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小家庭之老婆大人好V5》》 · 宫常津繁 · 2026-07-26
“周嵩……你上哪里去了。”古雅敏朝四周喊道。
周嵩一溜烟似的跑了过来;“古导演,你找我吗?”
“如果你不耳聋话,应该能够听到吧!”
周嵩紧张的有点口吃;“我听到了……”
古雅敏喊道;“听到了怎么现在才来。”
周嵩低气的说道;“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道。”
古雅敏气愤的说道;“真的是气死我了。”
蒋志安过来安抚道;“古导演消消气。”
“古导演,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周嵩小声的问道。
“你去给夏冰讲解一下场戏拍摄的内容。”
“夏冰他现在在那里啊?”周嵩问道。
夏冰拽了拽周嵩的衣角;“叔叔,我一直在你的眼前啊!”
周嵩惊讶的说道;“噢,原来你一直都在这里啊!呵呵……”
古雅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家伙真是一个脑残的家伙,如果他要不是《炼狱》的作者,我才不会让他编剧呢!”
周嵩从皮包内拿出剧本,他俯身翻了几页;“今天你只要从楼上缓步走下来就可以,然后你一步步的走进去的就可以了。记住一定要表情凝重,这样就可以了。”
“我戏份就这么少吗?”夏冰问道。
“怎么会呢?以后会逐渐增加的。”周嵩安抚道。
一家三口(181)
白依铭推门走进了况茹珊的办公室,正在看剧本的茹珊看了一眼他冷笑道;“这是什么风,居然把白公子给吹来了。”
“你是什么意思?”白依铭质问道。
“不明白你在问什么?”
白依铭目光直视着茹珊;“你为什么要拒绝拍摄夏洛雅集团的广告。”
茹珊一脸无奈的说道;“这也没办法嘛!拍戏的时候受了伤,我总不能带伤去拍广告吧!”
“难道你就是以这种方式向我报复吗?”白依铭问道。
茹珊淡然的笑道;“如果你这么以为我也没有办法。”
白依铭拽着茹珊的手开诚布公的问道;“到底什么条件,你才肯答应继续拍戏广告。”
茹珊毫不畏惧的凝视着依铭的眼睛;“重新和我交往。”
“你在威胁吗?”
茹珊笑道;“不是在威胁,而是你只能够选择这条路。”
“我可以选择其它的模特明星拍摄广告。”
“你觉得夏洛雅集团会那么轻易的答应你更换代言人吗?”茹珊出奇的镇定。
“看来你早有预谋啊!”
茹珊笑道;“这种小把戏还能叫预谋吗?”
“我答应你的要求,重新和你交往。”茹珊调戏似的抚摸着依铭俊美的面庞;“和我交往你可是一点损失都没有呦!”白依铭将茹珊揽入怀中,两个人忘情的吻着,大概过了几十秒中;“为什么要重新和我交往呢?”
“因为只有我可以甩掉男人,男人不可以甩掉我。”况茹珊的样子极具诱惑力。
高琼珠闯了进来,看到他们两人如胶似漆的样子不禁尴尬的说;“对不起……”说着便转身跑了出去。
“你的那个秘书也太莽撞了吧!”茹珊抱怨道。
“她蛮有意思的。”
“怎么?你喜欢她吗?”茹珊问道。
“怎么会?我品味还没有那么低。”
“接下来你准备带我去那里啊?”茹珊问道。
“我带你去吃饭吧!”白依铭提议道。
“没关系,咱们可以边吃边聊天嘛!”
“好啊!”
白依铭牵着况茹珊的手走出了公司;“咱们坐车去吧!”
“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就在附近,咱们走着去吧!”
“可是咱们这样会被狗仔队拍到的。”
白依铭毫不介意的笑道;“你这不是你想要的嘛!”
“我可没说过。”
白依铭牵着况茹珊的手在大街上光明正大的走,路人似的认出了况茹珊,不禁对她指指点点或者举起手机拍照。茹珊略感紧张;“早知道这样,我事先伪装一下出门就好了。”
白依铭笑道;“怕什么?谈恋爱又不犯法,随他们拍呗!”
“是啊!谈恋爱又不犯法。”
白依铭将况茹珊带进了一家小吃部内,况茹珊颇感意外的问道;“你不会就在这里请我吃饭吧!”
白依铭找了空座位坐下;“正有此意。”
“好久没到这种小吃部吃过饭了!”茹珊不禁感慨道。
白依铭翻开桌子上的菜单;“那咱们今天就好好的吃一顿吧!”
一家三口(182)
紫苏看到程莎在厨房内认真的做着爱心便当,她走到近前不禁打趣道;“哇,好丰盛啊!看着我都有食欲了。”
程莎笑着说;“如果你想吃,我可以在做一份。”
“我只是开个玩笑,刚吃过早饭我怎么会饿了呢!”
“不跟你闲聊了,我要去送便当了。”
“我也有事回家,正好顺路不如我送你去吧!”紫苏提议道。
程莎甜美的微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
“这么客气干什么?”
傲霜雪端坐在沙发上一脸的贵妇像,她将茶放在杯垫上。她优雅的翻弄着精致奢华塔罗牌,一连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这是要上那里去啊?”
“妈,我回家取些换洗的衣物。”紫苏说道。
“我是在问程莎没有问你。”傲霜雪所说的话,似乎能够噎死人。
程莎赶忙回答道;“我是去送便当。”
傲霜雪面带笑容温柔的说;“原来是这样啊!你晚点回来也没有关系。”
“那大姐我就去了。”
“去吧!”
紫苏将车开出了宅院,程莎注意到紫苏的脸色有点不太好;“大姐她那个人有时候确实刻薄了点……”
“我明白,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婆媳可是天生的宿敌啊!”程莎说道。
紫苏笑道;“可不是嘛!我和夏天的妈妈几乎没什么共同语言。”她将车开到了物业的停车场内,她将车门打开走了出来;“我陪进去吧!”
程莎婉拒道;“紫苏,你去忙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时间充裕的很。”
紫苏陪程莎走了进来,薛红笑脸相迎走了过来;“两位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华经理在吗?”程莎问道。
薛红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真不巧我们华经理有事出门了。”
“这么巧。”紫苏一脸疑惑的看着薛红。
薛红笑道;“确实这么巧。”
紫苏看了墙壁上的时钟;“现在这个时间可是上班的时间,你们华经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出门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程莎神情有些落寞;“既然他不在,紫苏咱们还是离开吧!”
紫苏拉着程莎径直办公室门口;“我猜他一定躲在里面呢!”
“不肯能的。”薛红否决道。办公室的房门没有锁,紫苏和程莎打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将洗手间打开也没有看到人影。紫苏闭上双眼嗅了嗅这个房间的内的气味,她缓步走了办公室前俯身笑道;“好浓的古龙水味道。华经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藏在办公桌底下华生的尴尬的笑道;“我在找寻我遗失的钢笔。”白紫苏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钢笔惊疑的问道;“钢笔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华生倏的站起来拿着钢笔惊愕不已的说;“原来我的钢笔在这里。”程莎手里端着便当盒;“我给你做了便当,你趁热吃吧!”华生一脸的不耐烦;“你放在这里,就可以出去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人家辛辛苦苦给你做便当,难道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吗?”紫苏质问道。——“谢谢,总可以了吧!”华生的态度的极其勉强。
一家三口(183)
“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跟这种男人话说简直是浪费时间。”说着紫苏拉着程莎走了出去。
华生目光凛冽的凝视着秘书薛红,薛红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华经理,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可是尽力阻拦了,她们硬闯进来我有没有办法。”
“行了,行了。我不想在听你的解释了,快点出去工作吧!”
薛红转身刚想走出去,却又被华生叫住;“薛红,你等一等。”
薛红扭头问道;“华经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华生用手指着放在桌子上的便当说;“你把这些东西给我处理掉。”
“那可是你未婚妻给你做的爱心便当,我可不当享用。”说完薛红便走了出去。
华生拿着便当走到了垃圾桶旁,刚想将手中的便当扔进去。可是却有些犹豫了;“这种太浪费粮食了,看来我只能够勉为其难将它消灭掉了。”他坐在转移上将便当打开,瞬间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扑鼻而来,华生既然感觉自己饿了,他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最后将便当吃得一干二净。
紫苏将叠好的衣服放进旅行箱内;“我怎么感觉那个华生对你特别冷淡啊!”
程莎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他可能还没有适应吧!”
“适应什么啊?”紫苏问道。
“适应和我结婚啊!”
“我一直很奇怪他为什么要跟你结婚呢?”紫苏好奇的问道。
程莎显得很紧张;“他吻了……我。”
“啊!”紫苏惊讶道;“你们都接吻了!”
“虽然是个意外,但那也算接吻。所以他必须对我负责。”程莎都快语无伦次了。
紫苏扑哧一笑道;“都什么年代了,接个吻有什么大不了的。而起那还是个意外。”
“但是对我很重要,在我的家乡如果被老公以外的人吻了的话,那就一辈子都难以嫁出去了。”程莎眼含泪花的说道。
紫苏劝慰道;“那只是残留束缚女人的封建思想,你来上海这么多年了。难道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吗?”
程莎用力的点点头;“其实你说都我都明白,可是就是过了心里的那一关。”
“那就算那个华生真的履行承诺和你结婚了。可是你们能够过得幸福吗?”紫苏问道。
程莎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婚姻并不是儿戏,而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情。你跟那个华生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两个是不可能的。”紫苏说。
“可是不试一试,谁知道结果会如何呢?”程莎说。
“实在拿你没办法了,随你的便好了。”紫苏拉着旅行箱往外面走,突然的她的手机响起,她将手机拿出来,看到屏幕显示的是‘老公’,她接通了电话;“老公!”——“老婆,今天我要跟一跟重要客户谈生意,可能要很晚才会回家。你只能够自己收拾行李了。”
紫苏甜美的笑着说;“老公你忙吧!没关系的。我已经收拾好行李了。”
“辛苦你了老婆!”
“一点都不辛苦。”
“你们两个人真是幸福的羡煞旁人啊!”程莎说道。
紫苏将手机揣进兜里;“我们两个人有时候也会吵架的。”
“夫妻间的小打小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夏天挂断电话,品味着高脚杯内的红酒。坐在他对面的陆萍薇不禁赞叹道;“你们小两口还真是恩爱啊!”
一家三口(184)
“你为什么要将夏冰收为旗下的艺人呢?”夏天问道。
陆萍薇前笑道;“我只是觉得他非常有发展潜质。”
“可是比他有发展潜质的新人不是有很多嘛!”
陆萍薇淡定的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我相信萍薇你是很有远见的。”夏天肯定道。
陆萍薇啜了口高脚杯内的红酒道;“我是一个生意人赔本的买卖我是不会做的。”
“像萍薇你这么优秀近乎完美的女人,身旁是不是有很多爱慕者啊!”夏天问道。
陆萍薇轻轻的摇头说;“没有。”
“怎么可能?”夏天对于萍薇的回答略感惊愕。
“是真的,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陆萍薇再次肯定道。
“难道是因为太过优秀了,所以让所有的男人都对你望而却步了不成。”夏天打趣似的说道。
陆萍薇笑道;“差不多是这个人缘由吧!我这个人总给一种孤高冷艳的感觉,可是是基于这个原因,所以男人都不太敢接近我吧!”
“太过优秀的女人,总是不会不自觉给男人压力的。”夏天分析道。
“其实我也很想做一个平凡的女人,可是迫于无奈继承了这么多的财产,所以只能够好好管理用心的经营。”
“我想就算是继承父辈的财产,可是没有善于经营的头脑的话,我想公司也不会时至今日的规模。”夏天不禁赞叹道。
陆萍薇恬静的微笑着;“和夏天你聊天就好像和多年的老朋友倾心相谈的感觉。”
“我也有这种感觉。”
“如果夏天没有这么早结婚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如果你还没结婚话,那我就可以追求你了嘛!”陆萍薇凝视着夏天。
“你追求我?”夏天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你不相信吗?”
夏天笑道;“我相信萍薇你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可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所以你的这个假设就不能够成立了。”
陆萍薇晃动着手中高脚杯内的红酒;“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负责人认真的态度。”
“我有什么好的?居然能够得到萍薇你的垂爱?”夏天不解的问道。
“你温柔、细腻、体贴、负责人……”
夏天微笑的说;“我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优点吗?”
“人通常是看不到自己的优秀点的。”
“确实如此。”
“你和白紫苏是意外有了夏冰才走到一起的吗?”陆萍薇问道。
“大概是这样的。”
“看来你们的感情基础非常的单薄啊!”
夏天则有些不赞同;“经过这5年的时间累积,我们两个感情已经变得越发深厚了。”
“那你觉得是亲情多了一点还是责任多了一点呢?”
夏天稍微想了想;“两只兼顾吧!”
“那就不是纯粹的爱情。”
“那觉得什么才是纯粹的爱情呢?”夏天好奇的问道。
“浓烈炙热而起还毫无杂质。”陆萍薇简洁有力的说道。
夏天不禁惊叹道;“萍薇的你的爱情观还蛮独到精辟呢!”
一家三口(185)
紫苏拿起放置在台灯旁的闹钟,已经快凌晨了。她不禁喃喃自语的说道;“都这么晚了?为什么夏天还不回来?”她拿起手机给夏天拨电话,可是他就是不接电话。她房间走了出来,从冰箱内出取出冷藏的水。这时房门打开夏天踉跄的走了进来,紫苏赶忙跑了过去扶住了他关切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
夏天一副醉醺醺的模样;“老婆,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今天我跟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谈生意。”——“我知道,可是你也不用喝这么多酒啊!”紫苏将夏天扶到了卧室内,夏天一头栽倒在了床上。紫苏将他鞋子脱下来,然后坐在床边解开了他的领带。夏天突然握住了紫苏的手头脑不清的说;“如果没有夏冰咱们两个人会走到一起吗?”紫苏不禁一愣;“你喝醉了,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如果。”
“告诉我如果没有当年那个意外你会跟我结婚吗?”夏天躺在床上满脸醉意的问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紫苏神情黯然。
“我想要一份纯粹的爱情……”夏天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
紫苏泪光闪烁;“对不起,我不能够给你。”躺在床上的夏天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而紫苏只是呆呆的坐在一旁凝视着他,默默的哭泣着。
紫苏帮助程莎将早上端了上来,夏洛修将报纸放下问道;“夏天他还没有起来吗?”
紫苏温和的说道;“昨天他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凌晨了。所以我想让他多睡一会。”
“他干什么回来这么晚啊?”夏洛修问道。
“他说是跟一个大客户谈生意。”
夏洛修惊疑道;“他会这么勤恳?”
“儿子知道努力还不好吗?”傲霜雪说道。
夏冰从楼上跑了下来,他阳光般灿烂的微笑着;“爷爷、奶奶、姑姑、妈妈,早上好。”
夏洛修笑道;“我的小乖孙子也早上好啊!”
“小冰冰昨天拍戏是不是很辛苦啊!”傲霜雪关切的问道。
“嗯,确实蛮辛苦的。”
“奶奶都心疼了。”
夏冰笑着说;“不过我非常喜欢拍戏的感觉。”
“只要你喜欢就好行了。”
“妈妈,爸爸呢?”夏冰问道。
“爸爸还没有起来呢!”紫苏回答道。
夏冰努嘴道;“爸爸他怎么可以这么懒啊!”
“爸爸昨天晚上睡的很晚。”紫苏解释道。
夏天边系领带便快步从楼上走了下来;“抱歉,爸爸妈妈我起来晚了。”
“快点来吃饭吧!”夏洛修一脸的严肃。
夏天可能是太过着急,他就是系不好领带。紫苏走到了夏天的面对。耐心的为他系领带。夏天笑着说;“谢谢老婆!”
“快去吃饭吧!”
夏天注意到紫苏的眼圈有些微红不禁问道;“老婆,你眼圈怎么红了?是不是哭过啊?”
“没有。”紫苏否决道。
“那眼圈为什么会红呢?”
“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吧!”紫苏解释道。
程莎关切问道;“紫苏,你失眠了吗?”
“还没有那么严重。”
“我有些安神茶紫苏要不要喝些。”程莎问道。
紫苏微笑的说;“那就麻烦你给我冲一些吧!”
一家三口(186)
白家和夏家的人围坐酒店的包间内,夏洛修不失风度的笑着;“借着中秋节这个机会,咱们两家一定要好好的聚一聚啊!坐在夏洛修左侧的白驹易淡然的微笑着;“可不是嘛!”
傲霜雪凝视着坐在自己正对面的苏慧敏;“像这种高级饭店,你们家一定很少来吧!”
苏慧敏浅笑道;“怎么会呢?我们可是经常来这种地方的。”
“噢,是嘛!”傲霜雪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夏娜清咳了几声,她在傲霜雪的耳边小声的嘀咕道;“何必跟这种没有见识的家庭计较呢!”傲霜雪不禁笑道;“可不是嘛!”
模样可人女服务员端上了一盘水晶虾仁,她温柔的说道;“菜已经上齐了,请客人们慢用。”
坐在椅子上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夏冰努嘴问道;“姐姐,为什么月饼要没有上来啊!我现在好像吃月饼啊!”
女服务生俯身亲切的说;“不要着急小弟弟,因为我们的月饼都是面点房的师傅们烤制的,花费点时间也是难免的。”
“噢,原来是这样。”夏冰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
女服务生仔细的观瞧着夏冰突然惊呼道;“小弟弟,你是不是在电视剧《璎珞苍雪》里饰演乐鐏小王爷啊?”
夏冰点点头;“嗯,是啊!”
女服务生显得异常兴奋;“那可不可以跟姐姐合一张影呢!姐姐我可是超级喜欢你的。”
夏冰爽快的答应道;“没问题啊!”女服务生掏出手机,她紧贴着夏冰微笑着拍了一张;“谢谢!”女服务欢快的跑开了。
白依铭亲昵的抚摸着夏冰柔软的头发;“没想到这个小鬼这么快就有粉丝了。”
夏冰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那是当然,我可是很有人气的。”
“我听说自从电视剧《璎珞苍雪》播出后收视率就一路飘红,现在夏冰已经成为炙手可热的童星了。”傲霜雪赞叹道。
苏慧敏笑着说;“我外孙可是非常具有表演天赋啊……”
“那也是我们家的遗传。”傲霜雪接到。
苏慧敏冷笑道;“可是我记得你们家好像没一个是文艺方面非常的擅长的。”
“不擅长并不代表不会。”
苏慧敏淡定的说道;“我的父母就是京剧团里有名的角,从小我就在父母的熏陶下能歌善舞7岁就登台演出……”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傲霜雪一脸惊疑的看着苏慧敏。
“你不信我会唱京剧?”
“你不唱,我怎么知道你会不唱呢?”
苏慧敏倏的站起来;“那今天我就给你们好好的展示一下吧!”她走到包间内一处开阔的地方,她身形娇媚的唱起了京剧名段《贵妃醉酒》……
傲霜雪不禁赞叹道;“唱的蛮有味道的嘛!”
身穿纯白色厨师装的帅气面点师端上了一大盘月饼;“这是你们点月饼。”夏冰迫不及待的拿起还温热的月饼,放在嘴边他不禁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他大口的吃了起来;“哇,是我最喜欢吃的蛋黄月饼!”
夏天笑道;“瞧把这个孩子高兴的。”
“小孩子可是很容易满足的。”紫苏看着夏天。
白依铭伸手去那盘中的月饼,被夏冰打了一下;“不给你吃。”白依铭委屈的问道;“为什么不给舅舅吃?”
三亚(1)
“就是不给你吃!”夏冰懒得解释。
夏娜伸手问道;“那给姑姑吃可以吗?”夏冰递给了夏娜一块月饼笑着说;“给姑姑吃可以!”夏娜不禁笑道;“态度明显不同。”
白依铭板着脸孔一脸严肃的说;“其实我不太喜欢吃月饼。”
“噢,是吗?”
苏慧敏唱完一曲后,大家热烈的鼓掌着。夏洛修惊叹道;“亲家母,你真的是多才多艺啊!”苏慧敏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清茶;“让您见笑了。许久未在人前唱,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听说十一黄金周你们准备旅行啊!”夏娜问道。
紫苏笑着说;“是啊!”
“你们准备去那里旅行啊?”夏娜问道。
“我们准备去海南三亚!”
“为什么不出国呢?”夏娜问道。
“其实我准备想去瑞士旅行的,可是小冰冰执意要去三亚,没办法我只能够少多服从多数了。”紫苏略显无奈的说道。
“三亚也不错啊!其实我也蛮想去的。”夏娜说。
白依铭冷冷的说道;“人家夫妻去蜜月旅行你凑什么热闹。”
“我去不去管你什么事啊!你这个男人怎么着爱多管闲事啊!”夏娜没有好生气的说道。
夏冰用吸管喝了口果汁,他将嘴里的蛋黄月饼咽了下去;“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姑姑、舅舅,不如你们一起和我们旅行吧!人多反而更加的热闹。”
“公司里那么多事,我根本就走不开。”夏洛修说道。
“我要照顾你爷爷所以也走不开。”傲霜雪说道。
“我还要教学生呢!”白驹易说道。
“十月份很有多社区活动的。”苏慧敏说道。
夏冰有些沮丧的说;“你们怎么都没有时间啊!”
夏洛修看了一眼夏娜和白依铭;“夏娜不如你陪他们去吧!”
