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绝品神眼》》 · 杀虫剂 · 2026-07-26
凌晨三点。
张云阳很少在这个时候起来,抬起头来时却看见小妮子徐梦莹房间的灯还在亮着,不由得走上前几步,到了这门前,其实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阵阵的灵力翻涌着。
小妮子还真是刻苦,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还在修炼。
随即又走到徐朗跟林雪的房间门外,只看这两个人也是不曾休息,在说着一些悄悄话,果然,白天的事情或许对每个人来说冲击力都很大。
继而,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站起身来,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间之中,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躺在床上,一阵疲惫再度如同潮水一般来袭,竟是控制不住那一抹困意,再度睡了过去。
灵魂的伤害是最为致命的,若是换做一个普通人,或许是要生一场大病,亦或许是要疯癫上一阵日子,魂魄虽然有着自我修复的效用,但却是十分地缓慢,若是想彻底的好转,没有半年以上的时间根本不可能修补完整。
张云阳虽是修士,但修补速度上只是比常人快了一些罢了,本质上并没有什么改变,尤其是此时的张云阳已经开始发烧。
发烧这种平时最为简单的病痛,发生在张云阳的身上,终究有那么一丝不寻常。
以张云阳的修为来说,这种事情其实是不可能发生在他的身上的,原因很是简单,张云阳淬炼的体魄已经足够强悍,凡俗之中的这些疾病是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的。
果不其然,当徐梦莹发出一声惊呼时,张云阳脸色已经被烧成了猪肝色。
徐梦莹忍不住大喊:“澹台!澹台!快来看云阳!他发烧了!”
澹台昭若也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张云阳这里,继而便是十分诧异,似张云阳这等人,发烧这症状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但下一刻,澹台昭若没有迟疑,只看她猛地抓起张云阳的手,一根手指搭在他的筋脉上,继而发出一声惊呼:“这不可能!”
徐梦莹也是心头一沉:“怎么了?”
只看澹台昭若颤抖着身子:“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一个人的身上只能有一个元婴!他的身上有两个!”
随着澹台昭若这句话说出口来,顿时徐梦莹是心头一颤,紧接着便对着澹台昭若开口说道:“那这元婴和元婴又有什么关系呢?”
澹台昭若也是一阵晕头转向,最终却只能是开口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他应该是自己毁掉了自己的元婴!”
“啊!”
就连徐梦莹也知道这元婴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婴被毁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张云阳遭遇了大敌!
但却是想不到,张云阳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就在昨天晚上,他已经打碎了自己的元婴,并且将其分离出来,造就了另一个自己!
在这一个刹那,澹台昭若已经明白张云阳究竟是怎么昏厥过去并开始发烧的了。
只看澹台昭若微微地眯着眼睛,下一刻已是一抹灵力注入张云阳的身体之中,这一股灵力虽弱,却是帮助着张云阳减轻外在的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张云阳终于是醒转了过来,睁开朦胧的眼便看见徐梦莹一脸焦急的看着他。
“我没事。”张云阳涌动了一下喉咙,赶忙开口说道。
徐梦莹好似十分不满意张云阳的态度,此时竟是不顾张云阳还是一阵阵的酥软,抓着他的手,生拉硬扯的将他拉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只听见“咔哒”一声,这门已经上了锁。
张云阳顿时一阵诧异,这小妮子想要对自己做什么?
只看在这一个时刻,徐梦莹将张云阳直接丢在了床上,彻底的颠覆了张云阳对于徐梦莹的认知,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然而,更令张云阳惊讶不已事情其实还在后面,只看小妮子徐梦莹在这时已经悄然解开了自己衣襟上的扣子。
“你……你要干什么?”张云阳看着徐梦莹那一脸娇羞的模样,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小妮子要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恩爱?也太会挑时候了点吧?
然而徐梦莹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的严肃,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
张云阳懵懂的点了点头,只看徐梦莹轻轻地解开自己衣衫上的扣子,露出那一抹粉色的抹胸来,那十分火爆的身材看的张云阳心中是一阵蠢蠢欲动。
若是平常,张云阳肯定怪叫一声就已经猛扑上去,而在今天却是不行,自己的元婴现在还在修补之中,耗费了大量的灵力,那一阵阵如同潮水一般的乏力感让张云阳觉得,此时正是传说中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但小妮子却是全然没有理会张云阳,伸出那如同葱白一般的纤纤玉指,朝着张云阳那么一勾:“过来!”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下一刻,小妮子已是扭着水蛇一般纤细的腰身朝着张云阳走了过来。
顷刻之间,张云阳只感觉自己一阵血脉翻涌,恨不得马上就将这小妮子给压在身下!
但随着张云阳站起身来,竟是一种无力感再度出现!
靠!今天真的是不行么?
但下一刻,小妮子徐梦莹的动作却是让张云阳一愣。
只看此时身上只穿着一件抹胸和轻纱的徐梦莹,悄然上了床,就坐在张云阳的对面,只听见小丫头的声音极为清冷:“转过去。”
张云阳顿时一阵懊恼,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啊!
小丫头看着张云阳那一脸的坏笑,心中已然明了,定然是张云阳想错了,以为自己要跟他……
随着小丫头的提醒,张云阳也是在这一个时刻转过身去,小妮子想要做的是跟张云阳双修,利用自己息壤之体的力量来帮助张云阳修补元婴!
张云阳顿时眼前一亮,这个方法自己都不曾想到,这小妮子是如何知道的?
然而还未等张云阳问出口来,徐梦莹就已是狡黠一笑,“息壤之体,现在我已经摸清楚了呢。”
张云阳一阵大惊,想不到这小丫头竟然有着此等慧根,当真是天资过人,比自己不知要强上多少。
“开始了。”
只听见小妮子徐梦莹轻声开口。
张云阳在此时也是发出一声闷哼,淡淡的了一句。
终于在这个时候,张云阳开始屏气凝神,等待着小妮子。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开始调整呼吸,继而保持着一样的频率,不多时的功夫,两人都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之中。
吞吐之间已是气息十分绵长。
张云阳也不由发出一声惬意的吞吐之声。
紧接着,便看小妮子徐梦莹的息壤之体已开始源源不断的聚集着灵气,周身瞬间一阵热气腾腾。
那光滑的肌肤上好似还粘着细细腻腻的汗水。
张云阳的身子也是一片赤红之色,不知过了多久,当徐梦莹的一抹灵气进入了张云阳的身体之中时,张云阳不由得周身发出一阵阵的颤栗,继而对着小丫头开口说道:“不要这么猛。”
徐梦莹的一愣,赶忙控制着自己手上的力道,下一个时刻,张云阳已是感受到了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流正在涌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舒服和惬意,以至于张云阳没来由的发出一声呓语。
徐梦莹全神贯注,息壤之体中源源不断的灵气就在这时悄然无声的涌入了张云阳的身体之中,且越来越强烈,一股灼热仿佛就要在张云阳的身体之中爆发出来。
这一种感觉让张云阳周身为之一颤,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识海之中传来一阵阵地痒意。
不知过了多久,当这种感觉逐渐的消失时,张云阳猛然睁开双眼,那种神清气爽之感总算是回来了!
而小妮子徐梦莹此刻已是满头大汗,就好似是要虚脱一般,身子也是摇摇晃晃,被张云阳猛地抱在怀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梦莹才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已是小丫头换气的极限了。
张云阳的身体就好似是一个无底洞,即便是徐梦莹身为息壤之体,实际上却是仍旧满足不了张云阳对灵力的渴求。
不知从小妮子这里吸取走了多少灵气,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总算是感觉舒服了一些。
“来!换我给你灵气了!”张云阳一把抱起小妮子,刚要给她渡上一口灵气,却见徐梦莹虚弱的摇了摇头。
“不用,我过一会就好了,你不用给我,现在你的元婴仍旧是根基不稳,缺了灵气你会难受,我……不想看见你难受。”
小妮子徐梦莹的话就好比是一记重锤,一下下的敲打在张云阳的心房。
过了许久,张云阳终于开口说道:“那你好好休息一会。”
看小妮子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这便是轻轻地闭上眼睛,她实在是太累了,身上的灵气似乎已经被张云阳掏空。
总算是在这时,张云阳神清气爽的站在澹台昭若的面前。
澹台昭若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云阳:“你为什么要如此拼命?你可知道贸然将自己的元婴分开,很容易功亏一篑,若是到了那步田地,你什么都得不到,甚至为此赔上一条性命也是说不定的事!”
张云阳岂能不明白澹台昭若的话?只看他嘿嘿一笑:“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澹台昭若恶狠狠地从牙缝当中挤出来几个字:“没有下次了!”
第六百七十六章张氏云阳震东山
此时此刻,就算是张云阳站在东山机场,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一个清丽脱俗,一个如同小女孩一般的甜腻,瞬间引来了众人的围观。
张云阳,这个在东山响当当的名字,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张云阳的际遇,更不知有多少人以张云阳为榜样,不说别的,单单是说那些张云阳身边的女人,就已经足够引起所有人的觊觎了。
李青玉这是张云阳背后的女人,本就是极有身份的千金大小姐,与张云阳出双入对,是张云阳的正妻。
再说前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文氏集团的文妙妙,那可是文氏集团的一号人物,董事长!
而张云阳的身边一直都不曾缺少绯闻,直到张云阳回到东山才知,自己与马莉莉在突尼斯那一场盛大的婚礼其实早就已经被有心人给曝光了。
现在铺天盖地都是张云阳的新闻,甚至在娱乐周刊上也刊登出国际女神柳冰冰的息影,其实也跟张云阳有着莫大的关联,一时间,张云阳再度成为东山街头巷尾的热议人物。
只看张云阳跟澹台昭若还有徐梦莹刚刚走出机场,便看一大堆人蜂拥而至,密密麻麻的人群将张云阳一行人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下一个瞬间,张云阳已是伸出手来护着徐梦莹,现在以徐梦莹的实力,即便是这些人有所冒犯,那也只能是吃下苦果。
但这是张云阳的本能,张云阳有义务去守护自己身边每一个女人。
闪光灯随即已经开始“咔咔”作响,好似是没有一丁点预兆地,张云阳不由得紧皱着眉头,看来这东山的媒体实在是太无良了一点。
不过自己要回到东山这个消息究竟是谁放出来的?
貌似自己并没有去特意定下日期返回东山吧?
就在张云阳疑惑之间,只看从人群出来挤出来一个个的记者,对着张云阳连番发问:“张先生,请问您之前在突尼斯举行婚礼,是因为和原配夫人闹翻了吗?”
“闹你妹!”张云阳显得有些怒不可遏。
然而那记者却是不依不饶:“这么说的话,那就是您已经跟原配夫人李青玉彻底的离婚了?到底是什么促使你们离婚?”
张云阳简直是看都懒得看这些无良的记者,只看他不耐烦地伸出手来:“让一让!让一让!”
只看澹台昭若就这样默默地跟随在张云阳的身后,果然已经有人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哎!这位小姐!这位小姐你别走!请问你跟张云阳先生是什么关系?”那记者就好似是苍蝇一般,一下子围绕住了澹台昭若,而澹台昭若在这一个刹那很显然一阵发懵。
“什么?”
那记者一看自己的问题竟然问住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也不禁带着一阵得意,下一刻便看这记者又是大言不惭的开口说道:“请问这位小姐,您跟张先生是什么关系?”
澹台昭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些难缠的记者,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应对,只看她愣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张云阳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仆。”
“嚯!”
随着澹台昭若说出这一句话,瞬间引爆了在场所有记者的热情,只看在这个时候,这些记者就好似是没头的苍蝇一般,一个个都冲到了澹台昭若的面前,“这位小姐,请问你为什么会是张先生的奴仆?”
澹台昭若又是一愣,继而老实巴交的回答道:“因为他救了我啊!所以我是自愿给他当奴仆的,再说在我们的世界里本来就是强者为尊,像张云阳这样的实力,我们本来就该是他的奴仆。”
澹台昭若终于以为自己说出了一个不错的答案,但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头痛欲裂,这一下算是完了。
看来自己又是要去面对那无穷无尽的媒体,这必须要想一个办法才行。
随即便看张云阳在这一个时刻猛然喊出来:“看!柳冰冰!”
瞬间,那些记者猛然回头,随即便在自己的目光之中寻找着柳冰冰的身影。
但就在这一瞬间,张云阳已是猛然拉起徐梦莹,眼神看了一眼澹台昭若,瞬间这三个人便朝着停车场的方向陡然逃窜而去!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停车场,张云阳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不管是什么车,赶忙敲碎了玻璃一下子钻进车中,继而便看张云阳双手一用力,将那车的电打火器而拆了下来,继而一只手伸入其中,摸到了两根线。
“咔哒,咔哒。”
只看这两根线上闪动着一阵阵的火花,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将这车子完全地发动了!
引擎声刹那间响起来,张云阳急匆匆地打开车门,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快上车!”
顷刻之间,徐梦莹已是钻进了车子当中,澹台昭若动作也是飞快,在车开动的那一个刹那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张云阳二话不说,随即便是猛地一踩油门。
“嗡嗡!”
只看这一辆越野车如同一匹脱缰野马,猛地冲了出去!
这一路上,张云阳不停地看到闪光灯,更是不停地看见这些人在对着他指指点点。
在舆论的压力之下,张云阳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无处遁形,而张家庄园此时的情形也很是不好,张彪此刻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双手掐着腰。
这些记者已经不知道在这里究竟呆了多长时间,只能看见此时在张云阳的庄园之外,围绕着一群人如同乌鸦一般的记者,且这些记者十分乖巧,身上都背着旅行包,旅行包里全都是压缩饼干和罐头,看样子就好像是不知道已经在这里呆了多少天。
当张云阳心急火燎的赶回到自己家中时,险些没把鼻子给气歪了。
这些人阴魂不散!就好像是那麦浪一般,一茬和一茬,前仆后继,让你永远都摆脱不了这种可怕的阴影。
终于,张云阳有些承受不住了,甚至他已经想要开始暴走!
这群人,还真的是十分讨厌啊!
只看张云阳此时已是下了车,朝着自己家的庄园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顿时这些如同乌鸦一般的记者总算是抓住了张云阳的身影,全都是疯狂的涌了上来。
“张先生!张先生!请问张先生在这段时间都去了哪里?”
“无可奉告!”张云阳冷冰冰的声音随即响起。
但这记者却仍旧是不死心:“张先生!请问张先生你是否已经跟原配夫人李青玉离婚?在突尼斯举行婚礼的马莉莉小姐和您是什么关系?”
“国际女神、娱乐圈女王柳冰冰的息影,和您是否有一定的关联性?”
这一个个问题就好比是导火索,顷刻之间已经将张云阳心头的那一抹火气给诱发到了一个顶点。
只看这时,张云阳终于是动怒了,猛地朝着那记者吼叫道:“他娘的你们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大气雾霾你们管了吗?石桥坍塌你们问了吗?一群蠢货!在这里问我这种问题!”
顷刻之间,便看这些人的脸色都是为之一变,谁也想不到张云阳会忍耐不住咆哮出来。
但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些人,这才开口说道:“如果你们要是真的有空闲,不如去关注一下别的事情!至于张某人的事情!对不起!无可奉告!”
仅仅是这一个刹那,这些记者有着短暂的失神,然而下一刻,这些人的眼睛里好似又充满了一阵阵的光芒,“快拍!快拍!张云阳咆哮了!”
“喀嚓喀嚓,咔嚓!”
一阵阵快门的声音随即响起,伴随着闪光灯的耀眼,张云阳好似在这一刻已经完全忍耐不住!
只看他悄然出手,那一根根的银针脱手而出,顷刻之间已是明晃晃地插在了那些相机镜头之中。
只听见张云阳的声音极为冷冽:“我再重复一次,我不希望再听到你们在这里议论,更不希望你们骚扰我的家人,如果谁要是被我知道了你们会这么做,那对不起,我一定会找上你们,理论一个清楚。”
只看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好似是动了真怒,然而这些记者却是不知道,他们偏执的认为张云阳是在故意的恐吓,故而一声声快门声仍旧在频繁地响动着。
张云阳此刻心头的火气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只看他在这时猛然一挥手,顿时一股强大的灵力赫然之间就已经冲了出去。
饶是徐梦莹跟澹台昭若想要去阻止,但此刻已是为时已晚,终于,这些记者就好似是断了线的风筝,一个个都摔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而那些摄影设备,也是摔得七零八落!
张云阳这才转过身去,脸上洋溢着一抹微笑来,嘿嘿地笑了一声,继而便是朝着自家的庄园之中走了进去。
李青玉一直在庄园之中,自从张云阳跟小丫头马莉莉在突尼斯被人偷拍之后,这些天来,李青玉的生活也是一团糟,完全没有安生。
在这一个时刻,便看张云阳走进屋子来,李青玉看了一眼张云阳身后的徐梦莹,眼神之中充满着探寻。
张云阳瞬间便对着李青玉嘿嘿一笑:“遇到了一点事情,现在她们所有的人必须要住在这里。”
李青玉不禁紧皱着眉头:“出了什么事?”
张云阳却是未曾开口,澹台昭若则是替张云阳说了出来:“使徒们要把修士们全都抹杀掉。”
这一番话让李青玉一头雾水,想了半天都没能想清楚张云阳此时在说的到底是一件什么事。
过了好半晌的功夫,李青玉这才如梦初醒:“你是说她们要来避难了是吧。”
张云阳点了点头。
随即便是紧皱着眉头问道:“外面那些媒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青玉也是一脸的无奈:“还不是你跟那小丫头在突尼斯的时候被人跟盯上了,而且还偷拍了不少,那天上午,有关于你们的新闻其实就已经传到了国内来。”
李青玉慢条斯理的说着,这让张云阳十分惊讶,究竟是谁在跟着自己?
第六百七十七章幕后黑手
而且那个跟着自己的人却是让张云阳都没能抓住一点蛛丝马迹?那个人究竟是谁?
而现在,张云阳已经将围绕在他家门口的那些记者全部驱赶了出去,用的还是相当残暴的方式。
张云阳甚至不用去想,得罪了这些人,那么自己就难免要接受一番口诛笔伐,甚至是栽赃污蔑。
这就是社会现实。
在这一刻,张云阳好似有一些无语,只得是对着那些记者大喊道:“刚才被我打了的人!都来领十万块钱!”
其实张云阳根本就不用去指望这些人能给自己留几分颜面,但这样处理下来的后果就是张云阳即便是在日后也有话可以说出口,这就足够了。
张云阳嘿嘿一笑,不由得看着这些记者再一次朝着张云阳的庄园之中冲了过来。
朝着张彪使了一个眼色,下一个瞬间,便看张彪已是站在了庄园的大铁门之前,手里还提着一个钱箱。
打开钱箱的刹那这些记者就好似已经是惊呆了,这么多的钱!
就算是他们也没有想到,张云阳竟然拿出这么多钱来消灾。
顿时便看这些记者的脸上都是带着一阵阵的笑意,看来这张云阳还是很懂事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刚才的事就可以不计较了。
但人群之中却发一种不同的声音来。
只听见有人在咆哮!
“老子的镜头就是十万多!你赔的这点钱不够!”
随着这一声,这些记者好似猛然想起了什么,绝对不能让张云阳把这些全部都给收买了!
关键时刻要有骨气!
但这一次,张云阳却是乖乖的选择当孙子,既然自己先前已经冲动了一回,让这些记者少来自己家门口晃悠,想必这些记者也是尝到了一点苦头,下一次的也就不会再来了。
那么既然如此,只要能用钱来摆平的事情其实都不算是事情。
张云阳也是在此刻朝着张彪又是一阵‘你懂’的眼神,张彪会意,便是从门房之中又提出一箱子钱来。
随即便是朝着这些记者撒了过去。
不多时的功夫,这些记者总算是没有白来一趟,虽然是挨了张云阳那一记灵力掌,但好歹也是满载而归。
此时只看这些记者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一个个都是灰溜溜的走掉,灰头土脸。
张云阳在这时却难得的保持了自己的好脾气,回头看了一眼李青玉,不由得喃喃道:“看来这些人终究是该整治一下才好了,这若是不整治,只怕这些人会上天。”
李青玉也是在这时微微地点了点头,继而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是该处理一下这些关系了,从王老头牺牲之后,这些事情你就没断过,看来是有些有心人已经把目光就盯在你的身上了。”
张云阳也是点了点头:“我看也是,还是得知会一声,免得以后有点什么事都来找我,我岂不是要烦死?”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的那头正是在媒体界位高权重的极有声名的这样一个大佬。
对方一听是张云阳,原本正在闹腾的场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原来是张兄弟啊!”
张云阳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是要在这件事上说上一番。
只看张云阳静静地开口说道:“老李,我的新闻现在在东山已是铺天盖地,不知道你看见了没有?”
对面的老李一听见张云阳这么说,那意味其实就已经十分明显了,这是带着兴师问罪而来。
“哎呀!哎呀!这可都是误会,张兄弟你在东山那是响当当的人物,跺一跺脚东山都能抖三抖,这种舆论上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去管得了?”
话语之中已是带着强烈的推脱。
张云阳声音很冷:“你在哪儿?”
对面的老李很显然有些为难,但仔细思考了一下这才好似是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哎呀,张兄弟啊,这件事你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现在是有人要你难堪,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老李这么一说,张云阳瞬间就已经明白,既然这位位高权重,在东山媒体圈子中一言九鼎的人物都说是胳膊拧不过大腿,那么背后的主使也就呼之欲出了,只能是更强更有势力的人物。
但张云阳却是未曾想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一号人物?
甚至连老王头的牺牲都没能抓住自己,依旧是安然无恙,还有什么敌手能比这人还要厉害?
但张云阳肯定是不曾想到,这幕后之人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与张云阳不死不休又惺惺相惜。
只是现在张云阳还不确定这人到底是谁,更不知道他到底心存着怎样的目的。
在这一刻,张云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竟是不知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不多时的功夫,只看张云阳站起身来,继而又是拨通了一个电话:“老王,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
面对着张云阳的电话,王如胜很显然有些困惑,只听他疑惑地问道:“云阳,到底遇见什么事儿了?你总得说清楚吧?”
张云阳不禁冷笑一声:“好啊好啊,现在你们都开始瞒着我了是不是?一个个都跟我装,其实你们什么都知道。”
王如胜更是一头雾水:“我不知道,这几天我没在东山,你说说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都如此难以淡定?”
张云阳嘿嘿一笑,“看来你是真不知道的了?”
王如胜一脸委屈:“那是当然,你知道我最近在忙收购上的事,东山发生了什么我还真的就不知道。”
张云阳长叹了一声:“我也不瞒你,现在我遇到了一点麻烦。”
王如胜一愣:“你还能遇见麻烦?这可真是不多见啊。”
突然,便看张云阳已是变了一个脸色:“没错,我遇到了大麻烦,现在东山到处都是我的新闻,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这么搞我。”
“我帮你查查?”与老李不同的是,王如胜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让张云阳颇为意外,说起张云阳跟这些人的关系其实都不够亲密,与媒体上的人也是少有往来。
但这一次,张云阳却是忍不下心中这一口气,更多的则是看见了这些记者就围在自家门口,这种感觉让张云阳十分不爽。
果不其然,过了没一时三刻的功夫,王如胜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云阳啊,这次你还真的是说对了,的确有人在背后搞你啊!”
“谁?”只看张云阳的口气骤然变冷,下一刻已是紧紧地皱着眉头,好似是要将那背后之人生吞活剥不可。
王如胜听见张云阳的这口气,也是知道此时张云阳八成是动了真怒,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搞你的人是谁我不知道,但我倒是查到了一个集团,也许就是这一次事件的背后主使人。”
“什么集团?”张云阳忍不住追问道,却是看王如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北海集团!”
“北海集团?”张云阳不禁一愣,在脑海之中拼命地搜索着有关这北海集团的全部资料。
但未过多久,张云阳已经心中了然,自己从未跟这什么北海集团产生过瓜葛,这北海集团里面的人张云阳更是一个也不认识。
看来这一次想要搞掉张云阳的人,依旧是神秘啊。
不多时的功夫,张云阳已是挂断了电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即便是对着李青玉吩咐道:“青玉,给我倒一杯茶。”
李青玉乖巧的转过身去,下一刻已是一杯清茶轻轻地放在了张云阳的案头,张云阳在此时也不禁陷入了沉思当中,想来这北海集团倒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张彪也在这时气鼓鼓的走进来,大声叫嚷道:“张哥!这些人你就这么放走了?”
张云阳淡淡地看了一眼张彪,而张彪此时也知道,张云阳一旦是摆出了这一副姿态来,那么也就表明现在他心里的确是动了真怒。
“不这么放走,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不成吗?”张云阳颇为诧异。
只看张彪手里还提着两个空荡荡的钱箱子,一脸埋怨的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要是照我看,这些人都是欠揍!天天像苍蝇一样围在这里!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之前嫂子都没有告诉我!我来了之后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也根本就不怨张彪,只看张彪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不由得朝着张云阳的身边凑了凑。
“张哥,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保证让那些人都紧紧地闭上嘴巴!”
张云阳喝了一口茶,却是看着张彪:“让这些人闭上嘴巴的确是容易上很多,可是你管的着消息互通吗?就算是他们真的不去再说,那下一个媒体就不会说?”
张彪一愣,眼睛里闪动着一抹阴狠:“那好啊!我就让他们都知道知道大嘴巴是什么下场!”
“你就算是去收拾了他们,只怕事情会更加严重,影响更大,这也就是为什么刚才我在发完脾气之后给了他们钱的缘故。”
张彪此时是又气又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究竟让我怎么办才好啊!”
张云阳却是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等。”
张彪顿时一愣:“等?”
张云阳默默地点了点头:“对,就是等,除了等待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这一点你要清楚,我需要在这段时间搞清楚那背后搞我的人到底有什么企图。”
张彪一愣:“有人要搞你?”
“没错,我估计这是一个大圈套,想要搞死我也是说不定的。”
张彪不由得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倒是想看看谁有这个胆!”
张云阳挥了挥手:“你什么事都不要这么急躁行不行?既然人家想要搞我,那么咱们就顺手接招就可以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登时,便看张彪老脸一红,随即就像是小孩子要告状一般:“张哥你都不知道!这些天嫂子可是受尽了烦恼啊!”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这群记者是什么货色我最清楚不过了。”
第六百七十八章佳丽齐聚一台戏
随着张云阳这一句话说出口,张彪也是默不作声,这件事说带地也是人家两夫妻之间的事情,跟他张彪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随即便看张云阳对着张彪开口说道:“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帮我把北海集团的事都给我查清楚了,所有的成员资料我都要看到。”
随着张云阳这一句话说出来,张彪立刻点了点头:“成!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我肯定办的妥妥帖帖的!”
“去吧,记着,速度要快,我看那人还是要忍不住再出招的,这一点不过就是一个试探。”
张彪看见张云阳的脸色十分严肃,自己不由得也是一阵紧张:“好,那我这就去办!”
“去吧!”张云阳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直到张彪走了,李青玉才坐到了张云阳的身边:“云阳,你今天是怎么了?总是看你的眼睛里充满了戾气。”
张云阳看着李青玉那一张娇俏的脸庞,不禁淡淡一笑:“我没事,你放心吧。”
虽然张云阳嘴上是这么说,但李青玉的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云阳,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张云阳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我夫妻都是一体,我定然会告诉你。”
李青玉等的就是张云阳这一番话:“那今天跟在你身后的那个女人是谁?她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张云阳一听见这个,心里有着太多的话,却是不知究竟怎么跟李青玉开口说起。
过了好半晌的时间,只看张云阳终于是开口说道:“这件事其实有太多的疑点,本来我不想说起,不过既然你已经问了,那我就告诉你。”
说着,便看张云阳在此时已经敞开了话匣子,对着李青玉淡淡开口说道:“这件事其实就像是一部科幻电影,我们其实都并不知道他的真实性有多高,直到昨天我亲自抓住了三个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这才让我相信。”
李青玉猛地眉毛一挑:“另一个世界的人?外星人?”
张云阳哭笑不得,只得耐心地对着李青玉解释:“不是,是跟我们一样的人,只不过那群人生活的地方是在一个平行空间之中,与我们生存的地方一般无二,且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个地方叫做昆仑神山。”
“昆仑神山?”李青玉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想笑,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地方吗?
随即,下一刻便看张云阳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昆仑神山,只不过那里面没有西王母,更没有东王公,有的只是像我们这般的普通人。”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紧紧地皱了皱自己的眉头,这才看了一眼李青玉。
“青玉,那些人很可怕,甚至超乎了想象。”
若是寻常人这么说,李青玉肯定是不以为然,但眼下这一句话却是从张云阳的嘴里说出来,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李青玉静静地看着张云阳,看着他紧皱着的眉头,看着他眼睛里充斥着的一抹担忧,下一刻,李青玉终于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
“最坏的结果是?”
“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最坏的结果就是我们或许被那些人抓走,还有一种最坏的结果,那就是大家都要一起死。”张云阳好似轻描淡写的就将这句话彻底的说了出来,只看李青玉的眼睛陡然之间就已经瞪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云阳。
这种场面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去了解,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痛苦。
而张云阳正是失去了亲人和爱人之后,才彻底的知道了这件事的残酷性,因此,张云阳为了守住现在的所有,他宁愿拼死一战!
李青玉看见张云阳的眼睛里闪烁着一阵阵的光辉,不由得心中也是带着一些迟疑。
“云阳,那么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什么影响呢?”李青玉是深爱着张云阳的,她不希望张云阳去涉险,更不希望张云阳出什么问题。
但这一刻,便看张云阳静静地开口说道:“其实这件事跟我没什么关系,我想做的也并不是这一件事,我没有去想要抗争什么,只是在这件事情来临之前,我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这就是我的目标。”
听见这些话,李青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随即便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那个女人,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她曾经是昆仑奴,也曾经是那个世界之中一个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却是从昆仑神山之中逃跑了出来,被我所救下。”
张云阳将这些事全部说给李青玉说,他不希望跟李青玉还有所隐瞒。
果然,下一刻李青玉的眼睛里已是写满了这震惊,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看起来不过是与自己年龄相仿,却是不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徐梦莹此时就坐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这房间之前就是徐梦莹每次到张云阳庄园里来做客时住的房间,只不过这一次,她就要长期住在这里了。
东看一看,西看一看,好似徐梦莹先前都没有来到过这里一般,看着这里的一切都表示十分新奇。
下一刻,张云阳跟李青玉已是走上了楼来,只听见张云阳的嗓音很是温醇,对着小妮子徐梦莹开口说道:“这个家里,其实并不是你眼睛看到的这个样子。”
徐梦莹没有听清楚张云阳的话,不由得发出一声疑问:“什么?”
张云阳嘿嘿一笑,继而走进徐梦莹的房间,站在一块地板上:“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这一块地板其实与你的床是有着直接的联系的。”
说着,便看张云阳让徐梦莹躺在自己的床上,下一刻,张云阳的脚已是踩上了那一块木板。
顷刻之间,张云阳飞速的躲开,在这一个刹那,便是看到从这木板的上方飞出来一些钢丝和铁爪。
张云阳不由得嘿嘿一笑:“现在你该懂得了吧?”
这一下,徐梦莹几乎惊呆了。却是想不到在张云阳的家中还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这……那你们平时都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徐梦莹诧异万分。
张云阳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才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不是,这一段时间是个例外,平时并不会这么做。”
说着,只看张云阳在这个时候已经走到了一块木板之前,只看他轻轻地有规律的踩踏了三下。
顿时这铁爪和钢丝已是瞬间就抽了回去。
张云阳这才扭转过头来看着徐梦莹:“现在你该懂了吧?这屋子里的开关,在你睡觉时就可以打开,尤其是我们都不在的时候,这是必要的保险,千万不能马虎。”
徐梦莹一脸懵懂的看着张云阳,她不曾想到以张云阳的身手竟然还需要这种东西。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会受伤害,能尽量防护一些就是一些,懂了么?”
随即便看小妮子徐梦莹点了点头,对于张云阳的意思,她领会的很是深刻,因为正是这样的张云阳,才会给了她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当即,便看李青玉也是一阵瞠目结舌,“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怎么连我也不知道?”
张云阳神秘一笑,继而朝着李青玉的屁股上一拍。
刹那之间李青玉瞬间一阵脸红。
却看张云阳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灯,“看见了吧,要是我和你亲近,上面的灯就会变颜色,这样的话若是咱们家外面有什么人在偷看的话,我可是第一个就知道的。”
顿时,只看刚刚探进头来的小丫头马莉莉顿时就是一阵脸红,因为曾经看见过张云阳跟李青玉亲热的,就只有她了。
在这一刻,三个女人都已经到齐,现在张云阳的庄园之中可谓是红颜颇多,李青玉是正牌老婆,小丫头马莉莉也是李青玉亲口承认的人,而徐梦莹也算是李青玉捏着鼻子认了,再加上一个水树樱,今天晚上来到张家庄园的澹台昭若。
一时间这里好不热闹。
张云阳抬头看着那一张张明艳绝丽的脸,不由得就是泛起一阵选择困难症。
他娘的!一个比一个妖艳,一个比一个清纯!
这些女人的身上带着不同的气质,却是对应着某种时刻,就连张云阳也是一脸的震惊,这些可都是好女人啊!
当然,这并不包括澹台昭若。
但澹台昭若仿佛是十分自觉一样,恭恭敬敬的站在众人的面前,却是低着头:“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
这么一叫,李青玉的脸上立刻浮现起一抹古怪的神色来,而小丫头马莉莉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红晕,仿佛这个称呼她早就已接受的心安理得。
随即便看下一刻,徐梦莹却是有些尴尬,不知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才好,幸亏小丫头马莉莉瞪了一眼澹台昭若:“你是五夫人吧?光知道乱叫,怎么就没把你自己也算进去?”
而澹台昭若却是一脸的老实巴交:“五夫人在下面做饭呢。”
这一下,饶是李青玉也不由得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张云阳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来。
“不许乱叫!”
澹台昭若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是,主人。”
小丫头马莉莉心中好奇:“你怎么成了云哥哥的下人?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
澹台昭若刚想开口说明这一切,却看张云阳已是抢先开口:“她不是我的仆人,我只不过是救了她。”
这一下,小丫头却是一脸坏笑地看着张云阳,随即又是扭转过自己的头来看了看徐梦莹,感觉到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连忙拉着徐梦莹的手:“徐姐姐,你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张云阳不由得瞪了一眼小丫头马莉莉,却只看这小丫头只是吐了吐舌头,未曾开口说话。
张云阳看了一眼屋子里这些女人,轻叹了一声走出了这房间,最近可真是多事之秋,希望这些女人可别给自己惹什么麻烦啊!
第六百七十九章没来由的对手
过了没多久的功夫,张彪已是再度急匆匆的朝着张云阳的庄园赶了过来,这一刻,张彪心急火燎。
急匆匆地冲进了庄园的大门之后,张彪那大嗓门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张哥!张哥!”
此时正是深夜,张云阳刚想要去休息,却是听见了张彪的声音,只看张云阳从旁边抓起一件睡衣来,这便是走出了房间之外,看着张彪那一张着急的脸庞,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张彪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另外一只手则是将手里的资料全部递给了张云阳。
张云阳一阵诧异,这么快就已经有了结果?看着张彪那一张十分焦急的脸庞,张云阳心中也是存在着一种犹疑,最终便看他伸手接过,随即便将那些资料从文件袋之中给抽了出来。
翻开第一页,北海集团!
北海集团可谓是最近全新崛起的这么一个企业,背景很是强大,刚刚一出来就是接了很多项目,而其中运作最为成功的就是一块千年寒山玉的交易,旗下的拍卖场更是拍出四亿六千万的天价来。
张云阳在此刻也不由得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这一份资料,难不成这企业是因为自己手中的保利拍卖行不成?
想要跟自己掰一掰手腕?
这倒也是奇了,一般来说商业竞争也不至于朝着幕后大老板泼脏水,商战之中都是你来我往互有胜负,似这样一出手就是这等低劣手段的招数,张云阳却是闻所未闻。
随即,便看张云阳眉毛一挑:“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
张彪吞咽了下一口口水来,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张哥,我通过道上的兄弟了解到一些,可能对你有帮助。”
张云阳轻轻地点了点头:“知道什么你现在就说。”
随即,便看张彪已是抬起头来,“传说他们北海集团的老板是一个女的,今年也不过是三十岁出头,我还听说这女人可是心狠手辣,最擅产的事就是毁掉别人的名声。”
张云阳一愣,这么说这女人是一个黑寡妇了?
张彪似乎有一点不敢看张云阳,随即便低着头小声开口说道:“我还听说,张哥你在那女人的名单上,要搞垮你呢。”
“哦?”听到这里,张云阳终于是听不下去了,随即便对着张彪开口说道:“好像我也没惹这女人什么吧?犯得着这么对我?”
张彪却是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哥啊!你怎么不想想,你手里那个保利集团,那可是拍卖业的龙头,有了这地方,谁还会去她那儿?我可是听说了,这北海集团也是做收藏生意起家的。”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这女人什么来路,北海集团横空出世,声势倒是也不小,以她一个女人的力量,恐怕是不行吧?”
张云阳果然是问到了点子上,说到这里,便看张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阵光芒来:“嘿嘿嘿,我知道,这女人的那个老公好像是被她给熬死了,典型的老夫少妻啊!”
这一下,张云阳算是彻底的明白了,敢请这女人嫁给了一个老头子,所以才有了今天的产业?
现在这世界,真的是太疯狂了!
当即便看张云阳嘿嘿一笑:“这个小娘皮,还真是有点运气啊。”
张云阳虽是这么说,但心底却从未轻视这个对手,毕竟敢朝着张云阳挑衅的人,这种人真的不是很多。
即便是有,最终也是败下阵来,张云阳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张彪:“行了我知道了,你就先回去吧,这件事我知道了。”
张彪点了点头,这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转过身去便是自己走了出去。
张云阳坐在沙发上,清梦又是被扰了,此时已经是没有一丁点的睡意,这便是坐在沙发上打坐调息,保持着自己充沛的精神。
不知不觉已是翌日清晨,李青玉依旧保持着晨起的习惯,只看李青玉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信手便是小回春术,只看灵气刹那之间就已经是十分充裕。
张云阳也不禁站在李青玉的身旁:“越来越娴熟了。”
李青玉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张云阳一眼,“是不是我越笨你就越喜欢?”
张云阳一愣,赶忙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巴不得你聪明一点。”
顿时只看李青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来:“这么说的话你是真的嫌弃我笨了?”
张云阳瞬间瞠目结舌,不由得想起那哲人的话,你永远都不要去试图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只要你跟女人讲道理和辩解,无论怎么说怎么做,都是你的错。
现在张云阳对这句话理解的是十分深刻。
继而便看李青玉看着张云阳:“你不说话就是默认我是笨的了。”
张云阳瞬间瞠目结舌的,赶忙逃跑,看来这个家自己是实在呆不下去了,要是这么继续呆下去,非得被李青玉给弄死不可。
终于这一切戛然而止,李青玉看着在院子里一路狂奔的张云阳,嘴角也是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夫妻之间这样的逗弄其实很有趣,尤其是对于李青玉来说,这正是她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张云阳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站在院子里喘上了一口气,只看水树樱端着茶点走了过来:“云阳君,吃点东西吧。”
现在水树樱的中文已经说的十分流利,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就不会知道她其实是来自于月经国。
顷刻之间,张云阳点了点头,水树樱的茶点功夫十分好,味道也是十分纯正,只看一小块寿司摆放在盘子当中,十分精致。
张云阳随手便是拿起来了一块,竟是不想就这么放到自己的嘴巴里面去。
在水树樱期待的目光之下,张云阳这才将这一块寿司放入口中,继而便是感受到那一抹清凉。
这寿司之中还加了冰片,冰片与生鱼片的清香混杂着米饭的原始风味,在张云阳的嘴巴里慢慢地蔓延着。
张云阳好似是意犹未尽,便看他又是拿起一块寿司来,再度放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着,这味道竟然是如此美妙,想不到水树樱的手艺竟然这么好。
看着张云阳吃得开心,水树樱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来,随即便看她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我再去给你拿。”
张云阳却是摆了摆手。
水树樱顿时一愣,脸上充满了委屈:“怎么了,您不喜欢吗?”
张云阳在这时却是摇了摇头:“不,在我们天朝有一句古话,叫做好东西不能一顿都吃饭,明白了吗?”
水树樱似懂非懂的看着张云阳,而今日的张云阳心情也是不错,耐心地给水树樱解释着:“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好东西总是要一顿顿的分开吃,若是在今天就把如此美妙的东西全部吃完,岂不是浪费了你的心意?”
说着,张云阳伸出手来,指了指水树樱的心。
这一下,水树樱总算是明白了,只看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福的喜悦来,就好似是身为人妻一般。
这才笑了一声,羞羞答答的走进了庄园之中。
张云阳也难得有时间真正的抬起头来去看一看这天上的日头。
今天天气果真是不错,风也并不炽热,清晨是最为舒爽之时,正当张云阳在享受着这一份舒爽的同时,只看有人已经站在了张云阳的门口。
张云阳顿时神情一凛,站起身来。
知会了一下佣人去打开大门,随即便是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只看这男人十分年轻,脸上带着的是一抹傲慢,甚至连这一种傲慢令张云阳都已经看不过眼去。
“你是?”张云阳率先开口。
只看这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子好似全然没把张云阳看在眼里,“你就是张云阳吧?”
张云阳一愣!
在东山这一亩三分地还真是很少有直呼他姓名的人。
这人到底是有多嚣张!
下一刻,便听见张云阳淡淡的开口说道:“你是什么人?”
那年轻人的手伸进自己的西装之中,随即便是掏出来一张名片,单手递给张云阳。
这时只看张云阳冷笑一声,并没有伸手去接。
而是朝着四周看了看:“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懂礼貌了。”
那年轻人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继而看着张云阳:“貌似张先生你也是一个年轻人吧?”
张云阳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说吧,找我什么事儿?说完了赶快从我这里滚出去,我这从来不接待狗。”
只看这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冷笑了一声:“张先生的脾气果然是如同新闻上说的一样啊。”
说着,便看这年轻人已是伸出手来一抖手中的报纸,张云阳的目光不由得朝着上面瞄了一眼。
只看这一张报纸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张云阳怒斥记者,上演贝奥武夫大乱斗!掌掴!”
张云阳看着这报纸不由得也是冷笑了一声:“想不到还有人如此关系那张某人,即便是张某人上了一次头条,也有人充当送报员。”
年轻人的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阴狠和恼怒来:“张云阳!你别太得意了!”
张云阳倒是很诧异:“咦?我有什么地方是得罪了你们吗?听你说话这口气就好似是张某人欠了你的钱一样?”
年轻人又是发出一声冷笑,但这句话却是说的十分幼稚:“你没有得罪我,更没有得罪我们北海集团,只不过我们大小姐说了,你保利拍卖行的存在实在是一种阻碍!”
张云阳听见这十分幼稚的话,险些笑出声音来:“什么?就因为这个?你们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年轻人的眼睛里却是闪动着一抹不屑来:“这点动静还叫大?我们大小姐说了,若是你执意与北海集团为敌,她丝毫不在乎将你打入尘埃里,永世不得翻身。”
张云阳听见这一句话,险些要笑弯了腰。
“哈哈哈!你们这位大小姐可真是有意思,什么北海集团?我却是从未听说过,这是从何说起?”
第六百八十章浮出水面的交锋
张云阳只感觉到一阵荒唐,这北海集团自己的确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若不是张彪昨天晚上将资料送到了张云阳的手上,恐怕张云阳也不知道这集团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下一刻却看这年轻人的脸色就是一变,对着张云阳恶狠狠地说道:“今天你说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传达给大小姐!”
张云阳脸上则是浮现出那无所谓的表情来:“这还要多谢你,当了一次传话筒。”
年轻人看着张云阳,此时恨不得将张云阳给剥皮抽筋!
但下一刻,便看张云阳淡淡的开口说道:“也请你帮我转达一句话。”
那年轻人一愣,嘴角随即已经扯开,脸上带着无限嘲讽,似乎在等待着张云阳说出什么哀求的话来。
但很显然这年轻人失算了。
只看张云阳淡淡地站起身来,对着这年轻人开口说道:“麻烦你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大小姐,动我张云阳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想动我的家人,从她们的身上打主意,那你们可就要注意了,张某人绝对不会客气。”
年轻人很显然是没能想到,张云阳竟然如此嚣张!
只看他恶狠狠地看着张云阳,好似若是张云阳一个不留神就会被他给封杀掉。
“给!这是我们大小姐给你的请柬!”
说着,便看这年轻人将手上的这一份请柬递到张云阳的手中,下一刻已是冷哼了一声,随即便开口说道:“告辞!”
“不送!”
张云阳甚至连看都不曾看上这请柬一眼,想必这女人想是在宴席上给自己来一个下马威的吧?
那可就真的是太小瞧他张云阳了!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是手里拿着这一份请柬,随即丢在石桌上,过了好半晌,才看李青玉走到张云阳的身边。
“怎么了,云阳?”
张云阳眼神示意李青玉坐在他的大腿上,李青玉红着脸点了点头,继而坐在张云阳的腿上。
这时张云阳才开口说道:“就是一个神经病,不用去理会,让我去赴宴。”
李青玉点了点头,对于张云阳她没有不放心的地方,饶是这样,李青玉还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千万要记得一定要少喝酒才是。”
“嗯,我记住了。”张云阳脸上带着笑意,不由得伸出手来滑入李青玉那纤细的腰身上,在裙子里面挠着李青玉的痒痒。
李青玉发出一声声“咯咯咯”的笑声来,远远看去就好似是两个人在说什么十分有趣的事情。
然而,张云阳却是嘿嘿一笑,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青玉,你说一个女人她骄傲、狂妄,目空一切,认为所有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样的人到底有什么背景?”
李青玉突然听见张云阳这么一问,也是一阵诧异,随即便看李青玉眉头一皱,陷入沉思之中,过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能解释的其实就只有一种,这女人要么有个绝对强势的男人做后盾,要么就是有一个强势的爹。”
张云阳抚摸着李青玉那平滑的小腹,不由得嘿嘿一笑:“你说的对啊!好像就是这样。”
“我强势么?”随即便听见张云阳开口问道。
李青玉一愣,随即曼联娇羞:“嗯,你也很强势。”
而张云阳却是哈哈大笑:“那你为什么不嚣张一些呢?”
这一问,好似是问到了李青玉的心里去,只看李青玉仍旧是红着一张脸庞:“你怎么这么坏?”
张云阳不由得哈哈大笑,这才在李青玉的翘臀上摸了一把,随即站起身来。
“这样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十足十的蠢货!今天晚上我去会上一会!”
李青玉点了点头,随即便是站起身来为张云阳准备行头。
当夜幕降临之时,只看张云阳已是穿上了一身阿玛尼的西装,很是低调,配上一双英伦皮鞋,发型也是梳理的一丝不苟。
张彪早已经在庄园之外等候着张云阳。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上了车,这一辆劳斯莱斯-古思特是张云阳的新座驾,在这等赴宴的场合,仍旧是需要。
“走吧。”张云阳没有迟疑,而是对着张彪开口说道。
张彪也是朝着张云阳点了点头,下一刻便看见这一辆超级豪车从庄园之中行驶而出,在路上也是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
张云阳一阵头痛,原来这一辆劳斯莱斯-古思特正是保利集团的配车,认为董事长不能没有随身使用的座驾,故而是从突尼斯走海路运送过来。
张彪还是头一次驾驶这种车,内心之中也是一阵阵地兴奋,对着张云阳嘿嘿一笑:“张哥!这车可是十分不错啊!”
张云阳笑了笑:“怎么,你很喜欢吗?那就送给你。”
张彪顿时老脸一红:“我可是听说了,这玩意连车头前面的车标都是白金的,你让我怎么养得起。”
张云阳在这一刻却是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看张彪:“这人嘛,总是要有梦想的,万一实现了呢?”
“再说你现在根本就不少赚钱,少在我这里哭穷!”
随着张云阳这么一说,张彪立刻摸着自己的脑门嘿嘿一笑:“除了能跟你哭穷,别人也不听我这么说啊!”
张云阳看着张彪那一脸欠揍的模样,脸都黑了:“行行行,怎么说都是你赢,赴宴的地点是?”
“富贵团荣大酒店!”
张云阳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这酒店不错,与东山大酒店倒是档次相当,只不过这人既然邀请张云阳赴宴,却是在这等地方,想必也是因为公事了,张云阳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大小姐能有什么公事?
亦或者是说他是在接着这个地方想对张云阳来一个下马威不成?又或者说这是个鸿门宴?
未等到张云阳想清楚,便看张彪已经是缓缓地将车子行驶到了这富贵团荣大酒店的停车带。
顿时有两个侍应生恭恭敬敬的走了上来。
张云阳朝着张彪点了点头,张彪随即跟着张云阳下了车,今晚这一场宴会,还是需要张彪来扮演一下黑脸,应对突发情况。
然而只见一个侍应生走到这一辆劳斯莱斯-古思特的旁边,眼神之中带着迷离,好似是十分憧憬一般。
而车头的白金天使标志尚且还未曾来得及收进去,这时便看那侍应生好似已经伸出手去,想要抚摸一下这车标。
张彪猛然发出一声吼:“喂!干嘛呢!”
侍应生立刻吓了一个激灵,赶忙将自己的手缩了回去。
“我……我只是很喜欢这辆车……想要去摸一摸。”
张彪不由得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开这车?”
侍应生脸色惨白,却是不敢再说些什么。
张云阳制止住了张彪:“张彪,回来!”
张彪看着张云阳脸色深沉,也是不吭一声,随即便是站在张云阳的身边。
这一下,张云阳看着这侍应生,“这是车钥匙,你想开多少次都没关系,你要记着,人活一世,只要你心中有梦想支撑,那么总有一天你会成功。”
说着,便看张云阳已是伸手从张彪的手里把车钥匙拿了过来,继而便是放在这年轻侍应生的手上。
在这一刻,年轻的侍应生一下子愣住了,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看着手上那金灿灿的钥匙,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张云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大男人哭什么,把眼泪憋回去!”
张彪则是在一旁笑嘻嘻地说道:“一看这小子就是一只羊,不是狼啊!”
张云阳又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彪:“就你是?”
这一下,张彪算是紧紧地将自己的嘴巴给闭上了,龇着一口牙,嘿嘿傻笑。
“跟我上去,还不知道上面的情形究竟是怎么样。”
实际上,张云阳好似已经能猜出来这上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情形,若是张云阳所料不差的话,在这上面应该是有着一群人在等着张云阳上钩。
但这种伎俩对于张云阳来说实在是有一点不够资格。
更何况张云阳又何曾惧怕过这些?
这些小喽啰在自己的面前恐怕是连提鞋都不配的吧?
只看电梯一点点的上升,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站在了这最顶层。
这里是一处天台,更是一片观光餐厅,而最上面这一层,则是一个超级豪华的包间。
只看这里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游泳池。
张云阳一走上来,顿时看清了这些在场的人,只看这些人的身上都是穿着便装,无论是什么人都是如此。
唯有张云阳穿着一身正装,显得十分另类。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是淡淡的走上前去,将那一张请柬轻轻地放在门口,但这些人仍旧是未曾站起来。
张云阳环顾四周,貌似这里面没有一个正主,难道是正主还没到不成?
想到这里,便看张云阳已是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手表。
此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也就是说张云阳提前到了十五分钟。
只看这里的宴会还没有开始,说是宴会,其实更像是一场时尚party,在这露天的空间里,好似一抬起手来就能够摸到天上的醒醒。
而在这里,张云阳却不是很适应。
当下便看这些人看着张云阳,眼神之中好似是带着嘲讽一般。
然而张云阳并不介意。
只看有一个妖娆的女人走上前来:“哟!这是谁呀!穿的这么正式,是想来这里钓妹妹吗?很可惜,我们可都是老手!”
夸张的造型加上这女人的口无遮拦,张云阳此时已是对这女人极度的反感。
而下一刻这女人发现张云阳不理她之后,更是来劲。
“哟哟哟!大家看看,这位先生还是一脸不愿意呢,咱们姐妹是不是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随着这女人话音刚落,顿时从另一面走过来几个同样妖娆的女人。
只看这些女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脸尖胸大腰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整的容,这让张云阳陷入了选择困难症,看着这些人的脸,都是一模一样啊!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发出了一声冷哼,看到这些女人上来,张彪一下子站在张云阳的身前。
第六百八十一章出场最晚的大小姐
随即便看张彪丝毫不客气的瞪了一下眼睛。
张彪这个人本来就是长得五大三粗,更兼有他身上还带着一种莽夫的气质,顿时这些女人就是朝着自己的身后退了一步。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轻轻的站起身来,朝着远处看去,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们的大小姐还没来?”
有张彪在前,这些女人也是不敢造次,听见张云阳这话,刚才那个极致妖娆的女人眼皮挑了挑。
“我们大小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守时的人,说了八点到,就绝对不会晚一分钟,一看你就不是什么贵客,竟然来的这么早。”
这女人说这句话时,好像并没有把她自己算进去。
张云阳也是一阵诧异,真是想不到,这是什么奇葩理论?张云阳向来守时,如果有宴会除非是特殊原因,否则一定是早到。
而现在这个女人却好似是彻底颠覆了张云阳的认知。
张云阳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来:“还真是想不到,你们大小姐还真是守时,现在已经是八点零一了!”
随着张云阳这一句话说出口,那妖娆女人面子上顿时挂不住:“哼!也不知道是什么货色,就在这里大呼小叫,等会肯定是坐在下面的。”
“你!”张彪忍不住,当即便是走上前来,想要跟这女人理论一下。
张云阳却是一个凌厉的眼神,张彪顿时不说话了。
随即便看张云阳依旧是坐在原地,期间只看这些侍应生来回游走,将托盘之中的鸡尾酒分发给每一个人,但坐在那里的张云阳却是被无意的忽略掉了。
这一下,便看张彪更是心头火起,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没眼力?”
然而张云阳却是心中高兴:“连你也看出来这些人没眼力了,那你说,那个女人,还有可能是我的对手吗?”
张彪一听张云阳如此,瞬间也是伸出大拇指来:“张哥,你可真是……”
“真是什么?”张云阳眉毛一皱。
“真是一条老狐狸!”张彪想了老半天,总算是想出了一个合适的词汇。
张云阳也是轻轻一笑:“无妨,这女人越是这样,其实我就越安心,因为她没有什么资格能跟我叫板。”
随着张云阳如此说,张彪也是不禁点了点头。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已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只听见一声声的笑声从另一面的平台上传了过来。
只见一个女人如同是众星捧月一般,走到这大厅的中央,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张先生来了吗?”随着这女人的声调一起,顿时所有的人都是一阵诧异,谁是张先生?没听说过有张先生这个人啊?
只看这女人紧皱着眉头,:“还不块给我去查一查?连人来了没有都不知道!”
紧接着,便看这女人冷眼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张云阳坐在角落之中,也是从这女人的样子来判断一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秉性。
这女人无疑是美丽的,且身上还透着一种成熟的韵味,但张云阳却是一眼就已经看穿,这女人其实并不成熟,甚至还可以说这女人很假。
这样的人,张云阳自然是不愿意去打交道的,没有实心实意的人,张云阳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与之为伍的。
随即便看下一刻,这女人的秘书已不知是在什么时候走到这女人的身边:“大小姐,张先生早就已经来了,门口大厅的侍应生说,张先生一行是两个人,座驾是劳斯莱斯-古思特。”
“两个人?”只看这女人紧皱着眉头。
但随着她紧皱眉头,先前那妖艳的女人猛地一拍脑门:“哎呀!先前不是来了两个人吗?一个长得像是小白脸,还带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的那个?”
随着那妖艳女人一开口说话,人群一阵哑然,却是想不到,先前那个被这妖艳女人讥讽为下等客人的男人,竟然会是今天的贵宾!
这一刻,就连这女人也是一阵的尴尬,“人呢……咦!在那!”
说着,便看这女人伸出手来就是一指,张云阳默不作声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中已经确定,或许这女人还是有点本事的,只是她身边的这些人,实在是不足道哉!一个个明摆着是典型的猪队友!
几乎是一瞬之间,张云阳已是淡淡的站起身来:“你好,甄小姐。”
很显然这站在人群中央的这个女人有一点说不出来的震惊。
“张先生?”甄芙试探的问了一声。
张云阳也是微微一笑,这才走上前来:“鄙人张云阳。”
甄芙很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保利拍卖行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如此年轻。
赶忙开口说道:“让张先生久等了,我实在是有一点事脱不开身。”
张云阳也表示理解:“无妨,不知道甄小姐今天请我过来,有什么事?之前在文件上也未曾看清楚甄小姐的意图,真是抱歉。”
张云阳这句话可谓是说的极其阴狠,那意思就是说你的底细我都已经清楚了,你来找我是想要自取其辱吗?
登时,便看甄芙的脸色微微一变,“你调查我?”
只看张云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有何不可呢?甄小姐不是也在先前调查过张某吗?张某也是顺而为之。”
甄芙在这时冷笑了一声:“张先生做事果然是仔细,连我你都要查一查才肯放心。”
“那是当然,子啊不清楚甄芙小姐的意图之前,张某自然不会是放松警惕。”说着,张云阳的脸上又是浮现出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来。
而这一副模样正是最让甄芙咬牙切齿的。
下一刻,便看甄芙好似已经看清楚张云阳的意图,他就是要激怒自己!
自己千万不能冲动!
只看在这一个当口,甄芙却是也发出一阵阵的笑意来。
“哎呀,张先生果然是幽默,对了,今天张先生的红颜知己,怎么没有来?我可是听说张先生人帅多金也风流,身边有着好几位红颜知己呢!半个月前不是还在突尼斯为自己的一位红颜知己举行精神婚礼的吗?”
甄芙这话可谓是揭人揭短,但张云阳丝毫没有在意,既然甄芙能说起这件事来,那么张云阳也就丝毫不介意用甄芙本人的丑事来打她的脸了。
“嗯啊!张某的确是喜欢年轻姑娘,不过似甄小姐这等嫁过老头子的女人我就不要了,哦对了,还不知道我到底该怎么称呼甄小姐?是叫您一声刘夫人呢?还是要叫你一声甄大小姐?”
甄芙曾经嫁过一个台湾富商这种事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意再提起的,但却是不曾想到张云阳的眼线竟然这么多,连这一桩陈年旧事都已经挖了出来。
这一下,只看甄芙很是恼恨的看着张云阳:“真是看不出来,张先生还真是关心我。”
张云阳随意的开口说道:“彼此彼此,甄小姐也是一样的关心张某不是吗?”
张彪在一旁看着张云阳跟甄芙这两人你来我往撕的是不亦乐乎,此时也忍不住皱着自己的眉头,如果这件事要是换成他来处理的话,定然是给这小娘皮一个教训,这小娘皮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鸟。
下一刻,便看张彪已是轻声咳嗽了一声,继而便是趴在张云阳的耳朵上开口说道:“张哥,这小娘皮倒不如让我来收拾她一顿得了!省得她总是闹事!”
这句话却是让甄芙给听见了,张彪的嗓门本来就是极大,纵然是趴在张云阳的耳朵上,谁又能听不见不成?
顷刻之间,便看甄芙脸色就是一变:“张先生,似乎你的手下很不安分啊!”
张云阳也是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这位可不是我的手下,是我兄弟。”
甄芙一时语塞,朝着左右使了一个眼色:“我只邀请了张先生一个人!旁人怎么能进来?!给我轰出去!”
然而却听见张云阳开口说道:“原来这就是甄大小姐的待客之道?张某进入算是领教了。”
随着张云阳这一句话说出来,顿时甄芙的脸色上一阵不好看。
只看她一张俏脸上冷若冰霜,带着那极度厌恶的神情:“只是张先生的这位朋友太过狂妄!若是可以我倒是想请教请教这位朋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张彪也是一愣,真是想不到,自己是来打架的?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那就随意吧,既然是甄小姐愿意,张彪你就下去陪甄小姐练一练手,不过要点到即止。”
张云阳已是把场面话都说尽了,不给甄芙留下一点回击的余地。
下一刻便看甄芙也是一脸的嘲弄,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张先生,既然是你不跟我这个主人交手,那我也没必要了,我让我徒弟跟这位朋友过过招。”
说着,便看甄芙挥了挥手,顷刻之间已是从那平台的另一面走出来几个人,甄芙一脸笑意:“这也算是公平合理吧?”
