广场的超市门前?你还强行借一个漂亮活泼亮丽的少女的小绵羊,结果被那杀千刀的一枪崩了?”蓝兮情绪接近癫狂了。
“是……的……”奇怪她为何清楚,而且他记得那个不是漂亮活泼亮丽的少女,实话便是他完全不记得那个人的长相,但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癫狂的蓝兮忽然恢复平静,她站直身子,替花子岚整理好衣领之后,脸上现出一个灿烂温柔的笑脸,她抬起头
51、老乡+老熟人+老夫妻=? ...
,甜甜笑道,“你以前是不是不是在这个身体里?”
花子岚心头一阵警惕,这么灿烂的笑容简直是太可疑了,而且她怎么会知道?
见花子岚沉默警惕地望着自己,蓝兮继续甜甜微笑,“是不是也是姓花?”
“……”愈发可疑。
“你其实是花暮醉吧?”
花子岚眉头开始紧拧,过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他的眉头松开,漆黑的双眸紧紧锁定蓝兮的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望穿,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蓝兮,果然是你!”
果真是老乡加老熟人加老夫妻啊,这就是猿粪啊猿粪。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提示,本文就是一恶搞文,基本没啥逻辑。
啊哈哈~~
52
52、回家 ...
处在不嵌杖镇最繁华的地段,悦来酒楼可以说是生意最好的酒楼。
虽然镇子小,可由于距离京城不是很远,又处于几座繁华城市的交通枢纽,因此这个镇子显得是十分繁华。
此时,一名带着银色面具,身穿浅青色长衫的男子正站在酒楼门前,面具将他的脸遮住一半,露出的眼睛深邃悠远,完美的唇线更让人想窥探那张面具背后的真实面容。
他的身形偏瘦,简单无任何装饰的长衫穿在他身上也显得高贵优雅,然而他即使只是静静站立在阳光下,周身也放佛被一层薄冰环绕,令人退避三尺,不敢轻易接近。
若说他有些冷清,那么跟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便显得更加冰冷,仿佛三座冰雕直直立在那里,让人以为此事是冰冻三尺的寒冬,而不是炎热的酷暑。
店小二看到三人,微微一怔,接着便硬着头皮点头哈腰地请三人入内,心里却在嘀咕,这人也太冷了。
青衫男子目不斜视地迈步进入酒楼,在门口顿步之后抬眼在酒楼环视一圈,接着便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二楼包间走去。
店小二刚欲出声却被那冰冷的黑衣男子挡住,“这里没你事了。”冷冷甩下一句便头也不回地跟着那青衫男子,店小二在原地呆立片刻,接着抬起双手将张得大大的嘴巴合上,又甩了甩发抖的腿,他多委屈啊,不过是尽忠职守,为人民服务而已,至于这么恐吓他么?o(>﹏<)o
上到二楼,祁月曜忽然顿步,接着淡淡道,“去把那几个人放了。”说完便未有迟疑地朝最里面的包间走去。
夜魂站定领命,接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姓花的,你必须对我负责!”
“你要我怎么负责?”
“该怎么负责就怎么负责,总之我是赖定你了!”
来到包间门口,还未推开房门便听见里面一男一女的对话声。
祁月曜轻蹙眉头,显然对里面的对话表示不满,枫凛替他推开房门之后,一对jian夫yin妇(?)的画面就跳到两人面前了。
只见一男一女在窗子边站立,女子紧紧拽着男子的衣领,或许是由于女子拽得太厉害,导致男子的衣领打开,露出光洁的胸膛,二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男子的半个身子探出窗子,女子的下巴磕在男子敞开的胸膛,男子则紧紧抓着女子的肩膀,二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咳,好吧,这副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女流氓强上良家男子,而这副画面在枫凛看来,绝对是JQ意味十足,常年冰冷的脸此时有些动容,他同情的瞧了瞧女子,自求多福啊。
正在争吵的二人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双双望
52、回家 ...
向门口,刚才还叽叽喳喳争吵的二人顿时闭嘴,接着沉默……沉默……
三秒之后,二人迅速分开,该清嗓子的清嗓子,该整理衣服的整理衣服,总之皆故作镇定。
“王爷。”整理好衣服之后,花子岚朝祁月曜抱拳,只是耳根上的红潮还未褪去,他一直在王爷面前是严肃认真的,且与王爷一样,从不近女色,如今被看到这一幕令他有些不自然。
祁月曜淡定地应了声,接着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左侧的矮塌走去,坐定之后才淡淡开口,“调查得如何了?”
很好,面不改色,淡定依旧,无视之前那一幕,与往日无异常般与花子岚谈公事,也依旧在谈公事的时候无视蓝兮的存在。
蓝兮有些受伤了,不管是谁看到,正常人都会表现出一点惊讶的表情吧?总得问两句吧?没这么无视人的吧?没这么伤害人的吧?
“北辰与东庭原本是要休战,不过他暗中在北辰成立的商号借故提升价格,并暗示是东庭做的,北辰皇帝已连夜赶回国,并传令纠集军队在边境驻扎,待他回国之后便开战,依我看,今日应该已到达。”花子岚坐在凳子上,双眉紧锁地回报。
祁月翡从前并不是这样的人,他爱权势,但也真心爱戴百姓,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天怒人怨的事,如今的北辰与东庭早已内忧外患,百姓粮食紧缺日趋严重,如今再提升价格,这让百姓如何活下去?这么做无疑是雪上加霜。
果然是坐在那个位子上就会变得越来越陌生吗?花子岚有些出神地盯着地面发呆。
“也就是说,最快明日将开战。”祁月曜半靠在矮塌上,左手臂支着下巴,手指无意识地在脸颊上轻点,双眸定定望着花灯,喃喃道。
“是。”花子岚回过神来,点头应道,“不过,王爷,我不明白,既然担心他的忌惮,将商号大部分权利交给他,那为何不阻止他这个行为,这对百姓来说实在太残忍……”他那段时日看尽了百姓流离失所,被迫远离家乡的情景。
战争,粮食,夺权,这些无疑让最无辜的百姓遭受灭顶之灾,权利,野心,果真能让人疯狂。
“你可知当年为何要毁掉蓝花两家?”祁月曜不答反问,冷清的双眸若有似无地扫过蹲在角落发呆的蓝兮。
花子岚呼吸一滞,这几年来,他强迫自己忘掉那时被抄家的惨状,刀光剑影,血流成河,喊冤冲天,这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怀疑自己当初配合祁月翡是否是错误的,他为了当初的意气风飞,为了当初的抱负,为了当初的不甘而搭上这么多人的性命。
“即便他不找你,我也会找你,因为那个计划是我提出来的,也是我告诉他的。”祁月曜低
52、回家 ...
下头,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个真相。
花子岚猛地抬起头,震惊万分地看着祁月曜,却因为那张面具,无法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情绪,除了无所谓便是无所谓,“为什么?”此时的他只能说出这三个愚蠢可笑的字,为什么?他当然知道为什么。
男人无法轻易躲过权利的诱惑,即便是他也不能,失忆之时只知道满腔抱负与不甘,而祁月翡找到他,他知道自己的不甘与抱负将得到释放,祁月翡说什么为了天下百姓,为了让百姓更好的生活,他也曾动容激动过,但心底深处,他明白,这些不过是祁月翡为了给自己的野心一个理由而已。
而他也需要这个理由去进入这权利的漩涡,但他与祁月翡不同,他确实是想让百姓更好的活着,那些年虽无大的战争,可边境摩擦不断,三个国家屡屡你来我往地打,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战争也即将一触即发,不过是时间问题。
两年前,当他自蓝兮的身体里苏醒过来时,所有的记忆全部恢复,前世的,今生的,包括蓝兮体内原有的深刻的不堪记忆。
震惊,痛苦,心疼,愤怒……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欲崩溃疯狂。
他还记得祁月曜看到自己醒来后脸上浮现的狂喜,那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当得知自己是谁后,他脸上的狂喜瞬间消褪,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原本还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他再也未曾笑过。
而自己也在得知此蓝枢非彼蓝枢后震惊不已,他究竟有多少身份?蓝家当家人,玉虚宫宫主还有……南阳国至尊的大皇子,皇位继承人。
花子岚看向祁月曜,他在得知蓝兮死后便戴上了面具,那副面具如同一个坚硬的盔甲,将他的心冰封起来,隔绝一切试图侵入他内心的东西。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祁月曜跟自己说明了一切,包括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玉虚宫在天下即将大乱之时会施术召唤一位能辅佐帝王的将才,从古至今,玉虚宫曾召唤过四位将才,而他则是第五位,也是唯一一位从异世而来的。
玉虚宫的将才将陪同宫主一同成长,学习,直至宫主登上帝位平定天下。
也因此,这位将才是一位特殊的存在,在天下面前是帝王不可缺少的左膀右臂,也是与帝王平起平坐的存在。
玉虚宫的历代宫主皆是帝王人选,但不是每位都能成为帝王,一旦那位宫主无法成为合格的帝王,玉虚宫将重新甄选宫主,而不能成为帝王的宫主将永世被囚禁在玉虚宫内,作为新任宫主施术的虚阵眼,替施术的新宫主阻挡伤害。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玉虚宫是权利的象征,也是地狱般的存在。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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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的规矩自然会有人心生怨恨,前任宫主在施术时便是被虚阵眼做了手脚,导致中途出错,将蓝兮与花子岚一同召唤而来,而前任宫主由于不负重荷,与虚阵眼一同死亡。
这也便是为何作为将才的花子岚原本应该重生在蓝兮体内,却会重生在花暮醉体内,且失去记忆的原因,至于蓝兮的死亡,长老给出的说法是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自然便回去了,但他们都清楚,那个术只能使用一次,若不是蓝波当时的突然打断,恐怕他也无法恢复记忆也无法在蓝兮体内苏醒,而蓝兮的生命也只能到此为止。
只是,蓝兮竟然会重新复活,这令花子岚惊喜的同时也疑惑,为何她会复活?
他之所以能认出是蓝兮,是因为蓝槿对她的态度,还有蓝兮一贯的吊儿郎当的态度,加之王爷只与蓝兮亲近,结合今早看到她在他房间,他便能推断出她是蓝兮,除了蓝兮,不会再有人能让他生气,也不会再有人能靠近王爷。
“因为我要这天下。”沉默片刻之后,祁月曜打断花子岚的沉思淡淡道。
只因为他要这天下,所以必须将最有钱的两个商家掌握,制造一系列阴谋让蓝花两家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也使得蓝花两家对他信任非常。
花子岚只能望着祁月曜出神,他此时才发现,这个人他从未看透过,一直以为他只是被祁月翡逼迫的,却未想到,原来所有人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仔细想想,他成为蓝枢也并非偶然,而是早已计划好的,取得蓝家信任,接着制造恐慌,让三国对蓝花两家忌惮,产生除掉之心,接着告诉祁月翡,与其做交易,接着暗中配合祁月翡将蓝花两家除掉,也趁机除掉三皇子。
只是他不解,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位将才,他为何在最后关头将他们全部救走,只杀了几个家丁丫鬟?
“既然如此,为何你将皇位让给他?长老说过那遗诏上写的是你。”虽然十分想知道他放过大家的原因,但他又并不想听到答案,隐隐的,他感觉那答案会让他不安。
“因为无趣了。”祁月曜意外地回答了花子岚这个问题。
无趣?花子岚有些接受不能……
“今晚你便动身回京城,准备出征,我想他也十分盼望见到你,并有话要问你。”祁月曜没等花子岚消化无趣两个字,便下了逐客令。
这么快就要回京?花子岚回望了眼蓝兮,皱了皱眉,虽说他与祁月曜可以平起平坐,可他还是要听从他的命令,因为在他必须忠于他,至于回京,他有些头疼,祁月曜如此说便说明祁月翡知道他与祁月曜在一起,双面间谍可真不好当。
本想说他可以晚几日回去
52、回家 ...
,并在于这一时,却在看到枫凛略带同情的眼神后制住,他想他知道祁月曜赶他回去的原因了。
见花子岚严肃的表情被僵硬换上,祁月曜直接跳过他望向蓝兮,“过来。”他朝蓝兮勾了勾手指,跟唤小狗似的,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蓝兮见终于有自己事了,才起身捶了捶发麻的腿,蹲了这么久她累了,“先说好干嘛。”当她电召女郎呢?她才没那么没骨气。
“画呢?”祁月曜凉凉问道。
唔?画?蓝兮无奈了,“什么画?”
“昨日你在我书房画的画。”
“其实我写字来着,然后发现写得丑就撕了丢了。”都被捅了一刀眼睛还那么尖,要不要这么敬业?
闻言,祁月曜忽然笑了,笑得如良家妇女一般,双眼直直望着蓝兮,但笑不语。
“……”蓝兮也微笑,比到底谁更良家妇女?谁怕谁!
实在受不了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花子岚紧绷着脸起身告辞,“蓝兮,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待下次见面时再谈。”说完便僵硬地走出门。
蓝兮张嘴想说话,却见人已没了人影,只好作罢,心里嘀咕,什么话非得下次说,神叨叨的。
这么嘀咕出神时,一道黑影遮住了眼前的亮光,蓝兮抬眼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人,明明眼睛嘴角都在笑,为啥她觉得那么冷?