夏娜爽快答应道;“好啊!正好我放假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依铭,你不是也休假了吗?不如也去三亚去旅行吧!”白驹易提议道。
白依铭显得很为难;“可是我可是有很多约会的。”
“让你去你就去别那么多理由。”白依铭一副命令的口气。
“那好吧!”白驹易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我去一趟洗手间。”紫苏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她在洗手间内洗了洗手,然后用放置一旁高级丝帕擦拭着自己的手,一个体态婀娜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对着镜子为自己补妆。紫苏只是瞥了她一样,就不禁心头一阵。高挑如模特般的身材,一头秀美的头发。皮肤白皙混血儿般精致耐看的五官,星辰般迷蒙清澈眼眸。水润的唇色。她身着一身草绿色的连衣裙。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就连身为女人的紫苏都自叹不如,她在心中不禁连连称赞道;这个女人简直美得像一直狐狸精嘛!。女人扭头看了紫苏一眼,不禁莞尔笑道;“真巧,原来是你啊!”
“你认识我?”紫苏一脸的惊愕的说道。
“我是陆萍薇啊!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陆萍薇!”紫苏恍然想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够在这里?”陆萍薇反问道。
“你不会是来着夏天的吧!”紫苏一脸的警觉。
陆萍薇有点哭笑不得样子;“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的老公拥有那么大的魅力吧!”
“如果我老公没有那么大的魅力,那为什么上次你要当着我的面强吻他呢?”紫苏质问道。
三亚(2)
“说实话你老公的嘴唇还真的非常有触感呢!让人不禁有一种上瘾的感觉。”陆萍薇恬静的微笑着。
紫苏怒瞪着她;“你这个女人还有脸说。”
“如果我要是爱上了你的老公的话,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抢过来的。”说完陆萍薇便转身离开了。
紫苏被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过了好久她才回到包间内,夏天关切问道;“紫苏,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紫苏冷淡的回应道;“没什么。”
陆萍薇妖娆的浅笑着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她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眼前站着一位俊美魅惑的男人。她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镇定自若的想从他身边走去。他一把手抓住了陆萍薇问道;“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陆萍薇非常厌恶的将手甩开;“放开你的手。”
“这么多年你过的还好吗?”杜堂麟目光温存的凝视着陆萍薇。
陆萍薇目光凛冽刺骨;“拜你所赐我不知道过得有多好。”
“你还在恨我吗?”杜堂麟的神情有些落寞。
陆萍薇不禁走到了杜堂麟的面前直视着他;“你值得我去恨吗?”
杜堂麟眼眶潮湿了;“其实我一直很想念你。”
“少在这里假惺惺了。”陆萍薇情绪激动的喊道;“你让我这十几年来都活在煎熬中……”
“萍薇……”杜堂麟呼唤着她的名字。
“你以后不要在叫我名字,我也不想在看到你。”说完陆萍薇便跑开了。杜堂麟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似乎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中了。
清澈蔚蓝的天空,海鸥不时凌空愉悦的飞舞着。温暖的怡人的阳光,紫苏穿着性感的泳装躺在沙滩在美美的熟睡着。夏冰穿着卡通的短裤跑了过来,他呼唤着;“妈妈……妈妈……”紫苏慵懒的说道;“什么事啊?”——“妈妈,你陪我玩吧!”
紫苏睡眼惺忪的说道;“找你爸爸去吧!我还想在睡一会呢!”
夏冰努嘴道;“臭爸爸,他不知道去那里了?”
紫苏睁开眼睛问道;“夏天他去那里了呢?”
“不知道啊!”
夏天端了3瓶冷饮走了回来笑着说;“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啦!”夏冰接过一杯冷饮痛快的喝着;“哇,好痛快。”夏天递给了紫苏一杯;“你这么暴晒皮肤会受不了的。”紫苏看了看在烈阳下被晒红的皮肤;“是啊!那该怎么办啊?”夏天拿出了一瓶防晒油笑着说;“就知道你会这么粗心,所以我早有准备。”紫苏将瓶盖打开嗅了嗅不禁笑着说;“是我非常喜欢幽兰花的味道。”——“我帮你擦防晒油吧!”
“好啊!”紫苏背朝上躺了下来;“不如你得给我擦得均匀些!”
“放心吧!我可是很熟练的。”夏天将防晒油倒在了自己手心处,他非常细致给紫苏涂抹着。此时的夏天穿着泳裤,赤裸着上身。阳光般灿烂的面容让他看起来仿佛一个大男孩一般可爱。
夏冰凑了过来;“爸爸,我也想擦防晒油。”
夏天扑哧一笑;“小孩子,是不需要的。”
夏冰跑到了海边脚踢着海浪,他抬头眺望着宽阔的海面抱怨道;“臭爸爸!”夏娜身穿颜色鲜艳大胆的泳装,她赤脚迎接着海浪,一袭干净利落的短发,细腻圆润剔透的肌肤。少女般清纯可人的笑容,坐在太阳伞椅子上白依铭不禁摘下了脸上的墨镜,不禁仔细的观瞧着夏娜,就好像第一次看到夏娜似的。他不禁喃喃自语的说道;“身材还蛮不错的嘛!”
“姑姑,我帮你擦防晒油吧!”夏冰提议道。
三亚(3)
夏娜扭头看着一旁一群玩沙滩排球年轻帅哥们;“其实我更愿意,让那群帅哥为我擦防晒油!”
“估计实现的几率不大!”夏冰一脸无奈的说道。
夏娜顿时就火了;“你意思就说,姑姑年老色衰勾引不了他们了吗?”
夏冰努嘴道;“我可没那么说。”
夏娜向那群帅哥走去,排球不禁砸到了她的头。一个混血帅哥跑了过来连连致歉道;“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夏娜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没事!”其它的男人们喊道;“快点捡球啊!”男人捡起球刚想回去。夏娜叫住了他,他转身问道;“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夏娜略显羞涩;“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啦!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擦一下防晒油。”
“这个……”男人略显为难。
“可不可以啊?”夏娜继续追问道。
一群青春靓丽的美女们手拎着饮料走了过来;“嗨!亲爱的我们回来了。”一位长相娇俏的少女跑了过来她挽着男人手撒娇道;“亲爱的,我买饮料回来了。”
男人亲吻了一下女孩的脸颊道;“辛苦你了,宝贝!”
女孩一脸警惕的看着夏娜问道;“亲爱的,这个老女人是谁啊?”
“不认识!”
“不认识你们聊什么啊?”女孩追问道。
“这位大婶居然让我给她擦防晒油?”男人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什么?”夏娜一脸惊诧的说道;“你居然敢说我是大婶。”
“难道你不是大婶吗?”女孩尖酸的质问道。
夏娜紧握拳头连指甲刺进肉里都未觉得痛——“咱们还是离这种神经病远点吧!”女孩拉着男友迅速的离开了。
夏娜一脸的失魂落魄,他走到了熟睡的白依铭身旁躺下。夏冰兴致冲冲的跑了过来;“姑姑,这回我可以给你擦防晒油了吧!”
夏娜背朝天将泳衣解开,有气无力的说;“擦得均匀些!”夏冰不断的往手上倒防晒油,然后往夏娜背部擦。可是擦了一会夏冰就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看到海岸边有许多螃蟹正在横着走着。他马上跑了过去好奇的观瞧着,他伸手去触碰螃蟹稍微被螃蟹的钳子夹到;“哇!太危险了。我得想一个安全的措施。”夏冰扫视四周,他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姑姑夏娜脱下的文胸上。他将文胸拽了出来,一路小跑。他拿文胸抓螃蟹……
也不知过了过久,天际被夕阳染成了一片凄美的绯红色。睡饱的白依铭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景色不禁有一种是梦非醒的错觉。他拨打了况茹珊的电话,像将此刻所看到的美景也和她一同分享,可是只是听到电话那端冷冷的传来;“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现在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白依铭将手机放下不禁长叹一声,他开启了一瓶罐装的啤酒,只是刚喝了一小口而已。就被人抢了过去。白依铭有些气愤的瞪着眼前的人,他本想怒骂,可是看到赤裸上身的夏娜后,居然整个人都目瞪口呆了。夏娜一饮而尽整瓶啤酒;“痛快!”她低头看到白依铭看自己的那副表情后不禁疑惑的说;“不就喝了你一瓶啤酒嘛!你至于这么激动吗?”白依铭摇了摇头,她用手指着夏娜的胸部。——“我的身体有什么脏东西吗?”夏娜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胸部,当看到自己没有带文胸后,不禁惊叫一声用双手捂住:“这是怎么回事?”
白依铭站了起来,他急中生智脱下自己的白色T恤给夏娜套上,夏娜紧张的心绪才逐渐得意平复;“谢谢!”
“我总不能够让你这么尴尬吧!”
夏娜的脸颊就仿佛像天际绯红色的晚霞,白依铭凝视着她不禁说道;“好美!”
三亚(4)
夏娜一阵错愕道;“你是在说我吗?”
白依铭用手指着天际;“我说的是晚霞。”两个人并肩而站眺望着夕阳的余辉。傍晚的山中升起飘渺的雾霭。隐匿在山林间的云中阁,在远处观瞧就仿佛是一栋置悬于半空中的鸟巢一般。穿过狭长的云中浮桥就走到了完全木质结构的云中阁。它是完全复古的建筑,置身于这里不禁一种古今交错的感觉。雕梁画栋美不胜收,夏娜身上身穿着白依铭的白色T恤,她快步跑向楼上;“我有些累,就先休息了。”
“哥哥,咱们一起去吃晚饭吧!”紫苏提议道。
白依铭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妹妹你们吃吧!我要洗个热水澡也休息。”说着也向阁楼上走去了。
紫苏不禁有些纳闷道;“他们两今天这是怎么了?”
夏天将房门打开朝紫苏喊道;“老婆,快点进屋啊!”
屋里装潢充满了海南风情,洗浴间、卧室、客房、阳台……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一栋奢侈的别墅。夏冰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的美景,显得兴奋异常。紫苏瘫倒在沙发上;“老公,今天咱们去那里吃晚饭啊?”
夏天坐在了紫苏的身旁;“老婆,不如你来做晚饭吧!”
“好不容易出来度假,你怎么让我自己做饭啊!”紫苏抱怨道。
夏天将头依偎在紫苏胸口撒娇道;“因为我喜欢吃老婆你做得饭嘛!”
紫苏推开夏天;“贫嘴的家伙。”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个样子嘛!”夏天一脸的坏笑。
紫苏轻轻的捶打着夏天的胸口娇羞道;“讨厌的家伙!”
夏天紧握着紫苏的双手目光深情的看着她;“老婆,你今天看起来好漂亮!”
“老公,你今天看起来也非常的帅!”夏天的脸颊向紫苏靠拢,紫苏缓慢的闭上了双眼。可是一霎那便感觉气氛有些诡异,她睁开双眼扭头。夏天亲吻了她的脸颊。她看到夏冰正正大双眼正在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你在看什么呢?”紫苏问道。
“好像一对恩爱的夫妻啊!”夏冰语出惊人。
“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夏天和紫苏异口同声的说道。
“小冰冰,你今天是不是拿姑姑的文胸玩了?”紫苏质问道。
“有这回事吗?”
紫苏倏的站起来;“臭小子,不是你还有谁能够干出这种事情。”
“那你也不能够一定咬定是我做的啊!妈妈你也太武断啊!”夏冰否决道。
“居然还犟嘴!”紫苏去追赶夏冰。
夏天将头依靠在沙发上感慨道;“这不是跟在家没什么区别嘛!”
一轮皎洁的月亮高悬于天际,白依铭蹲坐在阳台之上仰望着清辉的月色,他心情烦闷的喝着放置在一旁茶盘内的啤酒。穿着蕾丝睡衣的夏娜缓步走了过来;“怎么?心情不好吗?”——“没有。”白依铭冷淡的回应道。——“我可以陪你一同赏月吗?”夏娜问道。——“可以。”白依铭没有拒绝,他仍凝视着清冷的月色。夏娜坐在白依铭的身旁,她随手开启了一瓶啤酒,痛快酣畅的喝了一口说;“好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赏月了!”白依铭没有言语,他神情非常的犹豫,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夏娜看打墙壁上悬挂着一把吉他,她取了下来。拨弄琴弦吉他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白依铭扭头惊异的注视着夏娜问道;“你会弹吉他?”夏娜点点头说;“嗯,我会弹吉他,你喜欢听什么曲子呢?”
——“随便,只要不是噪音就可以了。”白依铭显得很随性。
夏娜弹奏起了《月光》,曲调温婉细腻悠扬感伤,就仿佛淅淅沥沥的小雨一般能够让人的内心深处引起共鸣。
三亚(5)
夏娜又接连弹奏了几曲,白依铭原本烦闷的心绪平静安宁了不少;“没想到你还有这方面的才华嘛!”
夏娜笑道;“我十几岁的时候,还组建过乐队呢!”
“好厉害!”依铭的眼眸在月光的映衬下仿佛星钻般美幻。
“让你夸奖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呢!”
夏娜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是那么的娇美动人,完全没了女强人的强悍精明。夏娜将吉他放置在一旁说;“时间已经晚了,我该回去了。”白依铭拽住了夏娜的手,夏娜费解问道;“白依铭,你想干什么啊?”白依铭突如其来的亲吻起夏娜,刚开始夏娜还想推开依铭,大概过了几秒后,夏娜就非常享受这种甜腻的感觉。她开始抚摸着依铭健硕性感的肌肉。白依铭将夏娜抱到了床上,他将夏娜的睡衣解开。看到她剔透莹润的胴体后,依铭更觉得兴奋异常,他自上而下的亲吻着夏娜的身体。夏娜享受着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虽然依铭跟不少影视名模美女们上过床,可是他还是第一次感觉这么的兴奋……
温暖的阳光在照在夏娜的脸上,她不禁睁开双眼看到躺在自己身旁白依铭,她先是一惊,然后将头依偎在依铭宽阔的胸膛之上。也不知过了过久,白依铭睁开了双眼,当他看到躺在自己身上的夏娜不禁愕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夏娜抬起头看着他;“难道昨天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吗?”
白依铭仍觉得头有些晕沉沉的,他稍微回想了一下确定有这么一回事;“昨天那种浪漫的环境下,我也情非得已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应该都明白吧!”
夏娜所有的期待瞬间都变成了失望,她神情黯然的说道;“是啊!那种浪漫的环境。我们只是礼貌性上床而已。”
“对。”白依铭终于找到一个词汇形容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我们只是礼貌性上床而已。”
夏娜捡起地板上自己散落的衣物苦笑道;“你放吧!我是不会黏着你的。”
夏天敲着夏娜的房门不断的呼喊着;“姐姐……你还没有起来吗?”
夏娜一脸落寞的从白依铭的房间走出来,夏天不禁一愣问道;“姐姐,你怎么从白依铭的房间走出来啊?”
夏娜一时语塞不知如何解释;“我……我房间的淋浴坏了,所以到他的房间洗个澡。”
“这么早就洗澡吗?”夏天一脸的疑惑。
“是啊!我醒的比较早。”夏娜显得很紧张;“弟弟,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紫苏,让我叫你们一起吃饭。”
“我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
“那我先回去了。”夏天向楼下走去。
餐厅内,服务生将所有的菜都上齐了;“菜已经上齐了,请客人们慢用吧!”夏娜和白依铭一同用筷子夹到了一块香辣鸡腿,两个人迅速的抽回筷子礼让道;“你吃吧!”夏冰一脸狐疑的看着夏娜和依铭不禁问道;“姑姑舅舅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感觉你们两今天怪怪的呢?”
夏娜低着头不想看着依铭的面孔;“什么事情也没有。”
“我和她会有什么事情呢!”依铭辩解道。
紫苏打趣道;“谁说你们有事情了!”
“爸爸妈妈,今天咱们玩什么啊?”夏冰问道。
夏天犹豫了一会说;“咱们坐游艇吧!”
“好啊!”紫苏赞同道。
“哥哥,你觉得怎么样?”紫苏问道。
三亚(6)
“不错啊!还可以钓鱼。”依铭吃着吃餐。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夏天问道。
“不错啊!”
纯白色的私家游艇在海面上急速的行驶着,原本平静的海面上不禁泛起了白色的浪花。夏娜手扶栏杆眺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一脸的郁郁寡欢。小冰冰蹑手蹑脚的身后;“姑姑……”夏娜不禁被吓了一跳;“原来是小冰冰啊!吓了我一跳。”
“姑姑,你想什么这么专注啊?”夏冰问道。
“没什么,只是发呆而已。”
——“小冰冰,跟舅舅钓鱼吧!”白依铭右手拿鱼桶左手拿鱼竿。夏娜不禁回避了白依铭的目光。
夏冰一听要钓鱼显得很兴奋;“舅舅,咱们钓鱼吧!”
游艇渐渐停在了开阔的海面之上,白依铭坐在了栏杆附近。
“姑姑,你也和我们一起钓鱼吧!”夏冰热情的邀请道。
夏娜亲昵的抚摸着夏冰的头发;“你和舅舅玩吧!我一个人想静一静。”
“姑姑,她这是怎么了?”夏冰不禁喃喃自语的说道。
白依铭抬头看了一眼夏娜,他想跟夏娜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舅舅,要怎么钓鱼啊?”夏冰问道。
“先将鱼钩上挂上鱼饵,然后将鱼钩抛入海中,最后耐心在船上等待可以了!”白依铭耐心的讲解道。
“就这么简单啊!”
白依铭笑道;“钓鱼看似简单,其实里面蕴含的学问可大了呢!”
“什么学问?”夏冰好奇的问道。
“钓鱼能够培养人心平气和的态度,学会等待也是人生的一门必修课。”
夏冰努嘴道;“不明白!”
“你现在不明白,以后总会明白的。”
依铭和夏冰一同将鱼钩抛入海中;“我只明白,今天的午餐我要吃鱼肉!”
“那咱们就比谁最先钓到鱼吧!”依铭提议道。
夏天从驾驶室内走了出来,他看到紫苏一袭轻盈的蕾丝薄纱,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任意的飞扬着。夏天走到了紫苏的身旁,递给了她一杯红酒;“这种浪漫的坏境,怎么可以少得了红酒呢!”紫苏和夏天碰杯,两个人对饮红酒。夏天直接将空酒杯扔进了海中——“紫苏,不如你也试一试啊!”
“你这属于污染环境。”
夏天坏笑道;“偶尔调皮一下是没有关系的。”
紫苏也将手中的高脚杯抛了出去,看到酒杯消失在海面之上,她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厨房里还有很多高脚杯呢!不如咱们都扔进海里吧!”
“算了吧!我才没有你这么童心未眠呢!”
夏冰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舅舅,鱼怎么还不上钩啊?”
白依铭用手托腮淡定的说;“耐心的在等一等吧!”突然他明显感觉自己的鱼钩有明显下沉的感觉,他迅速的收回鱼线道;“终于上钩了,咱们中午有得吃了。”当依铭看到自己钓上来猎物后不禁阴沉着脸,而夏冰大笑不止说;“舅舅,这条小鱼也太小了吧!才有我手掌那么大,恐怕都不够我们5个人塞牙缝吧!”白依铭一脸的尴尬的说道;“就算是高手也会有失误的时候。”他将鱼钩摘了下来,将鱼放进鱼桶内,依铭看到偌大的鱼桶内只有一条小鱼,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了;“钓了快半天了,也没见那条鱼上钩。小冰冰咱们还是放弃吧!”
三亚(7)
“不行,舅舅不是教导我需要耐心的等待嘛!如果今天我钓到一条大鱼,我是绝不会罢休的。”夏冰固执的说道。
白依铭收起鱼竿拎起鱼桶;“那你就慢慢的钓吧!舅舅就不陪你了。”就在他要准备离开的时候,夏冰的鱼钩突然下沉了,他不禁惊呼道;“舅舅,我的鱼上钩了。”——“让我看一看。”白依铭放下手中的鱼竿和鱼桶,赶忙跑了过去说;“小冰冰,快点收鱼线。”夏冰根本摇不动;“舅舅,我收不回鱼线。”——“怎么可能。”舅舅过来帮忙收鱼线,他摇得非常的吃力;“看来是一条很大的鱼。”——“舅舅,你快点把它拽上来啊!”夏冰催促道。
“我也想啊!……”白依铭的脸色显得很难看。
突然依铭收回的鱼线又被拽了回去,他身体不禁向前一倾险些翻入海中,依铭双手扶住了栏杆,就在鱼竿要掉落海中的海中时候夏冰紧紧握住了鱼竿。夏冰也要被带入海中了,白依铭紧紧的抱住了夏冰喊道;“快点松手,你想掉进海里喂鲨鱼吗?”
夏冰倔强道;“不行,这是我好不容易钓到的鱼,我才不会松手呢!”
白依铭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才让夏冰没有落入海中,夏娜看到两个人行为有些怪异不禁走过来问道;“你们两这是在玩什么呢?”
白依铭大阳穴青筋突起脸色涨红的说;“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这是在玩吗?”
夏娜这才发现事态有些不妙不禁喊道;“夏天紫苏你们快点过来出事了。”夏天和紫苏赶忙跑了过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点来帮帮我。”依铭求助道。
夏天赶忙走到近前抱住了白依铭,白依铭这才觉得自己轻松了不少;“小冰冰,快点把手松开。”夏冰固执的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将这条鱼钓上来。”原本停滞的船居然移动了——“现在有人开船吗?”白依铭问道。
“奇怪我已经熄火了船怎么动了?”夏天疑惑的说道。
“是这条鱼将船拖走了。”依铭说道。
夏天感觉惊诧万分;“什么?这条鱼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那得是一条多大的鱼啊?”就连夏天的身体也被强大的力量拽动不断向前移动着,夏冰的身体已经探出栏杆了。夏天扭头喊道;“你们两个别光站着,快点过来帮忙啊!”紫苏跑抱住了夏天的腰,夏娜跑过来抱住了紫苏的腰,5个人就仿佛拔萝卜似的一环套着一环,游艇仍不断的在海面上行驶着。大家劝说着夏冰;“小冰冰,你快点松手吧!不然咱们会全军覆没的。”——“小冰冰,你快点松手吧!妈妈快支持不住了……”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将这条鱼钓上来。”夏冰坚决的说道。
“既然这样大家只能够齐心协力的将这条鱼拽上来了。”依铭说道;“我说1、2、3,大家一起用力。”
“好吧!现在也只能够这么做了。”夏天无可奈何的说道。
“1、2、3……”白依铭喊道,5个人一齐用力向后拽,双方僵持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白依铭说道;“再来一次1、2、3……”众人一齐用力,霎那一条硕大的大鱼凌空而起,向游艇扑了过来,幸亏众人及时的闪开。不然就被这条大鱼砸到了。这条大鱼不断的甲板上翻腾着,就连游艇也跟着不断的晃动着,也不知过了过久这条大鱼终于晕死了过去。精疲力竭的众人瘫倒在地上,白依铭大口的喘气着;“总算得救了。”夏冰仍显得精力充沛活力无限的样子,他爬到了大鱼的身上蹦了蹦雀跃的说道;“舅舅,这条大鱼是什么品种的鱼啊?”