张云阳欣然应允,这女人还是真是不依不饶。
只是却是不知这女人究竟要多吃亏?
要知道,张彪可是特种兵出身!
只看张彪深呼了一口气,下一刻已是发出一声暴喝来,声音之中带着一阵所向披靡,而从平台的另一面走出来的那两个人都是一愣!
这人!好深的功夫!自己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张彪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紧接着便看张彪嘿嘿一笑:“请吧!二位!”
甄芙一看张云阳身边的这位竟然如此生猛,心里也不禁有着几分犹疑,下一刻便看她发出一声轻笑来。
转过身子去便是拿起电话来,不知在对着这电话说些什么。
张云阳微微的眯着眼睛,看来今天这件事,想要善了,有点难度,这切磋好像也是甄芙故意一手促成。
应该是早早地就准备下了这个杀手锏了吧?
但张云阳却是丝毫都不曾在意,若是张彪输了,那才是真的没脸再见自己!
只看张彪深呼一口气:“来吧!”
第六百八十二章狭路相逢勇者胜
随着张彪一声大喝,这也就代表着张彪现在是要马力全开!
面对着这些人他一丁点都不会留手,相反地他要给这个狂妄的女人留下一个惨痛的教训!
让她目中无人!让她再装高傲!
几乎是一瞬之间,只看张彪已是在这一个时刻悍然出拳,甚至那群人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彪的拳头就已经是到了这两个人的面前。
这俩人自然是不是一丁点本事也没有,一个是截拳道的武师,而另一个则是很有水分,应该是属于混吃混喝的那一类人才对。
瞬间,只看这第一人已是轻轻地接下了这一拳,张彪也是颇为意外,看样子这回算是遇上对手了?
然而,那第二人实在是有点不堪,只看张彪一个回身的功夫,那人已是一拳打了过来,顷刻之间张彪找准位置,朝着这人的度脑袋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也不知张彪是用了多少的力道,只看这人一下子愣住了,继而头上全部都是鲜血!
而张彪也是在这一刻嘿嘿一笑:“好像你们都是很厉害么。”
那截拳道的师傅看着张彪:“小伙子,你这样出手,这可是寻死之道啊!”
张彪则是浑然没有在意,“既然敢于挑衅,那么就要真的拥有实力,否则只能是自取灭亡!”
“好好好!好一个自取灭亡!”
截拳道师傅仿佛是被张彪的这一句话气的是七窍生烟:“好,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本事!”
说话的当口,已是朝着张彪猛地冲了过来,在这一个时刻,张彪也是没有迟疑,这么多年来,张彪不但没有放弃掉自己的这一身功夫,相反来说还有一些精进!
记得在军营时,他张彪就有一个绰号叫做是饿虎!
现在这一头饿虎就要张开血盆大口了!
截拳道是这个世界上极为精准的功夫,因为他所有的攻击都十分的简洁,并且迅速刚猛,可以说这是实打实的硬功夫,每一个招式都是为了克制对方而存在!
张彪一开始也不由得吃了这截拳道的苦头,但很快张彪已是彻底的适应了截拳道的节奏,甚至已经能够产生预判,知道下一刻这老师傅出招将会是什么。
果不其然,只看这老师傅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张彪:“真是好眼力啊!”
张彪也是发出一声闷哼:“您老人家也是不错,老当益壮!”
岂料这两个人竟是有些惺惺相惜起来。
只是站在高台上的那个女人却是很不满意,“师傅!你可千万别饶了他!你看他已经打昏了一个人了!”
老师傅心中有一点慨叹,只得是叹息了一声,出拳的速度陡然之间已经增强。
他何尝不知道张彪并不是为了自己?八成是为了站在身后的那个男人吧?
两个人都是身不由己啊!
以他这么多年来的功夫,本应该在此刻已是桃李满天下,开一个武馆也算不上是什么事。
但奈何自己的小孙子却是身染怪病,竟然没有人能够医治的了,这么多年来已是将家里的积蓄挥霍一空,这让年迈的老头子又不得不重新开始自己的老本行,来到甄芙的身边当了一个武术教头。
下一刻,只看老头子紧皱着眉头,脑子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只看这拳头是一拳快过一拳,似乎就连现在的张彪也是有点看不透这老头子的路数了。
渐渐地,张彪已是处于下风,打了约莫一百多个回合,张彪此时已是满头大汗,脸庞上的汗水滑落,带来一阵阵的痒酥之感,但张彪此刻竟是没有空闲去抹下这一把汗水,而老头子的攻势也逐渐地变得刁钻起来。
“喝呀!”
随着老头子突然爆发出一声吼叫,紧接着便看这老头子的手上已经出现一抹气劲,对准了张彪的胸膛打了下来。
“咔嚓!”只听见一声轻声碎裂,张彪猛地喷出一口血。
紧接着身子已是被这老头子打了出去,张彪一脸痛苦,身上的伤痛倒是其次,主要是这一落败却是给张云阳丢了脸。
这老头子好似是手下留情,虽然那一掌之中的气劲将张彪的骨头给震断了一根,但并没有伤他的内脏。
张云阳在一旁看的是一清二楚。
只看张彪站起身来,骂骂咧咧地说道:“娘的!老头子你留手!”
老头子一愣,他并不理解张彪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好意说出来,更何况这老头子习武了一辈子,武德十分不错,这正是作为一个前辈应该具有的品德。
然而张彪却是猛地吸了一口气,继而又是重新站在了这里:“老头儿,咱俩再来过!”
却看这截拳道的老师傅捋着自己的胡子:“现在已经可以了,再打下去,会牵动你的伤口,再想恢复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这时,终于看见胜利苗头的甄芙却是一脸的高兴:“好!好样的老师傅!我这就派人去给你孙儿找名医!打得好!打得好!”
张云阳听见这话,眉头也是一皱,张彪也是一愣,听见那甄芙的话,这才明白其实这位老人家并不愿意充当打手这个角色,一切都只是无奈而已。
张彪此刻却是冷笑了一声:“老头儿,我还没有死呢,咱俩再来过!”
说着,便看张彪已经朝着前方猛地冲了过去,老头子一看张彪这血性,就知眼前这年轻人是年轻气盛啊!
这才摆了一个起手式,那一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彪。
下一刻,便已经看张彪是猛然冲上前来!
老师傅刹那之间便是一个回身,紧接着拳头如同疾风骤雨一般朝着张彪招呼了过来!
在这一刻,张彪也好似是发挥出了身上的潜力来,竟是躲过了这老师傅密集的一拳,继而侧过身子去,气沉丹田。
一只手抓住这老师傅的皮带,猛地一提,竟是将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而这老师傅一身功夫早已经是炉火纯青,莫说是张彪这等级别的对手,就算是一代宗师,老头子也有一战之力!
且看下一刻,这老头已是淡淡地一笑,身子极为柔软,如同一只猿猴!
只看几个缠人的功夫,便是将张彪的这一招给破了去。
继而两个人又是重新站在不远处。
张彪只感觉胸口一阵疼痛。
“张彪!”只听见张云阳喊了一声。
下一刻,张彪猛地回头的瞬间,张云阳已是伸出二指,弹出一颗丹丸。
张彪一见,心中大喜,急忙是伸手接住,这丹丸可是无价之宝!
当即,便看张彪一口将这丹丸全部吞下,在口腔之中还发出一声如同爆豆一般的声响,顷刻之间,张彪已是感受到自己的周身一阵火热,那一股股汹涌的热力几乎让张彪不可自持。
随即便看张彪此刻好似是精神极度亢奋,不由得发出一声声狂笑:“哈哈哈!满血复活!”
老头子一愣,随即目光看向了张云阳,适才张云阳那手法别人是没看见,但这老头子却是看的十分清楚,这人的手法可是极其深奥啊!
看起来站在这张彪身后之人,不知要比站在自己面前的张彪,要强横上多少倍!
“原来阁下也是一位高人,老朽可真是老眼昏花,竟然先前没有看出来。”
张云阳摆了摆手,脸上极为恭敬:“小子不过是随便练练罢了,老师傅不必将我拉上。”
“哦?”只看这老头子心中也是有些诧异。
再看一看张云阳的骨相,这资质可是一等一的!
然而再挺他说话,那叫一个中气十足!且身材也是极度的魁梧,隐隐地能看清身材来。
由于张云阳这丹丸之功,张彪此刻算是满血复活了,“砰砰砰”的将自己的胸脯拍得声声作响。
“前辈!再来一轮!”
这一下,就算是甄芙也是一阵惊讶,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能跟这位武师缠斗这么长时间,并且现在看起来,他好似又是恢复了劲头?
蓦然,甄芙发出一声冷哼来:“师傅,我这里可不要无用之人,今日你若是将这人打败了,我定然去找人治好你孙子,就算是将这天下名医都给找来,也要治好,可你要是打不过,那么就对不起了!之前的事情还是免谈罢!”
甄芙的声音之中带着冷冽,这老头子听了也是周身一震,自己的小孙子还在等待着自己,万万是不能找不到医生不是?
随即便看这老人家好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一咬牙,身上的暴戾之气在这一刻已经显露无遗,张云阳知道,这老头子恐怕是要拼命了!
只听见张云阳冷声笑道:“张彪,下来,我来会一会这位前辈!”
张彪一愣,“张哥!我还没打够呢!”
张云阳却是摇了摇头:“下来吧,我来。”
张彪百般不情愿的开口说道:“那你可要手下留情,我看这老头挺好!”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发出一声轻笑来,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要下手轻一点?
张云阳此时就站在这里,对面便是那老头子:“前辈,我不想伤你,因此我就与你走一招,一招定胜负如何?”
老头子顿时一愣,饶是他练武这么多年,却是没练成一双火眼金睛,当即便是开口说道:“一招你就想赢我?”
张云阳点了点头:“对,就一招。”
老头子蓦然发出一声苦笑来,“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是狂妄的很哪!”
“也罢!一招就一招!”顷刻之间,便看这老头子身上已经缠绕着一抹精纯的气劲来,而张云阳却是在这一个时刻纹丝未动。
老头子不禁诧异的看着张云阳:“这么说你是打算接我的招了?怎么还不出手?”
张云阳却是人畜无害的看着这老头子,随即便是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这个打算。”
老头子索性也不去管张云阳究竟要怎么样,目前他自己算是已经被逼上了绝路,而这个年轻人……
老头子的心里不禁有着一阵羞愧,既然是那一位恩主要赢,那么他就只有望前方冲!
第六百八十三章二人争锋
“来了!”
只听见这老头子很是好心的提醒着张云阳,顷刻之间便看这老头子的身子极为轻盈,纵身一跃竟就五六尺高。
继而便是对着张云阳一阵穷追猛打!
张云阳却是并没有当回事,只是看着这老头,嘿嘿一笑:“一招定胜负。”
话音刚落,只看张云阳的手中已是缠绕了一层白色雾气。
这白色雾气即便是用肉眼也能够看得十分清楚,这老头子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精纯的气劲。
不由得也是一阵震惊。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轻描淡写的化解开了这老头子攻势,只看这老头子十分迅猛的出招和动作,对于张云阳来说十分的没用。
只看张云阳伸出手来,只是轻轻地这么一拂。
瞬间,张云阳已是将这老头子彻底的给拂了出去。
老头子感受到自己此刻已经被一阵气劲包裹,下一刻自己的身子已是轻飘飘地飞了出去,继而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这让老头子很是惊讶,无论如何也都没能想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云阳已是淡淡地走上前来,对着老头子开口说道:“你输了。”
老头子也很是有高人风范:“老朽认输,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
这时,在高台上一直在观战的甄芙却是受不了了,只看她怒气冲冲的走下来,指着那截拳道的老师傅开口说道:“为什么不打他?打死他!”
截拳道老师傅很是平静地说道:“老朽不是这位小先生的对手,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虽然适才张云阳露出来的那一手甄芙也是看到了,但是她似乎并不相信这老先生能拿张云阳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
这一刻,便看甄芙已是怒气冲冲:“哼哼,那么按照之前所说,您孙子的事可就要让老先生失望了。”
“什么?!你!”老头子很显然是没有想到甄芙竟然真的是如此绝情。
甄芙在一旁冷声开口说道:“之前好像已经跟先生你说过了,我这里并不缺没用的人,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已经是无用的人了。”
这一刻,只看这老头子的眼睛里充满着悲凉,不由得开口说道:“罢!罢!罢!”
老头子此刻的悲溢于言表,悲伤的神情也是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十分地动用。
且看在这时,张云阳却伸出手来拦住老头子的去路,“老先生等一等。”
那老头子顿时一愣,瞪着眼睛看着张云阳:“不知张先生还有什么事?莫非是胜利了还要对老朽羞辱一番不成吗?”
张云阳却是摆了摆手:“张某没有对前辈不恭敬的意思。”
说着,只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站起身来,继而指着先前被张彪一拳打在脑袋上的那个人。
“老前辈是明眼人,帮我看一看,这人还能活吗?”
老头子不禁低着头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之中的那个人,无力的摇了摇头:“即便是救活了也会是植物人,刚才那位小友的拳头,却是一拳就将这人的颅骨给打塌陷了,断然无救!”
然而张云阳却是看着这位老先生笑了笑:“若是我说这人还有救呢?”
老头子一脸的不相信,若是真有这等逆天的医术,恐怕自己的小孙子也不是不能救!
只看在这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地蹲下身子来,随即便撬开那人的嘴巴,从小瓷瓶中取出一枚丹丸来,继而便是塞入他的口中。
此时这人已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若是这么下去,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而张云阳却是在这时给这人一枚丹丸,随着这一颗丹丸进入他的口中,顿时是一阵发热,就有好似是有烈焰在烧灼一般。
不多时的功夫便看这人身上已是泛起一抹白色气息。
下一刻只看这白色气息就缠绕在他的伤口之上在,在不断地修补着这受损的骨头。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过去,张云阳对着这老头子嘿嘿一笑:“现在请前辈来摸一摸,这人的脑袋,是不是已经救回来了?”
老头子将信将疑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这人的颅骨上,不由得发出一声惊讶来。
“啊呀!这是真的!”老头子在这一刻心中的那一抹惊讶实在是不能平复,不由得看着张云阳:“年轻人!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事情竟然也可以?”
张云阳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没什么不可以,只要我想,一切没什么不可以,我听说老爷子你的小孙子好像出了点什么问题?不知道张某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呢?”
老头子刚要开口说话,却是不料甄芙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张云阳!你敢!”
张云阳一脸诧异的看着甄芙:“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这一句话是将甄芙给彻底问住了,是啊!以为张云阳的手段来说的确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了了!
在这一刻刹那,甄芙心中升腾起一种无力感来,想不到这张云阳竟然这么厉害,只用了一招便将这老爷子给打退了,且还不用说刚才张云阳露出的那惊世骇俗的一手。
在这一个时刻,甄芙有一点心里不好受,看着眼前的老头子,再转过头来看一看张云阳,心中的气就更大。
“真是看不出来,张先生还是一位医道圣手。”甄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这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
只看张云阳微微一笑,这才淡淡地开口说到:“不过都是随便玩玩而已,当不得真。”
这一句话既谦虚又狂傲,彻底的打了甄芙的脸。
甄芙此刻脸色很是不好看,原本想着张云阳来到这里就给张云阳一个下马威看看,然后彻底把张云阳吓住之后,便是抛出来收购合同,她心中想要的地方是保利拍卖行!
但在这时,甄芙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张云阳看着甄芙,好似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下一步应该是进行不下去了吧?既然如此,张某还有事,失陪!”
说着,便看张云阳已是在这时站起身来。
甄芙却是一脸怒容:“等等!张云阳!你等等!”
张云阳不禁紧皱着眉头回转过头来:“怎么,甄芙小姐还有事儿?”
甄芙此刻正在调整着自己的心态,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自己在张云阳的面前丢脸。
只看不一会的功夫,甄芙好似已经恢复了平静,这才对着张云阳冷哼了一声:“张先生,我想我还有一件事未曾开口,你就这么着急走么?”
话语之间带着无尽的冰冷,但这一副模样张云阳已是见过了太多,根本就不稀奇。
只听见张云阳发出一声哈哈大笑来:“这么说,甄芙大小姐好像还有事要求我了?”
甄芙立刻脸色一变,继而换成了一副恶狠狠地表情:“张云阳!你别自视太高!本小姐会求你?!”
张云阳的脸上立刻装出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哦?既然不是求着张某人,那我倒是想问问甄芙大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随着张云阳问出这一句话,只看甄芙连连冷笑:“我堂堂北海集团的大小姐,用的着求你张云阳么?你给我听好了!北海集团要收购保利拍卖行!你卖也得卖!不卖还是一样要卖!”
张云阳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甄芙:“人不大,这口气倒是不小。”
“你!”甄芙猛然之间已是瞪大了眼睛。
但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的说出口来:“以你北海集团的实力,好像没有什么能力收购保利集团吗?你可要知道的,保利集团在这个世界是数一数二的,很不凑巧,我是保利集团的董事长,最大的股东,你能拿我怎么样?”
在先前的资料之中,甄芙并不知道张云阳就是保利集团最大的股东,而关于张云阳,北海集团也一直都没能调查的清楚,只知道一个笼统的大概。
其实这也好似拜王处长所赐,若不是因为他,恐怕张云阳的这一点秘密就要人尽皆知了。
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来:“甄芙大小姐,我看你还是回去看一看你自己的北海集团究竟有没有收购保利的的实力,若是没有,我就当你今天给我讲了一个笑话,如何?”
随着张云阳这么一说,甄芙立刻是脸色铁青,真是想不到,这个消息就好比是一颗重磅炸弹,迅速的在甄芙的心里掀动起一片片的波澜来,她绝对没有想到张云阳竟然会是保利集团的大股东。
原本以为保利拍卖场只是保利集团之中并不算出名的一个产业,但张云阳既然是保利集团的董事长和大股东,并且又控制着保利拍卖行,那么就只能说明一个事实!
先前的所有数据都是错误的!
是故意流出来误导所有人的!
在这一刻,甄芙的心中不禁带着一阵沮丧,张云阳和那老头子转身就要走,这一下,今天的甄芙算是丢尽了脸面!
“张云阳!你给我站住!”
随着甄芙这一声,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怎么?甄芙大小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只看甄芙脸色铁青:“若是北海集团执意要这么做呢?”
张云阳也是一脸的无所谓:“没有关系啊!想做你就去做啊,好像没有人拦着你吧?你想要怎么做,那完全是你的自由,跟我张某人没有一丁半点的关系,我只看最终的结果,你想收购保利集团,恐怕你要付出的东西很大只是其中一点。”
“另外……”只看张云阳的脸上又是充满了人畜无害的表情:“你想要收购保利集团,也得来问问我同意不同意?!”
说到这里,张云阳的话语之中已是带着无尽的嚣张,仿佛在这一个时刻,甄芙心中第一次升腾起一种无力感。
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到底还是个人吗?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到了他这里都会变得如此艰难?
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为什么他的脸上总是会带着那一抹强大的笑意?
直到现在,甄芙这才猛然发现,好像自己与张云阳的交锋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第六百八十四章生离死别之痛
从张云阳走进这个地方开始一直到他离开!自己就一直都处于被动之中,你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抓住这个男人的弱点,你更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上到底有没有弱点?
这个问题在她的心里已经悄悄地开始萌芽,此刻,甄芙的心绪好似已经十分地浮躁,不由得厌恶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眼前的的一切。
下一刻,甄芙已是站起身来冷声开口说道:“张云阳你给我等着!”
然而张云阳却是与这老头子还有张彪一齐走下去,出了这酒店的顶楼,张彪终于忍不住了:“张哥!那女人那么嚣张,你怎么就不知道收拾她一下呢?”
张云阳一愣,继而拍了拍张彪的肩膀:“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这女人其实就是一个笨蛋,没什么脑子,只不过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钱,就这样的女人对你我兄弟来说,当对手实在是有一点不够格。”
张彪听着张云阳的话,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这个女人看上去好像是很笨的样子,并且还连累了老先生。”
张彪对这个老头子的评价很高,原因也有上很多,不单单是因为这老头子的功夫十分了得,更重要的是这老头子的武德十分好,并且很有涵养。
对此,就连张云阳也不由得轻声开口问道:“老爷子,现在你小孙子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
老头子也是一脸的无奈,原来他的小孙子生了一场怪病,这病因十分不清楚,但这孩子的身上却是开始张出来一片片的鱼鳞来,渐渐地,老头子开始发现自己的小孙子好似有些不寻常,十分喜欢水,正如同那鱼儿一般。
张云阳听见这小孩子的病情也是一阵诧异,在医学上的确有过这种病症的存在,但却是如同凤毛麟角一般,并且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彻底治疗的方法。
终于,张云阳对着这老头子开口说道:“老人家,你带我去看一看。”
顿时,这老头子眼前一亮:“现在?”
张云阳点了点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去看一看。”
适才张云阳的那一手已是彻底的震惊了老头子,而面对着这样一个高手,老头子不用才是彻头彻尾的傻蛋!
在这一刻,便看这老头子心中十分地高兴,不由得直接对着张彪开口说道:“小伙子!开车!我们去东海镇!”
只看张彪也是在这时答应了一声,紧接着便看张彪已是一踩油门,随即这一辆超级豪车便是在公路上纵横驰骋,车速很快。
老头子心中充满拿着一阵激动,如果这张云阳真的能将自己的小孙子治好,那不知道将会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
终于,在这一个时刻,老头子的心好似终于放松了下来。
看着张云阳,又扭转过自己的头去看了一眼张彪,萍水相逢既是缘啊!
惊讶于张云阳适才的手段,只看这老头子不由得轻声开口问道:“年轻人,你刚才那救人的手法是师承何处啊?”
然而张云阳却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老头子,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是规矩。
老头子自然懂得,当问起师门不说话就代表着不方便回应,老头子是一个老江湖,且这江湖里面这么多的人和事,这么多年下来老头子什么没有见过?
早就已是将这个江湖看了一个通透,卧虎藏龙!
随即,老头子又是对着张彪侃侃而谈,告诉他在与自己交手之时,那一招出现了错漏,哪一次进攻出现了破绽。
张彪也都是一一记下,这对于他来说都是十分宝贵的经验!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这一辆超级豪车终于进入了东海镇的境内时,老头子的眼中隐隐地带着一些兴奋。
不由得催促着张彪:“快一点,再快点!对!就是从这里下去!对对对!”
只看张彪猛地一个调头,紧接着便是朝着这老头子指着的地方开了下去。
前方是一片黑暗,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亮光,夜晚的小镇总是十分地静谧,甚至在这里你能够听见虫鸣鸟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一个地方。
且看这地方一片漆黑,是一个小小地弄堂,弄堂里是一处一处的四合院,这是典型的南派建筑。
终于在老头子的眼神示意下,总算是将这车给停了下来。
老头子心中好似十分高兴,朝着那弄堂里面喊着!
“老婆子!老婆子!咱孙儿有救了!”
“老婆子!”
只看这老头接连喊了两嗓子,并没有人回应他,而在以往他回家时,这屋子的灯光也应该是亮起来的。
终于,在这时老头子好像察觉出来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下一刻,便看这老头子三步并作两步一脚直接踹开了房门,顿时传出来一阵阴冷!
在炕上静静地躺着他的小孙子,看到老头子进来忍不住肉了揉眼睛,小声地叫道:“爷爷!”
老头子一看自己的小孙子仍旧在这里,心中也是稍稍的安定了一些。
但下一刻,老头子脸色又是陡然一变!那自己的老婆子的呢?为什么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终于在这一刻,老头子慌了,只看他又是急匆匆地从房屋之中冲出来,紧接着便是走向另一个屋子。
把那门踹开的刹那,老头子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老婆子!”
继而便是传来一阵怒吼:“你个傻婆娘!究竟有什么事情想不开你要这样作践自己啊!啊?!”
此刻的老头子已是极度的悲愤,原来他的老伴儿就在这间屋子里面自杀了。
并且还是上吊,也许是觉得自己治不好小孙子的病,也许是觉得体弱多病的自己成为了拖累,所以……
面对着这样的人间悲剧,张云阳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彪更是如此,看着这眼前老头子那悲痛欲绝的模样。
张彪忍不住上前:“老爷子……节哀顺变!”
而就在这时,只看老爷子的宝贝孙子也在这个时候跑出屋子来,声音好似很是虚弱:“爷爷!爷爷!奶奶她怎么了!”
此时此刻,对于张云阳来说,这样的人间悲剧是最动人心魄的,自己已经是看惯了悲欢离合,只有这生离死别,才能激荡起来张云阳的心湖。
过来许久,张云阳总算是开了口:“老人家,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
老头子此刻却是将这老太婆轻轻地放下,下一刻便是指着她破口大骂:“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走的太早!老婆子!你哪怕是再多等我半天也好啊!”
老婆子的体温还在,这就说明她应该是半个小时之前走完了人生的路途。
而恰恰就是这半个小时,却是让人直面了生离死别。
在这一个瞬间,张彪的眼眸也是一阵猩红,若是自己车速再快上那么一点,或许一切都好刚好来得及!
“唉!”只听见张彪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这种事情无论是谁碰见了恐怕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张云阳上前探了探这老婆子的鼻息,能够知道这老婆子身上的灵坡早就已经是散尽了,断然是无力回天!
此刻的张云阳心中也是升腾起一阵阵的沮丧来,不由得轻声安慰着这老头子。
过了许久的时间,只看老头子好似从悲伤之中醒转了过来,对着张云阳跟张彪开口说道:“你们帮我照看着一下这老婆子,我去去就来。”
张彪生怕这老头子也去做傻事,连忙对着老头子开口说道:“前辈!你要去干什么?不如我帮你去做吧!”
老头子一听见这话,顿时就是一阵酸楚萦绕在心头,对着张彪开口说道:“老婆子活着的时候最想要的就是一口楠木棺材,现在她走了,我无论如何也要帮她完成这个念想。”
说着,便看这老头子已经一只脚彻底的走了出去,过了许久的功夫,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便看这老头子已经回来了。
肩膀上还捆绑着一根根的绳子,竟是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找出来这样一口棺。
张彪想要去上前帮忙,却是不料被这老头子一把推开,紧接着只看这老头又是踽踽独行,随即便是走到了老婆子躺着的草席上。
看着此此刻已经紧紧闭上眼睛的老伴儿,老头子的心里不禁升腾起一阵难受来。
又是一声重重地叹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老头子才伸出手来,颤巍巍地摸了摸他老伴儿那已经僵硬了的脸颊。
张云阳在这时也是没来由的走上前来:“前辈,你在这里照料吧,我去看看孩子。”
说着,便看张云阳已经是走进这一间破败的屋子之中。
屋子里的陈设仍旧是很古老,并且屋子很黑暗。
在黑暗之中,张云阳不禁开口问了这孩子一个问题:“你怕黑吗?”
黑暗之中,好似老头子的这个小孙儿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大眼睛里闪动着一抹流光“不怕!”
张云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不怕黑,真是个勇敢的孩子。”
很显然这孩子对于张云阳的说法有点嗤之以鼻,只看他举着自己的小拳头,朝着张云阳晃了晃,继而这才开口说道:“其实我一点都不怕,我奶奶她怎么了?死了吗?”
张云阳在自己的鼻子中间伸出一根大拇指来:“嘘!不许再说这件事!”
“哦。”只看那孩子的反应也是十分地冷漠,就好似是事不关己。
张云阳想要上前看一看这孩子的情形,却是不料这孩子陡然之间爆发出来的凶性即便是张云阳也感觉到一阵阵的诧异。
这孩子的身上实在是透着一抹古怪。
静悄悄地,张云阳已经打开了破妄之眼,在破妄之眼下,这孩子的经络和血管以及骨骼,一切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但张云阳眼中看见的这些事实却还是让他为之心神一阵颤抖!
这孩子背负着太深刻的命运!
确切一点来说,这孩子的命格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天生命途多舛,至于这鱼鳞之病,也不过是天生异象。
第六百八十五章东海镇奇异事
几日之后,便是这老太婆的下葬之期,这里根本没有什么讲究,更何况此时天气炎热,若是不尽快下葬的话,也许会腐烂发臭也说不定。
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不由得发出一声慨叹来。
老太婆来到这世界上其实就没有享受到什么福气,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加上子女都已经横死,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过后,从此一蹶不振。
好在老头子是愈发的老当益壮,能够将这一个破败的家庭支撑起来,全部的希望都倾注在这个年幼的孩子身上。
作为遗腹子,这个孩子的命运可谓是诸多磨难。
但好在孩子在小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生活上倒也还算是过得去。
却是想不到几年前这孩子身上开始长出鱼鳞,并且连喜好和动作也越来越朝着那鱼接近,这不由得让老爷子着急的够呛。
孩子身上出了这种怪病不说,就连那精神也是一度的恍惚,瞬间整个天地都好似已经崩塌了下来。
张云阳敏锐的注意到,或许这其中隐藏着某些秘密。
张彪整日陪着这老头子喝酒,张云阳则是陪着这个孩子,旁敲侧击也罢,观察其言行也罢,都是为了找出一些破绽来。
只是看着这孩子身上的鱼鳞,张云阳总是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因为这孩子身上的鳞片不同于寻常的鱼,相反来说到好像是什么花纹一类的东西。
而这个花纹,张云阳一定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不经意的一个瞬间,张云阳猛然想起先前跟小丫头马莉莉调笑时,马莉莉发给她爷爷的那一张张照片来。
张云阳心中陡然想起!
“升灵书!”
这花纹正是跟张云阳先前抓在手中的那一本升灵书上的花纹是一模一样!
这肯定不是巧合!
继而,便看张云阳此时已是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下一刻已是将那丢在小世界中陈分依旧的盒子给拿了出来。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这花纹,正是与那孩子身上的鳞片一模一样!
这一下张云阳算是彻底的震惊了,绝对想不到这个孩子会跟升灵书有什么关系!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一脸的汗水,现在他脑子很乱,如果说这个孩子跟升灵书有什么关联,那么就只能代表这个孩子似乎是被下了某一种东西才对!
惊讶于心中的这个想法,但张云阳还是朝着这孩子走了过来。
而张云阳的手里,却是还拿着这一本升灵书。
当张云阳走向这孩子时,孩子好似是十分不高兴,当这孩子看见了张云阳手中的升灵书时,陡然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来。
紧接着便是踉踉跄跄的扑到张云阳的怀中。
下一刻那一双小手已是将这升灵书彻底的抓在了手中!
张云阳当即就是一愣。
但还没等张云阳反应过来时,这孩子已是张开自己的嘴巴,一口咬在了升灵书上!
撕咬的很紧,如同野狗一般,甚至露出了那暗红色牙龈来。
一个健康孩子的牙龈万万不可能是张云阳所看到的这个样子,那就好像是一块腐烂的肉一般,好似还散发着腥臭气!
张云阳本能的将自己的手放在这升灵书上,想要将其抢回来,但却是不曾料到,这孩子锋利的牙齿立刻就咬住了张云阳的手。
一阵疼痛之下,张云阳此刻才彻底的反应了过来。
只看手上留下了两个出血点,而那牙印就好像是野兽!
张云阳的破妄之眼在这一刻已经陡然打开,能够看见这孩子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这根本就不是巧合!
好似这么多年都未曾成长的孩子,在这一刻已经是渐渐地开始发育了,骨头虽然增长的很慢,但张云阳已经能够通过破妄之眼看出来,这孩子目前的确是在成长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云阳已是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将升灵书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然而当这孩子吃完一整本的升灵书,却好似是十分惬意和得意,目光也不似先前那般骇人。
反而是充满了渴求和渴望,不禁可怜兮兮的看着张云阳。
面对着这样的孩子,即便是张云阳在这一刻也有一些不忍心,这孩子喜欢吃纸不成?
只看张云阳随手拿出来一个本子,递给这孩子,却是不料这孩子竟是看都不看,将这本子推到一边,仍旧是眼巴巴的看着张云阳。
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根本无从判别这孩子到底是出了什么毛病!
升灵书……升灵书……
张云阳的脑海之中回想着之前的细节,却看这一次,张云阳从小世界中再度拿出一样东西来。
只看这孩子一见,眼神之中充满了炽热和狂喜,就好似是渴求着鲜血的拉斐尔,现在这孩子的模样已经与那吸血鬼差不了多少了!
张云阳心中有着隐隐地震惊,想来这孩子也是一个极其命苦的孩子,可是现在的状态却是……
未等张云阳做出什么反应来,这孩子一看见那东西又是猛地扑了上去,就如同是小兽一般,眼睛里既有着炽热又充斥着狂喜,更多的则是饕餮。
只看他将这一块圆滚滚的方木啃噬着,甚至已经能够看见这方木外面的漆皮全部被他给啃掉。
张云阳一只手拉着这方木的另一边,企图从他的口中将这一块木头彻底的抢下来,却是不料这孩子根本就不理会张云阳,仍旧是疯狂的啃噬着,且这力度如此之大,这真的是一个孩子吗?
难道老爷子之前就没有发现这孩子竟然这么诡异?
张云阳决定,自己要继续试探一下这个孩子。
只看他从自己的小世界中取出来一个大方盆,盆子很大,足够装下他的身子,盆子同时也很深,似乎足够这孩子玩耍。
当张云阳一挥手,那一抹灵泉已经注入其中时,孩子陡然发出一阵欢笑声,就好似是久违了一般,拼命地朝着这大方盆冲了过去。
继而便是传来“扑通”一声。
只看这孩子在这大方盆之中快乐地嬉戏着,身上的鳞片也在这时好似镀上了一层银灰,闪烁着一点点的光芒。
张云阳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孩子,难不成是真的把自己给当成了一条鱼?
鱼?!
猛然之间,张云阳已是想到了一个最为关键的细节!
那就是鱼!
在升灵书被打开之时,张云阳就感受到了一抹不寻常,而先前马莉莉的爷爷也是管张云阳要走了有关于升灵书的全部资料,虽然只是复印品。
而张云阳还几碟,就是在那一张复印纸上,张云阳见到了鱼的纹路,正是一条鱼!
确定了心中的这一点,张云阳决定要将这一切都弄一个水落石出!
只看张云阳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上一眼那个孩子。
接通电话的人是一个老头子。
张云阳没有客气:“爷爷,请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的正是小丫头马莉莉的爷爷,张云阳既然已经跟马莉莉有了那一层关系,那么叫这一声爷爷也是理所应当。
老头子的口气很是不好:“臭小子!我还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
张云阳顿时嘿嘿一笑:“嘿嘿,我就是忘了谁也忘不了您老人家呀!”
好似是老头子听见张云阳这一番话十分地受用,终于开口说道:“行了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赵老头子我,碰到了什么难题?”
随即便看张云阳狡黠一笑:“老爷子,你还记得不记得我曾经给过你那个升灵书?”
老爷子顿时就是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口气之中充满了古怪。
张云阳自然不知道这老头子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只是在这等关键时刻,老爷子一定能够帮助到张云阳!
当即,便看张云阳对着老爷子开口说道:“老爷子,我遇到了一点麻烦,还需要你的帮忙。”
老爷子顿时眉毛一挑:“跟升灵书有关?”
张云阳点了点头:“是这样,我碰到了一个孩子,身染怪病,身上长鱼鳞,然而那鱼鳞与寻常的不同,和升灵书上的倒是一般无二!”
随着张云阳这一番话说出来,老头子顿时就是一阵震惊。
“什么?!”
张云阳又重复了一遍,只听见电话的那头,老爷子好似连精神都有些不太正常,听着那一阵阵轻微的声响,张云阳能够判断出这老爷子应该是在穿衣服。
过了许久,便听见这老爷子再度开口朝着张云阳嘶吼道:“臭小子!你现在在哪儿?!”
张云阳没敢隐瞒:“东海镇!”
东海镇!听见张云阳这么一说,老爷子此刻的心情就更是着急。
这个地方,也曾经是老爷子来过的地方,并且还曾经很是大胆的猜测过这里!
约莫过了半个下午,张云阳百无聊赖的坐在这屋子之中乘凉。
却看一路烟尘已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就已经到达了这里。
老爷子此刻就好似是疯魔一般,朝着张云阳就已经冲了过来,且嗓门之大,无人可以匹敌。
“孩子在哪儿?!”
只看此刻的老爷子就好似是真的癫狂了一般,朝着张云阳恶狠狠地说道,就好似是张云阳若是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别想走!
登时,张云阳已是嘿嘿一笑,“老爷子,您来啦?”
“少废话!快点去带我看看那孩子去,现在我对那孩子比对着你有兴趣!”
老爷子丝毫不客气的损了一顿张云阳,但张云阳依旧是甘之如饴,这老爷子如今已是耄耋之年,还能跑这么远,这就已经充分地说明老爷子身体不错,并且想必还会活上很长一段时间,这东西一直是老爷子的坚守,断然没有放开的道理。
在这一个刹那,只看张云阳已是带着老爷子走进这孩子的屋子。
屋子之中仍旧是很黑。
张云阳已经充分地了解了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在这时是十分安静的,就好像是鱼儿到了一定的时间之后也会休息。
在这个的孩子身上,出现了这种情况。
第六百八十六章鱼鳞灵童
只看在这一刻,老爷子有着片刻的失神,他没有想到在这个孩子的身上还能够看见这种事情。
“灯。”只听见老爷子淡淡地吩咐了一声,张云阳急忙将灯打开。
只看在灯光下,那孩子的鱼鳞已经能够看的是格外清楚。
鱼鳞之上闪动着一阵阵的的光辉来,而那鱼鳞之中所隐藏着的图形,却是让老爷子心潮澎湃的原因!
“像!简直是太像了!”老头子不禁喃喃出声来。
张云阳在一旁则是诧异万分:“老爷子,你刚才说什么像?”
老爷子其实一丁点都没有对张云阳隐瞒,只看在这一刻,老爷子淡淡的开口说道:“十三年前,也有一个这样的孩子!”
张云阳顿时震惊:“那孩子是?”
老爷子轻声叹息了一声:“那孩子命苦,生下来没多久就死了!鳞片也是与你我看到这个孩子一模一样,甚至可以说完全一致!”
能让老爷子这位考古界的泰斗说出完全一致这样的话,那么也就代表着这是真正的完全一致了!
随即,便看老爷子在这时终于是敞开了话匣子:“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寻找着这样的孩子。”
张云阳顿时心中一惊,心里似乎升腾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见这老爷子开口说道:“这孩子其实是鱼龙传人。”
鱼龙传人?!这到底是什么鬼!
张云阳甚至连听说过都不曾听说。
但老爷子的目光之中却是带着一阵阵的惊讶和激动:“没错没错,这孩子一定是,一定是的!”
张云阳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这才对着老爷子开口说道:“老爷子,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让你看这孩子是不是个宝贝,就算他真是个宝贝,那我也不给你,我想让你帮我找出原因来,把这孩子彻底的给治好!”
过了许久,老爷子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孩子的命格其实早已注定,无可更改,他能够活到现在其实都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随着老爷子如此说,张云阳的心中也是带着一阵阵的惊讶,继而下一刻,便看张云阳试探性的开了口:“那老爷子,这孩子还能活多久?”
“五年!最多五年!”老爷子伸出一个巴掌来,很是自信的开口说道。
张云阳顿时一愣:“您就这么肯定?”
老爷子看了一眼张云阳,随即便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没错!我就是这么肯定,刚才我已经看过了,这个孩子已经开始骨骼发育,而一旦他开始发育,那么也就说明他的生命即将快要走到了尽头,没有人能够帮助他!”
张云阳仍旧是不死心:“若是我能帮着他呢?”
“就算是你,也是一样不行!你要知道这孩子究竟是一个什么状况!这种生长本就是逆天而为,如何能够活的长久?”
张云阳还是第一次从老爷子的口中听见这一句逆天而为,而张云阳已经不知道逆天了多少次!
对于天和命数,张云阳是最信不过的那一类人,但又是最为相信的那一类。
在这其中,张云阳自有取舍。
只看这老爷子此时眼睛里散发出一阵炽热的狂热来,“我要把这个孩子带走!”
张云阳瞬间急了,“不行!”
老爷子笑呵呵的看着张云阳:“你说不行就不行?我看那孩子的爷爷倒是很乐意!”
直到这时,张云阳才注意到,原来就在刚才,这老爷子便是一直都在张云阳的身边,只是那时张云阳光顾着跟老爷子争辩,全然没有注意。
但在这一刻,张云阳已经看见这孩子的爷爷眼中充斥着悲伤,好似是点头允许了一般。
这一下,老爷子就更是高兴:“行了!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给我!这孩子身上的秘密我一定会查一个水落石出!”
随着老爷子这么一说,就算是张云阳也是无话可讲,毕竟人家孩子的爷爷已经同意。
只看老爷子此刻是耀武扬威,就好似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看着张云阳不禁也是带着一阵不顺眼:“咋?小子你看我做什么?”
张云阳不禁低下头去,岂料这老爷子又是没事儿找事儿:“咋?这给你牛气的,老爷子我站在这里,你连看都不看?”
这一下,张云阳已是对这厚脸皮的老爷子彻底无语。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云阳跟老爷子低声耳语:“那个老头子我也交给你,自己的孙子跟着你走,他定然也会跟着,好好照顾他。”
顿时老爷子就好似小孩子一般:“你说啥?让我这个老不死的照顾他那个年轻的?”
相比之下,马莉莉的爷爷如今已是耄耋之年,而那个老头,嗯,的确比他要年轻上不少。
张云阳顿时一阵汗颜,只听见老爷子开口说道:“给我也请一个保姆来!我可是听说你跟我孙女在突尼斯结婚了,是不是?”
张云阳顿时老脸一红,想不到这一件事情知道的人倒是不少。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面色涨红,紧接着对老爷子开口说道:“老爷子,既然你知道这件事情,那就还要拜托你不要给我说出去啊!”
老爷子顿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云阳:“其实我都懒得理你!家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就来招惹我们莉莉!”
张云阳听见老爷子的这一番话,顿时是羞臊的没边,索性转过头来,对着张彪一阵放生大吼!
“张彪!”
张彪在这时猛然听见张云阳叫喊,赶忙是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张哥,啥事儿?”
“咱赶紧走,咱这要是再不走,我真的就要被这老爷子给打败了,走!”
说完,便看张云阳已是站起身来,随即便是朝着这老爷子挥了挥手:“老爷子,我们就先走了。”
只看张云阳对着那孩子的爷爷说完话之后,随即便是上了车。
到了这车上,张云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张彪回头看了一眼这破旧的房子,忍不住说道:“那么高的一个高手,怎么就混成了这副德行?”
张云阳一愣,他自然知道张彪说的是谁。
继而便看张云阳点了点头:“不然呢?你觉得他该混成什么样?”
张彪一时语塞,语气之中带着一阵阵的惋惜:“就是觉得可惜了,那老头子的功夫真是了得。”
“行了行了,赶紧开车!”张云阳紧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了一声。
“哎!”张彪应了一声,随即便看一路风驰电掣,这就要赶回到东山去。
而这时,张彪的手机却是响了。
能给张彪打电话的人自然也都是他的亲信,张彪没有回避,直接接通了电话。
却听见电话的那头是一阵叫喊声:“张哥!张哥!快点告诉张总!咱们这里被人给围了!”
张彪顿时一愣:“哪里?你说的是哪儿?他娘的!你小子倒是说清楚啊!”
下一刻,便听见刚才那个还在说话的人脑袋上已是重重的挨了一块砖头。
张云阳一愣,顿时皱着眉头:“怎么回事!”
张彪看着张云阳,脸上浮现出一抹哭笑来,“张哥,真是让你见笑了……”
张云阳好似十分不满意张彪的说法:“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就连张彪的脸上也是闪动着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说到底,这件事跟张彪绝对脱不开关系。
“咱们的学校,好像被人给弄了。”
张彪这么一说,张云阳险些从这里蹦起来:“什么?!”
简直是不敢相信!
学校就矗立在云阳岛的中心点上!而云阳岛,是他张云阳的老巢!究竟是谁有这个能力?!
张云阳此刻二话不说:“快走!现在就出发!”
不知是过了多久,当张云阳最终是到达云阳岛上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事情还远远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眼中,只看在场的这些人就好似是走狗一般,只是叫嚷的厉害,却是没有一星半点实实在在动作。
张云阳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随即便是已经下了车去。
“谁给你们的胆子?!”这一声大吼,立刻是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震住了,张云阳脸色十分不好看,身上的戾气也是掩藏不住。
“是我。”顷刻之间,只看从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
张云阳眉毛一挑:“是你?”
果然是甄芙,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下一个瞬间,张云阳已是变了一张脸:“甄小姐,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甄芙也是不甘示弱:“当然知道。”
张云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既然知道,你还敢来这里搞我?”
甄芙看着张云阳那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脸上仍旧是冷冰冰地,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张云阳!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要收购保利!”
而此时张云阳也是冷笑了一声:“甄芙小姐,我记得我之前也跟你说过了,你好像没有什么能力收购保利。”
甄芙顿时发出一声冷笑,随即便是招了招手,只看甄芙的那个秘书屁颠屁颠的走上来,恭恭敬敬的拿着公文包,而甄芙则是一脸得意的看着张云阳:“张云阳,你可别太得意了,我现在已经有十足的实力来收购保利。”
说着,便看甄芙从公文包之中拿出一份份的文件来。
张云阳的目光自然也是投放在这文件之上,只看这文件打开的刹那,张云阳就是一阵触目惊心,真是想不到这女人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张云阳不由得眉头一皱,声音一沉:“你到底是谁?!”
甄芙听见张云阳说出这句话脸上好似是十分得意一般:“我是谁?张先生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查过了我的背景吗,怎么现在反而不知道了?”
张云阳顿时就是冷着一张脸:“看来甄芙小姐是一定要跟我张某人杠到底了。”
甄芙眉毛一挑,眼皮也是一皱:“就是要跟你过不去又能怎么样?”
“好!好!”张云阳此时已是咬牙切齿,“很好!”
第六百八十七章甄芙=真服?
然而,下一刻才是重头戏,张云阳此刻已是被这女人气得够呛,他要让这个女人彻底的明白,这里可不是她耀武扬威的地方!
这里可是张云阳的地盘!
顷刻之间,只看张云阳已是招呼了一声,没过多久的功夫便看这些人已经全部涌上来。
这些都是张云阳安置在云阳岛上的人,此刻一看张云阳已是动了真怒,一个个的脸上也都带着同仇敌忾来。
张云阳在此时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甄芙小姐,我给你一个机会坦白,你只需要告诉我究竟是谁给你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我就饶了你。”
甄芙当即便是一愣,很显然她还是没能想清楚张云阳到底想要做什么。
但下一刻,张云阳的动作和表情已是让她恐惧到了骨子里。
因为她分明看见,张云阳的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手势,只是这个手势却是带着十足十的威胁!
这一下,就算是甄芙在先前经历了一些场面,此刻也不由得也是面色一变。
“张云阳!你敢!”
张云阳顿时发出一声冷笑来,“我有什么不敢?就是在这里把你喂了鱼,也没有人能找到,更没有人会知道,你能拿我怎么样?”
看着张云阳脸上那阴狠的表情,在这一刻甄芙好似都已经要哭出声音来:“张云阳你就是个流氓!”
张云阳也根本就没有反驳:“嗯,你说的对,我的确是一个流氓,而且是杀人不眨眼的流氓!”
只看瞬间冲上去的人将那些来捣乱的人团团围住,张云阳冷笑一声:“刚才在电话里挨打的是谁?站出来!”
只见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脑袋上还有着一大片的血迹。
张云阳朝着这年轻人笑了笑:“站到后面去。”
随着张云阳此时已经走上前去,甄芙也只好一点点的朝着后方退却,这个张云阳实在是太野蛮了,也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还是她在心里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恐惧。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大步朝着甄芙和她的秘书走了过来。
然而那些先前气势汹汹的人,却是在这一刻连动弹都不敢。
骤然之间,张云阳的身上已经显现出来那一抹极其强大的威压来。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对着甄芙是淡淡的一笑,这才开口说道:“替你出主意的人,是他吧?”
这人正是先前来到张云阳庄园,并且十分傲慢的那个人。
那人一看张云阳已经走了过来:“张云阳!你不要嚣张!”
张云阳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只看这一巴掌的力道很足,顷刻之间已是将这人的牙给打了出去。
“你说谁嚣张?嗯?”只看此刻,张云阳眯着眼睛,淡淡的看着甄芙:“你来说,我嚣张不嚣张?”
甄芙此刻怒不可遏,但心中又是十分的害怕,刚想脱口而出“嚣张”这两个字,随即便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将这两个字吞咽了下去:“不……不嚣张……”
声音也不由得弱了下去。
张云阳这才朝着甄芙笑了笑:“很好,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哦对了,我似乎忘记了跟你说一件事情,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我有完全的自治权,换句话来说,这里无论出现了什么状况,都是我说了算!”
张云阳眼睛之中闪烁着危险的讯号,在这一刻,甚至甄芙都不敢去看张云阳的眼睛。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指着那个被自己给打出去的人开口说道:“都给我听清楚了,把他给我吊起来,送到海里去喂鱼!”
随即便看这些人立刻操作起来,几下便是将这人给捆成了一个大粽子,下一刻已是将他给挂在了铁杆子上,随即便看张云阳的·走上前去,便是硬生生地一脚,顿时,这铁杆子立刻就朝着海面的位置倒了下去!
“啊啊啊!”
只看这人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声,此刻这个人已经形象全无,张云阳看着那人,随即开口对着甄芙说道:“唉,其实我这个人是比较记仇的,因为我还记得这个人那天来我的庄园里,态度很是强悍,所以这一点我觉得很不满意啊!”
“因为对你很是傲慢,所以你就要把他丢到海里去喂鱼?”甄芙此刻已经是颤抖着身子,她简直不敢想象这张云阳竟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人。
张云阳却是挠了挠后脑勺:“我觉这么做好像没什么问题吧?”
下一刻,甄芙已是吓傻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到来的地方竟会是比地狱还要凄惨。
紧接着,张云阳的身子已经贴近了甄芙:“那么……甄芙小姐还记得屡次对我的冲撞吗……”
几乎是一瞬之间,甄芙的脸一下子惨白如纸,颤抖着身子,手里的红头文件一下子掉在地上,散了架。
随着海风那么一吹,就好似根本看不见这些文件一般,张云阳嘿嘿一笑,这才对着甄芙笑了笑:“其实刚才我是说笑的,还希望甄芙小姐不要介意。”
说着,便看张云阳朝着张彪使了一个眼色,下一个瞬间,张彪已是站起身来,直接将甄芙掉在地上的文件猛地踢了一脚,只看在这一刻,张云阳上前一步,将甄芙给拉了起来。
“好了甄芙小姐,既然你已经来到了张某的地盘,那么也总要张某尽一下地主之谊,至于这些人么……”
张云阳话锋一转,此时的甄芙已经是害怕到了一个极点,看着张云阳,不由得浑身颤抖:“你……你想要干什么……”
张云阳却是嘿嘿一笑:“不想干什么,这些人从哪儿来就给我回到哪里去,现在就滚!”
随着张云阳发出这一声暴喝,顿时这些人什么也顾不得了,没命的朝着港口的方向跑去!
而张云阳在这时也不禁嘿嘿一笑,继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甄芙:“甄芙小姐,请吧?”
张云阳的话就好似是带着无穷的魔力,这一刻甄芙终于是承受不住,险些就要崩溃!
只看她此时好似是带着哭腔一般,看着张云阳,只是骨子里的倔强未曾让她彻底的哭出来。
张云阳偷偷的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甄芙,呵呵,这不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么,充什么大头蒜!
只看张云阳伸出手来,指着远处的一个钓台,淡淡地开口说道:“甄芙小姐你看那个地方!在我来之前,这里曾经是一片荒岛,什么都没有,而那里就是绞刑架。”
“绞刑架?”面对着张云阳好似是饶有兴趣的给她介绍,这一刻甄芙的心里已经由恐惧上升到了一个顶点。
“对,绞刑架,在这里没有人之前,所有到达这里的人都会被其他占领岛屿的人绞死,这就是现实。”
“你……你……”
甄芙好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
张云阳打了一个哈哈,继而看着甄芙的眼睛,他知道,此刻这个女人已是害怕的要命了,但仍旧是装出一副很是清冷的模样来。
对于此,张云阳由衷的反感。
继而便看张云阳对着甄芙开口说道:“你如今得罪了我,而且又在这一座岛上,甄芙大小姐不妨猜一猜,张某人会对你做什么呢?”
甄芙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抹恐慌来,在这里荒郊野外,并且没有一个人会到达这里来救她!
甚至连自己的秘书也被张云阳给丢进了大海里去喂鱼!
这一刻,甄芙的心好似一下子崩溃了,不由得口中喃喃道:“我求你……饶了我……”
眼泪一下子从甄芙的眼睛里冒出来,且愈演愈烈,不一会的功夫,甄芙就已经将脸上那精致的妆容给哭没了。
过了好半晌的时间,张云阳看着甄芙终于是哭过了气,这才开口说道:“既然你屡次得罪我,而我先前和你也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你现在在云阳岛上,或许你该求求我吧?”
“我求你……”
“我求你……”甄芙的声音已经带着极致的颤抖,身子也是不停的摇摆着。
终于在这一刻,张云阳轻声开口说道:“既然拿如此,你已经求了我,我也不妨让你给我当上一段时间的佣人,怎么样?这一点不算是委屈了你吧,甄芙大小姐。”
随着张云阳这一句话说出来。
甄芙就是一愣:“什么?!让我给你当佣人?”
张云阳的脸上依旧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没错,这就是我的要求,怎么样?甄芙大小姐?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一刻,甄芙的内心之中开始了激烈的心理斗争,一面是的自己要卑躬屈膝的彻底朝着张云阳屈服,另一面是自己目前的处境已是极度的危险。
甄芙很显然有些为难,她高傲的性子其实一点都不允许她做出这个选择,但是面临着目前的境遇,最终只看她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屈辱和痛苦来,但仍旧是高昂着脖子和头颅,随即便是开口说道:“好!好!张云阳,我给你当佣人!”
张云阳伸出两根大拇指:“二十天!”
甄芙表情一阵扭曲:“算你狠!”
“哦,三十天。”张云阳面无表情。
“你!”此时的甄芙已是彻底气得面无血色。
“我什么我?四十天!”张云阳此时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这一下,饶是甄芙纵然是心里有着再多的屈辱和痛苦,此时也是不敢宣之于口,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来。
张云阳一看甄芙这表情,顿时微微一笑:“其实你早就该闭上嘴的,少受一点苦,何乐而不为?”
只看这时,张彪领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把那些先前来闹事的人一个个踹进海里,如同下饺子一般。
在这一个刹那,甄芙总算是绝望了。
经过了好长时间的思想挣扎,终于脱口而出:“张云阳,你打算拿我怎么办?”
岂料张云阳嘿嘿一笑却是开口:“怎么办?你会干什么?”
甄芙瞪着大眼睛看了张云阳半天,总重喏喏的开口说道:“我……我好像会花钱!”
第六百八十八章受尽委屈的大小姐
当下,便看张云阳已是一脸汗颜,转过头来淡淡地看着甄芙:“除了会花钱,你还会干什么?”
甄芙这时一脸笑意:“我知道法国各大服装周的流行趋势,还知道女人都想买什么。”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敢情这位大小姐就是这点本事么?
甄芙一脸希冀的看着张云阳,似乎又感觉好似张云阳并不需要一个只会买买买的仆人,当下便是犹豫着开口说道:“我是不是又说错了?”
张云阳顿时也是一阵惊讶,“你还知道你说错了?”
随着张云阳说出这句话来,当即便看甄芙脸色一红:“那……我也不会做别的啊!”
张云阳几乎要抓狂,“不会做别的?那你就去给我学!洗衣服会不会!做饭会不会!”
甄芙的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抹颓唐来,艰难地看着张云阳,随后又是转过身来看了看身后那些被踹下海的人。
终于,只看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最终是艰难地点了点头:“好吧!”
张云阳看着甄芙那一张脸,恨不得现在就咆哮出声音来,但最终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对着甄芙开口说道:“行!那你就在这吧,今天晚上的伙食就看你的了。”
甄芙陡然之间瞪大了眼睛,好似不敢相信一般,张云阳眉毛一挑:“怎么?不行?”
这一下甄芙再也没有任何话说,只得是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着自己对于张云阳的顺服。
张云阳也是颇为满意的看了一眼甄芙:“你带来的这些人,是从哪儿找来的?”
甄芙立刻眼睛里充满着一阵狂喜,好似她感觉张云阳对这些人十分感兴趣,顿时开口说道:“那些人可厉害了!都是我从道上找来的!”
为了吹嘘,只看甄芙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得意来:“这些人可都是有外号的,在道上也特别凶狠,还有一个据说是杀了十几个人呢!”
张云阳看着傻白甜一般的甄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继而这才淡淡的开口说道:“那怎么会被我踹到海里去?”
这一句话顿时是让甄芙一阵发愣,随即便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张云阳,直到这时到他才了解到,原来自己先前是被那些人给骗了。
被欺骗的甄芙大小姐表示十分的愤怒,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蓦然转过身去冷哼了一声:“活该!让你们都骗我!”
张云阳一脸人畜无害的看着甄芙,淡淡地开口说道:“好像甄大小姐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张云阳这么一说,甄芙登时就是一愣,随即便是嘿嘿一笑开口:“真的要我去做饭?”
“费什么话!现在就去!”张云阳此时终于是受不了这个傻白甜了,天知道这女人究竟之前是在过着怎样的日子,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懂的么?
顷刻之间,随着张云阳的咆哮,这一下甄芙大小姐也是羞恼的红着脸,赶忙转过身去,“厨房在哪儿?用的是什么厨具?”
随即便看张云阳伸手一指,便看那大食堂之中甄芙已是走了进去。
传来一阵嘘声。
甄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偌大的食堂,怔怔的开口说道:“就是这里?”
张云阳冷哼了一声:“不然呢?”
甄芙一阵脸红:“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岂料张云阳也是冷哼了一声:“这里怎么了?现在是五点一刻,六点钟的时候我要看到饭端上桌,给你四十五分钟。”
甄芙蓦然发出一声惊呼:“四十五分钟!”
张云阳冷笑连连:“做不到的话,今天晚上就让你去搬石头。”
“张云阳!你不能这么对我!”
很显然甄芙没有想到,在张云阳的眼里,其实甄芙什么都不是,甚至并不比这些在场的农民工金贵。
“别忘了,现在你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张云阳吹了一个口哨,淡淡地开口说道。
下一刻,已看甄芙是满脸委屈的走进了这大食堂之中,随即张云阳已是转过身去,朝着不远处走去。
现下,张彪已是将那些人全部处理了一个干净,随即便看着张云阳:“张哥,什么时候捞上来?”
张云阳面无表情地的抬头看了一眼张彪,继而开口说道:“一个小时之后,捞上来,全都给我赶走!”
张彪点了点头,对于张云阳的做法张彪十分赞同,这就是传说中的杀鸡儆猴,云阳岛这种地方他们也敢来?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随即便看张彪发出一声大吼:“一个小时之后再把他们给我捞上来!”
顿时,那些守在海边的云阳岛人,立即发出了一声回应之声。
云阳岛的夜晚十分宁静,这里天黑的特别早,波澜壮阔的海面此刻十分难道深沉,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蓝色的纸。
云阳岛中心就是张云阳一手建立起来的学校,宛若岛上明珠。
学校目前还处于试营运阶段,张云阳也不得不继续多动一些心思,想从各个地方挖一些人来,至少让这些孩子受到质量优良的教育。
这是张云阳的目标,更是云阳岛上所有人的心愿,为此,张云阳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那就是让学校形成一个产业链条,无论是小学中学亦或者是大学,都能够在云阳岛上成为一个体系,让云阳岛也盛开出学术教育的花朵来!
这就是张云阳的根本目标!
当下,张云阳正在惆怅间,便听见大食堂里传来一阵阵的哀嚎。
“哎呀!老鼠!这里怎么会有老鼠!”
紧接着,便看从大食堂里冲出来一个人,那正是甄芙大小姐无疑。
甄芙此刻蓬头垢面,全然没有先前那一副冷眼傲娇的模样,只看甄芙看见张云阳就如同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猛地朝着张云阳狂奔了过来:“张云阳!”
张云阳眉毛一挑:“嗯?”
只看此时的甄芙,脸蛋上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眼眶里还带着泪水,且手中还拿着一把菜刀!
只听甄芙开口说道:“张云阳!我……我,我要杀了你!”
