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再嫁也是祸》》 · 晶莹晶莹 · 2026-07-26
《再嫁也是祸》
作者:晶莹晶莹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1、Part 01 ...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降落。
霍淼站在H市的机场门口看着新建起的服务设施和绿化带不禁有点恍然,两年了,是不是什么都变了?
她笑了笑,不过还好唯有自己,永远都不会变。
对于一个离过两次婚的女人来说,霍淼承认自己是过的有点没心没肺,潇洒过头。在加拿大的两年,她的同学、老师都不相信她已经结过两次婚,而且还都离了。
可事实就是如此,霍淼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在嫁给傅楷的时候,应默看着他们的结婚证无比讽刺的说:“霍淼,你祸害我一个还不够,还要祸害第二个。”
事实证明,应默永远都不会错,他说对了。第二次的婚姻不到三个月,还来不及拜见公婆,她就已经受不了自己残害祖国大好青年的罪恶感,直接留下离婚协议书包裹卷卷的直飞加拿大了。
可在加拿大的语言学校混了两年仍是拿不到及格的成绩后,霍淼想,:大学是进不去了,进去了也毕不了业,就是丢人也不能在国外丢,回国吧!
霍淼提着行李,正想着不知机场大巴的位置变没变的时候,猛然顿住。她想过回来后肯定会再见应默——她的前夫,可万万没想到回国第一天就碰上了,还是在机场碰上。
应默站在对面的停车场,清冷的目光淡淡的看着她,似乎波澜不惊,可是却让人有种压迫感。他一点都没变,跟以前一样的英俊冷漠,自信沉着。
霍淼想着,二十三岁的自己还真是胆大,居然敢勾引应默。
说勾引一点都不夸张。
1、Part 01 ...
霍淼那年大四,学的是新闻。霍爸霍妈知道自己女儿几斤几两,断是不敢把她送去干媒体工作,就怕自己女儿在那花花世界里还没涉世就被人吃了。于是,托了熟人把她送去市里一家小有名气的公关公司做文字编辑做实习。当时应默便是创意部的经理,霍淼一见应默顿时感觉自己二十三年没来过的春天瞬间来了,嘴巴不经脑袋的就开了口,“我要是勾引你,你让我勾引吗?”
那时候的霍淼大概是不知道“羞涩”二字怎么写,反正说完这话还坦荡荡的直勾勾的看着应默,站在一边准备给二人作介绍的总编算是被雷着了,半刻没闭上嘴。
一般人听见这话估计会吓一跳,可应默是谁啊!根本不是一般人,脸不变色心不跳的上下扫视霍淼,看够了,冷着脸道:“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罢,转身进了经理室,关门前又探出头对着发花痴的霍淼说:“家母说你是学新闻特意把你放创意部,写创意应该难不倒你,明天把华夏集团的周年庆创意书写一份交上来。”
这回换霍淼张大嘴愣住了,创意书?那是个什么东西!
第二天,创意书自然是没交上去,情书倒是交了一封。应默看着夹在工作夹的情书,冷脸似有龟裂的痕迹,稳了又稳,愣是圈了两个红圈给霍淼。直接问,“你大学怎么考上的?”
霍淼也不含糊,“我爸妈都是师大的教授,家属照顾,我就混上了三表。”
应默扶额,照顾才上三表?!“你们学校三表多少分?”
“我那年好像是360也不是370,总之不到400分。”霍淼眨着眼,认真的答。
“家属照顾多少分?”
“50分到200分不等,我父母都在学校,最大限度的照顾呗!”
应默又一次认真的上下打量霍淼,半刻,站起身道:“看来你除了勾引我也干不了什么了!你去收拾东西。”
“什么?应经理,我妈说她跟你们总经理说好了,不会开除我!你不能因为我要勾引你就开除我!”霍淼据理力争,拿出当初跟那些挂掉她的讲师讲理的精神。想她当年就是靠着一句,“老师,我妈跟系主任说好了,会让我毕业的。”雷遍了无数讲师的小心脏。
应默无语,直接把人推出办公室,喊了设计部文字部门的总编,“张编,让霍淼收拾东西去秘书室,从今天开始让她给刘秘书当助理。”
等霍淼坐到了刘秘书的身边,拿着被圈了两个错别字的情书的时候,怎么琢磨也没弄明白应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下班的时候,应默出了办公室就看见傻愣愣的霍淼拿着情书发呆,直接推门进去,“想什么呢?下班了还不回家
1、Part 01 ...
!”
霍淼抬头,迷茫的眨眨眼,傻傻的问:“应经理,你为什么调我来秘书室啊?其实我从初中开始英语不打小抄就没及格过,打字就是一指禅,至于公文啊合同啊什么的我也不会写……”
应默嘴角一抿,目光清明,“让你更方便勾引我。”
霍淼多年后还是清晰的记得应默说这话时的样子,她坚信这世上能把“让你更方便勾引我”这话说的那样坦然自若,正义凌然的除了应默之外再不会有第二人。
那时候,应默就是霍淼心里的神,一个不会被她不走脑的言语雷到的神人。
可如今……
应默抬步走到霍淼面前,低着头问了一声,“回来了?”没有惊讶,没有尴尬,平淡的让霍淼连“嗯”的不敢大声。
“有人接你吗?”
霍淼仰起头,有点没反应过来。应默见她一眼迷茫,皱皱眉,一手直接从她手里接过箱子,一手扯着她上了车。
“回你妈家还是回自己家?”
“自己家。”霍淼下意识回答,答完了车子已经上了机场路,他这是要送她回家?
应默不再说话,车子内静到了极点。霍淼转过头看车外,心里却是打着鼓。四十分钟的车程就在沉默中度过,直到车停在霍淼家的单元门下。
她拎着箱子下车,僵笑着,“谢谢你送我回来。”
应默冷着脸,打开副驾驶的手扣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塞给她,“大下周日,姗姗总念叨你,有空就去吧!”说完,发动车子,飞驰而去。
霍淼捧着烫金的喜帖,感觉指尖烧的慌,他们要结婚了,真的要结婚了!
她抬头看着只剩了一个尾巴的BMW,不禁悲哀的感叹:当初她跟应默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时候开的就是宝马,可当他们红证换绿证的时候开的却是海马,如今她只离开两年,海马又翻身变宝马了。
这世界,真他妈的不公平!要是应默一直开宝马,他们就不用离婚了。
2、Part 02 ...
?
霍淼拖着箱子进屋,一室的白布是她走的时候匆匆铺上的。
掀了白布丢进洗衣机,简单的扫扫尘土换上的床单被褥,弄完这些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霍淼坐到床边,忽视了几个钟头的喜帖此刻却是那样的明显且不容忽视。
“……姗姗总念叨你……”瞧,叫的多亲热。离婚的时候应默指天发誓,“我要是跟许姗姗有什么苟且,我就是畜生。”可是如今,这喜帖上是不是应该印上“非人婚礼,畜生□”。
想到这,霍淼笑了,自己这样想多少有点损,再说离婚是她自己提的,理由也不是因为许姗姗,可是不得不说他们离婚多亏了许姗姗,应默应该感谢她的,没她,也离不开自己这个祸水。
霍淼小时候不叫霍淼,后来因为身子弱,霍爸爸就找了个精通风水的白先生给她改了名字。那白先生一见她就说她命里缺水,赐了个“淼”字。却忽略了她的姓,霍字加淼,不就是三个祸水凑一起。后来等白先生回了老家,拿着霍爸爸给的888的红包看着落款处的霍青松,猛然醒悟,赶紧给霍爸爸打电话,可是名字都落了户口,改不了。
霍爸爸不是什么迷信的人,找人起名就是落个心安,改都改了,只问了一句,“那会影响我女儿吗?”
白先生倒是坦白,“只要血脉相通都不会影响,就怕会影响以后的丈夫。”
那时候霍淼才不到一岁,丈夫还很遥远。霍爸爸一听,乐呵呵的挂了电话,没事,没事。这事还是霍家聚会上的经典话题。
以前霍淼也是
2、Part 02 ...
不相信的,不过自从跟应默领了结婚证,灾难就真的来了。第一个月,公司里的精英集体被挖角。第二个月,客户被精英带走了百分之六十,银行的贷款利息逼得应默连睡觉都不安稳。第三个月,许姗姗就出现了…………
那天,应默说这个月的利息不能拖了,他要把车卖了。霍淼送他出门,应默一走,许姗姗就来了。
霍淼在应默公司实习的时候见过一次许姗姗,当时应默介绍说是他妹妹应然的同学,也是他哥大的学妹。后来她才知道,这许姗姗不仅人美,学历高,家世也是好的不得了。据说她爸爸是个港商,做生意都是七八个零的,说挥金如土一点都不过。
“许小姐来找应默吧,他刚出去,要不你等一会儿。”
许姗姗打量了一下她,说:“我不找他,找你。”
霍淼哦了一声,琢磨着找她干什么,刚要YY这许小姐是不是同性恋的时候,许姗姗已经直截了当的开了口,“我希望你能离开应默。我调查过你,你跟应默三个月前领了结婚证,你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好不容易混了张师大的毕业证,除了长得还行之外一无是处。我还听了一个有趣的消息,关于你的名字,霍淼——天生的祸水。应默的公司现在需要的是大笔的资金帮助,你没办法给,可我有。我想你也不希望应伯母一手打拼的公司败在应默手里吧!”
霍淼一时愣住,心里只琢磨着这妞的嘴还不是一般的狠。
许姗姗见她呆头呆脑的不吱声,有点生气了,一拍桌子,“答不答应倒是‘吱’一声,现在就看你有多爱应默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霍淼要是爱应默,就得立即收拾东西滚远远的。要是死赖着不走,那就是不爱。
霍淼下意识的“吱”了一声,气的许姗姗差点没背过去。她觉得霍淼简直无药可救,拂袖离去,临走还留下一句狠话,“霍淼,你忍心祸害应默,我可舍不得,我会把他夺过来的。”
瞧瞧,看人家这气势。
许姗姗走后,霍淼就坐在沙发上一动没动,直到应默回来。“淼淼,没做饭吗?”
她仰着头看着应默,“车卖了?”
“卖了,八十万,够顶两三个月的了。”应默坐到霍淼身边,神色疲倦,他掐掐她的脸颊,侧身躺倒她的腿上,“淼淼,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妈的公司败在我的手上,我一定能挺过去的。”
听着这话,霍淼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吸吸鼻子,下定决心,“应默,咱们离婚吧!”
突然的话让应默一怔,翻身而起,“淼淼,你胡说什么?”
霍淼什么都没说,站起身,到外衣兜里拿了一张名片,“我的初恋,他回来了。”
2、Part 02 ...
名片上印着传世软件总经理的名头,下面是花体的两个字——傅楷。这名字应默并不陌生,传世的名头在国内都是响当当的。可是他根本不信霍淼会跟这样的公子哥拌在一起,更何况在新婚期。“淼淼,除非你带着他来,我才考虑离婚。公司还有点事,你自己吃完饭吧!”说完,应默拎着外套走了出去。霍淼不会莫名其妙的说这些话,他会调查出来的。
可是等他调查出来的时候,霍淼真的把傅楷领到了他面前。在宣布他们婚姻结束的那一刻,霍淼还同时宣布了她二婚的开始,连点过渡期都没有,从结婚到离婚又直接到了结婚,当然,这二次结婚又直接连着了离婚是应默、霍淼跟傅楷都没有想到的。
霍淼从来都没有后悔过离开,因为她离开应默的第三个月,默然公关公司转身主攻广告,连着推了三个案子都是广受好评。当然,这要谢谢许姗姗的资金注入。
应默应该娶她的,至少许姗姗不会连累他,还是一只能助他一臂之力的母金龟。
霍淼用指尖转着喜帖,喜帖上烫金的牡丹跟飞舞的蝴蝶装点着一个大大的“囍”字,这请柬真美,跟她结婚的时候印的一样美,可惜,她的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离了。
霍淼晃晃脑袋,感觉今天已经回忆过多的过去,两三年前的事,想多了只会伤感。她咬咬下唇,从鼻子哼出一口气,打开请柬。
去就去,谁怕谁,他不在乎她这个前妻去参加婚礼,自己这个前妻有什么怕的!只是不知道应默口中的“姗姗常念叨你”是真是假,不要到时候,许姗姗在婚礼上发飙就有热闹了。
霍淼想着已经拆开了喜帖,喜帖里面印着某个四个字的五星级饭店的名字。真是奢侈,据说最便宜的喜宴一桌也要2888,有钱人啊!
霍淼在一字一字的读完一大堆堆砌好的恭维词组之后,不得不把目光落到落款,新娘:许姗姗,新郎:保罗?斯坦宁恭候……等等,保罗?斯坦宁是谁?应默的英文名字?就算是英文名也用不着姓斯坦宁,应该是保罗?应才对!
不对,不对!她揉揉眼睛,抓着喜帖跑去开灯,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新娘:许姗姗,新郎:保罗?斯坦宁 ……
霍淼大脑闪出闷雷,新郎不是应默,新郎不是应默……可,为什么新郎不是应默啊?
她抓着喜帖,拿出手机,指尖熟练的按下键子,但愿他没有换号码。当手机里传出不得不爱的彩铃时,霍淼松了一口气。彩铃安静,电话接通,她急不可待的、有些激动的质问,不用怀疑,的确是质问的口吻,“为什么新郎不是
2、Part 02 ...
你?”
其实,霍淼想问的是我离开就是为了让你娶个母金龟,可是这母金龟咋还让别人娶了?
手机的另一边安静的像是没有人在接听,直到霍淼以为应默根本没有接听电话的时候,应默开了口,语调带着嘲弄跟讽刺,“为什么是我?”
霍淼想要张口反驳,可是嘴张开了,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她有什么理由质问?她用什么身份质问?前妻吗?可笑至极。
那边也是沉默,直到“咯”的一声,电话传来忙音。霍淼一怔,他居然就这样挂了自己的电话?真是此有此理!无礼至极!
霍淼头脑一热,再次按下拨通键,不得不爱的彩铃还没唱完一句,熟悉的女声已经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忙或不在服务区内,请您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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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说说此文的灵感来源吧!
其实是一个同事D给我的灵感,她跟F从恋爱到准备结婚,经历了F父母的去世以及自己爷爷奶奶的去世,直到今年才准备婚礼,并找了风水先生给算个好日子,结果风水先生却劝二人不要在一起,直言道二人克亲人,并将其恋爱阶段的天灾人祸,那些人去世说的一清二楚。好好婚礼,暂停下来。我听了颇有感触,于是,写了我人生中第一篇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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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art 03 ...
应默关了电话,冰冷的脸沉了几分。应然见他只说了一句就挂了还关了手机,好奇的问,“哥,谁啊?”
一边的许姗姗也满是好奇的看着他。
应默夹了一块西芹填进嘴里,“霍淼。”
啪……应然筷子上的水煮鱼直接掉在了桌子上,瞪圆了眼,“嫂子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许姗姗比起应然的惊讶多了分喜悦,“你们见面了?什么时候见的?都说什么了?要和好吗?”
应默语气颇淡,“今天见的。送保罗的时候在机场碰见。什么都没说。”他每说一句应然跟许姗姗都点点头满是期待,等他说完了,二人相视一眼,无奈摇头。答的可真够简洁,绝对的应默式说话法,不浪费一点口水。
许姗姗叹出一口气,“应哥,我真怀疑你跟霍淼是怎么沟通的,她能听懂你的话吗?”
应默不语,应然了然的笑了笑。霍淼根本不需要听懂,只要别捂住她的嘴,就行了!
许姗姗接着感叹,“当初我去见霍淼的时候,以为是个什么人物,结果我说一大堆她连一声都没有。气急了,我吼了一嗓子,‘你能不能吱一声’,结果她真给我‘吱’一声,我当时气得,就想这丫不是故意气我,就是脑袋有问题……”说到这,她一顿,“应哥都怪我,要不是我……”
“跟你没关,没有你她也会离开,只是时间的问题。”应默摇摇头,“不说她,咱们接着吃,吃完了还得送你们回去。”
许姗姗还要开口,应然抬脚踢她一下,埋头苦吃。三人晚餐,沉默的度过。
保罗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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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父母,许姗姗便拉了应然陪她。应默送二人回家,许姗姗跳下车后,应默看着一脸笑意的应然皱皱眉头,“然然,不要多管闲事。”
应然吐吐舌头,眼睛一闪,开门下车。不是闲事就能管了。
霍淼接到许姗姗的电话颇是意外。
“来了,坐吧!这家店是我未婚夫开的,他是老外,就喜欢这种调调。”
霍淼看着仿古的装修跟穿着旗装的服务员,坐到一梨花椅上拿起餐单,不禁偷偷砸吧砸吧嘴,一杯橙汁要58元,美国空运的吗?“给我一杯水就好。”
许姗姗坐在对面,笑了笑。“两杯水。霍淼,好久不见!”
她笑着笑,的确是好久不见。
略略寒暄之后,许姗姗说:“霍淼,你应该跟应哥和好,他一直很挂念你。”
霍淼一滞,这妞还跟以前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离开也是她说的,这和好也是她说的,以为她是谁啊?
“我知道自己没资格说这话,当年要不是我你跟应哥也不会离婚!不过,你们离了,我就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幼稚跟无知。当时的我太骄傲了,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得到,殊不知,有些事根本不是努力来的。”
许姗姗顿了顿,苦笑一声,“你跟傅楷结婚之后,我就使劲缠着应哥,甚至直接搬进他家,可在他家住了一个月后,我就明白,我们不合适,任何方面都不合适。”
霍淼听到这面色微微一变,“你们同居过?”
“呵,那算是同居的话……”
“不用说了,许小姐。”霍淼无礼的打断她,她已经
3、Part 03 ...
表达的够清楚,恶俗的故事她看的多了,无非是得到了方知不是最好的,如今她觅得萧郎,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跟应默,又想当起媒婆。可惜,当年她不是因为许姗姗离开应默,今天自然也不会因为许姗姗跟应默和好如初。
“不是的,你听我说……”许姗姗再次开口,有点急躁。
霍淼淡笑,“不用说了,我懂。不过,当年我根本不是因为你离婚,你今天也不用觉得歉疚。许小姐,其实你那天只有一句话说对了,我霍淼就是天生的祸水,谁娶我谁倒霉,我也不是那么伟大的为了心爱的人甘愿独自离开,我想的很明白,若是两个人到后来埋怨还不如趁着美好的时候离开,至少以后还能惦记几分。”
“那些都是我胡说的,现在谁还信这个啊!”
“我信!”霍淼感觉心尖上缓缓的疼,“你看傅楷不就知道了,见过两次鬼,我想不信都不行。”
这回许姗姗一滞,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爸妈还等我回去呢!”霍淼起身离开。
许姗姗看着她背影,却说不出挽留的话。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屏风后面,“你觉不觉的她变了。”
倚在雕花小榻上的应然努努嘴,“是变了……可惜我哥跟傅楷都没变,怎么办?”
应然站起身,叹口气拎起皮包,“下午我要跟传世谈广告的事,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幽幽的说:“姗姗,我一定会让她再成为我嫂子的。”
应然出了阑珊阁,看着手里的车钥匙,想了想放进皮包,抬手打车。
霍淼真的变了,她以为今天的霍淼一见餐单就会说“你们抢钱啊”,她一向都是想什么说什么,嘴巴比脑袋快的。可是今天,她的每句话似乎都在脑袋里过了几遍才出口,除了那句“你们同居过”。
记得当年她第一次见霍淼,几乎是落荒而逃,因为霍淼似乎是从火星来的。应默刚说“这是我妹妹。”她就一个拥抱冲了过来,“你好你好,未来小姑,我是你嫂子。”
应然傻呆呆的瞪着眼看应默,却发现自己那个冰山哥哥居然笑了。接着不等她讶异,霍淼又出一句雷语,“虽然我还没把你哥勾引到手,可是已经被你哥勾引的神魂颠倒,实习都不想结束了,怎么办,你说怎么办?”
应然记得当时,她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就被霍淼雷的外焦里嫩,差点没拆骨烤肉。
“应经理,应经理……”
“啊……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应然扶扶额头,端坐起来,“傅总,不知道这回的创意你可满意?”
傅楷推推眼镜,嘴角挑着笑,带着几分不在意。他推开创意书,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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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胳膊猛然靠近应然,“应经理很少会这样心不在焉的,怎么?恋爱了?跟哥说说,哥可是这方面的专家。”
应然抿着嘴,每当看见傅楷这样,她都觉得胃疼。合上创意书,今天她突然也想看看傅楷变脸。“恋爱不在我今年的日程表里,只是想起故人,有点走神。”
“故人?”傅楷哈哈的笑了几声,“敢情我的小学妹是在想故人啊!我猜猜,是钱长帅,我记得他是你的初恋……要不就是那个在你们宿舍下面唱了一天情歌的叫什么卡伦的还是塞伦的……都不是?那就是……”
“是霍淼!”应然收起合同跟资料,看来今天是谈不了了。收拾好了,她仰着头看着那个刚才还一脸浮夸笑意的英俊男子已经冷了脸,觉得胃真的有点疼。
反正都疼了,就更疼一点吧!她挎上皮包,笑了笑,“学长,我嫂子回来了,我哥说的。”说完,推开气派的实木门,走出办公室。
门还没关上,傅楷已经追了出来。“应然!”
应然停步,没有回头。
“她已经不是你嫂子了……她,还好吗?”
应然笑出了声,抬步进了电梯,“你何不自己去问。”电梯门关上,她模糊的眼看见一张落寞的脸。
看来今晚没人送她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出现熟人,看过《云水嫁衣》的应该会有所发现吧!
撒花的都是好宝宝,不撒花的长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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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art 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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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的星斗,熠熠生辉。
霍淼趴在窗台上,好奇自己怎么还有欣赏夜空的心情。要是以前,她早就冲到应默面前,问个明白。他们同居过,可为什么没在一起?