白依铭仔细的观瞧着这条大鱼;“我也不太确定这是那种品种的鱼?”
夏娜依靠在紫苏的肩膀上打趣道;“这么大的鱼,恐怕都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紫苏笑道;“可不是嘛!”
夏冰坐在大鱼的身上灿烂的笑着说;“妈妈,咱们今天中午就吃这条大鱼吧!”
三亚(8)
紫苏毫无力气的瘫倒在床上,被夏冰这么一折腾她一点游玩的心情都没有了。现在的她就是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就在她要睡去的时候,就听到耳畔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喇叭声,紫苏惊恐的坐了起来。当她定神看到夏冰坐在床上的时候,惶恐不安的情绪才逐渐得以平复;“小冰冰,你这是在干什么?”
夏冰嘟着道;“妈妈,我想吃那条大鱼。”
紫苏一脸的疲惫;“妈妈现在很累,你能不能够让我休息一会啊!”
“如果你不让我吃大鱼,我就不让你休息。”说着夏冰又连吹了几下手中的喇叭。
紫苏不耐烦的喊道;“我给你做可以吧!”
夏冰笑道;“这还差不多。”
紫苏穿上外套从床上走了下来;“大鱼被送进酒店的冷库里了,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夏冰光着脚跑了过来;“不行,我要也妈妈一起去。”
紫苏实在是拿那个小鬼头没有办法了,远处的天际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母子两个人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天空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紫苏抱怨道;“怎么这么倒霉,一出门就下雨。”而夏冰却和紫苏截然相反显得很兴奋,他双手张开,享受这场美妙的小雨;“妈妈,下雨了。”
“既然小雨了,咱们还是回去吧!”紫苏拉着夏冰。
“我要淋雨……”
“淋雨生病了可是要住院的呦!”
夏冰有些害怕了;“那咱们还是先回屋吧!”
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天看到紫苏和夏冰走了进来不禁问道;“老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紫苏瘫倒在夏天的怀里;“你就别提了,一出口就下雨。”
夏天笑道;“看来咱们今天是吃不成鱼肉了。”
夏冰蹲坐在阳台凝望着烟雨朦胧的细雨,他伸手触碰着有些微凉的雨丝。山中的灌木丛林在细雨的滋润更显苍翠。
夏娜走进屋将雨伞收了起来,她淡笑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太闷了。”
夏天扭头看着夏娜道;“可不是嘛!”
夏娜坐在了沙发上笑着说;“还是你们这里热闹,我也想沾沾光。”
“你们闲聊,我去给你冲杯奶茶。”说着夏天走进厨房内。
“不用那么麻烦,我有不是客人。”
“大姐,你看到我哥哥了吗?”紫苏问道。
夏娜冷淡的说;“谁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一回来就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夏天从厨房里用茶盘端出了4杯奶茶,夏娜用双手捧着温暖的奶茶,她鼻子闻了闻奶茶的香味;“是我喜欢的香草味!”
夏天扭头朝阳台喊道;“小冰冰,你喝不喝奶茶啊!”
夏冰一听有奶茶喝,不禁快步跑了过来;“我要喝巧克力味道的。”
白依铭走进来,他将雨伞收了起来;“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怪不得我那里都看不到人影。”
“哥哥,怎么一回来就没有看到你的人影啊!”紫苏问道。
白依铭坐在了夏娜的身旁;“我的业务可是很忙。”
夏娜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坐在我旁边干什么?”
依铭回应道;“别那么生硬嘛!好歹咱们……”夏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依铭便没有在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道;“奶茶怎么没有我的份啊?”
三亚(9)
“我这就给你冲一杯。”夏天转身准备向厨房走去,依铭拦住了他说;“其实我不太想喝奶茶,其实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们。”
“什么事情啊?”紫苏问道。
“我朋友今天晚上在海岸边开美食派对,邀请我去参加。所以我想让你们和我一起去。”
夏天有些担忧的说;“好啊!可是不知道晚上这场雨能不能停啊!”
依铭毫不担心;“天气预报说今天是多云转晴我想这场小雨是不会下多久的。”
夏娜啜了口奶茶冷淡的说;“是你朋友,又不是我的朋友,我才不想去嘛!”
白依铭笑道;“别那么不给面子嘛!”
夏娜眼神凛冽盯着他;“你有面子嘛!”
紫苏显得有些为难;“晚上我还要照顾小冰冰,看来我是不能够去了。”
“我们可以请临时保姆照顾小冰冰啊!”依铭提议道。
夏冰摇了摇头;“我才不要临时保姆照顾我呢!我也要参加美食派对。”
白依铭蹲下来和夏冰目光平视道;“可是那个大人们参加的派对,小孩子是不适合参加的。”夏冰努嘴道;“不嘛!我就是要去。”
“你怎么这么固执啊!”
夏冰用非常期待的眼神看着依铭;“舅舅,你就带我去嘛!”
“就受不了你这种眼神,好吧我答应带你去。”依铭勉强同意道。
夏冰搂着依铭的脖子道;“我就知道舅舅一定会同意的。”
夜幕逐渐降临,淅沥的小雨也停止了。乌云渐渐消散,天空浮现出一片粲然的星辰。来参加美食派对都是一些来三亚度假的富豪绅士名流俊杰,光彩夺目的霓虹灯将椰林映衬的更加色彩斑斓。紫苏穿了一件加厚的外套,她看了一眼衣着性感的夏娜,不禁担心的说;“大姐,你穿得这么少不觉得冷吗?”
“一点都不觉得冷。”
夏娜的话,不禁让紫苏觉得更冷了。
“紫苏,你身体不舒服吗?”夏天关切的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冷。”
一个穿着T恤和7分裤的帅哥走了过来笑着说;“依铭,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啊!你害我等了好久呢!”
“你小子会等我,骗谁呢!”白依铭毫不相信。
帅哥看到站在依铭身旁的紫苏,不禁问道;“这位美女是谁啊?”
白依铭笑道;“你小子最好别打她的主意。”
“为什么?”
“因为她早名花有主,而起还是我妹妹。”
帅哥略显沮丧道;“真是太可惜了。”
依铭拉着他笑道;“走咱们先去喝一杯吧!”
“是啊!咱们兄弟两好久没有聚一聚了。”
白依铭扭头道;“妹妹你们好好玩,我一会就回来。”
紫苏,夏天,夏娜还有夏冰坐在了空闲的座位上,夏冰指着不远处食物区内龙虾道;“爸爸,我要吃龙虾。”
“你乖乖的等着爸爸,我马上就给你去取。”夏天向食物区走去。
“我还以为他朋友是女人呢!”夏娜说道。
“可是不是嘛!我也一位是女人呢!”紫苏说道。
夏冰站在椅子上好奇的环顾四周惊叹道;“好多人啊!”
三亚(10)
一位长相甜美的服务生用茶盘端着椰子经过夏冰的桌前,夏冰不禁叫住了她;“姐姐,你等一等。”女服务生停住脚步亲切的问道;“小弟弟,你有什么事吗?”夏冰用手指着茶盘内的椰子说;“我要喝椰汁!”服务生浅笑了一下,将茶盘中的椰子放在桌子上,她将一跟吸管插进椰子内;“小弟弟,那这个椰子就给你吧!”——“谢谢,姐姐。”夏冰双手捧过椰子痛快的吮吸着。
夏娜用手托腮不禁打趣道;“当小孩子可真好,处处都有优厚待遇。”
夏冰朝夏娜坐着鬼脸;“你就羡慕吧!”
正在食物区内挑选食物的夏天,突然听到身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夏天……”夏天不禁一愣,扭头看到陆萍薇身着一身清爽的夏装站在自己的身旁,她恬静自然的微笑着;“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夏天错愕不已;“萍薇,你怎么会站这里啊?”
陆萍薇甜美的微笑着;“我是来海南度假的啊!我不能够一年365天都工作吧!偶尔我也需要精神放松放松。”
“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夏天颇感意外。
“我也感觉非常的意外,原本只是应约参加朋友的派对,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你先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说着夏天端着食物离去,陆萍薇凝视着夏天的背影,她看到紫苏夏娜还有夏冰坐在角落里。
夏天龙虾放在桌子上说;“我遇到一位朋友,我一会就回来。”
紫苏微笑着说;“你去吧!”
夏冰拿起龙虾雀跃异常的说;“哇,有龙虾吃喽!”
“大姐,你怎么舞池玩一玩呢!”紫苏问道。
夏娜神情有些黯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没心情。”
“姑姑,你失恋了吗?”夏冰好奇的问道。
夏娜苦笑道;“我还没有谈恋爱,怎么可能会失恋呢!”
夏天和陆萍薇远离了热闹的人群,在略显清静的椰林内漫步着。萍薇和夏天相互保持着大约3步的距离;“你陪我散步,你老婆会不会生气啊?”
夏天一脸的风淡云清;“我老婆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你骗谁呢!”萍薇仿佛一个少女一般的微笑着;“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见识过你老婆发飙的样子。”
夏天仰望着苍穹的星芒道;“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站一起,总是不自觉的会吃醋的。”
两个人走的不急不缓,萍薇笑道;“看来你还蛮了解女人的嘛!”
“其实我就不太了解你。”
萍薇听到这句话不禁一愣停住了脚步,有点戏谑的说道;“不如我让你好好的了解了解怎么样?”
夏天突然转身将陆萍薇按在了椰树之上,可能是太过突然了萍薇有些惊慌失措,在凄迷的夜里,夏天的面孔显得是那么的冷峻。他嘴角微扬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这根平时的夏天简直判若两人,他在萍薇的耳畔用暧昧不清的语气说道;“你真的愿意让我好好的了解你吗?”因为离得贴的很近很近,萍薇似乎能够非常清楚的听到夏天呼吸的声音。他的手非常轻挑的抚摸着陆萍薇的身体。陆萍薇下意识的将夏天推开;“请你自重一点。”
夏天不禁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反抗!”
陆萍薇微微一怔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心里还惦念着别的男人。”夏天非常肯定的说道
三亚(11)
——“小姐,我有没有幸请你跳一支舞呢!”依铭伸出右手似乎半开玩笑的说道。
原本低头沉思的夏娜抬头凝视着他,冷冷的道;“我没兴趣。”
依铭笑道;“别那么生硬嘛!我可是很认真的。”
夏娜看着他认真的神情不禁有些动容道;“那好吧!我就陪你挑一只舞。”她握住了依铭的手,他们两个一同走进了舞池内。此刻舞台上乐队奏着轻柔的音乐,柔和温婉似乎一不留神就能够令人深陷迷醉。
夏娜将手搭在依铭的肩旁,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迟缓,依铭不禁在她的耳畔呢喃鼓励道;“放轻松,看着我的眼睛。”夏娜抬眸凝视着依铭清澈的眼睛,她不禁有些怀疑男人的眼睛怎么会如此的透彻。夏娜随着依铭的翩翩起舞着。
夏冰目不转睛的看着舞池中跳舞的姑姑和舅舅不禁说道;“他们看起来好登对啊!”
就连紫苏都不禁赞叹道;“如果是不知道实情的人,一定以为他们两个人是一对情侣呢!”
夏冰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紫苏的手说;“妈妈,我带你去舞池跳舞吧!”
紫苏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现在还太小了。”
“我也好想跳舞啊!”
紫苏亲昵的抚摸着夏冰的头发安慰道;“等小冰冰长大了就可以了。”
夏娜一个完美的转身,依铭将拽回来揽入怀中,他用那种深情款款的目光凝视着夏娜,一时她有一种意乱情迷的感觉。乐曲结束,所有的灯光都汇聚到夏娜和依铭两个人的身上,一霎那他们两个人成为了全场的焦点。夏娜显得有得局促不安,因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依铭不断的安抚着她道;“没事的,你不用那么紧张。”听到这些温暖的话语,夏娜紧张的心绪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舞台之上身穿白色礼服的主持人说道;“今天的晚上的国王和皇后就是这对情侣。”
在场的所有的观众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主持人手托着精致的礼盒走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笑道;“恭喜二位成为今晚的国王于皇后,这是你们的奖品,请收下吧!”他将礼盒打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他们吃惊望着礼盒中的蓝宝石项链。只见它精巧别致就算在夜晚也散发着幽蓝色光辉。主持人笑道;“虽然只是个赝品不过也非常具有收藏意义。”依铭紧蹙眉宇道;“原来是假货啊!”
主持人苦笑道;“真正的海洋之心已经遗失多年,而起就算找到了也不能够当作奖品送给你们。”
人群窃声的议论着;“吓了我一跳,原来是个赝品啊!”——“我就说不可能是真正的海洋之心嘛!”
“我最讨厌赝品了。”白依铭从锦盒中拿出海洋之心欲想朝远处抛出,夏娜拦住了他冲动的行为;“把它扔掉太可惜了,不如你把它送给我吧!”依铭看着夏娜期待的神情,不忍心拒绝;“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转送给你吧!”
依铭非常温柔的给夏娜戴在了脖子上。她低头俯视着自己脖子上的海洋之心,她不禁夸赞道;“这个海洋之心将你衬托的更加的漂亮了!”
见夏天许久都没有回来,紫苏有些担心。便出去寻找,她走进了椰林内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夏天;“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啊?”
“和朋友聊完天后,我一个人在椰林里走一走。”夏天走到了紫苏的面前拉着她的手道;“咱们回去吧!”
“好啊!”就在紫苏准备回去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椰林内有些窸窣琐碎的声响,她警觉的扫荡着椰林可是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夏天关切的问道;“紫苏,你怎么了?”
紫苏笑道;“没什么?咱们走吧!”
遮蔽月亮的乌云逐渐散去,陆萍薇站在椰林后。
拂晓山谷(1)
夏天背着熟睡的夏冰穿过了狭长的云中浮桥,依铭和夏娜一同走到了2楼的走廊口,两个人相互凝视,并没有言语。半响夏娜才开口打破着尴尬的沉寂;“今天晚上我很高兴,谢谢你!”依铭表情淡然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嗯,我也是。”——“夜深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两个人往相反的方向离去,谁也没有回头。
夏天将夏冰安顿在床上盖上毛毯,他一脸慈爱的抚摸着夏冰娇嫩的脸庞;“看来他今天真的是玩累了,我给他换睡衣都毫无感觉。”紫苏俯身看着夏冰笑道;“这个孩子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最可爱!”
夏天拉着紫苏悄悄的走出了卧室,他轻轻的将房门关上,笑着对紫苏说;“我们的儿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可爱的。”——“水我给你放好了,你去洗一个热水澡吧!”夏天一把手将紫苏揽入怀中温柔的说;“不如咱们两个一起洗怎么样?”
紫苏泛着红晕她不着痕迹的挣脱夏天的束缚;“都老夫老妻了,你少胡闹了,如果不想洗澡,那就上床睡觉吧!”
夏天用手指抬起紫苏的下颔仔细的欣赏着,他的目光柔情似水;“我发现你这张脸怎么百看不厌呢!”
奇)紫苏笑道;“天天看早晚都会腻烦的。”
书)“怎么会?我说的可是真的。”夏天的神情是毋容置疑的肯定。
网)“你今天怎么怪怪的?”紫苏不禁问道。
夏天嘴角微扬泛起了一抹坏笑;“我不就是我嘛!那里怪了。”
“我困了,我需要休息了……”紫苏刚想离开,夏天却搂得更紧了,他将嘴唇强压在紫苏的唇上强势的吻着,紫苏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夏天;“夏天,你这是干什么啊?”她明显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夏天抱起了她走进了卧室内;“今天晚上我想要你……”
依铭开着汽车在盘山的公路上行驶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夏天时不时跟他攀谈几句。紫苏凝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夏娜看到紫苏的面庞红润娇羞可人不禁好奇的问道;“紫苏,你今天是画的什么妆啊?看起来怎么这么清新自然啊!”
紫苏不禁一愣道;“其实一点妆容都没画。”
“不可能吧!”夏娜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用手指抚摸着紫苏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真的是一点妆容都没有画。”她突然笑道打趣道;“难道这就是爱情滋润的效果!”
紫苏倏的脸都红了;“大姐,你在说什么呢!”
“你瞧瞧脸都红了,证明我说对了。”
“姑姑,什么是爱情滋润啊?”夏冰不解的问道。
夏娜也不是该如何解释;“你去你妈妈吧?”
“妈妈什么是爱情滋润啊?”
紫苏板着脸孔;“真讨厌,你这好奇宝宝的性格。”
“哼,坏妈妈。”夏冰有些生气的说;“你不告诉我,我去舅舅。”他站了起来问道;“舅舅,什么是爱情滋润啊?”依铭不假思索的说;“爱情滋润就是……”夏天清咳了几声说;“不用跟小孩子解释那么仔细。”——“就是感情很好的意思啦!”依铭敷衍道。——“噢!”夏冰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是他不想在追问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了。汽车停了下来依铭扭头说;“已经到‘拂晓山谷’了,大家可以下车了。”紫苏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不远处成片椰树林,山谷的入口是一栋木制的城门楼。城门楼上身穿土著服装的侍卫手持利刃来回井然有序的巡逻着。夏冰惊讶万分;“他们就是土著人吗?”——“确实是土著人,可是他们已经融入了正常的社会,现在是为了保留旅游特色所以才这么做的。”依铭耐心的解释道。夏冰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噢,原来是这个样子。”依铭将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喊道;“喂……城门楼上勇士们,放我们通行吧!”
拂晓山谷(2)
侍卫向下面张望着说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依铭继续喊道;“我们是来向族长大人进献宝物的。”侍卫们将城门打开,依铭开车驶进山谷内。这里山寨让不禁感觉有些东南亚的味道。依铭将车停在一处宽敞的位置,众人从车内走了出来。夏娜环顾四周不禁感慨道;“这个山寨真的民风淳厚原始自然啊!”穿着民族服装的妇人后背用自制的背带背着熟睡的小婴儿。她脚上穿着草鞋,当她看到一行人后不禁善意微笑一下,丝毫没有对于他们的到来感觉有任何的意外。
一位少年走了过来,他浅淡的微笑着;“欢迎你们的到来!”紫苏定神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一头干净利落爽洁的短发,身上穿着淡紫色的民族服装,服装上的刺绣简直巧夺天工。他脚上穿着布鞋。他面盘圆润小巧精致,眉目疏朗清秀就仿佛江南水乡的儒生一般俊雅。紫苏看到的脸总感觉有些熟悉;“我好像在那里见过你,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少年谦和的微笑着;“我叫闵净空这几日就由我担当你们的导游。”
紫苏恍然响起在酒吧里调酒师少年说道;“你是酒吧那个调酒师。”
闵净空灿烂的微笑着;“你总算你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夏天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紫苏问道。
闵净空笑道;“因为这里就是我的老家啊!”
“啊!”紫苏惊诧道;“原来这是你的老家啊!”
“我在上海念书。”
夏娜打趣道;“没想到在这里也能够遇到熟人。”
依铭担忧的说道;“我还担心会听不懂这里导游说什么呢?”
“我带各位去看你们住的房间吧!”闵净空将众人带到一连排2层小木屋的楼上;“这里有很多客房,你们可以选择任意的一间在里面居住。如果是夫妻的话,也可以2个人睡在一间屋子里。”夏娜将房门打开看到里面没有床不禁扭头问道;“房间里面怎么没有床啊?”
闵净空仍旧是温和的微笑着;“我们都是睡地板的。”
“我不想睡地板。”夏娜抱怨道。
闵净空安抚道;“就跟日本睡榻榻米的效果是一样的。”
夏娜紧蹙眉宇道;“效果能一样嘛!”
“有得睡就知足吧!”依铭说道。
夏娜瞪着依铭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容易将就。”
夏天拉着紫苏的走进了6号房说;“咱们就睡这间房吧!”
“不要自己擅自决定好不好。”
“那老婆你决定睡在那里啊?”夏天问道。
紫苏犹豫了一会,也没有想到那间房间比这里更好;“那就睡这里吧!”
夏冰扯着闵净空的衣角说:“哥哥……”
闵净空低着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男孩说;“小弟弟,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哥哥帮你吗?”
“我想穿和你一样漂亮的衣服。”
闵净空爽快的答应道;“没问题,等会哥哥就为你取衣服。”
“哥哥,你住在那里啊?”夏冰问道。
闵净空用手指着远处房屋道;“我就住在那里。”
夏冰用手扶着栏杆笑着说;“嗯,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夏天从房间走了出来问道;“那我们在那里吃饭啊?”