“画呢?”祁月曜执着地继续问。
蓝兮挥小白旗了,这厮有时候固执得跟个要不到糖的孩子,没到手坚决不罢休,她没他那么有毅力,“掉到楼下了。”蓝兮指了指刚才与花子岚争执的窗子,无奈道。
她看了看,那后面是比较脏的下水沟,画掉下去估计也没了。
“嗯。”祁月曜得到答案后淡淡地嗯了声,然后自然的牵着蓝兮的手朝外走去,与刚才固执的样子判若两人。
被牵着走的蓝兮撇嘴,变态傲娇的孩子。
“我说原因是无趣,你有何看法?”刚走两步的祁月曜忽然顿步,背对着蓝兮淡淡开口。
没注意前方情况的蓝兮来不及刹车,额头重重磕在祁月曜的后背上,‘嘶——’蓝兮忍不住开口,这货的身体其实是钢板做的吧?
揉了揉额头,蓝兮无所谓回道,“没看法。”若她没猜错,这厮一开始就是觉得有趣才玩,他这样的人若真重视权利,早几年就登上帝位了,哪用这么耗着?这厮就是这么变态,他要是说其他原因,她才会吃惊呢。
哎,木办法,自小就心灵受到伤害的孩子就是这样╮(╯▽╰)╭
“呵,回家吧。”听到蓝兮的回答,祁月曜忽然柔柔笑了起来,牵着蓝兮继续前行,“明日陪我去一个地方。”
回家?听到
52、回家 ...
这个词,蓝兮有些发愣,这还是蓝兮第一次听祁月曜微笑地说这个词,似乎感觉不错,紧了紧被祁月曜牵着的手,蓝兮的唇角轻轻扬起。
作者有话要说:好抽的JJ。
赶紧完结然后写网游╮(╯▽╰)╭
53
53、女主和女配 ...
如水洗过一般的湛蓝天空,天边飘浮着朵朵形状各异的白云,有些炙热的阳光热情地照耀在绿地,林间田野到处是夏蝉飞鸟鸣叫的声音,在小道上悠闲跑过两辆马车。
蓝兮有些抽搐地看着马车内的人,两男,一女,一小屁孩,外加自己,总共五个人,正舒服的挤在马车内。
蓝兮很想暴走,为什么这么美好的天气里她要被人从床上挖起来,为什么要被人一阵风地绑到马车上,为什么要跟其他人挤在这狭窄得让人窒息的马车内?
还有……
蓝兮掀开窗帘看着后方那辆超大,豪华得不像样的华丽马车,顿时怨念丛生,为什么那货可以一个人坐那么舒服的马车?!!!(#‵′)
再看看马车内的人,吵架不断,乱七八糟,她不记得她有答应跟这些麻烦的人一起出来啊?蓝兮无奈抚额,头疼。
“小七,你离我远点,身上的胭脂气味太浓了!”
“你才离我远点,一身汗臭味!”(#‵′)
“比你擦女人的那难闻的胭脂要好!”
“你说什么?想打架吗?”
“谁怕谁!我早就想打你了!”
两个正吵得欢的男人丝毫不顾及车内其他人的感受,咬牙切齿地大吼。
“那个,对不起,这个气味……好像是我的胭脂……”一道弱弱的女生进来。
“……”
“……”
两人同时看向说话的女子,停顿片刻之后,一起朝她大吼,“这种事你应该早点说!”
女子眼泪汪汪地缩到车门边,“对不起……”
蓝兮囧了,这种事分明一开始就应该知道,他们的鼻子到底是什么做的?钝感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_-|||
“妈咪……”一直安然坐在蓝兮旁边啃苹果的小逸晨咽下一口苹果后,拉了拉蓝兮的袖子。
“什么?”蓝兮转头望向他,替他擦掉唇边的苹果汁。
“那个酷叔叔说要我过去他那里坐,他有话想对我说……”小逸晨起身趴在车窗边,指了指跟在后面的马车。
“他是……什么时候跟你说的?”蓝兮寒,为什么她不知道?-_-|||
“就在刚才妈咪专心看槿爸爸跟四伯伯的时候。”小逸晨天真地指了指吵架的两人,“听说酷叔叔现在心情不太好。”末了,小逸晨加了句。
蓝兮继续抽搐,小晨晨,后面那句其实可以不用说-_-|||
“枫叔叔还说,外面路不好走,作为妈咪的你应该把我安全送过去。”小逸晨又天真的加了句。
“这话不是他本人说的吧,是那货的意思吧。”小晨晨,我什么都没听到-_-|||
正吵架的蓝槿听到二人
53、女主和女配 ...
对话后,立即停住。
“为什么要你们两个都过去?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才应该坐在一起!”蓝槿眼眸一紧,忽然扑到蓝兮怀里,将蓝兮与小逸晨抓着冷冷道。
见蓝槿如此模样,蓝兮微愣,蓝槿的样子有些奇怪……
刚刚还吵吵闹闹的气氛顿时冷下来,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诡异。
蓝波左右望了望三人,指着蓝兮大叫,“喂,小七,这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你说她是你的家人?”他总觉得这个女人让蓝槿越来越奇怪,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兄弟一个个因为她而越来越奇怪,他很不爽。
这几天问了蓝槿这两年的情况,也问了关于这个女人的事,可是他在谈到她时绝不多言,一贯的傲慢不屑在谈到她时变得格外的落寞,这不像蓝槿。
“小七乖,我把晨晨送过去就来,别担心。”蓝兮轻轻拍了拍蓝槿的头,柔声微笑。
蓝槿刚才还阴冷的面容因为蓝兮的轻拍而呆滞,接着表情愈加阴冷,“你那拍小狗的动作何时能停止?”只是语气里的冰冷逐渐被温暖取代。
蓝兮望了望自己的放在蓝槿头顶的爪子,“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拍习惯了……啊哈哈。”干笑着下马车,然后一阵旋风地把小逸晨抱起来,快速跑到后面距离不远的马车前站定,蓝槿虽然平时比较妖,但是发飙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囧!
看着两人和谐热烈的互动,蓝波再次受打击地缩在角落失神,他再一次被无视了……T-T
所以,他到最后还是没能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小孩哪冒出来的,小七到底与她是什么关系……
刚将逸晨抱到马车上准备转身走人的蓝兮,忽然被马车内伸出的一双手劫持,接着瞬间将她拖到马车内……
蓝兮汗毛竖起,这种绑架人的事儿,以后咱能少干些吗?o(>﹏<)o
身体还没坐稳便被那双手拥入怀里,接着小逸晨的声音响起,“哇,酷叔叔好帅……”
蓝兮囧,儿子,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担心下你妈咪的人身安全?-_-|||
“酷叔叔?帅?”将蓝兮圈在怀里的祁月曜伸出手指弹了弹蓝兮的脑门,然后望着蓝逸晨呢喃这两个他陌生的词语。
“妈咪说叔叔你虽然不像枫叔叔那样的冰雕,但也是个雨夹雪的人,虽然比较可怕,但是很有型,所以又酷又帅。”蓝逸晨靠在软垫上掰着手指回忆蓝兮跟他说的话,完全忽略了蓝兮由白变青,由青变紫的脸色。
蓝逸晨,你其实是来找我茬的,是吧?底被揭穿的蓝兮敢怒不敢言,在祁月曜面前失了威风,不敢造次,只能用眼神对蓝逸晨进行无声的恐吓。
只可惜,人家根本没
53、女主和女配 ...
注意到她带杀气的眼神,一直在揭发蓝兮的老底,那小脸要多纯洁有多纯洁。
妈咪,根据我的近几日的观察,这位酷叔叔是能制服你的人,你说过,有靠山就好好利用靠山,吃里扒外,巴结讨好,怎样都无所谓,有了靠山就尽管利用,所以,其实我只是按照你教育我的做而已,妈咪千万不要生气噢。
小逸晨继续眨着无比纯洁的眼睛,一脸乖巧的凝视着祁月曜,默默传达自己的中心思想。
“那你妈咪有没有说过我是她的谁呢?”祁月曜淡定地从背后搂着蓝兮,淡定地听着蓝逸晨的泄底,淡定地提问。
蓝兮抽搐,事实上,她从来没在逸晨面前提他是她的谁。
蓝逸晨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地望了望祁月曜,又望了望貌似有些绝望的蓝兮,努力思考过后,回答,“虽然叔叔很酷,可是这个问题是个人隐私,妈咪说要注重个人隐私,不得随意泄露他人隐私,否则要被她揍……”
“碧粳粥。”逸晨还未说完,祁月曜自马内的一个矮柜里拿出一只玉碗。
“妈咪没说你是谁。”看到碧粳粥,刚才还一脸正气的保护个人隐私的小逸晨立即叛变。
蓝兮彻底怒了,拍桌,“蓝逸晨,你敢再现实一点吗?”一碗粥就马上叛变,这要是金银珠宝他是不是马上就把她卖了?她这做妈的太失败了!T-T
见蓝兮发飙,还在美美品尝美食的小逸晨立即乖乖坐好,一副任你宰割的可怜模样,“妈咪,晨晨错了,晨晨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所以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对不起妈咪,晨晨马上下车自罚。”说完还抬起头,瞪着可怜小狗一样的眼神,鼻头一抽一抽地偷瞟蓝兮。
蓝兮青筋暴起,她乖巧懂事可爱的儿子蓝逸晨去哪了?这个快速变脸的小鬼她不认识,她不认识!
眼见着蓝兮就要出手揍人了,祁月曜这才淡淡开口,“行了,戏不用做全套,我既往不咎便是。”
啊咧?
蓝兮与蓝逸晨双双瞪向祁月曜,这厮怎么知道他们刚才在做戏?虽然说从蓝逸晨叛变之后才开始做戏……
“今日陪我去一趟净觉寺,如此宁静的日子不多了。”祁月曜没再理那一大一小,半靠在精致手工刺绣的丝绸软垫上,一手搭在矮桌上支着下巴,一手拿着一本书籍,偏着头看起书来,只是被书遮挡的唇角微微扬起。
见他是真的不追究刚才逸晨的话,蓝兮这才放下心来,放肆的开始搜寻这豪华奢侈的马车,只见这马车要什么有什么,吃的,用的,连衣服都能找到,于是,二人遇到美食便与蓝逸晨迅速瓜分,遇到金银珠宝便一人把风观望祁月曜,一人快速将东西塞
53、女主和女配 ...
进怀里。
只是搜寻了半天,除了好吃的粥与糕点外,什么银子啊,金银珠宝啊,太少了,完全不够他们顺走,对此结果,二人默默转身背对着祁月曜,相互对望一眼,深深叹气,好失望……
见没什么好搜寻的,二人这才乖乖围坐在矮桌边开始吃起美味的糕点来。
“妈咪,这个什么糕好吃,晨晨第一次吃。”小逸晨一左一右的爪子紧抓着两块奶白色的糕点,嘴里包得满满的,一边嚼一口嘟囔。
蓝兮尝过一口碧粳粥,“好吃你就多吃点。”语毕一愣,这台词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0.0
“嗯嗯。”得到许可的小逸晨更加卖力的吃起来,酷叔叔的东西好好吃,又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要更加努力的巴结才行,要不要告诉他妈咪昨天说的话呢?边嚼糕点小逸晨边思考。
“你去寺庙为什么要带上我?”吃饱喝足的蓝兮拍了拍有些鼓的肚子,舒服地靠在软垫上打嗝,下次要蓝槿也做这个。
“一个人太无聊。”祁月曜眼皮子都没抬,眼睛一直盯着书,随口回答。
“……”蓝兮抽搐,“所以就把我们都喊来?”正确应该是,所以把她也绑来了。
换了个姿势,祁月曜眼睛继续盯着书认真阅读,“不是,只叫了你,其他人都是自己跟来的。”
你那是哪门子‘叫’?见过在人家睡得好好的,做梦流哈喇子的时候派人直接连被子带人直接卷到马车上的吗?(#‵′)
“你跟那位冰雪姑娘感情好好……呵呵……呵呵……”蓝兮被他那淡定的语气打败,左右乱看,没话找话,他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他要是不允许,谁敢跟来?鄙视之。
“嗯?”一直专心看书的祁月曜听到蓝兮那干巴巴的语句,缓缓放下书,直直盯着蓝兮,完美的嘴唇也渐渐扬起,面具后的眼眸意味不明。
“‘嗯?’是什么意思?”蓝兮继续干巴巴地开口,被这样盯着压力好大。
“你很在意我与她的关系?”祁月曜凑近蓝兮,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双臂之间无法逃离,温热的气息直扑蓝兮的脸颊。
见状,小逸晨将沾满糕点的爪子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后捂眼,槿爸爸说了,非礼勿视!
“还是说……你很讨厌她?”祁月曜的脸越凑越近,两人的唇眼看就要对上,无视蓝逸晨这只碍眼的小电灯泡,气氛的确很暧昧和谐。
“我不会讨厌女人。”蓝兮别过脸,淡定开口,你妹的,干嘛突然靠近,搞得我心跳忽然加速。
“哦?我听说不会讨厌女人的你,在大街上对出手相救的冰雪小姐有些敌意,这是……为什么呢?”祁月曜伸出冰凉的指尖,在蓝兮的脸
53、女主和女配 ...