张云阳忽然浅笑了一声,“你还能干掉我?我怎么不知道你竟有这等能耐?”随着张云阳这么一说,顿时甄芙一时语塞。
紧接着便看甄芙已是“啪嗒”一声将手中的刀子彻底扔在地上,随即便是一阵号啕大哭:“张云阳我告诉你……我从小都没受过这份罪……”
张云阳那人畜无害的脸庞依旧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下一刻已是对着甄芙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好像我从小也没受过这份罪,所以从这方面来讲,我们还算是平等的。”
这一下,甄芙算是再也没有话说,只是那眼睛里的怒火好似要将张云阳给一口吞下,恨不得将他给大卸八块!
张云阳摆了摆手:“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你知道不知道,其实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当我的仆人,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这一刻,甄芙就好似是与张云阳不死不休的模样,一边抹着眼泪,另外一边,那手里的菜刀却是未曾放下,只是恶狠狠地看着张云阳。
过了好半晌,便看张云阳已是开口说话:“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食堂里面有一个小老鼠么?有什么打紧?”
却看甄芙此时脸上表情十分精彩,下一刻已是对着张云阳号啕大哭:“呜呜呜……张云阳……我求求你,别用这种方法折磨我,我,我!我给你洗衣服还不行吗?”
张云阳充满怜悯的看着眼前的甄芙,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可以啊,没问题,看来今天晚上要是想吃上你做的饭,好像是艰难了一些呢。”
听见这句话,甄芙立即破涕为笑,只看她的脸上骤然一凝,随即便开始嘟囔道:“可是……洗衣服我也不会……洗衣服是先放洗衣粉呢?还是先放衣服?”
甄芙就好似是一个笨蛋,并且一直在挑战着张云阳的耐心,这让张云阳感觉到十分地不爽。
过了好半晌,张云阳终于开口说话:“女人!你给我去把那些衣服都洗了吧!明天一早!我就要看见这些衣服晾在那些绳子上!”
说着,便看张云阳已是伸出手来,朝着远方遥遥一指。
这一下,就算是甄芙再想说些什么也是于事无补,只好战战兢兢的走过去。
似乎据甄芙大小姐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怎么去洗一件衣服,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但眼下,张云阳却是已经将她彻底的赶鸭子上架,没有其他的选择。
甄芙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声感慨来,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劳动竟然是一件这么麻烦的事,而一向也是享受着别人劳动成果的甄芙也不曾想到,自己开始干活时,竟然是如此艰难。
张云阳在此刻冷哼了一声,随即便是静悄悄地走进工棚之中。
学校的大楼已经建起来,目前正在进行配套设施的采办,这些事张彪就能做的很好,完全不用张云阳操心。
张彪在这时也是走到张云阳的身边轻声开口:“张哥,现在事情都已经办了个差不多了,你看之后的计划是?”
张彪在这几个月之中已将手里的人牢牢地控制住,这些人都愿意留在这里,虽然说不赶工期,但这些宫人却是不由自主的愿意多干一些。
因为只要自己多干一些,那么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到这里来上学,享受着城里人一样的待遇,这就是人格的魅力!
张云阳抬起头来看了看远处,这才对着张彪开口说道:“还要在这里建一座体育场,给这些孩子们。”
只看张云阳此时伸出手来一划,便看指着前方的一片空旷对着张彪开口说道。
张彪也是心领神会,眉毛一挑:“张哥你说的是以前老旧的炮台那里?”
张云阳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里,既然是历史遗迹,且还带着一些不同的风貌,作为体育场简直就是天然的地标,有何不可?”
随着张云阳这么一说,张彪立时眼前一亮。
第六百八十九章宏伟计划
下一个瞬间,只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挥了挥手:“设计图很快就会送到你手上,等到这教学楼彻底完工时,就是体育场开工之日。”
张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悦来,看来这一次张云阳是真的打算下血本了,随即便看张彪带着兴奋开口说道:“这云阳岛就好像是我们的城市啊!”
张云阳听着张彪那并不准确的比喻,不由得也是会心一笑:“算你说对了,其实我还真的就打算把这里变成一座繁华的城市,至少不比那些海港才差上多少!”
“那……这要投入多少钱?”张彪本来就是张云阳身边最为亲密的人,对于张云阳的想法和计划张彪是第一个支持,但同时,这也是个大公无私的人,所做的一切都会为了张云阳着想。
只看张云阳微微一笑:“这个很简单,我从来都不做亏本的买卖,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都要卖钱!”
张彪顿时一愣,张云阳的这个想法,可是让人看不懂啊!
但随即便听见张云阳口中喃喃道:“其实这个非常简单,只要我抓住一个人,自然就会把他丢到这里来,比如眼前的这个甄芙大小姐,不就是一个例子?而且云阳岛可谓是一个风水宝地,它能给我带来无穷的财富!”
听见这话,张彪立刻惊呆了,表示听不懂张云阳在说些什么。
张云阳也是微微一笑,随即便是拉着张彪一路狂奔,走到这岛屿的口岸上,指着前方那一片深邃的大海开口说道:“以前的这里是鱼龙混杂,在我们没来之前,这里是充满血腥的修罗场,都为争夺这岛屿,你可知道是为什么么?”
张彪顿时一愣:“不知道,那些人不就是为了财宝吗?我看都是习武飘渺的传说才是。”
张云阳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人不为财,天诛地灭!”
“只是他们却是买椟还珠的人啊!这里隐藏着最天然的财富,他们还要去舍本逐末,你说他们是不是傻?”
张云阳这么一说,张彪顿时惊呆:“张哥,这里真的有这么大的财富吗?”
这也不怪张彪看不出来,毕竟他没有张云阳的本事。
只看张云阳嘿嘿一笑:“这里就是最大的财富聚集地,这一片海底有的是石油!”
张彪顿时惊讶的坐在地上:“哎呀妈呀!”
张云阳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张彪:“现在你明白了?”
张彪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这么说……你当初选这个地方也是因为……”
张云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来:“那是当然的,不然我选这地方做什么?你以为是来游山玩水的吗?”
这一下,张彪总算是明白了张云阳的良苦用心,对于张云阳伸出手来就能赚钱的能力,张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在这个世界上好似还没有其他人能像张云阳一般。
张云阳不由得眯着眼睛盯着前方,看着那平静的海面,随即开口说道:“更为重要的是,现在我已经找到了一条大鱼,过几天她一定会上钩的。”
张彪瞬间明白了张云阳说的是谁,只看张彪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张哥,你说那个女人她能上钩么。”
张彪嘿嘿一笑,继而便是咂了咂嘴,“当然能,这位甄大小姐,一定是上钩最早的那个人!”
“可是我听说,这位大小姐的集团好像并不是跟石油有关系的啊!”张彪不禁皱着眉头,早在先前,张彪就已经彻底的调查过甄芙。
张云阳冷笑一声:“没关系,甄芙虽然是一个傻白甜,但站在她背后的那个人,却一定是高瞻远瞩,能够看见这里头的商机之人,只要有了这个人,其他的人我什么都不要。”
这一下,张彪算是对张云阳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静静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张云阳。这才轻声笑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局啊!”
张云阳轻轻地拍了拍张彪的肩膀,随即开口说道:“现在才知道?不觉得稍微晚了一点么。”
只看张彪嘿嘿傻笑:“不晚不晚,只要是知道了就不算晚,对吧。”
张云阳平视着远处暗藏汹涌的海面,“虽然这财富很丰厚,可是依旧是要大家发财一起赚钱才行,既然如此,那个人恐怕是最好的选择了。”
张彪自然知道张云阳口中的那个人是谁,正是支持着甄芙的那个男人!
“要上钩了。”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朝着营地走了回去。
此时的甄芙正坐在一大堆木桶前发呆,张云阳已经放出了狠话来,要明天早上就看见这些衣服全部晾晒在绳子上。
这对于甄芙来说,就相当于人间地狱!
甄芙大小姐何时受过这份罪?
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甄芙越想越气,自己只要一想到张云阳那一张充满着霸道和皮笑肉不笑的脸庞,心里就是一阵阵的恨意萦绕上心头。
“张云阳!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一定要让你彻底的完蛋!你给我等着!”
顿时,在这一刻甄芙大小姐好似已经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冲动,只看她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手伸进裤兜里,随即便是浮现出一抹狂喜来!
自己的手机还在!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随即便看甄芙已是抓起手机,继而便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多时的功夫,电话已经被接通,甄芙在这一刻就好似是受尽了苦楚一般,对着电话的那头便开始痛哭流涕。
张彪此时站在张云阳的身旁,指着那正在痛哭流涕的甄芙开口说道:“张哥,让她这么哭,真的没问题吗?”
张云阳嘿嘿一笑,紧接着点了点头:“其实我就是怕她哭的不够,现在看来刚刚好。”
张彪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随即便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张云阳,现在好似总算是明白了一点张云阳的意图。
下一刻便看张彪已是嘿嘿一笑:“你是想让这个女人去朝着她背后的救兵求救啊!”
张云阳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地在一旁看着甄芙,只看约莫过了几分钟,这甄芙总算是哭够了。
随即便是对着电话的那头一通狂吼:“戴飞!我要你现在就来救我!”
电话的那头,却是声音很是温醇,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不行!你还需要忍耐!”
“为什么!”甄芙已是带着哭腔,她根本就不明白这戴飞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随即,便听见甄芙又是一通狂吼:“戴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通常,面对着女人的这个白痴问题,一般的男人好似都会十分反感,然而电话那头的男人呢却是没有一丁点这样的意思,只是对着甄芙开口说道:“不,我对张云阳这个人很了解,他一般情况下不会那么冲动。”
“能够让他冲动的只有他的家人和爱人,对于其他的事情,他的反应远远没有这么强烈。”
下一刻,便听见戴飞继续开口说道:“所以,我让你挑衅张云阳,其实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忍耐力,现在你已经成功了一半,所以千万要忍耐!”
甄芙却是在这边嘤嘤的哭泣着,她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成为戴飞手中的枪,更为可怕的是,原来这一切都是戴飞算计好了的!就连自己也是这其中的一份子!
顷刻之间,甄芙已是一脸的灰败之色,随即便听见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声音:“你就再忍耐一些,已经没有多少时候了,只要你能让张云阳先开口提条件,那么这一切还都来得及。”
然而甄芙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心里充满着沮丧,看来自己一心想要倚靠的男人,这一次并不打算给她保护。
这一下,甄芙已是彻底的面如死灰,过了好半晌的功夫这才是挂断了电话。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甄芙的面前,随即便是淡淡地开口说道:“现在距离第二天早上还有十五个小时的时间,甄芙大小姐,你的时间好像不多了。”
随着张云阳这一开口,甄芙立刻打了一个激灵,下一刻便看甄芙一咬牙,想着自己的坚持,想着张云阳那万恶的嘴脸,更是想着自己在坚持完了过后,可以获得的东西。
甄芙突然很是硬气的看着张云阳:“好!我干!”
说着,便看甄芙此时已是盯着张云阳,随即便是双手一下子进入了冰冷的水中,顿时,一阵彻骨的寒冷之意,几乎让甄芙想哭,但现在好像自己已是没有了什么退路。
只看甄芙咬着牙,双手就在这冰冷的水中,揉搓着那一件脏衣服。
这时,便看有几个工人走到这里来,十分惊讶的看着张云阳。
忍不住猜测:“张老板这是要干啥?让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给咱们洗衣服?”
立刻,便有人来回应:“这算是哪门子惩罚,如果是我的话,早就把这女人给按在自己身下舒服一下了!”
“啪”,一巴掌打在这工人的后脑勺上:“你看这女人长得跟天仙一样,那可是老板的女人,说到底这样的女人不是咱们该去想的,老三,就你这满头的疮疤,还想泡仙女儿?”
只看这老三立刻是满脸通红,瞪着眼睛:“咋了?泡不上我还不能说说了?”
顿时便听见一个人回应道:“说什么说!赶紧走!不过一想到能穿上这仙女儿一样的人给咱洗衣服,我这心里就舒坦!”
这些话一字不落的进了甄芙的耳朵里,此时的甄芙已是极度的愤怒,张云阳这么对待她!
那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随即,便看甄芙已是抬起头来,冷眼看着张云阳:“张云阳!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张云阳看着甄芙正在盯着自己,这便是走上前来:“甄芙大小姐,我并没有羞辱你啊!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又没有碰你一根手指头。”
甄芙冷着一张脸,那脸上好似挂着冰霜一般。
第六百九十章游戏才刚刚开始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朝着甄芙嘿嘿一笑,继而开口说道:“我打算虐到你受不了的时候。”
甄芙昂着头,看着张云阳,这才开口说道:“我现在就受不了了,所以这个游戏可以结束了吧!”
说着,甄芙已是将这衣服扔到了地上,挑衅着张云阳。
而张云阳却是眉毛一挑,淡淡地看着甄芙,不由得轻声开口说道:“不,这游戏还没有结束,这不过仅仅是一个开始,你要受的罪也才唉刚开始,现在就不要玩,恐怕是不行呢!”
甄芙看着张云阳那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不由得是恨得牙根痒痒,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只看张云阳抬起手来,随即便是指着不远处的厕所开口说道:“你也看到了,那厕所还没有人去收拾,既然甄大小姐在这里,那就麻烦你了。”
甄芙顿时一阵气血上涌:“什么?!”
张云阳却是嘿嘿一笑:“怎么样啊,甄芙大小姐,这活还算是适合你吧。”
“张云阳!你就是个混蛋!”甄芙一脸的怒不可遏,下一刻便看甄芙已是吼出声音来,张云阳的这种惨无人道的羞辱方式,几乎让甄芙想要现在就干掉他。
但是,她好像并没有这个能力。
这一下,张云阳朝着甄芙笑了笑,随即便是已经走了出去,顷刻之间,只看张云阳已是走远。
甄芙站在原地愣住了好半晌,最终还是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那件脏衣服,随即便是不动声色的坐回到椅子上,继而一双细嫩白皙的小手,伸进这冰冷的水中,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开始扽慢慢地搓着这件衣服。
过了不知道多久,当这工地之中的喧嚣已经渐渐消失时,灯火也是一盏盏的熄灭,似乎能够听见这里还有着虫鸣鸟叫。
甄芙不由得感觉一阵背脊发凉,她可是听说在这种地方是有鬼怪的!
那么吓人的东西,若是在这里出现怎么办?
随即便看甄芙在这时已是在心里暗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随即便是强撑着自己的精神,那个张云阳,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那么多人,说被踹下了海,就没见就一个上来的,这样残忍并且残酷的人,甄芙有着本能的惧怕,尤其是她想起张云阳那一张人畜无害的微笑脸,就更是如此了。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是淡淡的走出工棚,偷偷地看了一眼甄芙,嘴角不禁微微勾起,这女人,果然是还在洗衣服。
真是听话啊!
想起之前甄芙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再看看现在一脸惨兮兮的甄芙,张云阳的心里就不禁升腾起一阵笑意来。
甄芙此时是又困又饿,并且眼睛还有一些肿。
但这手上的衣服还有很多,如果洗不完的话,恐怕张云阳那个混蛋真的会做出什么令她惊恐万分的事情来!
这一下,甄芙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惊,人也瞬间清醒了不少,陡然之间就已经反应了过来。
随即便看甄芙更加用力的搓动着手中的衣服,不由得人也是精神了不少,叹了一口气。
张云阳看到这样的甄芙,也是笑了笑,随即便走进自己的屋子里去看电视。
当天近拂晓时,甄芙已是再也没有半点力气,就好似自己身上的力气已经被抽取了一个干净一般。
瞪着那一双无神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面前,在她的面前,还有着一盆衣服。
而在那些绳子上,已是挂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这是甄芙大小姐辛苦了一夜的成果。
只看甄芙不禁将自己的手从冰冷的水中抽了出来,此时她的手已经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就好似腐烂掉了一般。
那一双柔滑白皙的小手,现在已是一片红肿,且还带着一个个的水泡和细小的伤痕。
还有一盆了……
甄芙此时在心里想到,不禁也是咬紧牙关,自己好像马上就能完成这任务了!
随即,便看甄芙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下一刻已是淡淡地将自己的手再度伸入那冰冷的水中,此时已是没什么感觉了,甄芙也终于适应了这一切。
过了报半晌的功夫,只看甄芙淡淡的开口说道:“张云阳,今日这仇恨,我定然会让你还回来的!”
这句话好似是给了甄芙无穷的动力,只看她在这一刻已是疯狂地加大了手上的动作,拼命地洗着这一盆衣服,好似把那一堆衣服给当成了张云阳。
当甄芙已是洗完这些衣服时,将其中的一件从盆子里取出来,继而便是恶狠狠地拧着:“张云阳!张云阳!我跟你没完!”
岂料,当甄芙在说出这一番话时,张云阳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走到了甄芙的面前。
轻声开口说道:“你要怎么跟我没完?”
顿时,甄芙现在已是彻底的欲哭无泪,想不到自己就这么一骂,张云阳竟然就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这让甄芙顿时感觉到一阵冷汗从自己的背脊之上就已经流下来。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经是把玩着手中的玉髓,对着甄芙开口说道:“现在你说说吧,你要打算怎么对我没完呢?”
甄芙的的脖子瞬间僵硬,刹那间已是转过头去,眼睁睁地看着张云阳,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
而张云阳在这时也是嘿嘿一笑:“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很牛气的说要跟我没完的么?”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站在了甄芙的面前,甄芙看着张云阳那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庞:“我就是要跟你没完!你能把我怎样?!”
张云阳嘿嘿一笑:“不能把你怎么样,只不过现在我要让你去刷厕所了。”
说着,便看张云阳眉头一皱,将张彪给叫了过来:“张彪!看着她!不把厕所给我刷干净了,就不要吃饭!”
张彪瞬间老脸一红,让自己来看着这个女人?这是多丢面子的事,但现在张彪已是没有任何选择,只能是淡淡的答应了下来。
甄芙气的大吼:“张云阳你!”
张云阳无所谓的翻了翻白眼:“我怎么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我不过是满足你一下你。”
说着,便听见张云阳的口气很差:“现在就去!”
张彪治好拉着甄芙,“甄大小姐,你现在就去吧,谁都知道咱们云阳哥是说一不二的人,最好还是按照他说的做,不吃亏。”
甄芙满脸怒气瞬间已经消退,张彪说的是实话,甄芙听的出来这其中到底有多么真。
当下,便看甄芙朝着工棚旁边的厕所走了过去。
再下一刻的功夫,只看张云阳已是嘿嘿一笑,不禁很是得意的摸了摸自己两天没刮的胡子,轻声说道:“我看你还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此时的甄芙内心之中带着极度的悔恨,自己为什么要来招惹张云阳这么个混世魔王?
这个人简直就不是人啊!
但甄芙现在后悔已经没有一丁点的作用,因为现在在前方等着她的,的确是厕所,确定一点来说,还是一个充满了恶臭的厕所。
甄芙皱着眉头,不禁是看着那厕所出神,张云阳的身影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张云阳!我恨你!”
纵然是甄芙发出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声,但张云阳依旧是丝毫都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甄芙。
这一下,甄芙算是彻底没有招数了,只得是轻轻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面对着满是恶臭味的厕所,最终咬了咬牙,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随即便看甄芙已经是抓起了旁边的一副手套来,继而便是慢慢地弓着自己的身子,尽量不让自己碰到这些充满了污秽的东西来。
张彪此时就在甄芙的身边,仍旧是忍受着这一股恶臭的味道,看着甄芙那一张已经是面无血色的脸庞,内心之中不禁是充满了担心。
这个女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若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的玩大了!
但很显然,张云阳并没有给甄芙一丁点休息的机会。
而此时此刻,甄芙内心之中的那好胜之心再度已经被张云阳激了起来。
下一刻,便看甄芙已是一头扎进了这厕所之中,手里还拿着水枪。
不多时的功夫,厕所之中便传来一声声的惊呼,正是甄芙的声音。
张彪站在厕所之外紧紧地皱着眉头,自己到底是要上前帮助一下还是不帮?
但此时此刻,张彪却是不敢,既然张云阳想要将这女人身后的那条大鱼给抓出来,张彪在这时就必定不会心软。
顷刻之间,张彪已是无力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还是不能动啊!
果不其然,当甄芙已经第一次从厕所之中冲出来过后,那一股腥臭的味道几乎让甄芙吐出来。“呕……”
面对着甄芙的干呕,张彪在旁边轻轻地递上了一瓶水。
随即便看甄芙已是丝毫不客气的一把抓过,咕咚咕咚的喝着。
这水之中并没有其他的味道,但甄芙还是喝了一口下去过后就已经抑制不住心中想要呕吐的冲动。
还没等张彪走上前去,甄芙已是一张嘴,便吐了出来!
这种味道,加上那呕吐物的味道,甄芙已是彻底的无力承受。
心底也在一点点的悔恨,承受能力在这时好像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她几乎快要崩溃了。
掏出手机来看了看,手机上的电量已经所剩无几。
甄芙还是打算给戴飞再打上一个电话。
电话拨通之后,甄芙的声音已是带着哀求:“求求你……求求你戴飞,你快来救救我行不行?”
然而电话的那头依旧是那无比温暖醇厚的声音,仿佛生来就是带着一种优雅。
“你再忍一忍,我很快就过去,张云阳也不可能对你太过苛刻,我猜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你身后肯定还有我,他这么做也是为了让我出现,你再耐心的等等吧,有了合适的时机,我自然会过去。”
电话的那头,将甄芙的请求已是回绝了一个干干净净。
这一下,甄芙仿佛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已经快要崩塌了!
第六百九十一章求救无望
戴飞不会来救自己!就连一向温暖的他也是不行!
为什么自己当初要答应他的请求?
为什么自己就是如此的自不量力?
原来,甄芙和媒体的关系都不错,为了挑衅张云阳,甄芙竟然不惜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想要搞臭张云阳,达到合作的目的。
但现在看来,这就是无用功!
张云阳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后到底有着怎样的脏水,甚至也不在乎甄芙玩弄的那些手段!
这一切都让甄芙感觉到一阵阵地绝望!
自己怎么会碰上张云阳这种人?为什么他有如此强大的手段?
当甄芙从自己的秘书口中得知张云阳正在自己的岛屿上办学校时,几乎没怎么经过考虑,甄芙就已经彻底的杀了过来。
但现下看来,甄芙终于是有些后悔了。
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跟张云阳不是一个级别的。
原来自己就算是拼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张云阳分毫!
在这一刻,甄芙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跟张云阳实力的差距究竟有多少!
顷刻之间,甄芙已是蹲在地上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来,想着张云阳那骇人的手段,想着戴飞的冷漠无情,甄芙此时此刻甚至在想,这戴飞到底是爱自己还是不爱自己?
为什么在关键时刻他并没有出现?为什么在这个紧要关头,他竟然还要让自己继续忍受?!
甄芙此刻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的崩溃掉,这种感觉很绝望和无助,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张彪走上前来轻轻地拍打着甄芙的后背,这才好心的开口说道:“其实张哥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要让你身后的人出来罢了,他没有这么冷硬的心肠,这么做也不过是给你一个下马威。”
甄芙猛然抬起头来,诧异万分:“他……真的都知道了?!”
张彪猛然发出一阵阵的笑容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张云阳不知道的吗?更何况你们将目光盯在这里,别以为就你们聪明!”
这一下,甄芙立即脸色一红,刚想要反驳,却是猛然明白,是啊,这个世界上聪明人何其多?
有些东西他们一眼就能看上一个通透!
戴飞是,张云阳又何尝不是?
那个男人可是隐形富豪,更是在这东山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东山颤抖不止的大人物!
北海集团其实就是一个傀儡,并且还是那个男人手中的傀儡,甄芙虽然是有着无比雄厚的资金,但是她却是知道,如果自己没有了那个男人,恐怕早已经走到了这个世界的尽头去。
终于,甄芙好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张云阳呢?他在哪儿?我要找他谈一谈!”
然而张彪却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张哥说了,最近三天都不会见你,想要找他谈什么事情的话,可能要三天之后了。”
甄芙此时的脸庞充满着颓唐,张云阳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
就算是甄芙也没能想到,张云阳竟然如此聪明,以至于戴飞设下了一个局,而张云阳就是那个轻松破掉局的人。
跟这种人打交道,果然时时刻刻都要充满着警惕,正是因为自己的冲动和笔小新,所以才会落入张云阳的圈套之中不可自拔!
终于在这一刻,甄芙总算是想明白了。
下一刻,便看甄芙已是抬起头来,眼睁睁的看着张彪:“你是他的亲信吧?你能告诉我吗,张云阳还打算折磨我多久?”
然而此时的张彪却是没有回应甄芙。
他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来,张云阳说三天之后,那么就肯定是三天之后,在时间上应该不会有一点差别。
甄芙此时治好是无力的承受着面前的这一切,作为一个女人,她没有丝毫的办法去撼动张云阳,甚至可以说在这时,她连反抗的勇气都已经消磨殆尽!
“我要休息,我必须要休息!”
甄芙此时将自己的那一颗狂躁的心渐渐地平复下来,随即便是对着张彪开口。
张彪淡淡地一笑:“好,张哥说了,只要是你主动要求休息,那么就可以满足。”
随着张彪说完,甄芙内心之中就好似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继而便是看着张彪:“好,我的帐篷在哪儿?”
张彪伸出手来,遥遥一指,只看甄芙便有气无力的朝着前方走去。
此刻的她已是又冷又饿,且浑身上下一片酸疼,就好似被人将周身的骨头都已经抽去了一般。
面对着这样的甄芙,张彪心里不禁也是升腾起一阵怜惜来,想起自家那个女人,每天都是在干着这些活计啊!
张云阳不知在什么时候出现在张彪的身后,看着张彪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开口说道:“怎么了,你这是想什么呢?”
张彪不曾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这海面。
岂料张云阳轻声开口说道:“去准备一下,把东山大酒店的厨子都给我叫过来,我要在这里举行一下宴席。”
张彪没有问为什么,但凡是张云阳想要去做的事,那么就必须是有着它存在的理由。
只看张彪在此刻已是转过身去,悄然朝着自己的车走了过去。
张云阳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这天空,淡淡地开口说道:“你应该也是忍不住了吧?”
随即便看张云阳坐在这草坪之上,看着远处那一栋教学大楼,心中不禁升腾起一阵欢喜来。
甄芙的这一次闹事已是彻底的无疾而终。
而最近关于张云阳的新闻却依旧是铺天盖地一般,甚至有人已经公开站出来说张云阳这个人离经叛道,一点都不曾尊重过媒体。
还有人说张云阳是沽名钓誉,针对于此番殴打记者事件,群情激愤。
要求张云阳露面给一个正面的回应,但却是一直等不来张云阳公开发表声明。
这却是让在场的这些记者都无比的沮丧,后来人们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张云阳这个人是不会跟任何人妥协的!
此时此刻,张云阳已是离开了云阳岛。
而此时,在北海集团那宽大的办公室之中,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静静地靠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手里还夹着一根香烟,点燃的刹那已是一片烟雾缭绕,顷刻之间已是一根烟抽了个干干净净。
“张云阳,真是想不到,你竟然还有着这样的手段,这可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了啊。”
男人那干净而清澈的嗓音之中带着一抹赞许,或许同为聪明人,只有这样的对手才是最佳的合作伙伴。
若是两人能够强强联手,那么恐怕这一笔空前的财富或许还会更大上一点。
终于,只看着男人已是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末了便是打开窗子,将烟头直接丢下,这才淡淡地回过头来:“明天,我去云阳岛上会会你,张云阳。”
这个神秘的男人正是戴飞无疑!
这一刻,两个处在巅峰之中的男人,终于要进行一次会面了!
而张云阳此时,正是坐在人群中央,看着东山大酒店的这些厨子在准备着明日宴席的食材,嘴角也是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很显然就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去折磨甄芙。
而甄芙终于能够踏踏实实的睡上一个好觉。
此时此刻,长夜漫漫,当甄芙终于睡醒时,张彪已是端着一盘菜走进了甄芙的帐篷。
对于张彪的突然来访,甄芙顿时就是一愣,继而看着张彪:“你……你来干什么?张云阳还想怎么折磨我?”
而张彪却是在此刻摇了摇头,“不,张哥已经让东山大酒店的人准备酒宴了,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可能明天你就可以走了。”
这一下,甄芙的内心之中如释重负,自己终于要摆脱掉这个男人了么?
甄芙的内心之中带着一点点的激动,想来自己也总算可以重新做回人了!
这两天的生活对于甄芙来说,她就好似是一条狗,这种不把人当人滋味,甄芙本人还是第一次承受。
当下,便看甄芙已是笑了笑,喉咙里也是涌动了一下,这才对着张彪开口说道:“谢谢你。”
张彪顿时就是老脸一红,下一刻已是将这一盘菜放在一边,随即便是对着甄芙开口说道:“好好休息休息吧,我看你这两天是累坏了。”
说罢,便看张彪已是静静地走出帐篷。
不多时的功夫,甄芙已是胃口大开,想着自己明天终于能从这种非人般的生活当中解脱出来,她的内心之中就充满着期待。
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的甄芙大小姐自然是无法理解,但这件事就这么悄然无声地发生了,而且还发生在了她甄芙的身上!
翌日清晨,当工地又开始一天的喧嚣时,张云阳已是早早的起了身,看着那潮水汹涌来袭,拍打着海岸的边。
张云阳就是一阵心潮澎湃,他很清楚,云阳岛的价值!
那么今天来的那个人,想必就是先前将自己弄成新闻头条的那个幕后黑手了!
张彪此时也已经起来,就站在张云阳的身边,对着张云阳轻轻地开口说道:“张哥!”
张云阳淡淡地应了一声,继而这才开口说道:“你去一下,该准备的东西一定要准备好,把庄园不远的那地方收拾出来,我要在那里见客。”
随着张云阳已是开了口,下一刻,张彪已经应声而走。
而戴飞此时已是在私人飞机上,这一架波音747私人飞机,偌大的飞机上就只坐着几个人,飞机上的人分别是戴飞、律师、还有三个保镖。
戴飞早就听说过张云阳,更知道张云阳的能力,自然也是十分清楚这三个保镖其实作用一丁点都不大。
但这并不违背戴飞的原则,两个枭雄的会面,总还是要有一些排场的不是?
故而,当戴飞的私人飞机已经降落在云阳岛上那广阔的停机坪上时,张云阳已是站在停机坪的上边,淡淡地看着从飞机上走下来的人。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嘿嘿一笑:“戴飞先生,哈哈哈!”
第六百九十二章北海戴氏
面对着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戴飞,张云阳没有一丁点的迟疑,赶忙走上前去淡淡地笑着。
果不其然,戴飞对张云阳也是如此,这两人就好似是许久都未曾见过面的老友,充满热情地拥抱在了一起。
但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戴飞:“哈哈哈!你可是真叫我好等啊!戴飞兄弟。”
戴飞看着张云阳那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从内心之中升腾起一种认同感。
随即便是开口说道:“是啊是啊,我也期待着与张兄弟的见面,也是如今才算是有一个机会。”
而今日的甄芙却是正如同她刚来的那天一般,光鲜亮丽。
只看张彪此时就站在张云阳的身边,而甄芙却是与戴飞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戴飞不由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甄芙,诧异的开口:“怎么不站过来?”
甄芙此时已是无话可说,默不作声。
戴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来:“哈哈,你看这女人,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等场面才是,有点发怵。”
张云阳也是哈哈一笑,彼此之间谁也不曾提起先前是如何对待甄芙的。
戴飞自然是知道的很清楚,张云阳就更是如此了,但两个人此时却好似是亲密无间的朋友,这点小事谁还会翻出来?
这不是没事儿找抽么?
戴飞从飞机上走下来过后,手就一直抓着张云阳:“张兄弟啊,我可是听说你这云阳岛可是一个风水宝地啊!”
张云阳听见这戴飞说话的口气其实就已经知道此时的他,心中必定是已经急不可耐了。
随即便是眉毛一挑:“哦?戴兄弟能看出我这岛上有门道?”
戴飞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这便是对着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道:“知道,知道!这当然是知道的,兄弟你这岛可谓是一个元宝岛啊!”
张云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抬起头来看着戴飞:“哦?此话怎讲?”
戴飞此刻嘿嘿一笑:“这个兄弟你还不知道吗?你这云阳岛一片海域之中,可是存在着无穷的财富啊!那可是黑色黄金!”
在这个世界上能被称之为黑色黄金的东西,恐怕就只有石油了。
就像是那些中东的土豪们,凭什么一掷千金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若是手里头没点货,敢这么潇洒?
这东西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每一桶石油,那可都是真金白银,最是假不得!
张云阳此刻也是诧异的抬起头来:“哦?兄弟你知道我这云阳岛?”
“那是当然,张兄弟的名头可是如雷贯耳啊!在这东山谁人不知?我把北海集团总部设置在东山,其实就是为了沾一沾张兄弟你的光啊!”
戴飞这么说自然是客气,但张云阳却是更客气:“哪里哪里,小弟曾经无意之间听到一个传闻,北海集团的幕后老板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太子党,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现在的两个人明显处在互相摸底的阶段,张云阳这么说自然是有着他的道理。
戴飞听见也是一愣,竟是想不到这张云阳还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就连自己的底细也能查得出来?
张云阳此时却是表现的很是谦虚。
戴飞也不禁随口就打了一个哈哈:“哈哈!这都是谣传!都是谣传!”
张云阳一看自己已经戳破了戴飞的本来面目,这就已经足够了,也不必将所有的事都说在明面上,彼此的心里知道就好。
只看在这一刻,张云阳已是皱着眉头一脸苦涩的开口说道:“你看,连戴飞兄弟你都知道我这云阳岛上拥有着无穷的财富,但就算是我也不敢贸然开采啊!”
戴飞一愣,看来这个张云阳是想踢皮球啊!
当即便不用着那不容置疑的口气开口说道:“只要是张兄弟你想,又有什么顾虑呢?这云阳岛可是你的地盘,断然也没有人来敢管你,没有不让你开发的道理啊!”
张云阳却好似是有口难言的模:“非是我不想,而是不能,你要知道云阳岛自然不是天朝,可是在这里虽然没有管制,却也是十分危险,一个能开采出石油的地方,往往也就意味着,财富与危险是并存的,而我不想要这危险,更不想让在这岛上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就让这财富永远沉在这海里,我也图省心。”
当张云阳这句话说完,戴飞整个人脸色一变,从张云阳说话的口气之中,戴飞仿佛真的感觉到张云阳是对这财富并不是很感兴趣。
也是,张云阳此时可是家大业大,赚钱的门路多着呢,光说这保利拍卖行的红利,就已经足够让张云阳跻身于土豪榜上,还要费这么大力气去搞石油?这不是疯魔了么?
但戴飞在心底还是不相信张云阳对这个项目就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只看在这时,戴飞不由得轻声开口说道:“兄弟啊,你可知道这眼前的财富并非是一堆钱那么简单。”
张云阳佯装一愣,随即便是对着戴飞开口说道:“哦?这我倒是愿闻其详啊!”
戴飞看张云阳已经朝着自己这边上钩,赶忙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张兄弟你自己来说,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多不多?”
张云阳没有一丁点的迟疑:“多!”
“那兄弟你说,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谁能保住自己的财富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这样的人多不多?”
张云阳顿时开口说道:“的确不多!”
戴飞一听见张云阳的回答,这才嘿嘿一笑的开口说道:“但有一种人是例外。”
随即,便听见戴飞那声音陡然变得高亢了起来:“兄弟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什么行业的富人,貌似都不能守住自己的财富多久,但有一种人,他是个例外,那就是石油世家!”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需要着石油,只要我们的科技还没有到达电力能完成所有的那一天,石油世家就会永远地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看着所有人!”
不得不说,戴飞的话语之中充满着极其强大的煽动性,但张云阳却好似没什么兴趣。
只看两人此时已经走到云阳岛上的一处颇为幽静的庄园之中,坐在这里喝茶。
水树樱自然是在这里跟随并且伺候着张云阳。
当即便看戴飞与张云阳在这时都是静静地坐在这里,似乎是已经摆足了派头。
而下一刻,张云阳也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是么?只不过看来这生意其实对我并没有什么吸引力,我好像是完全不需要这东西?”
随着张云阳这么一说,戴飞就知道自己先前所说的话算是全都白说了。
这一刻,戴飞的心里隐隐地有着一些着急,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其实你不能这么想,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财富如你这样的有很多,只不过他们没有绝对强大的助力,所以财富也不能永久的保持下去,不是吗?”
张云阳暗暗地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知道戴飞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个,原因其实很简单,戴飞现在就是在炫耀着他的背景,想要以这一点压着张云阳屈服。
顿时,便看张云阳颇为惊讶的开口说:“对!对,你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记得有个富豪就是被一手培养起来,等到他称霸了钢铁业之后,就无情的被吞掉了吧?”
张云阳说的这个人正是前世界首富,只不过这个人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他偌大的一份家业,最终是在支离破碎,甚至就是连自己的家庭都不曾保住!
这一下,戴飞的脸色已是十分地难看,不由得看了一眼张云阳后这才开口说道:“那毕竟是极少数,更何况你也不会是这世界第一人,不会招风到如此地步。”
张云阳索性是疯癫到底:“我还记得有个人是造船的吧?今年不也是被吞掉了?”
这一下,戴飞是彻底的无言以对,想来这张云阳看来是要跟自己杠上了。
“要是没有绝对的保障,这生意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涉足的,你说是不是?”
随着张云阳淡淡地开口,下一刻便看戴飞已是脸色十分地难看,不由得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张兄弟你不能这么想,你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并没有那么多吞掉庞大产业的背后人,你想要什么保障?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谈一谈。”
张云阳也是蓦然发出一声冷笑来:“我想要什么保障?戴飞兄弟你说的话能算数吗?”
戴飞此时拍着自己的胸脯开口说道:“能!自然是能作数的!”
张云阳轻轻地摇了摇头:“你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才能下决定,否则,张某就不做这生意!”
心中冷笑不止的张云阳其实在心里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触碰到了这成功的门扉。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戴飞其实是最烦躁的,如果张云阳一口答应下来,或许有些保障就会慢慢地被消磨个干干净净!
但现在张云阳越是拖着戴飞,能换取的条件就更多,这一点张云阳从未怀疑过。
下一个瞬间,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站起身来,继而看着戴飞开口说道:“怎么样,兄弟,我能得到什么保障呢?”
戴飞在这时也是一时语塞,自己自然是能给张云阳保障,这就要看张云阳是否能够拥有他想要的东西了。
两个人其实到现在都还是在博弈,只不过这最终胜利的人肯定是张云阳,原因无他,因为张云阳的手里握着主动权!更是握着云阳岛这样大的一个地盘!
过了良久,戴飞好似终于是考虑好了,对着张云阳信誓旦旦的开口:“关于张兄弟你之前考虑的这些问题,其实我也有想过。”
“哦?”张云阳目光炯炯的看着戴飞,随即便是将手中的茶杯彻底的放下。
“我考虑过你云阳岛上的安全问题,这个我自然会想办法给你解决掉。”
张云阳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戴飞:“我如何相信你。”
戴飞盯着张云阳也是看了半天,随即伸出手来,打了一个响指。
第六百九十三章试探之下出真章
顷刻之间,便看戴飞的秘书已是走到了张云阳的面前来,下一刻已是从公文包之中掏出来,只看这一份文件虽然是不大,却是有着极其强大的能量。
戴飞静静地看着张云阳,继而开口说道:“云阳岛上周边的安全,我想我会尽所有的可能来保障你们的安全,如果需要的武力支援,我也可以办到,这里距离松布尔海港只有三百海里,随时都可以到达。”
戴飞的话虽然是说的不清不楚,但张云阳却是听懂了!
只看张云阳站起身来冷笑了一声:“这就是传说中的卧榻之侧吗?”
戴飞顿时一愣,继而也是站起身来,随即便是连连摆手:“哎呀!张兄弟你真是想多了,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而此时张云阳却是喊道:“张彪!送客!”
说着,便看张云阳已是转过身去,下一个瞬间,张彪已是站在了张云阳的身边来,对着戴飞说了一声:“戴先生!请!”
戴飞顿时一愣,这才明白,自己说了一个不该说的话。
这等武力支援,的确是要有深厚的背景才能做到,对于此,张云阳并不认为戴飞的目的有多单纯,如果只是想支持张云阳的话,两人一起发大财就可以了,实在是没有必要用这种话来威胁。
既有武力支援,那么也就代表着,一旦张云阳不能让戴飞满意,武力支援也就会成为最大的威胁!
这一下,戴飞已经预感到这计划将要泡汤!
他如何能够放过这么一个赚钱的机会?
刹那之间,便看戴飞已是换上了一副笑脸。
“哎呀哎呀!张兄弟你看,这聪明人总是思考事情太多,总容易想到不好的地方去,这武力支援只是我给你的保障,我并没有威胁张兄弟的意思,你要是不满意,咱们可以继续商讨嘛。”
“什么事情不都是坐下来好好商议才能决定的?你说是吧?”戴飞此刻的态度已经是谦卑到了骨子里去。
张云阳静静地背对着戴飞,却是不曾开口说上一句话。
这一下,饶是戴飞也有点坐不住了,赶忙站起身来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那依着兄弟你!你说该怎么办?”
张云阳冷笑了一声,这才转过头来:“我需要的是我的人有足够的防御力,而不是依靠着你,懂吗?”
这句话张云阳说的一点都不客气,但事实上,戴飞也一丁点都不曾计较。
两个人谈话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实际上就已经没什么可计较的了。
只看在这一刻,戴飞缓缓地开口说道:“好啊!好啊!既然张兄弟有这个想法,我觉得也不错,只是不知张兄弟到底想要什么呢?”
张云阳转过身来,脸上却是带着那冷冰冰的笑容,嘴唇一勾,带着一阵诡谲。
“我想要的是能够抵御所有敢进犯云阳岛的东西,戴兄弟你不会不明白吧?!”张云阳此刻的口气已是一阵轻松。
这样的条件,其实倒也在戴飞的承受范围之内,更何况这种“东西”,从牙缝里抠出来一点不就是了?
当即,便看戴飞站起身来一拍桌子:“行!既然是张兄弟你开了口!那这点东西我倒也是拿的出来!”
张云阳此时此刻也是目光炯炯,看着戴飞:“好!戴飞兄弟果然是个爽快人,现在我开始对这个项目有点期待了。”
这句话险些让戴飞坠入冰窖之中,自己已经都把军火从牙缝之中挤出来了,张云阳才开始对这个计划有一点点兴趣?这不是真的吧?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重新坐了下来,继而端起茶盏来,淡淡的对着戴飞开口说道:“我想知道那些大型设备,谁来出?”
这一次,戴飞则是当仁不让,这种东西,自然是戴飞来,因为能够清楚的知道底细。
“我出。”戴飞言简意赅。
张云阳却是眉毛一挑:“不知戴兄弟是打算让这里出产多少石油?”
戴飞先前早已经找人来看过这里,并且也已经估算过,这里每年出四十万吨石油,一点问题都没有,等到一个的采掘船到位之后,还可以进行其他地方的勘探,这样的话,那庞大的费用其实就已经是不存在了。
随即便看戴飞单独拿地开口说道:“自然是骑着马找马,目前不是已经知道了一个地方了吗?”
听到此处,张云阳眉毛一挑:“分我多少?”
只看戴飞在这一刻就已经是陷入了沉思当中,过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五五分成。”
张云阳好似十分不满意戴飞开出来的条件。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伸出两根手指:“再加一成,我给你找到另三个地方。”
随着张云阳这句话一出口,戴飞顿时就是一惊!
另三个地方!
一般来说,海底有着石油的这一个地点,那么周围往往也是,但绝对不会有太多,一个就已经是十分不错了,若是有两个,那就已经是极限了!
而张云阳却说这周围还有三个!
这是戴飞真正震惊的原因!
顷刻之间,便看戴飞已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仿佛真的不敢相信张云阳所说一般,强行让自己那汹涌澎湃的心绪平静下来,继而这才开口问道:“这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张云阳心中十分确定,云阳岛这一片海域,张云阳是最为熟悉的。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轻声一笑,淡淡地开口说道:“我有什么必要骗你吗?”
“如果我骗你的话,少一个我减一成,如何?”张云阳人畜无害的笑容让戴飞也是一阵无语。
但随即便看戴飞好似已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好!我就信你一次!你六我四!”
张云阳也是站起身来,不由得哈哈大笑:“好!好!果然是爽快人!”
随即便看张云阳此时已是端着一杯茶:“那么,我们就以茶代酒!预祝马到成功!”
“等等!”却看戴飞此时已经彻底的平静下来,刚才自己险些就要被这眼前的利益给蒙蔽了双眼!
险些中了张云阳的招啊!
下一刻,便看戴飞已是发出一声轻笑:“等下,我们好像还没有谈完呢,怎么这么着急急着庆祝呢?”
张云阳的心里顿时就是一沉,看来这个家伙还是很有城府的,并没有被自己那一番金钱的糖衣炮弹所蛊惑啊!
跟聪明人打交道还真难!
随即便看张云阳打了一个哈哈说道:“哦?刚才我也是有点被兄弟你的言论折服了,我们还需要谈什么?”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抢先开口说道。
戴飞心中冷笑不止,这张云阳可还真是个绝顶聪明从不吃亏的人啊。
下一刻,只看戴飞嘿嘿一笑,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其实我想知道的很简单,那就是我们六四分成,你说的是在石油处理出去之前,还是之后?”
此时,张云阳的心里也不由得暗骂一声这戴飞看着年纪轻轻,实际上却是一个老狐狸!
张云阳不禁抬起头来,看着戴飞,淡淡地开口说道:“那自然是分成之前了!”
“哦?”戴飞心中也是冷笑连连,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张云阳的确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不过在此时,两人已经都结束了试探。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在分成之前。”戴飞心里的盘算被张云阳看破,也是极为尴尬。
如果是在分成之后,那么戴飞有着十足的本事可以让张云阳明面上分到六成,但实际上却是连五成都不到!
他戴飞有这个能力!
张云阳依旧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脸庞,看着戴飞淡淡地开口说道:“因为我能让这些东西卖出更多钱来,这一点,你信不信?”
而戴飞在此刻也是淡淡地一笑:“好像这一点我也能做到?”
但张云阳却是不曾给他这个机会,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你做不到,我能让这一桶等于两桶甚至是更多,你可以吗?”
戴飞顿时一愣,不得不说张云阳口中的话实在是太有煽动性,以至于戴飞险些就相信了。
“我不信。”戴飞轻声开口说道,他不信是因为戴飞太过清楚这里面的行当内幕。
下一刻,只看戴飞已是轻声开口:“以亚洲为例,石油的价格去年从今年攀升了1个百分点,而今年必定会再度上涨,随后就是大落,这是大势所趋,总是你有天大的大本事,也无可更改。”
只看戴飞的眼睛里闪动着光芒,看着张云阳,心中也是冷笑连连,这一下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理由来蒙骗我?
而张云阳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盯着亚洲,你的眼光未免也太浅显了一点吧,我从来都不会盯着这里,因为它就好像是一块肥肉,营养不多,吃着还腻。”
“哦?那张兄弟你有何高见?”戴飞听见张云阳如此说,内心之中也是抱着一丝犹疑,如此说来的话,他张云阳没有将目光放在这里?
只看张云阳很是平静地开口说道:“这里其实没有什么油水,而我想要的东西也不在这里,我要做的是中东!”
这一下,戴飞顿时大惊失色:“怎么可能?!那里本来就是出产地,我们去中东卖石油!岂不是要赔得倾家荡产?!”
但很显然张云阳还没有说完,下一刻便听见张云阳淡淡地开口:“我这么做恰恰是为了发大财,那个地方虽然拥有着大量的石油,但却是特定供给,根本就不对本国人开放,若是我们去,倒是可以赚上丰厚的一笔,你要知道,他们根本就不在乎这点拿钱,并且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的价格比我们要高上很多!”
张云阳说的这个的确是当地到底实情,虽然是石油出产地,但价格却是比天朝还要高出许多!
这就好似中东的现状,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大家族能够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他们控制着价格,随时都能够打价格战!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顷刻之间,戴飞已是彻底的愣住了,听见张云阳说的话,一阵震惊!
第六百九十四章做买卖还要头脑好
当即便看戴飞此时已是彻底的站起身来,看着张云阳,仿佛不能够相信这个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这种令人惧怕的手段,可真叫一个风云变色!
戴飞甚至不敢想象自己若是与张云阳为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从这一刻起,戴飞就已经彻底的放弃了与张云阳为敌的想法!
终于,张云阳已是轻轻地站起身来,继而对着戴飞开口说道:“不知道兄弟你怎么看?”
戴飞竟是无言以对,这种疯狂的玩法,可以说戴飞从未经历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做着生意。
戴飞做生意其实就靠着两样,就足够无往而不利了。
一是强大的背景,二是雄厚的资金。
但张云阳却是不一样,没有雄厚背景的他,若是想在这价格战之中胜利,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动脑子!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对着戴飞开口说道:“这样做的话,等待着我们的就只有两条路,一是彻底霸占那里,成为无冕之王,第二,我们或许要空着跑上一趟,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戴飞仿佛有些不相信。
但张云阳的回答却已经决定了一切:“没错,仅此而已!我们什么都不会少!”
刹那之间,戴飞已是对张云阳佩服的五体投地。
与这样的人做生意才是人生享受!
戴飞不由得也是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哈哈!果然没错!我就知道张兄弟你肯定能给出一个好办法来!”
张云阳也是微微一笑,随即便是对着戴飞轻声笑道:“怎么样,现在我要的分成前,你还不答应吗?”
戴飞一愣,随即便看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
“以茶代酒,预祝我们马到成功!”
此时此刻,张云阳跟戴飞两个人都是站起身来,随即高高地举起酒杯来,彼此说了一声:“马到成功!”
这一下,便看戴飞的眼睛里带着一阵狂喜,这样大的生意,其实戴飞是最知道其中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利益空间的。
按照张云阳所说,那么这空间实际上就已经十分诱人了,无论如何戴飞也是不能放过这其中的利益。
顷刻之间,戴飞看待张云阳的眼光已经是十分不一样了,不由得开口说道:“想不到云阳兄弟还真是有办法,这样的赚钱道路你都能想的通透!”
张云阳眼睛里也是带着一片欣喜,如此说来的话,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实际上戴飞就已经上钩了不是吗?
戴飞也是看着张云阳,其实他心中在想着,这张云阳因何如此肯定中东的情况?看来自己回去之后还是少不得要做上一番调查才是。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的站起身来,对着戴飞开口说道:“戴飞兄弟,你远道而来,一路上也是辛苦,你看这马上就到了中午,不如你我一起吃个便饭?”
面对着张云阳的邀请,戴飞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在这时却听见戴飞淡淡地开口说道:“我听说兄弟你在这里办学校,是不是?能否带我去看一看?”
戴飞既然有着这样的要求,那么张云阳自然也是不会拒绝,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将张彪给叫了过来:“备车。”
张彪看着张云阳,随即点了点头,只看在这一刻,戴飞已经是坐在了张云阳的车上,两人随即便是朝着那学校工地而去。
戴飞在此刻已是看的十分清楚,这云阳岛上陈设也可谓是十分的犀利,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少,看来张云阳是从始至终都将这里视为是他的禁脔,并且保护得当。
当车子已经行驶到公路上时,戴飞已经看见远处那一座教学大楼,这好像就是云阳岛之中最充满现代气息的建筑了。
当下,便看戴飞忍不住赞叹道:“这教学楼的确是不错,想必张兄弟你也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张云阳也是淡淡的一笑道:“自然是在如此,我想给这些孩子们留下一个好一点的学校,让这里的孩子都能够受到高标准的教育,这就是我的目标了。”
戴飞听着张云阳口中的话,心中不免有着一阵阵的惊讶,看来这张云阳的野心果然是不小,既然他想这样干,那么就说明他的目光十分长远,并不计较一丝一毫的得失!
戴飞不由得轻声开口说道:“我想知道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张兄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守着这么大的一片地盘,且这里还是世界上最具有潜力的地方之一,我认为你的野心已经足够大。”
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到张云阳的豪言壮语之后不意外,意外才是正常人的表现,如果张云阳未曾从戴飞的嘴巴里听到惊讶的话,那么张云阳的处境就已经很危险了。
其实这句话又何尝不是一个试探呢?
对于张云阳来说是如此,对于戴飞来说就更是如此,他需要明白张云阳的野心究竟是在哪里,如此以来的话,戴飞也就有足够的空间来判断,张云阳的做法是否对自己真的有利!
随着张云阳淡淡地从车载酒柜之中取出一瓶红酒来,这才对着戴飞开口说道:“其实我的目的十分简单,我只想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钱,如果说金钱是衡量一个人成功的标准,那么我希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成功人士。”
说完,便看张云阳淡淡的一笑,继而才对着戴飞继续说道:“你觉得我的主意如何?暂时我并没有别的打算,因为我还有一条别的路要走,但这些追随我的人却是无法走上那一条道路,这也算是我在临走之前给他们留下的一点财富吧。”
戴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并不是很清楚章云阳所要走的路到底是一条怎样的路,但是戴飞确定,张云阳将自己的的心血全部倾注在云阳岛上,定然不是为了自己。
这一下,戴飞的心渐渐地放回了肚子里,看着张云阳递过来的酒杯,也是淡淡地伸手接过,随即变便戴飞端着这酒一饮而尽。
而当戴飞是真正意义上的站在这教学楼的工地上时,却是再一次的震惊。
原来一个大图纸就这样贴在工地的外围,路过的每一个人都能够看的十分清楚。
张云阳的规划已经很是成熟,戴飞不禁也是一愣,继而开口问道:“这是你的规划?”
张云阳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我的规划,我的全部理想都在这里。”
这一下,戴飞已是彻底的无话可说,对于张云阳心中的那一片蓝图,他只有佩服的份儿。
“好啊!好啊!这蓝图的确很是壮观,张兄弟你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而张云阳却是在此刻开了一个玩笑:“不能说是梦想吧?这样说好像一点都不明显,这是我要建造的梦境!就在这里!就在云阳岛上!”
顿时,人群之中发出一阵阵的呼声,此时就连戴飞也是一阵错愕,这里已经涌上来了很多人,张云阳看着这些人,也是大手一挥:“入席吧!今天是你们的休息日!尽情狂欢!”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笑了一声,扭转过头来对着戴飞开口说道:“在这里用一个便餐,兄弟你不会介意吧?”
戴飞看了一眼,脸上仍旧是带着那一阵阵的笑意,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介意,自然是不介意,我看这里挺好!好!”
张云阳也是微微一笑,这才吩咐着人:“来人!上酒上菜!”
似乎张云阳好像很是钟爱东山大酒店,也许是为了那个小丫头的缘故,亦或者也是为了张云阳自己。
当张云阳已是与戴飞推杯换盏时,甄芙也在宴席之上,只是在这一个时刻,甄芙却好似十分难受,从始至终,从戴飞已经来到这里到现在,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看过自己一眼。
有时候甄芙的心里不禁一次次的在问自己,戴飞真的爱她么?
这个问题在甄芙的心中一次次的被提出,同时又一次次的被她否认。
在这个男人一定是爱着自己的,不然会有哪个男人能为自己做这么多事情?
下一刻,甄芙已是静静地端着酒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最终是将这杯中酒一口吞了进去,随即便好似是自己安慰着自己一般。他是挨我的,他一定是爱我的!
这时,张云阳好似已经注意到了甄芙,不由得却是对着戴飞调笑道:“说起来戴飞兄弟你还真是不地道,似甄芙大小姐这样的美女,你也敢放在我这里?”
戴飞听见张云阳提起这件事,不由得也是老脸一红,但随即他已经反应了过来,张云阳这是在为先前的事要一个说法。
现在戴飞与张云阳是确确实实的的合作伙伴,于情于理戴飞都要给张云阳一个说法。
只看在这一刻,戴飞抬起头来看了甄芙咿呀难,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甄芙惹了麻烦,这可真是让张兄弟你费心了。”
张云阳连连摆手:“哪里哪里,只不过是让甄大小姐受了一点罪而已,先前我可是不知道有戴飞兄弟你存在的,这件事情你可不要怪我。”
随着张云阳说完这句话,在酒桌上的两人就好似是心照不宣一般,彼此都懂得对方此时在想什么,谁也没有计较。
“你无耻!”
而甄芙却是不这么想,要知道,这受尽苦楚的人可不是他张云阳!更不是他戴飞!
拿着自己的痛苦当作两人交易的筹码,这是甄芙万万不能容忍的!
只看在这一刻,甄芙已是火冒三丈的站起身来:“张云阳!你欺负我还没有欺负够吗?今天你还要羞辱我!”
张云阳瞬间一愣,继而转过头来看着戴飞,说起来这甄芙可是他的女人,现在当着他的面这么闹下去,谁的脸面上都不是很好看吧?
只看在这一刻,戴飞的脸色已是发生了一些变化,随即便看戴飞开口说道:“坐下!”
语气之中带着浓浓地警告。
但甄芙却觉得自己十分委屈,仍旧是站在那里,没有一丁点认错的意思。
第六百九十五章两只走狗
随即便看张云阳也是打了一个哈哈:“哈哈!戴飞兄弟,想不到尊夫人竟然是如此火辣,当真是有趣。”
甄芙听见张云阳的这一番话之后,脸上已是浮现出一抹笑容来:“张云阳,那你喜欢我吗?”
张云阳顿时一愣,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戴飞的脸色也是突然一变,就算是他也未曾想明白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甄芙轻蔑的看了一眼戴飞,好似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说道:“张云阳,我问你,你喜欢不喜欢我?”
张云阳一愣,但在甄芙那目光的注视之下,张云阳已经明白了她的的意思,她想做的就是激怒戴飞!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随即便看张云阳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淡淡地开口说道:“看来甄芙小姐是喝多了,张彪!派人送甄芙小姐回去。”
张彪立刻走了上来,继而淡淡地开口说道:“甄芙小姐,请!”
在这一刻,甄芙只感觉到一阵凄凉从自己的背后升腾而起,下一个瞬间,只看甄芙已是爆发出了连连冷笑,随即对着戴飞开口说道:“我以为你爱我,果然我是错的,我想你无论如何都会来救我,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玩的把戏!”
戴飞坐在原地默不作声,甄芙却好似是十分悲愤的模样,不由得开口对着戴飞再度怒斥道:“看来都是我眼睛瞎了!我看错了人!戴飞!从此之后,我们再无瓜葛!”
随着甄芙这一句话说出来后,立即便是转过了自己的身子去,随即便是朝着那远方走去。
张云阳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却是有着另外一种感觉,他娘的,这一切就好像是好莱坞电影似的,还真是神转折啊!
继而,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静静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远去的甄芙,又看了看坐在这里的戴飞,不由得轻声一笑:“看来是张某口不择言了,真是抱歉。”
戴飞此刻冷着一张脸庞,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来来来!张兄弟!我们不管她!我们来继续喝酒!”
张云阳也是在这时爽快地答应了一声,继而便看两人默默地吃着盘中的食物,下一刻戴飞已是淡淡的开口笑道:“兄弟,据我所知,你才是真正的艳福不浅吧?”
顿时,张云阳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随即便是看着戴飞,“算是吧。”
戴飞在此时不由得伸出大拇指,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兄弟艳福,真是令人歆羡。”
然而张云阳却是没有一丁点的自我感觉良好,他能从这句话之中听出戴飞其实已经非常不满。
随即张云阳淡淡地开口:“戴飞兄弟,我们的合作一定没有问题的,对吧。”
戴飞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张云阳在这一刻也是淡淡一笑,随即开了口:“很好,既然如此,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戴飞一愣,“什么?”
当下便看张云阳已是发出声音来:“既然你能弄来采掘的合理手续,那么你不介意再帮我弄来点人手吧?”
戴飞当即心头便是充斥着一阵狂喜,张云阳这是想要做什么?还有这样的好事在等着自己?这可真是让戴飞一阵激动。
但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的开口说道:“我要的是能深度探测其他海域的,你的人断然不可以上岸,你想都不要想。”
戴飞心里顿时浮现出一阵空欢喜的感觉来,这才淡淡的开口说道:“原来张兄弟你是想把我们的生意也弄到其他的地方去,是吧。”
张云阳在这时则是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既然要做,为什么不让自己做的大一些?”