“你们安顿好行李,就可以跟我一起去食堂吃饭了。”闵净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着,他的眼眸澄净无染。
拂晓山谷(3)
食堂是为了满足不同口味的游客而修建的,偶然品尝一下乡间小菜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煦日如风景色宜人丝毫没有让人感觉有任何酷热难耐的感觉。
山寨内流淌着一条蜿蜒的小溪,溪水清澈凛冽。在金灿灿的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夏冰将手放入清冷的溪水中,他能够明显的感觉的自己手背上的微凉感传遍了全身。他身穿着民族服装活脱脱就像一位标致可人的小王子。
——“你在干什么呢?”闵净空朝他缓步走了过来,夏冰抬起头看着他,他阳光般灿烂的微笑着。他的眼眸是那么的清灵透彻,夏冰用手指着溪水中逆流而上的两条绯红色小鱼;“我在看这里这两条小鱼。”
闵净空站在他的身旁,凝视着水流中鱼儿;“这是‘鹣鲽鱼’现在正是它们产卵繁殖的季节,原本他们青灰色的身体会变成醒目的绯红色,它们会不眠不休逆流游回他们的出生地……”
“它们为什么一定要那么执着逆流游回自己的出生地呢!”夏冰不解的问道。
“算是落叶归根吧!也可以把他理解为出生地非常的适宜鱼卵生存。”闵净空的语气平和而淡然。
夜晚。
紫苏倚在窗前凝望着千家万户悬于屋檐上的灯笼,山涧升腾起一股缠绵的雾气,让灯笼的光芒看起来更加的柔和了。夏天蹲在她的身边不禁问道;“你在想什么呢?”——“我在想这里环境和设施这么好,为什么游客这么稀少呢?”
夏天似乎半开玩笑的说道;“可能是经济不景气所以旅游的人,就特别的少吧!”
“怎么可能?”紫苏毫不信服夏天的理由。
微凉的清风吹拂着她丝绸般的长发,夏天凝视着她白瓷般细腻的面庞,她的目光在屋内烛光的映衬下闪现熠熠的光泽。他贴的很近很近,似乎能够听得到紫苏那平稳不乱的呼吸声。他闻到紫苏的肌肤散发着樱花般清冷的幽香。
紫苏凝视着他那黑玉般清秀的短发,此时的室内光线微暗。他的肤色就仿佛是生奶油般无可挑剔。他的眼眸仿佛是琥珀色的宝石,清澈灵动。嘴角向上微扬樱花般嘴唇,泛起了一抹静谧的浅笑。
他凝视着她。
她凝视着他。
夏天的亲吻着紫苏柔软的唇,原本只是想为这个浪漫的环境曾加一点气氛。可是他一接触她的嘴唇就一种欲摆不能的感觉。浅吻变成了深吻,他搂着紫苏的肩膀,这种强势的压迫感让紫苏几乎都要窒息了……
清晨。
闵净空带着众人参观整个山寨,沿着青石板小路笔直的向前走着。夏娜脸色苍白,眼睛有些浮肿。她不禁连连打着哈欠。走在她身旁的依铭不禁问道;“你昨天晚上不会失眠了吧?”
夏娜毫不理会他继续的向前走着。
夏天牵着紫苏的手悠闲的漫步着。
夏冰跟在闵净空的身后对周围的一切都感觉非常的好奇;“哥哥,石壁上雕刻的那些图案是寓意着什么啊?”
闵净空浅淡的微笑着说;“因为我们山寨内信奉佛教,所以石壁上的图案都是关于佛经典故的。”
夏冰恍然明白;“那哥哥你的名字‘闵净空’也是跟佛教有渊源啦!”
“因为我出生的那一天恰逢佛主诞辰,所以父亲为我取了这个颇有意义的名字‘闵净空’。”途中遇到的路人无不对他躬身施礼非常恭敬的样子。
拂晓山谷(4)
闵净空将众人带入佛堂内,佛堂宽敞明亮浑然大气。殿宇内缠绕着鹅黄色丝绸经文。一尊神态祥和的千手观音赫然端坐在佛堂的正中央。虽然千手观音的金身因为岁月的腐蚀而黯淡无光,可是那份威严那份慈悲的怜悯依旧能够让所有的参拜者深刻的感悟到。
在佛前蒲团跪着一位身穿赤红金纹袈裟的僧人,他神态安宁的敲着身前的木鱼。他手持念珠念叨着佛经……
闵净空走到了他的身旁双手合十恭敬的说道;“父亲。”
他站起身转身,紫苏这才看清了他的容貌,只见他浑身都散发着智者的气度。目光睿智。五官棱角有型虽然人到中年略显沧桑,可是如果须发的话,一定也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成熟男人。他的声音波澜不惊,从容淡定;“你们是新来的游客吧!”
“嗯,我们是新来的游客。大师你是?”依铭问道。
“我这个山寨的族长欢迎你们远道而来。”
依铭感觉惊愕不已;“原来你就是族长啊!真是失敬失敬!”
“希望你们这几日能够玩得愉快。”他扭头看了一眼闵净空道;“你好好的照顾客人。”
“放心吧!父亲。”闵净空保证道。
从佛堂内出来,夏娜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夏娜道;“感觉气氛好压抑啊!”
夏冰拽着闵净空的衣角问道;“哥哥,难道族长都要当和尚吗?”
“不一定,父亲是自愿当和尚的。”
夏冰一脸的疑惑不解道;“和尚不是不可以结婚生子嘛?”
“父亲是在出家前就有了我。”闵净空浅淡的微笑着。
夏冰努嘴道;“原来如此。”
逛了一整天,紫苏大致也了解整个山寨。房屋大多数都是依山而建的,错落有致风格统一。人口大概能够过万人,虽然这里没电,没有什么像样的现代化设施。可是正因为这份难得的淳朴,让人置身于这里有一种返璞归真莫名的感动。
——“明天我会带你们去后山的‘朔月洞’看一看,你们休息吧!”绯红的霞光让少年看起来更加的迷人了。
夏娜搂着闵净空的肩膀搭讪道;“小帅哥,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
闵净空一时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他不着痕迹的摆脱了夏娜;“你们可以泡一泡温泉非常解乏的。”
夏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害羞啊!”
白依铭冷笑道;“怎么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就算我看上他管你什么事?”夏娜似乎赌气的说道。
“就你这年龄都可以做人家的妈了。”依铭落井下石的挖苦道。
夏娜气愤的喊道;“我有那么老吗?”
“这个山寨的女人结婚都是很早的。”
夏娜气得脸色铁青;“把我和那群无知的山寨妇女相提并论干什么?”
“在我眼里你和那群无知的妇女没啥太大的区别。”
——依铭彻底惹恼了夏娜;“这个家伙看来是皮痒了……”
依铭早已经警觉的跑开;“你追我来啊……”夏娜追赶着依铭……
温泉池内青烟袅袅,夏娜头顶毛巾趴在圆润的鹅卵石上安静的休息着,池水不温不热躺在里面似乎能够消除一切的疲劳。紫苏游到了岸边,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清酒,她慢慢的喝着似乎在仔细品味着其中的滋味。夏娜微睁双眼说;“给我倒一杯清酒。”紫苏倒了一杯清酒递给了夏娜,她接过清酒一饮而尽说;“再给我倒一杯。”
紫苏略显担忧的说道;“你这样喝会喝醉的。”
拂晓山谷(5)
“醉了更好这样还能少想一些烦心事。”夏娜一副慵懒的样子。她又为夏娜斟酒恬静的微笑着;“那我就不拦你了,随便的喝吧!”夏娜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她的神情落寞,眼神中隐隐中略带有一丝忧伤。
紫苏知道夏娜不喜欢别人询问她的私事,所以她也不便开口询问些什么。
“你觉得我会嫁得出去吗?”夏娜扭头问道。
紫苏不禁一愣,她凝视着她。可能是因为温泉内升腾的雾气,她感觉夏娜的眼眶湿润了,她温和的微笑着;“当然能,你那么优秀。一定能够嫁得出去的。”
“你少安慰我了……”她轻叹了一声,那声叹息似乎随着萦绕的雾气消散了。
“我没有在安慰你,我说的是实话。”夏娜看到紫苏那真挚的目光,证明她并没有撒谎。
夏娜将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我一直以为不喜欢我呢!”
“确实不喜欢,但是还没有到讨厌的地步。”紫苏坦诚的说道。
原本夏娜沉郁的面容不禁绽放出了一丝笑容。
紫苏又为夏娜斟酒道;“咱们一笑泯恩仇吧!”
夏娜和紫苏相互碰杯,夏娜笑道;“哪来的什么深仇大恨,咱们只是孩子气的斗气而已。”
后山。
闵净空手拿火把引领众人走进了山洞内,他边走边介绍着;“朔月洞是我们拂晓山谷最出名的游览胜地……”
“为什么这个山洞会叫朔月洞呢?”夏冰不解的问道。
山洞内奇石嶙峋可是越往里面走道路却越宽敞,钟乳石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露珠。洞内并没有让人感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反而感觉更像拂晓前的天光放亮。——“因为洞内有一个湖泊会显现如朔月般奇异的景象。”
“真的吗?”夏冰显得更加的好奇了。
“当然是真的了。”闵净空非常肯定的说到;“如果不是真的那就不会叫朔月洞了。”
路面湿滑紫苏险些摔倒幸好身后的夏天及时将她扶住;“小心一点。”
“嗯,谢谢!”紫苏浅淡的微笑着。
夏娜已经觉得不耐烦了;“还要走多久啊!”
“怎么就你事多呢!”
夏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再言语。
依铭气愤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闵净空停住脚步说;“我们已经到了。”眼前一片幽暗色的湖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僵凝的寒气。紫苏的身体瑟瑟的颤抖着,还不如多穿一件衣服来好了,她心中这样想着。夏天将紫苏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她不禁感觉到一股暖流似乎缓慢的渗透进自己的身体内。她依偎在他的胸前,那种安稳的安全感不禁消除了她所有的焦虑。
夏娜一脸妒忌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依铭开张手臂他有点戏谑的说;“我可是不介意你扑过来。”
“没兴趣。”夏娜毫不留情面冷淡的说道。。
夏冰并没有在湖面看到所谓的朔月不禁心声疑惑道;“哥哥,我怎么没有看到你说的朔月呢!”“我这就让你看到。”说着闵净空熄灭了手中的火把,周遭瞬息陷入一片深沉的阴暗中。因为紫苏最讨厌黑暗了,所以她把头埋在了夏天的胸前闭上了双眼。她听到夏冰连连惊叹着;“好太壮观啊……”她不禁好奇的睁开双眼,扭头凝视着平静的湖面,她看到不知从洞顶的何处有一缕金色的阳关照射进来,而这缕金色的阳关恰好照射在一块椭圆形犹如镜面的钟乳石上。阳光又被再次折射入幽暗的湖水中。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幽深的湖面上居然出现了一轮玫瑰色朔月,它圆形轮廓周边镶嵌的金色的边框。
拂晓山谷(6)
它静静的浮悬于水中,就仿佛是隐匿在湖水中的月亮。
从朔月洞内走出来,紫苏仍久久未从震撼中缓过来。夏天将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神志这才被拉回了现实中。——“老婆,你在想什么呢?”夏天问道。
紫苏莞尔的笑道;“发呆呗!”
夏天依靠着栏杆打趣的说道;“看你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你一定是相中那个导游小帅哥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你觉得你老婆我是那种贪恋美色的女人吗?”紫苏显然是气恼了。
夏天赶忙哄到;“我只是开个玩笑嘛!老婆你又何须这么动气呢!”
“这种玩笑是开不得的。”紫苏略带警告的说道。
夏天不想惹紫苏生气便连连说道;“是,是……老婆,我知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你就原谅我吧!”
闵净空领着一位女客人缓步走了上来;“这就是我们的客房,3号房,6号房,8号房,9号房,都已经有人住了,你可以在其它的房间任意的挑选。”
女客人停在5号房的门口说;“我就要这间房间了。”
闵净空将她的行李拿进了客房。
她缓步走向正依靠着栏杆聊天的紫苏和夏天,紫苏扭头定神看着这位向他们两人走过来的女人,只见她高挑的婀娜的身姿,因为戴着墨镜看不清她的面容,不过光看她的双唇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非常的性感。她一袭白色吊带纺纱短裙,纤细粉嫩的美腿。她用纤细优美的玉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
紫苏错愕的看着她,夏天则略显惊愕。
她眉若楚楚,玛瑙般静澈迷离的眼眸,鼻俏微挺,唇若桃粉。小巧玲珑的面庞。五官精致的就仿佛是日本的SD娃娃。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紫苏一脸警觉的问道。
“我是来旅游的啊!难道就只许你们在这里,我不允许我来吗?”陆萍薇语气温和的回应道。
紫苏目光冰冷的凝视着她,那凛冽的视线似乎让周围的空气都结冰了;“三亚有那么旅游圣地,你为什么偏偏选择来这里呢?”
陆萍薇淡然一笑道;“你不会我是刻意跟这你们吧!”
“难道不是嘛!”紫苏的语气很冷漠。
“你可以问一问这里的族长,我可是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的。”萍薇温婉谦逊。
“是嘛!那可真是好巧啊!”紫苏似笑非笑,不过很显然她对这个不速之客非常的不悦。
陆萍薇似乎毫不在乎紫苏对自己是什么恶劣的态度,她笑道;“是啊!我也觉得好巧啊!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们!?”
紫苏转身走回房间内……
夏天和陆萍薇相互凝视着,气氛有些紧张的有些凝结。夏天最先打破了这种无言的沉默道;“你喜欢一个人独自旅行啊?”
萍薇的目光未曾在夏天的脸上移开过;“是啊!我很喜欢一个人旅行的!”
夏天欲想在说些什么,房门打开依靠在门口催促道;“你快点进来……”
见夏天走进了房间,陆萍薇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
——“阿姨,你也来拂晓山谷度假啊!”陆萍薇扭头看到身穿民族服装的夏冰朝她跑了过来。她俯身亲昵的抚摸着他丝绸柔软的发丝温柔的说道;“是啊!阿姨也来这里旅游。”
夏冰灿烂的微笑着;“阿姨,咱们两个真的是太有缘了。”
“是啊!确实非常有缘分。”她的笑容淡雅清素毫不做作。
家变(1)
白依铭和夏娜一同走上了二楼,当他们两个人看到陆萍薇的那一霎那便不禁一愣。依铭疑惑的说道;“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夏娜冷笑道;“谁晓得呢!?”
紫苏坐在窗前一言不发,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非常的凝重。夏天走到了她的身旁试探性的问道;“老婆,你生气了吗?”
“没有,我的气量还没有那么小。”紫苏说话的时候一脸的严肃。
夏天搂着紫苏的肩膀;“我和萍薇真的没什么的。”他欲想解释自己和陆萍薇之间的关系,生怕紫苏又在胡思乱想。
“我有说过你们两个有什么吗?”紫苏眼神淡漠,淡漠的不禁让夏天有些脊背发凉。
夏家。
正在傲霜雪喝茶的傲霜雪看到夏天和紫苏走了进来,她不禁疑惑的问道;“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呢!”
夏天没有过多的解释,他轻描淡写的说;“就是不想呆了。”
紫苏一脸倦怠的样子,她径直向楼上走去。
傲霜雪气愤的说道;“回来也连一声招呼也不打,真是太没礼貌了。”
夏冰和夏娜走了进来,夏冰精神饱满神采奕奕,而夏娜神魂落魄的样子,就好像大病初愈。她目光游离,脸色憔悴,就连走路似乎都没有什么精神。
夏冰扑进了傲霜雪的怀里撒娇道;“奶奶,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想我可爱的小乖孙子了。”傲霜雪注意到了女人病态的模样,不禁担忧的询问道;“夏娜,你生病了吗?”
夏娜没有扭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没什么事,我只是有些着凉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她吃力的向楼上走上去。
“程莎,你给夏娜炖些鸡汤吧!”傲霜雪吩咐道。
“好的。”程莎转身走进了厨房内。
夏冰依偎在傲霜雪的怀里问道;“爷爷呢?”
只有在面夏冰的面前傲霜雪才充满了长辈的慈爱;“爷爷上班呢!这么大的公司得需要掌舵人啊!”
“奶奶,我的龙船床送来了吗?”
“还没呢!好得需要些时日。”傲霜雪语气温和的说道。
“还要等多久啊!”夏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神使杂志社。
温暖的阳光毫无顾忌从落地玻璃内照射进来,紫苏站在窗前眺望着晴朗的天空。听到敲门声她淡淡的说了一声;“请进。”
印聆斯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本小说浅笑道;“白总编,这是你的小说《又三年》。”
白紫苏接过了小说细细的端详着,这是她的小说第一次变成实体版。心中难免喜悦,可是她表情却是一脸的淡然。她看到封面是一位在英伦街道上漫步的少女,她衣着单薄,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她的眼神迷离而凄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似乎在凝望着处处的什么;“封面是谁设计的啊?”
“是霍宵为你设计的。”印聆斯回应道。
“很符合这本书的意境。”紫苏赞叹道。
“这本小说自从在书店内上架后,几个月来一直都是销售排行榜的第一名。而起我听说李业平导演欲想收购你小说《又三年》的版权。”印聆斯介绍道。
“你不会是道听途说吧!”紫苏将信将疑的说道。
家变(2)
“我说的可是真的,我可是接过李业平导演助理的电话,他说李业平导演想要跟你见一面。”印聆斯说道。
“见我干什么?”紫苏问道。
“当然是谈版权的问题啦!”
紫苏还是有点不太确信自己的小说能够排成影视剧。
………
医院。
夏娜神情落寞的坐在医院的走廊内,她的目光空洞无神。似乎她体内的灵魂被抽干只有千疮百孔的躯壳遗留在了这里。她清楚的记得郑医生对她说;“恭喜你已经怀孕2个月了……”听到这骇人的消息,夏娜脑袋一片空白混沌不清。可是她很快理清头绪镇定的问道;“怀孕的女人不都是有害喜的症状吗?为什么我一点征兆都没有。”
医生耐心的解释道;“这是因人而异的,有的人就会害喜而起会害的非常的严重,可是有些人确实害喜的不明显甚至没有。”
郑医生笑道;“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丈夫和家人吧!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夏娜心底撕扯般的疼痛,她轻声说道;“啊……”
当她拿着医生的‘诊断书’找到白依铭的时候,夏娜看到他正在办公室内和一名模特正在打情骂俏。白依铭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他示意那位模特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依铭和夏娜两个人。顿时一片死寂,两个人只是无言的凝视着。
夏娜刚想从挎包内拿出医生的诊断书给他看,就听到他冷漠的质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夏娜欲想告诉依铭,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我为你们公司拍戏的广告已经结束,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白依铭面孔阴冷毫不留情面。
夏娜眼眶潮湿了,她无奈将诊断书又重新放回了挎包内。
白依铭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居然看到她的眼眶湿润了。
“我这次来……只是……想问你……那次在三亚,那晚我们两个……你对我有感情吗?”夏娜很期待他的回答。
白依铭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夏娜面前,他淡漠的说道;“你不会现在还以为那晚我对你动情了吧!你自己不也承认那晚我们只是礼貌性上床而已。就仿佛你脖子上戴的海洋之心一样,全都是假的……”
夏娜的耳畔嗡嗡的作响,在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真的好傻居然还对依铭抱有一丝希望,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幻灭的成了灰烬。她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身漠然的离开。
虽然感觉今天的夏娜有些奇怪,可是他并没有太在意。
思绪回转,一滴冰冷的清泪低落在手背之上。它是那么的凉,似乎一瞬间都会有结冰的感觉。她感觉似乎有人正在用手帕给擦眼角的泪痕,她抬头看到夏冰那双澄澈的眼眸,这才恍然想起夏冰还一直陪在她的身旁;“姑姑别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夏娜苦笑道;“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手术室走出了一名护士喊道;“夏娜,你可以进来了。”
夏娜恍若失神的站起来,夏冰拉住了她的手问道;“姑姑,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姑姑只是……”夏娜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心中不禁有些懊恼不应该将夏冰带到这种地方。
“姑姑你怀小宝宝了吗?”夏冰突然问道。
夏娜不禁微微一怔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家变(3)
夏冰的眼眸纯净的没有任何杂质;“我刚刚偷听了姑姑和医生的谈话……”
夏娜俯身轻抚夏冰柔软如丝绸般的黑发浅笑道;“有些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虽然我不明白姑姑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小宝宝一定上天送给姑姑的礼物。”夏冰用手指轻抚着夏娜腹部。
夏娜凝视如小天使般可爱的夏冰,不禁心头一颤,眼眶内如同弥漫雾气,她紧紧的握拳指甲刺入肉内,可是她却一点也感觉疼痛的感觉。她紧闭双眼,半响她才再次睁开眼睛,夏娜蹲在夏冰的身前静默的微笑着;“谢谢你小冰冰,谢谢你让我找到了该如何走下去的道路。”
夏冰拉着夏娜的手;“姑姑咱们回家吧!”
夏娜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姑姑不会回家了。”
“为什么?”夏冰诧异的问道。
夏娜没有言语,而是在信纸上飞快的写了几行字。然后放入信封中交给夏冰;“小冰冰,你可以帮姑姑把这封信交给爷爷吗?”
夏冰爽快的答应道;“没问题。”
吴楚楚缓步走了过来恬静的微笑道;“你好,我是来接夏冰的。”
夏娜扭头看了一眼吴楚楚淡然的说道;“那夏冰就交给了你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你就放心的把夏冰交给我吧!”吴楚楚甜美的微笑着。
夏娜转身离开,夏冰不禁喊道;“姑姑你去那里啊?”
夏娜停住脚步淡然的说道;“姑姑只是一个人想静一静。”
“那你一定要记得回来呀!”夏冰提醒道。
“嗯……”
其实就连夏娜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她一个人在街上漫步目的的游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她不知道自己该去那里,不知道那里才是她真正的归宿。她的心并寒冷彻骨,此刻明明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可是她仍是感觉自己的身旁萦绕着一股沁人的寒气。她目光忧伤神情呆滞,面无表情。她就是一具会走动的木偶在街上无休止的走着走着……
夜深了,傲霜雪在客厅内踌躇不安来回的走着,她嘴里喃喃自语;“都这么晚了,夏娜她怎么还不回来啊?平时她可是很准时的……”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守候在一旁的宽慰道。
“不可能的,如果有事她一定会事先通知我的。她为什么不开机呢?她为什么不开机呢?”傲霜雪一脸焦虑的用手中的手机拨打了夏娜手机号码……
夏洛修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厉声问道;“她还没有回来吗?”