也许,连她也变了吧!不那么刨根问底,也不那么鲁莽冲动。
“淼淼,还没睡?”霍妈妈推门进来,“怎么?不想干你爸爸给你找的工作?”
霍淼今天一回家霍爸爸就甩出一张聘书,是H市一个有名私立技术学院,给学生上听力课。霍淼考虑了一分钟,想这种技术学院的学生大多是中学里打狼的,来上学无非是想学技术再让学校分个工作,英语听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科目,上好上坏都谈上不上误人子弟,可谓是个混吃混喝的闲差,便同意了。
“没不想,妈,我爸这聘书求了不少人吧!”
“你爸爸一个学生在那技术学院人事部当主任,安插你进去没费什么事。其实,咱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人,只是你爸爸不放心让你这么呆着。淼淼,你爸爸这学生也是前两年离的婚,人不错,要不……”
“妈、妈,妈妈妈妈……”霍淼立即打断霍妈妈的话,连带的起身推她往外走,“妈,我没想过再婚,就是要再婚也是我自己找,相亲那一套已经不流行了。”
霍妈妈抿抿嘴,“淼淼,你要是还惦记应默,妈去找他说……”
“妈,你女儿喜欢什么人还用您去说吗?你忘了当年应默是怎么被我勾引的,您就别操心了。我要是要他,钩钩手指就行了,还用您去说。我就是不喜欢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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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挺好。好了,我困了,您也该睡了,晚安。”
“你这孩子……哎!”霍妈妈的唉声给她关上门。
霍淼仰在床上,她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爸妈都是教授,可她看见书本就像是吃了安眠药,后来碰见应默,爸妈高兴的差点没放鞭炮,可惜婚礼都没办,就离了。现在爸妈还不知道她已经二婚过了,若是知道,恐怕心脑血管病都要复发了。
霍淼叹出一口气,捻起床头柜上的聘书看了看,关灯,睡觉,明天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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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师,加拿大是个好地方啊!其实我也是留学生,只不过我是在俄罗斯留的学,冰冷冰冷的,冻得我受不了就跑了回来。”上班一周,课没上几堂,每天大多的时间是跟办公室的老师们八卦。今儿就业办的顾主任要宴请对口单位,靠着时间,就跑他们外语组来拉家常。
霍淼眨眨眼,好吗?她不知道。在加拿大的时候,她都是宿舍食堂教室,连校门都没出过,不是为别的,因为她路痴,也懒得麻烦别人,反正学校里吃喝拉撒睡都能解决,又何必出去。
顾主任自顾自的感叹留学时光,“那时年轻啊,我跟我前妻就是在那认识的,她也是留学生……哎,不说了不说了……对了,霍老师结婚了吗?”
“结了,不过又离了,现在单身。”
顾主任一听,立即显露出同病相怜的表情,就差说离了好,离了好了。霍淼起身收拾东西打算提早下班去趟传世软件,也是时候该见见傅楷了。
可这包刚收拾好,
4、Part 04 ...
顾主任跟打鸡血似的一个高蹦了起来。“哎,我怎么没想到呢?巧了,巧了!霍老师,今儿你可的帮我个忙,不能走!”
呃?!
“霍老师,今儿这俩老板可关系着咱们学院学生今年的分配大关,我听说那俩老板都是海归,呵呵,咱们学校本身就我一个海归,可我这俄语跟人家英语隔的有点远,你来了正好,你们都是说英语的,有话题,好沟通。霍老师,咱们学生能不能进大公司可就靠你了!”顾主任慷慨激扬的说了一大通,最后又扣了一顶高帽子。
霍淼当时有点晕,等到坐到酒店包房里的时候,还是没弄懂这学生的就业问题咋就一下子落到她这个小老师身上了。
不过,看这架势她今天是见不上傅楷了。
顾主任点完菜品酒水,便海滔滔不绝的说着两家公司多么的壮观伟大,“霍老师,今儿要是谈成了,今年毕业生一分配,咱们广告一打,你想想得有多少新生来报名啊!”
霍淼僵笑着点头,其实她能理解,来技校的学生都是奔着分配的,哪所学校分的好,自然哪所学校招生好。可是她又不是就业办的,今儿坐这还真是奇怪。
就在顾主任乌拉拉说的霍淼直晕的时候,服务员敲门,“先生,小姐,你们的客人来了。”
霍淼转头,瞬间惊呆。
怎么会是他?!
一身手工西装,举手投足都透着淡漠跟疏远,明明是生意人,却没有习惯的微笑。竟是应默。面无表情的跟顾主任握握手,转眸看向她,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意外,可是不过片刻已经毫无波澜。
她愣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应默的冷漠完全浇不息顾主任的热情,只见他猛地一推霍淼,“霍老师,这位就是默然公关公司的应总——应默。应总,这是我们学院进来的英语老师,加拿大留学回来的高材生,我们的师资力量越来越强大,我们的学生不敢说比名校的好,可是真的不照那些大学生差。”
应默听完,不自然的挑挑眉,入了席。霍淼心虚的坐下,还没坐稳就听见。
“加拿大留学?高材生?嗯,不错。”
霍淼低头打开餐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顾主任乐呵呵的推推霍淼,“应总还是单身,霍老师可以努力一下哦!”
“噗……咳咳咳……对不起,对不起……咳咳咳……”霍淼一口水都呛进自己鼻子里,边道歉,边咳嗽。
一只大手在她身后轻轻的拍着,“你就不能小心一点。”
霍淼仰头,看着应默依旧冷漠的眼,拼命摇头告诉他没事。
顾主任在一边看着,心里一乐,看来这应总是对霍老师有点意思,今天
4、Part 04 ...
临时决定带这小老师出来就对了。不说别的,这霍老师长的还真是不错,秀气的小脸配上卷发,多了半分风情,一点都不像离过婚的女人,娇俏的像个大学生,却比那些大学生多点艳色。
等霍淼不咳了,顾主任热络的接着聊,“应总,您父亲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吧,我都好久没去拜会他了。以前在局里就总麻烦应局长,我这离职去了学校干,还是麻烦他。”
“顾主任客气了,我爸爸前些日子去了海南,临走还嘱托我你们学校的事。”应默淡淡的开口。
霍淼低着头,心里琢磨怪得得招几个人能请到老总,原来这顾主任还挂着应叔叔的关系。
“呵呵,应局还是那么喜欢四处走。记得应局要退休那年,还念叨说你结婚他要带着夫人跟着去度蜜月,我们那时候都以为你有对象要结婚了呢!有几个惦记着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你的老干部可是惋惜,不过等应局退了,我们都没接到喜帖。那些老干部又开始到你家转悠。”顾主任说完,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霍淼却是一身恶寒。
应默瞥了霍淼一眼,不紧不慢的端起水杯,“我结了,可惜没来的及给你们发喜帖,就离了。”
“噗……”这一回可不是霍淼,是顾主任。
正是尴尬,服务员又敲了门,“先生小姐,你们的客人来了。”
顾主任马上起身,迎了出去。
这一回,霍淼真的傻了,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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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撒花花的宝宝会遇见一个大帅哥
不撒花的小菊花会遇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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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art 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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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淼想,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巧。身边拄着胳膊,完全无视其他人,故作深情凝望自己的不是别人,就是傅楷……霍淼的第二任前夫。
“淼淼,你好狠的心,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走了。你知不知道,无数个夜里,我孤枕难眠,泪湿枕畔……恋君君不晓,孤枕知我痴……”
呕……!
若是以前,霍淼一定先给他一个大嘴巴,然后直接问候他从十八岁开始就有的女伴直到昨晚刚从他床上爬起来的女人,可是现在,当着应默跟顾主任的面,霍淼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傅楷身上,你绝对能见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明亮的眼睛,灿烂的笑容,洁白的牙齿,一打眼,不是青春偶像,也算的上是个阳光男孩。可惜啊可惜,长的这么阳光的一男人,却天生一颗滥情的心。霍淼的初恋就是最大的证据。
那时候,霍淼还是青涩小果子一枚,不雷人不雷语,每日在书本上流口水打瞌睡混日子。可是某日,霍淼吃完午饭回教室,突然发现一束华丽丽的玫瑰花。在高中,一束玫瑰可是很大的奢侈品,尤其是再加上帅哥一枚更是稀有。
“霍淼,我注意你好久了,咱们交往吧!”当时傅楷就是这样说的,说的霍淼的小心脏一下就软了。
当天放学,小霍淼就大胆的贡献出珍贵的初吻。
可是,隔日霍淼就收到重大打击,傅楷同学出国了,而且是早就定下来的。
接着,无数个含泪怒斥的女子都上了线,霍淼方知,昨天一天,有N个
5、Part 05 ...
女同学开始了初恋,而今日,同样N个一起失恋。丫的,丫丫的,敢情人家恋爱都是一打一打的。
“淼淼,你知不知我一直等你……”傅楷一把扯住霍淼的手,把霍淼从回忆里拉回。
“傅楷,你最近一次分手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哦,不,是今天早上。怎么?我的淼淼吃醋了?那些都是过眼烟云,只有你才是我心中最爱。”
“够了,傅楷你别闹了。”霍淼扫到应默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们,心里不知不觉开始恼火。
傅楷见她温怒,立即收起玩笑,端正态度,“回来也不给我打电话,我闹一下就不高兴了?”
他这一说,霍淼倒是有些灿灿的,本想今天直接去看他,谁知道碰上这饭局。她要是知道这样四方会谈,打死她她也不来。
顾主任一见傅楷停了,且是见缝插针,“傅总跟我们霍老师认识?”
“何止认识,在下不才,正是霍老师的前夫。”
倒!喷!噗!
“前、前夫?”顾主任不敢置信的重复。
霍淼埋头。
傅楷笑了笑,扫了眼应默。“顾主任,前前夫在你对面,在下只是前夫!”
再倒,再喷,再噗……
这一回顾主任连重复都省了,张大了嘴,瞟瞟应默,瞟瞟傅楷,最后把希望寄托在霍淼身上,颤颤的问,“霍老师,这是真的吗?”
“……真的……”呜呜,霍淼已经开始想怎么打辞职信了。
服务员再次敲门,一碟碟珍馐美味开始上桌,不过明显“前菜”吃的过饱,四个人都有点消化不良。
顾主任一直扫视应默跟傅楷,早忘了今天学生就业的艰巨任务。
应默冷淡的吃饭,无比认真。
傅楷倒是自在,吃的比谁津津有味。
霍淼垂着头,脑袋无边漫游,今天这饭局着实有点巧的吓人,前夫,前前夫,加上她这前妻,哦,还差一个人,要是顾主任的前妻也来了,就真漆刷了。霍淼想着,扑哧一笑。
“霍老师,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给我们也说说。”顾主任正愁这困局打不开,霍淼一笑,他且是捡到话题。
“想今儿少个人。”
“谁啊?”
“顾主任的前妻。”霍淼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可是室内却越发安静。她微愣,干笑着再次垂头,咋又犯说话不走脑的老毛病呢?
“淼淼,你一点都没变。”应默冰冷的脸难得的有了温度,微微笑着。
她瞬间顿住,只盯着那一双深邃的眼。
“淼淼,你还是老样子。”
耳边的温柔低喃像是水雷,把霍淼从一潭深水炸起,她侧目看着傅楷,居然是难得认真。
5、Part 05 ...
尴尬的氛围再次升起,期间还夹杂着某些暧昧不明的空气。
无限的冷场,再次被服务员打破。
“先生小姐,我们经理来给各位敬菜。”服务员说完,推开大门,一倍挺的女士走了进来,四十多岁,不过保养得宜,一看就是精明的主。女士后面跟着两个服务员,一人手里托着盘冷拼,一人手里托着两瓶冰爽啤酒,“我是这家饭店的经理,送上盘我们饭店特制的卤味,给各位尝尝,希望……”女士说着说着突然顿住,目光停在顾主任身上再也不转动。
霍淼心里打鼓,难道认识?
“馨予?!”顾主任猛地起身,瞪圆了眼看着饭店经理。
那经理脸色大变,哼的一声扭过头去,可又顾着下属不能离去。
傅楷瞅着心里有了数,乐呵呵的开口,“顾主任认识?介绍一下吧!”
顾主任摸摸额上的汗,干笑一声,“这是我前妻,董馨予。”
啥!
“扑哧……”霍淼捂着嘴摆手,不怪她,真的不怪她,事儿咋就这么巧了。
傅楷跟着笑了起来,叫着,“淼淼,齐了,这回不差人了。”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饭局不错吧!
哈哈哈……不撒花的小朋友,会不会遇上这样的饭局呢?
还有,昨天没撒花的小菊花们,会碰见……(呵呵,都知道了就不说了!)
昨日生病了,今天爬起来上班,寻求安慰。
最近发现自己越发的多愁善感,尤其是生病的时候,疼的我依依呀呀的朦胧睡去,竟迷迷糊糊的梦见自己十几岁的时候暗恋到自卑的小男孩,看着那个已经模糊的面孔一点点清晰,我居然吓醒了。
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眼眶不自觉的就湿了。
心里那叫一个感慨,原来我错过了那么多的大好年华。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自己一个人很好,不恋爱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我,喜欢我的人我又不愿意将就,于是,便就这样蹉跎着。
可是身体的抵抗力下降的时候,心的抵抗力也下降了。
我不断的想,是不是那时候只要我勇敢一点,哪怕只是玩笑似地跟他说,你不错哦,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遗憾。可惜,只是想想,就像接起某人电话,听着他糯糯的声音说,再考虑一下的时候,我依旧会没心没肺的叫嚣着,没事挂了。
捂着依旧疼痛的胃,爬上来码上这些一触即发的酸唧唧的感慨,不得不感叹,我老了,就算没老,也是与青春的张狂越走越远了。
以后,我还是会这么别扭的蹉跎着年华,在一百分跟零分之间徘徊。
也许,好多年后,我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别扭,也将就一下过下半辈子。
可是,此时,此刻,我依旧别扭着,哪怕寂寞,也不想将就。
呵呵……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亲们,未来的两年本人极力的改造自己,第一件事便是用24周岁的高龄戴上牙套,开始我的牙套生涯。
嘻嘻,前天咬完了牙印,等着医生的设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戴上,不过也就这几天吧!等戴上了,我一定要照一张特写,放到新浪微博,吓吓你们!
我活蹦烂跳的小虎牙们,我很快要跟你说baybay了!把你排齐,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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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Part 06 ...
?
饭局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顾主任结完账便说有事先走了,可是方向却是上了饭店的经理室。干什么去,不言而喻。
霍淼裹上大衣,抬手打车。
就在的士司机停下的一刻,两辆闪亮亮的高级轿车也挤了过来,“我送你。”
几乎同时开口。
霍淼咬咬嘴,“我打车回家就行,不用送。”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傅楷打开车门,嘴角一勾。“淼淼,咱们离婚的时候财产啊什么的都没分,这年头,谁也别欠谁,今儿碰上就谈谈。不过,你要是想借着这个拖泥带水跟我藕断丝连,我也不介意!”说完,他还眨眨眼。
霍淼下意识去看应默的脸色,可惜车窗已经摇上,没等她说什么,跐溜一声,只给她留点尾气。
有点失落,但也松了口气。她不自觉的叹息,垂着头,上了傅楷的车。
坐到KFC,霍淼看着对面的傅楷,心有戚戚,“傅楷,你生我气了?”
傅楷笑了,笑的人畜无害,春光灿烂,呲着小白牙道:“丫头,你过河拆桥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两年,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若不是在她失踪一个星期后,收到代表律师的离婚协议,他真的以为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
两年前的记忆那么的深刻,他一分一秒都不敢忘记,疯了一样的去找人,跟应默打成一团,相互质问。明明知道公司内部有问题,可是他根本不想去想,甚至觉得若是没了那么大的公司,没有那么多的钱,霍淼就不会走了。
“丫头,你最好给我个完美的解释,不
6、Part 06 ...
然……呵呵,我不介意去拜见一下霍妈妈跟霍爸爸,我想他们还不知道有我这样优秀的女婿吧!”傅楷笑的更是灿烂,惹得KFC的服务员们一个劲的侧目。
霍淼低咒一声,可是无从辩白,当年她的确是有点过河拆桥,可是那真是迫不得已。
当时,为了能尽快跟应默离婚,她只能把傅楷扯进来。
可是,她没想跟他结婚的。
那时候,刚跟傅楷遇见,霍淼被应默架空在家当贤妻,本就有点无聊,傅楷一听,便提议让她去他们公司当前台,不用什么技术,只要会说“你好,这是传世软件”就行了。
霍淼自是高兴,也巧了,上班不到四个月,就碰上离婚这档子事。
她跟应默说完自己跟傅楷旧情复燃,第二天便直奔傅楷办公室。明示暗说求他演把第三者,美其名还是上司加初恋,不找你找谁!
傅楷当时笑了笑,接着就说,“没问题,不就是当面墙让你爬爬,不是什么大事……不过……”
“不过什么?”
“呵呵,淼淼,你也知道我这都二十八了,家里催的挺紧。要不咱俩就真结了得了,这样一来,你老公对你彻底死心,我家催婚的问题也彻底解决。当然,这结婚是假的,等你那边偃旗息鼓,我这边平乱安稳,咱们再一离,神不知鬼不觉,一石二鸟,一箭双雕。怎么样?”
霍淼犹豫了,这真结了能不能也祸及傅楷?她执拗拗的开口,“傅楷,不是我不帮你,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离婚,我这祸水到时候把你给祸了,你爹妈不刮了我啊!你看你这生意还不小,你要是小买卖我也就赌一把,大不了赔你,可你们传世我几辈子也赔不起啊!”
傅楷一下子就笑开了,“淼淼你真逗,先不说你这祸水是不是真的,就当它真的好了。你想啊,这老天肯定知道咱们是假的,假的它祸什么,若是祸了,只能说这神鬼仙人也不靠谱,指不定你老公也不是你祸的呢!”
霍淼被说动了,再加上傅楷一再保证传世没那么脆弱,她就应了下来。
可是谁知,这结婚证一领,祸事马上就到。
先是傅楷的舅舅贪污公款逃之夭夭,接着他舅妈私自抛售股份,弄得传世软件大乱,股票跌了又跌。
她当时就想,自己就是个茶几,谁当她丈夫谁就是杯具。得,她认命,若真是祸害,就可劲祸害自己,别弄得别人家鸡犬不宁。
霍淼翻出存折,折上是霍妈妈给的嫁妆。
“淼淼,这些钱是你出生就开始存的,本以为你念完高中让你出国。可你不是读书的料,我跟你爸爸也就没提。现在正好,就当你嫁妆了,想买什么买什么,剩下的就留着给你跟应默
6、Part 06 ...
的孩子当学习基金。”
想到妈妈话,她苦笑,看来不用留给孩子了,还是她自己用吧。
……
“丫头,丫头……”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霍淼恍惚,对面的傅楷撇撇嘴。
“想什么那么认真。”
“往事。”
“你该好好想想,不仅想,还得反省。我大好青年为了你,甘当第三者,结果你倒好,连个音都没有就跑了。没良心!”说起这,傅楷就是一肚子气没处撒。
“传世出事,我要是再不走,就真没良心了。” 霍淼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有太多太多的事她想说却不知道从何问起。
“得得得,你可别拿你那什么天生祸水的神棍言论忽悠我,传世出事跟你也没关系,再说现在不都解决了。”
“那也是在咱们离婚之后……傅楷,你过的怎么样?”她低声辩白一句,便转移了话题,说些没边际的话。
傅楷挑挑嘴,“我一向过的都好,下回介绍我新女朋友给你认识,最近很红的那模特,因为她我前天还上娱乐版。”
霍淼摇头,傅楷就是傅楷,什么都会变,唯有花心变不了。她站起身,拎着皮包,“我记得你说今天早上分手了,得,我没兴趣见你那些女朋友,送我回家吧!”
“淼淼你知不知道‘送我回家吧’这句话有多暧昧。”傅楷挤眉弄眼的说,惹得霍淼笑了起来。
“那就不劳您大驾,我打车。”她抬步出了KFC,不等她抬手,傅楷已经追了出来。
“大小姐,快上车吧!还是让小的送您。”
车行紫金苑,霍淼下车。
傅楷也从车里钻了出来,“淼淼,你还住这儿,怎么不跟叔叔阿姨一起住啊?”
她笑了笑,“一个人习惯了,走了,慢点开,注意安全。”转身进了单元门。
傅楷立在楼下,掏出香烟点上一根。直到九楼的灯亮了,才灭了烟,上车。
这是应默的房子,他记得霍淼说这是离婚的时候应默给她的唯一东西。
哼,一座搬不走的房子。
不知道要困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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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Part 07 ...
“我是应然,见一面吧!”
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模糊,霍淼怔了三秒才如梦初醒的说了声“好啊。”说完了,又有点后悔,应该说有事见不了才对,前夫的妹妹,有什么好说的,说多了都是尴尬。
“你家楼下的水吧,我已经在了,你下来吧。”
她对着忙音的电话,苦笑,笑完了,忙是换上衣服,下楼。在电梯里,霍淼就想,应然找她干什么?对于这个前小姑子,她不太了解,只知道跟她同岁,高中毕业就被应阿姨送到国外,据说学问跟脑袋都很好,遇事冷静,很像应默。跟她完全是两个国度的人。
因为是周末的早上,水吧里几乎没有客人。应然坐在角落,一身白色套装,简单的妆容,得体大方,很有“白骨精”的架势。
“嗨,好久不见。”干巴巴的一句话,得不到回音,霍淼腹诽就知道会这样。
半响,应然才开口,“回来做什么?”
呃……这话让霍淼一颤,不过明面上的事的确是她的过错,红杏出墙的离婚,一声不响的离开,她的确欠很多人一个解释。“应然,我……”
“呵呵,回来了,就别走了。”
呃……霍淼抬起头,看着应然的笑脸,脑袋一团乱。要是以前,她一定说,丫,你病了吧!