颊来回游走画圈,低低的嗓音仿佛有种魅惑的味道。
蓝兮咽口水,娘的,这是红果果的勾引啊,se诱啊,这货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常即使抱在一起睡也没有这种面红心跳的感觉,他就这样凑近而已,为什么有se情的感觉?o(╯□╰)o
偷偷掰开手指,看见那非礼勿视的场面,小逸晨又紧紧捂住眼睛,妈咪好像要被欺负了,“妈咪说她就是电视里的小三,破坏人家幸福婚姻家庭的杀手,人人喊打的二奶,外表娇弱柔美内心黑暗,满肚子坏水的恶毒女配。”决定再三,小逸晨决定说出昨天妈咪对槿爸爸说的话。
昨天回去以后,槿爸爸打退那个笨蛋伯伯,将妈咪关在房间逼供,除了问她昨天那个美叔叔是谁外,又问了妈咪为什么对那个美姐姐有敌意,于是,以上就是妈咪说的原话。
虽然他与槿爸爸完全不懂妈咪在说什么╮(╯▽╰)╭
听完蓝逸晨的话,祁月曜越来越有兴趣,蓝兮越来越绝望,她说的不过是实话啊,那些电视,那些小说,不都是这样写的吗?一个娇弱柔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美女来到男主身边,用她柔弱的外表博取男主的怜惜之心,然后陷害折磨女主,这不是国际惯例的设定吗?
“男主与女主?”这样想着,蓝兮不知不觉就说出来了,接着祁月曜发问。
“……”蓝兮失神了,什么男主女主,她是自己人生的女主,但是她的人生暂时还没出现什么男主啊,她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看到那个冰雪姑娘就开始陷入恶毒女配的气场里,不能自拔吗?o(>﹏<)o
“我想起来了,小七还有事找我,我先过去。”见掰不下去,蓝兮只好走为上策,今天的她肯定是因为没睡好,所以低血压有些犯晕,所以才被祁月曜打败,一定是这样!
算是落荒而逃的蓝兮拦住马车后,猛地跳上车,接着掰开坐在前面的碧云与马车夫,窜到冰雪面前一脸凝重地握住她的双手,大声道,“虽然你是万年恶毒女配,但是没关系,女配也有女配的压力,女配也有女配的苦恼,不管刮风下雨,不管严寒酷暑,女配都要尽忠职守的陷害女主,折磨女主,都要用她柔弱的外表,脑残的阴谋去迷惑同样脑残的男主,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就此炮灰,你就安心做你的女配吧,我会慢慢教导你怎样做一个聪明的女配,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互相帮忙,帮忙。”说完还郑重其事的朝完全呆滞石化的冰雪点点头,然后安心坐下,表情凝重得仿佛下了什么重要决定。
蓝槿与蓝波对望,然后寒风过境……
她在那边受了什么刺激?说的话,完全听不到-_-|||
53、女主和女配 ...
没有拦蓝兮的祁月曜在蓝兮说完那一大串话后,淡定地转身背对着小逸晨,接着对着窗外静止的风景闷笑不止,看来调戏过度了,让她紧张得乱了方寸。
“启程吧。”极力隐忍笑意的祁月曜对窗外喊道,停下的两辆马车再次启程赶路,朝近在眼前的那座大山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越来越恶搞了。
其实,女配真的压力很大啊,混口饭吃不容易。
我只是希望尽快完结,但是离完结似乎还有一小段距离,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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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半路劫杀 ...
马车行进一段时间后,蓝兮实在是憋不住了。
急忙叫马车夫停车,然后向蓝槿甩下一句“我拉肚子”就匆忙跳下马车朝旁边茂密的树林奔去。
做人不能太贪便宜,一定是刚才在祁月曜的车上吃吃喝喝,结果吃坏了肚子。
蓝兮左右瞄瞄周围,除了一束束金黄的阳光自林间枝叶里穿透,洒向杂草丛生的大地外,没有任何异常。
虽说她脸皮有些厚,可在林间拉肚子还是头一遭,怎么说也要谨慎点,就怕一个没注意从树林里窜出个人来,拉肚子是非常紧急的事,最忌讳惊吓,否则就拉不出来了,拉不出来就要憋在肚子里,憋在肚子里她就得忍受疼痛,让她疼痛那她可就不干了。
忍受着肚子里的翻腾,蓝兮终于寻了个有半人高的草丛堆,又如小偷一般左右瞄了瞄,探查情况无异常后,她这才安心窜进草丛堆,可刚准备解裤腰带时,她发现一件很催悲的事,她忘记带草纸了。
!@#¥……&&……(¥#
她拉个肚子容易么她?
咬咬牙,再忍忍肚子痛,回去拿草纸!
这么决定后,蓝兮做好十万火急的准备,要冲向停马车的地方,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她才刚准备挪动脚步就一把亮得晃眼的刀拦了去路。
忍着一肚子火气,蓝兮暗自将拦路之人的祖宗后代全过了个遍,拦人如厕是要遭雷劈的喂。
“刀剑无眼,这位姑娘最好莫要乱动乱叫,只需乖乖配合我等,与我等走一遭便成,在下保证不伤姑娘一根汗毛!”用亮堂堂的刀拦住蓝兮的黑衣蒙面男子硬着声音,一板一眼地说道。
蓝兮忍,因为肚子疼而有些僵硬的脸有些抽搐,“去哪?”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无可奉告!”黑衣蒙面冷冰冰地甩来一句。
蓝兮继续忍,“那我能有个要求吗?”
黑衣蒙面男子显然因为眼前的人质太过出乎意料的反应有些纠结,一般女子被人拿刀指着不都哇哇乱叫一通,然后胡乱挣扎,嘴里喊的最多的是‘你是谁’‘为什么绑我’,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惊慌,反而好像在注意别的事?莫非有诈?
其实不能怪蓝兮冷静,实在是被绑习惯了,而且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集中在忍住外泄的如厕问题上,哪里有半分心思去惊慌失措?更别说哇哇乱叫了,前世的她就曾被绑过一次,在这个世界也被绑过几次,怎么说也习惯了,而且她一直认为她是淑女,所以哇哇乱叫不是她的作风,她的作风是有话好好说,说不到一起在暴力解决,以暴制暴,坚决不能纵容暴力分子。
但黑衣蒙面男子并不知这些,因此愈加警惕了,
54、半路劫杀 ...
暗示身旁的人时刻警惕周围,“休要使诈,你乖乖配合在下绝不伤你半分!”
蓝兮忍不住了,“使你妹的炸,老娘肚子疼得受不了了,管你是谁派来的,抓老娘回去做什么,万事拉肚子最大,今天谁要是敢拦我,我就跟谁拼命,我让你们都不好过。”朝着黑衣蒙面人大吼一通后,她一个窜步,抓着已经呆滞的黑衣蒙面人的衣领又大吼,“你!”
那黑衣蒙面人哪见过如此凶悍的女子,原以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因此起了轻视之心,谁知道会忽然爆发,因此他还处在努力消化阶段。
看着眼前放大的凶悍脸,黑衣蒙面男子不自觉地回道,“何事?”主子骗人,说什么这女子好抓,只要跟她讲道理,她保证跟他们走,现在哪里好抓了?
蓝兮半天没说话,只是看着黑衣人的脸愈加黑沉,最后才咬牙切齿地开口,“有没有草纸?”
“……”哈?
一干包围蓝兮与黑衣人的人等皆呆滞。
“我说你有没有草纸!快憋不住了!”蓝兮见这些黑衣人呆滞状,更加郁闷了,难道他们都没草纸?
“没……”他们是出来绑架人的,谁绑架人还带草纸?
蓝兮绝望了,她快拉出来了。
黑衣人不明所以地看着被绝望包围的蓝兮,面面相觑,刚才还凶悍的样子,转眼就绝望了,怎么回事?
但不管怎么回事,这位姑娘还是要跟他们走一趟,跟了好半天的路,终于逮到她单独行动的时候,原本还以为要直接与那人照面,或者要跟到净觉寺才能下手,现在她落单了,正好省了不少事,主子说了,不能伤她半分。
“姑娘还是跟在下……”
“没有我的允许,谁敢带她走?”黑衣人才刚开口便被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打断。
听到来人的声音,黑衣人暗叫一声不好,便迅速将蓝兮挟持,其余黑衣人紧紧帮他二人包围,气氛倏地紧张起来。
“几只苍蝇而已,也想打我的人的主意?”被枫凛与夜魂紧紧护住的祁月曜安然站在不远处,他依旧戴着那张泛着冰冷气息的银色面具,一袭银色素袍与那面具相得益彰,腰间的流苏随着林间的微风不断飞扬,一束束金色的阳光在他身前穿过,连那显得生冷的长袍也被镀上一层金边,仿佛是沐浴在金色阳光里的高贵光之子,享受着世人的崇敬。
蓝兮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原来看到祁月曜是如此开心,如此激动,如此兴奋,草纸啊,终于来了。
黑衣人对于忽然出现的祁月曜有些忌惮,暗暗朝周围的人下达撤退命令后,便挟持着蓝兮往后撤退。
见状,祁月曜仅是眯着眼睛望着蓝
54、半路劫杀 ...
兮的方向,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杀!”
枫凛与夜魂皆一顿,他们自是知道蓝兮对于主子的重要性,只是他既然如此重视她,为何还会不顾她安危地下达杀无赦的命令?
虽疑惑,但他们的动作却未停止,迅速与拖延时间的黑衣人厮杀起来,除去护送挟持蓝兮的黑衣人的几个,原地还余下二十几个黑衣人,肃杀之气立即触发。
久等不来的蓝槿有些急躁,他决定下车去找蓝兮,适才他看到那个人下马车往蓝兮消失的方向走去,直觉地认为出了什么事。【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只是他才刚下马车,四周便忽然出现一群手持利器的黑衣蒙面人,只见他们露在外面的眉目间充斥着慑人的戾气,蓝槿顿感不妙,“老四,保护好冰雪姑娘。”说完便全身警惕地望着面前的黑衣人,眼角却不断朝后面那辆马车扫去,刚才没看到逸晨与那人一同下马车,也就是说他还在马车内。
“你们有何目的?”蓝槿边沉声发问边不着痕迹地朝逸晨那里挪去,只希望蓝波能明白自己刚才说的含义,也祈祷逸晨此时不要下马车。
他粗略看了下,约有三十几个黑衣人,除了逸晨与蓝波会武功,自己与冰雪只是个拖累,不过好在蓝兮不在这里,想来那个人是去保护她了,这也让他有些安心了,在这世上他最在乎的只有蓝兮与逸晨,他们是他不能失去的亲人。
就在蓝槿心急如焚之际,又一批黑衣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之前那批黑衣人团团包围。
蓝槿有些纠结了,大白天的,又是黑衣又是蒙面,现在到底是敌是友也分不清了。
不过可以看得出,之前出现的黑衣人因为后面出现的黑衣人而顿时紧张起来,他们不再紧盯着蓝槿这里,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后面的黑衣人那里,才安静片刻,两拨人便开始厮杀起来,鲜血的气味在炙热的阳光下显得十分刺鼻。
蓝槿不再犹豫,直直朝逸晨那里跑去,见到还窝在马车内安然熟睡的逸晨,蓝槿吊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身后不断有黑衣人想靠近他,却被一直紧紧护在身边的另一拨黑衣人打退,虽不知这两批黑衣人是什么来路,但他还是第一时间决定将逸晨抱起,快速远离此地。
匆忙抱起逸晨,见他揉着惺忪的眼睛,蓝槿急忙开口,“晨晨乖,听槿爸爸的话,不要睁开眼睛。”才刚说完,眼角便撇见蓝波正极力护着冰雪抵挡黑衣人的袭击。
眼看着一个黑衣人从背后就要朝蓝波砍去,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蓝槿猛地一个箭步抱着逸晨就朝蓝波身后扑去,好在二人的距离不过几步距离,他用自己的背替蓝波挡下那一刀,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绛紫的华服,妖娆精致的面容再
54、半路劫杀 ...
无一丝风情,苍白代替了所有。
回过神来的蓝波见倒在身后的蓝槿,再也不顾所有地大开杀戒,他在两年前就发过誓,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不管如今的他们变成什么样,他们都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如陷入癫狂一般,蓝波不再束手束脚地躲避黑衣人的袭击,而是疯狂地朝周围欲伤害他们的黑衣人杀去,此时的他不再是平日里任蓝兮蓝槿欺负嘲笑的蓝波,而是化身为嗜血的恶魔,只有不断杀戮才能平息他内心里的恐惧与不安。
两拨黑衣人见如此变故,具是一愣,却仅是瞬间便又继续厮杀起来,一方谨守着主子下达的杀无赦命令,一方奋力执行保护这几人的任务,不论是谁,都为心中的信念而全力奋战。
在这个上山祈愿的日子,这条通往净觉寺的道路因为这两场厮杀而显得十分遥远,鲜血铺洒了一地,染红了黄土地,染红了路边野草,也染红了灼热的阳光。
谁也没有注意到被鲜血染红了双手的蓝逸晨在此时发生着怎样的变化,也无人注意到一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的冰雪,在触及蓝槿后背那大大小小错综复杂的伤痕时的震惊,与刚新添的血痕的讶异。
远在京城皇宫的一片无人花园里,一名身着金黄龙袍的男子负手立在池塘边,沉静无波的双眸紧紧注视着池塘里欢快游玩的鲤鱼,只有紧紧握拳的双手泄露了他掩盖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致各位亲们:因为夕要闭关考试,更新不稳定,所有都由朋友帮更文,留言区也由朋友帮忙管理…六月考完
55
55、放开 ...