“可不是嘛!她的手机也关机了,这么晚了她到底去了那里啊?”傲霜雪不安的说道。
夏洛修恼怒道;“真是越大越没有规矩了。”
夏冰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用小手揉着眼睛问道;“爷爷,奶奶,你们怎么还不睡啊!”
傲霜雪温和的对夏冰说;“爷爷奶奶只是在等姑姑,乖孙子你先去睡吧!”
夏冰转身向楼上走去,他打了个哈欠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说;“爷爷,你等一等。姑姑有东西让我交给你。”
夏洛修不禁一怔。
夏冰再次从楼上下来,她将下午姑姑交给他的信封交给了爷爷说;“这个就是姑姑让我交给你东西。”
夏洛修伸手接过信封,顿时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还是将信打开,当看过信后他不禁瘫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她到底写了些什么啊?”傲霜雪抢过了夏洛修手中的信纸。
家变(4)
只见上面信上写道;“爸爸妈妈,对不起。就饶恕女儿不告而别。你们无需担心我,我只出去走一走。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这个计划被提前了而已。你们不必担心我,也不必寻找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我自己的。我会想好好的思考的一下以后的人生,想一想自己以后的该走的路。我在公司的职务就交给弟弟担任吧!我相信他一定比我做得更加出色……你们的女儿夏娜。”
“这个丫头,都多大怎么还离家出走……”傲霜雪胸口闷得发慌险些昏倒。
而夏洛修则神色淡定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忧之色。
夏天和紫苏穿着睡衣匆匆的从楼上快步走了下来。
夏天关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洛修沉默不语,而傲霜雪则神情黯然。
程莎低声说道;“大姐她离家出走了。”
“姐姐她无缘无故怎么会离家出走呢?”夏天一脸的难以置信。
紫苏俯身捡起了地上的信,默读了一遍后转递给夏天。夏天读过夏娜写的信后,脸瞬间便阴沉了下来。
“爸爸,咱们还是报警寻找姐姐吧!”夏天提议道。
“是她自愿出走的,又不是失踪。我们干嘛寻找她。”夏洛修幽深的瞳孔仿佛湖水般波澜不惊。
“她可是你的女儿啊!”傲霜雪的泪眼婆娑的说道。
夏洛修站起来径直向书房走去,他冷淡的说道;“这样的女儿,我就当从未生过。”
傲霜雪气愤抓起放在茶几上的茶杯,用力的摔在地上。溅起的水渍淋湿夏洛修的裤脚。她哭喊道;“冷血的家伙……”
夏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不禁有些被吓到;“妈妈我怕……”
紫苏紧紧搂着夏冰生怕他会被刚刚的场面吓到,她不断的安慰着;“不要怕,不要怕,爷爷和奶奶只是因为太过生气才会这个样子的。”
天空下着淅沥沥小雨,车上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高琼珠开着跑车在公路上行驶着,她透过后视镜看到白依铭,神情专注的凝视着车窗外模糊的景色。他琥珀色的眼眸内似乎凝聚着雾气,他神情冷峻,简直和那个平时淡笑自如的白依铭判若两人。
高琼珠小心谨慎的问道;“经理,今天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的酒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啊?”
白依铭仍旧专注的凝视着车窗外模糊不清的景物,没有言语。
这种令人窒息的沉寂,一时让高琼珠有些喘过气来。
当他从紫苏的口中得知夏娜离家出走后,他的心口隐隐的刺痛着,就仿佛有人就在用利刃切割着自己的心脏一般……‘她为什么会离家出走呢?难道是因为恶意中伤所以才会离家出走的吗?’他在心中问道。当她神色慌张的来找我的时候,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对我说。可是我丝毫都给有留机会,我故作冷漠的质问她。她在我面前局促不安的就像一个少女,她断断续续的问道;‘我这次来……只是……想问你……那次在三亚,那晚我们两个……你对我有感情吗?’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坦然的面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够恶意中伤她‘你不会现在还以为那晚我对你动情了吧!你自己不也承认那晚我们只是礼貌性上床而已。就仿佛你脖子上戴的海洋之心一样,全都是假的……’她漠然的离开了,离别的神情似乎非常的绝望。我真的好想好想冲出去,可是我却犹豫了,犹豫不知该如何面对她,犹豫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才好。她是第一个令我如此在意的女人,可是我自己却无法面对自己对她的感情。其实伤害她如同伤害我自己一样,令我五脏六腑都痛苦的纠结在一起。‘夏娜你现在在那里?夏娜难道你是在逃避我吗?’
家变(5)
自从夏娜离家出走后,傲霜雪整日郁郁寡欢。不久就彻底的病到了。她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就仿佛是脱色的花瓣一般憔悴。私家医生说这是心结所致。程莎安静的守护在她的身边,她不时调适着点滴的流量。
紫苏和夏天走了进来,程莎帮忙扶起了虚弱的傲霜雪,让她借助枕头靠在床上。她睁开双眼,凝视着他们两个人,可是她的眼神迷离似乎在看更遥远的地方。
夏天真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母亲变成这副模样,他不禁关切的问道;“妈妈,你感觉好些了吗?”
见她没有回应,夏天不禁问道;“妈妈……”
程莎在她的耳畔轻轻的呼唤着;“夏天在叫你呢?”
傲霜雪恢复了甚至,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你们搬出去吧!”
夏天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我们突然搬出去。”
“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夏冰和也你们一起回去吧!”傲霜需一脸的颓丧似乎对任何的事情都不关心了。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永远不会搬回来了。”夏天的语气略显怒意。
夏天拉着紫苏快步走出了卧室。
紫苏甩开了夏天的手;“妈她只是心情不好,你何必这样的。”
“反正我也不想呆在这里了,咱们回家吧!”
程莎手中端着一碗稀粥耐心的劝说着;“你就稍微吃一点吧!你在这么下去会把身体熬垮的。我相信夏娜她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
“就算她回来,我也不会认这个女儿了。”傲霜雪愤恨的说道。
程莎心里明白傲霜雪说得只是气话而已,其实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惦念着夏娜。
因为许久为居住的缘故,屋里内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紫苏和夏天直到傍晚前才将屋子打扫完。
绯红色晚霞从阳台的窗户照射进来,那种柔和自然的光晕,让屋内突然增添几许温馨的感觉。紫苏和夏天并肩而立眺望着天际绯红色的晚霞。她笑着说;“还是回到自己家最舒坦。”
“怎么你在夏家有谁委屈你了不成。”夏天戏谑的打趣道。
紫苏扭头凝视着夏天;“可不是有人欺负我了嘛!”
“谁?”夏天问道。
紫苏用手指夏天道;“不就是你嘛!”
夏天俊美的面庞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我是怎么欺负你了?”
紫苏望着眼前这个不同于往日的夏天,突然有一种少女般悸动之情。她的脸颊比晚霞还要可爱红晕。夏天紧紧的搂住紫苏,他的声音是那么具有磁性,他紧贴着紫苏的耳畔,用那种销魂的声音说道;“你想让我欺负你……”
一瞬间紫苏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她仍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沦陷。
“何必挣扎,我可以让你幸福的可以死掉。”夏天的贴的更近了,他的声音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让紫苏逐渐的失去理智。眼前的景物逐渐的变得虚无模糊,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紫苏和夏天,他们两个彼此相拥在一起,仿佛随时可以融合在一起。
“妈妈,我饿了。”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这种浪漫的气氛。
紫苏的神志被从遥远的地方拉了回来;“妈妈,现在就给你做晚饭。”说着她便向厨房走去。
夏天气愤的说道;“可恶的小鬼。”
夏冰则一脸的不屑,朝爸爸做着鬼脸。
黯然神伤(1)
紫苏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她用筷子给夏冰夹了一块鸡翅说;“小冰冰,你多吃点。最近赶拍戏一定很辛苦吧!”
夏冰边吃着鸡翅边说;“一点都不辛苦,非常的有趣。”
紫苏又给夏天夹了一块鸡翅温柔的说;“给你也加一些营养。”
“老婆,你做得鸡翅真的是太美味了。“夏天夸赞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
时光飞逝荏苒,转眼已经是来年的初春了。紫苏的小说《又三年》被李业平导演工作室收购欲拍成一部电影。
紫苏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夏天回来,她看着墙壁上的时钟一点点的流逝着,她的内心焦虑不安。最近夏天经常早出晚归,难道公司里真的有那么多事情需要忙吗?夏天虽然对紫苏仍是一日既往的爱护,可是紫苏的心底隐隐的感觉,她和夏天似乎越来越疏远了。
她穿着加厚的外套,站在楼道口等待着。初春的的夜晚仍旧是冷得刺骨,紫苏双手抱胸。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紫苏的身体几乎都要被冻僵了。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她用僵硬的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她看到屏幕显示的是‘夏天’她赶忙接通了电话问道;“夏天你在那里啊?怎么现在还不会来啊?”
“我今天跟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谈生意,可能会很晚回家。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夏天声音很淡漠。
紫苏难以掩饰心中的失落怅然;“噢,那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啊!”她漠然的向楼上走去,步伐非常的沉重看起来非常的疲惫。
酒吧内,夏天坐在吧台前独饮着烈性的白兰地。
闵净空淡然的凝视着他问道;“这么晚了,难道就不怕你的夫人担心吗?”
“没关系的。”夏天一脸的疲惫,似乎有很多的不开心的事情凝聚于心头似的。
闵净空不再说些什么,而是专心的调酒。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温柔而娇媚的声音。
夏天扭头看到陆萍薇坐在自己的身旁,他略显醉意的说;“当然可以。”
陆萍薇对闵净空说;“给我也来一杯。”
闵净空将调好的酒推给了她。
“最近你好像经常来这间酒吧。”陆萍薇淡然的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夏天惊疑的问道。
“因为我每天都几乎在这里啊!”陆萍薇平和温存的微笑着。
夏天略显惊异道;“不会吧!为什么我没有看到过你呢?”
陆萍薇用手指着右手边的用花草遮掩的僻静角落说;“我就坐在那隐蔽的角落,所以你才看不到我。”
“真是一个不错的位置啊!”夏天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内的液体。
“不如咱们坐在那里好好的聊一聊怎么样?”陆萍薇提议道。
夏天爽快的同意道;“好啊!”说着便起身向那处隐蔽的角落走去。
夏天坐在沙发上,陆萍薇为夏天斟酒。
“难道你也有什么烦心事吗?”夏天表情淡然的问道。
陆萍薇微笑着说;“没有什么烦心事,只是想买醉而已。”
“那为什么想买醉呢?”夏天一脸漫不经心的问道。
“何必穷追不舍的问呢?如果太过明了那就不好玩了!”陆萍薇在昏暗的光线内也显得那么的娇媚。
“你觉得你现在是在跟我玩游戏吗?
黯然神伤(2)
夏天神情镇定的凝视着陆萍薇。而她依偎在他的怀中,用纤细的手指轻抚夏天的俊美的面庞,娇嗔的说道;“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玩火!?”
夏天没有推开陆萍薇,而是略显玩味的看着怀中的她;“那你就不怕引火自焚嘛!”
因为贴的很近夏天似乎感觉她平稳不乱的呼吸,她身上有种淡然的幽香;“我喜欢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
紫苏将夏冰送上了娃娃车,看着远去的娃娃车。她原本脸上那一抹粲然的笑容逐渐的敛去。
她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着夏天的归来。
房门打开,夏天走了进来。他解开领带朝浴室径直走去。
“等一等。”紫苏叫住了他。
他扭头一脸的倦怠;“老婆,你今天怎么没有上班啊?”
“今天我休息。”紫苏冷淡回答道。
夏天感觉气氛有些僵凝怪异,他缓步走到了紫苏的身前笑着问道;“老婆,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我没有回来你生气了吗?其实昨天晚上………”
紫苏打断的夏天的话;“你无需解释,我也不想听。”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就好像百合一般需要人呵护。
夏天蹲下来紧握着紫苏的手,她的手冰冷冰冷的;“老婆,我知错,下次我一定不会夜不归宿了。”他的诚恳的道歉道。
紫苏神情淡漠的问道;“你昨天晚上跟谁在一起?”
“跟一位很重要的客户谈生意。”夏天解释道。
“你撒谎,我给你的秘书管妙打过电话,她说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客户。”紫苏戳穿了他的撒谎。
夏天见已事情已经败露便坦诚道;“老婆,昨天晚上我确实没有跟什么大客户谈生意。只是一个人在酒吧喝酒而已,我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紫苏心仿佛在绞痛着,她强忍住让自己没有哭出来。
“我说的都是真的……”夏天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还在骗我。”她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对他彻底的失望了。
“我没有我骗你。”夏天再一次申明道。
“那这次是什么?”紫苏将一踏照片仍在茶几上。
夏天惊愕不已的看着茶几上的照片,虽然有点阴暗,但是画面中他和陆萍薇暧昧的相拥在一起,那副样子就好像相恋多年的恋人。
夏天怒瞪着紫苏低吼道;“你派人跟踪我。”
“如果你光明磊落的话,又何必惧怕我请私家侦探跟踪你呢?”紫苏的声音越来越大。
夏天简直是怒火中烧;“你摆明是我相信你。”
“你谎话连篇,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呢?”紫苏的声音有些颤抖。
夏天的心脏仿佛撕裂一般痛楚;“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而已。”
“误会什么?”紫苏喊道。
夏天越来越难以忍受紫苏的咄咄逼人气势,索性他便坦荡的承认了;“是,我昨天晚上确实和陆萍薇喝酒了,这回你总满意了吧!”
紫苏闭上眼睛尽量压制住已经接近崩溃的情绪;“你终于承认了。”
“而起我还陆萍薇上床,这次可是真的。”夏天被气晕了,他说完这句话便后悔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如何挽救。
紫苏听到这句话的一霎那,脑袋仿佛夏日惊雷‘轰’的一声便彻底的炸掉了。
黯然神伤(3)
她感觉眼前有些晕头转向,仿佛连这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夏天用双手晃动着紫苏的肩膀焦急的解释道;“老婆,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我喝酒了,不知不觉便被陆萍薇带进了酒店内,你知道那种浪漫的气氛,男人是无法抗拒的……”
夏天的解释只会让事情越描越黑,她用手打开夏天的手冷冷的说;“放开的你脏手。”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可是就是没有流出来,因为她不想让夏天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她质问着夏天;“我那里做得不好,我那里做得不好。我认真的操持着这个家,我认真尽责的做你的妻子,难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看着紫苏泪光闪烁的神情,夏天的心仿佛重锤敲击一般痛楚,他真的非常懊恼自己的所作所为;“老婆,你在我眼中真的是一位好妻子,好母亲,我对你没有任何的不满意。”
紫苏已经不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了,甚至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相信的能力;“我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既然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的发生了,那你想让我怎么样?”夏天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紫苏紧抿嘴唇冷笑道;“男人出轨那就是身不由己,那女人出轨为什么要受人唾弃呢?”
“我又没有出轨。”夏天否决道。
“你都跟那个女人上床了,这还不叫出轨吗?”紫苏胸部气愤上下的起伏着,她凝视着眼前夏天,她现在的痛,就仿佛是漆黑深夜的潮水一般将她彻底的覆灭了。
夏天似乎也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出轨了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跟我离婚吗?”
‘离婚’多么可怕的字眼,紫苏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么决绝的话;“如果这是你心中所想的我一定会成全你。”
夏天转身走进浴室内,她清晰的听到了浴室内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紫苏扭头跑了出去,她害怕如果在呆在那里,就会彻底的疯掉。
她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着,整个人就仿佛是抽空灵魂的木偶,呆滞木讷。她的不断的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夏天对决绝的说道;出轨了有怎么样?难道你想跟我离婚吗?她不想把自己和夏天的关系搞得那么僵,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在意夏天了,她好害怕失去夏天,失去这段婚姻,失去这个家。想着想着她的泪水绝提了,她让泪水肆意的流淌,也许这样心里能够稍微好受一些。
她视野已经开始模糊,她仍旧漫无目的的行走着。她走向十字路口的人行道,此刻已经是红灯了。她不顾周围人的呼喊,仍旧毫无顾忌的走着。一辆飞驰而来的大货车朝紫苏冲来,司机焦急的按着喇叭,可是紫苏似乎是聋了一样,她什么也听不见。她的神情黯然,似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止境的黑夜中,再也难以醒过来。虽然司机踩了急刹车可是大货车由于惯性的缘故,仍疯狂的向前行驶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人将紫苏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他的怀中是那么的温暖,紫苏看不清他的容貌,在阳光的映衬下他的面庞似乎有一层金色的光晕。她很心很疲惫,很疲惫……就好像几天几夜都未曾休息了。他的怀中非常的温暖,让紫苏感觉了一丝安全感。她安静的睡着了。
听到了关门声,穿着衣服蹲坐在墙角淋着水的夏天确定她已经离开了,他真的好像冲出去,拦住她,苦苦的央求她原谅自己的所犯下的错误。可是仅剩的那点男人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真是非常的气自己,真的很气自己。为什么将事情变得越发的糟糕,越发的难以收拾。他只是因为愤怒才随口说出‘离婚’的,他根本就没想过离婚这种事情,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要跟白紫苏离婚。他真的是非常的恼悔自己这种冲动的行为。‘她还会回来吗?她还会原谅自己吗?……’无数的问题纠缠于脑海中,让自己有一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睁开双眼的那一霎那便是一片刺眼的惨白,紫苏不禁喃喃自问道;‘难道我这是死了吗?’一个关切柔和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内;“你总算醒了。”
黯然神伤(4)
当紫苏扭头看到守护在床旁的人时,不禁一愣。
“是你!?”
闵净空淡然的微笑着;“你路口险些被货车撞到是我救了你。”
紫苏有点印象;“谢谢你。”
闵净空将一杯热牛奶道;“你把这个喝了吧!”
紫苏接过了牛奶杯,似乎还能够感受一股温热的气息。浓郁的奶香滋润着她早已干哑的喉咙,似乎原本烦乱的心绪也逐渐变得平和了。
“你为什么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闵净空问道。
紫苏不想和别人谈自己的家事,可是一时有找不到理由解释自己异常的行为。她便低头不语不再说些什么。
闵净空见她这副样子也不再强求;“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要说了。”
紫苏抬头看着闵净空澄澈的眼眸,那小鹿一般可爱的模样。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身在一个干净整洁的公寓内。清新淡雅的冷色调;“这里是?”
“这里是我所住的公寓,因为不知道你住在那里,所以只能够暂时将你带到这里了。”闵净空微笑着,似乎连他的笑容都那么干净。
“谢谢!”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法威尔集团。
夏天不顾秘书的反对冲进了总裁的办公室,陆萍薇正在审核着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她看到夏天走进来一脸的波澜不惊淡定自若。
秘书致歉道;“对不起,总裁打扰你办公了。”
陆萍薇毫不介意;“你可以先出去了。”
秘书转身走了出去。
夏天走到陆萍薇的面前质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陆萍薇略显疑惑的问道。
夏天怒目瞪着萍薇道;“故意和我上床。”
陆萍薇淡定的微笑着;“我又没有强迫你,怎么会是故意的呢?”
“你。”夏天竟然一时见面对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陆萍薇站起来娇媚的微笑着;“你承认了吧!其实已经对我动心了对不对。”
“我怎么可能对你动心呢!”夏天一口否决道。
陆萍薇走到了夏天的面前,就仿佛调戏一般的用她那纤细的手指,轻抚着他的俊逸的面庞;“如果没有对我动心,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会如此的主动呢!”
夏天突然瞳孔紧缩原本已经遗忘的记忆,突然又浮现在眼前。玫瑰色的光晕下,他将陆萍薇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接下,陆萍薇原本想抗拒,可是却被他强势的按在了天鹅绒的床上。他在她耳边耳语道;“今天晚上你是我的猎物。”他亲吻着她的脖颈,她彻底的被他所俘虏了,他亲吻着她薄嫩的嘴唇,她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唇。两个人的肢体相互交缠,简直就是一副旖旎美妙的画面……
“那个人不是我……”夏天试图寻找一些理由,解释昨天晚上的行为。
“难不成你认为我在你的酒内下药了不成。”陆萍薇半开玩笑般认真的说。
“你就当昨天晚上只是一场梦,你就忘记吧!”夏天回避着她炙热的目光。
“不能,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所以你必须对我负责。”陆萍薇的语气非常的坚定。
夏天原本只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突生这种变故。他一时见竟然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棘手的事情。
黯然神伤(5)
回到家,紫苏并未看到夏天的身影。面对空荡荡房间,似乎连她的心也变得空荡荡的。她蜷缩在沙发上,想见他,又怕见他。‘如果他只是像上次的气话呢?如果他只是碰巧遇到萍薇的呢?如果一切根本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严重呢?……’紫苏不断给自己自我催眠似的安慰着。
房门打开,夏冰背着书包走了进来。他摘下帽子抱怨道;“妈妈,你今天怎么没有在门口接我呢?”
紫苏仍旧蜷缩在沙发上愣神发呆,似乎没有注意到夏冰已经回来了。
“妈妈……你为什么不说话啊?”夏冰走到了紫苏的面前问道。
紫苏这才缓过了神;“小冰冰,你回来啦!”
夏冰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爸爸呢?他不在家里吗?”
“爸爸只是出门了,一会就会回来的。”紫苏的神情有些黯然。
夏冰用手拍拍小肚子说;“妈妈,我饿了。”
“叫外卖吧!今天妈妈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夏冰用小手抚摸着紫苏的额头关切的问道;“妈妈,你生病了吗?”