“嫂子,你跟我哥的事,我哥不让我掺和,我其实也懒得掺和。许姗姗是我同学,你们为什么离婚多多少少我也知道点,不怪你,可是更不怪我哥。今儿我来,是奉家母之命,邀请你回家吃顿饭。我妈说,就算不是一家人了,她还是很疼你这个外甥女。明天晚
7、Part 07 ...
上,六点。”应然说完,不等她拒绝便起身离开。
霍淼混混沌沌的回到家,觉得鼻子有点酸,没来得及喊应阿姨一声妈,她真的满遗憾的。可是,这顿饭她没法吃,万一应默在场,她更是吃不下去。
拿出手机,找到应然的号码拨了过去。
“应然,我是霍淼。明天晚上,我有点事,不能去了。”谎话怎么说都是心虚的。
电话那边静默的让她更加心虚。
片刻,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没时间就算了,嫂子,饭吃不吃都没关系,其实我只想告诉你,我哥跟我家人都很惦记你。”
又一次的忙音,霍淼持着电话,觉得指尖发麻。小小的手机好像突然之间压的她难受,手机像烫手一样被她丢了出去。
若是可能,她宁愿应默的家人恨她。不是她圣母,而是有时候关爱比憎恨更让人难受。
傅楷在知道她离婚原因的时候,曾笑话她是不是把自己当琼瑶女主角了,她却冷静的比任何人都通透。不是对应默没有信心,而是对她自己没有信心。爱情里一旦有了负荷的包袱,走向尽头的路就缩短了一些。她不愿在五年,十年之后相互埋怨,更不愿自己心里的神人,变成凡人。
她记得,自己对傅楷说,若是应默认识她的时候就开着海马,她会乐得屁颠颠的庆幸自己不用挤公交车。可是,她认识应默的时候,他偏偏开的是宝马,那么跟她在一起的应默就不能开海马。
傅楷听完她这绕嘴的回答,居然没有嘲笑,上前狠狠的给她一个拥抱,“丫头,你真自私。”
一句话,让霍淼离婚后第一次大哭。
7、Part 07 ...
“霍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霍淼撂下电话,起身去就业办。心想,如若顾主任在找她去当陪客,就是不干了,也不能去。一次尴尬就够终生难忘的了。
当、当、当
“请进。”
“顾主任,找我有事吗?”
“霍老师,就等你来了,先坐……你们先回去吧,大致上就这样,虽然传世软件答应收咱们十个学生,可是傅总说了若是人才,他们不在乎多。挑精英,千万别给咱们学院丢脸。”顾主任激扬的吩咐着毕业班的班主任。
送他们走了,谨慎的关上门。接着又转身关窗户。
霍淼站起身,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顾主任关好窗,满面微笑,“霍老师,你可真是咱们学院的福星啊!”过分热情的呼声让原本安静的办公室显得更加安静,而发出呼声的人却完全没有自觉性,一大步走到办公桌,接着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校长特批的,你别嫌少。”
“呃……顾主任,这是干什么啊?”霍淼握着塞到她手中的信封瞬间慌了,无功不受禄,没有白给的热包子。
“不要推辞,千万不要推辞。傅总说了,他要咱们学院这么多人,就是看着你这个前妻的面子,十个人啊!哈哈,你可知道传世软件的文员都是研究生学历,咱们学生一进去,这说明什么,说明咱们的大专生比研究生还要强。这可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顾主任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
霍淼除了干笑,做不出别的表情。她的确是不知道能进传世软件是多么荣耀的事,可是她却知道傅楷故意这么说,摆明是报复,报复她过河拆桥。
这钱拿的还真是烫手。
“不过,霍老师,应总那里您是不是再去说和说和,这都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昨日打了个电话,可应总说有点忙。”顾主任越说人越往后退。
霍淼这回真觉得手里的信封烫手了。“顾主任,这……”
“霍老师,这事就当我老顾求你了。应局长去了海南,我这一时真是找不到人,应总不拍板,校长可就要拍我了。你也了解,咱们这种技校,不管是招生还是就业,都是自己啃自己的人脉,办好了你就干,干不好,趁早走人。霍老师,那应总明摆着是冲着你,你不帮我我可就……”
霍淼感觉脑袋嗡嗡的响,直到被顾主任推出办公室,回到自己家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
翻翻皮包,打开信封。
五千元,条子上写的是就业分配奖励。
她倒在床上,这钱不像是奖励,倒像是卖肉钱。还是被顾主任卖的,可一想到买主
7、Part 07 ...
,她不由的揉揉脑袋。
应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脑袋里想起顾主任的话,“霍老师,这傅总跟应总都是人中之龙,我虚长你几岁,你听老哥劝,这男人若是离婚了还对你有情,证明你们还有缘分,别太死心眼。”
缘分吗?是孽缘吧!
霍淼就是应默的孽缘。
握紧手机,打开通讯录,第一个名字便是那个“孽缘”。电话接通,还是不得不爱的彩铃。
“喂……”
“是我。”
“嗯!”
“明晚有时间吗?找你有点事。”
一阵子停顿,霍淼听见那一端翻本子的声音。刚要再开口说要是忙的话可以改日,应默就道:“八点半,外婆居,你来定位。”
啪——电话断了。
霍淼听着忙音,一瞬间恍惚,最近自己似乎经常被人挂电话。
晃晃脑袋,再次翻开通讯录,打电话给顾主任,让她一个人见应默,太危险了。
作者有话要说:见到前夫会发生什么事呢?想看有肉的吗?
要肉就要有花……眨着我不大的眼睛一朵一朵的数花花
还有记得收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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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Part 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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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的外婆居正是鼎盛,不过其他桌都是吃的正酣,唯有她跟顾主任是刚刚进来。
外婆居是一家私房菜馆,没有包间,只是用一种朦胧的绿色玻璃将大厅不规则的分割成一个个的小隔间,不隐蔽却也不会让人打扰,可以说是另一种情调的展现。
八点四十分,应默走了进来。
他喝酒了!
霍淼见他面色潮红便已经知晓。应默不是个能喝酒的人,不用多,只要一瓶就会浑身泛红,再多喝一些身上还会发痒。后来,她去医院问过,医生说这是酒精过敏。自此,凡是应默有应酬,她都会办成他的秘书跟着去,谁让长个喝不醉的肚子呢!
“应总,快坐。”顾主任依旧热情,“服务员,走菜,再来半打冰爽。”
“顾主任,这么晚了,就别喝酒了。要柚子茶吧,他们家的柚子茶很好喝。”
顾主任以为霍淼不能喝酒,一挥手,“给霍老师来壶柚子茶,应总,咱们还是喝啤酒。”
霍淼刚要再开口,应默居然已经起了啤酒给自己倒上,“今儿来晚了,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头干了一杯。
他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顾主任一见,喜笑颜开,“应总好酒量,来来,我也敬应总一杯。”
“干……”
“……在干……”
“……再来一杯……”
霍淼小嘴微张,直勾勾的看着应默。菜还没上来,他就自己喝了一瓶,等菜上来,顾主任酒杯与应默碰的更勤。完全执行的是:买卖要想谈好,一定先把对方喝倒的
8、Part 08 ...
政策。
她几次开口都被应默给挡了回去,最后,霍淼干脆埋头吃菜,不理那两个拿酒当水喝的人。
可是,不理睬的后果是严重的。
霍淼看着趴在桌子上应默,除了无语之外更多的是愤怒。“怎么喝成这样?”
顾主任也醉的不轻,晃晃悠悠的起身结账,结完了蹲到饭店门口就是一阵狂吐,接着就堆在了墙角。
她架着应默,看着墙角的顾主任真想把俩人就丢这,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搀着应默坐到道边,掏出顾主任的手机想给他家打个电话让家人来接。可是家里的电话响了半天也没接,霍淼懊恼一声,怎么忘了这也是个离了婚的主呢!
现在都十点多了,又不能给同事打,霍淼狠狠心,打开通讯录搜了一下“董”字,记得他前妻好像姓董。
董馨予,对,就是她。
按下拨通键,电话很快接通。
“你好,我是顾主任的同事,咱们上次在你工作的饭店见过的。”
“哦,有什么事吗?”那边的声音有点意外却很礼貌。
霍淼忙是开口,“不好意思,顾主任陪客人吃饭喝多了,我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又不认识他的亲人,所以冒昧的给你打电话,你能不能来接他一下。”
董馨予似乎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问,“你们在哪?”
霍淼忙是把地址报上,不到十五分钟,就见董馨予开着小车来了。只见他一把拉起顾主任,脸上那叫一个愤愤。“用我送你们吗?”她瞟瞟路边的应默。
霍淼忙是摇头,“不用,你们走吧。”
董馨予点点头,略微道谢便把顾主任丢进车里,因为力气不够,顾主任的半个屁股还撅在外面,那董馨予瞄了一眼,把着车门,一脚直接踹了进去,然后“啪嗒”甩上门,自己上车。霍淼看着那小车奔了出去,,不禁咋舌感叹,此女彪悍也。
感叹完了,还得面对现实。
掏出手机,拨号给应然。“应然,我是霍淼,你哥喝多了,你来接他一下吧。”
“喝多了?……嫂子,我现在实在走不开,你送他回去行吗?”应然的声音压的极低,电话那边还有音乐。
霍淼想,估计也是在应酬吧!
挂了电话,她只能无奈的抬手打车。好不容易打着一辆出租,可应默愣是不上,拽拽拌拌的拉着霍淼,口里嘟囔着,“我有车,有车。”
她琢磨了半刻,才弄明白,原来这厮是开车来的。摸摸额上的汗,擎出一只手去应默的兜里掏车钥匙,好不容易掏了出来,又不得不半拖着应默去外婆居的停车场。还好,停车场只有两辆车,一辆蓝色的不知什么牌子的车,一辆便是应默那天接过她的
8、Part 08 ...
BMW。
霍淼打开后车门,也学着董馨予直接把应默丢进车里,本想也补上一脚,可是谁知,刚抬脚要踢,应默已经自己挪了进去,还很有pose靠着椅背。
人和人咋就这么不同呢?
摇摇头,霍淼想自己天生就不是那彪悍的命,得,还是安分守己的当劳苦大众送人回家吧!
两年没摸方向盘,这一上道还真有点手矗,在几次差点刮上马路牙子的四十迈速度下,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应默家。
应默的房子挨着江边,霍淼还记得当时买房的时候,她是极力不赞同买江边的房子,一是价格太贵,同样的价格完全可以在市中心买,二是她怕鬼,总觉得大江里有许多的孤魂野鬼会在晚上冒出来。可应默非要买,说江边静,空气环境都比市中心强很多,而且傍晚的时候还能牵着狗,带着她出门遛遛。
“淼淼,到时候你遛狗,我遛你,多好啊。”
是啊,多好啊,可是还没来得及买小狗,霍淼就把自己遛走了。
“呕……呕……”应默捂着嘴开始呕。
霍淼忙是从他身上摸索出钥匙,慌乱的开门。“别在这吐,你忍忍。”她打开门,刚要转身扶应默,只觉得肩膀一沉,胸前一热……
啪,拔下来的钥匙掉在地上……哗啦啦,应默把她当马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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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什么呢?………………
应默:我要酒 后 乱 性
晶莹:好啊好啊
霍淼:不是跟你,你激动个什么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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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art 09 ...
作者有话要说:花啊花啊……昨晚梦见自己被花海淹没,今天爬上来,发现那真的是梦!⊙﹏⊙b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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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了“马桶“之后,很少有人会笑。可是霍淼笑了,很开心的笑。因为她把胸前恶心的红色夹杂着绿色一块块的秽物都抹到了应默的身上,他的那件高级西装身上。
狼狈的不仅仅是她自己,她很高兴。
以前,都是应默看着她一个人狼狈,然后说:“没关系,小可怜,过来吧。”
“不要叫我小可怜,我讨厌那个称呼,像只小狗。”她愤愤的撅起嘴巴,可是已经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寻求安慰。
“今天,你也是个小可怜了!”霍淼傻气的对着瘫在门口的人道,说完心尖不自觉的颤动。
甩走往事,她架起应默往屋里拖。
把人甩到沙发上,自己也累的像只狗一样喘气。
低头看看胸口的粘糊糊的东西,霍淼皱眉,这个样子,估计是没有出租会载她。
站起身进了凉台,晾衣架上飘着两件男士衬衫。她取下一件,转身进了卫生间。脱下针织衫,糟糕,连胸罩上都沾了秽物。
没有办法,霍淼只得脱下来,光着上身,拧开水龙头,清洗胸口。
突然门被扯开,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霍淼一惊,“哇”一声捂住胸口。
“应默……”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扯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嘴唇毫无防备的被咬住,他用力的吻着,不复以往的温柔,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灼热的吻不知何时已经不甚知足的延续到颈部,一点点向下蔓延,灼烧着每一寸皮肤,她似有清醒,却立马被他的吻覆盖吞噬。
霍淼还没来得及清
9、Part 09 ...
醒,已经被遗忘在角落的漫天情?欲卷土劈开,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
多久前的他们也曾这样的亲密……
“你拿着户口跟身份证下来。”
“啊?喂,喂……”霍淼拿着被挂断的手机呆愣愣看着父母。
“淼淼,谁啊?”霍妈妈先开口问。
“应默……妈咱家户口呢?”她站起身去拿身份证,“哦,找到了。”
霍爸爸噌的站起身,放下报纸,“霍淼,你要户口干什么?”
“不知道,应默让我拿着户口跟身份证下楼,可能是办保险吧,上次他说一个朋友干保险,要给我保一份。”说着霍淼已经穿上了衣服。
霍妈妈一听,忙是从屋里出来,“淼淼,这保险钱不能让应默拿,毕竟你们还没结婚,给你这张卡,要真是保险的话,直接划就行,密码是你的生日。”
霍淼乐呵呵的接过卡,啪嗒亲了妈妈一口,“妈,你真好。我走了,他等久了又要黑脸了。”
她下了楼,霍妈妈皱着眉看霍爸爸,“常青,这保险用的着户口吗?”
霍爸爸摇摇头,“孩子的事,别管。”说完接着坐下看报。
霍淼蹦跶蹦跶的下了楼,就见应默的车停在门口,坐进副驾驶,笑嘻嘻的甩甩户口跟身份证,“走吧。”
等车开到民政局的时候,她傻了眼,“应默,咱们不去保险公司吗?”
“谁告诉你去保险公司的?”说完,应默便拉着她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两人一人拿着一个小红本坐回车里。霍淼迷糊糊的觉得不对劲,“应默,你还没跟我求婚呢?”
应默扬扬手里的证,“不都结了吗,还求什么。再说明知道结果,干嘛还求。”明摆着的意思是你肯定能答应,求婚纯属浪费。
她低头一想也觉得有理,可是这结婚是不是太突然了。“应默,咱们这是不是有点快。”
应默连眉都没挑,启动车子,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憋不住了。”
“什么憋不住了,你要上厕所吗?”车子猛地加速,晃得霍淼靠到椅背上,“其实民政局里有厕所的,你别开这么快。”
可是车速又加了20迈。
等到了应默家,霍淼还跟在身后嘟嘟囔囔的说,“上个厕所也要回家,去KFC跟麦当劳不就解决了,还有厕纸跟洗手液,我顺便还能吃个甜筒……呜……呜呜……应默,你不是要上厕所吗?啊,你别拉我衣服啊……”
下一秒,她的唇舌已被他猛烈地攫住,半句问话都说不出。
等到应默衬衫凌乱的露出精壮的胸膛压住霍淼的时候,她似乎才有点反应过来他的憋不住不是想上厕所,是想……一声
9、Part 09 ...
娇吟不自觉的从口中传出,耳边有着急促的喘息,着了火一样的眼眸看的她浑身发热,心跳似乎停止,身体紧绷的连指尖都跟着颤抖。
热烈却不失温柔的吻再次袭来,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淼淼……”,霍淼已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接着眼泪啪嗒啪嗒的下落,疼啊,真疼……
应默不断的吻她,直到疼痛散去……
霍淼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只听,“淼淼,保险办完了吗?晚上让应默到家里吃饭吧。”
脑袋瞬间像是被木槌砸了一下,她支吾着撂了电话,看着一床的凌乱,心想:办完了,不过不是保险,是把你女儿办完了。
推醒了应默,两人忙是梳洗去了霍家。霍淼不自觉的心虚,正不知道如何跟爸妈说,应默笑嘻嘻的开口:“爸妈,我跟淼淼结婚了,这是结婚证。”
霍淼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爸爸手里的报纸硬是被扯成两半,妈妈的碗啪嗒的落地,之后,她笑的前仰后合,一向严谨的爸妈也有这个时候。
等了片刻,直到霍妈妈眼眶红了,霍淼才敛住笑意,天啊,妈妈一定很伤心,自己连商量都没商量就结婚了,正是懊恼,只见霍爸爸起身,拉住应默的手极是激动的说:“谢谢你,应默,以后淼淼就交给你了。”
再之后,霍妈妈抹着眼泪说,“终于嫁出去了,嫁出去了。”
霍淼傻了眼,这是神马跟神马啊?
那时候的霍淼有点傻,可是应默说她单纯的可爱……
脸上温热一片,霍淼用力的吸吸鼻子,看着圈住自己皱着眉深眠的男人。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
悄悄的缩缩身子,抬起应默的胳膊,霍淼快速起身,捞起地上的男士衬衫穿上,拎着皮包逃了出去。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出这间房。
黎明的早春很冷,尤其是江边。可她不敢回家,怕回去了,会有更多的过去回到脑子里,那是一种近乎蚀心的折磨。
坐到码头的木椅上,霍淼抱紧自己。
结婚的时候,应默还没买江边的房子,那是他们领证的第三天买的。所以,他们的第一次就发生在霍淼现在住的紫金苑。
离婚的时候,应默态度坚决的把紫金苑这套小公寓给霍淼,说她若是不要,就去评估财产一人一半的分。
她无奈收下,却一直没有离开过,直到去了加拿大。
现在她更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过日子,除了偶尔的看看爸妈,倒是一直住在那里,成了习惯,成了她的家。
霍淼就这样坐着,看着太阳一点点的浮出江面,若不是电话响起来,她还不知会坐到什么时候。
9、Part 09 ...
“你在哪?”应默的声音,微弱的很小声。
却吓得霍淼“啪” 的一声挂了电话,心里微微发慌。电话接着响,她一遍一遍的拒接,后来索性关了手机。
昨晚,她不应该那样,她应该狠狠的推开他,就像离婚的时候那样的坚决。
一阵风吹过,打了个寒战,搓搓冰凉的指尖。
她想,今天是不能回紫金苑了,还是回爸妈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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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Part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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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你手机没开吗?”霍妈妈从客厅走到霍淼的卧室。
霍淼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睡得有点肿,以为是喊她上班,迷糊糊的应声:“没开,我跟学院请假了,在家休三天。”
“淼淼,醒醒,客厅你的电话,好像有急事。”霍妈妈一把掀开棉被,看着糟蹋的女儿,止不住的叹息。本以为送出去终于省心了,谁知道这丫头不到半年就被退货了。哎,现在到哪里去找像应默那么优秀的女婿啊!
被扰了好眠,揉揉已经像是鸡窝的头发,慢悠悠的起来。
“快点,人家等着呢!”霍妈妈一掌拍在她的身后,绝对的醒脑。
霍淼闷哼一声,拿起电话,语气不善的问:“谁啊?”
“霍淼吗?”电话彼端传来女子温和的声音,“我是许姗姗,我现在就在你父母家楼下。”
霍淼收拾好自己下了楼,许姗姗一身粉红色的小晚装娇俏的像是少女杂志的模特,这一回,连寒暄都省了。
“上车,外面有点凉。”
她坐到副驾驶,无意间看见许姗姗手上大的耀眼的钻戒,方想起自己似乎忘了参加她的婚礼。
“最近太忙了,虽然迟了,可还是祝你新婚愉快。”
许姗姗转过头看着霍淼,眼里似有怒意。
霍淼觉得有点奇怪,却又不知接下来说什么,她自从养成先想再说的习惯之后,似乎就开始不知道要怎么跟人交谈,时时刻刻的冷场,越来越无话可说。
许姗姗见她恍惚,皱起眉头,“霍淼,我一直好奇,你有什么值得应
10、Part 10 ...
哥喜欢的。你应该知道,应哥很优秀,无论是在外国念书的时候,还是回国以后,身边始终不缺爱慕他的女子。”
爱慕他的女子?有吗?除了许姗姗直接冲到她家,告诉她喜欢应默之外,她真的没发现应默身边有那么多的爱慕者。
许姗姗眼中充满追忆,“我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应哥,所以执意的去了哥大,只因为应哥在那里呆过。我想有跟他类似的回忆,我以为他会是我,所以不紧不慢的跟着他的脚步,可惜,回国以后,才知道他的身边有了你。开始,我以为你不过是他的一时寂寞,可惜我错了。当他第一次主动约我,我兴奋的差点跳起来,结果呢?结果是帮你选婚戒,他笑着说,他结婚了,不过还没求婚买戒指,要给你一个惊喜……”
原来戒指是找许姗姗帮忙选的。
那天,她突然收到应默的电话让她去新房看看,她嘟囔着明知道自己怕鬼,还让她自己去。
到了新房,打开房门,霍淼真的吓着了。一屋子的香气袭人,满目的红玫瑰,应默就站在花丛里,手里拿着闪亮亮的钻戒,“霍淼,嫁给我吧。”
她记得自己当时傻乎乎的问,“不是说已经结了,不用求婚吗?”一句话,把气氛破坏的精光。
应默挫败的拉起她的手,直接把戒指插进她的手指,“笨蛋,你应该说我愿意。”
手掌一疼,霍淼发现自己握拳握的太紧了。
这许姗姗也真是奇怪,找她追忆过去吗?