顿时,戴飞已经明白了张云阳的意思,应声开口说道:“好,这点事就抱在我身上,没有问题。”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悄然为自己打开了另一个世界,而在今天,还有人会找上门来,这一番酒宴过后,张云阳便是已经赶回到自己的住所去。
那个世界之中的两个人,在这一刻已是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张云阳的面前。
此时澹台昭若也是静静地在张云阳的身边,张云阳随即便是点了点头,下一刻便看澹台昭若已是给张云阳用上了人皮面具。
这人皮面具已是极为罕见,贴在脸上竟是看不出一丁点的差别来,终于,到了约定的时间。
张云阳似乎能够感受到某种桎梏,更是能够感受到那两个人正在全力的冲破束缚,这一次与上一次自然是不一样,上一次这两人可以说是带着某种使命而来,故而这昆仑神山对两个人并没有什么阻碍。
但现在却是不同,现在两个人若是想从这束缚之中走出来,那么势必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终于,随着一声轻声碎裂的声音,这两个人终于站在了张云阳的面前!
张云阳看着这两个人,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来。
但只是这笑声就让这两个算不上高阶的昆仑奴一阵颤抖,颤抖着身子,眼神之中更是带着敬畏:“使……使徒大人……”
张云阳好似十分喜欢这种感觉,看来这使徒的位置的确是不错,能够给予人一种十分崇高之感,尤其是那手里掌握着生杀大权,对于谁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张云阳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不过能够确定的是,现在的他,已经有点开始喜欢了。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道:“交代你们的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
两个昆仑奴也是一脸的惆怅,张云阳要的是五本,但这两个昆仑奴却是只偷出来了四本,这却是让这两人如何自处?
过了没多久的功夫,两个昆仑奴总算是开了口。
“使……使徒大人……现在昆仑神山之中的典藏阁十分难进,若是没有红莲神君的手谕,是进不去的,并且只能在其中观看和参悟典籍,索性我们兄弟俩是看管典藏阁的奴仆,这才给您……弄出来四本……”
张云阳并没有表现的十分震怒,这让这两个昆仑奴心底带着一点点的庆幸,但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四本?那这么说的话的,下一次你们要带给我六本才够了。”
这一下,两个昆仑奴又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想来这神君是要硬生生地逼死他们啊!
“神……神君!这不行!真的不行!四本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还没等这昆仑奴把话说完,顷刻之间便看张云阳已是伸出手来,猛地一挥手,顿时这人已经彻底的飞了出去!
只看下一刻,张云阳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你们要记住一件事。”
两个昆仑奴感受着张云阳那强横而霸道的掌风,这才强撑着几乎要支离破碎的身体,随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好。
只听见张云阳依旧是带着那无边的威严,且还有着不可抗拒的威能!
“我说过的要求,如果你们达不到,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你们!”
这一下,两个昆仑奴战战兢兢,几乎是连看都不敢看张云阳一眼,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从今往后,你们给我记好了,我要的东西,无论你们是偷是抢,亦或是因此丢了自己的性命,也要给我弄来,否则的话……”
张云阳眼睛里的杀气陡然浮现出来,那周身强大的威势竟是让这两个昆仑奴动弹不得。
“否则的话,我就把你们挫骨扬灰!灵识打散!”
顿时,张云阳这一句话就犹如是当头棒喝,一下下的敲打在这两个昆仑奴的心上。
这两个昆仑奴一下子跪倒在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顷刻之间,张云阳已经是淡淡地站起身来,下一刻,伸出手来时便是带动着一阵阵的罡风,顷刻之间已是将那两个昆仑奴手中的经卷全部弄到了自己的手上。
看着手中仍旧带着点点光晕的这些经卷,其实张云阳在内心之中已经笑开了花,但是还不能表露出来,脸上仍旧是故作严肃,看着这两个昆仑奴。
两个昆仑奴也是不曾想到张云阳竟然如此厉害,赶忙低下了头去,这等身份的强者是需要自己卑躬屈膝来仰望的!给他们多上几辈子的时间,也达不到这位神君的高度!
张云阳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这俩人,随即便是开口说道:“现在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的要求了吧?”
顿时,这两个昆仑奴猛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神君大人!”
张云阳这才重新盘腿坐在蒲团上,对着这俩人轻声开口说道:“对了,最近几天,昆仑神山之中都发生了什么?”
只看这两个昆仑奴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继而便是有如胆小鬼一般,小心翼翼的不敢抬头,低着头:“启禀神君,这几日昆仑神山之中正在举行神君大选。”
“哦?”张云阳一阵惊讶,想不到这昆仑神山竟也和这凡俗一样?
随即,便看这两个昆仑奴开口说道:“无忧神君和红莲神君已经重新划分了整个神山,将神山划分为了四个区域,每一个区域之中都会派一名神君过去管理,故而昆仑神山之中正在选神君大位。”
这一刻,张云阳已是重新站起身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两个昆仑奴,口吻很是和蔼,但就是这样的和蔼口气,让这两个昆仑奴受宠若惊,眼神之中带着疑惑的看着张云阳。
张云阳嘿嘿一笑:“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儿?”
顿时,这俩人就是一愣,看着张云阳那一张“精致”的脸庞,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半晌,这两个昆仑奴才信誓旦旦地开口说道:“一定有!一定有的!您实力如此强悍,定然是有您的!”
只看张云阳眯着眼睛,仍旧是带着那一脸的微笑,继而开口说道:“好了,你们可以滚了。”
顿时,这两个昆仑奴如释重负,连忙走了出去。
第六百九十六章神山中的典籍
刚刚这两人走出门时,张云阳眼睛里顿时寒光一闪:“你们可别忘了,五天之后,我要的可是六本。”
顿时,这两个昆仑奴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开口说道:“是……是……我们记住了。”
张云阳一挥手,刹那之间这时空已经扭曲,径直是将那两个昆仑奴给硬生生地打了回去。
这一下,澹台昭若也终于可以从的那里面的走出来,继而看着张云阳:“这是?”
只看澹台昭若此时已好似是陷入了癫狂之中,猛地冲上前去,将张云阳手中的那一本典籍一下子抢了过来!
随即眼睛里充斥着湿润的泪水,张云阳瞠目结舌,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看澹台昭若已是如同疯魔一般,疯狂地翻着这些书页,继而号啕大哭,脸上的神情已是极度的悲伤。
此时就算是张云阳也是十分不明白澹台昭若这到底是怎么了。
但随即张云阳用眼睛的余光这么偷偷页上带着的字。
《乘风决》!
只看这《乘风决》的书页下方,还有这一行小字,张云阳看的分明,那正是澹台氏的字样!
这一下张云阳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澹台昭若会止不住地哭泣,同时也是明白了原来这典藏阁之中,藏着的都是来自于各大修真家族的典籍!
只看在这一刻,张云阳轻轻地走上前来看着澹台昭若“莫要悲伤了。”
澹台昭若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对着张云阳轻声开口说道:“这些……这些都是我家族里面的东西……”
只看澹台昭若此刻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眼睛里带着极致的仇恨!
《乘风决》是澹台家族之中的秘法传承,这秘法并没有别的作用,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这秘法拥有打破空间禁制的能力。
而就是这样的不传之秘,却是硬生生地落在了别人的手中,而澹台家族也在这时破灭,这让澹台昭若安能不恼恨?!
只看此时,张云阳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澹台昭若的背脊,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那么如今,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澹台昭若自然是视这东西为宝贝,自然也是想将它彻底的留下来,但若是张云阳想要从典藏阁中换取来更多的东西,那么就不得不将这一本《乘风决》还回去。
面对着澹台昭若那冲阿玛尼希冀的目光,张云阳好似十分镇定,对着她挥了挥手,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好了,这东西你留着吧。”
“那你?”澹台昭若一阵诧异。
继而便听见张云阳淡淡地开口:“我自然有办法蒙混过去,这点你放心。”
说着,便看张云阳手中把玩着那另外三本典籍,分别是《太虚诀》、《破灵卷》和《丹鼎书》。
这三本一本是修炼识海的秘诀灵法,一本是吸取别人灵气的邪恶法门,另一本则是修炼丹鼎之道的无上秘诀。
可以说那两个昆仑奴还算是有眼色,至少还知道弄出来这等级别的东西来。
随即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转身走进了房间之中,住所里很是静谧,张云阳此时心湖之中泛起一片涟漪。
这三本典籍可谓是无上秘法!
除却给予澹台昭若的那一本《乘风决》之外,张云阳还可以将这三种秘法纳入囊中!
既然那《乘风决》是澹台家族的东西,那么张云阳也就做一个顺水人情便罢。
给了澹台昭若之后,张云阳的心稍稍地平复了一下,下一刻,便看他已是盘腿打坐。
这《太虚诀》目前张云阳暂时还没有修炼的必要,概因张云阳现在是两个元婴,一个已经成熟,成长为张云阳本体的模样,而另一个尚且在那襁褓之中,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这《破灵卷》是一个好东西,虽然这功法的套路并不光彩,但张云阳却认为这并无不妥,在生死一线的紧要关头,这等秘法可以救了自己的命,何乐而不为?
随即,便看张云阳此时已是抬起头来,将这破灵卷就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翻开第一页。
果不其然,这功法的套路极为邪恶,而修炼却是不需要什么禁止,故而这等秘法即便是在昆仑神山,也是一个绝对的禁忌。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灵之始也,丹田小腹,灵之散也,天灵宝舒。”
张云阳口中喃喃着这晦涩难懂的经文,不一会的功夫已是周身充斥着一阵热流,就好似是自动聚集起了这些灵气一般。
感受着那一种玄妙而又清晰的美妙感觉,张云阳好似十分惬意,灵气已被压缩至了一个极致,顿时一抹灵气在张云阳的手上缠绕着,紧接着周身已起了变化。
这一刻的张云阳,好似已经感受到五脏六腑都充斥着一种极为爽快的感觉,又好似这灵气之中带着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只是在这个当口,张云阳猛然发出一声大喝,仿佛是冲开了冥冥之中的某种禁制。
下一个瞬间,张云阳已是进境飞快,似《破灵卷》这等秘法,修炼起来也颇耗费时间,但对于张云阳来说这却是没有一点所谓,周身拥有着强大的灵力作为支撑,无论是修炼何等深奥且玄妙的秘法,对于张云阳来说都不是一件艰难的事。
终于,随着张云阳微微一笑,刹那之间这破灵卷中的奥妙已经被张云阳窥探了一个干干净净。
所谓破灵卷中的秘法,则是将修炼者身体之中的灵气疯狂地的压缩,继而从丹田气海之中腾出空间来,再用吸取灵力的法门,将对手的灵力吸入自己的身体当中,并且进行极致的压缩,成为自己体魄之中到一部分。
惊讶于这秘法的威能,更是惊讶于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存在?
张云阳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来,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继而挥了挥手,从小世界中揪出那飞头降来!
飞头降一出现,便是带着一阵阵的血腥气,但张云阳此刻却是一丁点都不在乎,只看此时,张云阳一伸手:“过来!”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飞头降陡然一惊,但下一刻,张云阳就已经是将这飞头降的脖子抓在手中:“张嘴!”
飞头降迫于张云阳的威势,不得已张开了自己的嘴巴,随即便看张云阳嘿嘿一笑,顿时这手上缠绕着的灵气已是疯狂地涌入这飞头降的身体之中去!
飞头降陡然之间被灵气灌入了身体里,迅速的膨胀,过了没多久的功夫皮肤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道的纹路来,随即便看张云阳的嘴角露出一抹深邃的笑容来。
陡然之间心中默念着《破灵卷》中的真言,下一刻已是手上形成了一抹白色雾气漩涡,紧接着,张云阳已是发出一声怒喝:“疾!”
只看飞头降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呜咽之声,身体内刚刚被张云阳强行灌入的灵气瞬间被掏空,源源不断地涌入张云阳的丹田气海之中,这一放一吸,张云阳已是受益良多。
且看在这时,张云阳仍旧是觉得有些不太过瘾,下一刻已是再度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灌入飞头降的身体之中。
飞头降经受张云阳这么一折腾,身子陡然间变成了一个皮球,竟是漂浮而起。
逗得张云阳开怀大笑,继而张云阳又再度将他身体之中的灵气吸取了出来,继而反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飞头降已经是奄奄一息,对于张云阳来说,自然是无比痛恨这飞头降的,索性将其收入小世界当中,飞头降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下一刻,张云阳精神高度集中,将这破灵卷飞速的翻开,一页一页的从头继续的参悟,直到这时张云阳才发现这破灵卷到底有毒高深。
破灵破灵,意思就是败坏掉他人的灵气!
张云阳的嘴角不禁再度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若是将这破灵卷用在昆仑神山之中的那些神君身上,不知该多有趣?
只看张云阳飞速的翻阅着,同时脑海之中也是一点点地将这《破灵卷》全都记了下来,约莫一时三刻的功夫,张云阳已是倒背如流。
只看张云阳嘿嘿一笑,手指上缠绕着一丝丝的灵力,将这书页翻开,从第一页至最后一页,改了一个面目全非!
让那些昆仑神山之中的人去修炼这功法,会不会使他们走火入魔?
张云阳心中畅快极了,这等酣畅淋漓的做法,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随即便看这时的张云阳已是将《破灵卷》参悟了,张云阳心里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来。
继而又是将那《丹鼎书》打开,《丹鼎书》中记载着的均是一些炼药炼丹的法门,对于目前的张云阳来说是大有裨益的。
翻开这书页,能够看见其中记载着各式各样的丹药炼制方法,甚至有些方法是张云阳闻所未闻的,白玉京中的小药鼎已在张云阳之手,若是不利用这一份优质资源,好似也太说不过去了一点罢?
张云阳眯着眼睛,看着这《丹鼎书》中的类目,不由得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随即便是挥了挥手,打开小世界将那小药鼎给取了出来!
“灵飞丹!”张云阳脱口而出。
灵飞丹脱胎于古时修炼典籍《灵飞经》,丹药浑然天成,固本培元,想要炼制这样一颗丹药其实并不容易,那需要付出太多的心血来,并且需要的灵药灵草十分地罕有,若是侥幸凑齐了这些材料,那么在炼制的过程中,也不免要功亏一篑,只是这丹药的作用实在是太大。
可躲避一次突破境界时带来的反噬和天罚!
纵然是张云阳肉身强悍如斯,但只要有这等丹药,自己还要傻乎乎的去硬抗?笑话!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地抬起头来,眼神之中带着那不可名状的欲望!
灵飞丹!张云阳是势在必得!既知这等秘法,哪里有不用的道理!
第六百九十七章师徒过往
灵飞丹是只在传说当中出现过的神丹,拥有着巩固境界,提升灵气的重要效用。
张云阳看重这东西其实也并非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每一个阶段都安然度过那劫难,实际上只有经历过了劫难的境界才算是稳固,对于这一点,张云阳是深深的知道,并且知道这其中到底是隐藏着什么奥妙。
但凡是借助了外力而达成了自己的境界之人,往往都会灵气不足,而在经过一次惨败甚至可以说是生死一线之时,跌落原有的境界,这也是说不定的事。
因此张云阳虽对于这灵飞丹比较看重,实际上也是作为一种保命手段,只是在那紧要关头时候才会用,至于平时,张云阳是不屑用这等东西的。
而张云阳自从从澹台昭若的口中得知了昆仑神山之中的那些过往,就已经痛下决心,他要做的事非常大,也许是跟昆仑神山为敌,故而张云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更不能不准备一些后手。
无论是《破灵卷》还是灵飞丹,这其实都是张云阳想要给自己留下的一条后路!
自己的身边目前已经围绕着这些女人,那么张云阳就不能不为她们考虑,不能只看着眼前,只顾着自己。
随即,便看此时的张云阳已是开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吐出这一口浊气之后,体内的灵气也是愈发的精纯,小药鼎上闪烁着一阵阵的光芒,就好似是胚胎一般,带着极致的亮泽。
张云阳不由得仔细的端详着这小药鼎,转过头来再看一看这灵飞丹的炼制方法,心中也是陡然一惊,可以说想要炼成这灵飞经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原因是,这灵飞丹所需要的材料十分稀罕,就算是在现在看来,想要找寻也是难如登天!
因此,一颗灵飞丹可谓是价值连城,许多修士愿意将这身上所有的俗物都用作来换取这灵飞丹!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站起身来,不由得拨通了。
电话的那一头响起一阵阵的忙音,一直响了八下之后,才有人来接听。
只看在这时,张云阳不禁淡淡地开口:“老胡,我要跟你打听一点消息。”
电话对面被张云阳称作是老胡的人,正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了解各种灵草之人,在老胡年轻时也曾拄着拐杖走遍了万水千山,因此这灵药的分布,地理环境和位置,老胡都极为熟悉。
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似老胡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多见了,自从修真门派已经开始陨落之后,加上昆仑神山之中发生的变故,似老胡这种人更是如同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就是你打着灯笼也难找。
顷刻之间,老胡已是眯着眼睛,耳朵边上听着电话,嘴上仍旧是开口说道:“是你啊!我还以为你把我老胡都给忘了呢!”
张云阳嘿嘿一笑,但下一刻便听见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以后不要给老子打钱来,老子又不是活不下去!”
西蜀中人总是爱自称一声老子,对于此,张云阳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对着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要是没我的支持,你的寻药大业可怎么办?”
岂料电话那头的老胡一脸的兴奋,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快过来,我这里可是有一个好东西,说不得就要卖上个千八百万的,老头子这一生也就衣食无忧了!”
张云阳顿时一愣,这老胡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竟然这么值钱?这可是彻底出乎了张云阳的意料之外!
随即,便看张云阳也是淡淡一笑:“行,那你等着我,我这就去你那里一趟。”
老胡在电话之中也是一阵地兴奋,这等灵药已是极为难得,似这等灵药,若是没有一个小辈在自己的面前夸两句自己,那老胡岂不是要无趣到要死?
随即,便看老胡挂断了电话,已是坐在自己那小房子之中,手里还摇着蒲扇,端起小酒壶来,“滋儿”的一口下去,那脸上的表情已是美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那破旧的小房子外面传来了一阵并不算急促的敲门声,相反还带着一些沉稳。
老胡不由得狐疑的站起身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小子,刚挂了电话说来就来?怕是早就在老头子门口了吧?”
说着,便看老胡会心一笑,此刻已是站起身来,酒或许是喝的有一点多,老胡的身子有一点摇晃,随即便是朝着门口走去。
这一扇门上还有着门闩,老胡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娘的!你这个臭小子,说来就来,老子连一点野味都没准备!”
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打开了门,但就在这打开门的刹那,老胡的瞳孔陡然已经紧缩,因为他的脖子已经在刹那之间就已经被抓住了。
这一下,老胡是面色涨红,甚至连喘气都是艰难地,过了良久,当老胡已经开始翻白眼,抓住老胡脖子的那个男人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升龙草在什么地方?”
老胡此刻的脸色已经好似是茄子皮一般的酱紫,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抓住了自己脖子的男人。
这人,不是张云阳!
且身上还带着一种血腥气,这种气味对于老胡来说太过熟悉,老胡长年打猎,他能够很轻易的分辨出这个人身上的血是不是动物的。
但很显然,这人一身的血腥气,却并非是动物之血,看样子应该是杀了人过后的气味。
老胡剧烈的咳嗽着,然而这个紧紧地抓住老胡脖子的男人却是没管他,而是抓着他的脖子便朝着屋子里面走了进去。
顷刻之间,只看这人已是在屋子里寻找了一遍,这才将自己手里的老胡放了下去。
经过这么一放,老胡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紧,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吐了一口痰,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脖子。
“升龙草在什么地方?”这男人的声调之中带着极度的冷冽,甚至还带着一抹煞气。
没错,这人身上带着极致的煞气,让人分辨不出这人到底是干掉了多少人。
终于,在这一个时刻,老胡张开嘴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要找的东西,什么升龙草,老头子我从来就没有见过!”
“你找死!”说着,便看这男人已是狠狠地掐住老胡的脖子,一下子将他给抵在墙壁上,下一个瞬间,老胡已是又发出一声声剧烈的颤抖,随即便看那个男人手里出现了一把匕首,瞬间抵在了老胡的脖子上。
“你今天要是不说出来,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下酒!”说着,只看这男人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森寒和冷冽。
但老胡活了一大把的年纪,什么样的凶悍人物不曾见过?
当下对这个男人也是没有一丁点的惧怕,随即便看老胡轻轻一笑,对着这男人开口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头子就是不知道你说的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当即便看那男人就是脸色一变,“你不用再继续装下去了,升龙草这东西我看的很是清楚,就在你手上!那天你从悬崖上找到的,是不是?”
老胡则是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什么升龙草,那就是我们这里寻常见到的白黄草,随处可见!老头子已经用它泡了药酒,你要不要尝尝看?”
说着,便看老胡已是将那一坛子药酒给取了出来,下一刻,老胡已是嘿嘿一笑:“想不到这种东西还有人要!你给多少钱啊?”
老胡的这一句话好似瞬间就已经激怒了那个男人,顷刻之间便看这男人已是飞起一脚朝着老胡手中提着的酒坛子踹了过去。
下一刻,只听见“咔嚓”一声,这酒坛子应声碎裂,老胡瞬间一愣。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只看那男人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罩来,面罩之下是一道道纵横交错的伤疤,甚至已经看不清楚这男人到底是长的什么模样。
下一刻,只听见这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老胡,都这么多年了,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老胡登时就是一愣,睁开那一双浑浊的老眼,仔细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
这男人老胡是记得的,并且还知道他是谁。
只看这人的身上是紫铜色的皮肤,十分干燥,宽大的手掌上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无论如何都不能将面前的这个男人跟当年那个年轻人放在一起做比较。
但老胡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是!你是慕容昭!”
那个被点破了名字的男人也终于是咧开嘴嘿嘿一笑:“真是想不到,原来你老胡还总算是记得我。”
老胡在这一刻就已经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岂料那男人却是硬生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随即便是开口说道:“真是可惜,阎王爷可没打算收了我!”
下一刻,便看这男人已是凶光毕露,目光紧紧地盯着老胡,随即便是开口说道:“老胡!当年的事你忘了我可没忘!今天我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老胡陡然之间打了一个哆嗦,这便是要站起身来夺路而逃,但很可惜这男人并没有给老胡机会,下一刻,这男人已是堵在了门口,伸出来那一双大手,朝着老胡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抓了下去。
“哎呀!”顿时,只听见老胡发出一声惨叫来,随即便看这男人抓着老胡,嘴角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来,当年那个俊秀的孩子,如今终于成为一个嗜血的魔鬼,在抓住老胡之后,这男人从心底感觉到一阵阵地快乐!
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大仇也在这一刻终于报了!
顷刻之间,便看老胡的脖子一僵,原来这男人已是硬生生地扭断了他的胳膊!
下一刻,只听见这男人嘿嘿一笑:“老胡啊,你没有想到吧,当年我们师徒一场,你把我出卖给那些人,让我受尽了苦痛折磨,今天终于也轮到了自己了,你不感觉到很是讽刺吗?”
第六百九十八章突然出现的男人
随着这男人一句话说出口,老胡的心里就如同是被刀割一般。
当年的事也终于一点点的浮出了水面来,老胡根本没有想到当年那个年轻人还活着,更没有想到他如今会找上自己的门来。
原来昔年,老胡曾是修真门派之中最有名望的寻龙师,所谓寻龙师是一个笼统的称呼。
概因在修真界有着几样灵丹妙药,颇为珍贵,升龙草便是其中之一,而能够找到这种药材之人,也必定与升龙草本身有着绝对的关系,甚至可以说,能够找到升龙草之人,与这升龙草有着灵气关联。
故而各大修真门派为了能够壮大自己的门派,自然会派出大量的人手去寻找这等灵草来。
而老胡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从他手上出去的升龙草大约就几十株,这也就意味着老胡终究是受到各大门派追捧的寻龙师。
所谓龙,就是升龙草这种灵药,驯龙师只是一个雅称。
而当年在门派之中,有一个年轻人与老胡是忘年之交,也是一个寻龙师,为了使自己的寻龙功夫能够更进一步,拜在老胡的门下。
却是不料那一场意外之后,老胡跟这个年轻人双双被人给算计,最终这年轻人身死,老胡拼尽一身能力最终是逃了出来,但从此之后他已经成了废人一个,身上再也没有一星半点的灵气流转,这也就意味着他是一个废人了。
这么多年隐姓埋名苟延残喘,老胡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想要彻底的摆脱掉过去的那种生活,更是想要忘记这一切。
然而却是不料经过了这么多年来,还是有人会找上他。
而今天,这个人是老胡做梦都没有想到的一个人。
看着那一张伤疤纵横交错的脸庞,老胡一下子想起了当年这个年轻人是坠入了那机关暗道之下,在这机关暗道之下,全都是凌厉无比的刀子,那脸上的伤疤也是因此而来。
随即便看老胡在这一刻已是轻轻地凝望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过了良久这才慢慢地开口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是想不到老头子还能看见你。”
当年的年轻人已经成了如今模样,是一个壮硕的中年人样貌了。
“这么多年了,我其实也没有忘记恩师你的教导之恩啊!”说着,便看这男人蓦然发出一声笑意来,随即便是对着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当年那件事,你不会已经忘了吧?”
“你是怎么把我推给那群人的,又是怎么把罪责加在我身上的,我想你应该没忘记吧?”
年轻人的脸庞陡然扭曲,使那一张本就是拥有者纵横交错伤疤的脸庞变得更加恐怖,随即便看下一刻,这男人已是把玩着手中的刀子,对着老胡开口说道:“其实有的时候仔细的想一想,还真想把你的脸也给划破,让你尝一尝这种滋味到底有多么痛苦。”
“不过后来我想通了,只有干掉你,我才会舒服。”
说着,便看这男人的脸上已是浮现出一阵阵的笑意来,笑声之中带着恐怖和阴冷。
一步一步的朝着老胡走了过来:“今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升龙草在哪儿?说!”只看这男人的脸庞已是愈发的扭曲,随即便是对着老胡一通狂吼!
老胡此时也是一时语塞,想要张开说些什么,却仍旧是说不出来。
终于,在这个时候,男人又是开口逼问了一句:“说!那升龙草在哪儿?!”
老胡此时心里万分苦涩,当年那件事并非是那个样子,但……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如果不是因为当年自己的一个错误决定,很显然就不会有后续的所有事情发生。
老胡显得有些沮丧,过了好半晌这才开口说道:“升龙草,就在柜子里,第二间。”
男人已是陡然发出一声冷笑,随即便是走上前去,朝着那柜子,随即打开。
顿时便看这男人的目光之中带着一阵阵的笑意,闪动着光芒。
下一刻,男人已是将这升龙草抓在了手中,继而发出一声声嚣张的笑声!
“哈哈哈!终于到了我的手里了!终于到了!竟是让我等了这么多年!”
随即便看这男人恶狠狠地回转过头来:“老头儿!那寻龙要诀呢?”
老胡顿时一愣,目瞪口呆地看着站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这个曾经自己最为喜欢的徒弟,如今已是变成了凶神恶煞之人,更是带着一丝狰狞,同时也是带着疯狂。
老胡此时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亦是不知自己究竟该怎样面对他。
“寻龙要诀呢?!”男人的声音骤然变冷,下一刻已是将这话给说了出来。
随即便看老胡已是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的柜子再度走去。
看着老胡那颤颤巍巍的身子,就算是这男人此时也能感受到一丝异样来,目光之中带着隐隐的兴奋:“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报应!你现在是废人一个人了吧?是不是?”
这男人声音之中已是带着一阵阵的冷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胡,不禁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同时还有着几分蔑视的神色。
当年正是这个人让自己变成了如今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正是这个人将自己的一生全部毁掉了!
面对着这样的人,让自己如何能不恨!
顷刻之间,只看这男人已是猛地冲上前来,紧接着狠狠地掐住了老胡的脖子,刹那之间已是手上一用力,老胡顿时面皮变成了酱紫色,但很快,老胡的眼神之中已经出现了一抹绝望的神色,可以说老胡现在是生无所求,死又何惧?
但张云阳那小子还没来,看样子自己这一把老骨头恐怕是还要麻烦张云阳这小子给自己收尸了啊!
想到这里,老胡内心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遗憾,只是嘿嘿一笑:“死就死吧!当年的债也总算是还清了!”
说完这句话,那个男人也是一脸的残忍,看着老胡不禁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来:“好啊!不过当年的债你死了也还不清,这辈子你都还不清!下辈子吧!等着下辈子接着让我找到你!你再继续还!”
“去死吧!”说着,便看在这一刻,男人已是手上猛然加大了力道,顷刻之间便看老胡已经开始翻白眼,嘴角已经是不可抑止的流出一些唾沫来。
“死!我就是要你死!你这个老东西!”
男人的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癫狂的神色,好似老胡不死,他心不安。
顷刻之间,男人已是狠狠地掐住了老胡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也是一使劲,竟然是将老胡给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见背后传来一声:“娘的!在老子面前杀人!你算老几!”
老胡猛然睁开那一双浑浊的老眼,随即便已经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来,正是张云阳!
只看张云阳在这一刻嘴角带着笑意,手掌中心已是浮现出了一抹灵气来,刹那之间这男人还没等有所动作,身子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倒飞了出去。
由于惯性的作用,老胡的身子也在同一时刻飞了出去,但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大步向前,继而一把抓住了老胡的胳膊,这才将他的身形堪堪稳住。
张云阳蓦然发出一声冷笑来:“什么愁什么怨?你要这么对待一个老头子!”
说着,便看张云阳已是赫然一掌拍在这人的肩膀上,随即强烈的灵气已是彻底的震断了他肩膀上那药箱的袋子。
顿时药箱瞬间落地,里面的升龙草也随即落在了地上。
在这一个刹那,只看老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悲悯来。
张云阳冷笑一声,抬起手掌,这便是要打在这男人的天灵盖上。
“住手!住手!”老胡猛然发出一声惊呼来,只看在下一刻,老胡已是踉踉跄跄的冲到这男人的面前,就爱那个他彻底的挡在了身后,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别杀他!”
张云阳顿时一愣,对着老胡开口说道:“你不杀他,可是他却是要杀掉你啊!老胡!”
“我知道,我知道。”只看老胡在这时好似已经要崩溃,看向张云阳的眼神之中带着乞求的神色。
最终,张云阳只得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好,好,我答应你,我不杀他。”
这时老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来,那个男人一看张云阳不动手,顿时站起身来猛地冲出门外!
几个瞬息之间就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
老胡这时则是如释重负,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张云阳不由得诧异万分,看着眼前的老胡:“老胡,你这到底是图个什么呢?”
老胡浑身颤抖,眼泪和鼻涕横流,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站起身子来,对张云阳开口说道:“就当是看我这老头子的面子,饶了他吧,不要去查他的底细,让他好好的活着,这都是我当年造下的罪孽啊……”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心中已是了然,看来这老胡当年肯定是发生过什么事,而这年轻人,必然也是跟那件事有直接关系。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好,这些事我都可以不问,你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必告诉我,对了,你让我看的好东西在哪儿?”
老胡指着刚才被那男人摔落在地上的药箱,“这就是好东西,升龙草。”
“升龙草?”张云阳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惊喜来,原来,在那《丹鼎书》上记载着的炼制灵飞丹的药方之中,正是有着这升龙草!
相传这东西乃是飞龙在上天之时,天上会降下雷劫,掉落的鳞片落入泥土之中,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一株升龙草!
升龙升龙,意思就是过了天门之龙,故而这升龙草极为珍贵,在人的性命受到威胁时,便可取出来服用,比千年人参和肉灵芝等灵物还要好使上不少。
张云阳怔怔地看着这一株升龙草,紧接着便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这东西正好我需要用它来炼制丹丸。”
老胡却好似很是疲惫一般,“你拿走吧,你拿走吧,我这老头子已经用不上这等东西了。”
第六百九十九章前情后因
张云阳点了点头,其实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老头儿,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云阳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随即便看老胡已是将刚才那被打烂的老藤椅重新固定好,这才正坐在椅子上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当年我们去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甚至可以说那里是最接近天上的地方。”
张云阳眼前一亮,话就在喉咙之中,却不曾开口说出来。
随即便看下一刻,老胡已是侃侃而谈,“那个地方我们不知道叫什么,但那里面却是生活着人,形形色色的人,并且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灵气,我们以为我们遇到了传说当中的桃花源,谁知道那里就好比是一个人间炼狱,让我们每一个从里面出来的人,都带着终生的悔恨。”
张云阳听见老胡这么一说,顿时眼前一亮:“你说的可是昆仑神山?”
老胡摇了摇头,随即已是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那里究竟叫什么,我只知道那里面有人,自成一个体系,与我们不同,而我们当初一行人进入到那里,也是遇到了很多的事,直到后来……”
老胡的悲伤好似不能自已,只看他猛地抓起桌子上那尚未喝完的酒瓶,猛然便是对着自己灌了一口下去,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我们觉得那里就是我们的梦想,那里漫山遍野都是灵草灵药,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天堂!”
张云阳不自觉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对于老胡老说,的确是没有任何东西会比这些灵草灵药更具有诱惑力了。
果不其然,老胡的声音之中带着一阵阵的悲伤。
“可就是那些东西却给我带来了无穷的麻烦,因为一株灵药,我就让我们这几个人都死在了里面,而当年,我还有一个徒弟,就是你刚才看见的那个男人。”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总算是明白了过来,这么说,适才那个男人就是刚才老胡所说的全都死掉的人之一?
老胡伸出手来,朝着张云阳示意了一下。
张云阳立即明白了老胡的意思,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是掏出一包烟来,继而便轻轻地放在了老胡的桌子前。
老胡也不客气,抓过这一包烟,撕开包装就是点燃了一根,随后便是看着张云阳,猛地吸上了一口烟。
“我的徒弟本来是不用死的,可惜我当年听信了那些人的话,却是硬生生的把他推入了深渊之中,我万万都没有想到那群人竟然是带着如此险恶的用心,以至于将我的徒弟彻底的给坑害死了。”
只看在这时,老胡终于是陷入了那沉痛的往事当中不可自拔,眼角带着的泪水也是说明了当年的事到底有多么的惨烈。
这种痛苦张云阳其实根本就不能明白,然而对于老胡来说却是一辈子惨痛的记忆。
终于在这一刻,老胡已是强行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又是猛地灌下去一口酒,趁着这一股酒劲,终于是将当年那些事一股脑儿的全都说了出来。
只看在这一刻,张云阳已是静静地坐下来倾听着,老胡在说些什么。
而老胡也好似是一点点的剥茧抽丝,将那些沉痛的往事全部从自己的记忆之中剥离了出来。
慢慢地,老胡已经开始回忆起当年的那些过往。
张云阳也是点燃了一根烟静静地听着,过了没多久的功夫,便看老胡已经开始说话:“当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惨烈,我们一门之中的寻龙师,基本都是死在了那里,没有人能够知道我们到底是怎么死去的,这是一个秘密,即便是后来的人,也是一样的不知道,幸存者就只有我一个。”
“而当年……我是违背了门派规则,这些人其实都是死在了我的手中!”
随着老胡这么开口一说,张云阳一愣,难不成是老胡把他们全都害死了不成么?
老胡好似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紧接着便是看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当年那些人的确是我害死的,因为升龙草。”
“升龙草?这件事跟升龙草有什么关系?”张云阳很是不能理解,仅仅是一株升龙草而已,又怎么会将同门全都害死呢?
只看老胡摇了摇头:“不,那并非是一株升龙草,那是一大片的升龙草,你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寻龙师!并且是来自于各个门派之中的人!若是他们也得到了这寻龙草,那么又将我门派置于何地?”
“所以你就瞒着你徒弟将这些人全都设计而死,是不是?并且还嫁祸给了别人吧。”张云阳隐隐地好似猜到了老胡的做法,在这一刻张云阳也是脱口而出。
老胡轻轻地点了点头:“那些人里面有天才,更有寻龙师中的高人,当然了,不过这些人从找到寻龙草的数量上来说,好像都没我多。”
张云阳点了点头:“我信。”
老胡苦笑了一声,这便看他已是猛地抓起了一壶老酒,紧接着便是拧开这盖子,咕咚咕咚几口下去,就已经喝掉了大半瓶。
随即便看老胡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来,紧接着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其实你真的不知道我当初到底有多痛苦,每害死一个人,我表面上都是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并且给予后面活着的人留下一点讯号和暗示,告诉他们怀疑的对象是谁。”
顿时,张云阳从心底升腾起一种感觉来。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连环杀人游戏么?
老胡好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半晌的时间才淡淡地开口:“你不知道,那些人果然都没有怀疑我,他们甚至不认为我在这样的人会是他们的威胁,你看,多可笑啊!一个设计了这么多局的人,竟然还会被人奉若神明。”
张云阳撇了撇嘴,没有开口说话,顷刻之间,便看老胡已是再度开口:“可是他们的死都跟我有着直接关系,虽然并不是我亲手干掉了他们,但是真正的母后凶手就是我、”
随着老胡将这一切都说出来过后,心里也好似是好受了一点。
顷刻之间,老胡又是猛地灌了下去几口酒,随即便是看着张云阳眼睛,继而缓缓地开口说道:“当这一切已经开始的时候,往往就已经意味着你根本就没有回头路,即便是后来你已经意识到你这样做是大错特错,但是已经没有一丁点的作用,这些人终究还是要死!不能被他们看出来一丁点的破绽来!”
随即,便看老胡已是开口将这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都说了出来,张云阳抱着肩膀,静静地在一旁听着老胡的话,自己不禁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好半晌的功夫,老胡终于再度开口说话:“当你将所有的人全部都处理掉的时候,你猛然回头却发现还有一个自己亲近的人在身边,你是不想杀掉这个人的,但是你却控制不住自己那一颗狂暴的心,你甚至在怀疑这个和你亲近的人是不是看出了你的险恶用心?是否从一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干的?”
张云阳点了点头:“的确会是有这种感觉,当你杀掉第一个人时,实际上你就已经开始停不下来了,这一点谁都知道,而且你肯定会怀疑你身边的人,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
老胡此刻眼睛里流出泪水来:“杀人者恒杀之,这一句话真的是说得没有半点错漏的地方,而在那时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进入一个圈套之中,而这个圈套却是将我跟我徒弟两个人都硬生生的埋葬在其中,直到那时我才真正意义上的理解了这句话。”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张云阳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老胡。
老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便是开口说道:“是啊!这天底下哪里会有如此便宜的午餐呢?那么多的升龙草,谁看着不眼红?”
“于是你们都被算计了?”张云阳此时也是预感到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老胡的声音再度响起:“是啊,一开始当我杀掉第一个人时,稍稍地还有一些麻烦,但之后当我每干掉一个人,我都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竟然如此顺利!”
张云阳在这时不禁冷笑了一声:“所以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都会死,这就是他们的命,是不是?”
老胡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啊!的确如此啊!当时我只觉得他们全都该死,全都是该死的!”
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一步,张云阳已是彻底的明白了老胡当年到底做了什么,这也注定了他之后的悲惨结局。
只看老胡端着酒,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我丢下了我徒弟,原本那一场灾难当中要死的人是我,只是他却是在悄然无息之间就已经顶替了我的位置,所以我逃了出来,但身受重伤,从此之后灵气全无。”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想来老胡这结局自己已经是能够看清,这老头子悲惨的后半生,其实已经是老天爷对他十分厚待了。
又或者,这是上天在故意让他活下来,从而看着这些被他给害死的人,终其一生活在这种惨痛的记忆之中,每天都带着精神上的折磨苟延残喘下去。
过了良久,张云阳发出一声轻叹,这才慢慢地在老胡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老胡那充满血丝的眼睛,张云阳不禁也是个诶自己倒了一杯酒,这才开口说道:“罢了,这些事就不要再提起了,你其实应该彻底的把这些往事全都忘掉,你说我说的对吗?”
老胡顿时咧开嘴发出一声苦笑来:“忘掉?怎么可能忘掉?这些事是我一生当中最为惨痛的记忆,永远也忘不掉了!”
张云阳却是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看着眼前的老胡,这才轻声开口说道:“忘了吧,把这一切都忘了吧,跟我走。”
“去哪儿?”老胡眉毛一挑。
第七百章药狐狸老胡
张云阳抬起头来看着老胡,继而开口说道:“跟我走,我要你帮我找到几样东西,还能给你找?”
只看老胡此刻是一脸的颓唐,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还是算了,我这一生都不找徒弟了。”
张云阳其实只是想安慰一下老胡,却不料老胡竟是当了真,从此之后当真没有再收过徒弟。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缓缓地开口说话,看着老胡那一张脸,不由得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其实我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找点东西。”
老胡顿时一愣:“什么东西?”
只看张云阳索性是将怀中的那一本《丹鼎书》给拿了出来:“我想要灵飞丹,需要的材料也只有你才能找得到了。”
老胡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随即便是将那《丹鼎书》给接了过来,当老胡已经是翻开那一页的时候,顿时一双浑浊的老眼猛然瞪大,只看在这时,老胡口中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
张云阳一脸汗颜:“有什么不可能?”
下一刻便看老胡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一本正经地看着张云阳:“你老实跟我说,你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张云阳不曾想到,老胡竟然也有如此严肃之时,随即便看张云阳淡淡地看着老胡:“这东西啊,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昆仑神山里面,这东西是从那儿来的。”
顷刻之间,老胡已是瞪大了眼睛:“这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为什么这种方法先前没有人知道?”
张云阳也是在这时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东西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得到它纯属侥幸,并且这东西也不属于我,所以用不了多久我就要还回去。”
老胡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下一刻已是仔细的翻看着灵飞丹这一页,随即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里面的材料其实也很好得到,就是看你想怎么得到了。”
张云阳顿时便是神情一凛,继而看着老胡,并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老胡目光之中也带着那一丝的兴奋,活了这一辈子,总算是看到了让他欣喜和兴奋的东西,先前那一抹阴霾已经一扫而空。
“这里面所记载着的灵草之类,其实在一个地方就有,只是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敢去上一趟。”
张云阳则是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淡淡地开口说道:“有什么不敢去的?龙潭虎穴我也一样能去!”
只看老胡猛地站起身子来,随即便是重重地拍了一下子桌子,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那个地方我昔年曾经去过!”
“你说的是那里?”张云阳也听明白了老胡此刻话语之中的含义。
老江湖所说昔年去过的地方,其实就是适才他口中说的那一个神秘的地方。
张云阳这才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先前曾经去过那地方,那么我们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什么时候动身?多久能回来?”
老胡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个未知数,如果很是幸运的话,可能很快就能回来,但若是不幸运的话,只怕是要耽搁很久。”
只看张云阳也是咬了咬牙,有些事情他仍旧是需要安排一下,毕竟自己要长途跋涉。
张云阳索性的坐下来,陪着老胡慢慢地喝着这酒壶之中剩下已经不多的酒,下一刻便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你这回算是故地重游?”
老胡又是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我是为了回去看看那些人的尸骨还在不在,如果有可能的话,把他们安葬了。”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对着老胡开口说道:“好,那我这一遭也陪着你去。”
说到此处,老胡又是发出一声轻声叹息,下一刻已是端起杯中酒,一口将它给喝了个一干二净,继而这才将酒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打了一个酒嗝。
只看此时,老胡已经是喝了不少酒,继而便是对着张云阳说道:“臭小子!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走?”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随即便看着老胡那一张阴沉不定的脸,发出一声欢快的笑声来。
“好!走!”说着,便看张云阳已经是站起身来,等候着老胡。
老胡也是极为利索,从地上捡起来那个已经破旧不堪的药箱来,抱在怀中,随即又是走到那一排药柜的旁边,打开一个个的抽屉,将一些风干的灵药装入药箱之中,这才轻轻地拍了拍药箱,这是他的宝贝,也是他这一生当中视为奇珍之物。
只看老胡回头看了看那一排药柜,继而便是扭转过身子来,眼睛当中带着留恋,老胡知道,恐怕自己此生已经不会再回到这里了,未免心中有一些遗憾,但下一刻,老胡已是笑出声音来:“你还等啥?还不快走?”
张云阳率先走出这屋子,随即便看老胡已经从怀中哆哆嗦嗦的掏出来一块打火石,顷刻之间,这打火石上闪烁着的火光已是将这木头屋之外的油毡点燃。
本就是炎热的夏天,这火光顿时冲天,老胡其实心里此番就抱着再也不回来的打算,不如死在那里来的干净和痛快。
但张云阳却是不这么想,定然是要保全这老家伙的,这个世界上有本事的人其实已经越来越少,这个老家伙若是死了,恐怕张云阳也会很落寞。
登时便看张云阳已经是大步走上了驾驶室,“上车!老胡!”
老胡此时也是终于爽朗一笑,好似心中已经再也没有阴霾,随即便看张云阳的越野车已是绝尘而去,在这山路上虽然颠簸,但更多的是带动起一阵阵的烟尘来。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欢快地发出一声声吼叫,老胡也好似是等待了多年,也是在这一刻发出那一声怒吼来,眼前一晃,好似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岁月,那时候的老胡还没有萌生出要害死这些寻龙师的心思,而那时自己常说他性子太过温柔的徒弟也好似就在自己眼前俏生生的站着。
而这时,在这小木屋不远处的密林之中,其实还有着一个人。
这人正是适才从张云阳的手下逃脱出来的那个男人,此时只看他眼眸猩红,带着一抹怒意,拳头重重地的砸在地上,一片升腾,但他已经丝毫没有一丁点感觉。
随即便看这男人已是咒骂了一声:“这就把他给带走了?这个老不死的!”
顷刻之间,张云阳和老胡已经离开这地方很远,张云阳扭转过头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其实你刚才真应该谢谢我没有动杀心。”
老胡顿时一愣:“什么?”
张云阳在这时微微一笑,随即开口说道:“刚才我能感觉到那小子就在附近,但我已经是懒得找他了,你说你难道不应该谢谢我吗?”
老胡顿时明白,原来那个人一直都未曾离去,适才张云阳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顿时,老胡的眼睛里泛起一抹苦涩来,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他在。”
“是,没准儿他还听到你刚才说了什么呢。”
老胡顿时一时语塞,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过了好半晌,张云阳这才摆了摆手:“好了好了,咱不说这些伤心的事了,还是说说我们要找的东西吧。”
老胡淡淡地看着张云阳,随即便开口说道:“这里头有几个东西你可能要特别注意一下。”
张云阳点了点头:“都是什么?”
老胡眯着眼睛,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其中有一样东西是凤凰髓,相信你也是听说过这东西的,这东西原本是生长在极其寒冷的地方,本来是很难找到,但是那个地方却是终年寒冷,故而这凤凰髓虽然是能找到,可环境也是极其恶劣的。”
张云阳随即便看着老胡,这才轻声开口说道:“嗯,需要注意的是什么呢?”
老胡笑嘻嘻的看着张云阳:“小心冻死,才是正理!”
张云阳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下一刻已是认真地看着老胡的眼睛,淡淡地开口说道:“其实在那个地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可是有一样东西你要记住,永远都要防备着那里面的人。”
下一刻,老胡已是紧紧地盯着张云阳的眼睛,随即便对着他开口说道:“其实还有一样东西你也要记得。”
“是什么?”张云阳眉头一皱,不由得开口问道:“你是想说……”
张云阳已经猜到了老胡要说些什么,但老胡还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张云阳,随即便是开口说道:“你要记得,任何人都不能去相信,当然这也包括我!”
张云阳也是脸色凝重,其实他最是明白老胡的意思,老胡这样说和这样做自然是带着他的理由,但张云阳却是不想说出那句话来。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云阳终于淡淡地开口说道:“好吧,我什么都听你的,到了那里面,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不过我有言在先,你要记住,我们就是绑在一起的伙计,没有不信任,更不允许不信任。”
老胡顿时愣在当场,只好喃喃着:“好……好……好!”
一路风驰电掣,当张云阳赶回到东山的庄园时,澹台昭若已经等候多时,关于这个澹台家族的千金大小姐居然不会用手机这件事,张云阳则是表现的万分诧异。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下了车,推开门,桌子上放着已经准备好的饭菜。
李青玉跟马莉莉两人都在餐厅之中,身上还系着围裙,看见张云阳走进来,对着张云阳一笑:“吃吧,估计你又要开始忙了。”
张云阳顿时脸色一红,对于李青玉,他总是有一种歉疚的感觉,自己陪李青玉的时间其实已经是越来越少,甚至可以说基本没有,张云阳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对于马莉莉跟李青玉来说,这很显然是不公平的。
张云阳歉意的一笑,老胡也是一愣,想不到张云阳这小子家里还有这么多女人?!
第七百零一章当爸爸的喜悦
张云阳尴尬的对着李青玉和小丫头马莉莉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这是老胡。”
李青玉跟马莉莉也自然是个有眼色,连忙招呼着老胡坐到饭桌前,多准备了一副碗筷。
而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笑了笑,徐梦莹依旧是没能习惯和这一大家子人在一起吃饭,心里自然是带着一点小羞涩。
而很显然澹台昭若已经十分习惯,在她的眼睛里,只有张云阳!
因为她是张云阳的仆人,并且很有自觉。
别人在她的眼睛里,可能就没有那么重的重量,但澹台昭若对于徐梦莹,从内心之中升腾起一种歉疚感,毕竟在先前,是自己盯上了徐梦莹这具息壤之体的主人,并且曾想着从她的身上挖下一块肉来。
随着张云阳跟老胡等人的入座,张云阳抬头看了看,这才搓了搓手道:“这么多好吃的,今天是什么日子?还劳动两位亲自下厨?家里不是有厨师么?”
李青玉看着张云阳,不由得笑了笑:“我们已经知道你这一次肯定还要出去,所以给你做一顿饭来吃。”
说到这里,张云阳的脸色就更红了,只得是看着李青玉和马莉莉,随即又扭转过去,看了一眼徐梦莹,这才开口说道:“真是对不住你们啊,我这……根本就闲不下来。”
徐梦莹依旧是羞赧的低着头,小丫头马莉莉倒是很欢快,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没事没事儿,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李青玉则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马莉莉,马莉莉自然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朝着张云阳吐了吐舌头,继而开始一心一意的对付着眼前的美食。
“吃饭吧。”李青玉轻声说道。
张云阳应了一声,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开始动了筷子。
老胡则是“啧啧啧”的笑了一声,随即便是拍了拍张云阳的肩膀:“臭小子你睁开眼睛看看,这里可都是好姑娘啊!”
一句话说得张云阳脸色更红,只得低着头吃饭。
这一餐饭吃的极为尴尬,吃过了饭,小丫头马莉莉已经率先回到房间当中去,而老胡则也是借故早早地到客房休息。
徐梦莹一看张云阳的眼神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是淡淡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在场依旧在餐厅的,就只剩下张云阳、李青玉跟澹台昭若。
过了好半晌,张云阳才回过神来,李青玉此时已经是将桌子上的餐盘都已经收拾了一个干净,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尴尬的一笑,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李青玉的,随即又是转过头来看了看澹台昭若。
眼神示意她在这个时候需要回避一下。
然而张云阳已是屡次对着澹台昭若眨眼睛,但澹台昭若就是不离开。
终于,张云阳已经忍不住了,不由得对着澹台昭若开口说道:“人家都走了,你咋不走呢?”
澹台昭若的回答让张云阳顿时一阵无语:“我要看着你。”
张云阳诧异万分:“你看着我干啥?”
澹台昭若脸上的表情一丁点都不曾发生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云阳,随即便是开口说道:“我就是要看着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云阳顿时一阵无语,有一种即将要被人看破了在自己动作的感觉。
随即便看张云阳恼怒地说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主人吗?那也就是说主人的命令你是肯定会听从的了,是也不是?”
澹台昭若顿时就是一愣,随即便看澹台昭若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一下张云阳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这才对着澹台昭若开口说道:“那,现在你听清楚了啊,我命令你,现在就回到你的房间去,不要跟着我。”
“哦。”十分冷淡的回答,随即便看澹台昭若已是在这一刻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客房走了进去。
张云阳小心翼翼的看着澹台昭若在这时已经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才对着李青玉笑了笑:“嘿嘿嘿。”
李青玉此时正在洗碗,蓦然听见张云阳那一声声贼兮兮的笑声,不由得为万份差异:“你想干什么?”
只听见张云阳嘿嘿一笑:“没事,我……我就……我就是想陪着你呆一会。”
李青玉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下一刻的功夫,便看张云阳已是站在了李青玉的背后,随即便是从李青玉的身后环抱着她。
感受着李青玉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香味,在这一刻张云阳不由得有些目眩神迷,继而便看张云阳的一双大手已经悄然抚上了李青玉那平滑的小腹。
“怎么没动静呢,我们要是有个孩子就好了……”张云阳无比惋惜。
但下一刻,李青玉已是轻轻地回转过自己的身子来,对着张云阳轻声开口说道:“其实今天我们大家等你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阵头皮发麻!
难道是……
张云阳已经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了,这时,便看李青玉转过身子来,面对着张云阳。
而张云阳的手也被李青玉轻轻地抓在手中,随即便是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张云阳此时已经是紧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好似周身的汗毛都已经竖起来了。
随即便看李青玉轻启朱唇,淡淡地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我怀孕了。”
这四个字就好像是平地惊雷,猛然在张云阳的心湖之中炸响。
这一下只看张云阳整个人都不好了,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李青玉,不由得一阵发愣,“真的?这是真的?”
张云阳好似完全不能相信李青玉刚才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惊讶,一种喜悦已经在这一刻悄然萦绕在张云阳的心头。
随即便看张云阳高兴的猛地一把抱起李青玉,随即便是转了好几个圆圈,最终张云阳已是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我要当爸爸了!我有孩子了!哈哈哈!”
随即便看张云阳此时此刻已是乐的合不拢嘴,想来自己这辛苦耕田也总算是有了结果,心里正是高兴的很。
忍不住紧紧地抱着李青玉又是亲又是啃,弄得李青玉咯咯直笑,最终是忍受不住,在这一刻,李青玉就好似是在哄孩子一般,摸着张云阳的头:“好了好了,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一个小孩子?”
张云阳哈哈大笑,继而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了!”
说着,便看张云阳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狂喜来,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对于张云阳来说这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看着李青玉,随即便是紧紧地握住了李青玉的手:“青玉!辛苦你了!”
李青玉的脸上在这时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红晕来,羞答答的不肯抬头。
张云阳赶忙是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青玉!你是我的大功臣!你说你想要什么?就算是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摘下来给你!”
面对着张云阳如此赤裸的情话,李青玉瞬间就已经羞红了脸,好似就连脖子根都在烧灼。
张云阳高兴并不是没有原因,这么几年下来,他跟李青玉一直都没有孩子,甚至张云阳还在想是不是自己因为修炼的问题而导致自己没有孩子?
但现在这个问题貌似已经不存在了,既然张云阳跟李青玉已经有了孩子,那么也就说明他张云阳一点问题都没有!
猛然之间,张云阳已是对着李青玉嘿嘿一笑,一把将李青玉给抱了起来,随即便看张云阳在这一刻已是冲上了楼去。
只看他敲打着小丫头马莉莉的门,“哈哈,我有孩子了!”
又看张云阳敲打徐梦莹的门:“梦莹!我有孩子了!”
初为人父的张云阳恨不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全天下的人,自己成为父亲这就代表着一种责任,与此同时也是代表着张云阳已经彻底的告别了那个青涩的时代。
张云阳忍不住偷偷地看着李青玉,蓦然发现李青玉的眼神之中充满着慈爱,这就是母性的光辉!
终于,小丫头马莉莉也是脸色通红地站在门口,自从知道了李青玉跟张云阳有孩子过后,小丫头马莉莉其实就一直在幻想着,若是自己也跟张云阳有一个孩子,那该多好?
随即便看李青玉此时已经是彻底的羞红了脸,徐梦莹也是一阵口干舌燥,怀孕这件事不仅小丫头马莉莉想过,徐梦莹更是如此,若是她跟张云阳有了一个孩子,那么想必未来的日子就已经是圆满的很了。
当即,便看徐梦莹也是淡淡的抬起头来,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恭喜你,云阳,你当爸爸了。”
张云阳自然是喜不自胜,只是他未曾注意到徐梦莹眼底带着那一抹哀伤。
似乎就连小丫头马莉莉心里也是带着一丁点的不舒服。
张云阳是徐梦莹跟马莉莉都深爱着的男人,而现在李青玉已经有了她跟张云阳的孩子。
张云阳蓦然发出一声哈哈大笑,紧接着便看张云阳抱着李青玉,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随即便是已经进入其中去。
马莉莉与徐梦莹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是轻轻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这一夜恐怕这两个女人心中会一直带着心事,彼此的心中恐怕都不是很好过。
但张云阳在这时却是十分高兴,高兴到他好似完全忽略了所有人的感受。
真正从心底感觉到欢喜的,就只有张云阳跟李青玉两个人。
随即便看张云阳不禁淡淡地笑出声音来,看着眼前的李青玉,心绪终于平复了下来,但心头的那一抹火热却是挥之不去。
“云阳。”
李青玉在这时轻声开口,叫住了正在房间之中兴奋地踱着步子的张云阳。
张云阳顿时一愣:“怎么了,青玉?”
李青玉却好似轻轻地摇了摇头:“云阳,要不然,你也跟小丫头要一个孩子吧?”
徐梦莹虽然是李青玉捏着鼻子认下的,但此时此刻,徐梦莹在李青玉的心里好似还没有能跟张云阳要孩子的权利。
第七百零二章心中隐秘事
张云阳顿时一愣,不禁开口问道:“你说什么?”
李青玉轻轻的站起身来,继而走到张云阳的面前来:“我说,要不你跟小丫头也要一个孩子吧,我知道我怀孕之后大家心里都不是很舒服。”
张云阳十分诧异,不得已开口说道:“青玉,你为什么要……要跟我说这些?”
李青玉面色如常,只是淡淡地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也是为了大家都好,不是吗?”
说起这件事,张云阳心里仍旧是有着一个疙瘩,李青玉的心思张云阳自然是懂得,从始至终,李青玉都是一个极其善良的女孩子。
只看张云阳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此生不能将全部的爱给李青玉,这已是让张云阳十分沮丧,而如今,李青玉更是主动说起了这件事,这让张云阳的愧疚心就更强烈。
只看张云阳上前一步,轻轻地拥抱住李青玉,继而便是对着李青玉郑重其事的开口说道:“青玉,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说了,你说了我也不会听,我就想你跟孩子都好好的,我也只要这一个孩子。”
李青玉还要张口的说些什么时,嘴唇却是已经被张云阳给封上了。
霸道而又缠绵的吻,让李青玉欲罢不能,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两个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的停下来时。
李青玉不由得喘上了一口气。
张云阳在这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都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李青玉的脸上带着羞赧,张云阳则是看着李青玉动情地说道:“青玉,你说你肚子里的是一个小男子汉还是小公主?”
听到张云阳问起这句话,李青玉的脸色瞬间红透。
不由得小声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嗯……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张云阳索性就这样躺在床上,双手被过去垫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想了好半晌,这才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不过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很开心,那都是我的孩子,我更喜欢小公主。”
李青玉顿时一愣,寻常男人不都是喜欢男孩子的多一些么?
怎么张云阳是一个例外?
张云阳好似看出了李青玉的心思,这才对着李青玉嘿嘿一笑:“其实我之前就说过了,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我倾向于女孩子是因为她可以像你一样漂亮,而我也可以宠着她一辈子,看着她一点点的长大,看着她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像你一样,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公主。”
李青玉不由得脸色更是红润,红着脸啐了张云阳一口:“流氓!”
但张云阳却是颇不以为然,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最为重要的是啊,我希望她像你一样,能够衣食无忧,并且优雅的活着。”
这可能是就每一个父亲对于自己女儿的希冀。
张云阳自然也是不例外。
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淡淡地看着李青玉那精致的眉眼,心中不禁带着一抹冲动。
但李青玉却是好似明白了张云阳的意图,只看李青玉伸出手来冷哼了一声:“哼!我都怀孕了,你还想怎么着?”
顿时张云阳脸上泛起一丝苦涩来,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悄悄地摸到了李青玉的身边去,厚着脸皮轻轻地摩挲着李青玉那平滑的小腹,对于李青玉的肚皮里那个小生命,张云阳好似十分感兴趣。
此时此刻,张云阳不由得有些开怀,便是躺在李青玉的身边,这种幸福的滋味溢于言表。
过了良久,张云阳才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青玉,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李青玉自然是懂得张云阳心思的,对于张云阳,李青玉很懂,夫妻一场,心有灵犀。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诧异的回转过头去,轻声问道:“你就不问问我要去干什么么?”