夏意浓浓的山野间,一条蜿蜒流淌的小溪将山与树林隔开,汨汨发出的欢快溪水声昭示着这个宁静山野与夏一同舞动。
清澈泛着金色鳞波的小溪边,一名身着玄色金边袖口的男子正凝视着远处,两名黑衣男子中规中矩地站在不远处的马车旁守候,一切显得美轮美奂,诗意盎然,当然,如果除去偶尔飘过的便便气味以外。= =。
花子岚从两名黑衣人挟持蓝兮开始便站立在这里,直至三人出现,他的身形一直都未动过,仿佛是被定在原地的雕像,纹丝不动,只有山间清风偶尔吹拂过他的青丝与衣摆。
“终于舒服了。”彻底解决了人生大事之后的蓝兮满足地走出茂密的树林,摸着肚子出现在花子岚身边。
花子岚似未听见般,无一丝反应,仍呈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地仰望远方的小山。
对此情景,蓝兮感到无比糟心,这孩子在明媚忧伤个什么劲儿?她这被绑架的都没忧伤,他这绑架者倒是忧伤了,天理何在?
这样想着,蓝兮开始忧伤了,这货把她绑来想做啥?身体都被他抢去了,他还想抢啥?难道是要带着她私奔?不要吧?她是一淑女,一黄花大闺女,还没想好要不要跟人私奔呢?
“那啥,花篮子啊,你把姐姐我请到这来有啥事儿啊?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给姐姐说说,姐姐说不定能帮上你什么忙,如果是为了刚才惊吓到姐姐的事,放心吧,姐姐心胸开阔着呢,绝对不会背着你阴你报复你。”蓝兮决定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不懂事的小破孩,绑架那是随便就能干的事儿吗?就算绑架也应该神不知鬼不觉地绑才对,这么劳师动众又打草惊蛇的,太没有职业水平了。
“……”花子岚别的没听进去,就那让人怎么听怎么不顺耳的称呼引起他的注意了。
见花子岚有所反应,蓝兮继续滔滔不绝,“所以说,小篮子啊,有事千万别憋在心里,会憋出变态来的。”
“……”又变成小篮子了?太监?花子岚有些不乐意这个称呼。
看花子岚紧锁那好看的眉头,蓝兮心都疼了,她当初可没这样皱眉过,会长皱纹的啊,“瞧你这样子,是不是没事了?那既然没事了,咱就散了吧?”这尊大佛既然一直不开尊口,那就放养了她,让她爬回去呗。
“……”继续不拿睁眼瞧蓝兮。
蓝兮紧盯花子岚侧脸半晌,果断揪起自己衣领跳开几米远,“难不成,难不成……你真要带我私奔?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淑女,我可不会做出私奔这种没水准的事来。只要我不同意,你这就是绑架拐卖妇女儿童啊,亏你还是做警察的,怎么能知法犯法呢?”长得美也是一种错啊。
55、放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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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酷久了的花子岚终于缓缓转过身,优雅地拂了拂袖摆,接着好奇开口,“你是妇女还是儿童?”
“……”蓝兮摇晃扶树,她什么都不是。
“上车吧。”见刚才还一副苦口婆心劝慰自己的蓝兮瞬间被绝望包裹,花子岚大感心情舒畅,他可没少被蓝兮堵过,加之他本就为自己刚才做出的决定感到沉重,因此,看到蓝兮被自己堵,实在是爽呆了。
直至马车走出树林,来到人烟稀少的官道上,蓝兮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永远的儿童!”她是不老的!
“就算今天是愚人节也没人会信,要不你说点让人信服点的话?”拿着兵书翻看的花子岚直接无视了蓝兮。
“我是人。”
“嗯。”
“我是女人。”
“嗯。”
“你是人妖!”
“嗯………………”沉默许久之后,“为什么你是人,你是女人,然后我就是人妖?”有点戳到花子岚的痛处,他确实当过……人妖……
“我喜欢。”蓝兮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就开咬,人妖当着当着也就习惯了。
花子岚思考许久之后,倍感纠结,人妖这个词太有损他的男子汉自尊了,理智告诉他,继续纠结下去,眼前的女人会让他更堵,于是他打算改变话题,“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
蓝兮正瞧车外的风景瞧得欢,随意答道,“问什么?问为什么你要在我人生大事时把我绑了,害我痛苦纠结得想杀人?还是问我为什么现在在你的马车上?”
咽下苹果后,蓝兮放下掀车窗帘的手臂,懒懒靠在马车上,“我只知道在别人解决人生大事时去捣乱的都是变态,至于我为什么在你马车上,这不是很显然的问题吗?你把我请来的呗。”
对于蓝兮这非正常人类的思维,花子岚倍感压力,他实在是很想对她用以前审犯人的手段去对付她,她实在太欠抽了,完全没有人质的自觉,“那我为什么请你来?”
蓝兮如看白痴一样斜睨了花子岚一眼,十分不屑,“你脑残啊,这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嘛,问我做什么?脑袋被猪拱了你?”语毕还十分做作地摇了摇头,现在还有几个像她这样的正常人啊?
花子岚好不容易在面对蓝兮时可以淡定的心差点不淡定,正常被绑架的人不都应该问绑架犯吗?他引导她开口还被鄙视,他真是脑袋被猪拱了才对她抱有期望。
压下想暴走的心情,花子岚扯了扯衣领,“有人想请你去做客。”他的超高心理素质在面对蓝兮时总是容易破功,他必须好好思考总结原因,因为就在刚才把她请上车的一刻,他早已做出了选择,一个与她背道而驰的选择。
55、放开 ...
蓝兮敷衍的哦了声便开始嘀咕,“那我先睡了,到了叫醒我。”说着便和衣缩在不算宽敞的马车内,旁若无人的酣睡起来。
虽说自己这个身体以前是她的,面对着她也有些许尴尬,虽说她也没什么姿色能让男人色心大起,可他好歹也是男人吧?面对这样一个在男人面前不设防,还能在如此炎热的天气睡觉的人,花子岚决定把她归为危险的非人类。
见蓝兮的呼吸逐渐平稳,花子岚这才放下手里的兵书,对马车外的人冷冷开口,“除了必要的补给与休憩,一律不准停下,快速赶路,不可轻率大意。”祁月曜的人很快便会追上了。
“是!”
得到回答的花子岚这才又拿起兵书,却已无心再看下去,今日这些黑衣人都是他这一年来带出的士兵,与他们以是亲如兄弟,如今却葬身山野,他身为将领感到无比痛心,但他也深知今日那些兄弟都已做好了死的觉悟,毕竟与祁月曜打过交道的他深知其手下的厉害。
如今只有与祁月曜比拼速度了,对于还跟在身边的这两名弟兄,他很信任也很放心,只希望中途不要再出现什么差池,毕竟那个人并不是真的要伤害蓝兮,只是想利用她牵制祁月曜,让祁月曜在那个人带兵出战之际能安分守己,不做出谋逆之事。
如此想着,花子岚又将目光移到背对着自己,将自己缩成一团的蓝兮身上,自己曾对她萌生过特殊的感情,那时候的自己并未经历什么大喜大悲,可以对那样让自己憧憬的人产生不顾一切的感情,可如今的自己再也没有冲动的勇气与资格,在他的身后还有着千千万万的性命,他前世与今生的身份使得他必须以大局为重,即使面对重生后的蓝兮,他仍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的惊喜与激动。
即使选择放弃一搏,但也不代表他会选择伤害她,他愿意在远离她的地方守候她,为她守护一方净土,供她继续肆意妄为,不受战争与阴谋的波及。
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强迫她,最后一次利用她,若有人要伤害她,若那个人不信守承诺,他也绝对会倾尽自己性命去保护她,在这以后,他会彻底消失在她的面前。
虽然自己对她并不了解,可过去的接触与前世同处过一个世界的原因,让他知道,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战争,对于曾在现代生活过的他们更是如此,加之,蓝兮在牛家村时曾说过:她只希望有一个温馨的家。
这个愿望在当时的蓝家,在战火四起的时代,是奢侈的,而他也给不起,他只能如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去为她创造这样的世界,然后看着她幸福。
花子岚自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块白色丝绸方巾,透过飞扬的窗
55、放开 ...
帘,迅速射到飞快后退的一颗树上,接着闭眼休憩,他该放心了吧。
远远跟在后面的一个人影很快便发现了那块高高挂在树枝上的方巾,仅眨眼的功夫他便取下那块方巾,接着转身朝来时的方向飞去。
祁月曜收到那块方巾时刚安排好受伤的蓝槿等人,他优雅地摊开那块沾有墨渍的方巾,上面写道:两年前你曾给我时间让我做出选择,如今我已做出选择,你说过我只能是帝王的左膀右臂,如今的我正在做着我该做的事,多谢你的举荐与培养,他日若兵戎相见,我不会手下留情。
在左下角下,还有一段小字:我放弃是因为我知道她的心意,待归还她之后,望惜之。
将那方丝巾丢在书桌上,祁月曜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许久之后才淡淡笑道,“果然是一个铁血男儿,不过,你们都算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亲不哭,很感谢你不遗余力滴给我一章章补分。
可是留言没有超过五个字的话是无效滴,而且还有可能被怀疑是刷分
呜呜~
要不咱打个商量,你要是不知道写什么就写“夕夕我爱你,夕夕大王万万岁……”???
挖哈哈,我绝对不承认我是在诱哄大家赞美我,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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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朝华宫 ...
一开始,按花子岚的计算,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最慢也只需两日,可他错估了带的那个人,因此,两日硬是被折腾了五日才千辛万苦地到达皇宫。
别问那两个手下这一路上他们经历了什么,也别问花子岚他这一路上有何心路历程,他们只知道,从此以后都不要跟蓝兮有半分关系,靠近她也要仔细斟酌思考,否则怎么被害死的都不知道。
坐在宽敞的不知名的偏宫里,蓝兮可委屈了,她其实一路上什么都没做,只不过她习惯了没事做做好事,也习惯了随身带些无害的药,所以……所以她就这样一路过来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两位黑衣大哥下了泻药,就是把花子岚的衣服扒了研究他的肌肉,让两名纯洁无比的黑衣大哥躲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还有本事在两位黑衣大哥千方百计绕过村庄小镇的情况下,闻到村庄小镇的饭菜香,然后软磨硬泡,一哭二闹三上吊地非要吃饭吃肉,三人就差泪奔了,离得这么远都能闻到饭菜香,祖宗您的鼻子其实不是人类的鼻子吧?
黑衣大哥曾暗暗给花子岚提出过建议,让他把蓝兮的穴给点了,起码不能让她说话不能让她动,其他的,她爱干嘛干嘛去。
花子岚也认真思考了手下的意见,认为再这样下去,人还没送到,他们三个先口吐白沫阵亡,于是他狠下心来,点了蓝兮的哑穴。
这没点不要紧,一点就点出事了,不仅把蓝兮点哑巴了,还把她给点白痴了,连怎么吃饭都不会了,花子岚紧张了,一紧张就开始好吃好喝地伺候,看到村庄镇子就往那窜,生怕蓝兮饿着渴着。
可不论花子岚怎么把她当宝贝供,蓝兮就是不会下咽,最后花子岚就差嘴对嘴地喂了时,蓝兮给了他一封血书:我变成这样也不会怪你,真的!!!!!
那触目惊心的感叹号看得花子岚一阵心惊肉跳,原来是点了她哑穴让她不会吃饭了,这说出去真是太他妈神奇了,还从没听说过点了哑穴会让人不知道怎么吃饭的,但不可思议归不可思议,花子岚还是紧张地给她解了穴。
解穴之后蓝兮果然正常了,吃饭什么的一切正常,就像从未发生过之前的一切似的,直到花子岚无意中直到蓝兮是故意如此的,他这才醒悟,又中招了,接着他拿出那血书,幽怨质问蓝兮:你竟然真忍下心来写这个,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吗?
蓝兮眨眼无辜答曰:猪血而已,为什么不忍心?
花子岚晕眩回马车:把那女人扛回来,上路!
这些还只是蓝兮作的孽的一小部分,可以说,这五日是三人经历过的最痛苦漫长的五日,他们始终想不明白,这么个不会武功的女人怎么可以那么有
56、朝华宫 ...