紫苏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有点不舒服,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如果生病了,记得一定要吃药呦!”夏冰可爱的模样真是有点让人忍俊不禁。
夏天直到深夜才回来,他背对着紫苏睡下。她睁开眼睛,接住柔和台灯的光亮,她看了一眼他,他似乎安稳的睡着了。她不想在质问夏天,他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因为无休止的争吵只会让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不断的出现裂痕,甚至可能无法修补。
夏天偷偷看了一眼紫苏的她的背影,见她好像安稳的睡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他内心的悔恨仿佛已经泛滥成灾,纠结着撕裂着,他根本就无法安稳的睡去。
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再提那天的事情,仿佛那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日子仍旧一天天平静的度过着。可是他们两个人都知道,彼此间似乎早已埋下一颗炸弹,哪怕是一点微弱的火苗,都可以彻底的引爆。
夏家别墅。
满园春色,到处都是淡粉色娇嫩的樱花花海。温暖的金灿灿的阳光,似乎连樱花的花瓣都沐浴着阳光。到处都洋溢着春天的味道,微风轻拂,花瓣随着风儿凌空曼妙的舞动着。
程莎将房门打开温柔的说;“你们来啦!快请进吧!”
紫苏和夏天走了进去。
傲霜雪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她端坐欧式宫廷沙发上,派头十足的品茶。而她的面前似乎坐着一位非常有气质的女人。
当紫苏确认是陆萍薇不禁质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来她是你的儿媳妇啊!”陆萍薇好像恍然发现。
傲霜雪放下茶杯;“是啊!她就是我的儿媳妇。你们认识?”
陆萍薇微笑道;“曾经见过几次。”
“你为什么在这次里?”紫苏一脸的不悦。
傲霜雪怒瞪道;“她是我的客人,凭什么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我和阿姨是在美容院认识的,彼此聊的非常的投机。所以今天我是特意摆放阿姨的。”傲霜雪耐心的解释着事情的缘由。
可是紫苏心底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居心叵测。
“家里来了客人,你去给客人准备一盘可口的糕点。”傲霜雪吩咐道。
“我不去。”紫苏一口回绝道。
傲霜雪顿时便火了;“难道我这个婆婆求你做事情都不可以吗?”
黯然神伤(6)
程莎气氛有些紧张便说;“还是我去准备吧!”
“不用,我就让她去。”傲霜雪不禁提高了一个声调。
“其实一点都不饿,阿姨你就不用费心为我准备糕点了。”陆萍薇看似在为紫苏的解围,可是她越是这样,这会让紫苏越发的反感她。
夏洛修从书房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陆萍薇后不禁一怔道;“你是……”
陆萍薇站起身恭敬的微笑说道;“叔叔你好,我曾经见过的。”
经她这么提醒,夏洛修恍然想起曾经见过这个女人。
他坐在傲霜雪的身旁淡定的道;“是你。”
陆萍薇再次坐下温和的说;“我今天是特意拜访阿姨和叔叔的。”
夏洛修略显惊疑这色;“你为什么要拜访我们夫妻两呢?”
“因为我怀孕了。”陆萍薇一脸风淡云清的说道。
“你怀孕了来找我们干什么?”傲霜雪不解的问道。
紫苏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笼罩了心头。
傲霜雪镇定自若的说;“因为我怀的是夏天的孩子。”
“你说什么?”傲霜雪的下巴都要被吓掉了。
夏洛修虽然没有像傲霜雪那么夸张的表情,可是他的神情中充满了疑虑,似乎毫不信任眼前这个女人所说的话。
“你在说胡些什么?”夏天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陆萍薇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她澄澈的眼眸似乎毫不作假;“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吗?……难道还要让我在叔叔阿姨面前重复一遍吗?”
白紫苏紧握拳头连指甲刺入肉内都未感觉到一丝的痛楚,原来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真的。原来自己都是在自己欺欺人而已。
夏天怒瞪着陆萍薇,现在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你有什么证据你怀的就是我的孩子?”
陆萍薇淡然一笑,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他会这么说,她从皮包那出了一份文件夹递给夏洛修。
“这个是什么?”夏洛修问道。
陆萍薇恬静温和的微笑着;“亲子鉴定。”
夏天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傲霜雪似乎还未能缓过神来。
白紫苏的身体不断的在颤抖着,似乎有谁正在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难以喘息。
夏洛修将文件翻开,他看到DNA鉴定书的最下面写着“父子关系成立”
“我从未跟你做过什么亲子鉴定,这个鉴定书一定是假的。”夏天否决道。
“我是在那天晚上我们酒店的床上收集的,原本只是留作念想而已,没想到居然派上了这种用途。如果你不相信我们可以再验一次。”陆萍薇目光非常的坚定,可是看出来她并没有撒谎。
夏洛修将鉴定书仍在茶几上一脸肃穆严谨;“那你想要干什么?”
“我要夏天给我一个名分,给我腹中的孩子一个交代。”
“不可能。”夏洛修决绝无情的说道。
“为什么?”陆萍薇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说。
夏洛修的目光非常的锐利,似乎能够看透这个女人的心思;“因为你是破坏我儿子家庭的第三者,你没有这个权利,要求我给予你任何的名分。”气氛顿时冷凝的有些令人窒息,傲霜雪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而夏天看着目光黯淡的紫苏,生怕她会钻牛角尖。
黯然神伤(7)
陆萍薇瞳孔中闪过了一丝的不安,可是瞬间便归于了平静;“难道叔叔就不怕,我将这件事情通知给八卦周刊吗?夏洛雅集团可是会成为舆论的众矢之的。”
“你是在威胁我吗?”夏洛修眸子里闪过凛冽的寒光。
“不敢。”她神情温和丝毫看不出一点胆怯之意;“我只是说一说失态的严重性而已。”
夏洛修镇定的有些令人生畏,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领导者风范;“随便,这比毕竟是关于你个人声誉的事情,连你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呢?!”
陆萍薇不禁一怔,显然是没有预料到夏洛修会这么说。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紫苏眼圈微红的质问着夏天。
夏天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碰到她那颗脆弱不堪的心。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紫苏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几乎是喊的。
夏天低着头不敢直视紫苏的眼睛,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如果不注意话根本就听不到;“嗯,她说的都是真的。”
希望殒灭,紫苏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的崩溃了,她的心仿佛锥心刺骨一般的疼痛,她质问着他,仿佛也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对不起……我当时真是不知道怎么了?”夏天心里知道现在道歉已经无济于事了,可是他还能够怎么做呢?
紫苏紧闭上双眼,一行绝望的泪水流淌了下来。
看到这副样子的紫苏,他心疼极了。他觉得自己简直罪该万死。他想抱住紫苏。
可是却被紫苏推开了他;“别碰我。”
“紫苏,你听我解释……”夏天心痛极了,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其实就是紫苏。
紫苏已经抑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她任凭眼眶中的泪水肆意的流淌着;“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这个骗子。”
“白紫苏,你能不能稍微冷静一点。”夏洛修呵斥道。
“我的丈夫都要被人抢走了,你让我怎么冷静。”紫苏还是第一次对夏洛修如此的不礼貌。傲霜雪厉声道;“你对你公公这是什么态度?”
“看来今天我来的不是时候,我还是改天再来商量吧!”说着陆萍薇站起来。
白紫苏一个箭步冲到了陆萍薇面前‘啪’,她狠狠的给了萍薇一个巴掌,她白瓷般的面庞上留下一个清晰血红色的掌印,她朝萍薇没有好生气喊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勾引我的老公。你真是太没有廉耻了。”
陆萍薇仍是一脸的淡定自若;“如果你老公不愿意的话,我怎么会勾引成功呢?”
陆萍薇的话彻底的刺中了紫苏的软肋,她疯了似的拽着萍薇的长发和她厮打着;“贱人,我一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傲霜雪和夏洛修赶忙过来拉架。
夏天拽开了紫苏,紫苏仍想狠狠的揍一顿她。
“啪”紫苏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颊,她浑身颤抖的凝视夏天;“你居然打我。”
夏天只是想让她冷静下来,所以他的巴掌打得很轻。
可是这巴掌对于紫苏来说,脸上的痛根本不算什么,真正的痛却在心里;“你居然为那个女人打我。”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不要像一个泼妇似乎胡闹好不好。这样这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难以收场。”夏天的眼眶也湿润了。
紫苏转身便跑了出去。
夏天原本想去追赶,可是夏洛修叫住了他;“你等一等,今天你一定要向我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黯然神伤(8)
紫苏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着,夜晚的风很冷很冷。似乎连她的心也毫无温度了。她抬头仰望灰暗的天空,却看不到任何的星辰。望着车水马龙的汽车,她久久的愣神。她真的好难过,为什么夏天会如此的欺骗自己。难道他以前对自己的感情都是假的吗?她不敢在想象下去了,突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的。
也不知过了过久,也不知她独自一个人走了过久。一个清亮的声音让她不禁从梦中醒来“小姐,你想喝些什么?”
紫苏抬头看到穿着一身帅气英伦西服的闵净空,他干净的微笑着。那种笑容是紫苏已经很久未曾见过的了。就连她自己都不晓得什么时候走到自己了,她苦笑着;“给我来一杯白兰地。”
“烈性的吗?”闵净空的凝视着略显憔悴的紫苏,他的眼眸是那么的澄澈,就好像从未被世俗所污染。
紫苏用手托腮点头道;“嗯。”
闵净空手脚麻利的为紫苏调酒。
看着他帅气的动作,紫苏一时居然忘记了心中隐隐的伤痛。
可是当她的手机响起,她又被无情的拉回了现实。当她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夏天时,她犹豫了一下便按了拒接。可是手机仍旧固执的响着彩铃,她又接连按着几次拒接。最后干脆将电池抠了出来。
闵净空将酒推给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吗?”
“不想听那个人说话。”紫苏端起高脚杯让浓烈的酒刺激着自己的喉咙。
舞台上一个模样清秀的女人哼唱着一首没有伴奏的歌,她的声音如泣如诉,恰好符合紫苏此刻的心境,她隐隐约约的听到这么几句歌词;“我是那么爱你……为和你总是一次次的欺骗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难道她比我重要……我是否该退出这种爱情的游戏……”听着听着她不禁潸然泪下,心中的泪水似乎早已经汹涌成了一场悲伤的灾难。
闵净空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她如此的伤心,可是他不忍心看到她如此的难过。不禁劝慰道;“难过时喝酒,是最容易伤身的。”
紫苏没有言语,仍旧是默默的哭泣,她哭得身体都颤抖了。她哭得就好像雨中盛开的百合花,不禁让人心生爱慕怜惜之情。
紫苏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闵净空没有阻拦,而是默默的为她斟酒。似乎只有酒水才能够让自己不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闵净空将喝得醉醺醺的紫苏扶出了酒吧;“小姐,你住在那里?我送你回家。”
紫苏的脸红就仿佛是傍晚绯红的霞光,她沉闷的说道;“我不想回家。”她退开扶着自己的闵净空,一个人在路上踉跄的走着。可是还没走几步便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闵净空本想转身离开,可是心里实在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着这里。他便快步跑过去扶起她说;“你说去那里?我带你去。”
紫苏睡眼朦胧的凝视着闵净空,她笑道;“那好啊!你带我去海边吧!”
“海边!?”闵净空愕然的说道,可是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好,我带你去海边。”
两个人来到了海边,夜晚海边有些阴冷。刺骨的海风让人都提不起精神。黑暗的四周让人不禁有些胆寒。只有依稀海浪的声响,紫苏才能够确定这就是海边。她平时最害(奇)怕黑暗了,只要让她置(书)身于黑暗中,她就会害怕的(网)浑身发抖。可能是由于喝酒的缘故,她居然对黑暗没有那么畏惧了。
她和他并肩坐在沙滩上,凝望着漆黑一片的大海。
刺骨的冷风吹拂着她燥热的面庞,紫苏居然有一点清醒了;“你能借肩膀让我用一用吗?”
黯然神伤(9)
闵净空以为自己听错,便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你能借肩膀让我用不用吗?”紫苏的目光显得很诚恳,闵净空真是不忍心拒绝。
紫苏依靠在闵净空的肩膀上,他显得很局促不安,仿佛一个小男生似的很腼腆的红着脸。她不想再继续哭下去了,她只想这么安静睡一小会,让自己能够理清所有的头绪。他的肩膀好温暖,好温暖。似乎能够给紫苏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可是是太过依恋这种感觉了,紫苏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你好了没有……”半响未见紫苏没有吭声,闵净空扭头看到她居然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他想叫醒她。可是又不忍心将她吵醒。她的睫毛好长,白瓷的面庞就好像细雨中的百合花一样无暇纯净自然。
紫苏睁开双眼不禁看到了晨曦第一缕微光,天际呈现一片青蓝色。太阳吐露出如少女般羞涩的面庞。海面上泛起了层层叠叠的金色的涟漪。她还是看到海边的日出,这种震撼是前所未有的。经过一晚上香甜的熟睡后,心中所有负面的情绪似乎全部都一扫而空了。她看到身旁的闵净空也定神看着旭日东升。
“难道你昨天一宿都没睡吗?”紫苏吃惊的问道。
“差不多吧!”闵净空淡然的说道。
“你怎么那么傻啊!怎么不叫醒我啊?”紫苏笑道。
“看你睡得那么熟,我怎么忍心呢?”闵净空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因为长期没活动都已经酸麻了。
“既然你没事了,那就先走了。”说着闵净空朝公路走去。
“喂!?”紫苏叫住了他。
他扭头问道;“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紫苏微笑着说;“咱们一起回去吧!”
望着在清晨微光中的紫苏,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感觉。
“可以。”
“小姐,不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白紫苏。”紫苏有些打趣的说道。
紫苏回到家发现房门是紧锁着的,她用自己手中的钥匙打开房门。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了不少。
她将电池重新安回了手机内,居然发现有几十次未接电话。而起都是夏天打来的。她赶忙给夏天打过去,心想他一点非常的着急吧!
电话接通了,紫苏不禁问道;“夏天,你在那里?”
手机那端传来一声冷冷的话语;“我在夏家别墅内。”
“噢……”他的这种语气,让紫苏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你过来一趟吧!”夏天似乎在用一种命令般的口气。
“好,我马上就过去。”挂断电话,紫苏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心神不宁的感觉。
程莎将房门打开,当她看到紫苏的一瞬间,神情便有些黯然;“请进吧!”
紫苏缓步走了进步,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步伐变得好沉重,就仿佛灌了铅似的。
她看到客厅内夏天端坐在沙发上,他的面色有些憔悴,眼睛略微有些充血。似乎一夜都未曾睡过。
在他的面前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位身穿黑色西服戴着眼镜,略显消瘦的斯文男人。这个人紫苏认识,他是夏家聘请的知名律师徐汉可。夏家的所有有关法律方面的事情都是由他负责的。他在这里,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紫苏不禁隐忧着。可是仍没有停下脚步,夏天的神情冰冷的凝视着她,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黯然神伤(10)
紫苏原本想只要夏天他肯服软向她低头认错,她兴许会不计前嫌原谅他所犯的错误,可是看今天这副情景,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的简单。
还没等紫苏坐稳许汉可便将一封文件递给了她,他非常恭敬的说道;“请少夫人先看一看吧!”
紫苏顿时心中有一种非常不好预感,她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文件打开,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她的脑袋顿时便一阵眩晕。她脸色苍白的就好像褪色了的樱花花瓣。她的双手在不断的颤抖着,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她质问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咱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恶化到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吧!”
夏天冷漠的似乎能够凝结一层厚厚的冰霜;“离婚协议书内已经写的很清楚了,不明白的话你可以多读几遍。”
眼前这个冷漠绝情的夏天,真的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个人吗?紫苏不禁疑惑着。她大略的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财产分配合理,就连赡养费也高的惊人。不过只有一条紫苏绝不能够认同,那就是夏冰归属夏天抚养。
紫苏将离婚协议书仍在桌子上瞪着夏天道;“就算我们离婚了,夏冰也没有交给你抚养啊?”
“我允许你每个月都可以探视夏冰一次。”夏天自顾自的说着。
“我看自己的儿子难道还要跟你打招呼吗?”紫苏几乎是喊的,就连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这么的激动。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咱们就法庭上见吧!”夏冰的目光是如此的坚定,如此的决绝,如此的不留余地。
“你出轨,你欺骗我,我都可以原谅你。你为什么要跟我离婚呢?”紫苏几乎是哭着说的。
夏天眼神冷漠的让人有些发寒;“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
“你骗人。”紫苏毫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如果我要是还爱你的话,不是应该极力的挽留你吗?”夏天站起来俯身凝视着她,他眼神中没有任何迷茫,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个冲动后的决定。
“昨天你不是这样说的……”她还在为他的绝情寻找理由。
“因为昨天我说的都是谎话,这才是我真实的想法。”夏天彻底粉碎了紫苏心底残留的那最后一丝残留的希望。
夏天居然将一枚精美的商务钢笔握在了她的手中,他淡淡的说;“如果你没有什么疑问的话,那你就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吧!我这个最讨厌拖拖拉拉的了。”
看得出来如果紫苏今天不签这个字,他会强行按着她的手写下自己的名字。她的心痛的仿佛在滴血,这一切都不是真,都不是真的。可是残酷的现实告诉她,这并非是一个噩梦。
紫苏的呼吸显得很急促;“跟我离婚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夏天毫不避讳的回答道;“是。”
紫苏微怔,回答的好痛快。
“那你会跟她结婚吗?”
“会。”
夏天似乎都不想多说一句废话。
“好,我签字。”紫苏很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而夏天好不表情的面孔,似乎一切都预料中一样。
紫苏握着钢笔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她就好像大病一场那么虚弱不堪。
黯然神伤(11)
似乎连签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凝视着他冷峻的面庞,多希望他能够阻止自己签字。可是从他冰冷的眸子里看不出来一点要挽留自己的意思。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泪水不禁滴在了离婚协议书上。
夏天将离婚协议说递给许汉可律师说;“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为您办妥离婚手续的。”许汉可保证道。
紫苏看着夏天心想着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就这么结束了吗?
夏天冷漠的说;“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你就会去吧!”
现在连老婆和紫苏都不叫了,直接称呼为‘你’了吗?紫苏虚弱的站起来;“放心,我不会赖在这里不走的。”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扭头问道;“爸和妈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们两个尊重我的决定。”夏天的神情完全就是对付陌生人的态度。
“一家子都是无情的人。”她的声音很轻。
她拒绝了程莎送她出去,她一脸怅然若失的走出了夏家别墅。
微风轻吹,淡粉色的樱花静美的飘舞着。可是现在紫苏无心观赏这美丽景色。悲伤好像无底的黑洞一般不断吞噬着她。她现在好累好累,身体早已遍体鳞伤。
因为陆萍薇也算娱乐圈里的风云人物,夏家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知名企业。夏洛雅集团的总经理夏天和法维尔集团的陆萍薇,这两个人扯上关系那可就是一条爆炸性的娱乐消息。娱乐媒体和狗仔队怎么会放过这种新闻线索呢?他们不断的跟踪报道像什么标题《豪门公子再结新欢》、《第三者插足造成婚姻破裂》……八卦媒体最大的能耐就是凭空捏造事实,能让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说的跟真的似的。
还没等紫苏说,家人们就已经知道了。她和夏天离婚的事情。他们不断的询问着她为什么突然和夏天离婚了,紫苏已经疲倦了,她已经懒得解释是什么原因了,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紫苏无力的瘫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她总感觉今天的阳光有些刺眼。
梅沐破门而入,她甚至匆忙的连门都忘记敲了。她将一份报纸扔在桌子上问道;“这是真的吗?”
“什么是真的?”紫苏有些不解的问道。
“报纸上说的事情。”
紫苏低头看了一眼报纸,她赶忙摊开报纸仔细的观瞧着标题是《月末夏公子将奉子成婚》……还说什么夏天是强迫前妻离婚,把紫苏活脱脱说成了一位豪门怨妇。她无可奈何的冷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既然已经登报了,看来这些都是真的吧!”
梅沐愤怒的撕碎了报纸,将报纸仍旧了纸篓内道;“可恶的第三者,居然破坏别人的婚姻。贱人,如果让我遇到她,我一定要挠花她漂亮的脸蛋。”
“算了,事已至此,我还能够怎么样呢?”
梅沐为她抱不平道;“难道你就心甘情愿将老公让给那个女人吗?”
“那我还能怎么样?”紫苏的眼神很悲伤,那中悲伤的眼神中还夹带着一种令人心痛的绝望。
梅沐无奈的叹气道;“原以为夏天是这个世界上早已经绝种的好男人,没想到他也只是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而已。”
“是啊!就连我都没有想到,他变得那么快。”紫苏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印聆斯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不好了,杂志社外围堵了大量的媒体记者,他们说如果见不到紫苏他们就绝不会罢休。”
梅沐气愤的说道;“这些可恶的八卦媒体,就只会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
黯然神伤(12)
“紫苏,你还是出去躲一躲吧!”印聆斯提议道。
紫苏瘫坐在椅子上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他们堵在门口,你让我躲去那里啊?”
门外的吵闹声似乎停止了,杜堂麟走了进来;“我已经叫大厦内的保安,将他们轰出去了。”
“谢谢!”
“这几天你还是不要来上班了,好好的在家休息吧!”杜堂麟的声音很温柔。
“嗯,我会好好的休息的。”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紫苏匆匆的从写字楼内跑出来,她用风衣遮住自己的脸,生怕有人忍住她。她还没跑出去多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那个人就是白紫苏……”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多八卦狗仔的记者朝紫苏一拥而上。
围堵的水泄不通,他们好像连珠炮似的发问着;“白紫苏小姐,你能跟我们谈一谈,为什么夏天会突然跟你离婚吗?”——“陆萍薇是什么时候和夏天开始交往的?”——“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发现吗?”——“听说你是被逼迫离婚的,这是真的吗?”