李青玉笑了笑:“不用问,我也能猜出来你们要去干什么。”
张云阳一愣,真是不曾想到李青玉还有这本事?张云阳好似不信邪一般,对着李青玉开口问道:“那你说说,我要去干什么?”
李青玉梨涡浅笑:“跟你回来的那个男人的身上带着一股子药香味,所以我判断你们定然是去寻找什么东西才对。”
这一下,张云阳是对自己老婆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也能看出来?李青玉可真是厉害!
张云阳只得是点了点头:“没错,我们要去一个地方,寻找一些灵草灵药,回来后我要炼制丹药,为了你们。”
李青玉明白张云阳的意思,其实张云阳已经说的十分清楚,那就是这丹药定然是给李青玉等人服用的。
李青玉不禁微微的皱着眉头,轻声开口说道:“云阳,其实你不必如此的,这个世界那么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了,你又何必这么风声鹤唳呢?其实我们都能活的很轻松不是吗?”
张云阳并不否认李青玉的这句话,只是对于自己身边人的安全,张云阳向来是比什么都要重视。
只看过了没多久,张云阳已经开口说道:“我只是不希望我自己会遗憾,只要我努力过,我心中就没有愧疚,青玉你是知道的,那些往事……”
李青玉自然知道,那件事是张云阳心中的一根刺,也是这么多年来都挥之不去的阴影,对于张云阳来说是如此,对于李青玉来说,这件事也是梦魇。
故而只看李青玉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我明白,我都明白的云阳,你不必这么苛责自己,好吗?”
张云阳静静地点了点头,这才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我明白。”
说着,便看张云阳此时已经是站起身来,继而让李青玉躺下,帮着李青玉将枕头微微抬高,随即便是看着李青玉那一脸温柔的模样,张云阳会心一笑:“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事在临走前要跟澹台交待一下。”
李青玉点了点头,但仍旧是如同小女孩撒娇一般:“可是我想要你陪着我睡。”
张云阳微微一笑,这才开口说道:“好!好,那你等着我,我跟她交代完了我就回来,好不好?”
李青玉乖巧地点了点头,张云阳看着李青玉那乖巧而可爱的模样,心里不禁乐开了花,随即便是走出房门,轻轻地关上。
澹台昭若此刻就坐在楼下的沙发上,面前摆放着这些茶碗,静静地看着这些茶碗,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张云阳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来,看着澹台昭若:“有件事情我要跟你交待一下。”
澹台昭若一看是张云阳从楼上走下来,也是一阵惊讶,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跟自己的老婆在一起么?
“情况紧急我就直接跟你说了,是关于那两个昆仑奴的事。”
只看澹台昭若的身子陡然是坐得笔直,张云阳伸出手来一挥手便是从小世界中取出来那一个葫芦。
随即递给澹台昭若:“这里面是符咒,如果五天之后我没有回来,而那两个昆仑奴已经来了,你可用这葫芦里的空间符咒,将那空间给打开,放他们进来,明白了么?”
澹台昭若点了点头,先前张云阳易容的面貌本来就是她澹台昭若,自然也就没什么所谓。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对着澹台昭若点了点头,“当然了,你也是有灵力的,自然是可以使用这符咒,只是莫要让这两个家伙看出来便罢。”
这对于澹台昭若来说其实是一个极为艰难的选择,澹台昭若对于这昆仑神山之中的人,自然有着一股子恐惧感。
当初在昆仑神山那些人的淫威之下,谁能不颤抖害怕?
澹台昭若能保持着现在这一份心境,其实已经是殊为难得!
当即,便看澹台昭若已是静静地看着张云阳,过了好半晌这才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
张云阳也是一脸微笑的点了点头,只要澹台昭若能将这符咒运用得当,那么一切都没问题,那些人自然也不会看出破绽来。
顷刻之间,澹台昭若已经站起身来,好似眼神之中充满着一抹预判的味道来:“你此番会经历一番大磨难。”
张云阳的心顿时就是一沉,果不其然,张云阳这才猛然想起澹台昭若是澹台家族的后人。
而澹台家族最大的能力其实就是预知未来!
虽然在某种成都上来说并不是十分准确,但至少在现在看来,澹台昭若判断的大方向是对的。
张云阳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对着澹台昭若开口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
随即便看张云阳说完这番话便打算朝着楼上走。
澹台昭若却是在这时叫住了张云阳,随即便从自己的脖子下解下来一串灵符。
紧接着便是挂在了张云阳的脖子上,张云阳顿时一愣,便是已经看清这是一块通灵古玉。
这一块通灵古玉正是澹台家族的通灵之玉,传说是为了沟通神界,这东西就是一个媒介。
澹台昭若对着张云阳静静地开口说道:“万事大吉!”
望着澹台昭若眼睛里闪烁着的那一抹微光,张云阳也淡淡的开口说道:“好!万事大吉!”
说着,便是朝着澹台昭若笑了笑。
过了没多久的功夫,张云阳便已是转过身去上了楼。
而此时在黑夜之中,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男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东山的大街上。
“吱呀……”
一声紧急刹车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声的咒骂:“你眼瞎啦!看不清老子的车吗?!”
然而下一刻已是血溅当场!
只看这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好似丝毫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上再多上一点血液,径直走上前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啧啧啧”的深沉低吼。
下一刻,随着一声惨叫已经冒然响起,那个男人已经被硬生生地扭断了脖子。
随即便看这男人打开车门,将这男人的尸体给拽下车来,扔在路边,继而便是开着车扬长而去。
第七百零三章暴躁癫狂男
不得不说,这男人的鼻子是极为灵敏的,他好似是能够感觉到哪里才是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只看在东山市的大路上,有这样一台黑色的汽车,正在一路狂奔,并且汽车还带着一阵阵地声响。
这人就好似是十分疯狂一般,开着车到了便利店的门口,随即便是走下车来。
望着这便利店的招牌,男人好似是十分感兴趣一般,顷刻之间,便已看这男人走进了便利店之中,随即,便利店中便响起了一阵阵的警报声。
“呜哇……呜哇……”
一声声的警报声就好似是在朝着所有人传达着一个讯号,那就是这里发生了命案。
只看此刻浑身是血的男人不知是从哪一具尸体上扒下来了一件衣裳,随即胡乱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这男人已是将便利店中的收银箱中的钱一股脑的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只看下一刻,这男人转过身去,找了一个宽大的购物袋,一股脑儿的将货架上那些方便食物全部装进袋子里。
紧接着便看这男人回头好似挑衅一般的看了一眼监控摄像头,随即便是拎了一桶汽油,倒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这男人点燃了一根香烟,就好似是为了纪念什么一般,回头便是将烟头彻底的丢在地上。
“哗!”
顿时,火焰瞬间点燃,随即便看这便利店的过道当中已经全部都是火焰,而在这一刻,这男人已经是闲庭信步的走了出去,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这正在燃烧当中的便利店。
手里还提着另一桶汽油,给自己抢来的那一辆车加满了油。
这一切都好似是只有电影才会出现的场景一般,此时虽然已是深夜,但大街上还是有人存在。
下一刻便看这男人已是瞄准了一个猎物,那是一个刚刚从酒吧之中走出来的女人。
只看这男人二话不说,便是将车停在这女人的身旁。
女人妖艳而美丽,周身散发着一种劣质香水的味道,烈焰红唇。
女人好似对于这车里坐着的猛男十分地感兴趣,不由得走上前来:“哟!这么晚还出来钓凯子,啧啧啧,想不到你车还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床上的功夫怎么样?”
只看这女人想要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庞,但此时已是深夜,伴随着路灯的灯光,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侧脸,女人在心中猜想着,这个男人应该是极度凶神恶煞的那一类吧?
“上车。”
男人发出如同命令一般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和冷酷。
女人“噗哧”一声笑出声来,真是想不到,这男人竟然这么有个性?这一下,女人似乎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一点兴趣了。
随即便看女人已是熟稔的打开了车门,继而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电动车窗一点点的摇了上去,女人只听见了“咔哒”一声,便看这车门已经反锁上了。
“咯咯咯”女人止不住的调笑着,想不到这男人竟然这么猴急?莫非是想在这里?
随即便听见一声闷哼,男人已是在这时狠狠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女人顿时一愣,这男人力道之大超乎了她的想象,想要拼命地反抗,女人却发现自己处在的这个位置极其不妙。
随即便看这男人已是将女人压在身下,一只手就已经将那薄若蝉翼的裙子撕碎!
“啊!”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随着女人发出的这一声惊呼,顿时激起了这男人更猛烈的动作。
只看这男人已是十分粗鲁的将这女人身上的衣服彻底的撕碎,直到这时,女人好像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个男人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不就是来一次野外那啥吗?至于这么粗鲁么?
说着,便看这女人紧皱着眉头,眼波流转:“你把我放开,别这么粗鲁。”
男人好似完全没有理会这女人,下一刻,只看这男人已是长驱直入,没有一丁点的预兆。
女人忍不住“哇”的一声叫喊了出来,终于在这一刻时刻,女人终于看清了现实!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半夜出来钓凯子的男人!他是真真正正的行凶!
但是此时此刻,女人纵然是感受到了这男人的意图,也终究是没有一丁点办法反抗。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已是放弃了,只看这男人更是起劲,身子在不停地起起伏伏,女人这时已经看到了这个男人的一张脸,这脸上是纵横交错的伤疤,并且已经遮挡住了眼睛,没有人能够看清楚这男人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
只能是看见那一张全是伤疤的脸庞。
顷刻之间,女人已是忍不住心中的惊骇蓦然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喊之声。
但是这豪华suv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过强悍,以至于这女人无论是怎么叫喊,都不曾改变什么。
只能是任由着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体上拱来拱去。
过了没多久的功夫,男人似乎已经很是惬意的结束了战斗,再转过头去看一看这个曾经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
女人此时已是发丝凌乱,那一双眼睛也不知是看向何方,胸脯只是微微的起伏着,好似已经没有一丁点的气力。
男人好似很是满意,打开车门就要将这女人一脚踹下去!
但,这女人好似明白了什么,在下车的那一个瞬间,猛然扯着嗓子叫喊道:“妈的!你还没有给钱呢!你这个混蛋!老娘跟你拼了!”
随着女人这一声叫喊,当即便让那男人脸色一变,几乎是一瞬之间,男人好似已经是改变了主意,猛地上前,一把抓住了这个女人的头发,顷刻之间已是将她重新抓到这车上来!
顿时女人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好似自己的头皮已经被这男人撕扯了下来。
“啊啊!”蓦然之间,女人已是疼得受不了,好似再也承受不住,但在叫出声音来的那一个刹那,这女人就好似已经没有了机会,生命已经在这一刻悄然走到了头。
下一刻便看这男人已是一手抓着这女人的长头发,另外一只手则是敏锐的绕到这女人的脖子后面。
顿时只听见“咔嚓”一声,这女人的脖子几乎就是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被这男人硬生生地给扭断了。
下一刻,男人这才将车上女人遗留下来的东西全部扔出去,最后是开着车扬长而去,继续寻找着他想要寻找的目标!
这男人正是老胡昔年的的徒弟,也正是一直在寻找老胡跟张云阳的人。
原本是修士的他,现在已经是全然放弃了一个修士的荣耀,此时的他更像是一头猛兽,在这时就已经发了疯!
升龙草!这东西只能是他的!也注定只能是他的!
老胡跟张云阳这两个人其实都该死!都是该死的!
几乎是一瞬之间,这男人已经冲上了街道,再一次开着他的车横冲直撞,全然没有把这里的人当人!
只看东山新闻电视台此时已经是派出了大量的记者,与此同时也出动了一大批的警力。
这样一个杀人狂魔就在东山市的大街小巷之中行走着,任凭是谁很显然都不会放过这个人!
目前这已经是第三起,东山此时此刻就处于高度戒备之中!
然而张云阳跟李青玉等人依旧是在睡梦之中,没有发现东山这里已经发生了的变故。
这一夜张云阳就一直陪伴在李青玉的身旁,李青玉也是难得睡上一个好觉,翌日清晨,当张云阳已是洗漱完毕准备好了一切时,老胡已经是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喝着茶。
张云阳走下楼去,别人都还没有起来,佣人也是在这一刻刚刚到达张云阳家。
张云阳万分诧异,这老头子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些茶叶的?
只看老胡的两根手指上还夹着张云阳的古巴雪茄,咂了咂嘴,这才转过头来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这些洋玩意可真是不好抽!”
张云阳顿时哑然失笑:“你这牢头可真是奇怪,有的抽就已经是不错了,你还要挑三拣四?”
随即便看老胡淡淡的笑了笑:“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这东西给我来上一斤!我在路上抽!”
张云阳瞬间无语,“老胡,这东西可不是按斤来的,这有一个单位叫做盎司,懂不懂?”
老胡好像满不在乎的看着张云阳:“臭小子,我到今天才看清楚你到底是多有钱!莫不说这一个别墅和庄园,就是你门口挺着的那些车,车库里都装不下了吧?”
张云阳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随即便看老胡在这时又是轻声开口说道:“行!这件事咱们也不说,就说说你家里面的这三个老婆,一个比一个漂亮,什么样的都有,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老头子之前心疼你每个月给老头子的钱,现在看来是老头子我瞎担心!你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
随着老胡很是轻易的就对张云阳下了结论,张云阳也在这时感觉到一阵脸红心跳,过了没多一会儿的功夫,张云阳这才开口说道:“要是这一次劫难过不去,就算是我再有钱,那也是守不住。”
老头子倒是很认同张云阳的这句话,“小子,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才去想炼制这些丹药的?你要知道炼制这些丹药本来就是十分不容易,且这些东西一旦炼制成功,这冥冥之中的气运也会跟你息息相关,你已经准备好承受着一切了吗?”
随着老胡已经轻声开口将这些都说了出来,张云阳在这时已是脸上挂着一阵笑意:“无论成功与否,我都想去试试!”
当即老胡便是看着张云阳的模样,不由得开怀大笑:“你这样活着到底是累不累啊?”
张云阳顿时一时语塞,好似就连他也是不清楚自己到底累不累,但是这样活着,总比冷酷无情的活着要好上许多吧?自己的身边还有李青玉和小丫头马莉莉,还有徐梦莹的这个小妮子,更有围绕在张云阳身边的张彪等人,无论如何张云阳也要笑到最后!
第七百零四章明知山有虎
顷刻之间,张云阳就已经看见老胡的嘴角还带着一阵阵的笑意,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我到今天才发现你到底是有多无耻。”
随着张云阳开口说完,老胡便是嘿嘿一笑:“那你发现的也太晚了点,不过好像你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反悔了。”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阵头痛,只看在这时,小丫头马莉莉还有徐梦莹以及怀孕当中的李青玉都是走下了楼来。
看着张云阳跟老胡,李青玉淡淡地开口说道:“要走了?”
张云阳“嗯”了一声,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一笑:“我走了,你们在家里都要好好的,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的就去找张彪,我已经跟他说了,这几天他也会到这里来,家里面没一个男人镇守着的确是一个麻烦事。”
张云阳说完,便是扭转过头去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走,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老胡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其实张云阳心里最烦的便是这种离别的场面,总容易让人泪流满面,即便张云阳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可是这种离别的场面最是伤怀,就连张云阳也不能免俗。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经是拎着李青玉给他收拾好的行囊,随即便是走出门去,能够看见的是张云阳对着李青玉等人比划了一个=手势。
“等着我回来!”
说完这句话,张云阳的身影已是逐渐地消失。
李青玉淡淡地看着已经走远的张云阳,转过头来对着徐梦莹说道:“梦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也是一个修士吧?”
徐梦莹诧异的点了点头:“对啊,青玉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青玉看着徐梦莹,紧紧地皱着眉头,这才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我好像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正朝着我们这里走过来,这气息之中带着不善!”
随着李青玉这么一说,徐梦莹登时就是一愣,想起张云阳昨天晚上曾经到徐梦莹的房间之中来,对着徐梦莹说出自己心中的托付,这一刻徐梦莹是真正意义上的百感交集,这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啊!
这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徐梦莹自问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顷刻之间,徐梦莹已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我知道了青玉姐,你放心,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的护住这里所有的人。”
经过徐梦莹这么一说,李青玉的心中渐渐地放心了一些,徐梦莹此时毕竟是元婴境界的修士,比起自己来不知道要强悍上多少,有着徐梦莹在身边,李青玉也终于能够长舒一口气。
下一刻,便看徐梦莹已是点了点头,李青玉的预感没错,现在的确是有一个人朝着这里飞奔而俩。
、经过这一晚上的奔波,那个男人也最终是感应到了这里,这里的灵气很是不寻常,那个男人好歹曾经也是一个修士,自然是能够感觉出来。
张云阳跟老胡在这时已经走远,顷刻之间,李青玉便是发出一声惊呼来。
“怎么了,青玉姐?”徐梦莹不禁万分诧异,这边是开口问道。
李青玉好似万分疲惫,“梦莹,你快去让这里的佣人都出去躲避一下,还有小丫头马莉莉,她什么都不会,也不是一个修士,那个人,好像现在已经离咱们不远了!”
随着李青玉这么一说,徐梦莹顿时是如临大敌,顷刻之间,徐梦莹便是朝着李青玉坚定的点了点头,急匆匆的走出门去。
招呼着这些家里面的佣人,让每一个人都安全的的厉害。
随即便看李青玉在这一个时刻也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张云阳前脚刚走现在竟然有人冲进自家门来?这是李青玉万万都没有想到的。
不过幸好这家里面还有一个徐梦莹!
元婴期的修士应该足以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才是,李青玉的心里稍稍地放了一点心。
这便是坐在一楼的沙发上,这里还残留着一点烟火气,那正是老头子老胡先前在这里抽烟所留下的。
下一刻,便看李青玉已是轻轻的站起身来,随即便是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梦莹,你也准备准备吧。”
说着,便看李青玉已是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瓷瓶来,那正是张云阳先前在南非时突破时留下来的小瓷瓶,里面装着的是一枚枚的的丹丸,这丹丸带着强横无比的药力,是最为精纯的那一批。
刹那之间,便已看李青玉从这小瓷瓶之中倒出一颗丹丸来,继而便是轻轻地放在徐梦莹的手上一颗,“关键时刻,你就用。”
徐梦莹点了点头,下一刻便是已经能够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气来。
那个男人在此时此刻也终于是站在了张云阳家庄园的门口。
眼神之中带着一片赤红,甚至能够看到那血丝,甚至能够看到这男人还在喘着粗气。
徐梦莹还是生平第一次看见这种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人。
随即便看徐梦莹已是一伸手,挡在了李青玉的面前,李青玉的身上已经有了张云阳的孩子,徐梦莹万万不能让李青玉出现任何问题。
然而李青玉却是在这一刻摇了摇头,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你不用顾及到我,因为我也是一个修士,你和我一样,无论失去哪一个,云阳他心里都会痛,所以请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面对着李青玉这样的要求,徐梦莹的心里一阵难受,甚至是说不上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
随即,便看李青玉淡淡地对着徐梦莹一笑:“记住了,你和我是一样的。”
徐梦莹听着这一句话,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但好在徐梦莹这小妮子与李青玉一样,都是为别人付出的更多,却是忽略的自己的那种人。
就在这时,便听见一声沉闷地怒吼,很显然那男人此刻已经是冲了进来!
“砰”的一声,大门此刻已经硬生生地被人以一种非常惨烈而且残酷的姿态撞开。
随着这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顿时李青玉跟徐梦莹两个人都是神情一凛。
几乎是一瞬之间,徐梦莹周身灵气猛然就是一转,似乎已经能够看见这一股灵气就好比是罡风一般,不可抑止的外放了出来。
顿时,这个已经冲到门口的男人明显就是一愣。
着实是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宝贝。
当即便看这男人横冲直撞的冲了过来:“老胡那个狗娘养的呢?还有那个小子!”
徐梦莹跟李青玉都是一愣,随即便看徐梦莹紧绷着一张俏脸,这才淡淡地开口说到:“你说谁是小子?”
随即便看这男人发出一声冷笑来:“看来是没在啊。”
顿时徐梦莹心中已是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男人!看样子是盯上这里了。
顷刻之间,便看这男人已是发出一声声的狞笑来,紧接着便是看向了徐梦莹跟李青玉:“啧啧啧,小妞真不错。”
随着这男人这句话一出口,恼怒之中的徐梦莹猛然朝着他打出了一抹灵气。
这灵气十分凶猛而迅捷,下一刻已看这男人的胸口重重地中了一拳,那正是徐梦莹的灵力。
几乎就在这一个刹那,那男人却是冷着一张脸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抹残忍和嗜血,看着眼前的徐梦莹不由得开口说道:“就你这一点能为也想跟我来练练?”
当即,李青玉便是一愣,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的实力竟然是如此的强横。
甚至元婴期的徐梦莹的攻击都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一丁点的创伤?
随即便是看下一刻,李青玉也是信手施展开来小回春术,顿时,只看这一片空间之内,灵气已是极其的浓郁。
这小回春术其实并没有多么稀奇,但是对于徐梦莹来说却是非常大的助力,只看在这时,徐梦莹已是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气息很是绵长,似乎有着赶超张云阳的趋势。
只看李青玉在这时也是鼓励着徐梦莹,“你要离远一些,这个男人我看他是属于近身攻击的!”
徐梦莹咬着牙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徐梦莹指尖上的灵气流转,顷刻之间已是朝着那男人打了过去!
丝毫不留情!
这男人好似也十分享受跟这两位美女的战斗,便看徐梦莹不一会的功夫额头上便是出现了细细腻腻的汗水来。
但这男人好似却丝毫不曾在意,也许是有意想要将战斗的时间拉的更长。
在这一刻,他的速度已经迅捷无比。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徐梦莹的身后。
随即便是来了一个饿虎扑羊,一下子就将徐梦莹给控制住了。
对于这一个变故徐梦莹根本就没能想到,只听见这男人发出一声声的笑声来:“啧啧啧,这皮肤可是白嫩的很哪!真是想不懂那小子的艳福竟然这么不错!不过却是硬生生的便宜了我!”
随着这男人说完,便看他已是狠狠地抱住了徐梦莹。
在这一刻的徐梦莹好似感受到了一阵阵的屈辱,“你给我放手!”
徐梦莹猛然咆哮出声来,李青玉这时手中出现了几根银针,随即便是脱手而出。
银针在半空当中已是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继而全部钉入这男人脊背之中。
但这男人竟是不痛不痒,只是轻轻地抖了抖自己的身子,刹那之间这些银针已经全部被他给崩飞了出去!
随即便看这男人冷冷地看着李青玉:“真是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
饶是李青玉也没能想到这男人竟然如此有手段,下一刻,便看这男人已是扭转过头来,对着李青玉很是轻松地开口说道:“别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
李青玉顿时俏脸微红,紧接着便是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顷刻之间已是不知道有多少根银针顿时脱手而出。
随即便看徐梦莹在这时好似已经感受到那一种屈辱的感觉,陡然之间已是发出一声声的大喝。
第七百零五章柔情妹子也霸道
“砰!”强横到无以复加的灵气瞬间将这男人给弹了出去!
就连这男人也不曾想到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竟然还有着这样强悍的灵气!
随即,这男人已经反应了过来:“息壤之体?!”
继而眼睛里浮现出一抹不可抑止的狂喜来!息壤之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女人?传言每一代只有一人!而这一代竟是要等上百年!
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在这里遇到息壤之体的女人!
男人的眼中充斥着一股浓重的欲望,甚至还带着一抹淫邪,这样的女人,若是将她给压在身下,该是多么美妙?
至少要比昨天晚上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强上百倍吧?
想到这里,即便是这男人已经受到徐梦莹重重一击,但依旧是无所畏惧,那些插在身上的银针被灵气震飞之后,留下的一个个小血点,顿时让李青玉大惊。
这不可能!
银针刺入筋脉,是不会出血的,哪怕是在博大精深的中医体系之中,也不曾出现过这等情况,只要是筋脉扎对了,那么就绝对不会出血!
李青玉飞针这一手是跟张云阳学的,造诣已是颇为深厚,按道理来说李青玉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等失误的,即便是出现一次,也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
只是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让李青玉生出这一种奇怪的感觉来?
刹那之间,李青玉已是咬了咬牙,再度出手,这一次,银针的数量陡然增多,李青玉就是不信邪!她不信这男人能全都躲过去!
而且,李青玉这一次出手,则是对准了这个男人身上的全部脉络,断然是没有出错的可能。
“啪啪!”
“嘶……”只看这些银针就如同是暴雨一般,顷刻之间便已是刺入了这个男人的身体之中!
李青玉在这一刻,脸上不禁浮现出那一抹笑容来,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要怎么躲避?
然而,此时此刻,便看这男人已是晃了晃自己的身子,紧接着便看他身上那一抹强悍的灵气陡然已经将这些银针全部崩飞了出去!
银针带着一阵破风之声,径直没入了墙壁之中!
只看李青玉此刻已是瞠目结舌,如此说来的话,这男人身上有古怪!
男人骤然爆发出一阵阵的冷笑,继而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难道你们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是真正的筋脉移位么?!”
这一下,李青玉瞠目结舌,看来自己是真的拿这个男人没有丝毫的办法!
但徐梦莹却是在这时爆发出一阵阵的冷笑来,继而对着这男人开口说道:“筋脉既然已经移位,那么只能说明两件事,一,要么你是一个废人,二,你是天生,无论是哪一种,你周身的灵气都不会拥有太多,是也不是?”
很显然这男人一愣,继而冷笑道:“真是没想到还真的有人知道我这种体魄。”
徐梦莹也是淡淡地一笑,继而对着这男人开口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你今天就只有死路一条!”
李青玉颇为惊讶,看着站姿啊自己面前的徐梦莹就好似是不认识一般。
这男人也是骤然爆发出一阵阵的冷笑,“真是大言不惭,到目前为止你们能奈我何?”
随即便看徐梦莹傲然上前走了一步,“想不到真是什么事都被云阳想到了,还给了我一样法门。”
男人听着徐梦莹口中的话,顿时发出一声声的狂笑来:“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惭!那正好!今天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收入囊中!”
说着,便看这男人身上的灵气虽然不多,但质量却是极为精细,猛然爆发出来时,就算是徐梦莹也无法忽视!
李青玉也是心中一惊,想不到这男人身上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悍的灵气来!
但随即,徐梦莹也是蓦然发出一阵冷笑,灵气越强,其实就越是一种负担!尤其是张云阳昨天晚上在走进徐梦莹房间之后,传给她了一部功法!
这一部功法用在当下刚好十分合适!
徐梦莹心中甚至还带着一点小确幸!
随即便看徐梦莹的身上也是骤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凌厉的灵气来,高傲的如同女神降临。
动辄就是一阵风雷之声,这让当千的男人也是一阵惊讶,绝对想不到现在的徐梦莹身上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力量来!
随即便看徐梦莹已是走上前了一步。
下一刻的功夫这男人也好似猛然发出一声怒吼来,朝着徐梦莹横冲直撞!
但这确是没有一丁点的作用,此时徐梦莹周身的气场仿佛已经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一切都已经跟随着徐梦莹而动,李青玉瞠目结舌,她知道徐梦莹目前的修为已是高出了自己好几个等级,但却是没有想到徐梦莹身上的灵气竟然如此浓郁和强横!
还有那个男人说徐梦莹是息壤之体?
“青玉姐姐!”
未等李青玉从沉思之中醒转过来,徐梦莹就已是发出了这一声来。
当即李青玉便是一愣,随即便是应声:“梦莹,什么事儿?”
徐梦莹转过头来对着李青玉开口说道:“青玉姐姐你千万不要出手!”
李青玉看着徐梦莹那一张紧绷着的小脸,最终只得是点了点头:“好!我不妨碍你!”
徐梦莹又重新回转过头来,这便是看着眼前的这男人,嘴角带着一抹微笑。
男人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徐梦莹的身上到底还有着什么秘法,竟然是如此强横?
到底是什么给了她如此强大的自信心?
这男人不得而知,但在此时此刻,徐梦莹的心中却是有着必胜的决心!
顷刻之间,这男人的速度陡然又提升了一个档次,继而便是朝着徐梦莹猛地冲了过来,拳头打出一阵罡风来。
但是却不料这拳头带着的罡风还未等到了徐梦莹的面前,就已经消弭于无形!
这一下,饶是这男人身上有着能力,也是惊讶不已,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只看这男人不信邪,紧接着又是打出了一拳,但是在这一刻,他的拳头依旧是没能碰到徐梦莹的身!
当即便看这男人脸色便是一变。
随即又是紧接着几拳,依旧是没有半点作用!
这一下,男人的心里已经开始着急了,徐梦莹那一脸的冷冽落在他的眼睛里,带着不屑、厌恶和仇视,男人顿时感觉到一阵愤怒。
下一刻便听见他发出一声声的怒吼,怒吼之声在这房间之中盘桓着,久久都未曾散去!
李青玉听见这声音不由得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这声调之中带着一抹诡异,更是带着一抹强烈的杀气,这对于李青玉腹中的胎儿没有半点好处!
徐梦莹已经看见李青玉那皱着眉头的模样,顿时便看徐梦莹素手一挥,已是出现了一道淡淡的迷蒙雾气,将李青玉与这男人彻底的隔绝开来。
陡然之间,李青玉的耳边顿时清静了不少。
好不容易能够睁开眼睛看上一看。
却是发现徐梦莹的身上已经浮现出一抹幽绿色来,淡淡的光晕在她的周身氤氲着!
男人冷笑一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继而朝着自己的额头上一抹,下一刻已是无比疯狂的继续朝着徐梦莹发起了进攻!
然而徐梦莹此时却好似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丝毫没有把面前的男人当回事,既然已经了解到了他身体上的秘密,那么这就是十足十的破绽!
只看李青玉的身子慢慢地离开地面约莫一尺开外,随即身上的灵气陡然之间冲了出去,好似脱缰的野马!
这一股强横而霸道的灵力非常像张云阳!
小妮子徐梦莹的模仿能力很是强悍,模仿起张云阳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随着这磅礴的灵气打出,顿时将这男人打出了庄园之外,随即便看徐梦莹衣袂飘飘,已是从这别墅里面冲了出来。
男人受到这一股庞然大力的袭击,险些吐出一口鲜血来。
但此时此刻,徐梦莹却是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这种威严让看了的人,忍不住想要下跪。
这是李青玉的感觉,对于徐梦莹,李青玉一直认为她就是那个温婉的女孩子,却是不曾想到在面对着危险时,这弱小的女孩子身体之中竟然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顷刻之间,徐梦莹已是彻底的冲了出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
到了这外面,灵气自然就更加浓厚,徐梦莹的身体本来就是能够容纳任何灵力的息壤之体,在这里已是占尽了地利!
随即便听见徐梦莹淡淡地开口说道:“过来!”
男人的眼神之中充满着嘲弄,这女人莫非是把自己当作是一条呼来喝去的狗么?当真是大言不惭!
但随即,身体不由自主的朝着李青玉移动,男人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抹惊惧来。
当真是不曾想到,这女人真的如此厉害?
随即,便看徐梦莹已是淡淡的挥了挥手,周身充斥着极为强悍和霸道的灵气,在这等威压之下,这男人几乎是动弹不得!
甚至就连稍稍地抬头都无法做到!
这女人!
是怪物吗?
徐梦莹此刻也是咬紧了牙关,似这样大规模的使用灵气,这对于她来说还是第一次,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不过这一次徐梦莹战斗的表现已经足够惊艳!
刹那之间,男人的身体已经是到了徐梦莹的面前,只看徐梦莹口中念动着《破灵卷》中的真言,手掌之中已是缠绕着一抹白色的灵力。
犹豫了一下之后,徐梦莹陡然一咬牙,随即便是将手掌猛地拍在了这个男人的脑袋上。
“呼!呼!呼!”一阵阵强大的压力陡然产生,顿时这男人已是彻底的动弹不得,随即便看这时的徐梦莹也是顶住那强大的压力,发出一声娇呼!
“啊啊啊!”男人能够感觉到这灵力正在从自己的身体之中不断的流失,这种飞速流失的速度让这个男人也是心中一惊,想不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厉害!
而这男人爆发出的一声声哀嚎,对于徐梦莹来说也是一阵折磨,这可是她第一次干掉敌人!
第七百零六章谁说女子不如男?
昨天夜里,张云阳已经对着徐梦莹仔细的叮嘱过,千万不能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
只看此刻,徐梦莹已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关,一只手上的力道已经陡然之间加大,下一刻的功夫,便看见大量的灵气陡然增强上了许多,下一刻便听见一声声的惨叫声传来。
这男人万万都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如此恐怖,就连自己根本都没有办法反抗!
而看她的境界其实并不高,不过是刚刚到达了元婴期,为何会如此生猛?
这一下就连这个男人也一下子懵了,完全没有理解为什么这个女人竟然气息上可以如此强悍?
这根本就是出乎他预料之外的事。
随即便看徐梦莹强忍住心头那一抹冲动,更是忍受住了丹田气海之中的反蒋岱海,终于在这一刻,徐梦莹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只看在这一刻,那男人已经是没有一点力量,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有灵力存在,仿佛就在那一个刹那周身所有的灵力都已经被抽空。
一阵疲惫就好似是翻江倒海一般的朝着他汹涌来袭,这一阵无力感让这个男人感觉到一阵阵的沮丧。
下一刻,徐梦莹已是冷声开口说道:“你不是打算要把我们都干掉么?你看看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是谁?”
随着徐梦莹这一句话说出口,登时这男人便是露出一抹苦笑来:“真是想不到,息壤之体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力量,我问你,是不是平时你只需要储存灵气就可以做到这样了?”
徐梦莹淡然一笑,随即点了点头:“对,你说的没错,只不过你即便是现在知道了这个秘密也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你已经没有能力反抗了。”
随着徐梦莹这句话说完,顷刻之间这男人已是被徐梦莹飞起一脚给踢了出去,随即便是看下一刻,徐梦莹的口中果断的念动了真言,那正是破灵卷之中的某一句真言。
伴随着一点点的光晕,徐梦莹此时已经感觉到周身气息正在一点点的上涌,似乎有一种想要冲破牢笼的感觉。
在这一刻,徐梦莹终于是大叫了一声,这一个刹那只看徐梦莹猛地将身上的灵气一口气吐了出来!
“啧啧啧……”男人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下一刻便是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吧,其实我身上的根本就不是灵气。”
徐梦莹瞠目结舌,想不到这男人身上流转着的气息并不是灵气?
男人好似无比得意的看着徐梦莹:“我身上的这东西是人造气!”
登时,徐梦莹已是瞠目结舌,继而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人造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男人好似很是得意,同时又带着一点点的失落,随即便是站起身来走上前一步:“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已经是一个废物了,所以身上怎么可能有灵气的存在呢?”
徐梦莹顿时就是一惊,看来她果然是猜错了,这个男人并不是第二种,而是他身上的筋脉已经彻底的没有了作用,故而此刻流转在他身上的灵气,其实就是他口中的那个人造气!
徐梦莹在这时心里带着一阵阵莫名的沮丧,就算是张云阳也没有算清楚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么?
这一下,只看徐梦莹重新站起身来,紧咬着牙关,紧紧地盯着这男人,继而开口说道:“你也别得意!你有后手,我们就没有?!”
李青玉在这时也是冲出门来,就站在徐梦莹的身旁,只看此刻徐梦莹的额头上已经是带着细细腻腻的汗水,仿佛是如同洗了一个凉水澡一般。
下一个瞬间,只看徐梦莹喘上了一口气,这一口气的气息依旧是如此绵长,那正是张云阳的换气法门。
随着徐梦莹的这一喘,随即便看李青玉也是换上了一口气,此时两个人身上的气息很是相同,都是一脉相承!
与此同时,徐梦莹跟李青玉两个人猛地冲了出去,身子就好似是离弦之箭一般,刹那之间已是到了这男人的面前。
李青玉此时也是拼尽全力,徐梦莹就更是如此,对付这等恐怖的敌人,若是还会留下后手,那才是奇怪!
刹那之间,便看这男人也是发出一阵阵“啧啧啧”的笑声,只看他身上的那些气流已经重新涌入他的身体之中,徐梦莹跟李青玉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仿佛是心有灵犀,对着这男人开始了进攻!
不一会的功夫,便看徐梦莹已是大汗淋漓,李青玉也是如此。
但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停下手来打算,继而便看一声声激烈的碰撞之声随之传来。
在这一刻,徐梦莹好似找到了一个诀窍,与这个男人战斗之时,只要你不使用灵气,那么这男人的气势就会弱下去一分!
但是!
徐梦莹跟李青玉两个人毕竟是女流之辈!若是不使用灵力,如何与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比拼力量?
一时间,李青玉好似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只看李青玉静静地看着徐梦莹,这才开口说道:“我们两个找他的破绽!”
徐梦莹点了点头,随即那娇小粉嫩的拳头朝着这个男人打了过去。
但是很遗憾,男人并没有被李青玉和徐梦莹吓唬住,毕竟是女人!到底要拿什么来跟他斗?!
只看这男人的脸上不由得发出一抹狞笑来,一只大手此时已经是紧紧地抓住了徐梦莹的一只手!
刹那之间,徐梦莹心中陡然一阵惊讶,刚刚想要去挣脱开来,但是却发现这男人的手就好比是铁钳一般,任凭是徐梦莹使出在哒的力气也无法挣脱!
当即便看李青玉在此时也是猛地冲到了这男人的面前。
“噗!”
但还没等到李青玉到了这男人的面前,已是被这男人在胸口上重重地踹上了一脚!
刹那之间,只看李青玉的身子就好似是风筝一样倒着飞了出去!
“唔……”李青玉不由得发出一声呓语来,痛苦而坚决。
但这一刻,那个男人好似并没有放过这两人的打算,只看他身上的气流忽闪忽现,并且还带着攻势!
徐梦莹对伊这男人呢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是看着他。
李青玉在这时发出一声闷哼,适才这男人给自己的重重一击,使那一阵疼痛就如同是潮水一般,此时此刻,李青玉是再也忍不住心头的那一抹怒意。
随即便看李青玉在这时终于是发出一声咆哮来!
“我跟你没完!”李青玉蓦然喊出这一句话!
这里是她跟张云阳的家!这个男人竟然敢如此乱来!
这让李青玉不能忍受!
下一刻,便看李青玉已是好似发了疯一般,朝着这男人猛地冲了上去,只看李青玉此时身上的灵力已经聚集到了一个顶点,如同潮水一般的灵力疯狂地外泄而出。
甚至还带着一阵阵的风雷之声,冥冥之中似是有一股子仙音缭绕。
只看在李青玉的周身萦绕着一阵阵的观念光芒,这一股光芒分就好似是形成了一个保护罩,无坚不摧!
男人的眼前一亮,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这可当真是不曾想到啊!
下一刻,便看李青玉发出一声怒吼来,继而便是朝着这男人猛地扑了上去。
男人也不含糊,伸手接过李青玉的这一掌,那柔嫩白皙的小手被这男人紧紧地抓在手中,只看这男人伸出手来,索性是将李青玉的手背了过去,想要将她的身子给揽过来。
谁知在这个时候徐梦莹陡然出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手掌中心的灵力已是不可抑止的朝着这个男人的胸膛上猛地打了过去!
男人陡然受到一记重击,但仍旧是不痛不痒,这一点就连徐梦莹也是没有想到。
但很快,李青玉已经逃脱了束缚,继而重新与徐梦莹站在一处,顷刻之间,徐梦莹和李青玉都是相互对视了一眼,继而声音淡淡:“看来我们还是要用那个了。”
李青玉点了点头,心中也是一阵认同,除此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办法。
随即便看李青玉不知从什么地方扯出来一张灵符,陡然间身上已是缠绕着暴虐的气息,这一股暴虐的雷电就好似是从天而降,缠绕在李青玉的身上,继而便看李青玉的身上已经冒出一股股的雷电来!
徐梦莹也是一咬牙,符咒这东西在昨天晚上张云阳给她的时候她就已经试验过了,其中的威力的确是巨大,但身体承受着的束缚也是一等一的,这等痛苦李青玉能一丁点都不皱着眉头,那么,她徐梦莹也可以!
随即便看徐梦莹猛地一咬牙,那一只柔嫩白皙的小手已是扯出来一张张的灵符,瞬间,一道道罡风陡然而起,继而便是卷动了徐梦莹的衣衫,只看徐梦莹此刻是衣袂飘飘,但这凌厉的罡风刹那间已是席卷着所有。
庞大的压力几乎让徐梦莹无暇顾及自己的状态,只得是强忍住心头那一抹颠簸,继而下一刻便看徐梦莹已是将很多张灵符加在了自己的身上,继而便看徐梦莹已是迅速的将这些力量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下一刻便看徐梦莹与李青玉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娇喝,强大的灵气瞬间冲天而起,伴随着一阵阵的雷电和罡风,没有人能知道在这种强压之下徐梦莹到底是如何承受下来的。
更不知道的是以李青玉目前的境界是如何撑过了这一个阶段,更不知她此刻是下定了多大的决心。
终于且看在这一刻,李青玉与徐梦莹联手并且加上这符咒的力量,两个人的整体实力已经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随即便看徐梦莹跟李青玉两个人已是朝着这男人发起了进攻!
下一刻便看李青玉终于是发出一声怒吼,顷刻之间手中的那一抹雷电已是形成了一个漩涡,只看这雷电隐隐地带着一些仙音,似是从冥冥之中传达下来,继而便是已经到了这男人的身上。
雷霆之威,就是如此!
第七百零七章决绝下的双女
男人很显然也没能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还有这样迅猛的力量,更是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用了什么诡异的法门,竟然是能将将自身的灵气淬炼到这样一个程度,下一刻便看徐梦莹已是淡淡地一笑。
手上的罡风陡然之间已是跟李青玉的雷电扭在了一起,随即便看这一抹罡风之中带着的雷电和罡风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朝着这男人打来。
雷的速度很快,落雷的速度是声速的千分之一,这等速度打下来,这男人断然是没有一点点的胜算!就算是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
此时此刻,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之声传来,这男人已是被这雷电瞬间击倒,随即便看升腾起一阵阵的烟雾来。
这烟雾就好似是男人最后留在这个世间的唯一一点东西。
但是很显然,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这还远远不是自己身体的极限!他要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彻地的将这两个女人干掉!
而且最好是将她们活捉,供自己淫乐!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目的!
但是很显然李青玉更徐梦莹两个人都不打算让这个男人得逞,这个男人此时终于是烟消云散了,这一下就算是李青玉也是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却已是异变恒生!
只看传来一阵阵令人感觉到无端恐惧的笑声来!
这男人!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声音陡然响起,就算是徐梦莹跟李青玉心思再如何淡定也是绝对没有想到,下一刻,只看这男人已是站起身来,随即便是对着李青玉跟徐梦莹傻傻的一笑。
只是这笑容之中却是带着一阵阵的得意!
他没死!
虽然身体上的创伤已经不小,但这个男人呢依旧是能顽强的站起身来,并且周身的那一抹气流的威势竟然是一丁点都不曾减弱!
这一下,就算是徐梦莹心中也是一阵大惊!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什么会成了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让徐梦莹感觉到一阵阵地诧异,甚至还有一些无端的恐慌!这种感觉其实根本就说不清楚!
徐梦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而李青玉也是一脸的惆怅,今天莫不是要彻底了断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了吧?
刚才的那一招已经是李青玉跟徐梦莹两个人最后的招数了,甚至可以说那就是最后的一线希望!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一丁点的作用都没有,无论如何李青玉也不能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为什么如此强悍?
更是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
只看这男人摇晃着身子,不禁龇着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李青玉跟徐梦莹,嘿嘿一笑:“你们两个女人,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吧?还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
李青玉的眼睛里带着一抹决绝的神色,随即便看李青玉扭转过头来看着徐梦莹,徐梦莹从李青玉的眼睛里读懂了,李青玉的意思是说,既然这辈子已经做了张云阳的男人,那么此生就无可更改!
今日之事就是一个结束!
李青玉竟是想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与那个男人同归于尽!
徐梦莹怔怔地看着李青玉,最终也是紧紧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才是点了点头:“好!”
此时此刻,徐梦莹也好似已经下定了决心,终于,只看李青玉嘴角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张云阳啊张云阳,却是想不到你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了一条,你前脚刚走,这人已经是打上了门来!
随即,便看李青玉与徐梦莹相互对视了一眼,下一刻已是朝着这男人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只看二人周身灵力都是一阵荡漾,就好似是无穷无尽一般。
随即便看李青玉突然大喊了一声:“就是现在!”
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空间好似被突然撕裂开来了一般,顷刻之间已是出现了,随即便看这裂缝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的速度十分迅猛,就连李青玉也没有注意到,只是感受到了那一抹气息!
徐梦莹顿时一愣,停下了手掌中已经开始聚集的灵力,李青玉在此时更是如此。
下一刻,便看一个人影已经是悄无声息的到了这男人的背后,随即便看刀光一闪,几乎是毫无征兆地,这男人的脑袋一下子从他的脖子上彻底的搬了家!
就连李青玉也没能想到!
澹台昭若竟然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李青玉不由得激动地叫喊了一声:“澹台!”
刹那之间,便看这男人脖颈间的血已经是陡然喷出,约莫就二尺多高!
下一刻,这男人那如同山岳一般的身子一下子倒在地上,而澹台昭若在这时还是不放心,索性一步上前,一把抓起那一颗人头,陡然朝着树林深处扔了进去!
徐梦莹跟李青玉两个人都是一愣,一点都不明白澹台昭若这是在干什么。
“澹台,你这是?”李青玉忍不住开口问道。
下一刻,澹台昭若已是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天知道这个男人的脑袋到底会不会自己回去?无论是什么样的秘术,这样的距离,便是高人在此,也是无力回天!
这一下徐梦莹跟李青玉两个人都明白了澹台昭若是在做什么。
“没来晚吧?”澹台昭若问了一句。
徐梦莹跟李青玉相互对视了一眼,这才看着澹台昭若:“没来晚,很是及时!”
澹台昭若在此时也是爆发出一声声的笑意来:“想不到你们两个还真是爱着张前辈。”
随即便看李青玉的脸色浮现出那一抹红晕来,但看下一刻,徐梦莹也是羞赧到了一定的极点,赶忙是将自己的脑袋低着。
这一刻,徐梦莹跟李青玉都是心情复杂的看着澹台昭若。
若不是澹台昭若在这一个时刻出现,恐怕现在的李青玉跟徐梦莹早已经是见了阎王!
澹台昭若看着李青玉跟徐梦莹,陡然开口说道:“看样子你们都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顿时,便看李青玉一愣:“什么没事?”
澹台昭若二话不说,便是重新返回了自己的小空间之中。
徐梦莹跟李青玉两个人在这一个时刻都是如释重负,随即便是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总算是熬过了这一个劫难!
直到这时,李青玉才敢让那些佣人都返回到庄园之中。
当这些佣人看见这庄园已经成了这一副模样时,不禁都是一阵发愣。
而李青玉此刻却是无力在说些什么了,只得是对着这些佣人开口说道:“暂时就先别问了,还是把这里收拾收拾吧!”
这些庄园之中的佣人自然也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来这里刚刚发生了打斗?
莫说是急匆匆赶过来的张彪,就算是这里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能知道此时此刻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只看随着一人开口招呼,顷刻之间已是太多的人冲上前去,将这庄园之中已经破败不堪的东西全部都收拾走。
徐梦莹此时与李青玉也是互相搀扶着,随即便是返回到别墅之中,李青玉的神经陡然一下子放松,甚至整个人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终于在此时此刻,李青玉一下子倒在自己那一张宽大的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周身却是一点力气也无。
而徐梦莹也好不到哪里去,返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徐梦莹的身子就好似散了架,适才灵力消耗的实在是太多,此时此刻竟已是处在一种虚脱的状态之中。
甚至徐梦莹还感觉到自己此刻仿佛有一个瓶颈,若是不能安然度过,只怕是一条命也要彻底的丢在这里。
李青玉看见徐梦莹那一副样子,急忙从床上挣扎着站起身来,下一刻已是走进徐梦莹的房间之中,信手施展起来小回春术来。
只看在这一间小房间之中,徐梦莹好似终于呼吸到了那一抹精纯的灵气。
这灵气既是外在的灵气,也是有李青玉从中调和的作用。
下一刻便看徐梦莹已是发出一声惬意的嘤咛,再下一刻便看徐梦莹已是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开始盘腿打坐。
她十分清楚,此时的机会实在是太过难得,李青玉在苦苦的用自己的灵力支撑着,无论如何她都要快一点!
只看此时徐梦莹的口中已是念动那一句句的真言来,随即便看李青玉的额头上已是出现了细细腻腻的汗水。
先前李青玉只是认为徐梦莹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更是不认同徐梦莹与张云阳的那一点情愫。
但现在看来,这已经是无关紧要了,经历了生死之后,李青玉才赫然发现,其实名分和地位这东西没有半点用处。
只要是张云阳高兴,那么一切都无所谓。
徐梦莹在李青玉施展开来的小回春术之下,调息了一个小周天的时间。
随即便看徐梦莹深呼吸了一口气,嘴巴里也是将那一口浊气彻底的吐了出来。
这一刻,李青玉总算是如释重负,看来这小妮子徐梦莹好像已经脱离了危险。
但下一刻,李青玉已是眼前一黑,猛地昏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梦莹一阵焦急和惊讶,“来人啊!快来人啊!”
张彪在这时已是第一个冲了上来,随即便看张彪已是猛地一把将李青玉抱了起来,急匆匆地走下了楼去。
顷刻之间,李青玉猛然想到自己的身上还有李青玉先前给自己的那一颗丹丸。
这便是急匆匆地叫住了张彪:“等等!”
张彪顿时一愣:“怎么了?”
徐梦莹看见张彪那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庞,不禁有一点点的惧怕,说到底,徐梦莹毕竟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姑娘!
“我……我,我这里有青玉姐姐先前给我的丹药!”
张彪一听,顿时眼前就是一亮:“快给我!”
徐梦莹不由分说,已是将这一颗丹丸轻轻地放在了张彪的手上,张彪急忙掰开李青玉的嘴巴,将这一颗丹丸已是强行的灌了下去!
药力在李青玉的口腔之中蔓延着。
第七百零八章生命与托付
随着这一抹药力的蔓延开来,李青玉此时已经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便看下一刻李青玉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徐梦莹总算是如释重负,赶忙走上前来,看着李青玉的眼睛:“青玉姐姐,你没事吧?”
李青玉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张彪一看李青玉醒了,也赶忙开口说道:“哈哈哈!嫂子!你可算是醒了!”
徐梦莹看着李青玉的脸色依旧是十分惨白,竟是不知适才李青玉究竟是耗费了多少灵气才能维持住这小回春之术。
随即便看徐梦莹爱此时已是悄然走到徐梦莹的面前来:“青玉姐姐,我是息壤体魄,先前你为了我才耗费光了灵气,现在我身体里的灵气很是充盈,我给你渡一些。”
李青玉并没有拒绝,只看徐梦莹的嘴里念念有词,不一会的功夫便看见徐梦莹的手掌中心已经浮现出一抹白色气流来。
这一股气流虽然很是轻盈,但是却带着无与伦比的精纯!
这就是徐梦莹!
周身灵气已是强悍如斯!
只看徐梦莹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这一抹精纯力气打进李青玉的周身大穴之中,不一会的功夫,这一股灵气在李青玉的身上已经游走了一个小周天。
只看此时的李青玉已是面色红润,嘴唇也终于不是那如同带着白霜一般的颜色。
随即便看李青玉已是有力气站起身来。
“休息休息吧,经历了这些事,我想你也是累了。”李青玉淡淡地对着徐梦莹开口说道。
徐梦莹淡淡地点了点头,这才看了一眼李青玉,“好,那青玉姐姐你也要注意休息。”
说着,徐梦莹已是转过身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
这一桩事的发生,终究是张云阳始料未及的,如果张云阳先前就已经知道那人会在自己离开之后来到自己的庄园,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下那个人的一条性命。
在张云阳的面前他就如同是一只小小的蝼蚁,卑微的不能再卑微!
张云阳淡淡地看着面前的老胡,老胡此刻正是十分惬意的坐在张云阳的车上,嘴里还叼着一根古巴雪茄。
莫说是张云阳十分不习惯,就算是老胡自己也有一点不习惯自己身份的转变。
只看老胡不由得转换了一个位置,继续以一种舒服的姿态靠坐在张云阳的车上。
随即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那个地方在秦岭?没错吧?”
老胡也是嘿嘿一笑:“没错没错,绝对没有一丁点的错漏,老头子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别的东西可能不知道,但这地方,我却是一辈子都能记得!”
张云阳点了点头:“秦岭乃是虎踞龙盘之地,里面有着太多的千奇百怪,老胡,你们当年是怎么进去的?”
老胡听见张云阳问起了这件事,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有一个山洞,当年的我们可都是从那里面进去的。”
张云阳听了也是点了点头:“我想知道的是,那个地方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神奇的东西,你们从一个山洞之中走进去,然后就是到了那个地方?”
老胡微微地点了点头:“实际上那时候的我们是在绝境之中,不得已才进入那山洞里,谁知道那个山洞就好似是一个无底洞一般,我们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只能是一点点地摸索,谁知道竟是穿过了这山洞,到了另一处所在!”
根据老胡的描述,张云阳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谱,那就是这秦岭,其实就是通往昆仑神山的一个通道之一!
但恐怕与澹台昭若从那昆仑神山之中逃出来的方式不同,这里仅仅只有这一条通道,这也就是说,要是想从这里面出来,那么就要往回走。
当年之所以老胡能捡回来一条性命,实际上也是最终跑回了这山洞之外!而那些未曾跑出来的人,却是全部死在了其中,没有一丁点生还的可能。
这一个山洞很显然是有一些神奇玄妙的成分在其中,莫不说张云阳和老胡之间是怎么看待,这山洞和它背后的世界就是如此神秘。
但这并非是每一个人都能遇到,故而这一次的行进,张云阳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甚至不知道在这里面到底是隐藏了什么。
老胡也是时隔多年都未曾再到这里来,故而也是心里有着一点新的期待,更是希望能找到当年那些死去的人留下的骸骨。
如此也算是彻底的了结了他的心愿,更是让老胡能够有理由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虽然老胡已是抱定了必死之心,但张云阳却并不这么认为,相反地,张云阳要将老胡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对于张云阳来说,老胡既是有着情谊在这其中,更多的是老胡将会成为张云阳的助力,寻龙师,这一个特殊的身份,就能使张云阳的未来变成一片坦途。
张云阳静静地看着坐在车子后面的老胡,继而便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其实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老胡喝了一口酒,美滋滋的开口说道:“你还有啥请求?老头子我现在可是人生得意须尽欢,根本就不在乎自己身后的事,你所请求的事情可能我帮不了你,臭小子。”
岂料张云阳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这件事你能帮,而且也只有你能帮!”
老胡顿时诧异万分,张云阳要求自己什么?好似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张云阳难办的事情吧?
只看张元阳在此时也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我想让你帮我找寻其他的灵药,这灵飞丹虽然是我志在必得的,但我还是想给李青玉她们多一点保障,所以这样的丹药对于我来说是越多越好!”
老胡捋着自己的胡子,淡淡地看着张云阳:“老头子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事儿?”
张云阳那人畜无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来:“没错,就是这事,你帮不帮?”
老胡顿时一拍自己的大腿:“行!老头子就在这途中帮你找到那些东西,不过一旦进入到那里面,就算是老头子有心,恐怕也没有命回来喽!”
说话之间,老头子的言语之中带着无尽的落寞。
张云阳看着老胡:“你就这么想死?是不是?”
老胡看着张云阳也是嘿嘿一笑:“臭小子你不懂啊,你不懂老头子我这么多年来受到了多少煎熬,这是良心上的痛,好不容易已经快要解脱了,而你在这个时候还要劝老头子不成?”
张云阳顿时淡淡地点了点头,继而这才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我不想劝你什么,只是要让你知道,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活着你还能做些事情,总比死掉了躺在冰冷的地下要强上许多。”
老胡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大风大浪不曾经历过?更何况张云阳这臭小子在自己的眼睛里,就好似是孙子辈一样,面对着张云阳那炽热的话语,即便是老胡也是心神一震。
但随即便听见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臭小子,你也不用再劝老头子我了,生死各安天命,老头子一定会让你从那里面堂堂正正的走出来的,当年我们这些人狼狈逃窜可是丢尽了修士的脸!”
张云阳也是微微一笑:“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老胡此刻老脸上的皱纹已是慢慢地舒展开来,下一刻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这臭小子,怎么就没一点同情心?老头子我可是在用自己的命帮你啊!”
张云阳却是扭转过头去,正色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和我能一起从那里面走出来。”
说着,便看张云阳又是猛地一脚,加大了油门,此时张云阳跟老胡两个人还不曾出这东山市区,但此时张云阳的心中却有些隐隐地不安,好似他知道将要会发生一些事情,但具体是什么,张云阳并不知道。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拨通了李青玉的电话,电话的另一头,李青玉正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调息,身体上的伤痕也渐渐地复原,灵力也随即充盈了起来。
张云阳的电话打断了这一片寂静,只听见电话那头的张云阳明显是带着一丝焦急。
“青玉,家里面没事儿吧?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下一刻,李青玉已是干脆果断的回答道:“家里面一切都好,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和梦莹还有小丫头都等你回来。”
张云阳听见李青玉的声音如常,渐渐地也就放了心。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挂断了电话,只要他知道李青玉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心中那一点焦躁也就随风而去,终于是恢复了自我。
下一刻却听见老胡的声音传来:“啧啧啧,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你父母虽然不自在,可是你三个老婆都在那等着你……”
张云阳忽然正色开口说道:“其实还有三个。”
老胡瞬间一愣,继而发出“啧啧啧”的声响来:“还有三个?是背着这三个丫头搞的?臭小子,这可不是老头子要说你,这三个丫头,可都是好女人,你还要再出去找不成?”
张云阳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还有三个人,我坚信我一定能找到她们,我也相信我一定可以把她们全都找回来!”
老胡是多少年的老江湖?岂能听不明白张云阳这话语之中的含义来?
顿时只听见老胡疑惑的开口说道:“臭小子,这就是你想要去那个地方的原因?可是也许我口中的地方并不是你说的那个地方……”
张云阳神色如常,“我知道,但这应该是一个突破口,我应该可以解开这空间与空间之间的秘密,那三个人在我的生命当中挥之不去,而我也曾暗暗地发誓,此生找不到她们,张云阳永不回头!”
老胡看着张云阳那一张虽然年轻,但却充满了坚毅神色的脸庞,这才开口说道:“很好,既然你有此心,老头子也舍得这一条命,陪你就是!”
第七百零九章秦岭是条龙
这里是东镇,是秦岭一带最为有特色的小镇当中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但这里人丁十分兴旺,老人也极为长寿。
这里的百岁老人可以说十分众多,百岁高龄的在这一个小镇里就有几十个。
张云阳一早就感觉到这里的气息颇不寻常,秦岭一带虽然是崇山峻岭,但这里却是一个例外。
东镇是秦岭一带极为难得的鱼米之乡,这里山好水好,每年都贡献着大批的粮食。
这里的人不愁吃穿,更不用担心明年是什么收成,因为已经百年过去,这里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多,似乎好像是任何灾难都不曾祸害过这里,也不曾有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发生。
张云阳跟老胡来到这里,便是抱着看一看这一方水土的心态而来,而这个小镇也是进入秦岭的交通要道,无论走哪一条路,最终都会经过这里,并且只有穿越过这里,才能到达最终的目的地。
随即便看张云阳过分老胡此时此刻已是淡淡地站在这里,感受着那和煦的阳光和一阵阵的清风拂面。
张云阳不禁感叹了一声:“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老胡也是眯着眼睛,将他脑袋上戴着的那一顶草帽拉低了一些,随即便是开口说道:“这里很容易出好东西,记得几十年前,我曾经在这里发现过升龙草,并且还有不少。”
张云阳顿时一愣,升龙草的珍贵性可想而知,但是却不曾想到在这里竟然会发现好几株。
老胡仿佛是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那时的老胡还仅仅是一个不成形的寻龙师,游遍山山水水,这里无疑是他印象最为深刻的地方。
张云阳静静地看着老胡,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老胡,你说这里有好东西,是不是?”