精神地,不遗余力地去折磨他们,折磨他们三个就算了,她还能引导村民百姓一起对付他们三个,不对她松懈的后果岂是如此,若真对她松懈了……那后果三人想都不敢去想。
本想着先把她身上的危险物品给收缴了,可三人都是大男人,花子岚刚准备碰,她就会大叫非礼,色狼,找来女人去搜她竟然还敢叫非礼色狼,引来团团围观的群众之后,她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花子岚是如何如何禽兽,后果就是三人在被种人丢烂菜叶的声讨中,匆匆抓着蓝兮逃亡。
总结五日心情之后,三人只有一个想法: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没有半路掐死她,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忍耐力啊!T-T
就在蓝兮还独自委屈的时候,一声“皇上驾到”打断了她的情绪。
只见一名身着龙袍的眉清目朗的俊逸男子自殿外踏步而来,蓝兮掂量了下敌我的情势,然后顺溜下跪,“叩见皇上。”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入乡随俗,她可不想因为那什么现代观念就丢了小命。
祁月翡在距离蓝兮五步处顿步,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蓝兮之后,俊朗的面容上挂起温文尔雅的笑容,“你我是旧识,无需多礼,快快请起。”说着便上前虚扶蓝兮。
蓝兮识相地起身,低眉顺眼地答谢,“多谢皇上。”
“请你来不过是因为想念你了,朕还记得那日大雪之时,我与子岚一同去你那里围着一个锅吃饭的情景,那日还在亭边一起赏雪吟诗,真真是快活至极,只可惜,如今只剩朕与子岚二人了,若不是听他说你还活着,朕还一直以为……”祁月翡坐在上首感慨不已,说道最后还特意顿了顿,接着又开口,“哈哈,今日喜相逢便不说那些扫兴的话。”
蓝兮听着开始嘀咕,这人脑子有毛病啊,扫兴的话是他自己先说的,而且,谁与他喜相逢了。
见蓝兮不说话,祁月翡也不以为意,端起宫女刚上的茶杯便径自品尝起来,“朕与皇兄……喔,也就是你那五哥的事,想来你也听说了,当初若不是他,朕也不会如此顺利坐上这皇位,也便无法得知玉虚宫有召魂术,否则朕便永远失去子岚了,当然,你能重生也是多亏了玉虚宫,他日朕会再次好好感激玉虚宫的,毕竟,你与子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蓝兮继续纳闷,祁月翡当皇帝果然当傻了,以前还知道采用迂回战术,现在直截了当,开门见山,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给她听了,生怕她不知道似的,真当她命硬,怎么弄都弄不死喔?不过,她倒是挺享受他的怀柔政策,毕竟,谁也不喜欢别人上来就威胁不是?
品了一口茶之后,祁月翡继续感慨,“若不是子岚亲自告
56、朝华宫 ...
诉朕,朕还当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这玉虚宫百年来屹立不倒果真是有原因的。”
蓝兮点头,就是,若不是那破玉虚宫不负责任的乱召人,她能当那么多年的人妖吗?她能受那么多年的憋屈吗?画圈圈诅咒它!
“想来你也知晓,皇兄近几年性情大变,朕身为他的弟弟自然也是十分关心的,朕不仅担心他的身子,更担心他会再次发狂。”祁月翡放下手里的茶杯,凝重道,“两年前的蓝花灭门一事并非朝廷所为,而是皇兄他……朕并不想看到你受伤,因此才出此下策,并非有意惊吓到你。”
蓝兮并不想相信祁月翡的话的,可是想起祁月曜的性格,她并不怀疑他会亲手杀了两家人。
“你可知道你现在所在的朝华宫曾住过谁?”祁月翡缓缓站起身,走到宽敞宫殿内一根柱子旁,抬头仰望上方。
蓝兮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她知道。
“这里曾住着皇兄的生母,也就是前皇后,后皇兄的母后在朕所站的这个地方悬梁自尽,朕当初也要喊她一声母后,母后仙逝的真相虽被父皇压下,但此事却对皇兄造成极大打击,从小便表现得十分聪明的皇兄自此变得痴傻,直至一位世外高人说只有让皇兄远离皇宫便可恢复,于是,那时候皇兄便出宫住在自己的府邸,除了父皇及在府内照顾他的家仆外,无人再见过他。”
祁月翡神色淡淡地讲着宫内秘史,平静无波的眸子看不出悲喜,仿佛在说一件及其无聊的事。
“呵,你瞧朕,说起过去的事便停不下来了,至于皇兄为何会以蓝家五子的身份出现在蓝家,不知你可知晓,蓝家六少爷,蓝兮?”祁月翡转身朝着蓝兮走去,淡淡的笑容下却隐藏着诡异的光芒。
纵使一向淡定的蓝兮也不禁有些捏把汗,这个人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过去的祁月翡,而是掌管生杀大权的皇帝,此刻若一个不小心便会断了性命,她还不想这么死得没面子。
这一瞬间,蓝兮的脑海里快速闪过许多画面,也想起许多过去发生的事,人只有在面临真正的危机时才会想起许多过去的事,后悔的,庆幸的,还有一直不敢迈出那关键一步的勇气。
“蓝兮……不知!”低垂着头,蓝兮谨慎回道,她在赌,赌祁月翡现在不会动她,从花子岚一路对她的纵容便可看出。
紧紧盯着蓝兮低垂的头,思量再三之后,祁月翡收回散发出的压迫感,又如一名儒雅的书生般微笑道,“瞧朕倒是糊涂了,那时候的蓝兮怎会知晓,总之你近日便在宫内好好住着,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下去,待事情过去之后,朕自然会让你回去。”语毕便拂袖离去。
56、朝华宫 ...
祁月翡离开之后,蓝兮这才虚弱地倒在椅子里,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舒气,“你妹妹的,至于一来就给我个下马威嘛?我这么珍爱我的生命,当然不可能逃跑。”既然你这么求着我住下,奇﹕书﹕网那我就只好勉为其难地住下了,祁月曜,不要太想我哟^_^。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忽然好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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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争斗 ...
蓝兮好吃好喝,安分守己地在皇宫里住了一个星期之后,无意之中听到宫女太监小声讨论的一个消息,一个在整个大陆的百姓都知道的消息:北辰与东庭双双被南阳占去三分之二的城池,如今只剩都城没有被攻陷,可那也只是时间问题,因为米粮不足,加之之前北辰与东庭早已打了多年,早已国库空虚,无法维持国力,因此,灭国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毕竟打仗其实是在打钱,而这两个国家的资源早已被南阳国垄断。
事实上,北辰与东庭之所以走到今天这种结局,完全是朝廷及皇室造成的。
北辰国的皇帝年老体衰,早已无法主持朝政,而早已确立的北辰国太子却是一个胆小怕事之人,因此,整个北辰国早已被贪官掌控,而祁月翡正是看中了这点,暗中收买了掌权的贪官,所以才能顺利垄断北辰的经济,而祁月翡纳妃之时,虽说北辰国皇帝亲自过来祝贺,可事实上来的确是北辰国太子,北辰太子以皇帝的名义前来祝贺也算得上是如皇帝亲临,因此无人计较。
东庭则是因为皇帝沉浸在淫乐之中,对朝廷之事不管不顾,整个东庭国只有三朝相国苦苦支撑,而随着老相国的逝去,东庭朝廷早已是宦官当道,后宫干政,可以说,东庭帝的权利早已被暗中架空。
没有一个朝代可以屹立百年不倒,繁荣昌盛之后便是腐朽的开始,而北辰与东庭正是如此,若不是南阳国自一开始就相对弱于两个国家,且时时担心会被两国联合攻之,若不是南阳国前任皇帝勤政爱民,恐怕南阳国还无法以如此快的速度覆灭北辰与东庭。
蓝兮消化完得到的消息之后,又返道去睡了个回笼觉。
没办法,她虽然是被好吃好喝伺候着,可也就是变相的软禁,除了朝华宫,哪也不能去,出了朝华宫就会被一堆不知从哪窜出来的人挡回去,无人挡的时候会被跟在身后的一群宫女太监的眼泪淹死,无非就是她离开了朝华宫一步,他们这些人的小命就不保了。
好吧,祁月翡,用这种自古以来皇帝使烂了的手段来要挟我,你赢了!
所以蓝兮打那之后就没动过出去溜达溜达,逛逛传说中的皇宫,顺便偷听下墙角,看看宫斗,听听秘史什么的念头,现在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吃了睡,睡了醒,醒了拉,拉了再吃,吃了再睡,睡了再拉的无限循环日程安排。
偶尔的,她会躺在跟广场似的宫殿正中央地板上,双手平置于腹部,双腿并拢,双眼呈死鱼眼状直直盯着宫殿上空,努力思考一个让她无比奇怪的事:作为被绑者,她怎么可以如此淡定!!!!!
她努力思考的同时,忘记了考虑跟随在身后的宫女太监的心
57、争斗 ...
情,导致给她端茶送水的宫女看到无故出现在地上的尸体时,先是淡定地将盘子放在桌子上,接着又淡定地朝门外走去,然后双手握拳放在嘴边,提起丹田,两眼一闭,冲着外面,十分不淡定地尖叫:快来人啊,姑娘要死啦!!!!!!
……
事实证明,人的抗压性是十分强大的。
自从有过一次挺尸经历后,整个伺候在朝华宫的太监宫女包括暗卫都开始习惯了偶尔一叫,这里请注意,贴身伺候在蓝兮身边的宫女太监早已尖叫过一次了,剩下尖叫的都是被祁月翡派来赏赐的或是串门儿的,所以大家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甚至于,只要有陌生脸孔出现在朝华宫,不论是眼观鼻鼻观心候在一边的太监宫女,还是蹲在暗处踩点的暗卫们,都会小声地开始嘀咕。
“喂,零零一,你说今天这个人是先尖叫还是先跑开?”
“零零二,我猜她会晕!”
“喂,那边的兄弟,算上我一个,对就是说你呢,零零一兄弟!”
“我猜她会先确认周围有没有人!”
“你俩谁啊?新来的?”
“零零一兄弟,我压你的,我是刚调过来的,听上头说零零三到了晚上就拉肚子,上头就把我换上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零零三了!”
“啊,我啊?我也是刚调来的,上头说零零四会睁眼打呼噜,影响睡眠,就派我来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零零四了,我跟零零三会跟你们换班,今天是过来认识认识。”
“哦,那现在是三个注了啊,都仔细瞧好了,看她是什么反应!”
哦,顺带一提,这零零X本来是没有的,被蓝兮被叫出来的,原因是无聊过度的蓝兮一日起床后,忽然大叫:有刺客,有刺客!
于是隐在暗处的暗卫便嗖地窜了出来,然后二人与悠闲坐在地板上笑嘻嘻的蓝兮瞪眼睛,看到暗卫之后,蓝兮指着两人只说了一句话:以后你叫零零一,你叫零零二,有新进来的同事就依次类推,散会!
二人连反驳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遣走了,虽然不懂为什么要叫零零几,可他们还是非常怀念以前的名字:大号和小号!
打那之后,蓝兮没事就会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叫唤:零零一,你在吗?零零二,帮我去偷块烧饼回来!零零一,你来新同事没?零零二,让零零一去偷烧饼,你去摘桃花!
二人觉得这份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不仅要陪聊还要偷东西,还要在不可能开桃花的夏季去摘朵桃花回来戴在头上给这位姑娘看!
也许是真的考虑到了两位暗卫大哥的压力,蓝兮啃着零零二大哥从皇宫外买来的烧饼,支支吾吾:其实,你们的工作压力真是太大了
57、争斗 ...
,你们老板真是太黑心太不人道太不体贴太不人性了,我建议你们让他加工资,瞧你们白天黑夜的蹲在墙头,风水日晒的,真是造孽!
二人就差摔桌了:是谁让他们这么辛苦的?(#‵′)
零零一话音刚落,端着一碗玉露羹进去的宫女很快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整碗玉露羹浇了她一头,那只玉碗也完好无损地盖在她的头顶上,而她的反应是:救命!!!!!
四位暗卫童鞋见一个没压中,愤怒暗吼:我靠,盖浇饭啊?!
只见那宫女才跑出几步,就瞬间倒地,四位再一次暗吼:X的,这么快就熟了?
早已习惯了的太监一人一只脚,拖着那熟了的盖浇饭宫女就往外走,双双摇头:今日第二个了,下毒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没错,因为蓝兮住的历代皇后居住的宫殿,因此招致来各方势力的各种猜疑,又加之祁月翡将之保护得十分严密,没有他的允许,后宫嫔妃不得靠近,更别说是刺探军情了,所以才会有各方嫔妃以各种各样的借口,遣宫女送来各种各样的吃与用的东西,不过最后结果都是派来一个死一个,就这点,这些宫女太监倒是很佩服蓝兮,历来的皇宫哪里没有不干净的?而这位姑娘却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识破并反击,这不得不让他们佩服啊。
如果蓝兮知道这些人佩服自己的地方,她肯定会乐,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识破又反击?只不过是她每次正思考得重要地方时就有人来打扰,她这个人有时候耐性太好,有时候耐性太差,所以太差的时候一般是直接出手击沉对方,至于如何击沉,不好意思,正处于努力思考人生的大脑无法识别。
不过对于这些嫔妃一拨又一拨的下毒暗害,她没什么特别感想,没有祁月翡的暗中默许,那些东西能进入朝华宫?所以嘛,她还是不要过多纠结于此,毕竟人家祁月翡现在心情十分不好,导致他心情不好的最直接原因是祁月曜,谁让人皇帝准备御驾亲征,大展雄风的时候,却在半路上被一批来路不明的山寨军给偷袭了。
这批杂牌山寨军人不多,几千而已,却个个都是好手,而且他们的行为让正牌军队十分不耻,他们这些人,戳一下马上就跑,见人不追上来就继续调头去戳,把人惹火了的时候继续跑,就跟小孩子挑衅似的,令众多将士怒上心头,却苦于皇帝没下令,不能痛快打一仗,实在是憋屈得很,又浪费了许多时间,也让军心开始动摇。
其实祁月翡也很憋屈,但为了尽快结束那两国的战乱,他必须快速前往,势必要在最短时间内拿下两国的主城,只因为镇国大将军年迈体衰,已不适合带兵上前线,因此由花子岚代替
57、争斗 ...