“许姗姗,我一会儿还有事,你……”她打断她的话,有点唐突。
许姗姗嘴角突然露出讽刺的笑容,脸上说不出是什么神情,她抿抿嘴,“霍淼,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可是我今天来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能这么对应哥,你不能那么狠心。什么祸水,什么命运,那些都是借口,相爱就应该在一起,除非你不爱他。”
不爱他?如果可以,她倒宁愿不爱他。“那就算我不爱他好了。”霍淼打开车门,跨出去。
许姗姗一把拉住她的衣角,“我说最后一句,应哥住院了,前天早上被应然发现昏死在家里,应然翻看他的手机,发现最后的电话都是打给你的。你要是真的那么狠心连看他都不愿意去,今天就当我多管闲事了。二院,七零三号。”
许姗姗的车开出了小区,霍淼还站在原地。他住院了,昏死在家里,电话……怪不得那天早上的电话那么的虚弱,而她却害怕的挂断。不,如果应默那天死了,她岂不是半个凶手。
来不及思考,她已经跑出小区,抬手打车,在她不断催促下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二院。
站在七零三号的门前,霍淼脚跟突然顿住
10、Part 10 ...
。从半透明的玻璃门可以看见应默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掉着点滴。
她几次想推开门,可是手像是有千斤重,就是抬不起来。
看一眼,再看一眼就离开……她跟自己说,没有必要进去,就这样看一眼走吧,可是人就是定在那里动弹不得。
门突然被从里面拉开,是应然。
“嫂子,你来了。”
“你哥……怎么样?”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除去那一层玻璃,床上的人面色更加苍白。
应然侧侧身,拉她进房。
这是个单间,监控器,氧气,心电等设备一应俱全,可这些设备没有让人安心,反而更让她揪心。
“上消化道出血,两年前落下的毛病,这次是急性的。若不是打扫的钟点工阿姨发现他不对劲给我打了电话,再晚点真会要了他的命。”应然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上,无奈的叹息,“也不知道这是跟谁喝的,你不知道我送他来医院抢救的时候,被大夫骂的有多惨。”
心尖被狠狠的一揪,病床上的应默皱着眉头,面容憔悴。她离开的时候,他的眉就是这样皱着,那时候就疼的厉害了是吗?
眼目被水光模糊,身体不敢再靠近病床一点点的距离,心却为病床上的人撕成了几份。今天她才知道某个筹建已久的堤坝,根本负荷不住一个浪花。
不能在这里哭,至少不能让应家人看到。
听不清应然再说什么,逃走吧,这个念头窜进脑海的那一刻,她已经那样做了。
身后传来应然的呼唤,“嫂子,嫂子你干什么去?嫂子……”
顾不得,顾不了,跑进楼梯间,跑出二院,大街上车来车往,霍淼蹲到马路中间不可抑制的大哭起来。
汽车的鸣笛,司机的咒骂都不能阻止这种排山倒海的情绪。
不知多久,她感觉有人大力的拉她的胳膊,猛地抬头想咒骂,那明晃晃的警徽让她硬硬的把话噎了回去,可是呛的眼泪却更多。
中华路向来有警察执勤,今天是个年轻的小警官姓李,本身这人在马路上哭是不关他的事的,可是看见几辆大卡车从她身边驶过后,心惊胆颤的小李再也忍不住。
拉起霍淼,小李一怔,问了几句,霍淼却都是哭的说不话来。实在没有办法,他硬扯着把人领到警局。
她被扯到警局的时候,心里觉得事有点过了,想着开口解释,可是就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越急眼泪越多,后来索性哭个痛快。
警局里执勤的警察也是第一次碰见这种事,三个大男人看着她哭,急的挠头。后来还是所长拍板,让小李翻了霍淼的包,要通知她家人。
霍淼心想,这要是被爸妈知道非绑了她送应家去。她使劲
10、Part 10 ...
的吸吸鼻子,“我,我没事,没事了。”
这一开口,三个警官都围了过来,“姑娘,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至于这么哭吗?快喊你家人来接你吧!”
“不用,我,我自己能,能回去。”她抽泣着说,起身要走。
小李一把拉住她,“那可不行,你这个样子万一出点事,我们还要担上责任的。你还是让家人或是朋友来接你吧!”
霍淼几次辩白自己可以都被小李打了回票,她看看另外两名警官也是一脸的坚决,没办法只好开始翻手机通讯录。
要爸妈来接肯定是不行的,可自从她出国后,跟同学都断了联系,若是她突然打电话让人家来派出所接她,定会被当成神经病。翻了两遍通讯录,她最后还是打给了傅楷,此刻,也就剩他了。
似乎每次自己有难处,都是找的傅楷。
看来,自己也是傅楷的孽缘。
傅楷接到电话,听说霍淼在派出所吓出一身冷汗。会开到一半,便跑了出去。进了派出所,见她哭得眼睛红肿,还以为被用了暴力,指着警官就说要找律师。
后听那三个警官解释了情况,又是道歉,又是赔礼的拉着她出了派出所。
肚子里却是一堆火。
一上车,“丫头,你是傻了还是疯了,死人了还是失恋了,跑马路上哭去,你脑子进水了?”
霍淼垂着头,绞着手指,无论他怎么骂,不反驳也不认错。
他从中华路一直骂到紫金苑,直到上了楼,心里还是憋火。可抬头一看她红肿的眼睛,又开始心疼,到底什么事让她那么伤心。
“淼淼,到底出了什么事?”
霍淼抬起头,瞅瞅傅楷,终是摇摇头,哑着嗓子说:“没事,就是有点不痛快,哭完了就好了。傅楷,今天……谢谢你。”
“你……”傅楷狠狠的叹了口气,站起身往门口走去,“算了,你休息吧,咱们改天再说。我走了。”
下了楼,坐到车内,压抑不住的烦躁让他探手去摸香烟。这世上,能让霍淼变得这么失控大概只有一个人吧!
不可以,一次就够了。
这一次,他不会让她那么轻易的溜走。
10、Part 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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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傅凯要开始动手了,霍淼会怎样呢?
亲们,今天开心,把今天的初吻先给第一个撒花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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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Part 11 ...
应然见霍淼没了踪影,嘴角自然的勾起转身回到病房。病床上昏睡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眼眸不复以往的精神,却依旧闪烁着睿智。
她睨了他一眼,用着嘲弄的语气,似疑问又似肯定。“故意的?”
应默缓缓的支起身子,一如既往的冷漠,“彼此彼此。”
四个字,倒是把她的嘲弄全盘打了回来。应然有点不服气,“我还不是帮你忙,再说了,我只是把某个故意要进医院的人的病情说重点而已,实在是没办法跟你‘彼此彼此’。”
应默知道小妹是帮她,此刻也没心思跟她斗嘴,抬头看看输液瓶,不是浓稠的红色,已经了然自己掌握身体承受的度量很准。“帮我办出院,我要明天出院。”
“什么?不行不行不行……大夫说虽然没什么大碍,可也要住一个星期,你的胃粘膜再经不起你这么折腾了。”应然蹦了起来,这次的事爸妈是不知道,若是知道自己第一被牵连。
应默抬起眼皮,“大夫说话跟你一样,夸大而已。明天B市的一家公司来谈广告,我必须出席会议。”
她努努嘴,拎着皮包,“我会帮你出席,你还是好好的在医院休息。咱家老爷就要回来了,本小姐可不希望倒时被他拉回家碎碎念。还有老哥,拜托你手脚快点搞定嫂子行吗?”应然说完,离开病房,直奔公司,看来今晚是没的睡了。
11、Part 11 ...
“哥……哥?你怎么来了?我说过你要住一个星期的医院。”应然看着意外出现在公司的应默,除了吃惊之外还有点怒意。
“今天出院了,要开会,一会儿再跟你解释。”应默边往会议室走边说,“应然,传世的案子拖了太久了,要是你搞不定,我换人接手。”
听见“传世”两个字,应然神色一闪,随即又平静无波,“不用,这个星期就会签约。”
“很好。”他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
应然怔怔的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有点发慌,哥哥知道了什么吗?不会的,他不可能知道。
回到办公室,“刘秘书,帮我接传世傅总的电话。”
“应经理,电话接通了。”
按下接听键,“傅总,今晚有时间吗?关于广告的事……”
“应然,我晚上有事,广告的事你直接找我秘书拿合同吧,价格和方案都是上一次敲定没变。”简明扼要,丝毫不给她见面的机会。
略微道谢,挂了电话,应然揉揉太阳穴。每半年一次,每次她都拖到不能再拖才签约,只为多见他几次,可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就看不透她的意思呢?
是看不透,还是不想看透呢?
高中毕业那年,许姗姗亦然去了哥大,母亲本身也建议她去哥大,一是应默在那里毕业,现在又有姗姗陪着。可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执意的上了杜伦大学读了商科,不为别的,只为年少的一个梦。
那个人在那里而已。
H市不小,可为什么把他们几个人嵌在了一起呢?乱了位置,也乱了命运。
像是几个人的流年,纷扰辗转。
她等着的人等着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又等着一个也在等待的人。
11、Part 11 ...
傅楷没有说谎,他晚上的确有事,约了霍淼。
霍淼早上一上班就接到傅楷的电话,说是晚上一起吃饭。挂了电话,心思却乱了,这时候吃饭是要逼供吧。
下了课,出校门的时候正碰上才回来的顾主任。顾主任一见霍淼,嘴巴差点没裂到耳后,“霍老师,我就知道你一出马没有办不到事。呵呵,我刚从应总那儿过来,可算是拍板了。回头我跟校长说说,下个月的奖金少不了你。”
霍淼一颤,一想那五千元还被丢在床头柜上不敢碰,哪敢再要。“顾主任客气了,哪里是我的功劳,还不是看在你跟应局长的关系上。我拿那五千元都心虚的很,您若是在这样,我可真不敢在参合了。”
顾主任一听,心里琢磨着是在客气,也不多劝,只暗示的推诿几句就放人了。
可霍淼一出校门,方觉不对劲,应默拍板?应默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淼淼,淼淼……”傅楷站在街口喊她。
抬头一看,霍淼不敢在想,快步上了傅楷的车,一上车开口就说:“这车还留着?”
火红的小跑车,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傅楷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砸吧砸吧嘴,踩下油门,“被你那么夸奖的车,我哪舍得丢,以后传给我儿子。”
她扶额摇头,“那也叫夸奖?”第一次见这辆车的时候,傅楷站在公司门口跟第一天上班的她偶遇。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样子,倚着车跟她打招呼,“嗨,淼淼,我的新车,要不要带你兜一圈在上班?”
看着周围上班族频频的侧目,霍淼笑嘻嘻的凑了上去,“新车?”
他点
11、Part 11 ...
点头,一脸的得意。“怎么样?”【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骚包……车骚……人更骚!”说完,甩着应默刚送的小皮包进了传世的大楼。
傅楷的脸那叫一个扭曲。
至今,霍淼还是搞懂傅楷,他怎么就那么喜欢招摇呢?新车,新女友都是他的显摆品,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长大。
傅楷用鼻子哼出一声,“当然是夸奖,你以为人人都能骚的起来?”
“喷……”……此言有理,骚人无敌。
傅楷定的是一家叫“资格”的餐厅,从名字就能看出资本主义的潜质,里面的装潢更是资本的彻底,水晶灯,镜面墙,布艺沙发,玻璃桌子,当然,这些都在餐单上有所体现。
以前跟应然来过一回,一看餐单她就大叫,“抢钱啊!”结果声音过大,弄得旁桌用古怪的眼神一个劲的扫他们,她倒是无所谓,可应然说什么也不吃了拉着她就走了。
打开餐单,霍淼微微皱眉,价格比两年前又贵了。
“来一份水煮草鱼,一份鸭下巴,一份时蔬沙拉,还有一盅大骨浓汤。丫头,喝什么?”
霍淼合上餐单,丢出两个字。“随便。”看太多的价格,会消化不良,还是眼不见为净。
“那就橙汁,要一扎。”
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两个人,四个菜明显有点多。霍淼一想价格单,筷子快了很多,不能浪费。
傅楷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为什么提出跟你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郁闷……为什么呢?……问晶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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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Part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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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菜就上齐了。两个人,四个菜明显有点多。霍淼一想价格单,筷子快了很多,不能浪费。
傅楷吃了几口就撂了筷子,“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我为什么提出跟你结婚?”
她从菜盘子里抬头,筷子还住在嘴里,“你被逼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说完,又低头接着吃。
他皱皱眉头,“我父母现在也不知道我结过婚。”
“……”
“其实我当年目的特别不纯,想先忽悠你结了,一年的时间我还哄不好你个小丫头,到时候假戏真做,也就那么回事了。可是,谁知道你却跑了,坏了全盘计划。”
“……”
“啪……”筷子掉到桌面发出响亮的声音,接着又滚到地面,又是“啪”的一声,像是打碎湖面,撩起了无限的涟漪。
服务员递上新筷子,霍淼呆愣愣的接过。
“丫头,你有没有想过复婚,跟我复婚。”
“啪嗒”新筷子再次落地。
霍淼尴尬的冲脸有点僵的服务员干笑一声,表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在接过新筷子,直接放到桌上。
太突然了,这都跟什么跟什么啊?她眨着眼看傅楷,面部被诧异跟不解纠结的有点狰狞。脑袋也有点打结。他什么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傅楷不急着解释跟表白,他在等,等他的小丫头想明白他的话。
两个人就这样直愣愣的对视,谁都不动,谁都不言。
“好巧,傅总还真是有闲情,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谈一下广告的事。”冰冷冷
12、Part 12 ...
的低沉声音,霍淼再熟悉不过,不用抬头确认,已经开始头皮发麻。
应默直接坐了下来,像个老朋友似的跟傅楷谈起了生意。
“合同我已经签了,应然没告诉你吗?”
“是吗?那下半年的呢?”
“应总,下半年合同现在谈是不是有点早?”
“哪里早,傅总……”
看着两个人真的热烈的讨论了起来,霍淼真的有点【奇】反应不过来。他们这组合【书】也够特别的了,如此不河蟹的组【网】合居然如此的河蟹的在一起,也算是奇观。
再次拿起筷子,却全然失了食欲。插着餐碟里的草鱼,思绪不犹的飘远……
“霍淼,你祸害我一个还不够,还要祸害第二个?”应默用指尖捻着她刚领的结婚证,无比讽刺的说。
她垂着头,心虚却无奈,“那是我的事。”
“哈哈,你以为我愿意管,我只是替娶你的人担心。”他总是知道那句话会伤她。
“……”
“我跟淼淼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前夫担心。”肩头一沉,傅楷已经站到了她的旁边。
“前夫”两个字,像是一块石头直接打到应默的脸上,只见他张张嘴,却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半响,他盯着霍淼,开口的话却是对傅楷说的,“你最好让她幸福,不然我真的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幸。”
话一说完,人已经上了车,扬长而去。
她就站在民政局的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应默离开的方向,不论傅楷怎么叫她都不应。
她知道,就此一别,再难重圆。
“淼淼,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让我自己回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她失魂落魄的走开,根本不知道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直走回紫金苑,她就蹲在楼下,不敢上楼。想哭,可是没有眼泪。结果,她就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就这样哭哭笑笑,直到失去知觉。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人在傅楷家。
床头柜上放着刚领了的结婚证,还有同样刚领的离婚证。一红一绿,扎眼的很。
“后悔了?”傅楷倚着门,睨视着她,神色不明。
她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地,理理衣服,收起床头柜上的两本证,“没什么后悔不后悔,我走了。”
“我送你。”他并不挽留。
霍淼回头笑了笑,“不用,还有,谢谢。”
她不想太依靠别人,她这辈子唯一想依靠的人已经被她推开了。
一个人回到家,霍淼开始收拾,把不想回忆的痕迹都抹掉。
然后,告诉自己,以后说什么话都想一想。她不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霍淼了。
“淼淼,淼淼……”
12、Part 12 ...
“啊……什么事?”霍淼猛地抬头,只见傅楷跟应默都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
傅楷吊儿郎当的笑笑,“丫头,你这是想什么呢?喊你那么多声就不应。”
她尴尬的笑了笑,揉揉额头,“没想什么,你们接着谈,不用理我。”
“谈完了,这顿我请。”应默抬手结账。
傅楷努努嘴,“下次还是找应然找我谈生意,跟你谈,忒贵。走吧,淼淼,我送你回去。”
应默转身一伸手拦住霍淼,“傅总,淼淼恐怕得跟我走?”
傅楷挑挑眉,拉着她的手并没松开。
“上次你穿我衬衫走的,脱在我家的衣服阿姨都洗好了,今日正好去取吧。”应默说的在自然不过,不过傅楷的手还是一紧,嚯的看向霍淼。
她忙是解释,“那天他喝高了,吐了我一身,我就……”还没解释完,应默又笑着开口。
“内衣泡了一夜,变形了,我让阿姨丢了。改天给你卖一套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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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应默接下来会干什么?
应默:要你管?
晶莹:我不管,你能酒 后 乱 性吗?
应默:那再来一次就让你管!
晶莹: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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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Part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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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泡了一夜,变形了,我让阿姨丢了。改天给你卖一套新的。”
霍淼看着应默唇边的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她却像个傻瓜一样就那样当着傅楷的面被拉走了。
看着那熟悉的房子越来越近,她慌了。
“放开我,我要回家。”
应默不言语,可是铁箍一样的手紧紧的扯着她,开门,然后狠狠的关上。
室内漆黑一片,她猛地被推倒在门板上,只能看见一双比夜更黑的眼睛,眼里却是一片死寂,没有半点波澜。
桎梏似的吻倾袭而来,不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霍淼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她簌簌发抖的挣扎,头发,嘴唇,一塌糊涂。
身上的重量再次加重,唇齿间发散出腥味。
吃痛的应默仰起头,眸色黑窘,音质如锯,“你居然咬我?”有一丝不敢置信,却倨傲的令人发颤。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昏了头脑,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清脆的碎了一室安静。
高举的手颤抖的厉害,眼里的慌乱无处掩盖。
应默退后一步,捂着脸,眼睛像是啐了寒冰。霍然间,再一次的逼近,他扳住她的肩,正对,将她仔仔细细瞧个遍。然后狠狠的放开,转身,“我从不玩一夜情,那天肯给我,就该想到今天。”
“那天我们都醉了。”声音里有着一丝破碎的痕迹,太多的不自然让声线带着抖音。
“是吗?”应默顿了一下,声音里满是讽刺。蓦地,他转过身,沉重难解的目光揪住她。低低的说:
13、Part 13 ...
“就算是醉,醉的是我,不是你……况且,我比你更清醒。”
他清醒的知道怎样能让她幸福,可惜,她却迷糊的一直在逃。
再次的转身直接进了卧室,关门声,像是一种态度明确的告诉她,坚决。
霍淼瘫软在地上,防线已经溃不成军,低低抽泣。
自己并不是爱哭的女人,离开他也只是哭了两次。没有几个人能让她哭,应默偏偏是其中之一。
……醉的是我,不是你……
她感觉身体的某处丝丝钝痛,连带着灵魂也跟着发抖。
被看穿了吗?回国前练习了那么多次的微笑,练习了那么多次的拒绝,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擦干了眼泪,扶着墙壁站起身,麻木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家,家门口站着的人,让霍淼更加无力。
“他欺负你了?”傅楷扯住她的臂弯,却换来一声“呻吟”,霍然的拉开袖子,一片青紫让他愤怒。“这是他弄得?”
霍淼甩开他的手,闭闭眼,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
傅楷冷笑,“我想的是什么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们没有在一起,我更不会跟他复婚。今天我们是发生了一些争执,不过都过去了,就是这样。”
他嘴角的冷笑在她的解释下都消失殆尽,原来她想到的是在一起跟复婚,看来他们之间,比他想象的更加难解。
抬起手,揉揉她的发,“丫头,跟我复婚吧!别去想什么祸水,我不信。”
“可是我信。”颇为无奈的回答。霍淼这一刻突然觉得不是全世界的人疯了,就是她自己疯了,明明已经应验了两次,为什么都跑来告诉她他们不信呢!
“那咱们就将就这过,婚姻不过一纸契约,我可以不要。”他笑着再次抬手,霍淼却躲开。
她的脸沉了下来,“对不起……”
“不要说那三个字,丫头,如果你那么执着的迷信命运,就注定你不能跟最爱的人在一起。除非你另有所爱,不然应默不会放手,这是你离婚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所以,才会找我假扮第三者。而今天,也是亦然。”
“……”
他上前一步,不容她闪躲的把住她的双肩,“你爱他,所以没办法将就。还好你不爱我,咱们就将就着过,我来爱你就够了。”
额头上烙下一个温热的吻,烫的她恍惚。
分手后不可以做朋友,因为彼此伤害过,更因为彼此深爱过……,那么是不是真的就如傅楷所言,没爱过,没伤害过,就能将就呢?
一夜无眠,她迷惑了。
不睡觉的后果就是顶着黑眼圈上班。一进办公室,做她对桌的
13、Part 13 ...
何老师就凑了过来,“霍老师,昨天没睡好吗,瞧瞧你眼底,好像抹了烟熏似的。”
“就是,咱们这种眼看着三张的人,可不能熬夜,一熬夜就像老了好几岁。”邻桌的张老师也凑了过来。
“保养都保养不过来,怎么敢熬夜。霍老师,这皮肤一熬就完,你可得注意……”
霍淼虚笑着应承,后悔今天没有请假。终于熬到了打铃,几个老师才停了对她黑眼圈的批斗,匆忙的收拾书本教案跑去上课。她第一堂没课,打开教案写了一个课时,回头一检查竟是多数语句不通的句子。看来自己实在是心不在焉,索性合上本子,趴在桌子上。
许是累了,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吵醒她的是自己的手机,一看号码显示,她就真的醒了。是应默……坚决的按下拒听。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
霍淼索性把手机丢进包里,任它自生自灭。
铃声一遍又一遍,不休不止,她耷拉着脑袋像只鸵鸟。
没办法,现在除了躲开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至少,在她没想通之前,不管是应默还是傅楷,最好是都不见面。
看看手表,快到点上课了。拿起教案跟录音机站起身向教室走去。
上完课,一回办公室,何老师就说:“霍老师,你的手机一直响,你快看看吧!”