老胡随即淡淡地点了点头:“当然,这里的好东西有很多,除却那些珍贵的灵药,其他的东西虽算不上名贵,但也是一样的稀缺,唯独这里得天独厚,能够找寻到这些灵丹妙药。”
“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老胡开口淡淡地问道,看着张云阳。
张云阳在此时也是一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为什么?”
老胡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猥琐来:“这里可是个好地方,你应该知道这秦岭一带是三秦之地,更是关口要道,历来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你知道这兵家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地方么?”
张云阳思虑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自然是这里地处险要,攻占下了这里,就等于是打开了中原的门户,并且可以长驱直入到任何地方,无论是进入中原腹地纵深,还是退守,这里都不可能失掉。”
老胡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即便看他咂了咂嘴,这才继续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其实道理很是简单,因为这里盘着一条龙!”
“盘着一条龙?”张云阳顿时疑惑,难道这里还真有“龙”这种生物不成?
老胡却是看着张云阳,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其实这整个秦岭就是一条龙啊!无论你是从高空上看,还是从星象风水上来看,这里都是当之无愧的中原第一龙!”
张云阳顿时点了点头,只看下一刻,老胡又好似是自言自语的开口说道:“你可知道这龙角、龙头、龙身、龙爪和龙尾,有什么区别吗?”
张云阳自然是不知,便是那些修真典籍之中也不曾记载。
随即便看老胡捋着自己的胡子,侃侃而谈:“龙角,如同刀锋,是这秦岭一带最险要的地方,故而我们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凶险那是因为我们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贴近这一条龙。”
“那龙头呢?”
老胡看着张云阳眼睛里带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这才挥了挥手:“这龙头,便是最有灵气的地方,动则有五色随身,再动一动则是地动山摇,故而这龙头是整个秦岭的命脉,我想那个地方你应该听说过。”
张云阳顿时一愣,秦岭一带,秦川之中,最为重要的地方自然是那千古帝王陵墓,而一直成谜的帝王陵,不知披上了多少层面纱。
但老胡却是一句惊醒梦中人,“那些人胡说八道,都说不在这里,实际上我敢肯定的是,一定就在龙头的位置,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偏差都不会有!”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苏日安不以为然,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一抹谦虚和恭谨来。
紧接着又听老胡说道:“那么龙爪,则是爪牙,最为最有力的地方,自然是那些崇山峻岭,就依附在这一条龙的身上,而龙尾,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张云阳顿时一愣:“龙尾?我们此时正身处在这龙尾之地吗?”
老胡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神龙见首不见尾,实际上这龙尾之地是最难找寻的,但龙尾之地却是秦岭这一条巨龙的身上最有灵气之地,当然了,和那明珠之地无法相比,但在龙身上,却是最有灵气的地方无疑,故而这小小的东镇经历了千年的风雨也不曾衰败一点,人们也是自当长寿一些。”
这一下,张云阳好似一下子长了见识,老胡说的这些,张云阳还是第一次知道。
随即便看老胡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了一些,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淡淡地开口说道:“我们最终要去的那个地方,正是秦岭这一条龙的项下明珠之地啊!”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来:“这么说你已经知道那个地方如今虽经过变迁,你也依旧可以找到?”
老胡淡淡地点了点头,却是长叹了一声:“是,我自然是能找到。”
张云阳这一下便是看着老胡:“这一身本事可当真是绝学了。”
老胡却也没有沾沾自喜,而是开口说道:“可惜,老头子注定是要把这一身的本事带进棺材里去了。”
张云阳也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更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老胡出现一丁半点的危险,更不会任由他死在那明珠之地中。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站起身来,继而看着老胡:“老胡,你说这东镇当中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只看老胡的嘴角猛然勾起:“那是当然!这里的确是有着我们想要东西,而且还有两样!”
张云阳一愣,那《丹鼎书》上记载的东西可都是万里难寻的灵物,却是想不到在这小小的东镇竟然存在着两样?
这却是出乎了张云阳的意料之外。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急不可耐的拉着老胡的手:“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找!”
老胡却是摆了摆手:“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我也有一样东西想要找寻,这是我们进入那明珠之地的关键。”
张云阳顿时诧异:“什么东西?”
老胡却是高深的一笑,笑容之中带着大师风范,就连张云阳也要承认,其实老胡这做派,本身就已经是像极了高人!
随即便看张云阳与老胡就在这小小的东镇上闲逛着,只看这小镇十分的宁静祥和,并且在白天之时十分地热闹,好似这里就是一个微缩景观,里面包含着人生百态。
就连张云阳也不得不承认这小镇当中的人十分淳朴,路边的小吃摊也是经济实惠,张云阳不知道有多久都未曾来到过这种地方,一时间内心之中也有一些感慨,随即便看张云阳坐在那破旧的板凳上,继而对着胖嘟嘟的老板娘开口喊道:“老板娘!来两碗馄饨!少放辣子,来点醋!”
老胡好似很是惊讶,张嘴便说道:“你来过?”
张云阳疑惑的看着老胡:“你是不是傻?秦岭人不都是好这一口吗?”
老胡陡然之间已是瞪大了眼睛,下一刻便是看着张云阳嘿嘿一笑:“看样子你个臭小子也是什么都知道。”
随即便听见老胡也是朝着那胖嘟嘟的老板娘吼了一嗓子:“大妹子!也给我来一碗馄饨!多加醋和辣子!不要葱花!”
“得嘞!”老板娘很是爽快,只看从这馄饨锅里便是捞出来一勺馄饨,馄饨皮薄馅大,在阳光下十分晶莹,这就说明老板娘的面和的是十分劲道。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迫不及待的捞上来一颗,继而还没等热气消散就已经送入口中,咂了咂嘴巴:“香!真香!”
老胡看着张云阳吃的香甜,自己也是忍受不住,赶忙也是从碗里捞出来一颗馄饨,随即便也是叫了一声好。
酒足饭饱过后,张云阳打了一个饱嗝,站起身来掏出钱来,老板娘一愣:“这么大的票子?”
张云阳也是一愣,好似自己已经签支票十分熟稔,很多年都不曾听到这句话了。
继而便看老胡骂骂咧咧的从身上掏出来一个小布包,小布包之中都是角票,从其中掏出来一些,递给这老板娘。
老板娘也是十分热情,虽然这角票很碎很杂,但老板娘依旧是十分高兴。
老胡瞪了一眼张云阳:“你这个臭小子,知道不知道?出门在外还是要常备一些这种小票子,这是很有必要的!”
张云阳也不跟老胡争辩,继而哼哼了一声就当作是自己没听见,随即便看张云阳跟老胡溜溜达达的上了车。
老胡就好似是主人一般,对着张云阳命令道:“去采购一些东西回来!”
张云阳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上,好像什么都有?这老胡到底还想要什么?
只看老胡依旧是骂骂咧咧:“你懂个屁!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
张云阳好似十分不满意老胡这么说自己,不由得嘟囔着:“我都已经这么大了,都是孩子的爸了,你怎么还这么说我?”
老胡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狡黠来,继而便是开口说道:“那你知道不知道?以我这老头子的年龄,在古时候见到皇帝都不用下跪,杀个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说,在我的眼睛里,你不是孩子是什么?”
很显然老胡现在是倚老卖老。
第七百一十章秦川路,秦岭人
但张云阳心中却是十分高兴,只要老胡这样能够安安生生的活下去,那么什么问题对于张云阳来说都不是问题。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是万般无奈的上了车,下一刻便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赶紧上车!”
岂料老胡却是吹胡子瞪眼睛,手放在裤带的地方:“娘的!老子要放个水,你小子也敢管不成?”
这一下,张云阳算是彻底的没有话说,只得是点了点头,老胡这才转过身去,就在这路边开始放水。
寻常的过路人看见这一幕都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子去,随即便是指指点点。
“老东西!不害臊!”不知是哪个中年大妈终于走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老胡却是冷哼了一声:“我不害臊?我是偷你们家鸡了还是打了你们家后生?老子就是愿意在这里尿尿,你能把我怎么着?”
顷刻之间,张云阳心中已经有了一种感觉,跟这老头子走在一起貌似很是丢人啊!
继而那大妈便发现了窝在车中的张云阳,下一刻已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那个后生!管一管你们家那个老不要脸的!在大街上小解也不嫌丢人……”
张云阳也是一阵脸红,然而老胡却是爽朗的吹了一声口哨,只看下一刻老胡顺手将在自己的裤带系的更紧了一些。
这才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张云阳的车。
张云阳十分无语,“老胡,人家那大婶可是说了,你不要脸。”
“咋?”老胡的脾气顿时上来了。
“老子不要脸?三十年前我也是当着这群丫头的面尿尿,谁敢说上一个不字儿?怎么现在就是不行了呢?”
张云阳顿时一阵汗颜,看来这老东西还真是不要脸,恐怕这一辈子都是这样,甭想改过来。
张云阳几乎想要逃离开这里,只看他发动了车子,随即便是猛地一踩油门,顷刻之间车子已经好似是离弦之箭。
带动起一阵阵地烟尘,卖馄饨的大妈看着这一老一少,不禁会心一笑,这大概是孙子带着爷爷出来旅游来了吧?
东镇的风貌便是如此,这里民风淳朴,且带着彪悍和泼辣,正是秦岭一带老秦人的作风,哪怕是经历了千年的光阴,这性情却是一脉相承。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经将车开到这公路上,小镇上的公路自然是不能跟城市里的路相提并论,即便是最高规格的公路,也是二级公路。
张云阳平稳地开着车,老胡却是在一旁的副驾驶上打着呼噜,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云阳索性也是将车停下来,在原地休息。
此时虽然是夏季,但这里却是十分地凉爽,甚至还有一种初秋的感觉。
过了不知道多久,老胡已是从睡梦之中醒转了过来,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张云阳。
张云阳猛然惊醒,继而看着老胡:“怎么了?”
老胡淡淡地出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去买东西了。”
“现在?”张云阳顿时就是一阵诧异,现在可是晚上九点多!老胡这到底是要买什么东西?
随即便看老胡已是朝着张云阳嘿嘿一笑,“快点开车!”
张云阳只得是点了点头,下一刻便是跟随着老胡的指引,一路朝着那弯弯曲曲的小路上开着车。
不知过了多久,当黑暗的前方终于出现了一抹昏暗的灯光时,老胡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就是这里,下车!”
顿时,张云阳就是一愣,顷刻之间便看老胡已是身手敏捷的跳下了车,完全不似那年老体迈的模样。
这是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地方,即便是在白天路过时,张云阳也没能将它想象成这里是一个秘密据点。
然而却是不料,当张云阳跟老胡都是走入这其中之时,顿时一股腐朽的味道传来。
根本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只看这院落之中依旧是那无比昏暗的灯光。
“老渣皮!老渣皮!”老胡的大嗓门丝毫不客气的在这院落之中响起。
下一刻便看见一个年轻人从这一间昏暗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咦?是个后生。”老胡一看出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不禁开口问道:“老渣皮呢?”
年轻人好似还带着一点的羞赧,随即便是开口说道:“我爷爷,我爷爷他已经不在了。”
老胡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不由得又嘟囔了一句:“这个家伙,死的比老头子还要早。”
年轻人听见这话当即脸色便是一变,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老人,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自己的爷爷今年也不过是七十多岁,然而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老人,估计已经是耄耋之年了吧?
算起来的确是比自己的爷爷要长寿上很多。
终于,张云阳看到是一个年轻人,总算是有自己说话的地方了。
然而老胡却是给了张云阳一个不要插话的眼神,继而对着这年轻人开口说道:“天王盖地虎!”
年轻人顿时一愣,“宝塔镇河妖!”
总算是将这一句风靡了半个多世纪的口号给说了出来。
张云阳此时是哭笑不得,根本不知道是老胡故意给自己寻找欢乐还是怎么着?
只看张云阳此刻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这是你们的暗号?”
老胡瞪着眼睛:“怎么?不行?”
张云阳点了点头:“行行行,您老人家说了算,怎么都行,可以了吧?”
老胡这才扭转过头来:“你爷爷留下的那些宝贝还在不在?”
年轻人又是一愣:“在,我爷爷说,让我留在这里,什么时候没有人再来,就让我把这些东西都给收起来,然而我在这里已经守了三个月,也没见有一个人来,所以我已经打算走了,正好你们来,这些东西都给你们吧!”
说着,便看年轻人已是转过身去,继而朝着这老屋子的后面走了过去。
老胡回头看了一眼张云阳,好似在埋怨着。
张云阳也是一愣,继而下一刻已是紧紧地跟上了老胡的脚步。
老屋子的后面又是一个破旧不堪的老屋,甚至接连的下雨天已是让这里受损严重。
张云阳不明白老胡究竟要做什么,但只能是紧紧地跟上。
随着老胡走进这房间,张云阳仍旧是不知所云。
老胡跟随着这年轻人,过了良久,才看年轻人费尽力气的从这架子上将那些东西全都给拿了下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就是这些东西了,都在这里。”
老胡点了点头:“去吧,后生!”
年轻人也是点了点头,继而从这梯子上爬了出去。
张云阳在此时也是淡淡地一笑,看着老胡,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然而老胡却是小心翼翼的将这箱子上的灰尘全部用手给抹掉,过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真是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到底想要什么?祖宗留下来的这么多好东西都要人扔掉?”
张云阳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这是年轻人的事,您老操的这是什么心?”
只听见老胡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开口说道:“你说我冷哼什么,你知道不知道,当年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我能从那里面逃出来?做梦去吧!这东西可是用来救命的!万万不能马虎!”
顷刻之间,便看老胡已是从这箱子当中取出来一个铲子,这铲子并非是寻常用具,而是一件法器,所谓法器就好比是道士用的桃木剑,和尚用的沐浴,都是带着不同功能和不同的加持之力的东西。
起先,张云阳并没有对这铲子有多上心,但是到了后来,当老家伙已是拂去了这铲子上面的灰尘,继而轻轻地念动着真言时,张云阳才知这铲子到底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只看老胡仿佛已经许多年都不曾念动那一句真言,而随着这一句真言的念动,刹那之间便看老胡已是拿着手中的这铲子就朝着底面上铲了下去!
只听见“咯嘣咯嘣”的声响传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这木头屋的木板便是被彻底的铲掉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来。
老胡继而淡淡地开口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我走?”
张云阳赶忙应了一声,随即便是紧紧地跟着老胡的步伐,随即便是跟着他下了这个洞。
想不到这地上是老房子,地下却是别有洞天。
这个洞就好似是天然形成的溶洞一般,里面透着一股阴凉,即便是此时如此炎热,但在这里面,张云阳不禁也是感觉到一阵森冷。
随即便看老胡扛着这铲子,在溶洞的一块块石头上来回地敲击着。
辨别着这声音上到底有什么不同。
张云阳也好似一阵发愣,这老胡在干什么呢?
莫不是在寻找什么机关吧?
果然如此!
只看老胡扛着铲子,随即便是敲击在这石头上面听着传达回来的声响,下一刻只看老胡停下了脚步,随即便是照准这一块溶洞的石壁,用这铲子瞬间铲了下去!
只听见一声声脆响,顷刻之间老胡已是一下子将这石壁彻底的铲开!
露出那一个个如同是空格一般的空洞。
空洞之中摆放着一件件整齐的东西,老胡看都不看,对着张云阳命令道:“打开你的包。”
张云阳遵命照做,将自己身后背着的马桶包打开,继而便是伸出手来将老胡递给他的东西全部接了过来,随即便是放入这马桶包之中。
过了不多时的功夫,老胡每敲击一下石壁,脸上都会浮现出一抹惊讶来,但很快老胡就将这里的石壁都敲了一个遍。
而那隐藏在石壁之内的东西,也都被老胡拿了一个干干净净。
这一下,老胡总算是将扛在肩膀上的铲子放了下来,站在他们最初进来的那个地方,看着张云阳。
张云阳被老胡这么一盯,盯得发毛,“你要干啥?”
老胡却是嘿嘿一笑:“干啥?你小子还想跑?赶紧蹲下,我好先上去。”
张云阳没明白老胡的意思:“哈?”
老胡却是伸出手来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张云阳!
第七百一十一章风雨欲来时
这一下!
张云阳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敢情这老头子是拿自己当板凳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云阳冷哼了一声,随即便是蹲在地上。
老胡也是不由分说,直接一脚踩在张云阳的背脊上,紧接着便是慢吞吞地上了这地面上。
张云阳没好气的瞪了老胡一眼,自己也是纵身一跃,同是上了这地面之上。
过了好半晌,张云阳才猛然想明白,这老头子敢情是把自己给当猴子耍了。
先前从车子上跳下来的老头子,那精气神,都是一等一的,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坑和溶洞,还需要垫着?
张云阳随即没好气的朝着老头子喊道:“老胡!你耍我!”
老胡发出一句“啧啧啧”,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聪明,连这一点都能看出来,老头子果然是老喽!”
张云阳顿时一阵无语,如此明显,谁看不出来?
刚想要脱口而出,却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先前自己不就是没看出来吗?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没好气的盯着老胡:“老胡!你跟我说说,刚才你往自己包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老胡却是神神秘秘的一笑:“都是一些法器,寻龙师用的法器!”
张云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止于此吧?”
老胡看着张云阳那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不由得也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好吧好吧,其实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张云阳顿时点了点头:“老胡,我知道你这些东西,这可是旁门左道啊!”
“放屁!没有这些东西!老子当年能从那里头逃出来吗?没有这东西,我又怎么带着你进去?!”
随着老胡义愤填膺的这么一说,当即张云阳便是连连摆手:“行行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这总算是行了吧?”
只看老胡这才是冷哼了一声,继而看着张云阳:“小子,到时候你就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大的好处了!”
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一把将张云阳手上提着的那个马桶包给抢了过来,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将这包自己背在身上。
“我们休息一晚!明天我要去寻找一样东西!”
张云阳点了点头,对于老胡的计划,张云阳一点都不会反对,因为老胡才是真正的老谋深算!
只看当天晚上,张云阳便是陪着老胡在那小酒馆当中吃着花生米,另外一边则是跟着老胡有一搭没一搭的喝酒。
跟老胡喝酒实在是一件很没意思的事情,这个老家伙就好似是不知道喝酒的规矩一般,总是自己先将酒喝完,再去要求张云阳跟上自己。
张云阳一阵汗颜,一看到老头子将这酒杯给举了起来,不禁自己也是举起酒杯来,将这杯中酒喝了一个干干净净。
也许是老胡有很长时间都不曾喝到秦岭一带的烈酒,只看半瓶下肚,就已经有些摇摇晃晃,满嘴吞吐的都是酒气。
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道:“行了老胡,别喝了。”
岂料老胡却是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对着张云阳就是一通大吼:“怎么不能喝?是你不能还是我不能?”
张云阳赶忙对着老胡开口说到:“是我不能喝,老胡你好歹也要照顾一下我吧?”
只看老胡此刻是醉态萌发,好似是打醉拳一般在这小旅店之中晃悠着自己的身子,时不时的还来上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是无聊,连酒都不会喝了。”
张云阳则是在一旁淡淡地开口说道:“是是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没什么酒量。”
只听见老胡冷哼了一声:“对!就是没酒量!所以我才说现在的年轻人好像干点什么都不行!真是没劲透了!”
老胡抓起这桌子上的酒瓶子,只看这瓶子里还剩下一小半的酒,老胡也是不客气,直接将这些酒全部倒进自己的嘴巴里,随即便是朝着张云阳嘿嘿一笑:“不过你小子……你小子还行……居然能陪老头子喝这么久,嘿嘿嘿。”
说着,便看老胡此刻的眼睛已经开始迷离,在这一个时刻,终于是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继而便是打起了呼噜。
张云阳此时也是不介意,看着这老头子睡的香甜,心中也是高兴万分,只是看着这老头子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你睡吧。”
岂料老胡却是猛然一个站起身来,瞪着眼睛:“老子还没醉呢!睡什么睡!”
张云阳赶忙点了点头:“对对对,你还没喝醉呢,这点酒对你来说什么都不算。”
听见张云阳说这话,老胡又是嘿嘿一笑,一下子躺在这床榻上,不动弹了。
张云阳此时则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老胡,秦岭之地,其实就是老胡毕生的痛苦,就算是老胡嘴上不说,张云阳也是一样能感受的出来。
不然以一个丝毫不嗜酒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在做大事前要开始喝酒的。
张云阳不由得在这一刻有些同情老胡,有些心疼这个孤独了一辈子的老头子。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站起身来,恐怕从明天开始,张云阳与老胡就要踏上征程,这一条路到底有多难走,张云阳不知道,老胡更是不知道。
但前面等待着张云阳跟老胡的,必定是一场残酷和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现实!
三十年前,老胡从这里逃了出来,而现在,老胡又即将回到这里去,这对于老胡来说,既是一个开始,又是一个结束。
老胡其实一点都不敢想象自己这一去,到底是能不能带着张云阳走出那个地方。
但直觉告诉他,他是可以的,他自己还没有老!
并且以张云阳的手段,即便是在里面遇到了最艰难的境遇,也并非是没有任何办法!
老胡对于张云阳还是充满着相信的。
张云阳此时已是轻轻地推开了这小旅店的门,此时月光却是正好,照映在张云阳的脸上,仿佛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光辉。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轻声的叹息了一声。
小镇依旧很是宁静,但是在张云阳的眼中,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最后那一点宁静。
过了没多长时间,只看张云阳已是在这时走下了楼去。
顷刻之间,已看张云阳走下楼去,迎着这好似秋天的风,感受着秦岭这里自带着的磅礴灵气。
张云阳不由得由衷感叹,这里真是一个天生适合修炼的地方,好似是在这里,没有人能跟的上张云阳的修炼速度。
且这里处于龙尾的位置,隆起自然是浓厚的很,张云阳也赶忙就盘腿坐在这楼下。
感受着冥冥之中给予他的指引,就好似是产生了一点点的共鸣一般。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即便看他开始念动那真言,破妄之眼在这一刻已经打开。
能够看见到自己身体之中的气流正在一点点的流转着,甚至还有一些气满自溢的趋势,此时此刻,张云阳好似心中十分欢喜,赶忙是看着自己身体之中的气流,猛地提起一口气,丹田气海猛地一阵收缩。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将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压缩到了一个极致,随即便看张云阳猛然发出了一声狂吼来,这吼叫声中却是带着一阵阵的舒服和惬意,张云阳似乎能够感受的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灵气仿佛如同一条长龙。
而在张云阳身体之中隐藏着的灵脉也在这一刻悄然开启。
这灵脉也是一条长龙,在秦岭这地方已是占尽了天时地利,故而当身体之中的灵脉与秦岭这传说当中的灵脉产生呼应之时,张云阳感受到无比的惬意和欢喜。
甚至在他的心中有着这样一个感觉,若是自己能在此刻将这灵脉给融了,那么自己将受益无穷。
只看在张云阳的小世界之中,山川草木,日月星辰的构造仿佛都有,并且这树木也是郁郁葱葱,山川更是庞大无比,这就好比是另一个空间,另一个世界。
继而便看张云阳此时已是抬起头来,眼睛里充满着一阵阵的炽热,下一刻,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周身肌肤开始感觉到一阵阵的炽热,这一股炽热的感觉就好似是被烈焰烧灼一般。
五脏六腑之中的灵气在这一刻已经悄然而出,刹那间席卷了张云阳全身,这一种舒服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灵气已经被压缩到了一个极致,即便是在此时,张云阳也是感受到五脏六腑一阵阵的刺痛。
尤其是与那人一战之中,令张云阳将庚金之气炼化为自己所有,此刻便看张云阳吞吐之间便带着一阵隐隐地风雷之声,身体动上一动,就好似是有一抹抹的雷电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交织盘旋。
这一下,就算是张云阳,也不由得紧皱着眉头,这种痛苦岂是常人可以承受?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心湖顿起波澜,不得已,张云阳一遍遍地念动着清心咒,渐渐地,他的心绪已经彻底的平息了下去。
随即便看张云阳紧紧地咬着牙关,好似要冲破那一种束缚一般。
一阵玄之又玄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此刻的张云阳好似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突破的契机!
张云阳修炼的速度很快,但突破却是十分不易,似张云阳这等修士,突破伴随着极度的危险。
但张云阳仍旧是义无反顾,只看此时此刻,张云阳念动真言,刹那间周身灵气风起云涌,就好似是如同那浩瀚的涵养一般荡漾开来。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淡淡一笑,那一抹玄机已经被自己牢牢的抓在手中,就绝对没有再度放弃的道理!
随即便看张云阳猛地一咬牙,灵气如同潮水一般聚集于识海、天门穴和丹田气海之中,荡漾开来时,张云阳的心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好似是一汪深潭,终于在地壳的变动之下,成了那天崩地裂一般的模样!
随着张云阳触摸到那一抹玄机,此时东镇宁静的夜空当中最终也是出现了一抹不寻常的意味。
第七百一十二章一层境界一层天
所谓天地异象大概就是如此,似张云阳这等级别的修士,一旦突破那必将会是引起天地之间发生一点什么才是。
修士,其实就是窃命之人,这些本该是属于天地之间得天独厚的东西,已是在张云阳的身上浮现出来。
那么最终的结果其实也就是显而易见的了。
窃命之人最大的表现就是如此,此时此刻,东镇这小小的天空之上已经浮现出风雨雷电来。
张云阳抬起头来看了看这天,随即又是看了看这小旅馆。
随即便看张云阳的身子陡然已经飞掠了出去,下一刻已是到了那茂密的树林之中。
任凭是谁恐怕都不曾想到今天夜里的这暴风雨,实际上是跟一个人突破境界有关系。
张云阳淡淡地在这野外穿梭着,终于找到了一处空旷的所在,这里有一片并不算是茂密的树林,而在这树林之外便是能够看见那一片的空旷,这里正是理想之地!
顿时,张云阳的心头浮现出一抹狂喜来,自己就是要坐在这地方突破!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就是这儿!”
刹那之间,张云阳已是重新盘着腿坐在这冰冷的地面之上,顷刻之间一阵灵气上涌已是让他的周身呈现出一抹幽绿色的光芒来。
只看在这时的张云阳,就好似是一尊雕像,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此时此刻,张云阳已是快速的聚集着周身的灵气,重新寻找着那突破的门扉。
那一抹玄之又玄的感觉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触摸的到的,张云阳自然是知道这眼前的这一切。
随即便看张云阳念动真言,破妄之眼已是在这个时刻悄然打开。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让周身灵气在自身的筋脉之中游走了一个大周天。
这一个大周天不知是过了几个时辰,何为周天?
人体即是天,大周天即是指的是灵气在身体之中走了七七四十九遍,而一个小周天需要的时间则十分短暂。
目前以张云阳的修为,若是让自身的灵气游走上一个小周天,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功夫。
随着张云阳屏气凝神,这一刻他身体之中的灵气已经充分地调动了起来。
灵气猛然冲上天门,一次又一次的在天门之前徘徊着,就好似是潮水一般。
张云阳屏气凝神,这一刻,终于有一抹强横到了极点的灵力,陡然之间已是冲破了天门关!
只看张云阳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来,下一刻便看这一抹灵气陡然之间打开了一个极其玄妙的世界!
这一种感觉,似乎是张云阳从来都没有遇到的!
这种感觉玄之又玄,张云阳甚至隐隐地感觉自己此刻就好似要飞了起来一般。
张云阳继而轻轻地控制着手上的灵气。
精细的控制着,让这灵气进行分流,只看一条条如同丝线一般的灵气在张云阳的周身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继而便看张云阳身上的那一抹幽绿色陡然之间增强。
就好似是带着极致的光晕,十分耀眼!
而张云阳也是在这时长舒了一口气,突破之前,定然是要换上一口气息绵长的气。
这一口气从张云阳突破开始,就是支撑着张云阳的最大动力!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修士之大忌!
要么一口气冲进天门,要么就前功尽弃,修炼的世界十分残酷,但修炼所带来的收益却是巨大的。
张云阳此时已是淡淡地盘着腿,表面上看起来是风平浪静,而实际上在张云阳的身体之中却是暗潮涌动。
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萦绕在张云阳的心头。
张云阳几乎是本能地就做出了反应。
顷刻之间,便看张云阳已是伸出一只手来,手掐着印诀,这印诀正是指天式!
但凡突破,便是逆天之举,故而这一出指天式也成了突破的代表。
当下,张云阳伸出手来,手指上的那一抹光芒却是越来越强烈,顿时便听见一声惊雷!
这雷声之中带着不怒自威的威势,这就是天道循环,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制!
若是没有这些,天知道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当即,便看这雨点疯狂地落下来,在一场疾风骤雨之中,张云阳却是稳坐钓鱼台。
岿然不动!完全不顾自己耳畔的风和雨,更是不顾这周围的一切,此刻的张云阳就好似是与这个世界结合在了一起。
浑然忘我,而又清醒至极!
只看在这时,一道惊雷瞬间落下,就落在张云阳的脚边。
而张云阳在这时也是完全不顾,任由这些落雷和带着凌厉攻势的雨点在自己的身旁或者是身上落下,全然不顾!
一阵阵声响在这时骤然而起。
东山百年来不曾遇到的一场暴雨也在这时悄然来临。
没有人会知道在这一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在这里竟然有一个修士在突破境界的桎梏。
然而这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张云阳就是在这里突破!与天斗,其乐无穷!
这一刻,张云阳已经彻底进入了那一种浑然忘我的境界之中,只看这时的张云阳就好似是雕像一般,周身衣衫已经碎裂开来。
席卷而来的罡风,平地炸响的惊雷,还有那疾风骤雨一般的雨点,带着极其强大的灵力,朝着张云阳的身上猛地扑了过来!
而在这一刻,张云阳却好似浑然不顾一般,仍旧是一心一意的聚集着灵气。
大乘境界,一层境界一层天,若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张云阳自然不会去触碰这玄妙的门扉。
但此时此地,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张云阳没有道理不去尝试一番!
只看这时的张云阳紧闭着双眼,一道雷电已经悄然砸在他的肩头,顿时一阵皮焦肉烂,但张云阳竟是纹丝未动,好似这疼痛是加在别人身上一般。
“啪!”又是一道惊雷,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的身上已不知道炸响了多少道惊雷,更不知道自己在这一个时刻到底能不能撑过这四十九道天雷!
但张云阳依旧是无所畏惧,只是硬生生的承受着。
身体强悍如斯,精神强悍如斯,意志更是强悍的张云阳没有一丁点的必要对这劫难产生恐惧,因为在这个世界之上,张云阳无疑是最优秀的那一类人。
天劫,不过是一个大考验,张云阳有信心安然度过!
刹那之间,张云阳已是淡淡地咬着牙,任凭这身体上的疼痛降临,但仍旧是不曾低下高傲的头颅。
只看张云阳紧紧地闭着眼睛,仰望着天空,一道道雷电在他的身旁炸响。
带着极度强大的威压!
但张云阳却是一丁点都不曾惧怕,顶着巨大的压力,此时此刻,张云阳终于感觉到自己周身的灵力已经渐渐地满了,识海之中那疯狂的灵气已经渐渐地从他的周身蔓延开来,形成了一个如同保护罩一样的东西。
灵气流转之下,竟是将这些雨水全部阻挡住了。
就连张云阳也不曾想到,自己也会有灵气如此充裕的一天。
“啊啊啊!”
张云阳不由得发出一声声的怒吼,这怒吼的声音之中带着兴奋,带着炽热,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
一声惊雷之下,张云阳已是猛地站起身来,而手上掐着的那个印诀却是不曾有一丁点的感觉。
刹那间张云阳已是将那一只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只看一道雷电立刻打在了他的身上。
身体上骤然麻木的张云阳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其他的东西,痛苦与意志在作斗争,这更是张云阳自己心里的一种争斗。
不多时的功夫,只看张云阳已经在这一刻将灵气聚集到了一个顶点。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猛地将周身灵力全部释放出来!
随即便看在这一刻,张云阳的周身缠绕着一抹抹疯狂的气流,下一刻已经是包裹住他的周身。
而在这一刻,张云阳猛然爆发出一声吼叫来。
随着这一声吼叫,刹那之间,张云阳的周身灵力再度猛然爆发,就好似有着助推器一般。
而看这时,张云阳已是周身灵气爆发,继而使他的身体离开这地面约莫三尺左右。
顷刻之间,顿时一股强大的灵气从张云阳的身上直入这天上去!
高度虽然不可能达到那天空之上,但这一抹强横霸道的灵力最终还是起了一定的效用。
只看这时的张云阳已是接连发出一声声的怒吼。
每一次的怒吼身上的力量就再度增强了一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云阳最终爆发!
而雷电也是越来越猛烈。
张云阳终于能够感觉自己的周身传来一阵疼痛,这一种钻心的疼痛促使破妄之眼在这一个刹那也陡然睁开。
只看张云阳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毁灭的光芒。
周身的气息也开始朝着那极度恐怖的趋向发展。
此时此刻,张云阳身上的气息流转继续增强增大,一道道灵气打入空中,与那些雷电和雨点碰撞在一起,甚至在这半空之中竟然出现了一道道的火花。
破妄之眼中的火焰也瞬间流淌而出。
竟是不知这火焰到底是有多精纯,只看这火焰里带着一阵不屈的神色,饶是张云阳也是一阵胆战心惊!
识海之中的精舍星盘这时也开始疯狂地旋转着,精舍星盘之中的灵气在不断地催动着元婴。
只看此时此刻张云阳识海之中的元婴也一次一次的发生着变化!
那晶莹剔透的小人已经渐渐地有了张云阳的模样,随即下一刻便看张云阳的元婴陡然呼之欲出,随着张云阳的身影动作而动作。
甚至还有着跟随的态势。
“啊!喝呀!”
一声怒吼之下,张云阳已是灵气冲天,终于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周身就如同是一个吸尘器。
带动起一阵阵的烟尘和石头,全部都萦绕在张云阳的周身,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这些石头和尘土猛然朝着四方炸裂开来!
而张云阳也是在这时发出一声声的怒吼,挣扎着,舞动着双手,但身体却是站的笔直。
第七百一十三章朝着秦岭龙身进发
张云阳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云阳已经感受到自己身边的风仿佛都已经停止。
随即便看张云阳站起身来,周身的光芒猛然再度炸裂开来,就好似如同黑洞一般,吸附着所有,继而再炸裂开来。
这一阵炸裂,仿佛将张云阳的身体都已经撕裂,但张云阳却是丝毫都不曾在乎。
炸裂开来之后便是聚合,如此反复之下,张云阳顶着强大的压力,终于是一声惊雷炸响,这最为猛烈的一道惊雷就这样径直的突破了重重的阻碍,最终是落在了张云阳的身上。
下一刻,张云阳终于是发出了一声惬意的低沉吼声。
周身气息再度发生了变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识海好似已经宽阔了许多,一股热流在张云阳的身体之中涌动着。
这一种感觉就好似是在蒸笼里一般。
张云阳的额头上不自觉的出现一抹抹滑腻腻的汗水来。
汗水掉落在身上之时,已经瞬间就被蒸发!
张云阳陡然一个转身,手上猛然浮现出一抹白色气流,小次元斩!
随便就是一挥手,小次元斩猛然从张云阳的的手上飞出。
随即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只看那茂密的树林在一瞬之间就已经成为一片荒芜!
惊讶于小次元斩的威力,张云阳又是打出了两拳,这拳头带着的罡风则是将不远处的一块岩石彻底的打成了齑粉。
“嚯!这么强?”
张云阳险些就要对自己崇拜起来了。
看着眼前这等威力的拳劲,张云阳不禁满意的一笑,这等轻描淡写的一拳也能拥有如此威势么?当真是不错!
只看此刻的张云阳,身上的衣衫已经尽皆炸碎!
只剩下那一条破烂不堪的黑色长裤,赤着脚走在这一片荒芜之中,张云阳竟是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此时暴雨戛然而止,在这一刻好似一切都已经重新归于平静,再也没有其他。
张云阳不禁抬起头来仰望着天空,看着天空之中似乎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竟已是拂晓了啊!
不知道老胡那个老头子等急了没有?
张云阳赶忙站起身来,朝着先前订下的那个小旅馆慢慢地走去。
老胡此时已经醒转了过来,正在寻找着张云阳。
昨天晚上的宿醉未醒让老胡还是一阵阵的头痛。
却看张云阳已是在这时衣衫褴褛的走了回来。
敏锐的老胡已经察觉到张云阳的身上好似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赶忙走上前去:“臭小子你这是?”
张云阳却是嘿嘿一笑,脸上带着一抹笑容,只是身体在摇摇晃晃:“嘿嘿嘿,我突破了。”
老胡顿时一阵惊讶:“什么?你突破了?”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帮我弄点水来。”
这时,在旅馆之中的人都已经醒来,看见张云阳的样子不禁一笑。
这年纪轻轻的男人是怎么搞的?难不成是昨天晚上去偷看人家小寡妇被人给打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不说,就连裤子也是千疮百孔!
老胡很是尴尬的看着张云阳。
但张云阳的脸皮却是无比之厚,只是瞥了一眼这些人,随即便是淡定自若的擦洗着自己的身子。
老胡急匆匆地从门外走进来,拿着一件衣服:“没有别的衣服了,你先将就着穿一下。”
张云阳下意识的一愣:“哪儿来的?”
只看老胡嘿嘿一笑却是没有回答,但从他的眼睛里,张云阳却是看出了一抹不寻常。
“是不是昨天那位大姐?”
老胡顿时给了张云阳一个爆栗:“什么大姐!她都能当你奶奶了!”
张云阳点了点头:“好好好,想不到你老胡老当益壮,就连这上了年纪的大姐你也是不放过!”
随即便看老胡对着张云阳嘿嘿一笑:“那是我的事,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云阳伸手接过那件衣服,穿在身上竟是刚刚好,不由得诧异道:“这是谁的衣服?”
老胡的脸上却是浮现出那一抹神秘的笑容来:“这就不用你管了吧?只要你能穿,那不就是好事?”
“死人的!”张云阳一言就戳破了老胡的话。
老胡脸上也是一阵尴尬:“谁知道那个老太太没儿子啊!只有一个闺女,你说,除了她家那个死鬼男人的,你还能穿谁的?”
张云阳怒道:“你难道就不会换一家吗?”
老胡却是苦着一张脸:“没办法,只有这一件,反正你爱穿不穿!”
张云阳一咬牙,索性是将那一件衣服给套在身上,这才看着老胡:“走!出发!今天你开车!”
老胡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那一抹猥琐的笑意来:“我看你小子好像不是突破去了,倒像是跟人家小女娃子小树林去了吧?”
“你!为老不尊!”张云阳实在是找不到任何适合老胡的词语,憋了半天只好是将这一句话给说了出来。
老胡此时更是欢腾,不由得吹着口哨,还在张云阳的身上闻了闻:“看样子是没有。”
张云阳此时刚刚突破完,身上还带着一丝丝的烟火气,饶是老胡闻到了,都能想象的出张云阳在突破时面临的到底是怎样的危险。
终于,这一刻老胡终于是不再开张云阳的玩笑,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小子,如今你是什么境界了?”
张云阳一点都没有隐瞒:“大乘期三阶!”
“哦。”
老胡虽然应声的很是平淡,但心里却是掀动起了一阵阵的惊涛骇浪来。
似张云阳这等年轻就已经到达了大乘期,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更何况即便是在老胡当年那个时代,修真界还没有完全陨落之时,正是百家争鸣,也不曾出现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变态来。
老胡心情很是沉重,想来自己像张云阳这么大年岁时,也不过是刚刚迈入了元婴的境界,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三十年前,老胡还不曾出事时,也不过是元婴境巅峰罢了。
老胡好似很是熟稔的打开了车门,对着张云阳一招呼:“臭小子,给老子上车!”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一屁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老胡则是坐在主驾驶上,淡淡地看着张云阳:“小子,你这外国车怎么开啊?”
继而便看张云阳好似是很鄙夷,“你不是经常说自己已经活了这么一大把的年岁,什么都见过么,怎么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胡顿时老脸一红,“你要知道,你这可是洋玩意!老头子我什么时候弄过这种东西?”
这一刻,张云阳已经做好了甩手掌柜的准备,先前老胡可是足足当了三天的甩手掌柜,无论是什么事都不管。
这一回则是风水轮流转。
老胡一脸苦涩:“臭小子啊!你想让我开车这没问题,但你好歹把这车给我弄着火行不行?”
张云阳此时是强行忍住自己心头的那一抹笑意,继而开口说道:“行行行!您老人家说什么是什么,这总是可以了吧?”
说着,便看张云阳按动了打火按钮,随即引擎上带着一阵巨大的轰鸣,随即响动起。
老胡在这一刻显得十分兴奋,“他娘的!这洋玩意儿就是高级!”
张云阳直到此刻才感觉到,这老胡开车到底是靠谱不靠谱?
为什么张云阳的心里会升腾起那一种不好预感来?
这老头子不会乱来吧?
但下一刻,张云阳的屁股刚刚坐下,老胡已经是一脚油门踩了下去,顷刻之间,这百公里加速只需要12秒的越野车疯狂地冲了出去。
张云阳的脑袋一下子紧紧地贴在这车上。
“老头子!你到底靠谱不靠谱!”张云阳猛然发出一声怒吼来。
但老胡却好似完全没有理会张云阳,仍旧是我行我素,依旧是开车很猛。
此时的老胡脸上洋溢着笑容:“啧啧啧,其实我早就想开一开你这车了,这外国佬的车就是霸道!”
张云阳不禁瞠目结舌,这还像是一个八十岁高龄的老人吗?这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土包子啊!
张云阳不禁扶着自己的额头,老胡开车很是迅猛,只看没多一会的功夫这车已经窜出去了十几里地。
“哈哈哈!洋玩意就是爽!”
张云阳却是一脸的愁眉苦脸,“老胡,你能不能慢点?我这人没有别的毛病,就是坐车有点晕。”
老胡瞪着张云阳,那一双牛眼就好似是十分不满意一般。
“臭小子,你还不如我这个老家伙?”
张云阳只得是点了点头:“是,是,你你老人家不是老当益壮吗?我哪能跟您比,你说是不是。”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将安全带系好。
老胡好似很不满意的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便看车速陡然之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在这一刻,张云阳有一种自己坐在宇宙飞船上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云阳已是彻底的头晕目眩之时,老胡总算是过足了瘾。
张云阳忍受不住,赶忙大喊了一声:“老爷子!收了神通吧!我可是真的受不了了!”
随即便看老胡又是猛地一脚油门,张云阳险些从座椅上飞出去!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的脸色一阵惨白,不由得猛地打开车门,随即便是下了车蹲在地上,张口就要吐出来。
老胡在这时也是很不好意思,朝着张云阳嘿嘿一笑:“真不好意思啊臭小子,刚才我不小心把油门当刹车了!”
一句话郁闷的张云阳想吐血!
敢情这老东西压根就不会开车!
亏得自己坐在这车上这么长的时间!
“你不会开车?”张云阳此时身上的杀气很重。
面对着这样一个为老不尊并且还不会开车的老家伙,张云阳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好!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一口污秽直接吐了出来。
吐过之后,张云阳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挣扎着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扶着自己的车,走到驾驶室的位置,随即坐了上去。
“你这个老东西,这辈子我都不打算再让你碰一下我的车!”
老胡则是挠着自己的后脑勺,看着张云阳傻笑不止。
第七百一十四章怨灵拦车
两个人开着车在公路上慢慢地行走着,先前老胡开车已经给张云阳带来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即便是老胡厚着脸皮想要再开一下张云阳车,都被张云阳义正词严的拒绝了。
这个老头子,实在是太危险了,看来自己此番之行,也带着危险性,这老头子完全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妈的!
经过长时间的旅程,此时已经是入夜,随着视野越来越开阔,这也就意味着张云阳与老胡现在其实是在无人区之中跋涉着。
无人区与有人的地方自然是不同。
即便现在是炎热的盛夏,但是在这无人区之中仍旧是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热度。
老胡身子骨毕竟还是老了,仿佛很是会心疼自己,只看老胡从那破旧的马桶包之中取出来一件毛衣,不由分说就是套在自己的身上。
张云阳顿时一阵无语,这老头子,也太会心疼自己了吧?
老胡看了看张云阳,这才开口说道:“你小子境界这么高,一定是用不到这东西,所以我就没给你准备。”
理由如此充分,张云阳竟是连反驳都做不到,最终只得是彻底的败下阵来。
对着老胡不禁也是竖起了大拇指:“老胡,你真棒!”
老胡则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张云阳的赞美,且还喜不自胜。
无人区之中是一片片的黑暗,只有透过车灯才能看清楚前方的道路,在这时张云阳不由得也是放慢了速度。
在这崎岖的山路上行进着,这是一条盘山公路,尽头就是无人区了,但这里荒无人烟,也算得上是半个无人区。
“砰!”
突如其来一阵剧烈动荡,让张云阳赶忙刹车,不会是撞到人了吧?
这荒山野岭的究竟是哪里来的人?
老胡在这时也是一愣,不由得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千万别下车!”
“开过去!”老胡此时一改先前那嬉笑怒骂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对着张云阳命令道。
对于此,张云阳丝毫不曾怀疑,直接猛地一踩油门,车顿时发出一阵轰鸣来,刹那之间已是开离了这个地方!
老胡看着张云阳的模样,心里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撞到了人吧?”张云阳在将车开过去之后,朝着老胡开口问道。
下一刻,老胡的声音已是变的低沉而冷冽:“你觉得这里会有人么?”
张云阳顿时一愣:“那是什么东西?”
老胡淡淡的声音之中却是带着一阵阵的神秘:“这是拦路鬼,我们要是停下来,才是真正的危险了。”
张云阳很是不以为然:“这东西有什么能为?”
老胡看着张云阳:“好汉难敌四手,饿虎也怕群狼的道理你懂不懂?这里冤死的人太多了,好不容易抓住你一个过路的,你说够分还是不够分?”
顿时,张云阳的冷汗也下来了,老胡其实说的其实一点错都没有,毕竟这里是无人区,并且就算张云阳是一个修士,这里隐藏着什么危险,他还是不知道。
老胡这时总算也是松了一口气,继而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臭小子,你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你再继续朝前开。”
老胡的命令张云阳自然是要遵从,随即便看张云阳猛地一踩油门,将车子继续朝着前面开去。
而在这时,老胡却是将车窗打开了,从马桶包里拿出来一塑料袋的馒头。
张云阳顿时一愣:“这是我们的口粮?”
这老胡!先前张云阳还不知道这背包到底为什么那么沉,但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老胡不知道究竟带了多少东西!
老胡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眼神示意张云阳在这一个时刻最好也是不要开口说哈。
随即便看张云阳点了点头。
下一刻,老胡已是将这一塑料袋的馒头朝着窗外就已经是丢了出去!
顿时一阵阴风来袭。
张云阳透过后视镜看到那颇为诡异的一幕。
只看这些馒头就好似是在半空当中被人瓜分掉了一般,四处飞散。
老胡这才关上车窗:“这是规矩,你该知道的,无论是在什么地方,规矩是最为重要的,这就像是你修炼一样,没有规矩,始终是不成方圆的。”
张云阳点了点头。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继续开车前行:“看来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已经要遇到一些状况了。”
老胡的声音依旧是十分地低沉和嘶哑,但不可否认的是,老胡的判断是准确的。
张云阳继续朝着前方开车,只看大灯一闪,好似已经看到了一个人影,再下一刻,张云阳顿时神色一凛。
老胡出声安慰着张云阳:“没事,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已经留下了过路的东西,这些脏东西自然不会为难我们。”
张云阳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只看在下一刻,张云阳的话还没等说完,这无人区的山谷之中已是传来了一阵阵诡异的声音。
听上去既是像风,又好似是婴儿的啼哭一般。
这一下就算是张云阳也不淡定了。
这等东西虽然是不可怕,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东西极为缠人,若是缠上了张云阳跟老胡,竟然不知还能的用什么方法去摆脱!
只看在这时,张云阳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紧接着周身灵力已经聚集开来,若是这些东西执意要找他跟老胡的麻烦,那么张云阳也不介意将这些脏东西打得魂飞魄散才罢!
老胡却是在这时伸出手来将张云阳给阻挡住:“臭小子,不要胡闹!这里不是修真界!”
其实张云阳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毕竟这种方式十分地有效,无论是什么,只要是靠实力。张云阳就从来不会惧怕!
老胡轻声说道:“你以为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这里不知道曾经死掉过多少人,你还记得那秦岭的死人墓传说吗?”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
老胡淡淡的开口说道:“其实这也没什么稀奇的,毕竟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你要知道那个时候闹饥荒,根本没有人能从这种环境之中生存下来,因此有人饿死,有人绝食而死,更有人是吃掉了亲人和爱人,只要是能充饥,他们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张云阳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一些凝重。
这种事张云阳自然是听说过。
并且这种事情在那个年代发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因此,秦岭的这一片无人区之中,始终是漂浮着大量的怨气,若不是秦岭是一条天下罕见的龙脉,镇压着这些东西,恐怕这个地方早就会产生变化!
老胡看着眼前的张云阳,年轻就是年轻啊!做事根本不曾考虑后果!
张云阳一脚油门在这夜色之中疯狂地狂奔着,只看老胡在副驾驶上静静地呆着,一路穿过无人区,就是原始森林。
这一路在穿行无人区的道路上,老胡已不知是对着张云阳说了多少遍。
秦岭里面到底有着什么东西,秦岭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这秦岭的灵气分布。
老胡对于秦岭的每一个部分都是了如指掌。
正如三十年前他来到这里时一样,对于地图十分敏感,只要站在地上,就能够知道方向!
很快就是翌日清晨,到了天色蒙蒙亮之时,张云阳也终于感觉到了一阵疲累。
老胡仿佛就是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心急火燎的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臭小子!我来开车!”
张云阳此时纵然是不肯答应,但自己确实需要休息,前方是一大片的开阔地,约莫一百多公里之后,就会是原始森林的入口,那里重峦叠嶂,车辆根本无法通行,故而只有这一段路还能用车来代步。
张云阳最终是点了点头。
只看老胡好似是异常的兴奋,看着张云阳。
张云阳万般无奈,只得是从正驾驶的位置上走下来,下了车活动了一下筋骨,吞吐了一口气息绵长的气。
这里风沙很大,好似在风沙之中掩埋了踪迹一般,远远望去便是一片茫然。
前不知路途究竟在何方,朝着自己身后看去,也是一片荒芜。
张云阳不禁带着好奇:“当年你们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老胡神秘一笑:“当年哪里有你这性能优越的车?我们都是靠着驴车进来的,谁也不肯浪费体力,死了多少驴?”
张云阳尴尬的一笑,“那看来我真是幸运了很多啊。”
老胡不由得撇了撇嘴:“自己知道你还说?”
只看老胡上了这车后,立刻就开始了疯狂之旅。
只是每到张云阳到达承受极限时,老胡总会是停下车来,过一会再开。
张云阳在车上经过了短暂的休整过后,调息运行了一个小周天,精力已经逐渐地恢复,老胡脸色铁青,原因是这老头子自己开车实在是太过疯狂。
上一次是吓住了张云阳,这一次就已经是轮到了他自己。
老头子的呼吸有些急促,只看在这一刻,张云阳也总算是尽了一回晚辈的孝心,从自己的小瓷瓶之中取出一枚丹丸来,放在老胡的手上。
老胡一看张云阳手中那黄澄澄的丹丸,顿时也是一阵肉痛,这可是好东西啊!
“你这个可是好东西,老头子吃了多可惜?”
张云阳一脸鄙夷的看着老胡:“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
老胡顿时苦着一张脸:“要不我还是再疼一会儿吧?”
顿时张云阳发出一声怒骂来:“你到底吃是不吃?!不吃就还给我!”
老胡一听见这句话,急忙将这丹丸送入自己的口中,下一刻已是一仰脖,丹丸‘咕嘟’一声进了老胡的肚子里。
总算是没有浪费东西。
顿时一股热流滋润着老胡的五脏六腑,此刻的老胡眼睛里闪烁着一阵阵的光芒来,就好似是打了鸡血,十分亢奋。
张云阳知道,自己这一回又是做错了,根本就该给这已过八十高龄的人吃这东西!
老胡此刻好似是身体里有一团火,挥之不去,看着张云阳:“臭小子,你给我吃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现在怎么感觉自己的身上热呢?”
第七百一十五章君子爵
张云阳很是无语,只得看着老胡:“那你就热着吧!我是不管了!”
说着便看张云阳已是将车停在了一处很是隐秘的地方,说着便已经是走下了车。
而老胡也在这时胡乱地将自己的背包背在身上,一边是龙骧虎步的跟随着张云阳的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另外一边则是感叹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是一点担当都没有,竟然让自己一个老头子提着这些东西?
张云阳被老胡在身后念叨的不胜其烦,索性是猛地抓起老胡背上的背包,扛在自己的肩膀之上,言简意赅的发出一声命令:“走吧!”
老胡这时才腆着脸跟上来,进入原始森林,其实就已经算是另一个世界了。
原始森林之所以被称作是原始森林,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里拥有着许多科学解释不了事,故而,这就是原始真正的含义。
自从张云阳跟老胡两个人一脚踏入这原始森林之中,老胡就好似是变了一个人,变得表情极为严肃,甚至连玩笑话也不再说了。
张云阳知道,现在站在这里,也就代表着他跟老胡已经要开始一段危险的旅程了。
寻找这些天材地宝其实并不容易,首先要找到那一处洞穴。
张云阳好似猛然响起了一件事:“对了老胡!你不是说要寻找什么东西吗?那才是打开洞穴的关键?”
只看老胡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这东西是一件青铜制品,甚至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来。
若是挂在脖子上当作是项链,恐怕也太夸张了一些,若是系在腰间,当作是一个挂饰,未免也太沉重了一些,并且这上面还镌刻着千奇百怪的文字,这让张云阳一阵不解。
“这是什么?”只听张云阳轻声开口问道。
老胡淡淡的声调随即响起:“这是君子爵。”
“君子爵?那是什么东西?”
老胡很有耐心的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爵是饮酒的器物,而这君子爵却是大有来头。”
“什么来头?”张云阳紧追不舍。
老胡却是嘿嘿一笑:“这东西,可能在东镇已经存在了很长的时间了,君子爵是打开那洞穴的钥匙,这么说一点都不夸张,君子爵最为重要的功效就是能够呼唤天泉。”
“天泉?”张云阳此刻更是不解,这又是什么?
下一刻,便听见老胡扯开嗓子说道:“那个洞穴想要找到入口,就必须要用这君子爵来进行祭祀大礼,用天泉来冲开挡在这洞开前面的水雾才行,若是没有君子爵,任凭你修为再高深,也是一样没有办法进入这入口!”
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总算是听清楚了,敢情这东西就是一个道具。
“你不是说你要去寻找吗?怎么这东西现在落到你手上了?”
老胡嘿嘿一笑:“你还记得昨天那个大姐吧?”
张云阳一阵头晕目眩,这么巧?
按照老胡的说法就老胡用色相诱惑了那个大姐,随后大姐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老胡给糟蹋了一遍,随后便是将这君子爵交给了他。
无论如何,张云阳都觉得又气又好笑,这个老头子,什么时候才能正经一点?
只看老胡在此刻淡淡地开口说道:“好了,既然这钥匙我们已经抓在了手里,那么现在也就不废话了,进去吧!”
张云阳也是点了点头。
随即便是看着老胡,老胡在此刻却是蹲在地上,抽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刀子,从这坚硬的泥土之中硬生生地是挖出来一些软泥来,装在一个小袋子里。
张云阳十分好奇:“老胡,你这是要做什么?”
老胡瞬间嘿嘿一笑:“不干什么,只不过是带上一点这个土,这里的土很是有灵性,所以也许我们会用得上。”
张云阳点了点头,多一些准备总是没有错的。
而老胡也是在这个时吹了一声口哨,顷刻之间便看这天空之中飞来一只鹞鹰,就这样的落在老胡的肩膀之上。
张云阳瞠目结舌:“这……这是?”
老胡也没有对张云阳隐瞒,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这是我的鹰。”
“飞了这么远?跟着我们跑了这么久?”张云阳很显然并不相信这一只小小的白色鹞鹰,竟然会飞跃了千里,并且还依旧跟随着老胡。
老胡也是点了点头:“这是个好鸟啊!”
“既然跟来了也好,我们不能做的事,它能。”
随即便看老胡伸出那脏兮兮的手来,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块肉干,竟不知道这肉干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老胡放进自己口袋的。
张云阳看着老胡那脏兮兮的模样,有点无语,但老胡都已经是现在这般年岁,还能干净到什么地方去?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彻底的放弃了心中这个想法。
“咕咕……”鹞鹰发出一声声的叫声,十分清脆。
只看老胡将这鹞鹰的嘴巴掰开,从中竟是取出来一个夹子,这夹子便是限制鹞鹰声音的根本原因所在。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怎么往它嘴巴里面塞夹子?”
老胡撇了张云阳一眼,好似心中十分地鄙夷,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鹞鹰的声音最大也最野,甚至几公里方圆之内都能听见,你要是想让它不声不响的完成任务,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它的嘴巴里塞上这东西。”
张云阳顿时心中明了,对着老胡竖起大拇指。
老胡也是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切。
“走!进去!”
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拔腿就走。
老胡老当益壮,走路的速度竟然比张云阳还要快上一些。
张云阳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周围的一切。
这里的丛林十分茂密,你不知道这些已经长成参天大树的树到底是生长了多少年,更不知道这一片从来都没有人来过的地方到底隐藏着多少的秘密。
张云阳心生向往。
随即便看老胡好似在寻找着什么一般,又好似是走在这原是森林之中,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那一段峥嵘岁月。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走着,张云阳不禁开口问道:“老胡,像我们这么走的话,走到目的地大约要多长时间?”
老胡却好似很是爽朗的笑了笑:“用不了多长时间!顶多是两天!”
张云阳应了一声,这洞穴之外,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就算是先前老胡已经跟张云阳说了一个通透,但张云阳还是隐隐地觉得澹台昭若说的是对的。
澹台家族那拥有预知的能力的确是十分可怕,当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澹台便是能给出答案来,这一种能力无论是发生在谁的身上,恐怕都会有一种被人窥探到了极致的感觉。
此时此刻,张云阳猛地一咬牙,继续跟随着老胡在这原始森林之中长途跋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此刻的天色已是完全的黑了下来,老胡打开了手电,两个人依旧是在这茂密的丛林之中行走着,竟是不知什么地方才是尽头。
过了好半晌的功夫,老胡终于是回过头来:“停下吧,就在这里,我们准备一下。”
张云阳应了一声,丢下背上的马桶包,活动了一下筋骨。
随即便看老胡在这时从怀里摸出来两袋压缩饼干,丢给张云阳一袋之后,自己在一旁饕餮。
而就在这当口,张云阳却是敏锐的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刹那之间张云阳已经是站起身来,警觉的看向四周。
随即破妄之眼已经打开!
只看在离老胡跟张云阳的一百米开外,有一个人影。
甚至这人影要比寻常人高大上不少,就连张云阳也说不清楚这人的身影为什么这么高?约莫有三米?
顿时一阵阵声音传来,而老胡却好似是并没有听见一般,静静地吃着自己手上的压缩饼干。
张云阳不由得皱着眉头:“老胡!前面有人!”
老胡依旧是淡淡地吃着口中的食物,甚至还让张云阳坐下来。
张云阳诧异万分,终于,在老胡的连番示意之下,张云阳总算是坐在了老胡的身旁。
“老胡,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胡大口大口的咀嚼着,好不容容易拧开一瓶矿泉水,将自己嘴里的这点压缩饼干猛地吞咽了下去。
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小子,好东西就在眼前。”
张云阳依旧是紧紧地皱着眉头:“什么好东西?”
只看老胡伸出一根手指来:“嘘,千万不要让它有所察觉才好。”
张云阳更是仿佛处在云里雾里一般,这老胡神神秘秘的到底想要干什么?
下一刻,只看老胡已是淡淡地站起身来,对着张云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便从马桶包掏出来一件法器。
只看这法器更是千奇百怪,就好似是一个人的骷髅头。
老胡这时才示意张云阳蹲下身子来:“你不是想要鬼人胆么?前面的那东西,就是货真价实的鬼人!”
张云阳顿时瞠目结舌。
在典籍上张云阳曾经是看过关于鬼人胆和鬼人的记载。
所谓鬼人,其实是在荒野和大泽之中才会出现的一种人。
并且这东西十分地稀罕,鬼人擅风雨,可以说有鬼人的地方就会经常的刮风下雨,这一点就是连天气预报也根本无法预判。
一旦一个地方有鬼人,那么势必这个地方会出现涝灾,而且时不时的也会出现一些小灾难,比如说山体滑坡,泥石流等等。
似是这等鬼人,最难捕捉,概因鬼人可以完全隐匿在风雨之中,让人摸不到它的踪迹。
但这一回,这个鬼人却是被张云阳给碰上了!