紫苏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实在是不想听这些噪音,她只是在不断的说不断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就别在我了。”
——“你会参加你前夫的结婚典礼吗?”
一辆黑色的轿车朝人群冲了过来,汽车不断的鸣笛示警。记者们下意识的躲开。汽车门打开,紫苏趁机钻进了车内。还没等在场的媒体记者们缓过神来,汽车已经如闪电般消失在现场了。
杜堂麟专心的开车,紫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凝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不禁愣怔的出神。
“真没想到你会离婚!?”杜堂麟最先打破了沉默。
紫苏面色憔悴就好像长期营养不良的病患者,她的声音显得很低沉;“是啊!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都让人意想不到的。”
“确实这样。”杜堂麟淡定的说着。
紫苏紧抿嘴唇道;“可是不甘心。”
杜堂麟看了一眼身旁的紫苏,她的眼眸就仿佛夜晚的星辰一般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说;“难道你想将他夺回来吗?可是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数,你再怎么做都是徒劳的。”
紫苏心里明白他所说的话,可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子,都成为那个女人的。
杜堂麟将她带到了双叶幼儿园。
夏冰一个人略显孤单的荡着千秋,他神情有些忧伤,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紫苏缓步走向他。
夏冰抬头看到自己的妈妈;“妈妈……”
紫苏紧紧的搂着他说;“妈妈好想你。”
“我也好想妈妈。”夏冰哭着说;“妈妈,你为什么要和爸爸离婚呢?”
紫苏一时语塞,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孩子解释事情的缘由。
“对不起……”紫苏真是不知该如何平复夏冰心中的伤痛。
杜堂麟站在远处凝视他们母子两个人,他的神情有些黯然。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
杜堂麟扭头看到站在身后陆萍薇,原本的惊喜之色瞬间就消失了;“我只是送紫苏来看孩子。”
“这样啊!”陆萍薇不想跟他过多的言语交集。
黯然神伤(13)
白紫苏扭头看到陆萍薇走过来,她一脸警觉的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陆萍薇浅笑着;“我是来接小冰冰的啊!”
紫苏冷冷的说;“怎么还没结婚,你怎么就心急着做妈妈了呢?”
陆萍薇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气恼,她平和的说;“就算是做后母,也是需要提前学习的嘛!”
白紫苏冷哼一声,她真的是越来越讨厌看到陆萍薇的这副嘴脸了。
“现在又不是月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冷漠至极的声音。
不知何时夏天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我只是来看我的儿子而已。”
夏天步步紧逼;“离婚协议书上写得很清楚,一个月只能够看一次孩子。”
“这对我不公平?”紫苏据理力争道。
夏天嘴角微扬;“那你签离婚协议的时候为什么不看清楚点呢?”
“你……”紫苏被气得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你对离婚协议书内容有什么不满的话,你就找许汉可律师商讨吧!我可没有闲工夫跟你浪费时间。”夏天强硬的拽着夏冰道;“跟爸爸回家。”
夏冰拉着紫苏的手,不舍的望着她,嘴里不断的呼唤着;“妈妈……”每一声‘妈妈’都让紫苏备受煎熬。
“走……”决绝冷酷的话语。
紫苏无奈的松开了手,她无力瘫倒在地上。他凝望着3个人离开。她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居然一滴也未曾留下来。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似乎什么都失去了,什么都没有了。
杜堂麟扶起了紫苏不禁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用不用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紫苏声音听起来都非常的虚弱。
程莎将房门打开,面对着一脸怒气冲冲的苏慧敏,她一脸歉意的说;“对不起,大姐她今天不在家,你们还是改天再来拜访吧!”
“少跟我装蒜,我知道她躲在里面呢!”说着苏慧敏不顾程莎的拦住,冲进了房间内。
白驹易也跟着走了进来。
傲霜雪端坐上沙发神态自若的喝着茶,似乎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到来似乎毫不出奇意外;“早知道你们会来。”
苏慧敏没有好生气的说;“少跟我装模作样。”
“呦,请这位夫人注意一下你的态度,小心我把你们当成不速之客赶出去。”傲霜雪神态优雅将茶杯放在下。
苏慧敏气得浑身都颤抖,她咬牙切齿的说;“对,我们现在已经不是亲家了。”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们忘记了呢?”傲霜雪总是摆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白驹易不断的安抚着情绪激动的苏慧敏说;“惠敏,冷静一点,咱们来这里可不是吵架的。”
白驹易的话,逐渐平复了她忿怒的情绪。她坐在傲霜雪的面前,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她道;“能够跟你撇清关系,可能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彼此彼此。”傲霜雪笑道,那笑容显得有些奸诈诡谲。
白驹易开门见山的说;“我们是来商讨夏冰抚养权的问题。”
“噢……”傲霜雪装出一副恍然明了的样子。
“小冰冰交给我们抚养。”苏慧敏怒瞪着眼前这个庸俗的女人。
“不可能。”傲霜雪毫不留情面一口否决道;
“小冰冰,可是我们夏家的后代,凭什么交给你们白家的人抚养。
黯然神伤(14)
——“而起离婚协议上写的很清楚‘夏冰的抚养权交给父亲夏天抚养。”
程莎端上了两杯茶水,她温柔的说;“请慢用。”
“如果我们像法院起诉呢?”苏慧敏略带威胁的说道。
傲霜雪似乎毫不介意,她淡然笑道;“随便!如果你愿意打官司的话,我可是很乐意奉陪的。”
苏慧敏甚至像冲过去撕破她那张虚伪的面孔,坐在她身旁的白驹易紧握着手,示意她不要冲动,不要过于莽撞行事。
苏慧敏心绪逐渐平稳,她讥讽道;“儿子离婚,居然跟一个没事人似的。真不知道你是心宽呢!还是根本就没长心!?”
傲霜雪冷淡的说道;“儿子他想离婚关我什么事?在说现在这个社会离婚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第三者插足,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啊!你的儿子真是很光荣啊!居然出轨玩外遇,逼自己的妻子离婚。真是不知道有多伟大!?”
傲霜雪能够听得出来,她的话里带刺。
“你的女儿守不住自己的老公,难道她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男人花心,就算老婆看得再紧也是徒劳无用的。”苏慧敏的话,不禁让傲霜雪愣住了。
紫苏蜷缩在沙发上,因为没有开灯屋里非常的暗。虽然紫苏非常的恐惧黑暗,可是相对于黑暗的恐惧感,她心里的伤痛来更加的直接。她眼神空洞的凝视着空荡荡的屋子。她仍旧清楚的记得,夏天将自己手中的钥匙扔给她,冷淡决绝的说;“那栋房子就给你吧!就当作是赡养费的一部分……”这栋房子里充满了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回忆,可是他为什么要如此轻易的将它遗弃了呢?紫苏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夏天为什么要如此的对待自己。“老婆,我好喜欢啊!老婆你真的好可爱……”夏天的声音不断的回荡在紫苏的脑海中,她黑夜中哭泣着,哭得是那么的悲凉,那么的令人心碎。
她真的好希望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而已,等她醒来的时候,老公和儿子都守候在自己的身旁,从未离开过自己。
可是她在心底喃喃的自问着;这一切真的只是噩梦吗?
星辰酒吧。
夏天坐在吧台前喝着酒,他的神情有些忧伤。闵净空将酒推给他。
他一杯接着一杯的饮着。
白依铭从楼上走了下来,他快步走到了夏天面前。他的胸部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着。
夏天扭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白依铭,他略显醉意的说;“哥,陪我喝酒吧!”
白依铭猛的挥拳,夏天躲闪不及。从椅子上摔倒下来,他的嘴角红肿已经流血了。他爬了起来,走到了白依铭面前毫不畏惧的说;“如果哥你觉得心里不痛快,那你就多打我几拳吧!我是绝不会还手的。”
白依铭举起拳头,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一顿他。可是他最后还是放弃。他愤恨的说道;“你这个混蛋。”
“我确实是一个混蛋。”夏天没有否认。
“你怎么可以辜负我的妹妹,害她那么的伤心。我真是瞎了眼,居然以为你可以照顾守护我妹妹一辈子。”白依铭的声音几乎都是吼道。原本喧闹的酒吧,顿时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看着这两个争执的男人。
“我对不起紫苏。”夏天神情有些黯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紫苏’正在调酒闵净空听到这个名字不禁一怔,心想他们说的紫苏难道是自己的认识的那个紫苏吗?
黯然神伤(15)
神使杂志社。
编辑部内的女人和男人们,一有时间就乐此不疲的议论白总编的离婚事情。不禁越传越神,越传越玄。版本一;紫苏和夏天的高中时代因为一夜情才在一起的。版本二;因为紫苏怀孕夏天才迫不得已娶了她。版本三;夏天和陆萍薇是真心相爱的,夏天对紫苏根本就是毫无感情的。只是出于责任在勉强和她在一起的。——“紫苏,原来是这样的女人,真没想到。一直以为她过得很幸福呢?原来都是装的。”
梅沐实在是忍受不了这帮人这么议论紫苏,她朝聚在一起嚼舌头的人群喊道;“长舌妇们,如果再让我听到你们敢议论紫苏的话,我一定会剪刀将你们舌头剪掉。”
众人鸦雀无声甚至有点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她,梅沐不禁疑惑自己难道有那么大的威慑力吗?
当梅沐发觉他们看的不是自己的时候,她赶忙扭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紫苏。她赶忙关切的问道;“紫苏,你不是休息了吗?今天怎么来上班了?”
紫苏苦笑着,显然她全听到刚才他们的话了;“在家里呆着总是容易胡思乱想,上班忙起来就会充实起来了。”
印聆斯厉声训斥道;“难道你们都不需要工作吗?”
众人纷纷散去。
印聆斯拍了拍紫苏的肩膀微笑着说;“杜总编,他叫你过去一趟。”
紫苏敲了敲房门。
只听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紫苏推门走了进去,杜堂麟端坐椅子上,她模样就仿佛春日的阳光一般耀眼夺目。
杜堂麟客气的说道;“请坐。”
紫苏坐在沙发上,她脸色略显憔悴,就仿佛一株需要人怜惜的百合一般,静静的,静静的,在细雨中摇曳着。
印聆斯端上了二杯香浓的咖啡,她的声音很柔和;“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杜堂麟站起来缓步走向她;“我不是叫你好好的休息吗?”
“我想工作。”紫苏的声音很轻,就好像稍不注意就会消散在空气中似的。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够工作吗?”杜堂麟的语气似乎很关心她。
紫苏的神情漠然似乎连她的身体快要结冰了;“没关系,我还能够撑下去。”
“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如果她此刻注意杜堂麟的目光,就会发现他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之情。可是现在紫苏已经无暇在意这些事情了。
“他有邀请你吗?”杜堂麟问道。
“什么?”她诧异的问道。
“结婚典礼。”
紫苏突然一怔;“没有。”
杜堂麟惊讶的说道;“他居然没有邀请你。”
现在的紫苏已经毫不在意那种事情了;“可能是怕我会影响她的婚礼吧!”
春天的风阴冷刺骨,可是就算在冷,在刺骨。紫苏似乎都毫无感觉了。因为她的心似乎比这阴霾的天气还要寒冷。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太过措手不及了,到现在紫苏还没能够适应过来。仍然觉得发生的那些事情是那么不真实。
白家。
“紫苏,你吃点饭吧!这些饭菜可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苏慧敏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坐在餐桌前发呆的紫苏。
白驹易摇头叹气道;“紫苏,你多少吃点啊!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爸爸妈妈有多心疼。”
黯然神伤(16)
紫苏端起饭碗说;“好,我吃饭。”她的手器械般的去加菜,可是眼睛不知道在凝望着远方的那里?她夹到的红烧狮子头又掉进了碗内。她居然毫不察觉的继续将筷子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开始吃米饭。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苏慧敏不禁用手捂住嘴难过哭泣了。
“我吃饱了。”紫苏撂下碗筷,向卧室走去。
苏慧敏欲想跟女儿说些什么,可是她看到白驹易示意她不要去打扰紫苏;“让她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吧!”
紫苏酸软的趴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好像已经开始麻木了,对于任何事情都开始漠不关心了。
夜晚是凄清寒冷的,喧闹的都市就算是在黑夜也不能够安宁。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忘记自己的出发点。
白依铭坐在车内,他眼眸深邃,冰冷的凝视着前方的KTV。
况茹珊和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勾肩搭背的从KTV内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人亲热的聊天,就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身穿制服的司机将车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坐进了车内。
汽车消失在了夜幕内。
白依铭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他紧闭上双眼,尽量想让自己不要回想刚刚所看到的画面。可是脑海中还是不断的回放着,况茹珊小鸟依人依偎在老男人怀里,老男人非常宠溺的爱抚着她……
蒙特尔是享誉国际的知名酒店。这里设施奢华,服务优良。欧洲宫廷设计,能够在这里举办一场婚礼,几乎是很多新人的梦想。
天空晴朗无垢,没有一丝雾霭。阳光是那么的温暖,仿佛就连上苍都在祝福着这对即将结婚的新人。
紫苏的步伐很沉重,向酒店每走一步都好似重锤敲击心脏一般痛楚。门口站里着两位端庄的迎宾小姐。他们面带微笑着温柔的说;“欢迎观临!”
当紫苏一脸失魂落魄的走进去后。
两位迎宾小姐窃声的议论着;“她不就是夏天的前妻嘛!”
“天呐!她为什么会来啊?”
紫苏坐着电梯来到了结婚礼堂,她看到夏天身穿一袭英伦复古的西服,丝绸一般秀美的头发,奶油般细腻的肤色。仿佛黑珍珠一般剔透澄澈的眼眸。英俊挺拔,就仿佛是活脱脱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他面带微笑的迎接着宾客。那种幸福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可能也是自己不能够给予的。
“恭喜你结婚啊!”
“谢谢!”夏天礼貌的回应着。
夏天抬眸不禁一怔,因为他看到紫苏站在自己的眼前。她一袭淡红色的雪纺纱裙,海藻般蓬松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眸宁静而自然。她的嘴唇仿佛百合花瓣一般。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是更将她衬托的清丽动人,就仿佛是一株染血的百合花一般。
夏天紧握拳头回避了她的目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参加你的婚礼啊!”紫苏淡然恬静的微笑着,好像真的只是参加好朋友的婚礼。
“可是我记得我并没有邀请过你啊?”夏天的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的笑容仿佛雨夜绽放的花朵般令人惊心动魄,令人魂牵梦绕,令人朝思暮想;“就算我们不能够做夫妻,难道做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黯然神伤(16)
紫苏端起饭碗说;“好,我吃饭。”她的手器械般的去加菜,可是眼睛不知道在凝望着远方的那里?她夹到的红烧狮子头又掉进了碗内。她居然毫不察觉的继续将筷子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开始吃米饭。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苏慧敏不禁用手捂住嘴难过哭泣了。
“我吃饱了。”紫苏撂下碗筷,向卧室走去。
苏慧敏欲想跟女儿说些什么,可是她看到白驹易示意她不要去打扰紫苏;“让她一个人安静的想一想吧!”
紫苏酸软的趴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她好像已经开始麻木了,对于任何事情都开始漠不关心了。
夜晚是凄清寒冷的,喧闹的都市就算是在黑夜也不能够安宁。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生活,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忘记自己的出发点。
白依铭坐在车内,他眼眸深邃,冰冷的凝视着前方的KTV。
况茹珊和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勾肩搭背的从KTV内走了出来,他们两个人亲热的聊天,就仿佛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身穿制服的司机将车门打开。两个人一前一后坐进了车内。
汽车消失在了夜幕内。
白依铭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他紧闭上双眼,尽量想让自己不要回想刚刚所看到的画面。可是脑海中还是不断的回放着,况茹珊小鸟依人依偎在老男人怀里,老男人非常宠溺的爱抚着她……
蒙特尔是享誉国际的知名酒店。这里设施奢华,服务优良。欧洲宫廷设计,能够在这里举办一场婚礼,几乎是很多新人的梦想。
天空晴朗无垢,没有一丝雾霭。阳光是那么的温暖,仿佛就连上苍都在祝福着这对即将结婚的新人。
紫苏的步伐很沉重,向酒店每走一步都好似重锤敲击心脏一般痛楚。门口站里着两位端庄的迎宾小姐。他们面带微笑着温柔的说;“欢迎观临!”
当紫苏一脸失魂落魄的走进去后。
两位迎宾小姐窃声的议论着;“她不就是夏天的前妻嘛!”
“天呐!她为什么会来啊?”
紫苏坐着电梯来到了结婚礼堂,她看到夏天身穿一袭英伦复古的西服,丝绸一般秀美的头发,奶油般细腻的肤色。仿佛黑珍珠一般剔透澄澈的眼眸。英俊挺拔,就仿佛是活脱脱从画卷中走出来的王子一般。他面带微笑的迎接着宾客。那种幸福的笑容是她从未见过的,可能也是自己不能够给予的。
“恭喜你结婚啊!”
“谢谢!”夏天礼貌的回应着。
夏天抬眸不禁一怔,因为他看到紫苏站在自己的眼前。她一袭淡红色的雪纺纱裙,海藻般蓬松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眸宁静而自然。她的嘴唇仿佛百合花瓣一般。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是更将她衬托的清丽动人,就仿佛是一株染血的百合花一般。
夏天紧握拳头回避了她的目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参加你的婚礼啊!”紫苏淡然恬静的微笑着,好像真的只是参加好朋友的婚礼。
“可是我记得我并没有邀请过你啊?”夏天的语气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的笑容仿佛雨夜绽放的花朵般令人惊心动魄,令人魂牵梦绕,令人朝思暮想;“就算我们不能够做夫妻,难道做朋友的权利都没有吗?”
黯然神伤(17)
在休息室内,陆萍薇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墙壁镜中一袭白纱的自己,不禁恍然出神。就连有人走进来她都为晓得。
“恭喜你结婚。”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她也从未忘记过。她扭头看着站在门口身穿白色衣服的杜堂麟。她的神情很复杂,不知该说些什么,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的杜堂麟。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杜堂麟仿佛漫不经心的问道。
陆萍薇点点头肯定的说道;“嗯,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你会幸福吗?”杜堂麟缓步走向她。
陆萍薇稍微迟疑了一会,微笑着说;“我会努力争取,让自己的变得幸福。”
“破坏别人的家庭,充当第三者这真的是你的初衷吗?”杜堂麟仿佛是在质问着她。
陆萍薇没有言语,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门被推开迎宾小姐说;“典礼已经开始了,请新娘入场吧!”
“我现在就过去。”陆萍薇站了起来。
礼堂内升腾白蒙蒙的雾气,芬芳艳丽的花草。淡紫色的水晶T台。天空下飘起了玫瑰花雨,花瓣曼妙静美的飞舞着,仿佛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馥郁的芳香。陆萍薇迤逦缓步的向T台中央中区。她清丽的淡雅的妆容,身上穿着法国名家设计师设计的婚纱。她的眼眸仿佛泉水般透彻。整个人给人感觉就仿佛是一株雍容华贵的玫瑰花一般。夏天伸出手将陆萍薇拉了上来,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
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登对,在场所有来宾都惊叹于他们两个人美丽。
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典礼现场有一处的角落里,白紫苏落寞的站在那里。
慈祥的神父。
“夏天,您愿意娶陆萍薇小姐为妻吗?”
夏天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愿意。”
原本紫苏以为自己痛得麻木了,可是当看到夏天后,心又在隐隐的作痛。而这种痛是撕心裂肺的,就好像自己随时都能死掉一样。
这场婚礼是这么的奢华,相比自己和夏天的婚礼,简直简陋的有些寒碜。
“现在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夏天将钻戒带上了陆萍薇的手上。
陆萍薇将戒子带上了夏天的手上。
两个人甜蜜的凝视着。
紫苏的眼睛有些酸楚,可是她忍住了,现在就算她哭泣,也只能够换来别人的同情怜悯而已。她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怜悯。
傲霜雪微笑着鼓掌着。
而夏洛修一脸的严肃,似乎没有一丝的喜悦之情。
夏冰一脸郁郁寡欢的坐在椅子上,似乎并不希望自己的爸爸和别的女人结婚。
紫苏将伪装成堡垒一般坚强,可是自己的内心就仿佛是浮冰一般脆弱。她本以为自己看到他们两个人结婚,就会心灰意冷。可是当自己的看到他们两个人笑得那么甜蜜的时候,反而加重了自己的不甘心。她恨陆萍薇抢走了自己的老公,她恨夏天为什么会变心,她恨自己为什么到现在还爱着那个负心的男人。
她等待着电梯。
不知何时杜堂麟走到了她身边问道;“这么快就离开离婚还没有结束啊!”
白紫苏没有言语,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杜堂麟便晕厥了过去。堂麟及时的扶住了她,他呼唤着她的名字;“紫苏……你醒一醒啊!”
黯然神伤(18)
他用手试探的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杜堂麟赶忙抱起了紫苏,她身体是那么轻,让人不禁担心如果瘦弱的女孩能否承受住这份打击。他抱着紫苏走进了电梯内。
等紫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她躺在床上打着点滴。杜堂麟守护在她的身旁。
“觉得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想吃些什么吗?”杜堂麟的声音很温暖。
紫苏的脸色显得很苍白,她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我不饿。”
“用我通知你的家人吗?”
紫苏凝望窗外的暮色说;“不用了,只是小毛病而已。一会我自己会回家的。”
杜堂麟而是径直走了出去。
紫苏以为他离开了,可是没想到过了一会。他又重新走了回来,他的手中端着一碗粥。紫苏不禁一愣说;“我以为你回去了呢!”
杜堂麟坐在椅子上,将勺子送到紫苏的嘴边说;“医生说你体质虚弱,需要补充一些营养。我猜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吧!先吃些粥吧!”