霍淼瞄了一眼包,笑了笑,“是一家健身会馆,见天的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办卡,很是烦人。”
“那种电话是挺烦的。”何老师附和一句。
她掏出手机,不出所料,除了应默的就是傅楷的未接来电。小声的叹口气,把手机塞回包内。
多是无可奈何,偏偏落花去也。
13、Part 13 ...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晶莹让我告诉大家本周隔日更新,因为没申请到榜单,伤心的存稿箱不在日更了……
花花来的多,存稿箱就考虑日更!
该死的小区,该死的物业,居然又停水,丫的,你家水管子是纸糊的啊?三天一小破,五天一大修,我买房子的时候你不是说什么物业一流,环境上层吗?去死去死,玩你妹的停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大星期天的,连脸都不能洗,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还得憋在家里,去死去死!
14
14、Part 14 ...
?
“霍老师,电话。”
霍淼拎起皮包要走,何老师就叫住了她。天啊,电话不会打学校来了吧!
这几天,她把电话完全设成静音,早出晚归,躲得彻底。
“喂……”
“淼淼,你怎么不接手机啊?要不是你爸爸的学生知道学校的电话,还找不到你。”电话的女声很高,却让霍淼舒出一口气。
“妈,手机有点不好使了,听不见铃声。找我什么事?”这几天,这样的小谎她不知说了多少个。
“没什么事,就是让你今天回家吃饭。”
“妈,今天有点累,我过两天再回去行吗?”
“淼淼,你爸爸不太舒服,你回来看看他。”
“爸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血压又高了,要不要去医院?”霍淼一听,就有点急了。
“就是血压高点,还不是想你想的,今天必须回来。”霍妈妈语气坚定,直接挂了电话。
她拿着电话,叹了口气。拎着皮包出了校门,一出门迅速上了出租车。昨天她十点钟才回家,因为下班的时候傅楷的车就堵在门口,直到十点才离开。
她不懂,自己什么时候让傅楷动了心。
这样的情深,让她不自在,觉得那不是傅楷。
她曾迷惑在那个“将就”的提议,可是只是迷惑而已。清醒过后,她知道,自己跟谁都不能“将就”,应默不能,傅楷也不行。一旦,她真的“将就”了,那么她跟傅楷也成相互伤害的两个人 。
霍淼掏出钥匙开门,刚插进钥匙孔,门就开了。霍妈妈笑的那叫
14、Part 14 ...
一个灿烂,“淼淼回来了,她爸快,淼淼回来了。”
她一怔,顿时觉得不对劲。
能让霍妈妈这么热情的,恐怕只有……
果不其然,客厅里坐着一个男人,身材很壮,相貌平平。
“淼淼,这是爸爸的学生,也是你们学校人事办的主任。”霍爸爸乐呵呵的起身介绍,“你的工作就是小秦给办妥的,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霍淼笑着虚应,“您好。”
“秦峰零,你叫霍淼吧,总是听霍教授提起你。”秦峰零大方的跟她握握手,做了自我介绍。
霍妈妈在厨房探探头,见有谱,忙是开口:“淼淼,家里的酱油没了,你去超市买一些,多买点,省的我跟你爸再去。”
“让楼下仓买送一瓶就好了,干嘛要去超市买?”
霍妈妈忙从厨房出来,“小仓买竟是假货,你去超市买,快点。”接着,故意看看天,“哎呦,这天都黑,你快点去,小心点。”
秦峰零一听,忙是起身,“师母,外面这么黑,还是我去吧。”
“哪能让客人去,再说你也不知道我们家吃什么牌子。”
“那不如我陪小师妹去。”
霍淼心里冷笑,这双簧怎么唱的这么老土,还“小师妹”,真土。
可霍妈妈明显是极其满意秦峰零的老土配合,马上让笑容又灿烂一倍,“好好好,有小秦跟着,师母再放心不过。”罢,推着二人出了门。
对于母亲的热情,霍淼更多的是尴尬。不过,秦峰零倒是很喜欢,一出门就热络的攀谈。
“小师妹,听说你刚从加拿大回来?”
“嗯。”她用不用喊大师兄啊?
秦峰零毫不在乎她的冷淡,“呵呵,霍教授应该跟你说了,我离过一次婚,因为我前妻想出国,可我不愿意,她就跟个老外跑了。本身,知道你出过国我是不大愿意见面的,可是一想,既然你能回来,就表示你更喜欢国内生活。我这人没多大本事,不过绝对不是那种……”
适时的电话铃响起,霍淼打心底庆幸自己把静音调回了铃声,这电话不管是谁,她都愿意接。“不好意思,秦主任,我接个电话。”
“你请。”
“喂……”
“你终于接我电话了?你在哪?”傅楷的声音带着笑,不过她听得出,这笑并不像以前。
“我在外面呢,有点事。”她边走边说,跟着秦峰零进了超市,走到调料区。
“丫头,你躲人躲得太明显了,不会是认为我看不出来吧!”
“……”叹口气,顿感无力。
“小师妹,师母要什么牌子啊?”正是沉默,秦峰零却在她身后大声一问。
她想捂住电话,不
14、Part 14 ...
过明显晚了。
“哼,小师妹?霍淼,你在哪里?”傅楷的声音全然变了音,他跟应默有同样的习惯,不是生气不会连名带姓的喊她。一旦喊了,表示他们已经急了。
“……”
“让我猜猜,你不会是在相亲吧?”明明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霍淼不知道该感叹他的洞察力还是悲哀的自己的不幸。抬手指了指货架上的李锦记海鲜酱油,又竖起五个指头,打发了秦峰零。可是电话里的人,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傅楷,我……”
“不用说了,我现在去找你。”
“嘟嘟嘟嘟……”
她听着忙音,握紧手机,现在来找我?不用问她在哪里吗?
“小师妹,拿好了,咱们走吧。”秦峰零捧着五瓶酱油走了过来。
霍淼挤挤笑容,抬步去结账。结账的时候,两个人又因为这五瓶酱油钱拉扯了半天。
回去的路上,身边人捧着酱油侃侃而谈,可她却是全神戒备的怕傅楷从哪个角落窜出来。
直到回了家,心才算是落下。懒懒坐到一边,表面上听着霍爸爸跟秦峰零探讨学术问题,其实心思早就飘远。
傅楷要到哪里去找她呢?她家还是学校?
正想着,门铃响了起来。
不等霍淼起身,霍妈妈从厨房走了出来,“你是谁啊?”
“霍阿姨吧,您好,我是淼淼的朋友,不知道淼淼在不在家啊?”傅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直接把霍淼钉在了椅子上。
傅楷探探身已经看见了霍淼,面上笑容灿烂,“阿姨,我叫傅楷,是淼淼高中的学长。其实我早就想来拜会阿姨跟叔叔的,可是淼淼就是不让。”
\奇\霍妈妈扫了眼傅楷,一表人才,衣着不凡,心底不禁有点埋怨霍淼,既然有了这么好的对象干嘛不领家来,现在屋里有一个,门口站一个,岂不尴尬。“请进,请进。,淼淼,快出来。”
\书\傅楷进了霍家,啄着笑等霍淼。看她慢吞吞的挪了出来,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强忍住笑,做出一脸苦意。“淼淼,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逼你那么紧,既然你不想结婚,咱们就不结,我等你,等多久都行。”一番表白,效果自然不用说。
\网\霍妈妈本已经转身,一听这番话,又猛地转回来,差点没被自己绊倒。“你,你说什么?你要跟淼淼结婚?”
“妈,你别听她胡说。”霍淼这回真急了。
傅楷垂垂头,透着委屈。“阿姨,淼淼不想结。”
“霍教授,小师妹有对象了?你不是说……”身后传来秦峰零的声音,接着是霍爸爸,“霍淼,你跟我进屋。”
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傅楷,怒着嘴委屈的跟霍爸爸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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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客厅里,霍妈妈,秦峰零,傅楷三人对坐。
“你好,我是小师妹学院的主任,傅先生在哪里高就?”秦峰零这话是变相的再告诉他,他跟霍淼的关系很近。
傅楷看看对面的秦峰零扬起笑,递上一张名片,“自己的小公司,没办法跟秦主任比。”态度谦逊,不卑不亢。
秦峰零低头看见名片,脸一下就黑了。在H市,没有人不认识传世软件,更何况还是他们学院积极合作的就业单位。“傅总真是谦虚,传世软件若是小公司,别家的就都要干了。”
“秦主任夸奖,我们生意人怎么也不如你们做学问的高雅。”两个人一来一回,无谓的说着,可是秦峰零的气势明显弱了。
霍妈妈无声的打量着傅楷,无论是外貌,谈吐,气质傅楷一下子就把秦峰零给比了下去。平心而论,若真是要选女婿,自己更满意眼前这位。
“傅先生跟淼淼在一起多久了?”霍妈妈斟酌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
这问的正中下怀,傅楷习惯性调高嘴角,“阿姨喊我傅楷就行了,也不是很久,两年多吧。两年前躲我躲到了加拿大,还好一回来就被我抓住了,谁知道我前两天一提结婚,这丫头又要跑。”抱怨的语气里更多的是腻宠。见霍妈妈面色已变,他心里暗笑,要的就是一场误会。
“两年前……”不自觉的低喃,难道淼淼离婚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这个疑问不仅仅是霍妈妈有,就连秦峰零都坐不住了,觉得自己像个小丑,面色不善的起身,“师母,我才想起学校还有事,我就不吃饭了,改日再来拜会。”罢,有些急迫的走了。
傅楷仍是保持风度的坐在一边,直到霍淼红着眼眶出来。“妈,我先走了。”
“淼淼……”
“阿姨,我送她回去,您放心好了。下回再来拜会您。”傅楷忙起身跟了出去。
霍妈妈一头雾水,转身进了房,“常青,淼淼她……”
霍爸爸叹口气,“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别管,以后也别张罗给孩子介绍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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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淼坐上傅楷的车,眼睛已经不那么红了,她一直低着头,似生气也似隐忍。
傅楷并不言语,只是开着车,心头却有一丝烦闷。明明是按着计划进行的,,可是看见她红着眼出来的委屈表情,他还是忍不住该死的心疼。这个女人,似乎是天生降下来降服他的。
初遇,听闻她结婚了,也不过是一丝失望而已。
可听见她为了那么一个荒谬的理由离婚,他以为,是不够爱才那么轻易的离开,那么,这就是自己的机会。
可惜,当她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他猛然惊醒,不是不爱,是爱的痴迷,才会愚蠢。
可是,他善于利用别人的愚蠢,成全自己的幸福,就算,这不够善良。
出了小区,车一直慢行,直到经过一家霓虹闪烁的小酒吧,傅楷猛地刹车。
“去喝一杯。”
“我要回家。”低低的声音挑着他的神经,让他心尖一颤。在不容她拒绝,直接熄火,把了钥匙。
“陪我喝一杯。”
霍淼仰起头,眯眯眼,不自然的苦笑。现在算什么呢?她利落的下车,不再言语。马路上马没有,车还不有的是。
刚抬起的手,一把被扯住。傅楷强硬的拉她进了酒吧。
霍淼使劲的掰他的手,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加用力的禁锢,腕上的淤青刚消,恐怕又要回来了,她疼得皱起眉,随即被甩到一处沙发上。
她一皱眉,傅楷的心就皱了,几乎想说软话,还好酒吧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傅总,您来了,还是老样子吗?”
傅楷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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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自然的下去,不用言语,已有默契,看得出他是经常来的。霍淼压下怒火,端正坐好,“傅楷,今天我没心情跟你胡闹,趁我没有发火,快让我走。”
他坐到一边,歪歪着身子,表情像是受了委屈,一张笑面却有苦意。“丫头,在你心里我傅楷到底算是个什么?”
朋友,一个曾是她初恋的朋友。霍淼刚要开口,可是几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凑了过来,扫了霍淼一圈,方打招呼。“楷哥,好久不来了?又换女朋友了,不介绍一下。”
傅楷并没起身,只是往霍淼身边凑了凑,让几个人入座。“别乱说,这是我老婆。”
一句话让霍淼白了脸,却让那几个公子哥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端起服务员刚送的酒,“那可得跟嫂子喝一杯,楷哥什么时候办喜事说一声,哥们帮你张罗。”
“我不是他老婆。”霍淼欲起身离开,坐在这好滑稽。
傅楷一把扯住她,身子贴近的暧昧,“给我点面子,就这一回。”
不知为什么那种恳求的语调让霍淼心疼,她睨视着傅楷,见他笑得灿烂,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
“你们几个别胡说,吓跑了淼淼,跟你们没完。”他这一说,几个公子哥笑得更加玩味,让霍淼觉得厌恶。
“去去去,别在这电灯泡了,都快比菲利普亮了。”赶走了人,傅楷没动,掏出一根烟点燃。
她微微皱眉,“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你走了的时候。公司焦头烂额,又找不到你的人,看着离婚协议我就烦,尼古丁不错,至少吸它的时候,我不想砸东西。”
“傅楷,我们之间……”
“丫头,我看过一句话不错,说吸烟伤肺,不伤心。你要是不伤我心,我也不会用它伤肺。”他掐断她的话,缓慢的节奏配着袅袅飘起的烟雾,让她心有戚戚。
“我没伤过你。”她单薄的音调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可是她真的没有去伤他。
傅楷笑了,笑的她再次心疼。“我犯贱,自己伤自己行吗?霍淼,别躲了,若是两年前你可以说你不知道我傅楷喜欢你心无愧就的走,那么此刻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我要你,我喜欢你,两年前见到你那一刻,我真的想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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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样才算是犯贱?
傅楷的表白过后,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那个女人久久的低着头,半响,他以为她要说什么,可惜,她只是拿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喝。而他,只能苦笑着,一根接一根的抽,直到一包烟尽,她低低的开口,“我要回家。”
然后,他们就坐上了他的车。
傅楷反反复复的想刚刚的情境,可是千万思绪只化作一抹苦笑凝在嘴边,久久不散。
就在同一时间,单元门下的应默,阴冷的看着红色的跑车载着躲了他多日的女人慢慢靠近。
心里低咒:该死。
霍淼始终低垂着头,直到下车,听见傅楷轻佻的语调,“好巧。”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应默站在门口。
不自觉的怔住。
应默看了她一样,毫不考虑的逼近,一把握住她的手,“发生了什么事?”
“没……”
“别跟我说没有,你只有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是这样的脸色。”毫无预兆的逼近,轻嗅,“你喝酒了?”
霍淼用力的甩手,拒绝回答,也拒绝他的敏锐。
傅楷上前,揭开两人的牵绊,“你弄伤淼淼了。”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傅总没必要在这里。”应默低沉的声音,像是暴风雨的前奏,那一种低鸣夹杂的细碎的风雨。
傅楷低低的嗤笑,眼神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是你们两人的事,而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呢?”
两个人像是两头斗牛,仇视着互敌。
霍淼想,自己是醉了吧,她不在着急,只想发笑。不过她没笑,悄悄转身,进了单元门,在那两个人没有跟上之前,毅然的锁紧房门。
也许,她应该再次考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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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Part 16 ...
“傅楷,你明知道淼淼的心,何必趟这趟浑水?”应默看着关上的门,冷静下来,用一贯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开口,颇是无奈。
傅楷笑的极是灿烂,说出的话却像是双刃剑,“就是太了解她的心,才知道我比你的胜算更大。应默,两年前我们已[奇]经说清楚了,所以我的追[书]求很公平。如果你[网]输了,就是输在她太爱你。”
双刃剑,伤他,亦是伤自己。
应默抿着嘴,看着他轻笑着离开,迟迟未动。
不会输,哪怕相互折磨一辈子,他也不会让屋里的傻女人再犯一次傻。如果,她真的执着于命运,他愿意先一步抛弃命运要夺走的那部分。
掏出手机,“应然,我是哥。在哪里?”
电话里说出一个熟悉的饭店名字。
应然刚谈完一单生意,就接到老哥的电话,让她在饭店咖啡厅等着。
她坐到大厅的一处显眼位置,应默一进来就看见她。
“哥,找我什么事?”
他抬起头看着妹妹,斟酌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应然,哥希望你去跟霍淼说说心事。”
心事?“说什么心事?”应然笑了笑,老哥怎么突然让她去找嫂子谈心,她可并没有跟嫂子那么熟络。
“你的心事。”应默有些烦躁的重申,再不拐弯抹角,“关于傅楷的心事。”
看着应然脸色大变,他低下头。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声音带着抖音,面色有些发白。
“没多久,一年多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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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然,你再不下手就只能学着放手了。”应默的声音散发出浓重的苦涩跟无奈,让应然握着咖啡的手一颤,一滴暗色漫出白瓷,渐渐晕开,发散。
“……”
“……”
她何尝不想下手,只可惜这么多年都没有下手的机会。求学期间,一个亮眼的中国女孩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接受亦不拒绝的态度很是暧昧,可她却只是冷眼的看着追求者在宿舍、餐厅甚至教室高调的告白,然后淡淡的走开。
她并不是喜欢这样的高调,她只是想引起某个花花公子的注意,可惜,傅楷在一次送女友回宿舍的路上遇见她,只轻佻笑了笑,“好久不见,应然小学妹。”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应然心里欢喜,可是下一秒……
傅楷努努嘴,眼里的笑意更加浓重,不清不淡的说:“学妹最近的人气很高哦,可惜我没有追旧女友的习惯,不然你一定会成为我的目标。”
一句话,让应然脸色剧变,仓皇而逃。
“哥,我该怎么下手,又该怎么放手。”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很是狼狈。
应默站起身,走到对面轻轻的抱住她,“大胆的下手,若是抓不住,就洒脱的放手。然然,别让自己太辛苦。”
“哥……”微微哽咽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发散不出的苦涩,久久不散。
送应然回家后,已经十一点了。
车停在紫金苑,应默抬头看着熟悉的窗户,橙色的灯光温柔的尼漫。
她还没睡吗?
熄了火,拔下钥匙。
他不想再犹豫,在犹豫下去就更难下手。
电梯在九楼停下,一层两户的设计房门各持一边。这座房子是应默毕业那年妈妈送的礼物,是一户一居室的小公寓,可是他已经有两年多没来了。以前,是他不想自己来,来了多是寂寞跟想念,太蚀心。如今,是里面的人不让他来。
自嘲的笑了笑,一脸的落寞。他并不是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认识他人大多用冷漠形容他,有时候笑着,却还是让人觉得不贴近。
掏出钥匙,轻易的插进去旋转。应默想:如果他跟霍淼也能像这把锁一样,始终不变,会不会也像这把锁一样轻易打开,然后旧梦重圆?
轻轻的扣上门,他并没有直接进漫出灯光的卧室,而是穿过客厅进了卫生间,脱了西装衬衫,打开花洒。
霍淼在卧室里听着音乐,朦胧的觉得卫生间有声音,难道自己忘了闭水?
跳下床,往卫生间走去,一边责备自己的粗心,一边加快脚步。
“啊……呜”猛然见有人,霍淼吓得嘶声大喊,可是下一秒已经被人捂住嘴巴。
“是我。”熟悉的低沉声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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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的心安抚下来。
捂住嘴手放下,她转过头,顿时羞红脸颊,热气上升。
应默裸着身子,关了花洒,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浴室里只有她的一条印着粉色樱花瓣的浴巾,“有浴巾吗?”
霍淼闭着眼,可脑袋里全是应默光裸着壁垒分明的胸膛和他肩胛处的线条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
应默看着她有些抖的背影,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有浴巾吗?”
“呃……哦,就在架子上。”
应默看向那条樱花瓣,一想它围在自己□感到一阵恶寒,刚要抬步光着身子出去,步子又顿住。她是不是在洗完澡之后裹着这条樱花瓣呢?
这个想法钻进脑袋,鬼使神差让他裹上了那条可笑的浴巾。
应默出了卫生间就坐到的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霍淼出来。不多不少,五分钟后霍淼忐忑的走出卫生间,红热退去,脸上多了愤然。“你怎么进来的?”质问的口吻因为发抖少了些气势。
“开门进来的。”
霍淼被这个答案弄得一愣,见沙发的人居然笑了,方觉自己被耍了,懊恼的垂头,茶几上的钥匙正好落入眼眸。她怎么忘了,这房子是应默送她的,有钥匙很自然,她的确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请你离开。”镇定下来,她一字一顿的说。
应默站起身,表情又恢复一贯的阴冷,“你要跟我回家吗?”
随着他的逼近,她不断后退。眨着眼,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霍淼,你不跟我回家,我只好搬过来。你应该没忘我说过的话吧!”
……我从不玩一夜情,那天肯给我,就该想到今天……
她眼巴巴的看着应默转身进了卧房,心跳加速,脑袋混乱。等她反应过来,跟进卧房的时候,应默已经睡着,打着低低的鼾声。他枕着她的枕头,盖着她的被子,她的樱花浴巾被丢在小地毯上。
她想出口的争论,瞬间压在喉咙,沉甸甸的鼓在咽喉,一耸一耸。
床上的人眉头深锁,似乎枕头的位置让他不舒服的转动脖子。
霍淼上前一步,转身从衣柜里又拿了一个枕头放到床上,不多时,应默已经把头转到新枕头上,深锁的眉头,也松了一些。
该拿他怎么办?
霍淼迷惑了,她知道自己可笑,可是这么可笑的她到底该怎么办?
转身,回到客厅。
夜色暗沉,无星无月。黎明将近,暮霭沉沉。
霍淼窝在凉台的软骨头上,一夜无眠。
爱情,零零碎碎,一地鸡毛。
她僵硬的伸开身体,缓慢的走进浴室。黑黑眼圈,红肿的眼睛,太不适合去上班了。
简单的洗一把脸,回到卧室
16、Part 16 ...
。应默躬着身体蜷曲着睡眠,安静平稳。
我也想这样爱你,可惜,我没勇气。——霍淼静静地想着,对着床上的人微微一笑,沉默着告别。
再转过身,笑容淡去,打开手机。
长长地等待音过后,另一端传出慵懒的声音。“丫头,这么早打电话扰我好梦最好是说些好事,不然我真的会发火。”
“……傅楷,也许我应该将就一下。”
?