其前往北辰国,其他将领一时没有适合派去东庭的,于是他便御驾亲征。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要花子岚将蓝兮掳来软禁,当初的花子岚曾拒绝过,祁月翡不是不知道花子岚对蓝兮的心思,也知道花子岚与祁月曜有联系,可他需要花子岚,所以他逼迫花子岚选择一个作为效忠的对象,最后结果显示花子岚没有让他失望,这个世上若有自己十分信任的人,非花子岚莫属,而自己于花子岚也是一样的,花子岚不是自私的人,也不是甘于平庸的人。
这一点从他们十二年前认识的时候他便知道,花子岚胸有祖国,有抱负,他的私人感情在大义面前不值一提,因此祁月翡才能利用这点让他彻底属于他。
让花子岚掳蓝兮来的条件便是不得伤害她,虽然看那女人十分不顺眼,可祁月翡还是答应了。
之所以软禁蓝兮正是因为自己要御驾亲征,必须要利用蓝兮来牵制祁月曜,让他无法行动,他也有信心祁月曜并不能找到蓝兮,因为整个朝华宫并不是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所以才放心离开皇宫,根据自己与祁月曜争斗的经验来看,他从未有过在意的东西,如今最在意的是蓝兮,以至于两年前以为蓝兮死了,他还能对拥有蓝兮身体的花子岚手软,只因为那具身体曾住着蓝兮。
既然他无法确保蓝兮在哪里,那么他便不敢有所行动,因为祁月翡敢肯定,祁月曜再也不敢品尝失去蓝兮的痛,一如自己失去花子岚时的那种痛一般。
但祁月翡没想到祁月曜不动皇宫的主意,竟然跑来动大军的主意,他到底是错估了祁月曜那变态的性子。
既然他让自己憋屈,那自己就让他也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所以他就派人回宫向各个后宫嫔妃打了招呼,只要不靠近进入朝华宫,可以送任何东西进去。
于是便有了经常有人送有毒的东西给蓝兮的事情发生。
瞧瞧这对阴险无耻的兄弟,为了斗气什么烂招都使了。
不过祁月翡的如意算盘没打多久,就在他进入东庭国境不久,远在皇宫里的蓝兮就被人给从软绵绵的床上给揪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夕没办法发文,俺是代发滴,过来打酱油,留言夕有空会回复滴,替夕么一下大家,(*^__^*) 嘻嘻……俺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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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轻衣来访 ...
如果你以为揪蓝兮起来的应该是英雄救美的男主角,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揪她起来的,是两年不见的轻衣。
相对于轻衣特别鸡冻的情绪,鸡冻得以至于差点把蓝兮掐死,蓝兮显得十分淡定,她打了个呵欠,整理了下衣衫不整的仪容,对轻衣说了一个字:哟。然后从容地倒床继续睡。
轻衣很受伤,十分受伤,她以为明明一个魂都没有,早该死透的蓝兮,如今死而复生,看到故人应该显得比她还鸡冻才对,可蓝兮的反应实在是太让她失望了,这厮不管换了什么皮,里子的气死人不偿命性格是绝对不会换的,她还以为蓝兮会变得可爱才对,现在看来,她的期望值实在是太高了。
“可恶的蓝兮,你给我起来!再不起来我就让大虫小虫咬你了!”轻衣蹬掉鞋子爬上床就开始摇蓝兮。
“啊,你不说我倒是十分想念它们了,把它们叫出来溜溜!”
“……不用了!”轻衣没忘记大虫小虫们在蓝兮手里遭遇过的事,如今好不容易让它们忘记那段耻辱,身子也好不容易养胖点了,她可不要再让虫子们大受打击,然后又跟她闹绝食。
“喂,你这小没良心的,这么久未见,你竟对我如此冷淡,人家还以为你死透了,现在你突然诈尸了,可把我高兴坏了,你怎能如此薄情,你是不是变心了?”轻衣见自己的摇晃人家当享受,忙改变政策。
这句话的吐槽点太多,蓝兮懒得吐,“嗯,对,我变心了!”
“你这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人家……人家再也不要看见你了……呜呜……”说着,轻衣就咻地一下,消失在房间里了。
蓝兮有些发懵,两年不见,果然变化如此之大啊。
才这样想着,轻衣又咻地一下回来了,刚才还一副怨妇脸立即被炫目的笑脸替代,她趴在蓝兮床头,用甜腻腻的嗓音开口,“小兮兮,人家好想你的!”
“嗯!”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跟宫主说下,我不要再去牛家村种田了,你瞧,我都晒黑了。”说着就伦起袖子露出比雪还白的肌肤。
蓝兮扫了眼,鄙视,“说点让人能信的话。”
见说不动,轻衣开始撒泼,又是指责又是幽怨又是倾诉又是抱怨,总之是把这两年来被派去驻守牛家村的所有不满通通朝蓝兮发泄了出来,中间顺带还问候了月妖与夜魂,因为她之所以被派去是被那俩人设计的。
蓝兮听了老半天,总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
原来,那时候自己在牛家村帮忙查看了土地,发现土地被人动过手脚下过药,所以才种不了田,她虽然不会武功,也没啥本事,除了前世在科研院里当助理,了解种子的生长环
58、轻衣来访 ...
境并下乡亲自种田体验过以外,再无任何本事,可来到这个世界后,在蓝家这种大世家里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会点手段,那时候玉虚宫长老就把自己带去过玉虚宫。
看似什么都没放在心上,又一副懒散的样子的她,其实是个天生没有安全感的人,在遭遇蓝家那么痛苦的折磨后,她早已习惯了用懒散废柴来保护自己,所以她在上山的时候也偷偷仔细留意了下周围的环境。
虽说那时候眼睛被蒙上,她没有看清周围,可嗅觉天生就灵敏的她还是闻到了周围的异样,之后在牛家村,她一下就闻到了去玉虚宫时闻到的气味,她循着气味仔细在山脚下寻找,发现了一种气味异常发臭的植物,那株植物旁又生长着一种毫不起眼的白色小花,仔细闻去会有一种无法察觉到的清香。
她曾问过大狗他们那是什么,他们都说不知道,因为祖祖辈辈都不曾靠近过那座山。
之后她又在那些无法种植稻子的田地里闻到那股清香,以前就看过书本电视,毒物旁往往都伴随着解药,既然找不出原因,那便死马当活马医,于是她偷偷去采集了一点发臭的植物,将其捣碎伴水然后洒向田地,之后经过一段时间,她发现那些土质的颜色及粘稠程度明显出现变化。
也因此她才歪打正着的帮助了牛家村。
既然知道牛家村的土地是玉虚宫动的手脚,再结合不能靠近山及山顶的玉虚宫,蓝兮猜测,多年前那里是不曾居住过人烟的,后来才陆陆续续有几户人家在那里安营扎寨,当时的玉虚宫并未放在心上,可日子久了,居住的人便多了,为了不让人发现玉虚宫的所在地,他们才开始对田地动手脚,试图让他们离开那里,可谁知道那些人会如此顽固,即使不能种田也不离开,而且后来还被蓝兮给歪打正着的解开了。
关于这些猜测,蓝兮后来在长老那里得到证实。
但当时的蓝兮只是猜测,并未向祁月曜证实,直到蓝兮离开牛家村,她也便渐渐忘了此事。
如今轻衣说起,她才想起来,不过令她意外的是,祁月曜并没有阻止牛家村继续繁衍生存下去,而是在观察蓝兮教授给他们如何种植选稻谷并培养新品种的方法后,感到十分有兴趣,于是便暗中开始观察起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需要的正是蓝兮身上的发光点,而会种植稻谷并能教人培养出更好的稻谷品种对这个粮食缺乏的世界来说,无疑是十分具有诱惑力的。
事实证明,祁月曜当初的留心是没错的,第二年迎来早稻收割的季节时,村民们惊喜的发现这些稻谷比之以往他们见到的都要更加大颗,且颗颗饱满,将早稻收割后除壳,他们发现这次新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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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稻子香又糯,入口十分可口,大为惊喜,之后第二季收割时,他们又惊喜地发现这次比之上一季收获更多,不禁朝天跪拜,感谢上天派来美丽善良的仙子为他们带来可贵的粮食。
那时失去蓝兮的祁月曜犹如没有灵魂感情的冷血动物,在收到牛家村的消息后,一改冷漠态度,反而喊来轻衣三人,让他们多派些人去牛家村帮助牛家村的村民种田,如他们有需要都要全力帮助。
有了祁月曜的命令,加之牛家村的隐蔽性,因此,牛家村的田地很快开垦了许多,种植的稻谷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产量足以媲美南阳国一年的产量。
蓝兮仔细想了想,其实除了种子的问题,还有跟土地有关,那里的土地遭受那种小花多年的滋润,如今配上那臭臭的植物,也许使得土地发生了化学反应,至于是什么反应,这里没有研究工具,暂不提。
听着轻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叙述自己在那里过的牛一样的生活,蓝兮很欣慰,如今的牛家村再也不是那个没有米粮,只有对生命渴望的村子了,而她也终于不是来打酱油的人物了,之前她就一直挺自卑的,自己无德无才,穿越来还真是对不起穿越女的脸,思来想去发现自己就是一打酱油的,如今好在有一件事是她做的,她很欣慰╮(╯▽╰)╭。
“你还不知道吧,念兮就是宫主开的商号,不过被那皇帝霸占了,但那皇帝一直不知道,宫主还有其他商号,不过那商号只卖高价米粮,那些米粮最便宜的也要二两一斗,一般人是买不起的,所以只卖给有钱人家!”轻衣想起自己辛苦种植的米粮卖的价格如此之高,表示异常骄傲。
闻言,蓝兮眼睛一瞪,“你说什么?最便宜也要二两一斗?”
“对啊,这些粮食现在只供应皇室与贵族,他们一直追查米粮的来源,但无人能查到,气死他们!”轻衣得意洋洋地回道。
“分红分红!那是我的功劳,为什么不见分我半毛钱?”蓝兮鸡冻了。
~奇~“等你回去了,你自己找宫主要去!”轻衣无视。
~书~“等我回……”嗯?不对啊,“什么等我回去?你现在不是来接我回去的?那你是来干嘛的?打酱油?”
~网~“月妖跟枫凛去边境打皇帝了,夜魂在照顾你儿子,所以宫主就派我来了!”轻衣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不待见她么?
“什么?叫夜魂那冰雕照顾我儿子?她难道想把我儿子也照顾成冰雕不成?不行,老娘我坚决不同意!”蓝兮更鸡冻了,她可爱的儿子啊,不要成小冰雕啊,不过还是不对……“她为什么要照顾我儿子?蓝槿呢?蓝波呢?他们哪去了?”
“那天他们被袭击了,皇帝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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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花子岚两面夹击。”
“那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相对于刚才的鸡冻,蓝兮忽然淡定了。
“蓝槿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你儿子受了些惊吓,至于蓝波,哼,等我回去教训他。”提到蓝波时,轻衣忽然气得像个包子。
知道他们都没有什么事蓝兮便放下心来,但对于伤了蓝槿又害她宝贝儿子受到惊吓的祁月翡,蓝兮决定要好好报答他。
蓝兮是个对自己可以稍微宽容,对伤害自己人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让祁月翡的日子好过。
“你跟蓝波……”见轻衣提到蓝波时的表情,蓝兮不禁开始八卦,实在是她太好奇轻衣跟蓝波那只小怪兽发生了什么样的往事,加上从前她一直欺压蓝波,虽然自从蓝波出现之后她便没有再戏弄他了,其实是因为她太忙了,没时间戏弄他,如今看到有人因为蓝波而一副恨恨的表情,她觉得很爽,她考虑要不要连带把轻衣也一起欺负进去,无良的蓝兮根本就忘了轻衣以前也被她经常欺负。= =。
“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恶,他知道宫主是王爷之后大骂宫主是骗子,杀人凶手,后来还是被我一掌给劈晕了才消停,后来他便跑了,之后不知道他在江湖得罪了谁,被仇家追杀然后就误打误撞闯到牛家村了,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他早就被当做敌人给杀了,没想到,我救了他他又跑了,真是气死我了!”轻衣义愤填膺地表达自己对蓝波的不满!
蓝兮小声发问,“真的只是救他?”蓝波冒犯了她家至高无上的宫主,她会只是救他?
果然,轻衣突然脸红,“咳,顺便骂了他一顿。”
蓝兮盯……
“好啦好啦,还不小心让他中毒……不过我有帮他解……”
蓝兮继续盯……
“好嘛,我承认我让虫子们陪他玩,那是因为我怕他会闷……谁知道他那么不禁打!”小声嘀咕,“不过我救了他是事实!他不感激就算了,竟然又跑了,还拿了我特制的追踪药,而且还追着那个花子岚到处跑,真是气死我了!”轻衣又恢复怨妇状!