鬼人胆就更是一个好东西了,这东西具有调节阴阳的功效,并且其中精纯的灵气会使人起死回生!
鬼人胆,是灵飞丹中必不可缺的一味灵药!
而猎杀前面的那个鬼人,就成了张云阳和老胡在此时的任务!
老胡低声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臭小子,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诱敌,你来击杀!”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这老胡的身子骨行么?
第七百一十六章深山猎鬼人
老胡不由分说,已是替张云阳做出了选择,只看老胡此刻的身形极其矫健,就好似是猿猴。
只不过是刹那的功夫,老胡的身影就已经冲出去了很远,随即便听见一声如风一般的呜咽。
这声音自然就是这鬼人所发出来的,张云阳在此时也好似是拼了命一般,周身的速度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只看在下一个瞬间,张云阳已是饶了一个大圈子,继而出现在老胡的对面,出现在这鬼人的背后。
鬼人好似知道自己眼前的敌人并没有资格跟自己战斗,紧接着便看这鬼人已是转过身来,目光之中充满着凶狠,紧紧地盯着张云阳看来看去。
而张云阳在这时也是丝毫都没有含糊,猛地冲上前去,狭路相逢勇者胜!
这几乎就是一条真理,没有什么比这一条更加适用!
此时此刻,张云阳已是完全地冲上前去,手中一抹灵气正在氤氲,且看张云阳这手上的白色气流陡然之间已经转化成雾气。
在这一个瞬间,张云阳是丝毫不管不顾,只顾着冲上前!
小次元斩陡然从张云阳的手掌之中脱手而出!
下一个瞬间便是传来一阵阵的声响。
小次元斩就好比是一个能量磁场,在这一个瞬间陡然发生了变化。
那鬼人好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小次元斩就已经是打在了他的身上!
鬼人本来就是没有真实肉身存在的东西,虚无缥缈,张云阳的这一击其实也并没有奏效。
只是那庞大的威势,将这鬼人给吓了一跳!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对着老胡嘿嘿一笑:“老胡!我这一招还算是可以的吧?”
老胡没有说话,周身的速度再一次提升,只看老胡那瘦小的身子就好似是猴子一般,顷刻之间已是冲上最前。
鬼人的身高约莫有三米多,漂浮在半空当中,这样的战斗其实并不好打。
但张云阳和老胡此时已经都选择了一往无前。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的手中光芒四射,就好像是等候着猎杀这怪物的猎人。
鬼人胆!张云阳势在必得!
下一刻,这鬼人已是看清楚了张云阳,这个小小的人儿貌似有着很强大的能力,而那个如同猴子一样的男人,却是不堪一击。
故而,鬼人调转过头来,那本就虚无缥缈的眼睛里立刻激荡出一道道的寒光来。
只是这一抹寒光落在张云阳的眼睛里却是没有一丁半点的惧怕,鬼人?不过如此!
只看这时,风的性质陡然之间已经发生了变化。
几乎是一瞬之间,这鬼人已是咆哮着朝着张云阳狠狠地扑了上来!
张云阳没有防备,只看身体在飞速的行进当中,却是不料胸口不知在什么或死后已经被这鬼人的一只爪子拍在了身上!
顷刻之间,张云阳的胸口立刻缠绕上了一抹黑色气流。
这气息带着极其强大的腐蚀能力,张云阳穿在身子外面的衣服已经被这黑气彻底腐蚀掉。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露出那精壮的胸膛来。
脸上洋溢着一抹坚毅的神色,张云阳不由得轻蔑的一笑,“鬼东西!过来吧!”
刹那之间,便看张云阳已是发出一声惊天怒吼来,周身的灵力陡然聚集,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朝着这鬼人猛地冲了过去。
破妄之眼中激荡出来的火焰好似是让这鬼人很是惧怕,但却是没有一丁点的躲避!
概因鬼人的身子本就是虚无缥缈,若是想将这鬼人彻底的抓住,还是要废上好大一番周折才行!
张云阳受了这鬼人的一掌之后,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吞吐了一口气,这一口气气息极其绵长,只看张云阳也就是憋着这一口气,刹那之间已是冲了出去。
紧接着手上的小次元斩已是丝毫都没有留情,顷刻之间朝着这鬼人猛地打了过去!
小次元斩再度打向了这鬼人,但鬼人却好似没有一丁点的反应,小次元斩很是轻易的穿过了这鬼人的身体。
老胡不由得也是一阵惊讶,对着张云阳大吼了一声:“不对!”
张云阳猛然周身一震:“什么不对?”
老胡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里立刻浮现出一抹狂喜来:“好!好!好!这是鬼人王!想不到我们竟然在这儿给遇上了!”
张云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才不会去管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人还是鬼人王,只要是他张云阳想要的东西,那么就没有得不到的!无论是鬼人还是鬼人王,张云阳要他生,他就死不得,但张云阳若是要他死,那他也绝对活不了!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的破妄之眼中闪现着一抹毁灭的气息来,这一股气息充满了不祥,更是带着强大的威压。
即便是老胡在这里也能够感受到张云阳的这一抹气息之中究竟是带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猛然张开手臂,双手的手掌中心已是浮现出一抹清波和一抹火焰来。
以张云阳眼睛里的视点中心激射出一道精纯的火焰,好似刹那之间已经将张云阳手掌中心的那火焰瞬间融合,更加精纯!更加炽烈!
鬼人,不管是普通的鬼人还是鬼人王,其实说到底也都是极阴之物,自然是最惧怕这纯阳之火的!
而破妄之眼当中带着那毁灭的气息在无形当中却是让张云阳的火焰更加充满了威势!
只看张云阳蓦然发出一抹冷笑来,下一刻已是朝着这鬼人冲了上去,双手中的力量也在这一刻丝毫不留情的打了出去!
在这一个瞬间,张云阳的身子就好似是离弦之箭,而此时老胡也没有闲着,只看他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那一件法器来,只看这法器萦绕着淡紫色的光芒,随着老胡口中念念有词,这法器上的光芒也就越来越强烈。
老胡不知准备了多长时间,当张云阳朝着这鬼人之王冲上去的瞬间,老胡的法器也是在这一个时刻陡然升腾而起,挂在这半空当中,就好似如同是月亮一般,越来越高。
张云阳瞠目结舌,这也太夸张了一些吧?
只看老胡嘿嘿一笑:“臭小子,你专心一些好不好?”
张云阳更是没好气的扭转过头来:“老头子,你这弄的都是什么千奇百怪的东西?到底有用没用!”
只看老胡嘿嘿一笑:“有用没用?等你见过了它的威力之后,你才知道有用没用!”
刹那之间,只看老胡已是如同猴子一般轻轻地跳跃至这树上,随即便看张云阳继续朝着这鬼人王发起猛烈到进攻来。
鬼人王好似对张云阳的攻势越来越不感兴趣,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他,什么样的攻击打在他的身上,顿时就化作了一团黑雾,悄然之间就已经散开,紧接着就会一点痕迹都不留!
这却让张云阳如何自处?这东西,本就是虚无缥缈。
直到现在,张云阳却是猛然回转过自己的头来,朝着老胡喊道:“老胡,你不是说他有胆么?胆在哪儿呢?!”
老胡也是嘿嘿一笑:“现在还不到时候!”
张云阳气的焦急的大喊:“那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
老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来:“等你把它给打散了,用聚魂之法困住它,它就会出现实体了!”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心中顿时就是一阵无语,随即便是看着老胡:“罢,罢,罢!就按你说的办吧!”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再度朝着这鬼人之王冲了上去,只是这一次却是与先前不同,这一刻的张云阳就好似是心里带着戏耍这贵人王的心思一般。
一招一招的出,却好似是无穷尽一般,但就是不使力气。
顿时这鬼王好似是被张云阳彻底的激怒了,目光之中带着那一阵阵地仇恨来,张云阳浑然不在意。
这个世界上恨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更何况你还不是人呢!
顷刻之间,张云阳的手上已是加大了力度,只看在这一个瞬间,张云阳就好似是将自己的灵力缠绕在一起,从自己的五脏六腑之中摄取出那一抹精纯的庚金之气来。
随即便是朝着这鬼人王一下子打了过去。
庚金之气,天下最锐!
这一抹气息不要说鬼人王,就算是那些昆仑神山的使徒们,恐怕也没有几个不惧怕的吧?
只看这一抹精纯到了极点的庚金之气,刹那之间已是在半空当中铺排开来,就算是张云阳都未曾想到这一抹气流竟然是如此的凌厉,以至于张云阳从口中喷吐出去之后,自己的嘴巴一阵阵生疼。
刹那之间,这一抹精纯的庚金之气,围绕在这鬼人王的身边,但是却并不着急进攻。
这是张云阳的意思,也是张云阳用着灵力在牵引着这一抹庚金之气。
下一刻,鬼人王不禁发出一声惊天的怒吼来。
即便是张云阳也未曾想到这鬼人王其实还是挺有本事的?
但,不管是张云阳还是老胡,在此时都是做了一个选择,那就是急忙护住自己的身体!
没有别的原因!
这鬼人王身上的气息太过诡异,即便是张云阳也受不了太多这样的气息。
老胡更是不由分说,只看他的手里拿着那如同钢叉一般的东西,张云阳不由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喊声:“老胡,你到底在干什么?!可一定要躲开啊!”
岂料老胡根本没将张云阳所说当成一回事。
只看在这一刻,老胡已是将这手里头的东西撑开。
顷刻之间便看这东西的上面缠绕着一抹气流,好似十分轻盈。
顿时半空之中有一抹异香传来,鬼人王开始闻到这一抹异香之时,好似更加的狂暴。
顿时随着鬼人王阵阵的叫喊声,带动起更加狂暴的罡风来。
但老胡却是嘿嘿一笑,将自己的手指放入口中,继而便是咬出了血来。
随即便看下一刻,老胡就好似鬼画符一般,就靠着自己手指头上的这一点血,在这半空当中不知在画着一些什么东西。
反正张云阳是看不见。
第七百一十七章夫妻肺片是你老婆的肺?
但只看下一刻,顿时就是一片片地光芒大作!
老胡用鲜血写下的东西带着一阵阵的光辉,就好似是如同一个法阵一般!
张云阳面红耳赤,这老胡,搞出这么大阵仗来?
顿时,张云阳便是感觉到一阵阵地恼怒,不禁开口对着老胡说道:“老胡!你不是身上没有一丁点的灵力么!你不是一个废人么!”
老胡顿时一愣,但这手上的力道却是一丁点都不曾减少,朝着张云阳嘿嘿一笑道:“没错,我的确是一个废人,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使用灵力吧?”
张云阳下意识的一愣,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咬牙切齿的一阵咒骂:“你这个老东西,真是一个老骗子!这一骗,就是骗我这么多年!”
直到此时此刻,老胡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在三十年后显露出自己的身手来。
当年从那魔鬼洞穴之中跑出来,身上虽然已经是没有一丁点的灵气,但老胡并没有放弃,说到底他也是修士,即便是不能用灵力,那么也自当是要寻找一条别的道路来。
这一刻便看老胡身上的光芒陡然增强,紧接着下一刻,老胡已是发出一声声音来:“臭小子,你站到这法阵的中央去!”
张云阳一听,没有含糊,继而便是转身就走,几步已是跃至了半空之中。
顷刻之间已是到达了老胡所说的位置。
这一下老胡的嘴角一下子如同菊花一般绽放开来,口中真言已经开始念动。
只看一阵红光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悄然缠上了张云阳双臂上,“小子,你把它彻底的给打散过后,我就用这聚魂的法门了!”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当下也是不再犹豫,只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朝着这鬼人王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张云阳身上的灵力与这法阵之中的灵力产生了一股呼应之力,甚至这一股呼应之力让张云阳本人都是一脸的震惊,根本就想象不到这力量到底有多么强悍!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在悄然无息之间将灵力提升到了一个极致,继而便看张云阳的一只手掐了一个印诀,这印诀的姿态正是以手指着天。
顿时张云阳的周身灵力就如同是潮水一般,朝着这鬼人王而去。
“撕拉。”好似是传来了一声撕裂布帛的生硬,甚至比这声音还要清脆上几分。
张云阳的嘴角一阵上扬,这也算是完成了吧?
顷刻之间,这鬼人王的身体陡然化成一片迷雾,面对着张云阳如此强大的攻势,鬼人王也不得不如此做,如果自己不这么做,那么等待着自己可能就是消亡!
这一刻,只看鬼人王的身子已经化成了一片片地迷雾,老胡在这或死则是精神抖擞,“好!就是现在!”
说着,只看老胡已是念动了真言,在这真言之下,一切都仿佛已经成为了虚无。
只看此刻,张云阳的手臂上陡然缠绕着的那一抹红色,瞬间再度成为一个阵法。
这阵法却好似是将这鬼人王封闭在一个空间之内。
这一下,就算是张云阳也是不由得一阵震惊:“你……”
老胡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得意来:“怎么样?我这本事足够你学上一段时间了吧?”
可以说张云阳还从未看见过老胡出手,对老胡的过去也是一知半解,却是想不到老胡的手段竟然如此高明?
这是张云阳始料未及的,也是张云阳未曾见过的。
随着这封印刹那间已经形成,老胡站在另一边,口中则是喃喃有语,念动的正是那聚魂之法,随着老胡念动这个咒语。
刹那之间便看这鬼人王的身体陡然浮现了出来。
张云阳也是一阵大惊,想不到这鬼人王竟然真的有实体?
并且还是一个白花花的女人?
看这鬼人王在空中漂浮之时虽然是恐怖无比,可是在现在,这鬼人王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并且那身材实在太过凹凸有致,身上仿佛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阵惊讶,赶忙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老胡!这人我交给你了!你来取鬼人胆!”
老胡顿时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来,看着张云阳吃吃的笑着,继而便是从自己的靴子之中掏出一把匕首来。
下一刻已是朝着这鬼人王走了上来。
张云阳转过身子去,只听见一声好似野兽一般的咆哮,伴随着一阵阵的哀鸣,随即老胡的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东西,甚至那东西还是温热的。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顿时传来,张云阳有些想要呕吐,只得是对着老胡艰难的开口说道:“老胡,你把这东西给我拿远一些。”
老胡却是十分不以为然,“这东西怎么了?这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名贵的药物之一了,你能找到它,那是你的的福气!”
说着,便看老胡轻轻地一挥手,几乎是一瞬之间,这法阵和空间都已经支离破碎。
随即便看老胡将这鬼人王那白花花的身子陡然踹了下去。
张云阳不由得紧紧地皱着眉头:“你从它身上取下这东西来,就这么对待人家?”
老胡蓦然发出“啧啧啧”的笑声来:“不然呢?你还想要我怎么对待它?你知道不知道,鬼人经过了多少年的害人才会生长出这样一颗鬼人胆?这可是个好东西,极阴之物啊!”
张云阳淡淡地说了一声:“拿来。”
老胡顿时对着张云阳瞪着眼睛:“你说什么?”
张云阳在这时也是不含糊:“这是我的东西,拿来!”
老胡却是冷哼一声:“好啊小子,这刚打完了鬼人王,你小子就想着卸磨杀驴是不是?”
张云阳皱着眉头:“那也是我的东西,快点给我拿过来!”
老胡却是看着手掌中心那一颗仍旧在微微地跳动着的鬼人胆,笑嘻嘻的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东西可是会跳的,你确定还要吗?”
说着,便看老胡就好似是献宝一般地将这鬼人胆朝着张云阳晃了晃,却不料就是在这时,张云阳已是悄无声息将自己的小世界打开了,顷刻之间,从张云阳的小世界之中涌动而出一抹极其强横的吸引之力来。
瞬间将老胡手上的这一颗鬼人胆给吸走了。
老胡一愣,随即便开始指着张云阳跳着自己的脚骂娘!
“张云阳你这个臭小子!老头子活了这大半辈子,好不容易才弄来这么一颗鬼人胆!你这小子也太不厚道了,难道你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要先孝敬我吗?”
张云阳点了点头:“老胡其实你说的非常对,对于别的人来说我自然是可以给他,但是对于你来说,却是万万不能给!”
老胡顿时就是一愣,十分不明白张云阳口中的话的含义:“为什么?!”
只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说出了自己的理由来:“因为你这个老家伙实在是有点为老不尊,并且这东西落入你的手上,你也没什么用处不是?还不如硬生生地便宜了我,我还能地给你炼制出一点长生的丹药来,岂不是更好吗?”
老胡听着张云阳说着的话,似乎是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偏偏难这话张云阳是说的理直气壮,却是让老胡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仿佛就说通了许多,只看在这一刻,老胡也终于开始不生气了,但还是狠狠地瞪了张云阳一眼:“你这个臭小子,拐着弯的算计着老头子我!”
张云阳蓦然发出一声大笑来:“这怎么能是算计呢?我这明明就是关爱父老啊!”
“哼!”只听见老胡在这时冷哼了一声,而已经被张云阳和老胡将那一颗鬼人胆取出来的鬼人王,此刻已是奄奄一息。
张云阳皱着眉头:“这鬼人王究竟是什么生物?竟然还会有实体?”
老胡听着张云阳的疑问,在这时也是紧紧地皱着眉头,随即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以为它是什么好东西?这实体其实也不是它的,鬼人这种东西实际上就是虚无缥缈的,这个鬼人王有实体,可你知道这是怎么来的么?”
张云阳听见老胡这么一说,顿时也就来了兴趣,不由得开口问道:“怎么来的?”
老胡捋着自己的胡子,随即便是慢慢地开口说道:“这可都是日精月华,慢慢地时间长了,就会形成人的肉身,这些都是人的怨气和愤怒积攒而成,你看这鬼人王细皮嫩肉的,实际上是只要你吞下它的一块肉,你恐怕立即就要死!”
随着老胡说完,张云阳也是一阵大惊!
想不到这鬼人王的肉竟然有毒?那么这鬼人胆?!
老胡仿佛是看穿了张云阳的心思,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且放心吧,这鬼人胆是没有毒性的,并且这东西是一味十分凶猛的药,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一般不会拿出来作为单独的药材。”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继而便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我们走吧,我想知道这里面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宝贝。”
老胡收拾好自己的黑色马桶包,继而便是将那一件件的法器全部放入其中,随即便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真的想知道?”
张云阳点了点头,只看老胡脸上的笑容绽放,满脸的褶子十分恶心,终于在这一个时刻,老胡算是说出来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
只听见老胡在这时开口说道:“这里面有你想要的凤凰髓。”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阵惊讶,“凤凰髓?你在逗我吗,这里真的有凤凰?”
但随即便看老胡仿佛要举着拐杖来打张云阳:“我问你,夫妻肺片是不是真的用你老婆的肺做的?!”
张云阳一时语塞,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回答。
只看下一刻,老胡便耐心的解释道:“凤凰髓,其实是一种聚集了日精月华的石头花,因其颜色血红如玉,又因其外观看着就像是凤凰髓,这才因此得名!”
张云阳立刻老脸一红,十分尴尬,这才喃喃着开口说道:“是……是么,原来是这样……”
第七百一十八章秦岭龙脉之行
这一刻只看张云阳顿时就是老脸一红,甚至没敢去接老胡的话。
老胡强压下心头那一抹想要干掉张云阳的冲动,不由得淡淡地开口说道:“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修理你了,你知道不?”
张云阳那人畜无害的笑容立刻浮现在脸上:“嘿嘿嘿,老胡,别这样,说到底咱们也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你说是不是?”
刹那间,老胡已是捋着自己的胡须,淡淡地开口:“臭小子,你知道不知道,现在的你已经惹下了大麻烦。”
张云阳心里顿时就是一惊,他就知道!老胡这厮,肯定是让自己背上了一个黑锅。
只看张云阳在这时也是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老胡,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黑锅?”
只看老胡嘿嘿一笑:“什么黑锅?你干掉了鬼人王!这件事可不是我老胡干的吧?”
张云阳顿时脸色一红:“你!你可别忘了!那鬼人王的胆还是你取出来的呢!”
但老胡却丝毫不以为意,只是对着张云阳淡淡地一笑,看这笑容之中还带着一抹猥琐和狡黠。
随即便看老胡指着鬼人王那已经实体化的尸体开口说道:“你看看?我这样的身手能干掉鬼人王吗?更何况你刚才搞出来的阵仗那么大,很显然这不是我一个老头子能干出来的,在这一片虚无的树林之中,你还觉得那些鬼人会找我这个老头子的麻烦吗?”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是冷汗直流!
这老胡!难道是自己上辈子得罪了他不成?轮到这一辈子,是来报仇的吧?!
但下一刻,老胡已是闲庭信步的朝着远处走了过去:“臭小子,这树林里有多少鬼人,你就有多少次麻烦,所以……”
张云阳顿时眉毛一挑:“所以什么?”
只看老胡又是那一脸的狡黠和猥琐:“所以老头子要离你远远地,免得惹祸上身。”
顿时,张云阳一张脸已是铁青,很显然已经是恼怒到了一个尽头,继而朝着老胡大声叫喊道:“老胡!我发誓!我跟你没完!”
随着张云阳此时暴躁地发出声音,老胡也是不由得发出一阵阵的爽朗笑声。
似乎这种开怀老胡已是很多年都不曾有过了,面对着张云阳这样的后生,老胡心里其实十分开心,这后生人不错,最重要的是他有情有义,并且仍旧是愿意去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存在很多的美好。
对于这样的后生,老胡很是珍惜,与张云阳成为忘年交,大概这也是老胡这辈子最为高兴的一件事。
即便是在自己死后,也可以将自己的衣钵传承托付给张云阳,请求他帮助自己找到更适合的人,这就是此时老胡心中的想法。
随即便看下一刻,老胡已是挥舞着手中那一柄短短的匕首,这才扭转过头来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我听说这里的野味十分不错,臭小子,你有没有兴趣?”
野味?张云阳顿时眼前一亮,但随即便看张云阳猛地扭转过自己的头去,下一刻已是冷哼了一声,看着老胡那一张猥琐至极的脸庞:“我才不要相信你,相信你我就得背黑锅!”
老胡却仍旧是嘿嘿一笑,那充满了沧桑的声音也随即在这时响起来:“既然你这个臭小子不去吃,那看来只有老头子一个人独自享受喽!”
张云阳顿时一愣,看来这回这老头子说的不一定是假话,随即便看张云阳急匆匆地追赶上老胡:“老胡,你说这里有什么野味?”
老胡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张云阳,继而便是开口说道:“跟我来吧!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敞开肚皮来吃!”
张云阳猛地点了点头,却看老胡好似是先前在张云阳的车上养足了精神,此时纵身一跃,竟完全看不出来这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
如同猿猴,又好似是那对森林极为熟悉的森林之王,在这一片片地密林之中穿梭着,丝毫没有一丁点的阻碍。
张云阳也是不由得轻轻地跟上老胡的脚步,下一刻已是提起一口气来,纵身一跃。
老胡在此时却是动作十分敏灵敏,好似连张云阳也追赶不及。
慢慢地,老胡终究是速度慢了下来,紧紧地盯着张云阳,随即便看老胡手中拿出那简易弓箭来。
这让张云阳顿时一愣:“还用得到这东西吗?”
老胡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云阳:“那是当然的了!别说你不想发财!老头子还想靠着这皮毛过日子呢!”
随即便看张云阳也是一阵无语,最终只能是淡淡地开口说道:“好好好,您老人家说什么都好,反正今天晚上我们的吃食就落在您老人家的身上,要不然就只有压缩饼干和矿泉水,你自己看着办。”
老胡冷哼了一声:“当年我们还没有压缩饼干,臭小子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张云阳抹去额头上的汗水,继而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啊老胡,我们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你能不能不用你习惯来要求我?”
老胡很是坚决的回给了张云阳三个字:“不可能!”
“为什么?!”张云阳顿时感觉到一阵委屈,这也太不科学了,这老头子的习惯,自己还要遵从啊?
但下一刻便听见老胡开口说道:“因为你是小辈,你跟我孙子是同辈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要不是看在你个臭小子跟我是忘年交的份上,我其实一丁点都不介意你管我叫爷爷!”
张云阳顿时又是抹去额头上那细细腻腻的汗水,随即对着老胡说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
只看老胡在这时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少跟老子咬文嚼字的,臭小子我就问你,去不去跟我打猎?”
张云阳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老胡,这树林里头到底有什么东西?”
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嘿嘿一笑:“臭小子你可能不知道吧?这树林里什么都有,但就是一样东西很是珍贵,并且数量还很多!”
“是什么?”只看张云阳此刻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老胡给吊了起来。
老胡神神秘秘的开口说道:“是树鱼!”
“树鱼?”张云阳顿时一愣,这树鱼张云阳自然是听说过,并且即便是在现代的大都市中,也是十分地受欢迎,但更重要的是,这树鱼的价格却是有如天价!
莫说那一盘小小的树鱼,只是这树鱼的配菜,都是选用的一等一的生蚝!
这一下,张云阳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顿时双眼放光,转过头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在哪儿?”
老胡朝着前方努了努嘴,这才看着张云阳:“怎么,臭小子,这回不觉得老头子我是个骗子了?”
张云阳顿时满脸堆笑:“不觉得不觉得,您老人家简直就是这天底下最好的人了。”
老胡冷哼了一声,只看过了好半晌的功夫,老胡已是将那简易的弓箭安装好,随即便是对着远方试了试,脸上的表情陡然之间变得十分严肃。
“还不快走?晚了这树鱼可就进洞了!”说着,便看身形极为矫健的老胡已是疯狂地飞掠了出去。
张云阳在这时也是淡淡一笑,看着老胡在前方疯狂的飞奔着,也好似紧紧地跟上。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你告诉我,你怎么对这里如此熟悉?按照你的说法,这里不是都已经早就产生了一些什么变化吗?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清楚呢?”
只看老胡好似很鄙夷的看了一眼张云阳:“咱们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什么来着?”
“什么?”只看张云阳陡然之间已是瞪大了眼睛。
随即便看老胡冷哼了一声:“叫做盲人摸象!”
张云阳顿时一阵语塞:“都是乱讲的?”
老胡首先是很肯定张云阳这种求知的态度,随即又是轻轻地拍了拍张云阳的肩膀。
这才语重心长地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其实有些东西你真的应该知道,这天地下无论是什么森林其实都是一个模样,八九不离十。”
张云阳知道,老胡在年轻时的确是走遍了山山水水,对于这森林的熟悉程度来说,就算是一百个张云阳也是比不上。
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渐渐地放缓了脚步。
张云阳此时也是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老胡的身旁:“树鱼呢?”
老胡的眼神朝着前方瞥了一下,张云阳瞬间心中明了。
躲在这灌木丛之中,张云阳一时还有些十分不适应。
但随即,只听见一声“砰”的声响,只看一条树鱼已是高高地跳跃了起来。
随即便看下一刻,这树鱼已是重重地撞在了树上,顿时摔在了地上,且还在不同地扑闪着自己的尾巴。
老胡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行了,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总会是有鱼吃就行了。”
只看张云阳顿时就是没好气的瞪了老胡一眼:“既然是这样!那你还准备好什么弓箭?”
老胡的眼神之更是充满着一阵阵的诧异:“谁告诉你的这弓箭是杀树鱼的?我是想要试试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福气能捕捉到灵狐。”
随着老胡这么一开口,张云阳的心中顿时就是一阵惊讶,好么,想不到这老头子竟然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这一下,只看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道:“灵狐?几根尾巴?”
想要判断一个狐狸的灵性,其实有一个十分直观的办法,那就是看这令狐的尾巴到底是多少根。
所谓看九尾灵狐,其实都是以讹传讹,真正的便想要知道这狐狸的灵性,也的确要看尾巴,但并非是看这狐狸到底有没有九尾,而是要看这狐狸尾巴上分开的岔有多少。
越多的狐狸就越是聪慧,反之则亦然。
下一恶口只看张云阳已是静静的站起身来看着老胡,“灵狐在什么地方?”
老胡指着这一片茂密的树林开口说道:“那个灵狐就隐藏在这个深林之中。”
第七百一十九章吐露真相之心
树鱼这东西对于张云阳来说的确是个好东西,树鱼属性为水,同时由于这一种生物生活在树洞之中,沾染了木属性。
张云阳此时心中还有着一点小窃喜,想要将这生物弄到自己的小世界中来。
若是这树鱼能在张云阳的小世界中生存,那么当真是一件极其美好的事情。
只看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十分的焦急,对着老胡喊道:“老胡!那东西能不能抓几条来?”
老胡顿时看着张云阳:“咋?你是不是还想要一公一母?”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时语塞,下一句根本不知道该跟老胡说些什么。
随即便看老胡的脸上再度浮现出那猥琐的笑容来,紧紧地盯着张云阳说道:“这东西你纵然是能养的住,恐怕那树鱼身上的灵气也早就散掉了,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张云阳淡淡地点了点头,这才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这无所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老胡顿时一愣,这本就是无解的法子,他张云阳难不成还有什么秘法不成?
顷刻之间便看张云阳已是神神秘秘的一笑,继而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方法,只不过我身体里面还有一条灵脉,足够滋养这些东西。”
老胡险些就要惊呼出声音来,这小子!身上竟然还藏着这样逆天的宝贝?
随即便看老胡瞠目结舌,颤抖着声音开口说道:“你……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云阳一头雾水,淡淡地开口说道:“我说我身体之中有一条灵脉,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老胡突然恶狠狠地看着张云阳:“我真是想知道你身体里面都藏着什么宝贝!”
张云阳不由得也是脸色一红,随即便是挠了挠自己的头,不禁嘿嘿一笑:“就这点东西,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老胡瞪着张云阳:“打开!”
张云阳一愣:“打开什么?”
老胡的眼神此刻如果能够杀人的话,恐怕张云阳已经不知道被干掉了多少次。
随即便看老胡强行忍住心头那一抹杀人的冲动的·:“你的小世界,打开!”
张云阳总算是明白了老胡想要干什么,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是万般无奈,最终只得是伸出手来挥动了一下。
刹那之间,张云阳的小世界就已经打开了,而在这个时候,老胡却是不由分说,一下子冲进张云阳的小世界之中,冷哼了一声,“哼!还真是厉害呢,真是想不到你这里面果然是藏着这么多的好东西?”
张云阳嘿嘿一笑:“人前不露富啊,这不是您老人家曾经说过的吗?”
但随即便看老胡又是发出一声冷哼来,紧接着开口说道:“小子,我要是知道你这小世界里头这么有货,如果是年轻的时候,哪怕是三十年前,你也一样要死!”
张云阳顿时挠了挠头:“这不是三十年后了吗?这还要多谢您老人家手下留情啊!”
老胡冷哼了一声,继而便是发出一声声的惊叹来:“啧啧啧,臭小子,这还真是想不到,你这里好东西竟然这样多,真是出乎老头子我的意料之外。”
张云阳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想要吗?”
老胡看着张云阳小世界已经成了气候,便是对着张云阳说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小子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原来果真是有原因的。”
张云阳嘿嘿一笑:“老头子,你就不要调侃我了好吧,说到底咱们也是一家人,是不是?”
老胡紧紧地盯着张云阳小世界中的那一条灵脉,“这是从什么地方发现的?”
只看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道:“是一处深潭,我早就知道那深潭之中带着一点不寻常,但却是不曾想到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索性的是拿走没有耗费一丁点的力气。”
老胡听着张云阳那轻描淡写的说法,心中也是一阵懊恼,这等好事,自己怎么就碰不到?
若是在几十年前自己修为还在时,若是也能找到这样一条灵脉,这对于老胡来说,那当真是太过美妙了!
随即便看下一刻,老胡看着张云阳这一幅样子,不由得冷哼了一声:“你小子想要树鱼是吧?”
张云阳欣然点头,放着这等好东西不要,张云阳这人生当中,何曾做过赔本的生意?
只看老胡也是微微一笑:“行啊!臭小子,既然是你想要这树鱼,那么看来你就势必要跟老夫做上一笔交易了。”
张云阳索性就坐在这大石头上看着老胡:“那你要说说看了,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意?”
老胡冷哼了一声:“老夫给你找到树鱼,这东西你想拿多少就是多少,不过老夫也要进入你小世界中的灵脉里面去恢复我的筋脉,如何?”
这一场交易对于张云阳来说,其实就根本不算是什么事。
灵脉其实就是一条灵气的大河,但这灵脉之中的灵气对于张云阳来说,也只是存在他的身体之中,目前的张云阳还用不上这灵脉修炼。
用灵脉修炼,速度自然是一日千里,更上一层楼,但其中也有着隐忧,那就是未经打磨过的境界,其实是不稳当的,对于张云阳来说,每一次的战斗其实都是血与泪的洗礼,若是没有经过这个,那么又算得了什么大成?
当下便看张云阳猛地一拍手:“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老胡对着张云阳点了点头,随即便是猛地冲进张云阳的小世界之中再也不出来。
张云阳只得独自一人守在这树鱼洞穴的旁边。
树鱼本身就带着极其强大的灵气,更何况这种生物其实就是极致的的美味,对于张云阳来说是如此,对于老胡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当夜幕降临之时,便看这树鱼洞穴之下,已是有了不少的树鱼聚集在这树下,都是弹跳力不足,未曾进入这树洞之中的树鱼。
这些树鱼很悲哀,张云阳的却是高兴异常,要知道这等东西可不是寻常就能碰见的。
这一下,只看张云阳伸出手来挥动了一下,这才对着老胡大喊了一声:“老胡,出来吃东西了!”
然而却没有回应之声,原来老胡此时已经开始修炼,自然是隔绝了一切的声响,张云阳没有丝毫办法,只得是从小世界中取出来一个木桶,继而便是将这些树鱼放昂如其中,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拿出来两根铁棍。
穿过这些树鱼的身子,继而坐在这大石头上,点燃了草丛,并且用灵力画上了一个圆圈。
不多时的功夫,只看这铁棍已经被火焰烧灼的通红,而一阵阵地鱼香也在这时传来。
张云阳不由分说已是伸出手去,将这鱼儿弄下来一条,嘴里“嘶嘶哈哈”的发出一阵吹气的声音。
不多时的功夫,张云阳已是将一整条树鱼全部清理了一个干净。
在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又拿起一条来,第一条已经解决了饥饿,那么这第二条便是应该慢条斯理的享受这美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胡终于从张云阳的小世界之中冲了出来,只看他此刻身上的肌肤,就如同是新生一般,而那些褶皱也在经过了灵脉洗涤过后变得十分滑嫩,就好似是年轻人一般。
看着老胡那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再看看他身上的肌肤,张云阳忍不住笑道:“或许你该多洗洗脸。”
老胡顿时一愣,猛地一拍大腿:“我给忘了!”
张云阳笑而不语,看着老胡,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来,下一刻便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这灵脉的滋味你感觉怎么样?”
老胡咂了咂嘴巴,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灵脉的滋味还真是不错,太过浩瀚了,其实我很怀疑你究竟是怎么将这灵脉装进你自己的身体之中的,这等强悍的灵,一般人可是无福消受啊!”
只有经历过才能懂得张云阳的小世界之中到底充满着什么。
当即便看张云阳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继而便是慢慢地开口说道:“这一条灵脉的确是厉害,我还记得收服这一条灵脉之后,我就昏死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就社么都不记得了。”
老胡也是点了点头:“那是自然的,这等强化那的灵脉落入你的手中,而你那时还是元婴期吧?”
张云阳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下一刻已是开口问道:“老胡,你的筋脉……怎么样了?”
随着张云阳这出声一问,老胡也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当年还是伤害的有些太深了,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办法恢复,只能是慢慢来了,不过今天晚上却是有点小惊喜,已经恢复了一条筋脉,能够稍稍地使用一些符咒。”
张云阳点了点头,十二复一么?
众所周知,人体内有十二条筋脉,而这十二条筋脉便是人体之中的主干道,打通这些筋脉,便能获得意想不到的丰厚效果。
老胡年轻时曾是一个高阶修士,对于这筋脉的种种,可以说老胡甚是明白。
只是这筋脉想要彻底的恢复起来,其实是难如登天。
张云阳很是平静地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你就从来都没有想过利用劫难去打通所有筋脉么?”
张云阳所说的便是打通筋脉的一种方式,而这种方式也是张云阳经常用的。
老胡轻轻地摇了摇头:“恐怕是不行。”
“为什么?”张云阳诧异万分。
只看老胡抬起胳膊来,以前老胡的胳膊自然是看不出来这筋脉的断裂,而现在,老胡的肌肤就好似是新生婴儿一般细嫩,这筋脉的问题也就呼之欲出了。
张云阳忍不住上前看了一看,顿时就是一阵错愕,随即便看张云阳大惊失色:“怎么可能!怎么会?!”
老胡很是平淡地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怎么不可能?当初我也是如同你这般惊讶,只是这么多年过去我终于明白,其实这世界如此之大,这点稀奇其实也就不算是稀奇。”
“不就是多了两条脉么?没什么大不了。”
第七百二十章此处并非桃花源
老胡的声音很轻,但张云阳却是听清楚了。
悄然多出的这两条筋脉并不是自然生长的,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彻底嵌入老胡的筋脉之中。
故而这多出来的两条筋脉,也正是阻挡了老胡重新凝练自己筋脉的可能。
“可是你明知如此……”张云阳的心里有着一阵说不出口的难受来。
但老胡却好似很是洒脱的看着张云阳:“其实臭小子,这件事情你只要仔细的想上一想,就能够感觉到,其实没有那么可怕是不是?这两条筋脉已经伴随我三十个年头,平日里也不会影响我,只是每当我灵气开始出现的时候,就会隐隐生疼。”
“但我已经是整个身子都快要埋进黄土里面的人了,对我来说,有没有这两条筋脉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张云阳自然知道洗筋伐髓的那种痛苦,因为他已是硬生生地承受了一次。
随即便看张云阳转骨头来看着老胡:“可是你既然觉得没关系,那么为什么还……”
岂料,张云阳的话还没等说完,老胡就是对着张云阳的脑袋赏了一个爆栗!
“他娘的!有希望治好,老子为啥不去治?”
顿时,张云阳一时语塞,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随即便看张云阳在这时已是淡淡地站起身来,继而将那烤好的树鱼递给老胡一条。
“还有多远?”张云阳此时已是吃饱喝足,坐在这大石头上看着老胡饕餮。
老胡好似很久都没有享受到这等美食,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咀嚼着。
过了好半晌总算是听清楚了张云阳的话,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多远?其实已经不远了,我们已经在这秦岭龙脉之中,只是这龙脉有多大,我们还需要多久才能找到那洞穴,这一切还都是一个未知数。”
随着老胡说完,张云阳也是点了点头,这才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我想知道的是你这一身的伤痛究竟是怎么来的?”
而老胡则是言简意赅,淡淡地开口说道:“其实没什么,不过是被人给抓去,活生生的当了一回小白鼠。”
张云阳顿时惊呆,他绝对没有想到老胡在那洞穴之内的世界之中,经历的会是这等残酷而血腥的事!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转过身去,从自己的小世界中搞出来几坛子酒。
“正宗的,西凤酒,老头子,你喝不喝?”张云阳拎起一个酒坛子朝着老胡招呼了一下。
老胡顿时一愣:“喝!干啥不喝!你这小子小世界里头都是好东西,这谁受得了?”
说着便是毫不客气的将一个酒坛子飞速的抢了过来,紧接着便看老胡已是一手就拍开了酒坛子上封面的封泥,再下一个的功夫,老胡已是对着自己的嘴巴一通猛灌。
“好酒!这可真是好酒!”说着,便看老胡一抹胡须上的残余的酒渣。
张云阳也是微微一笑:“这是徐教授给我,据说已经有十五年了。”
老胡哈哈大笑:“十五年的陈酿,便宜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张云阳顿时一时语塞,却是想不到这老胡竟然是如此形容自己。
下一刻,张云阳也是毫不客气的拍开酒坛子上的封泥,继而陪着老胡饕餮。
好酒,更加上鲜美到极致的树鱼,这一刻,张云阳心中有一种感觉,好似自己十分向往这样的生活。
然而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坐在那大石头上,“老胡,你知道这世界是怎么形成的吗?”
老胡顿时一愣,随即便听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道:“我说的是这个山洞。”
只看老胡沉思了片刻,这才抬头来看着张云阳:“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我实在是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能确定的。”
张云阳神色一凛:“是什么?”
老胡很是平静地抬起头来,这才开口说道:“关于这个山洞,你不觉得很像是桃花源吗?”
张云阳也是忍不住哼哼出声音来:“晋武陵人……”
老胡不耐烦地瞪着张云阳:“就你是大学生,是不是?”
张云阳顿时就是老脸一红,随即便看老胡继续开口说道:“这里面就好像是和我们在同一个世界,但是又好像不一样。”
“那里面的人很少,少到我们都十分清楚对方叫什么名字。”
张云阳心中一阵讶异:“那你们是怎么被这些人给抓去的呢?”
饶是张云阳也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老胡并没有正面回答:“原因是我们不愿意留下来,只是看中了那里面的灵草,每个人都是如此。”
张云阳好似是在这一刻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个小世界的确是很像传说中的桃花源,此刻甚至张云阳觉得,恐怕这一段记载并非是完全的空穴来风,甚至可以说是有理有据,有踪迹可以寻找到的。
老胡看着张云阳的模样,“臭小子,你在想什么呢?”
张云阳自从澹台昭若那里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心中一直有着一种异样感。
究竟要不要告诉老胡?要不要告诉他其实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终于,张云阳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继而只看张云阳从自己的裤兜里面掏出烟来,点燃了两支,分给了老胡一支烟过后,这才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其实事情都不是你我想象中的那样子,在这个世界上其实还存在着一个小世界。”
老胡一听见张云阳说起这件事,顿时就是一愣,随即便看老胡一下子坐到张云阳的身边来:“到底是什么?”
张云阳看着老胡那一张脸,这才开口说道:“有一个地方叫做昆仑神山,里面全都是修士,并且比你我的境界都要圆满上不少。”
这一下,老胡的瞳孔陡然放大,“什么?”
仿佛是没听清楚一般,对着张云阳再度开口说道:“你是说还有一个小世界里全都是修士?”
张云阳点了点头,“对,没错,那个地方叫昆仑神山,里面有修士,而这些修士想要代替某一种规则来统治我们。”
老胡听得是云里雾里,顿时一阵头晕:“等等,你说的那群人是?”
张云阳脸色十分凝重:“那群人其实就是所谓的天定之人吧。”
老胡的脸色同样凝重,心中更是带着一阵阵的震惊,下一刻便听见老胡好似是在试探着问道:“莫非你也是那天定之人?”
张云阳点了点头:“破妄之眼,实际上也就是那些所谓陨落的天道,降下来的能力,应验在了我的身上。”
随着张云阳说完,老胡点了点头,这才看着张云阳:“那么你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你找到这里究竟想要达成什么目的?”
张云阳眼睛里突然浮现出一抹狠戾来,随即便是开口说道:“我想要阻止这一切发生,至少要拼尽我所有的力量!”
老胡听见张云阳这豪言壮语,却是摇了摇头:“不现实啊,臭小子,这件事真的是不现实啊!”
张云阳也是讪讪的咳嗽了两声:“我也知道这件事有点不现实,不过总要去做,毕竟我还有我要守护的人,也有一心想要去找到的那个人。”
老胡好似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什么,除却给当年那些人的尸骸收集起来之外,自己好像真的就是跟随着张云阳就这样再一次开始了老路。
老胡如今已是日薄西山,没有几天活头了,即便是老胡现在有希望将身上的筋脉全部修复完整,那么也只能续命不久。
毕竟他已不是当年那个风华正茂并且还有着笑傲同门的实力了。
这一下,老胡未免也是有些沮丧,有些事情在一个地方开始,就要在一个地方结束,这是老胡心中所想,也更是老胡内心之中深深的羁绊。
过了没多久,张云阳站起身来:“跟你说了这么久,老头子,你就没有点什么想法?”
只看老胡一改往日那玩世不恭的心态,此时的表情竟是如此严肃,紧紧地盯着张云阳,就好像是毒蛇一般,终于开口说话:“臭小子,你当真想要这么做么?”
张云阳点了点头:“当然!”
老胡不由得轻声地叹了一口气,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想要这么做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需知道这境界的差别,还有……一旦你决定了开始做这件事,就已经彻底断绝了自己的后路,只能前进,一旦后退,那么等待着你的就是死于非命,这其中自然包括与你亲近的所有人。”
张云阳点了点头:“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老胡吹响了一个口哨,鹞鹰此时已经完成了觅食,就落在老胡的肩头,只看老胡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着这鹞鹰翅膀上的羽毛,过了良久才开口说道:“这鹞鹰虽然有着敏锐犀利的眼睛和其他鹰隼不可与之相比的翅膀,但终究是体形不够大,这可是很吃亏的。”
张云阳岂能听不明白其实老胡想要说什么?
当下便是朝着老胡点了点头:“你放心,条件不成熟时,我自然也不会去做这件事情,这是取死之道。”
老胡点了点头,眼睛里充满了赞赏,看着张云阳:“这很好,你有这等心思,那这件事情也可以成功。”
老胡作为张云阳的长辈,更是忘年交,自然是不希望张云阳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去走上那一条绝路,这等路岂非是寻常人可走,稍微不慎,那就是满盘皆输!
但以老胡对张云阳的了解,金麟岂是池中物,这个臭小子肯定是要站在巅峰顶上的那一个人,让其他的人望其项背,终其一生都到达不了他那等高度。
老胡自身不禁也有一些沮丧,自己能帮助这个臭小子的地方实在是太少太少。
只看老胡猛地抓起来那一个酒坛子,对着自己的嘴巴,咕咚咕咚的就是几口,这才意犹未尽的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走!臭小子!我们现在就去找灵丹妙药去!”
张云阳顿时一愣,也是站起身来:“走!”
第七百二十一章蜃来蜃去
当即,便看张云阳跟意气风发的老胡两个人飞速向前,就好似是两个无坚不摧的伙伴一般。
这一对忘年交的老少朋友,面对着前方未知的危险,终于也是一路向前,并且是一往无前!
穿越过这重重叠叠的树林,只看这里已是重峦叠嶂,当张云阳跟老胡两个人站在这山巅上时,也终于发出一声慨叹来!
他娘的!这里果然是一条龙的样子啊!
站在这里,能够俯瞰整个秦岭山川,只看一条龙沟将这里一分为二,并且在另外一边,这里还有着清波浅潭。
张云阳也不由得赞叹了一声:“这里还真是一个好地方!”
老胡也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这地方,更是看了看张云阳:“这里的石头还是帝王黑,你知道是什么么?”
张云阳立刻就是翻了一个白眼,继而这才开口说道:“你还不如说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我死后可以埋在这。”
老胡顿时浮现出那猥琐的笑容来:“嘿嘿,这还真没准,说不定你我这一老一少还真得埋在这个地方。”
老胡如今已是耄耋之年,张云阳可还年轻着呢!
更何况还有大把的光阴,有着众多的美女,这让张云阳如何能舍得了死?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丝毫不客气的瞪了老胡一眼。
“老胡!你这个人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实在是有点太不地道了!”
但随即便看老胡嘿嘿一笑:“臭小子,我这可是为了你好,难道你不知道这地方埋葬的都是帝王?死了之后跟这些家伙埋葬在一起,会不会很爽?”
“晦气!真是晦气!”张云阳很是不满地瞪了老胡一眼,紧接着这才开口说道:“老胡,我们下去!”
这山峰之下,便是悬崖峭壁,张云阳看着老胡,朝着他点了点头,只看顷刻之间,两人已是顺着这悬崖就冲了下去。
果不其然,当张云阳站在这悬崖峭壁之下时,陡然传来的一股罡风让张云阳陡然一惊。
随即便是猛地回转过自己的头来。
眼睛之中带着一抹惊诧的神色,看着老胡:“老胡!那是什么东西!”
老胡疑惑的顺着张云阳的目光看了过去,下一刻,便听见老胡已是发出一声怒吼:“快跑!快跑!”
遮天蔽日,的确是遮天蔽日。
那一抹黑暗就如同是潮水一般来袭,甚至在此刻就已经彻底挡住了张云阳跟老胡的视线。
饶是老胡身子轻盈,走在前面,但后面那遮天蔽日的一抹黑影还是犹如附骨之疽一般,挥之不去!
张云阳也是猛地提起一口气,紧接着便看张云阳纵身一跃,下一刻已是追赶上了老胡,这才心急火燎地问道:“老胡,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老胡很显然现在没什么话可说,只是催促着张云阳:“小祖宗!你可别问了,咱们先走,行不行?”
张云阳看老胡此刻已是气喘吁吁,猛地一伸手将老胡一下子抓了过来,随即便是扛起老胡的一条胳膊,下一刻已是将老胡彻底的背在自己的身上,拼命地朝着远方逃跑!
此时此刻,张云阳的耳边已经响动起一阵阵的呼声来,这其中有风声,有雨声,更有老胡那气喘吁吁的声音。
张云阳边跑边说:“他娘的,老子背着你跑,你喘什么气?!”
老胡顿时脸红:“你跑得太快了,风全都进我嘴里了。”
张云阳听完这句话,顿时身形险些没稳住,随即便是一个转身,朝着另一边的岔路口冲了过去!
不知道究竟是跑了多久,也不知这追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过了好久,张云阳终于问出了那一句:“老胡,那背后追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胡此刻终于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随即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是蜃?”
“海市蜃楼?”这是张云阳的话。
随即脚步已经是慢了下来,既然是海市蜃楼那等东西,那还为什么要逃跑?这东西不都是虚无缥缈的吗?
但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恶狠狠地照着张云阳的脑袋上就是来了一下:“臭小子,你到底是在发什么疯!还不快跑!那东西要追上来了!”
张云阳一听老胡的语气之中带着一阵心急火燎,这便是赶忙再度奔跑起来。
只看下一刻,老胡仍旧是气喘吁吁的开口说道:“海市蜃楼那东西,怎么能跟这个相提并论?海市蜃楼不过是遥远的幻象,而眼前的这个,可是真实的啊!”
张云阳猛然就是一愣:“真实的?”
老胡又是猛地一拍张云阳的脑袋:“不然呢!这东西只要一张开嘴,什么东西都能给你吞进去!到时候我们就彻底完了!”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总算是有一点危机感了,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已是撒开腿没命的狂奔。
纵然是修士,想要对抗这种东西,还是稍微差一点等级的,对吧?
继而便看张云阳带着老胡疯狂地逃跑着,只看那遮天蔽日的黑影是离张云阳越来越近。
老胡忍不住回头:“臭小子!你快点给我跑行不行?老子的屁股都要进这怪物的嘴了!”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马力全开,在这一个时刻,只看张云阳周身灵力聚集,速度也陡然开始提升。
“嗖嗖嗖!”
随着一阵阵的破空之声传来,张云阳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速的朝着前方冲了出去!
只看在这一个刹那,张云阳就好似是奔跑中的小黄鸡,眼神之中带着惊慌,这绝对是死地大逃亡!
昔年张云阳还记得自己跟黄英玩这游戏时,她曾经戏称张云阳,说他是一只小黄鸡。
但现在看来,这一切终于成了现实!
张云阳跟老胡此刻的情况已经很是不妙,只看张云阳依旧是没命的奔跑着,但是那个蜃却是飞在天上,庞大的身子将天空都已经遮挡住了,唯一剩下的那一点惨白的月光,也在分分钟就被彻底覆盖住。
到了最后,张云阳好似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但老胡却是在这时狠狠地朝着张云阳的后脑勺上打了一下:“你个臭小子!你不是有空间吗!”
张云阳陡然一个激灵,随即便是扯开自己的小世界,一下子钻入其中。
进入空间的那一个刹那,张云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而老胡也是在这时稍微能够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张云阳伸出手来,继而是抹掉了额头上的汗水,下一刻,便听见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
老胡也是一阵紧张,最终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你既然都知道这鬼人王是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么这蜃你也应该能知道了吧?”
随着老胡这么一说,张云阳此时也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这东西其实很简单。
正如先前被张云阳干掉的那个鬼人王一样,其实都有着实体化的特殊能力,而这蜃,却是遮天蔽日的存在,张云阳自问,好似没有这个本事彻底的收拾掉这个大家伙。
而此刻的老胡也是心渐渐的放了下来,既然此时已经是进入了张云阳的空间之中,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暂时可以脱离开这一份危险来。
老胡惊魂未定,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里面玄妙神祇的东西还多着呢,我看我们的运气实在是有点背啊!”
张云阳顿时眉毛一挑:“这话是怎么说的?”
老胡紧紧地盯着张云阳,随即便是开口说道:“这天下也分物种,更分强弱,似这蜃这等等级的东西,应该是这秦岭里面最高等级的东西了,然而却是想不到你我刚刚走进来这里,就已经是碰上了。”
张云阳点了点头:“运气果然差,老胡你这是什么人品啊!”
刚刚脱离了危险,张云阳就已经忍不住要调侃一下老胡。
而老胡在这时也好似没有力气再跟张云阳斗嘴,毕竟是上了年纪,毕竟他此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了。
看着张云阳,就好似是看着自己的老胡,嘴角也终于是绽放开了一抹笑意。
刹那之间,张云阳已是淡淡地一笑:“我们不会整个晚上都躲在这里吧?”
老胡的耳朵很是敏锐,只看他仿佛能透过张云阳的小世界听到外面的动静一般。
随即便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可以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张云阳点了点头,这便是伸手一挥,顷刻之间这小世界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
出来的这一个瞬间,老胡吓得险些尿裤子!
张云阳看见老胡那一张惊吓过度的脸庞时,不禁也是回转过自己的头来。
下一刻,张云阳也是同样的呆如木鸡!
只看站在他们面前的,除了那一头如同大山一般庞大的蜃,还能有什么?
这一下,只看张云阳跟老胡都是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便听见张云阳猛然发出一声怒吼来!
“我靠!还等什么老胡,还不跑?”
老胡此刻的心仿佛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张云阳二话不说,猛地拉起老胡便是朝着前方拼了一条老命一样的跑着。
疯狂狂奔当中的张云阳专门挑小路。
老胡也是紧紧地跟随着张云阳的步伐,朝着那小路上一路狂奔。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张云阳跟老胡已经感觉到没问题的时候,顿时地面一黑。
好似是什么东西的将这月亮彻底的遮挡住,这一下可真的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拇指!
张云阳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惊呼来,继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胡,只看老胡那在黑暗之中显得尤为亮白的牙齿很是引人注目。
老胡伸出手来,指了指头上。
张云阳朝着上方一看,顿时就是一阵的头晕目眩!
这大家伙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上了适才张云阳跟老胡从这悬崖上顺下来的山头!
那一双足足有房子大小的眼睛,正露出一阵阵的寒光,紧紧地盯着张云阳。
老江湖仿佛是在此刻发现了一些端倪,不由得轻轻地拉了一下张云阳。
第七百二十二章乱入的庞然大物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怎么了?”
只看张云阳紧皱着的眉头,此时此刻,张云阳还不知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但老胡却仿佛已经猜到了这蜃兽的突然来袭或许并不是,而是因为张云阳!
老胡仿佛已经隐隐地猜到了这蜃的突然来袭是因为张云阳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因此才对着张云阳紧追不舍,但饶是老胡也猜不到这蜃到底是因为什么东西才追着张云阳。
知道后面老胡才彻底的明白,张云阳身体之中的那一条灵脉实际上就是蜃兽之灵!
莫要说老胡吃惊,就连张云阳也是如此,张云阳此时此刻跟老胡的想法一样,面对着的这样巨大无比的蜃,就算是张云阳也无力回天。
现下张云阳跟老胡都面临着同一个人问题,那就是逃跑!
对于这样的蜃,他跟老胡都没有一丁点的胜算,这东西一旦张开嘴,那么恐怕这个地方就已经是草木不存,没有人能够例外!
只看眼下,张云阳顿时一阵焦躁。
只听见老胡扯着嗓子喊道:“臭小子,你还在等什么啊!还不快跑?!”
张云阳转过身去便是朝着这山上跑去,老胡一看张云阳朝着山上跑,刚想要跟随着张云阳,却是不料张云阳开口说道:“别!你千万不要跟着我!你从另外一个地方跑!”
老胡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继而只看老胡朝着另一边飞速的行进,但下一刻,便是已经看到这蜃对着张云阳是紧追不舍,那庞大的身躯偏偏是灵活无比。
没过多长时间,张云阳就已经再度被这蜃给追上了。
登时便看老胡站在另一个山头上,眼神之中带着一阵窃喜,“哈哈哈!臭小子!你这回是被盯上了,哈哈哈!”
张云阳此时还哪有空闲理会老胡的笑声?不禁心头就是一怒,对着老胡扯着嗓子喊道:“老胡!你给我等着!看我摆脱了它之后来不来收拾你!”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一只手扯开了空间,钻了进去。
进了小世界的张云阳顿时感觉到一阵窃喜,想来自己也总算是躲过一劫。
但下一刻张云阳已经猛然想起,这蜃好似就紧紧地跟着自己,无论是张云阳走到什么地方,这蜃依旧是存在的,并且能跟踪到自己,甚至就连自己下一次出现的位置,这蜃兽也是能算的一清二楚。
随即便看张云阳爆发出一阵怒吼来:“娘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而在这外面,老胡看着张云阳狼狈的模样,心中一阵窃喜,的安下一刻老胡就已经是彻底的笑不出来了。
只看这蜃好似闲庭信步一般,它知道张云阳此时已经躲进了这世界之中,自然是无法捕捉,但天生就是十分敏锐的蜃,却是能够找到张云阳下一次出现的位置。
故而蜃扭转过头去,将自己的矛头对准了老胡!
老胡顿时就是一愣,顷刻之间已是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
面对着如此庞大的蜃,老胡也是破天荒地爆发出一阵怒吼来:“夭寿啦!快跑啊!”
老胡很是狼狈,并且比张云阳先前还要狼狈上许多,可以说这蜃对待张云阳实际上是十分温柔的,但是对于老胡来说,手段就显得有些粗暴。
只看张云阳此时此刻已是躲避进自己的小世界当中。
但看老胡则是一脸的狼狈,疯狂地奔跑着,纵然是老胡身子矫健,好似那猿猴一般,可是面对着蜃兽这等庞然大物,就算你是一只灵活的猴子又能怎么样?不还是会被这蜃追赶个不停?
下一刻的功夫,只看这蜃好似戏耍老胡一般,片刻都不停,对着老胡伸出那猩红的舌头来。
只看这舌头上带着一阵阵的鲜血淋漓,就算是老胡也是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顷刻之间,只看这蜃好似追赶上了老胡,并且那狭长的舌尖好似已经触碰到了老胡的背脊。
老胡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冷汗都已经出来了。
在这一刻,纵然是老胡有着再大的本事也是无力去施展开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无论老胡再怎么折腾,也都是无用功!
随即便看老胡索性一下子站住了自己的身,对着张云阳发出一声怒吼来:“臭小子!你要是再不出来,老头子我可就要彻底的完蛋了!”
随即,便看空间好似是裂开了一阵裂缝,张云阳已从那缝隙之中走了出来。
并且脸上还带着疲惫。
原来就在刚才,张云阳躲进自己的小世界当中,这小世界中的灵脉翻腾不已,就好似是激荡着一阵阵地热浪。
这一种感觉让张云阳心中升腾起一阵阵的不详来。
但幸好张云阳在这个时候已经将自己身体之中那翻转的灵气给彻底的压制住。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长舒了一口气。
而那体型庞大的蜃,看见张云阳出来之后,却是掉转过头来,就站在张云阳的对面,且看这蜃体形十分巨大,站在张云阳的面前就好似是小山一样高。
顷刻之间,张云阳脑海当中思量着自己究竟该怎么对付这个大家伙?
但却是不料这蜃仿佛是听懂了张云阳的意思,看着张云阳,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声来。
吼叫声带动一阵阵地狂风,这一股狂风几乎将张云阳的身子给吹透。
过了好半晌的时间,只看这蜃才停止下来。
张云阳脸上的皮肤也在这一刻回归了原来的模样,不由得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
只看在下一刻,张云阳已是静静地看着这蜃,张云阳心中明白,好似这蜃并非是是为了找自己麻烦而来?
老胡仿佛也是看到了一些门道,这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臭小子,你身体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能让这个大家伙穷追不舍?”