作者有话要说:这消息对傅凯算好算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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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Part 17 ...
“……傅楷,我也许应该将就一下。”
傅楷听着电话那端低低的声音,还半在睡眠的脑子一下子就醒了。喜悦还没来得展开,疑惑卷上心头,“为什么一夜,你就下了决定。”
“……”
他坐起身,靠着床头,随手点燃一支烟。缭绕的烟雾,发散在空气里,就像他纠结的心情。“淼淼,出了什么事?”
半响,电话那边传出无奈的叹息,“他在我家,傅楷,帮我最后一次。”
……帮我最后一次……
傅楷站在顶层的办公室,看着窗外的街道上穿行着的汽车跟行人,一根烟夹在指间。
秘书凯莉推开门走进办公室,就看见总经理站在落地窗前,好看的手指夹着香烟,一身的落寞与失意……落寞?失意?凯莉摇摇头,这两个词似乎跟自己的浪子上司画不上等号。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傅总抽烟,心里想着,原来他会吸烟。
“傅总。”凯莉轻声的唤。
傅楷转过身,“什么事?”
“尚赏科技园的代表来了。”
“请他进来。”傅楷熄灭香烟,收起繁杂的思绪,全心的投入工作之中。
公事接近尾声,好不容易送走了科技园的代表,他疲惫的仰在座椅上,办公室的古董钟“当、当、当、当、当”的敲了五声。
按下电话内线,“有人来找过我吗?”
“傅总,没有。”
她还没来?
傅楷苦笑,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很残忍,不好意思来吗?
五点一刻。内线电话响起。“傅总,霍小姐来了。”
17、Part 17 ...
“请他进来。”
办公室的门打开,霍淼走了进来,面色阴沉,眼底晦暗。
她到底几天没睡觉,一天而已,居然憔悴成这样?就那么爱应默吗?那么爱干嘛还非要执着那些无稽之谈。
霍淼忐忑的坐到傅楷的对面,见他不语,心虚的很。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可是爱情不是一百分就是零分,她不想用零分的爱情将就了傅楷的一生。
“傅楷,最后一次可以吗?”
“你连将就都让我作假,霍淼,你可真残忍!”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满是讽刺。
霍淼心一揪,这样的表情,倒是跟酒吧的那个傅楷如出一辙,让她心疼。“对不起。”
“霍淼,你能不能别跟说这三个字!”他真的生气了,心里像是着了火,扑都扑不灭。
“对不……”起那个字在傅楷着了火的眼神下生生的咽了下去,她眨着眼,无措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既无辜又可怜。
傅楷狼狈的笑了出来,连带椅子一起转过去背对霍淼,片刻,又转了回来。“今晚到我家去住。”
霍淼一脸愕然。
“难道还要他在跟你住下去?”
“我,我可以去我爸妈家。”她吞吐的说。
傅楷狠狠一叹气,“你以为你说跟我在一起他就相信了?让他相信的最好办法就是咱们同居。”
“同居?”霍淼一下就慌了,“那不方便吧!”
傅楷瞪圆了眼,火气蹭一下就窜了上来,“霍淼,我他妈犯贱了脑残了喜欢上你这傻妞。”
霍淼被他一下就吼傻了,愣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怎么骂人啊?”
傅楷阴沉的脸瞬即僵硬,半刻,嚯的起身,指着霍淼,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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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淼抿着嘴跟在傅楷身后,不明白一向把笑容挂在嘴边的人生起气来怎么这么吓人?周身的气场似乎挂着字幅——离我远点。
从传世的大楼下来,员工们连招呼都不敢打,上了车,不等她系好安全带就“噌”的开了出去。等到了他的别墅,他还是一声不吭。
“喂,上厕所你也跟着?”傅楷猛地回身,吓了霍淼一跳。
她仰起头,窘迫的脸红红的别过身去回到客厅坐下。
片刻,傅楷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手上拎着一件衬衫。“家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给你这件当睡衣。”
霍淼接过衣服谢了一声,问了客房是哪间,就上了楼。
傅楷坐在楼下吸烟,三根烟,门铃响了。
“淼淼呢?”应默阴沉的脸倒是跟傅楷刚才的模样极像。
傅楷笑着不语,感叹着没想到他们假装的时候都是这么短,看来真是无缘。
楼上的霍淼刚换好衣服,洗了脸就听见楼下有声音,出了门,站在楼梯口问:“傅楷,有人来了吗?”
应默一把推开傅楷,走了进去,就看见霍淼穿着件男式衬衫,流海微湿。目光灼灼的含着怒意。
霍淼咬着牙,忽略一切她能读懂的目光,想转身。
胳膊被拉住,他盯着她的侧脸,眼神锋利,“跟我走。”
霍淼不敢侧目,眼睛盯着楼梯,不转不动。心虚,难过,无奈,太多太多,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早已经料到了这一幕,可是没想到这么早。
这时候,身后传来傅楷的声音,“她不会跟你走,应默,你放手吧。”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霍淼感觉的禁锢她胳膊的手又紧了紧,心头一震,大梦初醒。
“应默,你走吧,别打扰我的生活了。”
趁着他微愣的空隙,霍淼拨开他的手,愤然的投入身后傅楷的怀抱,那么轻易,那么从容……“让他走……”
傅楷抱住她,感觉怀里的女人傻的可以,而他自己更傻。轻轻的拍着她的被,像是安抚。“应默,是男人的话就请你现在离开,别打扰‘我们’的生活。”他将“我们”二字咬的极重。
应默眯起眼,快速的身后再次的抓回霍淼,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走?”
霍淼怔住,应默的眼映在她的眼里,颜色沉的比墨更浓稠,她咬着牙,撇过头去,“……”
傅楷夺回她的身体,将其拉至身后。
“请你离开。”
“……”
“……”
17、Part 17 ...
无尽的沉默,霍淼的脑袋嗡嗡作响,直到那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渐行渐远……
她站在原地,抬起头看着关上的门扉,丢盔弃甲,一点点蹲□子。
结束了吗?
结束了吧!
她心口空空的疼,好像丢失了心。脑袋里不断的回放着,应默的“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像是紧箍咒,圈着她丢失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霍淼会跟傅凯在一起吗?
希望这样的亲,举手!
不希望的亲撒花!
讲一个故事,有一个叫wengsien的小盆友每天都给晶莹撒花,结果三个月后wengsien接到了N个帅哥的求婚,还有一个叫mimi的小朋友很听话的写了长评,结果,三个月后她就要跟一个大帅哥结婚了!
所以,单身的亲们,撒花吧,长评吧!
18
18、Part 18 ...
霍淼在傅楷的注视下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他放大的脸。
揉了揉眼睛,刚想问他怎么会在这,傅楷的脸猛然逼近,直接嵌住她的嘴唇。
霍淼哑然怔住,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傅楷的吻很轻很柔,在她的唇边辗转徘徊,他试探般伸出舌尖,可是本以为会挣扎的女人竟一丝不动。
睁开眼,他只觉得被一道幽幽的光射到,从那闪烁的光线里,他看见自己的样子。
嚯的按住她脑袋,强迫她靠近,进而加深这个吻。
舌头在口腔里翻滚,唇齿间似藤蔓般纠缠,可是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闭眼。
一丝笑声在纠缠的口吻中倾泻而出,傅楷坐到地毯上,仰着头,看着床上坐着的女人,无辜的眼神,红肿的嘴唇,还穿着他的衬衫坐在他的床上。这一幕,他曾幻想过,可是此刻,他觉得没有滋味。
“看来,你这颗小树苗还没有办法让我放弃整片森林。”自嘲般的调侃说出口的那一刹那,床上的女人发出轻笑。
傅楷气恼的站起身,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做些不合时宜的事,难道她就不能顺着一次他的心意吗?
接吻的时候,满脸满眼的怜悯,似乎在看一只小狗。
如今,他想让她怜悯了,她却笑得灿烂,没心没肺。
霍淼掀被下床,“傅楷,你可知道我曾梦想得到你一个这样的吻,可惜当年你没给我机会,后来遇见应默,我就忘了这个梦想。”罢,站起身进了浴室。
傅楷坐在地上,迟迟未动,似乎捉住了什么,可又转瞬即逝。
18、Part 18 ...
等霍淼再次出来已经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她将衬衫丢给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谢谢。”
傅楷接过衣服,站起身,“丫头,诚实一点,告诉我什么感觉?”
霍淼皱眉,思了片刻,“没有滋味。”
没有滋味,原来是没有滋味。
“那应默的呢?”问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是又有点期待。
“……”
“……”
“罂粟。”
“……”低声道出的答案让傅楷凝眉。
霍淼叹了口气,拎起皮包,“若是看不见,只会蚀心的想,可是看见了,就会忍不住的尝,戒都戒不掉。”
叹息,自嘲,,苦涩,无奈。
一个转身,她没有看见,这些也在那个注视着她的男人眼中,而且还多了一味落寞。
霍淼成功的让应默消失在她的生活里,他不再出现,也没有人会告诉她他的近况。
霍淼想:这样挺好,至少只是想念而已,跟在加拿大的时候一样。
晚上她约了傅楷吃饭,上完了课,早就收拾好等着。
眼看时间到了,却接到傅楷的电话说有事不能赴约了,电话那边透着噪杂,她清晰的听见女人暧昧的呼唤,“楷哥,快来啊。”
“嗯!”一声,手机就切断了,霍淼笑了笑,看来她没能让傅楷感到失恋。这样挺好。
刚要出门,手机又响了,她以为又是傅楷,“怎么,傅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手机那边静了,半刻,才传出轻轻柔柔的声音,“嫂子,我是应然。”
“不好意思,有点堵车。
18、Part 18 ...
”霍淼到达约定的咖啡厅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这家的爱尔兰咖啡很好喝,要不要来一杯?”应然问,不自然的冲霍淼笑笑以示不在意她的迟到。
霍淼摇头,跟服务员要了杯果汁。“我最近睡不好,还是不喝咖啡了。”
应然看着霍淼,一阵心虚,定了定神色才缓缓开口,“嫂子,我……我……”在家打好的腹稿见到她的一刹那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你怎么了?”霍淼不禁诧异,应然向来不是这么婆妈的人。
应然喝了一口咖啡,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我喜欢傅楷。”
“嗯!”霍淼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嗯”完了,才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看着应然,震惊过后,她垂下头琢磨着这话的真假。
难道应默看出来什么,让应然试探自己?
不对,应默不是那样的人,应然此刻也不像说谎的样子。
她还是第一次见应然这样的局促,无措,慌乱……应家人似乎天生就有着冰冷的表情,无论喜悲都沉静的让人看不出。可是此刻的应然,眼里焦急夹杂着羞涩,身上透着狼狈。
“……”
应然见她迟迟不语,一时间琢磨不透。“嫂子,你跟傅楷……”
霍淼一惊,抿了口果汁,勾勾嘴角,不答反问,“他知道吗?”
应然有点懊恼,闷闷答:“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那就让他知道。”霍淼笑着说。
“可是,你跟他……”欲言又止。
“……”
“……”
“能抢走的就不是爱情。”霍淼小声的说,像是自言自语,可是眼睛却是看着她。
应然一时愣住,不明其意。
她站起身,“应然,你再不下手就学着放手吧。”说完,便起身出了咖啡厅,她只能言尽于此。
不管应然是真是假,她都只能说这么多。
回到家,她拿着手机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给傅楷发个短信。
——明天,我去找你,什么时候方便?
等霍淼要睡觉的时候,手机才响。
——有事?
她哼哼一声,这人,真是的。从那天她出了傅楷的别墅,傅楷对她的那些特权就消失,傅楷说,以为喜欢你,才那么宠溺。现在幡然醒悟,原来我浪费了那么多时光,不让你赔我就不错了,还想我那么待你,没门。商人本色显露无疑。
——有事!!!!╭(╯^╰)╮
打了一个不屑的表情。
不大一会儿,手机就又响了。
——晚上接你吃饭,白天忙。晚安。
霍淼看着手机屏幕砸吧砸吧嘴,男人是不是永远比女人现实呢?
床头的电子表
18、Part 18 ...
显示十点,关上台灯,躺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霍淼叹息一声坐起身,还是拉开抽屉从一个小纸袋里取了一片安定吞了下去。
失眠,真是要命。
失眠的不仅仅是一个人。
推了那些痴缠的女人,傅楷一个人回了家,一走进卧室目光就定在角落的衬衫上。
那上面因应该有她的味道吧!
罂粟——之于他,她又何尝不是呢?
18、Part 18 ...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喜欢傅凯了,要不让霍淼从了他!
霍淼:晶莹,不可以那么草率哦!人家还在考虑!
应默:想死吗?想死你就让她从!
傅楷:晶莹,霍淼从了我,应默就是你的了!
晶莹:可是人家不想要应默,想要你!
傅楷:我死了,有事烧纸!
19
19、Part 19 ...
霍淼回国的时候还是春天,可是一转眼夏天也快过去。
傅楷意外的出国了,连最后的一顿饭都没吃上就匆忙的走了,只来得及给她发一个短信。
——丫头,我出国谈生意,下个月归,勿念。
再然后,电话就不在服务区内了。
霍淼站在机场的出口,不断张望,直到看见那个风骚的男人勾着嘴角冲她挥手。
“丫头,想我不?”
不等霍淼说话,傅楷的身后就钻出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美人,用着不太标准的中文问。“凯,这是你妹妹吗?”
傅楷一把揽住美人的香肩,挤眉弄眼的调笑,“我说不是,你会不会吃醋?”
美人娇滴滴的嗔了他一眼,转眸大方的看着呆愣愣的霍淼,伸出手,“你好,我叫克里斯丁,你叫鸭头?”
恶劣的男人发出猖狂的大笑,霍淼强忍着踹他的冲动对克里斯丁笑了笑,“你好,我叫霍淼。”
“霍淼?凯,你为什么叫她鸭头?”
傅楷亲了亲克里斯丁的脸颊,在她耳边不知亲昵的说了一句什么,成功的让她不在执着于鸭头的问题。
三人行出了机场,一个外国男人姗姗来迟的冲了过来,“克里斯丁。”
克里斯丁一听,松开傅楷的胳膊直接冲进外国男人的怀里,两个人肆无忌惮的热吻,接着冲傅楷招招手以示告别。
霍淼完全傻了眼,本以为这洋妞是傅楷的新女友,不过刚刚的一幕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上车啊,傻愣着干什么?”傅楷倒是没什么表情的拉她上车。
19、Part 19 ...
“傅楷,那个克里斯丁不是你的女友吗?”
“什么女友?在飞机上认识的,刚才接她的男人才是她的男友。好像两个人都是G大的留学生。”
“那你们……”
傅楷哼笑一声,“丫头,你在国外呆了两年就没有什么艳遇?”
霍淼闷着不语,觉得自己又犯了一次傻。不由的想起应然,她怔怔抬头,“傅楷,你该找个好女孩,这么玩下去你会错过很多。”
“……已经错过了。”
“你说什么?”她似乎听见傅楷开口,可是声音太低什么都没听清。
傅楷转过头笑了笑,语气轻浮,“好女孩玩不起我的游戏。”
“……”霍淼撇过头,顿时无语。
“丫头,咱们先回趟传世,然后哥领你吃顿香的。”傅楷吊儿郎当的说。
进了传世大楼,处理好公事,就拉着霍淼直奔一家老菜馆。
“在美国这一个月,我就想这的菜。你说我以前留学的时候觉得吃西餐特有情调,加上烛光美人,那叫一个香。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吃着觉得腻味。”傅楷拉开了边说边吃。
霍淼心底低叹,你那哪是吃西餐,你是吃美人去。叹完了,又不犹的唏嘘,应然的事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
傅楷吃的差不多,擦擦嘴,瞅着魂不守舍的人,挪揄一句,“我说丫头,怎么说我也是个帅哥,跟我吃顿饭你就不能专心点。”
她抬起头,不由自主的叹口气。
“你瞧,你还叹气,得得得,以后我可不找你接机了。”
“不是,我只是考虑有些事该不该跟你说。”霍淼摇着筷子犹豫。
“说啊,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
“……”
“快说,再不说我可不听了。”傅楷掏出一根烟,刚要点燃,就被人夺了火机。
“别抽了。”
看着她那种目光闪闪,傅楷灿灿的收了烟。“快说。”
霍淼咬咬嘴唇,“应然在你出差前找过我,跟我说了些你们的事。”
“停,丫头,你自己的事都整不明白,就别操心别人的事了。”
“你知道?”她讶异的开口。
傅楷自嘲的笑了笑,“没几个人会像你那么迟钝。”
“……”
“对了,你猜我在美国见着谁了?”傅楷忽的神神秘秘的说。
霍淼的心思还没有转回来,不在焉的应声,“谁啊?”
“应默。”
一个名字让她身子一僵。
“他居然跟我住同一个酒店,不过只待了几天就走了,好像也是谈生意。丫头,最近默然公关抢生意抢的很狠,既然你跟应然还有联系就给她透个风,行有行规,做的太狠了,会惹祸上身。
19、Part 19 ...
”
“什么意思?”霍淼紧张捂紧拳头。
傅楷歪歪嘴角,“还能什么意思,他抢别人的饭碗,别人自然要给他教训。生意生意,就是黑白黑白,以前他们公司白道上应局长罩着,黑道上也给三分薄面。如今应局都退了,就算是白道上顾着人情,黑道可是未必那么念旧。”
“我去给应然打电话。”霍淼“噌”的站起身。
傅楷看着她拿着手机指尖颤抖的拨号,心头一紧,随即抽出一根烟,咧咧嘴角。
香烟点燃,烟雾缭绕。
霍淼却是急的打圈走动,口里不断念着 “怎么不接电话呢?”“怎么不接电话呢?”
一遍一遍……
她的焦急,在他眼里,心疼。
看不过去,他一把夺了手机,“丫头,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我只是说有可能会有人对他不利,你就急成这样,你如今是在折磨自己,还是折磨我?”
眼里的急切还没退去,她被拉着坐下。
“明天再打。”傅楷一下子关了她的手机,有点赌气的说,“吃饭,吃完了,送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会不会出事呢?
我还在考虑中……
呼唤长评……孩子们,给我个长评吧!
给长评的妹妹三个月后都会被帅哥求婚的……这是真的,真的,真的
20
20、Part 20 ...
一顿饭,吃的有点不欢而散。
起初霍淼因为应然的事心不在焉,在听了傅楷说应默的事之后,更加的心不在焉。
红色跑车缓缓停下,他颇有些无奈的掏出手机丢给霍淼。“快打电话吧!”
拿回手机,她有些迫不及待的开机,刚找到号码,又意识到什么一样,按下了锁定键,撇过头,笑了笑,“太晚了,明天再打。”
“霍淼?”低吼夹杂着不解,一个名字却满满的质问。
低叹,无可奈何,“傅楷,我是不是特窝囊。”
他忽的想起她两年前站在他办公室说要离婚的时候,一样的模样,像一只小白兔,不哭,却可怜巴巴的红着眼。
终是心疼,探出头揉揉她的头发,“丫头,何必执着呢?在一起吃苦也没什么不好。”
霍淼垂着头,苦笑。
她看不了那个人吃苦,舍不得。
车子再次发动,到了紫金苑,霍淼刚下车电话就响了,是应然。
“应然……”
“嫂子,嫂子……呜呜……”
霍淼听见哭声,脑袋轰的一下。不祥的预感直冲闹顶,她握着电话大吼,“别哭,出了什么事?快说出了什么事?”
傅楷在车内听见她的吼声忙是下车,只见她握着手机浑身发抖,手机的另一边模糊的说了几句。等霍淼转过身,已经是一脸的眼泪。
傅楷一下子就慌了,“淼淼,怎么了?谁来的电话?”
“……”
“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我啊!”傅楷把着她的肩膀。
半刻,霍淼“哇” 的哭了出来,
20、Part 20 ...
“傅楷,出事了,他出事了……”
? ? ? ? ?
霍淼跟傅楷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三名歹徒在应默出了公司的转角路口截住了他,什么话都没说上来就是一顿狠砸,接着敲了车窗拉出应默,棍子直接轮在头上肩上,总之,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
霍淼给应然打电话的时候,应然刚接到通知正往医院赶,直到应默进了手术室她才打通霍淼的电话。歹徒很职业,手脚利索,打完人就跑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警察也没有办法。
“是谁?到底是谁?”霍淼翻身揪住傅楷,“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你一早就听见风声,你一定能查出来是谁?”
应然被她的喊话怔住,也满是期望的看着傅楷,眼里有泪,可明显多了几分狠厉。“学长,我要那些人的命。”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喊他学长,那样的郑重。
傅楷哑然,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无声的叹气。“我帮你们查,不过,还是等应默好了自己解决。”
两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人被推了出来,霍淼忙迎上去,“应默,应默……”
“病人麻药还没过,请让让……”接着医护人员就推着应默进了监控室。
霍淼一直跟着。
傅楷陪在身边。
应然进了医生办公室。
“左肩骨有裂痕,左臂骨折,这两处是最严重的,需要慢慢休养。轻微的脑震荡观察一晚就好,剩下的就都是皮外伤了,麻药过了肯定是要遭些罪,但是基本上无碍,可以放心。”
听完了诊断,应然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可是霍淼的眼泪就没断过线,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的盯着里面的人。直到应默的父母赶到,她哀求着傅楷带她走。
可出了医院就又后悔了。坐在车上瞅着医院,巴巴的可怜。
傅楷气恼的扯她回到监护室的转角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偷看流泪,觉得卑微。
可一想自己呢?他比她更卑微。
20、Part 20 ...