好吧,如今为止,事情真相大白,为什么蓝波可以像牛皮糖一样追着花子岚跑,因为他有轻衣的追踪药。
为什么蓝波像个乞丐,因为被轻衣折磨加上不停追花子岚。
为什么蓝波现在像换了个人,因为家族被灭,一直崇拜的五弟原来不是真的五弟。
蓝兮忽然有些同情起蓝波了,这孩子也太可怜了,于是开始自我反省,要不以后自己就不欺负他了,把欺负的手段告诉轻衣,让轻衣去欺负他吧?
蓝兮还在自我反省中时,轻衣已经准备走了,“啊,把所有苦
58、轻衣来访 ...
水说出来实在是太舒服了,好了,我先走了,下次来看你。”
蓝兮囧了,“轻衣啊,你等会儿。”
轻衣转身疑惑望着蓝兮。
“你来是干嘛的?”
“来看你的呀!”眨眼睛。
“你怎么来的?”
“走来的!”
“怎么走来的?”
“用腿走来的!”
蓝兮知道了,世界上有一种杀人不见血的方法。
“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记得我是穿越了七七八八的密室的,一般人应该找不到。”这朝华宫就奇怪在这里,表面看只是一个宫殿,可是进入之后会有一个密室,然后七七八八的乱拐,在出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朝华宫,可是仔细看会发现还是有所不同,因为周围安静得十分诡异,那些进入朝华宫的宫女太监在进入的时候都会被蒙上眼睛,然后点上一种熏香才能进入,蓝兮大概猜测那种熏香有催眠人的作用,目的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朝华宫的秘密。
“宫主告诉我的!”轻衣像看白痴一样看蓝兮。
蓝兮黑线,所以,祁月曜一开始就知道她在哪,那他为什么一直不来救她?虽说她在这里过得也不错,可是就她一个人好无聊的。
“那他派你来是为了什么?”蓝兮有些无力了,祁月曜的心思果真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
“我想起来了,宫主说:你老实呆着等他来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朋友代发更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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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出宫 ...
依照祁月曜的指示,全面贯彻祁月曜的指示方针,蓝兮乖乖的老实呆着。
半个月后,没有祁月翡在的皇宫忽然开始张灯结彩,异常热闹起来,就连冷清至极的朝华宫都能感受到那份喜庆。
蓝兮招来零零一,询问宫里发生了什么事,零零一站在距离蓝兮很远的地方,目不斜视,直视自己脚尖,简洁有力地说了六个字:皇上凯旋回宫!然后咻地一下,消失在原地。
无聊地坐在假山石旁敲打假山,蓝兮嘟囔:这么快就回宫了?看来东庭已经灭亡了,距离他统一大陆就只剩北辰了。
“北辰啊北辰……”伸了个懒腰,蓝兮躺在假山石下的草地上,盯着湛蓝无云的天空无意识念着。
夜晚的皇宫仿佛被一层朦胧的暖光覆盖,本就奢华耀眼的皇宫如今愈加闪烁迷离,如一座永不熄灭的不夜城般。
这个本该是普天同庆的夜晚,本该没有蓝兮啥事的夜晚,却因为那尊黑着脸的煞神而变得有些诡异。
空旷的朝华宫内,一男一女,一座一站,皆沉默不语,一阵带着热气的晚风吹入,吊灯内的灯芯开始摇晃,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左右飘摇。
按照蓝兮的想法,这时候的祁月翡应该在晚宴上左拥右抱,享受大臣们的夸赞与美酒佳肴才对,结果他却忽然只身造访,没给她带任何礼物或者庆贺的饭菜点心,只带来了一张比夜晚还黑的脸,和一身不论怎么忽略也忽略不掉的煞气。
男人心,海底针啊,蓝兮暗暗感叹。
沉默许久过后,就在蓝兮考虑着说点什么,免得气氛这么尴尬时,祁月翡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听说你在这里过得甚好啊。”言下之意,你在这里过得太好,老子我不爽了。
蓝兮猜测大概是这个意思,忙回道,“一般一般,都是皇上的功劳。”刚说完她就想觉得不对了,什么叫皇上的功劳,搞得好像他巴结自己一样,要不改口?
不过祁月翡似乎没有注意到蓝兮话语里的不妥,仍阴阳怪气,“你在这里过得是好,可朕的将军却过得十分不好。”
蓝兮刚准备点头答是,接着一想,不对啊,她过得好不好跟他的将军有啥关系啊?“不知皇上何出此言?”
听蓝兮这么一说,祁月翡仿佛是找到了发泄口,他猛地一拍桌,起身怒道,“朕将你请来皇宫做客是朕的一番心意,可朕的好皇兄倒好,竟然在子岚攻下北辰之后设计将他抓走,如今在北辰的军队皆四下寻找子岚,整个北辰的百姓皆在看朕的笑话,说朕的将军刚打进去就被貌美的姑娘吸引跑了,他可真会如何让朕脸上有光哪!”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蓝兮明显能听到祁月翡咬牙齿的声音,可见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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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这次让他的脸丢大了。
咳,虽然很不厚道,可蓝兮真的很想拍掌为祁月曜叫好,瞧瞧,这才是高人哪,坐在家里不用挪动一步就可以掌控千里之外的局势,祁月翡要跟他斗,确实还嫩了点。
“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做?”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蓝兮装模作样地问道,其实她根本就不担心,花子岚把她绑来皇宫本来就该吃点苦头,只不过如今给他苦头吃的是祁月曜。
“子岚为了朕,忠心耿耿,吃尽苦头,自小她便刻苦习武,更是发誓会一直在朕左右,决不会背叛朕,如今她一介弱女子落到祁月曜手里,岂会得到善待?若她少了一根汗毛,朕发誓,定当与祁月曜势不两立!”
嗯嗯,花子岚一介弱女子吃尽苦……
蓝兮猛点头的时候发觉不对劲啊,什么一介弱女子?花子岚如果是弱女子,那她蓝兮是什么?能把她从前那副芊芊玉体练得肌肉横生的人会是弱女子?谁信哪?
“咳,那个,皇上,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敢情这位皇帝大人一直以为花子岚是女子哪?噗——蓝兮捂嘴,忍住,忍住!
“误会?朕怎会误会?祁月曜如此行为不正是在报复朕吗?报复朕不应该将你请来皇宫,他还派人来传话,让朕亲自将你送出宫,否则子岚便……”
“便什么?”
“后面的话那人未说,但想也知晓后面不会是好话!”祁月翡愈加恼怒!
事到如今的份上,蓝兮也没什么好说好劝的了,就让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大人继续将那个笑死人的误会延续下去吧,依照花子岚那性格,蓝兮估计他如果知道以后会马上远离祁月翡,被一直誓死跟随的主子误会自己是女人,还可能萌发旷世之恋,花子岚不逃才怪!
许是将心里的愤恨毫无顾忌地发泄了出来,祁月翡的情绪看起来稳定多了,他深吸一口气之后,背对着蓝兮说道,“原本朕便只是将你软禁在此,阻止祁月曜趁机发动宫变,如今朕回来了,只要拿你去换子岚便可,明日朕便送你出宫!”
蓝兮有点忍不住,“皇上,您当初真的只是这么点打算?”没别的,更龌龊的想法?比如把自己当饵,诱使祁月曜探宫然后把他抓了往死里揍?
祁月翡一顿,转身冷笑,“果然是他看上的人,早已看出朕的打算!”用鄙夷加痛恨的眼神将蓝兮全身扫射了个遍之后,祁月翡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这一次,朕不会再输给他!”
见祁月翡要走,蓝兮在后头喂了半天,“皇上,您认为花子岚是弱女子,那我呢?您觉得我是弱女子还是弱男子啊?”蓝兮发誓,她这么问真没别的意思,就想知道自己这个纯娘们儿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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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岚那个伪娘们儿相比,谁比较纯。
祁月翡十分配合地停止脚步,然后转身又鄙夷地扫视了眼蓝兮,十分不屑地丢下一句,“朕从未把你当男人看过。”
蓝兮扶柱子,她应该为这句话感到开心还是挫败呢?她好歹也穿过男人的马甲,当过十年男人哪,结果这个人原来是从见到自己第一眼就不把自己当男人看,当伪娘看了?呜呜,她森森地为自己从前的十年男人时光感到沮丧。
月下太阳升起,第二天很快便到来。
祁月翡果然如昨夜所说,亲自将蓝兮押送出宫,咳,不对,是送出宫。
不过送她出去的队伍有点太庞大了,她森森的感觉压力很大!
瞧瞧这前呼后拥的宫女太监,瞧瞧那一列列整齐的军队士兵,瞧瞧那庞大的,金碧辉煌的皇帝驾坐,再瞧瞧路边站满的围观群众,您说对于没见过世面的蓝兮童鞋来说,压力能不大吗?
原本她是以为祁月翡也只是送她出宫,不过瞧这架势,似乎不对,看方向好像是往出城的方向走。
由于蓝兮左右前后各坐了一尊佛,她无法仔细探查窗外的情况,只能凭借飞扬的窗帘偶尔看到外面的情景,所以,当大部队停下前进的步伐时,她也只能凭着外面的气味推断现在在郊外。
不知等了多久,一直静悄悄的四周慢慢传来马蹄声,由远而近,直至在不远的地方停下。
半晌,蓝兮便听到祁月翡的声音,“还望皇兄谨遵约定!”
不多时便传来祁月曜的声音,“那是自然!”
蓝兮腹诽,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皮笑肉不笑的做表面功夫,天下还有比这对兄弟更累的兄弟吗?
尽管蓝兮看不惯他们的行为,可那两只依旧你来我往的客套,好似二人是彼此感情极深的兄弟一般。
就在蓝兮听得想睡觉,开始打呵欠时,两只忽然不说话了,然后便传来一阵惊呼,“保护皇上!”
嗯?打起来了?蓝兮揉了揉眼睛想看看外面的情况,不过被四尊黑面大佛拦住。
“都不准动!”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之后,祁月翡的声音响起,接着周围又安静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蓝兮心里痒痒地,真想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的愿望很快成真,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一剑将蓝兮坐的马车劈开,接着五人露在外面,蓝兮看到那黑衣女子真是从未有过的激动,“夜魂,夜魂,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她向距离不过两尺的夜魂挥手大叫。
夜魂又开始暴青筋,“闭嘴!”她有眼睛,能看到比苍蝇大无数倍的蓝兮!
周围的士兵及围在蓝兮四周的大佛看到有人劫人,纷纷朝夜魂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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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兮一边在四尊大佛的掩护下后退,一边对着也许是观众席(?)的地方做现场直播。
“各位观众,各位观众,现在由我蓝兮这位战地记者向各位实况直播,只见夜魂一记左勾拳将其左前方,试图偷袭她的敌人打飞,接着她又勇猛地一剑刺向右边,啊不对,是后面,也不对,是正前方,喂,夜魂,你到底要刺谁啊?怎么见人就避开,还打不打的?你这样叫我怎么现场直播啊?”
夜魂一边对付这怎么打也打不散的蜂窝,一边朝蓝兮的方向爆吼,“闭嘴!吵死了!再出声我就先刺死你!”她就知道碰到这女人没好事!真想直接把她掐死在收拾这些烦人的苍蝇!
蓝兮委屈了,眼噙泪花,对手指,“零零一,零零二,零零三,零零四,你们看,她凶我!”
四尊大佛的脸更黑了,别说那个勇猛女人,他们四个早就想凶她了!
就在场面混乱得一发不可收拾时,花子岚的声音淡定地响起,“都住手!”
这些士兵都是跟着花子岚训练出来的,虽然只能做禁卫军,可他们最听的还是花子岚的话,因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大家瞬间停下手里的攻击,无不望向花子岚出声的地方,昨夜他们都知晓了,花子岚被敌军设计,幸好被王爷所救,如今看到花将军平安归来,士兵们早已激动万分。
如果祁月翡知道这些士兵得到的情报与自己得到的情报大相径庭,不知道他会不会立即吐血身亡?
“众将原地待命,没有命令不准擅自行动!”花子岚中气十足地果断下令。
看着这张漂亮的脸如今增添了许多英气,连曾经那单薄的身躯如今也显得十分厚实可靠,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大将之风令蓝兮感慨万千,这个身体其实一开始就应该属于他的吧!
得到命令后的禁卫军开始整顿军队,等待皇帝归来。
说道皇帝,蓝兮左右瞄瞄,果然不见了,一起不见的还有祁月曜,他们俩去哪了?私会去了?
蓝兮纳闷之际,夜魂已经先一步将她拎走,跟在夜魂身后的还有花子岚和四尊大佛。
“夜魂大……大侠,我难受……”被人拎着上窜下跳,不难受才怪。
夜魂无视了蓝兮的话,窜得更快了,只不过她黑了大半的脸开始转好,似乎听到蓝兮难受让她心情大好。
好不容易等夜魂停下,蓝兮才得以喘口气,以后她要给祁月曜提意见,这个员工太叛逆,必须好好调·教才行。
“妈咪!”