面对着老胡的问题,其实张云阳自己也在心中思量着,自己的身体之中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东西。
那些东西除了精舍星盘之外,还会有什么能和这蜃产生关系?
只看张云阳此时神色一凛,紧接着额头上浮现出来一抹绿色的幽光,这幽光山东之下,精舍星盘已是缓缓地从他的眉心处显现出了原来的形貌。
但这蜃的反应却是并不强烈,论起身上的灵气,这蜃可是比张云阳强横上太多了!
自然也就不会计较张云阳身体之中那精舍星盘之中的灵气。
这一下,张云阳算是彻底的犯了难,既然不是精舍星盘,那是什么?
老胡好似陡然想起,猛地朝着张云阳喊叫道:“臭小子!你身体里还有一条灵脉啊!”
经过老胡这么一提醒,张云阳这才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刹那之间,只看张云阳已是一愣神,“灵脉?你是说这蜃追赶我是因为我体内的灵脉是吗?”
老胡猛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蜃。
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声笑意,“原来是这个啊!”
信手之间,张云阳已是轻轻地一挥手,随即便看在这半空当中浮现出来了一片星空,这星空正是张云阳体内的灵脉!
果不其然,这蜃开始变得狂暴,并且发出一阵阵的声响来。
就连张云阳也是看不懂这蜃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只看老胡已是但安迪开口说道:“这蜃不会是盯上你的灵脉了吧?”
张云阳顿时摇了摇头:“不像,这不像。”
老胡一愣,随即便听见张云阳开口说道:“不像是盯上了我的灵脉,好似是它跟这灵脉有着一定的关联,这才是真的。”
老胡顿时诧异,“这蜃跟你身体里面的灵脉有什么关系。”
张云阳淡淡地看着老胡,这才开口说道:“或许这家伙曾经见过我的灵脉吧,又或许它曾经生活在那里过,这一切都说不准。”
随着张云阳如此说,老胡心头的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只要不吃了他们,那么一切都好说。
但下一刻这蜃的反应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只看这蜃发出一声声的吼叫声,随即便是庞大的身躯在这里扑闪腾挪,就好似是受不了张云阳一般。
只看此时此刻,这里顿时带动起一阵阵的烟尘来。
下一刻蜃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身上也带着一丝丝的狂暴之气。
这却是将老胡给吓坏了,这蜃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它现在要开始动粗了吗?
老胡这一口气刚喘的顺当了一些,顷刻之间就被这蜃给彻底吓了回去。
登时便看老胡那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写满了惊吓。
张云阳手中的灵力也是渐渐地蓄势待发,小次元斩已经在张云阳的手上盘桓了多时。
只要这蜃一旦开始发生异动,那么张云阳丝毫不介意让这蜃吃一记自己的小次元斩!
继而,这蜃的动作更加猛烈,就好似是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某种牵引一般,随即便看这蜃发出一声声的呜咽。
那呜咽的声音就好似是一个孩子在哭泣。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这蜃到底想要干什么?此时再看来,这蜃好像并没有什么伤害他的心思,只是为什么会这样?
不多时的功夫,蜃的周身已经开始聚集了大量的灵气,而到了后来,则看见这蜃周身的气息已是不可抑止的爆发出来。
而张云阳放出的那一条灵脉却好似是受到了这蜃身上气息的牵引。
张云阳顿时大惊失色,难道这蜃是打算夺了自己的灵脉不成?
当即张云阳心中就是一阵恼怒,敢抢老子的东西!
难道你不知道老子是属貔貅的么!只进不出这才是老子的英雄本色!
顷刻之间,张云阳手中的小次元斩陡然朝着这蜃打了过去。
随即便看下一刻,这蜃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刹那之间已是将张云阳的这一记小次元斩全然吞入口中。
好似没有受到一丁点的影响。
蜃的声音很是吓人,但此时这声音之中竟是带了几分婉转。
张云阳目前也是一阵懵圈,完全不知道这蜃到底想要干什么?总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第七百二十三章解阵之法
接下来就十分的有趣味,只看这蜃发出一声声的呜咽,好似如同一个回不了家的孩子。
只看这蜃的身上浮现出那一道道的纹路来,这纹路却是让老胡眼前一亮。
“臭小子!我好像知道这小家伙想要干什么了!”
张云阳脸上十分焦急,对着老胡扯开嗓子大吼道:“那你还不快说!这东西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看这时,老胡的身子十分轻盈,几个跳跃之后已是来到了张云阳的身边来。
张云阳一脸吃惊的望着老胡:“你不怕这东西了?刚才不还是疯狂地逃窜么?”
只看老胡嘿嘿一笑,脸上浮现出那一抹兴奋来:“臭小子!你摘掉不知道,你的好运气已经来了!”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什么好运气?”
老胡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这打东西的身上有着一道道阵法的束缚,只要你能解开它,那么这打东西可能就是你的了!”
张云阳顿时一阵惊讶:“你说什么?”
老胡贼兮兮的看着张云阳:“只要你能解开这大东西后背上的阵法束缚,那么它就是你的了!”
这蜃?
张云阳好似久久都没能缓过神来,想来自己要是有这个庞大助力,那么的确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并且这蜃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
蜃,织梦者,最擅长的是制造梦境,并且这蜃十分强悍,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张云阳顿时吞咽了一口口水,这才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你不是骗我的吧?”
老胡顿时就是犯了一个白眼,看着张云阳,“谁骗你了?你知道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强悍?现在它身上有阵法束缚,这里又是从来都没有什么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灵力极强的你,它岂能不来追你,这可是灵兽啊!”
张云阳听着老胡的解释,心里一阵灰败,这个解释好像真的有可圈可点的地方。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对着这蜃伸出手来,指着它开口说道:“你这个大东西!在这里给我老实一点,听见没有?你背后的那阵法我帮你解开,要是你不老实,就准备在这里呆上一辈子吧!”
老胡听着张云阳跟这蜃的对话,也是一阵的忍俊不禁,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它这一辈子可是很长,不知道你打算让它在这里呆上多久时间?”
张云阳看到老胡开口问话,只是淡淡地说道:“要是它不听话,自然是在这里呆到死,要是听话的话,我倒是真想把它带走!”
老胡顿时发出一声惊呼:“你疯了?!”
张云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来,“嘿嘿嘿,不试试怎么知道?或许这东西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你说是不是?”
此时此刻,老胡算是被张云阳这大言不惭给打败了。
当下便是点了点头:“好好好,你说的对,这总行了吧,臭小子?”
张云阳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一个箭步上前,纵身一跃竟是冲上了这蜃那宽阔的背脊之上。
这蜃好似已经是知道了张云阳的意图,下一个瞬间,便看张云阳已是找到了这蜃深山的阵法。
原来,这蜃的身上有着一个多重组合阵法,所谓多重组合阵法即是许多大阵叠加在一起,形成相辅相成的阵法,毫无死角,也无阵眼。
似这等阵法实际上是最为难缠的,因为你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是。
只看张云阳眉头紧锁,“老胡,你也上来看看!”
老胡听见张云阳的呼唤,也是“蹬蹬蹬”几步就已经冲上了这蜃的背脊之上,张云阳上了它的身,这蜃自然是无所谓,但老胡却是不行,顿时这蜃开始乱动起来。
张云阳见状猛然发出一声怒吼来:“不许乱动!乱动的话我就不带你走!”
下一刻,便看这巨大无比的蜃就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顿时一动都不敢动。
张云阳哑然失笑,敢情这鬼东西还是一个看脸的?
随即便看在这个时候,老胡已是站在了张云阳的身边,看着这蜃背脊上的阵法,也是一阵的无语。
可以说这一道阵法着实太过精妙,就算是老胡,也只能是看出一点点的门道来。
莫说这阵法之中到底是有多玄奇,单说这阵法彼此相连,而又相辅相成丝毫不冲突这一点,老胡就是甘拜下风。
这里也不知是何方高人设置下的这等高级阵法。
老胡看了半天,随即便是狐疑的绕着这连环阵法走上了两圈,紧接着才开口说道:“这阵法的门道可是很深啊!”
张云阳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这阵法看似很是简单,一层覆盖一层,实际上就连一点缺口都不曾有,这等阵法,老胡你有什么办法吗?”
老胡随即便是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办法,这阵法实在是有点玄妙,但我们不妨试一试。”
“怎么试?”张云阳眉毛一挑。
随即便看老胡嘿嘿一笑:“怎么试?难不成还要按部就班来么?俺老胡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这样吧,我们就随便试试怎么样?到时候要是老头子跑不了,可就靠着你带着老头子跑了!”
张云阳顿时无语,原来这就是老胡的办法!
“好吧,也只有如此了。”
顷刻之间,老胡已是念动了一句句的真言和咒语。
下一刻,便看这阵法之上冒出一阵阵地光芒来,随即便看老胡已是催动了一道符咒。
张云阳很是惊讶:“你这是?”
然而老胡却是嘿嘿一笑,手中的符咒就好似是有了灵性一般,径直朝着那阵法而去。
下一刻的功夫便看这阵法上顿时红光四起,继而老胡又是接二连三地将这符咒一股脑的朝着阵法打了过去!
只看这阵法上的红光骤然而起,就好似是冲天光雾一般。
张云阳嘿嘿一笑,只看这阵法好似开始旋转,就如同机关一般,且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老胡不由得脸上浮现出一阵得意来。
赶忙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一下你知道了吧?其实越是高深的阵法就越是好解。”
只看此刻这阵法上的红光已是淡淡地蔓延开来,就算是张云阳心中也是充满着一阵窃喜,顷刻之间便看张云阳已是伸出去一只脚,想要踏在这阵法上。
然而却是被老胡伸出手来阻挡住。
张云阳一愣,随即便是开口说道:“怎么?”
老胡看着张云阳的模样,不禁开口说道:“你怎么能如此鲁莽?这样是肯定不行的!”
张云阳一愣,随即便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办?”
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我们还是先等上一等,这里面有什么门道你我根本就说不清楚,万一着了道怎么办?”
老胡的话音刚落,便看这阵法上的红光陡然冲天而起,下一刻已是变成了一阵绿幽幽的光芒,顿时光芒大作。
张云阳跟老胡同时都是吃了一惊,张云阳脖子上的冷汗也在这一时间流淌下来!
幸亏挺了老胡的,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阵法究竟是何人所设,到底是何方高人?!
老胡紧紧地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阵法,而随着阵法骤然开启,便看这蜃也是一阵剧烈的摇晃,阵法中的绿光骤然而起,带给这蜃的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就连张云阳也是一阵皱眉。
老胡手掐成了一个印诀,继而便看他口中喃喃有语,随即便看老胡大手一挥,一抹光芒从他的手掌中心猛然爆发出来。
只是这一股气流却不是灵气!
“老胡!你要干什么!”张云阳自然知道,老胡走了偏门,所谓的偏门就是老胡是舍弃了灵气,优先选择了能延长自己寿命的浑浊气,只是为了这寿命,老胡是煞费苦心!
然而当下,老胡却是一咬牙将这周身气息充分地燃烧了起来,下一刻便看老胡嘿嘿一笑,指着这阵法开口说道:“我道是什么,不过就是连环锁,只要找到阵眼,从那一个阵法开始解,就能次递而开!”
登时,便看张云阳点了点头,下一刻已是打开了自己的破妄之眼。
随着张云阳破妄之眼的打开,这大阵的情况就再也瞒不住张云阳。
只看这一座大阵之中,俨然如同是一个机关一般,莫说这大阵在蜃的背脊上,原来这不过是一个表面而已!
真正的玄机却是在这蜃的肚子里!
在蜃的肚子里,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大阵!只有解开这背脊上的大阵,才有更多的可能去解开那蜃肚子中的大阵!
这就是连环大阵的真实情况!
几乎是一瞬之间,张云阳已经通过破妄之眼的透视看到了这连环大阵的阵眼!
就是那里!
只看张云阳在这身手的背脊上一路狂奔,顷刻之间已是冲到了这蜃的头上来。
张云阳紧紧地皱着眉头,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这阵眼的位置就在蜃的舌头上!”
老胡颇为诧异:“竟然将阵眼设置在大阵这么远的地方?看来这阵眼的周围还是存在着什么机关!否则的话这个高人也不会如此托大!阵眼即便不是在大阵的中心点,也断然没有离那么远的道理!”
张云阳警惕的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低下身来,轻轻地拍了拍这蜃,蜃好似也听懂了张云阳的意思,只看在刹那之间,这蜃已经是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很是乖巧。
透过这蜃张开嘴,能看到口腔之中那锋利无比的牙齿,还能看到蜃那血盆大口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敢来么?”
此刻的老胡豪气冲天!
“有什么不敢?!都陪着你这个臭小子走到了这,还有什么是老夫不敢的!”
张云阳顿时点了点头,这才扭过头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那好!老胡!我们现在这就下去!”
说着便看张云阳是纵身一跃,随即彻底的进入这蜃的口中!
第七百二十四章老少二人组
随着张云阳纵身一跃直接跳入了这蜃的口中,老胡自然也是不甘示弱。
也是纵身一跃,只看老胡犹如猿猴一般,身形十分矫健,并且速度飞快,只是朝着前方迈了几步,便是已经追上了张云阳。
张云阳也是不由得淡淡一笑:“想不到你这老头子还是老当益壮?”
老胡也是嘿嘿一笑:“那是当然,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独占鳌头,有些时候也该看看前辈们的身手!”
老胡判断的果然没错,在这蜃的嘴巴里面,就是阵眼,而阵眼的周围却是有着一道道的禁制,禁制之上带着的是强大的灵力,就算是张云阳看了也不禁是心中一惊,如此强横的灵力编织成的一张滔天巨网!
只要是有人不小心踏入其中,那么剩下的便是这张巨网发挥威力之时。
巨网上带着一抹幽光,泛着青紫色,张云阳知道,这一张巨网上既是带着极致的毒性,同时又是带着无可匹敌的强烈杀气。
就算是张云阳跟老胡都不可以忽视掉这一股极其强悍的灵气!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小心翼翼的走到这一张冲天巨网的旁边,淡淡地看着这纵横交错的灵气。
想要伸出手去试上一试,却不料老胡开口说道:“万万不可!”
张云阳瞬间就是一愣:“为何不可?”
老胡努而吼叫道:“你没看见这上面带着毒气?”
岂料张云阳却是似笑非笑的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这毒气可能对我没有用!”
老胡的眼睛陡然瞪大,张云阳这小子说话还从来没有讲大话的时候,他这么说一定是此时心中已经有了破解之法,亦或者说,这小子是真的对这毒气免疫!
老胡一张老脸铁青:“当真?”
张云阳随即便是点了点头:“当真当真,千真万确!”
老胡随即也是呵呵一笑,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那老头子今天可要涨一长见识!倒是要看看你如何能破解得了这毒气!”
而此时张云阳也是不推辞,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看好了!”
老胡顿时就是一愣,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嘿嘿一笑,顿时怒目圆睁,破妄之眼在这一时刻陡然变得更强,只看从张云阳的眼睛里流淌出一抹暗红色的火焰来。
老胡顿时心中一惊,想不到张云阳的这眼睛已如此强悍?
张云阳仍旧是淡淡地看着老胡,眼睛里闪烁着一抹兴奋的光辉来。
只看破妄之眼中流淌出来的那一道道火焰,非常之精纯,当这破妄之眼中的火焰已经触及到这毒气之时,毒气瞬间被破妄之眼中冲出的火焰燃烧殆尽!
此时此刻,就算是老胡也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好小子!好小子!这就是你的秘诀吗?”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来,这便是轻轻地开口说道:“那是当然,这破妄之眼中的火焰其实是源自于太阳之精,无论是什么样的污秽都在这火焰之下走不上一个回合!”
老胡继而十分惊讶,却是想不到这张云阳的身上还有着这等利器!
只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丝毫不费力的将这些毒气彻底的燃烧殆尽,在这蜃的口腔之中,顿时升腾起一阵阵的灼热,而这蜃也是躁动不安,张云阳只有轻声安抚:“你要乖,你知道我现在这是给你解开束缚!”
随即,这蜃好似能够听得懂张云阳的话,这便是乖乖地强行忍住口腔之中那一抹疼痛来,继而便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张云阳也是发出一阵笑意,只看这翟除掉了毒气的灵力网,依旧是如同一张天罗地网一般。
笼罩在这里,即便是张云阳跟老胡也是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来!
这张灵力的巨网可以说编织的很是仔细,能够看出这编织的痕迹来,也不知那位高人在设置下这天罗地网之时,究竟是费了多少的功夫,更不知道这高人是如何编织出如此精细的灵力网!
只看这一张巨网好似并没有什么突破口,张云阳跟老胡在这时其实都已经是犯了难,张云阳不得不回转过身子来,对着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你看这一张巨网,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老胡此时也是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来:“臭小子,你身上的灵力不是很多吗?”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老胡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张灵力纵横交错的巨网,这才淡淡地开口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这巨网之中的丝线薄若蝉翼,想必这灵气也只能有这一点点,若是灵气多上一些究竟会如何?”
张云阳顿时受到这老胡的启发,当即便是发出一阵欢脱的笑声来!
“哈哈哈!你是想要我用灵气将这一张滔天巨网给撕扯开,是也不是?”
随即便看老胡已是点了点头,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的周身已是带着一阵阵地绿色幽光,包围住了张云阳的身子。
老胡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更是看着那薄若蝉翼的丝线,这些灵力造就的丝线就好似是藤蔓一般,相互缠绕,并且还相互交织,想要从中找出一头来,恐怕是相当的困难。
说时迟那时快,张云阳已是伸出去一只手来,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将手放在这灵力网上,但是这一张滔天巨网并没有产生其他的反应,张云阳手中的灵力顿时化作一抹白气,顷刻之间已是朝着这一张滔天巨网上蔓延了过去!
只看这精纯的灵力就犹如是一条条游龙,随即便看下一刻,这些灵力疯狂地朝着这一张滔天巨网上涌动了过去。
再下一刻的瞬间,张云阳已是淡淡地一笑,这一张滔天巨网上已遍布了张云阳的灵力!
但,这巨网陡然又变大了一点。
这一个变故让张云阳跟老胡都是瞠目结舌,不禁开口说道:“这是?!”
张云阳淡淡地看着老胡:“老胡,看样子好像是不行?”
老胡也是咬着牙:“你再给点灵气试一试!”
张云阳也是猛地点了点头,从眼下看来,并没有其他的方法,张云阳屏气凝神,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从丹田气海之中抽出了一抹灵气。
只看这灵气经过了张云阳海之中的精舍星盘的压缩,在这一刻显示出强大的威力来。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猛地发出一声暴喝!
“喝呀!”
一抹灵气瞬间变成了狂莽霸道的气流,源源不断地涌入这一张滔天巨网之上。
瞬间便看这滔天巨网之上的颜色陡然变得更深,而这颜色越来越深也就代表着张云阳的灵气已经付诸东流,全被这灵气网所吸收掉。
老胡赶忙制止住张云阳:“臭小子!你快停手!”
张云阳听见老胡的呼唤,赶忙也是停下了手来,转过身去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怎么了?”
“你看!”老胡紧紧地皱着眉头,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
张云阳也是一愣,随即便看这灵气网适才吸收了张云阳的灵气,陡然之间已是变得更大,且已经开始带着一些莫名的威势来!
张云阳急忙是停下了自己的手,下一刻便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现在该怎么办?”
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当中,这时,蜃发出一声惊天怒吼,这吼叫声之中带着一阵阵的凄惨,就连张云阳听见了也是一阵骇然。
随即便看老胡那如同猿猴一般矫健的身子已经从这蜃的嘴巴里冲了出去,随即是站在了这蜃的头上。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看着老胡,过了好半晌,老胡已经回来了。
张云阳连忙开口问道:“老胡,怎么样?”
老胡看见张云阳那一脸期待的模样,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行,这一张巨网刚才吸收了你的灵气,现在大阵的能量已是变得更强!
看来想要解开这第一道大阵,我们就必须要毁掉这东西!
张云阳顿时调转过头来,只看身体之中的灵气已如潮水一般涌动而出出,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发出了一声惊天怒吼:“喝呀!喝呀!”
每怒吼一声,张云阳身体之中的灵气也就强横上一分,下一刻便看张云阳的周身已是充满了光芒,而这光芒之中所带着的,去是毁灭的气息!
破妄之眼中的火焰已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悄然开启,随即便是径直冲上了这灵力网!
凶猛的火焰几乎是在这一瞬之间就将这灵力网给彻底的包围住了。
随即张云阳已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上风!”
老胡心领神会,赶忙是顺手就是一道符咒彻底的飞了出来,刹那之间,只看风助火势,火助风势!
“呼!呼!”
一炽烈的火焰就如同是游龙一般,顷刻之间便是朝着这一张灵力网而去!
在炽烈的火焰当中,这灵力网好似未曾受到一丁点的损伤,相反地,这灵力网好似愈发的粗壮!
张云阳当即便是心头火起,随即便看他的手心浮现出一抹白色气息,下一刻,已是出现了一点光辉。
继而便是无限的扩大!
这一刻的张云阳十分愤怒,这到底是什么鸟阵法!
只看张云阳猛地一发脾气,顷刻之间已是一记小次元斩疯狂地打了出去!
“呜呜……”
蜃那巨大的身子在摇晃,似张云阳这等强横的攻击,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容忽视,但对于这蜃来说,则是如同等闲视之。
但此时此刻,张云阳毕竟是在这蜃的口腔之中!
任凭是这蜃再生猛,口腔也是它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
顿时,蜃发出了一声声凄惨的叫声。
而张云阳也是在此刻恼怒不已,这该死的灵力网!
下一刻,便看张云阳已是一掌打在这灵力网之上,随即便看张云阳淡淡地发出一声冷笑来!
他娘的,这是在逼迫老子啊!
“老胡!”只听见张云阳蓦然发出一声大叫来。
老胡顿时一愣,赶忙是扭转过自己的身子来:“怎么了?臭小子!”
第七百二十五章神来之手
只看张云阳此时已是扯开嘴角,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你躲远一些!”
老胡紧紧地盯着张云阳,“臭小子,你可别乱来!”
然而张云阳的嘴角已是浮现出一抹微笑来:“不乱来?不乱来好像不是我性格啊!”
随着张云阳淡淡地开口说完这一句话,顷刻之间便看张云阳已是一只手朝着这一张滔天巨网伸了过去。
顷刻之间,便看张云阳的手上没有一丁点的灵气,但下一刻张云阳的眼眸之中陡然爆发出一阵狠戾来。
随即便看在这一个时刻,张云阳已是止不住的暗骂了一声:“他娘的!给老子都回来!”
瞬间,只看张云阳的周身陡然爆发出一阵灵力来,这灵力十分迅猛,竟好似是附骨之疽一般,缠绕上了那一张滔天巨网!
老胡心中陡然一惊,赶忙开口说道:“臭小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张云阳此时却没有任何的空隙跟老胡开口说话。
只看张云阳此刻的手心处闪动着一阵阵的光晕,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大喝了一声:“喝呀!”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张云阳本人更是如此,冥冥之中好似有一点阻力在阻挡着张云阳。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周身一阵酸痛,破灵卷!
只看张云阳口中念动着这些真言,只看张云阳身上的光芒已是越来越强烈。
用不了多少的功夫,张云阳的身上已是充斥着极其强大的灵气。
这些灵力不可抑止的从这阵眼的那一张滔天巨网上涌动而来,竟好似是带着极其强大的吸引之力,而张云阳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黑洞,带着这绝对的强横和绝对的威武!
下一刻,甚至能够听见这灵力似乎是带着奇怪的声音,老胡陡然之间已是瞪大了眼睛,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在张云阳的身上还有着这等无上法门!
张云阳嘴角露出一抹残忍来,不由得睥睨着这一张滔天巨网,随着张云阳手上的动作,和真言的加持,不多时的功夫便看张云阳的丹田气海之中一片翻腾,似是带着绝对强横的吸纳能力!
这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你不是想要看一看年轻人到底有些什么能为吗?那今天我就让你看一个清楚!”
说着,张云阳已是再度念动真言,一遍又一遍,随即便看张云阳身上的的光芒已是越来越炽烈。
这灵力充斥在光芒之中,甚至连张云阳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破灵卷上的功法究竟是有多强大。
先前张云阳只是自己练手,将自己的灵气一收一放而已,完全没有现在这豪爽。
只看此时的张云阳纵横恣意,就好似是在面对着一个可以无限吸取灵气的机器。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猛然咬着牙,灵气一阵阵地涌入张云阳的丹田气海之中,张云阳就好似是打了鸡血一般,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体内的压力也陡然增强,这等压力便是那一张滔天巨网之上的全部灵力。
只看此时的张云阳就好似是吸取到了足够的灵气。
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那一股子狠戾的味道来,随即便看张云阳淡淡一笑,已是一伸手的功夫便彻底的将这一张滔天巨网撕碎!
老胡顿时惊讶的叫出声来,无论如何他都不曾想到张云阳的能力竟然如此强悍,这真是让所有人汗颜!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一手将这滔天巨网彻底的撕烂,继而便是扭转过头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现在就要看你的了!”
继而老胡也是平静地站在张云阳的身边,口中也是念动着一句句的真言,随着老胡手山的光华流转,这一刻老胡也开始显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来!
刹那之间,老胡已是淡淡一笑,继而发出了声音:“臭小子,你也看好了,现在老夫就要把这连环大阵给破坏掉了!”
随着老胡这么开口一说,张云阳也是欣然答应。
只看老胡的口中喃喃有语,一抹光晕已是缠绕在了老胡的周身,从老胡的手上飘散出来的光晕就好似是流苏一般。
老胡的眉毛陡然一皱,继而便看那一只老手一掌就拍在了这大阵的阵眼之处,顷刻之间,自老胡的手中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符文来,在老胡真言的加持之下,只看这符文已是泛着一抹血红之色。
过了没多久的时间,这大阵的阵眼已彻底的被老胡破解开来!
继而只看这大阵又好似是发生了一阵转动,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冲到了老胡的身后。
对着老胡轻声开口道:“老胡,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见这下面的阵法是逆时针旋转!”
随着张云阳说完,老胡的眼睛里顿时流露出一抹笑意来:“哈哈哈!果然是不出我所料!这阵法果然是阴阳子母阵!”
“阴阳子母阵?”张云阳发出一声疑问。
老胡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了,没错了!这就是阴阳子母阵!”
老胡对这阵法可谓是十分地熟悉,这阵法正是从老胡的山门之中流传出去的,只是老胡终其一生都不曾修习过这等阵法,但博闻强记的老胡,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却是依旧记得这阵法!
随即便听见老胡嘿嘿一笑:“臭小子,你知道不知道,这阵法说到底还是我门中的镇门之秘法!”
张云阳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是不悲不喜,只是对着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老胡,解开这阵眼过后,第一道大阵已经解开了吧?”
老胡眼睛里充满欣赏的看了看张云阳,淡淡地说了一声:“没错,正是如此。”
张云阳没有一刻停顿,而是对着老胡开口说道:“那我们现在就走!”
随即便看张云阳已是率先转过身子去,继而便是朝着那蜃的嘴巴之外冲了出去!
老胡也是丝毫都不含糊,急匆匆地赶紧跟了上去!
而下一刻,张云阳已是重新冲上了这蜃的背脊之上,此时因这灵气的缺乏,阴阳子母大阵的运转已是极为缓慢。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一把将老胡给拉扯了过来:“老胡,你看看这阵法!”
老胡既然已经知道了这阵法是阴阳子母大阵,实际上也就知道了解开的方法。
只要将这上面的阵法全部解开,下面的阵法也就即将停止转动。
因为这阴阳子母大阵其实是一个互相受力的阵法,上面的阵法是顺时针旋转,而在蜃的肚子里的另一个双生阵法,却是逆时针旋转!
只要两个阵法当中有一个彻底的停止下来,那么下一个阵法自然也就停止了。
老胡眯着眼睛,看着这阴阳子母大阵,下一刻已是静静地抬起头来,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小子,我要借你血用一下。”
张云阳顿时就是一愣:“我的血?”
老胡点了点头:“对,只有你的血才有用!”
张云阳没有含糊,下一刻已是用银刀将自己的指尖全部划破,老胡更是丝毫都没有犹豫,直接按住张云阳的手指,继而便是将张云阳那精纯无比的血液给取了出来,随即便看老胡已是将这血液全部涂抹在了阵法之上。
老胡轻声呼唤着张云阳:“臭小子你过来一下。”
张云阳轻声走上前来,下一刻,便看老胡已是按着张云阳的手,将他的手给按在这阵法之上。
随即便看张云阳的手上已经浮现出了一抹光晕来。
陡然之间张云阳发出一声闷哼来。
这声音之中带着一阵阵的呢喃,老胡此时正是通过灵识的交谈,告诉张云阳解开这大阵所需要的真言和咒语。
老胡的身体之中已经是全然没有了灵力,若是想要解开这阵法,那么便是需要张云阳来动手。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只看他手心里浮现出那一抹精纯的白色雾气来。
顷刻之间,白色雾气已经是化作了最为精纯的灵气,冲着这阵法下的黑色符文开始灌溉,就好似是将这黑色符文给灌满了灵力一般。
继而便看张云阳的灵力在不断的流淌着,不多时的功夫,这些黑色符文之中已全都是张云阳的灵力。
散发着一阵阵微弱的光芒。
这符文其实尚未开启,只看老胡在张云阳的耳边轻声耳语,张云阳也是一一的将这些真言全部记了下来。
随即便看张云阳的身子陡然就是一动,下一刻已是将周身的全部灵力都已经调集了起来。
只听见张云阳发出一声怒吼来,刹那间这已经被灌满了灵气的黑色符文就在这一瞬之间开始闪动。
“呼!呼!呼!”
一阵阵的声响就好似是如同晴天霹雳,阵法随即犹如是剥茧抽丝一般,递次开来,随即便看这阵法悄然之间已经是彻底的解开。
张云阳在这时也不禁是心神一动。
随即便看下一刻,巨大的阴阳子母大阵发出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声响来,张云阳知道这是阴阳子母大阵已经停止了运行。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老胡在这时嘿嘿一笑,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怎么样小子,老夫的这方法很灵吧?”
继而便看张云阳狠狠地瞪了老胡一眼,这才是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老胡,这上面的大阵已经解开,那这下面的?”
老胡却是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看着张云阳,对着张云阳吩咐道:“你把这上面的链条先全部斩断,让下面的阵法彻底失去联动的状态。”
张云阳随即就是点了点头。
只看在这一个刹那,张云阳手中形成的小次元斩已是丝毫不留情的朝着这些链条而去。
链条也是灵力铸就,且这上面还有着一道道的铭文。
张云阳信手一挥,便看这些失去了灵力作为支撑的链条陡然间已是全部断裂。
顿时传来一声声的清脆的声响来。
张云阳嘿嘿一笑,这便是扭转过头来看着老胡:“我们去蜃的肚子里!”
老胡看着张云阳眼神之中的炽烈:“你想彻底收服这蜃?”
第七百二十六章真斗士需收猛蜃
张云阳今天好似是第一天看见老胡,听着老胡的话,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当然是要彻底的收服了!”
老胡听见张云阳的话,微微的放了心,随即便开口对着张云阳说道:“若是你想彻底的控制住并且收服这一只蜃,我劝你还是将下面那一个大阵留着,这对于蜃来说是一个束缚。”
张云阳顿时一愣。
但下一刻他已是明白了老胡口中所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其实很简单,老胡所说的便是这蜃实在是太过强大,无论是对于张云阳来说,还是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如此。
这蜃就好比是一个庞大的灵力聚集体,偏偏还生来就带着那绝对强大的能力。
这对于张云阳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兆头,若是张云阳没有绝对的实力彻底的压制住这蜃,日后这蜃若是想要叛离张云阳,岂不是易如反掌之事?
顿时,便看张云阳已是发出一阵阵的笑声来:“哦?我既然想要真心收服这家伙,自然就不会去听你的,老胡。”
张云阳不由得对着老胡淡淡地开口说道。
老胡也是一阵诧异:“臭小子,你确定要把这蜃身上的束缚全都给解开?你可要知道,这蜃可是灵兽!”
“既是灵兽,自当懂我。”说完这句话,便看张裕就那样回过头来看着老胡:“老胡,跟我来!”
老胡也是颇为无奈,既然张云阳有这样的心思,那么自己这个身子已经埋入黄土之中的老头子就算是陪着这臭小子疯上一回又能如何?
当下便看老胡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这才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罢了罢了,臭小子,既然是你想要再疯上这一回,老头子陪着你就是了!”
瞬息之间,张云阳已是再度冲进这蜃的口腔之中,蜃好似也能感受到张云阳此时正在自己的气管里一同狂奔,庞大的身躯虽然是止不住的颤抖,但却是默不作声,甚至就连嘶吼也无!
张云阳和老胡两个人都是在这蜃的气管里面一路狂奔,不曾停止。
越是到里面,空气也就也稀薄,这蜃的庞大身躯有如是一座小山一般,纵然是张云阳跟老胡两个人冲了进去,仍然需要走进这深处。
大阵十分巨大,在蜃的肚子中的大阵远远要比它背脊上的大上许多。
张云阳随即便跟老胡冲了进去,下一刻,只看老胡跟随着张云阳,也是一阵狂奔,终于看到了这大阵的一抹缩影。
张云阳停下脚步来,阵法这一块是老胡的擅长,便是静静地等待着老胡出手便是,只看在这一个瞬间,老胡已是猛地冲上前去,口中念动着那一句句的真言,继而便看这一座庞然大阵已是发出一道道冲天的光芒来。
张云阳很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当老胡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将这些如同重峦叠嶂一般的大阵彻底的解开之后。
张云阳在此时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继而便是淡淡地看着老胡,而老胡也是伸出手来抹去了的额头的汗水。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猛然提起一口气:“走!出去!”
没有了这两道大阵束缚的蜃自然是欢欣鼓舞,那庞大的身躯也不禁在此时开始迅速的移动着,莫要看这蜃身躯庞大,但实际上速度却是飞快,只是顷刻之间,这蜃已是窜出去了十几里路!
而蜃在飞速的奔跑当中,尚且还在它腹中的老胡跟张云阳却是遭了殃,颠簸的不停。
张云阳靠着周身的灵力保持着平衡,只看在这一个刹那,张云阳已是伸出一只手来,紧紧地抓着老胡,随即便是冲到了这蜃的血盆大口之处。
下一刻,就在这蜃吞云吐雾之时,张云阳已是拉着老胡,赶忙从那蜃的嘴巴里面蹦了出来!
随即便看老胡额头上的冷汗在这一刻已是“唰唰”的掉落。
继而便看这蜃吞云吐雾,登时腾空而起,而张云阳却是在冲出这蜃的血盆大口之后,猛然扯开了自己的小世界,拉着老胡躲了进来!
蜃一旦没有了束缚,那是可以遨游九天之上的!
很显然,这一刻的蜃身上已经全然没有了束缚,十分欢腾。
过了良久,当张云阳跟老胡在自己的小世界之中歇息的够了,这才从这小世界之中跳脱出来。
继而便看张云阳轻轻地摇了摇头,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你就不觉得我们救了这东西,它应该来感谢我们一下?”
听着张云阳的这番话,老胡险些没有笑出声来,继而便是淡淡地看着张云阳:“我想的是,只要这家伙不会发狂吃了我们,那么一切都好说!”
张云阳顿时发出一声“嘿嘿”,这才好似是彻底的放下了一桩心事,静静地靠坐在地上,喘息了一口气,这才站起身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老胡,我们走!”
老胡也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即便是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臭小子,这一切都要看你的造化了,你想要有什么样的果,都看你。”
张云阳听着老胡的话,也是眯着眼睛,不由自主的看着老胡:“是啊,走吧!”
只看张云阳一挥手的功夫,两人已是重新出现在了这秦岭龙脉上。
下一刻,只看张云阳跟老胡在这一个时刻,心里都是一阵轻松。
从远处传来的便是这蜃发出的一阵阵的嘶鸣,就好似是龙啸虎吼一般,整片大地都是在剧烈的颤抖着,果然不愧是强力的灵兽!
脱离了束缚之后竟然有这样强悍的威能,即便是张云阳也是在这时发出一声赞叹来。
但随即,老胡的汗毛似乎都已经倒立了起来。
自从他跟张云阳从这小世界中出来之后,那蜃的叫声陡然戛然而止,仿佛是发现了从小世界中出来的张云阳。
只看那如同大山一样高的蜃,就这样急匆匆地朝着张云阳跟老胡冲了过来。
这一冲过来,老胡好似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东西!果然是凶物!即便是你救了它,可它还是要吃了你!
瞬息之间,老胡已是猛地一把拉扯着张云阳,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来:“臭小子,快跑!快跑!那个凶物果然那还是不能放过我们的!”
张云阳仿佛与那蜃此刻是心有灵犀,淡淡地转过头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不会的老胡,我好像是能感觉到它的心,它不会伤害我们。”
老胡顿时就是一愣:“臭小子,你说真的?”
只看张云阳点了点头:“对,真的,我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蜃只属于我。”
老胡不禁将自己的一只手伸出来,随即便是轻轻地放在张云阳的额头上,眼神里充满了担忧:“臭小子,你该不会是得了失心疯吧?这东西,那可是天上地下都十分难找的灵兽,你说你能驯服它,这话我信,可你要说它只属于你,老头子是万万不信!”
但只看此刻的张云阳的嘴角已是浮现出一抹淡淡地微笑来,对着老胡开口说道:“它过来了!”
老胡在这一刻,面对着张云阳这个疯子,实际上心里已不知道是暗骂了张云阳多少遍,这个臭小子若是想要自己死也可以,但是别拉上他老胡啊!
难不成他是真的相信这蜃只属于他?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能异想天开!
老胡手里已经准备好了两张符咒,等到危险降临之时,老胡就打算拉着张云阳彻底的跑路。
但下一刻,便看这蜃已是看到了张云阳,随即便看这蜃好似是十分乖巧一般,竟是慢慢地低着那圆滚滚的脑袋朝着涨幅云阳走了过来,这一下就算是老胡也不禁是一阵惊讶,难不成这臭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随即便看下一刻,这蜃已是停止了自己那庞大的身躯,随即便是朝着张云阳不停地发出一声声的呜咽来。
就好似是婴儿在啼哭一般,而张云阳这时也是一阵惊讶,心里仿佛是与这蜃有着绝对的感应。
刹那之间,张云阳已是不由自主的朝着这蜃走了过去。
似乎是想要伸出手来抚摸一下这蜃,这却是把老胡吓得是魂飞魄散!
老胡似乎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张……臭小子,你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岂料张云阳却是朝着老胡微微一笑,下一刻已是将那一只手伸了过去!
老胡顿时大惊失色!
但张云阳却是丝毫不以为意,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终于是发生了,只看这蜃好似完全没有戒备,任由着张云阳将手轻轻地放在自己那粗壮的大腿上。
感觉到一阵湿滑,张云阳不禁会心一笑,这东西,还真是讨喜。
蜃哼哼了两声,继而低下头来。
张云阳纵身一跃,跳到这蜃的膝盖处,紧接着一路朝着上方跑了过去。
此时此刻,张云阳体内的灵脉激荡不已,隐隐地还有一种要脱离开张云阳身体的迹象。
那一股汹涌的灵力一下子从张云阳的周身溢了出来。
顷刻之间,蜃身上的灵力与张云阳周身的灵力产生了共鸣,竟没有一点的违和感。
好似这两股灵力正在对接。
老胡在下面站着,看着张云阳跟这蜃的互动,不禁也是一阵心惊胆战,这小子,这可是火中取栗啊!
想要用自己的灵力控制住这蜃?
然而下一刻,让老胡更为惊讶的事情最终是发生了。
只看张云阳已是淡淡地站在这蜃的脑袋上,周身充斥着一片晶莹,而脚下的这庞然大物,周身也是萦绕着一团幽光。
与张云阳身上的气息相互呼应。
张云阳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来,刹那之间,只看张云阳陡然瞪大了眼睛,身体之中的那一条灵脉已在悄然无息之间浮现。
且在虚空之中映衬成相,顿时,这一条灵脉如同滚滚长河,在虚空中流淌,虚影重重。
张云阳脚下的蜃也是十分地听话,只看从它的身后也是浮现出一抹巨影,继而冲入云霄,在这虚空当中的灵脉长河中嬉戏游荡,最终这一抹虚影竟然是彻底融入了这灵脉长河之中!
第七百二十七章融灵脉,入神山!
当这一条灵脉聚集之时,当这蜃已融入到滚滚灵脉长河之中。
张云阳的周身再度发生变化,此时风云变色,仿佛大地都在颤抖,瞬间开裂的泥土让老胡一阵惊讶。
但随之而来的更是张云阳的怒吼,那是一种身体急速膨胀,并且被庞然大力左右的感觉。
周身已经不能动弹,张云阳随即便是想要强行挣扎,然而这并没有一星半点的作用。
只看这一条蜃已经完全融入了张云阳的灵脉之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山呼海啸,巨大的声浪使在场的老胡不由得紧紧地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似乎在这一个当口,没有什么比张云阳的变化更让人感觉到一阵惊悚。
只看张云阳原本的分头陡然之间变得更长,满头黑发变成了白发,白发三千丈!
张云阳的身子也随即漂浮在半空当中,受到这一股股庞然大力的左右,只看张云阳的身影开始逐渐地高大起来。
彼时,整个秦岭龙脉的山谷当中,都发出一阵阵的龙吟虎啸,大地的剧烈颤抖也让老胡突然明白,这是张云阳这臭小子再一次遇到了奇遇!
而下一刻,更让人惊奇的事情最终还是出现了,只看此时此刻,张云阳的周身已是缠绕上了一团团的精光,这一股精光犹如龙之形。
而那一条巨大无比的蜃,也在这时变成了一道流光,就这样缠绕在张云阳的肩头。
没有人能看得清楚这瞬息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更没有能知道张云阳到底是为何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只看在这时,张云阳蓦然发出一声声怒吼。
随着他每一声的怒吼,这秦岭龙脉也就变化上了一分,此时秦岭龙脉之中好似充斥着一抹幽绿色的光芒来。
张云阳周身的灵气十分磅礴,这种感觉几乎让张云阳丧失掉所有!
强行的压抑着心头那一抹冲动,强行压抑着那汹涌澎湃的灵力上涌,张云阳不知是花费了多少力气。
只看在下一刻,张云阳已是突然发出,没有人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更没有人能明白张云阳此时承受的痛苦到底有多么巨大。
刹那间,秦岭龙脉就好似是一座迷宫,陡然之间已经开始发生“咔嚓咔嚓”的声响,只看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在这时陡然裂开,老胡一个身形不稳几乎要掉入这裂缝之中。
而只看此时的张云阳,身上穿着那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也在这时悄然变成了一件长袍。
且灵力这时疯狂涌动,张云阳能够感受到自己识海之中的那个元婴正在陡然开裂:“咔嚓,咔嚓!”
张云阳顿时心中就是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还未等张云阳做出任何反应,那飞速增长的元婴再度让张云阳周身的气息彻底哦澎湃起来。
随着张云阳周身气息的充盈,第二个元婴也在这时陡然成型!
张云阳心中惊讶万分,但在这时更令人惊讶的事情还在继续发生,瞬息之间,在这两个元婴的中间,突然多出了一个龙形的元婴,晶莹剔透的元婴就好比是精美的玉石。
还没等张云阳惊讶地叫出声音来,龙形的元婴在这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来,就连张云阳也不曾想到自己的身上居然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但随之而来的是老胡发出的一声声惊呼:“张云阳!张云阳!你快看!”
老胡情急之下已是硬生生的叫出了张云阳的名字。
顷刻之间,张云阳已是朝着老胡所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随即便是一阵惊愕。
原来此刻的秦岭龙脉就好似是被笼罩上了一层薄雾,在这薄雾之下,能够看见秦岭龙脉在这时已是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姿态,好像是硬生生的生出了许多门来,这些门就好似是那神秘洞穴一般。
老胡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不可思议来:“秦岭龙脉……大门开了!”
张云阳不解其意,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灵识中的一片混沌,挣扎着来到老胡的面前:“老胡,你想说什么?”
随即便看老胡瞠目结舌,对着张云阳开口说道:“臭小子……秦岭龙脉的大门开了……”
张云阳回头去看去,只看前方在一片薄雾的笼罩之下,竟是一条看不清前路的道路!
而这一条道路究竟是通往何处?
突然之间,张云阳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将要呼之欲出,随着张云阳看向那一条通途,心就会猛烈的跳动一下。
继而便看张云阳眼睛里好似生出无限的渴望一般,扭过头来对着目瞪口呆的老胡开口说道:“老胡……我们进去……”。
老胡看着似乎已经是魔症了的张云阳,心中自然是带着焦急,但此时此刻,却不忍心看着张云阳如此,只看老胡猛地一咬牙:“好!老头子陪你进去!”
话音刚落,张云阳的身形已是一瞬间消失,就连老胡目前也看不出张云阳的境界到底到达了怎样的一个高度,只是他周身的气息就让老胡颤抖不止,甚至还有一些本能的惧怕!
蜃是灵兽中的战斗机,更是高级别的灵力体,却与张云阳融合为一体,并且最为重要的是,好似秦岭龙脉也因张云阳发生了变化?
老胡不禁想起自己昔年,何曾想过会有这等高度?
只是就算是老胡,现在也根本看不清张云阳的境界了,只怕是……突破了大乘!
张云阳二话不说,径直是进入这灵脉之中,冥冥之中仿佛有着指引,张云阳无法拒绝这种指引,更是没有办法拒绝那心中的焦躁,好似在这秦岭龙脉之中,就有他想去探寻的东西。
也许这就是最终的目的地!
昆仑神山!
张云阳强行忍耐住心头的激动,飞速的在这一片薄雾之中跋涉着,更是心存一往无前之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更不知道此时是今夕何夕,当张云阳已经看到那一团被迷雾笼罩的深林之时,终于,看到了那好似是星蕴一般的洞口,闪烁着淡淡地光辉。
似乎就在等候着张云阳进入其中。
张云阳此时没有丝毫的犹豫,只看他纵身一跃,便是彻底的进入这星蕴之中。
星蕴之内,便是这白茫茫的世界,这种感觉正跟张云阳先前在白玉京之中所看到的很是雷同。
但不同的地方在于,一个落魄,一个辉煌。
张云阳在进入这星蕴之中后,竟是有一点点的失神,随即而来便是深深地的震撼!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只是比之先前张云阳所在的世界,实在是小上了许多,但这并不妨碍张云阳的惊愕。
因为这里处处都透着不寻常,并且这里的灵气十分充足,就连张云阳也是一阵的心惊胆战,突然之间,便看前方传来一阵阵的怒吼声和厮杀声,甚至没有人能够知道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张云阳狐疑的朝着前方走去,心中那一抹强烈的感觉已是越来越强烈。
偌大的城池保持着很久年代的模样,甚至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半点都市的影子,这就是张云阳的认知。
与此同时,只看这半空当中飘散的那些灵力仿佛就是一个个的鲜活个体,好似都带着生命一般。
这里,实在是不寻常!
这与老胡遇到的“桃花源”不同,这里是货真价实的世界,每一脚踩在地上都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并且这里的空间看似很狭小,实际上却是广阔的没边,因为只要你朝前走,你就会发现这脚下的路途仿佛没有尽头。
当张云阳已是淡定的朝着前方走去时,却感受到一阵阵紊乱而强大的灵力。
也许张云阳不知道,昆仑神山今日发生了大变故。
本来不曾有机会进入到这里来的张云阳,此时却是直面坐着这些危险。
只看瞬息之间,张云阳已是陡然一个飞速向前,继而便是开始低空飞掠。
能够看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一方世界之中,只看远处有那巍峨壮丽的昆仑神山,有传言曾说有仙人在这里驻足。
传下道统!
此时的昆仑神山好似陷入了无尽的白昼一般,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十分可怕。
就连张云阳也是心中充满了一阵犹豫,这种地方,到底是什么?
难道这里就是真正的昆仑神山不成?
随着张云阳的深入,已经能够看见这里遍地都是尸体,张云阳很轻易就能认出来,那些尸体是昆仑奴。
成片成片的尸身,血流成河,在这白茫茫的世界之中很是耀眼,甚至张云阳已经嗅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不知道从何处跑出来几个修士,也是浑身的鲜血,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一阵阵的狰狞,眼神之中更是带着一阵阵地绝望。
没有人能知道此时张云阳的心里正在想些什么。
但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浑身颤抖着。
眼眸之中的那一抹颜色也随之变得猩红无比!
他已经看见了!是的,他已经看见了!
在那通天的高耸柱子上,绑着一个女人,女人一身白衣,但胸口仿佛是绽放开来一朵妖艳的花朵,那女人的眉眼,张云阳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正是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之一!也是在自己想要守护她一辈子的女人!
张云阳突然暴起,只看周身的灵气仿佛在此刻再也不受他的控制,疯狂地流转开来,在这一刻张云阳仿佛是如同一头洪荒猛兽,只看他那猩红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抹仇恨来!
只要是对他张云阳的女人有威胁的人,那么就都该死!
瞬息之间,张云阳已是猛地抓住了一个人的脑袋,随即便是用力一捏,顷刻之间便听见这人的头骨发出了一声声的清脆。
继而便看张云阳残忍一小,下一刻已是身子朝着前方冲了出去。
随即便看张云阳发出一声怒吼,这吼声之中带着强大的震撼力量,就连周围的冰晶和雪块也不禁纷飞。
强横的力量使张云阳的周身形成了一阵阵地罡风,甚至在这个时候,张云阳体内的灵力已经如同海洋一般,神秘而深邃。
猛然爆发之下便看张云阳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顷刻之间便已经是飞了出去。
刹那之间,当张云阳的身体冲出去之时,瞬间带动起一阵阵地血雾!
这些人全部死亡!并且是以极快的速度被剥夺了生命!
伴随着强横的怒意,张云阳心里已经是狂暴难耐!这些人,都该死!
只要敢伤害那个女人,张云阳不惜将这里夷为平地!
云飞雪!我来救你了!
第七百二十八章三女重归!东山聚!(大结局)
张云阳此时心中的那一团火热就如同是火炬,顷刻之间便已彻底的点燃,更重要的是,张云阳此时心里的仇恨已经到达了极点。
正是这个地方的存在,才在那一段张云阳最为难忘的岁月中,将这三个女人从他的生命之中剥夺了出去!
为此,张云阳不惜与天下为敌!也要找到这三个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女人!
他要将她们彻底的救回来!
当张云阳赶到那里时,便看这一道通天的石柱上,的的确确是绑着一个女人,而这女人长发飘飘,脸上更是带着一抹决绝的神色。
只看她的装束并不似这都市中人,但张云阳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个女人定然是云飞雪无疑!
顷刻之间,张云阳就想要叫喊出声音来。
然而这听见这个女人的声音无比空灵,传遍了这个世界中的每一个角落。
只看此时被绑在这石柱之上的云飞雪,也是莫名发出一声轻叹。
自己被掳来这个世界,已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年头,这里的时间与外面的不同,云飞雪似乎已经忘记了先前的种种,但那个男人的名字,却是镌刻在自己的心里。
而如今云飞雪的宿命就是成为这通神之柱的祭品,唯有如此,才能打开天门,让这里的所有人,都能够得到一份极致的荣耀,这荣耀,就是屠神之功!
云飞雪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更不知道自己在这么多年苦苦挣扎和彷徨,究竟在等什么。
随着那通神之柱上的铭文已经开始闪动着光辉,云飞雪也总算是闭上了眼睛。
“张云阳……”嘴里轻声呢喃着那个名字,那个男人,现在还好吧?自己究竟是还能不能遇见他?
此生可还有希望么?若是此生无望,下一世自己仍旧愿意陪在他的身边……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通神之柱的牺牲品,恐怕是要魂飞魄散吧?
心中唯一的遗憾恐怕就是不能跟张云阳在一起,此生见面也是无望,云飞雪的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但随即这种遗憾就化成了深深的执念。
这种执念会云飞雪铭记一辈子,至少在临死前,她都会记得。
曾经有一个男人自己是那样的爱慕着他,曾经有一个叫做云飞雪的女人,愿意一生一世都陪伴在他的身边,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但眼下,仿佛是什么都来不及了,云飞雪甚至不敢想自己死后究竟会是个什么模样,更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会不会变得很难看?
下一刻,云飞雪眼眶之中那豆大的汗珠已在不经意间掉落下来。
张云阳在这时也是百感交集,面对着那高大神台上站着的那些人,只看一人的身上是一身滚金白色长袍,另一个人则是一身红衣。
张云阳此时的周身发生了变化,只看他那雪白的头发就这样悬在半空之中,衣袂飘飘,那眉宇之间带着极其强烈的杀气。
吞吐出一口气来便是纯正无比的罡气。
练气成罡!
突破了搭成境界之后,张云阳就自然而然的拥有了现在的这种能力。
并且就在那蜃与张云阳融为一体之时,张云阳的突破也就变得水到渠成起来。
这时,站在高台上的无忧神君和红莲神君俱是感觉到一阵强悍到令人发指的气息。
这气息笼罩在昆仑神山的半空当中。
红莲神君不禁一愣,口中喃喃道:“这难道就是天门之力么?”
无忧神君此时也是心中掀动起不小的惊骇,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之时,只看下一刻,无忧神君猛然回转过在自己的头来,对着红莲神君开口说道:“不对!这不是天门之力!通神之柱还没有完全开启,自然就没有这一股强横的力量!”
当即,便看红莲神君脸色微微一变:“在这些神君之中,除了已经被你我联手除掉的幽冥神君,还有谁会有这等力量?”
话音刚落,只看无忧神君已是猛然转过身来,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盯着在场的所有人,只看这些人都不敢直视无忧神君,纷纷低下头去。
唯有一人,目光如电!
正是张云阳!
无忧神君当即就是一愣,这人,自己好像并没有见过?只是他身上爆发出来的这一抹强横的气息,仔细的算下来似乎比自己的还要强横上许多,这人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只看无忧神君一伸手,“你!是什么人!”
张云阳也不说话,只是慢吞吞地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随即便看下一刻,张云阳已是打不走上前来。
“大胆!”红莲神君猛地发出一声暴喝来。
但却被无忧神君伸出手来彻底的挡住。
张云阳不由得冷笑一声:“柱子上这个女人,给我放下来。”
红莲神君登时就是眉毛一挑,冷声说道:“不过是一个体魄稍微不同一点的昆仑奴罢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替这个女人求情?”
随即便听见张云阳的声音已是极度的冷漠,淡淡地开口说道:“不放人,你们都得死!”
“狂妄!”无忧神君猛地一拂袖,随即便看无忧神君已是紧紧地皱着自己的眉头,伸出手来指着张云阳开口说道:“哪里来的鼠辈,也敢在我面前猖狂!”
说时迟那时快,无忧神君刚想要动手之时,却看到张云阳那一双充满了血色的眼眸。
被绑在柱子上的云飞雪心中也是陡然一惊,这人身上的感觉,充斥着一股子莫名的熟悉,好似自己在先前就已经见到过。
然而只看下一刻,张云阳蓦然发出一声怒吼,顷刻之间,这一声怒吼顿时带动起一阵阵地罡风。
在场之人无不惊慌,甚至将自己的耳朵捂住,这声浪实在是太过骇人,声浪之中带着一阵阵强悍的灵力,顷刻之间,便看那些来不及躲避和捂住耳朵的人,顿时七窍流血!
这一个变故让无忧神君心头也是一阵发愣,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然而下一刻,便看张云阳身上的灵力陡然暴涨开来,宛若是巨人一般,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随即便是抓住了无忧神君的脖子,顿时,无忧神君身体之中的灵气猛然浮动,但张云阳却是无所畏惧!
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那个张云阳了!自从融入了这蜃的灵力和秦岭龙脉之后,境界已是达到了大乘期后的天人境!
只看破灵卷在这时疯狂地运转开来,没过多长时间便看张云阳的周身气息已经开始了变化,瞬息之间,无忧神君身体上的灵气已经被一股狂莽而霸道的力量彻底破解坏掉!
甚至就俩年无忧神君连动弹一下都难以做到。
“你……你!”只看此时此刻,无忧神君陡然瞪大了那一双充满了畏惧和惊骇的眼睛。
“你到底是谁!”
张云阳只是发出一声冷笑,随即便是轻轻地这么一扭,彻底的扭断了无忧神君的脖子!
“咔嚓!”
随即便看张云阳的手在无忧神君的身体上摆下了一个阵势,一点灵光浮现,张云阳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眼花缭乱的完成了一个阵法,彻底的将无忧神君的灵魄封印在这大阵之中。
红莲神君此时已是惊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无忧神君?
这死掉的人是无忧神君吗!昆仑神山之中自幽冥神君死后的第一人,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被眼前这个白发三千丈的男人,掐死了?!
无论红莲神君眼睛里看到的是什么东西,此时此刻也是惊骇的彻底说不出话来。
当即便看张云阳发出一声冷笑:“放下这个女人。”
红莲神君此时十分恼怒,这样跟他说话的人,还从来都没有过!
无忧神君已死,那么现在整个昆仑神山之中实力最强的就是他!
但无忧神君的死状就在面前,红莲神君也不得不去思量一下,自己究竟有没有这个实力与面前的这个男人一较高下?
随即便看张云阳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我只给你一分钟。”
只看张云阳的瞳孔陡然爆发出一阵暗红色,一阵毁灭的气息随即冲了出来!
这一下就算是红莲神君也不由得心有余悸,本能的生出惧怕来!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红莲神君连忙招呼人:“来人!快把那个女人放下来!”
顿时冲上前的昆仑奴赶紧将这通神之柱上的云飞雪放了下来,云飞雪落地之后,心有余悸,更是一阵惊慌,对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的男人心存感激,“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然而下一刻,张云阳却是不曾回头,开口问道:“黄莺和于冰冰还有其他人都在什么地方。”
张云阳这么一问,云飞雪顿时呆若木鸡,浑身不禁颤抖起来:“你……你……”
张云阳在这一刻陡然转过身来,那一双猩红的眼眸里已是闪动着泪花,云飞雪看见那一张面庞时,心中也是止不住的激动,过饿了许久,喉咙涌动不止,终于喊出了那一句:“云阳!”
瞬间,云飞雪百感交集,张云阳更是如此,感受到那软玉温香已经扑进张云阳的怀中,在这一刻张云阳的心里有着久违的温暖。
“黄莺姐跟冰冰姐都在奴役营……还有其他人也在……不过有人死了……”
“谁?!”张云阳猛地转过头来。
云飞雪此时既感觉到张云阳如此熟悉,又感觉到十分地陌生,终于是眼角含着泪水开口说道:“是黄莺姐的弟弟……”
“轰!”在这一瞬之间,张云阳的脑袋仿佛是陡然炸裂开来。
愤怒顿时冲上心头,随即便看张云阳伸出一只手来,手上带着那精纯无比的灵气和罡风。
形成了一个巨手,猛地将红莲神君抓在手中,顷刻之间便看红莲神君变了脸色。
张云阳裂开嘴角,露出那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来:“奴役营在什么地方?”
红莲神君顿时一愣,但就在这一秒,张云阳已是捏碎了他的骨头,“东……东南方向……”
随即便看怒火萦绕在心头的张云阳陡然将红莲神君捏碎,顿时爆发出一阵血雾来!
“噗!”
云飞雪顿时就是一惊,但随即便看张云阳口中已是念动了真言,随即便看张云阳周身灵气一阵暴涨。
顷刻之间,便是巨大的罡风形成的气刃在这里突然爆发开来!
顿时响动起一阵巨大的轰鸣之声!
云飞雪再度睁开眼时,已看见这里被夷为平地,甚至好似这里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一般!
下一刻,张云阳已是一把抱起云飞雪,朝着那奴役营飞速而去。
过了没多久的功夫,当张云阳的身边站着云飞雪、黄莺跟于冰冰时,张云阳回转过头来,看了看这昆仑神山,不由得开口说道:“此地是我一生之恨!”
随即便看张云阳看了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三个好女人,不由得豪气冲天:“毁了这里!我们回东山!”
三女俱是眼睛里充斥着一阵阵的泪水,想来这些时光当中,自己在这里受尽苦楚,而今终于盼来了她们心中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
“走!”
只看张云阳发出一声怒喝,瞬间昆仑神山支离破碎!
在通往东山的空间当中,张云阳嘴角却是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东山!我们来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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