“嫂子,我爸妈走了,你要是想来看哥哥,就快来吧。”应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霍淼犹豫了两秒,终是抵不过思念,应了下来。
站在病房的门口,她迟疑的握着门把,先是钩钩僵硬的嘴角,然后用最大的勇气推开门。
应然见她,“嘘”了一声,“刚睡下,昨晚痛了一夜。”
她点点头,看着应然憔悴的脸,递上保温瓶。“鸡汤,我让妈妈炖了好久。”
“等我哥醒了我会给他喝的。”
霍淼摇摇头,“给你的,你哥的在这。”
应然接过鸡汤,“谢谢,我去餐厅喝,顺便吃点饭,帮我顾一会儿。”罢,拎着鸡汤走了出去。
这是第二次在医院看他,而他一次比一次狼狈。
除了脸,能包住的地方都被纱布缠绕着,胳膊还打着石膏。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了,手不自觉的覆上额上的淤青,指尖微颤,不敢想象棍子打在他身上的时候有多么的疼。他闭着眼,眉头皱着,嘴唇也抿着。身上的伤口一定很疼,睡梦中也那么疼吗?
他的唇很薄,书上说薄唇的男人大多是薄情的。应默,你为什么不能也薄情一点呢?那样的话,我不会这样的心疼你。霍淼想着,指尖不断的徘徊在那薄薄的唇上。
唇上有些干裂,她咬着自己的唇,小心翼翼的靠近,慢慢的探出舌尖,一点点湿润着他的唇。
是咸的。
因为眼泪掉到唇瓣上。
一滴,再一滴……止都止不住。
索性闭上眼,任眼泪流淌,任自己的心和不受控制的唇慢慢的辗转在思念之上。
直到舌尖被卷起,意乱情迷霍然终止。
一双墨黑的眸子,三分情迷七分讶异的看着她。
干哑的声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醒了?!
霍淼慌乱的跌坐在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目光模糊,却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我……”一个字都无法解释。只能看着他眼泪不断的流。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可惜,情
20、Part 20 ...
绪早就已经不在受她的控制。
心里那道堤坝又一次被冲垮,那种支离破碎的海潮拍打声,此起彼伏,不休不止,直到堤坝坍塌到连一块石头都碎掉,破碎的声音,在耳边,哗啦啦,满心伤。
“霍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应默的声音冰冷且犀利。
她怔怔的抬头,摇头,然后起身,逃跑。
可是,当她的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
“不许走……”伴着厉声的呼唤的还有他掉下床铺的声音跟痛苦的呻?吟。“啊……”
“你干什么,你这是在干什么?”这一回,换她疯狂的质问。
应默一把环住她,忍着疼的大力抱住,“别走,淼淼,别走……”
别走……别走……
霍淼闭上眼,她要怎么走?该怎么走?
微微推开,可他就逼近一分,明明痛得要命,却咬着嘴不吭声。
“应默,放开我。”
肩上人摇着头,“我一松手你就走了,不松,不松……”
“……”
“……”
最终,她还是开口。
“我不走,我去喊医生,马上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借此和好,还是……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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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Part 21 ...
“我不走,我去喊医生,马上回来。”
“不……”低喃,带着恳求。
霍淼的心一下子就碎了,一地破碎。
她知道留下意味着什么?
所以,她不能留下。
“应默,我得离开,傅楷在楼下等我。”她以为自己会颤抖,可是声音却是异常的镇定,镇定到让怀里的男人真的信了。因为她听见他的嘶吼……
他说:“霍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霍淼,我在给你幸福的机会,你知不知道我是再给你机会!”
“霍淼,别走……”
每一声她的名字都像是一把刀,她从不懂得应默聪明跟智慧,可是她了解这个男人的认真和决绝。
站起身,转头,放空自己……
“嫂子……”应然从餐厅归来,看着失魂落魄的霍淼从身边走过,不解片刻,幡然醒悟的快步跑进病房。
果然,自己那个坚强的哥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双眼放空。
“哥……”哽咽,她蹲□。
应默张开眼,面无表情,“然然,她要是少爱我一点就好了。”
——如果你输了,就是输在她太爱你。
——这是傅楷的话,没想到居然该死的被他说对了。
21、Part 21 ...
医生替应默再次包扎,大腿上被玻璃碎片划下的伤口都裂开了露出粉嫩的肉混着鲜血。
应然看着心疼的掉眼泪,可是应默冰冷的像个死人,一动不动,任人摆弄。
终是看不下去,她跑出病房,打开手机。
…奇…“我要见你,现在,马上。”
…书…“应然,怎么了?”
…网…“求你,现在出来就见一面。”
挂上电话,她腿软的坐在地上,直到医生处理完喊她进病房。
应默的脸苍白的吓人,额上隐隐有汗。可是此时,倒是比刚才更像个活人。他开口:“回去休息,我一个人可以。”
应然点点头,转身,离去。
“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应然啄着咖啡,苦涩,甚至发酸。“学长,你爱
21、Part 21 ...
霍淼吗?”
傅楷眯着眼,嘴角依旧是笑,眼里却是质疑。“这,与你有关?”
有关,当然有关!“与我哥哥有关。”
“那应该你哥哥来找我才对。”傅楷挑眉,看着她紧握的拳头跟隐忍的神色,不紧不慢的开口,“应然,这样不像你。”
“那怎样才像我?”她自嘲般笑着,连她自己都快搞不清什么样的样子才像自己。她习惯冷静,思考,然后计划着一切,可是如今呢?她不过把自己掉进一个怪圈。
傅楷依旧笑着,“应然,别浪费时间了,你、我、霍淼,我们三个人都不应该圈在一起的。”
应然很少发呆,可是这一次她呆愣愣的看着傅楷离去依旧坐在咖啡卡座里一动不动。
——你、我、霍淼,我们三个人都不应该圈在一起的。
疼,像是一根细针插进肉里,拔都拔不出来
难怪霍淼听见她说喜欢傅楷的时候,除了惊讶之外没有一分自责,难怪她会说跟哥哥一样的话。
——你再不下手就要学着放手了。
褐色的咖啡荡起一圈圈涟漪,除了苦涩多了一味咸味。
一颗心渐渐的落下。
爱,原来,这么伤。
日子一层不变的过着,混沌,繁杂。霍淼拿着学校的暑假注意事项,心里咯噔一下,两个月的假期,她要怎么躲?
这一个月,她就差住在学校了,宁愿在办公室听几个老师家长里短的说这儿说那儿也不愿回家,房子空,心也空,太容易钻进那个人的身影。
傅楷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她都
21、Part 21 ...
没接。
她想,若是不能将就,干脆就绝情一点,至少还能给别人机会——例如应然。
“霍老师,还不走啊?”
“走?”霍淼看看表,才十点,还不到午餐时间。
“哦?忘了告诉你,今天校区借给教育局职工考核当考场,除了监堂教师留下,其他的教师十点就可以下班了。”
霍淼道了声谢,无奈的收拾东西。
一出校门,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门口,她揉揉眼,再次确定。
不会错,是应默的车!
转身,亦然的向后门走去。
也许,她应该换个城市。
心口发闷,脑袋也迷迷糊糊,抬起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师傅,麻烦去一院。”
进了医院,不用挂号,从皮包里取出复诊卡,霍淼直接进了二楼的神经内科。
老医师看见她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师大夫,我的药快吃完了,想再开一些。”
师大夫推推花镜,“闭眼。”
霍淼闭上眼,老大夫看了看她不断颤动的睫毛,低下头写药方。写完了,拿起印章却是一顿,“我建议你去看一下心理医生你有去吗?”
摇头,“大夫,我只是失眠而已,心理很健康。您不是也说我是神经衰弱症吗?”
师大夫按下印章,递给霍淼,在她起身之前还是说了一句,“任何病症都是有诱因的,你的确是神经衰弱症,可是你的工作生活以及以往的健康证明,都说明你没有可能突然的神经衰弱。我劝你,还是去找一个心理医师谈谈,安眠药帮不了你的。”
霍淼握着药方的手不自然的紧了紧,微微一笑,“谢谢师大夫。”
21、Part 21 ...
霍淼离开不久,应默就进了神经内科的诊室。
“哪里不舒服?”师大夫以为是患者没抬头就先问了句。
应默伸出手,“您好,我是刚出去那位患者的家属,我想知道她得了什么病?”
师大夫抬头,盯着他看着一会儿,复又低下,“你是她什么人啊?”
“丈夫。”丝毫没有犹豫跟心虚。
霍淼出了校门他就看见她傻兮兮的表情跟做贼似地躬身走向后门。本想跟着她,可是她的车却去了医院。
师大夫的顿了一下,抿抿嘴,“病人的隐私我们是不能透露的,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多关心一下你的妻子,最好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她已经在我这里开了三个多月的安眠药了……”
师大夫本还要说,可转眼看见他一刹那的瞬间冷然,不犹的住了嘴。
不知道这对夫妻有什么矛盾,还是少说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戴上了牙套好不舒服,呜呜,没办法吃东西,好难过!
看在我如此难过的份上,你们要是还忍心霸王我的话,你们就真的遇不见帅哥了!
撒花的亲,很快就会碰见粉帅粉帅的小正太。
刚下了夜班,好困好累!
求安慰,求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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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Part 22 ...
晚上九点,电视里放着爱的死去活来的通俗剧情,腻歪。
霍淼暗自嘲笑自己,她居然还觉得人家腻歪,自己不就是最腻歪的那一个吗?
关了电视,走进卧房,床头柜上放着新开的安眠药,一共二十颗,多一颗都不给她开。
小小的白色药粒,却能让她睡一个没有他的好觉,是个好东西。
捻起药粒,刚要吞下腹,客厅就传来动静。
霍淼握着水杯,走了出去。
她的脚跟定在卧室的门口,面上顿时失了表情。
应默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钥匙,跟她不到十步远的距离。两个人谁都不动,静静地看着对方,直到他开口:“如果你要离开我,就活的好一点。既然你活得这么不好,又不肯不离开,我只能回到你身边。”
他说的极是认真,还带着一份小心翼翼。霍淼却如遭雷劈,握着水杯的手,不知觉的僵硬。
应默看得出她的挣扎,可他,已经不能再等了。
离开,他试过,而且不止一次。
两年前,他没有去找她,等待并没有让他忘却。
三个月前,他有点绝望,可惜,哪怕看着她从傅楷的床上爬起来,他依旧没办法放弃。他发现,他不在乎,唯一在乎的是她好不好。
“淼淼,我把公司的股份转给了然然,存款在银行,只要银行不倒闭,我们这辈子就饿不死。”
他在告诉她,他为了她已经先一步放弃了一切。他在告诉她,她那对命运的执着多么的可笑。他更是再告诉她,他有多爱。可惜,她不理解,不接受
22、Part 22 ...
,不妥协……无力,愤怒,甚至埋怨……
霍淼指着门口,殷红的眼满是悲戚与怒意,“你走,请你走……”
她不懂,他为什么不懂她这么折磨自己是为了什么?如果,她只是要两个人相爱在一起那么她大可跟着他,哪怕一元钱都要掰成两半。可是,她要的不是这样。她要他做自己想做的,要他能实现抱负,施展才华……他们不同,她没有梦想跟野心,可是他有,有能力、有野心,这样的男人是应该成功的。
应默大步上前,一把夺过水杯放到一边的吧台,一边紧紧地桎梏住她的小臂,见她面色苍白,眼底发黑,眉心皱起,拉扯着她进了卧室。一眼便扫到床头柜上的小药包——艾司唑仑片。
极力的压住情绪,他尽量的放软语气,“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拉告诉你结果,我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你想躲也躲不了。”
霍淼低咒,不断的挣扎,他的手握的更紧,捻起药包,“霍淼,别逞强,你看看你现在过得什么日子。安眠药,神经衰弱,心理医生,你知不知道我在听见那个老大夫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差点没掀了桌子。”
应默的禁锢紧的很,她放弃挣扎,觉得头晕晕的。“这跟你没关。”
“有没有关系,你心知肚明。”
“应默,放手。”
“不放。”
“……”
“……”
两个人执拗的杵着,谁都不妥协。
直到霍淼的脚跟站不住的晃动,身子一斜,直接倒进应默的怀中。
“淼淼?淼淼?”他吓坏了。
霍淼努力的抬抬眼皮,若蚊般的声音清浅传出,“我吃了药……”说完,眼皮便磕上。
提起的心渐渐落下,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应默抱她上床。
转手拿起药包,数了数,十七粒。
他愤愤的想,真该狠狠的揍这丫头一顿,她居然吃了三粒!
望着她的睡颜,他除了叹息之外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几年,别人以为他过的不错,可是谁知道真正的他到底在做什么蠢事。他不该等的,分开的不仅仅是两个人,更是两个人的快乐。
他们已经深深的刻在对方的生命里,胶着着,任何人都分不开。
退了西装,他躺到她的身侧,从后面紧紧的拥著她。下巴卡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的摩挲。
她那迷信的命运,该怎么办?
思索良久,终是无果。
一声轻轻的叹息,不管,反正都是要在一起。
晨光轻揉的拂过眼睑,缓慢的睁开眼,霍淼一时懵憷,换过神来方想起昨晚应默就那样的轻易的进了家门。
“早。”沙哑低沉的男音在耳边轻抚。
她缓慢的
22、Part 22 ...
转身,看着强硬的拥着自己的男人,一时间,滋味难辨。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味道,那样的协调且契合。
像是被蛊惑,她不动,他亦然。
这算什么?
谁知道呢?
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两对望,是应然,一个难缠的香港客人非要应默到场才肯签约,没办法他只能恋恋不舍的起身,赶往公司。
霍淼抹着额头,想着他离去时候的吻,轻轻的,印在额头,“等我回来。”
梦幻的不像真实。
可惜,等房子空下来,她也清醒了。
“你好,我是前一阵咨询济州岛七日自助游的,请问最近的团什么时候发?”
“……”
“我有护照,没有过期。”
“……”
“好的,好的,转账可以对吗?身份证号是XXXXXX198401173310,霍淼,三个水的淼。我马上转账给你,明天就可以走对不对?”
“……”
“好,谢谢。”挂了旅行社的电话,霍淼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天帮着她。
上网把团费转账,接着查询了一下济州岛的天气,便开始收拾行李。带几件衣服便可,等七天济州岛之行结束,她会直飞首尔,看着存折上的几个零,应该能玩一个月多月。
挂表滴答滴答的指向三点。
她的动作得快一些,今晚不能留在家里。
动作急促,她提着箱子往门口走,手刚摸到门把,门已经被推开。
啊?
手腕一把被揪起,应默站在门口,身上散发着寒气,眼里
22、Part 22 ...
有着阴霾。“你要干什么去?”
“放手……跟你无关。”被揪的极痛,霍淼想要挣脱,可是应默却抓得更紧。
眼睛扫过打包好的行李,以及她手里握着的护照跟身份证。“你要去哪里?”
“济州岛。”
济州岛?
应默身上的寒意越聚越重。如果不是他提早回来,不,如果不是他全副心思都在这个女人身上根本没心思谈生意匆匆的打了招呼就把烂摊子丢给应然赶回来,是不是等他在晚一点,她就像两年前一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呢?
还要他在疯了一般的找她一回吗?
为什么,她就不懂,她再也不能那样无所谓的抛下他?
应默怒意渐渐凝聚,阴郁的眼睛瞅着她的眼,“这一次,要逃多久?两年?三年?还是真的打算一辈子!”
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去那么久,霍淼黯然的想,垂下头。
可这样的表情在应默的眼里,却是心虚的默认。
想离开?
再也不可能了!
臂弯用力,霍淼直接跌进他的怀里,暴风骤雨般的吻打在她的唇上,没有一丝温柔,满是激烈的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从激情过后开始写,会不会有人拍我呢?
撒花吧!花花少了,就从激情过后开始写!
如果我说我把全文都写完了,你们信吗?
信的就撒花吧!
说不定我一激动就把全文都更新了!
23
23、Part 23 ...
作者有话要说:怕某些娃,真的拍砖,所以我没敢从激情过后开始写!
点击上面的【收藏此章节】收藏我一下吧!而且还方便阅读!
臂弯用力,霍淼直接跌进他的怀里,暴风骤雨般的吻打在她的唇上,没有一丝温柔,满是激烈的愤怒。
这不是吻,是啃咬。他恨不得把她吞下腹内,不给她一丝呼吸的机会。探在腰间的手紧了又紧,几乎把她嵌进体内。
一瞬间,他打横的将她抱起。
“应默……”她感到危险,拼命挣扎。
她的挣扎只是加深了他控制的欲望,霍淼的身子被丢到床上,还没抬起头,他已经覆了上去。
灼热的吻,一下下啃咬着她的脖颈,深深浅浅的红紫瞬间布满。一字领的连衣裙,只要他稍一用力就被扯到腰间,白色的文胸,像一只蝴蝶,他满眼满目都是她,深的,浅的,浓烈的,炽热的,更多的是带着欲望的。
他咬住她的肩头,强迫性的给她最深的痕迹,直接的动作让霍淼倒吸一口气。
“嗯……痛……”
应默从她的胸口仰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红色,眼里满是欲望整个人冷然带着魅惑。痛?原来她知道什么是痛!他也很痛,他就是让她知道自己有多痛。
那种痛是最奢侈的思念无边无际,空洞匮乏;那种痛是明知道什么是幸福却不能用力去抓;那种痛是她的每一次微笑都近在眼前,而他却无能为力……
他痛着,她也痛着,可是他在等,她却是固执的执着。
最后的一只蝴蝶也被他撕裂丢弃,身下的人□裸的闪闪发光,理智是多余的,眼眸里的白皙跟手下细腻的触感令人发狂,这一切都是他极度想念的,一颦,一笑,轻语,低吟……压抑已
23、Part 23 ...
久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
束缚住她的双手,让她无法动弹,任他为所欲为。
温热的吻触碰着她的敏感地带,一下轻啄,一下深吻。
霍淼的挣扎慢慢退去,身上带着酥麻的感觉让她思路浑浊,昏昏沉沉的陷入情迷之中。
□一凉,理智似乎要突出重围,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上的人已经嵌住她的嘴。
舌头在嬉戏,像一只小蛇,灵活的勾引她的欲望。
慢慢的向下,直到触电般的轻颤,止不住低吟出声。胸口一酥,他的吻在细细的允。
双臂再次被固定在头顶,霍淼的身子躬起,直接送进他的口中,看上去更是诱惑。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沦陷,可是这种罂粟般的诱惑,她根本无力抵抗。
迷蒙的展开眼,手覆到他的后背,赤露的胸口凸起的肌肉有着细碎的疤痕,左肩更是一道极深的痕迹。
他抬起脸,盯着她,怀疑她的迎合是否下一秒就被推翻。
她的手扶上他的眉头,微皱,眼眸里都是□。
衣衫早已经不知所踪,身体已经软了,心也跟着酥麻的通透,贴近的相亲的肌肤,像是着了火,舒服可又灼热,她不安的挪动一下臀部,却让身上的男人彻底疯狂。
霍淼张开嘴,可是传出来的都是破碎的呻吟……
身体的感官全部炸开,脑袋晕眩,想要抗拒,却抵不住身体里想要的更多。
理智早已经不属于她,一切都抛开,只剩下那抵尽思念的辗转流连,一遍,一遍,直到喘息平静……
她早已经忘记济州岛,飞机票,晕沉沉的倒在他的怀里。
连最后的一丝意识还都停在激情当中。
23、Part 23 ...
“淼淼,淼淼……”
怀里的人嘤咛一声只是向他的怀中更深的挤了挤,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应默腻宠的笑着,终是舍不得离开,抱着她起身。
炙热的夏,不用担心她会着凉。
放下一池的热水,跨进浴盆。
看来是累极了,这样都不清醒。
应默的手在她的身上撩起水花,水温渐渐的升温,直到他探下下面,怀里人抗拒的缩了缩,连带的小脸皱起。
摇摇头,终是舍不得她皱眉,压下火气。
草草的洗了澡,复又抱着她回到床上。
亲昵的圈住她,拉过薄被遮住彼此亲狭纠缠的身体。天色已黑,月光射进室内,正好投射到床头的小药包上。
应默探手捞了过来,眉头一挑,她现在不需要这个,“啪”精准的丢进了床边的小垃圾桶。
霍淼的睡眠并不踏实,蹭了蹭他的胸口转了更舒服的姿势。背对着他,臀部刚刚好的贴合。
一声闷哼,该死。
这一夜,还真是甜蜜的折磨。
(别看这章字数少,可都是精瘦肉。知道为什么要它独立成章吗?因为和谐的大军来到的时候,我就直接锁了它,还不耽误阅读,聪明啊聪明,自鸣得意中……呵呵,希望编辑大人发现的晚一点,哎,我这越来越不CJ的孩子啊!)
23、Part 23 ...
以下为新添加的小番外
?夫妻生活四十问?
23、Part 23 ...
1、某莹:叫什么名字?
应默:应默。
霍淼:霍淼。
2、某莹:年龄?
应默:33
霍淼:28
3、某莹:认为自己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应默:很执着,认准目标,一定会达成。
霍淼:没性格。(某莹怒,什么叫没性格啊?)
4、某莹:认为对方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应默:迷迷糊糊,倔强,还有点任性。
霍淼:很坚持吧!
5、某莹:第一次见到对方是什么时候?
应默:回国那年,在师大门口,她对着我吃臭豆腐?
霍淼:(对于老公说的一片茫然……)在公司,一见倾心,直接求爱。(傻笑)
6、某莹: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应默:好玩,傻妞一个。
霍淼:美人一枚,神人。
7、某莹:最喜欢对方那一点?
应默:想一想…
23、Part 23 ...
…
霍淼:都喜欢……(星星眼)
应默:大概是花痴这点吧!
某莹:汗,这品味真独特。
8、某莹:最喜欢对方怎么称呼自己?
应默:老公,默默。
霍淼:老婆,美人老婆,美女老婆,亲亲老婆……
某莹:够了够了……
9、某莹:如果用动物比喻对方,会用什么动物。
应默:猪!
霍淼:……两只小猪才相配,那就也是猪吧!
10、某莹:想收到对方什么礼物。
应默:把她自己送我。
霍淼:把他自己送我。
某莹:要打包装的吗?