蓝兮气还没喘过来,一团肉团就撞进了她的怀抱。
闻到小逸晨身上的奶香,蓝兮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了,这孩子都几岁了,还天天喝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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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晨晨好想好想妈咪,妈咪想不想晨晨?”逸晨边用柔嫩的脸去蹭蓝兮的肚子边奶声奶气地询问。
蓝兮蹲□,双手摸上逸晨的脸,然后微微一笑,边蹂躏他的脸蛋边道,“不想,一点都不想!”好想念她儿子柔嫩的脸蛋啊,好想念她儿子粘她的样子,呜,想死了!
逸晨奋力拉下蓝兮的魔爪,顶着通红的,还残留几个爪子印的脸蛋,两条眉毛都快揪到一起去了,委委屈屈地控诉,“妈咪怎么可以这个样子!”他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念妈咪。
“好啦好啦,乖儿子,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想念妈咪的呢?有没有出去欺负其他小朋友?欺负其他小朋友不要紧,只要不被发现,被发现也要一副是别人欺负你的样子知道不?妈咪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帮妈咪好好欺负槿爸爸还有你那个笨蛋四伯?”蓝兮拉着逸晨边走边询问,其他一干人等皆黑线,这哪里来的女人?怎么当人娘的!
“有哇,训练的时候也在想念妈咪,晨晨没欺负其他小朋友,只是把他们打残了而已,槿爸爸跟那个叫冰雪的女人甜甜蜜蜜,恩恩爱爱,晨晨有好好的打扰他们,笨蛋四伯看到轻衣阿姨就逃跑了,晨晨只欺负了他几天……”逸晨也认真的回忆。
被提到的人脸顿时黑了,这就是那个死人的女人教育出来的小混蛋儿子!
这边母子俩在互相交换这段分别的日子,各自做了什么好事,欺负了什么人,那边的夜魂已经想打人了,连一直脾气很好的冰雪也有想打人的冲动,这简直就是一对恶魔母子!
瞟到蓝槿一副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蓝兮觉得她应该问清楚这段日子蓝槿与冰雪是怎么回事,刚准备发问,却被蓝槿抢先一步,“小六,我与他,你选择谁?”
蓝兮有些懵了,怎么一见面就让她做选择题?而且,蓝槿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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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兄弟打架 ...
蓝槿问出这话时,蓝兮明显感觉到一旁的冰雪脸色大变,适才还有些红润的脸当即苍白。
刚刚还吵吵闹闹的气氛顿时僵住。
蓝兮沉默片刻,像嘲笑白痴一般嘲笑起蓝槿来,“小七,什么选你选他的,好像我会抛弃你一般,你永远都是我的小七,我的亲人,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怎么会选择别人不要你呢,你是笨蛋吗?”
蓝槿复杂的目光在听到蓝兮的话后顿时凝住,他松开紧抿的双唇,漂亮的丹凤眼里写满不敢置信,“你说的,是真的?”
蓝兮的回答是给了他胸口一拳,“废话,当然是真的,对了,大家都在这里干嘛?开茶话会吗?没看到茶也没看到花啊?除了草就是树的。”蓝兮不再管蓝槿,而是四处张望询问,她从刚才就想问了,不过被晨晨与蓝槿打断。
“小六!”哪知,蓝槿听到蓝兮的回答后激动的给了蓝兮一个熊抱,“小六,你从来就没有说过你的真实想法,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没人了才跟我在一起,等到他回来你就会抛弃我离开,原来你真的有把我当亲人,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蓝槿的声音有些哽咽颤抖,深埋在蓝兮颈脖间的脸,有一丝温热流入。
即便蓝兮再如何掩盖,也不禁被蓝槿所打动,这个白痴,她什么时候没把他当亲人了?没把他当亲人,会因为担心他晚上做噩梦而悄悄掰开他紧抓棉被的手,用身体给他温暖,阻挡他噩梦里的寒冷么?
没把他当亲人,会因为担心他寂寞孤单而总是给他惹麻烦,让他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么?
没把他当亲人,会面不改色的品尝他一次又一次新发明的菜色而大赞美味么?
真是个笨蛋!
蓝兮有些受不了这忽然而至的矫情气氛,一把推开蓝槿,恶声恶气地嫌弃,“别把鼻涕弄到我身上了,脏死了!”可话语里,却又夹杂着掩饰不掉的宠溺。
将晨晨丢给蓝槿,蓝兮发问,“大家都在这做什么?有没有人回答我?”她好奇已经很久了诶。
回答她的是一阵风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娇笑,“在这里自然是欣赏风景。”娇笑声落下,一道鲜红的身影便自远处一棵大树上飞下,轻快地落在地面上,紧接着另一道黑色身影也紧紧挨着红色身影落下。
“哟,月妖,枫凛,打仗回来了?好玩不?”蓝兮笑嘻嘻地对二人打招呼。
“不好玩,没带我去就不好玩!”月妖还没回答,轻衣的声音响起,然后人出现在蓝兮面前,自来熟一般将她的手臂紧搂着撒娇。
“没把蓝波追回来?”蓝兮皮笑肉不笑,她很嫌弃轻衣的好不好。
“追回来了!”轻衣得意的甩了甩手里的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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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大家顺着绳子往那端瞧去,只见蓝波全身上下被绑得个结实,如一尊木乃伊般一蹦一跳,艰难地朝大家蹦来,被封住的嘴不断唔唔着,似乎有话要说。
数了数在场的人,蓝槿,蓝波,逸晨,花子岚,月妖,轻衣,夜魂,枫凛,冰雪,外加零零X四兄弟,OK,可以开几圈麻将桌了,可问题是,蓝兮还是不清楚到底来干嘛,而她所关心的祁氏两兄弟也没个踪影。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一阵刀枪对阵声响起,她顺着声源望去,只见她所关心的祁氏两兄弟正在树林里上窜下跳,打得难分难舍!
“这……就是风景?”指了指那两个打架的人,蓝兮凉凉开口。
众人齐齐点头。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们两兄弟除了争夺皇位还有什么深仇大恨?祁月曜对皇位又没兴趣,祁月翡难道不知道?”这对兄弟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你不知道?”花子岚十分不可思议地开口。
收到其他人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蓝兮清嗓子,“咳,我应该知道吗?”为什么大家一副怎么你会不知道的神奇表情?
“那你知道他们是一母双胞的亲兄弟吗?”蓝槿开口。
蓝兮摇头。
“那你知道他们的生母不是皇后而是前德妃吗?”月妖发问。
蓝兮继续摇头。
“那你知道什么?”轻衣咆哮教主附身,摇晃蓝兮。
亏他们众人都看出这一对郎有情妾有意,自小就粘在一起的亲热样子,让他们以为这两位彼此早已把对方的底摸透,否则主子怎么可以那么肯定蓝兮在任何场合都能如他所料一般,而蓝兮又怎么能一副只要安心等待就会等来主子去救她的样子?敢情他们其实什么都不了解?
“我知道祁月曜是变态!还知道我恨他,他也恨我。”蓝兮摊手如实相告。
众人磨拳擦退,就差围殴蓝兮了,真是太让他们失望了!
“你为什么恨他,他又怎么可能恨你?”虽说有时候的确是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些互相忌恨,可他们绝对只愿意相信蓝兮恨祁月曜,祁月曜是绝对不可能恨蓝兮的。
蓝兮对手指,犹豫回道,“第一次见到他时,我正在逃命,然后一头把他撞进池塘里了。”
她这么一说,枫凛想起来了,敢情那时候不是别人陷害主子,是她把主子撞进去的?
“把他救起来之后,看他快不行的样子,我就对他进行了人工呼吸,就是这样,嘴对嘴。”蓝兮继续说着,众人脸都绿了。
“我救了他,他醒来了之后甩了我一巴掌,然后又把我踢到池塘里了,还居高临下地站在池塘边对我说:你去死!”蓝兮有些气愤了,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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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么不可爱的孩子,她是多么纯洁地想救他啊,绝对绝对没有丝毫想占他便宜,吃他豆腐的想法,他怎么可以把她想得那么龌龊呢?
“如果是我,我也要甩你巴掌,我也要杀了你!”蓝槿一副你是登徒子的嫌恶样子,男子对男子,不杀了他才怪,到底谁才是变态?
示意大家稍安勿躁,努力压下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花子岚沉重开口,“他会恨你也是因为你不争气,迟钝!”那男人就这样守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怎么会以为他恨她?她怎么不想想祁月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容忍冒犯过他的人还能活着?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因为他打我一巴掌还把我踢下去而恨他,那他们两兄弟有什么深仇大恨?”蓝兮嘟囔,她担心会被众人的视线杀死!
要说恨,也只有祁月曜恨你的资格好吧?众人无奈。
“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的恩怨在小时候就有了,皇宫的秘史不是谁都知道的!”花子岚云淡风轻的把吊起蓝兮胃口的罪过撇开。
蓝兮暴青筋了,没这么玩儿人的啊!
而许久之后,蓝兮才从祁月曜口中得知,由于后宫争斗日益白热化,后宫的胎儿存活率极低,只有云妃生下的女婴得以保住,但为了躲避后宫争夺,云妃后请求携幼女带发修行,为皇上为国家祈福,后皇帝允。
之后皇后生下了一个男婴,紧接着德妃也生下了一名男婴,然而,皇后生下的男婴却因体弱无法存活而夭折,皇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后位,设计将自己夭折的胎儿与德妃的互换,不知情的德妃受到打击而一蹶不振。
许是皇天怜悯,加之皇帝的怜爱,德妃再次传出有喜的消息。
这一次,皇帝为了保住德妃的胎儿,将其安排在自己的寝宫里待产,这对于一名嫔妃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这一行为也使得其他众妃子的嫉妒与愤恨,就在大家将矛头对准德妃时,柳妃也传出了有喜的消息,皇帝虽没有如对待德妃一般保护柳妃,却也将其安排在十分隐秘安全的环境下,这下后宫彻底炸开了,纷纷开始探查到底谁的孩子会是太子人选,因为南阳国选太子是看其品德与聪明,与嫡庶无关。
不久后,德妃与柳妃相继传出诞下龙子的消息,皇帝龙颜大悦,设宴三天普天同庆,皇后的孩子为皇长子,皇帝赐名月曜,德妃的二皇子赐名月翡,柳妃的三皇子赐名月泽。但奇怪的是,那之后,后宫的嫔妃们再也没有传出有喜的消息。
一直担心后位不保的皇后为了让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当上皇帝,对他的手段极为严酷,鞭打挨饿受冻那是家常便饭,可在皇帝及其他妃
60、兄弟打架 ...
子面前,年幼的祁月曜又必须掩盖起满身的伤痕,以最乖巧最聪明最完美的状态出现在众人面前,祁月曜的努力得到了皇帝全身心的宠爱。
那时候皇帝为了防止兄弟争夺皇位自相残杀,曾对皇后等人说过,要让三个兄弟多多走动。
皇帝的命令嫔妃们自然不敢不从,于是便时常让三位皇子串门走动,可背地里却又暗自教导他们不得与之真心结交,只有德妃未劝导祁月翡如此,她一直要求祁月翡自尊自爱自强,但不可暴戾不可胡乱猜忌也不可无防人之心,更不可兄弟自相残杀。
但年幼的祁月翡并不懂,他只知道他要比皇兄皇弟强,要努力得到父皇的赞赏,要超过皇兄。
所以一直以来的祁月翡都是以祁月曜为目标,他的唯一目标就是要让祁月曜对他心服口服,原因是一次玩耍时,心高气傲的祁月曜嘲笑祁月翡是没本事不努力,只会叫的废物,盛怒之下的祁月翡与他扭打成一团,却被祁月曜轻松击败,自尊心受到伤害的祁月翡再也忍不住了,发誓一定要成为世上最有才能的人,让祁月曜刮目相看,一定要让他认可他,承认他才是最强的。
这样的小打小闹的日子一直持续到皇后换子东窗事发之时。
盛怒之下的皇帝更是得知后宫之所以胎儿不断夭折,不断有嫔妃宫女自杀或被暗杀都是因为皇后指使后,冷冷甩下“皇后好自为之”便拂袖离去。
绝望之下的皇后将一直忌恨得到皇帝全部宠爱的德妃骗至朝华宫,在告诉德妃实情之后,让宫女将祁月曜喊来,并让不知情的祁月曜把参有毒药的参汤端到德妃面前,希望德妃能喝下。
情绪早已崩溃的德妃目光复杂留恋地紧紧凝视着祁月曜,在祁月曜略显疑惑不解的神情下,毅然喝下那碗有毒的汤,闻讯赶来的皇帝与祁月翡看到的是满屋子已经死亡的宫女太监,神情呆滞的祁月曜呆呆坐在口吐鲜血,倒地身亡的德妃身旁,而房梁上悬吊着已然断气的皇后。
这一天是祁月曜八岁生辰!
得知真相之后的蓝兮这才记起,为什么祁月曜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总是那么忧伤脆弱,也才想起祁月曜亲手将真蓝枢杀死之后对惊恐万分的蓝兮说的那句话:我早已罪孽深重,不在乎多杀这么一个人,而我从今以后将以蓝枢的身份活下去,你可以告密可以守密,但不能阻止我让蓝家与花家在这世上消失的决心,还是,你选择跟我一起在地狱里相偎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