紫苏真是想不到杜堂麟居然还会有这么温柔细腻的一面。
他笑着说;“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这粥可是我亲手熬的。”
紫苏喝了一口粥,感觉粥甜而不腻虽然清淡,但却颇令人回味;“粥蛮好喝的。”她接过碗笑着说;“我现在还能动,你就让我自己喝吧!”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喂你了。”杜堂麟的语气还蛮有点无奈的样子。
紫苏扑哧一笑道;“堂麟,你还真是幽默。”
杜堂麟还是第一次,听到紫苏叫自己‘堂麟’。他不禁一怔。
不一会,紫苏就一碗粥都喝光了。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了红润之色。
“你还喝粥吗?”杜堂麟问道。
紫苏淡然的微笑着;“不了,我现在已经很饱了。”
打完点滴后,紫苏和杜堂麟一同从医院内走了出来。夜幕逐渐降临,阴冷的北风。让衣着单薄的紫苏瑟瑟发抖。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双手抱胸都不想在继续走下去了。紫苏忽然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一件风衣,她扭头看到杜堂麟将自己身上穿的风衣给自己披上了。他只是穿了一件衬衫而已。
他的声音很柔和,仿佛就像春日的阳光一般那么温暖;“你刚从医院里出来,小心感冒。”
“那你呢?”紫苏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我体质很好。”堂麟微笑着,他的微笑仿佛能够治愈人心灵的伤痛。
杜堂麟开车送紫苏回家。
他将车门打开,紫苏从车内走了出来,她刚想脱下身上穿的风衣还给杜堂麟。
而杜堂麟则赶忙说;“紫苏,你穿着吧!改天再还我也不迟嘛!”
“谢谢!”紫苏礼貌的说道。
“咱们不是朋友嘛!何必这么客气呢!”
紫苏目视着杜堂麟开车离开。
就在她向上楼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妈妈站在身后。紫苏吓了一跳,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妈妈,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那个男人是谁?”苏慧敏警觉的问道。
“他也《神使》杂志社的老板,妈妈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呦!”
苏慧敏笑道;“我胡思乱想什么?像那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帅哥,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种离婚妇女呢?”
惊天动地小三战(1)
苏慧敏几乎被自己的女儿贬的一文不值了。紫苏有些生气的说;“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女儿啊!”
苏慧敏笑着说;“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嘛!”
“爸爸和哥哥回来了吗?”紫苏问道。
“你爸爸再给学生们讲课,你哥哥说不上去那里疯了。”紫苏挽着妈妈的手,一起上楼了。
夏家别墅。
陆萍薇帮忙将饭菜摆放在餐桌之上。
傲霜雪坐在椅子上微笑的说;“这点小事就不用麻烦你了,现在怀孕了,应该多多休息啊!”
陆萍薇的恬静的微笑着;“妈,没事的。多做些运动反而会对胎儿有益。”
这句‘妈’叫得傲霜雪浑身有点不舒坦,但她并没有表露于脸上。
夏天和夏洛修坐在了椅子上。
“今天的菜做得好丰盛啊!”傲霜雪试图打破这种死沉凝滞的气氛。
“小冰冰,怎么没过来吃饭。”夏洛修一脸肃穆的问道。
“他好像一直在房间吧!”傲霜雪示意程莎去看一看。
程莎快步跑上楼。
不一会,她便跑下来说;“大姐,小冰冰他说不想吃饭。”
“这个孩子,不吃饭怎么可以呢?”傲霜雪担心的说道。
陆萍薇站起来温和的说;“我去给他送些饭菜吧!”
傲霜雪笑着说;“那就麻烦你了。”
“一点都不麻烦,毕竟我也是小冰冰的妈妈吗?”陆萍薇端着饭菜向楼上走去。
夏洛修沉默的吃着饭菜。
而夏天似乎一天胃口都没有,只是静静的坐着,看着饭菜发呆而已。
傲霜雪夹了一口什锦虾仁放进嘴内,不禁连胜称赞道;“味道好正宗,比那个……”她打住了,因为她知道现在提紫苏,只会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的僵凝尴尬。
陆萍薇用手轻声敲着门说;“小冰冰,你在里面吗?”见里面没人应声,她继续敲着门说;“小冰冰,你在里面吗?”
“不在。”稚嫩的童声,一听就知道他在里面。
陆萍薇笑着说;“不再,怎么会应声呢?”
“不再,就是不再。少跟我废话。”夏冰的语气非常的不友好。
她发现门并没有锁,于是走了进去。卧室内非常的宽敞,壁纸是深邃海浪色的壁纸,窗帘是落地的雪纺蕾丝白纱,就仿佛是天空中漂浮的悠悠白云一样。卧室正中央有一艘气势昂扬的龙船床,这艘龙船床可是丹麦133名工匠,纯手工制作打磨每一个零部件半年之久才组装而成的。它造型逼真栩栩如生。床身是实木的褐色,逼仄屋顶的白色船帆。在龙床的甲板上铺着纯白色天鹅绒的被褥。
一位娇小的人儿蜷缩蹲坐在那里,他黑玉般柔软短发,樱花花瓣般细腻剔透莹润的肤色,黑珍珠般澄澈透彻的眼眸中似乎夹带着一丝隐隐的忧伤。这张绝美的容颜上似乎也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他凝视着放在眼前全家福,一家幸福的微笑着。就仿佛从来未曾分开过似的。
陆萍薇将茶盘放在床边轻声说;“小冰冰,吃点东西吧!”
“不吃。”冷漠而决绝的声音,这点倒像极了他的父亲。
“不吃东西,你会饿坏的。”陆萍薇耐心的劝说着他。
“我不吃东西管你什么事情?你又不是我的妈妈。”
惊天动地小三战(2)
夏冰扭头凝视着陆萍薇,那种冷漠敌意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小孩子该有的。
陆萍薇丝毫没有对夏冰冷漠的态度感到介怀,她甜美的微笑,那种笑容,仿佛有温暖人心的力量;“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夏冰低着头继续凝视着床上的照片;“只要是你做的,我都不会吃。”
“那我给你端些糕点怎么样呢?糕点可不是我做的呦!”萍薇仍旧微笑着,她仿佛是一位对调皮孩子包容大度的母亲。
夏冰没有言语,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全家福,他现在心里最思念的人,就是自己的妈妈。
BM广告公司内。
高大的落地玻璃,阳光毫无保留的照射进来。白依铭站在窗前,鸟瞰着城市的景色。他神态高傲凛然,目光深邃。似乎是一位俯视一切的强者。
况茹珊不顾高琼珠的一再反对,还是冲进了办公室内。
她几个箭步走到了白依铭的面前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我怎么对待你了?”白依铭并没有回头。
况茹珊将一沓娱乐报纸扔向白依铭,报纸散落一地。可以清晰的看到报纸上的标题是《富商保养女星况茹珊》、《清纯女星原来是靠潜规则上位》……这种触目惊心的标题比比皆是。而起每份报纸上还刊登了况茹珊和那位富商的相拥的照片。
白依铭嘴角微扬,一个几乎完美的弧度道;“照片拍得不错嘛!”
“少跟我装蒜,这些照片不是你寄给各大传媒的吗?”况茹珊的声音几乎是在咆哮。
“没证据你最好少无赖人呦!”白依铭略显玩味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况茹珊略带哭腔的说道。
白依铭凝视着她,那种锐利的目光几乎要要把她看穿了;“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况茹珊不禁一怔,显然没有预料到白依铭居然会反问自己。
“我……”况茹珊一时语塞,僵硬的站在那里。
“怎么觉得理屈词穷了吗?”
白依铭就在况茹珊的面前,他高大英武的模样,更显得况茹珊渺小不堪了。
“在我……困难时期……他帮助了我……我没有办法……才跟他……可是后来我成名了……可是他还是对我纠缠不清……我没有办法……”况茹珊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说着。
白依铭凑到况茹珊的耳边戏谑的说道;“难道所谓的干爹都是需要上床的嘛!”
况茹珊的眼睛里充满了惶恐于不安。
“就你也想脚踏两只船,你配吗?”白依铭嘲弄着她。
她颤栗着,紧握着双拳,她声音有些沙哑;“你凭什么说我,你也不是三心二意的嘛!”
“你怎么能够跟我相提并论呢?”白依铭轻藐的看着她。
况茹珊愤怒的气焰似乎被强势的白依铭给威慑住了。
“拜托你别这么做好不好,你这么做会彻底的毁掉我的。”况茹珊哀求着。
白依铭毫不为所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无力回天了。”他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况茹珊的眼睛中闪动着楚楚可人的泪光。
只可惜白依铭早就不吃这一套了。
“很抱歉,我真的是没有办法。”白依铭一脸的无奈。
高琼珠走了进来。
白依铭对她说;“送况茹珊小姐出去。”
“茹珊小姐,请您先出去吧!”高琼珠礼貌的说道。
况茹珊气得脸都变色了,临走前她扔下狠话道;“白依铭,你给我记着,今天你让我受到的羞辱,改日我一定会加倍的奉还给你。”
惊天动地小三战(3)
紫苏在夏家别墅外按了几声门铃,程莎将房门微笑的说;“紫苏,你来啦!”
“嗯,你最近过得好吗?”
程莎淡笑着;“过得还好,快请进吧!”
客厅内一个人影都没有。
“家里人都去那里啦!”紫苏不禁问道。
“大姐和陆萍薇出去购物了。”程莎回答道。
“噢。”紫苏毫不在意陆萍薇怎样。
“小冰冰呢?难道他也不在家吗?”紫苏问道。
“小冰冰在家。”
紫苏有些疑惑的问道;“那我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影呢?”
“他一个人在房间呢!”
紫苏急切的问道;“小冰冰身体不舒服吗?”
“他有点感冒的样子……”还没等程莎说完,紫苏就快步上楼了。
她将卧室的门打开,走到夏冰的龙船床边。她看到夏冰安静的熟睡着。紫苏用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的温度。感觉不是很热,她终于安心了。她微笑的凝视着夏冰,就在紫苏站起身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她听到身后夏冰喃喃的念着;“妈妈……妈妈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她赶忙扭头看到夏冰仍在熟睡着,原来他是在梦中呼唤着自己。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生一点声响打扰了夏冰休息。她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受伤的疼痛完全不及心里疼痛的十分之一。泪水不断的在眼眶中打转,可是她却一再的警告自己一定要坚强。
她从卧室内走出来,正好碰到迎面走过来的夏天。
夏天不禁一怔,似乎没欲想到会遇到紫苏。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一双冰冷的眸子,没有任何的感情。
“这可是月末,难道我不能够来看望我自己的儿子吗?”紫苏在故作镇定,其实每一次面对夏天对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就算是想看望自己的儿子,你也得事先和我打一声招呼吧!”冷漠的仿佛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似的。
“我觉得没有必要。”紫苏毫不回避夏天的目光,现在的她已经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精神。
夏天凝视着紫苏的眼眸,似乎有一瞬间都变得愕然了。
紫苏径直从夏天的身边走过,她从楼上走了下来。她看到客厅内,陆萍薇和傲霜雪不断的摆弄着婴儿的衣服。
“这件蓝色的婴儿装最漂亮了。”傲霜雪手里拿着一件淡蓝色的婴儿装。在面对紫苏的时候,她从未露出过这种开心的笑容。也许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儿媳妇吧!紫苏这样想着。
“我觉得还是这件淡粉色的婴儿装漂亮!”陆萍薇甜美的微笑着,那种毫不做作幸福的笑脸,恐怕只有真正沉溺在幸福的女人才会拥有。
“那可是给女孩穿的,我可要你给我生一个大胖孙子呦!”傲霜雪轻抚陆萍薇还不是很明显肚子。
“妈,我觉得生女孩也不错嘛!不一定非得是孙子呀!”
傲霜雪笑着说;“孙女我也喜欢。”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得就像亲密的母女似的。
傲霜雪和陆萍薇同时注意到了从楼上走下来的白紫苏。
看到白紫苏的一瞬间,傲霜雪的脸上的笑容便全部敛去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来看我的儿子。”紫苏理直气壮的说着。
惊天动地小三战(4)
“噢,这样啊!”傲霜雪甚至都不想多看紫苏一眼。
陆萍薇站起来面带微笑的说;“紫苏,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啊!你快坐啊!”她在热情的招待着紫苏。
可是紫苏看来她虚伪极了。
“不了,我马上就要走了。”紫苏生硬的拒绝道。
“不如留在一起吃晚饭吧!小冰冰一定会很高兴的。”傲霜雪热情的邀请道。
“我怕我无福享受你做的那些食物。”她径直向门口走去。
陆萍薇欲想送紫苏。
紫苏扭头对她冷淡的说道;“不必了,你现在这么矜贵,小心别动了胎气。”
紫苏的话,让陆萍薇不禁有一种如鲠在喉在感觉。
就在紫苏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她听到傲霜雪说;“给脸不要脸的女人,萍薇你别理会她。”
清风微凉,傍晚的天际映衬着绯红色的晚霞。道路两侧的樱花也颓败凋零了。似乎美丽的事物总是容易逝去。紫苏有些感伤的凝望着身后的夏家别墅。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紫苏的身前停了下来。
穿着制服的司机将车门打开,夏洛修一脸威严的从车内走了出来。
紫苏看到夏洛修不禁一愣,她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男人了。半响她才说;“爸……”
夏洛修缓步走向她,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是夏天对不起你,我代替我儿子向你道歉。”
紫苏惊愕的看着夏洛修,她没有想到一向傲然居上的他居然会代替自己的儿子向自己道歉;“错的又不是爸爸,你不必代替他向我道歉。”
“我知道就算我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给你照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拟补的发生了。可是在我心里唯一肯让我承认的只有你这个一个儿媳妇。”夏洛修诚恳眼神,让紫苏知道他并没有撒谎。
“爸,我有事就先回去。”紫苏朝大门走去。
夏洛修在她身后说道;“夏天他选择放弃你,那是他一辈子的损失。”
紫苏并没有回头而是苦笑道;“爸,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
物业公司外。
程莎手里拿着精心制作的便当守候在公司外,等待着华生下班。她满怀期待的等待着,生怕便当凉掉,她将便当紧紧的贴着自己的毛衣。
华生和秘书薛红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可是当华生看到站在门口守候自己的程莎时,脸顿时便阴沉了下来。
薛红打趣道;“你们两个真是好恩爱。”
“不明白情况,你最好最好就少乱说。”华生似乎对薛红的这种说法很不悦。
“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着薛红便迅速的闪人了。
华生缓步走向程莎,他的表情很严肃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来找我了吗?”
“可是我怕你吃不好……”程莎丝毫没有介意华生对待自己的态度。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华生拒绝道。
“可是你曾经答应我……”
华生打断了程莎的话。
“你是不是想说,我曾经答应过娶你啊!你难道是傻瓜吗?连这种玩笑话也相信吗?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女人呢?”华生羞辱着程莎。
程莎几乎都要哭了;“可是在我看来,你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惊天动地小三战(5)
“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我看到你都让我觉得恶心。”华生一脸的厌恶的看着她。
“可是你每天都有吃我做的便当啊!”
“我是怕浪费粮食才勉为其难的吃掉,所以我拜托你,以后不要来给我送便当了。不要在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清冷的晚风吹拂着程莎额前的刘海,她泪眼盈盈凝视着他。
华生没有任何留恋扭头就走掉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似乎对这些豪门内的八卦新闻失去了兴趣。紫苏的生活逐渐又恢复了平静。她常常超负荷的工作,这样才能够充实自己,麻痹自己不必想多余的事情。
已经是深夜了,紫苏仍旧在办公室内工作着。落地窗外城市一如往昔的喧闹繁华,仿佛璀璨的夜空恒久不变。
编辑部内一片死寂沉默,紫苏仍旧埋头工作着,她心想就算回到家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紫苏似乎感觉一个人走到了自己办公桌前,她不禁一惊。心想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留在这里了啊?当她抬起头看到这个人时,不禁微怔道;“堂麟,难道你还没有回去吗?”
杜堂麟将一杯香浓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之上,他微笑着说;“你不也是没有回去嘛!”
“我……”紫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是不是就算回到家也没有人等待,所以还不如在办公室里工作。”杜堂麟似乎能够猜透紫苏的心思似的。
紫苏瞪大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杜堂麟狡黠朝她笑着;“看你这副表情估计我是猜对了。”
紫苏用双手端着温热的咖啡,她能够嗅到一股香浓的香气。闻到这股味道,就连她原本紧张的心绪也逐渐平稳了。
“味道刚刚好。”她的脸颊红润的如同花瓣。
“咱们两个去喝一杯怎么样?”杜堂麟突然提议道。
紫苏爽快的答应道;“好啊!正好我手头上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星辰酒吧。
夏天坐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连饮着烈性的酒水。他好像已经喝醉了,他的样子显得很沮丧落寞孤独。
闵净空善意的提醒他道;“先生,你已经喝醉了,你还是少喝一点吧!”
“我没有喝醉,你再给我来一杯。”夏天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喝醉了。
闵净空略感无奈,但是还是将酒推给他。
“我的心真的好累,好累啊!真的不知道能够坚持得住……”他趴在吧台前似乎是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白紫苏和杜堂麟走了过来。
“他怎么会在这里?”杜堂麟不禁问道。
这也正是紫苏心中想问的。
“夏天……”
她呼唤着他的名字。
多么熟悉的声音,多么令人魂牵梦绕的声音。夏天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听不到这个声音了,他微微睁开双眼,他看到紫苏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她用炫彩蕾丝扎起了自己如墨浸润的长发,她的面庞仿佛春日的樱花一般剔透莹润。她琥珀色如水般宁静澈然的眼眸,婉约淡雅真是一个令人过目难忘的女子。
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在做一个很美好的梦,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够永远长眠在这个梦境中。他拉着住了紫苏的手说;“不要走,留在我的身旁。”
惊天动地小三战(6)
他的眼神真挚而诚恳一点都没有撒谎样子,紫苏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刚刚的那句话居然是从夏天口中说出来的。
“夏天,你是不是喝醉了。”紫苏挣脱了夏天的手。
当夏天确认眼前站的就是本人后,他不禁清醒了许多。他低着头道;“真的是你。”
紫苏心里明白,刚刚那句话只是他喝醉后的醉话而已。
“我送你回家吧!”紫苏说。
“不用,我自己能走。”夏天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紫苏扭头对身旁的杜堂麟说;“真的很抱歉,堂麟。今天我不能够陪你喝酒了。”
“没关系,你去忙吧!”杜堂麟毫不介怀。
紫苏追了出去。
杜堂麟坐在吧台前不禁感慨道;“看来我今天还要一个人独自饮酒了。”
“你是不是喜欢她。”闵净空突然问道。
杜堂麟不禁愕然的看着眼前的闵净空,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他居然这么问自己。
他嘴角微扬,笑得有些忧伤;“我不可能爱上任何人了。”
闵净空的眼眸澄净澈然,似乎能够洞悉很多不被人察觉的细小事情;“可是你很在意她。”
杜堂麟没有言语,算是一种无声的默认了。
紫苏终于追上了夏天,她不禁提醒道;“你喝了这么多酒就不要开车了。”
夏天扭头凝视着她;“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又何必这么关心我?”
紫苏停下脚步语气非常的平静;“就算我们离婚,难道不能够做朋友吗?”
“不能。”夏天不假思索的说。
紫苏静静的凝视着他,她的眼睛内似乎弥漫着一股薄薄的氤氲潮湿的雾气。她并没有因为夏天的回答而感觉到难过,她表情淡定的就仿佛是波澜不惊的水面一般。
“你的妻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呢?你这么晚回家,她会担心你呢?”
“这么关心我干什么?我们不是没有关系了吗?”夏天似乎在提醒着紫苏,彼此之间的立场。
“是啊!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紫苏又不禁重复了一遍,似乎在跟自己说。
“只要你能明白就好。”夏天的目光似乎没有往日那么冷漠了。
紫苏沉思了一会问道;“你爱过我吗?”
夏天不禁一怔,他凝视紫苏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爱过。”
一个令紫苏满意的答案,她会心的微笑着。
那种静美的笑容,就仿佛在漆黑深夜绽放的昙花一般,颤动着人的心弦。
“紫苏……”
他欲想说些什么。
可是却被紫苏打断了;“夏天,快点回家。怀孕的女人其实是很辛苦的,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啊!”
夏天又将所有想说的话咽会了肚子里。
“那我回家了。”
为什么在紫苏听来,他的语气中隐含着一丝悲伤呢!
夏天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他坐进了副驾驶上。
出租车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内。
紫苏久久的伫立在口路,凝望着出租车的消失的方向。她的心里突然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她心里明白,她现在和夏天的关系只是前妻和前夫的而已了。紫苏一个人在昏黄的路灯下徒步行走着,她想这样安静的走着,安静的想一些问题。
惊天动地小三战(7)
紫苏打算下部小说写关于主人和宠物医生之间的浪漫爱情故事,她第一个就想到了从事这方面工作的凌游。他非常配合的接受了紫苏的采访,回答了很多关于宠物饲养方面的事情,他还说了一些令紫苏捧腹的宠物趣闻。
紫苏非常仔细的将重要的细节整理进笔记内。
“凌游,真的很谢谢你。打扰你工作真的很不好意思啊!”紫苏一脸歉意的说。
凌游笑着说;“没关系的,反正现在这个时间来给宠物看病的也不是很多。”
“那我以后可是经常来麻烦你,你会不会觉得烦呢!”紫苏有些打趣的说着。
凌游爽朗的大笑着;“一点都不会觉得烦。”
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席萍将两杯苹果汁放在办公桌上温柔的说;“这个新鲜的苹果呦!”
紫苏笑着说;“你真是有好福气,居然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小护士。你们两个是不是……”