应默(认真思考):系个丝带就好。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霍淼(双眼冒光):穿条内裤就好!
某莹:这夫妻俩……汗死!
11、某莹:什么时候会吵架!
应默:基本不吵。
霍淼:总吵!
应默:咱们什么时候吵架了?
霍淼:我在心里吵,因为现实吵不赢。
12、某莹: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应默:第一次领证那天。
霍淼:第一次领证那天。
13、某莹:第一次感觉如何?
应默:很好!
霍淼:很疼!
14、某莹:经常去哪里约会?
应默:家里……嗯,床上。
霍淼:没有固定地点(脸红))。
某莹:我没问你们经常在哪里H,是约会。
霍淼:约会的最后都会那个的啊!
某莹:暴走……
15、某莹:有多喜欢对方。
应默:对别人没兴趣。
霍淼:很很很很很很很………………喜欢。
23、Part 23 ...
16、某莹: 爱对方吗?
应默:废话!
霍淼:当然!
17、某莹:如果对方有出轨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应默:不可能!
霍淼:绝对不可能!
某莹:我是说如果了!
异口同声:没有如果。
无语……
18、某莹:最喜欢对方身体那一部分。
应默(脸红):都喜欢!
霍淼:脸!
应默:身体不喜欢吗?
霍淼(脸红):喜欢。
19、某莹: 对方什么时候最性感?
应默:在床上的时候。
霍淼:什么时候都性感。
20、某莹:什么时候最幸福?
应默:在一起的时候都幸福。
霍淼:嗯!老公,我爱你!
23、Part 23 ...
21、某莹:两人之间有秘密吗?
应默:没有。
霍淼:和好后就没有了。
22、某莹:第一次H的时候对方的反应。
应默:娇喘连连,不断……(被捂嘴)
霍淼:如痴如醉,上下求索!
23、某莹:每个星期H的次数?
应默:嗯,这个,数不清!
霍淼:没计算过!
某莹:你俩就吹吧,小心肾虚!
24、某莹:最喜欢的H地点。
应默:浴室。
霍淼:卧室。
25、某莹: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应默:淼淼,我能说吗?
霍淼:不许说,下一题!
26、某莹:还没尝试过很想尝试H的地方是哪里?
应默:基本尝试过了!
霍淼:车里。
应默:老婆,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咱们就尝试!
某莹:当我是透明的吗?小心我偷窥!
27、某莹: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应默:都有。
霍淼:有时候还在H中……
28、某莹:有没有与对方之外的人发生过关系!
应默:嗯……没遇见她之前有过!
霍淼:没有!默默,你怎么没坦白过呢?
29、某莹:有没有被人求欢过?
应默:这个……下一题吧!【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霍淼:嗯?那就是有了?快说…
23、Part 23 ...
…
30、某莹:认为自己H很强吗?
应默:问她就知道了!
霍淼:还可以吧!
应默:那你每次都哭着求饶?
霍淼:那是为了配合……你懂得……
应默:下次不用配合了。
霍淼:还是配合吧!
某莹(汗滴滴):下一题吧!
31、某莹:在H的时候希望对方说什么?
应默:我爱你!
霍淼:我爱你!
32、某莹: 对s m有兴趣吗?
应默:没有。
霍淼:可是尝试!
33、某莹: H的时候会想些什么?
应默:那时候哪有功夫想什么啊?
霍淼:就是就是!
34、某莹:一夜最多几次?别说数不清,我可不信!
应默:四次吧![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霍淼:三次!
某莹:怎么还不统一?
霍淼:说,你那次是跟谁做的?
应默:手!
35、某莹: H的时候衣服是怎么脱的!
应默:能不能别总问H的问题!
霍淼:就是就是
某莹:这不是为了点击率吗!你们不知道现在是不cj当道吗?
23、Part 23 ...
48;
36、某莹: 对你们而言,H在婚姻中是?
应默:至关重要的。
霍淼:调剂生活的,防止吵架的手段。
37、某莹:晋江对你们H的河蟹有什么看法?
应默:非常愤怒,我们是夫妻,为嘛不让H啊!
霍淼:抽打晋江管理员,诅咒她H不和谐!
某莹:你们好狠!就不怕管理员把这章也和谐了?
霍淼:那就咒她更不和谐!
某莹:算你狠!
38、某莹:此刻最想对读者说的话是什么?
应默:虽然兜兜转转,不过最后我们还是会相伴到老的。
霍淼:虽然我有时候犯傻,可是我真的很爱默默!
某莹:淼淼,是让你跟读者说,不是对默默说。
霍淼:读者就是希望我爱默默啊!
39、某莹:此刻最想对对方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应默:我爱你,淼淼!
霍淼:我也爱你,默默!
40、某莹:最后给自己做个广告吧!
应默:请大家支持《再嫁也是祸》,别忘了给我们撒花花!
霍淼:请大家支持某莹,去收藏一下她的专栏吧!
某莹:爱你们淼淼默默!╭(╯3╰)╮
23、Part 23 ...
四十问是在完结后添加上来的,放在没V的章节里,这样大家都能看到!
下面是傅楷,应然的五小问。
1、某莹:谁先喜欢上谁的?
傅楷:这还用问,自己看文啊!
应然:牛什么牛,不就是我先喜欢你了吗!
2、某莹:那谁先H谁的啊?
傅楷:不告诉你!
应然:这你怎么不说了呢?是他先的!
傅楷:我不是自愿的!
应然(不语,直接拍死)。
3、某莹:第二次是谁主动的?
傅楷:是我!
应然:是他呗!(极其骄傲)
4、某莹:你们会在一起吗?
傅楷:这可说不准,万一你抽风,应默跟霍淼都不一定,更别说我俩这配角了!
应然:就是就是!
某莹:我什么时候抽风了?
异口同声:经常性的!
5.某莹:对某莹有什么要求吗?
傅楷:只要别跟晋江似的总抽就行了!
应然:把傅楷写成老婆奴最好了!
傅楷:为嘛我要当老婆奴?
应然:因为我会当你老婆啊!
傅楷:某莹一抽,就不一定是不是了!
应然:那还是让某莹别跟晋江一样总抽吧!
23、Part 23 ...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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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Part 24 ...
她被软禁了。
霍淼醒来的时候,床畔已空。正是庆幸的穿衣打算再次潜逃,可是她发现她竟然打不开自己家的大门。
一身的酸痛,根本没有力气喊叫。
挫败的进了浴室打开花洒,镜面里映出她一身涂靡的痕迹,淡紫色,一簇一簇,像是种满了红英。
肩胛处有着深深的咬痕,已经破皮,轻轻一碰,不禁“呲”的一声,应默下口可真狠。
简单的涂了药,换上衣服,坐到客厅。
霍淼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丝怒意,心里平静的让【奇】她自己慌。慌的她【书】不知所措,只能干坐在【网】沙发上等着他回来宣判。
坐了半刻,看见门口的散落在地的行李跟护照,想了想还是给旅行社打了电话,取消了行程。
电话刚撂下,门口就传来动静。
她身子一绷。
应默已经拎着吃食走了进来。
瞄了瞄她手里的手机,抬手夺过,又把吃食塞到她的手中。
“淼淼,你的暑假不需要手机。”接着也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关机键。“我很公平。”
这叫什么公平?霍淼傻了眼。
“应默,你……”
嘴巴一下子被堵住,热吻带着薄荷的香吻,“如果你想说我不想听到的话,我们大可以干点别的。”冰冷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诱惑,堵得她只能僵着身子闭嘴。
应默满意的转身,临近卧房又探出头,微笑。“霍淼,正式通知你,这一个月你被软禁了。当然,一个月后你可以报警,或是起诉我非法监禁你。”
?
24、Part 24 ...
四十八米的房子,一厅一卧一卫,想躲都躲不及。
霍淼看着浴室里多出来的牙刷毛巾,心里心虚的很。她怎么就这样让他鲸吞蚕食了呢?
两只牙刷并排的插在一个水杯,像是相依的两个小人儿。
……“你干嘛用我的牙刷?”
揉揉睡得迷蒙的眼,方发现手里握着的是一只蓝色的牙刷,不是她的粉色。口腔里的泡沫泛着薄荷的味道,手并没有停下来,“老公,以后咱们就用一只牙刷吧,就当间接接吻了。”
“……”应默一步上前,狠狠的吻了一个响声,接着拿起漱口杯簌簌口,“我喜欢直接的。用你自己的牙刷。”
……
应默站在门口看见霍淼对着牙刷发呆,嘴角挑高,她还是这么喜欢发呆吗?
看着她在这小屋里跟他躲猫猫,他并不气。
一个月,不管是强迫还是威胁,他不会再放手。
放轻步伐,他从身后拥著她,感觉到她的僵硬的抗拒,可他不理,直到她无力的垂下手,才放轻劲道。
“应默,放我走吧。”她低低的说,声音里满是颓败,已经被关了半个月了。现在的她似乎连抗拒都要犹豫了。
稍稍用力,把她整个嵌进身体,亲吻下她圆润的耳坠,“淼淼,你有很多机会走,可你没走。困住你的不是锁头,是我而已。”
“……”
“别躲,躲也躲不开,就算是离开这间屋子,我还是在你身边。”
“……”
“淼淼……”
鼻子酸酸的,嗓子一下子就哽住,她何尝不知,何尝不晓。可是他就是
24、Part 24 ...
她的毒,戒不掉。
“我们不应该在一起,不应该……我是不祥的……”
应默捂住她的嘴,低下头亲吻,“我说了,银行不会倒闭……我说了,你不会祸及应然……我说了,咱们饿不死……”每一下亲吻都是一个理由,说服的很够力,她的抵抗显得可笑。
何况,她的抵抗向来是没有力度可言的。
亲昵的吻慢慢的变了味道,带着丝迫切,却是异常的温柔。“可以吗?”
询问让霍淼一怔,撇过头,“不可以。”言不由衷。
耳边传来低低的嘲笑,让她脸一红,“口是心非……”最后一个字拖得极长,吹着热气钻进她的耳眼,酥麻麻的差点没呻吟出声。
抱起她,让她攀附在自己的身上,抬步走进卧室,还没来及叠起来的被子,散漫在床上,两个人直接倒在床垫之上。
暧昧的气息,炙热着身心。
霍淼窝在应默的怀里,幸福的心虚不已。她痴迷的望着他的脸,他们现在算什么呢?同居?和好?抑或是傅楷曾说的“将就”!
她不懂,想不懂,更弄不懂。
深深的把头埋进坚硬的胸口。
昨天他已经把手机还给她,可是除了给爸妈打了一个电话报平安之外,她竟谁的电话都不想接,不想打。短信箱里堆满了信息,她一个都没看。
原来,妥协是这么的容易。
她真的就这样妥协了吗?
应默转醒,怀里的温暖让他踏实。
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脑袋还在打结,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可是此
24、Part 24 ...
刻,他依旧觉得幸福,像是回到两年前。
打开衣柜换上衣服,霍淼还着着睡衣坐在床边发呆。
穿好了衣服,他取了一件白色连衣裙递给她,“换上。”
“干什么?你让我出去吗?”霍淼眼睛一亮,惊喜的眨着眼。
这样的眼神看着他,哪怕有犹豫此刻也消失殆尽。
应默揉揉她的头发,“你也快开学了,我也不忍心真就关你一个假期,咱们去旅行社,不是想去济州岛吗?”
亮亮的眼睛暗了一下。
“要是不想去,咱们在家也挺好。”应默说着就要脱衬衫。
霍淼忙是展颜,抱着连衣裙,向卫生间走,“我马上就好,五分钟。”
看着她跑进卫生间,他无奈的笑笑走到客厅,看了眼茶几上手机,想了想,还是拨了电话给应然。
“我要去韩国几天,爸要是回来了问我,就说去谈生意了。”
“哥,这么多天你没打电话,打了就是告诉我你要去韩国?你知不知道公司乱套了,那些港商各个龟毛的要命,我快被逼疯了。”应然的声音满是疲惫。不用想也知道她此刻的混乱,可是他不抛下一切,永远都抓不回霍淼。
“然然。”
“得得得,算了,我也不问,你只要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公司就好。”
“……”他也不知道。
“哥,你到底在干什么?要是妈妈知道公司一团乱,一定会杀过来兴师问罪的。”
卫生间里传出洗漱的声音,她应该快弄好了。
“然然,哥最近在办很重要的事,拜托你了。”
“……”
“不说了,不用给我打电话,一切你做主就好。”他刚要挂电话,电话那边急急的唤着。
“等等……哥,是嫂子吗?”
电话挂断。
霍淼穿着连衣裙,清爽的站在门口,“可以走了。”
应默悄悄的收起手机,按下关机,迎了上去,“走吧。”
?
24、Part 24 ...
应然握着手机,听着忙音,不由叹息。
虽然应默没有回答,可是她猜得出,因为除了霍淼没人能让应默如此的失常。
“应经理,香港华为集团的代表来了。”秘书在门口敲门催促。
她扶着额头,该死,应默以前到底是把自己当几个人用的?居然这么大的工作量,如今都落她身上,还真是吃不消。
作者有话要说:剧透剧透:下一章会很OOXX再XXOO,不过不是霍淼跟应默的,你们猜猜是谁的!
其实我真的把全文都写完了,你们使劲撒花,也许明天我就把下面的都一口气更新完了!真的!
不过,大家可以看看日历,明天是什么节日!哦哈哈……
25
25、Part 25 ...
“陈经理,这合同是不是应该……”
“哎呀,小应就是不如你哥哥沉得住气,咱们这还没喝好呢,谈什么合同?”香港华为的代表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举着酒杯又要灌应然的酒。
应然强笑着,心里不断咒骂。一桌子酒瓶子他还没喝够,喝死才够啊?可面上只能接过酒杯,“陈经理,我的酒量真的不好,最后一杯,你看我的秘书都被你的海量给喝倒了。”
陈经理瞟了眼应然的秘书,眯着眼笑,“不喝也好,那咱们去唱歌,小应,你们这最好的夜总会在哪?”
负责这次广告设计的小李一听,站起来揽过陈经理,“这我们应经理哪里知道,陈经理,下面的项目我小李带队怎么样?”
应然抿着嘴,心里已经有些烦了,看着他们挤眉弄眼的样,不用想也知道去哪。合同递了过去,“小李,那你可要好好陪好陈经理,一切费用回公司报销。”
小李接过合同扬扬手,让她放心。
可出了酒店的门,那陈经理硬是拉着她的手不放,“不行,小应必须去。看不起我怎么的?”
小李拉着,“陈经理,咱们去玩,带着我们应经理多没趣。”
“你算个什么,不行,今天小应必须去。”
应默咬咬牙,心里想着三千万的合同,三千万的合同。接着硬挤出笑,把醉倒的秘书托给司机,上了小李跟陈经理的车。
一进夜总会的包房,小李已经带着几个穿着清亮的小姑娘走进了,姑娘们早就熟门熟路,围着陈经理开始喂酒。
应然也懒得看
25、Part 25 ...
,坐到角落捏着合同等时机。
小李抱个姑娘唱着周杰伦的屋顶,“……在屋顶唱着你的歌……”七零八落,简直成了念词。
正是厌烦,那陈经理竟然从姑娘堆里坐到了她的身边,拿着一满杯的红酒,“小应,来,再喝一杯。”
应然看着酒杯,胃里就已经开始翻滚。“陈经理,我真的不能……”
“小应,喝了这杯,咱们签约。”陈经理的肥厚的大手一把拉住应然的手,应然猛地抽回,狠狠心,接过酒杯,仰头就灌。
可惜,进肚半杯,胃里猛地一缩,她顾不得别的,捂着嘴冲出包房。
傅楷今天是参加同学聚会,他在杜伦大学的同学大多都是在他们这行混的,吃了饭,几个小子又窜龙着唱歌。
刚跟着吼完一首,他钻个空溜了出来,站在转角处吸烟。抽了两口,掏出手机。
还是关机。
这该死的丫头到底躲哪里去了?他还真是欠了她的,心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刚想掐灭回包厢,一个女人猛地撞进他的怀里。
不等他看清,只听一句“对不起”,就冲进了洗手盆呕了起来。
傅楷觉得声音熟悉,探着身子看了一眼,竟是应然。
忙是走过去,轻拍她的后背,“怎么喝成这样?”
应然吐得狼狈,好不容易吐空了才凄惨的仰起头,镜面里映着傅楷的脸,皱眉,有些怒意。她惊讶的怔住。
片刻,才反应过来,刚刚拍她的是傅楷。笑了笑,“好巧。”
这算不算,最不合适的时间碰上最不该见面的
25、Part 25 ...
人?
“你怎么喝成这样?”傅楷递上纸巾,又问了一遍。
她刚要说话,小李已经跑了出来,“应经理,你没事吧!”随即,看见一边的傅楷,“傅总,这么巧。”
傅楷认识小李,默然公司的设计师,极有才华的一个人。点点头,算是招呼,接着瞅着应然,“谈生意?”
应然点点头。
他眉头拧的更紧,“你哥呢?怎么让你来?”
不提应默还好,一提应默只剩下苦笑。
小李在一边抢功似的开口,“应总不知道去干什么了,都快一个月没去公司了,现在都是应经理顶着,那些港商各个的都……”
“小李!”应然厉声喝止。
“学长,客人还在等我,不聊了。改天联系。”说着应然转头就走。小李冲着傅楷耸耸肩,忙跟了上去。
傅楷看着应然微晃的走在走廊,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学长?”她什么时候开始喊他学长了?
踱着步子回包厢,可一转头,傅楷就看见了应然,原来他们的包厢是对着的。
门没关严,他无意看了过去,一屋子小姐,还有一个眼熟的男人喝的已经满脸通红,正推着一杯酒欲喂给应然。
傅楷叹口气,女人都是不让人省心的。
得,总不能看着了也不管。
推了门,“哎呦,这不是陈经理吗?这么巧。”说话间,应然已经被他拉到身后。
那陈经理瞅着傅楷,惊讶过后忙是笑面如花,伸出手,“傅总,哎呀呀,太巧了,太巧了。”
应然头晕晕的,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到看着傅楷坐到陈经理身边,问她要合同才懵懵懂懂的递上。
只见傅楷笑着拿起刚才陈经理要硬灌她的那杯酒,“陈经理,应然是我学妹,小姑娘不能喝,这杯我就替她了,你们的合同快签了,老弟领你去下一摊,保证比这好。”
陈经理眼神一飘,神色遽然,摸着笔签了合同,“傅总一句话的事,喝什么酒,伤身,不喝了。”
傅楷见合同签完,知道自己插着一杠子不合规矩,这姓陈的是香港华为总裁的侄子,不是什么安生的主。他硬是举杯,“陈经理这么给我面子,我哪能不上道。这杯,小弟必须喝。”
“不,不……”
那陈经理竟是一头汗的要拦,傅楷笑了笑,举杯,仰头,红酒过喉,酒不错,可,这么喝,真是糟蹋。
陈经理见他喝光了,接过着空杯,一时蒙住。神色难辨。
傅楷给应然个眼色让她走,拉着陈经理要去续摊,结果那陈经理竟是说什么也不去,扯了个小姐出台就算了。
送走陈经理,傅楷回到自己包厢,同学们都唱够了,他结了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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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晕乎乎的往外走,琢磨着自己的酒量似乎浅了。
此时就见应然站在门口张望。
“应然。”
应然忙跑过去,“今天,谢谢你。”
傅楷笑了笑,“开车了吗?”
她摇头。
“走,送你回家。”
“你喝酒了。”
傅楷撇撇嘴,“那怎么办?还是别送了,咱们各走各的。”看着对面人的脸沉了,他喷笑出来,“放心,有司机。”
被耍了的应然一时涨红了脸,想着转头自己走,可傅楷整个身子一晃,差点没跩了,还好被她架住。
司机正好把车开了过来。
她鼓着嘴,还是扶着他上了车。
上了车,傅楷明显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身体异常的燥热,浑身发软,唯有该软的地方却坚硬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告诉你们,会有肉肉。
烤着吃的肉肉。
不过肉肉会糊了的!
话说,昨天愚人节过的快乐吗?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吗?有没有人接着这个节日对心仪对象表白呢?
主题榜单本周更新5章!周二周五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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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Part 26 ...
傅楷明显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身体异常的燥/热,浑身发软,唯有该软的地方却坚硬的难受。
司机在应然的要求下先送傅楷回别墅,应然见他眼神迷离,脚跟不稳,懊悔不应该让他替自己挡了那杯酒。
拌拌磕磕的搀扶着他进了客厅,她看着空空的房子,纳闷着连个佣人都没有,脚步走向了厨房。
端了温水出来,傅楷已经躺在了沙发上,西装丢在地上,衬衫半开,让她看的脸一红。
凑了上去,“傅楷,傅楷……”喊了两声,傅楷慢慢的张开眼,眼里异常的迷离,闪烁的应然不懂的危险。
她心一颤,下意识想起身,可是水杯已经被沙发上的男人一把挥开,一地碎片。
“啊……”不等她作反应,天翻地覆,只觉得背上一阵刺痛,身上的重量更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应然愕然的唤他:“傅楷……”
声音被倾噬的吻扑面盖去,她被压在地上,背上的疼痛加上身上男人的异常让她拼命的挣扎,尖叫,甚至撕咬……
乱了,她的大脑已经没有思考的空间,唯一的感觉就是痛,无尽的痛……
傅楷的眼睛变腥红,像只饿久了的吸血鬼。
他的手拼命的向能解除燥/热的根源伸去,撕去阻隔,他知道自己不对劲,可他没有精力考虑,唯一的念头便是把那逼疯了的欲/火,发泄出去。
大理石的地面开始有血液漫溢,应然每挣扎一下都觉得像是在针板上滚,她不敢在动,可是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意识的撕裂她的衣服,大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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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着她的肌肤。
应然闭上眼,觉得抓住了什么,可又被疼痛消散,她不懂,傅楷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毫无理智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